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 卷第四
大唐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此段描述菩薩在世俗生活中,面對家庭責任與世間名聲的心理考量,反映其尚未出家前的世俗生活面向,以及對他人評價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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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表達與妻子耶輸陀羅共同享受世俗娛樂的意願。
在律藏語境中,反映了出家前在家生活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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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耶輸陀羅懷孕後,決定在次日將此事告知菩薩,反映出當時悉達多太子尚未離家出家前的生活細節,並依有部律的敘事脈絡來說明歷史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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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於夜間思惟緣起法則,並藉由偈頌表達對此法義的體悟。
- 菩薩:指未成佛前的修道者。夫人:此處指貴族或王室的妻妾。婇女:宮中的歌舞女樂或侍妾。俗樂:指世俗的歡樂、娛樂。丈夫:指具備男子氣概或世俗所認定的大丈夫。
- 耶輸陀羅:悉達多太子之妻,羅睺羅之母。
- 緣生:即緣起,指一切諸法皆依各種條件和因緣而生起。
「爾時菩薩,在於宮內嬉戲之處,私自念言:『我 今有三夫人及六萬婇女,若不與其為俗樂 者,恐諸外人云:「我不是丈夫。」我今當與耶輸 陀羅共為娛樂。』其耶輸陀羅因即有娠,既懷 娠已生思念曰:『我於明旦報菩薩知。』爾時菩 薩,於其夜中約緣生理,而說頌曰: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在特定律則情境下,修行者與共婦(指多人共用之婦女)同居共眠的最後一次經歷。
律典詳細記錄此類情境,旨在界定破戒之條件或說明出家前對世俗情慾的斷除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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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出家眾防護犯戒、遠離慾染的決心,斷除與異性同宿的行為。
- 共婦:指被多人共用或共侍的婦女。
- 同居宿:指共同居住並同牀共眠。
- 同眠宿:男女同牀共宿,為出家戒律所嚴格禁止的染污行為。
「『所共婦人同居宿,此是末後同宿時; 我今從此更不然,永離女人同眠宿。』
此段描述宮廷歌舞女眷在夜間熟睡後失去平時裝飾的美好形象,呈現諸行無常與欲界貪欲虛幻不實的本質,以此引發修行者對世俗享樂的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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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繪菩薩觀察世間無常的內心覺受。
透過「深宮如塚」的對比,展現菩薩見到生老病死等現象時,體悟世間虛妄,對世俗五欲生起出離心。
- 婇女:宮中侍奉的女性;倡伎:歌舞藝人;讇語:睡眠中說話或胡言亂語。
「當此之夜,婇女倡伎悉皆疲倦、昏悶眠睡, 或頭髮披亂、或口流涕唾、或復讇語、或半 身露。菩薩見此,雖在深宮猶如塚間見諸死 人,即自思惟,而說頌曰:
此處以風吹倒池中蓮花為喻,生動描繪出眾生在面對死亡、重病或遭遇極大變故時,身體支撐力解體,手腳失控、雜亂癱軟散落而臥的無常狀態,用以警示身相的脆弱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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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外在儀態的毀壞(蓬亂、身露),以及內心對世間貪愛執著的斷除(愛心捨離),呈現捨俗出離或破除執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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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觀照女性睡姿的醜態,破除對色身的貪著,體悟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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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自身未能及早察覺,深陷於愚癡眾生之境界中,顯示出對無明狀態的懊悔與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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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貪著於世間欲樂,其過患猶如泥箭刺身、毒火焚燒,又如虛妄之夢與飲鹹水止渴,終不可得真實之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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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雖然難捨能捨是修行美德,但若未能徹底放下執著,各種苦難與怨敵便會因此而生起。
- 愛心:貪愛執著之心。
- 無智有情:指愚癡、缺乏智慧的眾生。
- 泥箭:塗毒之箭,比喻貪欲能傷害慧命;毒火:能焚燒之猛火,比喻瞋恚能燒毀善根;飲鹹水:比喻貪愛世俗欲樂,飲之不僅不能止渴,反而更加增長煩惱。
- 龍王:指護法龍神,此處借指行難捨能捨之對象。
「『如風吹倒池蓮花,手脚撩亂縱橫臥; 頭髮蓬亂身形露,所有愛心皆捨離。 我今見此諸女眠,猶如死人身形變; 何故我不早覺知,在此無智有情境? 欲同彼泥箭毒火,如夢及飲鹹水等; 當如龍王捨難捨,諸苦怨讎因此生。』
生長出的吉祥草高高聳入空中;。第三,看到這些白鳥的頭全都是黑色的,牠們禮敬菩薩後想要騰空飛起,但飛起來的高度卻超不過菩薩的膝蓋;。第四種是看到從四面八方飛來的各種雜色鳥類,一飛到菩薩面前,就全都變成了同一個顏色;。第五種狀況是,看見一座堆積著各種污穢不淨的雜穢山,而菩薩正在這座山的上面來回漫步修行。。做完這個夢後,立刻從牀上起身,歡喜地思維著:「我現在夢見的這個瑞相,不久之後一定會證得無上正等正覺。」。那個時候,耶輸陀羅從睡夢中醒來,就將自己所做的八個夢告訴了菩薩。。那時,菩薩擔心耶輸陀羅心中生起憂愁煩惱,於是善巧方便為她解說這個夢境,使她感到歡喜快樂:「妳夢見妳母家的親族全都破壞滅亡了,但如今他們都健在,哪裡有破壞呢?」。看到你我一起坐的牀都自己毀壞了,這牀現在看起來好好的,為什麼會毀壞呢?。看到你的雙臂原本突然全都斷折了,現在卻一點損傷也沒有。。看到你的牙齒全都掉光了,但現在看來又長好、變好了。。看到你的鬢髮也是自己會脫落的,但現在看來,卻還是像原來一樣完好。。看到有吉祥神從你們家出來,對婦人來說吉祥的神指的就是丈夫,我現在親眼看到了。。看到月蝕的人啊,你可以去觀察看看,現在它已經恢復圓滿了。。你看到太陽從東方升起,然後就沒入西方;但現在看到半夜時太陽根本還沒升起,為什麼(你所見到的太陽)就這樣消失了?。當時,耶輸陀羅聽完這番解釋後,便沉默不語地待著。。菩薩在這個時候思量這個夢境:「就像耶輸陀羅所見到的徵兆一樣,我今天晚上就應該要出家了。」。心裡又這樣想著:「我應該想個辦法,讓耶輸陀羅察覺到我的存在。」。作了這個念頭後,告訴耶輸陀羅說:『我願意出家。』。耶輸陀羅開口說道:「大天!。如果你想去的話,可以帶我一起去。。菩薩心裡想著:「等到我證得涅槃的時候,就要帶你一起去。」。回答耶輸陀羅說:『如果我有要前往的地方,就會帶領妳一起去。』。那時耶輸陀羅聽完這些話後,便歡喜地就寢。
記錄菩薩在說完偈頌後的行為,顯示其生活起居的自然狀態,不具複雜的法義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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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夫人於夜半夢見四相,為夢兆之顯現,依據《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語境,此四種夢境分別預示了相應的佛教因果與未來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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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耶輸陀羅於夜間夢見八種不祥之兆。
依據《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之語境,此八夢分別預示了菩薩出家及相關人物的命運,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示現夢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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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出家前夕的五種夢境之一,藉由巨大的身軀橫跨各大海與山脈,象徵其未來將廣化眾生、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廣大境界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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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兩人或雙方心念顯現,感得象徵祥瑞的吉祥草隨之生長,高出空際。
為瑞相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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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異類畜生因見惡相,而在禮敬聖者時展現出神通道力受限的因果現象,凸顯菩薩威德力之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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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殊勝功德所感召的祥瑞異相。
雜色眾鳥至菩薩德行感化下皆現一色,表徵菩薩慈悲平等,能攝化一切差別相,令入清淨無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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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過去生或出家前、出家修行過程中所感現的異象或夢兆之一。
在本經典語境中,『雜穢山』象徵著充滿煩惱、不淨與生死苦難的世間,而『菩薩在上經行來去』則代表菩薩雖然身處五濁惡世、面對種種雜染,仍能超越其上,自在地進行經行禪修,不被世間的污穢所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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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見夢後的瑞相與修行者內心的法喜,以及對未來成就佛果的堅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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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耶輸陀羅夢醒後,向菩薩講述其在夢中所見的八種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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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行慈,見耶輸陀羅因惡夢而憂惱,運用善巧方便開導安慰,化解其執著與恐懼,使其轉憂為喜,體現菩薩攝化眾生之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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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對牀鋪毀壞現象的觀察與疑惑。
經文依「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之語境,針對具體法相進行提問,未添加外在教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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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法或神通力量,使原本殘破、斷折的現象恢復如初,象徵罪障消滅或化解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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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夢境之解說。
牙齒表徵固有的狀態,牙齒脫落又復原,隱喻原本衰敗或破裂的狀態重新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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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觀察對象身體的變化(如鬢髮脫落的無常現象)與前後狀態的比對,來說明諸法生滅變異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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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婦人視夫婿為吉祥神,表達對夫婿吉祥意義的認知,未涉及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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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月蝕與圓滿比喻事物的變化與恢復,教導應如實觀察無常與復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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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對比他人所見之異相,藉由探問日月運行之理,破除錯誤的認知,引導聽者正視因果與現象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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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耶輸陀羅聽聞開示或解釋後,心領神會或知其不可違,故保持沉默而停止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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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菩薩在夢境之後的思惟,確認出家的時機已至,決意捨棄世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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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造作心念以尋求對應之行徑。
行者思惟應採取適當方法,促使他人對自己產生覺知,展現出意識與意圖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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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悉達多太子在生起出家決心後,明確向妻子耶輸陀羅宣告其意願,展現堅定的出家求道決心,為後續辭親出家之行持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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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輸陀羅對大天(此處指提婆達多,依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傳)的呼喚,用以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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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隨順同伴前往某地而提出同行之意願,體現相伴隨行之語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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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慈悲顧念眾生,發願在自己成就聖道、證入涅槃時,將與其有緣或同行的對象一併度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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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對其妻耶輸陀羅的承諾。
在律部《破僧事》的語境中,展現了太子隨順世間情理、善巧應對,同時也隱含了未來出離世間、導引眾生至解脫彼岸(去處)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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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耶輸陀羅在聽聞上述的言論或開導之後,心中生起歡喜,隨後安然入睡的過程。
屬於律藏敘事中交代人物心理反應與接續動作的過渡情節。
- 大世主夫人:指釋迦牟尼佛的姨母摩訶波闍波提,亦稱瞿曇彌。頂禮:恭敬禮拜,五體投地。夢:心識於睡眠中產生之幻相,常被視為未來徵兆。
- 吉祥草:一種被視為吉祥、祥瑞的草本植物。心:此處指心念或心意。
- 頂禮:恭敬禮拜;騰空:憑空飛起
- 五者:第五種。在此指一系列夢相、徵兆或所見景象中的第五項。
- 雜穢山:堆積著各種不淨物、污穢物的山。在此經典語境中常作為世間不淨、煩惱雜染的象徵。
- 經行:佛教的一種修行方式。指在一定的場所中,一邊思惟法義,一邊緩慢而專注地來回步行。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為佛教對佛陀覺悟境界的最高稱呼。
- 爾時:那個時候。耶輸陀羅:悉達多太子之妻。菩薩:指尚未成道的悉達多太子。八夢:夢中所見的八種奇異景象,為預示未來之徵兆。
- 無損:沒有受到損傷,指恢復完好的狀態。
- 見:現量觀察。牙齒:人體咀嚼器官,此處用於夢兆解說。墮落:脫落。好:恢復良好狀態。
- 鬢髮:指生長在耳邊及臉頰上的毛髮。如故:如同原來一樣,未發生改變。
- 吉祥神:給人帶來吉祥的神,此處指代家中的夫婿。
- 月被蝕:指月亮受到障蔽而發生月蝕現象。
- 日:此處指運行於世間的天體,經中常用以譬喻世間無常或外道邪見的虛妄。
- 大天:此處於《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語境中指提婆達多。
- 汝:第二人稱代名詞,指代對方。
- 涅槃:指滅除煩惱、生死,超越輪迴的解脫境界。菩薩:指發菩提心、求無上菩提的覺悟有情。
- 報:答覆、回答。
「菩薩說此頌已便即眠睡。爾時大世主夫人, 於其夜中見四種夢:一者見月被蝕、二者見 東方日出便即却沒、三者見多有人頂禮夫 人、四者見其自身或笑或哭。爾時耶輸陀 羅復於此夜見八種夢:一者見其母家種族 皆悉破散、二者見與菩薩同坐之床皆自摧 毀、三者見其兩臂忽然皆折、四者見其牙齒 皆悉墮落、五者見其髮鬢悉皆墮落、六者見 吉祥神出其宅外、七者見月被蝕、八者見日 初出東方便即却沒。菩薩於夜中見五種夢: 一者見其身臥大地,頭枕須彌山,左手入東 海,右手入西海,雙足入南海;二者見其心 上生吉祥草高出空際;三者見諸白鳥頭皆 黑色,頂禮菩薩所欲騰空,不過菩薩膝下;四 者見於四方雜色諸鳥,至菩薩前皆同一色; 五者見雜穢山菩薩在上經行來去。見是夢 已,即從臥起歡喜思念:『我今此相,不久之間 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之智。』爾時 耶輸陀羅即從睡覺,便為菩薩說其八夢。菩 薩爾時恐耶輸陀羅情生憂惱,方便為解此 夢,令得歡悅:『見汝母家種族皆悉破壞者,今 皆見在何為破壞?見汝與我同坐之床皆自 摧毀者,床今見好云何摧毀?見汝兩臂忽然 皆折者,今皆無損。見汝牙齒悉皆墮落者,今 亦見好。見汝鬢髮亦自墮落者,今見如故。見 吉祥神出汝宅者,婦人吉神所謂夫婿,我今 見在。見月被蝕者,汝可觀之,今見圓滿。汝見 日出東方復遂沒者,今見夜半日猶未出,何 為遂沒?』時耶輸陀羅聞是解已,默然而住。菩 薩爾時思惟是夢:『如耶輸陀羅所見之相,我 於今夜即合出家。』又作思念:『我應方便令耶 輸陀羅略知覺我。』作是念已告耶輸陀羅曰: 『我願出家。』耶輸陀羅曰:『大天!汝欲往者可將 我去。』菩薩思念:『得涅槃時即將汝去。』報耶輸 陀羅曰:『我有去處便將汝去。』爾時耶輸陀羅 聞是語已,歡喜而寢。
描述菩薩起心動念欲出家時,諸天王感知其心意,隨即前來迎請、恭敬讚嘆。
「爾時菩薩發心欲出,大梵天王及帝釋等知 菩薩念,應時而至,合掌恭敬而說頌曰:
此句譬喻未經修持的凡夫之心,如同未受訓練的劣馬難以控制,又如獼猴般攀緣跳躍、躁動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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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若能捨離五欲貪樂,修持清淨梵行,便能速疾斷除煩惱,證得涅槃解脫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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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具大慈悲者(佛)見到國王或世間尊貴者時,展現出超越世俗權勢、反覆起座的舉止,象徵其不執著世間尊榮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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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發願證悟無上佛果的修行目標,強調透過成就一切智來普度眾生。
- 調馬:調伏馬匹,比喻對心的訓練與控制。躁獼猴:躁動的獼猴,比喻心念散亂、無法靜止。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等五種貪著之境。涅槃:滅除煩惱、超越生死之解脫境界。明:指照破癡暗、能證悟真理的無漏智慧。
- 大慈:佛陀拔除一切眾生苦難的無上慈悲。大地尊:指世間最尊貴的國王或統治者。
- 一切智:佛的三智之一,能了知一切世間、出世間法的智慧。
「『心如未調馬,亦如躁獼猴; 能捨五欲樂,速證涅槃明。 大慈者起起,捨此大地尊; 當得一切智,度脫諸眾生。』
菩薩答覆天帝釋的問話。
菩薩在此處指佛陀過去世修行階段,天帝釋為欲界忉利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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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對方是否親眼見到相關情境,以引導其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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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接下來將以偈頌(頌)形式陳述法義或記載情節。
- 頌:指偈頌,即梵語「伽陀」,為梵文字母結構或詩歌體裁的一種。
「菩薩報曰:『天帝釋!汝不見耶?』即說頌曰:
此段經文以猛獸受困卻仍有重兵看守,譬喻惡人或破和合僧者雖具威勢,但終究受到嚴格的防範與制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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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城外圍繞著眾多象馬人羣的熱鬧景象,呈現出將要出城或出遊的動態氛圍,為後續情節發展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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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父王威儀具足、具備強大軍事實力,有如猛獅般威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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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防禦工事與軍備充實的狀態,為防衛性建築具備作戰武備之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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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觀見各處門戶的情景,從宮門到閤門乃至城門,皆呈現相同的狀態,以此細緻刻畫所觀境相的次第與共通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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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建築或防護設施的描述,說明透過普遍設置鳴鈴與嚴密的門戶關拒,達到極為堅固、外人難以私自踰越的防護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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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音聲繁雜喧鬧、震動不絕的境界。
在經文中多用以形容欲界或惡道中,令人心智散亂、難以寂靜之障礙與逼迫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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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宮殿外層層戒備的場景。
透過象、馬、兵等武力防禦,表達嚴格管制與限制出入的狀態。
- 師子王:喻指具有威勢的強大者。鐵檻:拘禁猛獸的鐵籠。弓刀:兵器,此處表嚴加戒備與防範。
- 四兵:指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四種軍隊。
- 城塹:城牆與護城河;兵仗:兵器與軍備。
- 宮門:宮殿的門。閣門:樓閣或內室的門。城門:城池的門。
- 鳴鈴:安置於建築物或門牆上,受觸動即發出聲響以示警的鈴鐺。
- 關拒:門戶的關鎖防護設施。
- 螺:法螺,古代用作樂器或法器。鼓:敲擊樂器。喧聒:聲音喧鬧吵雜。
- 象:此處指作為防衛與儀仗用的戰象。
「『如師子王在鐵檻,猛將弓刀守其傍; 象馬人眾甚繁鬧,圍繞此城若為出。 父王猶如猛師子,四兵鐵甲皆全具; 城塹樓閣及廊屋,種種兵仗皆充滿。 見彼宮門及閤門,乃至城門亦如是; 安諸鳴鈴普周遍,關拒甚難不可越。 種種螺鼓圍遶我,喧聒鳴聲未曾息; 宮外多諸象馬兵,勤加防衛不令出。』
記錄釋提桓因在特定語境下,以偈頌形式宣說法義的起首。
- 釋提桓因:即帝釋天,佛教中的欲界三十三天之主。
「爾時釋提桓因即說頌曰:
行者當念宿世所發之誓願,並依循過去然燈如來之授記,堅固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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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世間生死充滿苦惱,勸勉修行者應當機立斷出家修行,以求證悟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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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發願或陳述自身能力,如梵王、諸天等眾生,皆具備成就某種行持或示現神變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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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聖者承諾加持對方,使其能無礙地前往寂靜處修持,進而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誓願:修行者為了成就佛道而發起的弘大願力。然燈如來:過去佛,曾為釋迦牟尼佛授記。授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必定成佛的預先認定與宣告。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苦惱:身心的逼迫與煩惱。家:指世俗的家庭與世俗生活。正道:通向解脫的正確道路。
- 梵王:即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諸天:指欲界、色界、無色界諸天眾。
- 正覺:指圓滿覺悟的無上菩提或佛果。
「『昔有誓願今應思,然燈如來先授記; 眾生多拘苦惱中,應速捨家求正道。 我今亦能作如是,及彼梵王諸天等; 當令汝得無障礙,詣樹林中修正覺。』
描述菩薩在聽聞讚頌後,內心感到歡喜,並對諸天的讚歎給予正面的回應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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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帝釋運用神通力,施加昏沈障礙,使城內的護衛與兵眾陷入沉睡,為後續特定事件的發生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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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特定情境下,透過護法神夜叉大將散支迦的協助取得器具,促使菩薩能順利移動至車匿處,展現護法與菩薩行事的具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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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慈悲與方便行事,親自喚醒睡眠中的車匿,藉由推覺的動作,展現其對隨行侍者的關懷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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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於當下因緣,宣說偈頌以表達教法或義理。
- 天帝釋:佛教護法神,即帝釋天,為忉利天之主。
- 夜叉大將散支迦:佛教護法神,此處指受命協助菩薩取得梯子之夜叉將領。車匿:佛陀出家前之隨從僕人。
- 車匿:佛陀出家前之侍者,本為釋迦族僕人,後隨佛出家。
「菩薩聞是頌已,其心歡喜答諸天曰:『善時!』天 帝釋即以昏蓋覆諸兵眾及淨飯王倡伎婇 女,所有一切防衛守護劫比羅城者,皆令睡 眠,心無覺悟。命夜叉大將散支迦持取踏梯, 便令菩薩從梯而下至車匿所。見車匿方睡, 菩薩以手推覺,良久方悟。菩薩爾時即說頌 曰: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喚醒侍者車匿,命其備妥馬匹出發,保持了敘事中的命令語氣與直接因果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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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行者前往過去勝者(佛)所居之處,於寂靜無聲中修行,契合佛教修行中遠離喧囂、息心靜慮的寂滅行持。
- 勝者:指佛陀,意譯為戰勝煩惱者。林:指修行者所居之寂靜處所。寂默:指遠離言語、身心寂靜的禪修狀態。
「『起起汝車匿,速被乾陟來; 過去勝者林,我往彼寂默。』
此句記述車匿在半醒半睡的狀態下,以偈頌形式作答的場景。
「爾時車匿若睡、若覺,以頌報曰:
指出當下時機不宜出遊,並點明過去未與他人結怨,藉此勸誡當事人應審慎考量當前處境與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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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語氣。
當時外道喬答摩彌等為誣陷佛陀弟子,企圖在夜間牽走馬匹嫁禍,僧團成員以此邏輯詰問來者,揭穿其謊言。
- 遊觀:出遊觀賞;怨敵:結怨之仇敵。
- 怨賊:指盜賊、仇敵;索:要求、索討。
「『今非遊觀時,汝先無怨敵; 既無怨賊來,云何夜索馬?』
菩薩藉由偈頌的形式,將法義或教誡傳達給聽者。
「菩薩以頌告曰:
佛陀回憶並肯定弟子車匿過去順從教導的行誼,為後續開示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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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誡修行者或弟子應當始終信守教法,切勿至臨終或最後時刻才違犯先前的誓言或教導。
- 末後時:最後時刻。教命:教導與命令。
「『車匿汝昔來,不違我言教; 勿於末後時,方欲違我命。』
此處記述出家前夕,隨僕車匿因畏懼而無法如願牽來駿馬。
說明行持佛道需克服恐懼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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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求出家,權衡當下情境,決定避免與侍者車匿過多交涉引起他人注意,而決意自行備馬離去,展現其堅定的出家決心與智慧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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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人物行動的過程,記載其從某一地點前往另一處所的實際行程,為僧侶遊行教化或處理事務時的地理移動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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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乾陟見到菩薩時,因內心強烈瞋恨而產生躁動、抗拒的狀態,難以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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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行慈悲攝受眾生之相。
菩薩具足殊勝的百寶輪相,能以慈悲手勢撫慰內心充滿怖畏的眾生,令其身心安穩,體現菩薩救度苦難、施予無畏的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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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具足輪相的尊貴之手安撫白馬,並以此因緣開演偈頌,表達教化或感悟。
- 馬王乾陟:佛陀出家時所乘之寶馬名
- 言酬:言語交談、對答
- 馬坊:供馬匹居住或停放的場所。乾陟所:特定地名,音譯詞,指乾陟之處。
- 乾陟:人名,即調達(提婆達多)之弟子。菩薩:指釋迦牟尼佛於過去世修行時。嗔怒:瞋恨憤怒。跳踉:跳躍奔走。
- 百寶輪相:指菩薩手掌上由百種珍寶所顯現的法輪圖相,為諸佛菩薩的瑞相之一。
- 輪手:手掌具有輪寶相,為佛與菩薩的殊勝三十二相之一。頌:偈頌,佛教中用以吟詠法義的韻文。
「車匿報曰:『今夜半時,我懷恐怖不能取馬。』菩 薩爾時聞是語已,便自思念:『我若與此車匿 言酬未已,恐傍人聞廢我前去,不如自被馬 王乾陟。』即趨馬坊至乾陟所。時彼乾陟見菩 薩來,即懷嗔怒如大猛火,跳踉來去未便受 捉。菩薩手中先有百寶輪相,一切怖畏眾生 見菩薩者,菩薩即以百寶手撫慰安隱。菩薩 爾時便以輪手撫其馬頭,即說頌曰:
此句為使者或派遣者對被派遣對象(如使者或傳信者)的最後指示,要求其迅速傳達訊息或執行任務,不得延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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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發願速證佛果,並將以佛法普度眾生,如同甘霖滋潤大地。
- 菩提:覺悟、智、道;法雨:譬喻佛法能滋潤眾生之善根。
「『我今末後時乘汝,速當至彼不久留; 我當不久證菩提,當以法雨潤眾生。』
闡明眾生根性之常理,具備學習與受教的潛能,遇善知識教導即能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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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乾陟馬王聽聞偈頌後止息瞋恚,情緒安住,使菩薩順利將其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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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悉達多太子出城時,梵天與帝釋兩大天主派遣護世四天王共同扶持車馬、護衛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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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具有大威力的四位天子前往菩薩所在處侍立護衛,彰顯菩薩的威德與護法神的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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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在特定情境下,向上空發問,探尋能協助脫困之方法或對象,表達求離拘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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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四天王面對所稟之事,明確表態自身具有承擔或完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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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詢問對方所具備之神力,以瞭解其修行境界或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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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經文,描述特定角色向太子進行稟報或回答的言詞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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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具備極大的神通力量與堅定的誓願,強調即使負擔極其沉重,也能夠擔持並付諸實踐,不辭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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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誇口自身具有能擔負並運走四大海水與諸江河之神通力,展現出超越常理的超自然力量,為佛教文獻中常見的神異譬喻或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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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香葉誇示自身具有大力,能擔負一切山石,以此展現其非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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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香葉神繼續闡述林樹叢草之依持與載運功能,說明其具有承載負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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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腳按地,藉此神通威力,使得四天子必須竭盡全力才能托住大地位處,藉此展現菩薩不可思議之威德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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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四位天子雖具大威德,然面對因業力所感之境界,合力推拉亦無法移動其物,彰顯業力不可思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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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四天子發覺菩薩具足威德大力後,感到震驚恐懼,並表達若知其實力則不敢承載,藉此彰顯菩薩不可思議之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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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車匿聽到菩薩與四天子交談後,立即前往菩薩所在處,反映出行者對法義或修行對象的趨近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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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出家時騎乘白馬犍陟,受四天王護持馬足,以及侍者車匿隨侍在側的歷史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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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因菩薩與諸天神威感應,展現騰空神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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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宮中守護善神目睹僧團破裂等變故,心生悲痛,故發出悲泣流淚之舉,彰顯事態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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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當時車匿向菩薩確認天候狀況的對話,反映其初見異相時的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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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向他人解釋降雨現象的實情,指出此雨實為天神見其離去而悲泣所化,藉此闡明境由心生或特定因緣所致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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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車匿聞法後的悲傷與無言反應,突顯菩薩言語所引發的深切情感與對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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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於出家前夕,回顧宮中女眷,堅定其捨離世俗愛欲、出家修道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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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菩薩離城出家時,考量若不依約定之門辭別父王,恐引發後者的怨恨與對守衛的咎責,反映出菩薩於細微處顧慮他人感受、避免他人造業的慈悲心行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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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到父親沉睡的狀態,為後續情節發展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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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菩薩為出家修行,在離開前對父親表達敬意並說明動機。
菩薩離家非為私情或不孝,而是為瞭解決眾生受生、老、病、死等苦迫磨滅的問題,展現其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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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發心出家的根本動機,在於體察輪迴痛苦而欲證悟無上菩提,進而救度一切眾生出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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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具有神通力者,在表達特定言語或宣示後,立刻離地升空、顯現神通的動作狀態。
- 常法:眾生本具的通性或規律。
- 乾陟馬王:指悉達多太子出家時所乘之白馬犍陟。
- 天子:指天界之主或天神之子;菩薩:指修行圓滿、具足覺悟之道的聖者。
- 四天子:即四大天王,為欲界天主。
- 神力:神通與威勢之力。
- 盡大地土:指大地上所有的土壤,比喻極重之物。
- 四大海水:佛教宇宙觀中指圍繞須彌山四周的鹹海;荷負:擔負、負荷。
- 香葉:即象主香葉(Gandhī),在此處指代具有極大力氣的使者或力士。
- 勝香葉:神名。負將行:負載運送。
- 犍陟:菩薩出家時所騎之白馬名。四天子:即四大天王。車匿:悉達多太子之侍者,隨侍太子出家。鞦:馬鞍後端的繫帶。
- 善神:守護正法與眾生的天神;號哭:大聲啼哭。
- 東門:特定之城門出口。父王:指淨飯王。嫌恨:因不如預期而產生的怨恨與嫌隙。防守:防備與看守。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出離世間,專修清淨梵行。菩提道:覺悟成佛的道路與果實。苦:有漏的苦迫,即生死輪迴之苦。
- 騰虛空:騰空飛起,展現超越凡夫之神通境界。
「復次一切眾生有常法,有人教者即能習學。 乾陟馬王聞此頌已,即便安住,菩薩歡喜便 被牽出。梵王帝釋令四天子共扶乾陟擁衛 菩薩。四天子者:一名彼岸、二名近岸、三名 香葉、四名勝香葉,皆有威力,詣菩薩所侍立 左右。菩薩問曰:『誰能將我騰空而出?』四天 子曰:『我等皆能。』菩薩又曰:『汝等有何神力?』彼 岸報曰:『太子當知!盡大地土我猶擎得,亦復 將行。』近岸復曰:『四大海水及諸江河,我今 亦能荷負將行。』香葉又曰:『一切山石我能擔 負將行。』勝香葉又曰:『一切林樹及諸叢草,能 負將行。』菩薩聞已以脚案地,令四天子盡力 擎之。時四天子,即皆盡力共相動挽,乃至疲 乏猶動不得。時四天子盡皆驚愕,白菩薩曰: 『不知菩薩有大威力,我等若知有是力者,不 敢擎之。』爾時車匿,聞其菩薩與四天子遞相 言說,即便趨行至菩薩所。菩薩爾時即乘乾 陟,時四天子各扶馬足,爾時車匿一手攀鞦、 一手執刀。菩薩諸天威力感故,即騰虛空。宮 中善神既見是已,悉皆號哭,淚下如雨。車匿 見之白菩薩曰:『此是雨不?』菩薩報曰:『此不是 雨,是宮中神見我今去,淚下如此。』車匿爾時 聞菩薩此言,哽咽歔欷,默然不語。菩薩爾時, 如象旋顧望其宮中,便自思念:『是我末後與 諸女人共居一處,今一時別之,不復更爾。』復 重思念:『我若不從東門與父王別,恐生嫌恨, 責諸兵士不加防守。』即詣東門,見其父王睡 眠極重。菩薩爾時遶父王三匝跪禮父足, 作是言曰:『我今去者非不孝敬,但為生老病 死磨滅有情。由是義故,我欲出家證菩提道 救濟斯苦。』作是語已即騰虛空。
此段描述釋迦大名將軍巡視城門,目睹菩薩騰空哭泣並發問之情境。
展現出菩薩示現種種行儀以啟發眾生,將軍見狀因而發問,引出後續教化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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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對方心裡所想進行的行為或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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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回答大將的問話,並引導其注意後續的法義開示,揭示了教導與傳法中對話互動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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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發起捨俗修道之意願,為進入佛教僧團之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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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大名對於某項行為或現象的判定,明確指出其不符合毘奈耶(戒律)或正法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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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表述其經過長遠時劫的精進修行,透過行持難行苦行以圓滿福慧,並發起大悲心救度一切眾生之苦難,藉此展現求證佛果的願行與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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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或劇中特定敘事主體)覺悟無常、生起出離心時的自責與反思,表明不應再留戀世俗王宮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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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者為了追求正法,捨棄一切,專注堅定地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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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名釋迦聽聞某事後,因悲痛而哭泣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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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對眾生造惡受報或佛法衰微的深切悲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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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佛陀出家前的世俗親族,包括其父淨飯王與釋迦族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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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之詞,表達對身心逼迫或當前處境的深切悲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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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對當下處境或現象的強烈感嘆與悲憫,形容身心遭受逼迫、極度痛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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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雖有強烈的意願想要留住太子,但終究只是凡夫的愛染執著,無法違逆事態的發展。
此事顯露後,釋迦大將藉由偈頌來陳述事理或表達感想。
- 非法:指不合律、不合法度、違背戒規之行為。
- 宮中:指王宮之中,於此律藏語境中特指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所處的世俗權力與欲樂環境。
- 一心:專心一意。法:佛法。
- 大名釋迦:人名。哀哉:表達悲傷與感嘆的感嘆詞。
- 淨飯大王:佛陀之父;釋迦族:佛陀出生之種族。
- 苦:逼迫身心、令眾生生起惱怒與不安的狀態。
- 大願:立下深廣的誓願。愛念:愛染與思念。頌:佛典中以韻文形式表達教理或讚頌的詩歌。
「時釋迦大名 將軍,巡行觀察至城東門,忽見菩薩騰在虛 空,發聲啼哭白菩薩曰:『欲何所作?欲何所 作?』菩薩報曰:『大將當知!我欲出家。』大名將曰: 『此是非法。』菩薩報曰:『我已曾於三阿僧祇劫 常行苦行求無上菩提,於一切眾生拔諸苦 難;我今豈得在於宮中?今當一心為法而去。』 大名釋迦聞是語已即復啼哭:『哀哉!哀哉!淨 飯大王及諸釋種。苦哉!苦哉!』雖發大願欲留 太子,徒加愛念,此事便發,釋迦大將即說 頌曰:
敘述淨飯王因愛子出家或離去而引生憂悲苦惱,顯示凡夫對親情的執著與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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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經歷極度悲痛與冤屈時,身心極度哀號與激動的情態。
在業果報應的脈絡中,呈現受報者面對苦難時的強烈情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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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佛陀過去世之家眷與宮中侍從等隨行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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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與親愛之人離別,導致內心常受苦惱逼迫的狀態。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之父,迦毘羅衛國之國王。憂惱:憂愁煩惱,因愛別離等因緣所生之苦。
- 蒼天:指上天或蒼穹,此處為遭遇極度悲痛時向天呼告的表達。號哭:悲痛至極的大聲哭泣。
- 悉達:指悉達多太子。苦:逼迫身心不安穩的狀態。
「『今日淨飯王,為子生憂惱; 舉手叫蒼天,悲恨大號哭。 耶輸陀羅等,及諸大宮人; 今別悉達已,常為苦所逼。』
敘述大名釋迦在宣說偈頌後,因內心悲痛懊惱,前往耶輸陀羅處所,以肢體動作表達情緒並準備繼續說偈。
「大名釋迦說此頌已,悲淚懊惱,速至耶輸陀 羅所,以手推耶輸陀羅,即說頌曰:
指出有情對於所愛之人或境產生執著愛染,而應有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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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行者應當把握當下,不應於事後因憶念貪著所愛之人,而產生無謂的愁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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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於生死輪迴中離別的無常,見面機會極其難得,揭示最後聚首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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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無人聽聞勸諫,表達離去以避過失的決心,不願連帶承擔後果。
- 悉達夫:指悉達多太子;留戀:愛著執著之情。
- 後時:事後。夫:彼人、那個人。愁:憂愁。
- 無常:佛教術語,指一切有為法剎那生滅、變化遷流,無有常住不變的狀態。
- 覺去:醒悟離去
「『悉達夫欲去,應可生留戀; 勿當後時憂,為憶夫愁故。 今去極難見,最後相見時; 苦哉無人聞,覺去勿罪我。』
描述大名釋迦因面臨變故而在內宮中向大眾宣告,但因眾人皆未能覺悟實相,致使他陷入悲傷與恐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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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前往淨飯王處,將其喚醒並以偈頌宣說法義的過程。
「大名釋迦頻於內宮遍告眾人,了無覺者, 悲惱忙懼。復速往彼淨飯王所,覺淨飯王,即 說頌曰:
勸請國王制止悉達多出家離城,以防其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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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不應執著於世俗親情。
執著於後世的牽掛會帶來煩惱,障礙修行與解脫。
- 憂惱:因貪著或掛礙而產生的憂愁與煩惱。
「『悉達今欲去,王當速制之; 勿於彼後時,為子常憂惱。』
衣服散佈在空中;。接著在空中擊鼓、吹螺、演奏各種音樂,並作頌說道:
此處形容面對善知識的再三開導與勸誡,眾生仍深陷煩惱愚癡之中,不肯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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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界之主釋、梵等眾,率領無量天眾前來親近菩薩,並環繞守護,藉此襯託菩薩的威德與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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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諸天人齊聚於菩薩左右,各持法器、奏樂並散花供養的莊嚴景象,彰顯菩薩的崇高威德與諸天的恭敬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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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以殊勝美妙的衣物供具散佈於虛空之中,以此莊嚴境界進行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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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人或神眾於虛空中以音樂與海螺進行供養,並透過偈頌讚歎佛法或表達法義。
- 釋:指釋提桓因,即帝釋天,忉利天之主。梵:指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菩薩:指在此修行階位之覺悟有情。
- 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色界:遠離欲界粗重煩惱,但仍有微細色質的禪定境界。釋提桓因:即帝釋天,欲界忉利天之主。欲界:貪欲熾盛、具足種種物質與情慾的眾生界。幡蓋:莊嚴道場的旗幟與傘蓋。優鉢羅花:青蓮花。波頭摩花:紅蓮花。分陀利花:白蓮花。曼陀羅花:意譯為適意花,表柔軟與悅意。摩訶曼陀羅花:大適意花。栴檀:香木名,具清涼之德。瀋水香:沉香。粖香:研磨成細末的香。和香:多種香料混合調配而成的香。
- 上妙:指最殊勝、最美妙的。
- 倡伎:泛指歌舞音樂。
「大名釋迦再三覺之,王猶眠睡曾不暫覺。時 釋梵天等與無量百千諸天眷屬來詣菩薩, 至菩薩所便即圍遶。大梵天王及色界諸天, 儼然無聲在菩薩右,釋提桓因及欲界天在 菩薩左,或有執持幡蓋并奏音樂,或於空中 散諸香花供養菩薩,所謂優鉢羅花、波頭摩 花、分陀利花、曼陀羅花、摩訶曼陀羅花,栴檀、 沈水香、粖香和香,以散菩薩。復以種種上妙 衣服散於空中;復於空中擊鼓吹螺作諸倡 伎,而作頌曰:
描述天人見到殊勝瑞相或聽聞佛法時,內心充滿法喜而顯現出歡欣鼓舞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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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到菩薩時,以肢體舞蹈與歌詠音聲來表達恭敬與讚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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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魔軍遭受挫敗時,無量無邊的天眾見狀而發出譏諷與嘲笑,凸顯佛法正道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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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世俗娛樂與日常引導中的各種造作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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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開門與散花供養的供奉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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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對於佛陀或尊貴者展現出至誠恭敬的儀軌與護持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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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藏所載特定對象或現象在行止時的動態與空間位置分佈,說明其可能向左旋繞,或隨侍居於左右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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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多聞佛法以及得遇梵天、帝釋等善知識的引導,是引發並推進菩薩道修行的重要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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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權勢者或具足福德威神之眾,皆自然隨從歸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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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聖者具足殊勝德行,如明月般照耀於眾人之間。
此處指引修行者前往聖者聚集的清淨處所。
- 諸天:居住於欲界、色界、無色界諸天的天眾。
- 抃舞:拍手跳舞
- 魔軍:指魔羅所率領的惡軍,障礙修行者得道。
- 音樂:依據律藏語境,指吹奏樂器或歌舞等伎樂;引:引導、牽引。
- 左旋繞:向左方旋轉圍繞,於此處用以形容特定對象的行動軌跡或儀軌動態。
- 多聞:廣泛聽聞佛法。梵: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釋:帝釋天,欲界忉利天之主。菩薩:發大乘心求無上菩提之修行者。
- 威德天:指具足威勢與福德之天神。
- 聖者林:指證悟聖果之眾聖者所居住或遊歷的林地。
「『諸天在空中,悉皆大踊躍; 抃舞菩薩前,歌讚於菩薩。 無邊諸天眾,揶揄彼魔軍; 或有作音樂,或有引前者。 或復開諸門,或以花來散; 或有扶馬足,瞻仰隨從行。 或復左旋繞,或復居左右; 多聞及梵釋,先引菩薩路。 一切威德天,無不隨從者; 如月在星中,往彼聖者林。』
回答說:『就如同你所期望的那樣。』。那個時候,菩薩就像象王一樣,向右側回頭看著諸天等眾,接著說出以下的偈頌:
描述菩薩離開迦毘羅城後,諸天歡喜讚歎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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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修行者過去長久以來對遠離喧鬧、得無障礙之寂靜處所(閑林)的強烈希求與出離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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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果成就,過去所發之誓願,如今皆已獲得圓滿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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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者於因地發願,祈求未來若證得無上菩提時,能慈悲度化、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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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應允對方之請求,使其意願得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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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威儀,如象王右顧般觀視諸天,並為大眾宣說偈頌。
- 長夜:指漫長的生死輪迴。希求:渴求、期望。無障礙:沒有煩惱或外緣的幹擾阻礙。閑林:寂靜無人的樹林,適合修行。
- 願:修行者或眾生所發之誓願。
- 無上道:指無上菩提或無上正等正覺。攝受:以慈悲心護持、接引眾生。
「是時菩薩出劫比羅城已,梵釋天等皆大歡 喜,白菩薩曰:『善哉仁者!汝昔長夜如是希求 言:「我何時獲無障礙在閑林中?」汝昔有願,今 悉圓滿。汝若證得無上道時,攝受我等。』菩薩 曰:『如汝所願。』爾時菩薩如象王右顧觀諸天 等,作是頌曰:
描述雖未圓滿證悟無上菩提,但已具備通達佛法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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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流轉生死,不再復返原處,而是進入劫比城(即拘睒彌城,梵語Kauśāmbī)受報。
- 劫比城:即拘睒彌城,梵語Kauśāmbī之異譯。
「『不證無上道,了知諸佛法; 不復重來歸,入此劫比城。』
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之際,夜半乘馬遠行十二由旬,決定卸下象徵世俗貴族的瓔珞裝飾,遣返隨從車匿,正式展開沙門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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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緊接在前的故事情節或教義後,誦出偈頌以總結或表達義理。
「是時菩薩,以二更中行十二踰膳那,從馬 而下,即解瓔珞告車匿曰:『汝可將馬及我瓔 飾從此迴去。』即說頌曰:
指示將坐騎與飾品等財物歸還或委交親屬,反映世俗財產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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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出家行者決志捨棄世俗愛染,正式受持代表清淨戒法的袈裟,標誌著修行身分的轉變與出離道的實踐。
- 瓔飾:指瓔珞等裝飾品。
- 貪愛:對世俗五欲之貪著與愛染。法服:指出家修行者所披搭的袈裟等戒服。
「『此馬及瓔飾,可付我親屬; 我今捨貪愛,從此被法服。』
描述車匿聽聞離別或開示後,內心極度悲痛,流淚並以偈頌表達情感的狀態。
「爾時車匿聞此語已,發聲號哭悲感懊惱,淚 下如雨,而說頌曰:
此段描述充滿險阻與猛獸的環境,用以譬喻修行者所處的輪迴世間或充滿魔障的危險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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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詢問獨處且缺乏眷屬照料的聖者,其日常生活與心境的安住狀態。
- 師子:指獅子,百獸之王,此處借指兇猛危險的具體境界。惡獸:指兇惡的野獸,譬喻世間的障礙或煩惱。
- 獨住:離羣索居、遠離眾人獨自生活。眷屬:親屬、隨從或大眾。聖者:證悟佛法真理的修行者。
「『師子虎成群,蕀林惡獸跡; 獨住無眷屬,聖者如何住?』
菩薩以偈頌回報或回答教化對方。
「菩薩爾時以頌報曰:
說明眾生隨業受報,來去皆是獨自承受,強調生死輪迴中個體獨立承擔業果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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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果自受的道理。
行者造作苦業,苦果必定自身承擔,無人能代。
在漫長的生死輪迴中,一切皆是獨自來去,無有伴侶能共同分擔。
「『生者獨自生,死者亦自死; 苦者還自受,生死無有伴。』
記錄人物即將以偈頌表達教義或陳述之過渡句。
「爾時車匿復說頌曰:
此段偈頌追述往昔尊貴受用的生活,顯示世間安樂無常,對比昔日之樂與今日之苦,以啟發厭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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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惡人鋪設惡劣險境,阻礙僧眾行道,表達行者面對險惡環境時的困境。
- 刃石:帶有鋒利刃口的石頭,形容險惡環境。
「『汝昔常乘諸象馬,手足柔軟未經苦; 攢搓刃石滿斯地,如何於此堪行住?』
菩薩以偈頌形式回應來問者,闡明法義。
「菩薩以頌報曰:
此偈頌開示業力與因果的無常與不虛。
無論眾生幼年時受到如何珍重的養育,亦無論其身分是賢善之輩或孤苦無依之人,在業報與因緣面前皆平等受領,無人能免於因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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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世間一切眾生,無論是勇猛無畏受人敬重者,或是其他各類之人,皆無法超越無常法則,最終皆歸於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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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有情眾生皆難免於生、老、病、死四相的逼迫與煎熬,無常迅速,常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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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業力與因果的必然性,即使有其他心願,面對不可逆的業報時也無法寬恕改變,一切造作終將迅速毀滅。
- 憍養育:指在驕寵、珍愛或優渥的環境中撫養教育。
- 賢善:指具備賢德與善行的人。
- 孤獨:指年幼無父、年老無子或無依無靠、孤苦伶仃的人。
- 無畏:指無所恐懼之氣概或狀態。
- 生:出生。老:衰老。病:疾病。死:死亡。相紛鬪:四種苦相互相交迫。
- 須臾:指極短暫的時間。
「『假令少小憍養育,賢善及與諸孤獨; 勇猛無畏人恭敬,如斯等類咸歸死。 生老病死相紛鬪,速來逼迫一切人; 縱有餘願不少寬,能令須臾盡磨滅。』
理髮完畢後,告訴車匿說:「你看到我了嗎?。外表形相既然已經衰敗毀壞,而其內心卻重新變得堅定意志不移,像這種境界的人,難道還會再次回到凡俗的人間嗎?』。車匿回答說:「不是這樣的。」。車匿當下在心裡想:『這位太子出身剎帝利種姓,性格相當高傲,我雖然用苦口婆心的話語勸諫,他最終也不會改變心意。』。作了這個念頭後,禮拜菩薩的雙足。乾陟馬王也同樣禮拜菩薩,隨後便吐出舌頭舐菩薩的雙足。菩薩立刻以具有百種寶輪相的手撫摸馬背,並對牠說:「你回去吧,乾陟!我證悟菩提之後,會常念你的恩德。」。告誡車匿說:「你絕對不可以帶著我所騎乘的馬進入宮內。」。車匿悲傷哭泣,哽咽到無法自己,視線迷茫悶絕,在返回的路上時,回頭看向菩薩所在的前方。。憑藉著菩薩神聖的威德力,在二更時分便抵達了目的地;至於車匿回去的路程,則經過了七天纔回到本國。
記錄車匿對悉達多太子(菩薩)的稱呼與稟報,作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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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親人間的情感執著若過度強烈,在面臨別離時會產生極大的痛苦,甚至危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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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了圓滿成就佛果的資糧,雖然聽到他人勸諫,依然堅定修行,不受車匿的言語動搖與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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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於出家之際,從侍者車匿手中取過剃刀,展現其堅定的出家決心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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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家捨俗的具體儀軌行為。
拔刀割髮象徵斷除世俗煩惱絲、剃除鬚髮,擲於虛空表示棄捨世俗牽掛,不受世間塵勞拘束,標誌著修行者決志出家求解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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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釋提桓因(帝釋天)於虛空中以雙手承接物體或人物,並將其迎回忉利天的情景,彰顯其護持佛法與天眾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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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僧團或相關大眾於特定節日齊聚,透過右繞經行與供養來表達對佛法僧的虔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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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佛陀出家剃髮處,由在家信眾建造塔廟供養。
顯示建塔供養佛陀遺蹟是修行與積累福德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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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出家之際,親自割除髮髻,以此象徵捨俗出家,並向侍者車匿確認自身剃除鬚髮後的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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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多用於描述修行者或菩薩悟道、出家、或見色慾無常後,其外在肉身形相雖呈現毀壞或枯槁,但內心追求佛道、斷除世俗染污的意志卻更加堅定,以此感嘆或詰問此人已超越世俗退轉之因,不可能再重返凡夫爭逐的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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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對話紀錄,車匿尊者針對詢問直接給予否定答覆,保持原有的問答結構,未增添其他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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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車匿見到太子(悉達多)出家決心堅定,自忖太子出身貴族而自視甚高,即便自己以逆耳忠言勸諫,也無法動搖其出家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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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與馬王的互動。
馬王對菩薩展現至誠的恭敬與供養,菩薩則給予慈悲撫慰,並承諾未來證道後不忘其恩情,體現菩薩道中怨親平等、廣結善緣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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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佛陀在出家前,告誡御者車匿不得將他騎乘的駿馬帶回王宮,展現其堅定的出家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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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車匿在與佛陀別離時,因悲痛交加而神智迷悶。
在踏上歸途之際,仍不捨地回望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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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以神通力使行程快速。
隨後記述隨從車匿返回本國所花費的時間,顯示路途的真實距離。
- 虛空:指無礙、空曠的空間。拔刀割髮:指出家剃度時的象徵性動作,表斷煩惱。
- 三十三大眾:指聚集的三十三位僧眾。
- 長者:財富豐足且德高望重的在家信眾;婆羅門:古印度的祭司階層;寶塔:供養聖者舍利或紀念聖蹟的建築;苾芻:指出家修行者,即比丘;供養:以衣食等資具對三寶表達敬意與奉獻
- 形容:指外在的容貌、身形與色相。
- 堅固:指修行意志或道心堅定,不為外境所動搖。
- 剎帝利種:印度四大種姓之一,為統治者與武士階級。高慢:傲慢、執著。
「車匿報曰:『太子!淨飯大王若不見汝,必大 懊惱便當至死。』菩薩雖聞是已,為得菩提資 糧久圓滿故,於車匿言曾不在念。爾時菩薩 即於車匿手中取其所執之刀,其刀輕利,青 光湛色如青蓮花葉。既拔其刀,即自割髮擲 虛空中。釋提桓因於虛空中即便捧接,將往 三十三天。每至此日,集三十三大眾旋繞供 養。其割髮之地,信心長者婆羅門等營一寶 塔,名曰割髮地塔,苾芻俗人常應供養。菩薩 當割髮已告車匿曰:『汝見我不?形容已毀心 復堅固,如斯之人豈有更還在人間耶?』車匿 曰:『不也。』車匿即自思念:『今此太子是剎帝利 種,情多高慢,我雖苦言終不移改。』作是念已 禮菩薩足,乾陟馬王亦禮菩薩,便吐其舌舐 菩薩足,菩薩即以百寶輪手撫其馬背,而作 是言:『汝乾陟去,我證菩提常念汝恩。』告車匿 曰:『汝必不應將我乾陟入於宮內。』車匿悲泣 不勝哽咽,所視迷悶歸還路時顧菩薩前。以 菩薩神德力故,於二更中便至於彼,及車匿 還路,經七日方至本國。
描述車匿作為悉達多太子出城時的侍者,面臨將馬匹帶回城可能引發的羣眾追究與自身安危疑慮,反映出其對情勢的如實評估與內心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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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悉達多太子出家之際,派遣僕從車匿與座騎犍陟返回城內,象徵捨棄世俗僕從與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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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犍陟馬感知到即將與主人分離或產生覺受,入城後發出悲鳴。
符合律典中敘述有情眾生對特定境界產生感應之真實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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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騎馬出家後,城中與宮中眾人聞聲驚慌,因尋不到太子而抱著其乘馬犍陟悲痛萬分的情景,凸顯眾人對太子的愛戀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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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出畜生亦具知解世間情理之常法,藉此推顯馬王之靈性與智慧更勝一般畜生,為後續情節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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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乾陟見到眾人悲痛至極而氣絕身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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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乾陟過去以來的投生之處。
他入胎於修持六種婆羅門法事的婆羅門家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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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調伏剛強眾生之方便。
對於性情惡劣、難以教化者,菩薩以慈悲為本,運用嚴厲的語言予以呵責攝受,使其改過遷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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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藉由定力或宿世善根獲得宿念,看破生死輪迴之苦,進而精進修行,最終證得不生不滅的究竟涅槃境界。
- 宿念:過去生世的記憶。生死:眾生在迷途中流轉的輪迴狀態。涅槃:滅除煩惱、解脫輪迴的究竟寂滅境界。
「既到城門,車匿念言: 『我若與馬同入城者,當為眾人之所尤怨,我 之身命或可不存。』是時車匿入苑林中,且先 遣馬却入城內。是時乾陟既入城內,即便悲 嘶。時城中人及宮人等,聞此馬聲咸皆忙遽, 不見菩薩,抱乾陟項悲號懊惱。然畜生有 常法,於世間情無不解了,況此馬王。爾時乾 陟見諸人等號慟傷感,其氣迷絕便至於殞。 然此乾陟從昔已來,於具六種勤事婆羅門 家,受其胎形。若菩薩得無上道時,當言:『汝惡 性馬。』便得宿念,超於生死畏途中,登究竟涅 槃岸。
敘述菩薩化現需要袈裟,因而感得城中一位資財豐足、眷屬廣大的居士來護持,藉此鋪陳後續的供養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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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居士娶妻生子,其所生十子皆出家並證得辟支佛果。
辟支佛為獨覺,不依他人而獨自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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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母親給予十子粗布衣服,呈現出家人在生活上的基本供養與關聯,未涉及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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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十子辭親入滅的對話,凸顯其證果後捨離世間貪愛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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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支佛預知釋迦牟尼將成佛,勸告母親將衣服佈施供養,藉由清淨的供養心來積聚無量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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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在圓滿使命後,以神通示現並進入最終涅槃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聖者對色身的超越以及徹底脫離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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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典中的敘事背景。
母親於臨終前將衣物等遺物交付給女兒,並交代過往的因緣,為後續引出戒律條文或法律權益(如衣物所有權、出家眾受贈等相關律制)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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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該女子命終前,預見淨飯王子未來出家,預先囑託樹神代為保管奉獻之衣。
彰顯其對未來佛出家之事的護持與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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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帝釋觀察人間,發現袈裟後,化現為老獵人形象以接近菩薩,展開後續試探或護持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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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見比丘之僧衣質樸,而自己身著華服,為表求道之誠與捨棄世俗貪染,故主動提出交換衣服之請求,體現捨俗入道的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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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獵人與他人的應答。
顯示出在因緣果報或特定情境中,雙方關係的界定或互動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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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提出前文論述的原因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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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或律制中對於避免嫌疑、防止他人誤解而作的考量,說明取用他物可能招致的殺生奪衣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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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明確指名對話對象為獵師,並喚起其注意力,準備開示相應的法義或因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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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提婆達多驕慢自恃,自認智慧勇猛無人能勝,故發此狂傲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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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安慰對方,使其安住恐懼之中,去除內心驚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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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帝釋以恭敬心,屈膝下跪奉獻衣物予菩薩的行為,彰顯其對菩薩的無上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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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菩薩出家初期穿著不合身衣物的具體情狀,反映其修行過程中面對外相細節的適應與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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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請求寬恕之語,乞求對方展現威德、包容過失,給予庇護或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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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藉菩薩與天人的不可思議力量,促使衣物自然增長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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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家行者在穿著法服、顯現出家相後,隨即生起慈悲心,確立救度一切眾生苦難的菩薩道使命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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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佈施的行為,行者將所穿著之細妙衣物,轉施予帝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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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帝取得物品或舍利後,將其迎回忉利天(三十三天)並設供修福的過程,展現對殊勝對象的崇敬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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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人集資建塔的過程。
「制底」即為塔,此處為受出家衣而建塔紀念,表彰出家受戒之功德。
- 居士:居家修行的學佛者。辟支佛:又譯作獨覺、緣覺,指在無佛之世,憑藉觀察十二因緣等法而獨自覺悟之人。
- 疎布:粗糙的布料。
- 十子:指俱留孫佛時出家的十位長者子。涅槃:滅除煩惱、生死,達到解脫的境界。
- 辟支佛:又譯獨覺、緣覺,指無師自導、自悟真理而覺悟者。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譯無上正等正覺,為佛教修行所能達到的最高覺悟境界。
- 十八變:指以神通展現的十八種變化形式。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業力完全滅盡,不再受生於六道,徹底脫離輪迴的最終涅槃。
- 困疾:因重病而陷入困頓病苦的狀態。
- 囑付:囑託交付,通常指臨終前的交代與遺物付託。
- 具說:具足、完整地宣說或敘述。
- 淨飯王子:即悉達多太子,為淨飯王之子。樹神:依附於樹木而居之神靈。
- 獵師:以打獵為業的人。
- 世間:泛指一切有情世間與器世間。智慧:對於諸法能明瞭決斷之心所作用。無能殺者:無人能勝或能毀傷。
- 威力:威德與力量。寬大:寬恕或寬宏大量。覆:庇護或遮蓋。
- 出家相:指剃除鬚髮、披著袈裟等出家人的形貌與裝扮。者:指一切受苦受難的眾生。
- 帝釋:即帝釋天,佛教護法神,忉利天之主。
- 天帝:指忉利天主帝釋天。三十三天:欲界第二天,即忉利天。
- 婆羅門:古印度的祭司階層,此指修行清淨者。居士:在家修行的佛教信徒。長者:社會地位崇高、財富豐厚的年長者。制底:意譯為塔,指安置聖物或紀念聖者的建築物。
「時菩薩須袈裟,於無比城中有一居士, 財寶富盛倉庫盈溢多諸眷屬,如薜室羅末 拏天王。時彼居士,於其同類種族中取女為 妻,既得為婦共相娛樂,俗禮和合因生一子, 如是乃至生於十子,皆悉出家證辟支佛道。 爾時其母,與此十子疎布衣服。時彼十子共 白母曰:『我今便入涅槃不須此物。』爾時十辟 支佛白母言:『淨飯王子釋迦牟尼,當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願母將此衣服可施與彼, 必當獲得無量果報。』作是語已,即於宮中現 十八變,火化而滅入無餘涅槃。其母年老困 疾將死,持其衣服囑付於女,具說前事。時女 後時染患將卒,復持此衣置樹空中,告樹神 曰:『今此衣服為我守護,待淨飯王子出家之 日,當持與之。』時天帝釋觀其下界,乃見此衣 在樹空中,便往取之身自被著,作老獵師形 狀,執持弓箭與菩薩相近。菩薩告曰:『此是 出家人衣,我衣貴妙是俗人服,今欲相換可 得以不?』獵師報曰:『我不相與。何以故?我若取 汝好服行於人間,或有見者便言:「我殺於汝 取汝此衣。』」菩薩報曰:『汝獵師當知!一切世間 所有人眾,咸知我有勇猛智慧無能殺者,誰 有將此能殺我者?汝不須懼。』時天帝釋即 跪持衣奉與菩薩。爾時菩薩得此衣已便即 著之,衣窄身大不遍覆體,作是念言:『此出 家服小,不堪受用。若有威力,願自寬大今覆 我體。』菩薩及天力之威故,其衣即大。菩薩 爾時復自念云:『我今既被此衣具出家相, 當應救濟諸苦惱者。』即以先著細妙之衣將 與帝釋。天帝得已,將還三十三天恭敬供養。 換衣之所,諸婆羅門居士長者共於此地造 一制底,名為受出家衣塔。
描述菩薩出家修行後,於林野遊行時,觀察到仙人托腮沉思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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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向大仙發問,請教關於佛法或修行等相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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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產生特定思惟動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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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陳述其住處多羅樹花果異常掉落的現象,並表達內心因此事生起思惟與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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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花菓主因畏懼生老病死之苦,發心出家修道,故昔日種種花菓感應隨之消落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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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規定花果園的非出家所有者,若選擇不出家,應將其資產轉作僧團或道場的園苑,以符合佛教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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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仙人聽聞菩薩的話後,觀察菩薩的端正威儀,並對其出家身分產生疑問與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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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於問話的直接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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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仙人初見菩薩時的驚喜與恭敬之情。
仙人見到菩薩威儀,心生歡喜,立即以禮相待,請其入座並以花果供養,體現了對修行者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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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於樹下短暫坐禪後,向仙人請問此處至劫比羅城之距離,顯示其對於前往目的地之行程起心動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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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仙人回答距離之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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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見鄰近城國且釋種眾多,為避免人眾喧鬧幹擾禪修或弘化,故決定渡河前往他處,展現其重視寂靜與遠離煩擾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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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行者在心中起念後,立即啟程渡河,並按照次第遊歷,最終抵達王舍城,展現行腳教化的過程。
- 大仙:對佛陀或具大威德修行者的尊稱。
- 思惟:心念作意觀察。
- 多羅樹:一種熱帶喬木,在佛教文獻中常作為記載經文的書寫材料,此處指仙人住所旁的樹木。
- 花菓主:花園與果園的所有權人。
- 仙人:指修持仙道者。菩薩:指行持佛法覺悟之道的修行者。出家人:捨棄世俗家庭與事業,專注修行佛法之聖道者。
- 踰膳那:印度長度單位,即由旬,為古代帝王一日軍隊行軍之里程。
- 王舍城:梵語 Rajagrha,摩竭陀國的首都,為當時佛教重要的弘化地點。
「爾時菩薩既剃頭 被袈裟已,於林野中處處遊行,至婆伽婆仙 人所,見其仙人以掌支頰思惟而住。菩薩問 曰:『大仙!何故作此思惟?』仙人報曰:『我之住處 有多羅樹,於先之時生金花金菓,忽於今時 花菓自落,我於今時思念此事。』菩薩報曰:『此 花菓主,懼諸生老病死之所逼切出家修道, 所以花菓自落。若花菓主不出家者,當為園 苑。』時此仙人聞是語已,即便舉目熟視菩薩, 見菩薩儀容端正,便自思念告菩薩曰:『出家 人者,豈汝是耶?』答曰:『我是。』爾時仙人即大驚 悅,明目直視觀覩菩薩,便屈今坐,以諸花菓 恭敬供養。菩薩坐須臾間,問仙人曰:『今此之 地至劫比羅城可有幾里?』仙人報曰:『有十二 踰膳那。』菩薩念曰:『此處甚近城國,諸釋種子 其數不少,恐相煩亂,我當渡弶伽河。』作是 念已即渡弶伽河,漸次遊行至王舍城。
此段描述行菩薩道者於日常生活中,不執著於物質,運用方便善巧,以樹葉製作缽具,並展現出威儀寂靜的修行風範,以乞食方式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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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頻毘娑羅王見到菩薩如法行儀而心生讚歎。
出家眾威儀有序為世間所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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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接下來所要誦出的偈頌,作為總結或闡述教義之用。
- 頻毘娑羅王:古印度摩竭陀國的國王,為佛教的重要護法。
- 僧伽胝衣:僧伽胝,譯為大衣、重衣,為比丘三衣之一。
「菩薩 有善巧之力,具一切智,取迦囉毘囉拘那一 十葉,綴作一鉢,威儀寂靜入城乞食。時頻毘 娑羅王在樓觀望,遙見菩薩行步端正、被如 法僧伽胝衣、捧持一鉢,如法瞻視威儀庠序次 第乞食,見是事已私自念言:『我王舍城中諸 出家人,未有若此之者。』而說頌曰:
讚歎出家修行的功德,表彰賢善者的崇高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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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出家修行的根本動機。
修行者透過深切思惟流轉生死的過患與無常,生起強烈的出離心,因而選擇剃落鬚髮、捨離世俗家業,以求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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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家生活充滿諸多苦惱與束縛,如同身處糞穢之中,常受身心煎迫與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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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家修行能遠離世俗欲樂而獲得清淨禪悅,唯有具備智慧者能體會其殊勝,進而樂於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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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家修行必須身心並重,不僅外相剃除鬚髮,內心亦須斷除貪瞋癡等煩惱,以此作為遠離一切惡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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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透過遠離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使語言行為清淨。
同時,摒棄不如法的邪命,依循戒律允許的清淨方式謀生,維持色身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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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聖者遊行教化的行跡,從摩竭國逐漸移動到王舍城,展現行腳修化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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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將心念收攝、安住於禪修境界中,並遵守出家戒律,依序沿門託缽乞食,不越次行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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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國王於高處遙見聖者之因緣,為後續恭敬迎請或請法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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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見到殊勝瑞相或人物而心生歡喜,並指示臣下觀察其圓滿具足的莊嚴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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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威儀具足,外表端正莊嚴,且目光不散亂,依法度規定注視前方或地面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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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為佛陀針對外道或凡夫行為的評斷,指出有智慧者應具備正知而避免不正當的行為,符合正統佛法中對行者威儀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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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奉派尋訪或追查某人之所在,為毘奈耶(律部)中常見的治事查訪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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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使者依循王命,隨從引路人前往指定之處,如實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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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出家眾的安住處所,以符合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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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依循乞食儀軌,次第挨戶託缽化緣,滿缽後如法受持。
展現了僧團遵循戒律、威儀具足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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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菩薩行持威儀,乞食後離城出郊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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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前往清淨的林地,息諸煩惱,獨自安住於寂靜之處,保持身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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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部僧團事務或敘事中的具體行動,使者在確認特定地點後,隨即安排人員進行留守或監視,以維持後續事務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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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使者將外在訊息傳達給國王,並告知比丘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情節發展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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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尊者威儀具足、安住不動的狀態,展現出如同猛虎與獅子般威猛、安詳的氣勢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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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聽聞教法或稟報後,即刻起駕搭乘莊嚴寶車前往,代表對法義的信受與實踐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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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臣簇擁並快速前往某人居處的情景,顯示出行儀、威儀或前往謁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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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到達目的地後的隨行動作,為下文的會面與情節開展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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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或求道者透過實際行走的方式,親自前往某處,並隨即親眼見到菩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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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面時的禮儀常規,先以禮貌問候,再入座進行商議,反映僧俗互動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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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長者見到年輕的苾芻(僧人)處於寂靜狀態,以此為契機勸誡其把握盛壯之年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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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具備威儀與才能之人卻行乞食提出疑問。
在佛教中,乞食為出家僧眾修持慈悲、降伏驕慢之正當行儀,不以相貌或技藝之有無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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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對方的出身種姓,於佛教律典中常用以探問所屬階級,以決定是否適宜出家受戒或瞭解其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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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我與汝對於園林、房舍的所有權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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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給予宮女們種種物質或資具,使其獲得滿足的行為,屬於佈施或給予利益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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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偈頌應答大王,說明雪山旁的嬌薩羅國,表達該地物產豐饒的環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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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釋迦族之由來,甘蔗王後裔分支名為喬答摩,此族中居住著釋迦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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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明自身出身貴族種姓,卻因看透世俗欲樂無常,故無貪著之心,體現出離世俗名利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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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假設世間權勢者統治廣大領土與自然環境,為後續對比佛法境界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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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貪欲的無底洞特性,即使積累了再多的財富與珍寶,凡夫的貪心依然無法得到滿足,始終處於匱乏與追求的煩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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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貪欲如同猛火,若不斷給予貪欲之境(如薪柴),將使貪求之心益發熾盛,無法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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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在輪迴險道中,若無正法引導,眾生常懷怖畏;而未能調伏煩惱者亦同此御者,常陷於憂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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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貪欲為眾苦之本,並且會障礙修行者生起或增長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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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修行者在出家之初,決心遠離並斷除一切貪慾障礙的堅定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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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雪山之堅固亦受風吹而動,譬喻外在強大的力量或環境能影響強固的事物,說明即使是堅固難撼之對象,在因緣條件具足時,亦會產生相應的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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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之心若依止於解脫境界,便能超越貪愛與執著,不受世間諸欲煩惱牽引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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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內心欲貪的驅使而造業,導致長夜受報,不斷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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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或具足功德者向國王宣告其能消災解厄、拔除怖畏之能力,藉此安撫人心或顯示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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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覺察染欲所帶來的過患,進而如實觀見涅槃清淨寂滅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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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決意捨離世俗或當下狀態,趣向清淨安樂的境界。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依業受報、生滅流轉的輪迴狀態。
- 在家:指居家修俗務、未出家之身分;糞穢:比喻在家生活充滿不淨與煩惱。
- 禪悅:禪定中所產生的身心輕安與喜樂。
- 正命:指遠離五種邪命,以清淨、如法的方式維持生命。
- 聖:指佛陀或證果聖者。摩竭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中印度強國。王舍城:摩竭國都城,佛陀常在此說法。
- 攝心:收攝心念,令不散亂。禪念:安住於禪定中的觀想或憶念。次第:按照順序,不逾越。乞食:出家眾藉由向信眾乞討食物來維持生命。
- 勝相:指佛或具足大威德者身上所顯現的殊勝莊嚴相貌。
- 如法行:依循佛法與戒律的軌範、法則來行事與行住坐臥。
- 智者:具備智慧之人。遙視:向遠處觀望。賤種:出身卑賤的種姓。
- 使者:奉派傳遞命令或執行任務之人。王命:國王之命令。
- 出家人:指出家修行者,此處指受具足戒或行沙門之法者。
- 乞食:出家眾以託缽接受供養為生。如法:合乎佛教戒律與威儀。
- 般茶林:指清淨林、修道處或僧眾靜修之所。
- 苾芻:指出家修行的佛教僧侶,即比丘。
- 寶輅:裝飾華美的寶貴車輛。
- 羣臣:眾多臣子。詣:前往、到達。
- 般茶山:地名;車輅:交通工具。
- 問訊:互相問候起居的禮節。相對坐:彼此面對面坐定。
- 端嚴:相貌端正莊嚴。技藝:技藝手工業等技能。乞食:出家眾向信眾乞討食物以維持生命。
- 族姓:指種姓家族,在古印度社會中代表特定的社會階層與家族背景。
- 園宅:園林與住宅。
- 甘蔗:指甘蔗王,為剎帝利種姓之起源傳說。喬答摩:為甘蔗王後裔之姓氏,意譯為最勝。釋迦:佛陀本族之族名,意譯為能。
- 剎利種:即剎帝利,古印度四種姓之一,為統治者或武士階級。世間欲:指世俗的五欲六塵等貪愛與享樂。
- 大地:廣袤的土地。
- 貪心:指對貪愛執著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對財富與珍寶的貪求無厭。
- 薪:指薪柴,比喻滋長貪欲的對象。猛火:比喻熾盛的貪欲。
- 嶮途:比喻生死險道。御者:駕駛車輛或掌控牲畜的人,此處比喻引導者或未能調伏煩惱之心。
- 諸苦:各種苦難。欲:貪欲,為眾苦之本。善法:清淨有益之法。
- 大雪山:指位於北方的雪山,於此處作為極巨大與堅固事物的譬喻。
- 解脫:遠離煩惱繫縛及生死輪迴的自在境界。諸欲:引生貪著的各種世間慾望。
- 國主:統治國家的君王。怖畏:使人恐懼、害怕的威脅與危難。
- 欲:貪欲,染著世間五欲;愆過:過失、罪咎、過患;涅槃:超越生死輪迴的寂滅境界;寂靜:煩惱止息的安穩狀態。
- 清淨樂:指遠離煩惱、無垢染的安樂境界。
「『我今讚出家,如是賢善者; 思惟生死故,彼人要出家。 在家諸苦逼,糞穢來煎迫; 出家味禪悅,智者樂出家。 身心俱出家,諸惡皆捨離; 口業亦清淨,正命以自活。 聖遊摩竭國,漸至王舍城; 攝心在禪念,次第行乞食。』 國主在高樓,遙見此聖者; 即發歡喜心,告諸近臣曰: 『汝等當觀彼,勝相皆具足; 形容甚端嚴,視地如法行; 智者不遙視,此非賤種生。』 即令使者觀,彼住在何處? 使者奉王命,即隨彼人行; 觀此出家人,當於何處住? 彼次第乞食,歷門至六家, 鉢中食既滿,如法捧其鉢。 菩薩乞食已,默然出城外; 往彼般茶林,清淨自安止。 使者知處已,即遣一人守; 一報速還城,報彼國王曰: 『天王彼苾芻,今在般茶山; 坐如猛虎兒,處山如師子。』 王聞說是言,即登諸寶輅; 群臣共圍繞,速詣彼所居。 至彼般茶山,王從車輅下; 步行前往詣,便即覩菩薩。 恭敬相問訊,王即相對坐; 見彼寂靜住,便作是言曰: 『汝少年苾芻,今是盛壯時; 端嚴多技藝,如何自乞食? 汝生何族姓?我與汝園宅; 并給諸婇女,種種令具足。』 菩薩聞是言,以頌而答曰: 『大王有一國,住在雪山傍, 財食甚豐足,名曰嬌薩羅。 甘蔗曰喬答,彼中住釋迦; 我是剎利種,不樂世間欲。 若人御大地,山林及海濱; 具有諸珍寶,貪心猶未足。 以薪投猛火,貪欲亦如是; 怖畏嶮途中,御者常憂懼。 諸苦欲為根,能覆於善法; 我昔出家時,諸欲皆棄捨。 譬如大雪山,風吹尚能動; 我心依解脫,諸欲不能牽。 世間欲驅馳,生死輪常轉; 國主唯我能,解脫諸怖畏。 我知欲愆過,見涅槃寂靜; 我今當捨棄,往詣清淨樂。』
記錄頻毘娑羅王在見到苦行中的菩薩時,詢問其出家修行與實踐苦行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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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表達追求最高無上佛果的宏大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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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表達對修行者的執著與期盼,希望修行者證果後能給予度化或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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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佛陀應允眾生之祈願,滿足其所求,體現佛法中慈悲攝化與應機說法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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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於說話後,隨即移動至耆闍崛山邊的仙人林下,標示出情境的轉換與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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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隨順外道仙眾的苦行儀軌,藉由親身實踐來觀察與體驗其修行方式,進一步瞭解各種苦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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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外道苦行與菩薩效仿修持的情境。
菩薩為隨順世間或行持特定苦行,展現堅韌精進,以五熱炙身之行,直至夜半才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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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仙人見到苦行者展現超越常人的苦行時,給予其精進修行的讚嘆與認可,反映了當時修行環境中對苦行實踐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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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出家修道者因具備特定的殊勝功德或持戒威儀,而獲得「大沙門」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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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菩薩於特定時空下,向諸仙人發問之對話起始,引出後續教化或問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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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道或世俗為了追求果報而進行的苦行提出質疑,指出苦行本身無法帶來究竟解脫,難以實現真實的願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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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仙人向他人表達希望獲得帝釋天王地位或果報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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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了另一位仙人所發出的願望,其目標是成就大梵天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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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外道仙人發願求得魔王果位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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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外道仙人雖有禪定,但未出離三界,仍於生死中輪迴流轉,並非究竟清淨解脫之道。
- 得道:證得聖道或修行成就。念:憶念、掛念。
- 報曰:回答說。
- 苦行:為求離苦得樂或證得聖果,刻意折磨身心、修持艱苦的行徑。
- 五熱炙身:指身體承受來自東、西、南、北四方以及頂上日光等五種熱源的炙烤,為當時印度盛行之一種苦行。
- 沙門:指息止惡念、勤修善法的出家修道者。
- 一仙:一位仙人。帝釋天王:忉利天之主,佛教護法神。
- 欲界魔王:指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主,以自在天力障礙修善。
「爾時頻毘娑羅王聞是語已,問菩薩曰:『汝出 家士,作此苦行欲有何願?』菩薩報曰:『願得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王曰:『汝若得道者應 當念我。』報曰:『依汝所願。』說此語已,菩薩即往 耆闍崛山傍仙人林下。既到彼已,隨彼仙眾 行住坐臥見彼苦行,常翹一足至一更休,菩 薩亦翹一足至二更方休。見彼苦行,五熱炙 身至一更休,菩薩亦五熱炙身至二更方休。 如是苦行皆倍於彼,仙人見已共相議曰:『此 是大持行沙門。』猶此緣故,名大沙門。爾時菩 薩問諸仙曰:『諸大仙等!如是苦行欲有何 願?』一仙報曰:『我等願得帝釋天王。』更一仙 曰:『我等願得大梵天王。』一仙又曰:『我等願得 欲界魔王。』菩薩爾時聞是語已,便自思念:『此 等仙人天上人間輪迴不絕,此是耶道,非清 淨道。』
菩薩見仙人行為染污、違背清淨梵行,即生捨離之心,轉往其他修道者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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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到達仙人處所後,依禮節請益求法的情景,展現求道者對善知識的恭敬與請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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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與他人共同修持清淨梵行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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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以尊稱「仁者」回應喬答摩(佛陀)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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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典中的對話情境,意在表達此處並無德高望重的導師或尊者常住主持,若外來者想要在此修學,完全可以聽憑自己的意願,不會受到任何限制與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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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向覺者請問其所證得之法與果證,以此引出下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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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對喬答摩尊者(佛陀)的直接呼喚,表達敬意與對話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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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修習禪定,使心、心所法悉皆滅盡,進入無想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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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菩薩(指羅睺羅出家前之本生或相關情境)聽聞他人言語後,內心對於正法或對象生起相應的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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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語說明自身與羅睺羅在修行功德上皆具備四種善法,顯示羅睺羅已具備相應的聖者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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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外道仙人見他人證得禪定與無想定後,生起比較與好勝心,認為自己也能修得同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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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面對特定境界時,保持靜默並離去,同時內心生起對未成就之法欲求圓滿的修行心態與追求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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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遠離塵囂於林中獨處,心無旁騖地繫唸佛道,精勤修習不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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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造作如是善法或修行之後,經過短暫時間,即能親證所修之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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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述行者獲得特定修行法門後,返回向羅羅仙人求證其所得之法是否為其親證,旨在釐清境界與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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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回應佛陀(喬答摩)的問話,確認其所言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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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修習禪定,於定中滅盡一切心、心所法,乃至證得無想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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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向對方說明,無論是各種智慧或是無想定等境界,自己也一樣能夠修證獲得,藉此顯示自身修證的成就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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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外道仙人回應佛陀之言相,以其族姓「喬答摩」稱呼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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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雙方相互獲得法義或證量,互為因緣,體現平等互通的證悟或傳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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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兩位尊長見解與教法理念一致,故能共同攝受、教導同一羣弟子,以確保法義傳遞不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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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羅羅仙在佛教僧團中擔任菩薩的「教授阿遮利耶」,負責教導與傳授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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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羅仙因感受菩薩的智慧而生起歡喜心,進而實踐供養親友的行為,並安住於此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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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觀察外道或非正法時,審視其缺乏真實慧見,無法引導證悟無上菩提,故判定其為染污不淨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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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明瞭情況後,向羅羅辭別,表達即將離去之意。
- 合掌:印度表示恭敬、禮敬之儀軌。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
- 仁者:對有德之人的尊稱。喬答摩:佛陀出家前的姓氏。
- 無想定:指外道修行者為了求得無想的果報,修習定力令心、心所法暫時滅盡的禪定。
- 精進:努力修善斷惡。有念:具備憶持正法之正念。有智:具備決擇諸法之智慧。
- 證見:親自證悟並明見真理。
- 喬答摩:即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姓氏。
- 仙:指外道修得神通長壽之修行者。
- 法:佛法教義。義理:教法所詮釋的義理。教授:教導與開示。
- 教授阿遮利耶:即教授師,指負責教授弟子戒法、威儀及教導禪修等的出家師長。
- 羅羅仙:人名。親好:親屬與好友。供養:以衣食等物奉獻供給。安住:停留、安頓。
「菩薩既見仙人行垢穢道,即便棄之,詣 歌羅羅仙所。既至彼已,合掌恭敬相對而坐, 問彼仙曰:『汝師是誰?我欲共學梵行。』彼仙 報曰:『仁者喬答摩!我無尊者,汝欲學者隨 意無礙。』菩薩問曰:『大仙得何法果?』仙人報曰: 『仁者喬答摩!我得無想定。』菩薩聞此私作是 念:『羅羅信心,我亦信心。羅羅精進有念有善 有智,我亦有之。羅羅仙人見得如許多法乃 至無想定,如是之法我豈不得?』爾時菩薩默 然而去,念彼諸法,未得欲得、未證欲證、未見 欲見。菩薩爾時獨處閑林,專念此道勤加精 進。作是事已不久之間,便得證見此法。得此 法已,還乃至彼羅羅仙所,白羅羅曰:『今汝 此法乃至無想定,豈自得耶?』彼仙報曰:『如是 喬答摩!乃至無想定我自得之。』菩薩報曰:『仁 者,此等智慧乃至無想定,我亦得之。』彼仙報 曰:『喬答摩!汝既得之我亦得之,我既得之汝 亦得之。今我二人,此弟子眾可共教授,此法 義理一種得故。』此羅羅仙即是菩薩第一教 授阿遮利耶。彼羅羅仙,以菩薩智慧故,歡 喜供養親好而住。菩薩爾時作如是念:『今此 道法者,非智慧非證見,不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道,是垢穢道故。』菩薩知已告羅羅曰: 『仁者好住,我今辭去。』
菩薩行於山林間,遇見身相端正的仙子,經考證並非昔日所傳的欝頭藍。
菩薩於是趨前以禮相待,並請教其師承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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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同行者共同遵守戒律、學習佛法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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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表明自身非對方的尊長,故對方修學與否完全出於自主,不受其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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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對修行者詢問其所證得的果位或修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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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仙人對喬答摩的尊稱與回應,展現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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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修行者修習禪定,達到超越有想、無想,名為非想非非想處定,為三界中最高層次之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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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見聞水獺展現出對佛法或善法的信心,內心隨之起念,肯定並發起同等的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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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修行者與佛陀皆具備精進、念、善、智等四種善法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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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行者見他人能證得各種禪定乃至非想非非想定,因而生起比較與發憤修證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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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者離去後,持續思惟、希求尚未通達與證悟的佛法,展現出求法若渴的精進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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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前往寂靜處專修佛法,透過精勤修行,最終證得四無色定中最高境界的非想非非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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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成就禪定後,前往向修持水獺身的仙人請益,探問其修行法門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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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答之詞。
確認對方所言屬實,表印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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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對於尊貴者的尊稱,此處尊稱對方為「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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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從世俗智乃至四禪八定之一的非想非非想定,皆為修行過程中所能證得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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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水獺對於共同獲取利益或物品的認知,表達雙方共享所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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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尊長共同安住並指導教化弟子,體現僧團共同修學與和合教化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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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提出前述主張或現象的原因,進而引出後文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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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證得果位或成就的原因,在於彼此所修持或相應的法義、體性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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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錯誤的修行方式無法引導至覺悟。
非智慧與非正見的途徑無法成就佛果,只會帶來煩惱染污,故稱垢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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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或菩薩向仙人告別時的語句,表達禮貌性地告假與祝福對方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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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在修行歷程中,所依止的第二位指導其戒律與教法的阿遮利耶。
- 修學:修習佛法與學戒。
- 非非想定:即非想非非想處定,指此定境極其幽微,無粗想,非全無想,故稱非想非非想。
- 諸法:此處指所修學的佛法或境界。
- 閑林:寂靜無人的林地。非想非非想處定:四無色定之一,又稱有頂天,此定中極細微的想念並不明顯,但也未完全無想,故稱非想非非想。
- 定:指禪定,即心專注於一境的修行狀態。法:指修行的方法、教法。
- 非想非非想定:又稱非想非非想處定,為無色界第四天之定境,超越有想與無想。
- 水獺:一種半水棲的食肉動物,在此語境中作為故事的敘述者。
- 教授:教導、訓誨;弟子:受教者。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果: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得的最高覺悟。垢穢道:指染污不清、無法引向解脫的錯誤修行途徑。
- 阿遮利耶:意譯為軌範師或導師,指教授弟子法規、儀則,並能糾正行為的師長。
「菩薩爾時遊行山林, 見水獺端正仙子(舊云欝頭藍者,此誤也),即 往親近恭敬問訊,告彼仙曰:『汝師是誰?我共 修學。』彼仙報曰:『我無尊者,汝欲修學隨意 無礙。』菩薩問曰:『汝得何道?』彼仙報曰:『仁者 喬答摩!我得乃至非非想定。』菩薩聞此私作 是念:『此水獺仙有信心,我亦有之。有精進有 念有善有智,我亦有之。彼得如是法,乃至非 非想定,我豈不得?』默然而去,念彼諸法,未得 欲得、未見欲見、未證欲證。即往閑林專修此 道,勤加精進不久之間,乃至證非想非非想 定。得是定已,還詣水獺仙所,白彼仙曰:『今汝 此法豈自得耶?』答曰:『如是。』菩薩又曰:『大仙! 此智慧乃至非想非非想定,我亦得之。』水獺 報曰:『汝既得之我亦得之,我既得之汝亦得 之。今我二人可共同住教授弟子。何以故?得 法同故。』菩薩爾時作如是念:『如此之道,非 智慧非正見,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果, 是垢穢道。』白彼仙曰:『汝今好住,我辭而去。』此 是菩薩第二阿遮利耶。
描述淨飯王思念菩薩,派遣使者探尋菩薩行跡的過程,顯示父子親情與尋找聖跡的情境,依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記載之史實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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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國王聽聞太子的動向後,主動派遣隨從前往照料。
體現出世俗父子、君臣間的護持與關懷,以及對於太子獨行處境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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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世俗王室的行動,國王在聽聞前事後,差遣侍者服侍太子,為律部中記載事相的陳述,未涉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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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與隨從大眾於山林間遊憩之景況,展現菩薩隨緣教化、示現人間遊樂之隨順世間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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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避開大眾幹擾以專心修持,選擇遠離人羣獨處於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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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佛陀或聖者在處理隨行人員時的決定,保留必要的護持侍者,其餘人員則依律制或實際情況予以遣返,體現修道生活中的簡樸與適度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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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在前往出家修道的過程中,依據律制與世俗慣例,安排特定的親族隨行侍奉,而其餘隨從則遣返回國,體現了出家前割捨世俗牽絆與確立修行前方便的過程。
- 太子:指國王所立之繼承人。水獺:獸類名,此處指涉本生故事中與太子互動之動物。侍者:隨侍左右照料之人。
- 天示城王:指釋迦族統治的迦毗羅衛城之國王,即淨飯王。
- 童子:指未出家之年輕侍從或眷屬。菩薩:指修行圓滿覺悟之大士,此處指示現於人間遊化的覺悟者。
- 甘露:指不死之藥,此處比喻無上的佛法與涅槃解脫。
- 侍者:隨侍左右照料生活起居者。;放還:遣返、遣送回原處。
- 承事:侍奉,指隨侍照料菩薩的生活起居。
「菩薩爾時遊行山林, 時淨飯王憶念菩薩,令使尋訪相望道路,在 所山林悉皆知處。既聞太子辭彼水獺,無有 侍者獨行山林,即差童子三百人往侍太子; 天示城王既聞是事,復差二百童子往侍太 子。如是五百童子圍繞菩薩,於諸山林隨意 遊觀。爾時菩薩便作是念:『我今欲於林間靜 住,不可令其多人圍繞而求甘露。然我應留 侍者五人,餘者放還。』是時菩薩,於母宗親中 而留兩人、於父宗親中而留三人,而此五人 承事菩薩,餘者各令還國。
敘述菩薩與隨從前往烏留頻螺西那耶尼聚落的行程,標示其地理位置與行進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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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在尋求修道處所時,遊行至尼連禪河畔,見其環境清幽、水源充足平易,適合安居修行之客觀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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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周遭環境的地理地貌與自然景觀,為敘述地點或背景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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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植物生長在水岸邊,長得特別茂盛、殊勝,用以譬喻事物因所處環境之故而有良好的發展與殊勝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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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觀察並讚嘆一處理想的修行或休憩處所,具備樹木茂盛、水質清澈、地形平坦易於取水等環境優勢,為後續情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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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樹木等植物生長於岸邊,狀態極其茂盛優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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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環境的適宜性。
鼓勵專精於修習禪定(心念專注)與智慧(觀察實相)的行者,居住於特定處所,以成就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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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行者決意於寂靜處所修習定慧,以滅除諸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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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樹下修習禪定與調伏身心的過程。
藉由調身(端坐、舌拄齶、調息)以攝心,並透過嚴格的自我審察與制伏心念,克服身心的煩惱與障礙,產生強烈的定力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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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行時,以降伏、調柔自身與自心為基礎。
此處指菩薩對治煩惱、降伏身心狀態的過程,與前文所舉例之情境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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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因精進不懈,進而達到身心輕安、內心無障礙及無疑惑的境界,這是修持戒律與禪定過程中的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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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經歷劇烈的身心苦受與煩惱,心念仍無法安住於正確的禪定境界中。
- 尼連禪:梵語 Nairañjanā 之音譯,指中印度摩揭陀國境內的一條河流,為悉達多太子成道前苦行與沐浴之處。
- 遊行:指僧侶或修行者為了弘法、尋師或尋覓靜修之處而四處走動旅行。
- 滋茂:生長茂盛。殊勝:特別殊妙優越。
- 禪:心一境性之禪定修習。慧:能觀照諸法實相之智慧。
- 寂定:指寂止與禪定,即平息妄想、專注一境的修行狀態;煩惱:指惑亂身心、障礙解脫的心理染污。
- 輕安:修行時身心遠離粗重煩惱,獲得調柔安適的狀態。調直其心:調伏並正直其心,使其遠離諂曲。
- 正定:指正確的禪定或決定不退轉的境界。菩薩:指發菩提心修行的覺悟者。眾苦:指種種逼迫身心的苦受。
「爾時菩薩與此五人圍繞,往伽耶城南,詣烏 留頻螺西那耶尼聚落。四邊遊行於尼連禪 河邊,見一勝地,樹林美茂其水清冷,底有純 沙岸平水滿,易可取汲。青草遍地,岸闊堤高, 有雜花樹。在於岸上,滋茂殊勝。菩薩見此殊 勝之地,作如是念:『此地樹茂其水清冷、底有 純沙、岸平水滿、易可取汲、青草遍地,岸闊堤 高有雜花樹。在於岸上,滋茂殊勝。若有人樂 修禪慧者,可居此地。我今欲於此地念諸寂 定,此樹林中斷諸煩惱。』菩薩作是念已,便於 樹下端身而坐,以舌拄腭兩齒相合,善調氣 息攝住其心,令心摧伏壓捺考責,於諸毛孔 皆悉流汗,猶如猛士搦一弱人,拉摺壓捺復 惱彼情,其人當即遍體流汗。菩薩伏其身心 亦復如是。因此轉加精進,曾不暫捨,得輕安 身獲無障礙,調直其心無有疑惑。菩薩如是 作極苦苦不樂苦,雖受眾苦,其心猶自不能 安於正定。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持禪定或苦行時的思維。
透過收攝諸根、防護感官(閉塞諸根)來斷除攀緣與放逸,進而使身心(包含呼吸與微細心念)趨於極度不喘動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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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修或調息時,控制呼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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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體內氣機運行受阻,氣無法向下宣洩而向上逆衝至頭頂的生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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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因特定因緣而感召的頭痛果報。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的語境中,這是說明佛陀過去世所造惡業的餘報(即佛陀九難/十難之一的「雙頭痛」或「頂痛」因緣),藉此彰顯因果業報真實不虛,即使證得聖果,往昔所造的惡業果報依然會成熟於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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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於特定時機,發起更為猛利的精進修行,且保持堅定不移的道心,不退轉於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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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修持得力而使身心獲得調柔輕快(輕安),行者依此順應所修之法,令心專注凝定,遠離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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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透過自我策勵與自我省察,在面對極大身心痛苦時仍堅持精進修行。
然而,若不得其法,單憑苦行仍無法契入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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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發問之詞,用於提出問題,徵詢前文事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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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的習氣與行為,皆是累生累世以來不斷造作、薰染而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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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行時,藉由控制眼、耳等諸根,防止心念向外攀緣,進而收攝身心、引氣內斂,以進入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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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修習不息法時,運氣衝擊頭部與耳根所產生的生理現象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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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耽溺或受困於前述身心狀態,將不斷遭受種種苦楚,其負面影響深遠,甚至會成為障礙,令人無法證入或安住於破僧事律典語境中所說的根本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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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之詞,用於承接上文,引出解釋某種現象或法義的具體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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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造作善惡業後,其習氣種子深植於阿賴耶識中,經長久時間不斷累積與運作,最終引發相應的行為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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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調息(收攝內氣使之充滿)來輔助入定,為修習禪定前的一種身心調適與攝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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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斷氣或窒息的生理狀態,為滅除生命跡象的具體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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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氣息不通而向下聚積於腹部,造成五臟脹滿的生理狀態。
此處作為醫理或身體狀況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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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持者於修行中持續精進,達到身心輕安,並隨順相應的修法使心念專注安定,確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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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若長久積累染污的薰習,即使遭遇種種痛苦,心念仍無法安住於正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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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了修持甚深禪定,加深定境體驗,進而入於「脹滿定」(或譯「充滿定」)的修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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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修習某種禪定時,因控制氣息不當導致氣機上衝,產生頭頂脹痛的生理反應,屬於修定過程中的氣脈障礙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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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在因地受極重苦,心念無法安住於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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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之詞,用於承接前文,徵詢產生某種狀態或果報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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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因長時間反覆造作某種行為或念頭,而在心中留下深刻的習氣種子,進而引發後續行為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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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決意加倍精進修行,入於名為「脹滿定」之特定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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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入於某特定定境時,若引發氣機阻塞,會產生腹部劇痛的生理現象,以此譬喻定境中氣脈運行的劇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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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承受極大的苦受,以致於心無法安住於正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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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詢探問之所以如此的原因,藉此引出下文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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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相續受染污法燻習,積累久遠而成為行為與心理的慣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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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決意發起更強烈的精進之力,以期深入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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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修習特定禪定(此處指死想觀等)時,入定後止息出入氣,導致體內氣機鬱積而產生悶熱與脹滿的生理現象,經中以此比喻身心受熱逼迫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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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遭受種種苦受,將障礙其進入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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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起心動念,思維透過斷食苦行來尋求解脫或達到修行目的之心理過程。
- 氣:指呼吸或生命能量。攝:收斂、控制。
- 因遂:因為此種因緣而隨即、於是。
- 燻習:指過去的行為、思想在心識中留下氣分,進而影響未來的行為與心理狀態。
- 不息法:閉氣不使呼吸的修法
- 禪定:心注一境,離散亂而專注的修行狀態。
- 五藏:指人體的五個內臟器官。
- 加功用:指更加精進地用功修持。輕安:指身心遠離粗重障礙,感到調柔安適。
- 脹滿定:指修行者入定時,體驗到禪悅法喜充滿、身心舒暢開闊的深定境界。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定:修持專注、心不動搖之修行境界。氣:體內運行之氣息。力士:力氣強壯之人。羸弱人:身體衰弱無力之人。
- 何以故:表徵徵問原因之語。
- 染燻習:指染污的心法於第八識中留下種子,經長時不斷作用而形成深厚的習氣。
- 苦受:領納苦楚的感受;正定:正確的禪定或決定趣向涅槃的聖位。
「爾時菩薩復作是念:『我今不如閉塞諸根不 令放逸,使不喘動寂然而住。』於是先攝其氣 不令出入。由氣不出故,氣上衝頂。菩薩因遂 頂痛,猶如力士以諸鐵嘴斲弱人頂。菩薩爾 時轉加精進不起退心。由是得輕安身,隨順 所修其心專定,無有疑惑。如是種種自強考 責,忍受極苦苦及不樂苦,於其心中曾不暫 捨,而猶不得入於正定。何以故?由從多生所 熏習故。菩薩復作是念:『我今應當轉加勤固, 閉塞諸根令氣內擁入於禪定。』作是念已,便 閉其氣不令喘息,其氣復從頂下衝於耳根, 氣滿無耳,猶如積氣聚𣡖袋口。受如是種 種諸苦,乃至不能得入於正定。何以故?由久 遠時所熏習故。菩薩復作是念:『我當倍加精 進,內攝其氣令其脹滿而入禪定。』閉其口 鼻令氣悉斷。氣既不出,却下入腹五藏皆 滿,其腹便脹如滿𣡖袋。復加功用輕安其 身,隨順所修其心專定,無有疑惑。菩薩如是 受種種苦受,其心猶不入於正定,由從多時 染熏習故。菩薩復作是念:『我今倍加入脹滿 定。』入此定已擁閉其氣,其氣覆上衝頂,其頂 結痛,猶如力士以其繩索勒縛繫羸弱人,頭 頂悉皆脹滿。菩薩受如是等最極苦已,乃至 不能得於正定。何以故?由多時熏習故。菩薩 復作是念:『我今應當倍加功用入脹滿定。』入 其定已其氣滿脹,其腹結痛,如屠牛人以其 利刀刺於牛腹。菩薩受如是苦受,乃至不能 獲於正定。何以故?由多時染熏習故。菩薩復 作是念:『我今應當倍加精進入脹滿定。』既入 定已閉塞口鼻,其氣脹滿周遍身體,其身盛 熱,猶二力士執羸弱人內於猛火。菩薩如是 受種種苦受,乃至不得入於正定。菩薩復作 是念:『我今不如斷諸食飲。』
描述諸天目睹菩薩為求道而斷食,特前來關切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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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天人對菩薩之語,表示願以微妙甘露供養菩薩,令其受用,免於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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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持戒而斷人間煙火,面對天人奉上甘露,思及若接受將違背先前誓願而成為妄語,體現持戒不欺的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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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明因果業報之理。
眾生若行妄語與邪見,必招致死後墮落地獄之苦報。
行者觀照此惡業過患,故發願止惡行善,避免承受未來之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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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煮食特定藥草植物之汁液來調養身體,作為調和四大不調的方便方法。
在佛教律制中,開許病人服食藥物或藥汁,以維持修行與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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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行者依循修行或特定情境時,面對天人言語誘導,堅持自我抉擇,僅以粗簡豆類煮汁果腹,體現捨棄外在誘惑與微少受用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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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為求正法或修苦行,導致身體極度消瘦的狀態,藉此比喻身體形枯貌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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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為求正法而行極嚴苛的苦行。
因減少飲食導致身體營養匱乏,出現頭部枯痛酸腫的生理現象,以此譬喻說明精進苦行所帶來的肉身摧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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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獲得身輕安,但仍因受種種苦受的擾動,心未能順利進入正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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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持苦行,因長期斷食或極少進食,致使身體羸瘦、雙目凹陷,以此譬喻說明修行者精進苦行的極端狀態與身體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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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了追求無上菩提,展現極大的苦行與精進力,誓願不達正定絕不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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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提出前文論述的理由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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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相續中,因長期不斷的造作與經驗累積,形成深刻的習氣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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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維持較少的飲食量,未過度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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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菩薩修持苦行,身體極度消瘦,皮骨枯槁凹凸不平的狀態,以此譬喻菩薩為求正法而經歷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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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精勤觀受苦受,但因多生累劫以來的煩惱習氣深重,心仍未能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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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因飲食減少而引發的身體狀態或修行境遇,未涉及深義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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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老病衰弱之相。
身體機能敗壞,無法自主控制,連基本的坐臥站立皆難以維持,以此具體描繪身軀失去支撐與協調的無常與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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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示現遭受極度困頓與折磨的身體狀態,身體衰弱以致毛髮脫落,凸顯其修行過程中的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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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反思與抉擇,自覺當時所修的苦行或外道法並非能引導至解脫與成佛的正確知見,故思惟其無法成就無上菩提。
- 大士:對菩薩的尊稱。
- 邪見:違背佛教正見,執著錯誤見解的心理狀態。妄語:說謊或虛妄不實的言語。惡趣: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地獄:惡趣中受苦最劇烈之處。
- 通人食:指通藥性、能療治疾病的植物性食物與藥汁。
- 箜篌:古代一種撥絃樂器,此處借指身軀衰弱如其彎曲之貌。上下不隨:上下肢體不能相隨配合,指身體動作無法自主控制。
- 正智:指符合佛法實相、能斷除煩惱的正確智慧。
- 正見:指正確的如實見解,為八正道之首。
- 無上菩提:指佛果至高無上的正覺與解脫智慧。
「爾時諸天觀見菩 薩斷諸食飲,詣菩薩所告曰:『大士!汝今嫌 人間食,我等願以甘露入菩薩毛孔,汝應受 取。』菩薩便作是念:『一切諸人已知我斷人間 食,今受甘露便成妄語。若於邪見一切眾生, 由妄語邪見故,身亡滅後,墮落惡趣於地獄 中生,我今應當不受此事。然我今應少通人 食,或小豆、大豆及牽牛子,煮取其汁日常少 喫。』作是念已不受天語,遂取小豆、大豆及牽 牛子煮汁少喫。於是菩薩,身體肢節皆悉萎 瘦無肉,如八十歲女人肢節枯憔,菩薩羸瘦 亦復如是。爾時菩薩由少食故,頭頂疼枯又 復酸腫,如未熟蓏子擿去其蔓見日萎憔, 菩薩頭頂亦復如是。菩薩於是轉加精進得 輕安身,隨所念修受種種苦受,乃至心不能 獲入於正定。菩薩爾時以少食故,眼睛却入, 猶如被人挑去,如井中見星,菩薩眼睛亦復 如是。菩薩於是復倍精進受諸苦受,乃至不 獲入於正定。何以故?由從多時所熏習故。菩 薩以少食故。兩脇皮骨枯虛高下,猶三百年 草屋,菩薩兩脇亦復如是。菩薩爾時轉倍勤 念受諸苦受,乃至心不能獲入於正定,由從 多時所熏習故。菩薩以少食故。脊骨羸屈,猶 如箜篌欲起則伏、欲坐仰倒、欲端腰立、上下不 隨。菩薩困頓乃至於是,以手摩身諸毛隨落。 菩薩復作是念:『今我所行非正智非正見,不 能至無上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