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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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德陀羅尼經

T21n1341_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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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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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北印度三藏闍那崛多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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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阿難!其中應當知道一入、二入、三入、四入,應當知道四聖諦,應當知道從眼到意證知四聖諦。阿難!因此因緣,你應當證知,如同知道眼一樣,應當證知四聖諦的義理。就像我對憍陳如說:『憍陳如!眼是無常嗎?』當時憍陳如立刻回答我說:『世尊!已經知道、已經理解了。如來教導認識眼時,就已經詳細說明了四聖諦的義理。在這一句中,也同時說了四念處、四正斷、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分、八聖道分三十七種助菩提法,像這樣的一切諸法。這樣說眼無常時,就已經廣泛說明了一切諸法,所以不再另外說五陰、十二處、十八界等名稱。』」。這時阿難白佛說:「世尊!如來這樣說,難道不是在眼入中就已經說明入嗎?」佛說:「如來不以教導眼入,只說眼無常而不說眼入,對於眼入佛是作捨置的說法。如果佛如來作這種捨置的說法,那麼無常法如來已經教導認知。如果已經說了眼,那麼入也應當知道。如果在其中眼滅除色想不再生起,乃至意滅除法想不再生起。阿難!你怎麼看?在那些入中,還有入可以滅盡嗎?」阿難回答說:「沒有。世尊!如果在入中入能滅盡,應該是自性捨棄自性,用一物滅除另一物。」「所以阿難!這只是名稱,所謂入只是名字。因此如來為世間說法時,說入只是名字。再者,阿難!所謂眼入,眼本身不作動,所以說眼不作動者,稱為忍。又說忍,就是名稱中的虛空。又說忍,就是名稱上不遮蔽虛空。又說忍,就是名稱上的虛空。那些沙門的法,如同不遮蔽虛空、如同高處的虛空。阿難!你怎麼想?難道有哪個沙門或婆羅門會說:『在不遮蔽的虛空中、在高處的虛空中,有眼、耳、鼻、舌、身、意』嗎?阿難說:「沒有。世尊!」佛又告訴阿難:「如來所說的這個眼,是因為有常想、遠離相、輕虛相、空相、不遮蔽虛空相、高處虛空相、空行相。阿難!這最殊勝的因緣,就是無作。如果說眼是造作的,那這個眼就無實體,就是涅槃性。什麼是眼的自性?這個眼沒有微細等量可得,若是常住的,就不會滅失,若是不壞的,所以眼的自性不可得,因為它本空、無有實體、不可執著。諸陰、界、入在有頂天生者,沒有眼的自性。如果如來所說的涅槃,什麼是涅槃?沒有任何法是可以涅槃的。為什麼?眼、耳、鼻、舌、身、意,如來所說只是世間語言。但在第一義中,眼不可得,乃至意也不可得。世尊!因為意本空。在其中意本空,就像幻化一樣,迷惑凡夫。阿難!所以眼是凡夫小人,乃至意,並非聖人所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在這當中,應該認識一入、二入、三入、四入,也應該認識四聖諦。特別是從眼根認識四聖諦,乃至於透過意根來親證四聖諦。。阿難!。基於這個緣由,你應當親自體證。就像你認識眼根的道理一樣,同樣也應當體證四聖諦的真實義理。。就像我對憍陳如說:「憍陳如啊!」。眼識所緣的眼根,是無常的嗎?。當時憍陳如立刻回答我說:「世尊!」。已經完全證知,已經完全得到解脫。。佛陀在教導關於眼根的知識時,其實就已經詳細解說了四聖諦的道理。。就在這一句陀羅尼之中,也包含了四念處、四正斷、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分、八聖道分,總稱三十七道品,以及類似這樣的一切佛法。。當講到眼是無常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涵蓋了一切諸法的道理,所以不必再特別去一一解說剩下的五陰、十八界與十二入。。這時候,阿難對佛陀說:「世尊!。如來既然這樣說,難道不是在眼根與色塵相對的境界中,就已經說明瞭這就是「入」嗎?。佛陀說:「如來並不教導眼根與色塵的結合是真實不變的,只說眼根是無常的,不說眼入是永恆的;對於眼根的受用,佛陀教導應保持平等的捨心。」。如果佛陀、如來說出了這種關於棄捨的教法,那麼那些無常的法也是由如來所教化與悉知的。。如果已經解說了眼根,那麼與它相關的內外入處也應該隨之明瞭。。如果在修行中,眼睛不再產生對外在色彩形象的執著想念,也不生起欲求,乃至內心不再產生對種種法塵的執著想念,也不生起欲求。。阿難!。你是怎麼想的?。在那種進入的狀態裡,難道還會有一個可以被滅掉的「入」嗎?。阿難回答:「不是。」。世尊!。如果在進入根塵相對的境界中,其「入」是可以被消滅的,那麼就應當能以自性來捨離自性,這就像是用一種物質去消滅另一種物質一樣。。「所以,阿難!。這僅僅是概念名言,也就是進入到名稱的範疇。。所以如來為了順應世間的語言習慣,才宣說並運用種種名相與字詞。。再者,阿難!。所謂的眼入,是指眼根不向外在境界攀緣、動搖,所以說眼根不妄動的作用,就稱之為忍。。另外所說的「忍」,意思是等同於虛空之中。。另外,這裡所說的「忍」,意思是指不遮蔽、不覆障如同虛空般本自清淨、無所障礙的本性。。另外,這裡所說的「忍」,它的名稱叫做「上虛空」。。那種種的沙門修行之法,就像沒有任何遮蔽的虛空一樣廣大無礙,也像高遠的虛空一樣清淨無染。。阿難!。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是不是有沙門或婆羅門會這樣說:『在沒有遮蔽的虛空中,或是在高高的虛空之上,存在著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呢?。阿難回答說:「不是的。。世尊!」。佛陀再次告訴阿難說:「如來所說的這隻眼,是因為它具備了常住不滅的作意,遠離一切塵垢的相貌,輕安虛通的特質,自性空寂的本質,不遮蔽虛空的特點,乃至高出、遊行於虛空的殊勝法相。。阿難!。這是最殊勝的因緣,也就是所說的「無作」法門。。如果說眼睛具有造作的功能,其實眼睛本身並沒有實在的自性,這種無自性的本質就是涅槃的體性。。什麼是眼睛的自體本性呢?。那眼根並沒有任何微細的等量形相可以被尋得,如果它是恆常存在、不曾失滅、不會破壞的,那麼這種眼根的自性便無法成立。因為眼根的本質是空寂的、沒有物質實體的、也是不可執著的。。所有五陰、十八界、十二入等法,不論是存在於何處,乃至生在最高的三界之頂(有頂天)的眾生,本質上都沒有真實不變的眼根自性。。如果再說到如來所說的涅槃,究竟什麼纔是涅槃呢?。沒有任何法是真正可以進入涅槃的。。這是什麼原因呢?。眼、耳、鼻、舌、身、意這六根,是如來隨順世間慣用所說的語言。。但在最究竟的真理層面中,眼根是不可得的,乃至於意識也是不可得的。。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意念的自性是空的。。在這當中心意是空的,就像幻術變化出來的一樣,欺騙了沒有覺悟的眾生。。阿難!。所以說,從眼根到意根,這些都是凡夫俗子所執著的,並非聖人所執之處。
法義解析
  •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為進入教法傳授之開端,亦為引發聽眾專注之語。

    本段涉及修習與覺證的過程。
    經文強調將入(六入處之分流或特定修行門類)與四聖諦結合,透過感官(眼、乃至意)建立對四聖諦的深切體悟與實證。
    在密教語境下,這強調了從外在感官受用到內在心識證悟四聖諦的次第性與全觀性。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用以引導聽聞者注意,為進入密教儀軌或教法講述前的警策詞。

    本句以「眼」為譬喻,說明對法義的體證應如對自身根識的認識般具體且深刻。
    在密教部語境中,強調透過因緣觀與實際修證,將四聖諦轉化為自內證的智慧,非僅止於教理知識的推演。

    此處記述佛陀以親稱名號的方式對弟子說法,體現導師與弟子間的攝受教導關係。
    在密教經典脈絡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引入修法重點或灌頂授記的前導。

    此處運用阿含解脫道的觀察邏輯,透過反詰問方式引導行者觀照眼根(感官)的生滅本質,為破除對根身執著的基礎修行法門。

    此處記述阿若憍陳如對佛的應答,展現聞法者對佛陀尊位的確立與恭敬,為進入經文說法內容的承接語句。

    此處描述修持大威德陀羅尼後,行者對於佛法真理達到現量證知的狀態,並以此智斷除煩惱障礙,契入解脫境界。

    此句強調佛陀教法的圓融與次第,即於觀照特定根門(如眼根)之修法中,已內含四聖諦之核心義理。
    在密教語境下,觀照眼根亦是修行成就的一部分,其本質仍不離四聖諦之解脫正見。

    此處強調密教陀羅尼之功德總持特性,即透過持誦一句真言,能總攝顯教修行之核心──三十七道品等一切佛法精要,展現密教「一即一切」的法門特色。

    此處強調「諸法無常」為佛法總綱,一旦透徹理解「眼」等根門具備無常性,即已觸及諸法實相,無須在枝末的名相(五陰、界、入)上過度執著,展現密教導引行者直趨本質的簡要意趣。

    此句為經典常見之啟請語,由侍者阿難代表大眾向佛發問,用以引出後續密法教示或法門宣說。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弟子對本師之恭敬啟請,以確立聽法之正信與緣起。

    此句探討「入」(āyatana,處)的法義。
    在密教部的教理背景下,強調根、塵、識的交涉即是法界的展現。
    此處反詰語句旨在說明「眼入」的本質即是「入」的當體,不應在眼入之外另覓其義,強調當下的現證與法性之契入。

    此段經文體現了大威德陀羅尼經在處理根塵識(入處)時的空性與無常觀。
    佛陀強調不應執著於「眼入」(眼根受用境界)的實體性,而是透過觀察其「無常」來破除執取,並在根塵相對時建立「捨」(平等的覺照),不生貪憂。

    此處探討如來對於「捨」與「無常」的教示。
    如來雖說捨離諸法,但對於世間生滅變異的無常法,如來亦具足圓滿的教化權能與遍知智慧。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這反映瞭如來對一切法性(無論是出世間的捨,還是世間的無常)皆能自在宣說與掌握。

    此句承接上文對感官(根)的論述,指出在建立法相座標時,若論及感知主體(如眼根),則其相應的處所(入處,包括內入處與外入處的互動關係)亦涵蓋在內。
    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下,這是對根、塵、識法界觀察的簡要歸納,強調舉一法即應通達其關聯之法性。

    本句描述透過禪觀或陀羅尼威德力,攝受六根(眼至意)對應六塵(色至法)時,滅除虛妄分別的「想」,進而斷除隨之而生的「欲」。
    這是從根塵相對處截斷煩惱流的修行狀態。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名以集中其注意力,開啟後續法教或儀軌的傳授,在密教語境中常見於導師與受法者之間的對話啟始。

    此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的反詰語,旨在引導聽聞者檢視自身對法義的理解,破除聞法的被動性,使其主動反思法義。

    此處運用密教中觀法義,破除對境與能入者的實執。
    若能證得入與所入皆無自性,則能入之法不可得,所滅之入亦無實體,顯現空性平等之理,並非滅除實有之法。

    此處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形式,阿難尊者作為隨侍,對佛陀所提出的問題進行直接的否定回答,顯示問答對話在教法傳授過程中的釐清功能。

    此為對佛陀之敬稱。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稱呼通常作為祈請、對話的開端,標示對佛陀作為教主與智慧導師的尊崇,以銜接後續的陀羅尼教法或儀軌內容。

    本句經文探討六入(根塵相對)的自性本空。
    在密教部的深層法義中,若認為在「入」的過程中其法可被外力或他法消滅,則會陷入「以物滅物」的二元對立謬誤。
    實際上,諸法本自寂滅,不需依憑另一個具自性的法來捨離、消滅自身,此處旨在破除對「能滅、所滅」的實有執著,契入入中入的本尊與壇城法界本空體性。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
    佛陀在開示大威德陀羅尼的功德與修持法要後,以此語詞引導阿難注意接下來的核心教誡或總結。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處通常用以點出持誦陀羅尼、依軌修持的必然結果或重要勸囑。

    此處闡述諸法假名安立的密教觀照路徑。
    意指一切顯現的境界或法相,在本質上皆是由名言概念所建構(惟有名);修行者在了知其虛妄後,深入其假名以通達其背後空性或本尊功德(入名),而非執著於名相的實體。

    本句闡述密教部中「名言施設」與「實相」的關係。
    如來本體及陀羅尼密意雖超越世間名言,但為了度化眾生,仍須順應世間的語言與名相(即「說入名字」),以方便開示引導。
    此處「入」字體現如來雖住於無相,卻能主動入於有相名言中發揮救渡功能,不離世間而成就法治。

    此為佛陀向阿難尊者繼續開示佛法之發語詞,旨在承前啟後,提示下文將進入密教陀羅尼法門或法會實相的另一層深化開示。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對諸入(六處)的本然寂靜與不可得義之詮釋。
    經文將「眼入」的本質導向「不動」,進而定義為「忍」。
    此處的「忍」並非世俗的忍耐,而是指心境安住、契入法性寂滅的「認可」與「安忍」狀態。
    當眼根面對色塵時,其本體自性無有去來、不妄作涉境之變異,即是安住於眼入的法位,此為密教觀照諸法本不生、本寂靜的修持心要。

    此處屬於密教部陀羅尼字門或法字之法義。
    經文將「忍」(kṣānti,或對應特定字門字根)的內涵,密意詮釋為如虛空般無實體、無障礙、平等不著,在「中虛空」的狀態下,體證諸法無生之理。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的特殊語境。
    此處的「忍」並非單純世俗的忍耐或安忍,而是指對法性實相的安忍、法忍。
    在陀羅尼密教語境中,心性本如虛空般無邊際、無障礙,此處將「忍」詮釋為「不覆虛空」,意指心無執著與垢染,不遮蔽原本如虛空般遍一切處且清淨的自性法界。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對於字門、陀羅尼字義或修持法門的深密詮釋。
    在密教語境中,特定的法門或字義(如「忍」)常被賦予超越一般字面意義的法界象徵,「上虛空」在此指代一種無邊際、無障礙、最上法界的深妙境界,用以說明「忍」的究竟體性如虛空般廣大無礙。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以「虛空」為喻來彰顯沙門法的本質。
    經文以「不覆虛空」比喻沙門法心無罣礙、斷除煩惱障蔽的清淨狀態;以「上虛空」比喻沙門法的高遠殊勝與不可測量。
    在密教語境中,這也呼應了法界本性如同虛空般廣大、本自清淨且無所依著的深層義理。

    此句為佛陀宣說密教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將要宣說的陀羅尼功德或核心教法。

    此句為佛陀向對話者發問的固定語句,用以啟發聽眾思考、引導進一步的義理詰問或彰顯密教曼荼羅法會中對機者的心意狀態。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問多用於引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之殊勝功德或特定持明修法之印證。

    本句為尊者阿難或佛陀在闡述法理時的設問,屬於遮破「諸根於虛空中獨立存在」之執著。
    密教部此經雖具陀羅尼威德,但其法義基礎仍依循大乘空義與如來藏、法界觀。
    此處藉由詢問「虛空中是否存在六根」,引導聽眾思維諸根非憑空幻生、非無因無緣而存在於虛空,亦非離心外在之實體,從而破除外道或不實之見,顯發法界諸法無自性、由心所現或因緣生滅的道理。

    此為阿難尊者在密教部經典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由佛陀發問以啟發大眾,阿難作為當機眾,透過一問一答的對話,逐步引出密教神咒的威德、修持儀軌與殊勝功德。

    此句為經文中與會大眾或請法者對佛陀的尊稱結語。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眾多菩薩、天龍八部及金剛密跡等皆向佛請法,此處尊稱「世尊」,展現對佛陀發起密咒教法、顯現大威德神力的極度恭敬與領受。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佛陀向阿難闡述「如來眼」的甚深祕密功德法相。
    此處的「眼」非指凡夫的肉眼,而是如來清淨功德所成之眼,故以「常、遠離、輕虛、空、不覆虛空、上虛空、空行」等七種殊勝法相來彰顯其超越物質限制、與法界虛空等同的密教法身功德境。
    此處的「想」與「相」在密教語境中,多指涉瑜伽相應的觀想成就與本尊功德的顯相。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侍者阿難尊者之名,藉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後續密教總持與陀羅尼法門之宣說。
    於密教部語境中,阿難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代表受持如來祕密法藏之權現。

    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處指明趣向大威德、大總持的根本因緣在於「無作」。
    無作即是無相、無願、無造作的自性清淨,此乃諸法實相,亦是成就陀羅尼最上勝因。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融匯大乘中觀與如來藏思想的法義。
    從眼根等諸法因緣生、無自性的角度切入,說明「眼作」之現象本空。
    眼根既無實質的主體(無物),其當體即空、寂滅不生之處,便是諸法實相,亦即涅槃性。
    此處非指偏真涅槃,而是指諸法本自寂滅的本性。

    本句為經中發問,探討六根之中「眼根」的本質。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軌的語境中,此問往往用以引出諸法本尊化現、字門顯義或法界實相的清淨本性,旨在破除對色質眼根的粗顯執著,進而開顯諸法本自無生、清淨具足的密意。

    本句雖出自密教部經典,但其核心破執論述乃承襲中觀與般若之大乘共法。
    經文透過「眼根」的分析,指出眼根不具備微細的造色等量可得。
    若眼根是恆常不滅且不被破壞的,則應有獨立自性;但實相上眼根乃因緣和合,其自性了不可得。
    經文以「空」、「無物」、「不可著」三層遞進,開顯眼根無自性空、遠離戲論執著的實相,作為陀羅尼法門之根本見地。

    本句從密教部大灌頂、陀羅尼之破除一切法執、彰顯本初清淨的語境出發,抉擇「諸法無性」之理。
    陰(五陰)、界(十八界)、入(十二入)賅括一切現象與身心執著。
    即便生於三界最高之「有頂天」,其身心果報依舊是由因緣所生的虛妄顯現。
    此處指出「無有眼性」,意在破除對能見眼根的實有執著,闡明一切法皆無自性,乃是陀羅尼法門破除垢障、回歸本性空寂的基石。

    本句為發問之語,承接前文對如來境界的探討,進一步質詢與辨析如來所證「涅槃」的真實義理。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處旨在引出對涅槃非斷滅、非僅流轉止息的究竟法身大涅槃義之彰顯。

    本句於《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中,抉擇諸法本性清淨、本來寂滅的法理。
    因諸法自性本空,本自不生,故亦無滅,實無一法可以在生滅之後再現證寂滅,此即諸法本來涅槃之意。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出下文對於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神咒威力或密教修持原理的深入釋義。
    在密教語境中,多用於承接上文所顯現的殊勝功德或異相,並進一步闡述其內在的因緣與祕密教理。

    此句強調「六根」雖為修行所依之境,但在如來方便教法中,其名稱與分類皆為應合世間認知而施設的假名。
    在密教語境下,指出諸法名相皆為隨緣所立的世俗語言,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體執著,回歸陀羅尼之無分別境。

    此處闡述勝義諦中,諸法皆無自性。
    眼根乃至意根等六內處,在究極實相中皆非實有,旨在破除對六根實體存在的執著,以顯法性空寂。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語,旨在引導聞法者深思前文所述法理之因緣或密意,開啟後續進一步的解說。

    此句於密教語境中,強調諸法(包含心意)無自性,乃成就大威德本尊相應法之觀照基礎。
    意即心意本身無實體可得,如幻非實,故能契入空性法界。

    此處闡述心性的虛妄不實,如同幻術顯現,因執著於此虛妄之心而受其惑亂,故稱誑惑凡夫。
    這是密教中對於心識顯現本質的觀察,強調不應執著於顯現出的虛幻境相。

    此處為佛陀於經中召喚弟子阿難,以引發後續法要之宣說,為經典傳承與結集體裁中的標準呼喚語。

    此段經文在密教經論語境中,強調凡夫因執著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而造業受縛,聖人則離於此等虛妄執取。
    此處透過「非聖人」對照,警示修持者應從六根層面斷除凡夫知見,達到與密教大威德法門相應的解脫境界。

名相註解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亦是佛陀的堂弟,曾擔任佛陀侍者二十餘年,以多聞第一著稱。
  • 一入至四入:此處指修行的階位或感官受用的歸類,於此語境中特指修習四聖諦時應掌握的法門次第。
  • 四聖諦:即苦、集、滅、道,為佛教核心教義,是解脫痛苦的四項真理。
  • 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入,為感官及其對應之對象(六處)。
  • 意證知:指超越純粹的思維理解,透過心識的深層覺知,對真理進行實證。
  • 證知:透過修行與體驗,親自證實並認知真理。
  • 眼:指六根之一的眼根,常作為觀察與感知對象的代表。
  • 憍陳如:即阿若憍陳如,為佛陀成道後最初度化的五比丘之一,具名「阿若」,意為「已知」或「解了」,因其首位證悟佛法而得名。
  • 無常:佛教核心義理,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剎那生滅的變動狀態,無永恆固定之自性。
  • 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共尊仰者。
  • 已知:指透過修持密法達到的現量證知,非單純意識上的理解。
  • 已解:指解脫煩惱繫縛,證得果位。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即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四念處: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
  • 四正斷:已生惡令斷、未生惡令不生、未生善令生、已生善令增長,又稱四正勤。
  • 四如意足:欲、勤、心、觀四種三昧,為發神通之基礎。
  • 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能生善法之根。
  • 五力:五根增長所成,能破除惡法之力量。
  • 七覺分:擇法、精進、喜、輕安、捨、定、念七種修行覺悟之要素。
  • 八聖道分: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三十七道品:總攝修行解脫之三十七種助道法。
  • 陰:即五陰(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眾生身心現象的五類元素。
  • 界:指十八界,由六根、六塵、六識所組成。
  • 眼入:梵語 cakṣur-āyatana,又譯作眼處,指眼根與色塵相對而產生視覺作用的內外連結處。
  • 捨說:指演說「捨」的教法。在面對根塵接觸時,心不沈沒、不昂舉,保持平等中道的狀態。
  • 無常法:指世間一切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性質而不恆久的現象。
  • 眼、意:指六根中的眼根與意根,此處以首尾涵蓋中間的耳、鼻、舌、身。
  • 色、法:指六塵中的色塵與法塵,分別為眼根與意根所對的境界。
  • 滅色想:指消除對外境生起的錯誤認知與取相分別。
  • 不欲:不生起貪愛與欲求。
  • 可得滅:指執著於有一個實體性的「入」可以被消滅或止息。
  • 自性:此處指諸法自體本有的決定性。經文以反詰語氣說明諸法無自性。
  • 入中入:指在根塵相入、主客體交融的甚深禪觀或修法境界中。
  • 惟有名:指一切現象皆是虛妄的假名施設,並無真實不變的自體。
  • 入名:密教語境中,指觀照、契入或安住於特定的名言、字輪或真言陀羅尼之中,以名顯體。
  • 世言語:世間的語言與表達方式。
  • 名字:世間用以指稱諸法、標示概念的名稱與字詞,在此泛指一切名相施設。
  • 不動作:指不流轉、不妄動、不攀緣色塵,表顯諸法自性本來寂靜的狀態。
  • 忍:梵語 Kṣānti,此處指法忍、認可、安忍。心與法性寂滅相應,安住於不動之理而無有違逆。
  • 忍者:指忍辱或忍法(kṣānti),在密教陀羅尼語境中常與特定音節的字門義理相應,表彰無生、不動之理。
  • 中虛空:指虛空之中,比喻毫無執著、了無罣礙且平等遍滿的狀態。
  • 不覆虛空:不遮蔽、不掩蓋如同虛空般廣大無礙的本性。虛空在密教中常用以比喻法界或心性之自性清淨、無障礙。
  • 上虛空:密教經軌中用以譬喻或象徵最上、無能勝且廣大無邊際的法界虛空體性。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沙門)所應成就的戒定慧等解脫之法,或指成就沙門果位的修行路徑。
  • 虛空:佛教常用比喻,具無障礙、無變異、無所不在、清淨等特質,在此用以形容沙門法的空靈、清淨與無限包容。
  • 於汝意云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話標記,意為「在你的心意中認為如何」或「你的看法如何」。
  • 沙門:古印度對出家修道者的通稱,此處指佛教出家僧侶或大眾認可的修道者。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一,掌管祭祀的僧侶階級,此處指印度傳統宗教的修行者或學者。
  • 不覆空:指沒有被遮蓋、遮蔽的暴露虛空。
  • 眼耳鼻舌身意:即六根。佛教指眾生認識客觀世界的六種感官與認知功能。
  • 如來眼:指如來清淨功德所成就之眼,超越凡夫肉眼之制限,能見法界一切實相。
  • 常想:此處指常住不滅的作意或觀想,在密教功德中表法身之常德。
  • 遠離相:指遠離一切煩惱、妄想及世俗塵垢的清淨相狀。
  • 輕虛相:形容法身功德之眼沒有物質的質礙,具備輕安與虛通的特質。
  • 空相:指自性空寂,無有執著的法相。
  • 空行相:指遊行、契合於法界虛空而毫無障礙的殊勝功德相。
  • 最勝因緣:指能成就最上佛道或大陀羅尼功德的殊勝根本因由與條件。
  • 無作:梵語 apranihi-ta 或 akṛta。指諸法本來清淨,無所造作,亦無能作、所作之別。在密教語境中,多指契入本尊與法界本自無為、不假造作的根本境界。
  • 無物:此處指無實體、無自性,即空性之意。
  • 涅槃性:指諸法本自寂滅、不生不滅的自性。
  • 等量:此指極微或微細分量,古印度哲學與佛教毘曇學中用以衡量物質組成的最小單位。
  • 眼性:眼根的自性,即恆常不變、獨立自主的自體。
  • 空:諸法無自性、因緣所生而無固定實體的本質。
  • 無有物:沒有真實、可得的物質實體或現象實體。
  • 不可著:由於諸法如幻空寂,故在心行上不可產生執著、繫縛。
  • 陰界入:指五陰(五蘊)、十八界、十二入(十二處),佛教對宇宙人生一切精神與物質現象的總分類。
  • 有頂生者:指生於「有頂天」(色究竟天或非想非非想天)的眾生。此處指三界中最高之處的生命存在。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意譯為滅度、寂滅。在此密教部經軌語境中,指超越生死二邊、大樂大明、圓滿具足諸佛功德的究竟寂滅境界。
  • 諸法:指一切依因緣而生的現象與事物。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為眾生認識外境與造業之器官及功能。
  • 世間語言:指約定俗成、具備溝通功能的世俗名相,非勝義諦中不可言說之真實。
  • 第一義:指勝義諦,即究極的真理,超越世俗言說與分別。
  • 意:指意根,六根之一,為意識所依之根。
  • 意空:指心意本質為空性,並無實體。
  • 幻化:比喻現象虛幻不實,如幻術所變現的假象。
  • 凡夫:指未證悟真理、受煩惱所惑的眾生。
  • 眼乃至意:即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是眾生認知外境與造業的工具。
  • 凡夫小人:指尚未證得聖位,且心胸狹隘、未離貪瞋癡的流轉眾生。
  • 聖人:指已斷煩惱、證悟真理的修行者,如入聖流者。

「阿難!於中應知一入、應知二入、應知三入、應 知四入、應知四聖諦、應知眼四聖諦乃至意 證知四聖諦。阿難!以此因緣,汝應證知,如 知眼故,應當證知四聖諦義。如我告憍陳如 言:『憍陳如!眼是無常耶?』時憍陳如即答我言: 『世尊!已知已解。如來教知眼時,即已廣說 教知四聖諦義。是一句中,亦說四念處、四正 斷、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分、八聖道分三十 七品助菩提法,如是等一切諸法。如是說眼 無常時,即已廣說一切諸法故,不更說餘陰 界入名。』」爾時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作如是 說,豈可不眼入中即說入耶?」佛言:「如來不 教眼入,說眼無常不說眼入,於眼入中佛作 捨說。若佛如來作此捨說,彼無常法如來教 知。若已說眼,彼入應知。若於中眼滅色想不 欲,乃至意滅法想不欲。阿難!於汝意云何?於 彼入中,豈復有入可得滅耶?」阿難答言:「不 也。世尊!若於入中入可滅者,應當自性捨離 自性,以物滅物。」「是故阿難!此惟有名,所謂入 名。是故如來為世言語,說入名字。復次阿難! 所名眼入者,眼不動作,是故言眼不動作者, 名之為忍。又言忍者,名中虛空。又言忍者,名 不覆虛空。又言忍者,名上虛空。彼彼沙門法, 如不覆虛空、如上虛空。阿難!於汝意云何?頗 有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言:『於不覆空中、於上 空中,有眼耳鼻舌身意』者不?」阿難言:「不也。世 尊!」佛復告阿難言:「如來說此眼,是常想故、是 遠離相故、是輕虛相故、是空相故、不覆虛空 相故、上虛空相故、空行相故。阿難!此最勝因 緣,所謂無作。若言眼作,其眼無物,即涅槃性。 何者眼之自性?其眼無有微細等量而可得 者、若有常者,不失滅者、若不破壞者,是故其 眼性不可得,以彼空故、無有物故、不可著故。 諸陰界入有頂生者,無有眼性。若復如來所 說涅槃,何者涅槃?無有諸法有可涅槃者。何 故?眼耳鼻舌身意,如來所說是世間語言。然 第一義中眼不可得,乃至意不可得。何以故? 以意空故。於中意空猶如幻化,誑諸凡夫。阿 難!是故眼是凡夫小人乃至意,非聖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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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時長老阿難白佛說:「世尊!為什麼眼是凡夫,乃至意,卻不是聖人所有?是的,世尊!如來、應、正、遍知說有三種眼:肉眼、天眼、智眼。世尊!什麼叫做肉眼?什麼叫做天眼?什麼叫做智眼?」這時阿難說完這話,佛告訴阿難:「阿難!這些道理,你自己解釋說明。什麼是肉眼?什麼是天眼?什麼是智眼?阿難說:「是的。世尊!我領受聖者教誨,現在當解說。這三種眼,我現在分別說明。所謂肉眼,是依四大而生。什麼是四大?所謂地大、水大、火大、風大,這就是四大。這四大,超越有與非有,所以稱為四大。阿難!因此,你們應該知道,雖然沒有四大,阿羅漢也不離於大。地界也是大,水界也是大,火界也是大,風界也是大。阿難!你怎麼想?阿羅漢是見到真實嗎?阿難白佛說:「世尊!既見真實,也見非真實。」阿難又問:「世尊!阿羅漢怎樣見到真實?怎樣見到非真實?」佛說:「阿難!見到非真實,是四種顛倒;見到非真實,是三界;見到非真實,是一切世間;見到非真實,是諸凡夫執著、我執、眾生執、命者執、補特伽羅執。阿難!這些是凡夫的法,阿羅漢已經明瞭這些。什麼是阿羅漢如實見?知道一切法是離、知道一切法是空、知道一切法是不定。阿難!阿羅漢見到這些才是真實。然而在這其中,所有四大,凡夫都執取為真實,因為所執取為實,所以他們便有生死流轉。諸阿羅漢無法可執取,因此,阿羅漢對於有並不流轉。什麼是物?貪欲是物、瞋恚是物、愚癡是物。沒有物的人便不執取,阿羅漢已從渴愛中解脫而不再和合,因此阿羅漢被稱為無物者、空行者。什麼是空行?因為不執取眼,乃至不執取耳、鼻、舌、身、意,不執取我、不執取眾生、不執取命者、不執取福伽羅,不執取過去、現在、未來。阿難,如是!阿羅漢不分別過去,不分別未來,不分別現在。阿羅漢於三世中已覺知平等,因為去來現在三世皆空。如此等空,空性不捨離。世尊!因為去來現在不捨離。在這法中,誰得涅槃?唯有苦滅,所有的苦即是寂靜,所有的苦即是滅沒。什麼是苦?所謂無智。什麼是無智?就是不正念。什麼是不正念?阿難!若在無常中生起常想、不淨中生起淨想、苦中生起樂想、無我中生起我想,這四種顛倒,就是所謂不正念。因此,因為四顛倒而生起三界。所說四倒,實際上並無真實。阿難!由於這四顛倒無實,才生起四大,因此四大也是無實的。阿難,如是!如來所說肉眼即是疑惑、即是迷惑,其中什麼是天眼?所有的眼是天身所攝,天所有的眼、天修念者,這就叫天眼。其中什麼是智眼?能覺察本性,滅除惡道,遠離惡處及二邊,正向涅槃,不依諸見,為智者所讚歎,能給予無畏,善於給予力量與辯才,清淨戒聚、圓滿戒聚,能堅固守護戒律,最勝戒聚能開啟涅槃之道,能轉化世間,捨離欲、恚、癡,能如實觀察滅除一切生趣,能生起見智,在正道中善於通達。以方便智慧之眼、智慧根本與智慧力量,抉擇諸法,憶念正覺分、正見與正道,解脫智慧圓滿成熟其果,能斷除疑惑之心及生老,滅除渴愛不再流轉生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長老阿難對佛陀說:「世尊!」。為什麼說眼、耳、鼻、舌、身、意這六根,是屬於凡夫的層次,而不是聖人的層次呢?。是的,世尊!。佛陀,即具備應供、正遍知果德者,開示了三種眼:肉眼、天眼、以及智眼。。世尊!。什麼叫做肉眼?。什麼是天眼呢?。什麼被稱為智眼?。這時阿難說完了這些話,佛陀對阿難說:「阿難!。像這些深刻的道理,你應當親自為大眾解說。。什麼是肉眼呢?。什麼是所謂的天眼?。什麼是『智眼』呢?」。阿難回答:「是的。」。世尊!。我領受了聖旨,現在應當為大家解釋說明。。關於這三眼,我現在要來分別解說它的義理。。至於什麼是肉眼?它是依據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生成的。。什麼是四大呢?。也就是地大、水大、火大和風大,這四種物質的基本元素就叫做四大。。這些地、水、火、風四大本質上遠離了「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執著,所以才被稱為四大。」。「阿難!。因為這個道理,你們應當明白,就像本質上並沒有真實的四大,但是阿羅漢的示現與證果,也無法離開四大物質世界。。地大元素的自性是廣大無邊的,水大、火大、風大元素的自性也同樣是廣大無邊的。。阿難啊!。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阿羅漢已經親證實相了嗎?」。阿難向佛陀稟告說:「世尊!。既看見了真實的本質,也看見了非真實的虛妄。」。阿難又向佛陀問道:「世尊!。那位阿羅漢是如何證見諸法真實相的呢?。什麼叫做見到不是真實的現象呢?」。佛陀說:「阿難!。將不真實的現象視為真實,這就是四種顛倒認知;將不真實的現象視為真實,這就構成了三界生死;將不真實的現象視為真實,這就是一切世間的本質;將不真實的現象視為真實,這就是所有凡夫所產生的執著,包括我執、眾生執、命者執以及福伽羅執。。阿難!。這些都是凡夫所執著的法,而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們已經完全了知並看破了它們。。什麼纔是阿羅漢依照萬法實相所生起的真實見解呢?。明白世間和出世間的所有法都是遠離執著的、都是自性空的、也都是沒有固定不變的。。阿難!。阿羅漢能夠現量證知這些真實的法性。。但是在這當中所包含的地、水、火、風四大,那些凡夫卻把它們當作是真實存在的;正因為把這些法執著為真實,他們就會在生死中不斷流轉。。各位阿羅漢已經沒有任何法可以執取,因為這個緣故,那些阿羅漢在三界諸有之中不再輪迴流轉。。這裡所說的「物」指的是什麼呢?。貪欲是實有的東西,瞋恚是實有的東西,愚癡也是實有的東西。。心無執著的人就不會去取著,阿羅漢已經從渴愛中解脫,不再與它和合糾纏,因此阿羅漢被稱為「無物者」,也稱為「空行者」。。什麼是空行?。因為內心不執著於眼根,甚至對耳、鼻、舌、身、意這些根門也不執著。同時,也不執著於「我」、眾生、命者、補特伽羅這些概念,對於過去、現在、未來這些時間相也不起執著。。阿難,情況確實如此。。那位阿羅漢對於過去、未來、現在,都不會起分別執著。。這些阿羅漢對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已經體悟到它們本質平等,這是因為三世時間在本質上都是空無實體的。。像這樣平等如虛空,不離棄空性的本質。。為什麼呢?。因為無論是過去、未來或現在,都不曾捨離。。在這個法門之中,到底是誰證得了涅槃?。剩下的只有苦的止息。所有存在的苦,在那樣的境界裡都靜止了;所有存在的苦,都在那樣的境界裡消失了。。什麼是苦?。這就是缺乏智慧。。什麼是沒有智慧?。這指的就是錯誤的心理作意,也就是「不正念」。。什麼叫做不正念呢?。阿難啊!。如果在無常的事物中執著有永恆,在不乾淨的事物中執著有純淨,在痛苦中執著有快樂,在沒有自我的事物中執著有我,這四種錯誤的認知,就叫做不正念。。因為這個道理,眾生由於四種錯誤的認知,才投生流轉於三界之中。。說到四顛倒,這些全都是沒有真實本質的。。阿難。。因為這些本無實體的四顛倒心念,才生起了地、水、火、風四大,所以四大本身也是沒有實體的。。阿難,就是這樣。。如來曾開示,肉眼的作用往往伴隨懷疑與困惑;在這種情況下,究竟什麼是天眼呢?。所有屬於天人身體所具備的眼睛,也就是天人所擁有的視力,以及透過修持禪定憶念而獲得的清淨眼力,這就叫做天眼。。在這當中,哪一種是智慧之眼?。能夠覺悟自心本性,消滅惡道苦報,遠離險惡之處以及執著兩端的偏見,正確地趨向涅槃。不依賴種種主觀見解,因而受到智者的讚歎。能給予眾生無所畏懼的安慰,也很擅長賦予力量與智慧辯才。具足清淨且圓滿的戒律成就,能使道心堅固、守護密藏戒法。以最殊勝的戒律功德開啟涅槃之路,能轉化世間染污而斷除貪、瞋、癡,能透過如實觀察來滅除六道輪迴,生起正確的見地與智慧,在正道中善能通達無礙。。藉由方便善巧的智慧、明見諸法的智眼、堅固不退的智根、摧伏障礙的智力來決擇分別一切法,並憶念三十七道品中的正覺支、正見與正道,使解脫與智慧的覺悟圓滿成熟為聖果,從而能斷除內心的疑惑以及生老等苦,根除對世間的渴愛,不再於生死中輪迴流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密教經典中常見的請法開場。
    阿難尊者作為多聞第一,常擔負大眾請法的職責,透過此語引起佛陀注意,以便啟請後續的陀羅尼法門。

    此處探討六根(眼乃至意)與凡夫執著的關係。
    在密教與修法語境中,凡夫執著於六根所對的塵境,而生起煩惱、攀緣,故稱六根為凡夫法;若能證得聖性,則六根轉為清淨,不再是受縛之因。

    此句為應答之辭。
    在經典中,「唯然」是弟子對佛陀教誨表示領受、應諾與恭敬的啟白語,展現出弟子對佛陀教法誠懇信受的態度。

    本經屬密教部,此處列舉之三眼乃佛陀為開顯眾生慧命與契入祕密教法所宣說的觀察力。
    肉眼指凡夫之視覺,天眼指具備透視與感知障礙的能力,智眼則指契入空性或法性實相的洞察力。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出世間一切功德、為世間所共尊仰者。
    在密教經典中,此處通常作為請法者對教主釋迦牟尼佛的敬稱,開啟後續的祈請或請法內容。

    此處提問旨在釐清五眼之中的肉眼定義。
    在密教修法語境中,肉眼指凡夫因業報所感、受物質色界限制、具有形相障礙的生理視覺能力。

    此處詢問「天眼」的定義,為通往超自然感官能力之教導開端。
    在密教語境中,天眼不僅指視覺能力,亦包含修持陀羅尼後所獲之清淨、洞悉眾生業力與輪迴之智慧觀照。

    此處詢問智眼的定義,在密教語境下,智眼指能洞察真理、顯現佛性或如來智慧的超常觀照能力,而非肉眼。

    此句銜接前文阿難的請法或陳述,進入佛陀對阿難的直接教誡。
    在密教經典中,這種師徒對話常為傳授陀羅尼法門或顯示威力之契機。

    此句為佛陀或法會尊長對利根大眾或特定修行者的囑咐。
    在密教部語境中,強調修法者對祕密義理的領悟與自覺,並具備向他人演說此等甚深法義的力量與職責。

    本句為經典中發起問難或定義名相之語。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透過問答來辨析「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的自性與修持位階。
    肉眼指凡夫受父母所生之身,因色質障礙而僅能見近不能見遠、見前不能見後的視覺功能。

    此處為發起問答之語。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下,天眼不僅指涉色界天人的清淨眼根,更強調在陀羅尼法門修行中,觀察眾生生死流轉、無礙照見遠近粗細色的神通力。
    此問引導後文對於天眼通之修法與成就相的詳細抉擇。

    此處於密教語境下,探討行者成就大威德法門時所具備的內在觀照力。
    智眼(Jñāna-cakṣus)不同於肉眼或天眼,係指能如實了知諸法實相、通達祕密陀羅尼義理的智慧洞察力,為成辦息增懷誅等事業的依據。

    「唯然」為經典中弟子回應佛陀教敕或提問時,表示承領、尊奉或肯定的敬詞。
    在此語境中,阿難尊者以卑順之心承接佛陀的開示。

    此為祈請或對話時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受尊敬者,具足福德與智慧,為眾生所仰止。

    此句為密教經軌中常見的啟請與宣說前奏,意指說法者並非憑己見,而是依循佛陀或本尊的敕令(聖旨)而作宣演,體現密法傳承中「依法而說」的加持性質。

    此處涉及密教尊像或修法中的「三眼」觀,經文承接前文,旨在針對尊格之特殊法相進行解說,屬於密教儀軌中關於尊像修觀或法義辨識的環節。

    此處闡述肉眼的物理生成條件。
    肉眼即凡夫之眼,屬於有色根,其物質基礎為地、水、火、風四大種,隨四大之增損而受影響,故屬物質現象。

    此處經文發起問啟,探討構成一切物質現象的四種本源物質要素。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四大不僅是器世間與眾生色身的物質基礎,亦常作為修持密法、觀想字輪或對治障礙時,理解大日如來體性或法界本具能生萬物之基礎元素。

    本句闡述構成物質世界與眾生色身的四種基本元素(四大種)。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四大不僅是阿含或俱舍體系中構成物質的色法基礎,更是修持陀羅尼法門、觀想本尊壇城以及理解身密(地水火風空)的重要依據。
    此處明示四大的名相,為後續依據四大屬性進行息災、增益、敬愛、降伏等密法事業或身心觀修奠定基礎。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對於物質本質(四大)的遮詮開示。
    四大(地、水、火、風)在世俗顯現上雖有其相,但究其自性,既不能說是實「有」,亦非完全抹滅的「非有」(無),而是超越有無二邊的空性顯現。
    經文透過這種離兩邊的辯證,破除修行者對色法物質的實有執著,以契入諸法實相。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呼喚當機眾弟子阿難尊者之名,用以提起大眾注意,承接後續關於持誦陀羅尼功德或壇城修法的核心教示。
    屬密教部經典中,啟請與宣說祕密神咒時的慣用對話承接語境。

    本句依密教部「即相即心、色心不二」的重重無盡語境,闡述真空與妙有的辯證關係。
    阿羅漢雖已證得無我、諸法空相(非有四大),突破對物質現象的執著,但其現身與修行仍須依託四大假合之身,在現象界中不離四大。
    此即顯現空有不二、不壞俗諦而證真諦的密意。

    此句承接密教部大乘陀羅尼經的法界觀,闡述「四大」之自性皆為廣大無邊。
    此處之「大」不僅指器世間物質現象的質與量,在密教語境中,四大亦是法界體性、真言陀羅尼功德之顯現,其本性周遍法界、平等廣大,為建構壇城與修行觀想之核心基礎。

    此為佛陀開示時,慈悲喚醒當機眾(阿難尊者)注意力的稱呼,預示後續將宣說重要法要、密咒或陀羅尼之功德。
    本經屬於密教部,藉由對阿難的宣說,彰顯陀羅尼之威德與救度因緣。

    此句為佛陀向對話者(如弟子或菩薩)發問的典型句式,用以啟發聽眾思維、引導進入更深一層的法義討論。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問多用於宣說陀羅尼、功德或壇城法要前,藉此勘驗與會大眾的悟解程度與心意狀態。

    本句為大乘密教部經典中,探討小乘聖者阿羅漢其證悟境界是否究竟、是否已契入大乘實相或佛性真如的問句。
    在密教部與大乘義理語境下,常以此類問答來彰顯大乘「實相」與小乘「偏真涅槃」的層次差異,導向「迴小向大」的佛乘。
    以「以不」作為疑問副詞「否」,詢問其是否已見實相。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或對話開頭,敘述阿難向佛陀表達敬意並準備提出問題。
    雖此經屬於密教部,但此處為標準的經書啟請句型,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

    本句屬於密教部總持法門中,對於諸法實相與顯現的雙重觀察。
    修行者依陀羅尼威德力,能如實了知何者為究竟不變的實相(實),何者為因緣所生、虛妄不實的幻相(非實)。
    此「見」並非二合的對立,而是超越凡夫執著,洞悉事理二諦的現量觀察。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開頭,記述阿難尊者承前文佛陀的開示,再次向佛陀發問,以此引出更深一層的密教陀羅尼法門或教理。
    在密教部語境中,阿難常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藉由其啟問來顯發大威德陀羅尼的殊勝功德。

    本句探討阿羅漢證入諸法實相的體見方式。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雖涉及大乘乃至祕密法義,但對阿羅漢「見實」的決擇,旨在透過問答顯發超越二乘偏真涅槃、進趨究竟實相的甚深義理,探究其如何遣除微細戲論而契入真實。

    本句為大乘密教部經典中關於觀察諸法皆空、遠離戲論的對答。
    此處「非實」指諸法無自性、由因緣所生而無固定不變的本質。
    見非實即是如實了知一切世間現象皆是虛妄不實,藉此破除對客觀境界的執著,為趣入大威德陀羅尼陀羅尼門之空觀基礎。

    本句為佛陀開示的發端,點名核心弟子阿難以宣說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之因緣與甚深功德。

    本句揭示「見非實」(將虛妄不實的現象誤認為真實)是一切流轉生死的根本妄執。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破執語境中,強調遠離世俗虛妄分別。
    由此「見非實」而衍生出對常樂我淨的四顛倒,並由此建構出三界與一切世間的染污顯現,最終落入我、眾生、命者、福伽羅等我取妄執中。
    若能了達其非實,即能破除這些根本外道與凡夫的妄執。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的法義宣說。

    本句經文在密教部語境中,用以抉擇聖凡之別。
    此處明示凡夫所修、所執之法,在阿羅漢等聖者的智慧觀照下,已被完全徹知其虛妄或侷限性。
    雖然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但此處採用了聲聞聖果(阿羅漢)的斷證功德來做對比,強調破除凡夫法的決定智。

    本句為經中的設問,探討阿羅漢的核心成就「如實見」。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處雖承襲聲聞聖者阿羅漢的斷惑名相,但其「如實見」的法義框架常被提升至對諸法本性、如來威德神力或空性不二的如實了知,用以引導至大乘與密乘的究竟智慧,非僅限於小乘的灰身滅智。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法義。
    在密教語境中,證入陀羅尼門需以諸法實相為基礎。
    此處闡述觀照諸法本質的三種智慧:『離』指諸法遠離戲論與諸相,本自清淨;『空』指諸法無自性,皆由因緣所生;『不定』指諸法無有決定實性,隨緣流轉變現。
    以此三知破除一切法執,方能通達諸法平等,現前成就大威德陀羅尼之威神力。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開示特定法門或神咒前,呼喚其侍者阿難尊者之名,以引起大眾聽眾的注意,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發起與提振聽眾注意力的經文結構。

    本句闡明阿羅漢以無漏聖智親證諸法實相。
    於《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初期經典中,雖融匯大乘菩薩道之大陀羅尼法門,然於描述斷惑證真之階位時,仍承襲聲聞聖者以無漏智如實通達四諦、緣起等諸法實相(即「是等實」)的功德特質,強調現量證知而非思惟推度。

    本句從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出發,揭示凡夫因迷執諸法實相而流轉生死的因緣。
    此處承接上文對身心或器世間之觀察,指出凡夫不解四大本空、唯心所現的密意,誤將假和合的地、水、火、風四大法當作恆常、獨立的真實存在(即法執與我執)。
    正因為這種對「真實」的妄取,進而產生貪嗔癡等煩惱並造作諸業,導致在六道中流轉生死、無法解脫。

    本句闡明阿羅漢證得無漏解脫的機理。
    在密教部大乘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阿羅漢已斷除對一切法的妄想執取(無法可取),徹底滅盡受生三有的因緣,因此在「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的生死輪迴中不再流轉。
    此處雖採大乘大威德陀羅尼之教化,但對阿羅漢「於有不轉」的界定,仍符合聲聞聖者斷惑證真、不復受生之共法義理。

    本句為經中文義的發問與抉擇。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大乘經典語境中,此處的「物」通常並非單指世俗的物質,而是承接前文論述,針對現象界的一切存在、法相、持明修法所涉之標的物或染淨諸法之體性進行質詢,以此引出後續對於諸法實相或陀羅尼威德之開示。

    此處「物」指實體或真實存在的法(bhāva),在密教語境中,透過將貪、瞋、癡等煩惱直接視為「物」(實體法),旨在引導修持者於煩惱顯現時,進行直接的觀修與轉化,而非僅視其為抽象概念,體現煩惱即菩提的教義路徑。

    此處闡述阿羅漢證得果位後的內證狀態。
    無物者意指內心空無取著,不再造作執持;空行者意指心性通達無礙,不為煩惱渴愛所縛。
    渴愛是輪迴的主因,阿羅漢斷除渴愛,即不再與生死業力相和合。

    此處詢問「空行」之定義。
    在密教語境中,空行(ḍākinī)通常指證悟空性、於虛空中自在遊行之修持者,或指特定的智慧空行母與護法神,體現了般若智慧的靈動與神變。

    本經屬密教部,此處透過「不取」諸法(含六根、人我見、時分),展現修行者安住於空性或離戲論之境界。
    不取即是不造作執著,藉由斷除對六根、我相及三時的取著,契入無生法性。

    此處為佛陀對阿難尊者所陳述之法義予以印可,強調前文所說之內容真實不虛,令聽者生起決信。

    此處強調阿羅漢已斷除對三世時間相的執取,超越了基於時間連續性所產生的我執與法執,展現心境對時空觀唸的解脫與平等性,符合密教經論中對於證悟者超越二元對立境界的描述。

    此處闡述阿羅漢修行所證的空性智慧,透過觀照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本質皆空,打破對於時間相的執著,從而證得平等無差別的法性。

    此句強調在修習密教陀羅尼法時,觀修者需契入空性,並於觀照中維持對空性智慧的持守,不可遠離此根本理趣。

    此為發起問端,引導聽者進入對下一段義理的深層思維與解說,在密教語境中常見於闡釋因緣與修法果證的邏輯架構。

    此處闡述法性恆常,不隨時間相(去、來、現在)變遷而捨離。
    在密教陀羅尼經語境中,強調諸法實相或本尊法性不生不滅、不動不搖,超越時間的三際分別,顯示本體之不可分離性與恆持性。

    此處提問旨在破除對實有主體(我、人)得涅槃的執著,透過對法中無主體的詰問,引導行者體證涅槃乃無我之境界,而非個別獨立的個體所能佔有。

    此處闡述證悟解脫後的境界,即苦因與苦果的徹底平息。
    依本經密教部語境,此「苦滅」非僅是單純斷除煩惱,亦與陀羅尼修法所證之寂滅相應,指一切障礙與逼迫於修證中歸於寧靜與消失。

    此處詢問苦的本質與定義,於密教修法語境中,苦為三界流轉之惑業,為後續闡述對治與解脫的基礎。

    此處之「無智」指對真實義理之無知或愚癡,在密教語境下,此為障礙成就悉地與生起正見之根本因素,與般若智慧相違。

    此處詢問「無智」之定義。
    在密教語境中,無智通常指未能通達緣起空性或未能契入本尊三昧瑜伽,導致愚癡覆蔽,無法如實知見法界實相。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中,「不正念」屬於障礙禪定與智慧的煩惱心所,指心對於所修法門不能正確憶持,或因妄想幹擾而失去對善法的專注,進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本句為發問語,旨在界定阻礙修行、偏離威德法門的錯誤心態。
    「正念」於此語境中特指對陀羅尼法要與威德功德的繫念;「不正念」則是心識攀緣世俗、雜染或生起動搖、散亂的狀態,導致法力無法顯現。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尊者之名,旨在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重要的密咒法義或因緣。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這種呼喚通常承接上文的觀察,並開啟下文關於陀羅尼威德的教示。

    本句闡述「四顛倒」與「不正念」的等同關係。
    在佛法修行中,凡夫因無明而對世間生起四種錯誤覺知:將遷流不息的視為永恆(常)、將虛妄污穢的視為清淨(淨)、將本質為苦的視為安樂(樂)、將因緣和合的視為獨立實體(我)。
    這種偏離實相的作意即是「不正念」,亦即失卻對諸法實相的正確覺照。

    本句闡明三界輪迴的根源。
    眾生因對世間真相產生「四顛倒」的錯誤知見,產生執著與業力,進而感召三界之果報。
    在密教語境下,破除此類妄執是轉識成智、成就大威德力之前提。

    此處闡述四顛倒的本質為虛妄無實。
    四顛倒即於無常執常、無樂執樂、無我執我、不淨執淨。
    在密教修法語境中,強調觀照此四執的虛妄性,是成就解脫的基礎。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中重要弟子阿難之呼喚,旨在引起聽聞者對後續法義之專注,並確立此段教法對接引眾生的重要性。

    本句闡述「能生」的四顛倒與「所生」的四大均無實體。
    四顛倒(常、樂、我、淨之倒見)為虛妄心念,非真實法,以此虛妄為緣而生之四大,其本質亦屬無實,用以破除對地水火風物質現象的實體執著。

    此處為佛陀對阿難確認前文所說教法的真實性與準確性。
    在密教經典中,此句常用於總結佛陀所宣說的法要,表示該教法如實無謬。

    此段經文透過對比揭示感官認知的侷限性。
    肉眼所見僅限於表象,無法透視事物實相,故常導致懷疑與迷惘。
    經文藉由對肉眼侷限的破斥,引導修行者進一步探求能破除無明、洞見真實的清淨眼識——天眼。

    本句闡釋「天眼」的定義與範疇。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下,天眼包含兩種:一是天界眾生依報身自然感得的「生得天眼」(天身所攝、天所有眼),二是修行者透過特定法門修持禪定、憶念陀羅尼所證得的「修得天眼」(天修念者)。
    此處強調「修念」為引發天眼通的修行因緣。

    本句為經中發問之語,探討密教部行持或法界觀察中,「智眼」的具體法相與內涵。
    密乘中以此抉擇諸法自相與共相,清淨見諸法實相。

    本段展現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關於總持法門與持戒修行的功德轉化。
    核心在於由「能覺本性」出發,密教語境中指覺悟眾生本具之清淨菩提心。
    由此開展出遠離二邊(斷、常或有、無之偏見)並正向涅槃的解脫道。
    隨後詳述戒律(戒聚)作為修行基石的決定性作用,戒能生定慧,故能「護藏戒」、「起涅槃道」,最終斷除三毒、滅盡六趣生生死死,於正法中得到穿透真相的智慧。

    本句彰顯密教大威德法門中,依不共方便起修而成就一切種智之德用。
    前半句闡述依「方便智」引導眼、根、力等無漏功能以簡擇諸法,進而修習菩提分法(正覺分、正見、正道);後半句闡述依此引生解脫與智慧之成熟果德,能究竟斷除根本煩惱(疑、渴愛)與苦果(生老),終證不生不滅之無流轉境界。

名相註解
  • 長老:指戒臘高、德行高尚的出家僧眾,此處指阿難尊者。
  • 唯然:經典中常見的應答語,表示領受佛陀教敕並表敬意,意同「是的」、「遵命」。
  • 應正遍知:即「應供」、「正等正覺」的合稱,形容佛陀證悟的圓滿。
  • 肉眼:肉體所具的視覺器官。
  • 天眼:能見遠近、粗細、前後世之非肉眼所能及的眼力。
  • 智眼:能洞察實相、證解正法的智慧之眼。
  • 爾時:這時,指法會進行中的特定時刻。
  • 義:指經文所蘊含的法理、真實義。
  • 解說:演說法義,令聽法者開悟瞭解。
  • 聖旨:指佛陀、本尊或高階傳承聖者所下達的指令或開許,為密教行者宣講教法的前提。
  • 三眼:密教尊像中,除雙目外額間額處另具一眼,通常象徵佛眼、法眼、慧眼或如來藏的妙觀察智,於此經脈絡指大威德明王等特殊尊格的法相特徵。
  • 四大:指地大、水大、火大、風大,為構成一切物質現象的基本元素。
  • 地大:四大種之一。梵語 pṛthivī-dhātu,具有堅固、保持的屬性,能支持萬物。
  • 水大:四大種之一。梵語 ap-dhātu,具有濕潤、攝受的屬性,能聚集萬物。
  • 火大:四大種之一。梵語 tejas-dhātu,具有暖熱、成熟的屬性,能調熟萬物。
  • 風大:四大種之一。梵語 vāyu-dhātu,具有動轉、生長的屬性,能生長萬物。
  • 離有非有:遠離「實有」與「虛無(非有)」的二元對立見解,即不落有無二邊的中道實相。
  • 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此指證得聲聞乘最高果位的聖者。
  • 地界:指地大,具堅固性,能持萬物,在密教中與阿閦如來、金剛部及大圓鏡智相應。
  • 水界:指水大,具濕潤性,能攝萬物,在密教中與寶生如來、寶部及平等性智相應。
  • 火界:指火大,具溫熱性,能熟萬物,在密教中與阿彌陀如來、蓮華部及妙觀察智相應。
  • 風界:指風大,具動轉性,能長萬物,在密教中與不空成就如來、羯磨部及成所作智相應。
  • 見實:親證、體見真實的法性或實相。
  • 白:下對上稟告、陳述的意思。
  • 實:指究竟真實、不變的法性或真如。
  • 非實:指依緣而生、無有自性的虛妄顯現。
  • 見:於法審慮推度,此處指般若智慧的觀照、現量證知。
  • 佛:意譯為覺者,此處指本師釋迦牟尼佛。
  • 四顛倒:指凡夫將世間的無常計為常、苦計為樂、不淨計為淨、無我計為我等四種錯誤認知。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生死流轉的範疇。
  • 我執、眾生執、命者執:金剛經等大乘經典常見的四相之三。我執為執著有真實的自我主體;眾生執為執著五蘊和合有情為實有;命者執為執著壽命或生命力有其實體。
  • 福伽羅執:即補特伽羅執。福伽羅為補特伽羅(pudgala)之異譯,意譯為「數取趣」或「人」,指在六道中輪迴轉世的主體。此處指執著有真實的人格實體。
  • 凡夫法:指世俗凡夫所對應的生滅、有漏、執著之法,相對於聖者所證的無漏法。
  • 如實見:指契合諸法實相、沒有顛倒妄執的真實見解。
  • 一切法:指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的事物、現象與規律。
  • 離:指遠離,此處特指諸法本自清淨,遠離一切名言、戲論與虛妄分別之相。
  • 不定:指無有決定性,一切現象皆隨因緣而變異,無有固定不變的本質。
  • 是等實:指上述種種諸法的真實相貌或如實之理。
  • 有轉:指在三界六道中生死相續、流轉不息。
  • 有:指三有或四有,即欲有、色有、無色有等三界生死存在的狀態。
  • 不轉:指不再流轉、不再輪迴受生。
  • 物:指事物、法相或現象,在佛典語境中常與「法」通通用,指涉一切被感知或界定的存在。
  • 貪欲:三毒之一,指對喜愛境界之耽著。
  • 瞋恚:三毒之一,指對怨憎境界之憎惡。
  • 愚癡:三毒之一,即無明,指不明因緣果報之真實義。
  • 渴愛:對世間欲樂與存在的深層貪執與執著。
  • 無物者:無所取著,內心空淨之義。
  • 空行者:心行通達於空性,不受業力障礙之義。
  • 空行:梵語 ḍākinī,指能於虛空中自在飛行,或代表空性智慧、具有特殊加持力之女性修持者或護法尊神。
  • 不取:指心不攀緣、不執著,無有取捨之造作。
  • 命者:指執著有實體生命主體之見解。
  • 福伽羅:即補特伽羅,舊譯,指有情、人或個體,此處意指對人我實體的執著。
  • 如是:意指情況確實如此,常用於佛陀印可弟子所問或重申法義的真實性。
  • 分別:指心識針對境象產生的區別與執著作用,是造成流轉輪迴的根源。
  • 三世:過去、未來、現在三個時間段。
  • 空性:萬法無自性的體性,是密教陀羅尼行法觀修的核心。
  • 不捨:意指不離、不棄,在修法中指心常契合於此體性而不散亂。
  • 去來現在:指時間的三際,即過去、未來、現在。
  • 捨離:指棄捨、離開或斷絕聯繫。在此強調與本體或修法要義的契合度始終存在,無有間斷。
  • 法:此處指修行的理趣、教法或所對之境。
  • 苦滅:即苦的止息,指證得涅槃或障礙淨除後的狀態。
  • 寂靜:煩惱與造作止息的狀態,亦指遠離動亂與逼迫的境地。
  • 沒:隱沒、消失之意,在此指苦的本質不再現起。
  • 苦:佛教核心概念之一,指有漏、無常、逼迫之性,為三苦、八苦之總稱。
  • 無智:指愚癡、不明真理的狀態,亦即對法界實相缺乏正知正見。
  • 不正念:心所名,指對於所緣之境不能明記,令心散亂。在密教修行中,若失正念則真言、手印、觀想皆難成就。
  • 四種顛倒:指常、樂、我、淨四種錯誤的執著與認知。
  • 四倒:指四種顛倒見,即常、樂、我、淨的虛妄執著。
  • 天身所攝:屬於天界眾生(天人)之身體所包含、維繫的範疇。
  • 天修念者:指天界眾生或修行者透過修持憶念、禪定所引發的成就。
  • 二邊:指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如斷見與常見,或有與無。
  • 諸見:種種不正確的世俗見解或外道邪見。
  • 戒聚:五分法身之一,指修持戒律所聚集的無漏功德。
  • 欲恚癡:即貪欲、瞋恚、愚癡,破壞善根的三毒煩惱。
  • 實觀:如實觀察諸法實相的禪觀智慧。
  • 生趣:眾生輪迴轉生的去處,即六道或五趣。
  • 見智:對於諸法實相能正確認知並判斷的智慧。
  • 方便智:權巧通達、利益眾生的善巧智慧。
  • 智根:以智慧為本質的清淨法根,能生一切善法。
  • 智力:由智慧所產生的摧破障礙、不可傾動的力量。
  • 選擇:此處讀作「簡擇」或「決擇」,指以智慧辨析、抉擇諸法性相。
  • 正覺分:即七覺支(七菩提分),為成就正覺的七種關鍵修法。
  • 正見正道:八正道之核心。正見為正確的見解,正道為通往涅槃的正確路徑。
  • 流轉:眾生依業受報,在生死六道中輪迴不停。

爾時長老阿難白佛言:「世尊!云何眼是凡夫 輩乃至意,非聖人耶?唯然世尊!如來應正遍 知說三種眼:肉眼、天眼、智眼。世尊!何者名為 肉眼?何者名為天眼?何者名為智眼?」爾時阿 難作是語已,佛告阿難言:「阿難!如此等義,汝 自解說。何者是肉眼?何者天眼?何者智眼?」阿 難言:「唯然。世尊!我承聖旨今當解說。然此 三眼我當分別。言肉眼者,依四大生。何者四 大?所謂地大、水大、火大、風大,此是四大。此等 四大離有非有,故言四大。」「阿難!以是義故,汝 等應知如非有四大,而阿羅漢亦不離大。地 界亦大、水界亦大、火界亦大、風界亦大。阿 難!於汝意云何?阿羅漢見實以不?」阿難白佛 言:「世尊!見實、見非實。」阿難復問言:「世尊!彼 阿羅漢云何見實?云何見非實?」佛言:「阿難!見 非實者是四顛倒,見非實者是三界,見非實 者一切世間,見非實者諸凡夫輩執、我執、眾 生執、命者執、福伽羅執。阿難!此等是凡夫法, 諸阿羅漢已知彼等。何者是阿羅漢如實見 耶?知一切法離、知一切法空、知一切法不定。 阿難!阿羅漢見是等實。然於是中所有四大, 彼凡夫輩取為真實,所取實故彼等有轉。諸 阿羅漢無法可取,以是義故,彼阿羅漢於有 不轉。何者是物?貪欲是物、瞋恚是物、愚癡是 物。無有物者彼則不取,其阿羅漢於渴愛脫 而不和合,是故阿羅漢名無物者、名空行者。 何者空行?不取眼故,乃至不取耳鼻舌身意, 不取我、不取眾生、不取命者、不取福伽羅、不 取過去現在未來。如是阿難!其阿羅漢不分 別過去、不分別未來、不分別現在。其阿羅 漢於三世中已覺知平等,去來現在三世空 故。如是等空,空性不捨。何以故?去來現在不 捨離故。於是法中誰得涅槃者?唯餘苦滅, 所有苦者彼即寂靜、所有苦者彼即為沒。何 者為苦?所謂無智。何者無智?謂不正念。何者 不正念?阿難!若無常中常想、不淨中淨想、苦 中樂想、無我中我想,四種顛倒,如是名為 不正念耶。以是義故,以四顛倒而生三界。言 四倒者,彼等無實。阿難!以彼無實四顛倒而 生四大,以是義故,四大無實。如是阿難!如 來所說肉眼是即為疑、即是為惑,於中何者 天眼?所有眼者天身所攝,天所有眼、天修念 者,是名天眼。於中何者是智眼?能覺本性,除 滅惡道,遠離惡處并及二邊,正向涅槃,不 依諸見,智者所歎,能與無畏,善能與力及與 辯才,清淨戒聚滿足戒聚,能作堅牢、能護藏 戒,最勝戒聚起涅槃道,能轉世間捨欲恚癡, 能作實觀滅諸生趣,能作見智,於正道中善 能穿達。方便智眼智根智力選擇諸法,念正 覺分正見正道,解脫智慧覺成熟果,能斷疑 心及與生老,除斷渴愛不復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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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毘羅舊安多僧喻驅致優波鉢帝尼頗羅婆彌暮浮多鉢帝阿毘伽他婆蘇都阿地那婆賀尼叉耶地輸波利呵牟地舍阿婆車度烏奢伽摩因陀盧遮那摩伽馱陀毘彼式迦阿隷數帝利師那制定迦多摩制定迦阿鞠六波跋陀羅賀羅迦叉毘帝迦羅度叉音婆祁羅毘須尼帝尼尸波羅般遮帝栗他何勒叉阿摩陀阿鉢羅摩陀不由他能觀割斷教示無疑不分別帝醯尼師鉢利耶跋陀那盡印何波婆多雲主堅行曾住閃電作明日面奪解脫隷那迦離力護無有疑不及不超越生斷邊愚癡不可說不可攀無癡勤劬觀察無憂無言無愁無劬不了無癡不墮常鳴月三牟遮耶不亂不嗔亂及震娑那途娑那莎帝尼跋陀以至無畏巧智勝最勝不可行不可行處斷諸行住處不受果避婆魔帝阿蘭若住行無住處祇羅被力者純直行發一切處可信彼慈帝帝叉炎蘇途那音阿㝹舍闍羅婆迦觀時可知毘浮多決了印毘求羅作邊界思惟無上明明閃波羅娑地利沙跋帝婆羅慰羅多婆那頡他兜羅阿地沙那薩婆豆多無相別相能斷邊無物慰伽他三句伽他因頗蘭那跋帝叫無叫勝縛拔斷器仗不分別離分別無分別處不可得處不染智足大勝一切處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為大威德陀羅尼神咒與法義交織的文本)…不依賴他人的智慧而能自己觀照,割斷一切執著並給予教示,心中毫無疑惑,不落入二執的分別。…圓滿究竟之印…如同雲中之主、堅固修行、曾住於定、如閃電般迅速、成就明日之面輪、奪取解脫的彼岸…以威力來守護,沒有任何懷疑,智慧無所不到,不超越生死而救度,斷除落入兩邊的見解與愚癡。這是不可用言語宣說、不可用意識攀緣的,離開愚癡而勤奮努力地觀察,達到無憂、無言、無愁、無勞劬的境界。明瞭那不可了知者、具足無癡、不墮入常鳴、如月般三牟遮耶,心不散亂、不生瞋恚、安然面對動亂與震動…一直達到無所畏懼,具足善巧智慧,成就殊勝與最殊勝。於不可行、不可行之處,斷除一切諸行的依持住處,不受世俗之果報,避開魔王的幹擾,居住在寂靜的阿蘭若,修行於無所住的境界。…以純粹正直的行持發起於一切處,彼之慈心誠實可信…觀照之時即可了知,毘浮多、決了印、毘求羅,作無邊界的思惟,成辦無上清淨的明明閃…薩婆豆多、證入無相與別相,能斷除極端邊執,體悟無一物可得。…宣說三句偈頌…無論啼哭或不啼哭,皆能勝伏一切繫縛、拔除摧毀武器障礙。不作分別、遠離一切分別、安住在無分別的處所,在不可得的空性處,具足不染污的智慧之足,在一切處皆獲得極大的勝伏。」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持明密咒與顯教甚深法義相結合的語境。
    文本中漢語名詞與梵音譯字夾雜,其核心法義在於透過陀羅尼的持誦與觀照,達到「不分別」、「離分別」、「斷諸行住處」的無分別智境界。
    經文強調不依他悟、自能觀照,透過密教的「印」(決了印、盡印)與「咒力護持」,斷除眾生的邊執(偏見)與愚癡,最終導向無畏、不染、無所住的解脫境界。
    此語境下的「無相」、「無分別」是密教依大乘空性為基礎,透過大威德威神力展現的斷惑、破魔與證智功德。

名相註解
  • 大威德陀羅尼:密教部所傳具有大威神力量、能破除障礙、斷除愚癡的總持法門。
  • 盡印:指密教修行中,能令一切煩惱、障礙消盡,或代表究竟圓滿的法印、手印。
  • 阿蘭若:梵語 Araṇya,意譯為寂靜處、遠離處,指適合僧侶清淨修行、遠離喧囂的處所。
  • 決了印:密教中用以決定斷除疑惑、彰顯決定智的特定手印或契印。
  • 三句伽他:伽他(Gāthā)即偈頌。此指由三句組成的讚頌或法義偈語。
  • 無分別處:指遠離主客二執、超越名言分別的般若真空境界,在密教中為諸佛本誓之智處。

「毘羅舊安多僧喻驅致 優波鉢帝尼頗羅 婆彌暮 浮多鉢帝 阿毘伽他婆蘇都 阿 地那婆賀尼 叉耶地輸 波利呵牟地舍 阿婆車度 烏奢伽摩 因陀盧遮那摩伽馱 陀 毘彼式迦 阿隷數帝利師那制 地迦 多摩制地迦 阿鞠六波 跋 陀羅 賀羅迦叉毘帝 迦羅度叉音 婆祁羅 毘須尼帝尼尸波羅般遮  帝栗他 何勒叉 阿摩陀 阿鉢羅  摩陀不由他能觀割斷教示無疑不分別  帝醯 尼師鉢利耶跋陀那盡印 何波 婆多 雲主堅行曾住閃電作明日面奪解 脫隷那迦離力護無有疑不及不超越生 斷邊愚癡 不可說不可攀無癡勤劬觀察 無憂 無言無愁無劬 不了無癡不墮常鳴月三牟遮 耶 不亂不嗔亂及震娑那途娑那莎帝尼跋陀  以至無畏巧智勝最勝 不可行不可行處 斷諸行住處 不受果避婆魔帝阿蘭若住行 無住處 祇羅被力者純直行發一切處 可信 彼慈帝帝叉炎蘇途那音 阿㝹舍闍羅 婆迦 觀時可知毘浮多決了印毘求羅作 邊界思惟 無上明明閃波羅娑地利沙跋帝 婆羅慰羅多婆那頡他兜羅阿地沙那 薩 婆豆多無相別相能斷邊無物慰伽他三句 伽他 因頗蘭那跋帝叫無叫勝縛拔斷器仗 不 分別離分別無分別處 不可得處不染智足大 勝一切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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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阿難!如此智慧之處,名為如來所宣說、分別顯示,於三千大千世界中廣泛宣說智慧之名。阿難!若有人能知此智慧,即名為智慧之眼。諸菩薩所具足的智慧之眼,皆因般若波羅蜜而成,如來於此處已經說明。復次,阿難!般若波羅蜜,是菩薩摩訶薩所應學習之處。在般若波羅蜜中,我將廣為宣說此般若波羅蜜。菩薩修學已成,應住於十地,達到最勝處、最勝色處、般若最勝處、智慧最勝處、戒最勝處,於一切法中得不退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能迅速覺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善巧解脫無量眾生。阿難!何者是諸菩薩摩訶般若波羅蜜?有一種般若波羅蜜、二種般若波羅蜜、三種般若波羅蜜,乃至無量般若波羅蜜,乃至於諸眾生各有諸根、各有相續。如是,阿難!乃至於各有諸根相續,皆應如是知、如是行,復次乃至應如是知、如是行、如是教示,乃至教示如是般若最勝,應當證知。如是,阿難!菩薩一切般若最勝,皆應具足。復次,阿難!何者是諸菩薩般若波羅蜜、菩薩所學之處?阿難!於其中,菩薩應生起意行。阿難!何謂菩薩應生起意行?譬如利益菩薩。阿難!何謂利益菩薩應生起意行?阿難!我憶念過去世時,然燈如來出現於世。在彼佛教中,有一童子名為利益,當時此童子已發菩提心。那時有一位大魔王,名叫染污。當時染污魔王來到利益童子那裡,到了之後對童子說:「童子!你不要發菩提心。世尊!諸佛的菩提難以覺悟,諸佛的菩提難以成就,諸佛的菩提會遭受極大苦惱,諸佛世尊也不會示現菩提。」這時染污魔說完這些話,利益童子便問染污魔:「為什麼諸佛菩提會遭受極大苦惱?」利益童子說完這話後,染污魔王立刻回答利益童子說:「諸佛菩提會遭受極大苦惱,我甚至連譬喻都無法形容。不過,童子!我可以示現一點譬喻。就像我過去為了菩提曾經受過苦惱。我本來想要得到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但那時無法成就這個目標,於是就退轉了,承受極大苦惱,無法成就自己的利益,因此就退轉了。」阿難!當時染污魔王對利益摩那婆做了這些種種破壞,讓他捨棄、讓他不接受、想要迷惑他,於是用雙手緊抓住他的手臂,示現大海並展現大神通。像這樣的大海裡所有的水,都讓他看成是血。這時染污魔王又對童子說:「童子!你看到大海滿是鮮血了嗎?」摩那婆言:
『我今悉見。』魔王又說:「你現在看到這滿是鮮血了嗎?」摩那婆言:『我今已見。』魔王又說:「你看到這滿是鮮血的大海東岸了嗎?還有南岸、西岸、北岸,你都看到了嗎?」童子說:「我確實沒看到。我現在只看到自己所站的地方。」魔王又對童子說:「這是我行菩薩行時,在一個劫中割捨頭目所流出的血,充滿了這大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這樣智慧的境界與內涵,是由如來所宣示、剖析並開顯的,並在整個三千大千世界當中,廣泛地宣揚這種智慧的名稱與功德。。阿難啊!。如果有人能夠了知這種智慧,這就叫做擁有了智慧之眼。。各位菩薩所擁有的一切智慧之眼,都是源於般若波羅蜜多,現在在這個地方如來已經宣說完畢。。另外,阿難!。般若波羅蜜,是廣大菩薩們應當修習學處。。在般若波羅蜜的法門中,我將要廣大宣說那般若波羅蜜。。菩薩在修學完應當安住的法門之後,接著應當安住於十地境界,並且應當成就殊勝的修持境界、殊勝的色身顯現、殊勝的般若智慧、殊勝的本智以及殊勝的清淨戒律,在一切法中對於無上正等正覺證得永不退轉,應當迅速證悟無上正等正覺,並且以善巧方便帶領廣大眾生獲得解脫。。阿難啊!。什麼是諸位菩薩的大般若波羅蜜呢?。第一種般若波羅蜜、第二種般若波羅蜜、第三種般若波羅蜜,直到無量無邊的般若波羅蜜,甚至包括所有眾生各自具備的根機與各自相續的生命狀態。。就是這樣,阿難!。甚至到存在著各個感官與心識的相續不斷,都應當像這樣去完全了知並實踐修持;其次,乃至對於這樣種種的教導啟示,也應當去契入修持;乃至對於這段教導中所顯現最極殊勝的智慧,都應當親自證悟了知。。就是這樣,阿難!。菩薩應當圓滿具足一切最殊勝的智慧。。再者,阿難!。什麼是諸位菩薩的般若波羅蜜,以及菩薩所應當修學的範疇呢?。阿難啊!。在這當中,菩薩應當發起相應的意業思維與心行。。阿難!。菩薩應該要怎麼生起意念與行為?。就像利益菩薩那樣。。阿難。。那種利益眾生的菩薩,應該要生起什麼樣的意念與行為呢?。阿難!。我回憶起過去世的時候,然燈如來出現在世間。。在那位佛的教法中,有個孩子名叫「利益」,這孩子已經發了菩提心。。這時出現了一位叫作「染污」的大魔王。。這時候,染污魔王來到利益童子那裡,到了之後,對他這麼說:「童子!。你不要發起菩提心。。是什麼原因呢?。諸佛的覺悟境界非常難以領悟,諸佛的成佛果位非常難以達成,為了成就諸佛菩提必須經歷極大的艱辛苦勞,因此諸佛世尊並不隨便示現這深奧的覺悟。。當染污魔說完這些話,利益童子便問染污魔:『為什麼你說成就佛果的菩提境界,還會感受到巨大的痛苦與煩惱呢?』。這時候利益童子說完了這些話,染污魔王隨即對利益童子回答說:『成就諸佛的覺悟需要經歷極大的艱辛苦惱,那種程度是我連用打比方都表達不出來的。。雖然是這樣,童子啊!。我現在要舉出少許的譬喻來說明。。就如同我過去為了追求覺悟,曾經歷過許多辛苦磨難。。我原本想要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但當時無法成就此事,隨即退心,因此遭受大苦惱,無法完成自身的利益,所以就退轉了。。阿難!。那時,染污魔王對利益摩那婆施展了各種破壞手段,目的是要讓他放棄信仰、不去受持佛法,並試圖迷惑他的心智。魔王隨即用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示現出大海的幻象,以此顯露大神通。。讓這整座大海裡所有的水,在對方的眼裡看來全都是血。。這時染污魔王就對童子說:『童子!。「你見過整個大海都裝滿了血嗎?」。摩那婆回答說:『我現在已經完全看見了。』。魔王又說:『你現在看到這滿滿的血了沒有?』。摩那婆說:『我現在已經親眼看見了。』。魔王又說:『你看見這個裝滿血的大海東岸了沒有?。「像這樣甚至到南岸、西岸、北岸,都已經完全包含了沒有?」。童子說:『我確實沒有看見。。我現在只能看到自己所居住的地方。」。魔王又對童子說:『這是我以前修行菩薩道的時候,在一個大劫的時間裡,割捨自己的頭顱和眼睛所流出來的血,填滿了這座大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用以提起受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之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與密意。

    本句闡明密教部中諸佛如來密意智慧的尊貴與普遍性。
    如來所證悟的智慧範疇(智處),非凡夫二乘所能自知,必須仰賴如來以文字、言音、陀羅尼等方便來宣說、抉擇(分別)並顯現(顯示)。
    此智慧之名號與法門,於廣大的三千大千世界中普遍弘傳,彰顯其能攝化一切眾生的威德。

    此處為佛陀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經》時,特別呼喚當機眾弟子阿難之名,以提示其集中正念,領受接下來即將宣說的陀羅尼殊勝法要。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呼喚常為大功德法門或真言陀羅尼宣說前的重要警醒。

    本句核心在於確立「智眼」的成辦因緣。
    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智」特指證悟諸法實相、陀羅尼功德之根本智。
    能如實照了、通達此決定智者,方堪稱為具足不為煩惱、無明所遮蔽的「智眼」,能如實觀照密印、真言及法界之本然。

    本句開示諸菩薩觀照實相的「智眼」,皆發源於大乘核心的「般若波羅蜜多」(圓滿智慧)。
    在密教部語境中,般若為諸佛菩薩之母,一切大威德功德與陀羅尼法門皆依根本般若智慧而生。
    此處如來對此因緣作了決定性的宣說,用以印證此法會中現前諸法的根本依據。

    此句為經典中轉換論述主題或承前啟後時的固定銜接語。
    佛陀在開示完上一段法義或神咒功德後,再次呼喚當機眾阿難之名,以提示其集中注意力,準備聆聽接下來更進一步的法要。

    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為大乘菩薩修行的根本依止。
    雖本經在部類上屬密教部,但此處承襲大乘通依之「般若為諸佛菩薩之母」的核心義理,強調欲證得大威德陀羅尼等成就,仍須以清淨智慧為修學根本,依此攝導一切行願。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如來承前啟後、宣說核心密法之語。
    此處依密教部語境,將大乘共通的「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視為密咒、陀羅尼功德之根本源頭,並以此智慧作為趣入諸佛威德與持明修法的資糧,故如來特別強調將對此法門進行廣大演說。

    本句彰顯密教部大乘菩薩依陀羅尼總持法門修學的行位與證果次第。
    菩薩先成就「所住學」的基位功德,繼而進修趣入十地,並證得五種「勝處」之究竟顯現,總攝色、心、戒、慧等事理功德,最終導向速疾證得不退轉的無上正等正覺,並落實於密教救度多眾生的善巧大悲利他事業。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子阿難的直接稱呼。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大乘密教經典中,佛陀常藉由呼喚當機眾或常隨弟子之名,以引起聽眾注意,進而宣說重要的陀羅尼法門、修持功德或甚深法義。
    此處承接上文,為開示核心教法前的警策語。

    本句為發問之語,旨在探討菩薩所行持的殊勝智慧(大般若波羅蜜)之核心本質。
    在密教部語境中,般若波羅蜜常作為一切諸佛菩薩之母,乃是契入陀羅尼與壇城密意、成就大威德不可思議神變的根本般若智慧,而非僅限於普遍意義上的空性論述,更強調其引生諸佛功德的母體密意。

    本句展現密教部陀羅尼經典中,將甚深般若波羅蜜智慧與眾生根機相續相結合的宣說。
    般若波羅蜜本為一,此處以數目乃至「無量」來彰顯其依眾生根器而衍生無邊的顯現與應用。
    經文從能度之法(無量般若)延伸至所度之機(眾生各各諸根、各各相續),說明密咒法門能總攝一切般若智慧,並契合所有眾生個別的根性與生命流轉狀態。

    本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宣示,用以印證、總結或強調前文所開示的密教陀羅尼法門或法界威德之理,令當機者生起決定信心。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修持密意。
    經文從眾生根機與微細心識的「諸根相續」出發,指出有情身心運作的因緣皆是依軌修行的對象(應知應行)。
    進而提升至對大威德法門隨順教示的受持,最終以密教不可思議之「最勝般若」為導向,強調修持陀羅尼法門最終須導向智慧的現量證知,非單純世俗求願。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宣示,用以肯定、總結前文所述的陀羅尼功德或法界實相,並敕令阿難應當如是信受、持誦。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如是」亦印證了真言法門諸法如義、當體即是的決定性諦理。

    本句彰顯密教部雖重真言陀羅尼與持明修法,但其根本依據仍不離大乘般若智慧。
    菩薩欲成就大威德神力,必須以最勝般若為導、為根本,方能圓滿具足一切世出世間功德,不落入有相執著。

    此為佛陀在宣說完前段法要後,再次對當機眾阿難尊者發起宣說,承前啟後,提示接下來將進入另一段與陀羅尼法門相關的教法。

    本句為經中的設問,旨在啟請闡明菩薩修行核心的智慧(般若波羅蜜)以及其具體實踐與持守的規範界域(學處)。
    在密教部語境中,般若波羅蜜非僅指理體之空性,更是成就大威德陀羅尼與一切密印、曼荼羅之根本智慧母;菩薩所學處則指菩薩於因位中所應依循修持的法門、戒律與三昧行處。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承接下文的核心教法。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呼喚亦代表此持明法門經由阿難輾轉傳持,總持諸佛祕密神咒。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之語境,宣說菩薩在特定的陀羅尼曼荼羅修持或觀行「於中」時,內心所應發起、安住的特定意業運作(意行)。
    密教極為重視三密相應,此處之「意行」即對應三密中之「意密」觀想與心行,強調修行者心念應與陀羅尼之威德法界相契合。

    此處為佛陀喚起當機者阿難的稱呼,用於引起聽者注意,準備宣說重要教法或儀軌。

    本句詢問關於菩薩在修持密教儀軌或實踐過程中,如何正確地生起相應的「意行」(心意識的造作與運作),為接下來闡述密法修持中的心性與觀想重點作導引。

    此句於經文中作為比喻語,闡明陀羅尼功德或修行行為,如同對菩薩進行饒益般具備殊勝的加持與利益。
    密教語境強調透過陀羅尼之威力,使修習者獲得等同於菩薩之饒益,具攝受與加持之意。

    此處為佛陀喚起當機者注意之語,用以開啟後續重要法門或教誡。
    於密教經軌中,此類稱名通常作為進入儀軌要點或誓句之前的序導。

    此處探討菩薩在利他修行中,內心應具備的正確動機與相應的心理運作,即「意行」。
    密教中強調菩薩的身、口、意三密應與本尊相應,此處詢問的是意業如何契合利他之行。

    此處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作為宣說法要前的領眾引起注意之語,亦象徵聞法對象與傳承結集的樞紐。

    此處記述對過去佛的憶念,為密教儀軌中常見的追溯本源與建立皈依境的開端,強調佛法傳承的歷史性與延續性。

    此處指該佛法流佈範圍內有一修學者(童子),其已立下追求無上正等正覺之志願(發菩提心),為密教修法中常見的緣起敘述,強調行者發心之殊勝。

    此處記述密教語境中代表障礙、惑亂修行之魔眾。
    在陀羅尼經與密法儀軌中,魔王通常象徵行者修法時內在的煩惱執著或外在的違緣,需要藉由陀羅尼加持力予以降伏或轉化。

    此處敘述魔王主動介入,欲以言語幹擾或試探修行者。
    在密教語境中,魔王不僅指外在惡魔,亦表徵修行障礙與煩惱魔,透過對話場景呈現魔境與正見的互動。

    此處語境為密教部經典中,針對特定修行階段或特殊修法情境所給予的警示,旨在強調修行者若心志未純、或未達相應條件而急於發心,恐生障礙,故勸阻其暫緩發起菩提心。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承接上文所描述的勝德、果位或密法神變,進而發起下文對其內在因緣、法性或陀羅尼威德的解釋。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用於引出密咒功德的必然性。

    本句描述成佛之艱難與菩提果位的稀有性。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菩提非輕易可得,需經長劫修行與大苦行方能成就,以此襯託陀羅尼法門的殊勝與修行者應有的恭敬心。
    末句「不示現菩提」指諸佛不輕易向根機未熟者顯露究竟覺悟之相,因其深廣難測。

    本句為利益童子針對染污魔的邪見進行質疑。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魔眾常以虛妄之言幹擾修行者,此處利益童子透過反問,引導出後續對於佛果無苦、解脫境界的辯證。
    此「苦惱」之問,實為破除魔見的契機。

    此段描述魔王對利益童子的回應。
    魔王強調成佛路上的艱難與「苦惱」,意在示現成就無上正等正覺(菩提)並非易事,其付出的代價與磨難超乎常人想像,甚至連具備大神通的魔王都無法用言語或類比來完整形容。
    在密教部語境中,這往往用以襯託佛道之深廣與修持法門的殊勝。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大眾(以童子為代表)的轉折性呼喚。
    在密教經典中,「童子」常指資質純真、具備發心潛力的菩薩或法會當機者,此處承接前文義理進行轉折提點。

    此句為說法者引入譬喻的前導語,旨在透過具體而微的象徵,令聽法者理解深奧的密教義理或威德修法,以示「權巧方便」。

    此句強調修行成道的必經歷程。
    菩薩在因地修持時,為成就無上菩提必須歷經艱辛修行,此乃行者對治懈怠、發起精進心的激勵示現。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追求無上菩提的過程中,因資糧不足或因緣不具而無法成就,導致退失菩提心。
    這是對修行挫折與退轉心理的客觀記述,強調成就佛道需具備相應的條件與能力,一旦能力不足而強求無果,便會陷入痛苦與退轉的境地。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大眾中的阿難尊者進行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密教法要。

    此段描述魔王試圖障礙修行者。
    魔王透過破壞性的幹擾、動搖其意志,並運用神通幻象製造強大壓迫,企圖令修持者退轉,體現了修行過程中面對外境幹擾時,需具備堅定正念的必要性。

    本句屬於密教部降伏法、轉變外境知覺的威德展現。
    透過陀羅尼的真言加持力與觀想力,改變特定對象(如惡魔、怨敵或障礙者)的感官認知,使其將清淨的大海水視為血水,從而產生驚怖、退散或除滅其惡業障礙的效果,屬於密法中變現自在的威德力用。

    本句為經典敘事。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展現了染污魔王與童子(通常指具足清淨功德的菩薩或行者化身)之間的對話,以此開顯降伏魔怨、轉染成淨的陀羅尼法門。

    此句為佛陀或聖者向眾生開示輪迴苦迫的警策之問。
    在密教部部類及大乘經語境中,常以此類極端宏大的意象(如無始生死以來所流之淚、所吐之血、所飲母乳量如大海)來震撼聽眾,使其直觀感知生死輪迴的漫長與痛苦,進而發起斷惡修善、求索解脫的猛利菩提心。

    本句為密教經典中,行者或當機眾在領受佛陀或本尊的加持、灌頂,或修持陀羅尼法門後,心眼開明、彰顯現量成就的對答。
    摩那婆表示自己已如實親證、親見功德法界或壇城聖眾,為證得相應悉地的表徵。

    此句為魔王波旬試圖以血腥、恐怖的景象來驚嚇或迷惑修行者,屬於魔怨障礙的經典情境。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魔王展現不淨與恐怖之物以動搖修行者的定心,而修行者需依持大威德陀羅尼之威神力,了知諸法如幻,不生驚怖,方能降伏魔軍。

    此句為敘事語境中當機眾的對白,表達修行者或請法者在經由佛陀或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加持、示現後,親自證知或見到相應的法相與境界。
    在密教部語境中,「見」往往指對壇城、本尊、字輪或特定修法成就相狀的現量觀見與證知,而非僅止於思維上的理解。

    本句為魔王試圖以恐怖、不清淨的變現意象(滿血大海)來震懾、惑亂大士或修行者,考驗其心隨境轉或是不動如如。
    此處「滿血大海」在密教部經典中,多作為魔眾或降伏法中所顯現的染污、怖畏境界。

    此處屬於密教經典中建立壇城(曼荼羅)或結界結界時的邊界問答,透過東、南、西、北四岸的依序確認,以表法界結界之圓滿周遍,確保修法區域的清淨與堅固。

    此句為經中童子與佛陀(或尊者)問答之語,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以問答引出法界實相或陀羅尼之威德。
    此處「不見」除字面敘事外,於密教及大乘深義中,亦常契入「無見之見」或諸法本空、遠離能所二取之空性見。

    此句為經中人物或有情描述自身現前侷限之境界。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中,多涉及諸天、龍神、鬼修羅等眾生受佛威德或陀羅尼神力加持前,其肉眼或神通所見有其界限,僅能睹見自身所依處、所住之器世間,用以襯託後續蒙佛神力加持後破除障礙、得見廣大世界或佛陀壇城之殊勝情狀。

    本句為魔王對童子陳述其過去生修持難行苦行的經歷。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大乘語境中,此處藉由魔王宣說其曾行割捨頭目等內佈施的菩薩行,展示出即便是魔王亦有其過去生之善因緣,或是藉此情境考驗、彰顯大乘菩薩道的難行能行,用以顯發無生法忍與大威德陀羅尼之威神力。

名相註解
  • 智處:智慧的範疇、境界或所緣之處,於密教語境中特指如來內證的密意智慧領域。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的宇宙觀單位。以須彌山為中心為一小世界,集一千小世界為小千世界,集一千小千為中千,集一千中千為大千,因三次稱千,故稱三千大千世界,實為一個大千世界。
  • 般若波羅蜜:意譯為智慧度、圓滿智慧、到彼岸。指能徹悟諸法空性、出生一切諸佛菩薩的究竟智慧。
  • 復次:再者、另外、其次,為經文中連接下一段落的序言語詞。
  • 菩薩摩訶薩:意譯為覺有情、大眾生,指發菩提心、廣度眾生的大乘菩薩。
  • 學處:指修行者所應當學習、遵行的項目或範疇。
  • 十地:菩薩修行成佛的十個關鍵階位,即歡喜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
  • 般若:意譯為智慧,指如實理解諸法實相的根本無分別智。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 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的無上覺悟境界。
  • 不退轉:菩薩修行已達到不會再退墮於凡夫或二乘階位的證量。
  • 菩薩摩訶:即菩薩摩訶薩(Bodhisattva-mahāsattva),意譯為覺有情、大有情,指發大菩提心、行開悟眾生之道的偉大修行者。
  • 摩訶般若波羅蜜:Maha-prajñā-pāramitā。摩訶意為大;般若意為智慧;波羅蜜意為到彼岸。合譯為「大智慧到彼岸」,在密教語境中常視為諸佛之母,為成就一切真言陀羅尼與悉地功德的根本清淨智慧。
  • 諸根:指眾生的根性、根器,如眼等五根,或信等五善根,此處特指眾生內在的稟賦與領受佛法的能力。
  • 相續:指因果因緣依序遷流、前後不斷的生命生命流轉(心識與色法的前後相續)。
  • 諸根相續:指眾生的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其功能與業力在時間上前後連續不斷的狀態。
  • 應知應行:應當如實了知其體相,並依此開展相應的修行實踐。
  • 菩薩:菩提薩埵之簡稱,意為覺有情,指發心求無上菩提、利益眾生的修道者。
  • 意行:指與心意相應的身心活動,此處特指密教修持中,菩薩內心所應發起的特定觀想、意念或思維運作(意密)。
  • 利益:佛教中常作「饒益」,意指給予他人實質的幫助、資益或修行的引導,使其獲益。
  • 利益菩薩:指致力於饒益有情、修持利他行的菩薩。
  • 然燈如來:過去佛名,即燃燈佛(Dīpaṃkara Buddha),為釋迦牟尼佛過去世授記之師。
  • 童子:指修學佛法之修行者,在密教語境中有時指初發心或具特殊根器之行者,不必然指年齡幼小。
  • 菩提心:指上求佛果、下化眾生,志求無上正等正覺之心。
  • 大魔王:指魔羅(Māra),於密教語境中常代表障礙修法的煩惱力或鬼神力。
  • 染污:在此處為魔王名,意指煩惱污染,象徵障蔽清淨自性與修法成就之根源。
  • 染污魔王:密教經典中常見的魔類,象徵障礙修法或引誘修行者沉溺染污之力量。
  • 利益童子:經典中之修持者或護法身分,此處指受魔王造訪之對象。
  • 詣:往、至,為佛教經典常用之敬辭或敘事動詞。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正覺,即斷絕世俗煩惱而成就涅槃之智慧。
  • 示現:佛菩薩為教化眾生,根據對象的根機而顯現出各種身相或境界。
  • 染污魔:障礙清淨法性的魔眾,象徵煩惱與無明。
  • 少分:指整體中極小的一部分,此處意指為了說明法義而僅擷取部分事例作為譬喻。
  • 因地:指修習佛法以求成佛的階段。
  • 退還:指修行者在修證過程中,因困難而退失道心或無法繼續進修。
  • 不成己利:指無法成就自身追求的佛果或解脫利益。
  • 利益摩那婆:經典中的人物名,摩那婆意指婆羅門種姓的年輕修行者。
  • 神通:超越常規的特殊能力,此處指魔王利用神通力作為誘惑或脅迫的工具。
  • 彼:指受此陀羅尼法力影響的對象,通常為修法所欲降伏的惡魔、怨敵或作障者。
  • 見血:看見血水。密法中常有改變對象依報知覺的修法,此處令其見血以達威懾或降伏之效。
  • 已不:表示疑問的語末助詞,相當於「沒有」或「否」。
  • 摩那婆:梵語 mānava 的音譯,意譯為儒童、年少、清淨童子。在密教與大乘經典中,常作為法會中的當機眾或請法者之名。
  • 魔王:指第六他化自在天之天主波旬,專門障礙修道者出離三界的欲界魔王。
  • 滿血大海:密教經典中常出現的怖畏、不清淨變現境,象徵生死流轉中的染污與貪瞋。
  • 如是乃至:以此類推,延伸及至。此處指由前述的東岸依序推及其他三方。
  • 南岸西岸北岸:四方邊界的修法隱喻,在密乘修法中常以水岸、河岸或界線來比喻結界的邊緣。
  • 所住地處:指眾生依業力所感聚、現前居住生存的國土、處所或空間界域。
  • 菩薩行:求取無上菩提之修行者所應修持的自利利他行持,如佈施、持戒等六度萬行。
  • 劫:梵語 kalpa,意譯為大時、長時,此處指極為漫長的時間週期。
  • 割捨頭目:指佈施自己的頭顱與眼睛,屬於大乘菩薩道內佈施(捨棄自身肉體)的最高難行苦行。

「阿難!如是智處,名為如來之所 宣說分別顯示,於三千大千世界中廣說智 名。阿難!若人能知此智,是名智眼。諸菩薩所 有智眼,皆因般若波羅蜜故,今於此處如來 已說。復次阿難!般若波羅蜜者,菩薩摩訶薩 之所學處。般若波羅蜜中,我當廣說彼般若 波羅蜜。菩薩所住學已,當住十地,當至勝處、 至勝色處、至般若勝處、至智勝處、至戒勝處, 於一切法得不退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當速覺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於多眾生 善巧解脫。阿難!何者是諸菩薩摩訶般若波 羅蜜?一般若波羅蜜、二般若波羅蜜、三般 若波羅蜜,乃至無量般若波羅蜜,乃至有諸 眾生各各諸根、各各相續。如是阿難!乃至有 各各諸根相續,如是如是應知應行,復次乃 至應知應行如是如是教示,乃至教示如是 如是般若最勝應當證知。如是阿難!菩薩一 切般若最勝,當具足有。復次阿難!何者是 諸菩薩般若波羅蜜、菩薩所學處?阿難!於中 菩薩應生意行。阿難!云何菩薩當生意行?譬 如利益菩薩。阿難!云何彼利益菩薩當生意 行?阿難!我念往昔過去世時,然燈如來出現 於世。彼佛教中,有一童子名曰利益,時彼 童子已發菩提心。爾時有大魔王名曰染污。 爾時染污魔王詣利益童子所,到已告彼童 子,作如是言:『童子!汝莫發菩提心。何以故? 諸佛菩提難可覺悟、諸佛菩提難可成就、諸 佛菩提大受苦惱、諸佛世尊不示現菩提。』時 染污魔作如是說已,爾時利益童子告染 污魔言:『云何諸佛菩提大受苦惱?』爾時利益 童子作是語已,染污魔王即答利益童子言: 『諸佛菩提大受苦惱,我乃至譬喻而不能作。 雖然童子!我當示現少分譬喻。如我往昔為 菩提故曾受苦惱。我本欲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我於彼時既不能成如此事故,尋即 退還,受大苦惱,不成己利是故即退。』阿難!爾 時染污魔王向利益摩那婆作如是等種種 破壞已,令捨離故、不令受故、欲迷惑故,即以 兩手牢捉彼臂,示現大海作大神通。如此大 海諸所有水,令彼見血。時染污魔王即告童 子言:『童子!汝見大海滿血已不?』摩那婆言: 『我今悉見。』魔王復言:『汝今見此滿血已不?』 摩那婆言:『我今已見。』魔王復言:『汝見此滿 血大海東岸已不?如是乃至南岸西岸北岸 已不?』童子言:『我實不見。我今惟見所住地 處。』魔王復言童子:『此是我行菩薩行時,於一 劫中割捨頭目所出流血,滿此大海。』

7
白話直譯
阿難!這時染污魔王又施展神變,顯現出像須彌山那樣的大頭顱堆,並對童子說:「你看到這大頭顱堆了嗎?這些頭顱全是被利刀砍斷,各種形相,有的有頭髮,有的沒頭髮,有的剝去皮只見紅色,有的只剩頭骨像白雪,有的牙齒脫落,有的還沒脫落。」童子回答說:「我現在全都看見了。」魔王又說:「童子!這些全是我在過去世行菩薩行時,被利刀砍斷時流出的血,流滿了這大海。童子,你看到離這裡不遠有三十百千眾生,手持利劍站在那裡了嗎?東方、南方、西方、北方你都看見了嗎?」童子說:「我現在全都看見了。」這時魔王又說:「童子!你又看到四方有三萬二千位大夜叉住在虛空,還有數千個兇惡的羅剎,形貌可怖,能奪取他人威勢,你全都看見了嗎?」童子回答:「我現在全都看見。」魔王又說:「童子!你現在又看到有這些兇惡的人手持兵器。你全都看見了嗎?」童子說:「我現在全都看見。」魔王又說:「童子!你看到這些大夜叉和惡羅剎在虛空中,你全都看見了嗎?」童子回答:「我現在全都看見。」魔王又說:「這些住在各方的人這樣想:『如果有人發菩提心,我們現在就用這把利劍奪其性命。』童子!這些大夜叉和惡羅剎,能奪他人威力、形貌可怖,他們這樣想:『若有修行菩薩道的人,我們現在就奪取他的威勢,隨他而去。』世尊!童子!那些人這樣想:『諸菩薩是布施者,是布施的主人。但我們現在極度飢餓困苦,因此我們現在要砍下菩薩的頭並帶走。菩薩必定會施捨給我,讓我能延續生命,讓我富足。』那些夜叉等這樣想:『我們現在是奪取他人威勢,所有瘦弱的眾生,我們奪走他們的威力就離開。若有菩薩發菩提心,讓許多眾生住於白法,因為這個緣故就奪其威力。』諸夜叉等奪取菩薩的威勢,隨心所欲而去。童子!你看到四方有三萬二千位羅剎女,非常可怕,手持人類屍體,吃人肉。她們正看著你,你全都看見了嗎?」童子回答:「我現在全都看見。」魔王說:「童子!這三萬二千位羅剎女,觀察菩薩在這裡捨身後將投生何處,隨著他投生的地方,或在母胎中,我們必定要殺害他的性命。或者同樣在母胎中,用刀割斷關節從產道出生。或是在各處,在母腹中受這樣的痛苦。如果他們從產道出生,就要奪其性命。童子!你看到虛空中有四團烈火正在燃燒嗎?回答說:「我看見。」魔王又說:「童子!這些行菩薩道的眾生,因為各種痛苦的刑具,將會墮落並毀壞他們的生命。童子!你看到四方有人拉滿強弓,箭鋒銳利如剃刀,手中高舉準備射擊嗎?你現在看見嗎?」回答說:「我看見。」污魔王說:「童子!有這樣的情形,若有菩薩發菩提心,就會有這些用剃刀般利箭,隨著他們行走的地方用箭射他們。」當時魔王又說:「你看到離這裡四方不遠,有三十二或三十三由旬那麼大的滾燙鐵鍋,下面烈火熊熊燃燒,每個鍋邊各有三萬二千羅剎女在潑水嗎?」回答說:「我看見。」污魔王說:「童子!這些大鍋如同烈火燃燒,這些就是潑水。童子!我現在告訴你、教導你,你現在要接受我這善知識的教誨。我們現在想給你利益,給你善教,想讓你快樂,想拔除你的痛苦。若有人發菩提心,發了又再發,他將墮入這大烈鍋中。童子!這些住於菩薩乘的眾生,墮入這鍋中被火湯煮燒,沉沒在湯火裡,舉手呼喊高聲哀叫。你看見嗎?」回答說:「我看見。」污魔王說:「童子!你現在發了菩提心,如果你回心,就不會有這些痛苦加在你身上。」阿難!當時污魔又施展大神通力,在上方虛空出現八萬四千大夜叉,手中舉著滿鍋沸騰的熱灰湯,在虛空中說:「你若避開利益眾生,不接受你的話。不接受這樣的善知識教誨,我就用這沸騰鍋裡的灰湯倒在你頭上。」阿難!當時污魔告訴那些夜叉說:「你們不要突然做這惡事。我還要再勸化那童子,並且安慰開導,還要再三告誡讓他記住思考。我再次教導他,使他的心清淨。又這樣說:「我現在發起菩提心。」這時那惡魔又對童子說:「你以前曾經發過菩提心嗎?」童子回答:「我以前已經發起菩提心,心裡怎麼發願就應該怎麼去做。」阿難!這時污魔又對利益菩薩說:「仁者!你能接受我所示現的各種痛苦嗎?」阿難!這時利益童子對污魔說:「如果如此,我們應該一起去見然燈佛。那位佛世尊會教導我,我會依教奉行,信受不疑。」這時利益童子說完這話,污魔又對童子說:「我不願意像你那樣去請問那位佛。」阿難!這時利益童子對污魔說:「污魔!即使這三千大千世界充滿像你這樣可怕、極度熾盛的痛苦,還有像你這樣作利益者也遍滿三千大千世界,我在那裡也不會接受你們的教導,我也不會畏懼這些恐怖,也不會感到驚懼。如我現在,只會隨順然燈如來、阿羅呵、三藐三佛陀的教導。」利益童子說完這話後,當時虛空中有無數大夜叉眾這樣說:「童子!你現在顛倒迷惑。童子!聽從我們的話和善知識的教導,你現在應該這樣這樣就能得到大安樂。」這時那裡有個惡魔子名叫斷惡者,帶領三萬天女前後圍繞,來到利益菩薩前,對童子說:「童子!我願讓你和這些天女一起生活,讓她們侍奉你,你可以和她們一起享受各種欲樂,自在遊行。如果和這些天女一起享樂同行,她們就不會衰老、不會死亡、不會墮落,也不會命終。現在你這童子!應該和這些天女們一起嬉戲享樂,隨她們同行。你再看看那些修菩薩乘的人,現在他們的骷髏堆就在你面前。童子!所以你應該捨棄這種惡見。所以你應該捨棄這種行心,不要再發心趨向菩提。」阿難!這時利益童子對污魔和魔子說:「我曾聽如來、應、遍知所說,這三千大千世界寬廣無量。假如有極為廣大的地獄,裡面充滿熾熱大火,整個如同一團火焰,而那火焰升起如須彌山一般高。這樣的火焰聚集充滿那個世界,這大地獄就像劫盡時的大火一樣。那時三千大千世界的火焰同時熾盛,火焰直衝到梵天界,我能這樣進入可畏的火焰聚中,一旦墮入,無論經歷如恆河沙數的大劫,都為一切眾生承受極大燒煮之苦。如此次第,乃至所有眾生界,若可說、能說,我都能為他們每一位眾生承受這一切苦難。即使經歷那廣大地獄,我心中毫無悔恨,也絕不捨棄菩提心、不會離開、不會退轉、不會生起懈怠之心,也不會說我不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你現在暫且停止,我必定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你現在為我設下種種障礙,究竟有什麼益處?阿難!這時污魔又對利益菩薩說:「童子!你現在看到這個如須彌山王般的大血頭聚了嗎?」童子回答說:「我現在全都看見了。」魔說:「我現在所見諸菩薩修行菩提行時所留下的頭顱數量,這些菩薩如今有這麼巨大的頭顱聚集,我見到這些大菩薩修行菩薩行時都已退轉了。」童子!你不要再乘坐這樣的乘願了。」阿難!這時利益童子又對污魔說:「難得!乃至你現在為我做這麼大的利益之事,乃至增長我,乃至你所說反而讓我得到最殊勝的增益,我當更加精進。因為我成就這樣的精進後,若有菩薩在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道上想要退轉,我會為他們作大勸助,令他們不退轉,我會讓一切眾生安住於不退轉地,讓他們都得到安樂。有菩薩發心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我會為他們教導這條道路,令他們安住於不退轉。我現在再為你作個譬喻,假如如來現在在我面前,這樣說:「你這童子,應當在二十劫中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安住於安樂之道。在漫長的道路上,你必定能得諸天之身,還能在人間成為轉輪王,以正法治理天下,但只要安住於懈怠。你現在應當發大精進,經過十劫從大地獄出來後,便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我能在十劫中承受大地獄種種極苦,我不願成為轉輪聖王,也不願生於天界或成為天王,我只願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因此我現在不需要天界的快樂。如果如來在我面前,這樣說:「若有眾生墮入大地獄,他在地獄中住一日一夜。又有忉利天中鋪設天寶座,你坐在那裡,六夜之中便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你若為了那地獄眾生的大利益,願意住在大地獄中,乃至一日一夜。從那裡出來後,隔天就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果坐在那寶座上就能享受天界快樂。」但我不需要那天界的殊勝快樂,我寧願在那大地獄中,為一位眾生作種種利益。我發這樣的弘誓精進,在這裡如此勤修,在這裡如此渴仰,我能在這裡安住於地獄,不樂於坐寶座,乃至為了獲得佛法、速成大神通、成就四無畏、成就十力,寧願在那大地獄中住滿一日一夜。世尊!彼佛世尊長久讚歎少欲知足,讚歎容易滿足、減省財物利益,不受譏諷責難,不造作有為之事,恆常修習頭陀功德,威儀端正,具足持守禁戒。彼世尊長夜讚歎發起精進,因此我今日成就如來所讚歎之處,信受佛法,實踐佛行,追隨佛足跡。如此成就堅固的心志,必將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假如有人來到我面前,用利刀割裂我身體,或用百種刑具穿刺我身,還對我說這樣的話:「你要忍受百年這樣的痛苦。百年之後,才會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我寧願甘心承受這些痛苦,也不會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又有其他人來對我說:「你來吧,仁者!五欲功德的遊戲快樂,還有宮殿懸掛彩繒,鋪設寶座莊嚴,一切果報都具足快樂。你經過百年之後,將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在諸佛法中到達彼岸。」我現在不願意接受這些快樂,我寧可為了大利益,承受各種痛苦、刀杖打擊及其他極大苦惱,我都能忍受,絕不捨離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速得正覺。污魔!若你以大熱鐵鍋威脅我,用這種恐怖來恐嚇我。即使因某一因緣,這三千大千世界成為一口鐵鍋,烈焰合成一片火海,我也能為一切眾生,在鐵鍋中承受燒煮等苦,並能承擔,不捨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阿難!當時利益童子對污魔說:「走吧,污魔!一起去佛所。」那時如來教導我們應當如此安住。阿難!當時污魔隨著利益菩薩前往然燈如來、應正遍知之處。阿難!當時利益菩薩頂禮佛足,退居一旁。站在一旁後,白佛說:「世尊!我渴望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因此,唯願如來教導我們,使我能速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當時利益童子說完這番話,然燈如來告訴利益童子:「童子!你觀察這法,哪一法是你所問,說你將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呢?這些法本不可得,若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當中誰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譬如有人說:「我現在在虛空中,要讓虛空充滿足跡,不論是象足跡、馬足跡、駱駝足跡、牛足跡,或各種鳥足跡。」童子!你怎麼看?這個人能在上方虛空中獲得像大象足跡、乃至各種鳥類足跡那樣的圓滿嗎?利益回答說:「不能。」世尊!」佛告訴他說:「確實如此,確實如此。童子!如果你說我將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那些法是不可見的,將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人;這些法遠離覺觀的形相,這些法的自性本就遠離,如同虛空一般。」阿難!佛說完這話後,利益童子又對然燈佛說:「世尊!那些法有相似的地方嗎?」那位佛回答說:「是的,那些法就像虛空一樣。」佛又告訴他說:「童子!像虛空一樣,實際上沒有什麼可以相似的。童子!佛菩提沒有可比擬之處,因此佛菩提才像虛空。童子!譬如有人這樣說:「我在上方虛空中,沒有依靠處卻要作畫印。」童子!你怎麼看?那個人能在上方虛空中,沒有依靠處而作畫印嗎?」童子回答說:「不能。」世尊!」佛說:「確實如此,確實如此。童子!其中沒有任何法可以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童子!這裡只有聲音、只有回響,我將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童子!有我執的人,無法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阿難!當時那位佛說完這番話後,利益菩薩又對佛說:「世尊!是否有屬於我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呢?」那位佛回答說:「有離我所有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童子回應說:「難得啊,世尊!若有我執就會有煩惱,若離我所就沒有煩惱。」阿難!當時童子說完這番話後,然燈佛又對利益童子說:「童子!我所執著的念頭並無煩惱。世尊!若真有這不是我所、沒有一物的人,沒有一物是他所造作,因為這個道理,所以說我所造作。童子!譬如有人這樣說:「我擁有各種聲音,像是象聲、馬聲、駱駝聲、牛聲、驢聲、騾聲、伎樂聲、婦女聲、男子聲、各種鳥聲,還有敲鼓、大鼓和貝角等各種音樂聲,以及談話的聲音。世間所有的聲音,都收藏在箱子裡。我若需要時,就從箱子裡各自取出聲音來用。」童子!你怎麼看?這人說的是正確的話嗎?」回答說:「不是。世尊!世尊!世尊!因為聲音無法執取,也無法看見。世尊!那些聲音不是從東方、南方、西方、北方、上方或下方來的。世尊!如果聲音能被看見,就應該會有聚集。佛告訴童子:「這些聲音雖然看不見,但會生起耳識的覺知,也會引發愛與憎。聲音雖不可見,卻因聽聞時而生起苦樂。童子!確實如此。因為無智慧,所以會生起苦樂。那不可見的,若不可見就無色,若無色就不應執著。童子!你不要因此對聲音生起執著,認為自己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童子!譬如有人說:「我用氣吹滿漁網。」童子!你怎麼看?那人這句話是正確的話嗎?回答說:「不是的。世尊!」佛說:「童子!我也是這樣分辨。若想成就菩提的人這樣說:「分別我與我所,便能成就菩提。」童子!我想起過去有人長途跋涉,當時不合時節忽然下起大雨,那人極度困苦疲憊,非常衰弱。後來他回到家,收集柴木、乾糞、穢物、毒藥和炭火,堆在山崖上燃起大煙火,又把糞穢、毒藥、柴木等丟進火裡,說:「虛空讓我受苦。虛空讓我受苦。我現在要在這裡傷害虛空,用煙來薰殺它。」童子!你怎麼看?這上面的虛空能被煙薰殺嗎?」回答說:「不能。世尊!」佛說:「正是如此。你因執著於我而想求菩提。世尊!童子!這種行為是虛妄的,若因執著於我而追求菩提。童子!你應當在般若波羅蜜上精進努力。什麼是般若波羅蜜?一切諸法無量,一切諸法無邊,一切諸法無礙,這就是般若波羅蜜。為什麼叫做般若波羅蜜?無欲無樂,捨棄二種業,不執著於我或菩提,沒有任何塵染,遠離一切塵染,這就是般若波羅蜜。再問為什麼叫做般若波羅蜜?因為無有善法,所以稱為般若波羅蜜。世尊!與聖智根本同體和合,而般若波羅蜜不離聖智根,因此有聖智根所能衡量。什麼是思量?若心所思所生的各種法,一切由眾多因緣和合而成,這些都不是真實的。若心所生的法尚且不真實,何況心法和合生起諸法,怎會是真實的?世尊!所謂心思量,能生諸法嗎?因緣境界思念能生起增長,因此稱為心思生法。童子!譬如有人,稱這是蜜瓶、酥瓶。但其中實際上既沒有蜜瓶,也沒有酥瓶。依應有的名稱稱為酥、稱為蜜,於是就說是酥瓶、蜜瓶。童子!這個道理是一物而有兩個名稱,若執著為兩個名稱就是無智。若沒有智慧,不能以無智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童子又問:「為什麼稱為無智?」佛回答:「童子!所謂無智,是隨著心思生起非善等法,無智便執取非實在之事,所以稱為無智。童子!譬如有人在春天炎熱時被燒,便思念涼水,若冬天寒冷時又思念熱水。但那人春冬寒熱並無其他界限,只是諸行變化。因為不善法而產生種種愛念,因愛念而生分別,若生分別則不是善法。摩那婆!你不要因為菩提因緣而生分別。童子!一切分別都不是菩提。童子!譬如有人在大池岸邊仔細觀察池水,見到自己倒影在池中懸掛,見後驚恐舉起雙臂大聲呼喊。他大聲呼喊時,有許多人聽到叫聲,都急忙跑到池岸。那時大眾對那人說:「唉,癡人!你現在為什麼發出這種叫聲?」那人便對大眾說:「我現在在池中倒懸快要死了。」大眾對那人說:「我們沒見你在池中死,只見你在陸地上。」這時那人又對大眾說:「真是罕見!你們全都迷惑了。唉呀,這些人啊!你們過來,我讓你們看我如同所見那樣死在大池裡。」大眾說:「唉呀,這個人!現在可以讓我看看。」這時那人仔細觀察池中後,舉起雙臂對大眾說:「唉呀,這些人啊!你們看我在池中死了。」當時大眾對那人說:「唉呀,這個人!你現在是因顛倒迷惑才這樣。你現在在陸地上,那只是你的影子映現在池中。你看我們的身影也都映現在池裡。」這時那人對大眾說:「唉呀,這些人啊!我現在不只擔憂自己,你們現在也都死在池裡了。」那人捶胸大叫,急忙跑到村裡。見到許多人,又對村裡的人說:「大家!現在我自己和眾人,都倒懸在池中快要死了。唉呀,大家!你們快來到池邊,把我和大眾拉出來。我們會記得你們的恩德。」村裡的人說:「這位先生!我們只看到你在陸地上,沒看到你在水裡快死了。」這時那人對大眾說:「唉呀,大家!你們來看看,就能知道真假。」孩子們!那時眾人心想:「這人已經發狂了。我們還是去池邊親自看看,他到底要怎麼讓我們驗證?」於是眾人來到池邊,對那人說:「唉呀,癡人!怎麼會有大眾死在這池裡呢?」這時那人見大眾都在池岸,自己又仔細觀察後,對眾人說:「唉呀,這些人啊!你們全都在這池中,卻顛倒懸掛而死。這時村人對丈夫說:「唉,癡人!這只是形影,不是真實的身體,為何如此迷惑?」當時那人不加思考而發狂,於是就此喪命。童子!正是如此,正是如此。那法本無二相,不應分作二種。童子!因為有二,便會生起疑悔。既然有疑悔,就會生起二種想法。童子!若執取諸法如同形影,真正知曉的人,便不會生起我執分別。在上方虛空中,煙不會死,也不能用聲音放進箱中,也不能因影子現於池中就說我死了,同樣也不能這樣分別說這就是菩提,或說我將覺悟。童子!若有菩薩能明白此理,若有菩薩以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珍寶布施充滿,他的福德也遠不及前者。摩那婆!應當如此學習,難道地界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嗎?難道水界、火界、風界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嗎?如果地界、水界、火界、風界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應當依佛世尊圓滿無缺。世尊!這身體確實存在,是由四大所成。因此,一切眾生無不是佛。摩那婆!既然地界不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水界、火界、風界也不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摩那婆!因此那法不可得,所以不可命名;既無名字,也不可得而命名。諸佛菩提也不可得而命名,諸佛如來也不可言說、不可分別。摩那婆!在不可言說中,你現在不要這樣分別,說我將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這時染污魔王再次顯現神通變化,變現出一個像須彌山那樣巨大的斷頭堆,又對童子說:「你看見這個巨大的斷頭堆了嗎?」。這些頭顱全都被鋒利的刀給砍了下來,呈現出各種不同的樣貌:有的還留著頭髮,有的沒有頭髮;有的皮被剝掉、只看得到一片血紅;有的只剩下骨頭、像白雪一樣白;有的牙齒掉光了,有的牙齒還沒掉。。童子回答說:「我現在全部都看見了。」。魔王又接著說:「童子啊!。這些全都是我以前在過去世修行菩薩道的時候,被利刀砍傷,在被砍的時候所流出來的血,多到流滿了這座大海。。童子,你看到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三萬個眾生手裡拿著鋒利的劍守在那裡嗎?。像這樣子,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是不是全都能夠看見呢?』。童子說:『我現在全都看見了。』。這時候魔王又說:『童子啊!。你又看見這四方有三萬二千個大夜叉居住在虛空中,還有幾千個兇惡的羅剎,他們的樣貌皮膚令人恐懼,並且能奪走別人的威勢力量,你全都看見了嗎?』。童子說:「我現在全都看見了。」。魔王又接著說:「童子啊!。你現在又看到像這樣的一羣惡人,手裡拿著兵器。。你都看見了嗎?。童子回答說:「我現在全部都看見了。」。魔王接著開口說:「童子啊!。你看到這些大夜叉和惡羅剎停留在虛空中嗎?你全部都看見了嗎?。童子回答說:「我現在全部都看見了。」。魔王接著說:「那些住在四面八方的人心想:『如果有人發心追求菩提正覺,我們現在就要用這把利劍,奪走他的性命。』」。年輕的修行者啊!。這些大夜叉與惡羅剎,有的擅長奪取他人威勢,有的面貌恐怖。他們起心動念想著:「如果有修行菩薩道的人,我們現在就要奪走他的威勢,並且緊緊跟隨他。」。為什麼呢?。年輕修持者!。那些人這樣想著:「這些菩薩們,是行佈施的人,也是佈施的主導者。。因為我們現在餓到極點,所以要把菩薩的頭砍下來帶走。。菩薩一定會為我佈施,讓我的生命得以延續,使我資財富足。。那些夜叉心裡這樣想:「我們現在是奪取他人的威勢,對於所有虛弱瘦小的眾生,我們就奪取他們的力量然後離去。」。如果有菩薩發了菩提心,能夠讓許多眾生安住在純善的修法中,因為這樣的緣故,這位菩薩將能奪取(惡勢力或魔眾的)威力。。那些夜叉們奪取了菩薩的威德神力,便隨心所欲地離開了。。童子啊!。你看看四方各有三萬二千名羅剎女,樣子非常恐怖,手上拿著人的屍體,正在喫人肉。。那些(對象)正看著你,你全都看見了嗎?。童子回答說:「我現在都看見了。」。魔對著童子說:「童子啊!」。這三萬二千個羅剎女,心裡盤算著、觀察著菩薩在這裡捨棄生命後會投胎到哪裡去,不管他生到哪一個地方,哪怕還在母親的肚子裡,我們都一定要殺死他。。或者就像這樣,胎兒在母親的子宮裡,必須用刀割斷肢體關節,才能從產道生出來。。或者在種種不同之處轉生,在對方的肚子裡面承受這樣的痛苦。。那些胎兒如果從產道出生,將會危害他們的性命。。童子啊!。你看見在虛空之中,有四團巨大的火焰正在猛烈地燃燒嗎?。回答說:『我已經看見了。』。魔王又說:『童子啊!。這些正在修行菩薩道的眾生,將會被各種帶來痛苦的器具落到身上,從而損害他們的生命。。童子啊!。你看見四方有手持強勁硬弓的人,他們的箭銳利無比就像剃刀一樣,正用手拿著高高舉起。。「你現在看到了沒有呢?」。回答說:『我看見了。』。污魔王說:『童子啊!。有這種類型的惡魔,如果遇上發起菩提心的菩薩,他們就會使用像剃刀般鋒利的箭,跟隨在菩薩所到的地方,用箭來射刺他們。」。這時候魔王又說:『你看到離這裡四方不遠的地方,那些大約三十二由旬或三十三由旬大的熾熱鐵鍋嗎?鍋底下的烈火正猛烈燃燒著,每一個鐵鍋旁邊都有三萬二千個羅剎女在往裡面潑水,你看到了沒有?』。回答說:『我看到了。』。污魔王說:「童子啊!。這些巨大的鐵鑊就像熾熱的烈火一樣,這些人正在往裡面潑水。。童子啊!。我現在對你說、現在教導你,你現在應當接受我這個善知識的教導。。我們現在想要帶給你利益、給予你善良的教導,想要帶給你快樂、想要拔除你的痛苦。。如果有人發了菩提心,在發心之後又重複發心,這個人將會墮入這個熾熱的大火鑊之中。。童子啊!。這些修習菩薩乘的眾生,掉進這個大鐵鍋裡遭受燒煮,沉溺在滾燙的湯火之中,他們舉起雙手大聲呼喊求救。。你看見了嗎?。回答說:「我看見了。」。污魔王開口說:「童子啊!。你如果現在能發起菩提心,只要轉變心念,這些痛苦就不會再臨到你身上。。阿難啊。。這時污魔再次施展類似的大神通,在半空中變現出八萬四千名大夜叉,手中舉著裝滿滾燙灰汁的鑊,停在空中宣告:「你避開這些行善求利之人,不要聽信他們的話。」。如果不聽從這位善知識的教導,我寧願接受這滾燙的沸水灰汁澆在頭上。。阿難。。這時候,污魔告訴那些夜叉說:「你們不要冒冒失失地做這種壞事。。我進一步勸導這名童子,同時給予安撫鼓勵,並再次重複叮囑,讓他能憶念並思惟這些教法。。我再次教導指示,讓他的心達到清淨的狀態。。再次這樣說:『就在我現在發起覺悟之心的這個時刻。』。這時,惡魔又一次對那位童子說:『你以前有沒有發過求取覺悟的心?』。童子回答說:『我以前已經發過成佛的願心了,既然心裡已經這樣發願,就應當依照願望去實行。』。阿難啊!。那時污魔又對利益菩薩說:『您這位仁兄!。你們能不能接受我現在展現給你們看的這些痛苦?。阿難!。這時,利益童子對污魔說:「如果情況是這樣,我們應該一起前往然燈佛那裡。」。那位佛世尊應當教導我,我一定會依照祂的教導,產生這樣的信心。。當時,利益童子說完這話,污魔又對童子說:「我的心不願意前往那尊佛的所在處,如同你所詢問的那樣。」。阿難啊!。這時候,利益童子對污魔說:「污魔!。假使整個三千大千世界裡,到處都是令人感到害怕、恐懼、正遭受極大且強烈痛苦的眾生,而且同時又有像你這樣能為眾生帶來利益的人也充滿了整個世界,我在那樣的環境中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導示現,我不會害怕這樣的恐怖情境,心裡也不會產生絲驚惶。。就像我現在一樣,應當完全順從聽從然燈如來、應供、正遍知佛陀的教導與指示。。那位利益童子說完這些話後,虛空中有成百上千個億的大夜叉眾這樣說道:「童子!。你現在心智顛倒、迷茫惑亂。。童子啊!。聽從我們所說的話以及善知識的教導,你現在應當依照這樣獲得極大的安樂。」。這時候,那個地方有一位名叫『斷惡』的惡魔之子,帶領著三萬名天女在前後簇擁圍繞著,來到利益菩薩的住處,對那位童子說:『童子!。我會把這些天女送給你作為侍者,讓你和她們一起享受各種世俗五欲的快樂,自由自在地到處遊玩。。如果和這些天女一起享受快樂、共同行動,他們就會不老不死,不會墮入惡道,也不會走向生命的終點。。現在你這位童子啊!。應當與這些天女們共同嬉戲並享受快樂,並且應當與她們相伴隨行。。你應當再次去觀察那些修持菩薩道的人,許多骷髏骨堆現在就在你的眼前。。童子啊!。所以,你應當捨棄這種錯誤的見解。。所以你應當放棄這種修行想法,不要再發起求取無上正等正覺的心願。。阿難啊!。這時候,利益童子對污魔和他的眷屬說:『我以前在佛陀那裡聽說過,我們所處的這個三千大千世界是極其寬廣、沒有邊際的。。假使有一個面積非常巨大的地獄,裡面到處燃燒著熾烈的大火,並聚合成一道巨大的火焰,這道烈焰向上升騰,就像須彌山一樣高大。。像這樣的猛烈火焰充滿了那些世界,這個大地獄的情景就像世界毀滅時的劫火燃燒一樣。。這整個三千大千世界在那個時候全部燃起熊熊烈火,火舌向上蔓延直到梵天。我能夠一旦墜入這般可怕的火聚之中,任憑經歷像恆河沙那麼多的佛法大劫,為了一切眾生承受巨大的燒煮痛苦。。像這樣依序擴展直到所有的眾生界,在一切可以用言語表達的範疇內,我願意為其中的每一個眾生,全部代受這些所有的痛苦。。即使受盡那些大地獄的所有苦難,我也沒有半點後悔的心,而且絕不捨棄發求正覺的心、不偏離它、不退轉、不生起懶惰懈怠的心,也絕對不說我不要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你現在先停下來,我一定會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你現在給我設下這麼多障礙,究竟能得到什麼好處呢?。阿難!。這時候,污魔又開口對利益菩薩說:「童子啊!。你現在看到像須彌山王一樣大的血頭聚了嗎?。童子回答說:「我現在全部都看見了。」。魔對佛說:「我現在看到的那些修菩薩道的菩薩人數,這些菩薩聚集成如此龐大的羣體,我看到這些正在修行菩薩道的諸位大菩薩,他們全都退轉了。」。年輕的修行者!。你不要以這種方式修習此乘法。。阿難!。這時,利益童子又對污魔說:「太稀有了!。甚至從今天起,你為我做了這麼大的利益之事,甚至增長了我的功德,甚至你所說的話讓我反過來得到最殊勝的成就,這一切都應當勤奮精進。。由於我已經成就了這樣的精進力,如果有些菩薩對於追求無上正等正覺想要退縮的話,我會給予他們強大的勸勉與輔助,幫助他們不再退轉,並讓這些眾生都能安住在不退轉的位階上,使他們都能得到安樂。。若有菩薩發了無上正等正覺的心,我應當教導他們修行這法門,讓他們能安住於修行中,不再退轉。。我現在再為你打個比方,假使佛陀出現在我面前,對我這樣說:「你這位童子,將在二十劫的時間內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並安住在安穩快樂的道果之中。」。在漫長的修行路途中,你一定能向上獲得諸天的色身,並再次成為人間的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與教化世間,只是目前仍停留在懈怠之中。。你現在應該發起廣大的精進心,在經歷十劫時間並從大地獄受苦結束後,就會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就算要在地獄受十劫的極大苦楚,我也願意。我不求成為統治天下的轉輪聖王,也不想生到天界當天人或天王。我唯一的心願是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所以現在我不需要天上的享樂。。如果有如來親自出現在我面前,這樣對我說:「如果有眾生墮入大地獄,他在地獄裡面待滿了一日一夜。。另外,忉利天中還有天人寶座,你坐上去之後,在六夜之中就能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你若是為了地獄眾生的廣大佛法利益,而處身於大地獄之中,哪怕只是待上短短的一日一夜。。從那裡出來之後,隔天就成就了無上正等正覺。。如果坐在那個座位上,應當會享受到天界的快樂。」。而我不需要天界的殊勝快樂,我寧願在那個大地獄之中,為了利益一個眾生而做種種有益的事。。我發起如同上述的宏大誓願與精進力量,我在此處如此勤奮地修持,在此處如此渴求仰慕,我在此處甚至能夠安住於地獄之中,心中不貪圖安逸閒坐。乃至於應當為了證得無上佛法、想要快速成就大神通、成就四無畏以及成就十力的緣故,我寧願留在彼方大地獄之中,度過完整的一日一夜。。這是什麼原因呢?。那尊佛世尊經常讚歎少欲知足的行持,讚歎易於滿足、減少並省除對財利的追求,使自己不受到他人的譏諷與呵責,不造作世俗的有為法,並且恆常修習苦行頭陀的功德,在威儀上端正莊嚴,完全具足清淨的戒律。。那位世尊長期以來都在讚歎發心精進修行,所以我現在成就瞭如來所讚歎的功德境界,深信佛陀、投入修行並依循著佛陀的足跡前進。。像這樣成就了堅固不退的菩提心,未來必定能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假設有人來到我面前,直接用利刀割開我的身體,或者用上百根尖銳的長矛刺穿我的身體,接著又對我說:「你要像這樣忍受百年的痛苦。」。經歷了一百年之後,接著就會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我寧願甘心承受這樣的痛苦,也絕不退轉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又有另外的人過來對我說:「仁者,請你過來這裡!」。在五種慾望所帶來的優良享受中遊戲娛樂、感受快樂,而且那些宮殿裡懸掛著各色絲織的幡幔綵帶,並鋪設了寶座來增添莊嚴,所有福報都圓滿具足種種快樂。。你過了一百年之後,將會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在所有的佛法中都能到達究竟彼岸。」。我現在不需要享受眼前的這種快樂,我寧願為了利樂一切眾生的廣大利益,去承受所有的痛苦、刀杖毆打以及其他種種極大的苦惱,我都能夠忍受,我絕對不會捨棄無上正等正覺,誓願快速成就佛果。。染污的惡魔!。就算你拿巨大且燒得滾燙的鐵鍋來嚇我,用這種可怕的景象來威脅我。。假使為了任何一件事情的因緣,這個三千大千世界變成一個巨大的鐵鍋,而那些烈火聚合成一團大火,我能夠為了所有眾生,在這個鐵鍋裡承受被焚燒、烹煮等痛苦,並且能夠完全承擔下來,絕對不放棄追求無上正等正覺。。阿難!。當時,利益童子對污魔說:「走開吧,污魔!。大家一起到佛陀那裡去。。那位如來教導我們,應該要這樣安住。。阿難!。那時,污魔跟隨利益菩薩一起去拜見然燈如來,也就是那位應供、正遍知者。。阿難!。這時,利益菩薩向佛陀頂禮致敬,退到一旁站立。。站在佛陀的一側,對佛陀說:「世尊!」。我想要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基於這個緣故,懇請如來教導我們,使我們能快速證得無上正等正覺。。這時候,利益童子說完這些話,然燈如來對利益童子說:「童子!。你好好觀察這些法,你到底是問哪一個法,才說我將會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如果說有某個法可以證得無上正等正覺,那這個法其實是不可得的。既然不可得,那到底是誰在證得這個無上正等正覺呢?。這就像有人說:「我現在身處空中,我要讓整個空中都佈滿足跡,無論是象的、馬的、駱駝的、牛的,還是各種鳥類的足跡。」。童子啊!。你的看法是怎樣的呢?。這個人能不能在虛空中,找到像大象或是各種鳥類留下的足跡,並且把它們收集齊全呢?。利益菩薩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世尊!』。佛陀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確實是這樣。。年輕的修行者!。如果你說「我將來要證得無上正等正覺」,那這個法是不可見的,更遑論要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了。。這些法本身就沒有覺察與觀察的相貌,它們的自性本來就遠離一切,就像虛空一樣。。阿難!。佛陀說完這番話之後,那位利益童子再次對然燈佛說:『世尊!。「那些法是否有互相類似的地方呢?」。那尊佛回答說:「就是這樣,那種法門、那種法性就像虛空一般無形無相,沒有任何阻礙。」。佛陀又對他說:「童子啊!。說到好像虛空一樣,其實虛空本身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和它相像的。。童子啊!。那位佛陀的菩提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比喻的,因為這個緣故,那位佛陀的菩提只能以虛空來作比喻。。童子啊!。就好像有人這麼說:「我能在高高的虛空中,在沒有任何可以依傍、停留的地方,憑空畫出圖案或蓋上印信。」。童子啊!。你的想法是怎麼樣的呢?。「那個人能夠在高空、沒有任何依託的地方,在空中作畫並留下印記嗎?」。童子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世尊!』。佛陀說:「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童子啊!。在這當中,並沒有任何實有的法可以讓人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童子啊!。這裡只有聲音、只有迴響,我必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童子!。心中若有「我」的執著,就不可能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阿難!。那尊佛說完這些話之後,利益菩薩又對佛陀說:『世尊!。「難道真的有所謂我能得到的無上正等正覺嗎?」。那尊佛回答說:「有遠離『我所』執著的無上正等正覺。」。童子回答說:「世尊,這真是太稀有了!。心裡存有「我」的念頭,就一定會有煩惱;如果能去除對「我所有」的執著,就不會有煩惱了。。阿難。。這時童子說完這番話後,然燈佛再次對利益童子說:「童子!。我心中所憶唸的對象,是不存在任何煩惱的。。為什麼呢?。如果說有任何事物本質上不是我的、且沒有任何東西是我擁有的,那麼就沒有任何東西是我造出來的;正因為這個道理,所以才說這是「我所造的」。。年輕的修行者啊!。就像有人這麼說:我擁有各種聲音,像是大象、馬、駱駝、牛、驢、騾子的叫聲,還有樂器聲、男女說話聲、各式各樣的鳥鳴聲,以及敲擊拍鼓、大鼓、吹奏海螺號角等各種音樂聲,還有日常談話的聲音。。世間上所有的聲音,全部都被收納在箱篋之中。。當我需要的時候,就從盒子裡把聲音取出來使用。。年輕的修行者!。你覺得怎麼樣?。那個人是否有做到正語?。回答說:「不是。」。佛陀世尊!。為什麼呢?。佛陀世尊啊!。聲音是無法被實體抓取的,而且聲音也是肉眼看不見的。。佛陀世尊!。這個聲音並不是從東方、南方、西方、北方,或者上方、下方這些方位傳來的。。世尊!。如果聲音是可以被看見的東西,那它應該要有實質的形體聚積在一起。。佛陀告訴童子:聲音雖然看不見,但它能觸發我們耳朵的感知作用,進而產生喜愛或厭惡的情緒。。聲音是肉眼看不見的,只有在聽到的時候,才會生起苦或樂的感受。。童子啊!。確實是這樣,正如你所說的這樣。。因為缺乏明見實相的智慧,所以會生起苦受與樂受的執著和感受。。那是無法被看見的,如果它無法被看見,那就是沒有形色,如果是沒有形色,它就不應有所執著。。童子!。你千萬不要這樣,在那個音聲當中生起貪愛執著,心想著「我應當會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童子!。就像有人說這樣的話:「我想用口氣吹氣,把布滿孔洞的魚網吹到飽滿。」。童子啊!。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呢?。「那個人說的這話,究竟算不算是合乎正道的言論呢?」。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世尊!』。佛陀說:「童子啊!。我具有這樣的辯才。。如果追求菩提的人這樣說:「透過分別我與我所有的執著,應當能成就菩提。」。童子啊!。我回憶起過去有人走在長遠的道路上,這時突然下起不合時宜的大暴雨,那個人因此陷入困苦與疲累之中,身體受到極大的折磨與損傷。。後來他回到自己家裡,收集了木柴、乾糞、毒藥和炭火,堆在山崖上點燃起大火和濃煙,又把糞便、各種毒藥和木柴等丟進火裡,這樣說道:『虛空讓我感到痛苦。』。虛空本身就是苦,同時也就是我。。我現在要在這個地方傷害虛空,打算用濃煙把虛空給薰死。。童子啊!。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呢?。這上方的虛空可以被煙薰而損壞消滅嗎?』。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世尊!。佛陀說:「確實如此,確實如此。。孩子,你因為對『我』有所執著,所以想要追求菩提。。原因是什麼呢?。年輕的修行者!。這些造作本身就是虛妄的,如果是因為執著有個真實存在的自我而去追求菩提,這就不對了。。年輕的修持者啊!。你對於般若波羅蜜,應當精勤修習。。什麼是般若波羅蜜?。一切現象無量、無邊、無有障礙,這就是般若波羅蜜的體性。。為什麼稱作般若波羅蜜?。沒有貪欲,也沒有染著性的快樂。捨棄染污與清淨這兩類業,不執著於「我」或「菩提」這類二元對立的相。心不被任何境界所染,遠離一切塵垢,這就是般若波羅蜜。。另外,為什麼稱作般若波羅蜜呢?。因為般若波羅蜜的境界裡,連「善」這個概念也不執著,才稱作般若波羅蜜。。為什麼呢?。與聖者的智慧之根相契合,因為般若智慧與聖智根密不可分,所以能被聖智根所衡量與規範。。這裡所說的「思量」是指什麼呢?。只要是內心所想而產生的各種現象,以及所有依靠多種條件組合而成的法,全都沒有真實的本體。。如果由心生起的種種現象尚且沒有真實自性,更何況是心與法相互和合、相續而生的各類現象,又怎麼可能是真實的呢?。是什麼原因呢?。是不是因為有名號、心識、思量這些作用,才會產生各種現象?。心緣取外在的境界而產生念頭,這會讓思念不斷增長。因為這個道理,所以這種運作方式叫做「心思生法」。。年輕的修行人啊!。就好像有人,名字叫蜜瓶或酥瓶。。然而在這個過程中,既沒有蜂蜜瓶,也沒有酥油瓶。。就好像根據裡面所裝的東西而稱為酥、根據所裝的東西而稱為蜜,那個瓶子就被叫做酥瓶、被叫做蜜瓶。。童子啊!。這個道理是指同一個體而有兩種稱呼,如果把它們當作是不同的兩件事物,那就是缺乏智慧。。如果缺乏清淨的智慧,是無法憑藉著無知或愚癡來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童子再次問道:「為什麼叫做無智呢?」。佛陀回答說:「童子啊!。這裡所說的「無智」,是指眾生隨著自己的心念想法,生起不善等染污法,並且被缺乏智慧的愚癡力量所牽引,去執著那些虛妄不實的事物,因此才叫做無智。。童子啊!。就像有人在春天過去後的炎熱天氣裡,被炎熱煎熬而渴望得到清涼的冷水;如果在寒冷的冬天,又會想要得到熱水。。然而,對那個人來說,春冬寒冷的感受並沒有另外一個獨立的世界存在,僅僅是各種因緣現象在轉變而已。。因為心中存在不善的法,所以會生起種種貪愛與執著的念頭;因為有了這些貪愛與執著的念頭,就會產生對立的虛妄分別心;一旦生起了虛妄分別心,那種狀態就不再是善的了。。年輕的修行者!。你不要對證得菩提的因緣法產生種種虛妄的分別執著。。童子啊!。所有主客對立的虛妄分別心,都不是真實的覺悟。。童子!。就好像有人在大池塘岸邊,仔細觀看那個池塘,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池水中倒立懸掛。看到了之後感到非常恐怖,於是伸開並高舉雙臂,大聲地叫喊起來。。當他大聲呼喊的時候,有許多人聽到他的叫聲,大家都急忙跑到那個池塘邊。。那時大眾對那個人說:「可憐的愚癡人啊!。「你現在為什麼要這樣大喊大叫呢?」。那時候,那個人告訴在場的大眾,對大家說:「我現在在水池裡身體倒吊著,快要死掉了。」。那時候大眾對那個人說:「我們都沒有看到你在池子裡淹死,只有看到你在陸地上。」。這時候,那個人又對在場的大眾說:「真是太稀奇少有了!。你們大家都陷入了迷惑之中。。可憐啊,你們這些人!。你們過來,我讓你們看看像我所見的那樣,死在大池子裡的情況。。那羣眾說:「唉,這些人啊!。現在可以展示給我看。」。那時候,那個人在池子裡仔細觀察完,伸出兩隻手臂對著大眾宣告,接著說:「各位!。你們看著我在水池中死去。。這時,在場的大眾對那個人說:『喂!這位男子啊。』。這是因為你現在心性顛倒、迷惑不解所導致的結果。。你現在站在陸地上,池子裡顯現的是你的影子。。你看,我們所有人的身影,也都映現在池子裡。。這時候,那位丈夫對大眾說:「太可悲了,各位!。我現在不只是擔心自己的安危,你們各位現在也都面臨著在這池中死亡的威脅。。那名男子捶著胸口大聲哭喊,飛快地跑回村子裡。。看見有許多人聚集在一起,隨即又對那些村民們說:「各位人等!。現在我和大眾,都倒吊在池子裡,快要沒命了。。可悲啊,你們這些凡夫眾生!。你們可以到那個池子裡,把我救出來,也把大眾都救出來。。我們應當感念你們的恩德。。村裡的人說:「大丈夫!。我們只看到你是在陸地上,沒看過你是在水裡喪命的。。當時,那位大丈夫告訴大眾說:「太可嘆了,你們這些人!。你過來親自看看,就能知道驗證後的真實情況。。童子!。眾人便心想:「這個人已經發狂了。」。我們一同前往那個池子親自觀察,看看他要如何教導我們來驗證事實?」。那時候眾人走向那個池子,到了之後對那個人說:「喂!你這個愚癡的人!。是什麼樣的眾生在這個池子裡死亡而結束生命?。那時候,那個人看到眾人都聚集在水池岸邊之後,便親自仔細、徹底地觀察,然後又對那羣人說:「喂!你們大家!。你們所有人全都會在這個水池裡,頭朝下倒掛著死去。。這時村民對那男子說:「喂,你這個愚癡的人!。這只是變現出來的形相與幻影,並不是真實的身體,為什麼你要像這樣被它迷惑呢?。那個人隨後因為陷入無法正常思考的狀態而發狂,並因此失去了生命。。童子啊!。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那種法性沒有兩種對立的相狀,不能夠將它分裂、對立來看待。。童子!。因為執著於對立的二相,心中就會產生懷疑與追悔。。既然心中生起了疑惑與後悔,就會隨之產生兩種對立或動搖的妄想心念。。童子啊!。如果將一切萬法看作如同身體與影子一樣,並且能夠如實了知這個道理,他們就不會再執著並生起關於自我的虛妄分別。。在虛空之中,不是煙霧所能滅盡或弄死的;我們無法把聲音捉來放在箱子裡,也不能因為池中顯現了倒影就說那是我而會死亡。同樣的道理,絕對不能生起這種類別的分別心,並把它稱作菩提,或者是認為自己將要開悟證覺。。童子啊!。如果有菩薩能夠了知、明白這項法門,相較於另一位菩薩用裝滿整個三千大千世界的各種珍寶來行佈施,那種佈施的福德完全比不上能知此事的菩薩。。年輕的梵志啊!。應當要這樣修學,怎麼可以說物質性的地大本質能直接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呢?。怎麼可以說水界、火界、風界這些物質特性會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呢?。如果物質世界的地、水、火、風四種元素應當成辦無上正等正覺,那就應當依持諸佛世尊,使其具足圓滿且不再只是空無的自性。。為什麼呢?。這個身體之所以是真實存在的,是因為它由地、水、火、風這四大元素所構成。。基於上述的道理,所有眾生本質上沒有一個不是佛。。年輕修行人啊!。不是由地界來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也不是由水界、火界或風界來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年輕修行人啊!。因此,該法本質上無法執取,所以也無法為其建立名相。。(實相層面)本來就沒有名字,也不可能去勉強給它安立名字。。諸佛所證悟的菩提並不能被當作一個實體來命名;諸佛如來本身的境界,也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更無法被意識心所分別。。年輕人!。在言語所不能及的法性境界裡,你現在不應起這樣的分別心,認為自己將會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開示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時,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提撕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密教總持法義。

    本句敘述染污魔王為威嚇摧折與會童子之菩提心,運用神通幻化出如須彌山般巨大的骷髏斷頭堆,以怖畏之相進行障礙。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魔王的神變象徵染污障礙與生死怖畏的具象化,用以檢驗修持者的定力與證量。

    本句經文雖屬密教部經典,但在描述不淨觀或修法過程中的死屍異相時,其核心在於觀修無常、苦、空與不淨。
    此處透過對頭顱各種殘缺、腐敗、白骨化等恐怖形相的具體描繪,令修觀者生起遠離執著、斷除貪欲的勝解,亦為密法中調伏或觀想特定壇城本尊、護法威德力的背景描述。

    此句為經典中阿難或與會大眾(在此為童子)承佛神力或修持陀羅尼法門後,證得清淨眼根、現量親證諸法境界的答話。
    在密教部語境中,多指於三摩地中或經由咒力加持,如實契入壇城聖眾、本尊或法界諸相之現量境界,非屬肉眼凡夫之虛妄分別。

    此為魔王波旬與文殊師利童子對話之敘事。
    於密教部大乘經典中,魔王常充當發問者或反詰者,藉由其質難來顯發諸佛菩薩之不共威力與無礙陀羅尼門。

    此句彰顯菩薩於過去生中,為利益眾生、難行能行,不惜捨頭目髓腦、受諸苦毒的難行苦行。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等大悲事相亦表徵本尊於因位展現的無量慈悲與堅固誓願,以自身血肉誓救眾生,並以此行願圓滿成就不思議之大威德功德力。

    本句為經中佛陀或主法者對童子的發問,屬於密教經典中展示威德、降伏諸魔或顯現法界聖眾的敘事語境。
    此處的「三十百千」為古德漢譯佛經中表達數量的常規用法,即三萬,用以形容數量之多。
    手執利劍的眾生多指護法善神、金剛力士或密跡眷屬,於彼處安住駐守,象徵密教法會結界或大威德陀羅尼所彰顯的防護與降伏力量。

    此句為經中尊者或佛陀詢問大眾或特定對象之問話,藉由詢問能否遍見四方空間,引導修行者進入密教陀羅尼法門中關於空間、壇城、光明遍照或心識普見的現量觀察。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種「見」往往與修法時的定中觀想、壇城四方尊位或破除方所限制的智慧光明相關聯。

    本句為經典敘事中持明童子承仗陀羅尼威德與灌頂神力後,親證壇城、本尊或法界聖境的如實對答,展現密教依持明修法現量生起、法界當前現前的證境,非屬阿含之次第修觀,亦非般若之全盤遣蕩,而是密法真言相應的現量顯現。

    此處記述魔王波旬與童子(一般指大威德陀羅尼經中的對話主體,如文殊師利童子或與會具德童子)之間的交鋒對話。
    魔王在密教語境中常象徵修行的障礙與執著的具象化,其發言多為詰難或試探,以此彰顯佛菩薩的威德與法輪不退轉。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常見的聖眾與眷屬顯現語境。
    佛陀或主尊提示弟子觀見虛空中的夜叉、羅剎等大威德護法及諸神眾,展現密教壇城周邊威猛護法神眾的集結。
    在密乘語境中,此等形色可畏之鬼神眾,皆受佛陀威德制伏或化導,成為護持正法、摧伏魔怨的威猛力量,此段問答旨在確認修行者是否已成就相應的現量觀境。

    此處為經中文答情境,童子回報其於定中或密法修持中所見之境。
    在密教部語境中,多涉及壇城、尊相、印契或特定修法成就之相,童子回答「悉見」代表其心相應,能如實徹見密法所示現之境界,而非一般肉眼之凡俗所見。

    此句為經典中的敘事與對話銜接。
    魔王波旬在經中作為發問與對詰的角色,此處其再次對具備清淨、大威德特質的「童子」發言。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對話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陀羅尼、大威德法門或甚深義理的辨析。

    本句經文屬於密教部降伏法之觀行或外在魔事境相。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處描述修持者或利根眾生在特定法會、定境或魔事生起時,現前見到諸惡人、諸魔怨敵等手持武器前來危害的相狀。
    這代表行者在修習大威德大陀羅尼法門時,必然會面臨的內外障礙與剛強難伏的惡業眾生相,是後續佛陀宣說降伏、擁護、結界等陀羅尼功德的發起因緣。

    此處為密教部經文常見的互動語境,主體透過詢問以確認修持者是否已觀見壇城諸尊、相應境界或本尊示現,旨在檢視修法者之觀力與境界印證。

    此處童子回應問話者,明確表達其已具備現量觀察或神通觀照的能力,對當下顯現的對境已完全了知,展現密教儀軌或語境中對於觀智成就的確認。

    此處為經文敘事開端,魔王對受持或修習陀羅尼之修行者(童子)進行呼喚,係密教經典中常見之問答對話結構,藉由魔王之提問引出後續陀羅尼功德或法義之開示。

    本句為陀羅尼經中,佛陀詢問受持者對於異類眾生顯現之覺知。
    在密教語境中,夜叉與羅剎常為護法神或受教化之非人,透過陀羅尼力可現其形,此處重點在於行者對於現象界及非人界之明晰覺知與觀照能力。

    此句描述在密教修法或授法情境中,修持者或受法者(此處指童子)已獲得相應的覺受或感應,具備觀察實相或咒力運作的能力,能如實見到所觀之境。

    本句描述魔障對修行者的阻礙。
    發菩提心乃修行之基,極易招致魔眾恐懼與破壞,反映了修行進程中外在障礙對證悟意志的威脅。

    此處「童子」為對受法者或具根器者的稱呼,在密教語境中,意指內心純淨、具備修行資糧的受法對象,並非僅指世俗年齡上的孩童。

    此段描述密教語境下,修行者在修持菩薩道時,可能遭遇來自欲界鬼神(夜叉、羅剎)的障礙。
    此類鬼神以攝取他人威勢與製造恐懼為業,對於精進於菩薩道的行者,會試圖透過奪取威德力來進行幹擾,顯示出菩薩修行過程中所面對的魔障挑戰。

    此句為經中常見的徵詢語,用以引導下文解釋前述法義的因緣或道理,屬於問答格式中的起問句。

    在此密教經典語境中,呼喚「童子」意指對修行者或受教者的尊稱,象徵心性純淨、具備承接法教之根器,或指稱特定身分的成就者,並非僅指年齡幼小的孩童。

    此處展現施者對於菩薩修習佈施波羅蜜時,視其為福田與功德成就者的認知。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修法者對受施或修行對象的尊重與信心,以成就佈施之福德。

    此處敘述惡業眾生因飢渴所迫而造作殺害菩薩之重罪,反映眾生在劇烈苦受驅使下,因無明而造作惡業的因果情境。

    此段描述眾生祈求菩薩行施,以獲得現世的續命與富足。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菩薩大悲普攝,透過行佈施波羅蜜,滿足眾生生存與修行的資具需求,是感應加持的一種體現。

    此段描述夜叉具備掠奪眾生福德、威勢的特性。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眾生常為陀羅尼法門所攝受或對治的對象,此處展現其作惡掠奪的行徑,為後續陀羅尼護持與救度眾生之背景。

    本句敘述菩薩發心之功德。
    菩薩藉由引導眾生歸向「白法」(純善法、清淨戒律與正道),形成與惡力量的對抗與轉化,藉此「奪威力」彰顯菩薩道在密教語境中降伏與轉化障礙的威神力。

    此句描述在特定降伏或試煉情境中,夜叉眾對菩薩威德力的暫時性侵擾。
    在密教語境下,常以此類情境彰顯佛菩薩的慈悲攝受或法力較量,展現出威德力受損與恢復的戲劇性過程,用以引出後續的陀羅尼功德或神咒威力。

    此處為佛陀或大菩薩對法會中對機眾的稱呼。
    在密教部經典中,『童子』常用於稱呼如文殊師利等具足清淨、無染、如童稚般純真特質的大菩薩,或是特定具格的法會聽眾。

    此段描述在密教修法中,透過觀想或咒力所顯現的護法或障礙之相。
    羅剎女在此處象徵貪婪、瞋恨與無明所感召之惡道眾生,於修法過程中呈現此類恐怖相貌,旨在警示修行者生死之苦與輪迴之相,並透過威德力量攝伏。

    此句為密教經軌中,師長或尊神對修法者行相、心識覺知的詢問,目的在於勘驗修行者對於外境或壇城示現之觀察力與覺知力,是否達到了了分明的狀態。

    此處記述童子在密教儀軌或觀想語境下,對佛陀或受持者所詢問之境界,表達其已獲得相應的覺知或親證。
    「悉見」代表在密法加持或特定修法狀態下,對諸法相、壇城或所觀境的如實了知。

    此處展現密教經典中,魔與修法者或童子之對話場景。
    魔以此語揭開對話,雖稱呼「童子」,在密教語境中,通常指修持者或具特殊因緣者,魔試圖透過對話進行幹擾或示現。

    本句彰顯密教經典中菩薩行持面臨的逆緣與魔障。
    羅剎女雖具神通,能觀察菩薩捨身後的投生去處,卻因惡業與瞋心,企圖在菩薩初投胎時便加以謀害。
    這反映了菩薩在成道前,於生死流轉中度化眾生時,常須面對惡鬼神等暴惡勢力的伺求其短與伺機破壞。

    本句經文屬於胎藏生苦之描述,揭示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入胎、住胎與出胎所受之極大痛苦。
    於密教語境中,如實觀照不淨身與生死苦,為修持大悲心、厭離生死並趣向大威德陀羅尼清淨法界之基礎。

    本句屬於密教部陀羅尼經中關於因果業報與宿命觀察的描述。
    經文展現眾生因惡業受報,轉生於特定眾生之腹中(如胎生、寄生或被吞食等因緣),在彼處經歷極大的痛苦。
    法義提示眾生業力牽引之真實不虛,以及輪迴六道受苦之無奈,藉此勸誡修持者應依持陀羅尼威德,斷惡修善以解脫苦難。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屬於護諸童子、驅除惡鬼障礙的降伏與防護法門。
    此處描述惡鬼神(或障礙者)欲在胎兒出生之際侵害其性命的危險情境,用以彰顯後續持誦陀羅尼以作防護、救度胎兒與產婦的必要性與功德。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主對與會弟子「童子」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語境中,「童子」多指保持純真菩提心、具足如來法王子位階的特殊本尊或大菩薩(如金剛童子、文殊童子等),此處做為對話的稱呼語,用以敕聽法要或引導後續密咒法門的宣說。

    本句屬於經中聖者引導與試探對象的問話。
    在密教語境中,「虛空」象徵無礙的本初法界,而「四火聚」熾盛則與密法中的火壇、四種成辦事業(降伏、增益、敬愛、息災)之智慧火光顯現密切相關,用以體現大威德明王等尊之摧破魔障、焚燒煩惱的熾盛威德力。

    此句為經典中問答的對話紀錄。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涉及修持陀羅尼法門時,行者與尊天、神祇或導師之間的對話,此處「我見」表示行者或對答者對特定境界、相狀或示現的親見與確認,在密法修持中常作為驗相或教誡的關鍵回應。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魔王與佛陀(或法會中特定大菩薩、童子現相者)對話的敘事經文。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魔王代表障礙清淨法本、考驗行者慈悲與智慧的對象。
    此處魔王再次發言,用以推進經中關於陀羅尼威德與降伏諸魔的法義對談。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軌中預示修持菩薩行者可能面臨的障礙、苦難或降伏法語境。
    指出修持者在行菩薩道時,可能因宿世業緣或外在魔障,招致種種苦具加身、危害性命的逆境。
    於密教語境中,此類開示通常用以彰顯持誦陀羅尼以救護消災、護持菩薩行者免受種種苦具災難的重要性。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主對與會大眾中「童子」(或特指阿難、大威德童子等持明、灌頂法會之當機眾)的稱呼。
    在密教部語境中,童子常指保持純真、具足法王子位、能荷擔如來密法之修行者,此為發起後續陀羅尼法要之對告稱呼。

    此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常見的威猛威德展現或結界護法聖眾之身相、威儀描述。
    四方有手持強大武器(硬弓與利箭)的護法或尊格,以此威猛之相表徵摧伏魔障、遮止惡業的佛法力量,為密宗觀修或壇城外圍守護的具體顯現。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在密教部經典中,對利根聽眾或弟子進行的當下詰問。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通常伴隨著佛陀示現神變、放光或宣說陀羅尼壇城之後,藉由詢問弟子是否現量得見此等威德神變,來啟發大眾對密教曼荼羅及本尊功德的信心,屬於即身、即時的現量觀照啟請。

    此句為經中問答之常規敘事。
    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之語境中,多處涉及尊證、見證或現量觀照之境界。
    此處為當事人對所詢問之見解或見證境界,給予明確、直接的肯定回答,代表現量所見之確證。

    此句為密教部經典中,污魔王對童子(通常指法王子或特定持明童子尊)的對話開頭。
    在密教語境中,魔王亦是降伏與轉化之對象,此處展現法會中諸魔與大菩薩、童子之間的互動對話。

    本句屬於密教部降伏或對治魔障的語境,描述修持菩薩道者在發起菩提心時,會招致具備特定利刃障礙(剃刀箭)的惡魔或違緣前來伺機侵害。
    經文警示修行者在發心與行持過程中,必然面臨外在魔擾與內在障礙的隨身伺求,是密法修持中宣說守護、結界與持咒功德的前置背景。

    本句為魔王波旬試圖以地獄變相之恐怖景象威嚇、幹擾大威德菩薩或修行者的言論。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魔王展現出熱鐵鑊與羅剎女等降伏與考驗的境相。
    此處的「潑水」並非熄滅熱火,而是羅剎女在鐵鑊旁澆水以增其沸騰或行刑之意。
    此段經文旨在彰顯修行者面對魔王所化現的恐怖外境時,需了知其皆為幻化,不生恐懼,方能以陀羅尼威德力降伏魔怨。

    此處為經中文答情境,描述與會大眾或特定對象在修持密法、領受陀羅尼威德或見證神變時,對問話者的如實回應,表達其根律、心相與現量照見的狀態,於密教部脈絡中多指對本尊、光相或壇城神變的現前親證。

    此處為污魔王對童子(通常指法王子菩薩或具足清淨梵行的修行者)的稱呼與對話開端。
    在密教部脈絡中,魔王往往作為對治、考驗或受法降伏的對象,此句展現雙方對話的展開。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描述地獄中大鑊湯等苦具烈火熾盛,以及獄卒或業力所感之潑水等刑罰受苦相狀。
    大鑊與火熾象徵眾生惡業所感召的劇烈痛苦,密教部經典常以此展現因果報應之怖畏,藉此警醒修行者斷惡修善,並以此大威德法門救度化導眾生。

    此為佛陀或法會大眾中尊長對童子(鳩摩羅浮多,Kumārabhūta)的呼喚詞。
    在密教部大乘經典中,常以「童子」稱呼具有法王子身分、保持清淨法性且勇猛精進的菩薩,或作為對特定對話對象的稱號,此處為提示聽眾注意法要的發問或宣說開頭。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主)對大眾的至誠敕誡,展現密教部經軌中師徒傳承、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法要。
    在陀羅尼法門的修持中,現前聽受、如實奉行善知識的教導是契入法界功德、成就威德神咒的根本前提。

    本句彰顯諸佛菩薩與護法聖眾對大眾所發起的慈悲心與誓願。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為本尊或法會聖眾對行者(或眾生)的直接宣告,具體展現慈(與樂)、悲(拔苦)之修法核心,並透過給予真實利益與善巧教導,引導眾生入佛知見。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中極為嚴厲的警策與誓願語境。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上下文及密宗戒律中,「發已重發」表面看似精進,實則意指對先前所發的菩提心或所受的密乘戒產生動搖、懷疑、不堅固,導致前心已退失、壞滅,才需要重新發心(即失禁戒後再重受)。
    密教強調發菩提心與持守三昧耶戒的決絕性,一旦心生退轉或疑慮,即構成嚴重的越法罪,故經文以「墮此大熾鑊中」之大熱地獄苦果來極力警示修行者,發心應當一往直前、誓不退轉,不可視同兒戲般反覆。

    此為佛陀或法會大眾中尊長者對與會大眾或特定菩薩(如金剛光童子、文殊師利童子等)的稱呼。
    在密教語境中,「童子」除了指稱年少修法者外,更象徵菩薩初發心、無染著、具大威德且能繼承如來法王的清淨「法王子」狀態。

    本句描述修持菩薩道的眾生因特定惡業(如經文前後文所述之障礙、譭謗大乘或犯重罪等因緣)而墮入地獄受苦的慘狀。
    密教部經典常以此類威猛、強烈的地獄苦相,來警示修行者必須嚴持戒律、護持正法,並凸顯後續大威德陀羅尼等法門救拔苦難的殊勝與急迫性。

    此處為儀軌或教法傳授過程中的印證對話,詢問受法者對於所顯現之境或法相是否已親見領納,屬於密教部儀軌中確認修持感應或觀想成就的常見問句。

    此處為回應敘述,明確表達已親見所問之境或現象。
    在密教儀軌或問答語境中,此種簡潔應答旨在確認對境之真實,而非指涉般若學中關於「我見」之煩惱執著。

    此處為經典對話情境,污魔王稱呼受持陀羅尼或具備相應智慧之修行者為「童子」,在密教語境中常以此稱呼象徵具足清淨、無垢或菩薩發心的修行人。

    此處強調「迴心」對轉化受苦境遇的重要性。
    發菩提心(追求無上正覺之志)與轉變心念(捨離惡念或執著),是解脫苦難的關鍵,體現了心性對感召果報的決定作用。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在密教經文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導聽聞者進入特定教法、儀軌或陀羅尼修持的宣說,旨在提起聽眾的正念與專注。

    此處描繪污魔施展幻化神通,以恐嚇與威脅手段阻礙修行者行善求法。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類情節常作為修行者在修持陀羅尼過程中,魔障現前幹擾的象徵,強調行者需以堅固的威德力或陀羅尼加持來破除外境之恐嚇。

    此句為密教行者在誓願修行時所發的重誓,藉由對自身承受極大苦痛的決絕態度,彰顯對傳法善知識之教導絕對信受與嚴謹執行之決心,常見於密續或儀軌中強調誓句(三昧耶)嚴肅性的語境。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用以引起聽眾注意,即將開啟宣說重要教法或儀軌的前奏。

    此處展現密教經典中護法或神祇間的互動,污魔雖名中帶「魔」,在此語境下勸阻夜叉作惡,顯現出對破壞教法或造作惡業的制止,符合密教中透過威權與咒力調伏或護持的語境。

    此處描述菩薩行者對初學者的慈悲引導過程。
    透過「勸化」(引導心向善法)、「慰喻」(安撫情緒、去除怖畏)以及「重語令憶念思惟」(強化記憶與實修觀察),幫助行者建立定慧基礎,這是密教修行中對於初學者調御自心、建立信心的必要方便。

    此處展現密教導師藉由咒法、儀軌或開示,協助修習者轉化心識,去除煩惱垢染,體證自性清淨的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或進行儀軌時,應明確表述自身的發心狀態。
    在密教語境中,『今者』強調當下的現前性與誓願的當即成立,『發菩提心』則是所有大乘修行與密法成就的根本前提。

    此句描述魔王對修行者(童子)的詰問,意在試探或動搖其最初的覺悟心志。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魔王的幹擾往往是修行過程中的逆增上緣,藉由問答展現修行者對菩提心的堅固程度。

    此句強調「行願相應」的修持原則。
    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發菩提心(願)後必須透過相應的菩薩行(行)來圓滿。
    童子的回答體現了心與行不二的決心,即願力不僅是意志的發起,更是後續一切行動的準則與動力。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尊者之名,旨在提醒聽眾注意隨後將宣說的重要法義或陀羅尼神咒。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種呼喚常作為傳遞祕密法要的啟始。

    此句銜接上文,描述污魔(惡魔、障礙者)與利益菩薩之間的對話過程。
    在密教部經典中,此類對話常涉及權實、降伏或法義辯證。
    此處「仁者」為對他人的尊稱。

    此處展現為密教行法之權巧示現,佛陀透過示現苦相以警醒眾生,檢驗行者之承受力與道心是否堅固,並藉此引導進入對治苦難的陀羅尼修法。

    本經為密教部經典,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意在引起聽聞者的注意,隨後將宣說關於大威德陀羅尼的法要。

    本段描述在密教經典的敘事架構下,利益童子與污魔針對當前情境達成共識,並擬定共同前往禮敬或請示然燈佛的行動計畫。
    此為經中角色互動與行儀的描寫。

    此段顯示修持密法者對應佛世尊教誡的態度,強調依止聖言、如教信奉的重要性,為修學陀羅尼成就的基礎資糧。

    此段描述密教經典中修行者(利益童子)與障礙神(污魔)之間的互動。
    污魔錶達其執著與不願隨順佛法的態度,顯示修行過程中會面臨違緣與內心魔擾的阻礙,需依仗陀羅尼之力對治。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慈悲呼喚。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佛陀以此喚起當機眾的注意,準備宣說殊勝的陀羅尼法門或甚深密意,承上啟下,引導聽眾入於專注諦聽之狀態。

    本句為經典敘事對話之發端。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諸大菩薩或童子(如利益童子)常與魔眾(如污魔)對話,展現大威德神咒力調伏、降伏或勸導障礙修行的魔軍,使其皈依正法、止惡修善。

    本句彰顯行者或菩薩在修持密乘大威德法門時,所成就的無畏心與剛強意志。
    即使面對充滿極度恐怖、苦惱的惡劣環境,或身處利他與苦難交織的複雜法界中,皆能不驚不怖,不耽著於外在的教示,安住於自性清淨與本尊的威德誓願之中。

    此句表達修行者發心隨順、依教奉行的堅固誓願。
    在密教部語境中,隨順如來教示不僅是依循文字教法,更代表與諸佛本尊的意密相應,以此作為受持陀羅尼與成就大威德法門的根本基石。

    本句為經文的敘事過渡,描述利益童子宣說完法要後,引發虛空中不可數的持明、守護神眾(夜叉)前來護持與應和。
    在密教部陀羅尼經軌的語境中,諸天、大夜叉眾多為曼荼羅(壇城)的外金剛部護法,此處的集結與發聲,展現了大威德法門的威德力能感召並警動廣大護法信受護持。

    此句為經中佛陀或說法者對眾生無明狀態的直接斥責與開示。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眾生因缺乏陀羅尼的清淨智慧與威德守護,故為煩惱魔障所縛,產生認妄為真、離心向外求法的顛倒想,進而流轉生死。
    此句旨在促使聽法者當下警醒,破除遮障以融入壇城本尊之清淨法界。

    此處為經文中的呼喚語。
    在密教語境中,『童子』常指發心清淨、具足菩薩法器之聽法者,或指特定的持明童子、法王子,此處作為對話或開示的稱呼對象。

    本句屬於密教部經典之勸發修持語境。
    意指修行者若能如實隨順佛菩薩等聖眾之尊言,並奉行善知識的教導,以此清淨依止與如法修行之因緣,現前及未來必能如是如實獲得離苦得樂之廣大悉地與涅槃安樂。

    本句為密教經典之敘事語境。
    記述惡魔之子「斷惡」率領天女眷屬,前往大會覲見利益菩薩(此處以「童子」稱之,彰顯其純真無染、證得法王子位之本質)並進行對話。
    在密教語境中,魔眾之顯現常作為發起陀羅尼法會、降伏與轉化的因緣。

    此處屬於密教部經典中,天界或神眾(在此脈絡下為阿修羅或持明仙人等修法境地)對修持者所承諾的悉地(成就)利益或考驗。
    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的語境中,此段描述修持陀羅尼法門成就時,能獲得天女侍奉、具足世間欲樂與獲得神通自在遊行的果報,屬於外在事相或世間悉地的成就表現。

    本句出自密教部之持明成就法語境,描述行者成辦天女成就法後的功德果報。
    在密教陀羅尼經中,依特定儀軌誦持咒術、觀想相應,能召請天女現前並獲得世間或出世間的悉地(成就)。
    此處所指的「不老不死、不墮、不命終」,係指修法者藉由藥水、持明或天女威力加持,獲得超越凡夫壽量的特殊身相與長壽成就,且在成就期間不墮三惡道,壽命長劫不壞。

    此句為佛陀或法會大眾中尊長對與會發心菩薩或特定對象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處以「童子」稱呼與會聽法、具足清淨梵行且能荷擔如來法藏的菩薩大眾,此處為宣說大威德陀羅尼法門或教誡前的召喚語。

    本句出自密教部之持明成就或變化事。
    在密乘陀羅尼經軌的成就法中,行者若修持相應,能感得天女現前,或得往生天宮、隱形、長壽等世間成就。
    此處描述行者與成就法中所感召的天女眾共同娛樂、相隨而行的果報相貌,屬於密教世間悉地中的天宮娛樂或持明成就表現,不可純以顯教斷欲或戒律視之,亦非單純的象徵隱喻,而是密法中持明成就者所獲得的勝妙色身受用。

    本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引導行者作不淨觀與無常觀的修持教示。
    藉由現前觀察修持菩薩乘者的髑髏骨聚,破除對生死肉身的執著,體悟即便是發大乘心、趣向佛道的菩薩,其有漏色身亦不免無常壞滅,歸於白骨,藉此生起強烈的出離心與空性慧,此為密教持明與禪觀修持之基石。

    此為佛陀或法會大眾中尊長者對與會童子(如鳩摩羅伽天等清淨修持者,或密教壇城中特定法王子、金剛童子尊)的稱呼,用以發起後續有關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教示。

    本句為勸誡斷除邪惡見解的警示。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破除惡見、障礙與惡律儀是受持陀羅尼法門、引發大威德神力的先決條件。
    行人若執著於不符正法的惡見,則無法與本尊功德及陀羅尼的清淨法界相應,故經文慈悲開導其應速當捨離。

    本句為經中魔王或障礙者退轉修行者菩提心的勸誘之詞,或為特定退分因緣的遮止。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多涉及摧伏魔怨、顯現威德的修法因緣,此處呈現了對立面阻礙發心、令其退失大乘菩提願行的言論。

    此為佛陀開示時,呼喚其侍者阿難之名,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宣說的陀羅尼教法與密意。

    本句展現密教部經典中,菩薩或大童子與魔眾對話、調伏魔怨的語境。
    利益童子引述過去從如來處聽聞的教法,以此世界之廣大無量,用以破除魔眾的狹隘執著或彰顯佛法威德。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的框架下,此「寬廣無量」亦暗示佛力、咒力所加持之法界範圍無所不遍。

    本句經文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以極大地獄中熾然大火聚為一體、高如須彌山的驚人意象,作為譬喻的發端。
    在密教經典中,此類極致的威猛、廣大或可怖境象,常用以對比、彰顯諸佛菩薩威德力、陀羅尼神咒功德的不可思議與不可摧毀,或是用以考驗修行者的定力與慈悲心。

    本句出自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描繪持誦地獄品相關陀羅尼或彰顯大威德神力時,所顯現威猛無比的淨化與威懾力量,亦可指惡業眾生所感召的真實地獄變相。
    以「劫燒」為喻,極言其火焰之廣大與猛烈,能徹底摧毀、燒盡一切惡業障礙。

    本句展現密教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中,諸佛菩薩為救度眾生所發起之廣大難行苦行與慈悲願力。
    經文描述即便三千大千世界皆為劫火所燒、火勢直達梵天,菩薩亦甘願墮入此極度可畏之火聚,歷經無量大劫代受燃燒烹煮之苦。
    此非凡夫之有漏受報,而是密教威德本尊以無畏之大悲力,於火坑化作清涼,代一切眾生受苦之誓願體現。

    本句彰顯密教大悲菩提心的極致實踐。
    經文在密教的大陀羅尼壇城與觀修語境下,展現菩薩誓願代眾生受苦的同體大悲。
    此處的代受苦並非流於抽象的象徵,而是依據密教觀行次第,將自身與一切眾生界等同,在有情可言說、可感知的具體受苦情境中,以不可思議的陀羅尼威德與誓願力,全面承擔有情的苦難,為密教行者發菩提心、修持大悲觀行的核心依據。

    本句彰顯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中,行者發起金剛不壞、誓願堅固的菩提心。
    即便在修行或承擔法務過程中面臨墮入大地獄般的大苦難,亦絕不退失初心、絕不退轉於無上菩提,展現勇猛精進、難行能行之誓願力。

    本句為佛陀或菩薩展現決定成佛之誓願與威德。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強調大威德神力的加持與行者無退轉的菩提心,此處的誓言展現了必定斷除一切魔障、圓滿佛果的決定勝解。

    此處展現密教儀軌中,行者面對障礙時的訶責心態,強調障礙源於煩惱或外魔之擾動,並透過詰問以顯現修法障難之無義,促使護法或行者自身回歸正道。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之名,在密教經典中,此類呼喚常為宣說後續修法或儀軌之起手語,標示語境的轉換與注意力的集中。

    此處記述密教經典中魔眾與菩薩之間的對話場景。
    污魔雖為魔類,但在密教儀軌或經文語境中,常作為行法障礙或因緣引發者出現。
    利益菩薩作為對治或教化對象,其稱呼對方為「童子」,在密教語境下常指代修行者的清淨心性或處於修學階位的菩薩行者。

    此句出於《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經文中之「大血頭聚」為密教忿怒尊威猛形象之顯現,旨在透過震懾之相破除眾生執著與怖畏,須彌山王象徵堅固與中心地位,顯示此威猛境界之宏大與不可動搖。

    此處童子回應對於壇城或法界示現的見證。
    在密教語境中,見即是證,表示受法者對於本尊或曼荼羅所示現的境界已能具體觀照與領受。

    此處記述魔王試圖透過動搖菩薩道心來進行擾亂。
    魔宣稱見到修習菩提行的菩薩眾皆退轉,意在以此虛妄之見破壞修行者的正信與堅定。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情節常作為修法障礙的象徵,需透過陀羅尼力加持以破魔障。

    在密教語境中,「童子」常指代具備清淨心地、堪受法教的修行者,或指代具足殊勝德行的補處菩薩或天部眷屬,此處為尊稱或對話對象的稱謂。

    此處涉及密教修行中對於傳承與法門修持的禁忌,指示修行者不得以錯誤或非法的次第、心態來攝受、修習特定的咒法或儀軌,以免損壞修持功德或產生障礙。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當中的阿難尊者進行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重要教法。
    在經典中,這種呼喚通常用以標示說法重點的轉換或提醒聽者應當專注。

    此處展現密教經典中菩薩行者與魔眾互動的對話情境,透過讚歎稀有,旨在顯發後續宣說之法或行持之不共與殊勝,非單純世俗驚嘆。

    此段經文顯現密教中師徒或本尊與行者間之感應與法益,強調對於成就之法應生起極大精進心以持守修習,因所受之利益與法要皆為促成修行獲致最勝果位之資糧。

    此段闡述修行者發大誓願,運用精進力攝受退心菩薩。
    透過勸助使其安住不退轉位,是密教部中行菩薩道者護持法種、加持眾生退轉之願力體現,強調以果地覺作為因地心之助緣。

    本句強調導師對於已發菩提心的菩薩,負有教授具體修持法門的責任,目的是使其修行穩固,達到不退轉的位階,這是密教修行指導中確保修行者進階的關鍵環節。

    此段經文屬於授記語境。
    如來親現其前並明確預言成佛時限(二十劫)與果位,旨在建立修持者堅固的信心。
    在密教部語境中,這種授記往往與持誦陀羅尼、修習相應法所獲致的決定勝義相關,強調依止大威德法門能確證不退轉之位。

    此句說明眾生於漫長輪迴或修行位次中,依憑過往善根,本具獲得天人身或轉輪王位的勝報潛能。
    然而,此等勝妙果報雖在必得之數,卻因受限於當下的「懈怠」煩惱,致使功德未能現前。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下,這也隱含了警惕修行者應精進受持陀羅尼,方能轉化潛能為實效的意涵。

    此句為佛陀或大菩薩對眾生的授記與勸誡。
    即便眾生因宿業將墮入地獄,若能發大精進心,地獄罪報終有盡時,且以此精進願力為因,最終必能證得佛果。
    這展現了密教部經論中對於業報與成佛不退轉的信心建立。

    此段顯示修行者為求無上菩提,展現超越輪迴之果報與世間安樂的堅固道心。
    說明發菩提心者即便面對極大惡道果報,亦不退轉對究極佛果的希求。

    此段描述假設性的教示情境,藉由如來宣說地獄受苦之因緣與時量,彰顯眾生輪迴於惡道之苦難與無常,以此引發對離苦得樂與陀羅尼法門之重視。

    此處涉及密教修法語境,透過特定空間(忉利天)與坐具(天寶座)之加持,加速修持成就。
    六夜為成就時限,指明修法速疾之特性;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無上正等正覺,為佛果之義。

    此處強調菩薩發起大悲心,為饒益惡道眾生,能不畏艱難進入極苦之處行持佛事。
    此為密教修法中,行者為了救度眾生,展現誓願力與慈悲心的實踐,非受業力驅使,而是以願力攝持。

    此句描述行者在特定修法或壇城觀想完成後,即刻感得成佛果位,展現密教速疾成就的修法特色,強調修持與果證之間的即時對應。

    此句經文處於密教部修法或壇城觀想之語境,說明特定法座的功德威神力。
    行者若能如法安坐於該法座,便能感得如天界般殊勝的清淨安樂,以此調伏身心,進修密法陀羅尼。

    本句彰顯菩薩大悲普度之誓願。
    於密教部大威德大乘語境中,諸佛菩薩為拔濟眾生,不貪戀諸天無漏或有漏之勝妙樂受,甘願深入最極苦處之大地獄,體現了「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亦是成就大威德不可思議神力與悲願的根本動機。

    本句彰顯密教大乘菩薩為求證菩提、速疾成就佛果功德,而不惜身命、甘入地獄的弘誓大願與精進不退轉心。
    密教部經典常強調以勇猛的大悲願力與特定的陀羅尼修持,速疾圓滿佛道之諸種功德力(如十力、四無畏、大神通),此處「能住地獄、意不樂坐」展現了菩薩為法忘軀、唯求佛道而不計自身受苦的極致精進。

    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設代,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針對前述密教法要、陀羅尼功德或修持原理的具體原因釋義,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多用於深化闡述諸佛威德力與真言不共法之因緣。

    本句彰顯諸佛世尊共同讚歎的出家修行德行。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行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者,亦須依循清淨的聲聞、菩薩律儀為根本。
    經文強調修持者應從外在的少欲知足、遠離財利譏嫌,到內在的不作諸有為法,並輔以頭陀苦行來淨化身心,行住坐臥皆具足威儀與禁戒,以此作為成就陀羅尼神威德力的堅實基石。

    本句闡明精進修行的因果。
    因世尊長期讚歎發起精進,行者依教奉行,遂能成就如來所稱許的功德與果位。
    由對佛陀具足清淨信心,進而轉化為實際的修持行動,步步跟隨佛陀實踐的足跡。
    在密教語境中,此處亦隱含依循本尊教導、身口意三密相應而趨入佛之果德。

    本句闡明修行密教大威德法門的根本因果。
    修行者若能如前文所述,如法修持、對治諸障,從而發起並成就清淨、不為一切煩惱及外道所動搖的堅固菩提心(即金剛心),以此決定因,未來必將圓滿究竟成佛之果德。
    密教語境中,堅固心亦與印契、真言所印證之本尊自性相應。

    此段經文旨在表達菩薩為求法或持守禁戒時應具備的極致忍辱與無畏精神。
    在密教大威德陀羅尼的語境中,強調修持者面對極端肉身苦難時,心念仍須堅定不移,不因外在的毀壞而退轉退縮。

    本句為密教部經典中佛陀或大能者為修行者所作的授記。
    在密教語境中,修行者依持特定陀羅尼與法門,於此生或特定時限(如百年)內精進修持、淨除障礙,因緣具足後即可證得佛果。
    此處強調依軌修持之成佛時限與果位保證。

    本句彰顯菩薩為求正法、利益眾生,雖歷經極大苦難,其求取佛道之誓願亦永不退轉。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難行能行之大悲代苦與堅固誓願,乃是成就大威德陀羅尼法門與諸佛祕密功德的核心根本。

    此段描述在修法或禪觀情境中,行者可能遭遇的各種外在幹擾或幻化境界。
    在此層次中,是有情眾生(或化現者)以親暱、尊重的稱呼吸引行者的注意力,試圖動搖其定力或引導其離開修持位。
    密教部經典常詳列此類魔擾或境界,以警示行者辨識。

    本句描述密教壇城或持明仙人、天界等依報與正報的殊勝功德。
    在密教語境中,清淨的「五欲功德」常轉化為供養或佛菩薩隨機度眾的方便,非指世俗染污之貪執,以此彰顯法界果報的圓滿具足。

    本句為佛陀或授記尊者對修行者的未來授記,預言其將於百年後成佛。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強調持誦陀羅尼或修持大威德法門具有決定成佛、速疾成就的功德,於諸佛法得彼岸象徵現證一切佛法之法界源底,成就究竟佛果。

    本句彰顯菩薩大悲大願之難行能行精神。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菩薩行語境中,行者為求無上菩提並利益廣大眾生,甘願捨棄個人的短暫安樂,甚至誓願代受、忍受一切世間之極大苦難與色身折磨,展現了堅固不退的菩提心與忍辱波羅蜜。

    本句為大威德陀羅尼經(密教部)中,佛陀或持明主在降伏、驅逐障礙修法的魔眾時所發出的叱責與稱呼。
    密教語境中常透過明咒、稱名或叱責來震懾、淨化具破壞性的魔擾。

    本句展現修行者或菩薩在面對惡魔、怨敵或外道以地獄苦具(如熱鐵鑊)進行威脅恐嚇時,內心堅固不動搖的威德與定力。
    在密教語境中,此為持明者或成就者遭遇降伏對象反撲或考驗時,以大威德不恐怖心降伏諸魔的展現。

    本句彰顯菩薩大悲大願之難行能行。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修行者發起大菩提心,願為度化眾生承受極大苦難(以大千世界為鐵鑊、大火燒煮為喻)。
    不論面對何等嚴酷的逆境與痛苦,皆能勇猛荷擔,不退失追求最終圓滿佛果的決心。

    此為經典中佛陀喚醒聽眾注意、準備宣說重要教法或儀軌的呼告用語。

    此處展現密教儀軌中,修行者展現威德降伏魔障之姿態。
    童子以禁制語驅遣魔眾,象徵以菩提心與智慧力對治惡道障礙,破除魔祟幹擾。

    描述大眾在聞法或啟請前,集體前往佛陀所在之處。
    在密教語境中,此為啟請、授法或聽聞祕密法義的前行儀軌,體現修持者對本尊或佛陀的恭敬與匯聚之意。

    此處「如是住」在密教語境中,意指依循如來所傳授的法軌或三昧境界,將心安住於特定的修法次第或壇城觀想中,非指一般的安住。

    此處為佛陀喚呼侍者阿難之名,用於引起聽者注意,並開啟後續教法之宣說。

    此段描述密教經典敘事中的行者互動,藉由「隨往」展現對證悟者(如來)的皈依與求法,然燈如來為過去佛,於本經中顯示對求道者的攝受。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當中的當機者阿難尊者發出呼喚,旨在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重要法義或陀羅尼教法。

    此為密教經典中常見的「啟請」或「聞法」儀軌。
    菩薩以身語意三業向佛陀表達恭敬(頂禮),並退守至合宜位置(卻住一面),象徵進入攝心受教的專注狀態,為後續啟請密法做準備。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禮儀程序,隨從弟子來到佛前,立於合乎尊卑禮節的位置,隨後表達請示或說法。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對本尊或說法主依止的恭敬。

    此句表達修持者發起追求佛果的至高願心。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佛果之全稱,指修行者透過實修密咒與三密加持,最終成就圓滿的覺悟境地。

    此處呈現密教修持者啟請如來教授心法,以求速疾成就佛果的修行志向。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是佛陀所證之最高智慧與覺悟,密教語境強調透過陀羅尼與如來教法,可較顯教更快證得此果位。

    本段為密教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敘事格式,標示出說法主體與聽法對象,在此語境下,然燈如來將進一步為利益童子宣說陀羅尼相關之教法。

    此處運用質疑手法,引導修行者破除對「證悟」與「法」的執著,透過反觀所問之法,令其體認法性非由言語造作所成,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妄執。

    此段經文運用般若空性的破執邏輯,指出成佛之法與成佛主體皆無自性可得。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修證過程亦是無生法忍的體現,遣除對「實有法可成」及「實有我能成」的二執,以證入法性平等。

    此段以「虛空留跡」這一邏輯上不可能之事,譬喻執著於虛妄法相,或比喻欲在無相之法界中建立具體生滅相之徒勞與謬誤,藉此引出密教部對於破除執著、顯現諸法如幻之教理觀點。

    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的稱呼。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經典中,「童子」常指代具有純真本性、能承擔法教的菩薩或受教者,亦常指金剛部中的特定使者或侍從,此處為發語稱呼詞。

    此為佛陀徵詢聽眾或當機眾見解的慣用語。
    在密教經典語境中,常用於引導弟子觀察法性、領悟陀羅尼深義或檢驗其對殊勝境界的認知,旨在啟發自覺與正確觀察。

    此處以「虛空無跡」為喻,說明佛法深義、陀羅尼境界或特定悉地成就如同虛空般了不可得、無有形跡。
    在密教語境中,常用此類極端的不可得比喻來反襯法性的空寂與非世俗感官所能捕捉的特質。
    若人慾在虛空中尋找並圓滿具足象跡或鳥跡,是不可能的,以此破除眾生對有相、有得的執著。

    此句為經典中的問答對話。
    利益菩薩針對前文所述的觀點或疑問給予否定性的回答,用以引導正確的法義辨析。

    此句為當機眾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祈請、讚歎或回答佛陀提問之語尾。
    在密教部語境中,展現了法會大眾對宣說大威德陀羅尼之教主的高度崇敬。

    此句為佛陀對請法者所陳述內容的印可,重複「如是」以示對義理、事實之絕對肯定與真實不虛。

    在密教經典中,「童子」常被用作對初發心修行者、具足清淨心智者,或是修法對象(如童子身相之本尊)的尊稱,意指其心如嬰兒般純真無邪,易於感應法界。

    本句運用密教破執的邏輯,指出若將菩提(覺悟)視為一個具體可見的對象或目標去追求,這本身即落入對法相的執著。
    由於菩提法性空寂,若執有「可見」的菩提,便與證得菩提的真實義理相違。

    本句闡述諸法實相,透過「離覺觀相」說明諸法非意識分別所能及,復以「自性遠離」與「猶如虛空」強調法性空寂,無實體可得,此為密教修法中觀照法界清淨、本無分別的依據。

    此為佛陀呼喚侍者阿難,意在引起聽聞者的注意,準備宣告接下來的重要教法。
    在密教經軌中,此類呼喚亦具備凝聚法會大眾、確立聞法者身分的儀軌功能。

    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過渡句,承接上文佛陀的開示。
    在密教部經典《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本生因緣語境中,利益童子聽受佛陀教導後,再次向然燈佛(燃燈佛)請法,展現大乘密教修行者慇懃請法、唯願利益眾生的菩薩行持。

    此句為尊者阿難或法會大眾向佛陀請法之問句。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核心在於顯現諸法實相與諸陀羅尼功德之總持。
    此處探問「彼法頗有相似以不」,意在辨析諸法(或諸持明、陀羅尼句)在現象、功德或體性上,是否存在相類、同等或重疊的特質,用以引出佛陀隨後對於法界總持、法性無二或諸法差別相的甚深開示。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對話語境。
    佛陀答覆「彼法似虛空」,是指諸法之自性如同虛空般,無有形相、不可動搖、不可染污且遍一切處,以此顯現密教深妙法性、大威德陀羅尼之本體乃是離相清淨、究竟空寂,以此破除一切執著,契入如來祕密總持之境。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與開示起始。
    在密教部經典中,「童子」多指具備純真法器、遠離世俗染污的當機眾,此處指法會中聽法的特定菩薩或對象,佛陀藉此再次發起教說,準備宣說大威德陀羅尼的深妙法門。

    本句經文以「虛空」為喻,闡述密教部觀修中「自性清淨、遠離諸相」的本尊或法性特質。
    虛空無形無相、無有邊際、不可執取,因此在畢竟空義中,沒有任何世俗的有相之物能夠真正與虛空相似。
    以此引導修持者於持誦陀羅尼或觀想時,應當契入如虛空般無著、無分別的實相境界。

    此為經中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大眾或特定對象(如曼殊室利童子或具德童子)的直接呼喚。
    在密教部經典中,「童子」常指保持純真、具足法王子位、能紹隆佛種的菩薩或受法者,此呼喚具有警策聽眾、提示下文重要法要之意。

    本句闡述佛陀覺悟(菩提)的本質超越世俗一切相對法,無法以世間任何具象之物作比擬。
    密教部語境中,常以「虛空」比喻如來藏性或法界體性之廣大無邊、無障礙、不可得且超越言詮,以此彰顯佛菩提的法界自性。

    此為佛陀或授法者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如鳩摩羅浮童子或代表清淨法器之童子菩薩)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語境中,『童子』多指保持純真、具足法王子位、能荷擔如來密印之菩薩或尊稱。

    此處以「在虛空中作畫蓋印」為喻,闡明諸法無依、本性空寂之理。
    密教雖重視手印與壇城(曼荼羅)之修持,但核心仍建立在「諸法本空」的基礎上。
    在空中作畫或蓋印,其跡象不可得,用以比喻一切法本自清淨、無所依住、了不可得的密意。

    此為佛陀或法會尊長對與會菩薩、尊者(此處特指具備純真法性、如童子般無染的修行者或大威德童子)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語境中,常藉由對特定童子的召喚與對話,來彰顯陀羅尼的威德、法界灌頂與修持的祕密功德。

    此句為佛陀向聽眾(通常為阿難或與會菩薩、大眾)發問的佛典常見習慣用語,用以啟發聽者的思考、引導進一步的論述,或檢驗聽者對當下法義的理解程度。
    在密教部經典的語境中,此問多用於承上啟下,引導出核心持明、陀羅尼功德或特殊法相的開示。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問答語境,以「虛空中作畫留印」為喻,闡明諸法無住、心不可得之理。
    密教多以虛空比喻本初清淨、無相、無所依之法界,此處藉由詢問能否在毫無立足依託的虛空中繪製圖樣或蓋上印契,來啟發大眾理解心性空寂、遠離執著,乃至修持密法時應了達「無所住而生其心」的深義。

    此句為經中問答對話之對白。
    童子否定了前文提問或陳述的內容,承接前後語境以開顯更深層的密意或法理,於對話中起到承轉之作用。

    本句為經文中與會大眾或請法者對佛陀的尊稱結尾,用以表示至高無上的崇敬與攝心聆聽,在密教部經典中亦代表對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之果德者的總體稱讚。

    此句為佛陀對請法者或與會大眾所陳述之法義、體證或讚嘆,給予極度的肯定與印可。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印可代表對修持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之功德、壇城密意或現前證境的絕對確認,具備加持與成辦印契的宗教神聖性。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主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鳩摩羅伽,即童子)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語境中,多用以引導聽眾集中注意力,承接下文將宣說的陀羅尼核心法要或曼荼羅儀軌。

    此句雖置於密教部經典中,然其核心義理彰顯大乘般若空性與無所得之實相。
    謂於諸法實相中,諸法皆空,了不可得,並無一具體實有之法名為「無上正等正覺」可為眾生所成、所證。
    蓋若有一法可得,即落入能成、所成之二元執著,非究竟菩提。

    此為佛陀或法會尊長對與會具德童子(或文殊師利等具童子相之菩薩、大眾)的慈悲稱呼。
    在密教語境中,童子常象徵遠離世俗染污、具足法王子位、契入如來法性之清淨本質。

    本句闡述密教部觀修聲字實相之法義。
    觀諸法唯是聲響,如幻如響,無有實體,在體解聲響空寂、不生不滅的當下,當成無上正等正覺。
    此處以聲、響隱喻真言陀羅尼之音聲法性,即字音即實相之理。

    本句為佛陀或法會發言者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童子)的直接呼喚。
    在密教部語境中,「童子」多指保持純真菩提心、具備勇猛精進特質的法王子,或特定具足大威德力的本尊護法侍者,此處作為說法或授記的發起對象。

    本句闡明證悟無上正等正覺的關鍵在於破除「我執」。
    於密教部語境中,大威德陀羅尼之修行雖具備種種密印與真言威德,但其核心本質仍不離大乘空性。
    若心中尚存有「我、我所」的實有觀念,即與諸法實相相違,無法契入不可思議的究竟覺位。

    本句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將欲宣說之大威德陀羅尼法要。
    在密教部經典中,阿難常作為結集者與當機眾,體現佛法傳持的清淨傳承。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承接上文佛陀的教示,由與會的利益菩薩代表大眾繼續向佛陀請法,引出後續關於大威德陀羅尼法門的密意。
    在密教部語境中,諸大菩薩常充當啟請者,以發起利樂有情之法會。

    本句核心在於破除對「菩提」的執著。
    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諸法皆空,不可得,若認為有一個實有的「我」能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菩提)」,或有一個實有的菩提為「我所有」,皆屬法執。
    此處以反問語氣引導聽者體悟無我、無我所,進而契入諸法實相。

    本句彰顯諸佛所證得的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其核心特質在於徹底斷除「我執」與「我所執」(即一切遠離『我所有』的虛妄分別)。
    密教語境雖重視果位功德與陀羅尼妙用,但其根本智印仍不離淨除我、我所執的空性智慧,唯有遠離我所,方能現證大威德之清淨覺性。

    此處童子對佛陀宣說之法表示讚嘆,顯示對所聞教法或境界之深刻震懾與崇敬。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讚嘆常作為啟請或進入深層法義交流的契機。

    本經此處闡述修行的核心在於破除執著。
    凡夫因執著有一個實體的「我」與外在的「我所」,便產生相應的貪瞋癡等煩惱。
    唯有透過定慧觀察,斷除對自我及所屬物的虛妄執取,才能達到煩惱止息的境界。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為經典中常見的喚起聽眾注意、引入後續教導的語氣詞。

    此處展現師資相應的傳承語境。
    然燈佛即過去世為釋迦牟尼佛授記之佛,透過「告」與「利益」的互動,顯示佛陀對發心菩薩的攝受與法教傳授。

    此處語境涉及密教觀修,指行者觀想本尊或聖眾時,其心所緣之境本質清淨,遠離一切客塵煩惱。
    此為修持相應法門時,對觀想對象性質的定解。

    此句為問端之辭,用以引發後文,針對前述法義進一步闡述其因緣理趣。
    在密教經論中,此問通常引導出關於修法原理、本尊功德或陀羅尼威神力的深義。

    此段探討「我」與「所造」的關係。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打破對實有自性的執著。
    若能體悟一切法無實我、非我所,則所謂的「造作」亦非實有,旨在引導行者斷除對造作主體的實體執著。

    此處「童子」為對修學者的尊稱,在密教儀軌與契經中,常用以指代具備清淨信根或特定修行階位的對象,旨在攝受並提點其專注聽受法要。

    此段經文以眾生熟悉的音聲種類為喻,說明音聲的多樣性與差別相,為後續導入密教陀羅尼之音聲咒語或觀修作鋪墊,強調音聲作為感知對象,雖有差別但皆為法界緣起之顯現。

    此處描述密法修持中,透過陀羅尼神力攝受與封藏境界之相,顯示出聲音作為現象界資訊的一種,可經由密法儀軌進行特定層次的統攝與封存。

    此處描述密教修法中,透過特定儀軌或咒術將「聲音」封存於容器(篋)中,於必要時取用,體現密教咒法中聲波與威德神力感通之實踐。

    密教經典中,常以「童子」呼喚受教者,象徵其心性純淨、未染世俗戲論,或指代具備受持殊勝陀羅尼法門機緣之修行者。

    此為佛陀於說法過程中,徵詢聽法大眾或特定對象對於所開示法義的理解與認同,藉由反問引導修持者進行自我檢視與心念對照,屬於經教中常見的教學導引方式。

    此處詢問修行者是否實踐「正語」之戒行,正語為八正道之一,指離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為修習陀羅尼與成就密法之基礎資糧。

    此處為問答形式,顯示對特定觀點、狀態或條件的否定。
    在密教經文語境中,此類簡短的回應通常用於釐清教法或修法過程中的關鍵性確認。

    此為法會中大眾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祈請或陳述見解之開頭,表達極致的敬意。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內在因緣與根據。
    在密教部語境中,常用於揭示陀羅尼神咒之威德力、佛菩薩之願力或法界真理之必然性。

    此為法會大眾向佛陀啟請或陳述時的尊稱。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等密教部經典中,世尊不僅是教主,更是曼荼羅威德的源頭與加持者。

    此句從感官對象(塵境)的本質說明空性。
    音聲性質上屬於「無見無對」,其生滅隨緣,並無實體可供把握,亦非視覺感官之對象,藉此破除眾生對音聲相狀的實有執著。

    此為法會中啟請者對佛陀的尊稱。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稱呼展現了請法者對具足無量功德、能開示神咒威力之導師的至誠恭敬。

    此段描述密教陀羅尼音聲的非實體性與超然性。
    藉由否定十方空間的來源,指出陀羅尼之聲非屬物質世界之因緣所生,用以破除行者對音聲來源的執著,顯示密咒法音乃法界體性之顯現,非尋常耳根所對之塵境。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一切功德、為世間所共尊仰者。
    在密教經典中,此稱呼用於法會啟請或對話之開端,表對本師如來的敬信與啟請。

    此句運用邏輯推演以破除對聲境實有的執著。
    在密教與般若空義的語境中,聲音作為一種現象,若其本性為「可見」(即具有色法實質),則應具備物理上的「聚積」(體積或質量);由於聲音無形無質、不可聚積,故證明聲境並無固定不變的自性。

    本句闡述「聲塵」作為外境,與「耳根」和合生起「耳識」的認知過程。
    重點在於解釋外境雖無實體可見,卻能作為緣起條件,進而導致心識產生愛憎等煩惱,顯示感官感知與情緒反應之間的因緣關係。

    此句闡述耳根對境(聲塵)的認知過程。
    聲塵本質為不可見之法,然眾生因耳根觸境,產生分別識,進而引發相應的苦受或樂受。
    此乃十二入與十八界中,聲界與耳識相應生起受蘊的現象,強調感官認知與內心感受的因果連結,是觀照五蘊無常及苦樂起因的基礎修法。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此經主啟者或具代表性之童子,如鳩摩羅伽或指現童子相之法王子菩薩)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語境中,「童子」除了指涉具體的與會人物外,亦象徵遠離世俗染污、具足純真法王之子的求道者特質,為承接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之器。

    此為佛陀聽聞諸天、菩薩或與會大眾述說法要、誓願或證悟境界後,表示極度讚歎與絕對印可、證明的隨喜之詞。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印可象徵真言法性與陀羅尼功德的真實不虛,確認發言者所契入的法界體性或所發的護持誓願完全符合如來至理。

    本句闡明密教大威德陀羅尼法門中,行者若未證得清淨無相的根本智慧(無智,即無明、缺乏般若空慧),則心隨境轉,落入對待分別,進而生起苦、樂等雜染受陰,無法解脫。
    唯有依陀羅尼威德破除無智,方能超越苦樂對立,證入如來寂靜境界。

    本句經文探究心性或法性的本質。
    在密教陀羅尼的觀照語境中,諸法實相(或本尊心要)超越根塵相對。
    因其非肉眼等感官所能見,故稱「不可見」;因其不具物質客觀形態,故稱「無色」;正因其無形無色,非客體對象,故自性清淨,不與煩惱相應,亦無客觀處所可讓人產生執著。

    此處為經中法會大眾、菩薩或佛陀對與會大乘菩薩(如曼殊室利童子等)或特定求法者的稱呼,在密教部語境中,「童子」象徵菩薩離諸垢染、純真無雜、具足法王子位、能紹隆佛種的法身特質。

    本句為密教部經典中,對於修持陀羅尼或聽聞真言音聲時的遮難與遣執。
    密教持誦真言雖依聲顯字、由字入道,但若於真言音聲生起能取、所取的「染著」,甚至產生「我將因此成就無上菩提」的法執與我慢,即落入妄想。
    此處警示修行者應離相清淨,不可執著聲相而生我慢。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主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如鳩摩羅天、金剛童子或具童貞行之菩薩)的直接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密法開示。

    本句以「吹氣令滿魚網」為喻,密教部經軌常以此類極端不可能之比喻,來顯發眾生妄想執著種種不可能成就之法、或比喻外道妄計之荒謬,說明欲以虛妄之因求得真實之果,如吹氣於布滿孔隙之魚網中欲令其飽滿,徒勞無功。

    此為佛陀或說法菩薩對與會大眾中「童子」(鳩摩羅浮多)的稱呼。
    在密教部及大乘經典中,「童子」多指保持純真菩薩心行、或位居法王子位的特殊大士,在此作為授法或誡聽的呼喚語。

    此句為佛陀向聽法者(在此經中主要為持金剛祕密主或大眾)發問的傳統啟問句式,旨在引導聽者迴光返照、集中注意,進而破除疑惑、開顯後續的密意教法。

    本句為經中文明發問之詞,藉由審視特定言論是否符合「正語」,來辨析教法與見地的正確性。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破邪顯正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導大眾抉擇何者為符合如來真實教誡的言論,何者為邪見妄語,屬於清淨言音與質詢思辨的範疇。

    此句為經中問答體裁的對話回應,表達否定或不同意的觀點。
    在密教部經典的論辯與法義闡述中,透過一問一答的層層對詰,用以導正聽眾或外道的錯誤認知,進而開顯諸法實相與陀羅尼的深妙功德。

    此句為經文中與會大眾或說法者對佛陀的尊稱結語,用於啟請、讚歎或答覆佛陀時的呼格。
    在密教部語境中,世尊作為總攝諸部壇城、圓滿斷證的本師,是聽法眾祈請傳授威德陀羅尼與神變法要的至尊對象。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此處為童子菩薩或法會具緣者)的直接呼喚,屬於密教部經典中佛陀宣說密咒、教法或開示印契前的發起語。

    本句為說法者自述其所得之陀羅尼功德成就。
    在密教部語境中,諸佛菩薩或持明者依大威德陀羅尼之威神力,能獲得無礙之辯才,此處即是敘述自己已具足、證得如上述所言的清淨辯才,用以利益眾生、破除魔障。

    此句經文在密教部語境中多為反詰、破斥之言,或是彰顯本不生、無分別之反襯。
    若依字面正說,則是以對「我」與「我所」的微細分別、了知其本空,作為趣向菩提的方便;若依密教大威德陀羅尼之破相顯體、即身成佛之義,此句實為否定執著「我、我所」能成菩提,藉由反白或遮顯,說明破除分別我、我所方證菩提之理。

    此為佛陀或說法主對與會特定大眾(此處特指具備純真、勇猛特質的童子菩薩,如金剛密跡主或文殊師利童子等)的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的法陀羅尼或修持法要。

    此句經文為佛陀宣說往昔因緣的敘事,以行路人遭遇非時暴雨而陷入困頓,比喻眾生在生死長夜的遠道中,突遭惡業或煩惱障礙(非時大雲雨)所帶來的困苦與身心衰損。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類因緣敘事常為後續宣說陀羅尼之救度功能(如息災、除障、護佑身心)作鋪墊。

    本節出自《大威德陀羅尼經》,屬於密教部。
    經文此段敘述愚癡眾生因惑業而生起顛倒見與不善行,以雜染、有毒之物燃火,並對無相之虛空產生執著與嗔恨,妄稱虛空帶來痛苦。
    於密教語境中,此表顯眾生未能了達諸法空性,反將自心妄想與業報外現之苦,歸咎於無自性之虛空,屬於典型之迷妄顛倒。

    本句屬於大乘密教經典中,藉由觀照虛空之相來契入法性本空的特殊表述。
    在此語境中,將虛空、苦、我三者等同觀之。
    一方面指出世俗認識中如虛空般無邊際的流轉皆是苦,另一方面也隱含了法身如虛空般遍滿、與「我」不二的深層密意,以此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

    本句以「欲害虛空,以煙薰殺」為喻,在密教部語境中,常用以彰顯凡夫或外道因無明、執著,企圖以有為法去破壞、染污或妄想執持那本自清淨、無相、不生不滅的空性(虛空),此舉如同想用煙薰死虛空一樣徒勞且荒謬。
    藉此反襯法界本性之不可破壞與遍一切處。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主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如鳩摩羅伽天、金剛密跡主或具備童子相之菩薩大眾)的慈悲稱呼。
    在密教部語境中,『童子』多指保持清淨無染心性、具備勇猛精進力,能承當密法灌頂與陀羅尼受持的法王子或護法天眾,此處為發起後續重要密法開示的呼喚語。

    此句為佛陀向聽法者發問的經典啟問語,用以引導聽眾反觀內心思維、提起正念,並藉由問答方式深化對密教總持法門與威德本尊義理的理解。

    此句以「虛空是否能被薰染、破壞」為設問,在密教語境中,常用虛空來比喻本自清淨、無相、不可破壞的法性或心性。
    如同虛空不因煙薰而改變其本質,眾生本具的清淨法性亦不為外在的煩惱、魔障或垢染所動搖,以此彰顯陀羅尼功德與本尊法身的恆常與堅固。

    此句為經文中問答對話的否定答覆。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通常透過層層問答來遣除執著、顯發諸法實相,或抉擇陀羅尼法門的修持心要與功德。
    此處承接上文的設問,做出否定的回答。

    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最受尊崇者,具備斷惑證真之德,為眾生所仰敬。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所述內容的印證與肯定。
    在密教經典中,此種覆述表達了對法義的絕對真實性與不二的印可,顯示所說法門具有無誤的加持力與實踐性。

    在此經文語境中,指出修學者若因執著於自我的存在或主體感而追求覺悟,此種動機本身即是障礙,未能契入真正的無我實相,屬於修行過程中需要轉化的對治對象。

    此句為經文中引發對後續法義闡述的提問,目的是為了開顯前文所述事相或陀羅尼之深層緣起與法理。

    在密教語境中,「童子」常指代具備清淨善根、契合受持陀羅尼法門的修習者,或對求法者的特定稱呼,表徵心地純真無染。

    此段闡述密教修行中「無我」與「菩提」的關係。
    若修行者以「我執」為基礎去追求菩提,則所修之業皆為虛妄,無法契入真實的法界體性,強調發心與正見需遠離我執。

    此處之「童子」為密教經典中對受法者或具備特定修行資質者的尊稱,並非指年齡幼小的孩童,意指心性純真、如童子般未染世俗垢染,具備承接法教之根器者。

    此處強調在密教修持中,對於「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的體證同樣須依憑「精進」(勤進)作為推動修法成就的資糧。
    不因法門殊勝而忽略菩薩行中恆常精進之行持。

    此處引發對「般若波羅蜜」名相的定義與內涵探究,為密教經典中透過問答形式,揭示智慧波羅蜜作為修持陀羅尼行法之本質與指導原則。

    本經屬密教部,此處透過「無量、無邊、無礙」的特質,闡述諸法實相的平等性與遍在性。
    在密教語境下,般若波羅蜜不僅是智慧,更是法界體性的具體顯現,強調諸法相互圓融、互為因緣而無障礙之境界。

    此句為經中提出名相定義的問起,意在探究「般若波羅蜜」名稱背後的實質內涵與密教修行意義。
    在密教部語境下,般若不僅是空慧,更與咒語、陀羅尼的功德體性相結合,代表證入諸佛平等的法性智慧。

    此段闡述般若波羅蜜的實修境界。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不落入凡夫的欲樂,亦不執著於對「菩提」的妄想,透過不住相的般若智慧,證入遠離塵垢的真實法性。

    此處進入對「般若波羅蜜」名稱義理的辯證與闡釋,透過提問引導,旨在令修習者深入理解此術語在密教修法中的核心功能與深層意涵。

    此處展現般若空性之極致,即於對立二元法中超越「善」與「不善」的執著。
    非指無造善業,而是證悟實相時,不住於善法相,離執方契空性,此即般若波羅蜜之本質。

    此為經文中的徵問句,旨在引導聞法者深思前文所述法義之因緣,以開展後續對法性或功德的剖析。

    本句闡述般若智慧與聖智根之間的內在聯繫。
    在密教語境中,修行者透過持誦陀羅尼所啟發的「聖智根」與究竟的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是體用不二的。
    般若雖廣大無邊,但必須透過聖智根的運作與攝持,才能在修持過程中展現出可衡量的覺照力與功德。

    此處承接上文,針對心識運作中的「思量」特質進行發問。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旨在剖析心、意、識的細微運作,進而導向對法性無生、遠離分別的體證。

    本句闡述「緣起性空」之理。
    凡是從心識分別、思惟所顯現的法,或是由外在因緣和合而成的法,皆處於變遷動盪中,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理用以破除對幻化顯相的執著,導向對法界本初清淨的領悟。

    本句闡述「唯心所現」與「緣起性空」之義。
    心所生法(心所)乃依心而起,若主體的心與隨屬的心所法皆無獨立不變的實體,則兩者和合所衍生出的萬法更屬虛幻。
    此為破除對心外實法與和合相的執著,符合密教部轉依與觀空之法義。

    這是佛典中常用的徵問句,用於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說法義、修持果報或陀羅尼威德的內在因緣。
    在密教部語境中,通常指向祕密神咒的功能性原理或修法者應具備的相應條件。

    本句於密教經典中提出疑問,探討現象界之生起,是否源於認知主體的名言標籤、心識活動及思量分別。
    旨在引導行者審視世間法之虛妄本質,非實有自性。

    此處闡述心識如何藉由攀緣外境產生並增長妄念。
    在密教觀修語境下,說明瞭「能緣之識」與「所緣之境」的互動機制,指出思惟活動具有持續增強的慣性,若不加以調伏,即成為流轉輪迴的動力。

    此處「童子」為密教經典中常見的對受持咒法者的稱呼,意指心性純真、堪受傳承的修法者,亦有指稱具備菩薩種性的修行人,而非單指世俗之幼童。

    此處以名詞比喻法,旨在說明名相與實體之關聯。
    在密教語境中,常藉由世俗名相的假名施設,引導行者體悟諸法名實不相應,或藉特定名相的象徵意義以作觀想修法的基礎。

    此句出於《大威德陀羅尼經》,在密教修法語境中,此處強調儀軌或觀想空間內不應存有特定世俗物質器皿,以保持修法環境的純淨與儀軌的嚴謹性,防止外緣幹擾。

    此處以世俗名言的安立為喻,說明事物依其相應的法(如瓶中裝酥或蜜)而得其名。
    在密教及大乘教理中,常用此類「依物定名」的譬喻,來闡明諸法無自性、唯是依緣假立的名相,進而引導修持者理解陀羅尼與名號所蘊含的相應法界特質與方便安立。

    此為佛陀或法會尊長對與會具德童子(或文殊師利等具童子相之本尊、眷屬)的直接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核心的密咒、壇城軌則或密意法門。
    在密教語境中,「童子」象徵不染世俗塵垢、本自清淨的法身初心,也是特定具威德本尊的稱號。

    本句闡述密教部體用不二、事理相即的法義。
    諸法本質(一物)因應不同功能或遮表而立二名,若於名言上生起法執,將其誤認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作二名),即落入分別妄想,屬於無明、無智的表現。

    本句闡明「智慧」為成佛的根本因。
    在密教部語境中,諸佛菩薩的本尊功德與一切陀羅尼妙行,皆依大智而生。
    修行者若無般若根本智與後得智,絕無可能破除根本無明、圓滿究竟的佛果。
    此處強調不可誤認「無分別」即是毫無觀照抉擇力的「無智」,必須依大智慧方能克證菩提。

    本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答體。
    童子針對「無智」這一概念的由來與義理發問。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核心通常涉及破除一切分別執著,此處之「無智」非指凡夫的愚癡無知,而是指超越世俗二元對立、不執著於能知與所知的般若空慧,或是遮遣虛妄分別的法界實相。
    童子以此提問,用以啟請佛陀或菩薩闡釋陀羅尼門中關於智慧與法性深層的密意。

    此句為佛陀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鳩摩羅伽,即童子)的直接稱呼與回應。
    在密教部經典中,佛陀與具足清淨心、發菩提心的童子(或持明童子、法王子)對話,是啟建壇城、宣說陀羅尼法門常見的緣起。
    此處佛陀正式開示,為後文宣說大威德陀羅尼法要之始。

    本句核心在於定義「無智」(即無明、愚癡)的運作機制與顯現。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無智是破壞行者清淨菩提心的根源。
    文中指出無智的兩種表現:一是隨順染污的心思意念生起「非善等法」(不善、無記等障礙修行的法);二是產生錯誤的認知導向,被癡愚之力牽引去「攝取非事物」(將虛妄、不真實的現象執著為實有)。
    此處對無智的解析,旨在令行者識破心念的虛妄,從而依陀羅尼威德力斷除癡惑。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如鳩摩羅伽天、或具童子相之菩薩、亦指保持清淨無染心境的修行者)的呼喚,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承接下文的法義教授。

    本句以眾生隨氣候變化而產生不同渴求(熱時思冷水,冷時思熱水)為喻。
    於密教語境中,象徵眾生隨所處的環境、障礙與煩惱逼迫不同,其根器與救拔需求亦隨之轉變,需以相應的對治法門或陀羅尼予以平息,同時揭示了凡夫心隨境轉、處於匱乏與對立的狀態。

    本句闡述有為法皆為因緣流轉之理。
    眾生所經歷與感知的春冬寒冷等環境變遷,並非在因緣之外另有一個固定實體的『別界』,其本質完全是諸行因緣的遷流與轉變,體現了諸行無常與外境無自性的法義。

    本句闡明不善法、愛念與分別心之間的遞進因緣關係。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破執語境中,眾生因內在的不善染污法,而對外境生起種種貪愛與執取;這種愛染又進一步深化了能所對立的妄想分別。
    若心中落入此等不平等、不寂靜的分別流轉中,即與真如本性不相應,故稱「彼即非善」。

    本句為佛陀對與會聞法大眾中特定對象(青年、梵志或具足清淨行者)的直呼呼格。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稱呼用以點明受教對象,引導其集中正念,以承接後續宣說的陀羅尼與大威德法門。

    本句經文承襲大乘密教部深層之般若空性與不二法門。
    菩提本自清淨、遠離戲論,若對修習菩提之因緣生起能修、所修,或因果相待之妄想分別,即落入法執,反與無分別之究竟菩提相違。
    故勸誡修行者應安住於無分別法界之中。

    此為佛陀或法會尊長對與會發心修持密法、具備清淨童真心、勇猛求法者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中,常以此稱號喚醒發心菩薩或特定持明童子,用以開啟後續核心陀羅尼密法或法要的宣說。

    本句闡明密教大威德法門的根本智見。
    遠離能取、所取的二相分別,即是諸法實相。
    若起思量、計度、分別執著,即落入戲論,與遠離戲論、本自清淨的菩提自性(本尊功德)不相應。
    因此,破除能所分別方顯現無分別智。

    此處為佛陀、菩薩或法會主尊對與會大眾中特定對象(如鳩摩羅伽天、持明童子或發菩提心之具德者)的直接呼喚詞。
    在密教部語境中,『童子』除指稱特定尊格或法會聽眾外,亦象徵遠離世俗染污、清淨無垢、具足質樸法力的修行心態或灌頂位階,具有引導聽眾專注聽受後續祕密陀羅尼或勝義法要之作用。

    本句以常見的「水鏡倒影」為喻,闡述眾生因無明愚癡,將本非實有的幻相(如幻化的身心、虛妄的境界)誤執為真實的「我」或「我所」,進而產生虛妄的恐懼與煩惱。
    此經屬於密教部,常以如幻、如影等譬喻來破除對二取(能取、所取)的執著,說明眾生因妄想顛倒而徒增怖畏,若能了知諸法如幻,怖畏即除。

    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經文,描繪特定情境下的眾人反應。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往往承接特定的神咒威力顯現、或遭逢障礙、變怪時的具體情節,用以引出後續的降伏、救度或法會因緣,應依實字實譯,不宜作過度的象徵或法界圓融式引申。

    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與對話銜接,密教部經典常透過大眾與特定對象的對話,來彰顯如來神咒之威力或對治眾生之愚癡剛強。
    此處大眾訶責彼人,旨在破除其無明執著,為後續承接陀羅尼法門或教誡作鋪墊。

    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對話,屬佛陀或尊者詢問眾生其驚怖、苦惱或呼喚因緣的語句。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此問話多用於揭示眾生因煩惱、魔障或畏懼威德而發出的驚怨之聲,藉由詢問引出後續宣說陀羅尼以救拔降伏的因緣。

    本句為經中文本的敘事內容,描述特定人物在池中陷入倒懸的危急困境並向大眾呼救。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此類情境多用以隱喻眾生因無明、惑業或非人障礙所受的劇烈苦難(如倒懸苦),隨後通常會引出持誦陀羅尼以消災解厄、救度苦難的法門。

    此句為經中文本的敘事對話,藉由大眾的現量觀察,指出眾生在認知上的侷限與幻相的迷妄。
    在密教部脈絡中,常以此類超常或幻化的情境,來引導眾生破除對色身及外境的常住執著,理解諸法如幻、生死無常的道理。

    此句為經典中敘事者轉述法會中特定人物的發言。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多用於目睹神變、聽聞陀羅尼威德或獲得殊勝法益時,由衷發出的讚歎,用以啟發大眾的警覺心與恭敬心。

    本句為佛陀或說法主對聽眾的警示之詞。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語境中,眾生因缺乏諸佛如來的陀羅尼神咒威力加持與智慧引導,往往流轉於生死無明之中,對諸法實相、因果罪業乃至於密咒的威德產生懷疑或誤解。
    此處直指大眾因無明障蔽而未能了達現前法要,用以引發大眾的警覺心與求法心。

    本句為經中佛陀或說法大威德者對愚癡、造業或不聽受正法之眾生的警示與嘆惋。
    密教部經典常以威猛、直接之言辭,震懾並喚醒沉淪於生死迷暗中的眾生,令其心生警惕,捨離邪見,歸向陀羅尼密行。

    此句為經典中敘事環節,意指如來或說法者引導聽聞者觀看特定景象(大池中死者),通常用於教化眾生無常之理或示現神變境界,應依據密教部中關於觀行、示現之脈絡理解,不宜過度延伸為法界圓融等後期義理。

    「咄哉」為梵語嘆詞,此處表達對眾生受惑或陷入困境的深切感嘆或警策,在密教語境中常用於對治心識顛倒,引發行者警覺。

    此句為經中請法者或與會大眾請求佛陀或主尊顯現神變、開示密印或展現陀羅尼威德的祈請之詞。
    在密教部語境中,『示』往往伴隨著壇城、手印、真言密意或本尊聖相的現前,是修法或請法過程中,希求現量證知或親見法界威德的關鍵祈請。

    此段描述修法者在特定場域(池中)完成觀察後,藉由身語示現警覺大眾,展現密教儀軌中引導與宣告的節奏,重點在於修法者的專注與對會眾的提點。

    此句出於《大威德陀羅尼經》,涉及密教儀軌或故事中修行者演示示現寂滅以示無常或特殊示現之情境。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示現非單純生理死亡,常與破除執著、展現幻化自在或儀軌修法相關。

    此處描述法會大眾對特定對象的呼喚或警示。
    在密教經典敘事中,常透過大眾的對話來引發後續的教法或神力展現。
    「咄哉」具有警覺、驚嘆或訶責的語氣,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力。

    指出眾生因無明與妄執,導致對實相產生扭曲認知,進而招致果報。
    在密教語境中,此乃行者對境起惑、未能契入本尊相應境界之根本原因。

    此處運用影喻說明能所關係,指出鏡池中顯現的影像並非實體,僅是外在形相的投射,用以破除眾生執虛為實的顛倒妄見。

    此處記述透過咒法或特定觀想,使修行者及眷屬的身影顯現於水池之中,屬於密教部中運用影像觀察或相關儀軌的現象描述,強調咒力與影像顯現的感應關係。

    此處「丈夫」為密教經文中常見的尊稱,指具有大威德力或修持成就者。
    開頭以「咄哉」嘆息大眾沉迷不覺或處於險境,具有警策修行者迅速覺悟、遠離過患之意。

    此處記述因應外境危難(池中將死)的情境,展現修行者於困境中不僅自顧,亦兼顧眾生危亡的悲心。
    在密教部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境常作為宣說陀羅尼法門以解救眾生厄難的前導。

    此句描述經典敘事中的人物反應,以具體的肢體動作與情感宣洩(捶胸唱叫)與空間移動(走至村),呈現事件發生時的急迫感與當事人的憂惱,為典型的佛典敘事體。

    此處描述說法者或具力者在見到羣眾集結後,隨即對其發起宣說或誡示。
    在密教經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往往是為了導向後續的神咒宣說、威力展現或化導因緣。

    此句描述在密教修法或經文敘事中所遭遇的極端危難情境,以「倒懸」隱喻極度的痛苦與危急,表達對救拔的迫切需求。
    在密教語境中,此類敘事往往作為祈請神咒力或大威德力介入的前導。

    此句為如來或菩薩見眾生沈淪苦海、不求出離而發出的感嘆之詞。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多用於警示眾生莫執著於虛妄世俗,應覺醒修行,帶有強烈的慈悲警誡意味。

    此句為經中角色發出的請求,請求他人前往特定池中進行救拔。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脈絡下,此處涉及超拔受難眾生或從特定苦處解脫的敘事結構。
    池中往往象徵受束縛或受苦之地,救拔則體現了佛法中慈悲濟度的精神。

    此處表達修行者對於護法神祇或傳法者所應具備的感恩心。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對於成就護持力量的尊重與感念,此為建立修行感應與法緣的基礎心態。

    此處為經典敘事中之對話,以「丈夫」一詞對修行者或具有殊勝威德者進行尊稱,展現對受語者的敬重。

    此處記述對生命消亡因緣的觀察與認知,強調在密教語境中,對於造業受報的因緣觀察應基於實證的現象,而非推測,此處對話揭示對特定眾生果報相的確認。

    此處「丈夫」為密教部經文中對具特殊威德力或引導力者之尊稱,「咄哉」為帶有警策、呵責或感嘆語氣的梵語音譯意含,用以喚醒大眾對法的警覺或對自身處境的省思。

    此句為密教修法中,引導修持者透過親自體驗或觀察儀軌所顯之相,以破除疑執、確立信心。
    強調直接觀見與實證,而非僅止於理論推演。

    此處為佛陀、菩薩或法會尊長對與會發心修持之「童子」(鳩摩羅浮多,Kumārabhūta,意指具足清淨法王子德行者)的直接呼喚、警策之詞。
    密教部經軌中常以此稱呼法會上當機之授記菩薩,用以開示甚深陀羅尼法門或本尊修持密意。

    此句經文屬於敘事脈絡,描述圍觀的大眾見到特定對象的異狀或修行表現時,主觀產生對方已經精神失常、心智狂亂的懷疑與推測。
    在密教經典的敘事中,常以此類世俗眾生的誤解,來襯託後續彰顯陀羅尼威德或成就行者功德的轉折。

    本句屬於經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密教部脈絡中,特定的「池」常為持明修法、成就事相或神變展現之處。
    此處眾人提議親自前往修持或顯跡之所進行實地觀察,以驗證所言是否真實不虛。
    展現了密法重視現量境驗證、不流於空談的修學態度。

    本句為經典中敘事語境的一部分。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部類背景下,此處透過眾人對特定對象的斥責,引出關於愚癡、無明及對治法門的因緣。
    密教部經典常以具體事相或譬喻,來彰顯陀羅尼具有破除眾生癡暗、顯發本具威德的修持功德。

    本句為經中文明之問,探詢特定因緣下於池中命終的眾生類別。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問涉及特定神咒、壇場或特殊水池界域內眾生的生死轉化與救度因緣。

    本句為經典中的敘事與譬喻情境。
    描述特定行者或關鍵人物在見到大眾聚集於象徵清淨或法水之池岸後,進行深入、審慎的思維與觀察(諦下審悉觀察),隨後對眾人發出警醒或教誡之言。
    密教經典常透過具體的人物行動與譬喻,來啟迪行者的內省與對法界現象的現量觀察。

    本句屬於密教經典中降伏或警示惡魔、外道等障礙勢力的威猛言辭。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此處藉由預言或宣告其「倒懸死」的果報,來摧伏惡障的慢心與惡業,彰顯真言威德折服剛強眾生的方便法門,而非純粹的詛咒,具備斷除惡業、令其警醒的修行意涵。

    此為經典中藉由譬喻敘述世人愚癡的段落。
    「爾時」為經中敘事過渡詞;「丈夫」在古漢語佛典中常泛指男子、成年男子,此處為譬喻故事中的主角;「咄哉」為感嘆詞、斥責之聲;「癡人」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事理的人。
    此處語境屬於密教部經卷中所引用的譬喻故事,用以點出眾生不解佛法真諦的愚昧狀態。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
    在密教本尊、護法或幻化顯現的教法中,提示修持者觀照眼前的種種相狀皆是由心水、定力或真言功能所產生的形影幻化,並非本質性的、常住不壞的真實肉身。
    此處旨在破除修行者對顯現境相的執著,導向密教空色不二、即幻即真的正知見,避免因執著外在形相而落入魔障或產生顛倒迷惑。

    本句描述因特定因緣(如受持或違逆陀羅尼威德力,或經文上下文所述之業報情境)導致眾生心智失常、乃至喪失生命的因果心相。
    在密教部語境中,此處多指違逆咒術、護法威力或真言行法時,心識受到極大震懾或業障現前,心意錯亂而無法平息,最終導致肉體死亡的果報現前。

    此處為佛陀或法會大眾中尊長者對與會大菩薩(如文殊師利童子、鳩摩羅伽天等)或具足清淨童真德行之修行者的稱呼。
    在密教部經典中,『童子』常用於尊稱保持法身純真、遠離世俗染污,且勇猛精進、具大威德的菩薩,或作為密教灌頂法會中的特定當機眾。

    此句為佛陀印可、讚歎對手或弟子所說法義之詞。
    在密教部語境中,諸佛或大威德明王等尊對行者所證、所請之法,進行現量威德的印證與決定,確認其完全契合真如實相與本尊功德。

    本句闡述密教部諸法平等、不二之根本究竟義。
    於大威德陀羅尼經之瑜伽觀行中,諸法之真如實相遠離能取與所取、自與他等二元對立。
    此「無二相」即是諸法實相,修持者應以此安住,不可流於分別執著而強作二解,方能契入密教本尊與自身無二之悉地。

    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菩薩對與會大眾中「童子」(如金剛童子或具足童子相之持明、菩薩)的直接稱呼,用以提醒聽眾注意隨後將宣說的密法要義、陀羅尼功德或壇城修持儀軌。

    本句核心在於揭示「二法(對立、分別)」乃是心生動搖與障礙的根源。
    在密教與大乘語境中,行者若未能安住於不二正觀,生起主客、自他、得失等對立分別(有二),其心必生懷疑與悔惱(疑悔),進而障礙陀羅尼成就與三摩地修持。
    消除二相,方能究竟離疑。

    本句闡明修行者心法失調的因果次第。
    在密教持誦陀羅尼或修持法門時,若對法、對師或對自身成就產生懷疑與悔恨(疑悔),心便失去專一純淨,進而分化出兩種對立、猶豫或染淨交雜的妄想分別心(二想)。
    此二想會障礙定慧之發起,使行者遠離無二之法界本尊相應。

    本句為佛陀對與會弟子「童子」的直接稱呼。
    在密教部經典語境中,「童子」常指法王子或特定持明童子,象徵清淨無染、具足佛德法位之身分,此處用作說法時的呼喚語,以提醒聽眾注意接續之教法。

    本句闡述密教部經典中觀照諸法皆空的修行觀。
    透過將萬法比喻為形與影的依他起性與無實體性,明瞭其無自性。
    當行者如實了知諸法如幻如影,便能斷除對主體「我」的虛妄執著,不生起我分別心,以此契入無我、空性的智慧。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所闡述的「大空」與「無分別」法義,藉由虛空不為煙所滅、聲音不可拘禁於篋、池中倒影非實存之生死等外在物理不可涉、不可得之現象,來比喻眾生本具之自性清淨心與菩提體性。
    此性如同虛空與幻影,遠離斷常、生滅等妄想分別。
    若於其中執著有「我」、有「生死」或「我當成佛」的分別心,即非真正的菩提。

    此為佛陀或說法主對與會大眾中「童子」的直接呼喚。
    在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語境中,「童子」既指具備純真法器資質的與會菩薩(如曼殊室利童子等),亦常作為密教灌頂、持誦本尊法門時,承接大威德威力與陀羅尼法要的當機眾稱呼,象徵遠離世俗染污、直契清淨菩提心之特質。

    本句彰顯密教部陀羅尼核心法門的殊勝功德。
    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密教語境中,『是事』指前面經文所闡述的總持陀羅尼、大威德功德或甚深密印法行。
    菩薩若能以般若相應的智慧了知、證悟此陀羅尼總持法門,其隨順法性所獲的無漏功德,遠遠超越僅僅在世間事相上以三千大千世界七寶進行的有漏財施。
    這體現了密教以持明、總持契入圓滿法界的核心價值,法施與智慧的功德決定性地勝過外在物質佈施。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與會外道青年、近事男或特定梵志階級大眾的直呼稱號。
    在密教部經典語境中,多用於喚起聽眾注意,以承接後續關於陀羅尼法門或祕密威德因緣的宣說。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中,藉由對四大(地、水、火、風)等法性的遮遣與辨析,引導行者契入諸法實相。
    文中強調「地界」(物質性的地大或對地大的執著)本身屬於有為、無知之法,並非覺悟之實體,因此不能說地界本身即能成辦無上菩提。
    行者應當如是了知並修學,不執著於色法等外境與內相,方能究竟解脫。

    本句屬於密部經典探討諸法本性與大威德智的脈絡。
    經文透過反問,明示物質性的四大界(此處舉水、火、風,與地共為四大)本身是無知無覺的法,其本相雖是空性、非生非滅,但絕不能將器世間或色身中無情識的物質元素,直接等同於趣向佛果、圓滿自覺的「無上正等正覺」。
    這是在辨明真如法性與事相轉化之間的密意,防止修持者誤將事相四大當成究竟佛果。

    本句屬於密教部《大威德陀羅尼經》的法義。
    在密教語境中,地、水、火、風等四大(或五大、六大)不僅是物質元素,更是法界體性的顯現。
    若謂大種地水火風當成佛果,則此四大不應只是偏空、斷滅的物質,而必須依持諸佛如來功德,使物質本性顯現其具足圓滿、非空非斷的「不空」妙用,彰顯密教四大即法身、事理不二的即身成佛思想。

    此句為問端,用於引導後續說明前文所提及法義或現象之緣由。
    在密教經文中,用於彰顯諸法生起之因緣或法性軌則,為教理開展之必要過渡。

    本句於密教部經文中,係針對凡夫對於色身實體執著之觀察。
    強調色身雖因四大和合而有相狀,但其「實」乃基於緣起造作,並非自性恆常,以此引導修行者透視色身之構成要素,進而趨入法性空寂之觀修。

    此處闡述密教觀點下,眾生與佛果在法性上無差別,強調凡夫身中即具備佛智與佛德。
    依《大威德陀羅尼經》語境,此為密法修持之立論基礎,旨在令修者體悟自性即佛,而非後期淨土或般若學之詮釋。

    此處為佛陀對求法者的稱呼,常用於密教或經教中,針對未出家或具備特定資質的年輕修行者進行開示。

    本句強調佛果菩提非由單一地、水、火、風之四大元素所造作或成就。
    在密教語境中,此意在破除執四大為實有自性或視其為造就菩提的本因,顯示菩提乃超越物質界限的實證。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呼喚用語,藉由稱呼對方身分,引導聽者專注於隨後開示的法義。

    此處闡述法性空寂之義,因「彼法」無自性、不可執取(不可得),故無法透過語言文字的符號系統(名相)來定義或指涉其實體。
    這是密教中體證實相離言說法性的基礎。

    此句闡述密教實相觀中,諸法本性離言語相、絕諸戲論。
    證悟者契入絕對的平等境界時,超越了能詮的名詞與所詮的法相,故云不可得而作名字,強調實相絕待,不可依世俗名言概念執取。

    本句體現密教部中「實相離言」的觀點。
    菩提與如來之真實體性,超越了名相指涉、言語詮釋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唯有超越概念執取的證悟方能契入。
    此語境強調諸佛境界的不可思議性,與密教行者需遠離戲論、直證法界本性的修法語境相契合。

    此處為佛陀對聽眾之呼喚語,依語境係對年輕修行者或婆羅門種姓青年之通稱。

    此句強調實相離言,超越能所分別。
    修行者若對證悟產生「我當成就」的分別念,即是落入人法二執,與不可言說的佛果實相相違。
    在密教語境中,強調當下即是不二之境,非外求之果。

名相註解
  • 神變:神通變化,指依定力或業力所發起的變現能力。
  • 大頭聚:巨大的斷頭堆或骷髏聚,此指魔王幻化出的怖畏死屍之相。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高山,此處用以形容幻化出的頭聚體積極其巨大。
  • 利刀:鋒利的刀刃。
  • 斫:砍、斬。
  • 髑髏:死人的頭骨、骷髏。
  • 珂雪:珂為一種白色的似玉美石,珂雪形容如白玉與積雪般潔白。
  • 悉見:全部看見。在密教語境中特指於現量中徹見法界諸相或本尊壇城,為修法成就之相貌。
  • 過去世:指過去生、前世,即在這一生之前的無量生世。
  • 彼利刀所斫:被那鋒利的刀所砍伐、割截。
  • 三十百千:數量詞。三十乘以百(百)再乘以千(千),即三萬。
  • 眾生:此處特指具備威德、手執利劍的護法眾、天神或金剛部眾。
  • 利劍:鋒利的寶劍。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智慧、斷除煩惱及降伏諸魔的法器象徵。
  • 東方南西北方:即東、南、西、北四方。在密教語境中,四方常對應特定的部族、佛尊、顏色與智慧(如東方阿閦佛、南方寶生佛等),是構建壇城(Mandala)與行持觀想的基本空間框架。
  • 三十二千:即三萬二千。古漢譯佛典常以「千」為計算單位,三十二個千即三萬二千。
  • 夜叉:密教與大乘佛教中常見的八部眾之一,意譯為勇健、暴惡,此處指住於虛空、具大威德的護法鬼神。
  • 羅剎:惡鬼名,意譯為可畏、速疾鬼,以形貌可怖、傷害眾生著稱,在密教部中多被降伏而作為護持壇城界線的護法。
  • 形色:指外在的形體與膚色、容貌。
  • 奪他威:奪取他人的威勢、光明、氣力或威德,為夜叉與羅剎等鬼神所具有的特殊能力。
  • 如是等諸惡人輩:如此等各類惡性眾生、障礙修法的魔怨或暴惡之人。
  • 戎仗:戎器與軍仗,即兵器、武器。
  • 發菩提心:立下追求無上正等正覺之誓願。
  • 菩薩道:指修行者發菩提心,利益眾生以成佛的行持過程。
  • 何以故:佛教經論中慣用的提問詞,義同「為何緣故」,用以引出後續的義理辯證或因緣說明。
  • 佈施:六度之一,指給予他人財物、知識或無畏,以此積累資糧。
  • 命根:維繫生命存續的根本機能。
  • 白法:指清淨、純善的業行或修法,相對於黑法(惡行)。
  • 奪威力:指在密教修法中,透過威德力降伏、減損魔怨或障礙者的勢力。
  • 威:指威德、威力或威光,在密教體系中常與真言成就、色身光相相關。
  • 羅剎女:指具備暴惡性質的女性鬼神,梵語 Rakṣasī 之譯名,在密教語境中常作為鎮守或被調伏的對象。
  • 死屍:指已失去生命之色身,在此象徵執著於肉體之虛妄與無常。
  • 彼等:代指經文中出現的特定對象,如護法、神眾或行者所觀察的境相。
  • 魔:指魔波旬或其眷屬,在密教經典中常為修行障礙的具象化,或為降伏對象。
  • 趣:指趣向、趣往,於佛教中特指眾生依業力所往生的六道投生處。
  • 產門:指母體之產道。
  • 割節:割截身體的關節肢體。此指難產時為救母體而不得不肢解胎兒之極苦慘狀,或形容出胎如刀割般之劇烈痛苦。
  • 在在處處:處處、種種地方。於此指隨業力所受生的各種不固定處所。
  • 腹中:肚子裡面。在密教胎藏界語境或因緣受生脈絡中,常指受生入胎、寄生或因業力拘禁於他眾生體內之處。
  • 火聚:火焰匯聚之處,密教中常用以象徵摧毀一切魔障與煩惱的智慧之火。
  • 以不:同「以否」,相當於現代漢語的「與否」或「嗎」,置於句末作疑問詞。
  • 報言:回答說。在佛經對話體裁中,用於下級對上級、或答覆他人詢問時的用語。
  • 我見:此處為動賓結構的「我見到了」,指主體親眼目睹某種境界或對象,而非佛教通途論書中所批判的執著有我之「我見」(ātma-dṛṣṭi)。
  • 苦具:能引發痛苦、傷害身體的種種器具或刑具。
  • 䩕弓:強硬、堅固的弓。䩕(ǎng),意為硬、強。
  • 勁利:強勁而鋒利。形容箭的力道強、箭頭銳利。
  • 擎舉:高高舉起。此處形容持掌武器以示威猛的防禦或摧伏之姿。
  • 汝:第二人稱代詞,此處指與會的特定弟子或大眾。
  • 見不:看見與否。不,通「否」,表疑問。
  • 污魔王:指名為『污』的魔王,或指展現染污、障礙特質的魔王,在密教修法中為被降伏、皈依之對象。
  • 剃刀箭:密教經典中形容魔眾所持、極其鋒利且具傷害力的障礙法器或武器,比喻能割裂修行者善根、斷除命根的利刃魔障。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相當於帝王一日行軍的距離,此處用以形容鐵鑊體積之巨大。
  • 鐵鑊:地獄中的刑具,即巨大的鐵鍋,用以烹煮罪人。
  • 大鑊:指地獄中用以烹煮罪人的巨大鐵鍋、大盆。
  • 火熾:形容火勢極其猛烈、熾盛。
  • 善知識:梵語 kalyāṇamitra,指能教導正法、引導眾生離惡修善並趨向解脫的導師或良友。在密乘語境中,特指傳授陀羅尼與密軌的導師。
  • 善教:善巧、正確的教導,指能令眾生離苦得樂的佛法教化。
  • 與汝樂、欲拔汝苦:即慈悲心的具體實踐。與樂為慈,拔苦為悲。
  • 熾鑊:指地獄中盛滿沸騰鎔銅或沸水的巨大鐵鍋(鑊湯地獄),此處指因違犯密乘根本誓願、退失發心所感召的劇烈火熱地獄果報。
  • 菩薩乘:即大乘佛教的修持法門,以發菩提心、修六度萬行、利益一切眾生並圓滿佛果為宗旨。
  • 鑊:古代的烹煮器具,此處指地獄中用以燒煮罪人的大鐵鍋(鑊湯地獄)。
  • 迴心:轉變心念、改弦易轍,在此語境下指由惡轉善或由執著轉向覺悟。
  • 污魔:指障礙修行、破壞正法的魔類,於此經脈絡中為擾亂道場之邪力。
  • 灰汁:指含有鹼性的熱液,古代常作懲罰或破壞性的象徵。
  • 沸鑊灰汁:指高溫且具腐蝕性的液體,在此處作為違背誓願後果的具體形象化象徵。
  • 勸化:勸導與轉化,引導有情修習正法。
  • 慰喻:安撫與比喻教導,以慈悲心消除修行者的焦慮或執著。
  • 憶念:修行者對所學法義或本尊名號進行持續且清晰的攝持與回憶。
  • 思惟:對所憶唸的法義進行深層的觀察與理性的抉擇,以開發智慧。
  • 教示:指導與顯示修持之法門。
  • 清淨:指離諸煩惱垢染,恢復心識原本光明無染之狀態。
  • 今者:指當下、現在,強調行法時的心念專注於當前時刻。
  • 惡魔:指障礙修行的魔王波旬或其眷屬,常以言辭試探修行者。
  • 菩提之心: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志求無上正等正覺、救度眾生之心。
  • 如心所發當如所作:指發願與實踐必須一致,行為應當符合最初所發的誓願。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意為「具有仁德的人」,在佛經中常作為對等或長輩對晚輩的稱呼。
  • 陀羅尼:密教用語,意為總持,能攝持無量法義與功德之咒語或教法。
  • 然燈佛:過去世之古佛,曾為釋迦牟尼佛的前世授記。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德與智慧,受世間眾生尊重者。
  • 諮問:請教、詢問。
  • 熾盛:形容苦惱、煩惱極為強烈、猛烈,如火勢蔓延盛大。
  • 阿羅呵:梵語 Arhat 的音譯,即阿羅漢,意譯為「應供」,代表應受天人供養之聖者。此處與三藐三佛陀連用,為佛陀十號之一。
  • 三藐三佛陀:梵語 Samyak-sambuddha 的音譯,意譯為「正遍知」或「正等正覺」,指能真正遍知一切法諸相的佛陀。
  • 俱致:梵語 koṭi 的音譯,印度數量單位,相當於千萬或億。
  • 顛倒:違反無常、苦、空、無我等法性,於妄想中生起常、樂、我、淨等錯誤認知。
  • 迷惑:指心性闇昧,對諸法實相缺乏如實知見,因而障蔽正道。
  • 大安樂:於密教語境中,指超越世俗苦樂、證得法界清淨本然之究竟涅槃解脫樂,亦兼指如法修持陀羅尼所獲之現世與出世間利益。
  • 惡魔子:惡魔之子。此處指欲界魔王之子,其名「斷惡」常具反諷或待轉化之意。
  • 天女:居住於欲界天等天界的女性眾生,色貌端嚴,常具功德與神通。
  • 欲樂: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境所產生的五欲快樂。
  • 自在遊行:指獲得神足通等神通力,能毫無阻礙地往來於各處。
  • 不墮:指不墮落於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趣。
  • 命終:生命的結束。此處特指凡夫業報身之死亡,在密教悉地成就中,行者可轉化身心、延壽成道。
  • 天女眾:指欲界天或密法本尊壇城、淨土中所化現的女性天界眾生,具足勝妙色相與欲樂功德。
  • 相隨行:互相伴隨前行,於密法語境中常指與成就之伴侶或侍從如影隨形。
  • 髑髏聚:指眾多死者的頭骨或全身骨骸堆聚,於禪觀中常作為不淨觀、無常觀的所緣境。
  • 惡見:指不符合佛教正道、障礙解脫的錯誤見解(如執著斷常、否定因果等邪見)。
  • 如來應遍知:對佛陀的尊稱。「如來」為乘如實道而來;「應」即應供,應受人天供養;「遍知」即正遍知,真正遍知一切法。此處為佛陀十號的省略合稱。
  • 地獄:梵語Naraka,六道之一,指極具痛苦、受惡報的處所。
  • 焰聚:猛烈匯聚的火焰。
  • 大地獄:八熱地獄等受苦極深的極惡處所。
  • 劫燒:指宇宙在壞劫之末,由七日並出所引發、燃燒至初禪天的劫火。
  • 梵世:指色界初禪天之梵天世界,此處用以形容劫火蔓延之高。
  • 恆河沙等大劫:數量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宇宙成住壞空大週期,比喻時間極其漫長。
  • 眾生界:指一切眾生的範疇、領域或全體。
  • 可說中說:指在所有能夠以言語施設、稱名或說明的範疇與情境之中。
  • 如是等苦:指前面經文所依次列舉、闡述的種種有情世間與器世間的逼惱與痛苦。
  • 障礙:指修習佛法、成就功德過程中所遇之魔事、煩惱或外在幹擾。
  • 大血頭聚:指大威德法中顯現之忿怒形相,表摧伏魔礙之威德。
  • 須彌山王:古印度宇宙觀中世界的中心山,亦稱妙高山,常用以形容極其高大、莊嚴或堅固之事物。
  • 菩提行:指菩薩為證得無上菩提所修持之諸行。
  • 乘:指修行之法門、工具或載具,此處指涉特定的密教儀軌或陀羅尼修法。
  • 莫如是:禁止之語,意指不可依循當前所見或所主張的此種模式進行修習。
  • 希有:指極其難得、不可思議,常用於對佛法或殊勝成就之讚歎。
  • 精進:佛教修行核心之一,意指勇猛修善、斷惡,為成就佛道之基石。
  • 最勝:指無上菩提或修行所獲之殊勝成就。
  • 不退轉地:菩薩修行階位,指不再退失菩提心與修行進度之位階,如入初地菩薩以上。
  • 安樂道:指遠離生死苦惱、究竟寂靜的涅槃解脫境界。
  • 遠道:指漫長的輪迴途徑或長遠的修道歷程。
  • 諸天身:指欲界、色界等天界的眾生身體,具足殊勝福報。
  • 轉輪王:即轉輪聖王,以正法統治四天下的君主,具足三十二相。
  • 正法治化:以正確的佛法與倫理道德來治理國家並教化百姓。
  • 懈怠:心不勇悍,對於斷惡修善之事懶惰不精進。
  • 大精進:指勇猛修習善法,不自輕慢,不退轉的強大意志。
  • 十劫:劫為極長的時間單位,此指十個大劫的時間跨度。
  • 轉輪聖王:具足三十二相,以正法統治世界的理想世間君主。
  • 一日一夜:指地獄中計算時間的單位,通常地獄之時量較人間極為漫長。
  • 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即三十三天。
  • 大利益:指能令眾生解脫苦難、趣向解脫或契入佛法的廣大饒益。
  • 彼座:指經文前文所述之特定法座或修持密法時所設之壇城座位。
  • 天樂:指天界的殊勝快樂,於密教語境中亦比喻依持咒修法所生起之清淨、勝妙法樂。
  • 天勝樂:指欲界、色界、無色界諸天界中所受用的殊勝妙樂。
  • 弘誓:弘大之誓願,即菩薩發心度脫一切眾生、成就佛道的誓願。
  • 不樂坐:不貪圖安逸、閒坐或小乘涅槃的沉空滯寂,此處特指不耽著於安穩。
  • 四無畏:佛於大眾中說法時所具有的四種坦然無所畏懼的德能,包括正等覺無畏、漏永盡無畏、說障法無畏、說苦道無畏。
  • 十力:佛所具足的十種智力,能如實了知一切境相、因果、界趣等,具大威神力。
  • 少欲知足:減少對未得之物的慾望,並對已得之物感到滿足。是佛弟子修道的根本基石。
  • 頭陀:梵語 dhūta,意譯為抖擻、滌除,指藉由衣、食、住等方面的十二種嚴格苦行,來抖擻煩惱、滌除塵垢的修行法。
  • 威儀庠序:形容行住坐臥等外在舉止端正莊嚴、不急不躁、符合法度。
  • 禁戒:指防非止惡的清淨戒律,包括出家或在家的各種類別僧伽律儀。
  • 長夜:比喻眾生生死流轉的漫長時空,此處指長期、長久以來。
  • 佛跡:佛陀的足跡,比喻佛陀過去修行的行持路徑、教法或實踐軌跡。
  • 身分:指身體、肢體。
  • 𮣨:同「槊」,指長矛、長槍一類的刺兵器。
  • 穿穴:刺穿、鑿穿。
  • 迴:此處指迴轉、退轉,意謂背離或放棄已發起的菩提心。
  • 謂我言:對我說話。此處的「我」指經中的敘事者或受教者。
  • 五欲功德: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境所產生的優美、殊勝享受,在密教中亦常轉化為清淨供養具。
  • 繒綵:絲織的彩色綢緞,常經常用作供養佛菩薩或莊嚴宮殿壇城的幡幔。
  • 莊嚴:以善法、寶物等裝飾國土、宮殿或自身,使其具足端正殊妙之相。
  • 果報:過去業因所感召的現前因果報應,此處特指善業所感得的清淨殊勝福報。
  • 到彼岸:梵語 Pāramitā(波羅蜜多)之意譯,比喻跨越生死苦海,到達涅槃解脫的彼岸,此指於一切佛法皆得究竟成就。
  • 正覺:即正確、圓滿的覺悟,此指佛陀的果位。
  • 熱鐵鑊:地獄中的常見苦具,指燒得極其熾熱的巨大鐵鍋,用以烹煮罪人。
  • 因緣:指促成事情發生的主要原因與輔助條件。
  • 荷擔:承擔、擔負,比喻勇於承擔度化眾生、弘揚佛法的重任。
  • 佛所:佛陀居住或說法的處所,亦指與佛相應的壇場。
  • 住:指心安住於法境、三昧或修法儀軌之中。
  • 頂禮佛足:佛教最高敬禮,以頭面接足,表恭敬至極。
  • 卻住一面:退向一旁,於適當距離安住,以便聽法或啟請。
  • 住一面:指來到佛陀座前,站在適當距離與角度的一側,既非過近亦非遠離,以示恭敬。
  • 不可得:指諸法畢竟空,無有真實自性可得。
  • 足跡:在此指代生滅、執著或具體之現象,比喻在無相體性中強求顯現差別相。
  • 象足跡:大型、明顯的印跡,與鳥跡相對,涵蓋從粗顯到極微細的印相。
  • 得滿:獲得圓滿、具足佔有。
  • 不也:否定詞,意為「不是」、「不對」或「並非如此」。
  • 彼法不可見:指菩提之體性非感官可觸之對象,破除對覺悟的實有執見。
  • 覺觀:又稱尋伺,指心對對象的初步認識(尋)與深入審察(伺),為意識分別作用。
  • 彼法:指前文所提及的諸多法門、陀羅尼或萬法現象。
  • 頗有:是否有些許、有沒有。
  • 相似:指諸法在相狀、功德、體性上的相類或雷同。
  • 似虛空:相似於虛空、如同虛空。密教常以虛空喻法界、本尊之清淨法身,或修行者本具之菩提心。
  • 無有似: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比擬或相似。表法性絕待、超越世俗相對名相與二元攀緣。
  • 佛菩提:指佛陀所證得的至高無上覺悟、佛果。
  • 似:比擬、類似、作比喻。
  • 畫印:指描繪圖案或按捺印信。在密教語境中,亦可指結手印或繪製曼荼羅之本尊印相。
  • 無有住處:沒有可以依託、停留或立足的地方,意指遠離一切執著與攀緣的狀態。
  • 印:指印記或圖章,在密教語境中常與手印、法印、契印相關,此處指在虛空中留下的痕跡或記號。
  • 惟有聲、惟者響:指唯有聲音與迴響。於密教語境中,多用以彰顯音聲、真言的幻化與空性,或表字音實相之理。
  • 有我:意指我執,即妄執有實在的自我主體。
  • 我所有:屬於我、為我所擁有的事物(即我所執)。
  • 我所:佛教術語,指「我之所有」,即眾生虛妄執著為屬於「我」的一切外在事物、內在身心或法執。
  • 我念:心中執取實有「自我」的妄想。
  • 念:指心緣境界,即心念所憶持的對象。
  • 煩惱:指擾亂身心、導致造業的各種情緒與認知垢染,如貪、瞋、癡等。
  • 造作:指身、口、意所引發的業行或創建物。此處藉由邏輯推演,說明「我所」與「我所作」皆非實有自性。
  • 貝角:即法螺或海螺,常用作吹奏樂器或法器。
  • 篋:指箱篋、盒子或盛裝物品的容器,在密教語境中常象徵攝受、封藏法力或訊息的壇城空間。
  • 聲:在此語境下指具有咒力或法驗的特定音聲、密咒。
  • 正語:八正道之一,即正確的言語行為,不說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不:古漢語疑問助詞,相當於「否」。
  • 不可取:指法無實體,無法以手或心意識執持抓取。
  • 不可見:指音聲非色法中的顯色或形色,不屬於眼根所見之對象。
  • 十方:指東、南、西、北四方,四維,以及上、下二方,代表空間方位之全稱。
  • 聚積:指物質性的集合、積累或具備體積之狀態,在此用於論證色法與非色法之差異。
  • 耳識:六識之一,依耳根緣聲塵所生之了別作用。
  • 聲塵:六塵之一,即聲音,為耳根所對之境。
  • 苦樂:指領受對象時所生起的苦受、樂受,屬於五蘊中的受蘊。
  • 無色:沒有質礙、形相、色彩的物質現象,此處指遠離物質形色的自體本質。
  • 不著:不沾滯、不執著、無所依附繫縛的解脫狀態。
  • 染著:對外境生起貪愛並執著不捨的心理狀態。
  • 辯:辯才。指善巧說法、能思維抉擇、無礙闡釋法理的精神能力,為四無礙辯(法、義、詞、辯)之一。
  • 我我所:我(Ātman)與我所(Ātmīya)。「我」指主宰、常住的自我主體;「我所」指我所有的依報、眷屬、財物及五蘊等一切執著對象。
  • 非時:不合時宜、非其時節。在此指突如其來、不合氣候常態的暴雨。
  • 衰損:衰弱、耗損。指身心氣力因外在環境逼迫而造成的極度損耗。
  • 糞穢:指糞便等污穢不淨之物。在密教修法或描述外道、顛倒行法時,常用作不淨業緣的象徵。
  • 毒藥:具毒性之藥物或草木。於法義上常比喻能毒害眾生法身慧命之三毒煩惱(貪、嗔、癡)。
  • 虛空苦我:眾生因顛倒妄想,將自身惑業所感之苦,妄執為是由無形無相的虛空所強加、逼迫。
  • 我:在此指大乘語境中所彰顯的真我或與法界同體的自性,非指凡夫執著的妄想神我。
  • 薰殺:此處指被煙火薰染而導致毀損、敗壞或消滅。
  • 業:指身、口、意之造作。
  • 我執:執著於有一個實有、恆常不變的自我。
  • 勤進:即精進,指身心勇猛修善、斷惡,是六波羅蜜之一。
  • 波羅蜜:意譯為到彼岸,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修持,從生死迷界跨越至覺悟境界。
  • 無礙:指諸法之間在體性上不相妨礙,於法界中圓融互攝。
  • 二業:指染污與清淨的業,或善與不善的行為造作。
  • 二相:指心識產生的二元對立分別,如我與無我、煩惱與菩提等。
  • 無善:指證悟無自性空,不執著於世俗善法之相,非否定造作善業之必要性。
  • 聖智根:指聖者所具備、能生長清淨智慧的根本力量或感官功能,是證悟的基石。
  • 度量:在此指衡量、評判或規範,意指般若的展現不脫離聖智根的範疇。
  • 思量:梵語 Manana,指意根或第七識的審慮思察功能,於此經中多指對境界的分別取著與執持心。
  • 心所思:指意識思惟、分別的作用。
  • 出生:指因緣具足而現起、產生。
  • 眾緣:各種內在因與外在緣的總稱。
  • 無實:指缺乏固定、永恆不變的真實自性(即性空)。
  • 心所生法:指受、想、行等心所法,係依附於心王而起之精神作用。
  • 心法:指心王,即精神作用之主體。
  • 和合:指多種因緣聚集、相互配合的狀態。
  • 轉生:指相續、演變或生起。
  • 名:指名相、名稱,為意識對事物設定的標籤。
  • 心:指集起義之心識,為認識活動的主體。
  • 緣境:心識攀緣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
  • 心思生法:指心意識藉由對境思惟而產生並運作的機制,在此語境下強調念頭的積累與擴散過程。
  • 蜜瓶:指裝盛蜂蜜的容器,此處用作人名比喻,象徵容器與內容物之假合名。
  • 酥瓶:指裝盛酥油的容器,與蜜瓶並列,以世俗物象比擬名號之無實體性。
  • 酥:由牛乳精製而成的酥油,古印度常用於食用及供燈,此處用作瓶中所裝之物的譬喻。
  • 如應:如其所相應、根據實際相符的情況。
  • 一物:指同一本體或法性,此處強調名異體同。
  • 二名:同一個體所衍生出的兩種不同名稱或表現形式。
  • 智:指契證法界實相的清淨智慧(Jñāna),在此特指成就佛果所必需的決定智、了達諸法實相之智。
  • 非善等法:指不善法與無記法,即違背清淨智慧、障礙修行的染污心法與心所法。
  • 牽攝取:被力量牽引而產生執取、執著。
  • 非事物:指非真實存在的事物,即虛妄、無實體的幻象或遍計所執之法。
  • 春後熱時:指春季過後、天氣轉為炎熱的時節,即夏季或夏初。
  • 被燒:此處指被酷熱、熱氣所逼迫與煎熬,在法義上亦比喻眾生為煩惱、業報所煎熬。
  • 諸行:指一切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遷流變化中的一切有為法。
  • 別界:此處指獨立於因緣轉變之外、具有固定實體的另一個世界或境界。
  • 不善法:指與貪、瞋、癡等煩惱相應,能障礙聖道、引生苦果的種種心法與行為。
  • 愛念:指對順境、心所好之物所生起的貪愛與執著念頭。
  • 諦觀:仔細、審慎且專注地觀察或思惟。
  • 倒懸:倒立懸掛。此處形容池中的人影是上下顛倒的。
  • 大眾:指聚集在佛陀法會現場的聽眾,包含菩薩、聲聞、天龍八部等眾。
  • 咄哉:梵語 Adho 或 Ha, ha,表示驚歎、訶責或警醒的語氣詞,此處為斥責之意。
  • 癡人:梵語 Moha-puruṣa,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法理、沉淪於無明之中的眾生。
  • 汝等:你們。此處指法會現場尚未證悟、仍具障礙的聽眾大眾。
  • 人輩:指諸眾生、世人或在場的某類凡夫眾生。
  • 大池:經文中實指之水體,亦可視為觀修境或特定場域,不應望文生義為佛海。
  • 彼等眾:指經文中對應的特定法會或事件中的大眾。
  • 諦觀察:指細緻、專注且真實地觀照。
  • 捨命:佛教中指生命活動的終止,於此處作為示現無常或轉世演示的行為。
  • 丈夫:指成年男性,在佛典中亦常用於讚嘆具備勇氣、智慧與修行能力的男眾。
  • 影:喻虛妄不實的顯現,能顯現而不具實體。
  • 形影:指物質實體的投影或相狀,在此處指涉透過儀軌力所投射的影像。
  • 池:指經文中用於觀察感應或修法的特定水池,常在密教儀軌中作為顯現徵兆的媒介。
  • 唱叫:大聲呼喊或號哭。
  • 速疾:形容速度極快。
  • 人眾:聚集的人羣。
  • 救拔:原指拔出,引申為救助眾生脫離苦海。
  • 我等:指對話中的羣體,在此語境下為確認觀察者。
  • 驗實:檢驗並證實所見之相或修法之靈驗與真實性。
  • 躬自:親自。
  • 諦下:仔細地、如實地。「諦」意為審實、真實。
  • 審悉:詳細而周密地察看、瞭解。
  • 皆悉:完全、全都。
  • 真實身:指遠離虛妄幻相、契合諸法實相的本質之身。在密教語境中常與法身、本尊的真實自性相應。
  • 不思:此處指心智混亂、失去正常思維與理性思考的能力,非指禪定中的無思念。
  • 不得作二:不可生起分別心而將之視為對立的兩方。
  • 有二:指心生分別,執著於相對立的二法或二相,如空與有、淨與染、自與他。
  • 疑悔:懷疑與悔惱。在五蓋中分屬疑蓋與掉悔蓋,是障礙禪定與咒術成就的心所。
  • 二想:指因心不決定而生起的兩種相對立、動搖或分別的妄想心念。
  • 如實知:如其本然地徹悟、了知真實的義理。
  • 我分別:執著有主宰性、常恆性之「我」的虛妄思維與分別心,即我執。
  • 當覺:將要覺悟、將要證得成佛之意。
  • 福業:能帶來福報的善業、功德行為。
  • 地界、水界、火界、風界:即四大種。在密教中指構成色法(物質)的四種能造要素,分別具持、攝、熟、長之性,亦象徵法身之體性與大圓鏡智等四智。
  • 不空:梵語 amogha,在此密教語境中指遠離偏空與斷滅,具足一切如來真實功德與不空誓願,彰顯事相與理體皆圓滿無缺之意。
  • 一切眾生:指所有具有情識之生命體。
  • 水界、火界、風界:分別指水大(濕性)、火大(暖性)、風大(動性),與地界合稱四大。
  • 諸佛如來:指已證得真如實性、乘真如之道而來成佛的覺者。
  • 不可分別:指超越了以主體(能知)與客體(所知)為基礎的妄想意識。
  • 不可言:指真如實相超脫言詮,非語言文字所能窮盡之境界。

「阿難!時染污魔王復作神變,示大頭聚如須 彌山,復告童子言:『汝見此大頭聚已不?此頭 悉是利刀所斫,種種形相,或有髮者、或無髮 者、或剝皮者唯見赤色、或惟髑髏猶如珂 雪、或齒墮落或不墮落。』童子答言:『我今悉見。』 魔王復言:『童子!此等悉是我於往昔過去世 中行菩薩行時,彼利刀所斫,被斫之時所 有出血,流滿此大海。童子,汝見去此不遠有 三十百千眾生,手執利劍住彼已不?如是東 方南西北方皆悉見不?』童子言:『我今悉見。』時 魔王復言:『童子!汝復見此四方有三十二千 諸大夜叉住在虛空,復有數千諸惡羅剎,形 色可畏能奪他威,汝悉見不?』童子言:『我今悉 見。』魔王復言:『童子!汝今復見有如是等諸惡 人輩手執戎仗。汝悉見不?』童子言:『我今悉見。』 魔王復言:『童子!汝見此等諸大夜叉及惡羅 剎在於虛空,汝悉見不?』童子報言:『我今悉見。』 魔王復言:『此等諸人住諸方者,作如是念:「若 當有人發菩提心,我等今者以此利劍當害 其命。」童子!此等諸大夜叉及惡羅剎,所奪 他威力者、形色可畏者,作如是念:「若有住 彼菩薩道者,我等今者奪彼威勢,當隨所去。」 何以故?童子!彼諸人等作如是念:「諸菩薩輩 是布施者、是布施主。然我等今極飢困,以 是故我等今者斫菩薩頭便以將去。菩薩為 我必施,我身得續命根、令我富足。」其夜叉等 作如是念:「我等今者是奪他威勢,所有羸瘦 眾生,我等奪彼威力而去。若有菩薩發菩提 心,令多眾生當住於白法,以是因緣其奪威 力。」諸夜叉等奪菩薩威,隨心而去。童子!汝見 四方有三萬二千諸羅剎女,甚大可畏,執人 死屍、食噉人肉。彼等觀看於汝,汝悉見不?』童 子報言:『我今悉見。』魔言:『童子!此等三萬二千 諸羅剎女,念觀菩薩此處捨身當趣何生,隨 其生處或在母胎,我等必當殺害彼命。或復 如是在母胎中,以刀割節從產門出。或作如 是在在處處,在彼腹中受如是苦。彼等若從 產門出,當害彼命。童子!汝見在於虛空中有 四火聚熾盛以不?』報言:『我見。』魔王復言:『童子! 此等行菩薩行諸眾生等,以諸苦具當墮身 上損壞彼命。童子!汝見四方有執䩕弓,其 箭勁利猶如剃刀,手執擎舉。汝今見不?』報言: 『我見。』污魔王言:『童子!有如是等,若有菩薩發 菩提心,有如是等用剃刀箭,隨其行處以箭 射彼。』時魔王復言:『汝見去此四方不遠,或 有三十二由旬或三十三由旬大熱鐵鑊,其 下猛火悉皆熾盛,一一鑊邊各有三萬二千 諸羅剎女潑水以不?』報言:『我見。』污魔王言: 『童子!此等大鑊猶如火熾,此等潑水。童子! 我今語汝、我今教汝,汝今取我善知識教。我 等今欲與汝利益、與汝善教,欲與汝樂、欲拔 汝苦。若有發菩提心,發已重發,彼當墮此大 熾鑊中。童子!此等住菩薩乘諸眾生輩,墮此 鑊中燒煮,沒於湯火,舉手叫喚揚聲。汝見以 不?』報言:『我見。』污魔王言:『童子!汝於今者發菩 提心,汝若迴心則無是苦而觸汝身。』阿難!爾 時污魔復作如是等大神通力,於上虛空出 現八萬四千諸大夜叉,手擎滿鑊沸熱灰汁 在虛空中,告言:『汝避作利益者,不取汝語。不 取如是善知識教,我以如是沸鑊灰汁瀉注 頭上。』阿難!爾時污魔告彼夜叉等言:『汝等莫 卒作是惡事。我更勸化彼童子,兼復慰喻,當 復重語令其憶念思惟。我復教示,令彼心得 清淨。』復作如是言:『我於今者發菩提心時。』時 彼惡魔重復語彼童子言:『汝於先曾發菩提 心已不?』童子答言:『我先已發菩提之心,如 心所發當如所作。』阿難!爾時污魔復語利益 菩薩,作如是言:『仁者!汝能當受如是我所示 現諸苦以不?』阿難!爾時利益童子告污魔言: 『若如此者,我等應當共詣然燈佛所。彼佛世 尊當教示我,我當隨教應如是信。』爾時利益 童子作是語已,污魔復告童子言:『我心不喜 至彼佛所如汝諮問。』阿難!爾時利益童子告 污魔言:『污魔!假令滿此三千大千世界一切 如是可畏恐怖極大熾盛受諸苦惱,復有如 汝作利益者滿此三千大千世界,我於彼處 不取教示,我亦不畏如是恐怖,我亦不驚。如 我今者,唯當隨順然燈如來阿羅呵三藐三 佛陀之所教示。』其利益童子作是語已,爾時 於虛空中百千俱致大夜叉眾作如是言:『童 子!汝今顛倒迷惑。童子!隨我等語及善知識 教,汝今應當如是如是得大安樂。』爾時彼處 有惡魔子名斷惡者,將三萬天女前後圍繞, 詣利益菩薩所,告彼童子言:『童子!我當與 汝此等天女以為侍奉,汝共此等受諸欲樂 自在遊行。若共此等天女受樂相隨行者,彼 等當不老不死,不墮亦不命終。今汝童子!應 共此等諸天女眾嬉戲受樂當相隨行。汝復 當觀住菩薩乘者,諸髑髏聚今在汝前。童子! 是故汝捨如是惡見。是故汝捨如是行心,莫 復發心趣向菩提。』阿難!爾時利益童子告 彼污魔及魔子言:『我曾如來應遍知所聞,此 三千大千世界寬廣無量。假使有許極大地 獄,如是遍滿熾然大火同為一焰,而彼焰起 如須彌山。如是焰聚滿彼世界,是大地獄如 劫燒時。然此三千大千世界彼時火炎俱成 熾然,彼焰上起乃至梵世,我能如是可畏焰 聚一墮已,任逕恒河沙等大劫,為一切眾 生受大燒煮。如是次第乃至所有眾生界,可 說中說,我為彼等一一眾生,如是等苦皆悉 能受。盡彼大地獄,我無一悔恨之心,亦復 不能捨菩提心、亦不能離、亦不能迴、亦不生 懈怠之心、亦不言我不證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汝今且止,我決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汝今為我作諸障礙,竟有何益?』阿難!爾 時污魔復語利益菩薩言:『童子!汝今見此大 血頭聚如須彌山王已不?』童子報言:『我今悉 見。』魔言:『我今所見諸菩薩等行菩提行所 有頭數,此等菩薩今有如是極大頭聚,我見 是等諸大菩薩行菩薩行彼皆退還。童子!汝 莫如是乘於此乘。』阿難!爾時利益童子復告 污魔言:『希有!乃至汝今作我如是大利益事, 乃至增我,乃至汝說令我反得最勝,當勤精 進。以我成就如是精進已,有諸菩薩於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欲退還者,我為彼等作大 勸助不退轉中,我當為彼一切眾生令得安 住不退轉地,彼等一切皆令得樂。有諸菩薩 發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我為彼等應教 此行,當令安住得不退轉。我今為汝更作譬 喻,假使如來在我現前,作如是言:「今汝童子 當二十劫中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住安 樂道。於遠道中,汝必當上得諸天身,復作 人中轉輪王正法治化,但住懈怠。汝今當發 大精進,於十劫中大地獄出已,當成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我能十劫受大地獄種種 極苦,我不用作轉輪聖王,亦不用生天之身 及與天王,我唯欲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如是我今不用天樂。若如來在我現前,作如 是語:「若有眾生墮大地獄,彼住地獄一日一 夜。復有忉利天中鋪天寶座,汝坐彼已,於六 夜中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汝若為彼 地獄眾生大利益故,住大地獄乃至一日一 夜。於彼出已,後日即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若坐彼座當受天樂。」而我不用彼天勝樂, 我寧在彼大地獄中,為一眾生作諸利益。我 發如是弘誓精進,我於此處如是勤修,我於 是處如是渴仰,我於是處能住地獄,意不樂 坐,乃至當為得佛法故、速欲成就大神通故、 成就四無畏故、成就十力故,寧住於彼大地 獄中盡一日一夜。何以故?彼佛世尊長讚歎 少欲知足、讚歎易滿減省財利,不被譏訶、不 作有為,恒常修習頭陀功德,威儀庠序具足 禁戒。彼世尊長夜讚歎發精進,是故我今成 就如來讚歎之處,信佛入行入履佛跡。如是 成就堅固之心,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假使有人來在我前,即以利刀破我身分,或 以百𮣨穿穴我身,復為我作如是等語:「汝受 百年如是等苦。過百年已,然後當成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我寧甘受此苦,不迴於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更復有人來作如是語,謂 我言:「汝來仁者!五欲功德遊戲快樂,而彼 宮殿懸繒雜綵,及敷寶座莊嚴,一切果報具 足快樂。汝過百年,後當得證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於諸佛法中得到彼岸。」我今不用受 是快樂,我今寧為大利益故,受諸苦楚刀杖 打捶及餘多種極大苦惱,我能忍受,我終不 捨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速成正覺。污魔!若 汝示我大熱鐵鑊,如是恐怖以恐嚇我。假使 隨為一事因緣,此三千大千世界為一鐵鑊, 而彼炎合成一火,我能為諸眾生等,在鐵鑊 中受其燒煮等苦而能荷擔,不捨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阿難!爾時利益童子語污魔 言:『行矣污魔!共詣佛所。而彼如來教示我等 當如是住。』阿難!爾時污魔隨利益菩薩往詣 然燈如來應正遍知所。阿難!爾時利益菩薩 頂禮佛足,却住一面。住一面已,白佛言:『世尊! 我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是因緣,唯 願如來教示我等,令我速成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爾時利益童子作是語已,然燈如來 告利益童子言:『童子!汝觀此法,何者法是 汝所問,而言我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耶?彼法不可得若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於中誰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譬如有 人作如是言:「我今在虛空之中,當令滿跡,若 象足跡、若馬足跡、若駱駝足跡、若牛足跡、若 諸鳥足跡。」童子!於汝意云何?此人能得上虛 空中或象足跡乃至諸鳥足跡得滿已不?』利 益言:『不也。世尊!』佛告言:『如是如是。童子!若 汝言我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彼法不 可見,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此等諸 法離覺觀相,此等諸法自性遠離,猶如虛空。』 阿難!佛作是語已,其利益童子復白然燈佛 言:『世尊!彼法頗有相似以不?』彼佛報言:『如是, 彼法似虛空。』佛復告言:『童子!似虛空者,彼無 有似。童子!彼佛菩提無有似者,以是義故,彼 佛菩提似虛空。童子!譬如有人作如是說:「我 於上虛空中無有住處而作畫印。」童子!於汝 意云何?彼人能得上虛空中無有住處作畫 印不?』童子言:『不也。世尊!』佛言:『如是如是。童 子!於中無有法可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者。童子!此惟有聲、惟者響,我當成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童子!有我者,無有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阿難!爾時彼佛作是語已,利益 菩薩復白佛言:『世尊!頗有我所有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不?』彼佛答言:『有去我所有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童子報言:『希有世尊!有 我念者當有煩惱,去我所者而無煩惱。』阿難! 爾時童子作是語已,然燈佛復告利益童子 言:『童子!我所念者無有煩惱。何以故?若有 實此非我所無一物者,無有一物是我所作, 以是義故,言我所作。童子!譬如有人作如是 言:「我有諸聲,若象聲、若馬聲、若駱駝聲、若 牛聲、若驢聲、若騾聲、若伎樂聲、若婦女聲、 若丈夫聲、若種種鳥聲,拍鼓大鼓及貝角等 種種音樂之聲,及以談話之聲。世間所有音 聲者,皆安置篋中。我若須時,各於篋中取聲 而作。」童子!於汝意云何?彼人是正語不?』答言: 『不也。世尊!何以故?世尊!聲不可取故、聲不 可見故。世尊!彼聲不從東方、不從南方、不從 西方、不從北方、不從上方、不從下方。世尊! 聲若可見者應有聚積。』佛言童子:『是音聲雖 不可見,而生耳識覺知之相,亦起愛憎。聲 不可見,但以聞時而生苦樂。童子!如是如是。 以無智故當生苦樂。彼不可見,若不可見彼 即無色,若無色者彼應不著。童子!汝莫如是 於彼聲中而生染著,謂我當成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童子!譬如有人作如是言:「我以氣 吹令滿魚網。」童子!於汝意云何?彼人此言是 正語不?』答言:『不也。世尊!』佛言:『童子!我如是 辯。若欲菩提者作如是說:「分別我我所,當得 成菩提。」童子!我念往昔過去有人行涉遠道, 爾時非時起大雲雨,是時彼人困苦疲乏極 大衰損。於後時間還己家已,聚集柴木及乾 糞穢毒藥炭火,聚著崖上作大烟焰,更取糞 穢及諸毒藥柴木薪等擲著火中,作如是說: 「虛空苦我。虛空苦我。我今在此欲害虛空,以 烟薰殺。」童子!於汝意云何?此上虛空可薰 殺不?』答言:『不也。世尊!』佛言:『如是如是。汝童 子以著我故欲求菩提。何以故?童子!此業虛 妄,若以著我故求索菩提。童子!汝於般若 波羅蜜當作勤進。何者是般若波羅蜜?一切 諸法無量、一切諸法無邊、一切諸法無礙,是 名般若波羅蜜。何故名般若波羅蜜?無欲無 樂,捨二業、不作二相若我若菩提,無所塵染 遠離塵染,是名般若波羅蜜。復次何故名般 若波羅蜜?無善故名般若波羅蜜。何以故?與 聖智根同相和合,而般若波羅蜜不離聖智 根故,有聖智根之所度量。何者思量?若心所 思出生等法,一切合集眾緣合者,彼皆無實。 若心所生法尚無有實,何況心法和合轉生 諸法而當有實。何以故?名心思量,生諸法耶? 緣境思念能生增長,以是義故,名心思生法。 童子!譬如有人,名蜜瓶、酥瓶。然於是中無 有蜜瓶亦無酥瓶。如應名酥、如應名蜜,彼 即言酥瓶也、言蜜瓶也。童子!此義一物而得 二名,若作二名即是無智。若無有智,不可以 無智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童子復問 言:『何故名無智?』佛答言:『童子!言無智者,隨心 思生非善等法,無智牽攝取非事物,故言無 智。童子!譬如有人於春後熱時被燒思涼冷 水,若冬冷時還思熱水。然彼人春冬寒冷更 無別界,唯諸行轉變。以不善法故種種愛 念,以愛念故而生分別,若生分別彼即非善。 摩那婆!汝莫為菩提因緣而作分別。童子!所 有分別是非菩提。童子!譬如有人在大池岸 諦觀彼池,見自身影在池倒懸,見已恐怖申 舉兩臂而大叫喚。其大喚時,有諸人眾聞彼 叫聲,各疾走赴至彼池岸。時彼大眾告彼人 言:「咄哉癡人!汝今何故作是叫聲?」爾時彼 人告彼大眾,作如是言謂諸人輩:「我今在池 倒懸欲死。」爾時大眾告彼人言:「我等不見汝 在池死,唯見汝在陸地。」爾時彼人復告大 眾作如是言:「希有!汝等悉皆迷惑。咄哉人輩! 汝等可來,我示汝等如我所見在大池死。」彼 等眾言:「咄哉人者!今可示我。」爾時彼人於彼 池中諦觀察已,舒舉兩臂告彼大眾,復作是 言:「咄哉人輩!汝等看我在池中死。」時彼大眾 告彼人言:「咄哉丈夫!汝今顛倒迷惑所致。汝 今在陸,此是汝影顯現在池。汝觀我輩所有 形影亦現池中。」爾時丈夫告大眾言:「咄哉 人輩!我今不獨憂自己身,汝等今者皆在池 死。」時彼丈夫搥胸唱叫,速疾走至村。見多人 眾,即復告言彼村人眾等言:「人輩!今我自身 及諸人眾,皆在池中倒懸將死。咄哉人輩!汝 等可來詣彼池中,拔出我身及諸大眾。我等 當知汝等恩德。」彼村人言:「丈夫!我等唯見 汝在陸地,不見在水而取命終。」爾時丈夫告 彼大眾:「咄哉人輩!汝來觀看,即知驗實。」童子! 時彼人眾作是思惟:「此人成狂。我等可詣彼 池所躬自觀察,彼當云何教我驗實?」爾時人 眾詣向彼池,到已告彼人言:「咄哉癡人!何 者大眾死於此池而取命終?」爾時彼人見彼 大眾在池岸已,自身諦下審悉觀察,告彼人 眾復作是言:「咄哉人輩!汝等皆悉在此池中 而倒懸死。」爾時村人告丈夫言:「咄哉癡人!此 是形影非真實身,何故如是迷惑?」爾時彼人 不思成狂,因遂命終。童子!如是如是。彼法無 有二相,不得作二。童子!以有二故,當有疑悔。 既有疑悔,即生二想。童子!若取諸法猶如形 影,如實知者,彼等不作起我分別。於上虛空 非烟可死,不可以聲安置篋中,亦不可以影 現池中而言我死,亦復不可作如是分別名 菩提也、若我當覺也。童子!若有菩薩能知是 事者,若有菩薩以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眾寶 滿已布施,而此福業倍不及彼。摩那婆!應如 是學,豈可地界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乎?豈可水界、火界、風界當成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乎?若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當成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者,應依佛世尊具滿不空。 何以故?此身體實,四大成故。以是義故,一切 眾生無非是佛。摩那婆!既是地界不成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亦非水界及火風界當成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摩那婆!是故彼法不 可得故,不可作名字;無有名字,亦不可得而 作名字。諸佛菩提亦不可得而作名字,諸佛 如來亦不可言亦不可分別。摩那婆!不可言 中,汝今莫作如是分別,言我當成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也。』

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