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誦律
十誦律卷第二
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明四波羅夷法之二
佛陀教導比丘透過修習不淨觀來對治貪欲。
不淨觀是觀察身體不潔之相,藉此斷除對色身的執著,是修行中重要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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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領受佛陀教導後,生起精進心,決定修習不淨觀。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觀是對治貪欲、破除對色身執著的基本修行法門,旨在使心離欲而得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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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不淨觀」的修行方法。
透過將對身體的執著(貪愛)與對腐屍的厭惡進行類比,使修行者意識到肉身終將腐朽,從而破除對色身的貪著,生起出離心。
此為律部中對治貪欲的基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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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不淨觀」對對治貪欲的效用。
透過觀察身體不淨的實相,修行者能生起對感官慾望的厭離心,並伴隨慚愧心,從而達到清淨心境,這是律部中對治色慾的重要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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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自殺與互相殘殺的不同形式。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制定禁絕自殺與殺生戒律的前導敘事,旨在說明違犯情節,進而確立比丘應持戒護生、禁止以任何手段終結生命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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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透過「不淨觀」修行,旨在破除對色身(肉體)的執著與貪愛。
不淨觀是律部與阿含系中常用的對治貪欲之法,透過觀察身體的污穢與不淨,生起厭離心,進而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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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諾或誓言,表達說話者在面對生命威脅時,願意以其僧侶身份象徵(衣鉢)作為交換條件的決絕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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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殺生行為。
在《十誦律》等律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因緣」故事,用以說明特定戒律的制定背景,或闡明殺生之業及其導致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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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之敘事紀錄,詳細記載行為事實,用以作為判定僧眾行為是否觸犯戒律之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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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非人天神現身與婆羅門互動的場景。
在律部敘事中,常出現天神或魔類對修行者或特定人物的試探或讚嘆,用以鋪陳後續法義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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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功德圓滿而能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輪迴之苦。
在律部語境中,「衣鉢」不僅是僧侶的基本生活用品,更象徵著正法傳承與僧團身分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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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在特定情境下產生了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邪見),並在心中認同該錯誤觀點。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用以說明邪見的生起及其對個體認知與後續行為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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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名心智失常之人,將殺戮行為誤認為是救度眾生的「度化」。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旨在說明妄想之深沉與危險,或作為特定律則案例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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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之大悲願力,旨在指引所有尚未從煩惱與輪迴中解脫的眾生獲得究竟的自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導師,對弟子修行進度之關懷與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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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透過「不淨觀」修行,旨在對肉身產生厭離心,以對治對色身的貪著,是律部中常見的基礎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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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敘事中,通常用於表達說話者對其言論真實性的絕對自信,或表達極其堅定的決心,願以生命作為擔保,若有虛言則願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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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遭受婆羅門迫害的歷史實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僧團在傳播過程中所遭遇的外部困難與人員損耗,說明法義傳承之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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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在月圓十五日舉行說戒(波羅提木叉)儀式時,僧眾出席人數異常減少的情況。
佛陀透過察覺僧眾狀態的變化而發問,反映出律儀中對於僧團集會與戒體清淨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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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不淨觀」的修行方法。
透過對身體腐敗、污穢之相的觀察(如死屍之喻),對治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進而生起厭離心,是律部中對治貪欲的重要修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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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透過修習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進而生起對色身貪著的厭離心以及對過往執著的慚愧心,其心理轉化過程與前文所述之修行效果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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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了自殺的各種意圖與具體手段,以及比丘教唆他人害命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強調對生命的尊重及嚴禁任何形式的殺生或教唆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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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不淨觀」對色身產生厭離心,這是早期佛教對治貪欲、破除對身體執著的常用禪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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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對威脅時的對峙。
說話者表現出一種對死亡的漠然,意指對方即便殺了自己,也只能帶著自己的衣鉢離去,展現了對生死與物質的超脫或對對方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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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敘事事實,描述一名婆羅門殺害比丘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界定罪相、討論戒律適用情況或說明因果報應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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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事實之案例,旨在透過具體行為(如持血刀洗滌)來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是律部判定罪相之基礎事實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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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非人天神與婆羅門的互動,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善業(福德)能被天界眾生感知,並作為後續法義對話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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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合格出家者的特質:不僅在外在形式上持有戒律並擁有衣鉢等基本資具,在內在法義上更能實踐度化與解脫眾生的使命,體現了律儀與智慧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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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方在聽聞教法後,未能正向領悟,反而產生偏頗的錯誤見解(邪見),顯示出根深蒂固的成見對接納正法之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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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名持刀者在僧團居住區搜尋未得解脫之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用以說明世間執著或精神失常所造成的危險,並反襯出修行解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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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的慈悲心與救度願力,指引眾生從苦海(生死輪迴)到達彼岸(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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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詢問,旨在確認特定對象是否已脫離某種狀態、處境或律則之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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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表達說話者將採取脫除某物的行動。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衣著規範或具體情節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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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透過「不淨觀」修行,旨在破除對色身(肉體)的執著與貪愛。
透過觀察身體的污穢不淨,生起厭離心,進而對感官慾望產生慚愧,這是律部修行中對治貪欲的重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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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語境,通常用於表達對某項罪業嚴重性的認可,或在極端情況下表達願受處罰的決心,體現了律法對戒律之嚴格要求與對罪業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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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早期僧團遭受外部迫害的歷史實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說明僧眾在面對外道攻擊時的處境與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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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佛陀為僧團開示進一步的修行方法(善道),旨在使比丘能恆常安住在正法中,不生厭離心,並在面對煩惱(惡法)生起時能迅速對治並消除。
- 跋耆國:古印度地名。
- 跋求摩河:古印度河流名。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不淨觀: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潔之相,以斷除貪欲、生起清淨心的修行方法。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者。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因他人指責或對比而感到羞愧。在此指對肉身不淨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 害命:指殺害生命,在律典中屬於極其嚴重的違犯。
- 梵志:古印度對修行婆羅門或追求解脫者的稱呼。
- 衣鉢:指僧侶所使用的袈裟與缽,是出家人的重要隨身法器與身份象徵。
- 魔天神:具有天神身分但傾向於障礙修行或具有魔性的存在。
- 善人:對德行高尚者的稱呼,對應梵語 Sādhu。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出家修行者。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度:度化,指引眾生從苦海到達彼岸(解脫)。
- 脫:脫離,指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束縛。
- 邪見:違背正理、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見解。
- 經行處:僧伽居住地中,供比丘行走禪修的道路。
- 斷命:指終結生命,在此語境中作為真誠或決心的極端擔保。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說戒:僧團定期誦持戒律、清淨戒體的儀式。
- 眾僧:指集結在一起的僧侶羣體。
- 阿難:佛陀的侍者,以博聞強記著稱。
- 大果大利:指修行後獲得的重大成就與利益。
- 福德:由善行所累積的功德果報,能帶來安樂與順遂。
- 僧:指出家修行、受戒的僧伽羣體。
- 善道: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或良善法門。
- 惡法: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不善心法或煩惱。
佛在跋耆國跋求摩河上,是時佛語諸比丘: 「修習不淨觀得大果大利。」諸比丘作是念:「世 尊教我等修習不淨觀得大果大利,我等當 勤修習。」諸比丘作是念已,勤修習不淨觀,深 懷厭惡慚愧是身,譬如年少自喜嚴飾、洗浴 身體、剪爪治鬚髮、著好衣服、以香塗身,若以 死蛇、若以死狗、或以死人臭爛青瘀、鳥獸所 食膿血蟲出以繫其頸,厭惡臭屍深懷慚愧。 是諸比丘深修不淨觀故,慚愧厭惡亦復如 是。爾時或有比丘發心欲死、歎死、求刀自殺、 或服毒藥、或有自繫、或投高崖、或有比丘 轉相害命。有一比丘勤修不淨觀,深得厭惡 慚愧臭身,便往鹿杖梵志所讚言:「善人!汝能 殺我,與汝衣鉢。」時彼梵志即以利刀而斷其 命。有血污刀,持至跋求摩河上洗之。有魔 天神從水中出,住水上讚梵志言:「善人!汝得 大福德,是沙門釋子未度者度、未脫者脫,兼 得衣鉢。」時彼梵志生惡邪見自謂:「審爾。」便挾 刀去,從房至房、從經行處至經行處,唱言:「誰 未度者,我當度之。誰未脫者,我當脫之。」時諸 比丘勤修不淨觀故厭惡臭身,從住處出至 梵志所讚言:「善人!可斷我命。」時彼梵志尋斷 其命,如是二三乃至六十,以是因緣僧遂減 少。月十五日說戒時至眾僧減少,佛知故問 阿難言:「今說戒日眾僧都集,何故減少?」阿難 白言:「世尊一時教諸比丘深修習不淨觀得 大果大利,是諸比丘即勤修不淨觀,厭惡臭 身,譬如年少自喜嚴飾、洗浴身體剪爪、治 鬚髮、著好衣服、以香塗身,若以死蛇、若以死 狗、或以死人臭爛青瘀、鳥獸所食、膿血蟲 出以繫其頸,是人厭惡深懷慚愧。是諸比丘 修不淨觀,厭惡慚愧亦復如是。爾時或有發 心欲死、歎死、求刀自殺、或服毒藥、或有自繫、 或投高崖、或有比丘轉相害命。有一比丘,勤 修不淨觀故,深得厭惡慚愧臭身,便往鹿杖 梵志所讚言:『善人!汝能殺我,與汝衣鉢。』時彼 梵志尋以利刀斷是比丘命。有血污刀,持至 跋求摩河上洗之。有魔天神從水中出,住水 上讚梵志言:『汝得大福德!是持戒沙門釋子 未度者度、未脫者脫,兼得衣鉢。』時彼梵志即 生惡邪見自謂:『審爾。』便挾刀去從房至房、從 經行處至經行處,即大唱言:『誰未度者?我當 度之。誰未脫者?我當脫之。』時諸比丘勤修不 淨觀故,深得厭惡慚愧臭身,從住處出至梵 志所讚言:『善人!可斷我命。』時彼梵志尋斷其 命,如是二、三乃至六十,故僧減少。唯願世 尊為諸比丘說餘善道,安樂住法無有厭 惡,諸惡法生即能除滅。」
本句強調透過修行「善道」與「安樂行法」來對治惡法。
在律部語境中,這指透過持戒與正念的修行,建立內心的安定與喜悅,使心靈具備正向力量,從而能在惡念升起之時迅速將其根除,不使其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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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至高敬意,是律典中對話的標準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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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如何建立穩固的善心狀態(善道),使修行者能安住在正法中而不生厭離心,並具備在不善心法(惡法)萌發之時能迅速予以對治並消除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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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介紹入出息念(Anapanasati)作為一種基礎的禪修法門。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對呼吸的專注來穩定心神,將其視為一種能導向解脫且能使修行者獲得內在平靜的「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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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事實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或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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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面對生起的惡法(如貪、嗔等煩惱)時,若能不以「厭惡」這種同樣屬於不善的心理反應去對抗,反而能更有效地將其除滅。
這強調了在律部心理分析中,避免以惡治惡、保持正念觀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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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標準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與智慧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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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安那般那念(呼吸正念)的正確修習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對呼吸的觀察使心進入安穩狀態,從而能即時覺察並消除不善心法(惡法),且在除滅過程中不產生厭離或嗔恨的心理反應,以達到真正的定慧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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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乞食的標準儀軌。
強調在行乞過程中,不僅是為了生存,更需將其視為修行,透過「攝根」與「繫念」將心意識集中,避免在行走與乞食時產生貪欲或散亂,將生活化為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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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侶在進食後的禪修準備與心法。
強調環境的清淨與身心的調適,旨在透過對治貪欲與嫉妒,進而消除陰蓋(五蓋)等心理障礙,以恢復慧力,達成解脫(涅槃)的目的。
這體現了律部對修行次第中調身與調心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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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的是「安那般念」( mindful breathing)的修行實操。
其核心在於「一心知」,即維持正念,對呼吸的長短、深淺及遍及範圍保持如實的覺知,不加造作,以此定心。
此為律部與阿含系中基礎的禪定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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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修行之指導,說明在不進行身體動作的時段,應透過觀察呼吸(出入息)來維持心念的專注與穩定,藉此安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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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導安那般那(出入息)的修行方法。
強調無論在情緒起伏(喜、樂)或心念活動(心行)的生起與消逝過程中,都應保持心念統一,不被心境牽引,始終專注於呼吸,以達到定心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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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安那般那(出入息念)的修行要領。
無論心處於覺知、喜悅、專注或解脫的不同階段,皆應將心念統一於呼吸的進出,以維持定力並進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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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結合觀法(Vipassana)與止法(Samatha)的修行次第。
修行者先透過觀察現象的無常與毀壞,生起離欲與捨離之心,隨後將心專注於呼吸的進出,以達到心一境性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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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隨侍弟子阿難的稱呼,通常作為開示或對答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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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種正向的修行法門。
其要義在於對心念的即時覺察與對治,使不善之法在升起之時即被消除,從而使修行者處於安樂狀態,不被厭憎等負面情緒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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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安那般那念(呼吸正念)在早期佛教修行中的核心地位,指引修行者透過專注呼吸來安定心神,進而達成解脫的重大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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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聽聞佛陀讚歎觀呼吸法(安那般那念)的功德後,生起強烈的修行志願。
這體現了僧團在佛陀指導下,透過正信轉化為實踐精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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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建立正確的心理定向(正念)後,透過專注於呼吸的禪修(安那般那念)來安定心神,進而開啟智慧,證悟到深廣的法理知見。
這體現了從正念到定慧等持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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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對自殺或渴求死亡行為的嚴厲譴責。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應以正念修行,而「漏盡」者已斷除一切煩惱與渴愛,絕無自殺之念。
此處透過對比,強調求死、教死之行與比丘身分及聖者境界完全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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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次第。
在正式頒布戒律前,先以「呵責」方式使比丘意識到行為過失或違規的嚴重性,隨後說明制定戒律的目的是為了達成「十利」,旨在維護僧團純淨、安定及利益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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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針對自殺及教唆自殺所制定的戒律。
明確禁止比丘或一般人採取自盡行為,或透過提供工具、教唆、美化死亡等方式誘導他人自殺,旨在維護生命尊嚴並防止因對生活絕望而產生的殺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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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之至高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對於出家者而言,若生存必須以違犯根本戒(如波羅夷罪)為代價,則維持戒律的清淨比維持肉身生命更為重要,體現了對戒律的絕對忠誠與清淨心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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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則禁止比丘教唆或誘導他人自殺。
在律藏中,導致他人喪命(含間接教唆)屬最重罪行。
若因比丘之教唆或美化死亡而致人死亡,即構成波羅夷罪,喪失比丘資格。
- 阿那般那念:即入出息念,指觀察呼吸進出的禪修方法。
- 安樂住法:指能使心靈處於安穩、快樂且不躁動狀態的修行方法。
- 厭惡:此處指對生起的惡法產生嗔恨或排斥的心理反應,在法義上本身亦屬於不善法。
- 安那般那念:梵文 Ānāpānasmṛti,指對呼吸出入的 mindfulness(正念)觀察。
- 攝身諸根:指收攝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使其隨外境散亂。
- 繫念:將心念繫於正念中,不使其遊離。
- 乞食:比丘依律在村落中乞求食物,以培養謙卑心並化導眾生。
- 尼師壇:梵語 niṣīdana,指禪修時所坐的墊子。
- 陰蓋:指遮蔽心智、妨礙禪定的心理障礙,通常指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戲、疑)。
- 羸:羸弱,指力量不足。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的寂靜狀態。
- 息:指呼吸。
- 一心:指心不分散,專注於當下的對象,即正念(Sati)與專注(Samadhi)。
- 遍身:指呼吸的感受延伸至全身,而非僅停留在鼻端或胸口。
- 身行:指身體的動作或行為。
- 一其心:使心專注、不散亂,即一心不亂。
- 出入息:指呼吸的出與入。
- 心行:指心靈的造作或心理活動(Sankhara)。
- 攝心:將散亂的心收攝、集中於單一對象。
- 解脫:指心從煩惱或執著中解脫,在此指禪定中心靈的自由狀態。
- 無常:指一切行法遷流不居,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安樂行法:能使心靈安定、舒適且不產生衝突的修行方式。
- 知見:指對真理的領悟、洞察力或智慧。
- 作證:指透過實踐修行而親自體會並確認真理,達到證悟的狀態。
- 漏盡道:指斷除一切煩惱(漏)的解脫道。
- 阿羅漢:指已斷盡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呵:佛陀對比丘的嚴厲訓誡或呵責,旨在使其覺悟過失。
- 結戒:制定戒律,使出家眾承接並遵守特定的行為規範。
- 十利:指制定戒律所能帶來的十種利益,通常涉及僧團內部和諧與對外信眾的感化。
- 奪命:指殺害生命,此處特指自殺。
- 惡活:指痛苦、艱難或不順遂的生活狀態。
- 波羅夷: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北」。律藏中最嚴重的四種罪,犯者立即失去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 不應共住:指犯波羅夷罪者不能再與清淨的比丘共同生活在僧團中。
佛語阿難:「更有善道, 安樂行法無有厭惡,諸惡法生即能除滅。」「世 尊!云何善道,安樂住法無有厭惡,諸惡法 生即能滅除?」佛告阿難:「有阿那般那念,名 為善道,安樂住法。所以者何?諸惡法生即能 除滅,無厭惡故。」「世尊!云何修習阿那般那念, 名為善道,安樂住法,諸惡法生即能除滅,無 有厭惡?」佛語阿難:「若有比丘隨其所依城邑 聚落止住,晨朝時到著衣持鉢,攝身諸根繫 念一心入村乞食。食已若在空處、若在樹下、 若在空舍,敷尼師壇正坐端身繫念在前,除 世貪嫉,於他財物遠離貪著,如是行者則能 捨離瞋恚、睡眠、調戲、疑悔,是諸陰蓋能煩惱 心、使慧力羸、不至涅槃,是故當除。若息入時 當一心知入,若息出時當一心知出,若長、若 短、若息入遍身,當一心知從一切身入,若息 出遍身,當一心知從一切身出。除身行時,當 一其心念出入息。受喜時、受樂時、受心行時、 除心行時,當一其心念出入息。覺心時、令心 喜時、令心攝時、令心解脫時,當一其心念出入 息。觀無常、觀變壞、觀離欲、觀滅盡、觀捨離,當 一其心念出入息。阿難!是名善道安樂行法, 諸惡法生即能除滅,無有厭惡。」爾時佛語諸 比丘:「當勤修習阿那般那念得大果大利。」時 諸比丘各作是念:「世尊為我等讚歎修習阿 那般那念得大果大利,我等當勤修習。」作是 念已,即勤修習阿那般那念,便得無量種種 知見作證。佛知多有比丘得漏盡道成阿羅 漢,以是因緣集比丘僧種種呵責:「云何名比 丘,求刀自殺、歎死、教死?」種種呵已語諸比丘: 「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若比丘,若人、若人類,故自奪命、若持刀與、 教死、歎死,作如是言:『人用惡活為?寧死勝 生。』隨彼心樂死,種種因緣教死、歎死,死者, 是比丘波羅夷不應共住。」
本句定義律藏中「奪命」的構成要件。
在比丘戒中,殺害人類屬於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無論是親自執行還是教唆他人執行,在律法判定上均成立奪命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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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或條件下,行為者必須具備何種意圖或滿足哪些構成要件,才正式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犯罪」(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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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比丘犯奪人命罪的三種行為形式。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觸犯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樹根被斬,無法恢復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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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犯戒的行為主體。
在律藏的判定中,明確「自作」是為了區分直接行為與間接教唆,強調行為人必須親自執行奪命之舉,方符合該項罪犯的構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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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教」之定義,說明教唆他人採取捉捕、繫縛並殺害他人的行為,在律法判定中被視為殺生罪的構成要件,強調意圖與指使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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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在處理僧團事務或法律程序時,透過派遣使者詢問他人以確認特定對象身分之具體操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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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指令,描述逮捕並處決他人的行為。
在律典(Vinaya)的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出現在交代戒律制定之因緣(nidana)的敘事中,用以說明世間法律的殘酷或殺生之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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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透過言語教唆、誘導他人殺生,其罪業等同於親手殺害,屬於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將立即失去比丘身分並被逐出僧團。
- 教他奪:指教唆、指使或命令他人殺害,在律法判定中與親自殺害同罪。
- 犯罪:在律部語境中,指違反出家眾應遵守的戒律(波羅提木叉),即所謂的「犯戒」或「作罪」。
- 奪他命:指故意殺害他人,在律藏中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教:指教唆、指使他人採取特定行動。
- 某甲:指代某個特定的人,在律典中常用於舉例或描述程序。
奪命者,自奪、若教 他奪。是中云何犯罪?比丘有三種奪人命,波 羅夷:一者自,二者教,三者遣使。自者,自身 作、自身奪他命。教者,教語他言:「捉是人,繫 縛奪命。」遣使者,語他人言:「汝識某甲不?汝 捉是人,繫縛奪命。」是使隨語奪彼命時,比丘 得波羅夷。
此處為律典對「奪人命」手段的詳細分類界定。
旨在明確無論採取何種物理手段(直接身體接觸或使用外部工具),只要具備殺心且導致他人死亡,均構成波羅夷罪(最重之罪),不因手段不同而免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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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典中關於故意殺人的「內色」行為。
在律部語境下,判定波羅夷罪之關鍵在於「行為」與「殺心(意圖)」的結合,此處說明以身體直接接觸造成傷害並具備致死意圖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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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比丘犯波羅夷罪的條件。
在律藏中,故意致人死亡屬於最嚴重的罪行,導致僧侶立即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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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判定故意殺害或導致他人死亡的律條中,即便受害者未立即死亡,只要最終死因與該行為直接相關,行為者仍屬波羅夷罪,強調因果責任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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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傷害他人之罪名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若行為導致他人死亡則可能構成波羅夷罪(最重罪);但若受害者未立即死亡,且後續亦未因該傷害而死亡,則罪名降為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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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旨在界定比丘利用外部器物進行遠距離投擲,並具備明確殺意(令彼因死)時的違犯行為。
透過具體的器物清單與主觀意圖的描述,確立殺生罪行的構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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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導致他人死亡之行為屬於波羅夷罪。
在律藏中,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者如同樹根斷絕,立即失去僧侶身分,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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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波羅夷罪中「殺人」的判定標準進行界定。
律法規定,即便受害者在行為發生時未立即死亡,只要最終死亡的直接原因是由該惡行所導致,行為者仍須承擔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不可因死亡時間的延遲而免除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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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罪名判定的規範。
說明某種行為若未造成立即死亡,且事後亦未因該行為導致死亡,則其罪責判定為偷蘭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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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比丘在行為規範中,關於身體(內色)接觸外部物質(非內色)的具體情境,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觸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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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殺生罪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關鍵在於行為人的主觀意圖(心念)。
使用硬物擊打且心存殺意,即符合殺人的心法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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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針對比丘故意導致他人死亡的行為定罪。
在律制中,此行為被視為最嚴重的違犯,導致修行者喪失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且無法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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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故意殺人的波羅夷罪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罪名的關鍵在於意圖與結果。
即使受害者未立即死亡,只要死亡之因是由該行為引起,行為者仍屬波羅夷罪,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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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對特定個案中死亡因果的判定。
在律典的法律討論中,需分析行為導致的結果是立即發生還是延後發生,以判定違犯程度或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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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殺人罪的詳細界定。
透過窮盡所有可能的媒介(內色、非內色、內非內色)與進入路徑(眼耳鼻口),明確規定凡意圖殺人而調配毒藥並施加於他人的行為均屬違律,體現律法對罪業界定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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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殺生罪的詳細界定。
律部透過詳盡列舉投藥或陷害的各種媒介(身體部位、食物、生活用品、交通工具),用以判定行為人是否具備殺人的主觀意圖(心念),以此界定罪業的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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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導致他人死亡之行為在律法上的定罪。
在比丘律中,故意致人死亡屬於最嚴重的違犯,會導致僧侶身分立即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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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導致他人死亡的責任判定。
在律藏中,若比丘因故意或特定過失(如不提供必要救治)導致他人死亡,將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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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導致他人死亡的罪業程度。
在律藏中,判定罪相之輕重需考量行為與死亡結果之間的直接因果關係。
若行為未導致立即死亡,且後續死亡與該行為無直接因果關係,則判定為較輕的「偷蘭遮」罪,而非更嚴重的罪相。
- 內色:指使用自身的身體部位(如手、腳等)作為殺人之手段。
- 非內色:指使用身體以外的外部物質或工具(如刀劍、毒藥等)作為殺人之手段。
- 內非內色:指同時運用身體與外部工具來達成殺人之目的。
- 令彼因死:指具備致死之意圖(殺心),是判定波羅夷罪的核心要素。
- 偷蘭遮:梵文 Thullaccaya,意為「大罪」或「粗罪」,是律藏中除波羅夷與僧伽梨差之外較重的罪行。
- 刀槊:刀與長矛。
- 白鑞:一種用於焊接的合金。
- 鉛錫:鉛與錫的合金。
- 即死:指行為發生後立即導致死亡。
- 合諸毒藥:調配或混合各種毒藥。
- 男女根:指男女的生殖器官。
- 輦輿:古代貴族乘坐的有蓋車輛或轎子。
- 步挽車:由人力拉動的車輛。
復有三種奪人命:一者用內色,二 者用非內色,三者用內非內色。內色者,比 丘用手打他,若足、若頭、若餘身分,作如是念: 「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是比丘波羅夷。若不即 死,後因是死,亦波羅夷。若不即死,後不因死, 得偷蘭遮。用不內色者,若比丘以木、瓦、石、 刀槊、弓箭,若木段、白鑞段、鉛錫段遙擲彼 人,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波羅夷。 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波羅夷。若不即死,後 不因死,偷蘭遮。用內非內色者,若比丘以手 捉木、瓦、石、刀槊、弓箭。若木段、白鑞段、鉛錫段 打他,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波羅 夷。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波羅夷。若不即死, 後不因死,偷蘭遮。復有比丘,不以內色、不以 非內色、亦不以內非內色,為殺人故合諸 毒藥,若著眼中、耳中、鼻中、口中;若著男女 根中、身上、若著瘡中、若著餅肉中、羹飯粥中、 若被褥中、大車、小車、臥具、輦輿、步挽車中,作 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波羅夷。若不 即死,後因是死,亦波羅夷。若不即死,後不因 是死,偷蘭遮。
本段出自律藏,旨在詳盡定義「殺人」的各種手段,以明確界定破戒的範圍。
律典將殺人之方式分為使用物質(如毒藥、武器)與非物質手段(如推入坑中、派遣致死),強調只要具備殺心並採取行動導致生命終結,無論手段如何,均構成殺業。
文中特別提到胎兒受根之時即視為生命起始,以此確立對生命權的絕對保護。
- 弶:一種捕捉或殺人的陷阱。
- 羂:絞索,用於勒死。
- 毘陀羅殺:律藏中記載的一種特定殺法,通常指以利器刺穿。
- 二根、身根、命根:指胎兒發育過程中依次形成的感官根(眼耳)、身體根與生命根,代表生命的起始。
- 方便殺:指採取各種手段、方法來達成殺人的目的。
復有比丘,不以內色、不以非 內色、亦不以內非內色、亦不以毒藥,為殺 人故,作憂多殺、頭多殺、作弶、作羂、作撥、 作毘陀羅殺、半毘陀羅殺、斷命殺、墮胎殺、 按腹殺、推著火中、推著水中、推著坑中,若 遣令去就道中死,乃至胎中初受二根、身根、 命根,於中起方便殺。
此段文字出自律部,描述比丘採取惡作劇或傷害他人的行為(設置陷阱)。
律典記錄此類事例,旨在界定比丘的行為規範,說明故意傷害或欺瞞他人的違律性質,以確立戒律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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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為者的「意圖」(Cetanā)。
在律藏中,判定違犯之輕重,關鍵在於行為時的主觀心念。
此處描述的是蓄意傷害他人的心念,是判定罪業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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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構,用以說明某人因其行為、特質或特定事件,而獲得該名稱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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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導致他人死亡的律法後果。
在律藏中,若比丘因其行為導致他人死亡,屬於最嚴重的罪行,將失去僧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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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故意殺人的律則中,判定罪名的標準在於死因。
即便受害者未在行為發生時立即死亡,只要最終死因是由該惡行引起,行為者仍須承擔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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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傷害罪名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若傷害行為未導致對象立即死亡,且後續亦未因該傷害而死,則其罪名不構成最重的波羅夷罪,而定為「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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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以任何手段(如挖掘陷阱)蓄意殺害他人。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比丘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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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對眾生類別的界定,說明非人類的死者被歸類為「偷蘭遮」這一類非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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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畜生道的生死狀態,指出其業報屬於「粗重」之類,強調畜生道生存環境的艱難以及其業力牽引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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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律儀中關於殺生之禁制。
在律部語境下,即便對象為非人,若採取挖掘陷阱等手段導致其死亡,仍構成律法中的重量罪(偷蘭遮),體現了戒律對所有生命尊重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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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針對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導致他人死亡的行為進行定罪。
在律藏的罪相分級中,「突吉羅」屬於最輕微的過失罪,通常透過懺悔即可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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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若因過失導致畜生墜落死亡的罪相。
在《十誦律》的體系中,此類行為被判定為「突吉羅」,即一種使戒體受污的輕罪,需經由懺悔等方式予以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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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不殺生與慈悲心的具體規範。
比丘作為出家人,應對所有眾生心懷慈悲,蓄意挖掘陷阱導致動物死亡,違反了戒律,因此需承擔相應的律制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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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過失導致死亡的罪相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突吉羅(Duṣkṛta)是最低等級的輕罪,指不合規矩的行為,通常透過對僧團或有德之僧懺悔即可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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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淨穢(清淨與污穢)的界定。
在律藏的規範中,非人類眾生的屍體被定義為「突吉羅」(不淨),旨在提醒僧眾在處理環境或接觸物品時,應注意避免觸碰此類不淨之物,以維持儀軌上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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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強調比丘在處理特定事務(尤其是涉及他人生命的醫療或救助)時,必須謹慎且依循正確法式。
若因疏忽、不專業或未依標準操作而導致他人死亡,將涉及嚴重的律義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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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比丘最嚴重的禁戒之一。
在律藏中,故意導致他人死亡(包括直接殺害、教唆自殺或讚嘆死亡)被定義為「波羅夷」罪,此罪一旦成立,比丘即失去僧籍,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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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對眾生類別的定義,將特定類型的非人死者稱為「偷蘭遮」,用以區分不同層級或類型的鬼神眾生,以便於律典對其性質或相關禁忌進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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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名相的對照說明,將「畜生之死」對應至其梵語譯音「波夜提」,用以在律法界定中精確區分不同類別眾生的死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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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成員狀態的敘事記錄,旨在確認特定比丘在當時的生存情況,屬於名單式的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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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文字,用於明確交代相關人物的姓名,以便在後續的律法案例或僧團管理記錄中進行識別。
- 無煙火坑:指一種隱蔽的火坑,因無煙而不易被察覺,在此語境中指用作陷阱的火坑。
- 心念:指內心的起心動念,在律典中用於判定行為的主觀意圖。
- 憂多:人名。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餓鬼等。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為「惡行」或「過失」,在律藏中指最輕微的罪行。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非人類的動物。
- 波夜提:律藏術語,指應受處罰或應受懺悔的過失。
- 不定:指不謹慎、不專注或未依循正確標準操作。
- 偷蘭遮突吉羅:律藏中記載的比丘名。
憂多者,有比丘知是 人從此道來,於中先作無煙火坑,以沙土 覆上。若心念若口說:「以是人從此道來故,我 作是坑。」是名成憂多。若是人因是死者,比丘 得波羅夷。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波羅夷。若 不即死,後不因死,偷蘭遮。若比丘為人作坑, 人死者,波羅夷。非人死者,偷蘭遮。畜生死者 亦偷蘭遮。若為非人作坑,非人死者,偷蘭遮。 人死者,突吉羅。畜生墮死,亦突吉羅。若比 丘為畜生作坑,畜生墮死,波夜提。若人墮 死,突吉羅。非人墮死,亦突吉羅。若比丘不定 為一事作,諸有來者皆令墮死。人死者,波羅 夷。非人死者,偷蘭遮。畜生死者,波夜提。都 無死者,偷蘭遮突吉羅。是名憂多。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眾建築居所的規範,詳細定義建築基底(頭多)的材質分類,將其區分為土基與木基,旨在明確建築規格以符合律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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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十誦律》,旨在詳細定義構成「波羅夷(破戒)」中關於「故意殺生」的具體行為與心念。
律典透過列舉極端殘忍的手段(如埋人並令畜類踩踏或毒蟲嚙咬),明確界定只要比丘具有「令其死」的殺心,並採取相應行動導致死亡,即觸犯最重的波羅夷罪。
這體現了律藏對殺生罪行之嚴格界定,強調「意圖」與「行為」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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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規定比丘若導致他人死亡,即構成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導致其失去比丘身分並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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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殺人之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中,判定波羅夷罪(最重罪)不以死亡是否立即發生為限,只要死亡是由於該故意行為所導致的結果,即便有時間間隔,仍成立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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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下,罪名的輕重往往取決於行為造成的結果。
若某種違律行為未導致對象立即死亡,且後續亦未因該行為而死,則該罪行被界定為「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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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眾居住地的規範,旨在限制出家者佔有過多不必要的土地,以維持簡樸的生活方式,避免產生對物質的執著與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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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以殘忍手段殺人的具體行為及其心理意圖。
在律藏中,此處旨在界定「殺人罪」的構成要件,強調不僅在於使用器具或動物等外部手段,更在於其主觀的殺意(作如是念),這是判定是否犯波羅夷等重罪的核心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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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規定故意致人死亡者,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此罪一旦成立,即喪失僧侶資格,被永久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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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故意殺人的律條規定,判定罪名的標準在於因果關係。
只要死亡是由該行為引起,無論是立即死亡或延遲死亡,均構成波羅夷罪,導致僧侶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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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名判定的標準。
在判定殺生或傷害的罪業時,需觀察對象是否死亡。
若行為未導致對象立即死亡,且後續亦未因該行為而死,則其罪名判定為較輕的「偷蘭遮」,而非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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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僧眾持有物資的量度。
律典中對物資持有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僧眾產生貪著或囤積私產,此處是用於判定物資是否超出許可範圍的定義標準。
- 頭多:律典中關於建築物基底或支撐構造的專有名詞。
- 地頭:在此指利用地面、土地作為手段或工具來實施殺害。
- 桁、杻、枷:古代用於禁錮、限制行動的器具或方法,分別指鎖腳、綁手與套頸。
- 木頭:指僧眾生活中使用的薪材或建築用木料。
頭多者有 二種:一者地,二者木。地頭多者,若比丘作 坑,埋人脚踝、若埋膝、若腰、若臍、若腋至頸, 如是埋已,令象蹴蹋、令馬駱駝牛驢蹴蹋、 若令毒蛇蜈蚣往嚙,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 因死者,比丘得波羅夷。若不即死,後因是死, 亦波羅夷。若不即死,後不因是死,偷蘭遮。是 名地頭多。木頭多者,有比丘穿木作孔,若 桁人脚杻手枷頸,如是繫已,令象馬、駱駝、牛 驢蹴蹋,若令毒蛇蜈蚣往嚙,作如是念:「令 彼因死。」彼因死者,波羅夷。若不即死,後因是 死,亦波羅夷。若不即死,後不因死,偷蘭遮。是 名木頭多。
本段為律藏中關於禁止設陷阱捕捉生物的戒律定義。
其核心在於界定違犯的構成要件:比丘需具備「知曉對象行徑」的主觀認知,並在特定環境(依附固定物)採取「設置陷阱」的行為,且有明確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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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採取行動導致他人死亡,即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僧團資格。
。
本句規定關於故意殺人的律則。
即便受害者未在行為發生時立即死亡,只要最終死因是由該行為引起,行為者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需被逐出僧團。
。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殺人之罪是否成立的標準。
在判定比丘是否犯波羅夷罪(最重處分)時,若受害者既未立即死亡,後續亦未因該行為而死,則不構成殺人之波羅夷罪,此種法律判定結果稱為「偷蘭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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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律藏中關於墮胎的禁戒。
在律部規範中,故意導致胎兒死亡被視為等同於殺人,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將失去僧侶身分,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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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將非人(如鬼神等)與畜生類眾生統稱為「偷蘭遮」,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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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使用法術幹預非人的生命。
律藏要求比丘遠離世俗術數,若因施法導致非人死亡,雖未達波羅夷之重,但仍屬偷蘭遮罪,需經懺悔消除。
。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在特定情境下,導致人或動物死亡的行為構成「突吉羅」罪。
在律藏的罪相體系中,突吉羅屬於較輕微的過失,通常透過對稱的懺悔即可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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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律禁止比丘對動物施加過度勞役或使用殘酷器具,體現慈悲不殺之義。
若因製作軛具導致動物死亡,雖非直接蓄意殺害,但因其行為導致死亡結果,故定為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除罪。
。
此句為律典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突吉羅」是用於指稱人與非人(如天、龍、夜叉等)死後遺體的術語,旨在明確律則在處理屍體或面對死者時所適用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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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未將危險處(如深井或陷阱)妥善安置或遮蓋,導致他人墜落死亡,依律定為波羅夷罪,屬最重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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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非人(如天、龍、夜叉等)死後狀態或特定類別的定義,將其歸類為「偷蘭遮」這一類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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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畜生道的特質。
畜生因生存環境險峻且常被捕食,其生命過程乃至死亡之時,皆被強烈的恐懼感所主導,此為其業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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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誦律》中對特定類別存在者的定義。
說明該類羣具有「不死」的特性,並給出其梵語音譯與對應的中文名相,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分類界定。
- 波逸提:律藏中的罪名,意為「應懺悔」,指需透過向同法師懺悔而除罪的輕罪。
弶者,有比丘知是人從此道來,於 中依樹、依柱、依石、依壁、若依木段、白鑞段、鉛 錫段,是中施弶,若心念、若口說:「為是人從此 道來故作弶。」令彼因死者,比丘得波羅夷。若 不即死,後因是死,亦波羅夷。若不即死,後不因 死,偷蘭遮。若為人作弶,人死者,波羅夷。非人 及畜生死者,偷蘭遮。若為非人作弶,非人死 者,偷蘭遮。人及畜生死者,突吉羅。若為畜生 作弶,畜生死者,波逸提。人及非人死者,突吉 羅。若不定為一事作,諸有來者皆令墮死,若 人死者,波羅夷。非人死者,偷蘭遮。畜生死者, 波夜提。都不死者,偷蘭遮突吉羅,是名為 弶。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禁止傷害生物或設置陷阱的戒律規定。
其判定重點在於「主觀故意」與「針對性」:比丘若有意識地針對特定對象設置陷阱,無論依附於何種物質媒介,且有明確的意圖(心念或口說),即構成違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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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比丘犯波羅夷罪(最重罪)的構成要件:必須具備謀殺的意圖與手段(羂事),且該行為確實導致他人死亡,即構成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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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判定標準。
在蓄意殺人的情況下,即便受害者未立即死亡,只要最終死因是由該行為引起,行為人仍屬犯波羅夷罪,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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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對罪相成立條件的因果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需嚴格區分行為與死亡結果之間的直接因果關係,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的罪相(如殺人罪)。
若對象未立即死亡,且後續死亡亦非由該行為引起,則不成立該罪。
此處以「偷蘭遮」作為法律案例的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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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禁止蓄意殺生。
在律藏中,凡是採取主動手段(如設羂)導致他人死亡者,即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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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非人眾生死亡後之名相定義,將特定類別的非人死者稱為『偷蘭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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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畜生道眾生死亡時的特質。
在《十誦律》的分析中,將死亡的狀態區分為粗大與微細,畜生的死亡被歸類為「粗大」(Stulanta),指其死亡過程或意識狀態較為混亂、粗糙,缺乏微細的覺知與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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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不得傷害眾生。
明確定義將非人(如鬼神等)誘捕並致死之行為為「偷蘭遮」,屬於律法中禁止的殺生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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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語境中,指出凡夫(人與畜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是受業力與煩惱污染的,屬於「不淨」的範疇,旨在提示修行者覺察生死的污穢與苦患,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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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為動物設置陷阱;若因設羂導致動物死亡,則構成律法中的波逸提罪,需經懺悔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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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定僧眾在處理人類或非人類(如天、鬼等)的屍體時,若有違規行為,則構成「突吉羅」之罪。
這屬於律典中對特定行為定罪的界限說明,強調僧侶應遵守處理死者的禮儀與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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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律規定比丘不得隨意設置危險陷阱。
若非出於正當理由而設陷阱導致他人死亡,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將失去僧團資格,體現了律法對生命權的絕對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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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眾生類別的界定,說明在非人道中,死亡後的特定狀態或類別被稱為「偷蘭遮」,屬於對生命形態的分類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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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畜生死亡名相的定義。
律部經典常使用音譯詞來精確界定特定狀態,以便在判定戒律或分析生死相時具有統一的術語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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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人物生存狀態的記錄,用以確認相關人員是否在世,以便進行後續的律法判定或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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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旨在對特定的殺生行為進行定義。
在律法判定中,明確界定行為的名稱(如「羂殺」)是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及其違犯程度的法律依據。
- 羂事:指用陷阱、繩索或謀劃手段使人死亡的行為。
- 羂殺:指使用繩索、套索或網等工具捕捉、勒死或殺害生物的行為。
羂者,有比丘知是人從此道來,若依樹、 依柱、依石、依橛、依壁、依木段、白鑞段、鉛錫段, 是中施羂,若心念若口說:「為是人從此道來 故作羂。」是羂事成,彼因死者,比丘得波羅夷。 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波羅夷。若不即死,後 不因死,偷蘭遮。若比丘為人故作羂,人死者, 波羅夷。非人死者,偷蘭遮。畜生死者亦偷蘭 遮。為非人作羂,非人死者,偷蘭遮。人及畜 生死者,突吉羅。為畜生作羂,畜生墮死,波夜 提。人及非人死者,突吉羅。若比丘不定為一 事作羂,諸有來者皆令墮死者,若人死者,波 羅夷。非人死者,偷蘭遮。畜生死者,波夜提。都 無死者,偷蘭遮突吉羅。是名為羂殺。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生活細節之規定,說明如何利用周圍環境的固定物設置標記(機撥),以便辨識人員來向,體現律法對僧團日常運作的細膩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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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眾在指引他人方向時,其內心意圖與口頭表達的對應關係,用以判定行為是否符合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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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透過教唆、操縱等手段導致他人死亡,即構成律法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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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導致他人死亡的定罪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罪名是以行為的因果關係為準,若行為導致他人死亡,無論是立即死亡或延後死亡,只要因果關係成立,均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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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的標準。
在處理傷害或致死案件時,若行為未導致對象立即死亡,且後續亦未因該原因死亡,則不構成最重的波羅夷罪,而判定為較輕但仍屬嚴重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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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採取醫療手段(如撥除胎兒)導致他人死亡,即構成波羅夷罪。
這屬於律藏中關於蓄意或因醫療行為導致生命終結的嚴格禁令,強調比丘不可採取任何導致他人死亡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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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遺體類別的界定。
將非人(如天、龍、夜叉等)與畜生的死者統一歸類為「偷蘭遮」,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遺體,以便適用相應的律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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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禁止比丘從事任何形式的術法、巫術或迷信行為(如撥法),即使對象是非人。
旨在要求出家人遠離世俗術數,專注於正法修行,避免因追求神通或施展術法而造成傷害或陷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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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規定,明確殺害人類或動物之行為在僧團律法中被定義為「突吉羅」罪,屬於需經懺悔方能消除的罪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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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禁制條文,規定比丘不可隨意撥弄或虐待動物。
若因該行為導致畜生死亡,則構成波逸提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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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接觸死者(無論是人類或天龍八部等非人)會導致身心或儀軌上的「穢染」狀態,用以規範僧眾在處理屍體或接觸死者時的淨化要求與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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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得從事不精熟的醫療行為。
若因醫療失誤導致他人死亡,則犯波羅夷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生命尊嚴的重視,以及要求出家人在介入世俗醫療時必須極其謹慎,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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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定義非人(如天、龍、夜叉等)死亡後的特定稱謂或狀態,將其稱為「偷蘭遮」,體現了律部對不同生命形態死亡狀態的細緻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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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名相的定義,說明在特定的術語系統中,畜生之死被稱為「波夜提」。
這類記錄旨在精確界定不同生命形式死亡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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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片段,提及「無死」之觀點。
在律部敘事中,通常透過人物對生死、法義的討論或錯誤見解,作為引出佛陀教導或制定戒律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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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肢體動作(撥)的定義。
在律部經典中,必須對行為名稱進行精確界定,以便判定該動作是否構成違犯(罪相),確保戒律執行的統一性。
- 機撥:設置信號或標記以示方向或辨識身分之手段。
- 作撥:指用手勢或言語指引方向。
- 撥事:指教唆、操縱或促使某事發生。
- 撥:指撥法,一種古代的術法、占卜或驅邪儀式。
撥者, 若比丘知是人從此道來,若依樹、依柱、依橛、 依石、依壁、依木段、白鑞段、鉛錫段,是中施機 撥。若心念若口說:「為是人從此道來故作撥。」 是撥事成,彼因死者,比丘得波羅夷。若不即 死,後因是死,亦波羅夷。若不即死,後不因死, 偷蘭遮。若比丘為人故作撥,人死者,波羅夷。 非人及畜生死者皆偷蘭遮。為非人作撥,非 人死者,偷蘭遮。人及畜生死者,突吉羅。為畜 生作撥,畜生死者,波夜提。人及非人死者,突 吉羅。若比丘不定為一事作撥,諸有來者皆 令墮死,若人死者,波羅夷。非人死者,偷蘭遮。 畜生死者,波夜提。都無死者,偷蘭遮突吉羅。 是名為撥。
本段描述一種禁忌的巫術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禁止修習任何形式的死靈術或咒術以操縱屍體,此類行為被視為違背僧律、不符合解脫道的邪法,屬於律典中禁止的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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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比丘從事非僧法行為(如占卜術數)的意圖與表達。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禁止以術數欺瞞他人或獲利,此處強調無論是內心意圖或口頭聲稱,均屬違律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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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比丘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
在律藏中,比丘禁止從事世俗的咒術或巫術以獲利或誇耀,此處明確定義誦讀咒術即構成「毘陀羅」這一類違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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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特定心法(深定)或外在護法力量(咒師、天神)的保護下,可免於被殺害,強調定力與正能量的防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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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於律部,描述當時社會或特定儀軌中以動物或植物(如羊、芭蕉樹)替代人命的「代身」做法。
律典記錄此類行為,旨在界定比丘在處理世間咒術或儀式時的界限,以及對殺生與替代行為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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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案例情境的敘述,說明在某種條件不成立時,殺害行為將會持續或再次發生。
律部經典透過詳述行為的條件、動機與結果,用以界定違犯戒律的性質與輕重。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交代,旨在明確指認故事主角的身分與姓名,以便後續對其行為進行律義判定與分析。
- 毘陀羅:此處指一種利用咒術使屍體活動的死靈術或巫術。
- 咒術:指利用咒語、符號等手段企圖改變現實或影響他人的世俗術法。
- 禪定:心意識集中於一境,排除雜唸的狀態。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定境,使心意識活動與心行完全停止。
- 慈心三昧:以慈悲心為對象而進入的專註定境。
- 咒師:精通咒語、能運用咒力行法的人。
- 作呪:指施展咒術或進行特定的儀軌。
- 還:在此處意為「再次」或「依然」。
毘陀羅者,有比丘以二十九日, 求全身死人召鬼呪尸令起,水洗著衣著刀 手中。若心念若口說:「我為某故作毘陀羅。」即 讀呪術,是名毘陀羅成。若所欲殺人,或入 禪定、或入滅盡定、或入慈心三昧,若有大力 呪師護念救解,若有大力天神守護,則不能 害。是作呪比丘,先辦一羊、若得芭蕉樹,若 不得殺前人者,當殺是羊、若殺是樹,如是作 者善;若不爾者還殺。是比丘是名毘陀羅。
本段記載一名比丘利用咒術與召喚鬼神之法製造鐵人,此舉背離了出家人的清淨修行,在律藏中是用以說明違犯戒律之具體行為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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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製作僧伽衣物時的意圖(心作)。
在律藏中,衣物的領受與製作有嚴格規定,若心起私意或為他人特定目的而作,將影響其律法上的正當性與罪相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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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誦咒防護的具體操作。
在僧團生活中,誦讀特定的保護咒(Paritta)可用於化解災厄或驅除害蟲,此處指誦讀特定部分即達成該儀軌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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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中,透過內在的深定(禪定、滅盡定、慈心三昧)或外在的加持(咒師、天神)可產生保護力,使人免於被殺害,體現了定力與法力的實踐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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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誦律》關於雨咒的儀軌說明。
文中規定準備羊或芭蕉樹作為儀式之用。
關於「殺前人者」之文字,依律部禁殺之根本義,殺人間之重罪絕不可能被評為「善」,且前後文均提及羊與樹,故此處應為「殺前羊者」之筆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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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之案例敘事,描述一種威脅或條件關係。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此類文字旨在詳盡記錄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與結果,以便判定罪相或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屬於客觀的敘事陳述。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引言,旨在明確交代故事主角的身分,以便後續對其行為進行律法判定或記錄。
- 咒:以特定音節或語言驅使、控制或祈請的術法。
- 半毘陀羅:一種特定尺寸或用途的僧伽衣布料(Vidāra 為布名)。
- 作呪比丘:指誦持特定咒語(如雨咒)的比丘。
- 芭蕉樹:芭蕉植物,在此作為儀軌中的替代物。
- 善:指符合儀軌程序,操作正確。
半 毘陀羅者,有比丘二十九日作鐵車,作鐵車 已作鐵人,作鐵人已召鬼,呪鐵人令起,水 洗著衣繫刀著鐵人手中。若心念若口說:「我 為某故作是半毘陀羅。」讀是呪術,是名半 毘陀羅成。若所欲殺人,入禪定、入滅盡定、入 慈心三昧,若有大力呪師護念救解,若有大 力天神守護,則不能害。是作呪比丘先辦 一羊、若得芭蕉樹,若不得殺前人者,當殺 是羊、若殺是樹,如是作者善;若不爾者還殺。 是比丘是名半毘陀羅。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斷命」(殺生)的構成要件。
透過描述特定的行為過程(如使用牛糞、火與水),討論在何種操作條件與意圖下,比丘的行為會被判定為違犯殺生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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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咒術企圖害人命之行徑。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殺心與非法術,屬於嚴格禁止的違律行為,旨在規範僧眾不可利用咒術對他人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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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與體內「火」之關係。
在律部及說一切有部之觀點中,生物之生存依賴於體內維持運作的熱能(火大),若此維持生命的火熄滅,則生命隨之終結。
。
本段描述比丘利用咒術、符咒等外道手段企圖害人的禁行行為。
在律藏中,這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旨在禁止出家人從事任何形式的巫術或傷害他人的行為,強調僧團應遠離迷信與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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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形體(像)與生命(命)的相依關係。
在律部對生命現象的分析中,強調維持生命的物質形態或表相若毀滅,則該生命亦隨之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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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私自修習外道咒術以企圖害人(咒詛)。
在律藏中,比丘禁止修習非佛法之術,尤其是利用邪術操縱他人生命或獲取私利,此舉嚴重違背僧伽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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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終結的瞬間,以針的拔出作為死亡的同步標誌,體現生命之脆弱或業力之定數。
。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用於界定構成殺生罪行的法律定義。
當行為人具備殺心並採取行動導致生物死亡,在律法上即判定為「斷命」,屬於比丘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defeating offense)。
- 火:指維持生命運作的體內熱能或火大(tejas)。
- 命:指生命力或維持生存的命根。
- 呪術:利用咒語或儀式企圖影響現實或操縱他人命運的術法,在律典中通常被視為禁忌。
- 像:指形體、相貌或物質形態。
斷命者,若比丘以 其二十九日,牛屎塗地酒食著中,然火已 尋著水中。心念、口說讀呪術言:「如火水中 滅,某甲人命亦如是滅。」若火滅時彼命隨滅。 又如比丘二十九日,牛屎塗地酒食著中,畫 作所欲殺人形像,作是像已尋還撥滅,心念 口說讀呪術言:「如是像滅,彼命亦滅。」若像滅 時彼命隨滅。有如比丘二十九日,牛屎塗 地酒食著中,以針刺衣角頭尋還拔出,心念 口說讀呪術言:「如是針出,彼命隨出。」是針 出時彼命隨出。是名斷命。
本段記載於律藏,詳細列舉導致墮胎的各種醫療或物理手段。
在律法判定中,故意導致胎兒死亡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波羅夷罪)。
此處強調「作是念」,說明律法判定罪名的核心在於主觀意圖(殺心)與實際行為的結合。
。
在律藏的語境中,「死」並非指生理上的死亡,而是指「僧格的死亡」。
犯波羅夷罪者被視為在僧團中已死亡,立即喪失僧侶資格,無法再恢復其身分。
。
本句說明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只要行為導致了死亡之結果,無論是立即死亡或延遲死亡,只要因果關係明確,均判定為波羅夷罪。
。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的標準。
在處理殺生相關罪行時,若行為未導致對方的死亡結果,則不成立最重的波羅夷罪,而判定為較輕的「偷蘭遮」罪。
。
本句規定比丘若採取導致墮胎的手段以企圖殺死母親,且最終導致母親死亡,則觸犯律法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體現律部對殺生重罪的嚴格禁制。
。
此句為律典中對胎兒死亡狀態的定義。
在律部中,透過特定的音譯名相來區分生命在母體內的不同狀態,以便於對應相關的律則判定或生命相續的分析。
。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罪業判定的條件句。
在律部語境下,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處分,指犯戒者如同戰敗般失去僧團資格,無法恢復。
。
此句為人名之義譯與音譯對照。
在律藏記錄中,常將人物名稱先以義譯(俱不死,對應梵文 Amata,意為不死/涅槃)呈現,隨後附上音譯名(偷蘭遮),以精確指稱特定對象。
。
本句規定比丘故意導致墮胎致死者,犯律部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在律法中,墮胎被視為殺生,屬於破戒之舉,將失去比丘身分。
。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人物身分或處境的記錄,用以說明偷蘭遮在當時的家庭狀況(喪母),通常作為後續律則判定或敘事背景的依據。
。
此處之『死』並非指生理上的死亡,而是指僧伽身分的喪失。
在律典中,犯波羅夷罪者被視為在僧團中已死亡,再也不能恢復比丘資格。
。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人物或類別的名相列舉。
「不死」在佛法中指超越生死輪迴的涅槃境界;「偷蘭遮」則為該人物的音譯名。
。
本句出於律典,旨在對「墮胎」這一違律行為做出明確的法律定義。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導致胎兒死亡被視為殺生,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
- 墮胎:使胎兒在子宮內死亡並排出。
- 俱不死:義譯名,指「不死」(Amata),意指超越生死、進入涅槃之境。
- 俱死:律典術語,指因犯重罪而導致僧侶身分徹底喪失,如同死亡一般。
- 不死者:指證得涅槃、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的人。
墮胎者,有比丘 與有胎女人吐下藥、灌鼻藥、灌大小便處藥、 若針血脈、若出眼淚、若消血藥,作是念:「以 是因緣令女人死。」死者,波羅夷。若不即死,後 因是死,亦波羅夷。若不即死,後不因是死,偷 蘭遮。若是比丘為殺彼母故令墮胎,若母 死者,波羅夷。若胎死者,偷蘭遮。若俱死者,波 羅夷。俱不死者,偷蘭遮。若比丘為殺胎故作 墮胎法,若胎死者,波羅夷。母死者,偷蘭遮。俱 死者,波羅夷。俱不死者,偷蘭遮。是名墮胎。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導致孕婦死亡或流產的罪相認定。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行的關鍵在於「行為」與「心念」的結合。
比丘採取使孕婦身體負荷過重的行為,且主觀上具有「令其死亡」的殺心,即構成嚴重違律之罪。
。
在律典語境中,「死」並非指肉體的死亡,而是指比丘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後,在法義上被視為「精神死亡」,即喪失了僧團成員的資格,無法再在僧團中修行。
。
本句界定故意殺人的罪業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波羅夷罪(最重罪)不僅看死亡是否立即發生,只要死亡的直接因果鏈條是由該惡行引起,即便有時間間隔,仍判定為波羅夷罪。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的標準。
在討論導致他人死亡的過失時,若受害者未立即死亡且後續亦未因此死亡,則其罪名被定為較輕的「偷蘭遮」罪,而非更嚴重的波羅夷罪。
。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採取導致他人死亡的行為。
即便動機是為了母親(如試圖救治或其他原因),但若採取按壓腹部等危險行為導致死亡,在律法上仍判定為犯波羅夷罪,失去僧侶資格。
。
本句為律典中對胎死狀態的定義,將「胎死」這一現象以特定術語「偷蘭遮」來標記,以便在判定律法或生命狀態時有統一的稱謂。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名定性的判定。
在比丘戒律中,若比丘的行為導致他人與自己(或他人之間)共同死亡,其罪行之重被定為『波羅夷』,即最嚴重的破戒,導致僧格喪失。
。
此句出於律部名單,指涉已證得阿羅漢果位、脫離生死輪迴而獲得「不死法」(Amṛta)的聖者。
此處將偷蘭遮列為證得此果位的僧眾之一。
。
本句規定比丘不可蓄意導致墮胎。
在律藏中,蓄意殺害胎兒被視為等同於殺人,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旨在標識特定人物的身分。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交代比丘的出家背景或特定案例的當事人,以便後續對應相關律則的適用對象。
。
本句為律典中對罪名的判定。
在僧伽律法中,若比丘蓄意殺害他人或導致他人死亡,即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其喪失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
此句為律典中對人物名號的記載,將義譯名「俱不死」與音譯名「偷蘭遮」對應,用以指稱特定個人。
。
本句出於律典中關於醫療護理的描述,旨在明確定義某種特定的身體操作方式為「按腹」,以規範僧團在照顧病僧時的醫療行為。
- 不死:梵語 Amṛta,指涅槃,即超越生死輪迴、不再受苦的寂靜狀態。
- 按腹:指對腹部進行按壓的醫療或護理行為。
按 腹者,有比丘使懷妊女人重作、或擔重物、教 使在車前走、若令上峻岸,作是念:「以此因緣 令女人死。」死者,波羅夷。若不即死,後因是死, 亦波羅夷。若不即死,後不因是死,偷蘭遮。若 比丘為母故按腹,母死者,波羅夷。胎死者,偷 蘭遮。俱死者,波羅夷。俱不死者,偷蘭遮。若為 胎故按腹,胎死者,波羅夷。母死者,偷蘭遮。 俱死者,波羅夷。俱不死者,偷蘭遮。是名按腹。
本句旨在界定構成殺害罪業的具體行為與心理動機。
律典判定罪名時,除行為外,更需考量主觀意圖(心念),此處詳列火種以涵蓋各種殺害情境,確保律法界定之嚴謹。
。
本句出自律部,界定比丘若因故意行為導致他人死亡,即構成最嚴重的破戒罪,導致其失去僧團成員資格。
。
本句規定殺人之罪之判定標準。
在律部法義中,判定罪業之結果不以死亡時間為限,只要死亡之因果關係是由於該殺人之意圖與行為所導致,即便有時間間隔,仍屬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標準。
在處理涉及生命損害的違律行為時,若對象未立即死亡,且後續亦未因該行為而死,則不構成最重的波羅夷罪,而定為較輕一級的「偷蘭遮」罪。
。
此句描述造業後的果報,指因違犯律儀或造作惡業,導致死後墮入火獄承受痛苦。
- 十誦律:說一切有部之律典,詳細規定僧團的戒律與處分。
- 麩糠:穀物脫殼後留下的皮屑,極易燃燒。
- 墮火:指因惡業而墮入火獄,承受熾熱火燒之苦。
推墮火中者,推木火中、草火中、牛屎火中、麩 糠火中,作如是心念:「令彼因是死。」彼因是 死者,波羅夷。若不即死,後因是死者,波羅 夷。若不即死,後不因死,偷蘭遮。是名墮火。
本段旨在界定構成殺害他人罪行的具體行為與心理意圖。
在律藏中,判定罪相之輕重需同時考量外在行為(如推入深水且面沒)與內在心念(欲令其死),此為判定波羅夷罪(最重之罪)之重要標準。
。
在律典語境中,「死」並非指生理上的死亡,而是指「僧格的死亡」。
犯波羅夷罪者即喪失比丘身分,被視為在僧團中已死亡,不得再出家。
。
本句規定律法判定之標準:若行為導致他人死亡,即便非立即發生,只要死亡結果是由該行為引起,即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
此處討論比丘造成他人傷害但未導致死亡的律法判定。
在律藏中,若行為未導致死亡結果,則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判定為較輕的偷蘭遮罪。
。
此句為律典中的定義性陳述,旨在明確界定何種情境被認定為「墮水」,以便在判定比丘是否違犯戒律時,作為判定罪相或量刑的法律依據。
- 陂水:堤壩蓄水之處,指水庫或人工池塘。
- 作如是念:律典術語,指行為時心中所起的特定意圖或意識。
- 墮水:律藏中用以界定特定違犯情境的術語,指比丘在特定條件下落入水中的行為或狀態。
推 墮水中者,推大池中、大海中、深泉中、陂水 中、大深井中、深河渠中,乃至面沒水中,作如 是念:「令彼因是死。」死者,波羅夷。若不即死, 後因是死,波羅夷。若不即死,後不因死,偷蘭 遮。是名墮水。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殺害他人的罪相。
重點在於行為(從高處推墮)與心理意圖(令彼因是死)的結合。
在律部判罪中,主觀的殺心(意圖)是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最重罪)的核心標準。
。
在律典語境中,「死」並非指生理死亡,而是指僧伽身分的喪失。
犯波羅夷罪者被視為在僧團中已死亡,喪失比丘資格,必須被逐出僧團且終身不得再受具足戒。
。
本句規定殺生罪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即便受害者未立即死亡,只要最終死因可追溯至該行為,仍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旨在嚴禁任何導致死亡的殺害行為。
。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醫療行為導致死亡的罪相判定。
討論若病人本已處於瀕死狀態,即便採取醫療措施後死亡,但若死亡原因並非由該醫療行為引起,則其罪相判定為「偷蘭遮」(大罪),而非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高上推墮下者,高山、高岸、 殿舍、牆壁、深坑,作如是念:「令彼因是死。」死 者,波羅夷。若不即死,後因是死,波羅夷。若不 即死,後不因死,偷蘭遮。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殺生罪業的界定。
律典判定罪業不僅限於直接肢體殺害,亦包含利用外部危險環境並伴隨殺心而導致他人死亡的行為。
此處強調主觀意圖(殺心)與客觀行為(遣往危險之地)的結合,用以判定比丘是否觸犯律條。
。
在律典語境中,「死」並非指生理上的死亡,而是指比丘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後,在僧團中的身分被視為死亡,喪失比丘資格且不可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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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律法判定中,即便受害者未立即死亡,只要最終死因與該行為直接相關,仍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旨在嚴禁任何導致他人死亡的故意行為。
。
此句出自律典,是在討論某種行為(如醫療或過失)與死亡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判定中,必須釐清死亡是立即發生,還是由該原因延後導致,以判定行為者是否構成違律之罪業。
。
本句出於律典對罪相的界定,說明若因派遣或命令而導致他人於旅途中死亡,在律法上被認定為「遣令道中死」,用以判定違犯之性質與罪業輕重。
- 惡道:此處指危險的道路,而非輪迴中的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遣令:派遣或命令他人採取行動。
- 道中:指在旅途中或行路之中。
遣令道中死者,有比 丘知是道中有惡賊、惡獸、飢餓,遣令往至此 惡道中,作如是念:「令彼惡道中死。」死者,波羅 夷。若不即死,後因是死,波羅夷。若不即死, 後不因死,偷蘭遮。是名遣令道中死。
本句描述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初始階段。
根據律部(說一切有部)的觀點,生命在胎中首先需具備「身根」(物質形體)與「命根」(維持生命的能量),方能進一步發育。
。
本句規定關於墮胎的律則。
在律部定義中,生命始於受精後的迦羅羅階段。
比丘若對此階段的胎兒起殺心並採取行動導致其死亡,等同於殺害人類,故犯波羅夷罪,將被逐出僧團。
。
本句說明導致他人死亡的罪業判定標準。
在律藏中,判定波羅夷罪不限於立即死亡,只要死亡的直接因緣是由該違規行為引起,即便死亡時間有所延後,依然成立波羅夷罪。
。
本句在討論律藏中關於導致他人死亡之行為的定罪標準。
若行為未導致對象立即死亡,且後續亦未因該行為而死,則不構成最重罪(如波羅夷),而定為「偷蘭遮」罪。
- 身根:指構成身體的物質基礎或形體根基。
- 命根:指維持生命運行的核心能量或壽命之根源。
- 迦羅羅:胎兒發育的第一階段,呈液狀。
乃至胎 中初得二根者,謂身根、命根。迦羅羅時,以殺 心起方便欲令死,死者,波羅夷。若不即死,後 因是死,波羅夷。若不即死,後不因死,偷蘭遮。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旨在規範比丘獲取生活必需工具(如刀具)的行為。
律典詳細區分「自求」與「教人求」,是為了明確界定違犯律條的責任歸屬與行為性質,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對「讚歎」的對象進行分類。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與僧團對不同持戒狀態或身體狀況之人的稱讚規範有關,用以規範僧侶的言行,防止不當的讚歎或因讚歎而產生的偏差。
- 求刀:在律典語境中,指比丘因生活需要而請求獲取刀具的行為。
- 讚歎:稱讚、稱頌。在律典中常討論讚歎的適宜性與禁忌。
- 惡戒人:指持戒不精、有違犯戒律行為的人。
- 善戒人:指持戒清淨、嚴格遵守戒律的人。
佛語諸比丘:「求刀有二種:一者自求,二者教 人求。讚歎有三種:一者惡戒人,二者善戒人, 三者病人。」
本段列舉了多種違背佛教五戒(尤其是不殺生、不偷盜)的不正業。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應對從事惡業之人進行勸誡,使其覺悟並停止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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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痛苦或絕望之心理狀態。
在律典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表現違犯戒律後之深切悔恨,或處於極大身心苦難時的心境,用以反襯戒律之嚴格或世間苦難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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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若故意導致他人死亡,即觸犯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將失去僧團資格,不得再為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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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違律行為結果的罪相判定。
在比丘戒律中,根據行為造成的傷害程度區分罪名,若未導致死亡,則判定為較重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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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團內部對戒律與言行規範的遵守。
惡戒者拒絕使用「比丘語」,象徵其對僧團紀律、正式律法程序或比丘應有的端正言辭之漠視與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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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處理與死者相關的事務時,若其行為並非出於對死者的必要處理或正當理由,而擅自採取行動,則構成「偷蘭遮」等級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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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因不當的讚歎(可能指對病情的誤導或鼓勵危險行為)導致他人死亡後產生的悔心。
在律藏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比丘在造成他人死亡後的心理狀態,以判定其行為的性質及是否構成違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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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知識」在轉化罪業中的關鍵作用。
即便身陷惡罪,若能透過善知識引導而聞法、正思,仍能獲得解脫之機,體現了律部對救贖與正念轉化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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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在給予他人建議或指示時的律法責任。
若比丘之言導致他人陷入危險或造成損害,即便對方最終未死亡,比丘仍因其不當行為而犯下「偷蘭遮」之罪。
- 魁膾:指屠宰牲畜並切片賣肉的屠夫。
- 咒龍:指利用咒術捕捉或控制龍(那伽)的人。
- 守獄:指監獄看守,因其職責常涉及禁錮或刑罰,被視為惡業。
- 比丘語:指比丘應遵循的端正言詞,或在律法程序中規定的正式用語。
- 心悔:內心感到後悔、愧疚。
- 善知識:能導引他人走向正道、修行解脫的良師益友。
- 正思惟:正確的思考方向,指不貪、不嗔、不害的思維,為八正道之一。
惡戒人者,殺牛、殺羊、養雞、養猪、放 鷹、捕魚、獵師圍兔、偷賊、魁膾、呪龍、守獄,有比丘 到惡戒人所,作如是言:「汝等惡戒人,何以久 作罪?不如早死。」是人因是死者,比丘得波羅 夷。若不即死者,偷蘭遮。若惡戒人作如是言: 「我不用是比丘語。」不因死者,比丘得偷蘭遮。 若比丘讚歎是人令死,便心悔作是念言: 「我何以教是人死。」還到語言:「汝等惡人,或以 善知識因緣故,親近善人得聽善法,能正思 惟得離惡罪,汝勿自殺。」若是人受比丘語,不 因死者,比丘得偷蘭遮。
本句定義了律部語境中「善戒」的適用對象,涵蓋出家僧團與在家信眾,說明持戒修行之範圍不分出家與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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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對在家善信的勸勉,強調持戒與福德之因果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基礎的因果教法,旨在鼓勵信眾透過持戒積福,以獲取往生天界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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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揭示行為的矛盾或強調奪命之罪的嚴重性,透過極端假設來質詢對方的邏輯或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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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殺人」波羅夷罪的判定。
在律法定義中,若比丘教唆、誘導或協助他人自殺,其惡意與結果等同於直接殺人,因此判定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僧團資格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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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對殺生罪相的判定。
在討論促使他人死亡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時,需區分死亡原因。
若非當事人自行自殺,而是在他人誘導或促使下死亡,且其行為性質屬於「粗重」,則依律判定其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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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中關於教唆自殺之罪相的討論。
持戒清淨者能辨識出自殺違背佛法,因此對比丘教唆自盡的言論產生懷疑,體現了戒律對生命尊嚴的保護以及修行者應具備的正法辨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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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個案的記錄,用以區分不同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動機,說明偷蘭遮比丘的行為並非由死亡(或對死亡的恐懼、因緣)所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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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教唆他人自殺(教他死)後,若產生悔意或否認行為,其在律法上的罪相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違犯與否主要依據行為當時的意圖(心)與實際結果,事後悔悟雖能減輕心理負擔,但通常不能抵消已構成的律儀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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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屬於對違犯戒律者的審問。
在律藏的法律框架中,教唆他人自殺或導致他人死亡是極其嚴重的罪行(如波羅夷罪),此處旨在詢問教唆他人死亡的動機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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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者具有深厚福德,且福報與壽命相隨。
在律部語境中,自殺被視為對福德的毀損,勸誡持戒者應珍惜生命,順應因果壽命而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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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律典對僧團身分資格的判定語境中,強調「長老」的身分認定必須符合戒律規定的資歷或條件,而非因死亡而獲得此稱號。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優婆塞:在家持戒的男性信徒。
- 優婆夷:在家持戒的女性信徒。
- 善戒:符合正法、能除煩惱的清淨戒律。
- 天福:因善業往生天界而享用的福樂。
- 自奪命:指自殺,在律典中屬於極其嚴重的行為。
- 教他死:指教唆、誘導或鼓勵他人自殺或死亡,在律藏中屬於極其嚴重的違犯。
- 教...死:在律藏語境中,指教唆、誘導或建議他人自殺或死亡。
- 隨壽命住:指順應自然壽命而生存,不提前採取極端手段終結生命。
善戒者,比丘、比丘尼、 優婆塞、優婆夷。有比丘到諸善人所,作如是 言:「汝持善戒有福德人,若死便受天福。汝等 何不自奪命?」是人因是自奪命者,比丘得波 羅夷。若不自奪命,偷蘭遮。若善戒人作是念: 「我何以受是比丘語自奪命?」不因死者,偷蘭 遮。若比丘教他死已,心生悔言:「我不是!何以 教此善人死。」還往語言:「汝善戒人隨壽命住 福德益多,福德多故受福亦多,莫自奪命。」不 因死者,偷蘭遮。
本句描述病苦的生理成因(四大不調)以及比丘對病者的關懷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比丘在面對病患時的對話情境,體現對病苦的觀察與慈悲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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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在律典的案例分析或問答中,用以釐清行為者的意圖與行為性質。
在佛法律儀中,奪取生命(無論是他人或自身)均屬嚴重罪業,此詢問旨在探討殺生罪的界限與心念之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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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中,比丘若故意致人死亡,即觸犯波羅夷罪。
波羅夷意為「敗損」,一旦犯此罪,比丘資格立即喪失,如同樹根斷裂,無法再在僧團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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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身分判定或生死確認的敘事片段,旨在透過生存狀態來確認該人是否為名為『偷蘭遮』之人,屬於律部中對具體案例的事實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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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討論比丘對病人的指導責任。
旨在判定比丘的言論是否構成教唆自殺,重點在於分析病人的心理動機與比丘建議之間的因果關係,以決定比丘是否應承擔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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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案例分析。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人是否處於「臨終」或「因死」的特殊狀態,會影響其行為的動機判定以及罪相的輕重。
此處明確指出偷蘭遮此人的行為並不屬於因死亡而引起的特殊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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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違犯戒律或被指責時,內心產生的悔悟或否認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心念的悔改是懺悔過程中的重要心理狀態,涉及對自身行為的審視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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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為針對僧侶教唆他人自殺之行為進行的詰問。
在律藏的戒律體系中,教唆或協助他人自殺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違犯,其法義核心在於對「不殺生」戒律的絕對維護,無論對象是否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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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教對生命的重視與慈悲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應以實際的醫療救助(藥物、醫護、飲食)來緩解病苦,並勸誡病人不可自殺,以避免造成更深重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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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對「獨居」定義的法律判定。
在僧團管理中,判定比丘是否處於「偷蘭遮」(獨居)狀態會影響相關戒律的適用或豁免,此處明確規定病人與死者同在時,在律法定義上不構成獨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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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讚死」行為之分類總結。
在律部語境中,過度讚嘆死亡或渴求死亡被視為不適當的心理狀態或行為,此處旨在界定其三種具體形式,以便僧團依律規範,避免產生錯誤的見解或對生命的輕視。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身體,其失調(增減)會導致疾病。
- 自殺:指自我終結生命之行為。在律典語境中,教唆他人自殺與直接殺生在罪相上具有高度的嚴重性。
- 莫自奪命:指自殺。在律藏中,自殺被視為對生命的毀損,且會影響來世的業報。
- 差:痊癒、康復。
- 讚死:指讚嘆死亡或渴求死亡的行為,在律典中通常被視為應避免的錯誤見解或不端行為。
病者,四大增減受諸苦惱,比 丘語是人言:「汝云何能久忍是苦惱?何不自 奪命?」因是死者比丘,得波羅夷。若不死者,偷 蘭遮。若是病人作是念:「我何緣受是比丘語 自奪命?」不因死者,偷蘭遮。若比丘心悔:「我不 是!何以教此病人自殺?」還往語言:「汝等病 人,或得良藥、善看病人、隨病飲食,病可得差, 莫自奪命。」病人不因死者,偷蘭遮。是名三種 讚死。
本句描述比丘的日常乞食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與在家居士的往來需遵循戒律,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社會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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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之具體情境,用以界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相或違犯戒律。
此處描述一名婦女在特定情況下處理幼兒的行為,作為判定律則適用的事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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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僧侶與在家人的互動。
彈指為當時僧侶用以引起對方注意的慣用示意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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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或指令,描述進入並就座於牀上的動作,體現僧團生活之日常儀軌或特定情境之行為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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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場因疏忽而導致的慘劇。
在律藏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業報之果或作為制定律條的背景案例,強調不慎之過可能導致極其嚴重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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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之片段,旨在記錄事實經過,作為判定律義或制定戒律的背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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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中關於殺害人命罪相的討論,描述比丘因身體沉重而意外導致小孩死亡的具體情境,旨在透過分析行為的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破戒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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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敘事,描述僧侶完成特定行為後返回寺院,並向僧團比丘告知其行為經過,通常用於引出戒律的制定或事物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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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中,佛陀即便已然洞悉實相,仍會透過詢問讓當事人自覺其意圖(cetana)。
這不僅是為了確定行為的定罪與否,更是為了透過對話引導弟子反省其心念,達到教育與淨化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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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僧侶在律儀規範下的行為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事應具正念與謹慎,避免因疏忽而導致違律或無意中傷害微小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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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Vinaya)的判定語境中,「無犯」是指針對僧眾的某項行為進行審視後,確認該行為並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因此不需受處分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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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關於僧眾生活細節的規定,旨在培養修行者的正念,在動作之前先觀察,以避免誤傷微小生物,體現慈悲心與謹慎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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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執行特定行為前必須先進行檢查,若忽略此步驟,則構成律典中的「突吉羅」類輕罪,旨在要求僧眾在行事上保持謹慎,嚴格遵守律儀細節。
- 迦留陀夷: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
- 居士:在家信奉佛教的修行者。
- 持鉢:比丘攜帶托鉢前往乞食,是僧團的基本生活方式。
- 未斷乳兒:尚未脫離母乳哺育的幼兒。
- 疊:指疊被、被褥。
- 彈指:以手指彈擊發聲,古印度僧侶用以示意或喚起注意的動作。
- 大德:對僧侶的尊稱。
- 牀:指僧侶休息或就座之榻或牀鋪。
- 小兒:指年幼的兒童。
- 寺:僧伽居住的修行場所。
- 白:佛教術語,指弟子向佛陀或長上稟告、陳述。
- 心:此處指行為的意圖(cetana),在律部中,判定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主觀心念。
- 犯:指違犯戒律,在律典中特指觸犯了特定的禁戒條目。
- 牀榻:指僧侶休息或坐禪所用的牀鋪或坐具。
- 坐處:指坐下的位置或座位。
迦留陀夷恒出入一居士舍,晨朝時到 著衣持鉢往至其舍。是家婦有未斷乳兒,持 著床上以疊覆之捨去。迦留陀夷門下彈指, 婦人出看言:「大德!入坐此床上。」迦留陀夷不 看,便坐兒上,腸出大喚。婦言:「此有小兒。」比 丘身重小兒即死。作是事已還到寺中,語 諸比丘:「我今日作如是事。」諸比丘以是事白 佛,佛知而故問:「汝以何心作?」答言:「我不先 看床上便坐。」佛言:「無犯。從今當先看床榻坐 處,然後可坐。若不先看者,得突吉羅罪。」
本段出自《十誦律》,屬律藏敘事,描述比丘在行路中的互動,旨在為後續討論僧團成員間的言行規範或戒律適用提供情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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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行為與律法界定的因果關係。
在律藏中,殺害父母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處探討間接導致父母死亡(如指示其奔跑而累死)是否在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上構成殺父的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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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佛陀詢問「何心」旨在考察說話者的動機與意圖。
在律法判定中,心念(意圖)是決定行為是否構成罪業或其輕重程度的核心關鍵,此處體現了律法對「心」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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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因擔心天黑無法通過險路,以關心且嚴重的語氣催促他人趕路,最終導致他人因力竭而死。
此乃律儀中關於言行應當謹慎,避免因過度催促或不當應對而造成他人傷害的因果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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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判定語,針對僧眾之特定行為是否違背戒律做出裁定。
佛陀認定該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情況,故不成立罪犯,無需懺悔或受罰。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
- 舍衛城:憍薩羅國的都城,佛陀經常停留講法之處。
- 嶮道:險峻的道路。
- 逆罪:指殺害父母、三寶等極其沉重的罪行。
- 白佛:對佛陀的恭敬稟告。
- 何心:指說話時的心理動機或意圖(cetana)。
- 兒比丘:年少的比丘。
- 乏死:因疲勞力竭而死亡。
又 父子比丘共行憍薩羅國向舍衛城,至嶮道 中,兒語父言:「疾行過此。」父隨兒語疾走乏死, 兒即生疑:「我將無犯波羅夷得逆罪耶?」是事 白佛,佛知故問:「汝以何心語?」兒比丘言:「我見 日暮恐不過嶮道,以愛重心語令疾行,遂使 乏死。」佛言:「無犯。」
此段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設定具體情境以討論律則。
透過描述比丘在旅途中面臨住宿問題的實際情況,為後續判定僧團行為規範或戒律適用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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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用以交代人物行蹤與環境背景,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案例分析提供事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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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討論出家僧侶在世俗聚落住宿時應遵循的戒律規範。
其核心在於區分僧伽(出家眾)與白衣(在家眾)在生活作風上的差異,強調僧侶即便在世俗環境中,仍須保持清淨與威儀,不可隨順世俗之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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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對話,描述父子商議住宿之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特定行為發生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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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對於住宿地點的簡單建議或決定,反映當時行者的生活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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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危險環境中,父子分工警戒的情景。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孝道、警覺或因果的教誡,強調在危難之時保持清醒(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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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記錄,僅為人物間的簡單回應,用以推進故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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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旨在交代人物之生活情境與背景,呈現凡夫之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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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譬喻之片段,透過突發災難導致的劇烈痛苦與親情牽絆,揭示世間無常與情愛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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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罪業程度的憂慮。
在律部語境中,區分波羅夷(最重之僧律罪)與逆罪(極重之業報罪)對於判定僧侶身分及未來果報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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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判定格式。
弟子將具體行為事例稟告佛陀,由佛陀針對該行為是否違反戒律做出裁定。
「不犯」即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犯戒,無需受律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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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處理動物或害蟲的實務指令。
採取大聲呼喚與燃火等威嚇手段使其離開,旨在避免直接殺生,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安全與不殺生原則之間的折衷處理。
- 僧坊:僧侶居住的住所或寺院。
- 聚落:指古印度的鄉村或小型社區。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或一般世俗之人。
- 宿:指過夜住宿。在律典中,關於住宿場所的規範常與比丘的行持戒律及對待環境的態度相關。
- 覺:指保持清醒、警覺,不陷入睡眠。
- 鼾眠:打呼嚕而睡。
- 嚙:咬。
- 不犯:律典術語,指行為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犯戒。
- 怖:使恐懼,在此指以威嚇手段驅趕。
復有父子比丘共行憍薩羅 國向舍衛城,至一聚落無有僧坊,兒問父言: 「今何處宿?」父言:「聚落中宿。」兒言:「聚落中宿,白 衣何異?」父即語兒:「當何處宿?」兒言:「空地宿。」 父言:「此有虎狼可畏,我眠汝覺。」兒言:「爾。」即 便臥,父便鼾眠。虎聞鼾聲,便來嚙父,頭破大 喚,兒即起看頭破尋死。兒即生疑:「我將無犯 波羅夷得逆罪耶?」是事白佛,佛言:「不犯。應大 喚、燃火怖之。」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敘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如遭遇危險或搶劫)來討論比丘在特定處境下的行為規範及其是否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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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中用於判定罪相的具體事實。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分析比丘造成他人死亡是否具有主觀故意(心),以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波羅夷等重罪或僅為意外,是律法判定中「意圖」與「結果」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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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自身戒律持守的憂慮。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侶身分,因此比丘對此心存疑慮,體現了對清淨戒行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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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佛陀對僧眾特定行為的判定。
佛陀確認該行為雖未達到最嚴重的「波羅夷」程度(不至於被逐出僧團),但仍屬於不應為的行為,故要求其停止此類身行,以維護戒律清淨。
- 織衣師:從事織布工作的匠人。
有一比丘,日暮入嶮道值賊,賊 欲取比丘。比丘捨走,墮岸下織衣師上,織師 即死。比丘心疑:「我將無犯波羅夷?」是事白佛, 佛言:「不犯波羅夷,從今日莫作如是身行。」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比丘在營造僧房時因過失導致他人死亡的案例。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是用於判定罪相的基礎,旨在區分「故意殺害」與「過失致死」在戒律處分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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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對自身戒律持守的內心不安或自我審視。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罪為最重之罪,犯之即喪失僧格,故比丘對此心存疑慮,反映其對清淨戒律的重視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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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典型結構。
僧眾將具體行為或疑義稟告佛陀,由佛陀判定該行為是否違反戒律。
佛言「不犯」即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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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承接律儀或確立修行方向後,修行者應生起堅定的決心,專注且不懈地履行戒律與修行義務。
- 阿羅毘國:古印度地名。
- 墼:磚塊。
- 木師:木匠或營造師。
- 執作:在律典語境中,指執行、實踐或履行特定的儀軌與戒律。
阿羅毘國僧坊中壞故,房舍比丘在屋上作, 手中失墼墮木師上,木師即死。比丘心疑:「我 將無犯波羅夷?」是事白佛,佛言:「不犯。從今 日當一心執作。」
本段敘述比丘在修繕僧房時,因驚嚇意外導致他人死亡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案例旨在判定行為人的主觀意圖(心)與客觀結果,以決定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區分是有意殺生或無心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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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行為或情境時,對自己是否會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產生內心的不確定感,反映出律儀修行中對戒律邊界的謹慎與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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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之典型結構。
弟子將具體情境稟告佛陀,以詢問該行為是否違反戒律。
佛陀回答「不犯」,即判定該行為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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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禁戒指令。
在判定違規行為並制定戒律後,佛陀要求比丘從此停止該類肢體造作,以維護僧團清淨。
復次阿羅毘國比丘僧房 中壞故,房舍比丘作時,見墼中有蝎,怖畏 跳下墮木師上,木師即死。比丘心疑:「我將 無犯波羅夷?」是事白佛,佛言:「不犯。從今莫 起如是身行。」
本句為律典之序分,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具體時間與地點。
維耶離國為重要佛教聖地,夏安居則是僧團在雨季停止遊行、集體修行之制度,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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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當時飢荒之慘狀,說明在極端匱乏的環境下,依賴乞食維生的僧眾面臨的生存困境。
此類敘述在律典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戒律或制度制定的背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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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針對比丘乞食困難的現實環境進行開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背景(因緣),旨在說明在極端貧困地區,比丘乞食的艱難以及施主供養的困難,體現律法在實際運作中對環境因素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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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說明佛陀對比丘在安居期間尋找供養處的指導。
若當地供養不足或環境不適,比丘可前往有親緣或信仰基礎的地方安居,以確保基本生活需求,避免因飲食問題受苦而影響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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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雨季之時,依循與其有師徒或友人關係的導師,分別前往適宜之處進行安居修行,符合律部關於雨安居的制度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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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在雨季進行安居,旨在避免在雨季行走傷害微小生物,並利用此時節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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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選擇安居地點的背景。
在律藏中,詳細記錄比丘安居的環境與供養情況,用以說明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以及在物質豐饒環境下修行時可能面臨的考驗或律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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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安居期間,面對世間飢荒而產生的憂慮。
反映了律藏中比丘依賴信眾供養的生存現狀,以及在極端環境下對乞食困難的現實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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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與在家信眾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對富裕居士的成就與慷慨予以讚歎,是為了建立良好的信賴關係,以便於獲取供養並進而宣說佛法,屬於一種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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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家眾供養僧團安居所獲的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安居是僧團在雨季的法定修行制度,信眾提供食宿供養,能種植福田,獲得巨大的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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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列了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不同成就層次,包括四聖果位(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及其對應的向果位,以及禪定層次的成就(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與特定的觀法(不淨觀、安那般那念)。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團中不同修行進度之精確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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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進入村落後,對施主的佈施行為予以讚歎。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與在家眾的互動,透過肯定施主的善行(善利),鼓勵其持續修行佈施,種植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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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信眾聚落中進行雨季安居。
將僧團比喻為「福田」,強調信眾透過供養清淨僧團,能種植福德,獲益深遠。
此為律部中關於僧俗關係與安居制度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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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僧團中對比自身與他人的證悟境界。
內容涵蓋了四向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證得與趨向,以及禪定(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不淨觀與安那般那念等定慧修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確認僧團成員的修行進度或對比聖果之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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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居士在聞法或親見聖行後,心中生起無染的信受,並體認到依止佛法所獲得的精神利益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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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與在家信眾的共生關係。
將僧團比喻為「福田」,意指修行清淨的僧眾能讓供養者種下善因,獲取福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依止於聚落而生存,而信眾則透過供養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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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列修行者的不同證悟層次,涵蓋四聖果及其向果階段,以及禪定、四無量心、四無色定與特定觀法,呈現出律部對修行進程的系統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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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信眾因生起正信而獲得福德,使其在環境艱難(飢饉)時仍能順利獲食並供養僧團。
這體現了律部中關於信財與福報的因果關係,強調信心是獲取供養能力與支持僧團的基礎。
。
本句描述比丘在安居期間,因獲得適當的飲食供養而使身體健康、精力充沛。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特定飲食對僧團身體狀態的實際影響,作為後續律則討論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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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諸佛在世時,僧團定期舉行大會的制度。
這類集會通常用於宣講法義、處理僧團事務或進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組織管理與規律生活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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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雨季安居前的準備心態。
安居(Vassa)是律藏中核心的制度,要求比丘在特定季節停止遊行,專心研習佛法與修行,以避免在雨季傷害微小生物,並藉此深化定慧,獲得心靈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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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僧團早期歷史中第一次大規模集會的名稱,在律典中通常用於標記制度建立、僧伽組織形成或重要法規討論的時間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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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中比丘結束安居後的慣例。
安居期間比丘不許遠行,結束後則整理資具(縫製衣物)並回訪佛陀,體現僧團的紀律與對導師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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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記錄,用以標記僧團集會的先後順序,指明此次集會為序列中的第二次。
- 維耶離國:古印度地名,亦作吠舍離。
- 夏安居: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於一處安住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乞人:在此指依賴乞食維生的僧侶。
- 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固定處居住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親裏:親戚與鄰裏。
- 知識:指善知識或熟識的導師、同修。
- 婆求摩河:古印度地名。
- 河上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選擇在河邊等特定地點集體居住,停止遊行傳法,專心修行之制度。
- 善利:指修行或佈施所獲得的善法利益與功德。
- 須陀洹:初果聖者,稱為「入流」,已斷除三下分結。
- 斯陀含:二果聖者,稱為「一次來」,將再次回到人間一次。
- 阿那含:三果聖者,稱為「不還」,不再回到欲界。
- 向:指正趨向該果位,但尚未正式證得的階段(向果)。
- 四禪:由初禪至四禪的四種定境。
- 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四種普度眾生的心量。
- 四無色定:無量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超越物質形態的深層定境。
- 福田:指僧團能讓信眾透過供養而種植福德,故稱之為福田。
- 初禪至四禪:佛教的四種禪定境界。
- 無量慈悲喜捨:四無量心,指對眾生廣大的慈悲、喜悅與平等心。
- 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四無色定。
- 清淨信心:不雜染、無疑惑的堅定信仰。
- 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四種由淺入深的禪定境界。
- 無量慈心、悲喜捨心:四無量心,對眾生生起的慈悲、喜悅與平等心。
- 怛鉢那:梵語 piṇḍapāta 的音譯,指乞食或缽中之食。
- 在世法:指佛陀在世時所制定的制度或慣例。
- 大會:指僧團的大規模集會,通常用於共同決定或聽法。
- 初大會:指佛陀在世時,僧團第一次舉行的大規模集會。
佛在維耶離國,夏安居時,與大比丘眾俱。 時世飢饉乞食難得,諸人妻子尚乏飲食,何 況與乞人?佛以是因緣故集諸比丘,而告 之曰:「汝等當知,此間飢餓乞食難得,諸人 妻子尚乏飲食遭諸苦惱,何況與人!汝等比 丘,隨所知識、隨諸親里、隨所信人,往彼安居, 莫在此間以飲食故受諸苦惱。」時諸比丘隨 所知識各往安居。有諸比丘往憍薩羅國一 處安居;復有比丘到婆求摩河邊聚落安居, 是聚落中多諸貴人、奴婢、財寶、穀米豐饒種 種成就。時河上安居比丘作是念:「今世飢 餓乞食難得,諸人妻子尚乏飲食,況與乞 人!是聚落中多富貴家,穀米豐饒、種種成就, 我等當到是諸家共相讚歎,作是言:『居士當 知!汝等得大善利,諸大比丘僧依汝聚落中 安居故。今此眾中某是阿羅漢、某是向阿 羅漢、某是阿那含、某是向阿那含、某是斯 陀含、某是向斯陀含、某是須陀洹、某是 向須陀洹,某得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某得無 量慈心、無量悲心、無量喜心、無量捨心,某 得無量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 處,某得不淨觀,某得阿那般那念。』」諸比 丘作是念已,即入聚落到富貴家共相讚歎: 「汝等當知得大善利!福田眾僧依汝聚落安 居。今此眾中,某是阿羅漢、我亦是阿羅漢, 某向阿羅漢、我亦向阿羅漢,某是阿那含、我 亦是阿那含,某向阿那含、我亦向阿那含,某 得斯陀含、我亦得斯陀含,某向斯陀含、我亦 向斯陀含,某得須陀洹、我亦得須陀洹,某向 須陀洹、我亦向須陀洹,某得初禪、二禪、三禪、 四禪、無量慈心、悲心、喜心、捨心、空處、識處、無所 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不淨觀、阿那般那念, 我亦得初禪乃至阿那般那念。」彼諸居士即 生清淨信心,作如是念:「我等得大善利!有大 福田眾僧依我等聚落安居。某得阿羅漢、 某向阿羅漢、某得阿那含、某向阿那含、某得 斯陀含、某向斯陀含、某得須陀洹、某向須 陀洹、某得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無量慈心、悲 喜捨心、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 不淨觀、阿那般那念。」是居士得是信心已, 今飢儉時乞食難得,乃能如先豐樂易得 時與眾僧作前食後食怛鉢那。時婆求摩 河邊安居比丘,噉是飲食身體充滿,得色 得力肥盛潤澤。諸佛在世法,歲二時大會, 春末後月、夏末後月。春末月者,諸方國土 處處諸比丘來作是念:「佛所說法,我等當安 居時修習,得安樂住。」是名初大會。夏末月者, 諸比丘處處夏三月安居竟,作衣畢,持衣鉢 詣佛所作是念:「我等久不見佛,久不見世尊。」 是第二大會。
本句描述比丘在結束夏安居後的慣常行持。
依律部規定,比丘於雨季需在同一處安居三月,以避免在雨季遊行傷害微小生物,並利用此時精進修行。
安居結束後,比丘通常會縫製新衣,隨後恢復遊行傳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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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接待客比丘的禮儀。
強調僧團在安居期間應展現的和合精神與對長上(上座)的尊重。
接待流程從迎接、問訊、安置到分配房舍,均體現了佛教對僧伽秩序與彼此關懷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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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藏中比丘之間相互接引、接待的禮儀。
強調僧團內部對上座(資深比丘)的尊重,以及在分配僧房與臥具時應遵循的「次第」(seniority),體現律儀中對和合與尊卑有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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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經典中比丘相遇時的標準問候語,關懷對方在修行旅途中的身體耐力、心理安樂、基本食供及旅途辛勞,體現僧團成員間的互助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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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旅途中的實況,強調修行者在體能與心境上的耐受力(忍足),但同時揭示了依賴乞食維生在特定環境下的現實困難。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團日常生活與生存狀態的真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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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物質匱乏(乞食困難)的真實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應忍耐飢餓與旅途之苦,即便外貌憔悴,仍能維持內心的安定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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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完成僧團基本生活需求(作衣),隨後恢復遊行傳法的生活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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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內部相互接引、恭敬接待的禮儀。
特別強調「隨上座次第住」,體現律藏中對「法次」(seniority/order of ordination)的重視,僧伽分配資源與居住空間須依據出家年資,以維持僧團秩序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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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眾相遇時的慣常問候,關懷對方在修行旅途中的身體狀態(忍足、道路)、生活基本需求(乞食)以及內心狀態(安樂),體現僧團成員間的慈悲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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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旅途中的身心狀態。
雖身體因長途跋涉而極度疲累,但內心能透過忍辱與知足而保持安樂,且基本生活物資(乞食)充足,展現出律儀修行者對物質淡泊、對艱辛忍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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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修行過程中的生活實況,強調對長途跋涉之辛勞的忍耐(忍足)以及對乞食維持生命的知足,體現律部對僧伽行住之忍辱與簡樸生活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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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旨在觀察僧眾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外在的面色與體態常被視為內在心境、修行狀態或生活條件(如飲食供養)的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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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比丘耶離向僧團中資深長老請教或質詢的場景,體現了僧團內部依據戒臘(資歷)的尊卑秩序與請法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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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當時社會經濟困苦,民眾生活艱難,導致出家僧眾在乞食時面臨困難。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制定某項戒律的背景,或解釋僧眾在特定環境下乞食的現實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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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詢問比丘在安居期間的生存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的身體健康與乞食的便利,通常與其持戒清淨、僧團和諧以及信眾的信心程度直接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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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比丘詳細陳述某項戒律或事件發生的起因(因緣),以便僧團瞭解背景並依此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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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比丘維耶離向僧團中的資深長老請益,體現律藏中僧團對資歷與戒臘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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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者是否真正具備與其名聲或外在表現相符的內在功德,旨在考察修行之實質而非形式,強調實踐與證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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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之問答,為對特定事實、條件或違犯情況的正式否認,強調在事實上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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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藏中比丘之間相互監督、呵責違律行為的場景。
重點在於維持「沙門法」的清淨,強調出家者應遠離欲樂,任何不隨順解脫道、受欲心驅使的行為皆被視為「不淨行」,違背出家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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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對妄語的嚴厲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是修行的基礎,佛陀透過呵責妄語與讚歎不妄語的對比,以正向引導使修行者遠離口業,維護僧團清淨與個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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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之嚴格。
在律部語境中,妄語(尤其是自稱證得未證之聖果,即「妄稱聖果」)是極其嚴重的違犯。
此處告誡修行者,即便僅是起心妄語亦不應,更遑為物質利益而欺瞞他人,宣稱擁有聖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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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典敘事中,說法者先交代事件發生的種種因緣背景,隨後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釐清事件的因緣是判定戒律適用與否、判別罪相的重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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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部典型的制戒程序。
佛陀在已知違規事實後,仍召集僧團並詢問當事人,旨在引導其自覺懺悔,並以此為據制定正式戒律,以淨化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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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僧眾行為的詢問過程,為對特定行為之坦承承認,是判定是否觸犯戒律之事實認定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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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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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佛陀對比丘違犯律儀的呵責。
強調出家人的核心在於「隨順道」與「除欲」,任何不淨行(違背清淨戒律的行為)皆與沙門之法相悖,旨在提醒修行者應保持身心清淨,不應被慾望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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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常見的嚴厲呵斥,旨在指出對象因缺乏智慧或對戒律誤解而產生的愚癡,透過強烈的措辭使其覺醒並正視自身的錯誤,而非單純的人格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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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妄語」的禁戒與對「實語」的鼓勵。
在律部語境中,呵責與讚歎是教化弟子、維持僧團清淨的手段,旨在使修行者遠離不誠實的習氣,建立誠實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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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比丘的誡勉。
在律部語境中,妄語(Musāvāda)是破戒的重要因素。
佛陀強調不僅是口頭說謊,連心中萌生妄語的「想」(意業)都是不應有的。
特別是為了滿足基本慾望(飲食)而造妄語,且在沒有正當理由(無過人法)的情況下自稱所得,嚴重違背僧團的清淨與誠實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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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十誦律》,佛陀以「大賊」比喻世間的權力地位。
將「百人之主」稱為大賊,是指身處高位雖受恭敬,但極易產生傲慢心,且被世俗事務與名利牽絆,從而奪走修行者追求解脫的清淨心與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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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藏,旨在定義「世間大賊」的等級與特徵。
此處描述的是第一等級的大賊,其特徵在於擁有一定的組織規模(至五百人)且具有領導權,其行為包含侵入私人空間、搶劫與殺戮。
律典如此詳細定義,是為了在判定罪相與處分時有明確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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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對「眾物」(僧團共有財產)的處置。
僧團園林之產物屬於集體共有,比丘若私自將其變賣以供自用,或擅自贈予他人,即屬盜用眾物,在律法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故稱之為「世間大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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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為了獲取物質供養而妄稱證得聖果的違律行為。
在律藏中,虛構超越常人的聖法(如聲聞四果或神通)以欺騙他人,屬於嚴重的妄語罪,尤其在有貪欲動機時,其罪業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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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警誡比丘不可利用名聲與隨從之勢,在城邑村落中過度索求或接受供養。
將此行為比喻為「世間大賊」,是指其行為違背出家捨離之本意,實則在消耗信眾的福德與財產,對僧團形象與正法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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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律典中對犯罪規模的定義。
即便其行為包含破城、殺人等重罪,但若率領人數在五百人以下,在律法分類中仍被定義為「小賊」,用以區分盜賊集團的等級及其對應的罪名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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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團共有財產的處置。
強調園林中即便微小的植物部分或財物,若私自變賣或贈予,均屬盜竊行為,旨在維護僧團集體財產的純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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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某種特定的煩惱或障礙(稱為「第三賊」)在所有生命境界(從凡世到天界、魔界)以及社會階層(從出家沙門到婆羅門)中,具有最強大的破壞力,能盜取眾生的福德與解脫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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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律儀中妄語罪的構成條件。
指比丘在未實際獲得飲食,且並未採取違法手段的情況下,虛構事實聲稱已得,此即為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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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對供養的態度。
比丘應保持謙卑,避免追求名聲或權勢。
若刻意營造盛大隨從之勢,並在城鎮中接受過度或不當的飲食供養,被視為盜取信眾的信心,違背出家清淨之志,故稱之為「大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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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強調前文的教義,在律典中,偈頌常用於方便弟子記憶與傳承法義。
- 上座:指在僧團中出家年資較長的比丘。
- 次第:指依照一定的順序或等級排列,此處指依資歷高低分配。
- 繩牀:用繩索編織而成的牀鋪,是當時僧侶常用的簡易臥具。
- 維耶離比丘:本經中出現的比丘名。
- 憍薩羅比丘:本經中出現的比丘名。
- 忍足:指在行走或旅途中忍耐艱辛。
- 維耶離:古印度地名,亦稱吠舍離 (Vesali)。
- 安樂住:指在修行中保持內心安定、不受外在環境幹擾的狀態。
- 耶離比丘:人名,本經中之比丘。
- 婆求摩河比丘:人名,本經中之比丘。
- 顏色:指面色、容貌。
- 和悅:指心境平和、喜悅,並顯現在容貌上。
- 長老:指在僧團中戒臘較深、資歷較高的資深比丘。
- 飢儉:指飢荒與貧困。
- 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積累的善業果報,或由此產生的內在清淨品質。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的行為準則與戒律。
- 不隨順道:行為不符合通往涅槃的解脫路徑。
- 不淨行:指違背清淨戒律、受感官慾望驅使的行為。
- 妄語:故意說謊,屬口業之一。
- 聖法:指聖者所證得的真理或修行境界(如四果位)。
- 廣說:詳細地說明或陳述。
- 隨順道:行為與解脫的修行路徑(道)保持一致。
- 癡:指愚癡(Moha),三毒之一,指不能正視真理、對法義缺乏正確認知的狀態。
- 想:心念、意圖,此處指在心中萌生妄語的念頭。
- 過人法:指超出一般標準的待遇、特權或特殊的供養理由。
- 大賊:此處為比喻,指奪走修行者清淨心、使其陷入世俗執著與煩惱的因素或身分。
- 世間大賊:指在世俗社會中犯下重大搶劫、殺戮罪行且具有組織規模的盜賊。
- 四方眾僧:指來自四方、共同組成之僧團,強調財產之集體共有性。
- 小賊:律典中對盜賊規模的分類,此處指率領人數在五百人以下之盜賊首領及其集團。
- 斷道:指偏僻、荒涼的道路。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
- 梵世:梵天所在的色界天域。
- 魔界:受魔王支配或充滿煩惱、障礙的境界。
- 人法:指世間的法律、習俗或僧團內部的通用準則。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法,便於誦習與記憶。
爾時憍薩羅國安居比丘,過夏三月作衣畢, 持衣鉢遊行到維耶離國。諸佛常法,有共佛 安居比丘,有客比丘來,當共往迎一心問訊, 與擔衣鉢開房舍示臥具處,作是言:「此是汝 等房舍,麁陛繩床、細陛繩床、被褥、枕席,隨上 座次第住。」爾時維耶離比丘,遙見憍薩羅比 丘來,便共出迎一心問訊,與擔衣鉢開房舍示 臥具處,作如是言:「此是汝等房舍,麁陛繩床、 細陛繩床、被褥、枕席,隨上座次第住。」問訊言: 「汝等忍足安樂住,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憍 薩羅比丘答言:「我等忍足安樂住道路不疲, 但乞食難得。」維耶離比丘言:「汝實忍足安樂 住,道路不疲,乞食難得故,汝等羸瘦顏色憔 悴。」爾時婆求摩河上比丘安居竟,作衣畢,遊 行到維耶離。時維耶離比丘,遙見婆求摩河 比丘來,皆共出迎一心問訊,與擔衣鉢開房 舍示臥具處,作如是言:「此是汝等房舍,麁陛 繩床、細陛繩床、被褥、枕席,隨上座次第住。」問 訊言:「汝等忍足安樂住,乞食不乏、道路不疲 耶?」婆求摩河上比丘答言:「我等忍足安樂住, 乞食不乏,但道路疲極。」維耶離比丘言:「汝實 忍足安樂住,道路疲極、乞食不乏。何以故汝 等肥盛顏色和悅?」時維耶離比丘漸漸急問: 「汝等長老!今世飢儉乞食難得,諸人妻子尚 乏飲食,況能與人!汝等何因緣故,安居時氣 力肥盛、顏色和悅、乞食不難?」時婆求摩河比 丘廣說如上因緣。維耶離比丘問:「諸長老! 汝等所可讚歎,實有是功德不?」答言:「實無。」維 耶離比丘,以種種因緣呵責婆求摩河比丘: 「汝所作事非沙門法,不隨順道無欲樂心作 不淨行,出家之人所不應作。汝不知佛世尊 以種種因緣呵責妄語,種種因緣讚歎不妄 語,佛常說法教人離妄語。汝等尚不應生心 作妄語想,何況為飲食故,空無過人聖法,自 說言得。」如是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 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婆求摩河比丘:「汝 等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 緣呵責婆求摩河比丘:「汝等所作事非沙門 法,不隨順道無欲樂心作不淨行,出家之人 所不應作。汝癡人!不知我以種種因緣呵責 妄語,種種因緣讚歎不妄語。我常說法教人 離妄語,汝尚不應生心作妄語想,何況為飲 食故,空無過人法,自說言得。」佛如是種種因 緣呵已,語諸比丘:「世間有三種大賊:一者作 百人主,故在百人前,百人恭敬圍遶。二百、三 百、四百、五百人主,故在五百人前,五百人恭敬 圍繞,入城、聚落、穿踰牆壁、斷道偷奪、破城殺 人,是名初世間大賊。二者有比丘用四方眾 僧園林中竹木根、莖、枝、葉、花、果、財物飲食,賣 以自活、若與知識白衣,是名第二世間大賊。 三者有比丘為飲食供養故,空無過人聖 法,故作妄語自說言得。若與百人恭敬圍繞, 至五百人恭敬圍繞,入城聚落受他供養前 食、後食怛鉢那,是名第三世間大賊。是中百 人賊主,在百人前恭敬圍繞,二百、三百、四百、 五百人主,在五百人前恭敬圍繞,入城、聚 落、穿踰牆壁、斷道偷奪、破城殺人,此名小賊。 若有比丘用四方眾僧園林中竹木根、莖、枝、 葉、花、果、財物飲食,賣以自活、若與知識白衣, 是亦小賊。」佛言:「是第三賊,於天人、世間、魔界、 梵世、沙門、婆羅門、天人眾中,最是大賊。謂為 飲食故,空無過人法,故作妄語自說言得。若 與百人至五百人恭敬圍繞,入城聚落受他 供養前食、後食怛鉢那,是名大賊。」佛說偈言:
本句強調僧團中誠實的重要性,特別是禁止虛構修行境界(妄稱得道)。
在律藏語境中,這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不僅破壞自身戒律,更誤導他人,因此被比喻為「大賊」,其果報極重。
- 得道:指證悟聖果,脫離凡夫之身。
- 破戒:違反所受的戒律。
- 身壞:指死亡,肉身毀壞。
「比丘未得道,自說言得道, 天人中大賊,極惡破戒人, 是癡人身壞,當墮地獄中。」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背景。
律制之建立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具體的違犯事件(因緣呵責)以及為了達成特定的利益(十利)而制定,體現了律部「隨緣而制」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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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可虛構修行成就。
在律藏中,謊稱獲得特定的禪定、神通或空性見(尤其是為了獲取供養或名聲),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破壞了僧團的誠信與清淨,故定為波羅夷罪(最重之罪),需將其逐出僧團。
- 空無過人法:指超越常人認知、關於空性的深奧法義或境界。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名聲上的尊重。
- 不共住:指因犯重罪而被逐出僧團,不得與其他比丘共同生活。
佛種種因緣呵責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 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不 知不見空無過人法,自言我得如是知、如是 見,是比丘後時若問、若不問,貪著利養故,不 知言知不見言見,空誑妄語,是比丘波羅夷 不共住。」
本句為律典典型的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點(舍衛國、憍薩羅國)與人物(諸比丘),為後續制定律則或描述僧團生活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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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別相觀」分析現象的個別特徵以破除執著,進而進入定境。
當貪瞋等煩惱熄滅,修行者體認到已達到解脫境界,即是「所作已辦」的阿羅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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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自稱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所有煩惱且終結輪迴。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與討論「妄稱三果」之戒律規範相關,用以界定僧團中對證果聲明的真實性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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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環境改變(從幽靜處移至近村處)後,因感官接觸(見女人)而導致定力失效,貪瞋心起。
這揭示了若禪定僅依賴外部環境的隔離而未達究竟,則易被外界誘發。
比丘們之前的「所作已辦」之念,實為對暫時寂靜狀態的誤認,說明瞭修行中對境界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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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後的自述。
在律部與阿含語境中,阿羅漢是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解脫輪迴之人。
「生已盡」與「不受身」是證果者的標準宣告,表示已斷除渴愛與執著,不再受五蘊之苦,徹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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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環境影響(近聚落)與感官接觸(見女人)而引起的心理波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外緣如何觸發內心的貪瞋二心,警示持戒者應注意環境對心念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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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對違犯戒律及虛妄說法(妄稱得道或擁有特殊法權)的懺悔或指認。
在律藏中,誠實與守戒是僧團純淨的基礎,妄稱成就屬於妄語罪,嚴重損害僧團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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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訊息傳遞的過程。
在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通常始於僧眾對特定違規行為的舉報或稟告,顯示出律制建立的因緣與僧團的集體監督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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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教化方式:以具體事件為契機召集僧團,藉此強調戒律的價值及其在修行中的實踐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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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不得虛構修行成就。
在律藏中,對未得之法(如空性、超凡境界)而妄稱已得,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法義的純正,防止欺瞞信眾與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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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妄語罪時,為了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出罪),必須誠實承認先前虛構的知見。
在律藏的制度中,誠實的坦白是淨化罪業、恢復清淨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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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犯下波羅夷(最重之罪)後,失去僧團成員資格,不得與其他比丘共同生活。
而「增上慢」是指對自己修行境界的錯誤認知(自以為已證果),雖屬慢心,但與導致除名出會的波羅夷罪性質不同。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
- 別相觀:觀察現象的個別特徵,以分析其無常、苦、空、無我,從而斷除執著。
- 定:指禪定,心意識集中且安定不亂的狀態。
- 所作已辦:佛教術語,指修行者已完成所有解脫所需的修行,不再退轉,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
- 生分:指輪迴投生的分量或機會。
- 受身:投胎受生,獲得肉身。
- 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恚:因不滿或不順心而產生的憤怒與厭惡之心。
- 比丘法:比丘應遵守的戒律、制度與修行準則。
- 我曹:我們(僧眾自稱的謙稱)。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戒:佛陀為僧團制定的律儀,旨在調伏身心、斷除煩惱。
- 持戒:實踐並遵守戒律的行為。
- 空: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出罪:指比丘透過懺悔等法定程序,使所犯的律儀罪業得以消除。
- 空誑妄語:指完全沒有事實根據的虛假言論,即純粹的謊言。
- 增上慢: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達到某種聖果,而實際上尚未達到的傲慢心。
佛在舍衛國,時憍薩羅國有空閑處,諸比丘 住其中。諸比丘因別相觀得定故,貪欲瞋恚 不起,便作是念:「我已得道所作已辦。」是諸比 丘到佛所自言:「我是阿羅漢,生分已盡更不 受身。」作是語已,後近聚落僧坊中住,數見女 人故,貪欲瞋恚便起,是諸比丘作是言:「我曹 辛苦痛惱,本在空閑處時,因別相觀得定故, 貪欲瞋恚不起,便作是念:『我已得道所作已 辦。』即到佛所自言:『我是阿羅漢,我生已盡 更不受身。』今近聚落住,數見女人故貪欲瞋 恚便生。我曹失比丘法、燒比丘法,我曹空無 過人法自說言得。」是諸比丘語餘比丘,餘比 丘聞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因緣故集比丘 僧,以種種因緣讚戒、讚持戒。讚戒、讚持戒已, 語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不知 不見空無過人法,自言我得如是知、如是見。 後時或問、或不問,欲出罪故便言:『我不知言 知、不見言見,空誑妄語。』除增上慢,是比丘波 羅夷不共住。」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比丘在判定過失時,「不知」的具體定義。
律法區分主觀認知與客觀接觸,若比丘在意識上不知情,且在行為上未接觸、未見證該過失之法,則符合「不知」的條件,用以判定其違犯戒律的責任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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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四聖諦」缺乏覺悟或認知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苦、集、滅、道四種真理的洞察是修行與解脫的基礎,未能「見」即代表仍處於無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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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不可虛妄誇大修行境界。
自稱阿羅漢(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若非事實,屬於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故定為波羅夷罪,將失去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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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對已證果位的阿羅漢說謊,屬於極其嚴重的違犯,將導致失去僧團資格。
這強調了對聖者的尊重以及誠實的絕對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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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侶若虛構自己的修行境界,妄稱已證得阿那含果,屬於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依律定為波羅夷罪,將導致失去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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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對證得阿那含果位的聖者說謊,屬於極其嚴重的律法違犯,將導致波羅夷罪,即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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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妄稱聖果」的戒律規定。
比丘若為了獲取名聲或供養而謊稱已證得聖者果位(如斯陀含),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將導致僧格喪失,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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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僧侶若對已證得斯陀含果位的聖者說妄語,因對象為聖者,其罪業極重,屬於波羅夷罪,將導致喪失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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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不得妄稱證果。
在律藏中,虛構神通或聖果屬於極其嚴重的欺瞞行為,會導致僧團的純潔性受損,因此被定為波羅夷罪,即最重的破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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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對已證得初果的聖者(須陀洹)說謊,屬於極其嚴重的違律行為,將犯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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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修行者可能宣稱獲得的各種禪定與觀法。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界定比丘若虛構或誇大自身修行境界(如宣稱得定)時,所涉及的律法規範與妄語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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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特定律法情境下,若僧侶說謊(不實),將觸犯律典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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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嚴格持戒,達到調伏心念、消除色慾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是止息煩惱、證得定慧的基礎,強調戒律對控制生理與心理慾望的實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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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妄語行為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下,凡是故意說出與事實不符之言,即構成「偷蘭遮」之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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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聲稱能與各種非人天眾溝通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涉及對比丘妄稱神通或虛構與非人交流的戒律規範,旨在防止僧眾以誇大靈異經歷來欺瞞他人或獲取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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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判定條文,明確規定在特定陳述情境下,若所述內容不實(妄語),比丘將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團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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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遭遇非人生物(如旋風土鬼)來訪的敘述,反映出佛教對異類眾生存在之認知及其與修行者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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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違犯行為的界定。
在律藏體系中,針對不實之言或欺詐行為有特定的名相(偷蘭遮)與處分,用以規範僧眾誠實,維護僧團清淨。
- 證:指證實、確認或親眼見證某種行為的發生。
- 苦諦:關於苦的真理,指生命本質的苦。
- 集諦:關於苦之原因的真理,指渴愛與執著。
- 滅諦:關於苦之熄滅的真理,即涅槃。
- 道諦:關於導向苦之熄滅的路徑,即八正道。
- 無量心:指慈、悲、喜、捨四種普度眾生的心態。
- 婬欲:對色慾的渴求與執著。
- 夜叉:印度神話中的一種自然靈,性質多變,有正有邪。
- 毘陀羅鬼:一種特殊的鬼神,常與屍體或陰暗處相關。
- 鳩槃茶鬼:一種具有強大力量但形態怪異的鬼神。
- 毘舍遮鬼:一種食屍鬼,以陰險著稱。
- 羅剎鬼:兇猛且好食人的鬼神。
- 旋風土鬼:指能引起旋風且棲息於地下的鬼神或非人生物。
不知者,過人法不知、不得、不見、 不觸、不證。不見者,不見苦諦、不見集諦、滅諦、 道諦。是中犯者,若比丘說我阿羅漢,若不 實,犯波羅夷。向阿羅漢不實,犯波羅夷。若阿 那含不實,犯波羅夷。向阿那含不實,犯波羅 夷。若斯陀含不實,犯波羅夷。若向斯陀含不 實,犯波羅夷。若須陀洹不實,犯波羅夷。若向 須陀洹不實,犯波羅夷。若比丘言:「我得初禪、 二禪、三禪、四禪,得無量慈心、悲心、喜心、捨心、空 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不淨觀、得 阿那般那念。」不實,犯波羅夷。乃至說:「我善持 戒人,婬欲不起。」若不實者,偷蘭遮。若比丘作 是言:「諸天來至我所,龍、夜叉、毘陀羅鬼、餓鬼、 鳩槃茶鬼、毘舍遮鬼、羅剎鬼來至我所,彼問 我答、我問彼答。」若是事不實者,比丘犯波羅 夷。乃至:「旋風土鬼來至我所。」若不實者,偷 蘭遮。
本句描述目揵連尊者在修行深層禪定(無所有處定)時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後續討論戒律適用情況或僧團管理問題的背景,強調其入定容易而出定困難的特定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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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三昧出入之間,感知到他界(阿修羅城)音聲的經驗,並在覺知後迅速回歸定境,觀察並確認定中聞聲的狀態,體現定力之精進與對心意識狀態的敏銳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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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深層的無色界禪定中,仍能感知到阿修羅世界的音聲,展現其定慧自在、能隨緣覺知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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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們對無色定特性的質詢。
無色定(Arupa-samadhi)在定義上是超越物質色法之定境,理應不再有感官知覺。
諸比丘以此詢問目連,旨在探討在深層定境中是否仍能保有對色聲等物質對象的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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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規則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解釋戒律制定原因(制戒因緣)或法義論證的轉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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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進入無色定(Arupa-jhana)的心境狀態。
在無色定中,修行者不再對物質形態(色)產生感知,並完全捨離聲音等感官對象,使意識脫離物質世界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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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對「妄語」的嚴格規範。
即便在沒有犯下其他重大過失(無過人法)的情況下,僅僅是故意說謊,在律法中仍被視為應受懲處的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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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描述佛陀針對目連比丘的行為是否違律做出裁定。
佛陀明確指示比丘眾不可指責目連犯罪,旨在澄清事實並維護僧團成員的清淨名聲,體現律典在認定罪相時必須依據事實且嚴謹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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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律則或現象之原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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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目連尊者雖具神通,但其見地仍有侷限,無法如佛陀般全知,僅能觀察到過去的因果狀態,而不能預見未來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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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以神通觀察目連的禪定狀態。
目連雖能進入高深的無色定,但在出定的相狀掌控上有所欠缺,顯示出定境之精微與掌控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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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出入之間對外境聲音的感知。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心念的起伏或對定境狀態的辨析,旨在釐清感知發生的確切時機(是在定中或出定後),以檢視定力的深淺與心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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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色定是超越物質形態的深層禪定。
在此定境中,感官功能停止作用,因此不再有視覺(見色)與聽覺(聞聲)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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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戒律制定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常接續說明「制戒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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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破除對物質形態(色相)的執著,以及捨離對聲音特徵(聲相)的依戀,以脫離感官對心的牽引。
在律部(十誦律)的分析語境中,這涉及對感官對象之特徵的辨析與對治,旨在消除對外境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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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中對「妄語」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下,判定罪業需考量動機(為法故)與心態(隨心想說)。
若出於正法利益而非私慾,且無惡意欺瞞,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
- 目揵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耆闍崛山:又稱靈鷲山,是佛陀經常講法之處。
- 無所有空定:指無所有處定,為四禪八定之第七定,其相為意識到完全沒有任何事物存在。
- 三昧: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散亂的狀態。
- 阿修羅:非天,一種具有神通但多嗔心、好爭鬥的眾生。
- 伎樂:指歌舞與樂器演奏的音樂。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定之三,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而得定。
- 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不依賴色法而成就的深層禪定。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何以故:梵語 kasmāt 的譯文,意為「為什麼」或「由於什麼原因」。
- 色相:物質形態的特徵或顯現。
- 聲相:聲音的特徵或顯現。
- 擯治:指對違律者進行的懲戒、矯正或教導。
- 驅遣:指將違律者驅逐出境或驅逐出僧團。
- 前事:指過去已發生之事或前世因緣。
- 後事:指未來將發生之事或後世果報。
- 如來:佛的稱號,指從無上正等覺而來者。
- 色:指物質形態或視覺上的對象。
- 無罪:在律典語境中,指不構成需受處罰或懺悔的違犯。
一時長老大目揵連,在耆闍崛山入 無所有空定,善取入定相,不善取出定相。 從三昧起,聞阿修羅城中伎樂音聲已,還 疾入定,作如是念:「我在定中聞阿修羅城中 伎樂音聲。」從三昧起語諸比丘:「我在耆闍崛 山入無所有處無色定,聞阿修羅城中伎樂 音聲。」諸比丘語目連:「何有是處入無色定 當見色聞聲。何以故?若入無色定,破壞色相 捨離聲相。汝空無過人法故作妄語,汝目連 應擯治驅遣。」是事白佛,佛語諸比丘:「汝等莫 說目連犯罪。何以故?目連但見前事、不見後 事。如來亦見前、亦見後,是目連在耆闍崛 山,入無所有處無色定,善取入定相,不善取 出定相。從定起聞阿修羅城中伎樂音聲,聞 已還疾入定,便自謂:『我入定聞聲。』若入無色 定,若見色、若聞聲無有是處。何以故?是人 破壞色相捨離聲相故。若目連空無過人 法故妄語者亦無是處,是目連隨心想說,無 罪。」
本句為敘事開端,記錄僧團成員對自然地理現象的疑問,藉由長老目連的回答,進而引出後續的法義說明或神通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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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旨在明確交代特定物品(水)的來源,屬於記錄僧團活動或事件經過的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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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位於雪山的阿耨達池,強調其水的殊勝特質。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交代故事背景或環境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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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旨在交代特定地點的水質惡劣狀況,為後續之法義或戒律制定提供背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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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目連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展開教導或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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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對戒律的嚴格要求。
即便出於「為法」的善意動機,妄語依然是違犯戒律之行為。
律法不論身分高低,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誠實,強調戒律的絕對性。
。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對僧團成員行為的律法判定。
佛陀明確指示比丘不可將目連的行為判定為違律,顯示律法之適用需考量具體情境與心態,而非僅憑外在形式。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在律部經典中,常出現在說明戒律制定之緣起或法義理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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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阿耨達池水的特性及其變質原因。
在律部經典中,透過描述水的性質由甘美轉為鹹熱,說明地理環境(地獄)對物質性質的影響,對比清淨與污穢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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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描述僧眾對目連尊者就特定環境(通常指地獄或苦界)之現象提出疑問,旨在透過目連尊者的神通與解釋,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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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溝通或問答過程中,能準確捕捉對方的意圖或心中所想,並給予相應且適切的回答,強調對答時的契機與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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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判定語境。
在僧團對比丘進行審理或詢問時,若其陳述被認定為真實(實語),則判定其行為沒有違反戒律(無犯)。
- 多浮陀河:經中記載的一條河流名稱。
- 阿耨達池:佛教宇宙觀中的神聖湖泊,傳位於雪山之中。
- 八功德:指阿耨達池水所具備的八種殊勝特質(如不染污、不沸騰、不凍結等)。
- 鹹苦:指水質鹹且苦,形容環境艱苦或水質不佳。
- 小地獄:佛教地獄分級中的較小規模地獄。
- 實語:指不妄語,說出真實的情況。
- 無犯:指沒有違反律儀,未犯戒律。
有一時諸比丘問長老目連:「多浮陀河水 從何處來?」目連答言:「此水從阿耨達池中來。」 諸比丘言:「阿耨達池其水甘美有八功德。此 水沸熱醎苦,何有此事?汝目連!汝空無過人 法故作妄語,汝目連應擯治驅遣。」是事白佛, 佛語諸比丘:「汝等莫說目連是事犯罪。何以 故?阿耨達池去此極遠,是水本有八功德甘 美,經歷五百小地獄上來,是故醎熱。汝等若 問目連:『是水何故醎熱?』能隨想答。目連實語, 無犯。」
本句描述大目揵連尊者以神通力觀察非人世界的爭鬥。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常作為後續戒律制定或教誡的背景,顯示佛弟子能洞察三界眾生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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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透過禪定獲得的神通預見未來之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特定事件的背景,顯示佛陀對世間因果與趨勢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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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在世時的歷史背景,描述摩揭陀國的阿闍世王率軍征服跋耆族的事件。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處境的背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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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誦律》,屬於律部經典中的敘事背景。
記錄了僧團成員就大目揵連先前對跋耆國與摩竭陀國政治軍事局勢的預測進行對話。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戒律制定的因緣(nid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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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背景,記錄當時印度兩大政治勢力摩竭陀國與跋耆族之間的戰爭衝突,用以交代佛法傳播時的社會政治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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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團對「妄語」的嚴格要求。
即使當事人實際上並未犯下其他過失,但只要說謊即屬違律,應受相應的懲處。
這體現了律宗對於誠實與清淨戒律的重視。
。
本句出自律典,記載佛陀對目連行為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犯罪」是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罪(apatti),佛陀在此澄清目連的行為並不構成律法上的罪過,體現了律法判定需考量動機與情境,而非僅看錶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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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現象、戒律或決定之理由與原因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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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目犍連比丘的神通與如來的全知。
目連雖以神通第一著稱,但其能力仍有侷限;而如來的智慧與神通則是圓滿無礙的,能全面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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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敘述人間戰爭與非人(夜叉)爭鬥的同步性,反映出世間法中人神共業的現象,此類敘事在律藏中常用於交代歷史背景或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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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判定犯戒與否時,主觀意圖(心)是關鍵。
此句指目連尊者的言論是基於其當時的心念而發,並不符合犯戒的構成要件,因此判定為沒有違犯戒律。
- 大目揵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使心意識集中,能獲得超越常人的感知力。
- 跋耆:古印度地名,指跋耆連邦(Vajji)。
- 摩竭陀:古印度強大的國家,佛陀弘法的主要中心之一。
- 跋耆人:古印度跋耆聯邦(Vajjis)的居民。
- 摩竭陀人:古印度摩竭陀國(Magadha)的居民。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贊助者。
有一時大目揵連入定,見跋耆諸夜叉 與摩竭陀夜叉共鬪,破摩竭陀夜叉。從定起 已語諸比丘:「跋耆人當破摩竭陀人。」後阿闍 世王善將兵眾破跋耆人。諸比丘語大目 揵連:「汝先言:『跋耆人當破摩竭陀人。』今摩竭 陀人破跋耆人。汝空無過人法故作妄語,汝 目連應擯治驅遣。」是事白佛,佛語諸比丘:「莫 說目連是事犯罪。何以故?目連見前不見後, 如來見前亦見後。是跋耆夜叉與摩竭陀夜 叉共鬪得勝,時跋耆人亦破摩竭陀人,後阿 闍世王更集兵眾共戰得勝。是目連隨心想 說,無犯。」
本句描述目連尊者運用神通入定,觀察非人世界的爭鬥。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展現神通觀察力以及非人世界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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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目連尊者透過三昧神通預見世間政治變遷,預言摩竭陀國將擊敗跋耆聯盟。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展現弟子神通與世間因果之關聯。
。
本句為律典中的歷史敘事,記錄古印度部落間的衝突結果。
在《十誦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或用以說明世間權力爭奪的無常與因果。
。
此句出自《十誦律》,記錄比丘之間的對話。
內容涉及古印度當時摩竭陀國與跋耆國之間的政治衝突,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討論僧團言行規範或因果關係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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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古印度跋耆族與摩竭陀國之間的戰爭衝突,屬於律藏中關於當時社會政治背景的敘事,用以交代僧團所處的外部環境。
。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對比丘的處分過程。
強調即便平時品行無過,但一旦犯下「妄語」之戒,仍須依照律法接受相應的處罰(如驅遣),體現僧團律法執行的公正與嚴格。
。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佛陀對目連在特定情境下行為的判定。
佛陀明確指出目連並未違犯律儀,旨在正確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避免僧團內部產生誤解或不公正的指責。
。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於在陳述某種事實、規定或結論後,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銜接戒律制定的原因或對特定行為之判斷依據。
。
此句描述目連比丘與佛陀在神通感知能力上的差異。
目連雖以神通第一著稱,但其感知仍有侷限;而如來之神通圓滿無礙,體現了佛陀全知全能的覺悟境界與弟子之間的層次區別。
。
本段描述神界(夜叉)與人間(摩竭陀與跋耆)戰爭結果的同步性,反映出不同生命層次之間相互感應、共業共相的現象,說明世間爭鬥在不同維度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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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特定行為的判定。
指目連尊者在該情境下,依其心意而說話,並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目連又後入定,見摩竭陀夜叉與跋 耆夜叉共鬪得勝。目連從三昧起,語諸比丘: 「摩竭陀人當破跋耆人。」後共鬪時跋耆人得 勝。諸比丘語目連:「汝先言:『摩竭陀人當破跋 耆人。』今跋耆人更破摩竭陀人。汝空無過人 法故作妄語,汝目連應擯治驅遣。」是事問佛, 佛語諸比丘:「莫說目連是事犯罪。何以故?目 連見前不見後,如來見前亦見後。是摩竭陀 夜叉與跋耆夜叉共鬪得勝,時摩竭陀人亦 勝跋耆人,後跋耆人更集兵眾共鬪得勝。目 連隨心想說,無犯。」
本段描述比丘晨間乞食的日常儀軌,展現僧團與在家居士之間相互依止、恭敬問訊的關係。
敷座處之描述,體現了當時社會對出家僧侶的尊重。
。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事例分析。
在《十誦律》等律藏文本中,針對具體情境(如懷孕狀態或胎兒性別)的詢問,旨在釐清事實以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或適用何種處分,體現了律法在判定罪相時對細節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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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目連尊者對詢問之回答,屬事實陳述,用以交代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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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記錄對話結束後的動作,用以交代事件進展之事實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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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誦律》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居士向婆羅門詢問胎兒性別之情景,屬律典中用以鋪陳後續法義或戒律討論的背景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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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記錄特定情境下的事實回答,用以釐清相關事由或判定律則適用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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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錄,描述人物之家庭成員狀況,用以交代後續事件之背景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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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目連尊者對居士妻產子性別的預測與實際結果不符,因而受到其他比丘的質詢。
此類情節在律典中通常用於討論關於預言、神通或言說誠實性的戒律規範。
。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對「妄語」的嚴格要求。
即便原先在律法上無過,但若在處理過程中作妄語,仍屬違律,應依律處分或驅逐,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誠信。
。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對目連行為的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是否構成「罪」(apatti)需考量動機與情境,佛陀在此禁止比丘隨意定罪,體現了律法運用的嚴謹性與慈悲心。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決定或戒律制定原因的詳細解釋。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闡明「制戒因」,即說明為何需要制定該項規矩。
。
本句對比目犍連尊者與佛陀在神通能力上的差異。
即便目犍連以神通第一著稱,其能力仍有侷限;而如來之智慧與神通則圓滿無礙,能遍見一切,以此凸顯佛陀之正覺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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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性別的遷轉。
在律部經典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業力對生理形態的影響,強調身體形態並非恆常,而是隨業因而改變。
。
此句處於律部判定語境,討論行為人的主觀意圖與戒律違犯之關係。
在律法判定中,若言說行為符合其心念且未觸犯具體戒條,則判定為不構成犯禁(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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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比丘在面對女性時的戒律規範。
這裡的「相」是指以特定意圖或不正之心注視。
此句強調無論對象是誰,只要觸犯相關戒條,其判定與處分均與前述情況相同。
- 敷座處:居士為僧侶準備的坐處,體現對僧團的恭敬。
- 妊身婦人:懷孕的女性。
- 實生女:指親生女兒,以區別於法女(精神上的弟子)或收養之女。
- 轉:指身體形態或性別的轉變、遷移。
- 相:在此指注視、觀察,在律典語境中常與心念、慾望或對戒律的觸犯相關。
有一時目連晨朝時到著 衣持鉢入居士舍,與敷座處共相問訊,居士 言:「大德目連!是妊身婦人為生男女?」目連答 言:「生男。」語已便去。復有一梵志來入舍,居士 問言:「此妊身婦人為生男女?」答言:「生女。」後 實生女。諸比丘語目連:「汝先說居士婦生男, 今乃生女。汝空無過人法故作妄語,汝目連 應擯治驅遣。」是事白佛,佛語諸比丘:「莫說目 連是事犯罪。何以故?目連見前不見後,如來 見前亦見後。是時此女是男,後轉為女。目 連隨心想說,無犯。」後復相他生女亦如是。
本句描述目連尊者透過入定獲得神通,預見未來天氣變化。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交代事件背景或展現聖者的神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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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在聞法或得知佛陀之教導後,內心產生的法喜。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描述用以呈現佛法對世間眾生的感化力與正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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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人在面對重大預言或變故時的集體反應,表現出對即將到來之事件的緊迫感與關注,旨在交代當時的社會氛圍。
。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當時極其乾旱的情況,用以襯託後續情節之反差或佛陀神通之顯現。
。
此段出自《十誦律》,記錄僧團內部對目連尊者先前言論的質詢。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敘述事件起因,以釐清僧眾行為或制定戒律之背景。
。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團對「妄語」的嚴格要求。
即便在無過失之情況下故意說謊,仍應受相應的懲處,體現律部對戒律純淨與誠實的重視。
。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涉及對僧團成員行為是否違律的判定。
佛陀明確指示不可認定目連在此事中犯戒,體現了律法在判定時需考量實際情況與意圖,而非僅憑表面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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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原因)或解釋特定行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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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目連尊者與佛陀在神通能力上的差異。
目連雖以神通第一著稱,但其能力仍有侷限;而如來之見則無礙,能遍見一切,體現佛陀全知全能的特質。
。
此段描述羅睺阿修羅王運用神通力控制雨水的奇異現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記錄特定情境中的神通表現,以展現非凡之法力。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無犯」是指該行為不觸犯任何戒條,不需受處分。
此處判定目連尊者依其心念而說,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 城邑人:指居住在城市或鄉鎮中的居民。
- 歡喜:指因聞法或行善而產生的內心喜悅,即法喜。
- 覆屋蓋藏:遮蓋房屋與儲藏之物,指採取防護措施以應對變故。
- 捉籌:使用算籌(古代計算工具)來計數。
- 雨氣:指下雨的徵兆或氣候。
- 羅睺:印度神話及佛教經典中的阿修羅王,以能吞噬日月著稱,具強大神通。
爾 時大旱,目連入定見却後七日天當大雨溝 坑滿溢。諸城邑人皆聞是語,咸大歡喜。國中 人民皆捨眾務覆屋蓋藏,各各屈指捉籌數 日。到第七日尚無雨氣,何況大雨!諸比丘語 目連:「汝言七日大雨溝坑滿溢,今無雨氣何 況有雨。汝空無過人法故作妄語,汝目連應 擯治驅遣。」是事白佛,佛語諸比丘:「莫說目連 是事犯罪。何以故?目連見前不見後,如來亦 見前亦見後。是七日時實有大雨,有羅睺阿 修羅王,以手接去置大海中。目連隨心想說, 無犯。」
此段描述長老莎伽陀聲稱其禪定力能令從最低地獄到最高天界的所有空間充滿火。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討論比丘是否誇大神通、涉及妄語罪等律法規範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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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描述比丘針對特定地點之詢問,用以釐清事件背景或律則適用之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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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弟子在修行後可獲得的神通力,能製造出跨越極大空間範圍的火焰,其範圍涵蓋了從最低層的阿鼻地獄到高層的梵天世界,用以顯示神通之強大與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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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對一名僧侶(莎伽陀)的處分裁決。
在律制中,誠實是僧團清淨的基礎。
即便在特定事件中並無其他律法過失(無過人法),但若在過程中作妄語,仍需受到驅逐等嚴厲處分,以維護僧團的紀律與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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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討論佛陀的特定行為是否構成律法上的「罪」。
佛陀在此澄清其行為並不違背戒律,旨在確立律法的適用範圍,避免弟子對佛陀的行為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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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規定或現象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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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禪定(初禪)修習「如意足」所能獲得的神通能力,說明其能自在操控火元素,且作用範圍涵蓋從最低地獄至最高色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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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之法義或規範,同樣適用於四種禪定狀態(初禪至四禪),顯示其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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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四禪的定力與如意足(四依止)的修習,獲得能跨越三界(從地獄到最高天)並操縱物質(火)的神通力。
這在律藏中用以說明神通的範圍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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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判定中,若比丘之言論符合事實且為實語,則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一層。
- 阿迦膩吒天:色界最高天,意為「淨無上天」。
- 聲聞弟子: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莎伽陀:人名,本句中被處分的僧侶。
- 初禪:禪定的第一階段,具有尋、伺、喜、樂四相。
- 如意足:一種神通力,能使心願隨意達成,或指能隨意變現、移動的能力。
- 二禪:禪定第二階段,離尋伺,心一境性,具喜、樂。
- 三禪:禪定第三階段,離喜,捨樂,正念覺知。
又一時長老莎伽陀語諸比丘:「我入禪 定,能令阿鼻地獄上至阿迦膩吒天滿其中 火。」諸比丘言:「何有是處?聲聞弟子能作大火 從阿鼻地獄極至梵世。汝空無過人法故作 妄語,汝莎伽陀應擯治驅遣。」是事白佛,佛語 諸比丘:「莫說莎伽陀是事犯罪。何以故?若比 丘依初禪修如意足得神通力,從阿鼻地獄 上至阿迦膩吒天自在能滿中火。若依初禪、 二禪、三禪、四禪亦如是。是莎伽陀依止四禪, 善修如意足得大神通,若念從阿鼻地獄上 至阿迦膩吒天,自在隨意能滿中火。是莎伽 陀實語,無犯。」
此句描述長老具備『宿命通』之神通能力,能在極短的時間(一念)內回憶起極其久遠(五百劫)的過去生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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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比丘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地點或條件提出詢問,以釐清事實,屬於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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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譴責一名僧侶(輸毘陀)作妄語。
文中以聲聞弟子能在一念中洞察一世的定力與神通,對比該僧侶缺乏能力卻虛報,強調其違背戒律之嚴重性,故應受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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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對特定個案的裁定。
在律藏語境中,佛陀會根據具體情境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此處明確指示不應將該行為視為犯罪,體現了律法在適用時對情境與動機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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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戒律規定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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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個體特殊認知能力的因緣。
該人前世處於無想天,雖無意識活動,但其壽量極長(五百劫),投生人間後,此種長久的生命狀態轉化為一種特殊的心理能力,使其能在極短的一念之間,覺知極長的時間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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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判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輸毘陀比丘依其心念而說的話,並不構成對戒律的侵害或犯禁。
- 輸毘陀:人名,指一位長老。
- 宿命:指過去生中的生命狀態與經歷。
- 劫:佛教中用以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之轉瞬。
- 無想天:色界最高天,其住民雖有色身但無意識活動(想)。
又一時長老輸毘陀語諸比丘: 「我一念中能識宿命五百劫事。」諸比丘言:「何 有是處?聲聞弟子在一念中極多能知一世,汝 空無過人法故作妄語,汝輸毘陀應擯治驅 遣。」是事白佛,佛語諸比丘:「莫說輸毘陀是事 犯罪。何以故?是人前身從無想天命終來生 此間,無想天上受五百劫,是故自說:『我一 念中能知五百劫事。』是輸毘陀隨心想說,無 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