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僧祇律
摩訶僧祇律卷第八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 共法顯譯
明三十尼薩耆波夜提法之初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結語,表明該戒律或法義的宣說背景與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常有重複出現的因緣背景,為免文句冗長,結集者或譯者會以「廣說如上」簡略代替先前已詳細記載的完整緣起內容,此處需依循律部的紀實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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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述制戒緣起的背景事件。
難陀與優波難陀為「六羣比丘」的成員,其多蓄衣物、滿載而歸的行為,引發居士譏嫌及僧團內部議論,成為佛陀制定有關比丘蓄衣、受衣等戒律(如尼薩耆波逸提)的因緣。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規律與戒相的制定緣由,此處如實記錄比丘的日常行為與物質生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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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佛陀「知而故問」的經典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具備一切智,對世間萬事悉知悉見,但為了制戒、說法或引導僧眾覺察當下因緣,往往採取「知而故問」的方式來啟發問答。
這展現了佛陀善巧度化、隨方解縛的教育僧團手段,也是律藏結集與因緣法起的重要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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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啟請語,記錄眾僧伽遭遇疑義或事件時,共同向佛陀稟告請示的過程,是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標準對話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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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的敘事語境。
記述六羣比丘中的難陀與優波難陀,因前往各聚落化緣而獲得過量信施物資,並用車輛載運回寺院,其所產生的車輾聲引起大眾關注。
這在律部中通常作為佛陀因事制戒(如蓄積過量財物、非時遊行或妨礙清修等)的緣起背景,體現原始僧團對於比丘生活資具與外出行儀的規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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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見弟子積蓄過多衣物後所生起的思維,為律藏中制定比丘蓄衣限制(如過夜衣、過量衣等戒條)的緣起。
佛陀依此因緣,準備為僧團立下少欲知足、捨離多餘物質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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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於冬季嚴寒中體驗寒冷並入定的過程,屬於律典中有關僧伽製衣緣起的背景記載。
此處所提及的「有覺有觀三昧」(即初禪定),屬於聲聞緣起教法的修定次第。
在阿含與律部語境中,此處並非展現大乘的神通變化或象徵隱喻,而是如實記錄世尊作為人間佛陀,在肉身面對極端自然氣候時的定力與生活實況,以此作為後續制定三衣制度的實際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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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伽在日常生活中依時節氣候調整衣著的實際狀況。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允許比丘依據天氣冷熱增減衣物,此處提及的「第二衣」屬於比丘合法持有的「三衣」之一(通常指鬱多羅僧或安陀會)。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中既不走極端苦行(如赤身或嚴寒不加衣),也不走享樂奢華的中道生活原則,一切以維持色身健康以利修行、不違背少欲知足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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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佛陀在露地中親自體驗夜間的寒冷,以此制定比丘「三衣」的衣服數量限制。
律部的核心在於因時、因地制宜以防範貪心,並維持清淨梵行。
此處展現佛陀慈悲,實際體驗後確知三衣已足夠防寒禦暑、免受蟲害,既能遮羞防非,又能維持離欲的聖種,因而不允許僧眾過度囤積衣物,此為「少欲知足」之修持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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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制定戒律時,在堅持少欲知足的前提下,亦兼顧僧眾實際生理需求的慈悲與彈性。
針對體質畏寒者,特殊開許其使用廢棄、破舊的布料重疊縫製成厚衣,以達到禦寒效果,而非一味追求苦行,有助於僧眾安心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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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在清晨時分親自前往僧團比丘的居處,並依循律制敷設隨身坐具。
這展現了佛陀與僧團大眾生活緊密相連、共同依循戒律儀軌的日常風範。
在律部語境中,「夜過晨朝」常作為敘事的時間推移標記,承接前夜事件並開啟次日佛陀對僧眾的教化或整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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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僧團比丘敘述過去親身經歷之教示。
律典記載此類佛陀與比丘的日常對話,旨在引出後續因緣以制定戒律或進行制教。
語境屬於原始佛教律部,應視為實質的日常事件記敘,不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之引申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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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記錄諸比丘聽聞車聲後的對話,反映出六羣比丘(如難陀、優波難陀)在聚落中廣蓄外物、資財豐厚的情境,此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背景,應依律典歷史敘事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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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自述其心中起念,觀察到出家弟子中出現過度追求物質、貪著衣服等資具的現象。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佛陀制訂戒律、規範僧團生活、防止弟子道心退轉的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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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記述佛陀制定「三衣」之因緣。
佛陀親自於寒冬至極之夜體驗,證知出家人只要擁有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這三衣,便足以維持基本生存與修持所需。
展現律部依循實際需求、不趨極端、制戒以維持清淨聖種的法義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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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生活需求所制定的律制。
律部語境中,「聽」為開許、允許之意。
佛陀原先提倡少欲知足、頭陀苦行,但考量氣候變化與僧眾健康,於此開許比丘可合法擁有並維持基本的「三衣」防寒蔽體,既符合中道修行,亦彰顯戒律隨方毘尼、因時制宜的悲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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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在獲得新布料時,製作出家三衣(大衣、上衣、內衣)的布料層數(重數)。
此規定旨在依布料新舊程度限定製衣厚度,既符應僧伽剋制物慾、不尚華麗的戒律精神,亦兼顧禦寒與實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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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衣服(糞掃衣、重納衣)的開緣規定。
佛陀因應比丘體質虛弱、無法忍受寒冷天氣的實際需求,在戒律上給予通融,允許僧眾使用破舊的布料重疊縫補製成禦寒的衣服,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時、因地、因人制宜的慈悲與理性,避免機械式地死守條文而損害身體健康。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跋祇國首都,為商業繁榮之大城。
- 大林重閣精舍:佛陀在毘舍離時的重要駐錫地,因該處有天然大林且精舍建有重閣(雙層或多層建築)而得名。
- 廣說:詳細、完整地宣說。
- 長老:德高望重、出家年資高(通常為戒臘十年以上)的比丘。此處為對難陀等人的尊稱。
- 難陀:比丘名,與優波難陀同為「六羣比丘」的成員,常因行為不當而引發佛陀制戒。
- 優波難陀:比丘名,六羣比丘之一,精通律法但行持多有違犯,常為制戒的緣起人物。
- 聚落:指村落、村莊或人羣聚居的地方。
- 衣物:指比丘所穿著、使用的衣服及布料。在律制中,比丘受持衣物有其法定製量與期限。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at 的意譯,音譯為薄伽梵,為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共同尊崇的至尊者。
- 晨朝時:清晨、早晨時分。
- 知而故問:明知其原因卻特意提問,是佛陀為了開啟教化、引出因緣所常用的善巧方便。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佛教出家男性僧侶。
- 白: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的稟告、陳述。
- 難陀、優波難陀:六羣比丘成員中的兩位,在律典中常作為引發佛陀制定特定戒律的緣起人物。
- 是念:這個念頭、這樣的思維。
- 乃爾:竟然如此、這樣地。
- 多求衣物:過度求取、積蓄超出實際生活所需的衣服與布料。此為律部制定蓄衣限制戒律的導火線。
- 冬中八夜:指印度冬末最寒冷的八個夜晚,通常指印度曆法中特定的嚴寒節氣。
- 初夜:古印度將一夜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時,初夜約為現代晚上六點至十點。
- 有覺有觀三昧:又作有尋有伺三摩地。禪定的一種狀態。『覺』(尋)與『觀』(伺)為心所法,分別指對所緣境的心思粗顯思惟與細微審察。此處指伴隨粗細思惟成分的初禪定水準。
- 中夜:古印度將初夜、中夜、後夜合稱為三夜(或稱夜三時)。中夜大約相當於現代時間的夜晚十點至凌晨兩點之間。
- 第二衣:此指比丘隨身合法持有的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中的另一件衣服。律制規定比丘非特別緣故不得蓄過多衣服,天氣寒冷時,可在原穿衣服之外,依序加穿三衣中的其他衣服。
- 後夜:印度將夜間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時,後夜指天亮前的後半夜。
- 第三衣:即大衣(僧伽梨),三衣中最大、最厚者,通常在入聚落或嚴寒時穿著。
- 三衣:指佛教比丘法定的三種衣服,即安陀會(下衣)、鬱多羅僧(上衣)與僧伽梨(大衣)。
- 覆障慚愧:指遮蔽身體,用以防護並生起慚愧心。佛教視衣服為遮羞防非之具,非為裝飾。
- 聖種:指聖者的清淨法種,此處特指出家眾少欲知足、依戒而住的清淨聖者遺風。
- 聽:律文字義,意為開許、允許、聽任。
- 弊故衣:破舊、廢棄的衣服,符合僧伽不著華好衣的少欲知足原則。
- 重納:將多層布料重疊並加以縫紉、刺綴,用以增厚防寒。
- 尼師檀:梵語 niṣīdana 的音譯,意譯為坐具、隨坐衣,指僧侶隨身攜帶用以敷設在地上或牀座上,藉以保護身體及護持衣服、牀座的布具。
- 一時:佛教經典常見之時間開頭語,意為某個時候、某個時期。
- 樂著:貪樂並執著。指心識耽染於順境或物質享受,為修行之障礙。
- 齊:一律、一同,在此表示普遍適用於所有比丘。
- 畜:蓄存、保有、擁有合法財物之意。
- 僧伽梨:梵語 Saṅghāṭī 之音譯,指大衣、重衣、或入聚落衣,為出家三衣之一,多在入王宮、聚落乞食或說法時穿著。
- 欝多羅僧:梵語 Uttarāsaṅga 之音譯,指上衣、中價衣,為出家三衣之一,多在僧伽聽法、誦戒、禮佛或日常集會時穿著。
- 安陀會:梵語 Antarvāsa 之音譯,指內衣、下衣、或作務衣,為出家三衣之一,多在僧伽日常作務、睡眠或就寢時穿著。
佛在毘舍離大林重閣精舍,廣說如上。爾時 長老難陀、優波難陀遊諸聚落,多得衣物滿 車載來。爾時世尊晨朝時聞重車聲,知而故 問諸比丘:「何等車聲?」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是 長老難陀、優波難陀,遊諸聚落多得衣物滿 車載來,是彼車聲。」世尊即時便作是念:「我諸 弟子乃爾多求衣物。」後於一時冬中八夜大 寒雨雪,時世尊初夜著一衣,在有覺有觀三 昧。至中夜時,覺身小冷,復著第二衣。至後夜 時,復覺身冷,著第三衣,便作是念:「我諸弟子 齊是三衣,足遮大寒大熱、防諸蚊虻,覆障慚 愧、不壞聖種。若性不堪寒者,聽弊故衣,隨 意重納。」於是世尊夜過晨朝,詣眾多比丘 所,敷尼師檀坐。語諸比丘:「我一時晨朝聞 重車聲,問諸比丘:『何等車聲?』諸比丘言:『長老 難陀、優波難陀,遊諸聚落多得衣物,是彼車 聲。』我作是念:『我諸弟子多求衣物,廣生樂著。』 我復一時冬中八夜,乃至重著三衣,便作是 念:『我諸弟子齊此三衣,足止大寒大熱、防諸 蚊虻,覆障慚愧、不壞聖種。』我從今日聽諸比 丘齊畜三衣。若得新者,兩重作僧伽梨,一重 作欝多羅僧,一重作安陀會。若性不堪寒 者,聽弊故衣,隨意重納。」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銜接公式語。
在僧伽律制的結集或傳誦中,若遇到與前文因緣、背景相同的事件,通常會使用「廣說如上」的簡略語,以省略重複的敘事。
此處應依律部語境,理解為該戒律或事件發生的地點在毗舍離,其餘緣起背景、請法過程等細節,皆與前文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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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結戒因緣的敘事開頭。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生活規範與戒律制定之因緣,敘述客觀事實。
此處提及的「摩訶羅比丘」通常在律藏中作為引出因無知而違犯戒律、進而促使佛陀制定戒條的當事人,不應套用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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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人捨壽後遺物(亡僧物)分配處理的因緣法。
在佛教戒律中,出家眾去世後的衣物財產屬於僧團公有(常住物或現前僧物),須依律制進行羯磨(僧團會議)合法分配,不可私自侵佔或隨意處置。
此處因僧眾不解分物法則,遂成為佛陀制定亡僧物分配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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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提出衣物需求的實際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的衣物受戒律嚴格規範,比丘依據自身實際需求向僧團或施主提出求衣請求,是推動後續制定相關戒律條文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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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比丘因索要或分配物品而產生的因緣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用以釐清比丘僧團內部對於財物、僧物或個人所需物品的爭執與分配過程,作為制定戒律或判罪的背景事實,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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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財物或爭事處理的語境。
描述僧眾或居士在面對嚫物、非時物或僧物等財產分劃時,眾人皆產生貪著、爭相欲得,導致負責的斷事僧或僧伽無法依律製做出公正的裁決與合理分配。
此處展現了凡夫僧眾尚未斷除貪欲時,在涉入財物分配時所引發的諍訟現象,說明瞭制定僧律與建立斷事制度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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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眾部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時,涉事僧眾因見優波難陀威儀端正、出身尊貴(釋種出家),而希冀其能代為調解的緣起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情節往往是引出後續違犯戒律或處理爭訟(滅諍)事例的導火線。
此處展現出當時信眾或一般僧侶易流於外相與身分階級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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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間的日常事務敘事。
記述僧眾在面對衣物等僧物或私人遺物分配時,因意見不一、爭相索取而導致無法順利均分,因而向特定對象(通常是上座、大德或佛陀)進行稟告,以尋求依律裁判。
展現出僧團在財物分配上須遵循戒律制度,而非任由個人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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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諍事語境。
在僧團中若發生爭執,需依戒律程序進行調停(止諍)。
一旦諍事平息、僧團恢復和合,才能依法如期進行僧物(此處指衣服等利養)的分配。
此句反映了僧團依律和合運作與利養分配的實際戒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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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釋迦牟尼佛時代比丘之間的僧事互動。
優波難陀比丘說明自己不願或在分配僧物時面臨的困境,指出為眾人分物極易因為平均與否、個人偏好或執著,而引發僧團內部的怨恨與嫌隙,反映了僧團日常生活中處理財物分配時的實際人事問題與戒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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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文中「摩訶羅」依律部語境指年老纔出家、愚鈍且不依戒律行事的僧侶,而非指大德。
此處老比丘因執著於僧團物資的分配,故出言質疑,反映出其對利養的貪執,此亦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僧團物資分配與僧人行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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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反問句,表現僧眾對於尋求外道接濟或共同分配財物的羞恥感與原則。
在律制中,僧團應保持清淨自足或依正法乞食,不應依賴外道資源,否則有損威儀並可能導致法義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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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優波難陀比丘在財物分配過程中,試圖藉由要求隨順其意見以取得分配權與操控權。
此語境展現了僧團中對於財物處理原則的違規與爭執,律部藉此規範僧眾應依據法與律的精神行事,而非基於個人意志或附庸關係來決定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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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團中弟子對師長或教誡的應答,體現了持戒者對於律法與授戒者教導的絕對尊崇與順從,是律藏中建立僧團秩序與法制的重要基礎,旨在強調依止奉行聖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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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財物管理或犯戒處置之敘事語境。
僧祇律中,比丘對於他人寄託之物或因事緣而保管之物品,若語境涉及要求交出物品,通常與歸還財物或依法處理非法持有物之律儀相關,旨在維持僧團物權清淨,避免佔有非分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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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典中處理財物或物品分配的程序,體現僧團對於共用物品或應分物品處理之嚴謹,旨在依循律制確保物盡其用且分配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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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僧侶在分配財物或利養時的心理活動。
反映出僧團日常生活物資分配的實際場景,以及因誤解而產生的猜疑。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伽行為規範與戒律因緣的客觀記述,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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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論述僧團或比丘間因財物或利養分配引發爭執時的處理態度。
依戒律原則,為維和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防範因貪執利養而破壞和僧,寧可退讓物質利益(讓對方多取一份),亦應以止息爭諍、維持僧伽和合為首要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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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分配僧物或亡僧遺物時的實際財物處理程序。
律制強調僧物分配應當徹底、公平且公開,要求所有人將相關物品悉數交出以進行清點與分劃。
其修行與戒律意涵在於杜絕私藏或遺漏,從根本上防範僧團內部因財產分配不均或事後漏報而引發的諍起,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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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僧眾集會或特定行事(如羯磨、布薩或處置事務時)的具體行為規範。
律制強調僧團行動的體制與集體性,若有僧眾因故或個人意願不願出面參與,則規定應由另一人(第二人)負責將其引導、扶持或帶領至集會場所,以確保僧團事務能依律法如法進行,彰顯僧伽的和合與制度的嚴格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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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或比丘尼回答施主關於食物是否用盡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通常出現在僧眾接受信徒供養飲食的場景,施主前來詢問食物是否足夠或是否已食用完畢,比丘如實回答以結束受食或方便施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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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優波難陀在分派僧物(佈施物、食物或財物)時的乖違行徑。
在律典制度中,僧物分配必須公平且依僧臘、次第進行。
優波難陀藉由站在兩份財物之間,並在兩位年老且可能年邁遲鈍的摩訶羅比丘之間僅放置一份財物,涉嫌利用職權或玩弄手段來侵佔、少分或不公分配僧物,此為律藏制戒之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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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儀軌宣告用語。
僧團在執行羯磨(僧團集會辦事)前,由特定比丘向大眾發言告知,要求在場僧眾一心專注聆聽即將進行的羯磨程序,以確保僧事能依法成就,展現僧團的和合與作法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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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眾部根本律典《摩訶僧祇律》中的問答對話。
此句是當事人或證人針對僧團長老或羯磨人的詢問,做出明確且屬實的肯定答覆,屬於僧團依律執行制遣、審訊或布薩問清淨時的標準法定應答,體現律部法事中直心、誠實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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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分配僧物或財產時,某些比丘心生貪念,試圖透過言詞上的不當主張,將自己那一份與他人之份不當合併、重複計算,以謀取超過應得份額的利益。
此為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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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相結罪結標之審檢判例。
律典在判定犯相、人頭計數或共謀結罪時,常有精密的法理推導(如墮胎戒中計母、計胎、計教唆者等,或婬戒、殺戒之共犯計數)。
此處「二共一」是指在特定的犯罪構成要件中,兩人的行為或主體與另一人(或法主體)產生交織,依律法邏輯結罪時便需計為三人之業道或罪相。
此為律部特有的法理計數與結罪判定,不可引申為大乘法界圓融或非二非一之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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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劃定界相、計數或判斷僧團羯磨合法性之語境。
在律典計數、衡量界限或籌量眾數時,必須準確核對兩邊的數值或項目是否完全一致、公平對等,以確保僧團法務或戒律執行的如法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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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執事或諍事處理的背景。
敘述某位年老纔出家、愚鈍或缺乏戒律素養的比丘(摩訶羅),因先前已有約定在先,且對釋迦族出身的比丘或居士心生畏懼、感到棘手,因而保持沉默、不敢再發表意見。
反映出律典中處理僧伽事務時,面對不同背景僧眾與既定協議時的實際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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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雜事的記載。
記述兩位愚鈍的老比丘共同獲分一份僧物時,因缺乏智慧與計數能力,不知該如何公平分劃、處置該份物質,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制定分物、利和同均的戒律與規矩。
此語境為僧團日常事務,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高深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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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伽僧事、比丘對話或布薩等特定儀軌中的常規稱呼與起薦語。
展現出家眾依戒臘、法臘互致敬意的僧伽倫理,符合大眾律(摩訶僧祇律)原始僧團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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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屬於僧伽內部有關財物、食物或僧物分配的法律條文語境。
僧團在接受佈施或處理公產時,必須依循大眾共住的戒律與羯磨程序來進行平分或特定分配,此處為詢問具體執行分配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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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優波難陀為年老愚鈍的比丘分物之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此情境通常用以引出因分配不公或處理不當而衍生之爭執,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律部的判讀著重於僧團實際生活的行為規範與因緣背景,應如實理解其敘事,不開展玄妙的象徵或教理隱喻。
- 復次:此外、另外,用於連接下一段新事件的起頭語。
- 廣說如上:詳細的敘述、文字與上文相同,此處為律典省略重複內容的縮寫慣用語。
- 摩訶羅:梵語 Mahallaka 的音譯,意為老、愚邁。在律藏中專指年老纔出家、對佛法戒律缺乏修習且愚鈍的僧人。
- 共住:共同居住於一處,為僧團集體生活的型態。
- 分:指依據戒律規定,將亡僧遺物分配給現前僧伽或隨侍看病者的法定程序(分亡僧物)。
- 須:需要、需求。在律典中常指比丘對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或生活資具的實際需求。
- 不能斷當:無法裁決判定。斷,指斷事、裁判;當,指處分、分派、定奪。在律部中特指依律法制裁或平息僧團內部的爭端與財物糾紛。
- 釋種子:指釋迦族的子弟,此處指跟隨佛陀出家的釋族僧侶。
- 諍事:僧團內部關於法義、戒律、僧事或彼此言行所發生的爭執、糾紛,在律制中有專門的「滅諍」程序來處理。
- 住處:指僧眾居住、修行的處所或僧房。
- 尊者:對德高望重、戒長之比丘的尊稱。
- 分衣物:指依律分配僧團共同受贈或擁有的布料、衣服等日常生活資具。
- 分物:指分配僧團共同擁有的財物(如衣服、臥具、食物或信徒供養物等)。
- 怨嫌:怨恨與嫌惡、不滿。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修道派別。
- 要:指約定、協議或條件。
- 從教:依循教導、聽從訓誡。在律典語境中,指領受並實踐師長或律法所規定的規範。
- 物:指僧伽持有的資具、財物或因緣所致之寄託物。
- 盡:全部、完全之義,在律制中強調交付歸還時需無所遺留。
- 三分:指依律制規定或處理實務需求,將物品分割為三個份額的處置方式。
- 諍:指爭執、論辯。在律制中,諍事會破壞僧團和合,需依滅諍法僧制處理。
- 不欲出:不願意出來,此處指不願前來參與僧團集會或特定律製法事。
- 持來出:持在此處為扶持、牽引或帶領之意。指引導、陪伴或攙扶該人一同出來。
- 已盡:在此處指食物已經喫完或用盡。
- 羯磨:梵語 karman 的音譯,意譯為辦事、作法、業。在律宗語境中,指僧團依循戒律規定,召集足數僧眾處理僧團集體事務、處理僧眾違犯戒律或授戒等的宗教議事儀軌與程序。
- 爾:如此、是的。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僧團執事人員詢問犯相或事實時,當事比丘或比丘尼的肯定回答。
- 二分:兩份。在律藏語境中指分配僧物時的兩個份額。
- 我:指比丘自己,此處特指自己應得的那一個份額。
- 共一:律典術語,指兩人在行為、共謀或特定罪相上結合為一體,或共同牽涉入同一個結罪標的。
- 有三:指在計算結罪人數、業道主體或受果報對象時,依律製法理應計為三個主體。
- 平等:於律典語境中指數量、分量或法相的均等、一致與契合,非指大乘法界圓融之平等性。
- 作要:作約定、立下盟約或承諾。
- 畏難:畏懼並感到為難或棘手。
- 一分:指僧團分配物資(如衣料、食物等)時,以一人為基本單位所配給的一份份額。
- 不知分:指不知道該如何分配、裁劃或處理這份共有的物資。
復次佛住毘舍離,廣說如上。時一聚落中有 三摩訶羅比丘共住。一摩訶羅死,有多衣物, 而不知分。一比丘言:「我須僧伽梨。」第二復言: 「我亦須之。」如是一一物皆競欲得,不能斷當。 爾時優波難陀遊諸聚落,過彼住處,是摩訶 羅等遙見彼來,便作是念:「是釋種子端正姝 好,佛種出家,當為我等止此諍事。」即便白言: 「我此住處有諸衣物,各競欲取不能得分。尊 者今日為我止此諍事,得分衣物。」優波難陀 答言:「我今為汝分物,多起怨嫌。」摩訶羅言: 「不為我分者,誰當分之?我等寧可詣諸外道 求分物耶?」優波難陀復言:「當先作要,隨我語 者我當為分。」答言:「從教。」語言:「盡出物來。」即 便出之,隨為分作三分。時摩訶羅作是念: 「我正有二人而作三分,彼故當欲取一分耶? 寧使取一分,且止我諍。」分為三分已,復問摩 訶羅言:「物盡出來,莫使後復致諍。有不欲出 者,第二人復持來出。」答言:「已盡。」時優波難陀 在二分中間立,二摩訶羅中間著一分。作是 言:「汝等聽我說羯磨。」答言:「爾。」便作是言:「是 二分并我,如是我有三;汝二共一,如是汝有 三。是三彼三,二三平等不?」是摩訶羅已先作 要,又復畏難釋種子故,不敢復言。是二摩 訶羅共得一分,故不知分。復白言:「長老!我今 此分當云何分?」爾時優波難陀即與分作二 分,摩訶羅便各持去。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開頭,記述比丘們因特定事件(因緣)而向佛陀請示。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通常指引發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具體事件。
比丘們向佛陀請示「云何」,旨在尋求佛陀對該事件的判斷與教導,進而建立僧團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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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詰問語。
記述僧團中優波難陀比丘涉嫌利用自身聰明,去欺誑、愚弄能力或智慧較差的老年出家比丘,引發是否違反戒律的疑義與調查,展現律部維護僧團平等、保護弱者與建立六和敬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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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制戒因緣的本生故事引言。
在律典中,佛陀常藉由僧團中某位比丘(此處為優波難陀)當下所犯的過失,揭示其宿世的業力習氣與因緣,說明眾生的行為往往受過去生習慣的影響,進而引出過去世的本生因緣故事,以此警惕大眾因果不失,並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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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本生故事(Jātaka)或因緣(Avadāna)引導語。
當僧團中發生某件事件(如比丘犯戒、爭執或展現特別行為)時,佛陀往往會藉此開示此事件的過去世因緣。
諸比丘在此向佛陀請問,目前所發生的事情在過去世是否也曾發生過,以此啟請佛陀宣說過去世的因緣與因果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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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聽受戒律或詢問過往犯戒、羯磨因緣時的應答之詞。
在律典語境中,答言「曾爾」表示承認過去曾有此行為或曾發生過此事,是用以確認事實的簡短直白對話,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純為律務審理或因緣敘事中的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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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故事(本生或曾過去因緣),佛陀藉由過去世水獺分魚的寓言,來引出僧團中關於財物、法物分配的戒律制定或因緣。
律部此類敘事旨在開顯隨犯隨制、因事制戒的因緣,應依純粹的故事敘事與原始教法語境理解,不宜作過度的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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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引述本生故事(Jātaka)的敘事銜接語。
摩訶僧祇律在闡述戒律因緣時,常引證佛陀過去生中的因緣故事(即《生經》或本生經)來彰顯業報、因果或特定行為的過患。
此處透過「如《生經》中廣說」的互文結構,省略已知故事的繁複細節,直接指引讀者參照相關本生經典,符合律部文獻結構精簡、重在法制與戒相確立的體裁特徵。
- 因緣:在此指引發特定事件的前因與條件,律典中常用於引出制定戒律的緣由。
- 已曾爾耶:古代漢譯律典的固定反問語,意為「過去也是這樣嗎」,用以啟請佛陀宣說本生故事或過去因緣。
- 曾爾:過去是這樣、曾經如此。在律典對話中多用作對過去事實的肯定答覆。
- 過去世時:佛教三世觀之一,指過去的時間、前世或久遠以前。
- 摩訶僧祇律:大眾部的根本律典,由東晉法顯與佛陀跋陀羅合譯,主要規範僧團的戒律與因緣。
- 生經:指《生經》(或稱本生經、Jātaka),收錄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的種種因緣故事。
爾時諸比丘以是因緣, 往白佛言:「云何,世尊!是優波難陀欺彼摩訶 羅比丘?」佛語諸比丘:「是優波難陀不但今日 欺彼比丘,過去世時已曾欺彼。」諸比丘白佛 言:「已曾爾耶?」答言:「曾爾!過去世時,南方國土 有無垢河,河中有二水獺:一者能入深,二者 入淺。時入深水者,捕得一鯉魚,如《生經》中 廣說。」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律藏在編纂時,若遇到特定戒律的緣起、背景或佛陀的開示與前文完全相同,僅有說法地點或時間不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簡略重複的敘述,以避免文本冗長。
此處依律部語境,著重於戒律制定背景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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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述佛陀制定如來定期巡視僧房的制度,旨在藉由親自巡檢,關懷僧眾的生活與修行狀況,並維護僧團的整潔與綱紀,體現佛陀對僧團日常生活的實際指導與慈悲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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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緣起。
世尊親自巡視比丘住處,察知僧眾生活實況。
此處發現難陀比丘蓄積過多衣物,違背出家眾少欲知足的原則,由此因緣而引發後續關於衣物相關戒律(如捨墮法中的長衣戒)的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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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處理衣物的各種勞作情境。
律典對比丘、比丘尼處理衣服的流程有嚴格規範,包括裁縫、染色、洗滌與如法作淨(受持或轉淨),以符合戒律要求,去除對衣服的貪著並保持僧伽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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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難陀在處理或分配僧團物資時的宏大格局與一律平等。
在律典語境中,「分處」涉及僧物(僧團共同財產)的處理機制。
此處以「大會佈施」為喻,強調其分配僧物時周遍、無所遺漏,旨在令全體僧眾皆能平等獲得供養,符合律制中對僧物應普同供養現前僧或十方僧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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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制戒的緣起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雖具足遍知一切的智慧,但為了啟發弟子、釐清事實,並以此作為制定僧團戒律的契機,往往會採取「知而故問」的方式。
此舉不僅體現佛陀隨順世間的教化方便,也彰顯了制戒必須依據具體事實、經過當事人確認的嚴謹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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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比丘私下應對時的制式問答。
當一方提出請求或詰問時,另一方表示接受、承諾或首肯。
在律部語境中,此表態具有法律效力,一旦承諾即須承擔相應的戒律責任或僧事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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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開示或制戒時的標準對話發端。
佛陀藉由稱呼比丘,以喚起在場出家大眾的注意,隨後將宣說相關的因緣、戒相或教法。
本典籍屬於大眾部所傳的《摩訶僧祇律》,其語境依循聲聞律藏的實務與因緣教法,著重於僧團規範與戒律的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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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制度與戒律規範語境。
佛陀因應僧團比丘蓄積過多衣物、超出受持制限(如三衣等規定)的情境,所作出的評斷或教誡。
此處直接指出衣服數量超出常度,為後續制定蓄衣、捨衣等戒律因緣之伏筆,體現原始僧團少欲知足、不蓄長物的清淨生活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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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示或陳述開頭。
難陀尊者向佛陀稟告、請益,顯示僧團中弟子對佛陀的恭敬,亦為後續戒律制定或法義教誡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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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佛陀因應特定氣候、環境或乞食需求,聽許比丘在縫製「僧伽梨」(大衣)時,得以兩層布料重疊製作,並說明這兩層的厚度或質料相當於「欝多羅僧」(七條衣)與「安陀會」(五條衣)的總和,以達到禦寒或莊嚴的效果。
此規範展現了佛制戒律隨順因緣、顧及僧團實際生活需求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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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有關比丘「蓄長衣」(超過規定數量或期限的衣服)的因緣背景。
佛陀以此判定該衣物超出了比丘日常受持的法定僧服數量,屬於多餘的長衣。
律部語境強調戒條制定的現實因緣與行為規範,此處佛陀的判定是後續制定戒律、規範僧眾生活資具的直接依據,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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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答語。
在僧伽聽受佛陀教誡或回答佛陀詢問時,比丘或當事人以尊稱「世尊」作為對答的開頭,體現對佛陀的恭敬與律制生活的嚴謹秩序。
此處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敘事語境,無深奧之法界或空性玄理,應依因緣、戒律制訂之事件背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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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出家僧眾對於弟子所需三衣及沙彌衣的準備義務。
依律制,比丘應照顧隨從弟子之生活資具,確保弟子具備適當的威儀服飾以維持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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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針對比丘受持、蓄積衣物等不非時食或過度受施的現象進行限制,強調出家僧眾應當秉持少欲知足的修道精神,不應囤積、受留超過戒律規定所允許的衣物(如三衣以外的過剩衣),以此防護諸根、淨化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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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出家僧眾向佛陀陳述生活物資受用與儲存因緣的對白。
律典重在規範僧團日常生活與持戒細節,「臨時難得」說明瞭當時僧伽物資並非隨手可得,故需事先做好洗滌、染色等如法處理並妥善貯存,以備不時之需,此處反映出早期僧團的生活實況與持律背景,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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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或比丘尼衣著與生活資具的管理規定。
在僧團中,出家眾的衣物若因使用而磨損、破壞,符合律制規定時,允許依照僧團的程序領取或更換新衣,以維持威儀並資助修行,體現了律制在維持日常需求與防止貪執之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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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佛陀針對難陀貪戀世俗享樂、執著無常之法為常的行為給予嚴厲制誡。
出家修行之核心在於觀照諸行無常、斷除貪愛,若仍生起「計常」的顛倒妄執,並對世俗生起貪著,便違背了出家戒律與修道本意,故佛陀斥之為「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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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僧團中對治煩惱的基本準則。
律部強調出家人應以少欲知足為行持,多求與多欲是煩惱之源,不僅難以滿足,且會妨礙修道,因此世尊常以之作為教誡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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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出家人應遵守的「少欲知足」戒律提出警示。
律部強調僧人應依循制戒本意,過度追求與積存衣物等資具被視為對治道(少欲知足)的違逆,無法作為修行增長善法的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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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律制中關於「長衣」(多於規定數量之衣)的合法儲存與使用方式,旨在防止比丘生起貪著,並規範物資的合法處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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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釋迦牟尼佛為比丘制定的戒律規則,規範僧人對衣物的持有標準,旨在斷除對物質的貪著與積蓄,符合出家少欲知足之修持。
- 五事利益:指如來巡視僧房所帶來的五種利益。依《摩訶僧祇律》後文所述,通常包括:一者知弟子堪能受法、二者知弟子無病、三者知弟子無漏、四者知弟子無所乏少、五者欲見年少比丘令其歡喜等。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一行:巡視、巡行一次。
- 爾時:當時。
- 遍行諸房:巡視僧眾居住的各個寮房。
- 桁:指晾曬衣服的木架或橫竿。
- 打衣者:指擣打衣物以去垢或使布料柔軟的人。古代洗滌或加工布料常用木棍擣打。
- 作淨者:指將衣物依律製作淨處理的人。律制中,比丘得到新衣或多餘的衣物時,必須經過「作淨」(如說法受持、作淨施等法式)纔可合法使用,以防蓄積私產或生執著心。
- 分處:分配、處置。在律部中特指對僧團物資、財產的區分與指派處理。
- 大會佈施:指不分階級、廣設齋供,平等佈施給所有來者的盛大施會(即般闍於瑟大會或無遮大會)。
- 一切僧物:指屬於整個僧伽(僧團)共有的一切財物、供養品。律制中區分為現前僧物、十方僧物等。
- 許:承諾、允許或同意之意。在律制中表示對某項提議或請求的認可與接受。
- 佛:佛陀。意譯為覺者,此指釋迦牟尼佛。
- 衣:指比丘所受持的法衣。律制通常以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為基本限制,超出規定數量或天數之衣稱為長衣,須依律制捨出或作淨施。
- 故:此處作副詞用,意為「確實」、「確實是」。
- 共行弟子:指共同修行、同住的弟子。
- 依止弟子:指依附師長以求學修的弟子,有承事師長的義務,師長亦有教養之責。
- 安多會:即內衣、下衣,由五條布料拼接而成,為比丘三衣之一,用於日常起居。
- 沙彌:已受十戒、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
- 出家人:指剃髮染衣、出家修道的僧眾。
- 浣染:清洗與染色。依據律制,出家人的衣物不能用純色(如大紅、大黃、大藍等),必須經過「壞色」(染成不正色、壞色衣)才能穿著。
- 舉著:收納、存放。
- 壞:指衣服磨損、破裂或不堪使用。
- 易代:更換、替代,指以新衣或完好的衣服替換破損的舊衣。
- 計常:四顛倒之一,指將本屬無常的世間諸法,妄計執著為常恆不變。
- 少欲:於物無貪,不多求。
- 知足:對於所得之資具能夠滿足,不生渴求之心。
- 長:指「長物」,即戒律規定出家人允許持有的物品之外,額外積蓄的多餘資具。
- 非律:指違背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範。
- 長養善法:指透過修持戒定慧等正行,以助長修行者的道業與功德。
- 長衣:指超出三衣(大衣、上衣、內衣)規定數量以外的衣物,須經過特定法律程序(如淨法)處理方可儲存使用。
- 受用:指比丘對資具進行合法的使用與消耗。
復次佛在毘舍離,廣說如上。有五事利益 故,如來五日一行諸比丘房。爾時世尊遍行 諸房,至難陀房中,見其房內多畜衣物。有 桁曬衣物者、有縫衣者、染衣者、打衣者、作 淨者。難陀如是分處,喻如欲作大會布施一 切僧物。時世尊知而故問難陀:「是誰衣物?」答 言:「我許。」佛言:「比丘!此衣太多。」難陀白佛言: 「世尊!先聽兩重僧伽梨:一重欝多羅僧、一重 安陀會。」佛言:「此衣故多。」答言:「世尊!我有共 行弟子、依止弟子等衣物,各作兩重僧伽梨: 一重欝多羅僧、一重安多會,及作沙彌等 衣。」佛言:「此衣猶多。」又白世尊:「我出家人臨 時難得,是故此諸衣物浣染作竟,舉著器 中。若衣壞時,當取易代。」佛告難陀:「此是惡 事,汝出家人云何計常貪著?汝常不聞世尊 呵責多求多欲難滿,讚歎少欲知足耶?汝今 多欲難滿,廣求衣物積畜餘長,此非法、非律、 非如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云何畜長衣 受用?從今已去,若有長衣,聽一宿。」
此處為經典常見的敘事開端,顯示比丘對佛陀的恭敬與請法禮儀,屬於律藏中僧團日常互動的標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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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中」僧眾或居士的譏嫌之詞。
在僧伽律制中,出家比丘應當依「三衣」或隨順制戒受持資具,若過量蓄積(多畜)而不作淨施,則流於貪著。
此句展現律部經典對於僧團威儀、少欲知足生活原則的維護,也是後續制戒(如蓄過量衣戒)的發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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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因緣制戒敘事,佛陀藉由難陀比丘多蓄僧衣不知厭足的現世行為,開示其貪執習氣非一日所成,而是源於過去世的業力串習。
律典中常藉由引述過去生故事(本生因緣)來制修持戒律,藉此警惕比丘應行頭陀知足,不可耽著於衣物等生活資具的囤積。
- 白佛:佛教術語,指稟告、請示佛陀。在此語境下為僧團成員向導師陳述事宜的正式用語。
- 不知厭足:不知滿足。指對物質(此處指衣服)產生貪執、追求過多的心態,違背僧伽少欲知足的修行原則。
- 《鳥生經》:指律部或阿含經中所引用的本生故事經名,內容講述過去世因貪執而轉生為鳥類的因緣。
諸比丘 白佛言:「世尊!云何是難陀多畜諸衣不知厭 足?」佛告諸比丘:「是難陀不但今日多畜諸衣 不知厭足,過去世時已曾多畜不知厭足,如 《鳥生經》中廣說。」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制戒緣起開頭,敘述佛陀於俱舍彌城遊化並安居時,因德行感召而受到天道與人道眾生的普遍尊崇與物資供養。
律部記載多屬佛陀與僧團之實際歷史活動,應依原始佛教史實及客觀敘事語境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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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依律制入城托鉢之威儀與次第。
在律部語境中,「入聚落衣」與「次行乞食」皆為僧團生活之具體規範,展現佛陀身教,依序乞食以示平等心,無分貧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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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國王夫人舍彌以大量珍貴的細棉布供養佛陀之因緣,為律部記載僧伽接受布料供養、制定衣制等戒律提供背景脈絡。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制戒或受供的緣起,展現信眾對佛陀及僧團的恭敬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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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指示阿難將特定僧衣(㲲衣)分發給僧團比丘,展現佛陀對比丘生活資具的關懷與律制中衣物的處置方式。
律部記載多依實際僧團生活與因緣次第,此處為佛陀處理信徒佈施或特定財物的具體指示,非關形而上學的教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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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長老阿難遵照佛陀或僧伽的指示,將特定物件或法衣等資具,拿去分發或交付給其他比丘。
此體現了律藏(摩訶僧祇律)中,僧伽內部依長幼、職掌進行資具分配與事務執行的具體過程,展現僧團依律制運作的日常生活實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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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戒律,拒絕接受不合宜或非必要的衣料供養(劫貝)。
這展現了早期僧團少欲知足、嚴持戒律的修行風範,不隨意蓄積財物或奢華之物。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開示僧侶製作或處理袈裟等衣物時的具體行為規範。
律典中對於「衣」的洗滌(浣)與染色(染)有嚴格的程序與要求(如壞色、如法染等)。
若在製作或處理過程中未依循律製作法,或者程序尚未完成便擅自處置、使用,即判定為違反僧團戒律的「不如法」行為。
此體現了律部依因緣制戒、重視威儀與行持次第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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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阿難將發生的事件作為緣由,向佛陀稟報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因緣」通常指引發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律的具體事件與由來,非關大乘玄理。
此句體現了僧團遇到疑難或特殊事件時,向佛陀請示並由佛陀指導的常規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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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財物蓄存的戒律規定。
在僧團中,比丘原則上只能持有規定的三衣。
若因佈施等緣故獲得超出三衣以外的衣服(即長衣),佛陀制定此條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相關的制戒因緣,特別允許僧眾在不作「淨施」(即信託處分)的情況下,最多可以合法保管、留存十天,以備裁製或轉贈,超過十天不作處理即屬犯戒。
這體現了律部依因緣次第制戒、既維持僧團簡樸無私生活,又兼顧實際生活需求的原始教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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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向佛陀請示如何處置「長衣」的因緣。
依據律制,比丘除了日常隨身的三衣與坐具之外,若獲得多餘的布料或衣服(即長衣),在未作「淨施」或「加持」的情況下,最多隻能蓄存十日。
若蓄存超過十日即違反戒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捨墮)的範疇。
此處比丘因長衣已屆滿十日限期,故前來請示佛陀處置之法,為後續制定長衣相關戒條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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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指示比丘在處理不應私自蓄積的過量衣物、財物時,若要合法持有或使用,必須在信任的熟識比丘(知識比丘)處,依法作『淨施』(展轉淨施),使物權在律法上先移轉給他人,以除去貪著與違犯僧伽戒律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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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比丘尼羯磨或戒條之具體規定。
主要在規範出家眾對於衣物、敷具等生活物資的受用期限與更換頻率,防止僧團眷屬生起貪求、蓄積過多物資的執著,以維持少欲知足的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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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摩訶僧祇律》中制定僧侶接受衣物佈施相關戒律的緣起。
毘舍離當地的居士每年固定供僧並隨後佈施衣物,但比丘們因不確知律法是否允許接受此類常例佈施,或出於少欲知足、擔心違犯戒律,因而拒絕接受,此舉隨後引發佛陀開示或制定相關持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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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中制定戒律的緣起。
在家居士(檀越)出於護持僧團的善心,希望能在符合佛法體制下佈施衣服給比丘,使佈施者與受施者雙方皆能增長福慧資糧,因而向佛陀請示權變的法則。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的制定往往是因應實際需求,在施與受之間尋求自利利他的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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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聽許比丘或僧團請求的制戒或開緣語境。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當比丘就特定因緣或生活差事向佛陀請示是否可行時,佛陀若認為符合戒律原則且不違背僧團清淨,即會簡短開許。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務實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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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種戒相、因緣、判定標準或處罰規定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敘述過,後面再度出現相同或極相似的情境時,便以此句省略重複的文字,以求文體精簡。
判讀時須上溯法規源頭以掌握具體規範。
- 俱舍彌: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拔沙國」(Vatsa)的首都,又譯為憍賞彌(Kauśāmbī),為當時的佛教重鎮。
- 諸天世人:指天道的眾生(天人)與世間的人類。
- 入聚落衣:指僧眾進入村落、城鎮時所應穿著的正式僧衣,通常指大衣(僧伽梨)。
- 俱舍彌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拘晱彌國(Kosambī)的首都,又譯為憍賞彌、拘睒彌。
- 次行乞食:依託鉢的先後順序,挨家挨戶不分貧富地乞求食物,不擇貧富、不跳過民戶,以彰顯平等法界。
- 㲲:音ㄉㄧㄝˊ(dié),指細棉布或毛織品,此處指印度當時盛產的高級細棉布,為製作僧衣的常見布料。
- 阿難:佛陀的侍者,常隨佛學,負責傳達佛陀指示與管理僧團雜務。
- 㲲衣:以細棉或細毛織物(㲲布)製成的僧衣。
- 劫貝:梵語 kārpāsa 的音譯,指吉貝綿或由其織成的布料,即棉布。
- 未竟:尚未結束、尚未完成。
- 不如法:不合乎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法度與規範。
- 知識比丘:指志同道合、熟識且堪受信任的比丘朋友。此處『知識』意為善知識或熟人,非指學問。
- 淨施法:律書術語。比丘依法將多餘的衣服、缽等私物,施予受信任的同修(轉移所有權),隨後再經由對方許可取回使用,以符合戒律中不蓄長物、無私慾貪執的規定。
- 捨故受新:佛教戒律術語。指捨棄已不堪使用或不合規定的舊物資(如衣服、臥具),並依律製程序接受新配發的物資。
- 十日一易:每十天更換一次。此為律制中所限定的物資調換、淨施或更換的寬限天數規定。
- 飯僧:設齋飯供養僧眾。
- 佈施:將自己的財物或法施予他人。在此特指居士對僧團的物質供養。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譯,意譯為施主,指佈施供養僧寶的在家居士。
- 詣佛所: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
- 禮足:以頭部至地頂禮佛陀雙足,是佛教中最恭敬的頂禮儀式。
- 方便:指因時制宜、通權達變的權宜方法或妥善辦法。
- 得:律藏中的專門聽許語,意為開許、可以、準許。
復次佛住俱舍彌,為諸天世人恭敬供養。世 尊時到著入聚落衣,持鉢入俱舍彌城,次行 乞食。爾時國王夫人名舍彌,以千五百張㲲 奉上世尊。佛告阿難:「持是㲲衣與諸比丘。」 長老阿難即持與諸比丘。諸比丘不受,語阿 難言:「用劫貝為?浣染未竟,已不如法。」時阿 難以是因緣,往白世尊。佛告阿難:「從今已去 若得長衣,聽至十日。」有諸比丘,長衣滿十日, 持是諸衣往白世尊:「此衣滿十日,今當云何?」 佛告比丘:「若知識比丘邊,作淨施法。若復 捨故受新,十日一易。」復次佛在毘舍離,毘舍 離人年年飯僧食已布施衣物,諸比丘不受。 諸檀越詣佛所,禮足已白佛言:「頗有方便,聽 諸比丘取衣受用,令施者得福,受者得利不?」 佛言:「得。」如上廣說。
本句為律部制戒的緣起與通式。
佛陀在舍衛國或毘舍離等處,因僧團中發生特定過失(犯戒因緣),故集僧宣說制戒。
律部強調制戒之出發點在於「十利」(又稱十利功德),即透過戒律的建立來維持僧團的和合、清淨、攝受大眾,進而令正法久住。
此句展現律部依據具體時空因緣、次第制戒的特點,要求全體僧眾集會聽導,體現僧團大眾資性的平等與羯磨(僧團會議)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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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蓄長衣的戒律規定。
比丘在每年雨安居結束後,會進行「衣已竟」(作衣完成)與撤除功德衣(迦絺那衣已捨)的程序,這意味著寬限比丘擁有超額衣物的「衣期」已經結束。
在此常態情況下,若獲得超過常規三衣以外的「長衣」,為了防止貪執與屯積,律制規定其合法的蓄存期限最多為十天。
若超過十天未作淨施或捨棄,即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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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大戒中關於「蓄衣過限」的戒條。
佛陀規定比丘聽許蓄存非時衣或長衣(多餘的衣服)的期限最高為十天。
若蓄存超過十天仍未作淨施或決定使用,即構成違犯。
此戒律旨在限制出家僧眾對物質的貪執,維持僧團清淨簡樸的生活型態。
- 依止:依託而住。在律制中,指比丘依隨具德的師長、或在特定區域的僧團中依住修行。
- 十利:指佛陀制戒的十種利益與目的。各部律略有差異,大抵包括: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 制戒:佛陀根據僧團實際發生的過失,制定具體的戒條與規範,以約束僧眾行為、維護僧團清淨。
- 衣已竟:指比丘雨安居後,縫製、修補衣服的事務已經完成,亦即通常的作衣期限已滿。
- 迦絺那衣:梵語 Kaṭhina 的音譯,又譯為功德衣。指僧眾在雨安居結束後,受贈由信徒供養粗布所製成的特殊衣物。受持此衣的比丘可享有特定律制的寬限特權(如離衣宿、蓄長衣等)。
- 已捨:指迦絺那衣的受持期限已滿、法制程序終止,或僧團宣佈撤除功德衣,恢復一般律制規範。
- 蓄:蓄存、保留、存放。
- 尼薩耆波夜提:律部術語,梵語 Nisargika-pāyattika 的音譯。意譯為「捨墮」。指比丘違犯此罪時,必須將非法物品在僧眾、大眾或一人面前捨出,並經由懺悔來免除墮落惡道的罪報。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依止毘舍離比丘皆悉 令集,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 當重聞。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捨,若得 長衣,得至十日畜。過十日者,尼薩耆波夜提。」
衣已竟者,比丘三衣已成,是名衣竟。不受迦 絺那衣亦名衣竟;已捨迦絺那衣亦名衣竟; 浣染衣訖亦名衣竟。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衣」的材質界定。
僧伽在受持、畜持衣物時,必須依循律制所允許的清淨衣服材質。
律典在此詳列出古印度社會常見的七種織物原料,用以明確規定比丘、比丘尼可受持的衣服種類,避免混淆或流於奢華,屬於律部中關於生活資具的基礎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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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列舉出比丘日常生活中涉及的各類衣服與布料名稱,用以界定僧侶製衣、受持、蓄長或分配等戒律條文的適用對象。
理解此處的名相須嚴格依循律藏的「制戒因緣」與「持犯條相」,不可轉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發揮。
- 欽婆羅衣:指用野獸毛(如羊毛)織成的毛織衣。
- 劫貝衣:指用木棉花絮織成的棉布衣。
- 芻摩衣:指用亞麻或野麻纖維織成的麻布衣。
- 俱舍耶衣:指用野生蠶繭絲織成的絲織衣。
- 舍那衣:指用大麻或大麻皮纖維織成的粗麻衣。
- 麻衣:指用一般麻類植物纖維織成的布衣。
- 軀牟提衣:指用一種名為軀牟提(通常指某種蓮花或水生植物)的莖稈纖維織成的衣物。
- 雨浴衣:雨季時專供洗澡遮體用的衣服,律制有特定受持與使用期限。
- 覆瘡衣:身上生瘡時,為防止血膿污穢衣服或避免蟲蟻叮咬而穿著的遮護衣。
- 納衣:將多塊雜碎布料縫補拼接而成的衣服。
- 居士衣:由在家信眾(居士)所施捨供養的衣服。
- 糞掃衣:從垃圾堆、塚間或街頭棄置的破布中,撿拾洗淨後縫製成的衣服。
- 如法衣:其尺寸、顏色(壞色)、來源與受持程序皆符合戒律規定的衣服。
- 知識衣:由熟識的親友、同修或信任的信徒(知識)所贈送的衣服。
衣者,欽婆羅衣、劫貝衣、 芻摩衣、俱舍耶衣、舍那衣、麻衣、軀牟提衣。 復有衣名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尼師 檀、雨浴衣、覆瘡衣、納衣、居士衣、糞掃衣、若 作、若不作、如法衣、不如法衣、知識衣、迦絺那 衣。
衣竟捨、時竟捨、聞捨、出去捨、失去捨、壞捨、
送衣捨、時過捨、究竟捨。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迦絺那衣(Kathina)又稱功德衣,是僧眾結夏安居圓滿後,由信眾供養布料並在當日縫製完成的衣服。
受持此衣的僧眾在特定期限內可享受五種律法上的寬減特權(如離衣宿、蓄長衣等)。
「捨」在此處特指「捨迦絺那衣」,即終止或解除這些特權。
本句列舉了導致迦絺那衣功德終止的十種法定事由,統稱為「十事捨」,是僧團處理衣事的重要律制依據。
- 十事捨:指終止迦絺那衣功德的十種因緣,律典中對此十種狀況(受衣、衣竟、時竟、聞、出去、失去、壞、送衣、時過、究竟)各有詳細的律理判定。
已捨者,捨迦絺那衣有十事捨:受衣捨、 衣竟捨、時竟捨、聞捨、出去捨、失去捨、壞捨、 送衣捨、時過捨、究竟捨。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中時間期限的具體名相定義。
在僧團律制中,諸如蓄長衣、蓄長缽等特定行為的寬限期或受持期限常以「十日」為限,「齊」為整治、限制或等同之意,此處界定「齊十日」即是將法定法規數量限制在最高不超過十天,超過即構成違犯。
此條文應依律部條例的法相法意進行具體事務性的法律判讀,不涉及大乘經典的玄妙義理。
- 數極:數量的極限、最高限度。
齊十日者,數極至 十日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戒條規範。
比丘依律只能受持規定之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超出此範圍的布料或衣服即稱為「長衣」。
僧制允許比丘因特殊需要暫時存放長衣,但期限以十日為限,用以防止出家人對物資產生貪執。
若蓄長衣超過十日不作淨施或捨棄,即構成捨墮罪(尼薩耆波夜提),必須依律將衣物捨入僧眾中並進行懺悔。
- 受持衣:依法定儀軌作法持受、僧侶必須隨身具備的日常衣物(如三衣)。
長衣者,除所受持衣,餘衣是,過十 日,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闡明律部中「尼薩耆波夜提」(捨墮罪)的根本法義與處理程序。
依《摩訶僧祇律》規定,比丘若非法蓄留超過規定蓄留時限的衣物(即長衣),即構成此罪。
其淨治罪障的次第極為嚴格:犯者必須先將違規擁有的財物(長衣)在僧伽(僧團)中公眾捨棄,去除貪執之物後,方得依律對此波夜提罪進行逐條的懺悔。
若不捨棄財物,則無法完成懺悔程序。
這展現了律部重視斷除外在貪著以淨化內心垢染的實修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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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持犯的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若比丘或比丘尼違犯了與財物相關的戒條(如非時食、蓄積不淨物等),在懺悔該罪過之前,必須先依法將該財物「捨」給僧伽或他人。
如果不捨棄該物而直接進行懺悔,其懺悔不合法定程序,因此會另外加重或結集一條「越比尼罪」(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戒律持犯在行為與程序上高度嚴謹的要求。
- 僧中捨:在僧伽(四人以上的出家僧團)大眾之中,將不當蓄留的財物公開捨棄、交出,由僧團重新處置,為捨墮罪不可或缺的定式程序。
- 波夜提:梵語 Pāyattika 的音譯,意譯為「墮」或「單墮」。指犯了此類戒條若不透過對人懺悔來淨除,將會墮落於惡趣(地獄、餓鬼、畜生)。
- 不捨:指未依法捨棄、交付出違犯戒律所攝受的非法財物、非時食或多餘衣物等。
- 悔:指僧團中的懺悔程序,即向清淨比丘或僧伽發露陳說自己的過錯。
- 越比尼罪:梵語 Vinayātikrama 的音義合譯。比尼即毘尼(律),越比尼意為超越、違反戒律。在《摩訶僧祇律》的術語體系中,是指輕微的違戒罪過,相當於其他律典所稱的「突吉羅」(Duskṛta)或「惡作」。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長衣 應僧中捨,波夜提罪懺悔。不捨而悔者,越 比尼罪。
本句為律部對「波夜提」(Pācittiya,單墮罪)的定義與功能解釋。
在律典語境中,「開、現、舉」指制戒與治罪的體制:明辨在何種特定條件下不犯(開罪)、判定當下犯戒的事實(現罪)、以及依律僧團如何揭發檢舉罪過(舉罪)。
佛陀以此施設罪名,旨在規範僧團行為,防止比丘因犯此戒而墮落惡道。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趣。
- 施設:佛陀為教化眾生而建立、制定種種名相或戒律。
波夜提者,能墮惡道,開罪、現罪、舉 罪,施設罪名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受持衣物有數量與時間的限制,超過法定持有的多餘衣物(長衣)必須依法經過「作淨」(淨施)的手續,委託他人或轉移所有權以破除貪執,方可合法留蓄。
此處指出若一日內獲得多件衣物時,半數作淨、半數未作淨的律制裁量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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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述僧伽在受用可能不淨的物品(如特定食物、藥物或衣物等)前,必須依律制進行特定的羯磨或加持程序,使其在律制上轉為清淨、可合法受用。
此處確立了該程序符合律法正軌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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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或比丘尼)持有衣料(迦絺那衣或非時衣分得之布料)的限時與淨化規定。
僧伽在分配布料時,若僧眾分得非整件而是「半成」的布料(半不作淨),必須在法定十日之內採取「作淨」(如淨施給他人以破除對財物的貪執與私有權)的律製程序。
若私自受持超過十日,即結「尼薩耆波夜提」罪,需將衣料交出僧眾中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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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處理非時衣或超量衣物的戒律程序。
依僧伽律制,比丘獲得多餘的衣料時,為防貪執並符合不蓄長衣的戒條,須於法定期限內找同修進行「淨施」手續,將所有權名義上轉讓,方能合法留用。
此處明確限定獲衣與作淨作法的時限天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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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畜衣(持有衣服)」的戒律條文。
僧團規定比丘只能持有法定數量的衣服(如三衣),若獲得多餘的衣服(長衣),必須在規定期限內(此處為次日及第三日)透過「作淨(淨法)」的法律程序,將衣服的所有權或使用權進行名義上的轉移或標記,使其流轉為合法使用的非蓄積物,以防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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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關於比丘尼或比丘受持衣物的戒律條文。
僧眾依律持衣有其時限與程序,若衣物離身或超過法定時限,需重新履行「作淨」(使衣物符合戒律持用規範的法式)的手續,以防對衣物產生過度積蓄或貪著之心,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對於生活資具的嚴格管理與離欲修行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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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受持長衣(多餘的衣服)的限期規定。
僧伽律制中,比丘若獲得多餘的衣服,必須在規定期限內進行「作淨」(轉移所有權的法律程序,如淨施),否則即犯畜長衣罪。
此處敘述在特定日數內得衣並依法作淨的程序,以維持出家眾少欲知足、不蓄積私財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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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蓄衣持衣的戒律規定。
根據律制,比丘若獲得非法時衣或多餘的長衣,在規定的期限內(通常為五日或十日)若又獲得新衣,必須在規定期限的次日對該衣進行「作淨」(淨施)程序,使其在律法上成為合乎戒律持用規定的衣物,以防範貪執並維持僧團生活的清淨簡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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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侶蓄衣、失衣及長衣處置的戒律規定。
比丘若在規定時限內失去或重新獲得多餘的衣服(長衣),必須依循特定的天數期限,在第七日之前完成「作淨」(淨施)的法定程序,使其轉為合法可用的衣物,以免犯蓄長衣的戒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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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有關比丘或比丘尼衣著、蓄衣期限及淨施限制的戒律條文。
僧眾於失衣或特定因緣下,至第七日重新獲得衣服,至第八日則必須依律對該衣進行「作淨」處理,以符合戒律關於「蓄長衣」不超過十日的時限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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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或比丘尼受持、蓄集衣服的戒律規定。
僧眾在規定日數內獲得多餘的衣服(長衣),必須依律制進行「作淨」(淨施)程序,使其在名義上屬於他人,以此斷除對財物的貪執,方能合法留用或處理,避免觸犯蓄長衣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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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回復衣具及執行作淨儀式的程序。
律部對於比丘衣具的持有與更換有嚴格規定,此處涉及在捨棄或失去衣具後,重新獲得並使其如律如法(作淨)的處理過程,以符合戒律對資具清潔與規定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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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制中對於比丘持有衣物超過期限的犯戒判斷。
若比丘超過規定的持衣期限,由於持有狀態持續未斷,故至第十一天時,其所持之衣皆構成「尼薩耆波夜提」(捨墮)罪。
強調犯戒判定依據行為相續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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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比丘取得衣物後的「作淨」時限。
比丘依戒法不得私蓄長物,若受持衣物需於規定時限內完成作淨儀式(授與淨人保管或捨去所有權),以符合持戒要求。
此處針對衣物取得時間,規定對應的作淨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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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探討比丘受持僧衣時,「得衣」與「作淨」(使衣物合乎律制可合法受持之程序)之間若無時間間隔,在摩訶僧祇律的判斷中被視為不合規矩的行為,故結越比尼罪。
律中對於受持資具有嚴謹的時間與程序規範,旨在防範比丘生起貪著或未經如法程序佔有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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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律制中關於衣物受持的「間隔法」。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限制比丘受取衣物的頻率,是為了防止比丘多求衣物、生起貪著,並維持少欲知足的持戒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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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蓄「長衣」(多餘的衣服)的限期規定。
根據戒律,比丘若獲得非時衣或多餘的布料,在未作淨施或加持前,最多隻能存放特定天數(通常總計不超過十日)。
此處說明若在特定期限的第二天便取得該衣料,則依律還可以合法留置、存放其餘的八天,以進行裁剪、縫製或作淨施處理,總計不違背十日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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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條文中的衣法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得衣」指比丘或比丘尼獲得了製作僧伽梨(大衣)等法衣的布料。
比丘在特定期限內若取得布料,律制允許其在規定天數內(此處為再存放七日)暫時不進行裁剪與縫製,以便募集足夠的布料或等待因緣成熟,此條文用以規範僧眾對「非時衣」或「蓄衣」的處理期限,避免累積過多財物而生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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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蓄衣、蓄長衣等戒律所規定的具體期限。
律制中對於比丘、比丘尼獲得非時衣或急施衣等布料後,允許在尚未裁製成僧伽黎等三衣前暫時存放的日數有嚴格界限(通常總計不得超過十日)。
此處指若在第四天即獲得布料,依律仍可合合法存放剩餘的六天,以湊足十日之限,避免犯蓄長衣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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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法中關於蓄衣、待衣期限的戒律規定。
此處規範比丘在因緣具足(如獲得作衣布料或衣服)後,於律法允許的寬限期內,可以再額外延期留停的具體天數,用以處理衣服縫製或染整等事宜,避免因超期蓄衣而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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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私畜衣物的戒律規定。
佛制比丘不可非法蓄積過多衣物(長衣),若獲得衣物,在法定期限「十日」之內,必須透過「作淨」(淨施)的手續,將所有權名義上轉移給清淨的同修,方能免除犯蓄長衣的戒罪。
此處規定時限的最後一天(第十日)必須完成此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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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此處規範比丘在衣物的持有上應遵循戒律限度。
若先前收受、積蓄的衣物已超過規定(如過期不淨施或超量持有),即使後來得到的衣物減少,仍會因為先前違規持有衣服的業緣與事實,而結犯「尼薩耆波夜提」罪。
律典之判決依據事實與因緣先後,不可因後來的匱乏而免除先前的違犯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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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衣制(迦絺那衣、畜長衣等)的違犯規定。
比丘依律制不得非法蓄積過多衣物,必須在法定的期限內(如前月、中間、後月等時限)進行受持、淨施或分發。
若違反規定期限與程序而「不作淨法」或「超期蓄衣」,即構成戒律上的違犯,須向僧眾懺悔並捨棄該衣物。
- 領:計算衣物的單位,相當於「件」或「套」。
- 作淨:又稱淨施。比丘依律將多餘的衣物或物品,依法對其他比丘或居士進行名義上的施捨或共同所有宣告,以符合僧團不蓄積私財的戒律規定。
- 半不作淨:指分得未達整件衣服標準的半成衣料,且尚未依照律制進行「淨施」(作淨)處理。
- 過十日:持有該衣料超過律法規定的十天期限。
- 一日:指得到衣服的第一天。
- 二日:指得到衣服的第二天。
- 得衣:重新獲得或受持符合戒律規定的衣服。
- 無間:指兩件事物之間沒有經過預定的時間或程序間隔。
- 間:指律制中規定的衣物受持間隔時限。
- 停:指蓄留、存放、留置。此處特指在不違反戒律「蓄長衣過十日」的前提下,合法的存放天數限制。
- 更停:再行存放、滯留或延期處理。
- 十日:律制比丘合法存放「長衣」(多餘衣物)的最高期限,超過十日不作淨施即犯蓄長衣罪。
- 前衣有、中間無:律部術語,指在特定的蓄衣或分衣期限中,前一階段(或前月)的衣物已依法作淨或受持(有),而中間階段(或中月)的衣物未依法作淨(無)。
若比丘一日得十領衣,乃至 十日不作淨,過十日,一切尼薩耆波夜提。若 比丘一日得十領衣,半作淨、半不作淨。若作 淨者,是應淨法。半不作淨者,過十日,尼薩耆 波夜提。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作淨;二日復 得衣、三日作淨;三日復得衣、四日復作 淨;四日復得衣、五日作淨;五日復得衣、六日 作淨;六日復得衣、七日作淨;七日復得衣、八 日作淨;八日復得衣、九日作淨;九日復得衣、 十日作淨;十日復得衣,至十一日,一切盡尼薩 耆波夜提,以相續不斷故。若比丘一日得衣, 即日作淨,乃至十日得衣、十日作淨;十一日得 衣,十一日作淨,犯越比尼罪,以無間故。間 者,比丘一日得衣,更停九日。二日得衣,更 停八日。三日得衣,更停七日。四日得衣,更 停六日。五日得衣,更停五日。六日得衣,更 停四日。七日得衣,更停三日。八日得衣,更 停二日。九日得衣,更停一日。十日得衣,即 十日作淨。十一日得衣不應受,是名間。若 比丘前得衣多、後得衣少,以前衣力故,得尼 薩耆波夜提。若比丘前得衣少、後得衣多,以 前衣力故,尼薩耆波夜提。若比丘前衣有、中 間無,若有者,尼薩耆波夜提。若比丘前衣無、 中間有,若有者,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闡述比丘在處理「迦絺那衣」(功德衣)以及一般衣服的受持、捨棄、淨施、與人、記識等律製程序時,由於「愚」和「內心」的主觀妄想(想顛倒),導致認知與客觀事實完全相反。
在律法中,此種缺乏正確法律行為的事實、僅憑主觀誤判的作法,被界定為「非處作淨」,即不符合戒律法定程序的無效淨施與錯誤持衣行為。
- 不作淨謂淨想:淨施是指比丘依律不能私蓄過量衣服,須將多餘的衣物對其他比丘作淨化程序(淨施)。此處指實際上未履行淨施程序,主觀上卻誤認為已經作了。
- 記識:在衣服上作染點、剪裁或縫製特定記號,以防混淆或破壞對衣服的貪著,是比丘持衣的律制要求。
- 非處作淨:處指合法之處或正確之法。非處作淨是指在不符合戒律條文、不具備合法事實的情況下,所作的無效淨施程序。
比丘不受迦 絺那衣謂受想、捨迦絺那衣不捨想、不受衣 謂受想、不作淨謂淨想、不與謂與衣想、不記 識謂記識想、愚、內心、非處作淨。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蓄長衣過十日」的犯相判定。
在僧團中,若比丘接受了迦絺那衣(功德衣),便可享受五種開緣(如不開除蓋、離衣宿等),且在法定期限內不受「長衣不得過十日」的限制。
此處處置的是「心行錯誤」的狀況:比丘實際上並未受衣,卻主觀誤以為自己已經受衣,進而持有長衣超過十日。
依律制,雖有主觀誤解,但客觀上長衣已過限期,且不具備功德衣的開緣資格,故仍結尼薩耆波夜提罪(捨墮)。
此條體現了律部在判定犯戒時,對心想(受想)與客觀事實(長衣過十日)的交織考量。
不受迦絺那 衣謂受想者,比丘不受迦絺那衣,自謂已受, 長衣過十日,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衣制的唯作與心想判罪原則。
迦絺那衣(功德衣)解捨之後,比丘即不再享有因受持功德衣而獲得的「蓄長衣不犯」等五事特權。
若比丘在認知上產生錯覺(已捨而作未捨想),主觀上以為自己還享有特權,因而蓄留多餘衣服超過十日的限期,在律法上仍依據其實際已捨衣的事實來判定,判定其結犯尼薩耆波夜提罪。
這顯示了律制中「結罪依事實,不因誤解而免責」的制戒特色。
捨迦絺那衣不 捨想者,比丘已捨迦絺那衣,而自謂未捨,長 衣過十日,犯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衣制的犯相判定。
比丘依法可持有三衣,若有持衣因緣(如受贈或獲得新衣),必須在十日內行「作淨」或「加持」法程序,方可合法蓄持。
此處指出一種心理認知與客觀事實不符的狀況:比丘在客觀上並未正式「受持」該衣,主觀上卻誤認為已經受持(謂已受想),因而忽略了在十日內依法進行作淨的程序。
一旦超過十日限制,便構成違犯捨墮罪。
此規範體現了律制對於僧團資具管理之嚴謹,以及對比丘主觀心相與客觀行為的雙重審查。
- 謂已受想:主觀上產生已經接受、收下的認知與心想。
不受衣謂受想 者,若比丘三衣自不受,便謂已受想,不作淨 過十日,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解釋比丘結犯「蓄長衣過十日」的心理認知狀態與行為邊界。
比丘依法只能持有三衣,若獲得多餘的布料衣服(長衣),必須在十日內透過「淨施」程序轉移所有權或進行合法委託。
若比丘實際上沒有履行淨施的作法,卻在主觀上產生「已經完成淨施」的錯誤認知(謂淨想),並且讓長衣存放超過十天,其行為依然構成違犯僧伽戒律的捨墮罪。
- 淨施:僧團中為了避免比丘對財物起貪執而設立的戒律程序。比丘將多餘的衣服或物品信託給其他比丘或淨人,名義上放棄所有權,使其流轉為清淨之物,隨後方可依法借用或使用。
不作淨謂淨想者,比 丘畜長衣不作淨施,而謂已作淨施,過十日, 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在界定比丘蓄衣服的戒律界限。
若比丘將自己的衣物佈施、捨給佛塔、僧團或個人,按律便不再屬於自己所有,不受「蓄衣不過十日」的限制。
然而,若實際上並未完成佈施手續(不與),比丘主觀上卻誤以為已經送出(謂與想),因而繼續持有該衣。
若此狀態超過十日,在律法上仍視為非法蓄衣,故結犯「尼薩耆波夜提」罪。
此展現律部對於「主觀作意(想)」與「客觀事實(不與)」在定罪上的精密判讀。
- 不與謂與想:主觀上產生了將「未曾給予、佈施」的事實,誤認為「已經給予、佈施」的錯誤認知。
- 塔:此指佛塔、窣堵波,此處代表供養佛陀或塔寺的財物對象。
- 僧:指僧伽,即出家四人以上的清淨僧團。
- 人:此處特指除自己之外的其他出家或在家個人(別眾、別比丘)。
不與謂與想者,是衣不與塔、 不與僧、不與人,而謂呼與,過十日,尼薩耆波 夜提。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器物管理與戒律持犯界定的條文。
律中規定比丘對於私人物品(如衣物、坐具)應作標記(記識)以防混淆或冒領。
若比丘實際上沒有做標記,卻誤以為有做,或對著未標記之物宣稱是自己的特定衣服,便屬於此處所定義的「不記識謂記識想」之心理與行為狀態,作為後續判罪持犯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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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比丘(或比丘尼)對於多餘的衣物(蓄長衣),若只是私自做記號、在心中省識記住,而未依律制對同修道友進行「淨施」(改轉所有權的法定程序),且持有時間超過十日,即構成破戒行為,須將該衣捨出並懺悔。
不記識謂記識想者,若比丘不記識, 言:「此是尼師檀、此是覆瘡衣、此是雨浴衣。」 而謂記識,不作淨,過十日,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三十捨墮法(尼薩耆波夜提)中關於蓄衣過限的戒條。
佛陀制戒規定,比丘若獲得多餘的衣料(長衣),必須在十日內經由「作淨」(如淨施等律製程序)合法處理。
若因愚昧不知律法,將衣料非法蓄留超過十日,即結成尼薩耆波夜提罪,其所蓄衣物須於僧伽中捨棄,並向僧眾懺悔。
- 愚者:指不學戒律、不解法相而違犯戒條的愚癡無知之人。
愚 者,若比丘得衣,愚闇故不作淨,過十日,尼薩 耆波夜提。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論述僧團羯磨(辦事程序)中關於「說淨」的合法性。
在律制中,「說淨」必須依據特定的作法,其中一項要件是必須口頭陳述,使他人聽見並瞭解。
如果僅在自己內心默默作意,而口中不表白宣說,這在律相上屬於不合法的作法(非法淨),無法達成說淨的法律效力,且此行為本身即違反了戒律的規定,構成「越比尼罪」(違越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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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相成立與否的判定。
在部派佛教的律部語境中,區分身業、口業與意業的造作。
此處明文限定唯有「口說」的情況下不構成特定戒條的罪相(無罪),強調結罪與否須依據具體的行為表現與戒條適用範圍來判斷。
- 內心:此處指僅在心中思維、作意,而未付諸口業表白。
- 說淨:指僧眾在受持某些財物、食物,或進行特定僧事程序時,為了不違反不蓄、不貪等戒規,依法向其他比丘作淨化身心的宣白或轉讓作法。
- 非法淨:不符合戒律、律製法式所作的說淨,因程序不合法而不具備說淨的法律效力。
- 無罪:在律部語境中指未違反戒律規定,不成立罪相,不需接受僧團處分或進行懺悔。
內心者,內心說淨,而口不言,是名 非法淨,犯越比尼罪。若口說者,無罪。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戒律實施規範。
在僧團中,比丘或比丘尼受持飲食、衣物等資具時,依法必須經過「作淨」(受持或加持程序)以符合戒律要求。
此處明文界定,作淨的對象必須是具備特定身分的出家僧眾(如比丘、比丘尼等);若是對著在俗白衣、畜生或無情世間的器物進行作淨,由於對方不具備律法上的合法身分與心識領解能力,故在律制上皆不成就、不名作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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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蓄長衣過十日」的戒條規定。
比丘在取得非時衣等長衣後,依法只能蓄留、不作淨施或不加持使用最多十天。
若蓄留超過第十天午夜,即結犯「尼薩耆波夜提」罪。
此戒意在防範出家眾對物質生起貪著心、囤積財物,以保持僧團的清淨與少欲知足。
- 非處:指不正確、不符合律法規範的對象、處所或情境。
- 無心:指沒有心識、知覺的無情物,如器皿、土地、樹木等。
非處者, 若俗人、若畜生、若無心邊作淨,是不名作淨。 過十日,尼薩耆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請示戒律問題的標準發問開頭。
優波離尊者以持律第一著稱,此處依律部語境,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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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根據戒律,比丘除了持守三衣之外,若獲得多餘的衣服(長衣),依法只能保存特定天數。
若欲繼續留蓄,必須對其他比丘或沙彌施行「淨施」(作淨),在名義上將所有權轉讓給對方,使這件衣服成為非蓄藏的清淨之物,方能免犯蓄長衣罪。
此處正在討論作淨的具體對象與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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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指示優波離,出家人在處理特定食物、衣物或法事時,若涉及戒律所規定的不淨、不許蓄積或受用限制,必須在出家五眾(即比丘至沙彌尼)面前,依法進行「作淨」(如說淨、作淨法)的儀式,使其符合戒律規定後方可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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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戒律、作淨(觸淨)等作持儀軌的具體問答。
其法義背景在於規定比丘在處理飲食、受藥、或羯磨等特定律制行為時,雙方或與對象物之間所應保持的法定距離(相離近遠),以確認該「作淨」程序是否在如法的空間範圍(如手之所及或同一結界)內有效成立。
此處應嚴格依律典之界限、威儀及作法程序來理解,而非探討大乘之空間相即或法界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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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或僧事處理的具體規範。
佛陀規定在特定因緣下(如尋人、探視、或結界履行義務時),僧眾的責任範圍或訊息傳遞的有效距離以「三由旬」為限,在此空間範圍內應當負責或查明僧伽同伴的存亡安危,體現了律典具體、務實的原始佛教僧團管理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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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弟子請法或請示戒律條文時的常見結構造語。
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因隨應戒律因緣,向佛陀進行法義或僧團規範的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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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探討比丘依止沙彌進行「淨施」(轉移長衣所有權以防犯戒)後,該沙彌受具足戒成為比丘時的戒律適用與處置問題。
依律制,比丘不可蓄長衣(超過規定的多餘衣服)過夜,若欲留用須委託他人作「淨施」。
此處詢問當受託的沙彌身分改變為比丘時,原本的淨施效力與衣物歸屬該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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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生活與飲食受用相關的淨法規定。
在律制中,「淨」或「作淨」是指透過一定的言行或儀軌,使本不合律制、受有限制的物品(如食物)轉變為合律、清淨而可受用的狀態。
此處明定,若要對某物進行作淨處理,直接稱呼戒臘不滿一年的年輕比丘的名字,即可達成律法上的清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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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問答。
優波離尊者針對僧團中「無歲比丘」(剛受具足戒、尚未經歷過夏安居、不滿一法歲的比丘)若不幸過世時,其遺物(亡僧物)的分配與後事處理原則向佛陀請示。
律部教法著重於僧團戒律實務與因緣次第,此處探討的是僧團生活中的具體法定程序,不涉及大乘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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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作持與止持的戒律規範。
佛陀慈悲允許比丘在特定特殊情況下,可有十日的寬限期,前往其他清淨、知法規的僧伽或同修處,依法辦理「作淨」(使物品或行為合乎戒律要求的程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的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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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戒律條文語境。
僧眾在處理食物、衣服、藥物或房舍等特定器物時,為免除貪執、違犯或使其符合戒律規定,必須依律製程序進行「作淨」(如受持、加持、或交予淨人處理)。
此處由上座或問難者提出詰問,用以釐清必須執行淨法的具體界線、標準或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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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器物或食物處理的戒律問答。
在律典語境中,「作淨」(又稱淨法、作淨法)是指僧侶在使用某些可能不合律制或有受染嫌疑的物品、食物前,必須依照特定軌則進行羯磨或儀式,使其變為清淨受持之物。
此句為提問至何種條件或限界時,即不須履行這項作淨的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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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佛陀針對僧伽日常器物、坐臥具或衣物等物質尺寸進行限制,並要求超出或符合特定規格時,須依律法程序進行「作淨」(使之合乎戒律清淨規定),以防僧眾生起貪執或違背少欲知足的修行原則。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結集經典時,由其誦出律藏。
- 人邊:人所、人處,指在某人的面前或向某人辦理。
- 比丘尼:受過具足戒的成年女性出家僧侶。
- 式叉摩尼:意譯為學法女,是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兩年間加練修學六法的階段。
- 沙彌尼:已剃度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未成年或初出家女性僧侶。
- 邊:此處作「處」或「面前」解,指在特定對象前執行律制儀式。
- 由旬:梵語 yojana 的音譯,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約為帝王一日行軍的距離(約合現代十幾公里不等)。
- 受具足:指沙彌滿二十歲後,正式接受比丘具足戒,成為僧團中擁有完整資格的正式比丘。
- 無歲比丘:指受具足戒後未滿一年、尚未經歷過任何一次結夏安居(即無戒臘)的年輕比丘。
- 知識:指善知識、同修、益友,此處指具備戒律知識且能協助辦理律製程序的僧眾。
- 齊幾許:到何種程度、範圍或數量。此處為詢問律制界限的疑問詞。
- 幾許:多少、何等、到何種程度。此處指條件的限界或範圍。
- 一肘:古印度長度單位(hasta),指從肘關節至中指尖端的距離,約等於現代的四十至五十公分。
優波離白佛言:「世尊! 比丘長衣應作淨,何等人邊作淨?」佛告優波 離:「當於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 邊作淨。」又問:「相離近遠,得從彼作淨?」佛言: 「齊三由旬,知其存亡。」優波離白佛言:「世尊!長 衣沙彌邊作淨,是沙彌受具足,當云何?」佛言: 「稱無歲比丘名作淨。」優波離復問:「是無歲比 丘若死者云何?」佛言:「得停十日,於餘知識邊 作淨。」復問:「齊幾許應作淨?幾許不作淨?」佛 言:「廣一肘、長二肘,應作淨。」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關於僧殘或波逸提等盜戒(不與取)的判定邊界。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構成「盜」的要件之一是財產所有權的歸屬。
若是二人共有的財物,在尚未明確分開、各自確立專屬所有權之前,因自身對該物亦擁有部分所有權,故若有使用或取用行為,不判定為犯盜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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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非時衣或多餘衣物持有的戒律規定。
比丘或比丘尼在分得衣料等物資後,為防生起貪執或違背蓄長衣之限限制,必須在十日之內,對其他同修進行「作淨」(如說淨、與淨)的法定程序。
若未依法作淨而私自蓄留超過十天,即構成捨墮罪,須將物品捨出並向僧伽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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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規範比丘接受在家居士應請供養的戒律情境。
此處記述婆羅門家庭迎請僧眾前去用齋,並打算同時佈施衣物,以此作為後續具體戒條(如關於衣物或飲食接受規範)的制戒因緣或前提條件,旨在規範僧團如法應供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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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闡述僧伽分配衣料(衣分)時的特殊隨緣持犯。
病比丘因病無法親自受取衣分,故委託同修代領。
受託比丘雖因故延遲交付,因其主私無蓄藏貪心且受人所託,故不犯蓄衣過限之戒。
而病比丘一旦正式取得過量或非法定時限的衣料,則必須依僧制進行「作淨」(展轉淨),使其形式上不屬個人私蓄,方能合法持有使用,體現了律制在慈悲顧及病僧與嚴格防範貪執之間的制度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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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胝(大衣)等蓄衣規定的戒條。
比丘或比丘尼若獲得多餘的衣服(長衣),依律制只能存放最多十日。
若預期會超過十日,必須對其他比丘作「淨施」(淨法),使其在法理上不屬於自己私蓄,方可繼續存放。
若未作此淨法程序而私自存放超過十天,即違反戒律,處以「尼薩耆波夜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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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衣物受持的規定。
若對方僅是口頭表示贈送之意,在比丘尚未實際獲得(收受)之前,皆不構成收受戒物或相關違犯。
此條文強調「受持」行為的成立依賴於物質的實際交付與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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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物權轉移與持戒規範的判定。
戒律判定成罪通常基於「物權已歸己所有」或「已實際受用」。
若物品尚未交付,所有權尚未實質轉移至比丘,比丘則無持有衣物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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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規範出家眾受持長衣的處理規則。
依律制,比丘受持衣物需於規定時間內「作淨」,即透過特定儀軌或交由特定對象保管,以解除對財物的私有執著,避免過度積蓄,若逾期未處理則構成違犯戒律的捨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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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律藏中關於財物交易的持戒界限。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犯戒行為通常需具備成交及移轉佔有的實質要件。
若僅有買賣意向或價格協議,但貨物尚未移交,則不構成律法定義下的實際佔有,故不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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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畜長衣(持有超過規定數量的多餘衣服)的戒條。
比丘或比丘尼獲得非時衣或多餘的布料後,依法只能留存十日。
若想繼續留存,必須在十日內對其他比丘作「淨施」(改歸他人所有,自己僅作借用)等淨法手續。
若超過十日未作淨法而繼續私自持有,即結犯「尼薩耆波夜提」罪,該衣物須沒收僧伽,且當事人須向僧眾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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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蓄積衣物等資具的開緣規定。
佛制比丘不可囤積過多私用衣物,以防貪執;但若是出於公心、為了供養三寶(佛、僧)而募集並集中保管的公用物資,則不受時間限制,長久存放亦不構成違犯蓄衣戒。
此乃因其開遮皆以「無私心、為常住」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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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處理「過限持有衣物」的開緣情況。
依據僧律,比丘一般不得非時蓄衣或持有過限衣,但若在佛教重要聖地或具特殊紀念意義的法會(如五年大會、阿難與羅睺羅尊者之紀念設會)中,因信徒極為踴躍而獲得大量衣物佈施,只要這些物資已明確歸入僧團公物系統(僧末分)中排期分配,即便因程序或物量過多而長期持有未作個人處分,亦不構成非時蓄衣等違犯。
此條展現了律制在面對特殊聖地與重大法會時的權變與開緣,並維持了僧團公物管理的嚴謹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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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物分配與受用的戒律規定。
當僧伽之物分給多人共得一份時,若其中有精通律法的僧人(善毘尼人),代表眾人依法作「淨法」(作淨,使其符合戒律受用規定),則眾人受用此物不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僧團依律生活、透過作淨程序確保行為如法清淨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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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關於比丘或比丘尼蓄長衣(多餘的衣服)的戒條。
佛制僧眾不可囤積非法的多餘衣物。
若得到多餘的布料或衣服,必須在十日之內,透過「作淨」(如與清淨比丘或居士進行淨施、轉手或共財標記,使其在律制上不屬於個人私蓄的非分之財)來使其合法化。
若超過十天仍不作淨法而私自蓄持,即結犯捨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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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蓄衣期限的戒條。
比丘若行經險惡多盜之處,為防衣服被劫奪而允許暫時藏匿。
但為防範出家人對財物生起過度貪執,或因久置而忘失損壞,律制規定此「藏衣」的期限至多為十日。
若無特殊因緣而超過十日不取,即構成違犯蓄過量衣的捨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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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比丘尼薩耆波夜提法(捨墮法)的條文。
此處規範比丘在特定違規狀況下(如超出規定數量或來源不合律制),若有人替其收取並送來這些衣物,比丘若接受,其戒律結罪性質同樣屬於尼薩耆波夜提,必須將違規衣物在僧團中捨棄並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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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畜衣」(持有僧衣)期限的開緣規定。
依僧律,比丘若無故離衣(離宿)或持有過量長衣超過十日,會犯突吉羅或尼薩耆波逸提罪。
然而,此處開示了特殊因緣:若因遭遇盜賊追逐等生命財產安全受威脅之緊急狀況而捨衣逃走,即便該衣脫離自身掌控超過十日,只要事後有人尋獲歸還,該比丘在律制上並無犯意與違犯,故判定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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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蓄長衣過十日」或「蓄長缽」等因遺失或誤認而導致結罪與否的判斷。
律制規定特定財物(如長衣、長缽)若離宿或私自持有超過十日即犯波逸提罪。
但此處明文指出,若涉及主觀認知上的誤解(如未失誤認為失、已失誤認未失)或屬實的遺失認知,因其缺乏蓄意違犯之染污心(無犯意),故在律法上皆評定為「不犯」,即使時間超過十日亦不結罪。
這展現了僧伽律制在定罪時,極為重視行為人當下的主觀意圖與心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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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胝(大衣)等蓄積期限的戒律規定。
比丘在非衣時、或雖在衣時但已獲得非急需之衣,依照戒律至多隻能存放蓄積十日。
若該衣物並未遺失,且比丘主觀上也明確知道並未遺失(不失不失想),卻任其放置超過十天而未作淨施或捨遣,即構成違犯。
此條體現律部對於出家人遠離貪執、清淨資生的行為規範。
- 共物:指二人以上共同擁有所有權的財產或物品。
- 不犯:律部術語,指行為不違反戒律條文,不構成罪咎。
- 分得:指依僧伽制度分配或施主佈施而獲得衣料等物資。
- 婆羅門舍:指古印度婆羅門種姓階級的住宅或家庭。
- 請僧食:邀請僧眾、僧團前來接受飲食供養。
- 施衣物:佈施製作僧衣的布料或現成的衣服等物。
- 衣分:指僧伽信眾佈施或僧團如法集聚,用以分配給每位僧眾製作三衣的布料份額。
- 送衣與:指贈送僧人衣物。在律制中,衣物的受持有嚴格的規範,非口頭承諾即算完成。
- 供養: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生之物奉事三寶。
- 佛生處:指佛陀誕生之地,即藍毗尼園。
- 得道處:指佛陀成道之地,即菩提伽耶。
- 轉法輪處:指佛陀初轉法輪、宣說四聖諦之地,即鹿野苑。
- 阿難設會處:紀念或供養阿難尊者所設立的法會處所。阿難為多聞第一,常受特殊尊崇。
- 羅雲設會處:紀念或供養羅睺羅尊者(又譯羅雲、羅怙羅)所設立的法會處所。羅睺羅為密行第一,亦為佛陀之子。
- 五歲會處:即「般闍於瑟大會」(Pancavarsika),指國王或大施主每五年舉行一次的無遮大施法會。
- 僧末分:指納入僧伽公物、等待依序作最後分配或分給末後僧眾的份額與程序。
- 善毘尼人:精通、擅長戒律(毘尼,即梵語 Vinaya)的人。
- 恐畏處:指道路險惡、多有強盜劫賊或猛獸,足以令人驚恐畏懼的地方。
- 藏衣:將僧衣暫時隱藏、寄託於某處。
- 想:指行為人主觀的認知與心理狀態,律部中常用於判斷是否具備犯罪故意。
- 過十日無罪:指超過律制規定的十天期限,在上述的「想」之心理狀態下,不結蓄長物過限之罪。
- 不失不失想:前半『不失』指客觀事實上衣物並未遺失;後半『不失想』指主觀心境上亦作未遺失之想。主客觀相符,構成判罪的想心所條件。
若比丘二人共物, 未分不犯;若分得已應作淨,若不作淨,過十 日者,尼薩耆波夜提。若比丘,婆羅門舍請僧 食并施衣物。有病比丘,囑人取衣分,是比丘 持衣分來,雖久未與,不犯,若得已,應作淨。 不作淨者,過十日,尼薩耆波夜提。若比丘聞 若師、若弟子送衣與,未得,雖久不犯;若得已 應作淨,若不作淨,過十日,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令織師織衣,衣竟雖久,未與,比丘不 犯;得衣已應作淨,若不作淨,過十日,尼薩耆 波夜提。若比丘買衣,雖價決了,未得,不犯;得 已應作淨,若不作淨,過十日,尼薩耆波夜提。 若比丘為佛為僧供養故,求衣物集在一處, 雖久未用,不犯。若比丘於佛生處、得道處、轉 法輪處、阿難設會處、羅云設會處、五歲會 處,大得布施諸衣物,是物入僧末分者,雖 久不犯;是物已分,多人共得一分,中有善毘 尼人,能為眾人同意作淨者,無罪;若不作淨 者,過十日,犯尼薩耆波夜提。若比丘道路行 恐畏處,藏衣而去,過十日取者,尼薩耆波夜 提。若有人取是衣物,持來與比丘者,亦尼薩 耆波夜提。若比丘為賊所逐,遂便捨衣走,過 十日已有人得衣,來還比丘者,無罪。不失失 想、失不失想、若失失想,皆不犯,過十日無 罪。不失不失想,過十日,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犯了「蓄長衣過十日」的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後,進行懺悔與捨衣的具體程序。
比丘不可私自囤積非必要的衣物,若超過法定期限(十日),必須依法向其他清淨比丘(持律、能羯磨者及諸知識比丘)表白罪相,並至結界外進行捨衣與受懺的僧伽羯磨儀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無執。
律部強調因緣與僧團法度,此處完全依戒律條文之具體作法與作持程序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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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有關僧伽集會作法(羯磨)的規定。
當僧伽在沒有預先劃定好自然或作法大界(界場)的地方,為了及時處理僧事(如受戒、說戒等),必須先遵循律制結成一個臨時的特定範圍(結小界),以確保參與作法的僧眾符合「同僧同法」的律制要求。
隨後由羯磨師唱導白文,請求僧伽大眾默然允許以進行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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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作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時關於「結界」或「限制作法界限」的規定。
在原始佛教律制中,僧團舉行羯磨必須全體集會、和合無諍。
若在未結大界的處所臨時作羯磨,必須明確限制與會僧眾的座位邊界(此處規定為座位外一尋之內),以此範圍內的所有清淨比丘作為合法參與表決的人數,以確保羯磨程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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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僧伽會議)或宣戒時的標準宣告語,用以警策大眾至心聆聽,為集體行法、決議或布薩的起始呼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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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此處是在規定舉辦羯磨(僧團集會辦事)時劃定「結界」或確認「法定法定範圍(界內)」的具體標準。
律制規定,僧團集會作法時,必須在特定邊界範圍內進行,以確保參與僧眾的法定人數與合法性。
這裡以僧眾合坐的邊緣外推「一尋」之內,作為如法作羯磨的有效空間範圍,防止因界限不明導致羯磨流產(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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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會議)表決程序結束後的結語。
在佛教戒律中,僧團進行議事時採用「默然認可」制,若對宣告的內容沒有異議,大眾便會保持沉默,以此表示通過決議,後續全體僧眾即須依此決議共同遵守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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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羯磨(僧團法事制度)的空間限制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舉行布薩、受戒等重要「僧事」之前,必須先依法劃定「結界」區域(即羯磨地)。
若在未結界的「不羯磨地」私自集會作法,則該羯磨在律法上不成就,且參與作法者皆會結罪。
這反映了律制重視僧伽程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合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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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處理比丘持有非規定之衣物(如多餘、不淨或非法取得之衣)時的僧團處置程序。
在律制中,若比丘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等戒,必須將非法持有的物品對僧伽、大眾或個人進行「捨棄(捨)」,並發露懺悔,方能得清淨。
律師作為通達戒律者,應依律制引導並敕令該比丘依法行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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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比丘在僧伽大眾面前進行懺悔、受戒或羯磨等特定法事時的標準啟白儀軌。
比丘需透過具體的身業(胡跪、合掌)與口業(稱呼大眾並請求證明察知),以顯發內心的恭敬與誠懇,使隨後的律製程序符合法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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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丘蓄積「長衣」超過法定十日限制,觸犯尼薩耆波逸提罪時,向僧團大眾進行作法懺悔時的標準宣告羯磨文。
依律典制,犯此罪者必須先將違制非法持有的物件捨棄給僧伽、小組或個人,並經由懺悔,其戒體方得重歸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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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比丘在處理僧團中衣物受用、淨施或共有等戒律條文時的審問與對話。
在律制中,一件衣物是否已經過僧伽受持、受用,涉及其是否構成「畜長衣」或「非時衣」等違犯,故須嚴格詢問其過往的使用狀態,以作法式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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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財物、衣食或居處分配與結淨的遮撥問答。
當有僧眾前來詢問某項特定物品、淨施物或結界內之物是否能合法拿取或耗用時,負責看管或主事者給予肯定性的答覆,允許對方納受並使用,便屬於「受用」的開許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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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條文的宣判或教誡語境。
針對比丘使用不符合戒律規定(不淨)的衣物,明定其罪相結犯:一是針對受用不淨衣本身結犯「波夜提」;二是針對每一次的具體使用行為,依其次數隨犯「越比尼」輕罪。
此處呈現律部「一事隨行重疊結罪」的精細判罪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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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規範。
在特定因緣下(如已接受施主請調或屬於應受用的僧物、供養),比丘若無理拒絕受用、故意違逆僧伽制修或施主好意,將結歸戒律中的單墮罪(波夜提),以此維繫僧團和合與施僧的如法運作。
解析時不宜擴大解釋為大乘的圓融或發心義,應回歸律部羯磨與止持的條文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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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中比丘向精通戒律者(持律者)表白、懺悔或請求裁決時的標準儀軌。
律典語境中的「憶念」為表白、發露或求助時的敬語,意在請求對方攝心注意、為己作證,而非世俗的思念或回憶。
此處展現了律部處理僧團事務時重視威儀、依律治僧的因緣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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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丘犯「捨墮」(尼薩耆波逸提)中「蓄長衣過十日」罪後,依法向僧團進行懺悔、捨棄長衣時的制式宣告。
依律制,比丘只能持有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與隨身坐具,若有多餘的衣服(長衣),依法最多隻能存放十天,超過十天即屬違犯律制,必須將該衣在僧團(或大眾、一人)前捨棄,方能進行後續的懺悔受責與回賜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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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布薩或犯戒時,比丘依律向他比丘作法懺悔的自白式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者必須向清淨僧人(此處指上座或同行長老)發露過錯,坦白陳述所犯戒相,不可絲毫隱瞞,如此方能恢復清淨僧體。
這體現了律部藉由發露懺悔以維持僧團和合與個人戒行清淨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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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僧侶的審訊、僧伽羯磨程序。
在律制中,僧團處理犯戒者時,必須由熟悉戒律的「持律者」依法進行詰問。
重點在於受審者是否「自見罪」(自己承認並意識到犯戒罪過),此為能否進行懺悔、出罪或接受僧團處分(如阿波羅他等)的關鍵前提。
若不自見罪,則無法依律流暢進行下續的清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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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伽聽受戒本或僧事審問中的對答語,展現律典中問答求實、據實以答的作法,用以確認當事人是否親眼目睹或確實知悉某特定事實,為判定犯戒與否或成就僧事的關鍵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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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律制中的制誡或教導用語。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錯、違犯戒律或行事不合僧伽軌儀時,長老或同修應依據戒律給予不偏不倚的教誡,令其知錯並警惕未來,以達到斷相續心、清淨僧團的目的。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行持與戒行次第,著重於當下的止惡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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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團成員或相關當事人在接受詢問時的簡短應答,用以確認事實或表示同意。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僧祇結集或戒律審訊中,當事人對上座、大眾或佛陀提問的如實回應,展現律典記述對話的直實與質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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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事務的程序)的固定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公式語。
在初次宣告(白)之後,必須再重複宣告兩次或三次,以徵詢全體僧眾的同意,體現佛制僧事僧斷、民主平等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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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團羯磨(宗教儀式與法律程序)或受持特定物品時的法定對白開頭。
在律制中,比丘受用特定物品(如衣、缽等)或進行特定法事時,須向另一比丘或大眾宣告,並稱呼對方為「長老」,請對方「憶念」(保持正念、為之作證),以確保程序符合戒律規定,不犯私蓄或不如法受用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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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比丘犯「尼薩耆波逸提」(捨墮)後的懺悔捨物儀軌用語。
依據律制,比丘除隨身的三衣與坐具外,若獲得多餘的布料或衣服(長衣),最多隻能蓄存、保持十天。
若超過十天未作淨施或捨棄,即構成蓄長衣罪。
犯此罪者,必須將該長衣在僧伽(僧團)或清淨比丘前捨棄,並進行懺悔,方得清淨。
句中「某甲」為稱名處,實際作法時需代入比丘本人的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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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持犯判決。
前半句指出核心行為已構成「波夜提」(單墮罪);後半句針對「不淨衣」(未經淨施、作淨或不合戒法的衣物)的後續受用行為進行逐次結罪判定,說明附隨的違犯依使用次數各別結犯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嚴明僧團日常威儀與物資受用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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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比丘向大德僧伽或上座發露罪過時的誓言。
在僧團中,若犯戒律,必須依循僧制向他人坦白、發露,不可隱瞞遮掩,如此才能藉由羯磨與懺悔清淨戒體。
律部特別強調發露的即時性與誠實性,「不覆藏」是罪障得以清淨的首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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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時的審問程序。
在僧伽作法或個別治罰前,持律者必須先詢問當事人是否自知、自見所犯之罪。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著重當事人的自省與認罪,而非強行定罪,是僧團實現清淨與和合的重要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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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眾律中僧伽聽取戒相、檢視僧事或詰問審訊時的對答。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簡短對答常用於確認當事人是否親眼目睹某事、是否理解戒律條文,或在羯磨僧事中對特定徵詢作出的明確回應,體現律典條文重在實際行為與現前見證的務實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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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依據戒律制定的原則,對犯錯比丘所作的直接禁止與誡勉。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展現了「不更作」的悔改精神,即結罪之後要求僧眾未來不得再犯同樣的戒相,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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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比丘或僧眾接受佛陀教誡、制戒或長老教導時的恭敬回應語。
在律部語境中,頂戴受持代表完全順從並誓願依教奉行,嚴格遵守戒律條文,無違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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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羯磨(僧伽會議辦事程序)中「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宣告過程。
在向大眾僧伽「白」(宣告提案)之後,必須再進行三次「羯磨」(徵求同意的宣告),此處即是重覆宣讀提案並徵詢大眾是否同意的第二及第三次程序,用以確保決議的慎重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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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律師依戒律程序詢問涉事僧侶之詞。
在僧團處理僧事或裁決爭端時,需查明當事人在大眾中的社會關係與善知識背景,以確保審理的公正性與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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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授戒或日常問答等法律程序中的制式對答。
當被詢問姓名或身分時,當事人依例回答自己的名字。
在律典文本中,「某甲」為代稱,實際應用時須替換為當事人的真實法名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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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僧伽集會或受請時的座次規範。
佛教律制極為重視「隨次坐」(或稱隨次座),即依受戒先後(戒臘)或尊卑順序依次就座,用以維持僧團的長幼綱紀與和合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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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進行僧團集會辦事(羯磨)的標準白文開頭。
當僧團欲處理特定僧事(如受戒、懺悔、處分等)時,必須由特定比丘向大眾宣告,懇請大眾秉持清淨、專注的心共同審議。
此為律部極為核心的僧團民主議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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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對於「長衣」(Atirekacīvara,超出規定數量的衣)的規範。
比丘擁有的衣物數量有限制,若多出的衣物超過十日未作「捨心」或「淨施」,則犯「捨墮罪」(Nissaggiya Pācittiya)。
此句敘述該比丘已完成捨棄長衣的法定程序,藉此懺悔並恢復清淨,符合律部中對於處理財物與衣制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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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典中處理衣物分配的程序。
羯磨(白)為僧團事務的決策儀式,要求在僧眾集會時,透過正式宣告來完成授與程序,確保僧物處理符合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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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啟請僧眾集會、宣白事宜的標準宣告語。
在此語境下,「大德」是對受具足戒出家眾的尊稱,「僧」指僧伽,「聽」即啟請大眾攝心專注,以便隨後的表白或羯磨(作業)能獲得僧團的如法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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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長衣」的規定。
依僧祇律,比丘若有超過十日未使用的長衣(多餘衣),必須在僧團中捨棄(捨墮),以符合少欲知足與不積財物的持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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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為僧團作法羯磨的範式,屬於律部中關於衣物分配的程序。
羯磨(Karma)意為「業」或「作法」,在此處指僧團為處理特定事務,經由大眾同意達成僧團一致決議的程序。
透過「作持」與「默然」來展現僧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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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羯磨(會議)程序中的「三唱」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表決重要事務時,需先作「單白」(宣告提案),隨後進行「二白」或「三白」(重複宣說案由及徵詢意見),以確保所有與會比丘充分知悉並達成一致。
此處即是依此法定程序,重複宣說第二與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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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羯磨(僧團表決程序)的結語。
在僧團中進行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時,若大眾皆默然不語,即代表全體一致通過該項決定。
「持」在此處指維持、決定或成立、執行,即表決結果已具備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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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財物處置的戒律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借用或經手他人衣物時,若因緣已畢,應儘速(當日或明日)歸還。
此外,為顧及借衣者的隱私與尊嚴,避免引發僧團內部的譏嫌或紛爭,規定不得在大眾面前公開歸還;同時,為防範對財物產生貪著或遷延不漏,亦嚴格限制歸還期限不得超過半個月。
此處體現了律制在維持僧團和合、保護僧眾心理,以及防止比丘積聚多餘物資上的細緻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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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衣物(三衣)的戒律規定。
比丘獲得新衣後,必須依法作「受持」(表明此為己物並定名使用)或「作淨」(淨施,使衣物在律法上合乎持有規範)。
若比丘初學不知作法,資深比丘應教導其法式與作持口訣,以確保其三衣符合「不離宿」(不與自身分離而過夜)的戒律要求,避免犯蓄長衣等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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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結集僧伽羯磨、受戒或羯磨法時的標準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特定的告白、誓願或問辨必須重複宣說三次(即白三羯磨中的三說),以示審慎、確認與法事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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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說明比丘持有超過規定的「長衣」時,如何透過「淨法」(淨施)來合法保留與使用僧伽物品。
根據律制,比丘不可蓄積過多私財,若有超量的長衣,必須透過淨施程序,在形式上將所有權轉予他人(通常是信任的比丘或淨人),但實質上仍可基於使用因緣隨意洗染縫補。
如此既不違反不蓄長衣的戒律,又能滿足日常生活衣服毀損時的替換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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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僧伽辦事程序)或受戒、懺悔時的固定儀軌要求。
凡重要宣告、祈請或表白,皆須鄭重重複宣說三次(三白或三說),以示審慎、殷重並令僧眾明確聽受、成就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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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的比丘尼薩耆波夜提法(捨墮法)。
主要規定比丘在每年結夏安居結束、做衣完成且捨除功德衣(迦絺那衣)後,對於超出規定數量之外的多餘衣服(長衣),依法最多隻能持有十天。
若超過十天未作淨施或捨棄而繼續蓄存,即構成違犯,需將該衣物在僧團中捨出並向大眾懺悔。
此戒旨在限制僧侶對物質的貪執,保持清淨少欲的修道生活。
- 持律比丘:精通、誦持僧伽戒律的僧侶。
- 能羯磨人:能夠熟練主持僧伽會議與宣告宗教儀軌(羯磨法)的合格比丘。
- 界外:指僧伽依律法所劃定之結界(如大界、作法界)範圍之外。
- 界場:指僧伽舉行羯磨作法(如受戒等僧事)時,法定的結界範圍或集會場所。
- 結小界:律制術語。在沒有既定大界的情況下,為了不使僧事因區域界限不明而流產,臨時由僧伽作法限定的較小範圍。
- 羯磨者:指在僧伽集會中,負責主持羯磨(辦事、表決)儀軌、宣讀白文的比丘。
- 大德僧聽:羯磨白文的開頭語。大德是對僧眾的尊稱;僧即僧伽(大眾);聽意為聽許、諦聽。此句為請求大眾注意並聽取所宣告的事務。
- 時到:指舉行僧團大會或特定羯磨法定時間已至。
- 一尋:古代長度單位。一般指兩臂張開的距離,約合八尺(或現代約1.6至1.8公尺)。
- 大德:律部語境中對僧伽大眾的尊稱(梵語 Bhanta),不論戒臘高低,於大眾集會行法時通用的敬稱。
- 齊僧坐:全體參與僧眾齊整坐定的區域或邊界。
- 忍:認可、同意、堪忍。指僧大眾內心贊同所宣告的事項。
- 持:受持、奉行。指決議通過後,僧眾應當共同遵守並執行此項規定。
- 不羯磨地:指未經過律法程序結界、不允許舉行僧伽羯磨法事的區域。
- 僧事:僧伽的事務,如受戒、說戒、懺悔、分衣物等大眾法事。
- 律師:指精通、執掌並善於裁判僧團戒律的僧侶,非指現代法律訴訟之律師。
- 捨:律部術語,指犯戒時必須將非法持有的衣物、缽具等物捨棄給僧伽或個人,為乞求懺悔的必要前置程序。
- 䠒跪:即胡跪。指互跪、兩膝著地,或右膝著地、左膝豎起的跪姿,為古印度表示敬意的禮法。
- 大德僧:對僧伽大眾的敬稱。大德指德行高尚者,僧指僧伽(大眾),此處合稱用以稱呼集會的僧團。
- 憶念:律部羯磨常用語,意為請僧伽大眾心存正念、明察並作證知。
- 某甲:律典中的代稱詞,用以替換實際行懺悔者的名字。
- 尼薩耆:巴利語 nisaggiya 的音譯,全稱「尼薩耆波逸提」,意譯為「捨墮」。指犯此罪需將違制物品捨棄予僧伽,並經懺悔才能清淨。
- 持律:指僧團中熟諳並負責執行、裁判戒律條文的比丘(持律者)。
- 不淨衣:律部語境指未依法作淨(如未經染壞色、未作淨施等)或來源不合戒律規範的衣服,並非指衣物骯髒污穢。
- 越比尼:梵語 vyatikkama 或 vinayâtikrama,音譯越比尼、突吉羅。意譯為惡作、越法律,屬於律藏中最輕微的違犯類型。
- 於僧中捨:在僧團大眾面前依法捨棄犯戒的長衣。這是處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的必要法律程序。
- 悔過:發露並懺悔自己的過錯。在律制中特指依作法程序向他人坦白罪相以求清淨。
- 覆藏:隱瞞、掩蓋自己所犯的過失或戒罪。在律中,覆藏所犯之罪會加重罪責或影響懺罪的成效。
- 不:同「否」,用於句末表疑問。
- 應教:應當教誡、教導。在律典中多用於長老對後學、或僧團對犯戒比丘的糾正與訓勉。
- 更莫復作:以後不要再做、不再重犯。相當於律制中的「後不復作」或「永斷相續」,是懺悔與改過的核心表現。
- 第二、第三說:律部羯磨程序中,重複進行第二次與第三次的法律宣告,用以確認僧眾無異議。
- 僧中:指在僧伽(四人以上的出家僧團大眾)之中。
- 見罪:看見或意識到自己所犯的戒律過失。
- 汝:此處指稱犯戒或行為不當的比丘。
- 更莫作:禁止詞,意為以後不可再犯。在律典中通常用於佛陀或長老對違規者的告誡。
- 頂戴持:將教法或戒律如物頂戴在頭上,比喻極度恭敬地接受並執持不忘。
- 說:此處指羯磨程序中的宣讀、宣告,即向大眾僧伽徵詢意見的陳述。
- 眾:指僧眾,即出家修行者的團體(僧伽)。
- 隨次坐:依據出家受具足戒的年資(戒臘)先後順序依次就座。
- 如法作:指依據律藏的具體儀軌與程序,合法地完成懺悔或處置行為。
- 如法:指依照戒律規定的程序處理。
- 默然:在律制羯磨中,若無反對意見,保持沉默即視為同意(默然即為認可)。
- 眾僧:即僧伽,此處指僧團大眾、集會中的僧眾。
- 受持:律 Scripture 術語,指比丘對符合法規的衣物、缽具等,表明確定義用、親自持用並加以守護的法定程序。
- 如是三說:律部術語。指將上述內容重複陳述、宣說三次,為羯磨法中確認僧眾意願或受戒法式成辦的必要程序。
- 不計意:不需計慮、揣摩對方的意向或顧慮對方的反對。此處指受託人已完全授權,原比丘在使用、處理時不需再徵得對方同意。
- 三說:律部羯磨儀軌中,將特定詞句重複宣說三次的法定程序,用以彰顯法事的鄭重與成立。
- 齊十日:限度為十天。「齊」在此處作限度、至多之意。
若 比丘長衣過十日,欲捨衣者,當求持律比 丘、能羯磨人,請諸知識比丘,出界外。若無界 場,應結小界,羯磨者應作是說:「大德僧聽!若 僧時到,僧於此地,齊僧坐處外一尋以內, 於其中作羯磨。諸大德聽!於此處齊僧坐 處外一尋已內,於其中作羯磨。僧忍默然故, 是事如是持。」不羯磨地者,不得作僧事,若作 者得越比尼罪。律師應語是比丘言:「汝捨此 衣。」是比丘應䠒跪合掌作如是言:「大德僧憶 念!我某甲比丘是長衣過十日,犯尼薩耆, 我今於僧中捨。」持律復問:「汝是衣曾受用不?」 若言:「受用。」應語:「汝得波夜提罪,受用不淨衣 故,隨用得越比尼罪。」若言:「不受用」者,語言:「汝 得波夜提罪。」是比丘於持律前䠒跪合掌白 言:「長老憶念!我某甲長衣過十日,已於僧 中捨。此中犯波夜提罪,今於長老前悔過,不 敢覆藏。」持律問言:「汝自見罪不?」答言:「見。」應教: 「更莫復作。」答言:「爾。」如是第二、第三說。若受用 者:「長老憶念!我某甲比丘長衣過十日,已 於僧中捨。此中犯波夜提罪,及受用不淨 衣隨用,得越比尼罪。是一切罪,今向長老誠 心悔過,不敢覆藏。」持律問言:「汝自見罪不?」答 言:「見。」「汝更莫作。」答言:「頂戴持。」如是第二、第 三說。律師問:「此眾中誰是汝知識?」答言:「某 甲。」即語隨次坐。應說羯磨:「大德僧聽!某甲比 丘長衣過十日,已於僧中捨,已如法作。若僧 時到,僧持此衣,與某甲知識比丘,如是白。」「大 德僧聽!是某甲比丘長衣過十日,已於僧中 捨,已如法作。僧今持此衣與某甲知識比丘, 諸大德忍持此衣與某甲知識比丘者默 然,若不忍者便說,是初羯磨。」如是第二、第 三說。「僧已忍,持此衣與某甲知識比丘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知識比丘應即 日、若明日還彼衣,亦不得於眾僧前還,亦 不得停久過半月還也。是比丘得衣已,若受 持、若作淨、若不知受持及不知作淨者,當教 言:「我某甲,此僧伽梨、此欝多羅僧、此安多會, 盡受不離宿受持。」如是三說。若作淨者,應教 言:「我某甲比丘,是長衣淨施與某甲,某甲於 我邊不計意若浣染縫,有因緣事當隨意用。」 如是三說。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捨, 長衣齊十日,畜過十日者,尼薩耆波夜提,是 故說。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結集與略寫公式。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當某個戒律因緣的開端、地點及部分常規教誡與前文重複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利誦持。
此處應依原始佛教與律典的因緣、次第語境判讀,純屬敘事與律例結集的結構性略語,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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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一位婆羅門居士迎請僧團大眾接受過夜供養並佈施衣物的緣起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用於引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或僧團羯磨儀軌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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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述比丘因應氣候與居士請僧供養的實際狀況,在出行前對隨身衣物與預期受贈僧衣所作的考量。
反映出佛陀時代僧團生活遵循戒律規範,對衣物數量及受持程序有嚴格的律制要求,不可隨意囤積或浪費居士的信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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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侶在移動或外出前準備衣著的動作。
在律典語境中,「上下衣」特指比丘的三衣(袈裟)體系中的特定法衣。
僧侶依律出入聚落或在僧伽內部活動時,必須依法式著衣,以保持威儀,此處呈現出原始佛教僧團日常生活的戒律實踐與行為規範。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為佛陀當年常住、度化眾生並結夏安居的重要地點。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此指信仰婆羅門教的在家居士。
- 經宿:經過一夜,指在該處過夜並接受翌日的供養。
- 請僧:居士邀請僧眾前往接受供養的宗教儀式。
- 上下衣:比丘平時所穿的內衣與外衣,此處指未著正式大衣(僧伽梨)的便裝。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有一婆羅門請眾僧 經宿供養,并施衣物。諸比丘聞彼請僧,各 作是念:「今時和適不寒不熱,我等但著上下 衣往,若彼得施衣,當作三衣受持。」即便著上 下衣去。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佛陀為了僧團的清淨與規律,定期巡視比丘僧房。
五事利益通常指:避免弟子貪著多衣、清理房舍、防治疾病、引導正念、令未信者生信。
此處佛陀巡視時發現比丘囤積過多衣物,為後續制定長衣、多衣等戒律的緣起,體現佛教律制中少欲知足、隨順因緣的制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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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制定的緣起。
佛陀具足一切智,對於僧團中所發生的事情悉知悉見,然而為彰顯「顯露彰施」、「因事制戒」的公信力與制戒原則,必須透過當事人或現場大眾的對答來釐清事實,而非直接施予神通或片面斷定。
此處「知而故問」展現了佛陀建立律制時的嚴謹程序與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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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之因緣(緣起)。
記載生病比丘向佛陀反應僧團成員的行為,涉及比丘接受居士供養衣物時的處置方式,以及離衣宿等持戒限制,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蓄衣、離衣等條文)的背景因緣。
律部條文注重行為事實的客觀記述與僧伽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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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規範比丘接受信眾佈施衣料時的戒律處置。
若比丘獲得佈施的布料,應當如法接受,並依法將其縫製成出家人應備的三種法衣,以維持基本生活資具且不積蓄過多餘衣,符合大眾律中頭陀節欲、資具依法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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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部類語境,展現佛陀身教的根本戒行與少欲知足的精神。
佛陀具足無量福德,在世俗或出世間法中皆是最尊貴安樂者(第一樂人),卻不貪圖世俗福報,出家後捨棄人間欲樂(離第一樂),嚴格奉行頭陀苦行,隨遇而安。
透過「常三衣俱、持鉢乞食」的具體律儀,為弟子示範清淨僧伽的根本生活規範,也是佛教戒律在世間流佈的實踐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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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鳥的雙翼不離其身,比喻出家眾應隨身攜帶、守護必備的隨身法物(如衣缽等資具),或比喻戒律與修行如影隨形,不可須臾分離。
律部經典多用此譬喻來規範僧眾的日常生活行持,強調持律與防非止惡的緊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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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僧團的直接稱呼,多用於宣說戒律、開示法要或教誡僧眾之開頭,具有警醒、集中的作用,符合律部聖典中佛陀隨緣設教、制戒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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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規範的詰問,探討出家修行的根本動機與身分轉變。
在古印度種姓制度森嚴的背景下,佛法強調「四河入海,同一鹹味;四姓出家,同稱釋氏」。
出家者必須放下世俗的家族背景、階級特權或身分束縛(捨本族姓),純粹基於對三寶的清淨正信(以信出家)而入道,這是建立僧團平等性與解脫道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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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出家僧眾的戒律條文。
佛陀規定比丘、比丘尼不論前往何處,皆須隨身攜帶三衣(法衣),此為「衣不離身」的持律要求,旨在防止僧眾對衣物產生忘失或貪著,並維持出家人的威儀與隨時能修法的預備狀態,屬於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對僧團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
- 施衣:指信眾佈施給出家眾的衣服或製作衣服的布料。
- 應供:佛陀十號之一。梵語 Arhat,音譯阿羅漢,指斷盡諸惑、應受人天供養者。
- 第一樂人:指在福報、功德、安樂上皆達到最上等、第一等成就的人。
- 持鉢乞食:僧眾手持飯鉢,挨家挨戶託乞食物,以資養身命並令眾生種福田的修行方式。
- 族姓:指世俗的家族、宗族或印度傳統的種姓階級(如婆羅門、剎帝利等)。
- 以信出家:純粹基於對佛法僧三寶的清淨信仰與正確認知而選擇剃度修道,非因逃避債務、刑罰或謀生等世俗原因出家。
- 法衣:指依佛教戒律規定所縫製的衣服,通常指比丘的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
- 離宿:指離開自己應守護的法衣,在另一個地方過夜,這在律藏中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即離衣宿)。
爾時世尊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行諸比丘 房,開一房戶見架上多衣。世尊知而故問: 「架上多衣者為是誰許?」有病比丘白世尊言: 「有婆羅門,請諸比丘經宿供養布施衣物,是 諸比丘以天時暖,留此諸衣,著上下衣去。 若彼得施衣,當受作三衣。」佛告諸比丘:「當知 如來應供第一樂人,出家離第一樂,而隨所 住處,常三衣俱持鉢乞食。譬如鳥之兩翼,恒 與身俱。汝等比丘!云何捨本族姓以信出家? 應當如是,所至到處法衣隨身,不應離宿。」
本句記述佛陀在舍衛城結束僧團每年的定製安居後,依循遊化度眾的常軌,率領僧團前往另一個佛教重鎮王舍城。
這展現了律典記載中佛陀與僧團僧伽日常修持與遊化人間的歷史實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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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一位在王舍城依淨信出家的比丘,於其他村落完成安居後的背景。
屬於律典中結集戒律、因事制戒的敘事緣起。
律部重視僧團的生活規範,此處的「安居」與「聚落」皆為僧團依律修行的日常實踐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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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某位比丘或居士在得知佛陀結束安居並前往王舍城後,依循佛制與禮法,欲前往覲見、向佛陀請安問候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問訊」是僧團中晚輩對長輩、或佛弟子對佛陀表達恭敬與關懷的日常法規,反映了僧伽之間的恭敬禮儀與依止佛陀的修學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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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與制戒因緣的敘事。
記述比丘欲隨侍佛陀出行並順道探視親戚時,根據氣候氣溫(不寒不熱)來考量與裁減隨身攜帶的比丘三衣。
這反映出律典中比丘對日常衣物持有、看望親裏及隨佛出行的生活實態與戒律規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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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世尊因比丘離衣宿而進行呵責,並確立比丘應「衣缽不離身」的戒律原則。
佛陀以鳥飛羽隨為喻,強調法衣與應器是出家眾的標誌與生活必需品,應當形影不離,用以對治放逸、防範失盜,並維持僧伽的威儀與清淨生活。
- 安居:指僧眾於雨季三個月內,聚居一處致力修行,不隨意出外遊化,又稱結夏安居。
- 訖:完結、終了、結束。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四周羣山環繞,是佛陀早期弘法的重要根據地,著名的竹林精舍與靈鷲山皆位於此。
- 詣:前往、造訪。多用於下級對上級,或對尊長的恭敬前往。
- 問訊:佛教僧團中的禮節,指口頭向尊長或同修表達問候、請安之意,通常伴隨合掌等敬禮動作。
- 親裏:指親戚、親屬或同鄉裏之人。
- 一衣:指比丘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中的其中一件。律制比丘非有特殊緣故,不可離三衣宿,此處比丘因天氣適宜而考慮少帶一件留置原處。
- 應器:即缽盂、應量器。其體積、色彩、材質皆需符合戒律規定,且為受食之量相稱之器。
復 次佛在舍衛城,安居訖詣王舍城。時有一比 丘,王舍城中以信出家,於餘聚落安居訖。聞 世尊安居訖詣王舍城:「我今當往問訊世尊! 并從佛去過看親里,天時不寒不熱,我當留 一衣,但著上下衣去。」乃至世尊種種呵責 比丘之法,法衣應器常與身俱,譬如鳥飛毛 羽自隨,不應離宿。
本句記敘長老舍利弗在僧團安居制度下的內心考量。
一方面出於慈悲與孝道(依律典背景,舍利弗欲回故鄉度化母親及親族),希望在安居期間利益親裏;另一方面又基於對佛陀的恭敬與法情,不願遠離佛陀。
展現出律部記載中,聖弟子在兼顧親族度化與依止佛陀修行之間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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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聖典中比丘、比丘尼對佛陀的極高尊崇。
在僧團戒律實踐的脈絡中,僧眾因對佛陀生起極其恭敬、尊重之心,自覺卑下,故在面對某些特殊事件或僧團爭端時,產生畏難、審慎而不欲輕易驚動、打擾佛陀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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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比丘們得知特定事件或僧團爭端後,依循律制向佛陀進言稟報。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常見緣起,展現僧團遇事向佛陀請示、依教奉行的互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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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實際人事與地理環境而調整結界界限的教法。
佛陀因應舍利弗的特殊需要或兩地僧眾的現實狀況,特許將王舍城竹園精舍與僧那羅聚落這兩個不同區域的僧眾合併為同一個布薩界(結界),使兩處僧眾能共同舉行布薩羯磨,以此維護僧團的融洽與阿羅漢的安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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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或儀軌)時的標準宣告開頭。
主持人(羯磨者)在宣讀決議或宣告事項前,必須先請求僧團大眾注意諦聽,以確保會議程序的合法性與僧團全體的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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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中有關「結界」的法規。
在佛教戒律中,僧團必須在法定的地理範圍(界)內舉行共事(如布薩、誦戒)。
此處經由僧團羯磨程序,將王舍城的竹園精舍與鄰近的那羅聚落合併劃定為同一個布薩界,使該區域內的比丘能共同參與僧團集會,避免因僧眾分散、未能集體出席而導致羯磨不成就或僧團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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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結布薩界(劃定共同修行與誦戒區域)的羯磨白文(宣告詞)。
在律制中,僧團舉行布薩誦戒或僧事羯磨時,參與的僧眾必須在同一個法界(區域)內集會,不可有「別眾」或散居而不同時結界的情況。
本句說明將竹園精舍與鄰近的那羅聚落合併劃為同一個布薩界,使兩地的僧眾能共同參與僧事,維和合僧團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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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僧團集會辦事(羯磨)的法定程序結尾。
在「白一羯磨」(一次宣告即成辦的事項)程序中,羯磨師向僧伽宣告提案後,若大眾皆無異議,則以「默然」表示同意(僧忍)。
此時,該項議案即正式通過,具備戒律效力,全體僧眾皆應如法遵守奉行。
- 迦蘭陀竹園精舍:佛陀的重要說法道場之一,位於王舍城,由迦蘭陀長者奉獻竹園,頻婆娑羅王建造精舍。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那羅聚落:舍利弗的誕生地與入滅地,為王舍城附近的一個村落。
- 廣白:詳細、全面地稟告或陳述。
- 竹園精舍:即迦蘭陀竹園,佛陀在王舍城的重要說法道場。
- 僧那羅聚落:王舍城附近的村落名。
- 布薩界:僧團為舉行布薩(誦戒)等僧事羯磨,而依法劃定並結集的地理區域範圍,亦稱結界。
- 安樂住:指身心安穩、和樂清淨地止住或修行。
- 僧聽:意為僧伽請聽,是羯磨開頭呼喚大眾注意的律務術語。
- 若僧時到:律部羯磨常用語。指舉行僧事作法(羯磨)的時機已成熟,大眾已集到、合意,可以開始作法。
- 白一羯磨:律制僧伽辦事程序之一。『白』為宣告、表白。即進行一次宣告而不再徵詢,若大眾默然無異議即告通過的羯磨程序。
- 僧忍默然:指僧伽大眾因聽審羯磨內容後心中認可、無異議,而保持沉默的狀態。在律制中,默然即代表贊同。
- 是事如是持:指該項羯磨決議已經依法成辦,大眾應當如同決議那樣去遵守與奉行。
復次佛住王舍城迦蘭陀 竹園精舍,長老舍利弗作是念:「我今當為饒 益親里故,往詣那羅聚落安居,意復不欲遠 離世尊。以恭敬故,難往白佛。」諸比丘聞已,即 以是事廣白世尊。佛告諸比丘:「從今日聽王 舍城竹園精舍、僧那羅聚落僧共作一布薩 界,令舍利弗安樂住。」羯磨者應作是說:「大德 僧聽!從今日王舍城竹園精舍、那羅聚落 作一布薩界。若僧時到,僧今從王舍城竹 園精舍、那羅聚落共作一布薩界,如是白。」 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本句敘述舍利弗尊者於僧伽結夏安居期間的日常行持。
依律部傳統,安居期間僧眾原則上應在固定處所修學,但因舍利弗安居之處(那羅聚落)與佛陀駐錫的竹園精舍相鄰不遠,故其每日皆前往探視並頂禮佛陀,展現律制中對尊長及佛陀的恭敬,同時體現安居期內僧眾與佛陀保持法義請益與僧團互動的真實生活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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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僧侶在日常生活中因氣候與自身體力限制所引發的實際顧慮。
律典語境注重戒律條文制定的緣起(因緣),此處真實反映出家眾在風雨中護持法衣的實際困難,而非宣說玄妙法理,展現原始佛教僧團生活的具體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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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比丘在特定因緣下處理非時衣或借用僧物、他物時的戒律防護。
比丘若預見無法依限歸還所借或收受之衣物,應當隨身攜帶;若放任不理且未能如期歸還,在超過律法規定的期限(如離衣宿等限制)後,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需將該物捨棄給僧伽並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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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生活敘事,描述僧人或信眾在途中遇雨,決定先避雨再繼續行程。
反映了僧團生活中合乎常理的行止安排與覲見佛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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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伽在行腳途中與非佛教的異教徒(外道)相遇並進行教義論辯的情境。
律藏此處採互文結構,直接指引讀者參照《沙門果經》。
《沙門果經》核心敘述阿闍世王請問六師外道所得的世俗沙門果報,隨後對比佛法中依戒定慧次第證得的真實沙門果。
此處依律典脈絡,強調出家人在行腳時面對外道質難或交流時的應對,其論議具體內容與教判框架皆與《沙門果經》所載之六師外道主張及佛法對治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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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在完成特定事務(如處理僧團事務、結夏安居、或履行特定戒律儀軌)後,應前往佛陀之處禮拜、請益或匯報的行為規範。
展現出律部依循次第、禮敬大師、以佛為依怙的原始教法生活僧伽實踐,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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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日常中,比丘或比丘尼見到尊長時應履行的律制儀軌。
先透過「禮拜」(身業頂禮)表達極致恭敬,再透過「問訊」(口業慰問)關切對方是否少病少惱、安樂住否,為律部中展現僧團長幼有序、和合共住的基礎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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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戒或發問的經典語境。
佛陀具足一切智,對僧團中所發生的事情悉皆明瞭,其「明知故問」非因疑惑,而是為了藉由問答來彰顯因緣,以便向大眾宣說戒律、制定軌則或確立教法,此為律部常見的敘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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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或信眾日常生活中的問候與關切之語,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記載佛陀或僧尼與世俗社會、居士乃至同修往來的對話。
律部文體多以紀實性的平白敘事為主,旨在導出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此處為單純的詢問與關懷,不具深層的法界象徵或形而上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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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將前面發生的事件經過,如實且詳細地向佛陀稟報。
在律部經典中,這是佛陀制定戒律或解決僧團糾紛的常見緣起。
僧眾遇到疑難或突發事件時,向佛陀如實報告,佛陀隨後會根據因緣進行開示或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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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結界」的教法。
世尊因應僧團實際修行的需要,在王舍城竹園精舍與那羅聚落設立「不離衣宿界」,允許比丘在此範圍內過夜時,不因與三衣分離而犯戒,以此免除比丘因守護戒律而產生的不便與焦慮,達到「令諸比丘得安樂住」的制戒目的,體現佛陀制律隨犯隨制、悲憫僧伽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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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執行僧事之正式宣告格式,旨在集體議事時,先由主事者喚醒大眾之專注與共識,為進行律法決議的前置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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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比丘「離衣」的戒律規定。
「不失衣法」指比丘若需與所攝持的衣物分離時,透過特定的儀軌或方式,使衣物不至於失去持有的資格。
原文強調在聚落及聚落界內外對衣物作法規定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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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不失衣法」的羯磨程序。
依據律制,僧人若在特定區域內(如聚落)過夜,需守護衣具;透過此羯磨程序,可於特定範圍內界定為不受限制區域,以減輕僧人在安居或遊行時對衣具持守的繁瑣規定,此為僧團合法的法律授權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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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羯磨儀式中的啟白語,用意在於令與會僧眾攝心專注,以便共同審議僧團事務,確保羯磨(議事)程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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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定義界限的地理範圍。
律中對於僧眾行止、結界或執行羯磨有特定空間規範,排除聚落及聚落界,旨在區隔僧團活動空間與世俗生活範圍,維護僧團清淨與律制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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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依法開許特定比丘在特定界內,不因與三衣分離而犯過失的白二羯磨程序。
在律制中,比丘受持三衣,原則上不可離衣宿(即黎明時分身心須與三衣在一界之內),否則犯捨墮罪。
但在特殊情況下(如患病、出界等),僧伽可透過宣告羯磨儀式,特許該比丘在一定範圍或情況下「不失衣」,即免除離衣宿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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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僧伽進行白四羯磨(僧團決議程序)的徵詢語。
在律部語境中,「忍」代表同意、認可。
僧團欲在此特定地理範圍內(除去聚落及其邊界)結一個特殊的界,使比丘在此界內即便離衣而宿,亦不犯離衣宿罪(即不失衣法)。
默然表示大眾一致同意,不忍則代表有異議,需提出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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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僧伽羯磨(集體議事)與結界法規的語境。
比丘在行腳或安居時,為防失衣而依律法舉行羯磨,結定一個特定區域作為「不失衣界」(在此界內,僧侶即使與三衣暫時分離,也不犯離衣宿的戒律)。
文中描述結界羯磨的程序已經完成,僧伽大眾以「默然」表示無異議通過(忍),此後大眾皆應依此羯磨決議如法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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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結界(Sīmā)與衣界(Cīvara-sīmā)的法規。
比丘在行腳或寄居時,為免除「離衣宿」(與三衣分離而宿)的犯戒嫌疑,需依據律制儀軌作法,設定一個特定的地理範圍(界)。
在此範圍內,即使僧伽與僧衣稍微分離,在法理上仍視為未失衣,稱為「作不失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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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侶拾得無主衣服(或非時衣、糞掃衣等)時的具體處置規定。
律中限定「道左右各二十五肘」的空間範圍,是為了明確界定在道路附近拾獲衣服時的合法保管與認領區域,避免僧侶因隨意攜離而犯偷盜戒或引發產權糾紛,體現律制在生活細節上的嚴謹性與因緣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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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蓄衣」與「離衣」的持犯界限規定。
根據律制,比丘在特定區域(如同一結界或相鄰聚落)內移動、攜帶或留置非時衣、長衣等,若符合地理邊界與時間規定,則不構成違反「離衣宿」或「過限蓄衣」的罪相。
此處明確界定了王舍城與那羅聚落之間的持律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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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交代事件發生地點、背景或戒律條文適用範圍的敘事結語。
說明王舍城竹園精舍與那羅聚落兩處,在某項特定因緣、僧事作法或戒律制定的背景上,具有完全相同的狀況或規範,屬律部的歷史敘事與法規界定,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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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規範僧團戒律或事件時的類比。
律部文體常在敘述完某一核心人物的制戒緣由或出家因緣後,對於背景、過程相同或相似的其他核心人物,以「亦復如是」進行簡略指引,免去文字重複。
此處指舍利弗與目揵連兩位大弟子出家及證果的因緣情節結構相同。
- 結安居:佛教僧伽律制,指在雨季(通常為期三個月)僧眾集聚一處定居修學,不任意出行,以防踩傷草木蟲蟻,又稱結夏安居。
- 脫:萬一、或許。此處作假設性的副詞,表示非預期的突發狀況。
- 捨墮:音譯為尼薩耆波逸提(Nisargika-pācittiya)。律部術語,指犯了此罪的比丘,必須將違規擁有的財物、衣物捨棄給僧伽或大眾,並向清淨僧懺悔,才能免除墮落惡道的果報。
- 論議:指教義上的問答、辯論或學術探討。
- 沙門果經:指《長阿含經》或南傳《長部》中的著名經典,記述沙門修行的現世果報,並詳細評破六師外道的不實見解。
- 往詣:前往拜訪、進謁尊長的意思。
- 禮拜:佛教的敬禮儀式,通常指五體投地、兩手接足的最高敬禮。
- 不離衣宿界:律部術語,指僧團透過羯磨(宗教儀式)所劃定的特定法定區域。在此結界範圍內,比丘在黎明破曉時,即使沒有親身隨身攜帶三衣(大衣、上衣、內衣),也不算犯「離衣宿」之罪。
- 不失衣法:律制中,比丘離開衣物時,為避免失去對衣物的領納權與隨身持用資格,須依規定作特定表白或作法。
- 聚落界:指村落周邊定義的邊界範圍,在律制中常作為判定行為場所的基準。
- 諸大德:對僧團大眾的尊稱。
- 聚落及聚落界:聚落指村莊房屋住宅處;聚落界指村莊周圍的附屬範圍或邊界。在結不失衣界時需將其排除,以免與世俗區域混淆。
- 肘:古印度長度單位(Hasta),指自肘關節至中指尖端的長度,一肘約合現代的四十五公分。
- 界:指僧伽依律製法式所劃定的法定邊界(Sīmā),用以判定僧事、布薩或持衣等戒律行為的有效範圍。
- 置衣:將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等法衣或長衣留置、存放於某處。
- 目揵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常與舍利弗共同示現,二人為同僧團中最重要的上首弟子。
爾 時尊者舍利弗於那羅聚落結安居,日日詣 竹園精舍,禮世尊足。值天七日連雨,便作是 念:「我今體羸,是僧伽梨重,正欲持去,被雨遂 重;若不持去,脫不得還,便應捨墮。且住待雨 晴已,往詣世尊。」道逢諸外道,即共論議,如《沙 門果經》中說。然後往詣世尊!禮拜問訊。佛知 而故問:「舍利弗!何以多日不現?」即向世尊 廣說上事。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從今日後 王舍城竹園精舍、那羅聚落作不離衣宿界, 令諸比丘得安樂住。」羯磨者當作是說:「大德 僧聽!今從王舍城竹園精舍至那羅聚落, 除聚落及聚落界,作不失衣法。若僧時到,僧 從王舍城至那羅聚落,除聚落及聚落界,作 不失衣法,如是白。」「大德僧聽!從王舍城竹園 精舍,至那羅聚落,除聚落及聚落界。僧今 於是中作不失衣法。諸大德忍從王舍城至 那羅聚落,除聚落及聚落界,是中作不失衣 法者默然,若不忍者便說。」「僧已忍,從王舍 城至那羅聚落,除聚落及聚落界,作不失 衣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不失衣 法已,此王舍城趣那羅聚落道兩邊,各二 十五肘名為界。若衣在道中得,道左右各二 十五肘置衣。王舍城得,至那羅聚落無罪, 置衣那羅聚落亦如是。王舍城竹園精舍、 那羅聚落亦復如是。如舍利弗因緣、目揵連 因緣,亦復如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比丘在日常行持(食後坐禪)中,因考慮到外宿環境而引發對戒律規定的顧慮。
這涉及到出家眾「三衣不離身」的戒律原則,比丘擔心若在開眼林過夜,可能因環境不便或疏忽而導致大衣(僧伽梨)離開身邊,從而犯戒或失去對該衣的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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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伽成員依律制隨身攜帶法定衣物離去的情境。
律部中,三衣是比丘、比丘尼的基本生活與法事隨身必需品,制戒規定不可離衣宿,故離去時必隨身攜帶,彰顯出家眾依律生活的威儀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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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佛陀與弟子互動的常見情境。
在戒律的因緣中,佛陀具足一切智,雖已悉知比丘的心念或所發生的事件,但為了建立制戒的因緣,或為了讓大眾彰顯如法與不如法之行,皆會「知而故問」,以此展開後續的教化與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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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佛陀或比丘針對僧眾違反戒律規定、攜帶超過制止數量之「多衣」(過制之衣)在外行走的質詢。
在律制中,比丘行腳或日常生活對隨身衣物(如三衣)有嚴格的數量限制,超出規定即屬違犯蓄長衣等戒,此問旨在點出其不合律儀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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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常見的對話啟始語。
記述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在佛陀問話後,對佛陀所作的恭敬答稱,為祈請或陳述下文的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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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比丘欲前往外地或林野坐禪時,依律制應如何處置隨身法衣(三衣)。
比丘為了防範因過夜或未歸而導致僧伽梨(大衣)等重要法衣遺失,故選擇將受持的三衣悉數隨身攜帶。
這反映了原始僧團中比丘對法衣的重視,以及律藏中對於護持衣物、避免離衣宿等戒規的具體實踐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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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因應比丘在舍衛城各個精舍、林苑間往返時,容易因結界界限不同而違反「離衣宿」之戒律,故特別慈悲將祇洹林至婆羅林等諸大精舍區域,擴大並統合為同一個「不失衣」的結界範圍(大界)。
在此範圍內,比丘即使身心與三衣分離,在法理上仍視為未離衣,免除犯戒的顧慮,此即「不失衣法」,旨在令僧團在遊化與安居時能得法喜安樂,免於違犯律制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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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進行羯磨(僧伽會議表決儀軌)時的標準宣告開頭。
主持者向大眾僧伽發起宣告,要求與會大眾專注聆聽即將進行表決的事項,以達成僧團的共識與決議。
這展現了佛陀所建立僧團的民主表決與和合共住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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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劃定僧伽羯磨界(大界)的具體範圍界標。
僧團在作羯磨法(如布薩、受戒)時,需要明確界定一個地理範圍(界),以確立參與僧眾的法定身分與人數。
律制規定,在劃定這類區域時,必須排除居家的聚落及其所屬界域,以區隔出家僧團的清淨住處與在家人的世俗居所,避免法事受到世俗幹擾,亦符合律法中關於「聚落界」與「僧伽界」分立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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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在特定時序與空間下,為防僧尼因離衣而犯戒,所舉行的「不失衣法」羯磨集會與宣告程序。
此為律部僧事僧斷之具體作法,依既定儀軌(羯磨)在結界內特定處所(如祇洹林或受籌塔)向大眾宣白,以成就法事,確保僧眾在特殊情況下移動或離衣不違反戒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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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的標準開頭宣告語。
長老或羯磨師在向僧團宣佈議案前,先呼喚大眾注意聽審,以確保會議程序符合清淨與和合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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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伽依法舉行「不失衣法」(不相離衣結界)的空間邊界界定。
在律制中,比丘不可與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分離而宿,否則犯戒。
但若僧伽共同作法,在此特定結界範圍之內(除去不宜過宿的聚落及聚落界),即允許比丘與衣不相隨而不犯離衣宿罪,以此方便僧眾修行與執持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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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結界、作羯磨(僧團會議)的宣告詞(白四羯磨中的表白或羯磨文)。
其修行與律制意涵在於透過僧團集體決議,在「祇洹林至開眼林、受籌塔」的特定地理範圍內,建立「不失衣法」的界限。
在此界限內,比丘即便因故與其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分離而過夜,亦不犯離衣宿的墮罪(尼薩耆波逸提),以此保護僧眾在特定環境(如病痛、特殊地形或修持環境)下免於破戒,體現律法因時因地制宜的慈悲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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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通過羯磨(僧已忍)後,在特定的地理邊界(從祇洹林、開眼林至受籌塔)之內,正式完成「作不失衣法」的律製程序。
此法是為了免除比丘因離衣宿而犯戒的特別規定,允許在此界限內,僧眾即便暫時離開三衣也不算犯離衣宿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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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會議)表決通過時的固定結界語。
在律制中,僧團處理公務採取「默然同意」制。
當上座或維那宣告羯磨文後,若僧眾皆無異議,便以「默然」表示認可與通過,此語即是宣告該項決議已正式成立,全體僧眾應當共同遵守。
- 祇洹精舍:全稱祇樹給孤獨園,由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者共同造辦奉獻給佛陀與僧團的精舍。
- 開眼林:古印度舍衛城附近的林木名稱,僧眾常於此處尋求寂靜以進行坐禪修修。
- 多持衣:指攜帶、持有超出僧伽律制所規定之衣物(即蓄長衣或超額持衣)。
- 行:在此指遊行、行腳或在外行走。
- 祇洹林:即祇樹給孤獨園,舍衛城著名的佛教重要弘法道場。
- 精舍:僧伽居住、修行、弘法的處所,此處指舍衛城周邊的各個僧團據點。
- 祇洹:即祇樹給孤獨園,古印度舍衛國的著名佛教精舍。
- 東林精舍:位於舍衛城東面的僧伽住處。
- 受籌塔:僧團行羯磨或計算人數時,有「受籌」(發放籌碼以計數)之法,此塔為紀念或與此法相關的地標。
- 僧時到:指僧團集會行法事的時節因緣已具足,大眾皆已集會。
- 僧已忍:僧伽已經默許。忍,指認可、默許。在律部羯磨法中,若僧眾對宣告無異議,即稱為忍。
- 僧忍:指僧伽(大眾僧)忍可、同意。在律部語境中,「忍」非忍耐,而是認可、贊同之意。
復次世尊住舍衛城祇洹精 舍,有一比丘食後欲詣開眼林坐禪,便作是 念:「我或於彼中宿,便失僧伽梨。」即持三衣去。 過見世尊,佛知而故問:「比丘!何以多持衣行?」 答言:「世尊!我欲往開眼林坐禪,暮脫不還, 恐失僧伽梨,故持三衣去。」佛告諸比丘:「從今 日後從祇洹林,至開眼林、東坊精舍、西坊 精舍、東林精舍、西林精舍、王園精舍、受籌塔 婆羅林精舍,盡同作不失衣法,令諸比丘得 安樂住。」羯磨者應作是說:「大德僧聽!今從祇 洹至開眼林,東林精舍乃至受籌塔,是中除 聚落及聚落界。若僧時到,僧從祇洹林,乃至 受籌塔羯磨,作不失衣法,如是白。」「大德僧 聽!從祇洹林乃至受籌塔,是中除聚落及聚 落界,僧今作不失衣法。諸大德忍從祇洹 林至開眼林,乃至受籌塔,作不失衣法,忍 者僧默然,若不忍便說。」「僧已忍,從祇洹林 至開眼林,乃至受籌塔,作不失衣法竟。僧忍 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敘述的發起語。
敘述佛陀於舍衛城祇洹精舍安居或駐錫期間,城中發生火災之因緣,以此引出後續有關僧團因應火災、救災或制戒的相關規定。
律部經典語境偏重於歷史事件、僧團生活規範與因緣制戒的實際記載,此處為客觀歷史與事件背景之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千世界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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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城中發生火災時的混亂情狀。
依《摩訶僧祇律》語境,此處展現出家僧眾在面對突發災變(火災)時,對於隨身資具(三衣等僧物)的關切與實際反應。
律典條文旨在確立僧團戒律與生活規範的制定因緣,故在此呈現比丘因「畏火燒衣」而奔向城內的具體緣由,作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或開遮持犯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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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城中不信佛的居民對逆行入城之沙門的質疑,反映了當時在急難發生時,世俗大眾與出家僧伽在行為與關切點上的反差。
在律典脈絡中,此類社會大眾的譏嫌與呵責,往往是佛陀制定特定戒律或行為規範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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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文句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社會中,部分世俗在家人對佛教僧團(沙門輩)的偏見與譏嫌。
世俗人將出家沙門的乞食或接受供養,等同於盜賊伺機偷盜、醫生治病謀生,認為其動機並非為了修持正法,而僅是為了獲取利養、維持自身活命,屬於「不順正理」的行為。
律藏中記載此類世俗譏嫌,通常是佛陀制定相應戒律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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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為世俗俗人譏嫌出家眾之語。
在律典語境中,「壞敗人」指違反戒律、行持不端、失去沙門清淨資格的僧人。
世俗大眾以此批評部分僧尼不務修行,專在居士家遭逢災變或喪事時進城,意圖藉此謀求供養,藉以說明僧團若不嚴持威儀、偏離正命,將招致居士譏嫌,喪失社會大眾的尊重與信仰,進而破壞正法。
此處應依律典中對僧伽威儀與正命生計的規範來理解,不涉及大乘高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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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
記載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後,大眾比丘將情況向上稟報佛陀,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制教的緣由,體現律藏隨犯隨制、因緣成熟方纔制定戒條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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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事件,傳喚相關比丘前來覲見審問的教令。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佛陀制定戒律皆因具體事件而起(緣起),透過直接訊問當事比丘,以確立事實並宣說戒相,展現僧團依律治僧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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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比丘舉止失威儀而進行詢問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世俗譏嫌的防護。
比丘「向城而走」(奔跑)失去了出家人應有的安詳穩重,引發世俗大眾的批評。
佛陀制戒多因「制諸外道、遮諸譏嫌」,僧團行為必須考量社會大眾的觀感,以維護正法形象,此為律部制戒的重要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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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敘事,背景為比丘向他人說明其行為因由。
律部語境重視事實的陳述與因緣的釐清,此處極為樸實,純為交代僧眾為了保護隨身衣物免遭火焚而奔走的客觀事實,不宜作過度法性、象徵性或玄學式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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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針對比丘「離衣宿」的違緣進行質問。
在律制中,比丘受持三衣,原則上不可離開三衣(特別是大衣/僧伽梨)過夜。
若有特殊緣由需離衣過夜,必須經由僧團舉行「羯磨」(僧團會議表決)通過方為合法。
此處彰顯律治中僧團集體決策(羯磨)的至高性與嚴格的戒律生活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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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眾之間的對答。
羯磨為僧團處理大眾事務、授戒、懺罪、論處違犯等大小僧事所遵循的法定辦事程序,透過一定的宣告與徵求同意方式來達成僧團的共識與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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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諮詢語境,僧眾或居士就特定戒律條文、僧伽羯磨、作持程序或具體事務的執行方式,向佛陀或具德比丘請教詳細的作法與操作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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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制戒範圍的問答。
律部結戒有其特定的地理邊界或適用對象限制,「通結舍衛城」表示該條戒律的效力涵蓋整個舍衛城地區的所有僧團成員,屬於普遍性的制戒,而非僅針對特定道場或少數個人的隨方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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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依律制對比丘提出的訶責與詰問。
阿練若本為遠離塵囂、利於禪修之寂靜處,出家眾在此修行應當與世俗聚落保持適當距離以防染污或擾亂僧伽清淨。
此句指出比丘未依規度,使寂靜處與俗世聚落交通連結,有違設立阿練若處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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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結界之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規範僧團在制定「結界」(僧團法定活動範圍)時,必須將遠離喧囂的阿練若(蘭若、寂靜處)與世俗聚落(村落)明確區分開來,不允許將兩者混同結界,以維護出家眾的清修環境與戒律執行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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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結界(羯磨法所限定的宗教活動區域)的邊界劃分。
阿練若(寂靜處)與聚落(村落)因功能、生活方式及戒律要求不同,原則上必須分開結界。
若將兩者混淆、共通聯結,會破壞僧團活動的清淨與獨立性,因此在律制上判定為違反法規。
- 車乘:泛指馬車、牛車等各類載運工具。
- 諸比丘:指多位已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寄衣:將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等出家人的法衣或多餘的衣料,寄放在城中居士家或特定處所。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的音譯,指剃除鬚髮、出家修道的僧侶,此處特指佛教比丘。
- 不順正理:不符合正確的法理或出家人的威儀法度。
- 慢藏:指財物主人疏忽、懈怠而未能嚴密收藏,因而讓盜賊有機可乘。
- 伺人災患:窺伺、等待他人遭遇災禍、變故或喪事。
- 壞敗人:指敗壞戒律、行持不端而失格的出家人。
- 道:此處指沙門應有的道行、戒德或修行成效。
- 呼:此處為傳喚、召見之意,屬於僧團行政與戒律裁決中的制式用語。
- 嫌:指世俗大眾的譏嫌、批評。在律藏中,避免世人譏嫌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原因之一。
- 離衣宿:律部術語,指比丘、比丘尼違反戒律規定,在未經羯磨法開許的情況下,令自身與所受持的三衣(主要是僧伽梨大衣)分離而過夜。
- 云何作:佛教律典中詢問具體行為規範、法事羯磨或僧事處理準則的習慣用語,意為如何付諸實行、如何操作。
- 通結:普遍、全體制定戒律。
- 阿練若處:梵語 araṇya 之音譯,意譯為寂靜處、空閑處。指遠離村落、遠離喧鬧的修行處所,是僧伽修習禪定的理想環境。
- 不聽:不允許、禁止。律部常用術語。
復次佛住舍衛城祇洹 精舍,爾時舍衛城中失火。時城中諸人象馬 車乘男女擔負衣物出城,諸比丘多於城中 寄衣,畏火燒衣故急走向城。城中諸人不信 佛者,皆呵責言:「我等火逼出城避難,是沙門 等向城而走,如蛾赴火,有何急事?」時有人 言:「汝莫語此沙門輩不順正理,欲取人物, 譬如賊伺人慢藏,如醫治病,以自濟活。是 沙門輩亦復如是,伺人災患向城而走,是壞 敗人有何道哉!」諸比丘聞已,以是因緣具白 世尊。佛言:「呼是比丘來。」即呼來已,佛問諸 比丘:「汝等何故向城而走,為世人所嫌?」答言: 「我等衣物先在城中,城中失火,畏火燒故,走 往取之。」佛問比丘:「汝等云何僧不作羯磨,而 離衣宿?」答言:「作羯磨。」復問:「云何作?」答言:「通結 舍衛城。」佛告比丘:「汝等云何阿練若處,通結 聚落?從今已後不聽阿練若處通結聚落,應 阿練若處通結阿練若處、聚落處通結聚落 處。若阿練若處通結聚落,聚落處通結阿 練若處者,得越比尼罪。」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緣起與宣告。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在舍衛城召集僧團大眾,明確指出「以十利故」而制定戒律。
這體現了律部「因事制戒」的特點。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是為了確保僧團全體對於新制定的戒相、因緣與開遮能有統一、正確的認知,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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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比丘制戒的範疇。
此戒為「離三衣宿戒」。
比丘受持迦絺那衣(功德衣)期間可享受不離三衣而宿等五特權;但若做衣期滿且捨棄功德衣後,即恢復常制,比丘必須隨身攜帶三衣。
若非因病或其他特殊緣故並經僧伽羯磨(法事程序)特別許可,比丘不可離開三衣中的任何一件而單獨在異地過夜,否則即構成犯戒,須將離宿之衣捨給僧伽,並行懺悔。
- 迦絺那衣已捨:迦絺那衣(Kaṭhina)意譯為功德衣。僧團在三月安居結束後,受持此衣可獲得免除離衣宿等五種限制的特權。「已捨」指此受持功德期限已滿或依制捨棄,恢復日常戒律限制。
- 離一一衣餘處一宿:離開三衣中的任何一件,而在其他地方過夜。
- 僧羯磨:僧伽(僧團)依戒律規定,集體辦理選舉、授戒、犯罪懺悔、結界等教務法事時的會議議事程序。此指經過僧團開會表決通過的特別許可(如給予病比丘離衣宿羯磨)。
佛告諸比丘:「依止舍 衛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 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衣已竟,迦絺 那衣已捨,若三衣中離一一衣餘處一宿,除 僧羯磨,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生活術語的界定。
在迦絺那月(功德衣月)期間,比丘受持迦絺那衣後,若規定的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已經全部縫製、染色、受持完畢,即代表「衣事已畢」,律制上的特殊寬限或功德即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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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
在比丘結夏安居圓滿後,僧團會受持「迦絺那衣」(功德衣),受持期間比丘享有五種開緣特權(如離衣宿等)。
此處說明若比丘主動「不受」或因故未能接受功德衣,其在制度上的權利與限制,亦等同於功德衣期結束(衣竟),不再享有上述五事特權,回復常規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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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僧團功德衣(迦絺那衣)制度的術語解說。
僧眾在結束三個月的雨季安居後,若符合特定條件,可受持功德衣。
受持此衣後,僧眾在後續的特定期間內,可暫時放寬持衣、離衣等戒律限制。
當這段寬限期結束、功德衣的時限屆滿時,即稱為「衣竟」(解界或捨衣),意指功德衣制度的結束與戒律限制的恢復。
此處「捨迦絺那衣」即指終止或宣告功德衣期滿的作法,故名「衣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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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生活戒律中關於「衣」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規定中,比丘受持迦絺那衣或特定衣服時,有其製作截止的期限與判定基準。
「浣染竟」代表布料經過洗滌與染色等後續工序,已具備僧服的法定形式與色澤,因此在法律效力上被認定為「衣竟」(衣服裁製完成),用以作為結界、捨衣、持衣或判定犯戒與否的時間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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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律藏中允許比丘穿著或使用的衣物材質分類,屬於律部對於比丘服飾規範的細節說明,旨在明確戒律中「衣」的定義範疇,以利僧團戒行之實踐與判別。
- 衣竟:衣事完竣。指僧伽縫製袈裟等衣服的事務已經完成。
- 捨迦絺那衣:音譯,意譯為功德衣、堅固衣。指僧眾結夏安居圓滿後,由僧團接受並分發給有功德之比丘受持的特定衣服。此處「捨」意為功德衣期限屆滿時的宣告或捨離程序。
- 憍奢耶衣:以絲綢(蠶絲)製成的衣物。
衣竟者,三衣已成 是名衣竟;不受迦絺那衣亦名衣竟;捨迦絺 那衣亦名衣竟;浣染竟亦名衣竟。衣者,劫貝 衣、欽婆羅衣、芻摩衣、憍奢耶衣、舍那 衣、麻衣、軀牟提衣。
此處論述律典中關於「捨迦絺那衣」(放棄功德衣)的十種具體規範。
迦絺那衣指安居後受持的五種特別戒律利益,必須依規定程序完成捨離,方為合法,旨在規範僧團共住之律儀。
- 十事:指律典中所規定的十種導致必須放棄或捨離迦絺那衣的情境。
捨迦絺那衣者有十事, 從受衣捨,乃至究竟捨。
此段定義律制中「宿」的時間範圍。
在僧團行法或計算戒期時,對於「過夜」或「一日一夜」的界定至關重要,此處明確界定了時間的起點(日未沒)與終點(明相出),作為律法規範的依據。
- 一宿:指一個夜晚,為律制中計算期限的基礎單位。
- 明相:指黎明時分,天色由暗轉明、可辨物色之相,為破曉之徵。
一宿者,從日未沒至 明相出時。
此句定義比丘資具中的「三衣」,即出家僧眾所應受持的法衣,屬於律部中關於衣著受持的規定。
僧伽梨為大衣,欝多羅僧為上衣,安陀會為內衣,為比丘修道與日常威儀所必備。
三衣者,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 會。
此句說明僧團中關於「離衣宿」的戒律規範。
律制規定比丘必須具備三衣,除特殊情況外不可捨離過夜。
若僧團需舉行正式羯磨法會,相關衣物的使用規定可能有所調整,故特別列出「除僧羯磨」作為例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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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團在進行律製法律程序(羯磨)時,若不具備法定效力則其行為無效。
律宗強調羯磨必須具備「白」 (宣告)、「羯磨」(文句程序)與「眾」(參與僧眾)三者皆合法(成就),若其中有任何一項不如法,在律制上即判定為程序無效,稱為「不作作」(表面上舉行了儀式,實質上等同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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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律部中僧團執行「羯磨」(僧團會議與辦事程序)合法有效的核心要素。
在律典語境中,一項僧事要達到如法且無罪,必須同時滿足「白成就」(宣告程序合法)、「羯磨成就」(宣讀條文與表決程序合法)以及「眾成就」(法定出席人數與僧伽資格合法)。
只有在程序、文本與人員皆如法的情況下,僧團的決議才具備律法效力,不致招致違越戒律的過失。
- 僧伽:簡稱「僧」,指出家修行者的共同體。
- 成就:指法事或程序具備完備的條件而得以合法成立。
- 不作作:律學術語,指雖然舉行了羯磨的形式,但因違背法度,在律法上不產生實質的法律效力,視同未作。
- 白成就:指在羯磨開始前,向僧眾進行唱相、告知、表白的程序符合律法規定,宣告內容無誤且大眾默然準許。
- 羯磨成就:指正式宣讀羯磨文(如一白一羯磨或一白三羯磨)的詞句、次數與表決程序完全符合律制要求。
- 眾成就:指參與羯磨的僧眾人數達到法定人數(如四人、五人、十人或二十人僧伽),且全員皆是清淨比丘,並在界內和合集會。
除僧羯磨者,僧不作羯磨,不聽離衣宿。 設作羯磨,白不成就、羯磨不成就、眾不成就, 若羯磨一一不如法,是名不作作。羯磨者, 白成就、羯磨成就、眾成就、一一羯磨如法,是 名僧作羯磨,世尊說無罪。
本句闡明律部「尼薩耆波夜提」(捨墮)的具體作法與法義。
此罪包含兩個步驟:第一是「尼薩耆」(捨),意即比丘或比丘尼若非法蓄積多餘的衣物或資具,必須將該物在僧團、三人、二人或一人中捨棄;第二是「波夜提」(墮),物捨棄之後,再針對其違犯的突吉羅或波夜提罪在清淨僧前進行懺悔,方得清淨。
此為佛教戒律處置不當財物與內心貪執的雙重導正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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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定。
在僧團戒律中,若犯了涉及蓄積非蓄法物品(如過量持衣服、缽等)的「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時,比丘必須先將違規物品在僧眾或特定對象前「不捨」(捨棄其所有權),接著才能進行「悔」(懺悔罪過)。
若心不願捨棄或未踐行捨財程序而直接求懺悔,其懺悔無效,且會另外結下「越比尼罪」(突吉羅)。
- 不捨而悔:在律典中,指觸犯捨墮罪(需要捨棄物品並懺悔的罪)時,未依照程序先捨棄該違規持有的財物,而直接進行懺悔。
尼薩耆波夜提者, 此衣應僧中捨,波夜提應悔過。不捨而悔 者,得越比尼罪。
本句為律部條文中的指引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僧伽條規中,當某個戒名或罪名(如波夜提)的定義、緣起、罰則或判定標準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說明過,後續條文再度出現時,便會使用「如上說」來精簡文字,避免重複鋪敘,修持與處置上直接依循前文既定的規範辦理。
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的「界」(Sīmā)是指僧團為了進行布薩、受戒等集體法事(羯磨),或者為了限定比丘日常活動、乞食與住宿範圍,而依律法所劃定的法定地理邊界。
律部依據不同功能與限定性質,將其分類為羯磨界、遊行界、依止界與七菴婆羅界,用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集事合法性。
- 羯磨界:僧團為舉行各類宗教與行政法事(羯磨)所結定的特定邊界範圍。
- 遊行界:指比丘外出遊化、行腳時,依特定自然或地理環境所界定的臨時或固定範圍。
- 依止界:比丘在特定依止住處、精舍或聚落修行時,所限定的僧團共居與守護範圍。
- 七菴婆羅界:特指以七棵菴婆羅樹(芒果樹)的生長距離或其果園範圍所結定的僧伽活動邊界。
界者,羯磨 界、遊行界、依止界、七菴婆羅界。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闡述僧團建立「羯磨界」(作法界)的區劃原則與界相樣態。
律航之中,僧團必須依法結界,方能集僧進行布薩、受戒等羯磨法事。
界相的確立須依循地理與實際需求,如聚落的大小廣狹、明確的名稱宣告與地形標幟,乃至因應地形限制(隨曲)或外在環境威脅(避難)而進行變通劃定,以確保僧團法事的合法性與僧眾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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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方廣」為九部經或十二部經之一,但在大眾律的語境中,其定義與大乘經典所指的廣大甚深法門不同。
此處借用「摩頭羅國有叢林精舍」之具體廣大空間或事相,來比喻、詮釋「方廣」在律典部類中所代表的「廣字廣說」或特定寬廣法相之意,應依大眾部早期律法的樸實語境來理解,不宜引申為後期的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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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僧團遊化與地理背景的敘事。
記述摩頭羅國與遙扶那河的相對位置,以及該河東岸設有供僧眾居住、修行的精舍。
律典此類記載旨在交代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空間背景,不具備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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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不同精舍的僧眾在地理邊界與僧伽羯磨上的互動。
依據律制,比丘在每半月舉行布薩(誦戒)時,必須在特定區域(界)內的僧眾全部集會,或依律作欲。
若兩處精舍距離相近,為避免界線重疊或教化區域衝突,一處精舍的比丘會派遣使者向鄰近的叢林精舍僧眾提議共同結集一個布薩界,以利共同修行與維持僧伽的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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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因緣詢問句。
大眾僧伽或佛陀在制定戒律、釐清犯罪事實或探究某僧侶行為動機時,透過詢問來引導對方說明理由,以此作為判罪或制戒的依據,符合大眾律(摩訶僧祇律)條文敘事中重因緣、釐清事實的次第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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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的日常敘事語境。
此處為比丘回答為何想要參與或跟隨特定僧團羣體的原因,反映出出家眾在選擇住處或共住時,對於飲食、臥具(別房)、衣服等物質生活條件(四事供養)的實際考量,屬於律藏中制定戒律或說明事件因緣的寫實紀錄,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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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生活與戒律條文的語境。
此處為上座或僧伽在面對外來求出家者或依止者時,若審察其動機僅是為了物質生活(衣食)而來,而非為求法修道,應依律制予以正當的拒絕或安置,以維護僧團的純淨與戒律尊嚴。
律部著重於實際的僧事處理與因緣次第,此句反映了僧團選拔僧才與防範寄生僧伽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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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比丘代為引介或說明來意的語境。
在律部與早期阿含語境中,僧伽的修學核心在於「三藏」(經、律、論)與「緣起與處界觀」(陰、界、入、十二因緣)。
此句體現了僧團中年輕、資淺的比丘,需要透過依止、親近德學具足的長老,來修習教理並導引禪觀,以達至煩惱息滅的解脫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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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規範。
當某位比丘因犯戒等原因而面臨僧團的羯磨處分,或與僧團產生爭執時,其他比丘應給予明確的勸誡與條件。
只要該比丘承諾未來不再阻礙僧團作法、破壞僧事,僧團便應接納他,與他共同參與僧團的合法法事(羯磨)。
這體現了僧團以和合為本、獎懲分明且給予改過機會的修持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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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僧團執行布薩、羯磨等集會時,要求全體僧眾參與的「和僧」原則。
律制規定,在同一個結界區域內的比丘,除了因病等特殊原因得委託他人傳達欲(與欲)之外,皆必須親自出席集會。
若有比丘堅持不參與且不與欲,將導致羯磨因僧眾不和合而無法成就,此時便必須要求不共住者離開結界範圍,以維持界內僧團和合清淨與法事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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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集會與行政法規(羯磨)的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執行各項法事、處分或選舉時,必須以「結界」為範圍,要求界內清淨僧眾悉皆集會。
此處指明無論是比丘來到結界之內,或是已經離開結界界外,僧團皆應當依律製程序如法召開、執行相應的羯磨程序,以確保僧團事務的合法性與集體的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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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舉行羯磨(僧伽會議)時的標準宣告開頭。
在僧團處理各項行政、授戒或懺悔等事務時,由主持會議的羯磨師向全體與會僧眾發出宣告,要求大眾專注聽審,為後續表決程序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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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法務辦理)的宣告辭(白文)。
其法義核心在於「結界」以確立僧團法定活動的地理範圍。
在律制中,布薩(定期誦戒與懺悔)必須在同一個界限內(同界)進行,所有界內的比丘皆須出席,或依律請假、付欲,不得無故缺席,亦不得在同界內分開舉行,以維護僧團的和合。
此段羯磨文透過明確界定內外、中間等範圍,將兩處相鄰或涵蓋的精舍區域,合法地合併或確立為一個共同的「布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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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
說此話者向全體僧眾發言,請求大眾專注聽取即將宣佈的羯磨事宜,為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程序中的「白(宣告)」辭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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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團法事)的宣告白文。
僧團在舉行布薩(定期誦戒、懺悔清淨的集會)前,必須明確界定其地理法定範圍(結界),以確保在該區域內的所有比丘皆能出席,達成僧伽的和合與法事的合法。
此處依律部規範,將特定的精舍建築、周邊聚落及各種邊界區域,透過羯磨程序統一宣告、整合為同一個布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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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議事程序)的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宣告語。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修持布薩前必須先結界,使界內僧眾共同參與,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是向大眾宣告,將「叢林精舍」與「仙人聚落精舍」兩個原本分開的區域,合併宣告為同一個布薩界,並以「默然」表示贊同,「便說」表示反對,行使僧團的表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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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決議)的宣告詞結語。
在佛教戒律中,僧團必須在特定的「結界」範圍內定期舉行布薩(誦戒)。
若兩個精舍地理位置相近或僧眾需要合併共事,必須透過僧伽的民主表決程序(羯磨法),由全體僧眾默認(忍)通過,將兩個僧界合併為同一個布薩界,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戒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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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羯磨(僧伽表決程序)中的固定結語。
在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程序中,僧伽集會對某項議案進行宣告並徵詢意見,若無人提出異議,即以「默然」表示同意與認可,此議案即算正式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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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結集戒相或宣說僧伽羯磨、學處後的結語。
意在要求僧眾對於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軌則或斷事判決,應當依循此規定切實遵守,不可違犯,強調僧團對戒法制度的依教奉行與紀律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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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結界與羯磨(僧伽表決辦事)的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僧團進行羯磨必須在特定的界限之內(結界)共同參與,若僧眾居住的區域中間沒有河水等自然地理隔閡,即屬於同一僧伽界區範圍,應共同集會於一處進行羯磨,以確保僧團的和合與羯磨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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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結界(界系)與羯磨(僧伽僧事程序)的規範。
當僧團所處區域中間有河流阻隔時,為了確保僧事合法性與界限的明確,必須在指定的特定地點舉行羯磨。
此處依據摩訶僧祇律的律制,明文指定了應進行羯磨的特定處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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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律適用情境或犯罪處所的分類界定。
律部此處是在列舉不同環境下的行為規範、遮戒適用範圍或不淨行等戒相的判定基準,此處指在水中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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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載僧伽結夏安居、遊化或結界等事件之處所名稱。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與僧團之足跡,此處所名稱即為當時結界或制定戒律之歷史背景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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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經文規範在特定地理環境(河中沙洲)下的僧團結界與羯磨(僧團事務會議)執行地點。
此處明文規定應在指定的五個地點進行羯磨,以確保僧團法事的合法性與界限明確,避免因地形隔絕導致僧事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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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摩訶僧祇律》中界定特定戒律適用情境或犯罪處所的分類標記。
律典在判定比丘或比丘尼是否犯戒時,常依據行為發生時的空間、環境進行細緻分類,此處即指於「水中」所發生的犯戒情境或結界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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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結界、遮難或特定犯相判定之處所分類。
律部處理戒律條文極重名相範圍之界定,此處『洲上』為條列式處所界定之一,指不與大地上連,而被水圍繞之陸地空間。
應依律部條文之法相定義解讀,不可擴大解釋為大乘佛教之生死彼岸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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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團戒律或日常威儀、行事環境的條文分類。
律部條文通常採取列舉式定義,此處「水中」為特定戒相或行為規範適用的四種環境(或對象、處所)之一,必須依據律制條文的實際法理來限制僧尼的行為界線,無關大乘經系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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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所列舉的特定處所或環境名稱。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經典籍中,「仙人聚落」通常指修行者、隱士或具德仙人(Rṣi)所集聚居住的村落、聚落,屬制戒語境中所界定的特定空間範疇,用以規範比丘在該處的威儀或往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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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界定特定區域或界線範圍的規範。
在律典中,製定界線(如大界、小界、道路或塔物範圍)時,需有明確的量度標準。
此處以「肘」為單位,規範陸地道路兩側及水中的對應範圍,用以作為僧團結界、羯磨、或比丘判定違犯與否(如盜戒的離處、或房舍界限)的法律依據,體現佛制戒律條文的精確性與實務操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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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舉行羯磨時,比丘因突發的水災而無法親自出席或保持在結界內的情境。
在律制中,僧團進行羯磨(僧伽表決會議)必須全體集會,若有比丘因故無法親自出席,須先向僧伽傳達個人的欲(表達同意僧伽決議的意願,即「受欲」),以維持羯磨的合法性(不別眾)。
此處比丘雖已受欲前來,卻因不可抗力的水災被沖出界外,屬於說明律法制定背景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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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述僧眾在進行布薩等僧伽羯磨時,出家眾因故無法親自出席,須託人將自己的「欲」(同意權)帶至僧團集會處。
此處僧侶因結界範圍狹小、地形險阻(如涉水),在傳遞與欲途中險些溺斃,故向大眾提出重新廣大結界範圍的請求,以策安全並便利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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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戒律制定背景的敘事。
諸比丘允許某位比丘前去特定範圍內標示界線(作識),以便明確僧團結界或活動的地理範圍,防範違反僧團活動的地域規定,體現律典強調僧伽活動需有明確界相與範圍的法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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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伽集會辦事時,羯磨法(僧伽業用)的標準宣告開頭語,稱為「單白」,目的在於召集並提醒與會的大眾僧伽一心專注,聽受即將宣告的事項,以達到僧團行事的合法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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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結界、地理分界或羯磨結界範圍的法義。
律宗極為重視「界」(sīmā)的劃定,因為這關係到僧團是否能合法地集會、進行布薩或作羯磨。
此處明確列舉出從磨頭羅精舍至仙人聚落精舍兩地之間的具體空間界線(分齊),並窮盡列舉了空間中的內、外、中間及立體維度(上下水中),用以精確界定戒律適用的地理法定範圍,避免因邊界模糊而導致僧事羯磨產生「別眾」的無效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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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在特定地理範圍內進行「結界」的法律程序與宣告文本。
僧團定期舉行布薩(誦戒)等僧事(羯磨)時,必須在明確的空間邊界(界)內進行,以確保界內所有比丘皆參與,達成僧伽的和合與法定效力。
此處以兩座精舍以及河水的上下游為界限,劃定一個共同的布薩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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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典中僧伽集會辦理僧事(羯磨)的法定程序。
透過一次宣告(白一羯磨)的方式向大眾表白。
在羯磨文結束時,若大眾皆無異議而保持默然,即表示僧伽全體通過此項決議。
這是律部中判定僧事是否和合、生效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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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制戒或宣說僧伽羯磨、學處後的結語。
意在要求僧眾對於前面所宣說的戒律條文、僧事處理程序或行為規範,應當不折不扣地受持與依循,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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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述僧團欲舉行羯磨會議時,有比丘受託帶著缺席者的「欲」(同意權)前往會場,在途中準備乘船渡河的情境。
這體現了律制中為維持僧團和合與羯磨合法性,要求無法出席者必須「與欲」的嚴格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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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比喻僧伽依循特定軌則或方法方能達成目的之制戒緣起或譬喻。
在流速湍急的河流中橫渡,若不先將船隻往上游方向拉引,便會隨波逐流而被沖至下游甚至翻覆。
以此比喻行者在世間逆流或處理僧團事務時,必須先做好預備功夫、依循正確步驟,方能安全抵達彼岸或圓滿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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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尼日常生活之隨機教導,反映比丘依律行持時與世俗互動之情境,無深奧法義,著重於遵守交通規範與調伏心念,避免因執著而造成他人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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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涉及持戒規範。
在律制中,「持欲」指比丘領受他人之委託,代理其處理事務或因特定緣由暫時不能受戒、聽法等。
此處「不應上岸」應是結合特定戒條語境(如乘船等情境),若比丘已受持他人之慾,應當恪守該事務之限制,不可擅自行動而違背持欲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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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法中關於「離界」的規範。
在律藏中,「出界」往往涉及比丘是否處於特定結界區域內,而「失欲」指失去守護戒行或隨順正法之念。
此處記述行為人因心念鬆懈與空間移動,導致戒體受損或犯戒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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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理空間的跨越。
在律部語境中,「界分」通常指結界範圍,超出此範圍即進入另一地理區劃,對於僧團安居、結界說戒等法律事務具有釐定管轄權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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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界內(結界範圍)與地理距離之判斷。
在僧團結界(界內)的法律語境下,水流導致的位移會影響戒律中空間界限的認定,故特別記錄漂流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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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涉渡江河或處理船隻、水難等具體生活情境的戒律與行為規範。
依據律部務實且具體的語境,此句為實導僧眾在特定環境下的行動處置,非屬大乘經系的象徵、比喻或法界法義詮釋,應依條文之實際律儀規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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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過渡界限的戒律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界」指僧團所劃定的結界(如村網界、水界等)。
此處說明比丘或比丘尼在乘船渡水時,必須確切到達渡口並進入特定的結界範圍後登岸,纔算完成該戒條中所規範的涉渡行為。
這是對持戒判定標準的詳細界定(廣說)。
- 標幟:指劃定結界時所設立或指明的自然與人工標記(如山、河、樹木、牆垣等),用以明確界線。
- 方廣:九部經(或十二部經)之一。在早期律典與阿含語境中,多指文句廣字廣說、義理條理解析詳盡的經典,非指後期的大乘方廣經典。
- 摩頭羅國:古印度中印度的一個重要國家,又譯為摩偷羅國、秣菟羅國,位於今恆河支流亞穆納河西岸一帶。
- 摩頭羅:古印度中印度境內之國名、城名,即摩偷羅國(Mathurā),為當時佛教傳播的重要據點。
- 遙扶那河:即現今印度的亞穆納河(Yamuna River),流經摩偷羅等地。
- 布薩:意譯為淨住、長養。比丘每半月(十四日或十五日)集會誦戒、懺悔罪過以保持清淨的儀式。
- 彼間:指那個地方,此處代指特定的僧團駐地或聚落。
- 別房衣:特別分配的房舍與衣服。別房指單獨或特別撥給的特殊僧房;衣指特殊的僧服供養。
- 安居衣:僧眾在三個月結夏安居結束後(受歲時),信徒所特別供養的衣服,或依律制功德衣法所分配到的衣物。
- 報:回答、答覆。
- 衣食:衣服與飲食,此處指藉由出家來獲取生活物資的世俗動機。
- 年少比丘:指受戒年歲尚淺、缺乏修學經驗的資淺僧侶。
- 契經:梵語 Sūtra,音譯修多羅,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核心,即經藏。
- 比尼:梵語 Vinaya,現常譯為毗奈耶,指僧團的戒律、法規,即律藏。
- 阿毘曇:梵語 Abhidharma,音譯阿毗達磨,指對佛法的系統性研究與論述,即論藏。
- 陰、界、入:指五陰(五蘊)、十八界、十二入(十二處)。是佛教對有情眾生身心現象與認識客觀世界的分類系統。
- 十二因緣:指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等十二支,用以闡明生命流轉與還滅的因果連鎖。
- 法事:指符合佛法、戒律所規定的僧團事務或宗教儀式。
- 出界:離開僧伽羯磨所劃定的結界(境界)範圍之外。律制中僧團進行重要集會時,以結界來界定應出席成員的範圍。
- 叢林精舍:指位於樹林或清靜荒野處供僧眾居住修行的處所(Arama/Vihara)。
- 仙人聚落精舍:指過往有仙人(或獨覺、隱修者)曾居住的聚落處所所建立的精舍。
- 內界、外界、內外界、中間界:律部用以嚴密劃定結界範圍的術語。內界指建築物或核心活動區域內部;外界指其周邊外部範圍;內外界指跨越內外的交界地帶;中間界指兩處或兩建築之間的過渡空地。此處總括所有空間以防漏縫。
- 仙人聚落:此處指修行者、隱士所居住的村落或聚集地。
- 磨頭羅:古印度地名、國名(Mathurā),又譯為摩偷羅、秣菟羅,位於今恆河支流亞穆納河西岸。
- 摩頭羅精舍:古印度地名及僧伽藍名。摩頭羅(Mathurā,或譯為秣菟羅、摩偷羅)為中印度古國,此處指該地特定的僧團住處或精舍。
- 水中:律典中判定戒相的處所分類之一,通常與陸地、空中、船上等處所相對應,用以細分不同環境下的持犯界限。
- 洲:指河流中的沙洲或小島。在律部中,水中的沙洲往往涉及自然界線與僧團結界(界場)的劃分。
- 仙人:此處指古代印度泛指的隱遁修行者、外道苦行僧或具神通者(Rṣi),非道教之仙人。
- 亦爾:也是如此、亦同。在此指水中的範圍判定標準與陸地道路兩側各二十五肘的規定相同。
- 受欲:指比丘因患病等正當理由無法親自參加僧伽羯磨時,將自己的同意權(欲)委託給其他比丘代為向僧伽傳達。
- 持欲:攜帶、提交「與欲」。在僧伽羯磨法中,因病或其他正當理由無法出席的僧侶,將自己的同意權(欲)委託他人帶到集會中,以達成僧團全體一致的法定人數。
- 殆死:幾乎死亡、差點喪命。
- 結界:依律制劃定僧伽活動的特定法定區域(如大界、戒場),在此區域內舉行布薩、羯磨等僧事,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上下水:指沿著河流的上游與下游。
- 作識:製作記號或標記,以便識別邊界或路徑。
- 分齊:指邊際、界限或範圍。
- 如是持:按照這樣的方式去受持、遵守。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對戒律、學處或僧伽體制的依教奉行。
- 船師:指掌舵、駕駛船隻的船伕。
- 挽船:拉引、牽引船隻。此處指在岸上或沿著河邊將船隻向河流上游拉曳。
- 上流:河流的上游方向。
- 應渡處:指渡船或碼頭等正式可以登船渡河的地點。
- 失欲:指失去「欲作」之心,即失去守持淨戒、依律而行的意願或攝心之念。
- 岸底:指岸邊底部、水淺處,此處作為涉水移動的地理描述。
- 界分:指特定區域的邊界或劃分範圍,在律制中常指結界(sīmā)的界限。
- 界內:指僧團依法定範圍結界之內,為戒律執行與儀式運作的地理疆界。
- 趣岸:走向、奔向或遊向岸邊。趣,通「趨」,意為趨向。
- 道口:指渡口、碼頭,即涉水或乘船過河的起點與終點。
羯磨界者, 廣略聚落,稱名標幟,隨曲避難。諸方廣者, 如摩頭羅國,有叢林精舍。摩頭羅東有遙扶 那河,河東有仙人聚落精舍。時仙人聚落精 舍,比丘遣使白叢林精舍僧言:「我欲共結一 布薩界。」問言:「何以故?」答言:「彼間多好飲食、 得別房衣、得安居衣,是故欲同。」應報言:「為衣 食來者,此非所宜,但彼間住。」若言:「我所住處 多年少比丘,不善契經、比尼、阿毘曇,不善觀 陰、界、入、十二因緣,是故欲來就諸長老學契經、 毘尼、阿毘曇,陰、界、入、觀十二因緣。」彼應語言: 「汝後僧作羯磨法事時,不作障礙者,當共 汝同。應語一切比丘盡來,若不來者,一切盡 出界去。若來若出界去已,當作羯磨。」羯磨 者應作是說:「大德僧聽!從今叢林精舍、仙人 聚落精舍,是中內界、外界、內外界、中間界,若 僧時到,僧是叢林精舍、仙人聚落精舍,是中 共作一布薩界,如是白。」「大德僧聽!是叢林精 舍、仙人聚落精舍,是內界、外界、內外界、中間 界,僧今共作一布薩界。諸大德忍從叢林精 舍、仙人聚落精舍,是二界共作一布薩界者 默然,若不忍便說。」「僧已忍磨頭羅叢林精 舍、仙人聚落精舍,是二界共作一布薩界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中間無河水 者,應一處作羯磨。中有河水者,應三處作羯 磨:一、摩頭羅精舍;二、水中;三、仙人聚落精 舍。若河水中有洲者,應五處作羯磨:一、摩頭 羅精舍;二、水中;三、洲上;四、水中;五、仙人聚 落。如陸地,道兩邊各二十五肘,水中亦爾。一 時夏水漲,比丘受欲來應羯磨,為水所漂出 界去,殆死得出。白諸比丘:「我向持欲來,為水 所漂,殆死得出,今可廣結界不?」諸比丘言: 「得,汝去上下水三由旬作識,若樹、若石、若 堆,如是等作識來。」說羯磨者應作是言:「大 德僧聽!從磨頭羅精舍至仙人聚落精舍,從 分齊以來內界、外界、內外界、中間界、上下水 中。若僧時到,僧從摩頭羅精舍至仙人聚落 精舍,河水上下從分齊已來,作一羯磨布薩 界,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 如是持。」復有一時持欲來赴羯磨,就船欲 渡。船師挽船上流,然後當渡。語比丘言: 「船重難牽,汝可步去,至應渡處便上。」是比丘 以持欲故,不應上岸。出界失欲故,便於岸底 涉水而進。船去疾,遂出界分。比丘即於界內, 直浮趣船,水復漂船下過三由旬。比丘復應 捨船,直浮趣岸,到彼已涉水尋岸而上。到 道口入界內,然後上岸,是名廣說。
本句屬於律典中規定羯磨(僧伽會議與行政程序)的宣告儀軌。
主持會議的羯磨人代表僧團發言,在向大眾宣讀議案(白)或表決(羯磨)前,必須先以此語呼喚大眾注意,確保全體與會比丘專注聆聽,以達到僧伽會議的合法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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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結界(Sīmā)的法義。
律航中規定僧團進行羯磨(僧事表決)或布薩時,必須明確劃定地理邊界(結界),以確定參與僧寶的法定範圍,避免因僧眾未出席或不合規而導致羯磨無效。
此處列舉從摩頭羅到仙人聚落兩處精舍之間所涉及的四種界線狀態,用以判定僧眾身處的地點是否屬於同一個羯磨法食或布薩的有效界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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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白文(宣告詞),用於僧團集會時建立共同的法定區域。
依據律部規範,分散在不同精舍的僧眾,為了共同舉行布薩修道,必須透過法定的羯磨程序,將不同居所的地域範圍共同結界為同一個布薩界,以達成僧團和合、無人缺席的法定人數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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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進行「白一羯磨」(一次宣告即成辦的僧團會議程序)的法定宣告結語。
在律典程序中,僧伽若對宣告內容沒有異議,便會保持默然,這在律制上代表「默許」或「同意」,即「默然成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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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結集戒相或宣說僧伽羯磨、僧事條例後的定語。
意在囑咐與會僧眾,對於前文所述的事相、戒律規範或處理原則,應當不折不扣地依循並切實遵守,不得違犯,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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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或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律典語境中,「界」(Sīmā)通常指僧團結界、作法辦事的區域範圍,或是指法義上的分類界說(Dhātu)。
此處為結語,用以總括前方對於該範疇或界限的簡要定義與說明。
- 羯磨人:指在僧伽會議中負責主持儀軌、宣讀白文與羯磨文的僧人。
- 內界:指僧團依法作羯磨所結的特定界限範圍之內,在此範圍內的僧眾有義務參加僧團集會。
- 外界:指法定結界範圍之外的區域。
- 內外界:指處於結界邊緣、界線交錯或重疊的模糊地帶。
- 中間界:指兩處各自結集的自然界或作法界之間,不屬於任何一方管轄的過渡地帶。
- 默然故:因為保持沉默的緣故。在律制羯磨程序中,默然代表大眾一致同意。
- 是事:指前文所敘述的特定戒律條文、僧伽羯磨程序或具體僧事。
略說者,羯 磨人應作是說:「大德僧聽!今從摩頭羅精舍 至仙人聚落精舍,內界、外界、內外界、中間界。 若僧時到,僧今從摩頭羅精舍、仙人聚落精 舍,共作一布薩界,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名略說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制度的規範。
主要說明「聚落界」(以村落或聚落為基礎所劃定的僧團法定結界)的結界方法。
當多個不同的精舍(如磨頭羅與聚落精舍)因為地理位置相近,想要共同組成一個法定的布薩結界(布薩界)以共同舉行半月布薩誦戒時,其法定範圍限制在三由旬之內。
僧團必須透過「羯磨」(僧團會議的表決程序),明確稱名宣告並界定這三由旬內的所有精舍,使其在律法上成為同一個不共住但共同集會的法定區域,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戒律的非學處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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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舉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即「單白」的召集令)。
「大德僧聽」是向參與會議的全體清淨僧眾請求注意,準備宣告會議所要表決的事項,屬於律典中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法定程序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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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團「結界」的規定。
律航中為了僧團進行羯磨(僧團會議)及布薩等法事,必須明確劃定結界範圍。
此處經文列舉了多個特定的精舍名稱,並宣示自該日起,這些精舍的內界、外界、內外界及中間界等各層級結界正式成立或進行規範,以作為僧眾依律集會、受戒、結夏安居等僧事活動的法定空間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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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作法(僧團議事程序)。
在律制中,僧伽進行布薩誦戒前必須明確界定「結界」範圍,以確保區域內的所有比丘皆能出席、無人缺席或漏聽,從而達成僧團的和合。
此處指示當各個精舍要共同合併為同一個布薩界(共作一布薩界)時,在時間成熟之際,應當依據特定的白文(宣告詞)對大眾進行正式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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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集會辦事的「羯磨」(辦事程序)語境。
「白一羯磨」是指一次宣告(白)並進行一次表決(羯磨)的僧事程序。
「乃至」為省略號,省略了中間標準的羯磨文辭。
最後的「僧忍,默然故」是羯磨成辦的判定基準,在律制中,僧眾若對宣告的內容沒有異議,便以「默然」(保持沉默)表示「忍」(贊同、聽許),僧事即宣告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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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佛陀或上座比丘在制戒、結戒或宣說僧伽羯磨、僧事條例後的結語。
意在囑咐僧眾,對於剛剛宣說的戒律條文、僧事處理原則或特定規範(是事),應當絲毫不差地依循並銘記於心、切實履行(如是持),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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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作法與戒律適用地理範圍的「界」(sīmā)的判定。
在律典中,判定「聚落界」(村落的行政或實際範疇)對於比丘結界、布薩、羯磨以及界外過夜等持戒行事至關重要,以此區分僧伽界與俗世村落的邊界。
- 恬精舍:亦作恬精,古印度特定的僧院名(精舍為僧眾居住修行之處)。
- 舍車精舍:古印度特定僧院名,為當時僧團活動的地點之一。
- 勝精舍:古印度特定僧院名。
- 不亂精舍:古印度特定僧院名。
- 賢精舍:古印度特定僧院名。
- 戒次第精舍:古印度特定僧院名。
- 螺精舍:古印度特定僧院名。
- 酪村精舍:古印度特定僧院名,多因鄰近酪村而得名。
- 黃精舍:古印度特定僧院名。
- 乃至:經律中用以省略重複文句的慣用語。
聚 落界者,如磨頭羅西精舍、聚落精舍,欲 共作一布薩界者,應稱名齊三由旬內諸精 舍作一羯磨。羯磨者應如是說:「大德僧聽! 從今日恬精、舍車精舍、勝精舍、不亂精舍、 賢精舍、戒次第精舍、螺精舍、酪村精舍、黃精 舍等,是諸精舍內界、外界、內外界、中間界。若 僧時到,僧是諸精舍共作一布薩界,如是白。」 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 名聚落界。
本句敘述律部中結界時「稱名界」的作法與羯磨白文開頭。
當主持羯磨的比丘不熟悉當地各精舍的具體邊界與名稱時,須由熟悉當地的舊比丘協助在僧中宣唱各精舍名,以明確界體範圍,確保結界法事如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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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結界」的白四羯磨(宣告與表決)集體法事。
比丘僧團在僧事活動前,必須明確劃定地理疆界(結界),使疆界內的僧眾能共同參與布薩誦戒、羯磨等僧團集會,以符合律制規定,避免因僧眾未出席或未受欲而導致羯磨無效。
此處是正式宣告將多處精舍及其四週界線,合併合為同一個布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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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結布薩界的「羯磨白文」或其說明。
在僧團中,若要共同舉行布薩(誦戒),必須先設定明確的地理邊界(結界)。
當法務時間成熟,由特定的比丘陳述各精舍的範圍名稱,經僧團依律制羯磨程序白告通過,使多個精舍區域合併為一個法定的布薩結界,以便僧眾齊集參與。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和合與法事合法性的次第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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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執行「白一羯磨」(單純宣告即成辦的法律程序)的標準結尾流程。
在律典語境中,「乃至」為省略中間固定誓文的標記。
僧團表決事務時,若大眾不發表異議、保持默然,即代表僧伽全體對該項羯磨內容一致通過,具有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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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結語或叮囑語。
佛陀在宣說完某項戒律、僧伽羯磨程序或學處後,要求比丘或僧團大眾必須依循所述的條例、法度切實執行並銘記在心,不得違犯或任意更改,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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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摩訶僧祇律》對界處陰(蘊界處)等法義的基礎抉擇。
在律部與早期阿含部類語境中,『界』(dhātu)指區分法的類別、本質或界限。
此處『稱名界』指的是以言說、施設、假名來詮顯諸法自相的範疇或界說,用以釐清名言與法體之關係,屬於僧伽制律、辨名相時的法相基礎,非後期大乘之玄理。
- 稱名界:結界的一種方式。在結界時,不以山河等自然地標(相狀)為界,而是直接宣稱、呼喚該住處或精舍的名稱來劃定僧團羯磨布薩的法定邊界。
- 舊比丘:指在當地居住較久、熟悉本地僧團事務與環境的資深比丘。
稱名界者,說羯磨比丘不知諸 精舍名,令舊比丘知名字者,僧中唱諸精舍 名字已,羯磨者應作是說:「大德僧聽!從今日 是某甲比丘所說諸精舍名字,內界、外界、內 外界、中間界,是諸精舍共作一布薩界。若僧 時到,僧某甲比丘所說諸精舍名字,共作一 布薩界,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 是事如是持。」是為稱名界。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中的宣告(白)程序。
在劃定僧團集會或結界範圍的「幖幟界」時,主持羯磨的比丘需依律典規定的特定詞句向大眾僧伽作正式宣告,以取得全體默然同意,完成結界的法律效力。
這符合律部強調因緣、僧團作法次第與戒律實踐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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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結「布薩界」(作持法律的一種結界形式)時的具體界標與範圍劃定。
僧團必須在明確的地理邊界內共同舉行布薩(誦戒),此處列舉天然或人工的自然景觀(石、山、井、埠、樹)作為自然邊界(大界標幟),並配合僧伽法會中涉及的區域劃分(內外等界),以確立法律效力所及的單一布薩區域,確保界內僧眾全員出席、無人漏僧,以達成和合。
」。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僧團結界(劃定羯磨與布薩法定範圍)的具體作法與儀軌。
依據律制,僧團在舉行布薩(定期誦戒懺悔)前,必須明確劃定結界範圍,使界內僧眾能共同集會,達到「僧齊」的法定人數與和合狀態。
界標(幖幟)可用自然的石頭、山、井、樹等作為物理邊界,劃定後須透過「白」(羯磨宣告)來賦予其宗教與法律上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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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僧團會議的表決程序(羯磨)。
「白一羯磨」即是一次宣告(白)隨即做成決議(羯磨),常用於較為輕微或常規的僧團事務。
若全體僧眾在宣告後皆無異議、保持默然,即代表僧眾默許與讚同,法事遂告成就。
此處「乃至」為經文省略語,省略了中間標準的羯磨文句,直接跳至結論的白詞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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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性結句,用於佛陀或上座比丘制戒、宣說僧伽羯磨、或是交代學處之後,叮囑大眾對於所集結的戒律條文與僧事處置,必須嚴格依循、信受奉行,不得違犯或擅自更改。
在律部語境中,「持」特指對戒律的修持、執持與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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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的規範。
在舉行羯磨前必須先結界,以確立參與僧眾的法定範圍。
若主持羯磨的人(羯磨人)不清楚該結界範圍的自然或人工標記(幖幟),必須由清楚結界範圍的資深比丘在僧團中公開宣告(唱),依循宣讀特定地名、人名以劃定範圍的規則(稱名界),明確指認該範圍的界標(幖幟界),以確保羯磨程序的合法性與僧事成就。
- 幖幟界:標幟界、標相界。指在結界(劃定僧團法定活動範圍)時,以樹木、石頭等明確物體作為標記、記號所設定的邊界。
- 幖幟:即標幟、標記。指結界時用來明確劃定邊界範圍的自然或人工標誌物。
- 埠:指水邊的碼頭、渡口或洗衣服的石階。
- 唱:在僧團中公開宣告、宣讀。
幖幟界者,作 如是言:「大德僧聽!從今日齊幖幟,若石、 若山、若井、若埠、若樹、內界、外界、內外界、中 間界,作一布薩界。若僧時到,僧齊幖幟,若石、 若山、若井、若樹,共作一布薩界,如是白。」白一 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羯磨 人不知幖幟者,先令舊比丘僧中唱,如上稱 名界,說是名幖幟界。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中關於結界的規範。
說明「隨曲界」的成立因緣,是為了讓分散在村落邊緣、破舊精舍周邊的比丘們,能透過共同結界的方式,合法集會並共用供養大眾僧的物資,以達成修繕精舍與和合共修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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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記述僧團在進行特定僧事(如布薩、羯磨或同利分房)時,各處比丘對於是否要共同參與、共住或共同作法,存在不同的意願。
律宗強調和合與界限,此處反映了僧團內部處理共與不共的事相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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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說明僧團執行羯磨(僧伽會議)時的「和合」原則。
律制規定,凡在同一結界內的合格比丘,皆有參與羯磨的權利與義務。
若欲令羯磨如法成就,所有界內僧眾必須全部到場(集會),或由無法到場者派遣清淨比丘傳與「欲」(委託投票)。
若既不來集會、又不傳欲,則會造成僧團分歧,導致羯磨作法失敗。
因此,不願或無法參與者,必須暫時離開該羯磨結界之外,以維持界內僧眾表決的一致性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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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執行羯磨(僧團會議與表決)時的規範。
當僧團欲進行特定羯磨(如布薩或特定事務)時,原則上要求全界內比丘均需參與。
若有比丘不願意或無法參與該次羯磨,為了不破壞僧團的和合與羯磨的合法性,必須在精舍的結界內,自行設定一個小界標記並待在其中(即別眾停宿),使彼此互不相妨,以維持羯磨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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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團執行羯磨(僧團會議決議)時的規範程序與宣告標準開頭。
在佛教戒律中,處理僧團重大事務必須全體僧眾或達到法定人數的清淨比丘共同參與。
眾人集會後,由負責主持的羯磨師向全體僧眾宣告,以徵求大眾的審查與認可,體現僧團平等、民主與和合的運作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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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結布薩界(結界)的羯磨白文。
布薩界是僧團為了定期舉行布薩(誦戒、懺悔)而透過羯磨程序所劃定的法定區域。
在劃定邊界時,必須明確指定起點(如特定住處)並以自然或人工的標幟(幖幟)為界限,將內界、外界、內外界及中間界等所有相應區域涵蓋在內,使在此範圍內的僧眾能共同參與僧事,避免因界限不明導致別眾(僧眾分裂)的非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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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羯磨(會議辦事)的宣告(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開頭)。
「時到」指僧眾集會進行法事的時間已至;「布薩界」是指僧團為了定期誦戒、懺悔清淨而限定的法定區域,在此區域內的比丘皆有義務出席,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戒律的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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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中「白一羯磨」的事相程序。
羯磨是僧伽辦理僧事、作決議的法定程序。
「白一羯磨」即是一次宣告(白)與一次表決決議(羯磨),大眾若無異議則保持默然,以此表示「僧忍(僧伽大眾認可並容忍)」,代表該項議案在僧團中正式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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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結集戒相或僧伽羯磨、雜事時的結語,用以叮囑僧眾對於前文所述的戒律條文、僧事處置或威儀軌則,應當依循此一標準受持奉行,不得違犯,屬於律部中強調依教奉行、嚴格持律的制教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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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結界」種類的判分。
僧團在舉行布薩、受戒等羯磨法事時,必須明確界定一合法集會的區域(界)。
「隨曲界」是指依循天然的地形,如山勢、河流、道路或林木的自然彎曲走向,來劃定並作法結集的僧伽界限。
- 隨曲界:律部術語。指不依據固定地形形勢,而是隨著特定因緣、依地形彎曲變通而結成的布薩、羯磨邊界。
- 敷具:指牀、座、墊、被褥等供僧眾坐臥的用具。
- 共:指共同參與僧團的事務、共住或共同作法(如布薩羯磨)。
- 欲:指「與欲」,比丘因生病等緣故無法親自參加羯磨集會時,依法將自己的意願委託給其他清淨比丘帶到僧伽大會中,表示贊同大會決議。
- 共者:共同參與羯磨、作法辦事的人。
- 集:指僧眾集會,為羯磨如法成就的必要條件之一。
- 不欲者:指不願意參與僧團某項羯磨或法務的比丘。
- 精舍界:指僧團精舍所劃定、藉由結界法所確認的合法活動範圍(大界)。
- 欲共:指願意共同參與、出席僧團的羯磨法事;在律典中,若有比丘因病等故不能親自出席,須委託他人轉達其同意之意(與欲),此處指所有人皆已具備共同參與之勢。
隨曲界者,有聚落邊精 舍故壞,多有供養眾僧敷具,欲與諸精舍 比丘共作一布薩界,修治精舍,共用此物。 諸處比丘有欲共者、有不欲共者。諸欲共者, 應盡來集、若出界去;其不欲者,自當精舍界 作標幟住。諸欲共者,來集一處已,羯磨者應 作是言:「大德僧聽!從今日此一住處某甲住 處,齊幖幟內界、外界、內外界、中間界,共作一 布薩界。若僧時到,僧此住處、某甲比丘住處 齊幖幟以來共作一布薩界,如是白。」白一羯 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名隨曲 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僧團安居與結界(界)的規定。
律中規定比丘在結夏安居圓滿後,若原住處發生妨礙修行或危害生命的重大變故(如政治、治安或環境衛生問題),為維持僧團清淨與人身安全,允許在特定地理範圍(三由旬內)內移動至他處避難,此特定範圍或因避難而重劃的界域名為「避難界」。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在堅持修行原則下亦兼顧現實危難的權變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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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羯磨(僧團集體議事)或執行戒律條文時的具體行為規範。
在律制中,「界」的劃定與比丘的在場與否,直接影響羯磨的成就與否或戒律的適用性。
此處規定了對該區域內比丘的兩種處置方式:一是將其召集前來共同參與,二是令其退出結界之外,以確保僧團法務的合法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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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舉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稱為「單白」,用以向全體僧眾宣告即將表決或處理的事務,要求僧眾集註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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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法務辦理)的宣告詞。
依據律制,僧團必須在限定的地理邊界(結界)內舉行布薩(誦戒),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是透過羯磨程序,將特定的多個區域(包含住處、村落精舍及其內外的自然或人為邊界)合併宣告為同一個布薩界,使該區域內的所有比丘能共同參與同一場布薩,避免因界限不清導致別眾(各自集會)而違反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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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僧團在舉行布薩(誦戒)前,為了統合特定區域內的僧眾共同參與而進行的「結界」羯磨法(單白羯磨)。
「時到」指僧眾集會、僧事已辦的合適時間;「共作一布薩界」則是透過法事界定出一個法定範圍,使該範圍內的所有比丘都必須出席或請假,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戒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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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僧團集會決議的羯磨程序。
此處為簡略寫法,「白一羯磨」即是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僧團會議。
後句的「乃至」省略了中間的標準羯磨文句,直接導向決議完成的結語。
僧伽集會時,若對所宣表決事項無異議,則以「默然」表示贊同,這是律部體現「和合僧團」民主表決的重要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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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結戒或宣戒後的交代語。
佛陀在對比丘或比丘尼宣說完某項戒律規定或事件的處理原則後,囑咐大眾應當切實依循此項規定來護持、遵守,不得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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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作法(羯磨)的規定。
當比丘移動至另一處精舍並欲在該處行法、安居或處理僧事時,為了避免「雙重結界」導致法事無效或犯律,必須先依法作法捨棄原先所作的結界(界),再行白眾作法。
這是維持僧團運作、羯磨合法性的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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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規範律藏中關於僧團說戒(布薩)的程序。
當僧團分住於不同住處時,必須在各個住處分別進行說戒儀式,不可缺漏。
此段文字為說戒程序中的「白」(宣告)文,指引僧眾依此程序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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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表決法之儀軌。
白一羯磨意指「白二法」或「單白羯磨」,為僧團表決時的宣讀與徵詢程序。
若僧眾對議案無異議,則依據羯磨法規定以「默然」代表「忍可(同意)」。
這是僧團議事達成共識的合法機制,展現僧團和合與民主審議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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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叮囑受法者應當如法如律地奉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規範,確保行持不偏離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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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結界」的規定。
僧團若欲於特定場所進行布薩(誦戒)等羯磨法事,必須先劃定界限,使範圍內的僧眾能共同參與。
三由旬為律中界定界限的距離準則,旨在確保僧眾活動的合法性與共住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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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律藏中關於「避難界」的結界法。
避難界指行者在行腳或避難時,為安居而權宜建立的界限。
此法允許僧眾根據移動需求,靈活處理界限的設立與捨棄,以確保在不同駐地均能如法持戒修持。
- 避難界:律部術語。指僧團因遭遇危難而僧眾集體遷移、在特定範圍內重新設定的結界邊界。
- 前安居:指五月十六日開始的三個月結夏安居期。
- 後安居:指若錯過前安居,則在六月十六日開始的三個月結夏安居期。
- 漉:用濾水囊過濾飲用水以防傷害水中微蟲的佛教戒律行為。
- 某甲聚落精舍:指某個特定的村落僧伽藍(寺院)。某甲為代稱,實際羯磨時需代入具體村落名。
- 別說戒:指在不同的地點分別舉行說戒(布薩)儀式。
- 律部:專門規範僧團生活、行為標準與戒法條文的佛教經籍部類。
- 結:指結界,即界定僧團共住與進行法事的特定區域範圍。
避難界者,一住處諸比丘,前安居、後安居 日已過,有事難起,若賊難、王難、若奪命、若破 戒、若水多虫漉不能淨,欲至餘精舍避此諸 難,去三由旬內。若彼有比丘,若呼來、若出界 去。羯磨者作是說:「大德僧聽!今日是住處彼 某甲聚落精舍,內界、外界、內外界、中間界,共 作一布薩界。若僧時到,僧從今日是中住 處、彼某甲聚落精舍,共作一布薩界,如是白。」 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到彼處,復欲就餘精舍者,當捨先界,應 作是說:「大德僧聽!是住處、先住處作別說戒, 若僧時到,僧是住處先某住處,作別說戒, 如是白。」白一羯磨,乃至「僧忍,默然故。是事 如是持。」僧復欲進前精舍者,復取三由旬內, 共作一布薩界。復欲進前者,當捨後結前, 乃至前求適意住處,如是隨意結、隨意捨,是 名避難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其核心法義在於闡明僧團結夏安居時,因應突發危難而採取的「開緣」與變通結界法則(諸方界)。
安居本為定居精進、避免傷生,但若遭遇政治、治安、生命、戒行威脅,或基礎生存資源(如飲水多蟲無法淨化)受限時,律制允許比丘在方圓三由旬之內移徙並重新「自在結界」,以保障生命與清淨戒行,體現佛陀制律「慈悲護生」與「因時制宜」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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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典「開緣」的法理。
僧團處理內部事務或布薩時,原則上必須依法舉行羯磨(僧事程序),僧眾不得擅自離去。
但若遇到突發的特殊危難(如兵難、賊難、水火惡獸等生命財產安全受到威脅時),在此緊急情況下無法如法完成羯磨而選擇離開,屬於律法所允許的例外(開緣),不犯「中食未竟而去」或「破羯磨」等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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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地理方位、處所或四方僧物等空間概念的定義總結。
在律部語境中,「方」多指具體的空間方位或區域劃分,用以界定僧伽活動的地理界限(如結界、分房)或僧物歸屬,而非大乘經論所言之法界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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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劃定結界範圍的總結語。
在僧團中,為了能如法集僧進行各族羯磨(僧團會議與辦事程序),必須明確劃定一個特定的地理區域(即結界)。
在此界限之內,凡符合資格的僧眾皆須出席或委託與欲,所作的羯磨法方能成就。
此處即指稱該特定功能與範圍的區域為羯磨界。
- 諸方界:律系術語,指在固定安居大界之外,因應特殊危難而隨處臨時劃定、不限常規制式的大小邊界。
- 夏安居:僧眾於夏季雨期(通常為三個月)聚集一處定居修行,不出遠門的制度,旨在避免踩傷草木蟲蟻並精進道業。
- 難:指危難、災難,如兵難、賊難、水火、惡獸等妨礙修道或危害性命之事。
- 諸方:指各個方向、四方或各地區,在律典中常指涉僧伽法事所依之空間方位,或各地僧眾前來的方向。
諸方界者,若比丘夏安居中,若 諸難起,若王難、若賊難、若奪命難、若破戒、 若水多虫漉不可淨,隨四方各三由旬內,自 在結界,亦如上說。若難卒至,不得作羯磨,出 去無罪。是名諸方。是謂羯磨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定義僧伽或比丘行持、結界、乞食、遊化等行為空間範圍(界)的法律條文。
律典中為了明確界定比丘的戒行邊界、偷盜罪(盜從聚落、空地等不同界定義)或足食不作餘食法等戒條的適用範圍,必須對各種物理與社會空間的「界」(Sīmā)進行精細分類。
「遊行界」即是比丘在遊方、托鉢或日常涉足的各類環境中所涉及的空間邊界劃分。
- 六十家聚落界:由大約六十戶人家所組成的村落、集落之法定邊界,律典中常以此作為計算偷盜犯罪或乞食範圍的空間基準。
- 隔障界:以牆壁、籬笆或障礙物所隔開的區域邊界。
- 樓閣界:高層建築、重屋或塔樓所屬的空間範圍與邊界。
- 兩道界:兩條道路之間、道路兩側,或是道路交會處的空間邊界。
- 連蔓界:蔓生植物、藤蔓或蔓草互相攀爬相連所覆蓋的區域邊界。
- 暫宿界:臨時搭建、借宿或短期停留之處所的空間邊界。
- 舍內界:房屋、住宅內部的空間範圍與邊界。
遊行界者,六 十家聚落界、隔障界、樓閣界、兩道界、井界、樹 界、園界、連蔓界、暫宿界、船界、舍內界、並界。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地理邊界(界,sīmā)的定義,用以明確僧團進行布薩、羯磨等法事時的空間範圍。
此處以當時印度的各大知名聚落為例,說明「六十家聚落界」是指由眾多住戶各自建屋、聚集而成的村落邊界,屬於廣大、不共的自然邊界之一,旨在依現實村落建制來界定僧伽活動的法定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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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為「離衣宿」之戒條,規定比丘不可與其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分離而於異處過夜。
若比丘將衣服放在一處,自己卻在法規允許的界限之外(此處以「第三屋」為喻,表示超出同宿的法定範圍)留宿,自日落前離衣至次日明相出,即構成「離衣宿」的犯相,需依律懺悔並捨棄該衣,故稱尼薩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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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行動時間限制的開緣或持犯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明相出』通常作為界定『夜盡天明』與新一日開始的法定時間節點。
比丘或比丘尼在規定的時限(日落後至次日黎明前)內返回僧團或特定界內,即不構成違犯相應戒律(如離衣宿或非時入聚落等戒)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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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條文的時限規定。
在佛教僧伽律制中,出家眾的外出、乞食、還僧伽藍(寺院)等行為,常以「日光」或「明相」作為判定時間與是否犯戒的法律基準。
於此指定時限內返回,即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名。
此為原始佛教與律部所特有的條文界定方式,不應作任何大乘法界或象徵意義的衍生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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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房分配或居住規定的開遮條文。
在特定條件下,若所有房舍皆已有比丘合法進住居住,則不構成違反僧伽羯磨或安居等相關戒律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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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羯磨與戒律持犯的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結界」是指依據律法程序劃定一定的地理邊界,用以界定僧伽共住、布薩、受戒或作羯磨的法定範圍。
若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是在合法結界的效力與規範之內依法而行,或者其行為符合結界法規的特殊免責條款,則不構成犯戒的罪過。
此處應依律部一「因緣次第與制戒條文」的法理框架解讀,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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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範僧伽居住、營作或僧物保管的界限與防護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周匝有垣牆」意指該處所有明確的物理邊界與防護設施。
若僧人在具備完好圍牆防護的範圍內進行相應活動,或因有圍牆阻隔而未導致僧物受損、外人誤入等情事,則在戒律上判定為「無罪」(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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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對僧伽舍宅或城邑建造規定的遮制界限。
在律部語境中,「無罪」指未違犯僧殘、波逸提等戒律開遮。
此處規定若建築物四周已修築塹濠(護城河)作為明確的邊界與防護,則符合建築法度,不構成違犯律制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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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建造房屋(作房或作大房)的戒律條文。
佛制僧侶在作房時應有一定限度且需經僧伽勘驗,以免損害生命或招致居士譏嫌。
此處判定若所建地基四周皆有天然或人工溝渠流水環繞,界限分明且不侵佔、不傷生,則不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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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條文中的開緣(例外免責條款)。
在僧團戒律的規範中,某些行為在特定界限或空間下會構成違犯,但若是基於客觀環境限制(如兩戶或兩室共用同一個大門、進出通道相同),則不屬於遮制或違犯的範疇,故判定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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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戒律(特別是離衣宿、過夜等相關持犯)的細部條文。
主要規範比丘在村落道路中,若人與僧衣分離在道路兩側,且時間跨越了「日光未滅(日落前)」至「明相出(次日黎明)」的時段,其持犯界限與應遵循的法規應比照前文辦理。
展現律部對生活細節與戒相邊界的嚴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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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的戒條規定。
旨在規範比丘在道行途中的睡眠儀軌與對僧衣的看護。
比丘雖被允許在特定狀況下以三衣作枕,但必須保持衣服與身體(頭部)的接觸,以防僧衣在睡夢中遺失、受損或被盜。
若衣與頭分離,即構成違犯捨墮罪的條件,其犯相屬於僧伽戒律中的生活威儀與資具管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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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中的衣食制戒規範。
比丘在接受、存放或處置布料(衣)時,若該布料不符合制式律相或無法裁剪為如法僧衣(如特殊材質或已破損至不可截製),為避免積蓄多餘財物而生貪執,妨礙清淨修行,故依律制皆應當捨棄,不得私自受持蓄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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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界」(Sīmā)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執行羯磨或比丘日常活動(如離衣宿等)皆有其特定邊界限制。
此處定義了若聚落具備圍牆、壕溝、籬笆等防護設施或有特定門禁門戶,在門關閉的狀態下,整個聚落內部即構成一個合法的活動邊界,在此範圍內不犯特定戒律(如結界內的相關戒相)。
此為因應僧團實際生活與地理環境所作的持犯界線規範。
- 釋迦梨國:古印度地名或部族國名。
- 蘇彌國:古印度地名或部族國名。
- 巴連弗邑:古印度名城,即華氏城(Pāṭaliputra),摩揭陀國之後期首都。
- 宿:過夜留宿。
- 明相出:黎明破曉、天將亮之際,律典通常以能在戶外看清手掌紋理或樹葉為判定標準,為新一日的開始。
- 日光滅去:指日落、太陽沉沒,在律法中通常視為進入夜晚的起點。
- 周匝:四周、周圍。
- 垣牆:圍牆、牆壁。
- 塹:防禦用的護城河或護城壕溝。
- 渠水:溝渠中的流水。
- 共一門:共同使用同一個門戶或進出通道。
- 不可截衣:指不符合律制規定、無法裁剪製作成如法三衣的布料或衣服。
六 十家聚落界者,如釋迦梨國大聚落、蘇彌國 大聚落、摩頭羅國大聚落、巴連弗邑大聚 落,是諸聚落各別起屋。若比丘置衣在一屋, 人在第三屋宿,日光未滅去至明相出時還, 尼薩耆。日光滅去至明相出還,無罪。日光 未滅去、明相未出還,無罪。一切屋中盡有比 丘住者,無罪。若結界者,無罪。周匝有垣牆者, 無罪;周匝有塹者,無罪;周匝有渠水者,無罪; 共一門者,無罪。若道於聚落中過,若比丘衣 在道左,身度道右,日光未滅去至明相出,亦 如上說。若比丘道中臥,持三衣枕頭,衣離 頭者,尼薩耆。以不可截衣故,一切應捨。若聚 落周匝牆圍遶、若塹、若籬、若一門,門有閉 者,皆無罪,是名六十家聚落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界」(結界、僧伽活動區域邊界)的判定規範。
在判定僧眾布薩、羯磨等法事是否出界或同界時,若有牆壁、屏障等阻隔物(即隔障界),其限界與遮蔽的判定原則,皆依循前文所述的特定標準來處理,以確保羯磨法的合法性與僧團的清淨。
隔障界者,亦 如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關於比丘「離衣宿」的結界與持犯規定。
比丘所持之三衣,原則上不可離開自身而過夜宿。
此處規定在樓閣這種特定建築物中,以梯子及通道之外各二十五肘(約十一至十二公尺)為其法定界限(界)。
若比丘將僧衣留在閣樓,而自身離衣超過此範圍,且在日落前至隔天黎明相現(明相出)的這段時間內未返回,即構成「離衣宿」的違犯,該衣物須依法捨棄並向僧伽懺悔(尼薩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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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戒律持犯的時間界定或特殊開緣。
在僧伽律制中,許多戒條(如非時食戒、過夜宿戒等)的判定是以「明相」(黎明曙光顯現)為一天的始終界線。
此處指在日光隱沒至明相再度顯現的特定時限或情境下,僧眾的特定行為符合戒律規範,不構成犯戒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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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時限(如非時食、宿煮、非時入聚落等戒條)的開緣或界定條件。
律制以「日光滅(日落)」作為白天的結束、夜間的開始;以「明相出(天明,手文可見時)」作為夜間的結束、新一日的開始。
在此等特定時間界限內所作的行為,判定為不違反戒律(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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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薩耆波逸提法中關於「離衣宿」的戒條。
比丘若因防賊等緣故,將法衣藏於界外(此處為二十五肘外),雖出於權宜,但若人與衣分離而過夜(從日落至明相出),即違反了「衣不離身」的戒律規定。
律中對時間、距離與結罪結界有嚴格界定,此處明確說明即便有特殊原因,若未依法作淨或不符開緣,仍結尼薩耆罪,展現原始佛教律藏因時因地、條理分明的制戒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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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制比丘不得離開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過夜,否則即犯離衣宿罪。
然而考量到實際生活需求,如夜間大小便時若必須隨身攜帶三衣極為不便,故此處釐定「樓閣界」之特殊界限。
只要在夜間入廁時,身體與衣服的距離在法定的二十五肘之內,在律法上即視為「與衣合」,不論其間是否有牆壁、樓層等物理隔絕,皆不結罪,此為律藏中兼顧威儀與作持便利的開緣規定。
- 二十五肘:古印度長度單位。一肘(hasta)約為前臂長度(約18英吋或45公分),二十五肘約為十一公尺多。律制中常用作劃分僧伽藍或特定結界的距離基準。
- 大小行:指大解(排便)與小解(排尿)。
- 與衣合:指比丘的身體與其法衣在律法規定的範圍內,未構成「離衣」的違犯狀態。
樓閣界者,若梯閣道外,各二十五肘 為界,若比丘置衣閣上,過二十五肘,日光未 滅去至明相出還,尼薩耆。日光滅去、明相出 還,無罪;日光未滅去、明相未出還,無罪。若比 丘樓閣上住,畏賊來攻樓閣,故持衣出樓閣 外二十五肘外藏,還樓閣上宿,日光未滅 去至明相出還,尼薩耆,亦如上說。若比丘夜 中大小行,離衣二十五肘內,與衣合無罪,是 名樓閣界。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相與環境邊界的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婆屍沙法或相關戒律範疇中,界定「道界」的範圍與類型(步道與車道),是用以作為僧眾結界、分房、托鉢或判定是否犯戒(如行路、持衣、離衣等界線)的法規基準,屬於極為具體且務實的律制規範,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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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僧伽生活、遊方行腳(步道)等具體行為規範的背景緣由與名相定義。
說明比丘因應氣候寒暑變化,為了調適身體以利修行,而在不同地域間遷徙行腳的實際狀況,屬於僧伽日常律儀與生活照護的範疇,不涉及後期大乘的玄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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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僧團比丘在行腳或日常行路時的威儀與互動。
律系語境強調僧伽大眾在旅途中的集體生活規範,僧徒與師長、同伴同行時,應藉由討論經律法義以維持正念,避免流於世俗無益的雜談,體現律制中時時刻刻攝心防非的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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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日常生活與行路時的實際狀況。
律典中多有關於師徒行路、隨侍威儀的規範,此處描述弟子隨侍於和尚或阿闍黎之後,因故未能跟上師長,以此引出後續相關的戒律條文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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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伽日常生活中因未能及時交接衣服而導致漏夜等待的事件。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離衣宿」屬於「過 night 離衣」的戒律範疇。
佛制比丘不得離開自己的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而在異處宿夜,否則即犯突吉羅或波逸提罪。
此處呈現了持律僧眾為了嚴守戒律,在日暮時分唯恐違犯「離衣宿」罪,而在路旁苦等弟子的戒律實踐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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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離衣宿、蓄衣等戒律的開緣(例外規定)。
在特定界限(二十五肘)之內,因看守或等待衣服而使衣服與自身匯合,在律制上不視為過失,故評定為「不犯」。
此處依循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之持犯標準,展現戒律實踐中對於實際空間距離與動機的條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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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侶生活器物或建築範圍等具體尺寸的規範。
若行為、器物或建築的距離超過了法定的二十五肘限制,即構成「尼薩耆」突吉羅罪(或需捨棄處理的違犯行為)。
此處依律部語境,著重於對僧伽行為與實體邊界的嚴格遵守,不作形而上學或大乘法界義的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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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部中有關比丘「離衣宿」的戒律持犯情境。
在佛陀制定的戒律中,比丘除了特定開緣外,不可離開自己的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而過夜,否則即犯離衣宿罪。
此段說明當弟子為師父持衣前行,適逢日落時分,弟子應當心存警惕,切勿因距離過遠或未及時歸還而導致師父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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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日常生活與隨侍師長之戒律條文。
此處記述弟子在隨侍師長行路(步道)時,因停在路旁等待師長卻疲倦入睡,導致未能留意師長經過的具體情境,用以界定或解釋何謂「步道」相關戒相的具體行持與違犯緣起,屬律部對行為樣態的客觀法制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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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根據佛制戒律,比丘不可離開自己的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過夜(即「離衣宿」罪)。
此處針對特殊旅途情境進行開遮判定:比丘若因防塵而與寄放衣服的車隊暫時拉開距離,在日落前必須於路旁特定範圍(二十五肘內)駐守,確保能與車隊會合而不至「離衣過夜」,此種情況不流於犯戒。
這體現了律藏在嚴格持守原則下,亦兼顧實際生活環境的合理裁量(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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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日常生活的條文語境。
此處記述比丘在遊行或託缽移動時,將隨身衣物寄託於馱運車輛隨行,卻因天黑或車輛眾多而無法辨識自身衣車的具體情境,用以引出後續有關僧衣管理、離衣宿或不置不淨衣等相關戒律條文的制定因緣。
判讀時應依據大眾部律典的務實與生活化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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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防護比丘因遠離三衣(離衣宿)而犯戒。
律制規定比丘不得離衣而宿,若因特殊狀況(如車運財物或衣物在車上)需守護衣服,須在規定距離(二十五肘)內繞車巡視以示看管,其心意與行為未曾捨離僧衣,故不構成離衣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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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對衣物的保管與離衣宿的界限。
在律制中,比丘不可與自己的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分離而過夜(離衣宿)。
此處說明,若將衣物放在高大車輛的車座或高處(有一至三級階梯之高),而比丘本人留在地面車旁,從日落前跨越夜晚直到次日黎明破曉(明相出),這在空間界限上已等同於「離衣過夜」,因此構成制戒中的「尼薩耆」罪,必須將衣物捨出並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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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開緣(不犯情狀)規定。
在特定戒律規範中,若比丘或比丘尼於夜間基於特定原因,僅是暫時將手伸入車內,而非出於盜心、私藏或違反居處隔離等違犯戒條的實質行為,在律法上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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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薩耆波逸提法中關於「離衣宿」的戒條。
律中規定比丘不得與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分離而過夜。
此處針對在車上或車輛周邊過夜的特殊情境進行具體界定,說明若人與衣分處於車體之上下、前後、左右不同空間,在日落後至隔日黎明前,即構成「離衣宿」的違犯,需受「尼薩耆」(捨墮)處分。
其核心用意在於策勵僧眾守護三衣,不可放逸懈怠而遺失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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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條戒律旨在防止比丘因「離衣宿」(與自己的三衣分離過夜)而產生對財物的貪著、流失或損壞。
律中嚴格規定比丘不可遠離衣物過夜,若因特殊狀況將衣物留在車上,其起居活動的範圍不得超過「二十五肘」的法規距離。
若超過此界限且經歷了「夜分」(從日落到明相出),即構成離衣宿的違犯,其處分方式為「尼薩耆」,即必須先捨棄該衣物,並在僧團中向大眾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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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長衣」的規範。
比丘若將衣物離身置於他處(此處限定二十五肘之距離)且過夜,該衣即失去隨身受用之資格,形成「離衣宿」,必須依律規定進行「捨墮」(尼薩耆波逸提)的懺悔程序,以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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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關於「離衣」的規定。
比丘若與衣物(指三衣)分離過遠則犯戒,本句說明在夜間如廁之特殊情況下,若距離衣物在二十五肘(約等於二十五腕尺,為律部規定之空間容許範圍)之內,視為未離衣,故不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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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討論「離衣」的戒相。
在律部規定中,比丘的衣物若與自身產生空間上的隔絕(如被繩子隔開),當時間跨越「日光滅」至「明相出」(即一夜),若衣物仍處於離身狀態,則構成犯戒。
此處界定「兩道界」為判斷衣物是否離身的空間標準,防止比丘對財物產生貪著,並維持僧團簡樸的生活規範。
- 道界:律典中關於道路邊界、範圍的規定,用以判定僧尼日常活動或持戒行為的空間界線。
- 步道:專供行人步行通過的道路。
- 車道:供車馬、車輛通行之道路。
- 暖國、涼國:指氣候溫暖或涼爽的地域、國家。
- 道行:在道路上行走、前進。
- 師:指依止師、和尚或軌範師等教導戒律與法義的師長。
- 諸伴:同行的伴侶,於律部語境中指共同行腳、共修的同僧團比丘或沙門。
- 鉢:指鉢多羅(pātra),出家眾用以盛裝食物的應量器。
- 道外:指寺院、僧伽藍摩或城邑聚落的邊界道路之外。
- 待衣處:等待取得衣服或看守衣物的處所。
- 極眠:極度疲倦而熟睡。
- 估客:經商的客旅,即商人。
- 塵坌:塵土揚起。坌,意為塵埃、塵土飛揚。
- 衣車:指載運僧侶隨身衣物或資具的車輛。
- 去:距離、離。
- 營:巡視、經營、料理、防守。
- 一匝:一圈、周圍一圈。
- 隥:階梯、梯級。此處指高大車輛供人上下所用的踏板或階梯。
- 內:同「納」,意為伸入、放入。
- 日光未滅至明相出時:指從黃昏日落之後,直到隔日清晨破曉、微明之光顯現(明相出)的這段夜晚時間。
- 離衣:比丘不得遠離其三衣過夜,此為律部對於比丘持戒與資具管理之要求。
兩道界者,步道、車道。步道者,有比 丘畏寒故至諸暖國,或畏熱故詣諸涼國。道 行時,師與諸伴共行,並論議而去。弟子持衣 鉢從後來,不及師。師至日沒時,畏離衣宿,故 出道外待弟子,弟子持衣直過不見師,至天 曉相待。若是師待衣處,離道二十五肘內,與 衣合者不犯;過二十五肘外者,尼薩耆。若弟 子持衣在前行,日沒時作是念:「莫令我師離 衣宿。」即住道外待師行,極眠不覺師過,至曉 相問,亦如上說,是名步道。車道者,比丘與 乘車估客共行,置衣車上,畏塵坌故在前去, 至日沒時畏離衣宿故,應住道外二十五肘 內,令車盡過,與衣合故不犯。若比丘置衣車 上,隨車後行,至日沒時不識何者是己衣車? 比丘爾時應去車二十五肘內,繞車營一匝, 與衣合故不犯。若高大車一隥、兩隥、三隥 梯上者,比丘置衣車上在下住,從日光未 滅至明相出時,尼薩耆,亦如上說。若於夜中 暫內手車上者,不犯。若比丘在車上宿,置衣 車下、若在車前置衣車後、若在車後置衣車 前、若在車左置衣車右、若在車右置衣車左、 日光未滅至明相出時,皆尼薩耆。若比丘置 衣車上,離車二十五肘外靜處宿者,日光未 滅去至明相出時還,尼薩耆,亦如上說。若 比丘畏賊故,於車外過二十五肘藏衣,還車 上宿,日光未滅至明相出時,尼薩耆,亦如上 說。若夜中起大小行,離衣二十五肘內,與衣 合無罪。若車營內以長繩橫斷,為繫牛故,比 丘於繩一邊住,置衣繩一邊,日光未滅至明相 出時,尼薩耆,亦如上說,是名兩道界。
此條規範律藏中關於僧團旅途中的結界範圍。
井界屬於「處所界」的一種,旨在規範比丘在野外露宿時,於特定區域內結界以利安居或進行羯磨,此處明確界定以井欄為中心向外二十五肘為結界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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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比丘離衣的界限。
若比丘將衣物置於井欄,離開超過二十五肘之距離,且經越整夜(從日落前至明相出現),該衣物便產生「離衣」的過失,須依「尼薩耆波逸提」法懺悔。
此處強調僧人對資具的護持與依止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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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或捨墮法中的離衣宿戒。
戒律規定出家眾不得離衣過夜。
若因遭遇賊難等特殊緣故,為護持衣物而將其藏匿於安全處(如井外超過二十五肘遠),自己則在井邊留宿,若在日落前(日光未滅)便離開該衣物,直到次日黎明(明相出)才返回,即構成「離衣宿」的違緣,結成「尼薩耆」(捨墮)罪。
此規旨在防範僧侶因疏忽或過度執著、藏匿財物而失去出家人的頭陀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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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或捨墮等戒相之條文。
其義理在於規範出家眾對於「衣」的守護與離衣宿的界限。
若將衣物放置於井壁的半空壁龕中,而僧人自身於井上過夜,導致身與衣分離,且時間跨越了從日落前到次日明相出(天亮黎明),即構成「離衣宿」的違犯,須受「尼薩耆(捨墮)」之處分。
此戒意在防範僧眾對衣物失去照顧、滋生貪著或遭竊,維護僧團紀律與正念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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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有關僧伽生活、衣物與睡眠等行為的開緣(免責條款)。
僧人平時須遵循特定的持衣、著衣規範,以免滋生貪著或有失威儀;但若因特殊情況(如防盜、禦寒等原因),採取將繩子繫著衣服、穿在身上過夜的方式,此行為在律制上不構成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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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侶日常行為與持衣戒條的具體情境。
此處透過「人衣分離」的極端物理空間隔絕(井上與井底),來判定比丘是否仍屬於「持衣」或構成「離衣宿」的犯戒行為。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具體行為邊界與制戒因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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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尼戒律中「界」的具體規範。
此處界定「井界」的持犯邊界,說明在夜間特殊或無意的情況下,若手腳暫時探入井中而導致衣服與井水或井體接觸,在律制上不視為毀犯界限或偷盜等違緣,屬於無罪的開緣情況。
律典以此釐清僧團日常生活中行為的清淨與違犯界線。
- 井界:律藏中定義的臨時結界處所,便利行腳僧在水源處安頓。
- 半龕:井壁半空中所開鑿、用以存放物品的凹洞或壁龕。
井界者, 比丘與估客共行,於井邊宿,井欄外二十五 肘內,名為井界。衣著井欄上,比丘去井過二 十五肘,日光未滅去至明相出時,尼薩耆,亦 如上說。若畏賊故,藏衣井外過二十五肘,來 井邊宿,日光未滅去至明相出時還,尼薩耆。 若藏衣井半龕中,於井上宿,日光未滅去至 明相出時,尼薩耆。若繩連衣著身宿者,不犯。 置衣井底、於井上宿,置衣井上、井底宿,亦復 如是。若夜暫垂手脚井中,與衣合者無罪,是 名井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地理邊界(界,sīmā)的法定定義。
在僧團結界或判定犯戒結罪的空間範圍時,必須對自然物(如樹木)的影響範圍有明確的量化標準。
此處規定以樹木枝葉的最外緣為基準,再向外延伸二十五肘,作為該樹木法律效力所及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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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比丘「離衣宿」的限界與時間判定。
律制規定比丘不可遠離自己的三衣而宿,若衣服放置於樹下,而比丘自身離開該處超過「二十五肘」的距離,且此狀態從日落前持續到次日天明(明相出),即構成「離衣宿」的違犯,應依前文所述之波逸提(單墮)等戒法進行結罪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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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或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持衣戒條。
此處規範比丘在特殊環境(如離聚落的樹下野地)因恐懼盜賊而「離衣宿」的距離與時間限制。
律制規定比丘不可遠離三衣過夜,若因畏賊而藏衣,其藏衣處不可超過樹外二十五肘;且若在日落前離開,至次日黎明破曉(明相出)才返回,即構成「離衣宿」的犯相,依律須將該衣捨入僧眾中並進行懺悔(尼薩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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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眾離宿或持戒結界的時間規範。
僧團戒律以「明相出」作為新一天的開始。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日落前離開,並在次日黎明微光未顯、天色未亮之前返回原處,則在律法上不判定為違反「離宿」等相關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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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眾離宿或結界持犯的開緣規定。
在限定的時間範圍內(日落後至次日黎明微明之相出現前)返回,即不構成「離宿」或特定戒條的違犯,體現佛制戒律中對於時間界限的嚴格界定與開遮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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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離衣宿」(與三衣分離而宿)的開緣(例外不犯情況)。
依據律制,比丘不得離開自己的三衣(特別是僧伽黎)過夜。
但若因特殊緣故在夜間暫時回到存放衣服的處所,使人與衣重新處於同一個結界或空間之內,則不構成離衣宿的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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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或尼薩耆波逸提(捨墮)中有關衣法(蓄衣、離衣宿)的戒律規定。
佛陀制定此戒是為了防止比丘因「離衣過夜」而對衣物產生貪執,或導致衣物遺失、受損。
戒律嚴格規定僧衣與僧體在夜間不可分離過遠,此處界定「置衣樹上而人宿樹下」或「置衣樹下而人宿樹上」,在時限上經歷了「日落後至黎明前(明相出)」的完整黑夜,即構成「離衣宿」的違犯,需依律懺悔並捨棄該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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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結界(劃定僧團法定活動範圍)規範。
在布薩或羯磨時,僧眾必須在特定邊界(界)內集會。
此處說明在樹木環境中結界時,若運用繩索將樹木與僧體連結,使其在法理上形成相續的範圍,則在此範圍內活動不犯離界、別眾等罪。
這體現了律制在具體地理環境中的彈性與嚴謹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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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寺院邊界(結界)的規範。
在判定僧團財產、布薩區域、或僧尼結夏安居的法定範圍時,對於「園界」(園林、果園的邊界)的劃定原則、認定方式及法律效力,均比照前文所述的界限處理原則,旨在確立戒律執行的地域範圍,避免僧團內部或與世俗間產生界線糾紛。
- 樹界:以樹木為基準所劃定的特定法定範圍或邊界,多用於律藏中判定僧團結界、財產歸屬或犯戒與否的空間標準。
- 日光未滅:指太陽尚未落山、白晝尚未結束之際。
- 衣所:存放比丘三衣(袈裟)的處所。
- 園界:指僧伽所有的園林、果園等土地之法定邊界。在律制中,凡結界(劃定特定法事或安居範圍)皆有其特定邊界與相狀,此處指園林的界限判定與其他地界具備相同的律法效力。
樹界者,於樹一切枝葉外二十五肘 為樹界。若比丘置衣樹下,過二十五肘外,日 光未滅去至明相出,應如上說。若比丘樹下, 畏賊藏衣樹外過二十五肘,日光未滅去至 明相出時還,尼薩耆。日光未滅去至明相未 出還,不犯;日光滅去至明相出還,不犯。若夜 中暫到衣所,與衣合不犯。若置衣樹上、樹下 宿,若置衣樹下、樹上宿,日光未滅去至明相 出時,尼薩耆。若繩連著身者無罪,是名樹界。 園界亦如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結界(特別是村外、阿蘭若處比丘尼結界或不失衣界等相關界相)的條文。
律典中為了明確判定比丘、比丘尼在何種空間範圍內活動不犯離衣宿、結界邊界等戒,會詳細定義各種自然或人工標誌的邊界(界相)。
「連蔓界」即是以相連的藤蔓棚架為基準,向外延伸特定距離(二十五肘)所設定的法定邊界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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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記載的是比丘「衣離宿」的犯相。
在律制中,比丘的三衣原則上不可離開自身宿夜(除非有特殊加持法)。
比丘若將衣物置於藤蔓架下,自己到二十五肘(約十一、二公尺)以外之處過夜,從前一日日落前(日光未滅)直到隔天清晨天亮(明相出),期間僧衣與自身分離過夜,即結成「尼薩耆波逸提」罪,需捨棄該衣並向僧眾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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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時間界限(白衣與出家眾戒律持守時限)的法規判定。
在僧伽律制中,諸多戒相(如非時食、與白衣同宿、過夜持衣等)之結罪與否,是以「日光滅去(日落)」至「明相出還(黎明現出)」作為一宿或一天的法理計算週期。
若在此特定法理時限過後,則不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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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離宿或出入界線的開緣規定。
在限定的時間範圍內(日光未滅至明相未出)完成往返,未構成過夜或違犯戒條的條件,因此判定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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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規定比丘為防賊盜而實施「離衣宿」的特例處理原則。
在戒律中,比丘通常不可離開自己的三衣過夜,但若因畏懼賊劫等特殊因緣,允許將衣藏於二十五肘內的特定範圍。
若藏於二十五肘之外、且宿於蔓架下等複雜地形,其結界界限與開遮持犯,皆依前文所述的標準(如界內外之判定、明相出時之界限)來裁量,以兼顧僧眾財物安全與不違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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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離衣宿的開緣(免責條款)。
僧伽戒律規定僧侶夜宿時不可遠離三衣,但若因夜間起牀大小便,暫時走動至存放衣服的地方,使身體再度與衣服接觸或結合,此種特殊且短暫的情況屬於合理需求,不判定為犯離衣宿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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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祇律的威儀與生活戒條。
此規定是為了避免出家眾將衣物(特別是代表清淨僧伽標誌的三衣)置於人身之上方或下方,導致不恭敬、失威儀,或造成衣物受汙損、踐踏等過失,故對住宿時衣物與人身的相對位置進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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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律持犯的邊界判定。
在特定的行持或物件接觸情境下,若透過繩索與身體相連而未直接違反核心戒相,或是符合律中開緣之規定,則判定為不犯、無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行為細相與遮犯界限的嚴密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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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結界(劃定僧團法定活動範圍)的規範。
在判定結界範圍時,若天然或人工的自然邊界(如樹木、籬笆、藤蔓等)相互連接纏繞、延伸不斷,以此連續不斷的蔓生植物所標示的邊界,在律制上即稱為「連蔓界」。
- 不破蔓:一種特定的藤蔓植物,其名依律典音譯或特徵而來,通常指具有堅韌不中斷特性的蔓生植物。
- 不樓藤:一種蔓生植物名,屬於古印度常見的藤本植物。
- 瓠:音 hù,即葫蘆,此指葫蘆科的蔓生植物。
- 解脫花:梵語 Atimuktaka(阿提目多伽),一種開白花、香氣濃鬱的蔓生植物。
- 蔓架:指由藤蔓植物攀附搭建的架子。在律藏中,蔓架下方常被視為一種特殊的遮蔽空間,影響「同宿」或「界限」的判定。
- 明相出時:指黎明破曉、天光微亮到能看清手掌紋理的時刻。在律藏中,這是判定新一天開始、是否構成「離衣過夜(離衣宿)」罪相的時間節點。
- 衣蔓:指用來懸掛衣物的繩索、竹竿或藤條。蔓,引申為懸掛衣物的橫木或繩線。
- 亦復如是:也是這樣。在此指罪相、犯相或處罰規定與前述條文相同。
連蔓界者,若蒲萄蔓架、不破蔓 架、不樓藤蔓架、瓠蔓架、解脫花蔓架,如是 一切蔓架外各二十五肘,名為連蔓界。比丘 與估客共道行,至此蔓下宿,比丘求靜處,置 衣蔓架底,出二十五肘外,日光未滅去、明相 出時還,尼薩耆。日光滅去、明相出還,無罪; 日光未滅去至明相未出還,無罪。若畏賊故 藏衣二十五肘外,於蔓架底宿,日光未滅去 至明相出時,如上說。若夜中大小行暫到衣 所,與衣合無罪。若著衣蔓架上、在下宿,著 衣蔓下、在上宿,亦復如是。若繩連身者無罪。 是名連蔓界。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界」(結界、邊界範圍)的定義與規範。
律航中制定「暫宿界」,是為了規範比丘在出外遊化、借宿公共客舍等臨時場所時的戒律適用邊界與行為準則,確保在混雜世俗大眾的環境中仍能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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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制戒緣起背景。
此處為客舍主人的日常警告,提示僧眾或旅客在寄宿時應注意治安環境,妥善保護自身財物。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社會背景敘事旨在說明僧侶過僧團生活或遊化在外時,如何隨順世俗環境、避免財物損失或引發不必要的譏嫌與糾紛,具有實際的戒律實踐與生活指導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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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日常敘事與對話開頭。
比丘在遊化或尋找住宿時,向客舍主人提出詢問。
「長壽」為古印度對尊長或平輩的禮貌稱呼,相當於「賢者」或「仁者」,在此處為對俗家舍主的敬稱,符合律典記載僧俗互動的實際歷史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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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因緣事蹟的敘事對話。
此處之「牢固」指涉世間器物、建築或防禦處所的物理性堅實安全,亦隱喻世間無常、無有絕對安全穩固之處,以此引出唯有依循佛法僧三寶與戒律纔是真正安穩、不可摧毀的「牢固」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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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眾尋找住宿處的敘事對話。
客舍主人向比丘保證其旅店樓上建築結構安全,此背景涉及比丘於居士處投宿的戒律情境,展現出早期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與借宿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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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建築或居處造作的相關記載。
此處多為對房屋、樓閣等建築結構穩固性的客觀描述或評議,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判定建築是否安全、是否符合僧團居住標準,或是與偷盜、損壞等戒律條文的認定有關,應依字面房舍構造平實理解,不作大乘唯心或象徵義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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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闡述比丘「離衣宿」(與三衣分離而宿)的具體違犯情狀。
律制規定比丘不得與其加持之衣分處兩處而宿。
文中界定了空間的隔離(閣上與閣下視為不同處)與時間的跨越(日光未滅至次日明相出),若滿足此時空條件即構成犯相。
此戒旨在令比丘對資生衣物保持顧護念頭,避免貪著或荒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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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條文的開緣(例外不犯的情況)。
在僧團建築或特定空間的限制中,若該處原本就設有供人上下通行的階梯或坡道,比丘或比丘尼依此通行則不構成違犯。
律典條文的判定極為重視因緣與實際構造,此處展現了戒律因應建築實用性而設的合理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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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羅(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律因緣的敘事背景。
記述比丘在遊化途中住宿於外道或民間天祠時,與祠主之間的互動與對話。
此脈絡用以引出隨後比丘因守備財物或遭遇盜賊而引發的相關戒律制定,展現出佛陀依現實因緣、社會環境而制戒的特點。
在律部語境中,需依實際生活情境與行為規範來理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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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開頭。
比丘在因緣事件中,向管理或祭祀天祠的主事者進行詢問。
律典語境著重於實際戒律因緣的發生經過,此處非關形上學義理,純為僧伽與世俗祭祀者之間的互動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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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針對世間器物、房舍或色身等無常敗壞之法所提出的詰問。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比丘建造僧伽藍摩、起房舍或觀察世間無常時,藉由對質料、結構或世間法的質疑,引導僧眾體悟世間有為法皆非牢固,唯有依循戒律、追求解脫,方能證得究竟安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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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天祠主對於建造或修繕天祠房屋時的對話陳述。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多涉及僧眾與在家信眾或他教信徒,關於建築、財物或行為規範的交涉。
此處天祠主提出無論是內部或外部的牢固程度,皆為其評估或要求的標準,屬世俗事務的法律制戒背景敘事,並非闡述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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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部派佛教的戒律語境。
此處開示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因「離衣宿」而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界定。
比丘將僧伽梨等衣物置於室內,自己卻在室外過夜,頭雖朝向門口,但只要跨越了日光隱沒至次日黎明微光破曉(明相出)的時段,即構成「衣人分離過夜」的犯相,需依律受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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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器物保管、攜帶或特殊情境下的開緣規定。
在特定戒規或房舍修護的語境下,比丘若將門鉤等物件置於自身周邊保管或隨身攜帶,不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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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規範比丘在旅途中寄宿空聚落時,人與衣物分離(離衣宿)的界線與持犯。
律制規定比丘不得離衣而宿,若因特殊地形、房間隔絕導致人衣分離且跨越明相(黎明破曉),則構成犯戒。
此處承接上文的具體判犯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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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僧房分配或居住規定的開遮(例外情況)。
在特定戒條中,若僧眾因主觀或客觀條件限制(如房間已完全住滿,無餘房可供調配或按常規安置),而未能完全依據標準程序執行時,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應實際情況的彈性與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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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界」與戒相持犯的規定。
在僧團中,若該區域已依法進行過羯磨結界,或者有明確的天然、人工隔絕界標(如籬牆、溝渠、水流),則比丘在此處的特定行為(如離衣、宿等)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制中對於行為邊界的空間限定,須有明確界標或法式判定始得釐清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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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結界、定界的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暫宿界」是指為了外出行腳或臨時住宿等特殊需要,而在特定期限內臨時結定的界限,用以進行僧伽羯磨或維持僧團活動的範圍,非屬永久性的固定大界。
- 客舍:供外地旅客臨時寄宿的旅店、客房。
- 止宿:停留住宿。
- 客舍主:指旅店、客棧或寄宿處的主人。
- 畏賊:防範、憂慮盜賊的侵害。
- 長壽:梵語 Āyuṣmat,古印度對人表示尊敬的稱呼語,常由尊長對晚輩、或平輩間互相稱呼,此處為比丘對客舍主人的敬稱。
- 牢固:指堅固、安全、不易破壞。在律典語境中常指涉物質性建築、房舍的穩固,或引申為法秩序、戒行的堅固不壞。
- 閣上:指樓房的上方、閣樓或二樓以上的空間。
- 閣下:指樓閣的下層或底部結構。在古代漢語律典語境中,此處為名詞實指,非後世用作對人的尊稱。
- 閣:指樓房、樓閣,在律制空間判定中,閣上與閣下通常被視為不同的界區或處所。
- 梯隥道:指階梯或斜坡通道。梯為階梯,隥為登高所依憑的坡道或石階。
- 天祠:供奉天神、外道鬼神的廟宇。在律部中常見比丘旅途中借宿於此類場所。
- 天祠主:管理或擁有該天神廟的人。
- 舍:指房屋、殿堂。
- 戶鉤:門閂上的金屬鉤或鎖鑰類器具,用於開啟或鎖閉門戶。
- 在比丘邊:指在比丘身邊、由比丘隨身攜帶或妥善保管。
- 空聚落:空無人煙的村落或廢棄的聚落。
- 作界:指透過羯磨法式來劃定僧團活動、布薩或受戒的特定空間邊界,即結界。
暫宿界者,客舍中種種雜人,比 丘於中止宿。客舍主言:「此中畏賊,各自警備。」 比丘問客舍主言:「長壽!何處牢固?」客舍主 答言:「閣上牢固。」或言:「閣下牢固。」比丘藏衣 閣下、於閣上宿,或置衣閣上、於閣下宿,日光 未滅去至明相出時還,皆尼薩耆,如上說。若 是中梯隥道通者,不犯。若比丘道行至天 祠中宿,天祠主言:「此中畏賊盜,各自守備。」 比丘問:「天祠主!何處牢固?」天祠主言:「若舍 裏牢固、若舍外牢固。」比丘便置衣舍內,自 於舍外頭,首向戶而臥,日光未滅去至明 相出時,尼薩耆,如上說。若戶鉤在比丘邊 者不犯。比丘道行於空聚落中宿,置衣第一 房,自於第三房宿者,日光未滅去至明相出, 如上說。若一切房盡有比丘者,不犯。若羯磨 作界,若籬牆、溝渠圍繞,若水圍遶者,不 犯。是名暫宿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界」(結界)是僧團進行布薩、羯磨等法事,或界定比丘安居、持戒邊界的空間範圍。
「船界」屬於隨物結界或移動結界的一種。
當比丘在水路航行時,若船隻具備多個可供居住、歇息的空間(眾多住處),則該船在航行中(上水、下水)即自成一個獨立的結界範圍,僧眾需依此界限來遵行相關的律制規範,不可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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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寄放僧伽梨(大衣)等蓄衣的戒律限制。
由於比丘住處不安全,雖有正當理由將衣服寄放在外道住處,但若比丘在日落前離開該處,直到隔天明相出時才返回,導致衣服脫離本人身邊而過夜,即構成「離衣宿」的犯戒行為,須依律實行「尼薩耆」(捨墮)的懺悔程序。
此戒意在防範比丘對衣物過度執著、遺失或與外道產生不必要的糾葛,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戒行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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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不犯」開緣。
在戒律的規範中,若比丘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將衣物等私人物品隨意放置於外道的場所或物件上,本屬違犯戒條;但若該外道已經明確表示許可、聽任比丘自由隨意處置與放置,則具備了開緣條件,因而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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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船隻靠岸後的「離衣宿」結罪界限。
比丘若將三衣留在船上而人離開超過法定距離(二十五肘),且經歷特定時間(從日落至隔天黎明),則依律法判定其是否犯戒,防範比丘因疏忽而失去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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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文規定出家人離開衣物過夜的界限。
若為了躲避盜賊而將衣物暫置岸上,必須在特定時限內取回;若超過「日光滅沒」至「明相出」此一過夜時段仍未取回,即構成離衣宿戒,該衣物應當捨棄(尼薩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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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對「觸衣」戒相的具體判定,強調「無心」與「非故意」且屬「必要行止」時,若發生無意的身體接觸,不構成戒律違犯,體現律法規範與生活實際的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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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文為比丘戒中關於衣物保管的規定。
僧團律制要求比丘對衣物應有適當的守護,若因疏忽導致衣物脫離自身控制(如飄出船外)並經過一夜,即構成捨墮罪,需依特定程序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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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開緣規定。
在戒律的判定中,是否構成犯戒(如偷盜戒等)需具備主觀的盜心與客觀的意圖。
若是因夜間風力等自然不可抗力,導致衣物非故意地暫時落入他人船隻範圍,因當事人並無據為己有的貪心或盜心,且非故意違犯,故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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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界定比丘在船上晾曬衣物時,關於「界線(聚落外或特殊地理邊界)」與「衣物離身」的持犯準則。
若衣物跨越界線,依律制屬於「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罪相,必須將衣物捨棄於僧眾中懺悔。
律制同時強調不可因怕犯戒或難以處理而任意毀壞或浪費僧物,並藉此明確定義「船界」的空間範圍。
- 船界:律部術語。指以船隻本身作為結界的範圍,屬於移動性結界的一種。
- 上水、下水:船隻航行時的狀態。上水指逆流而上,下水指順流而下。
- 外道住處:指非佛教的出家修行者或異教徒所居住的地方。
- 牢密:指房屋、住所安全、堅固且防護周密,不易遭受盜賊或風雨侵害。
- 自在:隨意、自由不受限制。
- 犯:指違犯戒律中的禁止性規範。
船界者,若比丘載船上水、下 水,船上有眾多住處。若比丘住處、若外道住 處,比丘住處不牢密故,持衣寄外道住處, 日光未滅去至明相出時還,尼薩耆,亦如上 說。若外道聽自在置衣物者,不犯。若船著岸 者,比丘置衣船上,離船過二十五肘外,日光 未滅至明相出時,如上說。若船上畏賊,持衣 上岸二十五肘外藏,還船上宿,日光未滅至 明相出時,尼薩耆。夜中大小行暫詣衣所者, 與衣合不犯。若比丘浣衣,於船上曬,風鼓衣 盡外向,經宿者尼薩耆。若夜中風吹衣暫入 船內者,不犯。若曬衣時,半在船內、半在船外 者,尼薩耆,不可截故盡捨,是名船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僧團結界與居士家宅界限判定之規範。
僧伽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或法事)時,必須明確界定「界」(Sīmā)的範圍,以判定僧眾是否參與、是否集僧。
在居士的共同住宅中,若已實質劃分生活區域與界限,則屬於「家內界」,這影響到僧伽在該處託缽、受請或結界時,對空間範圍與財產所有權歸屬的律制判定,體現了佛教戒律對於世俗法權與生活實質界限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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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離衣宿」持犯的因緣與判罪規定。
在僧團中,若同住的比丘(此處以兄、弟互稱)因故互不相容,各自限制對方進入自己的分齊(界限、地盤)。
若某比丘人處於一人的界限內,而其法衣卻留在另一人的界限內,導致從日落一直到隔天黎明破曉時,比丘與法衣皆處於分離狀態。
此種「身衣異處」的情況,其結罪與免責的判定,皆依循前文既有的律制條文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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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比丘的在家兄弟試圖勸留比丘,認為世俗之人的過犯或爭執與僧團佛法互不相干,以此理由遊說比丘不須顧慮世俗過失而應隨意安住。
解析須依循律藏對於比丘與俗人互動、住止及持戒的規範,說明出家人在面對俗家親眷情執勸留時的戒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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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眾部律藏《摩訶僧祇律》中的戒條開緣(例外規定)。
在特定情境(如疾病、特殊因緣或特定時處)下,比丘或比丘尼隨意放置僧衣,不違反蓄衣或離衣等相關戒律規定,故評判為無罪(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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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條緣起。
記述比丘在白衣舍宿時,因防範盜賊而尋求牢固居所的行為。
律部的語境著重於出家戒條的制定因緣與行為規範,應依日常生活及僧團防犯戒律的實際情境理解,不涉及大乘經典的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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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律條文語境。
此處為當事人或相關人員針對房屋、居所建造或修繕狀況的對答。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多涉及比丘建造房屋(作房舍)的規範,用以確認居所是否符合律制規定的安全、穩固標準,避免因建築不牢固引發危險,亦用以判別是否犯戒。
此處應依制戒因緣的字面事實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道或心性上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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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離衣宿」的戒律條文。
佛制比丘不可離開自己的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在外過夜,以防失衣、貪著或失威儀。
此處界定「離衣」與「過夜」的時間與空間界限,即比丘與袈裟分隔兩處(一在舍內、一在舍外),且時間跨越了前一日日落(日光未滅)直到次日黎明(明相出),構成違反離衣宿戒的時空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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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相界定的條文。
律藏在判定比丘是否構成「入村落屋舍」或「侵入他人住宅」等特定犯戒行為時,具有嚴格的行為界限與構成要件。
此處明文規定,若僅是因特定緣故在夜間將單手暫時伸入孔洞、屋內,由於未具足全然進入的身業或犯罪故意,因此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對於行為動機、身體界限與犯相成立要件的微細與務實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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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界限(結界)或特定處所範疇的法義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界」指的是具有法律效力或戒律約束力的空間範圍。
此處明確定義了「家內界」的範圍,用以作為比丘或比丘尼在俗家住宅中行持戒律(如乞食、入俗舍、受持衣物等)時,判定是否越界或違犯戒條的空間標準。
- 家內界:律部術語,指在同一家宅中實質劃分、各自獨立的生活或管理邊界。
- 兄、弟:此處指僧團中的同住比丘,以出家先後或戒臘互稱兄弟。
- 兄弟:此處指比丘在世俗的親生兄弟。
- 俗人:指未出家的在家白衣、世俗之人。
- 自違:指世俗之人各自違背法令、禮俗或規矩,此處亦暗示不信佛法者的行為背離。
- 住止:指比丘的居住、停留。在律藏中,比丘的安居與住止皆有嚴格的戒律限制。
- 隨意置衣:隨自己的意思安放、儲存或留下僧衣,而不受常規戒條中關於處所、時間或層級的限制。
- 白衣:指在家的佛教信眾或一般世俗人,因古印度在家人多穿白衣而得名。
家內界 者,若兄弟二人共一家住,於家中別作分 齊。若兄不聽弟入、弟不聽兄入,若比丘在 兄分齊內、衣在弟分齊內,日光未沒至明相 出者,如上說。若兄弟語比丘言:「俗人自違, 於法不礙,任意住止。」者,爾時隨意置衣,無 罪。若比丘至白衣家宿,畏賊故,問白衣:「何 處牢固?」答言:「舍內牢固。」比丘置衣舍內,於舍 外宿,日光未滅至明相出時,如上說。若夜於 孔中暫內一手屋內者,不犯。是名家內界。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離衣宿」的邊界(界)判定。
在迦絺那衣功德未捨期間,比丘雖可免受「離三衣宿」的限制,但若涉及特定「並界」(邊界交接)的極端情況,律藏對「身與衣共宿」的界限有嚴格的物理空間判定。
此處說明若身分處多個交界處,而作為枕頭的衣服與身體部位(頭)分離,在律法上即視為未能保持身衣同界,從而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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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開緣(免責條件)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關於衣物的保管與持有有嚴格的規定(如離衣宿等戒)。
此處指出若因夜間黑暗或睡眠中,手腳無意間、暫時性地接觸到存放衣物的地方,由於缺乏犯戒的故意(無犯意),因此在律法上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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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之後的三十尼薩耆波夜提法(蓄衣過限戒或離衣宿戒相關法義)。
律中規定僧侶不得離三衣過夜。
此處說明「離衣宿」的邊界判定標準:當車子跨越四個不同的自然界分(或僧伽結界)時,車子的不同部位分屬不同界。
若僧侶將衣服與自身分別放置於車子的不同方向,導致在日落至隔日黎明之間,衣服與人處於不同的界分中,即屬於「離衣宿」,構成尼薩耆(捨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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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僧眾結界或離衣等戒條的開緣(免責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若比丘或比丘尼因事需要暫時離開特定區域(如結界或同處),只要其離開的時間限定在日落之後、翌日黎明(明相出)之前,並在天亮前返回,即不構成「離宿」或「過夜」的犯戒行為。
這展現了律制在維持僧團綱紀的同時,亦具備考量實際需求的彈性與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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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眾離宿或出行戒條的開緣(免責條件)。
在特定戒律中,僧尼若需暫時離開常住處所,只要在當天日落前動身,並於次日清晨代表天亮的「明相」出現前返回原處,在時間界定上即不構成「離宿」或過夜的違犯,屬於不犯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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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結界範圍的規範。
在出家眾修行環境中,為了舉辦羯磨等僧團事務,必須劃定明確的空間範圍(結界)。
「並界」是指在同一個地理空間中,前後或上下設置了兩個以上的界體,導致界線重疊,這在律法中通常是不被允許或需要明確釐清區分的,以免導致僧事羯磨的效力產生混亂或無效。
- 並界:指多個村落或僧伽結界的邊界互相交錯、連接的狀態。
- 四界:指四個不同的地理界限或僧伽結界邊界。
- 車軛:車前用來套在牛馬頸上的橫木。
- 日光滅:指太陽落山、日落之後。
並 界者,若四聚落界相接,比丘衣枕頭臥,比丘 頭在一界,兩手各在一界,脚在一界,衣在頭 底,衣離頭者,尼薩耆。若夜中手脚暫到衣所 者,不犯。若車於此四界上住,車軛在一界、車 後在一界、左輪在一界、右輪在一界,若置衣 車前、車後宿,置衣車後、車前宿,置衣車左、車 右宿,置衣車右、車左宿,日光未滅去至明相 出時,尼薩耆;日光滅已去至明相出時還,不 犯;日光未滅去至明相未出還,不犯。是名並 界。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正定義「聚落界」(村落範圍)在戒律操作上的具體情境。
比丘依律入村落時須齊整穿著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與安陀會(下衣)等。
文中主人邀請比丘協助「料理」供養形像事宜,涉及比丘在外過夜、受請、參與俗家法事等戒律界線之判定,屬於僧伽與俗家互動時應遵循的行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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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記述比丘受居士請託,協助籌辦供養或法會的具體情節。
文中所描述的莊嚴形像、懸繒花蓋、敷置牀座,皆為古印度佛教僧團與信徒互動時,籌備法會儀式或講經座位的標準僧事作業。
末段「日暮還精舍」則反映了原始佛教僧伽依循戒律,於日暮前返回僧團居住地(精舍)安居,不外宿於俗人家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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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遊化或外宿時遇到長衣(多餘僧衣)的戒律處置。
依律制,比丘不可蓄積不作淨的長衣超過十日。
在此情境下,若因施主慇懃留宿而缺乏衣物或不合戒規,應向同住的比丘暫借多餘的長衣,並依律制進行受持、作淨,以防犯蓄長衣罪,體現律部防微杜漸、僧伽互助與隨順因緣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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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與修持資具的借用規定。
在缺乏特定生活或法務物件時,僧伽內部應依循戒律程序與長幼互助精神,向鄰近有比丘常住的聚落或伽藍商借,以維持僧團運作之日常所需,體現六和敬中的「利和同均」與僧團共濟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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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在僧團日常生活中,若遇到需要借用僧物或法物(如臥具、房舍或工具等)的情況,原則上先向比丘僧團借用;若當地沒有比丘僧團,但有比丘尼的住處(尼寺或尼僧伽藍),則亦可依循律制向比丘尼借用。
此處體現了律部處理僧團事務時,在遵循僧尊尼卑的綱紀原則下,仍保有因時因地制宜的靈活性與實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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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比丘在缺乏合法僧衣的特殊情況下,允許向在家人借用衣物以遮體或修行的權宜法門。
但借用俗人之衣,必須遵循僧團律制:第一須經過「作淨」(轉染為淨,使其符合僧用規格),第二須加裝「紐」(紐扣與繫帶)以符合僧衣式樣,完成這些法定程序後方可受持使用,體現了戒律的嚴謹性與在特殊情況下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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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規範與戒律條文。
其義理旨在規範比丘的日常行為與作息,強調僧眾在城市中託缽、辦事或面臨突發狀況時,應依時限與合法途徑進出城池。
禁止「踰城出」是為了維護僧團的威儀,避免引起世俗大眾或官府的誤解與嫌疑,體現了律部「隨順世法、保護僧伽」的制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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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與行持的威儀軌則。
律中規定比丘出外返回或至其他精舍時,應遵守的進出禮儀。
若遇精舍門未開,不得擅自破門或不經允許闖入,應依律制索求開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安全與秩序,體現戒律在細微生活層面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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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行旅的戒律條文。
當比丘或比丘尼至某處,若遇門戶鎖閉而無法開啟時,為防露地宿涉險或違威儀,應於門屋(門樓、門房)之下遮蔽處安宿。
此處依律部語境,著重於出家眾在實際生活情境中的行為規範與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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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日常起居與居所安全、威儀的具體規定。
在缺乏門屋遮蔽的簡易門戶建築下,指導比丘如何正確地伸手入孔以操作門閂或門鎖,屬於戒律中關乎日常行止的細微軌則(威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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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條文名相的具體界定(開遮持犯的邊界)。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為了精確執行戒律(如涉及盜戒、房舍建造或僧團器物管理等規定),必須對文中的「孔」進行窮舉與定義,此處將其限縮並明確分類為門孔與水渠孔兩種,以作為律相判定的法律依據,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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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行持規範(威儀與護生)。
律中規定比丘在面對黑暗或不見內部的孔洞(如水渠孔)時,應保持正念與警覺,不可冒失將手腳探入,以防遭毒蟲蛇蠍咬傷。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對僧眾生命安全的護佑,以及不非時、不莽撞的隨事隨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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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規範中的實務條文。
律典在此處針對比丘進入特定處所(如居士舍宅或特定僧房)時的行為給予明確指引,強調防嫌與安寧。
翻牆雖非正道,但在特殊或必要情況下若必須進入且無常規通道(如水瀆)時,必須透過「作相」(約定信號)來消弭誤會,避免引發不必要的猜疑與驚恐,體現了佛制戒律在起居作息中注重社會觀感與團體和諧的實用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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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摩訶僧祇律》的戒律條文。
其義理在於當比丘面臨特定急迫情境(如受困或危急狀態),無法帶著僧衣進入某處,且可能因此導致更嚴重的破戒(重罪)時,律制允許並教導應當迅速捨棄衣財。
佛教戒律的權衡原則是「寧持輕罪,不犯重罪」,在此情境下,若因執著衣服而導致犯下大戒,其代價遠高於因「無衣」而犯的輕罪。
因此,律典展現出靈活且依「護大戒」為前提的權變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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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日常生活的戒律條文。
此處規範比丘在精舍內清洗僧伽黎等三衣或日常衣物時,關於晾曬衣物位置的具體行持作法,用以防範因衣物懸掛不當而引發的威儀疏漏或世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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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或比丘尼衣物保管與結界界限的戒律規定。
在規定時間(如過夜)內,僧眾的特定資具(如蓄衣)若超出了寺院垣牆或界限之外,即構成違犯。
此處強調即使是由於夜風吹動等非主觀故意因素導致衣物出界,在律制果罪的判定上,仍依據物件實際出界的客觀事實來認定構成「尼薩耆」罪,用以促使僧眾對隨身資具保持高度的攝心與謹慎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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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衣物或特定資具製作與處理的規定。
若特定材料或物件在規定範圍的內部,則不構成犯戒;若因結構或材質原因無法進行裁剪、割截,則必須採取整體捨棄的方式處理,以符合戒律對資具規格與清淨的律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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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日常生活中衣物保管與失物處理的因緣條文。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出家眾的威儀與對資具(如三衣)的護持。
此處敘述比丘因勞作炎熱而疏忽忘衣,導致衣物丟失的具體情境,以此作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軌範或罪相判決的緣起背景,體現律部教法立足於僧團實務生活的因緣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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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盜戒(過失判斷與開緣)的條文。
在僧團戒律中,若僧人物品被盜,清晨察看時發現失物與盜賊行跡的距離在法規法定的「二十五肘」安全或追索範圍之內,判定其不具備放任財物散失或犯特定戒條的過失,故評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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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等戒相的邊界限定。
在《摩訶僧祇律》中,規定某種行為或器物的範圍、距離以「二十五肘」為限。
若超出此法定範圍,其行為即構成違犯,需依律制接受「尼薩耆」的處分(即將非法器物捨棄予僧伽,並向清淨僧懺悔)。
此屬阿含與律部之因緣教法,依具體戒條之次第與規範判讀,不牽涉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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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對於結界範圍的定義或結語。
在僧團戒律中,明確劃定僧伽活動的地理邊界(界)至關重要,關係到布薩、羯磨等僧團法事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此處特定指歸屬於村落、集落範圍內的法定邊界。
- 主人:此處指設辦供養的居士、屋主或施主。
- 形像:指佛陀的雕像或畫像。
- 莊嚴:以珍寶、幡蓋等物品裝飾、美化佛像或道場。
- 繒:絲織品的總稱。
- 花蓋:裝飾有花卉或花紋的傘蓋,為供養佛菩薩或尊者的法器。
- 牀座:指供僧伽坐臥、聽經或修法的座位、墊褥。
- 慇懃:誠懇、懇切地款待或挽留。
- 衣被:泛指衣服與被褥等布料織物。
- 紐:指衣服上的紐扣、絆帶或繫帶,用以固定衣體,使僧衣安穩不墮。
- 後夜分:佛教將晝夜各分為三時,夜三時(初夜、中夜、後夜)之一,約為凌晨二時至清晨六時之間。
- 寺:此處指僧伽藍、精舍,即僧眾居住修行之處。
- 踰城:翻越城牆。律制禁止比丘不經城門而攀越城牆出入。
- 索開門:請求、催請裡面的人前來開啟大門。
- 門屋:指寺院、居所的門樓、門房或有頂蓋的門道。
- 內手:內同納,意指將手探入、伸入。
- 門孔:指門扇上用以插栓、上鎖或窺看、穿繩的孔洞。
- 水瀆孔:指竇道、排水溝或溝渠的泄水口、孔道。
- 蛇蝮:蝮蛇,一種有毒的蛇類。
- 衣合:用衣服包裹、隔絕,此指手伸入時以衣物作為防護。
- 水瀆:水道、水渠,此處指牆腳供排水流通的孔道、溝渠。
- 作相:發出某種特定的聲音或信號作為暗示,使彼此相認。
- 內人:此處指居住或停留在屋內、院內的人,非指妻子。
- 捨衣:在律制中指放棄、捨去比丘所擁有的僧衣(如三衣等)之所有權或現存狀態。
- 以輕易重:以輕微的罪來替代、換取(或避免)嚴重的罪。此處指寧可犯下無衣的輕罪,也不要犯下因故導致的重罪。
- 浣衣:清洗衣服。
- 截:指裁剪、割截,律部中常指對衣料等資具進行法定的剪裁。
- 晨朝:清晨、早晨。
聚落界者,若比丘著上下衣入聚落,有主 人語比丘言:「我今夜欲供養形像作福德,比 丘當助我料理之。」是比丘即助莊嚴形像, 懸繒花蓋敷置床座,至日沒時比丘報主人 言:「日暮還精舍。」是主人慇懃留比丘宿,若彼 住處諸比丘有長衣者,應暫借受持。若無者, 隨近有諸比丘住處者,應從彼借。若無比丘, 有比丘尼住處者,亦從彼借。若無者,是處俗 人若有衣被者,應從借作淨,安施紐,然後 受持。若無是事,後夜分城門開者,當疾還寺, 莫踰城出。到精舍,門猶未開者,當索開門。若 不得開者,應住門屋底。若無門屋者,應內手 著孔中。孔有二種,若門孔、若水瀆孔。若門無 孔者,於水瀆孔中、若內手、若內脚,莫先內 手脚,脫有蛇蝮應先以杖驚之,然後內手與 衣合。若無水瀆者,應踰垣牆入,應作相令 內人識,莫令內人疑是賊,相驚動也。若不得 入者,當疾捨衣,寧無衣犯越比尼罪,以輕易 重故。若比丘於精舍內浣衣,懸當垣牆上 曬。若夜風吹出垂著垣牆外者,犯尼薩耆。在 內者不犯,以不可截故盡應捨。若比丘於精 舍外脫衣,熱作忘衣在外,夜憶即出求之不 見。晨朝出看,見衣去夜行迹二十五肘內者, 不犯;二十五肘外者,尼薩耆。是名聚落界。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制定僧團戒律或結界相關條文的緣起開頭。
律典編排通常會先標示序號與主題(菴婆羅樹界),接著敘述佛陀因何人、何事、在何處而引出後續的制戒因緣。
此處屬於律部的敘事語境,客觀記錄事件背景,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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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婆羅門因聞佛陀具足一切智而欲往求教。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答常作為佛陀教化眾生、展現隨機應對能力之開端,重點在於佛陀如何透過對世間事務(如農耕種植)的如實知見,引導眾生進而契入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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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常見的會面儀軌。
當事人起念欲見佛陀,至其處所後,依循當時印度社會禮儀,先致問候(通常包括詢問病情、遊行是否勞頓等),隨後在適當距離坐下,始開啟對話。
此乃維持僧團與佛陀互動之基本禮節,反映僧伽生活中對師長的恭敬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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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種植菴婆羅樹為譬喻,探討護持與調度僧團事務或修行法的得當方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方便」即是如法且善巧的處理機制,使整體架構(根莖)與局部細節(枝葉花果)皆能順應生長規律,達到和諧運作而互不幹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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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出自《摩訶僧祇律》,透過世尊教授種樹的適當間距,比喻修行者在僧團生活或修持時,應保持適當的界限與空間,既能讓個人有所發展,也能在團體中和諧共存,互不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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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羅門對於佛陀或僧團的教法、回應心生契合與隨喜。
在律部語境中,「善哉」不僅是讚嘆,亦代表對於所論述之法規或事宜表示認可與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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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外道或世俗婆羅門對佛陀的讚歎。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常有世俗人士以是否通曉世間生計、農耕等事來衡量佛陀的智慧。
此處表現出世間對佛陀「一切智」的理解,雖從世間法(種植法)出發,但也彰顯了佛陀無事不知的聖者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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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成員或相關人員在法事、集會或談話結束後,依律儀離開現場的動作。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行為記述常作為事件進展或僧伽羯磨、條文制修背景的銜接敘述,呈現佛世時僧團生活的真實互動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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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原始佛教與律部經典中對於「聞法」與「請法」的務實態度。
婆羅門親見佛陀,本有機會請教解脫、斷惑等攸關生死的根本佛法(應問者),卻將時間耗費在世俗、無益或非關解脫的戲論雜務上(不應問者),故佛陀感嘆其錯失了聽受正法的殊勝因緣,此即「大有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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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關於法義教導與證果因緣的判定。
在聲聞教法語境中,「苦習」即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習」即「集」,意指苦的累積、生起之因);「道跡」指道果,特指初果須陀洹(預流果)。
此句說明若能針對苦與苦因的義理進行思維、詰問並如實了知,便是趨向解脫的契機,能以此因緣證得聖者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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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佛陀隨順眾生善根的慈悲。
在律部語境中,眾生初見佛陀或聽聞佛法,內心生起淨信與歡喜,即是種下未來解脫的善因。
儘管該婆羅門可能尚未證果,但能對佛陀生起正向的歡喜心,依因果律而言,其福德與善根已是大有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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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結集與問律的常規敘事句。
優波離尊者作為持律第一,於適當時機向佛陀請示戒律之因緣與條文,開啟後續關於僧團戒律的問答。
律部語境強調結戒因緣與僧伽條綱,此處「知時」意指依循僧團行事之威儀與合宜時機,非指玄學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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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結界、劃定布薩與僧事活動範圍(界分)的戒律問答。
比丘在特定地理環境(如樹木、河流、村落、城鎮)中,需明確界限以進行僧團集會。
此處承接上文以庵摩羅樹為邊界的規則,進一步詢問當城鎮聚落的行政或地理邊界模糊不清、無法確認時的處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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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關於僧伽辦事(羯磨)的法規諮詢。
在律典語境中,「應齊幾許」通常特指羯磨僧事依法成立所必須具備的最低法定僧眾人數(如四人、五人、十人或二十人僧伽)。
羯磨必須具足法定人數、僧眾和合且無人反對,方能稱為「善作羯磨」(即依法成就、如法圓滿的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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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集會與羯磨製度的諮問。
在律制中,同一界內之僧眾必須和合集會以行羯磨(僧團法事)。
若在同一結界內,僧眾未全部集會,亦未委託欲令,而私自局部集會作羯磨,即構成「別眾」之集體違犯。
此處諮問旨在尋求如法區隔或聯繫不同僧眾的方法,以確保羯磨在法規上的合法有效性,避免破壞僧團之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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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在此確立了僧團在自然界標(如樹木)舉行羯磨(僧團會議或法事)時的法定邊界距離。
以特定的弓量與樹距來限定結界的範圍,確保參與羯磨的比丘皆在同一界內,以符合僧團和合、羯磨如法的律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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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僧團「結界」與「別眾」的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若僧眾在同一個結界內不共同參與羯磨(僧團會議),而私自聚集舉行活動,即犯「別眾罪」。
然而,此處若依據法定的「七菴婆羅樹界」進行結界劃定,即便在界內能見到其他僧眾,在律法上亦已區隔為不同的範圍,因此各自進行僧團事務時,不構成別眾的戒罪。
這體現了律部在實務運作上對特殊地理環境或特定邊界的彈性與合法性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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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比丘依戒律規定不得離開其法定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而過夜,若違反則觸犯制戒。
補救或處理此類違緣、僧事時,必須向精通律藏且具資格主持僧伽羯磨(辦事儀軌)的清淨比丘(此處尊稱為長老)進行如法的稟告與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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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比丘尼波夜提法(或尼薩耆波逸提法)中關於蓄衣的戒條。
比丘或比丘尼受持非時衣或離衣宿,超過戒律規定之限度(通常為一宿),該衣物即成為非法蓄得,必須在僧伽大眾或個人面前行「捨墮」懺悔,將衣物捨棄。
此處為犯戒者自我檢視或向他人的陳白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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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上座比丘或戒德具足者之間的尊稱。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比丘相互對話、請誡或宣說戒律時的稱呼,體現僧團依戒臘、德行尊崇長德的倫理與羯磨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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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向僧伽(僧團)或特定比丘請求履行法律程序的祈請語。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任何重要決議、授戒、懺罪、處分等,皆須透過特定的羯磨程序方能彰顯其法效與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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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指引性文句,說明處理該項違犯(如多得長衣或蓄衣過限)時的僧伽辦事程序(羯磨法),其具體白規與作法完全參照前文「過十日衣」(即三十捨墮法中的第一條畜長衣戒)的相關規定,故此處省略,不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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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比丘離衣宿戒的結戒語。
出家比丘依律應隨身攜帶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以防生起貪執或流於俗泰。
若在迦絺那衣(功德衣)期滿捨棄、不再享有擴大離衣限制的特權後,比丘若無僧團進行特定羯磨(如給予離衣宿羯磨)的特許,只要離開三衣中的任何一件而單獨在異處過夜,即構成犯戒,其所得之衣須捨入僧眾中,並向大眾懺悔。
- 菴婆羅樹:即芒果樹,古印度常見的果樹。
- 沙門瞿曇:對佛陀的尊稱,沙門指修行人,瞿曇是佛陀的氏族名。
- 一切知見:指佛陀具足圓滿的智慧與見地,能了知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
- 菴婆羅:即芒果,為古印度常見果樹。
- 善哉:梵語 साधु (sādhu) 之意譯,意指「很好」、「正確」、「如理」,常用於表示讚嘆、認可、同意或隨喜。
- 瞿曇:佛陀俗家的姓氏(Gautama),常為外道或世俗人士對佛陀的稱呼。
- 種殖法:指農作耕種、栽培植物的方法。
- 一切智:佛教術語,指能夠遍知世間與出世間一切諸法、事相與理體的圓滿智慧,此處特指佛陀的無上智慧。
- 大有所失:指錯失了聽聞正法、得獲解脫功德的重大契機。
- 苦習:即苦諦與集諦。習為集之異譯,指招感苦果的業與煩惱之因。
- 道跡:指聖道之果位,在阿含及律部語境中通常特指初果須陀洹(預流果),意為步入聖道之行跡。
- 我所:我之處,此處指佛陀自身。
- 大有所得:獲得極大的利益、福德或善根成熟。
- 知時:了知合適的時間與時機。指在不違背僧團威儀、不打擾佛陀入定,且於大眾集會之適當場合提出請問。
- 城邑聚落:城市、城鎮與村莊。在律制中屬於「人裏界」,其邊界直接影響比丘託缽、過夜(宿)以及結界的範圍判定。
- 善作羯磨:指符合戒律程序、法規與人數,如法成就的僧事作法。
- 別眾:律制術語,指在同一個結界內,僧眾分立派別、各自集會進行羯磨,破壞了全體僧眾的和合,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 弓量:古代印度長度單位(梵語:dhanus),一弓通常等於四肘或五肘,此處明確規定「五肘弓量」即以五肘為一弓。
- 異眾:其他的僧眾或不同的僧團集體。
- 七菴婆羅樹界:以七棵菴婆羅樹為標記所劃定、結成的僧伽特定法定邊界(結界)。
- 別宿:指僧尼與自己受持的法衣(如三衣)分開過夜,違反了衣不離身的戒律規定。
- 應捨:應當捨棄。律部中指犯了尼薩耆波逸提(捨墮)後,必須將違法多蓄或離宿的物品捨給僧伽、大眾或個人,隨後行懺悔法。
- 羯磨法:指僧伽辦事、授戒、懺悔、處分等重大事務所遵循的羯磨(Karma,即僧伽業事)法定程序與宣告儀軌。
- 過十日衣:指比丘或比丘尼獲得非時衣(長衣)後,依法最多隻能蓄留十日,若超過十日不作淨(施捨或轉贈他人)而繼續持有,即構成捨墮罪(Nissaggiya Pācittiya)。
- 離一一衣餘處宿:指三衣中缺少任何一件,而與該衣分離在不同的處所過夜。
七 菴婆羅樹界者,佛在舍衛城,時有一婆羅門, 能種菴婆羅樹。是婆羅門聞沙門瞿曇在舍 衛城,具足一切知見,有所問者皆能記說,作 是思惟:「我今當往問種菴婆羅樹法,云何種 菴婆羅樹,能使根莖堅固枝葉茂盛,花果成 就扶踈生長,不相妨礙?」作是念已,詣世尊所, 共相問訊已,於一面坐,白世尊言:「沙門瞿 曇!云何方便種菴婆羅樹,能使根莖堅固枝 葉茂盛,花果成就扶踈生長,不相妨礙?」時 世尊告婆羅門言:「以五肘弓量七弓種一樹, 如是種者,能令彼樹根莖堅固枝葉茂盛,花 果成就扶踈生長,各各不相妨礙。」時婆羅門 歡喜,便作是言:「善哉!沙門瞿曇,知種殖法, 真一切智。」從坐起而去。婆羅門去不久,佛告 諸比丘:「是婆羅門今大有所失,應問者不問, 不應問者問。若彼問苦習義者,可得道 迹。雖然,彼婆羅門今於我所發歡喜心,亦為 大有所得。」爾時優波離知時而白佛言:「世尊! 已聞菴婆羅樹分齊,今復請問:若有處所城 邑聚落界分,不可知者。若欲羯磨,應齊幾 許,名為善作羯磨?使令異眾僧各各相見而 得成就羯磨,不犯別眾耶?」佛告優波離:「五肘 弓量七弓種一菴婆羅樹,齊七菴婆羅樹,相 去爾所作羯磨者,名善作羯磨。雖異眾相見 而無別眾之罪,是名為七菴婆羅樹界。」若比 丘離衣宿已,應白持律能羯磨者,言:「長老!我 與是衣別宿,應捨。長老!為我作羯磨。」羯磨法 如上過十日衣中說。是故說:「若比丘衣已竟, 迦絺那衣已捨,若三衣中,若離一一衣餘 處宿,除僧羯磨,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集與略寫公式。
在律部經典中,當某個戒律或事件的發生背景(如佛陀居住地、信眾祈請等緣起)與前文重覆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簡略敘述,以避免文字冗長,其核心在於確立該規範或事件發生的空間背景與法制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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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尊者阿那律與比丘們於河邊處理衣料的實際生活情節。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的衣料多來源於信徒施捨或拾取廢布(糞掃衣),所得布料往往面積不足。
比丘們透過浸水、濕潤纖維後加以拉伸(引令長廣)的實用方法,試圖擴大布料面積以裁製符合戒律規定的僧衣。
此處呈現了佛世時僧團簡樸、互助的日常生活與製衣過程,屬於律典中制定相關衣制因緣的敘事背景,不應作任何象徵義或玄學法理的延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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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展現神足通(神通力)的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常因應特定因緣(如度化眾生或制戒背景),以神通力於此處隱沒、彼處顯現,屬於原始佛教與律典中常見的如實記述,不作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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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在律藏中常見的「知而故問」說法因緣。
佛陀具足一切智,本已徹知尊者狀況,但為了確立戒律制定或開示教法的因緣,特意發問以引導弟子作答,此乃律部聖典中發起教誡的典型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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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敘事中,比丘或弟子回答佛陀詢問時的起頭敬稱,展現對佛陀的恭敬與依教奉行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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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因所獲布料尺寸不足以製作合乎戒律規範的僧衣,因而產生欲透過外力拉扯、延展布料以求符合規格的舉動。
此條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衣食制戒的因緣背景,反映出早期僧團對於衣物資具的使用有嚴格的尺寸限制與如法要求,禁止以投機或非法的方式改變物質形態來規避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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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佛陀關懷弟子阿那律衣服破舊卻雙目失明、無法自縫衣物的因緣。
佛陀此問在於確認阿那律是否另有供養來源或施主,隨後引導僧團發心為其縫製三衣,彰顯佛制戒律中尊長、同修間互助與悲愍之精神,屬於律部實務教化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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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聽受、詰問或審查時的答覆語,呈現律制中問答質詢的互動過程,體現僧團依循戒律進行羯磨或處理大眾事務時,言條明確、如實回應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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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尊與比丘或施主之間的具體對話問答。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通常針對僧伽生活物件的募集、佈施、受取或製作進度進行詢問,以確定戒律行為的時限與合規性,不涉及大乘玄學之證悟時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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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團結夏安居、受日、罷道或行懺悔等律制問答中的特定答詢內容。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僧眾對特定期限、時日限制或犯戒後別住等期限的具體表述,用以確認行法的法定時間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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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比丘蓄「長衣」(多餘布料或衣服)的限制放寬。
依律制,比丘不可任意積蓄多餘衣料,但若因衣服不足且已有可望獲得其餘衣料的來源(衣望處),佛陀慈悲聽許其將現有布料存放至多一個月,以利集資縫製成完整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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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結戒或宣說僧伽羯磨、戒本時的教令。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或宣戒必須召集特定區域內(界內)的所有比丘,達成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已聞者當重聞」強調戒法的嚴肅性與反覆溫習之必要,不可因自恃已聽聞過而缺席僧團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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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關於「迦絺那衣(功德衣)」制度的規定。
比丘在結夏安居圓滿後,依法受持迦絺那衣,可享有在一定期限內不置長衣、離衣宿等五事特權。
然而,這種特權並非無限期。
當「衣已竟」(個人所需的僧衣已縫製裁剪完畢)且「已捨」(迦絺那衣的期限屆滿、宣告捨棄,或因離開界地而喪失資格),該比丘即失去上述特權,必須回歸日常的戒律規範。
這體現了佛制僧團在生活資具管理上的嚴謹性與時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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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布料與衣服(衣法)的具體規定。
在律制中,非分衣時節所獲得的布料稱為「非時衣」。
比丘若正缺乏衣服,可以依照規定收取此布料,但必須在法定期限內迅速將其剪裁、縫製、染色完畢,並進行「受持」的作法(即結淨、加持為自己法定應持的隨身衣物),以防蓄積過多衣物或對財物產生貪執,符合原始佛教戒律防非止惡、少欲知足的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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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比丘尼隨身衣物或資具蓄留期限的規定。
若僧眾所得的衣料等物不足以製成法衣,而該僧眾知道有其他管道(如施主承諾、託孤或預期供養)可以補足差額,為了成就其衣具,戒律寬限聽許其暫時蓄留該未完成的資具至多一個月,超出此期限則犯蓄長衣等戒。
此展現佛陀制戒在維持少欲知足原則下,亦兼顧實際需求的權變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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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蓄積衣物等資具的戒律規定。
僧眾在存放特定物品(如過量衣物、長衣等)時,律制皆有嚴格的時間限制(通常為十日)。
若蓄存超過規定的限期,無論其物品先前是否已滿足受持、淨施等程序,皆違反僧團紀律,構成捨墮(尼薩耆波夜提)之罪,必須將違規物品捨出並對大眾僧懺悔。
- 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阿耆羅河:古印度憍薩羅國舍衛城附近的一條河流,為恆河的支流之一。
- 引:拉扯、牽引,此處特指用手或工具將布料扯大、拉長的手法。
- 頗有……不:漢譯佛典之律部中常見的發問句型,意為「是否有……呢?」、「還有……嗎?」。
- 一月:此指印度曆法或律制中的一個月,通常依據月相盈虧計算,為三十日或二十九日,常作為律法中僧尼乞假、受日、別住或處分等期限的計算單位。
- 不足衣:指現有的衣服或布料尚不足以縫製成一件完整的僧衣。
- 衣望處:指有希望獲得衣服或布料的來源或處所(如施主的承諾)。
- 滿足:指衣服備齊、數量充足。
- 盡集:全部集合,指界內所有僧眾均須參與,不得無故缺席或未請假,以符合僧伽羯磨法。」
- 非時衣:指在規定分衣時節(時衣期)以外所獲得的布料或衣服。
- 須衣:指比丘確實缺乏衣服,符合律法規定可以蓄隨身衣的條件。
- 受:指「受持」或「作淨」,律制中比丘獲得新衣布料後,必須經過裁剪、縫製、染色,並透過對首口白等法律程序,宣告此衣為自己法定持有的衣物,方可使用。
- 有望處:指有希望、有把握獲得施予或補足資具的地方或對象。
- 足不足:足指滿足期限,不足指未滿期限;在此語境下特指超越法定製約的時限後,無論其先前程序或時日滿足與否,皆算違犯。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爾時尊者阿那律於 阿耆羅河邊住,得一小段衣,與眾多比丘俱, 詣阿耆羅河邊水灑引令長廣。爾時世尊於 自住處沒,當阿耆羅河邊現。知而故問阿那 律:「汝作何等?」答言:「世尊!得一小段衣,尺量 不足,欲引令長廣。」佛語阿那律:「汝頗有更得 衣望處不?」答言:「有。」世尊問:「何時可得?」答言:「一 月。」佛言:「從今日聽不足衣有衣望處者,停至 一月為滿足故。」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比 丘盡集,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衣已竟, 迦絺那衣已捨。若得非時衣,比丘須衣應取, 疾作衣受。若不足者,有望處為滿故,聽一月 畜。若過畜者,足不足,尼薩耆波夜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是在定義僧伽製衣及功德衣(迦絺那衣)相關律法中的術語「衣竟」。
在僧團結夏安居結束後,比丘們會進行功德衣的受持與製衣工作。
當出家人大、中、小三件法衣都已剪裁、縫製、染色完畢,即代表製衣功德圓滿結束,此狀態在戒律中稱為「衣竟」,意味著與製衣相關的特定開遮與期限隨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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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受持「迦絺那衣(功德衣)」的相關法規。
比丘在結夏安居圓滿後,依法可受持功德衣,並在受持期間(通常為四個月)享有免除部分戒律限制的五事特權(如離衣宿等)。
若因為特定因緣(如出界、時間屆滿、或主動放棄等)而失去這些特權,即稱為「衣竟(衣事已畢)」。
此處說明即使僧眾並未實際舉行受衣儀軌(不受),在法理上也等同於功德衣期結束的狀態,不再享有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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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開解「迦絺那衣」(功德衣)的法規。
比丘在結夏安居圓滿後,會受持功德衣,並在受持期間享有五事特權(如離衣宿等)。
當比丘依律法規定捨除此衣時,便稱為「衣竟」,意味著該年度受持功德衣所享有的特殊寬限期正式結束,恢復一般的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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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衣物製作(作衣)的完成標準界定。
在僧團戒律中,僧衣從剪裁、縫製到洗滌、染色,所有工序皆處理完畢,方屬於「衣竟」(衣作完畢),此後方能計算「畜衣」(持有衣物)的法定時限或進行迦絺那衣的受持與捨棄等律務處理。
衣竟者, 三衣已成,亦名衣竟;不受迦絺那衣,亦名衣 竟;已捨迦絺那衣,亦名衣竟。浣染竟,亦名 衣竟。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規範,說明比丘在結夏安居後所受持的功德衣(迦絺那衣),在何種法規因緣下會失去、解除其隨衣而來的五種開緣特權。
律典中對於功德衣的「捨」(解除功德衣期),有特定的十種僧伽法規事由,此處承前文進行總結性指引。
已捨迦絺那衣者,有十事捨,如上說。
此段解釋律典中「得」的定義,強調透過與他人互動取得物資的途徑,屬僧團戒律中對於「獲取」行為的判定基礎,旨在明確規範物品流轉之對象與性質。
- 在家:指未出家受具足戒的男女信眾,即「優婆塞」、「優婆夷」。
得 者,若男、若女、在家、出家人邊得衣也。
「非時」指受持迦絺那衣(功德衣)期間,比丘得享特定開緣,不受日常過午不食等限制的時段。
此處指明該期間為七個月,為僧團律制中關於衣食開緣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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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迦絺那衣」的功德與時限。
迦絺那衣(功德衣)為安居結束後所受持的特殊衣物,受持者在安居後可享有除原本戒律限制外的五種特別開許(如著多衣、離衣宿等)。
若未受持此衣,則在除安居期間外的十一個月均處於「非時」狀態,意指未獲功德衣開許,須嚴守常規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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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關於「衣」的受持規範。
所謂「非時」,指超出了律法規定的給予或受持衣物的特定時段。
律部以此界定僧尼受用財物之如法與否,以規範修行生活的簡樸與出離。
- 非時:指過午不食或受限制的特定時段,在此語境下指開放特定開緣的期間。
非時者, 若受迦絺那衣,有七月名非時;若不受迦絺 那衣者,有十一月是名非時。於此非時中得 衣,是名非時衣。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或定義性文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條解釋中,對於「衣」的定義(如三衣、製衣的尺寸、材質及合法取得方式等),在前面的相關篇章或前文中已有詳細律相規範,故此處承襲前文定義,不重複贅述。
衣者,如上說。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因緣或戒相條文的釋義。
律典中對於僧眾接受供養、蓄持衣物有嚴格規範。
此處定義「須」字,強調必須是比丘在客觀上確實缺乏衣服(如衣服破損、遺失或不蔽風寒),才符合「需要」的開緣條件,用以防範僧眾貪求多蓄衣物,落入犯戒的境地。
須者,是比丘 實須衣也。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衣少不足」的蓄衣規定。
根據僧祇律與迦絺那衣法等律制,比丘在獲得布料後應迅速作衣並成就受持。
若布料不足以獨立作一件衣,律制允許比丘在法定期限(一個月)內,暫時存放這塊未完成的布料或半成品,以等待因緣獲得其餘布料。
超過此期限若未作淨施或受持,則可能犯蓄長衣等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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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對於比丘蓄存多餘的衣物(長衣)或其他資具設有時間限制。
此處明確界定「一個月」的期限為「三十天」,比丘在法定的三十天期限內蓄留物品是符合戒律允許的(齊是應畜),其開許的目的是為了讓僧眾有充分的時間去尋求、募集或製作出完整、滿足實用需求的僧衣或資具,避免因期限過短而無法齊備。
- 持作:拿來製作。此處指將獲得的布料拿來裁剪、縫製成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或安陀會(下衣)等三衣。
- 少不足:指製作僧衣的布料分量稍有短缺,不足以成衣。
- 停至一月:指未完成的衣料在律法上允許合法存放的最長期限為一個月。過期則屬於「蓄長衣」的範疇,需依律處置。
- 一月者三十日:律典中對時間的嚴格定義,明文規定一個月即以三十天計算,以此作為持犯戒律的期限標準。
- 齊是:限在此期、以此為限。齊,限度或限期之意。
即取疾成受,持作而少不足者,停 至一月。一月者三十日,齊是應畜,為求滿足 故。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蓄衣期限的戒律規定。
在規定中,若比丘預期有機會獲得衣服(即「有望」),但因衣服尚未製作完成或數量未足,為了等待其「滿足」(齊全或充足),律制允許該比丘將先前已得的衣料或衣服暫時存放,其期限最長可達一個月,超出此期限則犯長衣過失。
此條文體現了原始佛教律藏在規範僧團生活時,因應實際生活需求所制定的寬限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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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出家眾(特別是比丘、比丘尼)對於衣物、缽具等生活物資的蓄積規定。
佛制「月望法」或特定物資蓄積上限為一個月,旨在防止僧眾生起貪執之心、積聚過多財物而妨礙修行。
若超過此法定期限仍不作淨施或捨棄而繼續私自持有,即結成尼薩耆波夜提罪,需將物品捨出並對僧眾懺悔。
- 有望:指有獲得衣服的指望或預期。
- 得衣處:指可以獲得衣服或衣料的地點、來源(如信徒施衣處)。
- 一月畜:指被允許蓄存(存放)的最長時限為一個月。
有望者,是比丘實聞有得衣處,待令滿 足,得至一月畜。過是一月畜者,尼薩耆波 夜提。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捨墮等戒條的判相。
尼薩耆波夜提為比丘、比丘尼五篇七聚罪相之一,其特點是必須先將違犯戒律所多蓄或非時受取的財物(如衣、缽等)在僧團、別眾或個人面前捨棄,之後才能依法懺悔此波夜提罪,故合稱為「捨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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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語境。
依據僧伽戒律,僧眾若非持或多持了不應持有的財物(如過量衣物、非法鉢具等),在結罪結淨時,必須依照僧團程序先「捨棄」該物資,然後才能進行「懺悔」(悔過)。
如果心存吝惜而不肯捨棄物資,只單純作口頭上的懺悔,是不符合律法程序的,因此會重疊或另行成立「越比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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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條文中的指引性文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僧伽條戒中,當某個戒名或罪名(如波夜提)的定義、緣起或判犯基準已在先前條文中詳細說明過時,後續條文便會以此制式語句引導讀者參照前文,以精簡律文篇幅。
尼薩耆波夜提者,是衣應僧中捨,波夜 提懺悔;不捨而悔,犯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 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比丘在受迦絺那衣(功德衣)後、捨衣前的最後十日內,對於預期獲得作衣布料(望衣)的各種心理預期與實際希求狀態。
律中根據比丘對施主供養布料的把握程度,細分為有望、無望、微小望、無力望、羸望五種,用以判定隨後是否構成非時衣的蓄持與處置戒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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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規定,主要在規範比丘、比丘尼於行腳、乞食、受請或處理僧事時,有關「望」(希求、期盼、預期)的心理變化與行為界線。
當比丘因某種預期而停留(如期盼獲得供養),隨後此預期中斷,或又轉而期盼其他事物時,律制規定必須有正當合理的僧事或緣由方可停留,不得假借各種希求或心理預期而無故滯留、懈怠、或虛度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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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衣制之規定。
比丘依律蓄衣有數量及時間限制,若獲得超過常制之衣(蓄長衣),須依法行「作淨」(轉變衣服之所有權歸屬或與他人共有),方可免除犯戒之過。
此處說明若將所得之衣物半數行作淨、半數不行,則已作淨的部分仍屬合法、如法(善作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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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蓄積過量衣物或財寶的限制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蓄存多餘的長衣或特定財物不得超過十日。
若預期會超過十日,必須依法對其他比丘進行「作淨」(使物品在律法上不屬於自己私蓄),否則一旦超過十天,該物品即成為非法執有物,比丘便犯了尼薩耆罪,必須依律捨棄該物並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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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獲得新衣(居士衣或糞掃衣)後,有十天的寬限期(前十日)來決定如何處理。
若比丘既不將其製成僧衣(自作或教人作),又不依法作「受持」(正式將其認作自己的三衣或長衣)或作「淨」(淨施給他人以合法共用),而任由該衣或剩餘布料放置超過十天,即違反了戒律中有關蓄長衣的時限規定,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必須將衣物捨給僧團並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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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為比丘「蓄衣過限」的戒條。
佛教僧團規定,比丘在每年安居結束前的十天內(受功德衣前),如果獲得新、舊或納衣等布料,必須在限期內將其製作成規定式樣的衣服。
若無正當理由,既不自己動手做,也不委託他人製作,任由布料閒置而超過了這十天的期限,即構成蓄積多餘衣料的違規行為,依律須受「尼薩耆波逸提」處分,必須向僧團捨棄該衣物並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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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蓄長衣」的時限與條件。
比丘若獲得超出日常所需(或未經法定程序認可)的衣料,依法只能暫時保存十日。
在這十天內,比丘必須對這批衣料進行法定處理(如:自行或請人裁剪縫製成僧衣、作正式的「受持」據為己有、或作「淨施」委託他人保管)。
如果比丘既不著手製作,也不依法辦理受持或淨施程序,任由衣料放置超過十天,即構成「蓄長衣過十日」的違犯,該衣物須交出(尼薩耆),並需向僧伽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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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為比丘「蓄衣過限」的戒條,旨在限制出家僧眾對身外之物的貪著,避免囤積布料。
比丘若獲得新布料(衣),必須在十日內將其製作成如法的僧衣並作淨施、受持;若超過十日仍未處理,該衣物即屬於違犯「尼薩耆波逸提」之物,必須在僧團中捨棄(尼薩耆),並懺悔其罪(波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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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在受衣時限(如迦絺那月或夏安居結束後)的布料處理原則。
比丘獲得的布料若僅夠製作一件法衣,不應貪多而試圖將其裁製成兩件不合標準的衣服。
其餘比丘見狀,應當依律進行勸諫與提醒,以維護僧團的戒律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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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比丘或比丘尼制戒的緣起問彈。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對僧侶私自或多餘蓄衣、不依先前承諾或偏離預期需求的詰問,用以釐清是否有違犯戒律(如蓄過量衣、非時衣等)的嫌疑,屬於僧伽制戒與審查的實際生活規範,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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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日常行事與衣食住行的戒律條文。
此處為針對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或安陀會(內衣)等三衣製作時的法規重申,要求比丘在製作新衣時,必須依循既有的如法尺度、裁剪方式與縫製程序辦理,以維持僧團威儀的整齊與戒律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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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戒中「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的條文。
佛陀規定比丘在獲得非時衣或多餘的布料後,必須在規定的十日限期內將其製作成僧衣並受持淨施。
若蓄積不作,亦不請人代作,任由時間超過十天,即構成非法蓄衣的違緣,該物必須捨給僧團或他人,並依律向大眾懺悔。
此戒意在防範比丘對物質產生貪求蓄積之心,以維持清淨的少欲知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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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記載比丘在規定時間(後十日)內獲得布料(衣)後,在製作割截衣(僧伽梨、鬱多羅僧或安陀會等出家戒衣)時,其預期尺寸與實際製作結果不符(本欲作小而誤作大,或因材料充裕改作大衣),引發其他比丘的提醒或詰問。
此語境涉及僧團中有關衣食受用的戒律條文與作法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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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僧伽製衣、裁剪與持用衣服的因緣或訶責語境。
在僧團律制中,比丘的衣服必須經過「割截」(將整塊布料裁剪成條狀後再縫合)以防盜賊、破除對財物的貪執,並符合沙門的清淨儀軌。
此處針對原本預計製作的衣服規格(小割截衣)與實際製作出來的規格(大割截衣)不符提出詢問或糾正,涉及持律的制修與隨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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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或羯磨判決的結語。
其佛理意涵在於強調遵循既有制修、依循原始定例或律法先例進行裁決,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和合與行持的軌範,不應隨意變更已確立的戒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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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或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之相關戒條,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比丘、比丘尼對衣料的囤積與處理所制定的戒律。
出家眾獲得非時衣或多餘布料時,必須在十日內進行處理(如製作成衣、作受持、或作淨施)。
若既不製作,又不依法作「受持」或「作淨」,任由布料蓄積超過十天,即構成「蓄長衣過限」的尼薩耆波逸提罪,必須捨棄該衣物並向僧伽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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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規定比丘在獲得居士供養的衣料後,必須依據受贈的時間區段(前十日、中十日、後十日)及時裁剪縫製。
此舉旨在防範比丘因囤積布料而生起貪執心,並確保資源得到及時且正當的利用,符合僧團離欲、清淨與少欲知足的修行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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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比丘在迦絺那衣(功德衣)解封、捨衣後的前十日法定期限內,若在第五天過去時,得知或獲得有希望到手的布料或成衣(望衣)。
此涉及僧團受功德衣後,對於蓄衣、分衣期限的戒律規定,需依律部因緣與條例次第判讀,不可引入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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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時間期限或布薩、受持等戒律條文的具體計算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時間的界定直接關係到比丘、比丘尼是否結罪、是否違反受持期限,因此須依字面嚴格界定其時數範圍,不宜做任何象徵或形上學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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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中,僧眾對於「迦絺那衣」(功德衣)或一般「蓄衣」、「作衣」都有嚴格的時間法定限制。
此處規定了在特定的「中十日」與「前五日」交割的十天區間內,比丘應當完成衣服的剪裁與縫製,用以維持僧團生活的清淨與對物資的無執。
這反映了原始僧團實踐戒律時,對時間管理與生活資具製作的嚴謹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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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比丘「衣時」與「蓄衣」的具體法規。
此處規定比丘在特定期限(望衣)內獲得布料後,法定的作衣時間與時限。
比丘受持迦絺那衣或特定衣時,對於獲得布料(望衣)至裁縫製作完成,律制皆有嚴格的時間段限制(如中十日、後十日等區分),旨在規範僧團生活,避免比丘過度囤積布料或因作衣而荒廢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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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蓄衣」與「作衣」期限的規範。
僧伽在功德衣解界後,有法定的受衣期限。
此處具體規範比丘在特定期限(後十日之中的前五日過去時)若取得了預期中的布料(望衣),則必須在限定的五日之內將衣服縫製完成,以防因延宕而造成囤積或過度蓄持衣物,此體現了律制中對比丘生活資具力求簡樸、杜絕貪執的原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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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蓄衣」與「作衣」期限的規定。
迦絺那衣月或受持衣之期限將盡(後十日)時,比丘若在第六日過去後纔得到預期中的布料(望衣),為了避免逾期犯戒,必須在剩下可運用的四天之內,將布料裁剪縫製成僧伽梨等法定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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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眾接受、蓄持、製作衣服(非時衣或急施衣等)的期限規定。
若依律制在特定期限(如七日)過後才獲得該布料或衣服,為避免僧眾過度囤積、增長貪執,或耽誤修行,律中規定應在獲得後的「三日」內將其裁縫製作完成並如法受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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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法中關於蓄衣、作衣期限的戒律規定。
比丘在因緣許可的特定期限(如八日)後才獲得衣服或布料時,律制規定應在隨後的限定天數(二日)內將其裁製、縫製完成,以防蓄積財物、增長貪心或耽誤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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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關於「衣」的製作期限。
根據摩訶僧祇律的規定,比丘獲取衣物後有其應完成的期限,過期未作則涉及戒律規範,此處明定若超過九日才獲得衣物,則須於一日內作好,以防怠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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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蓄衣持衣的戒律規範。
佛制比丘若獲得非法時衣(非規定受衣之時所得的布料),最多隻能存放蓄留十日。
至第十日屆滿時,必須在當天對該布料進行裁剪、縫製、染色等作衣程序,或作淨施設,否則即犯蓄衣過限之戒。
此律制旨在限制出家眾對物質的貪著,保持少欲知足的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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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比丘或比丘尼在製作三衣時的具體工序與戒規。
律制規定僧衣製作過程繁複,須集眾人協力完成,且須經過「作淨」(法律程序上的淨化,如點淨等)後方能正式受持成為合法僧衣,以防除對財物的貪執,體現出家眾刻苦、和合與隨順戒律的生活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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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製衣、受持衣物的戒律規範。
佛制比丘製作「功德衣」或特定法衣時,原則上須在當日完成以符合律法程序。
然而若因時間緊迫或工序繁複,預計一天內無法精細完工,律制允許「折衷處理」:先以粗線或寬疏的針腳(麁行)將衣物大致縫合隱蔽,使其在法制上流轉成衣並完成受持儀軌;待受持合法身分後,日後再行細緻的穿刺補縫。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在嚴格原則下,亦有隨順實際作務開許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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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世尊確立了比丘蓄衣的戒律期限。
在「迦絺那衣(功德衣)」受持期間,比丘享有免除某些蓄衣限制的開緣;但若做衣已完畢且功德衣期限已捨(解界),則必須回復一般制戒。
此時無論所獲得的布料是否足夠做成一件衣服,若超過法定時限(通常為一宿或十日)未作淨施而自行蓄積,即結犯「尼薩耆波夜提」罪。
此戒意在防範出家眾對物質生起貪執,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少欲知足。
- 前十日:指迦絺那衣(功德衣)期滿、即將捨衣解界前的最後十天。
- 望衣:比丘心中預期、盼望可能獲得的作衣布料。
- 有望衣:有把握能獲得的布料。
- 無望衣:本不預期、沒有指望會獲得的布料。
- 微小望衣:得到布料的希望非常微弱。
- 無力望:缺乏有力因緣支持,沒什麼把握獲得的布料。
- 羸望:希望極其薄弱、渺茫的布料。
- 望:指希求、期盼、預期。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對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或對聽法、見師、僧事處理的預期心理。
- 無事停:指沒有正當的事由、合理的緣故而停留、滯留。
- 前十日中:指僧眾在每年夏安居結束、受功德衣之前的最後十天。
- 故衣:指他人穿過、用過的舊衣服或舊布料。
- 中十日:在十天的限期之內。律制比丘容許暫時存放多餘衣料的法定最高天數。
- 染淨:將布料進行染色並依法作「淨法」(割截、點淨等破壞其完好相以防貪執的程序)。
- 應法衣:符合戒律尺寸、顏色、材質等規定的布料或僧衣。
- 不應法衣:不符合戒律規範的布料或衣服,如顏色過於鮮豔或材質不符等。
- 不自作不教作:自己不製作僧衣,也不教導、叮囑他人前來製作。
- 後十日:指結夏安居結束、分受功德衣(迦絺那衣)期間,或是律藏規定的某段特定受衣期限之最後十天。
- 割截衣:指將布料裁剪成一塊塊碎片後再縫製而成的僧衣,為佛教僧侶的合法衣服(如五條、七條、九條衣),主要為杜絕世俗對貴重衣服的貪執,並防止盜賊偷竊。
- 小割截衣:指割截衣中條數較少、規格較小或用布較省的僧服(如五條衣或下衣)。
- 大割截衣:指割截衣中條數較多、面積較大或用布較廣的僧服(如九條至二十五條的大衣、僧伽梨)。
- 本作:原本的作法、既有的規範或先前的定例。
- 不受持:沒有對該衣料施行「受持」的律制儀軌。受持是指明確表白此衣為自己常時隨身使用之衣。
- 不作淨:沒有對該衣料施行「作淨」(淨施)的律制儀軌。淨施是指將多餘的衣物轉託給信徒或同修,使自己在名義上不非法佔有過剩財物,以防貪執。
- 衣餘:製作僧衣後所剩餘的布料。
- 過後十日:超過了律法所允許合法存放的十天期限。
- 前十日、中十日、後十日:古印度曆法將一個月(或一個特定期限,如製衣期、受衣期)區分為前十天、中間十天與最後十天三個時段。
- 後五日:指特定計時週期或期限內的最後五天。
- 前五日:此處指與中旬相接的前一個五天區間,即上旬的後五天(六日至十日)。
- 作衣:指僧侶依律制剪裁、縫製、染色以成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的過程。
- 作:指將布料裁剪、縫製並染色成法定袈裟的過程。
- 應作:應當裁縫、製作衣服,使其符合律制僧衣的規範。
- 即日:滿十日當天的截止日。
- 牽截絣篸卻刺:製衣的連續工序。牽為牽張布料;截為裁剪;絣為用墨線彈線以定直度;篸為粗縫或編綴固定;卻刺為倒針縫(一種穩固的縫法)。
- 施紐:在僧衣上安設鈕扣或結紐,用以繫束衣體。
- 麁行:指粗疏的針線行跡、寬疏的縫紉工序。
- 隱:指將布料邊緣或接縫覆蓋、隱蔽縫合,使其初步成衣。
- 細刺:指細密的刺縫、精細的補針縫紉。
若比丘前十日得有望衣,無望衣、微 小望衣、無力望、羸望。因生望、斷望、更起餘 望,此皆無事停。若得此衣滿足已,半作淨、 半不作淨,是中作淨者,名善作淨;不作淨 者,過十日尼薩耆。若比丘於前十日中,若得 居士衣、若糞掃衣,不自作不教作、不受持不 作淨,彼衣若作、若不作,衣及衣餘前十日過, 尼薩耆。若比丘前十日中得衣,若故衣、若納 衣,是比丘得已,不自作不教作,乃至過前十 日者,尼薩耆。若比丘中十日中得衣,若以 染淨、若未淨,是比丘得是衣,不自作不教 作、不受持不作淨,彼若作衣、若不作,衣及衣 餘中十日過,尼薩耆。若比丘中十日得衣,若 得應法衣、不應法衣,取已不自作不教作,乃 至過中十日,尼薩耆。若比丘後十日中得衣, 應作一衣而欲作二衣,餘比丘語是比丘言: 「長老!是先欲作一衣,今何故作二衣?今應如 先作一衣。」是比丘得衣已,不自作不教作,乃 至過後十日,尼薩耆。若比丘後十日中得衣, 欲作小割截衣,而作大割截衣,餘比丘語是 比丘言:「長老!本欲作小割截衣,今何以作大 割截衣?應如本作。」是比丘得衣,不自作不教 作、不受持不作淨,若作、若不作,衣及衣餘過 後十日,尼薩耆。若比丘前十日得衣,應即前 十日作,中十日得衣,應即中十日作,後十日 得衣,應即後十日作。若比丘前十日,五日已 過得望衣;前十日中、後五日;中十日、前五日, 此十日應作衣。若比丘中十日、前五日已過 得望衣,應中十日後五日、後十日前五日, 此十日應作衣。若比丘後十日前五日已 過得望衣,即應此五日中應作衣。若比丘 後十日中六日已過得望衣,應四日中作。七 日已過得衣,三日應作。八日已過得衣,二 日應作。九日已過得衣,一日應作。十日得衣 即日應作。作衣時應餘人相助,浣染牽截絣 篸却刺,刺橫刺長,刺緣施紐煮染染衣,作 淨已受持。若一日恐不竟者,麁行隱令竟, 受持後更細刺。是故世尊說:「若比丘衣已 竟,迦絺那衣已捨,乃至足不足,尼薩耆波夜 提。」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律藏在編纂時,若某一段因緣發生的背景、地點與前文完全相同,結集者便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簡略重複的敘述,以維持經文的精簡。
在法義上,這體現了律典結集時重視條理與實用性的特點,重點在於後續引出的戒律制定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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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緣起)敘事,用以引出隨後僧團戒律的制定。
此處記載優鉢羅比丘尼將其穿過、已沾染汗垢不淨的覆肩衣(僧祇支)贈予阿難陀,由此緣由引發關於比丘與比丘尼受施、受用衣物及洗衣等相關戒條的規範。
解讀律典應依循僧團制度與實踐,不應引入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主義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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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修持規範的背景敘事。
敘述阿難陀依僧伽規範或實際需求清洗、染治或處理僧衣,佛陀雖具足遍知,但為制定戒律或引導弟子,依常例「知而故問」,以啟動後續的因緣教化與戒條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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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多用於佛陀、上座比丘或戒律事件關係人發覺他人行為有異時,進一步探問、釐清事實的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詢問往往是制戒因緣或處理僧團犯戒、爭事事件的關鍵切入點,旨在釐清行為者的真實意圖與實際作法,以作為判斷是否違犯戒律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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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對答體裁,記述弟子或外道在佛陀問話後,向佛陀合掌恭敬回答的起頭語。
屬於敘事對話框架,無深奧法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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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雜事與衣制規範的語境。
此處記述僧團內部因衣物清潔或轉交而引發的摩擦或糾紛,呈現出佛陀時代出家眾日常生活的真實面貌,亦是後續制定相關戒律條文的緣由,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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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規範與日常行為的問答。
佛陀針對僧眾在日常生活中與世俗進行物資交換或貿易時的操守進行詢問,用以確立戒律中關於「不邪命自活」與「公平交易」的僧團行為準則,避免出家人因不平等交易而招致世俗譏嫌或犯盜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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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僧眾或當事人之間的對話紀錄。
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中,此處表現出當事人明確拒絕交付或給予某物(如衣物、臥具或財物等僧用物資)的表態,用以判定後續是否構成違反戒律(如不與取、慳貪或非法分配等)的關鍵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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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或信眾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向佛陀請法、稟告僧團事務或回答佛陀詢問時的開頭或結語,體現出家眾對佛陀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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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語境。
記述佛陀指導弟子與女眾往來交易時的原則。
此處「少利」指世俗智慧、分辨能力或經商謀生能力較為欠缺,故佛陀慈悲允許或叮囑比丘在不違反戒律的前提下與其交易,以利益、護持女眾,展現僧團處理世俗事務時的權宜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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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難陀在特定因緣下不願施予物資,佛陀因而主動詢問其原因。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佛陀為了釐清比丘僧團內部互動或與居士往來之具體狀況,進而開示相關戒律、威儀或行持規範的因緣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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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陀向佛陀請示如何分配或交付物品的僧伽律制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答旨在釐清佈施、嚫資或僧物處置的具體規範,展現隨犯隨制或因事請問的制戒緣起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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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具體事務而作的指示,展現律部經典記載佛陀依事制戒、指導僧伽物資分配的現實語境。
佛陀指示阿難陀將特定規格的布料分發給特定對象,體現了僧團管理中物資分配的明確性與依囑奉行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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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難陀在特定情境下仍堅持不予的行為,並引導讀者參閱《劫貝契經》以瞭解該事件的詳細因緣。
在律典中,此類引證旨在說明戒律制定或僧團事件的歷史背景與前因後果,保持教法的傳承脈絡。
- 優鉢羅:比丘尼名。梵語Utpalā,意譯為青蓮花,為佛陀時代的重要比丘尼。
- 僧祇支:梵語Saṅkakṣikā。僧團五衣之一,即覆肩衣。為出家眾穿在內裡、用以遮掩左肩與腋下的內衣。
- 阿難陀: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常隨侍佛陀,多聞第一,亦常協助比丘尼僧團處理事務。
- 直貿易:依據等值、公平的價格進行物品交換或買賣。「直」通「值」,指物品的實際價值或公道價格。
- 不與:律部術語,指未經所有者同意、許可或施捨。在盜戒(不與取)或物權分配的語境中,是判定物件歸屬與是否犯戒的核心狀態。
- 貿易:買賣、交易,此處指僧團與在家居士之間合乎戒律的物資交換。
- 母人:女子的別稱,佛典中常見的對女性的稱呼。
- 少利:此處指缺少智慧或分辨利害的能力,而非指經濟上的利潤缺少。
- 波斯匿:中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在世時的著名護法國王。
- 猶故:仍然、還是。
- 劫貝契經:古印度地名或人名相關的經典名稱,『契經』即經典(Sūtra),此處指律典所引用的特定阿含經卷。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優鉢羅比丘尼因緣 應廣說,時優鉢羅比丘尼,以僧祇支與尊 者阿難陀,是衣垢膩不淨。阿難陀持是衣,泥 塗日中曬,佛知而故問:「阿難陀!汝作何等?」答 言:「世尊!是優鉢羅比丘尼與我此僧祇支垢 膩不淨,泥塗而曬。」佛問阿難陀:「汝與直貿 易不?」答言:「不與。世尊!」佛告阿難陀:「應當與貿 易,母人少利。」阿難陀不欲與,佛語阿難陀:「何 以不與?」阿難陀白佛:「與何物?」佛語阿難陀: 「王波斯匿所施劫貝,長十六肘廣八肘者與 之。」阿難陀猶故不與,如《劫貝契經》廣說。
「諸位比丘啊!。「這是哪裡的比丘尼,怎麼穿著破爛衣服來拜訪我呢?」。各位比丘對佛陀說:「世尊!。這一位就是善生比丘尼。」。佛陀詢問各位比丘:「這位善生比丘尼是因為得到了新衣服,所以纔不穿現在這件衣服嗎?。「你是沒有衣服穿嗎?」。比丘們說:「我們才剛拿到,就已經拿去給優陀夷了。」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在律典編纂中,若某個戒律或事件的緣起、背景(如佛陀居住的地點及相關教誡)與前文重覆,結集者便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簡略文字,避免重複記錄相同的敘事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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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善生比丘尼率領弟子們以恭敬心頂禮佛陀的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著弊壞衣」反映出家僧眾實踐少欲知足、粗衣惡食的頭陀苦行精神,不追求物質享受。
即便身著破舊衣服,對佛陀的恭敬與戒律的持守依舊圓滿,這是律典中著重展現的僧團威儀與修持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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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常見緣起。
佛陀具足一切智,雖已悉知僧團中所發生的違犯或事件,但為了符合「因事制戒」的程序,並讓當事人及大眾心服口服,必然會經過詢問的過程。
這體現了律治僧團的公正、平等與制度化,而非憑空主觀抑制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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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為僧伽大眾或特定尊者對特定僧尼衣著舉止的詰問。
律典語境注重戒律、僧團威儀、行住坐臥的規範,此處反映出對出家眾外在威儀與衣著得體與否的關注,常為引出因緣、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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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請示或陳述語彙,記述僧團比丘向佛陀稟告、詢問事件的開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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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指認語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用以明確指出某位特定出家女眾的法名,作為戒律因緣、僧團事件或談話對象的背景交代。
此處應依律典平實敘事的體裁,不作過度延伸的象徵或哲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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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善生比丘尼衣著行為引發僧團議論,進而向大眾比丘探問其緣由,用以釐清事實並作為後續制定戒律(制戒因緣)的依據。
此處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處理僧團事務時,必先審慎詢問、核實因緣的嚴謹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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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羅夷法或僧尼戒律的因緣流傳敘事。
此句為經典中人物的詢問對話,用以釐清比丘或比丘尼是否因缺乏衣物而產生不合律儀之行為。
律典的語境著重於實際的僧團生活管理與戒條制定的因緣,不可引申為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空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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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內部比丘之間的對話,屬於律藏中交代事件緣起與物品流向的敘事。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呈現比丘們針對特定物品(如衣物或施物)處理過程的如實陳述,用以釐清責任或制戒背景,不涉及大乘或深奧的法界義理。
- 善生比丘尼:古印度出家女眾僧伽成員名,此處指律典中所載的特定比丘尼。
- 徒眾:隨侍、跟隨學習的弟子或僧眾羣體。
- 弊壞衣:破舊、粗劣或損壞的衣服,在律制中常指符合頭陀行、少欲知足的糞掃衣或粗惡布料衣物。
- 善生:比丘尼名,此為音譯或意譯之法名。
- 無衣:指缺乏出家人應具備的法衣(三衣),或指極度貧乏、不蔽體的情形。
- 優陀夷:佛陀弟子之一,律藏中常作為諸多戒律制定緣起的當事人。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善生比丘尼 將徒眾皆著弊壞衣,禮世尊足。佛知而故問: 「諸比丘!此何等比丘尼,著弊壞衣而來詣 我?」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是善生比丘尼。」佛 問諸比丘:「是善生比丘尼為得衣故不著?為 無衣耶?」諸比丘言:「但得,已持與優陀夷。」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集與敘事套語,承前啟後。
律部經典在交代戒律因緣(緣起)時,若其時、地、大眾等背景與前文相同,便會以「廣說如上」簡略略過,避免文字重覆,其核心在於確立制戒的時間與空間背景,屬於因緣法的次第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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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偷蘭難陀比丘尼率領其弟子眷屬造訪佛陀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著弊壞衣」反映僧伽在物質生活上的清貧或特定事件背景下的示相。
此記述為後續引出因緣、制戒或佛陀開示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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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摩訶僧祇律》,體現律部經文常見的「知而故問」語境。
佛陀具足一切智,對前來者的身分與因緣悉皆了知,但為了制戒、開示法要或引導僧眾注意,而特意發問,以此作為宣說律法或因緣的契機,並非真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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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啟請語。
諸比丘因見聞特定事件,依律制向佛陀稟告並請示教法,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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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中指認特定人物的表述。
偷蘭難陀比丘尼是《摩訶僧祇律》等多部律典中經常出現的反面典型人物,常因行持違犯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經典著重因緣、次第與原始教法語境,此處僅為人物身分之確立,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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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戒律制定的背景緣起。
佛陀針對偷蘭難陀比丘尼的不當行為進行訊問,以釐清其動機是否出於貪求多得衣服。
律藏的解讀須依循因緣、戒相與實務僧伽規範,此處佛陀的詰問是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防範因貪心而違反威儀)提供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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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陳述未著衣原因的敘述句,說明當事人並非刻意裸形(如裸形外道),而純粹是因為未能取得衣物所以才沒有穿著。
律部常藉由釐清行為的實際動機與客觀環境限制,來判定比丘是否違犯戒律或應如何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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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財物分配的敘事語境。
記述諸比丘說明某項剛獲贈或得到的財物、僧物,隨即已轉贈佈施予阿難陀。
展現律典中僧團日常生活、物品轉手與比丘間往來的實際互動情境。
- 偷蘭難陀:比丘尼名,意譯為大歡喜,律藏中著名的六羣比丘尼之一,常為引發制戒的緣起人物。
- 頭面禮足:佛教最高敬禮,即以自己的頭部與面部接觸被禮拜者的雙足,表示極度的恭敬。
- 偷蘭難陀比丘尼:古印度大愛道比丘尼弟子之一,在律藏中常作為因心思不正、行為乖違而引發佛陀制定比丘尼戒的緣起人物。
- 施:佈施,此處指僧人之間財物的轉贈或給予。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偷蘭難陀比 丘尼將徒眾,皆著弊壞衣來詣世尊,頭面禮 足。佛知而故問諸比丘:「此何等比丘尼,著弊 壞衣而來詣我?」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是偷 蘭難陀比丘尼。」佛問諸比丘:「是偷蘭難陀比 丘尼,為得衣故不著?為不得衣故不著。」 諸比丘言:「但得,已持施阿難陀。」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集與敘事公式。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當某個戒律的因緣、處所與前文完全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之省略語,以避免重述相同的制戒背景(如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等),這反映了早期律典口傳與結集的結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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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蘇毘提比丘尼率領弟子謁見世尊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著弊壞衣」反映僧伽恪守糞掃衣或惜物之戒律生活,不流於奢華;「頭面禮足」則展現當時僧團對佛陀的極高敬意。
此段敘事為後續律條的制定或事件的開展提供背景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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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展現佛陀「知而故問」的律典敘事風格。
佛陀具備一切智,對眼前的狀況全然知曉,但為了制定戒律、確立因緣,或為了向大眾開示,依循常規必須由當事人或目擊者親口陳述,以此作為僧團制戒或處置的依據,而非直接以神通或主觀意願幹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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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敘事開端,顯示弟子向佛陀請示、稟報事實或尋求決斷的行儀,體現僧團依止佛陀為指導者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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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辨識與介紹出家女眾身分的敘事語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律典語境中,用以明確指出特定比丘尼的法名,作為後續制定戒律、開遮持犯或敘述僧團事件的背景人事依據,不涉大乘象徵或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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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針對具體僧團事件(蘇毘提比丘尼的衣著問題)向大眾比丘進行詰問,用以釐清事實,作為隨後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依據。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事實認定與戒相規範,此處佛陀的詢問是為了確立該比丘尼是否存在「得衣不著」的違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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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伽內部詢問或詰問之辭。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或比丘尼的衣服(三衣、非時衣等)多寡、獲取管道及持有天數皆有嚴格的戒律限制(如尼薩耆波逸提等)。
此句通常出現在因衣服分配、未得衣而產生爭執或憂愁時,僧中尊長或同修依法進行探問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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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語境為僧團處理淨施、衣物或僧物分配之議論。
諸比丘表示,只要取得該項物品(通常指不當持有的衣物或需淨施的財物),應隨即捨施給精通律法、善於如法處理財物的比丘,以符合戒律規範,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蘇毘提:比丘尼名,律藏中常見之人物。
- 將徒眾:帶領其門下弟子或隨行的大眾。
- 蘇毘提比丘尼:古印度僧團中的一位比丘尼名字。
- 得衣不著:指獲得了僧伽應蓄的衣服(如迦絺那衣或蓄作衣等)卻不依律穿著或受持,在律部中涉及蓄衣與著衣的戒律規範。
- 善解:精通、通曉。在此律部語境中特指「善解律相」或「善解毗尼」的比丘,即熟知戒律開遮持犯、能如法處置僧物的人。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蘇毘提比丘 尼將徒眾,皆著弊壞衣來詣世尊,頭面禮足。 佛知而故問諸比丘:「此何等比丘尼,著弊壞 衣而來詣我?」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是蘇毘 提比丘尼。」佛問諸比丘:「是蘇毘提比丘尼為 得衣不著?為不得衣耶?」諸比丘言:「但得,已持 施善解比丘。」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開頭結集語。
在律藏中,當制戒的背景、因緣與前文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的簡約句式,以省略重複的敘事(如舍衛城的祇樹給孤獨園等具體處所與聽眾背景),直接引入新的戒律事件或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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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失利摩比丘尼帶領其弟子僧團僧眾,身著象徵修持少欲知足、遠離奢華的破舊糞掃衣或弊壞衣,前來覲見釋迦牟尼佛,並行最恭敬的頭面禮足之禮。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出當時出家女眾嚴持戒律、生活清苦但對佛陀極為恭敬的僧團生活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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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知而故問」語境。
佛陀具足一切智,非不知情,而是為了制戒、顯正或警策大眾,必須依循僧團律製程序,因茲事端而發問,以此作為制戒或開示的因緣,此為律典制戒的典型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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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對話啟始語。
比丘們在見到違犯戒律或有疑義的事件後,向佛陀稟告並請示教法,隨後佛陀將依此因緣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屬於律部中「因緣發起」的典型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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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指認人物的對話,用於交代特定戒律或事件背景的當事人。
「失利摩」為比丘尼名,此處依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歷史語境作實指判讀,不作象徵義或大乘法理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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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制戒因緣。
佛陀針對失利摩比丘尼獲分配或乞得衣服後卻不穿著的情況,向諸比丘進行詢問,以此釐清事實,作為隨後評斷是否違犯戒律(如蓄衣不著或離衣宿等過失)的依據。
律典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的核實與因緣審問,不涉及大乘法性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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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或詰問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制戒與因緣語境中,通常用於比丘或比丘尼因衣食等生活資具未能如法獲得,進而引發後續制戒因緣的日常對話。
此處著重於僧伽日常生活受用資具的如法與否,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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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論述僧眾對於施主佈施意願與財物歸屬的認定。
比丘們表明,只要該財物確定獲得,即在心願與法理上完成了將其迴向、佈施給全體大眾僧(常住僧或現前僧)的法律程序,強調僧團財物的共有性質與佈施的即時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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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因應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互動所制定的戒律因緣。
佛陀透過詰問的方式,引導比丘思考在親屬關係下,涉入異性出家僧眾之衣物等日常資具處理時,是否符合出家人的戒律分寸與威儀,用以確立僧團制戒的合理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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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戒律(如不偷盜或不非時食等相關制戒因緣)的問答對話。
比丘面對關於特定物品或食物的詢問,明確表態自己遵守戒律、不予執取或拿取,體現律典中對僧眾行為舉止的嚴格規範與清淨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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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因緣中的詢問與辨析。
世尊透過對比丘與親屬比丘尼之間衣物往來的日常互動進行詢問,用以釐清僧團內部男女眾互動的法制界線,作為判定是否犯戒或制定戒律的依據,屬於原始佛教律部的具體教制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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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制式應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本或因緣法中,通常由長老、羯磨師或佛陀提出詢問(如是否犯戒、是否清淨、是否知曉某事等),被問者依據事實予以否定回答。
律部語境強調實事求是與僧團大眾的事實確認,不涉及形上學或大乘空性的哲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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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為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法、稟告僧團事務或進行答詢時的起首稱呼,展現對佛陀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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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宣說戒律因緣後的總結或勸誡開頭。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通常在審理僧團中某位比丘的過失後,以此句作為向大眾宣說新戒律或制戒因緣的銜接語,具有律制上的規範性與警示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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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單墮)中關於衣法的戒條。
佛陀制定此戒是為了防止比丘假藉名義向無親屬關係的出家女眾(比丘尼)索取財物,避免增加比丘尼的負擔或引起居士譏嫌,同時規範了清淨僧團的物質往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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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制戒緣起」固定公式語。
佛陀在遭遇特定因緣(僧團出現過失)時,不會隨意制戒,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功德利益)來召集大眾集會制定戒條。
這展現了律部依因緣、次第建立僧團秩序的「阿含/律部」原始教法語境,強調戒律的實踐性與大眾共遵的程序,不涉及後世大乘法界或圓融義理。
其中「已聞者當重聞」是指在布薩說戒時,無論新舊比丘皆須共同聽審,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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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三十捨墮(尼薩耆波夜提)法之一。
此戒律設立的因緣,是為了防止比丘利用出家身分或信徒關係,向無親屬關係的出家女眾(比丘尼)索求衣物,避免加重比丘尼的物質負擔,並杜絕在家男女的譏嫌。
若屬於雙方心甘情願的等值物物交換(貿易),則不在禁止之列。
- 失利摩:比丘尼名,為梵語 Śrīmatī 的音譯,意譯為「具德」、「吉祥」。
- 將:率領、帶領。
- 施僧:將財物佈施給僧伽(僧團)。在律制中,佈施給「僧」通常指歸屬於全體僧團公有,而非個人私產。
- 不取:不拿取、不執取。在律部語境中,指不私自拿取非己所有之物,或不接受不合戒律的供養。
- 弊壞:衣服破舊、毀損、殘缺。
- 不也:不、不是的。古漢語中的否定答話,在此用於對問話內容表示否定或反對。
- 非親裏:沒有血緣或親屬關係的人。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有失利摩比丘 尼將徒眾,皆著弊壞衣來詣世尊,頭面禮足。 佛知而故問諸比丘:「此何等比丘尼,著弊壞 衣來詣我所?」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是失 利摩比丘尼。」佛問諸比丘:「是失利摩比丘尼, 為得衣不著?為不得衣耶?」諸比丘言:「但得,已 持施僧。」佛問諸比丘:「若親里比丘尼著如是 弊壞衣者,是親里比丘應取彼衣不?」答言:「不 取。」世尊復問:「若親里比丘尼自衣弊壞,持 衣物與親里比丘不?」答言:「不也。世尊!」佛言: 「是故比丘!不應從非親里比丘尼邊取衣,除 貿易。」佛告諸比丘:「依止舍衛城比丘皆悉令 集,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 重聞。若比丘從非親里比丘尼取衣,除貿易, 尼薩耆波夜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文字。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對於重要核心名相(如「比丘」)通常會在首次出現時給予詳細的定義與資格界定(如受具足戒、乞士等)。
後續文本再出現該詞時,便以此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成立的定義,避免重複繁贅的說明,以維持律文結構的嚴謹與精煉。
比丘者,如上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中「非親裏比丘尼」的嚴格法相定義。
律藏為了防止比丘與女性有不當往來,或避免受人譏嫌,會針對特定戒條限制比丘與「非親裏比丘尼」之間的互動(例如乞衣、使洗衣服等)。
此處明確界定「親裏」的範圍是以父母兩系的血親(相續)為限;不屬於父母兩系血統的女性出家眾,即判定為非親裏比丘尼,為持戒審查的客觀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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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尼僧接受衣物供養的制戒細則。
佛制規定尼僧不得向非親屬的居士乞衣或接受其衣物供養,以防染污僧團清淨、造成居士負擔。
此處進一步界定「親疏混雜」的複雜情境:不論是地點(親屬與非親屬聚落交雜)或人員對象(沙彌尼與比丘尼之親疏關係不同)出現交錯,只要其中含有不合符完全親屬定義的成分,出家眾若在其中接受衣物,皆判定為犯戒。
此展現律部持戒之嚴謹性與結戒之微細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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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殘法或相關戒律中,特定行為的成立與否,取決於是否在「二眾」(通常指比丘眾與比丘尼眾,或特定結界、羯磨之僧眾場合)的特定範圍內。
若行為發生時已脫離此二眾的法定情境或界限,則不構成該當戒條的罪相。
- 相續:此處指血脈相連、宗族系統。父親相續指父系血親,母親相續指母系血親。
- 二眾:指比丘眾與比丘尼眾,或指律制中參與特定法事、羯磨的兩組僧團隊伍。
非親里比丘 尼者,非父親相續、非母親相續,是名非親里 比丘尼。一親里、多非親里,多親里、一非親 里,沙彌尼親里、比丘尼非親里,沙彌尼非親 里、比丘尼親里,是中得衣,犯;離此二眾,無 罪。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尼允許穿著之衣服材質的開許與定義。
佛陀依據當時古印度的生活環境與社會物質條件,釐清並規範出家眾可以接受及使用的多種不同纖維與編織材質的衣料,用以確立戒律中關於「衣」的合法邊界,展現律制因應世俗資具而作的具體規範。
- 憍舍耶衣:指用蠶絲、野生蠶繭或絲綢織成的衣服。梵語 kauśeya 的音譯。
- 軀物提衣:指用某種特定野草纖維或細軟獸毛織成的衣料,律典中多與毛織物或植物纖維並列。梵語 kumatī 或 kumuda 相關音譯。
衣者:欽婆羅衣、劫貝衣、憍舍耶衣、芻 摩衣、舍那衣、麻衣、軀物提衣。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條文術語的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下,針對僧團戒律(如受蓄、受施等規定)中的關鍵字「取」做出明確的法相界定,指明凡是經由對方的佈施、供養而納受其物,即構成律制上的「取」之行為,以此作為評判是否持戒或犯戒的法理依據。
- 取:在此特指律制中接受、納受財物的行為。
取者,受彼 施也。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戒律條文中關於僧伽財物或日常所需處理的開緣(例外規定)。
在律制中,比丘或比丘尼原則上禁止從事商業販賣以謀取私利,但在特定條件下(如僧團常住器物、藥物交換或特定互通有無的「貿易」),為了維持僧團運作或生活基本所需,佛陀特別允許此類交易行為不構成犯戒。
除貿易者,佛說若貿易無罪。
本句闡明律部中「尼薩耆波夜提」(捨墮罪)的制遣與懺除方法。
依《摩訶僧祇律》等僧伽律制,比丘若犯了與衣物、缽具等財物相關的貪執過失,其處置程序分為兩步:首先必須將該違法取得或蓄積的物品(本句中為衣)在僧伽(僧團)中公開捨棄(尼薩耆),接著再依據波夜提的懺罪程序進行向僧眾懺悔(波夜提),方能得清淨。
此教法屬於聲聞律藏的規範,旨在令比丘斷除對資生用具的貪著,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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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持犯判罪。
在僧團戒律中,若比丘(尼)犯了與衣物相關的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等罪,必須先將該衣物(非法留長衣或多餘衣物)「捨」給僧伽、大眾或個人,然後才能依法進行懺悔。
如果沒有先履行「捨衣」的法定程序就直接口頭懺悔,其懺悔不成就,且因違背制修的戒律程序,會另外結下「越比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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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省略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戒名、罪名或條文內容在前面已經詳細說明過,後續再次出現相同性質的罪相時,便會以「如上說」來簡略指引,以避免文字重複。
尼薩耆波 夜提者,是衣應僧中捨,波夜提,懺悔。不捨衣 而悔者,得越比尼罪。波夜提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與非親屬比丘尼之間進行財物或食物交易、單向給予或接受時的四種行為模式。
律制中為了防範譏嫌及保持僧團清淨,對男女僧眾間的互動有嚴格規定,此處列舉親自或透過他人進行給受的四種句型,作為判定是否犯戒的行為樣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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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比丘尼與比丘之間關於衣物給予與領受的戒律威儀。
在僧祇律的語境下,規範比丘尼採取親手給予的方式是為了維持戒行端正,而比丘遣使受衣則考量到僧眾受用物品時的處理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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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衣法接受方式的界定。
在僧團戒律中,對於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物資往來的合法程序有嚴格規定。
「使與自受」是指透過中間人(使者)傳遞衣物,而收受方(比丘)親自接納。
此條文用以明確界定該項行為的構成要件,作為判定是否犯戒或持戒清淨的法律依據,體現了律部「依律制行、防非止惡」的次第與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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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對戒條名相的具體定義。
此處說明「自與自受」的法規界定,必須由施予者(比丘尼)與接受者(比丘)雙方親自完成衣服的交付動作,用以判定是否構成違反相關戒律(如涉及尼僧與比丘間衣物交易、贈受的戒分)的行為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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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僧尼相互餽贈或交付衣物時,透過中間人(使者)傳遞的具體情境與定義,作為判斷戒律持犯、衣物所有權移轉時點及相關羯磨法規則的法理依據。
- 使:派遣、吩咐或命令他人。
- 自手與:律部術語,指親手遞交物件,以示清淨與尊重。
- 遣使受:指委託他人(使者)代為領受物品,符合律中關於受持衣物的特定程序。
- 自受:親自接受。在律制中,親自接受往往涉及受法(如加持、捨墮等)的法律效力成立與否。
- 自與自受:親自給予並親自接受,指不透過中間人,由雙方當事人親自完成授受的動作。
非親 里比丘尼,自與使受、使與自受、自與自受、 使與使受。自與使受者,比丘尼自手與衣,比 丘遣使受。使與自受者,比丘尼遣使持衣與 比丘,比丘自受。自與自受者,比丘尼自與 衣,比丘自受。使與使受者,比丘尼遣使持衣 與比丘,比丘遣使受。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與波夜提等戒條的具體行為判定。
此處規範比丘與非親屬比丘尼進行衣物交易時的違犯細相。
核心在於比丘拿取比丘尼的衣物並承諾交易後,採取了不履行承諾、敷衍、破壞原物或藉故逃避(如離開見聞處、離開結界)等不誠實與不尊重對方的行為。
律府以此規範防範僧尼之間因財務或衣物糾紛引發世間譏嫌,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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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盜戒」(不與取)的定義文字。
在律部語境中,「不與」界定了物權關係,即物品的所有權人(主)在主觀上、客觀上皆沒有同意將該物品給予或讓渡給他人。
若他人在此狀態下強行或祕密取走,即構成「不與取」的盜取行為。
此處依律典條文的法理邏輯,簡明界定犯罪構成要件中的客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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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對戒條名相與行為態度的定義。
在僧團戒律的「盜戒」或相關財物處分語境中,「與」指給予、交付財物。
此處明確界定「不教與」的行為邊界,即不僅自己不作,亦不教唆、下令或促使他人將財物給予出去,用以釐清結罪的行為相狀與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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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條名相的具體定義。
此處界定「不自語」的行為內涵,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關於衣物的互動,防止因私下隨口承諾給予衣物而衍生不必要的執著、期盼或僧伽間的嫌隙,屬於僧團生活戒律的具體止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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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條文名相的逐字界定(隨釋)。
「不教語」是指比丘尼不得透過唆使、教導第三人,由該第三人去向他人(或特定施主)對自己做出給予衣物的承諾,以此方式來規避親自索求衣服的戒限,這是為了防範出家眾以間接手段向居士乞求財物或利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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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特定行為的解釋。
此處規範當比丘尼涉及衣服爭議或特定戒律情境時,僧團處理其衣物的具體作法。
律典在此處明確指出「不應與其原衣」,而是應提供其他合乎戒律規範的衣物替代,以防止引發貪執、爭執或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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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規定比丘、比丘尼有關衣物交易(貿易)的戒律語境中,定義何謂「截」而不構成「貿」。
若只是將原物進行裁剪並歸還原主,並非成立新的物權交換,因此在律制上不判定為貿易行為,不犯相關的貿易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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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布料分配合理性的戒律規定。
此處旨在界定「減與」的行為過失,強調僧眾在收受他人完整的布料或衣物後,應本著誠信與公平原則,如實回饋相稱、足夠尺寸的僧衣,不可藉由大換小、多換少的方式損人利己,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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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與非親裏比丘尼進行衣服貿易(交換)的戒律規範。
律中嚴格界定「貿衣」的定義必須是衣服與衣服的對等交換。
如果拿了對方的衣服,卻用鉢、工具或飲食等其他生活物資來償還,在律制上不認定為正規的衣物貿易,屬於不合規定的交易行為,強調交易的性質與物品種類應當相符,以維護僧團生活的清淨與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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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比丘戒「波夜提」(單墮損)的條文。
其法義與戒律核心在於規範出家僧眾之間的經濟與財務往來,避免比丘利用身分優勢或藉由「離見聞處」(切斷溝通與索求途徑)的行為,無償佔有非親屬比丘尼的衣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公平與性別間的治罰分明。
此罪之成立在於完成「遠離對方視聽範圍」的物理位移,使對方失去索還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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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有關比丘與非親屬比丘尼交易衣服的戒律規定。
此處定義「離界」之犯罪完成界限(業道成辦)。
比丘若取得非親裏比丘尼之衣,必須當下付與價值(直)或作適當交代;若採取不理會、不溝通的態度直接離開結界達二十五肘之遠,即構成違犯。
此戒意在防範比丘利用身分或威勢侵佔女眾僧團物資,或引發在家大眾對僧伽操守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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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殘法或尼薩耆波逸提相關戒條。
律制規定,比丘不可向無親屬關係的比丘尼索取衣服或物品,若因故取得,則必須償付等值的價金或等價物(直)。
此處規範比丘取衣後,既不給付價金(不與直),亦不採取任何親自或託人給付、溝通的補救行為,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邊界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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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核心在於戒律的持守重在行為本身的違犯,而非依據當事人的心理狀態(如入定)來減免。
此處明確規範在特定的違緣或不當情境下,僧侶不論處於坐、臥或入定的狀態,其行為皆已構成戒律的違犯,不可因入定而開脫,展現律部依緣制戒、事相嚴謹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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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戒律中關於出家眾之間互贈衣物的規定。
律典為防護僧團清淨、避免世俗譏嫌與貪求,嚴格規範非親屬的男女眾(如比丘尼與沙彌)之間的衣物往來。
此處敘述非親屬比丘尼贈衣給相識沙彌的犯戒或制戒情境與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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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比丘處理衣物所有權(淨施法或共有衣)的制戒語境。
僧團為防比丘對貪著衣服或違反蓄衣規定,設有「淨施」等制度,透過口言「我與汝是衣」等和合語,使該衣在律法上成為共有或信託狀態,以維護少欲知足之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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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為居士欲佈施僧眾衣物時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體現了在家志願佈施與出家僧伽接受供養的互動關係。
佈施清淨持戒的比丘,能令施主增長善根,成就現前及當來的福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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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持犯判斷。
在特定因緣、環境或滿足特定開緣條件下(如淨施、親厚意、或非偷盜心等律制規定),比丘拿取該物品並不構成犯戒罪。
律部的解析須依循「具緣成犯」的開遮持犯原則,不可作大乘玄理或象徵性的法界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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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描述除比丘、比丘尼之外的其餘四眾弟子(沙彌尼、式叉摩尼、優婆塞、優婆夷)向比丘施捨衣服的情境。
此處規範涉及僧伽接受信眾或其餘出家初學弟子佈施衣物時的因緣,為後續判定是否構成違犯律制(如蓄衣、受衣等戒條)的背景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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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或制戒背景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信眾佈施衣物等生活資具給出家僧眾(比丘),是世俗居士培植福報、累積功德的常見實踐方式。
此處「某甲」為代稱,用以指代特定的比丘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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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條文的判斷結論。
在僧團戒律(毘尼)的具體情境中,針對特定物品或行為,判定比丘若進行有主物、淨物或特定範疇內物品的執取、取用時,在法理與戒相上皆不構成犯戒(無罪)。
此依據《摩訶僧祇律》對持犯情節的細緻開遮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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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的緣起敘事。
在佛教戒律中,出家男眾(比丘)與出家女眾(比丘尼)之間的衣物借調、餽贈或貿易受到嚴格規範,此處比丘尼主動向比丘提出借衣的要求或提議,為後續結戒或判定是否犯戒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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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律制(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眾借用、受用衣服等財物的規定。
在特定特殊或共有財物許可的語境下,比丘依規定受用衣物,即便使用至自然破損後再行歸還,亦不構成毀損公物或非理受用的罪咎,體現律部在維持僧團生活紀律中,對於正常物質消耗的通達與合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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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殘法或捨墮法相關之衣服受用規定,屬於律部教法。
其核心法義在於規範出家二眾(比丘與比丘尼)之間關於財物、衣服往來的戒律。
為了防止僧團內部因財物交易或餽贈產生貪執,或引發俗人譏嫌,律中詳細規定了「貿衣」(交換衣服)的合法程序與對話儀軌。
當多位比丘尼集體贈予比丘一件衣服時,比丘不可理所當然地直接納受,而必須透過合乎律制的「各各貿衣」或「以一衣回贈」的平等交換程序,並進行特定的語言表白,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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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尼或比丘之間互易衣服(貿衣)的戒律條文。
在特定條件或法制允許下,僧眾之間准予互相通融、交換或交易僧衣,以資生活所需並維持僧伽的物質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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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殘法中關於衣物交易與施受的戒律規定。
律典為了防範出家眾與異性僧伽交往過密或產生貪執,對男女僧眾之間的物質往來(特別是衣物)有嚴格的制度規範。
此處規定當比丘尼單獨施予多位比丘衣物時,比丘方合法的因應程序與對話儀軌,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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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衣制與財物處理的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或比丘尼對於衣物的擁有與處分(如接受、保管、放棄、轉讓或交易)有嚴格的限制作法。
「通貿衣」意指此類特定衣物在律法上是被允許作為貿易、交換或購買其他衣服之用的,不屬於不可轉移的常住物或特定受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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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規範。
律制中為了避免出家男女僧團之間因過度贈受、積蓄財物而引發在家眾的譏嫌,或產生貪著、染污心,因此規定若比丘尼羣體贈予比丘羣體衣服時,比丘羣體不得直接平白接受,而應採取『貿衣』(以物易物、對等交換)的方式處理,以維持兩眾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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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阿含與律部語境)。
此處規定了比丘與比丘尼之間關於衣物的互動規範。
為了防止出家男女二眾因私自單向贈受衣物而生起貪著或世俗情念,律制規定比丘不得直接接受比丘尼的衣服贈與,而必須採取「貿衣(以衣換衣、交易)」的方式進行平等對價交換,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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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此處的僧伽生活規定中,針對比丘尼與比丘之間日常物資的通借或贈與進行了界定。
若所涉及的物品屬於僧侶日常必需品(如鉢)或微不足道的輕物(如小工具、食物、小物件),彼此之間索取或贈予皆在戒律允許的範圍之內,不構成犯戒的罪過。
這體現了律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同時,亦兼顧日常生活的實際便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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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比丘三十捨墮法(尼薩耆波夜提)中的戒條。
其制戒因緣在於防範比丘利用身分或信徒關係,向無親屬關係的出家女眾(比丘尼)索取非法衣服物資,以免增加比丘尼的負擔或引發在家眾譏嫌。
律部判讀著重於戒相行為的界定、開緣(除貿易)與犯相結罪,屬於原始佛教僧團運作與行為規範的具體展現。
- 離界:離開了僧團原先設定、用以作持羯磨或居住限制的結界邊界。
- 波夜提罪:梵語 Pācittiya,意譯為「墮」、「單墮」。佛教戒律中的罪名,指犯了此罪若不向大眾或個人懺悔,將會墮落於惡道。
- 教與:教唆或吩咐他人給予、交付財物。
- 自語:親自開口許諾、交代或說話。
- 爾許時:這麼多時間、這段時間,表示某個特定的期限或時間長度。
- 不教語:律藏術語,指不教導、不唆使他人帶話或作特定言說。
- 還本衣:歸還原先所擁有的衣服。
- 不應與:在律法規範中屬於「不應當給予」的違正行為。
- 貿:貿易、交易、互換物品。律藏中通常禁止僧侶進行商業性的財物交換。
- 全衣:指規格完整、未經裁減或尺寸齊全的布料或僧衣。
- 減小衣:指面積縮小、尺寸不足,不符合規定標準的僧衣。
- 全足衣:指不論在件數或尺寸大小上,皆完全充足、符合僧伽律制標準的僧衣。
- 異物:指衣服以外的其他物品。
- 小鉢:比一般標準容量稍小的僧侶乞食應量器。
- 鍵鎡:又作鍵鎰、鍵瓷。僧侶日常生活使用的鐵製工具、剪刀、鎖匙或盛物器皿,此處指僧尼隨身攜帶的實用金屬小器具。
- 離見聞處:指離開當事人眼睛看得見、耳朵聽得見的空間範圍,在律律中常作為判定違犯行為完成(業道成)的界線。
- 直:指衣服的價值、價金或等值的報酬。
- 不教與:不教導、不囑託他人將價金給予對方。
- 不自語、不教語:指自己不對不給錢這件事進行口頭說明,也不託人代為說明或承諾。
- 入定: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我與汝是衣:律典中的特定法律宣告語,意指「我與你共同對此衣具有所有權或法定支配關係」。
- 福德:因行善、佈施等清淨善業所帶來的福利與果報。
- 優婆塞:在家學佛、受持三皈五戒的男居士。
- 優婆夷:在家學佛、受持三皈五戒的女居士。
- 得著:得穿著。允許穿戴或使用衣物。
- 破還:穿至破損、損壞後才歸還。
- 貿衣:交換衣服。在律制中,僧眾之間交換衣服需符合一定規範,以杜絕非法貿易或貪心。
- 姊妹:比丘對比丘尼的律制稱呼,用以展現僧團內同法手足之情,同時保持出家眾的清淨界線。
- 通貿衣:指僧眾之間互相通融、交易或交換僧衣(法衣)。在律制中,有關僧人對衣物的轉讓、買賣與交換皆有嚴格的戒律界定。
- 通:指律制上開許、許可、通用。
若比丘從非親里比丘 尼取衣,許貿易,不與、不教與、不自語、不教 人語、還本衣、截本衣、減與、與異物、離見聞處、 離界,是比丘得,波夜提罪。不與者,自不與。不 教與者,不教他人與。不自語者,不自語比丘 尼言:「後爾許時當與汝衣。」不教語者,不使他 人語比丘尼言:「後爾許時當與汝衣。」還本衣 者,還比丘尼先衣,是不應與,應與餘衣。截 者,截本衣還彼,是不名貿。減與者,得彼全衣 已,與減小衣,是不名與,應與全足衣。與異 物者,取彼衣已與鉢、若小鉢、若鍵鎡,若以 飲食及餘物與,是不名貿,應與衣也。離見聞 處者,若比丘取非親里比丘尼衣已,不與直、 不教與、不自語、不教語、捨去、離見聞處,波夜 提罪。離界者,若比丘取非親里比丘尼衣已, 不與直、不自與、不教與、不自語、不教語、捨去、 出界二十五肘,波夜提。若比丘取非親里比 丘尼衣已,不與直、不自與、不教與、不自語、不 教語;若坐、若臥、若入定、皆得波夜提罪。若非 親里比丘尼,與知識沙彌衣,作是言:「沙彌!我 與汝是衣。汝持是衣,與某甲比丘,可得福德。」 比丘取者,無罪。如是沙彌尼、式叉摩尼、優婆 塞,乃至諸優婆夷言:「我與汝此衣。汝持此 衣施與尊者某甲比丘,可得功德。」比丘取者, 無罪。若比丘尼語比丘言:「借尊者此衣,隨意 著。」比丘得著,乃至破還,無罪。若眾多比丘尼 與一比丘衣,是一比丘應各各與眾多比丘 尼貿衣,亦得以一衣與眾多比丘尼,語言:「姊 妹!通貿衣。」一比丘尼若別與眾多比丘衣, 眾多比丘應各各別與一比丘尼貿易衣, 亦得共與一衣,語言:「姊妹!此衣通貿衣。」 若眾多比丘尼與眾多比丘衣,眾多比丘應 還與眾多比丘尼貿衣。若一比丘尼與一比 丘衣,一比丘應還與一比丘尼貿衣。若比丘 尼與比丘,若鉢、若小鉢、若鍵鎡、若飲食,及 餘小小物,盡得取,無罪。是故說:「若比丘從非 親里比丘尼取衣,除貿易,尼薩耆波夜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