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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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01
1

十誦律卷第一

2

後秦北印度三藏 弗若多羅共羅什譯

3

明四波羅夷法之一

4
白話直譯
佛陀在毘耶離國,離城不遠有個聚落,當中有位長者之子,名叫須提那加蘭陀子,家財豐厚、各種成就,自己歸依三寶成為佛弟子,厭離世俗而出家,剃除鬍髮披上法服成為比丘,遠離故鄉前往憍薩羅國某地安居。當時世間飢荒,乞食難得,百姓連妻子都缺乏飲食,更難施捨給乞食之人!這時須提那心想:「如今大飢荒,乞食困難,我的親族多有財富,應該因我而行布施積福,現在正是時機。」這樣思惟後,夏安居三月圓滿,自恣結束並製作僧衣後,穿好衣服持缽返回毘耶離,經過諸國回到本聚落。清晨時分,他穿衣持缽進村乞食,來到親族家,為眾比丘勸請各種飲食,自己則依頭陀行受乞食法。乞食完畢回到自己家,便說:「先前答應會回來,如今我已歸來。」說完這話便迅速離去。家中小婢見他匆匆離開,立刻跑去告訴須提那的母親:「剛才須提那進門就走了。」母親心想:「須提那進門就離開,或許是憂愁想要還俗捨戒,不再樂於梵行?」「我現在應該去勸他回家,隨心享受五欲並行布施積福。」這樣思惟後,前往對須提那說:「你若憂愁、不樂於梵行、想要捨戒,就回家享受五欲之樂並行布施積福。」他立即回答母親:「我沒有憂愁,不想捨戒,也不厭惡梵行,更不想捨棄沙門法,內心樂於梵行。」母親心想:「我雖然這樣說,卻沒能改變他的心意。」「應該去對他妻子說:『你潔淨之時,便來通知我。』」。於是前去告訴她,妻子答道:「好的。」她依母親所教,潔淨時到,前去報告母親:「現在要做什麼?」母親教導說:「把須提那以前喜愛的衣服、裝飾品全都穿戴上。」她聽從教導回房,穿上他所喜愛的衣服和裝飾。母親便帶她到須提那面前,說道:「你若憂愁、不樂於梵行、想要捨戒,就回家享受五欲之樂並行布施積福。佛法難以成就,出家生活辛苦。」他立即回答母親:「我不憂愁,內心堅定,自樂修梵行,不貪五欲。」母親說:「善哉須提那!你既然樂於梵行、不想捨戒,如今妻子時機已到,應該留下後代。若家中無嗣,所有財產都會歸官所有。」當時世尊尚未制定此戒,須提那因此心生動搖,回答母親說:「好吧。」母親隨即離開,他便與妻子在僻靜處行婬,如此反覆三次。不久妻子懷孕,生下一個有福德的孩子,名叫續種,長大後信樂佛法,出家修道精進,證得漏盡成為阿羅漢。須提那行婬後,心生疑悔,憂愁臉色改變,失去威儀,默然低頭、垂肩迷悶,不樂言語。這時有位知交比丘前來問候,在一旁坐下,問須提那:「你以前威儀具足,容色和悅,樂於修梵行。如今為何憂愁臉色改變,默然低頭,迷悶不樂?你身體有病嗎?還是你在私下隱密處造作惡業?須提那回答:「我身體沒有病,是因為在私下做了惡業,心中才有憂愁。」當時諸比丘漸漸追問,他便詳細說明了如上所述的因緣。諸比丘聽後,從各種因緣責備須提那說:「你應該憂愁懊悔,竟然做出這樣的私下惡業。你所做的事不符合沙門法,不順應正道,沒有無欲安樂之心,行為不清淨,這是出家人不該做的。你不知道佛世尊以種種因緣責備欲望、欲想、欲求、欲覺、欲熱,也以種種因緣稱讚斷除欲望、捨棄欲想、滅除欲熱。佛常說法教人遠離欲望,你尚且不應生起欲心,何況還造作欲、恚、癡結縛根本的不淨惡業?」當時諸比丘種種責備後,便向佛詳細稟報此事。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諸佛常有的法則:明知而故意詢問,或明知而不問,有時知道就問,有時知道卻不問,有益的事才問,無益的事不問,遇到因緣才問。佛世尊明知此事,當時以正念安慰並詢問須提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須提那說:「你所做的事不符合沙門法,不順應正道,沒有無欲安樂之心,行為不清淨,這是出家人不該做的。你這愚癡之人!不知道我以種種因緣責備欲望、欲想、欲求、欲覺、欲熱,也以種種因緣稱讚斷除欲望、捨棄欲想、滅除欲熱,我常說法教人遠離欲望,你尚且不應生起欲心,何況還造作欲、恚、癡結縛根本的不淨惡業?」佛對諸比丘說:「這愚癡之人開啟了煩惱之門,寧可讓身體的一部分進入毒蛇口中,也絕不應以此觸碰那女子的身體。」佛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對諸比丘說:「因為有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為了攝受僧眾、極善攝受、僧團安樂安住、折服傲慢之人、有慚愧者得安樂、不信者生淨信、已信者增長信心、遮止今世煩惱、斷除後世惡業、梵行能久住。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同入比丘學法,不捨戒行而行婬法,這比丘應得波羅夷罪,不得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毘耶離國。在離城市不遠的一個村落裡,有一位長者的兒子叫須提那加蘭陀子,他家境富裕,財產豐厚,各方面都很有成就。他歸依三寶成為佛弟子,因為厭倦世俗而決定出家,剃掉頭髮,穿上袈裟成為一名比丘,離開家鄉前往憍薩羅國的一個地方修行安居。。當時正值飢荒,乞討食物很困難。一般百姓連自己的妻兒都沒足夠的食物,更不用說能給乞討的人了。。那時須提那心想:「這次大饑荒,乞討食物很困難。我的親戚鄰居財富豐饒,應該因我而佈施積福,現在正是時候。」。在這樣想之後,三個月的夏安居和自恣儀式結束了,縫製好袈裟後,他穿上衣服、拿著缽返回毘耶離,經過許多國家,回到了原本的聚落。。到了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村莊乞食,來到熟悉的住家。人們向各位比丘提供各種飲食,比丘們則依照頭陀行的規定來乞食。。接著去乞食,之後回到自己的住處,說道:「之前答應過會回來,我現在回來了。」。說完這番話後,就快步走了出去。。家裡的年輕女僕看到他跑走了,趕快跑去告訴須提那的母親:「須提那剛才進門就離開了。」。他的母親心想:「須提那進入僧團後就離開了,是不是感到憂愁,想要回來捨棄戒律,不再喜歡修行清淨的生活了?」。我現在就過去,叫他們回家,享受五欲的生活,並透過佈施來積累福德。。想完之後,就走到剛才提到的須提那面前說:「如果你感到憂愁,對修行梵行不快樂,想要捨棄戒律,那就回家享受五欲之樂,透過佈施來積累福德吧。」。立刻回答母親說:「我心中沒有憂愁,不想放棄戒律,也不厭倦清淨的修行,更不想捨棄出家人的法度,我內心樂於這種清淨修行。」。他的母親心想:「雖然我口頭上這麼說,但並沒有改變他的心意。」。應該對那個女人說:『妳身體恢復乾淨之後,再來告訴我。』。於是過去告訴她,那女人回答說:「是的。」。聽從母親的教導,到了洗漱淨潔的時間,去告訴母親:「現在要做什麼?」。母親叮囑道:「把須提那平時最喜歡的衣服和飾品全部穿戴好過來。」。接受教導後回到房間,穿上自己喜歡的衣服與裝飾。。母親來到須提那身邊,對他說:「如果你感到憂愁,對修行清淨生活感到不快樂,想要捨棄戒律,那就回家享受五欲之樂,透過佈施來積累福德吧。」。修行佛法很難成功,出家生活非常辛苦。。就對母親回答說:「我沒有憂愁,心境非常安定,我以修行聖潔的生活為樂,不再追求感官的五欲慾望。」。母親說:「說得好,須提那!」。既然你樂於清淨修行且不想捨棄戒律,但現在妻子到了生育時機,應留下延續後代。。如果家裡沒有繼承人,所有的財產都應該由官府收繳。。那時候世尊尚未制定這項戒律,須提那心中有所觸動,便回答母親:「是的。」。母親隨即避開,他便在隱蔽處與妻子發生性關係,如此反覆多次。。不久後懷孕,生下一個有福德的兒子,取名為續種。他長大後信仰並喜愛佛法,出家修行,勤奮精進,最後斷盡煩惱,成就阿羅漢果。。當時須提那在發生性關係之後,心中產生了懷疑與後悔,憂愁地臉色大變,失去了往日的威儀,沉默地低著頭、垂著肩膀,心情悶苦,不想說話。。當時一位熟識的比丘來問候,兩人面對面坐著,比丘問須提那:「你以前很有威儀與德行,面色安詳,且樂於修行梵行。」。你現在為什麼愁眉苦臉、沉默低頭,顯得如此困惑不快樂?。你身體生病了嗎?。是在私人的隱蔽處做壞事嗎?。須提那說:「我的身體沒有生病,是因為我私下做了壞事,所以內心感到憂愁不安。」。當時各位比丘越來越急切地詢問,於是(佛陀)便詳細說明瞭上述的因緣。。比丘們聽完之後,因為各種原因責備須提那說:「你應該感到憂愁、痛苦與後悔,竟然私下做了這樣惡劣的事。」。你所做的事不符合沙門的規矩,不順應修行之道,而是帶著追求慾望與快感的心去做不潔淨的行為,這是出家的人不應該做的。。你不知道佛陀世尊會根據種種因緣,譴責慾望、慾望的念頭、對慾望的渴求、對慾望的覺知以及慾望的煩熱;同時也會根據種種因緣,稱讚斷除慾望、捨棄慾望的念頭以及熄滅慾望的煩熱。。佛陀經常說法教導人們遠離慾望,你連起心動念都不應該,更不用說去做那些由貪、嗔、癡所引起的、會造成束縛且不淨的惡業了。。諸比丘在種種呵斥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諸佛一貫的教化方法是:有時明明知道答案卻故意詢問,有時知道而不再詢問;在適當的時機詢問,在適當的時機不詢問;詢問對修行有益的事,不詢問無益的事,並根據因緣來詢問。。佛陀知道這件事,當時正念和安慧問須提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須提那說:「你所做的事不符合出家人的法度,不隨順修行之道,是帶著貪欲之心做出不清淨的行為,這是出家人不應該做的。」。你這個愚癡的人!。我不論是以什麼樣的因緣在討論慾望、對慾望的念頭、對慾望的渴求、對慾望的覺知或慾望的熾熱,或是以種種因緣稱讚斷除慾望、捨棄慾望之念、熄滅慾望之火,我一直都在說法教導人們遠離慾望。你甚至不應該起這種心,更何況竟然做出由貪欲、瞋恚、愚癡所構成的、會造成結縛的根本不淨惡業?。對比丘們說:「這個愚笨的人開啟了煩惱的門戶,寧可讓身體被毒蛇吞噬,也絕對不要這樣觸碰她的身體。」。佛陀在說明瞭種種因緣之後,告訴比丘們:「制定戒律是為了十種利益:一是為了管理僧團,二是為了達到最好的管理效果,三是為了讓僧團生活安樂,四是為了讓傲慢的人心折,五是讓有慚愧心的人能獲得安寧,六是讓不相信的人產生純淨的信心,七是讓已有信心的人增加信心,八是為了遮止今生的煩惱與漏盡,九是為了斷除來世的惡因,十是為了讓清淨的修行能長久延續。」。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比丘在受比丘戒後,沒有放棄戒行卻從事色慾行為,該比丘便犯了波羅夷罪,不能再與僧團共同生活。
法義解析
  • 本段敘述一名富家子弟出家的過程,體現了從世俗成就轉向出世間修行的轉折。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特定律則的背景因緣,強調出家者的身分轉變與修行次第。

    本句描述當時社會因飢饉而導致物資匱乏,連一般家庭都無法自給自足,更遑論供養出家僧眾。
    此處旨在說明僧團在極端環境下乞食的艱難,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實踐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佈施的機緣與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在災荒等困苦時刻,利用財富進行佈施以積累福德,並展現出須提那作為引導他人行善的積極心念。

    本句描述僧團在夏安居結束後的法定程序。
    夏安居是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行腳、集體修行的制度;結束時需舉行「自恣」儀式,讓僧眾互相指正過失以清淨身心。
    隨後準備好僧衣與鉢盂,恢復行腳遊化。

    本句描述比丘每日乞食的律儀與生活形態。
    強調在頭陀行中透過簡樸的乞食修行,以斷除貪欲並與信眾建立法緣。

    本句記載僧侶在完成每日乞食後,履行先前之約定返回住處的過程,體現律儀中對承諾的誠實與守時。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在對話後的動作轉折,旨在完整記錄事件經過。

    此段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事件發生的經過。
    律部經典常透過詳細的世俗情節敘述,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違犯之事實基礎。

    此句描述須提那出家後,其母對其修行意志的擔憂。
    在律部語境中,「捨戒」指放棄出家身分回歸俗世,「梵行」指出家者持戒清淨的修行生活。

    此句描述對不適宜出家者之指引,建議其還俗以享受世間五欲,並在在家生活中透過佈施等善行來積累福德,體現律部對修行者根機判別的實務處理。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對修行者在面對心理困境或對戒律產生厭離心時的處理方式。
    在律藏語境中,若出家者確實無法忍受梵行且欲還俗,應給予明確的指引,使其能以在家人的身份透過佈施等善行繼續積累福德,而非在心中掙扎而造業。

    此句展現修行者對出家生活的堅定信念與法喜。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面對親情壓力時,能以對戒律的執持與對梵行的喜悅來維持定力,不被世俗情懷所動搖。

    此句描述母親試圖以言語勸阻其子,但發現對方的意志堅定,無法使其動搖。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親情牽絆與修行者強烈的出離心。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與女性接觸的戒律規範。
    在律藏語境中,女性月經期間被視為不淨,比丘需在對方恢復「淨潔」後方可進行必要的接觸或對話,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記錄當事人對事實的確認,用以作為判定過失或制定律則的事實依據。

    本句描述對父母的恭敬與服從,體現律部經典中對於日常生活規矩與孝道之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須提那之母要求其穿戴華麗服飾,旨在鋪陳後續與佛相遇後,由對物質裝飾的執著轉向出離心的法義對比。

    本句描述受教者在領受教導後,返回居所並準備服飾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人物在參與特定儀式或會面前的準備狀態。

    本句描述母親面對兒子修行困境時的勸誘。
    在律部語境中,對比了出家人的「梵行」與在家人的「五欲樂」及「佈施作福」,揭示了修行者在追求解脫與世俗情愛、福報之間的心理衝突。

    本句強調解脫之道的艱難。
    在律部語境中,指出出家不僅是形式上的捨棄,更需透過嚴格的戒律與精進修行,忍受種種辛勞方能成就佛法,以此警惕修行者不可懈怠。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俗情感(如母親的關懷)時,展現出內心的安定與對出家生活的喜悅。
    透過斷除愁憂、穩定心念、專注梵行與遠離五欲,體現了修行者已進入一種不被世俗境遇所動搖的定慧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母親對須提那的言行表示讚嘆與認同。

    本句描述在追求出家或守持梵行之前,在家者對於家族傳承與修行志向之間的權衡。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在進入完全禁慾的修行生活前,應先完成世俗的後代延續責任,以避免日後產生牽掛或違背社會倫理。

    此句描述社會財產繼承之法規,說明若家庭中沒有後嗣可以承接家業,其所有財產應由國家官府收歸公有。
    在律部記載中,這反映了當時社會法律對於財產處置的規範。

    本段體現律部「隨緣制戒」的特點。
    在佛法制度中,許多戒律並非預先設定,而是針對具體發生的違規事件,由佛陀在事後才正式制定(結戒)。
    此處描述須提那在該戒律制定之前的反應,說明其行為在當時尚未構成違戒。

    本句出自律典敘事,描述特定人物在隱蔽處進行性行為的過程,旨在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與行為事實。

    本句描述因福德而得生,並在後天透過信、願、行(出家、精進)最終達成解脫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漏盡」(斷除煩惱)是成就阿羅漢的必要條件。

    本句描述犯戒後產生的心理與生理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這表現了犯戒後對心靈威儀(威德)的損害,以及隨之而來的愧疚與不安,說明持戒與心靈安定、外在威儀之直接關聯。

    本句描述比丘對須提那過去修行狀態的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外在的威儀與和悅面色通常是內在戒律清淨與定力的顯現,而梵行則是出家者追求解脫的核心修行方式。

    此句描述對象因內心苦悶而顯現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或長上透過觀察對方的神色與舉止(色身),以洞察其內心憂慮,進而給予適當指導的慈悲關懷。

    此句為對病況的詢問。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佛陀或僧團對病僧的關懷,體現了慈悲心,且與律典中關於照顧病僧的制度、藥品使用及僧侶權責之規定相關。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屬於對違規行為的詢問或判定。
    在律法語境中,刻意尋找隱密場所(私屏處)進行不善行為,顯示其具有隱瞞之意圖,這在判定罪相的輕重與心態時具有重要參考意義。

    本句描述個體因內疚而產生的心理壓力。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業)與心理狀態(憂愁)的因果關係,說明即便身體健康,若違背戒律或造作惡業,心靈仍會受苦。

    此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過程:比丘對某事產生疑問或急切需求,佛陀隨即詳細說明該戒律制定的起因(因緣),以使僧團明瞭律制之目的與必要性。

    本句描述僧團對違犯戒律者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同行的比丘透過呵斥使違犯者產生羞愧與後悔心,旨在促使其正視過錯並尋求懺悔,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本句為律部對違犯戒律者的譴責。
    強調出家人的行為必須符合沙門法並隨順解脫之道,而受慾望驅使而進行的不淨行為,與出家捨離世俗之本意相悖。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弟子時,會依據對象的根機與具體情境(種種因緣)採取不同的教法:對尚未斷欲者予以呵斥以警醒,對已能斷欲者予以稱讚以鼓勵,旨在導向熄滅煩惱。
    此為律部中關於調伏慾望的教化手段。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從心念層面防範。
    在律部語境中,不僅禁止外在的違犯,更要求內在的清淨。
    欲、恚、癡(貪嗔癡)被視為所有束縛的根本,由此產生的惡業將加深輪迴的結縛。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比丘在對犯戒者進行初步的責備與警告後,將情況詳細呈報給佛陀,以求定律或裁決。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制度化程序:佛陀針對特定違規事件或需求,召集僧團共同討論,通常是為了制定或修正僧伽戒律(律儀)。

    本句描述諸佛在教化弟子時,並非機械式地回答或詢問,而是運用「方便法門」。
    根據弟子的根機、時機以及事情的益處,靈活決定是否詢問或如何引導,旨在以最有效的方式令眾生覺悟。

    本句記錄律藏中對違犯僧侶進行事實覈查的過程。
    在律法程序中,必須經由詢問當事人以確認其行為事實,方能判定罪相與處分。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指比丘在面對詢問或指控時,坦承自己確實執行了某項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坦承行為是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罪相(offense)的前提步驟。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向佛陀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表達對佛陀至高覺悟與德行的崇敬。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佛陀對比丘違戒的呵責。
    重點在於指出修行者若不隨順解脫之道,而受欲樂心驅使,將導致不淨行的發生,強調出家者必須維持身心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謹。

    此處為斥責或警醒之語。
    「愚癡」在佛法中指對真理、法性的無知,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三毒之一。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對戒律或法義缺乏正確理解而行錯事的人。

    本段文字強調出家者應徹底遠離慾望。
    佛陀指出其教法核心在於斷除慾望及其相關的心理過程(想、覺、熱)。
    文中將「欲、恚、癡」視為結縛眾生的根本不淨惡業,警告修行者不可在心中生起慾望,更不可將其轉化為實際的惡行。

    本句強調戒律中對色慾觸碰的嚴厲警示。
    在律部語境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的煩惱(asava)。
    觸碰異性身體可能誘發貪欲,開啟煩惱之門,其危害被比喻為甚於被毒蛇吞噬,旨在告誡比丘應嚴守不觸女性的戒律,以防墮落。

    本段闡明律藏中「結戒」的根本目的。
    戒律的制定並非單純的禁令,而是基於對僧團管理(攝僧)、個人心靈淨化(折伏高心、增長信)以及保障修行環境(安樂住)的考量,旨在消除煩惱(惱漏)並確保聖道行(梵行)能長久延續,使出家眾在集體生活中能有效地趨向解脫。

    本句為律典制定戒律的標準格式。
    明確規定比丘在受戒後,若違背清淨戒行而行婬法,將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波羅夷意為「敗損」,象徵僧格喪失,因此被判定為「不共住」,即失去在僧團中居住與活動的資格,必須被逐出。

名相註解
  • 毘耶離國:古印度城市名。
  • 長者子:富裕且有社會地位之家庭的兒子。
  • 三寶:佛、法、僧。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法服:出家僧侶所著的袈裟。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
  • 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停留一處精進修行,不隨意遊行。
  • 乞食:僧侶透過乞討食物來維持生活,同時修行謙卑與捨離。
  • 須提那:人名。
  • 佈施: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益他人,是佛教基本的修行與積福方式。
  • 作福:指透過行善積德,創造未來正向的果報。
  • 夏安居: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行腳,在固定地點集體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自恣: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請對方指出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的目的。
  • 毘耶離:地名。
  • 鉢:僧侶用來乞食的容器,是出家人的基本法器。
  • 頭陀:梵語 dhutanga,指為了斷除煩惱而實行的簡樸修行法。
  • 自舍:僧侶居住的住所或僧房。
  • 駃:快步走,疾行。
  • 白:告知、稟報。
  • 捨戒:放棄出家人的戒律,回歸俗世。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出家人的禁慾與持戒生活。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世俗慾望。
  • 五欲樂: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所帶來的快樂。
  • 沙門之法:出家修行者的生活準則與法度。
  • 迴心:改變心念,使其轉向。在此指試圖讓對方放棄原有的決定。
  • 淨潔:指女性月經結束,身體恢復清潔狀態。
  • 如是:梵文 Tatha,意為「如此」或「正是」,在律典對話中常用於肯定地回答。
  • 嚴飾:指用以裝飾身體的珠寶、飾品。
  • 嚴具:指華麗的裝飾品或整齊的服飾配件。
  • 佛法:佛陀所教導的真理及修行方法。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以追求解脫。
  • 不動轉:指心念安定,不隨外境轉動,不生起動搖。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或『正確』,用於讚嘆對方的正見或善行。
  • 續種:指繁衍後代,延續家族血脈。
  • 嗣:指繼承人、後嗣。
  • 入官:指財產收歸官府所有。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結戒:指佛陀針對具體事件,隨機而制定的戒律。
  • 行婬:進行性行為。在律典中常用於描述違犯戒律的性行為。
  • 屏處:隱蔽之處,或有屏風遮蔽之處。
  • 漏盡:指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不再輪迴的境界。
  • 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退轉的聖者。
  • 威德:指修行者因持戒而自然流露出的莊嚴、威儀與德行。
  • 知識比丘:指彼此相識、有交情的比丘。
  • 愁憂:內心的憂愁與煩惱。
  • 色變:因情緒波動而導致面色改變。
  • 身:指色身,即物質的身體。
  • 病:指身體或精神上的疾患。在律典中,病況常作為調整僧侶修行義務或適用特定藥品規定的前提條件。
  • 私屏處:指私人的、有屏障遮蔽的隱密場所。
  • 惡業:指違背戒律或道德的不善行為。
  • 因緣:導致某事發生的條件與原因。在律典中,特指制定某項戒律的具體起因。
  • 私屏:指私下、祕密地進行,不為他人所知。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的行為準則與戒律。
  • 隨順道:行為與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一致。
  • 不淨行:指違背清淨戒律、涉及感官慾望或不潔的行為。
  • 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或貪著。
  • 欲想:對慾望的思維或念頭。
  • 欲熱:慾望引起的煩躁煎熬,喻如火燒。
  • 斷欲:徹底切斷對慾望的執著。
  • 離欲:遠離對感官對象的貪著。
  • 欲恚癡:即貪、嗔、癡三毒。
  • 結縛: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
  • 根本不淨惡業:由三毒驅動、最深層且不清淨的惡行。
  • 呵:責備、呵斥,在律典中指對犯戒者進行的警告或譴責。
  • 僧: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共同體。
  • 諸佛常法:所有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共同遵循的恆常規律或方便手段。
  • 正念:此處為僧人名。
  • 安慧:此處為僧人名。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愚癡:指對真理、法性的無知,是三毒(貪、嗔、癡)之一,使人無法正確辨別是非善惡。
  • 不淨惡業:指導致心靈染污且產生惡果的行為。
  • 漏:梵語 asrava,指煩惱、污染,使心靈漏失功德,導致生死流轉。
  • 攝僧:管理、攝受並統一僧團的行為與心念。
  • 高心人:指心高氣傲、自視甚高的人。
  • 惱漏:指煩惱與漏(asavas),即使眾生流轉生死不息的心理缺陷。
  • 比丘學法:比丘應遵守的戒律與修行規範。
  • 婬法:指任何形式的色慾行為或性行為。
  • 波羅夷: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損」。是比丘戒中最重的四種罪,犯者立即喪失比丘身分。
  • 不共住:指因犯重罪而被驅逐,不能再與清淨的比丘共同生活在僧團中。

佛在毘耶離國,去城不遠有一聚落,是中有 長者子,名須提那加蘭陀子,富貴多財種種 成就,自歸三寶為佛弟子,厭世出家剃除鬚 髮被著法服而作比丘,遠離鄉土到憍薩羅 國一處安居。時世飢饉乞食難得,諸人民妻 子尚乏飲食,何況能與諸乞求人!時須提那 作是念:「此大飢饉乞求難得,我等諸親里多 饒財富,當因我故布施作福,今正是時。」作是 念已,夏安居過三月自恣竟、作衣畢,著衣持 鉢還毘耶離,經遊諸國至本聚落。晨朝時到, 著衣持鉢入村乞食至親里舍,為諸比丘各各 勸與種種飲食,自行頭陀受乞食法。次乞食 已還到自舍,而作是言:「先許當還,我今來歸。」 作是語已便駃出去。其家小婢見其駃去, 即馳往白須提那母:「向須提那入門便去。」其 母念言:「須提那入門即去,或能愁憂欲還捨 戒、不樂梵行?我今當往教令還家,自恣五欲 布施作福。」作是念已,往到其所語須提那:「汝 若愁憂不樂梵行欲捨戒者,便來還家受五 欲樂布施作福。」即答母言:「我無愁憂,不欲捨 戒、不厭梵行,亦不欲捨沙門之法,心樂梵行。」 其母自念:「我雖口言,不迴其心。當語其婦言: 『汝淨潔時到,則來報我。』」便往語之,婦言:「如是。」 受其母教,淨潔時到,往報母言:「今何所作?」 時母教言:「本須提那所喜衣服、嚴飾之具悉 皆著來。」受教還房,著其所喜衣服嚴具。母即 將到須提那所,便作是言:「汝若愁憂不樂梵 行欲捨戒者,當自還家受五欲樂布施作福。 佛法難成,出家勤苦。」即答母言:「我不愁憂、心 不動轉、自樂修梵行、不樂五欲。」母言:「善哉須 提那!汝樂梵行不欲捨戒者,今婦時到當留 續種。若家無嗣,所有財物悉當入官。」爾時 世尊未結此戒,是須提那即便心動答母,言: 「爾。」母即避去,便將其婦屏處行婬,如是再 三。尋時懷妊,有福德子月滿而生,名曰續 種,至年長大信樂佛法,出家學道勤行精進, 逮得漏盡成阿羅漢。時須提那既行婬已,心 生疑悔,愁憂色變無有威德,默然低頭、垂肩 迷悶、不樂言說。時知識比丘來相問訊在一 面坐,問須提那:「汝先有威德、顏色和悅、樂修 梵行。今何以故愁憂色變、默然低頭、迷悶不 樂?汝身為病?為私屏處作惡業耶?」須提那 言:「我身無病,私屏作惡業故心有愁憂。」時諸 比丘漸漸急問,便自廣說如上因緣。諸比丘 聞已,種種因緣呵須提那言:「汝應愁苦憂 悔,乃作如是私屏惡業。汝所作事非沙門法, 不隨順道無欲樂心作不淨行,出家之人所 不應作。汝不知佛世尊以種種因緣呵欲、欲 想、欲欲、欲覺、欲熱,以種種因緣稱讚斷欲、捨 欲想、滅欲熱。佛常說法教人離欲,汝尚不應 生心,何況乃作起欲恚癡結縛根本不淨惡 業?」時諸比丘種種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諸佛常法:知而故問、或有知而 不問、有知時問、有知時不問、有益事問、無 益事不問、有因緣問。佛世尊知,彼時以正 念安慧問須提那:「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 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須提那言:「汝所作 事非沙門法,不隨順道無欲樂心作不淨行, 出家之人所不應作。汝愚癡人!不知我以種 種因緣呵欲、欲想、欲欲、欲覺、欲熱,種種因緣 稱讚斷欲、捨欲想、滅欲熱,我常說法教人離 欲,汝尚不應生心,何況乃作起欲恚癡結縛 根本不淨惡業?」語諸比丘:「是愚癡人開諸漏 門,寧以身分內毒蛇口中,終不以此觸彼女 身。」佛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 故為諸比丘結戒:攝僧故、極好攝故、僧安樂 住故、折伏高心人故、有慚愧者得安樂故、不 信者得淨信故、已信者增長信故、遮今世惱 漏故、斷後世惡故、梵行久住故。從今是戒 應如是說:若比丘同入比丘學法,不捨戒行 婬法,是比丘得波羅夷不共住。」

5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有一比丘名跋耆子,不捨戒,戒行微弱,未能出離,回家行婬。後來想再出家,心中思惟:「我應該先去問諸比丘能否出家?若不能就作罷。」這樣思惟後便去詢問諸比丘。諸比丘有所疑慮,便將此事稟白佛陀,佛說:「有人不捨戒,戒行微弱,未能出離,回家行婬,可以再出家成為比丘。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同入比丘戒法,不捨戒,戒行微弱,未能出離而行婬法,這比丘應得波羅夷罪,不應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時,有一位名叫跋耆子的比丘,他沒有正式捨棄戒律,在戒行衰敗且未正式還俗的情況下,回到家中與人發生性關係。。後來想要出家,心裡想:「我應該先去問問那些比丘,看看能不能出家?」。如果沒辦法做到,就停止。。這樣想過之後,就詢問各位比丘。。比丘們心有疑問,於是向佛陀請教。佛陀回答說:「有些人雖然沒有正式放棄戒律,但因為生病而回到家中,在期間發生了性行為,這樣的人仍然可以再次出家成為比丘。」。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比丘在受了比丘戒之後,沒有捨棄戒律,也沒有離開僧團,卻發生性行為,這位比丘就犯了波羅夷罪,不能再留在僧團中共同生活。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一名比丘在未正式還俗的情況下,因戒行敗壞而私自還家行婬。
    此舉在律藏中屬於極其嚴重的違犯,涉及波羅夷罪,旨在界定破戒行為及其對僧團身分的影響。

    此句描述出家前的初步考量。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需遵循一定的程序與條件,請求出家者在正式行動前,先向已受具足戒的僧團(比丘)詢問可能性,以確認自身是否符合出家資格。

    本句出於律典,說明在執行某項規定或要求時,應盡力而為,但若客觀條件確實無法達成(不得),則應停止,不強求,體現律制在實務操作上的彈性與合理性。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佛陀或長老在內心思惟後,將其轉化為對大眾的詢問,以開啟對戒律或法義的討論。

    本句討論律儀的恢復與重新出家之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正式捨戒」與「因病等不得已之情況而還俗」。
    若未正式捨戒且因病還家,即便犯了婬行,在特定條件下仍被允許重新出家,體現了律法在處理實際個案時的彈性與慈悲。

    本句定義了比丘戒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defeat)之一:婬行。
    波羅夷罪是指犯後即失去比丘身分,如同從樹上掉落的果實或被砍斷的頭,無法恢復。
    此處強調犯罪時仍保有比丘身分(不捨戒、未離戒),因此構成此重罪。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講法。
  • 不捨戒:指未正式舉行還俗儀式,名義上仍維持僧侶身分。
  • 戒羸:指戒行衰敗、不堅固或陷入破戒狀態。
  • 作婬:指進行性行為,對比丘而言是犯波羅夷罪的最重過失。
  • 不得:指無法達成、無法獲得或不符合條件。
  • 止:指停止該項行為或不再強求。
  • 不應共住:指犯波羅夷罪者必須被逐出僧團,其他比丘不得與之共同生活。

佛在舍衛國,有一比丘名跋耆子,不捨戒、戒 羸不出還家作婬。後欲出家,自作是念:「我當 先往問諸比丘得出家不?不得則止。」作是 念已問諸比丘。諸比丘疑,以此白佛,佛言:「有 人不捨戒、戒羸不出還家作婬,可得出家更 作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同入 比丘戒法,不捨戒、戒羸不出作婬法,是比 丘得波羅夷不應共住。」

6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憍薩羅國有一比丘獨自住在林中,有一隻母獼猴常常來往於這比丘處,比丘便以飲食引誘牠,獼猴心生柔順,便與比丘行婬。這比丘有許多知識,前來問候並坐在一旁。這時獼猴來欲行婬,一一觀察諸比丘的臉,最後走到所愛的比丘前,仔細端詳他的臉。這時這位比丘因羞愧而不看獼猴,獼猴立刻生氣,抓住他的耳朵和鼻子,將其抓傷後就離開了。當時諸比丘急忙詢問原因,他便詳細說明了前因後果,如上所述。諸比丘以各種因緣責備他:「你所做的事不合沙門法,不順於正道,沒有無欲樂心,行不淨行,出家人不應該做這些事。你不知道佛以種種因緣責難欲望、欲想、欲欲、欲覺、欲熱,也以種種因緣稱讚斷除欲望、捨棄欲想、滅盡欲熱。佛常說法教人遠離欲望,你本就不該生起這種心,更何況還造作欲、恚、癡等結縛根本的不淨惡業?」諸比丘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前往佛所,向佛詳細陳述此事。當時世尊因這個因緣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這位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你所做的事不合沙門法,不順於正道,沒有無欲樂心,行不淨行,出家人不應該做這些事。你愚癡的人!不知道我以種種因緣責難欲望、欲想、欲欲、欲覺、欲熱,也以種種因緣稱讚斷除欲望、捨棄欲想、滅盡欲熱,我常說法教人遠離欲望。你本就不該生起這種心,更何況還造作欲、恚、癡等結縛根本的不淨惡業?」如此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我先前已制定此戒,現在再次隨順制定。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同入比丘學法,不捨戒、戒力微弱而不遠離,行婬法,乃至與畜生交合者,這比丘犯波羅夷罪,不應與之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候在憍薩羅國,有一位比丘獨自住在森林裡。有一隻雌獼猴經常在他住的地方出沒,比丘用食物誘惑牠,獼猴心軟,於是兩人發生了性關係。。這位比丘有很多熟識的人,他們來互相問候,一起坐在一起。。這時有一隻獼猴想要求交配,牠一個個看著比丘們的面孔,接著走到牠心儀的比丘面前,停下來專注地看著他的臉。。當時這位比丘心中感到羞愧,不去看那隻獼猴,獼猴隨即發怒,抓破了他的耳朵和鼻子後就離開了。。當時各位比丘急忙詢問原因,於是詳細說明瞭上述的經過。。比丘們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他:「你所做的事不符合沙門的規矩,不符合修行之道,是帶著追求慾望與快感的心在做不潔淨的行為,這不是出家人的行為。」。你不知道佛陀根據不同的情況,會呵斥慾望、慾望的念頭、慾望的渴求、對慾望的覺知以及慾望的熾熱;同時也會根據不同的情況,稱讚斷除慾望、捨棄慾望的念頭以及熄滅慾望的熾熱。。佛陀經常說法教導人們遠離慾望,你連起心動念都不應該,更不用說實際去做這種由貪欲、嗔恨、愚癡所引起的、會造成束縛且不潔的根本惡業了。。比丘們因各種原因責備完後,前往佛陀處詳細說明。。那時,世尊因為這個原因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那位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樣做了。」。世尊!」。佛陀因種種原因而責備道:「你所做的事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順應修行之道,心中仍有慾望與樂趣而做出不潔淨的行為,這是出家人不應該做的事。」。你這個愚癡的人!。我不清楚是因為什麼樣的因緣,會產生慾望、對慾望的念頭、對慾望的渴求、對慾望的覺知以及慾望的熾熱;但同樣地,我也因為種種因緣,稱讚斷除慾望、捨棄慾望的念頭、熄滅慾望的熾熱。我經常說法,教導人們遠離慾望。。你連起心動念都不應該,更不用說實際去做那些由貪欲、憤怒、愚癡所驅使,會造成束縛且本質不淨的惡業了。。在經過這些種種因緣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我以前已經建立了這個戒律,現在再次跟隨建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應如此規定:如果比丘在受戒後,沒有捨棄戒律、也沒有出家,卻從事色慾行為,甚至與動物交配,該比丘即犯波羅夷罪,不得留在僧團共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旨在確立敘事背景。
    在律典中,明確地點之記載對於釐清戒律制定的因緣與時空背景至關重要。

    本段記載一名比丘因貪欲而與動物行婬,嚴重違反僧團戒律。
    在律部(十誦律)的語境中,此類案例旨在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及其嚴重性,強調出家者應嚴守清淨,遠離色慾誘惑。

    本句描述比丘與同道之間的社交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設定特定違律行為或僧團生活規範的背景,說明當事人所處的環境與人際關係。

    此段出自律藏,描述動物對比丘產生情慾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特殊案例,用以界定比丘在面對外界誘惑或異常情境時的戒律界限與處置方式。

    本句描述比丘因心生羞恥而迴避獼猴,反而觸發獼猴的瞋心導致受傷。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說明心念與外境的互動,以及不慎之舉可能導致的果報。

    本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敘事結構。
    戒律的制定通常始於某個具體事件,比丘的詢問促使說法者詳細說明該戒律制定的背景與起因(因緣),以作為制定律則的依據。

    本句描述律藏中比丘之間相互監督、指正違律行為的場景。
    強調出家人的行為應以「隨順道」(符合解脫路徑)與「清淨」為準,而受慾望驅使的行為(欲樂心)被視為不淨行,違背了沙門的根本宗旨。

    本句說明佛陀依眾生根機而設的教化手段(對機說法)。
    針對執著慾念者予以呵斥以警醒,針對能斷除慾念者予以稱讚以鼓勵,旨在引導修行者調伏慾望,達成心靈清淨。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從心念處防範。
    在律部語境中,不僅禁止違犯戒律的行為,更強調應斷除導致行為的心理根源(三毒)。
    從「不應生心」到「造惡業」的遞進,說明瞭戒律對心念與行為的雙重要求。

    此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典型的制律過程:僧團在發現違規行為並進行初步呵責後,將此事呈報佛陀,由佛陀判定是非並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段描述律部中處理僧團違規的正式程序。
    佛陀在已知情的情況下仍公開詢問,是為了讓當事人於僧團面前坦承或否認,以確保律法程序的公正性與透明度,而非單純獲取資訊。

    此句出於律典中對比丘違犯戒律的詢問過程。
    在律藏的審問或懺悔程序中,當事人承認事實,是判定罪相(offense)與決定後續處置(如懺悔或受戒)的必要步驟。

    此為弟子在對話中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與智慧的敬意。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出家人的行為準則。
    佛陀強調「沙門」的身分核心在於離欲與清淨,若行為不隨順解脫之道,且心存欲樂而行不淨之事,即違背出家本意,故予以呵責以正其行。

    在律典敘事中,此類措辭多用於對違犯戒律或缺乏正見者的嚴厲指正,旨在透過強烈的警示使其意識到自身的無明狀態,從而產生慚愧心並回歸正道。

    本句描述佛陀對慾望生起與滅除的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慾望及其伴隨的心理狀態(如想、覺、熱)是痛苦之源。
    佛陀透過分析慾望的種種相狀,並對斷除慾望的修行予以肯定,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離欲達到解脫。

    本句強調戒律修行中對心念的警覺。
    在律部語境下,修行者需從根源處防護,若連初步的起心動念皆不應有,則由三毒(欲、恚、癡)驅使而造的實際惡業,其結縛之深與不淨之程度更甚,將導致更沉重的業果。

    本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程序。
    佛陀在說明制定某項戒律的背景因緣後,向比丘羣宣告其對該戒律的認可與確立。
    「結戒」指正式建立或承接律則,以規範僧團行為,確保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規定比丘禁絕婬行的嚴格戒律。
    波羅夷罪是律藏中最重的罪行,意為「敗北」,犯者立即喪失比丘身分,不得在僧團中修行,旨在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僧團的威儀。

名相註解
  • 知識:指熟識的人或道友。
  • 瞋:佛教三大不善心之一,指對不悅之物產生排斥、憤怒的心態。
  • 詣:前往,通常用於對尊者的拜訪。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所組成的僧團。
  • 實作:指承認確實執行了被詢問的行為,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坦承違犯戒律之事實。

佛在舍衛國。爾時憍薩羅國有一比丘獨住 林中,有雌獼猴常數來往此比丘所,比丘即 與飲食誘之,獼猴心軟便共行婬。是比丘多 有知識,來相問訊在一面坐。時獼猴來欲行 婬,一一看諸比丘面,次到所愛比丘前住諦 視其面。時此比丘心恥不視獼猴,獼猴尋瞋 攫其耳鼻傷破便去。時諸比丘急問其故,便 自廣說如上因緣。諸比丘以種種因緣呵責: 「汝所作事非沙門法,不隨順道無欲樂心作 不淨行,出家之人所不應作。汝不知佛以種 種因緣呵欲、欲想、欲欲、欲覺、欲熱,以種種因緣 稱讚斷欲、捨欲想、滅欲熱。佛常說法教人離 欲,汝尚不應生心,何況乃作起欲恚癡結縛 根本不淨惡業?」時諸比丘種種因緣呵責已, 往詣佛所向佛廣說。爾時世尊以是因緣集 比丘僧,知而故問是比丘:「汝實作是事不?」答 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汝所作事 非沙門法,不隨順道無欲樂心作不淨行,出 家之人所不應作。汝愚癡人!不知我以種種 因緣呵欲、欲想、欲欲、欲覺、欲熱,種種因緣稱 讚斷欲、捨欲想、滅欲熱,我常說法教人離欲。 汝尚不應生心,何況乃作起欲恚癡結縛根 本不淨惡業?」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 「我先已結此戒,今復隨結。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若比丘同入比丘學法,不捨戒、戒羸不出 行婬法,乃至共畜生者,是比丘得波羅夷不 應共住。」

7
白話直譯
比丘有四種:第一,名字比丘;第二,自稱比丘;第三,為乞比丘;第四,破煩惱比丘。名字比丘,是以名字作為稱呼。自稱比丘,是用白四羯磨受具足戒。還有賊住比丘,剃除鬚髮,穿著袈裟,自稱:「我是比丘。」這就叫自稱比丘。為乞比丘,是因向他人乞食,如婆羅門向人乞食時,也說:「我是比丘。」這就叫為乞比丘。破煩惱比丘,是指眾生因煩惱結縛而受後世熱苦報,生死輪迴不斷的因緣。若能知見並斷除這些漏,徹底拔除根本,如同砍斷多羅樹頭永不再生,這就叫破煩惱比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可以分為四類:第一類是僅有名義上的比丘。。第二種情況是,自己稱呼自己為比丘。。第三種是乞食的比丘。。第四類是斷除煩惱的比丘。。稱為「比丘」的人,是用這個名稱來稱呼的。。自稱為比丘的人,必須透過白四羯磨的正式程序來受具足戒。。另外,有些冒充比丘的人,剃掉鬍鬚頭髮,穿上袈裟,自稱是比丘。。這就叫做自稱是比丘。。比丘在向他人乞食時,就像婆羅門乞食一樣,也要說:「我是比丘。」。這就叫做比丘乞食。。破除煩惱的比丘,是指對付那些束縛眾生的各種煩惱。正是這些煩惱讓眾生在未來的生命中承受痛苦的果報,成為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循環的根本原因。。如果能明白並斷除這樣的煩惱漏失,從根源上徹底拔除,就像砍掉多羅樹的頂端後就再也不會長出來一樣,這樣的比丘才叫做破除了煩惱的比丘。
法義解析
  • 此處將比丘依修行實踐程度分為四類,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僅追求外在的身分名相,而應落實內在的戒律修行。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身分的認定或受戒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自言」是指受戒者在僧伽面前明確表達其請求或身分確認,是合法取得比丘身分的必要程序之一。

    此句為律典中對比丘類別或行為的條列式說明,指稱依止乞食、遵循托鉢戒律維生的比丘。

    此句指在律藏的修行分類中,指涉能透過實踐戒定慧,逐步斷除心中染污、消除煩惱的比丘,通常指已證果位或正向證果邁進的修行者。

    本句在律典中旨在定義「比丘」這一身分名相,說明「比丘」是一個特定的稱謂,用以指稱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區分其與其他修行身分的差異。

    本句規定了比丘身分的合法認定標準。
    在律藏體系中,成為正式比丘不能僅憑個人宣稱,必須經過僧團以最嚴謹的「白四羯磨」法定程序集體認可,方能受具足戒並獲得比丘身分。

    本句描述「賊住」之行為。
    在律藏中,「賊住」是指未得正式具足戒而冒充比丘,或因犯重罪失去僧籍卻仍偽裝成僧侶,以獲取信眾供養,此舉被視為欺瞞且損害僧團清淨。

    在律藏的制度中,比丘的身分必須經過僧團正式的具足戒儀式授予。
    若未經合法授戒程序,而僅是以口頭自稱比丘者,在律法上被定義為「自言比丘」,不具備正式僧侶的法義身分。

    本句規範比丘在乞食時應明確表明身分。
    在古印度,乞食是修行者的共習,比丘告知身分是為了讓施主知曉其僧團身分,以利於正確佈施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對比丘乞食之正行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不僅是維持生存的手段,更是比丘實踐謙卑、斷除對物質執著以及與社會建立正向法緣的修行方式。

    本句定義了比丘所需破除的煩惱之本質。
    指出「漏」與「結縛」是導致眾生受苦及生死輪迴不息的根本因緣,強調了修行破煩惱以斷除輪迴的必要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知見)來斷除「漏」(āsrava),即導致輪迴的煩惱。
    強調斷除必須達到「拔盡根本」的程度,以多羅樹被截斷後不再生長為喻,說明煩惱被徹底根除後不再復發,達成解脫。

名相註解
  • 名字比丘:指僅在名義上為比丘,但實際行為不符戒律、缺乏修行實質的人。
  • 乞比丘:指依止乞食、不儲蓄財物、以托鉢維生的比丘。
  • 破煩惱:指斷除使心染污、導致輪迴的煩惱(Kleshas)。
  • 白四羯磨:律藏中最高等級的僧團決議程序,需經過四次正式宣告(白)方能生效。
  • 具足戒:出家者受持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正式成為僧伽成員。
  • 賊住比丘:指冒充比丘以獲取供養的人,或失去僧籍仍偽裝成比丘者。
  • 袈裟:出家僧侶所穿的法衣。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部分婆羅門亦修行苦行或乞食。
  • 諸漏:指心靈中不斷流出的煩惱,如欲漏、有漏、無明漏。
  • 熱苦報:指由煩惱引起,在輪迴(尤其是三惡道)中承受的煎熬痛苦。
  • 多羅樹:一種棕櫚類植物,此處用以比喻煩惱若不根除則易復發。

若比丘者有四種:一者,名字比丘;二 者自言比丘;三者為乞比丘;四者破煩惱比 丘。名字比丘者,以名為稱。自言比丘者,用 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又復賊住比丘,剃除鬚 髮被著袈裟,自言:「我是比丘。」是名自言比丘。 為乞比丘者,從他乞食故,如婆羅門從他乞 時,亦言:「我是比丘。」是名為乞比丘。破煩惱比 丘者,諸漏結縛煩惱眾生,能受後身生熱苦 報,生死往來相續因緣。若能知見斷如是漏 拔盡根本,如斷多羅樹頭畢竟不生,是名破 煩惱比丘。

8
白話直譯
什麼是比丘具足戒?什麼是具足戒比丘?若僧團和合,依白四羯磨儀式,此人信受奉行,不違背、不違逆、不破壞,這就叫比丘具足戒,也叫具足戒比丘。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樣的比丘纔算是具足戒的?。什麼樣的比丘纔算是具足戒的比丘?。如果僧團達成共識,依照四次公開宣告的法定程序(白四羯磨)來進行,而此人誠心接受並遵循,沒有違背、反對或破戒,就稱為具足戒的比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設問,旨在定義比丘在戒律實踐上的完備標準,探討比丘如何完整地受持並不違犯比丘戒。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明確定義比丘在戒律修持上達到「具足」的具體標準,即完整受持且未犯破波羅提木叉戒的狀態。

    本句說明比丘受具足戒的法定程序。
    強調成為正式比丘需滿足兩個條件:一是僧團集體通過的法定儀軌(羯磨),二是受戒者自身的信受與持戒意願,兩者兼備方能成立比丘身分。

名相註解
  • 羯磨:梵文 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法定程序或儀軌。

云何比丘具足戒?云何具足戒比 丘?若僧和合說白四羯磨,是人信受隨行不 違、不逆、不破,是名比丘具足戒,是名具足戒 比丘。

9
白話直譯
學者有三種學問:善於持戒、善於修心、善於智慧。又有三種學問:善於學習威儀、善於學習毘尼、善於學習波羅提木叉。
白話口語化新譯
修行者有三項基本的學習內容:良好的戒律、正心的定力以及正確的智慧。。另外還有三項學習內容:學習端正的威儀、學習律儀,以及學習波羅提木叉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指佛教修行的核心「三學」(戒、定、慧)。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由戒入定,由定生慧的次第修行,是所有修行者解脫的基礎路徑。

    本句說明出家修行者在律儀方面的三項學習重點,涵蓋了外在的舉止(威儀)、整體的律法體系(毘尼)以及具體的戒條規範(波羅提木叉),旨在透過由外而內的修持達到身心的調伏。

名相註解
  • 三學:指戒、定、慧三種基本的修行階段。
  • 善戒學:學習遵守清淨戒律,以調伏身口意。
  • 善心學:學習禪定,使心專一不散亂,即定學。
  • 善慧學:學習般若智慧,以斷除煩惱、體悟真理。
  • 威儀:指出家人的舉止態度與儀節,旨在表現莊嚴與正念。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規矩或調伏之法。
  • 波羅提木叉:梵語 Prātimokṣa 的音譯,指僧團共同遵守的個別解脫戒條,亦指定期誦習的戒本。

學者有三學:善戒學、善心學、善慧學。復 有三學:善學威儀、善學毘尼、善學波羅提木 叉。

10
白話直譯
同樣進入學法的人,如百歲受戒的比丘所學,剛受戒的人也應如此學習。如同剛受戒的人所學,百歲比丘也同樣學習,當中是一心、一戒、一說、一波羅提木叉,同心、同戒、同說、同波羅提木叉,因此稱為同入比丘學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同學習佛法的人,無論是百歲才受戒的比丘,還是剛受戒的人,學習方式都一樣。。初次受戒的人如何學習,即便是一位百歲的比丘也要同樣這樣學習。大家心志一致、戒律相同、教導一致、共同持守同一份波羅提木叉,因此稱為共同進入比丘的學法之中。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律儀學習的平等性與嚴謹性。
    在僧團中,受戒後的學習(學法)不分年齡長幼,所有新受戒者均須遵循相同的律則與學習次第,以確保戒律執行的統一。

    本段強調律儀的統一性與平等性。
    在僧團中,無論資歷深淺(從初受戒者到百歲長老),在戒律的標準、執行與持守上必須保持絕對一致,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純淨。

名相註解
  • 受戒:接受戒律,正式成為僧團成員的儀式。
  • 學法:學習佛法及僧團的律儀規範。

同入學法者,如百歲受戒比丘所學,初 受戒人亦如是學。如初受戒人所學,百歲比 丘亦如是學,是中一心、一戒、一說、一波羅提 木叉,同心、同戒、同說、同波羅提木叉,故名同 入比丘學法。

11
白話直譯
不捨戒者,若比丘在狂亂時捨戒,不算是真正捨戒。若在心亂、心因病壞時,或對狂人、亂心人、病壞心人,或獨自捨戒、或有無獨自之想,或中國語對邊地人無法溝通,或邊地語對中國人無法溝通,或對啞人、聾人、啞聾人、無知之人、非人、睡眠中、入定中,或有障礙、自己憤怒、對憤怒之人、夢中、自己心不定、對心不定之人,如此捨戒皆不算捨戒。有的捨戒不是戒羸,有的戒羸不是捨戒,有的則兩者皆是。捨戒非戒羸者,若比丘說:「我捨棄佛。」這就叫做捨戒。若言:「捨
法、捨僧、捨戒;捨棄和上、捨棄阿闍梨;捨棄同和上、同阿闍梨;捨棄比丘、比丘尼;捨式叉摩尼;捨棄沙彌、沙彌尼;捨優婆塞、捨優婆夷。」這些都稱為捨戒。若說:「你們應知我是白衣,或是沙彌,不是比丘,不是沙門,不是釋子,乃至不再與你們共為同學。」這叫做捨戒非戒羸。戒羸非捨戒者,若比丘憂愁不樂,想要捨戒厭離比丘法,想棄聖服換白衣,想要白衣法不想比丘法,追求在家事,又說:「我想念父母、兄弟、姊妹、兒女,應教我謀生技能,安置我於好地方,囑託我善知識。」說這樣的話,就是戒羸非捨戒。戒羸也是捨戒者,若比丘憂愁不樂想捨戒,厭離比丘法想棄聖服,換白衣,想要白衣法不想比丘法,追求在家事,又說:「我想念父母、兄弟、姊妹、兒女,應教我謀生技能,安置我於好地方,囑託我善知識。」說了這些話後,又說:「我捨棄佛、捨棄法,乃至捨棄優婆塞、優婆夷。」這就叫做戒羸也是捨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不捨棄戒律的情況,如果比丘在精神失常時表示捨棄戒律,這不被視為真正的捨戒。。如果在心神混亂或因病導致意識不清時;或者對著瘋掉的人、心神不安的人、病到意識不清的人表達;或者獨自一人宣告捨戒;或者在心中對是否獨自捨戒產生矛盾想法;或者使用中央語言對邊疆人、或用邊疆語言對中央人而對方聽不懂;或者對著啞巴、聾子、又聾又啞的人、完全不懂事的人表達;或者對著非人類、睡覺的人、進入禪定的人表達;或者被障礙物隔開、自己處於憤怒中、對著憤怒的人表達;或者在夢中、自己心意不定、對著心意不定的人表達,這些情況下的捨戒,在律法上都不算真正的捨戒。。有些人捨棄了戒律但身體不虛弱,有些人身體虛弱但未捨棄戒律,有些人則既身體虛弱也捨棄了戒律。。放棄戒律並不等於持戒。對於身體虛弱的人,如果比丘說:「我捨棄佛法。」。這就稱為捨棄戒律(還俗)。。如果說:「放棄佛法、放棄僧團、放棄戒律;」。離開自己的和上老師,離開自己的阿闍梨老師。。離開共同的指導老師(和上)與導師(阿闍梨)。。將比丘與比丘尼驅逐出僧團。。捨式叉摩尼;。將沙彌與沙彌尼逐出僧團。。捨棄男居士與女居士。。這些情況都稱為捨棄戒律。。如果說:「你們要知道,我是個在家居士,或者是個沙彌,不是比丘,也不是沙門,更不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甚至不再跟你們一起學習修行。」。這被稱為捨棄戒律,而不是單純的持戒羸弱。。對於那些戒律不精但尚未正式捨戒的人,若比丘憂愁不快,想捨棄戒律並厭倦比丘的生活,想脫掉僧袍換上白衣,追求在家人的生活而非比丘的法度,並說:「我想念我的父母、兄弟、姊妹和兒女,應該教我一些謀生技巧,幫我找個好地方安頓,並將我託付給好的導師。」。說這樣的話,稱為「戒律羸弱」,而不是「捨棄戒律」。。關於持戒不堅或想要捨棄戒律的人:如果一名比丘感到憂愁不安、不快樂而想捨棄戒律,厭倦了比丘的修行生活而想脫掉僧袍,改穿白衣並遵循白衣法,不再需要比丘的戒律而追求居家生活,並說:「我想念我的父母、兄弟、姊妹以及兒女,請教我一些謀生的技能,讓我安置在好的地方,並將我託付給善知識。」。說完這些話後,他又說:「我捨棄佛陀、捨棄佛法,甚至捨棄優婆塞和優婆夷。」。這就稱為戒律羸弱,也等於是捨棄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法上「捨戒」的效力。
    在律藏中,捨戒必須具備主觀意圖與心智健全。
    若比丘處於「狂」(精神失常)狀態,其行為缺乏意識控制與真實意願,因此在法理上不成立捨戒,其僧格依然維持。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捨戒」法律效力的判定。
    捨戒需具備明確的意圖(心)、有效的表達(語)以及能接收訊息的對象(受)。
    若在意識不清、語言不通、對象無法接收或環境受限等情況下所作的捨戒,因缺乏完整的法律構成要件,故不被認定為有效的捨戒,僧伽不將其視為已捨戒者。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旨在區分「捨棄戒律(喪失僧侶身分)」與「身體病弱(戒羸)」這兩種狀態的邏輯組合,用以判定在不同身分與健康狀況下,僧侶應適用的律法處分或權利義務。

    本段討論比丘在病弱等特殊狀態下,表達捨棄戒律或信仰的法律效力。
    在律藏中,比丘若明確表示捨棄佛法或戒律,即為捨戒,將失去比丘身分。
    此處旨在界定在何種心智或身體狀態下,其言論被視為有效的捨戒行為。

    在律藏(十誦律)的語境中,「捨戒」是指出家弟子正式宣告放棄其所受的僧伽戒或具足戒,從而恢復為在家居士身分的法律程序與行為。

    此句描述一種假設性的言論,即聲明放棄佛教修行的核心依止:佛法、僧團與戒律。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言論通常用於判定僧侶是否具有破戒之意圖,或是否構成正式脫離僧團的嚴重罪相。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若擅自捨棄指導其戒律與修行之師長(和上與阿闍梨),屬於違犯律儀之行為。
    在律部傳統中,師徒關係是傳承戒法與修行指導的核心,擅自捨師被視為缺乏恭敬心且不利於正法修習。

    本句涉及律藏中弟子對導師的依止關係。
    在僧團制度中,和上與阿闍梨負責指導新比丘的修行與戒律,隨意捨棄導師在律法上有相關規範,旨在維護師徒傳承與僧團紀律。

    此處指在律制處分中,針對犯下嚴重過失或不適任之僧眾,採取除名或驅逐出會的處置。

    捨式叉摩尼;。
    此處之「捨」為律藏術語,指對不適任或犯戒的初出家者(沙彌、沙彌尼)採取逐出僧團的處分,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紀律。

    此句出於律藏,指僧侶不應捨棄或忽視對在家信眾的指導與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對於供養僧團之信眾應盡的法義責任,不可因私心或懈怠而放棄對其的精神導引。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種種違犯或行為進行定名。
    在律法定義中,凡符合前述條件者,均被認定為「捨戒」,即出家者主動或因特定行為而放棄其僧伽身分與戒律約束。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否認自身比丘身分的行為。
    在僧團規範中,誠實面對身分與戒律義務是基本要求,否認身分以逃避責任或規範,違背了僧伽的誠信與共同修行原則。

    本句旨在區分「正式捨棄戒律」與「持戒不精(羸弱)」之差異。
    在律藏的法律判定中,正式捨戒涉及出家身分的終止,而戒羸則是指因修行力不足或不精進而導致的持戒缺陷,兩者在律法上的性質與後果完全不同。

    本段描述比丘因心理壓力或對出家生活產生厭離心,而產生還俗念頭的心理過程與具體表現。
    在律藏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單純的「戒羸」(持戒不堅、心志羸弱)與正式的「捨戒」行為,揭示出家者在面對世俗親情與生活壓力時的掙扎狀態。

    本句旨在區分「戒羸」與「捨戒」在律法上的差異。
    在律藏的判定中,捨戒是指主觀且明確地放棄戒律,而戒羸則是指持戒不夠堅固或在執行上出現弱點,兩者在罪相的輕重與處置上截然不同。

    本段描述比丘因心理壓力、對修行產生厭離心或對世俗親情眷戀而欲還俗(捨戒)的過程與心態。
    在律藏中,這涉及比丘還俗的程序與條件,反映出出家者在面對世俗牽絆與修行壓力時的心理掙扎。

    此句描述說話者表達徹底捨棄信仰之意,不僅捨棄佛與法,甚至包括捨棄在家信眾(優婆塞、優婆夷),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某人出家前或特定情境下的斷捨決心或極端表態。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說明戒律的嚴謹性。
    修行者若對戒律持懈怠心,使戒行變得羸弱、不嚴謹(戒羸),在法義的判定上,這種狀態等同於主動捨棄戒律(捨戒),因為其已失去戒律的約束力與保護作用。

名相註解
  • 狂:指精神失常、意識不清或發瘋的狀態。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八部等。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意識不再對外反應。
  • 中國語/邊地語:指當時印度中央地區的通用語與邊陲地區的方言。
  • 羸者:指身體極其虛弱或患病之人。
  • 法:佛陀所傳授的真理與教法。
  • 戒:為規範僧團行為、斷除煩惱而制定的律儀規範。
  • 和上:梵語 Upadhyaya,指指導新比丘學習戒律、生活起居的直接導師。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指指導比丘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職責較和上更廣。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捨式叉摩尼;
  • 沙彌:男性初出家者,受十戒。
  • 沙彌尼:女性初出家者,受十戒。
  • 捨:律藏術語,指將僧侶逐出僧團的處分。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指親近佛法並供養僧團的男性。
  • 優婆夷:在家女信徒,指親近佛法並供養僧團的女性。
  • 白衣:指在家居士,以穿著白色衣服與出家人的袈裟區分。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聖服:指比丘所著之袈裟,象徵出家者的身分與清淨。
  • 白衣服:指在家信徒之服飾,在此指代還俗。
  • 善知識:能導引眾生趨向正道、提供正確指導的良師益友。
  • 白衣法:指在家修行者(如優婆塞、優婆夷)所遵循的戒律或生活準則。

不捨戒者,若比丘狂時捨戒,不 名捨戒。若心亂時、病壞心時、若向狂人、向 亂心人、向病壞心人、若獨捨戒、若獨不獨 想、不獨獨想、若中國語向邊地人不相解者、 若邊地語向中國人不相解者、若向瘂人、若 向聾人、向瘂聾人、向無所知人、若向非人、 向睡眠人、向入定人、若隔障、若自瞋、若向 瞋人、若夢中、若自不定心、若向不定心人, 如是捨戒皆不名捨戒。或有捨戒非戒羸、或 有戒羸非捨戒、或有戒羸亦捨戒。捨戒非戒 羸者,若比丘言:「我捨佛。」即名捨戒。若言:「捨 法、捨僧、捨戒;捨和上、捨阿闍梨;捨同和上、 同阿闍梨;捨比丘、比丘尼;捨式叉摩尼;捨 沙彌、沙彌尼;捨優婆塞、捨優婆夷。」皆名捨戒。 若言:「汝等當知我是白衣、若是沙彌、非比丘、 非沙門、非釋子,乃至不復與汝等共作同學。」 是名捨戒非戒羸。戒羸非捨戒者,若比丘愁 憂不樂,欲捨戒厭比丘法、欲棄聖服取白衣 服、須白衣法不須比丘法求在家事,復作是 言:「我念父母、兄弟、姊妹、我念兒女,當駃教 我生活伎術,安我好處囑我以善知識。」說如 是語,是名戒羸非捨戒。戒羸亦捨戒者,若 比丘愁憂不樂欲捨戒,厭比丘法欲棄聖服, 取白衣服須白衣法,不須比丘法求在家事, 復作是言:「我念父母、兄弟、姊妹、我念兒女,當 駃教我生活伎術,安我好處囑我以善知識。」 說如是語已,復作是言:「我捨佛捨法,乃至捨 優婆塞、優婆夷。」是名戒羸亦捨戒。

12
白話直譯
行婬法者,婬即非梵行。非梵行,就是兩身交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事色慾行為的人,這種行為就不是清淨的梵行。。不修行梵行的人,是指男女身體交合。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界定出家人的戒律標準。
    梵行(Brahmacarya)的核心在於禁慾與清淨,因此任何色慾行為(婬法)都與梵行互斥,直接判定為違背清淨行。

    本句在律典中定義「非梵行」的具體行為,即指男女身體的性交會合。
    在僧團戒律中,梵行(Brahmacarya)要求出家者禁絕一切色慾,以維持心境清淨,此處明確界定了違犯梵行之實質行為。

名相註解
  • 二身交會:指男女身體的性交行為。

行婬法者, 婬名非梵行。非梵行者,二身交會。

13
白話直譯
波羅夷,意為墮入不如,是極重的惡罪,犯此罪者,立即墮入不如,不再是比丘、非沙門非釋子,失去比丘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羅夷」,是指墮落到無法挽回的境界。這種罪行極其嚴重,一旦犯了,就立刻失去僧侶的身分,不再被稱為比丘,也不是沙門或釋迦牟尼的弟子,徹底失去了比丘的資格。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波羅夷」。
    波羅夷罪是指導致出家人完全喪失僧團身分、無法透過懺悔恢復的根本罪。
    一旦犯下此罪,即被視為從僧團中自動除名,失去了修行比丘法的資格。

名相註解
  • 墮不如:指犯罪後墮落,無法再恢復比丘的身分。

波羅夷者, 名墮不如,是罪極惡深重,作是罪者,即墮不 如,不名比丘、非沙門非釋子、失比丘法。

14
白話直譯
不共住者,不得再共行比丘法,所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薩、自恣,不得列入十四人數,這就叫做波羅夷不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被判定為不能共同居住的人,不得參與比丘的集體法事程序,例如各種羯磨(僧團決議)、布薩(期日誦)和自恣(年度懺悔),且在計算法定人數(十四人)時不能將其計入。這就叫做「波羅夷不共住」。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者,在律法上被視為失去比丘資格,因此被禁止參與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與集體儀式(布薩、自恣),且其人數不能被計入法定人數(Quorum)中,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名相註解
  • 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指不同層級的宣告與表決程序,依通知次數與程序複雜度而分。
  • 布薩:比丘每半月一次的集體誦戒與懺悔儀式。

不 共住者,不得共作比丘法,所謂白羯磨、白二 羯磨、白四羯磨、布薩、自恣,不得入十四人數, 是名波羅夷不共住。

15
白話直譯
其中犯者有四種:男、女、黃門、二根。女者,包括人女、非人女、畜生女。男者,包括人男、非人男、畜生男。黃門、二根者,也包括人、非人、畜生。比丘與人女行婬,在大便處、小便處、口中三處皆犯波羅夷。非人女子、畜生女子、二根者也是如此。與男子行淫,若於大便處、口中二處,皆犯波羅夷。非人男子、畜生男子、黃門也是如此。又有與畜生女子行淫,於二處皆犯波羅夷,指的是雞或類似雞的畜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之中,違犯戒律的人分為四類:男性、女性、太監以及雙性人。。所謂的「女人」,是指人類女性、非人類女性以及畜生道的女性。。所謂的男性,是指人類男性、非人類男性以及畜生道中的男性。。太監與雙性人,在人類、非人類以及畜生中也都存在。。比丘若與女性發生性行為,只要涉及肛門、生殖器或口腔這三個部位,就犯了波羅夷罪。。非人類的女性、畜生道的女性以及雙性人也是一樣的。。與男性發生性行為,若在肛門或口中進行,即犯波羅夷罪。。非人類的男性、畜生道的男性以及宦官,情況也是一樣的。。另外,若與雌性動物發生性關係,在兩種情況下會犯波羅夷罪,例如與雞或像雞一樣的動物行婬。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明確規定該項戒律適用的對象範圍,涵蓋所有生理性別之情況,確保律法在判定違犯時無遺漏。

    此句為律典中對「女」之名相定義,旨在明確戒律適用的範圍。
    在律部語境下,為了防止僧眾在執行戒律時產生名相上的漏洞,將「女」的定義擴展至不同生命形式(人、天鬼、畜生),以確保戒律的周延性與嚴謹性。

    此處為律典對「男」之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律則適用之對象範圍,將男性的定義涵蓋至人道、非人道(如天、阿修羅等)及畜生道。

    本句在律典中界定生物的生理特徵分類,說明去勢者(黃門)與雙性人(二根)這兩種生理狀態,不僅存在於人類,在非人與畜生道中亦然。
    這是在制定律條時,為了全面涵蓋所有可能的對象而進行的定義。

    本句明定比丘禁絕一切性行為。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喪失僧格,如同樹根斷裂,不能再留在僧團中。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將前文所述的規範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非人類女性、畜生道女性以及生理特徵為雙性的個體。

    本句規定比丘與男性行婬的犯罪標準。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格,不得再留在僧團中。
    此處明確界定了導致該罪的具體身體部位。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說明非人類男性、畜生道男性及宦官在特定律則的適用或身分處置上,與前文所述對象之情況相同。

    本句規範比丘禁戒婬欲之律條。
    在律藏中,比丘若與任何有情(含畜生)行婬,均屬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格。
    此處具體說明涉及雌性畜生(如雞類)的判定。

名相註解
  • 黃門:指被閹割的男性,即太監。
  • 二根:指同時具有男女兩種生殖器官的人,即雙性人。
  • 人女:人類女性。
  • 非人女:指非人類但具有女性特徵的眾生,如天女、龍女、夜叉女或鬼女。
  • 畜生女:畜生道中具有女性特徵的個體。
  • 非人男:指天、龍、夜叉、乾闥婆等非人類的男性眾生。
  • 畜生男:指畜生道中的男性眾生。

是中犯者有四種:男、女、 黃門、二根。女者,人女、非人女、畜生女。男者, 人男、非人男、畜生男。黃門、二根者,亦人、非 人、畜生。比丘與人女行婬,三處犯波羅夷:大 便處、小便處、口中;非人女、畜生女、二根亦如 是。共人男行婬,二處犯波羅夷:大便處、口 中;非人男、畜生男、黃門亦如是。復有共畜生 女行婬,二處犯波羅夷,謂雞、若似雞是。

16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有一位名叫難提的乞食比丘,清晨時穿好衣服持缽進城乞食。用過齋後,將尼師壇披在左肩上,進入安桓林,在一棵樹下鋪好尼師壇,端身正坐。有魔天神為了破壞這位比丘的三昧,化作端莊女子站在他面前。比丘從三昧中起來,見到這女子便生起愛著之心,世俗禪定無法堅固,隨即退失,想要觸摸女子身體。女子便漸漸後退,比丘起身追逐,想要抓住她。當時林中有一匹死馬,女子走到馬旁身形便消失,比丘因淫欲焚身,便與死馬行淫。行淫後欲火稍歇,心生懊悔說:「我已退墮,不再是比丘,不是釋種子。如今諸比丘必定遠離我,不再與我同住。我不應以不清淨之身穿著法衣。」於是脫下袈裟收進囊中,背在肩上前往佛所。當時佛被百千萬眾恭敬圍繞而說法,佛遠遠見他來便心想:「若我不以柔和語言慰問,他的心必破裂,血將從臉上流出。」比丘來到佛前,佛說:「善哉難提!」「你還想學比丘所學嗎?」聽到佛說:「善哉難提!」心中大為歡喜,便想:「我一定能與諸比丘同住,不會被排斥。」這樣思惟後回答:「世尊!我還想學比丘的學法。」當時佛對諸比丘說:「你們應當再讓難提比丘學法,若有像難提比丘這樣的,也應讓他學法。應當一心和合僧,難提比丘偏袒右肩,脫去鞋子,跪下合掌,這樣說:『大德僧聽!我難提比丘,不捨戒,戒不羸,不再造作婬法。我現在向僧團重新請求學法。僧團憐憫我,讓我重新學法。』第二、第三次也如此說。其中有一位比丘在僧中宣告:『大德僧聽!難提比丘未曾捨戒,戒不羸,未造作婬法。這是難提比丘向僧團請求恢復學法,如今僧團因憐憫而同意讓他重新學法。若僧團時機已到並同意,便讓難提比丘重新學法。如是。'。就這樣依次宣告四次羯磨。『已讓難提比丘重新學法,僧團同意,因默然無異議,此事就這樣確立!』與學沙彌行法者,佛所制定的一切戒律都應受持實行,應在諸比丘下方坐,應供養大比丘飲食、湯藥,自己從沙彌、白衣處接受飲食,不得與大比丘同室過兩夜,自己也不得與白衣、沙彌同住超過兩夜,可以與具足戒比丘一起舉行布薩、自恣、二羯磨,與學沙彌不得足數舉行布薩、自恣、羯磨,一切羯磨都不得舉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有一位乞食的比丘名叫難提,早晨穿好僧衣,拿著缽進入城中乞食。。喫完飯後,將坐墊披在左肩上進入安桓林,在的一棵樹下鋪開坐墊,端正身體坐好。。有魔天神想要破壞這位比丘的三昧定,於是化身成一名端莊的女子,站在他面前。。比丘從三昧中醒來,看到這個女人,立刻產生了執著之心。因為世俗的禪定並不堅固,很快就消失了,於是想要觸摸女人的身體。。女人漸漸走遠,他便想跟上去抓住她的身體。。當時森林裡有一匹死馬,女人走到馬那裡時身體消失了。這位比丘因為被色慾焚燒,便與死馬發生性關係。。在發生性行為後,慾望的衝動稍微平息,他立刻感到後悔並說:「我已經墮落了,不再是比丘,也不配稱為釋迦族的後裔。」。現在這些比丘一定會遠離我,不再共同生活。。我不應該在身體不乾淨的時候穿這件法衣。。隨即脫下袈裟收進袋子裡,扛在肩上,前往佛陀那裡。。那時,佛陀在數以百千萬計的大眾恭敬圍繞下說法。佛陀從遠處看到他走來,心想:「如果我不用溫和的話語關心詢問,他的心一定會崩潰,沸騰的血會從臉上流出來。」。這位比丘來到佛陀面前,佛陀對他說:「很好,難提!」。你還想要學習比丘的修行內容嗎?。聽到佛陀說:「難提,你做得很好!」。心中非常歡喜,隨即想到:「我應該能和各位比丘一起生活,他們一定不會排斥我。」。這樣思考之後,回答說:「世尊!」。我想進一步學習比丘的修行規則。。佛對比丘們說:「你們應該向難提比丘學習佛法,如果還有像難提比丘這樣的人,也要向他們學習。」。在心志一致且和諧的僧團面前,難提比丘應袒露右肩、脫掉皮鞋、單膝跪地並合掌,然後這樣說:「大德僧請聽我說!」。我難提比丘沒有捨棄戒律,戒行沒有衰減,也沒有從事淫穢之事。。我現在從僧團回來,請求學習佛法。。僧團憐憫我,所以仍然讓我跟著學習佛法。。第二和第三的情況也同樣如此。。其中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大聲宣佈:『各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們,請聽我說!』。難提比丘沒有還戒,在戒律尚未失效時,犯了婬行。。這位難提比丘請求僧團讓他重新學習法規,現在僧團出於憐憫,同意讓他重新學習。。如果僧團來到這裡耐心地聽法,接著再跟著難提比丘學習佛法。。稟告說:『是的。』。這樣就是執行「白四羯磨」的程序。。「繼續跟著難提比丘學習佛法。處理完畢後,僧團表示接受,因為大家保持沉默(表示同意),所以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執行。」。學習沙彌法的人,應該全部遵守佛陀制定的戒律。在比丘面前要坐在下方,並為資深比丘提供飲食和藥品。自己則從沙彌或在家信徒那裡接受飲食。不能與資深比丘在同一房間住超過兩晚,也不能與在家信徒或沙彌住超過兩晚。可以與具足戒律的比丘一起進行布薩、自恣和兩種羯磨儀式。但如果與沙彌在一起且人數不足,就不能進行布薩、自恣或任何羯磨儀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明確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戒律制定或教法傳承的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每日的常行。
    依律部規定,比丘需在晨間著衣持鉢入城乞食,此舉旨在實踐捨離執著、依止信眾,並在乞食過程中化導世人。

    本句描述僧伽或佛陀的日常行持。
    持尼師壇入林正坐,體現了律部對生活儀軌的嚴謹要求,以及在寂靜處修行禪定的次第。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定)時,容易受到外在魔障的幹擾。
    魔天神利用色相誘發修行者的心念波動,以破除其定力。
    這在律藏中用以警示修行者在定中需保持覺知,不被幻相所惑。

    本句描述比丘雖處於禪定,但因其定力僅為「世俗禪定」,缺乏斷除煩惱的智慧,故在出定後面對色相誘惑時,定力迅速瓦解而生貪欲。
    此處旨在說明定力不足與戒律失守之關係。

    此句描述敘事過程中的慾望生起與行為衝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故事,用以說明對慾念不加調伏而導致的違犯行為。

    本段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因強烈色慾而喪失理智,導致做出極端違戒行為的案例。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旨在界定犯戒的具體情境,以作為判定罪相與處分的依據,警示修行者色慾之危害。

    本句描述比丘犯下波羅夷罪(最重之罪)後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行婬導致僧格資格立即喪失,此處的「退墮」指戒體毀損與修行位格的跌落,表現出對失去聖職身分與佛門尊嚴的深刻悔恨。

    本句描述佛陀預見比丘因特定原因而產生離心,不再與佛陀共同生活。
    在律部語境中,「共住」是指僧團成員在同一處依律修行,是維持僧伽和諧與紀律的核心基礎。

    在律部語境中,法衣(袈裟)被視為極其莊嚴且神聖的象徵。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著法衣前應先淨身,以表達對法衣及僧團戒律的恭敬心,體現了律儀中對身心清淨的重視。

    此句詳述比丘處理僧服的具體動作,反映律藏對僧侶日常生活細節與儀軌的嚴謹記錄。

    本段展現佛陀對眾生根機的敏銳洞察與大慈悲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教化需採取適當的手段(如軟語),以安撫極度痛苦者的心靈,避免其因精神壓力過大而導致生理上的劇烈反應。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描述弟子向佛請法或報告情況的場景。
    佛陀以「善哉」肯定難提比丘的行為或心念,旨在鼓勵其正向的修行方向。

    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願意進入僧團,承接比丘的戒律與修行訓練,是出家受戒前確認其志願的過程。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難提的讚歎。
    在律部經典中,當弟子表現正確、誠實懺悔或領悟教義時,佛陀常以「善哉」予以肯定,以鼓勵其正向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接納或達成特定條件後,對能進入僧團共修的期待與喜悅。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對僧團和合以及被接納為成員的渴望。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銜接語,顯示弟子在回答前經過慎重的思慮,體現對佛陀的恭敬以及對法義的深思。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在現有修行基礎上,希望進一步領受比丘具足戒,並實踐比丘所應遵守的律儀與修行準則,體現了對嚴謹僧團生活與戒律的追求。

    本句強調在僧團中尋找合格導師的重要性。
    佛陀鼓勵比丘向實踐正法、具備德行的僧侶(如難提比丘)學習,說明修行需依止善知識以獲正導。

    本句描述比丘在僧團面前請求或陳述時的禮儀規範。
    偏袒右肩、脫鞋、胡跪合掌均為古印度對尊長或僧團表示恭敬的標準禮節,體現律藏對僧團和諧(和合)以及儀軌嚴謹的重視。

    本句描述比丘我難提在戒律上的清淨狀態,強調其對戒律的堅持(不捨戒)、戒行的堅固(不羸)以及在性行為上的禁慾(不作婬法),符合律部對僧伽成員清淨度的要求。

    此句展現修行者對僧團的依止心。
    在律部語境中,「學法」不僅指研習教義,更包含學習僧團的戒律、儀軌與生活規範,以確保修行符合正法且能與大眾和諧共處。

    此句體現僧團對修行者的慈悲心,即便在特定情境下,仍給予其重新學習或繼續修行的機會,符合律部中關於僧伽和合與教化之精神。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意指前文針對第一項所詳細說明之規定、條件或法義,同樣適用於第二項與第三項,以避免重複敘述。

    此句描述律儀中比丘在僧伽集會時,欲提出議案或宣告某事前的正式開場程序,旨在引起全僧團的注意,以符合律法程序之公正與公開。

    本句記錄律藏中關於波羅夷罪的判定案例。
    強調僧人在尚未還戒(未還俗)且戒律在形式上尚未失效(不羸)的情況下,依然行婬法,以此確定其違犯重戒的法律事實。

    本句描述比丘難提請求僧團允許其重新學習戒律。
    在律藏語境中,這涉及對違律或脫離僧團者重新接納的程序,體現了律法執行與慈悲救濟的結合。

    此句描述僧眾學習佛法的次第與態度:首先需恭敬來到法場並保持耐心聆聽(忍聽),隨後再與導師深入研習。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團在學習過程中所要求的紀律與師徒傳承之禮節。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結尾,表示弟子對佛陀的詢問或陳述予以肯定地確認。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確認通常與制定戒律時的事實認定或對法義的認同有關。

    本句說明在律藏的僧伽羯磨(法律程序)中,如何執行特定的通知與決議程序。
    白四羯磨是指四種需要向僧團宣告並達成共識的正式法律行為。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程序性表述。
    在僧伽會議中,「默然」即代表與會者對該項決定或處置沒有異議,視為集體同意。
    而「如是持」則表示該決定正式成立,成為後續應遵守的準則。

    本段詳細規定了沙彌(見習僧)在僧團中的地位與行為準則。
    強調尊卑有序(下坐、侍奉)、生活節制(住宿限制)以及在僧伽法律程序(羯磨)中的參與權限。
    沙彌雖可參與部分儀式,但缺乏獨立主持或在人數不足時決定法律程序的權限,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秩序的嚴格管理。

名相註解
  • 尼師壇:僧侶禪坐時所敷的坐墊或坐 cloth。
  • 安桓林:古印度地名,為佛陀或僧眾修行之處。
  • 魔天神:具有神通但企圖幹擾修行者的天神。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達到安定且不散亂的狀態。
  • 著心:指產生執著、貪愛或情慾之心。
  • 世俗禪定:指尚未達到聖道果位、僅靠專注力而得的定境,易受外界感官刺激而破除。
  • 隨逐:跟隨在後。
  • 婬欲燒身:形容強烈的色慾如同火燒般使人失去理智。
  • 釋種子:釋迦族後裔,此處指具有佛門血統或精神傳承的尊貴身分。
  • 退墮:指因犯重罪而失去原有的修行果位或僧團身分。
  • 共住:僧團成員共同生活並依律修行,強調僧伽的團結與和諧。
  • 法衣:指出家僧侶所著的袈裟,象徵出離心與承接佛法。
  • 不淨身:指身體處於污穢、未經清洗或不潔的狀態。
  • 軟語:溫和、柔和的言語,是教化眾生、安撫心靈的有效手段。
  • 圍遶:圍繞在周圍,常用於描述佛陀與大眾的場景。
  • 難提:本句中比丘的人名。
  • 比丘所學:指比丘應當遵守的戒律、修行方法及佛法教義。
  • 擯:排斥、拒絕或驅逐。
  • 一心和合僧:指心志一致、彼此和諧且沒有爭執的僧團。
  • 偏袒右肩:將右肩裸露,是古印度對尊者或在正式儀式中表示尊敬的禮節。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 胡跪:一種跪姿,指一膝跪地,另一膝曲起。
  • 大德僧:對僧團的尊稱。
  • 我難提:比丘之名。
  • 羸:在此指戒行衰弱、不堅固或有破綻。
  • 如是說:梵語 evam ukta,意為「如此說」或「這樣說」,是佛教經典中常用的引用或結尾語。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或資深比丘的尊稱。
  • 難提比丘:本案中涉及的僧人名。
  • 不還戒:指未將受持的戒律還回,即尚未還俗。
  • 默然:律典程序中,指與會比丘對提案不反對,即視為同意。
  • 如是持:律典術語,指該決定或規定正式成立並予以遵守。
  • 具戒比丘:已受具足戒的正式比丘。

佛在舍衛國。有一乞食比丘名曰難提,晨朝 時到著衣持鉢入城乞食。食已持尼師壇著 左肩上入安桓林,在一樹下敷尼師壇端身 正坐。有魔天神欲破是比丘三昧故,化作端 政女身在其前立。比丘從三昧起,見此女 身即生著心,世俗禪定不能堅固,尋時退失 欲摩女身。女人即却漸漸遠去,便起隨逐欲 捉其身。時彼林中有一死馬,女到馬所則 身不現,是比丘婬欲燒身故,便共死馬行 婬。既行婬已欲熱小止,即生悔言:「我已退 墮,非是比丘非釋種子。今諸比丘必捨遠我 不復共住。我不應以不清淨身著此法衣。」即 脫袈裟攝著囊中,以置肩上往詣佛所。爾時 佛與百千萬眾恭敬圍遶而為說法,佛遙見 來即作是念:「若我不以軟語勞問者,其心必 破沸血當從面孔出。」是比丘來到佛所,佛言: 「善哉難提!汝更欲學比丘所學耶?」聞佛所言: 「善哉難提!」心大歡欣便作是念:「我當得共 諸比丘住必不擯我。」如是思惟已答言:「世尊! 我更欲學比丘學法。」爾時佛語諸比丘:「汝等 還與難提比丘學法,若有如難提比丘者亦 與學法。應一心和合僧,難提比丘偏袒右肩、 脫革屣、胡跪合掌,作如是言:『大德僧聽!我難 提比丘,不捨戒、戒不羸、不出作婬法。我今從 僧還乞學法。僧憐愍我故,還與我學法。』第二、 第三亦如是說。是中一比丘於僧中唱:『大德 僧聽!難提比丘不還戒戒不羸作婬法。是難 提比丘從僧乞還學法,今僧憐愍故還與學 法。若僧時到僧忍聽,還與難提比丘學法。白 如是。』如是用白四羯磨。『還與難提比丘學法 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與學沙彌行法 者,佛所結一切戒盡應受行,在諸比丘下 坐,應授與大比丘飲食湯藥,自從沙彌、白衣 受飲食,不得與大比丘同室過再宿,自不 得與白衣、沙彌過二宿,得與具戒比丘作布 薩、自恣、二羯磨,與學沙彌不得足數作布薩 自恣羯磨,一切羯磨不得作。」

17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當時許多比丘同住一處安居,房舍不足,於是比丘們各自向熟識的人乞求草木,各自搭建草庵居住。這些比丘進城乞食時,有人來取柴,破壞他們的草庵並將木材帶走。比丘們乞食回來見到後便感到憂愁,說:「我們辛苦暫時外出乞食,年輕人卻破壞我們的庵舍,把木材拿走了。」只好再向熟識的人乞求草木,重新搭建庵舍居住。當時僧團中有位名叫達尼迦的比丘,是陶匠之子,他憑著巧手用泥土建造房舍、門戶、門楣,樑、椽、牛頭、象牙、衣架全用泥土製作,並將草木集中用火燒成,色澤鮮紅莊嚴美觀。建好房舍後,他囑咐比丘們:「兩個月內外出乞食,想等建好房舍後再在裡面用餐。」當時佛陀與阿難巡視各房,遠遠見到這座房舍色澤鮮紅莊嚴美好,佛已知情但故意問阿難:「這是什麼東西,色澤如此鮮紅莊嚴?」阿難回答:「如今王舍城有許多比丘同住一處安居,房舍不足,這些比丘各自向熟識的人乞求草木搭建庵舍居住。進城乞食時,有人就破壞庵舍帶走木材,乞食回來見到後感到憂愁,說:『我們辛苦暫時外出乞食,年輕人卻破壞我們的庵舍,把木材拿走了。』其中有位比丘名叫達尼迦,是陶匠之子,憑著巧手建造這座泥舍,並將草木集中用火燒成,莊嚴美好如是。」佛告訴阿難:「你去拆除達尼迦比丘這座紅色泥舍,免得外道譏諷責難。佛在世時,應依這樣的因緣法制訂規範。」阿難領受教誨,便前去拆除。達尼迦比丘外出兩月,回來見到房舍被毀,便問受囑託的比丘:「是誰拆了我的房舍?」比丘回答:「是佛大師指示我們拆除的。」達尼迦心想:「法王既已教令拆除,不可有異議。」如今王舍城的木匠們是我的熟人,可以請他們建木屋。過夜後,他穿好衣服持缽進城乞食,乞食後前往木匠處說:「你知道嗎?摩竭國主韋提希之子阿闍世王給了我木材。」木匠回答:「若是國王給的,隨你取用。」其中有些大木材是用來守護城池的,難以搬運出入,不應隨便給人,他便將其砍斷藏在一處。當時城中主管見到守城用的大木材被砍斷藏起,心生驚懼,毛髮豎立,心想:「莫非有仇敵或賊人將要來襲?難道已經潛入城中了?」便去問木匠:「這些用來守城的大木材,是誰砍斷藏在一處的?」回答說:「有位達尼迦比丘來對我說:『阿闍世王給了我木材。』我當時回答:『若是國王給你的,就隨你取用。』他便自己取走大木材,砍斷後藏在一處。」城統心想:「國王怎會把大木材給這比丘?」便去見國王說:「大王!還有其他木材,為何竟把守城用的大木材給比丘?」國王說:「沒給他。」城統說:「國王已經給了。」「誰說我給了?」回答說:「木師說你給了。」國王說:「把木師帶來。」於是領命去把木師帶來。木師在路上遇見達尼迦比丘,說:「因為你,我現在有麻煩。」比丘說:「你先去!我隨後就到。」城統便帶木師到國王面前說:「大王!這就是木師。」達尼迦比丘隨後來到,國王遠遠看見便說:「放木師走,把比丘帶來。」城統便放走木師,帶達尼迦比丘到國王面前。國王說:「你是比丘,為何沒經允許就取木材?」回答說:「大王!我不是未經允許取用,是國王先給我的。」國王說:「我不記得有給你。」比丘回答:「現在讓國王想起來。」國王說:「怎麼想起?」回答說:「國王應該記得剛登基時曾說:『若我國內的草木和水,隨諸持戒沙門、婆羅門取用。』」。國王說:「我當時是因為那些草木無主才這麼說。」國王說:「你現在犯了大罪。」比丘回答:「我出家人只是寄住在王國。為何要殺我?」王說:「比丘,離開吧!」不要再取用這麼大的木材。」當時眾人高聲說:「這比丘真是罕見,必定會被處死,責罵後就放了他。」這比丘從大罪中脫身,回到僧團中,飯後對諸比丘說:「我今天差點被國王殺害。」詳細敘述了上述事情。諸比丘以各種因緣責備他:「你所做的事不合沙門法,不順於正道,沒有無欲樂心,行為不清淨,出家人不該做這些事。你不知道佛世尊以種種因緣責備偷盜之法,也以種種因緣稱讚不偷盜之法。你本就不該生起這種心念,也不該說出口,更不該去取用。」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稟報。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汝達尼迦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你所做的事不合沙門法,不順於正道,沒有無欲樂心,行為不清淨,出家人不該做這些事。」佛說:「你這愚癡之人!不知道我以種種因緣責備偷盜之法,也以種種因緣稱讚不偷盜之法。你本就不該生起這種心念,口中也不該說,更何況去取用?」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阿難:「帶這下座比丘進入王舍城,在街巷市集人多的地方,詢問眾人,無論信者、不信者,賢者、非賢者,大臣、高官、將帥、官屬:『偷盜到什麼程度,摩竭國主阿闍世王會判大罪?』」。阿難領命,帶下座比丘進入王舍城,在街巷市集人多的地方,詢問眾人:「偷盜到什麼程度,摩竭國主阿闍世王就會判大罪?」眾人回答:「大德阿難!偷盜到五錢,或價值五錢,就會判大罪。」阿難聽後,回到佛前禮拜站立,向佛稟報:「偷盜到五錢,或價值五錢,阿闍世王就會判大罪。」佛即對諸比丘說:「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在聚落中或空地,偷取未經允許的物品。所偷之物,若被國王或王臣捉拿、拘禁、殺害、驅逐、罰金,或被說:『你這小子!你這愚癡之人!你這賊!」比丘若如此偷取未經允許之物,犯波羅夷罪,不應與之同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許多比丘在同一處安居,但房舍不足,於是比丘們向熟識的人乞求草木材料,各自搭建簡易的小屋居住。。這些比丘進城乞食時,有個撿柴的人把他們的草屋拆了,把木材搬走。。乞食回來看到後立刻感到憂愁,說道:「我們辛苦地暫時出外乞食,那些年輕人竟然把我們住處的材木給弄壞了。」。應該再次向熟識的人請求草木材料,來搭建一座小草屋居住。。當時在眾人之中有一位名叫達尼迦的比丘,他出生在陶工家庭,利用自己的手藝製作了泥屋、泥門和泥窗。連屋樑、椽子、牛頭裝飾、象牙裝飾以及衣架全部都是用泥土做的,並收集草木用火燒製而成,呈現出紅色的亮麗美觀。。在捐贈完這座房子後,囑咐比丘們:「先遊行乞食兩個月,之後再進入房子內飲食。」。那時佛陀與阿難巡視各房,遠遠看到一座房子顏色鮮紅且裝飾精美。佛陀雖然知道那是什麼,但故意問阿難:「那是什麼東西,顏色這麼紅且裝飾得這麼精美?」。阿難回答說:「現在王舍城有很多比丘在同一個地方過安居,但房間不夠,所以這些比丘就透過認識的人乞求草木,來搭建簡陋的草屋居住。」。在進入城市乞食的時候,撿柴的人把菴舍拆毀並把木材搬走了。乞食回來看到後,感到很憂愁地說:「我們辛苦地出外乞食,那些年輕人竟然把我們的住所拆掉,還把木材拿走了。」。其中有一位名叫達尼迦的比丘,他出身於製陶匠人之家,利用自己的手藝建造了這座泥屋,收集各種草木用火燒製而成,使其如此精美。。佛對阿難說:「你去把是達尼迦比丘那座紅色的泥屋拆掉,不要讓外道的人因此嘲笑批評。佛陀在世時,正是為了對治煩惱的因緣而制定這樣的法。」。阿難領會了教導,立刻前往將其破除。。達尼迦比丘出外遊行兩個月,回來後發現住舍被破壞了,於是詢問那位被委託看管的比丘:『是誰破壞了我的住舍?』。比丘回答說:「這是佛陀大師教我把它破除的。」。達尼迦在心中想:「佛陀教導過,犯戒之後不能隨便說。」。現在王舍城的木匠們都是我的熟人,可以蓋木屋。。過夜時,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城裡乞食。乞食完畢後,來到木師的地方問:「你現在知道了嗎?」。摩竭國的國王、韋提希的兒子阿闍世王,贈送給我木材。。木師回答說:「如果國王給予,就隨意拿取吧。」。如果在守衛森嚴的城內有大型沉重的木材,難以搬運出入且不便請求他人幫忙時,就應將其砍斷並藏在一個地方。。當時城長看到守城士兵在厚重木材結構的藏寶處破門而入,看到後非常驚恐,汗毛直立,心想:「是不是有仇家或盜賊要來了?」。是否已經進入了?。去問木匠:「這是用來守城的上好大木材,是誰把它砍斷並藏在某個地方的?」。回答說:「有一位名叫達尼迦的比丘過來告訴我:『阿闍世王賜給我一些木材。』」。我回答說:『如果國王要給,就隨意接受吧。』。即使自己拿了大塊木材,將其砍斷並藏在某個地方。。城統在心裡想:「國王現在為什麼把這位比丘視為大才而如此對待?」。立刻來到國王面前說:「大王!」。既然還有其他材料,為什麼要把守城用的重要大材給比丘呢?。國王說:「我不給。」。城管官員說:「國王現在已經給了。」。「誰說是我給的?」。回答說:「是木師這麼說的。」。國王說:「把木匠請過來。」。於是聽從指示離開,把木匠請過來。。木師在路途中遇見達尼迦比丘,對他說:「因為你的關係,我現在有件事。」。比丘說:「我們走吧!」。我隨後就過去。。當時城統立刻領著木師到國王那裡說:「大王!」。這就是那位木匠師傅。。這時達尼迦比丘跟在後面走來,國王從遠處看到他,就說:「讓那個木匠走吧,把比丘帶來。」。城管官立即派遣官員,將達尼迦比丘帶到國王面前。。國王說:「你們比丘的規矩,為何能不經過給予就擅自拿取?」。回答說:「大王!」。大王,我不是不願意給或不願意收,而是對方先給我的。。大王說:「我不記得有給過。」。比丘回答說:「現在讓國王回想起來。」。大王問道:「怎麼說?」。回答說:「國王應該回想一下您剛登基的時候,曾說過:『我國家裡的草木和水源,都開放給持戒的沙門和婆羅門隨意使用。』」。大王說:「我以為這些草木沒有主人,所以才這麼說。」。大王說:「你現在犯下了非常嚴重的罪行。」。比丘回答說:「我是出家的人,寄住在國王管轄的領土內。」。為什麼要殺我?。國王說:「比丘,你走吧!」。不要再拿這麼大的木材了。。當時眾人大聲說:「這個比丘真是罕見,註定要死了,被呵斥之後就放棄了。」。這位比丘在贖完大罪後,回到僧團中,用餐後告訴其他比丘:「我今天差一點就被國王殺掉了。」。詳細說明瞭上述的事項。。許多比丘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他:「你所做的事情不符合沙門的規矩,不符合修行之道,心中仍有慾望與貪樂而做出不清淨的行為,這是出家的人不應該做的事。」。你不知道佛世尊會根據不同的情況,呵責偷竊的行為,並稱讚不偷竊的行為。。你不應該起這個念頭,更不應該說出口,更不用說能把它拿到了。。因為種種的原因,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達尼迦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種種原因而責備他:「你所做的事不符合出家人的規矩,不順應修行之道,心中缺乏斷除慾望的清淨心,而做出不清淨的行為,這是出家人不應該做的事。」。佛陀說:「你這個愚笨的人!」。我不清楚自己是否因為各種原因而被責備偷竊,或者因為各種原因而被稱讚沒有偷竊。。你連起心都不能,口頭更不能說,更不用說實際去拿了。。在說明瞭各種因緣之後,佛陀對阿難說:「請你帶著幾位比丘進入王舍城,到街道、巷弄、市場等人羣聚集的地方,詢問在那裡的人們,不管他們是否信仰佛教、是否是賢能之人,或是大臣、高官、將領、政府屬員,問他們:『被盜了多少財物?摩竭國的阿闍世王犯下了什麼樣的大罪?』」。阿難聽從教導,帶著幾位資歷較淺的比丘進入王舍城,在街頭巷尾和市集等人羣聚集的地方詢問大家:「偷盜到什麼程度,摩竭國的阿闍世王才會判定為重罪?」。大家回答說:「大德阿難!」。偷竊達到五錢或價值五錢的物品,就構成了大罪。。阿難聽完後,回到佛陀那裡作禮站定,向佛陀詳細報告:「偷竊達到五錢,或價值五錢的物品,阿闍世王就會判定為重罪。」。佛陀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戒律應這樣規定:比丘無論是在村落中或空曠之地,都不能偷拿他人未贈與的東西。。因為偷東西,如果被國王或政府官員抓起來綁住、處死、驅逐出境,或者被罰款,甚至被對方辱罵說:「你這個小孩子!。你太愚癡了!。你這個小偷!。比丘如果像這樣拿了別人沒給的東西,就犯了波羅夷罪,不能再留在僧團中共同生活。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王舍城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城市。

    本句描述比丘在安居期間因住宿不足而自行搭建住所的情況,體現律藏中比丘生活簡樸、依賴信眾供養以及安居制度的實況。

    本句敘述比丘在修行中遭遇住所被毀的實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律條的背景案例,說明僧眾在面對財產損失或外界侵害時的處境。

    本段描述僧團中年長者對年少比丘不慎毀損僧房材木的憂慮。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僧團共同財產(如住處材木)的維護責任,體現了律法中關於物資管理與僧團和諧的規範。

    本句說明比丘建立住所的律儀要求。
    比丘不應追求奢華或自行營造大建築,而應透過向信眾(知識)乞索簡單的天然材料來搭建簡易的菴舍,以符合出家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本段描述比丘達尼迦利用其世俗的陶藝技能製作精美的泥造建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討論比丘從事世俗工藝或建造精美建築是否違背戒律,用以界定比丘在生活設施上的簡樸要求。

    此句記載律部關於僧團使用捐贈住所的規範。
    要求比丘在入住前先維持遊行乞食的修行,以防止過度依賴固定住所而喪失乞食的謙卑心與修行傳統。

    此處描述佛陀巡視僧房之情景。
    佛陀「知而故問」乃是以方便法門引導弟子,透過提問使弟子觀察並隨後揭示相關律義,而非因不知而問。

    本句描述比丘在安居期間因僧房不足而需自行搭建臨時住所的情況,體現了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簡樸、依賴信眾供養以及遵守安居制度的實際面貌。

    本段描述僧眾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物質環境被毀的困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僧伽生活之艱辛,或作為制定關於住所、財產管理相關戒律的背景因緣。

    本句記載比丘達尼迦運用其出身家庭的製陶技能建造精美泥舍。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旨在討論比丘造屋的標準、材質及其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本句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比丘的居所若不合規矩(如赤色泥舍可能過於奢華或不符僧制),會引起外在社會的誤解與批評,損害正法。
    佛陀制定律法旨在消除煩惱(漏結),使修行者遠離執著,維持僧團清淨。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在領受佛陀的指令或教導後,立即採取行動去破除(反駁)錯誤的見解或解決爭端。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弟子對師長的服從以及維護僧團正見的執行力。

    本句記載律典中關於比丘財產損毀的敘事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案例旨在釐清損毀他人財物或未盡看管責任的違規性質,以制定相應的處罰或補償規則。

    此句描述比丘遵循佛陀的指示採取行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眾對佛陀教令的服從與執行,以達成特定的修行目的或消除障礙。

    此句描述達尼迦對律則的內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佛陀教誡的遵守,特別是關於犯戒後應有的態度與言行禁忌,旨在透過禁言來反省過失。

    此句描述僧團在籌建住所時的實際安排。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獲取建築物或與在家工匠往來需符合律制,以確保滿足基本生活需求且不產生不當的依止或債務。

    此段描述比丘依律之日常行持:晨起著衣、持缽入城乞食,以維持生命並實踐謙卑。
    隨後與特定人物(木師)對話,屬律典敘事之部分。

    此句記錄了摩竭國王阿闍世王對僧團的物質供養。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僧伽建立住所(如精舍、寺院)的緣起及其接受供養的合法性。

    此句出於律部敘事,涉及僧眾受贈的規範。
    在律儀中,領受物品必須建立在對方自願給予(與)的前提下,如此方能正當領受而無違犯,體現了律藏對財產獲取清淨性的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僧眾在特定環境下處理物質材料的處置方式。
    在守衛森嚴或受限的區域(守護城)中,若持有大型沉重材料而難以搬運,且為了避免違律或引起爭議而不便請求他人協助時,應採取分割(斬截)並妥善存放的處理方法,以符合律制要求。

    此處為律典之敘事鋪陳,描述世俗統治者面對財寶被破、恐有外敵入侵時的驚怖心理,用以引出後續之因緣故事。

    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已達成某種境界(如入流)或完成某種正式程序(如入僧團)。
    在律典語境中,確認修行者的身分或證悟狀態,是判定其應遵守之戒律與權限的基礎。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盜竊或非法挪用公物的案例,描述調查過程以釐清責任,體現律法對誠實及尊重財產權的要求。

    本句出自《十誦律》,屬於律藏的敘事部分。
    描述比丘接受國王捐贈建築材料之情境,旨在透過具體案例討論比丘在接受供養、管理資材時應遵守的律則與規範。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伽接受供養的規範。
    在律制中,僧侶不得主動索求,但若施主(如國王)自願且正當地賜予,僧侶可隨緣接受。
    此處體現了對供養正當性的認定,即以「自願賜予」為前提。

    本句描述偷盜行為的具體過程。
    在律藏中,判定偷盜罪之關鍵在於「取」的意圖與行為。
    將物品斬截並藏匿,顯示其具有非法佔有之主觀意圖,是用以界定罪相的具體行為描述。

    此句描述世俗官員對國王尊重比丘之行為的疑惑。
    在律部敘事中,常藉此對比世俗對「才幹」的定義與佛法修行者所具備的德行與智慧。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銜接,描述人物迅速前往國王處並進行稱呼,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供養的適當性。
    強調在供養僧團時,不應損害公共利益(如守城之材)或造成社會資源的不合理分配,以避免引起世間毀謗,體現律法對「適當供養」的規範。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之對話,記錄世俗統治者與僧團或佛陀之間的互動。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用於交代特定戒律制定之因緣(背景故事)。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供養或行政程序的敘事,記錄城邑管理官確認國王已完成捐贈或授權之事實,體現當時僧團與世俗政權的互動關係。

    此句出現在律典中關於財物或供養爭議的對話情境。
    律部經典透過記錄僧團內部對給予事實的爭端,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規範僧眾對財物的處理方式並維持僧團和合。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旨在釐清某項指令或說法的來源。
    在僧團紀律中,明確引用長老或導師的教導,是確認法義或規則依據的重要程序。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國王召喚專業技術人員以處理特定事宜,屬於故事背景之鋪陳,旨在呈現當時社會之生活實況。

    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實務事務(如建築或修繕)時的執行過程,體現了僧伽內部聽從指導、協作完成任務的秩序。

    此段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侶間的會面,用以鋪陳後續律義之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對話與行動,體現僧團生活之日常互動。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僅表達隨行之意,體現僧團成員間的互動與秩序。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當時社會行政官員與匠師向國王稟報之情景,旨在交代事件之起因與人物關係。

    本句為律藏敘事中的人物確認,旨在明確涉事者的身分。
    在律典的案例記錄中,準確識別人物是釐清事件原委、判定戒律違犯與否的重要前提。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國王在見到比丘後,優先選擇與出家僧侶交流而非與工匠停留,體現當時世俗統治者對僧團的尊重與對佛法之嚮往。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侶在世俗法律程序中被帶至國王面前的過程,反映當時僧團與世俗政權的互動關係。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戒律中關於「偷盜」的定義。
    國王在此質詢比丘的行為或其所持之法,是否允許在未經所有者同意(不與)的情況下擅自拿取物品,旨在探討律儀中對財產權與偷盜罪的界定。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記錄對話過程。
    在《十誦律》等律藏中,經常出現僧伽與國王或權貴的對話,用以闡明戒律的適用情況或社會禮儀。

    本句出自律典,為當事人向國王解釋獲取財物之經過。
    在律藏語境中,重點在於說明資具的取得是基於對方的主動給予,而非非法取得或強求,用以證明行為的合法性與清淨心。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記錄國王對某項供養或給予之行為不予記憶的陳述。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供養的事實真相,以確定僧團獲贈之物的來源與權屬。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比丘與國王之間的互動,旨在提醒國王回憶先前之約定或特定事實。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現出國王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疑問,請求進一步說明。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此類詢問常作為引出佛法教導或律則解釋的轉折。

    本句記述國王在登基之初對修行者的恩惠之約。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團使用世間資源的合法性與權限,說明持戒修行者在當時社會中獲得的尊重與資源支持。

    此句出於律典對所有權與意圖的判定。
    在律法語境中,行為人對財產是否「無主」的主觀認知,是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盜竊或違規的核心關鍵。

    此句描述當事人因違背道德或律法而陷入沉重的業報之中。
    在律部語境下,「墮」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心靈狀態或生命層次的墮落,強調行為的嚴重性及其必然產生的負面果報。

    此句描述出家比丘在世間的生存狀態。
    比丘捨棄家財,不擁有私人房產,其居住地多依賴信眾供養或在世俗國度中暫住,體現了出家者與世俗社會的依託關係。

    此句出現在律藏的敘事脈絡中,通常涉及前世因果或業報的揭露。
    透過受害者的質詢,引出關於殺生業及其報應的法義討論,強調因果不虛的律部教理。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記錄國王與比丘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呈現僧團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關係及當時的社會情境。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在建造僧房或製作器具時應保持簡樸,禁止追求過於巨大的材料,以避免奢侈與浪費,體現出家者應節制、不追求物質奢華的修行原則。

    本句記錄律藏中眾人對一名比丘狀態的評論。
    在律典敘事中,此類對話用以說明個案背景或僧團對特定行為、病況之反應。

    本句描述一名犯過大罪的比丘在完成律法規定的懺悔或贖罪程序後,恢復僧團身分並與眾僧共處的情景,重點在於律儀恢復後的僧團生活。

    此句為律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表示對前文所提及的戒律規範、事由或制度進行了詳盡的闡述,旨在確保僧團對相關律則有完整且明確的認知。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對違犯戒律者的集體呵責。
    強調出家人的核心在於「隨順道」與「除欲」,任何基於欲樂心而產生的不正行,皆違背沙門之本質與出家目的。

    本句說明佛陀在執行律法時,並非僵化地適用,而是依據具體的因緣(情境與條件)來給予適當的教導,透過呵責惡行與稱讚善行,導引弟子建立清淨的戒律生活。

    本句強調律儀的層次:從內心的意圖(起心)、言語的表達(言說),到實際的行為(取)。
    說明戒律的維護始於心念,若心念不淨,後續的言行必然違律。

    本句描述在律藏語境中,佛陀的開示或戒律的制定通常是基於特定的事件或因緣而起。
    此處指說話者因種種情況而向佛陀詳細陳述,體現了佛法教學隨緣而設的特點。

    此處描述佛陀在處理律法違犯或僧團爭議時的程序。
    佛陀雖已得知事實,但仍召集僧團並公開詢問當事人,旨在建立公正的審理程序,使僧團共同見證,並讓違犯者自覺認錯,以確立律制。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程序,旨在確認比丘是否確實採取了某項涉嫌違律的行為,以作為判定罪相與決定處分(如懺悔或處罰)的事實依據。

    此處為律典中針對犯戒行為的詢問與承認過程。
    在律儀判定中,當事人承認「實作」是確定罪相並採取對應處分(如懺悔或受戒)的前提。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出家人的行為準則。
    佛陀指出違規者的行為背離了修行目標(不隨順道),且心念未離欲樂,導致行為不淨,強調戒律是為了維持修行者的清淨與正道。

    佛陀以嚴厲之詞指責對方的無明與愚癡,旨在以此警醒對方,使其意識到自身的錯誤,進而開啟對正法的領悟。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措辭常用於糾正錯誤的見解或行為。

    此句描述對過去行為及其後果(他人反應)的不確定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偷奪」作為破戒行為會招致呵責,而持戒不偷則獲稱讚,體現因果報應與僧團紀律的監督。

    本句依據律部戒律邏輯,由心、口、身三業遞進說明禁忌之深。
    若起心與口說皆不應,則實際採取行動(身業)之違犯程度更甚,強調防範違犯應從念頭開始。

    本段描述佛陀指示阿難透過社會調查來核實事實。
    在律部經典中,強調對事件原委的具體考證,以揭示因果報應(如阿闍世王殺父奪位之罪)的真實性,其方法是廣泛詢問不同階層的人,以確保資訊的客觀與全面。

    本段描述阿難調查世俗法律對盜竊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旨在說明僧團在制定戒律(如偷盜罪)時,會參考當時社會的道德與法律共識,以確立比丘犯戒的界限與量級。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記錄,呈現僧團成員與阿難尊者之間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精確記錄對話對釐清戒律的制定背景與適用對象至關重要。

    本句規定了比丘偷盜罪的量級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的價值若達到五錢(當時的貨幣單位),即觸犯波羅夷罪(大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本段描述當時世俗法律對盜竊罪的判定標準。
    律部經典常記錄佛陀如何參考當時社會法律來制定僧團戒律,以確保出家眾的行為不違背世法,避免令他人對正法產生輕蔑之心。

    本句揭示了佛陀制定比丘戒律的根本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建立並非為了束縛,而是基於「十利」(十種利益),旨在維護僧團和諧、令世間信眾歡喜,並為修行者提供清淨的環境以達成解脫。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禁止偷盜的戒條。
    明確規定比丘在任何地點(無論是有人居住的聚落或無人的空地),只要該物品非他人贈與,即不得擅自取用,旨在規範僧團的清淨與誠實。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詳述偷盜行為在世俗法律中所面臨的各種刑罰與羞辱。
    律藏透過列舉世間法律的嚴厲制裁(如繫縛、殺害、罰金),警示修行者偷盜之罪不僅導致僧團內部的波羅夷罪,更會招致世俗的毀譽與身心之苦,以此促使比丘遠離貪欲。

    此處為對修行者或比丘的直接呵責,旨在指出其因缺乏智慧而對戒律或法義產生誤解,陷入「癡」之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措辭是用以警醒對方,使其意識到錯誤的嚴重性並從迷妄中覺醒。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記錄當時對違犯者或涉案者的直接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偷盜行為涉及嚴重的戒律違犯,是判定罪相的重要情節。

    本句規定比丘若採取不法手段獲取未經允許的財物(偷盜),即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罪一旦成立,比丘即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不得與其他清淨比丘共同居住。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城市,位於摩揭陀國,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之處。
  • 乞索:比丘向信眾請求生活必需品或建築材料。
  • 菴舍:簡易的住所或小房子。
  • 舍持:指僧房或住處的維護與持有。
  • 材木:指建築僧房所用的木材,在律藏中對僧房建築材料的取得與使用有嚴格規定。
  • 陶家子:出身於陶工家庭之子。
  • 泥舍:用泥土建造的房屋。
  • 梁椽:房屋的橫樑與斜椽。
  • 遊行:比丘在村落中行走乞食的行為。
  • 按行:巡視、行走觀察。
  • 嚴好:裝飾精美、華麗。
  • 是達尼迦比丘:本經中一名比丘之名。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追隨其他教義的人。
  • 漏結:指煩惱的聚集,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能解脫的束縛。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
  • 破:在此指破除錯誤的見解、執著或反駁邪見。
  • 達尼迦比丘: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
  • 佛大師:對佛陀的尊稱,強調其作為最偉大導師的身分。
  • 法王:佛陀的尊稱,意為正法之王。
  • 達尼迦:本經中出現的人物名。
  • 木舍:以木材建造的簡易住所,其規模與形式在律藏中有明確規範。
  • 著衣:穿著出家僧侶的袈裟。
  • 持鉢:攜帶用來乞食的缽。
  • 摩竭國:古印度東部的強大國家,梵文 Magadha。
  • 阿闍世王:摩竭國之王,曾皈依佛陀,對僧團有重大供養。
  • 木師:本經敘事中之人物名。
  • 大重材:指體積大且重量沉重的木材或建築材料。
  • 守護城:指有守衛把守的城市或特定禁區。
  • 斬截:將長形物體砍斷或切分。
  • 知城統:城市的管理長官或統治者。
  • 覆藏:隱藏起來的寶藏或財物。
  • 毛竪:形容極度恐懼,汗毛直立。
  • 入:指進入某種特定的精神境界(如入流)或正式加入僧團(出家)。
  • 王:指世俗統治者,在律典中常為僧團的重要供養者。
  • 大材木:指體積較大、具有一定價值的木材。
  • 藏:指隱匿物品以逃避他人發現,是判定偷盜心之重要行為指標。
  • 城統:古印度城市行政主管或統治者。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守城大材:指用於修築或加固城防設施的高品質木材。
  • 中道:在此指在路途中。
  • 不與而取:指未經所有者同意而擅自拿取,在律典中是定義「偷盜罪」的核心要件。
  • 與取:指給予與接受的行為,在律藏中常用於討論財物、資具的合法取得與處置。
  • 持戒:遵守戒律,是修行者的基本要求。
  • 無主:指沒有所有權人。在律典中,判定財產是否無主直接影響到對盜竊罪(偷盜)之成否的判定。
  • 墮:指因造作惡業而從高尚的狀態跌落,或陷入痛苦、低劣的境地。
  • 大罪:指極其嚴重的違犯,在律典中通常指會導致嚴重果報或失去資格的惡行。
  • 出家人:捨棄世俗家庭與財產,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大材:指巨大的木材。在律藏規範中,特指超出必要需求的奢華建築材料。
  • 希有:罕見,在此處為感嘆詞,用以表達驚訝或諷刺。
  • 上事:指前文所提到的事項、戒律條文或相關事由。
  • 不清淨行:指違背清淨戒律、受染污的行為。
  • 佛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偷奪: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行為,在律藏中屬於應受呵責的違犯行為。
  • 生心:指在心中產生某種意圖或念頭。在律藏中,心念的起伏是判定違犯程度的重要因素。
  • 取:指獲取、領受或佔有物品。在律典中,非法取得財物或禁項常構成罪相。
  • 事:在律部語境中,指涉涉嫌違反律儀的具體行為或違犯之項。
  • 癡人: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識真理而產生錯誤見解的人。
  • 偷奪法:指關於偷竊、強奪財物的律則或該類行為。
  • 下坐比丘:指資歷較淺、位階較低的比丘。
  • 五錢:律藏中規定偷盜構成波羅夷罪的最低財產價值標準。
  • 十利:制定戒律所能帶來的十種利益,通常涵蓋對僧團、對世間及對個人修行的益處。
  • 聚落:指人們居住的村莊或城鎮。
  • 不與:指未經對方同意或贈與。
  • 王臣:指國王及其屬下的政府官員。
  • 輸金罪:指在世俗法律中,因犯罪而必須繳納金錢作為罰金的處罰。
  • 癡:指愚癡(Moha),三毒之一,指不能正視真理、缺乏智慧而產生的迷妄狀態。
  • 賊:指偷盜者。在律藏中,偷盜(Adinnādāna)是極其嚴重的違犯行為,若偷盜金額達到法定標準,則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處分)。

佛在王舍城。爾時眾多比丘共一處安居,少 於房舍,時諸比丘隨所知識乞索草木,各各 自作庵舍止住。是諸比丘入城乞食,有取薪 人,壞其庵舍持材木去。乞食還見即生憂愁, 作如是言:「我等辛苦暫行乞食,諸年少輩便 壞我舍持材木去。當復更從知識乞索草木 作庵舍住。」是時眾中有一比丘名達尼迦,是 陶家子,自以巧便即作泥舍、泥戶、泥向,梁椽 牛頭、象牙、衣架皆用泥作,集諸草木以火燒 成,色赤嚴好。作是舍已囑諸比丘:「二月遊行 乞索,欲作入舍飲食。」爾時佛與阿難按行諸 房,遙見其舍色赤嚴好,佛知而故問阿難:「是 何等物色赤嚴好?」阿難答言:「今王舍城眾多 比丘一處安居,其房舍少,是諸比丘隨所知 識乞索草木作庵舍住。入城乞食時,取薪人 便壞庵舍持材木去,乞食還見生愁憂言:『我 等辛苦暫行乞食,諸年少輩便壞我舍持材 木去。』是中有比丘名達尼迦,陶家子,自以巧 便作是泥舍,集諸草木以火燒成嚴好如是。」 佛告阿難:「汝破是達尼迦比丘赤色泥舍,莫 使外道譏嫌呵責,佛現在世出如是漏結因 緣法。」阿難受教,即往破之。達尼迦比丘二月 遊行,還見舍破壞,問所囑比丘:「誰壞我舍?」比 丘答言:「是佛大師教令破之。」達尼迦心念:「法 王教破,不得有言。今王舍城諸材木師是我 知識,可作木舍。」過夜時到著衣持鉢入城 乞食,乞食已到木師所:「汝今知不?摩竭國 主韋提希子阿闍世王與我材木。」木師答 言:「若王與者隨意取之。」是中有大重材中守 護城,難持出入不應乞人者,即取斬截藏著 一處。時知城統見大重材中守護城斬截覆 藏,見已驚怖毛竪生念:「得無怨賊將欲來耶? 若已得入?」往問木師:「是大材木用守護城,誰 取斬截藏著一處?」答言:「有達尼迦比丘來作 是言:『阿闍世王與我材木。』我時答言:『若王與 者隨意取之。』即便自取大材木斬截藏著一 處。」城統心念:「王今云何乃以大材與此比丘?」 即到王所言:「大王!更有餘材,云何乃以守城 大材持與比丘?」王言:「不與。」城統言:「王今已 與。」「誰言我與?」答言:「木師言與。」王曰:「將木師 來。」即受教去將木師來。時木師中道見達尼 迦比丘語言:「以汝因緣故我今有事。」比丘言: 「且去!我隨後往。」時城統即將木師到王所言: 「大王!此是木師。」時達尼迦比丘隨後來,王遙 見之便言:「放木師去,將比丘來。」城統即放木 師,將達尼迦比丘前到王所。王言:「汝比丘法 云何不與而取?」答言:「大王!我非不與取,王 先與我。」王言:「我不憶與。」比丘答言:「今令王 憶。」王言:「云何?」答言:「王當自念初登位時,作 如是言:『若我國內草木及水,隨諸持戒沙門、 婆羅門取用。』」王言:「我謂無主草木故作是說。」 王言:「汝今墮大罪中。」比丘答言:「我出家人 寄住王國。云何殺我?」王言:「比丘去!勿復更 取如是大材。」時眾人唱言:「希有此比丘,決 定應死,呵責便放。」是比丘從大罪中得出,到 眾僧中,食後語諸比丘:「我今日垂為王所殺。」 廣說上事。諸比丘以種種因緣呵責:「汝所作 事非沙門法,不隨順道無欲樂心作不清淨 行,出家之人所不應作。汝不知佛世尊以種 種因緣呵責偷奪法,種種因緣稱讚不偷奪 法。汝尚不應生心,亦不應說,何況能取?」以種 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知而故問:「汝達尼迦比丘!實作是事不?」答 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汝所作 事非沙門法,不隨順道無欲樂心作不清淨 行,出家之人所不應作。」佛言:「汝癡人!不知 我以種種因緣呵責偷奪法,種種因緣稱讚 不偷奪法。汝尚不應生心,口亦不應說,何況 乃取?」種種因緣呵已,語阿難:「將一下坐比 丘入王舍城,街巷市里多人眾處,以問眾人, 若信、不信者,若賢者、非賢者,若大臣、大官、將 帥、官屬:『盜至幾許,摩竭國主阿闍世王與 其大罪?』」阿難受教,將一下坐比丘入王舍城, 街巷市里多人眾處,以問眾人:「盜至幾許,摩 竭國主阿闍世王便與大罪?」眾人答言:「大德 阿難!盜至五錢、若五錢直,便與大罪。」阿難聞 已,還詣佛所作禮却住,向佛具說:「盜至五錢、 若五錢直,阿闍世王便與大罪。」佛即語諸 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 如是說:若比丘若聚落中、若空地,物不與偷 取。以所偷物,若王、王臣,若捉繫縛、若殺、若 擯、若輸金罪、若作是言:『汝小兒!汝癡!汝賊!』比 丘如是不與取者,得波羅夷不應共住。」

18
白話直譯
所謂未經允許之物,是指他人未給予的東西。無論男子、女子、黃門、二根人未給予而偷取,都稱為未經允許之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不給予他人,別人也不會給予這個東西。。不管是男人、女人、太監或是雙性人,只要在對方沒有同意給予的情況下偷走,就稱為「不與取」(即偷盜)。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給予與獲取之間的條件關係。
    在僧團與信眾或僧眾彼此的互動中,若不具備給予的行為或不符合給予的條件,則無法獲得相應的物品。

    本句旨在定義「不與取」的構成要件。
    律典詳列不同生理身分(男、女、宦官、雙根人)以示該戒律適用於所有對象,強調其核心在於「未經允許」且「擅自取得」他人財物,即構成偷盜罪。

名相註解
  • 二根人:指具有男女兩種生殖器官的人(雙性人)。
  • 不與取:律藏術語,指未經對方同意而擅自取得,即偷盜。

不 與取者,他人不與是物。若男、若女、若黃門、 若二根人不與,盜取,是名不與取。

19
白話直譯
王者,是剎利種族之人,承擔王位時以吉水灌頂,稱為王,也稱為國主,亦名灌頂。若婆羅門、居士或女人身分承擔王位,也稱為王、國主、灌頂。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國王,是指出身於剎利種,經過吉水灌頂儀式而就任王職的人。這樣的人被稱為王,也被稱為國主或灌頂王。。如果婆羅門、在家居士或是女性擔任國王職務,這也稱為「王國主灌頂」。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中定義「王」的社會身分與合法性來源。
    在古印度制度中,王權的確立需具備種姓(剎利種)與儀式(灌頂)兩個條件。
    律部記載此類名相,旨在明確世俗權力的定義,以便在處理僧團與世俗統治者的關係時有明確參照。

    本句說明在當時的社會制度中,王權的授予(灌頂)並不侷限於特定種姓或性別,只要實際承接王職,即視為完成王國主的灌頂儀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定義旨在明確身分界限,以判定律則的適用範圍。

名相註解
  • 剎利種:梵文 Kṣ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主要從事統治、軍事與行政管理。
  • 灌頂:梵文 Abhiṣeka,原指將聖水或吉水澆灌於頭頂的儀式,象徵權力的授予或宗教地位的確立。
  • 居士:在家修行或不出家的佛教信徒,此處指一般在家男性。

王者,剎 利種身受王職吉水灌頂,是名為王,亦名國 主,亦名灌頂。若婆羅門、居士、若女人身受 王職,亦名為王國主灌頂。

20
白話直譯
殺者,意為奪取他人性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殺,就是奪取生命。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殺」之行為定義。
    在律部語境下,必須先明確界定行為的內涵(奪取生命),才能進一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如波羅夷罪)的法律標準。

名相註解
  • 殺:在律典中指蓄意導致有情眾生死亡的行為。
  • 奪命:剝奪生命之特徵,是判定殺害行為是否成立的核心要素。

殺者,名為奪命。

21
白話直譯
繫者,指戴上枷鎖、鐐銬關押於獄中,皆稱為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繫」,是指一個人被戴上枷鎖、刑具並被關在監獄裡,這種狀態就稱為「繫」。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律典中對「繫」字進行字面定義。
    在律部語境下,首先說明世俗意義上的禁錮與束縛,用以界定或對比僧侶在法律上被拘禁的狀態。

名相註解
  • 繫:原意為綑綁、禁錮。此處指世俗的囚禁狀態。
  • 杻械:古代用於禁錮囚犯的木製或金屬刑具。

繫者,若著杻械枷鎖在獄,皆名為繫。

22
白話直譯
擯者,是指驅逐出國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擯」是指將人驅逐出國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處罰名相的定義。
    在律法規範中,明確界定「擯」的處置方式為將違犯者驅逐出國境,以實施懲戒並隔離其影響。

擯者, 驅出國界。

23
白話直譯
輸金者,是以金錢等財物贖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輸金」,是指用黃金或價值相當的物品來贖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法中關於「輸金」的定義,指在特定情況下,可用黃金或同等價值的物品作為贖罪的代價,以達成罪業的補救。

名相註解
  • 輸金:指以黃金作為贖罪的代價。
  • 贖罪:在律藏中,指透過特定的補救措施(如懺悔、繳納罰金等)來消除或減輕罪業的影響。

輸金者,輸金等物贖罪。

24
白話直譯
賊有二種:一為劫,二為盜。
白話口語化新譯
賊分為兩種:一種是強搶(劫),一種是偷竊(盜)。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對「賊」的行為進行法律定義上的區分。
    在律藏中,區分「劫」與「盜」是為了精確判定違犯戒律的性質、程度以及對應的處分。

名相註解
  • 劫:指以暴力、威脅等強行奪取財物的行為。
  • 盜:指趁人不備、祕密竊取財物的行為。

賊者有 二種:若劫、若盜。

25
白話直譯
汝小兒者,是因不懂法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你還像個孩子,是因為還不瞭解佛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對象的指正,指出其因年幼或修行資歷淺薄(小兒),導致對佛法或律義缺乏認知,故而產生不當的見解或行為。

汝小兒者,未知法故。

26
白話直譯
癡者,因無所知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癡」,就是因為缺乏正確的認知。
法義解析
  • 此句定義「癡」的本質為「無知」。
    在律部語境中,癡是指對真理、法理或因果缺乏正確的認知,導致無法分辨善惡,是產生煩惱與過錯的根本原因。

癡 者,無所知故。

27
白話直譯
波羅夷者,意為墮落不如,是極重深惡之罪。犯此罪者,不稱為比丘,非沙門,非釋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波羅夷是指「墮落且不再符合僧侶資格」的罪行,這種罪業極其惡劣且深重。。犯了這種罪的人,不能再被稱為比丘,不再是沙門,也不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罪行「波羅夷」。
    波羅夷罪一旦觸犯,比丘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從高處墜落且無法恢復,因此稱為「墮不如」,在律法上被視為不可救藥的重罪。

    本句說明犯下極重罪(如波羅夷罪)後的身分判定。
    在律典中,此類罪行導致修行者喪失僧團成員資格,被視為從僧團除名,不再具備出家者的身分與權利。

波羅夷者,名墮不如,是罪極惡 深重。作是罪者,不名比丘,非沙門非釋子。

28
白話直譯
失去比丘法而不得共住者,指不得共同行比丘法,如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說戒、自恣,亦不得列入十四人之數,這稱為波羅夷不共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失去比丘資格而不能共同居住的人,不能參與比丘的集體儀軌,例如單次、兩次或四次的羯磨程序,以及說戒和自恣等儀式,且在計算法定人數(十四人)時不能算在內。這就稱為因犯波羅夷罪而不能共住。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犯波羅夷罪(最重罪)後,比丘失去僧伽成員資格的法律後果。
    重點在於「不共住」與「不共作比丘法」,意味著該人不再被視為合法的僧團成員,無法參與任何具有法律效力的僧伽決議(羯磨)或儀式,且在計算法定人數時被排除。

名相註解
  • 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指不同程序複雜度的僧伽決議,分別指一次、兩次或四次宣告後通過的決議。
  • 說戒:比丘定期聚集,共同誦習戒律以淨化身心的儀式。
  • 十四人數:律典中規定某些重大羯磨需達到的法定最低人數。

失比丘法不共住者,不共作比丘法,所謂白 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說戒、自恣,不得入 十四人數,是名波羅夷不共住。

29
白話直譯
此中犯者有三種因取人重物而犯波羅夷:一是自取,二是教他人,三是遣使。自取者,親手取物,或親手舉離原處,即犯波羅夷。教他人者,若比丘教人偷取他物,對方依言偷取並離開原處,則比丘犯波羅夷。遣使者,若比丘對人說:「你知道某人重物所在嗎?」若答:「知道所在。」若派其前往偷取,對方依言偷取並離開原處時,比丘即犯波羅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犯錯的人分為三類,只要偷取他人價值較高的財物,就犯了波羅夷罪:第一是親自偷取,第二是教唆他人偷取,第三是派遣使者去偷取。。所謂「自取」,是指用自己的手去拿、去舉起物品,讓它離開原本存放的地方,這樣就犯了波羅夷罪。。關於教唆他人盜竊:如果比丘教唆他人偷盜,而該人聽從教唆將物偷走並移離原處,比丘即犯波羅夷罪。。關於派遣使者的情況,如果一名比丘問別人:「你知道某人的重物放在哪裡嗎?」。如果說:「我知道地點。」。比丘指使他人去偷東西,而那個人聽從指令將東西偷走,在物品被移離原處時,該比丘即犯波羅夷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了構成偷盜罪導致波羅夷(最重處分)的三種行為模式。
    不論是親自實施、教唆他人或委託他人,只要主觀意圖是奪取他人重物,均屬嚴重違律,將失去僧團資格。

    本句定義了偷盜罪中「自取」的行為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偷盜),關鍵在於行為人是否親自將財物移離原處,以此界定盜取行為的完成。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教唆他人盜竊的處罰。
    在律藏中,教唆他人實施盜竊之惡業與親自盜竊相當,故教唆者亦得波羅夷罪,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誠信。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在派遣使者或詢問他人關於財物位置時的行為規範。
    律典詳細規定比丘在處理世俗財物或派遣他人時應遵守的節制與誠實原則,以避免引起爭議或產生貪欲。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違犯判定之問答情境。
    在律法判定中,當事人是否對行為發生的具體地點(處)有明確認知,是判定其主觀意圖或違犯程度的重要依據。

    本句說明盜罪的指使責任。
    比丘雖未親手偷竊,但若具有盜取意圖並指使他人執行,且該行為達成(物品離本處),在律法上視同親自盜取,故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名相註解
  • 重物:指具有一定價值、足以構成波羅夷罪的財物(具體金額標準依律典而定)。
  • 遣使:指派遣他人代為執行偷盜行為。
  • 離本處:指將財物從原有的存放位置移開,是判定偷盜罪成立的關鍵行為要件。
  • 遣使者:派遣他人傳遞訊息或執行特定任務。
  • 處:指具體的地點或處所,在律典判定中是用以確認違犯條件之關鍵要素。
  • 取離本處:律典中判定盜罪的關鍵標準,指將財物從原所有者的控制範圍或原存放位置移開。

是中犯者有 三種取人重物犯波羅夷:一者自取,二者 教他人,三者遣使。自取者,手自取、自手舉 離本處,波羅夷。教他者,若比丘教人盜他物, 是人隨語即偷奪取離本處,是時比丘得波 羅夷。遣使者,若比丘語人言:「汝知某甲重 物處不?」若言:「知處。」遣往盜取,是人隨語即偷 奪,取離本處時,比丘得波羅夷。

30
白話直譯
又有三種因取人重物而犯波羅夷:一是用心,二是用身,三是離本處。用心者,指起心思惟欲偷奪取物。用身者,指以手、腳、頭或其他身分取他人物。離本處者,指將物品從原處移至他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三種偷竊貴重物品而導致波羅夷罪的情況:第一是透過心念策劃,第二是透過身體行動,第三是將物品移離原處。。所謂的「用心」,是指心中生起念頭並經過思考,想要偷竊奪取。。使用身體部位,像是用手、用腳、用頭或是身體的其他部分,去拿別人的東西。。所謂的「離開原處」,就是把東西從原本放的地方搬到其他地方。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構成偷盜波羅夷罪的三種判定要件:主觀意圖(用心)、客觀行為(用身)以及物品移位(離本處)。
    在律藏判定中,這三者是認定偷盜罪是否成立的關鍵標準。

    本句定義律典中判定犯戒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Vinaya)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其主觀意圖(cetana)是核心判定標準。
    此處明確指出「用心」是指在行為之前,已經產生了主觀的企圖與計畫(思惟),旨在非法佔有他人之物。

    本句在律典中界定取物行為的物理方式。
    詳細列舉身體各部位,旨在明確任何身體接觸導致物品位移之行為,均納入律法判定範圍,以嚴格規範僧團紀律,防止以非手取物而規避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對「離本處」的技術性定義。
    在判定違律(如偷盜罪)時,物體是否脫離原位是判定該行為是否成立或完成的重要物理標準。

名相註解
  • 用心:指在律典判定中,具有主觀的意圖或企圖。
  • 思惟:指對某事進行思考、衡量或計畫。
  • 身分:指身體的部位。
  • 他人物:指不屬於自己的財產或物品。

復有三種 取人重物波羅夷:一者用心,二者用身,三 者離本處。用心者,發心思惟欲偷奪取。用 身者,若手若脚若頭若餘身分取他人物。離 本處者,隨物所在處舉著餘處。

31
白話直譯
又有三種因取人重物而犯波羅夷:一是他不與,二是重物,三是離本處。他不與者,指男子、女人、黃門、二根人不願給予。重物者,指物價值五錢或超過五錢。離本處者,指將物品從原處移至他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偷竊重物在三種情況下會犯波羅夷罪(最嚴重的罪):第一,對方沒有同意給予;第二,該物品價值較高(屬於重物);第三,將物品從原處移走。。他不給予的人包括:男人、女人、太監以及具有兩種性徵的人。。所謂的「重物」,是指價值達到五錢,或者超過五錢的東西。。「離開原處」的意思是,把東西從它原本在的地方搬到其他地方。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構成「偷盜罪」導致波羅夷(破戒)的三個必要條件。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是僧團中最嚴重的違犯,一旦成立即失去僧侶資格。
    此處強調了主觀意圖(不予)、客觀價值(重物)與行為完成(移離原處)的判定標準。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明確規定在特定戒律情境下,不應施予或涉及的對象類別,涵蓋了當時社會定義的所有生理性別類別,以確保僧團行為符合律制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對「重物」的價值定義。
    在律藏判定偷盜罪的輕重時,以物品價值是否達到五錢作為區分罪相(如波羅夷罪與較輕罪)的法定標準。

    本句為律典中對「離本處」之定義。
    在律藏判定偷盜等罪相時,需考察物體是否被移離原位,此處旨在明確界定構成該行為的物理動作範圍。

復有三種取 人重物波羅夷:一者他不與,二者重物,三者 離本處。他不與者,若男、若女、若黃門、若二根 人不與。重物者,物直五錢、若過五錢。離本處 者,隨物所在處舉著餘處。

32
白話直譯
又有三種因取人重物而犯波羅夷:一是盜心,二是重物,三是離本處。盜心者,指對方不與而自起盜心取物。重物、離本處,亦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偷竊行為要構成波羅夷罪,需滿足三個條件:第一是具有偷盜之心,第二是所偷之物價值較高,第三是將物品移離原處。。所謂的「盜心」,是指對方沒有同意給予,而自己帶著偷竊的心念將東西拿走。。移動沉重的物品使其離開原位,其判定標準也與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了構成「偷盜波羅夷罪」的法定要件。
    在律藏中,必須同時滿足主觀意圖(盜心)、客觀價值(重物)以及行為完成(離本處)這三個條件,才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將失去僧籍。

    本句定義律儀中「盜罪」成立的必要條件。
    盜罪的構成需兼具兩個要素:一是客觀上所有權人的不允許(不與),二是主觀上行為人的非法佔有意圖(盜心)。
    若缺乏其中任何一項,則不構成完整的盜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物品非法移動或偷盜罪相的界定。
    在律藏中,判定罪名之成立常考量物品是否脫離原處,此處說明重物的判定準則與前文一致。

名相註解
  • 盜心:主觀上的偷竊意圖,即明知非己所有而欲強行佔有。

復有三種取人 重物波羅夷:一者盜心,二者重物,三者離 本處。盜心者,他不與自盜心取。重物、離本 處,亦如上說。

33
白話直譯
又有三種因取人重物而犯波羅夷:一是物屬於他人,二是重物,三是離本處。屬於他人的,這些物品有主人,無論是男子、女子、黃門或二根人。重物,離開原處,如前所說。又有三種取他人重物犯波羅夷:一是屬他想,二是重物,三是離開原處。屬他想者,是指知道這物品有主人。重物、離開原處,如前所說。男子、女子、黃門、二根人。重物、離開原處,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三種偷取重物會導致波羅夷罪(最重處分):第一是東西屬於他人,第二是該物品價值較高(屬於重物),第三是將物品移離原處。。指的是屬於別人的東西,也就是這件物品有主人,而這個主人可能是男人、女人、太監或是雙性人。。關於搬動重物使其離開原處的情況,就依照前面所說的規定處理。。另外,偷竊重物構成波羅夷罪需滿足三項條件:第一,主觀認定物品屬於他人;第二,物品價值較高(屬重物);第三,將物品移離原處。。如果認為這件東西是屬於別人的,就是知道這件東西有主人。。關於搬動重物或將物品移開原處的情況,處理方式與前面說的一樣。。無論是男人、女人、宦官,還是具有兩種性徵的雙性人。。關於重物移離原處的判定,就依照前面所說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了構成「偷盜罪」導致波羅夷(僧團最高處分)的三個必要條件:所有權歸屬他人、物品價值達到法定標準(重物)、且有實際移位行為。
    三者兼備方成立波羅夷罪。

    本句旨在界定律典中關於「所有權」的範圍。
    在判定盜竊等違律行為時,重點在於物品是否「有主」。
    無論所有者的性別或生理特徵(如宦官或雙性人)為何,只要該物有明確的所有權人,擅自取用即構成違律,體現了律法對財產權利界定的普遍性。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物品挪用或偷盜罪名的判定標準。
    在界定違規行為時,將重物移離原處的判定方式,需參照前文已定義的準則。

    本句定義了構成「偷盜罪」波羅夷(最重處分)的三個必要條件:主觀上的盜心(屬他想)、客觀上的價值(重物)以及行為上的完成(離本處)。
    三者兼備,即成波羅夷罪,比丘將失去僧團資格。

    本句說明偷盜罪在律典中的主觀認定條件。
    判定是否構成偷盜,關鍵在於行為人是否在意識上認定該物品「屬他」(有他人所有權)。
    若知物有主人而仍非法據有,則滿足犯罪的心理要件。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盜竊行為的細則。
    在律法判定中,物品的重量以及是否脫離原處,是界定是否構成偷盜罪(如波羅夷罪)的行為標準。

    此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對象範圍,說明相關的律則或規定適用於所有生理特徵的人羣,不論其性別或生理構造之差異。

    本句出於律典中對物品挪移界限的法律定義。
    在判定偷盜等罪相時,物品是否「離本處」是判定違犯程度的關鍵標準,此處說明重物的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相同。

名相註解
  • 屬他想:指主觀上意識到該物品屬於他人,而非無主物或自己的物品。
  • 屬他:指物品的所有權屬於他人。
  • 主人:指物品的合法所有者。

復有三種取人重物波羅夷:一 者是物屬他,二者重物,三者離本處。屬他者, 是物有主,若男、若女、若黃門、若二根人。重物、 離本處,如上說。復有三種取人重物波羅夷: 一者屬他想,二者重物,三者離本處。屬他 想者,知是物有主人。重物、離本處,如上說。 若男、若女、黃門、二根人。重物、離本處,如上說。

34
白話直譯
又有四種取他人重物犯波羅夷:一是他人未允許,二是以偷奪之心取,三是重物,四是離開原處,皆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四種關於盜取他人貴重物品而導致波羅夷罪的情況:第一,對方沒有同意給予;第二,心中有偷竊或強奪的意圖而取得;第三,該物品屬於貴重之物;第四,將物品移離原處。這些情況的判定都與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段列舉構成「盜罪」波羅夷(最重處分)的四個必要條件:缺乏所有權人的同意、具有主觀盜心、物品價值達到法定標準(重物)、以及客觀上完成了移置行為。
    四者兼備,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團資格。

復有四種取人重物波羅夷:一者他不與,二 者偷奪心取,三者重物,四者離本處,皆如上 說。

35
白話直譯
又有四種取他人重物犯波羅夷:此物屬於他人、以偷奪之心取、重物、離開原處,皆屬波羅夷。知道物品屬於他人、以偷奪之心取、重物、離開原處,皆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滿足以下四個條件,偷取貴重物品即構成波羅夷罪:物品屬於他人、心有偷奪之意、物品價值較高、將物移離原處。。明知物品屬於他人,卻採取偷竊、強奪、心生貪念而取、拿走貴重物品或將物品移離原處,其判定皆與前述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構成「偷盜波羅夷罪」的四項法定要件。
    律法要求必須同時滿足所有權(屬他)、主觀意圖(偷奪心)、物品價值(重物)及實際位移(離本處)四個條件,方能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以確保判定之嚴謹,防止誤判。

    此處詳述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律典強調主觀上的「知物屬他」與客觀上的「離本處」,無論是強奪或心取,只要物品價值達標(重物),即成立偷盜罪。

名相註解
  • 心取:指內心起貪欲並決定佔有他人之物。

復有四種取人重物波羅夷:是物屬他、偷 奪心取、重物、離本處,波羅夷。知物屬他、偷奪 心取、重物、離本處,皆如上說。

36
白話直譯
又有四種取他人重物犯波羅夷:一是有守護,二是有主人,三是重物,四是離開原處。有守護者,如有人擁有象、馬、牛、羊、妻子、奴婢,無論在本國或他國,都有人守護,心認為是自己的,誰是我的,心就隨著誰的物品。又如田地、甘蔗田、稻田、麥田、麻田、豆田、葡萄田有人守護,心認為是自己的,誰是我的,心就隨著誰的物品。又如象廄、馬廄、門間、廚房,有人將物品藏在其中,這就叫守護。心認為是自己的,誰是我的,心就隨著誰的物品。重物、離開原處,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四種偷竊行為會導致波羅夷罪(最嚴重的處分):第一是偷有守衛的東西;第二是偷有主人的東西;第三是偷價值高昂的東西;第四是將東西從原處移走。。有些人有守護者,就像一個人擁有大象、馬匹、牛羊、妻子或僕人,無論是在自己的國家還是在外國,都有人幫忙看管。這時心中會產生「這是我的」這種執著,那麼究竟什麼被視為「我的」?心又跟隨著哪些東西而產生執著?。另外還有甘蔗田、稻田、麥田、麻田、豆田、葡萄田是有專人看守的,產生了「這是我的」這種執著心,那麼誰纔是真正的主人?心又是依附於誰的財物?。另外,在象棚、馬棚或門口的廚房中,如果有人將物品藏在裡面,這就稱為「守護」。。當心中有「我所有」的執著時,請問什麼是「我的」?而這顆心又是屬於誰的?。關於重物以及將物品移離原處的規定,就如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律儀中關於偷盜構成波羅夷罪的判定條件。
    波羅夷為律藏最重之罪,犯者即失去僧侶資格。
    此處列舉了判定偷盜罪行的四個要素:是否有守護、是否有主人、物品價值是否達標、以及是否將物移離原處。

    本段探討「我所」的執著心。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對財產(象馬牛羊)與親屬(妻子奴婢)的擁有及守護行為,分析心如何產生對外在對象的認同與佔有欲,揭示執著的心理機制。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分析盜法或所有權之認定。
    透過列舉各種農田及其守護狀態,探討心中產生的「我所」執著(所有權意識)與實際財物歸屬之間的關係,用以判定違犯律儀的心理動機與客觀事實。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精確界定「守護」這一行為的空間範圍與形式。
    在律法判定盜竊或非法佔有時,將物品藏於特定場所(如廐或廚)使其處於掌控之下,被定義為「守護」,是用於判定罪名成立與否的法律界限。

    此句旨在分析「我」與「我所」的執著。
    透過詢問「什麼是我的」以及「心屬於誰」,揭示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皆為虛妄,藉此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體悟無我義。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盜罪構成要件的技術性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物品的重量(價值)」與「移離原處(動作)」是決定是否構成罪業及其輕重的關鍵標準。

名相註解
  • 我所:指將對象視為「我的」之執著心,是自我意識(我執)的延伸。
  • 我所心:將對象視為「我的」所有權意識或執著心。
  • 象廐:安置大象的棚舍。
  • 馬廐:安置馬匹的棚舍。
  • 食廚:準備食物的廚房。
  • 守護:律典術語,指將物品藏匿於特定處以使其處於掌控之下的行為。
  • 心:指意識或覺知,在此指產生執著的心理作用。

復有四種取人 重物波羅夷:一者有守護,二者有主,三者 重物,四者離本處。有守護者,如人有象馬、牛 羊、妻子、奴婢,若在自國、若在他國有人守護, 有我所心,誰為我所、心隨誰物。復有田、甘蔗 田、稻田、麥田、麻田、豆田、葡萄田有人守護,有 我所心,誰為我所、心隨誰物。復有象廐、馬廐 門間食厨,有人藏物在中,是名守護。有我所 心,誰為我所、心隨誰物。重物、離本處,如上說。

37
白話直譯
又有四種取他人重物犯波羅夷:此物無人守護,心認為是自己的、重物、離開原處。無人守護者,如有人擁有象、馬、妻子,無論在本國或他國,這些物品無人守護。心認為是自己的,誰是我的,心就隨著誰的物品。又如田地、場上有穀物,這些物品無人守護,心認為是自己的,誰是我的,心就隨著誰的物品。又如五寶或類似五寶,藏在地中無人守護。只有心認為是自己的,誰有這種心?就是隨著所屬主人有我所心,這叫有主但無人守護。重物、離開原處,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四種偷竊重物的情況會導致波羅夷罪:一是物品無人看守,二是心中有據為己有的念頭,三是物品價值較高,四是將物品移離原處。。指沒有人看守的情況。就像一個人擁有大象、馬匹或妻子,無論是在自己的國家還是在外國,這些財產或親屬都沒有人看管。。如果說有「我所」和「心」,那麼究竟什麼是「我所」?心又是依附於什麼而存在的?。另外,如果有田地或場上的穀物沒有人看守,而心中產生了「這是我的」這種佔有心,那麼究竟什麼纔是「我的」?心又是跟隨著什麼東西而產生執著?。另外,如果有一些五寶或是像五寶一樣的寶物,被埋在地下且沒有人看守。。只有「這是我的」這種心念,但究竟誰擁有這種心念呢?。意思是說,雖然物品有主人,且主人心中認定這是自己的東西,但實際上卻沒有人看管。。關於搬動重物或使其離開原處的情況,就依照前面所說的規定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了構成「偷盜罪」導致波羅夷(僧團最高處分)的四個必要條件。
    在律藏判定中,必須同時滿足:對象無人看守(非強搶)、具有佔有欲(我所心)、物品價值達法定標準(重物)、且實際發生位移(離本處),方成立波羅夷罪。

    本句為律典中對「無守護」狀態的具體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財物或對象是否有人守護,是用以判定盜竊等違律行為之成立條件或罪相輕重的重要標準。

    此句透過邏輯詰問,剖析「我」與「我所」的關係。
    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若認定有恆常的「我」與「我的東西」,則必須能明確指出其體相。
    透過無法定義「我所」與「心之依附物」,進而破除對自我與所有權的執著,體悟無我義。

    本句探討律部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重點在於分析「我所」的心理狀態。
    透過對無人看守之物的詰問,揭示貪欲如何將外物視為私有,從而判定心念是否構成偷盜的意圖。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描述財物的具體狀態。
    在律典討論關於「盜竊」或「取得財產」的界限時,必須明確區分財物是否有主、是否被守護,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造業。

    此句旨在分析「我所執」的矛盾。
    在律部與說一切有部的分析框架中,「我所」是指將法視為我所有之執著。
    透過反問「誰擁有我所心」,揭示出執著的心念雖然存在,但並不存在一個實體性的「我」來擁有這個心念,藉此破除對自我的實體化想像。

    此句在律典中界定財產所有權的認定基準。
    強調只要原主人心中仍保有「我所」的認同感(即未放棄所有權),即便該物目前處於無人看管的狀態,在律法上仍被視為「有主」,若擅自取用仍構成違律。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偷盜罪(偷盜波羅夷)的詳細界定。
    在律法判定中,「離本處」是判定偷盜行為是否成立的關鍵要件,指將物品移離原位,以此證明行為人具有非法佔有的意圖。

名相註解
  • 妻子:指配偶與子女,泛指家庭親屬。
  • 場:脫穀場,指古印度農耕中用來晾曬或脫粒穀物的場所。
  • 五寶:指金、銀、琉璃、珊瑚、瑪瑙等五種珍貴寶物,在律典語境中泛指高價值的財產。
  • 有主無人守護:指物品雖有法定所有權人,但暫時處於缺乏實際看管的狀態。

復有四種取人重物波羅夷:是物無守護,有 我所心、重物、離本處。無守護者,如人有象、有 馬、妻子,若在自國、若在他國,是物無人守 護。有我所心,誰為我所、心隨誰物。復有田地, 場上有穀,是物無人守護,有我所心,誰為我 所、心隨誰物。復有五寶、若似五寶,藏著地中 無人守護。但有我所心,誰有我所心?謂隨 所屬主有我所心,是名有主無人守護。重物、 離本處,如上說。

38
白話直譯
又有四種取他人重物犯波羅夷:此物有守護、無我所心、重物、離開原處。有守護但無我所心者,如一群賊攻破他人城邑獲得財物,若被國王或村落之力奪回,賊棄物而逃,這時物主不再守護也無我所心,因已失去;賊也不再守護也無我所心,因已被奪走。有守護但無我所心,誰在守護無我所心?是指奪得者。又如比丘遺失衣鉢,有識別的比丘在他處見到,便立即奪取。這是失去衣鉢的比丘,因為沒有守護無我所的心,已經失去了;賊因為沒有守護無我所的心,已經被奪走了。若有守護無我所的心,是誰在守護無我所的心?是奪得的人。重物、離開原本所在之處,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四種偷取他人貴重物品而導致波羅夷罪的情況:該物品有人看管、並非認為是自己的東西、屬於貴重物品、且將其移離原處。。雖然在守護,但心中缺乏警覺心的人,就像盜賊攻破城市並搶走財物一樣。即便後來靠著國王或村民的力量擊敗盜賊,讓盜賊丟下財物逃跑,但原主人因為之前沒有警覺心而沒守好,所以財物已經失去了。。小偷也不會抱持著「這不是我的」這種想法,因為他已經把東西偷走了。。有人在守護那顆「無我」的心,但既然沒有「我」,那究竟是誰在守護這顆心?。指用強行手段奪取財物的人。。就像是一位比丘弄丟了衣物和缽,另一位認識他的比丘在其他地方看到後,就直接把它們拿走。。這位弄丟衣鉢的比丘,是因為沒有守住「不執著於我所有」的心,所以才弄丟的。。因為賊已經偷走了,所以不再用「這是我的」這種心態去守護。。若有守護「無我」之心的狀態,那麼究竟是誰在守護這顆心?。指強行奪取財物的人。。關於重物以及將物品移離原處的規定,與前文所述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了構成「偷盜罪」導致波羅夷(最重處分)的四個必要條件。
    在律藏中,並非所有拿取行為都算偷盜,必須同時滿足:物品受保護、主觀上知非己有、物品價值達法定標準(重物)、且實際移位,方成波羅夷罪。

    本段以守城比喻守心。
    賊比喻煩惱,財物比喻心靈的清淨或正念。
    若修行者雖在守護心念,但缺乏對自身心念的掌控與警覺(此處之「我所心」),則易被煩惱侵染。
    即便事後透過外在力量(如律法或導師)清除煩惱,但若缺乏自覺的守護,仍會造成損失。

    本句分析盜賊在偷竊行為中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定義中,盜罪的成立與其主觀意圖(心)密切相關。
    賊在奪取財物時,已不再維持或尊重「此物非我所有」的認知,其奪取行為本身即證明其心念已轉向非法佔有。

    此句探討「無我」與「修行主體」的辯證關係。
    在體悟無我後,原本認為的「守護者(我)」與「被守護者(心)」之對立消失,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體現修行過程中由「有我」轉向「無我」的邏輯矛盾與實相。

    本句出於律部,討論關於偷盜或非法取得財物的罪相。
    在律藏的判定中,「奪得」是指不經允許且以強行或不正當手段取得他人財物,是構成偷盜罪(不與而取)的關鍵行為。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非法取得財物的具體情境。
    在律部規範中,即便物品為遺失之物,若未經正當程序而擅自奪取,仍構成違律行為。

    本句從心法角度解釋比丘遺失資具的原因。
    在律部語境中,衣鉢是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其遺失被視為心念不專或對「所有權」缺乏正確認知(即未達到無我所心)的結果,強調修行者應在對待物質資具時保持無執著且正念的狀態。

    此句分析財物被盜後的心理與法律狀態。
    在律典判定中,當財物已被奪走,原主對該物的實際控制權喪失,因此不再產生「我所」的守護心。
    這用於界定所有權的喪失與守護行為的終止。

    此句透過反問揭示邏輯矛盾:若認為有一個「我」在守護「無我」的心,則與「無我」之義相悖。
    旨在破除對修行主體(我執)的幻想,說明無我之實相並非由某個主體所掌控,進而導向對空性的體悟。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界定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在律部語境中,「奪」是指不依所有權而強行取得他人財物,是判定罪相(如波羅夷罪)之行為認定。

    此句為律典中的參照說明。
    在判定違律行為(如盜竊或挪用)時,需明確定義物品的重量(重物)與移動距離(離本處),此處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定義的標準。

名相註解
  • 王力:比喻強大的外在約束力或導師的教導。
  • 聚落力:比喻僧團的共同監督與支持。
  • 無我所心:指對他人財產不抱有所有權意識,或認知該物非我所有的心態。
  • 奪:指非法強行或祕密取得他人財產的行為。
  • 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五蘊皆空,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獨立的主體(我)。
  • 奪得:指不經對方同意,以強行或不正當手段取得財物。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指袈裟與託缽,象徵出家人的身份與資產。

復有四種取他重物波羅夷: 是物有守護、無我所心、重物、離本處。有守護 無我所心者,如群賊破他城邑多得財物,若 以王力、若聚落力還破是賊,賊捨物走,是物 主不守護無我所心,已失故;賊亦不守護無 我所心,已奪故。有守護無我所心,誰守護 無我所心?奪得者。又如比丘失諸衣鉢,有知 識比丘在餘處見,便即奪取。是失衣鉢比丘 不守護無我所心,已失故;賊不守護無我所 心,已奪故。有守護無我所心,誰守護無我 所心?奪得者。重物、離本處如上說。

39
白話直譯
所謂處,包括地處、上處、虛空處、乘處、車處、船處、水中、田地、僧坊處、身上處、關稅處、共期處、無足、二足、四足、多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處所」,是指地面、高處、空中、坐騎上、車上、船上、水裡、田地、僧房、身體上、關稅處、公共場所,以及沒有腳、兩隻腳、四隻腳或多隻腳的生物所在之處。
法義解析
  • 本段文字出自律典,旨在詳細定義「處所」的範疇。
    在律藏中,對地點的精確分類是用於判定違犯(如偷盜、損毀等)時,界定行為發生的環境與對象,以決定罪相的輕重與性質。

名相註解
  • 十誦律:律藏之經典,詳細記錄僧團生活準則與戒律之規定。

處者,地 處、上處、虛空處、乘處、車處、船處、水中、田地、 僧坊處、身上處、關稅處、共期處、無足、二足、四 足、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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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地處者,如有人有五寶,或類似五寶放在地上,比丘以偷奪之心取走並離開原處,即犯波羅夷。若在選擇時,犯偷蘭遮。選擇後取走價值五錢的物品,犯波羅夷。若用木頭、瓦片、石頭舉取,即使掉回原處,也犯波羅夷。若拖拉物品但尚未出界,犯偷蘭遮。又如鐵瓶、銅瓶、鐵甕、銅甕,將五寶或類似五寶放入這些器皿中,比丘以偷奪之心取走並離開原處,犯波羅夷。若在選擇時,犯偷蘭遮。選擇後取走價值五錢的物品,犯波羅夷。若將瓶底的物品轉到瓶口附近,犯波羅夷。若將靠近瓶口的物品轉到瓶底,也犯波羅夷。若穿破瓶子取走價值五錢的物品,犯波羅夷。若比丘有偷奪之心,心在器皿不在物品,或心在物品不在器皿,或心同時在兩者,取走價值五錢的物品,犯波羅夷。這稱為地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地處的財物,例如有人擁有五寶,或五寶掉在地上,比丘若心存偷盜而將其取走,使其離開原處,即犯波羅夷罪。。如果在選擇的時候,偷蘭遮。。故意偷取價值五錢或以上的物品,即犯波羅夷罪。。如果使用木頭、瓦片或石頭將物品舉起拿走,即使物品掉回原處,仍構成波羅夷罪。。如果在物品還沒離開界限之前就強行拉取,就構成偷盜罪。。同樣地,如果鐵瓶、銅瓶、鐵甕或銅甕中放置了五寶或像五寶的東西,比丘若心存偷竊而將其拿走離開原處,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在選擇的時候,指的是偷蘭遮。。選擇並取走價值五錢的物品,即犯波羅夷罪。。如果將瓶底的東西移到靠近瓶口處,即犯波羅夷罪。。如同靠近瓶口且器官轉動觸及瓶底,這也構成波羅夷罪。。如果透過在瓶子上打洞來偷取價值五錢的財物,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比丘想要偷東西,無論是想偷容器而不想偷內容物,或想偷內容物而不想偷容器,或兩者都想偷,只要偷的東西價值達到五錢,就犯波羅夷罪。。這就稱為地處。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偷盜罪中關於「地處財物」的判定標準。
    律法規定,只要比丘具有偷盜意圖,並將具有一定價值(如五寶)的財物使其離開原處,即構成波羅夷罪。
    其核心在於「偷盜心」與「離本處」兩個要件。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案例或程序的描述,設定在「選擇」的特定時間點,並提及人物「偷蘭遮」,用以界定律法適用的情境或對象。

    本句規定了偷盜罪構成波羅夷罪的金額門檻。
    在律藏中,比丘若具備偷盜之心,且所取之物價值達到五錢(kākappaṇa),即屬最嚴重的敗損罪,將立即喪失僧侶身分。

    本句說明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規範中,判定偷盜的核心在於「起心」與「取」的動作。
    只要使用工具將財物舉起,即視為偷盜行為已成立,即便物品隨後不慎掉回原位,其偷盜的意圖與行為已完成,故犯波羅夷罪。

    本句討論偷盜罪(偷蘭遮)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的判定中,需考量物品是否脫離原主之掌控(界限)。
    若物品尚未出界即被強行拉取,即滿足偷盜的構成要件。

    本句規定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罪),關鍵在於主觀的「偷奪心」以及客觀的「離本處」(將物品移離原位)。
    即使容器本身價值低,但若內容物為五寶或似五寶之物,且滿足上述條件,即構成波羅夷罪。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個案的敘述,提及在進行選擇(可能指職責分配或物品選擇)時,涉及的比丘名為偷蘭遮。
    律部經典常透過具體人物的案例來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或制定背景。

    本句規定比丘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典中,若比丘故意偷取價值達五錢(卡沙巴納)或以上的財物,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永久不得出家。

    此處規範盜竊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將他人財物從容器底部移向出口,被視為具有盜取意圖的實質行為,若財物價值達到法定標準,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

    此句為律典中界定性行為程度的比喻。
    以「瓶」比喻女性生殖器官,「瓶底」指子宮頸深處。
    在律法判定中,若男性器官進入至此深度,即被認定為完全交接,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

    本句規定了偷盜罪的量化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達到一定金額(如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
    此處提及「穿瓶」是指採取欺瞞手段竊取,強調其主觀惡意與偷盜行為。

    本句規定比丘偷盜罪的構成要件。
    重點在於「心」(意圖)的認定,無論偷盜目標是容器、內容物或兩者兼具,只要獲利價值達到律法規定的最低限度(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場所或土地範圍的名稱定義,旨在明確界定相關空間的稱謂,以便於後續律則的適用與管理。

名相註解
  • 偷奪心:指主觀上具有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意圖。
  • 偷蘭遮:人名,出現在《十誦律》案例中的人物。
  • 五錢直:指當時貨幣單位(卡般那)的五錢價值,是判定偷盜罪是否構成波羅夷的最低金額標準。
  • 物:在此指男性的生殖器官。
  • 瓶口/瓶底:律典中以瓶子比喻女性生殖器官,用以精確界定性行為的進入深度以判定罪相。
  • 地處:指特定的地點或土地範圍,在律藏中常涉及僧團居住地或界限的界定。

地處者,如人有五寶、若似五寶在地, 比丘以偷奪心取、離本處,波羅夷。若選擇時, 偷蘭遮。選擇已取五錢直,波羅夷。若以木、瓦、 石舉取,雖墮本處,波羅夷。若拽取未出界,偷 蘭遮。又如鐵瓶、銅瓶、鐵甕、銅甕,以五寶、若似 五寶著此器中,比丘以偷奪心取離本處, 波羅夷。若選擇時,偷蘭遮。選擇已取五錢直,波 羅夷。若取瓶底物轉出近口,波羅夷。近瓶口 物轉著瓶底,亦波羅夷。若穿瓶取五錢直,波 羅夷。若比丘偷奪心,在器不在物、若心在 物不在器、或心兩在,取五錢直,波羅夷。是名 地處。

41
白話直譯
上處者,包括細陛繩床、粗陛繩床、蓐囊蓐、薄蓐、厚蓐、蓐覆、雜色蓐、雜色綬緣、薄被、厚被、表䩸被、表裏䩸被、緣䩸被、地敷具、樹上處、屋上處、細陛繩床處,指腳處、足處、環處、床陛處、上繩床足處、上頭處,若用繩編織,不同繩名為不同處。若用皮革或衣物覆蓋,同色名為一處,不同顏色名為不同處。如是各處有五寶或類似五寶,比丘以偷奪之心取走價值五錢的物品,犯波羅夷。若在選擇時,犯偷蘭遮。選擇後取走價值五錢的物品,犯波羅夷。粗梐繩床處者,每一塊板名為一處。若用皮革、繩子或衣物覆蓋,不同繩名為不同處,其餘如前所說。蓐者,每一種毛料為一處。表面、內裡同色名為一處,不同顏色名為不同處。這些處所中有五寶或類似五寶,比丘以偷奪之心取走價值五錢的物品,犯波羅夷。若在選擇時,犯偷蘭遮。選擇後取五錢價值,犯波羅夷。囊蓐、薄蓐、厚蓐、蓐覆雜色、蓐雜色綬緣、薄被、厚被、表䩸被、表裏䩸被、緣䩸被、地敷具等,每種毛名為一處,每種顏色為一處,不同顏色為不同處,其餘如前所說。樹處,包括根、莖、枝、葉、花、果,乃至根鬚等處,這些地方若有五寶或類似五寶,比丘以偷盜之心取五錢價值,犯波羅夷。若在選擇時取,犯偷蘭遮。選擇後取五錢價值,犯波羅夷。屋上處,包括門間、正面、門關、戶橝、牛頭、象牙、衣架、梁椽、重閣、梯梐等,每一桄為一處,欄楯每一鉤為一處。若未泥舍每一塊磚為一處,草覆舍每一層為一處,木覆舍每一根木為一處,仰泥舍每一畫色為一處,這些地方若有五寶或類似五寶,比丘以偷盜之心取五錢價值,犯波羅夷。若在選擇時取,犯偷蘭遮。選擇後取五錢價值,犯波羅夷。這稱為上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上處』,是指細網或粗網的繩牀,以及囊狀墊、薄墊、厚墊、墊子封面、彩色墊子、有彩色絲帶邊緣的墊子,還有薄被、厚被、外層有襯裡的被子、內外都有襯裡的被子、邊緣有襯裡的被子,以及鋪在地上的器具、樹上的位置、屋頂上的位置。而細網繩牀的具體部位,包括牀腳、牀足、環狀部位、牀網部位、繩牀的上足部和頂端。如果是用繩子編織的,只要繩子的種類不同,就稱為不同的處所。。無論是用皮革還是布料覆蓋,顏色相同則視為一處,顏色不同則視為異處。。在這些地方,如果有五種寶物或像寶物一樣的東西,比丘若心懷偷盜而取走價值五錢的物品,即犯波羅夷罪。。如果在律儀處置時,是畜生。。挑選好之後,偷取價值五錢的東西,就犯了波羅夷罪。。使用粗布繩牀的地方,若是一塊板子的面積,就稱為一個「處」。。如果是使用皮革、繩子或布料覆蓋,只要繩子不同,就視為不同的位置,其餘規定與前述相同。。「蓐」是指一簇或一種毛髮,這被定義為「一處」。。指表面的位置與內部的位置。顏色相同的話,就稱為同一個地方;顏色不同,則稱為不同的地方。。在這些地方,如果有五種寶物或像寶物一樣的東西,比丘若心存偷竊而拿走價值五錢的物品,即犯波羅夷罪。。如果在選擇的時候,(涉及的是)偷蘭遮。。故意偷取價值相當於五錢的財物,就犯了波羅夷罪。。像是袋狀包裹布、薄包裹布、厚包裹布、雜色包裹覆蓋物、帶有雜色絲帶邊緣的包裹布,以及薄被、厚被、外層有襯裡的被子、內外都有襯裡的被子、邊緣有襯裡的被子,還有鋪在地上的敷具。這些物品中,同一種材質算作一種類別,同一種顏色算作一種類別,不同的顏色則算作不同的類別,其餘規定與前述相同。。所謂「樹處」,是指樹的根、莖、枝、葉、花、果,甚至包括根鬚。如果在這些地方有五寶或像五寶一樣的寶物,比丘若心懷偷盜之意,拿走價值五錢的物品,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在選擇的時候,(指的)就是偷蘭遮。。選擇並偷取價值五錢的物品,即犯波羅夷罪。。所謂的「屋上處」,是指房屋中的門口、面向外的地方、門閂處、門軸處,以及像牛頭、象牙形狀的裝飾件、衣架、房梁、椽子、閣樓和樓梯處。每一根橫樑算作一個地方,欄杆上的每一個掛鉤也算作一個地方。。如果房子還沒抹泥,一塊磚頭算作一個地方;如果是草屋,一層草算一個地方;如果是木屋,一根木頭算一個地方;如果是天花板抹泥的房子,一塊塗色區域算一個地方。在這些地方,如果有五種寶物或像寶物一樣的東西,比丘如果起偷盜之心,拿走價值五錢的物品,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判定時屬於分離(或斷絕)的情況,就屬於偷蘭遮(重罪)。。偷盜價值五錢的東西,就犯了波羅夷罪。。這就稱為「上處」。
法義解析
  • 本段文字出自律藏,旨在詳細規範比丘的臥具與安置處。
    透過對各種繩牀、墊子、被褥及其構造的精確列舉,界定何謂『上處』(較舒適或奢華的處所),以防止僧眾追求物質享受,維持簡樸的修行生活,確保戒律執行的統一標準。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衣色塊或補丁數量的判定標準。
    旨在規範衣色的統一性,以顏色是否相同來界定該區域是被視為單一處或多個不同之處,用以判定是否符合律制之衣裝規範。

    本句明確了比丘犯偷盜罪構成波羅夷(最重罪)的價值門檻。
    判定標準需同時具備「偷盜意圖」與「物品價值達到法定限額(五錢)」兩個條件,方屬波羅夷。

    本句出於律部《十誦律》,「選擇」在此為梵語 Vinaya 的譯名,指律儀的處置、調伏或懺悔程序;「偷蘭遮」為梵語 Tiracchāna 的音譯,意指畜生。
    此句是在律法判定或果報討論中,描述某種特定狀態。

    本句規定了比丘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的價值若達到五錢(當時的法定金額),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

    此句出自律藏,旨在對僧眾居住設備(如牀鋪)的尺寸進行量化定義。
    律法透過規定具體的面積標準(如「一板」),以確保僧眾生活簡樸,防止追求奢華,是律典中關於物質生活標準的具體規範。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物質界限的技術性定義。
    在判定違律行為(如非法佔有或界限爭議)時,需明確區分覆蓋物的材質及其連接方式(繩索),以確定其所屬的空間或位置,確保律法的判定標準嚴謹且無歧義。

    此句為律典中對於毛髮量詞的精確定義。
    在律藏中,為了判定比丘在除毛或理髮時是否觸犯戒律,必須明確界定何謂「一處」的計算單位,以作為判定違犯程度的標準。

    此處為律典中對於「處」(部位或斑點)的技術性定義。
    在判定違律行為(如衣物補綴、身體標記或污垢)時,需明確區分單一處與多處。
    其判定標準在於顏色:色澤統一則視為同一處,色澤不同則視為不同之處。

    本句規定比丘偷盜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的價值達到法定限度(此處為五錢)且具備主觀偷竊意圖,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團資格喪失。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例的片段,描述在進行某項選擇程序時,涉及的人物為偷蘭遮,旨在交代律則制定的具體情境與背景。

    本句規定比丘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的價值若達到五錢(當時的貨幣單位),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被逐出僧團。

    本段為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與敷具的詳細分類規定,旨在明確界定材質與顏色的組合,以便在判定衣物持有之合法性或計算數量時,有統一的分類標準。

    本段為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詳細界定。
    透過窮舉樹木所有部位,明確界定偷盜行為的空間範圍,防止比丘以環境因素或物品狀態規避罪名。
    只要具備偷盜心且所得財物達法定價值(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案例的紀錄,指在進行選擇程序時,所涉及的人物為偷蘭遮,用以明確律法適用的對象。

    本句規定比丘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物品的價值若達到五錢(當時的貨幣單位),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本段文字出自《十誦律》,旨在詳細定義「屋上處」的具體範圍。
    律藏對僧眾居住環境與行為禁忌有嚴格的空間界定,此處透過列舉建築細節,將房屋內外各個微小部位明確化,以便在判定違律與否時有據可依。

    本段旨在嚴格定義「偷盜」罪行的量化標準。
    律典透過對不同建築結構(磚、草、木、泥)中「一處」的定義,明確界定盜取財物的範圍與價值。
    當盜取之物達到「五錢」的價值門檻且具備「偷奪心」時,即構成波羅夷罪,此為僧伽中最重的罪行,犯者將失去僧侶資格。

    此為律儀中關於罪名判定的條文,說明當行為涉及「選擇」(即分離、斷絕或特定的判定)時,該行為應被歸類為「偷蘭遮」(重罪)。

    本句規定了律藏中關於盜竊罪的量刑門檻。
    在僧伽律中,盜竊的嚴重程度依財物價值而定,若盜取之物價值達到五錢(當時的貨幣單位),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將失去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此句出於《十誦律》對宇宙世界構造的描述,指稱位於高處的特定天域或境界,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生命居住地。

名相註解
  • 上處:指較為舒適、高級或特殊的臥具與安置處。
  • 繩牀:以繩索編織而成的牀面。
  • 蓐:古印度的一種墊子或粗布。
  • 䩸:襯裡,指在被子或衣服內部添加的填充物或襯層。
  • 綬緣:用絲帶或彩色繩索裝飾的邊緣。
  • 皮:指皮革製成的衣物或補丁。
  • 衣覆:指用布料覆蓋或縫補。
  • 一處/異處:律典中判定衣物補丁或色塊數量之基準。
  • 選擇:梵語 Vinaya 的譯名,指律儀、戒律或透過律法進行的調伏與處置。
  • 麁梐:粗糙的布料。
  • 異繩:指不同的繩索或連接物,在律典中用以區分不同的界限或位置。
  • 異處:指不同的地點或區分開的空間界限。
  • 表處:物體的表面或外部位置。
  • 裏處:物體的內部或內側位置。
  • 地敷具:指鋪在地面上用以坐臥的墊子或敷具。
  • 門關:門的閂或鎖扣處。
  • 戶橝:門軸,指門扉轉動的支點。
  • 牛頭、象牙:古印度建築中常見的裝飾性支撐構件或雕刻。
  • 桄:橫樑或橫木。
  • 欄楯:欄杆。
  • 墼:磚塊。

上處者,若細陛繩床、麁陛繩床、蓐囊 蓐、薄蓐、厚蓐、蓐覆、雜色蓐、雜色綬緣、薄被、厚 被、表䩸被、表裏䩸被、緣䩸被、地敷具、樹上處、 屋上處、細陛繩床處者,謂脚處、足處、環處、床 陛處、上繩床足處、上頭處,若以繩織,異繩名 異處。若皮、若衣覆,一色名一處,異色名異處。 如是諸處有五寶、若似五寶,比丘以偷奪心 取五錢直,波羅夷。若選擇時,偷蘭遮。選擇已 取五錢直,波羅夷。麁梐繩床處者,若一板 名一處。若皮、若繩、若衣覆,異繩名異處,餘 如上說。蓐者,一種毛一種,名一處。表處、裏 處一色名一處,異色,名異處。是諸處有五寶、 若似五寶,比丘以偷奪心取五錢直,波羅夷。 若選擇時,偷蘭遮。選擇已取五錢直,波羅夷。 囊蓐、薄蓐、厚蓐、蓐覆雜色、蓐雜色綬緣、薄被、厚 被、表䩸被、表裏䩸被、緣䩸被、地敷具處者,一 種毛名一處,一色名一處,異色名異處,餘如 上說。樹處者,根處、莖處、枝處、葉處、華處、果 處,乃至根鬚處,是諸處有五寶、若似五寶,比 丘以偷奪心取五錢直,波羅夷。若選擇時,偷 蘭遮。選擇已取五錢直,波羅夷。屋上處者,謂 門間處、向處、門關處、戶橝處、牛頭、象牙、衣架、 梁椽、重閣、梯梐處,一桄名一處,欄楯處一鉤 名一處。若未泥舍一墼名一處,若草覆舍一 重名一處,若木覆舍一木名一處,若仰泥舍 一畫色名一處,是諸處有五寶、若似五寶,比 丘以偷奪心取五錢直,波羅夷。若選擇時,偷 蘭遮。選擇已取五錢直,波羅夷。是名上處。

42
白話直譯
虛空處,如房舍、殿堂、欄楯上,懸掛貴重衣物、波頭摩衣、頭求羅衣、鳩羅闍衣等,若被風吹在空中尚未落地,比丘以偷盜之心接取,犯波羅夷。又如比丘、和上、阿闍梨的衣服,從下往上或從上落下,衣服尚未落地,比丘以偷盜之心接取,犯波羅夷。又如門中、正面、閣上、簷下、樓觀、屋間閣上,若有內外莊嚴身具在這些地方,有主的鳥、鵝鴈、孔雀、鸚鵡、猩猩銜著這些物品離去,比丘以偷盜之心奪取該鳥所得,犯波羅夷。若等待鳥時取,犯偷蘭遮。鳥隨比丘意願到達之處,犯波羅夷。若到其他地方,犯偷蘭遮。若有野鳥如鷹鷲銜著物品離去,比丘以偷盜之心奪取該鳥所得,犯偷蘭遮。若等待鳥時取,犯突吉羅。鳥隨比丘意願到達之處,犯偷蘭遮。若到其他地方,犯突吉羅。又有野鳥攜帶物品離去。若有主鳥奪取野鳥所得,比丘以偷盜之心奪取該有主鳥所得,犯波羅夷。若等待鳥時取,犯偷蘭遮。鳥隨比丘意願到達之處,犯波羅夷。若到其他地方,犯偷蘭遮。有主鳥攜帶物品被野鳥奪去,比丘以偷盜之心奪取該野鳥所得,犯偷蘭遮。若等待鳥時取,犯突吉羅。鳥隨比丘意願到達之處,犯偷蘭遮。若到其他地方,犯突吉羅。這稱為虛空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虛空處」是指:例如在別人的房屋、大殿或欄杆上,掛著昂貴的衣服或波頭摩、頭求羅、鳩羅闍等名貴布料。當風吹起,衣服飄在空中還沒掉到地上時,比丘如果起偷盜之心將其接住,就犯了波羅夷罪(最嚴重的罪行,需被逐出僧團)。。另外,如果比丘、和上或阿闍梨的衣服掉落,在衣服還沒落地之前,有比丘心懷偷竊之意將其接住,就犯了波羅夷罪。。同樣地,如果有人將內外裝飾用的首飾或衣物放在門口、院子、閣樓、簷下、觀景臺或房間閣樓上,被有主人的鳥類(如鵝、鴈、孔雀、鸚鵡)或猩猩叼走,而比丘心懷偷盜之意從動物口中奪取,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等到鳥鳴之時,就像偷蘭遮的情況。。鳥兒跟隨著比丘想要前往的地方,即是涅槃。。如果前往其他地方,則構成偷蘭遮罪。。如果有野鳥(如鷹、鷲)叼著這個東西飛走,比丘若存有偷竊之心,從鳥身上奪取,就犯了偷蘭遮。。如果等到鳥鳴之時纔行動,就是不合規矩的。。這隻名叫偷蘭遮的鳥,跟著比丘前往他想去的地方。。如果到了其他地方,也是清淨的。。另外,也有許多野鳥把這個東西帶走了。。不管是偷取有主的鳥,或是偷取野鳥;若比丘懷著偷盜之心,去奪取有主的鳥,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等到鳥鳴的時候,偷蘭遮(比丘)……。鳥隨比丘前往他想去的地方,(此舉)犯波羅夷罪。。如果前往其他地方,例如偷蘭遮。。如果某人的東西被鳥叼走,接著又被野鳥搶走,比丘若心存偷竊意圖,從野鳥手中奪取該物,就屬於犯了偷蘭遮罪。。如果等待鳥時,(就如)突吉羅。。這隻名叫偷蘭遮的鳥,跟著比丘想去的地方就跟到哪裡。。如果涉及其他的狀況或地方,則屬於突吉羅罪。。這就叫做虛空處。
法義解析
  • 本段旨在界定「偷盜」罪行的空間範圍。
    在律藏判定中,財物是否仍處於原主人的支配範圍是關鍵。
    衣服雖被風吹起,但只要尚未落地,仍被視為在原主人的控制範圍(虛空處)內。
    比丘若在此時接取,即構成偷盜,觸犯波羅夷罪。

    本句規範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典中,若物品尚未落地,原所有者仍保有所有權,此時以偷心接取即構成偷盜。
    波羅夷為比丘最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僧侶資格。

    本段詳述偷盜罪的認定條件。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的成立關鍵在於主觀的「偷盜心」與客觀的財物所有權。
    即便財物被動物叼走,其所有權仍屬於原主,比丘若心懷貪念奪取,即構成最嚴重的偷盜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此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飲食時間的界限。
    在律藏中,「鳥時」是指鳥鳴之時,用以界定可飲食的時間範圍。
    此處提及比丘偷蘭遮,是以其為例說明關於等待特定時間飲食的律則判定。

    此句描述鳥類跟隨比丘前往其欲往之處,並以「波羅夷」作結,可能是在敘述比丘圓寂時的特定因緣或情境。

    此為律藏中關於罪名判定的條文,規定若行為發生在規定的特定場所之外,則該行為被判定為「偷蘭遮」罪。

    此條文規定了盜竊罪的構成要件,強調「心」的意圖。
    若物品已被野鳥叼走,比丘若仍具備非法佔有的意圖並從鳥處奪取,即構成偷蘭遮罪。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作息或進食時間的規範。
    比丘在行事時應遵守特定的時限,若延遲至鳥鳴之時才進行,則被判定為違背律制之舉。

    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描述比丘與動物之間的互動,用以交代故事背景,說明眾生與修行者之間的緣分。

    本句討論在律法規定之外的其他地點執行某項行為時,其在戒律法義上的清淨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不僅指物質上的乾淨,更指行為符合戒律規範,不構成罪犯或程序合法有效。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野鳥將特定物品帶走的經過,常見於律典中作為事件背景的敘述。

    此條文規定比丘偷盜罪行的界限。
    說明比丘若存有偷盜意圖,且奪取了屬於他人的鳥類,即構成波羅夷罪,此為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即失去比丘身分。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片段,記錄比丘偷蘭遮在特定時間點(鳥鳴時)的狀態,用以界定戒律適用的具體情境與時間條件。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使鳥隨其欲至之處的特定行為。
    在律法判定中,若此行為涉及欺誑(如偽稱神通)或違背僧律之禁制,則判定為波羅夷罪,即最嚴重的破戒罪。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眾行止之敘述,用以舉例說明在特定地點(如偷蘭遮)時的規範情境。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說明偷竊罪的判定標準。
    即便物品已非原主直接持有,而是經由鳥類等動物轉移,若比丘在明知物品非己所有且具備非法佔有之意圖(偷奪心)的情況下,趁機從動物處奪取,仍構成「偷蘭遮」之罪。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行為的時間界限。
    透過提及特定人物「突吉羅」的案例,說明在「鳥時」(黎明)採取某種行動的律義判定。

    此句出自律藏敘事,描述一隻具有靈性的鳥(偷蘭遮)隨行於比丘身邊,通常用以襯託比丘的德行或說明特定的因緣故事。

    此句用於界定戒律適用的範圍,說明若違犯行為發生在其他未詳列的處境或地點時,同樣判定為突吉羅罪。

    此句屬於律藏中的定義式語句,用以將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空間性質,正式命名為「虛空處」。

名相註解
  • 波頭摩衣、頭求羅衣、鳩羅闍衣:古印度各種名貴布料或衣服的名稱。
  • 莊嚴身具:指用來裝飾身體的服飾、珠寶或飾品。
  • 鳥時:指鳥鳴之時,在律典中常作為判定飲食或作務時間的基準。
  • 餘處:指規定的特定場所以外的其他地方。
  • 鷹鷲:指鷹、鷲等大型猛禽。
  • 突吉羅:梵語 dūṣita 的音譯,意為「污穢」、「損壞」或「不正」。在律典語境中,指行為不合規矩、違背律制。
  • 是物:指代前文所提到的特定物品。
  • 待鳥時:指鳥鳴之時,通常指黎明時分。
  • 虛空處:指虛空所處之處或空間之處。

虛 空處者,如人房舍、殿堂、諸欄楯上,有貴價衣、 波頭摩衣、頭求羅衣、鳩羅闍衣懸是諸處,風 吹在空衣未墮地,比丘以偷奪心接取,波羅 夷。又如比丘、和上、阿闍梨衣,從下至上、從 上墮下,衣未至地,比丘以偷奪心接取,波羅 夷。又如人門中、向中、閣上、簷下、樓觀處、屋間 閣上,以內外莊嚴身具在是諸處,有有主鳥、 鵝鴈、孔雀、鸚鵡、猩猩銜是物去,比丘以偷奪 心奪是鳥取,波羅夷。若待鳥時,偷蘭遮。鳥隨 比丘所欲至處,波羅夷。若至餘處,偷蘭遮。若 有野鳥謂諸鷹鷲銜是物去,比丘以偷奪心 奪是鳥取,偷蘭遮。若待鳥時,突吉羅。鳥隨比 丘所欲至處,偷蘭遮。若至餘處,突吉羅。又諸 野鳥持是物去。諸有主鳥奪野鳥取,比丘以 偷奪心奪是有主鳥,波羅夷。若待鳥時,偷蘭 遮。鳥隨比丘所欲至處,波羅夷。若至餘處,偷 蘭遮。諸有主鳥持是物去為野鳥所奪,比丘 以偷奪心奪野鳥取,偷蘭遮。若待鳥時,突吉 羅。鳥隨比丘所欲至處,偷蘭遮。若至餘處,突 吉羅。是名虛空處。

43
白話直譯
乘具的部位有:象乘、馬乘。象乘的部位,指的是腳部、膝部、股部、胯部、肋部、脊部、胸部、頸部、頭部、耳部、鼻部、口部、牙部、尾部,這些部位若有五寶或類似五寶,比丘以偷竊之心取用,犯波羅夷。若在挑選時,犯偷蘭遮。挑選後取價值五錢的,犯波羅夷。馬乘的部位,指腳部、膝部、股部、胯部、肋部、脊部、胸部、頸部、頭部、耳部、鼻部、口部、鬃毛部、尾部,其餘同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乘處」,是指騎大象或騎馬。。所謂象乘的部位,是指大象的腳、膝蓋、大腿、胯部、肋骨、脊椎、胸部、頸部、頭部、耳朵、鼻子、嘴巴、牙齒與尾巴等處。若這些部位中有五種寶物,或看起來像五種寶物,比丘若懷著偷竊之心去拿取,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在選擇的時候,偷蘭遮比丘。。選擇並直接取走五枚錢幣,這就屬於波羅夷罪。。所謂的「馬乘處」,是指馬的腳、膝蓋、大腿、胯部、肋部、脊背、胸部、頸部、頭部、耳朵、鼻子、嘴巴、鬃毛以及尾巴,其餘部位則如前文所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乘處」名相的定義,明確將其界定為騎乘大象與馬匹,以便在律法判定中精確界定行為範疇。

    此條文屬於律藏中關於偷盜罪行的規定。
    說明比丘若在騎乘的大象身體部位(如腳、膝、頭、尾等)發現五種寶物或疑似寶物,若以偷奪之心將其據為己有,即觸犯波羅夷罪,須被逐出僧團。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特定案例之片段。
    在律部語境中,「選擇」指僧團針對特定事項(如職責、時間或代表)進行選定或決議的程序。
    此處提及偷蘭遮比丘,為該法律案例的相關人物。

    此句說明特定行為的定罪標準。
    在律藏語境下,若在特定條件下選擇並直接取走五枚錢幣,即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僧侶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比丘身分即告喪失。

    本段屬於律儀中的名相定義,透過精確列舉馬匹身體的各個部位,為律法中涉及馬匹使用、觸碰或相關行為的判定,提供明確的解剖學基準與範圍。

名相註解
  • 乘處:指乘坐交通工具的方式或處所,此處特指騎乘動物。
  • 象乘:騎乘大象。
  • 馬乘:騎乘馬匹。
  • 馬乘處:指馬匹作為乘用工具時,其身體各個部位的總稱。
  • 騣毛:指馬頸部的鬃毛。

乘處者,象乘、馬乘。象乘 處者,謂脚處、膝處、髀處、胯處、肋處、脊處、胸處、 頸處、頭處、耳處、鼻處、口處、牙處、尾處,如是諸 處有五寶、若似五寶,比丘以偷奪心取,波羅 夷。若選擇時,偷蘭遮。選擇已取五錢直,波羅 夷。馬乘處者,謂脚處、膝處、髀處、胯處、肋處、 脊處、胸處、頸處、頭處、耳處、鼻處、口處、騣毛處、 尾處,餘如上說。

44
白話直譯
車的部位有:犢車、鹿車、麞車、步挽車、輦車。犢車的部位,指輻、輞、轅、轂、車箱、欄楯,這些部位若有五寶或類似五寶,比丘以偷竊之心取用,犯波羅夷。若在挑選時,犯偷蘭遮。挑選後取價值五錢的,犯波羅夷。鹿車、麞車、步挽車也同樣如此。輦車的部位如下。腳部、腳重環部、坐處、板橙部、柱部、覆蓋部。若用繩索覆蓋,或用衣物覆蓋,同色算一處,異色算不同處。這些部位若有五寶或類似五寶,比丘以偷竊之心取用,犯波羅夷。若在挑選時,犯偷蘭遮。挑選後取價值五錢的,犯波羅夷。這些稱為乘具的部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車類,包括由小牛牽引的車、鹿牽引的車、羚羊牽引的車、人力拉的車以及豪華的輦車。。所謂的「犢車處」,是指牛車的輪輻、輪輞、車轅、車轂、車廂以及欄杆處。如果這些地方有五寶或像五寶的貴重物品,比丘若心懷偷竊之意而取走,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在進行辨別或選擇的過程中,發現該行為屬於蓄意而為的(偷蘭遮)。。選擇並拿取價值五錢的財物,就屬於波羅夷罪。。使用鹿車、麞車或人力牽引的車輛,規定也一樣。。關於輦車的相關規定。。底部、底部的加固環、坐處、木板樑處、柱子處以及頂蓋處。。如果是用繩索覆蓋,或是用衣服覆蓋,顏色相同就稱為同一處,顏色不同則稱為不同處。。在這些地方如果有五種寶物,或是看起來像五種寶物,比丘如果懷著偷竊的心去拿取,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在選擇的時候,指的是偷蘭遮。。若選擇並取走價值五錢的財物,即犯波羅夷罪。。這裡稱為上車之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車處」之名相定義,詳細列舉當時社會常見的各種交通工具,用以明確界定律則適用之範圍。

    本句界定比丘偷盜財物的具體範圍。
    即使財物位於牛車的零件或結構之中,只要比丘具有偷竊的主觀意圖並將其取走,且財物價值達到五寶(或等值)之標準,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喪失僧團資格。

    此句說明在對行為性質進行辨別(選擇)時,若判定該行為具有蓄意、預謀的特徵(即偷蘭遮),則應依此性質進行律法上的判定。

    此句規定了偷盜罪中判定為波羅夷罪的數額標準。
    若比丘有意識地選擇並取得價值達五錢的財物,即構成波羅夷罪,必須失去僧侶身份。

    本句出於律藏,旨在對不同類型的交通工具(如由鹿、麞牽引或人力牽引的車)適用相同的戒律規範,體現律法在處理物質財產與生活方式上的嚴謹與統一。

    此句為律典中的標題或開頭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輦車(轎子或車輛)的使用、持有或相關戒律的規範。

    本句列舉僧房(庫底)建築的各個組成部位。
    在律藏中,對僧房的構造、尺寸與材質有嚴格規定,旨在確保出家人的居所簡樸,避免追求奢華,使其僅能滿足基本修行與休息之需。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衣物修補或標記的判定準則。
    透過顏色是否一致,來界定覆蓋區域在律法定義上屬於「同一處」或「不同處」,用以判定相關律則的適用性與合規與否。

    此律條規定比丘在特定地點,若對五寶或看似五寶之物,生起盜竊意圖並實施取竊行為,即構成波羅夷罪,須斷除僧籍。

    此句出於律典,是用於界定特定程序或案例的條件句。
    說明在執行「選擇」這一律製程序時,所涉及的人物或對象為偷蘭遮。

    此句規定了盜取財物構成波羅夷罪的價值標準。
    在律儀中,若蓄意選擇並取得價值達五錢的物品,即屬於波羅夷罪,犯此罪者將失去比丘身分。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物理空間的描述,旨在明確標示登乘交通工具(如馬車等)的特定地點。

名相註解
  • 車處:指各種車輛的類別。
  • 犢車:由小牛牽引的車。
  • 鹿車:由鹿牽引的車。
  • 麞車:由羚羊牽引的車。
  • 步挽車:由人力拉曳的車。
  • 輦車:豪華的乘車,通常為王室或高官使用。
  • 腳重環:指柱腳處為了加固而設置的環狀結構。
  • 板橙:指建築中的木板或橫樑支撐結構。
  • 覆處:指屋頂或遮蓋的部分。
  • 一處:指顏色相同且相連的同一區域,在律法判定中視為單一單位。

車處者,犢車、鹿車、麞車、步挽 車、輦車。犢車處者,謂輻輞、轅轂、箱處、欄楯處, 是諸處有五寶、若似五寶,比丘以偷奪心取, 波羅夷。若選擇時,偷蘭遮。選擇已取五錢直, 波羅夷。鹿車、麞車、步挽車亦如是。輦車處者。 脚處、脚重環處、坐處、板橙處、柱處、覆處。若繩 索覆、若衣覆,一色名一處,異色名異處。是諸 處有五寶、若似五寶,比丘以偷奪心取,波羅 夷。若選擇時,偷蘭遮。選擇已取五錢直,波羅 夷。是名乘處。

45
白話直譯
船的部位如下。有單槽船、舫船、舍船、瓶船、浮囊船、板船、木筏、草筏。單槽船的部位有兩側、兩端、底部、兩箱、豎桅、舵樓,這些部位若有五寶或類似五寶,比丘以偷竊之心取用,犯波羅夷。挑選時,犯偷蘭遮。挑選後取價值五錢的,犯波羅夷。舫船的部位有橫梁、繩縛部,其餘同上所說。舍船的部位有板壁、瓶部、甕部、安瓶甕蓋部、柱部、梁部。若用草覆蓋,一層草算一處;若用木枝或板覆蓋,一層算一處,異色算不同處。這些部位若有五寶或類似五寶,比丘以偷竊之心取用,犯波羅夷。瓶船的部位,指所有瓶、所有繩縛部、所有皮縛部。浮囊船的部位,指所有囊部、所有縛部。板船的部位,指所有板部。木筏的部位,指所有木部。草筏處,指一切有草的地方和一切用草綁縛的地方。這些地方若有五寶或類似五寶,比丘以偷盜之心取用,犯波羅夷。若在選擇時取用,犯偷蘭遮。選擇後取價值五錢的,犯波羅夷。這稱為船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指在船上的地方。。單槽船、大船、房屋船、瓶狀船、浮囊船、木板船、木筏與草筏。。在單槽船的兩側、船頭船尾、船底、兩個儲物箱、桅杆以及舵樓這些地方,若有五寶或與五寶相似的東西,比丘若懷著偷竊之心將其取走,即屬於波羅夷罪。。在選擇的時候,是偷蘭遮。。選擇並取走價值五錢的物品,即構成波羅夷罪。。所謂的船隻部位,是指橫樑的部分與繩索綑綁的部分,其餘部分則如前文所述。。所謂的「舍船處」,是指船上的板壁、瓶子、甕、放置瓶甕蓋的地方、柱子以及橫樑等位置。。如果用草覆蓋,一層草算作一處;如果用樹枝或木板覆蓋,一次覆蓋算作一處;顏色不同則算作不同處。。在這些地方,如果比丘心懷偷竊之意,拿走了五寶或像五寶一樣珍貴的東西,就犯了波羅夷罪。。所謂的「瓶船處」,是指所有的瓶子,以及所有用繩子或皮革綑綁起來的容器或存放處。。所謂的浮囊與船隻之處,是指所有袋裝之處與所有綑綁之處。。所謂的板船,是指所有由木板構成的地方。。所謂的「木栰」,是指所有有木材的地方。。所謂的「草栰處」,是指所有用草搭建的地方,以及所有有束縛、綑綁設施的地方。。在這些地方,如果比丘心懷偷竊之意,拿走了五寶或像五寶一樣的貴重物品,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在選擇的時候,就由偷蘭遮負責。。判定:因為已經拿取了價值五錢的財物,這屬於波羅夷罪。。這個地方叫做船處。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眾居住或處所的分類描述,旨在界定在不同環境(如船上)時,僧眾應遵守的律儀規範或其處境。

    此處列舉了多種不同構造的水上交通工具與漂浮物,多見於律藏中關於僧侶行經、渡水或使用器物之規定。

    此為律藏中關於盜戒的具體規範,明確界定在單槽船特定部位盜取價值相當於五寶之物,若具備偷奪意圖,即構成波羅夷罪,須斷除僧籍。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人員選擇或指派的敘事片段,記錄在特定的選擇程序中,涉及的人物為偷蘭遮。

    本句規定了律儀中盜竊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典中,盜取價值達五錢(或以上)的財物,即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

    此句屬於律藏中對物體構造的具體定義。
    透過明確界定船隻的組成部分(如橫梁、繩縛處),為律儀中關於財物損壞、盜竊或使用規範的判斷提供精確的物權與範圍依據。

    此段出自律藏,旨在對「舍船處」進行具體的名相界定。
    在律儀規範中,明確定義空間或物件的組成部位,是為了在判定僧侶於船上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時,能有精確的空間與物件依據。

    本段為律典中關於遮蔽物(如僧房或休息處)之量化規定,詳細說明如何計算「處」的單位,以確保僧眾在建造或使用遮蔽物時符合律制,避免奢靡或違規。

    本句規定比丘偷竊高價值財物的罪行界限。
    若比丘在特定場所以偷奪之心取得五寶或等價之物,即構成波羅夷罪,此為律藏中最重的罪,犯者即失去比丘身分。

    本句為律典中的名相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容器」或「存放處」的範圍。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精確定義何謂容器,以判定僧眾在儲存物品或持有財物時是否觸犯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的名相定義,旨在界定「浮囊船處」的具體範疇,將其範圍擴及至所有涉及袋裝(囊處)與綑綁(縛處)的情況或地點。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器物範圍的界定,說明板船的範疇涵蓋所有以木板構成的構造或空間。

    此句為律藏中的名相定義,說明「木栰」一詞的涵義,即指代所有含有木材的場所。

    本句為律典對特定居住環境的定義。
    在律藏中,詳細規定比丘可居住的處所,以避免過於簡陋或具有危險性(如束縛之處)的環境,旨在維持僧團的威儀與修行安全。

    本句規定比丘偷盜財物的罪額標準與主觀意圖。
    在律部語境中,偷盜達到一定價值(五寶)且具有非法佔有的心態,即構成波羅夷罪,這是比丘最重的罪行,犯者將被逐出僧團。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事務分工的記錄,說明在特定的選擇程序中,由名為偷蘭遮的比丘執行或擔任相關職責。

    此句為律儀判決的結論。
    說明經過審理判定,因涉嫌拿取價值五錢的財物,其罪行被定性為波羅夷,即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須被開除僧籍。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用以標記特定的地理位置(渡口或碼頭),為後續律則之制定或事件發生提供空間背景。

名相註解
  • 船處:指在船上或與船隻相關的場所。
  • 單槽船:以單一木材挖空製成的獨木舟。
  • 舫船:較大型的船隻。
  • 舍船:具有遮蔽空間或房屋結構的船。
  • 浮囊船:利用皮囊或囊袋充氣以達浮水功能的船。
  • 木栰、草栰:指木製或草編的筏,即木筏與草筏。
  • 兩舷:船的兩側邊緣。
  • 柁樓:控制船舵的建築或空間。
  • 橫梁:船身結構中的橫向支撐樑。
  • 繩縛:指用繩索綑綁、固定之處。
  • 板壁:船隻的側壁或木板結構。
  • 梁:支撐船體或艙室的橫樑。
  • 瓶船處:律典中對容器或存放之處的概稱,包含各種器皿及綑綁的包裹。
  • 繩縛處:指用繩子綑紮而成的包裹或存放空間。
  • 皮縛處:指用皮革包裹或綑紮而成的容器或存放空間。
  • 浮囊:指浮於水面的袋狀容器。
  • 縛處:指被綑綁、束縛或固定之處。
  • 板船:由木板製成的船隻或構造物。
  • 板處:以木板構成的場所或部位。
  • 木栰:指所有木材所在的場所。
  • 草栰處:律典中定義的一種特定處所,包含草製居所或有束縛之處。

船處者。單槽船、舫船、舍船、瓶 船、浮囊船、板船、木栰、草栰。單槽船處者,兩舷 處、兩頭處、底處、兩箱處、竪桅處、柁樓處,是諸 處有五寶、若似五寶,比丘以偷奪心取,波羅 夷。選擇時,偷蘭遮。選擇已取五錢直,波羅夷。 舫船處者,謂橫梁處、繩縛處,餘如上說。舍船 處者,謂板壁處、瓶處、甕處、安瓶甕蓋處、柱處、 梁處。若以草覆,一重草名一處,若木枝覆、 若板覆,一覆名一處,異色名異處。是諸處有 五寶、若似五寶,比丘以偷奪心取,波羅夷。瓶 船處者,一切瓶、一切繩縛處、一切皮縛處。浮 囊船處者,一切囊處、一切縛處。板船者,一切 板處。木栰者,一切木處。草栰處者,一切草 處、一切縛處。是諸處有五寶、若似五寶,比丘 以偷奪心取,波羅夷。若選擇時,偷蘭遮。選擇 已取五錢直,波羅夷。是名船處。

46
白話直譯
水處,譬如有人為了建屋、造車、取柴,水中有漂流物漂來,比丘以偷盜之心取用,犯波羅夷。若在選擇時取用,犯偷蘭遮。選擇後取價值五錢並離開原處,犯波羅夷。若從被抓住後的下游水域取到上游,犯波羅夷。若沉入水底,犯波羅夷。若舉起離開水面,也犯波羅夷。又有主人的池中諸有主鳥,比丘以偷盜之心取這些鳥,犯波羅夷。若在選擇時取用,犯偷蘭遮。選擇後取價值五錢的,犯波羅夷。若沉入水底,犯偷蘭遮。若舉起離開水面,犯波羅夷。又無主池中有主鳥,比丘以偷盜之心取用,犯波羅夷。若在選擇時取用,犯偷蘭遮。選擇後取價值五錢的,犯波羅夷。若沉入水底,犯波羅夷。若舉起離開水面也犯波羅夷。這稱為水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水中的情況:例如有人因為需要房屋、車輛或薪柴,看到水中漂下來的物品,比丘若帶著偷竊的心態將其據為己有,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在選擇的時候,(指的是)偷蘭遮。。偷走價值五錢以上的東西並使其離開原處,即犯波羅夷罪。。如果截留後面的水流到前面來使用,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將人沈在水底,就犯波羅夷罪。。如果舉起離水,也同樣能達到涅槃的境界。。此外,比丘若心存偷竊之意,拿走他人池塘中他人所擁有的鳥類,即犯波羅夷罪。。如果在判定罪項的時候,偷蘭遮比丘。。選擇並拿取價值五錢的物品,即犯波羅夷罪。。如果將物品沉在水底,就犯了「偷蘭遮」罪。。如果將(水中的生物)舉離水面,就犯了波羅夷罪。。此外,在沒有主人的池塘中,如果有屬於他人的鳥,比丘若以偷竊之心取走,即犯波羅夷罪。。如果在進行選擇的時候,犯了偷蘭遮。。刻意選擇拿取價值五錢的財物,即犯波羅夷罪。。如果沉入水底,就屬於波羅夷罪。。如果將物品從水中舉起移走(意圖偷竊),同樣構成波羅夷罪。。這就是所謂的水處。
法義解析
  • 此為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例。
    說明比丘若因私慾(如需房屋、車輛、薪柴)而對水中漂流之物生起偷盜之心並據為己有,即構成波羅夷罪,須斷僧籍。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程序或人員指派的記錄,提及在選擇過程中涉及名為「偷蘭遮」的人,用以確立律法適用的對象或程序細節。

    本句規定比丘偷盜罪的量化標準。
    在律藏中,盜取達到特定金額(五錢)且使物品脫離原處,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非法截留水流,將本應流向後方(他人)的水截至前方(自己或他人)使用。
    在律藏中,此舉被視為盜竊行為,若盜竊價值達到法定標準,則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

    本句出自律藏中關於殺人的波羅夷罪規定。
    指比丘若故意將人沈於水底致死,即構成最嚴重的破戒,失去僧侶資格。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行為或狀態(舉離水)與最終解脫(波羅夷)之間的關聯。
    在律儀語境下,這可能指涉某種淨化程序或特定戒律行為後的解脫結果。

    本句規定比丘禁止偷竊他人財產(此處為鳥類)。
    在律藏中,偷盜是四波羅夷罪之一,判定標準在於是否具有「偷奪心」的主觀意圖,以及該財物是否為他人所有。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對比丘所犯之罪行進行正式判定(選擇)時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選擇」是指通過審查證據與法條,確定違犯之罪名及其處分的法律裁決程序。

    本句說明偷盜罪中觸犯波羅夷的量化標準。
    在律儀中,若蓄意偷取價值達到五錢的財物,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須被逐出僧團。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處置財物的規定,若將物品沉於水底以隱匿或非法處置,其罪相被判定為「偷蘭遮」罪。

    本句出自律典關於偷盜罪的界限討論。
    在律法規定中,若將水中的生物(如魚)舉離水面,即被視為完成偷盜行為;若該生物之價值達到波羅夷罪的法定標準,則構成此重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

    此律條說明,即便池塘本身屬於無主狀態,但若池中之鳥屬於他人,比丘若懷有非法佔有的意圖(偷奪心)將其取走,仍構成波羅夷罪。

    此句界定了在特定「選擇」情境下所觸犯的「偷蘭遮」罪名。
    在律藏中,這用於規範僧眾在特定決策或行為過程中的違犯標準。

    此條文規定了盜取財物的罪量標準。
    若蓄意選擇並取得價值達五錢之物,即觸犯波羅夷罪,此為僧團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須失去僧侶身分並被逐出僧團。

    此句在律儀語境下,說明若發生沉入水底之情形,則構成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僧侶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身分。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偷盜」罪行的界定。
    在波羅夷罪的判定中,只要具備偷盜之心並採取行動(如將物品移離原處),即構成罪業。
    此處說明即使物品處於水中,只要將其舉離,即視為偷盜成立。

    在律藏的分類或規範描述中,此句用於對特定的地點、環境或事物的類別進行正式命名。

名相註解
  • 離水:在此指特定的儀軌動作或狀態。
  • 水處:指特定的水域或與水相關的地點,在律儀規範中作為特定名稱使用。

水處者,如人 為舍故、車故、薪故,水中浮物來下,比丘以偷 奪心取,波羅夷。若選擇時,偷蘭遮。選擇已取 五錢直離本處,波羅夷。若從捉留住後水到 前,波羅夷。若沈著水底,波羅夷。若舉離水,亦 波羅夷。復次有主池中諸有主鳥,比丘以 偷奪心取是諸鳥,波羅夷。若選擇時,偷蘭遮。 選擇已取五錢直,波羅夷。若沈著水底,偷蘭 遮。若舉離水,波羅夷。復有無主池中諸有 主鳥,比丘以偷奪心取,波羅夷。若選擇時,偷 蘭遮。選擇已取五錢直,波羅夷。若沈著水底, 波羅夷。若舉離水亦波羅夷。是名水處。

47
白話直譯
田地處,有兩種情形奪取他人田地:一是口頭爭論,二是製造假象。比丘為了土地而說他人得勝,犯波羅夷。若不是如此,犯偷蘭遮。若以其他方式造假而過分得勝,土地價值五錢,犯波羅夷,僧坊房舍也同理。這稱為田地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田地方面的規定,強佔他人田地有兩種情況:一是透過言語聲稱,二是透過實際行動標記。。比丘根據(戒律的判斷基礎)說道:「所謂的得勝,其實就是波羅夷。」。資質或行持較差的人,稱為偷蘭遮。。如果透過改變形式來獲取過分利益,且土地價值達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僧房或房屋亦同。。這就稱為福田之處。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藏中對違犯構成要件的界定,說明奪取他人田地之行為可分為「言語」與「行為」兩種因緣,以便在律法判定時明確其違犯性質與程度。

    此句於律部語境下,探討戒律罪行的判斷根據(地)。
    說明在特定的法理基礎下,某種行為(得勝者)的性質會被判定為「波羅夷」,即屬於敗退、失去僧格的重罪。

    此句出自律典對僧眾類別的界定,將在德行、法行或資歷上較低的人歸類為「偷蘭遮」。

    本句規定非法獲取財產的罪量界限。
    在律藏中,若非法獲利達到五錢之標準,即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此處指透過改變外相(如變更邊界或形式)來非法佔有土地或房屋之行為。

    「田」在此指「福田」。
    在律部語境中,指稱能令佈施者種植善因、獲取福德的對象(如佛、僧或聖者),比喻如良田般能使善種生長,使佈施行為產生功德。

名相註解
  • 田處:指關於田地產權或爭議的法律類別或判定處分。
  • 相言:指透過言語表達、約定或聲稱所有權。
  • 作相:指透過實際行為(如劃界、耕種)來標示所有權。
  • 地:指判斷戒律罪行的根據或法理基礎。

田處 者,有二因緣奪他田地:一者相言、二者作 相。比丘為地故言他得勝者,波羅夷。不如者, 偷蘭遮。若作異相過分得勝,地直五錢,波羅 夷,僧坊舍亦如是。是名田處。

48
白話直譯
身上處,指比丘與和上、阿闍梨持衣行走時,比丘身上的各處,如腳、踝、膝、股、胯、髖、肋、脊、腹、胸、手、肘、臂、肩、頸、頭等處,比丘以偷盜之心取用衣囊,從此處移到彼處,犯波羅夷。這稱為身上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身上移動」的定義:例如一名比丘幫著和上或阿闍梨拿著衣服行走,比丘身上的各個部位,包括腳、踝、膝蓋、大腿、胯下、臀部、肋骨、脊椎、腹部、胸部、手、手肘、手臂、肩膀、脖子和頭部。如果比丘心存偷竊之意,將這件衣囊從身體的一個部位移到另一個部位,就構成了波羅夷罪(最嚴重的罪行)。。這就稱為身體上的位置。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詳細界定。
    波羅夷罪(Parajika)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
    此處強調的是「偷奪心」(意圖)與「移動」(行為)。
    即使物品仍在自己身上,但只要心存偷竊之意,並將物品從身體的一個部位移至另一部位,在律法上即被視為完成了「偷盜」的行為,足以構成波羅夷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僧侶誠實心與貪欲的極其嚴格要求。

    此句出於律典對身體部位的界定,旨在明確定義特定行為發生在身體的哪個位置,以便精確判定是否觸犯戒律或符合律法規定。

名相註解
  • 身上處:指身體上的特定部位或位置。

身上處者,如 比丘與和上、阿闍梨持衣行,是比丘身上諸 處,謂脚處、𨄔處、膝處、髀處、胯處、臗處、肋處、 脊處、腹處、胸處、手處、肘處、臂處、肩處、頸處、頭 處,比丘以偷奪心取是衣囊,從此處移著彼 處,波羅夷。是名身上處。

49
白話直譯
關稅處,比丘過關時應繳納稅物而未繳,價值五錢,犯波羅夷。又有商人來到關稅處,對比丘說:「請幫我帶這些物品過關。」比丘幫忙帶過,若稅物價值五錢,犯波羅夷。又有商人來到關稅處,對比丘說:「請幫我帶這些物品過關,稅金一半給你。」比丘幫忙帶過,獲得稅物價值五錢,犯波羅夷。又有商人來到關稅處,對比丘說:「請幫我帶這些物品過關,稅金全給你。」比丘幫忙帶過,若稅物價值五錢,犯波羅夷。又有商人來到關稅處,比丘指示他走其他路徑過關,導致失去應稅物品,物品價值五錢,犯波羅夷。又有商人尚未到稅處,比丘指示他走其他路徑過關,失去應稅物品價值五錢,犯偷蘭遮。若稅處有賊、惡獸或因飢餓,比丘指示他走其他路徑則不犯。這稱為關稅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海關稅收的規定:比丘在經過關卡時,攜帶應繳稅的物品卻不繳稅,若物品價值達到五錢,即犯波羅夷罪。。又有個商人來到課稅關卡,對比丘說:「幫我把這件貨物通過。」。比丘因為犯錯而支付罰金,若金額達到五錢,即犯波羅夷罪。。又有個商人來到關稅處,對比丘說:「幫我把這些貨物運過去,我分你一半的稅金。」。比丘若犯錯,非法取得價值五錢的財物,即構成波羅夷罪。。又有個商人來到關稅處對比丘說:「讓我把這些貨物運過去,所有的稅金都給你。」。比丘如果犯錯,盜取的財物價值達到五錢,就屬於波羅夷罪。。另外,如果有商人來到關稅處,比丘指引他走別的路來避稅,導致國家損失稅收,若貨物價值達五錢,則犯波羅夷罪。。另外,若商人還沒到達繳稅的地方,比丘卻指引他走另一條路來避稅,導致政府損失了價值五錢的稅金,這就犯了「偷蘭遮」大罪。。如果在收稅的關卡有盜賊、有猛獸,或是因為飢餓,比丘改走其他道路並不犯戒。。這裡被稱為關稅處。
法義解析
  • 本律旨在規範比丘在世間法律中的誠實義務。
    比丘若蓄意逃稅,屬偷盜之意,損害僧團名聲。
    依律規定,價值達五錢者即犯波羅夷罪,失去比丘資格。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特定情境的案例,旨在透過比丘與世俗商人於關稅處的互動,討論僧團在處理世俗財物或法律規範時的戒律界限。

    本句規定律儀中關於財產與法律責任的界限。
    在律藏中,涉及非法財產或因盜竊等過失而支付的罰金若達到特定標準(如五錢),即被視為極重罪,導致僧團資格喪失。

    此段描述商人企圖以金錢賄賂比丘以規避關稅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比丘在世間交往中應持的清淨戒律,警示僧眾不可貪著財色或參與世俗不正之交易。

    本句規定比丘盜竊財物的罪量標準。
    在律藏中,盜竊價值達到五錢(當時的貨幣單位)之財物,即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比丘資格,被逐出僧團。

    此段描述商人試圖透過給予稅金來請求比丘協助運送貨物。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比丘在處理金錢、貨物或與俗世交易往來時的戒律邊界,防止比丘陷入貪欲或違背清淨戒律的行為。

    本句規定比丘盜竊財物的罪量標準。
    在律藏中,盜竊財物若達到特定金額(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身分喪失。

    本條律禁止比丘協助他人逃稅。
    在律部語境中,指引他人避稅導致國庫損失,被視為損害公產之重罪。
    當損失金額達到五錢的法定標準時,即構成波羅夷罪,比丘將失去僧團資格。

    本句規範比丘不可協助他人逃避國家稅收。
    在律藏中,指引他人避稅導致公家財產損失,被視為盜法。
    若損失金額達到五錢(當時判定罪行的法定標準),則構成「偷蘭遮」罪。
    此規定旨在要求出家眾遵守世間法律,不得以不正當手段助人獲利。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行止的規定。
    說明在面臨現實危險(如盜賊、猛獸)或生存危機(飢餓)時,比丘為了安全或生存而改變原定路線,屬於合理的例外情況,不構成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實際生存需求與安全考量。

    本句為《十誦律》中對特定行政場所的描述,旨在交代當時社會的世俗環境,以便明確僧團在行住四相中與世間法律、行政體系的接觸背景。

名相註解
  • 賈客:商人。
  • 關稅處:古印度邊境或城門口徵收稅金的場所。
  • 稅處:繳納稅金的關卡或場所。
  • 不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

關稅處者,比丘度關 應輸稅物而不輸稅,直五錢,波羅夷。復有賈 客至關稅處語比丘言:「與我過是物。」比丘與 過,稅直五錢,波羅夷。復有賈客至關稅處語 比丘言:「與我過是物,與汝半稅。」比丘與過,得 稅物直五錢,波羅夷。復有賈客至關稅處語 比丘言:「與我過是物,盡與汝稅。」比丘與過,若 稅物直五錢,波羅夷。復有賈客來至關稅處, 比丘示異道過,失所稅物,物直五錢,波羅夷。 復有賈客未至稅處,比丘示異道過,失所稅 物五錢直,偷蘭遮。若稅處有賊、若惡獸、若飢 餓故,比丘示異道不犯。是名關稅處。

50
白話直譯
共期處者,比丘與賊約定,共同劫掠村落所得物品與比丘分配,所得價值五錢,犯波羅夷。這稱為共期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共期處」,是指比丘與盜賊約定好一起行動,盜賊搶劫村莊後將贓物分給比丘,若比丘所得價值達到五錢,就犯了波羅夷罪。。這就是大家約定好共同集合的地點。
法義解析
  • 本條律規定比丘不得與盜賊共謀犯罪。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重的罪行,一旦犯下,比丘將失去僧團身分。
    此處強調比丘應遠離邪惡之徒,不可參與搶劫或分贓,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信用。

    在律儀規範中,指眾僧依約定時間共同前往或聚集的特定場所。

名相註解
  • 共期處:指與盜賊共謀、約定時間地點進行搶劫的罪名。
  • 共期:共同約定的時間。

共期處 者,比丘與賊共期,破諸村落得物與比丘分, 得五錢直,波羅夷。是名共期處。

51
白話直譯
無足眾生者,如蛭蟲、千頭羅蟲,有人將其取出放入器中,比丘以偷奪之心取走,犯波羅夷。若在選擇時取走,犯偷蘭遮。選擇後取走價值五錢,犯波羅夷。若穿器取蟲,價值五錢,犯波羅夷。若比丘偷心在器不在蟲,或心在蟲不在器,或心同時在兩者,以偷奪心取得價值五錢,犯波羅夷。這稱為無足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沒有腳的生物,是指水蛭或千足蟲等。如果有人將其放入容器中,比丘心懷偷盜之意取走,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在選擇的時候,(指的是)偷蘭遮。。偷取價值五錢以上的財物,即犯波羅夷罪。。如果在容器上打洞以盜取蟲類,且其價值達到五錢,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比丘偷東西,而其價值是在容器而非蟲子,或在蟲子而非容器,或兩者皆有價值,只要偷走該價值且達到五錢之值,即犯波羅夷罪。。這個地方被稱為「無足處」。
法義解析
  • 本段界定偷盜罪的適用範圍。
    在律藏中,即使是微小的無足生物,只要被他人放置於容器中而具有佔有狀態,比丘若以偷盜心取走,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旨在禁絕一切偷盜心念並尊重他人所有權。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特定的選擇程序或人員選定之時,提及或指派名為偷蘭遮的比丘。
    律部經典注重僧團管理與程序之嚴謹,此處為敘事之片段。

    本句規定了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財物若達到五錢的價值,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

    本句規定關於盜竊的律則。
    在律藏中,盜竊財物若達到特定金額(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
    此處具體指透過破壞容器(穿器)來獲取蟲類,若該行為涉及的財產價值達五錢,則視為嚴重盜竊,導致比丘失去僧籍。

    本句詳述偷盜罪之判定標準。
    律法關注的是偷盜物的實際價值(此處「心」指價值核心),不論價值體現在容器或其中的生物,只要總值達到五錢之法定門檻,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本句為對特定境界或處所的名稱界定。
    在《十誦律》描述世界構造或生命形態的語境中,是用以區分不同空間特性或存在狀態的術語。

名相註解
  • 蛭蟲:水蛭。
  • 千頭羅蟲:多足蟲類,如蜈蚣或千足蟲。
  • 無足處:梵文 Apada,指一種沒有足部形相的境界或處所。

無足眾生 者,蛭蟲、千頭羅蟲,有人取之舉著器中,比丘 以偷奪心取,波羅夷。若選擇時,偷蘭遮。選擇 已取五錢直,波羅夷。若穿器取蟲直五錢,波 羅夷。若比丘偷心在器不在蟲、若心在蟲不 在器、若心兩在,以偷奪心取得五錢直,波羅 夷。是名無足處。

52
白話直譯
二足處者,如鵝鴈、孔雀、鸚鵡、舍利鳥、拘耆羅鳥、狌狌及人。有人將這些生物取出放入籠中,比丘以偷奪之心取走,犯波羅夷。若在選擇時取走,犯偷蘭遮。選擇後取走價值五錢,犯波羅夷。若穿籠取鳥,價值五錢,犯波羅夷。若比丘偷心在籠不在鳥,或心在鳥不在籠,或心同時在兩者,以偷奪心取得價值五錢,犯波羅夷。偷人有二種:一是背負帶走,二是合謀脅迫。若比丘將人背在背上走過兩步,犯波羅夷。若在共期處行過兩步,犯波羅夷。這稱為二足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二足類的生物,包括鵝、雁、孔雀、鸚鵡、舍利鳥、拘耆羅鳥、狌狌以及人類。。如果有人將東西放在籠子裡,比丘心懷偷盜之意將其取走,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在行為時有經過選擇或刻意去做,就屬於「偷蘭遮」(即造作行為)。。選擇並拿取價值五錢的財物,即犯波羅夷罪。。如果破壞籠子偷走價值五錢的鳥,即犯波羅夷罪。。如果比丘偷東西,無論價值是在籠子而非鳥、在鳥而非籠子,或是兩者都有價值,只要偷走的價值達到五錢,就犯波羅夷罪。。偷人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扛走,另一種是共同強行拉走。如果比丘把人扛在背上行走超過兩步,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在約定的地點共同走過兩個踔的距離,就構成波羅夷罪。。這就叫做「二足處」,是指人類居住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此處依據生物肢體特徵進行分類,列舉屬於二足類型的生物,包含鳥類、狌狌及人類。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
    判定波羅夷罪的核心在於主觀的「偷奪心」與客觀的「取」行為。
    只要具備非法佔有之意並實際取得他人財物,即構成最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團資格喪失。

    此句說明行為性質的判定基準。
    在律儀中,若行為涉及「選擇」(即主觀意圖的介入或對特定方式的挑選),則該行為被歸類為「偷蘭遮」(Saṅkhāra),意指「造作」或「有意識的行為」,這對於判定戒罪的性質與輕重至關重要。

    此句規定了偷盜罪中構成波羅夷罪的標準。
    若僧侶選擇並取走價值五錢的財物,即犯波羅夷罪。

    本句規定比丘偷盜財物的定罪標準。
    在律藏中,偷盜他人財物若達到法定金額(如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本條律則規定比丘偷竊的定罪標準。
    重點在於判定物品的「價值(心)」所在,不論是容器(籠)或內容物(鳥),只要偷竊之總值達到五錢的法定標準,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

    本句規定關於「偷人」(擄人)的律則。
    在律藏中,偷竊之定義包含對人的非法擄奪。
    若比丘採取強行手段(擔去或共拉)且移動距離超過兩步,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侶資格。

    此條文為律儀規範,用以界定觸犯波羅夷罪的具體程度。
    在約定的地點共同行過二踔之距離,即被判定為觸犯波羅夷罪。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空間或居住環境的定義。
    在律部(尤其是十誦律)的語境中,「二足」是用來區分人類與動物的特徵,此處是用以界定該場所為人類(比丘)所使用之處。

名相註解
  • 二足處:指具有兩隻腳的生物分類。
  • 舍利鳥:經文中記載的一種鳥類。
  • 拘耆羅鳥:經文中記載的一種鳥類。
  • 狌狌:一種形似猿猴的生物。
  • 二踔:兩步之意。律典中常用具體的步數來界定罪行成立的量化標準。
  • 踔:律儀中衡量距離或步履的單位。

二足處者,如鵝鴈、孔雀、鸚鵡、 舍利鳥、拘耆羅鳥、狌狌及人。有人取是物舉 著籠中,比丘以偷奪心取,得波羅夷。若選擇 時,偷蘭遮。選擇已取五錢直,波羅夷。若穿籠 取鳥直五錢,波羅夷。若比丘偷心在籠不在 鳥、若心在鳥不在籠、若心兩在,以偷奪心取 得五錢直,波羅夷。偷人有二種:一者擔去、二 者共要,若比丘以人著脊上過二踔,波羅夷。 若共期處行過二踔,波羅夷。是名二足處。

53
白話直譯
四足處者,如象、馬、牛、羊、驢、騾,有人用繩繫在一處,比丘以偷奪心解開繩子牽走,走過四步,犯波羅夷。若在牆壁或籬笆內,比丘以偷奪心驅趕牠們出牆外過四步,犯波羅夷。若多隻四足動物同處臥,比丘以偷奪心驅使其中一隻起身走出四步,犯波羅夷。若在外放牧時,比丘心想:「等放牧人進村時,我就要偷取。」偷蘭遮。若殺生,波夜提。若殺後取肉價值五錢,波羅夷。這稱為四足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四足動物,像是大象、馬、牛、羊、驢子或騾子,如果有人用繩子把它們繫在某個地方,而比丘心存偷竊之意,將繩子解開並牽走超過四步,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在有牆壁或籬笆的圍欄內,比丘心存偷盜之意,將物品移出邊界超過四踔的距離,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有好幾隻四足動物睡在一起,比丘因為想要偷竊,而趕走其中一隻,使其走超過四步,就犯了波羅夷罪。。如果在戶外放牧,比丘心裡想:「趁著放牧的人進村子,我要把它偷走。」。這是一種需要透過僧團會議來處理、並經過特定程序消除的罪名,稱為僧殘。。如果殺生,則犯波夜提罪。。殺掉動物後,取走價值五錢的肉,屬於波羅夷罪。。這就是所謂的「四足處」。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盜竊四足動物的波羅夷罪界。
    波羅夷為律藏最重之罪,犯者即失僧籍。
    此處明確了構成罪行的三要素:對象(四足動物)、主觀意圖(偷奪心)及行為結果(解繩牽走過四步)。

    本句規定偷盜罪的成立條件。
    在有明確界限(牆壁籬障)的空間內,若比丘意圖偷盜並將財物移出界外超過四踔,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僧團資格。

    本條律則規範比丘不可有偷盜之心。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Parajika)是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資格。
    此處將「偷奪心」與驅趕動物超過四步的行為結合,判定為盜竊罪之成立。

    本句描述比丘生起盜心之起心動念。
    在律藏中,判定罪相之輕重,不僅看行為結果,亦看其主觀意圖(心念)。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尚未實施盜竊,但已生起明確的盜取意圖,即屬違犯律儀之起心。

    偷蘭遮(Saṃghāvaśeṣa)是律藏中的一種罪名。
    犯此罪者雖未失去僧侶資格,但必須在僧團中進行懺悔,並接受一定的觀察期,經僧團決議後方可恢復清淨。

    本句為律藏之戒條,明確規定比丘若犯殺生之行,其罪相屬於「波夜提」類,需透過懺悔方能除罪。

    本句規定律儀中關於殺生與盜財的複合罪相。
    在律部語境中,殺生本身已是重罪,若進而取其肉且價值達到五錢的法定標準,則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資格喪失。

    此句出於律典,旨在對僧伽居住環境中的特定空間或設施進行名稱定義,以明確其用途並規範僧團的日常生活管理。

名相註解
  • 四踔:指四步。律典中常用步數作為判定盜竊罪成與否的量化標準。
  • 四足:指四肢動物。
  • 盜取:非法佔有他人財物,在律藏中屬嚴重違犯之行為。
  • 波夜提:梵語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指律藏中一種中輕程度的罪類,需向僧團或同法比丘懺悔方可消除。
  • 四足處:律典中對特定空間的稱謂,依語境通常指安置四足動物之處,或具有四個支撐足的特定設施區域。

四 足處者,象馬、牛羊、驢騾,有人以繩繫在一處, 比丘以偷奪心解繩牽去過四踔,波羅夷。若 在牆壁籬障內,比丘以偷奪心驅出過四踔, 波羅夷。有諸四足共一處臥,比丘以偷奪心 驅一令起出過四踔,波羅夷。若在外放,比丘 心念:「是放牧人入村去時我當盜取。」偷蘭遮。 若殺者,波夜提。殺已取肉直五錢,波羅夷。是 名四足處。

54
白話直譯
多足處是指蜈蚣、百足、蛣蜣,若有人將牠們放入器皿中,比丘起偷竊心而取,波羅夷。若在選擇時,偷蘭遮。選擇後取價值五錢,波羅夷。若穿破器皿取蟲,價值五錢,波羅夷。若偷竊之心在器皿不在蟲,或在蟲不在器,或兩者皆在,只要以偷心取價值五錢,波羅夷。這稱為多足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蜈蚣、百足蟲、蜣螂這類多腳生物,如果有人將其裝在容器裡,比丘若生偷奪之心而取走,即犯波羅夷罪。。如果在選擇的時候,(指的是)偷蘭遮。。故意選擇並取走價值五錢的物品,即犯波羅夷罪。。如果用穿孔的方式偷取價值五錢的蟲類,即犯波羅夷罪。。如果偷竊的意圖是針對容器而非蟲子,或是針對蟲子而非容器,或者兩者都想偷,只要偷取的東西價值達到五錢,就犯波羅夷罪。。這裡被稱為「多足處」。
法義解析
  • 此律條界定了偷盜罪的範疇。
    在律儀中,他人所收納的生物亦視為其財產;若他人已將特定生物收納於器皿中,比丘若具備非法佔有的意圖(偷奪心)而取走,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須斷僧籍。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特定案例的敘述,指在進行選擇或判定之程序時,涉及一名名為偷蘭遮的人物。

    本句規定偷盜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比丘若主觀具有偷盜意圖,且所取物品的價值達到五錢(當時的貨幣單位),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籍喪失,不得再出家。

    本句規定盜竊罪的量刑標準。
    在律藏中,盜取他人財物若達到特定價值(如五錢),即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資格並被逐出僧團。

    本句詳細界定偷竊罪的主觀意圖與客觀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名需兼考「心」(主觀意圖)與「物」(客觀價值)。
    無論偷竊目標是容器、其中的生物或兩者兼有,只要具備偷竊心且所取之物價值達五錢,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名說明,在律典中用於標記特定地點的名稱,以利於僧團記錄或辨識。

名相註解
  • 百足:指多足的昆蟲,如馬陸或百足蟲。
  • 蛣蜣:即蜣螂,俗稱糞金龜。
  • 偷心:偷竊的主觀意圖。
  • 多足處:律典中記載的特定地名。

多足處者,蜈蚣、百足、蛣蜣,有人舉 著器中,比丘偷奪心取,波羅夷。若選擇時, 偷蘭遮。選擇已取五錢直,波羅夷。若穿器取 蟲直五錢,波羅夷。若偷心在器不在蟲、若心 在蟲不在器、若心兩在,以偷心取直五錢, 波羅夷。是名多足處。

55
白話直譯
又有七種取人重物,屬於波羅夷:一、非己想,二、不同意,三、不暫用,四、知有主,五、不狂,六、不心亂,七、不因病壞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七種關於盜取他人重物而構成「波羅夷」罪的條件:第一,明知不是自己的東西;第二,沒有得到主人的同意;第三,不是打算暫時借用;第四,知道這件東西是有主人的;第五,神智清醒而非瘋狂;第六,心思穩定而非混亂;第七,心智正常而非因病受損。
法義解析
  • 此段說明構成「波羅夷」罪(最嚴重的戒罪)盜取他人財物的七種要素。
    這些要素涵蓋了主觀認知(明知非己所有、明知有主)、行為意圖(非暫時借用)以及行為時的意識狀態(神智清醒、心智正常),強調了犯罪成立時必須具備完整的責任能力與明確的非法佔有意圖。

名相註解
  • 取人重物:指盜取他人的重要財物或財產。

又有七種取人重物, 波羅夷:一非己想、二不同意、三不暫用、四 知有主、五不狂、六不心亂、七不病壞心。

56
白話直譯
又有七種取人重物,無犯:一、己想,二、同意,三、暫用,四、認為無主,五、狂,六、心亂,七、病壞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拿取他人貴重物品有七種情況不構成違犯:第一,以為是自己的東西;第二,對方同意拿取;第三,只是暫時借用;第四,以為沒有主人;第五,精神失常;第六,心神混亂;第七,因生病導致意識不清。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取物」是否構成罪犯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中,判定違犯的核心在於「主觀意圖(心)」。
    若缺乏盜心(如誤認、獲準、意識不清等),則不成立違犯。
    這顯示律法在判定罪名時,極為重視行為人的認知狀態與主觀動機。

名相註解
  • 無犯:不構成律儀上的違犯(罪過)。
  • 病壞心:因疾病導致心智功能損壞或意識不清。

又 七種取人重物,無犯:一者己想、二者同意、三 者暫用、四者謂無主、五者狂、六者心亂、七 者病壞心。

57
白話直譯
又有七種取非人重物,偷蘭遮:一、非己想,二、不同意想,三、不暫用,四、知有主,五、不狂,六、不心亂,七、不病壞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七種情況下拿走不屬於自己的貴重物品,會構成「偷盜罪」(偷蘭遮):第一,知道這不是自己的;第二,知道對方未同意;第三,非打算暫時借用;第四,知道物品有主人;第五,沒有發瘋;第六,心智沒有混亂;第七,沒有因生病而神智不清。
法義解析
  • 本段詳述律儀中「偷盜罪」成立的七項主客觀條件。
    偷盜罪的構成必須同時滿足:主觀上明知非己且未獲同意,並無暫借之意;客觀上物品有主且價值達標(重物);且行為人處於心智清醒狀態(不狂、不亂、不病)。
    若不滿足上述條件,則不構成此罪。

又七種取非人重物,偷蘭遮:一非 己想、二不同意想、三不暫用、四知有主、五 不狂、六不心亂、七不病壞心。

58
白話直譯
又有七種取非人重物,無犯:己想、同意取、暫用、認為無主、狂心、亂心、病壞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拿取他人貴重物品的七種情況下,不視為犯戒:以為是自己的、對方同意的、暫時借用、以為沒有主人、精神失常、心神混亂,以及因生病導致意識不清。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行的判定標準。
    律法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其重視「主觀意圖」與「意識狀態」。
    若缺乏盜心(如誤認、獲準)或缺乏意識控制能力(如發狂、病損),則不成立犯戒。

名相註解
  • 非人重物:指不屬於自己的貴重物品。
  • 狂心、亂心、病壞心:指精神狀態不正常,失去理性判斷能力的情況。

又七種取非人 重物,無犯:己想、同意取、暫用、謂無主、狂心、亂心、 病壞心。

59
白話直譯
又有七種取人輕物,偷蘭遮:非己想、不同意、不暫用、知有主、不狂、不心亂、不病壞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七種拿走他人物品的輕微違規,稱為「偷蘭遮」:一是沒把東西當成自己的,二是對方沒有同意,三不是打算暫時借用,四是知道東西有主人,五是沒有發瘋,六是心智沒有混亂,七是沒有因為生病而導致神智不清。
法義解析
  • 本段詳細列舉判定「偷盜」構成律儀違犯(蘭遮)的七項必要條件。
    律部在判定罪名時極為嚴謹,必須排除誤認、同意、暫藉以及心智失常(發狂、心亂、病損)等因素,唯有在意識清醒且明知非己物而強行取走時,才成立偷盜之罪。

名相註解
  • 非己想:指取物時並非誤以為該物品是自己的。
  • 不暫用:指並非出於臨時借用且隨即歸還的意圖。

又有七種取人輕物,偷蘭遮:非己 想、不同意、不暫用、知有主、不狂、不心亂、不病壞 心。

60
白話直譯
又有七種取人輕物,無犯:己想、同意取、暫用、認為無主、狂心、亂心、病壞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七種拿取輕微物品的情況不構成犯戒:以為是自己的、經對方同意而拿、暫時借用、以為沒有主人、精神失常、心神混亂,以及因生病而意識不清。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取物」的判定。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主觀意圖與行為能力。
    若缺乏偷盜的故意(如誤認、獲準)或缺乏完整的心智控制能力(如精神失常、重病),則不成立犯戒。

名相註解
  • 輕物:指價值低微、不構成重大盜竊罪的物品。
  • 狂心:指精神失常、發狂之狀態。
  • 亂心:指心神錯亂、無法正常辨識是非之狀態。

又有七種取人輕物,無犯:己想、同意取、 暫用、謂無主、狂心、亂心、病壞心。

61
白話直譯
又有七種取非人輕物,突吉羅。非己想、不同意、不暫用、知有主、不狂、心不亂、不病壞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七種獲取物品的情況:第一種是非人類的輕微物品,也就是所謂的垃圾(突吉羅)。。並非以為是自己的東西,沒有得到所有者的同意,不是暫時借用,知道東西有主人,且意識清醒、心智不紊亂,也沒有因為生病而導致神智不清。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僧眾獲取物品時的界限。
    此處列舉七種「取」的類別,旨在界定何種物品的取得不構成偷盜罪或違律。
    其中「非人輕物」指不屬於人類使用或價值極低、被視為廢棄物的物品。

    本句詳述構成「偷盜罪」的心理條件與心智狀態。
    在律藏中,判定偷盜罪是否成立,需滿足:知其為他人之物(非己想)、未得允許(不同意)、非借用(不暫用)、知有所有權人(知有主),且行為人必須在神智清醒(不狂、心不亂、不病壞心)的情況下蓄意為之。
    若缺乏上述條件(如精神失常或誤以為是己物),則不構成破戒。

名相註解
  • 不同意:指未獲得物品所有者的許可或同意。
  • 不狂:指非處於發狂或精神失常的狀態。

又有七種取 非人輕物,突吉羅。非己想、不同意、不暫用、知 有主、不狂、心不心亂、不病壞心。

62
白話直譯
又有七種取非人輕物,無犯:己想、同意取、暫用、認為無主、狂心、亂心、病壞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七種拿走他人輕微物品但不算違犯戒律的情況:以為是自己的、經對方同意、暫時借用、以為沒有主人、精神失常、心神混亂,或因生病導致意識不清。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的判定標準。
    構成犯禁需具備主觀故意與非法佔有之意。
    若因誤認、獲準、暫借或心智不健全而取物,缺乏偷盜之主觀心,故不成立犯禁。

又有七種 取非人輕物,無犯:己想、同意取、暫用、謂無主、 狂心、亂心、病壞心。

63
白話直譯
有一位比丘尼名叫施越,結交許多善知識,被認為是有福德之人,樂於供養油、酥、蜜、石蜜。有一位商人見到這位比丘尼,心生信敬,歡喜地說:「善女!所需的酥、油、蜜、石蜜,盡可到我家取用。」答道:「好的。」當時有比丘尼聽到這話,過了幾天便前往商人家說:「施越比丘尼需要胡麻油五升。」商人問:「要做什麼用?」答道:「我要拿去比丘尼寺中。」商人便給了她。這位比丘尼拿到寺中後自己用掉了。過了幾天,商人見到施越比丘尼說:「善女?為什麼只要麻油,不要其他東西?比丘尼說:「為什麼這麼說?」回答說:「有一位比丘尼來說:『你需要胡麻油。』我就給她了。」施越說:「很好!如果要其他東西你也應該給。」施越便去對那位比丘尼說:「你是惡劣的比丘尼、卑賤的比丘尼,你犯了波羅夷罪。」那比丘尼說:「為什麼?」施越說:「商人不給,你卻用詐術拿了別人的油。」那比丘尼說:「我不是不給而拿,是用你的名字去取的。」於是心生疑惑:「我是不是犯了波羅夷罪?」這件事稟告佛陀,佛知情後問:「你是以什麼心去取的?」回答說:「我是用施越的名字去取的。」佛說:「沒有犯波羅夷罪,只是故意妄語,犯了波夜提罪。從今天起不得冒用他人名義取物,若取則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尼名叫施越,她認識很多人,這些人很有福德,很樂意供養油、酥油、蜂蜜和石蜜。。有一個商人看到這位比丘尼,心中充滿信心、尊敬與歡喜,對她說:「善女!」。將酥油、油、蜂蜜和石蜜送到我的住處來領取。。回答說:「是的。」。當時有一位比丘尼聽到了這番話,過了幾天後,她前往那戶人家說:「請給越比丘尼五升胡麻油。」。商人問:「這是用來做什麼的?」。回答說:『是我把它拿到了比丘尼的寺院裡。』。商人立刻給了。。這位比丘尼將其帶回寺院中,然後自己服用。。過了幾天,商人見到施越比丘尼,問道:「善女?」。為什麼只要求麻油,而不要求其他東西呢?。比丘尼問道:「為什麼會是這樣呢?」。回答說:「有一位比丘尼來說:『你需要胡麻油。』」。我馬上就給他了。。施越說:「很好!」。如果對方請求剩下的物品,你也應該給予。。施越走過去對那位比丘尼說:「妳是個品行惡劣、地位低下的比丘尼,妳已經犯了波羅夷罪(失去戒體)。」。那位比丘尼問:「為什麼會這樣呢?」。施越說:「商人不肯給,還用欺騙的方式拿走別人的油。」。那位比丘尼說:「我不是不想接受,我是用妳的名字來領取的。」。於是心中產生懷疑:『我會不會犯了波羅夷這種最嚴重的罪行?』。把這件事告訴佛陀,佛陀已經知道了,所以問道:「你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態去接受的呢?」。回答說:「我的名字叫施越。」。佛陀說:「無法證得波羅夷,僅僅因為妄語,而得到波夜提。」。從今天起,不能冒用別人的名字來獲取東西,如果這樣做了,就屬於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比丘尼施越獲福德之人供養之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列舉油、酥、蜜、石蜜等高價值供養品,旨在記錄僧團獲贈物資的種類及其來源,作為律法判定之背景。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描述在家居士(賈客)與出家女眾(比丘尼)的互動,展現出居士對修行者生起的恭敬心。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供養品或生活必需品的領取情況。
    須酥、油、蜜等在古印度被視為高營養的補品或藥用物質,此處描述這些物品被運送到住處供人領取。

    在律儀的程序或詢問中,此句代表對所陳述之事實、戒律或情況的正式肯定與確認。

    本句記載比丘尼向信眾請求生活必需品(胡麻油)的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規範僧團請求與接受供養的行為準則及相關律則。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記錄賈客(商人)對某物用途的詢問。
    律部經典常透過此類生活化對話,引出後續關於僧團生活、財產處理或戒律制定的因緣故事。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僧團在處理違規案件時的對質過程。
    此處為當事人承認將某物攜帶至比丘尼僧舍的陳述,用以確定事實以判定罪相。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部分,記錄當時人物之行為互動,用以釐清制定戒律時的具體情境與因緣。

    本句描述比丘尼將獲贈或取得的物品(通常指藥品)帶回僧團居住地後自行使用的行為。
    在律藏的語境中,此類詳細的行為記錄是用於界定特定情境,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構成違犯(罪相)。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在家商人與出家比丘尼的互動。
    在佛教經典中,「善女」是對具備德行之女性或出家女眾的尊稱。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對生活資具請求的規範。
    在律藏中,比丘請求供養必須符合法度且不應貪著,此問旨在釐清請求特定物品(如麻油)的動機及其是否符合律制。

    此句為比丘尼針對前文所述之法或戒律,提出詢問其理由或根據。
    在律藏語境中,透過詢問「何以」來釐清戒律制定的因緣與理據,是理解戒律適用範圍的重要過程。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屬於敘事性的案例記錄。
    在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界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犯(犯法)的背景事實,記錄僧團成員之間關於物質需求(胡麻油)的互動。

    此句描述一個直接的給予動作。
    在律部(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僧眾對資具的處理、對請求的應答或佈施行為,強調行為的即時性與依律執行。

    此句為敘事對話,施越對前文之陳述或建議表示認同與贊許。

    此為律儀中的財物處理規範,規定若他人請求剩餘之物,應當予以交付,以符合戒律之清淨與義務。

    此處描述施越對某位比丘尼的斥責。
    在律藏語境中,「波羅夷」指犯下最重的罪行(Pārājika),導致失去戒體,不再具備僧侶身分。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銜接,比丘尼針對前文所述之情況或規定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或律則說明。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違犯戒律之證言,描述商人透過欺詐手段取得他人財物(油)的行為,涉及律儀中關於盜竊或欺瞞的判斷。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尼在面對物品領取時的辯解。
    在律藏規範中,接受供養或物品需符合正當名義,此處比丘尼解釋其領取行為是基於他人的名義,而非私自佔有,旨在說明其行為不違律意。

    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禁而產生的不安與自省。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罪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成立即失去僧侶身分,因此比丘對此極為謹慎,此處體現了律儀修行中對清淨心的追求。

    在律儀的審問或敘事中,佛陀雖已明悉事實,仍透過提問引導當事人說明其內心的意圖(心),這對於判斷行為的性質與戒律的適用至關重要。

    本句為《十誦律》中關於人物身分的敘事記錄,僅為當事人對其名稱的簡單確認,無深奧法義,旨在明確律典案例中的人物身分。

    此句說明妄語對修行果位與戒律狀態的影響。
    妄語會阻礙證得解脫(波羅夷)的境界,使修行者僅止於獲得較輕微的罪名或狀態(波夜提),強調了誠實對於戒律與解脫的重要性。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禁絕欺詐獲利的規定。
    強調僧眾應誠實,禁止透過冒用他人身分或名義來獲取財物或利益,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誠信。

名相註解
  • 酥:乳製品,指澄清奶油(Ghee)。
  • 石蜜:一種結晶糖或巖糖。
  • 善女:對具備善根、德行良好的女性(尤其是修行者)的尊稱。
  • 須酥:精煉牛油(Ghee),古印度常見的營養食品或藥劑。
  • 胡麻油:古印度及中亞常用的植物油,常用於照明或藥用。
  • 升:古代的一種容量計量單位。
  • 比丘尼寺:比丘尼(女性出家僧)居住的寺院或僧舍。
  • 寺:指僧團居住的精舍或寺院(Vihāra)。
  • 麻油:古印度常用於照明或藥用的油脂,屬於比丘可獲之資具範疇。
  • 索:指比丘向信眾請求必要的生活用品或藥品。
  • 何以:詢問原因或理由。
  • 施越:人名。
  • 餘物:剩餘的物品。
  • 弊惡:指品行敗壞、不端正。
  • 妄語:指說虛假、不實的話。
  • 犯罪:在律藏語境中,指違反佛制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業。

有比丘尼名施越,多知識 謂有福德人,喜供養與油、酥、蜜、石蜜。有一賈 客見是比丘尼,信敬心喜作如是言:「善女!所 須酥、油、蜜、石蜜至我舍取。」答言:「如是。」時有比 丘尼聞是語,過後數日便往到其舍言:「施越 比丘尼須胡麻油五升。」賈客問言:「用作何等?」 答言:「我持是至比丘尼寺中。」賈客即與。是 比丘尼持至寺中便自服。過之後數日,賈客 見施越比丘尼言:「善女?何以但索麻油,不索 餘物?」比丘尼言:「何以說是?」答言:「有一比丘尼 來言:『汝須胡麻油。』我即與之。」施越言:「善!若索 餘物汝亦當與。」施越即往語彼比丘尼言:「汝 是弊惡比丘尼、下賤比丘尼,汝得波羅夷。」彼 比丘尼言:「何以爾?」施越言:「賈客不與,詐取 他油。」彼比丘尼言:「我非不與取,我以汝名 字故取。」即自生疑:「我將無得波羅夷耶?」是 事白佛,佛知故問:「汝以何心取?」答言:「我以施 越名字取。」佛言:「不得波羅夷,但故妄語,得波 夜提。從今日不得詐稱他名取,若取犯罪。」

64
白話直譯
又有東方比丘尼,與波利比丘尼一起走路。當時波利比丘尼走在前面遺失了衣服,東方比丘尼在後面撿到。兩人會合時,東方比丘尼說:「誰丟了這件衣服?我剛在地上撿到。」波利比丘尼問:「你拿了這件衣服嗎?」回答:「我拿了。」波利說:「你犯了波羅夷罪。」問:「為什麼?」回答:「你是以偷盜之心取的。」這位比丘尼心生疑惑:「我是不是犯了波羅夷罪?」這件事稟告佛陀,佛說:「沒有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還有一位來自東方的比丘尼,與波利比丘尼一起同行。。波利比丘尼走在前面遺失了衣服,後面的東方比丘尼將其撿到。。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東方的一位比丘尼說:「是誰弄丟了這件衣服?」。我現在得到了這塊土地。。波利比丘尼問:「是你拿了這件衣服嗎?」。回答說:「我拿。」。波利說:「你已經犯下了波羅夷罪。」。問道:「為什麼?」。回答說:「是因為你帶著偷盜的心念去拿的。」。這位比丘尼心裡疑惑:「我是否不會犯波羅夷罪?」。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回答說:「這沒有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比丘尼之行止,用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事例之背景。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尼之間遺失與拾得衣物的具體情境。
    律部之目的在於透過具體案例,制定關於財產所有權、拾得遺物之處理規範,以維持僧團紀律與清淨。

    此段描述僧團集會時的程序性情境。
    在律儀規範中,對於財物遺失等事務,需透過集會公開詢問,以維護僧團秩序與清淨。

    此句出於律部,描述獲取土地之事實。
    在律藏中,關於僧團獲贈土地、建立精舍的程序有嚴格規定,此處為陳述獲地之結果。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衣物所有權爭議的敘事對話,此類案例在律部經典中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律條)的背景起因。

    本句為《十誦律》中關於僧團分配資具或處理物品的敘事記錄,描述僧侶在特定程序中明確表達接受或領取的意願。

    此句描述波利指出對方犯下了律儀中最嚴重的罪行,即波羅夷罪,一旦犯此罪即失去比丘身分。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探詢某項戒律制定或特定行為背後的因緣與理由。

    本句強調律法判定之核心在於「心」。
    在律藏中,判定偷盜罪(不與取)的關鍵在於行為人是否具備「盜心」(偷盜的意圖),若無此心則不構成該罪。

    本句描述比丘尼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法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疑慮。
    在律部經典中,準確判定罪相對於維持僧團清淨與個體戒體完整至關重要。

    本句描述僧眾將特定行為或爭議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違反律法。
    佛陀判定為「無犯」,即表示該行為不構成犯戒,無需依律處分。

名相註解
  • 波利比丘尼:文中特定之比丘尼名。
  • 衣:指僧侶所穿的袈裟或僧服,在律典中對其所有權與管理有詳細規定。
  • 是衣:指代當前所提及的這件衣服。
  • 地得:指獲得土地,通常指為僧團獲贈或取得用於建立精舍的土地。
  • 波利:此處為說話者的名字。
  • 犯:指違反戒律,即「犯戒」。

復有東方比丘尼,與波利比丘尼共一道行。 時波利比丘尼在前遺失衣去,東方比丘尼在 後得之。共會一處時,東方比丘尼唱言:「誰失 是衣?我今地得。」波利比丘尼言:「汝取是衣耶?」 答言:「我取。」波利言:「汝得波羅夷罪。」問言:「何 故?」答言:「汝以盜心取故。」是比丘尼心疑:「我 將無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言:「無犯。」

65
白話直譯
有一位居士在祇桓附近耕地,把衣服放在一旁,當時有比丘在尋找糞掃衣,看見地上的衣服四周無人便拿走,耕地的人遠遠看見就對比丘說:「不要拿我的衣服。」比丘沒聽見,耕地的人便上前抓住比丘說:「你比丘的戒律不是不許拿別人的東西嗎?」比丘回答:「我以為是糞掃衣無主才拿的。」耕地的人說:「這是我的衣服。」比丘說:「這是你的衣服,你自己拿走吧。」比丘心生疑惑:「我是否犯了波羅夷罪?」這件事稟告佛陀,佛陀明知故問:「你是以什麼心取的?」比丘回答:「我以為這是無主之物才取的。」佛陀說:「沒有犯戒!從今以後取衣服時要善加考量,這是他人的衣物,雖然沒有人看守,必定自有其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居士在祇桓精舍附近耕地,把衣服放在一邊。有一位比丘正在尋找可以用來做糞掃衣的破布,看到地上的衣服,看四周沒人,就把它拿走了。耕地的人從遠處看到,對比丘說:「請不要拿我的衣服。」。比丘沒有聽到,耕種的人就直接走過去抓著比丘說:「你這個比丘,難道不讓這件事(或這物)被拿走嗎?」。比丘回答說:「我以為那是被丟棄且沒有主人的東西,所以就拿了。」。農夫說:「這件衣服是我的。」。比丘說:「這是你的衣服,你自己拿走吧。」。比丘心中懷疑:「我是否不會犯波羅夷罪?」。這件事稟告給佛陀後,佛陀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還是問道:「你是抱著什麼樣的心念去拿的?」。比丘說:「我以為沒有主人,所以就拿了。」。佛陀說:「這不構成犯戒。」。從現在起,拿取衣服時要仔細衡量清楚,這是別人的衣物,就算沒有人在旁邊看守,也一定是有主人的。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述律藏中關於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案例。
    比丘雖是為了製作糞掃衣之修行目的,但未經允許擅取他人之物,涉及律儀中對偷盜罪之判定與界限。

    此處描述比丘與世俗農夫發生衝突的過程。
    在律藏中,此類記載是用於引出關於比丘與俗人互動、財物處理或應對爭議時的戒律判斷。

    此句出於律部對比丘行為的審問。
    在律法判定中,採取物品是否構成偷盜罪(波羅夷),關鍵在於採取者的主觀認知(是否認定為無主)以及其意圖。
    此處比丘以「認定為廢棄物」作為辯護理由。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記錄當事人對財產所有權的陳述,旨在透過事實認定,判定相關行為是否構成偷盜或非法持有等律法爭議。

    本句記錄比丘之間關於衣物所有權的處理。
    在律部經典中,對僧伽資產(如袈裟)的持有、歸還與所有權認定有嚴格規定,旨在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紀律。

    此句描述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觸犯律法之不確定感。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為最重之罪,一旦觸犯即失去僧侶身分,故比丘對此心存疑慮,反映其對戒律清淨的關注。

    在律典語境中,行為的「意圖」(心)是判定是否構成罪業的關鍵。
    佛陀雖已洞悉實情,但透過詢問讓當事人自覺其心念,以確立律法的判定基準並達到教育目的。

    此句出於律典,涉及比丘對財產所有權的認知。
    在律法判定中,「意圖(cetana)」是決定是否構成罪業(如偷盜罪)的關鍵;比丘在此辯稱其主觀認定物品無主,旨在說明其缺乏偷盜的惡意。

    在律藏的判定語境中,當比丘就某種行為是否違犯戒律請教佛陀,或在對質後佛陀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罪犯時,使用此語。
    這是一種對戒律違犯與否的正式法律判定。

    此為律儀中關於財物處理的規範,強調對他人所有權的尊重。
    提醒僧眾在取用物品時須審慎辨別,不可因物品無人看管便誤以為無主,以維護戒律清淨。

名相註解
  • 祇桓:指祇桓精舍,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處。
  • 糞掃衣:比丘以廢棄碎布縫製的衣物,象徵捨棄奢華、對治貪欲。
  • 耕人:從事耕種工作的農夫。
  • 糞掃:指被視為垃圾、廢棄物而掃除掉的東西。
  • 籌量:審慎地衡量、計算或判別。
  • 衣物:指僧侶使用的衣著或相關財物。

有一 居士近祇桓耕地放衣一面,時有比丘求糞 掃衣,見是地衣四顧無人便取持去,耕人遙 見語比丘言:「莫取我衣。」比丘不聞,耕人即 往捉比丘言:「汝比丘法不與取耶?」比丘答言: 「我謂糞掃無主故取。」耕人言:「此是我衣。」比丘 言:「是汝衣者便自持去。」比丘心疑:「我將無 得波羅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問:「汝以何心 取?」比丘言:「我謂無主故取。」佛言:「無犯!從今取 衣當善籌量,此是他衣物,雖無人守,必自有 主。」

十誦律卷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