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五分律卷第二十八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 共竺道生等譯
第五分之五遮布薩法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集序分,交代佛陀說法的具體空間場域,有助於明確教法的時空背景與傳承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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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布薩集會的儀軌開端。
佛陀透過遍觀眾僧後的默然,旨在檢視僧團是否清淨,並作為正式進行誦戒前之攝心與威儀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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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比丘向佛稟報事務前的禮儀,展現僧團對佛陀的高度敬重與嚴謹的威儀規範。
「初夜」為印度一日夜分法之一,此處作為敘事的時間標記,並無特別深奧之哲理,主要呈現僧團修行的律儀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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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僧團集會或聽法時的時間進程。
初夜為佛陀時代夜間劃分的第一個階段,此句用以點明時間已至深夜,大眾集會聽法或待僧事的時間已長,通常作為後續佛陀或長老開示、乃至事件轉折(如處理僧團事務、結戒因緣)的背景敘述。
律部語境強調對當時僧團生活起居與集會現場的客觀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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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請法之詞。
在僧團成立初期,尚未有制定的戒律(波羅提木叉),隨著僧團擴大、部分僧眾出現不當行為,始有弟子或天人向佛陀請願,請求制定並宣說戒律,以此防非止惡、正法久住,此乃佛教制戒緣起之關鍵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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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與阿難在律制建立或僧團事務互動中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世尊默然」通常代表兩種含意:一是對乞求的「默許」,二是對不當請求的「無言拒絕」或「止息爭論」。
阿難見佛陀不作聲,知其心意,故返回原座。
這反映了早期僧團中弟子對佛陀言行儀範的觀察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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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僧眾依法向佛陀白事或請示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的「默然」通常表示「默許」或「認可」某種律制的建立、變更或僧伽事務的處理。
此處記錄了在夜晚的三個階段(初夜、中夜、後夜)中,比丘依循律會程序反覆稟白,佛陀皆以默然表示維持原判或認可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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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述比丘或信眾在通宵聽法或禪坐至後半夜時,向佛陀或上座稟告時光推移、天色將明的實際情況。
律典語境注重僧團生活的作息與威儀,此處反映了印度古代將夜間分為初夜、中夜、後夜的三時制,以及僧團隨順時節、量度大眾身心疲憊而調整活動的實際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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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請法之詞。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語境中,「說戒」特指佛陀或僧伽依據因緣制修戒條、宣說波羅提木叉,用以維護僧團清淨、和合與正法久住,非指大乘的菩薩戒或玄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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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中「說戒」須以僧團清淨為前提的根本原則。
若僧眾中有人犯戒且未依律懺悔除罪(即不清淨),則不合乎同舟共濟、和合清淨的布薩體制,佛陀或上座法師便不予說戒,以此維護戒法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純潔。
- 瞻婆國:古印度恆河流域的國家,即瞻波(Campā),曾為鴦伽國都城。
- 恆水:即恆河(Gangā),為古印度聖河,常作為佛經中地理方位或修法譬喻的參照。
- 布薩:僧團每半月舉行之誦戒儀式,目的在於令僧眾反省有無犯戒,以保持清淨。
- 世尊:佛陀之尊稱,具備世間最尊貴之意。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
- 初夜:印度時間劃分,指日沒後至深夜的前分。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多聞第一,常隨侍佛陀。
- 禮佛足:最高敬禮,以頭面接足,稱為頂禮。
- 䠒跪:即長跪,兩膝著地,挺直上身,為恭敬姿勢。
- 合掌:雙手掌心相合,表示恭敬與專注。
- 眾坐:指比丘大眾共同結跏趺坐或安坐,此處特指僧團集會時的坐席。
- 說戒:指宣說、制定或條列戒律。在律典語境中,亦指僧團定期舉行的布薩誦戒儀軌。
- 默然:沉默不語。在聖弟子或佛陀的互動中,常作為一種明確的表態(如默許供養、默然不許、或入定不言)。
- 中夜:古印度將一夜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時,中夜相當於現代夜間十一點至凌晨一點。
- 白:僧伽用語,指向佛陀或僧眾陳述、稟告事務。
- 後夜:印度古代將夜間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時,後夜指天亮前的後半夜時段,大約相當於凌晨二時至六時。
- 明相:黎明時天空中開始出現的微明光相。在律制中,明相出代表夜盡天明,常作為判定持齋、受戒、結夏安居等時間截止或開始的法定標準。
- 眾:此指比丘僧眾、僧團。
- 清淨:在律部語境中,指僧眾皆依律持戒,無犯戒未懺悔之情事。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此處佛陀自稱。
佛在瞻婆國恒水邊。爾時世尊十五日布薩 時,與比丘眾前後圍遶,於露地坐,遍觀眾僧 默然而住。初夜過已,阿難從坐起,前禮佛 足,䠒跪合掌,白佛言:「世尊!初夜已過,眾坐 已久。願為諸比丘說戒!」世尊默然,阿難還坐。 中夜過已,復如是白,佛亦默然。後夜復白言: 「明相欲出,眾坐已久。願為諸比丘說戒!」佛語 阿難:「眾不清淨,如來不為說戒。」
本句敘述目犍連尊者見佛陀不說戒,遂入定觀察大眾的心念與戒行。
此為律部記載世尊制定「由僧伽自說戒,不清淨者不得聽戒」之緣起。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清淨」特指僧眾不犯根本重罪且依律懺悔、身心無瑕疵的狀態;「不清淨」則指有僧眾犯戒未作懺悔,導致僧團不和合,佛陀因而拒絕說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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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出現「賊住」或「破戒偽裝」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構成真正「比丘」身分必須依據白四羯磨如法受具足戒,且持戒清淨。
此處指出該人徒具外相、缺乏實質戒德,屬於律制中所不允許的非法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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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戒律條文或犯罪相狀的判定。
在律典語境中,「非沙門而自言沙門」是指不具備僧侶身分(如未受具足戒、或因犯根本重罪而失去僧相者),卻為了名聞利養、逃避賦役或欺誑信眾,而妄稱自己是清淨的比丘。
這涉及犯了「大妄語」或「賊住」等嚴重戒律。
律部的判讀必須嚴格依據行為的實質身分與戒法效力,不宜做大乘大圓滿、法界圓融等象徵性的隱喻擴大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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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犯戒者「大妄語」或「虛誑不實」的行為表現。
在律部語境中,未實行清淨戒行卻向他人宣稱自己具足清淨戒德,屬於欺誑僧伽與信眾的嚴重違犯行為,亦是波羅夷罪中「自言得過人法(大妄語)」的常見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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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僧團中構成犯戒且難以教化的具體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成就惡法』指實際造作了違反戒律的不善業;『覆藏其罪』是指犯戒後不依律向大眾僧懺悔開顯,反而刻意隱瞞,這在律制中會加重其罪相與處分(如破僧伽婆屍沙罪後的覆藏羯磨);『不捨邪見』是指執著於不符正法的錯誤觀念且固執不改,這三者是僧團判定僧眾品性敗壞、需受律制處分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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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比丘或相關大眾在法會或集會中,起身走向特定對象宣說如來之見證。
在律部語境中,多為描述僧團生活事件、佛陀與弟子或外道之互動,展現佛陀之已知、已見,以作為後續制定戒律、開導或處理僧團事務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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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僧眾或尊長對犯戒、驅擯或不合僧伽規範者所發出的叱責與驅逐令。
在《五分律》的僧團管理語境中,此處展現僧團依據戒律擯黜不淨者、不隨順教誡者或破壞清淨共住之人的嚴厲處置,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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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內部處理諍事或違規事件時的具體行為動態。
律典記載僧伽生活與僧事處理(羯磨)的具體過程,此處屬於僧眾依律制將不聽從教誡或違規之比丘擯出門外,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秩序的實務操作,彰顯律部教法重在僧團實踐與法制規範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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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目連尊者展現神通或見到特殊因緣時所發出的驚歎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感歎通常用以引出後續對於因果業報的開示,或針對特定事件進行制戒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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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敘事中,比丘或大眾目睹佛陀展現神變、開示特殊因緣、或制定威儀時發出的驚歎語。
在律部語境中,『未曾有』多用於表達對佛法神異、佛陀德行或希有之事的讚歎,屬於現量感發的讚念,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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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犯戒而不自知、不認錯,缺乏出家人的自省與慚愧心,甚至需要他人強制牽引其手臂離場或課罰,這是缺乏正知正見的愚癡表現。
律部強調依教奉行、犯過即應懺悔,此處旨在引導僧眾應具備自省能力,切勿因無明而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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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阿難尊者在律藏結集或聽法過程中,再次起座向佛陀請示的請法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展現出弟子對佛陀及法制的極高尊重,亦為後續戒律條文的制定或釐清開啟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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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布薩羯磨的專用結界語境。
在僧團集會誦戒(布薩)時,上座或維那會詢問大眾是否清淨(有無犯戒)。
若大眾皆默然,即表示無人犯戒,或已依律懺悔罪過,此時便宣告僧團整體處於無瑕疵、和合無罪的狀態,可以繼續進行布薩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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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之語,祈請佛陀為僧團制定並宣說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
在律部語境中,說戒是僧團維持清淨、凝聚和合的核心軌範,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隨犯隨制,非無端預先設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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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於臨涅槃前,將僧團維繫清淨的「說戒」儀軌(布薩)付囑僧團自主執行。
在律部語境中,「說戒」非指口頭宣講教理,而是指僧團定期集會、誦出戒本以檢驗僧眾清淨與否的法定程序(布薩)。
佛陀宣告不再親自主持,象徵僧團從「依佛而住」過渡到「依法、依戒而住」的僧事自治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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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隨後對於某項戒律制定因緣、開遮持犯或法義決擇的具體原因解釋,符合律部闡明制戒緣由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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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語境。
在布薩羯磨或說戒時,強調僧團大眾必須清淨(無匿罪、無犯戒)。
若僧眾中有人不清淨卻不自白懺悔,如來在宣說戒法、追問清淨與否時,若彼人仍刻意隱瞞、妄語受戒,將招感極大現世現報或護法神懲罰之威德不利益,即「頭破七分」之警示。
律部此處旨在嚴肅戒律綱紀,彰顯布薩時不誠實、不Url清淨的嚴重過失,屬於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對僧團清淨度的嚴格要求,非後期大乘表意之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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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與法義類比。
佛陀以大海具有八種希有、不可思議的特質,來比喻佛法(或僧團)同樣具有八種未曾有的殊勝功德,因而能吸引各類眾生樂於其中修行。
此處先提出大海的特質與阿修羅的喜好作為法義引子。
依部派佛教律典語境,此處純為事相上的類比,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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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文中的提問句,承接上文所提及的數量,用於引出隨後將逐一列舉的八種戒律規定、法義或僧伽事務項目。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設問旨在提綱挈領,條分縷析地闡述僧團生活與戒律實踐的具體條目,不涉玄奧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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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佛陀以「大海八不思議」比喻「正法、律」的次第修學。
大海的特徵是地形由淺入深、漸次深邃,而非陡然直下;比喻在佛法、律儀中的修行也是循序漸進、功不唐捐,必須從持戒、修定到證慧,依著因緣次第逐步深入,沒有未經累積而頓時成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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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在描述大海的特殊性質與功德(大海八不思議或大海八德之一)。
經文中以大海潮汐依時流動、絕不違越既定限度與時間,來比對佛門弟子受持戒律,對於所應守護的戒條與僧伽羯磨期限,皆能嚴格遵守、不作違犯。
屬於依世間法(大海之法)來喻顯佛法中戒律決不違越的次第與依時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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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戒律或住處軌則。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死屍屬於不淨、引發恐懼及招致俗人譏嫌之對象。
此戒條旨在防護比丘身心安全,避免染污、引來惡獸或遭受鬼神幹擾,同時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故禁止比丘在停放死屍的場所或與死屍同處一室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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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百川入海」為喻,說明在律部語境中,不論出身何種種姓、階級或背景,一旦出家加入僧團(比丘僧伽),即如同百川流入大海,皆捨棄過去的世俗身分與名號,一律平等,同稱為「釋氏子」或「沙門釋子」。
此為佛陀主張階級平等、僧伽和合的重要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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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海納萬流為喻,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比喻僧伽法海或諸法本性具有包容一切、如如不動的特質,無論多少大眾或因緣歸向其中,其本體法性或法界法則不因此而有所增益或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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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地域、環境或寶物範疇的客觀名相羅列,描述該處盛產世間珍寶。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多用於界定僧團物產、比丘受用界限或說明地方物產背景,應依世間物質與印度傳統七寶作平實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象徵或功德莊嚴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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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界地或處所的空間特性,能容納體形特殊的眾生居住,係就律部敘事語境中對環境或地域的客觀描述,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等抽象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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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出《五分律》,常用以譬喻佛法之共相與無差別性。
猶如百川入海皆同一鹹味,象徵無論眾生根器差異或修行階位,解脫之法性一致,無有高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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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對於先前所列舉條目數量的總結性陳述,旨在明確定義該規範或事相的具體數量範疇,屬於律法制定的嚴謹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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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彌沙塞部五分律)阿含經系語境,佛陀以大海具有八種奇特希有之處(如漸深、潮不過限、不宿屍骸等),比喻其正法、律同樣具有八種「未曾有法」(如漸次修學、持戒不犯、不容惡人僧殘、四姓出家同稱釋子等),能令諸比丘依教奉行並心生欣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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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出詢問,意在要求列舉出律藏中與「八」這個數量相關的具體法條或類別。
在律典中,常以數字分類法來編排戒律或修行條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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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律藏制戒的原則。
佛陀制戒並非一蹴而就,而是根據僧團發展情形、犯戒緣起,以「漸進」的方式循序建立規範、引導修學,體現了契機教化的彈性與務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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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部派佛教律典中對於佛制戒律的嚴格尊奉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是由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而隨犯隨制。
弟子對於佛所制定的戒條應當嚴格遵守,不容絲毫逾越,這是維繫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根本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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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律部僧團對於戒律執行的嚴格與清淨性。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若僧眾犯了重大戒律(如波羅夷罪),便喪失僧伽資格,必須依法擯黜(驅逐),不允許在僧團中繼續共住或過夜,以維護僧團的純潔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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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法「四姓出家,同稱釋氏」的平等精神。
不論出家前屬於世俗何種階級或種姓,入僧團後皆斷除世俗宗族執著,過平等的僧伽生活,統一以佛陀的姓氏(釋)為姓,此為律部規範僧團身分認同與消除階級四姓分別的重要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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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聲聞律藏,符合阿含與毘曇部類之法義框架。
經文指出清淨信仰的男子與女子若依佛法出家修行,多能斷盡諸漏、滅盡五蘊,證得最終的「無餘涅槃」。
此處強調「而無增減」,意指涅槃界(或稱法性、滅諦)乃無為法,超越數量與生滅,不因世間多一人證悟而有所增加,亦不因少一人證悟而有所減少,呈現聖法界恆常寂靜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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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依聲聞乘原始教法語境,此處的「法寶」與「助道法」是指引向涅槃解脫的具體修行方法。
經文以「四念處」為始,「八聖道分」為終,略去了中間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總括即為聲聞佛教的核心修行架構「三十七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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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屬於聲聞乘原始教法。
經文所提之「大人」指趣向解脫的佛弟子。
此處開展聲聞四雙八輩的聖者序列(四果四向),強調從初果向到阿羅漢果的聖弟子皆依循佛陀教法修行,安住於正法軌道中。
解析應緊扣聲聞解脫道,不宜引入大乘大士或法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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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以大海唯有一種鹹味來比喻佛法僧團之特質。
不論出家前之階級、身分、種姓為何,一旦進入佛法教團中修習戒定慧,皆能平等證得遠離煩惱縛結的解脫,共同體驗唯一的解脫之味。
此處不宜引申為大乘圓融或如來藏之法性義,應依聲聞律典之四沙門果、解脫知見語境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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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條文或戒法闡述的總結語,用於明確界定某一類別、法規或行為樣態的數量。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通常承接前文具體列舉的八種法(如八敬法、八不淨物、八不定法等),作為結尾的歸納與確認,以維持律典結構的嚴謹性與計數的精確性。
- 目連:即大目犍連(Mahāmāgalyāyan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不清淨:此處指僧眾犯戒而未依律法行懺悔,身心不清淨。
- 非比丘:指不具備比丘實質戒體、未如法受戒,或因犯根本重罪而失去比丘身分者。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巴利語 Samaṇa。意譯為勤息、淨志。指勤修眾善、息滅惡法之人,在佛教中專指依佛法出家修行的僧侶。
- 梵行:清淨的行為。在律部中特指出家眾斷絕淫慾、具足清淨戒律的修行。
- 惡法:指不善法,在律部中特指違反戒律、損害淨行的言行與心態。
- 覆藏:隱瞞、掩蓋。指比丘犯戒後,明知自己有罪而刻意不向他人或僧團坦白懺悔的行為。
- 邪見:不符合因果、四聖諦等正法的錯誤知見。在律制中,堅持邪見不捨會構成違背教令的過失,需經僧團羯磨諫受,若仍不捨則會受到擯出等處分。
- 從坐起:從座位上站起來,為佛教經典中弟子向佛陀或長老請法、啟白時的固定威儀動作。
- 語言:對……說道,古漢語中作動詞用,此處指對其宣說。
- 滅去:在律典語境中意指摒除、驅逐或使其消散離開,常作為斥責與驅擯的嚴厲用語。
- 本處:原本的位置或座位。
- 怪哉:歎詞,在此處非指怪異或責備,而是表示奇特、不可思議或讚歎之意。
- 未曾有:梵語 Adbhuta,指希有、奇特、前所未有之事。在律藏中常用於表達大眾親眼見證佛陀神力或希有因緣時的驚歎。
- 愚癡人:在律典語境中指缺乏無漏智慧、不明因果、不辨是非,因而違反戒律的僧眾。
- 罪:此處特指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僧團規範(即突吉羅、波羅夷等律制罪名),而非世俗法律的罪。
- 牽其臂出:指因犯戒者執迷不悟或不配合,被僧團成員強制拉住手臂帶離特定場合或擯出。
- 犯戒人:指違反僧團戒律,且在布薩說戒時隱瞞不發露懺悔的出家眾。
- 頭破七分:印度古代及佛典中常見的誓願或警示語,意指若犯下嚴重妄語、欺誑佛陀或破壞清淨僧團等惡業,將受現世惡報,頭顱破裂為七瓣。在律部語境中用於警惕僧眾務必誠實清淨。
- 八未曾有:指大海具有的八種奇特、希有且未曾見過的特徵(如漸深、潮不過限、不宿屍骸、百川入海同味等),律典常以此類比佛法大海的八種殊勝特質。
- 阿修羅:天龍八部護法神之一,常與天人作戰,其果報多居於大海深處。
- 漸漸深:指地形或水深循序漸進、逐步增深。於律部語境中,常用以比喻僧團戒律與正法的修學具有因果次第,須從初學戒法一步步深入至漏盡解脫。
- 潮:指海潮,此處特指大海依時漲落的自然現象。
- 限:限度、期限、界限。在律部語境中,除比喻海潮不越其限外,亦隱喻僧眾對戒律界限與羯磨時限的嚴格遵守。
- 宿:過夜、留宿。
- 死屍:人的遺體或眾生屍骸。
- 百川:指世間眾多的河流,比喻世俗社會不同的種姓、階級、家族或身分背景。
- 無復異稱:不再有相異的名稱。比喻出家入僧團後,世俗的四姓階級差別全面消融,唯稱佛子。
- 萬流:比喻眾多的河流,此處引申為不同背景、流派的出家眾或世間諸法。
- 增減:增加與減少。在部派佛教與大乘共法中,常用於形容法體或大海不因外緣加入而變動的特質。
- 真珠:即珍珠,海中蚌類所產的天然寶物。
- 摩尼:梵語 maṇi 的音譯,意譯為寶珠、如意寶,指一種光淨無瑕、能隨心現寶的珍貴寶石。
- 琉璃:梵語 vaiḍūrya 的音譯,指一種青色、透明或半透明的天然寶石,非現代之人工琉璃。
- 珂玉:珂為白瑪瑙或如玉的白貝,此處指白色、質地似玉的珍寶。
- 頗梨:梵語 sphaṭika 的音譯,即水晶,古德常譯為水精或玻璃,指天然的水晶石。
- 大身眾生:指體型極為龐大的一類生命,在律藏語境中多用以描述非人、鬼神或特定異類之生理特徵。
- 鹹味:此處為譬喻用語,取「海水不論源頭為何,匯入後皆成鹹味」之喻,指證悟之法性平等無二。
- 正法:指佛陀所成就、宣說的正確教法與律制。
- 漸漸制:指佛陀隨機設教,依緣起次第制定戒律。
- 漸漸教:指佛陀教導修行者依次第修學戒法,不躁進。
- 漸漸學:指修行者應當依據佛陀制定的次第,循序漸進地持戒與修行。
- 弟子:此處特指出家隨佛修學的僧眾弟子。
- 所制戒:佛陀因應具體過失而逐條制定、頒布的僧團行為規範(戒條)。
- 越:逾越、違反、超越戒律的界限。
- 黜:擯黜、驅逐。指依法撤銷犯戒者的僧伽資格,將其逐出僧團。
- 不宿容:不允許留宿容忍。在律典語境中,指對於應當擯黜的犯戒者,不得延遲處理或包庇,使其在僧團中度過一夜。
- 雜類:指世俗各種不同階級、種姓(如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或身分背景的人。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意指佛陀的兒女、法子。
- 善男子、善女人:指在家中具有清淨信仰、嚮往佛法的男子與女人。
- 出家:剃除鬚髮、身著袈裟,離開家庭生活以專職修持清淨梵行的僧侶。
- 無餘泥洹:即「無餘涅槃」。泥洹為音譯。聲聞教法中指阿羅漢聖者捨報後,貪瞋癡永盡,且由過去業力所引發的現世肉體與精神生滅(五蘊身)亦歸於滅盡,不再受生於三界,稱為無餘涅槃。
- 法寶:指佛陀所證悟並宣說的教法,此處特指具體的修行實踐法門。
- 四念處:即身念處、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透過安住於這四種對象來培育正念、斷除顛倒想的修行方法。
- 八聖道分: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通往涅槃解脫的八條正確路徑,又稱八正道。
- 助道法:有助於成就覺悟與解脫的修行法門,在此指三十七道品。
- 大人:此處指依佛法修行、趣向解脫的偉大聖者,非指世俗權貴或大乘菩薩。
- 阿羅漢:聲聞四果中的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已斷盡一切煩惱,永出輪迴。
- 向阿羅漢:即阿羅漢向,指已斷除阿那含趣向阿羅漢果之間的修行階段。
- 須陀洹:聲聞初果,意譯為預流、入流,指初見道、斷除三結而進入聖者之流。
- 向須陀洹:即須陀洹向,指已發心修行、正趨向須陀洹果位而尚未證得的階段。
- 解脫味:比喻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清淨體驗。如大海水唯有一鹹味,佛法亦唯有解脫之味。
時目連作是 念:「今此眾中誰不清淨,乃使世尊作如是語?」 便遍觀察,見一比丘近佛邊坐,非比丘,自言 比丘;非沙門,自言沙門;不修梵行,自言修梵 行;成就惡法,覆藏其罪,不捨邪見。即從坐起, 往到其前,語言:「如來已見汝!汝出去,滅去,莫 此中住!」便牽臂出著門外,還坐本處。佛語目 連:「怪哉,目連!未曾有也!此愚癡人,不自知罪, 乃使他人牽其臂出。」於是阿難復從坐起,白 佛言:「世尊!眾已清淨。願為諸比丘說戒!」佛告 阿難:「從今汝等自共說戒,吾不復得為比丘 說。所以者何?若眾不清淨,如來為說,彼犯戒 人,頭破七分。」又告阿難:「大海有八未曾有,阿 修羅樂居其中。何謂八?大海漸漸深;潮不 過限;不宿死屍;百川來會,無復異稱;萬流悉 歸,而無增減;出真珠、摩尼、珊瑚、琉璃、珂玉、金 銀、頗梨諸寶;大身眾生皆住其中;同一醎味。 是為八。我此正法亦復如是,有八未曾有,諸 比丘皆共樂之。何謂八?漸漸制、漸漸教、漸漸 學;我諸弟子於所制戒,終不敢越;有犯必黜, 不宿容之;雜類出家,皆捨本姓,稱釋子沙門; 諸善男子、善女人,出家多得無餘泥洹,而無 增減;有種種法寶,所謂四念處,乃至八聖道 分諸助道法;有諸大人,阿羅漢、向阿羅漢,乃 至須陀洹、向須陀洹住正法中;若有入者,同 一解脫味。是為八。」
本句記述僧團中惡名昭彰的六羣比丘違反戒律後,毫無悔改之心,仍違規參與僧團每半月舉行一次的布薩誦戒儀式。
此舉破壞了布薩「清淨共住」的原則,進而引發其他比丘的盲目效仿,導致僧團紀律的鬆懈。
這在律部中通常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彰顯因緣的發起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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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罪制戒體式。
諸比丘將僧團中發生的不當事件向佛陀稟白,佛陀依據因緣判定該行為不合理,並制定戒律條文,明確指出若再有違犯者,即結制為「突吉羅」罪,以此規範僧眾威儀,維護僧團清淨。
- 六羣比丘:佛陀時代僧團中常結羣違犯戒律的六位比丘,即難途、跋難途、迦留陀夷、闡那、馬宿、滿宿。律藏中諸多戒律多因其違犯而制定。
- 白佛:向佛陀稟告、陳述。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在律藏中屬於輕微的違犯,多指威儀不當或違反小制戒。
時六群比丘犯罪不悔,而 布薩,有比丘亦效之。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 「不應爾,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制度與戒律執行的規定。
布薩是僧團定期集會、誦戒並令有犯戒者懺悔清淨的儀式。
若比丘犯戒且執迷不悔,則失去了參與布薩的清淨資格,僧團應當依法對其進行「遮布薩」(即停止其參加布薩的權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 住:在此處為動詞,意為「停止」、「遮止」,特指剝奪或暫停其參加布薩的資格。
諸比丘猶故犯罪不悔 布薩,佛言:「應住其布薩。」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的規範。
經文指明比丘在布薩日前後前來僧伽界內居住時,其資格判定、權利義務及應對程序(如是否需要補行羯磨、如何計算僧數等律務細則),皆比照前面章節中關於「自恣」時住僧的相關規定辦理。
此體現了律制中布薩與自恣兩大集會制度在僧事處理上的互通性與嚴謹性。
- 自恣:梵語 Pravāraṇā 或巴利語 Pavāraṇā 的意譯。指夏安居結束當日,僧眾集會,任由他人舉發自己所犯之過失,並自我懺悔、求得清淨的儀式。
有諸比丘或未布薩 便住,或已布薩竟乃住,如是等諸住布薩, 皆如住自恣中說。
五分律第五分之六別住法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羣體中不隨僧團共住、而自行「別住」者所產生的戒律違犯。
在律典語境中,「別住」可能指因違犯戒律而受別住罰者,或指遠離僧團獨居者。
彼等比丘私自進行剃度沙彌、傳授大戒、授人依止及畜養弟子等唯有具德且符合僧伽法度者方能執行的僧事,此擧違背僧團共修與受戒之制制度,故為律典所制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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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或判定緣起。
比丘們將僧團中所發生的某種不當行為或爭端向佛陀制白,佛陀對此作出了明確的否定性制詰,隨後通常會依此因緣制定相應的戒律或僧伽規範。
此展現了律部「因事制戒」的隨犯隨制原則。
- 別住比丘:指因違犯僧殘罪等而接受別住處罰(與僧團隔離、剝奪部分權利)的比丘,或指不隨僧團共住、自行別居的比丘。
- 度沙彌:剃度引導他人出家,使其成為沙彌。
- 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所應受持的完整出家戒律,亦稱大戒。
- 依止師:出家未滿五年的依止比丘,或新受具足戒者,必須依隨一位具足德行的資深比丘學習戒法,該資深比丘即為依止師。
- 畜沙彌:畜養、照顧並教導沙彌弟子。
- 不應爾:不應該如此,佛陀在律典中用以否定、禁止某種行為的制詰語。
時諸別住比丘,度沙彌與受具足戒、作依止 師、畜沙彌。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中犯戒受罰而處於「別住」處分的比丘,卻違規接受清淨僧人的恭敬與服侍。
依律法,受別住處分者應降伏傲慢,不得接受清淨僧的禮敬或差遣,此處別住比丘的行為已違反律制。
- 別住:僧團中比丘犯僧殘罪後,因有所覆藏或依律懺悔期間,被剝奪一部分僧權並隔離別居的處分。
- 善比丘:此處指持戒清淨、未犯重罪且未受處分的正常僧眾。
- 使令:差遣、命令、役使。
- 革屣:皮革製成的鞋子,為古印度僧人允許使用的生活用品之一。
復 有別住比丘,受他善比丘恭敬,使令擔衣鉢、 革屣。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中犯戒僧侶接受「別住」處罰時的心理與行為。
依律制,犯僧在別住期間喪失一部分僧權,須與清淨僧(如法比丘)隔離並低頭示敬。
此處描述犯戒比丘因羞恥或規避律制制裁,見到清淨僧前來非但不依法禮敬,反而躲藏,反映其未能安住於改過遷善的律法程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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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聽聞比丘行持不當後,制定戒律時所作的遮止與訓誡。
律部中佛陀以此制止不合僧伽威儀或違背清淨道業的行為,作為結戒或修習制戒的緣起。
- 如法比丘:指行持符合戒律規範、身心清淨的常住僧侶。
復有別住比丘,見如法比 丘來便避藏,恐知己別住。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違反僧伽作持與共食規定的行為。
在律制中,「別住」是僧團對犯戒比丘的一種處罰,使其與清淨僧眾隔離,其權利受限。
此處指出別住比丘既已接受僧伽總體受請之食,卻不依規定在眾中集體受食,反而違反戒律私自將食物帶回個人寮房受用,屬於違紀行為,故律中對此加以規範與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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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聽聞比丘僧團中有不合戒律或僧伽軌則之行為時,所作出的否定與制止。
於律部語境中,此句通常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制止不當行為的關鍵言教,展現僧團依循戒法、威儀而行的基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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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飲食威儀與行食次序的規範。
在僧團中,行食(分發食物)必須依循戒臘(受戒年資)的長幼次序進行。
「在大比丘下行食」意指應從戒臘高的大比丘開始,依序向下對次座、後座的比丘分發食物,以彰顯僧團長幼有序、恭敬尊長之法度。
此處非指空間上居其下方,而是指在戒臘序列上由尊至卑的遞降次序。
- 僧食:供養給全體僧伽(僧團)的食物,屬於大眾公物。
- 私房:指比丘個人的寮房、居所。
- 佛:指釋迦牟尼佛,律藏中的最高教令制定者與僧團導師。
- 大比丘:指受具足戒時間長、德高望重且戒臘較高之資深出家男子。
- 行食:指在僧團集體進食時,依序分發、派送食物或供養物的行為。
復有 別住比丘,請僧食,還私房食。佛言:「不應爾!應 在大比丘下行食。」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了僧團中犯戒受罰比丘的威儀規範。
在律制中,「別住」是僧團對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比丘的一種處分,限制其與清淨僧同住。
受別住罰的比丘在身份與權利上受到削弱,因此在行住坐臥等威儀上,皆不可凌越、不敬於持戒清淨的「如法比丘」,此句即是指出其違犯威儀、走在清淨僧前方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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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佛陀制戒或聽許事件時的制止制教用語。
在《五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當僧眾、比丘或居士有不合僧伽法度、違背戒律精神的言行向佛陀白稟時,佛陀以此否定其行為,並作為隨後制定戒律或規範的緣起。
律部判讀應依循因緣、止持與作持的教法語境,不引申為大乘玄學義理。
復有別住比丘,在如法比 丘前行。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獨自居住的比丘在欲前往俗家(在家居士家)時,應與持戒如法、行為清淨的比丘結伴同行,以符合僧伽威儀並杜絕嫌嫌,屬於僧團日常生活的戒律規範與威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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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對僧眾行為的制止語。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當比丘、比丘尼或居士提出不符僧團規制的作法或言行時,佛陀以此遣責並明確指示該行為不具正當性,隨後通常會制定相應的戒律或軌範,屬於制戒因緣中的核心制止判決,依律部制教本意,不應作形而上的法理延伸詮釋。
- 白衣家:指在家居士的住所。古印度在家信眾多穿白衣,故以白衣代稱俗人、居士。
- 佛言:指釋迦牟尼佛開示、教誡。在律藏中多用於對僧眾具體行為發表制戒或開許的評斷。
復有別住比丘,欲往白 衣家,共如法比丘行。佛言:「不應爾!」
本句說明比丘在僧團中接受「別住」處分期間,再次違犯戒律的情況。
這是律部中處理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治罰程序的具體律文,旨在規範犯戒者在隔離反省期間若重犯戒律時的處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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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比丘或僧團行為的直接制止與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不應爾」代表該行為不符合沙門戒行與僧伽體制,隨後通常會制修相應的戒條或制遣。
應依循律法因緣判讀,不可作形而上學的法性詮釋。
- 本罪:指最初所犯、導致其被處以別住處分的那個根本罪目。
- 餘惡罪:指本罪以外的其他輕重戒罪。
復有別住 比丘,或更犯本罪、或更犯餘惡罪。佛言:「不應 爾!」
本句出自律藏,屬於僧團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犯戒後的一種懲罰「別住」期間的行為規範。
受別住處分的比丘因為暫時喪失清淨僧的完整權利,在正常的如法比丘面前,必須表現出謙下與恭敬。
若在如法比丘面前不披搭外衣(通肩或偏袒右肩等依律制而定的如法著衣),屬於失儀且違背別住法的行為,故律藏予以記載並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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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依據戒律原則,針對比丘或比丘尼不當的行為給予制止與糾正。
在律典語境中,「不應爾」代表該行為不符合僧團的戒律規範與威儀,是佛陀制定戒律或規範的制教遣責語。
- 不披衣:指沒有按照僧團儀軌正確認真地披搭大衣(僧伽梨),此處特指在尊長或如法清淨僧面前失去了應有的威儀。
復有別住比丘,於如法比丘前不披衣。佛 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因犯僧殘罪而接受「別住」(隔離別居)處分期間的行為。
依律制,比丘在受別住處分時仍應遵守戒律與僧伽威儀,但因勞作而使象徵清淨的出家法服「三衣」遭受泥土玷污,此舉有失威儀且不敬法服,故成為律中佛陀制定相關戒律、開許或規範勞作時衣著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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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佛陀制戒或聽許與否的典型斷語。
針對比丘或僧團不當的言行舉止,佛陀直接予以制止與否定,申明此類行為不符合沙門體制與戒律原則,隨後通常會制定相應的戒條以規範僧團。
- 三衣:出家比丘合法依律允許持有的三種法衣,即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安陀會(內衣)。
- 泥污:被泥土污染、弄髒。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因勞作或環境導致法服失去清淨、有失威儀。
- 爾:如此、這樣。
復有別住比丘,常著三衣作,泥污。 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僧團中犯戒受罰而處於「別住」期間的比丘,未能自律,仍與一般如法持戒的比丘同坐一處,或自己享用上好臥具,此屬違犯僧伽集體生活的戒律規定。
律中對受處分者的行為空間與物資使用有嚴格限制,旨在令其反省並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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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僧團比丘行為或事件所作出的制止與制戒制令。
在律部語境中,「不應爾」代表該行為不符合沙門威儀、制戒原則或僧伽軌律,是佛陀明確否定並禁止此類行為的制教宣示。
- 牀:此處指坐臥具,包含椅子、凳子或牀榻。
復有別住比丘,共如法比丘 一床坐,或自坐好床。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有關犯戒比丘受「別住」處分時的行為規範。
別住是僧團對於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比丘所施予的隔離處分,在處分期間,該比丘的部分權利受限。
本句旨在規範受處分者在日常「經行」(往返散步修習)時,應如何與正常比丘共同經行,或在特定許可的經行範圍內活動,以維繫僧團的綱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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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依律制對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進行規範與制止。
在律典語境中,「不應爾」代表該行為不符合僧團戒律或沙門威儀,屬於佛陀判定不合體制、應予糾正的遣責或禁止之辭。
- 經行:在一定範圍內,一邊思惟法義一邊往返漫步的修習方式,為僧眾日常調和身心的行持之一。
復有別住 比丘,與如法比丘並經行,或自在勝經行 處。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伽差遣特定比丘執行法務的規定。
在律制中,「別住」指比丘因特定緣故(如受別住羯磨、或因病、因守護房舍等)而與大僧團分開居住。
僧團可依律制派遣這些比丘去執行說戒(宣說戒本)或經唄(誦經與唱讚)等建立法利、利益大眾的事務,展現律制中僧事僧辦、依羯磨差遣的運作原則。
。
此為佛陀聽聞僧眾或比丘有不合制戒原則的言行時,所作出的否定與制止。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多為佛陀即將因事制戒或開遮持犯的前導原則宣示,強調僧團行為應符合清淨、威儀與戒律規範,不應隨順非法或不隨順世間正理。
- 僧差:僧伽(僧團)通過羯磨程序差遣、指派。
- 經唄:指誦經與唱誦讚唄。唄是梵語「唄匿」的簡稱,指佛教的唱誦、讚歎。
復有別住比丘,受僧差說戒、 經唄。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對於犯戒或行為不當的比丘,所施行的各種處罰性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決議)。
「別住」是指犯僧殘罪等特定過失者,在正式清淨前被隔離別居,並剝奪特定權利。
後續列舉的五種羯磨,屬於律部常見的治罰(處分)羯磨,旨在令犯錯僧眾反省、悔改,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此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導正比丘行為時的否定與禁止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當僧眾的行為不合適、違背沙門淨行或引起居士譏嫌時,佛陀依此開示以遮止該行為,作為後續制定戒條的依據,展現律法因緣制戒的特點。
- 羯磨:梵語 karman 之音譯,意譯為「辦事」、「業」,指僧團依律制召開會議,處理僧團事務或決議處分案件的法定程序。
- 呵責羯磨:僧團對於作惡、諍訟或多與俗人往來的比丘,所作出的公開警告與譴責處分。
- 驅出羯磨:僧團對於損害俗家信心、破壞和合或犯重罪的比丘,作出的驅逐出該寺院或該聚落的處分。
- 依止羯磨:僧團對於不知慚愧、常犯輕罪且不聽教誨的比丘,強制其必須依止一位德行具足的導師,受其監督與教導的處分。
- 舉罪羯磨:僧團對於犯戒而不見罪、不懺悔的比丘,由僧伽正式揭發、宣告其罪狀並予以處置的羯磨。
- 下意羯磨:又稱調伏羯磨、遮不至家羯磨。僧團對於無理詈罵、誹謗、損害在家信眾的比丘,責令其前往該信眾家中求懺悔、求原諒,以求降伏其傲慢心並挽回信眾信心的處分。
復有別住比丘作諸羯磨, 呵責羯磨、驅出羯磨、依止羯磨、舉罪羯磨、下意 羯磨。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僧團中因犯戒而受「別住」處分的比丘,與其他持戒清淨的「如法比丘」進行言語往來的情境。
在律制中,受別住處分者其權利受限,此處涉及其與清淨僧交談時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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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佛陀以律師身分,對不符合戒律、威儀或法制的行為予以否定與制止,展現律藏以「遮止」為核心的規範功能。
復有別住比丘,與如 法比丘共語。佛言:「不應爾!」
此處涉及律藏中對於犯僧的處罰規定。
「別住」是僧團對於犯了特定重罪的比丘所採取的治罰,意指將其隔離於僧眾之外,單獨居住,限制其參與僧團事務及受僧供養的權利。
本句指出即便是處於此處罰期間的比丘,亦有為四眾(比丘、比丘尼、沙彌、沙彌尼或優婆塞、優婆夷)說法的意願,律中對此類比丘的法制行為有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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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禁止語。
在五分律語境中,當比丘提出不合戒律規定或不如法的事項時,佛陀即以此語直接斷定其行為或提議不應被執行,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戒律威儀。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或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教團內部的受戒成員或四類信眾。
復有別住比丘, 欲為四眾說法。佛言:「不應爾!」
「別住」是僧團中針對犯特定重罪(僧殘罪)比丘所給予的懲戒,指比丘需暫時脫離僧團正常集會,在別處獨自居住以進行懺悔。
本句討論當該比丘忘記計算懺悔期間的具體時長時,在律制下應如何處理與計算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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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應知」為律藏中佛陀對比丘下達的指示,要求僧眾針對所論述之戒法、遮止或處理程序,必須明晰其內涵與界限,以確保清淨持戒。
- 應知:律部中佛陀指示僧眾應對某種戒相、罪制或行為準則具備正確的認知與分辨能力。
復有別住比丘, 不憶別住日數,月、半月、一歲。佛言:「應知。」
此段描述受「別住」處分的比丘,於如法比丘前表現出不恭敬、不威儀的行為。
在律部中,比丘間的互動需依據法制與僧格威儀,此處行為被視為對持戒比丘之輕慢,顯示該名比丘未能依循僧團倫理與懺悔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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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聽聞比丘們不當的僧伽行為或違規行事後,所作出的制遮與根本否定。
在律典語境中,「不應爾」具有明確的戒律規範效力,表示該類行為違反僧團紀律與戒相,佛陀以此正式宣告禁止,作為隨犯隨制、確立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制戒依據。
- 反抄衣:指將衣襟反摺或穿戴方式不合規範,顯現輕慢態度。
- 扠腰:即叉腰,在當時文化中被視為傲慢、不恭敬的身體語言。
- 通肩覆:指將袈裟覆蓋雙肩。在部分律儀語境中,如法著裝應為「偏袒右肩」,若於特定長輩或如法比丘前以「通肩」方式覆衣,則被視為不合宜的表現。
復有 別住比丘,於如法比丘前反抄衣、扠腰、著革 屣、覆頭、通肩覆、或坐、或臥。佛言:「皆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比丘的羯磨(僧事程序)語境。
當比丘犯了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且有覆藏(隱瞞)行為時,僧團會對其處以「別住」(Parivāsa)處罰,令其隔離分居,並剝奪特定權利以折伏其傲慢。
此處指責部分正在執行別住處罰的比丘,未能如法遵守別住期間應履行的各項義務與禁制(別住法)。
。
此為律典中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不當行為的制止與訶責語。
彌沙塞部(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上座部體系,其語境強調僧團戒律的因緣制定與行為規範。
佛陀依據當前發生的具體事件,判定該行為不符合沙門體制與僧團威儀,故開示「不應爾」以立下禁止規範,隨後通常會制定相應的戒條。
- 別住比丘法:指處於別住處罰期間的比丘所必須遵守的特定戒律與行為規範(如不得受清淨比丘禮拜、不得任隨意事等)。
復 有別住比丘,不順別住比丘法。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僧團中比丘在特定居住狀態下的行為規範。
在僧團中,比丘「別住」(單獨或單獨房舍居住)時,若有外來比丘(客比丘)至其處所,或是自身及他人慾離去時,依律制應當互相告知(白),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和合與日常作務的交接。
此處指出不履行此告知義務的違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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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羯磨(僧事表決)或布薩等集會時的軌則。
佛陀指示比丘在進行特定僧事程序前,應當依法向大眾公開表白、告知,以令僧眾知悉並取得共識,符合律制中僧事公開、和合無諍的原則。
- 不白:沒有向他人稟告、說明或告知。
- 客來比丘:從外地前來、暫時借宿或訪問的僧人,即客比丘。
復有別住比丘,不白客來比丘,不白去比丘。 佛言:「應白。」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中犯戒比丘在接受「別住」處分期間所應遵守的羯磨程序。
犯僧殘罪者,若有隨嫌覆藏之情況,僧團會處以「別住」(即隔離別居),在別住期間,該比丘每日皆須向僧團大眾表白、報告,以示悔改並接受監督,屬於律制中懺悔與淨罪的具體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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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針對僧團內部儀軌、雜事所作的制聽。
指示特定事項(如僧團的羯磨、公告或除疑等)不應隨意私下處理,而必須在僧伽定期集會舉行布薩、大眾和合共聚之時,正式向大眾表白、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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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當比丘犯了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時,若無隱瞞,則須在僧團中實行六夜的「摩那埵」以折伏高慢之心、令僧歡喜。
在實行此罰法期間,該比丘依法必須每天向僧團成員宣告、表白自己正在受罰之事,以示懺悔並維護僧團戒律的嚴肅性。
- 白僧:向僧伽(僧團)進行報告或表白。在律制羯磨中,指將自身狀況或行法依法向大眾僧宣告、陳述。
- 摩那埵:音譯,義譯為「意喜」、「悅眾意」或「折傲」。律宗對犯僧殘罪者所施加的一種處罰,通常為期六夜,令犯者作卑下服侍以折伏其傲慢心,使大眾歡喜。
復有別住比丘,日日白僧。佛言:「應 布薩時白;若行摩那埵,應日日白。」
本句記敘一位正處於「別住」處分期間的比丘因欲遠行而向佛陀稟告。
依據律典,犯僧殘罪者需受別住處分,在別住期間其行動受律法限制,若欲離開原住處遠行,必須依律向僧伽或佛陀稟白,不可隨意擅離,以維持戒律的嚴肅性與僧團的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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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具體行為規範(犍度或戒本羯磨處分)。
佛陀針對比丘或僧團處理特定不當物品、犯戒處所或諍事時,制字明令應當徹底捨棄該物或放棄該事,隨後離開,不得繼續留戀、執持或滯留。
此處應依律部「捨墮」或「作法捨」之犯戒行為修正語境,強調依教奉行、當斷則斷的戒律執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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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作法或捨墮懺悔程序。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部中,「捨」多指比丘對違反作持、止持規定(如蓄積過量衣物、長缽等尼薩耆波逸提罪)的財物,依律制向僧伽、小眾或個人進行表白並放棄所有權的法定行為,以達到清淨戒體的目的。
- 捨:律部術語,指捨棄,如犯僧殘或波逸提罪時,須將非法蓄積的衣物、鉢等物,於僧伽或個人前作法捨棄。
復有別住 比丘,欲遠行,白佛。佛言:「應捨竟去。應作如是 捨。」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僧事羯磨(僧伽集會辦事)或僧眾互相談話的標準法律程序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如法比丘」指行持符合戒律規定、無瑕疵、具有合法表決權或發言權的僧眾;「大德聽」則是促使對方注意、準備宣讀事務或陳述事實的開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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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戒(如僧殘罪)時的羯磨程序。
當犯戒比丘在實行「別住」(隔離獨居、受特定限制以淨除罪障的處罰)期間,因生病、遭遇難緣、或僧團不和合等特殊狀況,無法繼續維持別住的要求時,律制允許比丘公開向僧團宣告暫時放棄(捨)別住法。
此宣告使比丘暫時回復一般身分,不致因無法履行別住義務而再次犯戒,待日後障礙消除時,可重新向僧團請求繼續實行未完成的別住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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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羯磨或作法程序用語,要求特定之文句或誓言必須完整且連續地陳述三次,以示鄭重、成就法公事並使受戒者或與會僧眾確立心相、得法作持。
- 大德:律典中對德行崇高或資歷較深之比丘的尊稱,此處亦作為談話時的禮貌稱呼。
- 三說:重複宣說三次。在律制中,許多羯磨(僧事程序)或受戒、白眾等場合,皆須透過「三說」方能成就結界、得戒或成辦僧事。
向一如法比丘言:「大德聽!我今捨別住 法,後更行之。」如是三說。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犯僧殘罪而受「別住」處分之比丘的僧事儀軌。
受別住者暫時失去正常僧眾的完整權利,在遇見清淨比丘時,必須主動表明自己正在受罰的身份,以符合律制規定並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處「不捨而去」是指未解除此種限制作為而外出。
若不捨而去,於路上 見比丘,便應自說別住。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犯僧殘罪而接受「別住」(隔離別居)處分時,在路上向人張揚此事,引發在家居士(白衣)的譏嫌與質疑。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比丘受罰應內自省惕,若於外人前彰顯罪名,易使大眾對僧團產生不必要的誤解與不敬,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行為規範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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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因應特定情境而制定僧團行為規範。
佛陀慈悲教導比丘在旅途行進中,不宜就地或長篇大論地宣說戒律、法義或諍事,以免造成行路不便或招致外人譏嫌。
應以簡要、恭敬的稱呼尊長來應對,體現律典中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實用性與僧團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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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僧眾犯戒後,進行「別住」羯磨時的宣告或白僧儀軌用語。
犯僧需向僧伽如實陳述自己已經分居別住的天數以及尚需別住的剩餘天數,以示如法隨順僧伽的懲罰與淨化程序,符合律部治罰與僧團和合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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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結集戒相或大眾僧進行羯磨、受戒、誦戒等僧伽白四羯磨程序時的結語。
意在提醒與會的清淨僧眾、長老或大德,對於剛剛宣告或宣讀的戒條、事務與決議,應當如實銘記、各人心中憶持不忘,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威儀。
符合聲聞律藏五分律的實踐語境,無大乘法界或象徵義。
- 白衣:指在家居士。因古印度俗人多穿著白色衣服,故以此代稱。
- 某甲:律文中的代稱,修行者在實際宣讀時須替換為自己的法名。
- 別住法:梵語 parivāsa,律部術語,指僧眾犯了特定戒律(如僧殘罪)時,僧伽所給予的一種隔離處罰。犯僧在一定期限內須離開僧團共住之處、單獨居住,並剝奪特定隨僧權利,用以反省懺悔。
- 憶持:心中銘記並守護不忘,特指對戒律、羯磨內容或佛陀教法的憶念與執持。
諸別住比丘於路上 便廣說別住,諸白衣見言:「此比丘有何罪而 悔過?」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路上不應廣說, 但言:『大德!我某甲比丘行別住法,已若干日, 餘若干日。大德憶持!』」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比丘的處分規定。
當犯僧在實行「別住」(隔離獨居以反省悔過)期間,如果自行中斷、離開原處前往他處,其別住的期限即告中斷。
到達新處所後,必須重新向當地的現前僧團表白並請求羯磨,繼續補足或重新履行別住的法式,不可私自免除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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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處理僧尼犯戒後的羯磨程序。
當比丘犯了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並有所覆藏時,僧伽應依法舉行羯磨,準許該犯戒比丘進行一定期限的「別住」(即隔離分居、剝奪部分僧權的治罰),以令其反省並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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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制戒條文。
在僧團運作或僧伽羯磨程序中,若違背特定規定而不予允許、不聽從,即構成僧團戒律中的輕微違犯。
此判讀依循聲聞律部之戒相條文,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 彼僧:指該比丘所到之處的現前僧團。
- 更行:重新履行或繼續實行。
- 聽:聽許、準許,指僧伽通過羯磨程序表示同意。
- 不聽:不允許、不聽從、不許可。在律典中多指不依循僧團規定或不隨順羯磨作法。
彼比丘捨別住到餘處, 應求彼僧更行別住。彼僧應聽行別住法;若 不聽,突吉羅。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比丘犯僧殘罪後接受「別住」(Pārivāsika)處分時的違規狀況與續犯。
依律部規範,受別住處分的比丘必須在有僧團比丘常住之處修行,以便接受監督並執行特定義務(如每日向僧眾宣告自己的罪名與服刑狀態)。
此處指出該比丘違反兩項規定:一是擅自前往沒有比丘的荒僻處居住,逃避僧團監督;二是在服刑期間未能剋制,再次增犯惡罪。
此涉及律制中關於「本罪別住」與「展轉犯」的罪相判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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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比丘的律法規定。
當比丘犯了僧殘罪(僧伽婆屍沙)而被課予「別住」(即隔離、剝奪部分僧權並與僧團分開居住)的處分時,必須嚴格遵守別住的規條。
佛陀在此明確指示,受別住處罰者不得單獨居住一處(須與其他受罰者或清淨僧協調,依律制居住),且在受罰期間不得再犯新罪。
若違反這些規定,則會結下「突吉羅」(輕垢罪)的罪責。
這展現了律部藉由行為限制來督促犯戒者懺悔清淨的次第與嚴謹性。
- 惡罪: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突吉羅(Duṣkṛta,惡作)或偏向輕微的違犯,但在某些特定論述或和醯五分律脈絡中,亦可指代在別住期間新犯的、需再度隨犯處治的罪相。
復有別住比丘,受別住法已, 往無比丘處住,於別住中更犯惡罪。佛言:「別 住比丘不得獨住一處,不應更犯惡罪,犯者 皆突吉羅!」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闡述犯僧殘罪的比丘在履行「別住」處分時的違規行為。
依律制,犯僧殘罪者須與僧團隔離「別住」以實施懺悔,其間必須依止如法、具德的比丘,藉此反省淨化。
若前往不依循戒法(不如法)的比丘處居住,則失去別住的修持與懺悔意義,屬於違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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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依律制戒、糾正比丘不當行為時的制止與誡勉之辭。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通常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事件,判定該行為不符合沙門體制或清淨戒律,隨後正式制定相關戒條或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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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羯磨與共住限制的制戒條文。
若某人(如被驅擯或不具共住資格者)依法不應與僧團共住,而知情的清淨比丘仍聽許、接納其同住,即違反了僧團的清淨規製作法,故結犯輕垢罪。
此體現律部對於維護僧團和合與戒律嚴肅性的依教奉行要求。
- 不如法比丘:指不依循佛陀戒法、行持違背律制規範的比丘。
- 如法: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羯磨軌則。
- 聽住:聽許、答應與之共同居住。
復有諸別住比丘,受別住已,往不 如法比丘處住。佛言:「不應爾!彼若有一如法 比丘聽住,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比丘的羯磨(僧事)規範。
當比丘犯了特定戒律(如僧殘罪)時,僧團會對其處以「別住」處罰,限制其與清淨僧團同住的權利。
此處探討犯戒受罰者與清淨「如法」比丘共同居住時,在戒律與僧伽界限(結界)上應如何處置的法律效力與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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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或信眾不合僧伽律儀之行為的否定與制止。
在律部語境中,「不應爾」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或規範僧團行為的制教用語,表明某種行為違反了毗尼(戒律)原則,藉此確立因緣以重整僧團紀律。
復有別住比丘,與如 法比丘同屋住。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的規範語境。
此處涉及僧團內部對於犯戒而接受「別住」(即暫時隔離、剝奪部分僧權)處分的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如洗澡、住宿等行為)如何與一般清淨比丘互動的戒律限制與處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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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聽聞比丘僧團中發生不合僧伽律儀或戒法之行為時,所作出的制止與否定斥責,隨後通常會宣說正確的戒律規範。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依循戒法、威儀而行,不可隨順己意或世俗惡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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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規範僧伽受用浴室、沐浴時的奉事軌則。
此段屬僧伽日常生活的行事規定(房舍、洗浴相關羯磨或敬老、侍疾等僧事),強調洗浴時的清潔衛生與對受沐者的細心侍奉。
在律典語境中,此非抽象玄理,而是具體的僧事生活儀軌與奉事威儀。
- 樵:柴火,用於燒熱水洗澡。
- 灰土:古代洗滌、去垢用的天然灰燼或泥土。
- 澡豆:古代由豆粉混合藥材製成的洗滌用品,相當於現代的肥皂。
- 牀座:指供洗浴、著衣或按摩時坐臥的座具。
復有別住比丘, 與如法比丘同浴室浴。佛言:「不應爾!聽擔樵 內浴室中,洗浴室掃除之,具灰土、澡豆,敷床 座,與諸比丘脫衣、革屣,為油摩身體,隨彼受 者作之。」
此句記述比丘日常僧伽生活中,不同居住狀態的僧眾共同使用大眾設施的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同住」與「別住」涉及僧團羯磨(僧事表決)與僧權。
同住指在同一結界內、共同進行僧事;別住則指因受別住處分(如犯僧殘罪後的隔離處罰)或界外另居,暫時不參與本界僧事。
本句描述兩類比丘共用浴室,為後續引出相關戒律條文或僧伽規制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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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佛陀聽許僧眾制戒或實施特定僧伽法事、日常規範的應允之詞,展現律制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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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僧事規範或居士供養規則。
在佛教僧團的日常運作中,對於僧眾生活必需品(如衣、食、住、藥四事供養)的分配或提供,應當遵循公平、有序的原則(次第),避免因偏袒或混亂而引發僧團內部的諍論或在家居士的嫌嫌,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同住:指在同一結界內,共同參與布薩、羯磨等僧伽行事的比丘。
- 浴室:指僧團中供大眾沐浴的公共溫室或公共澡堂。
- 次第:依一定順序、按部就班地進行。在律制中常指依戒臘、座次或先後順序來處理僧事或接受供養。
- 所須:指生活必需品,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資生之具,如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
復有同別住比丘,共浴室浴。佛言:「聽! 但次第供給所須。」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執行訶責、治罰的戒律規定。
當比丘犯戒而受「別住」(隔離處分)時,其權利會受到暫時性的剝奪與限制,藉由在行步次序、臥具、房舍等日常生活供養上降至最下等,來促使其反省、懺悔並淨除罪障,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 臥具:指僧侶睡眠時所用的坐墊、被褥或席茲,為四事供養之一。
- 房舍:指僧伽內供僧侶居住修行的僧房、寮房。
別住比丘有三最下:最在 大比丘下行、與最下臥具、最下房舍。
本句說明受別住處分的比丘在僧團中所保留的權利。
依據律制,比丘犯僧殘罪後需受「別住」(隔離居住)處分,在別住期間會失去許多正常的僧伽權利(如失去日常的座次),但在分配施物、自恣、分發鉢食這三種特定情況下,為了維持基本的平等與生活所需,仍依其原本受戒的先後順序(本尊次/本次)來處理。
- 本次:指原本受具足戒的戒臘先後順序(座次)。
- 行鉢:分發鉢食,即僧團分配乞食所得或信徒供養的食物。
別住比 丘有三事隨本次:僧得施物時、自恣時、行鉢 時。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比丘在接受「別住」(隔離或別居)處分期間應遵守的戒律。
若違反特定行為(八事之一的「前往他處不白」),其別住的期限與資格即行失效,必須重新計算或重新白羯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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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客比丘入寺的法規。
在律制中,「白」(梵語:jñāpya)是指向僧伽或大眾進行稟告、說明或宣告。
外來比丘進入其他寺院或僧團結界時,依法必須先向本地比丘或僧伽大眾白告自己的前來與身份,若不白告則違反僧團共住的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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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應對與作持的戒律規定。
在僧團共同生活中,比丘欲離開僧伽藍(寺院)界外,必須事先向其他比丘或大眾「白」(宣告、告知),不得擅自離去,以維持僧團的秩序、和合與安全。
此處指出「自出不白」屬於違犯僧制紀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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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規範,出家人外出必須向僧團稟白,若未經合法程序即行離去,即構成違犯,在律典中被視為輕慢僧眾與規矩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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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比丘依律制於特定地點進行遠離人羣的獨居修持,目的在於息諸喧擾,專志於法義的思維與戒律的持守,非指世俗意義的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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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法處罰程序。
比丘受僧團給予「別住」處分(一種與眾隔離、不得共住的懲戒),若於處分期間內再造犯戒行為,即稱為「別住中更犯」。
這會影響其清淨僧團生活的回復,或需重新計算處罰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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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關於僧眾共住的規範。
所謂「如法比丘」,是指持戒清淨、依據佛陀制定的戒律行事的僧人。
律典中對於僧侶共住的空間、身分與情境有明確戒規,此句敘述即符合律制下的共住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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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五分律中關於比丘犯僧殘罪後需行「別住」的戒律規範。
受別住者在別住期間不得捨離該身分,且在遇見其他比丘時,負有主動向其稟告自己正受持別住身分的義務,以示坦誠與懺悔,若於路上見比丘而不告白,則犯相應制戒。
- 外來比丘:又稱客比丘,指從其他地方前來、不屬於本地常住僧團的比丘。
- 自出:自己離開僧團駐地或界外。
- 僧:指「僧伽」,即出家修行者的團體。
- 獨住:律典中指比丘遠離眾人,獨處一處的修行狀態,是為了減少事務幹擾與持戒方便所設的規範。
別住比丘有八事,失別住法:往他處不 白;外來比丘不白;自出不白;他出不白;獨住 一處;於別住中,更犯惡罪;與如法比丘同屋 宿;不捨別住遠行,路上見比丘不白。
此處涉及《五分律》中關於「摩那埵」(manāpya)懺法的儀軌規範。
摩那埵為僧伽中處理僧殘罪的悔過儀式,要求極嚴,若違犯特定條件則懺法無效。
文中列舉八種導致懺法失效的事由,其中「不滿二十僧」是針對摩那埵懺法必須具備足數僧眾的特殊法規。
- 僧殘:佛教戒律中重罪的一種,僅次於波羅夷罪,需經過向僧眾悔過並服行摩那埵等程序方能除罪。
行摩 那埵亦以八事失:除獨住一處,於不滿二十 僧中行之,餘七如上。
五分律第五分之七調伏法
此句為律藏常見之發起序,由優波離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中持律第一)向佛陀請益,藉此引發後續關於戒律、法律條文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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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須提那所作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即四重罪(殺、盜、淫、妄),意指是否已斷喪比丘資格而需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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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的「不溯及既往」原則。
在佛陀未正式宣說某條戒律之前,比丘若有相關行為,不構成犯戒,此為律學中對於戒條生效時間點的法理規範。
- 長老:對戒臘深、德行高、具備資深教法經歷的出家僧之尊稱。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為律藏結集的主要傳持者。
- 須提那迦蘭陀子:人名,為佛陀座下首位制戒對象,因其於饑荒時行淫而引起世人譏嫌。
- 波羅夷:意譯為斷頭、極惡,指比丘所犯之最重罪,犯此罪者喪失比丘身分,如斷頭之無法復生。
- 初作:指在戒律制訂或發布之前的行為。
- 不犯:指不構成犯戒之罪,即不需承擔犯戒的法律或戒律責任。
爾時長老優波離問佛:「世尊!須提那迦蘭陀 子,是犯波羅夷不?」佛言:「初作皆不犯。」
本句為律部問答,旨在釐清於阿練若處(寂靜處)修行是否違犯特定戒律。
在《五分律》語境下,討論重點在於修行處所的選擇是否符合戒律規範,而非單純討論場所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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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之具體行為進行「結罪」的制戒判定。
在《五分律》等律藏語境中,佛陀依據因緣判定某行為是否違犯特定戒條,一字「犯」即具有律法上的制約力與判決效力,作為僧團行持與處罰的法律依據。
- 阿練若:意譯為寂靜處、空閑處,指遠離村落、適合修行者獨處靜修的場所。
- 犯:指違犯戒律。在律藏中,佛陀根據僧眾行為的動機與事實,判定其是否結罪(犯特定罪名,如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逸提等)。
又問: 「阿練若處比丘是犯不?」佛言:「犯!」
本句開顯律部關於犯戒動機與精神狀態的制戒原則。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犯僧殘或波羅夷等重罪,需考量當事人的心意狀態。
若因精神錯亂(狂病)而失去判斷力、無法自我控制時所發生的非梵行,於病癒後雖生悔疑,依律注教理通常屬於「狂始不犯」或免責範圍。
此處記述該比丘病癒後重獲慚愧心,故向佛陀請示,為後續制戒或結罪判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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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開緣規定。
佛陀闡明在評定是否犯戒時,必須考量行為人的精神狀態。
若在思維能力喪失、無法自主控制行為(發狂、散亂、因病毀壞心智)的情況下造作違犯戒律的事,律制上視為「不犯」,不成就犯戒的罪相。
這體現了律法著重「發心」與「意業」的判罪原則。
- 狂病:精神錯亂、喪失理智與行為能力的疾病,在律藏中是判定是否具備犯罪主觀意圖的重要考量。
- 行婬:進行非梵行(性行為),在律藏中屬於根本重罪之一,但須視是否具備故意心而定。
- 差:痊癒、病好。
- 狂者:指精神失常、喪失理智與行為控制能力的人。
- 散亂心:指心意極度混亂失序,無法作正常理性判斷的精神狀態。
- 病壞心:指因生理或心理疾病導致神智受損、敗壞,失去清醒覺察與自制能力的心態。
有一比丘狂 病行婬,狂差,生疑問佛。佛言:「狂者皆不犯,散 亂心、病壞心,亦如是。」
本句記述律部中比丘犯非梵行(淫戒)的因緣。
在聲聞律中,若比丘欲行淫法,必須先向清淨比丘或能聽懂人語者「捨戒」(聲明還俗),方不犯根本重罪。
此處「不捨戒而行婬法」屬於犯了波羅夷罪(斷頭罪),事後當事人心中不安、產生疑慮,故前來向佛陀請示其行為的罪相與戒律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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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佛陀根據比丘所提出的具體案例,比對戒相後的最終判決。
在《五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犯」意指該行為已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構成了不合律制的罪咎,比丘應依所犯情節之輕重進行相應的懺悔或受罰。
- 孫陀羅難陀:佛陀的同父異母弟,意譯為端美難陀,在此作為該跋耆族比丘的依止師或剃度師。
- 跋耆子:指屬於跋耆族的佛弟子。跋耆為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其族人出家者在律藏中常有結戒因緣。
- 捨戒:出家僧眾若欲還俗,依律需向他人明確表白捨離戒法。若未依軌則捨戒而犯重戒,則成破戒。
- 婬法:非梵行,指男女交會等不淨行。在比丘戒中屬四大根本重罪(波羅夷罪)之一。
孫陀羅難陀跋耆子不 捨戒,行婬法,後疑問佛。佛言:「犯!」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比丘與各種不同性別、生理構造或年齡的對象行淫後,對自身是否違反波羅夷罪(非梵行)產生疑惑,進而向佛陀請示。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成立要件與制戒因緣,此處用以釐清非梵行罪的對象範疇與結罪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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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判罪定案。
佛陀針對比丘們所提問的具體行為或事件,依據戒律條文進行制戒或斷罪判決,明確判定文中所涉及的各種行為皆已構成違犯戒律。
- 二根女人:同時具備男女兩種生殖器官的女性,即雙性人或陰陽人。
- 二道合女人:指生理結構上,產道(大便道)與陰道(小便道)相通或撕裂相合的女性。
- 黃門:梵語 paṇḍaka,指喪失生殖功能、性器官殘缺、不男不女或具有性功能障礙的人,中文多譯為閹人或閹豎。
- 小兒:此處指未成年的男童。
有一比丘共 二根女人行婬,有一比丘共二道合女人行 婬,有一比丘共黃門行婬,有一比丘共男子 行婬,有一比丘共小兒行婬,後皆生疑問佛。 佛言:「皆犯!」
本句為律部中記載僧侶犯戒並引發命案的因緣事件。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中,比丘與他人行淫屬於破根本重戒(波羅夷罪),此處更涉及致人於死的因果與律法判決前提。
此語境屬於原始佛教戒律範疇,應依據律藏的行為事實與持犯因緣來解讀,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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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比丘對自身戒行產生疑慮,依律制規範,應當向佛陀或僧團請示以判斷是否成罪。
波羅夷為重罪,須依律義辨析其構罪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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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非梵行(淫戒)的結罪判相。
佛陀根據行淫對象的狀態(活體或屍體)來判定罪行的輕重。
在律法中,與活人行淫直接構成根本重罪;若對象已死亡,隨其屍體腐爛程度或結罪條款,罪責降為次重的粗罪,用以規範僧侶行為,嚴防染污心。
- 偷羅遮:梵語 sthūlāccaya,譯為粗惡罪、大障善道罪,屬於僅次於波羅夷和僧殘的重罪。
有一比丘共小女行婬,女即死; 疑犯二波羅夷,問佛。佛言:「婬犯波羅夷,女死 犯偷羅遮。」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載比丘因對木女像行淫而引發的結戒或判罪因緣。
律部的核心在於透過具體案例來判定行為是否違反戒律、屬於何種罪相。
此處比丘的「疑」,反映了出家眾在實踐戒律時,對於非真實人體之淫行是否構成犯戒的戒律邊界產生疑惑,因而請示佛陀作最終的法律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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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規範出家比丘戒律的條文。
佛陀針對比丘故意引導或排泄出不淨物(主要指故意漏失精液)的行為進行定罪,判定此種違犯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之罪,需要依僧團特殊律法程序進行懺悔與集體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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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結界、羯磨或布薩等集會中,要求清淨僧眾若有犯戒應當如實舉出(發露)的語境。
此處「不出」是指隱瞞不說,未將所犯之罪或所知之事陳述出來。
在律制中,若故意隱瞞不發露,或在特定羯磨中不配合如實陳述,會根據情節輕重結罪,此處判定為犯「偷羅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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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具體條文與規範界定。
律典中在判定有關與女性接觸、起淫心或相關違犯時,通常會列舉不同材質的女性替代物(如泥塑、彩畫、木雕等)來比照說明。
此處以「亦如是」作為類比判定,說明對泥塑與彩畫女像的處置或結罪結犯界限,與前文所規定的狀況相同,展現律制防微杜漸、依境結罪的嚴謹性。
- 問佛:向佛陀請示、諮詢,以此作為判定戒罪與制定戒條的依據。
- 出不淨:指故意排出不淨之物,在律典語境中特指故意使身體漏失精液的行為。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vaśeṣa 的音譯,舊譯為「僧殘」。是比丘、比丘尼戒中的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罪。犯此罪者如人被砍傷至僅剩殘餘壽命,需向大眾僧依律法如實對首懺悔、行別住等處分,由大眾僧加以救濟始能恢復清淨。
- 不出:在律典語境中指隱瞞罪過、不向僧伽發露或不陳述實情。
- 泥畫女像:指以泥土塑造或以顏料繪製的女性形象。
- 亦如是:也是這樣、也是如此。律典中用以承接前文,表示其判定原則、結罪程度或處理方式與前述規定完全一致。
有一比丘作木女像行婬,後疑 問佛。佛言:「出不淨,僧伽婆尸沙;不出,偷羅遮。」 泥畫女像,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與動物(大象)行淫而引發戒律適用性的疑慮。
在佛陀制定不淨行(婬戒)的背景下,此類案例用於釐清犯戒的界線與判罪的輕重。
依律部教法,比丘與非人、畜生(無論男女、雌雄)行淫,皆屬違反非梵行,本段敘事為後續佛陀制定或判決相應戒條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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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結罪判定語。
佛陀針對僧眾的具體行為案例,依據制戒原則作出具備法律效力的裁決,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違犯戒律,用以確立戒條適用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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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處置、規範特定對象或行為的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亦如是」通常承接前文的規範、禁止事項或處理程序,表示對於所有畜生道眾生的相關規範或處置方式,皆比照前文辦理,體現律藏條文條理化與類推適用的法理特徵。
- 疑:指對自己行為是否破戒、應受何種戒律處分感到不確定或不安。
- 畜生:梵語 tiryagyoni,音譯為底慄車,指五趣或六道之一的畜生道,即一切傍生類眾生。
有一比丘共象行婬,後疑 問佛。佛言:「犯!」一切畜生,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居士因缺乏正見而產生邪見的因緣。
該優婆夷誤解佈施的真正意涵與戒律,將屬於染污、違犯戒律的淫慾行為視為功德最高的佈施,此為典型的不如理作意與邪見,律藏隨後即對此類行為進行制戒與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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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與比丘尼(或在家女眾)互動的敘事。
在僧伽律制語境中,女眾向比丘請求物資施捨(或請求將物品回施),比丘依律制尊稱對方為「姊妹」並予以回應。
此處展現早期佛教僧團內男女眾間,依戒律長幼或性別身份互動的稱呼與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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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語境,為僧團辨正或誡勉之語。
強調僧眾的言行應嚴格遵循佛陀所制定的戒條與軌範,不得隨順己意或世俗習氣而違犯因緣,體現了律宗「以戒為師」與聖言量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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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居士或當事人對戒律條文的誤解。
在律制中,非梵行(不淨行)的判定是以「道」的交合為核心,不因行淫時的姿勢(臥、立、坐、行)而改變其犯戒的本質。
此處反映出世俗大眾往往依文字表面或自身常識來臆測戒相,故提出「立行不名犯」的錯誤辯解,隨後引出佛陀對戒律更嚴密、不分姿勢的釐清與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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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眾或特定比丘聽從他人勸誡、教導或指令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表現反映出比丘遵循僧伽教制、聽從善知識或尊長指導的戒律生活實踐,也是維持僧團和合與個人修持的重要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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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常見結語。
比丘在做出某種行為後,若心中產生是否違犯戒律的疑慮(疑心),向佛陀請示。
佛陀依據律法義理,判定該行為在特定情境與心念下已構成違犯,藉此作為僧團止惡持戒的判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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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僧眾戒律或威儀的具體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規定比丘在與淫女(妓女)同處或相遇時,不論坐下或行走,皆應背向對方。
其修行意涵在於遮防貪欲心起,透過斷除視線接觸與外在威儀的約束,來防護根門,避免引發婬心或招致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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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非梵行(婬戒)具犯與否的細微判定。
在非梵行的結罪結界中,依據雙方主動或被動的身體動作(動與不動)來釐清責任與結罪程度。
此處判定若女子主動採取動作,而比丘始終保持不動、不迎受、不隨順,其結罪判罰標準依據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理律例來類推適用。
- 王舍城:古印度恆河以南摩揭陀國的首都,為佛教聖地之一。
- 優婆夷:梵語 Upāsikā 的音譯,指皈依三寶、受持五戒的在家女性佛教徒。
- 第一施:最上等、功德最大的佈施。
- 佈施:以慈悲心、恭敬心將財物、佛法或無畏施予他人。
- 姊妹:律典中比丘對比丘尼或在家女眾的慣用尊稱,對應於巴利語 Bhagini。
- 佛所制: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學處或僧團規範。
- 臥行、立行:指行淫時的不同姿勢,前者為躺臥,後者為站立。
- 婬女:指妓女,在律藏中常作為妨礙梵行、易引發婬欲的對象代表。
時王舍城有一愚信優婆夷,作是見:「以婬欲 施,是第一施。」便請諸比丘施之,諸比丘言:「姊 妹!不應爾,是佛所制!」女人復言:「臥行是犯,立 行不名犯。」比丘即從其語。後疑問佛,佛言:「犯!」 坐行,婬女背;女動,比丘不動,亦如是。
本段記述律藏中對錯誤邪見的規範。
文中提到的「婬欲法施」屬於嚴重的戒律違犯與邪見,將非法的慾望行為曲解為佈施功德,是佛教律典中明確禁止並需矯正的錯誤認知,顯示修行者若缺乏正見,極易將貪欲染法誤認為修行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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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伽與在家居士或比丘尼互動的律典情節。
在律部語境中,僧尼與信眾或女眾互動時,常隨順世俗或僧團稱謂習慣。
此處的佈施(施)指僧眾將特定物品轉贈、分配或交予對方,反映部派佛教時期僧團財物處理與人際互動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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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互相規勸或確認戒律原則的用語。
在《五分律》等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行為皆須依循佛陀所制定的戒條(學處),若有違背僧伽威儀或戒律之行為,即應以此語進行遮止與導正,展現律宗「以戒為師」與維護僧團清淨的根本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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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部派戒律的判定語境。
此處為涉及僧殘或波羅夷等非梵行戒條中,對於「非道」與「非處」等犯戒部位的認定辯正。
經文透過當事女子的陳述,釐清染污心交接時構成「犯相」的具體身軀部位界線,用以結罪與定罪,屬於律典中極為嚴謹的法理判定,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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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聽從他人勸誡或指示的行為。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多用於記錄僧團成員間的互動、居士的如法規勸,或是佛陀、上座的教誡,比丘依教奉行,作為後續制戒或僧事處置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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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五分律的僧殘法(僧伽婆屍沙)判罪語境。
比丘們在經歷特定行為後產生戒律上的疑慮而請示佛陀,佛陀依據戒條根本,判定凡是故意排泄不淨(主要指故意弄出精液)的行為,皆成立僧伽婆屍沙罪。
此為出家戒律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要依僧團法進行懺悔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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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續處置規範。
當比丘犯了僧殘罪後,必須依律向僧團「發露」(坦白說出)。
此處的「不出」指隱瞞、不說出所犯的罪過。
根據律制,若隱瞞所犯的僧殘罪,隨其隱瞞的情節與時日,會另外結犯「偷羅遮」(大障善道罪)。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首都,為佛陀說法頻繁之地。
- 婬欲法:指涉及男女貪欲的行徑,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行為皆非佈施,屬犯戒範疇。
- 施:此處指佈施、給予,即將特定財物或物品轉贈給對方。
- 制:指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規範比丘行為的戒律學處。
- 三處:指律典中判定非梵行罪相成立的三個身體部位,通常指口道、大便道(非道)與小便道(正道),此處依上下文特指女子界定受染之三處。
- 岐股:指兩股交會處,即陰部或股溝隱密處。
- 臍中:指肚臍內部。
- 不淨:此處特指出家五眾戒律語境中的精液。
時舍衛 城有愚信優婆夷名善輕,作是見:「以婬欲法 施,是第一施。」便請諸比丘施之,諸比丘言:「姊 妹!不應爾,是佛所制!」女人復言:「三處是犯,岐 股、臍中,一切諸處不名犯。」比丘即從其語。後 疑問佛,佛言:「出不淨,皆僧伽婆尸沙;不出,皆 偷羅遮。」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戒律制定的緣起事跡。
在律典語境中,記錄此類事件是為了說明後續制戒的因緣,並非為了敘述事相本身,旨在釐清比丘在被動或非自願情形下是否違犯戒律之法義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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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因夢遺或不自知之犯戒嫌疑而生起疑慮的因緣。
在律制中,若比丘在睡眠中無意流出不淨物(夢遺),或懷疑自己是否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觸犯了淫戒、僧殘等戒條,必須向佛陀請示,由佛陀根據其是否有染污心與作意來判定是否結罪。
這展現了僧團依律生活、遇到戒律疑難即向佛陀求諮的制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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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生活敘事語境。
佛陀慈悲關切出家比丘或修持者的身心狀態,詢問其在當前生活、禪修或處境中,是否感受到身心的安樂、喜樂。
此處的「樂」依律典與阿含語境,指涉修道生活中的離欲之樂或禪定之樂,而非世俗的五欲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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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眾或比丘在面對特定供養、施捨或詰問時,依循戒律規範所作出的明確拒絕與回應,體現出家眾嚴持戒律、淨化受用的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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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佛陀根據特定因緣,對僧眾行為進行開遮持犯的判定。
此句屬於「開緣」的判決,即判定某項行為在特定情境下並不構成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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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規範比丘僧尼的威儀與生活細節。
露地睡眠易生放逸、引人譏嫌或致身心不安,故律中規定除非必要情況,否則應避免在露天熟睡。
突吉羅為律宗輕罪的一種,屬作業不如法,需對首懺悔以清淨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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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律文制訂比丘於睡眠時之威儀規範。
於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人應注意房戶開啟之節度與環境安全,以防護修行道場與個人行持,避免不必要之過患。
- 覺:在此指從睡眠中清醒、醒過來。
- 疑問佛:對所發生的事情產生戒律上的疑惑,因而向佛陀稟告、請示。
- 受樂:感受快樂、安樂。在佛教心理學(阿含、毘曇)中,「受」為五蘊之一,此處特指與樂根相應的身心感受。
- 不受:在律部語境中,指依戒律規定不予以接受、採納或領受,通常涉及財物供養、非時食或不合律制的請託。
- 露地:沒有屋頂遮蔽的戶外空地。
- 熟眠:熟睡,失去警覺心之狀態。
- 開房戶:指開啟僧房之門。律中對於睡眠時的門戶啟閉有具體威儀要求,以維護僧眾清淨與安全。
時阿練若處,有比丘露地熟眠,有女 人見,於上行婬。比丘覺,見不淨污身,復見女 人從其間去,生疑問佛。佛問:「汝受樂不?」答言: 「不受。」佛言:「不犯;露地熟眠,突吉羅。」開房戶眠, 亦如是。
此處記述律典中的事件,旨在說明比丘於非遮蔽處睡眠導致戒律受損的風險。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比丘應嚴守威儀,即便在睡眠中亦須具備防範非梵行侵擾的警覺,以維持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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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家比丘在體驗到僧團生活的寂靜安樂後,因心境轉變而對修行義理產生的疑慮。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疑問通常是為了啟發佛陀對戒律或修行的進一步開示,展現從受用到生疑的心理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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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佛陀對比丘特定行為的制戒或斷罪判定。
在律典語境中,「犯」字具有極高的法律效力,一經佛陀親口判定,即代表該行為違反了僧團的戒律條文,隨後通常會根據情節輕重,界定其屬於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具體罪相,以作為僧團執行治罰或懺悔的依據。
- 出:指從居家生活進入出家生活,即出家。
復有比丘露地熟眠,女人於上行 婬。比丘覺,出時受樂,生疑問佛。佛言:「犯!」
本句為律部記載佛陀因僧團比丘生病而制定相關戒律、開許醫療行為的緣起故事。
即使是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受限於過去業報與四大不調,肉身仍會遭受疾病折磨。
此處記載的「風病」導致「舉體強直」,符合古印度醫學(吠陀醫學)中關於風大不調導致身體麻痺、僵硬的病相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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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團中看護病僧(瞻病)的具體作法與戒律規範。
當僧人患病無法自行乞食時,負責照顧他的比丘需妥善安置病人,並代為進入村落乞食,以維持病僧的色身與修行,體現僧團內相互扶助的慈悲精神與生活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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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在禪修或睡眠等處於無心、無知覺狀態時,遭遇外來女性侵犯的客觀事實。
律典旨在透過此類情境,確立比丘在身不由己或無受樂心的情況下是否犯戒(波羅夷罪)的判定界線,屬於律部考察「受樂與否」以定罪相的法律事實陳述,不可作大乘唯心或法界圓融等超驗象徵意義的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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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卷二十八,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戒律、因緣與判定罪相之敘事。
律部文體此處為客觀記錄犯戒事件之具體事實經過,用以作為判定是否具足犯戒相(如婬戒之不淨行相)與判定罪責輕重的依據。
此處不涉及大乘玄理,僅作客觀物理與生理現象的直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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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世俗女子見到特定男子(通常指比丘或具足大丈夫相者)時的讚歎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常為引發僧伽戒律制定(如與女子接觸、譏嫌等因緣)的敘事背景,應依事實直接理解,不引申為大乘法身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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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居士、天人或信眾在供養或覲見佛陀及僧團時的印度傳統禮儀。
在古代印度,以香料塗身及配戴花鬘是表達敬意、莊嚴自身或恭敬慶典的習俗;在完成供養或聽法後,行禮告退為標準的儀軌表現。
律部此類敘事旨在記錄事件發生的日常背景與居士行為,不需過度引申為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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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因見到同修身體有不淨物而產生破戒的猜疑。
在律部語境中,「住其布薩」是指在半月誦戒的布薩法會中,若知悉同修有犯戒嫌疑,依法提出質疑並暫時阻止其共同參與羯磨誦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處反映出律宗對於僧團清淨度與戒律執行的高度嚴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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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敘述僧團在執行布薩(半月誦戒)時,對於因病無法如法參與之比丘的處置思維。
律制強調「僧伽和合」,布薩時界內的所有比丘必須全員到齊,或依律法由病比丘「與欲」(委託清淨),否則布薩羯磨即不成就。
此處反映了在特定情況下,僧眾考量佛陀的教示,認為不應強令生病比丘勉強留待集會,而應等待其康復以符合律制和合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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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內部對於患病比丘痊癒後參與布薩資格的爭議。
依律部規範,布薩是僧團定期集體誦戒、懺悔、清淨和合的儀式。
若比丘被指控犯戒且未依法懺悔清淨,則會被阻止參加布薩(住其布薩)。
此處顯現律典著重因緣、行為事實與戒律程序之原始教法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圓融或象徵義。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僧眾對於自身行為是否犯戒的申訴辯白。
在佛教戒律中,判斷是否犯戒具有嚴格的因緣與心法考量。
若因重病導致身體僵直、失去自主控制能力,此時的肢體動作並非出於故意或染污心所驅使,在律制上不視為故意破戒。
這體現了律藏在持犯判決上重視「有心」或「無心」的理性思維與人道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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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屬於聲聞律典語境。
記述佛陀針對特定比丘違犯威儀或行為失常之事進行判決。
佛陀明確指出該比丘已證阿羅漢果,其失控行為純粹是四大不調之「風病」導致生理僵硬、無法自我攝持所致,並非起於煩惱或惡心。
在律制中,阿羅漢雖已斷盡煩惱,但過去業報引發的色身疾病仍會現前,此類因病導致的威儀失檢,在律法上屬於不犯(精神或生理失去自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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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戒條開遮持犯的判決語。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與否往往取決於作意(動機)與隨之產生的心態。
若行者在觸及或經歷特定因緣時,內心清淨、毫無染著,亦未產生貪愛、享受的「樂受」,則在律制上屬於「開緣」,判定為不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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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大眾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
佛陀要求僧團內部必須互相扶持、慈悲相待,特別是對於患病的僧眾,看護者負有照顧之責。
若看病比丘不顧病人安危,將其遺棄在無遮蔽的露地而逕自離去,屬於失職與不慈悲的行為,因此制戒處分,以此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耆國(Vajji)的首都,為商業繁榮的大城市,也是佛陀頻繁弘法之處。
- 風病:古印度醫學將人體由地、水、火、風「四大」構成,風大不調所引起的疾病稱為風病,多表現為肢體麻痺、僵硬、抽搐或疼痛,類似現代醫學的中風或運動神經受損病症。
- 看病人:指在僧團中負責看護、照顧患病僧尼的人,常稱作「瞻病」或「看護」。
- 聚落:古印度時期人類聚居的村落、城鎮或村莊。
- 乞食:出家僧眾為了資養色身,持鉢入村落向信眾托鉢乞求食物的修行生活方式,梵語為 piṇḍapāta。
- 男根:指男性的生殖器。
- 雄士:指具有男子氣概、健壯或威儀具足的男性,此處為世俗女子對男子外貌或體格的通俗稱讚。
- 香塗:將香料或香油塗抹於身體的習俗,常用於敬神、供養或莊嚴儀容。
- 華鬘:將鮮花串綴成環狀的裝飾物,可戴在頭上或頸上,常用於供佛、敬人或節慶裝飾。
- 作禮:行禮,通常指五體投地、頂禮佛足或接足禮等佛教最恭敬的頂禮儀式。
- 住其布薩:指「遮布薩」或「止布薩」。在布薩羯磨時,若有比丘清淨受質疑,他比丘得依法提出,令其不得共同共同參與誦戒。
- 爾時:那時,指涉嫌犯戒的事件發生當下。
- 自攝:自我剋制、控制或統攝自己的身體行為。
- 破戒:毀犯所受持的戒律範疇。
- 看病比丘:在僧團中負責看護、照顧患病僧侶的比丘。
毘舍 離有一阿羅漢比丘,得風病,舉體強直。看病 人舉著露地,入聚落為乞食。有女人來,於上 行婬。行婬已,比丘男根強直如故。諸女人言: 「此是雄士。」即以香塗,華鬘結頭,作禮而去。看 病人還,見不淨污其身體,作是念:「此比丘不 修梵行,破於淨戒,我當住其布薩!」又念:「世尊 不聽住病比丘布薩,當待其差。」彼病差已,便 住其布薩,語言:「汝先病時破戒!」答言:「我爾 時病,身體強直,不能自攝,非為破戒。」諸比丘 以是白佛,佛言:「是比丘已得阿羅漢,風病 強直,不能自攝;不受樂故,不犯。看病比丘置 露地而去,犯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僧團中發生同性性行為的戒律緣起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是否結犯「非梵行」的婬戒。
比丘在做出不淨行後心生熱惱與懷疑,故向佛陀請示,佛陀依此結制或判斷相關戒相的罪行輕重。
此屬原始佛教律制規範的具體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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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在此明定僧侶行為的戒律持犯,指出若非出於惡意殺傷,而僅是以戲弄、玩笑的心態用尖銳物或手指等刺他人身體,雖未達重罪(如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但其行為已失威儀且具危險性,故結定為「偷羅遮」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眾日常行為、動機(戲笑)與果報的嚴格規範,防微杜漸以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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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戒相成立與否的犯罪動機與情境判定。
在佛教戒律中,若行為人與相對人雙方皆以戲笑、非認真的態度進行違戒行為,其罪責較輕;但若相對人(受者)心態嚴肅、並非玩笑,則該違犯戒律的行為即完全成立,構成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斷頭罪、極惡罪),將失去比丘或比丘尼資格並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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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受戒比丘在接受供養、行法或進行相關律儀時的心態。
律制規定比丘受供或行法應保持威儀與正念,若以輕浮、戲笑、不恭敬的心態去領受,則結犯「偷羅遮」罪。
這強調了出家眾在律儀生活中應有的莊嚴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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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關於「殺戒」的判罪條文。
律法在判定殺生罪業的輕重時,極為重視行為者的「動機(意樂)」。
若主觀上具有明確的殺意(非戲),且付諸實行(刺者),即構成殺戒中最嚴重的「波羅夷」重罪,將被驅逐出僧團;反之,若是純屬無心的戲鬧、玩笑而誤殺,則依律不判定為波羅夷罪,而是屬於其他較輕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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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制戒的條文。
文中規定若僧眾之間共同進行不威儀的嬉戲行為,雙方皆成立同等分量的「偷羅遮」罪。
律宗法義強調戒行之威儀與因果防護,不論主從、凡參與者皆依行為判定罪相,以維護僧團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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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斷罪條文。
在戒律的判定中,當事人的「作意」(動機與心態)是構成犯罪極其關鍵的要素。
若雙方在進行違反重戒的行為時,內心皆具備真實的犯罪故意,而非出於戲笑、無知或精神錯亂,則兩者的罪名皆完全成立,同受最嚴厲的擯棄處分。
- 刺:以手指、尖銳物或兵刃等戳刺他人身體。
- 戲:戲笑、嬉鬧、開玩笑。指非出於瞋恨殺害之心,而是出於輕浮好玩的心態。
- 受者:指承受、接受某種行為或物品的相對人。
- 非戲:指不是開玩笑、不具戲謔成分,屬於認真且具備真實意圖的心態。
- 刺者:指以利器刺殺、傷害他人。此處代指具有真實殺意與殺害行為的人。
- 俱戲:共同、一同嬉戲,指違反出家人威儀的娛樂或玩耍行為。
時有比丘以男根刺比丘口中,後俱生疑問 佛。佛言:「若刺者戲,偷羅遮;受者非戲,波羅夷。 若受者戲,偷羅遮;刺者非戲,波羅夷。若俱戲, 俱偷羅遮;若俱非戲,俱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比丘因與在家居士共同沐浴,導致出家人的身相隱私受到居士窺伺並流傳,成為佛陀制定「不得與白衣共浴室浴」等戒律的緣由。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威儀與對外防嫌,避免出家人受到世俗居士的譏嫌或引發不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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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出家僧眾若未能防護諸根,因男女或不淨之身相觸受而動失正念、耽染世俗欲樂,將導致破戒退道,乃至捨戒還俗、歸投外道。
此處展現律典重視「防微杜漸」與「身業護戒」之修持因緣,強調根門防護對維持僧團清淨與梵行之重要性,不可作後期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之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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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因緣敘事語句。
比丘們在遇到不合宜、無前例可循或引發爭議的事件時,集體或派代表向佛陀請示。
佛陀聽取報告後,判定該行為不符合僧團的戒律精神與威儀,因而予以否定,並以此為契機制訂或修正相應的戒律項目(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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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戒律的規範。
規定比丘不得與在家居士共同在封閉的浴室內沐浴,目的是為了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避免引發世俗的譏嫌或染污不淨。
若違反此條規定,則結罪為偷羅遮。
- 形相:此指身體的形體相貌,特別指隱私部分的體態。
- 染著心:指對欲樂或五欲境界產生貪愛、執著與染污的心念。
- 反俗:即還俗。指省悟或退失道心而捨戒,脫離僧團重回世俗生活。
- 外道:此指佛教以外的其餘宗教或修道派別。
時諸比丘共 白衣浴室中浴,白衣取其形相語諸女人。又 身相觸生染著心,遂致反俗、作外道者。諸 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若共白衣浴 室中浴,偷羅遮。」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中因老比丘夢中與昔日妻子行淫而引發的非梵行罪相結制或判 borderline 案例。
律部處理此類不淨行時,嚴格依據「有心、無心」與「覺受」來判定。
夢中行淫屬於無心非故意,因缺乏作意與覺知,在部派佛教律法中通常不構成根本重罪(波羅夷),多屬突吉羅或應發露之垢染,此案例用以釐清戒律條文的微細界線與開遮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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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破戒、退心或其他因緣,覺醒或省悟後自宣告退,表明自己已失去僧伽資格。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的具體行為與身分認同,此處的呼喊在法律效力上等同於捨戒或自承失去戒體,脫離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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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向僧團坦白過往所犯戒律(非梵行)的因緣。
律部經典注重事實因果與戒相判定,此處經文為當事人陳述其過去未出家前或破戒的具體事實,以作為僧團依律羯磨處置的依據。
解析時應秉持律部務實、嚴謹的法相原則,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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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的僧伽婆屍沙法(僧殘法)或相關戒相的審訊、詰問語境。
此處並非探討深奧法義,而是律藏中對特定比丘或涉案者進行實況調查與事實核對的質詢對話。
依據律部語境,此問旨在釐清當事人本與旅伴(或共犯、證人)同行,此時卻獨自一人的原因,用以判斷其行為是否違反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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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回答他人詢問事情發生地點的對話。
五分律屬於聲聞乘律藏,語境為僧團戒律制定的因緣敘事,應依實事求是的原始教法脈絡理解,此處為單純的地理與身世陳述,無涉大乘象徵或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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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事務或戒律條文制定的背景敘事。
此處為詢問特定當事人或關係人是否出席的問話,用以釐清事實或進行後續的僧事處理(羯磨),語境屬於極為具體的僧團日常生活與律法審問,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理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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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日常僧伽事務中的詢問語。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多為佛陀或比丘長老向特定比丘詢問其是否已前往某處執行事務、乞食或受請,用以釐清行為事實,作為後續教誡或制戒的因緣,屬單純的敘事與對話,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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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敘事對話。
在僧團的戒律或僧事處理中,此句表現出比丘在特定因緣、諍事或僧伽往來時,依循「彼不來,我不往」的原則或立場來應對,體現律制僧伽人事交往中,常以對方是否展現前來的意願或符合律製程序,來決定自身的進退動向,非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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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戒律條文中的比丘非梵行罪(婬戒)的開遮持犯審訊或定義辨析。
此處的「云何得」意指「如何構成」或「在何種條件下成立」,是用於判定犯戒行為具體構成要件的律務法律語境,不可擴大解釋為一般的哲學或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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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審理僧殘罪或波羅夷罪等戒律個案時的問答紀錄。
在部派佛教的律宗傳統中,僧侶若於清醒時故意行淫,將犯根本大罪;但若是於夢中遺精或夢見行淫,因缺乏清醒時的作意與故意,其戒律判決通常會與現實中的故意犯罪有所區別(通常不構成根本罪)。
此處為當事人向佛陀或上座如實陳述情節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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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示了律藏中「隨緣結戒」與「判定犯與不犯」的開遮原則。
比丘將實際發生的特殊狀況向佛陀稟白,佛陀根據其動機、因緣及戒律本意,判定此特定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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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比丘在就寢前應攝心維持正念,若缺乏覺照而睡,在律制中視為一種過失。
突吉羅意指惡作或輕垢罪,提醒修道者於日常起居中仍須保持修行之警覺性。
- 摩訶羅:梵語 mahallaka 的音譯,指年老出家者,或泛指愚鈍、年老、無所知的僧人。在此語境指年長始出家的比丘。
- 本二:律典專有名詞,指「本妻」,即出家前在家時的妻子。
- 釋種子:指釋迦佛陀的弟子。出家入佛僧團者,皆隨佛姓釋,故稱釋種、釋子或釋種子。
- 諸比丘:眾多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本:過去、以前,指未出家前或未受戒前的過往狀態。
- 二:此處代指兩名女性(行淫的對象)。
- 何許:何處、哪裡。古代漢語的疑問代詞組。
- 本生聚落:指自己出生、長大的村莊或故鄉。此處「本生」為出生之意,不可誤解為大乘《本生經》(Jātaka)中佛陀過去生修菩薩行的故事。
- 彼:在此指代特定事件中的當事人、被告或相關僧眾。
- 往:前去,此指僧伽之間的往來、探視或參與特定的僧事活動。
- 共行婬:共同進行淫慾行為。在律部語境中,特指男女二根相交,或與非人、畜生行非梵行,是比丘重罪(波羅夷罪)之首。
- 繫念:攝心保持正念,不令散亂。
有一摩訶羅比丘,夢中與本 二行婬。覺已,出房高聲大喚:「我非沙門、非釋 種子!」諸比丘問其故,答言:「我與本二行婬。」又 問:「汝本二今在何許?」答言:「在我本生聚落。」又 問:「彼來耶?汝往耶?」答言:「彼不來,我不往。」又 問:「云何得共行婬?」答言:「夢中行婬。」諸比丘以 是白佛,佛言:「不犯;不繫念在前眠,得突吉羅 罪。」
此段記載律藏中關於身體受損是否影響修行生活,以及比丘威儀與行止的案例。
比丘因突發事故導致身體受到損傷,對此狀況是否違反戒律或有障礙而心生疑惑,故依制戒程序請求佛陀裁決與制定相關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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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律制規範比丘威儀。
突吉羅為「惡作」之意,屬輕垢罪。
文中說明非處於特殊開許狀態下,站著小便屬於違反僧伽威儀之行為,需依律制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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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典中的制戒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規定出家比丘在寺院等居住處所,不得畜養特定種類的動物(如象、馬、牛、兇猛獸類或可能引發譏嫌、妨礙清修的畜生)。
此處的「突吉羅」為僧團戒律中的輕罪判罰,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防範世俗譏嫌,並使比丘專注於沙門淨行。
- 比丘住處:出家男眾僧侶所居住、修行的處所,如僧伽藍摩(寺院)或阿蘭若。
- 畜:畜養、飼養。
有一比丘立小便,狗來銜其男根,生疑問 佛。佛言:「不犯,立小便得突吉羅罪。比丘住處 不應畜如是畜生,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卷二十八的「非梵行第一」波羅夷法之後的「非法」判定。
此段記載比丘因自身生理特點,以染污的淫慾心對自身大便道(肛門)行非梵行,隨後對此行為是否構成破戒犯根本罪產生懷疑,故向佛陀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案例用於釐清「非梵行」的結罪界限與具體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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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佛陀對比丘特定行為進行制戒或斷罪的宣告。
在《五分律》等律藏語境中,「犯」字具有法律裁決的效力,明確判定該行為已違反僧伽律儀,依據情節輕重將歸屬於特定的罪聚(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比丘必須依律懺悔或接受處分。
- 欲心:染污的淫慾之心。
- 大便道:指肛門或直腸。
有一比丘男 根長,以欲心自刺大便道中,生疑問佛。佛言: 「犯!」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病或心意失常而做出違反出家戒律、自殘且不淨的行為。
在律典脈絡中,「亦如是」通常用以類推此類行為的結罪判決,屬於制戒因緣的案例紀錄。
解析時應嚴格依循律部界定,不作超越條文的哲理發揮。
有一比丘身體弱,以男根自刺口中,亦如 是。
本句敘述比丘在修習禪定時遭遇魔障的典型情境。
在律典與阿含經系語境中,魔女多具體化為破壞清淨梵行、動搖修行者定力的外在與內在障礙,此情節常為後續制戒或開示因緣的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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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因眼根受色塵誘惑,內心失去正念與正知,隨即生起貪愛染著。
在煩惱覆心、缺乏覺照的情況下,身業隨之發動而做出違犯律儀的行為。
此處展現部派佛教律典中對於僧眾防護諸根、制心不外馳的警示,說明煩惱生起時若無當下覺察,便極易引發違犯戒律的身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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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戒律因緣的敘事文本。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的語境中,此處客觀記錄了引發制定相關戒律(如涉及僧尼與異性接觸、追逐等威儀或根本戒)的具體事件經過。
律部文字重在如實記錄緣起,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隱喻,應依原始僧團的戒律生活情境進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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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比丘因受貪欲矇蔽,對陷入馬屍中的女性遺體行淫,隨後覺知犯戒而生起追悔心,向同道披露求悔。
此情節屬於律藏中關於波羅夷(非梵行)罪相的細微判定個案,旨在釐清於特殊情境、對象、狀態下行淫的犯相與罪責歸屬,以作為僧團制戒與持戒的具體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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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律典語境。
記述佛陀因應具體事件,制定僧團處理犯下最嚴重戒律(波羅夷罪)比丘的法定程序。
在此語境中,僧伽須依循嚴格的律制律相,透過「白四羯磨」的僧事決議程序,正式公告並確立對該犯戒比丘的處分,體現原始僧團「僧事僧斷」與依律治僧的法制精神。
- 坐禪:端坐思惟,修習禪定與心性觀照的修行方法。
- 魔女:此指第六天魔王波旬之女,常於修行者修禪定時前來嬈亂,以色慾等手段破壞清淨梵行。
- 走:在古漢語及律部語境中意為「奔跑」,非現代漢語的步行之意。
- 中沒:此指陷入、掉進屍體空腔或腹中。
- 悔心:指作惡或犯戒後,心中生起追悔、熱惱與不自安的心理狀態。在律法中,生悔心通常是向僧團發露懺悔的前導。
- 語諸比丘:向其他比丘發露述說自己所作之事。這是僧團中處置犯戒行為、尋求淨化的法定程序。
- 白四羯磨:梵語 jñapti-caturtha-karman。僧團處理重要僧事時的最高議事程序,包括一次宣告(白)與三次徵求同意的表決(四),合稱白四羯磨。
有一比丘坐禪,魔女來至其前。比丘見生 染著心,不覺起捉彼女。女便走,比丘亦走逐 之。彼女至一死馬中沒,比丘便於馬上行婬, 即生悔心,語諸比丘。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 「聽僧與彼比丘作波羅夷白四羯磨。」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犯了根本重戒(波羅夷)的比丘向僧團發露懺悔的儀軌。
比丘犯婬戒後若無覆藏之心並立即悔改,須依律制向僧眾行最高敬禮,具陳罪狀,請求僧團發作羯磨程序以作處理。
此處體現律制中對於犯戒者發露懺悔之身心儀軌與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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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五分律語境。
犯波羅夷(極重罪)的比丘,向僧伽(僧團)請求進行特定的羯磨(僧事程序),以確立其喪失比丘資格之身分或進行後續處置,體現律典中犯戒者依循僧團體制進行罪行確認與法務處理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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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僧伽羯磨(僧團議事)或受戒、懺悔等法事程序中的「三乞」儀軌。
在律制中,凡重大事務皆須依循特定白四羯磨等程序,比丘必須當眾鄭重提出三次請求,以表懇切與法事之成立。
- 偏袒右肩:佛教禮法,袒露右肩,將衣服披於左肩,表示恭敬與順從。
- 三乞:依律制規定,在僧團羯磨法事中,當事人必須連續向僧伽鄭重提出三次同樣的請求。
彼比丘應 至僧中,脫革屣,偏袒右肩,禮僧足,䠒跪合掌, 作如是白:「我某甲比丘犯婬即生悔,不覆藏, 今從僧乞波羅夷羯磨。願僧與我波羅夷羯 磨!」如是三乞。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的起始白文(宣讀公告)。
「知法比丘」指熟諳戒律與羯磨儀軌的比丘。
在僧團進行重要決議或布薩時,必須由一位具備法定資格的知法比丘負責唱導,向全體僧眾宣告,以求僧團的集體專注與和合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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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處理比丘犯戒的法律程序。
波羅夷罪雖屬斷頭重罪,原則上應逐出僧團,但若犯者「即生悔,不覆藏」,主動向僧團坦白並乞求特定羯磨處分(如給與別住等),僧團則依律製程序(羯磨)予以審理與處置,體現了僧制中對真誠懺悔者的處置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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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伽(僧團)依據戒律程序,對犯下最嚴重戒律(波羅夷罪)的比丘或比丘尼,進行正式的法律宣告與處分儀式。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意味著徹底喪失僧性、失去比丘身分,如同斷頭不可復生,必須被清淨僧團徹底驅逐。
此處「與作……羯磨」是指通過僧團集會表決(白四羯磨等法律程序)來正式認定並執行此項處分,具有絕對的戒律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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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開始時的固定宣告語,屬於「單白羯磨」或「白四羯磨」中「白(宣告)」的前導言。
旨在確認僧團成員已齊集、時機合適,並請求大眾一心專注聽取即將表決的事項,體現僧團平等、和合與民主的議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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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的固定結語。
在羯磨法中,負責羯磨的導師向僧眾宣告(白)完特定事項或提案後,以此句表明「以上所宣告的事項就如同上述一樣」,隨後將進入僧眾表決或確認的程序。
此處嚴格遵循律部僧事僧辦的儀軌語境,無大乘經系的象徵或玄理。
- 知法比丘:精通佛法,特別是熟悉戒律規定與羯磨作持儀軌的比丘。
- 唱言:大聲宣告、宣讀或倡導。
- 大德僧聽:律藏羯磨的標準開頭用語。大德,是對長老或僧眾的尊稱;僧聽,即請僧伽、大眾諦聽。此語功能在於召集僧眾注意,準備宣佈羯磨事宜。
- 時到:指羯磨作法的時間已到,且作法界內之僧眾已齊集、開會人數符合法定要求。
- 忍聽:忍意為認可、容受、默許;聽為聽取。指希望大眾默然允許並專注聽取羯磨內容。
- 如是:指稱詞,指代前面所宣告的具體條文、事項或羯磨文本內容。
應一知法比丘唱言:「大德僧聽! 此某甲比丘犯婬即生悔,不覆藏,從僧乞波羅 夷羯磨。僧今與作波羅夷羯磨。若僧時到僧 忍聽。白如是。」
此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開始時的固定宣告語,用以促使在場僧眾集中注意、一心聽審將要宣告的事項,屬於白四羯磨或單白羯磨的白文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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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對犯根本重罪的比丘進行法律處分。
比丘若犯淫行,即破壞清淨戒體,構成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
僧伽(僧團)必須依律召集並舉行「羯磨」(僧團會議與法律宣告),正式將其擯出僧團,剝奪其比丘身分。
此屬聲聞律部的僧事處理程序,非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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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集會辦事表決)的標準程序用語(通常為「僧若忍默然,是事如是持」之前置問話)。
在羯磨法中,宣讀提案後,若與會僧眾無異議,則以「默然」表示「忍」(認可、贊同),是佛教律制中達成大眾一致共識的表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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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羯磨(僧團表決事務)程序中的結尾宣告語。
僧團在進行羯磨時,通常採取「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形式,向大眾宣告提案後,會詢問僧眾的意見。
若大眾默然,即代表「忍」(同意、認可);若有異議者,則須當場提出(說)。
此句即是要求不同意該項提案或表決結果的比丘當場發言申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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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羯磨法)中「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程序。
在向僧伽大眾宣告(白)某項事務後,必須再重複進行三次宣告(羯磨),徵詢大眾是否同意。
此處「如是第二、第三說」即是指完成初次宣告後,依序再進行第二次與第三次的正式告白與徵詢,以達成僧伽內部的決議。
- 婬:指非梵行、不淨行,在非時、非處、非道或與非配偶乃至任何人畜行非梵行,為比丘四波羅夷罪之首。
- 忍:認可、贊同、接受。在律部語境中指對羯磨內容沒有異議。
- 不忍:不認可、不同意。在律典羯磨語境中,「忍」代表默許、贊同、認可,故「不忍」即是指對僧團決議持有異議或不同意。
- 說:發言、提出異議。指在羯磨程序中,若對宣告內容有反對意見,應當面陳述理由。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犯婬,乃 至僧今與作波羅夷羯磨。誰諸長老忍,默然; 不忍者,說。」如是第二、第三說。
本句屬於律典(彌沙塞部五分律)中的法律程序用語。
描述僧團針對犯了根本重罪(波羅夷)的比丘,依法定儀軌(羯磨)進行審查與宣判,正式剝奪其比丘資格並將其驅逐出僧團(擯出)。
律部語境強調實務僧事程序與戒律法規的執行,不可作大乘玄學、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的引申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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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之固定結語。
在羯磨法中,僧伽若對宣讀的提案沒有異議,便採取「默然」的形式表示認可與贊同,即所謂「默然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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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的結語或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決議後的制教宣示。
在律典語境中,「持」是指對於戒律、僧團軌則或特定事務決定的「依教奉行」與「受持不犯」。
此句用以告誡僧眾對於前文所述的事項、條例,應當嚴格依照規定去遵守、執行,不可違犯。
- 某甲比丘:律典中做為舉例、代稱特定當事比丘的法律法律文書用語。
- 持:受持、保持。在律部中特指對戒律條文或僧團決議的遵守與奉行。
「僧與某甲比丘 作波羅夷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團治罰(如別住、摩那埵等羯磨處分)期間的行為規範。
犯戒比丘在受罰期間,其僧中權利與資格受到限制,不得對清淨的大比丘執行「授食」的律制儀式;同時,為了維持其僧人身份的戒律清淨(不非時食、不畜宿食等),其飲食必須透過未受具足戒的淨人來經手處置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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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舉行布薩(定期誦戒、懺悔清淨)或自恣(解夏時互相舉發過失、自我清淨)等重要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時,原則上要求區域內的所有清淨僧眾必須全員到齊,或委託欲(表示同意)。
若有外來或遲到的比丘前來參與,能使僧團達到「和合」狀態,順利成就羯磨法,故稱「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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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或戒條執行之具體情境規定。
在特定因緣或通知程序中,若當事人最終未前來參與或成辦某事,在律制上判定雙方皆未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結罪條件。
- 盡壽:終身、一輩子。
- 授:律部術語,指「授食」或「與食」。依律制,比丘受食必須經過親手接受遞交的儀式,方可食用;此處指該受罰比丘失去向大比丘奉上、遞交食物的資格。
- 淨人:在寺院中服侍僧侶、未受具足戒的在家居士或沙彌。他們負責為比丘處理涉及戒律不許比丘親自做的事務(如掘地、斬草、經手錢財或處理未淨之食)。
- 無犯:律部術語,指行為在特定情境、條件下,不構成違犯戒律、不結罪。
佛言:「彼比丘盡壽不得授大比丘食,而自從 淨人受。若布薩、自恣,作諸羯磨時,若來者善; 若不來,彼此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記載比丘因與非人女性(天女、龍女、阿修羅女)行淫而產生戒律上的疑惑,故向佛陀請示結罪判斷。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案例用於釐清非人對象是否同樣構成犯非梵行罪(波羅夷罪),展現律藏透過實際案例確立戒條適用邊界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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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佛陀針對特定僧眾行為所作出的制戒判決。
在五分律的語境下,「皆犯」意指所提及的各種行為樣態或涉事比丘,均已違犯相應的戒律條文,用以明確結罪邊界,作為僧團執行戒律與治罰的依據。
有比丘共天女、龍女、阿修 羅女行婬,生疑問佛。佛言:「皆犯。」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的律典,記載比丘因受食、取食而生起戒律上的疑慮,進而向佛陀請益。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行持與持犯與否的依據,而非大乘玄學義理。
比丘在非分或未受供養之處取食時,若對其行為是否符合戒法(如是否犯偷盜或不與取)產生懷疑,必須依律向佛陀請教以明辨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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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佛教戒律中,判定某種行為(如拿取他物)是否構成犯戒(如不與取/盜戒),必須依據行為者當下的主觀動機與心理狀態(如偷盜心、親厚意、誤取心等)。
佛陀此處詢問,旨在釐清當事人拿取物品時的具體意圖,作為依律結罪與否的根本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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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中比丘犯戒與否的審問對答。
在佛教戒律中,判定是否構成「盜罪」(不與取),必須具備「盜心」(即明知是他物而欲據為己有的偷盜意圖)。
此處對答確立了當事人具備犯罪的主觀意圖,是犯重罪與否的關鍵判決依據。
。
本句為律部關於盜戒(不與取)的根本重罪判決標準。
佛陀依據當時摩揭陀國的法律,以「五錢」作為判定偷盜是否構成最嚴重罪名(波羅夷)的量刑起點。
若盜取財物價值滿五錢以上,即結成不可救濟的根本重罪,喪失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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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罪相判決。
在部派佛教的律藏中,盜取價值滿五錢的財物即構成波羅夷罪(斷頭不共住);若偷竊的財物價值不滿五錢,則不構成重罪,而是判定為較輕的偷羅遮罪(粗惡罪),此處呈現了持律與定罪的量刑標準。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
此處依隨犯結罪的制戒因緣,說明盜戒的判定不限於貴重財物,凡是以偷盜之心竊取他人的微細財物(如一果、一菜),其盜心與盜行本質相同,皆構成犯戒,用以誡勉僧眾應嚴持淨戒,不可因惡小而為之。
- 他作食處:他人準備、烹煮食物的場所。
- 羹:濃湯或有汁的食物。
- 以何心:指抱持何種動機、意圖或心理狀態。律部定罪極為看重『作意』,動機不同則所犯戒相與罪責亦異。
- 取:拿取、收取。此處指對財物的移位或佔有行為,為判定是否觸犯『不與取』罪的核心行為。
- 盜心:指欲將他人財物不告而取、據為己有的偷盜作意或犯罪意圖。律部以此主觀動機作為判定盜戒成立與否的核心要件。
- 直:同「值」,價值的意義。
- 五錢:古印度摩揭陀國的貨幣單位(五摩沙),為當時國法判處死刑或驅逐出境的盜竊起罪金額。律藏依此國法制定佛制重罪的限界。
有一比丘 至他作食處,取一鉢羹,生疑問佛。佛言:「汝 以何心取?」答言:「以盜心。」佛言:「若直五錢,犯波 羅夷;若減五錢,偷羅遮。」入他園中盜心取一 果、菜,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衣物遭賊人強奪,隨後與賊人爭執、奪回衣物,因不確定此舉是否犯「不與取」(盜戒)或違反出家人慈悲、少欲知足的戒律,故向佛陀請示以釐清戒行。
律宗處理此類個案,旨在判定比丘行為的動機與實際戒相是否違犯僧團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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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佛陀對具體制戒因緣或比丘開遮持犯的最終裁決。
在律典語境中,「不犯」屬於開緣(開許的情況),即比丘或比丘尼的某種行為雖然表面上與戒條相近,但由於特定心相、情境(如無違犯心、精神錯亂、最初制戒者等)而不判定為犯戒。
- 諍得:經過爭執、力爭或奪取而獲得。
有一比丘為賊所剝,諍得衣物, 生疑問佛。佛言:「不犯。」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比丘在財物被劫後又追回的具體情境。
在律制中,這牽涉到財物所有權轉移、是否構成盜戒(不與取)以及比丘自身行為是否犯戒的判定。
比丘因不確定此行為在戒律上的持犯,故向佛陀請示,以明辨因果與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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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僧伽事相語境。
佛陀在此詢問僧眾,旨在確認當事人在心理上是否已完成對特定衣物的「捨」(放棄所有權或執著),這關係到是否違反僧團關於蓄衣、受持或捨衣的戒律規定。
律部著重於行為與當下的作意,此處的「捨」是指對非法蓄持之衣物或過量衣物,在內心與法式上作徹底的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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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僧團問斷諍事或檢校戒行之語境。
「未捨」指比丘尚未透過特定作法(如向知解人作言)放棄其出家戒體。
在聲聞律法中,比丘是否捨戒涉及其僧伽身分之合法性及戒律條文之適用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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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關於戒律持犯的判決原則。
佛陀說明在特定因緣下(如作法捨戒或心態轉變),判斷僧侶行為是否破戒,須以「是否已完成捨戒」為分界點。
若未依律法程序捨戒而做出違犯行為即是犯戒;若在此之前已合法捨戒,則不以具足戒條款論罪。
- 為賊所剝:被強盜或小偷剝奪、掠奪財物。
- 生疑:對自身行為是否違反戒律(如盜戒)產生疑惑,是律典中常見引出佛陀制定或釐清戒條的緣由。
- 捨衣:律部術語。指僧眾依法放棄對非時衣、過量衣等特定衣物的所有權,或在內心斷除對該衣物的貪著。此處偏重內心作意上的放下。
- 未捨:指尚未捨戒。在律制中,比丘若未經過合法的捨戒程序(向能聽懂話語的清淨人宣告捨戒),其戒體依然存在,仍須受戒律的約束。
- 已捨:已經透過法定的作法或心念,放棄了原先持守的戒律體系。
- 便犯:即構成違犯戒律、結罪。
復有比丘為賊所剝,已 入賊手,或已持去,後追奪得,生疑問佛。佛言: 「汝心捨衣未?」答言:「未捨。」佛言:「未捨不犯,已 捨便犯。」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為免野豬遭獵人追殺而共謀隱瞞見聞的因緣。
此處涉及律制中關於「妄語」與「護生」的行為抉擇。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境屬於制戒的歷史緣起,旨在釐清比丘在面對世俗獵捕時,如何因應僧伽倫理與戒律規定,而非探討大乘的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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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獵人追捕受傷動物並向出家比丘詢問去向的因緣。
此處情境涉及比丘在面對在家俗事與眾生性命時,如何兼顧不妄語戒與慈悲不殺生原則的戒律抉擇,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不得為殺生者指引獵物去向)的根本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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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為僧團日常對話的敘事語句,反映出家眾於生活情境中針對客觀事實進行對答,屬律儀規範下的實務問答,無特殊法義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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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律藏對於財物所有權的審理。
在戒律中,辨明物品的所有權關係,對於處理損毀、盜取或非律儀行為的判定至關重要。
此句為律師在審查案件時,針對所涉之畜生(豬)進行的所有權歸屬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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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或對話中的否定表述,於字面直接否定特定對象之存在,無涉深層大乘法理(如空性、法界等),依律部實務語境直接解讀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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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或涉事者在面對世俗財物(此處為豬隻)的問詢時,因微細的口業或隱瞞行為,事後對自身是否違反僧團戒律、是否構成「藏物」或「妄語」等罪相產生了戒律上的疑悔。
這展現了律典中比丘對持戒清淨的謹慎態度,以及律部對於罪名成立與否的心理動機與實際行為的審查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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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戒相結罪與否的判決。
比丘在行事時若心生疑慮,主動向佛陀請示,佛陀依據其動機與戒律本意,判定此行為在該特定情境下不構成違犯。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判定犯相時,極為重視當事人的心念(意業)與具體因緣,非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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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實作的開緣規範。
在特定因緣或正當理由下(例如保護僧團、避免無謂爭論或對方惡意詰難),僧眾若採取「餘語(顧左右而言他、答非所問)」的方式來應對或瓦解對方的質問,在律制上不視為妄語或違犯戒律,屬於無罪的特殊開緣。
- 阿練若處:梵語 āraṇya,意譯為空寂處、荒野、森林。指遠離城鎮聚落、寂靜適合修行的地方。
- 被箭:中箭、被箭射中。
- 獵師:即獵人,以捕殺野獸為業的人。
- 不:同「否」,用於句末表詢問。
- 律藏:指關於戒律的經典,此處涉及對畜生財物屬性的判斷。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或思維。
- 將無:或許、莫非、該不會,表推測或疑慮的副詞。
- 得藏豬罪:指因隱瞞、藏匿豬隻而結犯了律制中的罪名(罪)。在律法中,隱匿他人或特定財物往往涉及相應的違犯類別。
- 因緣:此指具備正當的理由或特定的情況、事由。
- 餘語:律學術語,指用與當前主題無關的其他言語來應對,即顧左右而言他或答非所問。
- 破其問:破除、化解或拒絕回答對方的詰問或質疑。
- 無罪:在律法中不構成犯戒、不判罪名,即屬於「開緣」(允許的例外情況)。
有阿練若處比丘,見野猪被箭走來, 共相語言:「當莫道見!」獵師尋至,問比丘:「見 我所射猪不?」答言:「何處有猪?是誰猪?無有 猪。」後作是念:「我言無猪,將無得藏猪罪?」生疑 問佛,佛言:「不犯。若有如是因緣作餘語破其 問,皆無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的語境。
記載了比丘因慈悲心釋放被獵人捕捉的活鹿,隨後對此行為是否涉嫌「盜戒」(不與取)產生犯戒疑慮,因而請示佛陀的因緣。
律部重在實際行為的制戒因緣與持犯判斷,著重因果與戒相的次第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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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聽聞比丘開緣或無心之作持後,判定其行為並未違犯僧伽戒律。
律部中通常依據當事人的動機、心態與環境來判定罪名是否成立,若符合不犯的條件(如無心、精神失常、初篇未制戒前等),則不予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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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戒條的具體規範。
律中規定比丘、比丘尼在處理大小便等生理排泄物時,必須注意環境衛生與尊重他人。
此處重在規範不可採取便利或故意的方式將污物排放到他人的器物中,若有此種失利行儀之行為,即結犯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注重僧團威儀、不惱害他人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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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強調修行者應當具備慈悲心。
在面對被捕獲或受束縛的眾生時,應當生起憐憫之心並予以釋放,這與律律中不殺生、護生及長養慈悲心的戒律精神相契合。
- 憐愍心:慈悲、哀憐同情的心意。
- 方便:此處指故意、採取方法或手段,而非一般大乘經論中的般若方便。
- 他物:指他人的物品、器皿或財物。
- 一切眾生:指所有具有情識的生命體,即一切有情眾生。
有阿練若處比丘,見獵師得生鹿, 繫已捨去,比丘以憐愍心解放,生疑問佛。佛 言:「不犯。然不應於他物方便放之,犯者突吉 羅。」憐愍心放他一切眾生,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一時好玩而追逐鳥類使其丟棄食物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事件通常是僧團制定戒律或釐清行為界線(如是否構成戲笑、對眾生造成惱害或涉及不與取等疑慮)的緣起,反映原始佛教僧團日常生活中對微細行持的自我審察,以及遇疑即向佛陀抉擇求解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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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佛陀對特定比丘行為的判決。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依據因緣與當事人的心念、情境,判定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咎。
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其判決嚴格依據戒條的制戒因緣與開遮持犯,不引申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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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戒條規範。
說明僧眾不應當在毫無正當理由或無益於教法、修行的情況下,設計或採取手段令他人(或他方)蒙受財物、利益或戒體上的損失。
此處強調動機與行為的無益性,若執意為之則構成違犯律儀的輕罪。
- 拘樓荼:梵語 Garuḍa 的音譯,即大鵬金翅鳥。在律典中常作為一種大型鳥類的泛稱。
有比丘見 拘樓荼銜肉飛,戲逐令放,生疑問佛。佛言:「不 犯。然不應於無益處,方便令彼失,犯者突吉 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觸犯盜戒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構成偷盜罪(波羅夷或偷蘭遮)需具備「盜心」與「舉離本處」(移動物件)等要件。
此比丘雖已生起盜心並動手驅牛,但隨即生起悔意而放棄。
因其行為已涉及盜心與驅趕動作,介於犯罪未遂與既遂的邊界,故其心中生疑,依律向佛陀請示,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或釐清戒律條文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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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判決的語境。
佛陀判定比丘的某種行為雖然沒有達到違犯根本罪(如波羅夷、僧殘等)的程度,因此說「不犯」,但在犯根本罪的加行階段或情節稍輕時,仍構成「偷羅遮罪」(粗惡罪)。
- 悔:此指作惡之後生起愧悔之心,於此處促成了停止盜行的決定。
- 偷羅遮罪: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意譯為粗惡罪、大罪。律部中僅次於波羅夷、僧殘的罪名,凡欲犯根本重罪而未遂的方便罪,或其餘稍輕的違戒行為,多歸屬此罪。
有一比丘見他牛隨路行,盜心驅,即悔而 捨,生疑問佛。佛言:「不犯,得偷羅遮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比丘因「盜心」取水漂物而引發的犯戒疑慮。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的成立通常看重「動機(盜心)」與「行為結果(接得)」。
此處比丘對自己的行為是否構成偷盜罪(波羅夷或突吉羅等)產生懷疑,故向佛陀請示,用以確立該情境下的持犯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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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教戒律中關於「盜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中,盜取他人物品的價值若達到當時王法判處死刑的底線(即滿五錢),即構成斷頭大罪,不可悔,失比丘戒體。
此語境屬於彌沙塞部(五分律)的律法規定,不可用大乘圓融或菩薩戒角度解說,須依聲聞律典的因緣與法理判讀。
- 水漂物:在水中隨波漂流、無人看管或所有權不明的物品。
有比丘 見水漂物,盜心接得,生疑問佛。佛言:「若直 五錢,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因維護僧團財產而與世俗耕作者發生互動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的是僧伽財物(僧田)的權屬觀念,以及比丘對僧物受侵佔時的直接反應,用以引出後續相關戒律的制定或裁決,純屬律制事件的客觀敘事,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法界融通之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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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世俗居士與出家僧團產生利益糾紛時的心態。
反映出當時僧團在社會上具有一定的法律或輿論影響力(勢力),使世俗不學佛者產生畏懼,為後續制定僧伽戒律、規範僧侶與俗人互動的因緣之一。
律部文體重在記實與規範行為,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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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團戒律制定之因緣(緣起)。
文中的行為主體因特定緣由而中止了農作活動。
律部經典旨在規範僧團行為、確立戒條,其敘事句應依字面事實作具體、質樸的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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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事緣起的片段,記載比丘返回僧團駐地祇洹精舍後,針對特定田地的歸屬提出詢問。
此為後續制戒或處理僧團、居士間財物糾紛的起因。
律部文體注重事實與法制因緣,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應依佛陀時代僧團日常生活與社會互動的歷史語境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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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比丘回答佛陀或他人詢問的敘事文句。
在《五分律》等僧伽戒律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財產、土地所有權歸屬,或作為制定戒律、判定是否犯戒(如盜戒、與居士往來之規定)的背景事實陳述,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或象徵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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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結戒」與「開緣」的典型對話。
比丘在行持中對自身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產生疑慮,故向佛陀請示。
佛陀依據因緣與動機,判定此行為不構成犯戒(不犯),為該戒條提供明確的判犯界限與豁免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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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判罪規範。
此處指比丘若出於損他之心,在無法使人獲益的事情上策劃、實施種種加害的手段(作方便),企圖令他人(或僧團、常住)的財物、善法或利益受損,無論最終是否造成實際損害,只要生起此心並付諸行動,其不善的行為手段本身即已構成「突吉羅」罪。
此律條體現了佛教戒律對於防範惡意行徑及守護清淨心行的嚴格要求。
- 祇洹:即祇樹給孤獨園,簡稱祇園精舍,是佛陀在舍衛國的重要說法場所。
- 僧田:屬於僧伽(出家僧團)所有的田地,為僧伽共產,具有不可私自侵佔或毀損的律制屬性。
- 訟:指官司訴訟、告發或爭辯。
- 不耕:指停止耕田。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因慈悲草木及微細昆蟲,對出家眾親自從事農耕墾土等行為有所制約,此句為相關戒律緣起事件中的敘事動作。
- 居士:梵語 Gṛhapati 的意譯,原指在家財主或家主,在佛教語境中泛指皈依三寶、奉持五戒的在家男眾弟子。
有比丘去祇洹不遠,見他耕田, 語言:「此是僧田,汝勿耕之!」耕者念言:「諸比 丘有勢力,若訟我,或致失物。」便止不耕。比 丘還祇洹問諸比丘:「此是誰田?」諸比丘言: 「是某居士田。」便生疑問佛,佛言:「不犯。若於無 益處作方便,欲令失,皆突吉羅。」
此句記述十七羣童子(以十七羣為首的年輕出家僧團前身)在世俗時遭賊人劫持,引發父母憂悲啼哭的緣起。
於律部語境中,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十七羣童子出家及受具足戒之年齡限制、僧團運作規範等)的背景事件,體現世俗家庭的恩愛牽纏與世間無常之苦,並非大乘法界象徵或深奧玄理,應依歷史與制戒因緣之實質敘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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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畢陵伽婆蹉尊者於入城乞食時,見到特定情境而依律制規範進行關切詢問。
律典文體多為敘事性之制戒因緣,此處展現比丘托鉢乞食時與居士或外在環境之互動,為隨後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之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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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聲聞弟子畢陵伽婆蹉運用禪定神通救回被劫持兒童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神通通常與特定因緣、戒律制定的背景(如禁止向未受具足戒者顯露過人法)相關。
此處阿羅漢因慈悲而入定觀察並顯現神足通,屬於部派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聖弟子事蹟敘事,展現定慧引發的神通力,但重點在於解決現實事件以引出後續律相,而非宣揚神祕主義或大乘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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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敘事,屬於僧伽藍摩或居士家庭生活之情境描述。
在《五分律》的律制因緣中,此處為尊者或外人向家主告知其子平安歸家並在樓上玩耍的客觀實況。
法義上應依部派佛教律典的世俗敘事語境解讀,旨在交代事件的因緣背景,不宜過度引申為《法華經》火宅喻等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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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結罪開遮判定。
比丘們在實踐戒期或處理僧團事務後,因無法確定自身行為是否合乎戒法而生起疑悔,故向佛陀請益。
佛陀依據因緣與動機,明確做出「不犯」的判定,成為後世僧團持律的開緣先例。
此處應依彌沙塞部的律制精神,理解為特定情境下的合理開遮,而非通泛性的免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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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制戒的結罪判定。
比丘若違反此項戒條規定,即觸犯突吉羅(輕垢)級別的罪過,需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 十七羣:律藏中著名的青年比丘團體,以十七人為核心(或指十七位童子及其同伴),年紀較輕,因行事活潑、常有違失而成為諸多戒律制定的緣起。
- 童子:此指未成年的兒童或少年。
- 抄:掠奪、劫持、擄掠。
- 懊惱:深切的憂傷與苦惱。
- 畢陵伽婆蹉:佛陀的大弟子之一,意譯為餘習,因過去生多生為婆羅門,常習慣稱他人為小婢,雖已證阿羅漢果,仍留有此口業餘習,此處指其名。
- 入定觀:進入禪定狀態以運用天眼通或心智進行觀察。
- 阿夷羅河:即阿利羅跋提河(Aciravatī),古印度恆河的五大支流之一,流經舍衛城附近。
- 神足:即神足通(Riddhi),又稱神境智證通,能自由無礙往來、變現的身通。
- 重閣:指雙層或多層的樓房建築,在古印度多為富裕家庭或僧伽精舍之構造。
時十七群童 子為賊所抄,父母啼哭懊惱。畢陵伽婆蹉乞 食見之,問其意故,具以事答。畢陵伽婆蹉即 入定觀,見賊將著阿夷羅河洲上,便以神足 取還,各著其家閣上,語其父母言:「勿復啼哭! 汝兒今皆還家,重閣上戲。」後疑問佛,佛言:「不 犯。得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中比丘因貪圖供養、名利或受人尊重的權利(如僧中座次、受供先後等),因而虛報年齡或戒臘的違犯因緣。
律宗判讀須依據因果與戒律條文的實際行為,此處直紀其不誠實的動機與行為,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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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明確界定犯戒的「動機」要件。
在非故意、誤稱或無欺誑之心的情況下,不構成犯戒;唯有在明知而具足欺誑意圖的「故妄語」(故意說謊)狀態下,方結犯波逸提罪。
此展現律制處斷著重因緣與心念動機的原則。
- 利養:指名利與供養,包括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及名譽尊崇。
- 長己年:此處指虛報、誇大自己的年齡或入僧受戒的戒臘(僧臘)。
- 故妄語:明知其事非實,卻以欺誑之心故意說謊。
- 波逸提罪:梵語 prāyaścittika 的音譯,律疏譯為「墮」或「清淨懺悔」,指一種需要向清淨僧眾或個人行懺悔即可得清淨的戒律罪相,若不懺悔則墮落惡道。
有比丘為利養故,自長己 年大於他人。後疑問佛,佛言:「不犯,故妄語得 波逸提罪。」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日常生活規範的敘事背景。
記載比丘在特定住處與在家眾共同使用水源時,所引發的戒律規範或行持緣起,用以釐清出家眾與在家眾互動時的行為界線與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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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載比丘因見在家居士多取水而生起隨順、效仿的盜心。
律典重在規範僧團戒律與心相(作犯與止犯),此處藉由比丘內心「何為獨不多取」的起心動念,作為研判其是否構成犯戒、盜罪輕重的前置心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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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眾收取財物、非法物或制戒因緣的敘事。
在戒律的判定中,是否「取離本處」是構成盜罪或違反特定戒條的關鍵。
比丘在尚未實質採取、據為己有之前,因不確定此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而生起疑心,故止住行為並向佛陀請益,以釐清開遮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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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佛陀明確規定,即使是水這種資源,若採取「長取」(長期、持續地非法佔有或偷盜)的方式,且其價值達到了當時王法所定判死罪的「五錢」標準,即構成根本重罪,不堪繼續留在僧團之中。
此處彰顯律部對於盜業判定極為嚴謹,依物值與偷盜意圖、行為來定罪相輕重。
- 共井:共同使用一口水井。
- 未取:在律典語境中指尚未實施「取離本處」(即將物品移離原處、改變歸屬)的盜取或收取行為。
- 長取:長期、持續地偷盜或非法佔有。
- 直五錢:價值滿五個錢。此為古印度摩揭陀國王法判處死刑的盜竊金額,佛教比丘戒亦以此作為判定盜戒「波羅夷」重罪的經濟標準。
有一住處比丘與白衣共井。白 衣以盜心偏多取水,比丘亦以盜心作是念: 「我今何為獨不多取?」未取,生疑問佛。佛言:「若 長取他水,直五錢波羅夷。」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盜戒」的案例判定。
依律法界定,盜取價值滿「五錢」的財物即構成斷頭重罪(波羅夷)。
此處的關鍵在於結罪的依據是以「盜取時、盜取地」的物價為準。
比丘雖因兩地物價差異,在販賣時未達五錢,但在盜竊當下的彼處已滿足五錢的犯罪條款,故其自律「不犯」屬於對律法的誤解。
此條體現了律部「依時依地」評估財物價值的嚴謹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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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盜戒」的因緣與判罪標準。
比丘在取物後若心生懷疑,向佛陀請示是否犯戒。
佛陀依據當時根本律法的判罪基準,明確指出判定盜罪輕重的核心在於「本處值五錢」。
只要被盜物在原處的經濟價值達到五罽沙波拿(或五錢),即構成根本重罪的判罰條件。
此處體現佛制戒律「依世間法」定罪的客觀量化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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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盜戒(不與取)的結罪結界判定。
根據律法,盜取財物是否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斷頭罪)以五錢為基準。
此處說明物價在不同地區有差異時的犯罪判等:若物在原處不足五錢,但帶到新處時已值五錢,其不與取的行為不結波羅夷,而是結次一等的「偷羅遮」罪,展現律藏對於犯罪客體價值與犯罪結罪結界判定的細緻考量。
有比丘於彼處盜 他衣直五錢,來此賣不直五錢,謂不犯波羅 夷。生疑問佛,佛言:「本處直五錢,波羅夷。若於 彼處不直五錢,來此賣直五錢,偷羅遮。」
此段律文探討「盜戒」的判斷標準。
行為人雖主觀認為所盜之物為佛法,足以除罪,但律制中盜戒之成立在於取非己有物,即便標的物為佛法,亦不可無視所有權歸屬。
此處點出修持者若以「對象是佛法」為由而合理化非法取得手段,在律儀規範中仍屬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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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學中「偷蘭遮」罪或「波羅夷」重罪的判斷標準,以盜取價值為判定界線。
佛陀開示判定財物價值的方式,若以勞力與材料換算的價值達標,則視為犯盜戒。
- 盜:即不與取,指未經物主同意,以非法手段取得他人財物。
有 比丘盜他佛經,謂是佛語無犯。後疑問佛,佛 言:「計紙筆書功,直五錢犯。」
「見法得果」意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見四聖諦而斷除身見等三結。
此句說明在家居士護持僧團之功德與修證基礎,為律藏中常見之施主背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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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僧團制定戒律背景的敘事文字。
記述在家居士(長者與其姐之子)護持僧寶、定期供養特定比丘的日常行持,體現律典中在家眾與出家僧團的互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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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長者臨終前對僧眾財產與佈施願行的託付。
長者考量後代若能深信佛法並對僧團「無所愛(不吝惜財物,樂於供養)」,方能善用此寶藏護持三寶、積植福德,否則若交予不信佛法或慳貪之人,非但不能護持僧團,反而可能引發對僧眾的怨恨或財產糾紛。
此體現原始佛教及律部語境中,在家居士對僧團供養的審慎抉擇與對後代法身慧命的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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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特定人物在說完話後隨即命終的客觀事實。
在《五分律》等律典敘事中,此類無常、死亡之記載多作為制定戒律、交待因緣或彰顯業報之背景,須依原始佛教對色法、命根斷絕的無常觀進行理解,不宜引申或擴大詮釋為大乘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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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述說律藏中阿酬比丘導引後輩的因緣。
阿酬比丘通過觀察親嗣的根器,發現親生子缺乏善根、違背正法,而外甥則具備修學佛法的清淨信心(信樂)。
因此他因材施教,將蘊含佛法義理與戒律修持的「寶藏」傳授給堪受法益的外甥。
此處展現律典中強調依據根器、如法擇人傳承教法的實際揀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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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居士命終後其子詢問遺產歸屬的法律與戒律爭議。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涉及出家僧眾、死者家屬與僧伽(僧團)之間對於亡僧或亡故居士遺物的法定所有權判定,用以確立僧團處理財物的戒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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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財產、物品所有權歸屬的判定裁決。
在僧團或世俗法律糾紛中,依據相關法規或當事人意願,判定該項財產或權益應當合法歸其子嗣所有,用以釐清產權與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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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隨機羯磨或僧伽事緣的敘事文本。
文中記載出家僧眾處理世俗家族財產(父寶藏)與親屬(姑子)間的糾紛或交接過程。
律典此類記載旨在釐清僧侶是否涉及不與取(偷盜)或世俗財產糾紛,用以制定或說明戒律條文的緣起,不涉及大乘玄理或深奧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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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阿難尊者依律向犯戒或失格的僧侶阿酬宣告其身分已被擯除。
在律部語境中,此語言代表剝奪其僧籍,判定其失去出家眾的資格,不復為佛陀僧團之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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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對白,展現出家僧眾在面對外人詢問時,對自身宗教身分與師承宗派的明確宣示。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確立身分以釐清後續戒律適用性或僧俗互動分際的典型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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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體現佛教僧團在處理爭議或判定行為對錯時,不以個人權威為依歸,而須以佛陀所宣說的「經」與「律」為最高準則。
透過集體審查(共判)的方式,依循法律制度來維和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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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阿難在面對特定世俗常理或僧團事件時,直覺認為依循世間公理或常識即可明白,不須事事援引佛陀所制的經教與戒律。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僧團實務制度,此處反映出法規制定前,僧眾對於「常理」與「聖製法規」邊界的認知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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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記載僧團內部發生諍事進而導致分裂(破僧、別眾)的歷史事件。
阿酬(Upānanda,烏波難陀,此處音譯為阿酬)與阿難各自擁有隨從僧眾,因意見不合,導致長老比丘們亦捲入朋黨之爭。
在律制中,和合是僧團的核心原則。
此處二眾「各別,不復和合」,並在六年安居期間「不布薩、自恣」,顯示僧團已陷入嚴重的「別眾」狀態,即在同一結界內各自舉行羯磨(僧伽會議),不共同參與每半月的布薩(誦戒)與安居結束時的自恣(互相檢舉懺悔),這在律法上屬於僧團分裂的嚴重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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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證果聖者因具足高尚的戒德與功德,使其清淨的名聲遍佈人間,甚至震動、傳達至色界初禪的梵天。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彰顯佛法僧三寶之威德,令聞者生起清淨信心。
- 拘舍彌: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跋蹉國首都,為釋尊時期重要僧團駐地。
- 長者:梵語迦羅越,指具備德行、財富、地位的在家賢達。
- 見法得果:指修行者徹見四聖諦理,證得聖者初果(預流果)。
- 阿酬:比丘名,為音譯。
- 阿酬比丘:經典中的出家比丘名。此處為長者所託付的對象。
- 信樂:聽聞佛法而生起清淨的信心與歡喜愛樂之心。
- 無所愛:此處「愛」通「愛惜」、「慳愛」,指沒有吝惜。意為對僧團能慷慨佈施,不耽著於財物。
- 氣絕:呼吸停止,指壽命終了、命根斷絕。
- 姊子:指外甥,即姐姐的兒子。
- 寶藏:此處表面指世間財寶或佛法譬喻,實指能滋養出世間善根的佛法或戒律教義。
- 遺財:指死者所遺留的財產。在律部中,對於遺產(特別是出家人的遺物,如三衣什物)的分配有嚴格的僧制律法規定。
- 姑子:姑母的兒子,即表兄弟。
- 經律:指經藏與律藏。在此特指作為判定僧團事務、戒律行為對錯之核心依據的佛陀教法與戒條。
- 共判:共同裁判定奪。指僧團在處理爭議事件時,依據法、律進行集體的審查與評斷。
- 居然:顯然、本來如此、理所當然的樣子。
- 和合:僧團的根本精神,指在同一結界內的比丘必須共同參與所有的僧伽羯磨(會議與儀式),心行一致,無有違諍。
- 安居:僧眾於雨季期間(通常為三個月)聚居一處,不任意遠行,專心修道的制度。
- 聲聞:此處指名聲、傳聞,而非指聲聞乘(Śrāvaka)之修學階位。
- 梵天:色界初禪天,此處泛指色界天界,代表清淨、高遠之處。
爾時拘舍彌有一長者,見法得果,常供給諸 比丘。長者及姊各有一子,二人常共供養 長老阿酬比丘。長者臨欲終時,示阿酬比丘 寶藏處所,語言:「我命終後,彼二子中若信樂 佛法,於諸比丘常無所愛者,可示此藏。」言 已氣絕。阿酬比丘後察二子,其子背正,而姊 子信樂,便語姊子令得寶藏。其子聞之,即 往阿難所,問言:「父之遺財應屬誰耶?」答言:「應 屬子。」便語阿難言:「我父寶藏阿酬比丘與我 姑子。」阿難即往語阿酬言:「汝非沙門、非釋種 子!」阿酬答言:「我是沙門、是釋種子!自可依諸 經律,共判此事。」阿難言:「此事居然,何須經律?」 時諸長老比丘皆是阿酬而佐助之,阿難、阿 酬二眾於是各別,不復和合六年之中共安 居,住處皆不布薩、自恣。聲聞遐邇,徹于梵天。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記述佛滅後僧團發生諍事、失去和合的情境。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威儀與和合僧事。
此處藉由釋種女子的質疑,呈現佛滅後不久僧團即面臨分裂與爭執的歷史背景,反映出保持僧團「和合」在佛教戒律與教團維繫中的核心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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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僧伽諍事語境。
當僧團中出現爭執、僧眾分裂時,有心維持僧團和諧的僧人表示雖然主觀上有意願促成雙方的「和合」(即僧團的團結與共住修行),但在實務操作上不知道該採用何種符合戒律規定的具體作法(方便)。
律藏對此類諍事通常會隨後制訂具體的解決程序(如四種滅諍法或七滅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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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羅睺羅在僧團面對爭執、不和合的情況時,主動提出教導與調解的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和合極其重要,「破僧和合」屬於重罪,因此化解爭端、促進和僧具有崇高的戒律與修行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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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阿難尊者隨佛陀行化時,因其相貌端嚴、慈悲親切且極具人緣,深受大眾特別是婦孺嬰孩的喜愛與親近。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往往作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或開遮的背景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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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經典《五分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世俗人情與常理描述。
在律典敘事中,常藉由世間一般大眾皆知的日常經驗(如嬰兒離人手置地必哭),來比喻或引申出制定戒律、處理僧團糾紛或判斷人性心理的依據。
此處不涉及大乘高深玄理,純依原始佛教律部務實、平實的語境,說明因果常理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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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與因緣記載之語境。
此處為世尊預料阿難見到特定情境(如遭遇危難或遺棄之動物、物品等)時,依其常人慈悲心或反應必定會產生的疑問,用以引出後續有關戒律持犯、比丘行為準則或因果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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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世俗結親、立約或裁決相關事件的對話語境。
此處「和合」指當事人雙方意願一致、達成共識,而「取兒」在律典婚姻對話語境中指迎娶女子。
僧團依法處理涉及俗世爭端或婚姻中介等戒律邊界問題時,強調依循特定法律程序與當事人雙方的自願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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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處理僧團內部諍事、分裂或違犯戒律時,所採取的適當處置或調解手段。
在律典中,「和合」是僧團運作的核心原則,僧團必須在法(教理)與律(戒規)的基礎上保持思想與行為的統一。
此處的「方便」指符合戒律原則的善巧方法或具體程序,用以化解紛爭、恢復僧團的清淨與團結。
- 羅睺羅:佛陀之子,後出家為僧,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密行第一」著稱。
- 迦維羅衛城:古印度釋迦族的首都,亦是佛陀成道前的故鄉。
- 釋種女:指釋迦族出身的婦女。
- 泥洹:梵語Nirvāṇa的音譯,即涅槃、滅度,在此指佛陀的入滅。
- 眾僧:指僧伽、僧團,即依佛法出家修行並過著集體生活的出家五眾。
- 不和合:指僧團內部發生爭執、諍事,未能達成思想(見和同解)與行為(利和同均、戒和同修等)的六和敬狀態。
- 尋:副詞,意為不久、隨即、隨後。
- 諸有:指所有、一切。此處指該地所有的嬰兒。
- 抱取:抱持並拾取、拿走。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生命(如動物)或無主、有主財物(涉及盜戒或蓄物規定)的處置行為。
- 取兒:迎娶女兒。古漢語中「兒」可通指兒女、子女,此處依前後文義指結親迎娶女子。
時羅睺羅遊迦維羅衛城,諸釋種女皆共出 迎,具說此事:「如何世尊泥洹未久,眾僧便不 和合,乃經六年?我等欲和合之,不知方便。」羅 睺羅言:「我當教汝,令彼和合。阿難尋來,諸 有嬰兒,皆抱迎之;以兒著地,兒必當啼。阿難 必問:『何不抱取?』汝當答言:『若長老與阿酬和 合,我等然後乃當取兒!』以此方便可令和合。」
本句記敘佛陀姨母大愛道(摩訶波闍波提)率釋女請求出家,並由阿難代為請法的律典歷史背景。
釋女將幼兒置於地而啼哭,旨在以此苦切之情景,促使尊者阿難生起悲愍心,進而向佛陀懇求準許女性出家。
判讀應依部派佛教律典的歷史敘事語境,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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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載阿難尊者因宿世或當下因緣所說之日常對話,反映律藏記述佛陀及弟子日常言行、戒律因緣的寫實風格。
此處屬歷史敘事語境,應依律部樸實、具體的次第判讀,不宜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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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團或居士處理諍事、僧伽和合的律典情境。
此處呈現了當時社會羣眾(或當事人)對於僧人與他人之間關係是否回復和諧(和合)的關切,以此作為採取下一步行動(還取此兒)的條件。
律典此類記載旨在說明制定戒律或處理諍事的因緣,強調僧伽內部以及僧俗之間和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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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尊者阿難在處理僧伽與居士,或居士家庭、宗親間的糾紛與祈請時所展現的慈悲與調解。
阿難因感念當事人的心意,並基於護念幼小生命(嬰孩)的慈悲心,決定介入協調,促成雙方爭端的化解(和合)。
此處體現了佛陀弟子在遵循戒律原則下,慈悲關懷世間苦難並協助僧俗二眾平息紛爭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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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與結集經藏的阿難尊者,因「不與取」(盜戒)的犯相進行律法上的研討。
在律制中,不與取若達到特定情節與價值(如滿五摩沙),即構成波羅夷罪(斷頭罪),會導致「非沙門、非釋種子」的後果,即徹底失去僧人資格,永久逐出僧團。
此處旨在釐清構成擯黜罪的具體界線與樣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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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Vinaya)對於違犯戒律行為(如判定盜戒、殺戒等罪相)的行為方式判定。
在律典結罪的考量中,行為主體不限於親自動手。
凡是「自取」(親自實施行為)、「教人取」(教唆、指示他人實施)、「遣人取」(差遣、委派他人實施),在律法上皆構成相應的業因與犯戒責任。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行為動機與結果判定上的嚴密與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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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為僧團審訊、結罪時的正式問訊。
律制中關於盜戒或殺戒等非作戒的判定,不僅親自造作(自取)構成犯戒,凡是教唆他人(教人取)或派遣使者(遣人取)去執行,其結罪結界之業道皆會成立。
此處透過細緻的提問,用以釐清行為人的作意與實際犯罪行為,作為精準判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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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羯磨或詰問審查中的問答對話。
依據《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之語境,此句為被詢問者對特定戒律過失或違緣詰問的否定回答。
律部文字極為質樸直接,此處之「不」代表否定、沒有或不曾做過,不涉及大乘深奧之空性或形上學辯證,純屬僧團紀律審查中的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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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為僧團處理比丘違犯戒律時的詢問審決語境。
律部處理戒律事件注重事實與法制程序,此處係針對特定比丘(阿酬)的具體行為進行詰問,以判定是否構成犯罪或違反僧伽規範,不可導向大乘經論的抽象罪性空寂或心性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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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記述阿難尊者因僧伽內部的事務或爭執,向大眾或特定尊長承擔責任。
律部著重於僧團戒律的行持與僧事處置,阿難在此表現出不推諉責任、坦然檢討自身的戒律精神與和僧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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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述阿難尊者在僧團大眾面前公開承擔責任、為他人澄清的言行。
在律制僧團中,若有涉嫌違犯戒律之處,需透過羯磨、清淨布薩或大眾前陳白等程序來釐清。
阿難此舉展現了律部中對於過失歸屬的公正與勇於承擔的精神,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避免無辜僧眾(阿酬)受到不公正的僧事處分或輿論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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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或違犯戒律後,當事人依法向對方進行懺悔,以消除隔閡,恢復僧團不分黨派、和睦清淨的「和合」狀態。
此為律部處理僧團紛爭、維繫集體和諧的常規程序。
- 釋女:指釋迦族的婦女。此處特指隨順大愛道(摩訶波闍波提)一同尋求出家入道的釋迦族女性。
- 集僧:召集僧眾、聚集僧團,以進行羯磨或法務討論。
- 不與取:梵語 adattādāna,未經財物主人同意或給予而逕自取走,即「偷盜」的律學術語。
- 非沙門:失去了出家修道者的身分與資格。沙門泛指出家修道者,此指佛教僧侶。
- 非釋種子:又稱非釋子,指不再是釋迦佛陀法王座下的弟子,意即已被革除僧籍。
- 自取:行為者親自動手拿取或實施特定行為。
- 教人取:教唆、指導或勸說他人去拿取或實施行為。
- 遣人取:差遣、派遣、命令特定的人去拿取或實施行為。
- 過:指違犯戒律、不依僧伽軌律所犯的過失或罪相。
- 無愆:沒有罪咎、過失。
- 僧中遍唱:在僧團大眾之中普遍宣告、唱白。僧(Sangha)指佛教出家五眾或四人以上的和合僧團。
- 愆:罪咎、過失,在律部語境中指違犯戒律或僧團規範的行為。
- 懺悔:梵語 ksama-pratidesana 的音義合譯。指承認並發露自己的過錯,請求對方或僧團寬恕,以淨除戒罪。
阿難須臾便至,五百釋女抱兒出迎,皆著阿 難前地,兒即大啼。阿難果言:「何不抱取?」同聲 答言:「若長老與阿酬和合,我等乃當還取此 兒!」阿難感其此意,又愍嬰孩,語言:「姊妹取兒, 我當與彼和合。」便還集僧,優波離問阿難:「比 丘不與取有幾種,非沙門、非釋種子?」答言:「有 三種:自取、教人取、遣人取。」又問阿酬:「汝自 取、教人取、遣人取不?」答言:「不!」又問阿難:「阿酬 比丘有何過?」阿難言:「阿酬無愆,是我之過!」於 是阿難僧中遍唱:「是我之過,阿酬無愆。」便向 阿酬懺悔和合。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習氣未斷而企圖引導同修盜竊的因緣,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盜戒)的背景事件。
律典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因緣與行為規範,應依據具體事相與世俗法律、出家戒條來解讀,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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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日常敘事,記載眾比丘聽從他人之語,先行前往取得某物的客觀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互動多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釐清僧團行為規範的因緣(緣起),展現僧團依循指導行事的特點,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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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託事表法,記述比丘在教導他人實施偷盜行為後,因不確定自身行為在戒律上的定罪層級而向佛陀請示。
在聲聞律中,教唆他人行偷盜且達到特定價值標準,若受教者完成偷盜,教唆者亦構成犯罪。
比丘詢問是否犯「波羅夷」,即是在確認該行為是否已達不通懺悔、必須擯出僧團的最高罪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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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判罪結集。
在戒律判決中,「不犯」是指未構成該條戒律的根本成業(即非重罪、不失戒體),但其行為已違反僧團威儀或構成根本罪的前方便,因此仍須結判定罪。
此處結判為「偷羅遮罪」,屬於僧團中僅次於波羅夷與僧殘的重罪,須依律制向清淨大眾或對首懺悔清淨。
- 偷兒:小偷、盜賊。
- 取物:此處語境指不與而取,即盜竊財物。
有一比丘本是偷兒,語諸比 丘:「可共至彼聚落取物。」諸比丘便從其語,先 往取之。彼比丘於後生疑問佛:「我如是教人 盜,犯波羅夷不?」佛言:「不犯,得偷羅遮罪。」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
在律法語境中,此處在判定「不與取」(盜戒)的犯相與物件範圍。
若物品屬於「他所護者」(有主物、有人看管或守護的財物),比丘未經允許擅自拿取,即涉嫌違反不殺不盜等根本戒中的盜戒,需依物值、處所與守護狀態來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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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盜戒」的條文。
佛陀明確判定盜罪成立的兩個核心要件:一為主觀上「他心未捨」,即原物主並未放棄該物的所有權;二為客觀上「直五錢」,即所盜財物的價值達到了當時當地的法定重罪標準(五罽沙波拏,此處簡譯為五錢)。
滿足此二條件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屬於不可悔罪,僧眾將失去比丘資格並被擯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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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論述僧團財物之性質。
此處以「廟中物」為喻,說明即使是無明確私人的物品,若有官府等權責單位負保護之責,即產生相應之歸屬或法律責任。
在律制語境中,係用以辨析財物之「主權」界線,以決定是否觸犯盜戒。
- 覆塚衣:覆蓋在墳墓上作為祭祀或遮蔽用的布料、衣服。
- 塚間衣:棄置或遺留在墓地(塚間)的衣服,通常包括死者遺物或送葬者丟棄的衣物。在修持「塚間坐」的頭陀行中,此類無主衣物常被比丘拾取縫製成糞掃衣,但若是「他所護者」則不可取。
- 神廟中物:供奉在民間神祠、廟宇中的祭品或器物。
- 他所護者:指該財物具有所有權人,或處於他人管轄、看守、保護的狀態之下,屬於有主物。
- 他心未捨:指物品的原主人在心裡上還沒有放棄該物品的所有權、管轄權或支配欲。
- 廟中物:指寺院所屬之資產或物品。
- 官所護:指由政府、官署單位依法規予以守護、管理之財物。
有比 丘取他覆塚衣、塚上幡、塚間衣、神廟中物,他所 護者。生疑問佛,佛言:「他心未捨取,直五錢 皆波羅夷。廟中物雖無主,而是官所護者,亦 如是。」
此處敘述比丘違反戒律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瞋心導致的毀損他人財物,是破壞和合僧團、傷害眾生安樂之行為,不僅涉及世俗法的毀損,更嚴重違犯出家眾應修持的慈悲與忍辱戒律,需依律制受相應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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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對於犯戒邊際的判定。
針對特定行為若心存疑惑,需請教開許之軌範,若未構成波羅夷(根本棄罪)之圓滿條件,則依情節輕重判定為偷蘭遮等中重罪,藉此規範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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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因情緒(瞋)而造作損毀行為,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瞋心作為動機所引發的毀損過失,與其他輕重犯罪行為之理路一致。
- 瞋:三毒之一,指對逆境或不合己意之對象產生憤怒、憎恨與惡唸的心所。
- 偷蘭遮:意譯為粗惡罪、大障礙罪,屬次於波羅夷與僧殘之重罪,須於僧眾前懺悔始得清淨。
- 破壞他物:指毀損他人所有之財物,在律制中涉及賠償與過失責任之歸屬。
有比丘瞋他故,或燒其家、或燒其田穀 財貨。生疑問佛,佛言:「不犯,得偷羅遮罪。瞋 故,破壞他物,亦如是。」
本句敘述僧團中關於持戒的案例。
比丘拾取無主物(鼠穴金囊)而未依律處理,即生盜心,涉及犯戒與罪性之判斷。
此類律典敘事旨在說明「盜心」之定義與戒律的具體應用,非關法界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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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判斷僧眾是否犯盜戒或毀損戒時,若物品的損壞或散落是由於老鼠等動物所為,而非人為惡意或疏忽所致,僧眾在處理或取用時不論罪,體現了佛教戒律通情達理、不治非人罪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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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之結罪判定。
「偷羅遮」為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屬出家五篇七聚戒中的第三篇。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語境中,此罪意為「大罪」、「粗惡罪」或「粗過」,其性質次於波羅夷(斷頭罪)與僧伽婆屍沙(僧殘罪)。
多用於判定犯突吉羅(惡作)以上、僧殘未遂,或波羅夷未遂之方便罪,是僧團戒律條文中極常見的加行或未遂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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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條文的判決根據。
在《五分律》中,針對不與取(盜戒)的範疇進行了極其嚴密的界定。
此處明確指出,不僅盜取人類的財物構成盜罪,若主觀上具備偷盜的意圖(盜心),進而劫掠、強奪屬於野生鳥獸的所有物(如鳥巢中的蛋、獸穴中的儲糧等),其罪相與罪責的成立與前面條文所規定的犯相相同。
這展現了律部「嚴禁侵犯一切眾生生存資源」的慈悲精神與法理邏輯。
- 屬鼠物:指被老鼠咬嚙、搬運或撥弄而損壞、遺留的物品。
- 鳥獸物:指野生鳥類及獸類動物所銜取、儲存或依憑生存的物品。
有比丘於鼠穴中得千 兩金囊,盜心取,生疑問佛。佛言:「屬鼠物,不犯; 得偷羅遮罪。若盜心奪鳥獸物,亦如是。」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日常生活的戒條因緣。
記述僧團中因比丘擅自取用他人食物而引發爭執的事件,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互不相侵、不偷盜、波逸提等部類僧殘或突吉羅等相應罪相)的緣起,反映出原始僧團依「五分律」規範日常飲食分配與長幼秩序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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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記述中,僧眾或比丘對他人詢問是否受食、進食時的簡短直接回應。
律典中對於飲食的受、食、淨等規範皆有嚴格的因緣與戒條,此處依據實際生活情境作直接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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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屬於敘事脈絡,描述特定因緣事件中,當事人因不滿或違逆其意而引發瞋恚煩惱的心理狀態。
律部經典記載此類心理反應,多為引出後續的行為過犯與戒律制定之因緣(緣起),此處應依實際敘事理解,不作過度的法相哲理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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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盜戒」的開遮與犯罪結罪判斷。
佛陀在此明確了結罪的心理動機:若無「盜心」(偷盜的意圖),則不構成犯盜戒。
然而,僧團生活中必須嚴格遵守財物與食物分配的界線,不能主觀臆測、擅自作「同意想」(以為對方一定會同意)而取用他人的份額。
若隨意取用,雖不構成重罪,仍會結「突吉羅」(輕垢罪),用以警惕僧眾保持行為的謹慎與清淨。
- 食上:用餐之際,或指僧團集體用齋的場所、席位。
- 輒:擅自、未經允許。
- 他分:他人的食物份額。僧團中實行平均分配或依長幼受食的制度,每人有其固定的「分」。
- 食:此處作動詞用,指喫東西、進食。律制中比丘進食需遵守時限與受食儀軌。
- 同意食:主觀認定對方會同意而食用。律制中稱為「同意想」或「共心想」,即未經正式應允,自行推定對方許可。
有比 丘於食上輒食他分,他問:「誰食我分?」答言:「我 食!」彼瞋。生疑問佛,佛言:「非盜心不犯,不應輒 作同意食他分,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述比丘因博戲賭取財物而生起犯戒嫌疑,進而向佛陀請示的緣起。
律典中記錄此類事例,旨在確立僧團的生活規範與戒律邊界。
比丘心生疑問,反映其對戒律的敬畏,而佛陀隨後的判定則構成因時因事制宜的具體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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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判罪語境。
在僧伽戒律中,「不犯」是指未構成該條戒律所禁止的根本重罪(如波羅夷或僧殘),並非完全無罪,而是指情節較輕,因此判定為「得突吉羅罪」,仍需依律懺悔。
- 蒲博:即博戲、賭博,指以棋子、骰子等博弈工具爭奪輸贏的娛樂或投機行為。
- 人物:指他人的財物、物品。
- 突吉羅罪: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或輕垢罪。律部中程度最輕的罪名,指行為、言語上的疏忽或微細違犯,通常透過向其他比丘或對向心懺悔即可清淨。
有比丘蒲博,賭 取人物,生疑問佛。佛言:「不犯,得突吉羅罪。」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因緣背景。
兩位比丘最初是在雙方合意(同意)的情況下,實行「更相著衣」(互換或共用衣服),此行為在律法上不構成不與取(盜罪)。
然而,後因彼此關係惡化,生起瞋恨心,遂惡意誹謗對方犯了偷盜罪。
此條文旨在說明判定盜罪須檢視最初的心理動機與客觀事實,若基於親厚信賴或雙方同意而取用,不能隨意因事後反悔而誣告對方為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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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戒相結制或開遮的典型敘事。
比丘在行持中因心中不確定自身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故向佛陀請益。
佛陀依據因緣與犯罪動機,判定此特定情境下不構成犯戒(開緣)。
這體現了佛門制戒「有疑從問」與「心清淨則不犯」的實踐原則,不應以大乘法界義或空性義做過度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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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戒條。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規定比丘不可未經慎重考慮或違反威儀,擅自同意穿著他人的衣物,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少欲知足與威儀。
若有違犯,則結輕垢罪(突吉羅),藉此令僧眾警惕三業,防微杜漸。
- 同意:此指雙方意願一致、彼此許可,於律部中常指基於信任而無嫌隙的共識。
- 更相著衣:互相交換穿著衣服。
- 瞋謗:因心生瞋恨而惡意誹謗。
- 偷:即偷盜,指不與而取,在律法中屬於嚴重的波羅夷罪或僧殘罪的邊緣裁決。
- 他衣:他人的衣物,此處特指僧團中其他比丘的法衣或衣服。
有 二比丘同意更相著衣,後相瞋謗以為偷。生 疑問佛,佛言:「不犯。不應輒同意著他衣,犯者 突吉羅!」
本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盜戒或與利養相關之制戒緣起。
律部特色在於透過具體因緣(案例)來確立戒條之適用邊界。
此處敘述跋難陀比丘在不知情(不覺)的情況下,被商人利用來逃漏關稅,為後續佛陀判定是否構成犯戒、以及如何制戒提供事實背景。
依律部語境,此處強調「不覺」,是判定其是否有盜心或共謀私運的重要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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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卷二十八之「盜戒」因緣。
記述比丘跋難陀與伴侶出關時,伴侶發現囊中明珠不見而索尋,跋難陀藉此行藏匿與否認之情狀。
律部文體注重客觀敘事與行為界定,此處為佛陀制定不與取(盜戒)之前提因緣記述,展現僧團成員在世俗法律(過關避稅)與戒律邊界上的互動,法義上旨在說明微細貪心與口業之過患,非屬理論發揮,應依律部條文事實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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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伽戒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因緣。
商人起初誤以為珍珠被偷,後釐清是自己將珍珠誤放入借來的袋中,證實對方並無盜心與盜行。
律部語境強調事實與動機的釐清,此處旨在引出事件真相,作為僧團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的客觀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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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案例背景,記錄當事人將持有的珠寶歸還原主的客觀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不與取」(盜戒)的成立與否、僧團條例的違犯判定,或物權歸屬的釐清,必須依據具體前後文判定其是否構成盜心或是否已完成還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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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判定。
比丘在行持中對自身行為是否合乎戒律產生疑慮,故前來向佛陀請益。
佛陀依據律制因緣與當事人的動機心態,明確裁決該行為不屬於犯戒。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結罪須具備特定的制戒緣起與因緣,若非故意或符合開緣,則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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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或比丘尼在遊行、過關時涉及財物處置的戒律條文。
主要規範僧眾在出入邊界關卡時,面對他人乞借物品時的應對與戒行要求,避免因財物往來引發譏嫌、違犯僧伽體制或涉及漏稅等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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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眾日常行為的戒條規範。
比丘在外出返回僧伽藍或居所後,應當抖動隨身衣物並仔細檢查,以防衣服中夾帶昆蟲等微細眾生而造成誤傷,或防夾帶不淨之物入僧房。
此規定旨在培養僧眾微細的定慧與慈悲心,若疏忽不作,即屬於輕微的違犯。
- 跋難陀:釋迦族比丘,與難陀常並稱為「難陀跋難陀」,為六羣比丘之一,常因各種行為引發制戒因緣。
- 估客:商人,此處特指結伴同行並企圖逃漏關稅之商旅。
- 關稅處:古印度設立於各國邊境或交通要道上,用以檢查貨物並徵收稅賦的關卡。
- 出關:通過官府設立的邊境關卡或稅卡。
- 向:剛才、先前。
- 囊:口袋、袋子。
- 珠:此處特指珍珠或寶珠,在律典中屬於具有世俗價值的財物(摩尼、真珠等),常作為制戒或判罪財物價值的考量基準。
- 人從借物:他人前來隨從、跟隨並借取物品。
- 抖擻:此指抖動、拍打衣物,用以去除塵土或微細昆蟲。
時跋難陀與估客共道行,到關稅處,估客從 跋難陀借囊,密以大價珠著囊中還之,跋難 陀不覺。出關已,索囊中珠,跋難陀言:「我不取 汝珠。」估客言:「汝實不取,我向借汝囊,以珠著 中耳!」即還其珠。生疑問佛,佛言:「不犯。若欲 出關,人從借物;還已,應抖擻看,犯者突吉 羅!」
此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尼弟子假託師長生病之名,向施主施詐索求食物的因緣,為後續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記載著重威儀與真實,嚴禁僧眾以欺誑手段獲取利養(即非道索求),此行為破壞僧團清淨與居士對三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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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伽在依循戒律乞食後的行為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或比丘尼乞得食物後,應在適當的處所(如阿蘭若或指定場所)自行食用,此處涉及僧團因應威儀、遮嫌或個別戒條(如與不相熟之人同食之遮戒)而做出的具體行為準則,展現出原始佛教律制對於僧侶日常生活與飲食威儀的細緻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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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古代印度在家居士婦女前往探視患病比丘尼或優婆夷的社交禮儀與生活對話。
展現律部經典中僧俗二眾互動、探病問訊的實際生活場景,反映出戒律條文背後的具體因緣與社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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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記載比丘或比丘尼僧團日常生活與互動的敘事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制戒因緣的背景敘述,反映僧眾之間的真實互動與心理狀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玄妙法理,應依字面之實際生活情境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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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敘事或制戒緣起用語。
意指當事人隨即將事情的始末、細節或具體內容,毫無保留地向大眾或特定對象完整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如實、具足地申訴或宣說事件經過,以作為僧團評判或佛陀制戒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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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事件中的日常敘事與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僧徒之間關於財物(食物)歸屬的爭執或犯戒情境,用以引出後續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制戒因緣或僧伽僧事處理。
不應賦予其任何大乘常樂我淨或法界圓融等象徵性佛理詮釋,純依律部實際生活與戒法次第進行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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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不與取」(盜戒)的判定標準。
在戒律中,若比丘基於與物主的深厚關係,生起「對方必定同意」的信任心(即「親厚意」或「作同意」)而取用物品,且無盜心,則不構成犯盜戒之根本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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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判罪的因緣語境。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構成犯戒時,極為重視主觀的「心念」(動機)。
此處說明若比丘在取物或處置財物時,主觀上不具備貪求、佔為己有的「盜心」,則在律制上不構成偷盜罪的違犯。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動機純雜來釐清罪名成立與否的審判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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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判決結罪之詞。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僧侶若為了獲得名利、供養等世俗利益(「得」)而刻意欺騙(「故妄語」),根據戒律應被結判為「波逸提」罪,屬於需要向其他比丘懺悔即可清淨的罪相。
- 旃荼修摩那:比丘尼名,為律藏中常出現的特定人物。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檀越:梵語陀那缽底(Dānapati)的音義合譯,意指施主、給予佈施的在家居士。
- 藥粥:律制中允許病僧飲用、具有療效或滋補作用的粥食。
- 得:指比丘或比丘尼依律托鉢乞食而獲得食物。
- 外:指舍宅、聚落之外,或指非僧團集體受食的特定外部場所。
- 自食:獨自食用,或指不與特定對象(如未受戒者或異性)共同受食。
- 問訊:探問、問候。在佛教語境中指僧俗之間、或僧眾之間見面時探望、請安的禮節。
- 阿姨:古代漢譯佛典中對年長女性居士或比丘尼的尊稱、親切稱呼,此處依律典語境用作日常面稱。
- 差不:病癒與否。「差」音「chài」,病癒、康復之意;「不」為疑問助詞,相當於「嗎」。
- 不病:指身體健康、無有疾苦,於律典中常作為是否能隨眾修行、受食或免除特定僧事限制的判斷基準。
- 具說:具足宣說、完整詳細地陳述。
- 師:指依止師、和尚或教授阿闍黎,在僧團中負責指導弟子戒行與生活的資長比丘。
- 和尚:音譯鄔波陀耶,意譯為親教師或授戒師,指引導出家及授戒的根本導師。
- 作同意:律部判定免犯盜罪的條件之一,指基於彼此信任與親密關係,確信自己取用物品時對方會歡喜同意,不生瞋責。
- 波逸提:梵語 pāyattika。律部術語,意譯為墮、單墮。犯此罪者若不依律向他人懺悔,將會墮落惡趣。屬於比丘戒中的一種罪聚,可透過對向懺悔而消除。
時旃荼修摩那比丘尼弟子,至師檀越家詐 云:「師病索三種藥粥。」得已,於外自食。其家婦 女後往問訊言:「阿姨病差不?」答言:「我都不病, 何以問我?」便以具說。師語弟子:「汝偷我粥!」答 言:「我實不偷,於和尚作同意取耳!」生疑問 佛,佛言:「不以盜心,不犯;得故妄語,波逸提罪。」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因緣。
比丘因慈悲或關切,在未經水主同意下,私自決引他人之水灌溉他人之田,雖非為己謀利,但已涉嫌侵害他人對水的所有權。
依律部制戒原則,比丘事後生起是否犯不與取罪的疑慮,故向佛陀請示,用以釐清該行為的犯相與持犯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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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大戒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犯標準。
佛陀依據當時摩揭陀國的國法法律,以「五錢」作為判定是否構成不通懺悔之重罪(波羅夷罪)的經濟價值臨界點。
- 主人:此指田地的所有權人、田主,多指在家居士。
- 決:疏導、引導水流。
- 屬他水:屬於他人所有的水、他人擁有使用權的水源。
有比丘見主人田無水,決屬他水澆之,生疑 問佛。佛言:「若直五錢犯。」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拋擲他人衣物而引發戒律適用上的疑慮。
在律典語境中,涉及「他物(他人衣物)」的移動與傳遞,容易牽涉到盜戒(過失或意圖)或威儀路的不當。
兩位比丘因不確定此行為是否犯戒,故依律制向佛陀結集請示,用以釐清戒相與結罪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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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盜戒的判定中,以「盜心」為根本。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移動或爭奪財物情境中,若行為人以盜心將財物擲出(例如企圖越界據為己有、擲離原主掌控範圍),在擲出的當下即構成盜罪的既遂,結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喪失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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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毘尼的罪相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構成根本「盜戒」通常須具備盜心(有偷盜的故意)。
此處指出若主觀上「無盜心」卻在客觀上不當拿取物品,雖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仍非完全無罪,依《五分律》判定為犯「偷羅遮」罪,用以警戒僧眾行為應當謹慎,避免誤取或粗心涉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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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部中有關盜戒的特殊犯相。
比丘若在沒有強烈偷盜意圖(無盜心)的情況下,因輕率或其他動機而投擲、移動他人物品,雖未構成根本重罪(波羅夷),但因行為不當且涉及他人物產的移動,在五分律的判罪中仍結「偷羅遮」罪。
這體現了律制對於僧眾行為舉止與護持他人物產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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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戒條之判罪核心。
在《五分律》中,構成盜戒重罪必須具備「盜心」(主觀上有非犯不可的偷盜意圖)與「取」(客觀上有移置物品、得物的事實)。
若兩者具備且金額達到法定標準,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屬於斷頭、不可悔、必須擯出僧團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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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的共謀盜戒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盜戒(不與取)是否成立,核心在於「盜心」(偷盜的犯罪故意)的具足。
若共謀偷盜的各方在犯行當下皆具備盜心,無論是主謀還是共同實行者,其結罪皆相同,皆成立律藏中最重之「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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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結罪與犯罪動機(意樂)的判決。
在戒律判斷中,雖無盜心而不成重罪(波羅夷),但其行為仍觸犯了次輕的罪相,故判定兩者皆結偷羅遮罪。
- 衣:指比丘所持有的僧衣(如三衣),在律中有嚴格的持有、轉授與保管規定。
有高處比丘擲他衣, 與下處比丘,俱生疑問佛。佛言:「若盜心擲, 波羅夷;無盜心取,偷羅遮。若無盜心擲,偷羅 遮;盜心取,波羅夷。俱盜心,俱波羅夷;俱無 盜心,俱偷羅遮。」
本句出自《五分律》(彌沙塞部律),屬於律部的因緣教法。
記述比丘因一念貪心,以私物調換僧團公物(常住物),隨後對自身行為是否構成犯戒、犯何等戒罪產生疑惑,故向佛陀請示。
此處彰顯律部隨犯隨制、因疑請法之特點,法義上涉及戒律中關於「盜戒」的結罪判定與心相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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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規定的是比丘犯波羅夷罪(斷頭罪、不共住)中關於偷盜或不法交易的起罪量刑標準。
依古印度摩揭陀國等國的法律,偷盜或非法交易價值滿五錢(五罽沙波拿)即判處死刑,佛陀依此世間法律制定戒律,若非法交易或盜取價值達五錢的財物,即構成根本重罪。
- 貿:調換、交易,在此指私自以劣物或他物換取僧物之行為。
- 僧好物:屬於大眾僧(僧團)所有且品質優良的財物、常住物。
- 貿直:指販賣、交易或摺合的價值。
有比丘盜心貿僧好物,生疑 問佛。佛言:「貿直五錢犯。」
本句闡明律部中判定犯戒與否的核心原則——「意樂(動機)」。
比丘的本意是擲蛇而非殺人,因缺乏殺人故意,屬於「誤殺」。
依據律部教法,無殺人故意而致人於死者,不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此處比丘生疑請教,展現律制中對於行為動機與因果結罪的嚴謹判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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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詢問犯戒或涉事僧眾的作意(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結罪的輕重與當事人的發心、作意(如故思、無記、狂亂等)密切相關,故佛陀以此審問其內心動機,以作為依律判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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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制戒因緣中的敘事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彰顯了行為者的主觀動機(殺心)與意圖採取的行動。
律典透過此類問答釐清犯罪事實的構成要件,作為後續判斷是否犯戒及罪相輕重(如殺害傍生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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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的戒相判定。
佛陀根據行為對象的狀態來結罪:若對象已死則不構成該戒的違犯條件;但若以具傷害性或令人驚恐的活蛇擲向他人,則依律結輕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動機、對象及行為結果來精密判罪的特點。
- 疑問:此處指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戒律、觸犯何種戒相產生懷疑與不安。
- 汝:你,此處指受審問的比丘或涉事者。
- 何心:什麼樣的心念或動機。在律法中指作意,是判定是否成罪及罪輕重的重要心理要素。
- 擲:投擲,指扔出物體的動作。
- 殺蛇:殺死蛇類。在律制中屬於殺害傍生(動物),涉及對非人生命的侵害,通常依據動機與結果結歸相應的戒罪。
時有比丘以石擲蛇, 誤著人死,生疑問佛。佛言:「汝以何心?」答言: 「欲擲殺蛇。」佛言:「人死無犯,擲蛇犯突吉羅。」
本句為五分律中關於不殺生戒的具體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殺害非人(畜生)的罪行與殺人的罪行(犯波羅夷)在情節與處罰上有所區別。
此處明確規範出家眾若故意斷除動物生命,將結犯「波逸提」罪,屬於需要向清淨僧懺悔的墮罪,旨在培養慈悲心並杜絕殺業。
有 比丘殺獼猴,以似人,生疑問佛。佛言:「奪畜 生命,犯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殺戒等重罪的履踐判決。
在具備殺心且採取行動的過程中,若最終預期致死的對象與加害者本身(或涉案雙方)皆未造成死亡結果,因違犯行為未達根本成重罪的結罪條件(如阿羅漢波羅夷罪),故依律部條文判歸為次一等的粗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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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婆羅夷(波羅夷)戒或僧殘戒中關於傷害生命的戒相判決舉例。
此處以「按腹墮胎」作為具體行為手段的類比,說明不論採取何種物理手段,只要主觀具備殺意且客觀造成胎兒死亡的結果,其犯戒的罪相與本質都是相同的。
- 按腹:指用手按壓、推拿或推揉腹部。
- 墮胎:指故意使腹中胎兒流產、死亡。
有一婦人夫行不在,傍通有 娠,從常供養比丘乞墮胎藥;與之兒死,母不 死,生疑問佛。佛言:「犯。若欲墮胎,母死、兒不死, 犯偷羅遮;若俱死,犯波羅夷;若俱不死,犯偷 羅遮。按腹墮胎,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部分僧眾在修道心志動搖後的行為偏差。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紀律與戒行維護,「不樂修梵行」是指對出家人的清淨生活失去樂受與信心;「不罷道」是指不依僧伽軌則宣告捨戒、脫離僧團;「還就下賤」是指身為出家人卻私下回頭去作世俗、乃至違背戒律的卑劣行為。
此句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僧眾行為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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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自殺與誤殺」的因緣與結罪判決。
在佛教戒律(此處為五分律)中,若人意圖自殺而從高處跳下,卻意外壓死他人,對於被壓死之人而言,跳下者並無殺他的惡意(非故殺),因此不犯波羅夷罪(斷頭重罪),但因其自殺行為及導致他人死亡的過失,仍會結其相應的罪名(如突吉羅等)。
律藏此處旨在透過各種行為動機與結果的組合,嚴格釐清結罪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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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犯戒產生懷疑而向佛陀請示。
佛陀的回答體現了律部「制心」、「依心成罪」的判罪原則。
在律法中,結罪的輕重通常與作意(動機)密切相關。
佛陀不直接宣判犯戒與否,而是先追問比丘行事時的內心意圖,以此作為評斷戒相、釐清犯相與論罪科刑的關鍵依據,符合聲聞律法依緣起與作意次第判罪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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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侶或相關人員在面對戒律詰問時的對話。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自墮死」通常指從高處跳下以結束生命的自殺行為(如跳崖、跳樓等)。
律藏嚴格禁止自殺與教唆自殺(犯僧殘戒或波羅夷戒),此處如實記錄涉事者的陳述,作為判罪或制戒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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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判罪之判定。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通常須具備特定對象與作意等要素。
若在行為對象已死亡(或行為過程中對象死亡)等不具備構成要件之特殊因緣下,佛陀依律制判定該比丘不成立犯戒。
此處展現律部依據事實因緣與作意判定罪相之嚴謹性,不可套用大乘法界或空性義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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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戒律持犯的規定。
在僧團戒律中,自殺與殺他同屬重罪(波羅夷)。
若僧侶自身生起自殺意圖,並實施了尋找工具、設計方法等前方便行為,但最終並未造成死亡結果,依律判定為未遂罪,即犯「偷羅遮」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對於生命生命的尊重,以及從動機、行為到結果的細緻制戒原則。
- 罷道:指罷退道業,即出家人捨戒還俗。
- 下賤:此處指不符合出家身分、低下世俗乃至違犯戒律的惡劣行徑。
- 自墜取死:意圖透過從高處跳下的方式自殺。
- 下人:指處在下方、被動承受撞擊的無辜他人。
- 自墮死:指採取從高處跳下的方式自殺。
- 自殺:在此指僧侶採取行動意圖結束自己的生命。
有諸比丘不樂修梵 行,而不罷道,還就下賤;於高處自墜取死, 墮下人上,下人死,己不死。生疑問佛,佛言:「汝 以何心?」答言:「欲自墮死。」佛言:「彼死,無犯; 作方便自殺,皆偷羅遮。」
本句為律典中所記載引發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記錄了僧團成員因未斷除瞋心而引發的嚴重暴力事件,用以說明戒律制定的現實背景與因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純為僧團行為規範的歷史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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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佛陀結戒、辨罪的經典語境。
律宗判罪極重「心相」與「動機」(犯意),佛陀此問旨在令比丘反觀內心,審查生起疑問時的起心動念是出於貪、瞋、癡,還是無記、無執,以此作為判定是否犯戒或結罪輕重的關鍵依據,展現原始佛教律法著重動機清淨的次第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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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比丘犯戒因緣的問答。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著重於檢視比丘犯戒時的內心動機與心理狀態,以此作為判斷結罪輕重與是否成犯的依據。
此處回答「瞋心」,顯示其行為是由於瞋恚煩惱驅使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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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依心成罪」的判決原則。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中,構成殺生根本罪(波羅夷)必須具備犯意(殺心)。
若缺乏殺害的動機與意圖,例如在無意、誤觸、精神錯亂或非故意的情況下導致眾生死亡,在律法上不構成根本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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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戒條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之間若因嫌隙而對同修生起瞋恨心,即違反了僧團和合與慈悲的修行原則。
依此律制,此行為構成波逸提罪,屬於需要向他人懺悔即可得清淨的罪相,用以防護僧眾的身口意業,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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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宣示。
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結怨且未和解卻一同出行的過失,因而制定此戒條,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避免摩擦擴大,並要求僧眾若有嫌隙應及時懺悔和解。
- 心:指心念、意圖或動機。在律部語境中,特指結罪與否的犯意。
- 瞋心:瞋恨、怨怒的心念。為佛教三毒煩惱之一,在律部中常作為判定故意犯戒或其行為動機的心理依據。
- 殺心:指殺害眾生的故意與動機,是構成殺生罪業的核心主觀條件。
- 相瞋:彼此互相怨恨、動怒。
- 悔謝:向對方懺悔、認錯並請求原諒、謝罪。
- 共道行:結伴同行,或走在同一條路上。
有二比丘先相瞋,後 共道行,於路相打,一人遂死。生疑問佛,佛言: 「汝以何心?」答言:「瞋心。」佛言:「無殺心,不犯;瞋他 比丘得波逸提罪。從今不聽相瞋、未相悔謝 共道行,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律典判定罪相的緣起。
在佛教戒律中,殺生罪業的輕重依殺傷對象的生命形態(如人、非人、畜生)而有嚴格區分。
比丘殺害「人」犯波羅夷罪(斷頭不通懺悔);殺害「鬼(非人)」則不構成波羅夷罪,而是判定為偷羅遮罪。
此判決體現了律部「依對象判罪」的因緣次第與法理框架。
- 鬼:此處指非人、鬼神或餓鬼道眾生,於律部語境中屬非人範疇。
有比丘打殺鬼,生疑 問佛,佛言:「犯偷羅遮。」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殺錯對象而產生戒律上的疑慮。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判定殺生罪(波羅夷罪)的成立,需具備「人、人想、殺心、興方便、前人命斷」等條件。
此處涉及「想轉」(對象認知的改變或錯誤),比丘本欲殺甲(彼)卻誤殺乙(此),其殺害乙的行為缺乏對乙的特定殺意(非本心欲殺之人),因此在律例上是否結成根本重罪(斷頭不共住之波羅夷罪)存在裁決空間。
此句反映了律藏中透過實際案例的「疑事」來釐清戒條適用邊界的結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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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戒條的犯相判決語境。
佛陀判定比丘的特定行為雖未達到該條戒律最嚴重的根本成犯標準(如波羅夷罪),不屬於「犯(根本)」,但其行為仍具犯意或已著手犯行,故判定成立次重的「偷羅遮罪」,仍須依律懺悔。
- 誤殺:非出於本意或因對象認知的錯誤(想轉)而造成殺害的結果。
有比丘欲殺彼,而誤 殺此,生疑問佛。佛言:「不犯,得偷羅遮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部分比丘因貪圖世俗物質供養(利養),採取非法的手段,過度或不實地讚美其他比丘的修行功德。
此處提及的「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合稱為「五分法身」,是聲聞律法與阿含教系中衡量僧伽修行證果的最高標準。
在律制語境中,為求利養而妄讚他人功德,往往與犯戒、不正命或虛誑等僧團過失相關聯聯,旨在規範僧眾應保持清淨正命,不應為世俗利益而阿諛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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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修持或行事中,私下產生自我讚歎、自以為是的傲慢心(自美),隨後對自己的行為或心態是否合乎戒律生起疑慮(生疑),因而向佛陀請示。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僧眾在微細心相上的造作,以及隨後透過「向佛請問」來釐清戒律邊界、進行除疑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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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的戒律判決。
佛陀指示,若比丘犯戒後未能以明確、不含糊的言語自行向僧團坦白發露,而是隱晦、不分明地陳述,其遮掩或不誠實的表白行為本身,皆依律判為犯「偷羅遮」罪。
此處強調發露懺悔必須誠實且語義明確,不可含混過關。
- 戒成就:指完美持守出家戒律,毫無毀犯,圓滿具足戒德。
- 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成就:與戒成就合稱為「五分法身」。定成就指證得禪定;慧成就指現觀四諦之無漏智慧;解脫成就指斷除煩惱、證得有餘涅槃;解脫知見成就則指現證解脫後,如實了知「我生已盡、梵行已立」的自證智慧。
- 密:私下、在心中,指未顯露於外表的心念活動。
- 自美:自我讚歎、自認優越,在律典中常指因某種行持或特質而生起執著與慢心。
- 自說:自行向他人或僧團坦白、發露所犯的過錯。
時諸比丘為利養故,種種讚歎他戒成就, 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成就;而密以自美,生疑 問佛。佛言:「若如是等不分明自說,皆犯偷羅 遮。」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述毘舍離城中尼拘類樹的巨大規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地理環境與植物特徵的客觀描繪,通常用以引出隨後發生的僧團戒律事件、因緣或比丘結夏安居、遊化之處所,應依事實描述理解,不宜過度解讀為象徵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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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所記載比丘尼日常談話之敘事。
花色比丘尼依其過去生在天界的果報經驗,向同伴描述天界花卉之巨大,用以比對人間花卉之差異。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引出後續因緣或戒律制定之背景,應如實依據字面敘事理解其世俗與天界果報之對比,不宜作過度之象徵或法界圓融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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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大愛道比丘尼座下的六羣比丘尼因妄稱證果而引發同修不滿的戒律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行為規範與戒條的制定背景。
諸比丘尼的呵責,反映出僧團對於「未證言證」之過人法(大妄語)的嚴肅態度,此舉違反了出家眾的清淨戒律,隨後導致佛陀以此因緣制定相應的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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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判決。
華色比丘尼因提及天上的花遭遇質疑,經佛陀以聖言量與神通如實印證,確認其所言不虛,並非「大妄語」,故判定其不犯戒。
律部判罪著重於當事人的動機與事實是否相符,此處彰顯佛陀依實相結罪、不枉不縱的持律原則。
- 尼拘類:梵語 nyagrodha 的音譯,即孟加拉榕(印度榕),其特徵是具有發達的氣根,能長成巨大的樹冠,故常以其樹蔭大小形容其宏偉。
- 五百乘車:五百輛車。在佛典中,「五百」常作為表示數量極多、規模盛大的常規數詞,此處用以形容樹蔭遮蔽範圍之廣極大。
- 花色比丘尼:佛陀世尊在世時的比丘尼弟子,其名為花色(亦有譯為蓮華色、蓮花色等),以具足大神通著稱。
- 天上:指天界,佛教三界中的欲界天或色界天,此處指具足五欲妙樂與殊勝福報的天人居住之處。
- 過人法:又作過人聖法、上人法,指超越凡夫、屬於聖者所證的殊勝功德,如禪定、解脫、四向四果及神通等。若未證得而向他人宣稱證得,即觸犯大妄語戒(波羅夷罪)。
- 華:同「花」。
- 華色比丘尼:律藏中著名的大阿羅漢比丘尼,以神通著稱(梵語:Utpalavarṇā,音譯為蓮華色或優缽華色)。
- 實語:真實不虛的話語,與妄語相對。
毘舍離有一大樹名尼拘類,蔭五百乘車。花 色比丘尼見,語諸比丘尼言:「我在天上時,插 耳邊華如此樹大。」諸比丘尼謂無此理,種種 呵責:「云何比丘尼,自說得過人法?」以是白 佛,佛言:「天上實有此華,華色比丘尼實語, 無犯。」
本句為律部記載僧團事件的敘事句。
記述毘羅茶私呵比丘身患重病、全身長滿潰爛癰瘡的慘狀,此為引出佛陀隨後為其看病並制定照顧病比丘等律制之緣起。
語境屬於聲聞律典的現實事相記錄,無隱含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理,應依文字事相如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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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的實際記述。
在律典語境中,「問訊」是僧團成員見面時的常規禮節。
華色比丘尼率領大眾前來行禮,但隨後「便笑」的舉動,在制律背景中通常為引出後續因緣、佛陀進而申明威儀或制定相關戒律的發端。
此處應依律典的歷史敘事與僧伽行為規範來理解,不涉及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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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典中記錄僧團戒律制定因緣(緣起)的敘事文本。
文中呈現出僧團內部或外在對於缺乏慈悲心行為的集體不認同,以此作為制戒或導正僧眾行為的背景。
律部語境強調實踐上的行為規範與慈悲僧伽的共同生活倫理,而非形而上的教理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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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本生或因緣敘事,說明華色比丘尼與該比丘在過去生中的夫妻因緣。
律部此類敘事旨在交代特定戒律或事件的宿世業緣,依部派佛教因緣業報教法判讀,展現有情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關係與宿命通的證知,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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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極為核心的「業報因果」教理,說明眾生身口意三業的造作與果報之間具有絲毫不爽的對應關係。
國王強取五百童女、破壞他人清白的惡業,不僅導致其在長遠的時間內身陷大地獄受火燒水煮的「現報」與「主報」,即使地獄罪畢,其「餘報」仍轉生為五百癰瘡的肉體痛苦。
此處強調惡因必招惡果,旨在警惕戒子與大眾嚴守戒律,不可因一時貪欲而造下無量劫之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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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部中比丘尼因有人自稱證果而引發的訶責。
律制中嚴禁未證言證(大妄語),若無實證而自稱得過人法,即犯波羅夷罪,直接喪失僧尼資格;若確實證得而向未受具足戒者宣說,亦違反戒律(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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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敘事與制戒緣起。
比丘們將某位比丘的行為或言論向佛陀稟報,佛陀以現量或神力印證,確認該名比丘的行為或狀況確實如大家所說,隨後將依此進行法義評斷或制定相應的戒律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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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判罪的制戒因緣。
在判決僧眾是否犯戒時,根據當事人的真實意圖與實際言行進行核實。
當事人(華色)依據事實陳述,主觀上無犯意,客觀上亦未違背戒條實質,因此律會判決其行為「無犯」,不予結罪。
- 毘羅茶私呵:比丘名,為音譯。
- 癰瘡:一種皮膚毛囊或深部組織受細菌感染而化膿潰爛的腫瘡。
- 呵責:大聲斥責或責備,律制中用於糾正不當行為的處置方式之一。
- 華色:即蓮華色比丘尼(Utpalavarṇā),佛陀弟子中神通第一的比丘尼。
- 毘竭婆:過去世大國王的名號,為音譯。
- 第一夫人:國王的正宮妻子,即王后。
- 當世:此處指今生、今世。破其當世特指破壞女子今世的貞潔與清白生活。
- 大地獄:梵語 Mahā-naraka,指八大熱地獄等受苦極重、時間極長、空間廣大的地獄。
- 餘報:又作殘報。指主要業報(如地獄果報)受盡後,殘餘的業力在後世所感召的次要果報。
- 彼比丘:那名比丘。指律典上下文中引發事件或爭議的特定出家男子。
- 實爾:確實如此、果真這樣。
- 說實:如實陳述,說明事情的真實經過,此指沒有妄語、覆藏或欺誑的心行。
毘羅茶私呵比丘身生五百癰瘡,癰瘡 潰爛不可視。華色比丘尼與五百比丘尼俱 共問訊,見已便笑。諸比丘尼呵責:「云何無 憐愍心,見比丘如此,方更笑之?」華色答言:「此 比丘過去世時作大國王,名毘竭婆,我時為 作第一夫人。其王強取五百童女,破其當世, 以此因緣,無數百千萬歲墮大地獄,苦毒燒 煮,餘報受此五百癰瘡。」諸比丘尼謂無此 理,種種呵責:「云何比丘尼,自稱得過人法?」以 是白佛,佛言:「彼比丘實爾!華色說實,無犯。」
本句敘述長老目犍連向僧團比丘描述其以神通所見之聖境。
阿耨達池為證果聖者所居之處,非凡夫肉眼所能見。
目連以「大如車輪」形容蓮花之量,屬於律部記載神通與外境之寫實敘事,旨在彰顯大弟子之神通力與聖地之殊勝,無須過度引申為後期大乘之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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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內部對某比丘自稱證果的懷疑。
在律制中,「過人法」(超越常人之法)特指禪定、解脫、證果等聖者境界。
若未證言證,即構成大妄語罪,屬於極嚴重的根本重罪(波羅夷罪)。
諸比丘的懷疑與指控,涉及僧團對妄語戒律的檢驗與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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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因緣條文。
記述僧眾將所見稟告佛陀後,佛陀依據事實進行裁決。
判定大目犍連依神通所見之實相如實陳述,並未構成「妄語罪」(大妄語),確立了僧伽依實說話、不具犯意的無犯原則。
- 阿耨達池:意譯為無熱惱池,佛教地理觀中的聖池,位於雪山頂,傳說為恆河等四大河的發源地。
- 虛說:虛妄不實的言論。在此特指未證言證的妄語行為。
時 長老目連語諸比丘言:「我見阿耨達池有蓮 華,大如車輪。」諸比丘不信,謂是虛說得過人 法。以是白佛,佛言:「實有此華,目連說實,無 犯。」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犯大妄語罪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過人法」是指超越凡夫、唯獨聖者或高深禪定者才能證得的法(如禪定、解脫、神通等)。
比丘若未證言證,且向他人虛妄宣稱自己因過去業報而獲得天眼等神通,即構成不共住的大妄語罪(波羅夷罪),為僧團戒律所嚴厲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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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因緣的判相。
比丘在行事後心生疑慮而向佛陀請益,佛陀依據戒法判定其行為的罪相輕重。
「不犯」是指未行成該戒條的根本成犯(如波羅夷等最重罪),但並非完全無罪,而是降一等結罪,判定為「偷羅遮罪」,用以防護僧團行為、令僧眾保持警惕。
- 業報因緣:因過去世所造的善惡業因,於今世感得的果報與條件。
- 天眼:五眼之一,能看見凡夫肉眼所不能見的遠近、粗細、明暗等一切色相。
- 天耳:六神通之一,能聽聞世間一切粗細、遠近、人與非人的各種聲音。
- 他心智:又稱他心通,指能如實了知他人心中所思所想的智慧與神通。
有諸比丘虛說得過人法,作如是言:「我有 業報因緣,天眼、天耳、他心智。」後疑問佛,佛言: 「不犯,得偷羅遮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妄稱證量之戒律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過人法」指禪定、神通、沙門果等超越常人的出世間法。
若未證言證,即觸犯大乘或聲聞律中最嚴重的「大妄語罪」(波羅夷罪)。
此處提及的「天眼、天耳、他心智」屬於六神通,而「諸漏已盡」則是證得阿羅漢果的終極指標。
律部依聲聞因緣判讀,此句旨在彰顯虛妄不實之說對僧團戒行與個人法命的嚴重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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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典型的制戒因緣或結罪判決。
僧眾在做出某種行為後,心中產生是否有違戒律的疑惑,因而向佛陀請示。
佛陀依據戒法義理明確判定該行為屬於「犯戒」(結罪),以此作為比丘僧團往後持戒與判罪的依據,體現了聲聞律藏「因事制戒、隨犯隨結」的務實特點。
- 諸漏已盡:指所有的煩惱(漏)都已徹底斷除,在聲聞教法中特指斷盡三界惑業、證得阿羅漢果的無漏境界。
有諸比丘虛說得過人法, 作如是言:「我得天眼、天耳、他心智,諸漏已盡。」 後疑問佛,佛言:「犯。」
本句記述一位婆羅門居士向僧團進行飲食供養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舍宅供僧的普遍情況,同時婆羅門稱呼僧眾為「大德諸羅漢」,顯示出當時在家居士對僧團普遍的尊敬,或其認知中將佛教出家人等同於證果的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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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受齋食完畢後的遣別之詞。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反映了居士或施主供養僧眾(或特定聖眾)後,於齋罷時的禮貌致意,或是特定因緣下對阿羅漢聖者的請退言詞,屬於僧伽與信眾互動的律儀與日常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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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彌沙塞部律藏),屬於律部語境。
當比丘們在修行或日常生活中對某種行為是否違犯戒條產生疑慮時,會向佛陀請示。
佛陀根據因緣與行為者的動機、主體進行判決。
此處明確指出,若行為主體符合特定條件(如自己作此讚歎),在該戒條的適用範圍內判定為「無犯」(不犯戒)。
律部的解析須嚴格依據行為相狀與戒相結罪與否來判定,不牽涉後期大乘的超驗玄理。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此指信仰婆羅門教、專事祭祀的知識分子階層。
- 羅漢:阿羅漢的簡稱,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此處為居士對出家僧眾的尊稱。
- 食竟:喫完、用齋完畢。指受食供養的程序結束。
- 讚歎:此處指口業的讚美稱揚,在律藏語境中,特定的讚歎(如讚歎自殺、讚歎非人等)可能涉及違犯不同的戒條。
有一婆羅門請僧食,言:「大 德諸羅漢來坐食。」食竟言:「諸羅漢還去。」諸 比丘生疑問佛,佛言:「人自作此讚歎,皆無犯。」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語境。
記載比丘因展現與凡人不同的神異現象後心生疑慮,向佛陀請示。
佛陀明確判定此類顯現異相、炫耀神通或作偽的行為皆結「偷羅遮」罪。
在律制中,這旨在防範出家人不以正道修行,而以顯異惑眾的方式謀求供養或名利,藉此導正僧團風氣。
- 現異:顯現異相,指展現不同於常人的神異現象、神通或奇特行相。
有諸比丘為利養故,坐、起、行、立、言語安詳,以 此現得道相,欲令人知。後疑問佛,佛言:「如是 等現異,皆犯偷羅遮。」
本句敘述惡業深重的比丘在臨終之際,因業力牽引而現前看見地獄陰境及地獄獄卒的現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客觀記述旨在警示僧眾因果業報之不虛,說明出家僧侶若未嚴持戒律、造作惡業,臨終依然會感召地獄惡相與受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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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臨終或禪定中,因修行福德或特定業力將感應轉生天界的清淨前相(瑞相)。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客觀敘述比丘業力轉變時所見的六根對境,作為僧團評斷或處理相關戒律、僧事時的客觀事實依據,不作過度象徵性的玄學發揮。
- 地獄:六道或五趣之一,指造作嚴重惡業者死後受極大苦報的惡劣處所。
- 阿傍:又稱阿傍羅剎、牛頭阿傍,地獄中負責懲治罪人的牛頭獄卒。
- 生天:依據善業果報而轉生於欲界或色界天部。
- 天子、天女:天界的男眾與女眾。在律部語境中指具體存在的天界眾生。
有諸比丘臨欲命終,應 墮地獄,悉見地獄諸相,阿傍在前;又有比丘 應生天,悉見諸天宮殿,聞音樂聲,天子、天女 在前語言。皆以語人,生疑問佛。佛言:「是應生 瑞相,非妄語,無犯。」
此處闡明律學中關於犯罪心理與罪類判定的原則。
偷羅遮(sthūlātyaya)意譯為大罪或麁罪,屬於輕重戒之間的過失。
當行為人雖無主觀上的預謀或本意,但因過失或操作不當致使禁戒毀損時,依據彌沙塞部律制的判定標準,構成偷羅遮罪,作為對行為責任的追究。
- 本意:指犯罪的主觀故意或預謀。
有諸比丘本欲說餘事,後 非意說過人法,生疑問佛。佛言:「非是本意不 犯,得偷羅遮罪。」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部分比丘對在家居士宣稱其住處能令修行者證果。
在律法語境中,此類言論往往涉及向未受具足戒者宣說過人法(如稱某人成就何等聖道),若涉誇大或虛妄,則有違犯律制的嫌疑,反映出律藏對於比丘與在家眾言通往來的嚴格規範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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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記載。
比丘在進行特定行為後,對自身行為是否合乎戒律產生疑慮而請示佛陀。
佛陀判定,在根本罪尚未完全成立前,凡是為了達成目的所採取的種種前置行為或預備手段(方便),均已構成偷羅遮(粗惡罪)。
這展現了部派佛教律典對於防範犯戒行為在預備階段的嚴格規範。
- 道法:指修行佛法所證得的聖道與果位,在聲聞律藏中通常指四向四果等解脫道法。
有諸比丘語白衣言:「若有住 汝房者,皆成就如是如是道法。」後自往住, 生疑問佛,佛言:「作如是等方便,皆犯偷羅遮。」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未實證而妄說「過人法」(如禪定、神通、解脫果位等)的犯戒因緣。
此處聚焦於僧團戒律的規範情境,指出其動機雖在於向人炫耀或獲取供養,但其言論亦被無形界眾生所悉。
在五分律語境中,此屬大妄語戒之範疇,著重於行為的戒相判定與動機審查,不宜導向大乘經論的象徵義或玄學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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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規範僧伽言語戒律或說法時的具體情境與犯相判決。
文中指出說話者的主觀意圖(動機)與客觀對象(結果)產生落差:其主觀上希望傳達訊息給非人,但在客觀上卻被人類所聽聞。
在律典結罪判斷中,心念想向誰說與實際上誰聽到,會直接影響罪名(如大妄語、小妄語、突吉羅等)的成立與否及罪行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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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特定律儀或說法情境中,主觀上雖抱持著希望讓「人」與「非人」皆能聽聞的意願,但在客觀實況上,卻沒有任何一類眾生實際聽到。
於律相判決中,此種「欲使人非人聞而無聞」的特殊情境,涉及比丘作法或發言時的動機與結果,進而影響犯相的成立與否或罪刑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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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因緣法。
記述僧眾在行持中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產生疑慮,故向佛陀請益。
佛陀依據戒法判定該等行為之罪相階位。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行持與戒相判抉,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 非人:指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八部、鬼神、夜叉等。
- 人:指人類眾生。
有諸比丘自說得過人法,欲令人聞,而非人 聞;又欲令非人聞,而人聞;又欲令人、非人聞, 而無聞者。皆生疑問佛,佛言:「皆犯偷羅遮。」
本句記述大目犍連尊者預言某居士之妻將生男嬰的僧團記事。
在聲聞律藏語境中,此類記載多用以引出隨後因預言或神通所衍生的戒律制定、僧團規範,或展現阿羅漢的六通能力(此處為天眼通或未來智),焦點在於事件的歷史記述與律法因緣,而非宣說大乘圓融或空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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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載特殊因緣下眾生於現世受報而改變性別的突發事件。
律部此類記事旨在說明戒律制定之因緣,如僧尼身根轉變時應如何處理其於僧團中之身分與戒體。
此處純為敘事,依律典語境不作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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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的敘事文本。
記述憎沙國波斯匿王與摩揭陀國阿闍世王交戰時,具足神通的目犍連尊者對戰局結果所作的預言。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記載通常與比丘說預言、展現神通或涉及世俗政治事務之戒律因緣相關,應依歷史事實與律制因緣理解,不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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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語境通常涉及僧團內部尊卑次第、新學與久學比丘的行持對比,或信眾供養等因緣。
此處指涉某類後進者或新進受戒者,其戒行、威儀或德行表現,反而不及在先者,用以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或僧事處分的因緣。
詮釋應依律典僧制因緣,不涉及大乘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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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外圍社會事件對僧伽內部的波及。
阿闍世王與憍薩羅國之間的戰爭勝負,在當時社會引起諸多議論與傳言,比丘們亦受到這類世俗議論(畜生論)的幹擾。
律典藉由記錄此情境,作為後續制定僧伽戒律、限制比丘談論無益世俗政治與戰爭等事務的緣起背景,體現律部依據具體因緣而制戒的因緣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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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之僧伽婆屍沙(僧殘)或突吉羅等諍事、僧事論辨語境,用於比對雙方行持、言論、戒行或法事之優劣。
說明在特定因緣或作法下,本欲求勝或持平,結果反而不如原有情況或其他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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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比丘對犯戒行者的呵責。
在律制中,「虛說得過人法」屬於大妄語,即未證言證,虛報自己成就禪定、解脫或證果等超凡境界。
此行為嚴重敗壞僧團戒行與信譽,屬於波羅夷罪(斷頭罪),是極其嚴重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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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佛陀針對目犍連尊者所見的某個現象或事件進行澄清與定性。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因緣錯綜複雜,神通第一的目犍連尊者雖能以天眼或神通觀察到特定時空的因果或現狀(其前),但若未進一步深觀其隨後的轉變、流變或隱藏的因緣(其後),便可能產生片面的判斷。
佛陀藉此說明其所言非虛,但僅屬局部事實,不可作為判定全貌或制定戒律的唯一依據,體現律典強調現前實證與通觀因緣的務實態度。
- 婦:此處指妻子。
- 轉為女:指現世中色身根隨因緣業力而發生男轉女的性別改變。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Kosala)國王,為佛陀大護法,與佛陀同齡。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Magadha)國王,頻婆娑羅王之子,曾弒父篡位,後皈依佛教。
- 不如:此處指行持、威儀或德行落後、不及他人,於律典中常用於對比僧眾修持之優劣。
- 當勝:將會獲得勝利。當,指將然、應當。
- 但:僅僅、只是。
時目連語諸比丘:「某甲居士婦當生男。」彼當 產時轉為女。波斯匿王與阿闍世王共戰,目 連言:「波斯匿王當勝。」而反不如。後更集戰, 復言:「阿闍世王當勝。」亦反不如。諸比丘呵責 言:「云何虛說得過人法?」以是白佛,佛言:「如目 連語,但觀其前,不觀後耳!」
本句記述比丘因搔抓下體導致非故意流出不淨物(精液),對此是否犯戒心生疑慮,故向佛陀請示判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多為制定「故意出精(僧殘罪)」相關戒條之開緣或細部裁量案例,體現佛陀依因緣隨犯隨制、考量動機(有無淫意)的持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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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結戒或審理僧眾犯戒事件時的根本詰問。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與判罪皆極為重視犯者的「作意」(主觀動機)。
佛陀以此詢問當事人的心念,用以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犯戒、屬於何種罪相,以及是否具備故意或不作意等減免罪責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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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屬於僧團戒律的審訊或質詢對答。
此處的「出意」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僧眾對於自身身份、處分或罪過,從始至終皆無出離僧團(還俗)、或解除特定戒律處分(出罪)的意向。
須依律部審核犯罪動機與心態之規範來理解,不可課加後期大乘解脫道的玄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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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判定。
佛陀根據特定情境、動機或特殊因緣,裁決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展現佛制戒律中隨緣開遮的非教條性與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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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比丘僧伽婆屍沙法的第一戒(故弄出精戒)。
在律典語境中,「出」指故意引導精液排出。
此處明定構成制罪的因果界限:主觀上有排精的故意(欲出),客觀上實施了行為且造成排精的結果(而出),即結犯僧伽婆屍沙重罪。
若有動機但未成功排出,則屬於次一等的輕罪(如突吉羅或偷蘭遮),此處專指制犯根本罪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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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殘支法中關於「故弄出精」的判罪判定。
在律藏語境下,犯戒的結罪依據比丘的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結果而定。
若比丘具備出精的作意並付諸行動(欲出),但因故精液最終未能排出體外(不出),在果罪上未達到僧殘罪的圓滿,此時依律結判為次一等的「偷羅遮」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未遂罪或輕罪的微細判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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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故意出精」的開遮持犯辨析。
此處屬於「無犯」或「非故心出精」的犯相判定。
比丘若非出於淫心故意排精,而是因為洗熱水澡、烤火等物理受熱因素,導致身體自然流出不淨(精液),並非刻意違犯,故列於此類「皆如是」的犯相條例中進行判定。
- 隱處:指身體隱密、不暴露於外的部位,此處特指生殖器周圍。
- 始末:從頭到尾、自始至終。
- 出意:出離的意圖。在律部語境中,依上下文多指「出家後還俗之意」或「受罰後求出罪之意」。
- 向火炙:靠近火源烘烤或取暖。
時有比丘搔隱處, 不淨出,生疑問佛。佛言:「汝以何心?」答言:「始末 無有出意。」佛言:「無犯。若欲出,而出,僧伽婆尸 沙;欲出,不出,偷羅遮。」以暖水浴、向火炙,不淨 出,皆如是。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不淨行」或「漏失不淨」的案例審理語境。
在律部中,判定比丘是否犯戒(如僧殘罪或突吉羅罪),必須嚴格檢視其當下的作意(動機)與具體行為。
此處比丘因「憶行欲事」(心中回想)而非實際進行男女交合,導致生理上遺精(不淨出),故心中存疑,前來向佛陀請示此行為在律法上的成犯與否,以求懺悔或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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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僧伽判罪、結戒或釐清戒律行為時的審訊語境。
部派佛教律宗在判定僧侶是否犯戒以及罪行輕重時,極度重視行為當時的「動機(心)」。
佛陀以此詢問當事人的主觀意圖,以此作為依律定罪或制戒的法義與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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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比丘因作淫慾之想而導致遺精(不淨出)的犯相判定語境。
在律典中,比丘需針對自身行為的意圖(憶行欲事)與生理結果(不淨自出)向大眾或審查者如實陳述,以作為評判是否結罪、結何等罪(如僧殘罪或突吉羅罪)的依據。
律部判決著重於是否有故意心與實際生理反應,此處陳述反映了當事人在無實際手淫等肢體動作下,僅因憶念而導致不淨物流出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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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佛陀根據特定因緣與制戒脈絡,對比丘或比丘尼之行為進行的「不犯」判定。
在律典中,佛陀通常會先列出根本戒條,再依據無知、狂亂、最初作惡者(開首者)或特殊時緣等情況,規定不構成違犯的例外條款,展現佛制戒律的理性與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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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彌沙塞部的戒律規範。
在此語境下,犯戒的判斷著重於「意業」的發起與相續。
僧眾若刻意追憶、留戀過往的世俗淫慾之事,雖未實際採取行動,但其內心已與貪愛相應,染污梵行,故律制判定此種刻意回憶欲事的心理行為構成「突吉羅」罪,以此警惕比丘隨時攝心,防護意根。
- 欲事:指男女交淫、婬欲之事。
- 不淨出:指男子遺精,流出精液等不潔淨的分泌物。
- 行欲事:指施行淫慾、性交或滿足性慾的行為。
有比丘憶行欲事不淨出,生疑問 佛。佛言:「汝以何心?」答言:「我憶行欲事,不淨自 出。」佛言:「不犯;憶行欲事,突吉羅。」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殘(僧伽婆屍沙)第一戒「故出精」的案例裁決。
該比丘雖未直接以手接觸,但因存在「故意排出不淨」的動機與事實,在律法判例中仍構成犯戒。
律部條文重在實際行為動機(故)與結果的認定,此處記錄了早期僧團對戒律邊界條文的爭議與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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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受戒與持戒條文判定。
比丘若因婬心而故意排泄不淨物(遺精、手淫等行為),根據戒律規定,此行為觸犯了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屬於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要依僧團特殊律法進行懺悔與淨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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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持犯判罪語境。
「不出」是指比丘犯戒後,隱覆而不向僧伽發露懺悔。
在律制中,犯戒後若刻意隱瞞、不依律製程序發露表白,其不懺悔的行為本身會加重罪相,或構成另一種罪名。
此處判定若不發露,則結歸為「偷羅遮」罪。
- 形:指身體、身根或隱處(生殖器官)。
有比丘故 以形撐衣出不淨,謂不犯僧伽婆尸沙。問 佛,佛言:「如是比丘出不淨,僧伽婆尸沙;不出, 偷羅遮。」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戒中「故出精戒」的具體犯緣與判罪例。
比丘因對著女人畫像或雕像生起染著心,進而故意排出不淨(精液),雖非面對真人,但其故意染著之行心與果報已構成破戒要件。
此段展示了律典中佛陀根據僧眾具體違犯情節(疑事)進行制戒與判罪的實際過程,屬於部派佛教律部的行為規範與因緣判決,不可引申為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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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判定戒律罪相完成與否的條文。
在律藏語境中(如犯淫戒中的故弄陰出精,或盜戒中的移物離本處等),若因故意行為而導致結果完全成就(出)則結根本重罪;若行為已作但結果未完全成就(不出),則降一等結「偷羅遮」罪。
此處體現了律制對於犯罪未遂或罪相未達最重程度時的結罪規範。
- 女像:指女人的雕像、塑像、畫像或形象。
有比丘於女像邊出不淨,生疑問 佛,佛言:「若出不淨,僧伽婆尸沙;不出,偷羅 遮。」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與女性發生不當肢體接觸之行為。
律典詳實記錄僧團戒律修持中發生的各種過失,作為佛陀因事制戒、宣說比丘戒條之緣起,旨在規範出家眾之威儀,嚴防男女之慾染與不當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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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法結罪的判定。
比丘在因緣中對自己的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產生懷疑,故向佛陀請示。
佛陀依據律制正比丘之行,判定該等行為皆成立「偷羅遮」罪。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有其因緣與具體法義,此判定是用以防護僧團威儀與戒行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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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關於戒相判定的條文。
此處採用類比或延伸解釋的法律原則(「亦如是」),說明不只是直接觸碰、捉持某種特定物件會構成犯戒,若延伸到抓取對方身上的衣服,或是牽拉其隨身攜行的繩索、手杖等相連之物,在律制上的罪相與處置原則都是相同的。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行為結罪界限的嚴密界定。
- 築:此處指衝擊、撞擊或頂撞之意。
- 鉢:比丘隨身持用之盛食器,為出家眾之必備法器。
- 鉤牽:此處指用器物勾引或拉扯牽引。
- 繩杖:指繩索與手杖。在律部語境中,多為僧眾出行、汲水或年邁患病者依止的隨身實用工具。
時有比丘以肘築女人身,復有比丘以鉢鉤 牽女人。生疑問佛,佛言:「皆犯偷羅遮。若捉其 衣、牽捉其繩杖,亦如是。」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相之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記述比丘在各種處所(牀、船車、樹上)遭遇女性以欲心觸惱或動搖其身的情境,用以判定比丘在面對此類境界時是否生起染著心、有無違犯戒律,以及結罪的輕重。
律部的解析須著重於行為、環境與作意,不作大乘空性或象徵義的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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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對特定行為的判罪宣示。
比丘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對自身或他人的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產生疑惑,故向佛陀請益。
佛陀根據戒律原則,判定凡是符合該行為特徵的比丘,其罪相皆屬於「偷羅遮」級別的過失,用以結罪並防範僧團行為失當。
- 搖之:搖晃、動搖。在律典語境中指身體的接觸與擺動,為判定觸戒或身業犯戒的關鍵行為。
有比丘,女人在床上、 船車上、樹上,欲心搖之。生疑問佛,佛言:「若如 是比丘,皆犯偷羅遮。」
本句記錄比丘與世俗女子接觸的因緣起頭。
屬於律典(五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依據律部語境,此處呈現僧伽與在家居士互動的實際情境,比丘稱呼世俗女子為「姊妹」,符合佛世時出家人對女性居士或一般婦女的莊重、平等且不帶染著的世俗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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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中關於比丘尼受畜或染治衣服的戒律因緣。
佛制比丘、比丘尼之衣服必須壞色(染成非正色),若已承諾或約定將衣服染成青色等壞色,則應依約作淨,不得反悔改用不正當的方式處理僧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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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的結罪判決記錄。
比丘在作持或止持過程中,若對自己的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產生懷疑,向佛陀請示。
佛陀依據律制,對該行為的性質做出明確的裁決,判定其屬於「偷羅遮」這一級別的罪相。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錄用以建立戒條的具體適用邊界與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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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規範的具體裁決判定。
在制戒或斷事語境中,此句旨在說明比丘不可因他人的外在相貌、形狀或生理特徵而口出惡言(如譏刺、毀謗或謾罵)。
「皆如是」為律文判決結語,意指凡屬此類因外相而作的惡語犯罪,其定罪與處罰皆依此例辦理,展現律典「隨犯隨制」與「同類比照」的法理特徵。
- 青衣:指青色的衣服。在律制中常涉及衣色規定,此處指世俗女子的著裝。
- 許:承諾、答應。
- 青:指青色。在此屬於五正色之一,依律制,出家眾之衣不可純用正色,需加黑、泥等色破之,或此處指比丘、比丘尼約定將衣料染為壞色(點青)之作淨過程。
- 因形:因為外相、形貌。指因他人的身體特徵或外在相貌而引起事端。
- 惡語:惡劣的言語。在律部中通常指毀呰、謾罵、譏諷等不淨語業,依情節輕重結罪。
- 皆如是:全都如同這樣。律典中用以類推適用法條的制式結語,表示同類行為皆依此罪名或規範處理。
時有女人著青衣,比丘見語言:「姊妹!汝許青。」 生疑問佛,佛言:「犯偷羅遮。若如是因形,而作 惡語,皆如是。」
本句記述比丘介入世俗夫婦爭執並進行調解的因緣。
在《五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通常為引出特定戒律(如僧殘罪中的「媒嫁戒」或相關僧伽規範)的緣由。
律典著重於出家眾應專注於修道,避免過度干涉世俗情感與家務糾紛,以免招致世人譏嫌或影響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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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媒嫁」的戒律判決。
佛制比丘不得作媒人,此處特指男女在法律或事實上夫妻關係已斷絕,比丘若仍在其中穿針引線,促成他們重新結合(和合),即構成犯戒。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戒相條文的因緣、作犯與止犯界定,不可轉作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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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破戒、成犯的界限條文。
在彌沙塞部五分律的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相中,特定行為的成立往往以空間、時間或心理狀態的「分離」或「完成」為結罪標準。
此處明確指出若尚未達到該特定分離狀態(如離開處所、脫離接觸等),則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罪、破戒。
- 夫婦義已離:指男女雙方依法、依俗或依事實已經解除婚姻關係,不再具有夫妻的法定或實質身分。
時有夫婦共鬪不和合,比丘往 和合之。生疑問佛,佛言:「若夫婦義已離,和合 者,僧伽婆尸沙;若未離,無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