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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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僧祇律

T22n1425_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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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僧祇律卷第三

2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 共法顯譯

3

明四波羅夷法之三

4
白話直譯
又,佛住在王舍城,詳細開示如前所說。瓶沙王的先祖時代,懲治罪人的方法是,若有人作賊,就用手拍打其頭作為嚴厲的教誡;賊人因此極為慚愧,感覺如同死亡,之後再也不敢作惡。到了祖王時代,懲治罪人的方法是,若有人作賊,就用灰圍繞他,不久後放他離去;賊人極為慚愧,感覺如同死亡,之後再也不敢作惡。到了父王時代,懲治罪人的方法是,若有人作賊,就驅逐他出城;賊人自覺慚愧,感覺如同死亡,之後再也不敢作惡。瓶沙王的法令是,若有人作賊,就驅逐他出國,以此作為教誡。當時有一賊被驅逐七次,仍然回來搶劫村莊和城鎮。那時有人捉到這賊,綁起來送到王前,稟告說:「這賊已被驅逐七次,仍然回來搶劫村莊和城鎮,請大王嚴加懲治。」王對大臣說:「把這賊帶走,依罪處理。」大臣稟告說:「且慢!且慢!大王,治罪應由王自行,不應交給臣下。怎能捨棄王權,讓臣下專斷?大王的教令一向受人尊重,正法出自於王,治法才能長久存在。」王說:「帶走,截去他的小指。」當時執法者立刻帶走罪人,急速截去其指,擔心王會後悔。這時王自己試著咬指,發現疼痛難忍,立刻派人傳信給大臣:「不要截他的手指。」大臣回覆王說:「已經截去他的手指了。」王非常憂愁懊悔,心中自念:「我如今成為法王的末代,不是法王的開創者。作為國王應該憂念百姓,怎能身為人王卻傷害百姓、截斷人指?」這時瓶沙王急忙整備車駕,前往拜見世尊,頂禮佛足後退坐一旁,稟白佛說:「世尊!我曾祖先王懲治罪人的方法,只是用手拍打頭部。歷代諸王一直到我,惡法日益增長,正法漸漸衰微,錯誤地以國王之名傷害百姓、截斷人體,自覺無道,內心深感慚愧恐懼。」佛告訴他:「大王治理國家,偷竊多少錢應判死罪?偷竊多少錢應驅逐出國?偷竊多少錢應施以刑罰?」當時瓶沙王稟白佛說:「世尊!以十九錢為一罽利沙槃,將一罽利沙槃分為四分,若偷竊其中一分或等值,一律判死罪。當時,世尊為瓶沙王隨順說法,開示教導並令其歡喜。開示教導並令其歡喜後,王的憂愁煩惱隨即消除,禮拜佛陀後退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當佛陀住在王舍城的時候,有關的詳細內容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在瓶沙王的祖先時代,懲罰罪犯的法律是,如果有人偷盜作賊,就用手拍打他的頭,以此作為嚴厲的管教;。那個小偷感到非常羞愧,覺得這種羞辱和死沒有兩樣,從此以後就不再偷竊了。。到了祖王治理國家的時代,懲罰罪犯的法律變得很寬容,如果有犯了偷盜罪的人,只是用草灰在四周畫個圈把他圍在裡面,過一會兒就直接把他釋放了;。那個小偷感到非常羞愧,覺得自己這樣活著跟死了沒什麼兩樣,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偷盜了。。當時父王的治罪方法是,如果有偷竊的人,就將他驅逐出城。。犯戒的賊人心中產生極大的慚愧與羞恥,感覺簡直跟死了一樣難受,從此以後再也不會犯下同樣的過錯。。根據頻婆娑羅王的治法,如果有人偷竊作亂,就將他趕出國境,用這種方式來懲戒。。當時有一個強盜,被趕出去七次,卻還是跑回來在村城裡搶劫殺人。。那時候,有人把這名盜賊抓起來綁送給國王,向國王稟報:「這名賊人已經被驅逐出去七次了,卻還是跑回來在村城作亂、殺人劫財,請求國王嚴厲懲治。」。國王對大臣說:「把這個小偷帶走,按照他所犯的罪來處罰他。」。大臣報告說:「請停下來!。停下來!。大王,您身為國王應當親自來審理和判處罪行,不要交給下面的臣子去辦理。。怎麼會有撇開國王不管,反而由底下的臣子擅自專權作主的道理呢?。大王的教令之所以被大眾尊重,完全是因為正確的政令是由大王親自頒布,這能讓國家的治理法度長久維持。」。國王說:「把他帶下去,砍斷他的小拇指。」。這時候主管的官員趕快帶走罪人,急忙砍斷他的手指,因爲害怕國王等一下會反悔。。這時候國王就親自試著咬自己的手指頭看看,發現痛苦得實在難以忍受,於是立刻派人送信去命令大臣說:「不要截斷那個人的手指。」。臣子回答國王說:「已經把他的手指砍斷了。」。國王非常憂愁和後悔,心裡想著:「我現在竟然變成了佛陀正法的末代衰敗者,而不是開創正法的始祖。」。做國王的應當要愛護、關心百姓與萬物,怎麼會有身為人王卻去傷害、砍斷臣民手指的道理呢?。這時,頻婆娑羅王急忙下令準備好車馬,前去拜見世尊。他向世尊頂禮接足,然後退坐到一旁,對佛陀說:「世尊!。我曾祖父當國王時,懲罰犯罪者的方法非常輕微,僅僅是用手拍拍他們的頭而已。。歷代相傳的國王一直到我本身,惡法一天天滋長,正義的教化越來越微弱,我錯誤地當上了國王,甚至傷害、殘截了人民的身體,自己反省這樣做實在是昏庸無道,心裡感到無比的慚愧與恐懼。。佛陀問波斯匿王說:「大王!依您的國法治理國家,盜賊偷竊滿多少錢財,罪刑才會判處死刑?」。盜竊多少價值的財物,才應該被判處驅逐出境的處罰?。「偷竊到多少金額的財物,才應該受到戒律的懲罰?」。那時候瓶沙王對佛陀說:「世尊!。以十九個銅錢當作一個罽利沙槃,把一個罽利沙槃分成四個等份,如果偷盜了其中一份,或者偷了價值相當於一份的財物,在當時的世俗法律中就判處死罪。。世尊配合瓶沙王的根基來說法,給予開示、教導、利益與歡喜。經由佛陀的開示教導、利樂歡喜之後,王心中的憂愁煩悶立刻消除,於是向佛陀頂禮致敬後離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敘事公式。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遇到與前文相同或相似的因緣、背景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的省略句式,以避免文字重複,其核心在於規範與戒律條文的重置適用,屬於律部的文體特徵。

    本句記述古印度摩揭陀國過去的刑罰律法。
    律藏中往往透過交代古代社會刑罰的演變(由輕轉重),來彰顯當時王法或僧團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與世俗脈絡,屬於律部中說明因緣背景的敘事語境。

    此句記述犯戒或行惡之人(此處指盜賊)因惡行敗露、受到感化或勘驗時,內心生起強烈的慚愧心。
    在律典語境中,「慚愧」是止惡修善的根本動力,能令惡業止息。
    此處形容其慚愧之深重如同面對死亡,因而促成其徹底改過遷善,永不再犯。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三,屬於記述世間王政與社會道德演變之背景(如劫初至人類壽命、道德、刑罰演變的歷史脈絡)。
    「祖王」時代相較於後世,民風尚稱淳厚,其治罪之法極為寬大,僅以草灰圍繞罪犯作為羞辱或象徵性懲罰,隨即釋放,反映出古代刑罰由輕漸重的演變過程,用以引出後續因世間道德日漸敗壞、偷盜加劇而制訂更嚴厲法律的因緣。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描述盜賊因犯罪行徑敗露或受教化後,內心生起強烈的慚愧心,並決意改過遷善。
    在律典語境中,「慚」是由內省而感羞恥,「愧」是因畏他譏或天人知曉而覺羞愧。
    此處強調「慚愧」具有斷惡修善的強大力量,能令造惡者痛改前非,不再重犯。

    此段描述律藏中對於世俗法律規範的記載,體現律制在處理僧團戒律之外,對於當時世間法與王權管轄權的認知,屬世間法的治罪範例。

    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犯戒者產生「慚」、「愧」心理的描寫。
    「慚」為對自己所造惡業感到恥辱,「愧」為對外界或他人感到羞恥。
    此心念是懺悔與停止惡行的關鍵心理機制,能促使行者斷除惡法。

    此句記述古代印度摩揭陀國頻婆娑羅王的國法規章。
    在律藏語境中,此處引用世俗王法以說明羯磨或懲罰制度的參考案例,顯示佛陀制戒時對當時社會規範與王法治道的考量。

    此處記述律典中處理危害公眾安全者的案例。
    律藏對於犯過者雖有驅擯之制,但若無法透過外力改善其行為,則需依法律途徑處理,此案例旨在規範僧團與世俗法律之間的互動與處置原則。

    此段出自律藏,描述世俗法律對慣犯的處置程序。
    律典中記載此類世俗案件,旨在釐清僧團對於觸犯國法者之判斷基準與隨順世俗律法的原則,藉由具體案例體現法律對於社會秩序維護的功能。

    此句為律藏敘事背景。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描述世俗世間的法律制裁。
    國王命大臣依世俗法律懲治盜賊,這在律典中常作為引出佛陀制定相應戒律(如不偷盜戒)的世俗緣起,彰顯出佛教戒律對於世俗法秩序的尊重,以及出世間法與世間法的互動關係。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載大臣對國王或上位者的勸諫、阻止之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呈現僧伽或世俗事件的因緣背景,應依字面情境如實直譯,不宜作過度的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發揮。

    此處為僧伽律制中制止、勸阻他人不當言行的警示語。
    在律典語境中,「止」通常用於戒律條文的宣讀、僧團諍事裁決,或是制止某人繼續犯錯、止息不善業的現行,具嚴肅的規範與遮止效力。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中的世俗王法敘事,用以說明世間政令與因果責任。
    此處提示國王應親掌刑賞大權,親自審判罪人以確保公正,避免臣下濫權或推諉責任,體現律部重視法制秩序與治權核心的現實主義語境。

    此句出自律部僧祇律,屬於世俗比喻或事件敘事語境。
    在律典的判讀框架中,通常以此類世間綱紀、尊卑有序的規矩,來比喻或引申僧團中應遵循的法制、羯磨程序或尊長之序,強調不可越爼代庖或無依止、無規矩而流於放任專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世俗王法治國語境。
    經文敘述君王的教令與法度若能保持公正、由君王親自確立並推行,就能獲得臣民的尊重,從而使國家治理的法律制度長久延續。
    在律典中,常以此類比佛陀身為法王,其所制定的戒律與教令若能被僧團尊重奉行,正法便能久住。

    本句為律藏敘事文本,記錄古代印度王權行使刑罰之史實。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世俗事件多為引出佛陀制定相應戒律(如不應度受刑殘缺者出家等)之因緣,屬制戒緣起之客觀敘事,不涉大乘玄理。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所記載的因緣故事敘事,描述執法官員因擔心國王改變主意赦免罪人,故急於執行斷指之刑。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待特定戒律制定的社會背景與因緣,應依實直譯,不宜引申或作過度象徵性的法界或如來藏義理推衍。

    本句出自律典,透過國王親自嘗試咬指感受痛楚的敘事,展現其推己及人的同理心,進而下令取消截指的懲罰。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多用於引出因緣、制定戒律或說明因果果報,強調慈悲不殺生、不殘害眾生肢體的世間正見與世俗法治的轉變。

    本句屬於律藏(摩訶僧祇律)的因緣敘事文本,記錄古代印度王法懲治罪犯或事件發展的對話情境。
    律藏條文多藉由具體的因緣、王法條例、社會事件來制定僧團戒律。
    此處僅為客觀事件的敘事記錄,不涉及大乘或論書之法界、空性等玄妙義理。

    此句記述國王因違背或未能護持佛法教令而產生的憂悔之情。
    在律典語境中,「法王」特指佛陀,因佛於諸法得自在且以正法治理眾生。
    國王自責「為法王之末,非法王始」,意謂自己未能承續佛陀開創的正法法脈與清淨戒律,反而成為導致正法衰落、流於末流的君王。
    這反映出在家護法君王對未能如法守護僧團及戒律的深切反省。

    本句體現佛陀律藏中對於世間王法與仁政的評述。
    在律典敘事語境中,強調人王本應具備慈悲護佑眾生的責任,若反行傷害、殘治臣民之舉,則違背為王之德。
    此處用於彰顯世間暴刑不合仁道,並作為制戒或引出教化因緣的背景。

    本句記述摩訶僧祇律中頻婆娑羅王求見佛陀的恭敬儀軌。
    身為國王之尊,聞佛所教或遇事請法時,依律制禮儀,仍須親自疾行詣佛,並行最敬之頂禮佛足禮,隨後退坐一旁聽受教法。
    此展現佛法中對於覺者的尊崇與求法之虔誠。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用以說明過去時代人心純樸、福德深厚,當時國家的刑罰極為輕微,與後世嚴刑峻法形成對比。
    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此類過往世間的王法或社會狀況,作為引入戒律制定背景、世間倫理演變或彰顯正法衰減的因緣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超自然詮釋。

    此句反映律部經典中關於世俗王權、刑罰與業果反思的語境。
    經文透過國王的自白,說明世間王政若背離正法,流於嚴刑峻法(傷截人體),即是惡法滋長、正化衰薄的徵兆。
    身為君王未能以正法導民,反而濫施刑罰,深感自身行為違背王道,因而產生強烈的因果愧懼之心。
    這在律藏中常作為制戒因緣或引導歸向佛法僧三寶的背景敘事。

    此為《摩訶僧祇律》中佛陀因制定比丘「不盜戒」(偷盜波羅夷罪)而詢問波斯匿王世間國法的對話。
    律藏中判斷偷盜罪的輕重(尤其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通常需要參照當時當地的世間國法(即王法懲處死刑或驅逐的標準)。
    佛陀以此為依據,確立僧團戒律中判定「盜取五錢(或達判死標準)即失比丘戒體」的量刑基準。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不共法大淫戒與大盜戒之制戒因緣,屬於律部對不與取(盜戒)判罪標準的研擬。
    僧團波羅夷罪(斷頭不共住罪)的制戒標準,是依據當時王法(波羅奈國或摩揭陀國法律)判處死刑或驅逐出國的偷盜金額來訂定。
    此句為問難之語,旨在釐清偷盜罪成立「驅出國」判罰的具體起刑點金額(五摩沙或一錢等律制標準)。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盜戒」(波羅夷罪)結罪分輕重的審理與諮問。
    在佛教戒律中,不與取(盜)的結罪需要依據當時當地的王法或特定的財物價值(如五摩沙、五錢)來判定是否達到最重罪(斷頭罪/驅擯)的處罰標準。
    此處正是在探討判定盜罪成立、應予制裁的具體起刑財物數額。

    此句為律藏敘事開頭,記載影勝王向佛陀請示的緣起。
    在律典語境中,國王與佛陀的互動多涉及僧團戒律的制定、護持或社會法規的協調,呈現原始佛教時期僧團與世俗政權的互動實況。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盜戒」的定罪基準(盜五錢成重罪)。
    佛陀依據當時印度摩揭陀國等地的世俗法律(王法)來制定戒律的判罪分界點。
    若盜取財物的價值達到一罽利沙槃的四分之一(即近五錢的價值),在世俗法律中屬於死罪,在佛法戒律中則構成波羅夷罪(斷頭罪、不共住),即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敘述佛陀隨順眾生根機進行教化(隨順說法),並運用部派佛教阿含及律典中常見的「示教利喜」四階段或四種功德來導引瓶沙王。
    佛陀說法不僅能破除眾生無明,亦能直接撫平其現前的憂悲苦惱,使其達到心意清淨、法喜充滿的狀態,故王憂憒即除並依禮退散。

名相註解
  • 復次:再次、另外,用於承接上一段落並開啟新段落的連接詞。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為佛陀重要的弘法與度僧場所,也是大乘與聲聞經典的重要結集地。
  • 廣說:詳細說明、完整敘述,相對於「略說」。
  • 瓶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中印度摩揭陀國國王,也是佛教著名的護法侍者。
  • 治罪人法:懲治、判決罪犯的法律。
  • 賊:此處指偷盜之人,即犯盜戒、行偷盜者。
  • 慚愧:佛教善心所之一。「慚」是依自省或法理而自覺羞恥,「愧」是因世間輿論或他人指責而感到羞恥。律典強調依慚愧心而斷惡修善。
  • 祖王:古印度傳說中劫初時期的君王名號。此指人類歷史早期的某位國王。
  • 須臾:極短的時間,意為片刻、隨即。
  • 不作:不再造作、不再犯錯。此指發願斷除惡行,不再重蹈覆轍。
  • 父王:指釋迦牟尼佛之父淨飯王。
  • 慚:對自己所作之惡,自生羞恥之心。
  • 愧:對所作之惡,見他人而生羞恥之心。
  • 教:此處指教誡、懲罰或規範社會行為的政令手段。
  • 七反:指多次、反覆的次數,並非定數。
  • 驅出:在律部語境中指將犯戒或行為不端者從特定區域或僧團中遷單、逐出。
  • 村城:指當時社會聚落,包含村落與城市等人口聚居地。
  • 苦治:指嚴厲的懲罰、處置,在律部語境中意指依據國法施以刑罰以平息禍亂。
  • 將:帶領、攜帶之意。
  • 是賊:這名盜賊。在律部語境中指犯下偷盜(不與取)罪行之人。
  • 以罪治之:依照其所犯的罪行進行懲罰或治理。
  • 白:下位者對上位者陳述、稟告。
  • 止:止息、停止,此處為勸阻、制止之口氣。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此處指經文敘事中的世俗君王。
  • 自治罪:親自審理、裁決罪罰。
  • 捨王:此處意指拋開、捨棄國王而不顧,不向國王稟報或請示。
  • 專輒:擅自做主,專權妄為。
  • 教令:君王所頒布的命令、指示或法規。
  • 治法:治理國家的法令制度或方法。
  • 王:指古代印度的國王,此處依律典脈絡指代特定君王。
  • 將去:帶走、押解而去。將,持也、帶領之意。
  • 有司:指負責執行特定職務的官員,此處指掌管刑罰的執法官。
  • 罪人:指觸犯法律而受刑罰之人。
  • 勅:君王所下的詔令或指示。
  • 法王:佛陀的尊稱。佛為法之國王,於諸法中得自在,並以正法教化眾生。
  • 法王之末:指佛陀正法流傳的衰微、末流階段,在此處指自身成為讓正法走向衰落的後代君王。
  • 法王始:指佛陀開創正法的初期或興盛源頭,在此處指功在護持、弘揚正法的開創性君王。
  • 民物:指百姓與萬物,此處偏指治下的臣民。
  • 人王:統治人間的國王、君主。
  • 嚴駕:整備車馬、排定儀仗以備出行。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及出世間所共同尊崇者。
  • 頂禮佛足:佛教最高敬禮,以己之至尊頭頂,禮拜佛陀至卑之雙足。
  • 卻坐一面:頂禮完畢後,退向一旁而坐,不與尊者正面相對,以示恭敬。
  • 曾祖先王:指曾祖父輩的過往國王。
  • 次第:依序、歷代相傳。
  • 正化:以正法、德行來教化治理國家。
  • 自惟:自我反思、思維。
  • 無道:不合乎正道、沒有治理國家的正法。
  • 盜齊幾錢:偷盜累積或一次達多少錢。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制定偷盜波羅夷罪(斷頭罪、不可悔罪)的重要經濟價值量刑標準。
  • 幾錢:指多少金額或貨幣單位。律藏中判斷盜戒重罪(波羅夷)的標準,通常參照當時各國王法判處死刑、抄家或驅逐出境的最低盜取價值(如五摩沙)。
  • 驅出國:驅逐出境、擯出國外。在古印度王法中,這是僅次於死刑的重刑;在律法語境中,若盜取財物達到王法判定驅逐出國的價值,即等同犯下僧團的波羅夷重罪,必須驅逐出僧團(不共住)。
  • 刑罰:在此特指僧團戒律中的懲罰或依據戒律條文所作的判決處置,在廣義上也關聯世俗法律的制裁標準。
  • 罽利沙槃:古印度的一種貨幣單位(Kārṣāpaṇa),其材質與價值因時代與地域而異,此處依僧祇律語境,以十九個銅錢摺合為一罽利沙槃。
  • 一分:指四分之一罽利沙槃,數值上約為四又四分之三錢,為律藏中構成偷盜重罪(波羅夷)的法定價值界線。
  • 直:同「值」,指財物的市場價值。
  • 罪應至死:指依照當時世俗王法應判處死刑。律藏藉此王法標準來對比出家眾犯盜戒的最高懲處(波羅夷)。
  • 隨順說法:配合聽法者的根基、理解能力、心理狀態,採取適當的次第與方式宣說佛法。
  • 示教利喜:佛陀說法的四種成效。示即開示使之明瞭;教即教導使之修習;利即令獲法益;喜即令生歡喜心。
  • 憂憒:憂愁悶亂、心神不寧。

復次佛住王舍城,廣說如上。瓶沙王先祖時 治罪人法,有作賊者,以手拍頭以為嚴教;賊 大慚愧與死無異,後更不作。至祖王時治罪人 法,有作賊者,以灰圍之,須臾放去;賊大慚愧 與死無異,後更不作。至父王時治罪人法,有 作賊者,驅令出城;賊自慚愧與死無異,後更 不作。瓶沙王法,有作賊者,驅令出國,以是為 教。時有一賊七反驅出,猶故來還劫殺村城。 爾時有人捉得此賊縛送與王,白王言:「此賊 七反驅出,猶故來還劫殺村城,願王苦治。」王 告大臣:「將是賊去,以罪治之。」大臣白言:「止! 止!大王,王自治罪莫付臣下。何有捨王,臣下 專輒?大王教令時所尊重,正出於王,治法久 存。」王言:「將去,截其小指。」爾時有司速將罪 人急截其指,恐王有悔。時王即自試咬指看, 痛殊難忍,即便遣信勅語大臣:「莫截彼指。」臣 答王言:「已截其指。」王甚愁悔即自念言:「我今 便為法王之末,非法王始。夫為王者憂念民 物,何有人王傷截人指?」爾時瓶沙王疾勅嚴 駕往詣世尊,頂禮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 尊!我曾祖先王治罪人法,唯以手拍頭。次第 諸王及至我身,惡法日滋正化漸薄,謬得為 王傷截人體,自惟無道愧懼實深。」佛告:「大王 治國,盜齊幾錢罪應至死?盜齊幾錢應驅出 國?盜齊幾錢應用刑罰?」爾時瓶沙王白佛言: 「世尊!以十九錢為一罽利沙槃,分一罽利沙 槃為四分,若盜一分、若一分直,罪應至死。」爾 時世尊為瓶沙王隨順說法示教利喜,示教 利喜已,憂憒即除,禮佛而退。

5
白話直譯
王離開不久,這時世尊前往眾多比丘處,敷座而坐,告訴諸比丘:「剛才瓶沙王來到我這裡,向我行禮後坐在一旁,對我說:『世尊!我過去祖先治罪之法,是用手拍打犯人頭部,這種教化相承一直到我身上。』我便問他:『大王!盜竊多少錢財才應判死刑,乃至應受罰?』王說:『十九錢為一罽利沙槃,將一罽利沙槃分為四分,若偷竊其中一分,或等值於一分,罪應至死。』我便為瓶沙王隨順說法,他歡喜而離去。」佛告諸比丘:「從今以後應知,十九舊錢稱為一罽利沙槃,將一罽利沙槃分為四分,若偷竊其中一分,或等值於一分,即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離開後沒多久,這時候佛陀走到許多比丘聚集的地方,鋪好座位坐下來,對大家說:「剛才瓶沙王來到我這裡,向我行禮後坐在旁邊,對我說:『世尊!。我過去的祖先曾祖父處置罪人的法律,是用手拍打罪人的頭,這個正確的執法傳統一直世代相傳,直到我這一代也是如此。』。我隨即問說:『大王!。偷竊到多少錢的財物,在世俗法律中會被判處死刑,或者輕至應當判處體罰?。國王說:「十九個銅錢等於一個罽利沙槃,把一個罽利沙槃分成四等份,如果偷竊了其中一份,或者是偷了價值相當於這一份的物品,依法就該判處死刑。」。我為瓶沙王順應其根器宣說佛法,他聽了心生歡喜便離開了。」。佛陀告訴各位比丘:「從今天起大家應當知道,十九個古印度的舊錢幣合起來叫做一罽利沙槃。把一罽利沙槃平分為四份,如果偷盜了其中一份,或者偷了價值相當於這四分之一份的財物,就觸犯了斷頭不可悔的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瓶沙王覲見佛陀離去後,佛陀隨即向僧團比丘宣說瓶沙王所啟白之事。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佛陀因應信眾(特別是護法君王)的請託或事件,向僧團宣說戒律因緣或開示的常見敘事結構。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王法敘事語境。
    記述執政者說明其家族歷代以來依法懲治罪人的傳統手段與原則。
    在律典脈絡中,這通常用作比喻或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確立僧團治罰、驅擯惡比丘規制的世俗法律背景對照,強調法制承襲的正當性與一貫性。

    此句為律藏文本中,說法者敘述自己當時與國王對話的開頭語。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還原佛陀、弟子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時空背景下結戒、因緣的對話,文字重在直白紀實,以確立戒律制定的歷史因緣與事實脈絡。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波羅夷罪中「不與取」(盜戒)的開緣與制戒背景考量。
    佛陀制律常參考當時印度各國(如摩揭陀國)的世俗法律。
    此處係詢問世俗法律中對於盜竊罪判處死刑、肉刑或罰鍰的起判金額,以此作為佛教僧團制定盜戒「不可悔罪」(波羅夷罪)邊界的法律依據,體現了隨順世法且嚴格界定罪相的律部特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三,屬於律部語境中判定盜戒「波羅夷罪」(斷頭罪、驅擯不共住)的世俗法律依據。
    佛陀制定盜戒的犯罪金額界限(五摩沙),是依據當時王法(頻婆娑羅王)法律規定的死刑起刑點。
    此處明確記載了當時摩揭陀國的貨幣換算與死罪標準,做為僧團判定是否構成不可悔重罪的世俗法理基準,體現了佛法不違國法的律制特點。

    此句展示佛陀隨順眾生根機與世俗因緣而宣說相應教法的化導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如實記錄佛陀與國王等權貴的互動,旨在說明僧團戒律與教化建立的因緣背景。
    瓶沙王因聽法而生起清淨法喜,依禮告退,體現了佛法對世俗王權的感化與攝受。

    本句為律部中制定不與取(盜戒)的重要量刑標準。
    佛陀明確規定當時印度社會法定貨幣與舊幣的折算比例,並以此確立犯下根本重罪(波羅夷)的盜取金額下限。
    若盜取滿一罽利沙槃的四分之一(即五錢或相應價值的財物),即構成結犯波羅夷罪的要件。
    此規定展現了佛制戒律與當時世間法律(如摩竭陀國王法)中判處死刑的盜涉金額相應之背景。

名相註解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敷座:鋪設坐墊或座位。
  • 作禮:頂禮、行禮,此指對佛陀行最恭敬的接足禮。
  • 於一面坐:在一旁坐下,為印度古代弟子親近佛陀聽法時的標準禮儀,表示恭敬且不阻礙通道。
  • 先曾祖:指過去的祖先與曾祖父,此處特指歷代先王。
  • 相承:世代相傳,延續不斷。
  • 乃至應罰:包含判處拷打、割截肢體等肉刑,或課徵罰金。表示從最重的死刑到較輕的刑罰處置。
  • 一分直:價值相當於四分之一罽利沙槃的財物。「直」同「值」,指價值、物價。
  • 十九故錢:指當時古印度地方通行或過去遺留的十九個舊銅錢。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 的音譯,律藏中的根本重罪。意譯為斷頭、極惡、不可悔,犯者喪失比丘資格,逐出僧團。

王去不久,爾時 世尊往眾多比丘所,敷座而坐告諸比丘:「向 瓶沙王來至我所,為我作禮於一面坐,而白 我言:『世尊!我先曾祖治罪人法以手拍頭,正 化相承乃至我身。』我即問言:『大王!盜至幾 錢罪應至死,乃至應罰?』王言:『十九錢為一罽 利沙槃,分一罽利沙槃以為四分,若盜一分、 若一分直,罪應至死。』我為瓶沙王隨順說法, 歡喜而去。」佛告諸比丘:「從今當知十九故 錢名一罽利沙槃,分一罽利沙槃為四分,若 盜一分、若一分直,犯波羅夷。」

6
白話直譯
這時諸比丘白佛言:「世尊!為何瓶沙王如此畏懼罪過?」佛告諸比丘:「瓶沙王不僅今世如此畏罪,過去世時也曾畏罪。」諸比丘白佛言:「世尊!過去也曾如此嗎?」佛說:「是的!過去世時,有座城市名叫波羅奈,國名迦尸。當時有位國王,名號名稱。那時國內人民都以工巧技藝維生,如音樂歌舞、製作金銀寶器、花鬘瓔珞等莊嚴飾品,或調教大象馬匹及各種技藝,種種工巧無所不備,皆以此為生。若沒有工巧技藝的人,就被稱為愚癡。若有人做賊,也被稱為愚癡。當時有一人行竊,國人捉住送交國王,稟告說:『大王!此人做了愚癡之事,請王處理。』王說:『住手!住手!世人失財,世人作賊,我又何必與他們一同作惡?』國王便思考:『該用什麼方法治理國事,讓群臣不知情,惡法不會興起?』又再思惟:『自古以來,若有一個愚癡人,這愚癡人未滿千人我便會命終。』於是將愚癡人交給一位大臣說:『我需要千名愚癡人用於大會,若人數滿了請稟告我。』大臣便將愚癡人拘禁在一處。國王又想:『這愚癡人會不會餓死?』便吩咐大臣:『把愚癡人帶來。』重申命令,大臣說:「要好好照顧這個人,不要讓他消瘦,把他安置在我的無憂園中,讓他享受五欲娛樂和伎樂的供養。」大臣接受指示,立刻依照國王的命令安置愚人。這時又有一個愚人,聽說國王捉到愚人,甚至安置在無憂園中並供給伎樂,便自己前往大臣那裡。他說:「我是愚癡人!」大臣想迎合國王的心意,便立即把他送進無憂園中,如此不久人數就滿了一千人。大臣稟告國王:「愚人數量已滿一千,還需要什麼嗎?應該儘快處理。」國王聽到這話非常憂愁:「從前很久才有一個愚癡人,怎麼現在沒過多久就已經有一千人?難道是末世惡法增長嗎?」國王命令群臣在無憂園中灑掃、焚香、懸掛繒幡寶蓋,準備各種美食飲品。大臣便依照指示,準備好國王所命的一切。這時國王出遊,帶著群臣和十八部眾前往無憂園,國王坐定後問群臣:「愚人現在在哪裡?可以叫他們過來。」所有愚人都來了,國王見他們長久待在園中,衣服骯髒、指甲長髮亂,便命群臣:「帶愚人去洗澡,換上新衣,剪髮修甲,然後帶來。來後給他們各種飲食,賞賜財寶,隨他們所需。」又命令愚人:「你們回家供養父母,努力經營家業,不要再做賊。」當時愚人聽到國王的命令,歡喜奉行。當時國王便將王位傳給太子,自己出家入山修學仙人之法,這時國王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各位比丘對佛陀說:「世尊!。「為什麼這位影勝王害怕犯罪會到這種地步呢?」。佛陀告訴各位比丘說:「這位瓶沙王,不只是在這一世像這樣害怕造罪受報,在過去世的時候,他也曾經同樣害怕罪過。」。各位比丘對佛陀說:「世尊!。你以前也曾發生過這樣的事嗎?」。佛陀說:「就是這樣!。在過去世的時候,有一個名為波羅奈的城市,所在的國家名叫迦屍。。那時有一位國王,名字叫做名稱。。那時候這個國家的國民都精通各種手工和技術來維持生計,像是演奏音樂、唱歌讚頌,或者製作金銀寶物器具、花圈和寶石項鍊等裝飾品,或者是馴服大象、馬匹以及各種方術,種種技藝都非常齊備,就靠著這些技能來過生活。。如果沒有謀生或實用的手工技術,這就叫做愚癡。。如果有去偷盜作賊的人,這也叫做愚癡。。當時有一個人做賊,國民將他綁起來送給國王,稟告說:『大王!。這個人作了愚昧無知的事,希望國王能依法懲治他。』。國王說:「停止吧!。住手!不要再做了。。一般人財產損失了就去當賊,我為什麼也要跟著去做這種壞事呢?。國王接著思考:「我該採取什麼方法來處理政務,才能讓羣臣無法察覺,同時又能避免惡法生起?」。心裡又想著:「從以前到現在,只有這麼一個笨人,這笨人還沒湊滿一千個我就要死了。」。於是就把這個愚笨的人交給一位大臣,並且吩咐說:『我需要一千個愚笨的人來舉辦一場大會,如果人數湊滿了,就來向我稟報讓我知悉。』。大臣隨即抓捕那愚人,把他綑綁在一個地方。。國王隨後心裡想著:「這個愚笨的人,這樣下去恐怕會被餓死吧。」。就對大臣說:『把那個愚笨的人帶過來。』。又命令大臣說:『好好照顧這個人,別讓他身體日漸消瘦,把他安置在我的無憂園裡,提供各種五欲享受和歌舞樂曲來娛樂他。』。大臣聽從了國王的命令,立刻按照國王的指示,把那個愚笨的人帶走。。這時候又有另一個愚蠢的人,聽說國王抓了愚人以後,竟然把他們安置在無憂園裡,還提供歌舞音樂享受,於是他就自己主動跑到大臣那裡去投案。。稟告說:『我是個愚昧無知的人!』。大臣想要討好國王的歡心,就把抓來的人送到無憂園裡面,這樣過了沒多久,人數就滿了一千人。。大臣對國王稟告說:『愚笨的人數已經滿一千人了,接下來還需要什麼呢?。應當趕快把這件事情辦妥。」。國王聽到這番話之後非常憂慮,心想:『以前過了很久纔出現一個愚癡的人,怎麼現在沒過多少時間,就已經有成千上萬這麼多人了?』。「這難道就是末法時代、惡法開始不斷增加的現象嗎?」。國王下令大臣們在無憂園裡進行灑水打掃、點香,並懸掛絲織的幡旗和傘蓋,準備好各式各樣豐盛的飯菜食物。。臣子隨即依照吩咐,準備好國王所下達的一切命令與物品。。這時候國王出門遊玩,帶著各位大臣和十八部眾,一同前往無憂樹園林中。國王坐好之後,就問各位大臣:『那個愚笨的人現在在哪裡呢?』。「可以把他叫過來。」。那些愚蠢的人全都被帶到了。國王看到他們長期住在園子裡,衣服被褥又髒又油,指甲長長的,頭髮也亂七八糟,於是立刻命令大臣們說:「把這些愚人帶下去,讓他們洗個澡、換上新衣服,把頭髮剪短、指甲剪掉,然後再把他們帶過來。」。他們來了之後,給他們各種食物飲料,並賞賜財寶,聽憑他們需要甚麼就拿甚麼。』。於是立刻訓誡那些愚蠢的人:『你們回家去孝順奉養父母,好好勤勞地經營家裡生計,千萬不要再做賊了。』。那個愚蠢的人聽到大王的宣告與敕令後,便滿心歡喜地遵照執行。。那時那位國王隨即把王位傳給太子,自己出家進入深山修習仙人的法門,這時候國王便說了這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啟句,敘述眾比丘因見特定事件或起疑情,依法向佛陀稟告並請示教導,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發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語境為佛陀與弟子因見到瓶沙王的行為而引發的詢問或評議。
    在律部語境中,「畏罪」強調的是在家護法居士或出家僧眾對於因果業報與戒律因緣的嚴謹審慎,深怕造作惡業、違犯因果。
    此處旨在透過國王對罪業的敬畏,彰顯因果觀念對信眾行為的規範與引導。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本生因緣敘事。
    佛陀藉由提及瓶沙王(頻婆娑羅王)在當下展現的敬畏因果、恐懼罪業之行為,進而開示其宿世因緣,說明眾生的性格與對因果的敬畏具有因果相續性,非唯今生如此,過去生中亦曾有相似的因緣與心態。
    律部經典以此類因緣引導僧眾嚴持戒律、慎護因果。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啟請句。
    比丘們在見到僧團事務或戒律相關事件時,向佛陀稟告並請示教導,是制定戒律與解決僧團紛爭的常見緣起。

    本句為律部中上座或戒師在審查僧眾、尼眾之犯罪行為(或戒行疵瑕)時的問訊語,用於釐清當事人是否屬於再犯或曾有此類前科,以作為後續判定僧殘、波逸提等戒律處分之依據。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或對話者所述觀點、事實的印可與讚許。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制戒緣起、比丘白佛或佛陀開示因緣時,佛陀藉此肯定前文所述之如法或如實,作為後續制戒或開示的印證。

    此句為律藏中所引述的本生或因緣故事開頭,交代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
    律典中常藉由佛陀開示過去生中的因緣,來彰顯現今制定戒律或開演法義的由來,其脈絡屬於傳統因緣教法,不涉及後世大乘的象徵義理。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過去因緣的開頭,交代事件發生時的背景人物。
    摩訶僧祇律多以此類敘事引出戒律制定的因緣或佛陀過去生本生故事,此處單純記錄國王名號,無深層微言大義,不應過度詮釋為象徵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社會背景與緣起敘事。
    經文客觀描述當時國家人民的世俗生計與百工技藝,涵蓋娛樂、工藝、馴獸與方術等。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世俗生活、職業技能的詳細記載,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或對比出家眾應遠離世俗工巧、不務邪命的清淨生活要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在此處「愚癡」非指缺乏出世間的空性智慧,而是指在僧團世俗生活或工巧明層面上,缺乏營造、修繕或維持基本生存所需的實用世間技能。
    律部處理出家眾的日常生活與僧團運作,此語境強調出家人亦需具備相應的世間工巧常識,若一無所能則屬無知、愚笨之表現。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在《摩訶僧祇律》等戒律文獻中,「愚癡」常作為對違犯戒律、心無慚愧或不明因果而造作惡業者的訓斥與定性。
    作賊偷盜屬於犯根本重罪(波羅夷)之行為,此處以「愚癡」直指其缺乏免於造罪的智慧,為律部教化僧眾、確立犯相時的常見評語,而非大乘論書所探討的根本無明細微自性。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記載世間犯罪事件被呈報至王權者處進行審判的過程,體現律典記載僧團外在社會環境的世俗法秩序,作為佛陀因應時機制定相應戒條的背景背景。

    本句屬於律藏中僧眾或居士向世俗王權舉發違法違紀行為的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愚癡事」特指違反戒律、道德或世俗法律的愚昧惡行;「治」則指依世俗法律進行懲處。
    這反映了佛教僧團在處理涉及世俗法律案件時,尊重並交由世俗王權統治者(王)依司法程序審判處置的立場。

    此處「止」為律典中常見之語,意指制止某種正在進行的議論、行為或爭執。
    在律部語境下,通常用於國王或長者對僧團爭端進行裁斷,或制止不合律儀的言行。

    律部中常用「止」字,意指制止某種非法或不合戒律的行為,要求當事人立即停止當下的所作所為,以防過失或違犯戒條。

    此句展現持戒者的心志,在面對世俗利害衝突時,能堅持不隨波逐流。
    律典中強調僧眾即便在窮困或受損失的情況下,仍須保持戒行,不可因環境壓力而墮入非法行為。

    此處記述國王在處理世俗統治事務時,如何運用權宜之計(方便)來維持統治並防止不良政令的產生。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對照修行者在行事時應有的正念與謹慎,即便是在處理世俗事務時,亦應考量如何減少障礙與過失。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愚癡與計數的譬喻語境,展現修行者或凡夫對於壽量與造作之認知的執著。
    原文表達在有限生命中,對於「滿千」這一數量目標的達成有其執取與焦慮,反映出對生命無常的體會與恐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的因緣故事(如國王試驗愚人等譬喻)。
    律典中的譬喻故事多用以引出戒律制定或揭示凡夫的愚癡無知。
    此處敘述國王派大臣收集特定數量的愚人以辦理集會,用以彰顯世間愚人行為的荒謬,並作為後續教誡僧眾或闡明因緣的鋪墊。
    在律部語境中,應依字面情節平實理解其敘事功能,不宜過度解讀為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此句為《摩訶僧祇律》本生故事中的敘事句。
    以律典寓言之語境,用以比喻治理或制伏犯錯者、愚癡者的具體手段,在律制上對應對犯戒或無知造惡者進行遮止與匡正。
    此處應依文字本義解讀為具體行為,不應延伸擴大解釋為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之象徵義。

    此句記述國王見到愚人行為後的心理反應。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世俗情境引出因緣、制戒背景或譬喻,展現凡夫的愚癡愚昧,此處國王對其處境產生憂慮或評判,屬於敘事文字,不宜過度延伸為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律部樸實的因緣語境理解。

    此句為律藏敘事因緣中,國王或長者對屬下的指令。
    在《摩訶僧祇律》的本生或因緣故事中,用以引出因愚癡而造作不合世間法或戒律之人的事例,藉此彰顯制定戒律或說明因果之必要性。
    此處之「愚人」特指缺乏世間智慧或不辨善惡之人,而非大乘經論中所探討的根本無明破斥對象。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載國王對臣下的敕令。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描述世俗國王以優渥的物質享受與世間樂事留置特定對象,展現出世俗王權對物質供養的支配,亦用以對比後續出家修道或持戒的清淨。
    律典此類記載重在如實敘述緣起事件,不宜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故事(本生或譬喻),敘述大臣依循王命執行職務。
    律典多透過生動的世間故事來引出戒律的制定因緣,此處展現了世間法的階層隸屬與命令執行,在法義上體現了因緣生滅中的世間制約與業報表現。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藉由愚人誤解國王懲罰(或特定處置)的本意,將收容、禁閉誤認為是享受福樂,進而自投羅網的荒謬行為,來比喻世俗眾生缺乏智慧,誤將漏落、執著或世間貪樂當作殊勝果報,反而自投於生死煩惱的束縛之中。
    律藏多以此類寓言引出戒律制定的因緣,並警惕僧眾應具備如實判別善惡、因果的智慧。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為比丘犯戒後向大眾或對首懺悔時的自責與認錯之語。
    律典語境中,「愚癡人」非指智商低下,而是指因缺乏正知見、未能防護根門而違犯戒律、造作惡業的人。
    承認自己愚癡是發露懺悔、改過遷善的起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開遮持犯因緣中的敘事背景。
    記述大臣為迎合國王的心意,將特定人員陸續送入無憂園,反映世俗政權之運作與律法制定之緣起背景。
    此為純粹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之象徵義或法界義。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所引用的敘事因緣(如頂生王故事或相關籌集千愚人之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段屬於制戒背景的敘事文字,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或戒律因緣,展現世俗社會秩序與佛法智愚之別。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交代語境,係指對於應當遵循、處理的僧伽事務或特定事項,應當依循戒律與僧伽程序,及時且迅速地辦理完竣,避免拖延而影響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國王對世間愚癡之人(或不守戒律法度者)迅速增加的憂慮。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反映出世風日下、眾生根器漸趨鈍劣,或是出家僧團中初現違犯戒律之現象,導致君王或教化者對社會道德與僧團純淨度退化的深切關切。

    本句為律典中佛弟子見到僧團出現非法、不律行為時所產生的憂慮之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末世』與『惡法增長』多指僧團戒律逐漸廢弛、正法衰微,導致非正法的惡行、邪見在僧團內部漫延。
    此時弟子向佛陀或上座提出此疑問,往往是正法滅沒前兆的警示,旨在引出佛陀制定戒律或整飭僧綱的因緣。

    本句記述波斯匿王(或經中相關國王)欲供養佛陀及僧團前,敇令臣下莊嚴其園林並籌辦飲食的準備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屬具體的日常事相與供養儀軌記述,呈現古印度王室迎請佛陀聖眾時,以灑掃、香華、幡蓋及豐厚餚饍表達最高敬意的傳統禮法。

    此句為律藏敘事文本,記載臣下順從國王之命進行籌備。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世俗世間法的敘事是用以鋪陳因緣背景,為後續戒律的制定或僧團法規的引出作前置交代,不宜過度解讀為大乘法界或空性象徵義,應依律藏務實、因果次第的原始語境來理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敘述國王率眾至園林遊賞並尋問「愚人」之所在,用以引出後續因緣與戒律制定之教化。
    律部語境著重因緣事實之客觀記述,不作法界圓融或空性等玄妙延伸,應視為僧伽因緣歷史背景的一部分。

    本句為律部記載中,僧團或長老處理僧事、接待外來者或詢問相關當事人時的日常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展現了僧團依循戒律程序,召集僧眾或當事人進行詢問、審查的具體過程,屬於律典中的日常事務性用語。

    本句出自律典中的譬喻故事。
    以國王見到園中愚人身相垢穢、下令羣臣為其剃除鬚髮與潔淨身衣,比喻對於煩惱深重、不修威儀的愚癡眾生,應當依循律法教導,去除其不潔之惡習與世俗執著,使其身心重獲清淨,方能引導其領受法益。
    律部語境強調事相上的循序漸進與威儀端正。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制戒因緣背景,描述世俗中施主、長者或王族對來訪者的款待與佈施態度。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與社會倫理的客觀記錄,不作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發揮,呈現出原始佛教時期僧伽與在家居士或社會階層互動時的具體場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透過對造作惡業(作賊偷盜)者的戒敕,展現佛教世俗諦中的倫理教化。
    律典強調止惡行善的具體實踐,引導犯錯之人回歸社會正道,以孝養父母、勤修正業來替代非法偷盜,此為佛法實踐世間善法的基石。

    此句出自律部譬喻或因緣故事,以愚人的反應來彰顯世俗大眾或未開智慧者,往往缺乏簡擇是非的能力,僅依世間權威的命令便盲目順從並感到喜悅。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因緣多用以引出佛陀制定戒律的教化契機。

    本句敘述國王捨棄王位、傳位太子,並選擇出家入山修行的過程。
    在律典(如《摩訶僧祇律》)的本生或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情節揭示世俗權位之無常,以及修行求道之決心。
    此處的「學仙人法」是指佛教成立以前或外道的世俗沙門、隱遁者修行法,非指後世道教的修仙。

名相註解
  • 畏罪:畏懼造作惡業所帶來的果報,或指害怕違犯戒律、道德規範的罪過。
  • 諸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子,為佛陀戒律的主要授與及聽聞對象。
  • 爾:如此、這樣。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特定犯戒行為或違規事件。
  • 佛言:佛陀說。此處指大沙門釋迦牟尼佛對大眾或特定對象的開示。
  • 如是:梵語 Tathatā 或 Evam,意為「如同這樣」、「正是如此」。在此表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印可、確認或讚同。
  • 過去世:佛教三世觀之一,指過去的時間、前世或久遠以前的時代。
  • 波羅奈: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迦屍國首都,位於今瓦拉納西(Varanasi),為佛陀初轉法輪之地(鹿野苑所在地)。
  • 迦屍: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以產香料與上等棉布聞名,其首都要邑即為波羅奈城。
  • 爾時:那時。為佛經中常見的敘事時間代稱。
  • 名稱:此處為國王之專有名號。依律部語境,此為固定本生或因緣人物名,不應拆字解讀其字面意義。
  • 工巧技術:指世俗的工藝、技術與謀生技能,即百工技藝。
  • 伎樂:指古代的音樂、舞蹈與樂器演奏。
  • 花鬘瓔珞:花鬘是由鮮花編織而成的裝飾環;瓔珞是由寶石、珍珠串成的頸飾或胸飾。皆為古代印度常見的莊嚴身體器具。
  • 調象馬:馴服與訓練大象、馬匹,使其能為人馱載、作戰或勞動。
  • 道術:在此處指世俗的方術、醫術或咒術等技能。
  • 愚癡:此處指對世間實務缺乏知識與技能的愚笨狀態,非特指斷除煩惱的根本無明。
  • 作賊:指行偷盜之人。在律法中,未經他人許可,以盜心竊取他物資財,即構成作賊之行。
  • 國人:指該國的國民或民眾。
  • 治:處罰、懲治,指依世俗法律進行制裁。
  • 作惡:指違犯身、口、意三業之非律法行為。
  • 方便:指採取權宜之計或運作的手段與策略,以達成特定目的之方法。
  • 惡法:指不符合正法、導致過失或引發弊端的制度與政策。
  • 命終:生命結束,即死亡。
  • 大會:此指世間的大型集會或節慶聚會,在律典故事中常為國王或長者所舉辦的活動。
  • 臣:指輔佐國王的大臣。
  • 執持:抓捕、捉拿。
  • 愚人:愚癡、缺乏智慧的人,在寓言中比喻無知而造作過失者。
  • 繫:綑綁、拘禁。
  • 尋:副詞,意為隨即、不久、隨後。
  • 念言:在心中思維、動念、心想。
  • 將無:副詞,表示推測或擔憂的語氣,相當於「恐怕」、「莫非」、「該不會」。
  • 愚癡者:此指故事中缺乏智慧、行為荒謬的特定愚人。在律典語境中多用來指稱不辨事理、違背常理的凡夫。
  • 羸瘦:身體瘦弱、消瘦。
  • 無憂園:王室所屬的御花園、林苑名。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境所產生的執著與享受。
  • 受教:接受教誨或聽從命令,此處指大臣服從國王的指示。
  • 送身:親身前往,此處有主動投案、自投羅網之意。
  • 愚癡人:律典中常用於犯戒者的自稱或斥責語,指缺乏無漏智慧、不明因果而違犯戒律之人。
  • 欲取王意:想要迎合、討好國王的心意。
  • 臣白王言:臣下向國王稟告、陳述。白,表下對上的敬語陳述。
  • 辦:辦理、處置。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對僧事、羯磨或居士供養等具體事務的執行。
  • 愁憂:憂愁、焦慮。
  • 末世:指佛陀入滅後,正法逐漸衰微、趨向滅沒的時代,在律典中常伴隨僧眾不守戒律的現象。
  • 繒幡蓋:繒為絲織品;幡為長條形旗幟;蓋為遮陽的傘蓋。此三者皆為佛教傳統中用以莊嚴道場、供養三寶的具體法物。
  • 如教:依照教導或吩咐。
  • 十八部眾:指圍繞、隨侍國王的十八種官職、階層或衛隊羣眾,為古印度王室出巡時的扈從規制。
  • 喚將來:召喚過來、叫過來的意思。在漢譯律典中常見此類唐宋以前的白話或行業習慣用語。
  • 衣被:泛指身上所穿的衣服與覆蓋的被褥。
  • 將來:帶過來、送過來,指將人帶至國王面前。
  • 飲食:指食物與飲料,在律制中常分為五種正食與五種嚼食等,此處泛指款待用的餐點。
  • 恣:聽憑、任由其意,指不加限制地滿足對方的需求。
  • 供養:供給資養。此處指為父母提供衣食生活所需,履行孝道。
  • 家業:家庭的生計或正當職業。指符合正命(正當謀生方式)的世俗產業。
  • 告勅:君王對下屬或臣民所下的宣告、命令或訓示。
  • 仙人:此指古印度對隱居山林、修習禪定與神通之苦行僧或隱士(Rishi)的通稱,非指道教的神仙。
  • 偈言:即偈頌,佛經中的韻文體裁,通常用以總結前文、重宣教義或抒發情感。

時諸比丘白 佛言:「世尊!云何是瓶沙王畏罪乃爾?」佛告 諸比丘:「是瓶沙王,不但今世如是畏罪,過 去世時亦曾畏罪。」諸比丘白佛言:「世尊!已曾 爾耶?」佛言:「如是!過去世時,有城名波羅奈,國 名迦尸。爾時有王,號曰名稱。時國人民皆工 巧技術以自生活,所謂伎樂歌頌,或作金銀 寶器、花鬘瓔珞嚴飾之具,或調象馬及諸道 術,種種工巧無不備悉,以是生活。若無工巧 技術者,謂之愚癡。若有作賊者,亦名愚癡。 時有一人作賊,國人縛送與王,白言:『大王!此 人作愚癡事,願王治之。』王言:『止!止!世人失 財世人作賊,我復何用共作惡為?』王便思惟: 『當作何方便我治王事,令群臣不知、惡法不 起?』復更思惟:『自昔以來始有一愚癡人,是愚 癡人不能滿千我便命終。』即將愚人付一大 臣:『我須千愚癡人用作大會,若當數滿白我 令知。』臣即執持愚人繫在一處。王尋念言:『是 愚癡者,將無飢死。』便告大臣:『將愚人來。』重告 臣曰:『好看此人莫令羸瘦,著我無憂園中,五 欲娛樂伎樂供給。』大臣受教,即將愚人如王 所勅。爾時復有愚人,聞王捕得愚人,乃至安 置無憂園中伎樂供給,便自送身詣大臣所。 白言:『我是愚癡人!』大臣欲取王意,來便送著 無憂園中,如是不久其數滿千。臣白王言: 『愚人者數已滿千,更須何等?當速辦之。』王 聞此言甚大愁憂:『昔來久遠始有一愚癡人, 如何今者未經幾時已有千數?將是末世惡 法增長?』王勅群臣於無憂園中,灑掃燒香懸 繒幡蓋,備辦種種餚饍飲食。臣即如教備王 所勅。時王出遊,與諸群臣十八部眾詣無憂 園中,王既坐已問諸群臣:『愚人今在何處?可 喚將來。』愚人盡至,王見愚人久在園中,衣被 垢膩爪長髮亂,即勅群臣:『將愚人去,沐浴 新衣剪髮截甲,然後將來。來已與種種飲 食,賜以財寶恣其所須。』即勅愚人:『汝等還 家供養父母,勤修家業莫復作賊。』爾時愚人 聞王告勅,歡喜奉行。時彼國王即以王位 授與太子,出家入山學仙人法,是時國王而 說偈言:

7
白話直譯
「本來想集千名愚人,認為很難得;怎料沒多久,千人忽然就滿了?惡法日夜增長,大會因此而止;想遠離世間惡人,應當及時出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原本想要找一千個愚蠢的人來聚集開會,還以為很難辦到;。為什麼這才沒過多少時間,一千個人的數量突然就滿了呢?。當不好的戒律、惡法每天每夜不斷增加時,僧團的布薩大會也就因此而停止了;。如果想要遠離世俗的惡人,就應當把握時機選擇出家僧團生活。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為迦留陀夷比丘過去生為國王時的偈頌。
    在律典敘事語境中,此處並非闡述大乘空性或法界圓融,而是世俗因緣的因果諷刺。
    國王本想聚集千名愚人以完成某事,原以為世間愚人難以集滿,沒想到愚人極多,輕易便能集齊,用以比喻世間愚癡凡夫隨處可見,亦諷刺現世中造作不善業的愚癡行徑。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發展早期歷史或事件的敘事語境。
    語意單純,是在詢問或驚嘆某個羣體(如僧眾、外道皈依者或特定人數)為何在極短時間內便迅速聚集並達到了千人之數。
    律典語境著重於事件的實際發生經過與僧團人數的增減,應當依據客觀敘事理解,不應作任何象徵義或大乘法界圓融義的延伸發揮。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僧團中若不尊奉正法、放任非法惡行日夜滋長,將導致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布薩羯磨大會無法依法舉行而被迫終止。
    這強調了嚴持戒律、杜絕惡法對延續正法與僧團命脈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為偈頌結尾,說明出家能遠離世間惡人的幹擾與染污。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是實踐戒律、遮止惡緣、專修梵行的具體行為,透過改變生存環境與依止僧團,達到身心清淨的修行目的。

名相註解
  • 作會:舉行集會、聚集眾人。
  • 未幾時:沒過多久,指時間極其短暫。
  • 千數:一千的數量,此指某一特定羣體的人數達到千人。
  • 出家:離開家庭,剃除鬚髮,著三衣,入僧團修持梵行的生活方式。
  • 宜時:應當把握時機、及時。
「『本求千愚人,作會謂難得;
如何未幾時,千數忽已滿?
惡法日夜增,大會於是止;
欲離世惡人,宜時當出家。』」
8
白話直譯
佛告訴諸比丘:「當時名為國王的人,難道是別人嗎?就是瓶沙王。瓶沙王世世代代都畏懼罪報,現在繼續為王也同樣畏懼罪報。」諸比丘白佛說:「世尊!為什麼瓶沙王下令後又很快後悔?」佛告訴諸比丘:「這瓶沙王,不只是今天下令後很快後悔,過去世時也曾經後悔過。」諸比丘白佛說:「真的有這樣的事嗎?」佛說:「確實如此!」佛告訴諸比丘:「過去世有一位婆羅門,因為沒有錢財,只能靠乞討維生。這位婆羅門有妻子但沒有兒子,家中有一隻那俱羅虫,便把牠當作兒子一樣看待。」當時婆羅門因為沒有兒子,就把那俱羅虫當作自己的孩子看待,那俱羅虫對婆羅門也如同父親一樣看待。婆羅門有時在別人家聚會,得到乳酪或餅肉時,會帶回家給那俱羅吃。後來婆羅門的妻子忽然懷孕,足月生下兒子,心裡想:「是那俱羅帶來吉祥,讓我得以有兒子。」婆羅門準備外出乞食時,叮囑妻子說:「你若要出門,務必帶著孩子,不要把他落下。」婆羅門的妻子餵完孩子後,就到鄰居家借碓舂米。這時小兒身上有酥酪的香氣,一條毒蛇循著香味而來,張口吐毒,想要咬死小兒。那俱羅虫心想:「父親出門,母親也不在,怎能讓毒蛇殺死我的弟弟?」如同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諸位比丘:「當時那位名為『名稱』的國王,難道是別人嗎?。也就是瓶沙王(頻婆娑羅王)。。瓶沙王從過去以來就一直害怕罪業的果報,現在他雖然當了國王,也還是害怕造罪受報。。眾比丘對佛陀說:「世尊!。什麼叫做影勝王下達了行政命令並執行之後,很快又感到後悔呢?。佛陀對比丘們說:「這個瓶沙王,不只是今天在下達命令執行後立刻感到後悔,他在過去世的時候,也曾經這樣反悔過。」。各位比丘對佛陀說:「過去也曾發生過這樣的事嗎?」。佛陀說:「就是這樣!」。佛陀告訴各位比丘說:「在過去世的時候,有一位婆羅門,家裡沒有財產,靠著乞討來維持生活。這個婆羅門的妻子一直沒有生孩子,而他家裡養的一隻獴,卻生下了一隻小獴。。這名婆羅門因為沒有兒子,所以把那俱羅子當作自己的兒子來看待;那俱羅子對這名婆羅門,也同樣當作父親來看待。。這名婆羅門在別人家參加聚會時,有時候會得到一些乳酪、餅和肉類,他都會帶回家分給那俱羅。。後來,婆羅門的妻子忽然懷孕了,足月生下一個兒子,她便這樣想:『這隻鼬鼠生了吉祥的幼獸,才讓我能夠擁有兒子。』。這時候婆羅門打算出門去乞討食物,於是叮嚀妻子說:『妳如果要出門的話,一定要把孩子一起帶走,千萬小心,不要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這個婆羅門婦人和孩子喫飽之後,就到鄰居門家去借石碓來舂穀子。。這時候小孩子身上散發出酥酪的香氣,正好有一條毒蛇順著這個香氣爬了過來,張開大口吐出毒液,想要害死這個小孩。。那俱羅蟲心裡想:「父親出門了,母親也不在,這條毒蛇為什麼要傷害我的弟弟呢?」。如同前面所說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開示本生故事(Jātaka)或因緣故事(Avadāna)時的固定結語結交語。
    佛陀藉由揭示過去世的人物正是自己的前身(或故事中其他角色的前身),來連結過去因緣與現在果報。
    在《摩訶僧祇律》的律部語境中,此類因緣多用以說明某項戒律、法式或僧團制度的歷史背景與制戒因緣,體現業報不失與制戒之因循。

    本句為律典敘事中指明人物身分的結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用於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人即是與佛陀關係密切的摩揭陀國國王。
    律典記載多採平實直敘,不涉及大乘象徵或玄妙法理。

    本句彰顯因果業報的普遍性與威德。
    在律典語境中,即便貴為人間至尊的國王,亦無法超脫因果業報的法則。
    瓶沙王深明此理,故不因居上位而肆意妄為,依舊戒慎恐懼,體現了佛教「畏因」的持戒精神。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啟請語。
    比丘們在見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或僧伽行為後,依律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緣起。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國家法律、王命與僧團戒律適用關係的問答。
    旨在界定當世間統治者(如瓶沙王)所頒布的法令、命令在實際推行後,若國王自身隨即改變主意、收回成命或心生悔意時,在律制上應如何判定其行為與相應的戒律界限。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說法。
    佛陀因瓶沙王當下的反悔行為,宣說其過去生中的同類因緣,展現眾生習氣的延續性。
    律部語境著重於現實事件的因緣追溯,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開遮因緣,此處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純以業習與因果歷程作釋。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請法語句。
    比丘們在聽聞佛陀開示因緣或制定戒律的前因時,向佛陀請示該事件在過去世或歷史中是否也曾發生過相似的因緣,以此引出佛陀宣說本生故事或過去世的因緣。

    此句為佛陀對上文弟子或論事所作的印可與判定。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的「如是」具有法律效力般的制戒或斷事權威,確認了當前所述的行持、因緣或法理完全符合事實與戒律原則,用以定息僧團內部的疑義。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佛陀開示因緣故事(本生或譬喻)的緣起。
    透過婆羅門家庭與那俱羅蟲(獴)的對比,鋪陳隨後關於恩義、誤殺或因果等律藏戒法相關的道德教化。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故事重在確立因果事實與引出戒律、處事規範,而非探討大乘的形上學空性或法界圓融。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緣起文本,描述婆羅門與那俱羅子之間因無子而建立起如同父子的深厚情感與心理認同。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世俗情感與倫理關係的引述,通常用以鋪陳後續僧團戒律制定或特定事件的發生因緣,應依實質敘事判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佛陀因那俱羅(鼩鼱,俗稱錢鼠)因緣而制定戒律的前因後果。
    婆羅門將聚會所得食物帶回餵食豢養的動物,反映當時古印度社會的生活習俗與婆羅門的日常行為,屬於律典中制戒因緣的敘事背景,宜依原始佛教與律部語境作客觀平實理解,不應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之過度解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古代印度民間對於動物生育及吉凶感應的觀念。
    婆羅門婦將自己懷孕生子,歸功於家中豢養的鼬鼠(那俱羅)產子帶來的吉祥徵兆,展現民間信仰中因果觀與感應論的世俗表現。
    律典藉由這段敘事引出後續因緣,體現佛陀依世間因緣制戒或說法的脈絡。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因緣故事敘事,描述在家婆羅門出門乞食前對妻子的囑咐,用以引出後續因緣與戒律制定的背景,無高深的大乘法界或空性哲理,應依世俗因緣、因果次第與律法語境來理解其生活情境。

    此句記述律藏因緣故事中的日常生活情節,說明當時印度社會基層婆羅門家庭的生計狀況,常需向鄰裏借用工具(如石碓)進行勞作,此為制定相應戒律(如隨意拿取、借用物品之規範)的背景因緣敘事。

    此處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的因緣敘事,描述具體世間事件,用以引出後續的制戒或說法背景。
    律典敘事風格直白平實,著重於因緣果報與世間現實的如實記錄,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玄妙法理,純粹依因緣次第開展情節。

    此段引述《摩訶僧祇律》本生譚內容,描述那俱羅蟲(Nakula,即獴)展現護持同類之慈悲與護生之念,屬於律部中關於動物宿世因緣之敘事,旨在闡述眾生即使於畜生道亦有情義護持之本性。

    此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引導句,用於引證、複述或承接前文已述之戒律條文、因緣或教法。

名相註解
  • 豈異人乎:難道是別人嗎?為佛典中提示過去人物即是現在佛陀或其弟子前身的常用反詰修辭。
  • 先世:此處指過去、從前,亦即未登基為王之前的早年時期。
  • 罪報:造作惡業所應受的苦報,即罪業之果報。
  • 尋復:隨即、不久之後、緊接著。
  • 還悔:追悔、反悔、改變主意並收回前言。
  • 佛:此處指釋迦牟尼佛,律典中的說戒與斷事者。
  • 已曾爾耶:意為過去是否曾經如此。「已曾」指過去曾經,「爾」指如此、這樣,「耶」為疑問助詞。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屬於祭司階級,此處指該階級中貧困以乞食為生者。
  • 那俱羅蟲:即那俱羅(梵語:nakula),指「獴」或「鼬鼠」,古印度常馴養用以捕蛇,此處經典譯為「蟲」或「獸」。
  • 那俱羅子:經典中的人名。那俱羅(Nakula)音譯為鼬或獴,此處指以此為名者之子或特定人物。
  • 他舍會:別人家中的集會、聚會或宴會。
  • 那俱羅:梵語 nakula 的音譯,此處指婆羅門所豢養的鼬鼠或鼩鼱(俗稱錢鼠),非指佛陀弟子那俱羅(Nakulapita)。
  • 行乞食:出外託缽、乞討食物以維生,是古印度許多修道者或婆羅門的日常生活方式。
  • 比舍:鄰家、鄰居。
  • 碓:舂米穀的器具,此指利用槓桿原理用腳踏或手執的石碓。
  • 酥酪:由牛奶精製而成的乳製品,此處指其散發的濃鬱奶香。
  • 乘香:順著、憑藉著香氣的來源。形容毒蛇嗅覺靈敏並循味而至。

佛告諸比丘:「爾時國王名稱者,豈異人乎?即 瓶沙王是。瓶沙王先世以來常畏罪報,今既 為王續亦畏罪。」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 瓶沙王教令行已尋復還悔?」佛告諸比丘:「是 瓶沙王,不但今日教令行已尋復還悔,過去 世時亦曾還悔。」諸比丘白佛言:「已曾爾耶?」佛 言:「如是!」佛告諸比丘:「過去世時有婆羅門,無 有錢財以乞自活,是婆羅門有婦不生兒子, 家有那俱羅虫便生一子。時婆羅門以無子 故,念彼那俱羅子如其兒想,那俱羅子於婆 羅門亦如父想。時婆羅門於他舍會,或得 乳酪及得餅肉,持還歸家與那俱羅。又於後 時婆羅門婦忽便有娠,月滿生子便作是念: 『是那俱羅生吉祥子,能使我有兒。』時婆羅門 欲出行乞食,時便勅婦言:『汝若出行,當將兒 去,慎莫留後。』婆羅門婦與兒食已,便至比舍 借碓舂穀。是時小兒有酥酪香,時有毒蛇 乘香來至,張口吐毒欲殺小兒。那俱羅虫便 作是念:『我父出行,母亦不在,云何毒蛇欲殺 我弟?』如所說:

9
白話直譯
「毒蛇、那俱羅、飛烏和兔梟;沙門、婆羅門、繫母和前子,常常互相憎恨,心懷毒念想要傷害對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毒蛇與獴,飛烏以及兔子、貓頭鷹;。有些出家人與婆羅門,就像後母與前妻所生的兒子一樣,經常互相憎恨、嫉妒,心裡懷著惡毒的想法,想要彼此傷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所引用的偈頌開頭,以自然界中具有宿怨、互為天敵的幾種動物(如蛇與獴、烏與梟)比喻世間冤家對立、互不相容的情狀。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開示僧團大眾應解怨釋結、和合共處,不可如這些野獸般常懷嗔恨、互相殘害。

    本偈頌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以「後母(繫母)」與「前妻之子(前子)」之間常見的對立與怨恨,比喻當時世俗的婆羅門與佛教沙門(或外道沙門)之間,因宗派見解、名聞利養等世俗煩惱而產生的嚴重對立與嫉恨。
    律典以此社會普遍現象,警示或揭示宗教羣體間若未能斷除瞋恚、嫉妒,其爭鬥將如同家庭倫常中的矛盾般酷烈,強調修道者應戒除瞋毒,不可落入此等世俗的對立怨結之中。

名相註解
  • 梟:指貓頭鷹。在古代印度與中國傳統觀念中,常與烏(烏鴉)並列為互相仇視、不祥或對立的鳥類。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斷惡修善、淨除身口意惡業的出家修道者,於此指佛教出家僧眾或泛指當時的各派修道者。
  • 繫母:指後母、繼母。因其與前妻之子常有財產或情感上的矛盾,故於古典文獻中常作怨對之比喻。
  • 前子:指前妻所生的兒子。
「『毒蛇那俱羅,飛烏及兔梟;
沙門婆羅門,繫母及前子,
常共相憎嫉,懷毒欲相害。』
10
白話直譯
那俱羅便殺死毒蛇,將牠分成七段,心想:「我現在殺了毒蛇救了弟弟,父母知道了一定會獎賞我。」牠用血塗在嘴邊,站在門口等著,想讓父母看到而歡喜。這時婆羅門剛從外面回來,遠遠看見妻子在屋外,便生氣地說:「我出門時交代要帶著孩子,為什麼自己出門?」父親正要進門,看見那俱羅嘴上有血,心想:「我們夫妻都不在,難道那俱羅趁機殺了我的兒子吃掉?」他憤怒地說:「白白養這隻虫,反而被牠所害。」於是上前用杖打死了那俱羅。進門後,看到兒子正坐在院子裡玩耍,又看到地上有被分成七段的毒蛇,見到這情景後非常懊悔悲傷。婆羅門深深自責:「那俱羅有情義,救了我兒子的命,我卻沒有仔細觀察,反而急躁殺了牠。真是痛心!真是可憐!」他立刻悲痛昏倒在地。這時空中有天人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那俱羅就殺了那條毒蛇,把蛇屍切成七段,心裡又這樣想:『我現在殺了這條蛇,救了弟弟一命,父母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好好獎賞我。』。這時候婆羅門剛好從外面回來,遠遠看到妻子獨自站在屋子外面,便非常生氣地說:『我之前不是交代過你,出門時應該把孩子帶著一起去,為什麼現在你卻自己一個人走?』。父親正要進家門時,看到那俱羅嘴裡都是血,就心想:『我們夫妻出門不在,這隻那俱羅後來該不會把我的孩子殺了喫掉吧?』。生氣地說:『白白養了這隻蟲,結果反而被牠害了。』。進到家門裡面之後,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正坐在庭院中央,一邊吸吮著手指一邊玩耍,接著又看到一條毒蛇已經斷成七截掉在地上。看到這個情景之後,他立刻陷入極大的憂慮與悔恨之中。。這時候婆羅門在心裡深深地自責:『這隻獴很有情義,救了我兒子的性命,我竟然沒有好好看清楚,就輕率地把牠殺死了。』。真是太令人悲痛、太遺憾了!。真是可憐啊!』。當下就昏迷不醒,倒在地上。。這時空中的天神,隨即說出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所引用的本生或因緣故事敘事。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段描述角色基於世俗倫理與親情,為了救護親人而行殺生,並在殺生後產生期待世俗獎賞的心念。
    此類敘事在律部中通常用作引導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彰顯世俗觀念與佛法不殺生戒、業報因果之間的對比與思辨,不具備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圓融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記述婆羅門因未見兒子與妻子同行而生起瞋心責備妻子,用以引出後續因緣與戒律制定的背景。
    此類敘事著重於如實記錄僧團外圍或世俗家庭的日常生活互動,不涉及後期大乘大開大合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律部的原始生活語境判讀。

    本句出自律典中「獮猴與那俱羅」的因緣故事。
    經文描繪父親因主觀表象(那俱羅口中的血跡)而引發猜疑,落入「非理作意」的思維模式。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用以警示比丘在審理戒律案件或判斷是非時,不可僅憑片面、表面之跡象便輕率定罪或起瞋恨心,必須徹底查明實情,避免因誤判而造作惡業、重傷無辜。

    此句描述因起瞋心而生怨恨、後悔之言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因緣故事中人物因一事不順而引發煩惱、口出怨言的背景敘事,用以彰顯凡夫未斷瞋恚、隨緣起惑的相狀,進而引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三,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故事(緣起)。
    此段敘述當事人因誤判情況(以為毒蛇害人或對先前行為產生誤解),在親眼目睹現場真實狀況後,內心生起強烈的憂慮與悔恨。
    律典透過此類世俗生活中的因緣故事,用以引出後續戒律的制定或僧團行為規範的判決,強調行為的動機、事實的核明以及隨之而來的心理造作(憂悔),展現原始佛教與律部著重實相觀察與因果業報的語境。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行事應審慎觀察的教誡緣起故事(即經典的「那俱羅因緣」)。
    說明眾生因瞋心、愚癡與不善觀察,往往在未明真相前率爾採取行動,導致無可挽回的悔恨。
    在律典語境中,此敘事旨在彰顯「審慎思擇」與「防護心念」的重要性,避免因輕率的業行造成殺生與悔惱。

    此處為佛陀或律藏結集者見到僧眾犯戒、退轉或世間無常苦迫時所發出的歎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對違背戒律、喪失法利、隨順煩惱而感召苦果之行徑表達深切的哀憫與歎息,用以警示僧眾應當嚴持戒律、慎防墮落。

    本句為律典敘事中,僧眾或信眾對特定違犯戒律、遭受果報或陷入不善境界之有情所發出的感嘆與悲憫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此感嘆多用於目睹他人因愚癡造業而受苦,或因行事乖違戒法而流轉生死時,所生起的同理與警惕心。

    此句描述當事人因遭遇強烈的心情震撼、驚惶或痛苦,導致神智迷亂昏厥,心智短暫失去知覺而仆倒於地。
    在律典敘事語境中,多用於形容當事人聽到佛陀開示罪業、或是遭遇重大打擊時的身體與心理反應。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過渡句,記述天神見佛陀或僧團因緣而現身發言讚嘆或警示。
    律部語境多直敘其事,此處天神多指欲界天眾,其現身說偈具有證知與護法之意涵,不作法界圓融等象徵義解釋。

名相註解
  • 段:此處用作動詞,意為切斷、分割。
  • 瞋恚:內心憤怒、怨恨的心理狀態,為佛教三毒之一。
  • 徒:副詞,徒然、白白地。
  • 𠲿指:含吮、吸吮手指。𠲿,音「噬」或「齧」,意為咬或含吸。
  • 七分在地:指毒蛇已被斬斷或裂為七截(段)掉落地上。
  • 憂悔:憂慮與悔恨。在律制語境中,常指因無知或誤解而造作某事後,發現事實與預期不符時所生起的追悔心理。
  • 可痛:悲痛、哀傷、令人痛惜之意。在律部語境中多用作感歎詞,對造作惡業或不知佛法戒律而受苦的眾生表達憐憫。
  • 可憐:此處指令人悲憫、哀傷,為看見眾生受苦或造作惡業時所生起的慈悲、憐憫心。非現代世俗語境中帶有貶義的藐視,而是佛法中感嘆眾生愚癡不覺的悲憫語。
  • 迷悶:神智昏亂,失去知覺。
  • 躄地:倒在地上。躄,音ㄅㄧˋ,仆倒、倒下。
  • 天:指欲界或色界之天眾、天神,此處指臨空現身之護法天眾。

「時那俱羅便殺毒蛇,段為七分,復作是念: 『我今殺蛇令弟得活,父母知者必當賞我。』以 血塗口當門而住,欲令父母見之歡喜。時婆 羅門始從外來,遙見其婦在於舍外,便瞋恚 言:『我教行時當將兒去,何以獨行?』父欲入門, 見那俱羅口中有血,便作是念:『我夫婦不在, 是那俱羅於後將無殺食我兒?』瞋恚而言:『徒 養此虫為其所害。』即前以杖打殺那俱羅。既 入門內,自見其兒坐於庭中𠲿指而戲,又見 毒蛇七分在地,見是事已即大憂悔。時婆羅 門深自苦責:『是那俱羅善有人情救我子命, 我不善觀察卒便殺之。可痛!可憐!』即便迷悶 躄地。時空中有天,即說偈言:

11
白話直譯
「應當仔細觀察,不可輕率發怒;善友因恩愛而分離,枉自傷害良善之人;就像婆羅門殺了那俱羅一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應當要謹慎、仔細地觀察,千萬不要粗暴輕率地大發脾氣或擺出威嚇的態度。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處理僧團戒律或僧眾諍事時,必須秉持「審諦觀察」的客觀理性態度,先釐清事實真相,不可憑一時的衝動、主觀成見或情緒,輕率地以威權或忿怒處事。
    這體現了律法在僧團運作中講求公平、慈悲與理智的特質。

名相註解
  • 審諦:審慎、詳細且真實地審查。
  • 卒:通「猝」,輕率、倉促、突發之意。
  • 威怒:威勢與瞋怒。
「『宜審諦觀察,勿行卒威怒;
善友恩愛離,枉害傷良善;
喻如婆羅門,殺彼那俱羅。』」
12
白話直譯
佛告訴諸比丘:「當時的婆羅門難道是別人嗎?就是瓶沙王。他過去因為輕率行事而後悔,現在又重蹈覆轍。」佛告訴諸比丘:「住在王舍城的比丘們都要集合,乃至已經聽過的也要再聽一遍。若比丘在聚落或空地,不得未經允許而取物。若隨他人盜取財物,國王可能逮捕、處死、捆綁或驅逐,並斥責說:『咄!男子!你是賊嗎?你是愚癡嗎?』比丘若如此未經允許而取物,便犯波羅夷,不應與之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各位比丘說:「那時候的婆羅門難道是別人嗎?。這就是瓶沙王(頻婆娑羅王)。。他過去就曾因為做事輕率急躁而隨後感到後悔,現在又是一樣的作風。」。佛陀對比丘們說:「去召集所有居住在王舍城的比丘來這裡集會,即使是已經聽過這個戒律規定的人,也應當再聽一次。」。如果有比丘在村莊落腳處或是無人的空曠地方,拿走了別人沒有允許、沒有給予的財物。。根據偷盜財物的嚴重程度,國王可能會將犯人逮捕、處死、捆綁,或者是驅逐出境,並且斥責說:『喂!。男子啊!。你糊塗了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佛陀開示本生故事(Jātaka)時的常見引導句型。
    佛陀透過揭示過去世人物與現世人物的同體關係,建立業報不失與因緣相續的說法框架,為後續導入律法因緣或教化比丘作鋪墊。
    語境屬於大眾部律典中的本生敘事,應視為原始佛教的因果教導,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本體意義。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指認人物身份的文句。
    瓶沙王即頻婆娑羅王,為佛陀時代摩揭陀國的國王,也是佛教重要的護法侍者。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文句旨在明確交代戒律因緣發生的歷史背景與相關人物,不涉及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純為紀實敘事。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描述特定比丘或人物的性格慣性。
    在律部的因緣故事中,常藉由提及某人過去生或過往的行為模式(業習),來解釋其現今再度犯錯或行為失當的原因,說明眾生習氣如不透過持戒修學加以調伏,便容易一再重蹈覆轍。

    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制戒或宣說僧伽羯磨、戒條時的結集通告。
    佛陀要求在特定區域(王舍城界內)的所有僧眾必須一律平等參與集會,不得遺漏,強調僧團「和合」與「共修」的根本原則。
    即使先前已聽聞過相關戒法,仍須再次共同聽審,以示對戒律的尊重及僧團意志的統一。

    本句為律部戒條的核心表述,定義了「不與取」(盜戒)成立的環境範圍與行為本質。
    律典中判定盜罪,不分在有人居住的「聚落」或無人居住的「空地」(阿蘭若處),只要主觀上有偷盜心,客觀上實施了將他人財物移離原處的行為,即構成犯戒。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此處依世俗王法對偷盜行為的懲罰(捉、殺、縛、擯出),來比照、引申僧團中對於犯盜戒(波羅夷罪)比丘的制裁與處置。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具體行為規範與世俗法律的對應性,此處藉由國王治罪的嚴厲,彰顯盜戒在佛法中的嚴重性。

    此處為律藏中對成年男性的直接稱呼,用於戒律條文或案例敘事中,指涉具備法律與戒律行為能力的男性主體。

    此句為律藏中佛陀或上座長老對違規、犯戒僧眾的嚴厲斥責語。
    在律部語境中,「癡」特指缺乏戒律觀念、不明因果犯相、行為盲目無知,而非指一般意義上的智力低下。
    此類斥責旨在令涉事者警醒、反省自身過失,從而達致導正僧團風紀之目的。

名相註解
  • 昔時:過去、從前。此處多指過往的某個時間點或前生。
  • 輕躁:輕率、急躁,形容行事不夠沉穩審慎。
  • 尋悔:隨後、隨即感到後悔。尋,在此作副詞,意為不久、隨即。
  • 依止:在此指僧眾居住、依憑以修道或度過安居的特定僧伽界域或處所。
  • 聚落:指有人居住的村落、城鎮或集聚地。
  • 空地:指無人居住的荒野、森林或空曠處,律典中常與阿蘭若(寂靜處)同義。
  • 不與取:梵語 adat tādāna 的意譯,即俗稱的偷盜。指財物所有人並未許可、答應或給予,而逕自將其取走並據為己有的行為。
  • 擯出:指驅逐出境。在僧團律法中,代表驅逐出僧團、不共住的嚴厲處分。
  • 咄:歎詞、斥責之聲。用於警示或責備犯錯之人。
  • 男子:律藏語境中對一般成年男性的稱謂,用以區別婦女、童子或非人。
  • 癡:此處指不辨是非、不明因果與戒律範疇的無明狀態,為僧團制戒因緣中常見的呵斥用語。

佛告諸比丘:「爾時婆羅門者豈異人乎?即瓶 沙王是。彼於昔時,以曾輕躁作事尋悔,今復 如是。」佛告諸比丘:「依止王舍城比丘皆悉令 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於聚落、空地, 不與取。隨盜物,王或捉、或殺、或縛、或擯出言: 『咄!男子!汝賊耶?汝癡耶?』比丘如是不與取者, 波羅夷,不應共住。」

13
白話直譯
比丘者,所謂比丘,必須受具足戒,善於受持具足戒,經一白三羯磨,無遮法,十人和合,或超過十人,年滿二十,這才稱為比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是指受了具足戒、如法圓滿受持具足戒的人。具體條件是必須通過一次宣告、三次表決的僧團羯磨程序,在沒有任何障礙受戒的遮難下,由十人或十人以上的清淨僧眾和合圓成,並且受戒者年齡必須滿二十歲,這樣的人才叫做比丘。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對「比丘」身分的嚴格根本定義。
    依大眾律語境,真正具備「比丘」資格必須同時滿足四大法定要件:第一、主體合法(年滿二十歲);第二、對象合法(十眾以上之清淨和合僧伽);第三、程序合法(一白三羯磨的宣告與通過機制);第四、無遮(無十四遮難等障戒事緣)。
    此定義排除了名字比丘、相似比丘等範疇,專指依律法如法受戒的具足比丘。

名相註解
  • 受具足:指受持完整出家僧眾戒律(具足戒)。
  • 一白三羯磨:僧團表決大事的法定程序。先作一次宣告(一白),再進行三次徵求同意之評議(三羯磨),全體默然即表示通過。
  • 無遮法:指受戒者沒有任何妨礙受戒的遮難(如殺父母、破清淨僧尼、非人、雙性等不合僧體之特徵),在法規上毫無遮障。
  • 十眾:由十位如法、清淨的比丘所組成的僧團。在佛教戒律中,此為邊地以外之中國地區授具足戒的基本法定人數。

比丘者,比丘名受具足、善受具足,一白三羯 磨,無遮法和合十眾、十眾已上,年滿二 十,此名比丘。

14
白話直譯
聚落者,所謂聚落,指有城牆圍繞,或有水渠、溝塹、籬柵圍繞之處。又所謂聚落,還包括放牧聚落、伎兒聚落、營車聚落、牛眠聚落、四家及一堆柴火,也稱為聚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聚落,是指被稱為聚落的地方,不論它是被大城牆所包圍,還是被水渠、水溝、護城河、籬笆或柵欄所環繞。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聚落」界線與定義的法律解釋(毘尼分別)。
    在僧團戒律中,判斷是否構成「入聚落」或涉及聚落中偷盜(過婬、不與取等)的空間範圍,必須有明確的物理邊界。
    此處透過城牆、水溝、壕溝、籬笆等具體設施,來界定聚落的法定範圍,屬於律部依據世俗實體邊界來制定戒律適用範圍的特點。

名相註解
  • 都牆:大城牆。都指大聚落或總括之意。
  • 溝塹:溝渠與壕溝。防禦或排水用的深溝。

聚落者,聚落名若都牆圍遶、若 水渠溝塹籬柵圍遶。又復聚落者,放牧聚落、 伎兒聚落、營車聚落、牛眠聚落、四家及一積 薪亦名聚落。

15
白話直譯
空地者,所謂空地,是指圍牆院落之外,除了聚落界以外的地方都稱為空地。聚落界者,是指離籬柵不遠,眾人常行走的足跡所及之處,稱為聚落界。同樣地,水渠、溝塹、籬柵之外,除了聚落界以外的地方都稱為空地。放牧聚落者,最外圍巷舍之外,除了聚落界以外的地方都稱為空地。伎兒聚落者,最外圍車輛之外,除了聚落界以外的地方都稱為空地。營車聚落者,最外圍車輛之外,除了聚落界以外的地方都稱為空地。牛眠聚落者,最外圍房舍之外,除了聚落界以外的地方都稱為空地。四家及一堆柴火聚落者,最外圍房舍之外,除了聚落界以外的地方都稱為空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空地,是指圍牆院子外面的地方,只要扣除村落所佔的範圍,其餘的所有地方都叫做空地。。像這樣的水渠、水溝、壕溝、籬笆、柵欄的外面,除了村落的範圍之外,其他的所有地方都叫做空地。。這裡所說的放牧聚落,是指最邊緣的巷子和房屋外面,除了聚落本身的範圍之外,剩下的地方都叫做空地。。這裡說的伎兒聚落,是指在最外圍的車子外面,除了聚落本身的範圍之外,其餘的地方都叫做空地。。這裡說的牛眠聚落,是指最外圍人家外面的範圍,只要扣除村落本身的界線,其他剩下的地方全都叫做空地。。這裡所說的『四家聚落』或『一積薪聚落』,是指在最外圍的那戶人家外面,只要扣除了聚落原本的法定界限,其他所有的地方都叫做空地。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相中「空地」一詞的法定邊界定義。
    律藏在判定比丘、比丘尼是否犯盜戒(不與取)或界外留宿等行為時,必須對空間地理範圍有嚴格的法理界定。
    此處明確劃分「聚落界(村落範圍)」與「空地」的區隔,凡是不屬於牆垣院內、亦不屬於村落管轄的公共或荒野地帶,在律制上皆歸為空地。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地理空間與處所界線的法相定義。
    律藏為了精確判定僧侶是否犯戒(如盜戒的「離處」、非時入聚落等),必須對「聚落」、「聚落外」、「空地」等空間範圍進行極為嚴格且具法律效力的具體界定,此處即是明文界定何謂「空地」的物理範圍,不具備大乘經系之唯心或象徵義理。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空間、地理邊界或結界範圍的定義。
    律部在判定比丘或比丘尼是否犯戒(如離衣宿、偷盜等)時,必須對「聚落」、「聚落外」、「空地(阿蘭若、空閑處)」有極其精準的地理界線劃分。
    此處明確定義了「放牧聚落」周邊空間的劃分方式。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聚落」與「空地」等地理空間界線的法相定義。
    在僧團戒律(如比丘、比丘尼戒)中,判斷是否構成「不與取(盜戒)」、結界範圍或遊行界線時,必須嚴格區分村落內部與村落外部的空地。
    此處特別針對流動性較高的「伎兒聚落(藝人車隊集落)」進行空間界定,以最外圍的車輛為界,界線以外皆屬空地,作為判定持犯的法律依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於地理範圍與空間界線(結界)的法規定義。
    律藏中對於「聚落」與「空地(阿蘭若/曠野)」的判定,直接影響到比丘受戒、持戒、犯戒(如盜戒的處所判定、離衣宿、過中入聚落等)的法義界定。
    此處明確界定了聚落邊緣與空地的區隔,屬於律部實務的依據,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於「空地」或「阿蘭若(空閑處)」等地理界限的精確法律定義。
    在戒律中,判定是否屬於聚落、聚落界內或空地,關係到比丘犯盜戒(不與取)的判定標準,或是比丘尼離宿、獨行等戒條的結罪依據。
    此處明確界定,在極小的聚落(如僅有四戶人家或僅有一個木柴堆積處)中,最邊緣房屋之外、超出聚落範圍的土地,在律制上皆認定為空地。

名相註解
  • 垣牆院外:圍牆與庭院之外的範圍。
  • 聚落界:指村落、城鎮等有人羣聚居的法定邊界。
  • 放牧聚落:指供放牧牲畜、暫時性或邊遠的村落居所。
  • 伎兒聚落:指由巡迴演出的藝人、樂工、戲子等組成的流動性村落或集落。在律藏中,此類聚落常以車輛圍聚而居。
  • 牛眠聚落:律藏中用以衡量聚落邊界或範圍的術語。通常指以牛隻躺臥、憩息或牛鳴聲所及的範圍來劃定村落的最外圍邊界。
  • 四家:由四戶人家所組成的極小村落或聚居點。
  • 一積薪聚落:指僅有堆積木柴之處,但依律法仍視同臨時或極微型聚落的範圍。

空地者,空地名垣牆院外,除 聚落界餘者盡名空地。聚落界者,去籬不遠, 多人所行蹤跡到處,是名聚落界。如是水渠 溝塹籬柵外,除聚落界餘者盡名空地。放牧 聚落者,最邊巷舍外,除聚落界餘者盡名空 地。伎兒聚落者,最邊車外,除聚落界餘者 盡名空地。營車聚落者,最邊車外,除聚落 界餘者盡名空地。牛眠聚落者,最邊家外,除 聚落界餘者盡名空地。四家及一積薪聚落 者,最邊家外,除聚落界餘者盡名空地。

16
白話直譯
不與者,無論是男子、女子、黃門、二形、在家、出家,只要未經允許,懷有盜心而取物。所謂隨盜物,物有八種:一是時藥;二是夜分藥;三是七日藥;四是盡壽藥;五是隨物;六是重物;七是不淨物;八是淨不淨物,這就是八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與」,是指不管對象是男性、女性、黃門、二形人,還是居家或出家修行者,只要對方沒有主動給予,而自己心存盜念將東西拿走,就構成盜罪。。偷竊的物品,依照律制區分為八種:第一種是時藥。
法義解析
  • 此處闡述「偷盜」戒之構成要件。
    核心義在於「未經給予」之物,若心生「盜念」而取,即違犯盜戒。
    此律文條目強調不論對象身分為何,只要取用未經允許之物,其行為本質皆為盜。

    此處論述律典中關於盜戒的判定細則。
    律中根據物品性質將其劃分,以判定犯盜戒的輕重標準,「時藥」指僅在特定時間(如一日內或特定時段)允許服用的藥物,為僧人資具之一。

名相註解
  • 不與:指財物未經物主同意或許可而取得,為盜戒的核心判定條件。
  • 黃門:指生理上有缺陷、無法進行性行為的男性(不男)。
  • 二形:指同時具備男、女兩種性徵的人(陰陽人)。
  • 盜心:指明知此物非己所有、非屬可自由取用,卻意圖據為己有之心理狀態。
  • 盜物: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在律制中對於物品的定義與類別會影響犯罪的程度。
  • 時藥:佛教術語,指僧人受持戒律後,於特定時間內可以服用的藥物,用以治療病痛,非如長時藥可隨時貯存。

不 與者,若男、若女、若黃門、二形、在家、出家,無有 與者,盜心取。隨盜物者,物有八種:一者時 藥;二者夜分藥;三者七日藥;四者盡壽藥;五 者隨物;六者重物;七者不淨物;八者淨不淨 物,是名為八。

17
白話直譯
所謂取,就是拿取物品並移離原處,這稱為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取」,是指動手抓握住物品,並且把它移動、離開了原來放置的地方,這就叫做「取」。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中犯罪構成要件的行為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取」是判斷偷盜行為是否既遂(成不與取罪)的核心標準。
    只要將非己之物抓握並使其移動、離開了原本的位置(即「離本處」),即構成「取」的行為,在法律判定上屬於盜罪完成的關鍵界線,而非指十二因緣中的愛緣「取」或煩惱執著。

名相註解
  • 取:在此特指律法中偷盜罪的行為動作,即下手抓持物品。
  • 離本處:離開原本放置的位置。律部中用以判定盜罪是否既遂(成重罪)的重要標準,物離本處則盜隨成。

取者,取名捉物移離本處,是名 為取。

18
白話直譯
所謂隨其所盜,若未達十六督監,盜取王家一枚小錢,買瓜食用也會被國王處死。國王無一定法則,隨其心意,有時小盜即處死,有時盜多卻不死。應如世尊問瓶沙王的法則:「大王治理國家,盜竊多少錢才判死刑?多少錢驅逐?多少錢作為刑罰?瓶沙王回答佛說:「十九錢為一罽利沙槃,一罽利沙槃分為四分,若取其中一分、若取一分價值,罪應至死。」如今依所盜之物的價值作為標準。
白話口語化新譯
無論偷盜了什麼東西,都比不上那十六個督監,只偷了王宮的一枚小錢去買瓜喫,結果就被國王處死。。國王判罪沒有固定的法律標準,只是隨順他個人的心意,有時候偷了很少的東西就被處死,有時候偷了很多財物卻不被判處死刑。。偷盜多少價值的財物,就會被驅逐出僧團?。瓶沙王回答佛陀說:「十九個銅錢等於一罽利沙槃,一罽利沙槃可以分成四份,如果偷了其中一份,或者偷了價值相當於一份的財物,按照國法就應當判處死刑。」。現在關於盜取行為的定義,都要以此處所說的原則作為判定標準。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以世間法中因小失大的極端事例,用以比喻或警戒僧團戒律中關於偷盜罪(盜戒)的輕重與果報。
    律藏注重具體事實與法律因果,此處借用世間因盜取極微少財物(一枚小錢)而招致喪命重罰的故事,強調罪不在於所盜財物價值的多寡,而在於其觸犯法律(或戒律)的本質與後果之嚴重性。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旨在說明世俗國王的法律與懲處缺乏客觀必然的標準,往往隨著統治者的主觀喜怒或權力意志而改變。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藉由世俗法律的無定與不公,對比出佛陀所制戒律(因應犯戒事實、具體情狀與結罪條例)的嚴謹性與公正性,並呈現世間王法無常、苦、不平等的特質。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盜戒」的條文判決標準(即波羅夷罪的量刑起點)。
    僧伽律制中,偷盜達一定數額的財物即構成最嚴重的罪行,喪失僧伽資格,必須驅逐出僧團(驅出)。

    本句為律部中制定「盜戒」(不與取罪)重罪界限的重要法律依據。
    佛陀因僧團中出現盜竊事件,特向當時摩竭陀國的瓶沙王詢問該國法律對盜罪判處死刑的起刑點。
    瓶沙王所答的「一分」(即四分之一罽利沙槃,相當於五錢或四錢多),成為佛陀制定比丘犯盜戒、構成「波羅夷」(斷頭重罪、驅逐僧團)的世俗法律參照標準。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尊重當時當地法律(王法)的原則。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結歸。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制戒或釋義時,對於「盜」的犯罪構成要件(如盜心、物體價值、離處等)有嚴格的律法界定。
    此處結語指出,往後凡是涉及判定是否構成盜罪的義理與實相,皆以此處所立的規範為準則,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明。

名相註解
  • 十六督監:指十六位負責監督、管理官署事務的官員。
  • 小錢:古印度的一種低面額貨幣。
  • 王家:指國王、王室或官府。
  • 定法:固定的法律、客觀的量刑標準。
  • 錢:此處指古印度當時的一種小額貨幣(Māṣaka,摩沙迦),此處說明十九個錢的價值等於一罽利沙槃。
  • 所盜義:指構成盜罪(不與取)的實質義理與判定條件。
  • 以此為準:以此處所立的律法條文或判例作為審判與裁決的標準。

隨其所盜者,不如十六督監,盜取王家 一枚小錢,買瓜食之為王所殺。王無定法 自隨其意,或小盜便殺、或盜多不死。當如世 尊問瓶沙王法:「大王治國,盜齊幾錢至死?幾 錢驅出?幾錢刑罰?」瓶沙王答佛:「十九錢為一 罽利沙槃,一罽利沙槃分為四分,若取一分、 若取一分直,罪應至死。」今隨所盜義以此 為准。

19
白話直譯
王者,王名剎利、婆羅門、長者、居士,受職成為國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國王,是指出身於剎帝利、婆羅門、長者或居士等階級,依法接受職位而治理國家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王」這一名詞的戒律定義(界說)。
    在律制中,為了明確持犯界限,必須對涉入的對象身分進行嚴格界定。
    此處顯示出當時印度的社會階級與社會賢達,只要是經過法定程序受職登基者,在律法上皆視為具有政治實權的「王」。

名相註解
  • 剎利:即剎帝利,古印度四姓階級中的王族與武士階級,主管政治與軍事。
  • 長者:指年高德劭、財富豐厚且具備德行的社會名流或富商。
  • 居士:指在家修道、積蓄財產並操持家業的庶民或富裕階層。

王者,王名剎利、婆羅門、長者、居士,受職 為王。

20
白話直譯
王捉者,指國王派人捉拿,或抓住其手及其他身體部位,這稱為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國王的拘捕,是指國王派遣官差來抓人,不論是抓對方的雙手還是身體的其他部位,這都叫做「捉」。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戒律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制戒的因緣或條文中,針對「捉」這個動作的範圍與主體進行界定,說明凡是受國王命令的官差執行逮捕,不論觸碰、抓取罪犯的手或身體任何部位,皆落入律文所規範的「捉」的法律行為定義中。
    律部的語境著重於行為的客觀認定與法律效力,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名相註解
  • 王使人:指國王所派遣的官差、差役或執法人員。
  • 身分:指身體的部位或肢體。

王捉者,王使人執,或捉其手及餘身分, 是名捉。

21
白話直譯
殺者,奪取其性命,這稱為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殺」,是指奪取對方的生命,這樣的情形就叫做殺生。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波羅夷罪中「殺戒」的根本定義。
    律宗對殺生的判定採取實質因果論,以「奪其命」(使眾生斷絕命根)為構成殺罪的必要核心條件,不涉及大乘經典常引申的慈悲心或象徵義,純粹從行為業果與戒相成立的客觀事實進行法理定義。

名相註解
  • 殺:律部波羅夷罪之一,特指故意斷絕有情眾生之命根。
  • 奪其命:斷絕有情眾生的壽命與命根,使其生理與精神相續停止。

殺者,奪其命是名為殺。

22
白話直譯
縛者,或以屋禁錮、或以城禁錮、或以木材拘禁、或加鎖鏈、或加枷械,這稱為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縛」(拘禁),是指用各種方式限制自由。例如把人關在屋子裡、限制在城中不準離開、用木栓或木欄柵圍困,或是給人套上鐵鍊、戴上木手銬與腳鐐,這些情況都叫做拘禁。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戒律條文中「縛」的具體名相定義。
    律典的判讀框架注重世俗法律與僧團紀律的實際操作界定,此處從空間限制(屋、城、材)與刑具束縛(鎖絆、杻械)兩個層面,精確定義何謂實體上的限制人身自由,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相關犯戒情狀,不應引申為大乘經論中的煩惱縛、結縛等象徵性法義。

名相註解
  • 縛:此處指實體上的人身自由限制、拘禁,非指煩惱結縛。
  • 材:指木質的圍欄、柵欄或障礙物,用以圈禁人犯。
  • 鎖絆:鐵鍊與絆腳的繩索或鐵環,為限制行動的刑具。
  • 杻械:古代的刑具。杻指手銬,械指腳鐐(或泛指枷鎖)。

縛者,或以 屋縛、或以城縛、或以材縛、或著鎖絆、或著 杻械,是名為縛。

23
白話直譯
擯出者,驅逐出聚落、驅逐出城、驅逐出國,這稱為擯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擯出,意思就是把人驅逐到村落外面、驅逐到城鎮外面、驅逐到國家外面,這就叫做擯出。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對僧伽羯磨中「擯出」(驅逐、擯罰)一詞的法律定義與世俗空間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並非指精神上的排斥或法義上的破斥,而是指僧團依法對犯戒比丘或特定不適格者進行實體空間上的隔離與驅逐,使其離開聚落、城市和國境,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的安寧。

名相註解
  • 城:指有城牆防禦的都市、城鎮。
  • 國:指政權或王權所統治的國土疆域範圍。

擯出者,驅出聚落、驅出城、驅 出國,是名擯出。

24
白話直譯
咄!男子!你這賊!你愚癡!你愚癡之人,這是呵責的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喂!。男子啊!。你這個小偷!。你真是太愚蠢、糊塗了!。「你這個愚昧無知的人」,這是用來訓斥、責備對方的言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對違犯戒律、行為不當者的呵斥之辭,用以警示、制止其錯誤行為,促其反省,屬於律部中常見的誡勉口氣。

    此句為律藏案例敘事中,對特定男性當事人的直接稱呼,用以引出後續的詢問或戒律教誡,體現律典記錄僧團與居士、世俗大眾互動時的實際口吻。

    此句為律藏中的斥責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僧團內部或世俗對犯戒、偷盜或行事不端者之直接斥責,用以明確指出其過犯,屬於戒律生活中的實際對話,無關大乘重重無盡或空性等法理象徵。

    此句為佛陀或上座長老對違犯戒律、行持不當之比丘的嚴厲呵責語。
    在律部語境中,「癡」特指缺乏無漏智慧、不明因果、不辨是非善惡,因而做出違背僧團紀律、有損清淨梵行的行為,並非世俗一般所說的智力低下。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文句釋義(阿毘達磨式解釋)。
    在戒律條文中,佛陀或上座對於違犯戒規、行事不合沙門體制的比丘,常會使用「汝愚癡人」等語進行當面訓誡與處分。
    此處經文直接點出該詞彙的修辭性質與律制功能,用以確立戒律條文的語氣與執法界線。

名相註解
  • 汝:第二人稱代詞,相當於「你」。
  • 呵責:律制中僧團長老或佛陀對犯錯比丘所作的口頭譴責、訓誡,是導正僧眾行為、維護僧團清淨的必要手段。

咄!男子!汝賊!汝癡!汝愚癡 者,呵責之辭。

25
白話直譯
比丘若如此,犯波羅夷,不應共住。波羅夷,指於法智退失墮落,無道果分,這稱為波羅夷。同樣一直到盡智、無生智,於這些智慧退失墮落,無道果分,這稱為波羅夷。又波羅夷,於涅槃退失墮落,無證果分,這稱為波羅夷。又波羅夷,離於不盜法而退失墮落,這稱為波羅夷。又波羅夷,所犯之罪不可發露懺悔,因此稱為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如果做出這樣的事情,就是犯了斷頭重罪,不應該再與僧團大眾共同生活、共受利養。。所謂的波羅夷,是指修行人從好不容易生起的法智中退失墮落,從此失去修習聖道和證得聖果的機會,所以叫做波羅夷。。像這樣甚至到了斷盡一切煩惱的盡智、以及體證無生滅的無生智,如果從這些智慧中退失墮落,失去了修行道果的份額,這就叫做波羅夷罪。。另外,所謂的波羅夷罪,是指犯了此罪的人會在修行涅槃的道路上退失、沉沒與墮落,失去證得聖果的機會,因此稱作波羅夷。。另外,所謂的波羅夷罪,是指受戒者違背了不偷盜的戒法,因而退失戒體,沉淪墮落到惡道之中,所以叫做波羅夷。。另外,所謂的波羅夷罪,是指犯了這種嚴重的罪業之後,是無法藉由向大眾坦白、懺悔來減免罪刑或恢復僧身資格的,因此叫做波羅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極罪的結刑之詞。
    比丘若觸犯此等戒條,即喪失比丘資格,如同斷頭不可復生,徹底失去在僧團中與大眾共同生活、修行及參與布薩僧事的權利。

    本句依據律典語境界定「波羅夷」的法義本質。
    波羅夷罪為佛門重罪,一旦犯下,修行者即喪失出家僧眾的資格。
    律典從內在功德的角度解釋,此罪會令修行人徹底退失對佛法的觀照智慧(法智),並且斷絕了在今生依循八聖道、證得四沙門果的任何可能性(無道果分)。

    本句依據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語境,說明出家眾若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其果報與心態會使自己從好不容易證得的「盡智」與「無生智」等阿羅漢聖果中退失,完全喪失分證道果的功德資糧。
    在聲聞律法中,波羅夷罪屬於斷頭罪,犯者不堪領受僧團戒法與道果。

    本句依據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律部語境,解釋「波羅夷」(極重罪)的法義定義。
    犯此罪者如同斷頭不可復生,徹底喪失在現法中證得沙門果、趨向涅槃的資格,屬於僧團中最嚴重的棄擯處分。

    本句依律部語境詮釋「波羅夷」中偷盜罪的定義與後果。
    波羅夷為佛門重罪,意為斷頭、極惡或墮落。
    僧眾若犯偷盜重罪,即喪失比丘、比丘尼資格,其清淨戒行退失,未來必定沉淪墮落於惡趣,無法在僧團中與共,故稱波羅夷。

    本句從「不可悔」的角度釋義律部核心術語「波羅夷」。
    在僧團戒律中,波羅夷罪屬於最嚴重的斷頭罪。
    一旦違犯,在律制上即失去比丘或比丘尼資格,如同斷頭不可復生,無法透過常規的羯磨發露懺悔來恢復僧相與受戒身分,故云不可發露悔過。

名相註解
  • 不應共住:指剝奪犯波羅夷罪者在僧團中的一切權利,不得與清淨僧眾共同羯磨、受供、同住。
  • 法智:依四諦法而生起之無漏智慧,能斷除煩惱。此處特指出家修行者本具的佛法正見與觀照力。
  • 道果分:指修習聖道(道)與證得聖果(果)的因緣與份額。
  • 盡智:聲聞聖者斷盡一切煩惱後,自知「我生已盡」的智慧,為阿羅漢所成就的聖智之一。
  • 無生智:聲聞聖者體證煩惱永不再生的智慧,自知「不受後有」,與盡智同為阿羅漢的究竟聖智。
  • 涅槃:出家修行的終極解脫境界,此處指證得斷除一切煩惱的寂滅狀態。
  • 證果分:指證得沙門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份位或因緣分。
  • 不盜法:不偷盜的戒法。五戒、沙彌戒、具足戒中皆有此根本戒條。
  • 發露:將自己所犯的過錯向大眾或他人坦白宣說,不藏匿掩飾。

比丘如是者,犯波羅夷,不應共 住。波羅夷者,謂於法智退沒墮落,無道果分, 是名波羅夷。如是乃至盡智、無生智,於彼諸 智退沒墮落,無道果分,是名波羅夷。又復波 羅夷者,於涅槃退沒墮落,無證果分,是名波 羅夷。又復波羅夷者,離於不盜法退沒墮落, 是名波羅夷。又復波羅夷者,所可犯罪不可 發露悔過故,名波羅夷。

26
白話直譯
時藥者,指一切根、一切穀、一切肉。根者。治毒草根、藕根、𮅙樓根、芋頭根、蘿蔔根、蔥根,這稱為根。穀者,有十七種:一稻、二赤稻、三小麥、四大麥、五小豆、六胡豆、七大豆、八豌豆、九粟、十黍。十一麻子、十二薑句、十三闍致、十四波薩陀、十五莠子、十六脂那句、十七俱陀婆,這稱為十七種穀。肉者,指水陸的蟲肉。什麼是水蟲?水蟲者,魚、龜、提彌祇羅、修羅、修修羅、修修磨羅,這些水中可食的蟲類,稱為水蟲。什麼是陸蟲?陸蟲者,兩足、四足、無足、多足,這些稱為陸蟲。像這樣的根食、穀食、肉食,都稱為時食。為什麼呢?在規定時間內可以食用,非時則不可食用,這就叫做時食。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碰時藥,便犯越比尼罪;若移動該物,則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而用盡,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時藥」,指的是所有植物的根類、各種穀物以及各類肉食。。這裡所說的「根」的意思是。。能夠用來治療疾病的毒草根、蓮藕根、栝樓根、芋頭根、蘿蔔根和蔥根,這些都叫做根類藥。。這裡所說的穀物,總共有十七種:第一種是水稻,第二種是紅米,第三種是小麥,第四種是大麥,第五種是紅小豆,第六種是蠶豆,第七種是大豆,第八種是豌豆,第九種是小米,第十種是糜子。。第十一種是麻子,第十二種是薑句,第十三種是闍致,第十四種是波薩陀,第十五種是莠子,第十六種是脂那句,第十七種是俱陀婆,這些合稱為十七種穀物。。肉類,是指生長在水裡或陸地上的這些生物的肉。。什麼叫做水中的微小生物呢?。這裡說的水中生物,是指魚、烏龜、提彌祇羅大魚、阿修羅魚、修修羅魚、摩竭大魚,像這類水中可以食用的各種生物,就叫做水中生物。。什麼是生活在陸地上的昆蟲?。這裡說的陸地小生物,包括兩隻腳的、四隻腳的、沒有腳的以及很多隻腳的,這些都叫做陸地小生物。。像這類的根莖類食物、穀物類食物和肉類食物,都叫做時食(即正午前應當喫完的食物)。。是什麼原因呢?。在規定的時間內纔可以喫東西,在規定以外的時間不能喫,這就叫做時食。。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摸了時藥,就犯了越比尼罪;。只要移動了那件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只要把物品移離原來的位置,並且完全改變了它原有的處所,就成立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闡述僧伽醫藥與飲食分類中的「時藥」範疇。
    律制中將僧眾受用的藥物與食物分為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壽藥四種。
    時藥即是正常的飲食(如根類、穀類、肉類等主副食),必須在清晨至正午(日中)這段允許進食的時間內受用,過午之後便不得喫食,否則即屬非時食,故以「時」為名。

    此處為律部解釋戒律條文或名相的定義開頭。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根」通常指涉構成某種犯戒行為的根本、依據,或指涉男女性器官(不淨行之根),需視後文具體律相而定。
    此句為定義句的發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僧伽醫藥知見與物質規範的具體定義。
    此處界定「根藥」的具體範圍,說明凡是能用來對治疾病(如解毒、療疾)的草本植物根部,在律制上皆納入「根」的範疇,以便規範比丘在受持、貯存與食用這類藥物時的戒律界線(如盡形壽藥或時藥之區別),不涉大乘玄理。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穀物」概念的具體名相界定。
    律藏在制定不與取戒(盜戒)或非時食戒等僧團戒律時,必須精確釐清受戒對象與世俗物品的法律定義。
    此處列舉十七種穀物(原文雖言十七種,此處先列出前十種),旨在明確規定哪些農作物屬於僧團戒律中所涵蓋的糧食範疇,以便僧眾在乞食、受贈或持戒時有明確的法理與行為依據,不涉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生活資具、食物種類的具體名目界定。
    僧團戒律中有關飲食、儲蓄與受藥等規定(如非時食、受七日藥等),皆須嚴格區分食物的類別。
    此處列舉十七種穀物的後七種音譯及意譯名相,旨在明確律制中所攝持的糧食範圍,作為持戒、犯戒判斷的法相依據。

    此處定義律法中對於「肉」的範疇,在戒律語境中,區分水陸眾生之肉是為了釐清食肉的戒相與開遮範圍,屬於律藏中對於飲食戒律的具體界定,不涉及後期大乘對肉食象徵性的解讀。

    本句為律典中的提問句,用以定義與辨析何謂「水蟲」,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飲用、使用含有微小生物之水」的持犯判定。
    律部語境著重於護生與淨水的使用規範,此處提問旨在開展具體的名相定義與物質判準,避免比丘在不知情或不謹慎的情況下傷害生命,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戒律與僧伽生活資具的語境。
    此處是在界定「水蟲」(水中生物)的具體範疇,作為僧眾在飲食或持戒判定上的名相依據。
    律典解釋名相皆依當時的世俗認知與實用性出發,列舉印度當時常見或傳說中的水生動物,以確立哪些屬於此類別,不涉大乘玄理。

    此為律典中用以釐清戒律適用對象的諮問句,透過問答方式具體界定「陸蟲」的定義與範圍,屬於佛教戒律(律部)中對於眾生分類與條文釋義的法律文書性質,應依字面制戒背景解讀,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屬於律部對不淨肉或殺生戒等戒相定義的具體名相詮釋。
    僧祇律在界定「陸蟲」的範圍時,不採取複雜的生物學分類,而是依據動物的足部形態(兩足、四足、無足、多足)來涵蓋所有陸生爬行與昆蟲類生物,以明確戒律條文在實際生活中的適用對象與制戒範疇。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飲食法規(非時食戒)的界定。
    佛陀依據食物的性質,將僧眾日常可食用的食物分類,並規定在清晨至正午前的合法時間內(時)纔可受用,稱為「時食」,用以規範出家眾的飲食時間與生活資具。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出下文針對戒律條文、僧團因緣或制定戒律之具體原因的詳細解釋。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問著重於確立戒條的因緣法理與實踐依據,體現佛陀制戒乃因時因地、具足因緣而設,非無因律令。

    此句說明佛教僧團戒律中的飲食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時」指符合戒律規定的時間(通常為清晨至日中);「非時」指不符合規定的時間(日中以後至次日清晨)。
    「時食」指比丘在此合法時間內才能受用的食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結罪的因緣中,比丘雖生起盜心,但尚未將物品移離原處(未離本處),僅止於伸手觸摸「時藥」的階段,故尚未構成波羅夷(重罪)或僧殘,而是結犯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誡止微細的違犯傾向。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定。
    在僧祇律的判定體系中,盜業的完成有其階位(如動、離處等)。
    當修行者生起盜心並動手去拿取他人物品,只要使該物品離開原處或發生位移(動彼物),雖然尚未完全據為己有、未達重罪(波羅夷)的「離處」標準,但其盜行已然發動,故結犯次一等的粗罪。

    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判定盜戒成否的關鍵標準。
    律藏中判定「盜業究竟」通常以「離本處」(移動物品離開原處)為基準。
    一旦被盜物完全脫離其原本的物理位置或控制範圍,即視為盜罪圓滿,結犯根本重罪「波羅夷」。

名相註解
  • 根:此處指可食用的植物根部,如薑、芋等,在律中常作為食物或藥物分類。
  • 穀:穀物,指稻、麥、豆等主食。
  • 肉:肉類,律中規定在符合「三淨肉」(不見殺、不聞殺、不為我殺)等清淨條件下,某些肉類可作為時藥受用。
  • 治毒:指用來治療疾病、解除病毒或對治體內毒素,非指有毒之意。
  • 𮅙樓根:即栝樓根,中藥亦稱天花粉,具清熱生津、消腫排膿之效。
  • 是名根:這是界定律中「根藥」的範圍,屬僧伽醫藥條文中的名相定義。
  • 赤稻:指一種果皮或米粒呈紅色的水稻品種,即紅米。
  • 麥:在古漢語及律典語境中,大麥小麥並稱時,單言「麥」者通常指大麥。
  • 胡豆:古代漢語對外來豆類的統稱,在傳統佛教律典語境中多指蠶豆。
  • 粟:指小米,即狗尾草屬的作物。
  • 黍:指糜子,即黍屬植物,具黏性,常統稱為黃米。
  • 薑句:印度古穀物名,為梵語音譯,指某種野生或次級的穀類作物。
  • 闍致:印度古穀物名,梵語音譯,律典中記載的一種草本植物籽實。
  • 波薩陀:印度古穀物名,梵語音譯,屬十七種穀類之一。
  • 莠子:狗尾草的子實,在此泛指某種與穀物相似、可供食用的野生草籽。
  • 脂那句:印度穀物名,梵語音譯,亦有文獻指其與中國傳入或生產的某種粟類作物相關。
  • 俱陀婆:印度古穀物名,梵語音譯,指某種小麥或燕麥類的雜穀。
  • 水陸:佛教律學中,依眾生棲息環境劃分之生存類型。
  • 蟲:律藏語境下,泛指一切動物性生命,非僅限於現代生物學定義之昆蟲。
  • 水蟲:指生活在水中的微小生物或昆蟲。在律典語境中,特指肉眼可見或透過法水囊濾出之微細水生動物。佛制比丘飲水時須先觀察、過濾,若知有水蟲而故意飲用或使用,則犯戒律。
  • 提彌祇羅:梵語 timingila 的音譯,指傳說中的一種極大之魚,能吞食摩竭魚。
  • 修羅:此處指水中某種特定的魚類或海生動物,非指六道中的阿修羅神。
  • 修修羅:一種水生動物的音譯名。
  • 修修磨羅:梵語 śiśumāra 的音譯,又作輸輸摩羅、摩室摩羅,指巨鰲、鱷魚或江豚、海豚一類的動物。
  • 陸蟲:生活於陸地上的昆蟲或微小蟲類。在律典中,常需精確區分水生、陸生等不同生命形態,以制訂相應的護生或持戒規範。
  • 根食:以植物根部為主的食物,如蘿蔔、芋頭等。
  • 穀食:指稻、麥、豆等各類穀物煮成的飯、粥或麵餅等主食。
  • 肉食:指允許出家眾食用的清淨肉類(如三淨肉)。
  • 時食:僧尼飲食限制的術語。指從清晨明相出現至正午日中期間,僧眾可以合法受用、當天喫完的食物。正午過後至翌日清晨則為非時,不得受用此類食物。
  • 時:指僧伽持齋規定的合法飲食時間,即從清晨明相出至正午日中。
  • 非時:指過午之後至次日黎明之間,屬於不應飲食的時間。
  • 越比尼罪:梵語 Vyatireka 或 Vinayâtikrama 的音譯,意譯為越毗尼、突吉羅、惡作。指違犯了毘尼(戒律)的規範,屬於輕罪。
  • 偷蘭罪:即「偷蘭遮」(sthūlātyaya),譯為粗惡罪、大罪、重罪。在律航中屬於僅次於波羅夷(斷頭)與僧殘(殘廢)的重罪,多用於處罰未遂的重罪或某些特定罪行的根本罪。
  • 滿:此處指犯罪行為圓滿具足,即盜業究竟。

時藥者,一切根、一切 穀、一切肉。根者。治毒草根、藕根、𮅙樓根、芋根、 蘿蔔根、葱根,是名根。穀者,有十七種:一稻、 二赤稻、三小麥、四麥、五小豆、六胡豆、七大 豆、八豌豆、九粟、十黍。十一麻子、十二薑句、 十三闍致、十四波薩陀、十五莠子、十六脂那 句、十七俱陀婆,是名十七種穀。肉者,水陸 虫肉。云何水虫?水虫者,魚、龜、提彌祇羅、修羅、 修修羅、修修磨羅,如是等水中諸虫可食者, 是名水虫。云何陸虫?陸虫者,兩足、四足、無 足、多足,如是等名陸虫。如是根食、穀食、肉食, 皆名時食。何以故?時得食,非時不得食,是名 時食。若比丘盜心,觸時藥,犯越比尼罪;動 彼物,得偷蘭罪;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27
白話直譯
夜分藥是指十四種漿:一是菴羅漿,二是拘梨漿,三是安石榴漿,四是巔哆梨漿,五是葡萄漿,六是波樓沙漿,七是揵揵漿,八是芭蕉漿,九是罽伽提漿,十是劫頗羅漿,十一是婆籠渠漿,十二是甘蔗漿,十三是呵梨陀漿,十四是呿波梨漿。這些漿,初夜可受初夜飲用,中夜可受中夜飲用,後夜可受後夜飲用,食前可受至初夜飲用,因此稱為夜分藥。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碰夜分藥,便犯越比尼罪;若移動該物,則犯偷蘭遮罪;若離開原處而用盡,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初夜到後夜這段時間可以服用的非時藥,是指以下十四種果汁:第一種是芒果汁,第二種是棗子汁,第三種是石榴汁,第四種是巔哆梨果汁,第五種是葡萄汁,第六種是波樓沙果汁,第七種是揵揵果汁,第八種是香蕉汁,第九種是罽伽提果汁,第十種是劫頗羅果汁,第十一種是婆籠渠果汁,第十二種是甘蔗汁,第十三種是呵梨陀果汁,第十四種是呿波梨果汁。。這些漿水,在初夜時段接受就可以在初夜飲用,中夜時段接受就在中夜飲用,後夜時段接受就在後夜飲用,如果在正午正食前接受則可以一直飲用至初夜,所以稱作夜分藥。。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去觸摸夜分藥,就犯了越比尼罪;。只要移動了別人的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偷竊的物品移離了它原本的位置,並且這個移動的動作已經完全成立,就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僧眾飲食與醫藥規範的界定。
    佛制僧眾過午不食,但若僧人因生病或飢渴,在午後至夜間(夜分)允許飲用特定的果漿來維持體力。
    這十四種漿屬於「更藥」(或稱非時藥、夜分藥),必須過濾至沒有果肉殘渣方可飲用,旨在兼顧戒律的嚴謹性與出家眾的實際生理需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四藥(時藥、更藥、夜分藥、盡形壽藥)中的「夜分藥」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非時食(過午不食),但若因疾病等原因,可於非時(午後至隔日明相未出前)飲用特定漿水。
    夜分藥的特色是「受時飲時」,且其清淨受持的期限,最長只能從食前(午前)保持到當日的初夜盡,若過期未飲即成蓄積之罪,此展現律制對於非時飲藥在時間防護上的嚴格限制。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侶飲食與財物界線的戒律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盜心」是指生起不與而取的偷盜意圖。
    比丘若以偷盜的動機去觸碰特定時段才能使用的藥物(夜分藥),即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因尚未實際將藥物移離原處、據為己有,故未結偷盜根本重罪(波羅夷),而是根據其非法觸摸的行為,結犯「越比尼」這一性質較輕的突吉羅罪(惡作),以此杜絕偷盜的因緣與微細惡行。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罪)的結罪判定。
    在盜戒的成犯過程中,根據移動、離處等不同階段有不同的罪相。
    此處處於「欲盜而未完全離處、僅使其動搖」的階段,尚未構成不與取波羅夷(根本罪),故結結粗惡罪(偷蘭遮),屬於盜戒的方便罪。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犯罪完成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盜罪的成立是以物品是否「離本處」來決定是否達到犯罪的究竟(滿)。
    一旦被盜物脫離了原主人的控制範圍或原本安置的處所,即稱為「離本處滿」,此時盜心與盜行皆已具足,構成結犯最重之波羅夷罪(不可悔罪)。

名相註解
  • 夜分藥:律部術語,指僧眾在午後至中夜或後夜期間,因疾病或飢渴而允許服用的藥物或果汁,屬於非時藥的一種。
  • 菴羅漿:以菴羅(Amra,即芒果)果實所製成的汁液。
  • 拘梨漿:以拘梨(Koli,即大棗或酸棗)所製成的汁液。
  • 安石榴漿:以安石榴(Dadima)果實所製成的汁液。
  • 蒲桃漿:以蒲桃(Mradvika,即葡萄)所製成的汁液。
  • 波樓沙漿:以波樓沙(Parusaka,一種印度特有的酸甜小漿果)所製成的汁液。
  • 甘蔗漿:以甘蔗(Iksu)榨取的汁液。
  • 初夜、中夜、後夜:古印度將黑夜分為三時,初夜約為現代的18時至22時,中夜為22時至次日2時,後夜為2時至6時。
  • 食前:指僧伽正午正食(日中一食)之前,即上午時段。
  • 偷蘭遮罪: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意譯為粗惡罪、大罪。律航中介於波羅夷罪與波逸提罪之間的一種重罪,多為犯根本罪前之方便罪,或輕罪之重者。

夜分 藥者,十四種漿:一菴羅漿、二拘梨漿、三安石 榴漿、四巔哆梨漿、五蒲桃漿、六波樓沙 漿、七揵揵漿、八芭蕉漿、九罽伽提漿、十劫 頗羅漿、十一婆籠渠漿、十二甘蔗漿、十三 呵梨陀漿、十四呿波梨漿。此諸漿,初夜受初 夜飲,中夜受中夜飲,後夜受後夜飲,食前受 至初夜飲,是故名夜分藥。若比丘盜心,觸夜 分藥,犯越比尼罪;動彼物,偷蘭遮罪;離本 處滿者,波羅夷。

28
白話直譯
七日藥是指酥、油、蜜、石蜜、脂、生酥。酥是指牛酥、水牛酥、羖羊酥、羺羊酥、駱駝酥。油是指胡麻油、蕪菁油、黃藍油、阿陀斯油、蓖麻油、比樓油、比周縵陀油、迦蘭遮油、差羅油、阿提目多油、縵頭油、大麻油,以及其他各種油,這些都稱為油。蜜是指軍荼蜜、布底蜜、黃蜂蜜、黑蜂蜜,這些都稱為蜜。石蜜是指槃施蜜、那羅蜜、縵闍蜜、摩訶毘梨蜜,這些稱為石蜜。脂是指魚脂、熊脂、羆脂、修修羅脂、豬脂,這些脂無骨、無肉、無血、無氣味、無食氣,可一次性給七日病比丘食用,這就叫脂。生酥是指牛羊等動物的新鮮酥,經過淨漉洗去食氣,可一次性給七日病比丘食用。這些藥清淨無食氣,可一次性領受並於七日內服用,因此稱為七日藥。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碰七日藥,便犯越比尼罪;若移動該物,則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而用盡,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七日藥,是指酥、油、蜂蜜、冰糖、動物脂肪以及生酥這六種可以存放七天並供生病僧侶服用的藥物。。這裡所說的酥,指的是從黃牛、水牛、黑山羊、白綿羊或駱駝的乳汁中提煉出來的酥油。。這裡所說的油,包括了芝麻油、蕪菁子油、紅花油、亞麻油、蓖麻油、比樓子油、比周縵陀油、迦蘭遮油、差羅油、阿提目多油、縵頭油、大麻籽油,以及其他各種植物所榨出的油,這些都統稱為油。。這裡所說的蜜,包括了軍荼蜜、布底蜜、黃蜂蜜以及黑蜂蜜,這些都統稱為蜜。。這裡所說的石蜜,包括了槃施蜜、那羅蜜、縵闍蜜和摩訶毘梨蜜,這些種類都叫做石蜜。。這裡所說的「脂」,是指魚脂、熊脂、羆脂、修修羅脂和豬脂。這些油脂必須經過提煉,不混合骨頭、肉、血液,也沒有惡臭或特殊的香氣,並且沒有一般食物的飯菜氣味。患病的比丘可以一次接受供養,並在七天的期限內食用,這就叫做脂。。這裡所說的生酥,是指從牛、羊等乳汁中所製成的各種生酥,必須經過乾淨的過濾與洗滌,使其沒有其他食物的雜味。患病的比丘可以一次接受這種生酥的施捨,並被允許在七天的期限內留存食用。。這些藥物很乾淨,沒有食物的氣味,可以一次全部接受,並且允許在七天內服用,所以叫做七日藥。。如果有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去觸碰規定可以保存七天的藥物,就犯了越比尼罪;。只要移動了別人的財物,就觸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它原本所在的位置,且盜竊的行為與條件完全具足,就構成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比丘生病的需要,特別允許貯存與服用的六種「七日藥」(即能存放七天為限的滋補藥物),在律制中屬於特殊開許的醫藥規定,不可逾期蓄積。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醫藥或食物成分的具體名相定義。
    在律制中,僧眾所使用的五種酥(或提煉酥油的乳源)有嚴格的界定,以此作為持戒、受藥、或判定是否犯戒的法律依據。
    此處非大乘玄理,應依古代印度畜牧與生活實景作字義界定。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藥品或食物名稱的廣義界定。
    在僧伽律制中,為了明確判定持犯(如非時食戒、藥品保存期限等),必須對各種類型的「油」進行窮舉與定義,以作為僧團生活與持律審判的法定依據。
    此處主要列舉當時印度社會常見的各種植物性油脂。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醫藥或食物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語境中,為了精確執行戒律(如藥物與食物的分別、非時食戒的持犯等),必須對經典中出現的物質進行窮舉與明確界定。
    此處依古代印度生物與醫學觀念,將「蜜」詳細分類為四種,作為僧團生活中判定是否為允許服用之藥物或食品的法律依據,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藥物、食品種類的定義。
    在佛教戒律中,對於「石蜜」(通常指甘蔗汁熬煮凝固的糖塊或各類固態糖製品)進行具體分類與界定,以便僧眾在判斷非時食、七日藥或盡形壽藥等持犯時有明確的標準。
    此處列舉的四種蜜,屬於當時印度社會常見的糖類衍生製品或特定植物來源的甜味劑。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制定僧伽醫療藥品的規範,油脂屬於「七日藥」之一。
    患病比丘受贈此類油脂後,最長可保存並食用七日。
    文中嚴格界定「脂」的純淨標準,必須是純粹的動物脂肪,排除肉、骨、血等雜質,且不具備一般食物的滋味與氣味,方能作為藥用,以防比丘因貪著食物美味而違犯戒律。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七日藥」的開緣規定。
    佛制比丘原則上不得儲存食物過夜(盡形壽藥與非時藥有其時限),但針對患病比丘,允許其「頓受」(一次接受羯磨或受持法)後,在七天之內合法留存並食用生酥等五種藥物(酥、油、蜜、石蜜、生酥),以治療疾病,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應僧伽健康需求的慈悲與靈活性。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律制中「七日藥」的定義與特殊開許。
    佛制比丘過午不食,但若有疾病,可於非時(午後至隔日明相出前)服用特定的「七日藥」(如酥、油、蜜、石蜜等),此類藥物不可含有常人正餐食物的成分與氣息。
    僧眾接受此藥時,其受持效期最長為七日,超過七日不服完或不捨,即犯蓄積之罪。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與藥法之細分結罪。
    比丘若對受持期限內之「七日藥」生起盜心並動手觸碰,雖未離本處構成盜戒重罪,但其不淨心與違犯藥法之行為,已違背僧伽律儀,故結輕罪。

    此處屬於律部盜戒的結罪結相判定。
    在僧祇律中,盜戒的判定依據盜心與對財物的實質侵害程度。
    若已有盜心且動手移動了他人的物品,但尚未將該物完全移離原處(未離處),此時不構成不與取(波羅夷罪),而是結不滿根本的粗惡罪。

    此句屬於大眾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定標準。
    「離本處」是盜業成就(即「滿」)的核心關鍵。
    凡是懷有盜心,使他人物品脫離原有的掌管或放置狀態,即屬犯罪既遂,結犯最重之波羅夷罪(斷頭罪,喪失僧分)。

名相註解
  • 七日藥:佛制僧伽因病受持的藥物,自受持當日起,最多可存放七日,在七日內得隨時服用。
  • 酥:從牛乳中精煉出的酥油(即熟酥)。
  • 油:指芝麻油、芥子油等植物油。
  • 蜜:即蜂蜜。
  • 石蜜:指甘蔗汁熬煮凝固而成的糖塊,類似現代的冰糖或黑糖。
  • 脂:指允許食用的動物脂肪(如豬脂、牛脂、羊脂、魚脂等)。
  • 生酥:從牛乳中初次提煉出的凝脂(未經熟煉的酥)。
  • 羖羊:指黑色的山羊。
  • 羺羊:指白色的綿羊。
  • 胡麻油:芝麻油。
  • 黃藍油:即紅花油,由黃藍(紅花)的種子榨製而成。
  • 阿陀斯油:即亞麻油(Atasī)。
  • 比樓油:音譯自梵語 Vīra 或 Bīla,指某種印度當地植物果實所榨之油。
  • 比周縵陀油:音譯自梵語 Picumanda,即苦楝油。
  • 迦蘭遮油:音譯自梵語 Karañja,即水黃皮(水流豆)種子榨出的油。
  • 阿提目多油:音譯自梵語 Atimuktaka,即酸橙油或某種龍舌蘭屬植物油。
  • 縵頭油:音譯自梵語 Madhūka,即摩度迦(甘草樹)果實榨出的油。
  • 軍荼蜜:古印度的一種蜂蜜分類,通常指特定蜂種所釀或特定植物源的蜜,於律典中作為藥物成分。
  • 布底蜜:古印度的一種蜂蜜分類,多指略帶臭味、發酵或特定野蜂所採之蜜,常入藥用。
  • 黃蜂蜜:由普通黃色蜜蜂所採釀的蜂蜜。
  • 黑蜂蜜:由體型較大、色黑的蜂種(如大黃蜂或特定野蜂)所採釀的蜂蜜。
  • 槃施蜜:音譯名相,指特定種類的石蜜或糖製品。
  • 那羅蜜:音譯名相,指特定種類的石蜜或糖製品。
  • 縵闍蜜:音譯名相,指特定種類的石蜜或糖製品。
  • 摩訶毘梨蜜:音譯名相,其中「摩訶」意為大,指特定大形或具特定功效的石蜜製品。
  • 羆脂:棕熊(或稱人熊、馬熊)的油脂。
  • 修修羅脂:梵語 śiśumāra 的音譯,指一種水生哺乳動物(如江豚、海豚或鱷魚)的油脂。
  • 七日:律制中「七日藥」的期限。比丘因病需要油脂、蜂蜜、酥、石蜜等藥品時,準許接受供養並受持蓄積七日,逾期不捨即犯戒。
  • 淨漉洗:指透過乾淨的濾網過濾,並加以洗滌清潔,確保藥物純淨無雜質。
  • 無食氣:指沒有沾染或殘留其他一般食物(如魚肉、蔥蒜等五辛或飯菜)的氣味,以保持藥物的純淨與戒律要求。
  • 頓受:一次性地接受供養並完成受持儀軌。
  • 清淨:在律部中指符合戒律規定、不含雜質,不違反過午不食等戒條的純淨狀態。
  • 食氣:食物的氣味或成分。此指藥物中不含有非時不可食的常人正餐(如飯、麵等正食)之氣息。
  • 一時頓受:一次同時領受。指接受此類藥物的受持儀軌,不需逐日重受。

七日藥者,酥、油、蜜、石蜜、脂、 生酥。酥者,牛、水牛酥,羖羊、羺羊酥,駱駝 酥。油者,胡麻油、蕪菁油、黃藍油、阿陀斯油、 蓖麻油、比樓油、比周縵陀油、迦蘭遮油、差 羅油、阿提目多油、縵頭油、大麻油,及餘種種 油,是名為油。蜜者,軍荼蜜、布底蜜、黃蜂蜜、黑 蜂蜜,是名為蜜。石蜜者,槃施蜜、那羅蜜、縵 闍蜜、摩訶毘梨蜜,是名石蜜。脂者,魚脂、熊脂、 羆脂、修修羅脂、猪脂,此諸脂無骨、無肉、無血、 無臭香、無食氣,頓受聽七日病比丘食,是名 脂。生酥者,牛羊等諸生酥,淨漉洗無食 氣,頓受聽七日病比丘食。此諸藥清淨無食 氣,一時頓受得七日服,故名七日藥。若比丘 盜心,觸七日藥,越比尼罪;動彼物,偷蘭罪;離 本處滿者,波羅夷。

29
白話直譯
終身藥是指呵梨、勒毘醯勒、阿摩勒、蓽茇、胡椒、薑、長壽果、仙人果、乳果、豆色果、波羅悉多果、槃那果、小五根、大五根、一切鹽,除八種灰外的其他灰,除石蜜滓地外的其他地。這些藥無食氣,可一次性給病比丘終身服用,這就叫終身藥。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碰終身藥,便犯越比尼罪;若移動該物,則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而用盡,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終身都可以儲存並服用的藥物,包括訶黎勒、毘醯勒、阿摩勒、蓽茇、胡椒、生薑、長壽果、仙人果、乳果、豆色果、波羅悉多果、槃那果、小五根、大五根,以及所有的鹽類、除了八種特定灰以外的所有灰類、除了石蜜渣滓地以外的所有地類物質。。這些藥物沒有食物的氣味與營養成分,一次接受受持後,生病的僧侶可以終身服用,這就叫做終身藥。。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可以終身保存使用的藥物,就犯了越毗尼罪;。移動了別人的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完全移離它原本所在的位置,盜罪的罪相就圓滿成立,構成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四藥(時藥、更藥、七日藥、盡壽藥)中的「盡壽藥」。
    盡壽藥是指沒有儲存天數限制、只要不腐壞便可終身受持並服用的藥物,通常用於調理慢性疾病或滋補身體。
    律中條列的各種植物果實、根類、鹽類及礦物灰土,皆為當時古印度僧團合法允許終身蓄積的醫藥資源,反映了原始僧團的生活實相與醫療保健規範。

    本句屬於律部僧祇律中關於僧伽醫藥受持規定的法義。
    佛制比丘受持藥物有時間限制,主要分為時藥、更藥、七日藥與終身藥。
    終身藥是指不具食物性質、不屬於非時食限制的藥物,比丘一經受持,只要病不痊癒,即可終身隨身攜帶並服用,不違犯戒律。

    此句屬於律部僧祇律的持犯結罪判定。
    在佛教戒律中,判定偷盜罪(波羅夷罪)的成立需要具備特定的前置動作與心理狀態。
    此處指出,當比丘主觀上具足偷盜的意圖(盜心),但客觀上僅僅停留在「觸碰」該藥物、尚未使其離開原處(未離處)時,因偷盜行為尚未完全完成,故不結根本重罪,而是結突吉羅(輕垢罪)。
    「越比尼罪」即指違反戒律條文的輕過錯。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隨相判罪。
    在盜業道中,若意圖竊取他人財物,在尚未將物品完全移離原處(即未「離處」,未達根本重罪)之前,只要動搖、搬動了該物,即構成盜戒的方便罪。
    依《摩訶僧祇律》體系,此一階段的結罪為「偷蘭遮」。

    本句為律部判定「盜戒」成犯的關鍵結罪標準(盜相滿足)。
    「離本處」是盜業道究竟的標誌,不論是以手移動、舉起或假借他法,只要使他人財物完全脫離原有的範疇、處所,即屬於盜罪完成(滿),犯下戒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重罪,喪失比丘資格。

名相註解
  • 盡壽藥:律宗術語,指準許出家人終身蓄積服用的藥物,無一般時藥(非時食)的受持時間限制。
  • 訶梨勒:即訶黎勒、訶子,使君子科植物,為印度傳統醫學「三果」之一,具澀腸止瀉、斂肺止咳之效。
  • 毘醯勒:即毘醯勒、毛訶子,印度傳統醫學「三果」之一,具清熱解毒、利咽之效。
  • 阿摩勒:即庵摩羅果、油柑,印度傳統醫學「三果」之一,富含維生素C,具清熱涼血、生津止渴之效。
  • 蓽茇:胡椒科植物,乾燥未成熟果穗可入藥,具溫中散寒、下氣止痛之效。
  • 小五根:古印度醫學術語,指五種具有醫療價值的草本植物植物根部。
  • 大五根:古印度醫學術語,指五種具有醫療價值的木本植物植物根部。
  • 八種灰:律藏中特定允許或禁止的八種植物或礦物燒製而成的灰,具藥用或洗滌功能。
  • 終身藥:四種藥(時藥、更藥、七日藥、終身藥)之一。指不屬於食物、無營養價值且不易腐壞的藥物(如薑、椒、石蜜等),比丘受持後可終身保存服用。
  • 動彼物:搬動、搖動、移動他人的物品,指盜業中的方便行,尚未達到令物品離開原處的程度。

盡壽藥者,呵梨、勒毘醯勒、 阿摩勒、蓽茇、胡椒、薑、長壽果、仙人果、乳果、 豆色果、波羅悉多果、槃那果、小五根、大五根、 一切鹽,除八種灰餘一切灰,除石蜜滓地餘 一切地。此諸藥無食氣,頓受病比丘終身服, 是名終身藥。若比丘盜心,觸終身藥,越比 尼罪;動彼物,偷蘭罪;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30
白話直譯
隨物是指三衣、尼師檀、覆瘡衣、雨浴衣、鉢、大揵鎡、小揵鎡、鉢囊、絡囊、漉水囊、兩種腰帶、刀子、銅匙、鉢支、鍼筒、軍持澡罐、盛油皮瓶、錫杖、革屣、傘蓋、扇,以及其他應當持有的各種物品,這些都叫隨物。還有俗人所用的隨物、軍器、刀杖、衣服,以及其他白衣所持的各種物品,也稱為隨物。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碰隨物,便犯越比尼罪;移動彼物,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滿額,則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隨物』,是指比丘隨身攜帶與使用的生活物件,包含:三件出家僧衣、坐具、遮覆瘡傷的布、雨天沐浴用的浴衣、鐵鉢、大鐵鏟、小鐵鏟、鉢袋、網袋、濾水囊、兩種腰帶、小刀、銅匙、鉢支架、針筒、軍持澡罐、裝油的皮瓶、錫杖、皮鞋、雨傘、扇子,以及其他各種依法允許存放蓄持的隨身物品,這些都叫做隨物。。還有,俗人日常隨身使用的器物、軍用武器、刀劍執仗、衣服,以及其他各種在家大眾所儲存蓄養的物品,這些也都叫做隨物。。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接觸了企圖偷盜的物品,就犯了越比尼罪;。移動了他人的財物,即構成偷蘭遮罪;。如果將物品移離原來的位置而完成了盜竊的行為,就構成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文中開示何謂「隨物」,即比丘依僧團戒律規定,在日常起居與行腳時,允許且應當隨身攜帶、蓄持的合法生活用具與法器。
    律部對此等名相的規範極為嚴格,旨在維持僧伽清淨、少欲知足的生活,同時滿足基本生存與修持所需,不可超出戒律允許的範圍或過度囤積。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名相物質的具體定義。
    在僧團處理財物或分房舍、界外器物等戒律脈絡中,需要明確區分僧物與俗人物品。
    此處界定「隨物」的範疇,說明凡是在家白衣日常隨身所用、軍事防衛、日常穿著及各類積蓄之物,均統稱為俗人隨物,藉此與出家僧團的資具、僧物作明確區隔,以利於戒律條文的精確執行。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罪)的結罪次第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偷盜罪的成立依據動作的進程與心思的轉變而有輕重不同的結罪標準。
    當比丘已興起盜心,但尚未將物品移動位置(離本處),只是剛接觸到該物品時,尚未構成重罪(波羅夷),而是結犯較輕的「越比尼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因緣、行為次第與動機來嚴密判定罪相的特點。

    此句屬於律部大戒中關於「盜戒」的因相判決。
    在僧伽戒律中,盜取他人物品以離本處為「根本罪」(波羅夷罪)。
    若僅僅是出於盜心而使該物離開了原本的位置,但尚未完全運離或據為己有,屬於未遂或進行中的階段,此時在律制上不結根本重罪,而是結「偷蘭遮」這一粗惡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盜業形成過程(發心、舉動、離處、得物)的微細判斷。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盜罪的成立以「離本處」為關鍵界線。
    當被盜之物被移動而離開其原本放置的處所時,盜業即告圓滿成就,此時便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名相註解
  • 隨物:指比丘隨身攜帶、依律允許蓄持的日常生活用具與法器。
  • 三衣:指比丘合法擁有的三件僧衣,即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安陀會(內衣)。
  • 尼師檀:梵語 niṣīdana 的音譯,指比丘打坐、睡眠時敷設的坐具。
  • 覆瘡衣:遮覆、保護瘡傷以防止沾染衣物或受感染的實用布料。
  • 雨浴衣:雨季中在戶外沐浴時,用以遮蔽身體的浴衣。
  • 大揵鎡、小揵鎡:揵鎡又作鐎鬥或鐡鏟,指僧人清理環境、掘地或處理生活雜務所用的大、小鐵鏟或鏟狀工具。
  • 絡囊:用繩線編織成網狀的袋子,多用於提攜器物。
  • 漉水囊:濾水袋,用以過濾飲水中的微小生物,以防傷生並維護飲水衛生。
  • 鉢支:用以支撐或放置鉢盂的支架、墊圈。
  • 軍持澡罐:軍持(kuṇḍikā)為水罐,澡罐為洗手、洗鉢用的淨水瓶,在此指僧人隨身攜帶用以儲水、淨手的淨瓶。
  • 革屣:皮革製成的鞋子,律制允許在特定地形或腳部有疾時穿著。
  • 繖蓋:遮陽或遮雨的傘蓋。
  • 俗人: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或一般世俗大眾。
  • 白衣:古印度在家人多穿白衣服,故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作在家眾、俗人的代稱。
  • 畜:同「蓄」,積聚、儲藏或養育、保持之意。
  • 觸:接觸、撫摩或動手碰觸。

隨 物者,三衣、尼師檀、覆瘡衣、雨浴衣、鉢、大揵 鎡、小揵鎡、鉢囊、絡囊、漉水囊、二種腰帶、刀 子、銅匙、鉢支、鍼筒、軍持澡罐、盛油皮瓶、錫杖、 革屣、繖蓋、扇,及餘種種所應畜物,是名隨 物。復有俗人隨物、軍器、刀杖、衣服,及餘種種 白衣所畜眾物,亦名隨物。若比丘盜心,觸隨 物,得越比尼罪;動彼物,偷蘭罪;離本處滿者, 波羅夷。

31
白話直譯
重物是指床、臥具及其他重物。床臥具是指臥床、坐床、小褥、大褥、拘㲲枕;其他重物是指各種銅器、木器、竹器、瓦器。銅器是指銅瓶、銅釜、銅鑊、銅杓,以及其他各種銅器,這些稱為銅器。木器竹器是指木臼、木瓶、木瓫、木椀、木杓,竹筐、竹席一直到竹筥,以及其他各種木器竹器,這些稱為竹器木器。瓦器是指從大甕一直到燈盞,這些稱為瓦器。床臥具及各種其他物品,這些稱為重物。若比丘起盜心,觸碰這些重物等,犯越比尼罪;移動彼物,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滿額,則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重物」,是指牀鋪、寢具,以及其他貴重的物品。。所謂的「牀臥具」,包括睡覺用的牀、坐用的牀、各種大小墊褥、毛製品的枕頭,以及其他類型的重物,例如各式的銅製器皿、木製品、竹製品與瓦陶製品。。這裡所說的銅器,是指銅瓶、銅鍋、銅大鑊、銅杓子,以及其他各種銅製的器皿,這些都叫做銅器。。這裡所說的木製和竹製器具,具體包括木臼、木瓶、木盆、木碗、木杓,以及竹筐、竹蓆、竹簍,還有其他所有各式各樣的木製與竹製生活用具,這些都統稱為竹器和木器。。這裡所說的瓦器,是指從大型的陶甕到微小的陶燈盞,所有這類黏土燒製的器皿,都叫做瓦器。。牀鋪、被褥毯子等臥具,以及其他各種生活日常器物,這些都叫做重物。。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這些重物,就犯了越比尼罪(突吉羅罪);。移動了別人的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物品只要離開了原本放置的位置,而且偷盜的行為與心願已經完成,就觸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
法義解析
  • 此句見於律部,定義何為「重物」,主要用於界定僧團共用財產或毀損賠償之歸屬範疇,強調物質資產的嚴格定義,以利規範僧眾持戒與物資管理。

    此段定義律部中對於生活資具的界定,主要用於區別僧眾持戒、受用或分配財物時的資具範圍。
    此處將日常器用納入「牀臥具」一類,以利於律制中對僧團資具管理與損壞賠償之法規適用。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定義解釋」(隨釋)。
    在僧團戒律或僧物分配的語境中,為了精確判定僧殘、波逸提或盜戒等戒相的對象物,必須對日常使用的器物範圍進行條列式界定。
    此處依日常生活用具,明文列舉各類銅製容器與工具,作為律法判斷的法律依據,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法界義。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相、僧物或生活用具的「名義分別」。
    大眾律(摩訶僧祇律)在制定相關戒條或處理僧團器物分派時,會對經文或戒本中所出現的名稱進行逐字定義,以明確限定受戒或持犯的物質對象範圍,避免概念含混。
    此處純屬生活資具的分類定義,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定義解釋」(隨經分別)。
    在僧團戒律的條文中,為了精確界定犯戒的對象與範圍,必須對提及的日常器物進行具體的範疇定義。
    此處明確界定了「瓦器」的範圍,涵蓋了僧團生活中從大到小的各類陶土製生活用具,以便僧眾在持戒、護物或判定盜戒、損壞僧物等罪相時有明確的法理依據。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財物的分類界定。
    在律制中,「重物」(又稱常住重物或僧伽重物)是指屬於僧團公有、性質貴重或供大眾長期使用、不可隨意私自挪用、分發或處分的財物。
    明確定義重物的範圍,旨在保護僧團公產,規範僧眾對公用生活物資的合理使用與管理。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定。
    在僧伽戒律中,判定偷盜罪(波羅夷罪)的成立具有嚴格的次第與結罪界限。
    比丘若生起盜心,在尚未移動物品(未離本處)之前,僅僅是動手觸碰該貴重物品,此時犯罪行為尚未完成,故不結根本重罪,而是判定為較輕的「越比尼罪」(即突吉羅罪),用以警惕與防護戒行。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的結罪結相判定。
    在僧祇律的持犯體系中,盜業的圓滿以「離本處」(移動物品)為關鍵界線。
    當行偷盜之心,動手移動了他人的財物,但尚未完全移離原處、或未達根本重罪的條件時,便成立「偷蘭遮」這一層級的罪相。
    此處旨在界定盜戒在實行過程中的犯相進程與結罪輕重。

    此句為律部判定偷盜罪(不與取)是否究竟成重罪的關鍵標準。
    律藏規定,凡盜心竊取他物,只要該物移動、脫離其原本所屬、所放置的處所(離本處),且盜業的處置與所得已達究竟圓滿(滿),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僧眾資格。

名相註解
  • 重物:律藏術語,指僧團或個人擁有且具備一定經濟價值、難以攜帶或管理的財產。
  • 牀:古印度僧眾生活資具,用於休息與睡眠,常被視為重要且不可輕易移動之物。
  • 臥具:指墊子、被褥、枕頭等睡眠用具。
  • 牀臥具:律藏中指僧眾日常所用之牀榻、墊褥及相關器具,為四資具之一(衣、食、臥具、醫藥)。
  • 拘㲲:即氍毹或毛氈,指以獸毛編織之物,常用於製造褥子或枕頭。
  • 銅釜:銅製的鍋具,主要用於烹煮食物。
  • 銅鑊:大型的銅製烹煮器皿,形制比釜更大,類似大鐵鍋。
  • 銅杓:用來舀取水或食物的銅製杓子。
  • 木瓫:木製的盆狀盛水器或洗滌器。瓫,同盆。
  • 竹筥:竹製的盛物圓筐或背簍。
  • 瓦器:以黏土燒製而成的陶器,非金屬或木質。在律制中常作為盛裝食物或藥物的器皿。
  • 大甕:大型的陶製盛水或儲糧器皿。
  • 燈盞:用來盛油點燈的小型陶製盤盞。

重物者,床、臥具及餘重物。床臥具者, 臥床、坐床、小褥、大褥、拘㲲枕,及餘重物者, 一切銅器、一切木器、竹器、一切瓦器。銅器名 者,銅瓶、銅釜、銅鑊、銅杓,及餘種種銅器,是名 銅器。木器竹器者,木臼、木瓶、木瓫、木椀、木 杓,竹筐、竹席乃至竹筥,及餘種種一切木器 竹器,是名竹器木器。瓦器者,從大甕乃至 燈盞,是名瓦器。床臥具及種種餘物,是名 重物。若比丘盜心,觸此重物等,得越比尼罪; 動彼物,偷蘭罪;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32
白話直譯
不淨物是指錢、金銀,比丘不得觸碰,所以稱為不淨物。若比丘起盜心,觸碰不淨物,犯越比尼罪;若移動彼物,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滿額,則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不淨物,是指錢財、黃金和白銀,因為比丘不可以親手去碰觸它們,所以才叫做不淨物。。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意圖,去觸碰不乾淨的物品,則犯了越比尼罪。。如果動手移動了那個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原本放置的地方,且盜竊的條件已經具足,就構成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對戒律術語的定義。
    在僧團戒律中,金銀錢財屬於阻礙修道、引發貪執的世俗染污之物,佛陀因應「不捉持生色可染寶物」之戒原則,規定出家比丘不得手觸、蓄積或販賣,故於律制中定義其為「不淨物」。

    此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犯。
    比丘雖生起盜心,但其所接觸、試圖竊取之物為不淨物(如無主之糞掃物、或不值五錢之不淨粗物等),由於未達構成根本重罪(波羅夷)的條件,因此在律制上判定為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戒飭僧眾護持清淨心行。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相。
    在僧祇律的持犯判定中,盜業的完成有其階位。
    當修行者生起盜心並動手盜取他人財物時,若只是讓物品離開原處或發生位移,但尚未完全脫離原主的掌控(或未完全據為己有、未達根本罪的完成階段),則依結罪輕重判定為次重的粗惡罪(偷蘭遮)。
    這展現了律制中依行為進度、動機與結果來精準判罪的次第。

    此為律部中有關「盜戒」成犯與否的判決基準(即「離處」)。
    在僧律中,盜取他人財物時,以「將財物移離其原本的位置」作為盜業成就、判定為犯根本重罪的結罪界線。
    若符合此條件,即結犯不可悔的波羅夷罪。

名相註解
  • 不淨物:律部特有術語,指金銀錢財等能引發貪染且為戒律所禁止出家人觸摩受蓄之物,與教理上指稱身體不淨的「不淨觀」語境不同。
  • 偷蘭:即偷蘭遮(Sthūlātyaya),意譯為粗惡罪、大障善道罪。在律部中屬於次於波羅夷(斷頭罪)、僧殘(殘罪)的重罪,多用於處置盜業未遂、結罪未圓滿,或情節稍輕的違犯行為。

不淨物 者,錢金銀,比丘不得觸故名不淨物。若比丘 盜心,觸不淨物,得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偷蘭 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33
白話直譯
淨不淨物是指真珠、琉璃、珂貝、珊瑚、頗梨、車璩、馬瑙、璧玉,這些寶物可以觸碰但不可據為己有,所以稱為淨不淨物。若比丘起盜心,觸碰這些淨不淨物,犯越比尼罪;若移動彼物,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滿額,則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淨不淨物,是指珍珠、琉璃、白螺貝、珊瑚、水晶、硨磲、瑪瑙、璧玉等各種寶物。這些寶物,比丘在有特定因緣時可以手作觸碰,但內心絕對不可以生起貪戀執著,所以稱它們為淨不淨物。。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意念,動手接觸了這些清淨或不清淨的財物,便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那個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物品移離了原本的位置,且偷盜的罪相完全條件具足,就構成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對於財物的執持與管理有嚴格的「淨」與「不淨」之分。
    此處定義的「淨不淨物」,介於完全清淨(如糞掃衣)與完全不淨(如金銀錢寶,比丘絕對不可捉持)之間。
    這些珍寶在特定律制允許的情況下(如代為看管或法會莊嚴)可以「接觸」(觸),但在內心與行為上絕對不得「貪著」或視為私有物(著),故其性質具有雙重性,稱為淨不淨物。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的犯相判定。
    比丘若已生起盜心,雖未完成將財物「離本處」的偷盜既遂條件,但只要動手接觸該財物(不論是律法上允許僧眾受用的淨物,或是不允許受用的不淨物),即構成結罪的界限。
    此時處分較輕,結「越比尼罪」(突吉羅)。
    此處依律部特有之犯罪動機與行為次第進行判讀,不涉及大乘圓融或唯心義理。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在結罪的因緣中,根據盜取財物的進程與程度,罪相亦有輕重之別。
    若將他人執持或固定之物加以移動,尚未完全離處(即尚未完全脫離原主人的控制範圍或處所),此時其罪業尚未圓滿構成波羅夷(重罪),而是結下偷蘭遮(粗惡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行為動向與心理動機來嚴格判定罪行階段的特點。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的結罪判定。
    在僧祇律的制戒語境中,判定偷盜行為是否既遂(成重罪),是以物品是否「離本處」(離開原本放置的地方、改變所有權的控制範圍)為關鍵界線。
    當盜心發起且採取行動,使物品徹底脫離原主處所、完全落入盜者掌管,此時犯緣具足,即結定根本重罪。

名相註解
  • 淨不淨物:律部術語,指介於清淨物與不淨物之間,比丘可因特定緣故接觸,但不得貪著私蓄的寶物。
  • 珂貝:白色的貝殼,常作裝飾品,為七寶之一。
  • 頗梨:即玻璃,在古代通常指天然的水晶或螢石等透明寶物。
  • 車璩:即硨磲,一種大型海產雙殼綱動物的貝殼,質地堅硬如玉,為佛教七寶之一。
  • 得觸不得著:指在律法上可以身體或手去觸碰(如搬動、整理),但心念與行為上不可貪著或當作私人財物據為己有。

淨不淨物者,真珠、 琉璃、珂貝、珊瑚、頗梨、車璩、馬瑙、璧玉,是諸寶 物得觸不得著故,名淨不淨物。若比丘盜 心,觸此淨不淨物,得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偷 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34
白話直譯
又有十六種物:地、地中物,水、水中物,船、船中物,乘、乘中物,四足、四足上物,兩足、兩足上物,無足、無足上物,虛空、虛空中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十六種物品分類:土地以及土地中的東西,水以及水中的東西,船隻以及船隻裡的東西,車輛工具以及車輛上的東西,四隻腳的動物以及牠們身上的東西,兩隻腳的人或鳥類以及牠們身上的東西,沒有腳的動物以及牠們身上的東西,虛空以及虛空中的東西。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三,屬於律部對盜戒(不與取)之「物主」與「所盜物」的界定範疇。
    律宗在判定是否構成盜罪以及罪行輕重時,必須嚴格區分財物或有情眾生的存在狀態與附屬關係。
    此處將世間財物與眾生細分為十六種範疇(八組基質與其附屬物),用以審核盜業成立的具體對象與環境界線,具備大眾部律典早期唯實、條理化的法律特徵。

名相註解
  • 乘:指車輛、轎輿等用以載運人或物的交通工具。
  • 四足:指狗、貓、牛、馬等具備四條腿的走獸、動物。
  • 兩足:指人類或鳥類等具備兩條腿的有情眾生。
  • 無足:指蛇、魚、蚯蚓等沒有腳的爬行或水生動物。

復有十六種物: 地、地中物,水、水中物,船、船中物,乘、乘中物,四 足、四足上物,兩足、兩足上物,無足、無足上物, 虛空、虛空中物。

35
白話直譯
什麼是地?金礦、銀礦、赤銅礦、鉛錫礦、白鑞礦、空青、雌黃石、膽鹽石、灰赤土、白墡,乃至瓦匠取用的土地,這些稱為地。若比丘起盜心,觸碰這些地,犯越比尼罪;若移動彼物,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滿額,則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地」指的是什麼呢?。金礦、銀礦、紅銅礦、鉛錫礦、白鑞礦、空青、雌黃石、膽鹽石、灰赤土、白墡土,甚至是製瓦陶工所挖取的泥土,這些都叫做「地」。。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這些他人所有的土地,就犯了突吉羅(惡作)罪。。如果移動了那個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物品移離原來的位置,且偷盜的條件全部具足,就犯了波羅夷罪(斷頭重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戒律條文或名相進行逐字界定與解釋的啟問。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此處的「地」多用於界定盜戒(不與取)中關於「土地」、「田地」或物資所屬範疇的犯罪對象與判定基準,依因緣、次第與原始教法之律制語境判讀,非指大乘菩薩道的修行階位(十地)。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地」之戒律定義的具體列舉。
    在律典語境中,為了明確判定犯戒(如掘地戒或盜戒中的土地屬性)的範圍與對象,必須對物質世界的「地」進行精確的法相名詞界定。
    此處採取具體列舉的方式,從貴重的金銀銅等礦物,到一般的礦石、泥土、乃至製瓦用的黏土,皆總括於「地」的範疇中,屬於依律制教理對世俗質礙物的名相詮釋,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的象徵義理。

    此句屬於律部大戒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細則。
    在律典語境中,盜業的成立與微細分寸皆有明確界定。
    比丘若以盜心企圖侵佔他人土地,雖尚未完成移轉(即未真正得物),但只要動手觸碰了該土地邊界或標記,其盜行即已著手,依法犯了輕垢罪。
    這呈現了律制防微杜漸、依心與行共同結罪的嚴謹性。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相。
    在僧祇律的判定中,盜心已發且動手竊取他人財物時,若僅使物體離開原處或改變原狀,尚未完全離處得物,此時依其移動的動作與盜心成熟階段,結判為次於波羅夷罪的粗重罪(偷蘭遮罪)。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盜罪是否究竟完成,通常以物體是否「離本處」(移動位置)為核心關鍵。
    若物品已完全脫離原處且盜心與條件皆具足(滿),則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屬於不可悔的斷頭大罪,將失去比丘資格。

名相註解
  • 地:此處指自然土地、田地或不動產,為律典中判定不與取(盜罪)等戒相時的客體範疇。
  • 白鑞:鉛與錫的合金。
  • 空青:一種銅礦物,常呈青色,可作藥用或顏料。
  • 雌黃:一種硫化物礦物,成分為三硫化二砷,呈黃色。
  • 膽鹽:指膽礬、鹽石類等礦物結晶。
  • 白墡:又稱白墡土,一種潔白細軟的黏土,可用於塗牆或作顏料。
  • 瓦師:製作磚瓦、陶器的工匠。

云何地?金鑛、銀鑛、赤銅鑛、鉛 錫鑛、白鑞鑛、空青、雌黃石、膽鹽石、灰赤土、白 墡,乃至瓦師取土地,是名地。若比丘盜心, 觸此諸地者,得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偷蘭罪; 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36
白話直譯
地中物是指有人將物品藏在地中,如錢、金銀、頗梨、珂貝、真珠、車璩、馬瑙;酥瓶、油瓶、石蜜瓶;根、莖、枝、葉、果等各種藥物,乃至八種物藏於地中,這些稱為地中物。若比丘起盜心,觸碰這些地中物,犯越比尼罪;若移動彼物,犯偷蘭罪;若離開原本的位置而達到滿足,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地中的物品」,是指有人把財寶埋藏在地下,也就是通常所說的錢幣、金銀、水晶玻璃、白珂貝、珍珠、硨磲和瑪瑙等物;。裝著酥油的瓶子、裝著植物油的瓶子,以及裝著石蜜的瓶子。。植物的根、莖、枝、葉、果實等各種藥材,以及八種埋藏在地下面的物品,這些都叫做地中物。。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這處地底下的財物,就犯了越比尼罪(突吉羅罪)。。如果動手移動了他人那件物品,就構成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它原本的位置,並且達到了構成盜竊的條件,就犯了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中「地中物」的具體定義與名目列舉。
    律宗在判定盜罪時,須依財物的性質、所屬權及所在處(如地中、水中、空中等)來界定犯罪的成立要件與罪相輕重。
    此處明文界定「地中物」之範圍,以便僧團在實踐戒律時,能準確判斷是否構成侵佔或盜取他人埋藏物之戒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器物或日常受用物的記載。
    列舉出盛裝酥、油、石蜜等日常藥用與營養食物的容器,用於規範僧眾對物資的儲存與淨受用行為,屬於律部實務生活物件之規定。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中關於「盜地中物」的罪相定義。
    佛陀在此明確界定何謂埋藏於地下的財物,包含植物類的藥材與特定八種珍寶物品,以此作為比丘犯盜戒時,判定結罪輕重與物主所有權的法律依據。
    屬於律典中對涉犯對象的精密名義界定,非屬大乘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不與取)的細部行為判罪。
    在律部中,構成偷盜重罪(波羅夷)通常需要完成「離本處」(將物品移離原位)的要件。
    此處比丘雖有盜心且已動手觸碰地中財物,但尚未將其移出、取走,故尚未構成偷盜根本重罪,僅依據其初期行為與動機,判定犯較輕的「越比尼罪」(突吉羅)。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定。
    在僧祇律的規範中,盜業的完成有其階位判定。
    當修行人興起盜心並動手觸碰、移動他人的財物,但在尚未完全離本處(未完全改變其所有權歸屬或脫離原主掌控範圍)之前,其罪行尚未達到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而是結下粗惡罪,即偷蘭遮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盜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判決盜罪時,通常以財物是否「離本處」(移動原位)作為盜業成就、判定犯根本重罪的關鍵依據。
    「滿」指具足、滿足了構成盜取該價值的法定條件(如滿五摩沙或五錢)。

名相註解
  • 地中物:律部術語,指埋藏於地底下的財物,屬於盜戒中所劃分的財物存在樣態之一。
  • 馬瑙:即瑪瑙,一種具有羽狀、層狀或環狀紋路的玉髓質礦物,為佛教傳統七寶之一。
  • 諸藥:此處特指根藥、莖藥、枝藥、葉藥、果藥等草木類藥物,在律藏中常作為植物類財產的代表。
  • 八種物:律藏中關於地中埋藏的金銀珍寶等八種財物,通常指金、銀、瑠璃、頗梨、車璩、馬瑙、赤珠、琥珀等,或指金、銀等八種法定貴重金屬與寶物。

地中物者,若人藏物 著地中,所謂錢、金銀、頗梨、珂貝、真珠、車璩、馬 瑙;酥瓶、油瓶、石蜜瓶;根、莖、枝、葉、果等諸藥, 乃至八種物藏著地中,是名地中物。若比丘 盜心,觸此地中物者,得越比尼罪;若動彼物, 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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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水有十種:河水、池水、井水、龍淵水、清水、溫泉水、不病水、雨澇水、空中水、長流水。有些地方水很珍貴,有些地方水很便宜,有時一錢能買四五瓶,有時要用所有財物才能換得一瓶;如果靠近村莊或城邑且有好水,一錢能買五六瓶;有時商人遠行,路途遙遠,或五由旬、或十乃至五百由旬,途中沒有水,這些商人都各自背水前行,有的自用,有的用來販賣。有一位商人水不夠,被炎熱與口渴所逼,心想:「如果我活著自然能賺錢,若渴死了錢又有何用?」於是用所有錢財換得一瓶水。當時有比丘隨商隊同行,商人經常供應比丘水,還沒到有水的地方,水就快用盡了。商人對比丘說:「路還很遠,水也快沒了,這些水供養尊者,這些水我自己喝。」比丘應該依照商人所給的分量飲用,若起盜心多喝,喝足者,犯波羅夷罪;若未喝足,則犯偷蘭罪。商人又說:「現在供養尊者水飲,請不要給他人。」有一位年老病人,因炎熱口渴,來向比丘乞水飲用。比丘以慈心給予病人,心想:「雖然主人這樣說,但病人值得憐憫,我現在把水給他,主人應該不會責怪。」因為雙方同意,所以不犯戒。有人乘船載水,比丘因口渴起盜心,觸碰船上的水,犯越比尼罪;若用鉢或揵鎡盛裝水,尚未離開船,則犯偷蘭罪;若將水帶走,身體和衣物完全離開船,喝足者,犯波羅夷罪。若刺破水器,犯越比尼罪;若用筒對著孔飲水,喝足者,犯波羅夷罪。若一口一口慢慢喝、屢次停下,每口都犯偷蘭罪。若水器本來有塞孔,起盜心拔塞,犯越比尼罪。若將水倒入器中,犯偷蘭罪。若水倒完後喝足,犯波羅夷罪。若水持續倒入未斷,忽然生起懺悔心畏懼重罪,將水倒回原器,則犯偷蘭罪。若想合併船隻而順勢拉船尾超過船頭,犯波羅夷罪。若反向拉船,使船頭超過船尾,或從右側拉到左側超過右側,犯波羅夷罪。若從左側拉也是如此。若小船容易移動,比丘起盜心觸碰,犯越比尼罪;若移動小船,犯偷蘭罪;若離開原本的位置而達到滿足,則犯波羅夷罪。若有人灌溉水渠,或一夜值一錢,乃至二、三、四、五錢,不論是比丘或為佛法僧自己,若懷盜心損壞水渠者,犯越比尼罪;水流入田地,犯偷蘭罪;若水灌滿,犯波羅夷。若比丘不願直接損壞水渠,巧用方法牽拉磚木使水決流,牽拉時犯越比尼罪;水流入田地,犯偷蘭罪;若水灌滿,犯波羅夷。若以驅趕牛羊駱駝等方式損壞水渠,亦同此罪。若比丘因嫉妒心損壞水渠棄水,犯越比尼罪。若比丘與商隊同行曠野,有人說:「明後日將到水源。」當時有商人挑水前行,比丘極渴求水不得,便憤怒說:「惡人你為何如此吝嗇?帶這麼多水行走卻不能自飲,也不給畜生,也不給沙門婆羅門。不久終將棄水,何必執著?」比丘便因惡意損壞其水器,故犯越比尼罪。若有人家中以器儲水,比丘親友遭火災,比丘懷盜心取水救火,若觸及,犯越比尼罪;動搖水器,犯偷蘭罪;以水澆滅火災至滿,犯波羅夷。若心中記得:「應當歸還水。」若給予價值取用,不犯。若其家正遭火災,即以該水助滅火者,不犯。若遇十年、二十年大旱,有人守護池水或井水,比丘懷盜心持器取水,觸及水者犯越比尼罪;盛水時,犯偷蘭罪;若挑水離池,滿者,犯波羅夷。若池有院落關門,比丘懷盜心持筒遠飲池水,水流不斷,滿者,犯波羅夷;若一口一口飲息,則每口犯偷蘭罪。若井水,比丘懷盜心下罐時,犯越比尼罪;水入器時,犯偷蘭罪;持水離井,滿者,犯波羅夷。有外道之家以器儲水,其家遭火外道驚懼,比丘此時心想:「這些惡邪外道,常妒佛法毀謗沙門釋子,現在正好懲治你。」便上前以杖擊破水器,因惡意損壞他人物,犯越比尼罪。有諸名水,如瞻波國有恒水、王舍城有溫泉水、巴連弗邑有恕奴河水、波羅奈國有佛遊行池水、沙祇國有玄注水、舍衛城有蒲多梨水、摩偷羅國有搖蒲那水、僧伽舍國有石蜜水。有些貴人派人取這些水,在路上停留休息,有比丘因口渴難耐,起盜心觸碰那些水,便犯越比尼罪;若將水倒入器皿中,犯偷蘭罪;若水倒滿斷流,犯波羅夷罪。若水尚未倒斷時,心生懺悔畏懼重罪,將水倒回原器,則犯偷蘭罪。有些貴人在園中遊戲,製作香池水,比丘若起盜心取用此水,而水本身不值錢,則依香料價值隨時犯戒,這就是所謂的水。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水,一共有十種:江河的水、池塘的水、井裡的水、龍潭的水、清澈的水、溫泉的水、不致生病的水、下雨積聚的水、空中降下的水,以及長流不息的溪水。在某些地方水很珍貴,在某些地方水很便宜,有的一文錢就能買到四五瓶,有的則需要花費全部的財物才能換得一瓶;。就像在靠近村落或城鎮的地方有優質的水源,花一文錢就能買到五、六瓶水;。有商人要前往遠方,一路上路途荒涼遙遠,有的路段長達五由旬、十由旬,甚至到五百由旬,沿途都沒有水。那些商人們只好各自背著水上路,有的人背水是為了供自己一路上飲用,也有的人是打算帶去沿路販賣。。有一位商人帶的水太少不夠喝,被炎熱與口渴逼得痛苦不堪,便動了這個念頭:「如果我能保住性命,自然有機會賺到錢財;如果我渴死了,這些錢財對我又還有什麼用處呢?」。把所有的錢財和物品都用來買了一瓶水。。那時有一位比丘跟著商人一同前行,商人經常提供水給比丘,但在還沒有到達目的地之前,水就快要用盡了。。那時候商客對比丘說:「路途還很遙遠,水也快要喝完了,這一些水分給尊者您用,這一些水我自己留著喝。」。像商人所施捨的份量,比丘應當按照這個限度來飲用。如果抱持著偷盜的心思而過量飲用,其價值達到規定的偷盜五錢標準時,就犯了失資格的波羅夷重罪。。如果不足這個數量,則犯偷蘭遮罪。。商人又說:「現在我供養尊者這些飲用水,希望您不要再分給別人了。」。這時,有一位年老的病人,因為發熱口渴難耐,前來向比丘請求給他水喝。。比丘抱著慈悲心去照顧那位病人,心裡這樣想:「雖然主人說了那樣的話,但是生病的人實在很可憐,我現在拿水給他,主人應當不至於會責怪我。」。因為已經得到對方的同意,所以不算是違反戒律。。有人坐著船裝載淡水,比丘因為口渴得厲害,生起了偷盜的念頭,動手去碰觸那隻船上的水,這樣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用缽或者揵鎡來盛裝那些水,在還沒有離開船的時候,這屬於偷蘭遮罪;。如果帶著偷來的水離開,當身體和衣服都完全離開了船,在這種滿足盜竊完成的條件下,就犯了波羅夷罪。。故意鑿穿他人的裝水容器,會犯下越比尼罪;。如果用竹筒靠近偷鑿的孔洞來接水飲用,當竹筒裡的水裝滿時,就構成波羅夷罪。。如果分作小口稍微飲用,並且每喝一口就屢次停頓,那麼每喝一口都會各自成立一不輕不重的偷蘭遮罪。。如果盛水器本來是用塞子堵住孔洞的,有人生起偷盜的心而把塞子拔掉,這犯了突吉羅罪。。如果將水倒進容器裡面,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截斷他人正在灌注的水流,將偷取的水裝滿了自己的容器,就構成波羅夷罪。。如果倒水的時候,水流連續不斷還沒有停止,這時心裡生起悔改的意思,害怕犯下嚴重的罪,於是把水倒回原來的容器裡,這樣是犯了偷蘭遮罪。。如果想要把兩條船併在一起來偷東西,順著把後面那條船的船尾拉過前面那條船的船頭位置,就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罪。。如果把船向後倒著拉,讓船頭超過了原本船尾所在的地點;或者是從右邊橫著拉船,讓左邊的船舷超過了原本右邊船舷的地點,這樣就犯了斷頭罪(波羅夷)。。如果換成從左邊向旁邊牽引,處理的方式也是一樣。。如果小船容易搖晃,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而動手觸碰這艘船,便犯了突吉羅(惡作)罪;。如果是移動了別人財產中的小船,則會犯下偷蘭遮罪;。如果將物品移離原來的位置,並且偷盜的行為與心願已經完成,就觸犯了斷頭大罪。。如果有人擁有灌溉渠道的流水,這流水灌溉一夜的價值是一錢,甚至到二、三、四、五錢。如果有比丘不論是為了佛法僧三寶的事務或是為了自己,生起偷盜的意圖而破壞那個渠道,則犯越比尼罪。。引水流入別人的稻田(意圖以此方式竊取水利或不當得利),會犯下偷蘭遮罪;。如果條件完全具備,就構成波羅夷罪。。如果比丘不想直接動手破壞水渠,而是採取迂迴的方法,藉故去搬動渠道上的磚塊或木頭,導致渠水洩漏流出,在搬動的當下,即犯了越毗尼罪。。如果放水流進別人的稻田裡,會犯下偷蘭遮罪;。如果條件完全具足,就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如果是採取手段、故意驅趕牛隻、綿羊、駱駝去踩壞水渠的,處罰也是一樣。。如果比丘因為嫉妒心,去破壞水渠而讓水流失浪費,這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比丘和商人們一起走在荒郊野外,有人說道:「後天我們應該就能走到有水源的地方了。」。有位商人挑著大擔的水在路上行走,此時一位比丘感到非常口渴而向他乞水,卻沒有要到。比丘便心生憤恨地說:「你這個惡劣的人,為什麼竟然這麼吝嗇貪惜?」。帶了許多水走路,自己沒辦法喝,不給畜生喝,也不分給沙門和婆羅門等修行人。。這件東西不久之後就要丟棄了,何必還拿來使用呢?」。比丘隨後就破壞了別人的水容器,因為他生起了惡意,所以犯了越比尼罪。。如果別人家中用容器裝著水,而比丘的親戚或朋友家發生火災,比丘若起了偷盜的心,去拿那戶人家的水來救火,只要動到了水器,就犯了越毘尼罪。。移動他人的水容器,這會犯下偷蘭遮罪;。如果用火燒毀房屋或財物,或者為了滅火而用水把火澆熄(導致房屋等財產受損),只要達到損壞嚴重的程度,就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如果心裡想著說:「應該要把水還回去。」。如果東西是對方主動給予的,直接拿來使用,並不犯戒。。如果那戶人家遭遇火災,隨即拿那種水去幫忙澆水滅火的話,這是不違反戒律的。。如果世間遇到大旱災長達十年或二十年,有人在看守池水或井水,比丘若是抱著偷盜的心,拿著容器去取水,只要一接觸到那水,就犯了越比尼罪;。當把水裝入容器的時候,即構成偷蘭遮罪;。如果挑擔池水離開水池,當水裝滿且完全離開池體邊界時,就構成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水池設有圍牆院子並且門是關著的,比丘卻抱著偷盜的意圖,拿著管子從遠處接水來喝,當水流連續不斷地流出,達到應判重罪的滿額價值時,就判定犯了波羅夷罪;。如果用嘴巴對著別人的嘴巴吸氣,每吸一口氣就會犯下一條偷蘭遮罪。。如果是井水,比丘抱著偷盜的心思把水罐放下去取水時,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水流入了容器之中,這時便犯了偷蘭遮罪。。拿著偷取的水離開水井,當水裝滿(或離開特定界線)時,就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有一些外道在家中用器皿儲存著水,結果他們家發生火災,外道因此驚慌失措。這時有比丘心裡便想:「這些邪惡的外道,平日經常嫉妒佛法、毀謗釋釋家族的出家沙門,現在正是降伏、整治你們的時候。」。就走上前用手杖把水器打破,因為用惡意破壞別人的物品,所以犯了越比尼罪。。有幾處著名的水源,也就是:瞻波國的恆河水、王舍城的溫泉水、巴連弗邑的恕奴河水、波羅奈國的佛陀遊行池水、沙祇國的玄注水、舍衛城的蒲多梨水、摩偷羅國的搖蒲那水,以及僧伽舍國的石蜜水。。有一些權貴人家派僕人去打水,在回程的路上停下來休息。當時有比丘因為口渴難耐,起了偷竊的念頭而動手觸碰了那些水,這樣會犯下越比尼罪。。當倒出的水進入了器皿之中,就結成了偷蘭遮罪。。如果偷盜灌注中的水,直到水流滿了器物,就構成波羅夷罪。。如果倒水的時候水流還沒有中斷,中途生起了後悔的心,害怕會犯下偷盜的重罪,於是趕快把水倒回原來的容器裡,這樣會犯下偷蘭遮罪。。有一些達官貴人在花園裡遊樂,建造了加入香料的蓄水池。有比丘生起偷盜的心思去取用池裡的香水,雖然水本身不值錢,但必須計算其中所含香料的價值,並根據當時當地的物價來裁定所犯的罪相,這就是關於水的盜戒結罪判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戒律中相關名相的隨相分別與定義。
    律典為了明確界定持犯邊界(如盜戒、非時食戒或洗浴等界限),對日常所見的「水」進行詳盡的分類,並說明水因地域稀缺程度不同而產生的世俗價值差異。
    此分類完全基於當時印度的地理環境與社會經濟實況,用以作為僧團判定製戒與持犯的世俗律法依據,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制戒緣起中的譬喻說法。
    以世俗生活中「靠近水源則水價便宜、容易獲得」的常規現象,來比喻某種因緣具足或環境便利之下,事物易於取得或佛法易於修學的狀態,符合律部依現實事相說理的特色。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因緣或譬喻敘事語境。
    記述商人經由缺乏水源的荒遠道路時的現實狀況,以此生活情境作為製定戒律或說明因緣的背景,應依字面及社會實況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義。

    本句出自律典之因緣故事,以商人面臨生死抉擇時的思維,彰顯「生命重於財物」的世俗現見道理。
    在律法語境中,此類開示常用於引導出家僧眾理解行持的權變、重輕危急之辨,以及破除對世間財物的貪著。
    此處不涉及大乘高深玄理,純依因緣與世間正見判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的緣起故事。
    敘述當事人傾盡所有資財僅為了購買一瓶水,在律典語境中用以交代事件發展的背景、起因與和金錢物資相關的行為,為後續戒律的制定或判決提供事實依據。
    此處為純粹的事件敘事,不涉及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此處記述律藏中因僧伽與在家結伴同行而引發持戒緣起的事實背景。
    描述比丘隨順出資商賈遠行,面臨中途飲水資具即將匱乏的實際困境,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開遮持犯提供客觀情境,展現原始佛教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與對生存資源的依賴。

    本句記述商人在荒漠或長途旅程中,面對水源即將枯竭的困境,仍慈悲分出部分泉水供養比丘,並留下部分維持自身生存。
    此段屬於律部制戒的緣起敘事,展現居士對出家僧眾的恭敬供養,以及在極端環境下對生活資源的分配情況,背景體現原始佛教僧伽與在家人互動的社會實態。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不與取)之細行規範。
    記述商人發心佈施特定分量的飲品或水予僧伽,比丘受用時應嚴守施主原意與定量。
    若生起不誠實的貪利盜心,故意超量飲用,在律宗結罪結算中,若超量的價值達到了當地法律或佛制「盜五錢」的重罪界限(滿者),即構成犯下不可悔的根本重罪(波羅夷)。

    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關於盜戒等罪相結犯的分判。
    在評定盜取財物的罪行時,若盜取的價值未達到結犯根本重罪(波羅夷)的法定數額,則不成立根本重罪,而是向下減等,結犯次重的「偷蘭遮」罪。
    此處展現佛制戒律「隨物限制」與「量物定罪」的嚴謹因緣分判,不涉及後期大乘的圓融或象徵義理。

    本句為律部記載僧人與居士往來的因緣敘事。
    商人出於對特定僧寶的恭敬或物資限制,在佈施時附加了特定心願或條件,反映了世俗佈施者的心理與當時的社會背景,此類記載多為後續戒律制定或僧伽處事原則的導火線。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人日常應對世俗求助的敘事場景,體現律儀在處理具體人道關懷時的行持語境。

    本句出自律典,展現比丘在面對戒律情境(如涉及他人財物或居士囑託)與慈悲心之間的權衡思維。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雖需尊重施主或主人的意願與規範,但面對病苦眾生時,基於慈悲心給予基本生存所需(如水),在動機純淨且符合人道救助的情況下,判斷主人應能諒解,符合佛制律法中對照顧病人的慈悲通例。

    本句屬於律部毗尼(戒律)的判罪抉擇。
    在僧團戒律中,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犯戒,須審查其動機、對象與環境等因緣。
    若該行為已事先獲得擁有權限者或當事人的首肯、默許(即「同意」),則在動機與業道上不具備違犯的要素,故結罪為「不犯」。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微細持犯判決。
    比丘雖因口渴所逼,但只要生起偷盜作意(盜心),並動手接觸他人財物(船上之水),不論是否成功飲用或竊取,其行為即構成犯戒。
    因尚未真正將水移離原處(未離處),故未達根本重罪,而是判處輕垢罪(越比尼罪),旨在微細處防護僧眾威儀與心念。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細微持犯判決。
    此處處置的是關於「水」的盜罪結罪界限。
    根據律部結罪因緣,不與取他人之物,若已移動物體使其離開本處即成重罪(波羅夷);若雖以器皿(缽或揵鎡)盛取了屬於他人的水,但該器皿與水尚未真正搬離、運出承載的船隻,因未完全離本處,故未成粗重根本罪,而是結制為次一等的「偷蘭遮」罪(粗惡罪、大罪)。
    這體現了律部在判定盜業是否究竟時,嚴格依循「離本處」與否的行為軌跡與心理動機。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有關盜戒(第二重罪)的條文。
    律典中判定盜罪是否成立,以「離處」(物體離開原處、物主失去對該物的控制,或盜賊完成轉移)為判決界限。
    此處針對在船上偷水的犯相進行判定,以盜水者的身體、衣服完全離開船隻做為盜業成就、犯重罪的判定基準。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戒條規範。
    僧侶若故意破壞他人持有的生活用具(此處指水器),屬於侵害僧物或他人財物之行為,依據律制應結「越比尼罪」,用以規範僧團日常行儀,防範毀損集體或個人財產的過失。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盜戒(不與取)中關於盜水的犯罪完成標準(究竟成犯)。
    律宗依因緣判斷不與取的行為,以物品完全脫離原主所有權、為自己所掌控作為「究竟」的結罪依據。
    此處以「筒滿」為界定盜水行為完成的判定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或三十捨墮法中關於飲食、藥物或非時食等戒條的隨犯判罪結歸。
    律宗結罪原則重視「結遮制行為的次數」,此處開示了「計口結罪」的微細戒相。
    修行者若明知故犯,分作多次、口口停頓而飲,並非合為一罪,而是依其飲用的動作次數,每一口皆單獨結算一次偷蘭遮罪,用以警惕比丘在持守威儀與飲食戒條時不可心存僥倖、化整為零。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關於盜戒的細微界相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盜心既發且付諸行動,即構成犯戒。
    此處判定「拔塞」之行為,雖未直接將水器或水取走,但其動機為盜,且破壞了原有的封存狀態,故依律判處輕垢罪(越比尼罪)。
    此體現了律部對於因心成罪、隨事結罪的嚴謹持犯抉擇,而非大乘經系的圓融或象徵解說。

    此句屬於律部戒律條文的罪相判定。
    在特定的違犯情境下(如盜水或處理不淨水等律制規範中),僧侶若完成「將水注入容器」這一關鍵動作,即構成該項戒條的既遂或未遂條件,依律判定犯突吉羅或偷蘭遮等相應罪名。
    此處依律典判定其結罪為偷蘭遮。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邊際。
    在古代印度,水是具有價值的財產。
    此處判定偷盜水資源的犯罪完成標誌(業道究竟),是以截斷他人水流並使自己裝水的容器「注滿」為準;一旦注滿,即達到法定盜取價值的界限,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大眾律中有關盜戒(波羅夷罪)的結罪結相判決。
    僧伽在判定盜劫等罪時,是以行為完成與否、作意轉變為判定依據。
    此處指雖已動手傾倒(意圖行盜),但在水流未斷、盜行尚未完全成立(未離本處或未完全受用)前,因懼怕而中止罪行並復原,故不結波羅夷根本重罪,而是結不可輕忽的偷蘭遮(次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可悔罪)判定離處、移物的具體界說。
    在水路偷盜船隻或物資的條文中,判定偷盜行為是否完全成立(即構成最重罪波羅夷)的標準,是以船隻移動的相對位置為準。
    當意圖盜取船隻而進行移動,使後船的船尾完全超過了前船的船頭,即視為該財物已完全脫離原處並落入盜者支配,盜業即告圓滿,構成波羅夷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邊界判定法義。
    律藏在判定盜取他人船隻等重物何時構成犯罪既遂(根本罪)時,是以物體的「移處(移動位置)」為標準。
    當船隻被倒拉或橫拉,其船體界限(船頭過原船尾,或左舷過原右舷)完全脫離了原本所佔據的空間範圍時,即視為盜竊行為完成,構成波羅夷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日常行持威儀或作務的具體規範。
    條文承接前文的右側動作規定,說明若操作、調整或牽引方向換至左側時,其戒律規範與處置原則與右側完全相同,體現僧伽律制在左右對稱動作上的平等與嚴謹性。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的微細判相。
    在僧祇律中,偷盜物件的結罪依物件的移動與否及盜心程度來判定。
    若船隻體積小而容易晃動,比丘雖具足盜心,但僅止於觸碰而未使其真正位移或離本處,此時尚未構成根本重罪(波羅夷),而是結輕罪。
    這呈現了律典在判定盜罪時,對於「動產」與「觸動」之間的結罪層次劃分。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細行判定。
    在僧祇律中,盜取他人財產的罪行輕重,會依據盜取對象的價值、移動的程度(動離本處)等進行判定。
    此處指尚未完全將小船盜走,僅是使其移動偏離原處,或該小船價值未達根本重罪的標準,故結判定為偷蘭遮罪。

    本句為律部判定偷盜罪(不與取)成否的關鍵界限。
    在僧祇律中,判定盜罪是否達重罪,以「離本處」與「滿」(盜心或贓額圓滿)為標準。
    若盜心已發,且將他物移離原處,使主物者失去支配權,即構成盜罪的根本成犯,處以最具懲罰性的波羅夷罪(驅逐出僧團)。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波羅夷法)的分別結罪條文。
    律典依據所盜物品的價值(五錢或不滿五錢)來判定罪相的輕重。
    此處說明若他人灌溉渠道之水具有經濟價值,比丘若基於私利或公務,只要心存竊盜、據為己有的意圖而故意破壞渠道引水,雖未達犯波羅夷(重罪)的五錢標準,或屬於破壞行為之犯相,皆依律結結為輕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比丘若以不正當的手段(如決水、引水)將水引入自己田地或破壞他人水利,視其作犯動機與偷盜財物的價值,若未達根本重罪的限額,或在盜業未遂、結罪結至次重階段時,即結犯偷蘭遮罪。
    此處展現佛制戒律對於生存資源(如農業用水)之盜取行為有極其微細且嚴格的判罪標準。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結罪與否的關鍵界定。
    在僧伽戒律中,一條戒律的違犯通常需要具備多種特定條件(如人、人想、殺心、興方便、命斷等事相具足)。
    當所有違犯要件皆圓滿具備時,即稱為「滿」,其最終的罪名便正式成立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若條件不具足,則屬於未遂或減輕罪責,轉為突吉羅、偷蘭遮等其餘輕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比丘在面對水渠等僧伽或他人財產時的戒律持犯。
    即便主觀上不欲直接犯下破壞水渠的重罪,但若採取迂迴、曲折的手段(方便)去挪動磚木導致同樣的損壞結果,在付諸行動的當下(牽時),即結罪。
    這展現了律制對於僧眾行為動機與手段的微細規範,防範以投機心態規避戒律。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細行規定。
    在古印度農業社會中,灌溉用水屬於有主物或公共財產。
    若比丘未得他人同意,私自將水引入自己的田地,或在不當情況下將水洩入、阻斷他人田地,依據其盜心與不與取的財物價值,尚未構成波羅夷罪(斷頭罪)之前,會結成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對於僧眾微細行為與世俗法律、道德的嚴格要求。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相構成要件的判定。
    在比丘或比丘尼戒法中,若犯戒的各項因緣、作法、意圖與對象等條件皆完全具足,即判定成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僧眾資格,不堪與僧團共事。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破壞公共僧物或灌溉設施的戒律條文。
    僧祇律在此規範行為者的業果與律儀責任,強調若主觀上具有犯意(作方便),並透過間接手段(驅趕牲畜)造成破壞公用渠圳的結果,其結罪與親手破壞者相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行為規範與戒律條文。
    佛陀因應僧團集居及農作灌溉等生活實際情況,制定禁止因嫉妒等煩惱心惡意破壞公共或他人水利設施、浪費水資源的戒條。
    此舉旨在防範瞋恚嫉妒引起的破壞行為,維護僧團清淨與居處和諧。

    本句為律典中所設定的戒律因緣背景(緣起),敘述比丘在與商旅同行度過荒野時,聽聞關於前方水源行程的預報。
    律藏條文通常以此類具體生活情境為起點,據以釐清比丘在特定時空與心理預期下,其行為是否結罪或構成犯戒。
    此處應依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現實律制語境解讀,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發揮。

    本句記述比丘因乞水未果而對商人起瞋心惡口。
    在律部語境中,此屬僧眾因未能如願獲得供養而違背沙門慈悲、柔和品德的負面示現,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背景,旨在誡勉出家眾應斷除瞋恚、對待居士應具足正念與威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特定因緣下守護或攜帶淨水的情況,但在特定限制、慳貪或特殊業報(如餓鬼業障)的狀態下,雖有豐富的水源卻無法自用,亦無法施予畜生或宗教修行者。
    律典語境注重行為相狀與戒律因緣,此處用以比喻或說明有財、有法卻無法自利利他的困境。

    本句語境出自律部,佛陀因應僧團比丘日常生活中,對衣服、器具等器物(或染污、破損不淨物)的實用性與執著心進行開示。
    指出世間器物皆是無常變異之法,既然不久後即當捨棄,便不應對其產生無謂的貪著或過度的利用,以此引導比丘保持少欲知足、隨緣度日的清淨戒行。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犯罪結罪判決。
    比丘因瞋恨等惡心而故意破壞他人的生活用具(水器),雖未構成根本重罪,但已違犯僧團的行為規範,故結為輕罪。
    律部處理此類行為,著重於因瞋心而引發的破壞行為與動機。

    此段律文探討比丘在緊急情況下使用他人財物(水)的犯戒界限。
    強調犯戒與否在於「盜心」,即未經許可取用他人財物。
    即便動機為救火,若本質上存有偷盜意圖且產生具體行為(觸動水器),仍構成違犯律制之罪。

    本句屬於律部戒律條文。
    在盜戒的結罪判相中,根據盜彼物之動作程度與心理動機來判定罪相輕重。
    此處之「動」是指改變了他人財物(水器)的原有位置,但尚未完全離本處(即未完全將財物移離原屬空間、據為己有)。
    在律制中,若盜心已發且動其財物,但尚未完成「離處」的盜罪根本相,故不結非重罪(波羅夷),而是結次重罪,即偷蘭遮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盜戒或毀損他物戒的條文脈絡中,論述以火燒毀或以水澆滅等手段,導致他人財物滅失。
    只要該毀損的價值或行為後果達到了律法規定的重罪限界(滿),即構成僧殘或波羅夷等重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因緣、犯罪構成要件(結罪與否)的法理,不宜引入大乘空性或法界圓融等玄理。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器物或水等公物使用、盜戒(不與取)之犯相辨析或作法。
    律法在判定罪名時,極為看重作持者的「動機(作意)」與「憶念」。
    若主觀上具有「當還(預計歸還)」之念,而非執為己有(無盜心),在律制結罪上會有輕重之別。

    此句出自律藏,論述關於財物取用的持戒界限。
    在律制中,取用物品須具備「應取」條件(如獲得許可或施與),若對方明確給予,取用則不構成盜戒。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
    在特定戒條(如關於水、物資非時使用或偷盜等戒)中,若遇到火災等緊急危難,為了救災而取用水源協助滅火,屬於特殊情況,不構成犯戒(不犯)。
    此體現律法在維護生命財產安全時的靈活與慈悲原則。

    本句屬於《摩訶僧祇律》對盜戒(波羅夷罪)之不與取的判罪細則。
    在極度乾旱且水源有人看管的特殊情境下,比丘若生起偷盜之心前去取水,其犯罪結罪的結界與層次判定,是以「手或容器觸及彼水」作為結犯「越比尼罪」(突吉羅罪)的起點。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盜心、盜體、盜行等微細界定的嚴密性,要求僧眾在資源匱乏時仍須嚴格持守不與取戒。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犯戒結罪階段的判定。
    在盜戒或與水相關的特定戒條中,行為人在著手實施並達到某一特定動作階段(如將水盛入器皿中,使物體脫離原處或據為己有之預備動作完成)時,尚未達到最重之根本罪,但已成立次重的粗惡罪(偷蘭遮)。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盜戒(不與取戒)條文。
    此處判定盜取水等無主或有主自然物的犯罪結罪界限。
    律中以「離處」作為盜罪究竟成犯(波羅夷)的標準,當擔水者將水裝滿並使水完全脫離水池的範圍時,即完成了「離處」的盜取行為,故結犯根本重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不與取)的細相判決。
    律部對於偷盜罪的成立,極為注重「不與取」的環境判定(是否有防護、圍障)與「盜心」的具足。
    此處判定「波羅夷」(斷頭重罪),關鍵在於水池是有圍院且閉門的管制區域(有主物且有防護),比丘主觀上有盜心,客觀上透過工具(持筒遙飲)造成財產轉移的既遂行為(水連續不斷、價值滿足律法規定的五錢或五娑伽羅)。
    此體現律部結罪界線的嚴密性與法理邏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僧侶若與他人進行口對口吸氣的親密或不正當肢體接觸,其行為尚未達婬女交垢之根本不淨行(波羅夷罪),但已構成嚴重的非梵行過失。
    依律制,此類結罪屬於次重的罪相,按次數計罪,每作一次即結一犯。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的條文。
    此處旨在判定偷盜井水的結罪結界與動作階段。
    比丘若生起偷盜作意(盜心),在手持水罐向下探入井中的那一刻,其偷盜的加行已經成立,因此當下即結犯「越比尼罪」(突吉羅)。
    這反映了律部對於犯戒動機與具體行為階段(加行、根本、後起)的嚴密判定,尚未真正將水盜出井口前,即已因盜心下罐的動作而結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之方便罪。
    在戒律的因果判決中,罪相的成就不僅看最終結果,亦看行為的進程。
    此處判定當水流入容器的動作發生時,即結集相應的犯戒罪名,用以警示僧眾應嚴格防護威儀與戒行。

    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細微判罪基準。
    在盜取井水的行為中,判定盜罪何時完全成立(究竟),是以持水離開井的特定範圍(例如水滿、離原處等條件)作為「波羅夷」(斷頭罪、驅擯罪)的結罪結界。

    本句出自律典,敘述外道遭遇火災時,比丘因其平日毀謗佛法而產生欲藉機懲治、降伏外道的心念。
    這反映了當時佛弟子與外道之間的緊張關係。
    律典記載此類事件,通常用以引出佛陀因應僧團外在互動或心態而制定的戒律或行為準則,屬於律部的緣起敘事,不涉及大乘高深義理,應依因緣與僧團實務語境解讀。

    此句說明律藏中關於破壞公物或他人財物的判罪依據。
    僧團戒律著重行為時的動機(意樂),此處因具足「惡心」(不良企圖與瞋恨心)且實施了毀壞行為,導致他人財物受損,故結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心念」與「行為」相應時的持犯抉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經典。
    此段經文主要在列舉當時印度各個著名城邦、國家境內的知名水源或河流名稱。
    律部經典著重於現實僧團生活的戒律規範與教化背景,此處列舉地理名勝、水體名稱,旨在為相關戒條(如淨水、洗浴或行腳因緣)提供明確的地域與背景事實依據,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的法界圓融或象徵隱喻義。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細微結罪判定。
    在律法語境中,構成盜罪需要具備「盜心(偷盜的意圖)」與「舉離本處(移動物品)」等主客觀條件。
    此處比丘雖因極度口渴而起盜心,但僅止於「觸碰」水而尚未真正飲用或將水移走,未達不與取之根本重罪,故依律結判定為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警戒僧眾在日常生活細節中防護心念與行為。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罪或波逸提罪等重罪之方便罪。
    在此戒條結罪的因緣中,比丘進行不當行為時,隨着動作的遞進而結罪。
    當水完全離開原處進入另一容器中(結罪關鍵的完成點),其方便罪即告成立,故結偷蘭遮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罪相成立的判決界定。
    在偷盜流動的水(如引水灌溉或承接泉水)時,若以器物承接,當水注滿器物的瞬間,即視為完成偷盜不與取的行為,其價值若達到斷罪標準,即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細則。
    此處以「倒水」比喻竊取他人物品的行為階段。
    當水尚未完全離開(水注未斷),即盜心未遂、盜行尚未完全成就,此時因生起悔心、心生畏懼而停止盜行,並將物品歸還原處,雖未構成不與取的波羅夷(重罪),但因已發動盜心且實施了部分盜行,故仍結界犯下「偷蘭遮」(粗惡罪/麤罪)。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對於犯罪動機、過程與結果的嚴密判定。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細分與判罪原則。
    律宗在判定盜罪時,秉持「計值結罪」的因緣次第。
    此處明示,天然的水本身在古代通常不具備世俗交易的經濟價值(不直錢),但若水中加入了昂貴的香料,則該「香池水」便具備了財產價值。
    比丘以盜心取水,雖水不值錢,但因侵損了他人購買香料的財產權,故必須依照香料的市價(計其香價)以及犯案當時當地的法定貨幣與物價標準(隨時)來衡量罪行之輕重(如偷滿五錢犯波羅夷罪,不滿則犯偷蘭遮或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部依循世間法秩序、因時因地制宜且實事求是的判罪框架。

名相註解
  • 龍淵水:指傳說中龍王所居深潭、深淵之水。
  • 不病水:指潔淨、具備醫療或保健效能,飲用後不易致病的水。
  • 雨澇水:指因降雨積聚而成的地面積水或澇水。
  • 長流水:指江河、溪流等終年流動不絕的自然水源。
  • 一錢:古印度當時的貨幣單位(如迦利沙波拿等),此處用以衡量世俗物價。
  • 城邑:城鎮、都市。
  • 估客:坐商為估,行商為客,此處泛指遠行經商的商人。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相當於帝王一日軍隊行軍的距離(約合現今幾十里)。
  • 曠遠:廣闊而遙遠,此處特指荒涼、缺乏生活資源的偏遠路途。
  • 若我存者:如果我能存活、保全性命。
  • 錢物:指貨幣與可供交易的物資財產。
  • 瓶:古代印度僧眾或世俗常用的盛水容器。
  • 爾許:這點、這些、如許。表示數量不多。依律部上下文此處為分割有限水源之意。
  • 尊者:對德高望重者或出家僧眾的尊稱。
  • 如其量:按照施主原先允許、佈施的特定分量或限度。
  • 不滿:指盜取財物的價值未達到結犯波羅夷(根本重罪)的法定滿五錢數額。
  • 供給:佈施、供養。
  • 熱渴:指病理性的高燒與極度口渴狀態。
  • 慈心:四無量心之一,願給予眾生安樂的心意。
  • 施之:施捨、給予他。此處指將水給予生病的人。
  • 同意:指當事人或主事者的許可、意願一致。在律部中常作為免除犯戒罪名的考量要件之一。
  • 不犯:律部術語,指某種行為雖然在表面上類似犯戒,但因具備特定的免責條件(如精神失常、初學未制戒、或獲得同意等),在律法上判定為不構成犯罪。
  • 鉢:比丘、比丘尼的應量器,僧眾乞食、盛裝食物與水的法器。
  • 揵鎡:又作犍鎡、鍵鎡,源自梵語 ghañjī,指一種帶有把手或特定形狀的盛水器皿、洗滌器。
  • 滿者:此處指條件具足、盜業成就。律藏中常用於判定罪相成立的界限。
  • 水器:盛水的容器,為僧伽日常生活中洗滌或飲水所必備的實用器具。
  • 筒:指竹筒,古代用作盛水或吸水的工具。
  • 穿孔:指在他人蓄水、引水之處(如水管、堤防或容器)私自鑿孔以盜水。
  • 稍稍:稍微、少量,此處指分作小口、細碎地飲用。
  • 數數:屢次、頻頻、多次。
  • 口口:每一口。指以飲入咽喉的動作次數作為結罪的單位。
  • 水注斷:指截取、阻斷正在流動或灌注的水流。
  • 合船:將兩條船隻靠攏或合併,此指為了便利實施偷盜而進行的船隻操作。
  • 倒牽:向後倒拉、反向牽引。
  • 傍牽:從側面橫向拉動。
  • 一宿:指一夜,此處指灌溉渠道流水一夜的租借或使用價值。
  • 佛法僧:即三寶,此處指為了寺院公共的事務或財產。
  • 塼木:磚塊與木材,此處指構築、維護或阻擋水渠的材料。
  • 決出:堤岸或渠道決口,使水流散出來。
  • 作方便:律部術語,指為了達成犯罪目的所採取的故意手段、預備動作或謀劃。
  • 渠:指人工挖掘的水道、灌溉溝渠。
  • 亦如是:律部判罪結罪的慣用語,表示其犯相、罪名或處罰與前文所述的罪刑相同。
  • 曠野:荒無人煙、缺乏水草的危險荒野。
  • 明後日:後天。
  • 大擔:指分量沉重的擔子或大容器。
  • 乞水:向人乞求飲用水,為比丘托鉢乞食等出家生活方式的一部分。
  • 弊惡人:惡劣、壞透的人,在此為比丘斥責商人的蔑稱。
  • 慳貪:吝嗇且貪惜財物,不肯施捨。
  • 棄:捨棄、丟棄。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將不合戒律規定、破損、受污染或多餘的衣物器具等依法捨棄或處分。
  • 惡心:此指瞋恨、惱害、或故意破壞他人財物的心念。
  • 親裏知識:指親屬、親戚或熟識的人、朋友。
  • 越毘尼罪:即「越法罪」,指行為雖未達嚴重之「波羅夷」或「僧殘」等重罪程度,但已違越律制軌範之輕罪。
  • 毘尼:即律,為出家眾所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 憶念:心所法中的念,此指主觀上的思維、作意或心中動念。
  • 還水:將水歸還。此水多指僧伽公用之水或他人物品。
  • 直取用:指在獲得授權或施予的情況下,未經繁複程序即行取用。
  • 離池:指所盜取之水完全脫離原有水池的邊界範圍,在律制中屬於判定盜業是否究竟成犯的「離處」標準。
  • 院:指圍牆、籬笆等限制出入的周邊防護設施。
  • 飲息:指口對口吸氣、呼吸,屬於不正當的親密肢體接觸。
  • 外道:佛教稱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說派別。
  • 沙門釋子:指佛教的出家修行者。沙門為出家修道者的通稱;釋子指佛陀(釋迦牟尼)的弟子、佛門弟子。
  • 中汝:在此指整治、降伏或反制對方。中,有中傷、整治或降伏之意。
  • 瞻波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盎伽國(Aṅga)的首都,位於恆河下游。
  • 恆水:即恆河(Gaṅgā)。
  • 巴連弗邑:又稱華氏城(Pāṭaliputra),古印度重要都市,後來成為摩揭陀國的新首都。
  • 恕奴河:即宋河(Soṇa),是恆河的一大支流。
  • 波羅奈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迦屍國(Kāśī)之首都,為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沙祇國:古印度都市,位於憍薩羅國境內。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Kosala)的首都。
  • 摩偷羅國:古印度都市,位於現今德里東南方。
  • 搖蒲那水:即閻牟那河(Yamunā),恆河的主要支流之一。
  • 僧伽舍國:古印度北方古國,相傳為佛陀自忉利天為母說法後降回人間之處。
  • 貴人:指有權勢、地位或財富的達官顯貴。
  • 水注:指流動、灌注中的水流。
  • 斷滿:指承接水流直到器物裝滿而阻斷了原本水流的狀態,於律中以此作為盜水行為完成(得物)的判定節點。
  • 重罪:在律部中通常指波羅夷罪(斷頭罪),此處特指盜戒中達到規定量刑(如五錢)且盜行成就的波羅夷罪,犯者將喪失僧伽資格。
  • 香池水:加入了香料、香油或香藥的裝飾性遊樂池水,在古代印度屬於奢侈品。
  • 不直錢:直同「值」,意指不具備世俗的經濟價值、不值錢。
  • 隨時:此處指隨順當時、當地的物價或法律規定,而非指時間標記。

水者,水有十 種:河水、池水、井水、龍淵水、清水、溫泉水、不 病水、雨澇水、空中水、長流水,有處水貴、有處 水賤,或一錢得四五瓶,或一切所有物得一 瓶;如近村城邑而有好水,一錢得五六瓶;有 估客遠行路由曠遠,或五由旬、或十乃至 五百由旬,道路無水,彼諸估客皆各負水 去,或有自供或有賣者。時有一估客水少不 足,為熱渴所逼,便作是念:「若我存者自能得 錢,若我渴死錢復何用?」盡以錢物買一瓶 水。時有比丘隨估客行,估客常供給比丘 水,未至所在水便欲盡。時估客語比丘言: 「道路猶遠,水復欲盡,爾許水以供尊者,爾許 水我自當飲。」如估客所施,比丘應當如其量 飲,若盜心多飲,滿者,波羅夷;不滿者,偷蘭罪。 估客復言:「今供給尊者水飲,願莫與他。」時 有老病人,為熱渴所逼,來從比丘乞水飲。比 丘慈心給彼病者,作是思惟:「主人雖作是言, 彼病可愍,我今以水施之,主人故當不見怪 責。」以同意故不犯。有人乘船載水,比丘為 渴所逼,盜心,觸彼船上水者,得越比尼罪;若 以鉢、若揵鎡盛彼水,未離船者,偷蘭罪;若持 水去,身衣盡離船,滿者,波羅夷。穿彼水器,得 越比尼罪;若以筒就穿孔飲水,滿者,波羅夷。 若稍稍飲、數數止者,口口偷蘭罪。若水器先 有塞孔,以盜心拔塞,得越比尼罪。水注器中, 得偷蘭罪。若水注斷,滿者,波羅夷。若水連注 未斷,即起悔心畏犯重罪,還以水倒本器中 者,偷蘭罪。若欲合船盜者,順牽船尾過船頭 處,波羅夷。若倒牽船者,船頭過船尾處、若右 邊傍牽左過右者,波羅夷。若左邊傍牽亦如 是。若小船易動,比丘盜心,觸者,得越比尼罪; 若動彼小船,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若人有溉灌渠流水,或一宿直一錢,乃至二、 三、四、五錢,若比丘若為佛法僧自為有盜 心壞彼渠者,得越比尼罪;水流入田,偷蘭罪; 滿者,波羅夷。若比丘不欲直壞渠,方便假牽 塼木令水決出,牽時得越比尼罪;水流入田, 偷蘭罪;滿者,波羅夷。若作方便驅牛羊駱駝壞 渠者亦如是。若比丘嫉妬心壞渠棄水者,得 越比尼罪。若比丘共估客行曠野中,有人言: 「明後日當至水。」時有估客大擔水行,比丘 甚渴乞水不得,便瞋恚言:「弊惡人汝何乃慳 貪?多持水行亦不能自飲,亦不與畜生,亦不 與沙門婆羅門。不久當棄,何用水為?」比丘便 壞彼水器,以惡心故得越比尼罪。若人家中 以器儲水,若比丘親里知識被燒,比丘以盜 心,取水救火,若觸,得越比尼罪;動彼水器,得 偷蘭罪;以水澆火滿者,波羅夷。若憶念言:「當 還水。」若與直取用,不犯。若彼家被燒,即以彼 水助澆火者,不犯。若時世遭旱十年、二十年, 有人守護池水、若井水,比丘以盜心持器取 水,觸彼水者越比尼罪;盛水時,偷蘭罪;若擔 水離池,滿者,波羅夷。若池有院閉門,比 丘以盜心持筒遙飲水,水連續不斷,滿者,波 羅夷;口口飲息者,口口偷蘭罪。若井水,比丘 以盜心下罐時,得越比尼罪;若水入器時, 得偷蘭罪;持水離井,滿者,波羅夷。有諸外道 家以器儲水,其家被燒外道荒懼,比丘爾時 便作是念:「如是如是子惡邪外道,常妬佛法 毀呰沙門釋子,今當中汝。」便前以杖打水器 破,以惡心壞他物故,得越比尼罪。有諸名 水,所謂瞻波國有恒水、王舍城有溫泉水、 巴連弗邑有恕奴河水、波羅奈國有佛遊 行池水、沙祇國有玄注水、舍衛城有蒲多梨 水、摩偷羅國有搖蒲那水、僧伽舍國有石蜜 水。有諸貴人,遣使取此諸水在道止息,有比 丘為渴所逼,以盜心,觸彼水者,得越比尼罪; 水入器中,偷蘭罪;若水注斷滿者,波羅夷。若 水注未斷,中起悔心畏犯重罪,以水還倒本 器者,得偷蘭罪。有諸貴人,遊戲園中作香池 水,有比丘以盜心取彼水,而水不直錢,計 其香價隨時犯罪,是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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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水中之物,指在水中生長的,如優鉢羅、鉢曇摩、拘物頭、分陀利、須健提、藕根等,以及其他各種水生物。若比丘起盜心,觸碰這些水生物,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這些物品,犯偷蘭罪;若將其完全移離原處,犯波羅夷罪。若僅一朵花價值已滿,亦犯波羅夷罪;若未達滿額,則每一項皆犯偷蘭罪。僅取花放在地上,尚未犯波羅夷罪;若花束太重無法舉起,僅拖行至遠處,亦未犯波羅夷罪;若舉離地面,則犯波羅夷罪。乃至一切水生物皆同此理。若貴人在遊戲浴池中,製作金銀花及各種戲船、鴨鵝、鴛鴦等鳥類,比丘若起盜心觸碰這些物品,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這些物品,犯偷蘭罪;若完全移離原處,犯波羅夷罪。若持有金銀、琉璃、車璩、瑪瑙、珊瑚、琥珀、珂貝、赤寶及其他八種寶物,有人將這些物品藏於水中,比丘起盜心觸碰,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這些物品,犯偷蘭罪;若完全移離原處,犯波羅夷罪。這些稱為水中之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水中之物,是指在水中生長的植物,也就是優鉢羅花、鉢曇摩花、拘物頭花、分陀利花、須健提花、蓮藕的根,以及其他各種水生植物。。如果比丘抱著偷盜的意圖,去觸碰這些生活在水中的生物,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那個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它原本的位置,且偷盜的金額或條件已經滿足,就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如果用這種布從一端開始直接織滿,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沒有達到規定的足夠數量,每少一項或每犯一次,都會各自構成偷蘭遮罪。。如果只是把花摘下來放在地上,還沒有達到犯波羅夷罪(斷頭重罪)的程度;。花束太大太重而無法舉起,雖然將它拖曳移動了很遠的距離,但還沒有構成波羅夷罪;。只要把物品舉起並離開地面,就構成了偷盜的波羅夷重罪。。甚至所有生活在水中的生物,處置原則也都是這樣。。如果有富貴人家在遊樂的浴池裡,放置了用金銀製成的花卉,以及各種遊樂用的玩具船和野鴨、鴛鴦等不同種類的假鳥,當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而動手接觸到這些物品時,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那個物品,就會犯下偷蘭遮罪。。如果將物品移離原本的位置,並且盜竊的行為與條件完全具足,就 sour 成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另外,如果有人帶著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珊瑚、琥珀、白珂貝、赤珠等各種寶物,並把這些財物藏在水裡面,比丘如果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那些財物,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動手移動了那個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物品移離原本放置的地方,並且完全脫離了原處的範圍,就構成偷盜罪的圓滿,犯了波羅夷罪。。這就叫做水中的東西。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戒條或法相名詞的定義說明。
    此處以具體列舉的方式,界定「水中物」在律文語境中的涵蓋範圍,主要指涉各種水生蓮花與植物根莖,作為判定是否犯取水、破壞植物或盜戒等行為的基礎物象界定。
    語境純屬律制條文的客觀定義,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等深層義理。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規定。
    在僧團戒律中,判定盜戒的成犯與否,高度依賴於「動機(盜心)」與「行動的進展階段」。
    比丘若起盜心意圖竊取水中的生物,雖然尚未將其移離原處(未完成盜業道),但只要動手觸碰,即已構成犯戒的初步行為,故處以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防微杜漸,嚴持戒體。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犯罪階段與輕重判決。
    在律法中,盜業的完成以「移處」(離開原位置)為關鍵判準。
    若尚未完全取得,但已經使該物品離開原處、產生移動,雖未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但也已成立次重的粗罪。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的成業判斷。
    在僧祇律中,盜罪的成立以「離本處」(使財物離開原有的位置)為核心關鍵。
    當盜心成就、財物離處,且其價值達到制罪的滿額(如五摩沙驅等法定重罪金額)時,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不可懺悔,等同喪失僧伽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盜戒」的細相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不與取(偷盜)五摩沙(或五錢)以上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處根據《摩訶僧祇律》對紡織、造物等加工過程中的偷盜行為進行定罪量刑:修行人若受委託或在特定共有財產中,以不正當的盜心,從一端開始將布料直接織滿據為己有,或在織造中侵佔他人資具達一定價值,即結犯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將失去比丘或比丘尼資格。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判定中的量刑原則。
    在結罪的判定上,若行為或盜取、損害之物未滿足根本重罪(如波羅夷)的法定具足條件(不滿),則依其各別行為或對象,逐一結犯次一等的「偷蘭遮」罪(粗惡罪)。
    這體現了律典中罪相從嚴、依事論罪的防非止惡原則。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盜戒)的持犯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判定「盜罪」是否成立「波羅夷」(極重罪),是以物質的所有權是否完全轉移(離處)為關鍵。
    若僅是摘下花朵置於地上,尚未將其據為己有或移離原處至特定處所,在盜心與盜行的業道上尚未圓滿,因此尚未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仍具相應的粗惡罪或突吉羅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犯罪成否的相狀判定(盜相)。
    在律藏中,盜罪的結成(得波羅夷罪)以「舉離本處」(移動物品的原本位置、改變其處所)為基準。
    若因物品過重而無法離地舉起,僅在地上拖曳,雖移動距離很遠,但因未具足標準的「舉離本處」偷盜相狀,故尚未結成最重處罰的波羅夷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戒相判定極為微細且嚴格的法理框架。

    此句為律部判定偷盜罪(不與取)成立的關鍵界線。
    在僧伽戒律中,判定盜罪是否完成(究竟),是以物品是否移動、離其原處為基準。
    此處指盜取地面上的財物時,只要將財物舉起並使其完全離開地面,即代表盜心與盜行已具足成就,構成戒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護生、戒殺的具體條文,將禁止傷害、應當保護的對象,從特定的水生微細蟲類,普遍推衍至「一切水生物」,彰顯律法中對於微細生命的平等慈悲與嚴謹護生態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不與取戒(盜戒)的細相判決。
    律部結罪講求心境相應與動作條理。
    此處宣明,若比丘對他人的貴重遊樂器物生起盜心,雖未完成移去原處的「不與取」既遂罪(波羅夷),但只要動手接觸該物,即依據其盜心與觸物之行為,結結「越比尼罪」,用以規範僧眾防微杜漸,嚴持戒律。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盜戒(不與取)犯罪階段與輕重的條文。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盜業的成否以「離本處」(移動物品)為重要關鍵。
    此處指雖未完全將財物據為己有,但只要動搖、移動了他人財物,即構成犯罪的未遂或特定階段,依律處以偷蘭遮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的結罪判定標準。
    「離本處」是判定盜罪是否成立(究竟)的核心物理動作,指將物品移離其原本的所有權範圍或物理位置;「滿」指盜心與盜行完全具足,即該當盜取五錢以上的結罪標準。
    一旦離本處且條件具足,即判定成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大僧戒中盜戒(不與取)的細行判罪。
    在律藏的結罪結界判定中,盜心的生起與盜取行為的進程有不同的罪相層次。
    若財物已被他人藏於水中,比丘雖具足盜心,但僅止於「觸碰」而尚未使其離開本處、或未完全改變其所有權歸屬時,尚未構成波羅夷(根本重罪),而是結「越比尼罪」(突吉羅),用以警示僧眾應嚴格防護起心動念與肢體行為。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線。
    在僧祇律的判定中,盜心已發且動手搬動他人財物,雖未完全離本處(未達成完全竊盜的重罪),但已構成局部犯行,故結判定為偷蘭遮罪(次重罪)。

    此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中,判定偷盜罪是否既遂(圓滿),是以物品是否「離本處」(離開原本的位置)為決定性依據。
    若移動物品使其完全脫離原處的範圍,盜業即告成立,結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喪失僧伽資格)。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團戒律或日常資具、環境的定義界定。
    律典中常需精準定義何謂「水中物」(例如水生植物、水中有情或掉落水中的財物等),以作為判定是否犯戒(如盜戒、非時食等)的法理依據。
    此處為判定名相之結語。

名相註解
  • 優鉢羅:音譯自utpala,指青蓮花。
  • 鉢曇摩:音譯自padma,指紅蓮花。
  • 拘物頭:音譯自kumuda,指黃蓮花或白蓮花,亦有譯為夜開白蓮。
  • 分陀利:音譯自puṇḍarīka,指大白蓮花。
  • 須健提:音譯自sugandhika,意譯為香花或香蓮花,指一種具芬芳香氣的水生花卉。
  • 生物:此處指水中有生命的動物,如魚、蝦、螺、蚌等。
  • 一花直滿:律部特定術語,指織布時由布的一端(花頭、布幅之始)直接編織完整。此處用作判定偷盜業道完成與計價的行為標準。
  • 一一:逐一、各自,表示隨事隨行各別結罪,不合併計算。
  • 水生物:指生長、棲息於水中的各類大小生命,在律部中多指水中的微細蟲類或魚鱉等有情眾生。
  • 鳧鴈:鳧指野鴨,鴈指大雁,此處多指於浴池中裝飾或戲耍用的水鳥模型。
  • 赤寶:赤珠,或稱赤真珠,一種紅色的珍寶。
  • 水中物:指存在於水界、水體之中的各類物質、生物或器物。於律部語境中,常用於精確定義物權歸屬、採集規範或犯相之邊界。

水中物者,有物在 水中生,所謂優鉢羅、鉢曇摩、拘物頭、分陀 利、須健提、藕根等,及餘種種水生物。若比丘 以盜心,觸此諸水中生物者,得越比尼罪;若 動彼物,得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若 一花直滿者,波羅夷;不滿者,一一偷蘭罪。但 取花著地,未波羅夷;花束大重不能勝,曳去 雖遠,未波羅夷;舉離地,波羅夷。乃至一切水 生物亦復如是。若諸貴人於遊戲浴池中,作 金銀花及諸戲船、鳧鴈、鴛鴦異類之鳥,若比 丘以盜心,觸彼物時,得越比尼罪;若動彼物, 得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若復持金 銀、瑠璃、車璩、馬瑙、珊瑚、琥珀、珂貝、赤寶及餘 八種,若人持此眾物藏著水中,比丘以盜 心,觸彼物者,得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偷蘭罪; 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是名水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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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船物,指毘俱羅船、俱呵吒船、拔瞿梨船、毘尸伽船、馬面船、象面船、魚面船、羊面船;或有一層至七層,有的有壁、有的無壁,還有載象船、載馬船、載財物船、載瓦器船、載皮船、載鐵器船,乃至竹筏。若這些船筏繫在一處,比丘起盜心觸碰該船,犯越比尼罪;若移動該船,犯偷蘭罪;若移離原處,犯波羅夷罪。即使繩索已斷但船未離原處,仍犯偷蘭罪;即使已離原處但繩索未斷,亦犯偷蘭罪;若繩索已斷且船已離原處,則犯波羅夷罪。若本意是偷船而非偷物,因畏懼被人發現而將物品帶上船離開,雖然離開原地,尚未構成波羅夷;若已棄置物品且船已離開原處,即為波羅夷。若本意是偷物而非偷船,因畏懼被人發現而將船駛離,尚未構成波羅夷;若已棄船並帶著物品離去,則為波羅夷。若同時想偷船與物,只要船離開原處,即為波羅夷。若想將物品帶入水底帶走,沉沒時即為波羅夷。若有人將船繫在岸邊,自己在僻靜處坐著,有比丘想偷船,這時有其他人對船主說:「有出家人想偷你的船。」當時船主問:「是哪一類出家人?」回答說:「是沙門釋子。」船主說:「沒關係!沙門釋子不會取不與之物。」這時比丘身體已碰觸到船,其他人又對船主說:「這位比丘已經拿了你的船。」船主便懷疑:「這比丘是不是想偷我的船?」於是起身問道:「尊者!你想做什麼?」當時比丘默然不答,便用篙撐船離去。船主追喊道:「尊者!不要駕船離去,這船是國王、或大臣、或婆羅門、長者、居士所許,是作福之船,是渡人之船。」又恐嚇比丘說:「惡人!你若駕我船離去,我之後必定嚴懲你。」這比丘雖然駕船遠去,但船主未生失去之想,比丘也未生獲得之想,尚未構成波羅夷;若船主生起失去之想,比丘生起獲得之想,則為波羅夷。若船主將船繫在岸邊,有客比丘來對船主說:「長壽!借我船渡河。」船主回答:「我只有一人,怎能載你過河?」比丘又說:「長壽!我趕著用餐,請不要讓我錯過食時。你現在載我過河,就是給我食物,也是給我快樂。我今生與你今生、來世都會互相幫助渡河。」船主又說:「你也沒給工錢,怎能白白讓你過河?你的腳就像飢餓的烏鴉,東西奔走不停,誰能幫你渡河?比丘又再次低聲苦求,船主又說:「你可以自己過河,尊者現在只有一人,怎麼能一起渡你?」比丘回答:「長壽!你只要掌舵,我自己出力。」船主便同意,立刻叫大德上船。他們到河中央時,比丘拿杖打船主並罵道:「惡人竟敢侮辱沙門釋子。」罵完又打傷船主的手臂和小腿,造成嚴重損傷,然後把他推入水中,犯偷蘭罪;如果船主因此死亡,而比丘原本就有殺心,則犯波羅夷罪;若原本沒有殺心,則犯偷蘭罪。當時比丘若偷走那艘船,或將船完整帶走,則犯波羅夷罪;若未帶走全船,則犯偷蘭罪。若比丘懷惡意使船沉沒、損壞船隻或任其漂流,因損壞他人物品,則犯越比尼罪。有人為了積福,經常用船渡人。比丘若乘船過河,應將船繫在岸邊,讓後人也能渡河。若比丘偷走那艘船,或將船完整帶走,則犯波羅夷罪;若將船沉入水中、損壞或任其漂流,則犯越比尼罪。比丘若用筏子渡河,應將筏子牽到岸上明顯處,讓後人能渡,不可放在隱蔽處,這就叫做船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各種類型的船隻,包括了毘俱羅船、俱呵吒船、拔瞿梨船、毘屍伽船,以及船頭裝飾有馬頭、象頭、魚頭、羊頭的各類船隻;。或者是有一層到七層船板,或者是有船舷、沒有船舷的船,不論是運載大象的船、運載馬匹的船、運載財物的船、運載陶器的船、運載皮革的船、運載鐵器的船,甚至是竹木編成的筏子。。如果船隻或木筏被拴在某個地方,若比丘起了偷竊的心念而去碰觸那條船,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移動了別人的船隻,就犯了偷蘭遮罪;。物品一旦被移動而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偷盜罪業即算完全成立,構成斷頭處罰的波羅夷重罪。。雖然把繫船的繩子割斷了,但船還沒離開原來的地方,這構成偷蘭遮罪。。雖然已經把物品移離了原來的位置,但只要還沒有斬斷繫綁的繩索,這時也屬於犯了偷蘭遮罪;。如果砍斷了綁縛的繩索,讓財物離開了原來存放的地方,就等同於盜取成功,構成波羅夷罪。。如果一個人原本只想偷走船隻,並不想偷取船上的財物,但因為害怕被別人發現,所以連同船上的財物一起開走。雖然船隻已經離開了原來的位置,但這在律法上還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偷竊者已經取得了財物,並且讓裝載財物的船隻離開了原本停泊的地方,就成立了波羅夷罪。。如果本來只是想偷船上的東西,不是想偷船,因為怕被別人發現,就把整條船一起開走,這樣還不算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偷竊者放棄了偷來的船隻,只拿著裡面的財物離開,便構成波羅夷罪(根本重罪)。。如果想要把船隻和船上的貨物一起偷走,只要船隻一離開原本停放的地點,就構成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想要從水底下把別人的財物偷走,在財物完全沉入水中、離開原處的那個瞬間,就完成了偷盜行為,結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有人把船栓在岸邊,自己坐在隱蔽的地方。這時有個比丘想要偷這條船,旁邊有其他人看見了,就對船主說:「有一個出家人想要偷你的船。」。那時船主問道:「您是依循哪種教法之道出家的?」。回答說:「我是佛陀座下的出家修行者。」。船主說:「不用擔心,沒關係的!。作為釋迦牟尼佛弟子的出家修行人,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和給予,是不會拿取任何東西的。」。當比丘的身體碰觸到船隻的時候,旁邊另一個人就對船主說:「這個比丘已經把你的船佔為己有了。」。船主於是起了疑心,想著:「這個出家人該不會是想偷走我的船吧?」。就立刻站起來問道:「尊者!。「想要做什麼呢?」。比丘沉默不作聲,不回應對方,隨後就用船篙撐開船隻離開了。。船主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喊著說:「尊者!。不要坐船離開,這艘船是國王、大臣、婆羅門、長者或居士所允許共用的,是為了累積福報、接引渡人而建造的船。。又再次恐嚇比丘說:「你這個惡劣的人!。「如果你坐我的船走,我以後一定會嚴厲地懲罰你。」。這位比丘雖然坐著這艘船離開了很遠,但是船主心裡並沒有認為自己失去了這艘船,比丘心裡也沒有想要據為己有的念頭,所以不構成斷頭的根本重罪;。如果船主認為自己的財物已經遺失而放棄,而比丘卻生起據為己有的偷盜之心並將其取走,這就構成了波羅夷罪。。如果船主人把船拴在岸邊,有位從外地來的比丘走過來對船主人說:「祝你長壽!。「請把船借給我渡河吧。」。船主回答說:「我只有孤身一人,怎麼有辦法載你們過河呢?」。比丘又對他說:「大德!。我乞食的時間快到了,請不要讓我錯過喫飯的時間。。你現在如果能帶我渡河過去,這就等同於請我喫了一頓飽飯,也等同於帶給我極大的安樂。。我現在和你今生來世都要互相救助度脫。」。船主又說:「你也沒有付船費,怎麼會想免費搭船渡河呢?」。「你的腳步就像飢餓的烏鴉一樣,整天東奔西跑、不安定下來,這樣有誰能度化你呢?」。比丘又再放低姿態、言詞懇切地請求,船主又回答說:「如果你自己能過去就自己過去,尊者您現在只有一個人,我們怎麼划船送你過去呢?」。比丘回答說:「長壽(尊者)!。「你只要負責把控好船舵,我自然會出氣力划船。」。船主立刻答應,隨即招呼比丘上船。。那個人來到河中央,比丘拿起棍子就動手打了那位船主,還開口罵道:「你這個可惡的人,竟敢毀謗侮辱佛門的僧釋弟子。」。罵完之後,動手打傷船主的手臂和小腿肚,讓他的皮膚破裂、紅腫瘀血,接著把他推到水裡,這樣犯了偷蘭遮罪。。如果船主因此死亡,而比丘在事前就存有殺害他的心,這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一開始沒有殺害的心思,則構成偷蘭遮罪。。在這個時候,比丘如果偷竊了他人的船隻,或者是偷竊了船上的航行工具,只要盜取的財物價值達到了規定的最高限額(滿五錢),就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罪;。如果盜取的財物價值還未達到規定的足數,則犯偷蘭遮罪。。如果比丘抱持著惡意,把別人的船弄沉、砸壞,或者是解開繩索讓船順著河流漂走,因為這樣損壞並讓人遺失了財物,就犯了越比尼罪。。有人為了累積福德,經常划船接送人們渡河。。比丘如果乘船渡河,應該要把船隻解下來繫綁在岸邊,讓後面來的人也能夠乘這條船渡河。。如果比丘偷竊了他人的船隻,只要偷盜的行為與條件完全具足,就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把僧團的物品沉入水中,或是將它打破,又或是放任它順著水流漂走,都犯了越比尼罪。。比丘如果乘坐木筏渡河到了對岸,應當把木筏拉上岸,放在明顯看得見的地方,讓後面來的人也能用它來渡河,不要隨手丟在隱密偏僻的角落,這就是對待船隻等公共物品應有的規矩。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船隻」名相的具體定義與分類。
    在《摩訶僧祇律》等僧團戒律條文中,為了精確界定盜戒、損壞僧物或比丘乘船等相關戒律適用範圍,必須對當時社會上存在的各種船隻類型(包含特定音譯的外國船名及依船首形狀命名的船隻)進行窮舉與明文界定,此為律部文獻在法相定義上追求嚴謹、務實的語境特徵。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水」與「船」之戒律界定的前置定義。
    律典在此詳盡列舉各種不同構造、層數(重)以及不同用途的船隻與竹筏,目的在於精確界定僧團戒條(如渡水、乘船、共船等僧殘或波逸提罪)的適用範圍。
    解讀律部文獻應依循法相的嚴謹定義與名相實指,不宜作任何玄學或象徵性的法界引申。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不與取)的細相判定。
    在律部中,判定是否構成盜罪(波羅夷罪)取決於物品是否「離處」(離開原處)。
    此處規定船筏已被繫縛固定,比丘雖生起盜心並動手觸碰,但尚未令其解開、移動或離處,故尚未構成盜戒根本罪,而是處以輕垢罪,用以防微杜漸,嚴防盜心演變成實際的竊盜行為。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在盜戒的結罪結成中,根據挪動、離處的程度有不同的罪相。
    此處判定「動彼船」尚未達到完全離處、確立得物(波羅夷罪)的程度,但已發起盜心並使物體移動,故結犯次一等的偷蘭遮罪。

    此句為律部判定偷盜罪(不與取)成否的關鍵界限。
    在僧伽戒律中,判定偷盜罪是否達到最嚴重的「波羅夷」級別,是以盜心竊取他人財物時,該物是否「離本處」(離開原先放置的地點或位置)為準。
    一旦物品位移,即代表對該物的據有已既遂,戒體隨即破喪。

    此句出自律部,論述盜戒構成的判斷標準。
    對於盜取船隻而言,不僅要有破壞繫縛的行為,還須具備『移位』或『離本處』的實質結果,才能構成圓滿的盜取。
    若僅斷繩而船未動,尚未達成盜取的完全要件,故判為較輕的偷蘭遮罪,而非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波羅夷罪)成立與否的細微界定。
    在盜業的判定中,「離處」(移離原處)通常是盜取罪成(波羅夷)的關鍵指標。
    然而,若財物仍有繩索繫聯未斷,主權關係在物理上未完全割裂,雖已具備盜心且發動非法位移,仍未達波羅夷的根本罪。
    律制對此判定為「偷蘭遮罪」(麤罪、大罪),屬於未遂或接近根本罪的重罪範疇,體現了律部因緣分析的嚴密性。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罪標準。
    在判斷盜罪是否成立時,以財物是否「離本處」(離開原處)為根本界線。
    若藉由砍斷繩索等手段,令他人財物脫離原本的支配範圍,即屬於盜取既遂,犯戒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不共住,斷頭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偷盜罪(不與取)的判定。
    在戒律的判決中,非常看重「根本動機(本心)」。
    行為人最初的意圖僅在於偷船,並無侵佔船上財物的歹念;之所以連同財物一起載走,是為了掩人耳目、避免當場被捕的權宜手段。
    因此,對於船上財物而言,缺乏主觀的盜心,雖有將物移離原處的行為,但在計罪上,仍不視為滿足了構成最嚴重棄捨戒體、斷頭不可悔之「波羅夷罪」的完整條件。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斷標準。
    在律典中,判定盜罪是否完成(即是否結犯極重之波羅夷罪),是以財物是否「離本處」(移動位置、改變屬權)為根本依據。
    此處針對水運或船隻上的財物進行界定,當偷竊者意圖奪取該物,且使船隻移動、脫離原來的停泊處時,即視為盜業已成,構成破根本戒的波羅夷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在律法中,結罪的輕重取決於犯罪者的「根本動機(本心)」與「實際行為(犯相)」。
    此處犯者原本的意圖僅是船內財物,並非船隻本身;其駕船離去的行為是為了掩人耳目,而非出於將船隻據為己有的盜心,因此在船隻的部分尚未達到結斷波羅夷(根本重罪)的程度。
    這體現了律部「制心結罪」、「罪從心起」的微細判斷框架。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中關於「離處」的具體判相。
    在判定盜罪是否完成時,須依財物的性質與盜賊的動作來界定。
    此處指盜取船隻及船內財物時,若盜賊最終放棄笨重的船隻,但已將船中的財物拿走並離開原處,即屬盜業成就,構成犯持不與取之根本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線。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盜罪的成立與否,關鍵在於動產是否「離本處」(移動了原本的地點)。
    此處判定若偷盜目標是船隻及其載運物,一旦整艘船被發動或推離原位,即代表盜心與盜行完全成就,結犯戒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盜戒」的犯罪結罪邊際判定。
    在佛教戒律中,偷盜罪的成立(究竟成犯)是以財物「離本處」(離開原有的位置、處所)為標準。
    此處針對在水中偷盜的特殊情境進行規範:當盜心已發,動手將財物往水底下移走,只要財物完全沒入水中並移動離開原處,即失去原主人的掌控,此時盜業已成,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重罪,不可懺悔,直接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不與取(盜戒)的因緣或判相案例。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藉由具體情境來判定比丘是否構成盜罪以及罪責的輕重。
    這反映了律藏著重於實際行為、作意(動機)與外在環境互動的因緣判斷,而非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載世俗船主向僧侶詢問其所皈依、修學的宗教教派或戒律傳承。
    在阿含與律部語境中,「道」指不同的宗教教說、沙門法或解脫道,此問旨在確認出家僧侶的師承與宗派背景。

    此句為律藏中僧眾面對外界詢問其身分或宗派時的標準回答。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出佛教出家眾以釋迦牟尼佛為導師的集體身分認同與僧團歸屬,區別於當時印度的其他外道沙門。

    此句為《摩訶僧祇律》敘事脈絡中的日常對話。
    船主對乘船者進行安慰,表示情況並非如想像般危急或痛苦,在律典語境中屬於一般世俗言事,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或空性義理。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中的不偷盜戒(不與取戒)的核心表述。
    沙門釋子代表佛教的出家僧團,不與不取是僧團必須嚴格遵守的根本清淨戒行,以此展現與世俗偷盜行為的徹底斷絕,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條文判決因緣。
    律藏在判定是否構成盜罪時,極為注重「舉離本處」或「非理佔有」的動作與心念界線。
    此處描述他人誤判或挑撥比丘觸船的行為已構成佔有,是判定比丘是否生起盜心及是否成不與取罪的重要情境脈絡。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描述船主對比丘生起疑心的心理活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的是涉及「不與取」(盜戒)的因緣背景,用以說明戒律制定的緣由。
    解析時依大眾律的原始教法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發揮。

    此句記述律典敘事中,比丘或居士向具德長老、上座請法或詢問戒律、因緣時的恭敬威儀。
    在律部語境中,向尊長請問前通常會先起座,以示對佛法與僧伽的敬重。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法文本中,此類問句多用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之間,在特定因緣事件發生時,詢問對方的意圖或行為目的,以此展開後續的因緣說法或戒律制定。
    此處依律部語境,作純粹的行為意圖詢問,不作大乘空性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威儀與應對方式。
    在面對不當的言語或質問時,比丘選擇保持默然,避免無謂的諍論與過失,隨後依常規採取撐船離去的行動。
    這體現了律部聖典中對於僧團成員日常生活行為、語默動靜的具實記載,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純屬戒律因緣中的敘事。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文字,記載船主在後方追趕並呼喚比丘的場景。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世俗居士與出家僧團(比丘)之間的互動與對話過程,此處的「尊者」為居士對比丘的恭敬稱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僧團比丘在日常生活與行腳時,若涉及搭乘舟船等交通工具,必須釐清船隻的產權歸屬(如國王、大臣、婆羅門、長者、居士等護法五眾)。
    此句警示僧眾不可隨意、未經允許搭乘專為特定功德(作福、渡人)所設之船,以免招致世俗譏嫌或犯下私用、不與取的戒律風險,體現律典對比丘威儀與物權分明的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僧團中或外人以言語威脅、恐嚇比丘,並使用粗惡言詞(「弊惡人」)進行詈罵。
    在律制中,此類恐嚇、粗惡語涉及僧團的威儀與戒律處置,用以制止對修行者的侵害或不當言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文中「治」字意指依僧團戒律或世俗規矩進行懲處與治理。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為特定情境下的警告或制約之詞,旨在明示違反特定規範或界線後將面臨的戒律處分或相應後果,不涉及大乘玄理,應依聲聞律部的因緣與事相規矩來理解。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犯相與成罪與否的微細判定。
    佛教戒律判定盜罪是否成立,極為注重主觀意樂(心想)。
    此處雖有比丘乘船遠去之客觀事實,但因船主主觀上未放棄所有權或未作失物想,且比丘主觀上亦無竊取、據為己有之意圖,雙方皆無盜取與被盜的心態,故在因緣不具足下,該比丘不構成犯下不可悔的波羅夷(根本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邊界。
    在律法中,盜罪的成立與否,除了客觀的取財行為外,高度取決於主客雙方的「心理認知」(想)。
    若主人的心理是「失想」(認為東西丟了、放棄主權),而比丘的心理是「得想」(明知非己所有,而生起企圖不與取而獲得的偷盜心),在滿足盜銀滿五錢等制戒條件下,即結犯僧團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摩訶僧紀律以此嚴格釐清盜心與盜罪的成立要件。

    此句出自《摩訶僧紀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故事。
    記述客比丘與船主接觸並建立對話的開端。
    「長壽」為古印度對在家人或年少者的社交問候語,於律典中多見僧伽對俗人以此稱呼,用以展現佛教僧團的慈悲與善意,並符合當時的世俗禮儀。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或戒律因緣的敘事脈絡。
    原文為日常生活中請求借用船隻以渡過河流的實用對話,用以引出後續相關戒條或因緣,不具備後期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生活對話。
    律典記載佛陀與僧團日常因緣及戒律制定背景,此處依字面記錄船主因人力有限而無法擺渡多人的客觀事實,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微言大義,展現原始佛教僧團與當時社會互動的真實情境。

    本句屬於僧團內部的對話表白。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之間的稱呼有嚴格的長幼與身分規範。
    「長壽」為古代譯師對聖弟子間互動尊稱的特殊譯法,體現僧團依戒律年資及法身慧命相互尊重的倫理體制。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戒律因緣的敘事。
    佛制比丘過午不食,每日必須在規定的「食時」(清晨至正午之間)內入城乞食或受供。
    若錯過這段時間即不應食,否則將犯過中食戒。
    此句表現出僧眾依時而食、嚴持非時食戒的律儀生活作風,不可延伸解釋為大乘的法食或精神象徵。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因緣背景。
    語境為實質的渡河或免除苦難,而非大乘經論之出離生死苦海的「彼岸度化」。
    律典中強調知恩報恩、自利利他的實際行為,以此說明協助他人擺脫眼前困境(如渡河),其功德與佈施飲食、施與安樂無異,體現了實踐慈悲與互助的戒律精神。

    此句出自律部,屬因緣故事中的對白,體現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依過去世的善緣或誓願,於今世與後世彼此扶持、互相救度。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因果業報與宿世因緣,並非大乘法界圓融或玄妙的度化象徵,應視為具體因緣的展現。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與男子同舟渡河等戒律因緣。
    文中描述比丘尼欲搭船渡河,因無錢支付船資而遭船主質疑,旨在交代制戒的緣起與世俗社會之互動背景。
    律部文義重在如實敘事,不涉大乘玄理。

    此句出自律部,以「餓烏東西不住」比喻心神浮躁、舉止輕躁不安的修行者。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修行者的威儀與身心安定是受教領法的前提;若身心如餓烏般耽於外境、奔波不停,則無法收攝心神,亦難以接受師長或佛法的引導度化。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因戒律或特殊需求需要乘船渡河時,與船主交涉的實際生活情境。
    船主因利潤、成本或人力考量,不願單獨為一人發船。
    律部經典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與當時印度社會的實際互動,此處應純粹依世俗情境與字面敘事理解,不應賦予任何大乘「解脫彼岸」或「普度眾生」的象徵義與法界義。

    本句為律典中僧伽內部的日常對話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或長老對下座、年輕比丘說話時,常稱呼其為「長壽」(梵語:Āyuṣmat,巴利語:Āyasmant),相當於後世漢譯經典常見的「具壽」或「長老」,屬於教團內部的尊稱,反映了原始僧團的語言習慣與長幼相待的戒律禮儀。

    此句出自律典的因緣故事,屬於敘事性文本。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展現了僧團戒律制定背景中世俗生活、商業航海或船隻操渡的實際對話。
    法義上應依律部樸實、具體的因緣文字判讀,不宜作過度的象徵化或大乘圓融法義衍生詮釋,此處僅為船伕或同舟者之間的具體分工對話。

    此段描述出家人在律制生活中的日常互動,展現僧眾乞食或往來旅程時,與在家人互動的禮儀語境。
    文中「大德」為對比丘的尊稱。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事件的敘事語境。
    記述比丘因與船主發生衝突,而在河中持杖毆打並出言責罵船主的行徑。
    此屬比丘犯戒之因緣背景,呈現出僧團早期個別比丘尚未調伏貪嗔、違背沙門慈悲不殺、不嗔戒律的真實過失,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比丘對船主實施一連串言語與肢體侵害的結罪判定。
    比丘若以瞋恨心打人、致傷並推人落水,雖未達殺生罪(波羅夷)之標準,但已構成嚴重的犯戒行為,依律典判定結「偷蘭遮」罪(大罪、粗惡罪)。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殺戒(大淫大盜大殺大妄語之大戒)的犯罪成立判決。
    律法注重「動機(心)」與「結果」的相應。
    比丘若在事前已生起致人於死的殺心,且隨後發生了死亡的果報,即構成殺生之根本重罪,不可懺悔,失去僧眾資格。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輕重的因緣。
    在構成殺業的過程中,若起初並無致人於死的殺心,但在後續行為中造成了傷害或其他相應非時死的結果,因缺乏根本殺心的心所條件,不構成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而是判定為次重的偷蘭遮罪。
    此處展現律部依「動機(心所)」與「結果」綜合判定罪名結犯的特點。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比丘若偷盜他人的交通工具(船隻)或隨船的航行用具,其盜取財物的價值一旦達到了當地的判死刑罪或律法規定的「滿五錢」限額,即構成犯罪的最高階階——波羅夷罪,將失去僧眾資格,斷除比丘慧命。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斷。
    在僧祇律中,盜取他人財物依其價值的多寡而有不同的罪名。
    若盜取財物的價值尚未達到判定犯波羅夷罪(斷頭罪、重罪)的法定數額(如五摩沙),則不結重罪,而是結偷蘭遮罪(粗惡罪、中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此條文旨在規範比丘不得蓄意破壞、丟棄或放任他人財物(如船隻)流失。
    此處制戒的根本在於護生與不偷盜、不損害他人物資的慈悲精神與僧團清淨。
    若因惡意動機導致他人財產損失,雖未直接據為己有(不構成根本重罪的盜戒),但因其惡心及造成的損害結果,仍成立輕垢罪,需依律懺悔。

    此句記述民間行善求福之具體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社會公益與佈施行為屬於世間善業,能感召人天福報,亦常作為戒律條文或僧團應對居士行為的背景緣起。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中的具體行為規範。
    其義理核心在於培養出家眾的慈悲心與利他精神,即使在日常渡河等微小行持中,也應顧及他人便利,不可自私棄船而去。
    此屬律部行法中關懷大眾、利人利己的共居法則。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細部判罪條文。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判定盜罪是否成立,須依據盜取物品的價值以及盜業是否完成(行具滿)。
    此處說明比丘若起盜心竊取船隻,當移動船隻、離本處或達到不與取的犯罪構成要件時(行具滿),即結成不可悔的根本重罪。

    本句屬於《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或比丘尼對待僧物、法器或相關特定物品不當處置的結罪條文。
    律中規定,若以毀壞、棄置的心態將物品沉入水中、打破,或是放任其隨流失散,皆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依其情節輕重結「越比尼罪」,用以維護僧團大眾物資的完整與恭敬心。

    本句出自律典,體現僧團日常生活中對於公共物資(船筏)的愛護與利他精神。
    比丘不僅要依律防非止惡,在共用物品的使用上,亦須顧及後續使用者的便利。
    將渡河工具置於顯而易見之處,既避免物資閒置損壞,更便利後人,屬於僧團大眾共濟物資的具體持律規範。

名相註解
  • 船物:指與船隻相關的各類器物或各種類型的船隻本身。
  • 毘俱羅船:古代印度的一種船隻名稱,為梵語音譯。
  • 俱呵吒船:古代印度的一種船隻名稱,為梵語音譯。
  • 拔瞿梨船:古代印度的一種船隻名稱,為梵語音譯。
  • 毘屍伽船:古代印度的一種船隻名稱,為梵語音譯。
  • 馬面船:指船頭裝飾或雕刻成馬頭形狀的船隻。
  • 象面船:指船頭裝飾或雕刻成大象頭部形狀的船隻。
  • 魚面船:指船頭裝飾或雕刻成魚頭形狀的船隻。
  • 羊面船:指船頭裝飾或雕刻成綿羊頭部形狀的船隻。
  • 一重乃至七重:指船隻由一層到多層船板、船艙構成的構造。
  • 壁:此指船隻的舷壁、船舷或艙壁。
  • 𮆛栰:即「竹筏」或「木筏」。𮆛為竹的異體字,栰同筏,指編竹木而成的水上交通工具。
  • 船筏:船隻與木筏,泛指水上交通工具。
  • 本處:指船隻原本停泊、繫留的特定位置。
  • 離處:律部術語。指將所盜之物移離其原本放置的位置,是判定盜戒是否完全成立(波羅夷罪)的核心標準之一。
  • 捨物:此處指不與取(盜竊)的行為人,將目標財物移轉、置於自己支配之下的動作或狀態。
  • 屏處:隱蔽、不易被看見的地方。
  • 盜:未獲所有者同意而採取、據為己有的行為,律藏中稱為不與取。
  • 出家人:此處指佛教出家修道者,即前文所說之比丘。
  • 船主:航海貿易商船的首領或主人。
  • 何道:哪一種教法、學說或宗教傳承。此處指沙門思潮中不同的出家修道流派。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佛教僧眾出家後,皆以佛陀的族姓「釋」為姓,故稱釋子。
  • 無苦:猶言「無妨」、「沒關係」或「不用擔心」,在此作安慰語,表示沒有大礙。
  • 默然:沉默不語的狀態,在律制中常作為不參與爭辯或默許的表現。
  • 篙:用來推進或撐開船隻的竹竿或木竿。
  • 擿:此處讀音同「狄」,意為點、戳、撐動,指用篙撐船前進或離岸。
  • 作福船:指為了修集福德、行善佈施而建造或供人免費搭乘的船隻。
  • 恐怖:在此為使動用法,意為恐嚇、嚇唬、使人產生恐懼。
  • 失想:內心生起「東西已經遺失或放棄」的認知。
  • 得想:此處特指盜心,即內心生起「企圖非法據為己有、不與而取」的認知。
  • 客比丘:指從外地新來到某寺院或某地的比丘。
  • 長壽:古印度僧人對俗人或長輩對晚輩的問候語,意在祝願對方長壽。
  • 那得:怎麼能夠、哪能。
  • 食時:指佛教戒律所規定的合法飲食時間。通常指從清晨明相出,到正午日中之前。這段時間比丘可入村落乞食或接受信眾供養。
  • 失食:錯過法定的飲食時間。在律部語境中,錯過食時意味著當日無法再進食固體食物,否則將違犯過午不食(非時食)的戒律。
  • 渡:此處指實質的涉水、渡河,引申為救助、令其脫離險境,並非指大乘佛教中出離生死輪迴的「波羅蜜多(度)」。
  • 與我食:給予我食物、佈施我飲食。律典中佈施飲食能資養色身,為極大之實質功德。
  • 今世後世:指現生與來生,即生死的輪迴過程。
  • 更互相渡:彼此互相救助、度脫危難或苦海。
  • 僱直:指搭乘船隻所應支付的費用、船資。
  • 虛渡:指不支付費用而免費渡河。
  • 餓烏:飢餓的烏鴉,在此用以比喻修行者身心躁動、四處尋求外緣的浮躁狀態。
  • 卑辭苦求:以謙卑的言詞、懇切的態度請求。
  • 何辦相渡:辦作能、辦理;相渡即相助渡河、為其擺渡。意為如何能為你發船渡河。
  • 捉柁:掌舵、把持船舵。柁同「舵」,控制船隻航行方向的裝置。
  • 作力:出力、使勁。此處指負責搖槳或划船等耗費體力的勞作。
  • 大德:佛教對比丘的敬稱,意指具足道德修養之僧侶。
  • 腨:音 shuàn,指小腿肚。
  • 勞熟:指肢體受到打擊、摩擦後,皮肉呈現紅腫、青淤或發炎的受傷狀態。
  • 殺心:致人於死的犯罪故意與動機。
  • 行具:指船隻航行所需的器具、工具。
  • 為福:求取福德。指修持善業以期獲得世間或人天的善報。
  • 繫著:繫縛、綁定,此處指將船隻固定於岸邊防止漂流。
  • 行具滿:指犯罪行為與構成要件完全具足、圓滿。於盜戒中通常指起盜心、移離本處、確認得物等因緣具足。
  • 栰:同筏,以竹木編製的渡河工具。
  • 現處:顯露、容易被看見的地方。
  • 屏猥處:隱蔽、偏僻且雜亂角落。屏,隱蔽;猥,下劣或僻陋。

船物者, 毘俱羅船、俱呵吒船、拔瞿梨船、毘尸伽船、馬 面船、象面船、魚面船、羊面船;或一重乃至七 重,或有壁、或無壁者,若載象船、載馬船、載財 物船、載瓦器船、載皮船、載鐵器船乃至𮆛栰。 若是船筏繫著一處,若比丘盜心,觸彼船,得 越比尼罪;若動彼船,偷蘭罪;離本處,波羅 夷。雖復斷繩、船未離本處者,偷蘭罪;雖復 離處、未斷繩者,亦偷蘭罪;若斷繩、離本處 者,波羅夷。若本欲盜船不盜物,畏人覺故合 物乘去,雖離本處,未波羅夷;若捨物已船離 本處,波羅夷。若本欲盜物不盜船,畏人覺故 合船乘去,未波羅夷;捨船已持物去者,波羅 夷。若欲船物合盜者,船離本處,波羅夷。若欲 水底持去者,沒時波羅夷。若有人繫船岸邊 於屏處坐,有比丘欲盜船,時有餘人語船主 言:「有出家人欲盜汝船。」時船主問言:「何道 出家?」答言:「沙門釋子。」船主言:「無苦!沙門釋 子不與不取。」是時比丘身以觸船時,異人復 語船主言:「是比丘已取汝船。」船主便疑:「是 比丘將無欲盜我船耶?」即起問言:「尊者!欲作 何等?」時比丘默然不應,便以篙擿船而去。 船主追喚言:「尊者!莫乘船去,是船是王、若大 臣、若婆羅門、長者、居士許,是作福船、是渡 人船。」又復恐怖比丘言:「弊惡人!汝若乘我船 去者,我後當苦治汝。」是比丘雖乘船去遠,而 船主不作失想,比丘亦不作得想,未波羅夷; 船主若作失想,比丘作得想者,波羅夷。若船 主繫船著岸邊,有客比丘來語船主言:「長 壽!借我船渡。」船主答言:「我獨一人,那得相 渡?」比丘復言:「長壽!我食時欲至,莫令我失 食。汝今渡我者,便為與我食,便為施我樂。 我今與汝今世後世更互相渡。」船主復言:「汝 亦無雇直,云何而欲虛渡?汝脚如餓烏東 西不住,誰當渡汝?」比丘又復卑辭苦求,船 主復言:「自可度,尊者今正一人,何辦相 渡?」比丘答言:「長壽!汝但捉柁,我自作力。」船 主即許,便喚大德上船。彼至河中,比丘捉 杖便打彼船主罵言:「弊惡人敢毀辱沙門釋 子。」罵訖傷打船主手臂脚腨傷破勞熟,已 便排著水中,得偷蘭罪;船主若死,比丘先有 殺心者,波羅夷;若先無殺心,偷蘭罪。爾時比 丘若盜彼船,若盜行具滿者,波羅夷;不滿,偷 蘭罪。若比丘惡心沈彼船、若破彼船、若放隨 流去,以壞失他物故,得越比尼罪。有人為福 故,常以船渡人。比丘若渡,應繫著岸邊, 令後人得渡。若比丘盜彼船,若行具滿者,波 羅夷;若沒著水中,若破、若放令隨流去,得越 比尼罪。比丘若乘栰渡至彼岸,當牽栰著岸 上現處,令後人得渡,莫著屏猥處,是名船 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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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船上物,就是船上所有財物,如金銀、珍珠、錢財、琥珀、琉璃、珂貝、珊瑚、車璩、赤寶縷、劫貝,乃至一切衣服糧食及八種物品,不論有無覆蓋,比丘若懷盜心觸碰船上財物,則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這些物品,則犯偷蘭罪;若將物品完全移離原處,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船上物」,是指船上所裝載的一切財物,包括金銀、珍珠、錢財、琥珀、琉璃、白螺貝、珊瑚、硨磲、紅色的寶石線縷、棉織品,甚至所有的衣服、五穀糧食以及八種生活用物。不論這些物品是被遮蓋藏匿的,還是公開擺放的,比丘只要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船上的這些財物,就會犯下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那個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它原本放置的地方,且構成盜竊的條件完全具備,就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不與取戒)的條文,屬於律部的行為規範與罪相判定。
    此處在界定偷盜「船上物」的犯罪構成要件與相應的罪責。
    在律制中,偷盜罪的結罪程度通常根據盜心的生起、移動物體的程度(動離本處)以及物品的價值來劃分。
    此處規定「以盜心觸彼船上諸物」,雖未完全移離原處(未遂或剛著手),但已構成違犯,結「越比尼」罪,用以嚴格防範出家眾對他人財物生起貪念與不軌行為。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線。
    在僧祇律的持犯判定中,盜業的完成有其進程。
    當比丘生起盜心並動手盜取他人財物時,若只是讓該物品離開原處、發生位移,但尚未完全脫離原主的掌控或未完全據為己有,此時盜業未遂,不構成波羅夷(斷頭大罪),而是結成偷蘭遮罪(大罪、粗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罪相「動產、離處」的微細判抉。

    此句為律部判定盜戒成犯與否的核心標準(離處成盜)。
    在僧祇律中,盜取他人財物時,以「移動財物離開原本的位置」作為盜罪圓滿、結重罪的關鍵界線。
    一旦物離本處且具備盜心等條件,即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名相註解
  • 赤寶縷:紅色的寶石或帶有赤色寶珠的線縷,亦有作赤珠解釋。
  • 劫貝:梵語 kārpāsa 的音譯,指古印度的棉花或棉織布料。

船上物者,船上所有諸物,謂金銀、真珠、錢 財、虎珀、琉璃、珂貝、珊瑚、車璩、赤寶縷、劫貝,乃 至一切衣服穀食及八種物,若覆藏、若不覆 藏,比丘以盜心,觸彼船上諸物,得越比尼罪; 若動彼物者,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41
白話直譯
所謂乘物,包括車乘、轎子、輦車、步拉車,乃至小孩玩的車,都叫做乘物。若偷兩輪車,順向拉動使後輪超過前輪,達到完整移動,則犯波羅夷罪。若逆向推動使前輪超過後輪,達到完整移動,則犯波羅夷罪。若側向拉動使左輪超過右輪、右輪超過左輪,達到完整移動,則犯波羅夷罪。若比丘損壞乘物,逐一取走零件,或偷取每一塊木頭,達到完整移動,則犯波羅夷罪;未達完整移動,則犯偷蘭罪。若小型乘物可整體搬走,只要觸碰,則犯越比尼罪;若移動乘物,則犯偷蘭罪;若將乘物完全移離原處,則犯波羅夷罪。這就叫做乘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乘』,就是指各種交通工具,不論是馬車、轎子、天子坐的輦車、人力拉的挽車,甚至連小孩子玩的玩具車,都叫做『乘』。。如果偷竊兩輪車,順著車頭方向牽引,使後輪超過了原本前輪所在的位置,且車子價值滿五錢的話,就犯了斷頭重罪(波羅夷)。。如果倒回去追溯計算先前所犯的過失,累積到後面滿足了結罪的數量或程度,就構成波羅夷罪。。如果是從旁邊牽引車子,讓左邊的車輪越過右邊車輪的行車線,或者讓右邊的車輪越過左邊車輪的行車線,當這個移動界線的行為完全完成時,就犯了斷頭大罪(波羅夷)。。如果比丘破壞別人的車子,陸陸續續偷取裡面的零件,或者是偷取一根根的木頭,只要偷取的總價值達到五錢滿額,就觸犯了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如果不滿足這個規定的數量,就屬於犯了偷蘭遮罪。。如果是小乘比丘一個人就能整個挑走的物品,如果去觸碰它,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他人的車輛或交通工具,就觸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物品移離原來的位置,使得偷盜的行為完全成立,就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這就叫做用來乘載隨身物品的器具。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相中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律典中,為了明確判定僧眾是否犯戒(如盜戒、坐臥高廣大牀戒等涉及器物、交通工具的界定),必須對日常物件進行窮舉式的名相定義。
    此處從大宗交通工具到微小的玩具車皆歸為「乘」類,展現律藏制戒條文在法相定義上的嚴謹性與涵蓋面,此處的「乘」為世俗交通工具之意,非大乘、小乘之佛法教判。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定。
    律藏在判定盜取車輛何時構成「離處」(財物真正離開原處,即盜取行為完成且不可悔)時,依車輛特徵有不同標準。
    對於兩輪車,以「順牽後過前」作為離處的界線;一旦後輪超過了前輪原本的位置,即視為已移離原處。
    此時若該車價值達到結重罪的法定數額(滿五錢),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或波羅夷等戒條中關於犯罪次數、金額(如盜戒的五錢)或情節累積的結罪判斷。
    ‘逆推前過’指回溯清算先前的違犯行為,‘後滿者’指前後次數或數額相加達到結罪標準,此時即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斷頭罪,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三,屬於盜戒(不與取)中有關「偷盜土地、界線」的制戒條文。
    在古印度,以車輪行經的軌跡或車輛本身的寬度作為地界、國界或物權範圍的標記。
    若透過不正當手段(傍牽)蓄意移動車輪軌跡以侵佔他人土地、財物,當移轉行為徹底完成(滿)時,即構成盜戒中最高級別的根本重罪(波羅夷)。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盜業成立界限(業道成滿)的微細且具體的判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不與取)的判定條文。
    律部結罪注重行為與價量。
    此處說明「不與取」的犯罪相狀:比丘若以破壞他人車乘(乘,指車輛等交通工具)的手段,採取分批、漸次(稍稍)的方式竊取零件,或是一根一根盜取其中的木料。
    只要累積的總價值達到當地法律判死刑的「五錢」滿額(滿者),即構成盜戒的最重罪,喪失僧伽資格。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定量、定額的戒相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特定行為(如盜取財物的價值、結夏安居的天數、或特定布料的尺寸等)若未達到具足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等重罪的法定數量或標準,則依律判定為次一等的粗惡罪。
    此處明確指出未達滿數時的罪名界定,體現佛制戒律量刑的嚴謹性與條理性。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此處規範僧人對於特定財物或器物的持犯界限。
    根據律部語境,『小乘』在此處非指大小乘教法之分,而是指『小小的承載量』或『少量的負載』,意即一個人力量所能單獨挑擔、搬移的器物與分量。
    若對此類不應觸碰的物品進行非法觸碰,即構成制罪。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的微細判相。
    在判定是否構成盜罪的過程中,根據盜心的發起與實際著手的行為階段,有不同的罪相層次。
    當盜心已發,動手移動他人的車乘但尚未完全離本處(即未完全取得所有權、未達成盜業道)時,其行為觸犯了次於波羅夷罪的「偷蘭遮」粗惡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中,判斷偷盜罪行是否完全成立(即「盜心成滿」),是以物品是否「離本處」(離開原處、改變原有狀態或移出原主人的控制範圍)為主要依據。
    一旦離本處且價值達到法定標準(滿五錢),即結犯根本重罪「波羅夷」,不通懺悔,失去比丘資格。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伽日常生活用具(比丘隨身攜帶或盛放衣物的器具、載具)進行定義的結語。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實務規範與制戒因緣,此處的「乘物」指用於承載、裝盛或運送僧物、私物的實體工具,不可延伸解釋為大乘、小乘等教法隱喻。

名相註解
  • 輿:指人抬的轎子、肩輿。
  • 輦:古代天子、王侯所乘坐的車輛。
  • 步挽車:由人力在後推或在前拉的小型車輛。
  • 小兒戲車:小孩玩耍時使用的玩具車。
  • 兩輪車:指古代由兩輪組成的運輸車輛。
  • 順牽後過前:順著車輛行進方向牽引,使後輪通過了動手偷竊前、前輪原本所停放的界線。此為律藏判定車輛「離處」的物理標準。
  • 逆推:追溯、倒推計算。
  • 前過:先前所犯的過失或違犯行為。
  • 稍稍取:漸次、分批地竊取。
  • 小乘:此處依律典語境,指小型的負載、較輕的擔子,或指一個人能單獨挑擔、承載的器物分量,非指大乘小乘之教判。
  • 檐:同「擔」,指用肩挑運,或指挑運的負荷物。
  • 乘物:律典中指用來裝盛、承載或運送衣物等隨身物品的實用器具(如囊袋、馱具等)。

乘者,若車乘、若輿、若輦、若步挽車,乃至小兒 戲車,是名為乘。若盜兩輪車,順牽後過前,滿 者,波羅夷。若逆推前過,後滿者,波羅夷。若 傍牽左輪過右輪、右輪過左輪,滿者,波羅夷。 若比丘壞彼乘,稍稍取,若盜一一木,滿者,波 羅夷;不滿者,偷蘭罪。若小乘可全檐去者,若 觸,得越比尼罪;動彼乘,偷蘭罪;若離本處滿 者,波羅夷。是名乘物。

42
白話直譯
所謂乘上物,包括師子皮覆、虎皮覆、黃欽婆羅覆,以及各種覆蓋物、所有坐具和一切莊嚴的乘具。凡是乘上一切物品,如金、銀、琉璃、車璩、馬瑙、真珠、珂貝、珊瑚、琥珀和赤寶等,還有衣服、飲食及八種物品,不論是否覆藏,比丘若以盜心觸碰這些物品,即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這些物品,犯偷蘭罪;若使其完全離開原處,則犯波羅夷罪。這稱為乘上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乘上物」,是指在乘坐的車馬或交通工具上,覆蓋著獅子皮、老虎皮、黃色毛毯,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覆蓋物,包括所有用來鋪墊的器具和一切裝飾交通工具的物品。。放在車乘上的所有物品,也就是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珍珠、白螺貝、珊瑚、琥珀和紅寶石等珍寶,還有衣服、被褥、飲食以及八種私用什物,不論這些物品是被遮蓋藏匿的,還是公開沒有遮蓋的,比丘如果生起偷盜的心念而觸碰了這些物品,就觸犯了越比尼罪(突吉羅罪)。。如果動手移動了別人的那件財物,就會犯下偷蘭遮罪;。如果將所偷盜的財物移離了它原本存放的地方,並且其價值達到了規定的數額(滿五錢),就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罪。。這就是所說的車子上的物件。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在此語境下,「乘上物」是指極為奢華、莊嚴的乘坐工具及其附屬裝飾鋪設。
    律藏中詳細列舉這些豪奢之物(如珍稀獸皮與名貴織物),通常是用作判定比丘或比丘尼是否違反戒律(如使用過於高廣奢侈的坐臥具、車乘,或涉及貪執世俗欲樂)的具體認定標準。
    必須依律典隨犯隨結的法相界定來理解,不帶有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三,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波羅夷罪)」的細分結罪判緣。
    在律法中,判定盜罪是否成立以及罪相輕重,須依據對象物、處所、物主、盜心及具體行為(如觸、動、離處)來權衡。
    此處說明在車乘這種特定處所(乘上),面對種種貴重珍寶、生活資具或八種隨身什物時,不論物品是藏是顯,只要比丘主觀上生起偷盜之心,在客觀行為上剛開始「觸碰」該物,雖尚未移離原處(未成波羅夷),但在行為次第上已構成「越比尼罪」(即突吉羅罪,惡作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防微杜漸、嚴持戒行以及行為結罪過程的嚴密判定。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犯相階段與罪相輕重的判決。
    在盜戒的結罪結界中,以財物是否「離本處」(離開原處)作為劃分重罪與輕罪的關鍵標準。
    此處尚未使財物徹底離處,僅是令其位置動搖,故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是結結偷蘭遮罪,屬於犯罪未遂或罪責次重的階段。

    本句為律部判定偷盜罪(不與取)成辦處斷的關鍵標準。
    在律法中,偷盜罪的結成以「離本處」為根本處斷界線,意即只要違揹物主意願,將財物移離其原本的位置,即算偷盜行為完成。
    同時需滿足「滿」的條件(一般指盜滿五錢,即當時王法判死刑的偷盜額度),兩者兼備即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喪失僧伽資格。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器物或比丘財物歸屬與使用的界定。
    在律典語境中,「乘上物」指放置在車輛、馬匹等交通工具上的隨身物件或裝載物,用以判定特定戒律行為(如盜戒的物體移動、或是分房分物時的歸屬認定)的成立要件。

名相註解
  • 乘上物:指高級、奢華的乘載工具或其隨附的珍貴裝飾物。
  • 師子皮覆:用獅子皮覆蓋在車乘上。師子即獅子。
  • 黃欽婆羅覆:用黃色的欽婆羅覆蓋。欽婆羅(Kambala),指一種由名貴羊毛或獸毛織成的毛毯、織物。
  • 敷具:指鋪設在座位或牀榻上的墊子、被褥等鋪墊器具。
  • 莊嚴乘物:指裝飾得非常華麗、尊貴的車乘等交通工具。
  • 乘上:指放在車輛、轎輿等運輸工具之上。此為律部判定盜戒「處所」的分類之一。

乘上物者,若師子皮覆、 虎皮覆、黃欽婆羅覆,及諸種種覆物,一切敷 具、一切莊嚴乘物。乘上一切物者,所謂金銀、 琉璃、車璩、馬瑙、真珠、珂貝、珊瑚、琥珀及赤寶等, 衣被飲食及八種物,若覆藏、若不覆藏,比丘 以盜心,觸彼物者,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偷蘭 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是名乘上物。

43
白話直譯
四足物,指象、馬、駝、牛、驢、騾、羊,乃至鼠、狼等。若比丘想盜取象,無論是牽引、驅趕,或舉起一足乃至三足,皆犯偷蘭罪;若四足動物完全離開原處,則犯波羅夷罪。馬、駝乃至羊等,亦同此規。若是小型可全擔的動物,僅觸碰即犯越比尼罪;若移動則犯偷蘭罪;若完全離開原處,則犯波羅夷罪。這稱為四足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四隻腳的動物,是指大象、馬、駱駝、牛、驢子、騾子、綿羊山羊,甚至連老鼠、黃鼠狼等都包括在內。。如果比丘想要偷竊大象,不論是用牽的、用趕的,只要讓大象移動而舉起一隻腳甚至到三隻腳,就犯了偷蘭遮罪;。犯偷盜畜生時,如果讓牠的四隻腳都完全離開了原本停留的地方,偷盜罪業就已經圓滿,當下即構成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像這樣,馬、駱駝,甚至是羊也都是同樣的規定。。如果是體積較小、可以整件挑擔背負的物品,如果去觸碰移動它,就會犯下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物品,就會犯下偷蘭遮罪;。如果離開原本的處所,且具足了構成犯罪的條件,就結波羅夷重罪。。這就是所說的四足類財物。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殘法或捨墮法中關於財物、畜生等名相的具體界定。
    律典為了防止戒條在執行上產生歧義,會採取「逐字解」的方式,對經文中的核心名詞進行極為嚴格且具體的窮舉定義。
    此處將「四足物」明確定義為從大型的象馬到微小的鼠狼等所有具備四隻腳的動物,用以判定涉及此類動物的交易、宰殺、畜養或持有所應負的戒律責任,體現了律部條文務實、精確且依文解義的特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盜戒(波羅夷罪)的判定中,盜取動物以「使其離開本處」為成盜的標準。
    象有四足,若移動其身體使一足至三足離地,尚未完全改變原處(四足皆離或離本處),故未達根本重罪(波羅夷),而是結不輕不重的「偷蘭遮」罪,屬於從犯或未遂、漸次犯罪的判罰標準。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定標準。
    在盜取牛、馬、羊等四足畜生時,律藏以「離處」作為偷盜既遂(罪行圓滿)的根本依據。
    當盜心成就且採取行動,使該動物的四隻腳完全離開原先站立或繫縛的處所,即判定為盜業圓滿,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不共住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畜產、財物處理或戒律適用對象的類推規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透過「如是……亦如是」的句式,將先前條文對特定牲畜(如牛、驢等)的規範、開許或處分,完全類推適用於馬、駱駝以及羊等其他家畜,用以明確僧團在面對不同財產或眾生時的持犯界限,具備法律條文的泛指與概括性質。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犯相的判定。
    在律藏中,偷盜他人財物依據物品的輕重、大小、移動狀態等,而有不同的罪相判抉。
    此處說明若該物品形體較小,屬於可以一人全件擔負移動的器物,當比丘生起盜心而著手去觸碰、使其動搖時,即成立特定階位的罪相。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盜戒(不與取罪)成犯與否的位階。
    在盜業道中,若已著手竊盜,使該物離開原處或改變原狀但尚未完全得物(或未離處),依移動物品的動作判定其罪責,此時結罪為「偷蘭遮」(粗惡罪),屬於未遂或程度較輕的次重罪、中罪。

    此句語境涉及律學中「犯相」的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中,當盜戒或其他重罪的構成要件(如物品移位、價值滿足)在離開原定處所後已然齊備,即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意指犯者已斷絕出家僧團資格。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中財物類別的具體界定。
    在僧祇律的判罪體系中,依據盜取對象的物理形態與屬性進行分類,『四足物』特指具有四條腿的活體動物(如牛、羊、馬等)。
    此分類用以確立盜取該類財物時的結罪標準與結界判定。

名相註解
  • 四足物:指具備四條腿的動物。在律藏中常用於界定財產分類、盜戒對象或畜生罪的適用範圍。
  • 驢騾:驢與騾。騾為公驢與母馬交配所生之畜。
  • 鼠狼:指鼬科動物,俗稱黃鼠狼,此處泛指微小的四足哺乳動物。
  • 駝:指駱駝,在古代印度及西域為重要之運輸牲畜。
  • 乃至:律典中常用的概括詞,用以省略中間性質相近的項目,此處介於馬與羊之間。
  • 越比尼:梵語 vyatikkama 或 pālitikka, 舊譯為越比尼,新譯為突吉羅(duṣkṛta),意譯為惡作、輕垢罪。是僧團戒律中屬於較輕微、可透過對人或自我發露懺悔而清淨的罪名。
  • 全擔:指可以整件挑擔、背負、扛舉而移動。

四足 物者,所謂象馬、駝牛、驢騾、羊乃至鼠狼。若比 丘欲盜象,若牽、若驅、舉一足乃至三脚,偷蘭 罪;四足離本處滿者,波羅夷。如是馬駝乃 至羊亦如是。若小可全擔者,若觸,得越比尼 罪;若動者,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是 名四足物。

44
白話直譯
四足上物,指莊嚴象具,乃至莊嚴鼠狼具及八種物品,不論是否覆藏,比丘若以盜心觸碰這些物品,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這些物品,犯偷蘭罪;若完全離開原處,則犯波羅夷罪。這稱為四足上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四足動物身上的物品,是指裝飾大象的器具,乃至於裝飾鼬鼠的器具,以及其他八種物品。不論這些物品是被遮蓋隱藏起來的,還是沒有被遮蓋隱藏的,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動手觸碰了這些物品,就觸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那個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原本放置的地方,並且偷盜的條件完全具足,就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這就叫做四足動物身上的上等物品。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波羅夷罪)的細分罪相。
    律典在此界定偷盜「四足動物身上所載物品」的犯罪情狀與結罪階段。
    只要比丘懷有盜心,動手觸及這些動物身上的裝飾具或特定財物,不論該物是否處於遮蔽狀態,即構成犯戒。
    此處結罪為「越比尼罪」,屬於尚未完全達成盜取既遂(未離本處)的前置方便罪或輕罪。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線。
    在律法中,判定盜罪是否成辦,常以是否「動置本處」(改變物品原本的位置)或「離處」(離開原處)為關鍵。
    若僅動搖、移動該物件而尚未完全將其據為己有或移離原處,在結罪上尚未構成波羅夷(重罪),而是結不順道、粗惡的「偷蘭遮」罪(次重罪),屬於盜戒的未遂罪或隨行罪範疇。

    此句為律部判定偷盜罪(不與取)成否的核心標準。
    僧祇律承襲大眾部律典傳統,在判定盜戒時以「離本處」作為盜業成就、失去處分權的關鍵界線。
    若將他人財物移離原處,且盜心與盜值等條件圓滿具足,即結犯僧伽根本重罪,不可懺悔挽救。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僧殘罪或波逸提罪等有關「偷盜」(不與取)戒條、或衣食等受用物之處分規定。
    在判定所盜或所受用物品的價值與類別時,律律對「四足畜生」(如牛、羊、象、馬等)及其身上所附帶或產出之高價值物品(如毛、乳、酥、皮等,或指象牙、犀角等珍貴部位)進行名相定義,以此作為結罪輕重或持犯的標準。
    此處旨在明確界定「四足上物」的範疇,屬於律制中實際法律條文的定義句,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名相註解
  • 上物:指上等物品、高價值的財物。在律藏中通常指動物身上最具價值的產物、毛皮或珍貴部位,用以計算盜值或受用規範。

四足上物者,莊嚴象具乃至莊嚴 鼠狼具及八種物,若覆藏、若不覆藏,若比丘 以盜心,觸此諸物,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得偷 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是名四足上物。

45
白話直譯
兩足物,指人及鳥等。若比丘盜取他人,或誘使離去,或用刀杖驅趕,舉起一足犯偷蘭罪,舉起兩足則犯波羅夷罪。若是小型可擔負者,僅觸碰即犯越比尼罪;若移動則犯偷蘭罪;若完全離開原處,則犯波羅夷罪。鳥類亦同此規。這稱為兩足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兩足眾生,是指人類和鳥類等。如果比丘意圖盜取他人,無論是拐騙對方離開,或是用刀杖逼迫驅趕,只要對方抬起一隻腳移動,比丘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對方兩隻腳都抬起移動了,比丘即犯了根本重罪波羅夷。。如果是比較輕、可以用肩膀挑或用背馱的小物件,要是去觸碰了,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動手使他人財物位置移動,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把物品移離原本的位置,並且偷盜的條件完全具足,就犯了波羅夷罪。。甚至連鳥類也同樣是這樣。。這就是所說的人類。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三,屬於律部對盜戒(不與取)對象與結罪界限的具體判定。
    在律法中,盜取「有生命之物(眾生)」的結罪依據,是以該眾生是否因盜取者的行為而「離本處」為標準。
    此處針對兩足眾生,以其腳步移動作為判定「離本處」與否的量化指標,體現了僧律條文在界定罪相時的具體性與嚴密性。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侶犯戒情節輕重的條文。
    在處理或搬移不應取之物(如涉及盜戒或不淨物等具體戒相語境)時,律制依據所涉物品的重量、體積及移動狀態來判罪。
    此處指對於輕小、可隨身擔負的物品,若僅止於「觸碰」而未發生位移(或未達根本罪條件),則結判定為「越比尼罪」,屬於較輕的違犯。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犯相的判定標準。
    在律制中,盜業的圓滿以「離本處」(物體離開原有的位置)為準。
    若盜心已發且已著手,但尚未完全將財物盜離原處,僅使財物產生搖動或位移,此時盜業尚未完全究竟,故不結不共戴天的波羅夷罪,而是結偷蘭遮(粗惡罪),屬於未遂罪或輕罪的範疇。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斷。
    在律藏中,盜罪的成立是以「離本處」作為界定偷盜行為完成(得罪)的關鍵標準。
    只要將他人的財物移離其原本放置的位置,且盜心與物值皆達到法定標準(滿),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或緣起因緣的行為規範規範,用以表達此項戒律、行為或因緣限制具有普遍性,不僅適用於人類或特定對象,其適用範圍與行為準則向下延伸至鳥類等一切有情眾生,皆一律平等一體適用。

    此句源自律藏中對於犯戒對象、偷盜物或眾生種類的定義與界說。
    在佛教律典的術語系統中,「兩足物」或「兩足」通常作為「人類」(人道眾生)的代稱,用以界定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區別於四足(如畜生)或多足、無足等其他道眾生。

名相註解
  • 兩足物:指人類及鳥類等具有雙足的生命體,律典中用於區分四足物、多足物或無足物。
  • 擔負:以肩挑、背負等方式搬運物品。
  • 偷:指盜取、不與取,未經物主同意而私自取走他人財物。
  • 動:指使財物離開原本的位置,是律部判定盜罪輕重、是否成不與取罪的重要關鍵動作。

兩足物者,所謂人及鳥等,若比丘盜彼人, 及誘去、若刀杖驅,舉一足偷蘭罪,舉兩足波 羅夷。若小可擔負者,若觸,越比尼罪;若動偷 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乃至鳥亦如是。 是為兩足物。

46
白話直譯
兩足上物,指女人莊嚴具、男人莊嚴具,乃至鸚鵡鳥莊嚴具。女人莊嚴具如釵、釧、衣服等,男人莊嚴具如衣冠、瓔珞等,鸚鵡鳥莊嚴具如各種珠鈴繫於頸腳,及其他八種物品,不論是否覆藏,比丘以盜心觸碰這些兩足上物,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這些物品,犯偷蘭罪;若完全離開原處,則犯波羅夷罪。這稱為兩足上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兩足上物」,是指女人穿戴的各類首飾配件、男人配戴的裝飾器物,甚至也包含了給鸚鵡等鳥類配戴的各類裝飾物件。。女人的裝飾品是指髮釵、手鐲和衣服等物;男人的裝飾品是指衣帽和寶石項鍊等物;甚至是鸚鵡鳥的裝飾品,是指綁在牠們脖子和腳上的各種珠子與鈴鐺等,以及其他八種物品。不論這些物品是被遮蓋藏著、還是公開露在外面的,比丘如果生起偷盜的心念,去碰觸那些兩足眾生身上的物品,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動手移動了他人的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原來的位置,並且盜竊的金額達到了規定的滿分,就構成波羅夷罪。。這指的就是人類世界中最高貴、最殊勝的物品。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條文中的名詞定義。
    在戒律的判犯或僧物財產的界定中,需要明確劃分各類物品的範疇。
    「兩足上物」是指人類(兩足眾生)身上所穿戴、使用的貴重裝飾品與珍玩,並依此延伸涵蓋到人類為寵物鳥類(如鸚鵡)所製作的裝飾具。
    律部語境強調名相的具體指涉與法相邊界,用以作為持犯開遮的判斷依據,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不與取)的細部條文。
    律典在此界定「有主物」的範疇與犯相。
    凡人身上的衣飾、甚至寵物鸚鵡身上的珠鈴,皆屬有主物。
    在判罪上,區分物品是否被刻意覆藏,並以「兩足」代指人類或鳥類等兩足有情。
    若比丘懷有盜心且動手觸碰這些附屬在有情身軀上的財物,雖未真正移離原處(未成重罪),但其盜心與觸碰行為已構成犯戒,依律結判為較輕的「越比尼罪」(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判定盜戒(波羅夷罪)的成犯進相(結罪階段)。
    在盜心已起並動手偷竊的過程中,若僅使他人財物離開原處、發生位移,但尚未完全脫離原主的支配範圍(即尚未「得物」),依律制結不頂級的「偷蘭遮」粗罪,屬於盜戒的未遂罪或方便罪階段。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離本處」是判定盜罪是否究竟成立(成重罪)的關鍵行為指標,即將他人的財物移離其原本放置的地點;「滿」則指盜竊財物的價值達到了當地的法定重罪金額(如五錢)。
    二者條件同時具備,即構成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術語中,「兩足」通常指「兩足有情」,即人類;「上物」指最上等、最殊勝的物品。
    此處依律典脈絡,是用以界定或讚歎某種特定聖物、供養物或具高尚價值的財物在人間的尊貴地位,不可單純依字面解作普通兩隻腳的生物或器具。

名相註解
  • 兩足上物:指人類身上所配戴的貴重裝飾物品。兩足本指人類(兩足眾生),上物指珍貴、高價的財物。
  • 莊嚴具:指用來修飾、美化身體或器物的裝飾品、配飾。在律部中多指世俗的珠寶、首飾或華麗配備,非指功德莊嚴。
  • 釵釧:髮釵與手鐲。釧指手鐲或臂釧。
  • 瓔珞:編織珠玉而成的頸飾或胸飾。
  • 彼物:他人的物品、非己所有的財物。

兩足上物者,所謂女人莊嚴具, 男子莊嚴具,乃至鸚鵡鳥莊嚴具。女人莊嚴 具者,釵釧衣服等,男子莊嚴具者,衣冠瓔 珞等,乃至鸚鵡鳥莊嚴具者,種種珠鈴等 繫其頸脚,及餘八種物,若覆藏、若不覆藏,比 丘以盜心,觸彼兩足上物者,得越比尼罪;若 動彼物,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是名 兩足上物。

47
白話直譯
無足物,指蛇、蟒,以及以花、果、肉為食,或吸氣等動物。蛇若放在瓶中或箱中。有一位比丘,原本是弄蛇師,後來出家。這位比丘想偷那條蛇,正要取蛇時,怕主人發現,就連箱子一起拿走,尚未構成波羅夷罪;如果把蛇從箱中取出,達到滿足條件,則犯波羅夷罪。如果本來只想偷箱子,不打算偷蛇,因為怕主人發現而連蛇一起帶走,尚未構成波羅夷罪;如果丟下蛇只拿箱子走,達到滿足條件,則犯波羅夷罪。如果想連蛇和箱子一起偷,搬離原處並達到滿足條件,則犯波羅夷罪。如果偷瓶中之蛇,蛇尾還沒離開瓶口,尚未構成波羅夷罪;如果蛇頭和尾都完全離開並達到滿足條件,則犯波羅夷罪。如果因憤怒責罵對方說:「惡人為何用籠子困住眾生?」隨即打開瓶子讓蛇逃出,則犯越比尼罪。比丘以盜心觸碰無足物,犯越比尼罪;如果移動該物,犯偷蘭罪;如果離開原處並達到滿足條件,則犯波羅夷罪。這就叫做無足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沒有腳的生物,是指蛇和蟒蛇之類的動物,牠們有的是喫花,有的是喫果實,有的是喫肉,有的則是吸取氣息等等。。蛇如果被放進瓶子裡,或者被放進竹箱裡。。有一位比丘,出家前原本是個耍蛇的藝人。他想要偷別人的蛇,正準備動手拿的時候,因為害怕被主人發現,乾脆把整個裝蛇的箱子一起搬走。這在律法上還不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把毒蛇從箱子裡抓出來,讓毒蛇完全爬出箱子外面,這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本來只想偷裝有財物的篋匣,並不想偷裡面的毒蛇,因為害怕被主人發現,所以連同毒蛇一起拿走,這不屬於波羅夷罪;。如果比丘偷盜時,把箱子裡的毒蛇丟掉,直接拿著裝滿財寶的箱子離開,只要財寶價值滿足了犯重罪的限額,就構成波羅夷罪。。如果想要把蛇連同箱子一起偷走,在挑擔著離開、完全脫離原來放置的處所時,就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如果偷竊瓶子裡的蛇,當蛇的尾巴還沒有離開瓶口的時候,還不算是犯了波羅夷罪;。如果(淫行、非梵行等)不論是開頭還是結尾都完全具備並滿足了犯罪的構成要件,就構成波羅夷罪。。如果因為生氣討厭對方,就開口罵人說:「你這個惡人,為什麼要把眾生關在籠子裡?」。如果打開瓶子讓裡面的蛇跑出來,就犯了越比尼罪。。比丘如果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沒有腳的動物(如蛇、魚等),這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動到了那個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物品移離原來的處所,且其價值達到了規定的數額,就犯了波羅夷罪。。這就是所說的沒有腳的生物。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對生物類別的具體定義與世俗知識分類。
    在戒律的語境中,詳細釐清「無足物」等動物的種類與習性,是為了明確界定與動物相關的戒條適用範圍(例如不殺生戒、不食肉戒或與特定動物接觸的規範),展現原始佛教律藏重視現實觀察與具體界定的實踐特質,不涉及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如來藏義理。

    此句為律典中比喻或案例之敘事,以蛇置於瓶或篋(小箱子)中,比喻受限、隱蔽或特定製約之情境。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與外在情境的判定,此處以具體器物與動物為喻,不作後期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定。
    比丘雖有盜心且移動了裝蛇的篋,但依律部判罪原則,判定盜業是否究竟(成波羅夷罪),須視所盜財物的價值、物主是否真正失其所有、以及盜賊是否完全取得對該物之主權等多重條件。
    在此案例中,因特定條件未完全具足(如蛇之價值未達五銖錢,或其搬移篋之行為在當時情境下尚未決定性地移轉物權),故結「未波羅夷」,屬於未遂或輕罪範疇。

    此處屬於《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殺戒」的細微判定。
    僧侶若意圖殺害他人,利用毒蛇作為工具,將毒蛇從原先限制其活動的篋(箱子)中取出,當毒蛇的身體完全離開箱篋時,即代表殺害行為的加行(準備與發動階段)已經圓滿,此處依律典結罪結為「波羅夷」(斷頭罪、極重罪),代表戒體已失。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中「制心成犯」與「不犯」的界定。
    波羅夷罪為僧團中最嚴重的根本重罪(斷頭罪)。
    判斷是否犯盜取財物之波羅夷罪,須依據主觀意圖(犯心)與客觀對象。
    此處修行者本意非要盜取毒蛇(不具備盜蛇的犯心),只是因為客觀上怕被主人發覺而連同蛇與篋匣一併帶走,其主觀故意與客觀行為在「盜蛇」這一特定對象上不相應,因此就「持蛇」而言,尚未構成波羅夷重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之「分劑條相」。
    此處之「蛇」為物主放入箱中用以防盜或害人者,盜賊(比丘)本欲偷竊箱中財寶,若其將蛇棄置而將裝滿財物之篋(箱子)移離原處、據為己有,且其價值達到法定義留的最高限額(滿),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不共住罪),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犯罪完成(究竟)界定。
    在律法語境中,判定盜罪是否達究竟(即構成最重罪波羅夷),是以被盜物品是否「離本處」(完全脫離原主人的勢力範圍或原有位置)為標準。
    此處舉出偷盜裝有毒蛇的箱子(蛇篋)為例,說明只要承擔該物且使其空間位置完全移離原處,盜業即告完成,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摩訶僧祇律中稱為「不與取」)的結罪判定。
    律部在判斷盜罪是否成辦(即是否達波羅夷重罪),是以盜取之物是否「離本處」為決定基準。
    在此特定案例中,以「蛇尾離瓶口」作為該物完全脫離原處的界線,若蛇尾尚未完全離開瓶口,則移位未完成,故未達波羅夷重罪之結罪階段。

    此處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條文,用以判定非梵行(婬戒)等戒條的犯罪成就不犯之相。
    律典中常以「頭、尾(或頭、中、尾)」等身分構造或行事過程來嚴格界定犯相,若涉入與脫離的過程皆已完整具足且滿足犯罪邊際,即成就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或比丘尼資格。

    本句屬於大眾部律藏《摩訶僧祇律》中規範比丘言行與護生戒律的脈絡。
    條文指出修行者若因瞋恨心而對他人進行言語上的斥責、謾罵,即構成違犯。
    在律典語境中,「眾生」在此具體指被人類捕捉並囚禁於籠中的鳥獸等動物。
    此句旨在規範僧眾應斷除瞋恚、止息惡口,同時反映出律制對禁錮動物、妨礙其自由等行為的悲憫與關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對治「畜生惡心」或避免傷害眾生、引發危險的戒律規範。
    僧侶若放任具危險性的動物(如毒蛇)逃脫,可能導致僧團或居士受到傷害,因此在行為判定上屬於違反律制、防羅小過,需依律懺悔。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有關盜戒的結罪次第。
    律法規定偷盜活物(如眾生、動物)時,依據盜心引起的動作深淺而有不同的罪相。
    此處處於「觸碰」階段,尚未造成移動或據為己有,因此未結重罪,而是結「越比尼罪」(突吉羅)。
    此處依律部因緣與行為次第判讀,屬於止持門的罪相判定。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罪)的結罪結相判定。
    在僧祇律的判犯原則中,盜取他人財物尚未完全離處、但已使物體發生位移時,屬於盜業未遂或前方便,故不結根本重罪(波羅夷),而是結次重的偷蘭遮罪。

    本句為律部判定偷盜罪(不與取)成辦與結罪處罰的關鍵標準。
    在僧祇律中,判定偷盜是否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以「離本處」(改變物品原有的位置)且價值「滿」(達到當時當地的法定重罪價值數額,如五摩沙等)為結罪的根本界線。

    此句屬於律部對生物類別的法律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等僧伽戒律中,為了明確判定殺生、傷害等戒律的罪相與輕重,必須對自然界的眾生進行嚴格分類。
    「無足物」即指沒有腳的生物(如蛇、魚、蚯蚓等),以便僧眾在日常生活中依據對象的類別來持守不殺生戒或處理相關僧事。

名相註解
  • 無足物:指沒有腳的生物,在律典生物分類中常與雙足、四足、多足物並列。
  • 蛇蟒:泛指各類爬行類的蛇與蟒蛇。
  • 吸氣:古代印度對某些特定生物(如特定種類的蛇或非人、幻獸)生存習性的認知,認為其不食粗重物質而以吸取空氣、氣味或精氣為生。
  • 篋:音切,指收藏衣物或書籍的竹扁箱或小木盒。
  • 弄蛇師:以馴弄、舞耍毒蛇為業的藝人。
  • 蛇篋:裝蛇的箱子或竹簍。
  • 瞋嫌:因內心憤怒、不滿而產生討厭、嫌惡的心態。
  • 籠繫:用籠子將動物或鳥類拘禁、束縛,使其失去自由。
  • 眾生:此處特指除人類以外的五趣眾生,即被囚禁的鳥獸、動物。

無足物者,所謂蛇蟒,食花、食果、食 肉、吸氣等。蛇若著瓶中、若著篋中。有一比 丘,本是弄蛇師,後出家,此比丘欲盜彼蛇, 即欲取蛇,恐其主覺,舉篋持去,未波羅夷;若 出蛇離篋,滿者,波羅夷。若本欲盜篋不盜蛇, 畏主覺故合蛇持去,未波羅夷;若棄蛇持篋 去,滿者,波羅夷。若欲蛇篋合盜者,擔去離本 處滿者,波羅夷。若盜瓶中蛇,蛇尾未離瓶口 者,未波羅夷;若頭尾都離滿者,波羅夷。若瞋 嫌彼便罵言:「惡人何以籠繫眾生?」即開瓶令 蛇得出者,得越比尼罪。比丘盜心觸無足物 者,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偷蘭罪;若離本處 滿者,波羅夷。是名無足物。

48
白話直譯
無足上物,指的是金、銀、珍珠、車璩、琥珀、珊瑚、珂貝、琉璃、赤寶,乃至這八種物品,不論有無遮蓋,人們因畏懼這些無足物而不敢取用。比丘若以盜心觸碰這些無足上物,犯越比尼罪;如果移動該物,犯偷蘭罪;如果離開原處並達到滿足條件,則犯波羅夷罪。這就叫做無足上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無足上物』,是指金、銀、珍珠、硨磲、琥珀、珊瑚、白貝殼、琉璃和紅寶石等八種珍寶。不論這些寶物是被掩蓋藏匿、還是沒有掩蓋藏匿,人們因為敬畏這類沒有腳的貴重物品而不敢隨便拿取。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這些無足上物,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動手移動了那個財物,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所偷盜的財物移離了原本放置的地方,並且該財物的價值達到了滿五錢的程度,就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這就是所說的沒有腳的眾生中最高上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三,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細微持犯判定。
    律中將世間財物依其形態與移動特性分類,『無足物』即指沒有腳的財物(此處特指金銀七寶等上等貴重無生命物)。
    此條文規定,世人因敬畏、敬重這些貴重寶物(或因法律、信仰等因素)而不敢竊取,若比丘起盜心而動手觸碰這類物資,雖未完成將其移離原處的盜業(未構成波羅夷罪),但已觸犯輕垢罪。

    此為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線。
    在僧祇律的持犯判斷中,盜業的完成有其進程。
    若對他人的財物產生盜心並動手搬動,但尚未完全移離原處(未離處),其盜業尚未究竟完成,不構成波羅夷(重罪),而是判定為次一等的粗惡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行為的物理狀態與心理動機來微細判定罪相的特點。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犯相的判決標準。
    在律典中,判定盜罪是否究竟成立(得根本罪),通常以「離本處」(移動物品原本的位置)與「物滿五錢」(盜竊財物價值滿當時王法判死刑的五大錢)為關鍵分水嶺。
    此處說明只要符合這兩個條件,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用以界定眾生分類中的「無足」類別。
    在佛教律典與阿含經的術語體系中,眾生常依足數分為無足、二足、四足、多足。
    此處的「上物」是指在無足類的眾生中(如蛇、蚯蚓、魚等),以此為最勝、最高上者。
    在律法條文中,區分眾生類別與上下等次,是用於精確判定犯戒(如殺生、奪命等罪)的制戒對象與輕重。
    此處依律部語境,作具體的分類界定,不導向大乘法界圓融等象徵義理。

名相註解
  • 無足上物:指沒有腳的貴重財物。律典分類財物有雙足(如人)、四足(如畜生)、多足(如百足)與無足(如金銀財寶)。此處特指極具價值的八種不具生命的珍寶。
  • 琉璃:指青色、透明度高的寶石或天然有色玻璃,為佛教七寶之一,非現代人工合成之玻璃。
  • 覆藏:掩蓋、隱藏,指將財物收納在器皿或遮蔽物中不使外露。

無足上物者,所謂 金銀、真珠、車璩、琥珀、珊瑚、珂貝、琉璃、赤寶,乃 至八種物,若覆藏、若不覆藏,人畏是無足物 故無敢取者,比丘以盜心,觸此無足上物者, 得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偷蘭罪;若離本處滿 者,波羅夷。是名無足上物。

49
白話直譯
虛空物,指的是菴羅樹、薝蔔樹、閻浮樹、椰子樹、只波羅樹、龍花樹、吉祥果樹,乃至一切花果樹。比丘若以盜心偷取這些樹,若一棵樹達到滿足條件,則犯波羅夷罪;若未達滿足條件,依所拔樹苗數量,犯偷蘭罪。如果將樹苗集中在一處,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舉起離地並達到滿足條件,則犯波羅夷罪。如果因太重無法舉起,只能拖行但未離地,即使拖得很遠,也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舉起離地,則犯波羅夷罪。比丘以盜心觸碰這些虛空物,犯越比尼罪;如果移動,犯偷蘭罪;如果離開原處並達到滿足條件,則犯波羅夷罪。這就叫做虛空物。虛空中物,指的是菴羅果乃至吉祥果。比丘若以盜心食用這些果實,若食用一顆果實達到滿足條件,則犯波羅夷罪;若未達滿足條件,每吃一口犯偷蘭罪。比丘搖動樹木使果實落地,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取下的果實並帶走滿足者,即犯波羅夷罪。兩人偷果,一人爬樹使果落下,一人在下方撿拾果實,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樹上的人下樹,將果實帶走滿足者,即犯波羅夷罪。取所有果實的情形也同樣如此。若是佛出生地、成道地、轉法輪地、尊者阿難大會地、羅睺羅大會地、般闍于瑟大會地,這些地方皆種有行樹,樹上各以眾寶莊嚴,並有八種物品,無論是否覆蓋隱藏。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碰那些寶物,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那些物品,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並帶走滿足者,即犯波羅夷罪。這稱為虛空中的物品。這就是所謂十六種物品。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碰那些物品,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那些物品,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並帶走滿足者,即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虛空物,是指芒果樹、黃蘭花樹、蒲桃樹、椰子樹、積椇樹、龍華樹、石榴樹,以及所有一切開花結果的樹木。。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去偷竊這些樹木,只要偷取其中一棵樹的價值達到了規定的數額,就觸犯了斷頭大罪,喪失僧眾資格;。如果沒有達到規定的數量標準,隨意拔除樹木或種植樹木,犯下偷蘭遮罪。。如果把樹木拔起來重新種植,集中堆放在一起,這還不到波羅夷的重罪程度。。若將所盜物舉離地面滿四寸,即構成波羅夷重罪。。如果東西太重抬不起來,只能在地上拖著走,即使拖了很遠,還不算犯下波羅夷重罪。。若將物品舉起離開地面,則犯波羅夷罪。。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這件懸掛在空中或存放在虛空中的財物,即犯了越比尼罪(突吉羅罪)。。如果移動了該物,則構成偷蘭遮罪;。如果將物品移離原來的處所,且偷盜的行為與贓物數量已完全滿足條件,就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這就叫做虛空物。。這裏所說的虛空中物品,是指像菴羅果、吉祥果等水果。如果比丘心存偷盜的意圖,喫了這些水果,只要喫完一整顆,就構成犯了波羅夷重罪。。如果還沒有達到規定的數量,每吞下一口都會犯下偷蘭遮罪。。比丘搖動樹木讓果實掉落在地上,這還沒有構成波羅夷罪;。如果摘取了他人的果實並帶走,且果實的價值達到了規定的盜戒滿數,就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兩個人一起偷摘水果,其中一個人爬到樹上把水果弄掉下來,另一個人則在樹下負責撿拾,這兩人的行為都還沒有達到構成波羅夷罪的判決標準;。如果待在樹上的人下來到地面,拿著果實離開,且果實的價值達到了規定的偷盜犯戒金額,就構成波羅夷罪。。摘取所有其他各種果實,也都依照這個規矩來處理。。不論是佛陀誕生、成道、轉法輪的地方,或是尊者阿難大會、羅睺羅大會、五歲大會的地方,這些聖地都會種植成排的樹木,每棵樹上都用各種寶物來裝飾,並且懸掛八種供養具,有的是遮蓋起來的,有的是沒有遮蓋顯露在外面的。。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去碰觸他人的各種珍寶,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別人的物品,就會犯下偷蘭遮罪;。如果將物品移離原來的地點,且偷盜的行為與心願已經完全達成,就觸犯了斷頭大罪。。這就叫做虛空之中的器物。。這就是所說的十六種物品。。如果比丘生起偷竊的念頭,動手接觸了那個物品,這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別人的物品,就構成偷蘭遮罪;。如果將物品移離原來的處所,且偷盜的行為已經完全完成,就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僧伽財產或處所範圍的法律定義。
    此處「虛空物」是指生長於空中、佔用空中空間的花果樹木。
    在律制中,明確界定此類植物的歸屬與性質,有助於僧團判斷盜戒(非時食、折損公物)或僧產(僧伽物)的權責與界線,避免戒律適用上的爭議。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中,判定盜罪是否成立重罪(波羅夷),需視其「盜心」與盜取物品的「價值(滿與不滿)」。
    此處指比丘若起盜心去偷樹木,只要所盜樹木的價值達到當時法律或戒律規定的起刑數額(通常指王法五錢,即「滿」),即構成不通懺悔的波羅夷重罪。

    此段律文討論「五百結集」前關於植物戒的制定。
    依《摩訶僧祇律》規定,損傷或種植樹木若未達特定罪行判準,則結偷蘭遮(Sthūlātyaya)罪,屬重罪(次於波羅夷、僧殘)的一種,旨在保護生態以維持比丘威儀與慈悲心。

    此段出自律藏,論述關於毀壞草木的戒律。
    依據僧祇律本旨,此處說明若比丘移除樹木並重新栽種,雖然屬於毀壞植物的行為,但因並非直接斷絕植物生命且有移植行為,尚未達到波羅夷(極重罪、斷頭罪)的判定標準。

    此句說明盜戒中「離地」判罪的量度標準。
    在僧祇律的盜戒判斷中,物品被移動並舉離原處地面達四寸,即視為完成竊盜行為,犯下不可悔的極重罪(波羅夷)。

    此處探討盜戒的判定標準,核心在於「離地」與否。
    在律典觀點中,盜戒構成需包含「離本處」或「舉離地」等具體移動行為。
    若因重物僅作拖曳而未使其完全離開地面,在特定判斷尺度下,尚不構成「波羅夷」這種斷頭式的根本重罪。

    此文句語境出自《摩訶僧祇律》,定義關於盜戒之罪。
    在律藏語境下,論定「取」之行為是否構成重罪,關鍵在於物品是否被移動或脫離原處,此處「舉離地」即指改變物體狀態使其脫離原位或地表,達到佔有之實,故結波羅夷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犯相判定。
    在僧祇律中,判定盜罪的輕重依據下手動機、所盜財物狀態及動作完成度而定。
    此處指比丘雖起盜心並已動手觸碰虛空中的財物,但尚未將財物移離原處(未離處),故不構成根本重罪,而是判定為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防微杜漸,規範僧眾身口意業。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線。
    在僧祇律中,判定盜罪的輕重以是否「動離本處」為關鍵。
    若物體已被移動但尚未完全離開原處或未完全據為己有,雖未達不可悔的波羅夷罪(重罪),但已構成次重的偷蘭遮罪(大罪),藉此嚴防犯戒行為的蔓延。

    此為律部中有關偷盜罪(不與取)的結罪判定標準。
    「離本處」是盜業成就的關鍵界線,指將他人財物移離其原本的位置;「滿」指偷盜的贓物價值達到當地的重罪法定價值(如五錢)。
    二者條件具足,即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的「虛空物」是指在物質或財產屬性上,屬於無主、如同虛空般不隸屬於任何特定個人或僧團所有的物品,或是指不佔據具體實體空間、無法進行實質支配與分判的特殊物件。
    在律制判定偷盜罪(波羅夷罪或突吉羅罪等)的計價與物權歸屬時,以此概念來釐清該物是否具備「有主物」的偷盜成立要件。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波羅夷罪)的具體界定。
    此處討論「虛空中物」的盜罪判定,說明若水果等物雖處於虛空或無人直接佔有的狀態,但若依律制屬於有主物或特定範圍之物,比丘以盜心取食,其罪過依取食的完整數量來計算,喫滿一顆即結成最重的波羅夷罪,失去僧眾資格。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盜心、盜物與犯罪完成(業道滿足)的嚴格行為判定,不涉及大乘法界虛空的象徵隱喻。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規定,說明僧侶在受食或持戒行事時,若未達法定之具足數量、標準或儀軌,其行為未能圓滿完成,則每有一次吞嚥或相續的動作(口口),即結犯一次偷蘭遮罪。
    此處彰顯律制中對於戒行細節的嚴格要求,犯戒之罪相隨動作次數而重疊累積。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比丘若意圖偷盜樹上的果實而搖動樹木,當果實掉落地面但尚未離開原處(或尚未被比丘收取據為己有)時,其盜業尚未圓滿,因此尚未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重罪,屬於偷盜罪的未遂階段或輕罪層次。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關於「不與取」(盜戒)的判定標準。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判定盜罪是否成立且達到最重罪(波羅夷),必須具備「離本處」與「價值滿足」兩個核心要素。
    「取果持去」代表令物離本處的行為已完成;「滿」指盜取物品的價值達到了當地法律或律制所規定的應死刑或重罪的起犯罪值(通常指五摩沙(五錢))。
    滿足此二條件即結歸最重之波羅夷罪,不可悔改且失去比丘資格。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罪相成立階段的微細判決。
    在律制中,盜劫財物需具足「離本處」等特定條件方構成最重之波羅夷罪(斷頭罪,喪失比丘資格)。
    此處二人共謀偷盜,若僅至一人使果落、一人於下拾取,因整體盜業之罪相、處所轉移或所有權判定尚未完全完成,故律官判定其業行尚未達波羅夷罪之根本成犯標準。
    此顯現律部判罪重在行為微細相狀與成犯結罪界限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不與取)的分別結罪判定。
    律藏中關於盜果實的判定,以「離本處」與「價值滿足五磨灑(或依各律規定)」為根本。
    此處判定「樹上人」與「下樹持果去」的行為,當盜果者將果實帶離其原生長之樹木並移動至地面離去,且該果實的價值已「滿」不與取的重罪定額時,即喪失僧伽資格,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器物、食物受用或果園管理的戒律條文。
    其義理在於規範比丘或僧團在摘取、使用各類果實時,皆應遵循前面條文所定下的相同規範(如不非時食、處分程序或淨肉淨果等律制),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佛教聖地(如佛陀四聖地及重要弟子、結集相關之紀念地)的環境美化與供養規範。
    律中藉由在聖地種植行樹、以眾寶及八種物供養莊嚴的記載,確立了後世佛弟子對聖跡的恭敬、修繕與塔廟供養之法制,屬於早期佛教聖地崇拜與僧團儀軌的具體體現。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規範。
    在判定盜戒的輕重時,是依據行為者的動機(盜心)以及行為的進展程度來結罪。
    比丘若已生起竊盜之心,雖然尚未將寶物移離原處(未構成根本重罪),但只要動手碰觸了屬於他人的寶物,其行為便已違反戒律軌則,因此在律制上處以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警戒並防範偷盜行為的進一步完成。

    此處屬於律部盜戒(不與取)的結罪次第。
    在對方的財物尚未完全離處、只是被移動位置的階段,盜心雖付諸實行但未完全成辦,故尚未構成波羅夷罪(重罪),而是結結偷蘭遮罪(粗惡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偷盜罪(不與取)輕重的核心標準。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判定盜罪是否完成(究竟),是以「離本處」與「滿」(業道圓滿)為依據。
    若將主人物品移離其原本放置的位置,且盜心與盜行皆已具足圓滿,即構成戒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盜戒(不與取)中關於特定處所與財物類型的法律定義。
    在判定是否構成盜罪的戒相中,「虛空中物」是指懸掛或飄浮於空中的財物(如懸掛的衣服、鳥雀啣啣之物等)。
    若修行人以此處財物為對象進行非法的據為己有行為,則依此處所界定之罪相來結罪。

    本句為結集或判定名相之總結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律典語境中,此處用以明確界定、歸納前面經文所列舉的十六種具體物件或資具,作為僧團持律、判定犯相或受持非時食等戒律條文的法定標準與範疇。

    本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在盜業的成立過程中,根據犯者的動機與行為進展而有不同層次的罪相。
    當比丘已生起盜心,但尚未將物品移離原處(未離處),僅僅是動手接觸到該物品時,雖然尚未構成不與取之根本重罪,但其行為已違反僧團紀律,故結「越比尼罪」。
    這展現了律制防微杜漸、依心與行全面審查的特點。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在結罪的因緣中,尚未完全將物品盜離原處,但已改變其原本位置(動離本處),在律制上尚未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而是結判定為次一等的「偷蘭遮」罪(粗惡罪、大罪),用以警示與防範盜心進一步完成犯罪。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的成犯判決基準。
    在律典中,判定盜罪是否究竟(即是否達到最重罪的程度),通常以「離本處」為決定性的關鍵。
    只要被偷盜的物品離開了它原本安置、存放或所屬的位置,且盜心與盜行皆已具足圓滿,即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或比丘尼資格。

名相註解
  • 虛空物:律學術語,指生長在空中、依空而立的植物或財產,此處特指各種花果樹木。
  • 菴羅樹:即芒果樹。其果實菴羅果為律藏中常見的允許食用果實。
  • 薝蔔樹:即黃蘭花樹,以香氣濃鬱著稱。
  • 閻浮樹:即蒲桃樹(Jambu),印度特有的大型喬木,印度半島亦因之被稱為閻浮提。
  • 只波羅樹:又譯為枳椇樹或劫比他樹,一種熱帶果樹。
  • 龍花樹:即龍華樹,彌勒菩薩未來成道之處。
  • 吉祥果樹:即石榴樹,在印度傳統中象徵繁茂與吉祥。
  • 舉離地滿:律制中判定竊盜罪成立的空間位移標準,指盜物完全離開地面,通常指四寸。
  • 舉離地:律藏中判定盜戒成罪之關鍵動作,指使所盜物品移動而改變其原有位置。
  • 虛空中物:律典中指非直接置於地上,而位於空中、樹上或懸空狀態的物品、果實。
  • 菴羅果:即芒果,印度常見的一種水果。
  • 吉祥果:印度的一種水果,通常指石榴(或稱俱緣果)。
  • 諸果:指各種果實。在律部語境中,常涉及比丘採摘、食用果實是否符合「淨法」(如經手、作淨)與「時限」的規定。
  • 轉法輪處:佛陀初成道後,至鹿野苑為五比丘首次宣說四聖諦法音的地方。
  • 般闍於瑟:梵語 Pañcavārṣika 的音譯,意譯為「五歲大會」或「五年大會」,指僧團每五年舉行一次的無遮大會,此處指該大會舉行之聖跡。
  • 行樹:成排種植、排列整齊的樹木。
  • 覆藏、不覆藏:指供養具的安置方式,有的是包裹覆蓋內部不顯露的(如寶匣、藏飾),有的是直接開敞顯露在外的。
  • 眾寶:指各種珍貴的財物或寶貝。
  • 十六種物:指律部中所特別開許、限制或規範的十六種特定隨身物品、藥物或資具。必須依據本律上下文之法相界定,不可與大乘經典之名數混淆。

虛空物者,所謂菴 羅樹、薝蔔樹、閻浮樹、椰子樹、只波羅樹、龍 花樹、吉祥果樹,乃至一切諸花果樹。若比丘 以盜心,盜此諸樹,若一樹滿者,波羅夷;不滿 者隨其拔樹栽,偷蘭罪。若拔樹栽積在一處, 未波羅夷;舉離地滿者,波羅夷。若重不能勝, 曳去不離地,雖遠,未波羅夷;若舉離地,波羅 夷。若比丘盜心,觸此虛空物,得越比尼罪;若 動,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是名虛空 物。虛空中物者,所謂菴羅果乃至吉祥果,若 比丘盜心,食此諸果,若食一果滿者,波羅夷; 若不滿者,口口偷蘭罪。比丘動樹落果在地, 未波羅夷;若取果持去滿者,波羅夷。二人偷 果,一人上樹落果,一人在下拾果,未波羅夷; 若樹上人下樹,持果去滿者,波羅夷。取一切 諸果亦如是。若佛生處、若得道處、轉法輪處、 尊者阿難大會處、羅睺羅大會處、般闍于瑟 大會處,是諸處皆種行樹,樹上各各以眾寶 莊嚴其樹,及八種物,若覆藏、若不覆藏。若 比丘以盜心,觸彼眾寶者,得越比尼罪;動彼 物,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是名虛空 中物。是謂十六種物。若比丘以盜心,觸彼物, 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 波羅夷。

50
白話直譯
另外還有十三種分齊物。哪十三種?一、物分齊;二、處分齊;三、不定分齊;四、垣牆分齊;五、籠分齊;六、寄分齊;七、雜分齊;八、幡分齊;九、相因分齊;十、杙分齊;十一、園分齊;十二、賊分齊;十三、稅分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十三種有數量或使用限制的僧財物資。。是哪十三種呢?。第一種是關於物品的數量、種類或範圍界限;。第二個項目是處所的範圍界限;。第三種情況,是指沒有確定邊界或範圍的限制。。第四種是圍牆的界限範圍。。第五部分,關於放置衣物或雜物之竹籠的尺寸與使用規範;。第六個部分是說明寄託物件的界限與標準。。第七部分是關於各類雜項的事項與界限;。第八項,關於幡旗的大小尺寸限制;。第九部分是關於互相因應、牽連的判定製約與界限;。第十種,是有關於小木樁所劃定的邊界範圍;。第十一項是關於僧團園林的範圍界限;。第十二項,關於盜賊、偷盜行為的定義與判定標準;。第十三項規定,是關於課稅的限度與範圍。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財物(僧物)分類與處分界限的規定。
    律部語境中的「分齊」意指界限、限度或特定範疇。
    此處指有特定分配原則或使用界限的十三種物資,僧眾需依律制處理,不可逾越其規定界限。

    此句為律疏中承接上文的提問句,用以列舉、說明十三種應當受持或禁止的具體戒律、名相或法義項目。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問句屬於毘尼(律部)的判決與分類體系,旨在逐條釐清僧團戒律的具體內容與邊界,非屬大乘玄理。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犯戒與否、結界或分配僧物時的範疇界定。
    律部在處理僧團財物或判定盜戒等罪名時,必須先明確「物分齊」,即特定物品的質、量、限度或所有權邊界,以此作為持犯判定的法理依據,屬於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律制的實務規範,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義。

    此處屬於律典中判定犯戒與否或結界等法務的具體考量因素。
    律部處理戒律與僧伽業相時,必須依據特定空間的界限(處分齊)來判定其行為是否結罪、是否制戒,或者是僧事法務實施的有效地理範圍(如結界界限)。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相或僧伽作法中關於「範圍」的判定。
    在律制中,「分齊」指界限、限度或範圍。
    此處「不定分齊」意指在特定法事或戒條適用上,其地理邊界、時間期限或人員數量並未做出絕對、固定的限制,須依具體情境隨緣或隨事而定。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界系或房舍建造規範中關於邊界劃分的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分齊」特指範圍、界限或標準,用以明確判定僧團僧伽藍摩(寺院)或屬地的法定邊界(界相),以此作為結界、判定盜戒(出界與否)或僧事執行範圍的法律依據。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日常用具(此處為籠)的品目或分則標題。
    在律部語境中,「分齊」意指界限、標準、法度或規範,用以限制比丘製作或使用器物時的尺寸與範圍,避免奢華或非法的越軌行為,旨在建立清淨、節制的僧團生活。

    本句屬於《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二十種取」或犯罪相狀的條文。
    此處「寄分齊」是指在受託保管他人財物(寄)時,判定是否構成盜罪的界限與範圍。
    律本根據受託者的起心動念、移動物件或據為己有等不同行為相狀,來劃分犯罪的輕重與結罪標準。

    本句屬於《摩訶僧祇律》中判定戒律條文或僧伽事務的分類標題。
    律典中常將各類無法單一歸屬的雜項事務、法式或限定範圍,總括於「雜分齊」之中,用以明確各類雜散僧事的處理原則與適用邊界。
    此處依律部部類語境判讀,純屬律制條文的分類與界限,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供養或日常資具的規範,規定供養或使用「幡」(旗幟)時所應遵循的長度、寬度等尺寸限制或製作標準,以避免奢華或不合體制,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恭敬。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分析戒相、判罪或條文適用範圍的結構標題。
    「相因」指條文或行為之間互為因果、相依牽連的關係;「分齊」指範圍、限度或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此指明判斷某種犯戒行為或相關情狀時,其彼此牽涉的界限與判定標準,屬於部派佛教律條法理的條目分類,不可作大乘法界緣起或哲學性因果的過度延伸解釋。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結界(Karman)或房舍建造等具體空間範圍的判定標準(分齊)。
    「杙」為地面上的小木樁,此處指以木樁作為標記來判定地理上的界限或持犯邊界,屬於僧團生活與戒律執行的法規標準。

    本句屬於律典中規定僧團財產(僧伽藍、園林)或布薩羯磨結界範疇的細目。
    在律部語境中,「分齊」意指地理空間上的邊界、範圍或限度。
    此條目旨在明確劃定僧安居、修道或僧物所屬園林的法定界線,以利僧團內部依律管理、處分僧物或執行僧事羯磨,避免因界限不明引發爭執或違犯戒律。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有關僧伽戒律或法條的分類項目。
    在律部語境中,「賊分齊」是指判定構成偷盜罪(盜戒)的具體界限、財物價值標準、偷盜的行為定義(如移動物體、離本處等),以此來判定比丘或比丘尼是否犯下重罪(如波羅夷罪或僧伽婆屍沙、波夜提等)。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制定戒律或法規的條目名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分齊」是指事物的限界、標準或範圍。
    此處旨在說明出家僧眾在面對世俗政權課徵稅捐時,應如何釐清、遵守或處理相關的課稅限度與規定,以符合僧團清淨與世俗法規的平衡。

名相註解
  • 分齊物:指有一定限度、範圍、數量或特定分配規則的僧家物資。分齊意為界限、限度。
  • 分齊:指限度、範圍、界限或差別。在律部語境中,特指財物或戒法在質與量上的特定邊界。
  • 處:指空間、處所、地理位置。
  • 垣牆:圍牆、牆壁。
  • 籠:以竹或藤編織成的容器,在律中多用於盛放衣物或其他生活用品。
  • 寄:指委託、寄存,即他人將財物暫時交由僧眾或他人代為保管的法律關係。
  • 雜分齊:指各類雜項的事務分類或法規界限。
  • 幡:旌旗之類,佛教中常用於供養佛菩薩或莊嚴道場的旗幟。
  • 相因:互相因應、彼此牽連或互為因果的關係。在律典中多用於描述罪相、戒條相互關聯的狀態。
  • 杙:讀作「意」(yì),指插入地面的小木樁,古時常用作標記疆界或栓繫物件之用。
  • 園:指僧伽藍(寺院)所屬的庭園、果園或林地,供僧眾經行、修道或維持寺院生計之處。
  • 稅:指世俗政府向人民或物產所徵收的賦稅、關稅或捐稅。

復有十三種分齊物。何等十三?一、物分齊; 二、處分齊;三、不定分齊;四、垣牆分齊;五、籠分 齊;六、寄分齊;七、雜分齊;八、幡分齊;九、相因分 齊;十、杙分齊;十一、園分齊;十二、賊分齊;十 三、稅分齊。

51
白話直譯
物分齊是指物品有八種。哪八種?一、時藥,二、夜分藥,三、七日藥,四、終身藥,五、隨物,六、重物,七、不淨物,八、淨不淨物,這就是物分齊。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碰這些物品,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這些物品,犯偷蘭罪;若將其完全移離原處,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物品界限與範圍,是指物品一共分為八種類別。。是哪八種呢?。藥物分為八類:一、時藥,二、夜分藥,三、七日藥,四、終身藥,五、隨物,六、重物,七、不淨物,八、淨不淨物。這就是物分齊(藥物的種類界限)。。如果比丘存有偷盜的心念,去觸碰這些東西,就犯了越毘尼罪(輕於波羅夷罪的罪名)。。如果移動了那個東西,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離開原本所在之處,且相關的犯戒條件已經具足,就構成波羅夷(極重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器物或財物邊界、定額的具體法規定義。
    「分齊」在律典語境中指物品的數量限制、規格範圍或適用界限,以此明確劃分持犯、分配或所有權的判定標準,避免僧團內部因財物界限不明而產生爭執或犯戒。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
    在闡述具體戒律、因緣或名相數目時,先以提問方式總標數目,隨後逐一列出具體內容,用以引導聽眾注意。
    依《摩訶僧祇律》之律部語境,此處旨在條列特定的八種法義、戒相或犯相分類,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等玄理,純屬實踐與規範的次第分類。

    此段定義比丘受用藥物的類別與界限。
    律部中針對不同藥物規定了不同的受用時效與限制,以維持僧團少欲知足的生活規範與出家戒行,「物分齊」即指藥物所屬的類別及其相應的受用規則。

    此句說明在律制中,「盜心」是構成犯罪的關鍵動機。
    只要心生盜取之意並採取觸碰等行為,即便未達圓滿偷盜的波羅夷重罪,也已觸犯輕於根本戒的「越毘尼罪」,顯示律法對於心念與行為規範的嚴謹性。

    此處論述戒律中關於「偷盜」戒的細節。
    在僧祇律中,若未達成完全盜取之果,但已對他人財物產生損毀或移位等動搖行為,根據情節與戒律規定,判為「偷蘭遮」罪(粗罪),屬於非重罪但需發露懺悔之罪類,旨在規範僧眾對財物取捨的謹慎態度。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犯戒構成要件的判斷規則。
    波羅夷意為斷頭罪,指犯後即失去比丘/比丘尼身分。
    本處指犯戒行為發生時的規範位置,離開本處若仍滿足犯戒條件,判定為犯極重罪。

名相註解
  • 物分齊:指物品的類別界限及適用規則。
  • 偷蘭遮:意譯為粗罪或大罪,為輕重罪中間的一種罪名,必須對僧眾發露懺悔。

物分齊者物有八種。何等八?一、時 藥,二、夜分藥,三、七日藥,四、終身藥,五、隨物, 六、重物,七、不淨物,八、淨不淨物,是名物分齊。 若比丘以盜心,觸此諸物,得越比尼罪;若動 彼物,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52
白話直譯
所謂處分齊,指地、地中物,水、水中物,船、船中物,乘、乘中物,四足、四足上物,兩足、兩足上物,無足、無足上物,空、空中物,這就是處分齊。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碰這些物品,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這些物品,犯偷蘭罪;若將其完全移離原處,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處分齊』,是指判定盜戒成立時關於物品所在處所的界限範圍。這包含了:土地以及地上的東西,水域以及水中的東西,船隻以及船上的東西,車輛等交通工具以及車上的東西,四隻腳的動物以及牠們背負的東西,兩隻腳的人或鳥類以及他們身上的東西,沒有腳的生物以及牠們身上的東西,虛空以及空中的東西。這些都屬於處所範疇的界定。。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動手觸碰了這些物品,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那個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它原本的位置,並且盜竊的財物價值達到了法定滿數,就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盜戒(不與取)成立條件中關於「處所(處分齊)」的具體律理分析。
    在僧律中,判定是否構成盜罪,必須確立所盜財物與其所依處所的關係(如移離本處)。
    此處詳列土地、水、船、乘、動物、虛空等各種類型的空間與其附隨財物,用以作為判定盜業是否完成、罪相輕重(波羅夷或偷蘭遮等)的法律依據,展現原始僧團戒律條文的嚴密性與世俗法理對應的特質。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之判相。
    在僧殘或波羅夷等盜戒的結罪結成過程中,根據比丘對他人財物的侵害程度,罪行會由輕漸重。
    若比丘已興起偷盜之意(盜心),但尚未移動或取得財物,僅止於動手觸碰(觸),此時在律法上尚未構成盜戒根本罪,而是結犯輕罪(越比尼罪)。
    這展現了律部依據「心念」與「行為階段」來判定罪責輕重的嚴密條理。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在結成波羅夷罪(斷頭大罪)之前,若只是產生盜心並著手實施,如讓財物離開原處或改變其原本狀態,在尚未完全取得支配權的階段,屬於未遂或輕重之間的罪相。
    此處判定移動該財物即結成偷蘭遮罪,用以防範並懲治盜業的著手階段。

    本句為律部關於「盜戒」成犯與否的根本判決標準。
    在律典中,盜罪的成立以「離本處」(使財物離開原處)為決定性指標,並須達到「滿五(錢)」的數額。
    此處判定只要具備「離本處」與「價值滿足」兩個條件,即構成盜戒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名相註解
  • 處分齊:律部術語,指判罪時關於財物所依處所的界限、範圍。分齊,即界限、範疇。
  • 四足、兩足、無足:指眾生的分類。四足如牛馬,兩足如人類、鳥類,無足如蛇、魚等。在律中,動產亦包含生物本身或其所負載之財物。

處分齊 者,地、地中物,水、水中物,船、船中物,乘、乘中 物,四足、四足上物,兩足、兩足上物,無足、無足 上物,空、空中物,是名處分齊。若比丘盜心,觸 此諸物,得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偷蘭罪;若 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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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不定分齊,如明知而妄語,犯波夜提;不明知而妄語,也犯波夜提。或明知而妄語,犯波羅夷罪;或明知而妄語,犯僧伽婆尸沙罪;或明知而妄語,犯偷蘭罪;或明知而妄語,犯越比尼罪;或明知而妄語,犯波夜提。明知而妄語犯波羅夷者,指比丘未實證過人法,卻自稱:「我得阿羅漢。」這種明知而妄語不是波夜提,而是波羅夷罪。明知而妄語犯僧伽婆尸沙者,指比丘以無根波羅夷罪誣衊清淨比丘,這種明知而妄語不是波夜提,而是僧伽婆尸沙罪。明知而妄語犯偷蘭罪者,比丘說:「我是阿羅漢。」這種明知而妄語不是波夜提,而是偷蘭罪。明知而妄語犯越比尼罪者,比丘自言:「你認為我是阿羅漢嗎?」這種明知而妄語不是波夜提,而是越比尼罪。明知而妄語犯波夜提者,除上述情形外,其他一切妄語,皆屬明知而妄語波夜提。又有傷害或殺害草木,犯波羅夷罪;有傷害或殺害草木,犯偷蘭罪;有傷害或殺害草木,犯波夜提。傷害或殺害草木犯波羅夷者,如樹木花果有主守護,比丘懷盜心取用並傷害草木,若非波夜提,滿者即是波羅夷。傷害或殺害草木犯偷蘭罪者,若樹木花果有主守護,比丘懷盜心取用,若未滿,非波夜提,是偷蘭罪。傷害或殺害草木犯波夜提者,傷害一切草木,皆犯波夜提。又不是所有非時食都是波夜提;有非時食屬於波羅夷,有非時食屬於偷蘭罪,有非時食屬於波夜提。所謂非時食波羅夷,是指比丘懷有盜心,取用他人食物於非時食用,若達到滿足,則不是波夜提,而是波羅夷。所謂非時食偷蘭罪,是指比丘懷有盜心,取用他人食物於非時食用,若未達滿足,則不是波夜提,而是偷蘭罪。所謂非時食波夜提,是指比丘依法取得食物於非時食用,則犯波夜提。又如飲酒,也不是所有情況都是波夜提;有飲酒屬於波羅夷,有飲酒屬於偷蘭罪,有飲酒屬於波夜提。所謂飲酒波羅夷,是指比丘懷有盜心,取用他人酒飲,若達到滿足,則犯波羅夷。所謂飲酒偷蘭罪,是指比丘懷有盜心,取用他人酒飲,若未達滿足,則犯偷蘭罪。所謂飲酒波夜提,是指比丘依法取得酒而飲用,則犯波夜提。若比丘對於不定分齊的物品,懷有盜心觸碰,則犯越比尼罪;若移動該物,則犯偷蘭罪;若將其移離原處並達到滿足,則犯波羅夷。這稱為不定分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不定分齊,是指說話者心裡明明清楚自己所說的話與事實不符,卻還是故意說謊,這屬於波夜提罪;。明明知道不是這樣卻故意說謊,這些都屬於波夜提罪。。或者是明明知道實情卻故意說謊,這屬於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或者是明明知道實情卻故意說謊,這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或者是明明知道實情卻說謊,這會犯下偷蘭遮罪;。或者是明明知道實情卻故意說謊,這就犯了越毗尼罪。。如果明知事實卻故意說謊,即觸犯了波夜提罪。。這裡說的明知而說謊、犯下斷頭大罪(波羅夷),是指如果比丘實際上沒有證得超越凡夫的聖法,卻對人撒謊說:「我已經證得阿羅漢果了。」。這種明明知道卻故意說的妄語,不是輕微的單墮罪,而是最嚴重的斷頭罪。。關於明知故犯而說謊的僧伽婆屍沙罪:如果比丘在沒有任何根據的情況下,用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來誹謗身心清淨的比丘,這種明知是假話卻故意誣陷的行為,不只是相對輕微的波夜提罪,而是屬於重罪的僧伽婆屍沙罪。。明知自己不是卻故意說謊而犯下偷蘭遮罪的情形,就是比丘對人宣稱:「我已經證得阿羅漢果。」。這是在明知實情的情況下說謊,不屬於波夜提罪,而是屬於偷蘭遮罪。。明明知道卻故意說謊而犯了突吉羅罪(越比尼罪),情況就像是比丘自己對別人說:「你以為我是阿羅漢嗎?」。這種明知道卻說謊的行為,不屬於波夜提罪,而是屬於違反戒律的突吉羅罪。。這裡所說的「明知卻故意說謊而犯波夜提罪」,是指除了前面所列舉的特殊開緣或狀況之外,其餘所有明知事實卻故意說謊的行為,都屬於知而妄語波夜提罪。。另外,如果有人傷害、砍伐草木,這屬於犯了波羅夷罪;。如果有損壞或砍斷草木的行為,會犯下偷蘭遮罪;。如果故意傷害或砍斷活著的草木,會犯波夜提罪。。有些情況下砍伐或損壞草木會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例如這些樹木和花果是有主人看守照顧的,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前去竊取並砍伐、破壞這些草木,此時就不只是犯輕微的波夜提罪,如果偷盜的財物價值達到規定的滿五錢,就會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關於傷害砍伐草木以及犯下粗重罪業的情形,如果樹木、花朵或果實是有主人在看守管制的,比丘以偷盜的心去拿取,如果偷盜的物品價值還不滿規定的數額,這不屬於波夜提罪,而是犯了偷蘭遮罪。。所謂「傷害或砍殺草木會犯波夜提罪」,是指比丘只要傷害或砍斷、殺除任何活的草木,就會構成波夜提罪。。另外,並不是所有在規定時間之外喫東西的行為,都屬於波夜提罪;。有因為在規定時間之外喫東西而犯下波羅夷罪(斷頭重罪)的情況,有因為非時食而犯下偷蘭遮罪(粗惡重罪)的情況,也有因為非時食而犯下波夜提罪(懺悔罪)的情況。。關於在不允許的時間喫東西卻變成犯了最重罪的狀況,是說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偷拿別人的食物並在過午之後的時間喫掉,只要偷到的食物價值達到了斷頭罪的標準,這時就不再只是犯輕微的過午不食罪,而是直接犯了最嚴重的偷盜斷頭罪。。關於非時喫東西而犯下偷蘭遮罪的狀況:如果比丘抱著偷盜的心,拿取別人的食物在不該喫飯的時間喫,如果條件不滿足波夜提的結罪要求,就不算犯波夜提罪,而是犯偷蘭遮罪。。這條叫做非時食波夜提罪。意思是說,如果出家比丘即使是依照正當道理合法化緣或得到食物,但只要在不該喫東西的時間(通常指過午之後)喫了,就犯了波夜提罪。。另外關於飲酒這件事,並不是隻要喝了酒就一律算犯了波夜提罪;。關於飲酒的戒律罪相,有屬於波羅夷罪的情形,有屬於偷蘭遮罪的情形,也有屬於波夜提罪的情形。。關於飲酒的波羅夷罪:如果有比丘懷著偷盜的心,拿別人的酒來喝,達到成罪的標準,就犯了波羅夷重罪。。至於喝酒犯下偷蘭遮罪的情況,若是比丘心存盜取念頭,拿別人的酒來喝,但罪狀未達到需要懺悔墮罪(巴拉夷)的程度,就構成偷蘭遮罪。。關於「喝酒犯波夜提罪」這條戒律,是指比丘就算酒的來源合法,只要喝了,就構成波夜提罪。。如果比丘對於還沒有明確劃分所有權或分量的財物,生起偷盜的念頭而動手觸碰,這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別人的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它原本的位置,且財物價值達到了法定滿數,就構成波羅夷罪。。這就是所說的『不定分齊』(指罪名、戒條範圍或處罰標準尚未確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妄語戒的結罪分齊判斷。
    「不定分齊」指罪相的界限或範圍尚未確定,需根據說話者當下的主觀認知與客觀言語進行比對。
    若說話者明知事實(如所說知)卻故意欺誑而說,即結犯「波夜提」(單墮罪)。

    本句為律部戒條之判相。
    僧伽在制戒語境中,針對「妄語」的結罪結成『波夜提』。
    此處之「非知」於律典中特指「明知非實(主觀上明知與客觀事實不符)」,而非指無知或誤判,強調其具有故犯之動機,故判定其結罪性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制戒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知而妄語」通常指「大妄語」,即未證言證、未得言得等欺誑大眾的行為。
    若明知自己未證聖果卻為了名聞利養而故意說謊,即構成佛教戒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等同於斷頭、不共住,將失去比丘或比丘尼的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條文。
    經文開示比丘在明知實情的情況下,若刻意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虛妄語言(此處特指大妄語,如未證言證聖法等),其所承受的戒律處分屬於「僧伽婆屍沙」。
    這是出家眾極嚴重的罪行,僅次於波羅夷罪,需要依僧團特定的羯磨程序進行懺悔與淨化。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定。
    比丘若在明知事實的情況下故意說謊(即非誤說),已具備構成故意犯罪的心理要件,依其妄語之情節輕重(若未達大妄語之根本罪程度),處以偷蘭遮罪,以此警惕僧眾應當保持言語誠實,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規範出家眾的言語戒行。
    在律典語境中,「知而妄語」指心想與口說不一,具備故犯的意圖。
    此處指明其罪相輕重,若未達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等重罪程度者,則結為「越比尼罪」,用以警戒僧眾應保持言行誠實,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為律部僧伽戒條之規定。
    意指比丘或比丘尼在明知事實真相的情況下,仍故意說謊欺瞞,此等虛妄語之行為,於僧團戒律中屬於「波夜提」罪,必須依律向他人懺悔以求清淨。
    此處不應引申為大乘圓融之方便妄語,需嚴格依聲聞律典之持犯因緣判讀。

    本句出自律典,闡述比丘五篇罪中極重的「波羅夷罪」之一,即「大妄語罪」。
    在律部語境中,未證言證「過人法」(如聖果、禪定、神通等)以謀求利養,屬於根本重罪。
    此處以自稱得阿羅漢果為例,說明大妄語的判定標準在於「不實」與「自言」,此罪一經成就即喪失僧比丘資格,不可救濟。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戒相的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僧侶若具備明知、故意的心理狀態,且所說的妄語屬於「大妄語」(如未證言證聖人法),則其罪相極其嚴重,直接構成僧團中最重之「波羅夷」罪(失去僧不共住資格),而非較輕的「波夜提」罪。
    律宗判罪極重犯罪意圖與實質對象之和合。

    本句闡明律部中關於「以無根波羅夷罪謗清淨比丘」的結罪判決標準。
    在僧團中,若明知是捏造而故意說謊誣陷他人,通常觸犯波夜提(單墮)罪;但如果誣陷的內容涉及「波羅夷罪」(斷頭重罪,將導致被逐出僧團),由於情節極其嚴重,直接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因此罪名升格,不依一般的妄語罪(波夜提)來處置,而必須結為「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需要依僧團特定程序進行懺悔救拔。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闡述比丘犯下大妄語中「偷蘭遮罪」的具體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若未證言證、未得言得,向他人宣稱自己成就聖果(如阿羅漢),但尚未達到波羅夷(斷頭罪)的成辦條件,或對象未解其意等特定情境下,則成立偷蘭遮罪。
    此處直指其核心犯罪構成要件為「知而妄語」,即主觀上具有欺誑的故意,客觀上實施了宣稱證果的言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結罪判斷。
    在特定的制戒語境下,比丘若明知事情真相卻故意說謊,其犯罪情節與條件未達或超過單純的「波夜提」(單墮罪)標準,依律制應判定為較嚴重的「偷蘭遮」(粗惡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動機、對象與結果來精準定罪的法義特點。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在特定語境下故意說妄語所犯的戒罪。
    若比丘並非真正證果,卻以含糊或反問的言詞暗示自己是阿羅漢,雖未構成直接欺誑的大妄語根本罪,但其行為已違背戒律規範,故結「越比尼罪」(突吉羅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戒律的行為相狀與因緣,不涉及大乘玄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特定的戒相辨析中,判定某種明知而說妄語的情境(例如未達根本重罪且不具備波夜提結罪緣由者),其罪相不構成需懺悔的「波夜提」罪,而是結歸為較輕的「越比尼」(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宗對於犯罪動機、對象及情境的嚴密審思與結罪分級。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波夜提法中,對於「知而妄語」結罪範圍的總結性定義。
    律藏在判定罪相時具有嚴密的法理邏輯,先排除前文所述不構成此罪的特殊情況(如誤說、忘說、非故意說等開緣事),隨後界定凡是在主觀上「明知」且客觀上「說謊」的其餘所有行為,皆判定成立此戒條的罪名,以此確立戒律條文的適用邊界。

    本句為律部中關於戒相的陳述。
    在《摩訶僧祇律》的特定脈絡或假定情境中,將傷害、砍伐草木之行為判定為重罪。
    須注意在一般聲聞戒中,砍伐草木多屬波逸提(單墮)罪,此處判定為波羅夷,應依據《摩訶僧祇律》該段上下文之特殊制戒因緣或特定對象之犯相來理解。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規範出家僧眾對於自然草木等無情物的護生與行儀。
    佛陀制戒禁止僧眾無故砍伐、損傷草木(青草與樹木),若有違犯,依律條判定為偷蘭遮罪。
    此屬遮戒,旨在培養慈悲心、避免世人譏嫌並保護依草木而居的眾生。

    此句為律部制戒條文。
    在僧伽律制中,佛陀因慈悲憐憫一切生命,且為免外道及俗人譏嫌(古印度人認為草木亦有生命,或為鬼神所依),故禁止比丘破壞、傷害活著的草木。
    若有違犯,即成立波夜提罪。
    此處呈現律部防世人譏嫌、保護生機的戒律精神。

    本句闡明律部中關於「盜戒」與「殺草木戒」的交涉與罪相判分。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一般情況下「傷殺草木」(砍伐、毀壞植物)屬於「壞生聚戒」,犯波夜提(單墮)罪。
    然而,若該草木、花果屬於「有主物」(有主人守護),比丘並非基於無心或單純毀壞,而是「起盜心」前去竊取並因而砍伐、取走,此時其行為本質已轉為「偷盜」。
    依據律制,盜取有主物價值若滿足五錢(滿者),即越過輕罪界線,直接結犯佛門中最嚴重的「波羅夷」(斷頭、不共住)大罪,而非僅結波夜提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在判定比丘偷盜植物果實的罪相與結罪輕重。
    在佛制戒律中,草木雖非有情眾生,但砍伐有主護衛的草木花果,涉入偷盜戒。
    結罪標準依所盜財物的價值而定。
    若比丘以盜心竊取有主植物,其價值尚未達到判處最重「波羅夷罪」或次重「僧伽婆屍沙罪」的法定滿額(通常以五摩沙錢為基準),同時也不屬於一般輕罪的「波夜提」,則結歸為「偷蘭遮罪」,作為不可懺悔重罪與可懺悔輕罪之間的方便罪、未遂罪或次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隨文釋義。
    在僧伽律制中,佛陀因應居士譏嫌比丘破壞草木、傷害生命(古印度民間有草木具靈知之觀念),故立此戒。
    在《摩訶僧祇律》語境中,草木屬於無知生物,雖非具有情識之眾生,但因其為有情依止之處,且為世人所愛護,故比丘不得任意毀損。
    若故意砍伐、摧毀、傷害生長的草木,即結歸為「波夜提」罪,藉此長養慈悲心並避免世間護法譏嫌。

    此句說明戒律中關於「非時食」的判罪並非一概而論。
    在律典中,雖有過午不食等「非時食」的嚴格規定,但仍須視具體情況(如生病、特殊因緣或特定藥物允許等開緣情況)來判定是否結罪,並非所有不按時進食的行為都會構成「波夜提」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此處揭示了「非時食」(在戒律規定允許的時間之外進食,通常指過午而食)這項行為,會依據其具體的因緣、發心、對象或未遂等不同情境,而在持犯判罪上劃分為不同的罪相等級。
    並非所有非時食都只結單一罪名,而是涵蓋了從最重的波羅夷、次重的偷蘭遮,到較輕的波夜提等不同階次的戒律條款。

    本句闡明律部中罪相交錯時的判罪原則。
    比丘在非時(過午)喫東西,表面上看似僅違反「非時食」戒(通常屬波夜提罪),但若該食物是本著「盜心」竊取而來,且偷盜的財物價值達到了波羅夷罪(斷頭罪、驅擯罪)的法定界限(滿五錢),則依重罪吸收輕罪的原則,此行為直接結犯「波羅夷罪」,而非僅結犯輕罪「波夜提」。
    這反映了律部著重動機(盜心)與客觀結果(滿五錢)來判定罪性的嚴謹法理。

    本句屬於律部小乘戒律的罪相判決。
    比丘在非規定時間內喫東西(非時食)本犯波夜提罪(單墮罪);但若加上「盜心」竊取他人食物,則涉及盜戒與非時食戒的雙重違犯。
    律典在此處判定,若盜取的價值或非時食的結罪條件不滿足特定界線時,不單純結成波夜提罪,而結為「偷蘭遮」這一種粗惡罪,用以懲處夾帶盜心非時食的複合違犯。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戒條規定,旨在規範出家僧眾的飲食時間(過午不食),防止僧團因不定期乞食而增加居士負擔或引生世俗譏嫌。
    此處強調「以理得食」,意即縱使食物的來源完全合法正當,只要進食的時間不符戒律規定(即「非時」),依然結罪,不可因食物來源正當而破例。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飲酒戒」的開遮持犯辨析。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雖然飲酒是佛陀嚴格禁止的行為,但在特定緣由(如重病需以酒為藥、或非故意誤食等律疏所開許之情況)下,並不一定會結犯「波夜提」罪。
    這體現了持律需依據因緣、動機與具體情境來判定罪名輕重的條理,而非一概而論。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一般而言,大乘與小乘聲聞律中,單純飲酒的根本罪多定為「波夜提」(單墮罪)。
    但在特定因緣、結戒脈絡或加行中,因飲酒而引發其他根本重罪(如殺、盜、淫、妄),或在受戒、持戒的特定境想與犯相判定上,會牽涉到「波羅夷」(斷頭重罪)或「偷蘭遮」(粗惡重罪)的條款。
    此處旨在臚列、分別飲酒在律相上不同輕重的罪名結犯。

    此處論述《摩訶僧祇律》中關於飲酒的犯戒基準。
    波羅夷指極重罪,犯者即喪失比丘資格。
    此條戒律強調「盜心」(具偷盜動機)與「滿」(達到成罪的客觀條件,如足量飲用),說明戒律判罪須具備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

    本句界定比丘飲酒之罪相,說明在律典中,犯戒之罪級與動機、行為完成度有關。
    「偷蘭遮」為次於波羅夷與僧殘之重罪,意為「大障礙」,指障礙修行之路。
    若飲酒之行為未達波羅夷條件,但仍具盜心且取他人之酒,則依律制結偷蘭遮罪。

    此處闡述律藏中關於飲酒的禁止規定。
    根據摩訶僧祇律,飲酒本身即是輕罪(波夜提),無論酒的取得方式是否合法,戒律規定比丘均不得飲用,以防放逸與喪失威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大不共戒中關於盜戒的結罪細則。
    律典中結盜罪極為嚴密,依據盜心之興起、所盜財物之屬性,以及動手盜取之進程(如觸、動、離處)來判定罪相輕重。
    此處說明在財物份額、歸屬尚未釐清確定(不定分齊)的情況下,若僅是以盜心去觸碰該物,雖未構成「離處」的盜取根本罪,但其行為與動機已違犯僧團紀律,故結「越比尼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線。
    在僧祇律的持犯判定中,盜業的完成有其階位。
    當比丘生起盜心並動手接觸、移動他人財物,但尚未完全將該物移離原處、據為己有(未離處)時,雖未構成不與取之根本重罪(波羅夷),但已發動盜行且造成位移,故結處較輕的粗罪(偷蘭遮)。

    本句為律部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斷標準。
    在僧祇律中,盜罪的成立以「離本處」(移動物品原本的位置)作為斷定偷盜行為完成(究竟)的界線,且盜取財物的價值必須達到規定的「滿數」(如五摩沙等法定贓額),兩者條件同時具足即結犯根本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
    「分齊」意指界限、範疇或標準。
    在僧伽律法的審理或持犯中,當比丘的違犯行爲或所涉戒條尚屬「不定」(例如尚未釐清是波羅夷、僧殘或波逸提等罪,或犯罪事實的範圍邊界尚未明確)時,稱之為不定分齊。
    此處依循律部務實、依律結罪的因緣與次第判讀,不牽涉大乘玄理。

名相註解
  • 妄語:心口相違,欺誑他人之言語。
  • 波夜提:梵語 pāyattika,律藏術語,意譯為單墮。指犯了此罪需要向其他比丘懺悔,否則死後將墮入惡道。
  • 知而妄語:明知其非或明知實情卻故意說謊。在犯波羅夷罪的語境下,特指大妄語,如妄稱自己證得禪定或聖果。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vaśeṣa 的音譯,簡稱僧殘。意譯為僧始終、僧伽婆沙。是比丘戒中的第二類重罪,犯此罪者如人被砍傷至僅剩殘餘命根,必須在僧團(僧伽)面前依律集會、行別住、摩那埵等特殊大懺悔法,並經至少二十位清淨僧行出罪羯磨,方能恢復清淨。
  • 過人法:超越常人之法。指過於凡夫的殊勝法,包括禪定、神通、四雙八輩的聖果(如阿羅漢果)等。
  • 阿羅漢:梵語 arhat。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指斷盡一切煩惱、解脫生死、應受供養的聖者。
  • 無根:指沒有看見、沒有聽聞、沒有懷疑等任何事實根據,完全出於主觀捏造。
  • 爾所事:彼所事、那些事情。此指前文已經討論過、屬於特定條件或不結此罪的特殊事例。
  • 傷殺草木:指破壞、砍伐、摧毀具有生機的植物。
  • 傷殺:此處指損傷、砍伐或斷絕草木的生機。
  • 草木:指自然界中的青草、樹木等植物,在律制中屬於生種、鬼神村之範疇。
  • 非時食:指在規定時間以外(通常指日中以後至次日清晨日出前)進食食物。
  • 飲酒: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比丘飲酒為犯戒行為,通常視酒為「失念」之源。
  • 飲酒波夜提:指因飲酒而結成的波夜提罪。波夜提為梵語,意譯為「應當懺悔」,是律部中常見的輕罪類別。
  • 以理得酒:指獲取酒的途徑合乎教法或常理,並非透過盜取、搶奪等非法手段取得。律中強調即便酒的來源無過失,飲用行為本身即犯戒。
  • 不定分齊物:指數量、份額或所有權歸屬尚未明確劃分與限制的財物。
  • 不定:在律部中通常指罪名或犯相尚未確定,或指「不定法」中尚未判定屬於何種罪結。

不定分齊者,如所說知 而妄語,波夜提;非知而妄語,皆波夜提。或 知而妄語,波羅夷;或知而妄語,僧伽婆尸 沙;或知而妄語,偷蘭罪;或知而妄語,越比 尼罪;或知而妄語,波夜提。知而妄語波羅 夷者,若比丘不實得過人法,自言:「我得阿羅 漢。」是知而妄語非波夜提,是波羅夷。知而妄 語僧伽婆尸沙者,若比丘以無根波羅夷罪 謗清淨比丘,是知而妄語非波夜提,是僧伽 婆尸沙。知而妄語偷蘭罪者,比丘說言:「我阿 羅漢。」是知而妄語非波夜提,是偷蘭罪。知而 妄語越比尼罪者,比丘自作是言:「謂我是阿 羅漢耶?」是知而妄語非波夜提,是越比尼罪。 知而妄語波夜提者,除上爾所事,餘一切妄 語者,此是知而妄語波夜提。又復有傷殺草 木,波羅夷;有傷殺草木,偷蘭罪;有傷殺草木, 波夜提。有傷殺草木波羅夷者,如樹木花果 有主守護,比丘盜心取傷殺草木,非波夜提, 滿者是波羅夷。傷殺草木偷蘭罪者,若樹 木花果有主守護,比丘盜心取,若不滿者,非 波夜提,是偷蘭罪。傷殺草木波夜提者,傷殺 一切草木,波夜提。又復非一切非時食,波夜 提;有非時食波羅夷、有非時食偷蘭罪、有非 時食波夜提。非時食波羅夷者,若比丘盜心, 取他食非時噉,滿者非波夜提,是波羅夷。非 時食偷蘭罪者,若比丘盜心,取他食非時噉, 不滿者非波夜提,是偷蘭罪。非時食波夜提 者,若比丘以理得食非時噉,波夜提。又復飲 酒,非一切波夜提;有飲酒波羅夷、有飲酒偷 蘭罪、有飲酒波夜提。飲酒波羅夷者,若比丘 盜心,取他酒飲,滿者,波羅夷。飲酒偷蘭罪者, 若比丘盜心,取他酒飲,不滿,偷蘭罪。飲酒波 夜提者,若比丘以理得酒,飲者,波夜提。若比 丘於不定分齊物,若盜心觸,得越比尼罪; 若動彼物,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是 名不定分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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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垣牆分齊,包括象廄、馬廄、駝廄、驢、牛、羊欄;蘆蔔園、菜園、瓜園、甘蔗園。若比丘懷有盜心,取用彼象,象舉起一足乃至四足跨出廄門,身體部分尚未離開門時,則犯偷蘭罪;若身體部分已離開門,則犯波羅夷。乃至驢也是如此。若比丘懷有盜心,取用他人羊,驅趕羊使其驚走,或因憤怒打死羊,則犯波夜提。若比丘割肉丟到籬笆外,尚未構成波羅夷;若比丘出籬外將肉舉離地面,達到滿足,則犯波羅夷。若在欄中食肉,達到滿足,則犯波羅夷。若有兩位比丘盜羊,一人在籬外,一人在籬內,割肉丟到欄外,尚未構成波羅夷;若對方已將肉舉離地面並帶出,達到滿足,則犯波羅夷。若比丘懷有盜心,取用蘆蔔根,拔起一根,達到滿足,則犯波羅夷;若未達滿足,拔根時每根皆犯偷蘭罪。若拔起堆積成大堆,尚未構成波羅夷;若將其舉離園外,則犯波羅夷。若拔起成大束但無法搬動,僅拖行雖遠,尚未構成波羅夷;若舉離地面,達到滿足,則犯波羅夷。一切蔬菜,乃至瓜類也同樣如此。若比丘懷有盜心,取他人甘蔗當食用時,若取一整根且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未滿一整根,則每根分別犯偷蘭罪。若是在籬笆外截斷時,尚未構成波羅夷罪,屬於波夜提罪;若將甘蔗帶出園外,且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比丘以盜心巧作詐術,用甘蔗繫於腳上拖曳帶走,雖然拖得很遠,仍未構成波羅夷罪;若已完全離地且滿,則犯波羅夷罪。若一比丘在園外,一人在園內,將甘蔗拋出園外,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已將甘蔗舉離地且帶出園外,且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比丘持甘蔗離去時,莖葉仍觸及園內未完全離開,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已完全離開,則犯波羅夷罪。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碰這些物品,則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這些物品,則犯偷蘭罪;若已離開原處且已滿,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牆壁界限,是指大象、馬匹、駱駝的棚舍,以及驢、牛、羊等牲畜圈欄的範圍;。在蘿蔔園、蔬菜園、瓜園或甘蔗園中,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去牽走別人的大象,當大象抬起一隻腳甚至四隻腳都跨過了象廄的大門,只要大象的身軀還沒有完全離開大門,這就屬於偷蘭遮罪;。如果犯戒者的身體已經離開了門口,就判定為犯了波羅夷罪(斷頭重罪)。。甚至連驢子也都是同樣的處理原則。。如果有比丘生起偷盜的心,拿取了別人的羊,不管是驅趕羊隻讓牠驚嚇逃跑,或是出於瞋恨心而把羊打死,這都犯了波夜提罪。。如果比丘割下自己的肉並丟到籬笆外面,這還不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比丘走出籬笆外面,用擔子挑著肉類並使其離開地面,如果肉類的價值達到了規定的盜罪滿額,就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如果僧侶走到圈養野獸的柵欄中去喫牠們剩下來的肉,只要滿足了犯戒的條件,就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有兩位比丘一起偷羊,一個在籬笆外面接應,一個在籬笆裡面動手。籬笆裡面的比丘把羊肉割下來扔到柵欄外面,在這個階段,他們都還沒有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那個比丘把肉拿出來之後,向上舉起讓肉離開了地面,如果這塊肉的價值達到了規定的五錢,他就犯了斷頭大罪,不可救濟。。如果比丘起了偷盜的心念,去拿取別人的蘿蔔根,只要拔了一根,而這根蘿蔔的價值達到了律法規定的偷盜滿額,就構成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這個人年齡不滿二十歲,每拔除他一根毛髮,就犯了一次偷蘭遮罪。。如果只是拔除積聚成堆的木材,還不算是犯了斷頭的波羅夷重罪;。將財物拿起、舉起並且帶離原來的園區,就觸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想要舉起大捆沉重的偷竊財物,卻因為太重而搬不動,改用拖著走的方式,雖然拖了很遠,但因為還沒有離開原本放置的處所或改變其原狀,所以還不算是犯了斷頭的波羅夷重罪;。如果把偷竊的財物移動而離開地面,並且這件財物的價值達到了規定的滿數,就構成犯了波羅夷重罪。。所有的蔬菜,乃至於瓜類,也都是同樣的規定。。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拿了別人的甘蔗當場喫掉,這根甘蔗的價值如果達到了法定盜戒的滿額,就會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沒有完全符合前面所說的條件,那麼每涉及一根(身根或不淨根),就會每一根分別結犯偷蘭遮罪。。如果把樹木或物品截斷並丟到籬笆外面,這時還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是屬於波夜提罪;。如果將物品帶出園林拿走,價值達到規定的滿數,就觸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罪。。如果比丘抱持偷盜的心思耍弄詭計,把甘蔗綁在腳上拖著走,即使拖了很遠的距離,也還不屬於波羅夷重罪;。如果偷竊的物品完全離開了原本放置的地面,盜業便算圓滿,構成波羅夷罪(斷頭不共住罪)。。如果比丘兩個人中,一個人在園子外面,另一個人在園子裡面,一起把甘蔗扔到園子外面,這樣還不構成斷頭的第一重罪(波羅夷罪);。如果把那個物品拿出來並且拿著離開了地面,只要符合了偷盜罪的完整條件,就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比丘拿著偷來的甘蔗要離開時,甘蔗的莖或葉子還碰觸到園子、沒有完全離開邊界,這樣還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一旦(與僧伽藍界、宿處等規定範圍)分離,就構成波羅夷罪。。如果比丘抱持著偷盜的心思去觸碰這些物品,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那個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離開了原本存放的地方,且(盜取的財物)價值達到規定的數量標準,就犯下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對僧伽波羅夷罪或僧殘罪等戒律條文中,關於「盜戒」或「處所界限」的具體定義。
    律藏重視名相的法律邊界,此處明確界定「垣牆分齊」(牆壁的界線與範圍),是指各種牲畜棚舍圈欄的隔牆與邊界,以此作為判斷是否構成越界、入內或竊盜等行為的法律依據。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犯相的細部判定。
    在律藏中,盜業的完成(根本罪成)是以「離本處」(即物體完全離開原有的位置或界線)為標準。
    此處以大象為對象,說明比丘雖具足盜心且已移動大象,但因象身尚未完全跨越廄門的界線,未達完全離處的「波羅夷」根本罪,故判定為未遂或進行中的「偷蘭遮」罪。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犯相完成與否的判決界線。
    在盜取門戶、窗櫺等固定物件時,以「身分離門」作為結罪的關鍵時點。
    當犯戒者自身及所盜物品的空間位置完全與門的原始處所分離,即代表盜業成就,構成律制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不可悔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條文中,當針對某種特定動物或狀況制定了具體的處理原則、開遮持犯或罪相判罰後,以此句「乃至驢亦如是」來進行類推適用。
    表明對於其他同類畜生(如文中提及的驢子等),皆依循前文所述的同樣標準來判定罪名或處置,屬於律典中常見的類推與簡省條文結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說明比丘若起盜心取他人之羊,在後續行為中,若因驅趕導致羊隻驚走,或在過程中起瞋恨心將羊打死,依律制皆結判定為犯「波夜提」罪。
    律典判定罪相極為微細,需依行為當下的心念(盜心、瞋心)與實際造成的結果來衡量罪名之輕重。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自殺」或「自殘」的罪相判決。
    在律法中,比丘斷除自身命根(自殺)通常結偷羅遮罪(大罪),而割肉自殘尚未達到斷命的程度,因此判定「未波羅夷」(未構成斷頭、驅擯的根本重罪)。
    律典判罪極其微細,需依據行為動機、對象及結果來精準定罪,不可混淆。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有關「盜戒」的條文。
    律藏判定「盜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斷頭不共住,即失去僧伽資格)。
    在此情境中,判定盜竊罪成(離本處)的物理界線與關鍵動作,在於比丘將不屬於自己的肉類移出籬笆外,並且以擔子挑起「使其離開地面」;且該肉類的價值一旦「滿」了法定盜竊額度(五錢),即結成波羅夷重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比丘若因貪執肉食,不惜貶低身分,親自進入圈養猛獸的欄圈或陷阱中,爭奪、撿拾野獸喫剩的肉。
    若其行為、盜心或對界限的逾越滿足了律藏規定的犯相條件(即「滿者」),則構成比丘戒中最嚴重的「波羅夷」(斷頭、不共住)罪,將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定。
    在律法中,盜業的完成(結重罪)通常以物離本處、賊心決定且完全得物為標準。
    此處兩位比丘分工盜羊,雖然已經割肉並拋出欄外,但因為整體偷盜行為尚未完全移轉所有權或尚未滿足特定結罪的完整具足條件,因此判定為「未波羅夷」(未達最重不可悔罪),但仍會結下程度較輕的其他僧殘或突吉羅等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犯相與判定結罪的標準。
    在佛教戒律中,判定盜罪是否真正完成(究竟犯),是以「舉離本處」為核心關鍵。
    此處指盜取他人持有的肉類,當盜賊將肉「舉起離開地面」時,即完成了盜取動作的空間位移;若該物價值同時「滿」(滿足當時王法規定的五錢或五錢以上值),即刻結犯最重的「波羅夷」罪,喪失僧眾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的細行判定。
    在律法中,犯盜戒而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驅逐出僧團),必須具備「盜心」與「盜物價值滿五錢(或依當地律法規定的滿數)」兩個核心條件。
    此處以拔取植物「蘆蔔根」為例,說明即使只是拔取一根蔬菜,只要其價值在當時當地已達「滿數」,在因緣具足下即課以最重罪,藉此規範僧眾防護貪心,嚴持不與取戒。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受戒年齡不足者的法規戒條。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僧團為未滿二十歲者授具足戒是不合法的(即「不滿」者)。
    本句規定若對此類不符合法定年齡之人進行剃度、拔除毛髮的儀式時,每拔除一根毛髮即結成一次偷蘭遮罪,以此嚴格限制僧團濫收未成年者受具足戒。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犯相與成罪界限的判定。
    在盜取他人財物時,若只是移動、拔除堆積的大型木聚,其物體尚未完全脫離原處或失去主權,盜業未遂,故尚未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不共住罪),但仍依情節構成較輕的偷盜預備或未遂罪(如突吉羅或偷蘭遮)。

    此處屬於律部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線。
    在佛教戒律中,盜罪的成立是以「物離本處」為關鍵。
    當盜心發起,動手將不屬於自己的財物「持舉」並完全「離園」(離開財物原本所屬的處所或結界範圍),即完成了盜業的完整行相,結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犯相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中,判定盜罪是否完成(即是否構成波羅夷重罪)的關鍵在於「離處」(財物是否真正離開原位或原主人的掌控範疇)。
    此處指盜賊試圖舉起沉重成束的財物,但因體力不支無法完全離地或舉起,隨後改用拖曳的方式。
    在律制判定上,若拖曳尚未使財物完全脫離其界限(如未出牆、未離基座等特定範圍),雖移動距離甚遠,其盜心與盜行之「離處」判定尚未圓滿,故未達最高懲罰的波羅夷罪程度,屬於盜罪的未遂或輕罪範疇。

    此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不與取(盜戒)的成犯與結罪判準。
    律藏中判定盜罪的成立,以物體是否移動其原本的處所為核心標準,此處「離地」即代表盜心已決且付諸實行,改變了財物的位置,屬於盜業完成。
    而「滿者」是指偷盜的財物價值達到了當時國法或佛制應判處死刑或重罪的法定數值(五磨沙迦)。
    兩者條件同時具備,即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受用或持戒行為的規範。
    文中以「乃至瓜亦如是」進行類推,意指對於「一切菜」所制定的戒律規定、處理方式或受持界限,同樣適用於瓜類。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常見的法條類推適用表述,用以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此類食物時的持犯標準。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標準。
    僧伽戒律中,盜心、盜取行為、所盜物品達到特定價值(滿額)是構成根本重罪的必要條件。
    在當時的律法環境下,「滿」通常指達到王法所定課稅或判死刑的五摩沙(五錢)價值。
    若不與取且價值滿額,即結根本重罪,喪失比丘資格。

    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對僧殘罪等條文的細相判定。
    若比丘行婬或非梵行時,未完全具足成立根本重罪(如波羅夷或僧殘)的所有條件(不滿),則依其所涉及的五根或身分觸受(根根),各別結犯次一等的偷蘭遮罪。
    此處展現律宗「隨事隨結、條理分明」的結罪原則。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盜戒(不與取戒)中關於「移物離本處」的犯罪結罪結相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判定盜罪是否完成(結波羅夷重罪)是以「物離本處」為標準。
    此處判定將物品截斷並拋至籬外時,尚未達到完全據為己有的結罪條件,故不結最重的波羅夷罪,而結較輕的波夜提罪。

    此處屬於律部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定。
    僧伽藍或園林內的財物有其界限,將不與取之物「持離原界線(出園)」即構成移處。
    若該財物的價值達到「滿五摩沙迦」(或王法當死之數),則戒體根本撕裂,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偷盜戒(不與取)的微細判相。
    在律法中,偷盜罪的成立與「離處」(物品離開原處)的判定密切相關。
    此處比丘以腳曳甘蔗的巧詐方式偷盜,雖然移動了甘蔗,但因為其作法不同於一般直接舉離原處的斷離(或在特定律制認定中不符合完遂條件),故在判罪上認定其尚未達到最嚴重的不可悔罪(波羅夷),屬於判斷盜業究竟與否的法義細節。

    此處屬於律部「盜戒」中有關犯罪完成(業道圓滿)的判斷標準。
    在盜取地面上的財物時,以物體「離地」作為竊盜既遂(滿)的界線。
    一旦財物離開地面,即結犯根本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斷。
    在盜戒的成立要件中,必須具備「離本處」(將財物移離原處)的行為。
    此處兩位比丘共謀或共作,一人在內一人在外,雖然將甘蔗擲出園外,但因特定結罪緣由(如未真正完成非法佔有的空間位移,或財物物權轉移的判定尚未具足),在律制上尚未達到最嚴重的「波羅夷」結罪標準。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具體的作犯與止持因緣,不可引申為象徵或玄學義理。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的結罪判定。
    在僧祇律中,判定盜罪是否完成(即是否構成最嚴重的不可悔罪),以物品是否「離本處」為核心關鍵。
    將物品取出並高舉離開地面,代表已完全破壞原主人的所有權並建立自己的持有權,若盜取物品的價值達到法定滿數(如五摩沙),即結犯波羅夷(斷頭、驅擯)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盜戒(不與取)的判定邊界。
    在僧祇律中,判定盜罪是否完成(即是否結成根本重罪「波羅夷」),是以不與取之物是否「離處」(完全離開原處或主權範圍)為基準。
    甘蔗莖葉若仍與園地接觸,代表尚未完全移離原主人的領域,故不判定為最重的根本罪,而是屬於未遂或輕罪階段。

    此句為律部制戒之判罪結文。
    在特定戒相(如不與取戒或偷盜戒之分劑判定)中,當盜心竊取他人財物,使其離開原處(離處),或是行淫、非梵行時身分、界限之分離,只要結罪的關鍵「分離」動作完成,即構成不可悔的根本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戒)的結罪結相判斷。
    在僧團戒律中,判定盜罪的成立與否,需考量主觀的「盜心」與客觀的「行動階段」。
    此處指出,只要主觀上生起盜心,客觀上著手實施並已觸及該物,即使尚未移離原處、未達根本重罪的程度,其行為本身即已構成違犯,依據摩訶僧祇律的判罪標準結「越比尼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線。
    在僧祇律的判犯中,盜取他人財物尚未完全離處、但已使物品位置移動時,尚未構成不與取之根本罪(波羅夷),而是結不犯根本但犯次重之偷蘭遮罪。
    此處展現了律部依據「動作階段」與「盜心成就程度」來微細判罪的因緣次第。

    此處涉及律藏中「偷盜」戒之成罪要件。
    波羅夷意為斷頭罪,指犯後即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說明在偷盜戒中,若物品已脫離原主的管理處所,且其價值或數量達到受持戒法所規定的定罪標準(即滿者),則該比丘犯下波羅夷罪。

名相註解
  • 象廐:豢養大象的棚舍。
  • 欄:圈養牲畜的柵欄或圍欄。
  • 蘆蔔園:指種植蘿蔔的菜園。蘆蔔即蘿蔔。
  • 廐門:此處特指關養大象的象廄大門。
  • 門:此處指門戶或與門相關的建築構件,為盜戒條文中特定的不與取對象。
  • 瞋羊:對羊隻生起憤怒、怨恨的心念。
  • 欄中:指圈養動物的柵欄,或捕捉、限制野獸活動的圍欄。
  • 蘆蔔:即蘿蔔,古漢語中常寫作蘆蔔、萊菔。
  • 根根:指每一根毛髮、每一處髮根。
  • 拔積大聚:指拔除或移動堆積在一起的大型木材或物資,此處為判定盜戒物離本處的具體情境。
  • 持舉:拿起與舉起,指改變財物原本的位置。
  • 大重:指體積龐大且沉重的財物。
  • 不能勝:指力量無法勝任、無法將其完全舉起或負重。
  • 離地:律法中判定盜業完成的界線之一,指將財物移離原放置的地面。
  • 一切菜:指所有可供食用的蔬菜類植物。
  • 甘蔗:此處作為不與取(盜業)的具體受用物對象。
  • 離:指離處、離本處。在律律中,竊盜等罪以物體離開原放置處為成辦罪業、結波羅夷罪之標準。

垣牆分齊者,象廐、馬廐、駝廐、驢 牛羊欄;蘆蔔園、菜園、瓜園、甘蔗園,若比丘盜 心,取彼象,象舉一足乃至四足度廐門,身分 未離門者,偷蘭罪;身分離門,波羅夷。乃至驢 亦如是。若比丘盜心,取他羊,驅羊驚走、瞋羊 打殺者,波夜提。若比丘割肉擲籬外,未波羅 夷;比丘出籬外擔肉離地,滿者,波羅夷。若就 欄中食肉,滿者,波羅夷。若比丘二人盜羊,一 人籬外、一人籬內,割肉擲欄外,未波羅夷; 彼出已舉肉離地,滿者,波羅夷。若比丘盜心, 取蘆蔔根,若拔一根,滿者,波羅夷;若不滿 者,拔時根根偷蘭罪。若拔積大聚,未波羅夷; 持舉離園,波羅夷。若拔束大重不能勝,曳去 雖遠,未波羅夷;若離地,滿者,波羅夷。一切菜 乃至瓜亦如是。若比丘盜心,取他甘蔗時食 一甘蔗,滿者,波羅夷;若不滿者,根根偷蘭罪。 若截著籬外時,未波羅夷,是波夜提;若出 園持去,滿者,波羅夷。若比丘以盜心作巧詐, 以甘蔗繫脚曳去,雖遠未波羅夷;若離地滿 者,波羅夷。若比丘一人園外、一人園內,擲甘 蔗園外,未波羅夷;若彼出已舉離地,滿者,波 羅夷。若比丘持甘蔗去時,莖葉觸園未離者, 未波羅夷;離已,波羅夷。若比丘盜心觸此諸 物,得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偷蘭罪;若離本處, 滿者,波羅夷。

55
白話直譯
所謂籠分齊者,是指鸚鵡等各種鳥類、師子等各種獸類。若比丘懷有盜心,取這些鳥時,若只想偷鳥不偷籠,因畏懼被人發現而連籠一起帶走,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捨棄籠子只帶鳥離去,且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只想偷籠不偷鳥,因畏懼被人發現而連鳥一起帶走,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將鳥取出後帶著籠子離去,且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同時偷籠與鳥,帶離原處且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比丘懷有盜心,將手伸入籠中取鳥,則犯越比尼罪;若拉出一隻腳,則犯偷蘭罪;若兩腳已出但翅膀和尾巴尚未出籠口,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已完全離開且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比丘懷有盜心,將手伸入欄中取師子,則犯越比尼罪;若拉出一隻腳,則犯偷蘭罪;一直到四腳都已拉出但尾巴尚未離開欄杆,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已完全離開,則犯波羅夷罪。一切獸類也同樣如此。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碰這些籠分齊的物品,則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那物品,即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且物品齊全,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籠分齊」的意思,就是指像鸚鵡這一類的各種鳥,還有像獅子這一類的各種野獸。。如果有比丘心生盜念,想要偷鳥,目標只是鳥而非籠子,但因為怕被別人發現,所以連著鳥籠一起拿走,這樣的情況還沒構成波羅夷罪(極重罪)。。如果把籠子丟下,只帶走鳥,而這隻鳥的價值達到結罪標準,就犯下波羅夷重罪。。如果心裡只想偷鳥籠,並不想偷鳥,但為了怕被發現,連同鳥一起拿走,這還沒達到波羅夷(極重罪)的程度。。如果故意讓籠中的鳥飛出來,或者直接帶著鳥籠離開現場,只要這些鳥的價值達到了規定的五磨灑,就會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有人連著鳥籠一起偷走裡面的鳥,只要把鳥籠移開了原本放置的地方,且盜取的價值達到五錢,就觸犯了斷頭大罪。。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伸手抓取鳥類並放入手籠之中,這便犯了越比尼罪;。拉著對方的一隻腳試圖拖出來,這時便犯了偷蘭遮罪;。鳥的雙腳和翅膀雖然已經伸出籠子外面,但是尾巴還留在籠子口裡面,這樣還不算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僧伽藍等處所的界限已經全部離開,就構成波羅夷罪。。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去拿取雕刻獅子口中(或裝飾欄中)的物件,這屬於違反律制的越比尼罪。。拉著(屍體的)一隻腳將它拉出來,會犯下偷蘭遮罪;。甚至於盜取畜生時,牠的四隻腳雖然都已經走出來了,但只要尾巴還沒有離開柵欄,在律法上就還不算犯了波羅夷的根本重罪;。犯戒者與對象的身體一旦分離,就完成了波羅夷罪的處罰要件。。所有的野獸也都是像這個樣子。。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碰觸了那個竹籠範圍之內的物品,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那個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它原本存放的地方,並且這件財物的價值達到了滿五錢的盜戒重罪標準,就等同於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此處是在律法語境下界定範疇。
    所謂「分齊」意指界限、範疇或類別。
    文句藉由「籠」的概念,將眾生歸納分類,用以說明律儀中涉及各類動物的處置規範。

    此處說明「盜戒」在特定因緣下的判罪原則。
    波羅夷(極重罪)的構成需滿足盜心及所取物價值滿五錢等條件。
    若犯者主觀意圖僅在於取鳥而非取籠,雖因環境因素(怕被發現)而將籠子一併取走,因主觀上無盜取籠子的「盜心」,且籠子並非主要盜取對象,故在律制上不判為波羅夷罪。

    此處論述盜戒結罪。
    在律藏中,盜戒結重罪(波羅夷)的前提是物品價值達到各國王法規定處死刑的門檻。
    此條律文規定若偷竊行為中將容器(籠)捨棄,僅取物(鳥),若該鳥價值滿足結重罪之條件,即構成波羅夷。

    此處涉及律學中關於「偷盜罪」構成要件的判斷。
    波羅夷指斷頭罪,為最重之戒。
    律典在此界定,若盜取者主觀意圖僅在物(籠)而非鳥,雖一併持走鳥類,但若無盜鳥之犯意,且並未滿足構成波羅夷罪之盜取標準,則不判為極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細相判定。
    在戒律中,盜取有生命的動物(如鳥類)時,其犯罪完成(業道究竟)的隨相界定依據為「使其離開原本的位置」。
    若故意放鳥飛出籠外以據為己有,或直接將鳥籠拿走,只要其經濟價值達到當時王法判死刑的偷盜限額(律中通常以滿五磨灑為準),即結犯根本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標準。
    依《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盜業的成立與完成,是以「移離本處」(使物體離開原主人的支配範圍)為關鍵指標。
    在此處,鳥在籠中,籠即是鳥的界限,若連籠帶鳥一併移動使其離開原位,即屬盜業完成;「滿」是指盜取財物的價值達到當時法律或律制所規定的「五錢」起罰點(滿五錢),便構成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當即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細部行為判定。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比丘生起盜心並著手實行,雖尚未完全成就根本重罪(如將鳥帶離原處或據為己有之最終狀態),但只要將鳥抓取並放入手籠中,其偷盜的涉入行為已成立,故結判定為「越比尼罪」(突吉羅)。
    這反映了佛教戒律對於犯罪動機(盜心)與具體行為階段(內手籠中)的精細微觀審理。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殘罪中觸女人、或非梵行等戒條的結罪結界判定細則。
    此處指比丘在實施特定不淨行或犯戒行為的過程中(如將女子自處所拉出),動作尚未完全完成或未達根本罪的程度,但已構成嚴重的犯戒現行,故依律典判定其觸犯次一等的「偷蘭遮罪」(麤惡罪),用以防微杜漸,嚴明戒體。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結罪邊界的具體判定。
    在律藏中,為了精確判定盜罪是否完成(即是否達到不可悔的波羅夷罪基準),會以物質位移的界線為準。
    此處以「籠中鳥」為喻,判定當鳥的身體尚未完全離開籠子界限(尾未出籠口)時,盜業尚未究竟完成,故尚未結犯根本重罪(波羅夷)。

    此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之「離處」判定。
    當盜心竊取他人財物,使其完全離開原有的處所(界限圓滿),即達成界定偷盜既遂的標準,構成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判斷是否構成偷盜罪,除了看行為本身,更注重是否具備「盜心」(偷盜的意圖)。
    此處針對特定情境(拿取獅子造像或裝飾中的物件)進行結罪判定,未達正盜之重罪,而是判定為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規範僧團行為,防止微細罪行的發生。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殘罪或波逸提罪等戒條的細分與附隨犯相判決。
    在處理屍體或特定不淨行、觸擾等制戒語境中,行為人以染污心或違逆戒律規定,實施了「挽一腳出」的動作,因未完全成就根本重罪,故依據律法判歸為「偷蘭遮」(粗惡罪),屬於次於波羅夷與僧殘的重罪,用以防範並結集僧團之威儀與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關於「盜戒」犯相成否的結罪判定基準。
    律宗在判定盜罪是否究竟完成(即構成波羅夷根本罪),常以「離本處」為決定性的標準。
    此處以盜取他人欄圈中的畜生為例,說明界線之嚴格:必須是畜生的全身(包含尾巴)完全脫離了原來的柵欄範圍,纔算「離本處」而結波羅夷重罪。
    若有一絲一毫(如尾巴)未離,雖有盜心與盜行,在業道與律制上仍屬未遂或未完成階段,故云「未波羅夷」。

    此處屬於律典中判定犯戒成業的結罪界限。
    在非梵行(淫戒)的結罪判斷中,當兩體相接觸而行不淨行後,以「身體分離」作為此條波羅夷罪究竟完成的定罪時點。

    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律或說明因緣時的類推語:判定其他所有野獸的處置方式或狀況,皆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止犯與具體事例的規範,此處依前文法規進行同類事物之延伸推導,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本句屬於大眾部律典中有關盜戒(波羅夷罪)的結罪結界判定。
    在律制中,盜罪的成立依據「物屬他有」與「移離本處」。
    此處處罰的是偷盜行為的初起階段:比丘雖已興起盜心並動手接觸他人竹籠範圍內的財物,但尚未將物品真正移離原處(未離處),因此尚未構成盜戒根本重罪,而是結犯「越比尼罪」(輕垢罪),用以警惕修持者在微細處攝受其心、防微杜漸。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線。
    在僧祇律的判犯原則中,盜業的完成有其進度階段(如發心、動權、離處)。
    此處指僧眾雖有盜心並已著手破壞、移動他人的財物,但尚未完全將該物「離處」(移離原位置或據為己有),故未構成最重之波羅夷罪,而是判定為次重的偷蘭遮罪(粗惡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成犯與否的制判界限。
    在律法中,判定盜罪是否究竟成立,以「離本處」(移動財物離開原處)為根本構成要件;若移動了財物,且該財物的價值達到當時法律或戒律規定的起刑重罪金額(滿五錢),即結成最重之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名相註解
  • 籠分齊:律典中用以界定事物、眾生類別範圍的術語,「分齊」即界限之義。
  • 師子:即獅子,在佛典中常作為獸類之代表。
  • 盜戒:五戒與十戒之一,指不與而取。
  • 合盜:連同、一併盜取。
  • 挽:牽引、拉扯之意。
  • 已滿:指盜業或離處的條件已經完全具足、圓滿。
  • 師子內手欄中:指石雕或木雕獅子口中含珠或其裝飾欄格之處,「內手」於此處律典語境多指獅子口中可探手入內取物之處。
  • 離已:身體分離之後。指非梵行之際,兩體交合後分離的狀態,為結罪的邊際。
  • 獸:指四足的哺乳類野生動物,於律藏中常與鳥、蟲等並列,用以界定與動物相關的戒律適用範圍。

籠分齊者,所謂鸚鵡等種種鳥、 師子等種種獸。若比丘盜心,取彼諸鳥時,若 欲盜鳥不盜籠,畏人覺故合籠持去者,未波 羅夷;若捨籠持鳥去,滿者,波羅夷。若欲盜籠 不盜鳥,畏人覺故合鳥持去,未波羅夷;若出鳥 持籠去,滿者,波羅夷。若籠鳥合盜者,持去離 本處,滿者,波羅夷。若比丘盜心,取鳥內手籠 中,得越比尼罪;挽一脚出,偷蘭罪;兩脚出翅 尾未出籠口,未波羅夷;離已滿者,波羅夷。若 比丘盜心,取師子內手欄中,越比尼罪;挽一 脚出偷蘭罪;乃至四脚出尾未離欄,未波羅 夷;離已,波羅夷。一切獸亦如是。若比丘盜心, 觸彼籠分齊物,得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偷蘭 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56
白話直譯
所謂寄分齊,若和上、阿闍梨、弟子、知識之間,彼此寄放物品互相贈送,不論是鉢、衣或其他物品,若受寄者心想:「寄物之人已遠去,交付者也不知情,這物品我可自行取用。」若因此生起盜心而取,從地移到膝上、從膝移到地上、從左肩移到右肩,乃至從頭移到肩,每一步都移動,若物品齊全,則犯波羅夷罪。若比丘已受寄物,或渡河、或渡池、或涉水、或遇雨,因怕衣物被淋濕而取出查看,見衣物完好便心想:「寄物之人已遠去,前人不知情,這物品我應自取。」若因此生起盜心而取,從地移到膝上、從膝移到地上、從左肩移到右肩,乃至從肩移到頭,每一步都移動,若物品齊全,則犯波羅夷罪。那受寄物的比丘在路上行走,見有另一比丘從前方來,便問他:「長老從哪裡來?」對方回答:「從某處來。」又問:「認識某比丘嗎?」答曰:「認識。」再問:「那位比丘平安嗎?」答曰:「已經去世,或已入泥洹。」這些衣物應歸現前僧所有,若受寄比丘懂法且多詐,便心想:「我為何要與這比丘分配?」於是默然離開那比丘。離開見聞處後便說:「某甲比丘已無常,或已般涅槃,他的衣鉢及其他雜物,現前僧應分配;現前無僧,我現在應該接受。」受後,因比丘心懷詐念而獨自取用,便犯越比尼罪。受寄比丘乘船欲渡水,有另一比丘從對岸渡來,這比丘問:「你從哪裡來?」答曰:「從某處來。」又問:「認識那位比丘嗎?」答曰:「認識。」再問:「那位比丘平安嗎?」答曰:「已去世,或已般泥洹。」此時這些衣物應歸現前僧所有,若比丘懂法且多詐,乃至心懷詐念羯磨,便犯越比尼罪。若受寄比丘乘船渡水至中流,有另一比丘從對岸來,於中流相遇。這比丘問:「長老從哪裡來?」乃至心懷詐念羯磨,便犯越比尼罪。若受寄比丘到彼岸下船,有另一比丘正要上船,乃至心懷詐念羯磨,便犯越比尼罪。受寄比丘上岸離去,有另一比丘從那條路來。問曰:「長老從哪裡來?」回答說:「從某處來。」乃至以欺詐之心作羯磨,便犯越比尼罪。這位比丘若思惟:「當面查看,因為有許多同名者,究竟是誰,還需親自前往那裡。」到達那裡後又問:「那位比丘平安嗎?」便回答說:「若已去世,或已般泥洹。」此時衣物應歸現前僧團,這比丘知曉戒法卻多有欺詐,便心想:「這衣物為何要與多人共同分配?」暗中召喚熟識的比丘到界外,說:「某甲比丘無常或已般泥洹,所有衣鉢及各種雜物,應由現前僧團分配。」「我現在就在現前,我們應該領受。」領受後,因以欺詐之心作羯磨,便犯越比尼罪。比丘若心想:「這衣鉢本未說要給我或給塔、給僧。」所給之人已去世、已般泥洹,將這些物品還給原比丘者無罪。這稱為寄分齊。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犯這些寄分齊的物品,便犯越比尼罪;乃至離開原處,若已圓滿,則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寄存物品的界限與法規。如果和尚、阿闍梨、弟子或熟識的道友之間,寄託物品要互相贈送,不管是鉢、僧衣還是其他物品,此時接受寄託的人如果生起這樣的貪念:「寄物的人已經走遠了,而準備要接受贈送的人並不知道這件事,這件物品我就自己拿來用吧。」。就生起偷盜的心去拿取物品,只要把財物從地上移到膝蓋上、從膝蓋上移到地上、從左肩膀移到右肩膀,甚至從頭上移到肩膀上,像這樣一件件移動財物,只要完成了盜竊的移動行為,就犯了斷頭、不可悔的波羅夷大罪。。如果有比丘接受了別人的寄託,在渡河、渡池、渡大水,或者是遇到下雨時,因為擔心寄託的衣服被弄濕,就拿出來檢查,結果看到那件衣服質量很好,就生起貪念想著:「那個寄託衣服的人已經走遠了,別人都不知道這件事,這件衣服我應該自己佔為己有。」。也就是說,僧侶生起偷竊的心念而動手拿取財物,無論是把物品從地上拿到膝蓋上、從膝蓋上放回地上、從左肩換到右肩,甚至從肩膀移到頭上,只要像這樣一件件移動物品,達到構成偷盜罪的條件,就觸犯了斷頭不共住的波羅夷罪。。那位幫忙帶路、接受委託的比丘沿著道路前進,看到另一位比丘迎面走來,就問那位比丘說:「長老,您是從哪裡來的呢?」。回答說:「我是從某個地方來的。」。問說:「你認識某位比丘嗎?」。回答說:「我認識。」。接著又問:「某位比丘現在平安、安好嗎?」。回答說:「已經去世了,或者是入滅了。」。這些衣物應當歸現前僧眾所有。如果接受寄託的比丘雖然懂得戒律律法,卻心思狡詐,就會生起這樣的念頭:『我為什麼要把這些衣物分給這名比丘呢?』。默默地離開其他的比丘走掉。。在聽不到也看不到的遠處就說:『某位比丘已經去世或入滅了,那個比丘留下的衣鉢或其他雜物,當前在場的僧眾應該一併分配。』。目前現場沒有其他僧眾,我現在應當自己接受這份供養。」。接受了供養之後,這位比丘因為存有欺瞞的心私自獨享,這樣會犯下越比尼罪。。接受別人委託代轉信物的比丘正坐船想要渡河,剛好有另一位比丘從對岸坐船過來,這位比丘就問他說:「你從什麼地方過來的?」。回答說:「我是從某個地方來的。」。又問:「你認識那位比丘嗎?」。回答說:「我認識。」。又問:「那位比丘修行生活安穩嗎?」。回答說:「或是死亡,或是入涅槃。」。這時候,這些衣物應該歸給在場的僧眾。如果這位比丘明知戒律卻故意耍詐,甚至用虛偽的心去做羯磨法,那就犯了違犯戒律的罪。。如果有個比丘為了幫人保管物品而乘船過河,在河中心時,遇到另一個比丘從對面過來,兩人在河中相遇。。這位比丘問道:「長老是從哪裡來的?」。甚至如果抱持著欺騙的心態來舉行僧團羯磨會議,就會犯下違反律制的越比尼罪。。如果接受別人的委託、代為照顧或看管財務的僧侶到達對岸準備下船,這時有另一位僧侶正要從那裡上船,兩人相遇時,如果接受委託的僧侶心存欺騙、隱瞞,甚至用不實的心態來進行僧團的事務表決,這就犯了越比尼罪(即超越或違反戒律的罪過)。。接受託付照看財物的比丘上岸離開了,這時有另一位比丘從那條路走過來。。問他說:「長老,您是從哪裡來的呢?」。回答說:「我從某個地方過來的。」。甚至如果抱持著欺騙的心態來舉行僧伽羯磨儀式,也會犯下越比尼罪。。這位比丘心裡想:「到前面去看,有那麼多名字相同的人,到底要怎麼知道誰是誰,我必須親自去那裡一趟。」。到了那個地方之後,又問說:「那位比丘過得平安嗎?」。就回答說:「要麼是肉身死亡,要麼是入阿羅漢的無餘涅槃。」。這個時候衣服等物資應當歸現前的僧眾所有,但是這位比丘懂得戒律條文卻心存狡詐,便動了這樣的念頭:「這件衣服為什麼要分給這麼多人共同分享呢?」。私下把關係好的比丘叫到僧界外面,對他這樣說:「某某比丘已經去世或圓寂了,他留下來的所有衣鉢和各種生活雜物,應當由現前的僧團成員共同分配。」。我們現在都親自到場了,我們應該接受這份供養。」。在接受了具足戒之後,因為是用欺騙的心態來進行羯磨儀式,所以會犯下違反律制的越比尼罪。。比丘如果這樣想:「這件衣和缽原本就沒有對我交待過要交給佛塔或分給僧團。」。接受贈送的人已經過世、已經入滅了,把這件物品歸還給原本的送物比丘,這樣做是沒有罪過、不違反戒律的。。這就是所謂寄託財物的限度與範圍。。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去觸碰這些別人寄存且有明確限量範圍的財物,就犯了越比尼罪(突吉羅罪);。甚至於只要讓財物離開原本放置的地方,且盜取的價值達到法定滿數,就觸犯了斷頭不可悔的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細微判斷標準(分齊)。
    此處說明「寄物」時生起盜心的情境。
    在律法中,受寄託者若利用寄託者遠行、受贈者不知情的機會,將私自侵吞、佔為己有之念頭付諸實行,即構成違犯戒律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行為、作意與物權歸屬的界限,以此判定罪相之輕重。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之相。
    律部判斷偷盜罪是否成立且達到最重罪(波羅夷),關鍵在於「離本處」(移動財物離開原處)。
    文中詳細列舉改變財物位置的各種空間移動態樣(從地至膝、從肩至肩等),只要生起盜心且完成了移動物品的完整動作(滿者),偷盜行為即算既遂,構成不可悔的波羅夷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盜戒(不與取)的因緣或判罪細節。
    比丘受人寄託財物後,本有守護之責,但在檢查衣服時因見物美而生起據為己有的偷盜作意(「我當自取」)。
    在律法中,此念頭的生起是構成盜心、進而引發盜取行為的關鍵心理解構,用以判定其後續行為的犯相與罪名輕重。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用以判定「盜戒」中犯罪行為的完成與否。
    律部對於偷盜罪(不與取)的判定極為嚴密,以財物是否「離本處」(離開原先的位置、改變原有的狀態)作為犯罪既遂的標準。
    文中所述從地至膝、從肩至頭等種種移動位置的動作,皆是在界定「移物離處」的具體行為。
    只要盜心成立,且移動財物的行為已滿足律制所規定的盜取份額與離處條件,即構成戒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僧俗身分。

    本句記述比丘在旅途中與他宗或他部僧侶相遇時的互動。
    展現僧團日常行持中,比丘之間依戒律年資與長幼之序,互相問候、探詢來歷的僧伽禮儀。
    此處屬於律典中處理僧事、託付、或涉入戒律事件的敘事脈絡,應依律典僧伽生活的實際情境理解,不需引申大乘玄理。

    此句為僧團律制中,僧眾之間或僧俗詢問來處時的常規對答敘事。
    律部文本著重於僧伽生活的具體情境與規範建立,此處依文解義即可,不宜引申為大乘經系之法身無來無去、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玄妙法義。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或對話語句,用以核實特定比丘的身分,以便進行後續的事實釐清、羯磨僧事或戒律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旨在確立特定因緣中的當事人,不涉及深層的法相分別或形上學義理。

    此句為律藏因緣法中,僧伽在接受詢問時的簡短執事答話,意在確認自己是否相識、知曉某人或某事,屬律部實務問答語境,非論書中所辨析的「精神主體」或「十二因緣中的識支」。

    本句為律典中僧伽、居士或尊長之間,見面時問候彼此、關切同修狀況的日常僧伽禮儀對話,體現早期佛教僧團互相關懷、和合共住的常態情境。

    本句為律部記載中對某人去向或狀態的詢問回覆。
    「已死」指世俗一般的壽盡命終;「泥洹」為涅槃的早期音譯,此處特指聖者聖體示寂、證入無餘涅槃。
    律典在此處區分此二詞,用以明確表達對象是普通凡夫的死亡,或是已證果聖者的入滅,符合律部實事求是的質樸語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物歸屬與出家人行為規範的語境。
    經文指出亡僧或特定留置的衣物依法應歸屬於當前在場的僧伽(現前僧)。
    然而,受託保管的比丘若利用自己對戒律條文的瞭解來鑽漏洞、起貪心欺詐,試圖私吞或拒絕依法分配,則違背了律制淨行的要求。
    這反映出律藏中對於「知法犯法」與「貪執僧物」的心理防範與行為導正。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敘事僧團生活或僧人互動之情境。
    記述某位比丘在特定事件或議論中,不發一言、不作表態,隨即獨自離羣他去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行為往往涉及僧伽集會、僧事共行或比丘間的諍事處理,其「默捨」的舉動常為後續制戒或評斷是非的起因。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範僧眾對於過世比丘遺物的分配程序與戒律適用。
    律制中,比丘命終後的遺物(衣鉢及雜物)屬於「現前僧物」,應由命終當時在場的現前僧伽依律制進行分配。
    此處提及『離見聞處便說是言』,涉及判定該比丘是否確實身亡、消息來源之可靠性,以及是否有過早或非法侵佔、分配亡僧遺物的嫌疑,需依律典上下文判定其犯罪之成立與否。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缺乏四人以上僧伽(現前僧)的特殊情況下,比丘依據律制權宜處理供養物或履行特定羯磨事宜的表白,反映僧團在特殊處境下的持律原則。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僧團受供本應依律制分配或大眾共用,若比丘在接受供養後,生起欺誑、不誠實的心念企圖獨佔,其行為便違背了僧伽的戒律與公義,依法判定犯了「越比尼罪」(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有關比丘受託寄物、或比丘因僧事行腳於途中的因緣敘事。
    律典記載此類生活情境,旨在帶出後續因問答、交往或攜帶財物而引發的戒律規範(如不與取、寄物糾紛或僧團間的通報)。
    判讀應依律典制戒因緣的原始教法語境,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理的延伸詮釋。

    本句為律典中僧眾或外道在面對詢問時的制式答詢。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出現在僧伽集會、客比丘入寺或僧團在處理僧事、戒律詢問時,用以確認當事人的來源與背景,以資判斷是否符合律法規定。
    此處「某處」在實際應用中會代入具體的地名、精舍名或聚落名。

    此句為律部記載中,詢問當事人是否認得特定僧眾的敘事對話。
    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傳承,敘事風格直白、重實錄。
    此處「識」為辨識、認得之意,純為生活情境的詢問,而非探討唯識學或阿含經中作為五蘊、十二因緣之一的「識」支,應依律部敘事語境理解,不宜過度解讀為法義象徵。

    此處為僧伽婆羅(僧團審訊)或戒律因緣中的問答。
    在律典的審問語境中,上文通常是問及是否認識某人、某事或某罪名,此句為當事人的如實回答。
    此處之「識」為世俗知覺、辨識或相識之意,應依律部實務語境理解,不宜引申為阿含經或唯識學中十二因緣、五蘊或八識等偏向形而上的法義抽象概念。

    此為律藏中僧團日常問候之禮節。
    在僧團語境中,問候內容多涉及生活是否安穩、身體是否康健、修行是否無礙。
    此處「平安」即指身心與修行環境的安穩。

    此處為律部語境,指稱僧眾喪命或證入涅槃(般泥洹)之情況。
    在律藏中,處理涉及比丘或比丘尼的死亡或解脫狀態時,區分「死」與「般涅槃」具有界定身分結束或達到修行終極目標的法義與持戒意義。

    本句敘述律部對於僧物處理及僧事羯磨的規範。
    比丘若在處理僧物時,明知規則卻運用欺瞞手段(如詐心羯磨)謀取僧物,即屬破壞僧團法制與戒律,構成違犯「越毗尼罪」(違越戒律之罪)。

    此段律文描述比丘在特殊情境下的處置細節。
    在僧祇律中,比丘受人囑託寄放物品時,需考慮行進間的各種可能與戒律的對應處置。
    此處強調的是兩位比丘在水路交會的情境。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問候語,表現出僧團中對於受戒年資較長者的敬重與禮儀互動,並無特殊深奧義理。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規範僧團羯磨(會議與法事)的嚴肅性與真實性。
    若僧眾在參與或主持羯磨時存有欺誑、不誠實的心態(詐心),即便形式上完成了羯磨程序,在戒律上仍構成違犯,需承擔「越比尼罪」的突吉羅處分。
    這強調了律制不僅約束外在行為,同樣重視內心意樂的清淨與誠實。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規範。
    在部派佛教的律部語境中,「羯磨」是指僧團依法定程序辦理集體事務(如受戒、懺悔、處分等)的宣告與表決。
    此處規範受寄託的比丘在乘船往返時,若與其他比丘交接或相遇,應當誠實相待,不得以欺誑、作假的心態(詐心)來參與或執行僧團的羯磨程序。
    若有違反,則構成「越比尼罪」,即違反了僧團應守的法度與戒律秩序。
    律部的解析應嚴格依循因緣、行為動機(動機為「詐心」)與行為結果來判定罪相,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等法理發揮。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僧伽戒律因緣的背景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受寄」涉及僧眾間互託財物或事務的法律行為與相關戒條。
    此處單純交代人物往來之因緣,用以引出後續有關財物保管與犯戒與否的條例辨析,不具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應依原始律制因緣判讀。

    此句為律藏記載僧團成員或外道在日常或集會時的社交問詢、起居寒暄,旨在確認來訪比丘的行腳出處,依循律部記載僧伽生活的平實敘事語境,不作大乘空性或法界圓融等隱喻解說。

    此為僧團律制中,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同伴、尊長或僧伽詢問其行止、來處時的標準制式對答。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多用於核實僧眾的行蹤是否符合戒律規定,有無違犯離宿、獨處或涉足非法處所等。
    答話者依實以告,體現僧團生活的誠實與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羯磨(僧伽議事與制治程序)必須基於清淨、誠實與大眾和合的前提。
    若僧眾或主事者以欺誑、不實的心態(詐心)來履行或參與羯磨程序,即破壞了律法的嚴肅性與真實性,依據《摩訶僧祇律》,這將結成「越比尼罪」(突吉羅罪的一種異譯),用以警惕僧眾不可在僧團法事中弄虛作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比丘在依循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時,遇到名字相同者難以辨識的具體情境。
    律典語境強調實踐的具體細節與條文制定的緣由,比丘為求謹慎與事實明確,故思維應親自前往現場確認,體現律部教法偏重實際事務與因緣釐清的特質。

    本句為律典中僧伽或居士彼此往來、詢問遠方比丘近況的僧事敘事。
    展現出律制中比丘僧團之間,在地理空間移動或派遣使者時,彼此互道問候、關心道業與生活安穩的日常行事。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在律部的現實語境與部派佛教早期教理中,「死」通常指未證聖果之凡夫軀體的生命終結,仍受輪迴束縛;「般泥洹」(般涅槃)則專指阿羅漢聖者所證的無餘涅槃,命終後永入寂滅、不再受生。
    此答語明確區分了凡聖命終的本質差異,符合聲聞律藏依因緣、次第、不引入後期大乘義理的寫實判讀框架。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財產分配與比丘戒律行為的具體情境。
    律典中對於「現前僧物」有嚴格的分配界定。
    此處描述某位比丘雖然通曉戒律條文(知法),卻利用對律制的瞭解來動歪心思(多詐),企圖將應當公分給現前大眾的衣物據為己有或減少分配人數,反映了律藏中針對比丘私心與違規心理的如實記錄,是制定相關戒律條文的緣起。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處理亡僧遺物的戒律程序。
    當比丘去世後,其所遺留的衣鉢、雜物屬於僧團公產(現前僧物),應由當時在場的現前僧眾依法共同分配。
    文中提及「密喚」與「出界外」,反映出涉及私下串通或規避僧團公開程序的違規行為,在律部語境中用以判明遮罪或僧事合法性之依據。

    此句屬於律部僧事僧斷、現前僧伽受供的語境。
    在僧團中,供養若指名現前僧或大眾,符合現前資格的比丘集會,即具有合法接受施物供養的權利與義務,彰顯律制中「現前僧」在財物分配與受供上的戒律法規。

    本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戒律判定判受語境。
    受戒者雖完成了受戒儀式(受已),但若其內心懷著欺誑、不實的意圖(詐心)來參與或成就僧團的辦事羯磨,在律法上其行為已違背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綱紀。
    因此,根據其不誠實的動態與對律儀的違犯,判定其結罪為「越比尼罪」。
    這強調了受戒與行羯磨時內心清淨、誠實的重要性,心懷欺詐則行法不感清淨戒體,且成違律之咎。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處理亡僧遺物(衣缽)時的內心起念。
    在律制中,若亡僧生前未對特定人進行「與(交待贈予)」的口頭表示,其遺物即屬於僧伽或塔事。
    此處經文指出比丘以此理由來判定遺物的歸屬關係,涉及戒律中關於僧物、塔物與私人物件的產權界定。
    依律部語境,此為客觀的物權與戒規判定,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規範僧團內部關於財物贈與、所有權歸屬及處理的戒律。
    在受贈者尚未正式接受或處理物品前即已示寂(般泥洹)的情況下,原贈與者將財物收回或經手人將物品退還原主,在律制上不構成盜罪或違犯其他戒相,屬於無罪。
    此規範體現了律部重視動機、所有權轉移界定以及財物歸屬之嚴謹性。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中有關財物、衣物寄託或受寄處理的條文規範。
    所謂「分齊」意指限度、範疇或標準。
    此處用以判定在何種特定情況、時間或物質範圍內,僧眾之間的寄託行為方屬成立,以及超越此限度時應如何判定其責任或犯戒與否,屬於律典中界定行為邊界與法規適用範圍的術語。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相。
    在律法中,判定盜罪的輕重依據「盜心」的生起、財物的「分齊」(界限或所有權明確)以及盜取的動作階段(如觸、動、離處)。
    此處比丘雖有盜心且已動手觸碰,但尚未令財物離開原處,故未成重罪,僅依律制判定為輕垢罪。

    本句為律部判定盜罪成辦與罪相輕重的核心標準。
    僧祇律依據「離本處」作為盜業究竟、結重罪的界線。
    凡偷盜他物,不論移動距離遠近,只要使該物脫離原主掌管之原本處所,即算盜業成就;若該財物價值達到當時法律或僧制所定的滿數(如五摩沙),即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當擯出僧團。

名相註解
  • 和上:即和尚,親教師,指在出家修道中直接指導自己的師長。
  • 阿闍梨:軌範師,負責教授弟子威儀、戒律或經義的導師。
  • 知識:指善知識或熟識的道友、同修。
  • 餉致:贈送、饋贈、送達。
  • 受寄:接受他人的委託,代為保管、攜帶物品。
  • 澇水:大水、積水或因暴雨引發的氾濫洪水。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念頭或作意。
  • 受寄比丘:接受委託、受人寄託某事或相隨伴行的比丘。
  • 異比丘:指另一位比丘,或不同住處、不同部派的僧人。
  • 長老:僧團中對戒臘較高、年長、或具德比丘的尊稱。
  • 識:認得、認識、知曉。
  • 不:同「否」,表疑問的助詞。
  • 泥洹:梵語 nirvāṇa 的早期音譯,即涅槃。在《摩訶僧祇律》等大眾部律典語境中,指斷盡煩惱、超脫生死輪迴的圓滿解脫狀態,此處用作聖者逝世的尊稱。
  • 現前僧:指在特定時間、特定空間(結界)內實際在場的僧眾。相對於『四方僧』,現前僧有權依法分配或使用當下屬於現前僧伽的衣物、飲食等輕物。
  • 知法:此處指明白、通曉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律法規範。
  • 無常:此處指死亡、命終。
  • 般涅槃:簡稱涅槃,於此律部語境中特指比丘的肉身死亡、入滅。
  • 衣鉢:比丘的三衣與食鉢,為出家眾生活與修行之基本必備物件。
  • 現前無僧:指在特定的時間與空間範圍內,沒有具足法定人數(通常指四人以上)的現前僧伽存在。
  • 受:指接受供養或納受戒法、施物。
  • 詐心:欺誑、不實之心。指心中存有隱瞞或欺騙僧眾的意圖。
  • 平安:此處指身心安穩、無病痛、修行不受幹擾的狀態。
  • 般泥洹:即般涅槃(Parinirvana),譯為圓寂、滅度,指修行者徹底熄滅煩惱、證入不生不滅之境。
  • 律部語境:在僧團律制中,對於比丘生命的終結,若未證果則稱死,若已證聖果則稱般涅槃。
  • 羯磨:意譯作「辦事」、「作業」,指僧團為處理特定事務(如授戒、懺悔、分配衣物等)所舉行的法定會議與宣告程序。
  • 越毗尼罪:指違犯了戒律規範的過失或罪行,毗尼即 Vinaya,意譯為律、調伏。
  • 中流:河流中心,指航行途中的位置。
  • 某處:於律典制式問答中用作代稱,代表具體的某個地點或聚落。
  • 思惟:此指內心的思考、思量或盤算,在律典語境中多指比丘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心理活動。
  • 平安不:即『平安否』,詢問對方是否安好、無病無惱。
  • 若:連詞,意為「或者」或「要麼」。
  • 知識比丘:指與亡者關係親厚、熟識或知心的比丘。
  • 界外:指僧團結界(進行羯磨、布薩等僧事活動的法定區域)之外。
  • 現前僧分:指由亡僧遺產轉為現前僧物後,由當時在場的現前僧眾依律共同進行分配。
  • 現前:指僧眾在同一結界內親自到場、集會。律制中分現前僧與四方僧,現前僧指此時此地集會的僧眾,有權分配或接受特定的供養物。
  • 受已:指受戒(特指受具足戒)的儀式完成之後。
  • 塔:此處指佛塔,塔物與僧物在律制中財產權各自獨立,不可互用。
  • 僧:指僧伽,即出家四人以上的清淨僧團,此處特指亡僧遺物應歸屬的現前僧伽或四方僧伽。
  • 本比丘:指原本贈與、交付該物品的原始比丘。
  • 無罪:在律法中指不犯戒、不違背僧團制定的戒條。
  • 寄分齊物:他人寄存且具有明確數量、範圍或界限的財物。

寄分齊者,若和 上、阿闍梨、弟子、知識,寄物互相餉致,若鉢若 衣及餘諸物,若受寄者作是念:「寄者已遠,所 與者不知,此物我自取。」即生盜心取,從地著 膝上、從膝著地、從左肩著右肩,乃至從頭 著肩,一一移,滿者,波羅夷。若比丘受寄已,或 渡河、或渡池、或渡澇水、或復逢雨,恐衣濕 故便出看之,見彼衣好作是念言:「彼寄者已 遠,前人不知,此物我當自取。」即生盜心取,從 地著膝上、從膝著地、從左肩著右肩,乃至 從肩著頭,一一移,滿者,波羅夷。彼受寄比 丘隨道行,見異比丘從前而來,便問異比丘: 「長老何處來?」答言:「某處來。」問:「識某比丘不?」答 言:「識。」復問:「某比丘平安不?」答言:「已死、若泥洹。」 此諸衣物應屬現前僧,若受寄比丘知法多 詐,便作是念:「我何為與是比丘分?」默捨異比 丘去。離見聞處便說是言:「某甲比丘無常、若 般涅槃,彼比丘有是衣鉢若餘雜物,現前 僧應分;現前無僧,我今應受。」受已,是比丘詐 心故獨受,得越比尼罪。受寄比丘乘船欲 渡水,有異比丘從彼岸渡來,此比丘問 言:「汝從何處來?」答言:「從某處來。」又問:「識彼比 丘不?」答言:「識。」復問:「某比丘平安不?」答言:「若死、 若般泥洹。」爾時此諸衣物應屬現前僧,是比 丘知法多詐,乃至詐心羯磨,得越比尼罪。若 受寄比丘乘船渡水在於中流,有異比丘從彼 來渡,中流相遇。此比丘問言:「長老從何處來?」 乃至詐心羯磨,得越比尼罪。若受寄比丘到 彼岸下船,有異比丘從彼始欲上船,乃至詐 心羯磨,得越比尼罪。受寄比丘上岸去,有異 比丘從彼道來。問言:「長老何處來?」答言:「某處 來。」乃至詐心羯磨,得越比尼罪。是比丘若思 惟:「當前看,多有同名者,竟知云何,須至彼處。」 至彼處已復問:「彼比丘平安不?」即答言:「若死、 若般泥洹。」爾時衣物應屬現前僧,是比丘知 法多詐,便作是念:「是衣何為與多人共分?」密 喚知識比丘出界外作是言:「某甲比丘無常若 般泥洹,所有衣鉢及眾雜物,應現前僧分。我 今現前,我等應受。」受已,詐心羯磨故,得越比 尼罪。比丘若作是念:「此衣鉢本不語我與塔 與僧。」所與者已死、已般泥洹,持是物還本比 丘者無罪。是名寄分齊。若比丘盜心,觸此寄 分齊物,得越比尼罪;乃至離本處,滿者,波羅 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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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雜物分齊,如同牧人放養各種畜生,所謂象、馬、牛、駝、驢、羊等。象有多種,有良善的、毛色好的、健步的。若比丘懷盜心取象,騎上後用鉤牽向一方,若想往東,象卻發狂奔向南、西、北方,尚未犯波羅夷;若懷盜心取象欲往南,象卻發狂奔向西、北、東方,尚未犯波羅夷;西、北方也是如此。若想盜象往東,象就真的往東,則犯波羅夷;南、西、北方也是如此。若原本無定方向,隨處而去,象舉起四足便犯波羅夷。馬有多種,有良善的、毛色好的、健步的,若比丘懷盜心欲取此馬,騎馬後想往東,馬卻發狂奔向南、西、北方,尚未犯波羅夷;南、西、北方也是如此。馬隨方向而去,如上所說。若無定方向,隨處而去,馬舉起四足。便犯波羅夷。若比丘盜取良馬騎走,馬主發覺後即騎馬追趕,馬主未生失去之想,比丘也未生獲得之想,尚未犯波羅夷;若馬主生失去之想,比丘未生獲得之想,尚未犯波羅夷;若馬主生失去之想,比丘也生獲得之想,便犯波羅夷。若比丘懷有盜心,不論是用鹽還是用草,誘使他人之馬帶走,離開主人見聞範圍,即犯波羅夷罪。牛有多種,有良善的、毛色柔軟的、色澤美好的、健步如飛的。若比丘懷有盜心,手持杖驅趕牛向東方,是否犯戒,如象中所說。乃至於牛主發覺後追趕,若主人未認為失去,比丘也未認為已得,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牛主認為失去,比丘認為已得,則犯波羅夷罪。若懷盜心,用鹽、草誘他人之牛帶走,或用長繩牽走,離開主人見聞範圍,即犯波羅夷罪。如同牛,其他如駱駝、驢、羊等也同理。這就是雜分齊的規定。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犯此雜分齊,則犯越比尼罪。乃至離開原處,若已滿足條件,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雜物界限範圍,就像放牧的人混合放養各種不同的牲畜,也就是混合了象、馬、牛、駱駝、驢子、羊等種類。。這裡所說的大象,有很多種類型,像是性情溫化良善的、毛色形相端正的,以及強健善於奔跑的。。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牽走了大象,騎上去之後拿著象鉤想把大象牽往某個特定方向。如果他原本想往東方走,大象卻發狂往南、往西或往北奔跑,此時尚未移向比丘意圖的方位,因此還不構成波羅夷罪。。如果抱持偷盜的心思牽走大象,本來想要往南方走,但是大象突然發狂,自行往西北方或東方奔跑,這樣還沒有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西北方向也是這樣。。如果想要偷走大象並讓牠往東邊走,當大象真的跟著往東邊移動了,就觸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南方、西方和北方也都是同樣的情況。。如果一開始沒有決定要去哪個特定的方向,只是隨意到處亂走,大象只要四隻腳都提起來前進,就觸犯了波羅夷罪。。這裡說的馬,有很多種不同的類型,包括性情溫良的馬、毛色好看的馬,以及身強力壯很會奔跑的馬。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想要佔有這匹馬,當他騎上馬之後,本來打算往東方走,可是馬卻失去控制狂奔向南方、西方或北方,這時候比丘還沒有犯下不可悔的波羅夷罪;。南方、西方和北方也都是同樣的情況。。馬沿著牠要去的方向離開,處理的方式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如果是沒有固定的目的地,只是隨意到處走走,這種情況就像馬匹抬起四隻腳行走一樣。。波羅夷罪(意譯為斷頭罪或極惡罪,是僧團戒律中最嚴重的罪名)。。如果比丘偷了別人的良馬並騎著逃跑,馬主人發現後立刻騎著其他馬去追。此時馬主人心裡不認為已經失去這匹馬,比丘心裡也還不認為自己已經完全得到這匹馬,在這種情況下,尚未構成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如果馬的主人認為這匹馬已經丟失了,而取走馬的比丘也沒有佔為己有的念頭,這樣就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馬主認為馬已經遺失,而比丘產生據為己有的想法並取走,即犯波羅夷罪。。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用鹽或草作誘餌,把別人的馬引誘帶走,只要馬匹離開了原主人的看見或聽到的範圍,比丘就犯了斷頭大罪。。這裡所說的牛,有很多不同的品種,包括性格溫馴的、毛質柔軟的、毛色好看的,以及擅長奔跑的牛。。如果比丘抱著偷竊的念頭,拿著棍子把別人的牛往東邊驅趕,這樣到底算不算犯了偷盜戒,判罪的標準和前面「偷象」的案例中所說的完全一樣。。甚至如果牛的主人發現了並在後面追趕,這時主人心裡沒有認為牛已經丟失,比丘心裡也沒有認為自己已經得到這頭牛,那麼比丘就不算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如果物主覺得這東西是掉的,而比丘心裡覺得這是自己拿到的,這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起了偷竊念頭,用鹽或草料誘騙他人的牛並把牠帶走,或者用長繩牽著走,直到讓這頭牛離開了飼主能看見、聽見的範圍,就犯了波羅夷罪。。像牛的情況一樣,其他的駝、驢、羊也都是這樣。。這就是關於雜類的界限範圍。。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這些各類有特定分量的財物,就犯了越比尼罪。。甚至只要讓財物離開了它原本放置的地方,而且財物的價值達到了法定滿數,就判定為犯了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財物犯相、判罪標準的定義語境。
    所謂「分齊」是指界限、範疇或差別。
    在此處是以放牧人混合放養各種不同種類畜生為喻,用以說明當各種不同性質、種類的物品或僧物混雜在一起時,如何劃分其各自的範圍與界限,作為後續判定盜戒、分配僧物或處理僧事時的法理依據。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制律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透過列舉大象的各種優良特質(良善、好色、健走),用以精確界定戒條中所涉王公貴族所乘用、或具特定經濟與實用價值的「象」之範疇,作為後續判罪與制戒的法律基準,不涉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盜戒」的結罪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中,盜取動物(如象)的結罪關鍵在於是否將盜取對象成功移離原處、或使之完全處於盜心所預期的主權掌控下(離處結罪)。
    若比丘主觀意圖走特定方位(如東方),但動物因發狂而違背比丘的意志奔向他方,表示該盜竊行爲尚未依照盜心完成定位與掌控,故尚未達到波羅夷(斷頭、重罪、擯出僧團)的結罪標準。

    此處屬於律部關於偷盜罪(不與取)的結罪判斷。
    佛教戒律結盜罪極其嚴密,需看被盜物是否真正「離本處」且隨犯者之心意支配。
    在此個案中,雖然主觀上有盜心,且客觀上移動了象,但大象發狂奔向非盜賊預期與控制的方向,意味著盜賊並未真正取得對該財物的實質控制權,不符合「離處結重」的完全成立要件,故判定尚未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根本罪)。

    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規範僧伽制度或界線等相關法規之敘事,文義承接前文,表示西北方的規定、情況或界限等,皆與前面所敘述的其他方位完全相同,用以簡化重複的文句。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之「離處」判定標準。
    律部處理盜罪的成立,以盜取對象是否離開原處、或依盜心之預期移動作為判罪關鍵。
    此處針對活物(象)之盜失,以盜賊的主觀意圖(向東)與動物的客觀舉動(即向東)達成一致、產生離處位移時,判定盜業完成,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某一方位(如東方)之戒律規定、結界範圍或僧事羯磨等法規,指出其餘的南方、西方、北方在適用該律制時,其原則與要求皆完全相同。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文句,用以涵蓋四維四方,顯示僧制律儀具有普遍性與一致性。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判定是否構成盜戒(或相關波羅夷重罪)的行為相狀。
    在移動他人財物(此處指大象)的犯相判決中,若無特定目的地而驅使、移動大象,只要大象四足皆離地移動,即視為私自移撥他人財物業已完成,構成根本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在律法中,盜罪的成立與否,取決於「離本處」(將財物移離原處)的既遂條件。
    比丘雖有盜心且已乘上馬,但他意圖前往東方,而馬卻因狂亂往其他方向奔跑,使這匹馬並未按照比丘的意志移動到他預期的位置,即「未離本處」,因此尚未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既遂),僅屬未遂階段。

    本句承接上文對東方某種戒律規定、僧伽事務或界線(結界)的說明,表示其餘的南方、西方和北方,也都適用與東方完全相同的規範。
    在律典中,此種句式常用於四方條文的類推與簡略省略。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中的省略與互文表達。
    在僧團戒律或僧事處理的具體規範中,當遇到多種動物(如牛、馬等)有相似的情境或處理程序時,律文常在詳細敘述完一種情況(如前文對牛的處理)後,對其餘同類情況以「如上說」或「如前說」簡略帶過,用以保持條文的精煉並避免重複贅述。
    在此處特指馬匹失散或任其隨意離去時的隨犯或處置原則,皆比照前文辦理。

    此處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比丘尼戒律或僧團生活規範的論述,以馬匹行走時「舉四足」的動作或狀態,比喻僧眾在沒有特定方向、漫無目的地隨處遊行時的行為樣態或判罪依據,藉此規範僧眾的威儀與行止。

    本句為律部戒條的定罪結語。
    在比丘或比丘尼戒中,「波羅夷」代表最嚴重的犯戒行為(如殺、盜、淫、妄四重罪)。
    犯此罪者喪失比丘或比丘尼資格,失去與僧團共住的權利,如同人被斬首不可復生,無法再於佛法中增長善法。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波羅夷罪)成犯與否的微細判定。
    佛教戒律中,盜戒的成立不僅看物理上的移轉行為,更注重「得心(得想)」與「主失心(失想)」的心理認知狀態。
    當財物尚未完全脫離原主人的掌控範圍,且雙方在主觀認知上未達成「已失」與「已得」的定奪時,盜業尚未究竟,因此尚未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佛教戒律在結罪時,極為重視主觀的「心相(作想)」。
    盜戒的成立必須具備「物主未放棄物權」與「取者有偷盜據有之心」等條件。
    此處馬主雖認為馬已失去,但比丘並無佔有、得物之心,兩者皆不具備盜罪的完整心相,故不結最重的波羅夷罪。

    本句為律典判定盜戒(不與取)成立條件的條文。
    物主雖然認為物品已經走失或遺失,但並未真正放棄所有權(非作捨想);若比丘此時將該物據為己有,且價值達五錢以上,即構成盜戒中最重的波羅夷罪。

    此句屬於律部盜戒的細相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盜戒的成立以「移處」為判罪關鍵。
    比丘若動用盜心,透過物質誘引動物離開其原本主人所能掌控、見聞的範疇,即構成偷盜既遂,處以律藏中最重之波羅夷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本條文中,為避免法律條文產生歧義,往往會對涉及的動物或物品進行詳細的分類與界定。
    此處依世俗常見的牛之生理與性格特徵進行分類,屬於制戒背景中的名詞定義,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隱喻。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波羅夷罪)的具體行為判定。
    在佛教戒律中,判定偷盜罪是否成立,關鍵在於「盜心」(主觀意圖)與「離處」(客觀上使財物離開原本的位置或支配範圍)。
    此處借用驅趕牛隻的行為,說明只要比丘起盜心並著手實施驅趕,其罪行成立與否的微細界限與判定原則,皆與前文論述偷盜大象的條文相同,屬於以同類事例類推適用法規。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盜戒」的犯緣判定。
    佛教戒律在判定盜罪是否究竟成立(即構成波羅夷罪)時,不僅看外在的物理位移,更注重「主物主想」與「盜者得想」的心態變化。
    若原主仍具主權意識且在追討,或盜者尚未生起穩固支配、據為己有的預期,則盜心與盜業未具足成辦,故尚未判定為最重的波羅夷罪,屬於尚未成犯的未遂或輕罪範疇。

    此條律文討論不與取(偷盜)的判定。
    當比丘對於他人之物生起「這是我的」或「這是我得來的」認知,即便該物仍有明確物主,一旦依此認知實施非法獲取,即構成墮落罪。
    強調持戒重點在於「認知」與「佔有動機」。

    此段律文定義了盜戒犯重罪(波羅夷)的構成要件。
    其中「離見聞處」是關鍵的處所條件,意指將物移至物主無法即時察覺並追回的地點,標誌著盜取行為的完成。

    此處為律部關於「犯戒相」或「持戒對象」的列舉,意指前文對「牛」所制定的法規、限制或判斷標準,對於駝、驢、羊等其他畜生,同樣適用。

    此處「雜分齊」在律部語境中,指涉非屬於特定製戒單元,而是歸入「雜」類內容的界限或規範範圍。
    在律藏編纂中,將不便歸入具體戒相的事項匯集,稱為雜誦或雜分,此句總結該類別之邊際。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盜戒)中有關結罪輕重的判相。
    比丘若以盜心盜取他人財物,在尚未真正離本處、完成偷盜行為的過程中,僅僅是動手觸碰了該特定範圍或限量的財物(雜分齊),依據律制,此時尚未構成波羅夷(根本罪),而是結犯「越比尼罪」(突吉羅)。
    這反映了律部結罪著重「心念(盜心)」與「行為階段(觸)」的精細判定。

    本句屬於律部中「盜戒」的成犯判決標準。
    在僧祇律的判犯原則中,盜罪的成立以「離本處」為根本關鍵,即被盜物只要脫離原處,盜業即告完成;「滿者」是指偷盜財物的價值達到了當地的最高刑罰標準(如五磨沙等法定偷盜滿數),此時即結犯最重之「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不通懺悔,必須驅擯。

名相註解
  • 雜物:指混雜在一起、種類相異的各種物品或財產。
  • 良善:指大象性情溫馴,易於調教與役使。
  • 好色:指大象的體色、形相端正莊嚴。此處「色」指質料與外觀,非男女淫慾。
  • 健走:指大象體魄強健,善於長途奔馳或行軍。
  • 攝鉤:執持或操控用來馴服、指揮大象的鐵鉤。
  • 南西北方:指南方、西方與北方,與前文所提及的方位(通常為東方)合為四正方。
  • 隨方:隨著某個方向,此處指動物順著其本能或任意方向離去。
  • 如上說:如同上文所敘述。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意同「如前所述」,指涉前方已詳細規定之律例或處置程序。
  • 定方:固定的方向或明確的目的地。
  • 隨處:隨意前往各處,沒有特定目標。
  • 作失想:心生遺失的想法。在律典中,物主認為物品遺失並不等同於放棄物品的所有權。
  • 作得想:心生獲得的想法,指意圖將物品據為己有。
  • 如象中說:指此類罪相的判罰與細節,與前文論述比丘若以盜心牽、趕、搬動大象時的犯戒判準(如離處、舉足等判定)完全一致。
  • 牛主:指物品之所有權人。於此律典語境中泛指失物或財物之主人。
  • 離見聞處:指財物被移動至物主看不見、聽不見的地點,導致物主無法即時掌握物品現狀。
  • 摩訶僧祇律:大眾部所傳的戒律,此語境涉及對畜生的相關律制。

雜物分齊者,如放牧人放雜種種畜生, 所謂若象、若馬、若牛、若駝、若驢、若羊等。象者, 象有多種,若良善、好色、健走者。若比丘盜心, 取象,騎已攝鉤牽向一方,若欲向東方,象狂 趣南西北方,未波羅夷;若盜心取象欲向南 方,若象狂趣西北東方,未波羅夷;西北方亦 如是。若欲盜象向東,象即向東者,波羅夷;南 西北方亦如是。若先無定方隨處而去,象舉 四足則波羅夷。馬者,馬有多種,有良善、好色、 健走者,若比丘盜心欲取此馬,乘馬已欲 向東方,馬狂趣南西北方,未波羅夷;如是南 西北方亦如是。馬隨方去如上說。若無定方 隨處而去者,馬舉四足。波羅夷。若比丘盜良 馬乘走,而馬主覺即乘馬逐,其主不作失想、 比丘不作得想,未波羅夷;若馬主作失想、比 丘不作得想,未波羅夷;若馬主作失想、比丘 作得想,波羅夷。若比丘盜心,若以鹽、若以草, 誘他馬將去,離見聞處,波羅夷。牛者,牛有多 種,有良善、軟毛、好色、健走者。若比丘以盜心, 持杖驅牛向東方,犯不犯如象中說。乃至若 牛主覺已追逐,其主不作失想、比丘不作得 想,未波羅夷;若牛主作失想、比丘作得想者, 波羅夷。若盜心,以鹽、以草誘他牛將去,若 長繩牽去,離見聞處,波羅夷。如牛,餘駝驢羊 亦如是。是為雜分齊。若比丘盜心,觸此雜分 齊者,得越比尼罪。乃至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58
白話直譯
幡分齊是指佛出生地、成道地、轉法輪地、阿難大會地、羅睺羅大會地、般遮于瑟大會地,這些大會場所各種莊嚴,懸掛繒幡、寶蓋及眾多寶鈴。若比丘懷有盜心,取下幡,僅解開一端繩索,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解開兩端,條件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比丘懷有盜心,假裝分布諸幡,於各處間取,尚未構成波羅夷罪;取下後帶走,條件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比丘盜取花鬘,僅解開一端,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解開兩端,條件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有二比丘在黑暗處偷幡,彼此不知,各自從一端解繩收起,於中間相遇並互問:「你是誰?」因恐懼而丟下幡逃走,則犯偷蘭罪;這二比丘互相詢問時,各自說:「偷幡。」隨即共同盜取,條件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有多色幡共用一條大繩,各自解開一端墜地,因太重無法舉起,只能從地上拖行,雖然拖得很遠,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舉離地面時,則同犯波羅夷罪。若比丘心想:「這是莊嚴塔的物品,取用者罪過重大。」我只需要一種顏色的物品。即取一種顏色的物品,條件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說:「我只要一半顏色。」取半色,未滿條件,則犯偷蘭罪;若條件已滿,則犯波羅夷罪。若有二比丘在黑暗處偷幡,彼此不知,各自從一端解繩收起,於中間相遇並互問:「你是誰?」因恐懼而捨棄幡旗逃跑,犯偷蘭罪。有比丘清晨繞塔,見此幡在塔下,便起盜心拿走,若取滿額,該比丘犯波羅夷罪。有人供養菩提樹,以七寶莊嚴,用金銀珠鑷、各種幡花、金繩相連、金鎖懸鈴,博山金光等來供養。若比丘起盜心,取用這些供養物,取滿額,犯波羅夷罪。又,外道的塔也有各種繒綵供養,比丘若起盜心取用,取滿額,犯波羅夷罪。若被風吹落在地,明知是塔上的供養物,不應取用;若被風吹到遠處,沾染塵垢變黑污,當作糞掃物而取,則無罪。若天寺中有雜物衣物,比丘起盜心取用,取滿額,犯波羅夷罪。若被風吹到遠處,沾染塵垢變黑污,當作糞掃物而取,則無罪。這稱為幡的分齊。若比丘起盜心,觸碰這些屬於幡分齊的物品,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這些物品,犯偷蘭罪;若將其移離原處,取滿額,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安置幡旗的範圍與標準,如果是在佛陀降生的地方、成道的地方、初轉法輪的地方、阿難大會的地方、羅睺羅大會的地方,以及舉行五歲大會的地方,這些重要集會的場所都應該進行各種裝飾來使之莊嚴,懸掛絲織的幡旗、傘蓋和許多珍貴的寶鈴。。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動手去拿取幡旗,只解開了綁幡繩子的一頭,這在律法上還沒有達到犯波羅夷罪的程度;。把袋子兩頭的結解開後,如果裡面的東西是滿的,就等同於偷盜行為圓滿,構成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比丘抱著偷盜的意圖,表面上假裝在分發或懸掛各種幡旗,實際上卻在不同的地方私下偷取,這時還不算是犯了波羅夷罪;。把財物偷走並離開原處,如果偷竊的金額達到了規定的足數,就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如果比丘偷竊花圈,只是解開了花圈的一端,還沒有移離原處,這在戒律上還不算犯了根本重罪(波羅夷罪);。將(包裹死屍或財物的)兩端繩結解開,當偷盜的條件完全具足時,就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如果有兩位比丘在黑暗的地方偷盜旗幡,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行動,各自從旗幡的一頭解開繩子並把旗幡收攏起來,兩人在中間相遇時互相問道:「你是誰?」。因為心生恐懼而丟下幡旗逃跑,這樣會犯下偷蘭遮罪;。這兩位比丘在互相詢問的時候,每個人都回答說:「我偷了經幡。」。於是就一起偷盜財物,如果偷盜的贓物價值達到了五錢,就觸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如果有多面彩色旗幟共同綁在一條繩子上而非常沉重,把每一面旗幟的一端都解開讓它落到地上,如果用肩膀扛不起來,改從地上拖著走,雖然拖了很遠的距離,但還沒有構成波羅夷罪;。當把物品舉起並且離開地面的那一刻,兩者都構成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這位比丘心裡這樣想:「這些用來裝飾佛塔的物品,如果有人拿走了,會造下很大的罪業。」。我只需要一件單一顏色的東西。」。就是拿取了一件有價值的財物,如果這件財物的價值達到了法定的盜重罪標準,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僧尼說:「我需要半色(半枚金錢、金幣)。」。如果盜取的財物價值達到半個罽沙波拿,但還不滿一個罽沙波拿,則犯了偷蘭遮罪;。如果犯行完全具足,就構成波羅夷罪(即斷頭重罪,必須逐出僧團)。。如果有兩位比丘在黑暗的地方偷取幡旗,兩個人彼此不知道對方的行動,各自從幡旗的一頭開始解開繩子並收攏起來,兩人在中間碰頭時,互相問對方說:「你是誰?」。因為心生恐懼而丟下軍旗逃跑,這樣會犯下偷蘭遮罪。。有位比丘在清晨繞塔禮拜時,看見這面幡旗掉在塔下,於是起了貪心想把它佔為己有而拿走。如果這面幡旗的價值達到了律藏所規定的盜罪成立金額,這位比丘就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有人用種種寶物來供養菩提樹,以七寶來裝飾它。他們使用金、銀、珍珠、髮鑷等各式各樣的幡旗與鮮花,還有用金繩互相串連、用金鎖懸掛著的風鈴,並燃燒博山香爐散發金色光芒來進行供養。。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拿取了別人的財物,價值達到規定的數額,就犯了波羅夷罪。。另外,如果外道神廟或塔塚中也有人用各種絲織品、彩帶等物資來供奉,比丘要是生起偷盜的念頭把它們拿走,只要偷盜的物品價值達到法定滿額(五大錢),就會構成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如果佛塔上的供養具被風吹落到地上,只要知道那是屬於佛塔的物品,就不應該私自拿走。。如果風把遠處的灰塵或污垢吹過來,出家人心裡認為這是被丟棄的糞掃物而把它拿走使用,這是不犯戒、沒有罪過的。。如果天神廟裡面有各式各樣的衣服或布料,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去拿取,只要偷取的價值達到了法定的滿數,就會構成波羅夷罪(失去僧眾資格)。。如果是風把遠處的灰塵、污垢或黑色髒物吹過來,比丘以為這是別人丟棄的廢棄物而把它撿起來,這是不犯戒的。。這就是關於幡旗的尺寸與範圍限制的規定。。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動手觸碰了這個幡旗等特定份額的財物,就犯了越比尼罪(突吉羅罪);。如果動手移動了別人的物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偷竊的財物移離了它原本放置的地方,並且財物的價值達到了法定滿額(五大錢),就觸犯了斷頭大罪(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傳承。
    文中規定了在佛教聖地及重大法定集會場所(如製法、結集或重要法會處),應當如何如法地佈置供養具(幡、蓋、鈴等)以莊嚴道場。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集會、瞻仰佛陀聖蹟時的儀軌與恭敬心的規範,屬於僧伽生活的具體行事準則。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的相狀判定。
    在僧祇律中,判定偷盜是否完成(即是否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須依據對財物的移動、離本處等物理及心理狀態來權衡。
    此處比丘雖有盜心且已動手解繩,但因幡旗尚未完全脫離原處,偷盜行為尚未完全既遂,故判定為「未波羅夷」(尚未構成斷頭重罪),處以次等罪罰。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犯相的判決根據。
    在盜取他人以囊袋裝盛之財物時,若解開袋子兩端的結扣,並將盜取之物裝滿、或盜業已達到規定的圓滿界限(滿),即構成偷盜罪的究竟,結犯最嚴重的不可悔罪(波羅夷)。
    律典依此判定犯罪行為的完成度與罪相輕重。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在判定偷盜幡旗的犯罪階段與結罪輕重。
    比丘雖有盜心並付諸行動(於分發時暗中截取),但可能因幡旗尚未完全移離原主處所、或未達特定價值、或盜業未遂,因此在律法上判定為尚未達到最嚴重的「波羅夷」(斷頭、擯出)罪,而是屬於較輕的僧殘或偷蘭遮等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對於罪相成立(人、物、盜心、方便、離處)的嚴謹審查。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不與取」(盜戒)的判罪結成根據。
    「取已持去」指移置,即將他人財物移離原處,在業道上已完成盜竊行為;「滿者」指盜竊財物的價值達到了當時法律或律制所規定的五磨沙(或法定重罪線)足數。
    兩者條件具備,即結成佛教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等同斷頭,失去比丘資格,不通懺悔。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盜戒(不與取)成立條件的微細判決。
    在律宗的「盜業」判定中,罪過之成立取決於是否「離處」(改變物品原來的狀態或位置)並據為己有。
    花鬘是由繩線串成圈狀,若比丘在偷盜過程中只是解開了花鬘的一端,其完整的結構或位置尚未完全被轉移支配,其盜心與盜行尚未圓滿,因此尚未達到最嚴重的不可悔罪(波羅夷罪),但仍依進程結犯次重的偷蘭遮罪或突吉羅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波羅夷罪)的判定。
    在盜取他人財物或包裹時,當行為人完成解開包裹兩端的動作,且盜心與盜行完全具足(離本處或滿足盜取要件),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對盜戒(波羅夷罪)因緣的細微判定。
    此處描述了兩位比丘在無共謀、不知情的情況下,同時同地各自盜取同一件僧物(幡)的行為。
    律藏藉由這種極端情境,來剖析當盜取的財物所有權重疊、且各自「未完全移去本處」(未離處)或「共同承擔」時,其盜心與盜業如何個別成立,用以精準判定持犯、結罪的輕重。
    這反映了律部著重於行為意圖(動機)、客觀行為(解繩收攝)與業道成立與否的微細思擇。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戒相規定。
    此處規範僧團或比丘在特定法事、守護或儀軌中,若因內心膽怯畏怖而擅自遺棄標幟性的「幡」並逃離職守,依其違犯情節與動機,於律法上判定結犯「偷蘭遮」粗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僧眾威儀、職責守護及調伏內心恐懼的要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比丘犯戒情狀的具體記述。
    此處記載兩位比丘在犯下盜竊「幡」(供養具)的行為後,於相互質詢、核對案情時坦白各自盜竊事實的經過,用以作為判定是否構成盜戒(波羅夷或偷蘭遮等罪)的律法事實依據。
    律部的詮釋須依循個別戒相的因緣與犯罪構成要件判讀,此處為客觀犯罪事實的陳述,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玄妙法理。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盜戒」的結罪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共盜」屬於共同正犯,其結罪界線以財物價值為準。
    「滿者」是指偷盜的物品價值達到當時的「五錢」(五罽利沙槃)。
    若偷盜金額滿足此數,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等同於斷頭、不共住,將失去比丘資格並被逐出僧團。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成立與否的微細判斷。
    在律法中,判定盜罪是否達到最嚴重的「波羅夷」(斷頭罪、不共住),核心在於「離本處」(使物品完全脫離原處)的心理與物理狀態。
    此處判定色幡雖多且被拖曳至遠處,但因物品極重,無法以肩擔完全舉起離地,僅是從地面拖曳,尚未完全切斷其與原處的連結或達到完全轉移所有權的決定性狀態,故判定其罪責「未波羅夷」,屬於未遂或罪責較輕的層次。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犯罪完成(究竟)的判定界線。
    在盜取他人地上的財物時,以「財物離開原處」為盜業成就的標準。
    當盜心具足且實施盜行,將財物舉起使其徹底與地面分離的瞬間,即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失去比丘資格)。
    「俱」指涉特定因緣下的共犯或特定財物物主雙方關係,於此一併結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中的心理動態與罪相判定脈絡。
    在律法中,比丘對於塔物(佛物、僧物等公物)的認知與起心動念(「作是念」),直接關係到其後續行為是否構成盜戒及罪相的輕重。
    此處強調比丘主觀上已認知到塔物不可輕易侵佔的嚴肅性。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比丘乞作敷具(坐臥具)的戒律語境。
    佛陀規定比丘在乞求新敷具時,必須混用青、黑、白等雜色,不得純用純白或單一顏色。
    此處「唯須一色物」是指特定比丘或居士在索取、製作物資時,違反雜色持用的規定,要求單一、純淨色彩的物品。
    律典以此說明制戒的因緣,防範比丘生起貪著與奢華之心。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盜戒」的結罪判定。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判定盜罪是否達到最重的「波羅夷」(斷頭罪,喪失比丘資格),是以所盜財物的價值是否「滿」法定數額(如五摩沙或當地國法判死刑的偷盜額度)為標準。
    若偷盜的財物價值滿足此數額,即根本罪成。

    此處屬於《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對價、貨幣交易或物品受取的分量限定。
    在律部語境中,「色」指古代印度的某種貨幣(如金錢、金幣、迦利沙波那等)。
    此句規範出家眾在表白自身需求或接受供養時,若涉及具體貨幣分量或物質受取的言行界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對盜戒(波羅夷罪)的量刑判定。
    在律部中,盜取財物的價值大小直接決定罪名的輕重。
    此處明定盜取價值達到「半色」(半個貨幣單位)以上但未滿一個貨幣單位的量刑標準,屬於次於波羅夷的重罪,故判「偷蘭遮罪」。

    此句屬於律部的判罪結界用語。
    「滿」指犯罪的各項因緣、隨行、結果皆已圓滿具足,符合該條戒律的完整犯相。
    此時僧團必須依法判定其成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律部判罪講求因緣條件具足,若動機、對象、手段、結果缺一,則可能降為偷蘭遮或突吉羅等輕罪,故以「滿」作為定罪的關鍵界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波羅夷法)的因緣或判罪實例。
    律部處理這類案例,旨在精確判定犯罪構成要件。
    此處描述兩位比丘在無共謀、互不知情(俱不相知)的情況下,各自從兩端竊取同一件僧物或塔物(幡),其罪相的判定須依據各自的作意、移動物體的範圍及是否離本處來計罪。
    此處呈現出律典條文具體、寫實且極重法理邏輯的語境,不可作任何玄妙或象徵性的法界圓融詮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之中的戒條因緣或判罪條文。
    在戒律語境中,比丘若參與軍隊作戰,因心生怖畏而丟棄代表軍隊威勢與責任的軍旗逃走,依其行為動機與違犯情節,結犯「偷蘭遮」罪。
    這屬於尚未構成最重擯黜罪(波羅夷)但已屬嚴重的粗惡罪行,用以規範出家眾在世俗特殊情境中的威儀與行為準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律制中,盜戒的成立與否以及罪相輕重,取決於「盜心」(主觀故意)與「滿者」(客觀上盜取財物的價值達到當地法律判處死刑或律制判處重罪的法定數額,一般指五磨灑或五錢)。
    若兩者皆具備,則構成不共住的「波羅夷」重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信眾以種種世間珍寶、法器與香火供養聖物「菩提樹」的具體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段文字屬於如實描述信眾對佛陀成道聖處的恭敬供養,展現早期佛教中對與佛相關之聖物的崇敬與莊嚴,非關大乘玄學寓意。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闡明比丘犯盜戒而構成最重罪(波羅夷罪)的成立要件。
    律中判定盜罪成立,須具備主觀上的「盜心」(盜意)與客觀上的「取彼諸物」且價值「滿」(達到制罪的法定數額,通常指五錢)。
    若條件具足,即失去比丘資格,不可共住,為僧團中最嚴重的根本不共戴天罪。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範圍。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比丘生起盜心去偷竊非佛教的外道塔廟供養物,只要盜取的財物價值達到當時王法所定判處死刑、或律部界定的「滿五錢」標準,同樣構成重罪。
    這說明盜戒的成立是以「具盜心」與「不與取且達滿額」為核心要素,不因被盜對象是外道而減免其根本重罪的結犯。

    此句出自律部,規範僧眾對於佛塔所屬財物的處理原則。
    在律制中,佛塔上的供養具屬於「佛物」或「塔物」,其所有權歸屬於佛法僧三寶中的佛寶。
    即使因風吹等自然因素落到地面,其物權並未消失,任何人皆不得私自據為己有或隨意處置,否則即構成侵損三寶物之戒罪。
    此舉旨在培養對三寶的恭敬心,並嚴格守護因果與寺產物權。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或取物規範的開緣(免責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若認定某物為「糞掃物」(無主且被丟棄的廢棄物)而取用,由於主觀上不具備竊盜的歹意(盜心),且客觀上該物已被拋棄或失去原主權,因此不構成破戒或犯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在律法語境中,凡是屬於他人所有之物(包含天神廟、祠堂等所屬的財物),比丘皆不得起盜心竊取。
    判定是否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驅擯不共住),須看盜取的財物價值是否「滿數」(一般指五磨沙或王法治死之數)。
    若條件具足,即結重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盜戒」或「拾取不與取物」的開緣(免罪條件)判定。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盜戒時,極為重視主觀意圖(心相)與物品的性質。
    此處規定,若是因風力將塵垢、污物等無主或被視為廢棄的物品吹至跟前,比丘在主觀上抱持著「糞掃想」(認定這是無人要的棄物、垃圾),而後予以拾取利用,則在律法上不構成盜罪或違犯不與取。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心不希求、不具盜心即不成罪」的理性與通達。

    此句屬於律藏中對於僧團器物(幡旗)製作、使用或接受供養時的尺度與邊界規範結語。
    律部中的「分齊」意指法規所限定的範圍、標準或界限,旨在令僧眾依循定製,不越法度,避免因過度、不及或鋪張而引發譏嫌,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盜戒的持犯判決中,罪行依據盜心與動作的完成度(如發心、動身、觸物、離本處)而有輕重之別。
    此處指出若比丘僅止於起盜心並動手「觸碰」特定份額的財物,尚未將物品移離原處,在結罪上屬於較輕的「越比尼罪」(突吉羅)。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結罪次第判定。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盜業的完成有其進相與結罪標準。
    當盜心已發並著手實施,雖未完全將物品移離原處據為己有(離處結根本重罪),但只要動搖、移動了該物件,即構成結犯「偷蘭遮」這一中度罪行的標準。

    此句為律部判定盜戒成辦根本重罪(波羅夷)的核心判量標準。
    律藏中判定盜罪是否究竟,以「離本處」(移動位置、改變屬權)為基準,並須滿足當時法律所定的重罪盜額(滿五錢)。
    具備此等條件即結成不可悔的波羅夷罪,喪失比丘資格。

名相註解
  • 阿難大會處:與阿難尊者相關的重要集會或結集聖地。
  • 羅睺羅大會處:與羅睺羅尊者相關的重要集會聖地。
  • 般遮於瑟大會:音譯自巴利語 Pañcavassika 或梵語 Pañcavārṣika,意譯為「五歲大會」或「五年大會」,是古印度僧團每五年舉行一次的無遮大施會。
  • 莊嚴:以善美之物裝飾國土、道場或身相,此處指具體的器物裝飾。
  • 解兩頭:指解開裝盛財物之囊袋、包裹兩端的結扣。
  • 花鬘:古印度以鮮花穿串而成的花環或花鬘,常用作裝飾或供養。
  • 闇處:黑暗、沒有光明照耀之處。
  • 收攝:收攏、收取、聚集。
  • 盜取:不與而取,即違揹物主意願,將他人財物據為己有。
  • 色幡:彩色的旗幟,屬於寺院或供養用的裝飾法物。
  • 擔:以肩挑動、扛抬物品。
  • 莊嚴塔物:指用來裝飾、供養佛塔的各種器物或財產,屬於三寶物中的佛物,不可任意侵佔或挪作他用。
  • 大罪:在律部語境中指嚴重的犯戒罪相,此處指盜取三寶物所牽涉的重罪。
  • 色:此處指色彩、顏色,非色蘊之色。
  • 物:指敷具、衣服或布料等生活資具。
  • 色物:指有顏色、形質且具備世俗經濟價值的財物、物品。
  • 半色:指半枚貨幣。色(梵語:Rūpa),在此特指古印度的一種法定貨幣或金錢單位。
  • 晨朝:清晨、早晨。
  • 遶塔:又作繞塔,圍繞佛塔右繞禮敬,是佛教常見的恭敬供養儀式。
  • 菩提樹:佛陀在此樹下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為佛教的重要聖物與供養對象。
  • 七寶:佛教經典中常提及的七種珍寶,一般指金、銀、琉璃、玻璃、硨磲、赤珠、碼碯等。
  • 鑷:原指夾取形小的器具(夾子),在此指古代婦女梳妝用的髮鑷,亦作莊嚴具或供養物。
  • 博山:指博山香爐,因爐蓋形似重疊的山巒(傳說中的博山)而得名,常用於焚香供佛。
  • 外道塔:非佛教的異教徒所建立的紀念塚、神廟或祭祀建築。
  • 繒綵:絲織品與彩色布帛,在古印度常作為貴重供養物或莊嚴具。
  • 供養具:指用來祭祀、莊嚴佛塔的各種器具、幡蓋、花鬘或香燭等物品。
  • 不應取:律部術語,意指不應當私自拿取、侵佔,屬於禁止的行為規範。
  • 糞掃想:心中認定該物品是被拋棄、無主的廢棄物(糞掃物)的想法。
  • 天寺:指供奉諸天、天神或外道神祇的廟宇、祠堂。
  • 雜衣物:指各種衣服、布料或織物。

幡分齊者,若佛生處、得道處、轉法輪處、阿難 大會處、羅睺羅大會處、般遮于瑟大會處,是 諸大會處種種莊嚴,懸繒幡蓋及眾寶鈴。若 比丘盜心,取幡,解繩一頭,未波羅夷;解兩頭 已,滿者,波羅夷。若比丘盜心,詐分布諸幡,處 處間取,未波羅夷;取已持去,滿者,波羅夷。若 比丘盜花鬘,解一頭,未波羅夷;解兩頭竟,滿 者,波羅夷。若二比丘闇處盜幡,俱不相知,各 從一頭解繩收攝,共合中間,相問:「汝是誰?」怖 畏捨幡而走,得偷蘭罪;此二比丘互相問 時各言:「偷幡。」便共盜取,滿者,波羅夷。若眾多 色幡共一繩大重,各解一頭墮地,擔不能勝, 從地曳去,雖遠,未波羅夷;舉離地時,俱波羅 夷。若此比丘作是念:「此莊嚴塔物,取者大罪。 我唯須一色物。」即取一色物,滿者,波羅夷。若 言:「我須半色。」取半色,不滿,偷蘭罪;滿者,波羅 夷。若二比丘闇處盜幡,俱不相知,各從一頭 解繩收攝,共合中間,相問:「汝是誰?」怖畏捨幡 而走,得偷蘭罪。有比丘晨朝遶塔,見此幡在 塔下,便盜心持去,滿者,是比丘波羅夷。有 人供養菩提樹,七寶莊嚴,金銀珠鑷種種幡 花、金繩連綿金鎖懸鈴,博山金光以用供養。 若比丘盜心,取彼諸物,滿者,波羅夷。又復 諸外道塔亦種種繒綵供養,比丘盜心取,滿 者,波羅夷。若風吹落地,知是塔上供養具者 不應取;若風吹遠處塵垢黑污,作糞掃想取 者,無罪。若天寺中有雜衣物,比丘盜心取, 滿者,波羅夷。若風吹遠處塵垢黑污,糞掃想 取者,無罪。是名幡分齊。若比丘盜心,觸此幡 分齊物,得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偷蘭罪;若離 本處,滿者,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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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相因分齊,是指長者家中有未收拾的物品放在別處,如衣服、瓔珞等。此時比丘帶沙彌進入長者家,若比丘起盜心,取長者衣物放入袋中讓沙彌帶走,犯越比尼罪;沙彌帶出家界時,犯偷蘭罪;若認為已得,取滿額,犯波羅夷罪。此時主人發覺,對比丘說:「長老!做什麼?」比丘回答:「長壽!我只是自己動手罷了。」說這話時,犯越比尼罪。若讓在家人帶走,也同上述所說。如用長毛羊運送物品離去,也同理。若比丘進入長者家,犢子見比丘衣色,以為是母親而靠近比丘,比丘應該趕回去。若用鹽或草引誘犢子,犯越比尼罪;將其帶出家界前,犯偷蘭罪;帶出家界後,犯波羅夷罪。若比丘用餐時起盜心,取用比丘的坐揵鎡,放入自己鉢中讓弟子帶走,犯越比尼罪;弟子帶出家界時,犯偷蘭罪;若生起得手之想,即犯波羅夷罪。若那位比丘察覺後,便對長老說:「做了什麼?」回答說:「我只是戲弄罷了。」說這句話,便犯越比尼罪。若比丘與商隊同行,又有其他商隊從那邊來,途中相遇並同宿一處。比丘夜裡起盜心,抓住他人車輛繫在一起、抓住他人男子繫在一起、抓住他人女子繫在一起、抓住他人小孩繫在一起,想讓他們彼此牽連而離開,這樣行動,便犯越比尼罪;若出了住處界限,便犯偷蘭罪;若生起得手之想,即犯波羅夷罪。這稱為相因分齊物。若比丘起盜心,觸碰這些相因分齊物,便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這些物品,便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且已滿額,便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相因分齊」,是指像富貴長者的家裡,有忘記收拾、儲藏的物品散落在其他地方,也就是衣服、瓔珞之類的財物。。這時候,比丘帶著沙彌進入居士家裡。當時這名比丘起了偷盜的心念,拿了居士的衣服物品,放進袋子裡,並叫不知情的沙彌挑著擔子離開。當下這名比丘便犯了越比尼罪。。沙彌帶著寺院或僧團的財物離開出家界的範圍時,即犯了偷蘭遮罪;。心裡認為已經做成功了,而且犯罪的行為也已經徹底完成,這就犯了波羅夷罪。。這時屋主醒過來了,對比丘說:「長老!。「在做什麼呢?」。回答說:「長老!。我是自己動手做的罷了。」。說了這番話的時候,就會犯下越比尼罪。。讓在家俗人把東西拿走,也是按照上面所說的規定來處理。。就像在長毛羊羣中拿走東西,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比丘進到長者家裡,小牛看到比丘僧衣的顏色,誤以為是自己的母親而朝著比丘走過來,這時比丘應當把小牛趕回原處。。如果用鹽或者草來誘引小牛,就犯了「越比尼」的罪行。。物品還沒有帶出界線,就已經構成偷蘭遮罪。。越過了結界範圍,就構成波羅夷罪。。如果比丘在喫東西的時候,生起偷盜的心念,拿了旁邊鄰座人的匙箸,放進自己的鉢裡面,並叫弟子拿走,這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弟子私自離開僧團結界的範圍,就觸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心裡認為自己已經得到了(不凡的證量),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那位比丘醒過來之後,隨即對上座法師說:「您在做什麼呢?」。回答說:「我只是在開玩笑、惡作劇而已。」。說了這番話,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比丘和商人一起結伴同行,途中又遇到其他從對面走來的商人,雙方在半路上遇見後,一起在同一個地方住宿。。比丘在夜裡生起偷盜的念頭,把別人的車子綁在另一輛車上、把別人的僕役男子綁在另一個男子身上、把別人的婢女綁在另一個女子身上、把別人的小孩綁在另一個小孩身上,想要讓他們互相牽引著一同帶走,設了這種偷盜的方便手段,這屬於犯了越比尼罪;。如果僧尼走出了僧團所規定的結界範圍,就犯了偷蘭遮罪。。心中生起「我已經得到這個東西」的想法,就犯了波羅夷罪。。這就叫做互相依仗因緣而成立的物品,或者是有一定限制和範圍的物品。。如果比丘懷著偷盜的心,觸碰了這件屬於特定範圍或分界內的財物,便犯了突吉羅(輕垢)罪;。如果動手移動了那個物品,就會犯下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它原本的位置,且偷盜的行為與金額已達到圓滿的條件,就會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戒相、界限或罪相成立與否的法理說明(相因分齊)。
    律中透過「長者家有未收斂之物散落他處」的具體情境,來比喻或界定在特定因緣、依託關係或範圍邊界下,物品的所有權歸屬與非時、非地持取的判定基準,用以釐清僧眾是否構成犯戒的界線。

    本句出自律典,處理的是比丘觸犯盜戒(不與取)的具體情狀與罪名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有其因緣與行為相狀。
    此處比丘雖非親自擔物離去,但其具備「盜心」(主觀意圖),且實施了「取物、入囊、命他人擔去」的客觀行為。
    只要沙彌依其命令將財物移離原處(即「離處」),比丘的盜行即告成立。
    律典在此處判定其結罪為「越比尼罪」,用以規範僧團威儀與戒行,防範盜心與不淨行。

    本句屬於律部大僧戒中關於盜戒的判罪界定。
    在律典語境中,「持去」指非法移動、意圖據為己有的盜取行為;「出家界」指僧團所結之作法界限。
    當非法移動財物的行為跨越了結界界線,其盜業即告完成或階段性成立。
    因沙彌尚未受具足戒,此處依律典條文判定其結罪性質為偷蘭遮。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結罪界線的判定基準。
    在僧伽戒律中,判定一項重罪是否既遂,通常須具備故意(想)、採取行動(作)以及結果成就(滿)等條件。
    當犯者主觀上認為犯罪目的已達成,且客觀上的犯罪事實已具足圓滿,即結歸最重的波羅夷罪,喪失比丘或比丘尼資格。

    此句記述律藏因緣中,在家屋主察覺僧眾動靜並開啟對話的情境。
    律典敘事風格平實直接,旨在引出後續戒律制定或開遮持犯的緣由,不涉及深奧法義詮釋。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詰問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僧伽婆屍沙法或相關戒律制修背景中,通常用於比丘、比丘尼或佛陀詢問當事人正在進行何種行為,以此釐清事實以判定是否犯戒。
    屬於律部質詢、釐清犯相的制戒語境。

    此為律藏中僧團成員之間的對話稱呼。
    在僧團中,比丘彼此戒臘或年歲有別,在對話時會使用特定的尊稱,此處為答話者對尊長或同修的敬稱。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之戒條因緣。
    原文情境涉及比丘關於手淫(故意出精)或相關身體觸碰行為之制戒緣由。
    此處為當事比丘答辯或陳述之詞,強調該行為是自己動手、非關他人。
    依律部語境,此類陳述直接關係到結罪之輕重與犯罪構成要件之判定,應依字面行為客觀理解,不涉大乘玄理。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判犯條文。
    文中指比丘若口出特定言論(依上下文而定),在言語完成的當下,即構成結罪的條件。
    「得罪」在律典語境中意指「成立、犯下罪名」;「越比尼罪」為大眾律特有的突吉羅(惡作)異譯,指違反戒律、越過法度之行。
    此處依律部因緣與行為當下結罪的次第進行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此句屬於律部僧伽胝施沙(僧殘)法或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法中有關僧物、衣物或特殊財物處理的後續規定。
    意在規範比丘在處理特定物品時,若交由在家居士(俗人)攜出或代為處理,其法規程序、界限與作持紀律,皆等同於前文所述的規範,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謹性。

    此處為律部語境,以長毛羊為喻,說明在特定條件或環境下取物,其犯戒性質或判定標準與前述案例一致。
    旨在釐清戒律中關於「非己物」的判斷準則,強調行為的相似性與定罪邏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背景在於規範比丘隨順世間世故與維護僧伽威儀。
    小牛因比丘所穿壞色衣(如袈裟的染色)與母牛毛色相近而產生錯覺。
    比丘若不予驅還,可能導致小牛跟隨離開、損害長者財產,進而引發在家眾的嫌責,故律中規定應當驅趕小牛使其返回。

    此處闡述律儀規範。
    比丘在持戒過程中,若以非正當手段誘取他人財物(此處以誘引牛犢為例,視為盜取之方便),雖未達重罪之程度,但已觸犯輕微之戒律規定。
    此為對日常細行中誠信與不與取行為的嚴格約束。

    在《摩訶僧祇律》的偷盜戒判罪準則中,物品的轉移與離開原處(界)是構成重罪的關鍵。
    此處說明只要意圖明確並已採取行動,即便物體尚未完全離開指定界限,亦已構成中層級的偷蘭遮罪,旨在警示戒律對於盜心的嚴格規範。

    此句為律藏判定犯戒之判準。
    在僧團羯磨或持戒語境中,特定的地理或心性限制(如結界)構成行持範疇,若行為逾越此界限,即犯下四重罪中最重之「波羅夷」,意味喪失比丘資格,不得再住僧團。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規定,規範比丘在僧團共食時應持守的清淨戒行。
    此處判定罪相的關鍵在於「盜心」,即便所盜之物為匙箸等微細生活器物,一旦起盜心並付諸行動(移離原處且令弟子持去),即構成犯戒。
    因未達結重罪的偷盜價值標準,故結「越比尼罪」,用以防微杜漸,調伏微細煩惱。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界限與行為規範的條文。
    在律制中,「界」(結界)是僧團行法與安居的法定範圍。
    弟子若未經許可或違反特定戒條私自走出該範圍,依其情節輕重,在此處被判定結歸為「偷蘭遮罪」,用以維護僧團的整體秩序與依界共住的規律。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判犯原則。
    在判定比丘是否犯下「大妄語戒」(如未證言證聖人法)時,必須檢視其內心的作意。
    若修行者在客觀上並未證得,但主觀心態上確實認為自己已經證得(作得想),並且對他人宣說,則構成破壞根本戒的條件,結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律部判罪極度重視「心想」與動機,此處即是依「想」之有無來定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日常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語言。
    此處描述比丘從睡眠中醒覺後的舉止與言問,用以釐清當時情境與制戒因緣,應依律部隨事制戒的脈絡解讀,不涉及大乘性空或法界圓融等玄理。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不實誣榜」或相關戒相的審訊對話。
    當事人被質詢時,承認自己先前的言論並非事實,而僅是出於輕浮、開玩笑的心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顯示出出家眾因言語戲弄而可能構成的違犯,用以判定其犯罪動機(制教本意)與結罪輕重。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決。
    在僧團中,比丘若發表了不當言論或違反了相應的言語規範,依據《摩訶僧祇律》的因緣與戒相判定,即構成「越比尼」這一階次的罪相,需依律制進行懺悔。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比丘在遊行途中與世俗商人結伴、以及在路上與其他商人相遇並共同留宿的具體情境,用以作為後續判定是否犯戒或如何持戒的因緣背景。
    律典著重於僧伽威儀、與俗人相處之界線,以及防範潛在的盜賊、譏嫌等過失。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三,屬於律部對盜戒(波羅夷罪)之方便罪的判定原則。
    比丘雖生起盜心並實施了「各各相牽」的綑綁、串聯行為,但尚未使盜物真正離開原地(未離處),尚未達成盜業的根本完成。
    因此,這種偷盜的預備與加行階段(作是方便),在律法上判定為較輕的「越比尼罪」,而非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這展現了僧律對於犯罪動機、行為進程與罪相結斷的嚴密法理判斷。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住處界」是指僧團為了僧眾共住、羯磨(集會辦事)而依法劃定的地理邊界。
    若僧尼未依律法程序或無正當理由擅自離開該結界範圍,即違反僧團共同生活的規律,依《摩訶僧祇律》之制,此行為構成「偷蘭遮」階位的罪相。
    這體現了律藏強調僧團和合、集體行動以及嚴格遵循邊界管理以維持綱紀的修行意涵。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斷。
    在盜心已起並實施盜竊行為時,只要主觀上生起「該物已落入自己掌握中」的心理決定(得想),即宣告盜業完成,戒體根本斷壞,成立最重之波羅夷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僧伽財物、衣食或犯相中「物」的定義與界定。
    律宗在判定罪相或處理僧物分配時,必須精確劃分財物的性質。
    「相因分齊物」是指在因緣上互相關聯、或在數量與範圍上具有特定界限的物品,藉此判定持犯或所有權的歸屬。
    此處依律部語境,應就事相上的法規界定來理解,不可引申為大乘唯識或法界圓融的玄理。

    此句屬於律部大戒中關於「盜戒」的結罪判斷。
    比丘若生起偷盜之心,在尚未將財物移離原處(即未離處,尚未構成盜戒根本重罪)的階段,只要動手觸碰了該特定範圍或產權分界內的財物,依據律法,即刻成立「越比尼」(突吉羅)的輕罪。
    這屬於盜戒的方便罪,用以防微杜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不與取戒)的結罪判相。
    在律部中,判定盜罪是否成立,常以「離本處」(移動物品)為關鍵指標。
    此處指雖有盜心且已著手移動該物,但尚未完全據為己有,或未達根本不共住罪(波羅夷)的圓滿相,故結犯次一等的偷蘭遮罪(粗罪、大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的判罪結罪標準。
    在律藏中,盜業的完成以「離本處」為決定性指標。
    當盜心成就,且將他人物品移離其原本放置的處所,即屬於偷盜行為圓滿,犯下不可悔的波羅夷(根本重罪)。

名相註解
  • 相因分齊:律部術語,指依據彼此關聯、因緣依託所劃定的範圍、限度或判定標準。
  • 收斂:收拾、儲藏、妥善收藏。
  • 內:放入、置入。
  • 沙彌:已剃度受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
  • 出家界:指僧團依法結作的界限範圍,在此指區分僧團內部與外部的界線。
  • 主人:此指留宿比丘或接待僧眾的在家屋主。
  • 自動手:律部術語,指親自用手進行某種觸碰或作務,在此語境中特指比丘自身之不淨行或觸犯戒律之肢體動作。
  • 作是語時:說這番話的時候,指口業造作完成、言語發出的當下。
  • 得:此處為律典術語,意指「成立」或「犯下」罪名。
  • 長毛羊:律典中用以譬喻物品雜處或特定所有權狀況的喻體,通常用於說明取物是否構成盜戒的判斷環境。
  • 持物去:指涉盜戒(偷盜)相關的行為要件,即將他人之物轉移至自己支配範圍內。
  • 犢子:小牛。
  • 衣色:指比丘袈裟的顏色。佛制袈裟需用壞色(如染成青、黑、木蘭色等),可能與當時某些牛隻的毛色相近。
  • 比尼:即毗奈耶(Vinaya),意譯為律、調伏,指僧團的戒律規範。
  • 出界:指逾越了僧團所劃定的界域(羯磨結界),或是逾越了戒律所規定的修行禁制範圍。
  • 比坐:鄰座、旁邊的座位。
  • 覺:此處特指從睡眠中清醒、醒過來。
  • 戲弄:開玩笑、耍弄、惡作劇。在律制中,僧侶言行應莊重,以不實言論戲弄他人,常涉及妄語或誣榜等戒條的判定。
  • 作是語:說這種話、發表此番言論。
  • 共行:結伴同行。
  • 中道:道路途中、半路上。
  • 起盜心:生起據為己有、不與而取的偷盜意圖。
  • 男:在此指男僕、男奴或屬於他人的男性財產。
  • 女:在此指婢女、女奴或屬於他人的女性財產。
  • 住處界:僧團依律法羯磨所結的特定地理範圍,作為僧眾共同修道與舉行宗教儀式的合法邊界。

相因分齊者,若長者家,有 不收斂物在異處,所謂衣服、瓔珞等。是時 比丘將沙彌入長者家,時此比丘盜心,取長 者衣物,內著囊中令沙彌擔去時,得越比尼 罪;沙彌持去出家界時,偷蘭罪;作得想滿者, 波羅夷。時主人覺,語比丘言:「長老!作何等?」答 言:「長壽!我為自動手耳。」作是語時,得越比 尼罪。使俗人持去亦如上說。如因長毛羊中 持物去亦如是。若比丘入長者家,犢子見比 丘衣色,謂是其母來趣比丘,比丘應驅還。若 以鹽、若以草誘彼犢子,得越比尼罪;將未出 界,得偷蘭罪;出界已,波羅夷。若比丘食時盜 心取比坐揵鎡,著自鉢中令弟子持去,得越 比尼罪;弟子出界,偷蘭罪;若作得想,波羅夷。 若彼比丘覺已,即語長老:「作何等?」答言:「我 戲弄耳。」作是語,得越比尼罪。若比丘共估 客共行,復有估客從彼而來,中道相遇共宿 一處。比丘夜中起盜心,捉他車繫著他車、捉 他男繫著他男、捉他女繫著他女、捉他小兒 繫著他小兒,欲令各各相牽而去,作是方便, 得越比尼罪;出住處界,得偷蘭罪;作得想,波 羅夷。是名相因分齊物。若比丘盜心,觸此相 因分齊物,得越比尼罪;若動彼物,得偷蘭罪; 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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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杙分齊者,如佛出生地、得道處、轉法輪處、阿難大會處、羅睺羅大會處、般遮于瑟大會處,這些精舍內莊嚴裝飾,各處立杙懸掛幡蓋,各種寶物懸在杙上。若比丘起盜心,取這些杙上的寶物,用手舉起寶物時,寶雖舉起、繩子尚未脫離杙,尚未犯波羅夷罪;若已脫離杙,便犯波羅夷罪。若繩子堅固,用手舉寶時繩子脫離杙,便犯波羅夷罪。若合杙偷竊,手觸時,便犯越比尼罪;若移動那杙,便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且已滿額,便犯波羅夷罪。若杙上懸掛酥瓶、油瓶、蜜瓶、鉢、縷丸,若比丘起盜心,取這些酥瓶時,用手舉起,若繩子柔軟杙直立,雖舉起,尚未犯波羅夷罪;一旦完全脫離杙,便犯波羅夷罪。若繩子堅固杙彎曲,雖舉起,尚未犯波羅夷罪;一旦完全脫離杙下,且已滿額,便犯波羅夷罪。若繩子柔軟杙彎曲,雖舉起,尚未犯波羅夷罪;一旦完全脫離杙下,且已滿額,便犯波羅夷罪。若繩子堅固且杙又直立,舉起即犯波羅夷罪。若刺穿瓶子,犯越比尼罪;若用器皿承接倒入另一器皿,便犯偷蘭罪;若流注斷且已滿額,便犯波羅夷罪;若流注未斷便懺悔畏懼重罪,倒回原器中,便犯偷蘭罪。油瓶、蜜瓶也是如此。若比丘想要偷取鉢時,當用手舉起時,若繩子柔軟而杙是直的,雖然舉起,尚未構成波羅夷罪;鉢離開杙下方後,即犯波羅夷罪。若繩子堅韌而杙彎曲,雖然舉起,尚未構成波羅夷罪;離開杙後,即犯波羅夷罪。若繩子柔軟而杙彎曲,舉持時,尚未構成波羅夷罪;離開杙下方後,即犯波羅夷罪。若繩子堅韌、杙是直的,只要舉起就犯波羅夷罪。若偷取縷丸時,縷丸、繩、杙的情況如上所說。又偷取縷丸時,若心想:「我只需要一點縷。」在杙上纏繞取縷,若未扯斷,尚未構成波羅夷罪;若縷已扯斷且取滿,即犯波羅夷罪。此比丘纏縷時,縷尚未扯斷便因懼怕重罪而悔過,將縷放回原處,則犯偷蘭罪。這稱為杙分齊。若比丘起盜心,觸碰到這杙分齊的物品,則犯越比尼罪;若移動該物品,則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且取滿,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木橛的規定和標準:如果在佛陀出生、成道、轉法輪的地點,以及阿難大會、羅睺羅大會、般遮於瑟大會的場所,這些精舍內部進行了莊嚴的裝飾,在各處釘上木橛來懸掛各種幡旗和寶蓋,並把種種珍寶懸掛在木橛上面。。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去拿這個木樁上的各種財寶,用手把財寶舉起來,財寶雖然已經被舉起,但是綁著財寶的繩子還沒有離開木樁,這時還不算是犯了波羅夷罪(斷頭重罪)。。當船隻解開並離開了繫船的木樁之後,便完成了偷盜行為,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如果用來繫綁的繩子很堅固,在舉起寶物時,繩子完全離開了原本固定用的木樁,這就達成了盜竊罪的根本成犯,屬於波羅夷罪。。以合杙的方式行偷盜,當手觸碰到該物時,即犯了越比尼罪;。如果搖動了那個木樁,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原本放置的地方,且竊盜的罪相已經圓滿具足,就結成波羅夷罪。。如果木樁上吊著酥油瓶、油瓶、蜂蜜瓶,或者是鐵鉢、線球,有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想拿走這個酥油瓶。當他動手向上舉起時,如果因為繩子原本鬆軟、木樁又是直的,雖然瓶子被往上提了,但還沒有脫離原本掛在木樁上的範圍,這樣雖然舉起來,還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只要是把繫縛船隻或牲畜的木樁拔起來據為己有,就犯了偷盜的波羅夷重罪。。如果用來吊取財物的繩子太過堅硬強韌,或者固定用的木樁有所彎曲,雖然已經把財物向上舉起,但因為財物尚未真正離處移位,所以還沒有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當偷盜的財物完全離開了原本綁縛或支撐的木樁並且降落到下方,只要偷盜的財物分量滿足了五錢的犯罪標準,就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用來稱重的繩子太過鬆軟,或者木樁已經彎曲不直,那麼雖然把物品舉起來了,在律法上還不算犯了波羅夷罪;。(在量度界線時)如果全部都已經離開了基準木樁並且往下移動,只要達到了規定的尺寸分量,就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用來稱重的繩索堅固強韌,而且木樁也端正垂直,當把重物舉起秤量時,若超過規定分量即構成波羅夷罪。。如果故意把水瓶鑿穿漏水,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用器皿去承接,並且確實流進了器皿之中,這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精液在流出過程中雖然有中斷,但最終仍完全射出,這就屬於犯了波羅夷罪;。在不淨物持續流出還沒有中斷的時候,就立刻生起悔改的心,並且害怕會犯下粗惡重罪,於是把不淨物倒回到原來的器皿裡,這樣的情形會犯下偷蘭遮罪。。裝油的瓶子和裝蜂蜜的瓶子也是這樣的處理方式。。如果比丘想要偷竊缽具,當他用手去舉起缽的時候,因為懸掛的繩子鬆軟,而固定繩子的木樁依然直立、沒有被拔出,這時雖然舉起了缽,但還不構成斷頭的波羅夷重罪;。當偷盜的鉢盂一離開原本懸掛或放置的木樁下方,盜業便已圓滿,即構成波羅夷罪。。如果用來秤重的繩子很堅固,但是秤柄木樁卻是彎曲不直的,雖然把東西秤舉起來了,也不會構成波羅夷罪。。死屍一旦脫離了木樁,就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用的是柔軟的繩子或是彎曲的木橛來拿取東西,還不算犯下波羅夷罪。。離開了橛子的下方之後,構成波羅夷罪。。如果用來吊掛的繩子堅固強韌,綁物的木樁也很直,一旦把東西吊起來,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偷取的是線團,關於線團、繩子、木樁這類物品的認定,判斷標準和前面講的一樣。。又或者在盜取纏成團狀的布帛或絲織品時,如果心裡想著:「我需要一點線。」。在木樁上纏繞並拿取線段,如果線沒有斷,就還沒有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線斷了,且偷盜的價值達到滿五錢的標準,就犯了波羅夷罪。。這個比丘在纏繞偷來的線時,線還沒有斷,他就立刻生起悔意,害怕自己犯下偷盜的重罪,於是把線放回原處。這樣的情況,屬於偷蘭遮罪。。這就叫做木樁的範圍和標準。。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這個木樁所標定、劃分範圍內的財物,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動到了那個物品(使其離開原位),就會犯下偷蘭遮罪。。如果偷盜的物品已經離開了它原本放置的地方,並且偷盜的條件全部具足,就構成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文中開示了在佛教重要聖地(如佛陀四聖地及重要集會結集或法會處)所建的精舍中,關於僧團器物「杙」(木橛、掛鉤)的使用範圍與裝飾規定,用以維護精舍的莊嚴與供養儀軌,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律儀細則。

    此處屬於律部「盜戒」中關於「離處」(物體離開原處)的結罪判定。
    摩訶僧祇律依據偷盜行為的具體完成度來裁量罪名輕重。
    比丘雖有盜心且已著手移動財寶(手舉寶),但因財寶仍受繩索束縛而未完全脫離木樁的物理範圍,不滿足「徹底離處」的盜業完成條件,因此尚未結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這展現了律宗在判定罪相時,對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邊界的嚴密界定。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的條文。
    在判定盜取船隻等水上交通工具的犯罪界限(離處)時,律藏以船隻是否「離開原本繫泊的木樁」作為盜業成就、失物本處的評判標準。
    一旦船隻完全脫離木樁移動,即構成偷盜既遂,犯戒者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成犯與否的判決界線。
    在律法中,判斷盜罪是否究竟(即成立根本重罪),是以「物離本處」為基準。
    此處以繩索繫寶物於木樁(杙)上為例,當行盜者舉起寶物,導致繩索徹底脫離了原先依附的木樁,即代表該寶物已完全脫離原主人的控制範圍,移入行盜者的勢力支配下,因此盜業已成,判定為犯戒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波羅夷罪)的結罪次第與細相判定。
    僧祇律將偷盜過程依據動作與執取狀態分為不同階段的罪相。
    此處指以「合杙」方式偷盜他人財物時,在手剛觸碰到該物資、尚未移動或移離原處(未離處)的階段,尚未構成盜戒根本重罪(波羅夷),而是結輕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細則。
    在判定盜竊他人財物的罪相時,律典常以物品移動、離本處作為犯罪既遂(波羅夷罪)的標準。
    此處「動彼杙」是指雖已動搖作為標記或財產一部分的木樁,但尚未使其完全脫離原處,因此尚未構成根本重罪,而是判定為次一等的「偷蘭遮罪」(粗惡罪/大障善道罪),屬於盜業的未遂或方便罪。

    此處屬於大律中關於「不與取」(盜戒)的犯相判決。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盜罪是否究竟成立(成重罪不可悔),以「離本處」為關鍵核心。
    物離本處代表竊盜行為完成,業道圓滿,即結犯僧團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三,屬於律部判斷「盜戒」是否成辦(究竟成罪)的微細界限。
    律藏中判定盜罪是否達到「波羅夷」(斷頭、擯黜重罪)的標準,在於該物是否「離處」(離開原處)。
    此處以懸掛在木樁上的瓶子為例,當繩子微鬆時,比丘用手去舉瓶,雖然瓶身向上移動了,但因為繩子鬆軟與木樁筆直的空間關係,瓶子尚未真正脫離木樁的掛鉤或控制範圍,不符合完全「離處」的物理判定,因此尚未判定為波羅夷重罪。
    這展現了律部在判定罪相時,對於心念(盜心)與客觀行為(是否離處)極其嚴密且實際的法理推導。

    此處屬於《摩訶僧祇律》中盜戒(波羅夷罪)的具體判相。
    在古代印度,若起盜心將繫縛船隻、牲畜或作為地界的木樁「拔離本處」,在律法上即構成盜業完成(不與取),屬於犯了不可悔的根本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犯罪判決的細部條文。
    在律法中,判定盜罪是否究竟(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通常以財物是否「離處」(離開原處)為標準。
    若因繩索堅硬缺乏彈性或木樁彎曲,導致舉物時財物並未真正完全脫離原先的依附或位置,在法理上屬於未遂或不究竟,故不判定為根本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犯罪判定的具體條文。
    律藏在判定盜罪是否究竟成立(即是否構成不可悔的波羅夷罪)時,是以盜賊是否讓財物「離本處」(離開原本的位置)為核心標準。
    此處針對懸掛或繫縛在木樁(杙)上的財物,判定其「離處」的界線為財物完全脫離木樁並向下落定;「滿」則指所盜財物的價值達到了當時法律或律制規定的起罪分量(通常為五摩沙鎱,即五錢)。
    二者同時具備,即結波羅夷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犯相的微細判定。
    在判定是否構成盜取他人財物的重罪時,必須以「物品離本處」為基準。
    這裡以秤量或懸掛工具(繩、杙)為例,若因工具本身的缺陷(繩軟、杙曲)導致舉起物品時並未真正達到法定離處或準確斷定的標準,則不能輕易判定犯了根本重罪。
    這展現了律典在判定罪相時的極度嚴謹性,防止不教而誅或過度推定罪名。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犯相的判定。
    在測量、爭奪土地或財物邊界時,古人以「杙」(木樁)為界線基準。
    當被盜物或移動的界線完全離開原本的木樁基準點並向下移動(或落入己方範圍),且其價值或數量滿足了制罪的法定分量(滿五磨灑)時,便完成了盜竊的業道,構成根本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犯相的微細判抉。
    在古代以繩索與木樁(或稱杙)作為稱量工具的脈絡下,繩索的堅韌與木樁的正直確保了稱量的準確性。
    當決定盜取他人財物,並將財物舉離原處(離處)或改變其重量狀態時,若工具健全且舉起動作完成,即結成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重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故意破壞、鑿穿僧眾共用或私人的儲水器皿(瓶),屬於毀損公物或障礙他人清淨用水的行為。
    依《摩訶僧祇律》判罪,此行為尚未達「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等重罪,而是判定為「越比尼罪」,用以規範僧侶的日常威儀與愛惜物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結罪的結界與行為判定中,此處說明若以器皿承接(非非淨物或特定禁止流出物)且該物已進入器皿中,其動作成就,依律制結判定為偷蘭遮罪(粗惡罪),屬於未完成根本重罪但已成不可悔或次重之罪的範疇。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不淨行(淫戒)的犯相判定。
    律藏在判定不淨行是否成重罪(波羅夷)時,是以受樂以及「漏失精液」的完成度為標準。
    此處開示即使精液在流注時有所中斷,但只要最後仍流滿、完成射精,其根本重罪即已成就,不可因其中途有短暫中斷而減輕罪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支提罪(或相關僧伽婆屍沙之不淨流出戒)的持犯因緣判決。
    此處說明比丘在觸犯不淨流出等戒律的過程中,雖然在行為尚未完全結束(流注未斷)時即生起悔前之心,並因恐懼犯下根本重罪而中止行為、將不淨物倒回,但因先前已有違犯的方便行,且其事已成局部的染污破戒,故雖未構成根本重罪(僧殘),仍依律部制防,判定結犯次一等的「偷蘭遮」罪(粗惡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器物、食物與藥品受持規定的譬喻或類推說明。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藉由「油瓶」與「蜜瓶」的處置規則相互類比,說明對於盛裝特定不淨物或需特殊淨化、分配之不急施物、藥能物品的容器,其淨化、保管或分配的戒律條文與原則是一致的,用以規範僧團日常生活的行為準則,防範不當受用。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偷盜罪(盜戒)結罪結界與判定偷盜既遂、未遂的微細標準。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判定盜業是否完成(即是否犯波羅夷重罪),須視該物是否「離本處」。
    此處以繩繫木樁懸掛之鉢為例,當比丘舉鉢時,若僅是繩子鬆軟,而木樁依然直立未動,代表該物在物理結構與所有權的依附關係上尚未完全脫離原處,因此判定為未完成盜業,不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本句為律部戒條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結罪判定。
    依據《摩訶僧祇律》之語境,判定盜罪是否成立,以物體是否「離本處」為關鍵。
    當所盜之鉢盂離開了原本依附、懸掛的木樁下方,即屬於位置發生變動、完全脫離原主人的掌控,此時盜心與盜行皆已具足,當即結犯僧伽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失比丘資格)。

    此處屬於律部盜戒(不與取)中關於使用秤稱量器物時,判定是否結成最重罪(波羅夷罪)的具體條文。
    律法判定盜罪的成立,須以物品徹底離本處為準。
    若用來盜取或欺詐的秤具,其繩索雖好但秤杙(秤柄或關鍵部件)是彎曲的,導致無法準確判定或未達實質非法得物的「離處」界限,故雖有舉起器物的行為,在律制上仍不判定為最重的根本罪(波羅夷),而是結輕罪或其他次等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此處處置的客體為死屍或與死屍相關的財物(如裹屍布)。
    「杙」為固定或懸掛死屍的木樁。
    在律典中,判定盜罪是否完成(成重罪),是以物品是否「離本處」(移動位置、改變原有權屬狀態)為關鍵依據。
    當死屍因盜心移動而完全脫離了原本固定的木樁,即屬於「離本處」,此時盜業成就,構成犯根本重罪(波羅夷罪)。

    此段律文討論盜戒之犯行條件。
    在摩訶僧祇律語境中,構成「盜」罪需具備特定條件,若所使用的工具(如軟繩、彎曲木橛)無法有效達成盜竊之目的,則不構成波羅夷罪(極重罪)。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論述戒律中關於「具足戒」犯行之判斷。
    律部規定行為界限極為嚴格,此處指在界定具體的行為位置或狀態(離杙下)作為犯戒與否的判斷基準,若越過此界限即成波羅夷,即最重之「棄罪」,犯者失去比丘或比丘尼身分。

    此處出自律部關於盜戒的判斷,討論以機關或工具進行竊盜的界限。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強調若設置的機具條件完備,足以達成竊盜行為且已使物體變動位置,即便無需人工直接持取,亦結重罪。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盜戒」的具體結罪標準。
    律典對於各類物品的歸屬、計價與破損判定有詳細規範,此處引用前文已定義的判準,以說明不同形態的物件(如線團、綁物之繩、支撐用之杙)在構成盜戒罪業時的相同法理原則,強調律儀執行時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此段律文討論「盜」戒中對於「盜取」心理動機的判斷。
    律部對於偷盜罪行的界定,除了考量物品價值外,動機與起念亦是判定犯戒與否的重要準則。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細則。
    律藏在判定盜罪是否成辦時,以物體是否「離本處」或是否達到破壞物體完整性的特定界線為標準。
    此處以纏取木樁上的線縷為例,線若未斷,表示該物尚未完全脫離原處或未完成盜竊的決定性動作,因此尚未構成最嚴重的根本重罪(波羅夷)。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波羅夷罪)的具體判定條文。
    此處「縷斷」指以線維繫或量度財物時,因竊盜行為導致線斷,代表財物已完全脫離原主掌控;「滿」指偷盜財物的價值達到了當地的法定重罪標準(通常為五摩沙,即五錢)。
    在律法因緣中,此兩項條件同時具備,即構成盜戒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屬於斷頭、擯出僧團之極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波羅夷罪)結罪界限的微細判定。
    比丘在行盜(纏繞他人線縷)的過程中,物件尚未完全脫離原主(線未斷,即未構成不可逆的既遂),此時因內心生起悔意、畏懼犯下根本重罪而中止犯罪,並將財物歸還原處。
    因其盜業未完成,故不結波羅夷(重罪),但因已動手行偷,故結「偷蘭遮」(粗惡罪/方便罪)。
    此展現佛門戒律「計功行賞、論罪依跡」且注重動機與既遂與否的嚴密法理。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邊界(結界)或日常物件、建築規格的判定標準。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分齊」意指限度、範圍、標準或界線,此句用於總結或定義以「杙」(木樁)作為標記時所應遵循的法定範疇或尺寸限制。

    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判定盜戒成犯與否的漸次界限。
    在律法中,判定盜罪通常依據財物的屬權、範圍以及盜心與動作的程度。
    此處指財物已被木樁標示出明確的範圍界限,比丘雖生起盜心且已動手觸碰該範圍內的物品,但尚未將物品移離原處(未離處),因此尚未構成重罪,而是判定為較輕的「越比尼罪」,屬於犯戒的局部或初起階段。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盜戒判罪的因緣與結罪階段。
    在律法中,盜心已發且動手去拿取他人物品,只要該物品被移動、位置發生改變(動處),雖然尚未完全離處成盜,即已構成結罪。
    此時並非成立根本重罪,而是結犯次一等的「偷蘭遮罪」。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根本成罪判決。
    在律藏語境中,判定盜罪是否達到「波羅夷」(斷頭、不共住的根本重罪)之標準,以「離本處」為決定性的關鍵。
    若財物已被移動,離開其原先放置的位置(本處),且偷盜的心意與價值條件圓滿(滿),即結根本重罪。

名相註解
  • 般遮於瑟大會處:般遮於瑟,梵語 Pañcavārṣika 的音譯,意譯為「五年大會」或「般闍於瑟」,指每五年舉行一次的無遮大會、大型佈施結集法會。此處指舉辦此大會的地點。
  • 校飾:裝飾、雕飾。
  • 椓:音「ㄓㄨㄛˊ」,椓杙即釘入木橛。
  • 合杙盜:律部術語,指利用樁木、木杙或夾具等工具來拼接、牽引或竊取他人財物的偷盜手段,或指盜取界石、樁木以侵佔他人土地的行為。
  • 縷丸:線球、線團。
  • 穿瓶:將盛水的瓶器鑿穿、使之破損漏水。
  • 器:指盛物之器皿、容器。
  • 流注斷滿:指精液流出時雖有間斷,但最終仍完全流滿、射出。
  • 流注:此處指不淨(精液)流出、排泄的狀態。
  • 本器:原本盛裝或承接不淨物的器皿。
  • 油瓶:指僧團中用來盛裝植物油或酥油等油脂的容器,在律制中屬於油脂類醫藥或食物的盛器。
  • 蜜瓶:指盛裝蜂蜜的容器。蜂蜜在律藏中多歸為七日藥或五種藥之一,其盛器的受持與淨化有其相應的戒律規定。
  • 繩杙:指用於綑綁或固定之繩索與木樁。在律文語境下,這類物品若被擅自取用,同樣需依據其經濟價值與用途來判定是否犯戒。
  • 盜丸:律典用語,指偷盜纏繞成團狀的絲帛、布料或織物。
  • 縷:線之總稱,或指織物中之絲線。
  • 縷斷:線斷。此指在偷盜過程中,維繫、衡量或標記財物的線被扯斷或切斷,標誌著盜業完成、財物離本處。
  • 纏縷:纏繞線絲、線縷。此處指行偷時將他人的線纏繞於自身物件上以期據為己有的動作。

杙分齊者,若佛生處、 得道處、轉法輪處、阿難大會處、羅睺羅大會 處、般遮于瑟大會處,是諸精舍內莊嚴校飾, 處處椓杙懸雜幡蓋,種種眾寶懸於杙上。若 比丘盜心,取此杙上諸寶,以手舉寶,寶雖舉、 繩未離杙,未波羅夷;離杙已,波羅夷。若繩 堅勁,舉寶時繩離杙者,波羅夷。合杙盜,手 觸時,得越比尼罪;若動彼杙者,偷蘭罪;若離 本處滿者,波羅夷。若杙上懸酥瓶、油瓶、蜜瓶、 若鉢、縷丸,若比丘盜心,取此酥瓶者,以手 舉時,若繩軟杙直,雖舉,未波羅夷;一切離杙, 波羅夷。若繩堅勁杙曲,雖舉,未波羅夷;一切 離杙下已,滿者,波羅夷。若繩軟杙曲,雖舉,未 波羅夷;一切離杙下已,滿者,波羅夷。若繩堅 勁而杙復直,舉則波羅夷。若穿瓶者,犯越比 尼罪;若以器承入器者,偷蘭罪;流注斷滿 者,波羅夷;流注未斷便悔畏犯重罪,還倒本 器中者,得偷蘭罪。油瓶蜜瓶亦如是。若比丘 欲盜鉢者,以手舉時,繩軟杙直,雖舉,未波羅 夷;鉢離杙下已,波羅夷。若繩堅勁而杙曲, 雖舉,未波羅夷;離杙已,波羅夷。繩軟杙曲者, 舉持,未波羅夷;離杙下已,波羅夷。若繩堅勁 杙直,舉則波羅夷。若盜縷丸時,縷丸繩杙 如上說。又復盜丸時若作是念:「我須少許 縷。」就杙上纏取縷,不斷者,未波羅夷;若縷斷 滿者,波羅夷。此比丘纏縷時,縷未斷尋悔畏 犯重罪,還著本處者,偷蘭罪。是名杙分齊。 若比丘盜心,觸此杙分齊物者,得越比尼罪; 若動彼物,得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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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園分齊者,當時有位長者,家中極為富有,有一比丘名叫俱盧,常常出入其家。主人兄弟父母在世時共同生活,父母去世後家中不和,弟弟想分財產,哥哥不肯,想要共同生活。弟弟不斷要求分家,哥哥無法推辭便同意,彼此商議:「誰能分財?」有人答道:「阿闍梨俱盧可以,父母在世時他最受供養,家中一切情況都清楚。」大家都說:「很好。」這時弟弟便諂媚地前往俱盧處禮拜問候,問候後說:「阿闍梨是我父母所尊重、兄弟所敬仰的人,家中一切情況都很清楚。父母在世時兄弟同住,如今父母去世家中不和,想要分財,所以特來稟告,分家後我會供養阿闍梨,供養之餘再自給自足。願阿闍梨在分財之日,將好的財物分給我。」比丘若接受這番話,便犯越比尼罪;若留下好的財物,則犯偷蘭罪;分財決定後,即犯波羅夷罪。欲分財時,比丘問:「先分哪些?」主人說:「先分二足、四足。」比丘便先將二足分開,奴婢中年老多病難以使喚、不可信任的,分作一份;年輕無病、容易使喚且可信的,分作一份。分四足時,群牛中瘦弱年老無力、粗劣難用不產乳或產乳稀少,有產乳但難以飼養的,作為一份;年輕壯碩、調順易用、善於生產多乳且容易飼養的,再作一份。若分房舍,破舊損壞的作一份,若是新建良好的則再作一份,樓閣店肆也同樣如此。乃至分田地,貧瘠多雜草的作一份,肥沃良田則再作一份;園中若花果稀少的作一份,園林花果茂盛優良的作一份。又想分穀米、金銀、錢財。這時兄長對比丘說:「阿闍梨是我父母所敬重、兄弟所尊重的人,為何分財竟如此處理?」阿闍梨暫且回去,思惟佛語:「若比丘以這種心態分別他人財物,即使主人未允許,也犯越比尼罪。」俱盧離開後,兄弟又商議:「還應該有誰是父母所重視的人?年長德高者了解家中情況,應請他來分財;若不及時分配,恐怕國王得知後會徵稅或沒收。」思量後認為德行無過於俱盧,應該再請他來分這些財物。兄弟達成共識,便前往俱盧處禮拜問候,坐在一旁對俱盧說:「阿闍梨是父母所重,家中財物多寡阿闍梨最清楚。現在請為我們分配這些財物。」當時俱盧因先前未接受分財而心生遺憾,便說:「你們兄弟情義淡薄、多疑少信,誰能忍心為你們分財?」兄弟答道:「先前確實倉促,對阿闍梨感到慚愧。阿闍梨一向熟悉家中財物,現在誠心請您分配這些錢財,若國王得知或會徵稅沒收,所以希望盡快分配。」比丘回答:「你們真的一定要我來分嗎?」答道:「確實如此。阿闍梨!」比丘說:「若真如此,當立下約定,分配後各自取分,不得再有異議,這樣我才為你們分配。」他們都答道:「遵從教誨,不敢違背。」比丘接受請託後應該公平分配,分田時以繩量地,若偏心量地多出一麥,比丘即犯波羅夷罪。因為土地無價,所以稱為園分齊。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犯此園分齊的財物,即犯越比尼罪;若取滿額,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園林界限的規定,當時有一位富有的長者,家裡很有錢。有一位名叫俱盧的比丘,經常到他家拜訪往來。。這家人的兄弟在父母活著的時候一起生活,父母過世之後家裡不和睦,弟弟想要分家產,哥哥不答應,希望繼續維持財產不分、共同生活的義居狀態。。弟弟不斷要求分家產,哥哥礙於人情面子只好答應他,於是兩人一起商量說:「有誰能來幫我們評理、分好這些財產呢?」。回答說:「阿闍梨是我家的家師,我父母還在世的時候,對他非常器重並且恭敬供養,我們家裡有什麼、沒有什麼財物,他全都知道。」。大家都說:「非常好。」。那個做弟弟的心存討好巴結,立刻去到俱盧的住處頂禮問候。問候完之後說道:「阿闍梨是我的父母所尊崇、兄弟所恭敬的人,我們家裡物資財產的充裕或匱乏,您全都知道。」。父母在世的時候,兄弟們還住在一起。現在父母過世了,家裡相處不和睦,想要分家產,所以前來向大德稟白:我分家單獨居住以後,一定會先供養阿闍梨,供養之後剩餘的財物,才用來維持自己的生活。。希望阿闍梨在分發財物的時候,能把比較好的那一份分給我。。比丘如果聽從、接受那個人的話,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私自把好的物品留下來,就犯了偷蘭遮罪;。將財物私自分配決定之後,即構成波羅夷罪。。在準備要分配僧伽物品的時候,比丘問說:「我們要先從哪一種物品開始分配呢?」。主人說:「先分給兩隻腳的動物和四隻腳的動物。」。比丘於是先幫他們分配人類財產,把奴婢當中年老、有病、難以使喚而且不誠實可靠的人,單獨分出來作為一份;。應當選擇年輕、身體沒有疾病、容易差遣而且誠實可信的人,把僧眾的財物或事務分出其中一部分交給他處理。。在把牛羣分成四份的時候,將那些身體瘦弱、年老無力、粗劣難以役使、完全不產奶或產奶很少,以及雖然生了小牛卻很難擠奶的劣等牛,合併成其中的一份;。把年輕、肥壯、溫馴聽話且容易使喚,品種好、產乳量多、性格溫順而且容易擠奶的牛,再歸為一份。。如果分配房屋,老舊破損的歸為一類,嶄新完好的歸為一類,樓閣與店鋪等建築也是這樣分類。。甚至在分配田地的時候,把貧瘠、多雜草的壞田劃分作一份,把肥沃、良好的好田另外劃分作一份;。把園子裡景緻較差、花果較少的部分劃分為一份,再把園林中花果茂盛、收成較好的部分劃分為另一份。。另外又想要分配穀物、稻米、金銀和錢財等僧團財物。。那時候哥哥對比丘說:「阿闍梨是我的父母所尊敬、兄弟們所器重的人,為什麼分派財產竟然會是這個樣子呢?」。阿闍梨暫且回去,思考佛陀所說的話:「如果比丘抱著這樣的心態去分發他人的財物,即使物主沒有同意,也會犯下越比尼罪。」。俱盧回去之後,他的兄弟們隨後又聚在一起商量說:「還有誰也是父母親所疼愛器重的呢?」。請年高德劭、經驗豐富的大德前來,他了解家中的資產狀況,於是請他幫忙主持分家、分配財產;。如果不趕快把這些財物分配好,擔心國王聽說這件事後,可能會來課稅或強行奪取。。心裡思量著:沒有人比俱盧大德更合適的了,應當再請他來幫忙分派這筆財物。。這幾位兄弟意見一致後,就一起去拜訪俱盧,向他頂禮問安。他們坐在位置靠邊的一側,對俱盧說:「阿闍梨是我們父母非常器重、尊敬的人,我們家裡不論缺乏什麼或是有什麼,阿闍梨您全都知道。」。「現在請幫我分一下這些財物。」。那時候俱盧心裡怨恨他先前不肯接受分配財產的方案,就對他說:「你們兄弟幾個人情義薄弱、做人多疑又缺乏信用,誰受得了來幫你們分財產。」。那幾位兄弟說:「先前的事情確實處理得太匆忙草率,對阿闍梨感到非常慚愧。」。師父,家裡有多少財產您都很清楚,現在請您幫我把這些錢財分一分。因為怕國王知道了會來課稅或強行沒收,所以想盡快處理。。比丘回答說:「你們一定要強迫我分開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導師!。那位比丘說:「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做,那我們應當先做個口頭約定:在分配完僧物之後,你拿了你分到的那一份就走,不能再有其他意見。要是你同意不再囉唆,我才幫你分配。」。他們每個人都回答說:「我們會遵從您的教導,再也不敢違犯了。」。這位比丘接受人家的邀請後,應當公平分配。在分配田地時,如果拉著繩子測量土地,因為偏心不公正地測量,心裡知道侵佔或偏袒的土地價值達到一粒大麥,這位比丘就犯了斷頭重罪。。因為土地沒有固定的買賣價格,這就叫做園圃的範圍界限。。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接觸了這個僧園範圍內的物品,即犯了越比尼罪。。甚至如果盜取的財物達到了規定的足額,就犯了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律(園林界限)的緣起敘事。
    說明某位富特長者與俱盧比丘之間有頻繁的供養與往來因緣,由此引出後續因園林財產或出入界限而引發的僧團制戒事件。
    律部語境著重於歷史事件的客觀敘述,用以確立制戒的因緣(緣起),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理詮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世俗家庭財產糾紛的背景敘事(因緣)。
    在此律部語境下,主要陳述居士家庭在父母離世後,因財產分配與是否分家所引發的爭執,進而引出隨後有關僧團處理居士財產、或比丘涉及此類糾紛時的戒律規範。
    應依世俗宗族律法與生活實態理解,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玄學法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或世俗居士財產糾紛、僧伽戒律因緣的敘事背景。
    此處描述世俗兄弟因分家財產產生爭執的起因,呈現世間貪執家財、引發糾紛的實況,進而導出隨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或處理原則的因緣,體現律部「因緣制戒」的具體脈絡。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與在家信眾互動的敘事語境。
    文中的「俱盧」並非專有名詞,而是譯音或特定方言語境下的親暱、尊稱或「家師」之意,表達該位阿闍梨與此家庭淵源深厚。
    此句說明出家眾(阿闍梨)在信眾家庭中受到的信任程度,連家產的豐歉詳情都毫無隱瞞,常用於律藏中因財物、乞食或居士供養引發特定戒律因緣的背景敘述。

    此句記錄大眾僧伽在聽取某項提議、說法或羯磨表白後,一致表示贊同與認可的集體回應。
    在律典語境中,「大善」體現了僧團「和合」的核心精神,凡事依循民主、公允且如法之程序,經大眾和合共識後推行。

    本句出自律部,敘述僧團或居士家庭中因利益、誤解或人事糾紛而產生的互動。
    經文描繪人物以「諂曲」(不誠實、歪曲諂媚)之心態向特定對象(俱盧)致意,並試圖透過強調阿闍梨與其家族的親密信任關係(知悉家中財產有無),來達成其特定目的或進行爭辯。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制戒因緣之鋪陳,用以彰顯在家與出家互動時應注意的威儀與戒行 border,避免因私情或不清淨的心態引發僧團世俗糾紛。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語境。
    此處反映出佛世時在家居士因家庭變故(父母過世、兄弟不和)面臨分家抉擇時,前來向僧團或戒師(阿闍梨)請示與稟白的情境。
    文句呈現出當時佛弟子即使在家庭離散、分劃財產的世俗變故中,仍將敬僧、供養三寶(此處特指師長阿闍梨)置於自身世俗生活開銷之上的律制倫理與虔誠態度,符合律部記載社會實態與僧俗互動的敘事風格。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或師徒間分發如衣服、臥具等僧物或施物時的日常訴求。
    反映律典記載僧伽生活細節與比丘心理活動的寫實語境,不具大乘經典的象徵或玄理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確立了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若違規接受或聽從他人的不當言論、吩咐,其行為即構成違犯戒律,須依律制判處相應的罪名。
    此處強調僧團個人應依正法與戒律行事,不可盲目隨順不合律制的言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分配或處理僧物、佈施物時,若違反戒律規定,私自扣留或不當留存上等物品,其行為雖未完全等同於根本重罪,但已構成嚴重的違犯,依律評定為「偷蘭遮罪」(麤惡罪),用以警示僧眾應保持清淨與公心。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在僧團共有財物的處分中,若違背戒律原則私自進行分配,一旦行動完成、財物歸屬決定,在律法上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或比丘尼資格。
    律典判罪極重因果與作持之成辦,故強調「決已」(決定、完成)即結重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內部處理、分配大眾僧物(如信徒佈施的衣物、日用品或雜物等)的具體程序與戒律規範。
    當僧伽欲依律制分配物品時,負責的比丘會依循僧團的財物管理次第,提出詢問以確保分配程序符合羯磨法度與公平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文中記載主人在佈施或分配食物時的先後順序判定。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表述多用於釐清財物、食物的分配原則或佈施對象的次第,反映出僧團面對居士供養或處理分配事務時的具體生活情境,不宜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引申。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或居士家產分配的具體事例。
    在僧團律制語境下,處理世俗財產(如奴婢、牲畜等)的劃分時,必須依世俗法律與公平原則進行,此處記載了具體分判兩足(人類)財產時,將勞動能力低落與誠信有瑕疵的奴婢挑出並另作估價或劃分的步驟,體現律典對世俗生活細節的務實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事執行的具體規範。
    在分配僧物或指派僧伽事務時,為了確保執事僧能圓滿達成任務且不損僧祇物,必須依律選擇具備「年少(精力充沛)」、「無病(能承擔勞務)」、「易使(服從性高)」與「可信(戒行清淨、無貪心)」等條件的比丘來負責,體現了佛教律藏在管理僧團財物與人事時,注重務實性、辦事效率以及防止弊端的戒律精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財物或居士佈施財產分配的具體條文。
    律典在此處處理務實的財物估價與均分原則,規定在分劃牲畜資產時,必須將品質最差、不具經濟效益的牛隻集中歸類為同一等級(四分之一),以求劃分標準的公平性。
    此語境完全屬於僧伽制度與生活法規的具體實踐,無涉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分配財產或牲畜的具體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涉及僧物(如牛隻)的分配時,必須依據牲畜的年齡、體格、實用性、產乳能力及馴服程度等實際經濟價值進行均等、合理的評估與分份,以確保僧團內部財物分配的公平性與和合,此處並無大乘經典的象徵或玄妙法理,純屬僧團日常法制與經濟活動的規範。

    本句說明僧團在分配房舍等空間時的分類原則。
    為求公平及妥善管理,須將建築物依新舊好壞的狀況分開歸類,作為依法依律分配(例如依據僧臘長幼分配臥具與空間)的客觀標準。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中財物或土地分配的條文背景。
    此處描述將僧伽共有的田地依品質優劣平等劃分,以利後續公平分配或抽籤,防範僧團成員因利益分配不均而產生爭執,體現律典在處理僧團世俗事務時,強調公平、和僧與無諍的實踐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僧物分配的律制規定。
    在分配園林等僧伽財產時,為了確保公平、避免爭執,應將土地依據產出與景緻的優劣(如花果多寡、茂盛程度)進行均等劃分,以便後續進行合理的分配或差派僧人管理。
    此處體現了律部處理僧事時「公平、和合、無爭」的實踐原則,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體系。
    此處記述僧團內部對於共有財產(如食物、非蓄存性資具、世俗貨幣等)的處理或分配爭議。
    在律部語境中,僧物之處置必須依循僧伽羯磨與分物法度,不可私自挪用或不依律制進行瓜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祇部傳承之戒律因緣。
    文中描述世俗兄弟因分劃財產而產生糾紛,進而質疑與其家庭關係熟稔、受敬重的出家比丘在處理財物分配時的公正性或合適性。
    此段落旨在引出後續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說明出家僧侶若深度介入世俗財產糾紛,將引發居士的不滿與譏嫌,屬於典型的律典敘事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玄妙義理。

    本段為律藏中處理他人財物之判罪準則。
    指出比丘若未經物主同意,擅自處分或分發其財物,即使無盜取之本意,仍違犯戒制,構成越比尼罪(輕微過失)。
    此彰顯佛教戒律對於他人所有權的嚴格尊重與防微杜漸之精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記載僧團中有關家庭長幼、財產出家等因緣,反映當時印度社會的家族倫理與父母意願對子女出家或繼承的影響。
    此處為兄弟間討論父母心意之語,用以決定後續的行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處理僧團或與居士相關的世俗財產、遺產分配等事務時,應禮請僧團中戒德高尚、出家年資長且具備智慧的長老(耆舊大德)來主持。
    因為他們瞭解實際情況且行事公正,能避免爭端,符合律制處理僧事與世俗交涉時的公平與和僧原則。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處理佈施物或共有財產的條文語境。
    在律部中,常有關於信徒佈施之財物、僧團分配時限與防範世俗官府幹涉的規定。
    此處反映當時僧伽在面對世俗王權時,為保護僧物免受課稅或侵奪,而強調應及時依律分劃財物的務實作風。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財物分派的記載。
    僧團在處理利養或財物分配時,若遇到爭執或難以決斷的情況,會推舉一位德行清淨、處事公正且通達律法的「大德」來主持分派,以確保僧團的公平與和合,此處眾人尋思推舉的最適當人選即為俱盧大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故事。
    記述在家弟子(兄弟)因共同的意願,前往請示其家庭所依止、尊重的出家僧侶(阿闍梨),展現當時在家居士與出家僧伽之間深厚的信任關係,以及僧侶對居士家庭狀況的深刻了解。
    此語境屬於原始佛教的律制生活層面,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起事因緣片段。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運作與戒律制定背景中,牽涉到財物的分配(如僧物、輕物、重物或私人遺產處置)。
    此處為當事人的請求或囑託,展現出律典條文處理實務生活財產與僧團財物處分(分財)的具體情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關於居士或僧團在財產分配等世俗事務中所產生的糾紛記載。
    律典常透過這類背景因緣(緣起),來引出佛陀制定戒律的教誡。
    此處呈現了世俗眾生因貪執財物、缺乏互信而導致爭執,並使調解人產生怨恨與不耐的心理。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因果與戒相的建立,在此處應依世俗社會倫理與實際法律事務的語境進行理解,不引入大乘玄理。

    此處展現僧團中弟子對師長(阿闍梨)應有的敬重與悔過精神,在律典語境下,犯錯後的坦誠懺悔是僧團維持和合與清淨的重要基礎。

    此段反映律藏中關於僧團或在家信眾處理財產的實際情形。
    在古代印度律制語境中,強調對於財物來源與歸屬的釐清,並提及國王權力對財產的強制徵收(稅奪)風險,反映了當時社會的法律與經濟背景。

    此處為律部敘事,涉及僧團內部對於財物或分物權益的爭執。
    比丘此言表現出對於被迫分割財物或權利的不情願,反映出在處理僧團公有資產或受供物品時,對於分配公平性與個人意願的現實互動。

    此處為僧團議事或問答過程中,受問者對所提事實或律制規定表示肯定的應答,展現僧團對話中對法與律事實的誠實確認。

    此處為弟子對師長或授戒者的尊稱,在律部語境中,阿闍梨指引導弟子修行、傳授戒法或規範的出家師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處理僧物、分配財物時,為避免僧眾事後產生紛爭、破壞僧團和合,比丘在主持分配前,要求當事人先立下口頭承諾(言要),分得應得份額後即須接受,不得再行爭執。
    此體現了律藏中透過程序正義與事前約定來止息僧事紛爭的實際作法。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僧眾面對佛陀或上座長老制戒、教誡時,表示依教奉行、至誠懺悔並發願不再毀犯的僧伽倫理與依律修行態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戒條之結罪判定。
    此處論及比丘受託擔任公正仲裁人(分田地)時,若因貪心、偏私而未能秉公測量,導致財物分配不均。
    律典以「一麥」之微小價值來作為判定是否構成最重罪「波羅夷」的界線,彰顯佛門對出家人戒行、誠實及不侵佔他人財產之極嚴格要求。
    此屬律部因緣與持犯次第語境,不引申為大乘象徵義。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園林或居所邊界的判定規則。
    在戒律條文中,判定一塊土地或園圃的範圍「分齊」(界限),是以土地本身的無固定市價或無法以一般價格估量為基準,進而明確劃定僧團財產或結界的邊緣,以避免偷盜戒(過五錢)等持犯爭議。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盜戒的細微持犯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判定盜罪的成立與否及罪相輕重,依據動機(盜心)、標的物(分齊物)以及行為階段(觸、動、離處)來權衡。
    此處判定僅止於「以盜心接觸物品」而尚未移離本處,故不構成根本重罪(波羅夷),而是結輕罪。

    此處屬於律部盜戒的判罪結算。
    「乃至滿者」是指盜取財物的價值達到了當時王法所定判死刑的數額(如五摩沙等規定);「波羅夷」是僧團中最嚴重的罪名,一經犯下即失去比丘戒體,如斷頭不能復生,必須逐出僧團。
    本句依大眾部律典語境,明定盜業在量滿時的最終定罪結界。

名相註解
  • 俱盧:比丘名,為本緣起事件的主人公。
  • 共活:共同生活,指家庭成員不分家、財產共有地生活在一起。
  • 終沒:死亡、過世。
  • 義居:指兄弟或宗族在父母死後仍不分家,共同居住、財產共有的和睦生活方式,在漢語語境中多稱為「同居共財」或「義門」。
  • 分:指分家、分劃家產。
  • 不免情:拗不過人情、礙於情面而無法推託。
  • 義言:議論、商量。此處指兄弟共同商議。
  • 大善:極好、讚嘆或完全同意之詞。在律部中常用於大眾對如法羯磨、僧事決定或善言的共同讚許與響應。
  • 諂曲:心不正直,為了迎合他人或獲取利益而流露出的諂媚、歪曲心態。
  • 問訊:佛教僧團或信眾間見面時的問候儀節,通常配合合掌、低頭,用以詢問對方起居安樂。
  • 平存:健在、平安在世。
  • 上啟:向上位者或僧伽、師長稟告、陳述。
  • 見與:給予我。其中「見」字為偏指代詞,表示動作主體對「我」施行該動作。
  • 好物:指品質優良、上等的物品、衣料或佈施供養物。
  • 分物:指分配僧團共有的僧物或亡僧遺物。
  • 決已:決定完畢、處分行為完成。
  • 二足:指兩足的眾生,如人類、鳥類等。
  • 奴婢:古代社會中受主人管轄、供人役使的僕役,在當時的法律與律典背景下被視為可分配的家產之一。
  • 羸老:瘦弱衰老。
  • 麁弊:粗惡疲劣、品質低下。
  • 𤛓:擠乳、湩乳,指提取牛奶的過程。
  • 少齒:指年青、齒齒未磨損的牲畜,代表勞動力或生產力正值顛峯。
  • 調利:溫馴聽話、調順易用。
  • 種產:品種與生育、產出能力。
  • 房舍:僧團中供僧眾居住的房屋或空間。
  • 朽故弊者:朽壞、老舊、破損的物品或建築。
  • 店肆:指庫房、作坊或附屬建築,此處指僧團所擁有的各類儲物或作業空間。
  • 薄塉:土地貧瘠。塉,音ㄐㄧˊ,貧瘠的意思。
  • 持:作為、把,在此充當動詞或介詞,用於處置特定的事物。
  • 穀米:指稻穀與大米等僧團供養之主食,屬於可分配之現前僧物。
  • 金銀錢財:指世俗貨幣與貴重金屬。雖比丘受持戒律不可手執蓄持金銀,但在僧團事務或淨人代為管理之運作中,此為涉及僧產分配、利養界定之物質對象。
  • 分財:指劃分、分配世俗家庭的財產。
  • 聽:於律藏語境中,作動詞用,意為聽許、允許、同意。
  • 更:再次、重新。
  • 論議:商量、討論。
  • 所重:所器重、所疼愛、所看重。
  • 耆舊:指年長且資深、具備德望的人。
  • 屈令:委職、禮請、勞煩他人前來處理事務。
  • 稅奪:指世俗政權對財物進行徵稅或強行奪取。
  • 義合:意願相合、意見一致。
  • 在一面坐:佛教經典常見的記述,指依禮法坐在不遠不近、側旁適當的位置,以示對尊者的恭敬。
  • 有無:此處指家庭經濟狀況、物資的匱乏與充裕。
  • 財物:泛指世俗的資財或僧團中的物質生活用品。在律部語境中,財物的處分與分配有嚴格的持犯規定。
  • 分處:指分配財產的處所、份額或判定方案。
  • 實爾:佛教律典中常見之應答語,意指「實在是這樣」、「確實如是」,用於確認所言符合事實或教法。
  • 言要:口頭的契約、約定或承諾。
  • 隨教:隨順聽從教導或戒律規範。
  • 不復違:不再違犯戒律或教誡。
  • 等分:指公平、平均地分配財物或土地。
  • 一麥:古印度計價或計算微細分量之單位,此處指一粒大麥的價值,為盜戒結罪的經濟價值基準之一。
  • 無價:此處指土地沒有固定的市場買賣價格,而非指極為珍貴。

園分齊者,時有長者,其家大富,有一比丘名 俱盧,常入出其家。主人兄弟父母在時共活, 父母終沒家內不和,弟欲分財其兄不肯欲 共義居。弟求分不已,兄不免情即便許之,相 與義言:「誰能分財?」答言:「阿闍梨俱盧是,父 母在時所重供養,家中有無悉知。」皆言:「大善。」 時弟諂曲即詣俱盧禮拜問訊,問訊已作是 言:「阿闍梨是我父母所尊兄弟所敬,家中有 無皆悉知之。父母平存兄弟共居,今父母終 沒家內不和,欲共分財故來上啟,我分居之 後當供養阿闍梨,供養之餘當以自活。願阿 闍梨分財之日,好者見與。」比丘受彼語者,犯 越比尼罪;若留好物時,偷蘭罪;分物決已,波 羅夷。欲分物時,比丘問言:「先分何等?」主人言: 「先分二足、四足。」比丘便為先分二足,奴婢之 中老病難使不可信者,分作一分;年少無病 易使可信者,作一分。分四足時,群牛之中羸 老無力,麁弊難用不產少乳,有產難𤛓,以 為一分;少齒肥壯調利易用,種產多乳良善 易𤛓,復作一分。若分房舍,朽故弊者持作 一分,若新好者復作一分,樓閣店肆亦復如 是。乃至分田,薄塉多穢持作一分,肥好良 者復作一分;園中不如少花果者持作一分, 園林花果茂盛勝者以為一分。復欲分穀米 金銀錢財。爾時彼兄語比丘言:「阿闍梨是我 父母所敬兄弟所重,云何分財乃如是耶?」阿 闍梨且還,思惟佛語:「若比丘作如是心分他 財者,主雖不聽,得越比尼罪。」俱盧還已,彼兄 弟尋更論議:「復應有誰是父母所重者?耆舊 大德知家有無,屈令分財;若不速分,恐王聞 者或能稅奪。」尋思大德無過俱盧,宜當更請 令分此財。兄弟義合,即詣俱盧禮拜問訊, 在一面坐白俱盧言:「阿闍梨父母所重,家 中有無阿闍梨所知。今當為我分此財物。」彼 時俱盧恨其前時不受分處,告言:「汝兄弟 薄義多疑少信,誰當堪忍為汝分財。」彼兄弟 言:「前實倉卒,有愧阿闍梨。阿闍梨是由來 家中多少是所諳,悉今願見為分此錢財,王 脫知者或能稅奪,是故欲速分之。」比丘答言: 「汝等必欲令我分耶?」答言:「實爾。阿闍梨!」彼比 丘言:「若必爾者當作言要,分物之後得分便 取,無餘言者當為汝分。」彼各答言:「隨教,不敢 復違。」是比丘受彼請已應作等分,彼分田時 牽繩量地,若偏心量地覺一麥者,是比丘得 波羅夷。以地無價故,是名園分齊。若比丘盜 心,觸此園分齊物,得越比尼罪;乃至滿者,波 羅夷。

62
白話直譯
所謂賊分齊,是指有比丘在路上被賊劫,賊少比丘多。當時諸比丘彼此商議:「現在賊少我們人多,應該合力奪回原有財物。」即使大家一起用磚石追趕那賊,還遠遠罵道:「卑劣的罪賊,我們自己可以剃除鬍鬚頭髮,你還說我會剃去手腳嗎?」當時賊人因恐懼,便丟下衣鉢,各自逃散。那些比丘若沒有生起失物的想法,回去取回原本的物品,則無罪;若已生起失物之想卻又取回,便是賊劫賊,若行為圓滿,犯波羅夷罪。有比丘在路上被賊劫,眾比丘失去衣鉢後便進入林中藏匿。當時賊人心想:我們人多物少,不如大家再去尋找一些東西。於是將衣鉢藏在一處,然後又在路上搶劫其他人。這時比丘見到賊人藏匿的物品,等賊離開後便取回衣鉢。這位比丘若先未生失物之想,取回原物則無罪;若已生失物之想則不應取,若取便是賊劫賊,若行為圓滿,犯波羅夷罪。又有比丘在路上被賊劫,當時賊人搶走眾比丘的衣鉢沿路而去。眾比丘隨後遠望,觀察賊群去向,追趕不止,漸漸接近村落,賊人便分贓。比丘便對賊說:「長壽!我出家人依靠他人生活,你們可否將衣鉢還給我。你們又何需這些衣鉢呢?」若比丘因此得回衣鉢,則無罪。若賊罵道:「卑劣的沙門,我已經饒你一命。你怎敢再來索要衣鉢?」比丘心想:「這賊已近村落必不加害於我,應該嚇唬他。」便對賊說:「你們以為我無所依靠嗎?我會稟告國王及大臣,讓他們知道你們是賊。」若因此恐嚇得回衣鉢,則無罪。賊又憤怒地說:「絕不給你,想走就走吧。」若比丘告知村主,捉住賊人或綁或殺,這樣不應該。若只是對村主陳述,巧妙安撫而得回衣鉢,則無罪。有比丘擁有許多衣鉢和大量弟子,那些弟子不守戒律,心想:「可以去和上、阿闍梨房中偷取衣鉢。」自己衣鉢也在師房中,便彼此約定:「你得衣物要與我平分,我得也同樣分給你。」於是進入房中,將和上、阿闍梨的衣服從衣架上移到自己衣物旁,若未離開原架,犯偷蘭罪;若將師衣舉離衣架,放到自己衣物上,則犯波羅夷罪。若師衣僅以衣角或帶子還連著衣架,則尚未犯波羅夷罪。全部離開後,犯波羅夷罪。那位和上或阿闍梨懷疑弟子可能會偷自己的衣鉢,就自己把衣鉢藏起來,換個地方放。弟子進入黑暗中,誤把自己的衣鉢偷走,因為出來時分辨不清,如果其中一半衣邊裝滿,則犯波羅夷罪。有一位比丘摩訶羅出家,不善於持戒,有比丘對他說:「長老一起去做賊吧。」摩訶羅說:「我在家時本來就沒做過賊,現在出家怎麼會做賊?」那比丘說:「你不想做賊,只要守門,到時會分給你。」摩訶羅心想:「我不做賊卻能分到,為什麼不去?」他回答:「可以。」於是他們一起去,讓摩訶羅守門。那比丘進去時,起了盜心,一觸碰到東西,兩人都犯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東西,兩人都犯偷蘭罪;如果離開原處且裝滿,兩人都犯波羅夷罪。若有外來比丘來,住在食堂或禪房,早晨離開,可能忘了衣鉢或其他物品。這時舊比丘摩摩諦巡查房舍,想知道客比丘是否已離開,看到衣鉢便生起盜心,拿走後換地方藏起來,犯波羅夷罪。又有另一比丘來,也看到這些衣物,同樣生起盜心,拿走並換地方藏起來,也犯波羅夷罪。再有第三人也生起盜心,換地方藏起來,也犯波羅夷罪。無論多少人,只要生起盜心並轉移藏匿,全部都犯波羅夷罪。如果衣物的主人離開很遠後又想起來回來取回,則取回者無罪。有比丘忘了衣鉢,其他比丘看到便生起盜心,自己不動手,讓一位摩訶羅比丘去取。摩訶羅比丘以為那是自己的衣鉢,就幫忙取了。當觸碰時,起盜心的比丘犯越比尼罪;移動時,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且裝滿,犯波羅夷罪。摩訶羅因未起盜心,三種情況都無罪。如果事先對摩訶羅說:「取這衣鉢要一起分。」摩訶羅起盜心,觸碰時,兩人都犯越比尼罪;移動時,兩人都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且裝滿,兩人都犯波羅夷罪。如果摩訶羅看後心想:「為什麼要和他分?我應該自己拿。」即使拿去,也犯波羅夷罪;那位比丘,犯偷蘭罪。若比丘建造摩摩帝塔時無物,而僧團有物,便心想:「天人之所以供養僧團,皆因蒙受佛恩,供養佛即是供養僧團。」若因此拿僧物修理塔,這摩摩帝便犯波羅夷罪。若塔中有物、僧團無物,便心想:「供養僧即是供養佛。」若拿塔物供養僧團,摩摩帝使用者,犯波羅夷罪。若塔中無物、僧團有物,則可依法借用,但必須清楚記錄:「某時借用,某時應歸還。」若僧團無物、塔中有物,也可依法借用,方式同上。知事人交接時,應在僧眾中宣讀疏文並明確交付,若未宣讀疏文,犯越比尼罪。這稱為借用。有兩位比丘共財應分,一人起盜心,獨自取走自己與他人的部分,若取滿,犯波羅夷罪;若雙方同意取用,則無罪。若心想:「我現在用,日後會償還。」無罪。有兩位教化比丘,共同約定說:「長老!從今以後,若我與你獲得財物,應兩人平分。」後來一人得好衣料,便心想:「若以後再得,不必與這次相同。」便對同伴說:「從今日起各自記錄,若你得就你自取,若我得就我自取。」先前所得違反約定,若其中一半取滿,犯波羅夷罪。若比丘受施主祈願後,對施主說:「暫放你那裡,我稍後取。」然後又對同伴說:「長老!從今日起各自記錄,若你得就你自取,若我得就我自取。」說這話時,犯偷蘭罪。若比丘聽聞有人欲施衣,便預先對同伴說:「長老!從今日起各自記錄,若你得就你自取,若我得就我自取。」說這話時,犯越比尼罪。有兩件糞掃衣,比丘約定:「從今日起,若得糞掃衣應共同分配。」有一比丘得好糞掃衣,便心想:「這衣極好,即使以後再得也未必如此。」便對同伴說:「長老!從今日起各自記錄,若你得就你自取,若我得就我自取。」這位比丘因違背本來的規定,在這種情況下若已過半,則犯波羅夷罪。若這位比丘遇到好的糞掃衣不取,僅用草或磚石覆蓋後就回去解開要件,如上所說,這位比丘犯偷蘭罪。若這位比丘見到好的糞掃衣後既不取也不覆蓋,便回去解開要件,如上所說,這位比丘犯越比尼罪。若比丘知道僧物,有些應給予,有些不應給予。什麼是應給予?若會造成損失的,或會帶來利益的,都應給予。什麼是損失?有賊來到寺院索取各種飲食,若不給予可能會燒毀或搶劫寺內財物,雖然本不應給,但因畏懼損失,應隨情況多少給予。什麼是利益?若修繕僧眾房舍,或泥工、木工、畫工,以及管理僧眾事務者,應給予前食、後食,以及塗身油、非時漿等;若是國王及有大勢力者,應給予飲食,這就叫做利益者應給予。有比丘遺失衣鉢等物,若尚未生起捨棄之心,後來知道下落,應向對方索取,索取者不犯。若已生起捨棄之心,後來雖然知道下落,不應再索取,若索取則犯越比尼罪。若先在心中想:「以後若知道下落,應當去索取。」如此去索取,則無罪。有兩位比丘約定要一起聽經、誦經,後來若不聽不誦,則犯越比尼罪。這就叫做賊分齊物。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碰這類賊分齊物,則犯越比尼罪;若移動該物,則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且已過半,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賊分齊」的含義,是指有比丘在路上行走時遇到了強盜搶劫,當時強盜的人數比較少,而比丘的人數比較多。。那時候,比丘們互相談論說:「現在強盜的人數很少,我們這邊人多,應該大家一起合力,把原來的東西拿回來。」。大家於是就一起拿起磚塊和石頭,一邊追趕那個賊人,一邊遠遠地破口大罵:「你這個作惡多端的壞賊,我們出家自己剃掉頭髮和鬍鬚是我們的事,你竟然還說要砍斷我們的雙手雙腳?」。盜賊心生恐懼,於是丟下偷搶的僧衣和食鉢,各自向四方逃散。。那個比丘如果心裡沒有認為該物已經遺失,把原本的物品拿回來,是不犯戒的;。如果已經認為該物是別人遺失的物品而走過去拿取,這在律制上就等同於賊人又去搶劫賊人的財物,如果拿取的財物價值達到了滿五摩沙的犯罪標準,就會構成波羅夷罪。。有幾位比丘在路上行走時被強盜搶劫,他們失去了衣物和僧鉢,隨後躲進了樹林裡。。那時強盜心裡盤算著:「我們的人手這麼多,但是這點東西實在太少了,不如把東西送給他,我們再去尋找別的財物。」。就立刻把僧衣和食鉢藏起來、蓋在某個地方,接著又在路上搶劫其他路人。。這時比丘看到了那些藏起來的財物,等到盜賊離開之後,就去拿取了衣服和出家用的鉢。。這位比丘如果先前沒有認為該物品已經遺失,而把原本屬於自己的物品拿回來,是不犯戒的;。如果認為這是別人遺失的物品,就不應該拿取。如果拿取了,這就變成了強盜再去劫奪強盜的財物。只要拿取的財物價值達到規定的滿數,就會犯下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另外,如果有比丘在路上行走時被小偷強盜搶劫,當時強盜搶走了比丘們的衣服和飯鉢,隨後就順著路走掉了。。諸比丘在後面遠遠地看著,觀察那羣盜賊要去哪裡,一直追趕並漸漸靠近村落,盜賊就在那裡開始分配偷來的東西。。比丘就對強盜說:「長壽的人啊!。我們出家人是依靠別人的佈施來維持生命的,你們可以向我乞求衣物和僧鉢。。「你還拿這些衣服和缽具做什麼呢?」。如果比丘是按照這種方式來獲得,就沒有違犯戒律的罪過。。如果強盜開口責罵說:「你這個惡劣的出家人,我已經饒了你一條性命。」。「你怎麼還敢再來,難道還想要得到三衣和鉢具嗎?」。比丘心裡想著:「這個強盜已經快到村子附近了,他一定不敢動手傷害我,我應該要嚇嚇他。」。就對強盜說:「你們以為我沒有可以依靠的憑仗嗎?。我會去報告國王和各位大臣,讓他們知道你做賊的事。。如果是因為受到脅迫而拿取物品,不構成犯戒的罪。。那強盜又氣得大罵:「我絕對不會給你的,你要走就自己走吧。」。如果比丘向村落的首長舉報,導致賊人被抓到,甚至被捆綁或殺害,這是不允許的行為。。如果對村落的負責人,用適當的話語安慰勸說,因而獲得了衣物或鉢具,這樣是沒有罪的。。有比丘積存了許多衣物與缽具,並收了很多徒弟。這些徒弟不守戒律,心想:「應該去師父或教授師的房間,偷走那些衣物與缽具。」。他自己的衣鉢也放在師父的房間裡,兩人便一起作了約定:「你如果得到衣物等信施,就跟我平分;如果是我得到,也跟你平分。」。就走進房間裡,在衣架上拿起和尚或阿闍梨的僧衣,移動並靠近自己的僧衣,但這件衣服還沒有離開原本的衣架,這樣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拿取戒師的僧衣離開衣架,據為己有而放在自己的僧衣上,這就構成了犯根本重罪(波羅夷)。。如果偷竊阿闍黎或戒師的衣服,當那件衣服的衣帶、衣角或者是線頭還掛在衣架上、沒有完全離開衣架時,在律法上還不算是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一切完全分開脫離之後,就觸犯了波羅夷罪。。那位和尚和阿闍梨懷疑這個弟子可能會偷他們的衣物和鉢具,於是自己把衣鉢藏起來,移到別的地方存放。。他的弟子隨後走進黑暗的地方,不小心錯拿了自己的衣物和鉢。走到外面時,因為沒有仔細分辨,在這些財物中,如果錯拿的衣服價值達到了滿半衣的程度,就構成波羅夷罪。。有一位年紀很大才出家的僧侶,不擅長遵守戒律。有其他僧侶對他說:「老人家,我們一起去偷東西吧。」。年輕比丘說:「我以前在俗家的時候從來不當小偷,我現在都已經出家了,怎麼會去當小偷呢?」。那個比丘說:「你如果不想親自去偷東西,只要在門口把風,事成之後自然會分一份給你。」。老和尚心裡想著:「我又沒有跟著一起作賊,他們卻分給我一份同等的贓物,我為什麼不趕快離開呢」?。回答說:「可以這樣。」。於是大家就一起離開了,留下年老的比丘來負責看守大門。。那個比丘就進去了,當他抱著偷盜的心去接觸財物的時候,這兩種行為都同樣犯了突吉羅罪;。如果移動了那個物品,兩個人都會犯下偷蘭遮罪。。如果將偷竊的財物移離了原本放置的地方,並且偷竊的財物價值已經達到了規定的滿額(五摩沙迦),那麼策劃者與下手實施的兩個人,都同樣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有從外面來的比丘到寺院裡,或者在食堂、或者在禪房過夜,第二天清晨就離開了,卻不小心遺留下衣服、鐵缽以及其他各種隨身物品。。那時住在僧團的舊比丘摩摩諦在巡視房舍,想要知道外來的客比丘走了沒有,隨後就看到留下來的衣鉢,立刻生起偷盜的念頭,拿走以後移到別的地方藏起來,這構成了波羅夷罪。。另外有其他的比丘走過來,看到這些藏好的衣物,也生起了偷盜的念頭,於是動手把衣物拿走,再次搬到別的地方藏起來,這樣也是犯了波羅夷罪。。另外如果有第三個人也生起了偷盜的念頭,把這個財物移動到別的地方藏起來,這樣同樣犯了波羅夷罪。。無論涉及的財物屬於多少個不同的人,只要生起偷盜的心並移動了這些財物,所有這些盜業都讓偷盜者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那個衣物的主人離開以後,又想起來而轉回,比丘這時拿取是不犯戒的。。有位比丘不小心遺忘了自己的衣和鉢,另一個比丘看到後立刻生起了偷盜的念頭,但他自己不親手去拿,而是對一位年老出家且愚鈍的比丘說,叫他去把衣鉢拿過來。。年老的比丘以為那是他自己的衣缽,於是就把那件衣服和缽具拿走了。。當接觸到物品時,這個生起偷盜之心的比丘就犯了突吉羅(惡作)罪;。當身體開始採取行動時,就已經犯了偷蘭遮罪;。只要盜取的物品完全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就觸犯波羅夷重罪。。這位年老愚鈍的比丘因為沒有起偷盜的念頭,所以不論是在拿取前、拿取時還是拿取後,都沒有罪過。。如果事先對年老愚鈍的比丘說:「拿這個衣鉢,我們應當一起來分了它。」。年老的僧侶如果生起偷盜的意圖,在動手接觸財物的那一刻,就同時觸犯了波羅夷罪與突吉羅罪;。當身體或物品移動時,雙方或各個動作均構成偷蘭遮罪;。如果將財物移離了它原本放置的位置,並且財物的價值達到了法定滿限的話,當事人都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年老的比丘看過之後,心裡生起這樣的想法:「為什麼要把這份東西分給他呢?。我應該自己一個人拿走。」。如果隨後把物品拿走,就犯了不可悔的波羅夷罪;。那位比丘犯了偷蘭遮罪。。如果一位比丘擔任管理佛塔財物的職務,此時佛塔缺乏物資,而僧團卻有充足的物資,他便產生這樣的想法:「天人之所以會來供養僧團,全都是因為蒙受佛陀的恩德,因此把供養佛陀的物資拿來供養僧團也是可以的。」。如果直接拿取僧團的公物去修繕或建造佛塔,這個管理僧團財物的人就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佛塔有信眾供養的物資,而大眾僧缺乏物資,就可以這樣想:「在供養僧團的功德中,佛陀其實也包含在內。」。如果有人拿取佛塔的財物來供養僧眾,或者是管理塔物的人自己消耗使用,這都屬於偷盜佛物,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佛塔缺乏物資,而僧團擁有物資,可以依照戒律規定借貸給佛塔使用,但必須清楚地寫下字據記錄:「在什麼時候借用,應該在什麼時候歸還。」。如果僧團本身沒有資具,但寺塔當中有,這樣取來使用是合乎戒律的。租借使用也是同樣的道理。。負責處理事務的僧人要交接職務時,必須在全體僧眾面前宣讀職務明細,明確進行交付與接手。如果沒有宣讀明細,就犯了違犯戒律的罪。。這叫做「貸用」。。如果有兩位比丘共有財物要分配,其中一人起了偷盜的心,擅自把包含自己和對方應得的份額全部拿走。如果拿走的財物價值達到了判處「波羅夷」重罪的標準,那他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是在對方同意的情況下拿取的,就不算犯戒(無罪)。。如果心裡這樣想:「我現在先拿去用,以後一定會歸還和補償。」。沒有違犯戒律的罪過。。有兩位負責教導弘法的比丘,一起共同制定了禁止與限制的約定,並互相說:「長老!。「從今以後,如果我跟你得到任何財物,都應該由我們兩個人平均分配。」。後來有一個人得到了一塊很好的布料,心裡就想:「如果以後再得到其他的布料,恐怕也比不上這一塊了。」。就對同伴說:「從今天開始,我們各人管各人的事。如果你得到財物就歸你所有,如果我得到財物就歸我所有。」。因為先前所拿取的財物已經違反了佛陀制定的戒律,在這裡面如果財物的價值達到了半罽沙波拿或滿罽沙波拿,就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這位比丘接受了施主的佈施並為他念經祝願之後,對施主說:「東西先放在你那裡,我以後再來拿。」。就回來對同伴說:「長老!。從今天開始,我們各自負責、互相照看,如果你得到了財物或食物,你就自己拿去;如果我得到了,我就自己拿去。」。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觸犯了偷蘭遮罪。。如果這位比丘聽說有人想要佈施衣服給他,就提早對同伴說:「長老!。從今天開始,大家各自放任、互相監督檢舉,如果是你得到的財物你就自己拿去,如果是我的得到的財物我就自己拿去。」。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犯了越比尼罪。。有兩位互相比丘約定一起拾取、穿著糞掃衣,他們共同立下約定說:「從今天起,如果我們之中有人撿到糞掃衣,應該要拿出來共同分享、一起分配。」。那時候有一位比丘得到一件很好的糞掃衣,心裡就想:「這件衣服太好了,以後就算再拿到別的,也未必有這件這麼好。」。就對同伴說:「長老!。從今天開始,大家各自聽憑相互照應記取,如果你得到的東西就由你自己取用,如果我得到的東西就由我自己取用。」。這個比丘因為違背了當初的約定,如果其中涉及到半數滿額的狀況,就會構成波羅夷罪。。如果這個比丘見到好的糞掃衣卻不拿取,反而用草或者磚塊石頭把它蓋起來,然後回去解除之前跟別人的約定,這個比丘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這位比丘看到好的糞掃衣,不撿起來也不把它蓋好,就回去取消之前所作的約定,並如同前面所說的狀況,那麼這位比丘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比丘負責管理僧團的公物,應當清楚知道哪些東西是可以分配給別人的,哪些東西是不能分配給別人的。。應當如何給予?。不管是受到損害的人,或者是得到利益的人,都應該平等的給予。。這裡所說的「損」是什麼意思呢?。有強盜來到寺廟索取各種食物和飲料,如果不給他們,他們可能會放火燒毀或搶劫寺廟。雖然按照戒律不應該給他們,但因為害怕他們做出破壞寺產、傷害僧眾的事情,所以可以看情況多少給他們一些。。這裡所說的利益是指什麼呢?。如果是修繕僧團的房屋宿舍,不論是僱用泥水工、木工、彩繪工,還是處理僧團雜務的人,都應當提供他們午前正餐和午後點心,以及擦身體的油脂、非時漿等。如果是國王或有大權勢的人來幫忙,則應當供養他們飲食。這就叫做對於僧團有利益貢獻的人,應當給予相應的物資與飲食待遇。。如果有比丘不小心遺失了衣服、鐵缽等隨身物品,只要他心裡還沒有打算放棄這些東西,後來知道東西在哪裡或在誰那裡,就應該去向對方要回來,這樣做是不會觸犯戒律的。。如果已經對財物生起放棄的心念,事後雖然知道財物在什麼地方,也不應該前去追索,如果前去追索並取得了,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事先在心裡想著並且嘴上說:「以後如果知道這件東西放在哪裡,就要去把它要回來。」。按照這種方式去索取物品的人,是不違反戒律、沒有罪過 的。。有兩位比丘互相約定,要一起受持經典、一起誦讀經典。如果事後不一起受持、不一起誦讀,就犯了越比尼罪。。這就是所謂達到偷盜罪成立標準的財物。。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這份屬於強盜分配份額的財物,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移動了那個物品,就觸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偷盜的物品完全移離了它原本放置的地方,盜業即算圓滿完成,便構成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或名相界定。
    此處定義「賊分齊」(即關於盜賊與僧團人數、形勢對比的界限與標準),以此作為後續評判比丘在遭遇劫盜時,應如何護持戒律、是否構成犯戒或應如何應對的法理依據。
    律部判斷行為是否犯戒,極為注重情境的細節差別(如人數多寡、力量對比),此句即是在建立這種判罪的環境標準。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述比丘遭遇盜賊奪物時的心理反應與商議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述用以引出後續佛陀針對比丘面對盜賊時,如何處理財物、防衛及戒律持守的因緣與制戒規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語境記述的是僧團遭遇外人或賊人侵害時的具體情境與反應,反映了早期佛教僧伽在世俗社會中所面臨的實際生活衝突。
    句中僧人對賊人所言,展現出「剃除鬚髮」是出家修道、身分認同的自願抉擇與戒律規範,而賊人企圖傷害其「手腳」(四肢)則是毀壞其人身的罪惡行徑。
    此類記載在律典中多用作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緣起)。

    本句為律藏中的敘事因緣,記載盜賊因某種緣故產生畏懼而放棄強奪僧物的情境。
    出家眾的衣鉢為維持生命與修道的根本資具(三衣一鉢),屬聖物亦屬僧物。
    此處敘述賊人驚怖而散,顯現出家戒行或護法威德使惡人歛跡,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或開遮持犯的敘事背景。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邊界。
    在律法中,物件的取捨與當事人的「心想」密切相關。
    若比丘將物品暫時放置某處,且主觀上並未認為該物品已經遺失(未作失想),其後返回取回自己原本的物品,因其缺乏盜心且對物權認知未斷絕,故不構成犯戒。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犯相判定。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對於他人先前已盜取或誤取的財物,後者若以「此為失物」或「此為可取之物」的錯誤認知(失想)而返回將其取走,其行為本質在業道與律制上,仍等同於從賊人手中再次劫奪財物(賊復劫賊)。
    判罪的輕重依據「滿」與否,即盜取財物的價值是否達到當地法律判處死刑或律制規定重罪的基準(一般指滿五摩沙),若滿足此條件,則構成破壞根本戒的波羅夷罪。

    本句敘述比丘在行腳途中遭遇盜賊劫掠衣鉢並躲入林中的事件。
    此為律典中制戒或制定開緣的因緣背景(緣起),展現僧團早期遊方生活中可能面臨的現實險境,屬於律部關於僧伽生活規範與應變處理的歷史事實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理詮釋。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財物、戒律因緣的敘事背景。
    描述盜賊在衡量人數與利益分配合不合算後,產生放棄當前少數財物、轉而尋求其他機會的心理活動。
    律部語境著重於如實記錄事件發生的因緣與人物對話,以作為釐定戒相、開遮持犯的歷史背景,此處純為敘事,不涉及深奧大乘法理。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出家眾戒律因緣的敘事文本。
    文中描述盜賊或惡行惡劣之人,在奪取僧人的衣鉢後將其藏匿,隨即繼續在道路上進行劫掠。
    律部文獻在此類敘事中旨在釐清犯罪事實、盜戒的成犯因緣及結罪結界界定,故法義解析著重於客觀行為的紀錄與戒律因緣的引介,不作大乘法界或唯心義理的延伸發揮。

    此句記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看見盜賊藏匿財物的經過與後續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為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用以釐清比丘拾取非己之物或受託、誤取等行為是否構成犯戒(如盜戒或與衣鉢相關的捨墮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開緣判定。
    在佛教戒律中,判斷是否犯盜戒,必須依據當事人的心理動機(心相)。
    如果比丘放置某物於某處,之後前去取回時,心理上一直認定那是自己的東西,未曾生起「此物已丟失」或「此物已不屬於我」的念頭(不作失想),則其取回行為屬於拿取私有物,不構成盜心,因此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波羅夷法)之判相。
    戒律規定,若他人財物已被前賊盜取,後者明知而以「失主已失」或「前賊所失」之想而執取據為己有,本質上仍屬侵佔非己財物。
    此時後賊之行為等同於「賊復劫賊」,依舊構成盜罪。
    若所取財物價值達到法定判處重罪的「滿五錢」標準,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記述比丘於旅途中遭遇盜賊劫奪衣鉢之具體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客觀事件的記錄通常用以引出隨後佛陀針對「比丘失去衣鉢後應如何處置」或「如何防範、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緣起),屬於僧團生活與戒律制定過程中的實際社會背景描寫。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的敘事背景,記錄比丘追蹤盜賊以尋回僧物或關切動向的經過。
    在阿含與律部語境中,此類記錄旨在說明制戒的緣起或僧伽應變的行為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妙義理。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比丘對賊人所稱之「長壽」,乃古印度對人(通常指平輩或晚輩)的尊稱或祝願語,相當於「仁者」或「賢者」,在律部語境中多用作日常對話的打招呼或呼喚語,並非專指修行證果或長命百歲之意。

    本句體現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出家僧眾依止「資生四事」中「乞食」與「信施」的原始僧團生活實態。
    出家人不從事農耕、經商等營利生活,生命資具皆仰賴在家居士的佈施(仰他活命)。
    在此因緣下,若遇特定情況,僧人亦依慈悲心或戒律規定,將自己多餘或特定的衣鉢等資具,允許他人乞求轉贈。

    此句出自律部,為出家僧伽生活中的實際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衣與缽是比丘(或比丘尼)生活的必需品,也是僧侶身分的象徵。
    此處詰問意在促使對方思考保留或索求此衣缽的實際用途,涉及僧物資具的分配、捨棄或持守戒律等生活實踐,無大乘經系的象徵或玄學義理。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判罪開遮。
    意指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若符合戒律規定的合法程序或正當因緣而取得財物或達成某事,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嫌。
    律典中常以此類判定來確立「開緣」(不犯)的邊界。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遭遇盜賊劫掠、恐嚇等特定情境時,盜賊對出家眾所說的粗惡言語。
    此語境用於界定僧侶在面對世俗威脅、侵害時,如何依據戒律規範進行應對與持戒,並作為後續制定戒條、判斷僧侶行為是否違犯律儀的背景事實。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犯戒、起爭執或驅擯等因緣的敘事對話。
    衣鉢是出家僧侶合法擁有的基本生活與修道工具,此處說話者以此質問對方在犯錯或離任後,何以還有臉面索取或保留代表僧伽身分的衣鉢,體現了律部文獻注重僧團紀律、行儀以及僧物處分的實際生活語境。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面臨盜賊時的心理活動與應對意圖。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或突發事件的心理抉擇與後續行為,通常作為判定是否犯戒(如:是否故意驚嚇他人、是否導致後續損害等)的犯罪心理與事實依據。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載當事人遭遇盜賊時的言詞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多用於引出後續的因緣或戒律制定背景,展現出家僧眾或特定人物在面對世俗危機時的心理狀態與應對方式。
    此處「所恃」在律典脈絡下,通常指世俗的依仗、國王的法律保護,或出家人所依憑的佛法與僧團威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相的緣起背景敘事。
    經文呈現出當時出家眾、信眾或世俗大眾之間的衝突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語言的記錄旨在引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而非闡述深奧法義。
    此處「賊」在律制上常與犯「不與取」(盜戒)或破壞僧團淨行者相關,此句反映了世俗法律(王法)與僧團戒律在社會背景下的互動關係。

    此處涉及律學中「非自願」或「不得已」情況下的判定,若行為人係受威脅恐嚇而被迫產生相應行為,則行為本身不具備犯罪的意圖與主體責任,故判為無罪。

    此段為律部敘事,記錄強盜(劫奪者)對受害者拒絕返還財物之情狀,體現了貪瞋在凡夫日常行為中的展現,亦為律制中釐清財物歸屬與傷害事件的法律情境基礎。

    此條戒律規範出家眾不得藉由世俗權力之手,間接造成殺生或加害他人的行為。
    比丘應嚴守不殺生戒,亦不得教唆他人行殺或透過舉報促成刑罰,以維持出家眾之慈悲本分與僧團清淨。

    此處涉及律制中對乞食或受供的規範。
    律部中通常禁止僧侶直接向在家人索求財物,但若出於必要,並以適當、合法的方便善巧方式與在家人(聚落主)溝通,在非索求、非強迫的前提下獲得供養,則不構成違反戒律的犯行。

    此段描述律制中對僧團財物管理與師徒關係的違規情境。
    比丘過度積蓄資財(衣鉢)易招引他人覬覦,弟子若不修戒行而起盜心,則顯示師長未能落實教導及僧團生活之非如法,警示僧眾應知足少欲、嚴持戒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之間私下約定均分信施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的個人財物(衣鉢)管理以及同修間對於施捨物的分配,皆有嚴格的戒律規範。
    此處描述兩位比丘在師長房中私自締結分配利益的約定,是後續引發違犯僧伽戒律事件的因緣,展現了原始僧團在財物分配與私下協定上的戒律規範背景。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線。
    在律法中,盜業的成立依據「離本處」來判定罪相的輕重。
    此處僧侶心生盜念,雖已動手移動和尚或阿闍梨的衣物以圖私有,但因該衣物尚未完全脫離原本的衣架,盜業未完全成就,故不流向根本重罪(波羅夷),而是課以偷蘭遮罪(粗惡罪、次重罪),用以誡止潛在的偷盜行為。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大戒中的盜戒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舉離處」是判定盜罪(不與取)是否究竟、是否成立根本重罪的核心標準。
    師衣屬於他人財物,將其提起離開原處(衣架),並置於代表己有的自身僧衣之上,在行為與作意上皆已完成移轉所有權的盜取行為,故結犯最重之波羅夷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罪(不與取)的結罪判斷。
    在僧伽律制中,盜罪的成立與否,是以盜取之物是否「離本處」為結罪的關鍵界線。
    在此處的特定情境中,雖然有偷竊的行為與意圖,但只要該衣物的局部(如衣帶、線頭等)還與原處(衣架)相連、未完全分離,即不滿足完全離處的條件,因此在業道與戒律上尚未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斷頭罪/不共住罪),而是屬於層次較輕的未遂罪或輕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結罪界線的判定。
    在盜戒或非梵行等戒條中,通常以「完全分離」(如盜物離本處、或行淫時身分相離等)作為判定罪行完全成立、不可挽回的終極節點。
    一旦達到此狀態,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重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敘述僧團師徒關係中發生的具體事件,用以判定戒律條文的緣起。
    此處描述師長(和尚、阿闍梨)對弟子產生不信任感,因防範弟子偷盜而自行轉移僧物(衣鉢)的心理與行為,屬於律部實務性的情境敘述,不涉大乘玄理。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因緣與持犯判決。
    弟子主觀上有盜取他人財物的意圖(盜心),但客觀上卻在黑暗中誤拿了屬於自己的衣鉢(誤取己物)。
    在律法結罪的判定上,雖是己物,但因其出外未辨明前,其盜心與盜取行為針對的財物價值已滿足了特定結罪標準(滿半衣),故依然結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僧團中因比丘戒行不善而引發的違犯事件。
    僧團中常有「摩訶羅」(年老出家者),因習氣已深,較難調伏,往往「不善戒行」,容易受到他人煽動或譏嫌,此段為引出相關戒律制定因緣(緣起)的敘事。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內部因誤解而產生的對話。
    此處反映出出家僧眾對戒律與清淨品格的自我防護,強調出家人的行為應遠離世俗惡業,並透過對質來釐清清白。
    律部語境著重於戒相的持犯與僧團生活的實際規範,此處為針對偷盜嫌疑的自辯。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涉及盜竊的因緣背景。
    在律制中,共同參與犯罪計畫,即使只是負責把風、看守而不親自動手,依然構成共犯關係。
    此句展現比丘引誘他人參與不淨行、分贓的具體對話,是研判盜戒犯罪構成要件(同謀、分贓)的關鍵情節。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述愚鈍或年老出家者(摩訶羅)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活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僧侶面對不淨物(如與盜賊同分贓物)時的戒律疑情或愚癡反應。
    法義上旨在說明僧伽在涉入世俗不淨事件時,因無知或缺乏戒律防範意識而產生的內心獨白,用以引出隨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本句為律部僧伽聽許或答應之對話紀錄。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此常出現在比丘、比丘尼、信眾或羯磨事務間的對答,表示雙方達成共識、應允、同意或認可某項請求與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大眾共赴某處,依序分工留守的具體情狀。
    此處反映律部中對於寺院日常事務與人員調配的僧事運作,著重於行為規範與僧團生活的紀實,不宜過度解讀為大乘圓融法界或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波羅夷罪)的結罪結方便判。
    律宗在判定盜罪時,依據心念與動作的進程分階段結罪。
    比丘以盜心進入他處,以及起盜心動手接觸目標財物,此時尚未將財物移離原處(未離處),故尚未構成波羅夷根本重罪,而是階段性的兩者皆結「越比尼罪」(突吉羅罪),屬於盜戒的方便罪。

    此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決。
    在共謀或共同實施盜業的語境下,只要動搖、移位了作意欲竊取之物,不論該物是否已完全離處(即盜業尚未究竟完成),共同參與行動的兩人在行為當下皆結犯次重的「偷蘭遮罪」。
    此處依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之制戒因緣,說明盜戒中「動轉物位」的結罪分齊。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犯相的結罪判定。
    在律法中,盜業的完成(成犯波羅夷)以「離本處」(移動物品離開原處)與「值滿」(盜取財物價值達到當時王法判死刑的五摩沙迦)為關鍵處斷標準。
    此處處理的是共謀犯罪的結罪情況:若兩人共同謀劃、實施盜竊,一旦財物被移離原處且價值滿足條件,則主謀與同謀、或教唆者與執行者,兩人都同時結犯最嚴重的不可悔罪(波羅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客比丘暫住、離去時遺留財物的具體情境。
    律藏此處旨在制訂處理僧眾遺留物(畜物)的法律程序,規範常住僧眾如何保管、處置外來客僧遺忘的法器與資具,以維護僧團內部的財產權責、避免引發爭端,體現佛制戒律中對於僧伽日常生活條理與和合運作的微觀管理。

    本句記述大眾律中關於盜戒的因緣。
    律中判定盜罪成否,核心在於是否「生盜心」並完成「離本處」與「覆藏」的業道。
    摩摩諦比丘主觀上具備偷盜故意(即生盜心),客觀上實施了位移(徙著異處)與隱匿(覆藏)的行為,使原主失去對財物的控制權,故判定其根本戒破體,結犯極重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不與取)的細相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偷盜罪的成立與完成(發業成犯),是以「令物離本處」為決定性標準。
    此處開示的律相是:前一比丘雖然已經偷盜並掩藏了該衣物,但對後來的另一位比丘而言,該物仍屬「有主物」(原主或前盜者之主權)。
    後來的比丘見到後,若同樣具備盜心,並且實施了「搬移至他處掩藏」的行為,使其再次離開原處,則該名後續參與的比丘,其盜罪同樣達到究竟,依律判定為犯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條文。
    在盜業的成立上,重點在於「生盜心」與「離本處」。
    當第三人得知該處有財物,其本非自己所有,卻生起據為己有的偷盜心,並實施了移動、改換位置並加以掩埋或隱藏的行為(徙覆藏餘處),使物品離開了原本的位置或主人的掌控範圍,此時盜業完成,構成根本重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盜戒(第三重罪)」的結罪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轉徙」(移動財物位置)是盜罪完成(業道究竟)的核心判準。
    此處明示,無論被盜對象的「人(主權者)」有多少,只要盜心成立且完成了移動財物的行為(離本處),即構成盜罪的既遂,結犯最嚴重的僧團根本重罪「波羅夷」。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開緣或非不與取判定。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若物主雖暫時離去,但隨後憶念起該物並返回尋取,此時比丘若基於特定因緣(如暫為看管或非惡意竊取之物主同意前置情況)取得,因不具備「不與取」的盜心與斷事主物權之結果,故判定為無罪(不犯戒)。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說明比丘犯盜戒的具體行相與因緣。
    在律法中,盜心既發,雖非親手竊取,而是透過教唆、命令他人(此處為利用年老愚鈍、不解戒律輕重的摩訶羅比丘)代為執取,在律制上依舊構成教唆盜竊的犯相。
    此段經文用以判定結罪的權衡與制戒因緣。

    本句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因誤認他物而引發的戒律事件。
    律典記錄此類日常疏忽,用以釐清比丘是否具有「盜心」。
    若因誤認(謂為己物)而拿取他人財物,在律制上屬於「己物想」,不構成犯盜戒的根本罪,展現了佛制戒律重視「動機(意樂)」與客觀事實結合的判罪原則。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中犯罪階段與罪相輕重的判定。
    比丘若生起偷盜作犯之心,在著手實施且身體部位或工具剛接觸到欲竊取之物(但尚未離開原處、未完全取得所有權)的階段,依律制判定為成立較輕的「越比尼罪」(突吉羅),屬於結罪的方便罪,尚未構成盜戒根本重罪(波羅夷)。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犯戒結罪階段的法義。
    在僧團戒律中,若比丘生起犯戒惡心並開始付諸行動(身業發動),在惡行尚未完全成就的過程中,依據其動機與行為進度,即結犯「偷蘭遮」罪(粗惡罪)。
    這說明律制不僅看重最終結果,對於犯戒的犯意發動與行為趨向亦有相應的結罪規範。

    本句說明盜戒(不與取)成立的關鍵要件。
    在戒律中,若盜取他人財物且價值達到重罪標準,只要物品「離本處」——即完全脫離其原本的位置,偷盜行為即告完成,結犯波羅夷極重罪,必須被逐出僧團。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犯戒動機與因緣的判定。
    律宗極重「心不造作」,此處指涉年長且心智遲鈍的僧侶,在客觀上雖有移動或取走他物之行為,但其主觀上全無偷盜之犯意(不作盜心),故在律制判定上,不論是作前、作時、作後(三時),皆不構成盜罪。
    這體現了佛律制戒著重動機與心念的根本法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行為與財物分配的戒律語境。
    此處涉及僧人處分、分配衣鉢等信施財物時的言行規範,若企圖透過先與認知能力較弱或年長愚鈍的僧人串通、協議來不當分取僧物,則涉及違反僧團財物分配原則與戒律。
    判讀時須依循律部實務規範,不可作大乘法界或玄學式發揮。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闡明偷盜罪的結罪判定界線。
    當行者生起盜心並動手接觸他人財物時(觸時),即刻構成犯罪事實。
    「俱越比尼罪」在《摩訶僧祇律》的特殊語境中,是指同時觸犯了根本重罪(波羅夷)與因犯罪動作而產生的便利輕罪(突吉羅),用以警惕僧眾不可心存僥倖,只要動手便已結罪。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持犯界定的條文。
    在結罪的判定中,當行為人發起具體動作(如移動身體或盜取財物使其離本處)時,因應其動機與行為對戒體、戒條的違犯程度,判定為構成「偷蘭遮」這一層級的罪相。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不與取)」成業與判罪的根本條文。
    在律藏語境中,判定盜罪是否究竟成立,是以「離本處」與「滿值」為核心標準。
    「離本處」指將他人財物移動、移離其原有的權屬或放置範疇,代表盜取行為已既遂;「滿」指所盜財物的價值達到了國法當死或律制結重罪的法定限界(通常為五摩沙)。
    兩者條件皆具備時,即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重罪,喪失比丘資格。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描述僧團在分配物品(如僧物、食物或利養)時,某些年長且未能熟諳律法、心生慳吝或計較的「摩訶羅」(年老比丘)在見到分配狀況後,心中產生不願分享、質疑分配正當性的犯戒心理動機。
    律典以此類心理與行為,作為後續制定僧團分配原則與結罪與否的依據。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戒律與生活事務的語境。
    本句為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財物、利養、飲食或僧物分配時,產生貪執或不按僧團集體規定,而企圖據為己有的表白。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獨佔行為往往涉及背離「僧物平等」或「不偷盜」等戒原則,是引發諍事或結罪的因緣。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在盜心已起且採取行動的過程中,一旦將物品移離原處(即「持去」),盜業即告完成,結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喪失比丘或比丘尼資格。

    此句判定比丘行為的違犯結罪等級。
    在律典中,若比丘實施了某種具體戒條所禁止的行為,但尚未達到最嚴重的波羅夷(斷頭罪)或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圓滿具足階段,或是觸犯了特定相關次要戒行,於律制上即結歸為「偷蘭遮」罪,屬於需要向其他比丘懺悔以求清淨的重大罪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佛物」(塔物)與「僧物」(僧團共有物)的財產權在法律上是嚴格劃分的,不可相互混淆或擅自挪用。
    此處描述擔任管理塔物職務的比丘,在面對塔物匱乏而僧物充裕的信託財產困境時,試圖以「佛僧一體、皆因佛恩」的教理觀點,來合理化自己想要融通或挪用財物的心理動機。
    律典藉此引出後續對於塔物與僧物分流管理的具體持犯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戒律規定中,僧物(僧伽所有的財物)與塔物(屬於佛塔的財物)在產權與用途上是嚴格分開的,不可相互混用。
    即使修治佛塔具備極大功德,但若未經僧伽羯磨同意,擅自將僧團所有的財物移作修塔之用,在律制上即構成「不與取」(偷盜),且因價值通常達到犯重戒的標準,故管理僧物的僧人(摩摩帝)會因此犯下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

    此句出自律部,處理塔物(屬於佛陀或佛塔的財物)與僧物(屬於僧團的財物)之間的融通與權變處理。
    在律制中,佛物與僧物界限嚴格,不可互混。
    然而,若遇到僧眾缺乏物資、生活睏乏,而塔事充裕時,可依據佛陀宣說的法義——「佛在僧數」,即佛陀亦是僧團的一員,供養僧團即等同供養佛陀,以此觀念在符合律法程序的前提下,融通塔物以救濟僧眾之急。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佛物(塔物)、法物、僧物之產權各有專屬,不可互相混用。
    塔物屬於佛寶所有,若將屬於佛塔的財物移作供養僧眾之用,或是掌管塔物的人擅自挪作己用,皆構成不與取(偷盜)重罪,在戒律上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體制中,「佛塔財物(塔物)」與「僧伽財物(僧物)」在產權上是嚴格分開、不可混淆的。
    本條律文規定了在特殊情況下(如塔廟損壞或缺乏修繕供養之物,而僧團有餘裕時),兩者之間如何進行合理的財物通借,強調必須透過明確的字據與時限進行「如法貸用」,以維護因果業報與財產帳目的清淨,避免侵損十方僧物或塔物。

    此段說明僧團資具使用之權限規範。
    原則上僧團與塔寺資具分屬,若僧團缺乏必要資具時,若塔寺有餘,可依律制在特定條件下如法取用。
    此處強調「如法」,即取用必須符合律儀規範,不得隨意挪用,並需依循還還之義務,貸用原則亦同,以維持僧、塔物權之嚴謹。

    此處規範僧團職務交接之程序,強調透明與公開。
    透過在僧眾前誦讀職務疏目,確保交接雙方職責明確、公務清楚,避免私相授受或管理混亂,此為律部維護僧團和合清淨之行政規範。

    此處指稱律中關於借貸物品或資源的使用方式與規範,藉由定義「貸用」來界定僧眾在處理公物或財物借貸時的行為邊界,確保僧團財產管理的如法與持戒。

    本句說明比丘在共有財物的情況下,因盜心侵佔超過自己應得之份額,若侵佔之物價值達到「五錢」(摩訶僧祇律盜戒標準)以上,即構成不可悔的波羅夷重罪。
    強調財物處分權的界線與盜心的構成要件。

    此處論述「不與取」戒的判斷標準。
    在律典中,物品取得之合法性建立於所有權人是否知情並同意,若持有者已明示許可,即不構成偷盜之罪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判斷比丘是否構成「盜罪」(不與取)的因緣中,當事人的主觀意圖(作是念)是定罪的關鍵。
    此處指若比丘在取用僧物或他人財物時,並非出於據為己有的盜心,而是抱持著「暫時借用、日後必還」的意念,在律制上其罪責與存心永久竊取的「盜心」會有所區別。
    此句體現了佛教戒律在判定罪相時,極為注重「主觀動機」(意業)的審查。

    在律典語境中,「無罪」指僧侶的某種行為在特定因緣、動機或特殊情境下(如開緣、無心、精神失常等),評估後認定並未違犯戒條,不需接受律制處罰或進行懺悔。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僧伽制定戒律、僧條或共住規約的因緣背景。
    敘述兩位負責教化大眾的比丘,為了管理或特定事務,共同協商制定出彼此應當遵守的限制與規約。
    「長老」在此為上座或同儕比丘間的尊稱。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大眾共住、共修時關於財物分配的戒律規範。
    律中強調僧團內部的平等與和合,此處規定比丘之間若共同獲得利養或施物,應當依律平等分受,不得獨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無爭。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制戒因緣的敘事。
    記述僧眾或居士在日常生活中面對物質(衣料)時,內心產生的對比與執著,為後續制定有關衣物持犯等戒律條文鋪墊因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語境,記述比丘或同伴之間在共行時,因某些緣故決定分開、各自管理所得財物的言譯。
    此處反映了律典中關於僧人個人財產(如分房、分衣物等)或與同伴共同生活中,關於私人物品歸屬與受持的戒律邊界與緣起背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不與取)的判定。
    佛門戒律中,判定盜罪的輕重是依據所盜財物的價值來計算。
    依律部傳統,若盜取他人財物,其價值達到當時五錢(或滿五錢、或半滿,此處指罽沙波拿的特定分量),即構成不共住的波羅夷重罪,此處重申因違反戒制而結罪的量刑標準。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比丘接受信眾佈施、完成「呪願」(祝願)儀式後,因故無法立即帶走供養物,而與施主約定暫存的言行。
    律藏對比丘接受財物的「受持」與「寄放」有嚴格的戒律界定,此處旨在明確交代財物所有權轉移與保管的行為事實,作為後續判定是否犯戒或如何處置的依據。

    此句記述出家僧侶在僧團日常或行腳過程中的互動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長老」為僧團中對戒臘較高者、或同儕間的尊稱、通稱,體現僧團依戒臘長幼有序的倫理與和合共處的特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傳承。
    語境多為僧眾、外道或居士在共事、分家或劃分財物、利養時所作的明確約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早期僧伽或共事者在物質分配上的原則,強調各自承擔責任、互相監管、利養依緣自取的劃分方式,用以釐清產權與使用權,避免日後產生爭執或犯盜戒。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或比丘尼)在言行上若發表了特定不當言論,一旦該言語表達到位,在律法上即刻結成「偷蘭遮」之罪。
    這是出家戒律中判定犯罪時相與結罪界限的法律條文式表述,說明罪責的成立與語言行為的完成同步。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戒律中關於「衣過失」或相關僧伽法規的敘事背景。
    說明比丘在得知居士有佈施衣服的意願時,提前向同伴(其他比丘)進行不當的示意或預告,通常是後續引發非時索衣、過量索衣或指定索衣等違犯戒律行為的前置因緣。
    律典以此類具體情境來確立因緣,進而制訂相關的戒條以規範僧團行為。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因緣中的比丘爭執或財物分配語境。
    此處呈現出僧眾在共住、共有財產或衣物互取時產生矛盾,導致彼此猜忌、互不相讓的世俗化心態。
    佛陀以此為因緣,隨後制定相關的戒律條文,以規範僧團生活、化解諍事,達到和合共住的目的。
    律典語境強調因緣、次第與實際行為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圓融等教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比丘或比丘尼發表了違反戒律規定的言論,在其言語完成的當下,即結成相應的罪相。
    此處處分之罪名為「越比尼」,意在誡止僧眾不應違越毗尼法制,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僧伽內部關於資具分配的互動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比丘彼此之間的「共要」(共同約定)。
    僧人依循頭陀行拾取糞掃衣,若彼此立下分享資具的契約,則應依戒律與約定履行,用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無私。
    此處非指「有兩件糞掃衣」,而是「有兩位持糞掃衣行的比丘」互約,故直譯與口語皆依此律部法義語境予以釐清。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在修持「糞掃衣」時的心念活動。
    糞掃衣本是僧侶為遠離貪著、實踐清淨苦行而撿拾棄物縫製的衣服,但此處比丘卻因獲得質地優良的糞掃衣而生起執著與耽著心。
    此段敘事旨在揭示即便是修持苦行,若心生貪戀,仍會成為修道的障礙,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僧眾心念與資具管理提供因緣。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之間彼此稱呼、提醒或共事時,常以「長老」作為尊稱,體現僧團依戒臘與法臘互相敬重的倫理秩序。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生活規範與財物分配語境。
    此處呈現出出家眾在共住、託缽或處理利養時,因特定因緣而作出的權宜約定,強調各自負責、互不依賴或各自取得供養物的事實,反映原始僧團生活的具體互動與律制緣起,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玄奧法理。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戒律情境的判定。
    僧眾在判定某項行為是否結罪時,需比對其最初的意圖與實際產生的結果(本要)。
    若行為的進展或涉入的程度已達到了規定的半數或滿額標準,即觸犯了戒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不共住罪,將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規範。
    比丘依制應修習清淨行,糞掃衣本為棄物,若見到好的糞掃衣因私心蓄意隱匿、用物覆蓋不欲他人得之,並採取相應行動(如解除原先與他人的共事約定),其行為已構成染污心與違犯戒條的準備或不圓滿狀態,故依律判處偷蘭遮罪,以此警戒僧眾應保持內心無貪與誠實。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受持糞掃衣及共作要約的戒律條文。
    僧團中若有比丘相約共同去尋找或處理糞掃衣,若見到好的糞掃衣卻故意不取、不作妥善處置(不覆),進而違背、解除先前的共識要約,此行為違反了僧團的制遣與和合,因此判定其犯「越比尼罪」。
    此處依循律部實踐與制戒因緣的脈絡判讀,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隱喻。

    本句闡明律部中管理僧團財物(僧物)的比丘應具備的職責與辨別能力。
    管理僧物的比丘必須熟知戒律與僧團慣例,正確區分僧物的性質以及索取者的資格,依法如律進行處置,避免將不應分發的僧物錯誤分發,以維護僧團財產的如法利用。

    本句為律部中規範僧團行事或羯磨程序時的常見問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律典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當有僧人前來乞求、申辦特定羯磨,或者面臨財物、僧事分配時,僧團在程序上、儀軌上應當採取何種正當方式來給予或成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規範的是僧團在分配、處理僧物或諍事時,必須秉持公平、正職的原則。
    無論分配的結果會使某方利益受損(如資具折舊、減損)或使某方獲得利益,只要符合法度與僧伽會議(羯磨)的決議,負責分配的僧人就應當依法給予,不得因個人愛憎或偏袒而有差別待遇,用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體裁,用以徵詢、界定或開展有關戒律條文中所提及「損」的具體定義、內涵與適用範圍,屬於律部對名相與犯相的逐字或逐義抉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體現了「持戒應當權衡輕重」與「隨方毘尼」的開遮持犯原則。
    僧團資產為常住公物,原則上不應隨意給予在家人或盜賊;但當面臨強暴外緣(如賊人威脅燒劫寺院)時,為保護僧伽常住財產免受更大損失,亦為了保障僧眾安全,律制允許開緣,可酌量給予飲食以止息禍端。
    此非縱容惡行,而是權巧保護佛法據點的務實戒律觀。

    此為律典中的問答體裁,用以開啟下文對於某項戒律、行為或僧伽制度所產生的實質效益與功德作進一步的詳細抉擇與釋義。
    在律部語境中,『益』通常指能制止惡行、成就善法、令僧伽和合或令正法久住的具體利益。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說明僧團(眾僧)在進行房舍修繕或處理寺務時,對於付出勞務的各類工匠、庶務人員,乃至前來護持的國王與權貴等「益者」(對僧團有利益、有貢獻之人),僧團應當依據戒律與禮遇原則,合理提供相應的飲食、油脂及非時漿等物資,以維持僧事運作之公平與和合。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比丘對於遺失物的戒律處理原則。
    僧侶的隨身資具(如衣、缽)受戒律嚴格規範,若物件遺失且失主心中尚未作「捨心」(即放棄所有權的作意),則該物件的所有權仍屬原比丘。
    因此,事後得知物件去向而前往索回,屬於合法的權利主張,不構成犯戒(如犯盜戒或非時索求等)。
    此規定展現佛制律法考量行為者的「心念(作意)」與實際行為之結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因緣中,僧侶若對某物已作「捨心」(放棄所有權的作意),該物在法理上即不再屬於該僧侶。
    即使事後得知該物所在,若再前去索求並取回,即違背了當初的捨心與戒律規定,故結「越比尼罪」。
    此規範旨在令僧侶斷除對財物的貪著與反悔心。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定。
    在判斷僧侶是否構成盜罪(波羅夷或偷蘭遮)的犯意與行為界定中,此處涉及「先發起心念與言詞」的預謀或主觀意圖,用以判定其後續行為的持犯。
    律部重在因緣、界限與戒相的具體認定,而非大乘空性或圓融法界之義。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犯戒的具體條文結語。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或比丘尼依循特定法律程序或在符合戒律規定的合理範圍內向施主、淨人索取如法資具(如衣服、飲食、湯藥、房舍等),在因緣具足且手段合乎規範的前提下,不構成犯戒行為。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此句旨在規範比丘之間的共同約定。
    若僧眾彼此立下受經、誦經的期約限制,隨後卻無故違背、不履行承諾,即破壞了僧伽的和合與誠信,依律制判定為犯了「越比尼罪」(突吉羅)。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結判偷盜罪(盜戒)時,必須依據所竊取財物的價值、數量或特定界限來判定是否構成重罪(不可悔罪)。
    「賊分齊物」即是指財物的價值已達到或超過了法律規定的盜罪成立界限(如五摩沙等基準),一旦竊取即成重犯。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結罪界限的微細判定。
    在僧律中,盜業的完成依據「動離本處」等階段來結罪。
    此處判定比丘雖起盜心並已動手觸碰「賊分齊物」(盜賊已劃分界限或決定受用的財物),但尚未真正移動或據為己有,故未構成重罪(波羅夷),而是降一等結「越比尼罪」,用以警戒僧眾在盜心初動、行為剛發起時即當止犯。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線。
    在僧祇律中,盜業的成立有其層次。
    當修行者生起盜心並動手奪取他人財物時,若尚未完全將物品移離原處(未離處),或盜業尚未究竟圓滿,此時「動彼物」的行為在律法上判定為觸犯次一等的重罪,即偷蘭遮罪,而非直接判定為不可悔的波羅夷罪。

    本句屬於律部「盜戒」的斷罪結界標準。
    在律法中,判定盜罪是否真正完成(即達到重罪結罪的頂點),是以物體是否「離本處」為依據。
    一旦被竊物體完全脫離其原本的處所與範疇,偷盜行為即算圓滿具足,罪名當下成立,結正不通懺悔的波羅夷重罪。

名相註解
  • 賊分齊:指關於盜賊狀況的界限、標準或差別定義。分齊,指界限、限度或差別。
  • 劫:劫掠、強搶財物。
  • 本物:原本屬於自己的物品、財物。
  • 相與:共同、一同、聚在一起。
  • 塼石:磚塊與石頭。
  • 弊惡:兇惡、作惡多端。
  • 剃除鬚髮:剃掉鬍鬚與頭髮。為佛教出家修道、入僧團受戒時必經的儀式,象徵斷除世俗煩惱、捨棄外在裝飾、放下我執與階級差別。
  • 手腳:指四肢。此處指賊人對比丘進行人身傷害、企圖斷其肢體。
  • 未作失想:主觀上沒有產生「物品已經遺失、捨棄」的想法。律制中判斷是否犯不與取罪,需考量主觀心念與客觀物權關係。
  • 賊復劫賊:律法術語,指從盜賊手中再度偷盜或劫奪其所盜之物,雖然原物主並非該賊,但此行為依舊構成偷盜本質。
  • 伴黨:同夥、同伴。
  • 更求:重新尋求、再度尋找。
  • 乞汝命:在此處指盜賊居高臨下、以恩賜口吻表示「將性命施捨給你」,即不殺之恩、放你一命之意。
  • 恐怖之:使其感到驚恐、害怕。在此指比丘欲主動採取行動嚇阻或驚嚇盜賊。
  • 所恃:所依憑、依靠的勢力或力量。
  • 瞋:指瞋恚,為三毒之一,此處表現為因貪求不遂而生的怒氣。
  • 聚落主:古代印度負責管理村落、維持治安的首長。
  • 不應告:指比丘不得引導或慫恿世俗統治者行使暴力或刑罰,避免涉及損害他人生命身體的共業。
  • 方便慰喻:指以恰當的言語、心態進行慰問與勸導,非邪命乞求。
  • 作要:締結契約或作出口頭約定。
  • 師:指和尚或阿闍黎,此處特指具備法依止關係的戒師、導師。
  • 衣:指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等出家眾合法之三衣。
  • 綖縷:綖,線也;縷,線頭或絲線。指衣服上的線頭或縫線。
  • 闇中:黑暗中。
  • 不分:不分辨、未辨識。
  • 半衣:古印度的一種貨幣或價值計量單位,在此作盜取財物結重罪的價值邊界。
  • 摩訶羅:梵語 mahallaka,此處指年老纔出家的人。此類人通常因記憶力減退或舊習難改,較難嫺熟戒律與教理。
  • 可爾:表示同意或可行之詞,相當於「可以」、「就是這樣」或「應允」。
  • 二:指共同參與盜竊事件的雙方,如教唆者與受教者、或共同謀劃並動手實施的兩人。
  • 止宿:意指停留並住宿過夜。
  • 諸物:指除了衣缽之外的其他隨身器物、生活資具或財物。
  • 舊比丘:指長久居住於某寺院、僧團並管理僧產的常住比丘,相對於流動、暫住的客比丘。
  • 徙覆藏餘處:移動並覆蓋隱藏到其他地方。「徙」指移動位置,是律部判定盜罪「離處」的關鍵動作。
  • 隨人多少:指財物的所有權人、主權者不論人數多寡。
  • 轉徙:將財物移離原本的位置。律典中判定偷盜罪是否既遂(成重罪)的重要依據之一,即是以財物是否「離處」(被移動)為準。
  • 衣物主:指該件衣服或物資的所有權人。
  • 動時:指身體開始採取行動、發動身業的時刻。
  • 三時:律學術語,指造作某一行為的「作前」、「作時」與「作後」三個階段。
  • 俱越比尼罪:律部特殊術語,指同時(俱)超越或違反(越)戒律(比尼,即毘尼 Vinaya)的多重罪相。在此語境中,指盜業未遂或著手實施時,同時結下波羅夷(根本罪)與突吉羅(輕垢罪)之罪責。
  • 獨取:獨自拿取或據為己有,指不與僧團大眾共用、不依戒律如法分配的個體佔有行為。
  • 波羅夷罪:梵語 pārājika。律藏中最嚴重的罪名,意譯為斷頭、不共住、極惡。犯此罪者如斷頭不可復生,立即喪失僧眾資格,不得共住,死後多墮地獄。
  • 摩摩帝:梵語 mamati 或 māmaka 的音譯,律藏中的一種僧職,意譯為掌事、作事、管物人,專門負責管理寺院或佛塔的財產物資。
  • 眾僧:即僧伽,指四人以上依戒律共居的清淨出家僧團。
  • 僧物:指屬於僧伽(僧團)所有的一切財物、糧食或房舍,分為常住僧物、十方僧物等。
  • 塔物:指屬於佛塔或供養佛陀所有的財物,與僧物分開管理,不得混淆。
  • 供養僧者佛亦在其中:佛陀曾宣說佛在僧數,供養僧團即包含供養佛陀之意,這是律部中處理佛物與僧物互通時的法理依據。
  • 如法貸用:依照戒律規定的合法程序與原則進行借貸使用。
  • 疏記:記錄、寫下字據或帳目。
  • 如法:指符合戒律、律制規定之行為。
  • 貸用:指借用,在律制中涉及僧物、塔物之借貸皆須依一定程序方能成其如法。
  • 知事人:僧團中負責處理具體事務的職事僧,如維那、庫頭等。
  • 讀疏:宣讀記載物品、職務細節的文疏或清單。
  • 僧中:指在僧團大眾集合之場所,即僧團公眾場合。
  • 還償:歸還與補償。指將借用或挪用的財物,依原樣或等值之物返還給原主。
  • 教化比丘:指在僧團中負責指導、教導或勸化他人(包含信眾或其他修行者)的比丘。
  • 制限:指僧團內部或特定比丘之間,為了防非止惡、維持秩序而共同約定的限制性規條或界限。
  • 衣段:用來製作僧衣的布料、布段。
  • 便作是念:就生起這樣的想法,心裡這樣思惟。
  • 任:負責、擔當。
  • 相錄:互相照管,或各自收錄。此處在語境中指各自管理、各自負責己身事務或財物。
  • 半滿:指所盜財物的價值。在僧祇律中,常以古印度貨幣單位「罽沙波拿」(kārṣāpaṇa)計算,半指半罽沙波拿,滿指滿一罽沙波拿,為判定波羅夷罪的法定價值臨界點。
  • 受施:接受信眾的佈施、供養。
  • 呪願:又作祝願。僧侶在接受信眾佈施供養後,為施主誦經、說法或誦念梵唄祝願,以期施主獲得福報的儀式。
  • 施主:行佈施、供養財物給三寶的在家信眾。
  • 伴:指共同行腳、修道的同伴、同修。
  • 施衣:佈施衣服給出家僧眾。在律制中,居士施衣有其特定的時節與規範。
  • 錄:檢舉、督察或收錄之意。此處指僧眾彼此監督、查覈或各自收取應得之物。
  • 糞掃衣:指僧人拾取他人棄置於垃圾堆、墳墓等地之破布碎帛,洗滌縫製而成的衣服,為四聖種(四依)之一,旨在破除對衣服的貪著。
  • 共要:共同約定、立下誓約。
  • 任相錄:聽憑相互記取、收錄或照管。在律典語境中指各自留意、互相監督或各不相干地記錄所得。
  • 本要:最初的約定、誓言或預期的目的。
  • 解要:解除原先的約定、契要,或指解開前文所述的特定戒律要件。
  • 與:此處指給予,在律典中常特指僧團依法給予某種羯磨法(如別住、摩那埵等)或分配僧物。
  • 損者:指在僧物分配或處分中,分得較差物資、承擔減損或權益受損的一方。
  • 益者:指在僧物分配或處分中,分得較好物資或獲得利益的一方。
  • 應與:應當給予。此處指僧伽在羯磨法中,應依據戒律公平合理地進行分配或裁決。
  • 損:指損害、減少或減損,在律典語境中通常與侵損他物、毀損戒體或減損功德相關,此處用作提問以定義戒相。
  • 詣寺:來到寺院。詣,前往、抵達。
  • 燒劫:焚燒與搶劫。指對寺院常住財物的破壞與掠奪。
  • 不應與:不應當給予。在律法中,僧物屬於四方僧或常住僧所有,不可隨意分與白衣(在家人)或惡人,此為常法。
  • 損事:損害、破壞的事情。此處特指對寺院建築、經像或僧眾生命財產的危害。
  • 前食後食:律律語境中,前食指午前的主食(如正報、正食),後食指正食之後或午後特定允許的食物補給,此處泛指勞動者所需的正餐與點心。
  • 塗身油:古印度用於滋潤皮膚、消除疲勞或醫療用途的按摩油脂。
  • 非時漿:指僧眾在日中一食之後(非時),至次日黎明前,律中允許飲用的果漿、糖水等澄清飲料,此處一併作為供給勞動者的飲品選項。
  • 益者應與:對僧團有利益、有貢獻的人,應當給予合理的報酬或飲食供養。
  • 衣鉢物:比丘隨身持有的衣服、鐵缽等合法資具與生活用品。
  • 捨想:心中生起放棄該物件所有權的作意與念頭。
  • 生心:心念生起、生起意圖,在律部中常指犯意的生起。
  • 知處:知道某物、某人或事件的所在之處。
  • 索取:尋求並索回屬於自己的物件,在律相中涉及物權歸屬與盜心移轉的判定。
  • 受經:接受、領受並持守經典。
  • 賊分齊物:指強盜、小偷已聚集並劃分好份額、歸屬界限的財物,或指已被賊人所據有的財物。

賊分齊者,有比丘在道行為賊所劫,賊 少比丘多。時諸比丘自相謂言:「今此賊少、我 等人多,當共合力還取本物。」即便相與共 捉塼石追逐彼賊,並遙罵言:「弊惡罪賊,我等 自可剃除鬚髮,汝復謂我剃去手脚?」時賊恐 怖便放衣鉢各自散走。彼比丘若未作失想 者,還取本物,無罪;已作失想而還取者,便 為賊復劫賊,滿者,波羅夷。有比丘在道行為 賊所劫,諸比丘失衣鉢已入林中藏。時賊思 惟我伴黨多而此物少,寧可相與,更求少物。 即藏衣鉢覆著一處,而復於道更劫餘人。爾 時比丘見彼藏物,伺賊去後便取衣鉢。是比 丘若先不作失想,還取本物者,無罪;若作失 想,不應取,若取者便為賊復劫賊,滿者,波羅 夷。又比丘在道行為賊所劫,時賊劫諸比丘 衣鉢順道而去。時諸比丘隨後遙望,看彼群 賊所至何處,追之不止漸近聚落,賊便分 物。比丘便語賊言:「長壽!我出家人仰他活 命,汝等可乞我衣鉢。汝復何用此衣鉢為?」 若比丘如是得者,無罪。若賊罵言:「弊惡沙門, 我已乞汝命。何敢復來欲得衣鉢?」比丘念 言:「是賊已近聚落必不害我,當恐怖之。」即語 賊言:「汝等謂我無所恃耶?我當白王及諸大 臣知汝為賊。」若恐怖得者,無罪。賊復瞋言:「終 不與汝,欲去任意。」若比丘告聚落主,捉得諸 賊若縛、若殺,不應告。若語聚落主,方便慰喻 得衣鉢者,無罪。有比丘多有衣鉢、大畜弟子, 彼諸弟子不修戒行,作是念言:「可往和上、阿 闍梨房中盜諸衣鉢。」自己衣鉢亦師房中,便 共作要:「汝得衣物者與我共分,若我得者亦 共汝分。」便入房中,就衣架上,捉和上、阿闍 梨衣徙就己衣,不離本架者,犯偷蘭罪;若 舉師衣離架,著己衣上者,波羅夷。若師衣帶 衣角若綖縷未離衣架者,未波羅夷;一切 離已,波羅夷。彼和上、阿闍梨疑是弟子或能 偷我衣鉢,便自藏衣鉢更著餘處。其弟子便 入闇中誤偷自己衣鉢,出外不分故,是中半 衣邊滿者,波羅夷。有一比丘摩訶羅出家,不 善戒行,有比丘語言:「長老共作賊來。」摩訶羅 言:「我本在家初不作賊,我今出家云何作賊?」 彼比丘言:「汝不欲作賊者,汝但守門,當與汝 分」。摩訶羅念言:「我不作賊與我等分,何以不 去」?答言:「可爾。」即俱共去,使摩訶羅守門。彼 比丘便入,盜心觸物時,二俱得越比尼罪;若 動彼物時,二俱得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二 俱得波羅夷。若有客比丘來,或在食堂、或在 禪房止宿,晨朝便去,或忘衣鉢及諸物等。 時舊比丘摩摩諦安行房舍,欲知客比丘去 未,便見衣鉢,即生盜心,取已徙著異處覆藏, 得波羅夷。更異比丘來,復見是衣物,亦生 盜心,即取復徙異處覆藏,亦波羅夷。復第 三人復生盜心,徙覆藏餘處,亦波羅夷。隨人 多少起盜心轉徙,一切悉得波羅夷。彼衣物 主遠去已,憶念還來,取得者無罪。有比丘忘 衣鉢,餘比丘見即生盜心,不自手取,便語一 摩訶羅比丘令取。摩訶羅比丘謂為是其衣 鉢,便為取之。觸時,是盜心比丘得越比尼罪; 動時,得偷蘭罪;離本處滿者,得波羅夷。摩訶 羅不作盜心故,三時都無罪。若先語摩訶羅: 「取此衣鉢當共分之。」摩訶羅盜心,觸時,俱越 比尼罪;動時,俱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俱波 羅夷。若摩訶羅看已作是念:「何為與彼分?我 當獨取。」即便持去,得波羅夷罪;彼比丘,得偷 蘭罪。若比丘作摩摩帝塔無物,眾僧有物,便 作是念:「天人所以供養眾僧者,皆蒙佛恩,供 養佛者便為供養眾僧。」即持僧物修治塔者, 此摩摩帝得波羅夷。若塔有物、眾僧無物,便 作是念:「供養僧者佛亦在其中。」便持塔物供 養眾僧,摩摩帝用者,得波羅夷。若塔無物、僧 有物者,得如法貸用,但分明疏記言:「某時貸 用,某時得當還。」若僧無物、塔有物者,得如法 貸用亦如是。彼知事人若交代時,應僧中讀 疏分明付授,若不讀疏,得越比尼罪。是名貸 用。有二比丘共財應分,一比丘盜心,獨取除 自分他分,滿者,波羅夷;若同意取者,無罪。若 作是念:「我今用,後當還償。」無罪。有二教化比 丘,共作制限言:「長老!從今已後若我與汝得 物,當二人共分。」後時一人得好衣段,便作是 念:「若後更得,不必及是。」便語伴言:「從今日始 各任相錄,若汝得者汝自取,若我得者我 自取。」先所得物違制故,是中半滿者,波羅夷。 若此比丘受施呪願已,語施主言:「且置汝邊, 我後當取。」便還語伴言:「長老!自今日始各任 相錄,若汝得者汝自取,若我得者我自取。」 作是語時,得偷蘭罪。若此比丘聞彼欲施衣, 便預語伴言:「長老!自今日始各任相錄,若 汝得者汝自取,若我得者我自取。」作是語時, 得越比尼罪。有二糞掃衣,比丘共要:「從今 日始,若得糞掃衣當共分。」時一比丘得好糞 掃衣,便作是念:「是衣甚好,設後更得不必 及是。」便語伴言:「長老!自今日始各任相錄, 若汝得者汝自取,若我得者我自取。」是比丘 違本要故,是中半滿者,波羅夷。若此比丘得 好糞掃衣不取,即以草、若塼石覆之,便還解 要如上說,是比丘得偷蘭罪。若此比丘見好 糞掃衣已,不取不覆,便還解要如上說,是比 丘得越比尼罪。若比丘知僧物,有應與、有不 應與。云何應與?若損者、若益者,應與。云何損 者?有賊來詣寺索種種飲食,若不與者或能 燒劫寺內,雖不應與,畏作損事故,隨多少與。 云何益者?若治眾僧房舍,若泥工、木工、畫工, 及料理眾僧物事者,應與前食後食,及塗身 油、非時漿等,若王及諸大勢力者,應與飲 食,是名益者應與。有比丘失衣鉢物,若未作 捨想,後知處,應從彼索,索者不犯。若已作捨 想,後雖知處,不應從索,索者得,越比尼罪。若 先生心言:「後若知處者當從索取。」如是索取 者,無罪。有二比丘作制限,當共受經、當共誦 經,後不受不誦者,得越比尼罪。是名賊分齊 物。若比丘盜心,觸此賊分齊物,得越比尼罪; 若動彼物,得偷蘭罪;若離本處滿者,波羅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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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稅分齊的情況是,有比丘與商人同行,比丘有許多弟子,這時商人對一位比丘說:「你師父德行高,到了關稅處誰敢檢查?」「請你幫我拿這件物品,暫放在你師父的衣囊中過稅關。」這位弟子便答應,將所託物品放入師父的囊中,弟子犯越比尼罪,師父不知則無罪;若到稅關時,弟子犯偷蘭罪,師父不犯;若過了稅關,弟子犯波羅夷罪,師父不犯。若商人對師父說:「阿闍梨福德之人,帶著弟子同行,誰會檢查?」「只願您幫我拿這點東西,暫放在阿闍梨弟子的囊中過稅關。」師父便答應,將物品放入弟子的囊中時,師父犯越比尼罪,弟子不知則無罪;若到稅關,師父犯偷蘭罪,弟子無罪;若過稅關,師父犯波羅夷罪,弟子無罪。若兩人都同意並答應,則兩人都犯越比尼罪。若到稅關,兩人都犯偷蘭罪;若越過稅關,兩人都犯波羅夷。若比丘與商人同行,到了村落邊,比丘洗手,商人問:「長老想做什麼?」回答:「我想去乞食。」商人說:「阿闍梨請勿乞食,我來供養食物。」於是給比丘各種美食。吃完後對比丘說:「阿闍梨,請為我帶些物品過這個稅關。」比丘說:「世尊制定戒律,不允許我攜帶應稅物品過關邏。」商人心想:「官稅也失,給比丘也失。兩者都失時,給比丘還能得福德。」便對眾比丘說:「請依次站好,我要布施。」商人便依次布施,每人鉢中都裝滿寶物。布施後,便先出關,在外等候比丘們。比丘們隨後到達,商人便禮拜比丘足,說:「諸位尊者可認得我嗎?」比丘回答:「你知道我剛才接受布施嗎?」回答:「知道。」「既然知道,我為何要布施?」回答:「你想求福德。」商人說:「確實如此!但我妻兒還需衣食,還有債務要還,願請歸還原物。」比丘應說:「惡人!你竟敢欺騙我,先說求福,現在又索回。」說完這話,對方仍堅持索要,比丘若歸還,則不犯。若本知對方不是真心布施,比丘為了通過稅關而接受,歸還時,則犯波羅夷。若比丘與商人同行,乃至說:「佛不允許接受寄存應稅物品過關。」商人對比丘說:「不是讓你帶這物品出關,只是請你暫時保管,我去見守關人,很快就回來。」比丘接受寄存,商人直接出關,在外等比丘。比丘久等無法交還,只好帶物品過關。帶物品過關者,犯波羅夷。若比丘與商人同行,乃至佛不允許比丘接受寄存應稅物品過關,商人說:「我不是讓比丘帶這物品過關,只是請你暫時保管。我想暫時去見守關的人,很快就回來。」比丘便為他看守,並說:「你若不回來,我就把你的東西丟下離開。」估客又想:「比丘雖然這麼說,終究不會丟下我的東西離開。」於是他出了關口,在外面等比丘。比丘等了很久,那人還沒回來,便丟下東西過關離去。估客問比丘:「我的東西在哪裡?」比丘生氣地說:「你敢戲弄我嗎?我剛才不是說:『你若一會兒不回來,我就丟下你的東西離開嗎?』你的東西還在原處,你自己可以去拿。」比丘這樣做,並不犯戒。比丘與估客同行,乃至佛陀不允許比丘為人攜帶應稅物品過關。估客對比丘說:「我不是要你幫我帶東西過關,只是請你幫我看管一下。我想暫時去見守關的人,很快就回來。」比丘為他看守,並說:「你若不回來,我就把你的東西寄放在守關人那裡。」估客心想:「比丘雖然這麼說,怎麼可能真的把我的東西寄給守關人呢?」於是他出了關口,在外面等比丘。比丘等了很久,那人還沒回來,便把東西寄給守關人,並說:「有這樣相貌、這樣名字的估客來時,你就收取應繳的稅,其餘的還給他。」比丘出了關,估客問:「我的東西在哪裡?」比丘生氣地說:「你敢戲弄我嗎?我剛才不是說:『你若一會兒不回來,我就把你的東西寄給守關人嗎?』你的東西現在在守關人那裡,你自己可以去取。」比丘這樣做,並不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關稅限制的規定,有位比丘和商人一同隨行。這名比丘帶領著許多隨從弟子,這時候商人就對其中一位比丘說:「您的師父是一位有德望的高僧,到了海關檢查稅收的地方,誰敢去盤查他呢?。「你幫我拿著這個東西,寄放在你師父的衣袋裡,好通過這個收稅的地方。」。這個弟子隨即答應了,把別人託付的財物放進師父的布袋裡。這樣一來,這個弟子就犯了越比尼罪,而師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是沒有罪的;。如果到了海關檢查處,私帶貨物逃稅的弟子會犯下偷蘭遮罪,而不知情或未參與的剃度師長則不犯境;。如果已經通過了稅關,這時候弟子犯下了波羅夷罪,師父本人並沒有犯戒。。如果有商人對那位老師說:「老師您是有福報的人,大家一起同行,該由誰來負責管理事務呢?」。希望你能幫我帶這一點東西,寄放在阿闍梨的弟子袋子裡,好順利通過檢查站。。師父當下答應了,在從弟子的袋子裡拿出東西時,師父犯了越毗尼罪;如果是弟子不知情的狀況,則無罪。。如果師父帶領弟子到了課稅的地方(而師父進行了非法規避稅務的行為),師父犯下「偷蘭遮罪」,而弟子則無罪。。如果通過了應當課稅的關卡,身為負責人的和尚犯了波羅夷罪,而被動跟隨的弟子則是沒有罪過的。。如果雙方共同商量並互相同意,那麼兩個人都會犯下越比尼罪。。如果一起到了收稅的關卡,大家都犯了偷蘭遮罪;。如果走過了逃漏關稅的檢查哨,同行意圖逃稅的比丘們就都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有比丘和商人結伴同行,走到村莊附近時,比丘停下來洗手,商人就問他:「長老,您洗手是要做什麼呢?」。回答說:「我想去託缽乞食。」。商人說:「師父您不用去托鉢乞食了,我會提供食物給您。」。就拿了各種精美的食物供養比丘。。喫飽之後,他對比丘說:「師父,請幫我帶一點東西通過這個收稅的關卡。」。比丘說:「佛陀制定了戒律,不允許我們帶著應該納稅的物品通過收稅的關卡和巡邏哨所。」。商人心理想著:「這筆錢拿去繳官府的稅是損失,拿去送給比丘同樣也是損失。」。如果這兩種情況都失去了,將物品給予比丘,仍然可以獲得福德。」。就對比丘們說:「請大家依序排好,我想向各位佈施。」。商人們隨後就依照順序進行佈施,讓每個鉢都裝滿了珍寶。。做完佈施之後,他就先走到關口外面停留,在那裡等待各位比丘。。諸位比丘隨後也到了,這個商人就上前頂禮比丘們的雙足,上前問道:「諸位尊者,你們還認得我嗎?」。比丘回答說:「你認得或知道我剛才所作的佈施嗎?」。回答說:「我知道。」。如果他早就知道了,那我為什麼還要佈施給他呢?。回答說:「你想要求修造福報功德。」。商人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只是我的妻子和孩子需要生活衣食,我欠別人的債務也必須償還,希望您能把我託付或借給您的財物還給我。。比丘應該對他說:「你這個性情惡劣、不遵守戒律的人!。「你竟然敢欺騙我,之前說是為了修福報而佈施,現在卻又反悔想要討回去。」。說了這番話之後,如果對方還是堅持索要,比丘這時把東西還給他,是不算犯戒的。。如果比丘原本就明知這並非真正的佈施,只是為了幫人逃漏稅,而幫忙把財物帶過設有稅卡的地方,之後再把財物還給原主,這樣就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比丘和商人一起同行,甚至對商人說:「佛陀不允許我們接受別人的託付,幫忙攜帶應該繳稅的貨物來矇混過關。」。商人對比丘說:「守關的人不準比丘帶著這件東西過關,請您先幫我顧著,我去跟守關的人交涉一下,馬上就回來。」。比丘接受了商人的託付代為保管財物,商人隨後直接走出關卡,在關口外面停留,等待比丘前來會合。。這位比丘在當地停留了很久,這些財物一直找不到人可以交付,於是他就帶著東西通過了稅關。。越過關卡的人,就犯了波羅夷罪(出家眾最嚴重的斷頭罪)。。如果有比丘和商人一起同行,佛陀甚至不允許比丘接受別人寄託應該課稅的物品帶過關卡。這時商人說:『我不是要讓比丘帶著這件物品通過關卡,只是請比丘幫我守著。』。「我想暫時去見一下看守關卡的人,一會兒就會回來。」。比丘就幫他看守財物,並對他說:「如果你不回來,我就不管你的東西直接離開了。」。商人又動了這個念頭:「這位比丘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最後一定捨不得丟下我的財物離開。」。就走到關卡外面停下來,在那裡等待比丘。。比丘在原地等了很久,但那個人一直沒有回來,比丘於是丟下財物,直接通過關卡離開了。。商人對比丘說:「我的貨物在什麼地方呢?」。比丘生氣地說:「你竟敢開我玩笑、戲弄我嗎?。我剛纔不是才對你說:『如果你一會兒還不回來,我就要丟下你的東西離開了』嗎?。你的東西還在原來的地方,你自己可以回去把它拿回來。」。比丘如果是這種情形,就不算違反戒律。。比丘和商人一起結伴同行,甚至發展到後來,佛陀不再允許比丘接受他人寄託,幫忙攜帶應該繳稅的物品通過海關或關卡。。商人對比丘說:「我不是要讓比丘帶着貨物去闖關稅卡,只是請您幫我照看守護一下。」。我想暫時去見一下守關的人,很快就會回來。。比丘為了保管這些東西,就對他說:「你如果不還,我就把這些物資寄放在守關的人那裡。」。商人私下想著:「這位出家比丘雖然這麼說,但哪有把自己做生意的貨物寄放在守關人那裡的道理?」。就走出關口外面住下來,在那裡等待比丘。。比丘在那裡等了很久,但那個商人一直沒有回來,於是比丘就帶著商人的貨物,寄託給守關的人,並對他說:「如果有一個長相特徵像這樣、名字叫這樣的商人過來,你就收取他應付的關稅,剩下的貨物就還給他。」。比丘走出了關卡,商人便問他:「我的東西在哪裡呢?」。比丘生氣地說:「你竟敢開我的玩笑嗎?」。我剛才難道沒有對你說:『如果你一去不回,我就會把你的東西寄託在守關的人那裡』嗎?。「你的東西現在在守護關卡的人那邊,你自己可以過去拿。」。比丘如果是這種情況,就不算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不得為商人攜帶逃稅物品(即「盜稅」)的戒律因緣。
    文中描述商人企圖利用大德比丘的威德與隨眾聲勢,在經過關稅卡時規避官府的盤查,以此引出隨後佛陀制定不可幫人攜帶貨物逃稅的戒條,屬於原始僧團的生活規範與法規界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盜戒(尼薩耆波逸提或波羅夷罪相關結犯情狀)的因緣記載。
    此處描述不法信眾或僧人企圖利用出家人免稅或不被嚴查的特權,將應稅物品藏匿於和尚(師父)的隨身衣囊中以逃漏關稅。
    律部語境強調實務戒相與行為動機,此句反映了當時社會商業稅制以及僧伽可能面臨的法律與戒律風險,用以釐清隨行弟子或不知情者在共同運送、藏匿物品時的犯罪動機與戒罪結歸。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財物寄託與僧伽戒律的具體結罪判定。
    弟子在未得師長同意或違反戒律規範下,擅自代他人接受託付並將財物置於師長囊中,其行為本身已違反僧團律儀,故弟子結罪。
    而師長因缺乏結罪所必須的「知情」心所(意業不相應),故判定為無罪。
    此處體現了佛制律法中「有心則成犯,無知則不結」的唯心結罪與因果判分原則。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漏稅)」的因緣與判罪結犯。
    在僧團中,若弟子違犯世俗法令在關卡偷漏稅,其犯罪主體為實際行事者,因此弟子結罪。
    若師長(和尚、阿闍黎)對此並不知情、未作教唆或未共同謀劃,則依律制不結罪,體現了佛教戒律在因果業報與罪責歸屬上「各人做事各人當」的客觀判斷原則。

    此文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教誡與共犯的界定。
    在僧團中,若師長並未參與或教唆弟子違犯重戒,單純因弟子個人行為導致的犯戒,師長不需負擔連帶的戒罪責任。
    此處「過稅處」為判斷時空與責任歸屬的界線。

    此處涉及律部中關於僧團或共行羣體運作的規範。
    估客即商人,對師長(阿闍梨)表示敬重,並提出關於「檢校」(管理、監督、檢查)職責分工的實際問題,反映出律制中對於維護秩序與事務運作的重視。

    此段律文描述比丘因避稅需求而請求他人代攜物品的具體情境,涉及比丘戒律中關於財物託管與規避稅捐的規範,反映出當時僧團在世俗法制環境下的互動。

    本條論述持戒範疇中「共犯」與「知情」的律制規定。
    在律部語境下,師長若應允弟子不當之舉並執行,需負戒律責任(犯越毗尼罪);若弟子對師長之非法行為完全不知情,則無持犯問題,體現了「故意」與「知情」在判定罪責時的關鍵性。

    此段律文討論的是僧團成員在面對世間法規(如關稅、課稅)時的持戒原則。
    根據《摩訶僧祇律》,若師長帶領弟子進行非法避稅,師長因負有教導與主導責任而犯輕垢罪(偷蘭遮),弟子若未參與主導或不知情,則不構成犯罪,強調了持戒責任的釐清與個體行為的業力區別。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的具體判相。
    在佛教戒律中,漏稅、逃稅屬於盜取王物(國家財產)的範疇。
    此處判定罪責的歸屬,是以誰具備主導權與作意為準。
    師父身為帶領者與決策者,主導逃稅之行為,當其通過稅處而既遂時,即構成根本重罪;弟子僅是隨從,若無共謀或主導意圖,則不承擔根本罪責。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作意」、「主導權」與「行為完成度」來精密判罪的特點。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兩人以上共同參與違犯戒律的商議與承諾時,在因果與戒律的判定上,雙方皆需承擔相應的罪責,一同結罪,並不因從屬關係或僅口頭答應而免責。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涉及僧眾攜帶物品通過國家稅關時的戒律規定。
    若以規避稅收為目的而來到課稅關卡(稅處),無論是否結伴或各有何種行為分工,只要產生逃稅的違犯意圖與初級行為,在律法判決上皆結成「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佛制僧伽亦須遵守世間法令,不可恃出家身分行巧偷漏稅之事。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細分法相。
    比丘若攜帶應稅物品,企圖逃避國家稅關,只要踏過或越過稅務機關規定的檢查界線(過稅處),在律法上即結成「不與取」的盜罪既遂,所有具備共同逃稅意圖的比丘皆同時結犯出家眾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喪失僧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僧殘罪)或波逸提法中關於制戒因緣的敘事。
    記述比丘與商旅同行時的日常行為互動,為後續引出戒律條文(如關於大便、小便、洗滌或防嫌等戒條)的緣起背景,旨在規範出家眾在與在家世俗大眾相處時的威儀與行止,避免引人疑嫌或幹擾他人。

    本句為律典中僧眾日常生活的對話紀錄。
    在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的律制中,出家僧侶不事勞作,每日皆須入聚落乞食以資養色身,同時讓信眾藉由佈施供養修植福田,此為僧伽清淨生活的基本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僧事記載。
    文中描述商人見到僧侶欲依律行乞,出於恭敬與護持之心,主動請求僧侶停止托鉢,並承諾由自己負責提供僧侶所需的飲食。
    這展現了在家居士對出家僧團的四事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態度,也是僧伽與俗家互動、維繫僧團資生資具的日常情境。

    此句記述信眾或施主向出家比丘提供飲食供養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制戒因緣之緣起,呈現僧伽與在家居士因飲食供養而產生的互動,為後續結戒或規範僧徒受食行為提供背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語境。
    此處記錄了居士或旅人請求比丘幫忙攜帶物品以規避關稅的經過。
    在律典中,這類行為通常會引發比丘是否犯「盜稅」或違犯國家法律的戒律辨析,旨在說明僧團成員在與世俗社會互動時應遵守的行為邊界,不可協助欺瞞國家稅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比丘向他人述說佛陀制戒的緣由或內容。
    在律法中,佛陀為免僧團受到世俗法律處罰或招致譏嫌,制定比丘不得走私漏稅,必須遵守世俗關卡法律,故稱「不聽我持應稅物過關邏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商人面對財物時的慳貪與計較心理。
    在律典脈絡中,此處通常是記述商人為了規避官稅而試圖利用比丘攜帶貨物,或是在權衡利害時,將供養僧伽與繳納國稅皆視為自身財產的流失,反映出世俗眾生耽著財利、尚未生起清淨佈施心的實況。
    這也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比丘為人持載漏稅物品)的緣起背景。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涉及佈施或僧物處理的特定因緣中,當原先預期的兩種利益或條件皆已喪失時,將該物轉而供養、給予清淨比丘,在因果法爾上依舊能為施主帶來相應的福德利益。
    律典以此說明財物處置的開遮持犯與福田功德。

    本句為律部記載施主欲設供養時,請僧眾依據戒臘、長幼順序排班站立以接受佈施的日常行事。
    反映律典中僧團接受供養時應遵循的威儀與次第法則。

    本句記敘商客向僧伽(或佛陀與比丘)恭敬佈施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次第佈施」體現了古代印度信徒對僧團平等、依序供養的禮儀,而「滿鉢寶物」則彰顯商客對佛法僧三寶的極大恭敬心與豪爽施捨,屬於在家居士藉由財施修集福德的實際律典記載。

    本句記述僧伽或居士在完成佈施供養後的行動序列。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出當時出家人或隨行施主依序出城、集結等待的集體生活與遊化僧團之實際行持律儀,體現佛世時僧團與居士互動的日常行事。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文本。
    記載商人在路途中遇到比丘後的恭敬舉止,並詢問比丘是否還記得他,藉此引出後續的因緣談話。
    律典語境著重於日常僧事與戒律因緣的平實記錄,無需引申大乘玄理。

    此句為僧伽內部或與信眾互動時的對話。
    比丘藉由詢問對方是否知曉、確認先前的佈施行為,用以釐清隨後的戒律因緣、物權歸屬或僧事處理。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的認定與因緣,此處詢問「曏者佈施」旨在確認事實,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妙義理。

    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問話的對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等戒法審訊或特定緣起中,此處表現出當事者對特定事實、制戒背景或問話內容明確表示知悉,作為律制判定責任與制戒的前置事實認定。

    此句出於《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佈施與知情與否的因緣敘事。
    語境表現出施主的質疑心理,認為接受佈施者若已預先知曉或另有預謀,則佈施的清淨意樂與因緣便會受到質疑,反映了律部中對於佈施行為、動機及施受雙方心理狀態的細微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的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作福」指修習佈施、持戒、供養僧伽等能招感世間或出世間善報的因緣。
    此處依律部特點,著重於外在行為的規範與實際福德的積累,用以引導在家眾或初學者趣向善法。

    此為《摩訶僧祇律》中商客回應他人詢問或確認事實的對話。
    在律部文本中,此類對話用以釐清案情或事件背景,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判決因緣的依據,展現律典重視事實核對的敘事風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因緣與戒律制定背景的敘事。
    此處反映世俗在家人面對衣食生計與債務償還的現實處境。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引出比丘處理財物、借貸或受託物時應遵循的戒規,展現佛制戒律時緊扣世俗倫理與社會公義,避免僧團因財物糾紛而受社會譏嫌。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在僧團實施作法或擯罰等戒律處分時,比丘應當依律對違犯過失、拒絕悔改或作惡的僧眾(弊惡人)給予明確的告誡與正當的切責,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威嚴。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事件之因緣敘事。
    語境為施主與僧伽或他人因財物給付產生爭執。
    在佛法與戒律體制中,佈施(作福)一旦完成,其物權即歸屬受施者(或僧伽公物),施主若反悔索回,不僅違背當初作福之本願,亦涉及侵犯僧物或他人財產之戒律爭議。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具體條文(開緣情況)。
    意指比丘在履行了法規規定的說明或拒絕程序後,若對方仍強行索要該財物,此時比丘為了避免更嚴重的爭端或依據特定情境將物品歸還,在律法上不構成犯罪(不犯戒)。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細緻條文。
    此處判定「盜稅」的成立要件:比丘主觀上明知他人是以佈施為藉口來逃稅(不實施),客觀上實施了幫忙攜帶貨物通過課稅卡處(過稅處)的行為,且事後將貨物歸還(還者)。
    此種與他人共謀逃漏國稅的行為,在律法上等同於竊盜官物,若達到法定盜取金額,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重罪,喪失比丘資格。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要求出家比丘恪守世間法律與國家稅制,嚴禁利用出家人的身分或免稅特權,協助商人走私、逃漏稅或夾帶應稅物品過關。
    這展現了佛教「不違國制」與僧團淨化、防嫌的戒律精神。

    此處記述商人因關卡規定比丘不得攜帶特定物品出關,遂請求比丘代為暫時保管,以便其向關吏交涉。
    在律典語境中,此情境涉及比丘與世俗商人在財務、關稅及物資運輸上的互動,是釐清比丘是否觸犯代為走私、漏稅或受託非分物品等戒律的前置情節。

    此句記述比丘接受商人託付財物的因緣,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與俗人往來、處理財物及出入境的戒律背景敘事(通常與制戒因緣有關,如涉及漏稅或受寄非法財物之疑慮)。
    詮釋時依律部條文之法相事實,不作大乘玄理之引申。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因緣的具體敘事。
    此處描述比丘在某地滯留已久,因無法將受託或需處理的財物交付給特定對象,在無奈或特定因緣下,執持該物件通過課稅的關卡。
    律典記載此類情境,通常用以判定該比丘後續是否構成制戒中關於「持物過關偷稅」等犯相的犯與不犯。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或「關稅」相關隨犯結罪的條文。
    此處判決僧侶若採取私運、逃稅或未經許可私越關卡等行為,依據律法直接結判定為最高級別的「波羅夷罪」,即喪失僧團資格。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與世俗商旅同行時可能發生的漏稅問題,制訂嚴格戒律,禁止比丘為商人攜帶或變相協助規避國家關稅的應稅物品,以維護僧團清淨與世間法律的尊重。
    商人試圖以「非持過關,僅是代守」的言詞來規避戒律與國法,展現出制戒的因緣背景。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性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語句屬於制戒因緣的背景敘述,旨在說明僧眾或相關人物的行動與動機,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玄奧法理,應依字面制戒背景理解其行為軌範。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特定因緣下代他人保管或看守寄託物品時的情境。
    律部語境強調戒條制定的因緣與生活實踐,此處呈現比丘在履行看守責任時,對物主所作的明確約定與告知,用以釐清後續若因物主不歸而導致物品遺失時的戒律責任歸屬。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敘述世俗商人以自身對財物的貪著,去推測出家比丘的心態。
    律典透過此類敘事,展現世俗觀念與出家戒行、無貪心態的對比,作為後續結戒或闡明戒相的緣起背景。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特定人物在通過邊境或城邑的關口、隘道後,於關卡外停留以等待後續比丘的具體行為情境。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伽日常生活、行旅或戒律持犯的客觀事實敘事,此處純屬敘事句,不涉及深層法義或象徵意涵,應依字面事實與律制背景客觀解讀。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過關卡、持物及犯罪與否的因緣敘事。
    描述比丘在關卡前等待寄託財物之人,因久候不至,為避免違犯持財過關等戒律或涉嫌走私漏稅之嫌疑,故採取「捨物而去」的權宜作法。
    律部條文重在釐清行為的事實經過與動機,以作為後續判定是否結罪的依據,此處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戒律因緣的敘事文本。
    商人因寄託或遺失財物而詢問比丘,屬於律部中關於制戒緣起(緣由)的具體生活對話,用以引出後續比丘如何處理世俗財物及相關戒律條文,應依字面事實理解,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語境,記錄僧團成員與他人互動時發生的衝突。
    比丘因受到戲耍而生起瞋恨心並厲聲質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錄通常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說明出家人應如何攝持威儀、調伏瞋心,以及居士、外道或他人對待僧寶應有的恭敬態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本緣起。
    經文語境為比丘受託保管或攜帶他人財物,於途中因故產生的言行爭執。
    此處為當事人(或同行者)重申、對質剛才所說過的話,用以釐清責任歸屬與是否有違犯戒律之意圖。
    律典著重於因緣因果、言行事實的判定與次第執行的因緣,無涉大乘深妙法理,應依務實的法制與行為規範語境來理解。

    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不與取(盜戒)或相言爭物等戒條的相關緣起公案。
    在判定是否構成盜罪的戒律條文中,強調物主所有權未變、物品未離本處,且告知物主自行取回,用以釐清是否有不與取的盜心與既遂行為。
    律典的法義框架在於依循因緣與行為的實際狀態來判定持犯,而非大乘空性或象徵義理。

    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判決是否結罪的「不犯」條款。
    在說明某條戒律的違犯界限後,通常會列舉特殊例外情況(如:最初造業者、精神失常者、或符合特定開緣者),若比丘的行為屬於這些例外情況,則不判定為犯戒。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其核心佛理在於規範出家僧眾的戒律行為,避免比丘在與世俗商人同行時,因人情或利益而幫忙攜帶需納稅的貨物以逃避國家稅收。
    此舉不僅違背世俗法律,亦損害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故佛陀制定此戒以杜絕弊端,體現了佛法不違國法的持律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僧侶與世俗商業、關稅相關戒律的因緣背景。
    商客為規避關稅或出於安全考量,請求比丘協助看守貨物而非直接攜帶過關。
    此語境涉及比丘是否觸犯協助走私、漏稅或非道攝財等戒條的判定基準。

    此處記述僧眾在律儀生活中與世俗關卡人員接觸之情境。
    在僧團管理中,若比丘需跨越行政區域或關卡,須依隨律制與當時通行之社會規範與守衛人員交涉,反映僧團與世俗空間連結的律制細節。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物資保管與歸還的處理情境,反映出比丘在處理財物紛爭時,為確保物品安全所採取的應急處理方式,屬律學中關於財物處理與防止損毀的實務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三,描述商人在面對比丘建議時的心理活動。
    屬於律藏中制定戒律(此處涉及關稅、盜戒等因緣)的背景敘事。
    商人的顧慮反映了世俗對官府守關人員的不信任,從而引出後續因緣,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應以制戒因緣的日常實務語境來理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
    記載制戒的背景事件,描述特定人物(如居士、長者或外道)為了與比丘會面、供養或辦理僧事,而先至關口之外的處所安居留宿,專程等待比丘到來。
    此處呈現出當時僧伽與社會信眾互動、行旅往來的日常戒律背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敘述比丘代商人攜帶貨物過關,因故與商人失散,在原地等待許久後,為了避免落入「漏稅」或「非理據為己有」的犯戒嫌疑,依法將貨物交付關吏,並交代依法扣稅後歸還商人。
    這反映了律部中對於「不偷盜」(不與取)戒相的微細抉擇,比丘必須釐清自身與他人財物的關係,不可私自攜去,亦不可使國家流失稅收,展現戒律在現實生活中的實踐依據。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與商人(估客)共同行路時,涉及關稅、持物或託付財物之因緣。
    律典文字直白敘事,旨在說明制戒的背景緣起或特定戒相的犯緣,在此句中展現了比丘與世俗商人在關口互動的現實情境,無深奧之法界象徵義。

    本句為律部記載僧團戒條緣起或事件發展中的敘事語境。
    此處呈現出比丘尚未斷除瞋心,在遭遇他人不當對待時,產生憤怒情緒並質問對方的言行,反映出律藏中對出家僧眾日常生活中實際行為與煩惱表現的真實記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侶戒律的因緣背景(通常涉及盜戒或因財物保管產生的爭執語境)。
    此句為當事人之間的對話,用以釐清先前是否有過口頭協定與財物託付的承諾,藉此判定責任歸屬或是否構成犯戒。
    律典語境注重事實的釐清與言說的因果,無涉後期大乘的玄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說法的敘事文本。
    此處為劇中人物的對話,說明失物的去處並指示物主自行前往領回。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敘事主要用於釐清盜戒(不與取)或其他戒相建立的背景因緣,不具備大乘深奧法理或象徵隱喻,應依字面世俗事實客觀解讀。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戒條制定的「不犯」情況判定。
    佛教僧團的戒律(波羅提木叉)在制定時,皆會依據具體情境與動機,列出在何種特殊條件下不構成違犯(不犯)。
    此句即是針對符合上述特定情境的比丘,判定其行為並未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稅分齊:指關於關稅或稅賦的限度、範疇與法規界線。分齊,意指界限、限度或規範。
  • 大徒眾:人數眾多的隨從弟子或僧眾團體。
  • 關稅處:古代設立在交通要道、國境邊界,用來檢查貨物並徵收稅賦的關卡。
  • 衣囊:僧侶用來盛裝三衣等隨身法物的布袋或囊匣。
  • 稅處:古印度國家或地方官府設置用以課徵商品關稅、過路稅的卡關或關卡。
  • 然許:答應、同意。
  • 檢校:審查、檢核、管理與督導事務。
  • 越毗尼:即「越毘尼」,指違犯戒律、超過律儀規定的行為。
  • 俱語:雙方共同商議、交談。
  • 共道行:結伴同行、走在同一條路上。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巴利語 piṇḍapāta。指出家僧侶為資養身命,持缽入聚落向在家信眾乞討食物的清淨生活方式,亦稱託缽。
  • 與食:給予食物,即對僧伽進行飲食供養。
  • 美食:此處指上妙的飲食、飯食,在律典中常涉及居士供養僧團的食物粗細與受食規範。
  • 不聽:律部常用語,意為不允許、不聽任、禁止。
  • 關邏處:指古代設立的關卡、稅卡或巡邏防守的哨所。
  • 官稅:國家或官府依法徵收的稅金、關稅。
  • 福德:指行善、佈施等所獲得的善業果報,即身心上所感召的福利與德行資糧。
  • 次第住:依戒臘長幼的先後順序排班站立或就座。
  • 佈施:以慈悲心或敬田心,將財物、飲食分送供養他人。
  • 次第佈施:依順序、不分揀地向僧人或僧團進行供養。
  • 禮足:頂禮雙足,古印度表示最崇敬的禮節。
  • 諸尊:對僧團比丘的尊稱。
  • 見識不:認得嗎、還記得嗎。「不」為疑問助詞,相當於「嗎」。
  • 曏者:剛才、先前。
  • 作福:造作善業以求福報。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實際的佈施、供養、服勞役等善行。
  • 妻子:此處指妻子與兒女(子)。在古代漢譯佛典中,「妻子」多為偏義複詞或統稱,包含配偶與子女。
  • 負債:所欠的債務。
  • 向物:先前、過去的財物。此處特指之前寄託、借出或牽涉糾紛的特定財產。
  • 還索:反悔並重新討回已施捨或給予的財物。
  • 不實施:表面上說是佈施給比丘的財物,實際上並非真要施捨,只是作為逃稅的掩護。
  • 過稅處:國家設立課徵關稅或市稅的關卡、地點。
  • 應稅物:依照國家法律規定應當繳納關稅或商稅的貨物。
  • 過關:通過國家設置的稅關、關卡或邊境檢查站。
  • 逕:直接、隨即。
  • 住待:停留等待。
  • 守關者:看守邊境關卡或城門的官員、衛兵。
  • 守:看守、保管,指代為照顧寄託之物品。
  • 關:指邊境、城邑或道路上設置的防禦、檢查或課稅用的關卡、隘口。
  • 向:剛才、先前。此指不久前說過的話。
  • 不言……耶:反詰語氣,意為『難道沒有說……嗎』。
  • 故:仍舊、依然。此指物品的狀態未變。
  • 守關人:負責看守關隘、出入要道或特定管制區域的人員。
  • 守關人邊:守關人那裡。「邊」為中古漢語及佛典譯語中常見的方位詞、處所詞,相當於「那裡」或「身旁」。
  • 住:指停留、住宿、安居。
  • 稅直:關稅、應繳納的稅金。
  • 不言:難道沒有說。此處為反詰語氣。

稅分齊者,有比丘與估客共道行,比丘有 大徒眾,時估客便語一比丘言:「汝師大德至 關稅處,誰敢檢校?汝為我持此物,寄著汝師 衣囊中過此稅處。」是弟子即然許,持其所寄 物著師囊中,是弟子得越比尼罪,師不知無 罪;若到稅處,弟子得偷蘭罪,師不犯;若過 稅處已,弟子得波羅夷,師不犯。若估客語彼 師言:「阿闍梨福德之人,徒眾共行誰當檢 校?唯願為我持此少物,寄著阿闍梨弟子囊 中過稅處。」彼師即便然可,取著弟子囊中時, 得越比尼罪,弟子不知無罪;若至稅處,師得 偷蘭罪,弟子無罪;若過稅處,師得波羅夷, 弟子無罪。若此俱語、俱然許者,俱得越比尼 罪;若至稅處,俱得偷蘭罪;若過稅處,俱得波 羅夷。若比丘與估客共道行,至聚落邊比丘 洗手,估客問言:「長老欲作何等?」答言:「我欲 乞食去。」估客言:「阿闍梨莫乞食,我當與食。」 便與比丘種種美食。食已語比丘言:「阿闍梨 為我持少物過此稅處。」比丘言:「世尊制戒,不 聽我持應稅物過關邏處。」估客念言:「官稅亦 失,與比丘亦失。二俱失者,與比丘可得福 德。」便語諸比丘:「可次第住,我欲布施。」估客 即便次第布施,各滿鉢寶物。既布施已,便先 出關外住待諸比丘。諸比丘尋後到,是估 客便禮諸比丘足,白言:「諸尊見識不?」比丘答 言:「識知我向者布施不?」答言:「知。」「若知者,我何 以布施?」答言:「汝欲作福。」估客言:「實爾!但我 妻子當須衣食、負債當償,願見還向物。」比 丘應語言:「弊惡人!汝敢欺我,前言作福而今 還索。」作是語已彼猶故索,比丘還者,不犯。若 本知不實施,比丘為受過稅處,還者,波羅夷。 若比丘與估客共行,乃至言:「佛不聽受寄應 稅物持過關。」估客語比丘言:「不令比丘持此 物出關,且為我守,我欲暫見守關者,須臾 便還。」比丘受寄,估客逕出關外住待比丘。 比丘住久,此物無所付,便持過關。過關者,波 羅夷。若比丘與估客共道行,乃至佛不聽比 丘受寄應稅物持過關,估客言:「我不令比丘 持此物過關,但為我守。我欲暫見守關者, 須臾便還。」比丘便為守,語言:「汝若不來,我捨 汝物去。」估客復作是念:「比丘雖作是言,終 不捨我物去。」便出關外住待比丘。比丘住久 而彼不還,便捨物過關而去。估客語比丘 言:「我物在何處?」比丘瞋言:「汝敢戲弄我耶? 我向不言:『汝須臾不還,當捨汝物去耶?』汝物 故在本處,自可還取。」比丘如是者,不犯。比丘 與估客共為伴行,乃至佛不聽比丘受寄 應稅物持過關。估客語比丘言:「我不令比丘 持物過關,但為我守。我欲暫見守關者,須臾 便還。」比丘為守,即語言:「汝若不還,我持汝 物寄著守關人邊。」估客念言:「比丘雖作是 語,何有當持我物寄守關人邊?」便出關外住 待比丘。比丘住久而彼不還,即持其物寄守 關人,語言:「有如是狀類如是名字估客來 者,汝便取其稅直,餘者還之。」比丘出關,估 客問言:「我物在何處?」比丘瞋言:「汝敢戲弄我 耶?我向不言:『汝須臾不還,我持汝物寄守關 人邊耶?』汝物今在守關人邊,自可往取。」比丘 如是,者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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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比丘的精舍靠近大道,有比丘在路邊經行,估客對比丘說:「我有應稅物,請長老幫我帶進城。」比丘回答:「世尊不允許我攜帶應稅物品過稅關,但我現在可以教你一些方法,你可以從牆縫、籬笆、或水溝中過去,也可以寄放在已經繳稅的人車上,或寄放在王家的器皿裡,或寄放在婢女的水瓶裡,或藏在羺羊毛裡帶過去。」像這樣指示他人帶物入關,就犯越比尼罪。在關內指示,出關時也是如此。如果比丘知道物品應該繳稅,但不知道已經過關,則犯波羅夷罪。攜帶這類應稅物品過關,若事實成立,即犯波羅夷罪。比丘明知是應稅物而帶過關,則犯波羅夷罪。但若不知道這是應稅物而帶過關,若事實成立,也犯波羅夷罪。比丘知道哪些物品應該納稅,也知道哪些是超過稅限的物品,便犯波羅夷罪。若超過此限,物品達到滿額,則犯波羅夷罪。比丘若不知道哪些物品應納稅,也不知道哪些是超過稅限的物品而犯波羅夷罪,但若只是超過,則不算犯。哪些物品不應納稅?哪些物品應該納稅?世尊弟子比丘、比丘尼,以及一切外道出家人所擁有的物品,這些都稱為不應納稅的物品。若是買賣行為,則應該納稅,這稱為稅分齊。若比丘懷有盜心,觸犯這些稅分齊的物品,便犯越比尼罪;一直到物品達到滿額時,則犯波羅夷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出家比丘們住的精舍靠近大馬路邊,當時有一位比丘在路邊往返漫步修行。一位路過的商人對這位比丘說:「我身上有應該要申報繳稅的貨物,希望長老您能幫我帶進城裡去。」。比丘回答說:「佛陀不允許我們出家人幫別人攜帶應該納稅的物品通過稅關,不過我現在可以教你一個方法。你直接從我這裡鑿開的牆洞走過去,或者從籬笆的空隙、排水溝裡過去;也可以把貨物寄放在已經繳過稅的人的車上、王室使用的器具裡、婢女提的水瓶中,或者是藏在公羊的厚毛裡面帶過去。」。像這樣給予指點和教授,使對方明白並進入狀況的人,所犯的是越比尼罪。。在寺院裡面指導傳授,走到寺院外面也是一樣。。如果比丘知道某些物品是應當繳納關稅的,卻在沒有意識到、不瞭解法規的情況下,帶著這些應稅物品通過了稅關,這就犯了波羅夷罪。。超過了這些應該納稅的貨物,如果逃稅的價值達到了規定的滿額,就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比丘在明明知道的情況下,攜帶應當納稅的物品偷漏關稅,便犯了重罪(波羅夷罪),喪失僧眾資格。。如果在不曉得這些貨物需要納稅的情況下,將其運載過關卡,且價值達到結罪標準,這就犯了波羅夷罪。。比丘知道這件物品是應該要納稅的,也知道這件物品已經超過了免稅的限額,卻故意逃稅通過關卡,這樣就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超過了這個限度,而且偷竊物品的價值達到法定滿額的話,就結成波羅夷罪。。比丘不知道那是應該要納稅的物品,也不知道帶着通過稅關會犯波羅夷重罪,因而通過稅關的,不構成犯戒。。哪些東西是不應該被徵稅的呢?。哪些物品是應該要課稅的呢?。佛陀的弟子比丘和比丘尼,以及所有其他外道的出家修道者,這些人都屬於不應該被課徵稅賦的人。。如果是做買賣的商人應當要繳納稅金,這就叫做稅率的規定與限度。。如果比丘生起偷盜的心念,去觸碰這些達到漏稅、逃稅法定限額的財物,便犯了越比尼罪;。甚至偷盜財物達到了規定的滿額,就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驅逐出僧團的最重罪)。
法義解析
  • 本經文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此段敘述為比丘開遮持犯的因緣背景,描述商人為了逃避國家關稅,企圖利用出家比丘不被課稅或免受檢查的身份,請求比丘協助走私應稅貨物入城。
    此涉及比丘是否犯盜戒或助逃租稅之戒律條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波羅夷罪中關於「盜戒」的因緣。
    佛陀制定戒律,嚴格禁止比丘為了幫商人逃稅而親自攜帶應稅物過關。
    然而,此處比丘雖未親手攜帶,卻透過教導商人各種規避稅捐的旁門左道(穿牆、藏匿等)來協助逃稅。
    在律部語境中,教導他人偷漏國稅,若造成實質逃稅結果,同樣違反不偷盜戒,此情節用以釐清結罪的「方便」(手段)與具緣。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指僧團中的教授者若能依循正確的軌範或程序,對受教者進行明確的指引與教導(指授),使其明白並如法行持(令入),此時若有違犯或未臻圓滿之處,其罪責歸屬於較輕的「越比尼罪」,而非更嚴重的戒律罪相。
    此呈現出大眾律中對於教導責任與違犯界限的判定標準。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與戒律實施的具體規範。
    指授(指導、傳授戒法或僧事規矩)的職責或行為,不論是在寺院(界內)還是外出(界外),都應當保持一致的標準與威儀,確保戒法的教導與實踐不因環境改變而有所鬆懈。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細相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故意逃漏國家規定的稅收,等同於竊盜官物。
    此處「不知過稅物」是指比丘主觀上雖知該物應稅,但可能因不熟路況、未注意稅關界線等無知情況而直接通過了稅務稽查點。
    因其逃稅之事實已成立,且其偷逃應稅物的意圖在通過稅關時已完成不與取的業道,故結斷為最重之波羅夷罪(斷頭罪、不共住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或「逃稅」的判罪標準。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若故意漏稅、逃稅,其性質等同於盜竊。
    判罪的關鍵在於「滿」,即盜取或逃稅的財物價值達到了當時世間法律判處死刑或重刑的數額(律制通常以王法五錢為準)。
    一旦滿足此數額,即構成根本重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語境中,「盜戒」的成立包含漏稅(偷關稅)。
    比丘若在主觀上明知該物品為應稅物,卻在客觀上採取欺瞞手段通過稅卡(過稅物),只要逃稅金額達到法定的犯重標準,即構成偷盜罪,其處罰為「波羅夷」,也就是斷頭、不共住的極重罪,不可懺悔,直接失去比丘身分。

    此段律文討論偷稅漏稅之罪。
    在摩訶僧祇律中,若比丘在不知情狀況下攜帶應稅物資闖關,一旦貨物價值達到判處重罪的標準,即視為違犯不可悔的波羅夷戒。
    強調律制中對於「財物」與「稅務」規範的嚴謹性,旨在防止僧團成員違背世間王法而引發譏嫌與墮落。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盜戒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必須遵守世間法律。
    若比丘攜帶貨物通過關卡時,明知該物品屬於應稅貨物,且其價值已超過了國家規定的免稅額度(或達到了犯重罪的盜取價值邊界),卻以欺瞞手段故意逃稅,即等同於盜取國稅。
    依律法判決,此行為構成不與取(盜罪)的成犯要件,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比丘資格並被逐出僧團。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不與取)」的判罪標準。
    在僧祇律中,判定盜罪是否達到最重罪(波羅夷)的標準,除了有盜心與不與取之行為外,還必須檢視所盜物品的價值是否「滿」法定數額。
    若超過特定界限且金額具足,即構成根本重罪,失比丘戒體。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波羅夷)中關於逃稅行為的開遮判定。
    佛制戒律重視「心成」,若比丘在主觀上完全不具備逃稅的故意(既不知該物應稅,亦不知此行為會犯根本重罪),雖在客觀上有通過稅關的行為,亦不構成犯罪。
    這體現了律部「無心不犯」與「不癡不狂不犯」的因緣判準。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或居士通關、貿易時免稅範圍的問話。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針對出家五眾(比丘、比丘尼等)或特定聖物、生活必需品規定了免納王稅的範疇,此句為釐清免稅物品品項的制戒因緣發問。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或居士在通過關卡、貿易時涉及世俗法律中制訂課稅物件的條文。
    律部此處旨在釐清法律邊界,以作為判斷比丘是否犯盜戒(如逃稅、走私等行為)的具體依據,依循實用、世俗法律制度的因緣次第進行條文制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戒律條文或僧伽法規。
    在當時古印度的社會與政治背景下,出家修道者(無論是佛教的僧團成員,或是其餘外道教派的沙門)普遍受到世俗君王與大眾的尊重。
    律藏中此處明確界定了免稅的對象範圍,包含佛教內部的比丘、比丘尼,以及一切外道出家人,在世俗法制或僧伽與王權的互動中,皆列為不應課稅的羣體,以維護其出家修行的清淨與超越世俗財產的特質。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經濟活動與僧伽戒律的條文。
    此處明確界定「稅分齊」的法律定義,指出凡從事商業貿易、買賣行為者,皆有依世俗法規繳納稅款的義務,以此作為判斷是否構成偷漏稅(在律律中涉及盜戒、不與取)的法定限界與標準。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結罪的制戒因緣與階次中,判斷是否構成偷盜罪(波羅夷罪),須依據「盜心」、「價值分齊(達到五磨灑或法定課稅限額)」以及「動產(如舉離本處,此處則以『觸』作為結罪的前方便階次)」來判定。
    此處指比丘若有偷盜意圖,雖未完全帶走,但只要觸碰了達到法定課稅基準的漏稅貨物,即構成犯罪的初步階次,結「越比尼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偷盜罪(不與取)輕重的量刑標準。
    在僧伽戒律中,偷盜他人財物若達到當地的法定犯罪數額或制戒規定的特定價值(如五磨沙),即結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喪失比丘或比丘尼資格,不可懺悔,直接驅逐出僧團。
    而「乃至」意指從起心動念、舉手、離處等漸次進展,直到最終滿足盜取財物成立的法定數額。

名相註解
  • 精舍:僧眾居住修行的處所、寺院。
  • 經行:在特定區域或道路上,往返緩步走動以對治昏沉、調攝身心的修行方法。
  • 穿牆間:穿鑿或打破牆壁的縫隙、洞口。
  • 水瀆:排水溝、水渠。
  • 王家器:王室、官府所使用的器具。因官府物品通常免受常規盤查。
  • 指授:指點、教授。意指戒師或尊長對弟子所作的指導與教示。
  • 令入:使其進入、使其領會。指讓受教者明白規範並納入正軌。
  • 過稅物:指攜帶應當納稅的物品通過國家所設立的稅關、關卡。
  • 稅物:指依世間法律應當繳納國稅或關稅的貨物。
  • 物應稅:依法應當繳納關稅或商品稅的物品。
  • 物滿:指盜取財物的價值達到了結成波羅夷重罪的法定數額(如五摩沙或各部律所定之滿五直)。
  • 應稅:指依據當時世俗國法規定,在關卡、市場中應當繳納稅金的貨物、財產。
  • 比丘尼:受過具足戒的受業出家女性僧侶。
  • 不應稅:不應該被課徵稅收、免除賦稅的意思。
  • 輸稅:繳納稅金、稅款。
  • 稅分齊物:指達到國家法定課稅、徵稅標準或限額的貨物。分齊,指限度、範圍或標準。

比丘精舍近大道邊,有比丘在道邊經行,估 客語比丘言:「我有應稅物,願長老為我持入 城。」比丘答言:「世尊不聽我持應稅物過彼稅 處,然我今當教汝方便,汝便從我穿牆間 去、若籬間去、若水瀆中去,又可寄著已稅者 車上、又可寄著王家器中、又可寄著婢水瓶 中、又可寄著羺羊毛中去。」如是指授令 入者,得越比尼罪。在內指授,出外亦如是。若 比丘知物應稅,而不知過稅物,得波羅夷罪。 過此稅物,滿者,波羅夷。比丘知,過稅物,得波 羅夷。而不知是物應稅,過此物,滿者,波羅夷。 比丘知物應稅,亦知過稅物,得波羅夷。過此 物滿者,波羅夷。比丘不知應稅物,亦不知過 稅物得波羅夷,而過者,不犯。何等物不應稅? 何等物應稅?世尊弟子比丘、比丘尼、一切外 道出家人物,是名不應稅。若賣買者應輸 稅,是名稅分齊。若比丘盜心,觸此稅分齊物, 得越比尼罪;乃至滿者,波羅夷。

65
白話直譯
若有一位比丘懷有盜心,觸犯時藥,便犯越比尼罪;若移動該物品,則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且物品達到滿額,則犯波羅夷罪。若有二人、三人乃至眾多比丘,懷有盜心觸犯時藥,便犯越比尼罪;一直到物品達到滿額時,則犯波羅夷罪。若比丘指使另一比丘懷有盜心觸犯時藥,便犯越比尼罪;一直到物品達到滿額時,則犯波羅夷罪。若指使二人、三人乃至眾多比丘,懷有盜心觸犯時藥,便犯越比尼罪;一直到物品達到滿額時,則犯波羅夷罪。若受指使的比丘再指使另一比丘,如此第二、第三乃至眾多比丘,懷有盜心觸犯時藥,便犯越比尼罪;若移動時藥,則犯偷蘭罪;若離開原處且物品達到滿額,則犯波羅夷罪。如夜分、七日、終身,乃至淨與不淨的情況,也都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一位比丘生起了偷盜的念頭,動手觸碰了「時藥」,就犯了越比尼罪(即突吉羅罪)。。只要移動了那個人的物品,就會犯下偷蘭遮罪。。將物品移離原來的位置且符合盜罪的滿額條件,就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如果有兩個、三個甚至更多的比丘,抱著偷盜的心去觸摸時藥,就犯了越比尼罪;。甚至偷盜的財物累積達到規定的五錢數額時,就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比丘派遣另一位比丘,帶著偷盜的意圖去觸摸時藥,派遣的比丘便犯了突吉羅罪;。甚至偷盜的財物達到了規定的滿五錢數額,就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是派兩個、三個甚至很多個比丘,抱持著偷盜的心去觸碰時藥(限定時間內可服用的藥物),則犯了突吉羅罪。。甚至偷盜的財物達到了規定的滿額,就構成波羅夷罪。。如果接受派遣的比丘又去派遣另一位比丘,這樣一個接一個傳遞到第二個、第三個甚至很多位比丘,只要他們生起偷盜的心去碰觸「時藥」,就犯了越比尼罪;。當身體移動的時候,就結成了偷蘭遮罪;。把物品移離原本放置的地方,且盜竊的金額或條件完全具備時,就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就像這樣,無論是部分的夜晚、七天的時間、或者是到生命結束,甚至戒律持守的清淨與不清淨情況,也都適用同樣的規則。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飲食與持戒的規範。
    比丘若對尚未受供養或不屬於自己的「時藥」(規定時間內可食用的藥物或食物)產生偷盜之心,並動手觸碰,雖未完成偷盜行為,但已結成犯戒的動機與初步動作,故依律判處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防微杜漸,嚴持戒律。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波羅夷法中關於盜戒的結罪判定。
    在律部中,盜戒的判定以「離本處」(移動物品原本的位置)為成盜的重要依據。
    此處指下手偷盜時,若僅僅是讓該物品離開了原處,但尚未完全據為己有或完成偷盜行為,其罪行尚未達到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斷頭罪),因此判定為「偷蘭遮罪」(粗惡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行為的進展階段與動機,進行條理分明的結罪判斷。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離處」與「滿值」的結罪判定。
    律中規定盜戒的成立,必須使物品離開原處(離本處),且盜取的財物價值達到當時法律規定的重罪判罰標準(滿)。
    兩者條件具足,即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規定,不論比丘人數多寡,只要主觀上具備偷盜的意圖(盜心),且客觀上實施了觸摸、移動僧伽或他人「時藥」(規定時間內可服用的食物)的行為,即構成犯戒。
    這屬於僧團共同生活中關於財產與飲食管理的基本戒律,旨在防範偷盜行為的發生,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屬於律部盜戒(不與取戒)的結罪判定。
    在僧伽戒律中,偷盜罪業的輕重是依所盜財物的價值來計算的。
    當盜取財物的價值「滿足」了當時波羅夷罪的法定起刑點(一般依古印度王法偷盜五錢即處死刑的標準,律中亦以五錢為準),即結成最重之波羅夷罪。
    若未滿此數額,則依罪相輕重結突吉羅或偷蘭遮等輕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關於「盜心觸藥」的制戒界限。
    在律制中,「時藥」指特定的受時限制藥物(如非時食、七日藥等)。
    若比丘自己或教唆他人以偷盜之心去觸碰、移動非自身應得的藥物,即使尚未構成實際竊取既遂(如離處),只要發起教唆且對方產生觸碰的動作,派遣者即結犯「越比尼罪」。

    本句屬於律部中「盜戒」的結罪條文。
    在律法中,偷盜罪的輕重是依據所盜財物的價值來判定的。
    「滿」是指達到構成極重罪(波羅夷)的法定價值分界線(一般依據王法或佛制,常以五錢為滿)。
    若偷盜財物達到此數額,即結犯僧團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必須驅擯。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中「觸物」罪相的細微判決。
    在律法中,教唆他人犯戒與自身犯戒同具業履。
    當派遣多位比丘去盜取「時藥」時,只要抱持偷盜的意圖並動手觸碰了該藥物,雖然尚未真正構成移離本處的「盜成(波羅夷)」罪,但其行為已違反僧伽軌度,故判定觸犯輕垢罪。
    此處呈現了律部對於作犯、教人犯以及結罪次第(觸、動、離處)的嚴謹抉擇。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的結罪條文。
    在僧殘、突吉羅等輕罪基礎上,若盜取財物的價值達到當地的法定「滿」額(如五摩沙等各部律所定之滿值),其罪名即升格為最嚴重的「波羅夷」,代表不可救藥、自動喪失比丘資格。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因果結罪判定。
    在僧團律制中,偷盜罪的成立不限於親自下手,透過教唆、輾轉派遣他人亦具同等業道。
    此處說明「時藥」(規定時間內可服用的藥食)若轉手多人,只要後續被派遣者以盜心碰觸該物,源頭與中間傳遞的僧眾皆依律結犯「越比尼罪」(突吉羅)。
    此體現律部對於共犯結構與教唆行為的嚴密規範,不因輾轉間隔而免除罪責。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犯相結罪界限的判定。
    在即將達成某種違犯波羅夷(大罪)或僧殘罪的過程中,若採取了具體的行動(如身體移動),雖然尚未完全成就根本重罪,但其行為已構成趨向重罪的方便罪,故依律制判定為偷蘭遮罪(粗惡罪)。

    此句為律部中關於「盜戒」成犯與否的根本判斷基準(即盜相)。
    「離本處」是盜業成就、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重罪)的關鍵界線,若物品已被移離原處且價值達到法定標準,即宣告盜罪完全成立,無法挽回。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說明戒律中有關持戒時限與戒體清淨程度的類推適用。
    律法中對於受戒、持戒或某些特定行為的時限,有區分為短暫的夜分、固定限期的七日,或者是終身受持;而這些時限在判斷戒行是否圓滿清淨(淨)或有所毀犯(不淨)時,其評判標準與適用原則皆是相同的。

名相註解
  • 受遣比丘:指接受他人派遣、囑託去執行某項事務的出家僧侶。
  • 夜分:指一夜中的某個時段,此處用作計算時間或持戒時限的最小單位。
  • 終身:直到生命結束。律藏中比丘戒、比丘尼戒通常以終身為受持時限。
  • 淨不淨:指持戒的狀態。清淨指圓滿持守無犯,不清淨指有所毀犯或染污。

若一比丘盜 心,觸時藥,得越比尼罪;動彼物,得偷蘭罪;離 本處滿者,波羅夷。若二、若三乃至眾多比丘, 盜心觸時藥,得越比尼罪;乃至滿者,波羅夷。 若比丘遣一比丘盜心觸時藥,得越比尼罪; 乃至滿者,波羅夷。若遣二、遣三乃至遣眾多 比丘,盜心觸時藥,得越比尼罪;乃至滿者,波 羅夷。若受遣比丘復遣一比丘,如是第二、第 三乃至眾多比丘,盜心觸時藥,得越比尼罪; 動時,得偷蘭罪;離本處滿者,波羅夷。如是夜 分、七日、終身,乃至淨不淨亦如是。

66
白話直譯
比丘具足五種條件而不與取,若物品達到滿額,則犯波羅夷罪。哪五種條件?所謂物品滿足、有主、知道有主、心生盜意、離開原處。又有五種條件具足而不與取,若物品達到滿額,則犯波羅夷罪。哪五種?對於該物品有不與想、非己想、有主想、不同意想、不暫用想。有五種條件具足則不犯波羅夷罪。哪五種?與想、自己想、無主想、同意想、暫用想,這就是五種比丘的想法。不屬於這五種情形而取用他人物品,則不是波羅夷罪。若比丘不屬於這五種情形而取用,即使是在東方、南方、西方、北方虛空所住之處,皆屬於波羅夷罪。若比丘不屬於這五種情形而取用,或是指使奴僕、或讓他人代為取用、或由熟人、或試著取用、或從未做過而去做、或心中無知無慚愧清淨之想,皆屬於犯戒。不犯者,是指瘋狂或心神錯亂者,無罪。因此說,若比丘在聚落空地不屬於這五種情形而取用,隨盜物被國王、或被捉拿、或被殺害、或被綑綁、或被驅逐,並被責罵:「咄男子!你是賊嗎?你是愚癡嗎?」比丘若如此不屬於這五種情形而取用,就是波羅夷罪,不應與其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如果同時具備了五種條件來實施偷盜,而且偷盜的財物價值達到了規定的數額,就會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是哪五種呢?。也就是具備以下五個條件:物品達到法定價值、物品有主人所有、明知那是別人的物品、生起偷盜的意圖、將物品移離原來的處所。。另外,如果具備五項條件而竊取他人財物,就犯了波羅夷罪。。是哪五種呢?。對於他人的物品,心裡不可以有「這不是給我的」、「這不是我的」、「這是別人的」、「對方不同意」、「我只是暫時用一下」這樣的念頭。。如果同時具足了這五種條件,就不算犯了波羅夷罪。。是哪五種呢?。心想對方已給予、心想是自己的東西、心想這件物品沒有主人、心想對方會同意、心想只是暫時借用,這五種心理狀態下拿取物品,比丘不構成不與取(偷盜)的波羅夷罪。。如果有比丘偷盜別人的財物,無論是在東方、南方、西方、北方,還是到虛空所及的任何地方,都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如果比丘不經同意拿取他人的財物,無論是親自去拿,或者是派遣奴僕、僱用工人、委託熟人、嘗試去拿、或者是過去沒做過而現在去做,甚至是因為無知、沒有羞恥心,或是誤以為是清淨物而拿取,都同樣屬於犯戒。。屬於不犯戒的情形,如果是精神失常或心智紊亂,是不算犯罪的。。所以經中這樣說,如果比丘在村落或空曠的地方偷盜別人的財物,根據他所偷盜物品的價值,國王可能會派人把他抓起來、處死、捆綁,或者驅逐出境,並且責罵他說:「你這個人!。「你是小偷嗎?還是你糊塗了呢?」。比丘如果像這樣偷盜他人的財物,就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不能再留在僧團中共同生活。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盜戒(不與取)成業重罪(波羅夷)的具體定罪條件。
    比丘犯盜戒若要結成不可悔的波羅夷罪,必須「五法具足」且盜價值滿(如五摩沙或律制規定之滿五直)。
    這是律部判定罪相成立與否的法理依據,不可混同於大乘經論的義理發揮,需依律制條文從嚴認定。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徵問發問語,用於承上啟下,準備列舉接下來要詳細說明的五種戒律規範、犯相或僧團法事。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判定構成「盜罪」(波羅夷罪)的五種具足緣(成盜五緣)。
    律部結罪講求因緣具足,須同時滿足物件價值(滿足)、客觀有主(有主)、主觀認知(知有主)、犯罪動機(生盜心)及犯罪行為完成(離本處),缺一則不構成最重罪。
    此為大乘、小乘律部判定盜業道成辦之核心框架。

    此句說明在《摩訶僧祇律》中,構成盜戒「波羅夷」(極重罪,即根本罪)的五項必備條件。
    只有在完全符合這五種客觀與主觀因素時,比丘才會因偷盜而喪失僧格。

    此為律藏中針對特定法數進行列舉時的問句,用於引出下文對五種事項或條件的具體說明。

    此段律文定義「盜戒」中心理狀態。
    犯盜戒需具備主觀上的「盜心」,即判定物品為他人所有、對方未同意給予、且自己意圖佔有或使用,若具備上述心念即構成盜罪之基礎。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判罪的原則。
    波羅夷罪為僧團戒律中的極重罪(斷頭罪),一旦破戒即失去比丘或比丘尼資格,必須驅逐出僧團。
    此處指出在特定的五種開緣或構成要件未齊備(具足五法)的特殊情況下,不判定為犯波羅夷罪,體現佛陀制戒時因時因地、考量動機與環境的嚴謹法理。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出隨後將詳細列舉的五種戒律規範、因緣或法義項目。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承上啟下,具體條陳僧團制戒的因緣或具體行持的法規分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盜戒(不與取)的判定中,除了客觀上「不與而取」的行為外,主觀的「盜心」是構成根本重罪(波羅夷)的關鍵要件。
    此處列舉的五種想,皆屬於主觀上缺乏偷盜惡意、誤判物品歸屬或對方意向的情況。
    依據律法因緣與次第,比丘若在此五種主觀認知下拿取他物,在動機上不具備盜心,因此不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這展現了律制在制罪時,極為重視行為者主觀意圖與心理動機的判準。

    本句為律部戒條的結罪範疇界定。
    依《摩訶僧祇律》語境,此處規範的是「盜戒」(不與取)。
    「東方南西北方虛空所住處」意指空間界線的無限延伸,強調不與取罪的成立不受地理空間或藏匿地點的限制,只要構成不與取的業道,在任何處所皆結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在釐清「不與取」(盜戒)的犯相判定。
    不與取的成立,不限於親自動手,凡是透過派遣奴僕、僱用他人或委託熟人等間接手段,皆構成犯戒。
    此外,無論是試探性的行為、過去未曾做過而初次犯行,或者是出於對戒律的無知、缺乏內省的羞恥心,乃至主觀上產生「淨想」(誤以為他人已放棄或可以合法取用的清淨物)而拿取,在律法客觀事實上皆構成違犯,藉此嚴格防範盜心與盜行的發生。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制定戒律開緣(不犯)的通則。
    在佛教僧伽律制中,若比丘或比丘尼在精神失常(狂)或意識不清、心智紊亂(心亂)的狀態下做出違犯戒律的行為,因其缺乏清醒的犯罪故意與意志控制能力,因此在律法上不成立犯罪,不予處罰。
    這體現了佛門戒律著重於「意業(動機)」的理性與人道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波羅夷法中關於「不與取」(偷盜)的戒律因緣。
    說明比丘若犯盜戒,在世間法上等同於一般盜賊,必須接受王法的制裁與懲罰。
    律典以此世間王法對懲治盜賊的嚴厲後果,來彰顯制斷盜戒的必要性與嚴肅性,屬於大眾律部關於止持戒法的因緣與制戒脈絡。

    此句為律部中比丘犯戒或行事不當、違背僧團法度時,佛陀或大德長老對其進行詰問、呵責的常規語句。
    藉由「賊」(侵害僧團利益、盜用僧物或非法竊取法利)與「癡」(無知、不明律法、缺乏正知見)兩種身分與心態的詰問,令當事人反省自身行為的嚴重性,用以確立戒律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闡明比丘犯偷盜罪(不與取)達到特定判罪標準時,即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為戒律中的根本重罪,犯者如斷頭不可復生,自動失去比丘資格,僧團必須將其摒除,不再與其共同止住、同受羯磨法事。

名相註解
  • 五法:律部中判定不與取(盜罪)成波羅夷的五種具體條件,通常指他物、他物想、盜心、取、去處(或離本處)。
  • 具足:條件完全齊備、滿足。
  • 滿足:指被盜物品的價值達到了律法所規定的起盜罪限界(如五摩沙或五錢)。
  • 有主:指該財物非無主孤物,而是屬於他人(包括他人、僧伽或天神等)所持有的財產。
  • 知有主:主觀上明確知道、認定該物品是屬於他人所有的財產,而非誤認為無主物或自己之物。
  • 生盜心:心生非法將他人財物據為己有的偷盜意圖、歹念。
  • 不與想:判定他人未將物品給予自己的心念。
  • 非己想:判定該物非自己所有權的心念。
  • 有主想:明確知曉該物有所有權人之心念。
  • 不同意想:判定所有權人並未準許自己使用之心念。
  • 不暫用想:指心中認定不只是借用(暫時使用),而是意圖奪取的心念。
  • 與想:主觀上認為對方已經將此物品給予自己。
  • 自己想:主觀上認為該物品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
  • 無主想:主觀上認為該物品是沒有主人的遺棄物。
  • 同意想:主觀上認為自己與對方關係親密,對方若知道定會同意自己拿取。
  • 暫用想:主觀上只是想暫時借用,並無據為己有的意圖。
  • 作人:指僱工、傭人,受僱為人作工的人。
  • 淨想:指主觀上誤以為該物是可以合法取用、無主或他人已捨棄的「清淨物」之想法。
  • 狂:指精神失常、喪失理智的狀態。
  • 心亂:指心智紊亂、意識模糊,無法正常自我剋制與判斷的狀態。

比丘有五 法具足不與取,滿者,波羅夷。何等為五?所 謂滿足、有主、知有主、生盜心、離本處。復有五 法具足不與取,滿者,波羅夷。何等五?於彼物 不與想、非己想、有主想、不同意想、不暫用 想。有五法具足不犯波羅夷。何等五?與想、 自己想、無主想、同意想、暫用想,是名五比丘 不與取非波羅夷。若比丘不與取,至東方南 西北方虛空所住處,皆波羅夷。若比丘不與 取、若遣奴、若作人、若知識、若試作、若未曾作 而作、若無知無羞淨想,皆犯。不犯者,若狂、心 亂,無罪。是故說,若比丘於聚落空地不與取, 隨盜物王、或捉、或殺、或縛、或驅出,言:「咄男子! 汝賊耶汝癡耶?」比丘如是不與取者,波羅夷, 不應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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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世尊在王舍城成佛第六年冬季第二半月第十日,面向東方坐食後,於兩人半影時,為瓦師子長老達膩伽,因瓶沙王及糞掃衣比丘而制定此戒。已經制定,應當隨順奉行,這就是隨順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成佛後的第六年,冬天第二個半月的第十天。當時佛陀面向東方坐著,時間是喫飽飯後、日影長度相當於兩個人半身高的時辰。佛陀為了陶師之子達膩伽長老,並且因為頻婆娑羅王以及修持糞掃衣的比丘們的緣故,制定了這條戒律。。佛陀已經制定好的戒條,大家應當順從並依循著去實行,這就叫做隨順法。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具體戒律的「緣起」記載,說明佛陀制定某條特定戒律(此處為不與取戒/盜戒)的時間、地點、相關人物及遠近因緣。
    律部語境講求精確的時空背景與因緣紀錄,此處以古印度曆法的冬分、特定的漏刻(日影長度)來定格結戒的歷史時刻。
    佛陀制戒皆因有僧眾犯過(此處為達膩伽),並涉及世俗王權(瓶沙王)與頭陀行比丘(糞掃衣比丘)的互動,體現「隨犯隨制」的律法精神。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
    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而制定戒律後,僧眾即有義務依循、服從並確實履行這些已制定的規範,不可違背,此種因順從戒法而產生的相應行持即稱為「隨順法」。

名相註解
  • 冬分:古印度一年分三季(或四季、六季),「冬分」即冬季。
  • 第二半月:古印度曆法將一個月分為黑月與白月兩個「半月」,此指冬季的第二個半月。
  • 兩人半影:古印度以日影長度來測量時間(時漏)的方法。指喫完飯後,人在日光下的影子長度相當於兩個人又半個人的高度,用以標示確切時辰。
  • 瓦師子:陶器工匠(瓦師)的兒子。
  • 達膩伽:比丘名,亦譯作陀尼迦,因其出身陶工家庭,故常被稱為瓦師子達膩伽。他是促成佛陀制定不與取戒(大淫戒之後的大戒)的當事人。
  • 已制:指佛陀已經正式制定並頒布的戒律條文。
  • 隨順行:順從、不違背戒律規範而行持。
  • 隨順法:指與戒律教導相符、順應戒律要求的行為規範或法則。

世尊於王舍城,成佛六年冬分第二半月十 日,東向坐食後兩人半影,為瓦師子長老 達膩伽,因瓶沙王及糞掃衣比丘制此戒。 已制當隨順行,是名隨順法。

摩訶僧祇律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