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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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僧祇律

T22n1425_006
1

摩訶僧祇律卷第六

2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 共法顯譯

3

明僧殘戒之二

4
白話直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詳細開示如前所說。當時有位長老比丘,名叫迦羅。這時他穿上入城的衣服,手持缽進城,依次乞食,來到一戶農家。那家女主人遠遠看見長老迦羅,立刻起身迎接,恭敬問候:「善來阿闍梨!」「許久未見,別把我家當成外人,就像自己家一樣看待吧。」請他進屋入座,迦羅便坐下。女主人禮拜迦羅的雙足後,站在一旁。家中男女也都來禮拜迦羅的雙足後,站在一旁。這時大兒子最後來禮拜雙足後,站在一旁,迦羅問道:「這是哪家孩子?」女主人回答:「這是我兒子。」迦羅問:「已經娶妻了嗎?」回答:「尚未成婚。」迦羅說:「應該為他娶妻,不要讓他在外犯下過錯。」迦羅又問:「有合適的人選嗎?」回答:「有某家有女兒,曾派人去提親但沒成功。」問:「為什麼沒成功?」回答:「對方說:『我希望讓沒有兒子的有兒子,沒有女兒的有女兒,就像我只有一隻眼睛,也要讓他既是我兒子,也是女婿,這樣我才願意把女兒嫁給他。』我現在該怎麼辦?為了那女孩,只能放兒子離開。」迦羅說:「如你所說,那人是愚癡之人。」誰會為了女兒而捨棄自己的兒子?正如人們所說:『女兒終究要外嫁,即使生於王家,也要依照婚嫁之法,終將離開。』你當初也是從外地嫁來的。我也常出入那家,會為你兒子去提親。」女主人答道:「太好了,阿闍梨!」迦羅比丘便離開這家,前往那戶人家。那家女主人見到迦羅來,立刻出來迎接,恭敬問候:「善來阿闍梨!」「許久未問候,別把我家當成外人,現在就像自己家一樣看待吧。」請他進屋入座,坐下後禮拜迦羅的雙足,站在一旁。家中男女也都上前禮拜雙足,站在一旁。當時有一位年長女子,後來前來禮拜足下。迦羅問道:「這是誰的女兒?」回答說:「是我的女兒。」又問:「已經出嫁了嗎?」回答說:「尚未出嫁。」迦羅說:「應該早些安排,不要讓她在外面,免得生出各種過失。」迦羅又問:「有沒有人來提親?」回答說:「有某甲家曾經來提親,但我沒有答應。」問:「為什麼不答應?」回答說:「阿闍梨!我希望讓無子的有子、無女的有女,就像我只有一隻眼,也想讓他成為我女婿。也像我兒子一樣,若來到我家,便把女兒嫁給他。我現在為什麼要為了別人家的男孩,捨棄女兒讓她離開?」迦羅說:「真奇怪,你真是愚癡之人!哪有聽說過男方入贅女方的道理?像你當初,怎麼會去投靠別人?正如你所說:『女子天性外向,即使生於王家,也要依照嫁娶之法,終究要出嫁。』而且那男方是我的檀越,你把女兒嫁給他,便能獲得富樂。」她母親回答說:「阿闍梨的意思是這樣嗎?」回答說:「正是如此。」於是便同意了。迦羅隨即回到男方家,對男家婦人說:「已經得到了那位女子,該做的事應該及時辦理。」當時兩家都很富有,各自送上禮物,完成了婚姻。女子嫁到男家後,經常做苦差事,結果身心勞累,常常躺到日出才起來。這時婆婆喊道:「怎麼還不起來?你不懂媳婦的禮節,清晨應該早起打掃、做事,照料賓客。」如此再三勸說,媳婦卻始終不聽從。婆婆極為厭煩,便說:「都是迦羅給我帶來這苦惱,讓我得了這個手腳不靈的人。」這時媳婦又哭泣說:「都是迦羅讓我受這苦,怎麼把我推進火坑裡?」這時女方母親聽到後,又憤怒地說:「我女兒在家時安樂少事,現在在男家卻事務繁多辛苦,整天哭泣。為什麼迦羅安我女要嫁入敗壞的家庭?迦羅比丘因此被兩家怨恨。諸比丘因這個緣由,詳細稟告世尊,佛說:「召喚迦羅比丘來。」隨即召來後,佛問迦羅:「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的確如此。世尊!」佛說:「迦羅!你難道常沒聽聞,我以無數方便呵責和合欲法,以無數方便讚歎離欲法。你如今為何還去促成和合欲法?這就是惡事,現在因你之故,將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的比丘,全部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聽聞者也應再聽聞。若比丘受人所託,去促成男女和合,無論是娶妻、還是私通,乃至片刻,也犯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城,詳細的說法內容和上文所記載的一樣。。那時有一位年長且具德的比丘,名字叫做迦羅。。時間到了,穿上進入村落的衣服,拿著鉢進入城內,沿門依序乞食,來到一戶農家。。那家的女主人遠遠看到長老迦羅過來,立刻站起身迎接,恭敬地問候說:「歡迎您,阿闍梨!。我們好久沒見面了,你不要像在別人家裡那樣感到拘束、見外,要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一樣。」。請請他進來坐,迦羅隨即就坐了下來。。這時候,那名婦人向迦羅頂禮頂禮完畢後,就退到一旁站著。。家裡的男男女女都過來向迦羅行禮,觸摸其足,然後退到旁邊站著。。這時有個大孩子隨後走過來,向(迦羅)禮拜雙足後,在一旁站著。迦羅問:「這是誰家的孩子?」。那名母親回答說:「這就是我的孩子。」。迦羅問對方:「你已經結婚了嗎?」。回答說:「還沒結婚。」。迦羅說:「應該幫他娶個媳婦,不要讓他在外面做出各種違犯戒律或不道德的壞事。」。迦羅又問:「還有什麼可以商量、通融的餘地嗎?」。回答說:「某個家族有個女兒,我派人去送信求親,但是沒有成功。」。追問說:「是什麼原因不能這樣做呢?」。回答說:『他這樣說:「我想讓沒有兒子的能有兒子,沒有女兒的能有女兒。這個人就像我的眼睛一樣珍貴,他既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女婿,我應當把一切都託付給他。」』。我現在應該要做些什麼呢?。因為那個女人的緣故,於是放走兒子,讓他離去。」。迦羅說:「就像你所說的,那個人是個糊塗愚蠢的人。」。有誰會為了女色而放棄自己的親生兒子呢?。就像世俗人們所說的:『女孩子的心思是朝外的,雖然出生在帝王之家,但依照結婚成家的規矩,遲早還是要嫁到夫家去的。』。就像你最早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一樣,同樣也是從外面的地方過來的。。不過我也經常出入那戶人家,我會去替你的兒子提親求娶。。那名女子回答說:「好的,師父!」。迦羅比丘隨即離開這一家,前往另外那一家。。那家裡的女主人看到迦羅走過來,立刻走出來迎接,恭敬地向他問候說:「歡迎您,師父!。好久不見了,您前來問候,請不要像去其他人家裡那樣覺得生疏、見外,現在到了我的家裡,就要像在您自己家裡一樣自在。。請請他進來坐下。他坐好之後,向迦羅頂禮接足,然後在一旁恭敬地站著。。那家人的子女也上前頂禮佛陀(或比丘)的雙足,然後站在一旁。。這時候有一位已經成年的女子,隨後走上前來,向佛陀頂禮接足。。迦羅開口問道:「這個女孩是誰家的女兒?」。回答說:「這是我的女兒。」。問她說:「妳出嫁了沒有?」。回答說:「還沒有結婚。」。迦羅說:「應該要趕快處理這件事,不要讓她一直待在外面,免得不小心引發什麼過錯。」。迦羅又問道:「有沒有人來要這件東西呢?」。回答說:「有某一家人,以前曾去向他們乞求,但他們不肯給。」。追問:「是什麼原因不給呢?」。回答說:「阿闍梨(老師)!。我想讓沒有兒子的人能有兒子、沒有女兒的人能有女兒,他就像我自己的獨眼一樣珍貴,並且也來做我的女婿。。就像是我自己的兒子一樣,既然他來到了我的家裡,我就應該把女兒許配給他。。我現在為什麼要為了別人的兒子,而拋棄自己的女兒讓她離開呢?」。迦羅說:「真奇怪,你這人怎麼這麼愚蠢!。怎麼會聽說自古以來的規矩是讓男人出嫁到女方家呢?。按照你本來的出家身份,為什麼還要來歸依、跟從別人的外道師長呢?。就像俗話說的:『女孩子的心是朝向外面的,就算出生在王室貴族之家,也要遵循嫁娶的規矩,遲早都是要嫁出家門的。』。不過那家男方是我的施主,你把女兒嫁給他,可以過上富裕快樂的生活。」。他的母親回答說:「師父,您心裡是想要這樣做嗎?」。回答說:「我想這樣做。」。就答應了。。迦羅於是回到男方家裡,對男方的母親說:「已經談妥娶到那個女孩子了,應該辦理的婚事和儀式,應當抓緊時間辦一辦。」。當時這兩個家庭都很富裕,雙方各自贈送了豐厚的聘禮與嫁妝,圓滿地辦理了這樁婚事。。女子嫁到夫家之後,常常要操辦各種辛苦的家務,結果操勞過度而生了病,一直躺到太陽出來都無法起牀。。這時候小姑子叫著說:「妳怎麼還不起來呢?。妳不懂做媳婦的規矩,早上應該早點起來打掃、灑水、做家事,還要款待照顧家裡的客人。。像這樣勸說了兩三次,他的妻子還是不肯聽從勸導。。那姑姑感到非常痛苦與厭惡,於是說:「就是因為迦羅,才讓我遭受這種苦,你替我除掉這個手腳殘缺的傢伙。」。這時候,兒媳又哭著說:「都是因為這個迦羅,害我承受這種痛苦,為什麼要帶我跳進火坑裡?」。那時候,女方的母親聽到這件事,更加生氣地說:「我女兒待字閨中時,性格溫柔、家務輕省;現在嫁到男方家裡,卻要操勞這麼多雜務、受盡辛苦,整天都在哭。」。為什麼迦羅要讓我的女兒去住那些品行惡劣的人家呢?。比丘迦羅被兩戶施主所厭惡。。各位比丘把這件事情的因由經過,詳細地報告世尊。佛陀聽了以後說:「去把迦羅比丘叫過來。」。隨即把他叫了過來,佛陀問迦羅說:「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世尊!」。佛陀說:「迦羅!。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我曾用種種的方法來斥責男女交合的淫慾之法,也曾用種種的方法來讚歎遠離淫慾的清淨法門。。你現在為什麼要做出男女交合的淫慾行為呢?。這是錯誤的惡行,現在因為你的緣故,我應該要為比丘們制定戒律。。佛陀告訴比丘們:「召集所有居住在舍衛城的比丘,讓他們全部集合。我為了十種功德利益的緣故,要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即使是已經聽過這些戒律的人,也應當再次前來聽受。」。如果比丘接受別人的委託,做媒人來撮合男女雙方,不管是幫忙娶妻,還是私下通姦,哪怕只有極其短暫的時間,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尾或開頭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制戒或因緣的背景、說法處所與前文重覆時,結集者會以「廣說如上」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
    其佛理意涵在於顯示佛陀制戒因緣的嚴謹性與前後一貫性,體現原始佛教時期的說法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戒律因緣的發起語。
    律部經典在開遮持犯的敘事中,皆會明確交代時間、地點與核心人物,此處即在點出引發後續戒律事件的當事比丘。
    依律典語境,此處純屬歷史與事件背景敘事,不作深層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解讀。

    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行持托鉢乞食的日常威儀與行次。
    比丘入村落乞食時,須防護諸根、具足威儀,故需換著入聚落衣,並依「次第乞食」之法,不擇貧富、不越次而行,以資養色身並廣結善緣、令眾生種植福田。
    此處「到一田家」為後續因緣之起點,展現原始佛教及律典語境中,僧團與世俗居士互動的日常生活實況。

    本句記述僧伽與在家居士互動的律藏情境。
    記述長老迦羅至居士家時,家中的女性眷屬依佛制與社會禮儀,對前來化緣或造訪的比丘表達恭敬與歡迎。
    這體現了當時僧俗二眾之間的互動規範,以及居士對出家僧寶的尊敬。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或因緣故事。
    語境為僧伽、居士或親友間久別重逢時的慇懃問候,體現了佛門中真誠、親切的待人接物之道。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用以營造和合、無間的僧伽關係或信眾互動,消除彼此的隔閡與生疏感。

    本句為律部生活事件的敘事紀錄。
    描述僧團或居士接待外來者(迦羅)的日常禮儀與互動,展現僧伽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與戒律制定之因緣背景。

    本句描述律藏敘事中婦女向比丘或尊者頂禮致敬後的威儀。
    在律典語境中,「於一面立」或「於一面坐」是弟子或居士前來請法、聽經時的標準侍立禮儀,既表示恭敬,又保持適當距離以聽受教誡。

    此段描述律典中典型的禮節情境。
    「禮足」為印度傳統中極致恭敬的表示,於僧團律制中常用以規範弟子對師長、或在家眾對僧人的禮儀,展現謙卑與尊師之意。
    「於一面立」則是為了保持適當距離,以便接下來的對話或聞法,是律儀中常見的待人接物規範。

    本段記述律典中關於禮儀與應對的場景。
    禮足為古印度對尊長最恭敬的禮節,透過問答辨識身份,體現律儀生活中對於尊卑秩序與身分確認的重視。

    此句出自律部案例敘事,反映法律訴訟或爭議處理中,當事人對親屬關係的確認與主張。
    在律典中,此類對話旨在呈現案件爭議的當下真實語境,作為後續法律判斷的基礎。

    此句出於律部,屬於詢問出家前或世俗身分的日常生活對話,體現律藏對於僧人過往經歷與戒律身分核實的程序性紀錄。

    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涉及對僧眾或戒律相關人員身分之詢問與確認。
    在《摩訶僧祇律》的判定體系中,確認是否結婚是釐清僧尼身分資格或相關違犯行為的基礎事實,屬於律法規範中的實務操作層面,與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後期大乘義理無涉。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語境為居士家庭探討如何防範家中子弟在外放逸、造作惡業。
    在律部背景下,「過惡」特指世俗的道德過失與可能引發僧團戒律緣起的非法行為,反映出古印度社會透過婚姻建立家庭責任,以約束年輕人行為的世俗觀念。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迦羅長者就戒律或僧事僧斷的具體執行細節,向佛陀或僧團長老詢問是否還有依情況裁量、通融的空間。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持犯的審慎認定,故在此探詢有無因時制宜、權巧思量的餘地。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戒條因緣,敘述比丘為他人作媒、傳達男女欲意時的對話。
    此處為當事人陳述自己派人求婚未果的客觀事實,屬於僧祇律中製戒因緣的敘事,重在呈現構成媒嫁罪(作媒)的事實要件與言行脈絡。

    此句為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比丘或他人針對戒律制修緣由的質詢。
    在律典語境中,「不得」特指不符合戒律規範、不被佛法僧團所允許。
    此問引出佛陀開示制戒的因緣(緣起)與對治過犯的具體條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世俗宗族、婚姻與財產繼承的背景敘事(因緣語境)。
    此處描述地方長者或凡夫對於傳宗接代與招贅女婿的執著與承諾,以「如我一目」極言其珍愛與視若嫡系。
    判讀律典應依循當時印度社會法律、種姓與世俗倫理背景,此處純屬社會實相之敘事,不應過度解讀為大乘法界或象徵隱喻。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比丘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情境(如遭遇變故、犯戒預兆或需履行義務時)的內心自省或自問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句通常引導出行為抉擇,強調出家眾應時刻保持正念,依循佛陀所制戒律與僧伽軌範來審視自身當下的行為與職責,而非放任散亂。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僧團戒律因緣的敘事文本。
    此處記載特定事件的社會背景與人物對話,說明當事人因顧及某位女性的緣故,而允許、放任其子離開。
    法義上展現世俗情感、家庭關係對出家或事件發展的牽制與因緣,判讀上應依據大眾律的歷史敘事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空性義的延伸解說。

    本句為律部比丘犯戒緣起中的對話。
    迦羅聽取他人的陳述或舉發後,判定該涉事比丘的行為缺乏智慧、不辨法度。
    在律典語境中,「愚人」或「愚癡人」常指缺乏戒律知識、隨順煩惱而犯戒的出家眾,此處用以定性其行為之不當。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戒律因緣的敘事,用以表明世間世俗情感與父子骨肉至親的執著程度。
    在律部的因緣故事中,此語常用於對比世人對親情的難以割捨,凸顯出家修行需要斷除世俗恩愛、放捨貪執的決心與不易。

    本句屬於律典中引用世俗常理與俗諺的敘事文本。
    律部文體多涉及社會倫理、世俗禮法與僧團戒條的因緣背景,此處藉由世俗社會對女性婚姻「出嫁從夫」的普遍認知,作為說明特定戒律因緣、法理比喻或案例背景的社會語境,並非闡述出世間解脫法,故應依當時印度與古代社會的宗法制度及字面本義理解,不宜引申或擴大詮釋為大乘象徵義。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制戒因緣。
    語境為僧團處理比丘客住與房舍分配、乃至僧伽處分等實際事務時的對話。
    此處以常理開導對方,說明其最初來到此處時亦是客比丘,同樣是從外地而來,應當體諒體制或他人的處境,不可執著於先來後到的成見或特權。
    此為律部依因緣、實務、僧團和合原則進行僧事處理的語境,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因緣背景,呈現當時僧伽或信眾社會生活的實際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關於男女媒妡、求索婚娶的記載,通常用以引出比丘是否觸犯僧殘罪(媒嫁戒)的戒律規範。
    應依律典實際法制與因緣判讀,不宜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發揮。

    本句為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比丘尼或優婆夷等女性對軌範師、導師的恭敬應答,展現律制中弟子對師長教導或囑託的依教奉行態度。

    此句記述迦羅比丘在託缽或遊化過程中的行止動作。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句用以交代比丘的具體行為背景,以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進行僧伽事務處置的因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記述僧伽與在家居士互動之律藏日常情境。
    居士見到比丘前來,依律制及古印度禮法出迎、恭敬問訊並稱呼「阿闍梨」,展現在家二眾對出家僧寶的軌範導師之尊崇。
    此為律部記載戒律制定緣起中,常見的背景敘事句,不涉大乘象徵義。

    此處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居士接待出家比丘時的客套慰問與慇懃迎請語。
    展現出律部語境中,在家人對僧伽的恭敬與護持,表達彼此關係親近、無所顧忌,以便比丘能安心接受供養,不生法上的拘束或障礙。

    本句記述僧伽或居士之間的日常社交與禮讚儀軌。
    在律典語境中,「禮足」與「於一面立」(或於一面坐)是極為標準的見面請益儀制,展現佛教僧團對於尊長或特定對象的恭敬與戒律威儀。

    本句記敘在家信眾全家(此處指子女)對佛陀或出家僧侶展現最恭敬的「禮足」之禮,並在禮拜後退立一旁,表現出律典中信眾見僧時隨順教法、如法如律的威儀與恭敬態度。

    本句記述僧團事件中的人物動向。
    於律典語境中,「大女」特指已達成年或適婚年齡的女性(相對於小女或童女),此處記述其前來向佛陀或上座比丘行最敬禮。
    律部記載多屬僧團現實生活事件與戒律制定因緣,應依實事直譯,不作象徵或法性義的過度衍生詮釋。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迦羅向他人詢問某位女子的身分與家庭歸屬,用以釐清其社會關係或宗族背景,在律部文本中通常作為事件因緣的鋪墊,用以確立後續戒律制定或裁決的背景事實。

    本句為律部中僧伽婆屍沙法或波羅夷法等戒條因緣故事中的對話。
    記述當事人面對詢問時,如實陳述其與身邊女性的親屬關係,用以釐清是否有犯僧殘或波羅夷等不淨行戒律的嫌疑,屬於律典中判定犯相情節的關鍵事實陳述。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比丘尼戒法相關之因緣女事問話。
    於律部語境中,此為針對女子婚姻狀態的實務詢問,用以釐清其是否屬於他人所有、是否符合出家或受戒之法定資格,屬於僧伽制戒與審查資格的日常事務性對話,不涉及大乘玄理。

    本句為比丘尼僧團戒律(摩訶僧祇律)詢問女眾身分之日常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辨識女眾是否出嫁,涉及度其出家受具足戒時的合法身分(如判定是處女或曾嫁曾育之曾嫁女,兩者受戒年齡與式叉摩那階段之規定不同),須如實質詢並記錄。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
    經文敘述長者迦羅針對特定出家女性(或相關眷屬)之行為提出建議,主張依據僧團戒律或規矩及早進行裁決、處置與安頓(處分),避免其留置僧團體制之外或在外遊蕩,進而衍生出違反戒律、招致世俗譏嫌或破壞僧團清淨的過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記載制戒的背景緣起。
    迦羅向他人詢問是否有人前來尋找或索回特定財物,用以釐清物品的歸屬權與是否有犯盜戒(不與取)之嫌疑。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與因緣事實的釐清,不作法界圓融或空性等玄理發揮。

    此為比丘僧伽因緣事起之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屬於僧伽內部或與居士互動的因緣敘事,描述比丘至特定在家居士(某甲家)乞求所需物品(如飲食、衣服或臥具等)卻遭到拒絕的客觀經過。
    此情境通常作為制定戒律(制戒因緣)的背景背景,用以規範比丘後續的乞求與應對行為。

    此處為律部中規範戒律或處理僧伽事務的因緣與問答。
    透過詰問來釐清行為的動機與不給予的具體原因,用以作為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制定戒條的依據。

    此句為律部中弟子回答師長或上座的對話開頭。
    在僧團生活中,軌範師與弟子之間有明確的戒律規範與長幼依止關係,此答言展現了僧伽內部依教奉行的敬重態度。

    本句出自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描述世俗長者或居士對於子嗣、家族傳承的極度重視,並以「如我一目」極言其對特定對象的愛護與珍視。
    律部文本此類記載旨在交代戒律因緣、社會背景或長者祈願,依實涉俗世倫理與情感,無須引申為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義。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用以比喻世俗親緣、長幼責任或特定法律財產承繼關係的世俗譬喻。
    律藏此類敘述多取自當時古印度的社會生活與倫理常規,旨在透過世俗家庭對子嗣、姻親的接納與承諾,比對或說明僧團內部在特定戒律因緣、依止關係或物資分配上的合理性與必然性,不應過度解讀為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因緣中的敘事文本。
    此處反映世俗家庭中父母對子女的親情執著,以及在婚姻或社會習俗抉擇下的心理矛盾。
    律典透過此類世俗情境的描寫,引出後續相關戒律的制定背景,應依字面社會倫理情境解讀,不宜過度引申為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義。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人物對話的敘事。
    迦羅(人名)對他人違背常理或戒法之行為表示詫異與斥責,展現出僧團內部或社會互動中,因觀念觀點衝突而產生的直接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斥責往往用以引出隨後有關戒律規範、行為對錯的辯正或制戒因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羅(僧殘)罪中關於媒介男女婚姻(作媒人)的戒律因緣。
    原文為世俗社會的常規論述,用以質疑或反駁不符合傳統婚嫁習俗(男娶女嫁)的異常現象,在律典中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世俗背景與社會輿論依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僧伽事宜與戒律制定的語境。
    此處通常是佛陀或僧團長老針對特定不合僧伽規範之行為(如已出家受戒卻又轉向外道,或不依止本師而擅自改投他人)進行的詰問與呵責,強調應守護本分,依循最初的依止,不應生起雜亂、背叛僧團或違背戒法的行為。

    本句語境出自律部,佛陀援引當時古印度社會普遍的世俗觀念與婚姻宗法制度,說明女性出嫁後即依隨夫家的社會現實。
    律典中常藉由這類世俗人情與社會結構,作為制定僧團戒律或處理居士祈請(如王家女欲出家或嫁娶等事宜)的背景依據,展現律法與世間法的互動,非關大乘勝義諦的空性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比丘參與男女婚嫁牽線(作媒)的因緣。
    此處比丘基於與男方施主的熟稔關係,向女方家長勸說婚事。
    在律制中,比丘或比丘尼若為男女作媒,撮合婚姻,會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此經文正為說明結戒之因緣。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紀事或戒律因緣的對話片段。
    敘述居士(此處為比丘之母)以恭敬的態度詢問出家僧侶的意向,體現律典中在家眾對出家眾的尊稱與禮敬互動,法義上重在制戒因緣的客觀記述,不涉及大乘深奧義理。

    此為僧伽羯磨或戒律問答中的應答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當上座或大眾依法詢問某比丘的意願或對某項事務的處置態度時,當事人以此語表達明確的同意與個人意願,用以確立羯磨程序的合法性與當事人的自主表態。

    本句敘述大眾僧、長老或僧伽在聽取某項請求、羯磨表白或利養分配後,表示同意與認可。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或僧伽的「許可」具備制修或羯磨上的法效性,代表該項事務符合戒律與僧伽體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媒嫁戒」(或稱作媒戒)的因緣背景。
    經文敘述名為迦羅的執事人員或媒人,在女方家談妥婚事後,返回男方家通知其母親(男家婦)可以準備迎娶辦理婚禮。
    此段落旨在說明比丘尼參與世俗男女婚姻媒合的具體行為過程,作為後續結罪、立戒的法義與戒律判斷依據。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僧祇律根本戒由來或相關因緣的世俗背景脈絡。
    律部經典在敘述戒律因緣時,多採用直白的社會寫實紀事,說明當時在家眾的世俗生活狀況。
    此處描述兩家財富相當,依世俗禮法完婚,為後續劇情發展或制戒因緣鋪陳背景,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或空性義理,應依世俗因緣與律藏的寫實語境來理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記述僧團戒律制定背景(緣起)的敘事文本。
    此處描述古印度社會中,出家前的女子在世俗夫家所承受的沉重家務負擔與生理困境,以此引出後續有關比丘尼戒條或僧團處置的因緣。
    此語境屬於毘尼(律部)的世俗實相記述,不涉及大乘玄理,應依社會實況與制戒因緣理解。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記載僧團戒律制定因緣的敘事文本。
    透過日常生活的對話,引出後續因緣與戒條的建立。
    此處的「姑」在律典語境中指丈夫的姊妹(小姑或大姑),而非現代漢語常指的婆婆(姑嫜)。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關於世俗倫常與家庭生活的敘事語境。
    律藏記載此段旨在說明世俗女子嫁入夫家後應盡的職責與禮法,作為僧伽處理家庭糾紛、制定戒律或行持比丘尼戒相關條文的背景因緣。
    此處依當時印度社會背景,確立為婦者應具備的勞作與待客規範,不涉大乘玄理。

    此句記述特定因緣中,當事人依循常理再三規勸其妻,然其妻性格固執、心意未轉,仍舊違背教誡。
    於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人事因緣的往復對答,為引出後續犯戒因緣、結戒事由或僧伽處置的重要敘事背景,展現制戒前對世俗衝突的客觀記錄。

    此段出自律部敘事,記錄比丘尼戒律背景中的人事衝突。
    原文反映當時社會對殘疾者的歧視心態,並藉由人物口吻揭示因人際怨恨而產生的惡念。

    此處記述律典中相關情節的對話,反映世俗愛欲纏縛及由瞋恨引發的怨懟。
    在律藏語境下,主要記錄當事人的行為表現與心態,旨在呈現犯戒因緣或世間過患,不作大乘法義擴充。

    此段經文敘述世俗家庭因生活適應衍生的衝突,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呈現當時社會對於婚後生活與婦女勞役的現實狀態,用以作為後續判斷相關戒律行儀之背景基礎,不涉及深奧義理。

    此句出於律藏,反映比丘應保護眷屬免於惡緣與非法的環境,文中涉及對居所與眷屬安置的戒律探討,亦即僧人對世俗眷屬生活安排的關切。

    此段紀錄律部事件,描述比丘因某些行為引起施主家庭的不滿與瞋恨,屬僧團生活規範與人際互動之紀實,非抽象法義。

    本句敘述僧團中因特定事件(迦羅比丘之違犯或爭端)引發議論,諸比丘依律向佛陀稟報。
    佛陀作為僧團的最高制戒與裁決者,依循律製程序,在聽取報告後,要求當事人到場接受詢問。
    這展現了律典中制戒或處分必先「集僧、審問、聽訟」的公正程序與因緣教化。

    此句記述佛陀在制定戒律時,秉持「不教不坐、親自核實」的制戒原則。
    當有人檢舉比丘犯戒時,佛陀必先親自召見當事人,當面詢問、核實事實,不憑空定罪,展現僧伽律制的公正與嚴謹。

    此句為律藏因緣中,當事人回答詢問的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法或波羅夷法等戒律判定過程中,佛陀或長老藉由詢問當事人以釐清事實,當事人據實承認罪相或事實。
    律部處理此類對話著重於事實的核對與質直,不涉及大乘或深奧的哲理詮釋。

    此句為比丘或信眾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向佛陀請示戒律、匯報僧團事務或聽法時的起頭呼喚,展現對佛陀的恭敬。

    此句為佛陀對迦羅比丘(或特定核心人物)說話的起首語,屬於律部中佛陀因應特定僧團事件而對當事人進行教誡、詰問或宣說戒律的典型語境。

    本句為佛陀對破戒比丘的嚴厲訓誡,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重罪的結戒緣起。
    佛陀重申其一貫的根本教法:淫慾是障礙解脫的根本因緣,出家眾必須徹底斷除。
    此處的「和合欲法」在律部語境中特指男女交合之行,佛陀強調其教法中對「離欲」的絕對要求,不容任何通融與藉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為佛陀或僧伽因僧侶犯戒而進行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欲法」特指男女非梵行的交合、行淫行為。
    此詰問旨在彰顯出家眾應斷除淫慾、修持梵行,違反者即屬破戒,需依律制僧事進行處置。

    本句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實行「隨犯隨制」,即有僧眾做出妨礙清淨、招致世嫌的惡行(惡事)時,佛陀才以此為因緣為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本句展現律部(大眾部僧祇律)制戒的根本緣起與核心宗旨。
    佛陀制戒並非無因無緣,而是遵循召集當地的現前僧伽,本著「十利」的原則來制定。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強調制戒、說戒需要全體僧眾的集體參與和覆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應依律典「隨犯隨制」與僧團和合運作的原始語境來理解,不涉及大乘圓融義理。

    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比丘僧伽婆屍沙法(僧殘罪)之「媒嫁戒」。
    律法嚴禁出家比丘介入世俗男女的婚嫁、性關係或情感牽線。
    比丘若扮演媒人或中間人,無論其動機為何、婚姻是否合法(娶婦)、亦或是不正當的男女關係(私通),且不論犯行時間長短,只要完成了傳達、撮合的行為,即構成犯戒。
    此戒旨在杜絕僧眾介入世俗雜務、破壞出家清淨修行之形象。

名相註解
  • 佛:指釋迦牟尼佛,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聖者。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室羅伐悉底城,是佛陀過去常住說法、度化眾生的重要據點。
  • 廣說如上:律典與阿含經中的術語,意指詳細的因緣、開示或經文內容,與前面已經出現過的文本相同,故予以省略。
  • 爾時:那時。為佛典中常見的敘事時間開頭語。
  • 長老比丘:指戒臘較高、具德受人尊重的出家男性僧侶。在律制中,長老通常具有主持僧事或引領僧團的資歷。
  • 迦羅:比丘名。此為音譯,意譯為「黑」。此處指摩訶僧祇律該段因緣中的特定僧人,不可與其他經論中的同名人物混淆。
  • 入聚落衣:又稱入聚衣,指比丘欲進入村落聚落時所穿著的法衣,通常為三衣中面積最大、最莊嚴的「大衣」(僧伽梨),以此展現僧團威儀並與在內院、僧伽藍中的穿著有所區別。
  • 聚落:指一般人所居住的村落、部落或集落。
  • 次行乞食:即次第乞食。指依住宅順序沿門乞食,不分貧富尊卑,心行平等,亦不隨意跳越人家。
  • 田家:種田農夫之家庭,即農家。
  • 母人:指婦女、女性眷屬,此處指該居士家的女主人或女性家屬。
  • 長老:對出家年久、戒德具足之比丘的尊稱。
  • 問訊:佛教僧俗相見時,合掌問候、探詢安好的禮節。
  • 善來:梵語 Svāgata 的意譯,是古印度歡迎賓客時的常用語,意為「很好地前來」或「歡迎光臨」。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意譯為教授、軌範師、正行,在律制中指能教導弟子規矩、戒律並堪為軌範的資深出家僧侶。
  • 疎外意:疏遠、見外的心態。疎,同「疏」
  • 自家想:視同自己家一樣的想法。想,此處指心態、認知或看法。
  • 禮足:佛教最高敬禮,即五體投地、以兩手接抱被禮拜者的雙足。
  • 於一面立:退立於一旁。為佛典中表示恭敬侍立的固定行文修辭。
  • 禮迦羅足:指以額頭觸碰尊者雙足的禮儀,為印度最高敬禮。
  • 一面立:指站立於適當距離的側方,既不失禮也不幹擾對話,是聽法或與長者對談時應有的禮節。
  • 摩訶僧祇律:大眾部律藏,記錄佛陀制定戒律之緣起與判定標準的文獻。
  • 婚娶:指世俗男女結為夫婦的婚嫁行為。
  • 娶婦:娶妻、成婚。
  • 過惡:過失與惡行。在律部語境中,多指違背世俗法度或引發不善業的行為。
  • 擬宜:思量、裁度、權衡是否適宜。在律部語境中,指對法條適用或事件處理進行斟酌通融、因時制宜的裁決。
  • 遣信:派遣信使,此處指指派傳話的人或媒人。
  • 索:求娶、求親。
  • 不得:律部術語,指不應作、不許可、違反戒律規範。
  • 如我一目:比喻極其極珍貴、不可或缺,如同唯一的眼睛一般。
  • 女婿:此處指招贅之婿。在古代印度法律與習俗中,若無子嗣,常以贅婿承繼宗祧或代管財產。
  • 彼女:指故事中特定的某位女性。
  • 放:放任、準許或釋放。
  • 愚人:此指缺乏佛法智慧、不解因果戒律而行事顛倒、造作過失的人。
  • 女:在此語境中指女色或男女情愛。
  • 放捨:拋棄、捨棄。
  • 女生外嚮:世俗俗諺,指女子終將出嫁,其心思與歸屬皆朝向夫家。
  • 王家:王侯、君主之家,在此泛指富貴尊顯的家庭。
  • 嫁娶法:世俗社會所公認並依循的婚姻禮法制度。
  • 會當:終究、遲早、必定。
  • 本時:指最初、最早剛來到的時候。
  • 外來:指從外地或外處僧團來到此處,於律部語境中多指「客比丘」的身份狀態。
  • 汝男:你的兒子。
  • 求索:在此處指為男子向女方家庭求婚、求娶。
  • 善哉:表示讚嘆、同意、稱好的語詞,在此為順從、答應之意。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往詣:前往、到訪。
  • 疏外:疏遠、見外。指心生隔閡而不親近。
  • 大女:成年女子,或指已達適婚年齡的女性。
  • 嫁:出嫁,指女子結婚。於律相中涉及女子之身分歸屬(如父母護持或丈夫護持),關係到僧團度人出家或授戒時的合法性。
  • 未嫁:指女子尚未結婚出嫁。在律典中,女眾出家受戒依據「未嫁(處女)」或「曾嫁」有不同的戒律條文與法定年齡限制。
  • 處分:處置、處理、裁決。在律部語境中指依據僧制、戒律對人或事進行適當的裁定與安置,非現代法律之單純懲罰義。
  • 脫:免、以免,或指倘若、萬一。此處指防範未然,避免發生過失。
  • 不:同「否」,表疑問的助詞。
  • 某甲家:某個特定居士的家庭。律典中常用「某甲」作為隱其名號的代稱。
  • 來就我家:來到我的家中。此處指男子入贅或歸向女方家庭、接受庇護與承接家業的社會習俗。
  • 以女與之:將女兒嫁給他。古印度社會中,家族長輩對子女婚配具有決定權,此處展現長輩對視如己出者的接納與承諾。
  • 他男:指他人的男子、兒子,此處指女子的丈夫或夫家之子。
  • 由來:歷來、自古以來。
  • 嫁男就女:指讓男子出嫁以就女方,違反當時男娶女嫁的傳統宗法社會習俗。
  • 就:歸向、投靠、依止。
  • 隨嫁娶法:順應、遵從當時世俗社會關於婚姻制度的法律或風俗習慣。
  • 會當出門:終究應當出嫁。出門在此指女子離開原生家庭而嫁入夫家。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譯(佈施主),指供養佛法僧三寶的在家施主。
  • 欲爾:想要如此、希望這樣。在律典對話中,多用於表達順從、同意或確認自己的意願。
  • 許可:律部術語,指僧伽或尊長聽許、同意某人之請求或羯磨表白。
  • 男家婦:依律典語境與古漢語用法,此處指「男方的母親」或男方家主持家務的尊長婦女,而非指新婚妻子。
  • 禮具:指成就婚禮所需的各類聘禮、嫁妝或祭祀儀式用品。
  • 婚姻:古漢語中,「婚」指男方娶妻,「姻」指女方嫁夫,此處泛指結為夫妻的婚聘之事。
  • 適:女子出嫁。
  • 執:操辦、從事。
  • 苦事:指繁重勞苦的家務勞動。
  • 勞患:因操勞過度而導致的疾病或身體不適。
  • 姑:此處指丈夫的姊妹,即小姑或大姑。在古代漢語及早期律典譯語中,常用於稱呼夫家同輩之女性親屬。
  • 婦禮:做為妻子或兒媳應當遵守的禮節與規範。
  • 晨朝:清晨、早晨。
  • 執作:操持、操作家務或勞作。
  • 瞻視:照料、款待、照顧。
  • 再三:此處指重複兩次、三次,表示多次勸說或重申。
  • 婦:此處指妻子或婦女,依律典上下文指稱當事人之妻。
  • 從教:聽從、依循勸導或教誨。
  • 無手足物:指殘疾之人,文中作貶義或厭惡稱呼。
  • 火坑:比喻極度痛苦、危險或毀滅性的處境。
  • 女母:指女方的母親。
  • 男家:指女子出嫁後的夫家。
  • 瞋恚:佛教五毒之一,指對違逆己意的事物產生憤怒與厭惡心理。
  • 弊惡家:指品行不端、環境惡劣或非正法之家,在律制語境中,安置眷屬需考量是否會影響其修行或道德行為。
  • 迦羅比丘:律典中記載之特定比丘名字,並非特定佛學術語。
  • 二家:指兩戶不同的施主家庭。在律藏語境中,比丘受供養需經常往來於施主家,若行為不檢或違反禁戒,易引起施主不滿。
  • 因緣:此處指事件發生的起因與具體經過。
  • 廣白:詳細、全面地稟告或陳述。
  • 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為世間及出世間所共同尊崇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方便: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據眾生根器而權巧施設的種種教化方法、手段。
  • 和合欲法:特指男女交合、行淫的事情。
  • 離欲法:指遠離、斷除世俗淫慾的清淨修行與解脫法門。
  • 制戒:制定戒律。佛陀依僧眾所犯的過失,隨事隨制以約束僧伽行為。
  • 依止:比丘長久居住、依靠以修學佛法的生活狀態,此處指常住於舍衛城附近的現前僧伽。
  • 十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通常指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 受他使:接受他人的委託或差遣。
  • 和合男女:撮合男女,即做媒、牽線或傳達雙方意願使之結合。
  • 私通:不正當、非正式婚姻關係的男女結合。
  • 須臾頃:極短暫的時間,此指行為的時間極短,或只要行媒行為既遂、哪怕關係極短暫即結罪。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vaśeṣa,漢譯為僧殘。是比丘重罪之一,犯者如人被砍傷至僅剩殘餘壽命。犯此罪者須向僧團表白,接受特定天數的別住、意喜等處罰,並由至少二十位清淨僧行羯磨方得清淨。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長老比丘,名 迦羅。時到著入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 到一田家。其家母人遙見長老迦羅,便起迎 之,恭敬問訊:「善來阿闍梨!久不相見,莫如 餘家作疎外意,如自家想。」請令入坐,迦羅即 坐。時母人禮迦羅足已,於一面立。其家男 女皆來禮迦羅足已,於一面立。時有大兒後 來禮足已,於一面立,迦羅問言:「是誰家兒?」 母人答言:「此是我兒。」迦羅問言:「為婚娶未?」答 言:「未婚。」迦羅言:「應為娶婦,莫令在外作諸過 惡。」迦羅復問:「頗有擬宜處不?」答言:「有某家 有女,遣信往索不得。」問言:「何故不得?」答言: 「彼作是語:『我欲令無子有子、無女有女,如我 一目,亦為我子、亦為女婿,我當與之。』我今 何為?為彼女故,放子令去。」迦羅言:「如汝所 言,彼是愚人。誰當為女放捨其子?如人所 說:『女生外向,雖生王家,隨嫁娶法,會當出 去。』如汝本時,亦從外來。然我亦出入彼家,當 為汝男求索。」彼女答言:「善哉阿闍梨!」迦羅 比丘即出是家,往詣彼家。彼家母人見迦羅 來,即出來迎恭敬問訊:「善來阿闍梨!久不問 訊,莫如餘家作疎外意,今於我家如自己想。」 請令入坐,坐已禮迦羅足,於一面立。其家男 女亦前禮足,於一面立。時有一大女,後來禮 足。迦羅問言:「此是誰女?」答言:「我女。」問言:「嫁 未?」答言:「未嫁。」迦羅言:「應早處分,莫令在外 脫生諸過。」迦羅復問:「頗有來索者不?」答言:「有 某甲家,曾索不與。」問:「何故不與?」答言:「阿闍 梨!我欲令無子有子、無女有女,如我一目, 亦為我女婿。亦如我兒,來就我家,當以女 與之。我今何為為他男故,捨女令去?」迦羅言: 「怪哉汝是愚人!何聞由來嫁男就女?如汝本 時,云何來就他人?如所說:『女生外向,雖生 王家,亦隨嫁娶法,會當出門。』然彼男家是 我檀越,汝嫁女與之可得富樂。」其母答言:「阿 闍梨意欲爾耶?」答言:「欲爾。」即便許可。迦羅 即還男家語男家婦言:「已得彼女,所應為 者宜及時為。」時二家俱富,各送禮具成其婚 姻。女適男家,每執苦事遂生勞患,臥到日 出。時姑喚言:「何以不起?汝不知婦禮,晨朝當 起掃灑執作,瞻視賓客。」如是再三語,婦故不 從教。其姑極生苦厭,而作是言:「坐是迦羅遺 我此苦,為我求此無手足物。」爾時兒婦復啼 泣言:「坐是迦羅遺我此苦,云何持我陷火坑 中?」爾時女母聞之,復瞋恚言:「我女在家婉樂 少事,今在男家多務辛苦,終日啼泣。云何 迦羅安我女著弊惡家?」迦羅比丘為二家 所瞋。諸比丘以是因緣,廣白世尊,佛言:「喚 迦羅比丘來。」即便喚來已,佛問迦羅:「汝實 作是事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迦羅!汝常 不聞,我無數方便呵責和合欲法,無數方便 讚歎離欲法。汝今云何和合欲法?是為惡事, 今因汝故當為諸比丘制戒。」佛告諸比丘:「依 止舍衛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諸比 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受他使, 行和合男女,若娶婦、若私通,乃至須臾頃 者,僧伽婆尸沙。」

5
白話直譯
比丘的定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就如同上文所解釋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條文專有名詞的定義說明。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文本中,為使戒相條理清晰,常會針對法條中的主體(如比丘、比丘尼等)進行精確定義。
    此處承接上文已詳細詮釋過的「比丘」義項,故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

比丘者,如上說。

6
白話直譯
使者,指接受託付辦事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使者,就是指接受別人的託付或差遣,去辦理特定事務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釋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針對戒條中所涉及的「使者」一詞進行具體界定,說明凡是接受他人委託、差遣而代為傳達消息或辦理僧團內外事務的人,即稱為使者。
    律藏界定此名相,旨在釐清在履行差遣職務時,其行為與相應戒律責任的歸屬。

名相註解
  • 使者:指接受他人差遣、託付,代為處理特定事務或傳遞訊息的人。
  • 受使事:接受並執行被差遣、交辦的事務。

使者,受使 事。

7
白話直譯
行者,指往來奔走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行者』,指的是走動、往返來去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名相的根本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並非指大乘佛教中的修行者,亦非指寺院中未出家而服勞務的行者,而是依據字面根本義與律法行為規範,將「行」解釋為身體的移動、走動,定義「行者」為正在進行往返、來去等行動的人,用以判定僧侶在經行、乞食或涉足各處時的戒律行為邊界。

名相註解
  • 行者:此處依律部語境,指正在行走、往返、移動的人,非指修行者或寺院行者。
  • 往來:往返、來去,指身體的走動與位移。

行者,往來。

8
白話直譯
和合者,指促成男女結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和合」,指的是做媒、撮合男女使他們結合。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媒嫁戒」的犯罪構成要件。
    律典在此界定「和合」之法律定義,指比丘接受男方或女方意願,居中牽線、傳達彼此心意,最終促成男女雙方締結夫妻或私通關係的行為。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相狀的法相界定,不具備大乘經論之和合眾僧、因緣和合等義理。

名相註解
  • 和合:此處為律部專門術語,特指比丘居中撮合、媒介男女親事的行為。
  • 男女:指男方與女方。在律典媒嫁戒中,包含正式締結婚姻的丈夫、妻子,或非正式關係的私通男女。

和合者,和合男女也。

9
白話直譯
婦者,指終身的妻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妻子,是指雙方確立了終身夫妻關係的妻子。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制戒的界定中,對於「婦」(妻子)的法律與倫理身分進行嚴格定義。
    此處強調「終身」的身分關係,用以明確界定僧侶在面對不同身分、不同關係性質的女性時,若發生與非梵行相關的行為,其犯戒罪相與結罪輕重的判定標準,防範戒律適用上的模糊空間。

婦者,終 身婦也。

10
白話直譯
私通者,指暫時的交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私通,意思是指短暫的男女男女交合行為。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非梵行、淫戒等戒相的名詞定義。
    律藏重視因緣與戒相的精準判定,「私通」在此處被明確界定為男女之間「暫時性的交合」,用以作為僧團判定是否犯戒、結罪輕重的法理依據,非關大乘玄理。

名相註解
  • 交會:指男女淫慾的交合行為。

私通者,暫交會也。

11
白話直譯
乃至須臾頃者,指促成男女片刻相會,也同樣犯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論時間多麼短暫,只要是撮合男女,讓他們哪怕只是見面相會片刻,也都等同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比丘持媒人作法(僧殘第五戒),不論撮合男女相會的時間多麼短暫、事情是否成功長久,只要實施了和合雙方使之相會的行為,即構成犯罪的根本業道,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名相註解
  • 須臾:印度古代的時間度量單位,此處泛指極短的時間、片刻。

乃至須臾頃者,乃 至和合令須臾間會者,亦犯僧伽婆尸沙。

12
白話直譯
僧伽婆尸沙罪,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僧伽婆屍沙」的含意,就如同前面所說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結前生後之語,用以承接上文已詳細說明過的僧伽婆屍沙(僧殘)之定義、法相或判犯原則,在進入新條文或總結時不再贅述,直接指引大眾參照前文。

僧 伽婆尸沙者,如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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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是孤女,沒有父親、沒有母親、沒有親屬,或全都沒有,或自立、或依他人立、或依親屬立、或兩者皆立。孤女無母者,指女子沒有母親,依靠父親生活,這叫無母。若有男子想娶此女為妻,請比丘前去求婚,比丘答應,犯越比尼罪;前去向對方說明,犯偷蘭罪;無論結果如何,回報時,犯僧伽婆尸沙罪。孤女無父者,指女子沒有父親,依靠母親生活,這叫無父孤女。若有男子想娶此女為妻,請比丘前去求婚,接受託付者,犯越比尼罪;前去向對方說明,犯偷蘭罪;無論結果如何,回報時,犯僧伽婆尸沙罪。沒有親屬、全都沒有的情況也同樣如此。自立者,是指沒有父母、沒有親屬,能自食其力生活的人。若有男子想娶此女子為妻,請比丘前往女子處,接受男子的委託,便犯越比尼罪;若比丘前去對女子說明,則犯偷蘭罪;無論是否成功回報,皆犯僧伽婆尸沙罪。依他立者,是指女子雖無親屬,卻依靠他人生活。若有男子想娶此女子為妻,請比丘前往,接受男子的委託,便犯越比尼罪;比丘前去對女子說明,則犯偷蘭罪;無論是否成功回報,皆犯僧伽婆尸沙罪。依親及依雙方者,情形也同樣如此。若是孤兒,沒有母親、父親、親屬,也無自立能力,依他人、依親屬、依雙方,若無母者,若孤兒無母,依靠父親生活,這孩子想娶他女為妻,請比丘前往接受委託,便犯越比尼罪;比丘前去對女子說明,則犯偷蘭罪;無論是否成功回報,皆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直到依雙方者,情形也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無依無靠的女子,沒有父親、沒有母親,也沒有親戚鄰裏,或者這些親人都沒有;或者是獨立生活,或者是依靠外人扶養,或者是依靠親戚扶養,或者是依靠外人與親戚共同扶養。。如果有男子想要娶某位女子為妻,因而拜託比丘幫忙前往提親,而比丘也答應去做的,這就犯了越比尼罪;。去向那個人宣說,便犯了偷蘭遮罪;。不論做媒的結果是有撮合成功還是沒有成功,只要回到委託人那裡回報狀況時,就結犯了僧伽婆屍沙罪。。所說的「沒有父親的孤女」,是指女孩子缺少父親,跟著母親一起生活,這就叫做沒有父親的孤女。。如果有男子想要娶某個女子為妻子,因而拜託比丘幫忙前去向女方求婚,比丘要是接受了對方的委託而充當媒人,這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走向那個人並對他宣說,就犯了偷蘭遮罪;。不論事情有沒有辦成,在回來回報情況的時候,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既沒有親屬,或者兩者都沒有的情況,也是按照這個原則來處理。。如果有男子想娶某位女子為妻,央請比丘到女子住處去,比丘若接受他的委託去傳話,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僧侶主動走到女人面前向她說出這些話(指前文涉及非梵行或粗惡的言詞),就會犯下偷蘭遮罪;。不論事情是否辦成,在回去回報的時候,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這裡所說的「依他立」,是指一個女子身邊沒有親人可以依靠,因而必須依靠其他人來維持生計或確立身分。。依靠親屬接濟,或者是同時依靠上述兩種情況,其戒律規定也是相同的。。前往向那個人宣說,便犯了偷蘭遮罪;。甚至同時依賴人和特定處所的情況,也是按照這個規律來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制戒或區分被度化、受戒對象的身分背景時,律典對「孤女」的各種社會依附狀態進行了極為嚴密的法理界定。
    這反映了僧團在處理女子出家或涉入世俗法律糾紛時,必須精確考量其世俗監護權及經濟依附關係,以避免引發世俗譏嫌或法律爭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媒嫁」的戒律條文。
    出家比丘的職責在於修道與弘法,不應介入世俗的婚姻嫁娶。
    若比丘接受男子委託,代為向女方求親傳話,即違反了出家人的清淨戒行。
    此處若比丘僅是答應(許)尚未完全成就媒嫁之事,在罪相上判定為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防微杜漸,規範僧眾言行。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犯戒結罪的行為判定。
    比丘若身犯特定戒條,並進一步前往對特定對象進行言語宣說,其行為即構成不可輕忽的違犯,依據律制應結結「偷蘭遮」罪(粗惡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伽婆屍沙法中的「媒人戒」(僧伽婆屍沙第五)。
    此條戒律旨在禁止比丘充當男女間的媒妁。
    只要比丘接受男女雙方的委託,傳達意願,無論最終男女雙方是否成功結合(得不得),當他完成這項傳遞訊息的任務並向委託人答覆(還報)的那一刻,其媒妁行為的因緣便已具足,即判定為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僧侶介入世俗男女情感與婚姻關係的嚴格規範。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戒本文義的「名相分別」或「定義解釋」。
    律部之語境首重法條定義的精確與界限,此處針對「無父孤女」這一身分進行具體界定,說明其在法律或戒律適用對象上的客觀條件,即失去父親而與母親相依為命的女子,不涉及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玄妙哲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僧伽(比丘)不得充當世俗男女的媒妁,若接受男子委託前去向女子求通情意或求婚,在戒律上即構成違犯。
    這是為了維護出家眾的清淨形象,避免涉入世俗男女情愛與宗族婚姻事務,防範社會譏嫌及妨礙修行。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結罪判定。
    比丘若心懷特定意圖,身業移動(往向彼)並配合口業宣說(說),雖未達根本重罪的完成階段,但其行為已構成嚴重的違犯,依律結判定為偷蘭遮罪。

    此為比丘律中「作媒人戒」(媒嫁戒)的結罪判決。
    比丘受男女雙方託付往來傳話,促成男女婚嫁或非法的私通。
    此處強調「往還報命」即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成犯關鍵:只要完成了最後的回報階段,無論最終男女雙方是否成功結合,該比丘皆已結犯重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條例、財產分配或看病護理等特定法律行為的判定原則。
    律典中常針對各種複雜因緣(如有親屬、無親屬、雙方皆無等)進行逐條界定,此處承接前文,確立在「無親屬」或「雙方俱無」的特定法律關係或情境下,其處理原則、違犯與否或適用法規,與前述的判定標準完全相同。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不得為俗人作媒。
    僧伽本應遠離世俗情愛與婚姻事務,若介入男女婚嫁之傳言引介,違背出家修道之本分與戒律,故結罪。
    此屬「僧殘罪」中關於「媒嫁」的次要或關聯不敬罪責(或依律典具體判定之突吉羅罪)。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戒律的具體結罪條文。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僧侶若懷有染著之心,主動前往女人處宣說不淨、粗惡或涉及男女欲事之言詞,雖未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或僧伽婆屍沙罪,但其行為已嚴重違犯戒律,依據其動機與情節輕重,結判定為「偷蘭遮」罪,藉此防微杜漸,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梵行。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結罪時判。
    此條戒律規範比丘不可為男女做媒(僧殘第五戒「媒嫁戒」)。
    在媒人接受雙方意願、居中傳達後,無論最終男女雙方是否成功結合,只要僧人將對方的意願「回報」給另一方,此時犯緣即具足,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為律部對於犯罪構成要件與結罪時相的嚴格判定。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摩訶僧祇律》的條文中,為了明確戒律的適用對象與社會情境,對各種女性的處境進行分類。
    「依他立」是指在法律或社會關係上,失去了父母、兄弟等血緣至親的女子,轉而依附於非直系親屬或其他監護人之下生活的狀態。
    律藏對此進行嚴格界定,是為了釐清後續涉及比丘、比丘尼與此類女子往來時的戒相與法律責任。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生活依止與乞食、受供養的具體規定。
    承接前文不同的依止對象(如依止施主等),說明若是依止親屬、或同時依止親屬與其他特定對象時,其應遵守的戒律條文與處置原則皆與前述規定相同。
    律部的解析須著重於行為規範與僧團生活的具體法規,不涉及後期大乘的玄學義理。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結罪的判定。
    比丘若意圖遮掩或進行某種不合律制的言語傳達,只要付諸行動前往並對特定對象宣說完成,即構成犯戒的因果,依律結判定為偷蘭遮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適用情境的法義判決。
    在判斷僧殘等戒分或僧事執行時,常區分為依「人」(對象身分)、依「處」(所犯或執行地點),此處則指出若同時具備「人、處兩種依憑條件」者(依俱),其罪相或處置原則亦與前述單一依憑的情況完全相同。

名相註解
  • 親裏:指親屬、宗親或同鄉鄰裏,在律法中具有世俗監護或照料的社會功能。
  • 自立:指女子不依靠父母或親屬,具備獨立生活或自理的能力。
  • 依他立:指女子依附、依靠非血緣關係的外人(如僱主、恩人等)而得以安立生活。
  • 倩:央求、請託、拜託。
  • 越比尼罪:又譯作突吉羅、惡作、吉羅。指違反了毘尼(戒律)的輕罪,屬於需要對著其他比丘發露懺悔的過失。
  • 偷蘭罪:即偷蘭遮(sthūlātyaya),意譯為粗罪、大罪、粗惡罪。律部中僅次於波羅夷與僧伽婆屍沙之重罪。
  • 得不得:指做媒、撮合男女的事情成功或未成功。
  • 還報:返回向原委託人答覆、匯報進展或結果。
  • 孤女:在律典中指失去父親或父母雙亡而無所依怙的女子。此處特指失去父親者。
  • 無親:指沒有親屬關係或無能作依怙的世俗、僧團親族。
  • 俱無:指涉事的雙方或多種法律要件、因緣在該情境下皆不存在。
  • 女所:女子的住處、女子那裡。
  • 往向女說:主動走向女人並對其宣說。此處特指懷有染著心或不正當動機對女性說粗惡語或慾念相關之言詞。
  • 還報時:返回並向委託人或另一方報告、答覆的時候。
  • 依親:依靠或依止有血緣、姻親關係的親屬受供養或生活。
  • 俱:指兩者兼具。在此指同時具備前述的依止對象與親屬這兩種情況。
  • 彼:指涉特定對象,在此指聽受宣說的人。
  • 乃至:極言之詞,此處指推及於其餘情況。
  • 依俱:指同時依憑、具備前文所提及的「人」與「處」兩種條件或判斷標準。

若孤女,無父、無母、無 親里、若俱無、若自立、若依他立、若依親里 立、若俱立。孤無母者,謂女無母,依父生活, 是名無母。若有男子欲求此女為婦,倩比 丘往求,比丘許者,犯越比尼罪;往向彼說, 犯偷蘭罪;得不得還報時,犯僧伽婆尸沙。 孤女無父者,有女無父依母生活,是名無父 孤女。若有男子,欲求此女為婦,倩比丘往求 此女為婦,受彼使者,犯越比尼罪;往向彼 說,犯偷蘭罪;得不得還報時,犯僧伽婆尸 沙。無親俱無亦復如是。自立者,無父無母、無 親里自活。若有男子欲求此女為婦,倩比丘 往女所,受彼使者,犯越比尼罪;往向女說,得 偷蘭罪;得不得還報時,犯僧伽婆尸沙。依他 立者,若女無親而依他立。若有男子欲得此 女為婦,倩比丘往,受彼使者,犯越比尼罪; 往向彼說,偷蘭罪;得不得還報時,犯僧伽婆 尸沙。依親及俱亦復如是。若孤兒,無母無父 無親,俱無自立,依他依親、依俱無母者,若 孤兒無母,依父生活,此兒欲求他女為婦,倩 比丘往受彼使者,犯越比尼罪;往向彼說, 犯偷蘭罪;得不得還報時,僧伽婆尸沙。乃 至依俱亦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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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家內、同產、先要、罰、榛王、績縷、作食、取水,無子、繼嗣。
白話口語化新譯
若是指家中的僕役、同胞手足、預先約定者、受罰者、榛王、從事紡紗者、煮飯者、取水者,若無子女,則無人繼承其財產。
法義解析
  • 此段律文列舉僧團或俗家相關人員在缺乏法定繼承人(子嗣)時的財產處置語境。
    在僧祇律的脈絡下,主要是界定哪些身分的人員在離世後,其財產權限或應歸屬的法律效力,特別是針對無後嗣者的財產處置規範。

名相註解
  • 同產:指同胞兄弟姐妹。
  • 先要:指先前約定、協議的人員或關係。
  • 榛王:律典中特指的一種身分或職務名稱,在此語境下指稱特定地位或職能者。
  • 繼嗣:指繼承家業、財產的子嗣。

若家內、同產、先要、罰、榛 王、績縷、作食、取水,無子、繼嗣。

15
白話直譯
家內者。若有人撫養他人小孩,教導成長,家中所生女兒也已長大,便心想:「我這女兒年紀已大,該出嫁他人了。今日這孩子是我所養,既已長大,何不將女兒嫁給他,既是我子,也成為女婿。」若無法親自說明,便請比丘對這男孩說:「我養育你、教導你成長,如今你已長大。現在我有女兒即將出嫁,想讓你成為我女婿,也如同我兒子。」比丘接受委託,便犯越比尼罪;比丘前去對男孩說明,則犯偷蘭罪;無論是否成功回報,皆犯僧伽婆尸沙罪。若撫養的孩子自己先想娶其女兒,請比丘前去告知其父親,也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家內」的意思是。。如果有個人收養別人的小孩,把孩子撫養長大,而自己家裡親生的女兒也長大了,這個人就會想:「我的女兒年紀夠大了,該讓她嫁到別人家去了。」。這孩子是我撫養長大的,現在已經成人了,為什麼不把女兒嫁給他呢?這樣他既像我的兒子,又是我的女婿。。因為無法親自開口,便請比丘幫忙轉告這個孩子說:「我把你養大,供你求學有成,現在你已經長大成人了。」。「現在我有一個女兒快要出嫁了,想請你來當我的女婿,待遇就會像我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不論事情有沒有辦成,只要回去答覆、回報結果的時候,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對特定術語或概念進行定義的開端。
    在律典語境中,「家內」通常用以界定僧人活動範圍或財物所屬的處所範疇,屬律制定義範疇。

    此段描述世間養育與嫁娶之常情,於律部語境中,多用於後續比對出家戒律中關於世俗家庭倫理與男女界限之規範。
    此處並無特殊深奧佛理,僅為敘述世間法背景。

    此段文字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世俗家庭關係與社會規範的敘事。
    反映了古代社會對養育責任、婚姻締結及家庭成員身分界定的價值觀,在僧團律制中,此類敘事多用於界定戒律適用的世俗情境或探討因緣過失。

    此段描述律藏中世俗生活之互動場景,反映比丘在戒律規範下,作為居士與俗世互動的媒介角色。
    文中並無深奧義理,主要體現律法中對於行為細節與人倫關係的敘事邏輯。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居處或乞食時與在家居士互動的敘事背景。
    文中居士欲招僧人(或特定男子)為婿,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的世俗倫理與家庭觀念。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世俗引誘或因緣,通常是用來引出比丘應如何持戒、攝心、拒絕世俗名利與情感牽絆的戒律條文或緣起故事。
    解析時應緊扣部派佛教律藏的歷史寫實風格,不涉大乘玄理。

    此句屬於律部大僧戒法之條文。
    在媒人戒(為男女往來牽線、促成和合)的結罪判斷中,此處確立了結罪的時要:不論男女雙方最終是否成功結合(得不得),只要比丘完成傳話、並將結果回報給委託方(還報時),此時媒人戒的根本重罪便正式告成,處以僧伽婆屍沙罰。

名相註解
  • 家內:律藏術語,指涉特定私有或居住空間的範疇,用於規範比丘與居家處所互動的界線。
  • 出適:古語指女子出嫁。
  • 教習:教導、培育。
  • 向當:即將、快要。
  • 出門:此處特指出嫁、嫁人。

家內者。若有人 養他小兒,教習長大,家中有所生女年亦長 大,便作是念:「我今此女年已長大,當出適他。 今日此兒是我所養,今已長大,何不以女嫁 與此兒,當如我子,亦為女婿。」不能自語,便 倩比丘語此男兒言:「我養育汝教學成就,年 已長大。今我有女向當出門,欲令汝為我女 婿,亦如我子。」比丘受彼使者,得越比尼罪; 往向彼說,犯偷蘭罪;得不得還報時,犯僧伽 婆尸沙。若彼養兒先自欲得其女,倩比丘往 白其父,亦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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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同產者,若有同母所生兄長去世,想娶嫂為妻,請比丘前去對嫂說明,無論是否成功回報,皆犯僧伽婆尸沙罪。先要者,若有男子與他人妻子私通,妻子對男子說:「若我丈夫生氣,嚴厲責罰並將我趕出家門時,你要娶我。」男子答:「可以。」於是那婦人故意惹怒丈夫,使其忿怒,嚴厲責罰並將她趕出家門。男子聽聞後,無法親自前往,便請比丘去對婦人說:「你已被丈夫責罰趕出,應當來我這裡。」比丘接受委託,無論是否成功回報,皆犯僧伽婆尸沙罪。若有女子想親近男子,無法親自說明,便請比丘去對男子說:「我已被丈夫責罰趕出,現在想依靠你成為我的丈夫。」比丘受人所託,直到完成或未完成回報時,便犯僧伽婆尸沙。若是女人想回到原本的丈夫身邊,無法親自開口,請比丘去對其夫說:「願意回來一起生活,不再犯錯。」比丘受人所託,直到完成或未完成回報時,犯僧伽婆尸沙。若丈夫想再娶回妻子,無法親自開口,請比丘去對原妻說:「現在允許你回來,不要再犯錯。」比丘受人所託,直到完成或未完成回報時,便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同產是指同胞兄弟。如果有人在親哥哥過世之後,想要娶嫂嫂當作妻子,於是拜託比丘幫忙走一趟,去把這個心意告訴他的嫂嫂,到最後不論嫂嫂答應或不答應,比丘回來向那個人回報結果的時候,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事先約定」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個男人和別人的妻子通姦,那個妻子對這個男人說:「如果我的丈夫生氣,嚴厲地處罰我的罪過而且把我趕出家門的話,你應當娶我為妻。」。回答說:「可以這樣。」。那個男子聽了以後,自己不方便過去,就拜託比丘去對那個婦人說:「妳既然已經被妳丈夫狠狠教訓並且趕出來了,就搬過來跟我一起生活吧。」。比丘接受男女雙方的委託而做媒,不論媒合成功或失敗,只要回去向委託人報告結果時,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又有女人喜歡某個男子,但無法自己開口,就請比丘去對那個男子說:「我已經被丈夫狠狠地懲罰並趕了出來,現在想要投靠你,請你當我的丈夫。」。如果這個女人想要回到原來的丈夫身邊,自己不好意思開口,於是拜託比丘去對她的丈夫說:『回去和你一起生活,以後不會再犯錯了。』。比丘接受男女雙方的委託而傳達心意,不論最後事情有沒有辦成,只要他回來向委託人回報結果,這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原來的丈夫又想把妻子接回來過日子,但自己不便開口,於是拜託比丘幫忙去對原來的妻子說:「現在同意妳回來,以後不要再犯過錯了。」。比丘接受男女雙方的囑託而擔任往來的使者,不論事情最終辦成與否,在他回來覆命回報的時候,就結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為「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媒嫁戒」的具體制戒緣起與犯罪判定。
    律制規定,出家比丘不得充當男女雙方的媒紅,往來傳達通婚、私通等言詞。
    此處判定犯罪的關鍵時間點在於「還報時」(回來回報結果之時),且不論媒合最終成功(得)或失敗(不得),只要比丘履行了往來傳話的媒妁行為並回報,即構成僧伽婆屍沙重罪。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媒嫁戒」之法義範疇。
    此處旨在界定何謂「先要」(事先約定、要求),用以判定男子與婦人之間是否成立結納、居間牽線等構成違反戒律的具體行為條件,依據律部實際案例進行法相之犯罪構成要件分析,不涉大乘象徵義。

    此句為僧伽內部或僧俗互動時的應答語。
    在律典語境中,表示答話者同意、許可或接受對方的請求或提問,用以確立後續行為的戒律效力或僧事程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六,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為男女雙方傳達情意、媒合婚姻或私通(即「僧殘罪」中的「媒嫁戒」)的因緣背景。
    經文客觀記述世俗男女透過比丘傳話的過程,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由。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純屬行為事實的敘述,用以判定比丘是否構成推動媒合的業道,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為律部中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作媒(僧伽婆屍沙第五)」的結罪時相規定。
    比丘若在男女間傳達心意、撮合婚嫁,即構成作媒行為。
    律制規定其結罪的關鍵點,在於比丘完成這項使命並回去向原委託人回報結果(不論結果成功與否),在此時即結成僧伽婆屍沙重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比丘作媒(僧伽婆屍沙之「媒嫁戒」)的犯相條文。
    經文描述女子因男女私情,請求比丘代為傳話以成就婚姻或私通。
    律法規定比丘不可接受男女雙方委託,穿針引線傳達兩情相悅之意,若代為傳達則構成犯戒。
    此句體現了律部對於比丘斷絕世俗男女情愛牽絆、嚴禁介入俗家婚姻媒妁的戒律要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行為的戒律語境。
    此處涉及比丘為男女雙方傳遞復合訊息的行為,在律法中屬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媒嫁戒」的範疇。
    佛制此戒是為了防止出家比丘介入世俗男女的婚姻與情感撮合,保持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伽婆屍沙法中的「媒嫁戒」。
    經文界定了此戒成立的結罪時修,即比丘從最初接受男女任何一方的委託(受使),中間代為傳話(乃至得不得),直到最後將結果反饋給原委託人(還報時),此時媒嫁的行為鏈條完整完成,正式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這反映了律藏在判定罪相時,對行為動機、過程與結果完成度(結罪時節)的嚴密界定。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媒嫁戒」的條文。
    此處描述丈夫欲與離婚或離異的妻子復合,因故無法親自溝通,而委託比丘居中傳話的場景。
    律制禁止比丘作男女之媒嫁(包括促成婚姻、私通或復合),此段屬於判定比丘是否構成媒嫁行為的因緣情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為比丘十三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媒嫁戒」的成犯時限與判罪結歸。
    比丘若為男女雙方傳達合婚、私通之意,其罪業之完成,不以「媒嫁是否成功」為判定標準,只要比丘接受了囑託、執行了往返傳話的使者任務,並且在回到委託人處覆命報告的當下,即正式結犯此一重罪。

名相註解
  • 執……為婦:娶……為妻子。
  • 苦治:嚴厲地懲罰、整治。
  • 取:同「娶」,迎娶、收留為妻之意。
  • 可爾:表示同意、認可的應答之詞,意為可以、如此可行。
  • 驅出:驅逐、趕出家門。
  • 受使:指接受男女任何一方的委託,充當媒介、信差以撮合男女情事。
  • 欲樂:世俗的男女愛欲與渴求。
  • 本夫:原來的丈夫,即前夫。
  • 作過:犯錯、犯過失。
  • 夫主:指丈夫。
  • 本婦:指原來的妻子、前妻。
  • 聽:聽許、同意、任憑。

同產者,若有同產兄喪,欲 執嫂為婦,倩比丘往語其嫂,乃至得不得還 報時,犯僧伽婆尸沙。先要者,若有男子,共他 婦通,其婦語此男子言:「若我夫瞋,苦治我 罪驅出門者,汝當取我。」答言:「可爾。」時彼婦人 便故惱其夫,令其忿恚,苦治驅出。彼男子 聞已,不能自往,便倩比丘往語婦人:「汝已為 夫苦治驅出,當來就我。」比丘受使,乃至得不 得還報時,犯僧伽婆尸沙。若復女人欲樂男 子,不能自語,便倩比丘往語男子:「我已為夫 苦治驅出,今欲就汝為我作夫。」比丘受使,乃 至得不得還報時,犯僧伽婆尸沙。若是女人 欲還從本夫,不能自語,倩比丘往語其夫言: 「還共生活,更不作過。」比丘受使,乃至得不得 還報時,僧伽婆尸沙。若復夫主還欲娶婦, 不能自語,倩比丘往語本婦言:「今聽汝還,莫 更作過。」比丘受使,乃至得不得還報時,犯僧 伽婆尸沙。

17
白話直譯
罰者,若國王想娶某人之女,無法親自開口,請比丘去對其家人說:「我有權懲罰你家並娶你女兒,但我不願如此。」「你若將女兒給我,衣食與莊嚴之物自然不缺,還能讓你家受益。」比丘受人所託,直到完成或未完成回報時,便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罰」,是指國王想要娶某人家的女兒,自己不方便出面說明,於是拜託比丘去那家人家裡傳話說:「我本來可以用國王的權力處罰你們家,強行把女兒帶走,只是不想做得這麼難看而已。」。你跟我女兒在一起可以得到足夠的衣服和食物,裝飾打扮的用品自然不會缺少,而且還可以讓你的家族得到好處。」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正在定義或舉例說明何謂「罰」的態樣。
    在僧伽婆屍沙(僧殘)阿蘭若比丘媒介男女事的戒律語境中,說明比丘若受人委託(此處為國王),以威權處罰為要挾,代為傳達男女婚娶之言,已構成介入俗事、傳達男女意向的犯戒邊緣或具體行為。
    律藏條文首重行為態樣與言詞構成的精準定義,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玄奧佛理。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因緣文本。
    在《摩訶僧祇律》的世俗世事敘述中,展現了當時印度社會的婚姻、家庭與物質生活觀念。
    此處以物質利益(衣食、莊嚴之具、饒益其家)作為勸誘或承諾的條件,反映了世俗生活的欲求與家庭責任,而非出世間的解脫法義。

名相註解
  • 罰:指世俗政權的法律制裁、懲罰或威權威逼。
  • 莊嚴之具:指用以裝飾身體的衣物、首飾、香華等物品。在律部世俗語境中多指世俗的妝飾品,與大乘經論中功德法身之「莊嚴」不同。
  • 饒益:使……獲得利益、好處。此處特指對夫家或家族帶來物質與經濟上的利益。

罰者,若王欲取人女,不能自語,倩 比丘往語其家言:「我能罰汝家而取汝女,但 不欲爾。汝與我女可得衣食,莊嚴之具自然 不乏,又可饒益汝家。」比丘受使,乃至得不得 還報時,犯僧伽婆尸沙。

18
白話直譯
榛王,指的是賊主。若賊主想娶他人之女,無法親自開口,請比丘去對其家人說:「我是林中王,能對你家做不利之事。」「你應將女兒給我,便能獲得衣食與莊嚴之物,還能保護你家。」比丘受人所託,直到完成或未完成回報時,便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強盜頭子想要娶別人的女兒,自己不方便出面說明,於是拜託比丘幫忙去女方家裡說:「我是這片森林的霸主,有能力做出對你們不利的事。」。「你應該把女兒送給我,這樣你就能隨心所欲地得到衣服、食物和各種裝飾品,而且我還會保護你的家族。」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行為的戒律語境。
    條文描述強盜首領威脅恐嚇他人婚姻的場景,若比丘充當其傳話的居間人(即僧殘罪中的「僧伽婆屍沙」之媒嫁戒),則觸犯戒律。
    法義焦點在於防範比丘介入世俗男女婚姻之傳言,特別是涉及脅迫、恐嚇等不淨世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戒律因緣的敘事文本。
    文中展現世俗社會中威逼利誘的男女婚嫁或納妾情境,用以引出後續僧團制定相關戒律(如涉及媒嫁等行為)的教化因緣,應依據大律的制戒脈絡與社會背景理解,不涉及大乘玄理。

名相註解
  • 賊主:盜賊的首領或強盜頭目。
  • 林中王:盤踞在山林中的強盜頭子,以此自封以威脅他人。
  • 不饒益事:使他人遭受損害、痛苦或不利的事情,此處指恐嚇、危害的手段。
  • 嚴具:指裝飾身體的物品,如首飾、衣服華玩等莊嚴具。
  • 自恣:在此指任性所欲、隨心所欲地享受或使用。

榛王者,賊主也。若 賊主欲取他女,不能自語,倩比丘往語其 家言:「我是林中王,能為汝作不饒益事。汝 當送女與我,可得衣食嚴具自恣,并護汝家。」 比丘受使,乃至得不得還報時,僧伽婆尸沙。

19
白話直譯
績縷者,若有寡婦靠紡績維生,有男子想娶她,無法親自開口,請比丘去對寡婦說:「願你成為我妻。」寡婦說:「我若嫁給你,不能做其他事,只會績縷,需要的話你可來找我。」直到完成或未完成回報時,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績縷』,指的是如果有個寡婦靠著紡紗織線來維持自己的生活,有個男子想要娶她為妻,卻不好意思自己開口,於是託付比丘去對那個寡婦說:『請嫁給我作妻子。』。那個寡婦說:「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我不會做其他的家務,只會紡線,你如果需要的話,我才會過去。」。甚至不管最後有沒有得到對方的回覆或回報,只要做出了這種行為,就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中的「媒嫁戒」。
    律典中在此處定義「績縷(靠紡紗維持生計的婦女)」之身分與情境,說明男子透過比丘作為媒介,向該女子傳達求婚意願的具體行相。
    這屬於佛教戒律中禁止比丘擔任男女媒通(媒嫁)的行為範疇,若促成或傳話即課相應的戒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媒嫁戒(或相關犯相)的緣起因緣。
    律典記錄此社會背景與對話,旨在釐清僧侶或當事人是否成立媒合、交往或犯戒的具體事實。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如實記錄在家眾的日常生計與互動對話,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法界玄理,純為判罪依據之事實陳述。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條文。
    此處的戒律判定著重於行為的動機與實施過程,表明僧侶在進行特定違犯戒律的行為(如為男女作媒、往來傳話)時,無論最終事情是否辦成,或者有沒有得到對方的迴音、回報,只要實行了該項行為,即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結罪界限的嚴格界定,不以最終結果的成敗為免責條件。

名相註解
  • 績縷:指紡紗織線。此處指代以紡織為業的婦女。
  • 相就:此處指男女交往、依附、共處或結為伴侶。

績縷者,若有寡婦紡績自活,有男子欲得,不 能自語,倩比丘往語寡婦言:「為我作婦。」彼 寡婦言:「我若相就不能餘作,唯能績縷,須 者當往。」乃至得不得還報時,僧伽婆尸沙。

20
白話直譯
作食者,若有寡婦,有男子想娶她但無法親自開口,請比丘去對寡婦說:「來一起生活。」寡婦說:「我只會做飯,不能做其他事,需要的話你可來找我。」直到完成或未完成回報時,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作食者」,是指如果有守寡的婦女,有男子想要娶她卻不好意思自己開口,於是拜託比丘幫忙去對那個寡婦說:「來跟這個人一起過日子(結婚)吧。」。寡婦說:「我只會做飯,不會做其他的工作,如果有人需要的話,我會過去做。」。甚至不管事情有沒有辦成,都要回來回報。如果沒有依律回報,在那個時候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中的「媒嫁戒」。
    此處定義「作食者」(指能主導夫家飲食、料理家務的妻子類型,此處泛指促成婚姻)。
    律藏對此進行案例解析,說明若比丘接受男子委託,代為向守寡婦女傳達求婚或共組家庭的意願,即構成媒合男女的行為,違反出家眾不可作媒的戒律規定。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
    此段記述寡婦表明自己僅具備烹飪的技能,不便或不會從事其餘雜務,若僧團或特定對象有飲食製作的需求,她便會前往。
    這屬於律藏中制戒因緣的背景敘事,用以確立後續相關戒條的成立背景與因緣,無涉大乘玄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戒條的制戒因緣或隨制。
    律中規定比丘受託辦理男女媒合等事,無論最終是否達成,皆須依律向僧團或當事人回報處置結果,若隱匿不報或違犯相關制限,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戒旨在防範出家人介入世俗媒妁之事而喪失威儀、敗壞清淨僧團之風氣。

名相註解
  • 作食者:律藏中婦女出嫁為妻的種類之一,指在夫家負責掌管飲食、操持家務的妻子,此處用作比丘涉入媒合婚姻的案例類別。
  • 共生活:共同生活,在此指結為夫妻、共同經營家庭。
  • 寡婦:喪夫的女子。在此指律藏因緣故事中的特定女居士。
  • 餘作:其餘的工作或雜務。

作 食者,若有寡婦,有男子欲得而不能自語,倩 比丘往語寡婦言:「來共生活。」寡婦言:「我但能 作食不能餘作,須者當往。」乃至得不得還報 時,僧伽婆尸沙。

21
白話直譯
取水者,若有寡婦,有男子想娶她但無法親自開口,請比丘去對寡婦說:「來一起生活。」寡婦回答:「我只會取水,不能做其他事,需要的話你可來找我。」直到完成或未完成回報時,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取水者」是個比喻。如果有一個寡婦,某個男子想要娶她,但自己不好意思開口,就拜託比丘去對那個寡婦說:「妳來跟這個男子一起生活吧。」。那個寡婦回答說:「我只會做挑水的工作,不會做其他的雜務,如果有人需要水,應當自己過去取。」。甚至到最後不論有沒有得到迴音、答覆,都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中的「媒嫁戒」(又稱作媒戒)。
    律藏在此處解釋何謂「取水者」,這是古代印度迎娶婚姻的一種儀式,男子透過比丘作為媒介,向女方傳達結為連理、共同生活的意願。
    比丘若為男女雙方傳遞結交、婚嫁之言,即觸犯僧殘罪。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敘事背景。
    文中描述寡婦陳述自身能力侷限與勞務範圍,旨在釐清因緣,作為僧團制定戒律或處理僧人與居士互動、居士供養等事務的背景依據,並無深奧的大乘象徵或法界義理,應依律典樸實之生活語境解讀。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規範比丘或比丘尼為男女傳達媒妁言詞(作媒)的戒律判犯界線。
    當僧人受託為男女雙方往來傳話,從發起、傳達、到聽取回音,只要完成了整個媒合行為的關鍵程序,不論最後男女雙方是否答應、是否有具體答覆(得不得還報),在行為確立的當下,即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名相註解
  • 取水者:古印度婚俗中,迎娶新娘時有以水灌手的儀式,故以「取水」借代為迎娶、娶妻。
  • 須者:需要的人、有需求的人。
  • 當往:應當自己前往。
  • 得不得還報時:指前去傳達媒妁言語後,不論得到對方首肯的回應(得還報)或遭到拒絕的回應(不得還報)之時。

取水者,若有寡婦,有男子欲 取此婦,不能自語,倩比丘往語寡婦言:「來共 生活。」寡婦答言:「我但能取水不能餘作,須者 當往。」乃至得不得還報時,僧伽婆尸沙。

22
白話直譯
無子者,若有男子完全沒有子女,另有寡婦也無兒女,男子想娶此寡婦,無法親自開口,請比丘去對寡婦說:「我們都沒有子女,來一起生活。」比丘受人所託,直到完成或未完成回報時,僧伽婆尸沙。若寡婦想找男子,也無法親自開口,請比丘去辦理,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無子」,是指如果有一個男子完全沒有兒女,另外有一個守寡的女人也沒有孩子,這個男子想要娶這個寡婦,但不好意思自己開口,就拜託比丘幫忙去對那個寡婦說:「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子女,不如搬到一起共同生活吧。」。比丘接受男女雙方的委託來往撮合,不論最後事情有沒有辦成,只要他回來向委託人報告結果時,就結犯僧伽婆屍沙罪。。如果那個寡婦想要找男人,但自己不好意思開口,於是託比丘幫忙去傳話,這也是同樣的犯戒行為。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作媒(僧殘罪)的戒律因緣。
    佛陀規定比丘不得在男女雙方間傳達心意以促成婚姻或結合,此段正是在定義何謂「無子」的特殊情況,說明即使雙方皆無子嗣,比丘若代為傳話促成結合,亦屬犯戒的範疇,體現了律部對僧眾不可干涉世俗男女婚嫁的嚴格限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伽婆屍沙法之「作媒人戒」(媒嫁戒)。
    律制規定,比丘不得在男女之間傳達心意、撮合婚嫁或私通。
    結罪的關鍵時判在於「還報時」,即比丘完成往返傳達、向當事人回報結果的這一行為,即構成該條重罪的完整違犯。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媒嫁戒」的細部條文。
    僧殘戒中規定比丘不得為男女雙方傳達情意、撮合婚嫁。
    條文指出,不僅僅是男子主動求女、或未嫁女子求男,即使是寡婦想要尋求男子,因羞恥或種種原因無法親自訴說,而委託比丘前去代為傳達、撮合,比丘若答應並執行,其性質與前面所列舉的媒娶行為相同,皆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無子:律藏專門術語,此處指男女雙方皆無子嗣的特殊背景狀況。
  • 合活:共同生活、組建家庭共同過日子,此處特指男女結合為夫妻。
  • 亦復如是:也是如同這樣。此處指比丘代為傳話撮合,同樣構成犯「媒嫁戒」的違犯條件。

無子 者,若有男子都無子息,復有寡婦亦無兒 子,有男子欲得此寡婦,不能自語,倩比丘 往語寡婦言:「俱無子息,來共合活。」比丘受使, 乃至得不得還報時,僧伽婆尸沙。若彼寡婦 欲求男子,而不能自語,倩比丘往,亦復如是。

23
白話直譯
繼嗣者,若有男女都沒有子女,擔心死後墮入餓鬼道,無人繼嗣。此時有男子想娶寡婦,無法親自開口,請比丘去對寡婦說:「來一起生活,若我先死墮餓鬼,你應祭祀我。」「若你先死,我也會祭祀你。」直到完成或未完成回報時,僧伽婆尸沙。若寡婦想找男子,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繼嗣」,是指如果有夫妻兩人都沒有兒女,擔心自己死後,要是掉進餓鬼道,就沒有後代來祭拜和繼承宗嗣。。有一個男子想要娶一個寡婦,但不便自己開口,於是託請一位比丘前去對那寡婦說:「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如果我先死了而且掉進餓鬼道,你應當要祭拜我。」。「如果你比我先去世,我一定會祭拜你。」。甚至到了有機會回報(給僧團)卻沒有回報的時候,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那個寡婦想要尋求男子,也是同樣的處理原則。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律中此段是在說明世俗社會關於立嗣、財產繼承與祭祀的觀念。
    此處反映了古印度與中國古代相似的宗法傳統,認為若無子孫後代承繼,死後若不幸墮入鬼神道(此處指餓鬼),將面臨無人供奉祭祀、斷絕香火的困境。
    僧伽在處理世俗居士的法律或遺產問題時,亦需理解此類世俗法制與倫理背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中的「媒嫁戒」(僧伽婆屍沙)。
    此段敘述成立此戒的因緣背景,描述在家男子因自身不便開口,轉而請求出家比丘代為傳話以撮合婚姻、締結契約。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受託進行男女雙方的居間傳話、往來撮合,不論是正式夫妻關係還是非正式的同居生活,皆屬於違反僧殘法的媒嫁行為。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世俗社會乃至外道所流通的誓言或約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段文字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社會中,親友或同伴之間關於生離死別的社會習俗與世俗承諾,即承諾為先亡者舉行祭祀(祠)。
    此乃如實記錄世俗生活背景,用以制戒或引導緣起,不涉及大乘高深義理,應依律部的社會背景與字面本義解讀。

    此處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戒條犯相的判定。
    「得不得還報時」指具備了向僧團回報、澄清或認罪的時機、條件(得),卻在該回報的時間內未能回報(不得還報時),此時罪名即告成立,結犯僧伽婆屍沙。

    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律條文的類推規定。
    在判斷涉及男女往來、媒合或相關僧伽紕繆的戒行時,條文指出,不論是男子欲求婦女,或是如本句所述的寡婦欲求男子,其律法的適用原則與處罰罪相都是相同的,展現律制在行為動機與因果判定上的對等性。

名相註解
  • 子息:子嗣、兒女。
  • 餓鬼:六道輪戶之一。在律部及阿含經的語境中,多指因生前慳貪而在死後墮入鬼神道、常受飢渴之苦的眾生,常依賴陽世子孫的祭祀供養來獲得救拔或濟助。
  • 生活:此處指男女結為夫妻或共同生活、維持家計。
  • 祠:祭祀、供奉。

繼嗣者,若有男女俱無子息,恐其死後,若 墮餓鬼無所繼嗣。時有男子欲得寡婦,不 能自語,倩比丘往語寡婦言:「來共汝生活, 若我先死墮餓鬼者,汝當祠我。若汝先死我 當祠汝。」乃至得不得還報時,僧伽婆尸沙。若 彼寡婦欲求男子亦復如是。

24
白話直譯
若有女人,受母親、父親、兄弟、姊妹、自身、家族、財物保護,或是童女、寡婦、他人妻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女性,受到母親、父親、兄弟、姊妹的保護,或者自我保護、受種姓家族保護、受錢財勢力保護;或是尚未婚配的少女、喪夫的寡婦、已經出嫁的有夫之婦。
法義解析
  • 此段律文列舉了當時社會對於女性的多種保護身分與婚姻狀態,主要用於界定在「守護」關係下的婦女身分,涉及律制中對非他人非禮的規範,以及對於各類身分女性的界定標準,非屬於教義範疇,而是生活規範之條列。

名相註解
  • 種姓護:指受到所屬社會階級或家族勢力的庇護。
  • 他婦:指已有丈夫的婦女,在律部語境中屬於不可侵犯的範疇。

若有女人,母所 護、父所護、兄弟護、姊妹護、自護、種姓護、錢所 護、童女寡婦他婦。

25
白話直譯
所謂母護,是指有女人依靠母親生活,有人想娶這女子為妻,便請比丘去對其母說:「想娶這女子為妻。」一直到是否同意有回覆時,屬於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母護」的意思是,有女子跟母親住在一起。有人想娶這個女子,就請比丘去跟女子的母親說:「我想娶這位女子為妻。」。若已經得到償還,或是還沒得到償還的這段期間,如果犯了這條戒,就屬於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此段律文定義「母護」之含義,屬於律藏中針對犯戒與護持界限的定義說明。
    在律制語境下,釐清女子的監護權屬(由母保護),係為了規範比丘作為中間人傳話時的行為邊界,避免涉入男女婚配事務而產生譏嫌或違犯戒律。

    此句說明在特定財物借貸或償還的情境下,若比丘違犯相關禁戒,應判為僧伽婆屍沙罪。
    僧伽婆屍沙為律典中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須經僧團大眾舉行「滅擯」或「行摩那埵」等羯磨程序始能悔過。

名相註解
  • 母護:律藏術語,指女子受母親監護之狀態,受此類監護之女子,比丘應避免作為介紹婚配的中介人。

母護者,有女人依母住,有 人欲得此女,遣比丘往語其母言:「欲得此女 為婦。」乃至得不得還報時,僧伽婆尸沙。

26
白話直譯
父親、兄弟、姊妹保護,也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父親的看護,以及兄弟、姊妹的看護,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段出自律部,說明在受戒或僧團事務中,對於親屬看護的規定與適用範圍。
    律制中對於出家者與俗家親屬的往來及照護關係,均有嚴格規範以防染污道念或違犯戒條,「亦復如是」即指前文所列規範同樣適用於這些親屬關係。

名相註解
  • 父護:指對父親的看護或處理父親相關事務的戒律規定。
  • 兄弟護:指對兄弟的看護或處理相關事務的戒律規定。
  • 姊妹護:指對姊妹的看護或處理相關事務的戒律規定。

父護、 兄弟護、姊妹護,亦復如是。

27
白話直譯
自護者,是指有女人沒有父母親屬,自己謀生持戒自我保護。若有男子想娶這女子,請比丘前去傳話,一直到有無結果回報時,屬於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自護」的意思是,有女子沒有父母親人可依託,靠自己工作生活,並透過持戒來保護自己。。如果有男子想要娶某位女子,請求比丘幫忙前往傳達心意,比丘甚至把對方答應或不答應的結果回來報告給男子,這樣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此處闡述比丘尼或婦女在失去家庭支援時,應透過正當謀生與堅持戒律,作為維持個人身心安定與道業防護的基礎,此即「自護」之義。

    此處屬於律藏中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媒嫁戒」。
    比丘作為出家僧侶,嚴禁充當男女婚姻或私通的媒妁。
    只要比丘接受男子請求,前往女方處傳達意圖,無論最後男女雙方是否結合,只要比丘將女方的答覆(成辦與否)回報給該男子,其媒妁的行為即告完成,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戒旨在防範出家眾介入世俗染污之愛欲與婚姻事務,維護僧團清淨。

名相註解
  • 自護:指以戒律及正當行為作為防護,避免墮入過失或受人侵害。
  • 往語:前往傳達男女情意或婚嫁之言語。

自護者,有女人無 父母親里,自作生活持戒自護。若有男子欲 得此女,倩比丘往語,乃至得不得還報時,僧 伽婆尸沙。

28
白話直譯
姓護者,是指女人沒有父母,依靠同姓親族生活。若有男子想娶這女子,請比丘去對其同姓親族說,一直到有無結果回報時,屬於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個姓「護」的家族,裡面有個女子沒有父母,依附著同姓的親戚一起生活。。如果有男子想要娶某個女子為妻,請求比丘幫忙,比丘於是前往對女方的同姓親屬說媒,不論最後女方答應與否,只要比丘回來把結果回報給男方,這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因緣的背景敘事,說明涉事女子的身世與居住背景。
    在僧祇律的社會語境中,失去父母庇護的女子依附同姓宗親居住,屬於當時社會宗法制度下的生活型態,此敘事用以引出後續相關戒律的制定因緣。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為比丘十三僧伽婆屍沙法之中的「作媒戒(僧伽婆屍沙第五)」。
    佛陀制定此戒是為了禁止出家比丘介入世俗男女的婚嫁、往來牽線。
    比丘作媒的罪相成立,必須具足接受男子請求、前往女子親屬家說合、並將最終成功或失敗的結果回報給男方等條件。
    此舉破壞出家人清淨離俗的形象,故定為重罪。

名相註解
  • 姓護:指古印度的一種姓氏或家族名,此處指該女子所屬的宗族。
  • 同姓:指具有相同姓氏的同族親屬、宗親。

姓護者,有女人無父母,依同姓住。 若有男子欲求此女,倩比丘往語其同姓,乃 至得不得還報時,僧伽婆尸沙。

29
白話直譯
錢護者,若女人尚欠他人錢未還,有男子想娶這女子,請比丘去她家說:「把這女子給我,我來替她還錢。」一直到有回覆時,屬於僧伽婆尸沙。童女、寡婦、他人妻子也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錢護」,是指女人欠了別人的錢還沒還清,這時候有個男人想要娶這個女人,就拜託比丘去對女方的家人說:「把這個女兒嫁給我,我替她把欠的錢還清。」。直到前去向僧團報告並回來這段期間,這行為都屬於犯了僧伽婆屍沙罪。。未婚的處女、喪偶的寡婦以及他人的妻子,也都是這樣規定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媒嫁戒」的具體犯罪樣態與名相定義。
    此處定義「十四種護女」中的「錢護女」,指因債務關係而受到債權人或家庭保護約束的女子。
    律制禁止比丘作為媒介去促成男女結合,若比丘接受男子委託,前往女方家代為傳達以代償債務為條件來索取女子的要求,即構成牽線媒合的違犯行為。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結罪界限或行法時限的條文。
    在戒律規定中,某些犯戒行為的起訖判定或處理程序,是以『前去報告僧眾並返回』的時程作為計算基準,若在此期間內未能完成特定法定程序,則維持或成立僧伽婆屍沙之罪。
    此處展現了僧團體制中對於罪相判定與白僧程序的嚴格時間規範。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規定,上下文脈絡在於界定僧伽與不同身分女性往來、說法或行持時的戒律邊界與學處。
    律典將女性依社會與婚姻狀態分為童女、寡婦、他婦等類別,用以明確結罪之相,此句說明對於此三類女性的戒律規範或結罪情狀皆完全相同,不因其身分不同而有優待或減免。

名相註解
  • 錢護:律部名相,十四種護女之一。指因欠債未還清,其身受債務關係約束或受債主、家人監護的女子。
  • 負:欠、背負,此處指欠債。
  • 欲得:想要得到,在律部語境中指男子想要娶該女子為妻、妾或納為婢女。
  • 與:給予,此處指將女子許配或交付給該男子。
  • 童女:指未婚且保有貞潔的女子(處女)。

錢護者,若女 人負人錢未滿,有男子欲得此女,倩比丘往 語其家言:「與我此女,我代與錢。」乃至還報,僧 伽婆尸沙。童女、寡婦、他婦亦復如是。

30
白話直譯
若女人是用穀物買來的、用錢買來的,或是輸錢女、半輸女、盡輸女。或是一月居住、隨意居住、被搶奪、以花鬘為信、無親屬、暫時同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指女性的身份,包括用穀物買來的、用金錢買來的,以及部分或全部抵銷債務而成為奴婢的女性。。或者是住滿一個月,或者隨自己的意願居住,以及涉及抄掠、贈送花鬘、無種、短暫片刻等情況。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於「女人」身份種類的定義與界定。
    在佛陀制定涉及女人的戒律時(如非道行淫等戒),需明確區分各類依附、買賣或債務關係的女性身份,以作為判罪輕重或具足與否的法理依據。
    律典此處忠實反映了古印度社會的階級與奴隸、僱傭制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判定僧伽集會、安居、或特定犯相(如盜戒、波逸提等)的條件與情境列舉。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具體時限、動機與樣態,此處條列了「住一月」、「隨意住」等時間與居住狀態,以及「抄掠」(強奪)、「與花鬘」(世俗裝飾物之授受)等可能涉及違犯戒律的行為樣態,作為比丘(尼)持戒與斷罪的判決依據。

名相註解
  • 穀買得:以穀物等糧食財產販買而來的女性奴婢。
  • 錢買得:以貨幣、金錢直接交易購買而來的女性奴婢。
  • 輸錢女:因債務關係而被迫在債主家服勞役、抵扣債務的女性。輸,意為繳納、償還。
  • 半輸女:部分身家或債務折半而為人奴婢、服勞役的女性。
  • 盡輸女:全部身家或債務全數折抵而完全為人奴婢的女性。
  • 一月住:在特定處所居住滿一個月的時間限制。
  • 抄掠:強行掠奪、搜刮財物的行為,在律法中通常涉及大戒(盜戒)的判定。
  • 花鬘:將鮮花串成裝飾身體的環帶,律制比丘不可蓄戴或無故與人授受此類世俗裝飾品。
  • 無種:指無有根緒、缺乏事實根據,或指不具戒體因緣之狀況。

若女人 穀買得、錢買得,若輸錢女、半輸女、盡輸女。 若一月住、若隨意住、抄掠、與花鬘、無種、須 臾。

31
白話直譯
穀買得者,是指女子以穀物被買來,有男子想娶這女子,請比丘去對她說:「為我作妻子。」一直到有無結果回報時,屬於僧伽婆尸沙。錢買得者也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用穀物買來的女子,是指用穀物作代價換來的女性。如果有男子想要娶這個女子,於是請求比丘幫忙前往對那個女子說:「請嫁給我做妻子。」。甚至直到得到或者沒有得到答覆的這段期間,都屬於犯了僧伽婆屍沙罪。。用錢財購買得到的物品,也是同樣的處理原則。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六,屬於比丘僧伽婆屍沙法中的「媒嫁戒」條文。
    經文在此定義何謂「穀買得(女)」,即古代以穀物交易、換取而具有婚姻或隸屬關係的女子。
    此段旨在界定比丘若為這類女子與其他男子傳遞結為夫婦之意,即構成犯戒的對象與行為樣態。
    律部的解析須嚴格依循行為、對象與結罪界線,不涉大乘玄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僧伽婆屍沙)法的條文。
    文中的「還報」指媒嫁(作媒)事件中,男方與女方之間往來傳達意願的回應。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比丘尼戒中的重罪,僅次於波羅夷。
    此處界定犯戒的時間與結罪階段,說明只要著手進行媒嫁的傳言,不論最後是否得到雙方同意的答覆,在此過程與結果中皆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的財物或特定資具來源中,針對透過金錢貿易、購買而獲得的物品,其所有權歸屬、使用限制或犯相判決,皆等同於前文所述的特定狀況(如互換或受贈),體現佛制戒律對於僧尼處理日常資具與金錢相關財產時的嚴謹與一體適用性。

名相註解
  • 穀買得者:律藏中關於女子種類(或婦人種類)的界定之一,指男方以穀物作為聘財或代價所娶得、換得的女子。
  • 錢買得者:指透過金錢交易、購買而獲取的僧用物資或私人資具。

穀買得者,若女以穀買得,有男子欲得此 女,倩比丘往語彼女言:「為我作婦。」乃至得 不得還報時,僧伽婆尸沙。錢買得者亦復 如是。

32
白話直譯
輸錢者,是指有人養女兒並收取稅錢,除了自用外,其餘全收。若有男子想娶這女人,請比丘前去傳話,一直到有回覆時,屬於僧伽婆尸沙。半輸、盡輸也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輸錢(納稅)』,是指有人撫養女兒,並向她索取稅錢;除了留給女兒自己喫穿日用之外,其餘的錢財全部都拿走。。如果有男子想要追求某個女人,而請求比丘幫忙前去傳達心意,甚至把女方的回應傳達回來,這樣的行為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申報一半或完全不申報的情況,處理原則也是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對僧團戒律中「輸錢(納稅/給付財物)」情境的法義與世俗背景定義。
    記述古代印度社會中,扶養女兒者(可能為父母或監護人)向其索取收益或稅金時,除了扣除女兒生活必需的費用外,將其餘財物全數收取之社會法制現象,以此作為律藏中判罪或釐清財物歸屬的背景依據。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的「媒嫁戒」。
    佛陀制此戒律是為了防止出家比丘介入世俗男女的婚嫁或私通事務。
    只要比丘接受男子請求,前往向女子傳達交往或結合之意,無論事情最終是否成功,只要完成了傳話並回報的行為鏈結,即構成此一重罪。
    這反映了部派佛教律藏對於出家眾嚴禁干涉世俗男女情感的嚴格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僧眾犯戒、隨之進行懺悔及羯磨等處置的條文。
    此處「輸」承接前文,指僧眾在布薩或犯戒時向大眾「輸」(陳述、申報、發露)其罪相。
    無論是隻發露了一半(半輸),還是將罪相全部發露(盡輸),其後續的律法處置、羯磨程序或罪名結斷,都如同前面所敘述的條例一樣辦理。

名相註解
  • 輸錢:此處指繳納稅金、費用或給付財物。
  • 唯除自供:除了供給自己(此處指女兒自身)基本的生活所需(如衣食)之外。
  • 半輸:在律部語境中,指僧眾發露罪相時僅陳述、申報了一半的犯罪實情。
  • 盡輸:在律部語境中,指僧眾將犯罪實情完全陳述、全數申報發露,毫無隱瞞。

輸錢者,若有人養女索稅錢,唯除自 供,餘者盡取。若有男子,欲求此女人,倩比 丘往語,乃至還報,僧伽婆尸沙。半輸、盡輸亦 復如是。

33
白話直譯
一月住者,是指寡婦,有男子想娶她為妻,請比丘去對寡婦說。寡婦回答:「我不能長久同住,只能一月相處,若需要就來吧。」一直到有回覆時,屬於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月住」這種犯戒的情況是指:如果有一個守寡的女人,有男子想要娶她做妻子,於是拜託比丘幫忙前去向這個寡婦傳話。。寡婦回答說:「我沒辦法長久住在那裡,頂多隻能和您相聚一個月,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就過去。」。直到他前去向僧團回報情況,這期間的行為構成犯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媒嫁戒」的犯罪緣起界定。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不可作媒人撮合男女。
    此處「一月住」為犯此戒後,若有隱覆罪相,僧團依律給予的「一月別住」(隔離或處分)之法。
    此句旨在釐清構成該項戒律處分的行為事實起因。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媒介男女往來的「媒嫁戒」因緣。
    文本敘述寡婦回應媒人(比丘尼)的提議,說明其僅能作短期同居而非長久成婚的意願。
    律典在此處透過世俗男女往來的對話,界定比丘尼在何種言詞與意圖下代為傳達訊息會構成犯戒,展現律部條文重視實務行為因緣與動機判定的特點。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戒律持犯細節的判定。
    文中「乃至還報」指特定行為的持續狀態,直到當事人將事情辦妥並返回僧團回報為止,在此過程中的違犯,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
    律部的解析須嚴格依循行為的因緣、作持與止持界限,不作形而上學的法性延伸。

一月住者,若寡婦,有男子欲求為婦, 倩比丘往語寡婦。寡婦答言:「我不能長住,為 可一月相就,若須者當往。」乃至還報,僧伽婆 尸沙。

34
白話直譯
隨意住者,是指有寡婦,男子想娶她為妻,請比丘去對寡婦說。寡婦說:「我不能長久同住,隨我意願住多久,若需要就來吧。」一直到有回覆。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隨意住這個地方,有一位寡婦,有個男子想要娶她當妻子,於是請求比丘幫忙去對這位寡婦表明心意。。寡婦說:「我沒辦法在這裡長住,隨我自己的意思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才會去。」。直到回來稟報、答覆情況為止。。僧伽婆屍沙(意譯為僧殘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比丘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媒嫁戒」的緣起背景故事。
    記述佛陀因比丘為世俗男女牽線、傳話促成婚嫁之事,進而制定義律。
    律典語境注重戒相發起的事實因緣與名相定義,不可作大乘玄理之延伸詮釋。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或比丘尼與在家居士(寡婦)接洽借宿、安居或借用房舍時的對話。
    脈絡屬於僧伽生活規範中,處理與女性居士互動、戒律條文緣起(因緣)的世俗敘事。
    此處寡婦表明其留宿或提供房舍的條件具有彈性與自主性,不願受到長期居留的約束,反映出律典編纂中對於僧俗互動、房舍借用權限的寫實記錄。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制戒因緣或比丘辦事之僧伽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還報」意指受命、外出辦事或探視狀況的比丘,在完成任務後返回僧團,向大眾僧或派遣者稟報結果,用以落實僧團事務的交代與互信。

    此句為律部戒本中的罪名宣告。
    僧伽婆屍沙為出家眾大罪之一,屬於僅次於波羅夷的嚴重罪行。
    犯此罪者尚未完全斷絕僧體,如同人被砍傷至僅剩殘餘命根,必須依僧伽(僧團)實施別住、摩那埵等治罰,並在二十位清淨僧前進行阿浮呵那(出罪),方能恢復清淨僧格,故其法義著重於透過僧團集體運作來救濟、治罰與淨化罪障。

名相註解
  • 隨意住:舍衛國城名,為古代印度地名。

隨意住者,有寡婦,男子欲求為婦,倩比 丘往語寡婦。寡婦言:「我不能長住,隨我意幾 時住,須者當往。」乃至還報。僧伽婆尸沙。

35
白話直譯
抄掠得者,是指有人攻破他人村落搶得女人,若有男子想娶這女子,請比丘前去傳話,一直到有回覆時,屬於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搶奪所得的人」的情況,如果有人攻破別人的村莊,搶奪了女人,這時如果有男子想要追求或娶這個女人,於是請求比丘幫忙前往傳達心意,甚至把女方的回應傳達回來,這樣的行為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媒嫁戒」(僧殘罪)的具體條文解釋。
    在律法中,比丘若為男女雙方傳達心意、居中牽線促成結合(不論是正式婚姻、私通或如本條文所言之掠奪婚姻),只要完成了往返傳話、回報結果的行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戒旨在防範出家僧侶介入世俗男女情愛或婚姻關係,維護僧團清淨。

抄掠 得者,若人破他聚落抄得女人,若有男子欲 求此女,倩比丘往語,乃至還報,僧伽婆尸沙。

36
白話直譯
持花鬘者,是指有國家習俗,男子想娶女人為妻時,直接派人送花鬘到女方家。若女方收下花鬘就表示同意成婚,若不收則表示不同意。於是請比丘持花鬘送到女方家,一直到有回覆時,屬於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持花鬘」,是指某個地方的風俗習慣。當男子想要娶女子做妻子時,就直接派人拿著花鬘,送到女子的家裡去。。如果對方接受了花鬘,就知道已經娶得婦女;如果對方不接受花鬘,就知道沒有娶得。。隨即派比丘帶著花鬘送到女方家裡,直到回來覆命為止,這樣的行為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此處正依據當時印度的社會風俗(國土法),解釋戒律條文中關於「持花鬘」以定婚姻的法律效力與世俗背景。
    在律藏語境中,這是為了釐清男女雙方是否構成正式婚姻關係或受特定的倫理、戒律約束,屬於世間法的客觀陳述,非關大乘玄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文義描述古印度當時以「贈受花鬘」作為結為夫婦、達成婚姻契約的世俗社交判斷標誌。
    在律法條文中,此判準用以釐清僧眾在判定他人婚姻關係是否成立、或是否構成男女中介(僧殘罪之媒嫁戒)等行為的世俗法規依據,並非闡述出世間的玄妙佛理,應依律典實務語境理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為比丘十三僧殘法中「媒嫁戒」的具體條文。
    經文說明比丘若接受委託,實際執行傳遞花鬘等定情或結親之物給女方,並將結果回報給委託人,不論事情最終是否成辦,只要完成了派遣、傳遞、回報的完整媒介過程,即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名相註解
  • 國土法:指特定國家、地區或部落的法律、風俗與習慣法。
  • 得婦:娶得妻子、獲得婦女,指婚姻關係或男女結合的契約成立。

持花鬘者,有國土法,男子欲求女人為婦時, 直遣人持花鬘往與女人家。若受花鬘便知 得婦,若不受花鬘便知不得。即遣比丘,持花 鬘往與女家,乃至還報,僧伽婆尸沙。

37
白話直譯
無種者,是指男子既無父親也無母親,也沒有親友。她也是如此。若男子想娶她,請比丘前去傳話,直到回來報告,屬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無種」,是指一個男子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而且身邊沒有任何可以依託的親友或知心朋友。。那個女人也是這樣的情況。。這個男子想要追求那個女子,於是拜託比丘幫忙前去傳達心意,甚至回來報告狀況,這樣的行為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語境中,此處是在界定「無種」這類特定人羣的法律與社會身分定義。
    這類人缺乏家族血緣的庇護(無父母),也缺乏社會關係的維繫與教導(無知識),在處理其出家或僧團事務時,有其特殊的戒律適用條款。
    此處的「知識」不可誤解為現代的「學問或常識」,而必須依古代律部語境理解為社會關係中的親友、善友。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的判罪或因緣敘事語境。
    透過「彼(那)」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女性(如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尼或居士),並以「亦爾」表示其行為、遭遇或所犯之戒相、處罰,與前文所述之情況完全相同。
    律部特質在於條文案例的類推與行為邊界的確立,此句用以明定同類行為適用相同的戒律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規範出家比丘「媒嫁戒」的條文。
    佛制比丘不得作男女之媒人,若接受男子託付,在男女雙方之間傳遞欲結為夫婦或私通的言語,只要完成「接受委託、傳話、回報結果」的完整過程,即結成重罪。
    此處呈現律典條文精確、著重行為事實與條件圓滿的特色。

名相註解
  • 知識:此處指「善知識」或「知友」,即能給予指導、協助或作為依靠的親友、熟人,非指現代的學問或常識。
  • 亦爾:也是如此、也是這樣。用於類比前文已論述的戒律條文、犯罪構成要件或判決結果。
  • 乃至還報:乃至於回到委託者處回報傳話的結果。此指媒嫁行為的階段與情節發展,通常包含往來傳達、雙方同意並回報的完整過程。

無種 者,若男子無父親亦無母親,又無知識。彼女 亦爾。是男子欲求彼女,倩比丘往語,乃至還 報,僧伽婆尸沙。

38
白話直譯
須臾者,若有端正女子,有男子請比丘前去求須臾交會,直到回來報告,屬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須臾」,是指如果有容貌端正的女子,有男子委託比丘前往向該女子請求暫時的男女交會,比丘前去傳話甚至回來回報雙方,這樣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解釋比丘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媒嫁戒」的具體犯罪構成要件。
    「須臾」在此處特指短暫、片刻的男女淫慾交會(非正式婚嫁)。
    律法規定,比丘若接受男子託付,為其奔走、傳達求偶或求歡之意,無論是長期的婚姻還是短暫的交會,只要完成傳達並回報的媒合行為,即結歸重罪。

須臾者,若端正女人,有男子 倩比丘往求須臾交會,乃至還報,僧伽婆尸 沙。

39
白話直譯
無子婦、婢婦、出家、被放逐、婬女、婬女使人、外婬女、外婬女使人、棄女、乞女、被遣女、下錢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沒有兒子的婦人、婢女身份的婦人、出家的女性、被釋放重獲自由的女性、娼妓、娼妓的使喚僕人、外地來的娼妓、外地娼妓的使喚僕人,或是被父母家人遺棄的女子、乞討的女子、被夫家休遣的女子、給付聘金所娶的女子。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於社會上各類女性身份的羅列與定義。
    在戒律的制戒背景(緣起)或論述不共住、波羅夷、僧殘等戒條語境中,律宗需要對涉及的對象身份進行精確界定,以確定戒相的適用範圍與罪相輕重。
    此處臚列了十二種不同處境或身份的女性,反映了古印度當時的社會階級與婚姻、法律形態。

名相註解
  • 無子婦:指未生育子女的婦人,在古印度宗法社會中其法權地位較為特殊。
  • 婢婦:奴婢身份的婦人,屬於主人的財產或依附者。
  • 婬女:指以賣淫為業的娼妓。
  • 婬女使人:指侍奉或受娼妓驅使的婢女、僕役。
  • 外婬女:指從其他國家或城鎮前來、非本地戶籍的娼妓。
  • 棄女:被父母、家族或社會所遺棄的女子。
  • 乞女:以乞討為生的女性,或指收養的乞丐之女。
  • 被遣女:被丈夫休棄、驅逐回孃家的女子。
  • 下錢女:男方給付聘金(財貨)而娶進門的女子。

無子婦、婢婦、出家、放、婬女、婬女使人、外婬 女、外婬女使人、若棄女、乞女、被遣女、下錢 女。

40
白話直譯
無子婦者,若有富裕人家,兒子年幼便為其娶妻。兒子去世,這兒媳年幼依靠婆婆生活,直到長大。有男子想娶此女,請比丘前去說:「妳兒子已亡,我現在就如同妳的兒子無異。把這媳婦給我,我會以衣食供養她。」直到回來報告,屬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無子婦」,是指如果有一戶富貴人家,在兒子年紀還小的時候,就替他娶了妻子。。兒子去世了,這個媳婦年紀還小,就跟著婆婆一起生活,直到她長大成人。。有一個男子想要追求這個女人,於是拜託比丘幫忙走一趟,去對她說:「妳的兒子已經過世了,我現在就像妳的親生兒子一樣,沒什麼兩樣。」。「把這個女人嫁給我,我會負責供養她生活所需的衣服和食物。」。直到去傳話的人回來回報情況為止,這期間的行為構成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律文中對特定身分或名相「無子婦」的定義說明,用以釐清僧團在面對世俗家庭人際關係與佈施、居處等戒律情境時的判定標準,純屬僧伽律制的世俗背景敘事,不涉及大乘開顯之法界義理。

    本句為律典中交代故事背景的敘事句。
    記述古印度社會中,因丈夫早逝且女子年幼,媳婦依止婆婆共同生活的宗法家庭倫理與生活實態,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或引出僧團因緣提供背景脈絡。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世俗男女求偶之因緣,為後續比丘作為男女介紹人、傳達媒妁言詞而觸犯僧伽婆屍沙(僧殘)「媒嫁戒」之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純屬社會事件之客觀敘事,不涉後期大乘之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旨在確立構成犯戒之世俗言語與動機事實。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媒嫁」(男女作媒)之戒律情境。
    此處為世俗男子向媒人(或比丘)表達意願,希望能娶該女子為妻,並承諾履行世俗婚姻中供養妻子衣食的生活責任。
    律部語境著重於世俗社會法律與道德規範的實然陳述,以作為判定比丘是否犯戒的法律事實,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解脫道之因緣空性深義。

    此為律部中有關男女媒合(僧伽婆屍沙第五戒)的結罪界限判定。
    比丘若為男女往來傳達心意,其罪業的成立、結罪與發露,是以傳話者前去、完成媒合任務並返回僧團回報的這段過程與時間點來做最後的判定。

名相註解
  • 喪:死亡、去世。
  • 供給:供養、提供,指維持生活所需的物質資具。

無子婦者,若有家富,兒小便為娶婦。兒死, 此兒婦小依止姑住,至其長大。有男子欲求 此女,倩比丘往語言:「汝兒既喪,我今便如汝 兒無異。與我此婦,我當以衣食共相供給。」乃 至還報,僧伽婆尸沙。

41
白話直譯
婢婦者,如諸國土有販賣奴婢之事。若男子想娶為妻,想說買來為妻,又怕價錢太高,便請比丘私下對女子說:「我現在買妳為婢,實際上是要妳做妻子。」直到回來報告,屬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婢婦,是指像在各個國家之中,有販賣人口、奴隸的現象。。如果有個男人想要娶某個女人當老婆,本來想說是用買的,但又擔心對方會要太多聘金,於是他就拜託比丘幫忙,私底下跑去對那個女人說:「我現在表面上是買妳來當婢女,但實際上是要讓妳當我的妻子。」。直到回去向受託付的人回報進度,這段過程只要完成,就構成犯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對女眾身分或世俗階級的定義。
    律藏在制定戒律時,常需對各種社會身分進行嚴格界定。
    「婢婦」指女奴身分的婦女,此處以各國存在的人口買賣現象來定義其來源與身分地位,以便僧團在處理涉及此類人員的戒律(如剃度、交往等律制)時能有所依循,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媒嫁」的戒律條文。
    條文描述男子為規避高昂的聘金,企圖以買婢女的名義行娶妻之實,並教唆比丘代為傳話暗中牽線。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旨在說明比丘若參與此類涉及男女結合的傳話、謀合行為,即構成違反媒嫁戒的條件,展現了原始佛教僧團對於比丘不可干涉、操辦世俗婚姻與男女結合事務的嚴格規範。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媒嫁戒」(或稱僧伽婆屍沙第五戒)的結罪判定界說。
    比丘若接受男女雙方的託付,往來傳達心意以成就男女和合之事,其結罪的關鍵時點與界線,在於其完成最後一步——將一方的話語「還報」給另一方。
    一旦完成回報,媒嫁行為即告完成,此時正式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若尚未回報,則僅成立突吉羅(突膝吉慄多)等輕罪。

名相註解
  • 生口:古漢語術語,指活人、俘虜或被販賣為奴隸的人口。
  • 責錢:索取錢財,此處指女方家族索要的聘金。
  • 婢:女奴、供人使喚的女性僕役。

婢婦者,如諸國土有 賣生口。若男子欲求為婦,欲言買為婦,恐 責錢多,便倩比丘往密語婦言:「我今買汝 為婢,實持作婦。」乃至還報,僧伽婆尸沙。

42
白話直譯
出家者,若有端正女子,在外道中出家。有男子想娶這位出家女為妻,請比丘前去傳話,直到回來報告,屬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出家,是指如果有長相端正的女子,在其他外道團體中修行出家。。如果有男子想要娶某位出家女尼做妻子,於是託付比丘幫忙前去傳達心意,甚至把女尼的答覆傳回給男子,這名比丘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特定戒律情境或因緣的定義與背景敘述。
    律部語境強調實際僧團規範與事件因緣,此處特別指出「端正女人於外道出家」的情境,用以引出後續有關僧團因應、戒律制定或外道對比的法制規範,應依據字面律制事實解讀,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的「媒嫁戒」。
    佛陀制此戒律是為了防止出家比丘作媒,介入世俗男女的婚姻或私通。
    比丘若接受男子託付,向出家女(或在家女)傳達欲求為妻妾或私通的意願,並且將對方的答覆回傳給該男子,不論事情最終是否成辦,只要完成了「往語」與「還報」的過程,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的根本業道。

名相註解
  • 出家:辭親割愛,剃除鬚髮,出離世俗家以修行佛道或外道之法。此處特指進入宗教團體修行。
  • 端正:指容貌、體態端莊美麗。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哲學派別。在律典語境中,泛指當時印度與佛教僧團並存的其他出家修行團體。

出家 者,若端正女人,於諸外道出家。有男子欲求 此出家女為婦,倩比丘往語,乃至還報,僧伽 婆尸沙。

43
白話直譯
被放逐者,放逐有兩種:一是賣出,一是離婚。賣出者,如頗梨國法律,妻子稍有嫌隙便可賣出。離婚者,有些國家法律,夫妻不和睦,便到王處,繳納三錢半、二張劫貝請求離婚,便可准許離婚。有女子與他人私通,約定說:「若我與丈夫離婚,便為你作妻。」答曰:「可以。」便帶錢財去辦理離婚。那男子聽聞後,便請比丘前去對女子說:「妳已離婚,來做我妻子。」直到回來報告,屬僧伽婆尸沙。若那女子請比丘前去對男子說:「我已離婚,願為你作妻。」直到回來報告,屬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放』,包含兩種情形:一種是將奴婢販賣出去,另一種是與妻子解除婚姻關係。。這裡所說的「賣」,就像頗梨國的法律規定,丈夫如果對妻子有一點點不滿心生嫌惡,就可以把她賣掉。。說到離婚,有些國家的法律規定,如果夫妻雙方感情不和、不再相愛,就可以一起到國王那裡,繳納三錢半的稅金和兩張棉布來請求官府判決,這時就應當允許他們離婚。。或者有女人與其他男人私通,雙方約定說:「如果我和丈夫離婚了,我就嫁給你作妻子。」。回答說:「可以這麼做。」。就帶著錢財,去請求解除婚姻關係。。那名男子聽過之後,就請一位比丘去跟那個女子說:「妳已經離婚了,可以過來當我的老婆。」。若甚至採取報復行為,則結僧伽婆屍沙罪。。如果那位女子委託比丘去傳話給該男子說:「我已經離婚了,願意做你的妻子。」。甚至如果進行報復,就是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條、僧制或特定行為名詞的界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放』字並非單指釋放或放任,而是具有法律與契約變更性質的處分行為,具體包含了世俗社會中的『販賣(轉讓所有權)』與『離婚(休棄妻子)』兩種範疇,用以判定僧侶在涉及此類世俗事務時的持犯界線。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條文中的名相定義,用以解釋戒律中關於「買賣人口」或婦女身分轉變的世俗背景與法定現象。
    在此引據頗梨國的世俗法律,說明當時社會中婦女地位低下,丈夫僅因些微不滿即可進行人口販賣,作為評斷律法中相關罪相的環境背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條文中有關世俗婚姻關係處理的背景說明。
    佛陀在此援引當時印度特定國土的世俗法律,說明夫妻若感情破裂且經由官府法定程序(如繳納稅費、由國王或官府裁決)准予分離,則在僧團處理相關戒律或居士事務時,亦應承認此世俗法律所認可的離婚事實。
    這體現了律藏中「隨順國法」的原則,不將出家戒律與世俗法律對立,而是依循當時當地的法律與社會規範來判定世俗身分的變更。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戒律背景之因緣敘事。
    主要描述世俗男女不軌行為中,婦女與情夫私相約定未來結為夫妻的言行。
    律典藉由詳述此類世俗犯戒或敗德的具體情狀,作為判定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律罪相的構成要件,非關玄理,純屬行為條文的具體事證描述。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的問答體裁,為尊者或羯磨僧團針對特定戒律適用情境、作法或詢問時,所作出的允許或應允之詞,展現僧伽處理僧事時的法制程序。

    此處敘述律典中關於世俗家庭處理離婚事宜的法律規範,反映僧團律制對在家居士婚姻關係變動的記錄,無涉出世間法義。

    此段律文記錄了當時社會情境下的世俗事務。
    在僧團律制中,比丘是否應介入在家人之婚姻撮合,涉及對「四種戒律」或「僧務範圍」的界定,此處呈現的是當時比丘在處理此類俗務時的具體行止。

    本句指出若比丘針對前述非法行為採取還報(報復)行動,其犯戒程度屬於「僧伽婆屍沙」,意指此罪需經僧團大眾集會以處理之,屬重罪的一類,僅次於波羅夷。

    此處敘述律藏中關於比丘作為傳話者(媒妁)之情形。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受託進行男女婚配之傳話或媒妁行為,涉及對「僧殘罪」相關規範的判定,此類行為在律制中受到嚴格檢視,以防損害僧團威儀與大眾信譽。

    此句為律藏語境,說明僧尼若因事受辱或受損,採取報復行為,所構成的處罰罪名。
    「僧伽婆屍沙」為五篇罪名之一,意譯為僧殘,指犯此罪者需經過僧團集體處置,藉以恢復清淨,如同殘損之身需醫治。

名相註解
  • 賣:販賣、轉售。指將自身所擁有的奴婢或資產轉讓給他人。
  • 離婚:古稱休妻、休棄或解離。此處指終止世俗的婚姻關係。
  • 頗梨國:古印度時期的某個國名或地區名,此處律文引用其特殊的地方律法與風俗作為說明。
  • 小嫌:有些微的嫌隙、不滿或怨恨。
  • 不相樂樂:指夫妻雙方不再和睦相處、互不喜樂,即感情破裂。
  • 詣王所:前往國王治理或管轄的官府、衙門。
  • 劫貝:梵語 kārpāsa 的音譯,指棉花或棉布。此處指作為規費或稅金繳納的兩張棉布。
  • 要言:要約、誓言,指雙方私下達成的協定或承諾。
  • 僧殘罪:律藏中僅次於波羅夷(極重罪)的重罪,須經大眾僧處理方得清淨。

放者,放有二種:若賣、若離婚。賣者, 如頗梨國法,有婦小嫌便賣。離婚者,有國土 法,夫婦不相樂樂,便詣王所,輸三錢半、二 張劫貝而求斷,當聽使離婚。或有女人與他 私通,共作要言:「若我與夫離婚,當為汝作 婦。」答:「可爾。」即持錢物求得離婚。彼男子聞 已,便倩比丘往語女人言:「汝已離婚,來作 我婦。」乃至還報,僧伽婆尸沙。若彼女人倩比 丘往語彼男子言:「我已離婚,當為作婦。」乃 至還報,僧伽婆尸沙。

44
白話直譯
婬女者,有男子請比丘去對婬女說,與我交往,直到回來報告,屬僧伽婆尸沙。婬女使人者,指婬女的婢女,也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淫女的戒律,如果有男子請求比丘去對淫女說,想要和她發生性關係,比丘前去傳話乃至把女方的話回報給男子,這樣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所謂婬女的使人,就是指婬女的婢女,相關的規範和犯相判定也和上面所說的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僧伽婆屍沙)戒中的「媒嫁戒」。
    比丘若接受男子的請求,在男女雙方之間傳達男女交合、婚嫁或私通的意願,不論對方是良家婦女還是淫女,只要完成了傳達並回報的媒合行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非道行婬或與婬女相關戒條的定義界定。
    律典在判定犯戒對象與結罪輕重時,會逐一釐清對象的身份。
    「婬女使人」在此明確定義為婬女所僱用或管轄的婢女、僕役。
    其法律效力與結罪判斷完全比照前文關於婬女本人的條文規定辦理,體現佛制戒律在對象界定上的嚴密性與法理一貫性。

名相註解
  • 交通:此處特指男女間的性交、行淫。
  • 使人:受差遣役使的人。此處特指婢女或女僕。
  • 亦如上說:指其法律效力、犯相、罪名與結罪判罰,皆與前文所述的條文相同。

婬女者,有男子倩比丘 語婬女,與我交通,乃至還報,僧伽婆尸沙。婬 女使人者,婬女婢也,亦如上說。

45
白話直譯
外婬女者,有婬女常在田野尋找男子。有男子請比丘前去對外婬女說,與我交往,直到回來報告,屬僧伽婆尸沙。外婬女使人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外淫女」,是指經常在田地荒野間尋找招攬男子的妓女。。如果有男子請求比丘去對外面的淫女說「請跟我私通」,比丘不但去了,甚至還回來向男子回報淫女的答覆,這樣的行為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外面妓女派來的人也是這樣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戒律對象與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為了精確結戒與判定罪相,對「淫女」(娼妓)依其活動範圍進行分類。
    「外淫女」特指不在城鎮居所、而是在城外田野等處招徠顧客的娼妓。
    此定義純屬律制條文的客觀名相界定,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隱喻。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比丘為男女雙方傳達情意、媒合私通(即「作媒人」的僧殘罪)。
    律法規定,比丘若接受男子委託,前往向女子(或淫女)傳達欲行私通之意,並將女方的回應回報給該男子,此一傳達媒合的行為一旦完成,即觸犯僧殘罪。
    這反映了原始佛教律藏中對於出家人嚴禁介入世俗男女情愛、媒合情慾的戒律規範。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戒律及僧團日常應對的規定。
    此處規範當外面的婬女(妓女)派遣使者前來僧團聯繫或有所請求時,比丘應當遵循與前文相同的戒律原則與儀軌進行處理,以維護僧團的清淨、防範譏嫌並杜絕染污因緣。

名相註解
  • 求人:此處特指招攬、尋覓男子以行淫事。

外婬女者, 有婬女恒在田野求人。有男子倩比丘往語, 外婬女與我交通,乃至還報,僧伽婆尸沙。外 婬女使人亦復如是。

46
白話直譯
棄女者,若女子在外懷孕,之後在外道中出家,足月生女,便將女兒棄於十字路口。有人收養,直到年紀漸長。有男子想娶這女子,請比丘前去傳話,乃至回報時,屬於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遺棄女嬰,是指如果有一個女人因為與他人私通而懷孕,隨後進入外道團體中出家,等到懷孕滿足月數生下女嬰後,把女嬰遺棄在十字路口。。有人將他收養,一直撫養到長大成人。。如果有男子想要娶某個女子,拜託比丘幫忙前往傳達心意,甚至把女方的話回傳給男方,這樣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律條文或因緣背景的名詞定義。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的界定與僧團戒規的執行,在此處是對「棄女」這一具體行為與對象進行法相定義,用以判定相關戒律的適用範圍,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身分、撫養或出家因緣的法律背景敘事。
    律部文體著重事實陳述與因緣背景,此處客觀說明某人被他人收養並撫育至成年的事實,作為後續律制、戒律適用對象或事件發展的判決前提,不涉大乘玄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為比丘十三僧伽婆屍沙法之「媒嫁戒」。
    律制規定,出家比丘不得充當男女之間的媒妁,凡是接受男方委託、前往女方處傳達欲結為夫婦或私通之意,乃至將女方的答覆回報給男方,只要事情成立,即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戒旨在杜絕出家僧侶介入世俗男女情愛與婚姻事務,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他行:指與丈夫以外的人發生不淨行,即私通、通姦。
  • 妊娠:懷孕。
  • 四衢道: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
  • 取養:收養、領養他人之子作為己子。
  • 欲得此女:世俗男子想要娶此女子為妻或與之私通。

棄女者,若女人他行妊 娠,然後於諸外道中出家,月滿生女,棄著四 衢道中。有人取養,至年長大。有男子欲得此 女,倩比丘往語,乃至還報者,僧伽婆尸沙。

47
白話直譯
乞女者,若有人多子無女,向他人求女,撫養至成年。有男子想娶為妻,請比丘前去傳話,乃至回報,屬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乞女,是指如果有人家裡生了很多兒子卻沒有女兒,向別人乞求女兒來撫養,直到她年齡長大。。如果有男子想要娶妻,委託比丘幫忙去向女方傳達心意,甚至把女方的回應傳回給男子,這樣的行為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於特定名相或犯罪對象的定義界定(此處為定義十四種女之一的「乞女」)。
    律藏的語境極為務實且注重法理事實,此處純粹依據世俗家庭收養關係來定義「乞女」的法律身分,以便後續判斷涉及此類女性的比丘戒律持犯,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為比丘十三僧殘法中的「媒嫁戒」。
    佛陀制此戒律是為了防止出家僧眾充當媒妁、牽線男女情愛之事,以免損害清淨梵行並招致世俗譏嫌。
    僧侶若參與促成男女婚姻或私通,從中傳遞訊息,不論結果成功與否,皆構成犯戒要件。

乞女者,若有人多男無女,從他乞女,養至年 長大。有男子欲求為婦,倩比丘往語,乃至 還報,僧伽婆尸沙。

48
白話直譯
被遣女者,若有女子未出嫁時,與他人私通,之後才出嫁。女婿知非童女,便送回娘家,索回原本財物。先前私通的男子聽聞女子被遣返,便心想:「這女子因我而被遣,我應該娶她。」請比丘前去告知其父母,乃至回報,屬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被遣女」,是指一個女子在還沒有結婚的時候,與其他男子發生私通關係,之後才嫁人。。丈夫發現妻子在婚前就已經不是處女了,於是把她送回孃家,並且要求退還當初迎娶時所給付的聘金和財物。。先前和這個女子私通的男人聽說她被夫家趕出來了,就暗自想著:「這個女人是因為我才被夫家休掉的,我應該把她娶回家。」。僱請或拜託比丘前去通知那名女子的父母,直到比丘回來傳達男方或女方的答覆,這樣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女人分類或特定名相的定義。
    此處定義「被遣女」之歷史背景與社會制約,用以釐清僧團在處理涉及此類女子的戒律、居處或交往規定的法定身分判別,不涉大乘法界隱喻,純為律典之法理法相界定。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古印度社會關於婚姻法規與世俗因緣的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段敘述用以引出有關婦女出家、婚姻判定或僧團處理世俗糾紛的戒律因緣。
    丈夫以妻子非童女為由退婚並索回聘財,反映了當時印度的社會法律習俗,僧團依此世俗背景制定相應的戒律,以避免出家僧眾捲入世俗的財產與婚姻訴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有關男女男女關係、媒嫁或僧團戒律的背景因緣(緣起)。
    記述涉事男子在得知女子因與其私通而遭夫家驅逐後,產生欲與其正式結合的心理動機,以此引出後續僧侶是否參與其間、是否構成犯戒的律制判定。
    解讀時應依循律典制戒因緣的具體法制語境,不作形上學或大乘法界義的延伸發揮。

    此為《摩訶僧祇律》中比丘制戒的僧殘法(僧伽婆屍沙)。
    此條戒律屬於「媒嫁戒」,禁止比丘充當男女雙方的媒人。
    句中「倩」為請託、僱用之意。
    比丘若接受他人請託,前往女方父母處傳達結親之意,並將女方父母的意願(或成或不成)帶回傳達給男方,此一往返媒合的行為一旦完成,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的犯相。

名相註解
  • 婿:此處指丈夫。
  • 本財物:指當初議婚或迎娶時,男方給予女方或其家族的聘金、財禮。
  • 共通:此處指男女非法的私通或交往。
  • 被遣:被休棄、驅逐,指女子被夫家遺返或休掉。

被遣女者,若有女人未出 嫁時,共他私通,然後出適。婿知非童女, 便遣還家,索本財物。先共通男子聞女被 遣,便作是念:「此女由我令其被遣,我當取之。」 倩比丘往語彼父母,乃至還報,僧伽婆尸 沙。

49
白話直譯
下錢女者,若男子娶妻給錢未付清,女方父母多次索錢,無法付清便無法娶妻,女子也不能再嫁。有其他男子想娶此女,請比丘前去對其父母說:「把這女子給我,應當把錢還給前夫家,並再給你們。」乃至回報,屬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下錢女」,是指男方娶老婆時聘金還沒付清,女方的父母又索取更多錢,導致男方沒辦法湊足數額而娶不到老婆,而這個女子依法也不能改嫁給別人。。有另外一個男子想要娶這個女子,於是拜託比丘去跟女方的父母說:「把這個女兒嫁給我吧,我會出一筆錢幫她還給原本的夫家,而且也會另外再給你們做為聘金。」。直到他回來回報情況為止,這期間的行為皆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特定身分或法相的定義。
    此處界定「下錢女」的法律身分與婚姻狀態。
    在古代印度社會制度與律法語境中,女方因已收受部分聘金(下錢),其婚姻承諾與人身權利即受到某種程度的約束。
    即使男方因無法滿足女方父母追加的聘金而未能正式迎娶,該女子在法律或戒律上仍屬於契約未解除的狀態,因此不得另嫁他人。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中的「媒嫁戒」。
    經文敘述俗家男女婚姻牽線的過程,說明比丘若受託傳話、促成男女結合(即作媒),即犯僧殘罪。
    律典以此社會實例來制定戒律界限,規範出家眾不應干涉、參與世俗的婚姻嫁娶事務,應保持清淨與世俗財物、男女關係的距離。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判定。
    此處之「乃至還報」是指某種違犯戒律的行為(如為男女作媒介等),其罪相的成立與延續,是以受委託者前去執行任務並「回來報告」為關鍵時點。
    若完成此一完整因緣,即結犯僧伽婆屍沙重罪。
    此處展現律典重視因緣具足與行為成辦與否的判罪特點。

名相註解
  • 本夫家:女子原本結婚、隸屬的丈夫家庭。在當時法律與習俗中,女子若欲改嫁,常需清償、歸還原夫家原先支付的聘金或相關費用。

下錢女者,若人娶婦輸錢未畢,此女父 母多索其錢,不能令滿而不得婦,女亦不得 更嫁。有異男子欲求此女,倩比丘往語其父 母:「與我此女,當與錢還本夫家,并復與汝。」乃 至還報,僧伽婆尸沙。

50
白話直譯
若男子或男子的使者請比丘傳話,比丘若從男子或其使者聽聞後,違越比尼戒;前去傳話者,犯偷蘭罪;無論親自前往或派人前往,不論是否回報,皆屬僧伽婆尸沙罪。若孤女依靠外祖母、外祖父、外曾祖、外舅、外姨母、祖父、祖母、曾祖、父舅、父姨母,也同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一個男子或者他所派來的使者去對那位比丘傳話,這位比丘從男子或其使者那裡聽信了話語並照著做,就犯了違反戒律的罪過;。去對那個人說的,就犯了偷蘭遮罪;。不論是自己親自前去,還是派遣使者前去,只要成功媒合了男女雙方,卻沒有回來向僧團回報結果,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失去父母的孤女是依靠外祖母、外祖父、外曾祖父、舅舅、姨媽來生活,或者是依靠祖父、祖母、曾祖父、叔伯輩的舅舅、父親的姨媽來生活,處理原則也都和上面所說的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涉入世俗男子或其使者的特定言語往來(如為男女牽線、傳遞世俗不淨言教或參與特定違律事件)時,一旦聽受並隨順其意,即構成違犯僧伽戒律的行為。
    律部的解析須嚴格依循行為、對象與戒條的因果關係,不可作大乘法界或空性義理的延伸。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與戒條結罪輕重的經文。
    在比丘戒的具體情境中,若僧侶意圖實施某種違戒行為,並且實際採取行動前往向特定對象表白或傳達,雖尚未達成最嚴重的根本罪(波羅夷或僧殘),但其行為已構成嚴重的未遂罪或次重罪,依律應結「偷蘭遮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中的「媒人戒」(作媒戒)。
    律制規定,比丘不得往來男女雙方之間傳話、撮合婚姻或私通。
    若是親自去或派使者去,只要進行了媒合的行為,不論結果成功與否,若不向僧團如實稟報、依律發露,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這屬於僧團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要依僧團特殊程序進行懺悔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規定在孤女缺乏父母等第一順位法定監護人時,若依止其他母系(外祖父母等)或父系(祖父母、叔伯等)遠親族人生活,其出家或婚配等相關法律與戒律效力,皆比照前文關於父母等主要依止者的規定辦理。
    此體現僧團在處理出家資格審查時,對世俗宗法制度與監護權親屬順位的嚴謹認定。

名相註解
  • 男子使:男子的使者,指受男子囑託、派遣來傳達訊息的人。
  • 越比尼:梵語 Vinayātikrama 的音譯,意譯為「過毘尼」或「越毘尼」,指行為超過、違反了戒律(毘尼)的規範,屬於律藏中的罪名或違犯狀態。
  • 遣使:派遣使者。
  • 依:依止、投靠,指在生活與法律上具有監護或扶養關係。
  • 外舅:母之兄弟,即現代所稱的舅舅。
  • 外姨母:母之姊妹,即現代所稱的姨媽、阿姨。
  • 父舅:父親的舅舅,即堂外祖父;或於律部語境中指父親一輩的舅屬親族。
  • 父姨母:父親的姨媽,即堂外祖母;或指父親一輩的姨屬親族。

若男子男子使語彼比 丘,是比丘若從男子及男子使聞已,越比 尼;往語彼者,偷蘭罪;若自往、若遣使往,得 不得還報,僧伽婆尸沙。若孤女依外祖母、 依外祖父、依外曾祖、依外舅、依外姨母、依 祖父依祖母、依曾祖、依父舅、依父姨母,亦 如上說。

51
白話直譯
直、曲、相、堪能、出入、病、王、說法師、伴黨、共、雜。直者,若男子想娶他女,無法親自說明,請比丘前去傳話。接受傳話者,犯越比尼罪;向對方說明,犯偷蘭罪。若女方家說:「他是剎利,我是婆羅門。」他是毘舍,我是婆羅門。他是首陀羅,我是婆羅門。」或說:「我是剎利,他是婆羅門。我是毘舍,他是婆羅門。我是首陀羅,他是婆羅門。」或又說:「他是剎利,我是毘舍。他是剎利,我是首陀羅。」或說:「他是婆羅門,我也是婆羅門。他是剎利,我也是剎利。他是毘舍,我也是毘舍。彼是首陀,我也是首陀。若有得或不得而回報,屬於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處為僧伽律法中用以判別戒條或僧眾行為的十一個檢索綱目:心行正直、心行諂曲、外相表現、具足能力、出入往還、疾病狀況、國王王法、說法師同伴、朋黨派系、共同作法、僧俗雜居。。這裡說的「直」是指這種情況:有個男子想追求別人的女兒,自己不好意思或沒辦法開口,就拜託比丘幫他去向女方傳達心意。。接受託付而代為傳話的人,犯了違反律制的越比尼罪;。向對方說明,這樣的行為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女方的家人這樣說:「男方是剎帝利階級,而我們家是婆羅門階級。」。他是吠舍階級的人,而我是婆羅門階級的人。。他是首陀羅階級的人,而我是高貴的婆羅門。」。或者有人會這樣說:「我是高貴的剎帝利階級,而他是婆羅門階級。」。我是吠舍階級,他是婆羅門階級。。我是階級低下的首陀羅,而他是階級高貴的婆羅門。」。或者又有人說:「他是屬於剎帝利階級,而我是屬於吠舍階級。」。「他們是高貴的剎帝利階級,而我只是卑微的首陀羅階級。」。或者有人會說:「那個人是婆羅門,我也是婆羅門。」。他是剎帝利階級的人,我也是剎帝利階級的人。。他是吠舍階級的人,我也是吠舍階級的人。。「他是首陀羅階級的人,而我做的也是首陀羅做的事務。」。不管最終有沒有幫人求到或辦成這件事,如果沒有回來向當事人回報結果,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為律部用以臚列、記憶各類戒相或犯相之「嗢拕南」(Udana,即總嗢拕南或攝頌、標題)。
    律部經文常在長篇制戒因緣前,先以極為精煉的單字或關鍵字串聯各個事件、人物或情境,以便僧眾背誦與檢索。
    此處十一個字(或片語)代表了制戒的十一種特定情境或審酌標準,須依律典隨後展開的具體條文,明辨在正直(直)、諂曲(曲)、外相(相)、有無辦事能力(堪能)、出入往還(出入)、患病(病)、朝廷國王(王)、與說法師為伴(說法師伴)、結黨營私(黨)、共事共法(共)以及僧俗雜居或雜亂(雜)等不同狀況下的持犯界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戒律的語境。
    此處是在定義「媒嫁」犯罪構成要件中的「直」(直接傳言)。
    在律藏中,比丘若接受男子委託,直接前往女方處傳達求婚或期會之意,即涉嫌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的媒嫁戒。
    此條重在防範出家僧眾介入世俗男女情愛、婚嫁之事,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形象。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僧伽傳播、通訊或代為囑託事項的連帶罪責規定。
    若明知其事違反戒律,卻仍接受囑託代為傳話或執行,該受語者亦構成違犯律制的罪責。
    此處展現大眾律(摩訶僧祇律)對於僧團行為的規範,旨在防範僧侶間或僧俗間不當的訊息傳遞與勾連。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與宣誡語境。
    在僧團中,若比丘或比丘尼有違犯戒律的行為,必須依據戒本向其明確指出所犯的罪名與相狀,使其知行懺悔,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處判定其行為構成偷蘭遮罪。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婚姻、階級背景或相關戒期、僧伽法式規定的背景脈絡。
    在古印度社會,十六大國時期存在嚴格的種姓制度(四姓)。
    此處記述女方家庭在論及婚嫁或身分判定時,比對雙方的種姓高低(剎帝利與婆羅門)。
    律典記載此類世俗背景,旨在界定特定情境下的戒律適用範疇或僧團處理庶務的依據,而非宣揚種姓制度。

    此句反映古印度社會嚴格的種姓制度(四姓)。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文句多出現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自述其身分背景、社會階級,或涉及因種姓階級觀念而引起的爭執、對話及戒律因緣。
    摩訶僧祇律處理此類文本時,依據當時的社會實態進行客觀記述,不涉及大乘義理的象徵詮釋。

    此句反映古印度嚴格的四姓階級觀念。
    在律典敘事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呈現世俗之人或尚未斷除我慢者,依仗自身種姓高貴而輕賤他人的心態。
    佛法雖主張四姓平等、出家同為釋氏,但此處為劇中人物之臺詞,展現當時社會根深蒂固的階級隔閡與尊卑之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文本。
    此處語境在描述世俗僧眾或居士心中仍存有印度傳統的種姓階級觀念。
    律藏記載此類對話,通常用以對治僧團內部的傲慢、分別心,或說明引發爭執、破僧、破戒的世俗傲慢根源。
    佛法主張四大姓出家皆同釋氏,此處則反映了尚未斷除世俗階級成見的言論。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說明當事人社會階級身分的對白。
    在古印度四姓階級制度中,用以界定各自的種姓背景,於律制中常作為事件背景、戒條因緣或身分判定的陳述,此處應依律部實務語境直譯,不作任何大乘或象徵義的引申。

    此句反映古印度嚴格的四姓階級制度。
    在律典敘事語境中,說話者以此對比自身與他人的種姓身分,彰顯當時社會對於尊卑階級的界線與觀念。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或世俗社會中,依據古印度傳統四姓階級(種姓制度)而產生的高下分別心與言語計較。
    律藏記載此類對話,通常用以引出比丘因執著世俗身分、階級高低而引發的諍論或過失,以此作為制定戒律、強調僧伽平等(入我法中,無復本姓)的背景因緣。
    此處不可套用大乘法界圓融或空性義理,應依大眾律的歷史與因緣脈絡解讀。

    此句反映古印度嚴格的四姓階級制度。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為特定人物自述其社會階級出身,以此對比彼此身分的懸殊,為後續戒律因緣或僧團內平等的教化作鋪墊。
    佛法雖主張僧團之內四姓平等、入海同味,但律典記載因緣時仍會如實反映當時世俗社會的階級觀念。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因緣或僧伽內部爭執、階級論辯的敘事背景。
    此處反映當時印度社會以婆羅門階級自居,以此作為身分平等或特權辯解的口吻,於律典語境中用於釐清世俗身分與出家僧團平等法制之間的衝突。

    此句源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佛陀或釋迦族人論及自身階級與血統時的自白。
    在古印度四姓階級制度中,剎帝利代表王族與軍事統治階層。
    此處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表達對等的身分地位、平等的權利義務,或作為拒絕因階級偏見而受不平等對待的申辯,體現了律制在處理世俗身分時的客觀記錄。

    此句源於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或社會階級身分的對話。
    佛教雖然在精神上倡導四姓平等、出家同為釋氏,但在處理律制、僧團糾紛或對外製戒時,仍會涉及古印度社會的四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階級背景。
    此處說話者以此表明雙方出身階級相同,用以評斷彼此的權利、義務或社會關係是否相稱。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語境。
    文中涉及對人身分、階級或所作事務的判定,用以釐清戒律條文的適用對象。
    此處雙方皆等同於或從事首陀羅的卑微事務,在律典制戒背景中,用於判定涉入世俗階級事務時的戒相與罪責輕重,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等義理。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比丘為男女作媒(僧伽婆屍沙第五法)的戒條結罪判定。
    只要接受了委託而為男女雙方傳達心意、進行媒合,不論最終男女雙方是否成功結合,如果中間或事後不向委託的當事人回報結果,其媒人職能即已完成,行為即結罪,犯僧伽婆屍沙。

名相註解
  • 直:指心行正直、無所隱瞞,於律法中常指如法、正直的行為或僧眾。
  • 曲:指心行諂曲、歪曲,於律法中多指規避戒律、不依正理的諂曲心相或行事。
  • 相:指外在的相狀、表相,用以判斷僧侶行為是否合乎威儀或構成犯相的依據。
  • 堪能:指具足能力、堪能承擔。律中指僧眾具足接受某種法事、羯磨或承辦僧事的法定資格與能力。
  • 出入:指僧眾出入聚落、僧伽藍或往還各處的行為規範。
  • 說法師伴:指與宣說佛法的法師共同行止、作為同伴。律中常用以界定在特定說法情境下,同伴應遵守的戒規或免責條款。
  • 他女:別人的女兒,或指他人所護衛管轄的女子。
  • 受語者:接受他人囑託、託付或代為傳話的人。
  • 剎利:即剎帝利(Kṣatriya),古印度四種姓中的第二階級,屬於王族、貴族與軍事階層。
  • 婆羅門:Brāhmaṇa,古印度四種姓中的第一階級,屬於祭司、學者與神職階層。
  • 毘舍:即吠舍(Vaiśya),古印度四種姓中的第三階級,主要從事農、工、商等生產事業。
  • 首陀羅:古印度四姓(階級)制度中的第四階級,主要由傭工、僕役及底層勞動者組成,地位最為低下。
  • 首陀:即首陀羅(Śūdra),古印度四姓階級中的第四階級,即奴隸、僕役或勞動者。此處亦指代從事卑賤、下等勞務的事務。

直、曲、相、堪能、出入、病、王、說法師伴 黨、共、雜。直者,有男子欲求他女,不能自語, 倩比丘往語。受語者,犯越比尼罪;向彼說, 偷蘭罪。若女家說言:「彼是剎利、我婆羅門。彼 毘舍、我婆羅門。彼首陀羅、我婆羅門。」或言: 「我剎利、彼婆羅門。我毘舍、彼婆羅門。我首陀 羅、彼婆羅門。」或復言:「彼是剎利、我毘舍。彼 剎利、我首陀羅。」或言:「彼婆羅門、我亦婆羅 門。彼剎利、我亦剎利。彼毘舍、我亦毘舍。彼 首陀、我亦首陀。」若得不得還報,僧伽婆尸 沙。

52
白話直譯
曲者,若男子想娶他人妻女,自己無法開口,請比丘前往,比丘說:「世尊已制定戒律,不得代為傳話。」雖然口頭上不答應,心裡同意的,犯越比尼罪;若真的前去傳話,犯偷蘭罪;若有得或不得而回報,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曲」是指這種情況:如果有一個男人想要追求某個女子,自己不好意思開口,就拜託比丘幫忙去傳話,比丘則回答說:「佛陀已經制定了戒律,我們出家人不能幫人作媒傳話。」。嘴巴上雖然沒有答應,但心裡其實是讚同、認可的,這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走過去對那個人說了,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拿了東西卻不歸還,或是沒有履行應有的回報,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僧殘罪」中「媒嫁戒」的條文解釋。
    「曲」指迂迴、不正當的通情傳達。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因緣與具體行為規範。
    佛陀為防止比丘介入世俗男女婚嫁、感情之事而破壞清淨僧格,故嚴格禁止比丘為人作媒或傳遞男女情意之言。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結罪心相的判定。
    在戒律的持犯中,雖然口業上沒有表現出同意,但內心只要產生了認可、順從或默許的作意,其心相便已成犯,依律評定為犯了「越比尼罪」。
    這說明僧團戒律不僅規範外在身口,亦嚴格審察內心的起心動念。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戒之判罪結條。
    在比丘或比丘尼制戒語境中,若行者具足惡心或違犯特定戒條之預備、未遂或程度未達根本重罪之罪相,依律制結判定為「偷蘭遮」罪。
    此處指意圖進行某種違 border 行為,當走過去對特定對象口說表態時,雖未成根本重罪,但已結犯次重罪。

    此句說明在律制中,若受持財物或請求回報後未能歸還或履行義務,即構成應受處罰的罪行。
    僧伽婆屍沙屬於重罪之一,僅次於波羅夷,必須透過僧團程序處理。

名相註解
  • 使行:充當使者前往傳達。此處特指為世俗男女情愛之事奔走傳話的行為。
  • 心然可:心裡讚同、認可。然,意為贊同、同意;可,意為許可。

曲者,若男子欲求他女,不能自語,倩比丘 往,比丘言:「世尊制戒不得使行。」口雖不許心 然可者,犯越比尼罪;往語彼,偷蘭罪;得不 得還報,犯僧伽婆尸沙。

53
白話直譯
相者,若男子想娶他人妻女,自己無法開口,請比丘前往。比丘說:「佛已制定戒律,不得代為傳話,但我可以為你作相。」你若見我穿著污垢油膩的衣服,拿著破舊的空缽,坐在低矮的床上,口中說奴婢的話,應知這是不允許的。若見我穿著乾淨新衣,手持好缽,坐在高大的床上,口中談論夫妻兒女,與你交談,應知這是允許的。如此作相,若有得或不得而回報,屬於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相」,是指如果一個男子想要追求女性,自己不好意思開口,就請比丘幫忙去傳話。。比丘說:「佛陀制定的戒律規定不能讓這件事進行,但我可以為你做個標記。」。如果你看到我穿得髒兮兮、拿著破損的空缽、坐低矮的牀,嘴裡還說著下人卑賤的話,那你就要知道,我不具備比丘資格了。。如果夢見我穿著乾淨整潔的衣服,手拿著好的缽,坐在大牀上,口中談論關於夫婦兒女的事,並與你對話,應當知道這就是得相(夢中預兆)。。像這樣在牆壁或樹木上做記號,不論最後有沒有偷盜成功,都必須向同夥回報。只要做了這類行為,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此處闡釋律藏中關於「相」的定義。
    在僧團戒律語境下,禁止比丘從事媒妁之言或代傳男女情意,此行為被視為非沙門法,會損害僧團威儀與清淨。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戒律持守與方便權變的互動。
    比丘在此處提及佛制戒律禁止某種行為,但為了協助他人而不違犯根本原則,採取「作相」(設置標記或約定)的方式進行處理,反映出律學中對於「持戒」與「方便法門」之間界限的實務運用。

    此段語境源自律藏,說明比丘應具備相應的威儀與戒行。
    若比丘行為卑瑣、言語下流、衣缽破損而不治,即失去身為出家眾應有的尊嚴與清淨相,不再符合比丘身分的要求。

    此段出自律部,論述關於夢中徵兆之判定(得相)。
    在僧團戒律背景下,夢見師長顯現凡俗身行,被視為一種特定徵兆,提醒修行者須依據夢境內容進行如理思惟與辨別,而非視為聖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此處處置的是有關偷盜(不與取)的共謀與相左行為。
    僧侶若參與盜竊計劃,並以「作相」(設置暗號、標記)的方式與盜賊同夥互通情報,不論盜賊最終是否成功竊得財物(得不得),只要完成了這項共謀回報的行為(還報),在律法上即構成嚴重的犯罪,判處僧伽婆屍沙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盜業共犯結構中,意圖與行為助勢的嚴格判定。

名相註解
  • 佛制戒:佛陀為規範僧團生活與修行所制定的規章。
  • 作相:在律學語境中,指為了確認戒律邊際或標示特定處所、範圍而做的記號或約定。
  • 垢膩衣:染污且沾染油脂的衣物,象徵不淨與怠惰。
  • 空鉢:指無法納受供養或未能履行持缽乞食義務的破損之缽。
  • 得相:指在夢中見到特定徵兆,藉此推斷未來或特定情境的預兆。
  • 大牀:指較高或較大的坐具,在律制中通常被視為與出家眾清簡生活不符的臥具。

相者,若男子欲求他 女,不能自語,倩比丘往。比丘言:「佛制戒不得 使行,然我當為汝作相。汝若見我著垢膩衣 持破空鉢,坐卑床上、口說奴婢語,當知不得。 若復見我著鮮淨衣,執持好鉢,坐大床上、口 說夫婦兒女、共汝言語,當知得相。」如是作相, 得不得還報,僧伽婆尸沙。

54
白話直譯
堪能者,若有多位比丘到檀越家中受供養,飯後優婆夷對比丘說:「我想娶某家女為兒媳,請為我傳話。」諸比丘說:「優婆夷!世尊已制定戒律,不得代為傳話。其中有兩三位比丘能夠代為傳話。」這樣做,犯越比尼罪;若真的前去傳話,犯偷蘭罪;若有回報,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有能力的人」,是指如果有許多比丘到施主家裡接受供養喫完飯後,女居士對比丘說:「我想娶某人家的女兒來當媳婦,請您幫我跟對方說一聲。」。比丘們說:「在家女居士!。佛陀制定了戒律,不允許差遣、讓他人去實行(該項被禁止的事)。。「在他們當中,有兩、三位比丘有能力、可以勝任前去辦理這件事。」。的人,即犯了突吉羅(惡作)罪;。去對那個人說,會犯下偷蘭遮罪。。回來向當事人回報結果,這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戒律條文的緣起或定義說明,解釋何謂有能力居中傳話的「堪能者」。
    經文敘述比丘至檀越家應供後,優婆夷請求比丘充當媒妁代為傳話的場景,以此引出後續有關比丘是否可作媒人(作媒法)的戒律規範。
    應依律部務實、條文式的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理。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銜接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往復中,比丘眾以此稱謂與女性在家佛弟子對話,展現出家僧團與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之間的互動與戒律規範背景。

    此句屬於律部語境,記述世尊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禁止僧眾令他人去做出違犯戒律的行為。
    在律典中,除了自身親作犯罪外,「教他作」(使人行)亦屬犯戒之範疇,故世尊於此處制戒予以遮止。

    本句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事務或派遣僧眾的敘事脈絡。
    此處的「行」指動身前往某處執行特定的僧伽任務(如受請、探視、化解糾紛等);「堪能」是指比丘在戒律、德行或體力上,具足承擔該項僧團事務的能力,符合律制的要求。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越比尼罪」(梵語:Ativītivṛtta / Vyativritti)亦即「違反毘尼(戒律)」之罪,在諸部律中通常等同於突吉羅(惡作)罪,屬於性質較輕、可透過向他比丘發露懺悔而清淨的違犯。
    律文以此判決特定行為的罪相輕重,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判罪條文。
    在此特定語境中,比丘或比丘尼若依前文所述之特定動機,前往對特定對象進行言詞溝通(如傳語、教唆或非法對話等),其行為已付諸實行,根據律制判定為犯了「偷蘭遮」罪(粗惡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作媒人(僧伽婆屍沙第五法)」的結罪判定。
    比丘若接受男女雙方的委託,往來傳達心意(還報),促成男女和合,在因緣具足、事情成立時,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為出家眾不可作媒之戒律規定。

名相註解
  • 堪能者:此處指具備能力接受託付、傳達訊息或執行特定事務的人。
  • 優婆夷:在家皈依三寶的女性佛教徒,即女居士。
  • 往語彼:前往對那個人說話。在此指行為的實施。

堪能者,若比丘 眾多詣檀越家食,食已優婆夷白比丘言: 「我欲取某家女作兒婦,當為我語之。」諸比丘 言:「優婆夷!世尊制戒不得使行。其中有二、 三比丘堪能行。」者,得越比尼罪;往語彼,得 偷蘭罪;還報,犯僧伽婆尸沙。

55
白話直譯
出入者,若比丘進出他人家中,接受供養時,主人說:「我想為兒子娶某家女,請尊者為我求親。」比丘說:「你若為我準備飲食,我就為你求親。」主人說:「等我兒子娶到媳婦後,必為尊者準備飲食。」比丘說:「我若開口就不合規矩,你只需準備飲食即可。」若因此而準備飲食,犯越比尼罪。若前去對那家人說:「你知道嗎?」對方問:「什麼事?」比丘說:「我有話要說,願意聽的就聽我說。」主人說:「請說。」比丘說:「有人想娶你家女兒。」對方問:「是誰?」回答:「是某家之子。」主人憤怒地說:「我寧可讓你投進水火或黑暗之地,也絕不把她給你。」比丘因恐懼而逃走,犯了偷蘭罪。若女子尚未出嫁,比丘先誇口並接受他人飲食,因羞愧而回絕,則犯僧伽婆尸沙。若該女子已出嫁或去世,回絕者則犯偷蘭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出入」,是指如果比丘進出別人的家裡,在接受供養的時候,主人對他說:「我想替兒子娶某人家的女兒做媳婦,請尊者幫忙我去向對方求親。」。比丘說:「你幫我準備食物和飲料,我就會去幫你乞求化緣。」。屋主說:「等我幫兒子辦完婚事、娶了媳婦之後,一定會為尊者您準備供養的飯菜。」。比丘說:「我只要一開口說話,句句都有道理,你只管去準備食物就好。」。如果馬上幫他煮東西喫,就犯了越比尼罪。。前往告訴那一戶人家說:「你們知道這件事嗎?」。開口問道:「具體是指什麼事呢?」。比丘說:「我想發表意見,贊同我看法的人應該跟我一起說出來。」。主人說:「請儘管說出來。」。比丘對他說:「有人想要娶你的女兒。」。問說:「是哪一位?」。回答說:「我是某某人的兒子。」。主人發脾氣說:「我寧願把女兒丟到水裡、火裡或是黑暗的地方,也絕對不把她嫁給那個人。」。比丘因為害怕而離開現場,這樣構成了偷蘭遮罪。。如果有女子還留在孃家尚未出嫁,比丘先向媒合的男方或女方誇讚對方,並因此接受了他們的飲食供養,後來因為感到羞愧,就返回對當事人說這樁婚事不能成辦,這便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那個與人私通或有特定契約關係的女子,後來改嫁給別人或者已經死亡,前去回報這個情況的人,就犯了偷蘭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行為的戒條背景(涉及僧殘罪中的「媒嫁戒」)。
    此處界定「出入」的定義,並描述居士請求比丘充當媒妁、撮合男女婚嫁的具體情境,以此作為結罪的因緣。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與在家居士或特定對象之間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求」通常指比丘依循戒律規定的乞食、化緣或尋求供養之行為。
    此句展現出出家僧眾與世俗施主之間互助的因緣,僧眾接受飲食供養,並以如法修行與行持為施主福田作為回報,符合律部僧伽日常生活與戒律規範的現實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理詮釋。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之敘事。
    記載世俗在家居士與比丘(尊者)之間的對話,展現當時印度社會中,居士欲行供養但受限於家庭俗事未完的實際情境。
    律典此類記載通常用以引出後續比丘乞食、受供或制定戒律的因緣,應依原始佛教之樸實語境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中的生活日常對話,反映僧團內部或僧俗之間的互動。
    此處比丘自恃言必合教理,以此催促或吩咐對方專心進行飲食的籌辦。
    律典記載此類對話多具體直白,旨在引出後續因緣與戒律的制定,不宜作高深玄妙的法界法義延伸詮釋。

    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規範。
    意在說明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特定戒條程序(如未經淨法受持,或在不應作食之時處),而立即為他人或自己烹煮食物,即構成律部中所規定的輕度違犯。
    律典以此防護僧團威儀,並避免由不當飲食衍生之過失。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因緣中的敘事文本。
    記述有關人員前往涉事居士家中進行溝通、詢問或告知特定情事之過程,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處置或因緣演變。
    律部文本重在法制、行持與客觀事實之記錄,此處為純粹的敘事句,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詮釋。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與抉擇語氣。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制戒或條文辨析語境中,此問句用於承上啟下,要求具體說明、釐清條文或行為的範疇與內涵,以便判定是否犯戒或依律處置。
    屬於原始佛教律制中因緣教法的實務問答,非涉玄理。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描述僧團內部或特定比丘羣體在面臨爭事或決策時,個別比丘尋求同見解者支持、集結同伴共同表態的言行。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行為規範與僧事僧斷的實際運作,此處反映出僧眾在特定情境下建立共識或引導輿論的對話過程。

    此為律藏中記載僧伽或居士日常交涉的敘事對話。
    主人以此表達全然傾聽的意願,允許並鼓勵對方毫無顧忌地陳述其訴求或見解。

    此句出自律部,記載比丘參與世俗男女婚嫁牽線的言行。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涉及為男女雙方傳達謀婚心意的行為,是評定比丘是否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媒嫁戒」的關鍵情節與論罪依據。

    此為大眾律中僧團日常生活中常見的詢問與對話,用於確認來者的身分,屬於律典中有關僧伽生活、進出房舍或處理事務時的日常對話紀錄,反映原始佛教僧團重視日常秩序與如法行持的體制。

    本句為大眾律中僧伽間或與俗家互動時,詢問身分背景時的標準答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用以釐清出家者或受戒者的世俗家世背景,以確認其身分是否符合律法規定,或作為記錄其世俗出處之用。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婚姻或人身歸屬爭執的敘事。
    記述在家居士因強烈的瞋恨心與執著,寧可讓女兒遭受極大痛苦,也不願將其交付給特定對象。
    這反映了世俗眾生因貪、瞋、癡而引發的非理性言行,在律部經典中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因緣的背景事件。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行為評判。
    在特定結罪因緣下,比丘因心生恐懼而棄之不顧或逃離現場,雖未完成根本重罪,但已構成重罪的方便罪,或屬於特定過失,依律制判定結犯「偷蘭遮」罪(粗惡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中的「媒嫁戒」。
    比丘若接受他人委託,穿針引線欲成就男女婚嫁之事,不論其間是否因接受喫請、誇讚對方而後悔試圖取消,只要完成了媒妁的往來傳言、合會等核心行為,即構成犯戒。
    此處強調即使比丘中途心生慚愧試圖挽回(報言不得),若前序的媒合行為已然具足,仍結僧伽婆屍沙罪。
    此屬部派佛教律典對僧團戒行與社會倫理界線的嚴格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僧殘罪)或相關戒條的隨行罪與判決條件。
    在比丘或比丘尼為男女做媒(媒嫁)或涉及此類特定戒律的行為中,若事件的主體對象(彼女人)發生了變故(改嫁或死亡),此時再去進行輾轉傳達或回報,因其未能成就根本重罪的完整條件,或者是因為對象已變更而使原行中斷,但其行為本身仍具違犯性質,故降一等改結「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犯罪動機、對象存在與否以及行為完成度(成犯與否)的微細判抉。

名相註解
  • 尊者:對德行高尚者或出家僧眾的尊稱,此處為居士對比丘的敬稱。
  • 求:指依律乞食、化緣或尋求隨病、隨需之物。
  • 飲食:此處指居士欲對出家僧侶進行的飯食供養。
  • 作食:準備食物、烹煮飯菜。
  • 彼家:那家人、那一戶居士家。律典中常指與僧眾事務、戒律因緣相關的特定俗家信眾或當事人家庭。
  • 知不:知道嗎、知不知道。「不」在此作疑問助詞,相當於「嗎」或「否」。
  • 道:此處作動詞用,意為談說、陳述、發表意見。
  • 但:副詞,此處作「儘管」、「只管」解,表示無所限制、聽任對方開口。
  • 某家子:某某人家的兒子。此處為律典中代稱身分背景的慣用語,用以填入實際的家族或父母姓名。
  • 闇冥:黑暗、沒有光明的地方,在此形容極度惡劣、痛苦的環境。
  • 怖畏:心生恐懼害怕。
  • 女人存在未嫁:指女子尚在父母家中,尚未出嫁。
  • 誇說:向男方或女方誇讚、美言對方的條件,以利婚事撮合。
  • 食他飲食:接受當事人的飲食供養或酬謝。

出入者,若比丘 入出他家,受供養時,主人語言:「我欲索某 家女作兒婦,尊者為我求之。」比丘言:「汝為我 作飲食,當為汝求。」主人言:「為我兒得婦竟, 當為尊者作飲食。」比丘言:「我若動口無不得 理,但當作食。」即為作食者,犯越比尼罪。往 語彼家言:「汝知不?」問言:「何等?」比丘言:「我欲 有所道,隨我語者當道。」主人言:「但說。」比丘 言:「人欲索汝女。」問言:「是誰?」答言:「某家子。」主 人瞋曰:「我寧持女著水火中闇冥之處,終不 與彼。」比丘怖畏便走去,犯偷蘭罪。若女人存 在未嫁,是比丘先以誇說食他飲食,慚羞便 還報言不得,僧伽婆尸沙。若彼女人或嫁 或死,還報者,犯偷蘭罪。

56
白話直譯
若有病人,比丘經常出入某家,該家對比丘說:「我想娶那家女子為妻,請你為我求親。」比丘接受此請託,便犯越比尼罪;若前去轉達,則犯偷蘭罪。對方家說:「我女有病,怎知生死未卜?」若男方有病,對方則說:「那家兒子有病,怎知生死未卜?若女兒嫁給他,若男方死了,豈不讓我女成寡婦?」比丘又說:「夫人生病,難道都會死嗎?有的自己就會痊癒!只要把女兒嫁給他就行了。」說這些話時,便犯偷蘭罪;無論是否被回絕,皆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謂的「病者(指戒律中的違犯過失)」,是指如果比丘經常往來於某個家庭,那個家庭的人對比丘說:「我想替兒子娶某人家的女兒為妻,請幫我前去求婚。」。比丘如果聽從了這番話,就犯了違反戒律的『越毗尼罪』。。去對那個人說了,就犯了偷蘭遮罪。。那家人說:「我的女兒生病了,不知道接下來是會死還是能活下來?」。如果是男人生病了,那個人就問說:「那家的孩子生病了,不知道接下來是會死還是能活下來?」。如果把女兒嫁給他,萬一他從死刑中脫免了,也會讓我的女兒年紀輕輕就守寡。」。比丘又問說:「人只要生了病,難道全都會死嗎?。或者是他自己應該就會好了吧!。只要給他就對了。」。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觸犯了偷蘭遮罪。。不管最終有沒有得到對方的回覆或回報,只要做出了這種行為,就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媒嫁戒」的開緣或犯罪樣態判決前導。
    此處的「病」意指比丘不守本分、違反戒律的犯戒根源。
    律藏在此界定「媒嫁」的具體情境:比丘若因與某居士家庭熟稔,而接受其託付,穿梭於兩家之間,代為傳達結為婚姻的言詞,即構成媒嫁罪的犯罪緣起。

    此句出自大乘或大眾部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規範。
    當其他比丘、比丘尼或居士提出不符佛法或戒律的言語時,比丘若接受並依從其語,即構成違犯僧伽條制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罪責屬於輕罪、突吉羅(惡作)的一種,強調比丘對於言行的抉擇應時時契合戒律,不可盲目聽從他人。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判罪條文。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或比丘尼若生起特定犯意並付諸行動(如此處的「往語彼」),雖未完成最根本的重罪(如波羅夷或僧殘),但其行為已構成嚴重的未遂罪或次重罪,依律應結結偷蘭遮罪。
    此處須依律部「因行」與「果成」的判罪原則來理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記載居士家庭因女兒生病,向比丘或有神通者詢問預後吉凶。
    律典此類記載通常用以引出佛陀制定關於比丘不得從事占卜、預言吉凶或介入俗事等戒律因緣,展現原始佛教及律部著重於僧團與居士互動、戒律因緣的實際生活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玄妙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羅門、比丘或比丘尼與在家眾互動時的日常對話或戒律因緣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多涉及比丘為人瞻病、佔相吉凶或牽涉非時語、俗事談論等戒條背景。
    此處以極其樸實的白話客觀記述在家人或相關人士對病情預後的詢問,不涉及大乘高深玄理,反映早期僧團生活與世俗社會的互動實況。

    此處為《摩訶僧祇律》中的世俗情境敘事,描述在家眾對於婚姻抉擇的現實考量。
    律典中常詳實記載僧團制定戒律的緣起(緣由),包含當時印度社會的風俗、家庭觀念與法律背景。
    此句反映了世俗父母擔心女兒因丈夫特殊身分或遭遇而陷入守寡困境的心理,屬於律典中辨析特定因緣的背景脈絡,不涉及大乘出世間空性或如來藏等法義。

    本句為律典中的對話。
    比丘針對生病與死亡的必然關係提出詰問,反映出原始佛教與律部語境中,對於色身老病死等無常現象的客觀探討,以及對因緣生滅的現實觀察,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對話或事件敘述。
    在律典語境中,「差」字專指疾病的痊癒、康復。
    此處為對病情發展的推測或輕忽之詞,認為疾病或許不需要特別執著治療,自行便能痊癒。
    解析上應維持律典中對僧伽病苦處理的寫實生活語境,不應做過度延伸的象徵性或哲理化玄談。

    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具體戒條或僧事處理裁決。
    在僧團因緣或物資分配、諍事處理等情境下,依循既定戒律與僧伽羯磨程序,判定直接給予對方相應的物品或處置,不需多加推託或爭辯,展現律制實踐的果斷與依律奉行的原則。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在僧團戒律中,僧侶若實施了某種不當的言語行為(作是語時),依據其動機與情境,將構成特定戒條的違犯。
    此處判定其結罪性質屬於「偷蘭遮罪」。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或比丘尼)戒條中的條文判定。
    在律典語境中,「得不得還報」是指不論當事人所施加或企圖達成的行為,最終有沒有收到對方的回應、應允或預期的結果,其犯戒的行為業已完成。
    僧伽婆屍沙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屬於「僧殘」罪,需要依僧團律法進行別住、摩那埵等羯磨程序方能清淨,故以此句來界定罪相的成立與否,不以「結果是否達成」為免責藉口。

名相註解
  • 病者:此處為律藏術語,指犯戒、流弊或戒律條文中所欲防範治癒的過失、罪相。
  • 知當死活:意指「不知道將會死還是會活」,此處的『知』作『不知』或『可得而知』之反詰、疑問意,為中古漢語中常見的詢問語氣。
  • 男:此處依上下文指男性的病人或家中的男子。
  • 彼言:那個人說。指對話中的某一方。
  • 兒:此處依古漢語語境,既可指兒子、孩子,亦可作對年輕男子或家人的通稱。
  • 女與之:將女兒嫁給他。與,此處特指字面上的給予,在婚姻語境中指許配、嫁與。
  • 脫死者:指免於死刑或從必死之境中逃脫、倖免的人。
  • 寡:守寡,喪夫的婦女。
  • 夫人:「夫」為發語詞,此處指「人」或「一般人」,非指國王之妻。
  • 差:音「chai」(ㄔㄞ),在此處意為疾病痊癒、康復。

病者,若比丘常出入 一家,其家語比丘言:「我欲索彼家女為婦, 為我求之。」比丘受語,得越比尼罪;往語彼, 得偷蘭罪。彼家言:「我女病,知當死活?」若男病 者,彼言:「彼家兒病,知當死活?而女與之,彼 脫死者,令我女寡。」比丘復言:「夫人得病,皆 當死耶?或自當差耳!但當與之。」作是語時, 偷蘭罪;得不得還報,僧伽婆尸沙。

57
白話直譯
若國王想娶他人妻女,對比丘僧說:「我現在想娶某家女子,請為我求親。」若全體僧眾同意,則全體皆犯越比尼罪;若全體僧眾前去求親,則全體皆犯偷蘭罪;無論是否被回絕,皆犯僧伽婆尸沙。若僧眾派人去對方家說,則全體僧眾皆犯越比尼罪;轉達時,全體僧眾皆犯偷蘭罪;無論是否被回絕,全體僧眾皆犯僧伽婆尸沙。若受命者心想:「我若回到大眾中,必須一起向國王稟報。不如直接去見國王,讓國王認識我。」如此的比丘,無論是否被回絕,皆犯僧伽婆尸沙;而全體僧眾則先犯偷蘭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國王,如果是國王想要娶別人的女兒,對比丘們說:「我現在想娶某個家族的女兒,你們應當幫我前去求親。」。如果全體僧團成員都表示贊同、許可,那麼所有參與的僧人都會犯下越比尼罪;。所有一起去前去索取要求的僧人,全體僧人都會犯下偷蘭遮罪。。不論有沒有得到對方的回覆或回報,所有參與的僧侶都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僧團派人去通知那個居士家,那麼所有參與這項決定的僧眾,都會犯下違反律制的「越比尼罪」。。在說話的時候,所有的僧眾都犯了偷蘭遮罪;。不論能否辦成,在回來回報的時候,所有參與的僧人都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接受差遣的人心裡這樣想:「如果我回到僧團當中,大家一定會一起叫我去向國王報告。」。我不如現在就去向國王報告,國王應該還認得我。」。像這樣做的人就是這位比丘,當他打聽到了對方的答覆並回來報告時,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因為是對全體僧眾進行這樣的行為,所以優先判定為偷蘭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媒嫁」的戒律因緣。
    佛陀在此規範比丘不得在男女之間傳遞往來言語、媒介婚姻。
    此段說明國王作為發起人,要求僧團比丘為其作媒、求娶民間女子的情境,是判定比丘是否犯戒的背景脈絡。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因緣與制戒語境。
    文中指出,若某項違反戒律的僧事程序或行為是由僧團全體成員共同決議、默許或讚同而執行的,並不因「大眾皆同意」而使該非法行為合法化,反而導致所有參與表決、認可的僧人都共同共同犯下「越比尼罪」(突吉羅罪)。
    這說明瞭律制中「法重於人」的原則,即便僧團大眾隨順人情或因無知而集體通過非法之事,仍須依律判定罪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此處判定集體違犯戒律時的結罪情況,若僧團大眾共同前往非法律所許之處或對象進行索求,則參與的所有僧人皆各自結犯「偷蘭遮」罪。
    律典處置著重於因緣、行為與對應罪相的判斷,非屬教理發揮。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的戒條結罪判定。
    在特定的違犯情境中(如為他人媒合男女情事等),只要完成了派遣、傳達等構成要件,不論最終是否得到當事人的迴音或回報,全體參與或涉入此事的僧眾,其結罪皆等同,均成立僧伽婆屍沙罪。
    這展現了律部重視行為動機與成辦過程,而非僅看最終世俗結果的判定原則。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運作中,若僧伽集體作出了不符律制的決定(如派遣使者去幹預或通知特定居士家),則參與該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或共同作此決定的全體僧眾,皆需承擔違反戒律的罪責。
    這體現了僧團集體決策、集體承擔的「共作」原則。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戒律條文或犯相的判定。
    此處明文規定在特定言說、發表言論或進行羯磨表決的當下(語時),參與或在場的所有僧伽成員(一切僧),皆共同成立或各自結犯了「偷蘭遮」這一層級的戒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因緣法與具體的戒相構成要件,不可作玄學或大乘象徵義的引申。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特定結界或羯磨事務中,若僧眾違背戒律程序或私自串通、執行不法僧事,不論該事務最終成功(得)或失敗(不得),當事人返回向大眾僧回報結果時,全體參與該非法律事、共謀或違犯戒條的僧眾,皆共同成就「僧伽婆屍沙」之罪。
    律部的判罪著重於行為的動機與結界羯磨的合法性,而非僅看事情最終是否辦成。

    本句出自律典,敘述受僧伽差遣的比丘在處置事務時的心念與預期。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集體決策與執行的行政程序(羯磨),比丘考量回到僧眾後將再度受羣體付託,代表僧伽與世俗王權溝通協調。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白。
    敘述者在面臨特定情境或疑難時,決定直接向世俗最高權力者(國王)說明原委,並預期憑藉過去的相識關係或身分,能使國王理解並協助處理當前的事宜。
    此呈現出僧團或相關人物與當時王權互動的歷史背景。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媒嫁戒」的犯罪結罪時相判定。
    比丘若為男女串通、傳達彼此意向,其罪行並非在最初接受委託時即成立,而是在完成「得不得還報時」(不論對方同意與否,將結果回報給委託方)這一行為完成的瞬間,才正式判定結犯僧伽婆屍沙重罪。
    此處展現律典對於犯罪構成要件(事、意、方便、究竟)的嚴格界定。

    本句涉及律部判罪原則,指出行為對象若為「一切僧」(全體僧團),其罪行性質重大,應優先判定為「偷蘭遮」(sthaullya,重罪,次於波羅夷與僧殘)。

名相註解
  • 王:指統治國家的君主、國王。
  • 比丘僧:指受具足戒的男子所組成的出家僧團,此處代指僧團中的比丘。
  • 一切僧:指特定結界範圍內的全體僧伽(僧團成員)。
  • 許:認可、讚同、隨喜或默許。
  • 眾僧:指四人以上的僧團(僧伽)。
  • 使:指受僧團派遣代表執行任務的人。
  • 受使者:指接受僧伽(僧團)或他人差遣、託付辦理特定事務的人。
  • 眾:此處特指僧眾、僧伽,即出家修行者的集體。
  • 白:稟白、陳述、報告,多用於下對上的陳述。

王者,若王 欲得他女,語比丘僧言:「我今欲得索某家 女,當為我求。」一切僧許者,一切得越比尼 罪;一切僧往求者,一切僧得偷蘭罪;得不 得還報者,一切僧犯僧伽婆尸沙。若眾僧遣 使語彼家者,一切僧得越比尼罪;語時,一 切僧得偷蘭罪;得不得還報時,一切僧得僧 伽婆尸沙。若受使者,作是思惟:「我若還眾中, 俱使我白王。我不如即往白王,王當識我。」 如是者是比丘,得不得還報時,僧伽婆尸沙; 一切僧故得先,偷蘭罪。

58
白話直譯
若為法師,有優婆塞之家想娶另一優婆塞家女子。對方不願意,說:「我寧可嫁給邪見外道,也不願嫁給優婆塞家。」男方便思忖:「誰能為我撮合?只有沙門,善用各種方便,能說法者,應能為我撮合。」於是前往精舍,向法師說:「我想娶那家女子,但對方不願意。」法師問道:「他說了什麼?」回答:「他說這句話:『寧可與持邪見的外道來往,也不願與這家結親。』法師請為我說明同道的意義,讓他能與我結為同道。」比丘若答應,便犯越比尼罪。若有人請法師帶領弟子離開,離開者全體都犯越比尼罪。每逢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說法時,男方與女方兩家都會來聽法。當時法師善巧地說法:「如佛在契經中告訴比丘,眾生都依自己的性格與特質結為親近,不信者與不信者為友,犯戒者與犯戒者親近,無威儀者與無威儀者親近,無慚愧者與無慚愧者親近,懈怠者與懈怠者親近,心亂者與心亂者親近,無智慧者與無智慧者親近,各自依類相互親近。」過去、未來與現在的眾生類別,皆是如此。就像臭穢不淨之物會彼此混合一樣,諸比丘也是如此!眾生各隨其性,篤信者與篤信者親近,持戒者與持戒者親近,有威儀者與有威儀者親近,有慚愧者與有慚愧者親近,精進者與精進者親近,定意者與定意者親近,有智慧者與有智慧者親近。過去、未來與現在的眾生類別,皆是如此。就像潔白芬芳的香物會彼此融合一樣。」法師說完這番法後,對女方家說:「我聽說那家兒子想娶你家女兒。」對方回應:「寧可與持邪見的外道結親,也不願與那家結親。」「你沒聽說嗎?世尊說,若有人殺賊或仇敵,手持利劍時刻伺機想殺人。那仇敵的兒子寧可進入他家,也不願進入持邪見外道之家。你如今怎能想把子女嫁給持邪見之家?若嫁給優婆塞,還能時常見面。」比丘們受齋持戒時,女方家問:「阿闍梨願意嗎?」回答:「願意。」對方說:「那就交給法師。」此時若默然不語,便犯偷蘭罪。若法師無法忍受,當場開口說話,對方得者,便犯僧伽婆尸沙罪。若法師弟子中有人當眾說:「得者。」也同樣犯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法師,想要向某個優婆塞家庭請求結親,娶其女兒。。那個女子不願意嫁給他,她說:「我寧願嫁給抱持錯誤見解的外道徒,也不要嫁進受過三皈五戒的優婆塞家中。」。男方家裡的人於是心想:「有誰能幫我們調解合好呢?只有那些很有方法、善於說法的沙門,應該能幫我們調解好。」。他馬上跑到精舍去跟法師報告:「我想娶那家的女兒,但他們不想把女兒嫁給我。」。法師開口問道:「那個人走到哪一條路去了?」。回答說:「那個人說了這樣的話:『我寧願把東西送給信仰邪見的外道,也不願意給這一家人。』」。「請法師為我解說共同修行的道理,讓他把東西分給我。」。比丘如果答應了這件事,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有人普遍邀請法師和他的徒眾們一同前往某處,而這些人真的去了,那麼所有前去的大眾都會犯下違反戒律的越比尼罪。。在每個月的初八、十四、十五日舉辦說法的時候,男方和女方的家人全都會來聽受佛法。。這時法師用適合大眾理解的方法來說法:「就像佛陀在經典中告訴各位比丘,眾生都是依照各自的習性而互相契合。不信佛法的人會和不信佛法的人結為好友;同樣地,不守戒律的人會和不守戒律的人親近,不注意儀態的人會和不注意儀態的人親近,沒有羞恥心的人會和沒有羞恥心的人親近,懶惰懈怠的人會和懶惰懈怠的人親近,心意散亂的人會和心意散亂的人親近,缺乏智慧的人會和缺乏智慧的人親近。大家都是物以類聚,各自和同類型的人親近交好。」。過去、未來以及現在的所有眾生,全都是這個樣子。。諸比丘!這就像是惡臭污穢的不淨之物,自己混雜融合在一起一樣。。各種不同類別的眾生,都會隨著他們各自的習性,具有堅定信仰的人就會和同樣有堅定信仰的人互相親近喜愛。同樣的道理,持守戒律的人會與持戒的人相處和好,具足僧伽威儀的人會與具足威儀的人相處和好,有羞恥慚愧心的人會與有慚愧心的人相處和好,勇猛精進的人會與精進的人相處和好,內心安定專注的人會與定力好的人相處和好,具備智慧的人會與有智慧的人相處和好。。過去、未來和現在的所有眾生,全都是這個樣子。。就像一件潔白乾淨、沾滿香氣的物品,自然而然就融合在一起了。。法師講完這些佛法之後,對女方的家人說:「我聽說那家的兒子想要娶你們家的女兒。」。回答那個人說:「我寧願把東西送給信仰不正確觀唸的外道修行者,也絕對不給那一家人。」。你難道沒聽說過嗎?世尊曾說過:如果有殺人的強盜或是仇敵,手裡拿著鋒利的劍,經常在暗中尋找機會,想要殺害人。。與其讓仇人的兒子住進自己家裡,也千萬不要讓他進入抱持邪知邪見的外道家中。。你現在為什麼想要把女兒嫁給信仰外道、沒有正信的家庭呢?。如果是與在家男居士相處,那就可以時常互相見面。」。當各位比丘接受齋食、持守戒律的時候,女方的家人問道:「阿闍梨,您想要這樣做嗎?」。回答說:「我想這樣做。」。那個人說:「應當把這個東西送給法師。」。在這個時候保持沉默而不說話的人,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說法的比丘不能剋制忍耐,直接在座位上開口說話爭辯,如果他達到了斥責或平息對方的目的,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有法師在自己的弟子徒眾當中,公開宣稱說:「有誰得到了(某物、某法、或某種僧伽表決的同意)。」。也同樣觸犯了僧伽婆屍沙(僧殘)罪。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律典中涉及出家眾與在家眾姻親關係的案例,屬於僧團戒律規範範疇,反映當時僧伽與在家信眾互動的社會倫理與戒律邊界。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世俗婚姻與信仰衝突的實例,反映當時社會對優婆塞身分及其持戒生活方式的認知。
    經文如實呈現當事人對於戒律生活之排斥,並非對佛法義理的評判。

    此處記述律典中處理俗家紛爭的敘事,強調僧侶在社會生活中常被視為具備協調紛爭能力的知識份子與道德權威。
    在僧祇律語境下,此類敘事呈現出家僧團與世俗社會的連結與互動模式,亦涉及僧人運用善巧方便協助世人息諍的教法功能。

    此處記述世俗男女婚嫁之事,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說明僧團成員如何處理與在家人互動及應對婚戀糾紛等世俗事務。
    非關解脫修行法要,僅為律制生活之背景敘事。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詢問情境。
    法師在此向他人打聽、核實某位比丘或特定人士的去向或行走路線,用以釐清事件經過。
    解讀時應依據律部實際生活與行為規範的語境,理解為具體的方向或道路詢問,不可引申為抽象的佛教「修道」或「道果」。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中的諍嫌、毀謗等戒律背景語境。
    此處為當事人轉述涉事者的排斥性言論,反映出當時居士或施主因特定嫌隙、憎恨或成見,對某些僧團成員或特定家庭產生極大的排斥,甚至寧可施捨給不信佛法的邪見外道,也不願與該特定對象結緣。
    這在律藏中常用於釐清僧眾受誹謗或引發諍端的前因後果。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日常生活與資具分配的語境。
    此處反映出僧眾在面對衣物或其他生活資具的分配爭議時,請求具備威德的法師依循佛法中同修、同道的相互關懷與共有原則,進行說法與勸導,使對方願意依法讓出或分配資具,彰顯了僧團和合、資源共享的戒律精神。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受請或承諾特定事項的制戒條文。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若違背特定規範而做出承諾,其行為即構成「越比尼罪」,用以規範僧眾的言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
    其義理在於規範出家眾接受信眾迎請、集體行動時的律儀。
    若信眾未指名特定僧人,而是概括性地普遍邀請(通請)法師及其所有徒眾,僧團若不依據僧事程序處置而盲目集體前往,前去的所有僧眾皆結犯「越比尼罪」(突吉羅)。
    此條文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安定,避免集體行動失序或流於俗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僧伽於布薩日等特定黑白半月節日進行說法時,在家居士(包括男方家族與女方家族)共同前往聽法的律典背景。
    這反映了古印度佛教僧團與在家信眾在布薩日的宗教互動模式,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活動與信眾往來的具體規範語境。

    本經文出自《摩訶僧祇律》,屬律部大眾部的根本戒律。
    此段文字法師引述佛陀在阿含契經中的教示,說明「物以類聚」(同業相感、隨性相得)的世間因緣與心理實相。
    眾生由於內心貪瞋癡等煩惱與行為造作(如犯戒、懈怠、無智)的串習,會自然傾向與自身惡業、惡習相近的人親近。
    律典以此法義為方便,旨在警惕僧眾與修持者應審慎選擇善知識,遠離惡友,避免因同類相聚而加深惡業串習,應逆生死流,與持戒、具威儀等善業相應。

    此句依律典語境,說明一切眾生的生滅規律、業果受報或行為特質,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中都是一律平等、沒有例外的。
    律部法義著重於因果業報的普適性,此處用以確立某種法爾如是的規律或眾生通性。

    本句出自律典,佛陀以「臭穢不淨自行和合」為喻,斥責惡行比丘、破戒者或不善法編隨逐羣聚的現象。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持守,此處透過具體且強烈的污穢不淨譬喻,警示大眾不善業或惡人相從的過患,以此彰顯防非止惡、遠離染污的重要性。

    本句闡述律部及部派佛教常見的「眾生以類相聚」之因緣法則。
    眾生受過去業力與現前習性支配,自然會與自身法同、行同、志同者聚集、結交並產生共鳴。
    文中從信、戒、威儀、愧、精進、定、慧等善法層面,說明修行人會依據各自執持的功德法性而自然相親。
    這在律府語境中,亦是用以說明僧團內不同性格、專長的比丘(如持律者、誦經者、論法者)如何依同分因緣各自集結的現象。

    此句依律典語境,以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時間軸總括一切眾生之狀況,說明某種法爾如是、因果造作或戒律規範的普遍規律,適用於所有時空下的有情眾生,無一例外。

    此處屬於律部語境,以世俗常見的物理現象為喻。
    白淨且受香薰之物容易與他物融合或影響他物,比喻清淨的僧伽、戒律或善法在自性上自然相應、和合無礙,用以說名大眾共修或持戒清淨時的融洽狀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侶為世俗男女往來媒合(僧殘罪中「媒嫁」戒)的因緣記載。
    法師在藉由說法親近居士後,進而代男方家庭向女方家庭傳達求娶之意。
    在律法語境中,此處旨在客觀記錄僧侶參與世俗婚姻撮合的行為與言詞,以此作為研判是否犯戒的因緣依據,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界或空性義理。

    此句出自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故事。
    此處的「寧與邪見外道,不與彼家」反映出律制中比丘在處理佈施或資具分配時,因特定惡緣、嫌隙或特殊因緣,所表達的強烈排斥或抉擇立場,應立足於僧團戒律與當時社會互動的僧制語境來理解,而非純粹的教理教化。

    此句出自律典,世尊以「持劍伺便的賊人與怨家」來比喻極其危險、隨時隨地窺伺機會以加害於人的惡緣或煩惱。
    在律部語境中,此比喻用於警戒僧眾應時刻保持正念、嚴持戒律,防範惡法與外緣的侵害,如同防備隨時準備行兇的怨敵一般。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佛陀以此強烈的對比修辭,警示弟子邪見對修行人法身慧命的危害甚於世俗的怨仇。
    怨敵之子入家至多損害世俗的財產或肉體生命,但若入邪見外道之家,則會斷除佛教正信、耽著惡見,從而長夜墮落生死惡趣。
    律部此處強調守護正見、遠離外道思想汙染的極端重要性。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戒律制定因緣中的生活實例。
    此處表現出佛法對於居士家庭婚姻觀的指導,強調在家佛弟子在結親時,應重視對方家庭是否具備正知正見,避免因與不信佛法、持有顛倒見解的外道邪見家結親,而影響自身與後代的清淨信仰與修行。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僧伽婆屍沙法或相關戒護規範之制戒因緣語境。
    比丘或比丘尼與在家人(優婆塞、優婆夷)往來,於佛教戒律中有其分寸與界線。
    此處經文說明在特定情況或僧伽規範下,出家僧眾與男居士(優婆塞)的接觸交往,可以依時節或常規進行見面、說法,其防護要求與和異性(優婆夷)或特定嫌疑處所之交往有所區別,旨在防範外人譏嫌並維護僧團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背景。
    記述比丘在接受居士供養或持戒的特定情境下,與在家女方家族成員之間的對話互動。
    律典此類文句旨在交代戒律制定的歷史因緣與具體情境,以便釐清比丘的行為是否犯戒。

    此句為律部僧伽聽許或問答中的回應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事表白、羯磨或比丘之間的對答語境中,「欲爾」表示當事人同意、認可或表達自身作此決定的意願,屬於律製程序中確認當事人意向的執事問答。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文本。
    記述佈施者或當事人的表態,表達其意圖將財物或供養具轉交、供養給說法比丘(法師)之律務情境。
    在律典脈絡中,此類對話用以釐清財物所有權的轉移、佈施者的真實意願,以及僧眾受用供養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條文。
    此處明文規定,在應當發言表白、羯磨或受質詢的特定法律程序中,若刻意隱瞞、保持沉默而不據實回答,在律制上即構成違犯「偷蘭遮」的罪相。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行為持犯、條文結罪來認定,不涉及後期大乘大範圍的象徵或心性闡述。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處置的是出家眾在特定羯磨或諍事語境下,因嗔心或不耐而未依律製程序,直接在法座上發言爭辯的情況。
    律制重在動機與結果的判定,若開口發言且達到其意圖之目的(彼得者),即構成結罪的要件。
    此處依律典制戒因緣,判定其結犯「僧伽婆屍沙」重罪。

    此處屬於《摩訶僧祇律》中有關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布薩等集會中的行政與戒律程序。
    法師在徒眾或僧大眾中「唱言」,是指主持者在向大眾宣告、徵詢或確認某項決議、物品分配或法務執行的結果。
    必須依據律部的僧事程序語境來理解,不可擴大解釋為證得聖果或大乘法界的玄理。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之結罪語。
    「得」在此處指「得罪」或「成立罪名」。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特定戒條,便會結犯相應的罪相。
    此處判定其行為同樣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名相註解
  • 法師:指受具足戒的僧人,此處指涉為出家眾。
  • 優婆塞:即近事男,指受持三皈五戒的在家男居士。
  • 邪見外道:指不信奉正法、抱持錯誤宗教知見的修行者或團體。
  • 沙門:指捨離世俗生活、追求出世間道者,此處指受戒的僧人。
  • 精舍:僧侶居住與修行的處所。
  • 何所道:哪一條道路、什麼地方。此處的「道」指具體的路徑或去向,非指修行法門。
  • 是家:這一家。此處指特定的在家信眾或與事件相關的家庭。
  • 同道之義:指同在佛法中修行的同修之間應有的法義與互助原則。在律部語境中,特別強調僧團和合、共修以及資具分配上的合理與慈悲。
  • 通請:普遍、概括性的邀請,未指名特定個別的僧人。
  • 徒眾:法師隨行的弟子或常隨大眾。
  • 舉眾:全體大眾、所有參與的人。
  • 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指印度曆法中黑白半月的特定日子。在佛教律制中,這些日子通常是僧團集會布薩、受持八關齋戒或向大眾說法的日子。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
  • 契經:指修多羅,即佛陀所宣說、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的經典。
  • 隨性相得:眾生隨著各自的習性、稟性而相互契合、吸引。
  • 無威儀:指不具足出家僧眾應有的行住坐臥四威儀,行止粗率不莊重。
  • 無愧:對於自己所造的惡行,不覺得對不起他人或大眾,缺乏羞恥心。與「慚」並列為根本善法,此處特指缺乏愧心。
  • 當來:指未來世。
  • 眾生類:指各種類型的有情生命。
  • 諸比丘:對僧團中受具足戒男子的稱呼,此處為佛陀對大眾的呼喚語。
  • 篤信:指內心對佛法僧三寶具有堅固、不可動搖的淨信心。
  • 威儀:指比丘行、住、坐、臥四威儀中,展現出符合戒律規範的莊嚴儀態與軌範。
  • 愧:為十一善心所之一。內自省察,對犯錯或未達善法感到羞恥,進而能防非止惡、崇敬賢善的心理作用。
  • 定意:即禪定、三摩地。使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精神狀態。
  • 相好:此處非指佛陀的相好莊嚴,而是指因為彼此特質相近、志趣投合而產生相互和好、親近、認同的關係。
  • 皆悉如是:全都是這個樣子,形容情況或規律的普遍與必然性。
  • 白淨:指潔白、清淨無染。
  • 語:對……說,動詞。
  • 女家:女方的家庭或家長。
  • 報:回答、答覆。
  • 邪見:不符正道因緣果報之見解。
  • 賊:此處指行兇殺人的強盜、賊寇。
  • 怨家:仇敵、怨家對頭。
  • 伺人便:窺伺人的空隙、破綻或方便的時機。
  • 怨家子:怨敵的兒子,在世俗律法或觀念中代表可能帶來危害、衝突或報復的對象。
  • 子女:此處特指女兒。在古代語境中,『嫁子女』之『子女』專指女子。
  • 邪見家:持有不信因果、否定三寶等顛倒見解的外道家庭。
  • 受齋:接受居士供養的齋食,或指受持齋法。
  • 默然:沉默不語、不作回應。在僧團集會中,默然通常表示默許或無異議,但在應當表明立場、發露懺悔或回答質詢時保持默然,則屬於消極不配合,因而在特定情況下會結罪。
  • 彼得者:指其目的得以成就、達到預期效果。
  • 唱言:在僧眾集會中高聲宣告或宣讀。
  • 得者:指在羯磨、布薩或分配僧物等程序中,獲得特定權利、同意或物品的人。

法師者,有優婆塞家, 欲索一優婆塞家女。彼不欲與彼,言:「我寧嫁 與邪見外道,勝與優婆塞家。」男家便作是 念:「誰能為我和合,唯有沙門,多諸方便,能 說法者,當能為我和合之。」便詣精舍,白法師 言:「我索彼家女,不欲與我。」法師問言:「彼何 所道?」答言:「彼作是語:『寧與邪見外道,不與是 家。』法師為我說同道之義,令彼與我。」比丘許 者,越比尼罪。若通請法師徒眾令去,去者 舉眾得越比尼罪。若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 說法時,男家女家二家盡來聽法。爾時法師 方便為說法:「如佛契經告諸比丘,諸眾生隨 性相得,不信、不信者共為親好,如是犯戒、犯 戒相親,無威儀、無威儀相親,無愧、無愧相 親,懈怠、懈怠相親,亂心、亂心相親,無智、無智 相親,各隨其類,共相親好。過去當來及現在 諸眾生類,皆悉如是。譬如臭穢不淨,自相和 合,如是諸比丘!諸眾生類,各隨其性,篤信、 篤信自相親好,如是持戒、持戒相好,有威 儀、有威儀相好,有愧、有愧相好,精進、精進 相好,定意、定意相好,智慧,智慧相好。過去 當來及現在諸眾生類,皆悉如是。譬如白淨 香熏之物,自相和合。」法師作是說法已,語女 家言:「我聞彼兒欲索汝女。」報彼言:「寧與邪見 外道,不與彼家。」「汝不聞,世尊說若有殺賊及 以怨家,手執利劍常伺人便欲得殺人。彼怨 家子寧入其家,不入邪見外道之家。汝今云 何欲嫁子女與邪見家?與優婆塞者,時時可 得見。」諸比丘受齋持戒時,女家言:「阿闍梨 欲爾耶?」答言:「欲爾。」彼言:「當與法師。」爾時默 然不語者,得偷蘭罪。若法師不能忍,即坐上 語,彼得者,僧伽婆尸沙。若復法師徒眾中, 唱言:「得者。」亦得僧伽婆尸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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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共者,指共受別說、別受共說、共受共說、別受別說。共受別說者,是指比丘們各自安居結束後,遊歷各地村落,與熟識的主人分別,各自前往他國。此時村落中的優婆夷說:「為我兒子求妻,為我兄弟求妻,為我叔父求妻。」如此各種情形,諸優婆夷各自說比丘一次過失。回答:「可以。」犯一條越比尼罪;前往那裡各自為人求親,各自犯偷蘭罪;回來時各自報告的,各自犯僧伽婆尸沙罪。若是分別接受並分別說明的情況,比丘們各自結夏安居結束後,在人間遊行,與諸檀越分別,想要前往他國土。這時諸位優婆夷對比丘說:「請為我兒子求娶妻子。」有人說:「請為我兄弟求妻,為我叔父求妻。」若比丘各自答應的,各自犯越比尼罪;若前往那裡各自為人求妻,各自分別犯偷蘭罪;回來後只用一句話報告說:「已經辦妥。」犯一條僧伽婆尸沙罪。若是共同接受並共同說明的情況,比丘們各自結夏安居結束後,在人間遊行,與諸檀越分別,想要前往他國時。諸位優婆夷對比丘說:「請為我兒子求妻、為我兄弟求妻、為我叔父求妻。」若比丘統一回答說:「可以。」犯一條越比尼罪;若前往那裡各自為人求親,各自犯偷蘭罪;回來後統一回答說:「已經辦妥。」犯一條僧伽婆尸沙罪。若是分別接受分別說明的情況,比丘結夏安居結束後,在人間遊行,與諸檀越分別,諸優婆夷說:「請為我兒子求妻、為我兄弟求妻、為我叔父求妻。」比丘各自分別回答說:「可以。」各自犯越比尼罪;前往那裡各自為人求親,各自犯偷蘭罪;回來後各自分別報告,各自犯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共』,包含了四種情況:大家一起領受戒法卻分開宣說、各自領受戒法卻一起宣說、大家一起領受戒法且一起宣說,以及各自領受戒法且分開宣說。。這裡說的「共受別說」,意思是如果比丘們各自完成了夏安居,在前往其他國家旅行時,沿途遊歷各個村莊,並向認識的當地屋主或接待者告別。。這時村子裡的許多在家女居士聚在一起議論說:「我想幫我的兒子娶個媳婦、想幫我的兄弟娶個老婆、還想幫我的叔伯也娶個老伴。」。像這樣的許多在家女居士,每個人都各自說出比丘的一個過錯。。回答說:「好的。」。犯了一次突吉羅罪(惡作罪);。到那個地方各自為了索求財物,每個人都各別犯了偷蘭遮罪;。如果他們折返回來以後,各自單獨向委託人回報情況,那麼每個人都各別犯了僧伽婆屍沙罪。。這裡所說的「個別接受供養而共同告白」,是指比丘們各自結束了夏安居,在世間各地遊化修行,與各位施主告別,準備前往其他的國家。。這時候,幾位在家女居士對比丘說:「請幫我的兒子找個媳婦。」。有人說:「幫我的兄弟提親娶妻,幫我的叔伯提親娶妻。」。如果有比丘各自答應、承諾了這件事,那麼每個人都會各自犯下違反戒律的越比尼罪。。如果前往女方那裡分別替他們求親,每做一次就會各自犯下一次偷蘭遮罪。。回來以後,只簡短回報了一聲說:「已經辦好了。」。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這裡說的「共同接受、共同宣說」,指的是比丘們各自結束了結夏安居後,在各地雲遊弘法,在與各位施主道別、準備前往其他國家時的情況。。各位優婆夷對比丘說:「請幫我的兒子找妻子、幫我的兄弟找妻子、幫我的叔叔找妻子。」。如果有比丘表示同意,回答說:「可以。」。犯了一條越毘尼的罪過。。如果前往各個對象處分別請求,就針對每一個對象分別犯下偷蘭遮罪。。來回處理完畢後,回報說:「可以。」。犯了一條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所謂的「別受別說」,是指比丘在結束結夏安居後,到各地雲遊弘法,在向各位施主道別的時候,有些在家女居士對比丘說:「請幫我的兒子找個媳婦、幫我的兄弟找個媳婦,或者幫我的叔伯找個媳婦。」。比丘們都分別回答說:「好的,可以這樣做。」。每個人都犯了違反戒律的罪過;。前去那個地方分別為每個人求取,每一次的求取行為都會各自犯下偷蘭遮罪;。她們回來以後,每個人都各自單獨向僧團報告,而每個人也都各自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或羯磨分合範疇的法相定義。
    律宗在處理僧團共同羯磨、受戒或誦戒時,依據人(受者)與法(說者)的集合或分離關係,歸納出四句料簡。
    此處旨在精準界定「共」的內涵與其派生出的四種法務執行樣態,以確保僧團軌則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本句出自律典,用以定義「共受別說」之制。
    此為僧團在安居結束後,僧眾個別或共同移動時,關於向施主、熟識者(知識主人)辭別或說明去向的戒律生活規範,體現僧伽與在家居士互動時的禮儀與戒行紀律。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在家人談論世俗婚嫁之事的場景。
    此情境通常作為佛陀制定戒律(如禁止比丘作媒的「僧殘罪」或相關因緣)的緣起,反映律典記載極具生活化與寫實性,不應附加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大乘玄理。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諸多在家女居士向僧團或相關僧眾,各自舉發、陳述個別比丘所犯的違律過失。
    律典中居士對僧眾行為的反映,常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體現了僧團與在家二眾在戒律規範與社會秩序上的互動。

    此句為律藏日常僧事或僧團問答中的應答之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比丘或居士之間對於某項提議、勸誡或僧事處分表示同意、接受的對話,體現僧團依循羯磨程序或日常行持中的和合應諾。

    本句為律部戒條中關於違犯輕罪的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等大眾部律典中,「越比尼」與「突吉羅」通常等同或互為通譯,意指違反法規的惡作、惡言等輕微罪過。
    僧眾若違犯此項規定,即結一突吉羅罪,需依律制向清淨比丘發露懺悔以得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僧侶若心懷特定意圖(如非法索求財物或非分之物)而前往某處,其行為雖未達最嚴重的根本罪(波羅夷),但已構成嚴重的違行。
    依據大眾部律典(摩訶僧祇律)的因緣與結罪次第,只要具備前往的行動與各別索求的動機,便依據各自的行為獨立結罪,不因多人同行而分擔罪責。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眾為男女雙方往來媒合(作媒)的戒律語境中,僧侶若受託進行男女意願的傳達,若在往返傳達訊息的過程中,各自單獨向當事人進行回報、達成媒合要件,則每個人皆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處彰顯律制對於結罪因緣與個人行為責任的嚴格判定。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結束結夏安居後,欲離去他方遊化時的戒律條文說明。
    僧團在夏安居結束後(受歲後),比丘們會離開定居處前往各地遊行(人間遊行)。
    在離開前,比丘們會分別接受常年護持的施主(檀越)供養,並向施主告白告別,此為僧伽與在家居士互動的律儀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為他人作媒(僧殘罪中「媒嫁戒」)的因緣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在家居士的請求,往往是引發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由。
    此處真實反映了當時在家眾與出家僧伽之間的日常互動,以及僧眾涉入世俗婚嫁事務的背景。

    此處屬於《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僧伽戒律(特別是涉及僧殘罪中的「媒嫁戒」)的具體條文與緣起脈絡。
    經文描述世俗之人請求比丘代為傳話、撮合婚姻的情境,以此界定比丘是否構成往來媒合男女雙方而犯戒的邊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運作與羯磨(僧團會議)強調集體共識與合法程序。
    若比丘不依僧團大眾羯磨程序,而以個人身分各自私自應允、承諾不合戒律或未經僧伽集體同意之事,其行為即結罪。
    此處強調戒律的個體責任原則,凡各自違犯者,皆須各自承擔相應的律制罪責。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婆屍沙(僧殘)阿難陀目佉法(媒嫁戒)的細部條文。
    此處闡述犯罪結罪的次數與結罪性質。
    比丘若受多人託付,分別前往女方家為不同的人求親、媒合婚姻,其行為每各別成立一次,即各別結犯一次偷蘭遮罪(粗惡罪),屬於僧殘罪的方便罪(未遂或漸次成罪的輕重隨罪)。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或事務處理的敘事文字。
    記載派遣人員(或僧眾)在執行某項囑託或交辦的事務(如託缽、傳話、請人等)後,返回向當事人或僧團回報結果,表示事情已經順利達成。

    此句為律部宣說戒相與判罪的法義。
    僧伽婆屍沙為出家眾僧團戒律中的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罪。
    若犯此罪,尚有救濟餘地,須依僧團作法處置以求清淨,非如波羅夷罪之斷頭不可救,故依律部語境精準判定其罪相級別。

    本句屬於律典中規定僧伽特定羯磨或行事背景的法規界定。
    此處的「共受共說」係指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結夏安居結束、即將遠行時),與同參道友共同接受信眾的供養或囑託,並共同宣說法要或進行僧事宣告。
    律典在此界定其適用的時機與情境,屬僧團生活的具體規範,應依律部務實、條文式的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等形上學詮釋。

    此段律文記載在家女居士向比丘提出世俗請求的情境。
    在僧團律制中,出家比丘應遠離世俗家務與媒妁等俗事,此處反映出當時在家信眾對於比丘角色的認知,以及比丘應對此類俗事請求時的律儀界限。

    此處記述律制中比丘對於共作或議事的應對用語。
    「可爾」為律中常見之應答語,表示認可、承諾或同意所議之事。

    「越毘尼罪」指違犯了輕微的戒律規則,未達重罪(波羅夷、僧殘)的程度,屬於突吉羅等輕罪範疇,需要進行懺悔以清淨犯戒過失。

    此句涉及律學中「犯相」的判定。
    在盜戒或相關禁制中,若行為人針對不同目標進行多次獨立的盜取或非法請求行為,應依據行為次數與對象獨立結罪,而非合併計算為一罪。
    此處強調「各別」的法律責任判定原則。

    此處記載律藏中關於使者或比丘受差遣辦事後的回報程序。
    「得」在律部語境中通常表示所託之事已按戒律或教示完成,即「允可」或「成就」之意。

    此句出於《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戒律中,僧伽婆屍沙是僅次於波羅夷(擯出)的重罪。
    犯此罪者尚未被徹底逐出僧團,但如同人被砍傷至殘,需要依靠僧團大眾為其行別住、摩那埵等羯磨,並在二十位清淨比丘前行出罪羯磨,方能恢復清淨。
    此處指出某種違犯戒律的行為會構成一條此等重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行為的語境。
    此段正是在定義與解釋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關於「媒嫁」(作媒)的具體情境。
    「別受別說」是指比丘分支出去、個別接受不同人的委託而分別答應。
    此處揭示了在家居士因對比丘建立信任,而在臨別時提出幫忙家族男性牽紅線、尋覓婚配對象的世俗請求,這是引發比丘涉入媒嫁戒律事件的因緣。

    本句描述僧團成員在聽取特定提議或詢問後,個別表示同意的律務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可爾」常作為僧眾對僧事、羯磨或比丘間約定表示認可、順從的口頭回應,展現僧團和合、個體均具發言權的運作特質。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說明僧眾若有違犯僧團條制、不依戒律規範的行為,則各自結成違犯戒律之罪。
    律航著重行為的止犯與持犯,不涉大乘象徵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闡明結罪的結犯結界與次數判定原則。
    比丘若生起犯心,前去特定處所分別為不同的對象或目的進行求取(如非時食、非藥或不當財物等),其行為依據其「各別」的目的與動作,分別獨立計算罪相,每完成一次求取動作,即各自結犯一次偷蘭遮罪,而非合併為一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比丘尼或比丘在共同作犯戒行為後,回到僧團時雖各自如實向大眾僧個別揭露、回報(別報),但因其先前共同造作了違反僧制之重罪,故每個人仍須依律各自承擔相應的「僧伽婆屍沙」罪相,並依律法進行懺悔與治罪程序。
    律部的判讀須嚴格依循戒律條文的法相與行為因果,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等玄理。

名相註解
  • 共:指僧團法務或戒律執行中,人與法相涉的共同、共通關聯。
  • 受:指領受、接受,於律部語境中多指僧眾集會領受戒法、羯磨或聽受宣說。
  • 說:指宣說、布薩誦戒或作羯磨宣告。
  • 共受別說:律藏術語。指僧眾共同領受某種告別、辭行或說明的規範。
  • 夏安居:僧眾於夏季雨季期間,在固定處所定居修行而不遠遊的制度,通常為期三個月。
  • 知識主人:指熟識的、有交情的當地屋主、居士或接待僧眾的施主。
  • 索婦:指尋求配偶、娶妻、辦理婚嫁之事。
  • 過:指過失、罪咎,此處特指違反僧團戒律或威儀的行為。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意譯為惡作、輕垢罪。指身體或語言上的輕微違行,為僧伽戒律中分量最輕、最易違犯的罪名,需透過對一比丘懺悔來除罪。
  • 來還:指前去傳達訊息後,折返回來。
  • 各別報:各自、單獨向委託人或相關當事人回報訊息。
  • 別受共說:律部術語,指比丘們分別接受個別檀越的供養,並共同向施主告白、辭別或作法隨喜。
  • 人間遊行:比丘遊化於世間、村落或各地城鎮之間,廣行教化、隨緣度眾的修行型態。
  • 他國土:指其他的國家、地區或縣邑。
  • 求婦:求娶妻子、尋找配偶。
  • 兄弟:此處泛指同輩之男性親族。
  • 叔:此處指父輩之弟(叔父),或泛指父輩的男性長輩。
  • 各各:各自、每一個人。此處指不依僧團集體,而純屬個人行為,且罪責依個體分別計算。
  • 詣:前往、到訪。
  • 一語通報:用一句話、一聲簡短地回報。
  • 得:辦妥、辦成、得到了。此處指事情已經順利辦好、達成預期目的。
  • 共受共說:律部術語,指僧眾共同接受供養、施囑或戒法,並共同宣說、表白羯磨或法要。
  • 遊行人間:指僧眾在安居結束後,遊歷各地村落城鎮,弘法度眾。
  • 越毘尼罪:指違犯律藏中輕微戒條之罪,音譯為突吉羅,意譯為惡作、越毘尼,指超越了毘尼(律)規範之輕罪。
  • 偷蘭遮:音譯詞,意譯為大障、重障或粗罪,指罪行較輕於波羅夷與僧殘,但重於突吉羅的罪類,屬於應悔罪。
  • 各別:指針對不同的目標或獨立的行為個體,在律藏中用於判定犯罪數量與結罪之基礎。
  • 通:指通報、傳達訊息、報告事務進度。
  • 別受別說:律部術語,指個別、分開地接受委託並分開地給予回應或答應。
  • 比尼:即「毘尼」之異譯,源自梵語 Vinaya,義譯為律、調伏,指佛陀為僧團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
  • 別報:向僧團個別、單獨地報告或揭露外出的行蹤或所作之事。

共者,共受別 說、別受共說、共受共說、別受別說。共受別說 者,若比丘各各夏安居竟,遊諸聚落,與知識 主人別,向餘國行。爾時聚落中諸優婆夷 言:「為我兒索婦、為我兄弟索婦、為我叔索婦。」 如是種種諸優婆夷,各各說比丘一過。答 言:「可者。」犯一越比尼罪;詣彼處各別為求, 各各犯偷蘭罪;來還各別報者,各犯僧伽婆 尸沙。別受共說者,若比丘各各夏安居竟, 人間遊行,與諸檀越別,欲詣他國土。爾時諸 優婆夷有語比丘言:「為我兒求婦。」有言:「為我 兄弟求婦、為我叔求婦。」若比丘各各許者,各 各犯越比尼罪;若詣彼各別為求婦,各各別 犯偷蘭罪;來還已一語通報言:「得。」犯一僧伽 婆尸沙。共受共說者,若比丘各各夏安居竟, 遊行人間,與諸檀越別,欲詣他國時。諸優婆 夷語比丘言:「為我兒求婦、為我兄弟求婦、為 我叔求婦。」者,若比丘通答言:「可爾。」犯一越 比尼罪;若詣彼各別為求,各別偷蘭罪;來 還已通答言:「得。」犯一僧伽婆尸沙。別受別 說者,若比丘夏安居竟,人間遊行,與諸檀越 別,諸優婆夷言:「為我兒求婦、為我兄弟求婦、 為我叔求婦。」比丘各別答言:「可爾。」各各犯越 比尼罪;往詣彼各別為求,各各犯偷蘭罪;來 還已各各別報,各各得僧伽婆尸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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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雜例:有一位比丘交遊廣泛,帶領眾多弟子前往一戶人家請求供養食物。用餐後,該家女主人對上座說:「我想為兒子娶某家女兒為妻,請上座為我轉達。」當時上座不熟悉戒律規定,就直接答應了,犯越比尼罪。當時諸弟子對戒律了解不多,擔心傷害人心,不敢勸諫。離開那家後,對上座說:「為何這樣做?」上座問:「什麼事?」弟子答道:「上座您不知道,世尊制定戒律,不得撮合男女嗎?」上座回答:「不知道有這條規定。」比丘說:「上座你不要去求,我來替你去求那件事。」這樣,就犯了偷蘭罪。無論有沒有得到回報,都屬於僧伽婆尸沙罪;上座則犯越比尼罪。如果先有優婆夷對那群徒眾說:「我想為兒子求某家女子,請你們幫我去求。」當時徒眾不懂戒律,就回答說:「可以。」這樣就犯了越比尼罪。那時上座對戒律略懂一些,擔心傷害人心,沒有及時制止。離開那家後,對徒眾說:「你們這樣做不對。」有人問:「做錯了什麼?」上座說:「你們不知道世尊制定戒律,不准使人去辦事嗎?」回答說:「不知道。」上座又說:「你們先不要去求,我來替你們去求。」上座去求時,就犯偷蘭罪;無論有沒有得到回報,都犯僧伽婆尸沙罪;那些徒眾則犯越比尼罪。如果先有優婆夷公開請求大眾,大眾都同意,大家都犯越比尼罪;大家一起去求,就都犯偷蘭罪;無論有沒有得到回報,大家都犯僧伽婆尸沙罪。如果男子有許多妻子,有的關心有的不關心,當比丘出入其家時,有婦人禮拜比丘雙足,恭敬問候後,\n比丘問:「安樂嗎?」她就回答:「哪裡快樂?」問:「為什麼?」婦人說:「這男子總是只和一人同起同臥,我被他輕視,就像破器沒用,怎會不苦呢。」比丘回答:「你不要憂愁,我會替你說話讓他公平對待。」於是對她丈夫說:「你什麼都不懂,怎麼學人家娶那麼多妻子,卻不能公平對待,只偏和一人同起同臥?」丈夫回答:「那該怎麼辦?」比丘說:「應該一視同仁,務必公平對待。」丈夫說:「就依師父教導。」這時比丘就犯了偷蘭罪。如果有人已有多位妻子,還想再娶別家少女,自己不方便開口,就請比丘代為說情,乃至於有沒有得到回報時,都屬僧伽婆尸沙罪。若有人夫妻爭吵,比丘前去勸導和合,便犯偷蘭罪。若那對夫妻本就不和,或因佛事、僧事發生爭執,比丘為了福德而勸他們和合,則無罪。若有婦女回到娘家,比丘前往其家時,家中男女都向比丘行禮。比丘見到那婦女便說:「你為什麼還住在這裡?」「不該久住,你丈夫當初花錢娶你,是要你做什麼?」「你應該回去他那裡。」說這些話時,便犯偷蘭罪。有人養了許多馬卻沒有好種馬,請比丘說:「某家有種馬,請你幫我去求來。」比丘若為他去求,便犯偷蘭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雜」的情況,是指有一位認識很多人的比丘,帶著他的弟子們一起去一戶人家裡接受供養喫齋。。喫完飯之後,這家的女主人對上座法師說:「我想幫我兒子向某人家求親,娶他們的女兒當媳婦,請上座幫忙去傳話說媒。」。那時的上座長老不夠瞭解戒律的具體規範與判斷標準,隨口就答應了對方的請求,因而犯了違反戒律的突吉羅罪。。那時其他隨行的僧眾很少人通曉戒律,擔心壞了對方的心情或引發不良影響,因此不敢上前勸諫。。離開那戶人家之後,向年長或資深的僧長問道:「您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問道:「是什麼事情呢?」。回答說:「長老難道不知道,佛陀已經制定了戒律,不允許出家人做媒、撮合男女嗎?」。資深的長老上座回答說:「我不知道什麼是中有。」。比丘說:「長老您不用親自去乞求,我應當代您去求您所需要的東西。」。的人,會犯下偷蘭遮罪。。無論事情有沒有辦成,都必須回來向僧團回報,如果違背了,就會犯僧伽婆屍沙罪。。長老上座犯了越比尼(突吉羅)罪。。如果先前有在家女居士對比丘尼們說:「我想為兒子娶某家的女兒,請你們幫我前去求婚。」。那時大眾僧徒因為不瞭解戒律的規定,就回答說:「可以這樣做。」。犯了違越毘尼(戒律)的罪過。。那時那位上座對戒律不夠瞭解,擔心讓人生起壞心或破壞僧團和合,所以沒有及時開口呵責制止。。走出那家人的房屋之後,對弟子們說:「你們很不應該,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問他說:「你正在做什麼事呢?」。上座長老說:「難道你不知道佛陀已經制定了戒律,不準差遣使者去傳遞消息辦事嗎?」。回答說:「我不知道。」。長老又說:「你先不要自己去尋找,我會幫你尋找。」。上座法師向他人索求財物時,會犯下偷蘭遮罪;。無論事情有沒有辦成,在回來向男女雙方回報結果的時候,就結犯了僧伽婆屍沙罪。。那羣弟子犯了違反律制的罪過。。如果事先由在家女居士向僧團大眾說明,大眾也都同意了,那麼大家就都不算犯了違反戒律的罪過。。所有人如果共同去謀求、共同參與,每個人都犯偷蘭遮罪;。不管事情有沒有辦成,只要回來報告進度的時候,這所有的情節都構成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一個男人娶了許多妻子,其中有得寵的,也有失寵的。當有比丘進出這個家庭時,有位妻子向比丘頂禮接足,恭敬地問候。問候完後,比丘關心地問她說:「生活過得安穩快樂嗎?」。那個人就回答說:「在哪裡能得到快樂呢?」。提問:
「這是為什麼呢?」。那名婦人說:「這個男人天天和另外一個人同喫同住、形影不離,唯獨我被他冷落、看不起,就像一個破了洞的器皿一樣毫無價值,我怎麼會不痛苦呢?」。比丘回答說:「你只要不用擔心憂慮,我會幫你去跟他們說,讓大家得到平等的分配。」。就對她的丈夫說:「你真是什麼都不懂,為什麼要學別人娶那麼多老婆?既然娶了又不能公平對待,偏偏只跟其中一個人同進同出、一起睡覺?」。回答說:「那麼我們應該怎麼辦呢?」。比丘說:「大家應當平等地照顧,一定要讓物資分配得均等。」。回答說:「會依照師長您的教誨去做。」。這時候,比丘犯下了偷蘭遮罪。。如果一個人已經有老婆,還想再追求別人的女兒,但自己不好意思開口,於是請比丘去幫忙傳話,直到得到對方答應或拒絕的回覆為止,這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在家夫婦發生爭吵,比丘出面勸說他們和好,會構成偷蘭遮罪。。如果夫婦感情不和,或是為了佛寺的事務、僧團的事務起了爭執,為了累積福報的緣故,去勸導他們化解衝突、和諧共處,這樣做沒有罪過。。如果有已婚婦女回到孃家,比丘到她的家裡去,她家裡的男女眷屬都會向比丘恭敬作禮。。比丘看見了那個女人,就對她說:「妳還住在這個地方嗎?」。妳不應該在這裡久留,妳丈夫以前留下來的錢,妳拿去是要做什麼用呢?。「你應該把東西還給他。」。當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就觸犯了偷蘭遮罪。。有一個人養了很多馬,但裡面沒有好的品種。於是他拜託比丘說:「某個人的家裡有優良的品種馬,請幫我去向他求取。」。比丘如果是為了乞求財物或食物,就犯了偷蘭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在此語境中,是為瞭解釋戒律條文中「雜」的具體定義與犯緣背景。
    透過敘述某位因社交廣泛而廣為人知的比丘,私自帶領徒眾去接受特定在家信眾的飲食供養,以此引出後續相關僧伽羣體與個人受食的戒律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生活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語境。
    此段記載僧侶受請食後,俗家婦人請求上座為其子作媒。
    在律法中,此行為涉及「僧殘罪」中的「媒嫁戒」(僧伽婆屍沙之四),即比丘不得往來男女雙方之間傳話、撮合婚姻。
    此處僅為事件之因緣起頭,應依律典寫實、具體的法相規範進行客觀理解,不涉及大乘經典之象徵或玄妙法理。

    本句彰顯律部中「知律」的重要性。
    上座長老雖居僧團高位,但若對戒律條文與開遮持犯的「律相」未能明辨,在處理僧事或回應信眾時輕率應允,仍會構成違犯。
    這說明僧團中判斷是非是以戒律為準繩,而非單憑戒臘或職位。
    犯「越比尼罪」即是違反了出家眾應守的微細威儀與作持規範。

    本句描述律典中僧團成員因對戒條規範不夠熟悉,在見到不合律儀的行為時,出於顧慮他人心意或引發怨恨的恐懼,未能及時依律進行諍諫與糾正。
    這反映出僧團內部若缺乏對戒律的普及認知,將導致制衡與淨化功能的失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處事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語境。
    記述僧眾在接受居士供養或探訪後,出其門戶,後輩比丘或同行者針對上座僧侶剛才的某種行為或舉措,因心生不解而隨即提出質詢,此為結戒或引發教誡的典型律典對話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所載因緣僧伽在特定事件中的對話詰問。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問答用於釐清僧團內部發生之具體事件或戒律嫌疑,以便依律進行審判、裁決或制定戒條,體現律部「因事制戒」與「審理實情」的法治特色。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僧眾或信眾在面對違犯戒律的行為時所提出的質疑。
    在佛陀制定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有一條為「媒嫁戒」,即禁止出家人穿針引線、和合男女成辦婚嫁或私通之事。
    本句展現了律典中制戒的因緣與僧團內部或居士對戒律的認知。

    此為《摩訶僧祇律》中,僧團內部在進行法律、戒律或教理問答時的對話。
    此處的「不知中有」反映了早期部派佛教時期,對於死後到轉世之間是否存在「中有」(中陰身)這一教理,各部派之間存在不同爭論與認知。
    大眾部(摩訶僧祇律所屬部派)傾向於主張「無中有」,故此處上座回答不知、不承認有中有。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日常對話與互助情境。
    律典記載出家眾受持戒律,依尊卑、戒臘而有「上座」與後學之別。
    此處顯示下座比丘見上座長老欲出外乞求所需(如衣服、飲食、湯藥等資具),遂基於敬老、侍奉或僧伽互助之情,主動提出代為執勞、乞求,以令長老得以安居修道,展現僧團內部依戒長幼有序、執事互助的實際生活律儀,無涉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因緣判罪的結斷語。
    此處的「者」承接前文所述的特定違犯行為,判定該行為的罪相結歸為「偷蘭遮罪」。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
    其法義在於建立僧團作法的嚴謹性與紀律。
    比丘尼受僧團差遣執行特定任務(如為他人作媒、調解或辦理僧務)時,無論最終結果是成功(得)還是失敗(不得),都必須依限返回僧團如實陳報。
    若隱匿不報、遷延不還,則破壞了僧團的依止與集體共住原則,依律將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句屬於律部聖典的僧團犯罪判決或戒律條文敘述。
    上座身為僧團尊長,若行為違背戒律作法,亦同受戒條規範,在此被判定犯了「越比尼罪」,需依律制進行懺悔。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殘法中關於「媒嫁戒」的條文。
    律制規定比丘尼不得串聯男女、居間介紹以成婚姻。
    此處指明若在家女居士先行提出請求,希望比丘尼代為作媒、向女方家求親,即構成比丘尼觸犯媒嫁罪的因緣條件。
    律部強調僧團應專務道業,不可介入世俗婚嫁之事務。

    本句記述僧團早期尚未因事制戒時,大眾因不嫻熟戒律規範,在面對不符僧伽體制的請求或行事時,隨順做出許可的歷史背景。
    展現出律藏隨犯隨制、因緣集顯的結集特點。

    此句屬於律部語境。
    指僧眾違反了戒律的規定,其行為超出了戒法所允許的範疇,構成違律罪。
    在《摩訶僧祇律》等大眾部律典中,「越比尼罪」(突吉羅罪的一種異譯或相當者)是用於規範輕微違行、失意罪或不應作而作的行為,警告僧眾應嚴格遵守條律,不可踰越。

    本句記述僧團中具高年歲的上座因對戒律規範缺乏深入理解,在見到不法行徑時,因顧慮會破壞他人的信心或引發不良僧心,而未能依律即時實施教誡與制止。
    這說明瞭律部強調僧團主管必須精通戒律,方能正確維護綱紀,避免因盲目慈悲或無知而縱容違規。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尊者或核心僧侶在離開居士家庭後,對隨行弟子或同行比丘進行的訓誡。
    在律部語境中,「不善」意指不符合戒律、不符合威儀或違背僧伽應有行為規範的過失行為,此處用以當面指責、糾正徒眾的錯誤,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居士對三寶的信心。

    本句為律部僧伽間的日常詢問語,用以釐清特定行為的性質或動機,屬律典中判定戒相與制戒因緣的敘事對話,不涉及大乘玄理。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對話,反映了僧團因應特定事件後,佛陀制定禁止僧伽差遣世俗使者(或非正式使令)處理特定事務的戒律規範。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行為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玄理。

    在律部文獻中,此句為戒律審訊或僧伽交談中的一問一答。
    此處「不知」為如實陳述自身對某事的認知狀態,不涉及哲學上的無明,亦非大乘禪宗的「不知」,應依律典中對事實調查的脈絡理解。

    本句為僧團生活中比丘之間的對話,展現上座長老對後學比丘的關照與指導。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互動多涉及生活物資(如衣缽、針線等)的籌辦或僧事處理,上座依其資歷與資源主動提供協助,以維持僧團內部和合與資具互助。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具足資歷的上座比丘不依戒律規定,非法向居士或他人索取物品,依其違犯的具體情境與未遂、已遂等層次,處以偷蘭遮罪,用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譏嫌。

    此處屬於比丘律「媒嫁戒」的制戒細節。
    比丘受託為男女往來傳話、撮合婚嫁,無論最終是否撮合成功(得不得),只要完成「將對方的意願傳達回報給原委託人」這一行為(還報時),其媒嫁行為的因果即告完成,此時正式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判定僧團成員的行為果報。
    「得」在律中表示結罪、成立罪名;「越比尼罪」為僧團戒律中的突吉羅(Duṣkṛta)惡作罪之異譯。
    律中依據因緣判定彼等徒眾的行為已逾越、違犯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與規範,故結此罪。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運作中,特定事務(如進入僧伽藍或參與特定活動)若依規定程序,先由在家女居士(優婆夷)向僧團大眾稟白、通報,並獲得僧團大眾的集體認可(羯磨作法或默許),則大眾在執行該事務時,便不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
    這體現了律部注重體製程序與大眾和合的特色。

    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結罪與因相的判定。
    多位比丘或比丘尼共同謀求不當事物或共同造作某種非法行為,其罪行依律制判定,參與的每一位僧眾皆各自成立偷蘭遮罪(重罪)。
    律部依因緣、作犯、止犯等因果次第判讀,此處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處置比丘為男女往來牽線、做媒(僧殘第五戒「媒嫁戒」)的結罪判定。
    只要比丘接受了男女雙方的委託,傳達了彼此的意願,無論最後這樁婚事或私會成功與否,只要他完成傳話並回來覆命報告,其媒嫁的行為即告完成,皆結犯僧伽婆屍沙(僧殘)重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背景敘事。
    經文描述僧伽出入白衣(在家居士)家中應對進退的日常生活情境。
    比丘問候語「安隱樂不」為當時天竺社會僧俗常見的問候方式,旨在體現佛法慈悲關懷,亦作為後續制戒因緣的敘事鋪墊,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唯心或法界圓融之玄理。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與居士或外道對話的日常因緣敘事。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展現世間眾生處於煩惱或困境時,對「樂」的追求與質疑。
    此處反映出世間有漏之樂的難得與無常,進而引出佛陀制定戒律、開示離苦得樂的因緣。
    此句純屬敘事問答,不宜作大乘玄學或法界圓融的象徵性擴大解釋。

    此處為律典常見的設問句式。
    在闡述戒律條文、制定因緣或僧伽軌律時,藉由「何以故」的發問,引出後文佛陀對於特定戒律成立原因、開遮持犯標準或道德理性基礎的詳細解釋。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經文藉由婦人訴說婚姻生活中的怨憎會苦,展現世俗情愛執著所帶來的逼迫性與痛苦。
    婦人以「穿器無用」自喻,生動描述自身在家庭中失去地位與價值的悲哀,此緣起情境隨後引出佛陀制定相應戒律的因緣。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戒律制定的因緣敘事。
    文中的「平均」是指僧團內部財物、飲食或利養的平等分配,體現僧團「利和同均」的六和敬原則。
    比丘在此扮演調解或協助分配的角色,以消解利養不均所帶來的紛爭與憂惱。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倫理與家庭糾紛的敘事背景。
    文中描述一夫多妻家庭中,因丈夫無法平等對待各房妻妾,導致偏愛一方而引發女方的不滿與質疑。
    律藏記載此類世俗社會相狀,旨在引出後續僧團戒律的制定,或作為論述淫慾、家庭過患、世俗紛爭之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純為客觀社會現象之記述,不應作過度法義延伸或象徵性詮釋。

    此句為僧伽內部遭遇事件或戒律問題時,執事者或大眾諮詢解決辦法的對話。
    律典重視僧事僧斷與作法辦事,遇事必依律制商討應對之策,此問即為尋求符合法度之處置。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出家僧團日常生活與物資分配的條文語境。
    比丘團體依循「利和同均」的六和敬原則,在分發食物、僧物或照顧病患、分配勞務時,強調應秉持公正、平等的態度,避免生起私心或厚此薄彼,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呈現律典中弟子對師長或羯磨師教導的恭敬順從,表達對戒律規範與教令的受持意願,體現律儀中嚴謹的師徒承事關係。

    此處記述律制中比丘因違犯特定行為而構成輕重適中的「偷蘭遮」罪。
    偷蘭遮為重罪之下、輕罪之上的過失,屬於僧團規範中需發露懺悔以清淨戒體的罪類。

    此條律文規範出家人不得從事「媒人」行為,即不得為世俗男女作媒介進行婚配、撮合。
    此類行為幹擾僧團清淨威儀,亦容易造成世俗煩惱,故結為僧伽婆屍沙罪(重殘罪),需經僧團大眾共議處置。

    依律部規範,比丘不得幹預俗人家庭事務,即便是勸善和合也不可介入,以免引起糾紛或滋生妄語、毀戒等過失,故制此戒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

    此處闡述在律藏語境中,基於護持佛法、僧團安寧或成全福德之目的,調解紛爭是被許可的行為。
    重點在於動機為「福事」,而非介入他人私事,故不構成違犯教法之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了比丘探訪或前往在家居士(特別是婦女返回原生家庭時)家中的社會互動情境,展現當時社會對出家比丘的普遍恭敬,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條文的背景敘事,應依大乘或小乘律部的制戒因緣與僧伽威儀語境判讀。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比丘與俗家女性對話的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互動往往是引發戒律制定(或違犯)的因緣背景,用以客觀記錄事件發生的始末,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微細法相論述。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媒介男女往來(僧殘罪)的戒律因緣。
    此處為當事人之間的對話,反映了出家僧侶或相關人等在處理世俗男女情感、婚姻或財務糾紛時的言詞。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釐清犯罪動機與客觀事實,不涉及大乘玄理,純屬戒律制定前之事實陳述。

    本句為律部中處理僧團財物或居士隨身物品歸屬的判斷、誡勉用語。
    依《摩訶僧祇律》之制戒因緣,此語用於指示僧侶應將不當侵佔、錯拿或受託保管之物歸還原主,以符合不偷盜(不與取)之戒律原則,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居士的信任。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結罪判定。
    此處說明比丘或比丘尼若形諸言語、說出不當言論(如涉及特定違犯或未成重罪的粗惡語等),在其言語完成的當下,即構成律法上的「偷蘭遮」罪業。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行為、對象、意圖與言詞之具體因緣,此處著重於「口業成犯」的當下結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訶律》,屬於律典中比丘為在家居士傳話、奔走以索取財物的因緣背景。
    依律部語境,出家僧眾應當安居修道,不應介入俗事、為居士作買賣或索求畜產等媒介,此段記載即是引發後續佛陀制戒的具體事緣。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制戒因緣或罪相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求」特指比丘違反戒律規定,以不正當的方式或對不適當的對象進行索求、乞求(如不合制而求衣物、飲食、房舍等)。
    若比丘發起求取之心並付諸行動,但尚未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或僧殘罪時,依據其行為的性質與結罪標準,會結犯次一等的「偷蘭遮」罪,用以警惕僧眾應安分守道,清淨受供。

名相註解
  • 雜:律藏中用以對犯戒情狀進行分類或定義的術語,指情況錯雜、不純一或非一般常規受食的狀況。
  • 將:帶領、率領。
  • 請食:接受在家信眾的邀請而前往受供飲食。
  • 食已:喫完飯。指僧眾接受居士供養飲食完畢。
  • 家母人:指家中的婦人、女主人或母親。
  • 上座:僧團中出家年資長、戒德高,受人尊敬的僧侶。
  • 律相:戒律的條文內容、開遮持犯等具體相狀與規範。
  • 戒律:佛陀為出家及在家弟子所制定的行為軌範與禁戒,此處指比丘應遵守的僧團律儀。
  • 諫:以言辭勸告、糾正他人的過失。
  • 中有:又稱中陰、中陰身。指眾生在舊生命死亡後,尚未投生到下一個新生命之前的過渡期生命形態。
  • 不時:未能把握正確的時機,此指沒有及時。
  • 呵止:以嚴厲言詞責備並令其停止錯誤行為,為僧團維護紀律的手段之一。
  • 不善:此處指不符合戒律規範、不妥當、有過失的行為。
  • 大眾:指僧團全體,即比丘僧伽或比丘尼僧伽。
  • 比尼罪:毘尼(vinaya)之罪。毘尼意譯為律、調伏。比尼罪即指違反僧團戒律、律儀的罪過。
  • 共求:共同謀求、共同策劃或共同造作某種行為。
  • 念者、不念者:念意為憐念、寵愛。指受丈夫寵愛者與不受丈夫寵愛者。
  • 禮比丘足:即頂禮佛門長德的「接足禮」,為古印度最恭敬的問訊禮節。
  • 安隱:同「安穩」,指身心平安,沒有變故與災禍。
  • 樂:指世間的安樂、快樂,或指遠離痛苦的逼迫感。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指身心的平安喜樂或離苦之境。
  • 穿器:指破漏、有漏洞的器皿。在佛教經典中常比喻漏失法益、無法盛裝功德之身,此處則是世俗婦人自喻被丈夫嫌棄、毫無價值的處境。
  • 平均:指僧團利養、財物或食物的平等分配,符合律制中利和同均之原則。
  • 畜:此處讀作「蓄」,意為養育、蓄娶。
  • 妻婦:指妻妾、婦女。
  • 共起共臥:字面指共同起居與睡眠,此處形容夫妻間的親密相處與同居生活。
  • 等看視:平等地照看、審視。在律典中多指對僧物分配或僧眾事務的公平省察。
  • 師教:指師長或羯磨師對於戒律、行儀的教導與規範。
  • 佛事:指供養、修持或護持佛陀、佛像、經典等相關事務。
  • 僧事:指僧團內的羯磨、共住或寺院管理等事務。
  • 福事:指能感得福報的善行事務。
  • 還家:此處特指已婚婦女返回孃家、原生家庭。
  • 舍:住所、房屋,此指婦女娘家的住宅。
  • 作禮:恭敬頂禮、禮拜。
  • 婦女:指世俗的女性,律典中常用於描述與出家眾互動的在家女眾。
  • 故錢:指以前的錢財,或舊有的資財、存款。
  • 畜馬:飼養馬匹。
  • 好種:優良的品種。
  • 生:此處指生育、繁衍之良種或純種馬。

雜者,有 一比丘多知識,將諸徒眾詣一家請食。食已 時家母人白上座言:「我欲為兒求某家女為 婦,上座當為我語。」時上座不善知律相,即 便許之,得越比尼罪。時諸徒眾少知戒律, 恐壞人心,不敢諫之。出彼家已,白上座言:「何 以作是?」問言:「何等事?」答言:「上座不知,世尊 制戒不得和合男女耶?」上座答言:「不知中 有。」比丘言:「上座莫求,我當為求彼求。」者,得偷 蘭罪。得不得還報,僧伽婆尸沙;上座犯越 比尼罪。若先優婆夷語彼徒眾言:「我為兒 求某家女,當為我求。」時徒眾不知戒律,便 答言:「可爾。」犯越比尼罪。爾時上座少知戒 律,恐壞人心,不時呵止。出彼家已語徒眾 言:「汝等不善而作是事。」問言:「作何等事?」上座 言:「汝不知世尊制戒不得使行耶?」答言:「不 知。」上座復言:「汝且莫求,我當為求。」上座求時 得偷蘭罪;得不得還報時,犯僧伽婆尸沙; 彼徒眾得越比尼罪。若先優婆夷通白大 眾,大眾皆可,一切得越比尼罪;一切共求,一 切偷蘭罪;得不得還報時,一切僧伽婆尸沙。 若男子有眾多婦,有念者、不念者,有比丘出 入其家時,有婦人禮比丘足,恭敬問訊已, 比丘問言:「安隱樂不?」彼即答言:「何處得樂?」問: 「何以故?」婦人言:「是男子常與一人共起共 臥,我獨為彼薄賤,譬如穿器無用,那得不 苦。」比丘答言:「但莫愁憂,我當為汝語令平 均。」便語其夫:「汝無所知,云何効人多畜妻婦, 不能平均,偏與一人共起共臥?」答言:「當如之 何?」比丘言:「當等看視,務令平均。」答言:「當如 師教。」比丘爾時得偷蘭罪。若人有多婦,猶 復更求他童女,不能自語,倩比丘往語,乃 至得不得還報時,僧伽婆尸沙。若人夫婦鬪 諍,比丘便勸喻和合,得偷蘭罪。若彼夫婦不 和,或於佛事僧事有鬪,為福事故,勸令和 合,無罪。若有婦女還家,比丘往到其舍,其 家男女皆為作禮。比丘見彼婦女便言:「汝故 住此耶?不應久住,汝夫故錢取汝持作何 等?汝應還彼。」作是語時,得偷蘭罪。有人多 畜馬而無好種生者,倩比丘語:「某家有生馬, 為我求之。」比丘為求,得偷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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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佛住在舍衛城時,有兩位摩訶羅:一位摩訶羅捨棄妻子出家,一位摩訶羅捨棄女兒出家。他們各自在世間遊行,後來一同回到舍衛城,共住一房。那位捨棄女兒出家的摩訶羅心想:「我應該回家看看原來的妻子。」便換上進城的衣服,前往自己家中。他的妻子遠遠看見摩訶羅來,立刻憤怒地說:「你摩訶羅福報淺薄,沒有好相,不能養活妻子,還為了逃避官役拋家遠走。女兒年紀已大,卻無法出嫁,現在帶她回來有什麼用?你快點回去。若不走,我就要打斷你的腿。誰會高興見到你?」當時摩訶羅回到原來住處,如同商人失財,愁苦憂悶地住著。那位捨棄妻兒出家的人回家,也同樣如此。兩人同住一房,捨兒出家的摩訶羅稍有智慧,對另一位摩訶羅說:「長老!你為什麼愁苦憂悶?」他回答:「長老!何必問這件事?」又說:「你若一定要知道,為何我們兩人同住一房,彼此的喜惡卻不了解?不對我說,還能跟誰說?」那位摩訶羅便詳細說了前事,捨兒的摩訶羅說:「你有什麼好愁的?我家也是如此。你現在知道該怎麼辦嗎?你可以讓女兒做我兒子的妻子。」他回答說:「好。」這時,兩位摩訶羅都獲得越比尼罪。這位摩訶羅在天亮時到來,穿上進入聚落的衣服,各自回到本家。捨女者對妻子說:「我已為妳找到女婿。」妻子便問:「是哪一家的人?」回答說:「某家之子。」捨男出家者對妻子說:「我已為妳找到兒媳。」問道:「哪一家女兒?」回答說:「某家女兒。」說這些話時,兩人都犯了偷蘭罪。當時那對男女在巷中遊玩,一位摩訶羅對女兒說:「這是妳的女婿。」第二位摩訶羅對兒子說:「這是你的妻子。」說這些話時,兩人都犯了僧伽婆尸沙罪。當時兩位摩訶羅互相為對方安排婚姻後,各自歡喜,如同貧窮得寶,更加相親相敬,如兄如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佛陀住在舍衛城的時候,有兩位年老纔出家的人:一位是離開了妻子和兒女來出家的,另一位是離開了妻子來出家的。。大家各自在人間各處遊化,後來回到舍衛城,共同住在一間僧房裡。。那個離開妻子的男子,心裡便這樣想:「我應該回家去看看以前的妻子。」。穿上適合進入村莊的衣服,走到自己原本的俗家。。他的妻子老遠看到摩訶羅走過來,就非常生氣地罵他:「你這個沒福氣、沒出息的老糊塗,既沒能力養活老婆小孩,又為了躲避朝廷的勞役丟下家庭遠走高飛。」。這女兒年紀已經長大了,卻找不到地方嫁出去,現在把她帶到這裡來要做什麼呢?。你趕快回去吧。。如果你還不走,我就把你的兩條腿都打斷。。「有誰會高興見到你呢?」。這時,年老的比丘回到自己原來的住處,就像失去財物的商人一樣,心情憂愁苦悶地生活著。。那時候拋棄妻兒出家的人又回到家裡,情況也是像這樣。。共同住在一間房間裡,那位拋下兒子出家、稍微有點智慧的比丘,對第二位老比丘說:「長老!。你為什麼要這樣憂愁、苦悶地生活呢?。回答說:「長老!。你為什麼一定要問這件事呢?」。又說:「如果一定要知道的話,為什麼我們兩個人住在同一個房間裡,彼此做了好事或壞事,卻會互相不知道呢?。如果不跟我說,你還能對誰說呢?」。那位老比丘就詳細地把上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對捨兒老比丘說:「你為什麼要這麼憂愁呢?。我的家族也是這樣。。你現在知道該怎麼想辦法去辦這件事嗎?。你可以把你的女兒嫁給我的兒子做媳婦。。那個人回答說:「好的。」。這時候,那兩位年老纔出家的比丘都犯了越比尼罪。。這些年老纔出家且愚鈍的比丘,到了隔天進城乞食的時間,便穿好進入村落的僧服,各自回到他們俗家的親眷那裡。。那位嫁女兒的父親對他的妻子說:「我替妳找到女婿了。」。那位婦人接著問說:「這是誰家的孩子啊?」。回答說:「我是某某人的兒子。」。放棄世俗男子身分而出家為僧的人對他的妻子說:「我已經幫妳娶到兒媳婦了。」。問她說:「妳是誰家的女孩子?」。回答說:「是某家的女兒。」。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雙方都一同犯了偷蘭遮罪。。那些男童和女童在街頭巷尾一邊玩耍,有一位老人對那個女孩說:「這是妳的丈夫。」。第二位年長的老比丘對他的兒子說:「這是你的妻子。」。當她們說了這些話的時候,就同時犯了僧伽婆屍沙罪。。這時兩位年老的比丘互相結為兒女親家之後,兩人都非常高興,就像窮人得到寶物一樣,彼此更加相愛互敬,如同兄弟一般親近。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佛陀於舍衛城結夏安居或駐錫時,有兩位晚年纔出家的僧侶之背景。
    此為律藏中引出特定戒律制定因緣(緣起)的常見敘事結構,反映出家者在割愛辭親時不同的家庭狀況。

    本句記述僧眾在世間行腳遊化度眾後,返回舍衛城祇園精舍等處共同安居或居住的情形。
    這反映了原始佛教時期,比丘在非雨季期間於各處遊行弘法,結束後返回固定僧伽藍共住的僧團生活律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語境。
    記述出家或離家的男子在心中生起退轉、思念世俗眷屬的起心動念過程。
    律典透過此類心理與行為描寫,作為釐清戒律條文適用對象、犯罪動機與制戒因緣的背景脈絡。
    此處應依原始佛教與律部制戒的日常因緣來理解,不涉及大乘高深法理。

    本句描述比丘或比丘尼依僧團戒律規定,在離開僧團住處、準備進入世俗村落時,必須依制穿著整齊的僧服(如大衣等入聚落衣),以維護僧伽的威儀與形象。
    隨後,該出家人前往其未出家前的世俗家庭。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摩訶羅出家前或還俗時的世俗家庭衝突。
    律部文體重在寫實記錄僧團因緣與戒律制定的背景。
    此處妻子對摩訶羅的斥責,反映了世俗對無世間資產、逃避社會責任(官役)者的不滿,也展現了凡夫因經濟匱乏與執著所引發的瞋恚心,為後續結戒或開示因緣鋪陳背景。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敘事背景之居士對話。
    描述父母因女兒長大無法順利出嫁,因而帶至僧團求助或欲令其出家之因緣。
    律部文本重在還原當時古印度社會生活背景與戒律制定之緣起,此處反映了當時女性世俗婚嫁困難之社會現實,非關玄妙法義。

    此句為律部記載中,當事人之間的日常直接對話。
    律典文書夾雜大量當時的僧團生活口語與命令句,此處要求對方迅速離開或返回,用字直接,純屬敘事與日常舉止規範,無關深奧大乘義理或法界象徵。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日常敘事與世俗對話情境。
    此處記述世俗在家眾或外道對比丘的威脅恐嚇之詞,反映出當時僧團在遊化過程中所面臨的實際社會環境與人身安全衝突,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驅擯、避難或處事原則)的緣起背景。
    此句依律典語境應作字面現實理解,無涉大乘法界象徵或深層法義詮釋。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生活化對話,文境多為比丘、比丘尼或居士間因違犯戒律、行儀不當或招致厭惡時的質詰之詞。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規律、行持威儀與大眾的嫌責,此處反映出因某種不當行為而引發他人的不悅與排斥,而非大乘經系的玄妙法義。

    本句描述老比丘因未獲預期供養或在僧團事務中失利,返回住處後內心充滿憂惱。
    在律典語境中,常以「賈客失財」比喻修行人或僧眾失其利益或法利,展現凡夫僧尚未證果前,受制於世俗得失而生起憂悲苦惱的真實心境,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因緣背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傳承。
    語境描述出家僧侶因故還俗或返回原本家庭探視時的情境。
    律典旨在規範僧團生活與處理僧俗互動之具體事件,故以紀實、因緣、戒相次第為判讀框架,不涉及大乘經典之象徵義理。
    此處「亦復如是」是用以類比前文所述之某種行為模式或因緣狀況。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內部比丘共同居住時發生的因緣。
    敘述中提及兩位晚年出家的「摩訶羅」(老比丘),其中一人因稍具世俗或僧團生活之智慧,故主動向另一人搭話,為後續律條的制定引出因緣。
    律部經典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背景、日常生活規範與僧伽行為,應依據實質事件與法規層面判讀,不牽涉後期大乘的玄妙義理。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詢問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因違反戒規、遭遇變故或心生熱惱時,旁人或佛陀予以關懷、詢問的因緣。
    此處的「苦住」是指身心處於憂惱不安的生活狀態,非指深奧的法界哲理,應依律典樸實的敘事風格理解。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內部對答的日常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僧、同輩或資深比丘在日常事務或戒律詢問中,常以此稱謂作為尊稱或同儕間的互稱,展現僧團中長幼有序、和合共住的法規體制。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對話敘事語境。
    在僧團制戒或處理僧事(如羯磨、詢問犯戒情狀等)的過程中,當事人或旁聽者對特定詰問、探聽提出反問,意在表達該詢問並非必要,或非關僧伽核心法務、制戒本意。
    應依律部條文之簡樸對話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玄理。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僧侶間因戒律規範而產生的對話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好惡之事」特指是否持戒清淨(好)或犯戒造惡(惡)。
    此處以同住一室的常理為辯證,說明同處共居之人理應相互知悉對方的行為與戒行,用以釐清是否有掩護、包庇或不知情的實際狀況,屬於判定犯戒與否、釐清責任的僧伽事務對話,不可轉作大乘空性或唯心宗派的玄理闡釋。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比丘尼或居士之間,因信任或依止關係而產生的詰問或勸慰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僧伽內部發生違犯戒律、心生疑悔或遭遇困難時,同修或尊長促使其發露懺悔、吐露實情,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敘述僧團中老比丘彼此執著子孫、或因家事牽絆而生起憂惱的實況。
    律典記載此段旨在彰顯出家應斷除世俗眷屬之情執,若心中仍繫念兒孫,便會隨其境遇而生喜怒哀樂,失去出家修道的清淨自得。
    透過僧團引導,令其體悟無常、割愛去貪,方能專注於戒律與法義之修持。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譬喻或自述語,用以表明說話者自身的家族、家庭狀況或出家前的世俗背景與前文所述的情境完全相同。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或他人陳述自身家世背景,或以此為喻來闡明某種世俗與出世間法相通的道理,屬於律部的敘事次第,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理。

    本句為律部中上座或尊者詢問比丘是否瞭解如何依循僧團規範或善巧方法去處理特定事務。
    律典中的「方便」主要指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解決問題或安辦僧事所採取的具體方法、手段與應變措施,而非指大乘經論中的般若善巧方便。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世俗婚姻、家庭倫理或因緣敘事的日常對話文本。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對話旨在釐清特定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應依世俗社會的家族制度與婚姻慣例進行平實理解,無須賦予深奧的大乘象徵或法界隱喻。

    此句為律藏文本中角色對話的敘事語句,記錄當事人雙方達成共識或應允的過程,屬於建立戒律因緣的基礎情節描述,不涉及教理名相的象徵或衍生義。

    本句敘述律藏中兩位年長出家(摩訶羅)的比丘,因行為違背戒律規定而共同結罪。
    此處的結罪名稱為「越比尼罪」(突吉羅),屬於律部中性質較輕、可透過向他人懺悔而清淨的違過,旨在警惕僧眾防護威儀。

    本句描述律藏中愚癡、不解法相的老比丘(摩訶羅),在天亮乞食時分,違反僧團威儀與依止規定,各自返回俗家。
    律部此處旨在說明出家僧眾若不依教法、不守威儀,於時節分寸、僧伽分際將生違犯,以此為因緣而結戒或誡勵。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敘事背景之制戒緣起。
    經文描述世俗世間父親為女兒尋覓婚配的日常對話,用以引出後續有關男女結縭、僧團戒律或僧俗互動的相關戒法。
    律部語境著重於社會實況與世俗倫理之如實呈現,以此建立僧伽行為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空性象徵義。

    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有關僧伽、居士與世俗生活互動的敘事文本。
    律部經典記載大量佛陀時代的社會背景、生活倫理與因緣故事,本句呈現了世俗社會中關於家庭、血緣與親屬關係的日常詢問,作為引出後續因緣、戒律制定或法義教化之緣起。

    此句為僧伽依律制進行問答或核對身分的對話。
    在律典中,凡涉及出家、受戒、結界或日常行事時,常須明確交代世俗的身分背景與父母氏族,以確認其不違反律法所規定的禁難條件(如非奴隸、父母允許等),此處即是表明其出身氏族之語。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出家僧侶在出家前或出家後處理世俗家務的因緣背景。
    律典往往藉由這些世俗對話與情境,引出隨後佛陀制定戒律的教誡。
    此處呈現了出家者與其原世俗配偶(婦)交代家事、安置家庭的世俗情境,反映出當時社會僧伽出家時處理家庭責任的歷史脈絡。

    此句為律典中詢問他人身分、背景的日常世俗對話,用以釐清特定人物的家族歸屬,為後續判定戒律適用情境(如涉及婦女之戒條)之基礎背景脈絡。

    此句為律典中詢問與回答身分背景的實錄文本。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條文中,判定因緣與涉及對象的身分至關重要,此處為如實記錄當事人的回答,用以釐清身分,作為制戒或判罪的依據,無涉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妙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相關戒相之判犯。
    比丘在進行特定不淨語、相言、或違犯僧伽體制的言語交涉時,一旦完成言語表意,彼此皆成立戒律中的「偷蘭遮」罪。
    此處彰顯律部對於口業結罪的因緣與判犯原則,只要行為與心意具足且言語發表完成,雙方即同時結罪。

    此句記述了制戒因緣中的社會背景事件。
    描繪童年男女在里巷間嬉戲,長輩開玩笑指認配偶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童年時期的口頭指配、戲言,往往成為後續判定婚姻關係成立與否、僧團處置相關戒律事件(如僧殘私通、或涉及婚姻判定等)的關鍵事實依據,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的婚姻習俗與法律觀念。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記述僧團戒律因緣的敘事文字。
    記載第二位晚年出家的老比丘,在俗世的兒子前來探望或相聚時,指著兒子的妻子對其說話。
    此脈絡多與僧伽戒律中關於男女觸、不淨行或家庭牽絆等因緣有關,反映出佛陀時代出家僧侶與世俗親屬互動時,可能引發犯戒風險的背景因緣,屬於律部實務制戒的敘事背景,不涉及大乘深妙法理。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因緣處罰條文。
    當比丘尼共同進行了制戒條文中所禁止的言語行為(如共作某種非法誓言或諍論語)時,只要言說完成,便同時觸犯了僅次於波羅夷罪的重罪。
    律部判讀著重於行為、結犯時機與戒相名目,此處明確判定結罪的時機在「言說完成之時」,其結犯的罪相為「僧伽婆屍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兩位晚年出家的「摩訶羅」(老比丘)在出家後仍與世俗家庭牽絆未斷,私下為各自的兒女聯姻。
    此處生動描繪了他們結為親家後世俗之情未泯、耽溺於人情歡喜的狀態。
    律藏記載此類事蹟,旨在引出佛陀後續因應此現象而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僧侶媒介婚姻)的因緣,展現原始佛教僧團在建立清淨戒規過程中,對出家僧侶世俗習氣的導正。

名相註解
  • 摩訶羅:梵語 mahallaka 的音譯,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年老纔出家的人(老宿、老年出家人),非指生年或戒臘高邁者。
  • 妻子:指配偶與兒女。
  • 人間:指佛陀時代人類居住的世間、聚落、城鎮等處,非六道中之「人間」特定界別。
  • 遊行:指比丘行腳四方以弘法度眾、乞食修行的行為,又稱遊化。
  • 共一房住:指多位比丘在同一間僧房、僚房中共同居住,此處涉及僧團日常共住的律儀與生活規範。
  • 捨:此處指捨棄、離開,即離開世俗家庭的行為。
  • 自念言:內心獨自思維、動念或心中自言自語。
  • 本婦女:原來的妻子、以前的配偶。
  • 本家:出家人未出家前原本的世俗家庭、父母家。
  • 薄福無相:指缺乏世間福報且沒有富貴的相貌。
  • 官役:指世俗官府、朝廷所徵發的勞役或兵役。
  • 嫁處:指可以出嫁的地方或婆家。
  • 汝:第二人稱代詞,意指「你」。
  • 促:催促、迅速之意。
  • 還去:返回、離去。
  • 雙折汝腳:打斷你的雙腳。折,折斷、打斷,此處為世俗俗語中的暴力恐嚇用詞。
  • 賈客:商人、行商之人。
  • 婦兒:指妻子與兒女。
  • 苦住:指身心處於痛苦、逼迫或不安的狀態中生活。
  • 一房:指僧伽共居的僧房、寮房。
  • 好惡之事:在律制語境中,指持戒行為的優劣,即持戒清淨與犯戒違犯的具體行為。
  • 捨兒摩訶羅:指一位名叫「捨兒」的老比丘。「捨兒」為其出家前或於僧團中的稱呼,此老比丘因其子之事而生起憂愁。
  • 兒婦:兒媳,兒子的妻子。
  • 明日:隔天、次日。
  • 時到:到了規定的時間,於律藏中通常指白旦至日中前的乞食時間(時食)。
  • 捨女者:指將女兒出嫁的父親。律典中常以行為特徵來指稱當事人。
  • 捨男出家:此處指男子捨棄世俗男子的身分、責任與家庭生活,剃髮染衣加入僧團修道。
  • 作是語時:說這句話的時候。指口業表意完成的當下。
  • 展轉:互相、彼此交替。

復次佛住舍 衛城,有二摩訶羅:一摩訶羅捨妻子出家,一 摩訶羅捨婦女出家。各於人間遊行,來還舍 衛城,共一房住。彼捨婦女者,便自念言:「我當 還家看本婦女。」著入聚落衣,往到本家。其婦 遙見摩訶羅來,即瞋恚言:「汝摩訶羅薄福無 相,不能養活妻子,又避官役捨家遠走。女年 長大,不得嫁處,今用來為?汝促還去。若不 去者,當雙折汝脚。誰喜見汝?」時摩訶羅還本 住處,如賈客失財,愁憂苦住。時捨婦兒出 家者還家,亦復如是。共在一房住,捨兒出 家者,少有智慧,語第二摩訶羅言:「長老!何 故愁憂苦住?」答言:「長老!何須問是事?」又言: 「必欲得知,云何我等二人共在一房,好惡 之事而不相知?不向我說,更應語誰?」彼摩訶 羅即廣說上事,捨兒摩訶羅言:「汝何足愁?我 家亦爾。汝今知作方便不?汝可以女作我兒 婦。」彼答言:「好。」爾時二摩訶羅俱得越比尼 罪。是摩訶羅明日時到,著入聚落衣,各歸 本家時。捨女者謂其婦言:「我為汝求得女婿。」 婦即問言:「是誰家兒?」答言:「某家子。」捨男出家 者謂其婦言:「我已為汝求得兒婦。」問言:「誰 家女?」答言:「某家女。」作是語時,俱得偷蘭罪。 時彼男女遊戲里巷,一摩訶羅語其女言:「此 是汝婿。」第二摩訶羅語其兒言:「此是汝婦。」作 是語時,俱得僧伽婆尸沙。時二摩訶羅展轉 作婚姻已,各各歡喜,如貧得寶,更相愛敬,如 兄如弟。

62
白話直譯
諸比丘聽聞後,將此事詳報世尊:「世尊,這兩位摩訶羅結為婚姻後,竟如此歡喜相敬嗎?」佛告訴諸比丘:「這兩位摩訶羅不僅今日如此,過去世時也曾這樣。」佛告訴諸比丘:「過去世時,有座城名叫波羅奈,國名伽尸。有一位婆羅門,家中有摩沙豆煮了很久也煮不熟,拿到市集上想賣給別人,卻沒有人願意買。當時有一人,家裡有一頭瘦弱的驢,在市場上很難賣出。這時豆主心想:「我應該用豆子換這頭驢。」便前去說:「你願意用驢來換這些豆子嗎?」驢主又想:「這頭瘦驢有什麼用?還是拿豆子吧。」於是回答:「可以。」得到驢後很高興。這時豆主心想:「現在得了兒子。」便說了一首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聽了以後,把這件事情詳細地報告世尊說:「世尊!這是什麼原因呢?。「這兩位老比丘結成了兒女親家之後,竟然是這樣高興、互相敬重的嗎?」。佛陀對比丘們說:「這兩位年老出家人不只是今天做出這樣的事情,在過去世的時候,他們也曾經是這個樣子。」。佛陀告訴比丘們說:「在過去世的時候,有一個城市叫做波羅奈,所在的國家叫做伽屍。。有個婆羅門,家裡有些放很久的摩沙豆,怎麼煮都煮不熟,就拿到店鋪去想賣給別人,結果完全沒人要買。。那時候有個人,家裡養了一頭性情暴戾或頑劣的驢子,拿到市集上很難賣掉。。當時陳豆主心裡想:「我應該用豆子把這頭驢買下來。」。於是前去對他說:「你能用驢子來換這些豆子嗎?」。驢子的主人又想:『我要這種有壞脾氣、惡習的驢子有什麼用呢?』。應當把那些豆子拿走。』。就回答對方說:「可以,就這麼辦。」。得到驢子之後感到很高興。。這個時候,豆主心裡便想著:『現在終於生了孩子。』。隨後就說出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比丘聽聞相關事件後,向佛陀請示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常見的發起因緣,展現僧團依循佛陀教導、凡事稟白請示的運作機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記述大眾對兩位年長出家僧侶(摩訶羅)在出家後或出家前讓世俗子女聯姻,並因此互相格外慇懃、恭敬的行為產生質疑或議論。
    律宗語境著重於僧伽威儀、出家與世俗親屬關係的切割,此處反映了世俗情感與僧團清淨道風之間的衝突,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本句為佛陀因二摩訶羅(年老愚鈍之比丘)所犯之過失,向僧團比丘宣說其過去生之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常藉由現前發生的犯戒或愚癡事件,揭示眾生行為背後的宿世習氣與因果連結,用以警策大眾謹慎攝心、斷除惡習。

    此處為律藏中常見的序分敘事模式,藉由回溯過去世的特定時地作為引子,用以引入本生故事或歷史因緣,作為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的緣起。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物資因緣的敘事,摩沙豆因陳久而失去烹飪價值,反映對世間物品品質之客觀觀察。
    在律制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隨後制定戒律或處理爭議的背景。

    本句敘述生活實例,說明惡劣的資具或物件難以流通;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案例通常用於引出關於買賣、物主責任或相關戒律問題的判斷標準。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物權轉移與買賣行為的敘事,並非佛法教理核心,而是律法中關於財物處置與交易意圖的實例。
    在律制中,買賣行為通常涉及交易標的與對價的合意。

    本句出自律藏故事,記錄僧團成員或世俗生活之物資交換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物物交換之因緣,反映當時僧伽生活中,僧人與在家眾間或世俗人際間處理物資流通的具體互動,重點在於交易意願之表達。

    此句出自律典中的因緣故事。
    敘述驢主人面對習性頑劣、不聽驅使的驢子,生起嫌棄與不欲執持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世俗譬喻或因緣故事常用以引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或用以比喻頑劣、不尊教導的弟子,說明調伏習氣之必要性。

    此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具體事務或戒律因緣敘事。
    文義依循律部實務背景,表達對特定物品(此處為豆子)的處置命令或具體作法,並無大乘玄理之象徵義,純屬律制生活中的日常行為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僧眾或當事人互動時的敘事語言,表示接受、同意對方的提議或表白,屬於制戒因緣中的日常對話,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義詮釋。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故事或譬喻敘事。
    律部文本重在客觀記錄僧團戒律制定的緣由、日常生活及社會背景,本句為單純的敘事句,描述當事人獲得驢子後的心理狀態,不宜過度解讀為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理,應依原始佛教與律部教法語境,視為說明因緣引發相應心所的客觀記述。

    此處屬於《摩訶僧祇律》因緣故事中的敘事片段。
    描述故事中名為豆主的人,在妻子產子後內心所生起的世俗念頭。
    律典以此類因緣背景,逐步引出後續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此處為單純的事件敘事,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或空性義理,應依原始律部脈絡理解。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過渡句,用以引出隨後具備教化或總結性質的韻文偈頌。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或說法者常在敘述完因緣、制戒或事件後,以偈頌重申法義或警惕大眾。

名相註解
  • 波羅奈:古印度城市名,位於恆河與瓦拉納西河(Varuna)及阿西河(Asi)交匯處,為古代聖地。
  • 伽屍: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其都城即波羅奈。
  • 摩沙豆:又稱烏豆、黑豆,為常見之穀豆類糧食。
  • 態驢:指性格頑劣、難以馴服或有缺陷的驢子。態,在此處指性情或狀態。
  • 陳豆主:指陳列豆類販賣的商主或物主。
  • 念:指心理活動,意念、思維。
  • 貿:交換、買賣。
  • 驢:古印度常用之馱運牲畜。
  • 豆:指各種豆類植物之種子,在律典中常作為僧眾食物、分發襯施或日常作務中所涉及的具體物資。
  • 豆主:人名,律典因緣故事中的當事人。
  • 頌:指偈頌(Gāthā),佛經中的韻文體裁,通常由字數相等的四句組成,用以讚歎、總結或重申長行散文的義理。

諸比丘聞已,以是事具白世尊:「云 何,世尊!此二摩訶羅共結婚姻已,歡喜相敬 乃如是耶?」佛告諸比丘:「此二摩訶羅不但今 日作如是事,過去世時已曾爾也。」佛告諸比 丘:「過去世時,有城名波羅奈,國名伽尸。有一 婆羅門,有摩沙豆陳久煮不可熟,持著肆 上,欲賣與他,都無人買。時有一人,家有一 態驢,市賣難售。時陳豆主便作是念:『我當以 豆買此驢用。』便往語言:『汝能持驢貿此豆耶?』 驢主復念:『用是態驢為?當取彼豆。』即便答 言:『可爾。』得驢已歡喜。爾時豆主便作是念: 『今得子。』便即說頌曰:

63
白話直譯
「獨生千秋杖,杖頭插四寸針,能治敗壞瘦驢,何須擔憂不能馴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根天生獨特的千秋木杖,尖端裝有四寸長的鐵針,專門用來管教那些惡劣頑固的笨驢,哪裡還需要擔心牠們不肯順從呢?
法義解析
  • 此偈頌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誡僧眾的譬喻語境。
    經典中以「千秋杖」與「四寸針」比喻嚴厲的戒律、法度或教導手段;以「敗態驢」比喻生性頑劣、不守規矩的惡性比丘。
    此句旨在說明,面對頑劣、不依教奉行的僧眾,只要運用制定的戒律法度與嚴格的僧伽治罰,就必然能夠將其調伏,使其改過遷善,維護僧團的清淨。

名相註解
  • 千秋杖:指以千秋木(或具特定硬度、韌性的木材)所製成的杖,於律藏中多作為驅策、調伏頑劣畜生或比喻嚴格管教的工具。
  • 敗態驢:指習性惡劣、不聽從驅使且屢犯過失的驢子。於律典語境中,常藉此比喻不遵戒律、難調難伏的惡性比丘。
  • 調伏:佛教術語,指調和控御身口意三業,降伏諸惡,使之歸於善法與戒律。此處偏指透過僧伽規製作為來調教頑劣者。
「『獨生千秋杖,頭著四寸針,
能治敗態驢,何憂不可伏?』
64
白話直譯
這時驢主生氣,也說了一首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毛驢的主人又生氣了,立刻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因緣故事中的敘事引言,記錄當事人(驢主)因情境刺激再次生起瞋心,並以偈頌表達其不滿或觀點。
    律部語境著重於因緣因果的如實記錄,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理教化,此處展現凡夫未能調伏瞋恚煩惱的實況。

「爾時驢主復瞋即說頌曰:

65
白話直譯
「『先把你前面兩隻腳固定住,再讓你後面兩蹄一起飛起,然後折斷你前面的門牙,這樣你自然就會明白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站穩前面的兩隻腳,向後雙蹄並踢,踢斷你的門牙,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法義解析
  • 本偈頌出自《摩訶僧祇律》第六卷,屬於律部制戒因緣中的敘事性偈頌(此處為驢子或惡畜踢人之譬喻或事件描寫)。
    律部經典旨在規範僧團戒律與行為,其文字多屬實錄、生活化或寓言式敘事。
    法義判讀上應依據律部務實、重因緣與日常行持的語境,本句純屬敘事與警示之詞,不應過度解讀為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理。

名相註解
  • 安立:此處指站穩、立定。
  • 雙飛:此處指(牲畜)雙蹄同時向後騰空踢擊。
  • 板齒:門牙。古代漢語指前方較寬平的牙齒。
「『安立前二足,雙飛後兩蹄,
折汝前板齒,然後自當知。』
66
白話直譯
「豆主對驢吟誦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豆子的主人對驢子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因緣故事中的敘事引言。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佛陀藉由世俗的寓言或民間故事(如主人與馱獸的對話)來引出戒律的制定因緣或處事法理。
    此處的「頌」是佛典中常見的偈頌體裁,用以總括或強調故事中的寓意。

「豆主謂驢頌曰:

67
白話直譯
「『蚊子、虻和毒蟲叮咬時,你只會仰著尾巴自我防護,現在我要砍斷你的尾巴和腳,讓你嚐嚐辛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受到蚊子、牛虻等毒蟲叮咬時,你只能依靠尾巴來拍打防護,我現在要砍斷你的尾巴和腳,讓你嘗嘗痛苦的滋味。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中的警告或報復之詞。
    透過剝奪眾生防衛與行動能力(截其尾腳)的具體描述,展現世間瞋恨報復的殘酷,用以引出後續制定戒律或開示因果業報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具體呈現眾生造作惡業的心理與行徑,非屬大乘形上學或象徵義理。

名相註解
  • 蚊虻:蚊子與牛虻,泛指吸血昆蟲。
  • 辛苦:此處指身體受創所經歷的痛苦與艱辛,非現代「勞累」之意。
「『蚊虻毒虫螫,唯仰尾自防,
當截汝尾脚,令汝知辛苦。』
68
白話直譯
「驢又回應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驢子又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為《摩訶僧祇律》中所引用的寓言故事敘事句。
    律藏中常藉由本生故事或民間寓言來闡明因果、戒律緣起或僧團處事之理。
    此處純屬故事中的對話銜接,不宜過度延伸引申為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應依律藏直白敘事的本意理解。

「驢復答言:

69
白話直譯
「『自從祖先以來,就一直遵循這種愚蠢的做法;如今我依然承襲,不論生死都絕不放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祖先那個時候開始,就一直實行這種乖張、不合情理的作法;。現在我專心承接修習這個法,就算到死也絕對不會放棄。」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世俗社會或外道家族沿襲已久的古老傳統、規矩或惡習。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相沿成習的「𢤱悷法」(乖戾、不順正理之法)往往與佛法之正道、清淨戒律相違背,大眾或當事人以此作為辨明世俗陋習與僧團正法界線的因緣。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律藏。
    語境多為比丘、比丘尼或外道等對其所受持戒法、見解或特定行法的堅守表白。
    「承習」意為承接並修習,「死死」乃極言其決心,直至生命的盡頭。
    依律典語境,此處展現了修持者對於其所認同之法(或戒行、誓願)具有極其堅固的受持決心,寧捨身命亦不毀犯、不放棄。

名相註解
  • 𢤱悷:亦作「隴戾」或「櫳戾」,意指乖張、不順、頑劣或不合情理。此處指不符合正理或社會常規的頑固作法。
  • 承習:承接、繼承並修習。
  • 死死:至死、即使面臨死亡。在此用作加強語氣,表示不惜身命的決心。
「『從先祖已來,行此𢤱悷法;
今我故承習,死死終不捨。』
70
白話直譯
「當時豆主知道這頭劣根的畜生不能用嚴厲的話對待,於是改用稱讚,吟誦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豆主明白這隻性情惡劣的牲畜不可以用嚴厲粗暴的話來訓斥,於是改變態度,改用讚美讚賞的言詞,並說了這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藏中的因緣故事(本生故事)。
    記述了主角「豆主」在面對剛強難調伏的動物時,意識到惡言惡語(苦語)無法達到目的,因而轉變溝通策略,改用柔和、讚嘆的語言(稱譽)來引導。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世間因緣,彰顯佛弟子在行持或度化眾生時,應當捨棄粗惡語,體會善巧方便與柔和語的實際效用,避免無謂的對立。

名相註解
  • 弊惡:形容性情頑劣、兇惡、難以馴服。
  • 畜生:指傍生道眾生,此處特指故事中豆主所飼養、役使的動物。
  • 苦語:指粗暴、嚴厲、使人聽了痛苦或難受的言語,類似於惡口。
  • 稱譽:稱讚、讚美、譽揚。

「爾時豆主知此弊惡畜生不可以苦語,便更 稱譽,頌曰:

71
白話直譯
「『你的叫聲響亮動聽,臉色潔白如珂雪;我將為你娶妻,讓你們一同在林澤中遊玩。』
白話口語化新譯
「『聲音清澈宏亮又好聽,臉色白皙得就像白玉和白雪一樣;。我應該幫你娶個太太,好讓你們一起到山林水澤間遊樂。』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典中的讚頌或敘事偈頌,描述某大德比丘或端正之人的外相與音聲具足殊勝。
    律部語境多依據實際事相與人間比丘之威儀、相貌進行樸實記述,此處以聲音清徹與面色白皙形容其相貌之端嚴。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經文記述在家父母或長輩欲為出家或即將出家之人張羅婚事、耽著世俗五欲之言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引出後續比丘因受世俗情慾、家庭牽絆而生起犯戒因緣,進而由佛陀制定相應戒律(如僧殘罪之媒嫁戒等),反映原始佛教對居家情慾與出家梵行之抉擇。

名相註解
  • 珂雪:珂,一種似玉的白石。珂雪形容極為白皙潔淨。
  • 取婦:即娶妻。古代婚姻制度中男子迎娶女子為妻的世俗行事。
  • 林澤:山林與水澤。此指大自然之處,在世俗語境中常作為消遙、遊樂或隱居之場所。
「『音聲鳴徹好,面白如珂雪;
當為汝取婦,共遊林澤中。』
72
白話直譯
「驢聽到溫柔的愛語,便又吟誦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驢子聽了這番溫和親切的話,隨即又用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摩訶僧祇律》本生故事中的敘事句,描述驢子受到柔和愛語的感化而作出回應。
    在律典的語境中,此故事常用以說明語言態度對眾生的影響,強調調伏眾生應具備慈悲與柔和的態度,不應粗惡,符合原始佛教因緣教法中強調隨順眾生根基與善用愛語(四攝法之一)的修持意涵。
    因是單純的敘事與本生文學,不應導向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的發揮。

名相註解
  • 軟愛語:指柔和、充滿慈愛與敬意的言詞,屬於四攝法中「愛語」的表現。

「驢聞軟愛語,即復說頌曰:

73
白話直譯
「『我能負重八斛,一天能走六百里;婆羅門應當知道,聽到有妻子而歡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能夠背負八斛的重物,一天走六百里的路程;。婆羅門你應當明白,這完全是因為聽到妻子所說的話而心生歡喜的緣故。』」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不得獨自在村外過夜、不得共男子同行等戒律的緣起故事。
    經文中常以此類具體誇張的言語,來描繪世俗中壯漢、大力士或特殊能人自誇其體力與腳力的情境。
    律典記錄此類對話旨在還原結戒的因緣背景,非關深奧法義,應依字面所述之世俗度量衡及情境理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因緣敘事。
    文脈中用以說明特定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前因後果,此處在於表明某個行為或情境的轉折,是由於聽到其妻之言而產生歡喜心所致。
    理解律典文本應著重於客觀事件因緣與行為動機的如實敘述,不宜作過度的常樂我淨或法界圓融等大乘形上學發揮。

名相註解
  • 斛:古代容量單位,十鬥為一斛,此處用作表示所能負載的重量極大。
  • 裏:古代長度單位,此處「六百里」用以形容行腳速度極快、腳力強健。
「『我能負八斛,日行六百里;
婆羅門當知,聞婦歡喜故。』」
74
白話直譯
佛告訴諸比丘:「當時的那兩個人,就是現在的二位摩訶羅。當時的驢,就是現在的摩訶羅兒。當時他們已經互相欺騙,和合之後才感到歡喜;現在也是如此,互相欺騙和合之後才歡喜。若比丘與女人和合,便犯僧伽婆尸沙罪。與黃門和合,犯偷蘭罪。與男子及畜生和合,犯越比尼罪。與緊那羅女及獼猴女和合,犯偷蘭罪。因此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各位比丘說:「當時的那兩個人,就是現在的這兩位年老比丘。」。那時候的驢子,就是現在這個愚笨無知的年輕比丘。。那時雙方已經互相欺騙,直到和解之後才感到歡喜;。現在的情況也是這樣,彼此互相欺騙,等到事情虛假地和合之後,大家才感到高興。。如果比丘與女人行婬欲,就會觸犯僧伽婆屍沙罪。。為黃門(閹人或性功能障礙者)進行和合(剃度出家或授具足戒),將犯下偷蘭遮罪。。居中牽線、撮合男子與畜生進行交配,會犯下越比尼罪。。如果是與緊那羅女、母獼猴的非道(非產門)行淫,則犯偷蘭遮罪。。所以才這麼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本生或因緣敘事。
    佛陀透過揭示過去生的人物與現前僧團中人物的對應關係,來闡明當前事件的宿世因緣,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開示作鋪墊。
    律部語境著重於因果業報的實然對應,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此句為佛陀結會因緣、開示宿世因果的結語。
    在律典故事中,佛陀常藉由過去生中畜生道或凡夫的因緣,來對應眼前僧團中特定人物的行為根性,藉此說明業報不失以及當前行為的因果由來。
    此處將過去生的驢子,與今生僧團中愚癡鈍根的「摩訶羅兒」相連,展現因緣業力的相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處理僧伽諍事、鬥訟的語境。
    此處說明當事人(或諍訟雙方)在未和解前彼此欺瞞、互不信任,必須等到依律法僧事達到「和合」(和解、一致)之後,雙方纔得以回復清淨與歡喜。
    律部強調僧團的「和合無諍」,此句體現了從衝突欺誑走向和合的實際過程與心理轉變。

    本句出自律典,用以比喻或說明僧團中或世俗中,眾生因煩惱習氣而未能坦誠相待。
    彼此之間透過不實的言行欺誑、掩蓋真相,以此達成表面的和諧(和合),並在這種建構於虛妄之上的表面和合中得到盲目的滿足與歡喜。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多用於揭示某種過失的因緣,強調修學佛法或僧團行事應當依循真實、清淨,而非透過相互隱瞞欺騙來維持虛假的平靜。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比丘僧殘(僧伽婆屍沙)條例之規定。
    律典語境中的「和合女人」特指男出家眾(比丘)與女性交媾、行婬欲之事。
    此戒屬於極重罪之一,若犯此罪,將面臨暫時剝奪僧團權利並須接受別住、摩那埵等羯磨懺悔程序的處分,其性質僅次於波羅夷罪。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律制中,黃門(性功能異常者)因身心狀況特殊,不被允許出家受戒(屬於十三難之一)。
    若僧伽或戒師明知其為黃門,仍為其舉行羯磨、接納其和合入僧團或授戒,主持及參與的僧侶即違反律法,結「偷蘭遮」罪。
    此處非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純屬僧團戒律條文之具體規定。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規範。
    此處的「和合」是指居中媒合、牽線或促成他者行非梵行之不淨行,而非指自身與其行淫。
    律藏以此規範僧眾不得作媒或助成非梵行之惡業,若對象涉及男子與畜生,則結犯輕垢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出家眾非梵行(淫戒)的條文。
    在律藏語境中,「和合」特指兩性或與非人、畜生進行性交行為;「非道」通常指產門以外的部位(如口道、大便道)。
    若比丘與緊那羅女(非人 female kinnari)或獼猴女(畜生母猴)於非道行淫,尚未達到正道(產門)行淫的波羅夷罪(斷頭重罪)程度,則結次一等的「偷蘭遮」罪(大罪、粗惡罪)。

    此句為律典中用以結引上文佛陀所制戒律或因緣說教的固定結語,用來強調前文所述條文、制戒緣由或制戒偈頌的必然性與重要性。

名相註解
  • 欺誑:互相欺騙、隱瞞真相,於律中多指不實的言詞或行為。
  • 歡喜:指隨順法、隨順律而得的內心清淨快樂。
  • 黃門:梵語 Pandaka(半擇迦)之意譯。泛指閹人、無性徵、性器官發育不全或性功能障礙等五種不男之人。
  • 緊那羅女:八部鬼神之一,意譯為歌神或音樂天,此處指女性的緊那羅神。
  • 獼猴女:雌性獼猴,在律藏中代表畜生道眾生。

佛告諸比丘:「爾時二人者,今二摩訶羅是。爾 時驢者,今摩訶羅兒是。爾時已曾更相欺誑 和合已然後歡喜;今亦如是,更相欺誑和合 已然後歡喜。若比丘和合女人,得僧伽婆尸 沙罪。和合黃門,得偷蘭罪。和合男子及畜生, 得越比尼罪。和合緊那羅女及獼猴女,得偷 蘭罪。是故說。」

75
白話直譯
佛住在曠野精舍,廣泛宣說如上內容。當時諸比丘在曠野中建造五百間私房,都是各自乞討建造的。有一位比丘清晨穿上進入聚落的衣服,手持缽入曠野聚落,為建房而乞討。這時有一位商人,手拿門鉤前來,打開自家店鋪,遠遠看見比丘快步走來。商人心想:「這位比丘來,必定是為了乞討建房,我一早來到這裡,市集還沒開始,誰會來乞討這東西呢?」於是關上店門回家去了。比丘心想:「這商人見我就關門回家,知道我來乞討而不想給。」於是改走別的路,繞到他前面,問道:「長壽!你要去哪裡?不能自己建造房舍,我依靠誰才能起房舍?正是依靠你們這些信奉佛法的人。既然知道有罪福業行和果報,卻不願布施,還能給誰呢?長壽應當知道,如世尊所說,應當生起慈心,對不願聽聞的人要用善巧方便讓他們聽聞,對不信的人要教導他們建立信心,乃至親手拉著他們的頭強勸他們布施。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他們最終必定會生到天上,容貌、力量、壽命、眷屬都能自然具足,來生在人間也能得到快樂,容貌、力量、壽命、眷屬都能圓滿成就。修習佛法能增長功德,成就他的道果。所以長壽,如世尊所說的偈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住在曠野精舍,詳細宣說的法義就如上面所說的一樣。。這時候,比丘們在荒野裡建造了五百座自己住的僧寮,每個人都是親自去乞求、募集材料來蓋房子。。有位比丘在早上穿好去村落的衣服,拿著缽走到曠野中的村子裡,為了募款建造僧房。。那時有一位商人,手裡拿著開門鎖用的門鉤,走向市場準備開自己的店面,遠遠地看見一位比丘走得很快地過來。。商人心理想著:「這個比丘走過來,一定又是為了修建房屋來化緣的。我大清早來到這裡,生意都還沒開張,貨物也還沒賣出去,這時候誰有辦法給他化緣物資呢?」。於是就關上店鋪的門回家去了。。比丘心裡想著:「這個商人一看到我,就立刻關上門走回屋子裡,一定是知道我是來乞食的,所以不想佈施給我。」。就從另外一條路,走到前面攔住他,問道:「這位尊者!。你想要去哪裡呢?。不能互相拋下不管,否則我還能依靠誰來建造僧伽藍的房舍呢?。這完全是依靠你們這些對佛法有信仰的人。。既然知道有作惡得罪、行善得福的因果報應,卻不願意將應得的財物或名分給予對方,那麼到底應該由誰來給予呢?。長壽你應當知道,就像佛陀所說的,應當發起慈悲心,對於不喜歡聽法的人要用種種方法讓他聽聞,對於不相信佛法的人要教導他建立信仰,甚至可以用手按住他的頭,強行勸導他行佈施。。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這個人在這裡壽命結束之後,會轉生到天界,自然擁有美好的容色、充足的體力、長遠的壽命以及殊勝的眷屬;未來如果再轉生到人間,也能享受到快樂,同樣在容色、體力、壽命和眷屬上都圓滿成就。。修習佛法來增益善業功德,成就出世間的聖道果位。。所以,長老,就像佛陀所說的偈頌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結尾或過渡敘述,表明佛陀在特定地點(曠野精舍)宣說了與前文相同的戒律因緣或教法。
    律部語境強調結界、居處等現實僧團生活背景,此處「廣說如上」為省略重複敘述的固定結集語,用以保持法典結構的精簡。

    本句記述比丘在曠野中自行乞料、私自建造僧房的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未得僧伽指派、未量度尺寸,且自行託乞物資建造無主僧房(私房),往往容易因過度求索引發居士嫌恨,或因建築過大、不合規格而違犯戒律(如「作房戒」)。
    此處反映了早期僧團在居住與乞索行為上的戒律整肅因緣。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依律制於清晨如法著衣持鉢,進入聚落托缽的因緣。
    此處的「乞作房」是指為僧團或個人建造遮風避雨的寮房(僧房)而向在家居士募集材料或資財,這在律制中有嚴格的界量與求乞規範(如僧殘法中的作房法)。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敘事。
    透過描述世俗商人開市的客觀場景與其所見,用以引出比丘因威儀不肅(疾行)而引發居士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背景。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在家居士(商人)對前來化緣比丘的心理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生動反映了早期佛教僧團在向民間募集物資(如建造僧房)時,與世俗社會、商業活動之間的互動關係,也呈現了僧侶求乞行為對在家人生活造成的實際心理負擔,這往往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限制乞房、乞作房之規範)的因緣。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
    記載世俗在家居士或商賈在日常營生結束後,關閉店鋪收市回家的客觀行為。
    律典文本此處旨在敘述事件發生的現實背景與起因,用以引出後續僧團制定戒律的因緣,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隱喻,應依律部本義作純粹的客觀現實解讀。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制戒因緣敘事。
    描述比丘在托鉢乞食時,因看見居士關門的舉動而產生主觀推測,此情節為後續引發僧團戒律制定或居士與比丘間誤會的事件導火線。
    律典語境強調比丘言行應謹慎,避免因主觀猜測而對居士生起嫌恨或引發世俗譏嫌。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僧伽或居士在路上相遇時的情境。
    「長壽」為律典中同輩僧侶或對他人表示尊敬、祝願的親切稱呼。
    此處展現出古代僧人、居士間的日常互動與戒律生活中的禮儀語境。

    此句為律部記載僧團日常生活或戒律事件中的對話詢問。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用於釐清比丘或比丘尼的去向,以判斷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如非時入聚落、獨行等),屬於隨事教化、規範僧伽威儀與日常生活的原始律法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玄妙法理。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營造僧伽房舍之因緣語境。
    經文描述僧眾共同居住或進行僧伽大作(營建工程)時,彼此具有相互扶助、和合共事的義務,不能在同伴面臨困境或工程未完時將其單獨留下,亦表現出僧團依眾靠眾、和合共住的戒律精神。

    此句屬於律典語境。
    佛陀在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時,常強調僧伽與清信士女對佛法的正信。
    僧團的清淨與戒法的建立,正是依憑這些對佛、法、僧三寶具足信心、願意依教奉行的居家或出家弟子,方能使正法久住。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
    律典中多以此勸誡僧眾或信眾,應當依循業果道理,如實履行責任、如法分配僧物或給予應得之物,不可因私匿、慳貪而違背因果。
    若明知業報存在卻仍刻意不與,則是自招罪過。

    本句出自律部,敘述在家居士或僧伽在推動佈施、弘揚佛法時應有的積極態度與慈悲心。
    律典語境強調實踐教化時的具體手段,為了利益眾生,應當運用各種權巧方便,甚至採取較為強烈的動作來引導頑劣或未信眾生破除慳貪、建立善業。

    本句屬於律部因緣說法,闡述修持善業(或持戒)所獲之現世與後世善報。
    依據大眾部律典語境,此處說明善業感果的必然性,修行者因善業功德,命終後能往生天界享天福,或轉生人間享人福,其福報具體表現在色相、體力、壽命及眷屬等世間圓滿,以此勉勵大眾精進持戒修善。

    本句體現律部重視戒定慧三學實踐之原始教法語境。
    依循戒律與佛法修持,能逐步增長清淨功德,最終建立並實證沙門四道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此處強調依軌範腳踏實地修行,由因克果,不涉大乘圓頓或象徵義理。

    此句為律藏文本中,長老比丘對同修(或僧伽)開示時的承上啟下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藉由引用世尊過去所宣說的法偈,來強化戒律或僧伽行事的正當性與神聖依據,屬於阿含與律部聖典中常見的引經證成句式。

名相註解
  • 曠野精舍:梵語 Āṭavika-vihāra,指位於曠野國(Alavī)的一處重要佛教建築,為佛陀度化曠野鬼(Āḷavaka)後,當地居士為佛陀與僧團所建造的居所。
  • 曠野:遠離村落、空曠無人的荒野,此處指比丘們修行居住的地點。
  • 私房:指比丘各人私自建造、獨自居住的僧房(個別小房),而非僧伽共有的公眾僧宇。
  • 乞索:託乞索取、募集。指比丘向在家居士求索木材、泥土等蓋房物資。
  • 曠野聚落:位於荒野或偏遠地區的村落。
  • 作房:建造僧房、寮房。
  • 估客:商客、商人。
  • 戶鉤:古代用以開啟門鎖或栓鎖門戶的鐵製工具。
  • 市肆:店鋪聚集的集市、市場。
  • 疾行:快速奔走,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出家僧侶在外威儀是否端正的問題。
  • 乞作房:為了建造僧房、居所而向居士化緣募集物資或資金。
  • 市賣:在市場上擺攤或進行貿易、販售貨物。
  • 肆:店鋪、作坊,指做買賣或進行手工業生產的場所。
  • 乞:指乞食、托鉢,出家僧侶依戒律向在家居士募集飲食以維生的行為。
  • 餘道:其他的道路、另外的路。
  • 截其前:攔截或走到其前方以阻擋去路。
  • 長壽:梵語 Āyuṣmat 或巴利語 Āyasmā 的意譯。在律部語境中,常用作同輩比丘之間的互稱,或對他人的一種尊稱與祝願,相當於「具壽」或現代所稱的「尊者」。
  • 相置:互相捨棄、擱置不顧。此處指僧團同伴間互相拋下或不予理會。
  • 房舍:指僧伽居住的房室、精舍。在律部中通常指為僧團或個人修道所營建的住所。
  • 信佛法者:指對佛陀與佛法生起正信、皈依受持的四眾弟子。
  • 罪福:惡業帶來的罪報與善業帶來的福報。
  • 業行果報:眾生由身口意三業所造作的行為(業行),終將感召相應的苦樂果報。
  • 施:佈施,此處特指捨棄慳貪、施予財物或法施以累積資糧。
  • 所以然者:之所以如此的原因。
  • 此終:在此處命終、死亡。
  • 色力:容色與力氣,指健康的身體與端正的外貌。
  • 眷屬:跟隨、相伴的親屬或隨從。
  • 功德:指依循佛法修持所累積的清淨善業與福德資糧。
  • 道果:指修習三十七道品等佛法所證得的聖道果位,於律部語境中特指聲聞四沙門果。
  • 偈:梵語 Gāthā。音譯為伽陀、偈他,意譯為諷誦、偈頌。一種固定字數、具有韻律的佛典文體,常用於總結長行(散文)的義理或直接抒發法義。

佛住曠野精舍,廣說如上。爾時諸比丘於曠 野中作五百私房,皆人人自乞索而作。有比 丘晨朝著入聚落衣,持鉢入曠野聚落,為乞 作房。故有一估客,手執戶鉤來,向市肆開 自店舍,遙見比丘疾行而來。估客念言:「是 比丘來,必為乞作房故,我晨朝至此,市賣 未售,誰能乞是物者?」便閉肆戶還家去。比丘 念言:「是估客見我便閉戶還家去,知我來乞 不欲與故。」便於餘道,往截其前,問言:「長壽! 汝欲何處去?不得相置,我依阿誰而起房 舍?正依汝等信佛法者。知有罪福業行果報 而不欲與,誰當與者?長壽當知,如世尊說, 當起慈心,不樂聞者方便使聞、諸不信者教令 立信,乃至手捉其頭強勸令施。所以然者, 彼於此終當生天上,色力壽命眷屬自然,來 生人中亦受快樂,色力壽命眷屬成就。修 習佛法增益功德,建其道果。是故長壽,如 世尊說偈:

76
白話直譯
「因福德而得快樂果報,所求一切都能自然實現;超越生死之流,證得寂靜的涅槃。若有人行善積福,天神自然護持;所願皆能成就,諸魔無法破壞。福德薄弱則多煩惱,福德能消除一切災患;福德堅固強大,能迅速成就穩固的善果。生天享受快樂,在人間也能自在;這都是因為功德的緣故,所到之處一切自然。依靠這福德方便,能永遠離開生死之苦;得道證入涅槃,不再沉淪也不再輪迴生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為造作了福業而得到快樂的果報,心裡想要的東西自然就會出現。。超越生死的輪迴之流,達到寂靜的涅槃境界。。如果一個人造作福德,天上的神祇自然會護佑他。。心之所願都能自然達成,各種魔障也無法予以破壞。。一個人如果福德淺薄,生活中遇到的煩惱與困擾就會很多;如果有足夠的福報,就能消除種種災患。。修行積累的福德資糧如果根基深厚扎實,就能夠讓人快速證得堅固不退的禪定境界。。能轉生到天界享受殊勝的快樂,若是生在人間也能獲得尊貴自在;。這都是因為過去修集功德的緣故,所以不論到什麼地方,種種所需與殊勝果報都會自然顯現。。憑藉這份修持善業的福德與方法,能夠永遠脫離生死輪迴的痛苦;。證得聖道而達到涅槃解脫,就不會再沉淪於生死苦海,也不會再投胎受生。
法義解析
  • 此句說明業力因果法則,造作善福之業,必得相應的樂果。
    於律藏語境中,強調福德對於受生與感果的影響,即由福業感得隨心滿足的果報。

    此句描述修行解脫的次第,透過戒定慧斷除煩惱,從生死輪迴的瀑流中超脫,證入涅槃寂靜的無為法境。
    作為律部經典,此處側重於透過嚴持戒律以達致息滅煩惱的寂靜狀態。

    此句強調因果法則,造作善業(福業)感得善報,護法善神隨感而應,此為律部中對於因果業報的實踐性教導,非後期大乘哲理。

    此句多出現於律部或佛傳語境中,形容修行者或菩薩因修持戒法與深廣願力,致使修行功德穩固,不為外力魔事所擾,強調戒律與願行對抗魔障的堅定力量。

    本句闡明福德與煩惱及災患之間的因果關聯。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積累福德對於修行者安住戒律、減少身心擾動及外部障礙的重要性。

    本句闡明部派佛教律著中「以福資定」的修行次第。
    福德(佈施、持戒等善業)是證得禪定的必要前置資糧。
    若福業修集圓滿且堅固不壞,則心易調柔,能迅速遠離欲界五蓋等煩惱障礙,進而證入穩固、不易退失的色界、無色界正定。
    此處不宜作大乘圓融或唯心義的延伸解說,須依律典「戒定慧」三學由淺入深的實踐因果來理解。

    本句彰顯持戒或佈施等善業所感得的世間福報。
    依律部教法次第,佛陀常為大眾宣說「端正法」(施、戒、生天之論),開示修行清淨善業能令眾生免墮三惡道,未來得生天界享福,或於人間受人天愛敬、衣食無缺、諸根具足,得安樂自在。
    此為趣向解脫道之世間善因基礎。

    本句闡明因果業報之理。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強調僧團大眾或修行者因過去生或現世修持清淨戒行、廣修佈施等福德,因緣成熟時,其所感召的依報與正報環境皆能隨念而至、無所缺乏,無須刻意營求。
    這屬於大眾部律典中對於福德因果的具體開示,用以勸勉大眾精進修福持戒。

    本句闡明修持戒律與善業所集聚的福德,是作為斷除生死輪迴的善巧方便。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嚴持戒律、斷惡修善來積累資糧,以此實踐作為解脫生死苦海、證得涅槃的因緣。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語境,闡述依循戒法修行、斷惑證真最終所達到的究竟解脫境界。
    「得道」指證得四沙門果等聖道;「涅槃」特指有餘依或無餘依涅槃,即滅盡一切煩惱業因;「不沒不復生」則是指超越生死輪迴,不沉沒於三界生死苦海(不沒),亦不再隨業受生於六道之中(不復生),體現出聲聞教法斷除生死因果、得寂滅解脫的終極目標。

名相註解
  • 福:指有助於感得善果的行為,即福業。
  • 樂報:造福業所得之快樂果報。
  • 自然:指不假造作,因果成熟而自然顯現。
  • 生死流:即生死輪迴,如瀑流般不可阻擋,沉溺其中難以自拔。
  • 涅槃:意譯為滅、寂滅、無為。指透過修行熄滅貪、瞋、癡三毒,斷除煩惱與業報,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的究竟解脫境界。
  • 天神:指欲界諸天等善道眾生,於佛教律典中常具護持正法與善人之職。
  • 眾魔:指障礙修行、造作惡業的各類煩惱魔與外在障礙。
  • 所願:指修行者發起的弘誓大願,在律藏語境中,特指堅守戒法以期成就聖道的志向。
  • 薄德:指福報淺薄,即個人累積之善業資糧不足。
  • 諸惱:指擾亂身心之煩惱、困難或苦惱之事。
  • 福德:修習善業所帶來的清淨業力與善果,為成就解脫道的助道資糧。
  • 堅固定:指穩固、不易因外緣誘惑或煩惱現行而退失的禪定狀態。
  • 生天:指因修集上品十善業或禪定,命終後轉生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等天趣。
  • 自在:指不具縛受制,於人間具足福德、智慧、地位,生活安穩無障礙。
  • 福方便:指能導向解脫的福德善巧方法。在律藏中,持戒、佈施等善行皆是積累福德、趨向解脫的方便法門。
  • 生死苦: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受生、衰老、病痛與死亡,流轉不息的輪迴痛苦。
  • 得道:指修習戒定慧而證得聖道、斷除煩惱,於聲聞教法中通常指證得初果至四果(阿羅漢果)。
  • 不沒不復生:指不再沉淪於三界生死流轉之中(不沒),生死業因已盡而不再受後有之身(不復生)。
「『為福受樂報,所欲皆自然;
超踰生死流,上寂之涅槃。
若人為福者,天神自然護;
所願皆自成,眾魔莫能壞。
薄德多諸惱,福能消眾患;
福德既牢強,速成堅固定。
生天受快樂,人中亦自在;
斯由功德故,所往皆自然。
因斯福方便,永離生死苦;
得道至涅槃,不沒不復生。』」
77
白話直譯
這時比丘說完這首偈後,又說:「長壽!幫助我建房舍,這福德最大。」當時商人聽完法後,便多多少少地布施。這時商人心想:「如果進入市集會有很多乞討的人,反而得不到利益還會損失本錢,不如待在家裡可以保全本錢,所以比在市集裡本錢全失要好。」這樣想後,便回家坐著。商人的妻子責怪丈夫說:「為什麼去市集又這麼快回來,這麼懶惰,將來怎麼養活孩子、繳納賦稅?」商人回答說:「別生氣,先聽我說!我今天早上去市集店鋪,說了很多話,最後因為怕損失本錢,所以才回家。」妻子聽後,默然不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比丘說完了這首偈頌,又對尊者說:「具壽!。「幫助我蓋僧房,能獲得最大的福報。」。這個時候,商人們聽完了佛法,就根據自己的能力多少作了一些佈施。。這時候商人心理這樣想:「如果進到市場做生意,會有很多人來乞討要東西,這樣一來不但賺不到利潤,反而還會虧損本錢。不如老實待在家裡,還可以保全原本的資財,這總比去市場裡結果連本帶利虧得精光要好。」。心裡起這個念頭之後,就回到家裡坐著。這個時候,。商人的太太對丈夫發脾氣說:「你怎麼去市場一下就回來了?這麼偷懶,以後要靠什麼來養活兒女,又要拿什麼去應付官府的稅金和勞役?」。商人回答說:「請不要生氣,先聽我解釋!。我今天早上去了市場的店鋪,發生了前面所說的種種事情,甚至因為害怕賠掉本錢,所以才走回家裡待著。」。他的太太知道這件事以後,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述大眾部律藏中,比丘開示偈頌後對長老或同修的續言稱呼。
    展現僧團日常交流中,比丘依戒律與長幼次第進行對話的場景。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房(房舍)建造的背景敘事或長者、居士與僧眾間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資助或親自協助僧伽建造遮風避雨的住處(僧伽藍、房舍),屬於供養僧團的清淨佈施,能積累極大的世間與出世間福德。
    律典在此處旨在說明修造僧舍的功德因緣,作為制定相關戒律或開遮的前導說明。

    本句記敘商客在聽聞佛法開示後引發內心清淨,進而隨力實踐佈施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了在家信眾「聽法、生信、佈施」的典型次第,強調隨分隨力的清淨施心,而非執著於供養財物的多寡。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以世俗商人(估客)經商營利為喻,說明在特定因緣或環境下,若出外修行、弘法或與外界雜染接觸,可能面對過多幹擾、乞求或違緣(如非法的索求或煩惱的耗損),導致戒德或善根不增反減。
    此時,採取內斂、攝心、安居或保守戒體的策略(坐家住),寧可先保住自修的功德本基(全其本),也勝過盲目涉險而導致戒體與善根盡失(子本俱失)。
    這體現了律部在衡量持戒與隨緣時,以保護根本戒德為先的務實思維。

    本句敘述律典因緣故事中比丘或當事人的動作行為。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日常行為的敘述常用於引出後續違反戒律或引發制定戒律的關鍵事件。
    解讀時應依據大眾律的樸實敘事風格,理解為單純的行為與時間點交代,不具有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世俗敘事背景(因緣故事)。
    透過商人妻子對丈夫未能專注經商、急忙返家的指責,反映當時古印度社會居家信眾面臨的現實生活壓力,如撫養子女與承擔國家賦役。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世間百態常用以引出比丘制戒的因緣,或作為對比出家修道者應當如何精進、不受世俗生計牽絆的實例。

    此句為律藏敘事文本,記載商客與他人對話的實況。
    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故事中,此對話用以引出後續情節,建立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展現世俗社會互動中的衝突與溝通。
    此處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等玄理,應依律部實際敘事語境理解。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敘事性的僧伽因緣或居士自述語境,不可作後期大乘法界或空性象徵義解。
    此處描述居士或商人至市集貿易,因遭遇特定緣由(如經文脈絡中的惡人、強權或偷盜等障礙),導致其心生恐懼,唯恐損失經商資本,因而放棄交易返回居所。
    在律典中,此類日常世俗因緣常為佛陀制定戒律或比丘行持的背景緣起。

    此句記述律典因緣故事中當事者妻子的反應。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敘事文字多客觀平實,旨在引出僧團戒律制定的緣由與背景,此處反映出世俗家庭面對特定事件時的心理狀態與處置方式,無須過度引申大乘玄理。

名相註解
  • 少多佈施:指隨分隨力、依各自財力多少而行佈施。
  • 錢本:本錢、資本。喻指修行者的善根或戒體本基。
  • 子本俱失:利息與本金一併虧損。子指利息,本指本金。喻指功德未能增長,反而連原有的善根與戒體都喪失殆盡。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思惟。
  • 時:於此時間點,通常用於承接下文的突發事件或因緣。
  • 賦役:古時臣民對官府、國家所承擔的賦稅與勞役。
  • 瞋:生氣、憤怒。為根本煩惱之一,但在律藏敘事句中多指世俗凡夫的忿怒情緒。
  • 市店肆:市場中的店鋪、商號。
  • 廣說乃至:律典與經文中常用的省略語,表示此處省略了與前文相同或相似的詳細敘述、繁複過程。

爾時比丘說此偈已,復言:「長壽!助我起房 舍,其福最大。」是時估客聞說法已,便少多布 施。爾時估客作是思惟:「若入市肆多諸乞索, 更不得利折減錢本,寧坐家住可全其本,故 勝市中子本俱失。」作是念已,便還家坐時。估 客婦瞋其夫言:「何以詣市速疾來歸,如是 懶惰,當何由養活男女、充官賦役?」估客答 言:「莫瞋,且聽!我今晨朝詣市店肆,廣說乃 至畏失錢本,故還家住。」其婦知已,默然不 言。

78
白話直譯
尊者舍利弗來到聚落,依次乞食,走到他們家門口停下。當時商人的妻子篤信恭敬,看見舍利弗就拿潔淨的器皿盛食物,拿出來放進缽中,認出舍利弗後頂禮其足,恭敬問候。這時舍利弗安慰她說:「家裡情況如何?生活還好嗎?妻子回答說:「家裡一切都好,只是生活突然困難了。」問:「為什麼會這樣?」便將這些因緣詳細告訴舍利弗:「家中生活、飲食、衣服,以及供奉國王和服勞役,全都依賴市集。」如今丈夫在家中居住,害怕別人來乞討,說話做事都很謹慎,連睡覺也很警覺。阿闍梨是我家所供養、恭敬、尊重的人,沒有任何隱瞞,所以才向您說明這些情況。」當時舍利弗為商人之妻種種說法,使她生起歡喜心。隨即返回精舍。便將此事詳細稟告世尊,佛說:「把那位負責營事的比丘叫來。」等他被叫來後,佛問營事比丘:「你是否真的為了建房而向檀越乞求,讓舍利弗因此對你產生嫌隙?」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告訴比丘:「這是惡法,私自乞求建房會讓檀越受苦。」佛告訴諸比丘:「你們不要再為了房舍而擾亂檀越,錢財難得,布施也不易。婆羅門居士割捨財物來供養沙門,衣服、飲食、床臥、治病的藥物,這些都非常難得。」佛告訴營事比丘:「過去世有位比丘,名叫跋懅,住在林中。當時有許多釋軍多鳥也棲息在這片林中,早晚吵鬧,擾亂那位比丘。那時跋懅比丘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站在一旁。當時世尊慰問林中比丘說:『你在林中少病少惱,住得快樂嗎?』林中比丘向世尊稟白說:『我在林中少病少惱,住得快樂,只是早晚時分被許多釋軍多鳥鳴叫擾亂,無法安靜思惟。』佛告訴比丘:『你想讓釋軍多鳥全都不再來嗎?』回答說:『願如此。世尊!』佛說:『比丘!你在傍晚釋軍多鳥來時,就向每隻鳥各乞一根羽毛,早晨牠們離開時也同樣乞求。』比丘向佛說:『善哉。世尊!』隨即返回林中端坐思惟。到了傍晚,鳥群聚集吵鬧,他便說:「你們釋軍多鳥每隻給我一根羽毛,我現在需要用。」當時鳥群立刻安靜下來,不得已後只好各自拔下一根羽毛放在地上。早晨再次乞求,當時鳥群便遷移到別處過夜。不喜歡那個地方,很快又回來了。這時比丘又去索取鳥毛,每根都再向牠們索取。眾鳥心想:「這沙門特別愛乞討,恐怕不久我們的羽毛全被拔光,剩下肉塊掉在地上,無法再飛,該怎麼辦?」於是牠們商議說:「這比丘常住在林中,我們應該離開,另覓棲身之處,不宜再回來。」佛告訴諸比丘:「連飛鳥畜生都厭惡多求,何況是世人?你們比丘不要為了營事而多欲多求,讓那些有信心的婆羅門和居士辛苦捨棄財物,供養沙門衣服、飲食、床臥、醫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尊者舍利弗來到村莊,沿街依序託缽乞食,走到那一戶人家的門前停下站立。。那時候商人的妻子具有深厚的信心與恭敬心,看到舍利弗,就立刻拿乾淨的器皿盛滿食物,端出來放到舍利弗的鉢中,她認出是舍利弗,便以頭頂禮足的最高敬禮向他頂禮,並恭敬地問候安好。。這時舍利弗上前去慰問關心他,問道:「你家裡最近怎麼樣啊?。生活過得還好嗎?」。他的妻子回答說:「家裡大家都很好,只是日子突然變得非常艱難。」。提問說:「是什麼原因才會這樣呢?」。就因為這個原因,他詳細地對舍利弗說:「我們家裡的日常生活、喫穿開銷,還有應付官府的稅金和勞役,全部都得靠市場裡的店鋪生意來維持。」。現在這個男主人明明住在家裡,因為害怕別人來跟他乞討要東西,竟然明明在家卻叫人說他出門了,明明醒著卻叫人說他正在睡覺。。「阿闍梨是我們家一直供養、恭敬與尊重的師長,他對我們家沒有任何隱瞞,所以我才把這個想法表白出來。」。這時,舍利弗為商人的妻子宣說了種種佛法,讓她內心感到十分歡喜。。就立刻回到僧眾修行的精舍。。就將上面發生的事情完整地報告佛陀。佛陀說:「去把這個負責管事的比丘叫過來。」。隨即就把他叫過來。佛陀問負責建造事務的比丘:「你是不是真的因為四處乞求化緣來蓋房子,而打擾到了各位施主,以至於他們跑去向舍利弗抱怨、訴說你的不是?」。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世尊!」。佛陀告訴比丘們說:「這是壞的做法,私自向人乞求化緣來建造房屋,會令各位施主感到困擾。」。佛陀告訴比丘們說:「你們不要再為了蓋房子的事情去打擾、讓施主起煩惱了。世間的錢財很難賺取,要能發心佈施也是很不容易的。」。「婆羅門和在家居士省喫儉用、減少自己的財產,來供養出家修行者衣服、飲食、牀椅臥具以及治病的醫藥,這也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佛陀對負責管理寺院事務的比丘說:「在過去世的時候,有一位名叫跋懅的比丘,住在樹林裡修行。。當時有釋軍多鳥也棲息聚集在這座樹林裡,早晨和傍晚雜亂地鳴叫,幹擾了那位比丘的修行。。這時候,跋懅比丘來到佛陀所在的地方,向佛陀頂禮接足,然後在一旁站著。。世尊慰問林中的比丘說:『你們過得如何?身體少病痛、心裡少煩惱,在林野中住得安樂嗎?』。在森林裡修行的比丘對佛陀說:『我們在森林裡住得很好,身體沒什麼病痛,心裡也沒什麼煩惱。只是每天清晨和黃昏的時候,釋迦族的軍隊引來很多鳥類,那些鳥不停地啼叫,幹擾了我們的清修,讓我們無法專心禪坐思考。』。佛陀對比丘說:「你想讓那些釋軍多鳥通通都不再來嗎?」。回答說:「希望真的是這樣。」。「世尊啊!」。佛陀說:「各位比丘!。你可在傍晚釋軍多鳥飛來棲息的時候,向每隻鳥各乞求一根羽毛;等到隔天清晨牠們要飛走時,也照這樣向牠們乞求。』。比丘對佛陀說:「太好了,這真好。。世尊!』。就回到樹林裡,端正身體坐著,攝心禪思。。太陽快下山時,鳥羣聚集在一起亂叫,於是說:「你們釋軍這些鳥,每隻都給我拔一根羽毛,我現在有用處。」。這時候,鳥羣暫時安靜下來,沒有發出聲音;因為無可奈何,之後每隻鳥各自拔下一根羽毛放在地上。。清晨再去乞食的時候,那些鳥兒就馬上飛到別的地方去過夜了。。不喜歡那個地方,馬上就又回來了。。這時,比丘又向對方索要毛髮,對方也都一一給予了。。羣鳥心裡想著:『現在這個沙門很奇怪,這麼喜歡來乞求東西,只怕我們不久之後身上的羽毛都要被拔光了,到時候只剩一塊肉軀在地上再也沒辦法飛,這該怎麼辦纔好?』。於是大家就一起商量說:『這位比丘一直住在這片樹林裡,我們應該離開,到別的地方尋找住處,不應該再回來了。』」。佛陀告訴各位比丘:「飛鳥這類的動物,尚且都知道要厭求過度的貪求,更何況是具備理智的世間凡人呢?。你們諸位比丘不要因為營辦各種雜事而產生太多的貪欲和希求,讓那些對佛法有信心的婆羅門和居士,很痛苦、勉強地佈施財物,來供養出家人的衣服、飲食、臥具和醫藥。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尊者舍利弗入村落乞食的日常威儀,展現律典中比丘託缽的行持。
    律部強調「次行乞食」,即不分貧富、依房屋順序沿門託缽,以破除自體愛染與分別心,並令眾生平等種植福田。
    在門口默默站立等待,亦是僧團乞食的戒律威儀,不可大聲呼喚或顯露不耐。

    本句記述舍利弗尊者托鉢乞食時,商主妻子虔誠供養並禮敬尊者的過程。
    語境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著重於僧伽與居士互動的威儀、居士對三寶的清淨信心(篤信恭敬),以及供養清淨食物(淨器盛食)與實踐佛教傳統禮法(頭面禮足、問訊)的具體行持,體現原始佛教時期僧俗互動的真實樣貌。

    此句記述舍利弗尊者向居士或出家弟子之家人表達關懷與問候。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佛陀弟子於日常生活中隨順世間禮法、慈悲關懷大眾的僧伽威儀與處事態度,以此維繫僧俗互動之和諧。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伽、比丘或信眾之間見面時的日常問候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僧團戒律文獻中,此類問話通常用於詢問對方的物質生活是否安穩、乞食是否容易、身體是否少病少惱,以便安心修道,展現僧團僧伽之間互相關懷的樸實風貌。
    律部語境應依原始佛教的實際生活與因緣次第來理解,不宜做過度玄奧的法性發揮。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語境為描繪出家僧眾過往世或俗家眷屬的世俗生活遭際。
    此段對話真實反映了世間家庭在失去主要勞動力或遭逢變故時,物質生活陷入睏乏的實況,用以引出後續因緣,體現律典敘事注重寫實、因緣清晰的特點,無大乘深奧法界象徵義。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於引出對特定戒律條文、僧團因緣或行為規範的成因與法理進行解釋。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問著重於確立戒法制定的因緣(緣起)與僧伽處事的法度依據,不涉大乘玄理。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信眾世俗生計與信仰活動發生衝突時的敘事背景。
    文中描述在家居士向舍利弗尊者陳述其世俗生活的經濟重擔,說明其生計完全依賴市集經商,藉此解釋無法兼顧或實踐特定佛事、供養的現實因緣。
    律部語境著重於現實因緣的如實記錄,以作為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依據,不涉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理詮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描述居士因慳貪、不願佈施,而教導家人或自身以妄語(在家言行、醒言眠)來規避前來乞索的沙門或乞行者。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用以說明居士遮遣乞者的實況,用來判定是否構成妄語罪或相關戒律條文的背景因緣,展現出凡夫因慳吝而衍生欺誑的心理與行為。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語境。
    文本展現了在家居士(或特定知情人)與出家僧伽(阿闍梨)之間深厚的依止與信任關係。
    居士基於阿闍梨的德行而對其供養尊重,且阿闍梨行事光明磊落、毫無隱瞞,居士因而毫無保留地表白真實意圖或如實陳述實情。
    這反映了律部中僧俗互動以誠信為基礎,用以釐清戒律事件背景的特點。

    本句記述舍利弗尊者隨緣度化商客之妻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此屬僧伽與在家居士互動的常見敘事。
    佛弟子依據聽法者的根基與因緣宣說相應的教法(即種種說法),使其領受法益、心生法喜(得歡喜心),這是建立在家信眾對三寶信心與護持的重要因緣。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句,記述比丘或佛陀在完成某項特定因緣(如受供、托鉢或與居士互動)後,立即返回僧團共住之處,以維持律儀與僧團生活的常軌。
    在律部語境中,精舍是僧眾結界、修行及處理僧務的法定場所。

    本句記錄了僧團內部發生糾紛或特定事件後,僧眾向佛陀稟報,佛陀隨即召見當事比丘進行質詢的律藏敘事背景。
    這展現了律典中佛陀依事結戒、解決僧團具體事務的運作模式。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佛陀因施主向舍利弗投訴,進而親自詰問當事比丘的經過。
    這展現了律典中「因事制戒」的典型背景,即僧團成員若因營建寺宇、房舍而過度向在家居士乞求、索取財物,會造成居士的困擾與嫌惡,進而引發對僧團的批評。
    佛陀此問旨在覈實戒律過失的事實,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限制房舍大小、禁止過度攪擾施主)提供教化依據。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伽應維持清淨的生活型態,不可因護持者的熱心而造成其經濟或心理負擔。

    此為律部僧祇律中,比丘受審或質詢時的如實答覆。
    在律制僧團的治罰或羯磨程序中,面對戒律質詢必須直心誠實、如實回應,此處為當事人承認事實的對話。

    此處為佛弟子或對話者向釋迦牟尼佛稟白、問訊或回答時的尊稱結語(或開頭呼格),屬於律典對話語境中的禮貌稱名。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因應比丘私自向居士大眾乞求財物來為自己建造僧房,導致信眾產生熱惱與負擔,故將此種不依僧團制度、私自非理乞求的行為判定為「惡法」(不善的作法、違犯戒律的行為)。
    律部著重於僧團戒規與護持居士清淨信心的互動關係,此處開示旨在制止損害僧團形象及擾亂在家信眾的行為。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僧房建設而幹擾信眾的戒律因緣。
    佛陀慈悲開示,出家僧眾應當體恤在家居士生計不易,不可因自身居住需求而過度勸募或頻繁打擾信眾,以免令施主心生惱亂、退失信心。
    此處體現了律部調伏僧團行為、護持居士信心與維繫僧伽與社會和諧的教法框架。

    本句出自律典,著重於宣說佈施供養的功德與在家修行的不易。
    婆羅門與居士在世俗生活中亦有其生計與財富追求,能克服慳貪之心,割損自身財產以「四事供養」出家僧伽,在律部語境中是被高度讚嘆的難得善行,也是維繫佛法僧三寶駐世的重要世俗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佛陀開示因緣故事的緣起。
    佛陀藉由提及過去世名為『跋懅』的林野修行比丘,引出特定的戒律因緣或處事規範,用以教導當前負責僧團事務(營事)的比丘。
    律部的語境著重於實際的因緣、戒行與僧團生活管理,在此作為歷史與因果事實的敘述。

    本句記述比丘在林中靜修時受到外在環境幹擾的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生活的偶發事件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的因緣(緣起)。
    比丘尋求遠離喧囂的「阿蘭若」(空閑處)以修習禪定,而鳥類的雜亂鳴叫成為擾亂心念的外在違緣,彰顯了出家眾在修道過程中面對環境幹擾時的實際處境。

    本句記述僧伽前來見佛的標準律典儀軌與威儀。
    跋懅比丘在覲見世尊時,依循敬佛之禮,先作最恭敬的頂禮,隨後退立一旁,以示恭謹與聽受教誡之恭敬侍立姿態,符合聲聞律藏中佛弟子與佛陀互動的僧伽威儀法度。

    本句為世尊見僧眾時的常規慰問。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佛陀對依止阿蘭若(林野)修行比丘的實際生活與身心狀態的關懷,以此引出後續教化或制戒因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律藏。
    記述林中修行的比丘向佛陀稟告修持狀況與遇到的障礙。
    在律部語境中,「少病少惱」為出家人見面或向佛問訊時的常規用語,表身心調適、堪能修道。
    比丘樂住阿蘭若(林野)以追求遠離喧囂、專注思惟(即禪定、正思惟),然而外在環境如軍隊駐紮引發的鳥鳴,成為妨礙禪修的逆緣。
    此處反映原始佛教注重離欲、寂靜與對治外在禪修障礙的實修關懷。

    本句為佛陀詢問比丘是否希望驅逐或防止釋軍多鳥前來幹擾。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佛陀要因應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實際困擾(如鳥類喧鬧、污穢等環境問題),進而制訂相應的戒律或教導解決方法,展現原始佛教依緣制戒、隨犯隨制的操作特點。

    此為律部記載中,當事人對特定請求、期許或祝願時的口頭應允或回應。
    在《摩訶僧祇律》的日常僧團生活與戒律因緣敘事中,此句展現了比丘或相關大眾在互動時,表示同意、接受對方祝願或希望事情如預期發展的應答語。

    此處為比丘或信眾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對話的開頭或結尾,表達至高的崇敬與白佛之意。
    在律典語境中,多出現於比丘請法、陳述遭遇、或接受佛陀制戒教誡時的呼應。

    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僧眾開示或宣說戒律時的制式呼喚語,承接上文因緣,準備宣說具體的戒律條文或判決。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
    佛陀或長老指導比丘透過向特定鳥類(釋軍多鳥)集資乞毛的方式,用以成辦衣服或坐臥具等僧伽資具。
    律部經典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與具體實踐,此處反映出早期僧團依止自然、隨緣乞取物資,且不損害眾生生命的慈悲精神與生活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弟子聽聞佛陀教導或制戒時,表示讚歎、順從與信受的標準祈請或讚語。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弟子對佛制戒律與教誡的至誠尊奉。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比丘或信眾對佛陀的尊稱與對話結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展現大眾部僧團對佛陀的崇敬,通常用於向佛陀請法、稟告僧事或懺悔時的稱呼。

    此句描述比丘依止於阿蘭若(林野)寂靜處,進行禪修實踐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僧眾於空閒處「正坐思惟」是修習四念處、止觀等戒定慧三學的日常功課,旨在調伏心意、趨向解脫。

    此段出自律部故事,敘述眾鳥集會情境,屬於世間緣起敘事,並無深奧大乘義理,僅作為律儀背景或譬喻緣起。

    此段描述律藏中以譬喻說明僧團或羣體共住時,面臨爭議或無奈狀況下的集體行為。
    重點在於敘事中的因果連結,強調羣體在特定限制下所作出的共同決策行為。

    此段描述律典中關於比丘乞食日常與周遭環境變動的敘事。
    在僧祇律語境下,此類描述多用於界定戒律適用的時空情境,反映出當時僧團乞食生活與自然環境的互動,並無深奧之形上義理,純為僧團生活作息之紀實。

    此句描述比丘或修行者心生厭離或不適,無法安住於特定處所,隨即放棄並返回原處。
    在律藏語境中,主要涉及對於住處、遊行或隨從因緣的取捨,反映修行心態的動搖或對於環境適應的考量。

    此段描述律典中關於物權轉移或資具給予的具體情境,反映出僧團在生活中與在家人互動的瑣碎細節,強調在索取與給予過程中,需符合律制對資具受持的規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敘述眾鳥因出家沙門頻繁前來乞求其羽毛,因而產生恐懼與憂慮。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用以彰顯比丘若向居士或眾生過度、無節制地乞求索取,會引發對方的恐慌、嫌惡與惱害,進而成為佛陀制定「不應過度乞求」或特定戒律的緣起,強調僧伽外表與行儀應慈悲攝受眾生,不可損害世間。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背景敘事。
    記述僧團成員或相關有情因某位比丘長期於阿蘭若(林野)中安居修道,為免相互幹擾或基於特定因緣,決定遷移至他處以求安適。
    反映出早期僧伽依林野而居、隨緣安居的戒律生活形態與共住原則。

    本句屬於律部教誡。
    佛陀以飛鳥畜生僅依飢飽本能、不作過度貯積與求取為例,對比並警示出家僧眾乃至世俗凡人,應當收斂貪欲、少欲知足。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為了因應僧團因求取過度而引發世人譏嫌、破壞清淨戒行所作的根本遮制。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與生活規範的教導。
    佛陀告誡比丘應安居修道、少欲知足,不可因操辦世俗雜事而過度向信眾索求供養。
    若讓具信心的在家信徒因勉強佈施而心生痛苦、為難,不僅違背出家修行的清淨本質,亦會損害信眾的護法信心,影響僧團的清淨形象。

名相註解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估客婦:商人的妻子。估客指販運貨物的商人。
  • 淨器:乾淨、清淨的器皿,符合律制要求用以盛裝供僧食物的器具。
  • 鉢:僧尼乞食及飯食的應量器。
  • 頭面禮足:佛教最頂禮的敬禮方式。以自己的頭額與雙面,頂禮並接觸被禮拜者的雙足,表示極度尊崇。
  • 慰勞:慰問、關懷、勞問。在律典中常指僧人對信眾或同修的日常寒暄與關心。
  • 悉佳:全都安好、一切皆好。
  • 生活頓弊:生計、物質生活頓時陷入困頓、匱乏。
  • 仰:依賴、憑藉。
  • 行:出行、出門不在家。
  • 覺:醒著、清醒。
  • 營事比丘:律藏術語,指僧團中負責營辦、管理寺院具體事務(如建築、修繕、分發物資等)的出家男性僧侶。在律典中常因處理事務而引發特定戒律的制定。
  • 惡法:此處指不善的行為、違背戒律與教法的作法。
  • 私乞:未經僧團核可或不依受請法,私自向人乞求化緣。
  • 房:此處指僧房、精舍,即出家人的住處。
  • 居士:梵語 Gṛhapati 的意譯,原指家主、有資產的在家信徒,此處指皈依佛法的在家佛教徒。
  • 衣服、飲食、牀臥、病瘦醫藥:即「四事供養」,是佛教戒律中規定在家信眾供養出家僧伽的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
  • 跋懅:過去世某位比丘的音譯名。
  • 止住:居住、安居或停留於某處。
  • 釋軍多鳥:即鶖鷺,或指一種特定種類的鳥。此處為音譯,常見於律典中描述僧眾修行環境的背景動物。
  • 惱:幹擾、攪擾,指外在聲響破壞了比丘內心的寧靜與禪修的專注。
  • 頂禮佛足:以自身至高之頭頂,禮拜佛陀至下之雙足,為佛教中最尊崇之敬禮。
  • 少病少惱:佛典中常見的問候語,指身體少病痛、心中少惱亂,表身心調和安適。
  • 釋軍:釋迦族的軍隊。此處特指因軍隊集結或駐紮,導致驚動或吸引大量鳥類聚集。
  • 思惟:此處指正思惟或禪修思惟,即繫心一處、思惟法義的禪修實踐。
  • 願爾:但願如此、希望是這樣。表示順從、同意或接受祝願的應答之詞。
  • 日暮:傍晚、太陽下山之時。此時鳥類多返巢棲息。
  • 正坐:端正坐姿,通常指結跏趺坐,為禪修的基本身相。
  • 日向暮:指傍晚時分。
  • 眾鳥:律典中常用以譬喻僧眾或共住之羣體。
  • 不得已:指因客觀條件限制或壓力,無法依本意行事而採取的權宜之計。
  • 乞食:佛教僧侶依教法規定,每日向人乞求食物以維持生命,為修習少欲知足與破除我執的修行方式。
  • 一宿:指在某處過一夜。
  • 彼處:指代前方所述之特定住處、村落或地區。
  • 尋:副詞,意指隨即、立刻、不久之後。
  • 毛衣:此處指鳥類的羽毛。古漢語中常以「毛衣」形容鳥獸的皮毛或羽翼。
  • 林中:指阿蘭若(araṇya),遠離村聚、安靜適合修道的林野之處。
  • 棲:棲息、居住之處,此指比丘修行的居所或營造的草菴。
  • 多求:過度貪求、索取超過生活所需之物,在律制中常引發世俗譏嫌。
  • 營事:指營辦、操持僧團或世俗的種種雜事、建築或事務。

尊者舍利弗來入聚落,次行乞食,至其門 住。爾時估客婦篤信恭敬,見舍利弗即持淨 器盛食,持出著鉢中,識舍利弗頭面禮足, 恭敬問訊。時舍利弗而慰勞之:「家中何如?生 活好不?」其婦答言:「家內悉佳,但生活頓弊。」 問:「何以故爾?」即以上因緣廣白舍利弗:「家中 生活飲食衣服、供王賦役,正仰市肆。而今夫 主在家中住,畏人乞索,實在言行、實覺言眠。 阿闍梨是我家所供養恭敬尊重,無所藏隱, 故白此意。」時舍利弗為估客婦種種說法,得 歡喜心。即還精舍。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佛 言:「呼是營事比丘來。」即便呼來已,佛問 營事比丘:「汝實乞作房舍惱諸檀越,令向舍 利弗嫌說汝不?」答言:「實爾。世尊!」佛告比丘: 「此是惡法,私乞作房惱諸檀越。」佛告諸比丘: 「汝等莫復為房舍故惱亂檀越,錢財難得、布 施亦難。婆羅門居士割損財物,供養沙門,衣 服、飲食、床臥、病瘦醫藥,此亦甚難。」佛告營事 比丘:「過去世時有比丘,名跋懅,止住林中。 時有釋軍多鳥亦栖集此林,晨暮亂鳴惱彼 比丘。爾時跋懅比丘詣世尊所,頂禮佛足, 於一面立。爾時世尊,慰問林中比丘言:『云何 少病少惱樂住林中不?』林中比丘白世尊言: 『少病少惱樂住林中,但晨暮時為諸釋軍多 鳥,鳴喚惱亂不得思惟。』佛告比丘:『汝欲令釋 軍多鳥一切不來耶?』答言:『願爾。世尊!』佛言: 『比丘!汝於日暮釋軍多鳥來時,便從眾鳥各 乞一毛,晨朝去時亦如是乞。』比丘白佛言: 『善哉。世尊!』即還林中正坐思惟。至日向暮鳥 集亂鳴,便作是言:『汝釋軍多鳥各乞一毛, 我今須用。』爾時眾鳥少時無聲寂然,不得已 後各拔一毛著地。晨朝復乞,爾時眾鳥即便 移去異處一宿。不樂彼處,尋復來還。爾時比 丘復從索毛,一一復與。眾鳥念言:『今此沙門 奇異喜乞,恐我不久毛衣都盡,肉段在地 不能復飛,當如之何?』便共議言:『此比丘常 住林中,我等當去,更求餘栖不復宜還。』」佛告 諸比丘:「飛鳥畜生尚嫌多求,況復世人?汝 等比丘莫為營事多欲多求,令彼信心婆羅 門居士苦捨財物,供給沙門衣服、飲食、床臥、 病瘦醫藥。」

79
白話直譯
諸比丘白佛說:「世尊!為什麼這林中的比丘膽怯懦弱,容易驚亂,害怕鳥叫聲?」佛告訴比丘:「這林中的比丘不只是今天膽怯,過去也曾經害怕。」諸比丘問:「過去也這樣嗎?」佛告訴諸比丘:「過去世時,有一頭龍象住在林中僻靜處,忽然大風起來吹斷樹木,象聽到樹木折斷的聲音驚恐奔逃。驚恐稍微平息後,停在一棵樹下,那樹又被吹斷,牠又再次奔逃。這時有天神見到象驚慌奔跑,心想:「為什麼這頭象無故狂奔?」於是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位比丘對佛陀說:「世尊!。「為什麼住在這座森林裡的比丘,意志這麼膽小軟弱、喜歡雜亂不安,甚至連惡鳥的叫聲都會感到害怕呢?」。佛陀對比丘們說:「在林中修行的這位比丘,不只是今天表現得膽小軟弱,他在過去生中也曾經歷過這樣的恐懼。」。眾位比丘問說:「過去也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嗎?」。佛陀對諸位比丘說:「在過去世的時候,有一隻力大如龍的巨象居住在樹林中寂靜隱蔽的地方。突然颳起一陣狂風,吹斷了樹木,這隻巨象聽到樹木折斷的聲音,嚇得驚慌恐怖而四處奔逃。」。害怕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點,停在一棵樹下休息,沒想到那棵樹竟然又折斷了,於是隻好立刻再度拔腿奔逃。。那時有天人看到大象驚慌奔跑,心裡想著:「這隻大象為什麼突然自己發狂亂跑呢?」。就用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弟子向佛陀請示、稟告或申訴的常見開頭。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多導向戒律的制定因緣(緣起),展現僧團依佛陀為最高導師,凡有疑義或違觸,皆向佛陀稟白以尋求制戒或評斷的教政體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修行處境的敘事語境。
    此處反映部分出家比丘在林野獨處修道(阿蘭若處)時,因定力未深、根性怯弱,心容易受到外在環境(如惡鳥啼叫)的幹擾而生起恐懼與散亂。
    律典以此類情境引出佛陀對比丘身心攝受、修持正念及僧團威儀的教導,不涉及大乘深奧的象徵或玄理。

    本句屬於律部本生因緣的敘事語境。
    佛陀藉由觀察比丘當下的畏懼表現,揭示其怯弱性格非一日造成,而是與過去生中的習氣及因緣相關聯。
    律典常以此類過去與現在的行為對比,引出後續的本生故事,用以誡勉僧團克服修行障礙,並非闡述大乘深奧法理,應依因緣次第與原始教法語境理解。

    此句為律藏本生或因緣故事(Apadāna/Jātaka)中常見的過渡詰問。
    比丘們向佛陀請法,詢問當前發生的事件在過去世或歷史中是否也曾發生過,以此引出佛陀宣說過去生之因緣(本生),用以制定戒律或開示因果道理,展現律藏依因緣次第教化的特點。

    此句為律典中所引用的因緣喻故事。
    佛陀藉由龍象雖具大力、卻仍因狂風折樹之聲而驚怖奔走的比喻,引出後續有關制戒或大眾僧應對特定情境的因緣。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建構制戒的現實背景,強調眾生(乃至具大力的龍象)皆有其畏懼與不穩定的習性,以此彰顯隨順因緣制戒之必要,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之敘事文本。
    描述眾生在面對危難時,身心處於極度驚恐與不安的連鎖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具體的情境描述多用於引出特定戒律的制定因緣,或說明比丘、比丘尼在特定環境(如曠野、林間)中所遭遇的現實險境,展現世間無常與逼迫之相,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唯識或如來藏之象徵隱喻。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敘事背景。
    記述天人目睹大象因受驚或特定因緣而失控狂奔的情境,並由此產生疑問,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或戒律制定的緣起。
    律部經典在敘事上著重事實的還原與因果的釐清,此處不作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的過度解讀。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隨後佛陀或長老所宣說的具備教化、規範或警策性質的四句、六句等押韻偈頌。
    在律典語境中,偈頌常用於重宣教誡、深化僧眾對戒律因緣的記憶與體會。

名相註解
  • 怯劣:心志膽怯、軟弱、下劣,缺乏修道所須的勇猛與定力。
  • 喜亂:心性容易浮躁、散亂,無法安住於禪定或正念之中。
  • 惡鳥:指叫聲不祥、粗惡或令人產生驚恐的鳥類,在林野修道時常作為考驗禪定力之外境。
  • 爾耶:如此嗎、這樣嗎。在此語境中指代前面所發生的特定事件或現象。
  • 龍象:比喻象中之大者,具有極大力量。律典中常用以形容體型巨大或力大無比的象,後世亦用以比喻高僧大德。
  • 空閑之處:梵語 aranya(阿蘭若)之意譯,指遠離村落、寂靜適合修行或棲息的寂靜林野。
  • 怖心:恐懼、害怕的心情。
  • 小止:稍微平息、稍作停歇。
  • 即復:隨即再度、立刻又。
  • 天:指六道中的天道眾生,即天人。
  • 偈言:即偈頌,梵語 Gāthā 的音譯簡稱,是以固定字數與韻律組成的文體,此處作動詞與受詞的組合,指宣說偈頌。

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此林中 比丘怯劣喜亂畏惡鳥聲?」佛告比丘:「是林中 比丘不但今日怯劣,昔已曾畏。」諸比丘言:「已 曾爾耶?」佛告諸比丘:「過去世時有一龍象住 在林中空閑之處,大風卒起吹折樹木,象聞 樹木折聲驚怖奔走。怖心小止,住一樹下彼 樹復折,即復奔走。爾時有天見象驚走,念 言:『云何此象橫自狂走?』即說偈言:

80
白話直譯
「暴風忽起樹木折,龍象驚恐狂奔走;即使大風遍及天下,那時龍象又能逃到哪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狂風突然颳了起來,把樹木都吹斷了;連龍和大象這類有大力量的動物,也都嚇得驚慌失措、四處狂奔。。如果狂風吹遍了整個天下,在那種情況下,像龍與象這樣強大、有大威力的生物,又要到哪裡去躲避呢?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所引用的偈頌,以自然界的狂風暴雨引發大樹折斷、龍象驚奔的混亂景象,作為譬若或敘事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偈頌多用於描述世間無常劇變、突發災異,或比喻強大威勢對眾生心理造成的震撼與恐懼,應依字面所述之律部因緣與世間實相作平實理解,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唯心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敘事中的偈頌問答。
    以「大風普天下」比喻世間無常、災難或教團面臨重大變故時,強烈外境勢力的全面席捲;「龍象」則比喻具足大威德、戒行高僧或證果的聖者。
    此句透過反問來表達:當大環境的災難或業力洪流普天而來時,即使是威德高僧或大眾,也難以找到可以單獨躲避的處所,用以彰顯因緣的不可逃避性,或引出後續有關制戒、依止僧團及隨緣修行的法義。

名相註解
  • 卒起:突然興起、驟然發生。「卒」通「猝」。
「『暴風卒起樹木折,龍象驚怖狂奔走;
假使大風普天下,爾時龍象何處避?』」
81
白話直譯
佛告訴諸比丘:「當時的象,就是現在林中的比丘。」佛又告訴那些營事的比丘:「過去世時,有五百仙人住在雪山中。有一位仙人住在別處,那裡泉水清澈、花果繁盛。離那裡不遠有薩羅水,水中住著一條龍。這龍見到仙人威儀端正,心生愛慕。這時水龍來到仙人處,正好仙人結跏趺坐,龍便用身體繞仙人七圈,以頭覆在仙人頂上而停留,每天如此,只有吃飯時才不來。仙人因為龍繞身,日夜端坐無法休息,身體消瘦,生出疥瘡。這時附近有人居住,有人供養仙人,偶然前來探望,見仙人瘦弱生疥瘡,就問仙人:「為什麼會這樣?」仙人詳細說明了前因後果。那人問仙人:「想讓這條龍不再來嗎?」仙人回答:「想。」又問仙人:「這龍有什麼執著嗎?」仙人答:「只有咽喉上的瓔珞寶珠。」那人教導說:「只要向牠索取寶珠,龍性極為吝嗇,絕不會給你,這樣牠就不會再來了。」說完便離開。不久龍來了,立刻來索要寶珠。龍聽到乞求寶珠的聲音,心中不悅,慢慢地離開了。隔天龍又來,還沒到時,仙人已經看見,遠遠地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對比丘們說:「那時候的那隻大象,就是現在在森林裡修行的這位比丘。」。佛陀再次對負責僧眾事務的比丘說:「在過去世的時候,有五百位修得神通的仙人居住在雪山裡面。」。有一位修得神通的仙人住在另外一個地方,那裡有很好的泉水,花草樹木和果實都生長得非常茂盛。。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一條薩羅河,裡面住著一條龍。。看到這位修行者的舉止威儀從容端正,心裡便生起恭敬喜愛的心念。。這時候這隻水龍去拜訪仙人,剛好遇到仙人正在盤腿靜坐,水龍就用自己的身體圍繞仙人纏繞了七圈,並用頭遮覆在仙人的頭頂上停留,每天都是這樣,只有到了喫東西的時間才離開不來。。這位修行仙人因為身體被龍緊緊纏繞著,白天黑夜都只能端正坐著無法休息,以致於身體變得虛弱消瘦,甚至長出了疥瘡。。那時候附近有居民,其中有一位平日供養仙人的人,一邊散步一邊走到仙人居住的地方。他看到這位仙人身體非常瘦弱,而且身上長滿了疥癬,就問仙人說:『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仙人完整地為他詳細說明瞭前面所說的事情。。那個人對仙人說:「你想讓這條龍以後都不再過來嗎?」。回答說:「我想這樣做。」。又問仙人說:「這條龍有什麼貪戀執著的嗎?」。回答說:『身上只有脖子配戴的瓔珞寶珠。』。那個人教導說:『你只管向牠索取寶珠,龍的本性非常吝嗇,絕對不會把寶珠給你,這樣就能讓牠不再來了。』。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過了一會兒,龍來了,就向他討回寶珠。。龍聽到有人來向牠乞求寶珠,心裡很不高興,就慢慢地走開了。。第二天那條龍來了,在還沒到的時候,仙人遠遠看見,就對牠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本生故事(Jātaka)結尾。
    佛陀透過揭示過去生與現在生的因緣連結,說明特定比丘的習氣、性格或因緣與過去世的象有關,以此對比丘大眾進行教化。
    此為律部常見的「以因緣明戒法」或「以本生導正行」之語境,不應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的延伸解說。

    此句為佛陀開示因緣的敘事,屬於律部中制定戒律或說明因緣的本生故事背景。
    佛陀藉由提及過去世居住於雪山的五百仙人,引出後續的因緣果報或業緣,用以對比或指導現世比丘的行為僧制。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背景鋪陳。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仙人」多指佛教成立前或外道的出家修道、具世俗神通者。
    此處描述其居住環境優美、具足清泉花果,為後續因緣(如僧團與外道之往來或戒律因緣)作引子,不涉深奧之大乘法界隱喻,應依律典樸實之敘事語境理解。

    此句為律藏中的背景敘事,交代僧團活動處所鄰近的地理環境與超自然存在(龍族),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引發因緣的鋪墊。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發生的時空背景與因緣,不作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等玄學闡釋。

    此句記述見者因睹見修行者端嚴的外在威儀,進而引發內心清淨敬愛之心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的「威儀庠序」不僅是個人戒行的外在顯現,更是攝受眾生、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的重要因緣,強調行住坐臥皆具足僧伽應有之風範。

    本句為律典所載之因緣故事,敘述水龍對修行仙人的恭敬與護持。
    在佛教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制戒的背景緣起或展現佛陀過去生、諸仙人的德行感召,而非大乘經系的象徵寓意。
    此處水龍之行為,反映出古印度文化中,龍族對具德修行者以身體圍繞、以頭遮蔽風雨的典型護法模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緣起故事。
    記述修行者(仙人)因外緣(龍繞其身)幹擾而精進不息,導致生理過度勞累與病變。
    律部語境著重於事件因緣的如實敘述,此處旨在說明出家眾或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下的身體處境,不宜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的過度解讀。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敘述僧伽或修行者因病導致身體羸劣的情境,為後續佛陀制定醫藥或生活照護戒律的緣起背景。
    律典著重於實際生活的僧團管理與因緣記敘,此處表現出世間供養者對修行人健康狀況的關切,文字為樸實的敘事,不涉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此句出自律部,記載僧伽(或相關人物)與外道或特定人物之間的互動。
    在律典敘事語境中,此處描述名為「仙人」者,將先前所發生的因緣、戒法或公案始末(上事),悉皆具足且詳細地(廣說)向對方敷演陳述,用以明晰事件的前因後果,作為後續制戒或結罪的緣起背景。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六,屬於律部本生故事或緣起事續。
    記述中人與仙人之間的對話,屬於推動敘事發展的世俗對話,無深奧之大乘象徵義,應依律部樸實語境判讀其字面因緣。

    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當事人之間的對話回應。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的羯磨程序或日常僧事詢問中,當上座或大眾依法詢問某人的意向或是否同意某項制約、處分、作法時,當事人以此語表達自身確實具有如此意願或同意該項事務之進行,屬於僧團依律表決或確認意願的法律程序語境。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詢問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著」指對世間事物、壽命或處所的貪戀與執著。
    此處透過詢問龍是否有貪著,用以釐清龍的習性或引出後續因緣,屬於原始佛教中探究眾生煩惱與縛結的實用對話,不涉及大乘深奧的空性辯證。

    此句為律藏因緣故事中的對話敘事。
    描述當事人陳述自身財務或財物僅存狀況,屬於實質事件的客觀記錄,用以釐清戒律制定或開遮的背景因緣,無深層象徵或形上學佛理。

    本句為律典中的因緣敘事。
    描述旁人建議利用龍慳吝護寶的習性,藉由索求其珍貴的寶珠使其知難而退,不再前來打擾。
    此類敘事通常作為佛陀制定特定戒律(如規範比丘乞求物品之戒律)的緣起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語,記載當事人(通常為佛陀、比丘或居士)在對話或宣示結束後的行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客觀記述旨在明確界定事件的時空邊界與因緣發生的先後順序,不具備抽象或象徵性的法界法義。

    本句為律藏因緣故事的敘事文本。
    記載了龍王在片刻之後現身,依約或依其本意向當事人討回原屬己有之寶珠的經過。
    屬於律典中制戒背景故事的具體情節發展,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因果開示,無深奧之大乘玄理。

    此句記述龍王因執著自身所擁有的寶珠,在聽聞他人前來索求時生起慳吝與不悅之心。
    於律部語境中,此段敘事用以說明眾生對財物的貪執與嫌惡外求的心態,並作為後續戒律制定或因緣說法的緣起背景。

    本句為律藏中的敘事過渡句,記載仙人預先見到龍前來而對其宣說偈頌的因緣。
    依《摩訶僧祇律》等大乘前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律典語境,此處屬因緣敘事,應依實事質直理解,不作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的延伸發揮。

名相註解
  • 仙人:此處指古印度非佛教的世俗出家修道者,通常隱居山林,因修習禪定而具有某種程度的神通力(如五通)。
  • 雪山:即喜馬拉雅山脈,在佛教經典中常被描述為修道者、仙人隱居修行之聖地。
  • 薩羅水:古印度的一條河流或水域名稱。
  • 龍:指天龍八部之一的龍族(Nāga),在佛教中具有變幻與降雨等神通,常棲息於江河湖海中。
  • 庠序:亦作「詳序」,形容舉止從容不迫、端莊安詳,符合法度規則。
  • 水龍:指棲息於水中的龍族,具變化與降雨等神通,在佛教中常作為護法或皈依者。
  • 結跏趺坐:佛教徒修習禪定、靜坐時的標準坐姿,即交疊雙足而坐,俗稱雙盤。
  • 遶仙人七匝:圍繞仙人旋繞七圈。在古印度禮儀中,繞行多匝表示極高的恭敬與崇拜。
  • 食時:指喫東西、覓食的時間。
  • 萎羸:形容身體疲瘁、消瘦虛弱的樣子。
  • 疥瘡:一種由疥蟲寄生引起的皮膚病,此處指因長期無法移動、清潔與休息而引發的皮膚病變。
  • 羸劣:身體瘦弱衰弱,缺乏營養或因病導致體力不支的狀態。
  • 彷徉:同「彷徨」或「徜徉」,此處指閒暇時隨意走動、散步的狀態。
  • 具:具足、完整,此處作副詞,表示毫無遺漏。
  • 廣說:詳細、周遍地宣說演說。
  • 上事:指前面所提及的事件、因緣或語境。
  • 著:貪著、執著。指心識對外境產生染著與攀緣,是生死的根本因緣。
  • 咽:指頸部、脖子。
  • 瓔珞:由珠玉串成、掛在頸項或身上的裝飾品。
  • 慳:吝嗇,捨不得施捨。在佛教教理中屬煩惱心所之一。
  • 乞珠:乞求寶珠。此指外人向龍王索取其珍愛的寶物。

佛告諸比丘:「爾時象者,今林中比丘是。」佛 復告營事比丘:「過去世時,有五百仙人住 雪山中。有一仙人於別處住,有好泉水花果 茂盛。去是不遠有薩羅水,中有龍住。見是 仙人威儀庠序,心生愛念。時此水龍來詣仙 人,正值仙人結跏趺坐,龍即以身遶仙人七 匝,以頭覆其頂上而住,日日如是,唯有食 時不來。仙人以龍遶身故,日夜端坐不得休 息,身體萎羸便生疥瘡。爾時近處有人居止, 有供養仙人者,彷徉遊行詣仙人所,見是仙 人羸劣疥瘙,即問仙人:『何故如是?』仙人具 為廣說上事。彼語仙人言:『欲令此龍,不復 來耶?』答言:『欲爾。』復問仙人:『是龍有所著不?』 答言:『唯有咽上瓔珞寶珠。』彼人教言:『但從索 珠,龍性極慳,終不與汝,可使不來。』言已便 去。須臾龍來,便從索珠。龍聞乞珠聲,心即 不喜,徐捨而去。明日龍來,未至之間,仙人 見已,遙說偈言:

82
白話直譯
「光耀的摩尼寶,瓔珞莊嚴其身;若龍能施與我,才是真正的善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閃爍著耀眼光芒的摩尼寶珠,以及精美的瓔珞串珠,裝飾著他們的身體;。如果龍王願意把東西佈施給我,那纔算是真正的好朋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眾律中制戒因緣的讚歎偈頌片段,描述世間王公貴族或天人以世俗珍寶如摩尼珠、瓔珞等編織的飾物來美化、莊嚴色身。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寫多用於對比出家僧眾應捨離世俗奢華、修持清淨梵行的戒律意涵。

    此句出自律藏故事,描述比丘與龍王之間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的是一般的因緣敘事與乞求佈施之詞,說明比丘以世俗親友的標準來衡量龍王是否實踐佈施。
    應依原始佛教與律典的因緣次第來理解,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象徵義。

名相註解
  • 摩尼寶:梵語 maṇi,意譯為如意寶珠,一種能隨意顯現光芒、滿人所願的稀有珍寶。
  • 善親友:指好朋友、良善的親友。在律典語境中指能給予協助或供養的可靠知交。
「『光耀摩尼寶,瓔珞莊嚴身;
若龍能施我,乃為善親友。』
83
白話直譯
當時龍便以偈語回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龍這時就用偈頌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敘事性與對話性的過渡文本,記載龍(龍王或具特殊業報之龍眾)以偈頌形式回應他人的提問,展現律藏中對因緣與對話場景的忠實記錄。

「時龍即說偈答言:

84
白話直譯
「因害怕失去摩尼珠,就像拿杖呼喚狗;寶珠你得不到,我也不再來見你。美食與眾寶,皆因這摩尼寶尊貴;這終究得不到,何必如此懇切祈求?多求親愛反而分離,因此我不再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害怕失去珍貴的摩尼寶珠,所以手裡拿著木棍叫喚看門狗來守護;。如果找不到那顆寶珠的話,我就再也不會來看你了。。上等的飲食和各種珍貴的寶物,都是因為這顆珍貴的摩尼寶珠而顯現出來的;。這些東西終究是得不到的,何必還要沒完沒了、費盡心思地去追求呢?。過度貪求就會失去所親愛的人,因為這個緣故,對方就不會再前來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之因緣故事(如防範賊盜、守護財物之喻),比喻修行者為護持戒律與善法,應當保持警覺,採取必要的防範與保護措施,防範煩惱賊或外在違緣之侵害。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中的對話。
    記述當事人因特定世俗物件(寶珠)的得失,作為未來是否再度造訪或交往的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用以引出特定戒律的制定背景(緣起),字面義即為世俗生活中的利益交換或期望,無關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字面及情境直譯。

    本句屬於大眾律典中的敘事偈頌,描述摩尼寶珠具足隨心現寶、出生資具的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多用於交代緣起、背景故事或供養功德,應依事相與字面本義解讀,不宜引申為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本句語境出自律部,佛陀依因緣與世俗實相開示僧眾,說明世間虛妄或不合佛法戒律之物,其本質終不可得。
    比丘應安分守道,不應在無益或非法的事情上耗費精力和執著追求,應止息貪求,回歸清淨。

    此句出自律部,用以警示僧眾應行持少欲知足。
    若對在家居士的供養或情誼過度貪求、索取無度,反而會導致居士心生厭離、斷絕往來,最終失去親厚善緣。
    這說明瞭世間因緣的無常以及在待人接物、接受供養時應守持分寸的僧伽戒行。

名相註解
  • 摩尼珠:梵語 maṇi 的音譯,意譯為如意寶珠,能隨意生出種種財寶,此處比喻極為珍貴之物或清淨戒德。
  • 寶珠:指世俗中珍貴的珍珠或寶石,在此處為因緣故事中的具體物件。
  • 上饌:上等的飲食、珍餚。
  • 摩尼尊:即摩尼寶珠。摩尼(maṇi)意譯為珠、寶珠、如意寶,能隨人意願現出種種財寶與衣服飲食,因其殊勝而尊稱為尊。
  • 慇懃:急切、懇切,此處指反覆、殫精竭慮地追求。
  • 不可得:指於因緣法中,所追求的世俗慾望或執著之物,其本質虛妄不實,終究無法真正保有或成就。
  • 親愛:此處指彼此關係親密、厚愛者,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對僧眾護持、供養的善信居士或具深厚法緣之人。
  • 由是:因為這個緣故、因此。
「『畏失摩尼珠,猶執杖呼狗;
寶珠不可得,更不來看汝。
上饌及眾寶,由此摩尼尊;
是終不可得,何足慇懃求?
多求親愛離,由是更不來。』
85
白話直譯
這時有天人在虛空中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有天神在虛空中說了這首偈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轉折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常有天神(或空神)在比丘、大眾犯戒或遭遇特定事件時,於空中現身或發聲說偈,用以警示、讚嘆或彰顯因果。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事件的如實記錄,此處天神說偈旨在引出隨後的教誡或事件緣起。

名相註解
  • 虛空:空中、虛空之中。此指物理上的虛空中,非指大乘空性之義。

「爾時有天於虛空中而說偈言:

86
白話直譯
「厭惡疏遠的原因,都是因為貪求太多;梵志貪著形相現前,龍則隱沒於深淵。」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所以會遭到厭惡與輕視,全都是因為慾望太多、貪求過度所導致的。。當修行人(梵志)表現出貪心的樣子時,龍就會躲到深淵裡去。
法義解析
  • 此句強調欲求過度是導致人際關係疏離或遭人厭惡的主因。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對出家眾行儀的警誡,提醒比丘應節制物質欲求,若不知足多求,易招來世間譏嫌與僧團中的輕慢,妨礙修道。

    此段源自律藏,以「龍」之靈性與環境感應,隱喻具足道德修養者對貪欲之厭離。
    在律部語境中,龍常被賦予敬重持戒、厭惡污穢的象徵意義;此處以龍潛淵比喻聖潔之境不容貪染,強調外顯的貪相會導致善緣、清淨境界的隱沒。

名相註解
  • 厭薄:指遭人厭惡、輕視、輕慢。在律部中常指因行止不當而招致他人嫌惡。
  • 梵志:古印度對婆羅門或修道者的通稱,此處指修行者。
「『厭薄所以生,皆由多求故;
梵志貪相現,龍則潛于淵。』」
87
白話直譯
佛告訴營事比丘:「龍是畜生,尚且厭惡多求,何況是人!你們比丘不要為了多營事務而無止境地索求,讓那些有信心的婆羅門、居士辛苦捨棄財物,供養沙門衣服、飲食、床臥、醫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營事比丘說:「龍屬於畜生道,尚且討厭過多的貪求,何況是人呢!」。你們這些比丘,不要為了處理雜務而無止境地索求,這會讓那些懷有信心的婆羅門與居士,為了供養沙門所需的衣服、飲食、寢具與醫藥,而感到財務上的困難與苦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語境,透過龍的習性來警示比丘應知足少欲。
    律藏強調出家人應遠離貪求,若連被視為愚癡的畜生道眾生尚且厭惡多求,具備理性思維的人類更應節制貪念,以持守清淨戒律。

    此段律文規範出家僧眾應少欲知足。
    出家沙門接受在家人供養,旨在維繫色身以修道,而非累積物資或擴大事務。
    若僧眾貪著資具,導致供養者因負擔沉重而生起苦惱,則違背了出家離欲的初衷,亦障礙了信施者的福德。

名相註解
  • 惡多求:在此處作「厭惡多所貪求」解,指對過度的物慾感到嫌厭。

佛告營事比丘:「龍是畜生,尚惡多求,豈況於 人!汝等比丘莫為多營事務廣索無厭,令彼 信心婆羅門居士苦捨財物,供給沙門衣服、 飲食、床臥、病瘦醫藥。」

88
白話直譯
佛告訴諸比丘:「有十種行為會讓人不被喜愛。哪十種?不親近他人,輕視多次親近,為利益而親近,愛的人不愛,不愛的人卻愛,說真話卻不被接受,喜歡參與他事,實際上沒有威德卻想壓制他人,喜歡私下說話,貪求欲望太多,這十種行為會讓人不被喜愛。」佛告訴諸比丘:「依止曠野的比丘,全部集合,為了十種利益而制定戒律,乃至已聽聞的也應再聽一次。若比丘自己乞求建造房舍,無主為自身,應該量力而為,長度應為十二搩手,內部寬度七搩手。應帶領諸比丘指示建房地點,選擇無困難、無妨礙之處。若比丘在困難或妨礙之處自行乞求建房,無主為自身,也不帶領諸比丘指示建房地點,並且超過規定尺寸,則犯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各位比丘說:「有十種行為或法門,是世間人所不喜歡的。。是哪十種呢?。不和別人親近交往,或者毫無分寸地頻繁套近乎,又或者只是為了利益纔去親近;讓本來喜歡自己的人變得不喜歡,讓本來就不喜歡自己的人更加討厭;不肯接受正直真誠的勸告,喜歡幹預別人的閒事;自己實際上沒有威德卻想欺凌他人;喜歡在背地裡私下議論,對物質或名利有太多渴求。這就是十種會招致別人厭惡、生起不喜愛之心的行為。。佛陀告訴比丘們:「把所有在曠野中居住修行的比丘都召集起來,為了十種利益的緣故來為比丘們制定戒律,甚至已經聽過這些戒律的人也應當再次聽聞。」。如果比丘自己去乞求資材來建造住處房舍,沒有功德主出資而是為了自己居住,應當依照規定的尺寸來建造,長度應該是十二修伽陀搩手,內部寬度是七搩手。。應當帶領比丘們並指給他們看建造僧房的地方,這地方必須是沒有世俗或自然災難的地方,也是沒有任何法規或產權妨礙的地方。。如果有比丘在有危險或有妨礙的地方,自己化緣去蓋僧房,沒有施主出資、完全是為自己而蓋,而且沒有帶領其他比丘到現場去審查指示蓋房子的地點,甚至超過了規定的尺寸來建造,這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經語境為律部,此處強調的是在僧團生活與世間處世中,某些不恰當的行為或狀態會引起他人的反感與不敬,進而障礙修行與戒律的清淨。
    此為律藏中用以規範僧眾威儀與人際應對的教誡。

    此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提問句式。
    在引出十種具體的戒律規範、利弊或法義分類之前,以此提問引導聽者,隨後將逐一列舉詳細內涵,符合律部釐清行為邊界與名相分類的語境。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僧伽相處與個人品德的行為規範教導。
    佛陀慈悲開示十種會引發他人心生厭惡、無法成就和合共住的負面行為,從人際交往的過與不及(不相習近與輕數習近)、動機不純(為利習近)、固執不聽勸(諦言不受)、侵犯他人界線(好豫他事、好屏私語)、傲慢與貪婪(欲陵物、多所求欲)等方面進行檢視,旨在誡勉出家眾應攝心守意,去除這些招嫌的習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律部,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與根本宗旨。
    佛陀因特定事件,下令召集在曠野修行的僧眾,宣說制戒的「十利」(即十種建立僧團與護持正法的利益)。
    律典強調「已聞者當重聞」,意在令僧眾反覆誦習、加深記憶,以達淨化身心、和合僧團並使正法久住之目的。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比丘「自乞作房舍」的戒律規定。
    此處規範比丘在沒有施主出資、完全為己身而獨力募資建造小房(獨宿房)時,必須遵守一定的法定尺寸(量),以防過度奢華、勞役他人或妨礙他人修行。
    若超過此限制,即犯僧殘罪。
    這反映了原始佛教律藏對於出家眾資具力求簡樸、避免貪著的根本精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此處指僧伽在規劃、建造比丘住處(僧房)時,必須遵守律制進行實地勘察。
    所選地點必須符合「無難」與「無妨」的條件,以確保出家眾能安心修行,同時避免與世俗居所、政府法令或他人產業產生衝突,體現佛制僧團建築的嚴謹性與與社會和諧的原則。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制戒的條文。
    佛陀因應比丘自行乞作僧房所引生的過失,而制定此戒。
    比丘若要自行乞造僧房,必須滿足無難(無猛獸毒蟲、非爭地)、無妨(不防礙他人耕作或交通)、有主(若無主則尺寸受限)等條件,且必須經由僧伽「指處」(勘驗地點),以確保建築合法且不惱害眾生。
    若違反這些程序且建築過量,則構成僧殘罪,需要依僧團律法進行懺悔與淨治。

名相註解
  • 法:在此處指涉特定的行為、狀態或事理。
  • 何等:佛教經典中常用的疑問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什麼』或『哪幾類』。
  • 習近:親近、交往、流連走動。
  • 輕數:輕率而頻繁。指沒有正當理由或分寸,反覆地去接觸、套近乎。
  • 諦言:真實之言、正直誠實的勸誡。
  • 好豫他事:喜歡幹預、參與、介入他人的閒事。
  • 陵物:陵,通「凌」,欺凌、壓迫;物,指人或眾生。此指依仗勢力或出於傲慢而欺壓他人。
  • 屏私語:屏,僻靜無人處。指躲在隱密處說悄悄話,或在背地裡進行私相授受的議論、搬弄是非。
  • 依止曠野比丘:指在遠離聚落、荒野寂靜處(阿蘭若)居住修行的比丘。
  • 無主:沒有施主或功德主出資建造。
  • 為身:為了自己居住使用。
  • 修伽陀搩手:修伽陀意譯為「善逝」,即佛陀。修伽陀搩手是指以佛陀的手掌為標準的度量單位(一搩手為大拇指與中指張開的距離),律藏中常用於規定僧侶服裝、房舍的法定尺寸。
  • 房處:指建造僧房、精舍等僧團住處的地點。
  • 無難處:指沒有猛獸、盜賊、水火等生命財產威脅,或政治動盪等世俗災難的地方。
  • 無妨處:指沒有產權糾紛、不侵犯他人土地,且不違反國法禁令、不妨礙交通或他人生活的地方。
  • 難處:指有災難、危險的地方,如多毒蟲、猛獸或引起爭訟之地。
  • 妨處:指有妨礙的地方,如妨礙他人耕作、車馬通行或他人建築的處所。
  • 自乞作房:比丘自己向施主化緣、乞求資具來建造僧房。
  • 無主為身:沒有固定的功德主(施主)出資,而是比丘為了自己居住而乞造。
  • 將諸比丘示作房處:帶領僧團的比丘們到現場,共同審查、指示準備建造僧房的地點,以確認是否合法、合宜。
  • 過量:超過了律藏中所限制的法定建築尺寸。依律制,無主自作房有明確的長寬限制。

佛告諸比丘:「有十事法 為人所不愛。何等為十?不相習近,輕數習 近,為利習近,愛者不愛,不愛者愛,諦言不 受,好豫他事,實無威德而欲陵物,好屏私 語,多所求欲,是為十事起他不愛。」佛告諸比 丘:「依止曠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 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自 乞作房舍,無主為身,當如量作,應長十二 修伽陀搩手,內廣七搩手。應將諸比丘示作 房處,無難處、無妨處。若比丘於難處、妨處自 乞作房,無主為身,亦不將諸比丘示作房處, 而過量作者,僧伽婆尸沙。」

89
白話直譯
比丘的定義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定義就跟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對於重要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在首次出現時通常會有詳細的定義與分類,後續文本再出現相同名相時,則直接引用前文,以避免條文重複冗長。

比丘者,如上說。

90
白話直譯
自乞者,是指自己去乞求,不論是一錢、二錢,挨家挨戶乞求,乃至百千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自己乞討,是指僧侶親自去向人乞求物品,像是挨家挨戶去乞討一文錢、兩文錢,甚至多到百千文錢。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犯戒行為或法規名詞的「分別」(定義解釋)。
    此處針對「自乞」(親自向他人索取、乞求財物或供養)進行界定,說明其行為樣態包含親自往各家戶索求微少至繁多的金錢。

名相註解
  • 自乞:僧侶不依信徒主動供養,而親自向他人索取、乞求財物或托鉢之外的財利。
  • 錢:古印度當地的貨幣單位,律藏中常用於判定盜戒或乞求財物罪相的價值標準。

自 乞者,自行乞求,若一錢、二錢家家行乞,乃 至百千錢。

91
白話直譯
房舍,是佛所允許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房舍,是指佛陀所允許僧眾居住的房屋。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戒相或僧團生活的名相定義。
    在佛教戒律中,「聽」代表佛陀制戒時的開許(允許)。
    此處明確指出僧眾居住的房舍,是佛陀依隨因緣而開許允許遮蔽風雨、安心修道的居所,非比丘自作主張的非法設施。

房舍者,佛所聽也。

92
白話直譯
作者,指自己建造或指使他人建造。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作者』,是指自己親自動手去做,或是指使、教唆別人去做。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行為主體的定義。
    在戒律的因果判決中,無論是親自操作違犯戒律的行為(自作),還是透過語言、暗示等方式指使他人去執行(教他作),其行為的發動者皆屬於「作者」,均需承擔相應的戒罪責任。

名相註解
  • 作者:指造作行為的主體,在此特指犯戒行為的造作者。
  • 教他作:指使、教唆、命令或勸導他人去執行特定的行為。

作者,自作若教 他作。

93
白話直譯
無主者,指沒有主人,不論是男子、女子、在家或出家人為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無主」,是指某個物品或財產沒有任何主人,也就是沒有不論是男人、女人、在家的居士或者出家的僧人來當它的主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對戒相中名相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無主」是指某物不屬於任何特定的人類個體或羣體所擁有。
    界定物品是否有主,是判斷是否構成「盜戒」(不與取)以及確立僧物、私物歸屬權的重要法律依據。

名相註解
  • 在家:指過世俗生活、未出家剃度受具足戒的佛弟子,即優婆塞、優婆夷。
  • 出家人:指剃除鬚髮、身著袈裟、受持出家戒律的僧眾,如比丘、比丘尼等。

無主者,無有主,若男、若女、在家、出家人 為主也。

94
白話直譯
自身者,指自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自身」,指的就是自己本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條文關鍵字詞的「隨文釋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律條制定多涉及行為的主體與客體,此處透過極為直接、平實的同義詞置換,明確界定行為的對象是僧伽個體或當事人「自己」,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的隨受、隨作等制戒要件,具備律部務實、嚴謹且依文解義的特質,不涉及大乘經論的法身、神我或色身之玄學辯證。

名相註解
  • 自身:於律典制戒語境中,特指比丘或比丘尼自身的個體、肉體或當事人本人,用以區隔他人。

自身者,自己也。

95
白話直譯
所謂如量者,應當依照法的標準來衡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應當符合標準」,是指必須符合戒律中對於衣物、僧伽梨或臥具等法定標準與尺寸限制。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典語境,用以規範比丘受持衣物、臥具等隨身資具時,其長度、寬度或分量必須符合佛陀制定的法定標準(如量),不可過度僭越或不足,以免流於奢華或不蔽風雨,核心在於隨順戒法、生活清淨儉樸。

名相註解
  • 如量:符合標準的尺寸、數量或分量。於律部中特指符合戒律所規範的尺度。
  • 應法量:順應、符合戒法所規定的度量標準。

當如量者,應法量 也。

96
白話直譯
長者,指的是縱向的長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長」,指的是縱向長度的度量方式。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於衣物、臥具等僧物尺寸規範的術語釋義。
    律典在制定戒律(如衣食坐臥器具之規格)時,必須精確定義尺寸邊界。
    此處「長」明確指代「縱向的長度(或經向度量)」,用以與「廣(橫向寬度)」相對,屬於實用性的法制規範界定,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哲理。

名相註解
  • 長:此處作名詞用,指物體縱向的長度。
  • 縱量:縱向的度量、測量,即測量物體上下或前後的直向長度。

長者,縱量也。

97
白話直譯
廣者,指的是橫向的寬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廣』,指的是橫向的長度或寬度測量。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摩訶僧祇律》測定僧伽大衣(僧伽梨)、臥具或房舍等器物尺寸時,對「廣」與「長」有明確的界定。
    此處界定「廣」為橫向的度量,用以確立戒律中關於衣食住等資具法定幅寬與規制的計算基準,屬於律部實務性的法相分別,不涉大乘玄理。

名相註解
  • 廣:指寬度或橫向的範圍。
  • 橫量:橫向的測量或長度。

廣者,橫量也。

98
白話直譯
十二修伽陀,搩手者,修伽陀就是善逝的名稱。搩手者,長度為二尺四寸。內七搩手者,建屋時有內外的尺寸標準,讓縱橫的牆壁長度都在屋內。屋子的高低標準是邊牆高一丈二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十二修伽陀搩手」,其中「修伽陀」的意思就是「善逝」。。這裡所說的「一搩手」,是指當時度量衡的二尺四寸。。這裡說的「內七搩手」,是指蓋房子的規定有分為內部測量和外部測量,這是要求縱向和橫向長度都要從牆壁的內側來量起。。關於房屋高度的測量標準,外牆側壁的高度是一丈二尺。
法義解析
  • 本經文屬於律部,此處正在對僧伽黎(大衣)等佛製衣物或特定器物的尺寸進行量度與定義。
    律藏中常用佛陀的身體部位或度量單位作為法定標準,「修伽陀搩手」即是以佛陀的手掌張開後,大拇指至中指間的距離為度量基準,用以規範比丘衣服等資具的法定大小,避免奢侈或不合制量。

    本句為律部中關於度量單位的具體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等僧伽戒律中,制定僧人衣服、臥具或制鉢等尺寸時,常以「搩手」(張開大拇指與中指/食指間的距離)為單位。
    為了避免混淆,此處明確給出其與當時世俗度量衡(此處指中國譯經時代的官尺標準)的折算數值,以作為僧眾持戒、作持(如裁製衣服、如法量度)時的法定依據。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建造房屋(如僧房、小房)的尺寸限制與測量方法。
    律藏中對於比丘自作屋舍有嚴格的尺寸限制(如長十二搩手、寬七搩手),為避免僧眾過度奢華或勞民傷財。
    此處明確規範「內七搩手」的計算標準,必須扣除牆壁本身的厚度,從牆壁內沿開始測量縱橫長度,體現佛制戒律在實務操作上的精準與嚴謹,避免比丘因測量標準模糊而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於僧伽房舍(僧房)建造規格的具體僧制規定。
    僧團為避免比丘建造過於高廣、奢華的房屋而引發居士譏嫌,或因工程過大損害生靈,故對僧房的長、寬、高皆有嚴格的定量限制。
    此處的「一丈二尺」為建造房屋側壁的法定最高標準,體現了佛制房舍應隨順清淨、節儉與實用的戒律精神。

名相註解
  • 修伽陀:梵語 Sugata 的音譯,意譯為「善逝」,是佛陀十號之一,此處在律典中特指佛陀身量的一種度量單位。
  • 搩手:古印度的長度單位,指手掌張開後,大拇指尖至中指(或小指)尖的距離,相當於一拃。修伽陀搩手即佛陀的一拃。
  • 內七搩手:從牆壁內側量起七張開大拇指與中指(或小指)的長度。搩手為古印度長度單位。
  • 作屋法:律藏中關於比丘建造房舍、僧伽藍摩所應遵循的法規與限制。
  • 高下量:指房屋高度與低度的測量標準或法定尺寸。
  • 邊壁:指房屋四周的側牆或外牆。
  • 一丈二尺:古印度的度量衡(如周尺或漢尺)轉譯至中土的長度單位,此處指律制中僧房側壁的法定高度限制。

十二修伽陀 搩手者,修伽陀者,名善逝也。搩手者,二 尺四寸也。內七搩手者,作屋法有內外量, 令縱橫量壁內也。屋高下量者,邊壁一丈二 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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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帶領比丘們指示建房地點,就是指示土地。所謂比丘,包括僧團或僧團所派遣的比丘。建房的比丘進入僧團,先提出請求羯磨,然後再請求分配地點的羯磨。羯磨時應這樣說:「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自行請求建房,無主為身,想在僧團中請求指派地點。若僧團時機已到,僧團為某甲比丘請求指派建房地點。」「諸位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請求指派地點,僧團默許,因此此事就這樣決定。」這位比丘進入僧團,雙膝著地合掌說:「大德僧請記住!我某甲比丘自行請求建房,無主為身。現在向僧團請求指派建房地點,唯願僧團給我指派地點。」如此請求三次。羯磨人應這樣說:「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自行請求建房,無主為身,已在僧團中請求指派建房地點。若僧團時機已到,僧團為某甲比丘指派建房地點。」如此宣告:「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自行請求建房,無主為身,已向僧團請求指派建房地點。僧團現在為某甲比丘指派建房地點。諸位大德若同意為某甲比丘指派建房地點,請默許,不同意者請說明。」「僧團已同意為某甲比丘指派建房地點,僧團默許,因此此事就這樣決定。」若僧團中沒有人宣說羯磨,則全體僧團前往建房地點,由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宣告:「全體僧團為某甲比丘指派建房地點。」如此宣告三次。僧團使者,若建房地點遙遠、或隔水、或天氣嚴寒、酷熱、大雨、大雪,或僧團中多有年老病弱,無法全體前往時,該比丘在僧團中請求指派地點後,僧團應派一位、兩位或三位比丘前往,因為羯磨人數不得超過三人,羯磨人應這樣說:「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自行乞求建造房舍,無主為己,已在僧眾中請求指派房舍地點。若僧眾集會時,僧團指派某甲某甲比丘,為某甲比丘指示建房地點。如是白。」「大德僧眾請聽!某甲比丘自行乞求建造房舍,無主為己,已在僧眾中請求指派房舍地點。僧團今指派某甲某甲等比丘,為某甲比丘指示建房地點。諸位大德若同意指派某甲某甲比丘指示建房地點者請默然,若不同意請說明。」「僧團已同意指派某甲某甲比丘指示建房地點。僧眾因默然同意,此事就這樣決定。」此時受派比丘前往建房地點,觀察場所,若該地多有各種蟲類及花果樹,不應要求清除。若無此情況,觀察後也如前所說。有比丘宣告:「僧團已指示建房地點。」如此宣告三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帶領比丘們去指示要建造僧房的地方,也就是指點建造房屋的基地。。這裡所說的「諸比丘」,是指整個僧團大眾,或者是代表僧團處理事務的僧眾。。負責建造僧房的比丘進入僧團之中,應該先進行請求僧眾聽許的羯磨儀軌,接著再進行正式乞求大眾聽許的羯磨儀軌。。負責主持羯磨儀軌的行事比丘應當這樣說:「各位大德僧伽請聽我說!。某位比丘想要為自己蓋一間僧房,這間房沒有施主出資、是為了自己居住而建,所以他想向僧團請求指派並授與一塊適合蓋房的土地。。如果僧團集會的時間到了,僧團現在為了某甲比丘的緣故,他想要向僧團祈求指派並分派分配僧房的處所。」。「諸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某位比丘前來乞求僧伽給予指引教授,僧伽大眾聽後聽許而保持默然,這件事情就應當依此規律受持遵行。。這位比丘進到僧團大眾當中,右膝跪地、雙手合掌,對大家這樣說:「各位大德比丘們,請聽我說並為我作證!。我某甲比丘為了自己而向人乞求化緣來建造僧房,這間僧房沒有特定的施主出資建造,完全是為了自己居住受用而造。。現在我向僧團請求指派分配居住的房舍,希望僧團能為我指定分配居住的地方。」。像這樣連續請求三次。。主持羯磨儀式的人應當這樣說:「請各位大德比丘僧伽聽明白!。某位比丘為了自己想蓋一間小僧房,在沒有施主出資、純粹是為了自己居住的情況下,已經向僧團提出請求,希望僧團能指點並劃定一個可以蓋房子的處所。。如果僧團集會的時間到了,大眾應當為某位比丘指定並劃分蓋僧房的地點。。像這樣
向大眾宣告:「請各位大德比丘聽我說!。某位比丘想要自己籌措、建造一間寮房,這間房屋沒有其他施主出資,而是為了自己居住所造,他已經向僧團提出申請,請求指派並準許建造寮房的地點。。僧團現在為某甲比丘分派他應住的房間。。「各位大德,如果大家同意把這間僧房分配給某甲比丘,請僧眾保持沉默;如果不同意,請現在就說出來。」。僧團已經同意為某位比丘指定並劃分好建造僧房的土地了。因為僧團大家都同意且保持沉默,這件事情就依照這個結果來決定與遵守。。如果全體僧團裡完全沒有人會主持羯磨儀軌,大家就一起到準備蓋房子的地方,由一位比丘在僧眾面前高聲宣告:「全體僧眾現在為某甲比丘指定並交付這塊蓋房子的地點。」。像這樣連續說三次。。所謂的僧團代表,是指如果建造僧房的地方很遠、或者隔著河流、或者遇到嚴寒、酷熱、大雨、或大雪的季節,如果僧團裡有很多年老和生病的人,無法全體都去,那位負責建房的比丘在僧團中請求指派並給予指導後,僧團應該派遣一位、兩位或最多三位比丘前去,因為不能達到舉辦羯磨法的法定人數,所以最多隻能派三人。主持羯磨的人應該這樣宣告:「大德僧團請聽我說!。某位比丘想要自己蓋一間無主人的、供自己使用的房間,並且已經在僧團中提出申請,請僧團指示並指定可以蓋房的地點。。如果僧團集會的時間到了,僧團就指派某某比丘和某某比丘,去為某某比丘指定並告知建造僧房的地點。。應當像這樣向僧伽進行白稟報告。」。各位大德僧眾,請專心聽我說。。某位比丘想要自己蓋房子,但沒有人幫忙主持,所以他已經在僧團中請求大眾指定蓋房子的地點。。僧團現在委派某甲、某甲等比丘,去幫某甲比丘決定蓋房子的地點。。各位大德,如果同意委派某某比丘來負責指導蓋房子的地點,就請保持安靜;如果有意見,請現在提出來。。僧團已經指派了某位比丘,負責指導蓋房子的地點,這件事已經處理好了。。大眾僧既然保持沉默表示贊同,這件事情就應當這樣遵循並持守。」。派遣比丘到準備蓋僧房的地方,仔細觀察那個環境。如果發現那裡有很多昆蟲,或者是長滿了開花結果的樹木,就不應該叫人砍伐或清理。。如果沒有這樣的事,經過查驗核實之後,也依照前面所說的方法來處理。。有一位比丘大聲宣告說:「僧團已經為大家指明瞭建造僧房的地方。」。像這樣說三次。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有關比丘建造房屋(作房)的戒律範疇。
    依律制,比丘若要自行募集僧眾建造房屋,必須帶領其他比丘前往該處評估,確認該地基無難、無妨(無有妨礙、無有爭議且安全),方可動工。
    此處明確界定「示作房處」的律意,即是指示並審查建屋的地點與基地。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條術語的定義界說(釋相)。
    在制戒與僧事運作(羯磨)的語境下,「諸比丘」並非單指個別的具戒男子,而是指具備合法法律效力的僧伽整體(僧),或是經僧伽合法授權、代表僧伽執行特定職務的僧眾(僧使僧)。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集體共決與大眾權責的法制精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運作的辦事程序(羯磨法)。
    當比丘欲為自己或為僧團建造僧房時,必須依照戒律程序向僧團稟報並取得許可。
    在進入僧眾集會中時,不能直接提出請求,必須分階段進行:第一步是「求聽羯磨」,即請求大眾暫停其他事務,專心聆聽他接下來要說的事;第二步纔是「聽乞羯磨」,即正式向大眾陳述建房的事由與訴求,並請求大眾表決通過。
    這展現了律宗僧團實行民主表決與議事程序的嚴謹度。

    此句為律藏中僧伽進行白四羯磨等法律集會時的標準宣告開頭。
    在僧團集會中,由主持羯磨的行事比丘(羯磨者)向在場全體僧眾宣告,要求大眾專注聽審,以進行後續的事務表決或戒律宣告,體現僧團大眾隨和、和合一致的民主法制精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比丘「自乞作房」的戒律背景。
    依律制,比丘若無施主(無主)而為自己(為身)建造有定額限制的房舍時,必須先帶領僧團比丘前往勘查地形,確認該處無難(無危險、無爭議)、有通道,並由僧團舉行羯磨「指授處所」後方得建造,以防免損害物命或招致世人譏嫌。

    本句屬於律部羯磨法中,比丘向僧團請求指授房舍的定式宣白。
    在律典語境中,「若僧時到」是召集僧眾、開始進行僧事(羯磨)的標準開場白,表示集會時機已成熟,應當和合辦理。
    此句旨在說明比丘在建造或入住僧房前,必須依律向僧團提出申請,由僧團審查並指定合法、無難處的處所,以維持僧團秩序與戒律。
    此語義必須嚴格限於律部辦事程序,不可作大乘圓融或表相化義理發揮。

    本句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
    說此話者代表僧團召集會議,呼籲在場的大眾比丘保持專注,準備聆聽接下來要審議或表決的羯磨事項。

    此句為律部僧伽羯磨(僧事表決)程序的結尾判定語。
    律部語境中,「指授處」指特定修持、作務或受戒等需要僧伽指引授與的處所或項目;「僧忍默然」是律部特有的表決機制,即僧眾若對提案無異議便保持沉默,表示通過。
    此句體現了僧團和合、依律議事的法制精神。

    此句記述比丘在僧團中履行律製程序的儀軌動作與祈請宣白。
    比丘在向僧伽(僧團)進行羯磨(僧事表決)或懺悔、乞戒等律務時,必須親自進入僧眾集會處,身心恭敬地依律行禮,並祈請全體僧眾專注聆聽、為其作證,此為佛陀所制定的僧團法定程序。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比丘「自乞作房」的作法羯磨或表白文。
    律制規定比丘若欲自行乞料建造無主之房(無施主出資,為自受用而建),必須遵循一定的面積限制(量),且須經僧伽視察地形,確認無難、無妨。
    此句即是比丘向僧伽表白、說明建房動機與性質的固定軌範語句。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比丘向僧伽(僧團)提出正式請求的羯磨法或請乞儀軌。
    在佛教戒律中,僧伽財物與房舍屬於大眾公物,個體比丘不得私自佔有或隨意居住,必須依循律製作法,向僧伽提出請乞,由僧伽(或負責分配的知事比丘)依法指定與分配,以維持僧團的平等與和諧。

    此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的法定程序。
    在受戒、懺悔或處理僧團重要事務時,當事人必須依法向僧團連續提出三次請求(即三乞),以表明其心意之堅決與誠懇,隨後僧團方能進行羯磨程序。

    此句為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中的標準宣告開頭語,即白表(告示)的開端。
    羯磨人代表僧團宣佈議案,促請全體與會僧眾集中心思、秉公審理,以彰顯僧事僧辦、和合一致的律制精神。

    此句記述比丘依律向僧團申請規劃作房處所的法定程序。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若欲自求作房(即無施主出資、非為大房,而是為己身居住的小房),為免損傷生命(如砍伐有蟲樹木)及阻礙他人,必須先在僧伽中乞求指授合適、無難、無妨之處,經僧團羯磨審查通過後方得建造。

    此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團議事)的宣告語。
    在比丘欲建造獨宿的房舍(治房)時,依律制須由僧團(僧伽)召開會議,檢視並指定合乎戒律規定、無有妨害的處所,此處即是宣告議事啟始與決議內容的定型句。

    此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羯磨文的標準開頭。
    前半句「如是」為承接上文之詞,後半句則是向僧團大眾發表的告白詞(白文),請求全體僧眾專注聆聽以進行法務決議,屬於律部大眾律體系的羯磨程序語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比丘若要自行募集建材、親自動手建造沒有施主資助的個人居所(作房、無主為身),為了避免損害草木、妨礙他人生計或佔據不當地點,必須先向僧團(僧中)提出申請。
    經過僧團評估、實地勘查後,正式指派並授與合法的建造地點(指授房處)。
    這體現了僧團集體決策與戒律對個人行為的嚴格規範。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僧伽處理日常大眾生活與房舍分配的實際羯磨或事務公辦語境。
    在僧團中,臥房舍宅等屬於僧伽公產(摩訶羅、僧物),不能私自侵佔,必須由僧伽(或代表僧伽的知事人)依法公推分派給具體比丘使用,以維持僧團秩序與公平。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會議)表決程序的典型白話宣告。
    在僧團集會中,大眾以「默然」表示贊同、認可與忍可,若有異議則須當場提出。
    這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和合」與民主表決的運作原則。

    本句屬於律部僧羯磨(僧團會議)表決通過後的結詞。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欲建造獨宿的房舍(作房)時,必須由僧團共同勘驗、指定土地,以防損害他人或觸犯戒律。
    僧團經由羯磨程序,若無人提出異議,則「默然」即代表「忍」(同意),此議案便正式成立,全體僧眾必須依此決議共同奉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為比丘處分、指授房舍建造地的戒律條文。
    在正常程序下,僧團必須透過正式的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來通過房舍的指派。
    然而,若遇到特殊情況——整個僧團中都沒有熟悉羯磨作法的比丘時,律典提供了變通開許:僧眾集體前往現場,以「唱相(口頭宣告)」的方式來代替正式羯磨,以成就僧事,避免因程序卡關而影響比丘安居或修道。
    這體現了佛陀制律在堅持原則下,亦有隨機應變的實用性與慈悲。

    此為律部羯磨(僧伽表決程序)或受戒、羯磨法中的固定結界或宣告儀軌。
    僧團在處理重要事務或羯磨表決時,比丘需依循特定白四羯磨程序,同樣的話必須嚴謹、確實地連續宣告三次,以確保大眾皆能充分聽審並表達意願,方能成就合法之律法效力。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說明在修造僧房(房舍)時,若因地理環境限制(如路途遙遠、河水阻隔)或氣候惡劣(如嚴寒、酷熱、暴雨、大雪),加上僧團中老病僧人眾多,無法全體僧眾前往現場審視或指導時,所應採取的「僧使」變通作法。
    律制規定差遣的僧使最多隻能三人,這是為了避免派遣人數達到四人(即構成一個可以獨立進行羯磨的僧伽最小法定人數),導致在現場形成另一個羯磨眾而產生律制上的不合規。
    此處記錄了差遣僧使羯磨法的開頭白(白)。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欲建造「無主房」(無施主出資、純為自身修行所建的僧房)時的法定程序。
    依律制,比丘不得隨意佔地蓋房,必須先向僧團(僧伽)提出申請,由僧團派人勘查地形,確認該處無難、無妨(無危險、不妨礙他人或公共利益)後,方可指授地點准予建造,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僧團實施僧事羯磨的法定程序。
    當大眾僧集會時間至,需透過僧伽表決差遣特定的比丘代表,前往為某位有建造僧房需求的比丘勘驗並指定合乎戒律規範、無有妨礙的建築處所,體現律制中「僧事僧辦」與「處所清淨」的集體決策原則。

    此為律典中規定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向大眾宣告時的固定儀軌用語。
    指示與事者在向僧團陳述事件時,應依照前文所規定的制式文句與程序來進行表白宣告。

    此為律藏中僧團集會作羯磨(法事)前的白語,用以攝受僧眾心念,令其攝心專注,準備共同審議僧事,確保法事如法進行。

    此段涉及《摩訶僧祇律》關於營造房舍的僧團運作規範。
    出家眾營造居所須經僧團覈準並指定地點,以避免私有化傾向及影響僧團共住秩序。
    文中的「無主為身」指其非受僧團委派之造房職事,故屬個人自行申請營建,須符合集體規範。

    此段描述律制中僧團處理房舍營造的執行程序。
    依《摩訶僧祇律》之僧事規範,房舍營造須由僧團派遣執事比丘依法執行指授程序,以避免私自佔用或未經僧團同意而興建,體現律儀對居住規範之嚴謹。

    此段為僧團進行白二羯磨(表決)時的標準法規用語。
    透過「默然」作為對提案的認可(默許),體現僧團民主與共識之運作方式,確保營建房舍等事務具備羣體合法性。

    此處涉及律藏中的「僧事」,指僧團透過合法程序(羯磨)指派負責人監督營造事務,以符合住處管理的規範。
    強調僧團運作的程序正義與集體決議。

    本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表決通過時的結語。
    在佛教僧團的羯磨程序中,宣告提案後若僧眾皆沉默無異議,即代表大眾一致默許與贊同,該項決議便正式成立,全體僧眾往後皆須依此共同遵守履行。
    此處屬於律部所特有的僧事羯磨程序與組織運作語境。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建設房舍的戒律規範。
    佛陀因慈悲眾生與護生原則,規定在建造僧房前必須實地考察。
    若該處多蟲,為免掘地、施工時傷害無辜生命(違反殺生或傷慈);若有生花果樹,則是為了避免損壞植物生命(僧祇律中破壞草木亦有違犯),且花果樹木常為鳥獸昆蟲依止、覓食之處,亦涉及侵損他物。
    因此僧團不應下令清除該處,應另選地址,體現原始佛教戒律對「護生」與「不惱害一切眾生」的具體實踐。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羯磨或審理過失的程序規定。
    其義理在於強調律制的嚴謹性與程序正義,即便初步判定不成立或無此事,仍須經過正式的觀察、檢驗程序,確認無誤後,依循既有的律例條文或前例進行結案與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出自律部,記述僧伽依據戒律程序,為個別比丘審查並指定建造僧房(僚房)之合格基地的法律行為(羯磨)。
    依律制,比丘欲造房舍,須請僧伽指明處所,以確保該處無難、無妨礙且符合規定。
    此處的「唱言」即是在僧眾前正式宣告該法定程序已完成。

    本句描述律制中羯磨(僧伽業事)或受戒、懺悔時的「三白」或「三說」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凡重要法事皆須莊重地重複宣說三次,以示僧眾之確認、表決或當事人發心之堅固,具有法律效力與羯磨成就之儀軌意義。

名相註解
  • 示地:指示並評估建造房屋的土地、基地,用以審查是否符合律法所規定「無難、無妨」的條件。
  • 僧:音譯「僧伽」,此處指四人以上、依律和合集會的僧團大眾。
  • 僧使僧:指接受僧伽差遣、代表僧團執行特定事務或羯磨的僧眾。
  • 作房比丘:負責規劃、籌辦或為自己建造僧房(房舍)的出家比丘。
  • 僧中:指僧伽(僧團)集會、辦事的場所或大眾之中。
  • 求聽羯磨:白話即「請求大眾聽許的辦事儀軌」。在正式提出表決案前,先向大眾宣告,請大眾保持肅靜並專注聆聽的預備程序。
  • 聽乞羯磨:白話即「請求大眾聽許並准予所乞事項的辦事儀軌」。在預備宣告後,正式向僧眾陳述乞求建房的事由,並由僧眾共同表決通過的法律程序。
  • 羯磨:梵語 karman 的音譯,意譯為「辦事」、「業」。指僧團依據戒律所舉行的會議、議事表決與宗教儀軌。
  • 羯磨者:指僧團中負責主持、宣讀羯磨(僧團會議儀軌)的行事比丘。
  • 大德僧聽:這是羯磨法中的標準開導語。大德是對僧眾的尊稱;僧聽意為請僧伽大眾專注聽許。
  • 某甲比丘:律藏中泛指某一位比丘的代稱,非指特定人名。
  • 指授處:指由僧團通過羯磨程序,勘查並指定授與一塊合法、無爭議的蓋房地點。
  • 若僧時到:律部羯磨法的慣用標誌語,意指如果僧伽集會處理僧事的時間已經到了(時機已至)。
  • 指授房處:指僧團依據戒律規定,審查並指定、分派給特定比丘合法建造或居住的僧房位置。
  • 大德:對僧眾的尊稱。
  • 僧忍默然:僧伽因聽許、讚同而保持沉默。律部羯磨法中,默然即代表大眾無異議,法案正式通過。
  • 䠒跪:亦作胡跪。古代印度的一種敬禮方式,指右膝著地,左膝立起。
  • 大德僧:對僧伽(僧團大眾)的尊稱。大德為梵語 Bhadanta 的意譯。
  • 憶念:梵語 Anusmaraṇa 的意譯,在律典羯磨中指請求僧眾專注、留心、作證或憶持,不可遺忘。
  • 某甲:律典羯磨法式中的代稱詞,實際祈請時須代入比丘自己的法名。
  • 三乞:在僧伽羯磨程序中,當事人向僧團連續作三次的正式請求。
  • 羯磨人:指在僧團集會中,負責主持、宣讀羯磨(會議議案與程序)的比丘。
  • 僧時到:僧伽集會行羯磨(僧團議事)的時間已到,又稱作羯磨時到。
  • 指授:僧團經由羯磨決議,明確指出並特許劃分。
  • 作房處:建造個人居住之小房舍(通常指為期有限、有一定尺寸限制的僧房)的地點。
  • 忍:此處指「忍可」、「認可」或「同意」,非指忍耐。
  • 僧默然:僧伽大眾保持沉默。在律制中,默然即代表全體一致通過該項決議。
  • 指授作房處:指定並劃分用以建造房舍的土地範圍。依律制,比丘蓋房需由僧伽前往勘驗,確認無難(無妨礙)且有處(有足夠空間)。
  • 如是持:就這樣決定並受持、奉行。
  • 唱:在僧眾面前高聲宣告、口頭宣佈。
  • 三說:指律制羯磨或宣告程序中,連續進行三次的宣告或表決。
  • 僧使:受僧團指派代表僧伽執行特定任務的比丘。
  • 羯磨眾:指達到法定人數(最少四人)可正式舉行佛教律制會議(羯磨)的僧團集會。
  • 某甲某甲:律藏中用以代稱具體人名的假設性稱呼,猶如現代語彙中的「某某人」。
  • 指授作房舍處:指由僧團代表為申請蓋房的比丘勘查地形,確認無蟲、有量、無難、無妨後,正式指定並給予建造僧房的土地許可。
  • 竟:結束、完成之意。
  • 忍默然:意指僧眾以沉默表示接受、許可或贊同。
  • 是事如是持:意為此決議事項應當如是遵行、持守。
  • 使比丘:差遣、派遣比丘辦理僧團事務。
  • 諸蟲:指微小的昆蟲、蠕蟲等一切有情眾生。
  • 生花果樹:指正處於生長狀態、開花結果的樹木,在律制中屬於有生命的植物界(青草萬物),出家人不可任意砍伐破壞。
  • 觀察:律部術語,指僧團或負責比丘對涉案人、事、物進行實地檢驗、審查或查驗核實。
  • 如前說:指依循前文已確立的律條規定、判決先例或處理程序。
  • 如是三說:律部羯磨或受戒儀軌中的法定程序,意為將同樣的話語連續陳述或詢問三次,以求僧團集體知悉、默然同意或成就某種戒律行為。

將諸比丘示作房處者,示地也。諸比丘 者,若僧、若僧使僧者。作房比丘入僧中,先作 求聽羯磨,然後聽乞羯磨。羯磨者,作是說: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自乞作房,無主為身,欲 於僧中乞指授處。若僧時到,僧為某甲比丘 欲從僧乞指授房處。」「諸大德僧聽!某甲比 丘乞指授處,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比 丘入僧中,䠒跪合掌作如是言:「大德僧憶 念!我某甲比丘自乞作房,無主為身。今從僧 乞指授房處,唯願僧與我指授處。」如是三 乞。羯磨人應作是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自 乞作房,無主為身,已於僧中乞指授房處。若 僧時到,僧為某甲比丘指授作房處。」如是 白:「大德僧聽!某甲比丘自乞作房,無主為身, 已從僧中乞指授房處。僧今為某甲比丘指 授房處。諸大德忍為某甲比丘指授房處,忍 者僧默然,若不忍便說。」「僧已忍為某甲比丘 指授作房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 一切僧中都無有說羯磨者,一切僧往就作 房處,一比丘僧中唱:「一切僧為某甲比丘指 授房處。」如是三說。僧使者,若作房處遠、或隔 水、若大寒時、大熱時、大雨時、或大雪時、 若僧中多老病,不能一切往者,彼比丘於僧 中乞指授竟,僧應差一比丘、二比丘、三比丘, 不得羯磨眾故極至三人,羯磨者應作是說: 「大德僧聽!某甲比丘自乞作房,無主為身,已 於僧中乞指授作房處。若僧時到,僧差某 甲某甲比丘,為某甲比丘指授作房舍處。 如是白。」「大德僧聽!某甲比丘自乞作房,無 主為身,已於僧中乞指授作房處。僧今差 某甲某甲等比丘,為某甲比丘指授作房處。 諸大德忍差某甲某甲比丘,指授作房處者 默然,若不忍便說。」「僧已忍差某甲某甲比丘 指授作房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時使比丘往作房處,觀察處所,若彼房處多 有諸虫,及生花果樹,不應語除。若無是事, 觀察已亦如前說。一比丘唱言:「僧已示作房 處。」如是三說。

100

無難處者,若彼處無生花果 樹木,無諸虫蛇。

101
白話直譯
非妨礙地點者,四周各可容納十二根梯子,梯間各有一捲肘寬,使作業者能環繞來往塗治覆蓋。若比丘於障礙地點,有花果樹木及各種蟲蛇。妨礙地點者,四周無法容納十二根梯子,使作業者無法環繞往返覆蓋塗治。自行乞求建房,無主為己,亦未帶領比丘指示地點,若超過規定建造,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待在有危險的地方,而那個地方生長著開花結果的樹木,還有各種昆蟲與蛇類。。所說的妨礙地方,就是指四周的空間太小,連一個有十二級橫木的梯子都放不下,導致施工的人沒有辦法在周圍轉身、走動,來做覆蓋屋頂和塗刷牆壁的修繕工作。。比丘自行募集材料來建造僧房,在沒有施主出資、純粹為自己居住的情況下,既沒有請大眾比丘去勘驗並指定合適的處所,又超過了戒律所規定的尺寸限制而自行建造,這樣做會犯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遊行、居住或結界等處所的安全與戒律規定。
    此處「難處」指隱含危險、可能危害比丘梵行或生命安全的處所。
    花果樹木易吸引人畜或盜賊,蟲蛇則有咬傷危險,故律中對此類環境有特定之行為規範或遮戒,以保護僧伽安全並避免譏嫌。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造作房舍等建築規範的具體生活限制。
    律中規定僧房、講堂等建築的周邊應留有足夠的活動與維修空間。
    若空間過於狹窄,連基本修繕所需的梯子都無法容納,導致無法維護房舍,即屬於「妨處」,在律制上是不合規範的。
    此展現原始佛教律藏重視實用、安全與僧團集體生活的合理空間規劃。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制戒因緣與戒條本文。
    此處規範比丘「無主自作房」的戒律(即僧伽婆屍沙第六戒)。
    律制規定,比丘若要自行乞料建造居所,必須滿足兩個核心程序與實質條件:第一、必須請僧伽(諸比丘)前往擬建地點勘驗指授,以確保該處不危險、不障礙他人且不傷蟲蟻;第二、必須遵守法定尺寸(長十二磔手,寬七磔手),不得過量。
    若違反程序且過量建造,即結成僧伽婆屍沙重罪。
    此戒旨在防範出家眾因起房舍而增長貪執、勞役百姓或損害生物。

名相註解
  • 周匝:四周、周圍。
  • 桄梯:橫木製成梯階的梯子。桄,指梯子上的橫木階。
  • 周旋:轉身、環繞、在一定範圍內活動。
  • 覆苫:用草或瓦片等材料覆蓋屋頂以遮蔽風雨。苫,用茅草編織的遮蔽物。
  • 塗治:用泥或石灰等塗刷牆壁以進行修繕治理。
  • 指授處所:由僧伽指派比丘前往預定建地,勘驗其是否清淨、無難,並正式指定該處為可建房之地。

非妨處者,四邊各容十二桄 梯,桄間各一捲肘,令作事者周匝來往塗治 覆苫。若比丘於難處者,有生花果樹木及諸 虫蛇。妨處者,周匝不得容十二桄梯,令作事 者不得周旋往返覆苫塗治也。自乞作房, 無主為身,亦不將諸比丘指授處所,過量作 者,僧伽婆尸沙。

102
白話直譯
僧伽婆尸沙者,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僧伽婆屍沙』,其具體含義就像前面所說明過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文義承接語。
    僧伽婆屍沙為出家眾極嚴重的罪破,情節僅次於波羅夷罪。
    犯此罪者,須依僧伽之僧團,經由特定羯磨程序進行救拔與懺悔,尚有殘餘的僧伽身分得以救療,故稱「僧殘」。
    文中「如上說」是指其名相的定義與內涵在卷前或前文已有詳細論述,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承襲前文定義。

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說。

103
白話直譯
若比丘自行乞求建房,遇有障礙、妨礙地點,未帶比丘指示地點,若減量建造、教他人建造,乃至建成時,犯僧伽婆尸沙罪。使用時,犯越比尼罪。若二比丘、眾多比丘亦同此規定。若一比丘自行乞求建房,無主為己,遇障礙、妨礙地點,未帶比丘指示地點,依規定建造,若教他人建造,乃至建成時,犯僧伽婆尸沙罪。使用時,犯越比尼罪。若二人或多人亦同此規定。若比丘自行乞求建房,無主為己,遇障礙、妨礙地點,亦未帶比丘指示地點,超過規定建造,教他人建造,建成時,犯僧伽婆尸沙罪。使用時,犯越比尼罪。若二人、多人亦同此規定。若比丘於此地不名為指示,若異界僧指示、或前一年預先指示、或在水中非沙地、非碎石地、非石上非燒毀地,若僧團中一人不建房,或二人、三人不建房者,皆不應指示。若僧團中不建房者眾多,則允許進行指示。若比丘建造淨房,正打算用作住房時,不應這樣做。若建造淨房,正打算用作儲藏柴薪的屋子時,不應這樣做。若建造淨房,正打算用作井屋時,不應這樣做。若建造淨房,正打算用作浴室時,不應這樣做。若比丘在難處、妨礙之處,不指示地點,建造超過規定,建房時,若分發磚或泥團,全部犯越比尼罪。堆疊磚塊一行行地安放,建房的比丘每做一行都犯越比尼罪。一直到門窗安好後,便犯偷蘭罪。一直到屋子建成並覆蓋磚瓦時,最後一塊磚時,犯僧伽婆尸沙罪。若用瓦覆、木覆、板覆、石灰覆、泥團覆、草覆,直到最後一把草覆蓋時,犯僧伽婆尸沙罪。建房未完成而暫時停工者,犯偷蘭罪。之後若再完成,則犯僧伽婆尸沙罪。建房者若房主已安住於房中,讓他人繼續建造,直到房屋完成時,建房的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若房主已安住於房中,之後他人完成建造,則犯偷蘭罪。若比丘在難處、妨礙之處,不帶領諸比丘指示地點,超過規定建房,該房主比丘不捨戒、不死也不交付僧團。若有比丘在此房中,熏鉢、製作衣服、受誦、思惟或一切受用者,皆犯越比尼罪;兩人或多人一起建房也是如此。若比丘自請建房,無難處、無妨礙處,帶領諸比丘指示地點,減少規模建造,或教他人建造,直到房屋完成時,該比丘無罪;使用者也無罪;兩人或多人也是如此。若比丘自請建房,無難處、非妨礙處,帶領諸比丘指示地點,按規定建造,或教他人建造,直到房屋完成,該比丘無罪;使用者無罪;兩人或多人也是如此。若比丘帶領諸比丘指示建房地點,非他界僧指示、非前一年指示,不在水中、沙地、碎石地、磐石上、被燒地,不是僧中一人、二人、三人不建房者,若不建房者眾多,則允許建造,定作住房、淨房、井屋、浴室皆可建造。此比丘建房,無難處、非妨礙處,不超過規定,帶領諸比丘指示建房地點,若諸比丘協助處理泥團、磚塊並交付時,每位協助的比丘皆無罪。若堆疊一行、二行,直到安裝門窗時,該比丘無罪。若用磚覆蓋,最後一塊磚時,該比丘無罪。若用瓦、木板、草、石灰、泥團覆蓋,最後用泥團覆蓋時無罪。建造一半而暫停者,該比丘無罪。之後再完成者,該比丘無罪。自己做準備讓他人完成者,該比丘無罪。自己建造或讓他人建造的,這位比丘沒有過失。若比丘自己請求建房,選在無障礙、無妨礙之處,並指示其他比丘協助,不超過應有規模,這位比丘並未捨戒,也未犯死罪或與僧眾決裂。諸比丘在其中若熏鉢、製作衣服、誦經、思惟,一切使用皆無過失。若比丘於佛出生地、得道處、轉法輪處、五年大會處等尊貴之地,為供養而建草庵、樹葉庵、帳幔旃庵,僅作暫住之用,皆可允許建造。因此說:「若比丘自請建房,無主為己,乃至超過規定者,犯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使用或享受該物時,即犯了越比尼罪。。這兩位比丘的情況是這樣,其他許多的比丘也都是這個樣子。。如果是兩個人或是更多人,處理方式也和這個一樣。。如果有比丘自己去募集資金來建造僧房,在沒有施主出資、純粹是為自己受用的情況下,選在有危險或有妨礙的地點,而且沒有請大眾僧前來勘查並指定符合規範的處所,就自行超過了法定尺寸來建造,或者是出資僱人、教別人去建造,當房屋完工的時候,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在使用或享受這件物品時,即結成違反戒律的越比尼罪。。如果在僧團當中,平常不自己蓋僧房的僧人佔了大多數,佛陀允許為居士建造的僧房進行『指授』的羯磨儀軌。。如果比丘建造淨房,心裡卻想著要把它當作自己的專用房間來居住,就不應該建造。。如果僧團要建造淨房,若拿本來應該用來當作堆放柴薪的房屋去改建,是不應該建造的。。如果想要建造廁所,若是會正對著水井房的位置,就不應該建造。。如果計畫建造的是淨房,而隨後就要把它拿來當作浴室使用的人,就不應該去建造。。如果比丘在有危險或有妨礙的地方,沒有經過僧團的審查指定,就建造超過規定大小的單人房,在蓋房子時,凡是幫忙傳遞磚塊或泥團的人,全都犯了越比尼罪。。如果疊磚建造僧房時,將磚塊砌得一整行一整行端端正正的,參與建造僧房的比丘,每個人都會犯下越比尼罪。。甚至於如果連門窗都建造完成了,就會犯下偷蘭遮罪。。直到房屋即將蓋好,如果是用磚頭鋪設屋頂的話,在放上最後一塊磚頭、完成建造的那個時刻,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不論是蓋瓦片、蓋木頭、蓋木板、抹石灰、塗泥團,或是鋪茅草,甚至到最後鋪上最後一把草把屋頂蓋好時,就成立了僧伽婆屍沙罪。。在蓋房子時,如果房主已經安置並確認了房子的位置,比丘卻又叫其他人繼續建造,直到房子蓋好為止,這位主導蓋房子的比丘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有比丘,在這間房間裡面燻鉢、做衣服、跟從他人背誦經法,或者是思惟計較各種生活受用物資,這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是兩個人或者多個人一起建造僧房,規定也是一樣的。。接受並且使用這些物品的人,同樣沒有罪過;。兩個人或更多人也是同樣的處理規則。。如果比丘自己募集資金來蓋房子,選擇的地點沒有安全隱患也沒有地權糾紛,並帶領其他比丘到現場指導說明,按照戒律規定的尺寸大小自己建造或請人建造,直到房子蓋好為止,這樣做的話,這位比丘是沒有罪過的。。接受並且使用這些物品的人是不犯戒的;。如果是兩個人或者是更多人,也是按照這個規則來處理。。如果有比丘帶領其他比丘去指定並分配僧房的建造地點,這個地點必須不是由其他結界範圍內的僧團所指定、也不是往年已經指定過的;地點不能在水中,但可以在沙地、碎石地、磐石上或被火燒過的地基上。如果不是僧團中只有一人、兩人或三人不想蓋房子,而是不想蓋房子的人佔多數,則聽任大眾決定是否建造。若決定建造,則僧眾居住的房舍、淨房、井屋以及浴室,都聽許可以建造。。若有比丘在合乎規範的地方,且沒有超過規定的尺寸蓋房舍,並將建設地點告知其他比丘,其他比丘如果幫忙製作泥塊,或者處理磚塊並交給他,這些幫忙的比丘都沒有犯戒。。如果(在建築過程中)只是堆疊了一行或兩行的磚塊,甚至是安裝門窗的時候,這位比丘是不會有過失的。。如果此人以後能重新修復、恢復成就,那麼這位比丘就沒有罪過。。如果自己採取了方便的手段或方法,進而促使他人達成了目的,那麼這位比丘是不犯戒、沒有罪過 的。。如果一件事情是由自己先動手做,隨後由別人來接手完成,那麼這位比丘是沒有罪過的。。如果有比丘為了自己而募集資財來建造房屋,只要選擇沒有危難、也不妨礙他人的安全地點,並帶領其他比丘們前來指導、標示出範圍,且建造的面積不超過規定的限制,只要這位比丘沒有捨戒、沒有捨報往生,這間房屋就不需要交還給僧團處理。。各位比丘在那個地方如果燻製鉢器、縫製衣服、誦讀經文、思惟教理,所有的受用都沒有罪過。。如果比丘在佛陀降生、成道、初轉法輪以及舉行五年大會等聖地,為了供養的緣故,搭建草屋、樹葉屋、帳篷或毛氈小屋來暫時居住,這是佛制所允許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判罪結罪條文,說明比丘(或僧眾)在實際使用、消費不合乎戒律規範的物品或接受此等行為時,在「受用」的當下即成立、得獲「越比尼罪」之罪名。
    此為行為完成時的結罪判定,強調受用行為與罪名成立的直接因緣。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案例判決與法規適用延伸。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通常是某位或某兩位比丘先犯了某種過失,佛陀或僧伽依律對其進行制處或規範,隨後以此案為例,宣告所有遇到類似情況的眾多比丘都必須一體適用此規定,用以建立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與行為準則。

    此句屬於律典中規定僧伽戒律、行為規範或結界制規的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針對特定違犯、作持或受戒等情境,其規定不僅適用於單一對象,若人數增加為兩人或多人時,其法事程序、罪相判決或羯磨製約亦完全等同,用以規範僧團集體行為的客觀標準。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僧伽婆屍沙)條律。
    主要規範比丘若欲私人籌建僧房(作房),必須符合特定結界與建築規範。
    首先,不能在「難處」(有猛獸、盜賊等危害生命或梵行之處)與「妨處」(妨礙他人、引起諍訟或傷害生類之處)建造;其次,必須依僧伽程序,請諸比丘前來實地勘查並「指授處所」;再者,其尺寸大小不得超過律制規定的長寬限制(過量作)。
    若違背上述程序與量體限制,無論是親自動手或教令他人建造,一旦房屋落成,即結成僧伽婆屍沙重罪。
    此教法體現原始佛教僧團對於個人居住環境的嚴格節制,以避免引起社會譏嫌、僧團紛爭或破壞生態、危及自身安全。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尼受用特定非隨法物或違反作持、止持規定時的結罪判定。
    在戒律語境中,「得罪」指造作違戒行為而成立罪體;「受用時」指行為人實際執行、使用該違犯法物的當下。
    此句彰顯律宗結罪的因緣與時序判定,指出隨事受用即成違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房建造(房舍鍵度)的規定。
    當有居士發心想為僧團建造房舍,但多數僧人並無自行設計或督工的經驗時,佛陀特別允許僧團可以透過羯磨程序,指派特定具足能力的僧人(指授人)去指導居士如何依律法尺寸、無難處、有通路等原則來規劃建造。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淨房本是僧伽公用、用以處理雜務或貯存淨物的清淨處所,或是公眾大眾僧所共用的房舍。
    比丘若以公用名義或藉由大眾資源建造淨房,內心卻生起私慾,企圖在建成後將其據為己有、作為個人私自受用的住房,此種行為違背了僧伽公物公用、無私奉獻的戒律精神,因此律中明文禁止「以私心建造公房」。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建築營作中,房屋各有其專屬功能。
    淨房(通常指洗浴、廚房或處理不淨物的特定處所)的規劃須符合戒律規定,不能任意變更已指定為其他用途(如儲存柴薪)的常住僧物,以維護僧團物資的合理配置與如法使用。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營造房舍的具體戒條規定。
    為了維持僧團居住環境的公共衛生與水源清潔,避免不淨排泄物污染飲用水源,大眾僧在規劃或興建不淨房(廁所)時,必須與井屋(水井房)保持適當距離與方位,不得正對設立。
    此條展現佛制戒律對於生活衛生與務實生活秩序的重視。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房舍建造與功能規劃的規定。
    律制中「淨房」(此指符合淨法規定或作特定用途的清淨房舍)與「浴室」在建築構造、使用規約及僧殘、波逸提等戒律結犯上各有不同限制。
    比丘若在計畫或申請建造特定用途的淨房時,內心卻是打算將其挪作浴室使用,此種名實不符、違背作法規定的行為是不允許的,故云不應作。

    本句出自《摩訶僧訶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規範比丘建造個人房舍(作房)時的程序與規格。
    僧伽律制要求比丘蓋房必須避開「難處」(有盜賊、猛獸等危害生命修行之處)與「妨處」(妨礙他人、引起爭端或破壞生態之處),且必須經過僧團指授(勘驗認可)並符合法定尺寸(不可過量)。
    此句特別強調,若違反上述規定,不僅起造的主事比丘有罪,連在現場協助傳遞建築材料(授甎泥團)的共犯或助手,亦普遍結罪,以此維護僧團整體的戒律與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訶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文中記載比丘在為自己或為僧團建造房屋時,若過於講究建築的美觀、精細(如將磚塊砌得極為整齊端正),耗費過多不必要的心思與勞力,違反了出家人應持的簡樸、遠離有為世俗事務的原則,因此依律結罪。
    「越比尼罪」即突吉羅(惡作)罪的一種異譯,意為超越或違反毘尼(戒律)的過失。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造作房舍的戒律規範。
    文中規定比丘在自行籌建或為他造作房屋時,若未依循律制、超出行量或未經僧伽審查許可,在其建造過程中隨其進度而結罪。
    此處指工程到了最後階段,甚至連門窗都安裝完成時,即結定「偷蘭遮」這一層級的罪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私自建造房屋(大房舍)的戒律限制。
    律法判定結罪的標準是以「工程告竣」為準。
    在此語境下,若僧人違規建房,在屋頂尚未完全蓋好前,罪名尚未結定;一旦放上最後一塊磚、房屋工程正式完成,違規行為即刻成立,結定犯「僧伽婆屍沙」重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明確界定僧侶自行建造房屋(作房舍)超過限制或未受僧伽審查而違紀時,其結罪的「定罪時點」與「完成行為」。
    當房屋的頂蓋(無論材質為何)最後一部分完成、防蔽功能具足的剎那,即視為建築行為完成,正式結犯「僧伽婆屍沙」重罪。
    此處展現律典重視行為具足與因果結罪時階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為他人或自身建造房屋(有主房或無主房)的戒律規範。
    律制規定比丘在指派、督造房屋時有嚴格的尺度與程序(如量定處所、不損害他眾等)。
    若違反程序,即使假手他人建造,至房屋落成(究竟成)時,主導的比丘即結犯「僧伽婆屍沙」重罪。
    此處呈現律部條文因果明確、著重行為止犯與結罪時機(乃至房成時)的原始律制語境。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戒條規範。
    經文限制比丘在特定特定房間(如尊者或特定功能的妨礙、限制作務之處)進行燻鉢、縫衣、受誦或思惟受用等日常事務。
    若違反此僧伽限制之威儀,則構成輕度犯罪。
    此處思惟一切受用,指心思流連於世俗生活資具之籌計,與靜慮禪修無關,故律制加以限制以維護僧團清淨與修道專一。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建造僧房(作房)的戒律規定。
    此處說明無論是兩位比丘或多位比丘共同合資、合作建造僧房,其所應遵循的限制、尺寸量度以及僧伽羯磨審查等戒律程序,皆與前文所述單人造房的制開限制完全相同。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或因緣的判罪結論。
    在僧團中,若物品的來源、處理程序符合律制,或者使用者具備特定開緣(如不知情、無犯意或依合法手續受用),則使用者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不予結罪。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中的類推適用規定。
    在僧團中判定某種違犯或執行特定羯磨程序時,不僅適用於單人個體,若遇到兩個人或多人共同涉及相同情境時,亦依循前文所述的同一法律原則與程序辦理,以確保僧伽內部的紀律與諍事處理具備一致性。

    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戒中關於比丘「自乞作房」的開緣規定。
    佛陀制定比丘若要自行募集資財建立僧房,必須滿足特定條件纔不犯戒:第一是選址必須「無難」(無毒蛇猛獸、兵賊等危害身命之處)且「無妨」(不佔用他人土地、無產權糾紛);第二是必須請僧伽(諸比丘)前往實地勘察指授,確認合乎要求;第三是必須「如量」(符合戒律規定的長寬尺寸)。
    滿足這些條件,則無論自作或教他人作,皆屬無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戒條判定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僧侶對於物品的接受與使用(受用)是否結罪,須依據其動機、物品來源、是否符合僧伽法規等多重因緣而定。
    此處判定符合特定製戒前提或開緣情況下,僧眾受用該物不構成犯戒(無罪)。

    此句屬於律部的法規條文。
    在僧團的戒律與羯磨(僧團會議)運作中,往往會根據涉事僧尼的人數(單人、雙人或多人組成的僧伽)來決定適用的戒條、處分或處理程序。
    此處承接前文的單人規定,指出若是人數變為兩人或更多人時,其定罪、結犯或處置原則皆等同處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規定僧伽在規劃與指授(分配、指定)建造僧房、淨房、井屋、浴室等寺院建築時的地點選擇原則與大眾表決程序。
    建築地點須排除他界管轄及舊有指定,並避開水中等不適宜處。
    在程序上,若僧團中多數人反對或不願建造,則須依大眾意見決定(聽作定作),體現律僧依六和敬與僧伽羯磨製度共住的原則。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共作房舍時的僧團責任與犯戒判斷。
    若造房者符合律制(如地點非難處、非妨處,規模合規),隨同協助者僅進行輔助勞務,無犯戒責任。
    重點在於行為是否符合僧律對於房舍空間與限制的規範。

    此段出自《摩訶僧祇律》,討論的是關於僧團營造房舍的戒律規範(房舍戒)。
    此處討論的是建築施工的階段性行為,若僅是初步的堆疊或最後的安裝門窗,被視為屬於建築過程的合理範圍,而不構成犯戒。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體或羯磨法效力的規定。
    意指比丘在實施某種法事或持戒過程中,雖然一時出現瑕疵或未完成的狀態,但若隨後依律制重新補全或恢復成就,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咎。

    本句屬於律部戒律判決的原則。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制戒著重於行為的動機(意樂)、加行(方便)與結果。
    此處判定「無罪」,是指比丘在特定的因緣下,雖然自己實施了某些加行(方便),但其目的是為了促成、協助他人或有其特定的律制考量,依據戒律條文的開遮持犯判定,該比丘在該特定情境下並不構成犯戒。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犯戒與否的因緣判決。
    在僧團戒律的結罪判定中,通常需具備完整的動機、行為與結果。
    若某項禁止的行為,比丘雖參與前期的製作或行為(自作),但最終並非由其自身完成,或者不滿足結罪的特定隨眠與加行條件(由他人接續完成),在特定的戒相條文語境下,該比丘不成立根本罪,故判為無罪。
    此處展現律宗「結罪看心與加行」的嚴謹法理。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戒中有關「作房戒」的開緣或持犯判定。
    佛陀制戒規定,比丘若要自行募集資財建造私人房屋,必須符合特定條件:地點須安全無難(如無猛獸、毒蛇等險難)、不侵犯妨礙他人或公共利益(如非神廟、國王園林等),且須請僧團比丘前來指授、看地並丈量尺寸,不可超過規定的量度。
    若符合上述合法程序,在該比丘未捨戒、未死亡前,該房產的使用權歸其個人所有,不需強制收歸僧團公有。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經文在此明定特定空間或界限(界內)的合理合法用途。
    比丘在該處進行日常如法的僧伽行事(如燻鉢、製衣)與修行功課(如誦經、禪思),其所受用的一切物資與空間均符合戒律規定,不構成違犯僧殘或波逸提等戒罪。
    此處展現原始佛教與律部著重實踐、依循因緣與戒軌而行持的特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的規範。
    此處開許比丘在佛陀一生的重要聖蹟(生處、得道處、轉法輪處)及舉行重大法會的地點,為了心懷恭敬、供養聖蹟而隨緣搭建簡易的草菴或帳幔暫住。
    這反映了佛制戒律中,在涉及對佛陀及法會尊崇的特定情境下,對居所限制(如定居精舍之常法)所作的隨緣開許與彈性規定。

名相註解
  • 受用:指實際使用、接受、消費、飲食或享受某物或某種權益。
  • 若二若多:在律典中通常指涉僧伽的人數,如二人、三人或多人(四人以上則通常能成就僧伽羯磨)。
  • 過量作:超過戒律所規定的僧房法定尺寸。依律制通常以佛手搩度為準(如長十二搩、廣七搩)。
  • 淨房:僧團中用以存放淨物、處理雜務或作特定公用的清淨房舍,非屬個人私有物。
  • 𧂐薪屋:堆放柴草、木柴的房屋。𧂐(或作蓺、草字頭相關異體字),此處指柴薪草木。
  • 當:正對、面對。
  • 井屋:汲水之井及保護井口的屋舍。
  • 浴室:供僧眾洗浴、洗澡的溫室或浴室,在律典中有獨立的建造規格與使用持犯規定。
  • 戶牖:門和窗。戶指單扇門,牖指窗戶。
  • 塼:音「專」,同「磚」,指燒製的磚塊或瓦片。
  • 作房者:指主導、督造或發起建造房屋的人,此處特指比丘。
  • 房主:指房屋的所有權人或出資者。
  • 安處:指安置、指派或確定房屋的位置與建造事宜。
  • 燻鉢:以香、油或煙燻修鉢盂,使之堅固耐用且不易沾染垢膩的製鉢工序。
  • 受誦:指接受他人的教導、傳授而背誦經律,或指聽受比丘誦經。
  • 二人、多人:律典中相對於單人(一人)的羣體稱謂,涉及僧伽羯磨法時,人數多寡會影響法事的合法性與處理程序(如雙人、四人僧、十人僧等)。
  • 非妨處:指沒有產權糾紛或不侵犯他人利益的土地,如不佔用神廟、王田、他人私地,亦不損害他人果樹、蟻塚等。
  • 無罪:在律典語境中指不違犯戒律、不結罪名。
  • 若二、若多:指涉事或犯罪的僧尼人數為兩人或兩人以上(多人)。
  • 他界:指在當前僧團所結的界限(結界)之外的其他區域或僧團管轄範圍。
  • 先年:往年、過去的年份。
  • 住止房:供比丘居住止息的僧房。
  • 定作:確定、決定建造。
  • 自作:自己親自去動手做或造作某種行為。
  • 他人成:由別的人、其他的人來接續完成該項工作或行為。
  • 是比丘:指涉事、當事的這位比丘。
  • 不過量作:不超過律制所規定的房舍長寬限制。依律制,私人房舍的標準大小通常有明確的肘數限制。
  • 不捨戒:指沒有退失、放棄比丘的戒體。
  • 不與僧:不需要將該房屋交還給僧團公有。
  • 佛生處:佛陀降生地,即藍毗尼園。
  • 得道處:佛陀成道地,即菩提伽耶。
  • 轉法輪處:佛陀初轉法輪地,即鹿野苑。
  • 五年大會處:指舉行般闍於瑟(五年一度的無遮大會)的地點。
  • 旃庵:用毛氈、織物等覆蓋所搭成的簡易住處。
  • 聽作:聽許、開許建造之意,屬律中開緣規定。

若比 丘自乞作房,有難處、妨處,不將諸比丘指授 處所,若減量作、教他作,乃至作竟時,得僧伽 婆尸沙罪。受用時,得越比尼罪。如是二比丘、 眾多比丘亦如是。若一比丘自乞作房,無主 為身,難處、妨處,不將諸比丘指授處所,如量 作,若教他作,乃至作房竟時,得僧伽婆尸沙 罪。受用時,得越比尼罪。若二若多亦復如是。 若比丘自乞作房,無主為身,難處、妨處,亦不 將諸比丘指授處所,過量作,教他作,房竟時, 得僧伽婆尸沙罪。受用時,得越比尼罪。若 二、若多亦復如是。若比丘是處不名指授,若 異界僧指授、若先年豫指授、若水中非沙地、 非碎石地、非石上非被燒地,若僧中一人不 作房者,若二人、三人不作房者,盡不應指 授。若僧中不作房者多,聽作指授。若比丘作 淨房,即欲持當住房者不應作。若作淨房,即 持當𧂐薪屋者不應作。若作淨房,即持當井 屋者不應作。若作淨房,即持當浴室者不應 作。若比丘難處、妨處,不指授,作過量,作房時, 若授甎泥團者,盡得越比尼罪。壘甎安 行行,作房比丘一一得越比尼罪。乃至若戶 牖成已,得偷蘭罪。乃至屋成若塼覆者,最後 一塼時,得僧伽婆尸沙罪。若瓦覆、若木覆、若 板覆、若石灰覆、若泥團覆、若草覆,乃至最後 一把草覆時,得僧伽婆尸沙。作房未成中 止者,得偷蘭罪。後更成時,僧伽婆尸沙。作房 者若房主安處房已,令餘人作,乃至房成時, 作房者比丘得僧伽婆尸沙。若房主安處房 已,後他人成者,偷蘭罪。若比丘於難處、妨 處,不將諸比丘指授處,過量作房,是房主 比丘不捨戒、不死不與僧。若有比丘,於此房 中,若熏鉢、作衣、若受誦、若思惟一切受用者, 得越比尼罪;二人、多人作房亦如是。若比丘 自乞作房,無難處、無妨處,將諸比丘指授處, 減量作,若教他作,至房竟時,是比丘無罪;受 用者亦無罪;二人、多人亦如是。若比丘自乞 作房,無難處、非妨處,將諸比丘指授,如量作 者、若教他作,乃至房成,是比丘無罪;受用 者無罪;若二、若多亦復如是。若比丘將諸比 丘指授房處,非他界僧指授、非先年指授,不 水中、若沙地、若碎石地、若磐石上、若被燒 地,非僧中一人不作房者,非僧中二人三人 不作房者,若不作房者多,聽作定作,住止房 定作、淨房定作、井屋定作、浴室者聽作。是比 丘作房,無難處、非妨處,不過量作,將諸比 丘示作房處,是諸比丘若助治泥團,若治塼 授與時,一一是助比丘無罪。若累一行、二 行,乃至安戶牖時,是比丘無罪。若塼覆者, 最後一塼時,是比丘無罪。若瓦覆、木板覆、草 覆、石灰覆、泥團覆,最後泥團覆時無罪。作 半止者,是比丘無罪。後還成者,是比丘無罪。 自作方便令他成者,是比丘無罪。自作後他 人成者,是比丘無罪。若比丘自乞作房,無難 處、非妨處,將諸比丘指授,不過量作,是比丘 不捨戒、不死不與僧。諸比丘於中若熏鉢、作 衣、誦經、思惟,一切受用盡無罪。若比丘於佛 生處,得道處、轉法輪處、五年大會處,是諸尊 處,為供養作草庵、樹葉庵、帳幔旃庵,暫住 者聽作。是故說:「若比丘自乞作房,無主為身, 乃至過量作者,僧伽婆尸沙。」

104
白話直譯
佛住在俱睒彌國,廣泛宣說如上內容。當時俱舍彌國有五百比丘各自建私房,闡陀比丘卻無人為他建房,他的施主名叫阿跋吒。這時闡陀比丘穿上進入聚落的衣服,前往施主家中。施主見比丘來,恭敬禮足,互相問候。施主說:「阿闍梨!我聽說俱舍彌建了五百間私房,可有人為阿闍梨建房嗎?」回答說:「確如所聞,有施主的都建了房舍,我福德淺薄,如同禿梟無有主人,誰會為我建房?」施主答道:「阿闍梨!不要難過!我會為你建造。」當下便給了五百金錢,說:「阿闍梨!請拿去建房。」闡陀隨即帶著錢去,選好地點準備建大房,五百金錢用盡,只完成了地基和少量牆壁,錢財已經花光。又去施主家,施主禮足,互相慰問,問道:「阿闍梨房子建好了嗎?」回答說:「剛起地基、做了些牆壁,錢財已經用盡。」這時施主又給了五百金錢。闡陀拿著五百金錢,完成牆壁,安裝門窗,錢財再次用盡。又去見施主,施主禮足再問:「阿闍梨房舍建好了嗎?」回答說:「牆壁和門窗剛完成,錢財已經用盡。」這時施主生起不信之心,對闡陀說:「阿闍梨是出家人,為何要建這麼大的房舍?用一千金錢足以建樓閣,為何只建一間房還不夠?尊者請回去,我不能再給了。」闡陀當下憂愁苦惱:「要怎樣才能完成這房舍?」有薩羅林樹,便砍伐來用以建房。當時林中有鬼神依止此林,對闡陀說:「不要砍這棵樹!讓我年幼的兒女暴露在風雨中,無處依靠。」闡陀回答:「死鬼快走,別留在這裡,誰願意見你?」隨即砍伐了樹木。這位鬼神便大聲哭泣,帶著兒女前往世尊處。佛已知情,故意問道:「你為何哭泣?」回答說:「世尊!尊者闡陀砍伐了我的林樹,拿去建房。世尊!我的兒女年幼弱小,遭受風雨無處可依,該怎麼辦?」當時世尊為這位鬼神,隨順說法開示,使其心生歡喜,憂苦隨即消除。離佛不遠處,還有林樹,世尊指示讓他們得以安住。佛告訴諸比丘:「叫闡陀過來。」隨即召來,佛詳細詢問前事:「你真是如此嗎?」回答說:「確實如此。世尊!」佛說:「愚癡之人!這是惡事,你難道不知嗎?如來、應供、正遍知只要住過一夜的地方,左右有樹木與人等同,便是塔廟,因此神祇樂於來此依止。為何比丘要惡口辱罵他人?闡陀!這不合法、不合律,也不是佛的教導,不能用來培養善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當時住在俱睒彌國,詳細的背景因緣就像上面所說的一樣。。在俱舍彌國,有五百位比丘各自在建造私人的房舍,這時闡陀比丘沒有人幫他建造,而闡陀比丘的房舍施主名叫阿跋吒。。這時房舍的主人看見比丘走過來,便恭敬地向比丘頂禮接足,並互相問候寒暄。。這時屋主說:「阿闍梨!。「我聽說拘苫鞞這個地方建造了五百間私人的僧房,其中有沒有人是專門為阿闍梨建造房屋的呢?」。他回答說:「確實像您聽到的那樣,有主人的鳥類都會建造巢舍。但我福報薄弱,就像一隻沒有主人的禿梟,又有誰會來幫我建造呢?」。屋主回答說:「阿闍梨(師父)!。不要心懷怨恨!。我應該替他做。」。那時就給了他五百個金錢,對他說:「阿闍梨!。「拿去建造僧房吧。」。那時候闡陀就帶着錢離開,隨即在安置好的地方想要建造一間大房子。他用光了五百金錢,卻只來得及打好地基、蓋起少部分的牆壁,錢財和物資就已經全部用完了。。又到了那個人的家,主人向他頂禮接足,彼此互相慰勞問候,並問道:「阿闍梨,您的僧房建好了沒有?」。回答說:「房子才剛蓋了地基,做了一點點牆壁,錢財物資就已經全部用完了。」。那時候主人又給了五百個金錢。。闡陀拿著五百個金錢,把牆壁建造好,又安裝了門窗,結果錢財又全部用完了。。再次去拜訪施主,施主向他頂禮接足後問道:「阿闍梨,您的僧房已經建造完成了嗎?」。回答說:「房子的牆壁和門窗才剛蓋好,建造的經費和物資就已經全部用完了。」。這個時候,屋主心裡生起不信任的想法,對闡陀說:「師父您是出家人,為什麼要建造這麼大的房子呢?」。花費千金的錢財都可以建造起高大的樓閣了,現在只是要建造一間僧房,怎麼會說費用不夠呢?。「尊者請您先回去吧,我不能再給您東西了。」。這時候闡陀心裡便發愁地想:『該用什麼方法才能把這間房子蓋好呢?』。那裡有一片薩羅樹林,(比丘們)就去砍伐那些樹木,用來建造僧房。。那時樹林裡有鬼神,依託這座樹林居住,對闡陀說:「不要砍伐這棵樹!。讓我那些年幼弱小的兒女,就這樣暴露在風雨之中,沒有任何可以依靠和遮風避雨的地方。」。闡陀回答說:「你這個死鬼快點離開,不要留在這裏,誰喜歡看到你啊?」。就動手把樹木砍下來。。這時這個鬼神就大聲哭泣,帶著他的孩子們來到世尊那裡。。佛陀心裡明白卻故意問道:「你為什麼在哭呢?」。闡陀尊者砍伐了屬於我的樹林,拿去建造自己的僧房。。世尊!。我的孩子們年紀還小,現在任憑風吹雨打,無依無靠,究竟該依靠哪裡纔好呢?」。世尊為這個鬼神,順應他的根機與狀況宣說佛法,開示教導讓他得到利益與法喜,鬼神的憂愁痛苦立刻就消除了。。離佛陀不遠的地方還有另外一片樹林,佛陀便指引教導他們,讓他們在那裡安頓居住下來。。佛陀對比丘們說:「去把闡陀叫過來。」。於是立刻把他叫過來,人到了以後,佛陀詳細地盤問他上面所發生的事情:「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佛陀說:「愚癡的人啊!。什麼叫做比丘用粗惡的言語來咒罵人呢?。闡陀!。這些作法不符合正法、不符合戒律、不是佛陀的教導,不能夠用這種方式來增長善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開頭結集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當某個戒律的結集背景、緣起地點與前文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之縮略語,以省略重複的敘事。
    此處應依律部之「因緣、制戒背景」語境判讀,純屬敘事與結構承接,無涉大乘玄理。

    本句敘述僧團比丘各自籌建私房的背景,為闡陀比丘(車匿)因建房引發過失而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典語境注重僧伽生活的具體法規與因緣,此處呈現出當時比丘自行籌建房舍或由特定施主(主人)提供協助的僧團生活實態。

    本句描述古印度在家居士(主人)接待出家僧侶(比丘)的傳統律儀。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在家眾對三寶的恭敬心,遵循見面頂禮與互道問訊的僧俗互動禮節,屬於僧伽與世俗社會往來時的日常行儀規範。

    此為律典中在家居士與出家僧侶對話的敘事。
    記述屋主對前來之比丘、沙門以尊稱進行對話的開端,體現僧俗二眾間的互動儀軌。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規範與僧房建造的律例背景。
    文中提及「私房」的建造以及是否為特定身分的僧侶(如阿闍梨)供養特定僧房,涉及律制中關於僧團外護、居所分配以及僧伽對師長(阿闍梨)的敬順與供養義務。
    應依律部條文之實際敘事與制度規範進行解讀,不宜作多餘的玄學或法界象徵義延伸。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說法。
    文中以「房舍」比喻鳥巢,以「主人」比喻照顧者或依怙者。
    此段透過禿梟無巢的譬喻,彰顯因果業報與福德之重要性。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引出比丘制戒的因緣,或說明特定僧眾、居士之處境,強調福德因緣不具足者在生活中所面臨的匱乏與困境,符合原始佛教依業報、因緣判讀的教法特質。

    此為《摩訶僧祇律》中居士(屋主)對出家比丘的尊稱與對話。
    律部經典記載僧團因緣,文字多為當時社會生活的實際對話,應依生活化的律典語境理解,不作過度深奧的法界或象徵義延伸。

    本句為律部中僧眾或佛陀對特定情境下大眾的勸誡與制止。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因戒律條文的制定、審判或僧眾間的諍事,易生起惱恨與不滿之心。
    此處慈悲治罰或勸導,旨在令僧眾攝心息諍,切莫生起瞋恨、怨惱之結,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個體在面對特定職事、應負擔之事務,或對他人請求協助時的承諾與回應。
    在律典語境中,體現了僧團內部互助、依循戒律分工或承擔責任的實際作務生活。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事件發展的敘事句。
    記述當事人依當時情境交付特定數量的貨幣,並對戒師或教授師表達敬意的對話開端。
    屬於僧團與居士或僧伽內部互動的紀實,無須過度引申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建築或資具分配的實務指令。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作房」是指為僧團僧伽建造居住、修行的房舍(僧房、寮房),通常涉及信徒佈施材料或僧眾依律制自行籌建的規範。

    本句敘述闡陀比丘因缺乏計畫且耗費龐大,在持信眾襯施的五百金錢建造大房時,工程剛開始便將資金全數耗盡。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為佛陀制定比丘建造房屋應受限制(如量度大小、需經僧伽處分檢校等戒條)的緣起背景,用以說明出家人若無度擴張個人居所,不僅勞民傷財,亦易招致世俗譏嫌與修行障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僧伽與在家居士互動的具體情境。
    律部語境著重於出家眾與在家眾的往來威儀、居士對僧寶的恭敬供養,以及僧房建造等僧團生活事務,應依實際敘事理解,不作過度之象徵或玄學發揮。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僧伽婆屍沙法(僧殘罪)關於「作房」或「作大房」的因緣敘事語境。
    此處為當事人向他人(或僧眾、佛陀)說明修造僧房或自作房舍時,因缺乏足夠資財而停工的實際狀況,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規範(如應受僧眾指授處所、避免妨害等律制)的宣說。
    屬於實務性與法制性的敘事,不涉玄奧哲理。

    本句記述僧祇律因緣故事中,主人因特定緣由再次酬付或施予大額貨幣的行為。
    律部文體多為客觀敘事,此處展現世俗社會的經濟交易或佈施場景,用以引出後續戒律的制定因緣,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本句記敘六羣比丘之一的闡陀在營作僧房時,耗費大量資金而未能完工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僧眾向居士募索過多或不善理財而導致僧團受外界譏嫌的背景因緣,以此彰顯佛陀制定作房舍相關戒律的必要性與實踐脈絡。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為建造房舍而往返於施主(主人)處的律典敘事。
    反映出當時出家僧眾建造房舍時,與在家護法居士之間的互動,以及僧團依止阿闍梨的稱謂習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營作坊舍、僧房等寺院工程的敘事語境。
    此句為答話者向僧眾或施主說明工程進度與財務狀況,表示基礎的土木與門窗結構才剛完工,但原先籌措或分配的經費、物資已全數耗盡,無法繼續進行後續的粉刷、裝飾或內部設施。
    律典以此類實際生活與工程營作之因緣,作為制定相關戒律或僧事處理程序的背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闡陀因過度營造大房舍,引發在家施主的不滿與譏嫌。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應依循頭陀節儉、少欲知足的原則,過度追求宏大建築易招致世俗對出家人貪執、不務正業的負面觀感,這也是佛陀後來制定僧伽婆屍沙「作大房舍」戒律的因緣。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居士為僧伽或個別比丘建造房舍的因緣。
    此語反映了居士或施主對於比丘乞求過多資具、或在造房時過度索求的不解與規勸,強調出家眾應依循戒律、知足省儉,不可無度耗費信施,以免招致世人譏嫌。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施主或相關人物對比丘的拒絕之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見於比丘乞食、乞衣或索取物資過度,導致居士不堪其擾或不願再施捨時的直接回應,體現出僧伽與在家居士互動中,居士對自身財物支配的自主權以及律藏中對乞求分寸的背景呈現。

    本句記述闡陀比丘在依僧伽婆屍沙法規建造房舍時遇到限制或困難,進而產生憂慮。
    律典在此處鋪陳制戒的緣起,展現出出家眾在處理起房造屋等世俗事務時,若不依循僧團與施主之間的戒律規範,便會面臨經營上的困境與心理負擔,凸顯制戒的必要性。

    此句記述比丘因建造居所而砍伐薩羅樹林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通常涉及掘地、損壞草木等戒律條文的制定背景(如「壞生草木戒」)。
    解析時應著眼於僧團生活軌範的建立與制戒因緣,而非引申至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敘述闡陀比丘欲砍伐樹木時,依附於該樹林的鬼神現身阻止。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為佛陀制定「壞生草木戒」(不毀壞植物)的因緣之一。
    說明植物雖非有情眾生,但往往有鬼神等低等天眾或非人依附棲息,砍伐樹木會損害其居所,且易引發世人譏嫌與非人嗔恨,故佛陀制戒予以規範。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世俗敘事或因緣背景。
    敘述在家人因出家僧眾或外在因緣影響,導致家庭生計或居所陷入困境的怨言。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往往源於世俗社會的譏嫌與實際生活的衝突,此句反映了世間家庭對於失去庇護、陷入生活困境的真實苦難與哀怨,以此作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背景。

    本句為闡陀比丘(車匿)惡口罵人的言事紀錄。
    在律部語境中,闡陀因依仗過去為佛陀家僕的身份,性情剛強,常以粗惡言語慢僧、罵僧。
    此處經文真實呈現出僧團內部因煩惱未斷而產生的言詞衝突,是制定相關戒律(如不罵僧、摒除法等)的緣起背景,體現原始僧團規範言語與調伏傲慢的重要修行意涵。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砍伐草木、破壞聚落的戒律因緣。
    佛制戒律禁止比丘無故砍伐活樹或破壞植物生長,此處敘述比丘或他人直接進行砍伐的行為,是結罪的關鍵動作。

    本句記述鬼神因遭逢變故或受教化而生起極大憂惱,因而帶著孩子們前去尋求佛陀的救護或開導。
    在律典敘事中,此情節多為交代因緣,展現世尊以慈悲與威德攝受調伏外道鬼神,使其皈依三寶、受持戒法的過程。

    此句展現佛律中佛陀常採取的「知而故問」教化手段。
    佛陀具足一切智,雖已悉知比丘啼哭之因緣,但為了讓當事人親自陳述事實,以便制戒、開導或建立因緣,故特意發問,此為律典中常見的序啟模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尊者闡陀因私自砍伐他人林木建造僧房,引發居士不滿而向佛陀舉發的因緣。
    此為律部記載制定「不可無主為己作大房」等戒律的緣起背景,展現佛教早期僧團對於世俗所有權的尊重,以及僧侶不得侵佔他人財物的戒律要求。

    此處為佛弟子或外道在向佛陀陳述、請法或白佛言時的尊稱。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比丘、比丘尼或其他大眾向佛陀稟告事件、請示戒律因緣或表示禮敬的對話開頭。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因緣背景。
    描述在家眾或眾生在面對世間風雨、困境時,因兒女年幼無助而產生的憂慮與對依靠處的尋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現實生活的困頓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或慈悲開導的因緣,展現世間無常與家庭執著帶來的苦迫。

    本句描述佛陀度化鬼神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隨順說法」是指佛陀觀察對象的根機與心理狀態,由淺入深地宣說相應的法門(如施論、戒論、生天論等)。
    「示教利喜」為佛陀說法的標準成效:『示』指開示佛法義理;『教』指教導修行實踐;『利』指使聽聞者獲得現法與後法利益;『喜』指令其心生清淨歡喜。
    鬼神聽法後,心中原本的驚恐怖畏或貪瞋憂苦當下得以息滅。

    本句記述世尊慈悲導引比丘(或僧眾)安居之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住止」多指僧眾依止佛陀教誡所進行的依時、依地安居或止宿,展現佛陀對僧團日常生活與修行處所的具體指導,符合律部記敘實際僧團作務與生活次第的特點。

    本句為佛陀因闡陀比丘造作過失,欲召其前來進行詢問與教誡的制律因緣。
    屬於律典記述僧團事務與戒律制定過程的敘事句,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純依律部實際人事因緣解讀。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犯戒事件時的根本原則:『現前聽審,親自核實』。
    佛陀在處分僧眾前,必先傳喚當事人到場,親自詳細詢問事件經過與事實,不偏聽流言,給予當事人申辯機會,以達僧團公正(如法)之和合。

    此處「癡人」為律典中常見之訶責用語,針對違犯戒律或言行乖謬者,藉以警示其無明蔽障,不見正法,非指稱特定對象之名稱,乃是針對心智迷亂狀態的嚴厲斥責。

    本句為律部中制戒因緣或名相定義的發問。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凡欲具體界定某一戒條的犯相與違犯邊界時,皆會以此問答體例展開,藉此逐字、逐義解釋何謂「惡口」以及對何種對象「罵之」構成犯戒,屬於律部實務的法義與行為判定框架。

    此處為佛陀或僧團長老對闡陀比丘的直接稱呼。
    闡陀比丘在律部中常以剛強難化、不順教誡著稱,本句為律藏敘事中對其呼喚或誡勖的開頭。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僧團行為或見解是否正確的標準判準。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凡是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核心教理(法)與行為規範(律),即不屬於佛陀的制教與化教。
    依此錯誤的規範行事,將無法增長、滋養任何出世間或世間的善法,反而會障礙修行。

名相註解
  • 俱睒彌國:古印度六大中土大國之一,梵文 Kauśāmbī,又譯為拘睒彌、憍賞彌,是跋蹉國的首都,佛陀曾多次在此安居並宣說戒律。
  • 俱舍彌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憍賞彌國(Kauśāmbī),此處依《摩訶僧祇律》音譯為俱舍彌。
  • 闡陀:即車匿(Chanda),原為佛陀出家前的侍從,後隨佛出家,因性格傲慢、常違僧團規矩而成為諸多戒律制定的緣起人物。
  • 主人:指房舍的施主、供養者或地主。
  • 俱舍彌:即拘苫鞞(Kausāmb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拔沙國的首都,為佛教聖地之一。此處依經典音譯指代該地或該地的居士、僧團環境。
  • 薄福德:福報、功德微薄。在律部語境中多指缺乏衣食、住處等資生供養的因緣。
  • 禿梟:一種頭部羽毛稀疏或無毛的貓頭鷹。此處用作比喻,形容孤立無援、缺乏福報的處境。
  • 恨:心懷怨恨、惱怒。於律部語境中,特指僧眾在面對戒律、處分或同修間的諍事時,內心所生起的瞋惱與不平。
  • 金錢:古印度所使用的貨幣單位,在此特指五百枚金質或具備特定價值的錢幣。
  • 白言:下對上、或弟子對師長的敬稱,意為稟白、陳說。
  • 大房:指私自建造的大型居所。律藏規定比丘若欲自作大房,因牽涉勞費與伐木損傷,必須帶僧眾前往查看處所,且須符合一定限制。
  • 起基:修築建築物的地基。
  • 屋基:房屋的地基。
  • 錢物:用以籌辦、建造房屋的資金與物資。
  • 始竟:剛剛結束、才剛完成。
  • 不信心:此處特指對佛法或僧團的清淨信任之心產生動搖、退失。
  • 千金錢:古印度的一種大額貨幣計量單位,常用於形容資財巨多。
  • 樓閣:指多層的高大建築物,在律典中常對比簡陋的單層僧房,用以形容工程之大。
  • 且還:請先回去、暫且返回的意思。
  • 薩羅:即娑羅樹(Sāla),古印度常見的喬木,此處指由薩羅樹構成的樹林。
  • 鬼神:指具備威德或靈力的非人眾生,此處特指依附草木而居的樹神、林神。
  • 斫:砍伐、裁剪。
  • 死鬼:此處為世俗粗惡的罵人詈詞,用以貶斥、咒罵他人。
  • 伐:砍伐,指對生長中樹木的破壞行為,在律部中通常涉及壞生聚、犯逸提(單墮)罪的戒相。
  • 知而故問:律藏中常見的佛陀說法慣例,佛陀雖具神通智慧早已知悉一切,但為令大眾起敬、彰顯法制因緣,仍刻意發問。
  • 劣小:年幼、弱小。
  • 漂露:遭受風雨吹打淋淋而暴露在外,形容失去庇護的困頓狀態。
  • 隨順說法:順應眾生的根器、因緣與心理狀態,而宣說相應的佛法。
  • 示教利喜:佛陀說法化導的四種成效。示即開示,教即教導,利即獲益,喜即歡喜。
  • 住止:指居住、止息。在律典中常指僧眾在特定處所安居、止宿或止持。
  • 廣問:詳細詢問、徹底盤查。指律制中對涉嫌犯戒者進行的審訊程序。
  • 實爾不:是否確實如此。「爾」指代前文所述的違犯事實;「不」為疑問助詞,相當於「嗎」。
  • 癡人:梵語 mohapuruṣa 的意譯,意指被無明覆蓋、缺乏智慧、不能辨別法義與戒律而致違犯者,為律部中常見的訶責語。
  • 惡口:十惡業之一。指以粗俗、下流、毀謗或刺傷人心的言語加諸於人。
  • 非法:不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教理。
  • 非律:不符合僧團應當遵守的戒律、調伏之法。
  • 佛教:佛陀的教導、教說,包含教法與制戒。
  • 長養:滋長、培育,使善法生起並持續增長。

佛住俱睒彌國,廣說如上。爾時俱舍彌國 五百比丘各作私房,爾時闡陀比丘無人為 作房,時闡陀比丘主人名阿跋吒。時闡陀比 丘著入聚落衣,往詣其家。時主人見比丘來 恭敬禮足,共相問訊。時主人言:「阿闍梨!我聞 俱舍彌作五百間私房,頗有與阿闍梨作房 者不?」答言:「實如所聞,有主人者皆作房舍,我 薄福德,譬如禿梟無有主人,誰當與作?」主 人答言:「阿闍梨!莫恨!我當為作。」爾時即與五 百金錢,白言:「阿闍梨!持去作房。」爾時闡陀即 持錢去,尋便安處欲作大房,盡五百金錢,正 得起基、起少牆壁,錢物已盡。復詣其家,主 人禮足,共相慰勞,問言:「阿闍梨作房竟未?」答 言:「始起屋基、作少牆壁,錢物已盡。」爾時主 人復與五百金錢。闡陀持五百金錢,作牆壁 竟,安施戶牖,錢物復盡。更詣主人,主人禮 足復問:「阿闍梨房舍竟耶?」答言:「牆壁戶牖始 竟,錢物已盡。」爾時主人生不信心,語闡陀言: 「阿闍梨是出家人,用作大房舍為?用千金錢 可起樓閣,而作一房云何不足?尊者且還,不 能復與。」爾時闡陀即便愁憂:「云何方便得成 是房舍?」有薩羅林樹,便伐之持用成房。爾 時林中有鬼神,依止此林,語闡陀言:「莫斫是 樹!令我弱小兒女暴露風雨無所依止。」闡 陀答言:「死鬼促去,莫住此中,誰喜見汝?」即 便伐之。時此鬼神即大啼哭,將諸兒子詣世 尊所。佛知而故問:「汝何以啼哭?」答言:「世尊! 尊者闡陀伐我林樹,持用作房。世尊!我男女 劣小風雨漂露,當何所依?」爾時世尊為此 鬼神,隨順說法示教利喜,憂苦即除。去佛不 遠,更有林樹,世尊指授令得住止。佛告諸比 丘:「喚闡陀來。」即便喚來來已,佛廣問上事: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癡人!此是 惡事,汝不知耶?如來、應供、正遍知一宿住止, 是處左右有樹木與人等者,便為塔廟,是故 神祇樂來依止。云何比丘惡口罵之?闡陀!是 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

105
白話直譯
諸比丘白佛言:「世尊!為何這位闡陀比丘,巧立手段經營,得到了那主人一千舊金錢?」佛告訴諸比丘:「這不是巧妙的手段,若真是巧便,應該能得到更多,豈止一千?」諸比丘白佛言:「確如世尊所說,善知這闡陀比丘不善於方便。」佛告訴比丘們:「不僅今日知這比丘不善於方便,過去世時就已知闡陀比丘不善於方便。」佛告訴諸比丘:「過去有一座城,名叫波羅奈,國名伽尸。當時國王以正法治理,人民安樂,沒有災難。那時國王無子,王后忽然懷孕,十月生下的孩子沒有眼鼻。生子七日後舉行盛大集會,召集群臣、相師、道士,為孩子命名。當時國家的習俗,有的依福相、有的依星宿、有的依父母來取名字。婆羅門問道:「王子的身體有什麼特別的相貌?」旁人回答:「這位王子的臉非常平整,完全沒有眼睛和鼻子的部位。」婆羅門說:「這位王子應該叫做鏡面。」由四位乳母輪流照顧撫養:一人負責擦拭洗浴,一人清理不淨,一人懷抱,一人哺乳。這四位乳母日夜侍奉,就像蓮花一天天成長。等到年紀漸長,父王去世,鏡面便繼承王位。這位太子過去積累德本,雖然生來沒有雙眼卻具備天眼,能勝任國王,福德廣大。國中百姓聽聞鏡面太子即位,無不感到驚奇。當時有位大臣想要試探他,卻找不到合適的時機。適逢國王下令,命群臣重新建造新殿,雕刻各種花紋彩畫。大臣心想:「一直想試探國王,現在正是時候。」他帶來一隻穿著衣服、裝扮巧妙的獼猴,用皮囊裝著,掛在肩上,帶到國王面前稟告:「大王!奉命建殿,工匠已到,請大王指示殿舍的規劃方法。」國王心想:「他是想試探我。」於是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位比丘對佛陀說:「世尊!。「為什麼這個闡陀比丘,這麼擅長用各種方法來管理營造事務,進而從那位屋主那裡得到了千枚舊金錢呢?」。佛陀對諸比丘說:「這樣做並不是有效、合適的方法。如果是真正善巧的方法,應該可以得到更多,怎麼會僅僅限制在一千這個數目呢?」。諸位比丘對佛陀說:「確實就像世尊所說的那樣,我們很清楚這位闡陀比丘不擅長使用權宜方法來行持處事。」。佛陀對比丘們說:「不只是今天才知道這位比丘不懂得權巧方便,在過去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闡陀比丘不會運用權巧方便了。」。佛陀對比丘們說:「過去有一座城市叫做波羅奈,所屬的國家叫做伽屍。。那時國家有一位國王,依照正法來治理與教化人民,使得百姓生活安樂,沒有任何災禍與苦難。。國王原本沒有兒子,夫人突然懷孕了,滿十個月後生下一個孩子,但是這個孩子卻沒有眼睛和鼻子。。孩子出生滿七天的時候,舉行盛大的集會,召集了各位大臣、善於看相的專家以及修行人,來為兒子命名。。那時國家的法律習俗,有的是根據個人的福相,有的是根據出生的星宿,有的是根據父母的心願來起名字。。婆羅門問說:『王子的身體有什麼與眾不同的特徵嗎?』。身邊的人回答說:「現在這位王子的臉是完全平的,根本沒有長眼睛和鼻子的位置。」。婆羅門說:『現在這位王子應該命名為鏡面。』。用四位保姆來照顧撫養:一位負責按摩擦洗、一位負責清理大小便、一位負責抱在懷裡、一位負責餵奶。。這四位乳母日夜不停地照顧和侍奉,就像蓮花一天天地成長茁壯。。到了年齡長大成人時,父王過世了,於是便冊立拜鏡面為新王,繼承了尊貴的王位。。不過這位太子過去世種了很好的功德善根,雖然生下來眼睛失明,卻擁有透視無礙的天眼,他的福報力量很大,足以承擔國王的重任。國內的百姓聽說鏡面太子要當國王,大家都感到非常驚奇。。當時有一位大臣,想要找機會試探他,卻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剛好遇到國王下達命令,吩咐大臣們重新建造一座新的宮殿,並且要有精美的雕刻和各種豐富的彩繪。。大臣心裡想著:「我一直想要測試看看國王,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牽著一隻獼猴,給牠穿上衣服,並準備了精巧的表演道具,用皮袋裝起來掛在獼猴的肩膀上。隨後把牠帶到國王面前報告說:『大王!。我們奉命要建造殿堂,現在精巧的工匠已經到了,希望大王能指導、說明這座殿舍要如何規劃建造。』。國王心裡隨即這樣想:『那個人是要來試探我的。』。就用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頭,記錄大眾比丘向佛陀稟告或請示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通常承接某種犯戒因緣或僧團事件,以此引出佛陀隨後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的緣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背景。
    佛陀藉此質問闡陀比丘假借為居士營造房舍之名,實則運用權巧手段獲取個人財利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旨在彰顯出家人應謹守清淨受贈之戒原則,不可巧設名目、巧營世俗事務以謀取利養。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佛陀針對僧伽具體事務、戒律制定因緣或僧事處理的開示。
    佛陀指出當前所採取的作法並非真正具備智慧與效率的「巧便」(善巧方便),若方法正確、得當,其效益或成果應當能進一步擴大,而非侷限於既有的特定數量(齊千)。
    這體現了律部在處理僧團事務時,強調應對方法的合理性、妥適性與實際效益,而非流於形式或效率低下的操作。

    本句展現律部中僧團比丘對佛陀教誡的印證與隨順。
    闡陀比丘因其性格或慣性,在處事或修行上缺乏善巧方便,容易引發過失或僧團不和合,佛陀對此有所制誡,諸比丘亦表示認同與理解。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說法。
    佛陀因當下比丘不善於行持權巧方便而犯過,進而開示過去生中的因緣,說明該比丘(闡陀)習氣深重,非唯今日如此。
    律部語境中的「方便」通常指行事的權巧方法、辦事方法或條理,非指大乘般若系或法華系的「波羅蜜」或「開權顯實」之高深教法,應依據原始佛教與律典的行為因果、次第來理解其行為侷限性。

    此句為律典中佛陀開示因緣(本生或曾有因緣)的常見敘事開頭。
    律部經典在敘述戒律制定因緣或過往因緣時,常以具體的歷史時空(如過去世的城名與國名)為背景,以此引出後續的法義或戒律因緣,展現佛法教化立足於現實世間與歷史因緣的特點。

    本句描述律典因緣背景中,國家政治清明、社會和樂的景象。
    在律部與阿含經系語境中,強調君王依循「正法」(以法導向賢明、公義與慈悲)來統治國家,而非依恃暴力或惡法。
    君王具足法治,自然感得感應與世間福報,使人民免於盜賊、饑饉、疫病等種種患難,呈現佛法對於世間良善秩序與社會福祉的關懷。

    此句記述經典中因緣故事的開端,為律部中說明因果業報的敘事背景。
    在佛典語境中,誕下五官殘缺之子通常用以引出該子前世所造之不善業(如毀謗、毀壞佛像或殘害眾生根缺)的因果報應,屬原始佛教與律部所強調之「業果不失」的教法框架。

    本句敘述佛陀時代印度社會的世俗育兒禮俗。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律部文獻之生活背景,悉達多太子(或一般貴族之子)出生滿七日後,依慣例會舉行新生兒慶祝與祈福大會,邀請朝廷官員、精通相術之人及各類宗教修行者共同參與,並在此時為孩子確立名字,屬於當時社會的常規民俗制度。

    本句描述古印度社會的禮俗制度與立名法律。
    在律典語境中,敘述世俗國王的法律與社會慣例(王土法),用以說明當時僧俗大眾命名的背景來源,屬於社會背景的客觀記述,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妙義理,應依原始佛教與律部世俗諦的社會實況來理解。

    本句為律典中記載佛陀或悉達多太子生平相關的敘事。
    婆羅門在古印度社會負責祭祀、占卜與看相,此處婆羅門詢問王子身上是否有具備轉輪聖王或佛陀特質的殊勝容貌與肢體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屬於典型的印度悉相、占卜文化記載。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文本。
    此段敘述為本生故事或緣起事緣中的情節描寫,文義為純粹的客觀敘事,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
    依律部語境,應依文字表面意涵質直理解,不應過度解讀為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隱喻。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所記載的本生或歷史敘事,描述婆羅門依據當時的因緣或相好,為剛出生的王子命名。
    律部文本此類記載多為交代因緣背景,應依事實敘事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古印度王室或富貴人家養育嬰兒的規模與分工。
    律典記載此類世俗生活細節,旨在說明特定人物的出身背景或出家前的優渥生活,以此彰顯隨後出家修行的決心,或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
    此處應依律部寫實的世俗語境解讀,不可作象徵性的法界或法身義理發揮。

    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尊貴幼童)出生後,由四種不同職責的乳母悉心悉時照顧,使其身體健康發育,進度迅速且清淨無染,如同蓮花在日光與清水的滋養下日日生長。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為客觀的敘事與譬喻,用以呈現王室撫育後代的嚴謹與優渥,不應引申為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之象徵義。

    本句屬於律部本生故事或歷史背景之敘事,記載鏡面王承襲王位的因緣。
    律部經典此類敘事多採質樸、紀實之筆法,用以引出後續因緣、戒律制定或法義教化,不涉及後期大乘經典之象徵或法界隱喻。

    本句彰顯業果不壞與福德現前的律部敘事。
    太子雖受肉眼失明之報,但因過去世修習善業、廣植德本,故感得五眼中的「天眼」現前。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強調「福德力大」足以感化人民並承擔王位,說明世間的王權與福報皆由往昔淨業所成,非憑空而來。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文本。
    律典載錄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此處記述大臣意圖尋找破綻以試探特定對象(如國王或修行者),但因對方行持嚴謹或因緣不具足,而無法乘虛而入。
    律部語境著重於因果事實的客觀敘述,不作法界圓融或空性等玄理推導。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背景。
    記載國王下令羣臣大興土木建造奢華新殿,藉由世俗國王對宮殿建築與彩繪裝飾的追求,引出後續僧團在面對世俗建築、居所營造或僧房修繕時的戒律規範與因緣,體現律部聖典依現實因緣制定戒條的務實特質。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所引述的因緣故事背景。
    描述大臣長期以來皆有勘驗、測試國王心意或智慧的意圖,在特定情境發生時,認為時機已經成熟,遂付諸行動。
    在律典的因緣故事中,此類敘事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理教化。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民間藝人馴養獼猴進行雜耍表演以娛大眾,並將其帶至王前展示的世俗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引出特定戒律制定(因緣)的背景故事,反映當時印度社會的庶民生活與王權互動,文字偏向樸實的敘事,無深奧的大乘玄理,應依世俗律法與因緣次第語境理解。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載臣下或主管營造者向國王請示宮殿或僧伽藍摩等建築的具體規格、設計與建造方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多用於引出後續有關建築標準、僧舍營造僧祇律規範,或佛陀針對特定建築事件所制定的戒律與開許,展現出佛教僧團早期在世間營造法式上的互動與規範形成過程。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文本。
    在律典的因緣故事中,記述了國王面對特定情境時的心理活動。
    此處的「心念」展現了世間國王的權謀與戒備心理。
    律部經典的詮釋應著重於因緣背景與戒律制定的緣起,而非大乘經系的空性或圓融法界義。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 transition(過渡性)敘事句。
    在僧伽大眾或佛陀於特定因緣下,以定型化的詩偈形式,總結前文所述的戒律教化、因緣故事或法義教誡。

名相註解
  • 巧便:善巧方便。指巧妙、適當且符合智慧的方法或手段。
  • 齊:限制、止於、等同。
  • 千:此處指具體的數量名詞,在律典語境中常與分配僧物、計數或結集等具體僧事活動相關。
  • 不善方便:不擅長、不精通善巧方便。在律部語境中指缺乏調和行持、隨順戒法、免於過失的智慧與手段。
  • 以法治化:依循正法來治理國家與教化百姓。
  • 患難:指世間的災禍、困苦、急難或病苦。
  • 懷妊:懷孕、孕育胎兒。
  • 施設大會:設宴舉辦盛大的集會、宴會。
  • 相師:精通相術、能透過觀察人的面相或體相來預言吉凶禍福的人。
  • 道士:在漢譯律典語境中,泛指古印度婆羅門教、沙門集團或其他外道的各類宗教出家修行者、沙門,並非指後世中國的道教徒。
  • 立字:取名字、命名。
  • 王土法:國土的法律制度或社會通行之習俗法規。
  • 福相:相學上顯現具有福德的吉相。
  • 星宿:指人出生時所對應的天文星象、二十八宿,古印度占星術常依此推算命運並作為命名的依據。
  • 異相:不同於常人的奇異相貌或身體特徵,常特指偉人、菩薩或佛陀所具備的殊勝相好。
  • 傍人:身旁的人、旁觀者。
  • 都無:完全沒有、根本沒有。
  • 鏡面:此處為王子的名字,依律部上下文多與王子的容貌清淨如鏡,或其出生時的異相、預言有關。
  • 乳母:古印度負責撫養、哺乳嬰兒的女性,此處泛指承擔不同育嬰職責的保姆。
  • 不淨:此處指嬰兒的糞尿等排泄物。
  • 四乳母:指古代印度王室撫育王子時編制的四種乳母,分別為哺奶的「乳母」、洗浴污穢的「洗浴乳母」、抱持養育的「養育乳母」與牽手陪伴遊戲的「娛樂乳母」。
  • 給侍:供給與侍奉,指生活起居上的照顧。
  • 命終:佛教對死亡的表述,指壽命、暖、識三者分離而生命結束。
  • 紹:繼承、接續。
  • 宿殖德本:過去世所種植的善根功德。宿,指過去世;殖,種植;德本,指善根、功德的根本。
  • 天眼:五眼之一。此指因過去善業果報而得的淨眼,能見肉眼所不能見的遠近、粗細及地獄、天界等事物。此處屬報得天眼。
  • 鏡面太子:本段敘事中的主角人物名。因其雙目盲如鏡面,或因其心清淨如鏡,故名鏡面。
  • 得便:獲得便利或合適的機會、破綻。
  • 勅:國王或尊上宣讀下達的命令、指示。
  • 更立:重新建造或改建。
  • 彫文刻鏤:在建築木石上雕刻出花紋與圖案。彫文即雕飾紋樣,刻鏤指深淺交錯的雕刻工藝。
  • 彩畫:以各式顏料於建築、牆面進行色彩繪製與裝飾。
  • 大臣:古代輔佐君王、掌管國家重臣的通稱。
  • 念言:心中思惟、心想。
  • 獼猴:指猴子,古印度常有馴養獼猴進行表演的街頭藝人。
  • 被勅:奉了國王或上位的命令、詔令。
  • 立殿:建造、營造殿堂或大型房舍。
  • 巧匠:技術精湛的工匠、建築師。
  • 心念:心中思惟、起心動念。
  • 試:試探、考驗。

諸 比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闡陀比丘,巧作方 便營事,得彼主人千舊金錢?」佛告諸比丘: 「是非巧便,若巧便者應當更得,何但齊千?」諸 比丘白佛言:「實如世尊說,善知是闡陀比 丘不善方便。」佛告比丘:「不但今日知此比丘 不善方便,過去世時已知闡陀比丘不善方 便。」佛告諸比丘:「過去有城,名波羅奈,國名伽 尸。時國有王以法治化,人民安樂無諸患難。 時王無子,夫人忽然懷妊,十月生子而無眼 鼻。生子七日施設大會,集諸群臣相師道士, 為子立字。時王土法,或因福相、或因星宿、或 因父母而立名字。婆羅門問言:『王子身體有 何異相?』傍人答言:『今此王子其面正平,都無 眼鼻之處。』婆羅門言:『今此王子應名鏡面。』以 四乳母供給抱養:一人摩拭洗浴、一人除棄 不淨、一人懷抱、一人乳哺。此四乳母晝夜給 侍,譬如蓮花日日增長。至年長大,父王命終, 即拜鏡面紹尊王位。然此太子宿殖德本,雖 生無目而有天眼,堪為國王福德力大,國中 人民聞鏡面太子為王,無不奇怪。時有大臣, 便欲試之,不能得便。遇王出令,勅諸群臣更 立新殿,彫文刻鏤種種彩畫。大臣念言:『恒 欲試王,今正是時。』將一獼猴與著衣服,作巧 作具,革囊盛之,串其肩上,將到王前白言:『大 王!被勅立殿,巧匠已至,願王指授殿舍方法。』 王即心念:『彼將試我。』便說偈言:

106
白話直譯
「觀察這類眾生,臉皺而發紅;性情輕浮躁動,能壞事成事,受分本性如此,怎能建造宮殿?殘害花果樹,不能親近人,更何況能建宮殿?應趕回野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猴子(跳躍者)的天性本來就輕浮急躁,只會破壞做好的事情;牠們天生註定的業報習氣就是這樣,怎麼可能建造出宮殿呢?。牠們連花果樹木都會破壞,沒辦法親近人類,更何況是建造宮殿呢?。催促著把他送回荒野的森林裡。』」
法義解析
  • 本偈頌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經文以猴子(趌𧽸)輕躁、好破壞的天性,比喻愚癡或缺乏威儀、缺乏定力之人,無法成就功德大業。
    在律典語境中,此比喻用以彰顯依教奉行、保持身心安詳穩重對修行成辦的重要性,說明若順從凡夫或畜生道的輕躁惡習(受分法),則終究無法建立清淨的戒行與功德法身(起宮殿)。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非難或質疑非人(如獮猴等動物)無能力建造宮殿的語境。
    律典中多以此類現實觀察與因緣,來辨析、勘驗某事之虛實或制定相應戒律。
    此處依律部著重於現實因緣與世間常理的語境,說明其連草木都殘害且畏懼人類,斷無可能具備興造宏偉宮殿之能力。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結戒或因緣脈絡。
    敘述有關僧侶或特定人員被催促、遣送回到遠離聚落的阿蘭若(野林)寂靜處。
    在律典語境中,野林通常是比丘修習頭陀行或遠離世俗幹擾的居所,此處反映了具體事件中的行動要求,無涉後期大乘的法界象徵義。

名相註解
  • 趌𧽸:音jí bá,指跳躍、奔馳的樣子,在《摩訶僧祇律》此段語境中用以指代生性好動跳躍的猴子。
  • 受分法:指眾生依據過去業因所受感的果報分位,或指天生具備的業力、習性與果報限制。
  • 親近人:此指動物對人類的馴服、依附或和諧共處。
  • 野林:指遠離人間聚落的荒野森林,在律制中常指阿蘭若(Aranya),是出家眾修行、託孤或獨處的場所。
「『觀此眾生類,睒睒面皺赧;
趌𧽸性輕躁,成事彼能壞,
受分法如是,何能起宮殿?
殘害花果樹,不能親近人,
況能造宮殿?催送歸野林。』」
107
白話直譯
佛告訴比丘們:「當時的鏡面王,就是我現在的身。」當時的獼猴,就是現在的闡陀比丘。我那時雖然生來沒有雙眼,已經知道他毫無可用之處,何況是今天。」佛告訴比丘們:「住在俱舍彌城的,都要集合,乃至已經聽過的也應再聽一次。若比丘建造大房舍,有主為身,應帶領比丘們指示地點,不可在困難或妨礙之處。若在困難、妨礙之處,有主為身,卻不帶領比丘們指示地點,則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告訴諸位比丘說:「當時的那位鏡面王,就是現在的我。」。當時的那隻獼猴,就是現在的闡陀比丘。。我那時候天生就沒有雙眼,就已經知道他們沒有什麼可以佈施的,何況是到了今天。」。佛陀對比丘們說:「所有在俱舍彌城集體居住的僧眾,都要叫他們集合起來,即使是已經聽過這件事的人,也應當再聽一次。」。如果比丘要建造大房子,這房子是有施主出資且是為了自己居住,就應該帶領其他比丘們來指示、勘驗建造的地點,這個地方必須是沒有危險災難、也沒有任何妨礙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所引用的本生故事(Jātaka)結尾。
    佛陀開示過去生身為「鏡面王」的因緣,藉此表明自身與過去歷史的賡續關係,用以引出隨後的教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本生故事多用於闡明因果報應、確立戒律制的背景,或作為僧團導引的道德典範,此處依原始佛教與律部傳統,作歷史性與因果性的平實理解,不作大乘法身或象徵義的過度詮釋。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本生因緣敘事,揭示闡陀比丘過去生與現世的因緣遷流。
    律典透過記述僧團成員過去生的習氣與事件,用以彰顯現世特定性格或犯戒因緣的由來,具有制戒背景的導向,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本生或因緣故事中的對白,應依字面情境與世俗因果作平實理解。
    經文描述說話者自述往昔因緣,表明過去在雙目失明的狀態下,尚且瞭解某些對象(如無信因緣者或缺乏資財者)不具有行施的堪能性,或彼等非可施之處,以此對比、強調今日的情況更是不言而喻。
    此處應避免引入大乘空性、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玄奧義理,純依大眾部律典的因緣敘事語境來理解。

    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因特定因緣準備制定戒律或宣說僧伽羯磨時的集眾宣告。
    律部強調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凡在同一結界(此處指俱舍彌城)內居住的僧眾,皆有參與僧團集會的義務,不得缺席,以示羯磨之如法與僧團之無爭。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建造「有主大房舍」(有施主為己造房)的戒律程序。
    比丘不可任意隨己意擇地建房,必須請僧團大眾前往實地勘驗。
    所選處所必須具備兩個條件:第一是「無難處」,指沒有猛獸、毒蟲或兵賊等危害生命修行的隱患;第二是「非妨處」,指不侵犯他人的土地權、不阻礙公眾通道或不影響他人生活。
    這體現了佛教僧團依律和合共居、不惱害他人的精神。

名相註解
  • 鏡面王:佛陀過去生為國王時的名號,為本生故事中的主要人物。
  • 堪施:具備佈施的堪能性。在律典語境中指有能力行施,或對象適合作為佈施之處。
  • 俱舍彌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蹉國的首都,又譯為拘睒彌、憍賞彌,為佛陀時代著名的佛教弘化重鎮。
  • 大房舍:指超過律制規定個人獨造手量大小、有他人出資供養的私人僧房。
  • 有主:指有施主、出資者。

佛告諸比丘:「爾時鏡面王者,今我身是。時獼 猴者,今闡陀比丘是。我於爾時生無兩目, 已曾知彼無所堪施,況復今日。」佛告諸比丘: 「依止俱舍彌城住者,皆悉令集,乃至已聞者 當重聞。若比丘作大房舍,有主為身,應將諸 比丘指授處所,無難處、非妨處。是比丘於難 處、妨處,有主為身,亦不將諸比丘指授處所 者,僧伽婆尸沙。」

108
白話直譯
比丘的定義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就如同上文已經說明過的定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型。
    在《摩訶僧祇律》條文中,當某一名相(如「比丘」)在前方條文已詳細定義或解釋過,後續條文再度出現時,便不再重複贅述,而是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法義與資格界定,以維持律文體例的精簡。

比丘者,如上說。

109
白話直譯
大,指超過標準,這就叫做大。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大」,是指超過了一般的標準或規定分量,這就叫做「大」。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僧伽制戒或器物標準的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大」並非大乘經典所談的法界或心性之大,而是指實體大小、尺寸或數量上超過了戒律所規定的標準分量(過量),屬於對名相的律制界定。

大者,過量, 是名大也。

110
白話直譯
房舍,是世尊所允許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僧房,是指世尊所允許建造和居住的房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文名相的定義解釋(毘尼分別)。
    「房」指僧伽居住的房舍(僧房、寮房)。
    在律制中,比丘建造或使用房舍有其特定限制與規格(如量、無難處、無妨處),此處開宗明義指出此房舍必須是佛陀(世尊)所制戒、聽許的範疇,方纔合乎戒律規定。

房者,世尊所聽。

111

作者,若自作、若教 他作。

112
白話直譯
有主,指有男子、女人、在家或出家作為主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有主」,是指有男人、女人、在家的居士或出家的僧侶來擔任監護人或管理者。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戒相定義。
    在律制中判定某物或某人是否屬於「有主」,是以是否有特定的男子、女人、在家眾或出家僧伽為其掌管、監護或擁有所有權為準。
    此定義用以明辨波羅夷、僧殘等戒律中關於「不與取」(盜戒)或涉及人身物權的犯罪構成要件,非關大乘經論的法性或心靈主宰義。

有主者,若有男子、女人、在家、出家為作 主也。

113
白話直譯
為身,指為自己而非為僧眾。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為自身」,是指把財物或利益收歸自己所有,而不是為了整個僧團的公眾利益。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用以界定僧物分配或行為動機的範疇。
    在律制語境中,「為身」(為己)與「為僧」是對立的觀念。
    出家眾處理財物或行事時,必須嚴格區分個人私物與僧伽公物,若將應歸屬於大眾的資源私自挪為個人使用,即屬於「為己不為僧」,此原則旨在維護僧團的六和敬與經濟公平。

為身者,為己不為僧也。

114
白話直譯
將諸比丘指派與分配房舍地點者,指的是僧團或僧團使者,如前文小房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帶領諸位比丘並且指定劃分處所的人,是指僧團或者僧團所委派的人,就如同前面在小房法中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在建造或分配僧房等處所時,負責為諸比丘指定、劃分特定位置的法定主體。
    根據僧祇律規定,此權力屬於僧伽全體(僧)或由僧伽依羯磨程序正式委任的代表(僧使),其具體法規與執行細則已於前文「小房(作小房學處)」中詳細說明。

名相註解
  • 指授處者:指定並授與特定處所、房舍或土地的人。
  • 小房中說:指在《摩訶僧祇律》前面關於「作小房學處」(僧殘法中關於比丘自作房屋的戒律)中所闡述的規定。

將諸比丘指 授處者,謂僧、若僧使,如上小房中說。

115
白話直譯
無難處、非妨礙之處,也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沒有危難的場所』和『不會造成妨礙的場所』,意思就跟前面所說的完全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解釋戒律條文適用環境的具體界定。
    在僧團的生活規範或羯磨(僧團會議)中,常需要界定特定行為的合法處所。
    此處「亦如上說」為律文常見的指引語,意在承襲前文對於安全(無難)與不妨礙他人或僧務(非妨)之空間環境的定義,不另作法律上的重述,以維持律典條文的連貫性與嚴密性。

無難處、 非妨處者,亦如上說。

116
白話直譯
若比丘在難處、妨礙之處,不將諸比丘指派分配建房地點者,犯僧伽婆尸沙罪。若有一比丘在難處、妨礙之處建造大房,不論是自己建造或教他人建造,直到房屋完成時,皆犯僧伽婆尸沙罪。若有人受用,則犯越比尼罪。若有二人或多人,也是同樣處理。除了超過規定數量外,其他一切有罪無罪的情形,也都如前文小房中所說。因此說:「若比丘建造大房舍,已有主為自身,乃至不將諸比丘指派分配地點者,犯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比丘在不適合、有妨礙或危險的地方建造大房子,不管是自己動手還是叫別人蓋,只要把房子蓋好,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拿來使用,就犯了越毘尼罪。。除了超出限量的情況之外,其他關於有罪或無罪的規定,處理方式都跟前面講的小房規矩一樣。。所以佛陀說:「如果比丘要建造大型的房舍,並且有失主出資為他自己個人居住,乃至於沒有帶領其他比丘們前去鑑定、指授合適的地基處所,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此條為僧殘戒之一,制定緣起為禁止比丘於危險或妨礙修行處興建大型住處,以免影響清修或造成他人困擾。
    僧伽婆屍沙意為需由僧團大眾給予處罰(如別住、行摩那埵)方能恢復清淨的罪名。

    此處涉及律學中對於損害他人財物或非法受用之罪名判斷。
    越毘尼罪(sthūlātyaya)為律部中極重要的中罪,指未達波羅夷(極重罪)而性質嚴重,僅次於波羅夷及僧殘之過失,通常為損害戒體或僧伽利益之重過。

    此處涉及律藏對於房舍使用權限與非法行徑的判別,意指在扣除特定過量或例外狀況後,對於是否違犯戒律的判定標準,應比照前文關於「小房」的律制規範處理。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建造大房舍的戒律規定。
    大房舍是指有施主出資、為比丘個人(有主為身)所建的居所。
    律制規定比丘在動工前,必須帶領僧團比丘前往預定地鑑定(指授處),確認該地無難(無蟲蟻、無危險)、無妨(不防礙他人、不引起諍訟)且大小適中。
    若未經僧伽指授處所而擅自興建,即結僧伽婆屍沙罪。
    此戒展現原始佛教僧團對個人起居空間的限制,以防貪執、妨害生態或引發社會譏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有罪:指觸犯戒律,須依律制進行懺悔或處分之行為。
  • 小房:律中對於僧眾居住空間及使用規範的分類術語。
  • 有主為身:有施主出資、且該房舍是以供養特定比丘個人(為身)而建造。

若比丘於難處、妨處,不 將諸比丘指授作房處者,僧伽婆尸沙。若一 比丘於難處妨處,作大房,若自作、教他作,乃 至房成時,僧伽婆尸沙。受用者,得越比尼 罪。若二、若多亦復如是。除其過量,一切有 罪無罪,皆亦如上小房中說。是故說:「若比 丘作大房舍,有主為身,乃至不將諸比丘指 授處者,僧伽婆尸沙。」

117
白話直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時,詳細開示如前所述。當時有一位比丘,名叫陀驃摩羅子,負責僧團九項事務。九項事務是:依次分配床座、依次安排請會、依次分配房舍、依次分配衣物、依次分配花香、依次分配果實、依次管理熱水人員、依次分配各類餅食、依次選擇能勝任事務的人,這就是僧團拜典所知的九項事務。分配床座時,長老以右手小指指向燈明,依次分配,若是阿練若。阿練若者共住,乞食者共住,糞掃衣者共住,一坐食者共住,常坐者共住,露坐者共住,敷草坐者共住,誦經者共住,法師共住,學律者共住,須陀洹者共住,斯陀含者共住,阿那含者共住,阿羅漢者共住,三明者共住,六通者共住,無威儀者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城,詳細的說法內容就如同上面所說的一樣。。那時候有一位比丘,名叫陀驃摩羅子,僧團大眾推舉他來負責管理九種僧伽內部的事務。。這裡所說的九種事務,是指輪流負責分配臥具牀座、輪流負責派人應赴請會、輪流負責分配僧房、輪流負責分配衣物、輪流負責分配花鬘香料、輪流負責分配瓜果、輪流負責管理提供熱水的人員、輪流負責分配各種餅類食物、輪流負責管理依戒律隨意檢舉並交由堪任其事者處理的事務,這就叫做僧團所任命負責管理這九種事務的職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制戒或說法的因緣、背景、與會大眾等前置敘述與前文完全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利誦持。
    此處應依律典結集慣例與質樸語境理解,不作過度延伸的法義詮釋。

    本句記述大眾僧任命陀驃摩羅子(Dabba Mallaputta)擔任僧職、管理九種僧團事務的緣由。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透過羯磨(僧伽會議)程序,將具體的日常庶務(如分配牀座、分發食物等)委任給具德比丘主持,此處「九事」即指其所總管的九項僧事,展現早期僧團民主運作與分工的組織管理制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此處經文具體規定了僧團內部行政管理中的「九事知事僧」(或稱九種典事),說明僧團為了維持日常運作與公平分配,會透過羯磨程序(僧拜)任命特定的比丘,依據一定的次序(典次)來掌管、分發寺院的物資及管理各項行政勞務。
    這反映了佛陀時代僧團內部高度組織化與制度化的管理模式,強調公平、依序及職責分明,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陀驃摩羅子:佛陀弟子名(Dabba Mallaputta),為末羅族(Malla)王子,幼年出家,證阿羅漢果,在僧團中以善於分派牀座和食物等庶務著稱。
  • 眾僧拜:僧伽大眾透過羯磨(僧團會議程序)加以委任、差遣。
  • 典知:典掌、主持、管理。
  • 九事:指九種僧團的事務。依《摩訶僧祇律》上下文,此指分房舍、分牀座、分氈褥、分唾壺、分澡罐、分漉水囊、分看病比丘、分供養物以及分發食物等九項具體的僧伽庶務。
  • 典次:依一定的順序或輪流次序來主管、治理。
  • 牀座:指僧眾起居、禪坐所用的臥具、牀榻與坐墊。
  • 差請會:指差遣或指派僧眾去接受居士的迎請、齋會。
  • 果蓏:草本植物的果實稱為蓏(如西瓜、甜瓜),木本植物的果實稱為果(如蘋果、桃子),此處泛指各類瓜果。
  • 知暖水人:知,主持、管理之意;指負責管理提供熱水沐浴或洗滌之執事人員的事務。
  • 隨意舉堪事人:隨意舉,指在僧團中若見他人有犯戒嫌疑,依律直心檢舉;堪事,指能夠依法審理、承辦這類僧事的人。此指負責管理、指派這類依律擯舉並交由堪能者處理的事務。
  • 僧拜:指經由僧團羯磨(集體會議表決)程序所作出的任命。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有比丘,名陀驃 摩羅子,眾僧拜典知九事。九事者,典次付床 座、典次差請會、典次分房舍、典次分衣物、 典次分花香、典次分果蓏、典次知暖水人、 典次分雜餅食、典次知隨意舉堪事人,是 名僧拜典知九事。付床座時,是長老右手小 指出燈明,隨品次付,若阿練若。阿練若者 共,乞食、乞食者共,糞掃衣、糞掃衣者共,一坐 食、一坐食者共,常坐、常坐者共,露坐、露坐 者共,敷草坐、敷草坐者共,經唄、經唄者共, 法師、法師者共,學律、學律者共,須陀洹、須 陀洹者共,斯陀含、斯陀含者共,阿那含、阿那 含者共,阿羅漢、阿羅漢者共,三明、三明者 共,六通、六通者共,無威儀、無威儀者共。

118
白話直譯
當時慈地比丘及六群比丘等前來索求房舍。尊者陀驃摩羅子回答:「請稍等!」「等你們下坐房空出後,接著就分配房舍給你們。」等到下坐房輪到他們,便依次分配房舍,結果分到不好的房間。這六群比丘等看到房舍內,臥床、坐床、被褥等物品全都腐朽,另有房間的食物也很粗劣,彼此說:「長老陀驃摩羅子像是與我有仇,分給我破舊房舍,飲食粗劣難嚥。若這長老長久修梵行,必定讓我們常受諸苦,現在就要用波羅夷法誣陷他。」便說:「長老!你犯了波羅夷罪,我要舉發你。」他回答:「我沒有這個罪。」他們說:「哪有賊會承認自己是賊?你今天就是犯了波羅夷。」於是在人群中誣陷,又到僧團中誣陷尊者陀驃摩羅子犯波羅夷罪。陀驃摩羅子前往稟告世尊:「慈地比丘以無根據的波羅夷法誣陷我。」佛問:「你有這回事嗎?」他回答:「沒有。」「世尊!」佛說:「比丘!如來知道你清淨無染,若他人誹謗你,應當怎麼辦?陀驃說:「世尊雖知我清淨無罪,唯願世尊慈悲開示,使他們生起信心,不要讓他們長夜受無益之苦。」佛說:「召六群比丘來。」召來之後,佛問六群比丘:「你們是否真的以無根波羅夷罪誹謗陀驃摩羅子比丘?」回答說:「的確如此。世尊!」佛說:「為什麼?」回答說:「這位長老曾經與我結怨,損壞房舍,乃至於『若這位長老長久修梵行,我們就常受苦惱。』因此以波羅夷法誹謗他。」佛告六群比丘:「這是惡行,我一向教導對修梵行者應生恭敬,身口意都要慈悲行持。你們如今怎能對修梵行、無罪的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加以誹謗?這不是正法、不是律儀、不是佛的教導,不能用來增長善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尊者陀驃摩羅子回答說:「請稍等一下。」。「等輪到你們住下座的房間時,接下來就會分配房間給你們。」。輪到資歷較淺的僧人順序時,便依照順序把僧房分配給他,結果他分到了比較不好的僧房。。「這位長老長期精進修行,他的存在會讓我們經常受各種約束和痛苦,我們現在應該用犯了根本重罪的罪名來陷害他。」。就對他說:「長老!。「你犯了極嚴重的破戒重罪,我應該向僧團揭發你。」。回答說:「我沒有犯這條罪。」。那個人說:「哪有做小偷的人,會主動承認自己是小偷的呢?」。「但是你今天已經犯了波羅夷罪(斷頭重罪)。」。去到許多人聚集的公開場合誹謗,接著又跑到僧團內部,誹謗尊者陀驃摩羅子犯了波羅夷重罪。。陀驃摩羅子去向世尊報告說:「慈地比丘用沒有事實根據的波羅夷重罪來誣賴我。」。佛陀問道:「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沒有。」。世尊!」。佛陀說:「比丘們!。佛陀知道你是清淨無瑕的,別人要誹謗你,那又能把你怎麼樣呢?」。陀驃說:「世尊雖然知道我是清淨沒有罪咎的,但還是希望世尊能慈悲憐憫,去對他們說明事情真相,讓他們生起清淨的信心,不要讓他們在長遠的生死黑夜中,因為毀謗清淨比丘而招致不好的果報。」。佛陀說:「去把六羣比丘叫過來。」。隨即把他們叫前來,佛陀詢問六羣比丘說:「你們真的用毫無根據的波羅夷重罪,去誣賴他陀驃摩羅子比丘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世尊!」。佛陀問道:「這是什麼原因呢?」。回答說:「這位長老故意拆毀了我的房子,甚至還說『如果這位長老一直留在僧團中修行,我們就會一直感到痛苦和煩惱。』」。就用波羅夷罪來惡意指控誹謗(他)。」。佛陀告訴六羣比丘說:「這樣做是不對的惡行。我不是經常教導你們,對於清淨修行的人,應當生起恭敬心,並且要用慈悲心來對待對方的身業、口業與意業嗎?」。你現在為什麼要用沒有事實根據的波羅夷重罪,去毀謗那些清淨修行、沒有犯罪的比丘呢?。這些行為不符合佛陀所說的教法,不符合僧團的戒律,不是佛教的教導,不能用來增長善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與對話交代。
    尊者陀驃摩羅子負責僧團的分配臥具與差遣請食等庶務,面對他人的詢問或請求時,以此語請對方稍作停留或等待,體現僧團日常互動之戒律生活與執事行儀,屬律部原始教法之生活情境。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僧團內部依戒臘、僧階(上座、中座、下座)分配僧房的具體規定。
    僧團中的居住資源分配有嚴格的次第,必須依據僧階及牀座次第進行,此處展現了律制管理僧伽財物與住宿分配的公平性與制度化。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僧團內部依法分配房舍的具體程序。
    律中規定僧團財物與房舍的分配,須依據「坐次」(僧臘、受戒先後的順序)來行事,展現出律部重視僧團秩序與法制平等的特點。
    即便是分到品質較差的房間,亦是依循次第分配的結果。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惡比丘因不滿持戒精進、資歷深厚的長老對僧團進行約束,使其無法放任放逸,因而合謀企圖以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來惡意陷害、誹謗清淨比丘。
    這反映了僧團內部犯戒比丘對持戒長老的排斥與惡意對抗。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比丘或僧團成員之間彼此對話的開頭語。
    在律典敘事中,用於啟動對話或提出詰問,展現僧團內部依戒律與長幼次序互動的日常情境。

    此句出自律部,展現僧團依戒律行持清淨、互相監督的機制。
    在律制中,若見聞僧眾有犯戒行為,應依律法予以揭發、舉發(稱為「舉」),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波羅夷罪為僧人最極重罪,不可不舉。

    本句為律部中僧眾接受僧伽審訊或質詢時的答辯語。
    在戒律的諍事處理程序中,被舉發者依法如實陳述自己並未犯下被指控的罪相,屬於僧伽羯磨審理過程中的法定陳述。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誣謗」或相關犯罪情節的因緣記錄。
    文句反映了當時世俗社會中,犯罪者(賊)在面對質詢時,依常情予以否認與反詰的口吻。
    律典藉由記錄此類世俗爭端與對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區分犯罪事實與誣謗情節的背景依據,體現了律部重視事實調查與實事求是的精神。

    此句為律藏中的根本判罪宣告。
    在僧伽戒律中,「波羅夷」是極其嚴重的罪業,一旦違犯即失去比丘或比丘尼的資格,永遠被逐出僧團。
    此處依據律部語境,直接指出行為者已構成犯戒的既遂事實。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惡意造作無根重罪以毀謗他人的戒律公案。
    尊者陀驃摩羅子在僧團中負責分配臥具與分發食物,因秉公處理而引起部分比丘不滿。
    嫉恨者遂採取在公眾場合及僧團內部公開散佈謠言的手段,誣陷其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企圖藉此破壞其清淨名譽並將其驅逐出僧團。
    這屬於律部中關於「無根謗波羅夷」戒的經典案例情境。

    本句記述陀驃摩羅子因遭受慈地比丘惡意控訴,而向佛陀稟報澄清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處理僧團內部糾紛、判定「以無根波羅夷法謗僧」重罪的關鍵敘事,展現戒律在維護僧團清淨與名譽時的司法審理程序。

    此為佛陀依據戒律制定的審訊程序。
    當有比丘被舉發犯戒時,佛陀依律制召集當事人親自詰問,給予抗辯或認罪的機會,體現律部「隨犯隨制」與公正平等的精神。

    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簡短回應,表示否定或不存在所問之情況。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戒律條文的緣起因緣或僧事羯磨時,詢問是否有某種過失、障法或特定物件時的對答,此處為明確的否定答覆。

    此句為比丘或信眾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中的稱呼語結尾。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向佛陀請法、白佛、或回答佛陀詰問時的敬稱,體現佛弟子對戒法律制制定者與導師的恭敬。

    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僧眾開示或宣說戒律時的制式稱呼,屬於律典中常見的發言啟始語。

    此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在面對僧團內部成員遭受不實指控或誹謗時的安慰與教導。
    在律部語境中,行持的「清淨」是僧伽羣體生活的核心。
    佛陀開示只要自身行為符合戒律、內心無愧,因緣果報自能彰顯,外在的惡意誹謗並不能真正染污一個清淨的修行者,藉此安頓修行者的心神,使其不因他人的毀譽而動搖僧團的清淨自性。

    此句出自律典,展現了阿羅漢聖者面對他人惡意毀謗時,不為自身澄清執著,而是悲憫毀謗者將因造作惡業而感召苦果的慈悲心懷。
    陀驃比丘請求佛陀出面說明,非為私怨,而是為了保護眾生不因無知而長夜受苦,符合律部強調僧團和合與護念眾生慧命的語境。

    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之行,為制修戒律或予以訓誡,遂命令弟子召集當事人前來聆聽教示。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佛陀制定僧伽律儀的標準啟始緣起之一。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佛陀因六羣比丘誣謗他人的因緣而進行審問的教法語境。
    六羣比丘出於嫉妒或怨恨,試圖以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來構陷已證阿羅漢果的陀驃摩羅子,使其失去僧團資格。
    佛陀依僧伽律製程序,親自召集當事人面對面質詢、核實案情,此為制戒或處分的前置根本步驟,體現律部「隨犯隨制」與公正審理的特色。

    此句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詢問時的如實答覆。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審訊、問罪或釐清事實的語境中,如實陳述是判斷是否犯戒與定罪的重要依據,體現了佛制戒律中不妄語、直心相對的根本要求。

    此處為佛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結語或對話開頭片段。
    在律典語境中,眾多戒律因緣的發起皆由弟子與佛陀的問答展開,此稱謂展現了律制生活中弟子對佛陀作為根本導師的恭敬與依止。

    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引導弟子說明事由的常規問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佛陀制戒或聽許特定行為前,皆會透過此類問答來彰顯制戒的因緣(緣起),以彰顯戒律的合理性與必要性。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比丘之間因房舍引發的糾紛與怨言。
    「乃至」為律文省略其餘訴苦之詞的接續語。
    僧團中因居處分配或修造引發爭端,此處訴說者表達因對方長老的存在而持續感受逼迫與苦惱,展現僧團早期因生活雜務產生的凡夫習氣與戒律規範的背景因緣。
    律部語境應依僧伽生活規範及僧事處理判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有人因嫉妒、怨恨或其他煩惱,以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虛妄指控、誹謗清淨比丘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犯「以無根波羅夷法謗僧」的戒條,屬於極嚴重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防止惡意誣陷。

    本句為律部聖典中佛陀對違犯戒律之僧眾的呵責與教誡。
    佛陀重申僧團相處的核心原則,強調對同修梵行者應保持基本的尊重與慈悲。
    律典語境注重僧團的因緣與威儀次第,僧眾若失卻對同修的恭敬與慈心,即流於惡事,有違出家修行的初衷。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實務語境。
    此處開示或詰問不可在毫無事實根據(無根)的情況下,以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去誣陷清淨修行的僧眾。
    這涉及僧團內部的和合與戒律的嚴肅性,惡意誹謗者將依律論處。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為僧團判斷言行是否合乎正道的根本標準(四大教法之檢驗準則)。
    「法」指佛陀所說的教義,「律」指僧團應遵守的規製作為。
    凡是不符法、律與佛陀教導者,即無法達到「長養善法」的修行目的,應當捨棄。

名相註解
  • 小住:稍候、稍作停留。在此為對話中的祈使語,意指請對方稍作等待。
  • 下坐房:指分配給下座(戒臘較少、資歷較淺的僧侶)所居住的僧房。僧團分配房舍通常依上座、中座、下座之順序進行。
  • 下坐次:指僧團中戒臘較短、資歷較淺的僧人座位或排序。
  • 付房:分配僧眾居住的房舍。
  • 梵行:清淨的修行,特指出家眾斷絕淫慾、具足諸戒的清淨生活。
  • 波羅夷法:律藏中最嚴重的罪名,指殺、盜、淫、妄四根本重罪。犯者如斷頭不可復生,即刻喪失比丘資格,逐出僧團。
  • 波羅夷罪:佛教戒律中的極重罪,意譯為斷頭罪、不共住罪。比丘若犯此罪,即失去僧性,如同斷頭不可復生,必須擯出僧團。
  • 舉:律部術語,指僧眾依法揭發、指出他人所犯的罪過,以令其懺悔或受罰,維護僧團清淨。
  • 罪:指違反佛陀所制戒律的過失、犯戒行為(apatti),於律部中依情節輕重分為波羅夷、僧殘等不同罪聚。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律藏中最嚴重的罪名,意譯為極惡、斷頭、退沒。犯此罪者喪失僧體,不復為比丘,如同人被斬首不能復生,必須被驅逐出僧團。
  • 慈地比丘:人名,與其妹慈地比丘尼因嫉妒、怨恨陀驃摩羅子,而對其進行惡意誣告。
  • 無根:律部術語,指沒有親眼看見、親耳聽聞或心中懷疑的真憑實據,完全憑空捏造。
  • 見謗:被誣衊、被誹謗。
  • 是事:指前面文本中被舉發、涉嫌違反僧團戒律的具體行為。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此處為佛陀的自稱或弟子對佛陀的尊稱。
  • 清淨:在律部語境中,指僧侶的行為符合戒律規範,沒有犯戒的過失與瑕疵。
  • 謗:誹謗,指無中生有、捏造事實來毀壞他人的名譽。
  • 陀驃:即陀驃摩羅子,釋迦族人,證阿羅漢果,在僧團中負責分派臥具與分食,曾遭人以不淨行惡意毀謗。
  • 長夜:佛教術語,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明惑暗、不見慧日,如同處於漫長黑夜。
  • 不饒益:佛教術語,指違背損害、招致苦報、無有利益的事。於律部語境中特指因毀謗聖者而將感召的惡趣苦果。
  • 六羣比丘:佛世時常行非梵行、引發僧團外議與制戒緣起的六位比丘,即難陀、鄔波難陀、迦留陀夷、闡那、馬宿、滿宿。其行為常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 苦惱:指身心受到逼迫而產生的痛苦與煩惱。
  • 梵行人:清淨修行、斷除淫慾等世俗執著的出家眾。
  • 身口意行:即身業、口業、意業,指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內心意念的運作。
  • 律:指梵語 vinaya(毗尼),即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長養善法:使清淨、善的法度與功德得以增長、長養。

爾時慈地比丘及六群比丘等來索房舍。時 尊者陀驃摩羅子答言:「小住!待汝等下坐房, 次當與汝房。」到下坐次,如其次第付房與 之,得不好房。是六群比丘等見房舍中,臥 床、坐床、被褥諸物皆悉朽故,又別房食亦 復麁惡,共相謂言:「長老陀驃摩羅子,如我 生怨,與我弊房,飲食麁澁。若是長老久在 梵行者,當令我等常受眾苦,今當以波羅 夷法謗之。」即語言:「長老!汝犯波羅夷罪,我當 舉之。」答言:「我無是罪。」彼言:「誰復作賊,言我是 賊?但汝今日犯波羅夷。」至眾多人中謗,復到 僧中謗尊者陀驃摩羅子犯波羅夷。陀驃摩 羅子往白世尊:「慈地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 見謗。」佛言:「汝有是事耶?」答言:「無也。世尊!」佛 言:「比丘!如來知汝清淨,他人謗汝,當如之 何?」陀驃言:「世尊雖知我清淨無罪,唯願世尊 哀愍語彼令生信心,莫令長夜得不饒益。」佛 言:「喚六群比丘來。」即喚來已,佛問六群比 丘:「汝等實以無根波羅夷罪謗他陀驃摩羅 子比丘耶?」答言:「實爾。世尊!」佛言:「何以故?」答 言:「是長老與我故壞房舍,乃至『若是長老久 在梵行者我等恒得苦惱。』便以波羅夷法謗。」 佛告六群比丘:「此是惡事,我常不說於梵行 人,當起恭敬,慈身口意行耶?汝今云何於梵 行無罪比丘,無根波羅夷法誹謗。此非法、非 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

119
白話直譯
佛告諸比丘:「住在舍衛城的比丘都要集合,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乃至已聽聞者也應再聽一次。若比丘因瞋恨不喜,對清淨無罪的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想要破壞那位比丘的清淨行。他日後,不論是否自省,都會說:『這事無根,是我因瞋恨而說。』說這種話者,犯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對諸位比丘說:「讓所有居住在舍衛城的比丘都前來集合。因為十種利益的緣故,我要為比丘們制定戒律,甚至已經聽過的人,也應當再次聆聽。」。如果有比丘因為心中生起瞋恨、不發起歡喜心,面對清淨沒有犯罪的比丘,用毫無事實根據的波羅夷罪來毀謗他,想要藉此破壞那位比丘的清淨梵行。。他後來不論是有受到僧團審查覈實,還是沒有受到審查,就自己說道:『這件事完全沒有事實根據,只是因為當時我心懷瞋恨才這麼說的。』。說了這番話的人,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聖典的制戒因緣表述。
    佛陀在舍衛城因應特定僧團過失,準備宣說戒條。
    律典強調制戒非佛陀主觀意願,而是為了僧團的和合、清淨、攝受等「十利」因緣。
    此處要求「已聞者當重聞」,展現律制隨犯隨制、重定製定的嚴謹過程,要求僧眾反覆聽聞以加深持戒正念。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團中惡意誣謗的行為。
    比丘若因私怨瞋恨,在毫無事實根據的情況下,以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誣賴清淨同修,其動機是為了摧毀他人的梵行聲譽。
    在律法中,此行為構成嚴重的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和合與信任。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無根謗」的檢校與認罪情境。
    經文描述犯罪的比丘在隨後的時間裡,不論是否經過僧團的審查質詢(撿挍),皆主動承認自己先前對他人的指控毫無事實根據(無根),並坦承那是因為自己耽著於瞋恨煩惱所致。
    這體現了律制中對於比丘發露懺悔、直面自身煩惱的要求。

    此句為律藏判定罪相的結語。
    比丘若觸犯特定戒條並口中宣說了不當的言詞(如前文所述之毀謗、爭諍或作證等情事),在其言說完成之時,即構成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屬於需要僧伽大眾共同進行懺悔、出罪的嚴重戒不淨罪。

名相註解
  • 淨行:又作梵行,指清淨無染的出家修道生活。
  • 後時:日後、隨後的時間。
  • 撿挍:查問、審查、核實。指僧團依據戒律程序對嫌疑或控訴進行調查與質詢。
  • 住:處於、耽著。指心意識持續停留並束縛於某種煩惱狀態中。

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比丘皆悉令集, 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 聞。若比丘瞋恨不喜故,於清淨無罪比丘,以 無根波羅夷法謗,欲令破彼比丘淨行。彼於 後時,若撿挍、若不撿挍,便作是言:『是事無根, 我住瞋恨故。』作是語者,僧伽婆尸沙。」

120
白話直譯
比丘,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比丘」,其定義就如同前面經文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定義性複查語句。
    在律部文本中,對於特定核心術語(如比丘、比丘尼等)在初次出現時通常會有詳細的法律定義與資格限制。
    後續文本再度提及該術語時,即以此句指引讀者承襲、參照上文已確立的定義,以維持律法條文在判罪與行持上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比丘 者,如上說。

121
白話直譯
瞋,指九種惱害及於不當之處生起瞋恨。第十種恨,凡夫及學人有不喜者,乃至阿羅漢也有無根者,事情根本未顯現。又未見其事、未聽聞其事、也未懷疑其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瞋恨,是指因為遇到九種惱害的事情,或者在不該發脾氣的情境下,心中生起憤恨不滿的心理狀態。。第十種怨恨,是指凡夫和初果至三果的修學者中,有產生不歡喜心的人;甚至在阿羅漢中也有屬於「無根」情況的人,也就是其生理上的男根或女根沒有顯現出來。。而且既沒有親眼看見這件事,沒有親耳聽到這件事,也沒有對這件事產生懷疑。
法義解析
  • 本句依據律部語境,定義「瞋」的心理機制與引發情境。
    在僧團戒律與阿含經系中,瞋恨的生起主要源於「九惱」(九種惱恨的對象或因緣)以及「非處」(不合理、不應生瞋的情境)。
    律藏對此作明確定義,旨在令比丘理解瞋心的煩惱相狀,進而持戒攝心,避免因瞋恚而犯戒。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語境。
    文中說明「恨」的第十種樣態,涉及不同證果階位的聖者與凡夫在生理或心理上的差異。
    律典中探討僧團成員的資格與行為界限,此處指出即使是已斷盡煩惱的阿羅漢,在過去業報的生理表現上,仍可能存在「無根」(生殖器官不發育或不顯現)的特殊生理現象(事根不現),這屬於業報身的功能受限,而非心之煩惱。

    此句屬於律部「見、聞、疑」三根舉罪的法義。
    在僧團中若要舉發或判定比丘的罪過,必須依據親眼所見(見)、親耳所聞(聞)或有合理根據的懷疑(疑)。
    此處說明若這三種判罪的根據(三根)皆不具備,則不能成立相關的戒律處分。

名相註解
  • 九惱:又稱九惱處,指怨家對自己、親友、怨家本身所作的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惱害,共計九種引發瞋恨的因緣。
  • 非處:不合理、不應當或與事實不符的情境與處所。
  • 學人:又稱有學,指已見道但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需繼續修學的聖者,即證得初果(須陀洹)至三果(阿那含)的聖弟子。相對於無學(阿羅漢)。
  • 阿羅漢:又稱無學,聲聞乘的最高果位,已斷盡一切見思煩惱,解脫生死,無法再修學,故稱無學。
  • 事根:指具體的生理器官,此處特指男根或女根等生殖器官的實體。
  • 見彼事:親眼看見犯戒的事實。
  • 聞彼事:親耳聽到當事人自白或他人舉發犯戒的情況。
  • 疑彼事:根據客觀跡象或環境,合理懷疑有犯戒的可能。

瞋者,九惱及非處起瞋。第十恨 者,凡夫及學人有不喜者,乃至阿羅漢有 無根者,事根不現。又不見彼事、不聞彼事、 不疑彼事。

122
白話直譯
波羅夷,指四波羅夷罪中的每一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波羅夷」,指的是四條波羅夷重罪當中的任何一條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根本重罪名稱的定義性解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波羅夷」是比丘、比丘尼戒中最嚴重的罪名,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如同斷頭不能復生,故於此處特別標出其指代「四波羅夷」根本戒中的任何一條。

名相註解
  • 四波羅夷:指比丘戒中的四條根本重罪,即婬戒、盜戒、殺人戒、大妄語戒。

波羅夷者,四波羅夷中一一也。

123
白話直譯
誹謗,指無事而妄說他人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謗」,就是指在沒有事實根據的情況下,無端指控、宣說別人的罪過或犯戒行為。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用以界定僧團中「謗」的法律定義。
    律典注重行為的實質判定,此處明確指出構成「謗」(誹謗、妄謗)的兩個核心要素:一是「無事」,即沒有事實根據、無見聞疑的實據;二是「橫說過」,即強加罪名或無端宣說他人的過錯。
    在律制中,無根毀謗清淨比丘會構成嚴重的犯戒行為(如僧殘罪或波逸提罪),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無事:沒有事實根據。在律典中通常指不符「見、聞、疑」三種判定犯戒的依據。
  • 橫說過:橫加宣說、無端指控他人的罪咎或過失。

謗者,無事橫說過也。

124

欲破彼淨行者,欲令 彼非比丘非沙門、非釋種子,欲令作沙彌、作 俗人、作園民、作外道。

125
白話直譯
他日後,不論是否自省。自省者,會被問:「你見到什麼事?是婬行嗎?是偷竊五錢嗎?是故意殺人嗎?是不實稱說聖人法嗎?你是怎麼見到的?因何而見?於何處見?這就是檢查。若不如此詢問,便是不檢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監管事務的人詢問道:「你看到了什麼事?」。這是淫戒嗎?。你是故意把人殺死的嗎?。你有沒有在沒有真實證果的情況下,虛妄地宣稱自己已經證得了超越凡夫的聖法?。什麼是這裡所說的「見」呢?。是因為什麼原因而看見的?。你在哪裡看見的?。這就是所謂的檢查和核對僧伽事務或資具。。如果沒有像這樣去追問、核實,這就叫做沒有盡到審查督導的職責。
法義解析
  • 此處展現僧團管理職務的運作。
    檢校者(或稱檢校僧)在律制中負責監管僧眾事務或工程、財物等,透過問詢以釐清事實,反映了律部中對於羯磨及行政處理需依實況審查的嚴謹原則。

    此句為律藏中對治法之問答,旨在釐清犯行是否構成淫戒之界限。
    在律部語境中,涉及身心觸受與行止之規範,須精確判定是否屬淫事,以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為律部審訊或辨正犯罪動機的詰問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判定是否構成「殺犯」(波羅夷罪)的核心要件之一在於是否有「殺心」(故意)。
    若屬無心誤殺或非故意致死,則不構成根本重罪。
    此處以「故」字詰問,旨在釐清當事人的主觀意圖,以作準確的持犯判決。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或波羅夷法中關於「大妄語」的審訊或檢校語境。
    過人法(uttarimanussadhamma)是指超越一般凡夫的禪定、神通、證果等聖法。
    若未證言證,即構成不實稱過人法,在戒律中屬於極重罪(大妄語罪)。

    本句為律典中的提問句,用以引出對於「見」這一法律行為或認定標準的具體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見」通常是指僧團成員親眼目睹某種行為(如犯戒僧侶的罪行),屬於判定事實、處置僧事的重要依據(見、聞、疑三根之一)。
    此處非指大乘的「見地」或部派論書中的「見惑」,應依律典條文的實務定義來理解。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推尋、詰問語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佛陀或僧伽在審理僧眾犯戒、涉嫌違規或發生爭端時,會依循因緣、次第與現前事實進行質詢。
    此處「何因見」即是在追究或釐清涉案行為的發生原因、目擊證人看到犯罪事實的因緣,以作為判罪定讞的依據,符合律部實務審理的語境。

    本句屬於《摩訶僧祇律》中的詰問或調查語境。
    在僧團處理僧眾涉嫌犯戒或釐清某特定事件時,必須嚴格核實時間、地點、人物與事實經過。
    此處為審查過程中,針對特定人、事、物之目擊「地點」所進行的直接詢問。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撿挍」(或作「檢校」)是指對僧團內部的資具、房舍、執事或僧眾行為進行檢查、查驗與核對,以維持僧團的紀律與秩序,屬於僧事管理的具體作法。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管理的語境。
    此處的「問」是指依據戒律程序進行詢問、詰核或審查;「撿挍」則是指對僧團內部事務、僧眾行為或特定案件進行查驗、督導與覆核。
    若負責者未依規定程序履行詢問職責,在律制上即被認定為失職,屬於未盡到審核督導之責。

名相註解
  • 檢校:律部中負責監理、查覈事務的職稱,相當於監事或監工,負責處理僧團內部建設、財物或瑣事管理。
  • 婬:指淫戒,為波羅夷法之首,即男女行婬事,是出家僧尼絕對禁止的根本大戒。
  • 故:故意、有心。律學中指明知而有心造作的主觀犯罪動機。
  • 殺人:斷絕人命。於律法中,殺害人類屬於波羅夷罪(極重罪)的條目之一。
  • 過人法:梵語 uttarimanussadhamma,又譯作過人聖法、上人法。指超越一般凡夫境界的殊勝之法,包括四禪八定、四向四果、三十六物不淨觀、神通智證等聖者境界。
  • 不實稱:即未證言證,在自身未實際獲得禪定、解脫或神通的情況下,出於名利或虛榮心向他人作虛妄的宣稱。
  • 見:眼根現前看見事實。在律部中與「聞」、「疑」並列,是判定僧眾是否犯戒或處理僧團糾紛時的三種根據(三根)之一。

彼於後時,若撿挍、若不 撿挍。撿挍者,問言:「汝見何事?婬耶?盜五錢 耶?故殺人耶?不實稱過人法耶?云何見?何因 見?何處見?」是為撿挍。若不如是問者,是名不 撿挍也。

126
白話直譯
這件事因無根據而生瞋恨而說,說這種話的,是犯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件事情完全沒有事實根據,只是因為心裡懷著怨恨才故意這麼說的,說這種話的人,會犯僧伽婆屍沙罪。。這裡所說的僧伽婆屍沙,含意就像前面已經解說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僧伽婆屍沙)條律之規定。
    意指比丘若因私怨瞋恨,在毫無事實根據(無根)的情況下,以重罪(如不淨行等)虛妄誹謗清淨比丘,此種行為非無心之過,而是出於惡意中傷,故成立律制中的重罪。
    此條律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和合與僧眾間的信任,嚴禁以不實言論破壞他人名譽與僧團秩序。

    此句為律文中的承前之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當某個核心戒律術語(如僧伽婆屍沙)在前面章節已詳細定義、解釋過其名義、判犯與制戒因緣時,後續條文中若再次出現,便會以此類定型句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以精簡律文結構。

是事無根住瞋恨故說,作是語者,僧 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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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比丘因瞋恨,誣謗二種相似者,即不淨者、清淨者。清淨者會問:你見我犯了什麼罪?是在四事中之一或二嗎?是在十三事中之一或二嗎?若未見、未聞、未疑、未決定,卻誣謗。無論在私下、多人中或僧眾中說:「我見他犯波羅夷,我聽聞他犯波羅夷,我懷疑他犯波羅夷。」所見不實,見的根本不實;所聞不實,聽聞的根本不實;所疑不實,懷疑的根本不實。本來只是妄見、妄聞、妄疑,實際上並非如此,卻當面誣謗,這就是僧伽婆尸沙。這比丘於四波羅夷中每一條誣謗,都犯僧伽婆尸沙。於十三條僧伽婆尸沙中每一條誣謗,犯波夜提。於波夜提罪每一條誣謗,便犯越比尼罪。誣謗波羅提提舍尼、眾學法及威儀法,犯越比尼心悔。若誣謗比丘尼八波羅夷、十九僧伽婆尸沙,每一條誣謗,犯波夜提。三十條尼薩耆、百四十一條波夜提,每一條誣謗,犯越比尼罪。八條波羅提提舍尼、眾學及威儀,每一條誣謗,犯越比尼心悔。學戒尼十八事,每一條誣謗說應再給予學戒,犯偷蘭罪。沙彌、沙彌尼十戒,每一條誣謗說應再給予出家,犯越比尼罪。乃至於在家人五戒,每一條誣謗,犯越比尼心悔。因此說:「若比丘因瞋恨不喜,乃至說這種話,就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清淨」,是指當事人反問對方:『你親眼看見我犯了什麼罪過嗎?』。在這四件事情裡面,是指其中的某一件,還是其中的兩件呢?。第十三條,這起犯戒事件中是一件罪,還是兩件罪呢?。如果沒有親眼看見、沒有親耳聽說、沒有合理懷疑,也沒有查證明白,就隨口毀謗他人。。不管是在私底下的隱密地方、在多人的場合,還是在僧團大眾的面前,對別人說:「我親眼看到他犯了波羅夷罪、我聽別人說他犯了波羅夷罪、或者是憑著跡象懷疑他犯了波羅夷罪。」。本來曾經見到卻妄稱見到、曾經聽到卻妄稱聽到、曾經懷疑卻妄稱懷疑,後來發現實際上見到的不是那樣、聽到的不是那樣、懷疑的不是那樣,卻還是當面相對以不實的事實去誹謗他人,每說一句話,就結一次僧伽婆屍沙罪。。這個比丘如果在四種波羅夷重罪當中,隨便拿任何一項去誣告、毀謗其他比丘,就會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用十三條僧伽婆屍沙罪名中的任何一條去誣賴別人,就會犯下波夜提罪。。如果用波夜提罪去一件一件地誣告誹謗他人,就會犯下越比尼罪。。如果有人誹謗波羅提提舍尼法、眾學法以及威儀法,這就犯了越比尼罪,應當在心裡自我責備、生起悔過之心。。如果誹謗比丘尼犯了八條波羅夷罪或十九條僧伽婆屍沙罪,不論是整體誹謗或是逐條誹謗,都屬於犯了波夜提罪。。對於三十條尼薩耆和一百四十一條波夜提戒,如果對其中任何一條進行誹謗,就犯了越比尼罪。。如果對八種向彼悔法、眾學法以及各項威儀戒條,逐一進行毀謗,就觸犯了越比尼罪,必須在內心生起懺悔。。學戒女在應當遵守的十八條戒事中,如果對任何一條進行毀謗,並說:『應該重新讓她受學戒法。』這樣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有人對沙彌和沙彌尼要遵守的十條戒律逐條進行毀謗,並且說應當重新讓他們出家受戒,這就犯了違背戒律的罪過。。下至在家人所受持的五條戒律,如果對每一條都進行誹謗,這就違反了戒律,應當在心裡反省悔過。。所以佛陀宣說:「如果比丘因為心中生起瞋恨、不經意而說出這樣的話,就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於僧團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相判定的法義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他人的指控或嫌疑時,表明自己並未違犯戒律、身心無瑕的防禦性申辯。
    此處透過反問「見我犯何等罪」,說明自認清淨者是以「對方未親眼目睹其違犯行為」作為自身無罪的抗辯理據。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的細緻審問與抉擇。
    此處的「四事」通常指比丘、比丘尼犯戒情狀的四種構成要件或四種違犯行為。
    此句透過詰問的方式,來釐清罪名成立或是處罰的判定,究竟是隻要符合這四件事中的其中一件即算成立,還是必須同時符合其中的兩件。

    此為律部中有關判定犯戒事相之條文。
    在僧伽判決或審理戒律時,需逐條釐清比丘或比丘尼所犯之惡作或違犯事相,判定其屬於單一行為之罪,抑或同時觸犯了多條戒律或多次犯戒,以此作為結罪與課予罰則之依據。
    此句係針對第十三條事相提出罪數之審問或簡別。

    此句出自律部,說明構成惡意毀謗僧伽、犯戒行為的判斷基準。
    在戒律中,若要指控他人犯戒,必須基於「見、聞、疑」三種情況(即親眼見到犯戒、親耳聽聞犯戒,或有合理跡象懷疑其犯戒);若不具備這三種根據,且未經過審查決了、確認事實,便盲目進行指控或誹謗,則在律法上構成嚴重的誹謗罪責。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戒律檢舉與僧殘、波羅夷等重罪舉發的法律程序語境。
    此處明列了律制中舉罪、檢舉的三種法定根據,即「見、聞、疑」。
    比丘在不同場合(私下、公開、僧團)對他人提出控訴時,必須明確區分這三種知見來源,以作為後續僧伽羯磨審訊、對質與定罪的依據,嚴禁無根誹謗。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闡述比丘、比丘尼戒中關於「以無根僧伽婆屍沙謗」罪的判定標準。
    當事人原本誤以為自己有所見、所聞、所疑(妄即誤也),後來得知真相並非如其所見聞懷疑(見不爾、聞不爾、疑不爾),卻仍執意當面相對(對面四目)以不實之事誹謗清淨比丘,則其言語具有造罪之故意,每發一言皆成立僧伽婆屍沙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防範僧團內部的惡意誣陷,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當比丘明知無實據,卻以佛教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去誣告他人時,此誣謗行為本身即構成次重的「僧伽婆屍沙罪」,須依律法接受僧團的集會審理與處置。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比丘若以重罪(僧伽婆屍沙)惡意誣謗清淨僧人,若不構成最嚴重的自招重罪情形,則依律制結歸為「波夜提」罪。
    這屬於僧團內部對於口業與誣妄行為的戒律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義理在於規範僧團內部不可蓄意誣謗他人。
    若比丘本身明知對方未犯「波夜提罪」(懺悔罪),卻以該罪名逐一、條條加以誣告或誹謗,因其不實指控,誣謗者自身即結犯「越比尼罪」(惡作罪)。
    此處展現律藏「依實判定、制止惡口與誣蔑」的戒律精神。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指出,若僧眾對於戒本中的「波羅提提舍尼法」(向他悔過法)、「眾學法」(應當學習的微細戒條)以及僧團日常的「威儀法」產生輕慢、誹謗之言行,其行為已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綱紀。
    依律制判罪,此舉屬於輕罪,構成「越比尼」(突吉羅)罪,不需向大眾或大德集體懺悔,只需在自心生起慚愧心、自我責備並決意改過,即完成「心悔」的懺悔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戒律的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規範僧團內部的言語造作,禁止在毫無事實根據的情況下,以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屍沙)誣衊、誹謗比丘尼。
    若有違犯,無論是概括性地誹謗多條,或是針對某特定戒條逐一進行誹謗,皆結犯「波夜提」罪。
    此律法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和合,並保護僧眾的名譽免受惡意中傷。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規範僧團成員對於波羅提木叉(戒本)中「三十尼薩耆波夜提」與「百四十一單波夜提」等戒條,若起輕慢、不信或惡心誹謗其非佛說或非應學,其誹謗每條戒律的行為皆各自結罪,犯「越比尼罪」(突吉羅)。
    此處彰顯僧伽律制的嚴肅性,嚴禁隨意謗毀戒法。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闡明比丘或比丘尼若對僧伽根本戒法中的「波羅提提舍尼」、「眾學」及微細的「威儀」行持進行言行毀謗,其所招致的戒罪與補救方法。
    在律典語境中,毀謗戒法破壞僧團法綱,屬於違反毗尼(戒律)的行為。
    此處判定其罪相為「越比尼」(突吉羅之異名),其性質屬於輕罪,在罪相成立時,行者應於內心深自反省並生起真正的悔改之心,以回復戒體的清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規範式叉摩那(學戒女)在受持兩年十八事學戒法期間的犯相與處置。
    若有人對其清淨持戒進行無根毀謗,企圖使其戒行失效或被迫重新發起學戒羯磨,此等破壞僧伽羯磨與他人戒基之行為,依律結歸為偷蘭遮(大罪、粗惡罪)。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出家眾對於沙彌、沙彌尼所受持「十戒」的尊重。
    沙彌與沙彌尼雖屬初出家的低階僧眾,但其所受十戒是僧伽戒法的基石。
    若比丘或比丘尼毀謗此十戒,或輕慢其戒體,妄言其不合格而應重新剃度出家,這屬於輕蔑僧制與戒法的行為,在律制上判定為「越比尼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主要闡明對戒律應持的恭敬態度,指出即便是層次最低的在家五戒,若出家人對其逐條加以誹謗、輕慢,亦屬於違犯戒律(越毗尼)的行為。
    在律法處置上,此等罪過需透過內心真誠懺悔(心悔)來求得清淨。
    這體現了佛教律藏對於維護一切戒法尊嚴的嚴謹要求。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戒條的結罪斷制。
    比丘若因煩惱瞋恨心爆發,心生不悅,進而對他人進行惡言毀謗或出言恐嚇等非梵行言語(此處以「乃至作是語者」簡略指代前文特定之惡語犯相),不論情節輕重,只要構成該當要件,即結犯「僧伽婆屍沙」。
    律典此處旨在強調修行者應攝護身口意三業,不可因瞋心造作口業而破壞僧團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四事:於本律語境中,特指某一特定戒法或違犯情狀所涉及的四種具體事項、要件或行為。
  • 事:指犯戒之具體行為或事件,即律制中所審理之罪相。
  • 一、二:於律部語境中指罪數之多寡,用以判定是結單一罪還是複數罪。
  • 見、聞、疑:律部判定犯戒控訴是否成立的三種合理根據,即親眼見到、親耳聽聞、有所懷疑。
  • 決了:查證、審判並明瞭判斷事實之意。
  • 屏處:指隱蔽、無人看見或不公開的私下場所。
  • 不爾:不如此、並非如此。表示與事實不符。
  • 對面四目:指兩人面對面,四隻眼睛互相對視。形容當面相對,具有明確的對象與直接的言詞造作。
  • 語語:每說一句話。此指律法中計罪之方式,隨發言之句數、次數而逐一結罪。
  • 十三:指比丘戒中的十三條僧伽婆屍沙罪目,包含故意排精、觸手女人、麤惡語、歎身索供、媒嫁、作房過量、作大房無主、無根謗、假根謗、破僧、助破僧、污家擯謗、惡性拒僧。
  • 波夜提:梵語 Pāyattika 的音譯,意譯為墮、單墮。指犯了此類戒條後,若不向其他比丘懺悔,將會墮落於惡道之中。
  • 波夜提罪:梵語 Pācittiya,律藏五篇罪聚之一,意譯為懺悔罪、墮罪。指犯此罪者若不向清淨僧眾懺悔,將會墮落於惡道。
  • 波羅提提舍尼:律宗術語,意譯為向彼悔、對首懺悔。指犯了此類戒條後,必須向其他比丘或比丘尼當面陳說、懺悔的罪過。
  • 眾學法:律宗術語,指僧眾應當學習的衣食坐臥等微細威儀與禮節戒條,在《四分律》中稱為式叉迦羅尼。
  • 威儀法:指僧眾在日常生活、行住坐臥中所應遵循的儀態與規範。
  • 心悔:律部懺悔法之一。指犯了最輕微的罪業時,不需對人披露,只需自己在內心深處生起慚愧與悔過之心,即可達成懺悔清淨。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尼薩耆:梵語 naiḥsargika 的音譯,全稱尼薩耆波夜提。意譯為捨墮。指比丘若犯此類戒條,須將非法所得之物於僧伽大眾中捨棄,並經懺悔始得清淨。
  • 八波羅提提舍尼:音譯波羅提提舍尼,意譯為向彼悔、對首懺。此指八條應向其他比丘一一發露懺悔的戒法,在《摩訶僧祇律》比丘尼戒中編為八條(比丘戒通常為四條)。
  • 眾學:即眾學法,指有關衣食、行坐、說法等日常生活應當學習的細微戒條,通常條目較多,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居士的清信。
  • 學戒尼:指式叉摩那(Śikṣāmāṇā),出家尼僧出受具足戒前的階段,需在兩年間受持不淫、不盜、不殺、不妄語、不飲酒、不非時食等戒法及十八事。
  • 十八事:指式叉摩那所應隨順行持的十八條具體戒行與僧伽規矩。
  • 偷蘭:即偷蘭遮(Sthūlātyaya),意譯為大罪、粗惡罪。在律法中屬於次於波羅夷、僧殘的重罪。
  • 沙彌:舊譯息慈、勤策,指已剃度、受持十戒而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年齡通常在七歲以上、二十歲以下。
  • 沙彌尼:指已剃度、受持十戒而未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
  • 十戒:沙彌與沙彌尼所受持的十條基本戒律,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淫、不妄語、不飲酒、不著香華鬘不香塗身、不歌舞倡伎不往觀聽、不坐高廣大牀、不非時食、不蓄金銀寶物。
  • 更與出家:重新給予出家的身分或重新為其舉行剃度受戒儀式。
  • 俗人: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即優婆塞、優婆夷。
  • 五戒:佛教在家信眾所受持的五條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瞋恨不喜:因違逆己意而生起怨恨、憤怒與不悅的心態,為根本煩惱之一。

若比丘瞋 恨,謗二相似者,不淨者、清淨者。清淨者,言 見我犯何等罪?四事中若一、若二耶?十三 事中若一、若二耶?若不見、不聞、不疑、不決了 便謗。若屏處、若眾多人中、若眾僧中:「我見 彼犯波羅夷、我聞彼犯波羅夷、我疑彼犯波 羅夷。」見不實見根本不實、聞不實聞根本不 實、疑不實疑根本不實。本曾見妄聞妄疑妄, 見不爾、聞不爾、疑不爾,對面四目謗,語語 僧伽婆尸沙。是比丘於四波羅夷中一一 謗,犯僧伽婆尸沙。以十三僧伽婆尸沙中 一一謗,犯波夜提。以波夜提罪一一謗,得 越比尼罪。波羅提提舍尼、眾學法及威儀法 謗者,犯越比尼心悔。若謗比丘尼八波羅 夷、十九僧伽婆尸沙,若一一謗,波夜提。三十 尼薩耆、百四十一波夜提,若一一謗,犯越比 尼罪。八波羅提提舍尼、眾學及威儀,一一謗, 犯越比尼心悔。學戒尼十八事,若一一謗言 當更與學戒,犯偷蘭罪。沙彌、沙彌尼十戒,若 一一謗言當更與出家,犯越比尼罪。下至俗 人五戒,若一一謗,犯越比尼心悔。是故說:「若 比丘瞋恨不喜故,乃至作是語者,僧伽婆尸 沙。」

摩訶僧祇律卷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