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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涅槃經疏

T38n1767_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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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涅槃經疏卷第三

2

隋章安頂法師撰

3

唐天台沙門湛然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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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陀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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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義分為三項:一是辨析疏密,二是說明德行,三是解釋名義。第一點,根據天竺原文,仍屬於〈壽命品〉,用以闡明今昔常與無常的義理,義理上屬於密意,文字上則較為簡略;謝氏依據人事將此題為純陀品,文字上較為詳盡,義理上則較為簡略。如今明確說明涅槃施捨的章節,梵文與漢文兩者都無所遺漏,依前人則為施予常命,依後事則為施予常修。
白話口語化新譯
解釋這一品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辨明疏密,第二是辨明德行,第三是解釋品名。。所謂「初意」,根據天竺梵本,它其實屬於〈壽命品〉裡面,用來開顯並破除對於今昔「常」與「無常」執著的義理;這在義理的闡述上非常深奧祕密,但在文字的鋪陳上則顯得比較疏略。。謝靈運在標題純陀品時,順應人事與事相來立名,在經文文字的梳理上相當細密,但在義理的闡釋上則顯得疏漏。。現在闡明涅槃經中的佈施品章,對於梵文與漢譯兩者的文義都沒有缺失;依循前文則佈施常命,依循後事則佈施常修。
法義解析
  • 此段為疏文之科判綱目,說明對《大般涅槃經》特定品目之章節結構解構方式,依涅槃經疏之釋經體例,分項條理經文義理。

    此段為湛然《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與譯文底本之釋疑。
    指出初意之說源於梵本,實涉〈壽命品〉中破除過去及現在常與無常執著的深意,其義理精微,而文句表達則相對簡略疏散。

    本句為涅槃經疏之判釋,評議前人(謝靈運)對經品立名與詮釋之得失,指出其於文句考辨雖嚴密,然於勝義諦之判顯仍有未盡完善之處。

    此段闡釋《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佈施的義理與章節次第,強調梵漢譯文皆契合佛法原意,並依前後經文脈絡辨明常命與常修的佈施修行。

名相註解
  • 疏密:指經文義理或法義關係的遠近、親疏或深淺層次。
  • 釋名:依名相字義與內涵來解釋篇品名稱之由來。
  • 壽命品:大般涅槃經品名,主要論述如來壽命無量及常住不變之理。
  • 常無常:佛教基本哲學範疇,常指永恆不變,無常指生滅遷流,涅槃經中破昔日無常、顯今常住之義。
  • 純陀品:大般涅槃經中的品名,專論純陀長者供養最後一食之因緣及相關法義。
  • 謝氏:指東晉南朝時期著有涅槃經疏或經論見解的謝靈運。
  • 涅槃:指超越生死煩惱的寂滅境界,此處指《大般涅槃經》。
  • 施章:指經中論述佈施的品章。
  • 常命:依涅槃常住之理而施設之壽命或命根義。
  • 常修:依涅槃常住之理而持續修習之行法。

釋品為三:一辨疏密、二辨德行、三釋名。初意 者,依天竺文猶屬〈壽命品〉開破今昔常無常 義,於義則密、於文則疏;謝氏從人從事題純 陀品,於文則密、於義則疏。今明涅槃施章,於 梵漢兩文俱無所失,隨前人則施常命、隨後 事則施常修。

6
白話直譯
接著談德行,純陀屬於二恒之數,為何要另外立一品?簡要說明有十種不同:一是當時大眾先供養後請法,純陀則是先請法後供養;二是當時大眾三次請佛皆默然,純陀只請一次如來便接受;三是因為接受大會;四是因為飲食而開顯常理;五是自己請求佛陀停留;六是代眾人請求;七是佛陀親口讚歎;八是大眾共同讚歎;九是當場有問答;十是過去的誓願。大眾皆無此一,難道不應該單獨立品嗎?問:純陀這十種殊勝遠超大眾,為何不先供養後獻上?答:後供養是為了禮讓他人的德行。舊說有五種禮讓,指卑讓尊、凡讓聖、粗讓妙、少讓多、近讓遠。現在依據經文應該分為十種禮讓:首先以世俗讓於聖道,指僧尼大眾;其次是凡夫讓於聖者,指學與無學;三是淺見讓於深義,指諸菩薩;四是卑位讓於尊貴,即國王大臣;五是顯現讓於幽冥,指天龍鬼神;六是少而粗讓於多而妙,指人天等;七是財物讓於法義,即魔眾;八是同類讓於異類,如師子、鳥、蜂等;九是近處讓於遠方,指十方菩薩;十是城邊讓於隱遁,指忍辱仙眾。五種禮讓收錄於文中尚不周全,十種意義則較為圓滿。問:為何過去沉默,現在沉默卻有接受與不接受的不同?答:佛意難以窺測,現今有通說與別說兩種解釋。今昔兩種沉默皆屬四悉,世人所沉默有接受與不接受,佛隨順世間,因此有兩種沉默的接受與不接受之別,或應該沉默接受,或應該沉默不接受,兩者都能生起善法。為了生起彼善,所以有兩種沉默,破除惡法得道也是如此,聖者的行為絕非徒然,凡夫難以測度。別釋者,當時大眾沒有特別因緣,因緣微弱無法感應,讓人追究過去的因緣,這稱為隨順世間的沉默不接受。若一開始發言不接受,則後來供養者會息心,眾人供養都集中起來普遍平等地接受,這稱為為人沉默不接受。沉默不接受,是為了貶抑其不能因食證明不食,開顯無常,顯示常無勝治之力,這稱為對治沉默不接受。若是色身可以沉默接受飲食,法身常住,無食無受,這稱為第一義沉默不接受。沉默不接受是佛的境界,義理無法窮盡,簡略說有四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德行品。純陀既然已包含在二恆河沙的數量中,為什麼還要另外建立一個品別?。簡單說明這十種不同之處:一時大眾是先接受供養然後再請法,而純陀則是先請佛受供然後才供養;。大眾連續兩次祈請世尊,佛陀都默然不語;但純陀才剛請法一次,如來立刻就答應了。。因為三種原因而參加或接受這場盛大的集會;。以四因作為食,開顯常住之理。。第五,親自請求安居;。第六個部分,是將大眾請求佛畫說法的意旨轉達報告出來。。第七個部分,是由佛陀親口讚歎。。八種大眾共同讚歎;。第九個部分,應當由同門或同行者之間進行相互提問與解答;。是指過去所發下的十種誓願。。大眾之中如果沒有這樣的一個人,難道不應該專門設立一個章品來說明嗎?。有人問:純陀所具備的十種殊勝功德遠遠超越其他人,為什麼佛陀不先接受他的供養,反而放到最後才讓他獻供呢?。回答說:最後才進行供養,是為了把這份功德讓給其他人。。過去的舊說提到五種謙讓的原則,也就是地位卑賤的讓給尊貴的、凡夫讓給聖者、粗劣的讓給微妙的、少數的讓給多數的、近處的讓給遠處的。。現在根據經文義理,合宜劃分為十種謙讓:首先是以在家俗眾謙讓出家道眾,也就是指比丘、比丘尼等大眾;。接下來是凡夫向聖人謙讓,也就是指有學與無學的聖者;。第三種是淺顯的法義推讓給深奧的法義,指的就是菩薩們;。第四是以卑賤身分禮讓尊貴者,也就是國王與大臣;。第五種情況是把顯露可見的座席讓給隱冥難見的眾生,也就是天人、龍族、鬼類與神祇;。第六種是拿少量比較粗劣的東西,去換取或讓給多量更加微妙美好的東西,這是指求取人界與天界的福報等;。第七點,如果把世俗的財利看得比佛法還重,甚至用財利來替代佛法,這就是魔的眷屬。。第八種情況是用同類的比喻退讓給異類的比喻,也就是以獅子、飛鳥、蜜蜂等為例;。第九種情況是身在近處的發言者向遠處前來的表達推讓,這裡指十方菩薩;。第十是由於在城旁禮讓而隱遁的忍辱仙人眾多。。五番讓辭未能把經文義理全盤收盡,而十種意趣的闡釋則大致圓滿周到。。請問:為什麼過去保持沉默和現在保持沉默,卻會有接受與不接受的不同差別呢?。回答:佛陀的密意深奧難知,現在從通別兩個角度來解釋。。過去與現在的兩種沉默都符合四悉檀,世人的沉默有接受與不接受的分別;佛陀隨順世間眾生,因此也有受與不受的兩種沉默差異。依眾生根機而定,有時宜默然接受,有時宜默然不接受,這兩種做法都能引生善法。。為了生起那些善法因此有兩種默然,破除惡業而證得聖道也是如此,聖者的行儀絕不會白費,決非凡夫的思量所能測度。。個別解釋的意思是,大眾若沒有奇特因緣而根機軟弱便不能感應,因而促使追究探討過去的因緣,這就名為世間的默然不予接受。。如果一開始出聲拒絕不受,之後的供養心念就會停息;若是將大眾的供養全部收集起來、大家平等受用,這就叫做默然不受。。所謂「默然不受」,是指貶斥那種無法透過「食」來通達「不食」之理的人,這只是開顯無常並顯示常住,並不具備殊勝的對治能力,這就叫做對治默然不受。。如果是有形肉身,還可以默然接受飲食;但法身常住、本來就沒有飲食也沒有受用,這才叫做第一義的默然不受。。保持默然不受就是佛的境界,這個義理是說不完的,這裡簡略說明四種。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疏中的科判與釋疑。
    純陀供養最後一食並發起大心,於《大般涅槃經》中深具意義,論疏在此詰問其為何不在其他品中論述,而需特別獨立設立〈德行品〉來闡明其行誼與法義。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涅槃經文義之疏解,比較純陀最後供養與一般常途供請之次第差異,屬涅槃經疏中闡明佛性與機緣應化的判讀脈絡。

    本句對比大眾二次祈請遭佛默然,與純陀僅一次祈請便獲佛受供的差異。
    在涅槃經疏語境中,此處彰顯純陀供養的特殊因緣、至誠懇切以及如來應機受請的深意。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世尊或大眾集會要因的科判解析,說明佛陀或參與者之所以應邀、赴會或召集此大般涅槃法會,是由於具備了三種特定的因緣。

    此處闡釋涅槃經中關於「食」的深義,指出以四種因緣為食,能進而開顯並契入常住不變的法身實相。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文中科判或條列項目之一,說明比丘律制安居受請之第五種情形,即由自身主動提出請求而作夏安居。

    此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分段的項目之一。
    「騰」意為傳達、轉述;「眾請」指大眾請佛說法或請求留世。
    此處說明科分體系中第六個段落的旨趣在於轉達與會大眾向佛陀呈遞的請法之意。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科判或結構劃分中的項目名稱。
    「金口」指佛陀親口所宣說;「歎」即讚歎。
    指此段經文重點在於由佛陀親口發起讚歎,具極高之權威與功德證明義。

    此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或文中敘述的標註,指八種大眾(天眾、龍眾、夜叉眾、乾闥婆眾、阿修羅眾、迦樓羅眾、緊那羅眾、摩睺羅伽眾等天龍八部,或指剎帝利、婆羅門、長者、沙門、四天王、忉利天、魔眾、梵天等八眾)共同讚歎佛陀或法門之功德。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科判章段之用語。
    「九」表示經文科節結構中的第九個段落或門類。
    「當徒」指同類、同道或同門修習者(同行者)。
    此處說明該科節的內容體例為同門弟子或同等階位者之間的對答交流,用以剖析經義、破除疑罔。

    此處指佛陀或菩薩在過去生(往昔)於因地修行時所發下的十種宏大誓願。
    在《大般涅槃經疏》等大乘經典註疏中,發願是成就無上菩提與廣度眾生的重要因緣,往昔誓願亦為成佛之果的根本動力。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與立品意旨的設問討論。
    意在說明若大眾中缺乏具備某種特定德相或機緣的人,經中之所以特別設立相應品類(章節),正是為了揭示該法門之要義或誘導眾生;抑或反言之,若無此類特定對象,立品必有其特殊教化意趣與義理必要性。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的問難。
    純陀(Cunda)是佛陀入滅前最後供養的人。
    經疏探討純陀雖具超越大眾的十種特殊功德(十異),但其供養卻排在最後的原因,旨在闡明涅槃會上隨機化導與法義次第的深意。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供養順序之問答解釋。
    說明菩薩或大眾甘願退居於後才向佛獻供,乃出於謙讓與慈悲,欲成就他人的供養功德,展現自利利他之修德精神。

    此處說明涅槃經疏中整理的舊說五讓原則,展現了佛教倫理與教相中尊卑、聖凡、深淺有序的謙下德行與禮讓規範。

    此處闡釋經文中關於僧俗禮敬與謙讓之分際,依涅槃經疏之判釋,列出十種謙讓次第一之「初以俗讓道」,指在家俗人對出家僧寶的敬禮與謙退,體現佛法中尊重三寶的修行次序。

    此段闡述涅槃經中關於次位、謙讓或階位差等的義理,指凡夫與聖人、有學聖者與無學聖者之間的次第與禮讓關係。

    此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在涅槃經疏的義理架構中,論述菩薩隨順佛陀教法的次第與德行,於說法或修行中,以後淺之教對應深妙之理,或顯現深法之尊勝而做相應的謙讓與攝受。

    此處依《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及教化權實之語境,闡述世間倫理與地位秩序中的禮讓之道,以卑賤者禮讓尊貴者(如國王、大臣)為例,顯示菩薩隨順世諦、敬上和下之行儀。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解析大會眾集、讓座離座等因緣之第五種類型。
    說明佛陀大會中,有顯露可見者(如人間比丘、凡夫大眾)將座位謙讓給隱冥難見的天龍八部等冥道眾生,顯發法會中顯冥交融、互相敬讓之禮德與事理。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解析施捨或修福等行為之分類與層次。
    說明以較少且粗劣之世俗財物或修行,捨離並換取多量且勝妙之人天福報。

    本句指出修行與弘法時的順序與取捨。
    若重財輕法、以利養取代正法,即違背解脫之道,同於魔事,成為魔王眷屬。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分析佛陀設喻方式(如八種譬喻分類或因緣)之文。
    說明在特定說法語境中,當同類相譬不足以顯發奧義或有侷限時,則轉用異類(如獅子、鳥、蜜蜂等動物)之特質來作譬喻,以開顯深妙法義。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解析涅槃法會大眾請法、敘述或讚歎順序的文義分類之一。
    此處「以近讓遠」說明在經文敘述中,身在近處(如佛陀身邊或娑婆本地)的聖眾,禮讓從遠方(十方世界)來赴會的菩薩先作陳白或讚歎,展現大乘法會中菩薩相互謙讓、尊崇遠來聖眾的威儀與法義次序。

    此句見於《大般涅槃經疏》,屬涅槃經疏部義理,闡述菩薩因地修行或宿世因緣中的忍辱行持與事相,彰顯忍辱波羅蜜之功德。

    此段為疏家對經文釋義歸納之評述。
    「五讓」與「十意」為《涅槃經疏》中對特定科判、義理分段或釋義方式的總結與檢視。
    說明前五番辭讓或推演未能盡收文旨,而十種意趣則能大體周至。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探討佛陀於不同時機或不同對象前同為默然,其內涵與受不受之義理差異。
    涅槃經疏中常藉問答釐清佛法深義與權實差別。

    此處針對《大般涅槃經》中佛陀密意進行疏解,區分通途(共義)與別異(不共義)兩種解讀方式,以闡明教理的深廣層次。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語境,探討佛陀或聖者之「默」與世俗之「默」皆可攝入四悉檀(四悉因緣)中。
    佛陀為隨順世間(世界悉檀),故展現受與不受之二默,目的皆在於契機引導,令眾生皆能因此生起善法。

    此處闡述涅槃經疏中關於聖者「默然」與「破惡得道」的深義。
    二默指如維摩詰之默或聖者契理之默,皆為攝善破惡之方便;聖者之舉措皆有深妙利益,絕非唐捐,非凡夫心識所能測度。

    此段闡釋涅槃經中「世界默然不受」之義理,說明對根機較弱、無特殊因緣的大眾,透過追究宿世因緣以啟發其解悟,並解釋此種施設在世俗諦中的真實意涵。

    本段闡釋《大般涅槃經》中關於比丘受持施主供養的律制與心態。
    若最初開口拒絕而使施主止息後續供養之念,或者大眾供養匯集後平等受用,皆體現出對財物無貪執的默然不受行持。

    此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依涅槃經佛性常住、破除偏執之語境,評議對「默然不受」的偏執。
    指出若僅止於默然而不究其實義,無法因事顯理,便失卻殊勝的對治功力。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涅槃系佛性、法身語境,辨析世俗色身與勝義法身的差異。
    食身隨世俗而有受食,法身則超然離相、本無段食,契入第一義空寂之理。

    此段出自大涅槃經疏,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與涅槃法義判讀。
    說明究竟的佛境界超越言說分別,故「默然不受」;真理深廣無盡,故僅略述四端。

名相註解
  • 德行:大般涅槃經品名,專論菩薩之殊勝德行。
  • 純陀:譯曰妙意、善淨。為佛陀入滅前最後供養之工匠,後發菩提心。
  • 供而後請:指先受飲食供養,後受法請的次第。
  • 請而後供:指先發心勸請或迎請,後行供養的次第。
  • 二時眾:指大眾於法會中二次發起祈請。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
  • 三因:指導致某種結果的三種主要原因或因緣,在此指促成參加或召開大會的三種因緣。
  • 大會:指佛陀宣說大般涅槃經時,諸佛菩薩、聲聞弟子及天龍八部等無量眾生雲集的盛大法會。
  • 四因食:天台或涅槃經疏中指能滋潤色身與法身長養的四種因緣食。
  • 開常:開顯、顯發常住之法性。
  • 自請:主動提出請求。
  • 住:指安居、結夏安居,即比丘於一定期內聚居一處修行。
  • 騰:傳達、轉述、呈報之意。
  • 眾請:大眾的請求,於經疏中多指與會大眾請求佛陀開示法要或請佛住世。
  • 金口:指佛陀之口。佛身尊貴如金,故尊稱佛陀宣說教法為金口所宣。
  • 八大眾:指聚集聽法或讚歎佛法的八類大眾。一般可指天龍八部,或指《阿含經》與論書中常列的八種大眾(剎帝利眾、婆羅門眾、長者眾、沙門眾、四天王眾、忉利天眾、魔眾、梵天眾)。
  • 當徒:指同類、同道或同門修習者,即同行者之意。
  • 問答:佛典註疏中藉由提問與回答來闡明法義的體例風格。
  • 十往昔誓願:指菩薩或佛陀在過去世因地修行時所立下的十種誓願。
  • 立品:在經典科判或編輯中,專門設立一個品(章節)來分類闡釋特定法義。
  • 十異:指純陀相較於其他大眾所特別具備的十種殊勝功德或異於常人處。
  • 後供:於順序上較晚或最後才進行的獻供。
  • 讓他德:謙讓而成就他人的功德。
  • 五讓:舊說所立的五種謙讓原則,即賤讓貴、凡讓聖、麁讓妙、少讓多、近讓遠。
  • 凡:凡夫,指未見諦證果的眾生。
  • 聖:聖者,指證得見道以上果位的聖者。
  • 麁:粗顯、低劣。
  • 妙:微妙、殊勝。
  • 十讓:大般涅槃經疏中針對經文義理所立的十種謙讓德目與禮法次序。
  • 僧尼眾:指受具足戒之出家比丘與比丘尼等僧寶大眾。
  • 有學:指尚未斷盡見思惑、仍須修習道法的聖者,如初果至三果等。
  • 無學:指見思惑已盡、所作已辦、更無所學的聖者,即阿羅漢等。
  • 菩薩:求道的大覺情者,自利利他、修持大乘法門的修行者。
  • 國王:國家之主,統理一國之君。
  • 大臣:輔佐國王執政的高階官員。
  • 顯讓冥:指顯露可見的眾生(如人類)將座席讓給隱冥不可見的眾生(如天龍八部等鬼神冥眾)。
  • 天龍鬼神:指天眾、龍眾、鬼類與神祇等冥道或天界眾生,為護持佛法之八部眾等諸天鬼神。
  • 麁讓妙:指捨棄粗劣的財物或修法,以獲得微妙殊勝的果報或功德。
  • 人天:指六道中的人道與天道,此處代表世間勝妙之果報。
  • 以財讓法:指將世俗利益、財物置於佛法之前,或讓佛法退居於財利之後,即重財輕法。
  • 魔眾:指順從魔王、阻礙正法與解脫的眷屬或部眾。
  • 同類讓異類:佛典註疏中的設喻規則之一。指捨棄同性質事物的比喻,轉而借用異類事物的特質來作為譬喻。
  • 師子鳥蠭等:經中常用以設喻的異類眾生。如以獅子喻勇猛無畏或百獸之王(佛無畏說法),以飛鳥喻行空無礙或不積聚,以蜜蜂喻採華不損色香(比丘乞食不惱信施)。
  • 十方菩薩:指從東、南、西、北、四維、上下等十方無量佛土前來參加涅槃法會的大乘菩薩眾。
  • 忍辱仙眾:修習忍辱行之仙人等大眾。
  • 十意:疏文中用以開展經義的十種重要意趣或綱目。
  • 默:指聖者不言之默,契合實相或契理之沉默。
  • 受不受:指對於法義、供養或境界之領納與否的差別。
  • 通別二解:指通解與別解,通解為通通、共相的解釋,別解為別異、特指的解釋。
  • 四悉:即四悉檀,指世界悉檀、各各為人悉檀、對治悉檀、第一義悉檀,為佛陀說法教化眾生的四種方式與原則。
  • 世界悉檀:四悉檀之一,指隨順世間常情、眾生樂欲而說法,令生歡喜與善根。
  • 二默:指聖者行持中的兩種默然,用以契理攝善或對治戲論。
  • 唐捐:白費、徒勞無功。
  • 非凡所測:凡夫俗智無法測度聖者的境界與密意。
  • 別釋:相對於通釋而言,對個別經文或名相進行專門、細緻的解釋。
  • 世界:指世俗諦、世間法之領域與層次。
  • 默然不受:指佛陀或聖者對特定問難或根機不予直接回答或接受,此處依涅槃經疏意旨作別義解釋。
  • 供養:信徒對三寶及出家眾施予衣食等資具。
  • 常無勝治力:指若僅停留在無常與常之相對表相的開顯,而未能契入涅槃真實常住,則缺乏殊勝的破執對治力量。
  • 食身:指依段食而住的色身、肉身。
  • 法身:諸佛所證之真如法性所成之身,無相無漏。
  • 第一義:諸法之究竟實相,即勝義諦。
  • 佛境界:諸佛覺悟所證之真實法界與至高境地。

次德行者,純陀是二恒之 數,何故別立一品?略明十異:一時眾先供而 後請,純陀先請而後供;二時眾三請佛皆默 然,純陀一請如來即受;三因受大會;四因食 開常;五自請住;六騰眾請;七金口歎;八大眾 歎;九當徒問答;十往昔誓願。眾無其一,寧不 立品?問:純陀十異逈超眾表,何不前供而後 獻耶?答:後供者讓他德也。舊明五讓,謂賤讓 貴、凡讓聖、麁讓妙、少讓多、近讓遠。今依文宜 為十讓:初以俗讓道,謂僧尼眾;次以凡讓聖, 謂學無學;三以淺讓深,謂諸菩薩;四以賤讓 貴,即國王大臣;五以顯讓冥,謂天龍鬼神;六 以少麁讓多妙,謂人天等;七以財讓法,即是 魔眾;八以同類讓異類,即師子鳥蠭等;九以 近讓遠,謂十方菩薩;十以城旁讓隱遯,忍辱 仙眾。五讓收文不盡,十意粗周。問:何故昔默 今默而有受不受異?答:佛意難知,今通別兩 解。今昔二默俱是四悉,世人所默有受不受, 佛隨世界故有二默受不受異,或宜默受、宜默 不受,二俱生善。欲生彼善故有二默,破惡得 道亦復如是,聖無唐捐非凡所測。別釋者,時 眾無奇緣弱不感,令追責往緣,是名世界默 然不受。初若發言不受則後供息心,眾供都 集普皆等受,是名為人默然不受。默不受者, 貶其不能因食以明不食,開無常顯常無勝治 力,是名對治默然不受。若是食身可默受食, 法身常諸無食無受,是名第一義默然不受。 默然不受是佛境界,義不可盡,略言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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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釋名者,純陀是其名。六卷經說:「姓華名子純,‘子’與‘陀’兩字可互換。」舊說:本名純陀,後來大眾因其德行稱號為妙義。現在則不如此。純陀是彼地音譯,妙義是此地語譯。先立美名作為最後的吉祥徵兆,所以大眾稱讚,不應將德與名分為兩部分,例如善吉、空生即是同類。然而妙義深廣難以言盡,略示其十種:義妙、解妙、檀妙、位妙、德妙、感妙、通妙、說妙、田妙、益妙。義妙者,三點四德既不縱也不橫,不合也不分,佛與眾生皆安住於祕密藏中。經文說:「諸佛境界不可思議,一切法中具有安樂本性。」解妙者,領悟大涅槃微妙智慧,洞察理性,隨機應變,發心究竟平等無差別。經文說:「所謂純陀,名為解妙義,雖得人身,其心如佛。」檀妙者,八斛四斗足以供養一切大眾。經文說:「令你具足檀波羅蜜。」位妙者,雖然在家,超越一切無學,技藝卑微者、釋梵等皆歸敬仰,如滿月掩映群星,是優婆塞等法王子。經文說:「如幼年出家,列入大僧之數。」德妙者,如前所說十種殊勝與謙讓,為佛與大眾所稱讚。經文說:「南無純陀!南無純陀!而為我們所瞻仰。」感妙者,東方佛派遣大神通者,人天枯竭,帶來香飯供養而不接受。九方亦然,何況人天,純陀一請即蒙哀納,因此可知事物的妙與不妙、食物粗與不粗,皆非絕對。經文說:「普為大眾哀憫接受純陀最後的供養。」神通妙者,是指最初準備供品時大地六種震動,正獻食時說了十三首偈語,如經所載,這就是神通的妙用。說妙者,巧妙地提出五種難題,善於遮覆有為法,如經所說。田妙者,最後進入涅槃就是最好的福田。經文說:「你為眾生成為良福田。」益妙者,因接受他的供養,普遍接受大眾的供養便有財富利益,一切因飲食而常開顯法益於眾生,如經所說。純陀大士具備這十種妙義及其他無量一切妙德,因此名為純陀品。若依經名應稱為十大,若依人名則稱為十妙,「妙」與「大」只是左右之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個部分是解釋名字,也就是「純陀」這個名字的含義。。第六卷中說:「姓華,名字叫子純,『子』與『陀』這兩個字在不同的版本中互有出入。」。舊的譯法說:原本的名字叫純陀,後來大眾稱呼他的德號為妙義。。現在的情況卻不是這樣。。「純陀」是梵語的原音,而「妙義」則是此土的漢語解釋。。先安立美好的名字作為最後的吉祥瑞相,因此大眾稱讚美譽,名聲與品德不應分開來看,例如善吉、空生就是這類例子。。不過,涅槃經的妙義既深且廣,不是用言語能完全說盡的,所以這裡簡略列出十種妙義來顯示,分別是:義妙、解妙、檀妙、位妙、德妙、感妙、通妙、說妙、田妙、益妙。。所謂的義妙,是指涅槃的「三點」與「四德」彼此不前後縱排、不左右橫陳、不合併、不隔離,諸佛與一切眾生全都安住在本具的祕密藏中。。經文說:「諸佛的境界是不可思議的,在一切法之中都有安樂的本性。」。解妙,是指理解大涅槃的微妙智慧,能徹底透徹真理,隨順機緣適切應化,從最初發心到最終圓滿都是平等沒有差別的。。經文說:「所謂純陀,意思是通達微妙義理,雖然受取人身,但其心意與佛心無異。」。所謂的「檀妙」,是指以八斛四斗的飲食來使一切如針鋒般微細的大眾皆得充足。。經文說:「使你圓滿佈施波羅蜜。」。位居殊妙果位的人,雖然身在家居生活,卻超越了一切無學聖者;即使從事工巧等低微行業,連帝釋天與梵天都歸依仰戴,有如皎潔滿月光輝映蔽了羣星,這就是居士等之中的法王子。。經文說:就像年幼時出家,就被列入比丘(大僧)的人數之中。。德妙,就像前面講的十異與十讓,是受到佛陀和大眾所稱讚的。。經文上說:「向純陀頂禮致敬!。歸命敬禮純陀居士!。成為我們大家所共同仰望與恭敬的對象。」。這裡說的感應微妙,是指東方佛陀派來的使者展現了大神通,讓在場的人類與天人感到口乾舌燥,使者帶來了香潔的飯食獻給佛陀,佛陀卻沒有接受。。其餘九方世界也是如此,更何況人間與天界,純陀才請求一次,佛陀就哀憐地接受了他的供養。由此可知,供養的食物看似精妙其實並非世俗的妙,看似粗糙也並非真的粗糙,實質上既非粗糙也非精妙。。經文中提到:佛陀為了利益廣大的參加大會者,哀憫並接受純陀所獻上的最後供養。。所謂神通妙,是指剛準備供具時大地就發生六種震動,正式獻上飲食時說了十三首偈頌,就如經文所記載的,這就是神通妙。。這裡說的「說妙」,是指善於巧妙地提出五種問難,並且能夠善巧地遮蔽、破除有為法的執著,正如經文中寫的那樣。。所謂田妙,是指佛陀臨終入滅之際乃是極為殊勝的福田。。經文中說:「你為眾生作清淨優良的福田。」。所謂益妙,是由於接受其供養;普受大會供養則為財物之益,一切眾生因食而開常,即是法益一切,如經中所說。。純陀大士具備了這十種微妙功德,以及其他無量無邊的一切微妙法門,因此這一品命名為純陀品。。如果按照經名來說應該叫十大,如果按照人名來說所以叫十妙,「妙」跟「大」只是左右相左、名稱不同的差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涅槃經疏解釋經文中人名之段落,依涅槃經疏體例,對經中重要人物純陀之名號進行名義訓釋。

    此句為經疏對《大般涅槃經》不同版本或傳本中文字異同之校勘與文字訓詁說明,反映古譯經疏中對人名或譯語異字的考訂。

    說明《大般涅槃經》中人物純陀名號的舊說異譯與德號由來,依涅槃系論疏語境釋明名號之義。

    此句為疏文中常見的對比與轉折語,用以表明當下的情況或義理與過往不同。
    在《大般涅槃經疏》的判釋框架中,多用於區隔過往的方便權巧說法(昔)與當前所顯揚的常住圓實之理(今)。

    此句依《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經系之佛性、常樂我淨語境,解釋譯名對音與義理之相對關係。
    「純陀」為梵語音譯,此處剖析其音與義之對應,闡明名言與實義之關聯。

    此段闡述名號與實際功德相符、不相分離之理。
    以涅槃經疏之語境,說明佛菩薩或聖者之名號即是功德之顯現,名與德為一體而不可二分。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中勝妙義理的綱目歸納。
    依涅槃經疏語境,列出修證與教理上的十種殊勝境界(十妙),用以彰顯涅槃法門的深廣與利益。

    本句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闡釋圓教「義妙」之境。
    三點(如伊字三點)與四德(常、樂、我、淨)皆具圓融不二之體性,非因果前後(不縱)、非空間並列(不橫)、非混同(不並)、非分離(不別)。
    佛與眾生在此法性中無二無別,同住於法身祕密藏中。

    此段引文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系之佛性與常樂我淨義理,說明諸佛境界超越世俗心識思維,且一切法皆不離佛性,本具真實安樂之性,非指世俗樂受。

    此處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闡釋「解妙」之義。
    明指大涅槃微妙智慧能窮究本源理性,起行時契合眾生根機,且不離初發心與究竟果地無二無別之理。

    此段引經解釋純陀之名義與境界。
    依涅槃經疏語境,純陀雖現凡夫之身,然其心契解真實妙義,心行與佛無別,彰顯佛性平等與圓融之理。

    此處闡釋涅槃經中關於佈施(檀)微妙殊勝之相,以「八斛四鬥」比喻法施或物施之無盡與豐足,能令形貌微細如針鋒之眾生皆得飽滿充足。

    此句引經釋義,指出佛陀教化眾生的目的在於引導修行者圓滿六度萬行之首——佈施波羅蜜,藉由捨心對治慳貪,積聚福德資糧。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明在家菩薩雖示現居士身及世俗工巧賤業,但因證位高妙,超勝聲聞無學,甚至令天主釋梵歸仰,彰顯在家菩薩具足法王子之尊勝地位。

    此句引用經文說明出家受戒之位階與身分認定。
    在律制與經疏語境中,「大僧」指受具足戒的比丘;「墮…數」意為歸入、列入某種範疇。
    此處探討年幼出家者在佛法僧團體制中被納入大僧數量的身分定位或特例討論。

    此段說明「德妙」之義,指出其如前文所舉的十異與十讓般,皆為諸佛與大眾所共同讚歎,顯示其功德殊勝奧妙。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引用《大般涅槃經》經文之起頭。
    大眾與諸天因感念純陀發心設供、成就最後供養的大功德,故合掌向純陀致敬讚歎。

    此句為讚嘆或歸敬純陀居士之語。
    純陀(Cunda)於佛陀入滅前獻上最後供養(最後供),顯發大菩提心與甚深功德,故大眾讚嘆並禮敬之。

    本句表達大眾對佛陀或大德高僧極為崇敬、一心仰望的心態。
    在《大般涅槃經疏》的語境中,展現了眾生對佛陀無上功德與智慧的歸依與敬仰,顯發佛陀為世間慈父與明燈之恭敬義。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解說東方佛使顯現神通以感應大眾之因緣。
    使者示現神通使大眾產生枯燥渴仰之想,並攜帶香飯前來供養,然佛陀不受其食,旨在打破眾生對物質飲食之執著,引導眾生轉求法喜與涅槃妙味。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解釋純陀供養的深意。
    佛陀平等應受十方世間(九方及本方)與人天之請,純陀誠心一請即獲哀納。
    法性平等無有差別,應化世間的供養不可單以世俗食物的粗細妙劣來衡量,聖者受供是為了成就眾生福田,其法性離於粗妙等對待二邊。

    本句引述《大般涅槃經》之經文,說明佛陀臨入涅槃前,悲憫一切有情及大會大眾,為令眾生種植福田、成就功德,因而接受純陀(Chunda)所獻上的最後飲食供養,展現如來平等大悲之法義。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神通妙」的解釋。
    文中指出,供養發起時即令大地產生六種震動(動、起、湧、震、吼、擊),且於獻食之際宣說十三首偈頌,展現出不施設巧作而能感通法界之妙用,此即是神通微妙之所在。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讚歎佛陀或大菩薩「說妙」之涵義的解析。
    說明「說妙」不僅是言辭優美,而是能以巧妙的問難(五難)來破除對有為法(生滅虛妄之法)的實有執著,善於掩覆、超脫有為過失,顯發常住無為之實相義理。

    本句解釋「田妙」之義。
    佛陀於最後臨終之際受供入滅,能使供養者獲無量勝福,故稱最後入滅為殊勝良福田。

    此句引證經文,說明菩薩或修行者以身行慈悲、佈施與教化,成為眾生植福之殊勝對境,猶如肥沃良田能令眾生生長無量善果。

    此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佛性與常樂我淨之教理語境,闡明菩薩或如來受人供養,不僅能令施者獲得財物之益(財益),更能令一切眾生因法食而開顯常住佛性(法益)。

    此句說明《大般涅槃經》中「純陀品」命名之由來。
    純陀因具足十妙及無量勝妙功德,故以其名標示此品之旨趣,體現涅槃經疏對經文名義的判釋。

    此段辨析《大般涅槃經》中立名為「大」與「妙」的差異。
    依經題立名則稱「十大」,依經中所詮之人、德立名則稱「十妙」,二者皆是用以顯發究竟涅槃之法體,實質相通而名言隨義或隨人而立。

名相註解
  • 六卷:指《大般涅槃經》或相關疏本之第六卷。
  • 互出:指不同版本或傳抄文中文字互有異文、互相出現。
  • 妙義:舊譯對純陀之稱號,指其義理殊勝或具足美妙義解。
  • 音:指梵語的原音或異國語音。
  • 義:指名言所詮表之法義。
  • 善吉:須菩提之異譯,意譯為善吉、空生等。
  • 空生:須菩提出生時家中空無所有之傳說所衍生之名號。
  • 檀妙:佈施的殊勝微妙,六度中以檀波羅蜜為首。
  • 位妙:修行證果階位的殊勝微妙。
  • 德妙:果德圓滿的殊勝微妙。
  • 田妙:福田的殊勝微妙,指供養或修福的對象具無量功德。
  • 益妙:所生利益的殊勝微妙。
  • 義妙:法華三妙或涅槃疏中諸妙之一,指經中所詮之義理深妙絕待。
  • 三點:借涅槃經中「伊字三點」之譬喻(如拼作品字形的三點),比喻法身、般若、解脫三德祕密藏不縱不橫。
  • 四德:大般涅槃經所說常、樂、我、淨涅槃四種清淨德相。
  • 祕密藏:如來藏或法身妙理,深奧幽微,非二乘權教所知,故稱祕密藏。
  • 諸佛境界:諸佛所證悟與行處的不可思議境界。
  • 安樂性:涅槃經系中指常樂我淨之佛性,一切法中本具真實安樂之體性。
  • 大涅槃:佛教究竟圓滿之解脫境界,具備常樂我淨之特性。
  • 理性:諸法之真實本性、真理。
  • 機宜:眾生根器與應對之時宜。
  • 佛心:佛陀清淨覺悟之心,象徵無上菩提與平等法性。
  • 檀:即檀那,意譯為佈施、施捨。
  • 鍼鋒大眾:指形如針鋒般微細的眾生,或比喻極細微之餓鬼等眾生。
  • 檀波羅蜜:意譯為佈施度,指修習佈施以度脫慳貪生死海、到達涅槃彼岸的修行法門。
  • 工巧:指世俗的技術、手工業或技藝。
  • 釋梵:指釋提桓因(帝釋天)與大梵天王。
  • 優婆塞:意譯為清信士、近事男,指在家親近三寶奉行佛法的男性居士。
  • 法王子:用以尊稱菩薩,意即繼承法王(佛陀)法業之王子。
  • 大僧:指已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人,即比丘。
  • 墮……數:列入或歸屬於某種名冊、數量、範疇之中。
  • 十異十讓:涅槃經疏中用以分別教法或修行功德差別的相狀名相。
  • 南無:音譯自梵語 namas,意為禮敬、歸命、敬禮。
  • 瞻仰:以恭敬、仰慕的心情抬頭觀看,特指對佛菩薩、聖者或尊宿的敬仰。
  • 東方佛使:東方淨土佛陀所派遣的使者菩薩。
  • 神通:佛菩薩或阿羅漢等憑藉超凡修為所展現的不可思議變化與作用。
  • 齎持:攜帶、拿著。
  • 九方:指十方世界中除了當前方之外的其餘九個方位。
  • 麁妙:粗糙與精妙,指供養物的品質好壞對待。
  • 最後供養:指佛陀在世肉身所接受的最後一次飲食供養。
  • 神通妙:指佛菩薩或大士所展現不可思議、微妙無礙的神力應化。
  • 六種動:指大地產生的六種震動現象,即動、起、湧、震、吼、擊,常為佛陀宣說大教或顯現神變之祥瑞。
  • 十三偈:指《大般涅槃經》中純陀供養時所宣說的十三首讚佛與請法偈頌。
  • 說妙:指宣說極其微妙、殊勝之法義。
  • 五難:指巧妙設問或論辯中的五種詰難、難問方式,用以破除邪執。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所造作、有生滅變異的一切事物與現象。
  • 入滅:指入於涅槃、圓寂滅度。
  • 良福田:能生長廣大福德之殊勝對象。
  • 財益:施者以財物供養所得之福德利益。
  • 法益:眾生因聞法或受供而獲得之清淨法義利益。
  • 經:指大般涅槃經本文。
  • 純陀大士:指協助佛陀最後供養並聞法證果的純陀,此處尊稱為大士。
  • 十妙:天台宗或涅槃經疏中依經義歸納的十種微妙功德或法門。
  • 十大:依《大般涅槃經》經名及經義所立之十種廣大義。

三 釋名者,純陀名也。六卷云「姓華名子純,子之 與陀二文互出。」舊云:本名純陀,後大眾稱德 號為妙義。今則不然。純陀是彼音,妙義是此 語。先立嘉名為最後作瑞,所以大眾稱美,不 應名德兩分,例如善吉空生即其儔也。然妙 義淵博不可言盡,略示其十,謂義妙、解妙、檀 妙、位妙、德妙、感妙、通妙、說妙、田妙、益妙。義妙 者,三點四德不縱不橫不並不別,佛及眾生 皆悉安住祕密藏中。文云「諸佛境界不可思 議,一切法中有安樂性。」解妙者,解大涅槃微 妙智慧,照窮理性動合機宜,發心畢竟等無差 別。文云「言純陀者,名解妙義,雖受人身心如 佛心。」檀妙者,八斛四斗充足一切鍼鋒大眾。 文云「令汝具足檀波羅蜜。」位妙者,雖在居家 蓋諸無學,工巧之賤、釋梵歸仰,如盛滿月映蔽 星辰,是優婆塞等法王子。文云「如幼出家墮 大僧數。」德妙者,如前十異十讓,為佛為眾之 所稱歎。文云「南無純陀!南無純陀!而為我等 之所瞻仰。」感妙者,東方佛使作大神通,人天枯 燥,齎持香飯獻而不受。九方亦爾況復人天, 純陀一請即為哀納,故知物妙非妙、食麁不麁, 非麁非妙。文云「普為大會哀受純陀最後供 養。」神通妙者,始辦供具地六種動,正獻食時 說十三偈,如經,即神通妙。說妙者,巧興五難 善覆有為,如經。田妙者,最後入滅是良福田。 文云「汝為眾生作良福田。」益妙者,因受其供 普受大會則財益,一切因食開常即法益一切, 如經。純陀大士具此十妙及餘無量一切諸 妙,故名純陀品。若依經名應言十大,若依人 名故言十妙,妙之與大左右之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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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從此直到眾人發問,這都是涅槃的布施。分文為三:本品布施常住五種果報,意在對應此土雜類眾生;〈哀歎品〉布施殊勝的三種修行,意在對應此土聲聞眾;〈長壽品〉隨問而施,意在對應此土諸菩薩眾。問:有他方眾生,經文如何對應?答:從〈現病品〉起,進一步闡明五行十德,〈師子吼〉問性及〈迦葉〉、〈陳如〉,意在對應他方諸菩薩眾。然而佛陀平等說法,普遍降下法雨,怎會容許分隔?只是暫時分段說明起止,於無分別中作差別說。問:若如此,從頭到尾只是一種涅槃布施,便沒有其他章節了。答:前文已明通義,可以這樣說。本品分為四段:第一,因獻食而顯示不食。不食是常,破除無常,開顯非常非無常。第二,因請佛住世,以不住破除住,開顯非住非不住。第三,因論義,有為與無為暫且擱置,開顯非有為非無為。第四,因催促供養,說明為滅須食、為不滅不食,開顯非滅非不滅。這四段在經文中都可以找到。生起者,眾人被召集來的用意在於開顯密義,因此藉由飲食說明常住。既然是常住,就應當住世,因此因常而請佛住世。住世並非究竟圓滿,所以以無住來破除住世。住與無住互為得失,因此有為與無為暫且一同擱置。若擱置而不求是,這本身也不是,故即非是。因此經文說:「方便涅槃即是而非」,所以催促供養正是此時。第二、第三也同樣如此,這既不是是,也不是非,寂滅才是真正的安樂,事理已窮盡,所以只能低頭含淚準備供養。通與別,雖然分為四段,卻不能一概而論。為什麼?圓滿微妙的義理無法窮盡,隨著各自的語音類別而各自理解,不可將每種解釋都局限於圓法之中。現在從三個角度來看:第一,單獨舉出常來破斥無常。經文說:「我現在賜給你常、命、色、力、安穩、無障礙、辯才。」單獨說明我,因為有我,所以才討論我住、我觀;若無我,誰能住、誰能觀?經文說:「你現在應當觀察。」單獨說明清淨,有為是不淨,無為才是清淨。經文說:「善於遮覆如來有為之相。」單獨說明快樂,快樂就是涅槃,一切諸佛都到達這個境界。經文說:「生起後不再停留,寂滅才是真正的快樂。」如果完全依從別義,就會成為對治,失去圓滿的宗旨,這個道理可以明白。第二,說明通義,現在所說的常,不說常異於我,常就是我,也就是清淨與快樂;我就是常,也就是清淨與快樂,清淨與快樂也是如此。經文說:「這常法印就是諸佛的法界。」如果只是常,常就會有所缺減,不能具足四德,怎能稱為法界印呢?第三,說明既非通也非別,究竟清淨。為什麼?如果只是常來破無常,這是對待法,會被經論所破斥。《釋論》說:「無常是對治法,不是第一義。」常來對治無常也是如此。《中論》說:「若法是依待而成,這法還是成為依待。」現在所說的常,既不是常也不是無常,所以既非通也非別。如果是通義,通就與別相對,既然別已被否定,通又怎能成立?應當知道,常既非通也非別。經文說:「兩種布施的果報完全沒有差別」,沒有通也沒有別,這才叫做平等。我也是如此,既不是我,也不是無我。經文說:「你現在應當觀察諸佛境界。」佛的境界,既無我也無無我,清淨也是如此,既非清淨也非不清淨。經文說:「有為與無為暫且都放下吧。」捨棄有與無即非有非無,清淨非不清淨,快樂也是如此,既非樂也非不樂,這就稱為寂滅之樂。經文說:「不應思惟長壽或短壽。」既無長也無短,便既非快樂也非不快樂。這三種意義無法確定為三種,不是縱也不是橫,不是並列也不是分別,既通又別又非通別,不是一、二、三但又是一、二、三,必須明瞭圓融微妙,才能理解常住之義。此外,這四段文句成就了前文的開啟與後文的引發。所謂成就前文,是指上文以大音聲普遍宣告,令最後發問,為了顯示方便密教。如今確實是為了開示雙非之教。上方門戶放光,消除障礙,生起善法,皆希望成就最殊勝的空行。如今確實是勸導觀察諸佛境界。上地震動翻轉,眾人皆歸向佛所;如今確實是顯示有為與無為,暫且都放下,想要追求正法應當如此學習,如此學習後以寂滅為樂,與如來所到之處無異。因此,涅槃的施與成就,正是前文召請等義。所謂起後,是教導觀察諸佛境界,即是般若德。想要追求正法應當如此學習,暫且都放下,這就是解脫德。寂滅之樂是佛所到之處,即是法身德。如此分段文句,正顯示佛語上中下三善,不是徒然開展章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這裡到大眾。請教:這是涅槃施嗎?。把這段經文結構分成三個部分:這一品經文提出了常住佛性所具備的五種果德,是用來針對並對治我們這個世界各種不同根機的眾生;。〈哀歎品〉提到佈施比戒、定、慧三學還要殊勝,這是用來對照此土的聲聞弟子;。〈長壽品〉先前是順應眾生的提問來施教,目的是為了對治與化導這個娑婆世界的諸位菩薩。。有人提問:既然有來自其他世界的大眾參加,經中的哪一段文字是用來比照或說明他們的?。回答說:從〈現病品〉之後,是為了更進一步說明聖行等五行與十種功德,而〈師子吼菩薩品〉討論佛性,以及後面的〈迦葉菩薩品〉和〈憍陳如品〉,則是為了對治或應答來自他方世界的菩薩大眾。。但是佛陀以平等的態度說法,法雨普遍滋潤一切眾生,怎麼能夠任意切割分隔呢?。先大致劃分經文段落來顯示起訖,在原本沒有分別的法性中施設種種差別說法。。請問:如果這樣的話,那從頭到尾就只有一種涅槃施,這樣就沒有其他多餘的章品區分了。。答覆:前面已經說明瞭通達之意,所以可以這樣說。。這一品分為四個部分:首先依據獻食的事緣來闡明佛實不食。。不食用世俗飲食即是常住,破除對無常的執著,開顯出既不是常也不是無常的中道實義。。其次,因為有人請求佛陀住世,便用「不住」的般若空義去破除對「住」的執著,進而開顯出既非住也非不住的境界。。在探討論義時,有為法與無為法這兩類先暫時擱置不論,直接開顯超越有為與無為的真實境界。。透過四種原因來促成供養,說明瞭如果是為了「滅」所以需要飲食,如果是為了「不滅」所以不需要飲食,進而開演出「非滅非不滅」的實相。。這四個段落在經文中可以找得到。。「生起」的意思是,大眾之所以被召集,是為了闡開密意,因此藉由談論飲食來彰顯常住的真理。。既然本常就應當常住,所以因此而常請佛常住。。心若有所住著,就不是究竟圓滿的境界,因此要遮止住著,用無住來破除住著。。住執與無住各有其得失,所以有為法與無為法暫時先放在一邊不談。。如果擱置對「非」的追尋與安立,那麼所謂的「是」也就沒有了,因此它本即是非。。所以經文說「方便涅槃是相似而非真實」,因此催促現在正是行施捨的時候。。第二與第三也是如此,超越是非與非是非、以寂滅為快樂,現象究竟、真理窮極,因此低頭含淚來辦理供養。。通說與別說這兩種義理,雖然分成了四個段落來解釋,但不能單憑某一端或一向來概括。。這是什麼意思呢?。佛陀圓滿微妙的演說,其義理是無盡的。眾生隨著各自的類音都能隨量獲得理解,但不能說個別所得的理解就等同於圓滿之法本身。。現在從三個意圖來探討這件事:第一,特別舉出「常」來破除「無常」。。經文說:「我現在施予你常、命、色、力、安、無閡辯。」。進一步分別解釋「我」,因為有我的存在,所以才會討論到「我的安住」與「我的觀照」;如果根本沒有我,又是誰在住、誰在觀呢?。經文說:「你現在應當觀察。」。進一步細辨「淨」的意義:屬於有為造作的法是不淨的,而無為法纔是真正的清淨。。經文中說:「善於遮蔽、掩蓋如來表現於外的有為生滅現象。」。這裡特別說明『樂』的含義,這種樂就是涅槃,所有諸佛最終都會到達這個境界。。經文說:「生身有為之法不再生起相續,徹底的寂滅就是究竟的安樂。」。如果完全偏向個別差異的說法,那就只是針對特定情況的對治手段,從而失去了圓融無礙的根本宗旨,這個道理是很明顯的。。第二點,說明四德圓通相即的道理:現在所說的「常」,並不是說「常」跟「我」是不同的兩件事;「常」本身就是「我」,也是「淨」和「樂」;「我」本身就是「常」,也是「淨」和「樂」;至於「淨」和「樂」也是這個道理,四者互為一體、互相通達。。經文中說:「這個常住不變的法印,就是諸佛所證得的法界。」。如果只具備「常」,那麼這個「常」就是殘缺不完整的,無法具足常、樂、我、淨四種功德,又怎麼能夠稱得上是法界印呢?。第三點,說明既不是通途、也不是別異的徹底清淨。。是指哪一個呢?。如果只是用「常」來打破「無常」,這依然屬於互相對立的相對法,是不符合經論教義而會被駁斥的。。《大智度論》講道:說明『無常』是為了對治眾生對世間的常執而設立的修行法門,並不是最終極的實相真理。。以常來對治無常的情況,也是這樣的道理。。《中論》說:「如果某個法是依靠其他法才成立的,那麼這個法反過來也成為被待依的對象。」。現在所說的常,不是一般世俗相對的無常,因此不屬於通途與別教的差別對立。。如果主張是通教,通教本是相對別教而言的;既然別教已經被否定了,通教怎麼還能成立呢?。應當知道,所謂的「常」既不是一般的通相,也不是個別的別相。。經文提到「這兩種佈施所產生的果報是平等的,沒有差異」,意思是沒有所謂通於一般或特別殊勝的分別,這樣才稱為真正的平等。。真正的『我』(如來藏佛性)也是這樣,既非凡夫所執著的世俗之我,也非二乘所滯留的斷滅無我。。經文提到:「你現在應當去體察與觀察諸佛所證得的境界。」。佛陀所證得的境界,超越了世間執著的「有我」與二乘偏空執著的「無我」;論及清淨也是如此,既非凡夫世俗的清淨,亦非執著於不淨。。經文提到:關於有為法和無為法的討論,我們暫且先放一邊。。捨棄了「有」和「無」的執著,就是既非清淨也非不淨;「樂」也是如此,既非快樂也非不快樂,這就叫做寂滅樂。。經文說:「不應當去分別計較壽命是長是短。」。既沒有長短的分別,也就是超越了世俗的快樂與不快樂。。這三種意趣不能死板地固定為三種,它們既不是前後縱列、也不是並排橫列,既不是合併、也不是隔別;即通達而又各有差別,即非通達亦非差別;表面上不是一、二、三,卻又具足一、二、三。必須通達這圓融微妙之理,才能真正理解究竟常住之法。。再者,這四段文句承接前面的義理並引發後面的文義。。說到「成前者」,是指前面以大聲音遍告大眾、令其作最後發問,這是為了顯發方便密教。。現在果真開示了超越「是」與「非」兩邊的教法。。上面門放光以遣除障礙、生起善法,大家都想要成就第一空義的行門。。現在闡明果報,勸導行者觀想諸佛的境界。。上面地動搖翻轉傾倒,全都歸向佛的所在。。現在關於果報顯示的有為法與無為法,暫且擱置不論;若想求取正法就應該這樣學習,這樣學習之後便以寂滅為究竟快樂,與如來所到達的境界相同。。所以說,涅槃時期的佈施,成就了前面所說的召請等意義。。說到「起」的後面,是指教導大家去觀照諸佛的境界,這就是般若德。。如果想要追求正法應當這樣去學習,這個我們先暫且放過不談,這本身就是解脫德。。寂滅涅槃之樂以及佛陀所至之處,就是法身所具的功德。。像這樣分析經文,就能夠明顯看出,佛陀所說初善、中善、後善的教法,並不是白白開始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疏中針對《大般涅槃經》文句釋義的科判與問答段落,探討佈施通往涅槃之相與判教義理。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分段的註解。
    章安灌頂大師(或天台疏主)將經文文勢分作三段,說明此品經文闡發涅槃常住之五種果德(如常、樂、我、淨等果),其教化意圖在於因應並對治娑婆世界(此土)根機雜差不一的各類眾生,使其能契入大乘常住佛性之理。

    本句為章安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標示〈哀歎品〉之經旨與對機。
    涅槃會上示現佈施等功德超越常途之戒定慧三學(或三修),旨在抑揚教化,以此特別語境對治並啟發此土執著於小乘偏真之聲聞大眾。

    本句為吉藏大師(或灌頂大師等涅槃經疏作者)對《大般涅槃經》〈長壽品〉教化對象與施設意趣的經疏解析。
    「去」指前文或先前所說;「隨問而施」指因應問者所提之疑問而施設相應教法;「擬對」意為對治、對應或擬議化導;「此土諸菩薩眾」則指此娑婆世界的菩薩大眾。
    說明該品之說法因緣係針對此土菩薩之機感與疑難而發。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結構與科判的問答分析。
    疏主設問:若涅槃法會中有來自他方世界的菩薩或大眾參與,經文中究竟是哪一段文句在對應或描繪這羣他方來眾?藉此釐清經文對來會大眾的科段分判。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結構與關會旨趣的問答剖析。
    文中說明自〈現病品〉起至後續諸品之設教意圖:先講述菩薩所修之「五行」(聖行、梵行、天行、嬰兒行、病行)與「十德」(涅槃十種功德義),次由〈師子吼品〉深入究詰佛性旨義,最終以〈迦葉品〉與〈憍陳如品〉作結,整體章節安立旨在回應與接引他方前來法會的菩薩大眾。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語境,闡明佛陀慈悲與說法無有偏私、平等普潤一切眾生之意,強調法雨一味,不應因眾生根機而起分別執著。

    此段說明經疏釋經時的權巧施設。
    真理本體本自無分別、絕言思,但為了令眾生起解、知悉教法起盡,故依教理門庭施設種種差別文相與言說。

    此處為《大般涅槃經疏》中的科判與義理詰問。
    意在探討涅槃施設若僅有一味,是否會導致經文後續的品章分類或名相施設顯得重複或多餘。

    此處為問答釋義之辭,說明前文既已通論經意,故在法義上作此立說成立。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的綱領,說明本品科為四段,首段藉由世人獻食的因緣,闡明如來隨俗示現受食而實無所食的妙理。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語境,闡明涅槃常住之義。
    藉由「不食是常」顯示超越世俗生死遷流的勝義常住,進而破除凡夫對無常之偏執,最終開顯超越常與無常二邊對立的真實佛性與中道實相。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與論疏部語境),闡述如來應眾生之請而現住世,但透過「不住相」來破除對常住或斷滅的執著,最終開顯超越二邊、不落有無的「非住非不住」中道實相。

    此段闡釋《大般涅槃經》中「三因」佛性或實相之理,超越世俗相對的「有為」造作與「無為」虛寂,直顯非有非無的中道實相,非二邊戲論所能攝受。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判教語境,探討涅槃經中關於如來應身飲食與否、滅度與常住的深義。
    以四因推導供養之理,透過滅與不滅的遮遣與開顯,彰顯佛身非常非斷、非滅非不滅的中道佛性義理。

    此句為疏文中的科判指引,指出某一義理或經文結構可分為四段,並提示讀者可直接於經文本文中檢索對照。

    此段出自涅槃經疏,依涅槃系常樂我淨語境,闡明佛陀召集大眾並藉由飲食等事相作起教因緣,旨在破除無常執著、開顯如來法身常住之密義。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語境,論述如來法身本常,理應常住於世;眾生因見其常,故而發起常請佛住世之行。

    此段闡明涅槃經疏中破除執著的修行要義。
    凡有所住皆非究竟圓滿,故須以「無住」之空慧來破除一切心識的執著與停留。

    此段闡述在涅槃經義理中,若對「住」(執著定相)與「無住」(落入空寂)心生分別,皆會形成修行上的得失障礙;因此對於有為與無為二邊之法,暫且雙雙放下、不作戲論,以契入中道佛性之真實義。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論理結構,闡述「是」與「非」相對待而立,若離能求與所求之對立,則言說相不可得,當體即是遣蕩戲論。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理,辨明方便涅槃乃權設非真,並闡明契合時宜而勸發佈施的修行義理。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義,指修行至事窮理盡、體解寂滅為樂之境地,面對涅槃境界心生感悲而哀慟辦供。

    此處闡明判釋經文時,「通」(共相、通途)與「別」(特法、差別)之分。
    即使結構或文義上劃分為四段,在理解和應用上亦須圓融觀之,不可流於單向或極端之偏執。

    此句為經疏中承上啟下、徵起下文的問句,旨在進一步發問並解釋前文所言之義旨。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語境,闡明佛陀圓音一唱、萬類各解的不可思議境界。
    眾生根機雖異,隨其所聞各得其解,但此種隨類之解並非圓滿究竟法本身的全貌,體現涅槃經中法身與圓音的教相。

    此段為涅槃經疏之科判或義理開展處。
    在涅槃宗義(涅槃系)中,闡明佛性常住、真常之理,故以「常」來對治、破除世俗與小乘所執的「無常」見解。

    此句引述《大般涅槃經》中如來或施者對受者所賜予的功德法施。
    依涅槃經系之佛性與常樂我淨語境,「常」表法身常住,「命」表壽命無窮,「色」表殊勝妙色,「力」表金剛之力,「安」表大樂寂滅,「無閡辯」表四無礙辯,為如來果地功德之展現。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說明「我住」與「我觀」等修行觀法皆建立在「我」之體性上。
    透過反詰「若無我者誰住誰觀」,彰顯在涅槃經義中對真實佛性(大我)之肯定與行持依據,非同般若經之純粹破執斷見。

    此句為經疏引文及觀修指示,勸導行者當下收攝心念,於涅槃經義理起正觀思惟。

    此段依大般涅槃經疏之涅槃系常樂我淨語境,辨別淨與不淨。
    有為法因生滅變異、具諸煩惱,故屬不淨;無為法離生滅、超眾累,故為真實之淨。

    本句引述經文,說明如何不以世俗生滅、有為的表相看待如來。
    在《大般涅槃經》體系中,如來法身常住,超越生老病死等有為相;善覆有為相,即指能深解佛身常住之理,不被如來呈現於世間的生滅變化(有為相)所困惑或拘束。

    本句依《大般涅槃經》常樂我淨之法義,說明涅槃即是究竟清淨無苦之『大樂』。
    此樂非世俗對立之苦樂,而是息滅一切煩惱執著後的究竟寂滅,為十方三世一切諸佛所共同證得之終極果位。

    此處引用《大般涅槃經》中「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之涅槃常樂我淨義理。
    說明透過對有為生滅法之止息,契入常住寂滅之涅槃境界。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論述詮釋經義時不應執著於一端的道理。
    若僅偏執於某一特定、個別的立場(從別),則該說法僅具備針對特定煩惱的對治功能,而無法彰顯涅槃經圓滿具足、融通無礙的根本宗旨(圓旨)。

    本句出自章安灌頂大師所撰《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常、樂、我、淨」涅槃四德相即圓融之義進行解析。
    此處「通」指四德體性貫通、圓融不二,非四種割裂之實體。
    涅槃真如實相中,常、樂、我、淨四者互為一體,舉一即具其餘三者,離「我」無別「常」,離「常」亦無別「樂、淨」,旨在破除將四德執為隔礙不通之偏執,顯發如來涅槃萬德圓融之旨。

    本句引述《大般涅槃經》之經文,以涅槃常住之「常法印」即是諸佛所證、所依之法界。
    涅槃經系強調大乘涅槃具足「常、樂、我、淨」四德,此處說明常住不變之法印即是諸佛究竟實相法界,顯發果德法身之本體。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系常樂我淨四德圓融之語境解析。
    涅槃之法界印必須圓滿具足「常、樂、我、淨」四德。
    若將涅槃單純理解或偏執於單一的「常」,則此「常」便缺乏樂、我、淨之功德,成不具足之缺減法,便不能稱為證得究竟圓滿之「法界印」。

    本句為天台宗《大般涅槃經疏》中的科判綱目,用以詮釋涅槃法性的圓融極致。
    「非通非別」指超絕於通途共通之法與別異特殊之法,不落二邊;「畢竟清淨」則指徹盡一切煩惱執著與分別妄想,達到究竟極限的本具清淨性。

    此句為疏文中的徵問語(發問),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對下文法義或經文義理的具體辨析與解釋。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教法分析執著。
    若將「常」視為對治「無常」的絕對實體,此「常」仍落在「常與無常」相對待的二元對立(待對法)中,並非究竟圓滿的涅槃佛性。
    真正的涅槃常樂我淨是超越二邊對待的絕對真理,若執著對待之常,則違背大乘經論之究竟旨意。

    本句引《大智度論》明示權實之別。
    在涅槃經疏的語境中,「無常」為佛陀對治眾生貪著世間常想的權巧方便(對治悉檀/對治法),用以破除煩惱;而涅槃所顯之常、樂、我、淨或中道實相,纔是至極究竟的「第一義諦」。
    不可將對治用的無常觀執為終極真理。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佛性與常樂我淨語境,說明以法藥治病或以常義觀照無常之修持,其理一貫。

    此偈出自龍樹菩薩《中論·觀因緣品》,用以闡明諸法無自性、因緣相待而成的空義。
    法若須待他法而成,則此法與能成之法皆無實體,彼此相待而立,皆非真實獨立存在。

    依涅槃經疏之佛性與常樂我淨語境,此處破除對「常」的粗淺理解。
    經中所言之常乃超越生死相對、非常非無常的真實常住,故非二邊戲論之通別。

    本句運用破立對治的辯證思維,指出在特定教理判釋中,通教與別教互為對待。
    若作為對立面的「別」既不成立或遭破斥,則「通」亦失去依據而無法獨立成立。

    此處依涅槃系經疏語境,辨析佛性常住之理。
    「通」指通相、共相,「別」指別相、特相。
    常住之法超越一般的共與別之對立,非同於諸行無常的通別二相,顯示真實常住的勝義法性。

    本句解釋《大般涅槃經》中「二施(如如來受難陀難陀波羅妹最後供養,與初成道時受牧女乳糜供養,或財施與法施等經文所明二施)果報等無差別」之理。
    灌頂疏主指出,真正的「等」(平等)超越了相對的「通」(普遍、一般)與「別」(特別、殊勝),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界限,唯有窮盡分別、無通無別,纔是法性究竟極致的平等。

    本句依《大般涅槃經》常樂我淨之旨,說明佛性真我超越凡夫所執的常一『世俗我』,亦超越聲聞緣覺所滯的『偏空無我』。
    經疏以中道第一義諦詮釋,真我離於我、無我二邊,即『非我非無我』,顯發如來法身實相。

    本句引述《大般涅槃經》經文,旨在勸導修行者將心念從世俗的生滅妄想,轉向觀察諸佛究竟圓滿的果德與不可思議境界(如常樂我淨之佛性真如),以啟發正知正見,趣向佛道。

    本句乃依《大般涅槃經》「常樂我淨」四德中「我」與「淨」之真諦進行詮釋。
    佛境界為第一義空、中道實相,超越對立之二邊。
    世俗凡夫執著有我,二乘偏執無我,皆未達佛境界;佛境界離「我」與「無我」之雙邊執著,即是真我。
    同理,離「淨」與「不淨」之對待執著,即是真淨。
    疏解旨在顯發中道實相、離四句絕百非之離言法性。

    此處引述經典文句,說明在特定的論辯或說明脈絡中,暫不討論有為(生滅變異之法)與無為(不生不滅之法)的分別,以便將焦點集中於當下所要闡明的主題。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常樂我淨之實義,透過「遮遣」雙邊戲論(有、無,淨、不淨,樂、不樂)來顯真實義。
    涅槃之樂超越世俗相對的樂受與苦受,亦離於凡夫執著的清淨與不淨對立,故名為究竟寂滅之樂。

    涅槃經疏中闡釋,於諸法實相中,壽命長短皆屬生滅虛妄之相,行者修學涅槃法門,不應執著於世俗相對的長壽或短壽相,契入離言無相的中道實相。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判教語境,闡述涅槃常樂我淨之理超越二邊對立。
    長與短屬相對之相,樂與不樂屬世俗感受,當契入真實法性時,離於長短相,即不落樂與不樂之二邊執著。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疏部與天台圓教語境,闡述「三意」(如三德、三寶等)非定相、非法執的圓融法門。
    不縱不橫、不一不異,破除執著數量的邊見;「圓妙」即圓融不思議之妙理,由此方能契會涅槃常住之體性。

    說明經論中特定文句具有承先啟後的結構與義理轉折功能,使前後法義脈絡相通、次第相生。

    此段解釋經文中佛陀以音聲普告大眾、啟發最後發問的意圖,旨在開顯大乘涅槃經中為適應眾生根機而施設的方便密教。

    此處闡明涅槃經疏中破執遣相之意。
    雙非即雙遣是非、非有非無之遮遣法門,離於二邊戲論,顯真實義。

    此段出自涅槃經疏,闡明放光照耀、破除障礙以生發善法之功德,並指向實踐第一義空之勝行。
    於涅槃經疏語境中,強調佛性常住與勝義空性之契入。

    此處屬涅槃經疏之判釋,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與經疏解經脈絡,說明證得果德之後,進一步勸導大眾觀察、體認諸佛不可思議的境界。

    此句描述經典經文所現瑞相與眾生震撼歸向之境。
    在涅槃經疏中,此類地動翻倒之相表徵眾生因佛陀威神力與法界震撼而捨離舊執,攝心向佛。

    本段屬涅槃系疏釋,強調修學涅槃正法應直趨真實寂滅。
    文意指出,對於果地上所顯示的有為相與無為相暫且置而不論,修學者應專注於如實學習正法,最終契入涅槃寂滅,成就如來同等的解脫境界。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判教與疏釋語境,說明涅槃施與先前召請等行法之間的義理聯繫,闡明經文前後義脈的貫通。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釋涅槃三德中「般若德」之義。
    透過教導觀照諸佛無上境界,顯發契合實相的智慧,即為般若德之體現。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涅槃教理,指出追求正法與解脫德之修行態度。
    對於深顯之義,當契合實修,或於言句中領解其實際之法體。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語境,闡明涅槃寂滅之樂與如來應化之處,即體顯佛寶常住不變、清淨無染之法身德性。

    此處闡明判釋經文結構之重要性,透過細分文段,得以彰顯佛陀說法妙善(初善、中善、後善)的圓滿體系,並非無端立章。

名相註解
  • 涅槃施:為求證涅槃而施行的清淨佈施。
  • 科文:古來大德註疏經論時,將經文內容劃分段落章節以辨明體系脈絡的方法。
  • 常住五果:大般涅槃經語境中,指轉迷開悟後所顯現常住不變之五種大乘果德(或依經文科判指涅槃所具之常樂我淨等尊貴果德)。
  • 此土:指我們所處的娑婆世界、堪忍國土。
  • 雜類眾:指根機不同、信仰雜多或各懷偏執的各類眾生。
  • 哀歎品:《大般涅槃經》品名之一,經中在此品論及佛陀將入涅槃時眾生的哀慼與教法推演。
  • 三修:即戒、定、慧三學之修習。
  • 聲聞眾:聽聞佛陀聲教而悟四諦法、趨向小乘解脫的僧俗弟子。
  • 長壽品:《大般涅槃經》之重要篇章,主要闡明如來法身常住、壽命無量之理。
  • 隨問而施:隨順發問者的根機與疑難而施設相應的教法。
  • 他方眾:指從此娑婆世界之外的其他佛國淨土前來參與法會的大眾。
  • 擬:比擬、比照、對應。在經疏科判中,指用某段經文來相配或說明特定的人物或義理。
  • 現病品:《大般涅槃經》品名,講述釋迦牟尼佛示現疾病以化導眾生之因緣與法義。
  • 五行:《大般涅槃經》所說菩薩修持之五種一行:聖行、梵行、天行、嬰兒行、病行。
  • 十德:《大般涅槃經》所明大般涅槃所具備之十種功德(如常、樂、我、淨等十種特性)。
  • 師子吼:即師子吼菩薩,亦指《大般涅槃經》中的〈師子吼菩薩品〉,主論佛性與破疑。
  • 迦葉:指迦葉菩薩,亦代表經中的〈迦葉菩薩品〉。
  • 陳如:即憍陳如(Aññā Kondañña),此處指經末之〈憍陳如品〉。
  • 平等說:佛陀對一切眾生說法無有高下、怨親之別。
  • 普雨:以雨喻法雨,比喻佛法普遍滋潤眾生。
  • 無分別:離能所對立、絕諸相待的真實法性。
  • 差別說:隨機應病、施設種種名相與次第的方便宣說。
  • 無餘章:指經文或義理上不再有其他多餘的品章或區分。
  • 通意:通達經論之大意、通論之意旨。
  • 品:佛教經典中用以區分章節的單元。
  • 不食:大乘涅槃經義中,如來雖示現受食,然法身真實無漏,究竟不食世間段食。
  • 常:涅槃四德之一,指常住不變、超越生滅之真實本體。
  • 無常:諸行遷流、生滅變異之法。
  • 非常非無常:超越常與無常二邊分別的中道實相。
  • 不住:不執著於一相,契合空義與法界無住之理。
  • 非住非不住:雙遣住與不住二邊的中道實相。
  • 無為:指無造作、無生滅、非因緣和合的虛寂法。
  • 四因:涅槃經中論述佛陀受食與否的四種義理因由。
  • 滅:指生滅、無常或涅槃寂滅之相。
  • 食:指受用飲食,此處關聯佛陀示現受食或不受食之密意。
  • 開密:開顯密意,揭示經論深隱不顯的真實義理。
  • 常住:諸佛法身常住不滅,無有生滅變易。
  • 圓極:圓滿究竟,指無上菩提或涅槃的究竟境界。
  • 無住:心無所住,即不住於一切法上,為般若空觀與實相之體現。
  • 是:契合真理、肯定之辭或法之實相。
  • 非:違背真理、否定之辭。
  • 方便涅槃:大乘佛教中指權巧施設、非究竟實相的涅槃境界。
  • 寂滅為樂:涅槃的特質與境界,熄滅煩惱生死之苦而得究竟安樂。
  • 事窮理盡:事相究竟、真理窮極,指修行與理體皆達究竟圓滿。
  • 通別:指通途與別異,或通說與別說,為佛教解經與判教常見的雙向思維。
  • 一向:偏執於某一個方向、單一途徑或絕對的一面。
  • 圓滿妙說:指佛陀圓融究竟的說法。
  • 類音:隨眾生類別與根機而現的不同音聲。
  • 圓法:指究竟圓滿的佛法實相。
  • 命:壽命無窮,指法身慧命長遠。
  • 色:殊勝清淨之妙色法身。
  • 力:具足如來十力或金剛大力。
  • 安:寂滅大樂,身心清涼安隱。
  • 無閡辯:指四無礙辯(法、義、辭、樂說無礙辯),說法無所障礙。
  • 我:在大般涅槃經疏之部類語境中,指常樂我淨之真實佛性,非外道所執之生滅幻我。
  • 我住:依真實我體而安住之修行境界。
  • 我觀:以真實我為所緣之觀照與智慧。
  • 有為之相:具備生、住、異、滅等因緣造作、變異不常的現象與特質。
  • 樂:指涅槃四德(常、樂、我、淨)之一,非世俗受蘊之苦樂受,而是超越苦樂對立、離一切煩惱熱惱之究竟寂滅安樂。
  • 生已不住:謂諸行生起之後不住於常,瞬息變異而歸於消滅。
  • 對治:針對特定煩惱或偏執所採取的矯正手段與教法。
  • 圓旨:圓滿融通、離於邊見的根本宗趣與義理。
  • 明通:說明四德(常、樂、我、淨)互通相即、圓融不二之理。
  • 常樂我淨:大乘《涅槃經》所明涅槃果位之四種圓滿功德(涅槃四德)。常者永恆不變,樂者安穩永寂,我者自在無礙,淨者清淨無染。
  • 常法印:指大乘涅槃常住不變之決定標印(相較於小乘三法印之諸行無常,大乘涅槃經以常住為決定法印)。
  • 法界:指諸佛所證得之究竟實相、萬法之本體。
  • 法界印:指印證法界真實、究竟圓滿之標準或實相印記。於涅槃經語境中,須四德具足方得稱為法界印。
  • 畢竟清淨:指徹底、究竟、無有餘殘的清淨狀態,即離言絕慮的極致涅槃境界。
  • 待對法:指互相依存、相對立而存在的概念或法,如常與無常、長與短,非超越二邊之究竟絕對法。
  • 經論所害:指該主張或見解違背佛經與論典之究竟義理,會被經論所駁斥、破除。
  • 釋論:指《大智度論》,即解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之論著。
  • 對治法:佛陀為破除眾生特定煩惱、執著而設的權巧教法(如以無常觀對治常執)。
  • 治:對治、修治之意,指藉由法門破除無常執著。
  • 中論:龍樹菩薩所造之根本中觀論典,闡揚諸法空性與緣起中道。
  • 法:佛教術語,指宇宙間的一切事物、現象或道理。
  • 通:通教,指通前教後、三乘共行的教義。
  • 別:別教,指不共二乘、專為菩薩所說的圓別教義。
  • 常者:指佛性或涅槃常住之法,非指世間無常生滅之法。
  • 非通非別:超越通相與別相的對立,顯示不可思議之真實體性。
  • 二施:指經中並舉之兩種佈施,如初成道時受供與臨涅槃時受供,或財施與法施。
  • 等無差別:指體性或果報究竟平等,無有高下、優劣之異。
  • 無通無別:非普遍常見(通)亦非特別獨異(別),超越相對分別的分別見。
  • 非我無我:指離於世俗妄執之『我』與二乘偏真之『無我』兩邊,顯中道佛性實相。
  • 觀:觀察、體察。在涅槃經疏語境中,指以智慧審諦思唯佛性與真如實相。
  • 無我無無我:超越世間凡夫所執之「有我」與二乘偏空所執之「無我」,不落於有無二邊的中道實相。
  • 淨:涅槃四德(常、樂、我、淨)之一,指超越凡夫世俗清淨與偏真染淨對待的真如本淨。
  • 有:指世俗的生滅存在或實有見。
  • 無:指斷滅見或頑空。
  • 寂滅樂:涅槃的異名,指超越一切生死煩惱與相對苦樂的絕對真實寂靜之樂。
  • 思惟:此處指心意攀緣、分別與執著。
  • 三意:指經疏中討論的三種意趣或三法之義理。
  • 不縱不橫:謂諸法互融,無有前後高下之次第(縱)或並列對立之相(橫)。
  • 四文:指經論中具體展開或歸納的四段文句。
  • 成前起後:指文句與義理具有承續前文、開啟後文的邏輯與結構作用。
  • 方便密教:指諸佛為化度眾生所施設、深奧且具密意之方便教法。
  • 大聲普告:佛陀發出大音聲遍告大眾,以警覺並促使大眾發問。
  • 雙非:遮遣非此非彼、離於有無等二邊執著的佛教邏輯與修法。
  • 卻障:遣除修行或見聞上的障礙。
  • 生善:生起一切善法與功德。
  • 第一空:即諸法實相的第一義空,對應涅槃經中勝義空性之理。
  • 空行:依空義而起之修行,或指通達第一義空的行持。
  • 佛所:佛陀的處所,指歸向佛陀之意。
  • 正法:佛陀所說能契入真實解脫的清淨法寶。
  • 寂滅:煩惱息滅、生死斷絕的涅槃境界。
  • 召請:佛教儀軌中召喚、請佛菩薩或諸天降臨之行法。
  • 般若德:涅槃三德之一,指究竟圓滿的智慧德相。
  • 解脫德:涅槃三德之一,指遠離一切煩惱繫縛之自在境界。
  • 法身德:如來三德之一,指如來真法身具足無量常樂我淨等真實功德。
  • 上中下善:即初善、中善、後善,指佛法圓滿具足,始終皆善。
  • 開章:開卷立章,指經論的篇章段落起始。

從此訖眾 問是涅槃施。分文為三:此品施常住五果,擬 對此土雜類眾;〈哀歎品〉施勝三修,擬對此土 聲聞眾;〈長壽品〉去隨問而施,擬對此土諸菩 薩眾。問:有他方眾,何文擬之?答:從〈現病品〉 去更明五行十德,〈師子吼〉問性及〈迦葉〉、〈陳如〉, 擬對他方諸菩薩眾。然佛平等說,普雨一切, 豈容分隔?一往分文以示起盡,於無分別中作 差別說。問:若爾,始終只是一涅槃施,則無餘 章。答:前明通意,得作此說。此品為四: 初因獻食以明不食。不食是常,破於無常,開 非常非無常。二因其請住,以不住破住,開非 住非不住。三因於論義,有為無為且共置之, 開非有為非無為。四因催供,明為滅須食、為 不滅不食,開非滅非不滅。四段在文可尋。生 起者,眾被召來意在開密,故因食明常。常則 應住,故因常請住。住非圓極,是故遮住以無 住破住。住與無住互成得失,故有為無為且 共置之。若置非求是,是亦無是,故即非是。是 故文言「方便涅槃即是而非」,故催其施今正 是時。第二第三亦復如是,是非俱非、寂滅為 樂,事窮理盡,故低頭飲淚而辦供也。通別者, 雖分四段,不可一向。何者?圓滿妙說義不可 盡,隨其類音各各得解,不可各解局於圓法。 今三意望之:一、別舉常破無常。文云「我今施 汝常命色力安無閡辯。」別明於我,以有我故 所以論於我住我觀,若無我者誰住誰觀?文 云「汝今當觀。」別明於淨,有為不淨、無為即淨。 文云「善覆如來有為之相。」別明於樂,樂即涅 槃,一切諸佛皆至是處。文云「生已不住,寂滅 為樂。」若一向從別則成對治,失於圓旨,此義 可知。二、明通者,今所明常,不言常異於我, 常即是我亦即淨樂,我即是常亦即淨樂,淨樂 亦爾。文云「是常法印即是諸佛之法界也。」若 但是常,常即缺減不具四德,寧當得是法界印 耶?三、明非通非別畢竟清淨。何者?若但是常 破於無常,是待對法,經論所害。《釋論》云「無常 者是對治法,非第一義。」常治無常亦復如是。 《中論》云「若法為待成,是法還成待。」今言常者, 非常無常,故非通別。若是通者,通即對別,別 既被非,通寧得是?當知常者非通非別。文云 「二施果報等無差別」,無通無別乃名為等。我 亦如是,非我無我。文云「汝今當觀諸佛境界。」 佛境界者,無我無無我,淨亦如是,非淨非不 淨。文云「有為無為且共置之。」捨有捨無即非 淨非不淨,樂亦如是非樂非不樂,名寂滅樂。 文云「不應思惟長壽短壽。」無長無短即非樂非 不樂。如是三意不可定三,不縱不橫不並不 別,即通而別即非通別,不一二三而一二三,須 識圓妙乃解於常。又此四文成前起後。言成 前者,上大聲普告令最後問,為欲顯發方便 密教;今果為開雙非之教。上面門放光却障 生善,咸欲成就第一空行;今果勸觀諸佛境 界。上地動翻倒咸歸佛所;今果示有為無為 且共置之,欲求正法應如是學,如是學已寂 滅為樂,同於如來所至到處。故涅槃施成前召 請等義。言起後者,教觀諸佛境界,即般若德。 欲求正法應如是學,且共置之,即解脫德。寂 滅之樂佛所到處,即法身德。如此分文即顯 佛語上中下善,不徒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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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初,獻供,文分為四:一請、二受、三問難、四答覆。請又分為二:一是經家敘述德行,二是發言陳述請求。敘述德行又分為二:一是敘德,二是敬儀。先敘述其謙讓之德,接著敘述所行之德。在敘述謙讓之德中,同時具備十種意義。優婆塞,如前所釋,這就是三種謙讓,所謂世俗讓於出世、凡夫讓於聖者、淺者讓於深者。拘尸城,如前所釋,這是以近處讓於遠方,城旁讓給隱遁者。工巧之子有兩種意義,若是將作大匠之子則尊貴,執斧之子則卑賤,尚不知是何者?這裡是以卑賤讓於尊貴,以粗劣讓於精妙。同類十五人,有一版本說五十,雙卷本說五百。十五人是指首領,五十人是指親近者,五百人是指隨從。或許如此,這一句是同類讓於異類,以顯示謙讓幽冥,以少讓多。現在所敘述的意思是,此人正是為了請佛接受供養,就是以財物讓於正法,依據文義自能圓滿。其次是為了讓世間獲得善果,這是敘述所行之德。善果有多種,指可意果、無漏果、隨分果、究竟果。可意果,是賢聖所呵責的果報。經文說:「我現在於此處,不求做人天之身。」無漏果,是二乘灰身滅智,為經家所讚歎,卻絕非自我調伏自我清淨的果報。隨分果,是三賢十聖所住的果報,僅為分段,並非究竟。下文說:「我今所獻的飲食,願得無上的果報。」因此,非分果不是令眾生成就佛菩提究竟果的果報。接著「捨身威儀」以下,是敘述恭敬的儀式。威儀有不同,分為世俗威儀、出家威儀、法門威儀、佛的威儀。如波斯匿王見諸佛時,捨棄五種威儀:冠、劍、佩、鞋、車。其他雖無五種,也有脫帽解帶徒步等,這些都是世俗威儀。道威儀,是指偏袒單縫、天冠天衣、法式規矩等。法門威儀,是指生忍、法忍等各種法門。佛威儀,是指相、好、力、無畏、不共等法。有時可捨俗服而著道服,或捨事服而穿法門服,或即使穿俗服也能展現力與無畏。偏袒右肩,有世俗袒、道袒、權袒、實袒之分。世俗袒,如書中所說肉袒謝罪。道袒,是弟子侍奉師長、供養時方便,因此右肩袒露左肩覆蓋。權袒,是權宜化導方便行事,所以袒權覆實。這是解釋他經,並非本經的本意。今說袒實覆權,是覆蓋無常之權、袒露雙非之實,正合時機利益眾生,故稱偏袒右肩。右膝著地,是因太陽右旋,順應世間而以右膝著地,這就是世界的象徵。太陽屬陽精,象徵智慧引導行為,這就是為人之道。《文殊經》說:「右是正道,左是邪道。」用正道去除邪道,這就是對治。膝象徵行動,地象徵道理,以行契合道理,所以膝著地,就是第一義。這個意思通用,也可解釋其他經典。若依本經,膝代表恆常的行動,地代表恆常的道理,以行動契入道理,所以膝著地,這就是第一義。不再解釋合掌,個人認為事相上的解釋已明顯,如世間合手表示恭敬。若論所表,則有權實二理,諸教諸味各有這兩種。今經已經圓滿,義理上沒有外在的東西。所謂悲感,悲是為他人悲憫,感是感念佛陀。他人行持不同,悲心也各異,若諸供養不被接受則福德不生,因此稱為悲。供養既然不被接受,就無法因供養而開顯常住,所以稱為悲。常住既未開顯,雙非之理也不明顯,因此稱為悲。若佛接受供養,最後布施圓滿,我與同類眾生的願望都能成就,因此以悲心助人、以感念祈求佛陀。不釋禮足,私下說以我的頭頂歸依佛足下,所以諸教的果報都歸於圓滿的因。接著「白佛」之後,陳述請求,分為標請、正請、結請。標請分為二:首先標舉三寶為渡船,其次標明自他共同求度。最初的世尊與比丘僧,就是二寶。佛與比丘具足智慧與斷德,就是法寶。所謂哀,是慈悲法門,這一字同樣是法寶。如此三寶本無供養之眾,卻為有供養者而成為福田。若沒有無供,則供養無所依止;若供養無人接受,則供養無從成立,因此必須請求。所謂接受我們的,就是同類的眾生。所謂最後,是由最初延續到最後。如來出世時最初利益眾生,如今入涅槃後仍利益眾生。佛無再受供養之時,我也無再供養之日,所以稱為最後。為了度脫無量眾生,是標舉他人。如此自他都想依靠佛法之舟航,請求得度脫。「世尊」之後,正請分為三:法、譬喻、合論。法說分為二:一是因所失而請,二是因所求而請。所失又分為兩部分:首先說明所失,其次解釋所失。最初的所失,是失去三寶。無主是失佛,無親是失法,無救是失僧。「無護」以下,是解釋所失。若無主宰,忠誠無所依靠;若無親近,孝順無所歸依;若無師長,學習無所趨向。既不是主宰者,也無主可護,因此沒有榮耀與俸祿,所以稱為貧。既無親人可依靠,又親人離去不再歸來,便無生命與庇蔭,所以稱為窮。沒有師長可依循,師長又不指示方向,便無教導與成就,所以稱為困。解釋所失之義以顯明。接下來從「欲從如來」以下,是因有所求而請求。又分為二:首先說明所求,其次解釋所求。首先,求佛一體便能圓滿三種利益:佛是良田,即是向上求取俸祿,所以說求將來的食物;佛能增長法身與慧命,即是向親人求得生命;佛能教導使人獲得正道,即是向師長求得成就。若依從如來,即同時具備諸多義理。接下來「唯願」以下,就是解釋所求。再從「世尊譬如剎利」以下,是以譬喻來請求。分為兩部分:一是貧窮的譬喻,比喻上文所失去的無主無親等請求,因無主而貧,無親而窮。二是役力的譬喻,比喻上文所求,求將來的食物之請求。在貧窮的譬喻中舉出四姓,舊說是四種族姓。這種說法不正確。現今可見四族在一地皆為貴族,彼此並無卑賤之分。今文所說四姓有高下之別,義理上並不恰當。今明四種姓:剎利意為田主,屬於愛民治國的王者一類;婆羅門意為清淨行者,屬於博學通達經文的一類;毘舍尚未見有明確翻譯,應是平民、農夫、商販等一類。首陀尚未見有明確翻譯,應是地位低下、清理糞便、搬運屍體等一類。舊說以四姓比喻四生,又比喻六道。這種說法不正確。若以四生六道為喻,則比擬過於接近,義理無法盡收。今以九法界根性為喻,將九類歸納為四種。方便菩薩根性具有教化眾生、統攝萬物的能力,比喻為剎利;聲聞、緣覺同屬無漏清淨涅槃,比喻為婆羅門;天人兩界屬於善道受報,比喻為毘舍;地獄等四惡趣,同屬惡道,比喻為首陀。原因在於,一切眾生本具同一佛性,其本質真實無妄,一體三寶平等無差別,卻被煩惱覆蓋,於六道輪迴中受種種身形。界限分別,各有差異,其本質混雜,有的酸、有的鹹、有的甜、有的苦。無主無親,失去家國,一體三寶隱沒不顯現。外在則遠離三寶,失去善法,因此稱為貧窮。善惡隔絕,所以說是遠至。不是自身本源,所以稱為他國。下文〈性品〉說:「一切眾生雖有佛性,皆無法見到,被三毒覆蓋,因此墮入地獄、畜生、餓鬼,或生於剎利等各種家族。」正是這個意思。若從分開譬喻來看,以剎利等譬喻四種人根性就很恰當;若從合併譬喻來看,說貧窮的四姓就是我自身,可譬如一人具四種根性,其義也通順。而文中又說拯救無量苦惱眾生,又像是以多人作譬喻。既然有兩種說法,不能只取一邊。若能明白此意,一人如此,多人也一樣,所以一人兩用並無妨礙。然而本經宗旨在於常談佛性,追溯最初法說,通指三性之失,三性不顯則稱為無,正性不顯故說無親,緣性不顯故說無主,了性不顯故說無救,總舉三種缺失作為請求的起點。法說中所求,說只向如來求未來的食物,是專向主求祿,這是求緣因,緣能資助了性,了性能顯現正性,這裡略舉一項作為請求。就譬喻中分別請求三性,意思是眾生本有正因之性,一體三寶平等無差別,卻被煩惱覆蓋,受種種身形、四姓等差異。這裡舉出差異以請求不異,分別請如來顯現正性。因貧窮而遠至他國者,無主稱為貧,無親稱為窮,無師稱為困,這是舉貧請富,分別請如來顯現緣因性。勞作農務乃至草薉,這說明從人天乃至菩薩,僅能偏除少分煩惱,無上善根無法開發。唯有期盼天雨,天雨一降即能生長,分別請如來顯現了因性。然而三種佛性既非全通也非全別,隨順根緣,通別兩種請求皆可。其餘文句如經所載。下文如來受中也有兩層意思:我今為你除斷貧窮,是允許作主,顯現緣因性;無上法雨,允許作師,顯現了性;灑雨於你身田,使法芽生長,允許作親,顯現正性。這是分別允許三因佛性。從「何以故?」純陀!施食有二種果報,沒有差別。什麼叫沒有差別?若承認作主就是親師,若承認親師就是承認作主,這三者如同一體,沒有差別。若顯現緣因即是顯現了正,若了正顯現即是顯現緣因,這三性顯現同等,沒有差別。這是通說三因的本性。有疑惑的人說:這還沒有明示佛性,怎能這樣解釋?答:經文明確指出佛性是其正宗,最初若不開顯,之後又從何承接?正因為最初請求一體的佛作為主、親、師,一體的親施予常命、色、力,一體的主施予常安,一體的師施予常辯,使其身內一體三寶、三佛性顯現,自他內外完全平等無差別。上根利智者已與純陀相同,為未解者在〈哀歎〉中開啟祕密藏,安置諸子全都進入其中。〈長壽〉、〈金剛〉依次相承,乃至〈迦葉〉、〈師子吼〉等廣泛顯示佛性。若最初開宗不明示佛性,是為了開顯什麼義理?什麼義理才是宗旨?擔心文義流失,所以特別懸示這個義理。接著從「役力農作」開始,比喻上文所求。這個比喻大致從人天二乘、方便菩薩所有的善法,都是緣因的一部分,因此舉此作為所求。役力,正是說明厭離惡趣貧窮,尚且追求人天善法,所以說役力農作。得到善於調御的牛,文中有兩層意思:若以牛比喻身體,身體是善果,仍屬於人天;若以調御牛,比喻身、口七支。這裡以戒為比喻,良田比喻定,平正比喻慧。耘除雜草比喻斷除煩惱,這也有兩層意思:若斷除四住,比喻二乘善法;若斷除塵沙,比喻三種菩薩。「唯希法雨」以下,正是追求了因。唯希如來,是追求主、追求親。法雨是追求師,三種追求若能實現,如貧者得主、如窮者得親、如蒙者得師,則佛性顯現,所求的關鍵正是在此。佛隨其所求,應請而施,施予常命、色、力是承認為親,顯現其正性;施予常安是承認為主,顯現其緣性;施予常辯是承認為師,顯現其了性。前後一致,才能明白文義宗旨。三者從「言調牛」以下,合併比喻,先合役力,再合貧窮。文義次序不定,是因貧與役的先後不固定,有時因貧而役,有時因役而貧。從人天到三種菩薩,全部都是貧乏,雖然略有不同,皆貧於如來無上財寶。不按次第合併,比喻的用意或許正在於此。合併役力的比喻,也有兩層:先依次法合,後以一體合。最初依次法合中未合人天者,僅是文義簡略。身口七支以戒律防護,如同調御牛隻。禪定能增益智慧,如同良田能滋養作物。智慧能忘卻差別,如同地勢平正。能斷除四住煩惱,如同清除雜草。能斷除塵沙煩惱,如同去除沙鹵。接下來「世尊我今身有」以下,是就一體來說明。身體具足戒律如同調御牛隻,禪定如同良田,智慧如同除去雜草。雖然善緣稀少難以顯現正道,「唯希如來」以下,正是合於追求究竟因果教法。從「貧四姓者」以下,是合於貧窮之義。上文歷述四姓,現在就一體來說,已如前面解釋。從「拯及」以下,是合於歷別四姓的意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是獻供部分,這段經文結構可分為四個科段:第一是請,第二是受,第三是難,第四是答。。這段「請」的內容又可以分成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經家記述德行,第二部分是發言陳請。。敘述功德分為兩個部分:第一是敘述功德,第二是恭敬威儀。。先介紹他謙讓的品德,接著介紹他所成就的功德。。敘述謙讓功德的部分,其中兼含十種意趣。。在家居士,正如前面所解釋的,這就是三種謙讓,也就是世俗謙讓出世間道、凡夫謙讓聖人、淺近謙讓深奧。。拘屍城的意思如前面所解釋,這裡是捨棄較近的而禮讓較遠的,捨去城旁而傾向隱遯之處。。工匠的兒子有兩種情況,成為大匠之子的身份就尊貴,拿斧頭做粗工之子的身份就低賤,不知這是指哪一種?。舉例來說,就是以卑賤的來禮讓尊貴的,以麁顯的來禮讓微妙的。。這裡提到同類型的十五個人,在某個版本的抄本中寫的是五十人,而在《雙卷涅槃經》裡則記載為五百人。。十五人據於為首,五十人據於親近隨侍,五百人據於徒眾眷屬。。或者應該是這個意思:這一句話是用同類的範疇退讓給不同類別,用顯顯可見的文義退讓給隱密幽深的心體,並用少數的釋義退讓給多數的涵義。。現在說明這裡的意思,這個人正是為了請佛接受供養,這就是用世俗財物來尊重並推讓於佛法,依照經文來印證義理,義理自然就很圓滿充足了。。接下來,說明為了讓世間眾生獲得良好的果報,因而敘述所作的功德。。善果有許多不同的類別與途徑,也就是令人順心的可意果、斷除煩惱的無漏果、隨順相應分位的隨分果,以及最圓滿的究竟果。。順心合意的世俗果報,其實是聖人與賢者所呵責、不主張追求的。。經文說:「我現在在這個地方,並不追求投生為人或天人的果報身。」。這裡說的無漏果,如果是指二乘人灰身滅智的境界,雖然結集經典的人曾經讚歎過,但這絕對不是真正達到極致的自調伏與自清淨之果。。這裡說的「隨分果」,意思是三賢位與十聖位的菩薩雖然能獲得相對應的果報,但這種果報只是隨其修證分量所獲得的一部分,並不是最究竟圓滿的佛果。。下文說:「我現在所供養的食物,希望能獲得至高無上的善果回報。」。所以設立非分果,是為了讓眾生能夠得到佛菩提究竟圓滿的果位。。接下來在解釋「捨身威儀」的部分,說明恭敬的威儀規範。。威儀各有不同,分別是世俗威儀、修道威儀、法門威儀與佛的威儀。。就如同波斯匿王去見諸佛時,捨棄了五種威儀,包括冠、劍、珮、履、車;。其餘的雖然沒有五種,但也有脫下頭巾、解開衣帶、徒步走路等行為,這些都是世俗的威儀。。這裡說的修道威儀,是指偏袒右肩、穿著單縫衣、頭戴天冠、身穿天衣,以及種種禮儀規範與規矩等。。這裡說的「法門威儀」,意思就是指生忍、法忍這類入道的種種法門。。這裡說的「佛威儀」,是指佛陀所具足的尊特相好、十力、四無所畏以及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法。。或許可以捨棄世俗的衣服而穿上修行道的僧服,或許可以捨棄外在事相的衣服而進入內在法門的法服,又或者世俗的衣服本身就代表著佛陀的十力與四無畏。。露出右肩這種禮儀,可以分為世俗禮節的袒露、道法禮儀的袒露、權巧方便的袒露以及真實義理的袒露四種。。俗袒,就像世俗文獻中記載的肉袒謝罪一樣。。袒露肩膀的禮儀,是因為弟子侍奉師長、承擔勞務時比較方便,所以露出右肩、遮蓋左肩。。所謂「權袒」,是指權巧教化隨順機宜而容易實行,所以採用權巧法門來顯露、同時覆隱究竟真實。。這是對其他經典的解釋,並不是本經所要表達的旨趣。。現在所說的袒實覆權,是指覆蔽無常的權巧方便、坦露雙非真實之理,正合乎契機利物、便利且合宜,所以說名為偏袒右肩。。右膝著地,是因為太陽是向右運轉的,為了隨順世間的規律而用右膝著地,這就是世間法。。太陽是陽氣的精華,代表以智慧來引導行持,這就是人。。《文殊經》上說:「右邊代表正道,左邊代表邪道。」。用正道來破除邪見,這就是對治法門。。膝蓋代表修行實踐,大地代表實相真理;用修行去契合真理,所以雙膝著地,這就是第一義諦。。這個意思在義理上是通用的,也能拿來解釋其他經書。。按照這部經的意旨,膝蓋代表恆常的修行,大地代表恆常的真理;透過修行契合真理,所以膝蓋著地,這就是最究竟的真實義理。。經文沒有解釋「合掌」。我覺得合掌的表層事相很好理解,就像世俗中雙手合起就是表示恭敬一樣。。如果講到所表達的意趣,這兩者分別表達權教與實教兩種真理,各種教法與味別之中也都具備這兩者。。如今經文所說意旨已經融會貫通,真理並沒有在經教之外。。所謂悲感,悲是悲憫眾生的苦難,感是與諸佛相契感應。。每個人的修行行持不同,展現的悲心也不一樣;如果對方的供養不接受,福德就無法產生,所以這才叫做悲。。既然不受取供養,又不能因為接受供養而開例允許成為常住之法,因此心生悲愍。。既然「常」理無法開顯,雙非之義也無法顯現,因此生起悲心。。如果佛陀接受供養,佈施波羅蜜就圓滿完成了,我和同行大眾的願望也都能全部實現。因此,我們用悲心去幫助他人,以此感應來祈求佛陀。。不捨棄禮足之儀,私下認為是以自己的頭頂歸敬於佛陀足下,因此一切教法之果報皆歸屬於圓滿之因。。接下來「白佛」以下的經文,是表達祈請,也就是包含標題啟請、正式啟請以及結語啟請。。標相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標示三寶如同度渡生死海的船筏,其次標示自己與他人共同追求解脫度化。。最初的世尊與比丘僧,就是佛寶與僧寶這二寶。。佛陀和比丘具足了智慧與斷德,這就是法寶。。「哀」這個字代表的是慈悲法門,指單單這一個字本身就蘊含著法寶的意涵。。像這樣的三寶本身就是不需要受供養的清淨之眾,是為了讓有心供養的大眾能夠修福而成為福田。。如果沒有達到『無能供養之執』的境界,那麼所進行的供養就無法契入無所供養的清淨實相;。供養如果沒有接受的人,供養就無法成立,所以必須要祈請。。接受或執著「我」等觀唸的人,就是屬於同一類別的夥伴眷屬。。這裡說到「最後」,是指從最初的階段出發,順應次第而到達最後的終點。。如來出現於世間時,最初利益了眾生;現在進入涅槃,最後同樣利益眾生。。佛陀沒有再次受生出世的期限,我也沒有再次供養佛陀的日子,所以稱之為最後。。為了度化無量眾生,這是在顯示利他的精神。。如同自己與他人想要依靠舟船,來請求救度解脫。。解釋「世尊」離去、正式發起懇請時,主要有三部分:法說、譬喻與合說。。經中對法義的說明有兩種情況:一是為了找回失去的法而請法,二是為了追求未得的法而請法。。這裡所談到的缺失或過失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缺失的內容是什麼,接著再解釋為什麼這是缺失。。首先講到的過失或損失,是指失去了佛、法、僧三寶。。失去了能夠依靠的領導者,就是失去了佛;失去了可以親近導引的依憑,就是失去了法;失去了能夠救護解脫的依靠,就是失去了僧。。從「無護」這個詞開始往後,是在解釋所失去的功德或依怙。。如果沒有君主,忠臣就沒有可以盡忠奉事與效忠護衛的對象;。如果沒有雙親,孝順就沒有地方可以依歸與實踐;。如果沒有師長引導,學習就沒有明確的方向與歸宿。。既沒有受到天神或主宰的保護,也沒有什麼可以守護的主人,這樣就既沒有榮耀也沒有利祿,所以稱為貧窮。。既然沒有親人可以依靠,而且親人離去後也沒有回來,這便沒有了生存與庇護,所以言語在這裡就說盡了、無法再表達。。沒有老師可以依止趣向,而老師也不開示趣向之處,便沒有教導與成就,所以稱為困。。解釋說明失去之意旨。。接下來從「欲從如來」這句經文以下,是指眾生所追求的目標。。另外分成兩部分:先說明所追求的目標,接著解釋所求目標的意涵。。初文是指,求佛一事便能同時圓滿三種利益:佛陀就像肥沃的田地,就如同向上祈求俸祿,所以說是求取未來的資糧。。佛陀能夠養育法身與慧命,這正是從親近中求取出生與成辦;。佛陀能夠教導引導眾生走上正確的軌道,這就是從師求學以求有所成就。。如果從如來的角度來說,就同時兼具了各種義理。。接下來從「唯願」這兩個字開始,是在解釋所祈求的內容。。接下來從「世尊譬如剎利」這段開始,這是藉由譬喻來發起請教。。將這部分展開為兩點:第一是貧窮譬喻。這用來比喻前面經文提到的「失去、無主、無親」等情況,沒有主人所以稱為貧,沒有親人所以稱為窮。。第二是役力譬,比喻上文所求,即是求取將來的飲食之請。。貧窮譬中所提到的四姓,以前的註解說是四種種姓。。這個道理不對。。親眼見到四姓階級與地方大眾同樣尊貴,彼此不相羞辱推辭。。現在經文明言四姓階級高下有別,這樣在義理上並不妥當。。現在說明這四種姓氏:剎利翻成中文是田主,也就是愛民治國的國王這類階級;。婆羅門的意思是淨行,屬於博學且通曉經書文獻之類的人;。「毘舍」這個詞還沒有看到漢譯意譯,應該是指平民中從事農耕與商業販賣之類的人。。「首陀」這個詞沒有看到相應的翻譯,猜想它應該是指挑糞、運屍體這類下層階級的工作或賤民。。舊有的解釋是用四姓來比喻四生,也用來比喻六道。。這種道理是不對的。。如果只用四生或六道來做比喻,這個比喻範圍太狹窄了,沒辦法完整包含所有的意思;。現在以九法界的根機與性質作譬喻,把這九類歸納合併成四種。。具足方便的菩薩,根器屬性已經擁有教化他人與統領眾生的能力,所以比喻為剎帝利;。聲聞和緣覺同樣證得沒有煩惱染污的清淨涅槃,這就像婆羅門一樣;。在天界與人間這兩種善道中感受果報,就像是毘舍種姓一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這四種惡道都屬於惡趣,就好比印度種姓制度中的首陀羅階級。。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所有眾生都擁有相同的佛性,這佛性的本質最為真實純粹,且與一體三寶平等沒有差異;只是因為被煩惱遮蔽了,纔在六道中不斷輪迴,轉生為各種不同的身體。。由於區域界限的隔絕與差異,水味產生混雜,有的偏酸、有的偏鹹、有的偏甜、有的偏苦。。沒有了依靠的主宰和親人,家庭與國家都破滅喪失,一體相即的三寶也隱沒而不再顯現。。外在方面因為遠離佛法僧三寶,喪失了種種善法,所以稱作貧窮。。善和惡是完全隔絕、互不相通的,因此稱為遠至。。因為不是自己本來的根源,所以稱為他國。。下文〈性品〉中說:「一切眾生雖然都具有佛性,卻都無法看見,因為被貪、瞋、癡三毒所覆蓋,所以墮入地獄、畜生、餓鬼等惡趣,或是投生到剎利等種種世間姓氏家中。」。這就是它的意思。。如果看開導用的譬喻,用剎利等階級來譬喻四種人的根性就很恰當;。如果觀察譬喻與法義的結合,說貧窮的四種種姓指的就是我們自身,可以比喻為一個人身上具有四種不同的根性,這樣義理就順暢了。。而且經文中又提到能夠拯救無量無邊遭受苦惱的眾生,這看起來又是拿救度多人的情況來做比喻。。既然經書中有這兩種不同的文句說明,就不能只偏向其中一種說法來一概而論。。如果明白這個道理,一個人是這樣,多個人也是這樣,所以對一個人同時具備兩種用途或意義並沒有妨礙。。不過這部《大般涅槃經》的主旨是在闡明常住與辨析佛性。如果檢視最初的法說內容,可以發現大家都遺失了正因、緣因、了因這三種佛性。因為這三種佛性沒有顯發出來,所以在義理上就稱為「無」。正因佛性不顯發,所以說「無親」;緣因佛性不顯發,所以說「無主」;了因佛性不顯發,所以說「無救」。這是在總括列舉這三種缺失,來作為請法發問的開端。。在法說所求段落中提到「只從如來求取將來的資糧,就像專門向主事者求取俸祿一樣」。所謂緣因,是指緣能資助了因、了因能顯發正因,這裡是以此略舉其中一門來作請益。。就像經中所舉「失中別請」的比喻一樣,意思是說眾生本來就具備正因佛性,一體三寶原本平等沒有差別,只是被煩惱障礙所遮蔽,因此才受生種種不同的身形以及階級姓氏等差異。。這裡是以「異」來請求「不異」,另外請求如來是為了顯發正性。。因為貧窮而遠赴他國的人,沒有主依名為貧,沒有親屬名為窮,沒有師長名為困。此處舉出貧人祈請富者,以及別請如來,旨在顯發緣因性。。從從事農耕勞動乃至清除雜草來比喻,這說明瞭從人道、天道乃至菩薩階位,若只偏重斷除煩惱,那樣的斷除還只是極小部分,無上的善根並無法全面開發。。就像只期盼天空下雨,雨水灑下就能生長萌發一樣,此處另外請教如來顯示了因性。。然而三佛性既不是通相也不是別相,而是順應眾生的根機與緣起,而有通請與別請的兩種請求。。其餘的文句依照經本。。接下來「如來受」這段也有兩個含意:第一是「我現在為你斷除貧窮」,這代表允許眾生自己作主,顯示出緣因佛性;。無上的法雨,被許可用來作師範,顯發明瞭之性;。滋潤你們的身田讓它長出佛法的幼芽,承諾作為親近的依止,顯發真實的佛性。。這是另外許可建立的三因佛性。。為什麼呢?。純陀!。佈施飲食雖然有兩種,但所得的果報是沒有差別的。。什麼是無差?。如果承認作主,這就是親教師;如果承認親教師,這也就是作主。這三者如同一個,平等而無差別。。如果顯發了緣因,就等於顯發了了因;如果顯發了了因,也等於顯發了緣因。這三因佛性的顯現是平等、沒有差別的。。這是普遍通達並開許具足三因的佛性。。迷惑者說:這還沒有闡明佛性,為什麼要這樣解釋?。答覆是:經文闡明的佛性就是整部經的正宗宗旨,如果一開始不開顯,後面的修行要依憑什麼來起修呢?。因為最初迎請一體之佛作為主、親、師:一體之親賜予常命與色力,一體之主賜予常安,一體之師賜予常辯,使行者身內的一體三寶與三佛性顯現,自他內外平等而無差別。。根器利智優越的上根者已經如同純陀一樣,而為了尚未通達理解的人,則至〈哀歎〉品中開示祕密藏,安置眾子全都進入其中。。〈長壽品〉與〈金剛品〉等依序相連,乃至〈迦葉品〉、〈師子吼品〉等廣泛地顯現佛性義理。。如果在最開始建立宗途時,沒有把佛性說清楚,這究竟是為了闡發什麼樣的義理?。這裡是以什麼義理作為核心宗旨呢?。因為擔心把註解貼在文中會散落遺失,所以預先在這裡揭示這個旨意。。接下來從「役力農作」這段話開始,是用來譬喻向上追求佛法。。這個比喻簡略說明,從人天道、聲聞緣覺二乘,到方便菩薩所修的一切善法,都只是成佛緣因的一部分,所以舉這些來尋求佛性。。「役力」是指明確表現出厭離惡趣與貧窮,並崇尚人道與天道之善法,所以經文說「役力農作」。。「得到了調順的好牛」這句經文有兩種解釋:如果把牛比喻為人的身體,這個身體是過去造善業所得到的果報,但仍然屬於人天有漏的範疇;。如果用訓練、調伏牛隻來作比喻,這是在比喻調伏身體與言語所產生的七種業(身三業與口四業)。。這裡用「此」來譬喻戒律,「良田」來譬喻禪定,「平正」來譬喻智慧。。拔除雜草就好比斷除煩惱,這裡也有兩種涵義:如果拔除的是四住地煩惱,就比喻為二乘行者的善法;。如果除去塵沙,就比喻為三菩薩。。「唯希法雨」這句話,正是為了追求了因佛性。。唯一心仰望如來,將之視為真正的救主與至親。。「法雨」意思是尋求並請導師指引。如果經過三次誠懇請求獲得允許,就像貧困的人找到依靠、窮困的人找到親人、矇昧無知的人找到老師一樣,如此就能顯發內在的佛性,所尋求的關鍵核心就在這裡。。佛陀順應眾生的請求來給予佈施。佈施常住的壽命、容色與力氣,這是作為親因(親)來顯現正因佛性;佈施常住的平安,這是作為增上緣(主)來顯現緣因佛性;佈施常住的無礙辯才,這是作為導師(師)來顯現了因佛性。。上下文文義完全一致而不相互矛盾,才能真正明白這段經文的核心旨趣。。第三部分,從「言調牛」這句話開始,將譬喻與法義相互對照。先對應勞役體力的譬喻,接著再對應貧窮困苦的譬喻。。文句順序沒有固定,是因為貧窮與被勞役這兩件事不一定誰先誰後;只要因為貧窮就會被勞役,也只要因為被勞役就會導致貧窮。。從凡夫的人道、天道,一直到三賢位的菩薩,全都處於貧乏狀態;雖然彼此程度略有不同,但都同樣缺乏如來的無上法財。。不按照次第來會合,道理可能就在這裡。。合喻的解釋又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依各別法相逐一配合,其次是依一體不二來合論。。前面歷次法相合而未能合於人天教法的部分,只是因為經文文字比較簡略的緣故。。用戒律來防護身口七種惡業,就像把調伏好的牛合在一處約束一樣。。禪定能夠資糧智慧,這就如同契合上等的良田一樣。。智慧契合於平等無二的境界,與究竟的真理融為一體。。遣除四住惑,這與前面所說的除穢相合。。消除塵沙惑,相當於消除沙鹵。。接下來針對「世尊我今身有」這段經文,從一體的角度進行配合解釋。。修行本體具備戒律,就如同調伏牛隻;具備禪定,就如同耕種良田;具備智慧,就如同拔除汙穢雜草。。雖然缺少善緣而無法直接顯發正理,但趣向「唯希如來」的方向,正是契合了尋求了因的言教。。從經文中的「貧四姓者」這句開始,都對應著貧窮的義理。。前面已經歷過四姓的差別,現在從一體來看,這在前面已經解釋過了。。從「拯及」這句開始,是為了綜合解釋前面分別列出四種姓氏的意旨。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的綱目指引,依涅槃系論疏體例,將獻供的儀軌或文句次第判分為請、受、難、答四科,以利解讀經義與修學。

    此處為《大般涅槃經疏》科判經文結構之語,將大眾或菩薩請法之段落依文義劃分為敘述德行與發言陳請二門,屬於涅槃經疏中依論書體系與經疏科判解析經文的標準方法。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語,將下文內容綱分二科,先讚敘功德,次明恭敬威儀之行持。

    此句為經疏中對經文科判或義理次第的疏解,依《大般涅槃經》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之教理語境,闡述菩薩或聖者行持中謙讓與利他功德的次第展現。

    此處闡述大乘涅槃經疏中關於謙讓功德之義理,指出在「讓德」的行相與教法中,背後涵蓋了十種深細的意趣與修行層面。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義,闡明修行與階位中的三種謙讓義理,顯示世俗隨順聖道、凡夫嚮往聖位、淺法歸趣深義的次第與德相。

    此段為經疏中對地理或名相的釋義,運用「以近讓遠、城旁讓隱遯」的釋經修辭與判讀方式,闡明涅槃聖地或相關地名在義理上的取捨與表法。

    此段引述《大般涅槃經》中關於族姓或工巧之子身份差等的譬喻,探討種姓、業報與根器之差別,依涅槃經疏語境,藉由世間工巧之喻以明佛性與根機之相。

    本句於涅槃疏中闡釋佛法中尊卑、麁妙之義理或教法次第上的謙讓與勝劣分別,體現涅槃經疏對法義融會之脈絡。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不同版本異文(異譯或抄本差異)的校勘記錄。
    疏主章安大師在此比對諸本經文,指出「十五人」之數在不同版本(如一本、雙卷本)中的數字記載有所差異,說明文獻傳抄或翻譯中的異文現象。

    此段解釋涅槃經中隨眾聚落或弟子數量的教證依據。
    依涅槃經疏語境,列舉十五人、五十人、五百人等不同規模的僧團或徒眾聚落所對應的身份層級,如端首、親近、徒屬,顯示教團組織與親疏位階的數理依據。

    此句為章安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解析經文文句的文軌釋義法。
    章安大師透過「同類讓異類、以顯讓冥、以少讓多」的遣詞科判原則,說明文句在表層字面(顯、同類、少)與深層法義(冥、異類、多)之間的層次推演與讓路關聯,用以彰顯涅槃經義的深廣與包容。

    本句為吉藏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闡明經文旨趣。
    說明長者或請佛者設供之意,表面上雖為財物供養,實則表現出敬法重法、以財讓法的心志;同時說明經文中文字記載與深廣法義相互呼應,依文尋義,法義自然完備無缺。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於經文結構的科判解析。
    說明經文隨後鋪陳佛菩薩或造論者之功德,其目的在於導引世間眾生種下善因、導向善果。

    本句說明善果的體性與層次分類。
    善果並非單一,而是分為四種程度與體性:一、可意果,指人天所感召順心滿意的世間樂報;二、無漏果,指斷除煩惱、離諸有漏所證得的清淨聖果;三、隨分果,指隨順修證階位(如菩薩分證法身)所分得的果德;四、究竟果,指最終圓滿證得的無上菩提與大涅槃果。

    世俗所謂順心稱意的樂果(如天人福報或世間富貴),本質仍屬有漏、無常之法,易使人沉溺而障礙解脫,故涅槃經系語境中,賢聖皆予以訶責,勸導莫執著於有漏樂果,應追求離苦得樂之究竟涅槃。

    此句引用經文說明修持的宗旨與立志。
    修行者應遠離對人道與天道等世間有漏善果的執著與求冀,不以求取人天福報為終極目標,而應一心導向解脫與無上菩提。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大乘究竟、常樂我淨」之教義判釋。
    二乘(聲聞、緣覺)所證得的阿羅漢果,雖拔除煩惱、斷盡三界繫縛(名為無漏),並入灰身滅智的無餘涅槃,且在阿含等前教經中常獲結集者(經家)讚歎為自調自淨;然而在大乘涅槃教法看來,二乘涅槃尚非究竟極果,唯有佛果大涅槃方為真正、徹底的自調自淨無漏果。

    本句解釋「隨分果」之義理。
    在菩薩階位中,十住、十行、十回向為「三賢」,初地至十地為「十聖」。
    三賢與十聖菩薩隨其斷惑證真之分量而感得相應之果報(分證佛性或隨分果),此果報雖屬聖果,但相較於無上正等正覺之圓滿涅槃(極果),仍屬少分、未臻究竟。

    本句引述《大般涅槃經》下文純陀供養佛陀時的發願偈言。
    說明供養佛陀及僧眾時,若能懷抱清淨佈施之心,能成就至高無上的無上菩提果報與功德。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闡明施設方便或非常規之果(非分果),其根本目的仍在於引導眾生究竟證得佛菩提的圓滿果德,體現大乘涅槃經疏中權實相應的判教與修行意趣。

    此處為涅槃經疏之科判與文句釋義,說明經文在闡述捨身求法時所應具備的恭敬威儀與行止規範。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闡明修行與應世中威儀層次的差異,將威儀從世俗禮節提升至道法及如來果位之相,展現行止皆具教化與修行之義。

    此處借波斯匿王見佛捨棄世俗威儀與表徵的典故,說明在佛陀至高無上的德行與法威面前,世俗的權勢、裝束與威儀皆須卸除,體現至誠歸敬、謙卑向道的修行態度。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辨析比丘若不具足特定的威儀或行事,尚有其他如世俗般的日常舉止,皆屬世俗威儀,非出世間清淨道法。

    本句說明修道者或菩薩所顯現的修道威儀與外在表相。
    在《大般涅槃經疏》語境中,將偏袒右肩、單縫僧衣等出家威儀,與天冠天衣等大乘菩薩或天人嚴飾威儀並列,用以展現內實外現的修行莊嚴與應化規範。

    本句解釋《大般涅槃經》中「威儀」的深層法義。
    此處將外在的形式威儀延伸至內在修證的法門,說明成就菩薩道、入涅槃者,以生忍(忍受眾生之迫害或恭敬)與法忍(安住於諸法不生不滅之理)等種種修持法門為其內在真正的威儀規範。

    本句解釋《涅槃經》中「佛威儀」的內涵。
    在《大般涅槃經疏》的語境中,「佛威儀」非僅指外在端嚴的行住坐臥四威儀,更具體指佛陀內證與外現的圓滿功德法,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等法身莊嚴與威德。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解說轉變衣服(轉裝)的種種法義層次:一者從外在形式上捨俗入道(捨俗服服道服);二者從事相進入理法,以清淨法門為真正莊嚴之服(捨事服入法門服);三者從圓融實相視角,體解世間俗服當體即是佛陀功德(十力、四無畏)之展現,不離世法而成就佛法。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佛教禮儀「偏袒右肩」的法義分類解析。
    偏袒右肩原為印度表示敬意之儀軌,此處疏文將其從外在儀式延伸至內在法義,劃分為俗、道、權、實四層涵義,說明身業敬禮能通達權實二智與性相諸法。

    此處釋明世俗禮儀中的「袒」字含義,借用世典中肉袒以示虔敬與請罪的儀軌,用以對比並說明佛教經論中相關威儀或懺悔形式的世俗淵源。

    說明佛教出家眾行禮或作務時袒露右肩(偏袒右肩)的威儀由來與實務意涵,顯示尊師重道與服勞役的便利性。

    此處依涅槃經疏語境,釋義「權袒」之意。
    權巧方便(權)隨順眾生根機而易於施行,故暫時開示權法以契理契機,同時隱覆甚深究竟的真實義(實)。

    說明所引之釋義屬於他經之義理範疇,與本經(大般涅槃經)之判教宗旨不同,藉此釐清經疏中的教義差別與判釋界線。

    此處融會涅槃疏義,以「偏袒右肩」的表法象徵佛法中的權實二教,覆蔽無常之權教,坦露雙非之實理,以此契合眾生根機以利樂有情。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解析行儀威儀中隨順世間法之意。
    太陽運行右旋,故威儀隨順世間常規以右膝著地,體現契合世諦的表法。

    此段依據《大般涅槃經疏》之涅槃系疏釋語境,闡述天象與人道德行及智慧之表法對應。
    日象徵陽精與智慧導行的實踐,體現人道具備進修智慧與行持的特質。

    此處引《文殊經》以左右表顯正邪之分,於涅槃經疏中用以抉擇佛法正理與外道邪見,確立修持與知見之正邪界線。

    說明修行中以正知見、正法來對治、斷除煩惱與邪見的對治修行方法。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闡釋禮佛時「膝著地」的深層表法意義。
    將身體的雙膝比作修行之「行」,將承載萬物的大地比作不變之「理」或佛性真理。
    修行者以實際行持契合勝義諦,即是體證第一義諦。

    說明涅槃經疏中的釋經原則與義理融通性,凡是大乘涅槃經中顯示之佛性常住、圓融法義,其核心意趣皆可相通,並作為通解其他經教之準則。

    此段出自涅槃經疏,藉由身體投地之禮敬動作(膝著地)作法義象徵:將「膝」配為修行之行法(常行),將「地」配為所證之真理(常理),闡明藉行契理的修行實踐。

    此段為疏家針對經文中未特地訓釋之威儀名相作自註(私雲)。
    指出「合掌」為世間共知之恭敬威儀,故於事相上易於解會,不需繁文解釋。

    此段闡釋涅槃經疏中對於法義表詮之判釋,指出一切佛教教理與味別(如五味)皆不離權實二理,體現涅槃經開權顯實之判教架構。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判教語境,說明經文所詮顯之究竟理體與一切法合會無間,法外無理、理外無法,彰顯教法與真理之圓融一如。

    此段闡釋涅槃經疏中「悲感」之義理,指出慈悲對象為眾生(悲他),感應契合對象則為諸佛(感佛),體現悲智雙運與修行中自他相應的宗教情操。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述悲心的深淺與行持之差別,並說明若不納受眾生供養則無法成就福德,藉此彰顯大悲利他與福慧雙修的義理。

    本句闡述涅槃經中如來慈悲之行相。
    佛陀不受某些供養,亦不藉由供養來破壞戒律開立常例,體現其對法制的嚴持與對眾生的無盡悲憫。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指眾生未能了達法身常住之理,亦未能通達雙非(非常非無常等)的中道實相,因而流轉生死,故起大悲拔濟之。

    本句闡述行者發心供佛與利他的圓融關係。
    透過圓滿檀波羅蜜(佈施),自他眾願皆得成就,體現大悲心利他與感佛加持的修行實踐。

    此段闡釋佛法中禮敬尊長與因果不二之理。
    將禮足之舉會通至自頂歸佛足,並進一步說明修行之果法無不回歸於圓融之正因。

    此處闡釋大乘經疏中對啟請段落的科判結構,將請法儀軌與經文脈絡細分為標請、正請與結請三段,有助於理順經文層次與修行迴向之軌範。

    此段為疏文科判之結構說明,指出經文將彰顯兩大主題:以三寶為濟渡生死的船筏,以及自利利他、求受正法度脫的修行實踐。

    本句依涅槃經疏之釋經體例,說明在特定教理脈絡或初期的立相中,將世尊(佛寶)與比丘僧(僧寶)合稱為二寶的義理。

    本句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闡明佛寶與僧寶(比丘)兼具智斷圓滿之功德,此種自證之智與斷除煩惱之斷德,即是佛法僧三寶中法寶之體性。

    此處經疏解釋《大般涅槃經》中字義與法門的對應關係。
    說明「哀」字表顯拔苦與樂的慈悲精神與修持法門,而能詮表此深妙法義的單一文字,本身即具足佛法真理的功德,故稱為法寶。

    此處闡明三寶體性本自清淨無求、無相無供,然為眾生故,慈悲示現為福田,令修福者得無量果報。

    本句闡釋大乘「三輪體空」之供養實相。
    謂若未達「無能供」之空觀執著(即若缺乏空觀,以為有能供之人),則其供養便無法契入「無所供」(能所雙亡、無能供無所供)之第一義諦實相。

    此段闡釋供養法門中施與受的相對相待關係。
    若無福田(受者)納受,則施者的供養行為便無所依憑而無法成就,因此必須至誠勸請受者納受供養。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義理之註解,說明執著於神我、眾生等諸見(受我等)者,彼此見解相同,故屬於同等妄執之流類羣輩。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最後」一詞的釋義。
    說明凡稱「最後」,皆建立在從最初的因位發心開始,經過次第修證,進而到達最終果位與極點的過程。

    本句說明如來利益眾生的事業始終如一。
    初成道出現於世是事業的開端,發揮度化功益;乃至示現入於涅槃,亦是以最後的教化利益眾生,示現無常與涅槃寂靜,令眾生生起難遭想而勇猛精進。

    此段闡釋涅槃經中「最後」一詞之含義。
    佛陀已斷盡生死,不再受後有之身;作為弟子,亦逢此最後大師在世之供養機緣,故此供養與佛陀之受生皆為最後一次。

    此句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說明菩薩或如來之行誼乃為度化無邊無量之眾生,體現大乘菩薩道中「利他」之悲願與標榜。

    此處借用舟航渡海之譬喻,說明眾生因自身及他人皆受困於生死苦海,故須依賴正法或善知識之船筏,方能求得出離與解脫。

    此段闡述《大般涅槃經》中解釋經文結構或請法的科判方式,依涅槃疏釋語境,將請法內容析為法說、譬喻、合說三門,屬教相釋義與經疏結構的判讀。

    此處闡明眾生或菩薩發起請法的動機與因緣。
    一是因失正法或失念而生請法之心,二是為求證未得之聖法而發起請法。

    本句為天台宗章安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科判文義的結構用語。
    「所失為兩」指文脊分析中劃分出的兩層過失或缺失義理;「初明所失」標示出先列舉並說明該過失之本體或現象,「次釋所失」則進一步剖析與釋解該過失之所以成立的原因與內涵,展現佛教科判嚴密的文義解析傳統。

    本句解釋經文中所指的過失與損減,說明背離或失去正法信仰,首要即是失去對佛、法、僧三寶的依止與敬信。

    本句說明三寶對於眾生所具備的具體依怙功能。
    佛為眾生之主,若無主則喪失大覺者的引導;法為眾生之親,若無親則喪失修證導引;僧為眾生之救,若無救則喪失依止修行與度脫的依靠。
    疏文藉此闡明離於三寶即失去究竟依怙。

    本句為天台宗吉藏或灌頂等大德於《大般涅槃經疏》中對涅槃經文的文脊結構(科判)分析。
    經文中提到眾生若失去佛陀將會淪為「無護」,疏主在此標明從「無護」句開始,是為瞭解釋與說明眾生因離佛而失去的種種護念與利益。

    本句以世俗君臣之關係為喻,說明「主」與「忠」相依而立之道理。
    在《大般涅槃經疏》文中,常以此類世俗比喻來闡發「佛性(常住之主)」與「眾生修行/法護」之間的對應關係:若無常住真我之佛性為「主」,則一切修行與護法之功德(「忠」)便失去所依憑與庇護的核心歸趣。

    此句闡述孝道建立於雙親存在的現實基礎上。
    在涅槃經疏之釋教語境中,強調世間倫理孝道的實踐必須有其對象與根基,若無雙親則孝道無由落實。

    強調在佛法修學中師長指引的重要性。
    依涅槃經疏之釋,修學若無善知識為之軌範,則心無所止、行無所歸,難以契入正道。

    此段依大般涅槃經疏之佛性與涅槃義理,闡述無主護與無榮祿的貧乏狀態,比喻未證涅槃、流轉生死者的失怙與貧乏。

    本句依涅槃系佛性與常樂我淨之語境,闡述親緣斷絕、失去依怙的無常實相,進而體認世間情執與生滅法之窮盡,言語道斷、心行處滅。

    此處依涅槃經疏語境,闡釋無師指導、缺乏法乳滋養所導致的修行困頓狀態,強調依師聞法與正道指歸之於修行的重要性。

    此句為經疏中對經文科判或義理段落的標題,旨在闡釋經文中所論述之「失」的意趣與密意。

    此段釋義依《大般涅槃經》涅槃經疏語境,辨析經文中顯示眾生歸趣與求法意樂的文句次第,闡明涅槃經疏中對修證所求之義的判釋。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科判結構用語,將經文或義理細分為「明所求」與「釋所求」二門,有助於理清文脈、深入涅槃經所詮顯之佛性常住義理。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文,闡明歸依與供養佛寶能得真實福田利益。
    以「良田」喻佛,能生長世出世間功德法財,故求佛即是積聚未來菩提道糧。

    此段闡明佛陀以無量功德與智慧養育眾生之法身慧命,其根本在於依止清淨之親近因緣而求得出生與成就,體現涅槃經疏中對於法身增上與親教師範的教理詮釋。

    此段闡明佛陀具備導師之德,能以正法訓導眾生,使之契入正道。
    依涅槃經疏部脈絡,強調親近善知識與依止佛陀教導為修行的根本次第。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脈絡,說明「如來」一名圓具諸佛功德與種種義理,非單一偏執之法。

    此處闡釋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祈請文句的科判與義理釋解,指出「唯願」之後的文句是用以明辨修行者真實所求的佛法意趣。

    本句為涅槃經疏之科判解說,指出經文中以剎利等喻來請受法義之段落,依涅槃系經疏語境,解析如來權巧方便與佛性常住之義。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貧窮喻的科判與義理疏解。
    依涅槃經疏語境,將經文法義細分為二,透過「無主」與「無親」對應釋義「貧」與「窮」的差別,顯發眾生流轉生死、失諸善法、無依無怙的困境。

    此句為涅槃經疏之科判及義理疏解,屬涅槃系經疏部。
    論述修行造作如役力般,比喻追求世出世間果報如求取未來之食。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名相的釋義,針對「貧窮譬」中的「四姓」進行舊譯說法的釐清,契合涅槃經疏部對經文詞句名數的考辨。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破斥或辨正用語,用以否定對方的見解或引申義理不符合真實佛法。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釋明涅槃經中平等佛性、破除階級差別之義。
    四族指印度四姓階級,此處顯示在佛法與究竟真理中,皆具平等尊貴之相。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文字及種姓差別義理的科判與釋疑。
    涅槃經系強調眾生皆有佛性、法性平等,若經文明顯呈現世俗四姓高下不同之相,於究竟平等之義理則有未便之處,故需作會通解釋。

    本句依涅槃經疏之釋義,闡明印度傳統四種姓中「剎利」(剎帝利)之名義與職責,以田主為喻,說明其護民治國之本分。

    此句依涅槃系疏釋語境,解釋印度傳統種姓「婆羅門」之名義及其學養特徵,為後續闡述佛法融攝與教義判釋作鋪墊。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古印度四種姓中「毘舍」(今譯吠舍)的音譯註釋與身分說明。
    疏主指出當時該詞尚無對應漢譯意譯,並依其社會職能,判定其屬於社會中從事農業耕作與商業販售的平民階層。

    本句為經疏對印度四姓階級中「首陀羅」(Śūdra)譯名的考辨與推測,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探討古代印度社會階層與賤役之意涵。

    此處說明涅槃經疏中對「四姓」義理的舊有判釋,將印度社會的四姓階級作為譬喻,配比有情生死的四生與六道輪迴,顯示佛法隨機設教、借世俗法以顯勝義的解經傳統。

    此句為論辯疏析中用以否定對方假設、主張或詰難的判定語。
    意在指出對方所推論的道理或說法並不符合事實或正理。

    本句為經疏對經文譬喻範圍的批判性解析。
    說明若僅以世間常見的四生(卵、胎、濕、化)或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來舉例譬喻,其範疇過於侷限(太近),不足以完整詮釋《大般涅槃經》所欲表達的廣大佛性與不尋常法義,故必須使用更深廣的譬喻才能盡收其義。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將迷悟染淨之九法界(地獄、餓鬼、畜生、修羅、人、天、聲聞、緣覺、菩薩)之根性,透過歸納簡化為四種性質或階位,以便於闡述佛性與教化之方便施設。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以四大姓比喻菩薩不同修證階段之根性。
    方便菩薩指善巧修習度化方便之菩薩,因具備教化統御眾生之德能,故以古印度代表王權統領的王種(剎帝利)為喻。

    本句以「婆羅門」(意譯為淨行)喻指聲聞與緣覺二乘人。
    二乘雖然尚未達到佛果極致的究竟大涅槃,但皆已斷盡見思煩惱,證得離縛清淨的無漏涅槃,在遠離染污這一特質上是相同的。

    本句以古印度四種姓中的「毘舍」(吠舍,平民/商人階級)比喻天道與人道。
    在六道輪迴中,天與人雖屬善道、享安樂報,但仍未解脫生死,如同毘舍階級雖有財富資生,卻非最尊貴的帝王剎帝利或梵天婆羅門,亦非極卑賤的首陀羅,處於中間受用階層。

    本句以古印度四種姓之末的「首陀羅」(賤民、奴婢階級)來比喻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等四惡趣。
    在《大般涅槃經》的教相判釋與譬喻體系中,以四種姓比喻六道或種種法門之高下階位,說明四惡趣極其卑下、苦難且多障礙,猶如首陀羅之卑賤。

    本句依《大般涅槃經》「悉有佛性」與「常樂我淨」之教理,闡明眾生本具清淨佛性與三寶無二之體,其真如法味平等無異。
    然而因無明煩惱覆蔽,未能顯發本性,遂於六道中隨業受報,輪迴流轉。
    此處強調本具佛性之尊貴與煩惱覆蔽之客塵性,為涅槃系法華、涅槃二經所共許之佛性本具思想。

    此句以水流因地質疆界與環境之別而導致味覺混雜酸鹹甜苦,比喻眾生因煩惱界隔與業力差別,致使本具之佛性真味(常樂我淨)被雜染掩蓋,呈現出種種苦樂雜陳的世間異受。

    此句描述佛陀入滅後眾生所面臨的苦難景況與法義隱沒。
    在《涅槃經》體系中,「主」與「親」比喻能救護眾生的佛陀;佛陀入滅如同喪失家國般頓失依怙。
    而「一體三寶」指佛法僧三寶本質同體、圓融不二,當世間無佛住世、正法衰微時,此常住不滅的一體三寶便隨之隱沒不現於世。

    本句解釋「貧窮」的涵義。
    從外在層面而言,若無法親近、依止三寶,便難以聽聞與奉行善法,失去積集功德法財的因緣,因此在法義上稱之為貧窮。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語境,闡明善惡業因與果報或性質的截然對立、不相混淆,因其界限分明、相隔極遠,故立名為「遠至」。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語境,說明非屬法身本源、真如自性之境界或法門,於此義理中即權且名為「他國」,用以辨明自內證與外道或凡夫境界之區別。

    本句引述《大般涅槃經》〈性品〉之意,闡明眾生雖本具佛性,但因無明煩惱(三毒)障蔽而未能顯現,以致在三界六道中輪迴,造業受生於各種階級或趣處之中。

    此句為疏文中的結論斷語,指出前文所辨析之文句或名相,即是所釋之真實義理,體現涅槃經疏依文釋義的嚴謹邏輯。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語境,說明佛陀說法設喻之善巧。
    以印度社會階級(如剎利等)來譬喻眾生不同的根性,能使聞法者易於領解教法。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貧四姓」譬喻的合譬解釋。
    灌頂大師指出,若將貧窮的四種種姓(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對應於單一眾生個體,比喻一個人的身心中兼具四種不同等級與偏向的根性,則能使譬喻與所會通的法義完全相合、邏輯順暢。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文義的剖析,指出經文中提及拯救無量苦惱眾生之語,係透過「多人」之廣大譬喻,來彰顯菩薩或佛陀度化眾生功德之深廣與平等無差。

    此處為章安大師或灌頂法師疏解《大般涅槃經》時之論辨語境。
    當經文中出現看似相違的兩種記載或說明時,立論者不應偏執於其中一端(一向),而須通觀二文、會通權實,方能完整理解佛陀施設教法的圓融本意。

    本句為天台宗智顗講述、灌頂記錄之《涅槃經疏》中的文義釋疑。
    旨在說明經文中論及人名、法義或文句對應時,若能通達其貫通之理,則一個名稱或概念同時具備兩種功能、對應兩重義理(即「一人兩用」)並不互相衝突,多人情況亦同。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常住與佛性教理詮釋經義。
    章安灌頂大師(或吉藏/慧遠等疏家語境)分析發問者的起請端倪,指出凡夫或二乘若未彰顯「三因佛性」(正因、緣因、了因),在教理上即表現為三種缺失:正因佛性(本具理體)未顯故無依親,緣因佛性(助修善根)未顯故無宰主,了因佛性(照了智慧)未顯故無救護。
    由此通舉三失,作為請佛開示佛性常住之端起。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求將來食」及「緣因」義理的註解說明,依涅槃經疏部脈絡,闡釋佛性義與修證因緣中「緣因」能資助顯發佛性的修持內涵。

    本句引用涅槃經疏之喻,闡明眾生本具正因佛性與如來藏理。
    雖本體與三寶無二無別,然因無明煩惱覆蔽,故隨惑流轉而現出世間種種身分階級之差異。

    此段闡述涅槃經疏中關於聖者祈請之密意。
    以種種差別相(異)來啟請第一義諦之無差別理(不異),別請如來的深意即在於顯現諸法之真實體性(正性)。

    依涅槃經疏之釋,借貧窮遠行流落他國之喻,以「無主、無親、無師」分別對配「貧、窮、困」,並藉由貧民祈請富者及別請如來的喻意,闡明修習善根以顯發佛性中緣因善根之義。

    依涅槃經疏語境,此段闡明僅斷見思或塵沙等煩惱尚屬不究竟(少分),唯有圓滿修習佛性與無上善根,方能真正成就大覺佛果。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涅槃系語境,闡明佛性如雨潤澤萬物而得生長,並辨明「了因性」之義理,說明佛性須藉由了因之緣啟發而顯現。

    本句闡述三佛性體性超然,非絕對之通亦非孤立之別,乃因應眾生根機與因緣差別,而施設通請與別請二義。
    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與圓融義理判讀。

    此為疏釋中常見的承接用語,指涉經文原文之義已如前述或與經本同,不另作繁釋。

    此段釋《大般涅槃經》中如來受供或受化之文義。
    指出「為汝除斷貧窮」不僅是物質或福德的給予,更是開許眾生於自性中得自在作主,從而彰顯修習善根助緣的「緣因性」。

    此句依涅槃系佛性語境,闡述佛陀說法如無上法雨,能滋潤羣萌、開示大師之道,並顯發眾生本具的了知佛性。

    此段闡釋如來以法雨滋潤眾生身田、生長善法苗芽,並以親友之慈悲攝受,最終顯現真實清淨的佛性(正性)。
    依涅槃經疏部類之佛性常住語境,彰顯佛陀化導眾生的慈悲與究竟覺悟之理。

    此句指出在經論判釋中,特別開許並安立「三因佛性」的教理說法,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闡明佛性具備正因、了因、緣因三種因緣條件。

    徵問起因,為後文闡述涅槃經義理、佛性常住之理作發問。

    此句為經疏中對當機眾或特定聞法者的呼喚語,依涅槃系經疏語境,此處直接點名人名以承接下文之佛性與法義開示。

    此處闡明佈施之果報不因外在事相或對象之差別而有高下,強調發心與平等利益之佛法義理,符合涅槃經疏之圓融教觀。

    此處探討涅槃經疏中關於「無差」的義理,指諸法本性平等、無有差別,為涅槃常樂我淨之實相體現。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義理,闡述作主、親師等概念在究竟義上互攝無礙、體性平等,無有高下差別。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論述,闡明三因佛性(正因、了因、緣因)相即相入、體性平等之理。
    緣因與了因互為顯發,彼此無二無別。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闡明涅槃經中所說的「三因性」(了因、緣因、正因),說明佛性具足此三種因緣方能圓滿顯現。

    本句為造疏者設問之辭,反映出對特定經文義理的疑惑,質疑某種解釋尚未究竟顯發佛性,藉此引出後文對涅槃經義理的進一步辨正與闡釋。

    本句依涅槃系「佛性」語境判讀,強調涅槃經以明瞭佛性為宗要。
    初品若未開顯佛性本源,後續的修行與解義即失去依據與著力點。

    本段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闡述佛陀具足主、親、師三德,施予常住之命、色、力、安、辯等功德,令行者體會身內一體三寶與三佛性,證得自他內外無二之境界。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說明上根利智者如純陀般已能領解常住佛性,而對於尚未通達的眾生,則於經中〈哀歎〉品開示如來祕密藏(即大乘常住佛性),令諸子皆得入於其中。

    此處依《大般涅槃經疏》之涅槃系語境,說明《大般涅槃經》中各品次第相承,由淺入深或前後相續,最終廣泛顯明諸佛常住不變之真實佛性。

    本句為經疏中對涅槃宗途源起的辨正,質疑若立宗之初未明確指顯佛性本義,則其所開顯的究竟是何種教法意旨。

    此句為章疏科判或法義問答中的提問,用以探討與審定當前文段、品類或整部經典所立的核心宗旨與本意。

    此為註疏家說明科判與釋義編排體例之語。
    謂恐將註文貼於經文各處易致錯散或割裂整體文義,故於開端預先標示全章或該段之核心義理,使讀者先掌握綱要,不致因隨文逐句而失其大旨。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經邏輯,將經文中農作之喻對應至佛法修行中的「上求佛道」。
    依涅槃系經疏語境,佛性與菩提為所求之果,修行運力如農作。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屬涅槃經系疏釋。
    文中解析譬諭義理,指出人天乘、聲聞緣覺二乘以及尚未證入實相的方便菩薩所修持的善業與功德,皆屬於開發佛性(正因佛性)的外在助緣(緣因佛性),且僅佔其中一小部分。
    疏主說明經文舉出這些善法作為「求」,是為了以世間與世間出世間的少分善法為階梯,導引眾生漸次尋求並悟入究竟圓滿的佛性。

    此段依《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佛性、因果及修行語境,解釋經文中「役力」之義。
    修學佛法者若能心生厭離三惡道與貧窮之苦,且樂善好施、修持人天善法,即是此處「役力農作」在教理上的深意。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調牛」譬喻的詮釋。
    疏主說明經文文義可從兩層涵義理解:第一層是將「好調牛」比喻為調順善治的身業或色身。
    獲得此身雖是造作十善等淨業所感召的殊勝果報(善果),但本質上仍未脫離人道與天道的有漏世間法,尚未證入無漏解脫。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以「調牛」為喻的法義解析。
    「調牛」比喻修行者對自身造作的防護與調伏;「身口七」指身三業(殺、盜、淫)與口四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七種惡業支。
    修行者調伏身口七業,如同牧牛者訓練野牛使之馴服順從,以此達到清淨無過。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系常途之佛性與修證教理,將戒、定、慧三學以具體事相譬喻說明:戒為根本基礎,定如能生長功德的良田,慧如平正無偏的心地,顯發三學圓滿方能契入涅槃法性。

    此段以農夫耘除田間雜草比喻修行斷除煩惱。
    依涅槃經疏之釋,將斷煩惱開為二意,其中斷除四住地煩惱(見愛住、欲愛住、色愛住、有愛住)對應於聲聞、緣覺二乘所修之斷惑證真之善。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語境,藉由「塵沙」之除與不除來譬喻三菩薩之修證位次或德行差別,闡明涅槃經義中對於菩薩階位與斷惑的教理。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涅槃系語境,闡明修行者希求甘露法雨之目的,在於正求能顯發究竟佛性的了因梵行與智慧。

    此處闡明眾生對如來的歸依與渴仰。
    在涅槃經疏之語境中,如來具足常樂我淨之佛性,為眾生斷除生死根本之依怙,故稱求主求親。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系「佛性常住」之教理,說明求法者必須殷重求師。
    藉由誠心三度請法(三求)獲師攝受,得以破除無明遮蔽,正如貧窮矇昧者得遇依靠與引導,進而得以顯發本具之常住佛性。
    此為求法修行最核心之要因。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佛陀佈施利益與三因佛性(正因、緣因、了因)對應關係的解說。
    佛陀應眾生所請施予常住不滅之法:施常命色力為「親」(親因緣),用以顯發眾生本具之正因佛性;施常安為「主」(增上主緣),用以顯發修德助成之緣因佛性;施常辯為「師」(教化引導),用以顯發破暗照理之了因佛性。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研讀與註解經文方法的提示。
    強調立足全經體系,檢視前後文義是否融通無礙、互不違逆,如此方能掌握佛經的真實意趣與教理本旨,避免割裂文句或孤立理解而導致誤解。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解析經文結構與譬喻相合(合譬)的註釋。
    章安大師將經文中譬喻與法義對照的段落分為若干部分,此處指出第三個層次從「言調牛」起,將譬喻中的勞役體力與貧窮困苦,依次對應並解釋相應的煩惱受苦等法義。

    此句出於《大般涅槃經疏》,註解經文中以貧窮與勞役喻示煩惱與苦報互為因果之理。
    文句順序看似不順或未依固定次第,係因「貧」與「役」兩者互為因果、循環相生,無論何者在前皆能成立,旨在說明惑業苦相續不停的輪迴機制。

    依涅槃經疏之佛性與涅槃經義,唯有究竟證得如來法身方具足無上常樂我淨之真實法財;在未達究竟極果之前,即便是人天乃至三賢菩薩,相較於如來的究竟果德,仍屬於「貧」乏未圓滿。

    此處說明經文融會時不拘泥於表面次第的詮釋方式,藉此顯發涅槃經文深奧之意旨。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譬喻的科判解析。
    說明在闡釋「役力譬」時,分為「歷法合」(依諸法差別相而合)與「一體合」(依真如法性同一體性而合),體現涅槃經疏中融會差別與平等之義理。

    此段為疏家針對《大般涅槃經》經文判釋中,解釋某些法數對合時未列出人天乘法的原因,指出乃因經文筆簡略,不代表義理相違。

    本句闡述修行者如何以戒律守護身、口二業的七種行為(身三、口四),如同馴獸師調御牛隻一般,使之不犯過失,攝心向道。
    依涅槃經疏之涅槃系佛性與修行實踐語境,強調持戒為修行的根本調伏方便。

    本句指出定與慧的關係,禪定能為智慧提供資糧與支撐,並以世間良田喻其能生長善法功德的殊勝特質。

    此處依涅槃經疏部之佛性與涅槃平等義語境判讀。
    「慧忘差別」指般若智慧超越了世俗法相的種種對立與差別;「合上平正」指契合於真如法性之平等正直。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脈絡,說明斷除四住地惑與上文所言除穢義理相通、前後合契,顯示煩惱障垢之斷除。

    此處闡述涅槃經疏中對惑障名相的辨正與會通,「塵沙惑」與「沙鹵」皆為比喻微細如沙的惑障,此句說明二者在義理上的會合與對應。

    本句為涅槃經疏之科判與義疏解說結構,說明經文中「世尊我今身有」此段文句,是就法身與化身等一體不二的義理來作配合詮釋。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義,以三學(戒、定、慧)配合修行之譬喻。
    戒能調伏粗動煩惱如調御牛,定能滋養善法如良田生穀,慧能斷除無明垢染如除薉草。

    此處闡釋涅槃經疏之判教與修行義理。
    雖因緣不足未能徹底顯發正理,但依止、希求如來的指向,正是契合瞭解明佛性、究竟顯了諸法實相的了因言教。

    此處為經疏之科判與文句釋義,說明經文前後文義之相合與屬性,依涅槃經疏之釋經體例進行文句對照。

    此段為涅槃經疏之科判解說,說明破除世俗階級差別相(四姓),歸於法身佛性之平等一體義。

    此段為疏文的科判與義理總結,解釋經文中逐一列舉印度四大姓(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的深層佛教義理與慈悲救度之意。

名相註解
  • 獻供:佛教供養儀式中向佛法僧或諸尊奉獻供品的行儀。
  • 科判:將佛教經論依文義脈絡分科判別,以明析段落結構與義理次第。
  • 經家:結集經典的聖者,此指敘述經文緣起與德行的撰述者。
  • 敘德:記述與讚歎佛陀或與會大眾的功德。
  • 陳請:向佛陀陳述心意並恭敬祈請開示。
  • 敬儀:恭敬的威儀與行止規範。
  • 讓德:謙讓合道之品德。
  • 所為德:因修行或利他所成就之功德。
  • 三讓:指俗讓道、凡讓聖、淺讓深三種謙讓次第。
  • 拘屍城:即拘屍那羅城,為釋迦牟尼佛涅槃之處。
  • 工巧之子:指工匠之子,此處用作佛法中譬喻眾生根器或因地修行之差別。
  • 雙卷:指劉宋求那跋陀羅所譯之《大般泥洹經》(兩卷本,又稱雙卷涅槃經)。
  • 一本:指某一版本的經本或抄本。
  • 端首:為首、領導者。
  • 親近:親近隨侍之人。
  • 徒屬:徒眾與眷屬。
  • 以顯讓冥:以顯著易見的字面文句,退讓讓路給隱密幽深(冥)的內在法義與心體。
  • 以少讓多:以少數、局部的文義舉例,退讓涵括至廣大、多數的法界實相。
  • 請佛受供:請佛接受世間飲食、衣座等財物供養。
  • 依文證義:依照經典文字來印證、檢驗其背後所蘊含的真實法義。
  • 善果:順應善業所感召的殊勝果報。
  • 塗:途徑、類別之意。
  • 可意果:指令人心意順喜、稱心如意的世間善報。
  • 無漏果:指遠離煩惱繫縛、不隨生死流轉的清淨出世間果證。
  • 隨分果:指菩薩隨其所修斷的功德分位,分證相應的法身與解脫果德。
  • 究竟果:指最極圓滿、無有過上的最終果位,即佛果涅槃。
  • 賢聖:賢人與聖人。在佛法中指已入位階、證得相應道果的修行者。
  • 訶:訶責、斥責,指對不符合解脫正道的法或行為給予批判與戒飭。
  • 人天身:指投生於人道(人界)與天道(天界)的果報之身,屬於三界內的有漏善道果報。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 灰滅:即灰身滅智,指二乘聖人將肉身化為灰燼、滅盡心識活動而入無餘涅槃。
  • 自調自淨:調伏自心煩惱、清淨自體業障。
  • 三賢:指大乘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住、十行、十回向三種賢人位,尚未入地證真。
  • 十聖:指大乘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初地至十地(十地菩薩),已入聖位、分證法身。
  • 果報:因修持相應之因行而感得的報應果實。
  • 非極:未達最高、最圓滿究竟之境界(即未至佛果)。
  • 獻食:奉獻飲食供養佛陀或僧眾。
  • 無上報:至高無上的果報,此處指圓滿佛果或無上菩提之功德勝果。
  • 非分果:超越常規或非一般分位因果的果位,此處指為化導眾生而特別施設的方便果相。
  • 佛菩提:佛陀的覺悟智慧,即無上正等正覺的究竟果德。
  • 威儀:僧侶日常行住坐臥應遵守的禮儀與威嚴莊重之相。
  • 捨身:為求法或修行而佈施捨棄身命。
  • 俗威儀:世俗人倫與社會規範的禮儀。
  • 道威儀:出家修行者所應具備的行止規範。
  • 法門威儀:依佛法門而行的修持威儀。
  • 佛威儀:諸佛如來圓滿究竟的清淨威儀。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釋迦牟尼佛時代的重要護法。
  • 五威儀:指帝王或貴族所具備的五種威嚴儀飾,此處指冠、劍、珮、履、車。
  • 偏袒:偏袒右肩,露右肩以表敬意之禮法。
  • 單縫:單縫衣,指佛教僧侶所穿著的簡素袈裟服制。
  • 天冠天衣:天人或高階菩薩所戴之寶冠與所著之妙衣,象徵大乘菩薩的莊嚴應化身相。
  • 法門:入道之門徑,指佛所說的種種教法與修行方法。
  • 生忍:又作眾生忍,指對眾生的迫害、毀謗或恭敬供養,皆能忍辱而不生嗔恚或傲慢之心。
  • 法忍:指對寒熱風雨等自然苦受,以及諸法無生無滅之深理,皆能坦然安住、堅信不移。
  • 相:三十二相,佛陀應化身所具足的三十兩種勝妙身體特徵。
  • 好:八十種好,佛陀身體所具足的八十種微細莊嚴端好。
  • 無畏:四無所畏,佛陀在眾中說法時所具足的四種勇猛無畏之智。
  • 不共:十八不共法,唯佛獨有、不與聲聞、緣覺、菩薩共有的十八種殊勝功德。
  • 俗服:世俗凡夫所穿著的日常衣服。
  • 道服:出家修道者所穿著的法衣、袈裟。
  • 事服:指外在事相上的衣著裝飾。
  • 法門服:指以清淨法門、戒定慧等功德為真實之服,屬隱喻性與理體層面的法衣。
  • 力無畏:指佛陀所具足的十力與四無畏。十力為十種不可摧伏的智慧力量,四無畏為四種化導眾生無所畏懼的勇猛德能。
  • 偏袒右肩:印度傳統示敬禮儀,佛教比丘受持應法合儀,偏露右肩以示順從與隨順奉行。
  • 俗袒:世俗習慣或外在禮儀上的露肩示敬。
  • 道袒:依順佛法教理與戒律所行的法儀露肩。
  • 權袒:為化導眾生而設的權巧方便之示現。
  • 實袒:契合真實諦理、顯發內在實相本性的極致敬順。
  • 肉袒:古代表示請罪、謝罪或極度恭敬時,脫去上衣露出肩膀或軀體之禮節。
  • 袒右覆左:露出右肩、覆蓋左肩,為印度表達恭敬與便於作務的傳統禮容。
  • 權:權巧方便,為接引眾生而設的方便施設。
  • 袒:顯露、偏袒,此處指開顯權教。
  • 覆實:覆隱真實究竟之義。
  • 他經:指本經(《大般涅槃經》)以外的其他佛教經論。
  • 教意:佛教經典或教理所要詮顯的真實意趣與旨歸。
  • 實:真實究竟之理,諸法真實之相。
  • 右膝著地:佛教禮敬儀軌之一,表恭敬與隨順。
  • 陽精:指太陽所發散或凝聚之陽氣精華。
  • 智導行:以智慧作為引導修持與行為的準則。
  • 文殊經:指與文殊師利菩薩相關之佛教經典。
  • 正道:契合佛法真理、能趣向解脫涅槃的修行道路。
  • 邪道:背離正理、導致輪迴束縛的錯誤見解與行持。
  • 行:修行實踐,此處以膝蓋表之。
  • 理:真理、實相或佛性,此處以大地表之。
  • 合掌:將雙手掌心相合的威儀,為佛教及印度表達恭敬、歸敬的禮節。
  • 事相:指事物的現象、事跡與儀軌表相,與「理性」相對。
  • 權實二理:權教方便之理與真實究竟之理。
  • 諸教:種種佛教教說。
  • 諸味:指涅槃經中乳、酪、生酥、熟酥、醍醐等五味,喻指佛陀隨機說法之不同階段與深淺教相。
  • 悲:佛教基本德目之一,即慈悲,指拔除眾生痛苦的願力與心態。
  • 感佛:修行者的心念與諸佛的慈悲願力相契合、感應。
  • 福德:因善行所感得的福樂果報。
  • 檀成:即檀波羅蜜圓滿成就,指佈施波羅蜜達到究竟。
  • 同類眾:志同道合的修行同伴或同類眾生。
  • 禮足:佛教中至誠恭敬的禮拜儀式,以頭頂禮敬佛菩薩或師長的雙足。
  • 圓因:指圓滿究竟的修行因地,能招感圓果。
  • 白佛:向佛陀稟告、陳述。
  • 標請:經文中標明祈請之旨趣。
  • 正請:正式提出啟請之內容。
  • 結請:總結祈請之意涵。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高無上的寶貴依處。
  • 舟杭:舟與筏,比喻能載人渡過生死苦海到達涅槃彼岸的佛法僧三寶。
  • 世尊:佛陀的尊稱,即佛寶。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團,即僧寶。
  • 二寶:此處指佛寶與僧寶二種法寶。
  • 智斷:智慧與斷德,為佛法修證的核心功德。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眾。
  • 法寶:三寶之一,指佛陀所說之真理及修行證果之法。
  • 慈悲法門:拔除眾生痛苦(慈)與給予眾生快樂(悲)的教法與修持途徑。
  • 福田:能生長福德之處,喻三寶能為眾生培植福報。
  • 無供:指離於能供養者之執著,體解能供養者本性空寂。
  • 無所供:指離於所供養之境或對象之執著,體解所供養者與所供之物皆悉空寂。
  • 供受:指供養與接受供養,為成就佈施波羅蜜之雙向條件。
  • 受我等:接受、執持「我」或「我所」等諸種見解。
  • 最後:指修行的極果、最終階段或終局(如最後身、最後心)。
  • 由初致後:指從初始的因位次第修行,最終到達後續的果位與終點。
  • 出世:出現於世間,指佛陀示現降生與成道。
  • 受之期:指受生於世的期限,此處指佛陀已究竟解脫,不再有後世受生。
  • 度:度化、救度眾生脫離生死苦海。
  • 無量:數量無邊,指廣大無邊的眾生。
  • 他利:利他,菩薩行願中利益一切眾生的慈悲實踐。
  • 舟航:比喻能運載眾生度過生死苦海的佛法或導師。
  • 度脫:指救度並使之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
  • 譬:譬喻,以喻顯義。
  • 合:合說,將譬喻與法理相契合引申。
  • 法說:指以法理直接解說,相對於以喻顯法的喻說。
  • 請法:向佛陀或善知識請教佛法。
  • 所失:章安大師疏解經文時,指稱文義中過失、缺失或不符正理之處。
  • 初明、次釋:經疏科判之常用語,「初明」即第一步先說明,「次釋」即第二步再解釋。
  • 佛:梵語 Buddha 之音譯略稱,意譯為覺者,具備圓滿智慧與慈悲之世間導師。
  • 僧:梵語 Saṃgha 之音譯略稱,即僧伽,指信受奉行佛法、和合共處之出家修道團體。
  • 無護:缺乏保護與救護。於《涅槃經》語境中,指眾生失去了佛陀作為至高無上之依怙與慈悲護念。
  • 釋所失:科判術語,意即解釋或說明所失去的利益、功德或境界。
  • 主:指君主、主人;於經疏法義中比喻常住不變之佛性或真我。
  • 忠:臣下效忠盡節;於經疏法義中比喻順應佛性、護持正法之修行與忠誠心。
  • 親:指父母雙親,為孝道實踐之對象。
  • 孝:子女對父母應盡的奉養、順從與敬愛之德行。
  • 師:指傳授佛法、指導修行的善知識或師長。
  • 趣:歸趣、趨向,指修行所歸向的目標或方向。
  • 無生:諸法無生滅變化之實體,或指生死斷絕。
  • 無蔭:失去庇蔭與依靠。
  • 言窮:言語道斷,心行處滅,言說思維至此究竟窮盡。
  • 訓:教訓、教導。
  • 釋:解釋、闡明。
  • 所求:修行者所希求的佛法、菩提或涅槃境界。
  • 良田:比喻能生長福德善果的對境,此指佛寶。
  • 三益:指供養或皈依三寶所獲得的殊勝利益。
  • 慧命:智慧之命,即依智慧而得延續之清淨生命。
  • 訓導:教導與引導。
  • 正轍:正當的軌跡,此處指正道、正法。
  • 剎利:即剎帝利,古印度四姓階級中的王族與武士階層。
  • 譬請:指藉由譬喻來陳請世尊開示法義。
  • 貧窮譬:《大般涅槃經》中用以譬喻眾生失道法、無依怙的喻體。
  • 無主:無主宰、無依持,經疏中用以釋「貧」之義。
  • 無親:無親戚、無救護,經疏中用以釋「窮」之義。
  • 役力譬:涅槃經疏中用以比喻造作諸業之譬喻。
  • 將來食:比喻未來所得之果報或資糧。
  • 四姓:古印度社會的四大階級或種姓,即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舊雲:古舊的說法或先德舊譯的見解。
  • 四族:指古印度四姓階級,即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
  • 忝謝:辱謝、慚愧推辭或互不相下。
  • 四種姓:古印度社會的四階級,即剎帝利、婆羅門、吠舍、首陀羅。
  • 婆羅門:古印度四種姓之一,意譯為淨行,以修持清淨梵行、掌管祭祀與典籍聞名。
  • 明文:通達、明瞭文字經論典籍。
  • 毘舍: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今譯「吠舍」(梵文:Vaiśya),指古印度社會中從事農、牧、工、商等事業的平民階層。
  • 首陀:即首陀羅(Śūdra),古印度四姓階級中的第四階級,從事農牧、僕役及賤業。
  • 擔屍:挑運屍體,古印度賤民(如旃陀羅等)所從事的下賤職業者之一。
  • 四生:卵生、胎生、濕生、化生,一切有情出生的四種方式。
  • 六道:天、人、阿修羅、地獄、餓鬼、畜生,有情生死流轉的六種趣途。
  • 是義:這個道理、這種主張或義理。
  • 不然:不是這樣、不對、不成立。
  • 太近:指譬喻取自眼前後近之物,範疇過於狹隘侷限。
  • 收義不盡:無法完全涵蓋或收攝所要表達的深刻義理。
  • 九法界: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聲聞、緣覺、菩薩等九種迷悟境界與有情生命形態。
  • 根性:有情的根機與本性,即眾生接受教法與修持的潛能傾向。
  • 方便菩薩:指具足善巧方便、能依眾生根機施化度眾的菩薩。
  • 化他統物:教化他人並統領撫育眾生。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 緣覺:獨自觀十二因緣或自然現象而覺悟斷惑的聖者,又稱獨覺、辟支佛。
  • 無漏:離去除盡一切煩惱染污的狀態。
  • 天人兩界:指六道輪迴中的天道與人道,合稱天人兩界,屬三善道。
  • 善道: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對稱,指積善所趣之處,通常指人、天(或加阿修羅)。
  • 惡趣:又作惡道,指眾生因造作惡業所趣往的痛苦惡劣生存境界,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
  • 首陀羅:古印度四種姓制度中的第四階級(奴隸、僕役或勞動者階層),在佛經中常被用來譬喻卑賤、苦難或地位低下者。
  • 佛性:眾生覺悟之本性,即成佛之內因與真如實相。
  • 一體三寶:佛、法、僧三寶同以真如法性為體,本質平等無二。
  • 界隔差別:指區域、界限上的隔絕與差異,於法義上比喻眾生業報與煩惱之隔礙。
  • 酢:同「酸」,指酸味。
  • 善法:合乎正理、能生諸功德利益與順應解脫的善業或法門。
  • 善惡:順益菩提之法與違背正道之業,即福德與罪惡。
  • 遠至:涅槃經義理中用以形容法義或因果隔絕深遠的稱謂。
  • 本源:指諸法真實本際或自性清淨心,於涅槃經疏語境中常對應佛性與法身之根源。
  • 他國:於經疏義理中用以譬喻非屬真如自性、本源法身之境外或權教境界。
  • 三毒: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為一切煩惱之源,能毒害身心。
  • 開譬:開導並施設譬喻。
  • 人根性:指眾生接受教法的根機與特質。
  • 合譬:將譬喻(喻況)與法義(所喻之法)相互對照結合、加以會通的解釋方法。
  • 拯:拯救、救拔。
  • 二文:指經文中兩種不同或對立的記載與說法。
  • 一人兩用:天台釋經文義之法,指同一人物或名相在文義上可同時承載或兼用兩種不同的功能、譬喻或教義層面。
  • 經宗明常辨性:指《大般涅槃經》以闡明如來常住不滅、辨析眾生皆有佛性為教理宗旨。
  • 三性:此處指三因佛性,即正因佛性(中道實相之理)、緣因佛性(資助顯發佛性之功德善根)、了因佛性(照了實相之智慧)。
  • 正性:即正因佛性,指眾生本具之真如實相、法身理體。
  • 緣性:即緣因佛性,指能助發佛性之諸善功德與修行緣起。
  • 了性:即了因佛性,指能照了顯發真如理體之智慧。
  • 緣因:三因佛性之一。指後天的一切善根、修行助緣,能資助並顯發正因佛性。
  • 正因:指眾生本具之清淨佛性,為成佛之真實本因。
  • 緣因性:涅槃經佛性義中三因之一,指能助發了因、顯發佛性的修行善根與聞法因緣。
  • 煩惱:擾亂身心、障礙解脫與菩提的各種惑障。
  • 無上善根:指佛果究竟無上的清淨善根,即本具佛性。
  • 天雨:比喻佛法恩澤或教化如雨潤澤眾生。
  • 了因性:指能顯發本覺佛性的助緣或智解之因。
  • 三佛性:涅槃經中所說的三種佛性,即因性、果性、性性,或指正因、了因、緣因佛性。
  • 根緣:根機與緣起,指眾生的根器與修行之緣。
  • 如來受:涅槃經經文或義疏中的科判名目,指如來受化或受供等相關文句。
  • 法雨:比喻佛法滋潤眾生煩惱熱惱,如雨降大地。
  • 身田:以田地比喻身心,能滋長善惡業果。
  • 法芽:比喻由佛法滋潤而生長的善根與菩提道芽。
  • 三因佛性:天台宗等依涅槃經立正因、了因、緣因三種佛性之因,以顯佛性理具與修顯之義。
  • 施食:佈施飲食,為菩薩萬行中對眾生修持之慈悲行法。
  • 無差:指諸法實相平等、無差別相。
  • 作主:主宰、自在義。
  • 親師:親教師,指傳授學問、戒法或佛法的師長。
  • 了因:三因佛性之一,指照了、悟解本具佛性的智慧。
  • 三因性:指正因佛性、緣因佛性、了因佛性,為涅槃經等經論常論之佛性三因。
  • 惑者:對佛法真義尚未通達、心生迷惑的修學者或異說者。
  • 正宗:佛教經論中主要的宗旨與教義。
  • 常命色力:謂常住之慧命、色身與心力。
  • 常安:常住之安穩涅槃樂。
  • 上根利智:根器敏銳、智慧優越的修行者。
  • 長壽:指《大般涅槃經》中的〈長壽品〉。
  • 金剛:指《大般涅槃經》中的〈金剛身品〉。
  • 開宗:創立宗途或闡發教理的主旨。
  • 宗:宗旨、主旨。指一部經論或某一章節所立的核心思想與終極旨趣。
  • 帖文:古代註疏將註解文字粘貼或附寫於經文相應位置之作法,亦指附隨經文的註解文字。
  • 懸示:預先、提前揭示或標示。
  • 役力農作:《大般涅槃經》中用以譬喻修行的經文典故。
  • 上求:指上求佛道、向上追求無上菩提。
  • 少分:指整體中的一小部分或不圓滿的局部。
  • 人天善:指修持五戒十善等法,能感得人道與天道安樂果報之善法。
  • 好調牛:比喻性情溫順、易於調伏駕馭的優良牛隻;於經教中常譬喻善調伏的身心或根機。
  • 調牛:訓練、調伏牛隻。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調伏心性或戒律防護身口惡業。
  • 身口七:指身三業(殺生、偷盜、邪淫)與口四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合稱的七支業(或稱身口七支)。
  • 戒:防非止惡的規範與修行基礎。
  • 定:心專一境的禪定修行。
  • 慧:抉擇諸法真實相的般若智慧。
  • 四住:指見一處住、欲愛住、色愛住、有愛住,為三界內一切煩惱的總稱。
  • 塵沙:指塵沙惑,菩薩所斷之惑障中如塵沙般無量無邊的微細障礙。
  • 三菩薩:指三種菩薩階位或特定菩薩果位,於此經疏教理中用以配釋修行因位。
  • 求主求親:指視如來為求道的救主與至親的依怙。
  • 三求:三度殷重請求法要或拜師。佛法中常以三請為尊重法與誠心之體現。
  • 蒙:指童蒙、矇昧無知,即尚未開智慧者。
  • 許:認可、許可、解釋為。
  • 文旨:經文的宗旨或核心意趣。
  • 文不次:指經文中的字詞或句子順序未依照嚴格的先後次第編排。
  • 役:服勞役、被役使,比喻受業報或煩惱驅使而不得自在。
  • 如來無上財寶:指如來果地上的無上法財與真實佛性功德。
  • 不次第:不依固定的先後順序或階梯次第。
  • 文略:經論中指文字省略、未詳盡宣說的情況。
  • 身口七支:指身三業(殺、盜、淫)與口四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合稱七支。
  • 差別:世俗法相的相對與相異性。
  • 平正:平等正直,指諸法實相不偏不倚的體性。
  • 四住惑:指見一處住惑、欲愛住惑、色愛住惑、有愛住惑,為三界見思惑之總稱。
  • 除薉:除遣垢穢、煩惱之意。
  • 塵沙惑:天台宗等判教中,指如塵沙般無量無邊的微細障礙,需對斷無知、度眾生起菩薩化導作用。
  • 沙鹵:古譯或異譯中與塵沙相關之名相或比喻,此處指與塵沙惑義理相通之惑障。
  • 一體:指諸佛法身與化身等諸法體性同一,不二無別。
  • 善緣:助發善法之因緣。
  • 貧四姓者:涅槃經疏中引用的經文詞句,指貧窮的四姓階級之人。
  • 合別:疏文中指將經文的個別列舉加以歸納並闡釋其意旨。

初、獻供,文為四:一 請、二受、三難、四答。請又二:初經家敘德、二發 言陳請。敘德為二:一敘德、二敬儀。先敘其讓 德、次敘所為德。敘讓德中兼具十意。優婆塞, 如前釋,此即三讓,謂俗讓道、凡讓聖、淺讓深。 拘尸城,如前釋,此是以近讓遠,城旁讓隱遯。 工巧之子有二義,將作大匠子則貴,執斧子則 賤,未知是何?且指以賤讓貴、以麁讓妙。同類 十五人者,一本云五十,雙卷云五百。十五據 端首,五十據親近,五百據徒屬。或當如此,此 之一句是同類讓異類、以顯讓冥、以少讓多。 今敘意者,此人正為請佛受供,即是以財讓 法,依文證義義自滿足。次為令世間得善果 者,敘所為德。善果多塗,謂可意果、無漏果、隨 分果、究竟果。可意果者,賢聖所訶。文云「我今 於此處,不求人天身。」無漏果者,二乘灰滅,經 家所歎,必非自調自淨之果。隨分果者,三賢 十聖住果報,分而非極。下文云「我今所獻食, 願得無上報。」故非分果為令眾生得佛菩提 究竟之果。次「捨身威儀」下,敘敬儀。威儀不同, 謂俗威儀、道威儀、法門威儀、佛威儀。如波斯 匿王見諸佛時捨五威儀,冠劍珮履車;餘雖 無五,亦有脫巾解帶徒行等,皆俗威儀。道威 儀者,謂偏袒單縫、天冠天衣、法式規矩等。法 門威儀者,謂生忍法忍等諸法門也。佛威儀 者,謂相、好、力、無畏、不共等法。或可捨俗服服 道服,或捨事服入法門服,或即俗服是力無 畏。偏袒右肩者,有俗袒、道袒、權袒、實袒。俗袒 者,如書中肉袒謝罪。道袒者,弟子事師供役 便易,故袒右覆左。權袒者,權化易行,故袒權 覆實。此釋他經,非今教意。今言袒實覆權,覆 無常之權、袒雙非之實,正當機利物便易得 宜,故言偏袒右肩。右膝著地者,日既右轉,隨 順世間以右著地,即世界也。日是陽精,表智 導行,此即為人。《文殊經》云「右是正道,左是邪 道。」用正去邪,此是對治。膝表於行,地表於理, 以行契理,故以膝著地,即第一義。此意通用, 可解他經。若依今經,膝即常行,地即常理,以 行到理,故膝著地,此是第一義也。不釋合掌, 私云事釋可知,如世歛手則表敬也。若所表 者,二表權實二理,諸教諸味各有此二。今經 合已,理無外也。悲感者,悲則悲他,感則感佛。 他行不同悲亦不一,諸供不受則福德不生,是 故悲也。供既不受,不得因供開常,是故悲也。 常既不開,雙非不顯,是故悲也。佛若受供,最 後檀成,我與同類眾願悉滿,故以悲助他、以 感祈佛。不釋禮足,私云以我之頂歸佛足下, 故諸教之果咸歸圓因。次「白佛」去,陳請,謂標 請、正請、結請。標為二:初標三寶舟杭、次標自 他求度。初世尊及比丘僧,即二寶也。佛及比 丘智斷具足,即是法寶。哀者慈悲法門,指此 一宇又是法寶。如是三寶即無供之眾,為有 供眾而作福田。若無無供,供無所供;供若無 受,供無由供,是故須請。受我等者,即是同類 群輩。言最後者,由初致後。如來出世初益眾 生,今入涅槃後益眾生。佛無再受之期,我無 再供之日,故言最後。為度無量者,標他也。如 此自他欲憑舟航,請求度脫。「世尊」去,正請,有 三:法、譬、合。法說為二:一所失故請、二所求故 請。所失為兩:初明所失、次釋所失。初所失 者,失於三寶。無主是失佛,無親是失法,無救 是失僧。「無護」去,釋所失。若無主,忠無所護;若 無親,孝無所歸;若無師,學無所趣。既不為主 護,又無主可護,則無榮無祿,是故言貧。既無 親可歸,又親去不歸,則無生無蔭,是故言窮。 無師可趣,又師不示趣,則無訓無成,是故言 困。釋所失意顯。次從「欲從如來」下,是所求故 請。又二:初明所求、次釋所求。初文者,求佛 一體即滿三益:佛是良田,即是從上求祿,故 言求將來食;佛能長養法身慧命,即是從親 求生;佛能訓導令得正轍,即是從師求成。若 從如來,即兼諸義。次「唯願」去,即釋所求。次從 「世尊譬如剎利」去,是譬請。開為兩:一、貧窮譬, 譬上所失無主無親等請,無主故貧、無親故 窮。二、役力譬,譬上所求,求將來食請。貧窮譬 中舉四姓者,舊云是四族姓。是義不然。現見 四族一方俱貴,不相忝謝。今文四姓高下不 同,於義不便。今明是四種姓:剎利翻田主,愛 民治國王者之類;婆羅門翻淨行,博學明文 之類;毘舍未見翻,應是平民耕農販賣之類。 首陀未見翻,應是底下客糞擔尸之類。舊以 四姓譬四生,又譬六道。是義不然。若四生六 道,譬太近收義不盡;今譬九法界根性,束九 以為四種。方便菩薩根性既有化他統物之 能,譬於剎利;聲聞緣覺同是無漏清淨涅槃, 譬婆羅門;天人兩界善道受報,譬於毘舍;地 獄等四同是惡趣,譬於首陀。所以然者,一切 眾生同一佛性其味真正,一體三寶等無差 別,而為煩惱之所覆蔽,輪迴六道受種種身。 界隔差別,其味混雜,或酢或鹹或甜或苦。無 主無親亡家亡國,一體三寶隱而不顯。外則 遠離三寶喪失善法,故言貧窮。善惡隔絕,故 言遠至。非己本源,故言他國。下〈性品〉云「一切 眾生雖有佛性皆不能見,而為三毒所覆,故 墮地獄畜生餓鬼,生剎利等種種家中。」即其 義也。若觀開譬,以剎利等譬四種人根性則 便;若觀合譬,云貧四姓者即我身是,可譬一 人有四根性,其義則便。而文又云拯及無量 苦惱眾生者,復似就於多人作譬。既有二文, 不可一向。若得此意,一人既然,多人亦爾,故 於一人兩用無妨。然此經宗明常辨性,尋初 法說通失三性,三性不顯義說為無,正性不 顯故言無親,緣性不顯故言無主,了性不顯 故言無救,通舉三失以為請端。法說所求中 云但從如來求將來食者,專從主求祿是求 緣因,緣能資了、了能顯正,此略舉一而為請 也。就譬失中別請三性,意言眾生本有正因 之性,一體三寶等無差別,而為惑覆,受種種 身四姓等異。此舉異以請不異,別請如來顯 於正性。以貧窮故遠至他國者,無主曰貧、無 親曰窮、無師曰困,此舉貧請富,別請如來顯 緣因性。役力農作乃至草薉,此明始從人天 乃至菩薩,偏除煩惱唯是少分,無上善根不 能開發。唯希天雨,天雨一灑即能發生,別請 如來顯了因性。然三佛性非通非別,隨順根 緣通別兩請。餘文如經。下如來受中亦有兩 意:我今為汝除斷貧窮,是許其作主,顯緣因 性;無上法雨,許為作師,顯於了性;雨汝身田 令生法芽,許為作親,顯於正性。此是別許三 因佛性。從「何以故?純陀!施食有二果報無差。」 云何無差?若許作主即是親師,若許親師即 是許主,是三如一等無差別。若顯緣因即顯 了正,了正若顯即顯緣因,是三性顯等無差 別。此是通許三因性也。惑者云:此未明佛性, 云何此解?答:經明佛性是其正宗,初若不 開,後何所躡?良以初請一體之佛作主親師, 一體之親施其常命色力,一體之主施其常 安,一體之師施其常辯,令其身內一體三 寶三佛性顯,自他內外等無差別。上根利智 已同純陀,為未解者至〈哀歎〉中開祕密藏,安 置諸子悉入其中。〈長壽〉、〈金剛〉次第相躡,乃 至〈迦葉〉、〈師子吼〉等廣顯佛性。若初開宗不明 佛性者,為開何義?何義為宗?恐帖文流散, 故懸示此義。次從「役力農作」去,譬上所求。此 譬略從人天二乘、方便菩薩所有善法悉是 緣因少分,故舉此為求。役力者,正明厭斃惡 趣貧窮,尚人天善,故言役力農作。得好調牛, 文有兩意:若以牛譬於身,身是善果猶屬 人天;若以調牛,譬身口七。此譬於戒,良田 譬定,平正譬慧。耘除草薉譬斷煩惱,此亦 兩意:若除四住,譬二乘善;若除塵沙,譬三菩 薩。「唯希法雨」去,正求了因。唯希如來,是求主 求親。法雨是求師,三求若允,如貧得主、如窮 得親、如蒙得師,則佛性顯,所求之要正在於 此。佛隨其求,應請而施,施常命色力是許為 親顯其正性,施其常安是許為主顯其緣性, 施其常辯是許為師顯其了性。前後無違,方 知文旨。三從「言調牛」下,合譬,先合役力、後合 貧窮。文不次者,貧之與役不定前後,只貧故 役、只役故貧。始從人天至三菩薩悉皆是貧, 雖少不同,皆貧如來無上財寶。不次第合,意 或在此。合役力譬,又兩:先歷法合,後一體合。 初歷法合中不合人天者,特是文略。身口七 支用戒防護,合上調牛。定能資慧,合上良田。 慧忘差別,合上平正。除四住惑,合上除薉。除 塵沙惑,合除沙鹵。次「世尊我今身有」下,就一 體合。體有於戒以合調牛,定合良田,慧合除 薉。雖少善緣不能顯正,「唯希如來」去,正是合 求了因言教。從「貧四姓者」去,合上貧窮。上歷 四姓,今就一體,已如前釋。從「拯及」下,合上歷 別四姓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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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從「我今所供」以下,是雙重結語。又分為三:首先,結合上文法譬中所求的請求。法說中說到接受我微薄的供養後才入涅槃,似乎是單獨請佛接受。現在結譬說希望能充足如來大眾,表示不僅僅是佛,還能圓滿供養五十二眾。又顯示能以一餐普遍施予大眾,眾多也能供足,供少也能遍及多人,這種不可思議的供養難以思量。接下來「我今無主無親」以下,是雙重結合上文法譬中所失的請求。第三,如羅睺羅者,是雙重結合法譬中對於失落的請求。佛是金輪王即羅睺主,又是親教師,我與一切眾生亦復如是,事奉三者如同羅睺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從「我今所供」這句開始,作雙重的總結。。第三科又分為三小段:第一段是
總結前面法說與譬說中所表達的祈請。。法說中提到接受我微薄的供養,然後才入涅槃,這好像是單獨請佛供養一般。。此處作結喻說希望獲得充足如來大眾,意指不單在佛,更能善巧充足五十二眾。。這也是在顯示,只要用一份飲食就能普遍施給大眾;東西多時能讓大家充足飽滿,東西少時也能讓所有人周遍足用,這正是不可思議的供養以及難以想像的眾生聚落。。接下來,「我現在沒有主宰也沒有親屬」這段文,是用來總結前面法說和譬喻中所遺失的請法意旨。。第三,如同羅睺羅的例子,在法說與譬喻中同時總結並探求其所失之請。。佛就像轉輪聖王、羅睺羅的主宰,同時也是親教師;我和一切眾生也都是如此,事奉這三者應當如同對待羅睺羅一樣虔誠平等。
法義解析
  • 此段為涅槃經疏之科判科段,說明疏文對經文結構的判釋。
    指出「三」為科判次第,自「我今所供」句起,採用雙結(雙重總結)的方式收束前文或相應段落。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語,將經文段落分三,「初」即指第一科,旨在收結前文對於法說與譬喻中所提出的所求之請,理路清晰,以利後續疏解。

    此段探討涅槃經中關於受供與入涅槃的義理,辨析經文所述之情境是否如同純粹受單獨請供之意,依涅槃系經疏語境作教相判釋。

    本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釋結集譬喻之意,說明佛法功德與攝受之眾不限於如來一身,更能圓滿充足菩薩修證歷程中的五十二位次大眾。

    此段闡明如來或大菩薩不可思議的神通與福德之力,能令少許施物普應無量大眾,供養與受供之眾皆非凡情所能思議,體現涅槃經中大慈悲與不思議解脫境界。

    本句為涅槃經疏之科判註解,說明經文引用「我今無主無親」等句,是用以總結前文正宗分中,針對法說與譬喻兩者所失落之請法因緣作雙重總結。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列舉弟子行誼之科判與義理疏釋。
    羅睺羅尊者以密行第一著稱,此處針對法譬雙結之處,辨析其所求與失處之深意。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佛性與常樂我淨之語境,闡明佛陀具足多重尊位與德相。
    文中以金輪王、羅睺主及親師比喻佛之尊貴與教化恩德,並強調行者對此三者的恭敬與事奉應當如羅睺羅般無有差別。

名相註解
  • 雙結:指作雙重的結歸或總結。
  • 法譬:法說與譬說,指經中藉由法理開示與比喻說明以顯發教義。
  • 如來大眾:指隨佛聞法修行之僧俗大眾或佛陀之教化大眾。
  • 五十二眾:指菩薩修行位次中的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等覺及妙覺等五十二位次之眾。
  • 不可思議:超出言語思量與心意識運作的境界。
  • 普施:普遍施予一切眾生。
  • 失之請:指由於未得佛陀常住之教,而顯現失法、失怙之悲請。
  • 羅睺羅:釋迦牟尼佛之子,隨佛出家後為密行第一的十大弟子之一。
  • 金輪:指金輪王,即轉輪聖王中輪相最勝者,此處用以比喻佛陀的至尊地位。
  • 羅睺主:指羅睺羅之主,或指日月蝕之神羅睺,此處在經疏語境中指攝受與護持之主。

三從「我今所供」去,雙結。又三:初、 結上法譬中所求之請。法說中云受我微供 然後涅槃,似獨請佛。今結譬云冀得充足如 來大眾者,結其不獨在佛,善能充足五十二 眾。又是顯其能以一食普施大眾,眾多而供 足、供少而周多,不思議供供難思眾。次、「我 今無主無親」去,雙結上法譬中所失之請。三、 如羅睺羅者,雙結法譬中求失之請。佛是金 輪即羅睺主,又是親師,我及一切亦復如是, 事三如一同羅睺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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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從「爾時世尊」以下,是第二部分,接受供養。文分為三:一是允許接受施供,二是正式接受,三是解釋施供。允許接受又分為二:一是敘述允許,二是佛親自允許。首先經文舉出三種稱號。佛應允其所請,因此以三種稱號來答覆允許。舉世尊的允許為主,舉種智的允許為師,舉調御的允許為親。既允許為主就能斷除其貧困,允許為親就能解除其窮乏,允許為師就能消除其困厄,三種失落皆得以恢復,三種請求皆得以實現。世尊是眾生所共同瞻仰,如同孝子事奉父母,如婆羅門事奉聖火,如諸天奉侍帝釋。事奉父母即是親的意義,事奉聖火即是師的意義,奉侍帝釋即是主的意義。又世尊如同學與無學等眾星仰望佛月,如四種菩薩海水環繞佛須彌寶山。檀林、師子等譬喻,都是比喻戒、定、慧。世人所尊敬仰慕,因此稱為世尊。一切種智者,或以相好莊嚴的色身普遍對應一切眾生,讓每個人各自領會,因此稱為一切種智。是什麼意思?世間有眾生事奉八十位神明,每一位神明各有一種相好,眾生依所見所事而分別。如來以一身普遍令眾生領解,因此稱為一切種智。又不以色身作為佛,而是以一切種智為佛,一切種智依此色身顯現莊嚴,應知因智慧圓滿具足,故名一切種智。調御者,指能隨順因緣,應生則生,應滅則滅,應受則受,應不受則不受,皆為調御一切眾生。其他經典將調御、丈夫分為兩個名號,這部經則合為一個名號。經文說:「自己既是丈夫,又能調伏丈夫。」「善哉善哉」是印證其法,譬如兩次請求。接下來「我今為汝除斷貧窮」之後,是佛的允許,斷除貧窮是許主,法雨是許師,生法芽是許親。從「汝今於我」開始,是正受。「汝今於我欲求常命色力者」,是敘述其請父。「安者」,是敘述其請主。「無閡辯者」,是敘述其請師。「我當施汝」,就是允許這三者。舊說涅槃的真實體性是常,能對治無常,所以《五時序》說:《般若》雖然顯示尊特之佛成就無生,《楞嚴》雖說七百僧祇,怎及《法華》無量壽?《法華》所說的無量壽仍屬無常,直到涅槃教才顯示常樂。遠斥鹿苑,近破法華,最終都歸於涅槃圓滿常住,徹底闡明本源與本性。像這樣的說法,偏取諸經因緣對機的一句話作為無常義,偏取涅槃對治偏執的常作為正體,兩者都失去正確義理。為什麼?般若為佛母,涅槃為佛師,楞嚴有三佛,涅槃有三點,法華是一乘,涅槃是佛性。一乘就是佛性,一切眾生皆是一乘。怎麼會一乘還破一乘?法身怎會破壞法佛?佛師怎會破壞佛母?所以應知,迷惑於方便教法而混淆部派教義,互相批評,失去正確宗旨。現在不採用這種說法。地論宗雖然沒有五時的執著,但以現常破無常義,義理趨勢相似,已與舊說同樣偏失。興皇的解釋說:常與無常,如藥治病,無常能治常。如果能認識無常,這就是對治常見的善巧方法,病癒後藥也就用盡了;如果不明白,反而把藥當成病執著。這種病就是斷見,所以說國王現在病得很重。用常來對治無常,也是一種善巧,病癒後藥也就用盡了;如果不明白,就會落入常見。若能明白兩種善巧,便能斷除斷見與常見,這才不是執著於斷見或常見。所以有智慧的人,見到法生起就能滅除斷見,見到法滅盡就能滅除常見;如果不明白,還是陷在這兩種見解中。現在所說的解釋與舊說不同,若能領會其義,就無可指責;若只是執著語言產生分別,還是和以前的病一樣。為什麼?批評常與無常,是互相論辯的善巧,指出非常、非無常才是正體,就像避開空性卻又追求空性,結果離空越來越遠。為什麼?佛說兩種布施的果報完全沒有差別。如果過去說五果是無常,現在卻說是常,這才是有差別;如果常與無常都屬於非常、非無常,這才是真正的平等無差別,也顯示出善巧密教的意義。若能領會這個道理,《般若》、《楞嚴》都不是祕密難懂的經典。然而這個常的義理,是此教的核心、眾經的要旨、諸聖的歸處、諸佛的法界,不可思議,如來的智慧說也說不盡。若只是明顯的常、現前的常、或破除病態的常,怎能契合圓滿的道理?現在試著說明一下。佛出世本為大事因緣,大事因緣就是常住,常法包容萬有所以稱為大,常能建立諸法所以稱為事,常機常感所以稱為因緣。常本無差別,差別中說常。下文說:「諸佛所依止的,就是法。」因為法是常,所以諸佛也是常,三世諸佛都依止這個常。常沒有師與弟子的分別,師與弟子同樣是常。如此分別,就是世界的常。我現在為你除去斷見的貧窮,以無上的法雨灑在你身心田地,使法芽生起。你現在向我祈求壽命、色身、力量、安樂、無礙辯才,我將賜予你常住的壽命、色身、力量、安樂與無礙辯才。又說:「我現在憐憫你和一切眾生,所以今天要入涅槃。若諸天人於此最後供養我者,都將獲得不動的果報。」像這些經文都在說明常法能生起常善,這就叫做人常。若想遠離四種顛倒,應當明白這是真常、真樂、真我、真淨。我是佛義,常是法身,樂是涅槃,淨是正法,以這四種破除四顛倒。又說:「先前所修的四法相貌全是顛倒,若想真實修習各種觀想,如同智者善巧修習我想、常想、樂想、淨想。」譬如明智的醫師,先用鹹苦藥治本病,本病雖除卻又患鹹苦,之後再用清淨乳治療鹹苦。佛也是如此,先用無常治常見之病,常病既除又生無常之病,如今以真常破除過去的無常。所以說我為醫王,欲降伏外道,因此宣說無我無人,為此因緣而說有我。常破無常也是如此。又東方雙者,就是以常來破無常。又二鳥雙飛,比喻如來無二種作用。像這類經文都在說明以常法對治破除無常。《釋論》也說:「常與無常是對治法,不是第一義。」這就叫做對治常。第一義則既非常也非無常。今經也說:「二種布施果報等無差別。」若以常破無常、無常異於常,這就是差別,不是第一義。第一義既非常也非無常,所以沒有差別。若二鳥雙飛顯示其二種作用,二鳥同時止息則顯示雙重寂靜,即在作用中寂靜、寂滅為樂,這就是大涅槃。像這類經文都是第一義常。應當知道這常有四種,悉皆無礙。常也能間隔因緣大事,常也寂靜絕對是究竟妙理,常也能出生建立諸法,常也能對治破除顛倒煩惱,自在如是。為何偏執一端?這是在對治藥病中互相論說,反而埋沒圓滿功能,損害諸經論。而且大涅槃本來自有,不是現在才有。又二十五有中全都有我,我就是佛性,佛性即是常。佛性堅強難以毀壞。這許多文義就是現常。又說:「凡有心者皆當成佛,未來必得常樂我淨。」像這類經文就是當常。又三世有法其實並不存在,既然沒有三世,怎麼還會有現常、當常?《淨名》說:「只是用世俗語言說有三世,並不是說菩提有過去、未來、現在。」如果執著現常、當常,各自依據三世,不明白我的意思,怎能領會偈頌的宗旨?而這常,正是顯示如來方便密教。過去遮蔽於常,現在開示辯明常無差別;如今的常與過去的無常不同,開顯過去的無常正是現在的常。接著我現在為你斷除貧窮,若能去除四趣的貧窮,就是開顯諸惡無常,從而彰顯常。下文說:「懺悔四重禁,除去毀謗正法之心,滅盡五逆罪,消除一闡提。」這正是其義。若斷除人天的貧窮,就是開顯諸善無常,從而彰顯常。文中說:「我現在於此處,不求天人之身,即使得之,心也不會貪戀。」又說:「因滅除這種色身,獲得常住色等。」這正是其義。若斷除二乘的貧窮,就是開顯無漏無常,從而彰顯常。文中說:「為諸聲聞開發慧眼。」若斷除方便菩薩的貧窮,就是開顯六度通別無常,從而彰顯常。文中說:「令諸菩薩了知佛性。」又說:「在此之前,我等都被稱為邪見之人。」總的來說,開顯諸有餘皆是無餘,開顯諸不了皆是了義,這就是顯發如來方便密教,全部安置於三點四德祕密藏中。此外,這個常就是佛性,佛性即是常。既然開顯常,也就是開顯佛性。既然為這些人親自開示正法、作主開示因緣、作師開示了義,除斷貧窮開顯境界性,皆應當獲得不動果報,也就是開顯果性。如果依此義理,哪一個人、哪一種法、哪一種教、哪一種行、哪一種位、哪一種作用不是常?哪一法不是非常也不是無常?難道還會有善惡、三乘等差別性嗎?最終全是大般涅槃,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不可思議,縱深橫廣無邊無底,能建立大義,充滿法界,無法窮盡。怎能判斷這就是明顯破除病相而現常呢?這種常的義理猶如虛空,略為對四家顯示其大要。接下來正受中五果之名,文中未加解釋。我私下認為:五者既然都是果,便包含因果與一切萬德。先解釋名稱,再對應法義。五法皆為常,所以最初說常。連續持續稱為命。常命則是無始無終而不斷絕,以非色為色。我現在這個身體就是法身,作用為力量遍及一切處所,運用無窮無盡。不動稱為安穩。雖然具足力量與作用,仍然安定堅固不動搖。因眾生根機不同而有種種辯才,無緣大慈悲普遍施與法藥。其次對於法者,這就是三密:命即是意密,色力與安穩就是身密,無障礙就是口密。也稱為四德,意是常德,身是樂我,口就是淨德。若能領悟此義,遍一切法無不是這五種。佛具足這五種,因此施與眾生,因為五種常德,所以施捨也無窮無盡,所謂無盡,就是五種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爾時世尊」這句開始,屬於第二部分:受供。。這段經文的科判結構分為三個部分:第一是允許接受佈施,第二是正式受施,第三是解釋佈施的意義。。「允許接受」這個段落又可以分成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敘述事情獲得許可的經過,第二部分是佛陀親自開口宣佈允許。。首先,經藏結集者列舉了佛陀的三種尊號。。佛陀答應了他的請求,所以用三種稱號來回答並許可他。。舉出世尊便承許其為主宰,舉出種智便承許其為導師,舉出調御便承許其為親族。。既然承認佛菩薩為主人,就能斷除貧乏;既然承認佛菩薩為親眷,就能消除困窮;既然承認佛菩薩為導師,就能解除困頓。過去所喪失的這三者得以重新獲得,所祈求的這三者也都隨之實現。。世尊是一切眾生所仰望敬重的人,就像世間的孝子侍奉父母、婆羅門虔誠供奉火神、各天界天人奉事帝釋天一樣。。侍奉父母代表對親人的孝親之義,事奉火神代表對師長的尊崇之義,奉事帝釋天代表對主上的尊奉之義。。另外,世尊就像是滿天星斗中的學人與無學眾等,共同仰望佛陀這輪明月;又像是四種菩薩的海水,環繞著佛陀這座須彌寶山。。檀林、師子等譬喻,是用來比喻戒、定、慧三學。。因為被世間大眾所崇敬和仰望,所以稱為世尊。。所謂「一切種智」,是指佛陀以莊嚴的相好色身普遍對應一切眾生,使一切眾生各自獲得理解與解脫,所以稱為一切種智。。為什麼呢?。世上有許多眾生供奉著八十位神祇,每一位神祇都有不同的相貌與特質,眾生隨著自己所親眼看見或感受到的,去事奉自己所信仰的神。。如來憑藉自身一具佛身,就能普遍讓所有眾生都獲得開悟理解,所以這項能力被稱為一切種智。。另外,不該把物質肉身當作佛,而是要把一切種智當作佛。一切種智是依託在這個色身上顯現出種種相好莊嚴,應當知道正是因為智慧圓滿具足,所以才稱為一切種智。。所謂調御,是指契合眾生的根機與因緣,該示現出生就示現出生,該示現滅度就示現滅度,該接受化導就接受化導,不該接受就不接受,這些都是為了調伏與化導一切眾生。。其他的經典把「調御」和「丈夫」分開算作兩種佛號,而這一部《大般涅槃經》則是將這兩個詞合併為同一個佛號。。經文說:「自己已經是大丈夫,還能進一步調伏其他大丈夫。」。「善哉善哉」這句話,是用來印證並認可對方以法與譬喻雙重請法的意旨。。接下來是「我今為汝除斷貧窮」以下的經文,這是佛陀答應的承諾。其中,斷除貧窮就像是承諾的主導者,法雨就像是承諾的導師,生長法芽就像是承諾的親屬。。從「汝今於我」這句經文開始往下,所說的就是正受。。你如今若想從我這裡求得常、命、色、力,就請說明你向父親祈請的情形;。「安」這個字,是在說明發起請法的主體;。「無閡辯」這個名相,是在說明祈請導師之義。。我如果打算施予你,這就是答應了三。。過去舊說認為涅槃本體是常住的,用來對治無常,所以在五時判教中說:像《般若經》雖然闡明尊特佛以成就不生,《楞嚴經》雖然說修行需經七百僧祇劫,但怎麼比得上《法華經》所說的無量壽呢?。《法華經》裡談到的無量壽,其實還是無常的,要到《涅槃經》的教法,才真正講清楚常與樂的真實義。。遠遠斥退鹿苑時期的權教,近期破除法華開顯前的執著,最終使一切同歸於涅槃的圓滿常住,達到窮盡源頭、盡顯本性的說法。。像這樣主張的人,只挑選各經中針對特定情況說的一句話來當成無常的意義,同時又偏執涅槃經裡為了對治眾生常執而權暫施設的常為真實本體,這兩種偏頗的做法都失去了佛法的真義。。為什麼呢?。般若智慧是諸佛之母,涅槃寂滅是諸佛之師;楞嚴經明三身佛,涅槃經顯三點密義;法華經開示圓融一乘,涅槃經直指常住佛性。。一乘也就是佛性,因為所有眾生都同樣具備一乘的緣故。。什麼是一乘法反而破壞了一乘法?。法身怎麼會破壞法佛呢?。佛的老師怎麼會破壞佛母呢?。所以知道,如果對佛陀的權巧方便產生迷惑,又迷失了不同部派教法的分際,彼此互相爭論是非對錯,就會失去佛法的真正宗旨。。現在已經不採用了。。地論師雖然沒有五時的執著,但他們用「當現之常」來破除無常之義,這種論述氣勢與舊說相似,同樣陷入了舊有的過失與壞失。。興皇大師解釋說:所謂的「常」與「無常」,就像用藥物來對治病情一樣,是以「無常」來對治眾生執著的「常」病。。如果能明白無常的道理,這就是用來對治常見的善巧方便,當病痛消除了,藥物自然也就不用了;。如果不認識藥性,就會把藥當成是病。。這裡的病指的就是斷見,所以說國王現在病情非常嚴重。。用「常」來對治「無常」的觀念,也是一種引導的對治方法,就像病好了,藥也就不需要了一樣;。如果不能清楚理解並辨識這點,就會落入執著於永恆不變的常見之中。。能夠通達斷見與常見這兩種方便法門,正確地斷除斷常二邊,就不是落入邊見的斷常。。所以有智慧的人,看到諸法因緣生起就能消除主張一切斷滅的『斷見』,看到諸法因緣滅盡就能消除主張永恆常住的『常見』;。如果不能正確體認這個道理,那就還是落入非此即彼的邊見之中。。現在說明這個解釋與舊說不同,如果能掌握經意,彼此便沒有衝突矛盾之處。。如果執著於字面文句而生起種種妄想,都和前面所說的過患是一樣的。。這是為什麼呢?。這裡破斥對「常」或「無」的執著。常與無常只是相對辯論的方便權巧,真實的法體乃是指超越常與無常的絕對境界;這就像為了避開空而急著去找空,反而離真正的空性愈來愈遠。。這是為什麼呢?。佛陀說:這兩種佈施所得到的果報是完全相同的,沒有高下差別。。如果以前說五果是無常的,現在卻說是常住的,這就形成了差別;。如果能明白『常』與『無常』這兩種觀念本質上都是『非常亦非無常』,這纔是真正的平等無差別,也才能顯發佛陀善巧施設的深密教導。。如果能夠明白這個宗旨與意趣,那麼《般若經》和《楞嚴經》所講的內容,就全都是深奧微妙的祕密心法了。。然而這裡所說的「常住」義理,是這部教法最關鍵的要害、眾多經典的核心,也是聖者們所依止安居的所在,更是諸佛所證悟的真如法界。這是無法以心思想像或語言議論的,即便以如來的廣大智慧也無法宣說窮盡。。不論是偏於不動不變的嶷然常、偏於當下或未來的當現常,還是僅為對治謬執而設立的破病常,都只是局部的施設,怎麼可能契合圓滿究竟的佛法實相?。現在我試著說明一下。。佛陀來到世間主要是為了大事因緣,這大事因緣就是常住法。永恆之法含容一切所以稱為大,常存諸法所以稱為事,常應機感所以稱為因緣。。真常的本體本來沒有差別相,卻在種種差別現象中施設建立常住之義。。下文提到:「所有諸佛所依止、作為師長的,就是法。」。因為法是常住的,所以諸佛也常住;三世諸佛全都以這個「常」法為師。。在常住的真理中沒有師徒的區別,師與徒本質上都是常住不變的。。像這樣進行區分與辨別,就稱為世界常。。我現在為你斷除貧窮,用至高無上的法雨滋潤你的身田,讓它長出佛法的幼芽。你如今在我這裡如果想求壽命、外表、力量、安樂、無礙辯才,我都會佈施給你恆常的壽命、外表、力量、安樂與無礙辯。。又說:「我現在哀憫你及一切眾生,所以今天想要進入涅槃。。如果諸天人對於我進行這最後的供養,全都會得到不動的果報。。像這一類的經文都在說明常法能生起常善,這就名為人常。。如果想要遠離四種顛倒妄想,就應該明白真正的常、樂、我、淨:其中「我」代表佛的義理,「常」代表法身,「樂」代表涅槃,「淨」代表正法,藉由這四種真實德相來破除世俗的四顛倒。。又說:「過去所修習的四種法相全部都是顛倒的,如果想要真實地修習各種想,就像那些有智慧的人,善巧地去修習我、常、樂、淨這四種想。」。就像高明的醫生,先用鹹苦的藥治療病人的根本疾病,本病雖然治好了卻又產生鹹苦的副作用,後來再用純淨的乳汁來治療這個鹹苦副作用。。佛陀也是一樣,一開始用「無常」來對治大家執著「常」的毛病。毛病治好之後,大家卻又開始執著「無常」了。所以現在佛陀要用「真常」來破除過去所執著的無常。。所以說如來猶如醫王,為了折伏外道,因此宣說無我、無人,基於這個因緣而又說有我。。以常破除無常,情形也是這樣。。另外,東方的常住雙樹,其含義就是為了破除無常執著。。就像兩隻鳥結伴雙飛一樣,用來譬喻如來雖然本體無二,卻能開顯雙重妙用。。像這類的文句都在闡明常住之法,藉此對治並破除無常之見。。《釋論》也說:「常與無常是依對治門而立的法,並非勝義諦的第一義。」。這就叫做對治常。。所謂第一義諦,既不是常住不變,也不是無常生滅。。本部經中也說:「這兩種佈施所感得的果報是平等而沒有差別的。」。如果用「常」去否定「無常」,又認為「無常」和「常」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這就陷入了二元對立的差別執著,而不是至高無上的第一義諦。。所謂第一義諦,既不是凡夫所執著的常,也不是生滅的無常,因此本質上沒有差別。。如果用兩隻鳥一起飛翔來比喻權智與實智兩種作用的發揮,用兩隻鳥同時停息來比喻這兩種作用同時歸於寂靜;在發揮作用的同時就體現著寂靜,以寂滅為最終的安樂,這就是大涅槃。。像這一類的經文,講的都是勝義諦中的常住不變之理。。應當明白這種常住不變的道理,在運用四悉檀化導眾生時是圓融無礙的。。常也能間隔並成就因緣的大事,常也能寂絕而契合畢竟的妙理,常也能出生並建立一切諸法,常也能對治並破除顛倒迷惑,其自在妙用便是如此。。什麼是偏據?這是在探討對治法門與煩惱病症的相對關係時,執著一方而埋沒了圓滿的功用,從而傷害了諸部經論的本意。。另外,大涅槃本來就本具擁有,並不是從現在才開始有的。。另外,二十五有的每一處全都有「我」,這個「我」就是佛性,而佛性就是常住不變的。。佛性剛強勇猛,難以被摧毀破壞。。這裡所說的許多文句與義理,就是為了顯發常住不滅的道理。。另外經中也說:「只要是有心識的眾生,未來都必定會成佛,並且獲得常、樂、我、淨的涅槃境界。」。像這一類的經文,就是指「當常」。。再者,主張三世實有法是沒有道理的;既然三世並不實有,怎麼還會有現常與當常呢?。《淨名經》說:「只是為了世俗溝通上的文字表達,才施設三世的說法,並不是說菩提覺性本身真的存在過去、未來與現在的時間差別。」。如果死守當下與現在,各自拘泥於過去、未來、現在三世,而不理解我的本意,怎麼可能領會偈頌的旨趣?。另外,這裡所說的「常」,是用來彰顯與啟發如來為化度眾生而施設的方便密意教法。。過去被無明覆蔽而未能明瞭常住之理,現在開示辯析真常之性並無差別;。現在所說的常不同於過去講的無常,而透析、解開過去的無常,當下就是常住。。接下來我為你們斷除貧窮。如果能滅除四趣的貧窮,就能破除諸惡的無常,而顯現出常住的法性。。下文說:「懺悔四重禁戒,斷除毀謗佛法的念頭,徹底清除五逆罪,消滅一闡提的惡見。」。這就是它的含義。。如果能斷除人與天的貧窮匱乏,這就等於開啟了諸善法看似無常的表相,進而顯發出真實的常住本性。。經文中說:「我現在在這裡,並不追求天道與人道的身分,即使有機會得到它,內心也不會感到滿足與喜樂。」。又說:「透過滅除這種色法,就能夠獲得常住的色法等。」。這就是它的含義。。如果斷除了二乘人證得偏空涅槃猶如貧窮的境界,就能夠開啟無漏的無常法門,進而顯發出法身的常住本性。。經文說:為了聲聞眾開啟智慧的眼睛。。如果能夠斷除方便菩薩法財匱乏的貧窮狀態,就等於是打開並通達了六度在通教與別教中所顯現的無常義,進而彰顯出佛性的常住法身。。經文說:「讓各位菩薩徹底見到佛性。」。另外又說:「在這之前,我們大家都叫做抱持邪見的人。」。總結來說,開展種種有餘涅槃全部都是無餘涅槃,解開種種不了義教全部都是了義教,這就叫做顯發如來的方便密教,全數安置在三點與四德的祕密藏中。。另外,這個「常」就是佛性,佛性也就是「常」。。既然開解了常住的真理,也就等於開顯了本具的佛性。。既然為這些眾生做親族、作正道、作主導、作導師,斷除貧窮並顯現出真實的境界本性,最終都應當獲得不動果報,也就是顯現出果德本性。。如果按照這個義理來推演,有哪個人、哪種法、哪種教法、哪種修行、哪種果位、哪種作用不是常住的呢?。什麼樣的法不屬於「既非常住,也非無常」的情況?。怎麼可能還有善惡以及三乘等差別的本性呢?。這一切歸根結底全都是究竟的大般涅槃。它是語言表達所達不到的,也是心念思維所無法觸及的,簡直不可思議。它在時間上極其深遠,在空間上廣大無邊,沒有邊際也沒有底限;卻又能建立起無上的大義與妙用,充滿整個法界,永遠無法窮盡。。怎麼可以就此判定說這是超然高超地破除執病,並直接顯現出佛性的常住不滅呢?。像這樣常住不變的道理就跟虛空一樣,現在大略針對四家學說來顯示它的梗概。。接下來,關於正受中提到的五果名稱,經文本文中並沒有加以解釋。。私下認為:這五種既然都是果位,就完全包含並攝受了因位與果位的一切圓滿功德。。先解釋名稱的含義,接著對照辨明相應的法理。。五種法都是常住的,所以在開頭的時候說它是常。。生命就是指氣息與精神的相續維持。。所謂的常命,是指它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不會斷絕,並且是以非色法來顯現為色法。。我現在的這個色身就是法身,它的作用與力量遍及一切處所,作用是無窮無盡的。。心不被煩惱妄想所動搖,就叫做安樂靜定。。雖然具有種種作用與力量,但依然安穩堅固、不會被任何動搖。。能夠契合眾生的根機而展現辯才,以無緣慈悲普遍施予法藥。。其次講到對法,這就是三密:壽命就是意密,色力與安樂就是身密,無礙就是口密。。也稱為四德,意業是常德,身業是樂德與我德,口業則是淨德。。如果掌握了這個深義,那麼一切法都不出這五種法(指涅槃經疏所判之五法等義理範疇)。。佛陀具備這五種功德用來佈施眾生,因為五常的緣故,所以這種佈施也是無窮盡的;所謂的無盡,就是指五果。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疏科判之語,將經文段落依序劃分,此句標示「受供」科段的起點,依涅槃經疏語境解釋佛陀受人天供養之義。

    此句為經疏中對經文結構的科判(科文),依涅槃經疏之釋經體例,將經文層次分明地判為三科,以便於理解與修學。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科判分段的註釋。
    「許受」指佛陀應允接受供養或請求。
    章安大師將此處段落結構二分:先由旁白敘述佛陀心許(敘許),再由佛陀親口宣說應允(佛唱許),用以嚴謹剖析經文結構與佛陀應機授法的次第。

    此處說明涅槃經疏判釋經文時,經家(記錄經文之聖者)於起首處舉出如來的名號,以此顯發佛陀之德行與果位。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說明佛陀默許或口許請法者的請求,並以三種尊稱(如來、應供、正遍知等具體三號或特定三種稱呼)來對答與印可,展現佛陀順應眾生機感而慈悲應許的教化儀軌。

    本句出自涅槃經疏,藉由世尊、種智、調御等佛陀的尊稱與德號,說明眾生對佛陀依怙、景仰與皈依的深切情誼,體現佛陀與眾生之間主、師、親的至高關係。

    本句以「主、親、師」三種尊稱與對應的功德,比喻佛菩薩對眾生的救度與攝受。
    眾生若能歸投並認許佛菩薩為主、為親、為師,則能拔除貧窮困頓之苦,使過去因無明而喪失的功德善法重新獲得,一切善願亦得以成就。

    本句以世間至極之敬仰比喻眾生對佛陀(世尊)的無上尊崇。
    孝子事親代表至情至孝,婆羅門事火代表至誠宗教信仰,諸天奉帝釋代表對尊貴主宰者之順從與敬仰,以此三重比喻彰顯世尊在世間與出世間至高無上的尊貴與恭敬地位。

    本句為章安灌頂大師於《大般涅槃經疏》中解析外道或世俗事奉諸天、父母之名相與法義轉化。
    疏文將世俗或外道的「事親」、「事火」、「奉釋(帝釋天)」等行為,對應至世間與出世間倫理中的親道、師道與主道,藉由名相轉化說明事外神實乃世間倫理義理的展現,為涅槃經開顯權實教法之註解。

    此段以星宿瞻月、海水繞山之譬喻,顯示佛陀在法界中為眾星之所宗、諸菩薩之所繞,彰顯佛德崇高、為聖眾所歸依之義。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經脈絡,說明經文中以檀林及獅子等諸種譬喻,來彰顯佛法中戒學、定學、慧學的功德與特質。

    本句解釋「世尊」一詞的立名義理。
    在涅槃經疏之語境中,佛陀具備無上智慧與斷德,為十方世界一切人天所共同尊崇,故得此尊號。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闡明一切種智之行相與作用,說明佛陀以圓滿色身普應羣機,令各隨根器而得法解。

    此句為經疏中承上啟下、徵問原因的常用問句,用以引出下文對法義的具體解釋。

    本句說明世間外道與凡夫著相事神的情況。
    眾生因根機與心念不同,隨其所見之侷限而起分別,各自依止不同的外道神祇與事神儀軌。
    經疏以此比喻世人未能明瞭佛性平等一味之理,僅能就眼所見之差別相而生崇拜與執著。

    本句解釋「一切種智」之涵義。
    如來證得究竟圓滿之智慧,能以無礙之色身與言音示現,普令一切不同根機之眾生皆能各別解悟佛法義理,此種能遍化一切、令鹹解脫之無上智慧,即稱作一切種智。

    本句闡釋佛身的真諦在於無上智慧(法身/一切種智),而非僅止於外在的肉身(色身)。
    色身及其相好莊嚴乃是一切種智所展現的具體表相;佛之所以為佛,核心在於智慧的圓滿具足。

    本句解釋十號中「調御丈夫」之義。
    佛陀調伏教化眾生,並無定法,而是稱合眾生的根機與因緣(稱適機緣),隨應展現生、滅、受、不受等種種方便示現,其最終目的皆是為了調伏與引導眾生離苦得樂、趣向解脫。

    此處說明佛陀十號於不同經疏中的開合差異。
    傳統十號中,有將「調御丈夫」拆為「調御」與「丈夫」兩號者;而《大般涅槃經》將「調御丈夫」合為一號,與「天人師」等合湊成十號體系。

    此句引用經文說明佛陀自具大丈夫相與德行,並能教化調伏世出世間之諸大丈夫,體現佛陀自利利他、悲智雙運的圓滿德能。

    此句解釋涅槃經中佛陀讚歎「善哉善哉」之意涵,意指佛陀以此印可大眾所發起之法說與譬喻的雙重請法,契合正理。

    此段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中佛陀承諾救濟貧窮、賜予法益之文句的義理判釋。
    疏文以「許主」、「許師」、「許親」三者比喻佛陀慈悲救濟與教化眾生的不同面向,體現涅槃經中佛性常住、常樂我淨以及如來為眾生真實依怙的經疏語境。

    此處疏文依涅槃經義理,解釋特定經文段落所指涉之禪定與修行境界,指出「汝今於我」以下之文顯示真實的正定受持。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涅槃系語境,闡述眾生希求常、樂、我、淨或世間常、命、色、力等法,須回歸根本教導或依父親(如來法王)之教誡而求。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科判或字義的疏解。
    「安」字通常作為經疏標起之辭,此處用以闡明該段經文的請法發起人或請主身分。

    本句於涅槃經疏中闡釋「無閡辯」之名義,指出其與請師問法、演說法義的教化行事相關。

    此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語境判讀,闡釋施與承諾之間的義理關係,指出施與許之契合。

    本句為天台宗疏釋中對古德判教「五時」說法的引用與評議,探討涅槃常住之理,並對比般若、楞嚴、法華三經在果位與修證時節上的階位差別。

    本句依涅槃系判教語境,闡明《法華經》雖開顯壽命無量,但在涅槃宗趣的究竟圓滿教法中,仍視其為方便權說之無常境界;直至《涅槃經》談及佛性本具,方纔究竟顯明常、樂、我、淨的實相。

    此段闡述天台宗判教中,涅槃經作為純圓獨妙之教,對於前此諸經(如鹿苑阿含之小教、法華之前之三藏方等權教)的融攝與究竟圓滿。
    破斥非是否定其價值,而是指其相對於究竟涅槃之實義仍屬方便權巧,最終皆匯歸於涅槃經所明之圓常佛性與窮源盡性。

    本句批判學人偏執一端之失。
    諸經對緣說無常乃是對機權說,涅槃經明常亦是破病之法(治病之藥),若執常或執無常為絕對正體,皆墮二邊,不合中道佛性義。

    此處為經疏中承上啟下、徵起下文之問句,用以引發對涅槃義理或佛性教說進一步的闡釋。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屬涅槃系疏釋,以涅槃佛性為核心,並會通般若、楞嚴、法華等大乘諸經之勝義。
    透過「佛母」、「佛師」、「三佛」、「三點」、「一乘」、「佛性」等諸經要目,顯示諸大乘經法皆同歸究竟涅槃與圓常佛性之理。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判教語境,闡明一乘即是佛性。
    一切眾生皆具佛性,故皆能歸入究竟唯一佛乘,體現常樂我淨之實相。

    此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針對經文義理的詰問與甄辨,探討圓融究竟的「一乘」法門如何在特定脈絡或對立執著中產生破立之相,藉此深化對涅槃經教義的理解。

    此處探討涅槃經疏中關於法身與法佛之名相辨正與融會,藉由問答破除對佛身異解的執著,依涅槃系佛性常住之語境判讀。

    此句出於《大般涅槃經疏》,在涅槃經文脈中探討佛法與能生功德、智慧之母(如般若或法性)之間的甚深法義與師母關係之辯證。

    說明若不能善解佛陀隨機應化的權巧方便,且對各經教與部派的判教分際起迷惑,執相是非,將導致背離佛法究竟實義。

    此句於涅槃經疏之語境中,多指對治某一修行階段、教相或特定權巧方便在現階段已無須使用,顯示隨機應化之法門因時因機而異。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屬涅槃經疏部及論議抉擇之語境。
    文中評破「地人」(地論師)雖不立五時教相之執,但其以現前當下之常法去破斥無常義的論理架構,在本質上與舊有的瑕疵相同,未能契合真實中道與常樂我淨之涅槃佛性義。

    此處依涅槃疏釋語境,說明「常」與「無常」並非絕對實有的教條,而是如法藥治病般的對治法門。
    眾生執著常住不變之見為病,故以「無常」之法藥破除其執著,展現涅槃經中隨病施藥的施設義。

    此處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與破執之語境,說明執常為病,無常為治病之藥。
    當眾生破除常見、證得諸行無常乃至真常時,方便之教(藥)亦隨之功成身退(藥盡)。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佛性與妙法語境,說明若未能正確理解佛法(如涅槃經教說之常樂我淨與佛性義),反而將能治生死大病的妙法誤認為過失或病患,致生執著與障礙。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將生理上的疾病比擬或對應為見惑中的「斷見」(常見與斷見二邊見之一,執著人死燈滅、無因無果)。
    國王之病象徵其內心陷入斷滅見的邪見深重。

    本句闡釋《涅槃經》中「對治悉檀」與「遮詮」的觀點。
    佛陀針對凡夫執著世間為常,故說「無常」以破除常執;又針對二乘聲聞固執「無常」為究竟,故說「常」(如來常住、涅槃常樂我淨)以救拔。
    然而「常」作為對治無常執著的法藥,本身亦非究竟固定的實體,病去則藥廢,不可對「常」復生法執,體現不落兩邊的中道智慧。

    本句指出對法義若欠缺正確認知,容易偏離中道而墮入邊見。
    在《大般涅槃經》及疏釋語境中,若不能正確理解佛性或常住之法的真正涵義,將其誤解為世間如神我般的實體存在,即會落入「常見」的邊見錯謬。

    本句依涅槃經疏之佛性與中道實相語境,闡明若能真實了知斷見與常見二種方便教法,並以此正觀斷除偏執,即契合中道實相,不落於斷、常二邊之邪見。

    本句闡明以緣起中道契入實相之理。
    智者觀照諸法因緣和合而生,知非斷滅無物,故能破除「斷見」;觀照諸法因緣散盡而滅,知無常恆實體,故能破除「常見」。
    離此斷常二邊,即契合佛法中道正觀。

    本句承接上文對佛性、中道或實相之辯析,說明若修行者無法正實體認識別中道第一義諦,而執著於斷常、有無等對立概念,本質上仍未脫離邊執二見,未能契入《大般涅槃經》所顯之圓融佛性。

    說明此處的註疏判釋雖異於舊說,但只要契合經藏深義(得意忘言/會意),則新舊二說圓融無礙,無所乖違。

    本句指出閱讀或修行經教時,若僅停留在文句字面的表面意義(逐語),進而生起分別與妄想(生想),就無法契入經教所指引的實相。
    這種過失與前面所提及的執著過患(前病)完全相同,提醒修學者應依義不依語,避免落入名言字句的障礙中。

    此為《大般涅槃經疏》中承上啟下、徵問緣由的詰問句式,用以引出下文對經文義理的詳細解釋。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闡明涅槃妙理超越世俗常與無常的二邊分別。
    依涅槃經佛性常住之義,常與無常皆是對論時的方便施設,執著任何一邊皆失正理。
    若刻意避開空執而又向外馳求空相,反而違背了中道實相。

    此句為經疏中承上啟下、徵問理由的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經文義理的詳細解釋。

    說明特定條件下二種佈施(如財施與法施,或不同對象之施)的果報等無差別,體現涅槃經中平等真實之理,不以相取果報。

    此段探討《大般涅槃經》中佛陀前後說法之開權顯實或隨機設教。
    過去權說五果為無常,今經顯真實義而說為常,顯示說法因應機緣而有差別。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屬涅槃系法門之詮釋。
    經疏旨在破除對「常」與「無常」的邊見執著。
    若執著於世間的「無常」或將佛性執為對立的「常」,皆非中道。
    唯有超越常與無常的二元對立,達致「非常非無常」的中道實相,纔是究竟的平等無差別(等無差別),並以此顯發佛陀為了對治眾生邊執而施設的方便密意教導。

    本句為隋代灌頂法師述《大般涅槃經疏》中對經文深旨的體悟與貫通。
    說明若能掌握《涅槃經》所顯發之佛性常住與極圓實相的旨趣,則《般若經》之蕩相顯性與《楞嚴經》之首楞嚴大定、大佛頂首密因,皆能融會貫通,無一不是導向究竟實相的深密妙法。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涅槃「常住」之義的讚歎。
    涅槃經系以「常樂我淨」為核心,章安大師(或灌頂法師)說明「常義」乃全經乃至一切佛法之要樞(喉衿)、心髓(心首),為諸聖所依止之處(窟宅)與諸佛所證之真實體性(法界)。
    此義理深廣不可思議,非文字言語所能完全詮釋。

    本句出自天台宗對《大般涅槃經》常住義理的辨析與教判。
    天台家將對「常」的偏狹理解分類為「嶷然常」(偏於凝固不動之體)、「當現常」(偏於未來當得或現前當下的時空相)與「破病常」(僅為破除無常執著的對治悉檀)。
    天台宗認為,若執著於這三種偏邪或權巧之常,即未達體用不二、遮照同時的圓融佛性常住實相(圓理)。

    此句為章疏文中承上啟下的轉折語,撰述者(吉藏大師)準備對前文所提出的涅槃法義或經文疑難,進行試探性的解釋與闡發。

    本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釋佛陀出世之「大事因緣」。
    以常住佛性為核心,將「大」釋為常法包容,「事」釋為常立諸法,「因緣」釋為常機常感,顯示佛陀應化之法即是常住真實之理。

    本句出自涅槃經疏,依涅槃系「佛性常住」與「常樂我淨」之法理,闡明法身本體超越一切差別相,但為度化眾生,乃於萬別千差的現象中顯示真實不虛之常住法性,體相雖殊而真實不二。

    此句說明佛陀亦以「法」為師。
    在涅槃經義中,法身法性為一切諸佛的本源與依止處,諸佛因法而成道,故法超越佛身之上,為無上導師。

    本句闡明法身常住之理。
    諸佛之所以得名為佛、其法身究竟常住,是由於所證之「法」本自常住不變;三世諸佛皆依此常住真理而修證成道,故以法為師。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義,闡明佛性法身平等無二,超越世俗之相對相(如師、弟等名相差別),於第一義空中,能授與所授、師與徒皆同一常住法性。

    此處依涅槃疏之語境,闡述世俗安立之法相。
    於世俗諦中,因因緣和合而有世間相續不斷之相,故立「世界常」之名,屬於依世俗慣習與因緣所作的分別施設。

    本段出自涅槃經疏,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之教理框架,以世間農夫灌溉田地生長農作物的譬喻,轉化為如來以無上法雨滋潤眾生法身慧命、出生解脫法芽的法義。
    同時說明佛陀具足圓滿的慈悲與佈施功德,能滿足眾生求取長壽、色力、安樂及無礙辯纔等身心所需。

    此段引文出自涅槃經疏,表達如來慈悲拔苦、哀憫眾生,為令眾生起正信與修道心而示現入於大般涅槃,體現大悲隨順機緣之意。

    此段闡明於佛陀般涅槃前夕作最後供養之殊勝功德。
    依涅槃經疏之語境,此處「不動果報」指永不退轉、安穩無為的聖果或解脫果位。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語境,闡明常法(常住之法)能引發常善(恆常不變之善根與功德),並依此立論而稱之為人常。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常樂我淨之佛性語境,闡明如何以大乘涅槃經之四德(常、樂、我、淨)對治世間無常、苦、無我、不淨之四顛倒,並將常樂我淨分別配釋為法身、涅槃、佛義與正法。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探討凡夫常情以無常、苦、無我、不淨為顛倒,而涅槃經圓教則闡明如來藏佛性具足常、樂、我、淨真實功德。
    智者善巧修習常、樂、我、淨想,即是破除凡夫執著邊見、契入真實法義的修行方便。

    此段以良醫治病為喻,說明涅槃經中隨機施教的善巧方便。
    治病之法須因應病況而變通,先治其本,次治其藥發之患,顯示佛陀教化對治眾生煩惱的次第。

    本段闡述涅槃經中「對治道」與「究竟道」的善巧運用。
    眾生本具常執,故佛先說無常以破常見;既破常見後,若又死守無常而生偏執(病無常),則仍需進一步以究竟的「真常」(如來藏常住)來破除對無常的執著,方能契入圓滿中道。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系之佛性、常樂我淨語境判讀。
    此處說明佛陀施設「我」與「無我」之權巧方便,如良醫應病與藥:為破除外道常見與執著,故說無我無人;為破除凡夫斷見並顯發如來藏真實常住之義,故依此因緣說有真我。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述涅槃常住之理破除世俗無常之執,法義當依涅槃常樂我淨之佛性旨歸判讀,不作偏於空宗的斷滅見解。

    此段出於涅槃經疏,依涅槃經常樂我淨之佛性義語境,闡釋娑羅雙樹中東方雙樹表常住之法理,藉此破除世間眾生對諸行無常的常見與執著。

    此處引二鳥雙遊之喻解釋涅槃經義,顯示如來法身雖寂滅無二,而能應化雙運、妙用無窮,體用不二而現雙重之用。

    此句依涅槃經疏語境,指出經文藉由顯明涅槃之常法,來直接破除世間執著之無常相,彰顯佛性常住之義。

    涅槃經疏中引述《釋論》之旨,說明「常」與「無常」皆是為對治眾生執著而施設的相對教法(對治法),在超越言詮與對立的究竟勝義諦(第一義)中,二者皆不可得。

    說明此種常住非本體法爾之常,而是藉由修行與觀智以對治無常執著所顯發的常住,屬於涅槃經疏中闡釋常樂我淨之分位觀點。

    本句依據《大般涅槃經》之中道佛性義與第一義諦詮釋。
    第一義諦(勝義諦)超越世俗觀唸的二邊對立,不落於世俗極端之「常」(恆常不變)與「無常」(生滅變異)。
    佛性與勝義實相即是遠離常與無常等相對概念的中道實相。

    此處引述經文說明「二施果報等無差別」,在涅槃經疏語境中,強調財施與法施或不同對象之施雖因緣有異,然就究竟菩提與平等法性而言,其果報無有高下差別。

    本句依《大般涅槃經》常樂我淨與中道第一義諦之語境,揭示破除二元對立的見解。
    若將「常」與「無常」視為互相排斥、彼此對立的兩種實體,即屬於凡夫或二乘的對待差別見。
    涅槃之「常」並非與「無常」相對立的「常」,而是超越常與無常對立的中道實相,離於二邊差別,方為第一義諦。

    此段闡明涅槃經疏中「第一義諦」的真實境界。
    超越世俗言說的常與無常二邊,契入絕對的真理空寂,故體性無二無別。

    本句引「雙鳥」之喻說明涅槃經中「權實雙彰、用寂不二」的法義。
    二鳥雙遊象徵智用之顯現(應化與真智並用),二鳥俱息象徵還歸究竟寂滅之本體。
    佛菩薩雖起化他之二用(即用),而本體未嘗動搖(而寂),達到體用一如、寂照不二的境界,即是大涅槃所顯之常樂我淨。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義理的總結性判釋。
    涅槃經系強調「常樂我淨」,此處指出經文所論之「常」,並非世俗相對、有為生滅層面上的常,而是指究竟真理(第一義諦、勝義諦)所顯現之本性常住。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旨在說明佛性或大般涅槃所顯現的「常住」之理,能圓滿貫通並運用於天台「四悉檀」(世界悉檀、各各為人悉檀、對治悉檀、第一義悉檀)的化他教法之中,自在無礙,不相妨礙。

    此段闡明涅槃法身(常)的圓融自在與無方大用。
    雖體性常住寂滅,卻能隨緣應機:既能間隔因緣大事、寂絕妙理,亦能出生建立諸法、對治破惑,展現涅槃非常非斷、具足一切勝用的圓滿法義。

    此段闡述研習經論時若執著於某一特定對治法門而排斥其他,即落入「偏據」。
    涅槃經義重圓融,若以對治藥病之說互相爭論、偏執一端,將會掩蓋圓滿之教理功能,並損害經論通達實相的圓意。

    此句依涅槃系「常樂我淨、佛性本具」之語境判讀,闡明大涅槃非因修行造作而始生,乃法爾本然、本自具足之真實本體。

    依涅槃系「常樂我淨」與「佛性常住」之經教語境,闡明二十五有生死流轉之處皆具真我,此真我即是佛性,佛性本具常住不變之體性。

    此句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之語境,闡明本具之佛性具有金剛般的不壞特質與勇猛強健的自體,非世間諸行無常所能損減毀壞。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文義的詮釋。
    疏主說明經中種種廣博的文詞與義理,其根本宗旨皆在於闡明、顯現「如來常住」與「佛性常住」的涅槃核心教法。

    本句引述《大般涅槃經》的核心教義「一切眾生皆有佛性」。
    凡具備心識之有情,皆蘊含成佛之因,經由修行轉迷成悟,終將證得具足常(永恆不滅)、樂(無苦安樂)、我(真我自在)、淨(清淨無染)四大德性的涅槃妙果。

    此句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之教理,闡明經文中相關文句即在彰顯法身常住之義。

    本段依涅槃經疏之義理,破除三世實有的執著。
    若三世之法本空無實,則「現常」(現在常住)與「當常」(未來常住)之見亦無從建立,藉此闡明諸法無常、空無自性的中道義理。

    本句引《淨名經》(即《維摩詰經》)闡明勝義諦中離諸戲論、超越時間相的真理。
    世俗文字與三世差別僅是為了方便施設的假名,而諸佛菩提之體性寂滅無相,本無過去、未來、現在之遷流。

    此段闡明若執著於時間相(過、現、未三世及當來與現在),即落於戲論,無法契合經論真實教旨,屬於涅槃經疏中破除凡夫執見、顯發常住佛性的重要判釋。

    本句指出涅槃經中所說的「常」(常樂我淨之常),並非僅是文字表相,而是如來為了逗機而施設之方便密教的顯發,體現涅槃經疏中闡釋佛性常住的經義。

    此段闡述修行者由迷轉悟之過程。
    過去眾生為煩惱覆蔽而無法契會常住佛性,今藉由教法開示辯析,明瞭諸佛法身之真常本體本無差別。

    依涅槃經疏之佛性義,破除凡夫執著過去生死無常與現前常住為截然二事。
    透過開顯、契會,了知無常之體性即是常住,煩惱即菩提,展現涅槃經中常樂我淨之圓融佛性義理。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義,說明眾生因造作諸惡而輪迴惡趣,名為貧窮。
    若能斷除三途四趣之貧窮果報,便能破除無常生滅之相,進而彰顯涅槃之常住德性。

    此段引述經文闡明懺罪與除惡之法。
    依涅槃經疏之語境,重罪與一闡提雖極難斷除,但藉由深心懺悔與正法教理之修持,仍能破除無明、轉化惡業。

    此句為經疏中對經文意旨的直接判定與指歸,意指前面所引述或論述的內容,正契合該法義的本意。

    本句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之語境,闡明斷除世間貧窮匱乏的修行實義。
    於涅槃經疏的義理中,人天貧窮比喻眾生不具足功德法財、身處生死匱乏;而破除此種困頓、修習諸善,便能超越生滅無常的現象,顯露本具的真實常住法性。

    此段引經說明菩薩或行者於生死流轉中,志在求取真實解脫或無上佛道,對於三界之內的權位福報(天人身)毫無貪著。
    涅槃經疏以此彰顯無上大智,不求有漏世間果報。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涅槃系語境,闡明滅盡無常的世俗色法,便能證得常住不變的涅槃常色。
    涅槃系強調佛性與常樂我淨之理。

    此句為經疏中對經文文句或名相義理的判釋與總結,指出當下的解說即合乎所詮之義。

    本句依涅槃系「佛性、常樂我淨」之教理語境,指出二乘(聲聞、緣覺)因未見佛性、執著偏空無常而如同貧窮;若能斷除此執,則透過無漏無常的權教法門,契入並顯發真實的常住佛性。

    此處引述經文說明涅槃經教化聲聞乘行者的意趣,令其透過佛陀的開示破除無明癡暗,生起通達真實理體的智慧。

    本段出自《大般涅槃經疏》(涅槃系),依涅槃經佛性與常樂我淨之語境,「方便菩薩」指尚未圓證究竟法身的菩薩,其福智未足猶如貧窮;「方便菩薩貧窮」即指其修行方便未至究竟。
    「六度通別無常而顯於常」說明透過圓融涅槃之教理,破除通教、別教中對六度偏於無常生滅的執著,進而顯發一乘究竟的常住佛性。

    此處引述《大般涅槃經》文,闡明修行之最終目的在於使菩薩階位者斷除無明、親見本具之清淨佛性。
    依涅槃系「佛性常住」之經疏語境,見佛性即是見法身、契入常樂我淨之實相。

    此句指出在未聞正法、未見佛性之前,眾生皆因無明而起邪見;契入涅槃大教後,方知轉邪歸正之義。

    本句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闡明佛陀施設一切方便教法的究竟歸趣。
    透過開顯有餘涅槃而歸於究竟無餘涅槃,開通不了義教而顯了義,最終皆攝入大般涅槃常、樂、我、淨之「四德」與如來法身祕密之「三點」中。

    本句依涅槃系「佛性常住」之經義,闡明常與佛性二者體性一如、不二之理,強調涅槃常住之德即是諸佛本源清淨覺性。

    本句依涅槃系經疏語境,闡明「常」與「佛性」之不二關係。
    法身常住之理若得開解,即是親見眾生本具之佛性。

    本句依涅槃系佛性常住與涅槃常樂我淨之語境,闡述如來為眾生作四依親導、斷除煩惱貧窮、顯發清淨境界性與果德性,終究成就究竟不退轉的不動果報。

    本句展現《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系「常樂我淨」及佛性常住之教理,透過全面詰問與普推之法,說明一切諸法皆不離常住佛性之本體與妙用。

    本句出自《大般涅槃經疏》,探討涅槃法相與實相之判釋。
    在涅槃經疏的語境中,針對諸法常與無常之對立,透過問答辨析「非常非無常」之中道義,或指明何種法超越常與無常之二邊對立,以顯發如來藏與涅槃實相之究竟義。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義,明究竟法義中超越世俗善惡及三乘權巧差別之平等法性,顯示一乘實相之體。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依涅槃經系常樂我淨、佛性顯現之語境,闡發大般涅槃之體相用三大。
    涅槃離言絕慮(言語道斷、心行處滅),超越凡夫心識思量;其體性竪窮三世、橫遍十方(竪深橫廣),無有邊底;同時具足無量功德大用(能建大義,充滿法界),窮未來際不可窮盡。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中的反詰語句,旨在辨析對佛性「常住」義理的理解與判定。
    文中質疑不應草率地將某種論述或狀態,直接認定為徹底破除邪執(破病)並當體顯現如來常住法身(現常),提醒修學者對顯現常住佛性的權實與圓滿程度需嚴格審視與辨析。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語境,探討涅槃常住之理如虛空般無礙、周遍,並為破除執著、顯明正義而對當時異學或不同門派(四家)的見解作簡要疏解與統攝。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經文結構與註釋的說明。
    指出經文中雖提及於正受(正定)中所證得的五種果位(或五種功德果報)之名稱,但隨後的經文內容並未對這五果的名相進行詳細的逐一開演與解釋。

    本句為撰疏者的私意註解(「私雲」),依據《涅槃經》教旨與圓教疏釋框架,說明「五」(指前文所論之五種法或五功德等)皆屬於究竟果位之顯現。
    既然屬於果位,便能以果統因,圓滿包含從初發心(因位)到成佛(果位)所修集的一切萬德。

    此為經疏科判與註解的慣用手法與次第,依循涅槃經疏之釋經體例,先消解名相,再對照法義以明真實意趣。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經體例,說明經文首句立「常」之理,因涅槃常住之法具足五法並行,故立言為常。

    此句依涅槃經疏之釋義,闡明「命」之本質在於暖、壽、識三法的相續不斷與持續持守,藉此顯示有情生命之生滅流轉與依持狀態。

    此處依涅槃經疏之釋義,闡明「常命」(常住法身、佛性)超越生滅斷常之本質。
    無始無終無斷絕顯示其時間上的常住,非色之色則顯示其超越形相而又能隨緣應現妙色之體性。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闡明佛身即是法身,非離色身而別求法身。
    法身全體起用,其功德妙用周遍法界,無有窮盡。

    本句為《大般涅槃經疏》對「安」字下定義。
    在涅槃經義中,寂滅無為、不動不搖即是真正的平安與安樂。
    心無起伏顛倒,遠離諸苦,故稱為安。

    本句於《大般涅槃經疏》中說明佛性或涅槃妙體之德用。
    雖能隨緣展現救度眾生之無邊力用,然其本體自性清淨,湛然常住,不為一切煩惱、生滅或外境所動搖,呈現「體安固、用周遍」之寂用不二意涵。

    說明佛陀或菩薩化度眾生時,能隨眾生的根機深淺而善巧說法,具備無礙辯才;同時安住於無緣大慈悲中,不擇冤親,普遍施予能治煩惱的法藥。

    此段依涅槃經疏之釋論語境,將對法中的相應概念配屬至密教或般若圓融中身、口、意三密的實踐與體性中,說明命對應意密、色力與安對應身密、無閡對應口密。

    此段依涅槃經疏語境,辨明常、樂、我、淨四德配屬三業的義理。
    涅槃經系以佛性、常樂我淨為核心義理,此處透過三業(身、口、意)的轉化與顯發,說明涅槃四德的圓滿具足。

    此句強調通達涅槃經疏所明之核心義理後,能統攝一切萬法,皆不出特定的五法分類框架,顯示教理圓融與攝法歸宗之旨。

    本句依涅槃疏之文義,闡釋如來以具足五法行大布施,由於契合常住之五常,故其佈施功德圓滿而無窮盡,此無盡之相即是所證得的五果。

名相註解
  • 受供:接受人天大眾之供養。
  • 許受施:允許或答應接受佈施。
  • 正受:正式受持或接受。
  • 釋施:解釋佈施的義理。
  • 許受:經疏科判用語,指應允接受供養或請求。
  • 敘許:科判用語,指經文中以旁白敘述的方式說明佛陀默許或允諾。
  • 佛唱許:科判用語,指佛陀親自開口(唱)宣佈應允。
  • 三號:指如來諸多名號中舉出的三種尊號。
  • 然:許諾、同意、應允之意。
  • 種智:菩薩或佛所具備的諸道種智,能知一切法門與差別相。
  • 調御:調御丈夫,佛陀十號之一,指能善加調伏引導眾生入於正道。
  • 袪:除去、消除。
  • 克:成、實現。遂克即隨之實現、達成。
  • 事火:古印度婆羅門教的祭祀儀軌之一,將火視為神聖象徵並進行供養侍奉。
  • 帝釋:即帝釋天(梵語 Śakra),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為護法天神之一。
  • 事親:侍奉父母,體現孝順親愛之道。
  • 奉釋:奉事帝釋天(釋提桓因),此處代表尊崇天地之主或主上。
  • 學無學:學指尚未斷盡煩惱、尚須修學的聖者(如有學聖者);無學指已斷盡煩惱、所作已辦的聖者(如阿羅漢)。
  • 四種菩薩:指發心修行、階位不同的四類菩薩。
  • 須彌寶山:佛教宇宙論中的世界中心山,此處以寶山喻佛陀之巍巍德相。
  • 檀林:密林,或指修行之處;在此處為經中的譬喻之辭。
  • 戒定慧:佛教三學,為戒律、禪定與智慧,是趣向解脫的根本修行次第。
  • 師子:獅子,佛教中常用以象徵佛陀或佛法的威德自在。
  • 一切種智:通達一切諸法總相、別相及諸種差別之佛智。
  • 相好色身:佛陀具足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之莊嚴勝身。
  • 八十神:指世間外道所崇奉之種種神祇(或代表眾多外道神佛相好之數目)。
  • 事:奉事、供養、崇拜。
  • 色身:由物質四大(地、水、火、風)所組成的肉體或相貌身體。
  • 相莊嚴:指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莊嚴功德相貌。
  • 機緣:眾生領受佛法教化之根機與相應之因緣。
  • 調御丈夫:佛陀十號之一,指能調伏制御一切可度化之眾生的大丈夫。
  • 丈夫:指具足大悲智、能斷煩惱的大修行者或佛陀。
  • 調丈夫:調伏、教化具足德行的修行者或一切眾生。
  • 善哉:梵語 साधु (sādhu),表隨喜、讚歎、認可之辭。
  • 法譬兩請:指聽法者分別以「法說」與「譬喻」兩種方式向佛陀懇請開示。
  • 請主:發起請法的主尊或大眾,即經文中啟請佛陀說法的主導者。
  • 請師:祈請師長、導師開示說法。
  • 施:佈施、給予之意。
  • 五時:天台宗依如來一代時教所判之五個說法時期(華嚴時、阿含時、方等時、般若時、法華涅槃時)。
  • 尊特之佛:指報身佛,形相殊勝高特,與應身相對。
  • 七百僧祇:指經七百阿僧祇劫之漫長修行時節,此處指特定經論中所說的修證劫數。
  • 無量壽:指法華經中如來壽命之無量無邊,表法身常住。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此處依天台判教語境作權巧教法解。
  • 涅槃教:指《大般涅槃經》所詮顯之究竟圓常教法。
  • 常樂:常住與安樂,為涅槃四德(常、樂、我、淨)中的前二德,指真常不變之法性。
  • 鹿苑:指佛陀初轉法輪之處,代指阿含時期的聲聞小教。
  • 涅槃圓常:指大般涅槃經所明之佛性圓滿、常住不變的最高真理。
  • 窮源盡性:深入探究萬法之源,徹底顯發本具之清淨佛性。
  • 對緣:指佛陀隨順眾生的根機與因緣而說法。
  • 破病之常:涅槃經中所說的常住佛性,乃是對治生死無常之病執的權宜對治之法,非指死板固定的實體。
  • 般若:智慧之意,為三世諸佛之母。
  • 楞嚴:指楞嚴經,此處融攝大乘經義。
  • 法華一乘:法華經所開示之唯一佛乘,萬法皆歸究竟圓滿。
  • 涅槃佛性:涅槃經所明之一切眾生本具之清淨覺性。
  • 一乘:至高無上的唯一佛乘,諸佛究竟教法。
  • 法佛:指諸佛所依之法或法身佛之異稱。
  • 佛師:指佛陀之師,依涅槃經疏義理而定。
  • 佛母:指生佛之母,通常於大乘經論中指般若波羅蜜或真如法性。
  • 方便:佛陀隨順眾生根機施設的權巧化導之法。
  • 部教:部派佛教或大小乘不同的教理體系。
  • 正旨:佛教經典所詮顯的真實究竟義理。
  • 地人:指攝論宗興起前,依《十地經論》弘揚法相唯識之「地論師」。
  • 五時之執:天台宗等判教立五時教相,此處指特定的教化時段與判教執著。
  • 當現常:指立基於當前、現前之常住法門或體相的常執。
  • 興皇:指南朝梁代興皇法朗大師,三論宗祖師之一。
  • 藥病相治:比喻佛法根據眾生的煩惱病症而施予適當的法藥,以法治妄。
  • 治常:對治外道或凡夫執著世間或自我為常住的邪見。
  • 藥:此處比喻能對治生死煩惱的佛法或教理。
  • 病:比喻眾生的生死煩惱或對教理的錯誤執著。
  • 斷見:惡見之一,執著人死後斷滅不續、無善惡果報的邪見。
  • 王:指經文中受病苦折磨的淨飯王或波斯匿王等對應人物(依涅槃經疏上下文)。
  • 常見:邊見之一。主張世間萬物或自我為實有且常住不變的錯誤見解,偏離了緣起中道的真理。
  • 斷常:外道二邊見,「斷見」謂人死後一了百了、無因果報應;「常見」謂人或靈魂常住不變、死後仍為人。涅槃經宗趣即在破此斷常二邊,顯明佛性常住之中道。
  • 智者:具足正見與實相智慧之人。
  • 二見:指偏離中道的兩種對立邊見,如斷見與常見、生與滅、有與無等。
  • 得意:會意、契合經旨,不拘泥於文字表面。
  • 間然:容許間隙、嫌隙或矛盾不合之處。
  • 逐語:隨順、執著於字面的文句。
  • 生想:生起分別、妄想或執著的心念。
  • 前病:指前面所論述、說明的偏執或過失。
  • 正體:真實的本體或究竟的實相義。
  • 五果:佛教中指異熟果、士用果、增上果、等流果、離系果等五種果報。
  • 祕密:指佛陀所說深奧微妙、非凡夫二乘所能輕易測度的究竟實相法門。
  • 常義:指《大般涅槃經》所宣說之佛性與涅槃常住不變之義理。
  • 喉衿:比喻極為關鍵、要害之處。
  • 心首:比喻核心與首要之處。
  • 窟宅:比喻聖者所棲息、安住之處。
  • 嶷然常:指偏執佛性為獨立、凝固、不動不變之實體的見解。
  • 破病常:指為對治眾生「無常」之病而權巧施設的「常」,非究竟實相。
  • 圓理:天台宗指圓融無礙、即空即假即中的究竟實相理體。
  • 大事因緣:指佛陀出世度化眾生的真實本懷與勝義,此處融會涅槃常住之義。
  • 常機常感:指眾生機根與佛陀感應恆常不絕。
  • 諸佛:過去、現在、未來一切成正覺的佛陀。
  • 法常:指真如佛性、實相法身常住不變之理。
  • 三世諸佛:過去、未來、現在三世的一切諸佛。
  • 師弟:師徒,授受佛法之相對身份。
  • 世界常:佛教名相,指世間因緣相續、生滅不斷,於世俗諦中假立之常態。
  • 無閡辯才:指菩薩或佛陀說法時,於法義、詞句、辭意及樂說皆無障礙的四無礙辯。
  • 哀憫:慈悲哀愍,指佛陀對苦難眾生生起拔苦與樂的悲心。
  • 天人:欲界、色界及無色界之天眾與人類。
  • 不動果報:指真實不虛、不再退轉於生死輪迴的修行果證。
  • 常法:恆常不變之法,指涅槃佛性等真實理體。
  • 常善:恆常真實之善德,不隨世間無常而壞滅。
  • 人常:依常法與常善所建立之人格常德或常住之義。
  • 四顛倒:凡夫將世間無常執為常、苦執為樂、無我執為我、不淨執為淨的四種謬誤認知。
  • 四法:指世間凡夫所執著的無常、苦、空、無我四法,或指與常樂我淨相對立的四種顛倒見相。
  • 想:心所法之一,於境取相、記憶與想像的作用。
  • 我常樂淨:大乘涅槃經所開示的常、樂、我、淨四德,為如來藏佛性的真實真實體相,對治凡夫的無常、苦、無我、不淨四倒。
  • 明醫:指醫術高明的良醫,佛教經論中常以之比喻善知對治煩惱的如來或善知識。
  • 本病:指眾生身心所罹患的根本煩惱或重大疾病。
  • 淨乳:指純淨的乳汁,在涅槃經的譬喻中常象徵能滋養法身、對治苦患的微妙法藥。
  • 常病:眾生常見我、樂、常、淨的顛倒執著。
  • 真常:涅槃經所明之佛性常住,非生滅之常,為究竟真實之法。
  • 醫王:比丘或如來善知病源、善應病予藥,能拔除眾生煩惱重病,故常稱佛為醫王。
  • 外道:佛教對佛教以外宗教或學說之總稱。
  • 無我:佛教根本教理之一,指諸法無實體、無常主,破除對主宰性靈魂或實體自我的執著。
  • 東方雙:指佛陀入滅時雙樹林中東方的娑羅雙樹,於涅槃經疏中常被賦予常住之表法意義。
  • 二用:指佛陀隨緣應化之雙重作用,於此涅槃經疏語境中特指真俗二諦或權實二智之妙用。
  • 對治常:天台等經疏中對常住果德的判釋之一,指修習觀行對治無常顛倒所證得之常。
  • 非常無常:即「非常、非無常」,指超越世俗常住與無常之兩端,顯發不落邊見的中道實相。
  • 第一義者:即第一義諦,指諸法真實究竟的勝義境界。
  • 二鳥雙遊:比喻權智(方便化他)與實智(照真斷惑)兩種智用同時並行發揮。
  • 二鳥俱息:比喻權實二智之用歸於寂滅本體,息滅一切戲論與造作。
  • 四悉檀:天台宗用以說明佛陀四種施設教化眾生之方法。分別為世界悉檀(隨順世間令生歡喜)、各各為人悉檀(因材施教令生善根)、對治悉檀(針對煩惱破除惡業)與第一義悉檀(直顯實相令入解脫)。
  • 無閡:即無礙,指理體與事用融通,貫穿四種悉檀而不受障礙。
  • 因緣大事:指佛陀出興世間、度化眾生等殊勝重大因緣。
  • 畢竟妙理:指諸法實相、究竟真實的涅槃妙理。
  • 倒惑:指眾生對於無常執常、於苦執樂等顛倒妄惑。
  • 藥病:以藥喻法門、以病喻煩惱,指佛法因機施教的對治關係。
  • 圓能:圓滿之功能,指經論通達究竟實相的圓融作用。
  • 本自有之:法爾常住,非由造作而生。
  • 二十五有:佛教指三界中眾生生死輪迴的二十五種生存狀態或處所。
  • 雄猛:形容佛性具足強健、勇猛、不可屈撓的勝妙特質。
  • 多文義:指經文中繁複廣博的文字與義理內容。
  • 現常:顯現常住之理。涅槃經系以詮顯如來法身常住不滅為核心法義。
  • 有心者:指具有心識、知覺的眾生(有情)。
  • 當常:涅槃經疏中用以解釋法身常住或常住之義的術語。
  • 三世:指過去、未來、現在三世。
  • 淨名:《淨名經》之簡稱,即《維摩詰所說經》。
  • 世俗文字:世間約定俗成、用於溝通與表達現象的語言文字。
  • 菩提:覺悟、智慧,此指諸佛究竟覺性。
  • 偈旨:偈頌所表達的核心旨趣與法義。
  • 密教:此處指如來密意深奧之教法,非指密宗。
  • 開辯:開導辯析,指揭示並明辨法義。
  • 開:開示、解開、開顯,指轉迷為悟的觀照與教法。
  • 四趣:指地獄、餓趣、畜生及阿修羅等四惡趣,或特指地獄、餓鬼、畜生、邊地等惡處。
  • 四重禁:即比丘四波羅夷罪,為菩薩或出家戒中之根本重罪。
  • 五逆罪: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五種極重惡業。
  • 一闡提:意譯為信不具、斷善根者,指不信因果、無慚愧心、斷絕善根之人。
  • 天人身:天道與人道之眾生果報身,屬於三界之內未脫生死之身。
  • 甘樂:心生甘美喜樂,此處指對世俗果報產生貪愛執著。
  • 常色:涅槃常住之色法,非生滅變異之世俗色。
  • 慧眼:五眼之一,能照見諸法空相與真理的無漏智慧。
  • 六度:菩薩所修的六種修行法門,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大般涅槃經疏:天台宗或古德針對《大般涅槃經》所作之義疏解說。
  • 邪見:不信因果、正法,違背真實道理的錯誤見解。
  • 有餘:指有餘依涅槃,斷盡煩惱但尚餘身苦受之果報。
  • 無餘:指無餘依涅槃,灰身滅智,生死俱盡之究竟涅槃。
  • 不了義:指隨順眾生根機、施設權巧方便而義理未盡圓滿的教說。
  • 了義:指直顯真實法性、究竟圓滿的教說。
  • 果性:果德之本性,即涅槃佛性。
  • 位:修行證果階位。
  • 教:佛陀所說之教法。
  • 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的合稱。
  • 差別等性:差別相與平等性的圓融,此處探討諸法究竟實相。
  • 大般涅槃:大圓滿寂滅,指佛陀所證得最高無上的究竟解脫與常樂我淨之境界。
  • 言語道斷:言語表達的途徑已經斷絕,意指第一義諦極其微妙,無法用語言宣說。
  • 心行處滅:心念思慮運作之處已經泯滅,指真如法性非凡夫心識思量所能及。
  • 嶷然:高超、特立或卓越貌,此處用以形容極其高明、徹底地破除執著偏病。
  • 破病:破除執著、偏見或妄想等種種惑病。
  • 虛空:比喻法身廣大無邊、無形無相且周遍一切。
  • 四家:指當時對涅槃或常住義理有不同理解的四派學說或觀點。
  • 私雲:疏鈔作者標明個人私下見解或私備之註釋。
  • 萬德:形容佛果功德極其無量圓滿。
  • 消名:消除、解釋名相的含義,使其文義顯了。
  • 對法:對照並辨明相應的法數與法義。
  • 五法:涅槃經疏中所判立之常住五法。
  • 非色:指超越物質色法、無形無相的空寂之體。
  • 一切處:指十方三世一切國土與法界空間。
  • 不動:指心性寂靜,不被外境、煩惱或生死遷流所動搖。
  • 力用:指本體所具備的功用與威力,於佛法中多指佛菩薩隨緣應化、度化眾生的神力與作用。
  • 安固不動:形容法性或涅槃本體安穩堅固、離於生滅變異,不被萬境所動搖。
  • 被機:隨順、契合眾生的根機。
  • 無緣慈悲:對一切眾生起慈悲心,不緣親疏差別。
  • 法藥:以佛法譬喻能治癒眾生貪瞋癡等煩惱病苦的藥物。
  • 三密:身密、口密、意密,為密教行法之三業相應修行與真實體性。
  • 色力:身體的氣力與四大調和之力。
  • 常德:法身常住不變之德。
  • 樂德:離諸生死大患之安樂德。
  • 我德:自在無礙、為主自主之我德。
  • 淨德:離煩惱垢染之清淨德。
  • 一切法:佛教用語,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事物、現象或真理。
  • 五常:此處指常住之五德或通於常理之五法,依涅槃經疏語境而定。

從「爾時世尊」去,第二、受 供。文為三:一許受施、二正受、三釋施。許受又 二:一敘許、二佛唱許。初經家舉三號。佛然其 所請,故以三號而對許之。舉世尊許為主,舉 種智許為師,舉調御許為親。既許為主即斷 其貧,既許為親即袪其窮,既許為師即除其 困,三失還得,三求遂克。世尊者,一切之所瞻 仰,如世孝子之事親,如婆羅門之事火,如諸 天之奉帝釋。事親即親義,事火即師義,奉釋 即主義。又世尊者,如學無學等眾星之瞻 佛月,如四種菩薩海水繞佛須彌寶山。檀林 師子等喻,喻戒定慧。世所崇仰,故言世尊。一 切種智者,或以相好色身遍對一切,一切各解, 故名一切種智。何者?世有眾生事八十神,一 神一好隨其所覩見其所事;如來一身遍令 其解,故名一切種智。又不以色身為佛,以一 切種智為佛,一切種智依此色身見相莊嚴, 當知智慧具足故名一切種智。調御者,稱適 機緣應生應滅應受不受,皆為調御一切眾 生。他經以調御、丈夫為兩號,今經合為一號。 文云「自既丈夫復調丈夫。」善哉善哉者,印其 法譬兩請。次「我今為汝除斷貧窮」去,是佛 唱許,斷貧是許主,法雨是許師,生法芽是 許親。從「汝今於我」去,是正受。汝今於我欲 求常命色力者,述其請父;安者,述其請主; 無閡辯者,述其請師。我當施汝者,即是許 三。舊明涅槃正體是常,治於無常,故序五 時云:《般若》雖明尊特之佛為成無生,《楞嚴》雖 云七百僧祇,豈及《法華》無量壽?《法華》無量壽 猶是無常,至涅槃教始明常樂。遠斥鹿苑、 近破法華,同歸涅槃圓常,窮源盡性之說。如 此說者,偏摘諸經對緣一句作無常義,偏取 涅槃破病之常以為正體,二塗俱失。何者?般 若佛母、涅槃佛師,楞嚴三佛、涅槃三點,法華 一乘、涅槃佛性。一乘即佛性,一切眾生悉一 乘故。云何一乘還破一乘?法身云何破於法 佛?佛師云何破於佛母?故知惑其方便迷於 部教,互相是非失其正旨。今所不用。地人雖 無五時之執,以當現常破無常義,義勢相似已 同舊壞。興皇解云:常無常者,藥病相治,無常 治常。若識無常是治常方便,病去藥盡;若不 識者,執藥為病。病即斷見,故云王今病重。常 治無常,亦是方便,病去藥盡;若不識者,即成 常見。識兩方便,能斷斷常則非斷常。故智者 見法生即滅斷見,見法滅即滅常見;若不識 者,還是二見。今明此釋與舊不同,若得意者 無所間然;逐語生想,俱同前病。何者?彈常無 常是互論方便,指非常非無常而為正體,如 避空求空,去空逾遠。何者?佛言二施果報等 無差別。若其昔說五果無常、今說是常,可是 差別;若常無常俱是非常非無常者,方是等無 差別,亦是顯發方便密教。若得此意,《般若》、《楞 嚴》莫非祕密。然此常義,斯教之喉衿、眾經之 心首、群聖之窟宅、諸佛之法界,不可思議,如 來智慧說不可盡。若嶷然常、若當現常、若破 病常,豈會圓理?今試言之。夫佛出世本為大 事因緣,大事因緣即是常住,常法包容故名 為大,常立諸法故名為事,常機常感故曰因 緣。常無差別,差別說常。下文云「諸佛所師,所 謂法也。以法常故諸佛亦常,三世諸佛悉師 此常。常無師弟,師弟俱常。如是分別,名世界 常。我今為汝除斷貧窮,無上法雨雨汝身田 令生法芽,汝今於我欲求壽命色力安樂無 閡辯才,我當施汝常命色力安無閡辯。」又云 「我今哀憫汝及一切,是故今日欲入涅槃。若 諸天人於此最後供養我者,悉皆當得不動果 報。」如此等文皆明常法發生常善,是名為人 常也。若欲遠離四顛倒者,應知是常樂我淨, 我是佛義、常是法身、樂是涅槃、淨是正法,以 此四種破四顛倒。又云「先所修習四法相貌 悉是顛倒,欲得真實修諸想者,如彼智人巧 修我想常樂淨想。譬如明醫,先以鹹苦治其 本病,本病雖去復患鹹苦,後以淨乳治於鹹 苦。佛亦如是,先以無常治其常病,常病既去 更病無常,今以真常破昔無常。故云我為醫 王欲伏外道,是故唱言無我無人,為此因緣 而說有我。常破無常亦復如是。又東方雙者, 即是於常為破無常。又二鳥雙游,譬於如來 無二二用。如是等文皆明常法對破無常。」《釋 論》亦云「常與無常是對治法,非第一義。」是名 對治常也。第一義者則非常無常。今經亦云 「二施果報等無差別。」若常破無常、無常異常, 是則差別,非第一義。第一義者非常無常,故 無差別。若二鳥雙游明其二用,二鳥俱息明 其雙寂,即用而寂寂滅為樂,是大涅槃。如是 等文皆第一義常也。當知是常四悉無閡。常 亦間隔因緣大事,常亦寂絕畢竟妙理,常亦 出生建立諸法,常亦對治破於倒惑,自在若 此。云何偏據,是於對治藥病互論,埋沒圓能、 害諸經論。又大涅槃本自有之,非適今也。又 二十五有悉皆有我,我即佛性,佛性即常。佛 性雄猛難可毀壞。此多文義即是現常。又云 「夫有心者皆當作佛,未來當得常樂我淨。」如 是等文即是當常。又三世有法無有是處,既 無三世,何得復有現常當常?《淨名》云「但以世 俗文字說有三世,非謂菩提有去來今。」若固 執當現、各據三世,不解我意,寧會偈旨?又此 常者,顯發如來方便密教。昔覆於常,今開辯 常無別;今常異昔無常,開昔無常即是今常。 次我今為汝斷貧窮者,若除四趣貧窮,即開 諸惡無常而顯於常。下文云「懺四重禁,除謗 法心,盡五逆罪,滅一闡提。」即其義也。若斷人 天貧窮,即開諸善無常而顯於常。文云「我今 於此處,不求天人身,設使得之者,心亦不甘 樂。」又云「因滅是色,獲常色等。」即其義也。若斷 二乘貧窮,即開無漏無常而顯於常。文云「為諸 聲聞開發慧眼。」若斷方便菩薩貧窮,即開 六度通別無常而顯於常。文云「令諸菩薩了 見佛性。」又云「自此之前,我等皆名邪見人也。」 總而言之,開諸有餘悉是無餘,開諸不了悉 是了義,是名顯發如來方便密教,悉皆安置 三點四德祕密藏中。又此常者即是佛性,佛 性即常。既開於常,即開佛性。既為此等作親 開正、作主開緣、作師開了,除斷貧窮開境界 性,悉皆當得不動果報即開果性。若例此義, 何人何法何教何行何位何用而不是常?何 法不是非常非無常?豈復更有善惡三乘差 別等性?畢竟悉是大般涅槃,言語道斷心行 處滅不可思議,竪深橫廣無邊無底,能建大 義充滿法界不可窮盡。何得判是嶷然破病 當現常耶?如此常義猶若虛空,略對四家示 其梗概。次正受中五果之名,文中不釋。私云: 五既並果,具攝因果一切萬德。先消名、次對 法。五法並常,故初云常。連持曰命。常命則 以無始無終而無斷絕,以非色為色。吾今此 身即是法身,作用為力遍一切處,用無窮盡。 不動名安。雖具力用,安固不動。被機有辯,無 緣慈悲普施法藥。次對法者,此即三密:命即 意密,色力及安即身密,無閡即口密。亦名四 德,意是常德、身是樂我、口即淨德。若得此意, 遍一切法無非此五。佛具此五故以施人,以 五常故施亦無盡,言無盡者即五果也。

大般涅槃經疏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