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大般涅槃經疏

T38n1767_002
1

大般涅槃經疏卷第二

2

隋章安頂法師撰

3

唐天台沙門湛然再治

4

序品下

5
白話直譯
三、「人中之龍」以下,說明位次。所謂人中之龍,是指出離方便位。位階十地者,安住於真實位。能安住不動者,根本本際常寂靜。以方便示現身形者,能遍於下地法界利益眾生。四、「其名曰」以下,列舉名號。一、雖有如恆河沙眾多菩薩,僅列舉二人。海德者,如《大集經》中海慧菩薩,亦如後文所說大涅槃海八種不可思議,因而立名為海德。無盡意者,《大集經》中此菩薩自述其名,舉出八十種法門以顯示無盡意。五、「其心皆悉」以下,讚歎德行。文分為三:先單獨讚歎上求,次依四弘誓願兼及下化,第三總結上求與下化。初文所說敬重,是就理論而言,如下文所說「諸佛所師,所謂法也」。《大品經》說:「佛初成道時,觀察誰值得敬重?」沒有超越般若的,我應當敬重般若。這正是其義理所在。所謂安住,是就證悟而言,下文說「一切眾生及諸佛都安住於祕密藏中」,正是此義。所謂深解,是就智慧而言,下文說「能生起菩薩深廣智慧,如箱大蓋大、井深繩長」,正是此義。所謂愛樂,是就實踐而言,如下文說「雪山八字不以為難,日割三兩未曾覺苦」,正是此義。所謂守護,是就教法而言,如下文中仙豫行誅、覺德破陣,正是此義。諸菩薩上求之心廣大如海,略舉五種義理以顯示其特質。接著從「善能隨順」以下,讚歎下化的德行。首先總讚四弘誓願,然後分別讚歎。菩薩已經進入十地安住不動,卻不證入涅槃,寧願進入生死,憶念本來誓願隨順世間,以大悲隨順發起兩種弘誓,以大慈隨順發起兩種弘誓,這就是總讚的意思。接著「作是誓言」以下,是分別讚歎。未度者度,是分別讚歎第一弘誓。已於過去持戒,戒能對治罪垢,因對治故能解脫垢縛。所謂解未解者,是分別讚歎第二弘誓。紹三寶種者,指法門無量,是分別讚歎第三弘誓。若說雕刻檀木、鑄造寶物、書寫修多羅、剃髮染衣,這只是事相上三寶不斷絕。若發菩提心名為佛寶,體悟大道名為法寶,事理和合名為僧寶,這就是理性三寶不斷絕。《小般若》說:「經卷所在之處,即有佛及尊貴的弟子。」下文說:「若能知常住,應知這個家庭即有佛。」由此推論,三寶不斷絕,就是無量法門。「於未來世」以下,是無上佛道的誓願將成就,特別讚歎第四大誓。三、「以大莊嚴」以下,是總結四弘願,也同時結合上求佛道與下化眾生,所以稱為大莊嚴。若單獨結為第四誓,則未來成佛時以相好莊嚴其身,以十力無畏莊嚴其心,這就叫大莊嚴。《大品》多以六度三十七品作為莊嚴,《小般若》中則以無莊嚴為莊嚴,下文又以六度的福德、十地的智慧為二種莊嚴。「六成就」以下,是總結。又分為二:先總說,再別說。首先總結上求佛道與下化眾生的福德與智慧。接著「等觀眾生如一子」以下,就是分別結下化四弘願。再來「亦於晨朝」以下,是奉光召請。接著「舉身毛竪」以下,是順應光召。保有身心意志,略說口善與三障等,顯示奉行順應聲召。「為諸眾生」以下,是奉行順應地動的召請,解釋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從「人中之龍」這句經文開始,是為了說明佛陀所證得的尊貴果位。。這裡說的「人中龍」,是指已經超越了權巧方便的修行階位。。修行階位達到十地境界的人,就安住於極致真實的聖者地位。。心能安住不動轉,其本性本來就是常寂的。。以方便力隨類現身的人,普遍在下地法界中教化利益眾生。。第四段在「其名曰」這句話的後面,列出經中的名號。。第一種是恆沙眾,但文中只列出了兩個人。。海德這個名稱,就像《大集經》裡的海慧菩薩,也如同下文《大涅槃經》所說的涅槃海八種不可思議,是根據這些義理而立名為海德。。關於「無盡意」這個名號,在《大集經》裡面,這位菩薩親自說明自己名號的由來,列舉了八十種法門來說明什麼是無盡意。。第五個部分,從「其心皆悉」這句話開始,是在讚歎大眾的功德。。這段文字可以分成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單純讚歎向上追求佛果;第二部分是結合四弘誓願來同時說明向下化度眾生;第三部分則是總結上求佛道與下化眾生這兩層意思。。開頭文章提到的「敬重」,是從義理的層面來討論。就像後面的經文所寫的:「所有佛陀所尊崇的老師,就是正法。」。《大品般若經》裡面記載:「佛陀剛證得佛果的時候,觀察世間有誰值得自己恭敬?」。沒有什麼能超越般若,我應當恭敬尊重。。這就是它的含義。。「安住」這個詞,在這裡是從證得的境界來談的,就像後面經文說的「一切眾生和諸佛全都安住在祕密藏中」,就是這個意思。。所謂「深解」,這是就《智論》而言,正如後面經文所說:「能生起菩薩深邃廣大的智慧,如同盒子大則蓋子也大、井深則汲水繩也長」,就是這個意思。。愛樂指的是從實際的事相與修行實踐來談,正如經文下段所說「把雪山大士的八字偈當作不難的實踐,每天割肉三兩也從未叫苦」,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所謂守護,這是從教理的立場來談的,就像後面經文提到的仙豫王行刑誅罰、覺德比丘破壞陣法,就是這個道理。。各位菩薩向上求道的心廣大得像大海一樣,這裡概略舉出五種義理來顯示它的相狀。。接下來,從「善能隨順」這句開始,是在讚歎菩薩向下化度眾生的功德。。首先總體讚歎四弘誓願,其次分別讚歎。。菩薩已經登入十地安住不動,寧可不證入涅槃而投身生死,憶念本初誓願隨順世間,依大悲心隨順發起兩種弘誓,依大慈心隨順發起兩種弘誓,這就是總結讚嘆的意旨。。接下來解說「作是誓言」以下的經文,這是個別的讚歎。。救度尚未解脫的眾生,特別讚歎最初發下的誓願。。過去已經實踐了持戒,戒律就是用來對治罪惡與垢染的,因為有這種對治的力量,所以內心的垢染與束縛就能夠獲得解脫。。說到「解了未解」,是指另外讚歎第二種誓願。。延續三寶種性的這個法門是無量無邊的,這裡是在分別讚嘆第三誓願。。如果說雕刻檀木、鑄造寶像、抄寫經卷、剃度出家並穿著法衣,這些只是在事相上隨順三寶、使之相續不絕;。如果發起菩提心就稱為佛寶,體證理解大道就稱為法寶,事相與真理圓融和合就稱為僧寶,這就是理性三寶綿延不絕。。《小般若》說:「只要有經卷的地方,就如同有佛陀與受人尊重的弟子在場。」。經文說:「如果能了知常住之理,就應當知道這個家就是有佛住世。」。照這樣去推論,三寶得以延續不斷,這本身就是無量無邊的修行法門。。從「於未來世」這句開始,說明無上佛道的大誓願已經成就,這是特別在讚歎第四個誓願。。第三句「以大莊嚴」,是在總結四弘誓願,同時也呼應了上求佛道與下化眾生的實踐,所以稱為大莊嚴。。如果修持第四種別結誓願,未來成佛時,就能以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來莊嚴身體,並以十種力與四無畏來莊嚴清淨心,這就稱為大莊嚴。。《大品經》大多採用六度跟三十七道品來作莊嚴;《小般若經》則是主張沒有莊嚴相纔是真正的莊嚴;接下來的文章則提到以六度的福德與十地的智慧作為二種莊嚴。。從「六成就」這句開始往下,是經文的結語部分。。這裡又可以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總括說明,接著是分別詳細說明。。首先總結向上求取菩提、向下化度眾生所需要的福德與智慧。。接下來,「平等看待眾生就像看待自己唯一的孩子一樣」這段文字以下,就是個別總結向下化度眾生的四弘誓願。。接下文「亦於晨朝」這段經文,是在解釋奉命前往回應佛光的召喚。。接下來,「全身毛發豎立」這段文句,是指眾生順應佛陀放出的光明而聚集前來。。這裡保留了身業與意業的描寫,省略了口業之善以及煩惱障、業障、報障等三障,以此顯發前往奉行順應如來召喚的意思。。經文從「為諸眾生」這一句開始,是指隨順並回應大地震動的召告,詳細義理解釋與前文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結構的分判(科判)。
    章安灌頂大師在此解釋《大般涅槃經》序品中讚歎佛陀功德之句,說明自「人中之龍」開始的經文,旨在彰顯佛陀超凡入聖、極尊無上的功德果位。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讚歎聖者為「人中龍」的法義詮釋。
    涅槃經系強調究竟實相與佛性常住,在此語境下,「方便位」指尚未入於究竟真實的權巧階位(如三乘共瑕或加行、權引等階段)。
    稱「人中龍」者,表其已超脫權巧方便之位,證入究竟真實之實相大乘。

    本句指出菩薩經過修證到達十地階位時,已證得究竟實相,故稱安住於「真實位」。
    在《大般涅槃經疏》語境中,十地菩薩斷盡重重無明,徹見佛性實相,遠離顛倒妄想,故入於不動不退之真實聖位。

    闡明依涅槃經系之佛性與法身義,真實本際(實際)離諸生滅戲論,本來常住寂滅。

    說明諸佛菩薩或聖者依方便力,隨順下地眾生的境界現身說法,普遍施予教化與利益。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文,指出經文於「其名曰」句下開始列舉眾會聖眾或法數之名次。

    此處於大般涅槃經疏之語境中,針對恆沙眾之數相或例證,於經文疏解中指明雖然對象繁多如恆河沙數,但實際舉例時僅列出其中二人作代表,體現經疏抉擇名相與簡別數量之義理。

    此段解釋「海德」之名源起。
    於涅槃經疏語境中,多借用大海之無量功德、甚深難測或容納百川等義相,比喻大涅槃法性及菩薩德行之深廣,並引用《大集經》海慧菩薩及大涅槃海八不思議來證成其命名依據。

    本句解釋「無盡意菩薩」名號之出處與含義。
    疏主引《大集經》(即《大方等大集經·無盡意菩薩品》,後亦單行譯為《無盡意菩薩經》)為證,說明無盡意菩薩曾自行宣說其名號由來,並開示八十種無盡法門(如菩提心無盡、意樂無盡、戒無盡、定無盡、慧無盡等),以此彰顯菩薩度化眾生之願心與智慧無有盡期。

    此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序分大眾來集科判的結構說明。
    章安灌頂大師依經文脈絡分科,說明自「其心皆悉」以下之經文,旨在稱讚與會大眾內具之殊勝德行與實證境界。

    本句為天台宗章安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分析。
    疏主將經文剖析為三段落:首明菩薩自利之上求佛道,次明結合四弘誓願之利他下化,最終總結上求下化之菩提心精神,展現大乘菩薩道自利利他圓滿之科節觀。

    本句疏文解釋經文中「敬重」的深意,說明佛陀對法的敬重是基於理體(即真理、正法)而言。
    佛雖已圓滿究竟覺悟,為眾生之師,但佛亦依順真理、依法成就,故以正法為師,顯示法為諸佛之母、諸佛之源,體現了「法」在涅槃教法中無上的地位。

    本句引述《大品般若經》(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典故,提及佛陀成道後尋思世間是否有可敬奉的對象。
    在阿含與般若經等經典語境中,佛陀觀察後發現世間無人勝過自己,唯有「法」(第一義諦、自證之法)最尊最貴,故當恭敬尊重所證之法。
    涅槃經疏引此典故,意在為後文闡明「佛以法為師」、「佛性即是法」等法身常住之義鋪墊。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至高無上,為一切功德與修行之本,故諸佛菩薩皆應至誠恭敬頂戴。

    此句為疏文中承上啟下、指明經文旨歸的判定語,強調所釋之義與經文原意相契合。

    本句解釋《大般涅槃經》中「安住」一詞的義理,指出其非指一般的行住坐臥,而是指證入涅槃實相或如來法身之境。
    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之教理,眾生與諸佛本具之祕密藏(即如來藏、法性)為究竟安住之處。

    此段闡釋涅槃經中「深解」之義,引用《大智度論》的比喻,說明能證解深法之智慧與所詮之法相應,正如函大蓋大、井深綆長,因智契理,故能究竟通達甚深法義。

    此段解釋《大般涅槃經》中「愛樂」的意涵,指出愛樂並非僅是情感上的好樂,而是落實在具體事相與苦行實踐中的堅定志意,引經佐證求法之至誠與無畏。

    此段闡釋涅槃經疏中關於護持正法之教理依據,引用經中仙豫王與覺德比丘之典故,說明菩薩為護持正法而採取之特殊權巧方便或持戒行儀,契合涅槃經疏部之涅槃佛性與護法權實教理。

    說明菩薩上求佛道之心廣大深邃如海,並以五種義理來闡釋其特徵與相貌。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彰顯菩薩求法之深廣。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與解釋說明。
    疏主指出自「善能隨順」起之經文,旨在讚歎菩薩隨順眾生根機、廣作救度的「下化」功德,與上求佛道之功德相對應。

    此處為《大般涅槃經疏》科判經文之語句,旨在疏解經文中讚歎菩薩發起四弘誓願的科段結構,區分總讚與別讚之次第。

    本段闡明大乘菩薩雖證入十地、安住法性不動,但因悲願深重,不取證無餘涅槃而留惑潤生、趣入生死;復因憶持本誓隨順世間眾生,由大悲與大慈各自引發二種弘誓,為經文總歎之意旨。

    此處為涅槃經疏之科判與科句解說,指出經文次序轉入對特定句義(作是誓言)的個別讚歎與闡釋。

    此處闡明菩薩慈悲度生之行。
    對於尚未出離生死輪迴的眾生予以救度,並特別讚歎修行之初所發的弘誓大願。

    此段闡述持戒的修行實效。
    戒律具有直接對治惡業煩惱、破除罪垢的功能,透過持戒的對治之力,行者方能斷除煩惱的繫縛而獲得解脫。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義,指對法義雖有解了但尚未究竟通達之境界進行別讚,彰顯菩薩發心之第二誓願。

    本句出自涅槃經疏,屬於涅槃系經疏語境,闡述菩薩發願續佛慧命、紹隆三寶種性的無量法門,並針對第三弘願進行個別讚嘆與判釋。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判釋,指造像、寫經、剃染出家等行持,僅屬事相上的修持與護持三寶,若未契入真實法性,仍屬事相造作,尚未究竟見道。

    本句依涅槃經疏之立場,闡述從理體上建立的「理性三寶」:以發菩提心為佛寶(自覺覺他之因)、體解大道為法寶(真理軌範)、事理和融為僧寶(事相與真理無礙和合),彰顯三寶體性常住不絕之深義。

    此段引《小般若》之說,說明法寶與佛寶、僧寶無二無別。
    經卷所在之處即具佛法僧三寶之功德與加持,故應對經卷生起如對佛陀及聖弟子般的恭敬心。

    此段引經釋明佛性常住之理。
    在涅槃宗義中,佛性即是常住法身,若能契悟心性本具之常住法體,則當下心家即與佛法身相應,故說此家即為有佛。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說明住持三寶的延續與佛法流佈的根本性。
    三寶(佛、法、僧)為正法住世之本,護持三寶使之不絕,即等同於成就無量無邊的解脫法門。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對菩薩發起無上菩提大誓願的科判與義理疏釋。
    「第四誓」對應菩薩四弘誓願中度化眾生或求成佛道的特定誓願階段,經疏依文釋義,指出經文演說至「於未來世」時,彰顯佛道誓願究竟圓滿。

    此段依《大般涅槃經疏》義理,解釋「大莊嚴」一詞之內涵。
    「大莊嚴」在此處總攝四弘誓願,兼具上求菩提與下化眾生之自利利他雙重行願,體現大乘菩薩道的圓滿修持。

    此段闡釋涅槃經疏中菩薩修持大莊嚴的第四誓願。
    菩薩以福德莊嚴色身(相好),以智慧與功德莊嚴心地(十力、無畏),福慧圓滿,故稱大莊嚴。

    此段闡述般若類經典中對「莊嚴」修行的不同層次。
    從《大品》的有相行持(六度、三十七品),到《小般若》的無相勝義(無莊嚴而為莊嚴),再到融合福德與智慧的二莊嚴,顯現般若經中由事相到理體、福慧雙修的深廣義理。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用語,指明某一經段或科文的結尾處,說明信、聞、時、主、處、眾六種成就之經文至此段落告一段落。

    此句為章疏科判用語,說明經文結構的科劃方式。
    撰疏者將文義分為兩個層次,先作整體宏觀的總體論述(總),隨後再進行具體項目的個別解析(別),以使經文義理條理分明、層次有序。

    本句為經疏科判標題,用以總括說明菩薩修行的兩大關鍵領域:即「上求佛道」以成就智慧,「下化眾生」以積集福德,福慧二資糧圓滿方能證得大涅槃。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文義結構的科判說明。
    說明經文中「等觀眾生如一子」之句,係對應菩提心與四弘誓願中「眾生無邊誓願度」等下化眾生之願力的別結。

    此處為灌頂大師所著《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涅槃經文的科判與釋文。
    說明經文中自「亦於晨朝」開始的段落,其文義焦點在於大眾感應到佛陀所放之光明後,隨即奉召前往佛所。

    本句為章安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涅槃經》科判與文義的解釋。
    說明經文中描繪眾生「全身毛豎」(極度震撼、驚喜肅然)的現象,是因受佛陀放光召喚而產生的順應與感應。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結構與文義進行的科判與省文分析。
    章安灌頂大師於此說明經文中文字的簡略與隱顯安排:文言中存留身、意二業的修持表現,略去口善及三障等細節,旨在重點凸顯大眾聞聲後聞風而動、前往順從如來召喚的虔誠身心狀態。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文句的簡要導釋。
    經文中佛陀因應眾生機緣而示現大地震動,以此作為召警眾生、發起法會的瑞相;疏主說明此處「為諸眾生」之文義,係承接隨順地動瑞相之召示,其具體義理與前後文對地動應機的解釋一致。

名相註解
  • 人中之龍:比喻佛陀在人類中最為尊貴、神通廣大、威德特勝,如龍在水中至高無上。
  • 明位:說明或彰顯佛陀所處的聖者果位與功德階位。
  • 人中龍:比喻人中最尊貴、最殊勝的聖者,通常尊稱佛或大菩薩。
  • 方便位:修行過程中屬於權巧、施設、未達究竟實相的階位。
  • 十地:菩薩修行成佛過程中的十個關鍵階位,即歡喜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
  • 真實位:指通達法界實相、無虛妄分別的究竟聖者地位。
  • 安住不動:心住於真理無動轉。
  • 本際:諸法的真實本性、實際或真如。
  • 常寂:恆常寂滅,即涅槃之體性。
  • 方便:指佛菩薩隨宜施設、契合機宜的善巧方法。
  • 下地:指修行階位較低、凡夫或劣於上位的境界。
  • 化益:教化並利益眾生。
  • 科判:將佛教經論原文依義理結構分段判釋的體例。
  • 列名:依次列舉名號或法數。
  • 恆沙眾:數量極多如恆河沙數之眾生或類別。
  • 大集:指《大方等大集經》,大乘佛教重要經論之一。
  • 海慧菩薩:《大集經》中之菩薩名,以智慧如海深廣而著稱。
  • 大涅槃海:比喻大般涅槃之法性深廣無邊,猶如大海。
  • 無盡意:菩薩名,梵語 Akṣayamati。因觀一切法因緣果報乃至佛法皆無盡,發無盡大願度脫眾生,故名無盡意。
  • 歎德:讚歎功德。經疏分科中,用以標示讚揚與會聖眾或菩薩內德外行之經文段落。
  • 上求:指「上求佛道」,即菩薩向上志求無上菩提與佛陀之智慧功德。
  • 四弘:即「四弘誓願」(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為一切菩薩發心修學所依循之四大通願。
  • 下化:指「下化眾生」,即菩薩運用悲智度化救拔一切沉淪生死之苦海眾生。
  • 上求下化:大乘菩薩道的核心精神,兼具志求菩提(自利)與救度眾生(利他)兩大目標。
  • 約理:從義理、理體或實相的層面來剖析說明,相對於「約事」(從事相或現象層面說明)。
  • 諸佛所師,所謂法也:引自經文之語,說明十方三世諸佛皆以正法為師,依法修證、依法成佛。
  • 大品:《大品般若經》之簡稱,即鳩摩羅什譯《摩訶般若波羅蜜經》。
  • 成道:指菩薩在菩提樹下斷盡煩惱、圓滿覺悟,證得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般若:梵語 Prajna,意譯為究竟圓滿的勝義智慧,能照見諸法實相。
  • 安住:於佛法中指心住於正法、寂靜無動,或依證量而住於法界實相中。
  • 祕密藏:指如來藏、法身或大般涅槃,深隱不露,非二乘境界所知,故稱祕密藏。
  • 智論:指龍樹菩薩所造之《大智度論》。
  • 愛樂:對佛法或修行心生喜愛與樂求,此處指契合實際行持的志求。
  • 雪山八字:指雪山童子(釋迦牟尼宿世因緣)為求半偈而捨身的本生典故中的八個字。
  • 日割三兩:指菩薩行苦行或捨身供養時,身體日日受割截而無所痛苦怨言的堅忍行持。
  • 守護:指護持正法,不令毀壞。
  • 教論:依據教理、教說而作的論述。
  • 仙豫:涅槃經中所載之國王,曾為護法而行誅伐。
  • 覺德:涅槃經中所載之比丘,曾為護法而破壞惡人的陣法與邪見。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覺有情,即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修行者。
  • 上求心:指向上追求無上菩提佛道之心。
  • 下化德:指菩薩向下化度一切有情眾生所具備的功德。
  • 四弘誓願:大乘菩薩所發的四種宏大誓願,即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
  • 總歎:整體性、概括性的讚歎。
  • 別歎:分別、針對各別項目的讚歎。
  • 涅槃:佛教修行最終寂滅煩惱、解脫生死的境界。
  • 大悲:拔除一切眾生苦難的殊勝悲心。
  • 大慈:給予一切眾生安樂的殊勝慈心。
  • 弘誓:廣大深遠的誓願,此處指菩薩度生之誓。
  • 大般涅槃經疏:北宋湛然述,或相關涅槃經疏記之疏釋體例,依涅槃經系佛性常住、常樂我淨之教理作義理判釋。
  • 初誓:修行之初所發之弘誓,即菩薩四弘誓願等初發心之願。
  • 持戒:遵守佛教制定的戒律,為戒、定、慧三學之一。
  • 罪垢:身語意三業所造作的惡業及其帶來的煩惱染污。
  • 對治:以特定的修行方法或法門來剋制、斷除煩惱與過失。
  • 誓:菩薩所發之宏誓願。
  • 紹三寶種:延續佛、法、僧三寶的種性與傳承,使正法久住不絕。
  • 第三誓:指菩薩所發之特定弘誓,於此經疏中作個別的讚嘆與義理開展。
  • 修多羅:經典的梵語音譯,意譯為線、經、契經。
  • 剃頭染衣:指剃除鬚髮、穿著袈裟,為出家比丘的形相表徵。
  • 三寶:佛、法、僧。
  • 菩提心:求無上菩提之心,為大乘修行的根本起點。
  • 大道:指諸法實相或涅槃真理。
  • 事理和融:事相與真理圓融無礙,契合僧寶和合之義。
  • 理性三寶:依本具之理性而立的三寶,不同於住持三寶與化相三寶。
  • 小般若:指《般若波羅蜜多經》之類的小品般若經部類。
  • 尊重弟子:指受大眾尊敬的聲聞或菩薩聖弟子。
  • 常住:指真如佛性不生不滅、永恆常存的本體法性。
  • 有佛:指見性契理,即同佛住,非指世俗肉眼見佛。
  • 法門:佛陀教導眾生通往涅槃解脫的方法與途徑。
  • 無上佛道:至高無上之佛果菩提之道。
  • 誓願:菩薩為上求佛道、下化眾生所發立的堅固期願。
  • 大莊嚴:此處指以大悲大智之菩薩行願莊嚴法身與佛道。
  • 別結第四誓:指菩薩修習大莊嚴時所發的特定誓願之一。
  • 相好:指佛陀殊勝的相貌與隨形好,為無量福德所生。
  • 十力:佛陀十種不可思議的智慧力,能了知一切諸法真實相。
  • 無畏:指佛陀在大眾中說法時無所畏懼的四種功德,即四無所畏。
  • 六成就:佛經通序中具足信、聞、時、主、處、眾六種成就,方能起說法之教化。
  • 結:經疏科判中指一個段落或科段的結尾。
  • 總別:章疏科判的常用文法結構。「總」指總括、整體性地標示論題;「別」指逐項詳細地個別解說。
  • 福德智慧:指福德資糧與智慧資糧,即成就佛果不可或缺的兩種修行功德。
  • 等觀眾生如一子:以平等無分別的大悲心視一切眾生如自己的獨子。
  • 別結:科判用語,指分別、個別地總結前面所述的文義內容。
  • 晨朝:初日分,即早晨之時。
  • 光召:佛陀放光照耀以召集大眾。
  • 舉身毛竪:全身毛發豎立,形容因驚喜、敬畏或見殊勝佛光而心生肅然震撼。
  • 三障:指影響修行與解脫的三種障礙,即煩惱障(貪瞋癡等煩惱)、業障(五逆十惡等惡業)與報障(生於地獄、餓鬼、畜生等苦報處)。
  • 聲召:指佛陀發出召喚的聲音或教敕。
  • 去:古漢語註疏常見用語,指從某句「以下」或「往下」之意。
  • 地動召:指佛陀示現大地震動,作為召集、警醒眾生聽聞妙法的瑞相感召。
  • 釋如上:指此處的義理解釋與前文所述相同,故不再贅述。

三、「人中之龍」去,明位。人中龍者,出方便位。位 階十地者,住真實位。安住不動者,本際常寂。 方便現身者,遍下地法界化益。四、「其名曰」下, 列名。一、恒沙眾,但列二人。海德者,如《大集》中 海慧菩薩,亦如下文大涅槃海八不思議,從 此立名名為海德。無盡意者,《大集》中此菩 薩自說其名,舉八十種法門明無盡意。五、 「其心皆悉」下,歎德。文為三:先單歎上求、次約 四弘兼下化、三結上求下化。初文敬重者,此 約理論,如下文云「諸佛所師,所謂法也。」《大品》 云「佛初成道,觀誰可敬?無過般若,我當敬重。」 即其義也。安住者,此約證論,下文云「一切眾 生及以諸佛悉皆安住祕密藏中」,即其義也。 深解者,此約智論,下文云「能生菩薩深廣智 慧,如函大蓋大、井深綆長」,即其義也。愛樂者, 約事行論,如下文云「雪山八字不以為難,日 割三兩未曾稱苦」,即其義也。守護者,此約教 論,如下文中仙豫行誅、覺德破陣,即其義也。 諸菩薩上求心大至此如海,略舉五義以示 其相。次、從「善能隨順」去,歎下化德。初總歎四 弘、次別歎。菩薩已階十地安住不動,不證涅 槃寧入生死,憶本誓願隨順世間,以大悲隨 順起兩弘誓,以大慈隨順起兩弘誓,即總歎 意也。次「作是誓言」去,別歎。未度者度,別歎初 誓。已於過去持戒,戒是罪垢對治,以對治故 垢縛得脫故。言解未解者,別歎第二誓。紹三 寶種者是法門無量,別歎第三誓。若言刻檀 鑄寶、書修多羅、剃頭染衣,此但事中相從三 寶不絕;若發菩提心名佛寶、體解大道名法 寶、事理和融名僧寶,此即理性三寶不絕。《小 般若》云「經卷所在,即有佛及尊重弟子。」下文 云「若知常住,當知此家即為有佛。」以此而推, 三寶不絕即是無量法門。「於未來世」去,是無 上佛道誓願成,別歎第四誓。三、「以大莊嚴」去, 是總結四弘,亦是雙結上求下化,故言大莊 嚴。若作別結第四誓者,未來作佛相好嚴身, 十力無畏以莊嚴心,名大莊嚴。《大品》多用六 度三十七品以為莊嚴,《小般若》中以無莊嚴 而為莊嚴,下文以六度福德、十地智慧為二 莊嚴。「六成就」下,結。又二:先總、次別。初總結上 求下化福德智慧。次、「等觀眾生如一子」下,即 是別結下化四弘也。次、「亦於晨朝」去,是奉光 召。次、「舉身毛竪」去,是順光召。存身意,略口善 及三障等,顯發去奉順聲召。「為諸眾生」去,奉 順地動召,釋如上。

6
白話直譯
三、「二恒河沙」以下,列舉雜眾。分為三類:首先是二十一眾增數,其次是八眾同數,第三是一眾無數。首先二恒河,文中分為三部分。最初所召請的,也有數量、種類、名稱、讚歎與總結。最初的二恒河數量,非世間所能知,所以用恒河沙來衡量。「優婆塞」以下,是分類。《舍利弗毘曇》說「離欲男女」,《正法華》說「清信士女」,《大哀經》說「勳士勳女」,或稱「善宿男女」。雖然有多種稱呼,統稱為在家二眾。若分別來說,外表雖在俗,從未婚娶,常隨如來。作為二眾,這是離欲二眾。若曾經婚娶,現在持五戒永斷世俗法,則於佛法有功,稱為勳士。若世俗法不違犯,並持五戒再加八齋,稱為善宿男女。再者,僅受三皈依者,稱為無分優婆塞。若持一或二戒稱為少分,持三或四戒稱為多分,若五戒俱足稱為滿分。經中說具足,就是滿分。又能持守五戒,卻與追求人天果報無緣;同時畏懼生死,若志在追求涅槃則僅得少分;若是為眾生而行,則是多分;若能明白戒即是法界,攝持一切法專為佛道,這才是滿分。威儀具足者,舉止威儀常與禮儀相隨,常與戒律相隨,常與無常相隨,常與慈悲相隨,常與實相相隨,常住於首楞嚴定,能以種種形象示現遍及十界,舉足落足皆具佛法,即使在淫舍酒肆也無非正道,安住於佛的威儀,這才名為具足。應知五戒與威儀有本有迹,能於本體不動而普現諸迹,這就叫做具足戒與威儀。問:若優婆塞義如此,那聲聞、菩薩、佛又如何?答:義理本就如此,只是未見名教,迷惑者不信。現在試說:四善根屬於無分,聲聞初果是少分,二果三果是多分,無學果是滿分。而這四分若在大乘中皆為無分,若斷除塵沙煩惱是少分,若斷除一兩品無明是多分,若徹底斷盡無明則是滿分。所以《法華經》說「我等今日真是聲聞」,因為以佛道之聲令一切眾生聽聞,就是多分聲聞。若乾慧性地是無分菩薩,若八人至六地斷惑與羅漢等齊是少分,七地修方便道是多分,八地道觀雙流是滿分。又三十心是無分,初地二地是少分,三地到九地是多分,十地是滿分。又十信是無分,十住是少分,行與向是多分,十地是滿分。又通教十地、別三十心是無分,別教十地、圓教十住是少分,圓教十行十回向是多分,圓教十地是滿分。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但未見其作用即是無分佛,初住初地能於百界成佛即是少分佛,二住二地以上是多分佛,妙覺則是滿分佛。因此,一一法門皆有權實、本迹,正是這個道理。問:那麼蛣蜣、蝮蠆等又如何?答:一善法即有四分,依此推論,一惡法也應如此,未見名教則暫且不論。且就權教而言,小菩薩所作是無分,蝮蠆初地初住所作是少分,乃至十地十住等所作是多分,如來所作是滿分。因此有權實之眾,實召權請,所以稱為召請。「其名曰」以下,第三,列名時只列兩人。無垢稱王者,或是維摩詰責難八千、呵斥五百的那位,就是此人。善德者,或是父親舍設施會的那位,就是此人。這兩位是二恒的上首。「深樂觀察」以下,第四,讚歎德行。先讚歎,後總結。讚歎有上求下化,從「十三對治」開始,是讚歎上求。舊說:以苦為藥治療樂的病,常、無常等也是如此。現在說明這只是初教,並非本經的宗旨。又說:這些對治就是六行觀,並引下文說:「無常就是生死,常就是大涅槃;無我就是聲聞、緣覺,我就是如來法身;苦是一切外道,樂就是大涅槃;不淨是有為諸法,清淨是佛菩薩所具正法。」又分析:這六行觀在前文還沒說,到第二卷才講,在鳥喻中才開始說明雙游,不應以此來讚歎優婆塞的德行,這是經家將後文大意提前讚歎。興皇也說:諸比丘最初來時都還不是羅漢,經家是將他們後來證悟無學的功德提前讚歎。比丘尚且如此,俗眾又怎會例外?應當知道,與佛同行的人早已通達這種觀行,所以才被讚歎。又分析:第一,藥病相主才是對治,六行雙游怎能算對治?解釋說:藥病相主,病去藥還在,這是偏對治;六行雙游互為藥病,病去藥也消失,這是圓滿對治。如果如此,與佛同行的人早已通達六觀而被讚歎就沒疑問,其他實修者又如何呢?權巧引導於實修也可以有,如下文說:「依前教以無常之藥對治常病,常病雖除又執著無常。」聽聞常住之藥破除無常病,這正是今教所用,下文三修以勝破劣,就是這個道理。第二,原本不依前教以大涅槃次第修行,先修無常對治常,次修常對治無常,破除二十五有得二十五三昧,安住大涅槃,這就是大涅槃海漸漸加深。這樣就同時具備兩種對治,怎能只說一種是前教、一種是後教呢?第三,還有一行是如來之行,具足常、無常、亦常亦無常、非常非無常。圓滿修六觀雙重對治常與無常,互為藥病,病去藥亡,病藥俱捨,所以稱為對治門。若論一行即一切行,如聖行所明;若論雙游,如鳥喻所說。諸優婆塞具備這種德行,前兩種還淺,最後一種最深,文中說「深樂觀察諸對治門」,就是讚歎第三種意思。五十二眾根性雖不同,總不出這三種,權巧者與實修者同被引向涅槃。能得入涅槃尚且沒有一種,何況有三種?這就是真正對治門的義理,也顯示如來方便密教的用意。文中正是讚歎權巧引導於實修,若無實修,權巧又能引導什麼?若無權巧,實修也無所依循。既然讚歎權巧也同時旁及實修,怎能判定為前教或後教呢?若逐句分別,應說:執著世俗為苦,沈入真理為樂,沈真為苦分別為樂,常、我、淨等也同理。又如沈空為苦,大涅槃為樂,沈空為樂,大涅槃為苦,乃至增上與非增上也同樣如此。問:恒與常有何不同?答:不以因緣為常,從始至終不變為恒。這些都是二邊的偏失,互為藥與病,稱為門,通達中道則非藥非病,無邊無中。樂於聽聞者,就是前面所說敬重大乘的心意,如大海納百川,如虛空容納萬象。能為他人說法者,智慧在於說法,善巧智慧能深入理解,並能同時教化下根眾生。齊此皆以理作為大乘的意義。渴仰大乘者,就是上面所說安住充足。其餘渴仰者,心意同時包含教化下根。善於攝取者,就是上面所說的深入理解。愛樂如上是就事相而言,守護如上是就教法而言,善於隨順即是讚歎教化下根。總結與分別讚歎四弘誓願,內容如上所說。以大莊嚴者,是結尾讚歎之文,如前所說。「悉能」以下,是第五,結語。如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從「二恆河沙」這句開始,列舉各類雜眾。。這可以分為三個部分來說明:第一部分是前面的二十一種大眾,是用人數逐漸增加的方式來列舉;第二部分是接下來的八種大眾,他們的人數都是一樣的;第三部分則是一類沒有限定具體數量的廣大人眾。。開頭引用兩句恆河沙數喻的文字,在文章結構上可以分為三個部分。。在最初召集的會眾記載中,也包含了人數數量、眾生種類、尊名稱號、讚頌德行以及總結句。。前面這兩種屬於超越世俗認知的常住數量,不是世間一般概念所能理解的,所以必須用常住的標準來推測與衡量它。。從「優婆塞」開始,屬於下一個分類。。《舍利弗毘曇》這部論裡面譯作「離欲男女」,《正法華經》翻譯為「清信士女」,《大哀經》譯為「勳士勳女」,也有其他譯本寫作「善宿男女」。。雖然有多種差別,但統稱為在家二眾。。如果分開詳細說明,外表雖然呈現在家俗人形象,但原本就未曾娶妻成家,且時常跟隨在佛陀身邊。。這裡說的「為二眾」,指的是已經遠離塵欲的兩種出家眾(比丘與比丘尼)。。如果以前曾經結婚娶妻,現在受持五戒並永遠斷除世俗的男女慾望與世務,這樣對於佛法就是有功勞的,稱為『勳士』。。如果能夠不虧缺世俗的倫理道德與責任,並且持守五戒,再加修八關齋戒,這樣的人就叫做善宿男女。。另外,如果一個人只受持三歸依,而不受持五戒,就被稱為「無分優婆塞」。。受持一戒或二戒叫做少分持戒,受持三戒或四戒叫做多分持戒,完全受持五戒則叫做滿分持戒。。經文所說的具足,也就是圓滿分位的意思。。如果圓滿受持五戒,但只是祈求近處的人天福報,那也是沒有分的;。如果一方面畏懼生死,一方面又志求涅槃,這還只是少分修行;。如果是為了眾生,這就是大部分。。如果了知戒律就是法界,攝持一切佛法專門趨向佛道,這就是圓滿的究竟分。。所謂威儀具足,是指行住坐臥的威儀時刻伴隨著禮節、戒律、無常觀、慈悲心與實相理,心常處於首楞嚴定中,能隨緣在十法界中示現各種形相,舉手投足無不契合佛法,即使身處淫舍酒肆也全都是正道,安住於佛陀的威儀之中,才真正稱得上是威儀具足。。應當知道,五戒與威儀有其根本與事跡,若能在根本上保持不動而普遍顯現種種事跡,這就叫做具足戒威儀。。提問:優婆塞的意思既然是這樣,那麼聲聞、菩薩、佛的意思又是什麼呢?。回答:義理本來就是這樣一定如此的,如果沒有接觸過名言教法,內心迷惑的人就不會相信。。現在試著說明:四善根是無分,聲聞初果是少分,二果與三果是多分,無學果則是滿分。。另外,這四分如果從大乘的角度來看,其實都算不上分;如果斷了塵沙惑,就叫作少分;如果斷了一、兩品的無明,就叫作多分;如果把無明完全斷盡,就叫作滿分。。所以《法華經》說「我們今天真的是聲聞」,這是因為用佛道之聲使一切人聽聞,就成為多數的聲聞。。乾慧性地屬於無分菩薩;從八人地到六地斷除煩惱與阿羅漢相同,這屬於少分;七地修習方便道屬於多分;八地時止觀雙運則為滿分。。另外,三十心階段尚未分證聖位,稱為無分;初地與二地屬於少分;從三地到九地屬於多分;第十地則是滿分。。另外,十信位還沒有分齊,十住位是少分,十行與十迴向位是多分,十地位則是圓滿分。。另外,通教的十地以及別教的三十心屬於無分,在別教十地之中,以圓教的十住位來說是少分,圓教的十行與十回向是多分,圓教的十地則是滿分。。所有眾生本來都有佛性,但如果沒有顯現並起妙用,就叫做沒有分證佛果;如果到達初住或初地境界,能夠在百個世界示現成佛,就叫做少分證佛;如果達到二住、二地以上的境界,就叫做多分證佛;到了妙覺位,則是圓滿究竟的佛果。。因為這個道理,所以每一個法門都包含權教與實教、本門與跡門,說的就是這個意思。。請問:蛣蜣、毒蛇與蠍子,這些名詞的含義又是什麼呢?。回答是:一項善法本身就具備四種分位,同樣地,一項惡法也應當如此,未曾見到聖教名言將其放置不管而不加討論。。如果暫且從權教、方便說的角度來看,初發心的小菩薩所修作的功德簡直微不足道,猶如無分;地前或初地初住等所作是少分;乃至十地十住等階位所作是多芬;而如來所作的圓滿功德才是滿分。。所以能有權教與實教的眾會,由於是以真實法來召喚權巧方便的請召,所以稱為召請。。在「其名曰」這段經文之下,第三科是列舉名字,但這裡只列出了兩個人。。所謂的「無垢稱王」,就是那位曾斥責八千菩薩、呵責五百聲聞的維摩羅詰。。所謂的善德,或是指在父親大宅設施設會的那個人,也就是他。。這就是二恆河沙數菩薩眾當中的領袖。。從「深樂觀察」這句開始,是科判中的第四個部分,用來讚嘆菩薩的功德。。這裡的文理順序是先進行讚歎,最後再做總結。。讚嘆分為上求佛道與下化眾生兩個層面,從「十三對治」這部分來看,主要是在讚嘆上求佛道的內涵。。過去的說法認為:用『苦』作為藥方來醫治對『樂』的執著病,而『常』與『無常』等觀唸的對治也是這個道理。。現在說明這只是初級的教法,不是本經的意思。。過去的舊註解又提到:這些用來對治煩惱的方法屬於六行觀,並引用後文說:「無常指的是生死輪迴,而常指的就是大涅槃;。說「無我」的是聲聞與緣覺二乘人,而說「真我」的則是如來的法身。。所謂的苦是指所有外道的修行與主張,而所謂的樂則是指大涅槃的境界。。不淨是指受條件約束、有生滅的種種有為法;而淨是指佛與菩薩所擁有的一切清淨正法。」。進一步討論這六行觀先前並沒有說明,直到第二卷才講出來,而且是在雙鳥相伴的比喻中才開始闡明雙修雙遊,所以不應該用這個來讚嘆優婆塞的功德;這是結集經典的作者擷取後面文章的大意,提到前面來進行讚嘆。。興皇法師等人共同說明:這些比丘剛來集會的時候,其實都還沒證得阿羅漢果;是結集經典的人把他們後來證得無學果位的事蹟,放在前面來稱讚他們。。受戒出家的比丘都不會這樣做,何況是一般的世俗大眾呢?。應當知道與佛修行相同體悟的人,早已通達這種觀行,所以才發出讚歎。。再作一項揀擇:第一,藥物與病情相符才能稱為對治,而「六行雙遊」難道也能算是對治嗎?。解釋說:這就像是針對特定病情用藥,藥物對治了病情;但病雖治好了,藥性的痕跡或執著卻還留著,這是一種偏頗而不圓滿的對治。。修行六行雙軌並進,彼此互為藥與病;當病除去了,藥也就隨之消失,這就是圓滿的對治。。如果這樣的話,修習佛陀同行的修行者早已通達六種觀法而讚嘆,因此沒有疑慮;其餘實際修行的行者又該如何呢?。用權巧方便來引導眾生進入真實法,也是有這種情況的。就像後面經文說的:「接受先前教法的人,用無常這味藥來治療執著世間為常的病,世間為常的執著雖然消除了,卻又反過來執著無常。」。聽聞佛法中如妙藥般的常住不滅之理,能破除生死無常的煩惱重病,這正是本經教法所運用的核心旨趣;下文提到以三修的殊勝法門來破除低劣見解,也是這個道理。。第二種情況是,原本沒有依循前教的大涅槃修行次第,而是先修無常來對治對常的執著,接著修常來對治對無常的執著,以此破除二十五有並證得二十五三昧,安住在大涅槃中,這就稱為大涅槃海漸漸轉深。。這就已經具備了兩種對治方法,為什麼要推論一種是先前的教法、另一種是後來的教法這樣來說呢?。第三種是如來行,完整包含了常、無常、亦常亦無常、非常非無常的境界。。圓融地修習六觀,同時對治常與無常的執著;以法藥對治煩惱病,當病除去了,藥也就不需要了,病與藥皆捨離,所以稱為對治門。。如果談到修持一行就能具足一切行,就如同聖行所闡明的道理一樣;。如果談到雙遊,就像用鳥來作比喻說明。。在家居士具足這些德行,前兩項比較淺,最後一項比較深。經文說「深樂觀察諸對治門」,指的就是讚嘆第三種涵義。。五十二類的根性雖然不同,但歸納起來不出三種。其中權巧方便的法門,都是為了會同真實之理,共同引導眾生走向涅槃。。能夠進入涅槃的道路連一種都沒有,怎麼可能還有三種呢?。這就是真實對治門的義理,同時也顯發出如來運用方便法門的祕密教意。。經文裡正是在讚歎用權巧方便來引導眾生進入真實義;如果根本沒有真實法,那權巧方便又要引導到哪裡去呢?。如果沒有權巧方便,實際上就沒有可以遵循的軌範。。既然已經讚歎了權巧方便的教法,又同時讚歎了真實究竟的教法,那麼該怎麼判定它們是屬於先後次第的教法呢?。如果按照經文的句子來分別解釋,應當說:貪味世俗法是苦,沈溺世俗法也是苦;契合真實理是樂,沈溺真實理則是樂。如果分別說明什麼是樂,那麼常、樂、我、淨等德目也同樣是如此。。另外,把滯留於偏空之境看作是苦、把大涅槃看作是樂;或者把滯留於偏空之境看作是樂、把大涅槃看作是苦,乃至於「增上」與「非增上」也是如此。。請問:「恆」跟「常」有什麼不同?。答:不隨因緣生滅而改變叫做常,從頭到尾保持不變叫做恆。。這些都是偏執於常與斷等二邊的過失;透過互相為藥、為病的善巧方便稱為法門,藉此通達不落二邊的中道,達到非藥非病、超越邊見與中道的境界。。喜歡聽聞正法的人,就是前面所說敬重大乘法義的心意,如同大海容納百川流注、如同虛空包容各種形色。。能夠為他人演說佛法的人,憑藉知智來宣說,並以巧智深入法義,同時兼顧度化下根眾生。。到這裡就是把這個道理作為大乘的深意。。對於心向大乘法門修行的人來說,這就是安住於勝妙之位而感到滿足。。其他渴求敬仰佛道的人,心意同時也包含了向下教化眾生。。善於攝取佛法的人,就是指前面所說的深解。。歡喜欣樂如前所說約事行持,守護持犯如前所說約教奉行,能善巧隨順即讚歎隨順下化眾生。。整體與分別讚歎四弘誓願的內容,都已經在前面詳細說明過了。。「以大莊嚴」這句經文,是總結並讚歎的文字,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從「悉能」這兩個字開始,是經文結構中的第五個部分,也就是總結段落。。就如經文表面字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結構科判的說明。
    章安灌頂大師依據《大般涅槃經》序品經文,將與會大眾進行分類科判,指出從「二恆河沙」數量起算之處開始,屬於列舉各類雜眾(如諸天、龍神、夜叉等其他各界眾生)的段落。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章安灌頂大師記錄、吉藏或灌頂科判經文)對《大般涅槃經》「序品」中前來聽法的大眾(同聞眾)所作的結構科判。
    疏主將與會大眾分為三大類進行條析:第一類(二十一眾)採「增數列」,從「一比丘眾」逐次遞增至大數字;第二類(八眾)採「同數列」,人數皆一致(如各有一億等);第三類(一眾)則為無量無數之大眾(如雜類天龍八部等)。
    此科判旨在展現涅槃法會應機大眾之盛大與殊勝。

    此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的說明。
    「初二恆河」指科文開頭引用經文中以恆河沙數為喻的前兩段文字;「文為三」則說明該段經文在文理段落上可細分為三個層次或單元,體現中國佛教經疏嚴謹的分文科判傳統。

    本句為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分析經文起分(序分)召集大眾科判結構之語。
    指出在科釋涅槃大會初次召集的大眾時,經文體例同樣具備了「數」(點明數量)、「類」(區分種類)、「名」(標示名稱)、「歎」(讚歎功德)與「結」(總結結語)這五種科釋範式與文句結構。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旨在說明佛法中「常住」與「數量」的關係。
    世間的數量皆屬無常、生滅與對待,故世人難以理解如來法身及常住功德之「數」。
    疏主說明對於前述二種常住之數(即非世間有為法所攝之數),非世俗經驗所能推度,故需立足於「恆常(不變)」的佛法視角與量則來施設與衡量。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分文的註解,說明從「優婆塞」開始,進入大會聽眾或護法眾中的下一個類別序列。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彙考不同經論對優婆塞(清信士、近事男)與優婆夷(清信女、近事女)等在家信眾名義的不同譯法。
    疏主舉出《舍利弗毘曇》、《正法華經》、《大哀經》等諸經論之翻譯異名,說明諸經對在家奉持五戒、離世俗欲樂信眾的不同稱謂,以彰顯名相譯音與譯義之演化沿革。

    此處說明在家信眾雖因根機、身分或修行型態而有多種區分,但在教團體系中通稱為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特定修行者(如大士或在家菩薩形象者)身分與行的別詮。
    說明其雖現在家俗人相(形在俗),實質上卻清淨無欲、未曾涉入世俗婚姻(元未婚娶),並專一奉行佛法、恆常跟隨佛陀修學(常隨如來),體現外現俗相而內懷出家清淨實修的境界。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為二眾」之文義解釋。
    說明此處所言之「二眾」,特指已斷除或遠離世俗欲貪的比丘與比丘尼眾(即離欲二眾),用以標示能受持或聽聞大乘妙法的清淨眾會。

    本句說明在家居士雖曾有世俗婚姻,若能轉心修行,受持五戒並徹底斷除世俗男女慾望(俗法),即是在佛法中立下功勳,尊稱為「勳士」。
    此處彰顯佛法不廢世俗過去,重在當下的轉依與清淨持戒。

    本句說明在家居士修行的階位與稱號。
    在不違背世俗禮法與倫理綱常的前提下,進一步受持五戒以立基,並於特定齋日加受八關齋戒以修行出離清淨業,具備此等功德者,即被稱為「善宿男女」,意指其善於棲宿於正法與淨戒之中。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律制與涅槃經疏語境,說明優婆塞(在家男居士)隨受戒分齊的不同分類。
    「直」作「僅」解。
    優婆塞分為少分(受一戒或二戒)、多分(受三戒或四戒)、滿分(受五戒)等,若僅受三歸依而未進受五戒者,則稱為「無分優婆塞」,指尚未具備五戒戒分之在家弟子。

    此段依《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論疏語境,辨析在家居士受持五戒的功德數量差別。
    持戒之少多,依所受戒品之數量而分少分、多分與滿分。

    此句依涅槃經疏之語境,釋義「具足」與「滿分」同義,皆指功德或義理圓滿無缺,契合涅槃常樂我淨之佛性圓滿義。

    此處依涅槃系之判教與佛性義語境,說明持戒若僅著相求取世間人天福報,則與大乘涅槃解脫之究竟本懷相違,於佛性正因無分。

    此處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闡明若僅因畏懼生死輪迴而求證涅槃,尚未達到究竟大乘佛性與常樂我淨的圓滿境地,故稱少分。

    此處依《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論疏語境,辨析教化或利樂眾生的因緣與分量多寡。

    此段闡明涅槃經疏中以戒法為法界的圓融義理。
    透過將「戒」通達至「法界」的圓滿高度,攝納一切萬法皆趣向無上菩提,彰顯大乘戒學不限於事相持犯,而是直契實相的究竟圓滿(滿分)。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圓融佛性語境,闡釋大乘究竟威儀。
    不拘泥於表面清規,而以實相、首楞嚴定及圓融法界為底蘊,達此境界則日常一切動靜皆契佛法,煩惱場中即是道場。

    此段闡述涅槃經疏中戒律的本跡相即之理。
    「本」指清淨心體或法身本源,「跡」指隨緣應現的行持威儀。
    於本體不動中能普現萬行,即是真正的具足戒威儀。

    此處為疏文作者的設問。
    在解釋完在家男眾(優婆塞)的定義後,順勢引導出對三乘聖者(聲聞、菩薩、佛)名義的探討,藉此層層遞進地闡述佛教聖凡階位的名相與內涵。

    此處闡明法的體性雖具真實義理之必然性,但眾生若未經名言教相的指授與教化,往往因無明迷惑而無法起信,強調名教對於引導眾生入信解的重要作用。

    此段以分量多寡來配配修行階位。
    四善根位猶未得聖果,故稱無分;初果須陀洹斷見惑,所得為少分;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進斷思惑,故稱多分;無學阿羅漢究竟斷盡煩惱,證得圓滿,故稱滿分。

    本段依涅槃經疏之釋論架構,說明修行階位與斷惑分量的相對性。
    以大乘圓教究竟佛果或圓滿法身而言,三乘權教之四分尚未究竟,故稱無分;若對應斷除塵沙惑、無明惑的次第深淺,則分別安立為少分、多分與滿分。

    此處引《法華經》文解釋涅槃經意。
    涅槃經與法華經皆具一乘權實之判,此段闡明聲聞雖為權教,但在佛陀教化之音普令聞法下,皆能趣向佛道,故於此語境中彰顯聲聞根性之真實領解。

    本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理,配位菩薩階位與斷惑之分齊。
    以乾慧性地為無分,八人(須陀洹向)至六地斷惑齊於羅漢為少分,七地修方便道為多分,八地道觀雙流(止觀雙運)為滿分,顯示菩薩階位修證之次第。

    此段依大乘菩薩階位(三十心與十地)配釋功德的分位差別。
    三十心指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尚未登地,故稱無分;初、二地證得較少,為少分;三地至九地漸次深廣,為多分;至十地功德究竟圓滿,故稱滿分。

    此段依天台或涅槃疏義,判攝菩薩修行位次的功德與證悟分限。
    十信位屬加行或未入聖位故稱無分,十住、十行、十迴向及十地則隨階位漸次增勝,乃至十地圓滿究竟。

    本段依天台宗教判觀點,將通教、別教與圓教的階位進行對攝與分齊判釋。
    以圓教的圓滿證解來衡量其他教法之階位深淺,分為無分、少分、多分與滿分。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判教語境,闡述眾生本具之佛性與階位證得之差異。
    從一切眾生本具之理佛性,至初住、初地之少分證入,乃至妙覺之圓滿究竟,說明修證位次的淺深差別。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天台判教語境,說明佛陀說法隨機應化,諸法門皆融攝權實二教及本跡二門之理,顯明經教圓融之義。

    此處依《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經疏語境,針對經文中列舉的特定毒蟲名稱提出發問,旨在釐清名相所表徵之法義或其譬喻意涵。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法義的辨析。
    涅槃經疏多依涅槃系佛性常住、諸法具足之理而論。
    此處指出善法既具四分(如因、果、體、用或其他名相之分),惡法亦然,法義對等,不可偏廢或置之不論。

    本段依涅槃經疏語境,判攝權教菩薩與如來所作功德之差別。
    透過「無分、少分、多分、滿分」的層級,說明從初發心菩薩至究竟圓滿佛果的修行階位深淺與功德福報之懸殊。

    此段闡釋《涅槃經》中「召請」之義理,指出法會大眾涵蓋權教與實教,實智主動發起、招感權用,故立名為召請,體現權實二教相攝之旨。

    此句為涅槃經疏之科判解說,說明經文在列舉人名時僅列出兩位,屬於章疏中對經文結構與名數的疏解。

    此處借用《維摩詰經》中維摩居士訶斥菩薩與聲聞眾的典故,說明「無垢稱王」即是維摩羅詰不可思議之方便權現與大智慧力,彰顯大乘菩薩不思議解脫之境界。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善德」一詞或相關人物身分的註解說明,指出「善德」即是指在父舍舉辦設施設會(設齋供養或施設法會)的那個人。

    此句說明來會菩薩大眾之階位與代表性,指出該菩薩為「二倍恆河沙數」無量菩薩大眾中的上首領袖。
    在《大般涅槃經疏》語境中,多以恆河沙數喻示海會大眾數量之極多,並強調上首菩薩在引導與代表法會大眾上的重要地位。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的科判結構說明。
    章安灌頂大師(或隋吉藏等疏主)在分文釋經時,指明自經文「深樂觀察」起,屬於科段中第四個部分,旨在讚歎與會菩薩眾深妙圓滿的修證功德。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分段的解釋說明。
    章疏作者分析經文結構,指出該段文義是先讚歎經文或佛德,隨後再做出總結歸納,用以標示經文的起承轉合與文理脈絡。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讚嘆功德的科判解析。
    疏主將讚嘆分為「上求菩提」與「下化眾生」兩大門,並指出經文中提及的「十三對治」(十三種對治煩惱惡法之修法與功德)是屬於讚嘆上求佛道的範疇。

    本句引用舊疏之說,說明對治法門的權巧性質。
    舊說以「對治悉檀」或「以藥治病」的思維解讀佛法:眾生執著於世俗之樂(樂病),故佛說苦諦(苦藥)以破除之;同理,眾生執著於世俗之常,故說無常以破除之。
    然而在《大般涅槃經》的常樂我淨悉檀語境中,此種舊解僅停留在「破執對治」層面,尚未顯發如來藏與涅槃極果之真實「常樂我淨」義。

    本句為天台宗或大乘經疏的判教語境。
    說明先前所述的觀點僅屬於初始、不究竟的教門(如鹿苑時期的初教或阿含教法),並非《大般涅槃經》顯揚佛性常住、究竟圓滿的終極本懷。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引述舊疏(舊來諸家註疏)之主張。
    舊疏認為此處採用的對治觀法為世俗道之「六行觀」(即厭下苦、粗、障,欣上勝、妙、離之觀法),並引經文中「無常即生死,常即大涅槃」之對立,說明如何以此觀法厭離無常之生死、欣求常住之涅槃。

    本句依《大般涅槃經》常樂我淨之涅槃四德立論。
    二乘(聲聞、緣覺)因觀五蘊皆空、破除世間妄執之「有我」,故體解「無我」之理;然此尚屬破執之權教。
    如來法身則具足真實、常住、不變之「真我」(大我),為涅槃最高境界之極致展現。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常樂我淨」之法義框架解析。
    外道因未斷盡煩惱、執著有漏法,故其教法與修證終究歸於無常苦果;相對地,唯有徹底證得大般涅槃,遠離一切生滅苦患,纔是真正究竟安穩的常樂之境。

    本句解釋「淨」與「不淨」的涵義。
    在涅槃經疏的語境中,凡由因緣和合所生、具生滅變異性質的有為法均屬「不淨」;唯有佛菩薩所證得與弘揚的清淨正法、無為法,纔是離垢圓滿的「淨」。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結構與結集者(經家)章法敘述的分析。
    疏主指出六行觀(厭下欣上之世俗禪觀)與雙鳥雙遊之喻(象徵定慧等持、權實雙運)在經文後段才詳細闡發,前文讚嘆優婆塞功德時即提及,屬於經家將後文總綱大意提至前文預先讚嘆的章法結構。

    本句解釋《涅槃經》開篇列眾時稱諸比丘為阿羅漢的敘事筆法(追敘/追讚)。
    說明結集經者(經家)在記錄事件時,因比丘們後來皆證得無學果(阿羅漢),故在記述當初初來集會之際,即提前以其後來的成就予以稱讚,並非指他們當下即已證果。

    本句為反詰句,強調戒律與修行規範的嚴肅性。
    出家比丘尚且恪守戒法而不違背,世俗居士大眾更不應有踰矩或不符合法度的行為。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說明能對大涅槃甚深法門發出感歎與讚歎者,皆是已與佛地境界相契合、久修並通達實相妙觀的大德菩薩,而非凡夫之淺解。

    此段為疏文中的料揀(簡擇辨析)。
    「藥病相主」指法藥與眾生根機、煩惱精確相應,方為真實對治;「六行雙遊」則指修習下地麤、障、苦等六行觀時,心與煩惱雙遊並行而未能斷除,故於此處被視為非真實對治。

    此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闡述佛教中針對眾生煩惱病症所施行的權巧對治。
    若藥與病雖能相應,但去除病後仍留有藥相或藥執,未能徹底融通,則屬於不圓滿的「偏對治」。

    本句出自涅槃經疏,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與對治法門之語境,闡明修行六行(六法行等修持)時,法門與煩惱互為藥病。
    當煩惱之病既除,作為藥物的行持亦不需執著而亡失,此即究竟圓滿的般若對治。

    此段為涅槃經疏之問答。
    探討通達六觀的同行者已無疑滯,而對於其他依實修行持的行者,其修證與解疑之法又當如何建立。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說明佛陀施設權教與實教之間的方便引導。
    佛陀早期為破除凡夫對世間萬有「常」的顛倒執著,故說「無常」作為對治之藥;然而此為權宜說法(權教),若聽聞者誤將「無常」當作最終實相而產生新的執著,則偏離了究竟實相(實教)。
    故涅槃經係指出,應藉權教引導入實教,進一步開顯常樂我淨之大涅槃真實義,不應滯留於無常之偏執。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屬涅槃系教法語境。
    涅槃教法以「常住佛性」為核心,說明聽聞佛身常住之法能對治諸行無常之執著與煩惱病。
    下文之「三修」(修身、修戒、修心/修慧等勝法)以殊勝之正觀破除低劣之妄執,正是以常住勝法破除無常劣病之法義展現。

    此段依涅槃疏語境,闡明修行者若未依循大涅槃的正確次第,反而以特定觀法對治常與無常之執,破除二十五有並安住三昧,以此展現修行證果漸次深入涅槃境界的歷程。

    本句針對涅槃經義中對治說法的前後次第與會通進行難問,探討教法設施雖有先後,然其對治義理是否可作單純的先後二教劃分。

    此段闡述如來行的實相境界,超越單純的常與無常之邊見,契合涅槃經論中佛性圓融、雙照二邊的中道實相。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語境),闡述涅槃學中「對治門」的修持機制。
    修習六觀以雙治常與無常之偏執,當藥(法門)與病(煩惱)相待而起,隨著病患消除,用藥亦隨之歇息,最終藥病雙亡、雙雙捨棄,達到無礙的對治境界。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涅槃系語境,闡明諸行圓融、一中一切之理,如聖行之所顯發。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語境,闡述涅槃常樂我淨或生死涅槃等相關雙遊之義,透過鳥喻來顯示法義之無礙與特質。

    此段依《大般涅槃經疏》義理,辨析優婆塞所具德行的深淺層次。
    前二者修行尚淺,第三項「深樂觀察諸對治門」則能深入對治煩惱,故為深義。

    本句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闡述五十二階位眾生的根性差別雖多,但皆可納入三乘或特定根性分類中;並明示「權教」(方便法門)與「實教」(真實究竟之理)不二,一切權巧施設最終皆歸於真實,同向涅槃常樂我淨之境。

    依大涅槃經疏之涅槃系語境,此處破斥三乘別異之執。
    涅槃乃真實究竟之一乘常住法,真實解脫唯是一道,無有聲聞、緣覺、菩薩之三乘差別,故云無有一種,況復有三。

    本句闡釋涅槃經疏中關於真實對治與如來權巧方便的深意。
    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與疏家判教語境,說明對治煩惱的真實法門與佛陀慈悲施設的密意。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判教語境,闡明權教(方便權巧)與實教(真實究竟)的關係。
    權巧方便之設立,全體是為了趣入真實之理;若無真實法作依歸與目標,權巧設施即失去依據與引導的方向。

    此處闡明權實相即之理,強調在佛教修行與教化中,雖以真實義(實)為歸趣,但若無善巧方便(權)以接引眾生,則教法落於空洞,眾生便無所依循修學。

    本句為涅槃經疏中對教相判釋的科判與疑問。
    探討經文在讚歎權教與實教時,應如何依循教義的開顯次第與前後教相來加以判別。

    本段出自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系「常樂我淨」與佛性常住之語境,闡述對世俗法與真實法的不同分別與判攝。
    於世俗法中,味著與沈溺皆為苦;於真實法中,契合真理為樂,並以此類推常、樂、我、淨之義。

    此處闡述涅槃經疏中對於常樂我淨與偏空境界的辯證。
    行者若未得中道實義,對空性與涅槃之樂苦相往往生起顛倒戲論執著,隨著觀點之不同而轉計為苦或樂,乃至對於增上法與非增上法的執著亦復如是。

    本句為涅槃經疏中對佛教術語辨析的問答,探討「恆」與「常」在涅槃經義中是否有別,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之常住教理進行名相義理的界定。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義,辨析「常」與「恆」之勝義。
    不從因緣而生滅即是不生不滅的常住法,始終無有變異即是永恆不改的實相,藉此顯示涅槃佛性超越因緣造作之本質。

    本段闡述涅槃經中藉教破執的辯證方法。
    二邊(如常、斷等相對執著)皆為病患,而隨病授藥的種種法門亦是相對之法;當病除藥消,即能契入非藥非病的真實中道,超越一切邊見與對中道的執著。

    本句闡釋聽聞大乘妙法應具備的深廣心量。
    以「海納百川」比喻法流歸趣之廣,以「空容諸色」比喻虛懷若谷、無所礙障之包容,體現涅槃經疏中對聞法信解、發大乘心的修持要求。

    此段闡明說法者須具備的智慧內涵與教化功能。
    知智與巧智相輔相成,不僅能深刻理解法義,更能應機施教以利導眾生。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義理的結語,說明依此所顯現之勝義諦理,即是大乘法義的真實意趣,符合涅槃經闡揚佛性與常樂我淨之究竟圓滿義理。

    此處闡述修習大乘菩薩道者,能以求法之心安住於殊勝法位而得究竟滿足,體現涅槃經疏中對於大乘佛性與修行階位的義理詮釋。

    此處闡明大乘行者的發心特質。
    菩薩在對佛陀與涅槃法義充滿深切渴慕(上求佛道)的同時,其悲願亦涵蓋了度脫世間生靈(下化眾生),展現出大乘佛教自利利他、悲智雙運的核心精神。

    此句解釋《大般涅槃經》中關於善能攝取法義者的意涵,指其能契會並掌握佛法甚深義理。

    此段說明修習涅槃經義者對於事相與教法的態度。
    愛樂約事、守護約教,展現解行並重、事理相應的修行軌範,善巧隨順則能契合佛法而化導羣生。

    本句為經疏結語,說明對菩薩四弘誓願(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的總相與別相讚歎,已如前文所述,此處不再贅述。

    此句為章安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的科判與文義解釋。
    說明經文提及「以大莊嚴」是作為該段落總結讚歎的結語,其具體含義與前文所解釋的莊嚴義相符。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結構科判的標示。
    章安大師(或吉藏大師等疏家)在分析《大般涅槃經》科段時,說明從經文中帶有「悉能」二字處開始,屬於段落分析中的第五個科判,用以總結前文所論之功德或義理。

    此為註疏中常見的簡省用語,表示該段經文義理顯明易懂,不需另作冗長的字詞解釋或層層剖析,直接依據經文字面瞭解即可。

名相註解
  • 恆河沙:印度恆河中的沙粒,佛經中常用以比喻極大、無法計算的數量。
  • 雜眾:指在大會中除了主要核心弟子(如大比丘眾、大菩薩眾)之外,包含諸天、鬼神、各界有情等不同類別的與會大眾。
  • 增數:指列舉項目時,其數量依次第逐漸增加的敘述方式。
  • 同數:指連續列舉的若干類別中,各自所代表的人數或數量皆相同。
  • 無數:指數量極多,無法以具體數字計量,或原文未列出明確數目。
  • 恆河:古印度大河,經中常以「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多、無量無邊。
  • 文為三:科判用語,指經文內容在結構上劃分為三個部分或三個段落。
  • 數:科釋經文時,點明與會大眾數量的文句段落。
  • 類:指區分眾生類別(如天、人、龍、鬼神、比丘等)的文段。
  • 名:指標示與會聖賢或眾生具體名號、尊稱的文句。
  • 歎:指讚歎與會大眾功德德行的文段。
  • 恆數:常住不變之數量或數目,指超越世間遷流生滅、屬法身常住層面的數量概念。
  • 世所知:世間凡夫依於無常、對待之見所能認知或理解的範圍。
  • 恆量:以常住不變的標準、視角或量則來推度衡量。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 之音譯,指在家受持五戒的男性佛教徒,譯為近事男。
  • 舍利弗毘曇:即《舍利弗阿毘曇論》,為阿毘達磨部論書之一。
  • 正法華:即西晉竺法護所譯之《正法華經》,為《妙法蓮華經》之異譯本。
  • 大哀經:西晉竺法護譯,相當於《大集經》之《無盡意菩薩品》,屬大乘經部。
  • 清信士女:即清信士(優婆塞)與清信女(優婆夷)之合稱,指歸依三寶、奉持五戒的在家男女信徒。
  • 勳士勳女:古譯名,即功勳之士女,指具足信德、護持正法的在家優婆塞與優婆夷。
  • 在家二眾:指佛教在家信眾中的優婆塞(男居士)與優婆夷(女居士)。
  • 形雖在俗:指外貌或身分形式上呈現出家以外的世俗在家相。
  • 元未婚娶:原本未曾娶妻結婚,表清淨無世俗欲染。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二眾:指出家二眾,即比丘與比丘尼。
  • 離欲:指斷除或遠離世俗五欲及貪愛煩惱。
  • 五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為在家弟子所受持的五種基本戒律。
  • 俗法:指世俗男女交合、婚娶及世間雜務等法。
  • 勳士:讚歎能克服世俗慾望、於佛法中有功勳立德者的尊稱。
  • 八齋:即八關齋戒,為在家弟子體驗出家清淨生活的八種戒齋(不殺生、不偷盜、不淫、不妄語、不飲酒、不著香華鬘不香塗身及不歌舞觀聽、不坐臥高廣大牀、不非時食)。
  • 善宿男女:指善於安居於清淨戒法中的在家男女居士。
  • 三歸: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為入佛門之始。
  • 無分優婆塞:優婆塞受戒等級之一。僅受三歸依,尚未受持五戒中任何一戒的在家弟子。
  • 少分:指受持五戒中之一戒或二戒。
  • 多分:指受持五戒中之三戒或四戒。
  • 滿分:指圓滿具足受持五戒。
  • 具足:諸功德圓滿具備。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為六道中福報較勝的善趣。
  • 生死:指三界中眾生不斷流轉的生滅現象。
  • 眾生:音譯薩埵,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體。
  • 戒:佛陀所制定的修行規範與律儀,此處指契入法界實相的大乘戒法。
  • 法界:諸法的真實本體與境界,此處指法性真如之理。
  • 威儀:佛教指僧眾行住坐臥的儀態與規矩,此處指大乘圓滿之行持。
  • 無常俱:觀照一切諸行無常,與無常真理相應。
  • 實相俱:與諸法實相即空即中之理相應。
  • 首楞嚴定:一切事堅固定,菩薩所修能伏諸煩惱、現諸神變之大定。
  • 十界:指地獄、餓鬼、畜生、修羅、人間、天上、聲聞、緣覺、菩薩、佛等十法界。
  • 淫舍酒肆:指世俗染污與歌樓酒肆之所,比喻最極凡夫俗處。
  • 本有跡:指事相之行持(跡)皆有其真實清淨之理體(本)為依歸。
  • 具足戒:僧尼受持的圓滿大戒,此處引申為圓融本跡的究竟戒威儀。
  • 聲聞:梵語 śrāvaka,意指聽聞佛陀音聲言教而悟道修行的弟子,為二乘之一。
  • 佛:梵語 buddha 的音譯簡稱,全稱為佛陀,意譯為覺者,指達到自覺、覺他、覺行圓滿境界的究竟解脫者。
  • 義理:事物的真實道理與佛法的深義。
  • 名教:藉由名言文字所施設的教化。
  • 四善根:暖、頂、忍、世第一法,為見道前加行位。
  • 聲聞初果:即須陀洹果,見道所斷惑盡所得之聖果。
  • 二三果:指聲聞第二果斯陀含與第三果阿那含。
  • 無學:指阿羅漢果,斷惑究竟,已無所學。
  • 四分:此處指依不同教法或修證階段所分判的位次或分量。
  • 大乘:佛法中以成辦無上菩提、度化一切眾生為趣向的根本教法與菩薩道體系。
  • 塵沙惑:菩薩道中對無量無邊如塵沙般的法門與境界不能明瞭的迷惑障礙。
  • 無明:不明白諸法實相的根本煩惱,為一切煩惱的總根源。
  • 法華:《妙法蓮華經》的簡稱。
  • 乾慧性地:指外凡位,未得禪定,唯有乾慧之性。
  • 八人:即須陀洹向,見道以前之向果位階。
  • 羅漢:阿羅漢之簡稱,斷盡見思惑之聖者。
  • 方便道:趣向涅槃或勝義之加行修行道。
  • 道觀雙流:即止觀雙運,定慧等持之修持境界。
  • 三十心: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為入初地以前的賢位菩薩。
  • 初地二地:菩薩十地中的歡喜地與離垢地。
  • 三地至九地:菩薩十地中從發光地至善慧地。
  • 十信:菩薩修行最初的十個信心位次。
  • 十住: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住位。
  • 行向:指十行位與十迴向位。
  • 通教:天台四教之一,為三乘共教,鈍根通前、利根通後。
  • 別教:天台四教之一,專為大菩薩所說之圓頓別法,次第分明。
  • 佛性:一切眾生本具成佛之真實本性。
  • 初住:菩薩修行十住位之第一位,即發心住。
  • 初地:菩薩修行十地位之第一位,即歡喜地。
  • 妙覺:佛果之極位,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為究竟佛果。
  • 權實:權代表隨機施設的方便權教,實代表真實究竟的了義實教。
  • 本跡:本指諸佛久遠實證之本法,跡指隨緣示現應化之跡相。
  • 蛣蜣:糞金龜一類的昆蟲,在此處多為經文譬喻中所提及的蟲類。
  • 蝮:毒蛇的一種,經論中常以之比喻猛毒之煩惱或惡意。
  • 蠆:蠍子或蜂類等尾端帶刺的毒蟲,常比喻細微而猛烈的害人惡法。
  • 善法:順於正道、能招感可愛果報之法。
  • 惡法:違於正道、能招感苦果之法。
  • 權者:指權教、方便教法,或指權巧施設之教義與位次。
  • 小菩薩:指發心較淺、修行尚在初期的菩薩。
  • 初地初住: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初地與初住,此處以『蝮蠆』比喻其功德或微小或初起之相。
  • 十地十住:大乘菩薩道修行中的重要階位,十住為位行,十地位滿。
  • 無分、少分、多分、滿分:依功德與智慧境界深淺所作之量化階梯比喻。
  • 召請:涅槃經義中,指以真實法理招感、延請權教眾會。
  • 無垢稱王:維摩羅詰居士之意譯,指其德行清淨無染、名聞法界。
  • 維摩羅詰:意譯為淨名、無垢稱,大乘佛教中示現居家長者相的著名菩薩。
  • 善德:經中人物名或尊稱,於《涅槃經》語境中指特定設齋供佛或具足善德者。
  • 父舍:父親的宅舍或大宅。
  • 設施會:設施設會、設齋供養或舉辦法會活動。
  • 二恆:指二恆河沙數,經典中常用來比喻極其龐大、難以計算的數量。
  • 上首:指法會或大眾中的領袖、尊宿或代表人物。
  • 深樂觀察:指樂於以深廣智慧觀察諸法實相,為菩薩修行之勝德。
  • 十三對治:指天台或涅槃經疏中所分類對治煩惱惑業的十三種修行法門與斷惑功德。
  • 樂病:指眾生將世間有漏、無常之法誤視為真實安樂而產生的顛倒執著。
  • 苦為藥:以觀苦、無常等法門作為藥劑,用以對治與破除眾生的樂顛倒。
  • 初教:判教術語,指佛陀最初所說或較為淺近不究竟的教法(如初期的阿含或三藏教)。
  • 今經:指目前所釋的這部經典,在此處特指《大般涅槃經》。
  • 六行觀:世間禪定中,厭下地之「苦、粗、障」,欣上地之「勝、妙、離」的六種觀法。
  • 大涅槃:指大乘佛教中超越生死輪迴、具足常樂我淨四德之究竟圓滿境界。
  • 聲聞緣覺:即二乘。聲聞指聽聞佛陀聲教、觀四諦而出離者;緣覺(獨覺)指觀十二因緣或憑自力覺悟緣起而出離者。
  • 如來法身:佛陀以無漏法功德及真實法性為體之身,具足常、樂、我、淨四德,清淨常住、無有變易。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種族、宗教或哲學派別,因心外求法、未明實相,故無法解脫生死苦海。
  • 有為諸法:因緣和合而生、有生住異滅變化的種種事物與現象。
  • 正法:符合真實理性、能導向解脫與涅槃的清淨教法。
  • 料簡:考量、辨析、揀擇之意,為論疏中對義理或文彩結構進行審視與討論的常用術語。
  • 鳥喻:即雙鳥喻,以雙鳥雙 fly(雙遊)比喻定與慧、權與實等二法不相離、相輔相成。
  • 經家:指結集經典或傳述經文者(如阿難等)。
  • 興皇:指法朗大師(507—581),因曾居興皇寺宣講三論,故尊稱為興皇大師。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俗眾:指未出家的世俗信眾或一般大眾。
  • 同行人:指修行相同法門、體證相同境界的同道者,在此指與佛同證實相妙觀的菩薩。
  • 斯觀:指此種妙觀,即涅槃經所明之實相中道觀。
  • 料揀:簡擇與辨析,用以抉擇法義之是非、深淺或真偽。
  • 藥病相主:法藥與病相應、相主對治。
  • 六行:指修觀時針對下地之麤、苦、障等六種行相進行斷除之法門。
  • 偏對治:指僅能針對某一邊緣或部分病症進行對治,未能達到究竟圓滿的教理或修行方法。
  • 六觀:天台及涅槃學中常見之觀法體系,用以破執生解。
  • 權:權巧方便,佛菩薩為適應眾生根機所施設的臨時、不究竟教法。
  • 實:真實、實相,指究竟圓滿的佛法實相與大乘真理。
  • 前教:指涅槃經之前所說的方便權教(如阿含、通教等對治法門)。
  • 常病:將世間有為法誤認為是常住不變的顛倒見解(常顛倒)。
  • 無常藥:佛陀用以對治凡夫常執的「世間皆悉無常」之教法。
  • 常住藥:比喻大乘《涅槃經》所說佛身常住、涅槃常樂我淨之法門,能如妙藥般治癒眾生執著無常之病。
  • 無常病:指眾生因未達佛性常住之理,執著生死無常、起惑造業所產生的煩惱與痛苦。
  • 今教:指眼前所釋之《大般涅槃經》教導。
  • 三修:指修行者修習身、戒、心(或慧)等殊勝法門,以勝妙之正修破除煩惱劣法。
  • 二十五有:三界中眾生生死的二十五種處所與存在狀態。
  • 三昧:意譯為三摩地、等持,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定境。
  • 如來行:如來所行之清淨境界與行法。
  • 常、無常、亦常亦無常、非常非無常:涅槃經中破除執著、顯發中道佛性的四句分別與四悉檀圓融教理。
  • 對治門:天台四教儀或教疏中,針對眾生之病而施設法藥以資對治的修行門戶。
  • 藥病俱捨:能治之藥與所治之病皆悉捨離,契入不二中道。
  • 一行:指修持一項殊勝行法而攝受一切行門。
  • 聖行:聖者所修之清淨行法,為涅槃經中明辨的重要行相。
  • 雙遊:涅槃經疏中的專門論述用語,指涉涅槃與生死或其他雙重法義的遊履、契會。
  • 五十二眾:指菩薩修行自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至等覺、妙覺等五十二位階之大眾。
  • 根性:眾生根機與心性特質的差別。
  • 三耶: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差別之道。
  • 真對治門:能真實斷除煩惱障礙的修行法門。
  • 如來方便密教:如來為契合眾生根機而施設的祕密深奧之教化方便。
  • 軌:軌範、法則,指修行與行持所遵循的標準。
  • 前後教:指依教相判教中所區分的先後次第教說。
  • 味俗:貪味或執著於世俗法。
  • 常樂我淨:涅槃經所明大般涅槃的四種功德:常、樂、我、淨。
  • 沈空:滯留、沉溺於偏空之境,未能契入大乘實相妙理。
  • 增上:指增上法或勝進之法。
  • 恆:永恆、相續不斷之意,在此經疏中常與「常」作義理辨析。
  • 常:常住不變之義,為涅槃常樂我淨四德之一。
  • 二邊:指偏於斷常、有無、生滅等相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
  • 藥病:喻法與執著之關係。法本為治病之藥,若執著於法則藥反成病。
  • 中道:離於二邊、契合諸法實相的真實正理。
  • 亡邊亡中:超越並捨離對邊見及中道的執著。
  • 海納流:大海容納河流流注,比喻心量廣大能受持一切法。
  • 知智:了知諸法實相與教理的智慧。
  • 巧智:善巧方便、隨機應說的智慧。
  • 理:真理、勝義諦或法性,此處指涅槃經所明之究竟實相。
  • 上安住:安住於殊勝上位或勝妙法中。
  • 渴仰:極度渴慕與敬仰,猶如口渴思飲,多用以形容對佛菩薩或正法的深切尋求與仰慕。
  • 深解:對甚深佛法真理透徹的理解。
  • 攝取:收攝並受持佛法義理。
  • 約事:依據事相、具體行持而言。
  • 約教:依據教法、經論規範而言。
  • 總別歎:從總相(整體)與別相(各別)兩個層面來讚歎。
  • 具如上說:具體細節如前文所述。
  • 結歎文:科判用語,指經文中用來總結並加以讚歎的段落或文字。
  • 如文:註疏用語,意為「如文字所載,字面意義已經顯明,不需額外發揮或解讀」。

三、「二恒河沙」下,列雜眾。 為三:初二十一眾增數、次八眾同數、三一眾 無數。初二恒河,文為三。初所召中,亦有數、 類、名、歎、結。初二恒數也,非世所知,故以恒量 之。「優婆塞」下,次類也。《舍利弗毘曇》云「離欲男 女」,《正法華》云「清信士女」,《大哀經》云「勳士勳 女」,或云「善宿男女」。雖有多種,通名在家二眾。 若別說者,形雖在俗,元未婚娶,常隨如來。為 二眾者,此是離欲二眾。若曾婚娶,今持五戒 永斷俗法,則於佛法有功,名曰勳士。若俗法 不虧,而持五戒加復八齋,名善宿男女。復次 直三歸者,名無分優婆塞。若一若二名少分, 若三若四名多分,若具持五名滿分。經言具 足即是滿分。又具持五戒,近求人天即無分; 兼畏生死,若志求涅槃是少分;若為眾生是 多分;若知戒是法界,攝一切法專為佛道是 滿分。威儀具足者,有威儀恒與禮俱,恒與戒 俱,恒與無常俱,恒與慈悲俱,恒與實相俱,恒 在首楞嚴定,能種種示現遍十界像,舉足下 足皆具佛法,婬舍酒肆無非正道,住佛威儀 乃名具足。當知五戒與威儀有本有迹,能於 本不動普現眾迹,是名具足戒威儀。問:優婆 塞義若此,聲聞菩薩佛復云何?答:義理必然, 未見名教,惑者不信。今試言之:四善根是無 分,聲聞初果是少分,二三果是多分,無學是 滿分。又此四分若於大乘俱是無分,若斷塵 沙是少分,若斷無明一兩品是多分,若盡無 明是滿分。故《法華》云「我等今日真是聲聞」,以 佛道聲令一切聞即多分聲聞。若乾慧性地 是無分菩薩,若八人至六地斷惑與羅漢齊 是少分,七地修方便道是多分,八地道觀雙 流是滿分。又三十心是無分,初地二地是少 分,三地至九地是多分,十地是滿分。又十信 是無分,十住是少分,行向是多分,十地是滿 分。又通教十地別三十心是無分,別十地圓 十住是少分,圓十行十回向是多分,圓十地 是滿分。一切眾生皆有佛性而無見用即無 分佛,初住初地能百界作佛即少分佛,二住 二地已上是多分佛,妙覺是滿分佛。以是義 故,一一法門皆有權實本迹,即此義也。問:蛣 蜣蝮蠆,義復云何?答:夫一善法即有四分,例 一惡法亦應如是,未見名教置而不論。且就 權者言之,小菩薩所作是無分,蝮蠆初地初 住所作是少分,乃至十地十住等所作是多 分,如來所作是滿分。是故得有權實之眾,實 召權請故稱召請。「其名曰」下,三、列名但列二 人。無垢稱王者,或是維摩羅詰彈斥八千、訶 詰五百,即其人也。善德者,或是父舍設施會 者,即其人也。即二恒之上首。「深樂觀察」下,四、 歎德。先歎、後結。歎有上求下化,從「十三對治」 去,是歎上求。舊云:以苦為藥治於樂病,常無 常等亦復如是。今明此乃初教,非今經意。舊 又云:此諸對治是六行觀,引下文云「無常者 即是生死,常者即大涅槃;無我者聲聞緣覺, 我者如來法身;苦者一切外道,樂者謂大涅 槃;不淨者有為諸法,淨者佛菩薩所有正法。」 而復料簡此六行觀前來未說,至第二卷方 乃說之,於鳥喻中始明雙游,不應以此歎優 婆塞德,此是經家取後大意向前而歎。興皇 並云:諸比丘初來之時悉未是羅漢,經家將 後悟無學向前歎之。比丘不然,俗眾豈爾?當 知佛同行人久達斯觀,所以歎耳。又料揀:一 者、藥病相主可是對治,六行雙游豈是對治? 解云:藥病相主,病去藥存,是偏對治;六行雙 游互為藥病,病去藥亡,是圓對治。若爾者,佛 同行人久通六觀歎則非疑,餘實行者復云何 耶?權引於實亦得有之,如下文云「稟前教者 以無常藥對治常病,常病雖去復執無常。」聞 常住藥破無常病,即是今教之所用,下文三 修以勝破劣,即此義也。二者、元不稟前教以 大涅槃次第而修,先修無常治常、次修常治 無常,破二十五有得二十五三昧,住大涅槃, 是為大涅槃海漸漸轉深。是即備有兩種對 治,云何推一是前教、一是後教說耶?三者、復 有一行是如來行,具足常、無常、亦常亦無常、 非常非無常。圓修六觀雙治常無常,更互藥 病病去藥亡病治俱捨,所以稱此為對治門。 若論一行一切行,如聖行明;若論雙游,如鳥 喻說。諸優婆塞具此德行,前二猶淺後一則 深,文云「深樂觀察諸對治門」,即歎第三意也。 五十二眾根性不同不出三種,權者同實引 向涅槃。得入涅槃尚無一種,況復三耶?則是 真對治門義,亦是顯發如來方便密教意。文 中正歎權引於實,若無實行權何所引?若無 權者實無所軌。既歎於權亦旁歎實,云何判 在前後教耶?若歷句分別,應言味俗為苦沈 真為樂,沈真為苦分別為樂,常我淨等亦復 如是。又沈空為苦大涅槃為樂,沈空為樂大 涅槃為苦,乃至增上非增上亦復如是。問:恒 與常何異?答:不從因緣為常,始終不異為恒。 此等皆是二邊之病,互為藥病名之為門,通 入中道非藥非病亡邊亡中。樂聞者,即前敬 重大乘意也,如海納流、如空容色。能為他說 者,知智在說,巧智解深亦兼下化。齊此是以 理為大乘意也。渴仰大乘者,即上安住充足。 餘渴仰者,意兼下化。善能攝取者,即上深解。 愛樂如上約事,守護如上約教,善能隨順即 歎下化。總別歎四弘誓願,具如上說。以大莊 嚴者,結歎文也,如上說。「悉能」下,五、結。如文。

7
白話直譯
接著,「亦於晨朝」以下,是奉光召。只是說明奉召的時機,就是見、聞、覺三種召請。「為欲闍毘」是順應聲音的召請。上文顯示密教,這裡說闍毘,如何融通?上面出家眾直接說明顯發,這裡在家眾則藉事顯理,借財通達法義。闍毘,就是焚燒的意思。準備香木,是以焚燒來顯示不焚燒,藉由滅盡來說明不滅,顯示非滅非不滅。準備供品食物,是以飲食來顯示不食,顯示非食非不食。因此能以方便開顯密教,成就所願,這是奉聲召。香木有各種莊嚴,是以滅來顯示不滅,非滅非不滅。有各種妙法食物,具備三德六味。寶蓋寶座都極為莊嚴美好,這象徵慈悲廣大救濟。在理上也具備各種法門。從「諸優婆塞各作是念」開始,是順應動作的召請。上文說為眾生調伏因緣,這裡說以布施攝受眾生,使其調伏,意義相同。從「是優婆塞等皆已安住」開始,是順應光明的召請。應當清除三障,現在只是生起三業的善行,其他如文。接下來從「各各齎持」開始,是指獻供,也屬於順應召請的內容。接著「三恒河眾」,文中為三項。所召請的有四種,分別是數量、類別、名號、讚歎。首先,三恒指的是數量。其次,「優婆夷」以下是類別,如前所釋。第三,「壽德」以下,列出三個人的名字。以壽為德,就是恆常等義。有人說:德鬘就是勝鬘。勝鬘屬於王夫人類,不應該在此出現。舍佉,是三十二卵的母親。從「悉能堪任」以下。這是在讚歎德行。讚歎的內容有兩種:一是簡略讚歎上求下化,二是詳細讚歎上求下化。首先能堪任護持,就是簡略讚歎上求。護,指護持正法的教義,如前所說守護大乘。持,指維持正法的事理,如前所說恭敬大乘乃至愛樂大乘。為了度化百千眾生,是弘誓的緣由。現為女身,是弘誓所成就的事。因此這裡稱為簡略讚歎的內容。接下來從「訶責家法」開始,是詳細讚歎上求下化,仍然是廣泛護持的意思。在詳細讚歎中分三部分:先是上求、其次是下化、第三是同時結合上求下化。首先,上求。內容分為兩部分:一是論述事觀,二是總結功德。事觀又分為兩項:一是標明事境,二是提出五個門徑。首先訶責家法,就是觀察境界。如果只把掃帚婦人的禮儀當作家法則太狹隘,若把三界輪迴當作家法則又太廣泛。現在以五蘊作為家法。果報的束縛如同籠檻關閉,是凡夫所珍惜,聖賢卻鄙棄,所以說訶責。接著「自觀己身」以下,首先是苦觀,四大互相損害,眾多蟲類又啃咬,四大彼此傷害,身體成為痛苦之淵。這個身體污穢,是不淨觀,也就是五種不淨。被貪欲束縛的人,僅以薄皮覆蓋就稱為清淨,因為內心執著不止,所以稱為欲縛。追逐死亡者,終究是不淨的。九孔流出者,自性本不淨。「如城」以下,是空觀。瓦片、木頭、泥土、石頭因假緣虛設而成,三毒與惡鬼停留其中,外表欺騙內心諂媚,因此稱為空。此身不堅固,是無我觀。此身無常,是無常觀。粗細二觀,如文所述。接著從「寧以牛迹」以下,總結其功德。總結事觀合為七點:一、舉例總結事觀,觀察並明白此身過患更加廣大。二、舉三三昧總結事觀,其道理深奧微妙。因緣即是事觀,就是內外推求,檢查不可得故為空,空中無蘊相也無空相,因為無相,所以無作。《釋論》說:「二乘依緣真觀三三昧,菩薩依實相觀三三昧。」三、舉大乘總結事觀,與修多羅相合。四、舉能說總結上求不失下化的事觀,就是教導他人的法門。五、「護持」以下,舉護持總結事觀,就是理觀不動的本地。六、「毀訾」以下,舉訶責毀謗的事跡,也就是菩薩本願總結事觀,是由願力所成就。七、總結事觀即是正觀,能破除生死。可從經文中看出。這些內容都是優婆塞章對治之門,男性剛直只論對治,女性因愛染故備五門,五門同時緣於實相,於事中顯理,是最妙的對治。在菩薩章中,是深切喜樂大乘,守護大乘與前述相同。雖然現女身,實際上是菩薩,是上品安住於大乘。接著從「善能隨順」以下,讚歎下化之德,如上所釋。三、「以大莊嚴」以下,同時總結上求與下化。解釋如前所述。「亦於晨朝」是指奉召。「各相謂言」以下,是順應召喚。所謂宜應,就是應順三次召請,獻上供養與恭敬儀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經文「亦於晨朝」這一句開始,是在說明奉受佛陀光明的召喚。。這裡只是說明奉命召喚的時候,其實就是見召、聞召與覺召這三種召喚方式。。「為了想要進行荼毗(火葬)」這句話,是順著音聲與名言來進行呼喚召請。。為什麼前面的經文已經闡明瞭祕密教法,這裡卻又提到闍毘(火化),這兩者該如何圓融會通呢?。前面提到的出家眾是直接以語言顯發道理,而這裡的在家眾則是藉由具體事相來表顯理性、透過施財來通達法義。。「闍毘」這個詞,漢語意思是焚燒、火化。。準備香木焚燒這件事,是藉由香木的燃燒來顯發不燃的本體,寄託香木的焚滅來闡明不滅的法性,從而顯發既非焚滅也非不滅的實相中道。。準備供品、獻上食物,是藉由呈現世俗飲食來說明佛身的真實境界並非貪著飲食,進而顯發超越『喫』與『不喫』兩邊的中道佛性。。這樣就能用靈活的方便法門開顯深奧的教法,實現所發的誓願,這就是遵奉佛聲的招召引導。。香木具有各種莊嚴相,藉由薪木燒盡(象徵無常苦空之滅)來彰顯佛性永不泯滅,佛性實則非滅亦非不滅。。有各種微妙的法食,具足三德與六味。。寶蓋和寶座都非常莊嚴美好,這代表慈悲心懷廣大,能夠救度濟渡眾生。。在真實的理體當中,同樣具備了種種不同的修行法門。。從「各位在家居士各自心生這樣的念頭」這段之後,屬於順動召。。前面提到是為了調伏眾生而結下的因緣,這裡則是在說明以佈施來攝受眾生,讓他們獲得調伏,這兩者的用意是一樣的。。從「是優婆塞等皆已安住」這句開始,屬於順光召。。原本應該要除滅煩惱障、業障、報障這三種障礙,現在卻只是生起了身、口、意三業的善行,這些都如經文所說。。接下來從「各各齎持」這句開始,是在說明大眾呈現供養,同時也表示順應佛陀召喚的內文。。接下來說明「三恆河沙等眾」這一段經文,文字結構分為三個部分。。這裡所召喚或指稱的對象包含四個方面,也就是數量、種類、名稱以及讚歎。。前面的「三恆河沙」是指數量。。其次,「優婆夷」以下的這類情況,和前面一樣解釋。。第三,在「壽德」這個段落下方,列出了三個人的名字。。把「壽」視為功德,也就是常樂我淨中的「常」等含義。。有人說:德鬘就是勝鬘夫人。。勝鬘是屬於國王夫人的階層,不應位於此處。。舍佉,是生出三十二卵的母親。。依據「悉能堪任」這句話繼續向下解說。。這是在讚嘆功德。。這段讚歎的經文可以分成兩部分:第一部分是簡略地讚歎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第二部分則是詳細地讚歎上求佛道、下化眾生。。首先能夠承擔護持之責,便略微讚歎向上追求佛道的行持。。護持的意思,就是護持正法的教導,就像前面說的去守護大乘佛法。。「持」的意思,就是受持正法的事相和真理,就像前面所說的,要敬重大乘佛法,甚至進一步心生愛樂。。經文中說「為了救度百千萬眾生」,這就是發大誓願的原因與由來。。現在示現為女性身相,是由於過去發下的宏大誓願所成就的。。所以指這一段是略為讚歎的文字。。接著從「訶責家法」這部分開始,廣泛讚歎向上追求佛法、向下教化眾生的行持,這其實也就是在詳細說明護持正法的含意。。在廣泛讚歎的部分中分為三個項目:首先是向上求取佛道,其次是向下教化眾生,最後則是總結並雙結上求佛道與下化眾生。。首先是向上追求佛道。。本文的大意可以分成兩個部分:首先是論事觀,其次是總結並顯示其功德。。事觀分成兩個部分:首先標明事境,接著列出五門。。最初訶責家法的內容,就是觀照境界。。如果只把灑掃持家的世俗禮法當作家規,格局未免太狹窄;如果把三界生死輪迴當作家法,又未免太過荒誕而流於奢侈。。如今將五陰當作自己的家法、依處。。異熟果報形體侷促、如同被囚禁在籠檻之中,這是凡夫愚者所貪著保養的,卻是聖賢所鄙視棄捨的,所以說這是訶責。。接下來是「自觀己身」的科判。首先是觀察身體的苦諦:地水火風四大種互相損害,體內蟲類又在啃食,四大交相殘害,使這個身體成為痛苦匯聚的巢穴。。這裡說「這個身體惡臭污穢」,指的就是不淨觀,也就是觀察身體的五種不淨。。被貪欲所束縛的人,看到身體表面被一層薄皮包覆著,就以為那是乾淨的;這種對染污之物的纏綿執著永無止息,所以叫做欲縛。。死狗這種東西,徹頭徹尾都是不乾淨的。。身體的九個孔穴經常流出污穢之物,這代表身體本身本質就是不清淨的。。引文「如城」後面的段落,說明的是空觀的道理。。磚瓦、木頭、泥土與石頭等事物,都是依靠種種條件虛妄建立起來的;貪、瞋、癡這三毒惡鬼寄居在其中,對外欺騙他人、對內心存諂曲,所以說它是空無實體的。。說明這個身體並不堅固,這就是觀照無我的方法。。「觀察這個肉身是無常的」,這就是所謂的無常觀。。關於粗糙與微細兩種觀想(或觀察)的方法,就如經文所說的那樣。。接下來從「寧以牛跡」這句經文開始,是在總結前面的功德效益。。總結事相上的觀察共有七點:第一點,透過舉例比喻來總結事觀,藉此觀察並瞭解這個肉身所帶來的過失與患害是極為廣大的。。接下來,列舉空、無相、無願這三三昧,來總結事相觀照中理體極為深奧微細的道理。。觀察因緣屬於事相上的觀照,也就是從內在與外在去推究尋求,檢視後發現一切都不可得,所以說是空。這種空既沒有五陰的相狀,也沒有一個『空』的相狀;因為達到了無相,所以就沒有造作。。《大智度論》提到:聲聞和緣覺這二乘修行者是依憑真諦來觀察空、無相、無願這三種三昧;而菩薩則是依憑諸法實相來觀察這三種三昧。。第三點,提出大乘教法來總結事相上的觀行,這與經文的旨意相互符合。。第四個部分,是列舉能說法的主體來總結前面「上求佛道不失、下化眾生」的事相觀行,這也就是教化他人的方法。。第五,在「護持」這個科文之下,舉出護持來總結事修的觀法,這正是契入不離開真理本體的理觀。。第六從「毀訾」這句開始,列舉被訶罵毀謗的事蹟,意思是菩薩本來就發願承擔這些事,所以觀察到這是願力所造作的結果。。第七,把前面所說的事相綜合起來去觀照,這就是正確的觀法,能夠破壞生死的束縛。。在經文中就可以看到。。這些道理都是〈優婆塞品〉中所說的對治法門。男性的心性比較剛強直爽,所以只就單純的對治來論述;女性因為愛染煩惱較重,所以準備了五種對治法門。這五種法門同樣都是以實相為所緣,只要透過當下的事相就能體悟道理,這就是微妙的對治。。在菩薩章裡面,提到深心喜愛大乘法門以及護持大乘法門的意涵,跟前面講過的情況是一樣的。。雖然外表顯現出女性的身體,但本質上實質是菩薩,這是深厚安住在菩薩大乘法門中的表現。。接下來,從經文「善能隨順」這句話開始,是讚歎菩薩向下化度眾生的功德,這和前面解釋的道理一樣。。第三個部分,從「以大莊嚴」這句開始,是同時總結了向上求取佛道與向下化度眾生這兩件事。。解釋就如同前面所說。。「亦於晨朝」的意思,是指奉命承召。。從「各相謂言」這句開始,是在說明順應呼喚的意思。。「宜應」的意思,就是應當順從三召,奉上供養與敬意儀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科判與經文結構之標解,說明該段經文文義為大眾蒙受佛陀發放之光明召集,相應於經文中提及的時間與光明相狀。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解釋佛陀召喚眾生或隨機赴感的體用方式。
    疏文點出受召赴會的時節當下,即總括了眼見(見召)、耳聞(聞召)、心知感應(覺召)等三種感應道交的形態,說明感應不離見聞覺知之當體。

    本句為章安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涅槃經》文的註解與法義辨析。
    解說經中「為欲闍毘」之語,乃隨順世俗音聲名言而設的召請,說明聖者雖證離相,仍隨順世俗名言施設言教以導引眾生。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的問難之辭。
    上文既已顯發如來常住不滅之祕密藏(密教),屬於究竟圓頓之理;而「闍毘」即荼毗(火葬),屬於示現無常世俗之相。
    發問者質疑何以究竟法中又談世俗火化之相,旨在引出後文對「權實不二、應化示現」之義理融會與會通。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出家與在家二眾接引或表法方式的對比分析。
    出家眾以教法語言直接宣說佛理(直言顯發);在家眾則以世間資財、侍奉等具體事相為因緣,來表達深奧的法理(因事表理、藉財通法),體現事理圓融與方便護持之意涵。

    本句為經疏對梵語音譯詞「闍毘」的訓釋。
    「闍毘」(jhāpita)意為火葬、焚化,在佛典中多指佛陀或高僧大德示寂後的荼毗火化儀軌。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以焚燒香木為喻,說明如來示現入滅的深義。
    香木燃燒(然/滅)屬於事相上的生滅現象,而經由這層現象,能顯發出法性本不燃燒、本不生滅(不然/不滅)的常住本體。
    最終導歸於離兩邊的中道實相,即不落於「滅」亦不落於「不滅」的離言法性。

    本句屬於涅槃經疏判教理路。
    藉由世俗施設供養飲食的儀式(食),進一步點出如來法身無有飢渴受用(不食),最終旨在導歸超越執著『有食』與『無食』二邊對立的中道第一義諦(非食非不食),彰顯如來常住法身不可思議之妙用。

    此處闡釋菩薩或賢聖隨順佛陀教音而應化的修行功德。
    菩薩奉順佛陀聲教(奉聲召),得以善巧立具權宜方便(方便得開),顯發深密隱密之教理(密教),進而圓滿自利利他的弘誓大願(獲願)。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以香木焚燒為喻,說明涅槃與佛性的妙理。
    香木種種莊嚴比喻佛性具足無量功德;「因滅明不滅」指藉由世俗有為法之滅盡(無常),來顯發如來常住不滅之真理;「非滅非不滅」則體現涅槃超越二邊的中道實相,既不可定執為斷滅,亦不可定執為有為之常住。

    本句以「妙法食」喻指大乘微妙之法,能滋養眾生慧命、充實法身。
    其中「三德」(輕軟、淨潔、如法)與「六味」(苦、醋、甘、辛、鹹、淡)本為飲食之調和完美,於涅槃經疏語境中,用以象徵佛法極其圓滿具足、能究竟滋養身心。

    依大般涅槃經疏之涅槃系疏釋語境,莊嚴的寶蓋與寶座不僅是供養的莊嚴相,更象徵佛菩薩以平等大悲攝受眾生、弘大濟度的利他行願。

    此處依涅槃疏論之語境,闡明真理(理體)並非頑空單調,而是本具無量無邊的差別法門與功德相,體用不二。

    此段解釋《大般涅槃經》中經文段落的科判與名相,依涅槃經疏語境,辨析經文隨順眾生根機、發動並召請信心的行相。

    此段說明經文中「佈施(檀)」作為四攝法之一,其最終目的與前文所論述之調伏眾生相通,皆是引導眾生趣向解脫的方便法門。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對於經文中佛陀放光召喚眾生之教相判釋。
    「順光召」指依循佛光所照、隨順光明指引而來集會之眾生。

    本句為灌頂大師對《大般涅槃經》文義之疏解。
    謂修行本以斷除煩惱障、業障、異熟報障(三障)為終極目標,然於當前進程中,雖未即時圓滿除障,卻已能發起身、口、意之三業善法,此乃隨順經文次第之釋義。

    此句為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結構與科判的解析。
    說明經文中講述大眾各自攜帶供具前來的段落,其內涵包含兩層意趣:一者為表達對佛陀的恭敬奉獻(獻供),二者為響應並順從佛陀臨涅槃時的招集與應赴(順召)。

    此處為章安大師對《大般涅槃經》科判的分文說明。
    「三恆河眾」指如三條恆河之沙數般無量無邊的具緣大眾;疏主在解析經文脈絡時,將此段文義劃分為三個小節進行開演。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召請或稱引經文對象的分類解析。
    章安灌頂大師(或吉藏等疏家)於此處將「所召」的內容開演為四種範疇:一者數(如大眾數量)、二者類(如比丘、菩薩等種類)、三者名(如具體尊名)、四者歎(如讚歎其功德德行)。
    經疏藉此四法開顯經文遣詞召引的完整語境與法義結構。

    此處為灌頂法師《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的節釋與章句辨析。
    疏主說明經文中前段所出現的「三恆(河沙)」一詞,是在指稱具體的數量,用以顯發佛陀壽量或功德之無量,作為後續辨析法義的基礎數詞。

    此段為疏家科判與文句解釋之例句,指示同類名相之義理與前文相通,不需另作重複闡釋,體現佛教疏釋經論中「例此同釋」的解經體例。

    此句為涅槃經疏之科判註解語,指出經文在「壽德」科段之下,列舉了相關的三位人物名號,體現論疏對經文結構的解剖與判釋。

    此段出於涅槃經疏,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之教理語境,闡釋涅槃四德中「常」德與「壽」之體性相通,以壽量之久長顯法身之常住不變。

    本句記錄了對於經論中不同人名或譯名異文的異說辨正,探討「德鬘」與「勝鬘」是否為同一人物或異譯。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人物列席或身分定位的釋義,依涅槃經疏語境,討論勝鬘夫人作為王妃的身分與法會席次或經文義理開顯的相應關係。

    此句出於《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疏經系依佛性與常樂我淨之語境判讀。
    此處引用經典中的譬喻或神話傳說事相,用以說明眾生受生因緣或特定異生、鳥獸之母的生母相狀,闡明世間生死卵生等受生差別。

    此句為疏文科判與引文釋義之慣用語,指依循經文中的特定文句作進一步的義理推闡與開解。

    此句指經文或疏文中顯示佛陀或菩薩功德殊勝之處,屬釋經科判中的「歎德」科段。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的結構說明。
    「上求菩提(佛道)」與「下化眾生」為大乘菩薩道的兩大核心行持,疏文將經中之讚歎門分為略歎與廣歎二門,以彰顯菩薩行法的圓滿。

    此句說明在修學與弘法次第中,初發心修行者若具備堪能勝任、護持正法的能力,便會先略為讚歎其上求佛道(上求菩提)的精進心念。

    此段釋義於涅槃經疏中闡明護法之內涵。
    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語境,護正法即是護持究竟圓滿的大乘圓教與如來祕藏,護持大乘即是護持常住法身之教。

    此處解釋「持」的意涵,指修行者受持正法時,須兼顧事相之行持與理體之契會,並以敬重、愛樂大乘心為根本依歸。

    此句解釋經文提及「度百千」之句意,指出大悲弘誓乃是一切度生事業的根本發起因緣,契合涅槃經疏中闡發如來大悲大願之旨趣。

    依大涅槃經疏之涅槃系語境,菩薩或大士隨類應化現身,雖現女身並非業報所縛,而是依其大悲弘願(弘誓)自在示現,以度化特定眾生。

    此句指明經文中對佛德或法義進行概括性讚歎的文句結構,屬於疏釋經文時的科判與文義簡別。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脈絡,說明菩薩行者既向上追求佛道、又向下教化眾生之自利利他行止,本質上皆是為了護持正法久住。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科判之文,分析經文對於菩薩行願的架構。
    菩薩行法以「上求菩提(佛道)」與「下化眾生」為核心,此處將讚歎之文判為三段,層次分明地顯發自利利他之行相。
    依涅槃經疏語境,須落實於佛性與菩薩行之解理。

    指菩薩道修行中最初的階段,即上求佛道、下化眾生中的上求菩提,體現求取無上正等覺的志求與精進。

    此處為涅槃經疏之科判結構,將經文內容劃分為觀修事相的實踐與總結成就功德的果報,屬於解說經文意趣的標準造疏體例。

    此段說明涅槃經疏中「事觀」的科判結構,分為標示所觀的事境與開出五門修行或觀法,體現疏鈔解科判教的論理次第。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脈絡,說明修行中對家法之訶責,實即對境起觀、內省修行境界之實踐。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借用「家法」之喻評議修行或建立教法的尺度。
    若眼光僅拘泥於世俗繁文縟節與卑下的灑掃禮儀,則過於侷限;反之,若將無明造業、流轉三界的生死現象當作常軌或依歸,則過於放縱而違背涅槃解脫之本旨。

    說明凡夫眾生未悟常住佛性,以生滅無常的五陰身心為常住依止與造作之本,猶如家法之所行。

    此段闡明生死果報之身束縛窘迫,猶如籠檻囚禁。
    凡夫因無明而妄加保養、執為實有;聖賢見其本質不清淨且為苦本,故生厭離而鄙棄之,因此經文中多作訶責破執之語。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述觀身不淨與身是苦本之理。
    透過四大種不調相害及身中諸蟲啑食,明現色身為眾苦所依之「苦藪」,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身臭穢」之註解,指出觀察自身臭穢乃是修行「不淨觀」的核心內容,具體開顯為觀察身心之「五種不淨」(種子不淨、住處不淨、自體不淨、自相不淨、究竟不淨),用以對治對肉身的貪愛與執著。

    本句解釋「欲縛」的成因與意涵。
    眾生因愚癡無明,被一層皮膚包覆的不淨身體所惑,妄計為清淨美好(顛倒想),因而生起貪愛,纏縛其中無法自拔。
    此處揭示顛倒觀念如何引發不息的貪愛與束縛。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以「死狗」為喻,說明凡夫身業或有漏法之本質終究是不淨的。
    即便以華美之物裝飾,其本質仍為九孔常流之不淨物,藉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對色身與有漏法的執著。

    本句屬於九想觀或身不淨觀的法義說明。
    「九孔」指人體的九個穴口(雙眼、雙耳、兩鼻孔、口、大便道、小腸道/小便道)。
    「當流」即常流、常排泄不淨之物。
    此處指出肉身自相(體性)不淨,透由觀察九孔常流穢物以對治對色身的貪愛與執著,是涅槃經疏中闡明觀身不淨、破除身見的基礎法門。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進行段落科判與法義解析。
    經文以「如城」(譬如虛幻之城或乾闥婆城)等比喻來詮釋諸法無實、本性空寂,疏主在此指明該段經文的核心宗要屬於三觀(空觀、假觀、中道觀)中的「空觀」,用以破除對諸法實有的執著。

    本句經疏旨在說明「身空」或「色法虛妄」的道理。
    以磚瓦、木石等物質比喻或說明五陰色身乃眾緣合和、虛妄不實的產物(假緣虛立)。
    身中復有貪、瞋、癡三毒煩惱(惡鬼)潛伏居住,進而發為外在的欺誑與內在的諂曲等雜染心行。
    體解其由條件和合且具雜染性、無有真實自性,即稱為「空」。
    此處體現涅槃經系對假名色身及煩惱虛妄不實的深刻剖析。

    本句經疏旨在說明觀身不堅固即是通達無我觀門。
    因色身由四大假合而成,虛妄不實、隨緣遷謝,並無永恆獨立的主宰者(我),故透過觀察身體的虛妄不堅,能破除對自我(身見)的執著,進而證入無我理體。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修行觀法的解釋。
    說明觀察自身肉體生滅遷流、不得久住,即屬於四念處(身念處)及無常觀的實踐。
    經疏以此說明修行者藉由觀察色身之無常,能破除對身體的常執與愛著。

    此處為疏導註解之語,說明經文中對於相狀粗淺與微細的兩種觀照方法(麁觀與細觀),其體例與內涵已於經文本文中明載,故不另作冗長解釋,令修行者直接依文觀照義理。

    本句為章安大師《大般涅槃經疏》中的科判科文說明,指明經文自「寧以牛跡」以下之文句,其文勢義理旨在總結並歸納修持或聞法所獲之功德勝益。

    本句為天台宗章安灌頂大師所撰《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於涅槃經文分科剖析的結構說明。
    說明在修持或研析事觀(針對具體身心現象之觀察)時,將結語部分歸納為七個項目。
    其中第一項即是藉由譬喻來總結事觀,令修行者深入體悟色身種種不淨與無常過患之廣大。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文中說明經文結構與觀法次第的接續之詞。
    謂於說明事觀次第後,進一步舉出空三昧、無相三昧、無願三昧(三解脫門),以印證事相觀照所依憑的理體極為深廣微細,顯發由事入理、理事圓融之深義。

    本句闡釋解脫三三昧(空、無相、無作)的修證次第與法義。
    首先經由觀察內外因緣(事觀),推求檢視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得,因而證入「空」;次則於空觀中超越五陰之相,亦不執著於「空」本身之相,達致「無相」;最終因無相而不起心動念去造作追求,即證「無作」(無願)。
    此為天台/涅槃疏釋中將事觀導向三解脫門的修觀路徑。

    本句引《大智度論》說明二乘與菩薩在修持「三三昧」(空、無相、無作/無願三昧)時的觀境差異。
    二乘人觀真諦,側重於偏真涅槃、斷惑證真;菩薩則緣諸法實相,不落空有兩邊,體達中道實相,故能隨順大悲、廣度眾生而不作證。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結構或科判的解析。
    說明此段疏文的第三個重點,是引用大乘義理來總結事觀(具體事相上的觀修與作意),以證明其與契經(經文本旨)完全相合。

    此段依天台經疏體例,闡釋菩薩行中「上求菩提、下化眾生」的修行實踐。
    透過能說法的教化行為,展現悲智雙運的利他事觀。

    此段為天台涅槃經疏之科判與義理判釋,指出修持中「事觀」與「理觀」的圓融。
    透過具體的護持事相修行,最終歸結於不動真如法性的理觀。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針對經文中菩薩遭受訶毀毀訾的事蹟進行疏解。
    闡明菩薩示現受毀乃基於往昔本願,非業報所縛,屬涅槃經疏中彰顯菩薩大悲與願力自在的詮釋。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判教與止觀語境,闡明「結其事觀」為總結事相修習的真實觀行。
    唯有契合實相的正觀,方能摧毀惑業,徹底斷除生死輪迴。

    此句為疏文中常見的引證指歸用語,指所論述之義理在經文中有跡可循、明白可見。

    本句出自天台宗灌頂大師所撰《大般涅槃經疏》,解釋經中對治煩惱的教法。
    針對男女根機與煩惱偏盛的不同,開演不同的對治門:男性根性剛直,故立單純對治;女性愛染偏重,故施設五種觀門。
    然而,種種對治法門的本質(五門)皆以觀照「實相」為核心,體解「事即是理、理不離事」的圓融法門,方為究竟妙對治。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與義理的對照解釋。
    說明在「菩薩章」段落中,讚歎菩薩發心深樂大乘法門、勇猛守護大乘正法的內涵與精神,與前面章節所述的義理一致,故作提點指點。

    本句闡釋大乘佛法中菩薩隨機應化、不受性別相狀所拘的觀點。
    說明大乘菩薩為度化眾生可現女子相,然而其內在智證與果位實為大乘菩薩,不因外在女身而減損其圓滿修證與在大乘法中的實相安住。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結構與義理的文脊標示。
    說明經文中自「善能隨順」起的段落,旨在讚歎菩薩化導眾生(下化)的慈悲與功德,其註釋原則同於前文所釋。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分段的解釋。
    「以大莊嚴」指菩薩以福智二嚴為行持;科判上以此處總結菩提道中「上求佛道(智德)」與「下化眾生(福德/慈悲)」雙軌並行的菩薩道精神。

    此句為疏文中的科判結語,表示前文之經義或名相已解釋完畢,義理與上文同,故不另作贅述。

    此處依涅槃經疏語境,解釋經文中關於「晨朝」之時相或表法,意指承奉法旨與召命。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科判與字句含義的註釋,說明經中大眾相互對語之文句,乃是展現順從佛陀或聖者召命之意。

    此段依《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及經疏儀軌語境,解釋「宜應」之意為順應三召並獻上供養儀軌,體現修行者對佛法與聖者的恭敬與承順。

名相註解
  • 奉光召:奉受佛陀所放光明的召喚或召集。
  • 奉召:奉受佛陀或聖者的召請、感應而前往。
  • 見聞覺三召:指佛以三業加持感應眾生的三種形式,即以眼見(見召)、耳聞(聞召)、心覺感知(覺召)來召請感赴。
  • 闍毘:即荼毗、闍維,梵語 jhāpita,意譯為火葬、焚燒,指將僧人或佛陀遺體火化的儀式。
  • 順聲召:順應聲教或音聲名言而作召請。
  • 密教:此處指《大般涅槃經》所說如來常住、佛性隱覆難知之祕密藏與圓頓教法,非指後世密宗之密法。
  • 直言顯發:直接以語言文字顯現宣說真理。
  • 因事表理:透過具體的事相、行為來表顯無形的佛法理性。
  • 藉財通法:藉由佈施資財等事修,來通達或展現解脫法義。
  • 辦:準備、籌辦。
  • 然:同「燃」,燃燒。
  • 不然:不燃燒,比喻法性本自清淨、無受燃之相。
  • 寄滅:寄託、借用焚滅的現象。
  • 辦供獻食:準備供養並陳設食物供奉於佛前。
  • 非食非不食:超越受用飲食(有)與完全不食(無)之二邊執著,契入中道實相之理。
  • 莊嚴:以功德、智慧、相好等飾治法身或道場。
  • 不滅:指佛性、涅槃常住不壞,不隨有為法之生滅而變異。
  • 非滅非不滅:離相寂滅之離言中道,不墮於斷滅(滅)與常見(不滅)之二邊。
  • 法食:以佛法之喜悅與禪定等滋養慧命,如飲食能資養身命。
  • 三德六味:指供養佛僧之飲食所應具備的品質。三德即輕軟、淨潔、如法;六味即苦、醋(酸)、甘(甜)、辛(辣)、鹹、淡。
  • 寶蓋:佛前莊嚴具之一,亦象徵慈悲覆護眾生。
  • 寶座:佛菩薩說法或安住之座位,象徵清淨尊貴的法位。
  • 慈悲弘濟:慈愛拔苦、悲憫給樂,並以廣大願力救濟一切有情。
  • 順動召:天台宗或涅槃經疏中對於經文結構與化導方式的科判術語,指順應眾生心念而發動、召喚。
  • 調伏:指調御身心,降伏煩惱惡習。
  • 檀:為「檀那」之簡稱,意譯為佈施,即施與他人財物或法義。
  • 攝眾生:以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攝受並度化眾生。
  • 順光召:涅槃經疏釋中指隨順佛光攝召而來集會的機類。
  • 蠲:音ㄐㄩㄢ,除去、積消除滅之意。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此處指身口意所作之善行與淨業。
  • 齎持:齎(音ㄐㄧ),攜帶、拿著。意為各自攜帶供養之物。
  • 獻供:奉獻供養品給佛、法、僧三寶。
  • 順召:順應佛陀的召喚或召集。
  • 三恆河眾:指數量如三條恆河之沙般龐大的赴會大眾,為《涅槃經》開篇列舉與會大眾數量的經文。
  • 所召:經文中所召請、稱引或舉出的對象。
  • 數、類、名、歎:經疏解析經文稱引對象的四個面向。數指數量;類指類別(如聖素眾類);名指名號尊稱;歎指讚歎功德。
  • 三恆:即「三恆河沙」之簡稱。恆河沙(Gaṅgā-nadī-vālukā)為印度經論常用以比喻極大、不可計數之數量的譬喻。
  • 優婆夷:在家女性佛教信徒,受持三皈五戒,意譯為清信女、近事女。
  • 釋:解釋、疏解,此處指對經文中名相義理的闡釋。
  • 壽德:大般涅槃經中所闡述如來常住之德及眾生壽量無量等法義。
  • 常等:涅槃四德之一,指法身常住不變,與「樂、我、淨」並稱。
  • 壽:涅槃經中常以壽之長遠來表顯佛身之常住無量。
  • 勝鬘:古印度室羅伐城波斯匿王之女,勝鬘經之當機眾,以護持正法、獅子吼說一乘法著名。
  • 德鬘:經論中對勝鬘夫人別名或異譯之指稱。
  • 夫人類:指王后或妃嬪等王族女性的階類身分。
  • 舍佉:古印度神話或經論中所載之人物、天神或特定母獸名,此處為名相。
  • 三十二卵:經論中用以形容某些特殊受生或多子之喻,指生出三十二枚卵之母體。
  • 堪任:能夠承擔、勝任法義或佛事。
  • 護持:護衛並持守正法。
  • 護法:護持、維護佛法不使壞滅。
  • 事理:事相與理體,佛教修行與教義中現象界與本體界的雙重維度。
  • 女身:佛法中指女性之身相,於此語境中探討示現差別身相的因緣。
  • 略歎:略述讚歎,與廣讚相對。
  • 文:指經論之文字段落。
  • 論事觀:依涅槃經疏義理,指觀察事相之觀行。
  • 結成功德:總結並成就所顯發之功德。
  • 事觀:依事相而起之觀法,與理觀相對。
  • 五門:此處指依事觀所開出的五種門徑或類別。
  • 家法:此處指佛教經論或祖師門下所立之宗風、規範或修行門庭。
  • 觀境:修行者以智慧觀察境界,心不隨境轉。
  • 箕帚:畚箕與掃帚,借指婦女灑掃持家的勞務與禮法。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即眾生生死輪迴的六道世界。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聚落。
  • 果報:指由宿世善惡業因所招感的異熟果報身與境界。
  • 凡愚:凡夫與愚癡之人,指未能覺悟真理、執著世間生死之眾生。
  • 聖賢:證悟聖果與修德賢善的覺者。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與身體的基本元素。
  • 苦藪:眾苦匯聚、聚集之處。
  • 苦觀:觀照身心苦迫特質的修行觀法。
  • 不淨觀:觀察人身不淨(如九想、五不淨等)以對治貪欲之觀想法。
  • 五種不淨:觀身體不淨的五個層面,即種子不淨(因業與父母精血而有)、住處不淨(胎藏)、自體不淨(四大所成四大不淨)、自相不淨(九孔流穢)與究竟不淨(死後腐爛)。
  • 貪欲縛:煩惱縛之一,指被對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的貪愛所繫縛而不得解脫。
  • 薄皮覆之謂之為淨:指眾生對身業的不淨觀欠缺真實認知,僅見表皮而妄以為清淨的美好顛倒觀。
  • 纏著無已:對境界產生強烈且源源不絕的執著與纏綿,無法停息。
  • 死狥:「狥」為「狗」之異體字,即死狗。經典常以死狗比喻極度穢惡、人所厭惡且絕無清淨可能的對象。
  • 究竟不淨:指徹底、終究不具備任何清淨的本質。
  • 九孔:指人體的九個器官孔穴,即兩眼、兩耳、兩鼻孔、口、大便道(肛門)、小便道(尿道)。
  • 當流:常流、持續流出。此處指九孔常排泄分泌物與排泄物等不淨之物。
  • 自相:事物的自體相狀或本性。此處指色身本身的體性即是不淨。
  • 如城:譬喻諸法如幻城(或乾闥婆城),比喻體性非實、虛妄不實。
  • 空觀:觀照諸法因緣生滅、無有自性本空的智慧與觀行。
  • 假緣虛立:指諸法皆由種種因緣條件虛妄和合而建立,無有獨立固定的自性。
  • 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癡)三種根本煩惱,能害有情善心,故比喻為惡鬼。
  • 外誑內諂:對外欺瞞惑亂他人(誑),對內心存諂曲不實(諂),指煩惱所引發的不善心行。
  • 不堅:指物質或身體虛妄不實、脆弱易壞、無有實體。
  • 無我觀:觀察諸法皆無獨立自主之主宰(我)的觀行方法,為三解脫門及三法印之一。
  • 無常觀:觀察一切有為法(包括身心現象)皆隨因緣生滅、遷流不息、不得常住的修持方法,為四念處觀法及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之基礎。
  • 麁細兩觀:指粗觀與細觀兩種觀法。粗觀通常指對名相、事相或顯著現象的初步粗略觀照;細觀則指深入微細之理、法性或極微細相狀的深層觀照。
  • 寧以牛跡:經文喻詞,出處為《大般涅槃經》,以寧可留止於牛跡之水等極小量處,比喻或強調某種特定的功德與持戒抉擇。
  • 功德:功業與德行。指修行善法所獲得的良善果報與功能利益。
  • 過患:指身心或世間現象所具備的過失與患害、禍患。
  • 彌廣:更加廣大、越發寬廣。
  • 三三昧:又稱三解脫門,指空三昧、無相三昧、無願(無作)三昧,為通往涅槃解脫的三種正定與觀慧。
  • 因緣:指事物生起、變化的內因與外緣。
  • 陰相:五陰(五蘊)所顯現的差別相狀。
  • 空相:對於「空」的執著或所構成的抽象概念相。
  • 無作:又稱無願,不造作三界生死之業,亦不起心追求有所得。
  • 釋論:指《大智度論》,古來常簡稱《釋論》或《大論》,為解釋《大品般若經》之重要論書。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獨覺乘)。
  • 真:指真諦,二乘所觀之偏真空理。
  • 實相:諸法真實之相狀,即離一切虛妄分別、非空非有之中道實相。
  • 理觀:依真如實相之理而起之觀智,與事觀相對。
  • 本地:指諸法真實本際、真如理體。
  • 毀訾:訶毀、責罵、毀謗。
  • 本結:本誓、本願所結集或成就之義。
  • 正觀:契合真理、符合實相的正確觀察與修行觀法。
  • 優婆塞章:指《大般涅槃經》中關於在家男居士(優婆塞)戒行與對治煩惱的章節品目。
  • 愛染:對於人事物產生貪愛執著、染著不捨的煩惱心念。
  • 即事而理:不離具體事相而體悟其背後普遍的本性與道理,體現天台事理圓融之旨。
  • 菩薩章:指《大般涅槃經》中專論菩薩品格、發心與行願的特定段落或章節。
  • 深樂:深心喜愛、欣樂大乘無上法門。
  • 三召:指佛教儀軌或經教中的三種呼召、喚請,此處指順應相應的召請。
  • 供敬儀:供養與恭敬的儀軌。

次、 「亦於晨朝」下,奉光召。但明奉召之時,即是見 聞覺三召。「為欲闍毘」是順聲召。何者上文顯 發密教,此云闍毘,如何融會?上出家眾直言 顯發,此在家眾因事表理、藉財通法。闍毘,此 言燒然。辦香木者,因然以顯不然,寄滅以明 不滅,顯非滅非不滅。辦供獻食,因食以明不 食,顯非食非不食。則方便得開密教獲願,是 奉聲召。香木有種種莊嚴者,因滅明不滅,非 滅非不滅。有種種妙法食,有三德六味。寶蓋 寶座悉皆嚴好,此表慈悲弘濟。理中亦具種 種法門。從「諸優婆塞各作是念」去,是順動召。 上云為諸眾生調伏因緣,此中明檀攝眾生, 令其調伏意同也。從「是優婆塞等皆已安住」 去,是順光召。應蠲三障,今但生三業之善,並 如文。次從「各各齎持」去,是獻供,亦成順召之 文。次「三恒河眾」,文為三。所召為四,謂數、 類、名、歎。初、三恒是數。次、「優婆夷」下是類,如上 釋。三、「壽德」下,列三人名。以壽為德,即常等也。 有人言:德鬘是勝鬘。勝鬘是王夫人類,不應 在此。舍佉,是三十二卵之母。從「悉能堪任」去。 是歎德。歎文為兩:一略歎上求下化、二廣歎 上求下化。初堪任護持,即略歎上求。護者,護 正法之教,如上守護大乘。持者,持於正法事 理,如上敬重大乘乃至愛樂大乘。為度百千 者,弘誓緣由。現為女身者,弘誓所作。故指此 為略歎之文。次從「訶責家法」去,廣歎上求下 化,還是廣於護持之意。於廣歎中三:先上求、 次下化、三雙結上求下化。初、上求。文為二:初 論事觀、次結成功德。事觀為二:初標事境、 次出五門。初訶責家法者,即觀境也。若只以 箕帚婦禮為家法者太局,若三界輪迴為家法 者太奢。今以五陰為家法。果報卷局籠檻繫 閉,凡愚之所保養,聖賢之所鄙棄,故言訶責。 次「自觀己身」下,初是苦觀,四大相害諸蟲復 啑,四大互殘身為苦藪。是身臭穢者,是不淨 觀,即五種不淨也。貪欲縛者,薄皮覆之謂之為 淨,纏著無已故名欲縛。死狥者,究竟不淨。九 孔當流者,自相不淨。「如城」去,是空觀。瓦木土 石假緣虛立,三毒惡鬼止住其中,外誑內諂 是故名空。是身不堅者,是無我觀。是身無常 者,是無常觀。麁細兩觀,如文。次從「寧以牛迹」 去,結其功德。結其事觀合為七:一、舉譬結其 事觀,觀知此身過患彌廣。次、舉三三昧結其 事觀道理深微。因緣者事觀,即是內外推求 檢不可得故空,空無陰相亦無空相,以無相 故所以無作。《釋論》云「二乘緣真觀三三昧,菩 薩緣實相觀三三昧。」三、舉大乘結其事觀, 與修多羅合。四、舉能說結其上求不失下化 事觀,即是教他之法。五、「護持」下,舉護持結其 事觀,即是理觀不動本地。六、「毀訾」下,舉其訶 毀之事迹也,即菩薩之本結其事觀是願力 所為。七、結其事觀即是正觀,能壞生死。在文 可見。此意咸是優婆塞章對治之門,男性 剛直但論對治,女性愛染故備五門,五門同 緣緣於實相,即事而理是妙對治。於菩薩章 中是深樂大乘,守護大乘與上同也。雖現女 身實是菩薩,是上安住大乘。次、從「善能隨順」 去,歎下化德,如上釋。三、「以大莊嚴」去,雙 結上求下化也。釋如上。亦於晨朝者,奉召 也。「各相謂言」去,是順召。宜應者,宜順三召,獻 供敬儀。

8
白話直譯
接著,四恒河眾分為二類。所召有數量、種類、讚歎、名號。初,四恒,指的是數量。其次,毘舍離城等,屬於同一類。毘舍離意為好道,肇師譯為廣嚴,什師譯為廣博,都是指國中街巷華美整齊,因此得名。離車又稱黎昌,也叫彌離,楚夏地區名稱不同。這裡意為邊地主,或稱傳集國政。觀師說:其國重視謙讓,五百長者輪流為國主,所以稱為傳集國政。卸任國政後,就到外地成為邊地主。諸王眷屬,指所有離車人輪流為王,因此有皇族分支、外戚等仍屬於王族。三、「為求正法」以下,是讚歎德行。分為二部分:先讚歎,後總結。讚歎又分二:首先「為求法故」一句,說明上求。其次三對是下化:一是持戒與布施,二是折伏與攝受,三是聽法與說法,如文所示。文中雖似下化,實則同時包含上求。接著從「皆悉成就」起,是總結,如文所示。列出名字,如文所示。二、「如是等各相謂言」以下,是順應召請。若沒有接受召請,怎會有順從?只要提到順從,就可知確實有奉行召請。只說明順從而動,其他可知。接著是獻供與恭敬儀式,如文所示。七多羅樹,因王性剛強高傲不居人下,佛以神力令其高達七樹。也有說只是隨機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四恆河眾,這部分分為兩個小類。。所召喚的對象可分為數、類、歎、名四種。。「初」與「四恆」,都是表示數量的詞。。接下來提到的毘舍離城等,也都是屬於這種類例。。毘舍離這個名稱,舊譯為好道,僧肇法師譯作廣嚴,鳩摩羅什法師譯作廣博,這些名稱都是因為該國的街巷華麗整齊而得來的。。「離車」也叫做「黎昌」,或者稱為「彌離」,這是因為各地(楚與夏)方言稱呼不同所致。。這裏翻成邊地主,或者說傳集國政。。觀師說:那個國家非常重視道義謙讓,由五百位長者輪流當國王,所以說大家共同來處理並承傳國政。。解除政務後,便離開中央到外地擔任邊境地區的統治者。。「諸王眷屬」是指這些離車族人彼此互立為王,因此他們的宗室支派和外戚親屬也就跟著屬於王族。。第三段是在「為求正法」這句經文之下,讚歎其功德。。分成兩個部分:前面是讚嘆,後面是結語。。讚歎分成了兩部分:第一部分,透過「為求法故」這一句來闡明向上求取佛法的行持;。接下來的三雙是向下教化眾生的行持:第一是持戒與佈施,第二是折伏與攝受,第三是聽聞與說法,內容就如同經文所說。。表面上文句看起來是在講教化眾生,實際上也同時包含了向上追求佛道的意思。。接下來從「皆悉成就」開始,是總結段落,依經文原本文字即可理解。。條列名相,就如經文所載。。第二段,從經文中的「如是等各相謂言」開始,屬於順應召喚的意涵。。若沒有承奉召命,怎麼可能會有隨順?。舉出順,便可知有奉順的召喚。。僅闡明隨順感動而招感之義,其餘部分即可推知。。接下來,關於呈現供養和表達恭敬的儀式,就像經文裡面所寫的一樣。。這裡提到的「七多羅樹」,意思是說國王的個性非常剛強高傲,不願意屈居在任何人之下,所以佛陀運用神通能力來折服接引他,讓他升到七棵多羅樹那麼高的空中。。或者有人會說,這不過是順應時機與眾生根機的方便說法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語,將經文中提及的「四恆河眾」分作兩個科段進行疏解,以利理義的闡釋與判讀。

    此處疏文解析《大般涅槃經》中關於召喚或感召之義理,指出其差別相有數、類、歎、名四種分類,依涅槃經疏語境辨析教理名相。

    本句解釋《大般涅槃經》經文中特定名數的意義,指出「初」與「四恆河沙」等詞彙在此處純粹是用於表示數量的多寡。

    此句為涅槃經疏之科判或隨文釋義,意指經文隨後列舉的毘舍離城等處所,其義理與前文相同,可依同類推導理解。

    本句解釋古印度城名「毘舍離」的不同漢譯及其命名緣由。
    在涅槃疏的語境中,透過不同譯師的翻譯對比,說明此地因城市街巷莊嚴整潔而立名,屬於名相釋義的傳統。

    本句解釋古印度族羣或地名在音譯上的異稱與方言轉變。
    透過對梵音異譯與方言差異的辨正,說明名言假立隨方異俗而不同,非指法體有異。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特定外域方言或名相之音譯與義譯的訓釋,說明其在漢譯中不同的意譯含義與國政管理之意。

    此處疏文引述觀師之見,解釋經文中關於某國政治形態之記載,說明其國不以一人專制,而係五百長者基於道義與禮讓輪流執政,體現推舉共治之行政特質。

    此句見於涅槃經疏,多用以比喻菩薩或轉輪聖王捨棄世俗權位、遠赴邊隅或示現行化之情境,於涅槃經疏中闡釋佛法教化之權現與行誼。

    此處解釋《大般涅槃經》中關於離車族政治體制與宗族眷屬的定義,說明離車族人人輪流或互相為王,故其宗支外戚皆具王族身分,屬於經疏中對名相及歷史地理背景的疏解。

    此處為涅槃經疏之科判科段,指出經文進入「為求正法」段落時,開始讚歎求法者的殊勝德行。

    此為經疏科判之用語,將經文段落劃分為初段之讚嘆與後段之結歸,體現涅槃經疏對經文結構之嚴謹判釋。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科判經文之語,將經文的讚歎內容析為二科。
    首句「為求法故」顯示菩薩或修行人上求佛法的精進心志,符合涅槃經疏中對修行次第與求法德行的判釋。

    此段依天台判教與涅槃經疏之釋例,將菩薩化他之行歸納為三雙(六法),即戒施、折攝、聽說,展現慈悲利他之實踐次第。

    涅槃經疏中闡釋大乘菩薩道行者之發心與行持,雖文字表相呈現利他之教化,其內涵實則不離自利之求道,體現自利利他、上求下化之菩薩行圓融不二。

    此句為疏文中對經文結構之判釋,「結」指結集或結屬經文段落,依文解義。

    此句為經疏中對科判或經文結構的解說標示,指接下來將依序開列名相,內容如經文所示。

    此處為涅槃經疏之科判解說,針對經文中大眾相謂言說之句文,判釋其為隨順如來慈悲召命、發起同心共議之相。

    依大般涅槃經疏之涅槃系語境,論述順應法義或佛旨須以承奉召命為前提,明示法理次第與因緣相應之義。

    此句出於《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針對經文法義或名相作疏釋,舉其例而知其義。

    此段為涅槃經疏之釋義,指出隨順因緣業用而感招果報之理,其餘相應法義依此類推可知。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導引經文結構的科判說明,指出科文下一節將說明向佛陀奉獻供養及行禮致敬的禮儀,其具體內容直接參照經文本文即可。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中「七多羅樹」高之神通顯現所作的法義與心理詮釋。
    多羅樹為古印度常用於衡量高度的基準。
    疏主將「高七多羅樹」之現象,對應至國王(阿闍世王或頂生王等王性)剛強高傲、不甘人下的增上慢心;佛陀展現高七樹的神通,意在示現佛法之至高無上,以方便巧術調伏國王的傲慢心,使其心折而歸投佛法。

    本句為疏文引述另一家之解說,認為前述說法並非究竟決定之論,而是佛陀或導師順應當時聽眾根機與情境所作的隨宜方便施設。

名相註解
  • 四恆河眾:指如來或聖眾威德廣大、數量繁多,如四恆河之沙數般的眾生。
  • 四恆:指四恆河沙,為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多數量的譬喻。
  • 毘舍離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弗慄恃國首都,為佛教史上有名的重要城邦,曾發生維摩詰居士示疾及結集等事蹟。
  • 毘舍離:古印度城名與國家名,位於恆河北岸,為佛教重要弘法地點。
  • 肇師:指後秦僧肇法師,為鳩摩羅什門下四哲之一。
  • 什師:指後秦鳩摩羅什三藏法師,著名佛經翻譯家。
  • 離車:古印度十六大國中跋闍國(Vajjī)之統治部族,或譯為弗沙、輸車等。
  • 楚夏:喻指不同地域、不同國度的方言與習俗。
  • 觀師:指撰述涅槃經疏之古代法師或註疏家。
  • 五百長者:佛教經典中常指具備福德與地位之長者羣體,此處指輪流為國主的五百人。
  • 國政:國家之政務與統治權。
  • 邊地:王統政令所不及或國土邊陲之處。
  • 眷屬:親屬、宗族及隨從親戚之總稱。
  • 皇枝:帝王宗室之分支血脈。
  • 初歎:科判名詞,指經文中前段的讚嘆部分。
  • 後結:科判名詞,指經文中後段的結歸部分。
  • 戒施:持戒與佈施,為菩薩利他之基礎行持。
  • 折攝:折伏惡人與攝受善人,為教化眾生之二種方便。
  • 聽說:聽聞正法與為人說法,為自利利他兼具之行。
  • 涅槃經疏:指北涼曇無讖譯《大般涅槃經》之相關義疏註解。
  • 隨順:順應真理或教法。
  • 順動:隨順機緣而發起動作或業用。
  • 召:感召、招感,指業因感果之作用。
  • 敬儀:表達恭敬虔誠的儀軌禮節,如頂禮、合掌、讚嘆等。
  • 多羅樹:即貝多羅樹(梵語:Tāla),古印度植物,樹幹高大挺直,常作為測量高度的單位(一多羅樹高約幾丈)。
  • 王性:指國王或帝王尊榮高傲的本性與稟性。
  • 佛力:佛陀的神通力、威德力與調伏眾生的方便巧術。
  • 隨宜:順應時機、環境或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方便說法或施設。

次、四恒河眾,為二。所召有數、 類、歎、名。初、四恒,數也。次、毘舍離城等,類也。毘 舍離翻為好道,肇師翻廣嚴,什師翻廣博,皆 是國巷華整,從此得名。離車亦黎昌,亦彌離, 楚夏不同。此云邊地主,或云傳集國政。觀師 云:其國義讓,五百長者遞為國主,故言傳集 國政。罷政,即出外為邊地主。諸王眷屬者, 是諸離車皆更互為王,即有皇枝外戚等還 屬王類。三、「為求正法」下,歎德。為二:初歎、後結。 歎為二:初、為求法故一句明上求;次三雙是 下化,一戒施、二折攝、三聽說,如文。文似下化 而兼上求。次從「皆悉成就」去,結,如文。列名,如 文。二、「如是等各相謂言」去,是順召。若無奉召, 何得有順?舉順即知有奉順召。但明順動召, 餘可知。次、獻供敬儀,如文。七多羅樹者,王性 剛高不居物下,佛力接之高七樹也。或云只 是隨宜耳。

9
白話直譯
接著是五恒大臣與長者。內容分為二:所召與順召。所召包括數量、類別、讚歎、名字。數量與類別,如文所示。讚歎中有上求與下化,如文所示。列出名字。從「所設供具」起,是順召。設置供具時,因飲食而開常是順聲召,前往雙樹間是順動召,心懷憂惱是順光召。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講到了數量多達五條恆河沙數的大臣與長者。。這段經文可以分成兩個部分:第一是講被召喚的對象,第二是講隨順這種召喚。。這裡所召集或召呼的對象,包含了數量、類別、讚嘆語以及名稱等不同層面。。關於數目和種類的說明,就如經文表面所寫的內容一樣。。讚歎的內容裡包含了向上追求佛道以及向下化度眾生兩個方面,就如經文所說的那樣。。列出相應的人名或名目。。從經文中「所設供具」這句開始,屬於順應時節與語脈的召請。。在設供的過程裡,藉由飲食來開示佛身常住是順應「聲召」;前往娑羅雙樹之間是順應「動召」;眾生心中懷著憂愁煩惱則是順應「光召」。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文中對《大般涅槃經·序品》中大會眾集敘述的段落科判與文義次第說明。
    緊接在前文大眾之後,指稱有數量多達五恆河沙數的大臣與長者亦來至佛所,表達佛陀臨入涅槃之際,世間大眾鹹來集會之盛況。

    此處為章安灌頂大師註釋《大般涅槃經》科判文義之語。
    說明經文結構分為兩層意思:先說明受佛召喚的對象(所召),再說明隨順此召喚而響應應機(順召)。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召請或召呼大眾時的句式解析。
    灌頂大師將召呼之辭劃分為四個範疇:「數」指數量(如三萬六千),「類」指種類或部類(如菩薩、比丘),「歎」指讚嘆德行之詞,「名」指具體名稱或尊號。

    本句為經疏註解用語,指經文中所提及的相關數量與項目類別,其義理淺顯明確,如原文所示,無須再另作曲折衍伸或繁複解說。

    此句為章疏註解,說明讚歎經文的內涵涵蓋了菩薩道的核心精神,即「上求菩提、下化眾生」的自利利他二利圓滿。

    此處為經疏文中標示註解科判或提示下文內容的簡短指示語,意指依次列舉相關人名、尊名或名相分類。

    此為章安大師《大般涅槃經疏》對《涅槃經》科判與文義的釋析。
    此處判釋經文中陳設供具等內容,說明其文勢屬「順召」(順應因緣、隨順時節而發起的請召與供養),以此釐清經文結構脈絡與文意起訖。

    本句為灌頂大師對《大般涅槃經》中佛陀入滅前種種徵兆與應化事蹟的註疏解析。
    疏主將佛陀應機示現的因緣分為不同的「召招」(召引應機):一、純陀設供,佛因飲食而宣說佛身常住不滅之理,屬於聲教所召,故名「順聲召」;二、佛陀起而前往娑羅雙樹間示寂,屬於身業動態所召,故名「順動召」;三、大眾見放光而心生憂惱悲感,屬於放光威德所召應,故名「順光召」。
    此處展示佛陀三業應機、感應道交的涅槃教示。

名相註解
  • 五恆:指「五恆河沙」,為印度經典中常用的極大數量譬喻,意即五條恆河沙粒的總和。
  • 長者:指印度社會中德高望重、富貴有德且年長的大世族或富商。
  • 雙樹間:即娑羅雙樹之間,為佛陀示現入般涅槃之處。

次、五恒大臣長者。文為二:所召、順 召。所召有數、類、歎、名。數、類,如文。歎中有上求、 下化,如文。列名。從「所設供具」去,是順召。 設具中因食開常是順聲召,詣雙樹間是順 動召,心懷憂惱是順光召。

10
白話直譯
接著,排列。舍離已經說明六倍勝,前文應該是六恒。只是王的數量可以計算,只需排除阿闍一人,其餘不必固定計算,所以數量未特別說明。文分為三部分:所召、奉召、順召。最初的所召中有類別、有名號。在類別中篩選阿闍王,這位國王排在後面,名號依文排列。「嚴四兵」去,就是順召。這些諸王等,是在讚歎德行,具備上求下化的精神。讚歎德行而不按次第,是顯示其無固定順序。接著「亦於晨朝」是奉召。第三「持甘膳」等是順召。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列出參加法會的大眾名單。。舍離既然說是六倍的殊勝,那麼前面所指的數量應該就是六恆河沙。。這裡只是說國王的人數是可以數出來的,除了阿闍世王這一個人之外,其他人不需要經常去計算數量,所以經文才沒有特別說明具體的人數。。這段經文可以分成三個部分:所召喚的人、接受召喚的人,以及順從召喚去行動。。在最初的所中,具有類與名這兩種屬性。。關於「類中簡闍王」,這位國王排在後面,名字就像經文裡列出的一樣。。整頓四種軍隊出發,這就是隨順徵召。。這些國王等人,是在讚歎德行,具備了向上追求佛道、向下教化眾生的行持。。讚歎德行時沒有按照固定次第,是為了顯示其沒有一定的相狀。。接下來,「也在清晨的時候」這句經文,是說明大眾奉命前來召集。。第三點,像「拿美味的食物來」這類語句,是順應當時的情況與眾生的理解來召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般涅槃經疏》結構科判的科語。
    「次」表示結構上的承上啟下;「列」指緊接於「總標」之後,列舉與會的大眾、菩薩或比丘等諸多名號與類別。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數量比喻的推釋。
    文中「舍離」即舍利弗(舍利子),疏主透過舍利弗所言「六倍勝」之數量關係,逆推考訂前文所指之數量基準應為「六恆河沙」(即六倍於恆河沙數)。

    此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王數記載之註解說明。
    疏主解釋經中未逐一詳列所有國王具體人數的原因:阿闍世王在涅槃會上有特別的逆轉發心與重罪得救之因緣,故特予標舉;其餘諸王之數雖可計量,然非經文著墨之核心重點,故省略未具體列數。

    此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解析。
    章安大師或灌頂法師將此段文義劃分為三層次第:第一是說明被召喚的對象(所召),第二是說明接受呼喚召請(奉召),第三是說明隨順此呼喚而起行應對(順召),以此說明如來教化眾生時機感相應的文勢科節。

    此處依涅槃經疏釋論語境,辨析法相名義之差別,指出初所中具備「類」與「名」的範疇與概念,屬於法相分別的疏解。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名相的科判與釋義,說明特定國王在經文次序中的排列位置與名稱出處。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語境,闡釋隨順王命或法王招召之義,展現順應教令的修行或行事態度。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義,說明諸王受讚歎之德,在於兼具上求菩提與下化眾生的菩薩行願,符合大乘佛法之修行核心。

    本句闡釋《大般涅槃經》中隨機讚歎佛德而不拘泥固定次第的用意,意在顯現法身無礙、隨緣應機而無定執的真實義理。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結構與科判的解釋,說明經文中「亦於晨朝」一句,旨在標示眾生或聖弟子奉佛陀之召命而於清晨聚集的因緣段落。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隨順世間施設言語的釋義。
    「順召」指隨順世間語言習慣或機緣而作的呼喚與施設,說明佛陀或聖者因應眾生的知見與習慣而運用語言,以顯發相應的教化作用。

名相註解
  • 次:科判用語,表示依序進行下一項內容。
  • 列:開列、列舉,指依次列出同會大眾之名相類別。
  • 舍離:即舍利弗(Śāriputra),佛陀十大弟子中「智慧第一」,經疏中常見此音譯簡稱。
  • 六恆:指「六恆河沙」,以印度恆河沙數量比喻極為龐大的數量單位。
  • 阿闍:即阿闍世王(Ajātaśatru),摩揭陀國國王。曾殺父自立,後至佛前懺悔,隨順正法,為《大般涅槃經》中重要之教化對象。
  • 闍王:即阿闍世王之省稱,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
  • 列名如文:指名目次序如經文原文所載。
  • 嚴四兵:嚴整車、騎、步、象等四種軍隊。
  • 諸王:指經文中受讚歎或發心的國王等統治者。
  • 次第:依序排列的步驟或階位。
  • 無定:無固定不變之相或無滯礙執著。
  • 持甘膳:拿取美味的食物,為經文中隨順世間施設的語詞示例。

次、列。舍離既言 六倍勝,前應是六恒。但王數可數,但除阿闍 一人,餘者不須恒量,故數不言耳。文為三:所 召、奉召、順召。初所中有類、有名。類中簡闍王 者,此王在後,列名如文。「嚴四兵」去,即是順召。 是諸王等,是歎德,具有上求下化。歎德而不 次第者,顯其無定。次「亦於晨朝」是奉召。三「持 甘膳」等是順召。

11
白話直譯
接著,七恒夫人眾。上面列舉的是當世夫人,這裡則是寡嬪、淑等。文分為二:所召、順召。所召有數量、類別、名號、讚歎。在類別中篩選世王。又顯示本來是三三昧,表現為女性儀態,全部屬於權巧之類。名號依文排列。「悉皆安住」,是讚歎德行。上求下化,全部如文所示。彼此互相說話,是順召,如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指數量多達七條恆河沙數的夫人大眾。。上一段列出的是當時世間的夫人,這一段列出的是寡婦、嬪妃與淑女等人。。這段經文可以分成兩個部分:第一是說明被召喚的大眾,第二是說明順應召喚而響應的大眾。。所召喚的有數量、種類、名字、讚歎四種。。在同類羣體中挑選出世王。。另外,她們本來修持的是三三昧,卻現出女性的威儀,這全都是為了度化眾生而展現的權巧方便。。條列名相,如經文所述。。「悉皆安住」這句話,是讚嘆功德。。向上追求覺道、向下教化眾生,都如同文中所說的一樣。。「各相謂言」這句話,是順應召喚的意思,就如同經文中所顯示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科判與解釋經典文中列眾(與會大眾)的段落。
    「七恆」為「七恆河沙」之簡稱,形容與會的夫人大眾數量極其龐大,如七條恆河中的沙數一般。
    此處隨順《大般涅槃經》開端眾集雲集的經文結構,依次列出參會的各類大眾品類與數量。

    此處為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列眾(大眾雲集)的段落結構進行科判註釋。
    經文逐類列舉參與涅槃法會的世俗女眾,疏主以此科條劃分,說明上文已整理當世尊貴的夫人之類,此處則繼續排列寡婦、宮中嬪嬪與賢淑婦女等各類女性大眾,展現佛陀臨涅槃時,普渡一切眾生、不分貴賤寡賢皆來集會之法義。

    本句為經疏解析文義結構之科判。
    註疏者將此段經文脈絡分為兩類:一者為佛陀所發聲召喚的對象(所召),二者為聞聲後順應呼喚而集會響應的大眾(順召),用以條理經文的敘事結構。

    此處疏文依涅槃經義理,解析佛陀慈悲召喚眾生或法門時所具備的相狀與差別,包含數量的多寡、根性類別、名號稱呼以及讚歎褒揚。

    此句見於《大般涅槃經疏》,在涅槃經義理語境下,論述佛性、菩薩或眾生根機的揀擇與勝劣分別,此處「世王」指世間君王或特定喻義中的尊者。

    此處闡明大乘菩薩或聖者為教化眾生而示現種子身份。
    本修三三昧(空、無相、無願),而外表示現為女身威儀,皆非真實凡夫,而是慈悲應化的權巧方便類別。

    此句為疏文科判與註解之慣用語,指依循經文本文次第,順次列舉並標示相關名相。

    此句為經疏對經文中「悉皆安住」一語的科判與義理釋名,指出該句旨在讚嘆清淨法身或眾生本具之佛性安穩常住的功德。

    此句指菩薩行者上求無上菩提、下度一切眾生的自利利他二行,於涅槃經疏中依經文釋義,悉皆契合經意。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詞句的科判與隨文釋義,說明經文中大眾互相對語的情形是順應佛陀的召喚而發起。

名相註解
  • 七恆:七恆河沙的簡稱。恆河沙為佛教常用的大數比喻,七恆即形容數量如七條恆河之沙般無量無邊。
  • 夫人眾:指參與涅槃法會的王妃、貴族婦女等女性居士大眾。
  • 當世夫人:當時世間具備尊貴地位的婦人。
  • 寡嬪淑等:指寡婦、皇帝或諸候之嬪妃,以及德行淑貞的婦女等世俗女眾類別。
  • 世王:指世間君王或尊勝之王,此處於經疏文中用作揀選喻別之對象。
  • 女儀:女性的威儀與形相。
  • 權類:權巧方便之類,指隨緣應化、示現種種身分以度化眾生的聖者。

次、七恒夫人眾。上列當世夫 人,此列寡嬪淑等。文為二:所召、順召。所召有 數、類、名、歎也。類中簡世王。又出本是三三昧, 迹為女儀,悉是權類。列名,如文。「悉皆安住」,歎 德也。上求下化,悉如文。各相謂言者,順召,如 文。

12
白話直譯
接著,八恒天女眾。文分為三部分。所召有數量、類別、名號、讚歎。最初,依文。接著,是天女類別。這裡多是三光以上、四埵以下的天女類別。第三,名號依文排列。第四「作如是言」以下,讚歎德行,分為三:先讚歎因果所感天眼所見,接著是諸下讚歎上求,第三「善能」以下讚歎下化。最初,依文。接著讚歎上求之中,「欲聞大乘」是深入理解大乘,「威儀具足」是安住於大乘,其餘如原文所示。第三「善能隨順」以下,是下化,解釋同前。所說「亦於晨朝者」,是指奉召。「各取天木香者」,是順應召請。如原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八恆天女眾。。這段文章共分為三個部分。。所召喚的對象包含數量、種類、名稱與讚歎。。起初部分,如同經文所說。。接下來是天女類。。這裡的大多是三光天以上、四埵天以下的天女之流。。第三是列出名相,如經文所述。。第四段「作如是言」以下是讚歎功德,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段讚歎依報所得的天眼所見;第二段從「諸」字以下讚歎向上追求佛法;第三段從「善能」以下讚歎向下教化眾生。。起首部分,依照經文原意。。接下來讚嘆上求佛道的部分中,「欲聞大乘」代表對大乘法義有深切的理解,「威儀具足」代表能安住在大乘修行中,其餘的依照經文理解即可。。第三句「善能隨順」以下,是指向下教化眾生,解釋的方式和前面一樣。。至於提到「在清晨時分」,是指奉命召請。。所謂各取天木香,是指順應召請的意思。。如同經文所述。
法義解析
  • 此處列舉《大般涅槃經》中聽法或護法的特定天神眾,於涅槃經疏中依序疏解經文所載之法會大眾。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語,指將所釋之經文或論文依其義理結構劃分為三大科段,以便於次第解說與理解。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召喚或赴感之相的科判分類或要點歸納,依涅槃經疏語境,指明聖者應化或機感召請時所具備的相狀差別。

    此為義疏科判中的常見用語,意指科文初段之釋義與經文原本相符,故不再贅言,直接依經文文義通解。

    此處依《大般涅槃經》疏文之科判與義理,列舉天界眾生中天女的類別,為論述欲界及諸天眾生相貌與果報差別的一部分。

    此句出於《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疏語境,評述特定天界眾生之階位與類別,指涉欲界或色界中特定層次的天女眾。

    此為涅槃經疏中依經文科判或義理次第所作的科段標示,指出此處依文列舉名相。

    此段為疏文之科判結構,依經文文句層次分判為讚德的三種面向:報得天眼、上求佛道、下化眾生,體現涅槃經疏中對菩薩行相與德能的解讀。

    此處為疏文科判與釋義的慣用語,指本段科比之初或文句起首之義,直接對應經文文面,無需過多別解。

    此段為湛然或涅槃經疏之判釋,將經文中的行相配入菩薩行位的「上求」之法。
    以「欲聞大乘」對應深解大乘法義,以「威儀具足」對應安住於大乘行持,體現涅槃經疏對大乘菩薩道次第的解讀。

    本句為涅槃經疏之科判與釋義,說明菩薩行持中「下化」眾生的德相,其義理結構與前文相同。

    此句解釋《大般涅槃經》中關於時分與奉召之意涵,依涅槃經疏之疏釋體例,釐清經文名相與行事因由。

    此處解析《大般涅槃經》中關於天木香之意涵,說明取用天木香之舉乃是隨順召請之相,契合涅槃經疏之疏釋體例。

    此句為疏文中常見之承上啟下或指示用語,意指前文或後文之義理與經文契合,依經文本文即可明瞭,無須更作繁複訓釋。

名相註解
  • 恆天女:指恆河女神或與恆河相關之天女,於經疏中列為法會大眾之一。
  • 初:科判用語,指所釋經文段落的最初部分。
  • 天女:欲界或色界天人中的女性,多具殊勝福報與微妙色身。
  • 三光:指日月星三光天,或指日天、月天、星宿天等天界。
  • 四埵:指四方四隅或特定方處之天眾、金剛埵等界位天神。
  • 報得天眼:因宿世善業果報而自然感得的天眼通,非後天修定所得。
  • 威儀具足:指行住坐臥等動靜威儀皆合乎戒法軌範。
  • 釋如前:依前文已釋之義理通解此處。
  • 天木香:佛教經典中提及的殊勝香木,多用於供養或表法。

次、八恒天女眾。文為三。所召有數、類、名、 歎。初,如文。次,天女類也。此中多是三光已上、 四埵已下天女之類。三、列名,如文。四「作如是 言」下,歎德,為三:先歎報得天眼所見、次是諸 下歎上求、三「善能」下歎下化。初,如文。次歎上 求中,「欲聞大乘」是深解大乘,「威儀具足」是安 住大乘,餘如文。三「善能隨順」下,是下化,釋如 前。亦於晨朝者,是奉召。各取天木香者,是順 召。如文。

13
白話直譯
接著,九恒龍眾。也是分為三類。所召有數量、種類、名稱,奉召如原文所示。「設諸供具」以下,是順應召請,如原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九恆河的龍眾。。也可以分為三部分。。所召請的對象有特定的數量、種類和名號,奉命召請都依照文中的記載。。「設諸供具」這句以下,是順便召請,就照經文文義來看。
法義解析
  • 此處列出天龍八部中護持佛法的龍眾,特指居於九恆河之龍眾。

    此句為經疏中對經文結構或義理作科判時的慣用語,用以歸納並分判某一項法義或經文段落為三類。

    此段說明法會或儀軌中召請眾生或神鬼時,皆具備明確的數量、族類與名號區分,且一切遵循儀軌文書而行,體現涅槃經疏中嚴謹的科判與行事規範。

    此段為疏文對經文中召請段落的科判與科文解釋,指出「設諸供具」之文屬於隨順召請之義,依文解義即可。

名相註解
  • 九恆龍眾:九恆河處的龍族眾生,為天龍八部之一。
  • 龍眾:佛教天龍八部護法神之一,梵語 nāga。

次、九恒龍眾。亦為三。所召有 數、類、名,奉召如文。「設諸供具」下,是順召,如文。

14
白話直譯
接著,十恒鬼神王眾。文分為二:所召有數量、種類、名稱。這應該是同名,後面列舉的是正四天王。「仁等速詣」是順應召請。供具如原文所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數量多達十條恆河沙數的鬼神王大眾。。這一段經文分為兩個部分:其中召集的對象包含數量、類別以及名稱。。這裏應該只是同名而已,後面所列舉的纔是真正的四大天王。。「請大家趕緊前去」這句話,意思是順從並響應呼喚。。關於供養所用的器具物品,就如經本原文所記載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標示聽法大眾列席次第的科文敘述。
    說明在敘述完前面的聽眾之後,接著列出數量如十條恆河沙之多的鬼神王大眾前來參與涅槃法會。

    本句為天台宗章安灌頂大師所著《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大比丘眾五百人俱」等集會眾結構的科判分析。
    疏主將經文剖析為兩大部分,並指出現前召集的大眾文中具備了數量(如五百人)、類別(如比丘眾)與名稱(如尊者某某)等要素,用以說明經文結構之嚴謹與圓滿。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列名重複或次第之辨析。
    章安灌頂大師(或吉藏等疏主)於此指出經文出現重複名號時,前列者可能是名稱相同之天眾,後者纔是護世四大天王的本尊(正四王)。

    此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佛陀或尊者呼喚眾人前來經案的解說。
    「仁等速詣」為引文,意為尊稱諸人速至其所;「順召」則指聽聞呼喚後順從而前往,體現對教敕的恭敬聽受與隨順奉行。

    此處為註疏家對《大般涅槃經》原文的簡要提示,表明關於供養具(如香、花、燈、塗等)的具體內容與細節,經文本身已述說明確,故不另作重複解釋或敷演。

名相註解
  • 十恆:指數量如十條恆河之沙數,極言數量極多。
  • 鬼神王眾:統領鬼神等非人衆生的諸王大眾。
  • 文為二:指將科判的經文內容劃分為兩個部分。
  • 四王:即四大天王,亦稱護世四天王,居於須彌山腰四天王天,分別為持國天王、增長天王、廣目天王與多聞天王。
  • 正四王:指真正、正當名位的四天王本尊,用以與同名之眷屬或同名諸天作區隔。
  • 仁等:對大眾的尊稱,意為「諸位仁者」。
  • 速詣:迅速前往。
  • 供具:指供養佛、法、僧三寶或諸天所使用的種種器具與供品,如香、花、燈、燭、飲食、幢幡等。

次、十恒鬼神王眾。文為二:所召有數、類、名。此 應是同名,後列者是正四王。「仁等速詣」是順 召。供具如文。

15
白話直譯
接著,二十恒鳥王。數量增至千億恒沙,鬼神至白濕王,只簡略列出數量、語類,僅標明名稱。其中若有讚歎德行的內容,皆可理解。這就是數量的增加。前面二十一眾的意思。接著還有十萬億恒河沙天子、風神、雨神,這三眾數量相同。又有二十恒沙象王到二十恒沙仙人凡,共五眾數量相同。同數的內容到此結束。閻浮提中所有螽王,是無數的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二十位恆伽鳥王。。數量增加到千億恆河沙之多,涵蓋從鬼神一直到白濕王等眾生,這裡只是簡略列舉幾個類別、列出名稱罷了。。這當中如果有讚歎功德的地方,大家應該都能明白其意。。這就是所謂的增加數量。。前二十一種大眾的意圖。。接下來,還有十萬億恆河沙那麼多的天子、風神與雨神,這三類大眾的人數都是一樣多的。。另外還有二十恆河沙數量的象王,一直到二十恆河沙數量的仙人,總共五種大眾數量都一樣。。這裡是指核對完數量相同的經文段落,到此結束了。。閻浮提(我們這個世界)裡所有的螽斯之王,數量是非常龐大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隨文釋義中列舉大眾雲集品類之經文節錄與科判說明,指隨順涅槃法會來集聽法的大眾中,包含二十位恆伽鳥王(恆鳥王)。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經文來集大眾數量的註釋說明。
    疏主指出經文列舉赴會的大眾時,雖然數字極其龐大(達千億恆河沙數),且涵蓋各類鬼神至白濕王(即自在天王或大自在天等尊神之異譯/異稱),但經文並未一一詳細展開,僅是簡略歸類並標示其名稱而已。

    此句為灌頂法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序分或讚歎段落的註解,說明文中有關讚歎佛菩薩功德的文句,其義理顯明,故不另作繁贅註解。

    此句為經疏中對名相或數量遞增現象的註解總結,說明前文所列舉或分析的內容屬於法數或數量上的增加。

    此處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科判或敘事結構的標示說明,指明前方章節或文句乃是在闡明先前所列舉的二十一種與會大眾之發心、請法或隨喜意趣。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記錄大會蒞臨眾會的段落,說明除了前述大眾之外,天子、風神、雨神這三類天界與自然神祇的大眾,其前來聽法的數量皆極為龐大,且各自具備相同的數量(皆為十萬億恆河沙之數)。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開篇敘述與會大眾盛況之疏釋。
    文中「五眾」指象王、獅子王、王賊、諸王、仙人等五類來集的大眾,經疏指出從象王乃至仙人等各類與會眾,其數量皆各自達到了「二十恆河沙」之多,呈現涅槃法會無量有情雲集聽法之宏大氣象。

    此句為科判與科解經文的段落結語。
    在經疏註解中,用於標示上一段核對或相符於特定數量(如相應修法、眾數或比喻數目)的經文註解已經告一段落,準備轉入下一段科文。

    此處經疏以閻浮提中螽斯數量極多、極為微細來設喻,用以比喻眾生數量廣大無邊,或比喻佛法微細深廣之義,說明數量之繁多與不可稱計。

名相註解
  • 二十恆鳥王:指二十位恆伽鳥(恆河鳥)之王。恆鳥即恆伽鳥,為印度恆河流域常見之禽鳥,經疏中作為來集聽法的大眾眾類之一。
  • 恆沙:即恆河沙,佛典中常用以比喻極其龐大、不可計算的數量。
  • 白濕王:古譯天神名或王名,於《涅槃經》大眾集會列表中出現,指稱特定之尊天或鬼神之王。
  • 二十一眾:指《大般涅槃經》開篇列舉參加涅槃法會的二十一種不同類型的與會大眾。
  • 天子:天界諸天眾之男子,或天王的子嗣,亦泛指天眾。
  • 風神雨神:主司風、雨之自然界神祇或天眾。
  • 仙人:指古印度修習禪定、神通或苦行之世間修道者(意譯自 Rishi),在此指前來參加涅槃法會的世俗仙眾。
  • 五眾:指《大般涅槃經》序品所列舉前來與會的五類世俗或異類大眾(即象王、獅子王、王賊、諸王、仙人)。
  • 文竟:經文段落或疏解文句至此結束。
  • 閻浮提:古印度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南方,即人類所居住的世界。
  • 螽王:螽斯(直翅目昆蟲)之王,此處用以指稱蟲類眾多微細之代表。

次、二十恒鳥王。增數至千億 恒沙,鬼神至白濕王,但略列數語類,出名而 已。其中或有歎德,皆可解。是為增數。前二十 一眾意。從復有十萬億恒河沙天子風神雨 神,是三眾同數。復有二十恒沙象王至二十 恒沙仙人凡,五眾同數。同數文竟。閻浮提中 一切螽王者,是無數眾。

16
白話直譯
第二,列舉中間的眾生。閻浮提為一邊,無量世界為一邊,中間又分為二:一是結合前後所列,二是悲憫近者召遠者。結合前者,是結合前三十四眾。簡別出二眾者,有事由也有顯示。事由是迦葉進入滅定,因定力所持而未來。阿難因被魔羂所困而未來。有所顯示者,是迦葉為了顯示不捨微細戒律。迦葉是最年長的弟子,正承擔佛法的傳承。佛將入滅時,應赦免細微戒律,並告訴阿難:「我滅度之後,對於那些微細戒律,能持守的就持守,不能持守的可以捨棄。」後來迦葉問:「哪些是微細戒律?」阿難回答:「我不知道。」於是責備阿難說:「你親自接受佛的囑咐,如今卻說不知道哪些可以捨棄,哪些不可以捨棄。」又被外道譏諷:師父所制定的戒律,佛滅後全都捨棄了。因此也不能捨棄。如果迦葉來了,難道能夠正確處理這件事嗎?阿難是為了顯示佛最後的稱讚與囑託,以及神呪的力量。如果阿難來了,就不會再詢問,也不會稱讚,也不會讓文殊持呪解開羂索。兩眾都沒來,正是要顯示這個意思。問:佛允許捨棄細微戒律,為什麼迦葉卻不允許?師徒之間互相抵觸,為什麼?答:並非如此。佛是為了利根弟子,隨順利益而說;迦葉則是為了鈍根弟子,仍然要求如舊持守。所以這並不是違背或抵觸。接下來,依次排列為三類:首先是人天,然後是山神,第三是河海神。最初所說的,就是四天王天上下的人天。經文說『中間』,那中間有哪些未被涵蓋?雖然文中沒說三天下及百億四天下,但從義理推斷應該包括在內。為什麼這麼說?其他地方的遠國尚且能來,東弗婆提、西瞿陀尼怎會不到?十方都能來,百億四天又有什麼理由不到?如果推論『中間』之意,眾生應該最多,只能意會,無法全部記載於文中。接著『及諸山神』以下,有人說山神就是山的形象,其實未必如此。樹神顯現半身也不是樹的形狀,山神也不一定是山的形象,只是神靈依附於山而已。先列舉眾多山神,然後談論他們的形貌,最後說明他們前往佛所。海神也是如此,依文可知。熙連,有傳說認為只跋提就是熙連。但現在認為不是這樣,跋提地區大,熙連地區小。有的說寬四丈,有的說八丈,位於城北。跋提在城南,兩地相距百里,佛就在其中涅槃,正好是散花所及之處。熙連尚未見到翻譯。接著「其林變白」以下,是指悲憫近者、召喚遠者,已到者為悲,未到者為召。又分為二:先悲近,次召遠。初說悲近者,總共現出三種情相。娑羅樹如前文所釋。這片林木繁茂,忽然變白,就像白鶴一般。林中有鶴,當林變白時與鶴無異。這有所象徵,榮茂若是固定的榮茂就不會忽然變化,枯萎若是固定的枯萎就不會像鶴一樣。枯萎既然像鶴就不是單純的枯萎,榮茂既然忽然變化就不是單純的榮茂。在非榮非枯之間涅槃,象徵不生不滅卻現出生滅。雙林一變,各類眾生各自領會,上根能通達本源,下根悲憫現象,中根介於悲與通達之間。〈現病品〉說:「下愚凡夫只見說必定涅槃,唯有諸菩薩如文殊師利等,能知如來常住不變。」正是這個道理。接著虛空中的堂閣裝飾華美分明,象徵佛身相,天上天下最為第一。如今佛身緣分已盡,無上智慧不再住世,是下士所悲。又堂閣本來立於地上,如今卻在虛空中,於是空中有堂,雕刻裝飾分外明顯。不動不墮,莊嚴美妙,象徵空中藏具足無缺,是中士所推崇。又華堂莊嚴整齊,光明悅目,能帶來利益,這是其存在之義。高處虛空無人受用,這是其無之義。若有與無的事都結束時,應當收攝這空有歸於非空有,這是上士所能領悟。下根悲憫、上根通達,中根悲憫與通達兼具,介於下根與上根之間。三、堂下多有流泉浴池,象徵佛身與語言流向下方,湧現無量教法,如同浴池。浴池有二種:一能洗滌垢穢,二能消除熱惱。象徵佛法能令外在塵垢盡除,內在無明消滅。有妙蓮華,象徵遵循佛法,就是修行的因。因超越世間,果報隨之而來,所以舉兩處為比喻。化緣將盡,如同堂閣高舉而去。教法流布滋潤,如清泉在池中。論其本體,既非離去也非停留,若說其利益,才說去與留。經文說「都見如來涅槃之相」,這只是下士所見的一種說法。若要完整論述,應該包含上達與下悲,詳如前述。這三種相雖然前後不同,但意思與前面相同。前面以大聲勸問,問時祕密教法顯現,如同現在堂下清泉流出,利益眾人。前方門戶放出五色光明,普照一切,消除三障,生起三善,使修行者得以升進。如今高堂遠遠突出,下方懸空,裝飾分明,各種莊嚴,較之前能動地動水,顯示翻倒見性,現在林中景象變化,鶴使不受榮枯所困,最終歸於中道圓極。眾生難以領悟,因此再次以抵掌之法,悲憫地召喚遠近,雖然形式不同,意思與前面相同,只是再加以開示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列出位居中間的聽法大眾。。閻浮提是一個邊端,無量世界是另一個邊端,這兩者之間又可劃分為二種:一是總結前文並列出後文,二是藉由大悲心由近處攝召遠處。。結前者的意思,是總結歸納前面所說的三十四眾。。區分出兩眾,有從事相上來區分的,也有從顯明義理上來區分的。。所謂「事」,是指迦葉尊者進入了滅盡定,由於受到定力的維持,所以沒有前來。。阿難被魔所網羅繫縛,所以沒有來。。之所以這樣顯示,迦葉是為了表明自己不捨棄細微戒律的緣故。。大迦葉是佛陀最年長的法子,即將擔負護持佛法之任。佛陀臨近涅槃時欲寬赦微細戒律,告訴阿難說:「我滅度之後,各項微細戒,能受持者為善,不能受持者可捨棄。」。迦葉接著問:「什麼是微細戒?」。阿難回答:「不知道。」。於是訶責阿難說:「你親自領受過佛陀的旨意,現在卻說不知道什麼是可捨的、什麼是不可捨的。。另外又遭到外道的譏笑:導師所制定的戒法,等導師入滅之後全都被捨棄了。。同時也不能捨棄。。如果迦葉到來,難道還能堅持執著這件事是正確的嗎?。阿難為了顯示最後的佛陀稱號,讚歎並付囑以顯發神呪的力量。。如果阿難來了,既不聞問關心,也不讚歎他,更不會叫文殊菩薩持咒來解開羂索的纏縛。。在家二眾沒有來,其中的意思在這裡就很明顯了。。請問:佛陀指示可以捨去微細的戒律,但大迦葉尊者卻不同意。。老師與弟子互相排拒,這是為什麼呢?。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佛陀為了根機利敏的眾生,隨著他們的根機而給予相應的利益;。迦葉屬於鈍根之人,因此仍讓其保持原樣。。所以這不是違背或拒絕。。接下來列舉後面的隨從大眾,總共分成三類:第一類是人與天,第二類是山神,第三類是河海神。。所謂「初」這句話,指的就是四天王天及欲界人天等眾生。。經文提到「中間」,這「中間」究竟有什麼不被包含在內?。文獻雖然沒有明說三天下與百億四天下,但依照義理推論,應該是有的。。為什麼呢?。其他遠方的國家尚且能夠前來,東弗與西瞿為何反而到不了呢?。連十方世界尚且都來了,這百億四天下怎麼會不來呢?。如果推究中間的說法,大眾的數量應該是最多的,這只能用心去體會理解,無法完全用文字記載下來。。接下來關於「及諸山神」這句,有人認為山神的身形就長得像山的形狀,但這種說法未必正確。。樹神顯現半個身體時,並不會化成樹木的形狀;山神也不必長得像山的樣子,他們只是鬼神道的眾生寄居附著在山石上罷了。。這裡先列出各座山名,接著說明這些山的形貌特徵,最後說明他們前往拜見佛陀。。海神的情況也是一樣,就像經文上面所寫的那樣。。這裡說的「熙連」,根據傳說指的是:阿只跋提河也就是熙連河。。現在說明並不是那樣,跋提河比較大,熙連河比較小。。有的講說寬度是四丈,有的講說是八丈,位置在城池的北邊。。跋提河位於城南方,距離大約一百里,佛陀就在這兩者之間入滅,當時散落的天花覆蓋了這個地方。。「熙連」這詞(在此處經文譯本中)尚未見到翻譯出來。。接續「其林變白」這段經文之下,意思是表達對身邊近人的悲傷,並召喚遠方的眾生;已經到場聚集的人心生悲傷,還沒到場聚集的人則受到召喚。。這裡又分為兩個部分:首先對近處的人表達慈悲憐憫,接著呼喚召集遠處的人。。首先說明因為悲傷至極而臨近佛陀的情況,大概會表現出三種徵相。。「娑羅」這兩個字的涵義,就如同前面所做過的解釋一樣。。這座繁茂的樹林突然變成白色,就像白鶴一樣。。棲息在樹林中的鶴,當樹林發生變色或枯萎時,林色與鶴色渾然一體,沒有差別。。這其中帶有表法的含義:如果榮盛是恆常不變的,就不應該突然改變;如果枯槁是恆常不變的,就不應該像鶴那樣有所轉變。。枯槁既然像虛幻不實一樣,那枯就不是真的枯;榮華既然會突然轉變,那榮就不是真的榮。。所謂「非榮非枯」的中道涅槃,是用來顯示本體不生不滅,卻隨緣現出種種生滅相。。佛陀在雙林示現涅槃的一種轉變,隨著眾生不同的根機而有各自的理解。根機利的能通達本源,根機鈍的悲愍佛陀應跡,中等根機則介於悲愍與通達之間。。《現病品》提到:「根基低劣的凡夫見到事物時,往往會說一切皆必定是涅槃;唯有文殊師利等諸大菩薩,才能真正了知如來本性常住不變。」。就是這個意思。。再來,虛空中呈現的堂閣華麗莊嚴、清晰分明,這代表佛陀的身相在天上與人間都是最殊勝無比的。。如今佛陀在世間的因緣已經謝滅,至高無上的智慧不再統領御持這個肉身,這正是凡夫下士感到悲傷的原因。。另外,講堂原本是在地面上建造架設的,現在卻懸浮在虛空之中,就像虛空中憑空出現一座殿堂,上面的雕刻圖案與華麗裝飾都非常清晰分明。。不動搖、不墮落且微妙美麗莊嚴,這代表了第一義空中的如來藏是圓滿具足而沒有任何減損的,也是中士階位者所崇尚與尊重的。。另外,莊嚴整潔的美麗殿堂帶來光明與喜悅的利益,這也是它所具備的。。高處的虛空沒有人去受用它,這就是所謂的「無」。。如果修行事務圓滿結束了,就應當把這一切空與有收攝歸位,回到既非純空也非實有的境界,這是上根利智之士所能通達的。。根機較下的悲心向上通達,中根之士悲願也能通達,正處於老二與老大(或初與末)的介之間隔。。第三,講堂下方有許多流泉與浴池,這象徵佛陀的身業與口業隨順機宜下化,流淌出無量無邊的教化言說,就如同浴池能潔淨眾生一般。。浴池有兩種功能:第一種能洗淨身上的汙垢,第二種能消除身體的熱惱煩悶。。表現出在佛教之中,能夠讓外在的客塵淨盡、內在的無明斷除。。經文中提到微妙的蓮華,是用來表徵依奉佛教教法,這本身就是修習成佛的正因。。因為因超越了世間的果,所以引述了兩個地方來作譬喻。。教化眾生的因緣即將圓滿結束,就像高大的殿堂巍然聳立。。佛陀的教言流佈滋潤人心,就如同清澈的泉水蓄積在池中一般。。從事物的本質來看,其實沒有所謂的來去與住留;但為了闡明能帶給眾生的利益,所以才施設「去」與「留」的說法。。經文提到「大家都看見如來涅槃的相狀」,這只是就初基而言,是下士所見到的境界。。如果完整來討論,應該要有向上通達佛法、向下救度眾生的慈悲,詳細內容就像前面所說的一樣。。這三個相狀雖然出現的前後順次不同,但其中的含意跟前面是一樣的。。前面透過大聲勸請發問,使祕密的教法顯露出來;現在就像堂下流出清涼的泉水一樣,能夠利益大眾。。前方門戶放光,五種色彩的光芒普照各處,能消除三障、生起三善根,使人修行精進提升。。現在高堂迥然超脫而出,俯臨虛空,文彩裝飾分明而有種種莊嚴。比照前文的動地動水,這表徵著顛倒知見的轉變;如今化為林木情況或鶴的使者,不滯留於榮枯,而歸向中道的究竟極則。。眾生對於深奧真理很難真正覺悟,所以再次擊掌表達深切悲憫、招喚遠方心智,雖然表相表現各異,但本意與前面相同,只是為了再次引導他們開解明白。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科判結構中的說明用語。
    「中間眾」指在法會列眾敘述中,介於發起眾(或上首眾)與後列大眾之間的聽法羣眾。
    章疏作者藉此科分經文結構,條理化說明佛陀說法時臨會聽眾的次第與分類。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結構與佛法化度範圍的判釋,說明娑婆閻浮提與無量諸佛世界之對比,並闡明說法次第及悲心普及之相。

    此段為涅槃經疏之科判文句,「結前」意指總結前文所列舉之名相法數,此處指前面經文中所辨明之三十四眾。

    此句說明在涅槃經義理中,區辨兩眾(如在家眾與出家眾,或大小乘機感)時,可由事相上的差別與顯明義理的不同來作判別。

    此段解釋經文中關於某事的緣由。
    指大迦葉尊者因入滅盡定,身心寂靜、諸受滅盡,為定力所攝持,故未能赴集或前來,展現聖者深妙禪定境界。

    說明阿難尊者因受到魔網羅繫縛障礙,致使未能前來集會或赴請,顯示魔力對修行者的幹擾與示現。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明迦葉尊者行持頭陀或持戒之行相,旨在顯示菩薩或聖者於細微戒法中亦堅持不捨之精神,契合涅槃經重視佛性與持戒之旨趣。

    本句點出佛陀臨涅槃時對「微細戒(小小戒)」的開遮指示。
    佛陀囑咐阿難,滅度後若有無法受持微細戒者可予捨棄,展現隨機應變的慈悲。
    同時亦對比大迦葉作為僧團首座(最長子)將肩負住持正法的重任,為後世經典結集中迦葉因阿難未問明何為微細戒、進而堅持「佛已制者不可廢」的嚴謹護法作了背景鋪陳。

    此處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就戒律深細層次所作的問答,探討行者於細微之處防非止惡、清淨梵行的微細戒相。

    此處為經疏對問答段落的記錄,阿難答言不知,顯示出隨順佛陀教導、啟發下文法義開示的機緣。

    此處疏文記載訶責阿難親受佛旨卻言不知輕重取捨,依涅槃經疏之判教語境,辨明佛意與權實遮捨之義理。

    此處指部派佛教或律藏中,外道針對佛教僧團在佛陀入滅後可能出現的戒法廢弛現象所作的譏嫌與非難,反映出護持與遵守佛制戒律在僧團傳承中的重要性與面臨的挑戰。

    於涅槃經疏語境中,此處論及佛性或正法、菩提心等不應捨離之法,明示修持中對勝義的堅固執持與不退轉。

    本句出自涅槃經疏,藉由假設迦葉到來的問難情境,探討對法義的執持是否合乎實相,體現涅槃經破執顯宗、依義不依語的抉擇精神。

    此句解釋經文中阿難尊者的造作意圖,在於彰顯佛陀臨終垂示之最後稱號與讚歎付囑,從而顯發真實不虛的神呪威德之力。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教語境,闡明諸聖者隨緣示現、攝化眾生或作對治之行相,不以世俗情執或形式讚歎為本懷。

    此句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脈絡,說明特定大眾未赴會之事實,正顯現出深層的教理微意或時節因緣。

    此段為經疏中對佛陀臨滅度前指示「小小戒可捨」與迦葉尊者堅持不許持守細戒之教理諍辯或歷史公案的提問。
    在涅槃經疏語境中,涉及佛陀權實教法、如來常住與毘尼住世之佛性義理詮釋。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教語境,探討師徒之間產生見解相左、互相抗拒之理趣與因緣。

    本句為經疏中針對問難所作的否定答覆,用以破除對涅槃經義理的錯誤理解,體現論疏辨析之特點。

    此句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闡明佛陀說法應病與藥、隨機施教。
    利根眾生因其根機敏銳,隨佛陀之教化而能即時獲得相應的法益。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判教語境,說明佛陀因應弟子根機之差別而施設不同教化。
    迦葉尊者於此處示現鈍根,故維持原本狀態而不作更動,體現隨機施教之方便法門。

    此句依涅槃系經疏語境,辨明隨順法義或應化之相,非為違逆或拒絕,顯示圓融無礙之理。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隨從大眾次第與類別的科判疏解,依涅槃經疏部之註釋脈絡,明列護法與聽法眾之次序。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初」字或初分義的註解,依涅槃經疏部之釋經體例,指涉欲界之四天王天乃至人天趣的眾生位次。

    此處探討《大般涅槃經》中「中間」一詞的義理範圍與攝受意義。
    涅槃經論議中常透過名相的遮遣與表詮,釐清佛法法義的圓滿無礙,此處詰問「中間何所不收」,旨在顯明佛法法界無外、無所不攝的至理。

    此段反映涅槃經疏之判教與義理推導方式,於經文未明文提及之處,透過教理邏輯推演出本應具備的法相。

    此句為論疏中徵起下文、引起釋疑的問句,用以承上啟下並引出對經文義理的詳細解說。

    本句藉由空間距離的遠近對比,詰問、辨析佛法感應或教化之所及,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破除執著於方隅遠近的常情見解。

    此句出於《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脈絡,藉由「十方尚來」之廣大感召與法會盛況,詰問百億四天下之眾何以缺席,用以彰顯佛法化導之普攝與大涅槃會之殊勝圓滿。

    此段探討涅槃經中關於教義或數量推求的深意。
    某些勝義或微細之處,言詮所不及,唯憑智慧心領神會,非文字所能盡載。

    本句為章安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列席大眾之「山神」所作的破斥與辨析。
    有人認為山神的形體即是山嶽的形貌,灌頂大師對此持保留與否定態度,強調神祇顯現之身相未必拘泥於其所依附的物質山體本身。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說明樹神與山神等自然界鬼神的顯現方式與本質。
    佛法認為樹神、山神並非植物或山石本身成精,而是六道中的鬼神道眾生以山陵樹木為依附之所(依陵樹神)。
    因此,其顯現神通或形相時,是呈現神鬼本體之身,而非樹木山石之狀。

    此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結構的解會與科判。
    說明經文先舉出諸山之名,再描述諸山之相貌,最後敘述諸山大眾前往佛所參謁致敬的次第。

    此句為章疏釋文,承接前文對經文中諸天神祇護法或供養等事相的註解,說明「海神」的義理或文勢與前述神祇相同,故不另作贅述,讀者依經文本文解讀即可。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佛陀入滅地點旁之河川名稱進行的名相考據與音義對照。
    「熙連」即「熙連禪河」(希連禪河,Nairañjanā/Hiraṇyavatī),經疏引述傳統說法,說明「阿只跋提」(Ajiravatī)與「熙連」實為同河異名,以釐清經文中的地理語境。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相關河流地形與界定的辨析,用以澄清先前的理解或說法,指出跋提河水域範圍較大,而熙連河水域範圍較小。

    本句為經疏對大般涅槃經中拘屍那城周邊地理或相關建築(如雙樹林、涅槃處或娑羅林等)尺寸與方位異說之彙整,屬歷史地理與規制之考據記述,記載不同傳承對其範圍大小(四丈或八丈)及相對方位的說法。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於佛陀涅槃地理位置與當時神異現象的註釋說明。
    說明跋提河位於拘屍那城南方,佛陀於城與河之間雙樹間入滅(般涅槃),時天人雨花供養,散花覆蓋其地,以此顯現佛陀入滅時天地感應之殊勝。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音譯詞或地名譯出情況的文義註解。
    「熙連」指熙連禪河( Nairañjanā 或 Hiraṇyavatī,依語境多指佛入滅處之阿利羅跋提河/希連禪河)。
    疏主說明在此譯本或段落中,該詞尚保留音譯或未見翻出對應的漢譯義。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佛陀入滅時鶴林變白之祥瑞顯現的解說。
    雙樹變白象徵悲感與召集:已在佛旁的世間與出世間眾生,因見佛即將入滅而深感悲傷;尚在遠方未及趕赴涅槃法會的眾生,則藉此異象獲得感應與召喚,令其速來集會聆聽最後教法。

    此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分文的解析。
    註解者將該段經文文義結構一分為二:前段先對身邊或近處的眾生施予悲憫撫慰(悲近),後段則將呼喚與攝受廣及遠處的眾生(召遠),展現佛陀平等度化的次第與科判脈絡。

    此處為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眾生聞佛將入涅槃時所生悲感之次第與表現進行分類註解。
    說明悲傷切近於心的情境下,體現在外的三種具體身心相貌。

    本句為經疏註解文,說明「娑羅」(梵語 śāla,指娑羅雙樹)一詞的名義與修法、表法內涵(如堅固、堅固誓願、法身常住等義),已在前面章節詳細剖析,故此處不再重複提贅,請參照前文疏釋。

    此句記述佛陀即將入般涅槃時所現的感應瑞相。
    娑羅雙樹林本來欣欣向榮,因感戴世尊示寂之悲感,樹林頓時變白,宛如白鶴羣聚。
    後世因而將佛陀入滅之處稱為「鶴林」,藉此瑞相示現世間無常與佛陀大悲示寂之義。

    本句以「林變與鶴無別」為喻,說明在特定因緣轉變時,原本可區分的兩物(林與鶴)顯現出無差別的相狀。
    在《大般涅槃經》及疏釋的語境中,多以此類比說明常樂我淨之佛性或真如實相,在究竟離相或轉依時,能所、境智無二無別,非世俗分別心所能區隔。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理,藉由草木之榮枯無常,破除常見與斷見,說明世間諸相皆非決定性、恆常不變之法,彰顯諸行無常之義。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義,藉世間之「枯」與「榮」無常幻化、念念遷流之相,明示世俗所執之枯榮皆非真實法,以此破除眾生對生死遷變的實法執著,契合涅槃經中諸行無常、無我之理。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常樂我淨與佛性圓融之語境,闡明涅槃非同世間草木之榮枯遷流,亦非斷滅空寂,而是超越生滅對立、不生不滅之中道實相,卻能隨緣應現生滅之相。

    此段闡述大般涅槃經中佛陀示現涅槃時,三根眾生因隨其機緣而有不同的體解與感受。
    依涅槃經疏之判教,上根契會法身本源,下根感傷悲泣於應化跡象,中根則兼具悲與達。

    本句引《大般涅槃經》〈現病品〉之意,說明凡夫因根基下劣,對於涅槃與法相常住的理解流於片面或執相;唯有如文殊師利等具足大智慧的菩薩,方能通達如來法身真實常住、不生不滅的究竟義理。

    此句為疏註之結語,用以肯定並承接前文所闡釋之義理,說明前述論旨與經文本義完全一致,歸結該段義理。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涅槃會上事相莊嚴的法義表徵解析。
    經疏以虛空中顯現的堂閣華美莊嚴、紋飾分明,表彰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妙色身,於世間與出世間(天上天下)無有能及,至尊無上。

    本句說明如來示現入滅之相。
    如來隨緣應化,當度化世間的因緣謝盡,應身即歸於涅槃,其無上智慧不再於世間主持應化之身。
    對於未證解脫、執著於色身相貌的下士(凡夫)而言,因而產生哀傷悲泣;但於上士觀之,實為法性常住、因緣遷謝之自然法爾。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以「堂宇本架於地而今懸於虛空」為譬喻,說明佛陀以神通力展現不相應而相應、不可思議之變現,顯發大乘涅槃常樂我淨、妙有不空之法義。
    虛空中顯現妙堂且雕飾分明,表徵理體雖空,而妙用宛然、無障無礙。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說明佛身或相好之表德意義。
    「不動不墮」顯發離變異與墮落之常住性;「妙麗莊嚴」彰顯妙德圓備;「空中藏具足無減」表達在第一義空之中,如來藏功德無量具足,不因生死流轉而減損;「中士所尚」指此等妙德深義為修行中士(或中根者)所崇尚導引。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涅槃經文義的疏解,闡述法義境界或福德莊嚴所現的光明喜悅與利益之相。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藉高空虛空無人受用之例,說明此類「無」乃是因無人受用而立名之空寂或無所有,闡明諸法實相或無相之義。

    本句出自涅槃經疏,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與涅槃經圓教中道之語境,指出修行至事務究竟時,須超越二邊戲論,不著空亦不著有,契入非空非有的中道真實義,此乃上士所證之境界。

    此句依涅槃經疏語境,辨析不同根機修行者的悲心與修行境界高下之相,闡明慈悲願力通達的層次。

    此段依《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經系之佛性與教化義理,藉「堂下流泉浴池」之殿堂建築象徵,比喻如來隨機應化,身口二業流佈無量法音,滋潤與洗滌眾生煩惱塵勞。

    此處借用世間浴池的功能來譬喻佛法或涅槃法門的利益,分別對治煩惱垢穢與熱惱逼迫,體現涅槃清涼寂滅的特性。

    此處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闡釋正法與佛教教法之功用在於對治惑障。
    客塵比喻外在的虛妄煩惱,無明比喻內在的根本惑闇;修習佛教正法能令外在客塵淨盡、內在無明永除,契合涅槃經論明心見性、斷惑證真之旨。

    此段依《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之教理語境,闡釋蓮華在經教中的表法意義。
    蓮華出淤泥而不染,表清淨佛性;「遵佛教」即依循佛陀教導修行,修因以期感得究竟涅槃之果。

    此段闡明因地修行勝超世俗果報,故於論疏中引用兩處事例作為譬喻以彰顯深義。

    此句多用以形容佛陀或大德教化世間的因緣將告段落,其行誼與功德高顯隆盛、崇高卓絕,如巨殿高舉。

    本句比喻佛陀的言語教化能流佈滋潤眾生的心田,猶如清涼泉水在池中積聚,能利益並安穩一切有情。

    本句闡明涅槃經中「如來常住」與「應化示現生滅」的圓融二諦。
    就法身本體而言,諸法如如不動,無去無留;就隨緣利生的方便教化而言,則權且施設去來之相。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判教語境,解釋「見如來涅槃之相」的層次。
    「一往」指大體上、粗淺而言;「下士」為三乘共行中根機較淺者,其所見涅槃多偏向生滅或示現之相,尚未能深見祕藏法身。

    此處闡述大乘佛教中菩薩道的核心行持,即「上求菩提、下化眾生」的自利利他精神。
    結合涅槃經疏語境,強調慈悲心的圓滿具足。

    說明法相雖在文句次序或表現形式上互有前後差異,然其探討的實質意旨與判釋方向前後一致。

    此段以「堂下清泉」比喻經教深義開顯後,能真實利益無量眾生。
    依涅槃經疏之語境,彰顯佛法大悲拔苦、潤澤羣生的教化功用。

    此段闡述涅槃經疏中瑞相與修行果證的關聯。
    放光五色遍照表光明智慧之用;除三障(煩惱障、業障、報障)與生三善(佈施、持戒、修福等善法,或對應三善道、三善根),能使修行者的德行與階位向上增進。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依涅槃經佛性與常樂我淨之語境,闡釋行相轉變與破除虛妄知見。
    文中所言「翻倒見性」指轉迷為悟,破除凡夫倒見;「不滯榮枯」則顯中道實相不隨世間生死榮枯而遷流,最終會歸於中道勝義之極極。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深意與菩薩悲心應化的疏解。
    說明真理微細難悟,須透過重覆譬喻、擊掌等方便示現來喚醒沈迷之眾生,使之契入佛法實相。

名相註解
  • 中間眾:科判術語。指經文序分列眾中,介於前列上首眾(或發起眾)與後列大眾之間的聽眾類別。
  • 悲近召遠:大乘菩薩以大悲心,從親近處著手,進而攝召、教化遠處眾生。
  • 三十四眾:涅槃經中隨經疏脈絡所辨析之三十四類大眾或位次。
  • 事:指事相、具體形相或差別現象。
  • 顯:指顯明、理性或義理之展現。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頭陀行第一。
  • 滅定:即滅盡定,為有頂地之定,心念滅盡,不受一切心法所擾的最高禪定。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堂弟,隨佛出家並擔任侍者,多聞第一。
  • 魔:擾亂修行、障礙善法與菩提道的惡者。
  • 羂:網羅、繫縛、捕捉,此處指受魔所纏縛障礙。
  • 細戒:指微細的戒律、威儀,不輕忽小過。
  • 滅度:即涅槃(Nirvāṇa),指度脫生死煩惱,入於究竟寂滅之境。
  • 微細戒:又稱小小戒,指僧團戒律中除根本重戒(如四波羅夷)之外的輕微戒條或生活規範。
  • 訶:訶責、斥責。
  • 面受:親自領受、當面承教。
  • 佛旨:佛陀的意旨與教導。
  • 滅:指佛陀的涅槃、圓寂。
  • 不可捨:於涅槃經疏義理中,指佛性及大乘妙理永不退失、不可棄捨。
  • 執正:執著於某一邊見或自以為是的正確標準。
  • 神呪:佛菩薩所說真實祕密之真言或陀羅尼,具有不可思議之威神之力。
  • 文殊:即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
  • 持呪:誦持密咒或神咒。
  • 解羂:解開羂索,比喻解除纏縛與困厄。
  • 師弟:師父與弟子,即傳授佛法與受教者的關係。
  • 利根:根機利敏、宿世善根深厚易於接受佛法的修行者。
  • 利益:因佛法教化而獲得的世出世間功德與解脫安樂。
  • 鈍根:指根機較鈍、利根之對稱,對佛法教理的接受與悟入較遲鈍。
  • 山神:守護山嶽的神祇。
  • 河海神:掌管江河與大海的神祇。
  • 四天:即四天王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一層天。
  • 三天下:指須彌山四方之東勝身洲、西牛貨洲、南贍部洲三洲,略去北俱盧洲。
  • 百億四天下:指一佛化土之範圍,包含百億個須彌山世界。
  • 他方遠國:指其他極為遙遠的國土或區域。
  • 東弗西瞿:指東勝身洲與西牛貨洲,為佛教世界觀中的四天下其中之二。
  • 十方:佛教宇宙觀中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十個方位,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百億四天:即百億四天下,指由百億座須彌山世界所構成的小千世界羣,為欲界與色界初禪天的居處範圍。
  • 意知:用心領神會、以智慧契會之意,非言語文字所能表達。
  • 樹神:指依附於大樹而住的鬼神,屬鬼道眾生。
  • 神道:即六道中的鬼神道或天神道,此處指依附自然物之低階鬼神。
  • 詣佛:前往佛陀所在之處參謁、禮拜。
  • 海神:護持或掌管海洋的神祇,於涅槃經等大乘經典中常作為護法大眾之一。
  • 熙連:即熙連禪河(梵文 Hiraṇyavatī 或 Nairañjanā),古印度河名,佛陀於此河邊之雙樹間入般涅槃。
  • 只跋提:即阿只跋提河(梵文 Ajiravatī),古印度中印度五大河之一。經疏中將其與熙連河視為同河之異譯或相近水系。
  • 跋提:即跋提河(阿利羅跋提河、阿恃多伐底河),古印度河名,佛陀入滅之拘屍那羅城即臨此河。
  • 丈:古長度單位,一丈約相當於現代的三公尺左右。
  • 散華:散落天花。佛陀入滅時,諸天神人雨天曼陀羅花等供養佛身。
  • 其林變白:指佛陀於拘屍那羅娑羅雙樹間入滅時,雙樹轉變為白色如白鶴之祥瑞感應(即鶴林變白)。
  • 悲近:科判術語,指對近處的眾生起慈悲心進行撫慰或救度。
  • 召遠:科判術語,指呼喚或召集遠處的眾生前來聽法受化。
  • 三相:指三種外在呈現的相貌或特徵。
  • 娑羅:梵語 śāla,樹名,譯為堅固。在大般涅槃經語境中,佛於娑羅雙樹間入滅,象徵法身常住堅固、破除無常諸執。
  • 白鶴:此處指佛陀入涅槃時,娑羅樹變白宛如白鶴聚集之感應瑞相,後世因稱佛陀入滅之處為「鶴林」。
  • 鶴喻:佛典中常用的比喻,如「鶴林」指佛陀涅槃之雙樹林,或以鶴羽之純白比喻清淨無染之法性。
  • 榮:草木茂盛,比喻順境、生長或圓滿之相。
  • 枯:草木乾枯,比喻逆境、衰敗或滅絕之相。
  • 非榮非枯:指超越世間草木盛衰榮枯之對立現象,比喻涅槃常住不變。
  • 雙林:即拘屍那羅希連河畔的娑羅雙樹,為佛陀示現涅槃之處。
  • 隨類各解:隨眾生不同種類與根機而各自獲得理解。
  • 本與跡:本指法身本體,跡指隨緣應現的身相與示現。
  • 現病品:《大般涅槃經》中的品名之一。
  • 下愚凡:根基低下、智慧愚癡的凡夫。
  • 文殊師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象徵智慧。
  • 常住不變:指法身永恆常存、不生滅變異。
  • 堂閣:指高大雄偉的殿堂與樓閣。
  • 綺飾:華麗的雕飾或裝飾。
  • 表:表彰、顯發或象徵內在的法義。
  • 天上天下最為第一:指佛陀於天界與人間所有眾生之中,功德身相最為尊貴殊勝,無可比擬。
  • 身緣:指佛陀應化於世間的肉身與度化眾生的因緣。
  • 謝:凋謝、盡滅、過去之意。
  • 居御:居處並統領御持。此指智慧依憑色身而廣作化導。
  • 下士:指未達解脫境界、執著於有為相的凡夫或根機較淺者。
  • 地架:於地面上架設、構築建築物。
  • 彫文刻鏤綺飾:指建築物上精細的雕刻圖案與華麗彩繪裝飾。
  •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之清淨佛性或如來功德法身,隱覆於煩惱中稱為如來藏,顯現則為法身。
  • 空中藏:指第一義空性中所具足之如來藏功德。
  • 中士:指具備中等根器或修行階位之修道者。
  • 華堂:裝飾華麗的殿堂。
  • 光悅:光明喜悅,指法義或果報所現的清淨光明與悅意。
  • 虛空:佛教中常用以喻指無形相、無障礙之法界或空性。
  • 受用:指領納、使用、享受境界或事物。
  • 上士:指根機最為殊勝、利智的修行者。
  • 空有:指諸法的空相與有相,為破執對治而立之二邊。
  • 下悲:下根者的悲願。
  • 上達:向上通達至高深境界。
  • 季孟:指兄弟長幼或次第的前後之間,此處比喻境界的次序差別。
  • 身口:身業與口業,佛陀三密中對外顯現的身體威儀與言語教化。
  • 赴下:隨順根機下化,指佛陀慈悲應機設教以利益眾生。
  • 垢穢:比喻身口意之煩惱塵垢。
  • 熱悶:比喻貪瞋癡等煩惱所引起的熱惱與悶亂。
  • 客塵:指一切外來、非真本有的煩惱妄想,如客旅與塵埃般虛浮暫時。
  • 妙蓮華:微妙的蓮華,在佛教經論中常以之比喻清淨法性或因圓果滿。
  • 修因:修習招感果報或成佛的正因。
  • 因:指能招感果報的直接原因或修行因行。
  • 果:指由因所招感的結果或果報。
  • 喻:佛教論疏中用以譬喻顯理的教證或事證。
  • 化緣:佛、菩薩或高僧應化世間、教化眾生的因緣。
  • 堂高舉:比喻崇高顯赫、功德圓滿而巍然獨立。
  • 言教:佛陀所說的教法與言教。
  • 流潤:比喻教法流佈,能滋潤眾生法身慧命。
  • 本體:指諸法之實相或法身本具之理。
  • 一往:約略而言,粗淺探之,指非究竟深密之說。
  • 悲:佛教基本德目之一,拔除眾生苦難的心態。
  • 上達下悲:上求佛道與下化眾生之慈悲實踐。
  • 祕密教:指如來隨機施教、甚深難測之祕密圓融教理。
  • 清泉:比喻清淨無染、能滋潤法身慧命的涅槃妙法。
  • 三善:指三善根(無貪、無瞋、無癡)或趣向善趣之法。
  • 見性:見於佛性,或指轉凡夫妄見而契合自性之理。
  • 榮枯:世間之繁盛與枯萎,喻生滅無常的現象。
  • 中會極:會歸於中道之究竟極則。
  • 抵掌:擊掌,古人談論興奮或表示感慨、悲憫時的手勢。
  • 開曉:開解、啟發而使之明白通達。

第二、列中間眾。閻浮 提是一邊,無量世界是一邊,其中間又為二: 一結前列後、二悲近召遠。結前者,結前三十 四眾。簡出二眾者,有事有顯。事者,迦葉入滅 定,定所持故不來。阿難為魔所羂故不來。有 所顯者,迦葉為顯不捨細戒故。迦葉最長子, 方持佛法,佛若臨滅應赦細戒,告阿難言:「我 滅度後,諸微細戒能持者善,不能者捨。」迦葉 後問:「何等是微細戒?」阿難言:「不知。」即訶阿難 云:「汝面受佛旨,今言不知可捨不可捨。又為 外道所譏:師所制戒,滅後皆捨。」復不可捨。迦 葉若來,寧得執正此事?阿難為顯最後佛稱 歎付囑顯神呪力。阿難若來,則不顧問亦不 稱歎,亦復不使文殊持呪解羂。二眾不來,其 意顯此。問:佛令捨細戒,迦葉不許。師弟相拒, 何也?答:不然。佛為利根,隨有利益;迦葉為鈍 根,還令如故。故非違拒。次、列後,為三:初人天、 次山神、三河海神。初文者,即是諸四天上下 之人天也。經言中間,中間何所不收?文雖不 云三天下及百億四天下,義推應有。何者?他 方遠國尚復能來,東弗西瞿何緣不至?十方 尚來,百億四天何意不來?若推中間之言,眾 最應多,唯可意知,不可文載。次「及諸山神」 下,他云山神山形,此未必爾。樹神示半身不 作樹形,山神不必為山形也,直是神道附山 而已。先列眾山、次談其相、後明詣佛。海神 亦爾,如文。熙連者,相傳云:只跋提是熙連。今 言不爾,跋提大,熙連小。或言廣四丈、或八丈, 在城北。跋提在城南,相去百里,佛居其間涅 槃,為散華所及。熙連未見翻。次「其林變白」下, 是悲近召遠,已集者悲、未集者召。又為二:先 悲近、次召遠。初悲近者,凡現三相。娑羅如前 釋。此林榮茂忽然變白,猶如白鶴。林中有鶴, 當林變時與鶴無別。此有所表,榮若定榮不 應忽變,枯若定枯不應如鶴。枯既如鶴則枯 非枯,榮既忽變則榮非榮。非榮非枯中間涅 槃者,表不生不滅而現生滅。雙林一變隨類 各解,上達其本、下悲其迹,中根在悲達之間。 〈現病品〉云「下愚凡見言必涅槃,唯諸菩薩文 殊師利等,能知如來常住不變。」即此義也。次 虛空堂閣綺飾分明者,表佛身相,天上天下 最為第一。今身緣已謝,無上智慧不復居御, 下士所悲。又堂本地架而今處空,則空中有 堂而彫文刻鏤綺飾分明。不動不墮妙麗莊 嚴,表空中藏具足無減,中士所尚。又華堂嚴 整光悅利益,是其有也。高處虛空無人受用, 是其無也。若有無事訖,當收此空有歸非空 有,此上士所達。下悲上達,中士悲達,季孟之 間。三、堂下多有流泉浴池者,表佛身口赴下 流出無量言教,猶如浴池。浴池有二:一能滌 垢穢、二除熱悶。表於佛教能令客塵外盡、無 明內除。有妙蓮華者,表遵佛教,即是修因。因 逾世果,故引兩處為喻。化緣將訖,如堂高舉。 言教流潤,如清泉在池。論其本體非去非留, 語其利益故言去留。文云「咸覩如來涅槃之 相」者,一往是下士所見。若具足論,應有上達下 悲,具如前說。此之三相前後雖異而意同前。 前以大聲勸問,問則祕密教顯,如今堂下清 泉流出利益多人。前面門放光五色遍照,除 三障、生三善,令立行升進。如今高堂逈出去 下陵空,綺飾分明種種莊嚴,校前動地動水 表於翻倒見性,今變林況鶴使不滯榮枯歸 中會極。物之難悟,再更抵掌悲近召遠,相雖 復異而意同前,但再令開曉。

17
白話直譯
從「四天王」以下,就是召喚遠方。若從前文開展,這是第三次召集上界眾生。總共有五章:最初是欲界天,先說四天王,這就是同類。所謂各自應召,就是奉命而來。正因聽聞聲音與見到光明,便以天眼觀察他人獻供,自己也隨之準備。來到佛前,就是順應召喚。釋天只有被召與順召兩種情形。一直到第六天,中間三天大致未被列出。上至有頂天,這裡應該指的是色界頂天。再加上大梵王,如經文所述。分別揀選三種頂天。前文論佛力應貫徹三種頂天,這裡論供品只提到色界頂天。接著列舉修羅王。舍脂父,正報為劣等天,依報則次於天界。所說光明殊勝,是因為這是大菩薩的光明,所以稱為殊勝。接下來是魔眾。魔名為殺者。波旬名為惡中之惡,住在第六天頂,是欲界之主。經文分為三段:一是類別數量,二是開恩赦免,三是準備供品上獻。上獻分為兩種:一是奉獻咒語,二是奉獻供品。佛只接受咒語,不接受供品。問:魔既然邪惡,怎能有善咒?答:這咒語是過去諸佛的法門,偶然得以獲得。譬如有人在國中遇到寶物,便獻給國王。他解釋說:咒語是鬼神的名字,聽到名字就無法作害。如同盜賊伺機偷竊,財主若知其名並呼喚,盜賊便不敢行動。又說:咒語是鬼神王的名字,若呼喚主名,主會勸導其眾,也不會作害。第三種說法:咒語如同霹靂,鬼神畏懼威德而不敢作害。第四種說法:咒語是密語,如同軍中的號令,響應則放行,不應則懲治。鬼神也是如此,順從則護持,不順則頭破受罰。第五種說法:咒語是佛的敕令,沒有人敢違背。有人反駁說:咒語是明咒、大明咒、無等等咒。如果只是鬼名等五種說法,怎能讓人領悟道果?現在的解釋並非如此。若只執一種解釋,無法契合正道,應該以法門來理解。諸煩惱是鬼名,無明是鬼王,善能破惡如同霹靂,當下即是真實密語。第一義諦是佛所敕令,依此法門必能得道。又是通別四悉檀的義理,前四是別,後一是通,這種解釋並無妨礙。接著說,大自在天即魔醯首羅,居於色界頂,主掌大千世界,十地菩薩也會在其中示現。若在法華經中列舉世界主梵天王,這是什麼意思?若說娑婆世界的主,就是首羅天。若說尸棄大梵等,則是再舉二禪,並包含三、四禪的梵王。又說:若稱為世界主,實際上只統領小千世界,因經文美化才稱為世界主。我認為:這是在大千世界中成為大千之主,降下來則不算。文分為二:一是與同類相召,二是獻供順召,如文所示。接著「爾時東方」以下,是召請他方世界的眾生。或說聲光無法到彼方,是彼佛自行派遣使者來到此土。若依前文所說光明遍照三千世界,乃至十方也是如此,難道不是光明召感嗎?又彼佛派遣使者,文中三種召請的意義已足,香飯供養佛,這就是光明召感。前往彼方禮敬,這是以行動召感。請求解答疑惑,這是以聲音召感。文分為二:先說明一方,再舉例三方。東方有三種對應:最初是彼佛宣說此佛,這邊大眾見到那邊的大眾;接著,這裡的大眾以不可思議的方式,雖未親見卻能見到彼無邊身,無邊身也是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未實際前來卻如同來到;第三,彼方再次供養此佛,但此佛不接受彼佛的供養。如同這三種現象,正是經中最初三種瑞相。彼佛宣說此佛,這邊大眾見到彼方,這就是聲音的瑞相。這邊大眾見到彼方,彼方大眾來到此處,這就是動地的瑞相。彼方供養此佛,而此佛不接受,這就是光明的瑞相。在最初的對應中,彼佛宣說此佛,經文分為四點:一是說明遠近,二是彼佛宣說此佛,三是發心前來,四是顯現瑞相,如經文所述。接著,這邊大眾見到彼方大眾,也分為四點:一是驚怖,二是安慰,三是見到彼方大眾,四是唱言苦哉。然而大眾見到佛應當生起歡喜,為何卻唱言苦哉?因為聽聞彼佛說此佛將要進入涅槃,這正是前述聲音的瑞相。覺察大地震動顫抖,這正是前述動地的瑞相。見到如鏡中光明,這正是前述光明的瑞相。聽聞與見到這些後,彼佛為此顯現涅槃之相,因此大眾唱言苦哉。問:這些大眾都是與佛同行的人,為何會感到驚怖?答:現在所論是真實義,並非權巧方便。而且十地菩薩的位次有高下,上品所作,下品無法知曉。佛力所成之事,若佛借用神力,即使昆蟲也能知曉;若不借神力,則無法知曉。這無邊身是承佛神力而顯現此瑞相,首羅天王感到驚怖又有何可疑?接著是第二種對應。最初從大眾見到無邊身,每一個毛孔,說明這位菩薩以不可思議不見而見的方式示現。說明一根毫毛的道路就是見到微小,能容納七萬八千座莊嚴壯麗的城,就是見到廣大。然而其身量與虛空等同,虛空本無大小,怎能說得盡?但這並不妨礙從彼方而來。巨大與細微能夠相容,毛孔不寬廣,城池也不顯得渺小。又聽到歡樂受樂之聲,也聽到唱言苦哉之聲,還聽到純粹宣說大乘的聲音,這正是苦與樂互不障礙。菩薩之所以顯現此事,是要表明今佛入般涅槃同樣不可思議。接著從那時無邊身菩薩與無量菩薩,是這位菩薩以不可思議不來而來。再來第三種對應,最初是供養佛,接著是不接受,如經文所述。接下來舉例其餘三方,皆如經文所說。問:既然身體無邊,這個世界和他方世界都在一根毫毛的尖端上,那怎麼會有從彼處來到此處的區別?這正是從彼邊來到此邊,這裡的大眾見到從彼處而來,其實就是此邊見到彼邊。舊說:有一部分無邊,所以才有來去。這種說法不應該如此。既然說量等同虛空,虛空怎會有部分多或部分少?既然說有部分,那就不同於虛空了。現在說明菩薩不可思議的色身,就是邊即是無邊、無邊即是邊,既非邊也非無邊。邊就是無邊,量等同虛空。無邊即是邊,從彼處到此處,這裡見到彼處而來。雖然是邊無邊、非邊非無邊,但能同時具足邊與無邊,所以稱為不可思議。如果有一定的界限,就不是不可思議了。就像丈六身,梵天看不到頂,既不是看見也不是看不見,能見也能不見。又如帶著鏡子的身邊,身體在鏡中,既在裡面又不在裡面,既非裡面又是裡面。又如太陽不下降到池中,水也不上升,但影像卻現於水中。連愚鈍障礙的色法都難以思議,何況不可思議之法,怎能用情識去執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四天王」這句往下,就是在招請遠方的眾生。。如果依循前面的開示文句來看,這就是第三段召請欲界天、色界天或無色界的上界大眾。。大意分為五章:首先是欲界天,優先說明四天王天,這就是此類的範疇。。彼此互相對語的這句話,是指承奉召命。。因為聽到聲音、見到光明,就以天眼觀察他人獻供,然後自己籌辦。。來到佛陀身邊,就是順應佛陀的呼喚。。帝釋天只有召喚他人,以及順應他人的召喚這兩種情況。。一直到第六天,這中間有三天被略過而沒有列舉出來。。往上最高到達「有頂」,這裡應該是指色界的最頂層(色究竟天)。。這裡另外補充列出大梵天王,就如經文所寫的一樣。。分析與辨析「三頂」的內涵與差異。。前面的論述提到佛的神力應當貫通三種「頂」,而這裡討論供養具時,則只說明瞭「色頂」。。接下來列舉阿修羅王。。舍脂的父親(阿修羅王),他本身的身體特徵與果報比天人差,但所依止的生活環境與福報享用則和天人差不多。。這裡提到「光勝」,是因為這種光明屬於大菩薩的光芒,所以才稱得上殊勝。。接下來介紹魔眾。。「魔」這個詞的意思就是「殺害害者」。。波旬被稱為惡人中最邪惡的,居住在欲界六天的最高處,是整個欲界的主宰。。這一段經文內容可以分成三個部分:第一是歸類並統計數量,第二是開恩頒布赦令,第三是籌辦供品向上奉獻。。呈獻給上方的供養分為兩個部分:第一是誦咒祝願,第二是陳設供物。。佛陀只接受誦咒祝願,而不接受飲食物品的供養。。請問:魔既然兇惡又敗德,怎麼可能會有好的咒語?。回答:這個咒語是過去諸佛所傳之法,是偶然得到的。。就好比有人在國內找到了寶物,把它獻給國王一樣。。其他解釋認為:呪是鬼神的名稱,只要聽到這個名字,就不能互相加害。。就像小偷在物色財物時,如果屋主知道他的名字並當場喊出他,小偷就不敢動手了。。接下來說明:咒語其實是鬼神之王的名字,如果持誦並呼喚鬼神之王的名字,鬼王就會約束他的部下,讓他們不敢危害眾生。。第三種解釋是:咒語就像急雷霹靂一樣,鬼神害怕這種威勢,所以不敢出來侵害眾生。。第四種說法是:咒語就像是隱密不公開的語言,如同軍隊中的口令暗號,如果對得上口令就放行通過,如果對不上就要依法處罰。。鬼神也是這樣,如果順從他們的意願情況就會得到庇護,如果不順從頭就會被打破。。第五種解釋說:咒語就是佛陀的命令,沒有人敢違抗。。有人質疑問難說:神呪就是明呪、大明呪、無等等呪。。如果指的是鬼名等這五種,又怎麼能讓人證得道果呢?。我現在的理解並不是這樣。。如果只死板地照字面意思去理解,就無法符合真正的佛法聖道,應該把它當作引導眾生入道的法門來理解。。各種煩惱就像是鬼怪,無明就是鬼王;能夠破除惡業的力量就像霹靂一樣迅雷不及掩耳。所謂的密語,就是當下見到事相的真實本質。。第一,真實的義理是佛陀所教導的,依照這個法門修行一定能證悟聖道。。另外談到通、別四悉檀的含意,前四種是各別的,最後一種是通融的,這樣理解並沒有問題。。接著說明大自在天就是魔醯首羅,住在色界頂端,統理大千世界,十地菩薩會在其中顯現神跡教化。。假使在《法華經》中列出世界主梵天王,這個含意是什麼?。如果說是娑婆世界的之主,其實就是首羅。。如果說到屍棄大梵等人,這是在前面基礎上進而舉出二禪天,並以此等同含攝了三禪與四禪的梵王。。又說:如果說是大梵天王等世界之主,其實他實際統領的範圍只有小千世界罷了,經文為了讚美他,所以才稱為世界主。。我個人認為:這是指在大千世界之中,唯有能成為大千世界之主者方可,低於此位階者則不能。。這段文句可以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與同類相應,這是被召請的對象;第二部分是獻上供養,這是順應召請的行為,如經文所說。。接下來針對「爾時東方」這句,是為了召請其他佛土的大眾。。有人說聲音與光明傳不到那裡,那尊佛就自己派遣化身來到這個世界。。如果照前面所說,光明普遍照耀這個三千大千世界,甚至十方世界也都是這樣,這難道不是用光明來召集大眾嗎?。另外,那尊佛派遣文殊菩薩去召請意足,並以香飯奉獻諸佛,這就是光明召請。。前往彼處進行禮敬,此即是感動與召喚。。請求決斷心中的疑惑,這是以音聲來召喚內心的意旨。。本文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其中一個方向,其次舉例其餘三個方向。。東方有三雙:首先是那尊佛說這尊佛,以及這個大眾見那個大眾;。接著,這裡的大眾透過不可思議的「不見而見」這種妙見,去見彼無邊身菩薩或如來;而無邊身則以不可思議的「不來而來」顯現而來。。三次用那個人的名義去供養這位佛,這位佛並不接受那位佛的供養。。像這樣的這三種相狀,依然是經典開頭所出現的三種瑞相。。彼佛宣說這部經典,這裡的大眾看見彼佛,這就是聲瑞。。這裡的大眾看見那邊的大眾,那邊的大眾來到這裡,隨即出現大地震動的祥瑞徵兆。。他獻上這個供養,佛陀不予接受,這本身就是光明祥瑞的徵兆。。在第一對對應的段落中,第一部分講的是「彼方之佛宣說此方之佛」。這段經文可以分成四個要點:第一是說明兩位佛陀之間的遠近距離,第二是彼方佛陀宣說此方佛陀,第三是發心啟程前來,第四是展現神通祥瑞。情況就如經文所寫的一樣。。接下來說明這一大眾看見另一大眾的情形,同樣分為四個階段:第一是驚慌恐怖,第二是得到安慰,第三是親眼見到彼方大眾,第四是喊叫痛苦哀號。。可是大家看到佛陀應該感到歡喜才對,為什麼反而說出苦痛的話呢?。聽到彼佛宣說此佛即將進入涅槃,這依然屬於前面所提到的聲音祥瑞。。感覺到大地震動與抖動,這依然屬於前面所提到的大地震動祥瑞徵兆。。看見像鏡子般照耀的光芒,這其實還是前面所提到的光明祥瑞。。眾生聽聞並親眼看到這件事後,彼佛為了引導他們而示現入滅的樣子,所以宣說無常與苦。。發問:這些與會的大眾都是和佛陀一同修行的人,為什麼還會感到驚慌害怕呢?。回答:現在討論的是真實終極的法門,重點不在於暫時應機的權巧方便。。另外,十地的修證階位有高低深淺的分別,修行位階較高者所達到或運作的境界,位階較低者是無法理解與知曉的。。這是靠佛的力用所展現的。如果佛把神通之力借給微小的昆蟲,連昆蟲也能知曉;如果佛不借給牠們神通之力,牠們就無法知曉。。這位無邊身菩薩是憑藉佛陀的神力才呈現出這樣的祥瑞徵兆,首羅天子感到驚恐害怕,又何必疑惑呢?。接下來是第二雙。。首先在大眾當中見到無邊身菩薩,他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彰顯出這位菩薩所展現的不可思議境界——也就是『不見而見』。。闡明一條毫毛端即是見到微小,而容納七萬八千座莊嚴華麗的城池即是見到廣大。。不過他的法身大小跟虛空一樣,虛空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大或小,怎麼可能用言語說得盡呢?。而且又不妨礙從那裏過來。。龐大與微細的事物能相互包含容納,毛孔沒有擴大,城池也沒有變小。。又聽到歡樂享受聲音,又聽到喊著痛苦聲音,又聽到單純宣說大乘法門聲音,這就是非苦非樂、彼此互不障礙的境界。。菩薩之所以表現出這樣的事情,是為了表達現在佛陀進入大般涅槃也是極其不可思議的。。接下來是「爾時無邊身菩薩與無量菩薩」這段經文,意思是這位無邊身菩薩與無量菩薩,是以不可思議、沒有來去相的「不來而來」方式現身。。接下來在第三對文義中,前一段是描寫供養佛陀,後一段是描寫不受供養,就如經文所說。。其餘三個方向的例子,也全部依照經文辦理。。提問:既然法身無邊無際,而且這個世界與其他世界全都處於毫毛端上,怎麼又會從彼處來到此處呢?。這就是從那邊來到這邊,這裡的大眾看見他從那邊來,也就是這邊見到那邊。。舊的說法認為:因為只是少分而非無邊,所以纔有來去移動。。這樣說不對。。既然說體量跟虛空一樣,虛空怎麼可能還分什麼少部分或多部分呢?。既然說是少分,那就和虛空不一樣。。現在闡明菩薩不可思議的色法,邊際即是無邊際,無邊際即是邊際,亦非邊際亦非無邊際。。邊際即是無邊際,其體量與虛空相同。。所謂「無邊」也就是「邊」,從彼岸到此岸,此處見到彼處前來。。雖然超越了有邊、無邊、非邊、非無邊的極端,卻能窮盡或衡量無邊的境界,因此稱為不可思議。。如果有定力,這就不是不可思議的事。。例如佛陀的丈六金身,梵相之頂不見其端,既非以常情所見亦非不見,說見也能見、說不見也能不見。。就好像隨身帶著一面鏡子,身體雖然映在鏡子裡面,但鏡中所現的並非真實的內部,而看似內部卻又不是真的在裡面。。就像太陽沒有掉進水池裡,水也沒有往上升,但水面上卻自然映現出太陽的影子。。粗質障礙的有形色法尚且難以思索理解,何況真正的不思議法界,怎麼可以用凡夫的情識去攀緣測度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疏文解析《大般涅槃經》中關於召請眾生的儀軌或經文脈絡,說明特定段落具有召請遠方天人或鬼神等眾生的意涵。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與科段結構的疏解,指出此處儀軌或召請次第中「召上界眾」所屬的科判位置。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或章節架構的疏解,指出涅槃經疏中闡述欲界天時,首先明確列出四天王天的義理與類別。

    此處解釋涅槃經文中大眾或使者相謂應答之意,顯示隨順王命或佛旨而行奉召之義。

    此段解釋眾生或行者因感知外界聲光相續,進而透過天眼通觀察他人的供養事相,隨之起心動念而自行籌備辦理供養。
    於涅槃經疏語境中,顯示惑業因緣或修證感應中的心念生起與事相運作。

    此句依涅槃經疏之釋義,說明前來佛所乃是體察並隨順佛陀的感召與教化,體現行者對佛法與佛陀慈悲教導的相應與奉行。

    此處為經疏中對天人感應與語言行儀的分析,說明帝釋天(釋提桓因)在對待下界或眾生時,其言召表現為發起召喚或順應調伏而召導。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欲界諸天列名次第的文義解釋。
    疏主說明經文在列舉欲界六天(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時,乃至提及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但中間省略了其中三天(如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等)未具體列出。

    本句為經疏家對經文「有頂」一詞範疇的考據與文義釐清。
    在佛法宇宙觀中,「有頂」通常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高的三界之頂,即無色界的「非想非非想處天」;但在此語境中,疏主依據經文上下文判斷,此處所言的「有頂」並非指無色界頂,而是指色界的最高處——「色究竟天」(色頂)。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與會大眾或列名註解的說明。
    「加列」指在前面已列出的大眾或天神之外,再增補列入大梵天王;「如文」表示其具體經文內容或義理直接參照經文本身即可,疏主在此不另作冗長解說。

    本句為經疏科文標題,意在針對「三頂」(即頂位法中相應的三種頂峯或頂極境界)進行詳細的剖析、比較與判釋,以明晰經文中關於修行位次與義理界限的意涵。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前文與現文科判交代的科釋。
    疏主對比前文討論佛力(神力)與此處討論供養具的範疇差異:前文論及佛力時貫通三種頂(如色頂、無色頂、極頂等依經疏科判劃分之三種極致或極頂界限),而此處談及呈獻供具之際,則僅指顯色界之頂(色頂)。

    本句為經疏講述大眾雲集或同聽隨喜之講會儀節中,依序列舉與會大眾聽眾種類的科判敘述語,說明在列明前述眾後,接著排列阿修羅王等眾。

    本句分析阿修羅道的果報特徵。
    正報指有情眾生的身心實體,依報指有情所依止的生活環境與物質受用。
    舍脂之父(即阿修羅王毗摩質多羅)身為阿修羅,其正報容貌、身形因多瞋慢而劣於諸天;但其依報(如宮殿、飲食等生活享用)則與天人相近(相亞),呈現出福報廣大卻身受苦相的修羅道果報差異。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光勝」一詞的釋義。
    疏主說明此光之所以稱為「勝」(殊勝、超勝),是因為它並非一般凡夫、二乘或天神的光明,而是出自大菩薩所放之光明,故其品質與功德最為超勝。

    本句為經疏文體的科目標題或次第說明,接續前文列舉參與涅槃法會的羣眾,指出繼天眾等之後,次要說明的對象是魔王及其眷屬眾等。

    本句解釋「魔」(梵語 māra)的詞義。
    在《大般涅槃經疏》語境中,魔以能害人善根、奪人慧命、斷人身命,故訓釋為「殺者」或「殺害」。

    本句說明魔王波旬的身分與所在天界。
    波旬為魔王之名,常障礙眾生修行善法與解脫。
    其所居之處為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頂,統領欲界一切眾生,因其執著欲樂、斷人善根,故稱為「惡中之惡」。

    此為智顗大師(或灌頂整理)於《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分段的文義解析。
    解說該段文句結構可條理化分為三個層次:說明類別數量、頒布恩赦法令,以及籌備並呈獻供養。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上獻供養科節的劃分。
    將向佛或上師呈獻的儀節分為「奉呪」(以言詞或呪願祝福、作法)與「奉供」(以華香、飲食等實物進行供養)二種形式。

    此句說明佛陀在特定因緣(如受純陀最後供養或顯示涅槃相)時,僅接受誦咒祈願、祝誦威德,而不再受納世俗飲食等物質供養,用以彰顯佛身常住、無有飢渴,以及成就最後法緣的意涵。

    本句為涅槃經疏之問答科判。
    針對魔王雖具惡心卻能說出護持修行或具神效之咒語產生的疑惑,探討佛法與外道、善惡法義之辨析。

    說明神咒乃過去諸佛所說之法,並非今佛獨創,顯示佛法相承之軌則及宿世因緣之契合。

    此段以世間臣民得寶奉王的比喻,說明修行者在佛法中契悟真理、獲真實法寶後,歸向法王或體認自性本具功德的義理,體現涅槃經疏中依佛性與常樂我淨之理而作的教證啟示。

    此處疏文記載對於「呪」(陀羅尼或神呪)的異說解釋,將其直接對應為鬼神之名,透過聞其名而免於侵害的說法,反映了初期經疏對神呪功能的實用性與民間鬼神信仰融合的詮釋視角。

    此處以世間盜賊伺機行竊、因被主人當面喚名而心虛止步的比喻,說明修行者若能對治煩惱賊、以覺照正念提持,則惡心與煩惱即因正知而平息,無法造作惡業。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詮釋持咒護生之機理。
    此處以「鬼神王名」解咒,說明持咒能避禍除害,係因稱念鬼神主王之名號,主王即能約束威懾其下屬眷屬(黨類),使其不敢惱害持咒之人。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咒」之作用的第三種釋義,以急雷霹靂比喻咒語威德之震懾力,說明鬼神因畏服此等大威德力而止息害心,呈現持咒護法、降伏魔怨的法義意涵。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咒」所作的第四種意義詮釋(「咒者,軍中號也」)。
    將咒語比喻為軍中的暗訣號令:修持者若能心口相應、密合無差,便能蒙護法善神通達放行、障礙消除;若不相應或違犯規矩,則會受到懲罰威懾。
    此說體現了咒語具有威嚴嚴明、不可違逆的密指與規範功能。

    此句以鬼神之脾性為喻,說明未斷恚怒邪見者(或世間鬼神)隨順其心則生歡喜而奉行守護,違逆其意則起瞋恚而興害加禍。
    經疏藉此比喻導引修學者瞭解世間護法鬼神的感應道理與世間法之順逆相。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咒」(陀羅尼)的第五種義理解釋。
    將「咒」比喻為佛陀的聖旨或敕令,強調其具備威德與權能,能令諸魔鬼神及眾生順從遵行,不敢違犯。

    此句為涅槃經疏中針對經文引述呪語名相所作的問答破執。
    依涅槃經系之佛性與實相語境,此處解釋呪的真實義理,彰顯佛法真實究竟、無與倫比之特質。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教語境,探討鬼神名號或相關法數如何能成為眾生趣入佛道、悟證涅槃道果的因緣,質疑凡夫名相與究竟道果之間的契合關係。

    此句為經疏中破正明義或辨正前說的常用語。
    「今解」指疏主現前的判釋,「不爾」表示否定前義或異說,顯示對涅槃經義理的精確抉擇。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義理的解釋方法指導。
    章安灌頂大師指出,閱讀與詮釋涅槃經義時,不可執著於單一、死板的字面意思(一向解),否則無法領會佛陀教法的真實意趣(契道);而應理解佛陀隨機設教的種種施設與圓融法門(法門解),從而通達方便與究竟不二的涅槃實相。

    本段依涅槃經疏之釋教語境,將煩惱與無明譬喻為鬼魅與鬼王,強調無明為一切煩惱根本;同時透過霹靂譬喻善法破惡之迅猛,並闡明「即事而真」的實相密意。

    說明第一義諦為諸佛之所教勅,為修持解脫、證得聖果之根本依處。

    此處闡釋天台宗四悉檀(世界、各各為人、對治、第一義)中「通」與「別」的判釋。
    前四悉檀對應各別不同機宜與教法為別,最後第一義悉檀通攝一切諸法為通,此解說合乎天台教觀義理。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義,辨明大自在天即是魔醯首羅天,位居色界頂端(色究竟天),為主掌大千世界的天王,同時十地菩薩亦會以方便力應身示現於此天中。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義理的辨疑發問。
    探討《法華經》中提及「世界主梵天王」之處,其背後彰顯的教相與密意為何,依涅槃經疏的疏釋框架,解析諸天在經教中的定位與佛法的真實意趣。

    此段探討娑婆世界主宰者的名義歸屬,依涅槃經疏語境,辨析世間教主或主宰之身分與實義。

    此段為天台經疏對色界梵王階位的判釋。
    屍棄大梵為初禪天主,文中指出經文若列舉屍棄大梵等,實際上是以二禪天為代表,並兼帶收攝三禪與四禪的梵王,藉此釐清禪定果報與梵王階位的對應關係。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辨析經文中「世界主」名號之實義。
    大梵天王雖自稱或經文美稱其為世界主,但依實際果報與統領範圍,其所統攝僅為一個小千世界,非遍主大千或無邊法界,藉此破除對權位神格之過度執著。

    此段為疏家針對《大般涅槃經》經文意旨的私淑按語,探討大千世界主(如大梵天王等自在主)的果位階級與威德權能,唯具大福德、大自在者方能當此大千之主,其餘劣位者則無此能力。

    此段為疏文科判,將經文內容劃分為「所召」之境與「順召」之行,依涅槃經疏之釋論體例,明確區分法義結構。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文之科判與釋義,說明經文中「爾時東方」一語出現之處,其意趣在於召請他方國土的菩薩大眾與會,彰顯法會之廣大及十方諸佛同讚之相。

    此段探討佛陀慈悲教化與神力應現的權巧方便,說明佛之威光雖有邊際,然其遣化應身隨緣赴感,無處不至,彰顯佛力無礙之義。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放光表法的義理辯證與探討,藉由光明遍照十方的瑞相,解析如來放光召集大眾、顯發教化的深義。

    此段解釋《大般涅槃經》中佛光普照與菩薩奉命召請之瑞相及表法意義,說明佛陀以光明及使者進行召請化導。

    此處疏文解釋往詣禮敬之行相,乃是由佛陀之德行感發而發起相應之動念與招引,體現感應道交之義。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疏語境,闡釋音聲與心意的關係。
    說明發聲請法、提問解疑,乃是藉由音聲來感召或表達深細的意趣。

    此句為經疏科判之語,用以剖析經文結構。
    在大般涅槃經疏的義理架構中,多依止涅槃經之教相進行疏釋,此處透過科判條理文意,顯示法義次第。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義,闡述東方諸佛世界相對於此土之教化與現見之相應對列關係,屬於華嚴或涅槃疏義中關於佛土相攝、彼此互相說法與見聞之重重交映的經疏解讀。

    此處展現涅槃經疏中離相契理的般若妙境。
    「不思議不見而見」謂超越凡夫情見之妄見,契合真諦之無相見;「不思議不來而來」謂法身本無所從來亦無所去,隨緣應現而無所動。
    契合涅槃經論常樂我淨與法身圓融之佛性義理。

    本句見於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經疏語境,討論佛佛道同、受供之義理。
    展現諸佛法身平等、無相無著,不落於生滅相或彼此對立之供養分別中。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經體例,說明經文初段所顯現的種種瑞相,其義理通於前後之對應與判釋。

    此處為章安灌頂《大般涅槃經疏》對涅槃經文前「瑞應」之解釋。
    經疏將眾生得聞彼佛說法、眼見彼佛身相之感應,歸類為感應祥瑞中的「聲瑞」(即聲教感應所現之祥瑞),說明佛陀說法教化與大眾目睹佛身實為聲教祥瑞之體現。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解釋佛將涅槃時,四方大眾雲集、聖凡交會的祥瑞景象。
    此處大眾與彼處大眾互見相會,交感應機,因而感得大地震動之六種震動祥瑞,表徵佛陀即將宣說大涅槃至極法門,能動搖眾生無明煩惱之根本。

    此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解析經中放光祥瑞的因緣。
    對方奉獻供物而佛陀不予接受,並非單純拒絕,而是藉此特殊因緣顯現放光祥瑞,預示即將宣說殊勝要法。

    本句為灌頂大師對《大般涅槃經》科判與文義的分析。
    在科條結構中,對應「初雙」之第一部分「彼佛說此佛」(即他方世界佛陀向其眾生宣說此土釋迦牟尼佛),說明該段經文脈絡可細分為四個層次:標示世界空間之遠近、他佛稱揚此佛、發足啟程來此會座,以及現瑞證信。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結構的解析,說明大眾互相看見並產生種種心理與行為反應的四個次第。
    經疏作者藉由「驚怖、安慰、見彼眾、唱苦哉」四步驟,科析眾生面對佛將入滅等極度變故時的情感起伏與心境轉折。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於大眾見佛所生心境與言詞的反詰。
    依涅槃經系語境,佛具常樂我淨之德,眾生見佛本應生歡喜心;此處提出疑問,說明大眾見佛示現將入涅槃而感念無常、發出苦歎,藉由反問引出後續對於常與無常、苦與樂之實相法義的辨析。

    本句為經疏對經文中「聲瑞」的註解,說明聞說佛即將入涅槃亦屬於預示法會因緣的聲相瑞兆之一。
    依涅槃經疏語境,諸佛出現與示現涅槃皆為化度眾生之大事,故說法與示滅之聲均為瑞相。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地動瑞相的釋文,說明覺察到的大地震動與戰慄,與前文所敘述的大地震動同屬佛陀將入涅槃或演說妙法時所現的六種震動祥瑞之一,用以告示眾生法音將興或無常至極。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佛陀放光瑞相的釋論。
    此處解釋經文中如明鏡般清淨照耀的光芒,本質上即是先前所現放光祥瑞的延續,用以說明佛陀放光表法之一貫性與殊勝境界。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說明佛陀示現涅槃(入滅)的教化意趣。
    佛陀本具常住不滅之法身,然為打破眾生之常執、令眾生產生難遭難遇之想,故順應機緣示現滅度之相(作涅槃相),以此警惕眾生世事無常、皆悉是苦,進而精進修道。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的問答設釋。
    問者提出疑難:與會大眾多為修習佛道、隨佛修行的同道者(同行人),照理已具備相當修行根基,何以在聞佛即將入滅或見種種異相時產生驚恐害怕?此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大眾心量、示現與法性未圓等教理之釋疑。

    本句為解答問難之語,表明本疏於此處旨在闡發《大般涅槃經》所顯之實相、佛性等究竟實法(實),而非偏重隨宜說法的方便權教(權)。
    在涅槃經疏之語境中,強調「顯實」為核心意旨。

    本句說明菩薩十地修證階位隨斷惑證真之深淺而有高低次第。
    位階較高者(上品)已斷更深細之無明,其所得之智慧、神力與所行境界,位階較低者(下品)因智慧與斷惑未達該境界,故無法測度與認知。
    於《涅槃經》語境中,強調佛果常住極致,非地前或下地菩薩所能盡知。

    本句說明佛陀神力與加持的不可思議論用。
    凡夫乃至昆蟲等微細眾生,本無能力探測或理解佛陀的境界與心念,但若蒙佛陀威神加被(借其神力),即能跨越本性限制而有所感知;若無佛力加持,則回歸其自身業報之侷限而無從知曉。

    本句為疏文對《涅槃經》中無邊身菩薩現瑞與首羅天子驚怖情境之解釋。
    說明無邊身菩薩之所以能展現無邊身相與祥瑞,皆是承接佛陀的大威神力所致;而首羅天子見此不可思議之神變與大眾悲怖之景象,心生驚怖乃理所當然,無須對此產生疑惑。

    此處於涅槃經疏中依序釋明賢聖僧的果位次弟,「雙」指四雙八輩中的向果之配對。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語境,說明無邊身菩薩於大眾中顯現其不可思議之境界。
    「不見而見」顯示勝義諦中超越凡夫眼見之執取,非以肉眼之見為見,乃契合真實法性之見。

    此段闡釋涅槃經中微細與廣大不相妨礙、大小相即的圓融境界。
    透過一毛端容納無量城邑的比喻,顯示法性無礙、大小互攝的深義。

    本句於涅槃疏中闡釋佛身(法身)之無相與無量。
    法身非色法、非量數所能侷限,猶如虛空無邊無際,超絕大小之相對概念,言語思維皆無法窮盡其邊際。

    此處於涅槃經疏語境中,闡述法體融通、互不相礙之理,既不壞諸相而又隨緣起用,顯示事理無礙、來去自如之深義。

    說明大乘解脫境界與佛性神通中「大即是小,小即是大」的無礙妙用。
    巨大之城納於微細之毛孔中,彼此相即相入,且不壞各自的法相與量貌,展現理事無礙、事事無礙的神通法門。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解釋涅槃境界中諸聲並起而體性圓融、不相障礙之理。
    歡樂、苦痛與大乘法音雖看似對立,但在圓滿涅槃的非苦非樂真諦中,萬法齊現而互不相妨,顯發大乘實相無礙之義。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解釋菩薩種種神通與異相的顯現,旨在表彰佛陀示現入滅(般涅槃)並非世俗凡夫之死亡,而是具足無量功德與方便的不可思議解脫境界。
    經疏以菩薩事相喻顯佛果之常住與不思議功德。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涅槃會上聖眾雲集經文之科判與義解。
    無邊身菩薩展現「不來而來」之相,體現法身無去無來、遍一切處之常住義理。
    聖者隨緣應化,雖現前來,實無來去之相,故稱不可思議。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結構與科判的梳理。
    章安大師於此對經文進行分段與對比解說,指出第三對對應關係中,前半段說明獻上供養,後半段說明推辭不受,具體內容依據經文呈現。

    此處為疏文對經義演釋的科判與例推方法,指示其餘東、西、南、北等方位之例皆可準照經文意旨而通達,不另作繁述。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的問答釋疑,探討法身無邊與佛陀遊化十方、往來此土他土之間的相融關係。
    涅槃經疏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及法身常住之語境,對法身周遍而又顯現行跡的權實現象提出詰問與釋疑。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述彼此相對之境與觀見之相,藉由來去之相辨析邊見與相對法界之理。

    此處引述舊說探討法體有無邊際與生滅動相之關係。
    依涅槃經疏之判教語境,少分相對無邊而言即是有邊、有侷限,有侷限則執著於方所,故而成立來去之相。

    依涅槃經疏之論議語境,破斥前文偏執或不合正理之見解,明示其法理不應成立。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旨,闡明虛空本無分限與邊際。
    法身或真如之體量廣大如虛空,絕非可被分割為少分或多分的有限之法,藉此破除對法身相狀的數量執著。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說明「少分」具有分限、可分之義,故與周遍無際、無二無別的「虛空」性質相異。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涅槃系佛性與中道實相語境,闡明菩薩不思議色法超越二邊、非有非無的圓融實相,破除執著邊見的戲論。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語境,闡明佛性或真如法體超越有限之邊際,其量廣大平等,等同於虛空般無有邊障。

    此段闡述涅槃經疏中對「邊」與「無邊」相對待之法的破立。
    在勝義諦或圓融實相中,若執著於「無邊」之相,此「無邊」本身即落入對立的「邊見」之中;並透過「自彼之此,此見彼來」的相依相對關係,說明一切邊見皆由對立分別而生。

    此處闡釋涅槃妙理與佛智境界超越常情思維與四句分別(有邊、無邊、非邊、非無邊)。
    雖離戲論,卻能自在作用、窮盡無邊法性,非凡夫心識所能測度,故立名為不可思議。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涅槃系語境,闡明定力的實相與境界。
    佛法中種種甚深定境,雖非常情所能測度,但若透過實修而得定證,則有跡可循、理有所依,故對具定力者而言,即非全然不可思議。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常住佛性與妙有非有語境,闡明佛陀身相超越凡夫心識之尋思。
    丈六為應化身常規示現,梵不見頂彰顯法身無量;透過遮遣『見』與『不見』的二邊分別,顯示如來應化隨緣、不可思議之境界。

    此段以鏡中現像為喻,闡明涅槃經疏中關於法身與色相、真與不真、非內非外之妙理,說明影像虛妄不實、非真實內外之義。

    此段以「日不入水、水不上騰而影現」的比喻,說明法身或佛性應機現化之理。
    本體寂然不動,而感應道交自能隨緣起用,不從外來亦不從內出。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明佛性與勝義境界超越凡夫色心麤細境相。
    連麤鈍障礙的色法尚且非心意識所能思議,超越言思的真實理體更絕非世俗情識所能妄取。

名相註解
  • 四天王:欲界天的第一層天,居須彌山腰,護持世間。
  • 上界:指欲界天、色界天以及無色界等欲界之上的三界眾生。
  • 五章:經疏中用以歸納經文義理或階位的五個段落或類別。
  • 欲界天:欲界六天的總稱,包含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
  • 四天王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一層天,居於須彌山腰四面。
  • 天眼:五眼之一,能見欲界、色界麤細遠近等一切色相及諸眾生生死苦樂的殊勝視力。
  • 供:供養,指以香花、飲食等恭敬奉獻於佛、法、僧或天人。
  • 佛所:佛陀的住所或所在之處。
  • 釋天:即釋提桓因、帝釋天,忉利天(三十三天)之天主。
  • 第六天:指欲界六天中的第六天,即他化自在天。
  • 三天:指欲界六天中介於四天王天、忉利天與他化自在天之間的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等三層天。
  • 有頂:指三界中有情的最高處。廣義指無色界之非想非非想處天(非想天),狹義或特定語境下可指色界最高之色究竟天(色頂)。
  • 色頂:色界的最高天,即色界十七天(或十八天)中的色究竟天(阿迦尼吒天)。
  • 大梵王:即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總領梵眾天與梵輔天,在佛典中常作為護法及請法之天神。
  • 三頂:指經疏中討論的三種「頂」位或三種頂極義理(於般若與涅槃經疏體系中常見如頂位、頂法等相關位次之料揀)。
  • 修羅王:阿修羅王。阿修羅(梵語:Asura)為八部眾(天龍八部)之一,常具瞋恚、嫉妒等性,然亦為護持佛法或隨喜聽法之眾。
  • 舍脂:帝釋天之尊後,阿修羅王(毗摩質多羅)之女。
  • 正報:有情眾生依過去業力所感得的身心果報主體(如形貌、體質、壽命)。
  • 依報:有情眾生依過去業力所感得的依止環境與物質受用(如國土、宮殿、衣食)。
  • 相亞:相次、不相上下、相當。
  • 大菩薩:指發大菩提心、已證入高深法空智的摩訶薩,其功德與所放光明非凡夫二乘所能及。
  • 光勝:殊勝、超絕之光明。
  • 魔眾:指魔王波旬及其眷屬相隨之徒眾。在《大般涅槃經》中,魔眾亦前往法會供養並聽聞佛法。
  • 波旬:即魔王波旬,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之主,常化現種種境界障礙佛法與修行者。
  • 六天頂:指欲界六天的最高天——第六天「他化自在天」。
  • 欲界主:欲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阿修羅與欲界六天,波旬居住於欲界之頂,故稱為欲界之主。
  • 類數:歸類並統計其數額。
  • 開恩赦下:開施恩德並下達赦免罪咎的詔令或指示。
  • 辦供上獻:備辦種種供養之物,恭敬向上呈獻。
  • 上獻:向上尊者(如佛、法、僧三寶)奉獻供養。
  • 奉呪:奉獻呪願。指誦持陀羅尼或祝願之詞以作加持、祝福。
  • 奉供:奉獻供養。指陳設華香、飲食、燈明等供物以表敬意。
  • 呪:指咒願、祝願,在此指佛陀為施主誦咒祝願以令施者獲福。
  • 先佛:指過去諸佛。
  • 咒:梵語陀羅尼,此處指密呪法門。
  • 國王:在此比喻至高無上的法王或如來,象徵至尊之位與歸依處。
  • 盜者:比喻煩惱盜賊,能劫奪行者功德法財。
  • 行:指造作惡業或行竊的行為。
  • 鬼神王:統領各類鬼神眷屬的威德主王。
  • 黨:指鬼神王手下之眷屬、部屬或同類眾生。
  • 霹靂:指急雷,比喻咒語威德迅猛震懾。
  • 密語:指隱密深奧、非一般世俗所能通曉的言語或口訣,在此特指咒語的隱密威德。
  • 號:指軍中巡夜或識別敵我的暗號、口令(暗號號令)。
  • 相應:指修持者的心行、誦咒與咒語的法理、音韻密合一致。
  • 鬼神:六道或五趣中之鬼道與神祇,多具威勢或神通,但未脫輪迴,常懷喜怒。
  • 佛勅:佛陀的敕令或教命,比喻極具權威、不可違逆。
  • 明呪:指能破除愚癡黑暗、發起智慧光明之密呪。
  • 大明呪:指智慧光明廣大圓滿、能通達諸法實相之呪。
  • 無等等呪:指至高無上、無有能與之相等或超越之究極真實呪語。
  • 道果:修行所證得的聖道與涅槃果位。
  • 鬼名:指鬼神之名號或與鬼相關的名相概念。
  • 今解:經疏著作者對經文義理所作的現前解釋與判讀。
  • 不爾:不然、並非如此,用於否定或修正先前的見解。
  • 一向解:偏執於單一方向或死板照字面意思的理解方式。
  • 契道:契合於解脫聖道或佛法的真實理體。
  • 煩惱:擾亂身心、令人生死流轉的根本惑染。
  • 義諦:真實之理,指諸法實相或勝義諦。
  • 佛所勅:佛陀的教導與敕令。
  • 得道:證得聖果與涅槃之道。
  • 四悉檀:佛陀化導眾生的四種方式,即世界悉檀、各各為人悉檀、對治悉檀、第一義悉檀。
  • 通別:通攝與各別。此處指四悉檀中通達圓融與各別對應的義理區分。
  • 大自在天:梵語Maheśvara,音譯魔醯首羅,居色界頂的天王。
  • 魔醯首羅:大自在天的梵音異譯。
  • 色界頂:色界諸天的最高處,即色究竟天。
  • 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由一千個小千世界構成中千世界,一千個中千世界構成大千世界。
  • 十地菩薩:修行圓滿、已登入菩薩十地的聖位菩薩。
  • 世界主梵天王:娑婆世界的主宰與守護天王,即大梵天王,為初禪天之主。
  • 娑婆世界:梵語Sāhā,堪忍世界,釋迦牟尼佛所教化的三千大千世界。
  • 首羅:即大自在天(梵語Maheśvara),此處指娑婆世界自在主之意涵。
  • 屍棄大梵:梵語 Śikhin,初禪天之大梵天王名,意譯為頂髻。
  • 二禪:色界第二禪天,包含少光天、無量光天、光音天。
  • 三禪:色界第三禪天,包含少淨天、無量淨天、遍淨天。
  • 四禪:色界第四禪天,包含無雲天、福生天、廣果天等。
  • 小千世界:佛教宇宙論中,以一千個須彌山世界為一小千世界。
  • 世界主:指統領世間的主宰,在此疏中特指梵天等天王。
  • 大千: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論中的世界組織單位。
  • 大千之主:指三千大千世界之主宰,如大梵天王。
  • 他土眾:他方國土的與會大眾,指非娑婆世界本土的其他佛土菩薩或大眾。
  • 聲光:佛之梵音聲教與智慧光明。
  • 遣命:派遣使者或化身應現世間。
  • 三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的一佛化境,包含一千個小世界、一千個中千世界與一千個大千世界。
  • 請決所疑:請求師長或佛陀決斷、解答心中產生的疑惑。
  • 聲召意:以音聲言語作為媒介,來表達或召請內在的心意與義理。
  • 無邊身:佛身或特定菩薩名號,表法身廣大無邊,無有障礙。
  • 不思議:超越言思心路之境界,非凡夫心識所能測度。
  • 供奉:以飲食、衣物、臥具等恭敬奉獻於佛法僧三寶。
  • 瑞相:吉祥之相,佛經說法前常有種種奇特祥瑞以表殊勝。
  • 彼佛:指經中所稱遠方或他方之佛,此處特指發起瑞應之佛。
  • 聲瑞:涅槃經疏判釋瑞應之術語。指與佛陀聲教、說法相關的祥瑞徵兆。
  • 動地瑞:大地震動的祥瑞徵兆。佛教經典中,佛陀入定、說法、降生、成道或入涅槃等重大時刻,常有「六種震動」的大地震動祥瑞,表徵法音震動世間、破除無明。
  • 供獻:恭敬奉獻物品以供養佛菩薩或僧伽。
  • 光瑞:佛陀放光所顯現的祥瑞徵兆,通常為宣說重大教法或展現神通之預告。
  • 初雙:科判術語,指文勢對舉、雙對比較中的第一組對應段落。
  • 彼佛說此佛:指他方世界之佛陀(如無勝世界德樂不瞬佛)向其土弟子宣說此娑婆世界釋迦牟尼佛入滅及說法之事。
  • 現瑞:顯現神通祥瑞之相,用以證信或示現特殊法緣。
  • 此眾彼眾:經疏中指代參與涅槃法會的不同大眾會座或不同立場的與會羣眾。
  • 唱苦哉:開口悲號、呼喊痛苦之意。
  • 唱苦:宣說或宣唱苦痛、無常等苦相。
  • 瑞:瑞相、祥瑞,指佛菩薩將宣說大法或示現大事時所出現的特殊感應或吉兆。
  • 地動戰慄:大地出現震動與抖動戰慄的現象,為佛典中所記載六種震動(動、起、湧、震、吼、擊)的瑞相之一。
  • 涅槃相:示現入滅(死亡)的外在現象或相貌。
  • 驚怖:驚慌恐怖。指心靈受到強烈震撼或面對佛陀即將涅槃等變故時所產生的懼怕與不安。
  • 上下品:指修證階位的高低深淺,較高之位階稱為上品,較低之位階稱為下品。
  • 神力:神通之力,此指佛陀加被眾生令其產生超常感知的心靈或威神力量。
  • 昆蟲:指微小卑劣之蟲類眾生,在此用以比喻極低下、無智慧的生命形式。
  • 承佛神力:承順、憑藉佛陀的威神之力。
  • 二雙:指四雙八輩中第二對聖者,即向二果與得二果者。
  • 無邊身菩薩:大涅槃經中示現廣大莊嚴身相之菩薩。
  • 不見而見:涅槃經疏中闡述菩薩不可思議境界之法相術語,指離於世俗妄見而見真實法性。
  • 一毛道:即一毛端,指極微細之處。
  • 城莊嚴巨麗:指城池的莊嚴華麗與廣大殊勝。
  • 身量:指身體或法身的形相大小與分量。
  • 巨細相容:龐大與微細的事物互相容納,表法性圓融無礙。
  • 毛孔:喻極微細之處,經典常以「毛孔」與「巨海」、「大城」相對,表小中現大。
  • 非苦非樂:指超越世間苦、樂二邊相對概念的實相中道境界,即涅槃常樂之真實體性。
  • 不相障閡:指諸法同時顯現而互不牴觸、互相障礙。
  • 般涅槃:梵語 parinirvāṇa,舊譯滅度或圓寂,指完全擺脫生死輪迴、達致煩惱寂滅的無上境界。
  • 不可思議:指佛法之深妙功德非世俗言語所能描述、非凡夫心識所能測度。
  • 爾時:那時、當時。經文中發起敘事之時節用語。
  • 不來而來:體解法身無去無來,雖無來去之相,而能隨緣應化顯現。
  • 第三雙:疏鈔註解經文時常用的科判結構,指經文中順序出現的第三對相應或對比的文義。
  • 供佛: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資具奉獻供養於佛陀。
  • 身:此處指佛之法身,體性無邊、周遍法界。
  • 此土他土:指娑婆世界與他方淨土或穢土。
  • 毛端:極微小處,比喻極小之處能容納廣大無邊之境界。
  • 邊:指相對之邊見、方位或二邊之相。
  • 來去:指生滅變異的動相或方所的移動。
  • 不思議色:超越凡夫心識思量、不可思議的菩薩色法。
  • 邊無邊:邊際與無邊際,指有無二邊之相對概念。
  • 無邊:無有邊際、無相之意,此處依論疏破對立之語境解釋。
  • 定:梵語samadhi,心一境性,指專注於所緣境而令心不散亂的修行狀態與功德。
  • 丈六:佛教傳說中佛陀應化身的基本常規高度,約合一丈六尺。
  • 梵不見頂:指梵天或一切眾生乃至諸天仰觀佛頂,皆不見其頂相,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 非見非不見:以雙遣的方式破除對佛身相狀的實執與斷滅見。
  • 鏡裏:比喻法身或實相隨緣顯現之虛幻影像,非真實有內外之別。
  • 影現水:指無心之水能映現日影,比喻法身隨緣感現。
  • 日不下池:比喻真如本體不動不降,而能隨緣起化。
  • 頑閡之色:指麤鈍且具障礙之有形色法。
  • 情取:以凡夫虛妄情識去攀緣、執取。

從「四天王」下,即 是召遠。若從前開文,即第三召上界眾。凡有 五章:初欲界天,先明四王,即是類也。各相謂 言者,奉召。良由聞見聲光,即以天眼觀他獻 供,而自營辦。來至佛所,即順召也。釋天但有 所召、順召。乃至第六天,其間三天略不出 之。上至有頂,此應是色頂。加列大梵王,如文。 料揀三頂。前論佛力應徹三種頂,此中 論供具只明色頂。次列修羅王。舍脂父,正 報劣天、依報相亞。言光勝者,此是大菩薩光, 故可言勝。次魔眾。魔名殺者。波旬名為惡中 之惡,住六天頂,為欲界主。文為三:一類數、二 開恩赦下、三辦供上獻。上獻為兩:一奉呪、二 奉供。佛受呪不受供。問:魔既弊惡,寧得好呪? 答:此呪是先佛之法,偶爾得之。譬如有人在 國遇寶,還奉國王。他解:呪是鬼神名,聞名不 得為害。如盜者伺財,財主知名,覺喚其名,盜 則不行。次云:呪是鬼神王名,若喚主名:主勸 其黨亦不為害。三云:呪如霹靂,鬼神畏威不 敢為害。四云:呪是密語,如軍中號,相應即放、 不應則治。鬼神亦爾,順況則護、不順頭破。五 云:呪是佛勅無敢違者。有人彈云:呪是明呪 大明呪無等等呪。若是鬼名等五,云何令人 得悟道果?今解不爾。若一向解,不能契道,應 作法門解之。諸煩惱是鬼名,無明是鬼王,善 能破惡猶如霹靂,即事而真是為密語。第一 義諦為佛所勅,依此法門必能得道。又是通 別四悉檀意,前四別、後一通,此解無妨。次大 自在天即魔醯首羅,居色界頂,主大千界,十 地菩薩迹現其中。若法華中列世界主梵天 王者,此意云何?若言娑婆世界主者,正是首 羅。若言尸棄大梵等者,更舉二禪,等收三四 禪梵王耳。又云:若言為世界主者,其實只領 小千而已,經家美之故言世界主。私謂:此是 大千之中得為大千之主,降此不得。文為二: 一與同類是所召、二獻供是順召,如文。次「爾 時東方」下,召他土眾。或云聲光不至彼,彼佛 自遣命至此土。若依前文光遍照此三千世 界,乃至十方亦復如是,豈非光召?又彼佛遣 文三召意足,香飯奉佛,此光召也。往彼禮敬, 此動召也。請決所疑,聲召意也。文為二:初明 一方、次例三方。東方為三雙:初彼佛說此佛、 此眾見彼眾;次此間大眾以不思議不見而 見見彼無邊身,無邊身以不思議不來而來; 三復以彼供奉此佛,此佛不受彼佛之供。如 此三相,還是經初三種之瑞。彼佛說此,此眾 見彼,即是聲瑞。此眾見彼,彼眾來此,即動地 瑞。彼供獻此,此佛不受,即是光瑞。初雙中初 彼佛說此佛,文為四:一明遠近、二彼佛說此、 三發來、四現瑞,如文。次此眾見彼眾,亦為四: 一驚怖、二安慰、三見彼眾、四唱苦哉。然大眾 見佛應生歡喜,何以唱苦?聞彼佛說此佛應 當入於涅槃,還是前聲瑞。覺地動戰慄,還是 前地動瑞。見如鏡之光,還是前光瑞。聞見是 已,彼佛為此作涅槃相,是故唱苦。問:此眾皆 是佛同行人,何因驚怖?答:今論實者,意不在 權。又十地位有上下品,上品所作下品不知。 佛力所作,佛借神力昆蟲能知,不借神力則不 能知。此無邊身承佛神力而現此瑞,首羅驚 怖復何所疑?次第二雙。初從大眾見無邊身 一一毛孔,明此菩薩示不思議不見而見。明 一毛道即是見小,容七萬八千城莊嚴巨麗 即是見大。然其身量同等虛空,空非大小安 可說盡?而復不妨從彼而來。巨細相容,毛孔 不闊、城亦不小。復聞歡娛受樂之聲,復聞唱 言苦哉之聲,復聞純說大乘之聲,即是非苦 非樂不相障閡。菩薩所以現此事者,表於今 佛入般涅槃亦不可思議。次從爾時無邊身 菩薩與無量菩薩,是彼菩薩以不可思議不 來而來。次第三雙中,初供佛、次不受,如文。次 例餘三方,悉如文。問:身既無邊,此土他土俱 在毛端,那忽從彼以來於此?是即彼邊而來 此邊,此間大眾見從彼來,即是此邊見於彼 邊。舊云:少分無邊,故有來去。此不應爾。既言 量同虛空,虛空豈有少分多分?既言少分則 不同空。今明菩薩不思議色,即邊無邊、無邊 即邊、非邊非無邊。邊即無邊,量同虛空。無邊 即邊,自彼之此,此見彼來。雖邊無邊、非邊非 無邊,而能邊無邊,故稱不可思議。若有定者, 非不思議。例如丈六,梵不見頂,非見非不見、 能見能不見。譬如帶鏡身邊,身在鏡裏,裏而 非裏、非裏而裏。又如日不下池、水不上升而 影現水。頑閡之色尚復難思,況不思議寧以 情取?

18
白話直譯
從「娑羅雙樹」開始,是第三大段,總結召請。分為兩點:首先總結大眾集會,其次總結瑞相。瑞相本來是為了集眾,大眾既已集齊,瑞相也隨之圓滿,所以需要兩次總結。首先總結大眾集會,又分為二:先說其處所不可思議,次說其人不可思議。第一段,三十二由旬能容納五十二眾,長幡大蓋也不妨礙,人員供具都沒有損傷。又如針鋒微塵能容納無邊身已經不可思議,何況能容納四方十方微塵數無邊身的菩薩。還有無數眷屬和供具,人員沒有障礙,供具也沒有損壞。這就是處所不可思議。其次論人有四點:首先,從「十方」以下,總結他方大眾。集會於針鋒及閻浮提者,是總結本土大眾集於雙樹下。這就是人不可思議。第二,分別應該集會與不應該集會,還有不應該集會卻集會的情形。應該集會的就是迦葉等三眾,不應該集會的則是毒蟲、惡人、惡鬼等三眾。這說明集會與不集會都不可思議。第三,說明大眾集會的利益。所謂集,是指不論是否聚集大眾,都能生起慈心,無論在集或不集之處,都同樣莊嚴清淨。羅那婆神是屬於集眾,三千大千世界的眾生則屬於不集眾。又進一步分別慈與不慈。不慈者是一闡提,無法生起慈心。能生慈心者皆不可思議。從「爾時三千世界以佛力故」以下,是再次說明所在之處。三千世界是眾生聚集之處,十方世界是不集之處,這些地方都同樣莊嚴清淨如極樂世界,所以說十方也是如此。因為眾生聚集,所以能帶來這樣的利益。不集之處、不集眾、不發心,尚且不可思議,何況如來示現生滅,怎能思議?這就是結束眾生集會的說明。接著從「如來面門」以下,是結束瑞相的說明。從前文到這裡總共有九種瑞相,合成三個意義,最後統一收攝。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聲音、光明和風都從口中發出。如果將光收入口中,風和聲音也是同理,收聲則教法止息。有疑問的人會問是誰,這表示導師將要離去。收光則停止照耀,三障障蔽於道,三業善法不生,這表示主將離去。收風則神變止息,顛倒無法轉變,這表示親人將離去。大眾見到一種現象能理解三層意義,見聲音收入口中,就知道必定失去導師,因此悲鳴哭泣。高聲說不再接受人天的供養,這是因為悲傷失去導師,無法再以法為食。見光收入口中,知道必定失去主,因此哭訴聖慧日光從今永滅,三障由誰消除,三善由誰發起。見風收入口中,知道必定失去親人,因此哭訴法船沉沒,誰能破除無明,從此岸渡到涅槃彼岸。三種哭泣,分別是哭主、哭親、哭師。嗚呼是內心極度悲痛,號哭是口中哀號,身體顫動是身苦,三業的悲戀一直到這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娑羅雙樹」這段開始,屬於第三個大段落,主要是做總結與召請。。第二段是:先總結大眾集合的場面,接著總結出現的瑞相。。瑞相本來是為了聚集大眾,大眾既然已經聚集了,瑞相也就隨之結束,所以必須做兩段結歸。。首先總結大眾集會,又可分為兩個部分:先說明法會處所不可思議,次說明參會大眾不可思議。。初文是指,三十二由旬的空間能容納五十二眾,長旛與大蓋互相不相妨礙,供具也沒有受到損壞。。連針尖上微塵般的極小之處都能容納無邊之身,已經是非常不可思議了,更何況是容納四方十方無量如微塵數的無邊身菩薩呢。。另外還有多少眷屬與供養器具,人員沒有障礙、器具沒有損壞呢?。這個地方或道理是無法用思維去測度、言語去議論的。。接下來這段內容可以分為四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從「十方」這句開始,總結並指明他方世界前來的大眾。。聚集在針尖上以及閻浮提的所有大眾,總結來說就是這個世間的大眾聚集在雙樹之間。。這個人是不可思議的。。第二種是,分辨本來應該集合卻沒有集合,以及不應該集合卻反而集合的情況。。應當召集或聚集的是迦葉等三種善眾,而不應該聚集毒蟲、惡人、惡鬼這三種惡眾。。這是在說明,不論是「集」(諸緣和合)或「不集」(非緣和合),兩者都是超越一般心識所能思量與言語所能詮表的神妙境界。。第三點,說明大眾前來聚集所產生的利益。。也就是說,無論是聚合還是不聚合的各類眾生,都能平等地對他們生起慈悲心;而這些聚合與不聚合的環境處所,也都一律變得莊嚴清淨。。羅那婆神是屬於聚集而來的眾會,而三千大千世界的其他眾生則不屬於聚集而來的眾會。。另外,需要挑選排除掉「慈心」與「非慈心」這兩種偏執。。說到沒有慈悲心的人,指的就是一闡提,他們無法生起慈悲的心念。。無論是表現出慈悲還是看似不慈悲的行持,其背後的境界與化導意趣都是常人無法以世俗思維去推度想像的。。從「爾時三千世界以佛力故」這句經文開始,重新闡明處所的含意。。三千世界是眾生聚集的地方,十方世界則不是眾生聚集的地方,它們同樣都莊嚴清淨得跟極樂世界一樣,所以說十方世界也是如此。。因為大眾聚在一起,所以得到了這樣的利益。。連不聚集處所、不聚集大眾、不發起心念,都已經是無法用思維想像去理解的了,更何況是如來示現出生與滅度,怎麼可能用凡夫的心思去度量呢?。這就是大眾結集圓滿結束了。。接下來,從「如來面門」這句開始往後,是總結前面所說祥瑞現象的結束。。從前面的內容到這裡總共有九種祥瑞,共同構成了三層含義,但這裡只做一次統一的總結。。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聲音、光明以及風都是從口中產生的。。如果把發出的光明收回口中,風聲也是一樣的道理;而把聲音收回,就代表停止說法言教。。心生疑惑而問「是誰」,這表示導師即將離去。。佛光收攝起來,照耀便停止,此時三障障蔽瞭解脫之道,三業的善法也無法生起,這表示說法的主體離去了。。收攝呼吸心風則神通變化停息,顛倒妄念也無法再生起,這表現出親近而去。。大眾看到一種說法能理解三種意涵,又看見(佛陀)收攝聲音而入於滅定,知道必定會失去師長,因此悲號大哭。。大聲喊著不受人與天的供養,這樣哭泣失去了原由,悲傷於沒有法食可受。。看到佛陀收回光明入於口中,就知道必定是聖主已入涅槃,因此悲哭說:聖智慧日從今起永遠熄滅了,我們的三障由誰來除滅?三善由誰來發起?。看到收起風帆,就知道必定會失去親近的佛法依怙,因此哀哭說法船已經沈沒,究竟是誰能突破無明此岸而度到涅槃彼岸呢。。哭泣可分為三種情況:為君主哭、為親人哭、為師長哭。。唉!內心悲慟不已,放聲大哭是言語上的哀傷,身體發抖是色身的痛苦,三業的悲戀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法義解析
  • 此段為涅槃經疏科判之說明,指出經文結構至此進入第三大段,進行「召請」之科節判釋。

    此段為天台宗疏家科判《大般涅槃經》經文結構之語,將經文序分判為結集大眾與顯示瑞相二門,體現經疏對經文層次之判別。

    此處闡釋經中瑞相發起的目的及其與法會集眾之間的因緣次第。
    瑞相顯現旨在感召大眾來集,當眾已集會,瑞相的階段性任務即告完成,因此在章段結構上需要作兩次結歸。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序分或大眾集會結構的科判,將「眾集」開為處不可思議與人不可思議二門,依涅槃經疏語境,顯現佛法不思議境界。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瑞相或不可思議境界的疏解,闡述於廣大空間中諸眾與莊嚴具互融無礙、大小相容之不可思議境界。

    此段以「針鋒微塵容納無邊身」為喻,闡明佛身或法身不可思議之神力與境界,微小中能容納無量無邊,重重無盡,彰顯法界圓融無礙之理。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涅槃經文義的問答或辨析,探討具足佛法或供養因緣時,眷屬與供具在修行或事相上是否具足圓滿而無障礙損損。

    此處依涅槃經疏語境,指諸佛境界或甚深法義超越凡夫心識思維之所及,非尋常邏輯所能揣度。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語,解說《大般涅槃經》經文結構中的科段分列方式。
    針對與會大眾之來處進行判別與歸類,此科判屬「次人為四」中的第一段,標明自「十方」句以下所顯示的他方大眾攝受義。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佛陀即將入滅時大眾雲集的判釋。
    疏主說明前文所提及微細至集於針尖之上、廣大至遍滿閻浮提的各路大眾,歸結而言,皆是此娑婆世界中雲集於拘屍那羅雙樹間的聽法眾會。

    本句指出該人的境界或德行殊勝微妙,超乎一般凡夫的思維與言議範疇。
    在《大般涅槃經》的教義語境中,常指能信受、體解大乘常住佛性或極深法義之修行者,其功德與智慧難可測度。

    此句依《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論疏語境,辨析僧團或大眾聚會時合於法度與否之相狀,闡明依律儀揀擇行事之義。

    本句說明結集或會集大眾時對「應集」與「不應集」之對比判別。
    於法會或僧團聚會中,應當攝受與招集能隨順正法、清淨修行的清淨大眾(如迦葉尊者等所領之眾),而不應招集破壞正法、傷害眾生或具惡業之類(如毒蟲害物、惡人破戒、惡鬼擾亂)。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系義理,說明緣起和合之「集」與超越緣起之「不集」皆屬於佛法深妙不可思議之領域。
    涅槃法性非世俗有為和合之集,亦非全然斷滅之不集,二者相即不二,皆不可思、不可議。

    此為《大般涅槃經疏》科判與文義結構中的章段說明,旨在剖析經典中聖眾雲集的種種功德、因緣與功用利益。

    本句闡釋菩薩無偏無差別的平等慈悲心與隨其心淨則佛土淨之理。
    無論眾生是聚集還是未聚集,菩薩皆以無條件的平等慈心相待;由此無分別之慈心力,使得一切聚集與不聚集的依存空間處所,皆隨之清淨莊嚴。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大會聽眾性質的分類界定。
    「集眾」指因聞法或特定因緣而專程前來聚集的眾會成員(如羅那婆神等天神護法);「不集眾」則指雖然身處該空間(如三千大千世界)範圍內,但並未親自到場參與聽法聚集的廣大眾生。
    此處劃分旨在釐清經中聽法大眾的範疇與來集因緣。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旨在說明於修持或詮釋法義時,須剔除兩邊極端。
    慈心若帶有愛著(有漏慈),或非慈(不慈、瞋恚),皆非大般涅槃所顯現之無緣大慈與中道實相,故須一併揀擇去除,以顯不落兩邊的清淨法界義。

    本句依《大般涅槃經》及疏文之語境,說明一闡提斷盡善根、遮蔽佛性之特徵。
    慈心為諸佛菩薩大悲救度之本,一闡提因邪見極重、斷絕善根,故於一切眾生無法生起救護拔苦之慈心。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系常住佛性與權實圓融之語境判讀。
    如來所展現的慈悲(順行折伏)與看似不慈愛(逆行威折,如顯現嚴懲或威猛相),皆是為度化眾生而發的不可思義方便展現,其體性與功德非世俗心識所能測度。

    此段為疏文科判與經文段落的銜接說明,指明下文將針對經中顯示佛力加持、世界現相之處進行重覆申論與義理判釋,符合涅槃經疏之釋經體例。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語境,釋明三千世界與十方世界在淨土莊嚴上的平等一如,皆清淨無染,無有優劣之別。

    說明大眾和合共聚、聞法修行所感得的殊勝功德與利益。
    依涅槃經疏之語境,彰顯僧俗大眾集會護持正法之功德。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佛性與妙有常住語境,說明甚深之法乃至如來示現生滅之跡,皆非凡夫情識所能測度。
    於此藉由「不集處、不集眾、不發心」之不可思議,進一步彰顯如來示生示滅之神妙境界超乎言思。

    此句為經疏中對法會集結或大眾聚集完成的結語,標示法會科判或經論結集段落的終了。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科判解釋之語,說明經文結構。
    自「如來面門」起的段落,作用在於結提、交代先前如來放光等祥瑞現象至此告一段落,以便接續後文的發問或聽法緣起。

    此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於經文開篇種種祥瑞瑞相的結構梳理。
    科判解經時,將前文出現的九種祥瑞(九瑞)歸納為三種法義層面(三意),並以一個總括的方式(一收)來結提其要旨,用以揭示涅槃教法發起的深廣因緣與教啟之端。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解釋佛陀展現神通瑞相或發起言教之因由。
    佛口出聲為言教,出力為風,出光為照顯法理,說明種種妙用皆由佛之口業所現,表徵身口意三業殊勝成就。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如來示現神通瑞相與化導圓滿之詮釋。
    佛陀於入涅槃前示現放光與聲響,放光後將光收回口中,象徵化緣將盡;同理,將說法之聲響收息,則代表言語教法暫時止息,回歸寂滅之體。

    此句出於《大般涅槃經疏》,屬涅槃經疏部六之語境。
    經文或註疏中常藉由大眾之問(疑者問誰)來顯示教主的示寂或移轉,此處用以表徵導師涅槃離去的表法意義。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理,說明佛光收攝表徵佛陀(主)隱身或示現滅度之相,致使光明不照,進而彰顯惑障障道、無善生起的緣起狀態。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論述收攝風息以止息神變、斷除顛倒妄想之理,體現修行中定心息風、遣除虛妄的分際與表法。

    此段描述大眾見佛陀顯現甚深觀法並準備入滅,預知即將失去導師而悲泣。
    依涅槃經疏語境,顯示出對佛陀教法的依止與即將永別的悲慟。

    本句出自涅槃經疏,探討眾生或鬼神失卻供養、失去法食所生之悲哭因由,結合涅槃經義解讀生死無常與佛性法食之因緣。

    此段描述大般涅槃經中大眾見佛陀收光入口、示現涅槃之際的悲泣。
    慧日象徵佛陀的般若智慧能破無明暗冥;三障指煩惱障、業障、報障;三善指世間善、出世間善及無漏善。
    佛陀滅度後,眾生失去大依怙,因而感嘆斷絕了除障與發善的根源。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涅槃系教義,藉世間親喪之悲喻顯佛陀將般涅槃之痛。
    法船喻佛法與正法教乘,無明此岸喻生死輪迴,涅槃彼岸喻究竟解脫;佛陀入滅猶如法船沈沒,眾生失去破除無明、度脫生死的導師。

    此處闡明世間對不同對象的哀哭分類,於涅槃經疏中用以辨析人情哀號的倫理與對象差別。

    此段闡述眾生對於生死無常或聖者涅槃所產生的強烈悲戀,透過身、口、意三業的粗重表現(意慟、口哀、身苦)具體顯現凡夫愛別離苦的深切執著。

名相註解
  • 娑羅雙樹:指釋迦牟尼佛涅槃處所生長的娑羅樹,常成對並立。
  • 大段:經疏科判中的主要段落層級。
  • 眾集:法會中比丘、菩薩及天龍八部等大眾的聚集。
  • 集眾:大眾聚會聽法。
  • 兩結:指章段或義理上的兩次總結歸結。
  • 由旬:古印度計算距離的單位,指帝王一日行軍的里程或牛車一日行經的距離。
  • 長旛大蓋:佛教法會中莊嚴道場的長幡與華蓋。
  • 妨閡:妨礙、阻礙。
  • 針鋒微塵:指針尖上的微塵,極言其微小。
  • 科:指佛教經疏中對經文段落的分類判釋與科判結構。
  • 他方眾:指來自此娑婆世界以外其他佛土的與會大眾。
  • 鍼鋒:即針尖。佛教經論常以「針尖」形容極極微小之空間,用以襯託神通力或眾生雲集之密集程度。
  • 閻浮:指閻浮提,即南贍部洲,為古印度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亦指人類所居之世間。
  • 雙樹:指拘屍那羅城的娑羅雙樹,為釋迦牟尼佛示現入般涅槃之處。
  • 揀擇:依智慧辨別、選擇善惡或是非法義。
  • 集:大眾聚會、集會。
  • 迦葉等三眾:指迦葉尊者及其率領之善來出家清淨大眾,於此泛指應當攝受集會之清淨善眾。
  • 三眾:指句中所列的三種大眾類別。
  • 不集:指非因緣和合、無積聚或無為法之離繫狀態。
  • 慈心:希望給予一切眾生安樂的平等慈悲之心。
  • 嚴淨:莊嚴清淨,指清淨無染且功德具足的狀態。
  • 羅那婆神:經典中記載的一類神祇護法名。
  • 不集眾:指雖在同一世界範圍內,但未到場聚集聽法的其他眾生。
  • 三千大千:即三千大千世界,為古代佛教宇宙觀中一佛所化導的大千世界範圍。
  • 揀除:揀選並排除、剔除。
  • 慈不慈:指慈心與非慈心(不慈)。在《涅槃經》語境中,凡夫之愛見慈或對立之不慈均屬執著,須皆悉揀除以顯實相中道。
  • 一闡提:梵語 icchantika 之音譯,指斷絕一切善根、無有信受佛法心者。
  • 極樂土:阿彌陀佛的清淨國土,此處用以比喻十方世界的莊嚴殊勝。
  • 示生示滅:佛陀隨緣應化,示現出生人間與入於涅槃之相。
  • 結眾集:指大眾聚集或經論結集的圓滿完成。
  • 面門:指如來的口部或面部,經文中常作如來放光或說法之處。
  • 九瑞:指經文中佛將入涅槃時所現的九種祥瑞徵兆。
  • 三意:指將九種祥瑞所蘊含的教理意旨歸納為三個層面或三種旨趣。
  • 一收:科判解經術語,指統攝、總括前面多項內容為一整體。
  • 所以然者:說明原因的用語,意為「之所以會這樣的原因」。
  • 聲光及風:指佛陀放光、發聲以及口吐微風等神通應化之相。
  • 收光入口:指佛陀將發出的身光或面門光明收回口中,為佛典中示現入滅或圓滿教化之瑞相標幟。
  • 息教:指止息說法或言教教化。
  • 師:指佛陀或傳法導師。
  • 風:指體內的氣息或風大,與心識運轉密切相關。
  • 神變:心神所現的神通變化。
  • 顛倒:眾生對世間無常、苦、空、無我執著為常、樂、我、淨的虛妄分別。
  • 一解三:一音演說而隨類解脫,或指一法中能解三種義理。
  • 入口:指收聲攝意,入於寂靜定境或涅槃之相。
  • 人天供養:人間與天界眾生的供養。
  • 聖慧日光:喻指佛陀的智慧光明,如日光能照破世間黑暗。
  • 法船:載運眾生渡過生死苦海至涅槃解脫之正法教乘。
  • 無明此岸:以根本無明為因、充滿煩惱生死流轉的迷失狀態。
  • 涅槃彼岸:離諸煩惱、寂滅生死的究竟解脫境界。
  • 主:指君主或主人,此處指受人尊奉的領導者。
  • 親:指父母或至親骨肉。

從「娑羅雙樹」去,大段第三,結召請。中二: 初結眾集、次結瑞相。瑞本集眾,眾既已集,瑞 亦隨竟,故須兩結。初結眾集,又為二:先明其 處不可思議、次明其人不可思議。初文者,三 十二由旬能容五十二眾,長旛大蓋人無妨閡 供具無傷。又鍼鋒微塵容無邊身已不思議, 況受四方十方微塵無邊身菩薩。復有幾許 眷屬供具,人無障閡具無損傷。此是處不思 議。次人為四:初、從「十方」下,結他方眾。集在鍼 鋒及閻浮者,結此土眾集在雙樹。此是人不 可思議。二、簡應集不集、不應集而集。應集即 迦葉等三眾,不應集毒蟲、惡人、惡鬼等三眾。 此明集不集俱不可思議。三、明眾集利益。謂集 不集眾等起慈心,集不集處等皆嚴淨。羅那 婆神者是集眾,三千大千眾生是不集眾。又揀 除慈不慈。不慈者,一闡提是,不生慈心。慈不 慈者皆不思議。從「爾時三千世界以佛力故」 下,重明處。三千是眾集處,十方世界是不集 處,等皆嚴淨如極樂土,故言十方亦復如是。 以眾集故,致此利益。不集處、不集眾、不發心 尚不思議,況復如來示生示滅寧可思議?此 是結眾集竟。次從「如來面門」下,結瑞相竟。從 前至此總有九瑞,共成三意,但作一收。所以 然者,聲光及風皆從口出。若收光入口,風聲 例然,收聲則息教。疑者問誰,此表師去。收光 則息照,三障闇於道、三業善不生,此表主去。 收風則息神變,顛倒無由得轉,此表親去。大 眾見一解三,見收聲入口,知必失師,是故嗚 呼而哭。唱言不受人天供養,此哭失由,悲無 法食。見收光入口知必失主,是故哭言聖慧 日光從今永滅,三障誰除、三善誰發。見收風 入口知必失親,是故哭言法船沈沒,誰破無 明此岸度到涅槃彼岸。三種之哭,哭主、親、師。 嗚呼是意慟,號哭是口哀,戰動是身苦,三業 悲戀乃至於此。

大般涅槃經疏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