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舍論記
俱舍論記卷第五
沙門釋光述
分別根品第二之三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旨在標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前述引文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核心議題,即對「同分」(指具有相同特質或處於相同狀態的有情眾生)的詳細分析。
。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
在部論(如《俱舍論》)及其註疏中,作者通常先提出問題(問),接著以散文形式詳細解釋(答),最後以精練的偈頌(頌)來總結核心要義,以便於記憶與複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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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並非論述佛法義理,而是屬於論書、疏記中的編撰術語。
在古籍整理或註疏中,「同分」指內容重複或屬同類部分,「牒章」則是指對經論文字進行分段、標記或編排章節的動作,以便於後人閱讀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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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疏的語境中,區分「正釋」(正確、標準的定義)與「俗釋」或「誤釋」。
此處確認「有情」等術語的界定符合論典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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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經量部」(Sautrāntika)對於實體與假名的觀點。
在分析名相與實體時,經部認為若僅僅是名稱相同而缺乏實質的單一體性,則該「同分」的實體應被視為假名,而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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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分」的義理,旨在區分「類同」與「體別」。
在論理分析中,即便某些事物在類別上相似,但其體質、實體卻是各自獨立的。
文中批評勝論部(Vaibhāṣika/Sautrāntika 爭論對象之外道)的觀點,認為他們錯誤地主張一個單一實體可以涵蓋或貫通多個不同的法,這與佛教的法相分析(如各法獨立、互不相雜)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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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阿毗達磨(毘曇)論述中的名相定義。
這裡解釋「同分」的定義基準在於名稱的相同,並指出此項解釋出自於「持業」的傳承或註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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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如何區分「有情」(具備意識、能感知之眾生)與「非情」(無意識之物質、 inanimate objects)。
「舉所依法」是指提出判別兩者差異的標準或依據,旨在釐清心法與色法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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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在論述名相時,無論是用簡練的概括(等簡)還是詳細的論述(不等),其核心目的都在於揭示「能依」(支持對象)與「同分」(共存之分)在體性上是一致的。
這是典型的俱舍論邏輯分析,旨在釐清法相的屬性與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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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記》,屬論疏對名相的細節解析。
此處在討論特定狀態或對象的「同」性,強調是以外在的「身形」一致作為判定標準,藉此推導並說明其對應的果報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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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書的體制或名相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分」是指將法相或義理劃分為特定的組成部分,用以分析該法如何作為「因」而能產生後續的果報(能生),旨在釐清因果的邏輯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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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論述法相時,將具有相同性質或特徵的部分定義為「同分」,其定義的依據在於對該名相之主體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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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分析某種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某些名稱並非直接描述其性質,而是透過觀察其產生的結果(果),進而定義或推導出其前提條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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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正理》論,旨在從外在形態(身形)、功能作用(業用)以及心理傾向(樂欲)三個維度,論證事物或眾生在特定定義下具有「相似性」,進而成立「同」的定義。
這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類別或區分不同層次眾生之特性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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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相論(因果論)中關於「分」的定義。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若兩個不同的實體(別實物)共用同一種原因(同因),則這種對應關係被稱為「同分」,是用於分析法相屬性與因果關聯的邏輯定義。
- 同分:在俱舍論語境中,指具有相同性質、地位或處於相同法門狀態的有情眾生。
- 有情: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並產生造業的眾生。
- 頌:佛教論書中用以總結義理的詩 verse,具有概括性與記憶方便之功能。
- 牒章:指將經論內容分段、標記章節的編排方式。
- 正釋:指符合法義、正確的解釋或定義。
- 經部:指經量部,佛教部派之一,強調依據經文與量論推論。
- 假:指假名(prajñapti),非實有,僅是為了方便稱呼而設定的名稱。
- 分:在此指分析、區分事物的義理。
- 體:指事物的本質、實體(Substance)。
- 勝論:指勝論學派(Vaiśeṣika),古印度六派哲學之一,強調實體與區分。
- 句義:勝論部中關於語言與對象對應關係的論述方式。
- 法:指現象、元素或存在之實體(Dharma)。
- 持業:指傳承該論義之師或特定的註釋者(持業釋)。
- 非情:指沒有意識、不具備感知能力的物質世界或無情物。
- 能依:指被依止的對象,在法相分析中指作為基礎的支撐物。
- 身形:指身體的形態或物質構造。
- 所生果:指由前述原因或條件所產生出的結果(果報)。
- 因義:指作為原因的義理或性質。
- 能生因:指具有產生後續結果之能力的因。
- 主釋:指依據主體、主項來對其定義或性質進行解釋。
- 果:指由因緣而生的結果,在此處指現象或特徵。
- 因: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或根本原因。
- 正理:指《正理論》(Nyāyama),古印度著名的因明論著,佛教論師常引用其邏輯分析方法來論證法義。
- 業用:指身體或心靈所能運作的功能、作用或行為能力。
- 樂欲:指對快感、快樂以及物質慾望的追求與傾向。
- 別實物:指獨立於此之另外一個真實存在的法或物質。
「如是已辨至同分有情等」者,下大文第二明 同分。結問頌答。同分,牒章。有情等,正釋。 有體類等名同,簡異經部,彼計同分體是 假故。分是別義,雖復類同而體各別,簡異 勝論有句義等,彼執一物貫多法故。即分 名同,故名同分,持業釋也。有情簡異非情, 舉所依法也。等簡不等,正顯能依同分體 也。又解:身形等同,故名為同,顯所生果。 分是因義,故名為分,顯能生因。同之分故,名 為同分,依主釋也。此從果及因為名。故 《正理》十二云「此中身形、業用、樂欲展轉相似, 故名為同。分是因義,有別實物,是此同因, 故名同分。」
此處為論書對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段落(長行)中,論證邏輯分為「陳述己見」與「透過辯論質詢以確立正確見解」兩個階段,體現了部派論書嚴謹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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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俱舍論》及其註記在闡述法義時的邏輯結構與論證步驟。
從初步的偈頌解釋,到名相的統一與深入剖析,再到對實體的論證,最後導向修行上的捨離,體現了論書由淺入深、從理論到實踐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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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說明前文對論書偈頌(頌)所做的簡要闡釋已完畢。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先引用論書的偈頌,隨後進行詳細或簡略的解釋(釋),以釐清義理。
- 長行:指佛教經典或論書中,不分行、連續書寫的正文部分,與分行對照的「偈頌」相對。
- 己宗:指作者所主張的學說、見解或宗義。
- 徵定:指透過詢問、質詢或辯論,以驗證並確定正確的法義。
- 釋頌:解釋論書中以偈頌形式呈現的核心義理。
- 會異名:將針對同一事物而使用不同的名稱進行統一與整合。
- 證有體:透過論證證明該法義在實體或性質上是確實存在的。
- 得捨:說明如何透過智慧辨析而捨棄對該法義的執著或錯誤認知。
- 略釋:簡略的解釋,與詳釋相對。
「論曰至展轉類等」者,就長 行中,一自述己宗、二問答徵定。就述己 宗中,一略釋頌、二會異名、三別解釋、四證 有體、五明得捨。此即略釋頌也。
本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標宗」是指明確提出要討論的核心論點(宗)。
此處討論的是「同分」的定義,即在兩種不同的法中,存在一個獨立且真實的實體,使得兩者具有共同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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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俱舍論》中關於「依」與「能依」的邏輯關係。
文中探討有情眾生在法義的運作中,如何依據特定的法(所依法)而產生轉變或運作(展轉),並分析其中「能依」(主導依據者)與「所依」(被依據者)在同分(相同性質或類別)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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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述邏輯,說明在分析法義時,有時先陳述現象(果),目的是為了揭示導致該現象的根本原因(因)。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展轉」指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流轉不息的狀態。
- 標宗:論理學術語,指在論證過程中首先明確提出需要證明的核心論點或主旨。
- 所依法:指被依據的對象或條件。
- 展轉:指法義的運作、轉變或連續演進。
- 舉果以顯其因:一種論述方法,先舉出結果(現象),再推導出其背後的因緣。
「有別 實物名為同分」,此即標宗。謂諸有情,顯 所依法展轉類等,顯能依同分。或諸 有情展轉類等,此即舉果以顯其因,令諸 有情展轉類等。
此句為論疏對論文的註釋,旨在釐清術語的對應關係。
說明在《俱舍論》中提到的「眾同分」這一名稱,實際上是指向第二會所討論的特定法義之別名或替代名稱,用於幫助讀者在對照論文與註釋時能正確對應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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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同」與「別」。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眾同」是指多個個體在性質或類別上具有共同點(如許多個體都屬於「法」);而「分」則是指在整體中區分出個別的不同特質或組成部分,是用來界定差異的邏輯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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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同分因」。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同分因是指與果相似的因。
此處區分了單一相似因與多個相似因(眾同分)的定義差異,強調多個相似條件共同作用於果之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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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種子或業力的共業性質。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眾同分」指多個有情眾生共同具備相同的業因或共業條件,導致他們在後果上產生共同的特徵(如共同投生於同一類環境)。
「展轉」指因果遞遞、連續轉化的過程。
- 本論:指《阿毘達磨俱舍論》,此處為其註記之對象。
- 眾同分:指在多個項目或類別中共同具有的成分或性質,屬俱舍論中對法相分類的術語。
- 異名:指同一事物或法義的不同稱呼方式。
- 眾同:指多個個體在同一類別或性質上具有相同之處。
- 別義:指區分彼此差異、不相同之義理。
- 相似因:指與結果性質相似、能導向該結果的因緣。
- 同因:指共同的業因或條件。
「本論說此名眾同分」者, 此即第二會異名。多體類等名為眾同,分 是別義。又解:眾多法相似因,名眾同 分。又解:眾多有情展轉同因,名眾同分。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
作者在分析前文引述的論義時,明確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該特定段落進行「第三別」(第三種區分或分析方向)的詳細闡釋,屬於典型的論釋結構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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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旨在區分「同分」(共同特徵/共相)的分析對象。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討論對象分為「有情」(具意識之眾生)與「法」(指非意識的物質或現象/法性)兩類,分別探討其共通的性質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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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有情)在某些法相或心理機制上具有共同點(同分),旨在分析有情眾生在業力或心識運作上的普遍共性,符合俱舍論對心法與有情屬性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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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俱舍論》中關於「同分」(共相/共性)的細分。
在此語境下,探討的是有情眾生在性質上的共通性。
透過「能依」與「所依」的分析,區分個體有情(作為被分析的對象)與其共同屬性(作為界定對象的依據)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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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心理或生存狀態上的共同特徵(同分)。
「無差別同分」是指不論種姓、類別或個體差異,所有有情眾生共同擁有的基本屬性,強調其普遍性與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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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同分」之作用。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指由於具備共同的性質或業力種子(同分),使得眾生在相似的生命形態或境界(類等)中持續流轉、遷變(展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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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定義「差別」在論述中的含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差別是指有情眾生在生存空間(三界九地)、生命形式(五趣四生)、社會種姓(婆羅門、瞿曇等)、生理性別(男女)以及修行階段(從五戒到阿羅漢)上的異同。
這說明瞭眾生在業力與果報上的多樣性,是分析有情特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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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界」的顯現邏輯。
在論述中,將其分為「所依」(被依據的對象)與「能依」(能使其成立的條件)。
透過「同分」(具有相同性質的部分)的媒介,使不同的界在性質上達到一致或相互關聯,解釋了法界中現象顯現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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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俱舍論》中關於心法與心所法之「同分」關係的討論。
探討在單一有情(個體)中,性質相同的心所法(同分)在體性上是共同一個,還是各自獨立一個,涉及對法體(實體)與量相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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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詢問,旨在探討某種法(dharma)在體性(essence/nature)上是否具有多樣性,或是單一體性而具有多種相貌。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體」與「相」是判斷法相的核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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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之「體」的數量分佈。
在論述心法或物質法時,區分個體與其本質的對應關係。
有的法(如命根)在單一生命個體中僅有一個;而有的法(如所依法)在單一對象中可能存在多個不同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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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論典以論證法義。
異熟(Vipāka)在俱舍論及相關論著中,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推移後,在不同於原業之身或境中結成之果報,強調果報與業因在時間與形式上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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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眾生在四有(四種趣)中的分類與特徵。
地獄等指地獄、餓鬼、畜生等趣域;卵生等指不同種族的出生方式。
此處旨在說明某些眾生在所屬的「趣」(生存環境)與「生」(出生形式)這兩個維度上具有共同的屬性(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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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之詰問,旨在定義「等流」(Samanaga/Samanasrava)之義。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注記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心法、意識或特定心意識狀態的相續流轉,探討心意識如何維持一致性的運作或在特定層級上相應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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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同分」(Sabhāga)的概念,指不同類別的法在某些特質上具有共同性。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說明即便類別不同(如身分、種族或修行階段),仍可能在某些法性或特徵上屬於同一類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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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同分」的分類。
異熟同分是指由過去業力在本次生命中成熟而產生的相同果報;等流同分則是指由於目前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加行)與之前的狀態相同,進而導致連續產生的相同果報,強調的是一種類比或連續的慣性。
- 第三別: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其分為三類或三個面向進行討論,此處指第三種分析方式。
- 所依:指被依附、被界定或被支撐的一方,在此指被分析的具體有情眾生。
- 類等:指同類、相似的層次或範疇。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九地:指色界四禪四果之四品地,加上欲界之最上層。
- 五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
- 四生: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近事:指尚未受具足戒,但已出家並在比丘身邊學習的修行者。
- 四向:預流果、一度果、三度果、阿羅漢果之四種向上的修行方向。
- 三果:指預流果、一度果、三度果(不含阿羅漢果)。
- 學人:指在進入聖果前,仍需學習戒定慧的修行者。
- 阿羅漢無學: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聖者。
- 有情界:指具有意識、能感知痛苦與快樂的眾生所屬的界。
- 無差別同分:指性質相同、不相區分的同一類心所法。
- 命根: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力量,在部派佛教中認為每個人僅有一個命根。
- 異熟:指業報的成熟。因與果在種類上不同,故稱「異熟」,特指受報之身(異熟果)或果報之境。
- 地獄等:指四趣中的三惡趣,包含地獄、餓鬼、畜生。
- 卵生等:指眾生四種出生方式(卵生、胎生、濕生、化生)中的卵生及其餘類別。
- 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四種生存狀態,即地獄、餓鬼、畜生與人間/天(四有)。
- 等流:指心意識或法理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相續、等同流轉,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 界:指物質世界或心法等基本的構成範疇。
- 地:指心地的性質或特定的心靈層級。
- 處:指眾生所處的環境或心靈定位。
- 種性:指生而具有的潛在特質或種子。
- 族類:指血緣或類屬的分類。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捨棄世俗生活而尋求解脫的人。
- 梵志:指研究吠陀經的古印度祭司或修行者。
- 學:指尚未證果、仍在學習階段的修行者(如四果之初三)。
- 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意識上的反覆造作。
「此復二種至各等有故」者,此下第三別解釋。 就中,一明有情同分、二明法同分。此即明 有情同分。此同分復有二種:一無差別,謂諸 有情顯所依也,有情同分顯能依也。諸有 情上有情同分,一切有情各等有故,名無差 別同分。謂此同分,能令有情展轉類等。一 有差別,謂諸有情中,三界、九地、五趣、四生、 婆羅門等種、迦葉波、瞿曇等性、男身、女身、 五戒、近事、大戒苾芻、四向、三果、學人、阿羅 漢無學等各別同分,一類有情各等有故,有 此眾多故言有差別。有情界等顯所依 也,各別同分顯能依也,由此同分能令 界等展轉同故。問:無差別同分等,望一有 情,為體各一?為體各多?解云:隨其所應 體各有一,猶如命根,或體各多,如所依 法。又《正理》十四云「云何異熟?謂地獄等及 卵生等,趣、生同分。云何等流?謂界、地、處、種 性、族類、沙門、梵志、學、無學等所有同分。有 餘師說:諸同分中,先業所引生是異熟同 分,現在加行起是等流同分。
本句出自《俱舍論記》,旨在界定「法同分」的定義。
在論述心法與色法的分類時,法同分是指與該法性質相同、且能隨其在蘊(五蘊)、處(十八處)、界(十二界)等分類體系中共同出現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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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毗達摩(毘曇)中關於「同分」的分類。
在分析心法與心所的關係時,法同分是指在相同的蘊、處、界範疇內,具有相同性質或共同歸屬的法。
這屬於對法相精確分類的論述,用以釐清各法之間的界限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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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相分析中的「依止」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某種法(舉)在運作或存在時,其依止的對象(所依法)是否必須具有相同的性質(同分)。
這裡強調該法之依止對象顯然屬於同類性質的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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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小乘阿毘達磨中關於「蘊、處、界」三種分類體系的關係。
由於這三者在分析對象(法)的性質時具有共同的基準(同分),因此在論述時可以相互轉換、對應,而不會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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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俱舍論》對「同分」(Samasatva/Samanatva)的邏輯推演。
作者將「有情(眾生)」的同分分類邏輯,類推至「法(非情)」的同分分類。
在論述中,若某項推論與前述邏輯一致,為了簡潔而省略不詳,此為論書常見的撰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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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指引,討論「法同分」(即具有相同性質的法)在體性上是屬於單一體或多個體。
作者要求讀者參照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框架或分類標準來判定,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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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毗婆沙)中關於「同分」(Sabhāga)的定義。
在論述心法與物質法之共相時,區分「有情同分」(指具有相同生命特性的共同部分)與「法同分」(指基於法性本身的共同部分),探討兩者在體相上是同一種性質,還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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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所討論的對象在法相分析中,是否屬於同一體義(同一本質或同一範疇)下的不同組成部分或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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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的論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法(Dharma)的自相。
強調每種法在其體質、性質上具有獨立且不相混同的特徵,是用於分析法相、排除混淆的關鍵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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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相似」或「共通性」的分類。
在論義中,將能引起眾生之間特質相似的因素稱為「有情同分」,將能使法門(真理、教法)之性質相似的因素稱為「法同分」。
這是一種對對象性質進行分類的定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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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分析「同分」(共相/共同屬性)時,針對「有情」(具意識的眾生)與「法門」(指法性或法理)這兩類對象,由於其本質義理不同,導致其共相的定義或範圍有所差異,故在論書中必須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對象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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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俱舍論的體論框架下,關於「法」與「有情」之區分,以及在具有共同性質(同分)的對象之間,其體性(本質)是否依然存在個別差異的論爭。
這涉及對法相定義的精細分析,探討在共相與別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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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情(眾生)與法(組成要素)的關係。
依據俱舍論之體系,有情並非獨立於五蘊等組成法之外的實體,而是由這些法聚合而成的名相。
強調「無別體性」即是指不存在一個獨立於組成條件之外的「自我」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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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探討的是「同分」(Commonality/Common nature)的論理構造。
論者旨在說明「法同分」(萬法共有的性質)與「有情同分」(僅有情眾生共有的性質)並非彼此獨立、互不相干的實體,而是在同一體義的層次上,根據對象範圍的不同而設定的分類。
強調的是義理上的統一性,而非體相上的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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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同分」(共同特質/共相)時,根據討論對象的範圍界定而決定論述重點。
若將「法」(現象/事物)與「有情」(具意識的生命)視為同一類或互斥,則對應的共性分析會有所增減;若兩者併列,則需分別闡述各自的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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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說明論著編寫的邏輯,指出由於前述的義理根據,導致不同論書在處理特定議題時,在數量或類別的界定上採取不同的論述方式(單一或並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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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辯證,說明不同論點雖切入角度(義)不同,但在法理上並不互相矛盾,用以調和不同見解或解釋術語在不同語境下的多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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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問答體,旨在探討論頌(gatha)在界定對象時,為何僅限定於「有情」(sattva),而排除非情(如物質、無情眾生)之義理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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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論書內容的註釋。
在討論名相或法相時,若原文省略了某些對稱或共同的組成部分(法同分),註釋者在此說明其省略的原因是為了簡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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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述法相時,如何透過偈頌(可頌)來概括法之共相,並區分「有情」(具意識之生命)與「非情」(無意識之物質)的特質差異。
- 法同分:指性質相同、類屬一致的法。
- 蘊:佛教對生命組成要素的五種概括分類(色、受、想、行、識)。
- 蘊、處、界:佛教對存在現象的三種基本分類法。蘊(五蘊)偏重於組成;處(十八處)偏重於感官聯繫;界(十二界)偏重於法性本質。
- 有情同分:指有情眾生在某些性質或狀態上具有相同特徵的分類。
- 於法同分:指非情法(物質或心法)在某些性質或狀態上具有相同特徵的分類。
- 略:指在論述中省略已知或重複的內容。
- 一體多體:指對象在實體上是單一的(一體)還是由多個個體組成(多體)。
- 一體義:指在本質、性質或定義上屬於同一類別或同一實體的義理。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屬性或自相,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指決定該法之所以為該法的內在特性。
- 法門:指佛法、真理或修行的方法。
- 離法:指脫離對特定法相的認知或定義。
- 諸論:指各種佛教論書,在此語境下特指討論阿毘達磨法義的論著。
- 俱論:指將兩種或多種觀點、對象併列在一起討論。
- 義:指經論中的義理、含義或特定的解釋角度。
- 相違:指矛盾、抵觸或不一致。
- 頌文:指論書中以詩律形式撰寫的簡練核心論點(論頌)。
- 可頌文:指以偈頌形式撰寫的文字,常用於概括論點或方便記憶。
- 攝:攝納、涵蓋,指將多項內容歸納至同一類別中。
「復有法同 分謂隨蘊處界」者,此明法同分。於同分中 復有法同分,隨蘊、處、界。此舉所依法,顯 能依同分。由此同分,能令蘊、處、界法展轉 同故。准有情同分,於法同分亦應說 有二種,而不說者略故不論。於法同分一 體多體,准前應知。問:有情同分與法同分, 為體各別?為一體義分?解云:體性各別。 能令有情相似名有情同分,能令法門相 似名法同分。有情、法門義異,所以兩同分 不同,故諸論文皆說兩種。雖復離法無別 有情,約義有殊、同分各別,亦有古德立二 同分體性各別。又解:有情離法無別體 性,而於法上建立有情。以此准知,法同 分上立有情同分,一體義分說二同分,非 體各別。若攬法成有情即不說法同分,若 廢有情論法即不說有情同分,若法、有 情竝論即雙說二種同分。由此義故,所 以諸論或唯說一、或兩種俱論。各據一 義,竝不相違。問:何故頌文但說有情? 解云:略故不說法同分也。或可頌文亦 攝法同分,言有情者簡異非情。
解釋關於「法同分」的內容:就像五蘊等對象,覺知與智慧在對待它們時是平等且沒有差別的。。既然本質上平等且沒有差別,那麼所設定的名稱與言論就不應該成立。。所以說,應該依照道理來理解。
此段討論之處在於論證「實有」之體。
在《俱舍論》及其注釋的脈絡中,經量部(Sautrāntika)與setvatavada(說一切有部)等對於法之實體性的認定有所爭議。
此句旨在透過邏輯推論(如理)來確立法之實體(實物)的存在,作為論證體系中的第四個證明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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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情」這一名相的普遍性。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強調「有情」(Sattva)作為一個類項,涵蓋了所有具備心識、能感受到痛苦並輪迴的眾生。
此處旨在說明「有情」之定義適用於所有眾生,而非特指某類特定的存在,其名相在定義範圍內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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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同分」的概念,意指在不同層次的生命體(如欲界、色界)中,雖然外在相貌與環境存在差異,但其基本的覺知功能(覺慧)在性質上是共通且無差別的。
這是在分析心法與心所的普遍性,而非討論靈魂或實體,強調的是功能上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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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究極實相中,眾生(有情)之間並無本質差異,所有的名稱區分僅是暫時的「施設」(假名)。
論述理由在於:心識的覺知(覺慧)必須有對象(境)才能運作,而名言則是為了描述這些對象(法)而產生的工具,不能將工具(名言)誤認為是實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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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與表達的關係。
在論述意識或心法時,若能依智慧對某法進行描述(起慧言),前提必然是心中對該法的實體或本質(體)已有明確的覺知與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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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論議中的設問技巧。
在《俱舍論》的辯論邏輯中,對方為了設難(質疑),故意將一個普遍適用的真理(遍)縮小到特定的個體或部分情況(偏)來提問,旨在誘使回答者陷入矛盾或漏洞,藉此論證其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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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理分析,討論某個名相或法性在定義時,若該條件與對象之間存在差異(差別)且非必然成立(不遍),則該條件不能作為論證的依據或定義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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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面對不同對象(如五蘊)時,其覺知(覺慧)的平等性。
在論述「同分」的法義時,旨在說明心在對待對象時,其功能與認知在特定層次上並無差異,以此論證法同分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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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相之本質。
在究極義理(第一義諦)上,萬法平等無異,一切區分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施設」名相,並非實有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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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總結,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依據正理(理路)來正確認知,而非憑藉主觀臆測或錯誤推論,確保對阿毗達摩(毘曇)法相的判斷準確無誤。
- 徵:徵驗、證據,指能證明某事屬實的跡象或論據。
- 欲、色界:欲界指對物質欲樂有執著的境界;色界指脫離欲界但仍有物質色身的定境。
- 覺慧:指意識對對象的覺知與辨析能力。
- 施設: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而暫時設定的假名或定義,非事物之本質。
- 名言:指語言、名稱及概念的表述。
- 緣境:指心識與其對象(境)產生聯繫、相依而生。
- 詮說法:指透過名稱來描述、解釋現象(法)的性質或特徵。
- 慧言:指基於智慧而作的正確論述或語言表達。
- 無差別有情:指在特定法相或特質上沒有區分、性質相同的眾生。
- 難:指設難,在論書中指為了驗證真理而故意提出的質疑或反對意見。
- 遍:指普遍、全面,涵蓋所有對象的通用理路。
- 偏:指局部、片面,僅針對特定個體或部分對象。
- 差別:指兩種法相之間存在不相同之處,不能等同。
- 不遍:指不周遍。指某條件雖能成立,但並非在所有對象中都必然成立,缺乏普遍性。
- 如理:指符合正法、不違背真理的邏輯與法義。
「若無 實物至如理應知」者,此即第四證有體及 徵經部證有實體。有情非一名有情有情, 同是有情名等無差別。若無實物無差別相 名有情同分者,欲、色界等展轉差別諸有情 中,有情有情等無差別覺慧。有情有情等 無差別,施設名言不應得有,以覺慧必緣 境故,名言必詮說法故。既起慧言,明知有 體。此約無差別有情同分為難,以遍故偏 舉為問;有差別不遍,故不約彼論。復例 釋法同分言:如是蘊等,等無差別覺慧。等 無差別,施設名言不應得有。故言如理應 知。
此處為《俱舍論》之註釋,討論關於「明」之捨離的次第。
文中引用前文對死生之相的描述,用以界定或對應到第五個階段的「明得捨」,屬於對心法或修行階位的細節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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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方法。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將「死」與「生」、「得」與「捨」這四個對立或相關的狀態進行對比分析,以確立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同分(共同屬性或對應關係),進而建立完整的四句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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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有情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處所關係。
在論述特定類別的生滅狀態時,說明某些眾生不會離開原有的生存環境(不捨),而是在同一處所經歷死亡與 rebirth(再生)的循環,強調業力牽引下生存處所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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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關於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心相與位階的轉換。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討論從凡夫(異生)轉向聖者(正性)的過程,重點在於「同分」的更迭:捨棄與凡夫共有的染汙性質(異生同分),而獲取聖者共有的清淨、不退轉性質(聖者同分/不死不生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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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有情眾生的共同特徵(同分)。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眾生分為不同類別,此句強調除了特定類別外,其餘處於輪迴中的眾生(餘趣)皆具有「死、生、捨、得」的共同生滅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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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偈頌或定義的解析。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名相或法相時,常透過「除」法(排除法)來界定對象,即透過除去不相應的特徵(前相)來精確定義該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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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同分」(共相/共業成分)在有情與非情之間的區分。
重點在於區分「別同分」(特定類別共有的特質)與「總同分」(所有有情共有的根本特質)。
前者可隨因緣區分,而後者涉及生命最核心的生存基質,唯有在徹底斷除所有習氣、進入無餘涅槃(完全滅盡)時才能真正捨棄。
- 明得捨:指在特定的覺悟或分析過程中,對『明』(意識或光明之相)的捨離或超越。
- 前相:指前面所提到的相狀或特徵。
- 四句:佛教邏輯論證的一種形式,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全面分析法,在此指針對四個項目(死生得捨)建立的邏輯對應分析。
- 不死不生:指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生於五趣之狀態。
- 正性:指正確的本性,在此指聖者之實相或證果之性質。
- 離生位:指脫離受生於世間的位階,進入不還果或阿羅漢等聖域。
- 異生:指與聖者不同的凡夫眾生。
- 餘趣:在佛教六道中,除人道(或特定對比對象)以外的其餘去處,通常指畜生、餓鬼、地獄等三惡道。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漏盡,且不再受生,完全進入寂靜狀態的最終涅槃。
「頗有死生至謂除前相」者,此即第五 明得捨。以死、生對得、捨同分,應作四句。 第一句有死有生、不捨不得有情同分, 謂隨其所應,是處死還生是處。第二句有 捨有得有情同分、不死不生,謂入正性 離生位時,捨異生同分得聖者同分。第 三句有死有生、亦捨亦得有情同分,謂 是趣死生餘趣等。第四句謂除前相。 言有情同分簡異非情,隨其所應是別同 分,非是總有情同分,以總有情同分入無 餘涅槃時方可捨故。
此處為論疏對正文的結構分析。
討論重點在於對「實物」與「人性(人我)」之實有性的辯論,旨在透過問答徵定(論證)來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符合俱舍論對法相與我相的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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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經量部」(Sautrāntika)在論證其法義時所遭遇的邏輯或教理挑戰(難)。
「無異生性難」是指在探討眾生在輪迴轉生過程中,是否具有一種與物質、精神截然不同的「異生性」而導致的論辯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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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書對特定見解(非見)之邏輯辯論。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討論對象是否具有實用價值(用)或無用,是用以破除錯誤見解(邪見/非見)的辯論邏輯,旨在分析對方的論點在法義上是否成立或是否有實質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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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俱舍論記》,討論非情(無意識物質)的分類及其在特定條件(同分)下難以區分或界定之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物質性質的微細差異及其在法相上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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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種難行(或四種困難),「同分難」是指在修行或分析法相時,因無法區分相同性質的成分或處於同一層級的法而產生的困難,屬於俱舍論中對法相分析的細節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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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俱舍論》討論法相與邏輯辯論的語境中。
「同勝」是指在對比兩種法或狀態時,兩者在某一方面具有同等的優勢或特質。
此處是指針對特定的五種議題,應採用「同勝」的邏輯框架來破除對方的質難(論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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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面臨的種種障礙。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論疏的語境中,「無異生性」指的並非一般的出生,而是指未能具足能令其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成就的本性(種子),由於缺乏這種天賦或先決條件,導致修行難以突破,被列為首要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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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疏體系中對疑義處理的標準邏輯過程:首先透過文字分析指出問題(述難),接著提出正確的理論來修正或補救(論救),最後由權威的論師(如世親等俱舍師)針對錯誤見解進行徹底的破除,以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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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俱舍論》的論述邏輯中,針對特定法相的分析。
當某些法項無法適用於前述的單一準則或特殊邏輯時,則回歸到標準的「三門」分析框架(通常指:法門、義門、理門,或在論書中對特定對象進行的三種分類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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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異生」之定義與性質的論辨。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如何區分凡夫(異生)與聖者。
若已透過「同分」(共同的特質或組成部分)能做出區別,則質疑額外設定一個特定的「異生性」(種姓或本質)是否為冗餘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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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辯論,旨在質詢對立觀點。
在部派論述中,討論關於「種性」(jati)的設定。
作者以「人」作為類比,指出既然人的共同特徵(同分)已足以界定,無需額外設定一個抽象的「人性」;因此,對於異生(畜生)而言,既然已有共同特徵,同樣不需要額外設定一個「異生性」來區分。
此為透過類比法來破除不必要的實體化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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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同分」與「種性」的邏輯辨析。
在《俱舍論》及相關論議中,探討某種特質(如異生性)是否屬於該類羣體(異生)的共同組成部分(同分)。
此句是以反問句形式,主張異生之本性即為其同分,用以反駁對方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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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反駁或否定邏輯。
在《俱舍論》的論辯體系中,作者透過分析對象的性質(所作)與結果的不一致,指出前述論點在邏輯上不能成立,用以界定法相或行為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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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記》,在論述眾生或物質的類比與共性時,說明若個體在身體構造(身形)、功能作用(業用)以及心理傾向(樂欲)上具有相互對應且互為條件的關係,則定義為「同分」(同類/相同部分)。
這是一種分析名相的界定方式,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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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的是一種阻礙修行者進入聖果的內在性質(種子)。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異生」是指無法在這一世或未來達到阿羅漢果位的狀態。
當某種因(如特定的五姓種子)與聖道的成就產生矛盾或排斥時,這種特質就被定義為「異生因」或「異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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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入出(如入胎或出離)過程中的作用。
在相同類型的心分中,能透過捨離舊有狀態而獲取新狀態;但若面對本質截然不同的性質(異生性),則僅能產生捨離的作用,無法將該異質性質轉化為自身的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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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小乘阿毘達磨中關於「異生」之定義。
在論述中,為了區分兩種不同的功能,將其分為「異生同分」(指與其他眾生相同的共業部分)與「異生性」(指決定異生身分之特定種子或本性),因其作用(所作)不同,故在法相分析上不可混為一談,須分別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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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小乘部派(如說一切有部)對於「人」的定義。
在部派論述中,認為「人」是由五蘊等構成的組合(同分),並沒有在這些構成要素之外另有一個實體性的「人性」或「自我」。
其論據在於眾生在生理與心理運作(所作)上的共同特徵,足以說明「人」僅是構成要素的集聚,而非由某個獨立的本性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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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從凡夫位進入聖者位(入聖)時的心理或法相轉變。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異生」(凡夫)的共相特質轉化為「聖者」的共相特質,這涉及對煩惱的捨離與聖道果位之共相的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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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相學(毘曇)框架下,聖者修行之過程。
重點在於「捨」與「得」的辨析:聖道修行是透過捨離煩惱與凡夫的異生性質來證果,而非透過「獲得」某種實體性質。
由於聖法(聖道之法)與聖性在義理上是等同的,只要捨離了異生性,即是體現聖法,故不應誤認為「未能獲得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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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異生性」(Kliṣṭa-āśraya 或特定種姓/屬性)的存廢。
俱舍師認為,修行者進入聖者階段(入聖)後,其原本具備的共相或同分性質並不會消失,因此在論理上沒有必要為了區分聖凡而額外設定一個「異生性」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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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小乘阿毘達磨關於「聖者」與「凡夫」在心所或種子上的區別。
重點在於探討:若入聖之時已透過修習捨棄了凡夫共有的煩惱或性質(同分),則無需再額外設定一個特定的「異生性」來區分聖凡,以免邏輯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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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俱舍論》中關於「名」與「分」的邏輯辯論(毘婆舍那)。
討論的核心在於定義「人性」與「人同分」的區分標準。
論述者質疑:如果將「行為差異」作為設定「同分」(共同特徵)的理由,那麼在同類的人之中,行為同樣存在差異,邏輯上應將相似之處定為同分,將區分於非人之處定為人性,而非目前的設定方式。
- 實物:指具有獨立實體的物質或法。
- 人性:此處指「人我」,即認為人具有恆常不變之本性的觀念。
- 五難:指在特定的法義論辯中,對方提出的五種難以回答的質疑或邏輯困境。
- 異生性:指在轉生過程中,某種與前世不連續或截然不同的性質,或指非由父母交合而生的生命特質(依語境而定,此處指論辯中的特質設定)。
- 非見:指錯誤的見解或非正確的認知。
- 無用難:指關於「沒有作用」或「無實益」之論點所提出的質疑或難題。
- 同分難:指因法相相同、性質相類而難以區分或對治的困難。
- 同勝:指兩種或多種事物在特定條件下具有同等的勝義或特質,常用於論理辯論中以對應對方的質疑。
- 論難:指在佛教論學中,針對對方的觀點提出質疑、反駁或設定難題以驗證真理。
- 述難:在論書研究中,指出原文或對立見解中存在之邏輯困難或疑點。
- 論救:針對前述的困難,提出正理進行解釋或修正,使義理恢復圓滿。
- 俱舍師:指精通《阿毘達磨俱舍論》及其體系之論師。
- 三門:在論書分析法義時,指將問題分為三個層次或三個面向進行探討的論證結構。
- 聖別:聖者與凡夫的區別。
- 性:此處指種性(jati),即決定生物類別的固有性質或特徵。
- 正理論:指《正理論》論書(Nyāyasamuccaya),是一部論述邏輯與因明學的著作。
- 救:在此語境中指「救解」或「反駁」,用以修正或反擊前述錯誤觀點。
- 所作:指法之作用、功能或具體的行為表現。
- 聖道:指通往解脫、成就聖果的修行路徑,如四聖果道。
- 入離:指心識進入或離開某種狀態或處所(如入胎或出離)。
- 異生同分:異生與其他眾生所共有的、相同部分的業力或性質。
- 立:在論學中指「建立」或「設定」一個法名或概念以進行分析。
- 入聖:指達到初果(須陀洹)的境界,正式進入聖者行列。
- 聖性:指聖者的性質或本質,在此指證得聖果後的法性狀態。
- 聖法:指導向聖果的修行法或聖者所證的真理。
- 人同分:指人與人之間具有的共同組成要素或共同特徵。
- 自類相似:指同一類事物之間具有的相近特質。
「若別有實物至別 有人性故」者,此下第二問答徵定,文總有六。 此下第一述經部五難:一無異生性難;二 非見無用難;三非情同分難;四別有同分 難;五應同勝論難。此即第一無異生性難。 就中,一依文述難、二正理論救、三俱舍 師破。餘難准此,皆作三門。言「依文述 難」者,異生同分是與聖別,何用別立異生 性耶?如人同分外不別立人性,何故異生 同分外別立異生性?第二《正理論》救云「豈 不異生性即異生同分。此不應然,所作異 故。謂彼身形、業用、樂欲互相似因名為同 分。若與聖道成就相違,是異生因,名異生 性。入離生時,於眾同分亦捨亦得,於異生 性捨而不得。」《正理》意說:異生性、異生同 分所作異故,異生同分外別立異生性。人 同分外無別人性,所作同故,人同分外不 立人性。又入聖時於同分,捨異生同分,得 聖者同分;於異生性,但捨異生性,不得異 生性,不應言不得聖性,以即聖法名聖 性故。第三俱舍師破云:入聖不捨於同 分,可須別立異生性。入聖既捨於同分,何 須別立異生性?若言所作各異故須別立 人同分,人性所作亦各異,何不別立自類 相似名人同分,違於非人名為人性?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質疑(難點)的解析。
在俱舍論的論辯體系中,對手提出質疑(難),論師隨後予以解答(釋)。
此句是在對應特定的論點,指出某種見解若非達到世間至極的境界,則在實踐或理論上缺乏效用,屬於典型的論理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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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非色法)的認知限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現量」主要指透過感官直接感知。
由於「同分體」(心與心所共有的體性)屬於非物質的心法,不具備物質色法(色)的特徵,因此無法透過視覺、聽覺等世間現量手段來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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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或特定義理的認識論界限。
指出該對象超越了「比量」(推理)的認知範圍,強調其在體質或功能上不具有可供區分、對比的特徵(無別用),因此無法透過邏輯推演來界定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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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實體」與「分別」的關係。
作者質疑若實體(底層共性)無法在世間人的認知或言語中產生實質影響,且人們在覺知中已視眾生為無差別,那麼追求或設定一個不可得的「實體」在論理與實踐上便缺乏實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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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俱舍論》對外道或他宗(如正理派)觀點的辯論脈絡中。
討論核心在於「同分」(Sabhāga)的性質及其是否具備「用」(Arthakriya,即效用/功能)。
若同分法不被認定為色法(物質),則在論理上難以解釋其如何能像物質原因一樣,產生出與其自身類別不同的結果(無別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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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推論認知方式,即透過觀察結果(果)來反推原因或主體(因/彼)的存在。
在《俱舍論》的邏輯分析中,這屬於一種由果推因的認知過程,用以證明某種法或狀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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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推論的邏輯:透過觀察現前之果報(果),反推其必然存在對應的造作原因(因),以此證明前生業力的連續性與真實性,符合《俱舍論》中關於業果與轉世的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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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認識論或修行的驗證過程。
強調修行者對於法義的領悟並非僅憑邏輯推論或他人傳聞,而是透過實際修行後產生的「現證」(直接體驗)而獲得確定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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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釋之註記,指出特定段落(從同分非色至無別事類)旨在闡發《俱舍論》中較為複雜且難以領會的法相分析,屬於對論書義理難點的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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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疏中對前文法義的邏輯推導。
意指在觀察了某種因果結果的具體顯現或後續狀態(果下)後,原本對該法義的疑惑或論點得以透過正理的分析而豁然開朗,達成理論上的通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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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律中的「同類果」與「同分」關係。
在俱舍論的論辯體系中,探討特定因緣是否能導向對應的果位,若不能直接由該因緣產生同類果,則需考量是否由具有相同分量或特性的「同分」來達成。
這屬於對業果產生機制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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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果報產生的機制。
在《俱舍論》的論議體系中,爭論焦點在於果報的產生是單純依賴因緣,還是必須依託一個與果報性質相同的「同分」(同類種子或共相)才能生起。
此處以疑問句形式質疑「同分生」的必要性,旨在分析因果連接的必然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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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外道(非佛教徒)對「我」的執著。
外道透過觀察現象(行)而聲稱證得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但從佛教論著(如俱舍論)的分析來看,所有現象皆是因緣和合,並無實體,因此外道所謂的「實體我」在理上是不成立的。
- 現量:指直接的感知或經驗,不經過推論或想像,在世間通常指五根感官的直接接觸。
- 同分體:指心與心所(伴隨心)共同參與的體性,強調心法在運作時的共存性質。
- 色:指物質現象,具有可被感官捕捉的物理屬性。
- 比量:佛教邏輯學術語,指透過已知前提推導出未知結論的推理過程。
- 了別:指清晰地分辨、認知或領悟。
- 無別用:指沒有區別性的作用或運作功能,使其無法被對比或區分。
- 實體:指事物本質的真實存在,在此語境中指探討眾生是否具有某種共同的本質基礎。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辨析的過程。
- 用:指效用、功能,指一種法能產生特定結果的能力。
- 無別事類:指與原類別不同的其他事物或法類。
- 彼: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對象、法相或原因。
- 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是導致未來果報的根本原因。
- 行者:指實踐修行、致力於法門修習的人。
- 現證:指在當下直接體驗到真理或法相,不經由推論而得的直接經驗。
- 非色:指非物質性質的法,即心法或心所法。
- 俱舍:指《阿ภ達那俱舍論》(Abhidharmakośa),是小乘佛教部類論的集大成之作。
- 難意:指深奧、難以理解的義理。
- 釋通:指對經論的解釋(釋義)能夠邏輯自洽且通順,無有矛盾。
- 同類果:指與原因在性質、類別上相一致的果報。
- 因緣:指導致果報產生的條件與因素。
- 外道:指不信佛法、持有非佛教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
- 觀行:觀察一切有為法(行法)的生滅與特徵。
- 我實體:指外道主張的恆常、獨立、不變且具有主宰能力的自我實體(Atman)。
「又非世間至亦何所用」者,此即第二非見無 用難。又非世間現量證見此同分體,以非 色故。亦非覺慧比量道理所能了別,無別 用故。世間之人雖亦不了有情同分別有 實體,而於有情謂無差別起覺言說,故 設有體亦何所用?第二《正理》救云「同分非 色,如何得知有用能生無別事類?由見 彼果知有彼故。如見現在業所得果,知 有前生曾所作業。又觀行者現證知故。」解 云:同分非色至無別事類,敘俱舍難意。由 見彼果下,正理釋通。第三俱舍師破云:若 因緣不能生彼同類果,可須同分生。因緣 自能生彼果,何須同分生?外道觀行亦言 證我,豈得信彼有我實體?
「為什麼不允許無情眾生也擁有相同的分限(特質)呢?」。不應該這樣責備,因為這裡存在嚴重的錯誤。。你可能也是人或天等趣中的眾生,且屬於胎生或卵生之類。。為什麼不能同樣允許菴羅果等種子或綠豆之類的植物生長呢?。另外提到:「因為像草木這樣的植物沒有能推動行為的業力,也沒有想要互相親近的意願,所以不認為它們具有獨立的『同分』性質。」。第三位俱舍師反駁說:所謂的「趣」是指五種趣類,而「生」是指四種出生方式。無情物並不屬於這兩者,所以可以說它不屬於趣或生。但因為在體質類別上與之相似,應該有共同的組成部分。。另外,為了區分『樂』與『欲』並不相同,所以必須另外建立一個『同分』的類別來定義。。綠豆之類的情況也是一樣,為什麼不將它們設定為同分?
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同分」的邏輯辯論。
針對非情(無意識物質)是否能與有情在某種法相上達到相似或同等的狀態,提出質疑與分析,屬於論書中典型的破立辯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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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上的詰問。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討論關於「同分」(Sabhāga,指性質相同、屬於同一類別的法)的界定。
作者在此質詢:如果相似性是成立同分的依據,那麼即使是沒有意識的無情法(如穀物),既然彼此相似,理應也能成立同分,以此推導或反駁特定定義的邏輯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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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論中出現之特定植物名相的註釋,旨在釐清譯文中的物候名稱,以便讀者對當時環境或供養物有具體認知,屬於語言學與地理環境的輔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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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記》中以物質形態的類比,說明某些法在演變過程中,雖然內在性質(如生熟)已然改變,但外在顯現的相狀(形色)卻維持不變,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僅憑外在相狀來判定法義的成熟度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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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特定植物(果實)的描述,出現在論書中用以說明特定環境或物質特徵,屬於對名相的具體界定,無深奧義理,僅作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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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俱舍論的論辯結構。
在討論某種法(dharmas)的屬性時,對方可能主張某特質僅限於有情( sentient beings),而《正理》論(Aryavastu/Nyāya-Siddhānta 相關論理體系)在此提出質詢,挑戰該限制,探討「無情」(如物質、山河大地等)是否也能具備相同的性質或分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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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辨析,旨在指出前文之論述或推論在法義上存在重大偏差,故不應採取目前的責備(或評判)方式,而應正視其根本性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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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在六道(趣)中的轉生狀態。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分析眾生依據業力所處的生存層次(趣)及其對應的出生方式(四生:胎、卵、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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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俱舍論記》,屬論議辯論之語境。
文中透過反問法,探討種子(種子種種)生長的因果條件與必然性,用以論證物質法(色法)在生起過程中的規律,討論種子種種之種子是否能導出對應之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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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意識與心分的分佈。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同分」是指同一心王下所屬的諸心分法。
由於草木等植物缺乏能產生意識活動的「展轉業用」(指心法能隨業力而運作、生滅的機能),且無意識之主體來產生「樂欲」等情感趨向,因此在論著中不將植物視為具有獨立心分結構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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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情物」(非意識生命)是否能被納入「趣」(輪迴去處)與「生」(出生方式)的定義中。
第三俱舍師採取區分論,認為無情物在定義上不屬於五趣四生,但從物質屬性(體類)來看,與有情眾生的物質組成有相似之處,因此在某些法相分析中應有共同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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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阿毘達磨俱舍論中關於心所法之分類。
在分析「樂」與「欲」的性質時,若將兩者視為相同則會產生邏輯矛盾,因此在論理分析上,必須區分兩者的差異,並另設「同分」之定義以釐清其共相與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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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物質組成或名相分類的辯論過程。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事物的組成成分(分)時,若某類物質(如綠豆)具有相似的特徵或組成邏輯,質詢者提出為何不將其歸入相同的分類(同分)之中,用以檢驗分類標準的嚴謹性。
- 無情:指沒有意識、不具備感知能力的物質法,如植物、礦物等。
- 菴羅:梵文 Āmra,指芒果。
- 木苽:一種熱帶果實,此處用以比對菴羅(芒果)的形狀。
- 形色:指物質的形態與顏色,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物質法(色法)的特徵。
- 生熟:此處為比喻,指事物的發育狀態或修行的成熟程度。
- 半娜娑: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的果實。
- 冬苽:一種植物名,此處用以類比半娜娑果實的形狀。
- 太過失:指在論理推導或法義解釋上出現的嚴重錯誤或重大缺陷。
- 胎生:由母胎孕育而生。
- 卵生:由卵殼孵化而生。
- 展轉業用:指心法在業力的驅使下,能不斷生起、轉化並產生作用的機能。
- 樂:指感受到的快樂,屬受法。
- 欲:指對對象的追求與渴望,屬作法。
「又何因 不許至互相似故」者,此即第三非情同分難。 穀等無情亦互相似,何不於彼立同分耶? 菴羅是菓名,形似木苽。始終形色相 似,生熟難知。半娜娑亦是菓名,形如冬 苽,其味甘美,其樹極多。第二《正理》救云 「何不許有無情同分?不應如是責,有太 過失故。汝亦許有人、天等趣,胎、卵等生。何 不亦許菴羅等趣、綠豆等生?」又云「由彼 草木等無有展轉業用,樂欲互相似故,於 彼不說別立有同分。」第三俱舍師破云: 趣謂五趣、生謂四生,無情非彼,可非趣、生, 體類相似應有同分。又破樂欲等同,故別 須立同分。綠豆等亦同,何不立同分?
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同分」(同分法)的辯論。
在論述心法與心所的關係時,針對同分法是否為「施設」(即名言上的假立而非實有)而提出的第四個難題。
此段落屬於對論書中特定疑問(難)的註解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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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同分」的定義。
在分析法體時,即便個體法體(實體)各異,但若在特定功能、性質或類別上具有共同點(別同分),即可將其歸類為同一類法。
這是在區分「實體相同」與「類屬相同」的論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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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俱舍論》中關於緣覺(辟支佛)修習時,對「同分」與「別分」的邏輯辯論。
論述焦點在於:若個體之間完全沒有共同性(同分),則無法在認知上建立起「無別」的覺悟智慧,亦無法在語言定義上將其歸類為同一種施設名言。
這是在探討心法在認識對象時,如何透過同相與異相的辨析來建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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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理上的「無限迴圈」(Infinite Regress)。
在論理分析中,若定義某事物需要依賴另一個相同性質的條件,而該條件又需依賴下一個同類條件,如此遞推(展轉)將導致論證無法終結,在邏輯上被視為一種謬誤(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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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俱舍論》相關註釋對邏輯辯論(正理)的處理。
討論的是「同分」如何作為因緣導致後續的「相似覺」。
在論理學上,強調具有相同性質的事物(同類事)具有對等的因果潛能(等因性),使得意識在認知過程中能透過類比或接續(展轉)而產生相似的覺知,此過程被定義為一種「施設」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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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感官器官(根)的構成。
在俱舍論的物質分析中,所有色法(物質)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構成。
眼、耳等感官雖有特殊功能,但其物理基礎仍是四大種的組合,說明瞭色法由粗至細的構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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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色法(物質)的構成原理。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四大種(地水火風)是色法的根本,它們本身即是色性的組成要素,不需要依賴其他大種來生起,但其聚合後便構成了色法(色性)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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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比達摩(毘曇)中關於「同分」與「因果」的邏輯推演。
第三俱舍師採取「破」法,指出若將「同因」直接等同於「體同」,將導致邏輯上的混亂,使原本屬於同一類別的法(自類等)在無差別的情況下,被強行定義為覺悟之因或施設因,這在論理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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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學中的「同」之定義。
在俱舍論的施設因(假名因)分析中,探討事物如何透過「相同性」被認知。
這裡指出,只要對象屬於同一類別(自類等)且性質相同,即可成立認知(覺),而不需要在每一個細微的分項上都完全一致,這是一種基於名言定義的施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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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辯論邏輯分析。
指對手在論證時所引用的比喻(引喻)未能準確對應其試圖證明的主張(宗),導致譬喻與結論之間缺乏邏輯一致性,從而構成論證上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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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中針對「色法」組成之質疑。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色法(物質)的自相與組成。
若眼根等色法的性質在三世中是恆定不變的(常定),則與其由四大種(地水火風)聚合而成的變動過程產生矛盾,故此處提出質疑,旨在釐清色法的實體性質與組成因緣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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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色法的構成。
根據俱舍論的體系,色法是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構成。
此句強調「大種」本身即是色性的基礎,而非透過某種額外的「造作」過程才產生色性。
旨在區分「構成要素」與「產生性質的機制」,避免將色性的顯現誤認為一種後天的合成結果。
- 法體:指法的本質、實體或組成性質。
- 別同分:指雖本體不同,但因具有某種共同特徵而使其被歸類為同類的情況。
- 同相望:指以相同的相貌、特徵互相觀察、比對。
- 緣覺慧:指緣覺者(辟支佛)透過觀察因緣而產生的覺悟智慧。
- 施設名言: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與定義,非事物的實相,而是名詞上的約定。
- 過:指論理上的錯誤、缺陷或謬誤。
- 等因性:指兩種或多種事物在作為原因時具有同等的效力或性質。
- 相似覺:指心識對對象產生類似於之前的認知或錯覺的覺知。
- 施設因:指由名言或概念所設定的因果關係,而非絕對的實體因果。
- 大種: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要素。
- 色性:指物質的性質,在佛教心理學與物理學中,色法具有「觸」的特性,且由大種組成。
- 自類等:指性質相同、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 覺:指心識對對象的認知與識別。
- 引喻:引用譬喻來輔助說明或論證。
- 違宗:違背「宗」之義。在因明或論理學中,「宗」指論題、主旨或欲證明的結論。
- 眼等色性:指眼睛等物質法(色法)的本質屬性。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常定:指性質恆定、不隨時間而改變。
「又諸同分至覺施設耶」者,此即第四別有同 分難。所同分之法體各異,由別同分故得 同。能同相望亦各異,如何更無同分同,而 起無別能緣覺慧,而起無別施設名言?若 更有同分,展轉即有無窮之過。第二《正 理》救云「由諸同分是同類事等因性故,即 為同類展轉相似覺、施設因。如眼、耳等,由 大種造方成色性。大種雖無餘大種造,而 色性成。」第三俱舍師破云:若言是同因 故體即是同者,同分自類等無別同分,同 即為覺、施設因。亦可所同自類等,不須同 分同即為覺、施設因。又所引喻有違宗過。 眼等色性三世常定,如何乃言由大種造方 成色性?但應言由大種造,不應言由大 種造方成色性。
又是怎麼樣的呢?。所謂的「我」,其實就是由覺知、快樂、痛苦、慾望、嗔恨、精進、正法與非法等種種條件組合而成,並在產生智慧的現象中,被誤認作一個恆定的自我。。是什麼意思呢?。所謂的「意」,是指覺知、快樂、痛苦、貪欲、嗔恨、精進、正法行與非法行,在不和合的因緣下,以產生智慧(認知)為特徵的心理狀態。。所謂「德句」的含義是什麼?。指的是二十四種德相的名稱,以及這些德相句中所表達的意義。。所謂的「二十四德」是指什麼?。第一是色,第二是味,第三是香,第四是觸,第五是數,第六是量,第七是別體,第八是合,第九是離,第十是彼體,第十一是此體,第十二是覺,第十三是樂,第十四是苦,第十五是欲,第十六是瞋,第十七是勤勇,第十八是重體,第十九是液體,第二十是潤,第二十一是行,第二十二是法,第二十三是非法,第二十四是聲。這就稱為二十四德。。詳細內容請參考《十句義論》。。關於「業」這個詞句的含義是什麼?。這裡所說的「業」之義理,是指五種不同類型的業。。所謂的五種是什麼?。第一種是抓取的動作,第二種是捨棄的動作,第三種是彎曲的動作,第四種是伸展的動作,第五種是行走(移動)的動作。。詳細的解釋請參照《十句義論》這部論書。。意思和前面的一樣。
請問是怎麼回事?。指的是具有實有的本質。。所謂的「有性」是指什麼?。指的是與所有真實的狀態、功德以及業力的詳細義理相契合。。感官所能接觸到的一切對象,可以用來解釋什麼是真實、功德與業力。這種能讓智慧產生的原因,就稱為「有性」。。所謂的「異句義」是指什麼?。所謂在『實』的轉義中依止單一的『實』,是用來否定之前的覺悟原因,並表達現在的覺悟原因,這就稱為『異句義』。。所謂的「和合句」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將真實等相結合在一起且互不分離,這就是推導出智慧的條件。。而且它的本質是單一的,這就是所謂的和合句義。。所謂「有能力」的這個句子,具體是什麼意思?。意思是說,由實體、德相與業力這三者結合,無論是共同作用或各自作用,只要是決定能產生各自果報的必要條件,就稱為具有「能」的句義。。所謂「沒有能力」這句話的具體含義是什麼?。也就是說,實體、屬性與業力三者結合,其共同性質可能不只一種,且並非必然會產生其他果報的必要條件,這樣的含義就叫做「無能」。。所謂的「俱分句義」是什麼意思?。所謂的「俱分句義」,是指實性、德性、業性,以及這三者結合在一起的意義;例如地性、色性、取性等,都屬於這種定義。。詳細的解釋請參考《十句義論》這部論書。。所謂「無說句」的意思是什麼?。指的是五種不同的「無」法,這就是關於「無」這個詞在句中義理的說明。。所謂的五種是什麼?。第一是未生時不存在,第二是滅掉後不存在,第三是彼此不交替,第四是不會聚集在一起,第五是最終徹底不存在。這就是所謂的「五無」。。更詳細的解釋請參閱《十句義論》。。請問:所謂的「六句」與「十句」這兩種分類方式,彼此之間是如何包含與涵蓋的?。解釋說明:在十句分類中的「實」、「德」、「業」這三項,就等同於六句分類裡的「實」、「德」、「業」這三句。。第四個句子是一樣的,也就是指六個句子之中的第四個「有」句。。所謂的第六次和合,就是指六句分析中的第六個和合句。。這是第五種不同的句式(或義理陳述)。。第七種的有能力句、第八種的無能力句,以及第九種的共同分,這些都包含在六句義裡的「同異句」類別之中。。所謂的「相同」與「不同」是指:同一類的東西互相對比稱為同,不同類的東西互相對比稱為異。。第十種是「無說非」,這部分由六個項目來概括說明。。為什麼會這樣呢?。在六句分析法時,僅討論具有實體的法,所以只說六句;而在十句分析法時,同時討論「有」與「無」兩種情況,所以說到第十句。這兩種說法各自依據不同的義理,並不衝突。。這部論書中所說的「總同句義」,指的就是十句義裡的「同句義」。而這在本質上也就是六句義裡的「有句義」,因為它能讓萬法存在,所以雖然名稱與同句義不同,但含義是一樣的。。這裡討論的「同異句」的義理,指的就是六句義當中的第五項——同異句義。。就像在關於「望實」這句義理的九種法中,相同類別的法彼此對照稱為相同,不同類別的法彼此對照則稱為不同。。剩下的部分都按照這個標準來處理。。另外在十句義的分類中,包含第五個異句義、第七個有能句義、第八個無能句義以及第九個俱分句義。
此處為論疏對正文的解析。
在《俱舍論》的論辯體系中,針對特定論點(如應同勝論)會提出一系列的質詢(難),此句旨在明確標示出文中某段特定文字對應的是第五個質疑要點,以便後續進行破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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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術語對照,說明外道學說之稱呼差異。
吠世師(Vaiśeṣika)與勝論(Vaiśeṣika-darśana)在印度哲學中指同一學派,強調物質的實體性與區分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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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對前代譯本名相之校正。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疏中,對特定人物或術語的音譯常有出入,作者在此指出之前的兩種譯法均不正確,旨在還原正確的名稱以確保論義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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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爭過程中的質詢,旨在釐清「一切有部」與「勝論(set.論/說一切有部之分支或對立觀點)」在對於「同分」(共性/普遍性)定義上的差異。
討論核心在於法(dharma)的自性中是否包含一種跨越個體的共同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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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之重點在於特定宗派對「總同」(General Sameness/Universality)的認知。
在論疏語境中,這涉及對法相定義的邏輯分析,探討如何透過語言(言)與認知(智)將所有法歸納為一個共同屬性(總同句義),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對象之共相或總相的論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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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外道或對法執著者如何定義「同」與「異」的邏輯。
在俱舍論的論辯體系中,這涉及對事物屬性(自相與共相)的判定。
這裡指出對方將「同」定義為同類之間的共同特徵,將「異」定義為異類之間的區別特徵,以此建立一種對立的實體觀或屬性觀,以便後續進行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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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論理學中「同異」概念的成立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必須先有性質不同的對象(異品類法),才能透過語言(言)的界定與認知(智)的分辨,建立起「相同」或「不同」的邏輯判斷,進而構成討論同異問題的句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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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論題的辨析。
討論焦點在於「同分」(共相/共同性質)的定義。
在setu-論(成勝論)中,對於事物之相同(同分)的認定有其特定邏輯,此句要求對該論點的「總同」(通用共性)之義理進行明確的顯發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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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相時,面對具有「部分相同但整體有差別」的對象,應如何運用成勝論(SāCetas/Superiority logic)的辨析方法,來釐清其相同點與差異點的邏輯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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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及外道勝論宗(Vaisheshika)用以分析物質與心靈實體的六種邏輯判準(六句義),旨在透過定義實體及其屬性來論證世界的構成。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疏中,引用此說法是為了在論辯中分析對方的邏輯漏洞,進而確立佛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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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小乘setu-matra(說一切有部)及其後繼論師對法體性質的界定。
慧月論師通過「十句義」建立論理框架,首先確立「實」的觀念,即承認諸法在時間上的體性真實存在(體實),以此作為分析功德、業力等現象的邏輯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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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世俗道德與出家修行之區別或對比,說明「二德」在特定語境下是指世俗家庭中應遵守的倫理道德規範,而非指解脫道的聖者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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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身口意三業在業力分類中的定義。
在《俱舍論》及其注記的體系中,將身體的動作(身業)界定為「實家業」,意指其實質的造作行為,是用以分析業力如何產生及運作的細節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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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同」的分類與定義。
在分析法相時,需區分實體上的相同(體同)、範圍上的相同(遍同)、真實性質的相同(實同)以及名稱上的相同(名同),以精確界定名相的同一性與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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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異」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事物如何被區分為不同的實體。
此句強調「異」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實有的狀態(實上),透過特徵的差異而使其實體化為互不相同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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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和合」在論義中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因果分析中,和合是指多種條件(諸法)共同聚合,共同促成某種法或現象的生起,且此種聚合被視為最關鍵的直接原因(至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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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果報產生的條件。
在此語境下,「有能」是指產生果報所需具備的能動力或助力。
文中強調在「實等生」(一種特定的生起方式)過程中,必須有相應的助力(能助)介入,果報才能真正成立,說明瞭果報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循特定的能相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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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相或狀態下,所謂的「八種無能」之義理,重點在於其功能能遮止(阻止)其他後續果報的生起,屬於論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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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法相分類的細節。
所謂「俱分」,是指多種不同的法(如性質、功德、業)在特定的範疇中共同存在(同),但其個體特徵或功能上仍有區別(異),以此分析法相的共性與個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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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釐清「十無」之名相定義。
其核心在於區分「無說」(不說)與「說無」(討論無),明確指出此處的語境是指針對「無」之性質或定義所展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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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在分析語言與對象的關係時,針對「實句」(指能正確表達實體對象的語言)提出疑問,旨在探討名言與實際法(實相)之間的對應關係,是俱舍論中關於名言與實相辨析的典型問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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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俱舍論記》對名相與義理的分析中,旨在界定特定法相的九種真實名稱與對應的定義(實句),以確保在論述時對名相的界定精確無誤,避免因語言混淆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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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數量法相(在此語境下指九種特定法項)的詳細定義與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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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外道(非佛教)所主張的「實有」對象。
在《俱舍論》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分析這些被外道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如四大、空間、時間、自我等),以對比佛教的「三法印」與「五蘊」觀點,進而破除對實有的執著,證明萬法皆為因緣生滅,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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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四大(地、水、火、風)之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地大(地元素)的核心特徵是「堅」,即能支持萬物、產生阻礙感或承接力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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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地大」的組成屬性。
在俱舍論的物質分析中,地大(土大)不僅指土壤,而是指所有具有堅硬、阻礙特性的物質基礎,其特徵在於能被色、味、香、觸四種感官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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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中對「水」這一物質名相的定義詢問。
在《俱舍論》體系中,探討水是指其作為「四大」中「水大」的特徵(濕潤),還是指由水大與其他元素組成、具有流動性質的物質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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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水」這一物質(大種)的特徵。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水大(水元素)的核心特徵是「潤」與「冷」,此句詳述了水在感官認知(色、味、觸)與物理屬性(液、潤)上的組成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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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對「火雲」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色法、心所或特定的自然現象(如天道或地獄的景象)時,對其組成或性質進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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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火大(火元素)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火大與其他三種大(地、水、風)的不同之處在於其特質。
火大必須具備「色」(物質性)與「觸」(觸感/溫度),其核心特徵是溫熱,故以此定義火大的組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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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定義「風」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名相。
在《俱舍論》的脈絡下,風並非指世俗的自然風,而是指「風大」或「行風」,即一種具有推動、流動特性的物質組成要素(四大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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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風大(風界)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風大(Air element)的特質在於「觸」或「動」。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風大的核心屬性,排除其他非動態的成分,強調風大之本質即是觸動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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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在探討法相時提出的詰問,旨在定義「空」的具體義理。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疏的語境中,此處的「空」通常是指對法之實有的否定,或討論特定法(如心所法或特定處)是否具有實體,而非單純指般若系的大乘空性,而是傾向於分析法的性質與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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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俱舍論》之論述,討論聲法(svara)的特性。
在特定的論議語境中,分析聲法不具有實質的自相,或是在討論其依他而起的性質,以此說明其「空」的義理,用以對比其他有相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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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對特定時間點、階段或法相狀態的詳細分析與定義,以便後文展開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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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時」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時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依據事物(法)的生滅、先後、同步等關係而設定的標誌。
此處列舉了時間的不同面向:空間指向(彼、此)、同步性(俱、不俱)、速度快慢(遲、速)以及適度的時限(許),說明時間是基於因緣而產生的相對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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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詢問,旨在釐清「方」這一名相在特定法義體系(如空間、方位或法相界定)中的具體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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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方」(方向/空間)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方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據特定的方位(如東南西北)作為緣分而建立的詮釋名相,強調空間方位之相對性與依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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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對「我」之定義或性質的探詢。
在《俱舍論》體系中,討論「我」通常是為了破除對恆常不變實體之執著,分析名為「我」者實為五蘊之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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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我執」。
根據《俱舍論》的分析,所謂的「我」並非實體,而是由多種心所(如覺、樂、苦、欲、瞋、勤勇)與法(行法、非法)等條件(因緣)聚合而成的假名。
當意識在這些和合現象中產生認知(起智)時,便產生了「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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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用於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提出問題以釐清前文所述之義理或特定名相的具體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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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所(cetasika)與意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意(manas)在此處被定義為一種能將各種心理狀態(如苦樂、欲瞋、法非法行等)轉化為認知特徵的心理機能,強調其「起智」的識別作用,而非單純的意識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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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特定經論段落中關於「德」之描述的具體義理內涵,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法相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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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佛陀的功德特徵。
在《俱舍論》體系中,佛陀具有特定的功德(德),這些德相分為名稱(名)與其實質內涵(義),此處旨在界定對二十四種佛德的定義與解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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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導出對佛陀特有之身心功德(二十四種特質)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俱舍論》及其論記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佛陀超越凡夫與聲聞、緣覺之特有德行的系統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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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出自《俱舍論記》,旨在對特定對象(通常指某類心法或特質)的構成要素進行分類與定義。
此處列舉的「二十四德」並非指道德上的美德,而是指在論述體系中,用以分析現象或心識特性的二十四種屬性、功能或特徵。
這種分析方法是典型的阿毘達摩(毘曇)分析法,將複雜的心理或物理現象拆解為基本的組成成分(法)以便於精確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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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論證或廣泛的解釋,應查閱《十句義論》之相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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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業」在特定論述脈絡下的定義與內涵。
在《俱舍論》體系中,業通常指代能產生果報的造作行為,此處係針對特定句義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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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業」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業並非單一概念,而是區分為五種(身業、口業、意業,以及根據造作性質區分的不同類別),此處旨在明確界定「業」這個術語在該句語境中所涵蓋的具體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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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類別或組成部分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此類問句用於界定名相的範圍,確保對法義的剖析精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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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身業」中關於肢體動作的細分。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身體的運作分為五種基本的動作(業),用以分析心與身如何協同作用產生業力,屬於對物質身體-心理運作機制(心身關係)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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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論證或解釋,應查閱《十句義論》。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疏的體系中,常透過引用其他權威論書來簡化正文,保持論述的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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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先以「同句義」指出後續論述與前文邏輯一致,隨後以「云何」發問,用以引出詳細的分析或定義,是論說文中常見的承接與啟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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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的性質,強調某種對象或概念在定義上具有其特有的本質(自性),而非僅是虛幻或依他而起的現象,是論述法相分析時對「存在性質」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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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釐清「有性」(bhāva-svabhāva)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有性」是為了區分物質(色法)與心法、心所法的特質,分析其存在(有)的本質屬性,以確立對法相的正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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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分析,探討特定對象或定義如何與真實性(實)、正向特質(德)以及行為造作(業)的詳細義理(句義)相一致。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對法相定義之嚴密對應,以確保對名相的界定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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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有性」(Existence/Bhāva)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有性是指能夠被根(感官)所覺知,並能作為認知(智)的對象,進而能對實體(實)、善法(德)及行為(業)進行區分與定義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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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記中之設問,旨在探討在論述同一法義時,使用不同措辭或句式(異句)所表達的深層義理(義)之差異或關聯。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疏記中,經常透過對比不同表述方式來精確界定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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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書中對名相定義的邏輯辨析。
透過對「實」字的轉義(轉用),在同一句中既否定(遮)掉錯誤的覺因,又揭示(表)正確的覺因,使同一詞彙在不同語境下產生不同的義理指向,故稱為「異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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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和合句」的定義。
在俱舍論及其注記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名詞、動詞或句法結構在分析法義時如何結合、對應的邏輯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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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認識論中「智」的產生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認識對象(實等)與認識主體的相應不相離,是構成產生正確知覺(智)的必要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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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的是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指出某個組合而成的對象(和合物)在其定義的本質(性)上是統一的單一整體,而非僅是碎片零件的堆疊,以此說明「和合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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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對特定術語或論述片段(能句)的疑問分析,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下「具備能力」或「能作」之法義定義及其在俱舍論體系中的邏輯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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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論書中關於「能」之定義的邏輯分析。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產生果報的條件(能),必須包含實體(實)、屬性(德)與行為(業)的和合。
這裡強調的是這些條件對於決定果報產生的必要性(所須),是用以界定在語言邏輯上如何稱之為「有能力(能)」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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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討論中,使用「無能」(無法做到、不能夠)這一表述時,其背後的邏輯定義與法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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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無能」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一個條件(因)是否能導致特定結果。
若實體(實)、屬性(德)與動作(業)的組合,在邏輯上並非導致其他果報的絕對必要條件,則稱其為「無能」,即缺乏使其產生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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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俱分句義」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名詞、句子及其所指對象在分析與綜合上的邏輯區分,是用於釐清法相分析中,一個名詞如何能同時對應多個組成部分或單一整體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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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俱舍論》中關於「句義」的分類。
俱分句義是指一個名詞(句)所涵蓋的義理,包含了該事物的本質(實性)、屬性(德性)以及功能(業性),且這三者在定義該事物時是共同分擔、不可分割的和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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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指示讀者若需更深入、詳盡的論述,應參閱《十句義論》。
這在論疏體系中常見,用以簡化本論篇幅並導向更權威或更詳細的對應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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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題或疑問句,旨在探詢「無說」之法義。
在《俱舍論》及其論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語言、名相與實相之間關係的辨析,討論如何透過否定或超越言語的表述來契入真理,或分析特定名相在空性或無相狀態下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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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記》,討論的是「無」這一名詞在邏輯與法義上的不同用法。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必須嚴格區分「無」是指絕對的不存在、相對的缺乏、或是特定條件下的否定,以免在論辯中產生混淆。
此處旨在界定「無」在句法中所代表的五種具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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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類別的詳細定義。
在《俱舍論》及其記中,此類問句通常用於界定名相的範圍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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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針對「我」或「法」之實體的否定,旨在破除對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
透過五種層面的「無」(不存在),論證現象的虛幻性與無我性,是論書中用以破除見解的邏輯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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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說明針對該項義理的深入論述與詳細分析,已在《十句義論》中完整闡述,讀者可對照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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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業」或「心所」等法義的分類邏輯。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經常出現將同一對象依不同標準分為六項或十項的情況,「相攝」是指探討這兩種分類標準之間如何對應、包含或重疊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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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名相分類的對照分析。
在探討法相或對象的分類時,將較詳細的十種表述(十句)與較簡略的六種表述(六句)進行比對,指出兩者在「實(實體/真實)」、「德(功德/特質)」、「業(行為/作用)」這三個核心維度上是完全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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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旨在對比不同論述結構中的對應關係。
文中將特定的法義表述分為六句,並指出目前討論的第四句與先前所述的第六句體系中的第四句(關於「有」之定義或性質的表述)內容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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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書中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和合」(綜合分析)的邏輯過程。
在六句分析的框架下,第六次和合是用於總結或界定最終義項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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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論記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會將論點或對方的反駁分為多種情況(句)進行逐一分析與破除。
此句為標記序數,指進入第五個分析對象或論議項目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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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分析(因明學)中對於定義或名詞界定的「句義」分類。
在對對象進行界定時,會區分其具備的功能(有能)、不具備的功能(無能)以及共同屬性(俱分)。
文中指出這三類判斷在結構上屬於「六句義」中用來區分相同與相異的「同異句」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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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定義(名言定義)中的「同」與「異」。
在論理分析中,判定兩個對象是否相同,取決於其類別屬性。
若屬同一類(自類)則定為同,若屬不同類(異類)則定為異,這是為了在後續分析法相時,明確區分對象的共性與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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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俱舍論》中對名相或法義的分類討論。
文中提到「無說非」作為第十項分類,並指出其內涵可由六個具體項目(六句)來涵蓋或攝取,體現了論書嚴謹的分析與歸納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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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格式,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因果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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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俱舍論》中關於「有」與「無」的邏輯分析(句法)。
六句分析法側重於對「有體之法」(具有實質性質的法)的界定;而十句分析法則將範圍擴大,涵蓋了對「有」與「無」兩種邏輯狀態的全面論述。
兩者並非矛盾,而是因分析的對象與目的(義理)不同而採取的不同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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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的是對待「存在」的不同邏輯定義。
在十句義的框架中,使用「同句義」來表述事物的共性或存在狀態;而在六句義的框架中,對應的則是「有句義」。
兩者雖在不同理論體系下名稱不同,但其核心功能皆在於確立「法有」的成立,故稱名異義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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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解析「六句義」的論述體系。
六句義是古印度佛教邏輯學(因明)中用來證明「眾生皆有佛性」或論證特定法義的推論方法。
此句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屬於該體系中的第五個環節,即透過分析對象的相同與不同之處來推導結論的「同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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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相望」對比法。
在分析特定的九種法(望實句義)時,將其分為同類與異類,透過對比(相望)來界定其名稱的同一性與差異性,旨在精確釐清名相的定義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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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常用概括語,指後續相關的分析、推論或分類,均比照前文已詳細闡述的邏輯準則與判定標準,不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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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句義」(邏輯命題/判斷式)的分類。
十句義是用於分析主語(主體)與謂語(屬性)之間關係的邏輯框架,文中列舉的四種句義是用來界定事物是否存在、是否具備某種能力或屬性,以及兩者是否共同分開的邏輯判準。
- 應同勝論:一種關於法相或因果邏輯的論辯,探討對象是否應在某方面具有同等勝劣的論點。
- 吠世師:梵文 Vaiśeṣika,意指區分特質者,指印度六派正見之一的吠舍耶學派。
- 鞞世師:古譯本中對某特定人物或名相的音譯,在此被判定為誤譯。
- 衛世師:另一種對同一名相的音譯,同樣被判定為誤譯。
- 一切有部:古印度小乘佛教之主要部派,主張「有法有性」,認為現象雖然滅去,但其自性永存。
- 彼宗:指前文提及的特定論著或學派宗義。
- 總同句義:指將所有法視為具有共同特徵而成立的邏輯義理或定義。
- 通一切法:指其涵蓋範圍包含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總同智:指能認知所有法之共同特性的智慧或意識狀態。
- 同異句義:指關於事物相同或相異的論述邏輯與義理。
- 相望:互相對比、相互參照。
- 遍在:普遍存在於某種對象之中,指某種特質在該類法中皆能成立。
- 異品類法:性質、類別不同的法(對象)。
- 同異智:分辨事物相同與相異之處的認知能力或智慧。
- 成勝論:古印度外道論派,強調物質(sārvāstivāda 之前的實體觀)的真實性與特徵。
- 差別同分:指事物在某些特徵上相同,但在其他方面存在差異的狀態。
- 勝論宗:古印度六派外道之一,主張萬物由原子組成,強調區分實體與屬性。
- 六句義:勝論宗用來界定「實體」(Dravya)的六個條件,包含實(存在)、德(屬性)、業(功能)、有(性質)、同異(區別)、和合(組合)。
- 慧月論師:印度後世著名的論師,對俱舍論及相關部派教義有深厚研究與注釋。
- 十句義:一種邏輯推論的框架,透過十個層次的義理定義,用以闡明法相與體性。
- 體實:指法的本體在時間上是真實恆常存在且不變的,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主張。
- 二德:指兩種德行,在此語境下特指世俗家庭倫理之德。
- 實家道德:指實際生活中關於家庭、宗族等世俗社會的道德規範。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
- 實家業:在論書體系中,指真實產生的、屬於個體造作的業力行為。
- 體遍實等:指在分析事物同一性時的四個維度:體的同一、遍佈範圍的同一、真實性質的同一以及對等程度的同一。
- 名同:指僅在名稱或稱號上相同,但其實質內容可能有所差異。
- 五異:指五種區分異相的標準或類別,常用於分析法體與名相的差異。
- 實:指具有實體性質的法,對應於非實或虛妄。
- 和合:指多種因素共同聚合、組合在一起。
- 諸法:指一切現象、物質或心法。
- 至因:指最接近、最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
- 實等生:指在論述法相時,一種真實等同於其果之生起狀態。
- 自果:指由自身業力或因緣直接導向的結果。
- 八無能:指八種不能夠(或能遮止)的狀態或能力,依據論中特定分類而定。
- 遮:佛教術語,指防止、阻止或排除某種法之生起。
- 九俱分:俱舍論中對法相分類的一種劃分方式,指九種共同分屬的類別。
- 性遍實:指事物的本性普遍地在現實中成立,或指其共相的真實性。
- 德:指法所具有的優良性質或功能。
- 十無:指在特定論議體系中列舉的十種關於「無」的狀態或範疇。
- 解雲:解釋說,常用於論疏中對前文或正文的注釋。
- 實句:指能夠正確對應於實際存在之對象(實法)的言語表達。
- 實名:指對事物性質定義精確、不含權宜或比喻的真實名稱。
- 九實:外道認為恆常不變、真實存在的九種事物。
- 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在此指外道認為其實在的物質基礎。
- 空:指空間(Akāśa),外道認為其為永恆不滅的實體。
- 時:指時間,外道認為時間具有獨立且真實的存在性。
- 方:指方向,外道認為空間中的方位是真實不變的。
- 我:指恆常不變的個體自我(Ātman)。
- 意:指主宰意識或心靈實體。
- 色、味、香、觸:指四種物質特徵,分別對應視覺、味覺、嗅覺與觸覺的感知對象。
- 水: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具有「濕潤」特性的水大,或指由水大主導的物質組成。
- 味:指舌根感知的味道。
- 觸:指身根感知的觸感。
- 液:指流動的液態性質。
- 潤:水大的本質特徵,指使物質濕潤、凝聚的能力。
- 火雲:指由火元素組成或呈現火狀的雲狀物質,在論書中常被用來討論物質的組成與性質。
- 風:在佛教物質分析中,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一種,主導動搖、推動與流動的特質。
- 聲:佛教五事分析中的一種法,指由物質碰撞或氣流引起、能被耳根所感知的對象。
- 緣因:指時間的產生必須依據條件(緣)與原因(因)的結合而設定,而非獨立存在。
- 詮緣因:指用來詮釋、界定某種現象或名相所依據的條件或原因。
- 勤勇:即精進心所,指努力不懈、恆心不懈的心理狀態。
- 行法:指具有造作力量的法,或指生滅變異的現象法。
- 非法:指非真理的法,或指不具足正法特性的對象。
- 和合因緣:指多種條件相互依存、聚合在一起的狀態。
- 起智為相:指在認知過程中產生的智慧(或知覺)作為其顯現的特徵。
- 法行:指符合正法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 非法行:指不符合正法、造作惡業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 不和合因緣:指非由共相的因緣所結合,或指特定條件下的非統一性。
- 德句:指經論中稱頌功德或描述優良特質的句子。
- 二十四德:指佛陀所具備的二十四種卓越功德,是區分佛與其他聖者(如聲聞、緣覺)的重要標誌。
- 德句義:指描述功德的句子中所蘊含的實際法義或內涵。
- 彼體、此體:指對立或相對的本質屬性,用於區分不同法類。
- 行:指心法中具備造作、變遷特性的心所。
- 十句義論:指《十句義論》,是論述阿毗達磨(毘曇)教義的重要論著,常用於界定法相與分析義理。
- 取業:指抓取、攝取等向內收攏的動作。
- 捨業:指放下、拋棄等向外推開的動作。
- 屈業:指身體部位彎曲、摺疊的動作。
- 申業:指身體部位伸展、展開的動作。
- 行業:指行走、移動等使身體位置發生改變的動作。
- 同句義:指後文的含義或邏輯推論與前一句所述之義理相同。
- 云何:梵文 'Katham' 的譯詞,意為「如何」、「為什麼」或「是什麼」,用於引導解釋。
- 有性:指事物的存在本性或實體屬性,在俱舍論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特徵。
- 根: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是覺知對象的生理或心理基礎。
- 詮:詮釋、說明或界定。
- 異句義:指以不同的文字表述方式來說明同一法義,或在不同語境下對同一名相之詮釋差異。
- 轉依:在此指詞義的轉用或依託於不同的義理層次進行解釋。
- 表:表顯,指透過肯定法來揭示正確的義理。
- 覺因:指導致覺悟或產生覺知之因緣。
- 和合句:在論書分析中,指將不同的詞項或義理組合在一起而構成的句義,用以分析法相的組合關係。
- 實等:指真實存在的法相或對象。
- 不離相屬:指對象與認識過程相互關聯、互不脫離的狀態。
- 智因:指產生智慧(認識)的條件或原因。
- 和合句義:指由多個組成部分共同組成、形成一個整體定義的義理。
- 能句:指在論述中表示「能夠」、「可以」或「具備某種功能/能力」的句式或定義。
- 有能:指具有產生某種結果的能力或條件,是論學中對因果效能的邏輯界定。
- 無能句:在論議中用以否定某種能力或可能性、功能的特定句式或論點。
- 無能:指缺乏能力使其產生的邏輯狀態,或非決定性的因果效力。
- 俱分句義:在論議法相分析時,指一個句義能同時分析出其構成的各個部分,或指在分析名相時,將整體與部分共同區分的邏輯義理。
- 實性:事物的本質或自性。
- 德性:事物所具備的品質或特徵。
- 業性:事物所能產生的作用或功能。
- 無說句:指不透過言語表述,或在否定言語能盡之處所體現的義理,常用於說明真理超越語言描述的特質。
- 無說句義:指在句子中使用的「無」字,根據上下文所對應的具體法義與邏輯含義。
- 未生無:指在產生之前並不存在,否定前世或先在的實體。
- 已滅無:指在毀滅之後不再存在,否定死後仍有不變實體的觀念。
- 互更無:指事物之間沒有彼此替代或交替的實體過程。
- 不會無:指不同成分無法聚集而構成一個恆常的實體。
- 畢竟無:指在所有分析層面中,最終完全不存在實體。
- 相攝:指相互攝受,即一種分類方式如何涵蓋或包含另一種分類方式的邏輯關係。
- 有句:在俱舍論的論辯結構中,指針對「有」(bhava/existence)之定義或屬性所陳述的特定句子。
- 六句:指一種特定的分析方法,將對象分為六個面向或步驟進行剖析。
- 異句:指在論辯中,與前述不同、具有差異性的陳述或論點句式。
- 同異句:六句義中用於分析對象之相同點與相異點的論述方式。
- 有能句:指具備某種特定功能或能力的定義句。
- 俱分:指兩者或多者共同擁有的組成部分或屬性。
- 自類:指具有相同性質或屬於同一範疇的對象。
- 異類:指性質不同或屬於不同範疇的對象。
- 無說非:指在特定邏輯或名相分析中,不屬於前面所述之定義,或無法以一般方式稱說的否定狀態。
- 十句:指在六句基礎上,進一步將「有」與「無」的邏輯對立全面展開後的十種分析狀態。
- 有體之法:指具有實質性質、可被定義其特徵的法。
- 有句義:在六句義中,用來肯定事物存在或具有某種特性的句義。
- 望實:指對真實狀態的觀察或期待,在此為特定論理分析的對象。
- 有能句義:指主語具有某種能力或屬性的邏輯判斷。
- 無能句義:指主語不具有某種能力或屬性的邏輯判斷。
「又應顯成至由此發生」 者,此即第五應同勝論難。梵云吠世師,此 云勝論。舊云鞞世師、或云衛世師,訛也。 汝說一切有部執於法上別有同分,又應 顯成勝論所執。彼宗執有總同句義,通一 切法故名總同,於一切法上總同言、總同 智,由此總同句義發生。彼復執有同異句 義,於眾多異品類中,同類相望名同、異類 相望名異,同是即遍在同法、異即遍在異 法。於眾多異品類法上,同異言、同異智,由 此同異句義發生。又解:汝說無差別同分, 應顯成勝論總同句義;有差別同分,應顯 成勝論同異句義。若依勝論宗中先代古 師立六句義:一實、二德、三業、四有、五同異、 六和合。後代慧月論師立十句義,如《十句義 論》中立:一實,解云諸法體實,是德等所依。 二德,解云謂實家道德也。三業,解云謂 動作是實家業。四同,解云體遍實等同有 名同。五異,解云唯在實上令實別異。六 和合,解云謂與諸法為生、至因。七有能, 解云謂實等生自果時,由此有能助方生 果。八無能,解云謂遮生餘果。九俱分, 解云謂性遍實、德、業等,亦同、亦異,故名俱 分。十無說,解云謂說無也。實句義云何? 謂九種實名實句義。何者為九?一地、二水、 三火、四風、五空、六時、七方、八我、九意,是為 九實。地云何?謂有色、味、香、觸是為地。水 云何?謂有色、味、觸,及液、潤是為水。火云 何?謂有色、觸是為火。風云何?謂唯有觸是 為風。空云何?謂唯有聲是為空。時云何?謂 是彼、此、俱、不俱、遲、速、許、緣因是為時。方 云何?謂是東、南、北等詮緣因是為方。我 云何?謂是覺、樂、苦、欲、瞋、勤勇、行法、非法 等和合因緣,起智為相,是為我。意云何?謂 是覺、樂、苦、欲、瞋、勤勇、法、非法行,不和合 因緣,起智為相,是為意。德句義云何?謂 二十四德名德句義。何者名為二十四德?一 色、二味、三香、四觸、五數、六量、七別體、八合、 九離、十彼體、十一此體、十二覺、十三樂、十 四苦、十五欲、十六瞋、十七勤勇、十八重體、 十九液體、二十潤、二十一行、二十二法、二十 三非法、二十四聲,如是名為二十四德。廣 如《十句義論》。業句義云何?謂五種業名業 句義。何者為五?一取業、二捨業、三屈業、四 申業、五行業。廣釋如《十句義論》。同句義 云何?謂有性。何者為有性?謂與一切實、德、 業句義和合。一切根所取,於實、德、業有詮 智因,是謂有性。異句義云何?謂於實轉 依一實,是遮彼覺因及表此覺因,名異句 義。和合句義云何?謂合實等不離相屬,此 詮智因。又性是一,名和合句義。有能句 義云何?謂實、德、業和合,共或非一,造各 自果決定所須,如是名為有能句義。無 能句義云何?謂實、德、業和合,共或非一,不 造餘果決定所須,如是名為無能句義。 俱分句義云何?謂實性、德性、業性,及彼一 義和合,地性色性取性等,如是名為俱分句 義。廣釋如《十句義論》。無說句義云何?謂五 種無,是名無說句義。何者為五?一未生無、 二已滅無、三互更無、四不會無、五畢竟無, 是謂五無。廣釋如《十句義論》。問:六句、十 句相攝如何?解云:十句中實、德、業三,即是 六句中實、德、業句。第四句同,即是六句中 第四有句。第六和合,即是六句中第六和合 句。第五異句。第七有能句、第八無能句、第九 俱分,是六句義中同異句攝。言同異者,自 類相望名同,異類相望名異。第十無說非 六句攝。所以然者?六句唯論有體之法故 唯說六,十句有、無俱論故說第十,各據一 義亦不相違。此論總同句義,即是十句義 中同句義,又是六句義中有句義,能令諸法 有故,與同句義名異義同。此論同異句 義,即是六句義中第五同異句義。如望實 句義中九法,自類相望名同,異類相望名 異。餘皆準此。又當十句義中第五異句義、 第七有能句義、第八無能句義、第九俱分句 義。
此處為論書註記,旨在釐清文本中特定段落的出處與性質,說明該段關於「廣說」的內容是由於第二位毘婆沙師(論釋師)針對前文進行的救正(修正與補充)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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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論理辯論中的「五難」(對手提出的五種質疑或困境)。
在特定的論辯情境下,前四種對治手段無法有效化解對方的攻擊,必須透過第五種名為「諍同勝」的論證方式,證明對方的論點與自己的論點同樣成立(或同樣失效),以此化解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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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同分」(sādharmya)的定義爭論。
對手(彼)認為同分是一種單一的實體或性質,僅是在不同對象間轉移或適用;而作者(我)則主張同分是指各法具有共同的性質(如皆為無常、苦、空),但每一法本身的體性依然是各自獨立且別開的,並非共用同一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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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之論議脈絡,討論關於法體(個體)之數量定義。
在論理推演中,若「多體」與「一體」的定義基礎截然不同,則無法在同一邏輯框架下建立相等的優越論點(勝論)。
這是在辨析法相時,對對立定義如何達成論理統一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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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法相與實體關係的論辯。
在論述「同分」(共相/共通屬性)時,即便對手(勝論外道)對其顯現與否有不同看法,但論者強調該共同屬性必須依附於一個真實的實體(實物)之上才能成立,旨在破除無實體之共相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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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分析時,透過對比「同分」(相同之處)來反證必然存在「別有」(差異之處)。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名相定義的精確區分,旨在透過辨析相同與相異,以確立法性的獨立特徵。
- 毘婆沙師: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論述的論釋大師(Vibhaṣāka)。
- 諍同勝論:一種辯論策略,指透過證明對方的論點在邏輯上與本方相同,從而使其論點不再具有排他性的優勢,達到平手或化解困境的效果。
- 二句:指論辯中對立的兩種主張或論點。
- 多體:指多個個體的集合或複數狀態。
- 一體:指單一的個體或統一的實體。
- 勝論外道:古印度正理金剛論(Nyāya)或勝論(Vaiśeṣika)學派的追隨者,強調實體論與辨論。
- 別有:指在分析後發現的差異性或獨立存在的特徵。
「毘婆沙師至乃至廣說」者,此即第二 毘婆沙師救。於五難中,前四不能救,但救 第五諍同勝論。彼執二句與此同分義類 不同,彼說一物於多轉故,我說同分於諸 法上其體各別。多體、一體其義既殊,云何 令我顯同勝論?又縱於彼勝論外道若 顯、不顯,然此同分必有實物。經言同分,明 知別有。
此處為論疏對正文的解析。
作者指出文中引用之段落,其目的在於對「同勝論」(一種關於法相或勝劣之論議)進行再次的邏輯駁斥(難諍),屬於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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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辯論語境,作者在分析前人或他論的論據時,指出其引用經文作為證明(證實)的邏輯或依據並不成立,無法達成論證目的。
- 第三經部:指在論述體系中被引用的第三個經論部類。
- 難諍:指通過邏輯辯論來駁斥對方的論點。
- 同勝論:一種主張兩者或多者在某種性質上同樣優越或相同的理論觀點。
- 引經:引用佛經作為論據。
- 證實:以證據證明其論點為真實、正確。
「雖有是說至名為同分」者,此 即第三經部復難諍同勝論,可知。所言引 經證實,將為未可。
本段描述論議過程。
第四毘婆沙師透過反問(反徵),試圖讓經部(Sarvastivada-Sastra)解釋其定義的「同分」之具體內涵,旨在指出對方論點的矛盾或不足,是典型的論理辯論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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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記》,涉及論理辯論中關於「同分」(Sabhāga)之實有性的爭議。
在小乘阿毘達磨(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探討法之自相與同分是否實有,是判定法相定義與分析邏輯的核心。
此處描述的是對話雙方在「同分實有」這一觀點上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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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旨在釐清特定宗派(彼宗)對於「同分」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俱舍論》及其注記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法相、性質或類別之同一性的討論,是為了在對比不同學說時,精確界定術語涵義以避免混淆。
- 反徵:指透過反向詢問或舉出反例來質詢、證明對方論點錯誤的辯論手法。
「若爾所說同分是 何」者,此第四毘婆沙師反徵經部。如我所 說同分實有,汝即不許。彼宗所說同分是 何?
此句為論注之體裁,旨在指明前文引用的特定經文段落(關於數量或分量對比的描述)在原典經部中的出處,確認其為第五部經的回答內容,用以佐證論述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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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我執」或「人」的實體觀。
根據《俱舍論》的分析,所謂的「人」或「我」,僅是在五蘊(諸行)相似運作時,由意識所假立的一個名稱(假名)。
正如將稻、麥、粟等不同穀物因具有「可食用、可種植」的相似性而統稱為「穀」,但「穀」這個總稱本身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而僅是名詞的概括。
以此說明「人」僅是現象的聚合,並無恆常不變的自相。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在此語境中特指構成個體的物質與精神現象(五蘊)。
- 假立:佛教邏輯術語,指對現象進行暫時的、名義上的設定,而非對實體的認定。
- 非實:指缺乏獨立、恆常、不依賴他者的自性實體。
「即如是類至豆等同分」者,此即第 五經部答。相似種類諸行生時,於中假立人 同分等,無別實體,如諸穀等同分非實。
此句是在對論書中的爭論過程進行註解。
說明某段對立觀點的批判(認為對方說法不善且違背本宗義理),其論據來源於第六位毘婆沙論師在徹底分析理路且無話可說後的最終結論。
- 理盡言窮:指對法理的分析已達到極限,所有可能的論證與語言表述已全部窮盡。
「此非善說違我宗故」者,此即第六毘婆沙師 理盡言窮作此說也。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
作者指出前文已完成對同分果位至異熟果位的分析,現在進入第三大項,探討「無想」之狀態(通常指無想定或無想處),在俱舍論體系中,這是對心識狀態與果位之細膩分析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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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解析前文結構。
首先闡明「無想」這一狀態的本質(體),隨後將其具體分為兩種不同的層面或門類(門)進行詳細辨析,符合俱舍論分析名相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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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無想」在不同層次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區分了屬於異熟果(業力牽引的果報)的無想狀態,以及屬於色界第四天的無想天,用以釐清心意識在不同果位中的存在與消亡狀態。
- 異熟居:指異熟果的居住處,指受業報而生之世界,通常指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
- 廣果:泛指廣泛的果報狀態或果位。
- 無想:指心意識處於一種不產生概念思考、無分別想的狀態,如無想處定或無想類之眾生。
- 無想體:指無想狀態的本質或核心定義,在俱舍論中通常涉及對無想定或無想有眾生的體相分析。
- 二門:指兩種不同的分析角度、分類或進入該法義的途徑。
- 無想異熟:指因先前造業而墮入無想狀態的異熟果報。
- 無想天:色界第四天,其境地之眾生處於無想狀態。
- 有心、無心:指心意識之存在與不存在的狀態對比。
「已辨同分至異熟居廣果」者,此下大文第三 明無想。上兩句明無想體,下一句二門分 別。上無想是無想異熟,下無想是無想天,通 有心、無心。
此句為論注之導引,說明論師以「築堰江河」作為比喻,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進行詳細解釋,屬於典型的論疏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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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想」的產生機制。
在小乘阿毘達磨(俱舍論)體系中,無想有情天中的眾生之所以沒有意識活動,並非自然如此,而是由一種特殊的「不相應行法」作為異熟果(報果)的作用,強制抑制了心與心所的生起,導致意識功能的暫時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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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繫於俱舍論之「遮止」義理。
說明某種法(如特定之業或障礙)具有實體性質(實有),因此能對後續的心法與心所法產生強大的壓製作用,使其在極長的時間(五百劫)內無法生起。
以「堰江河」(築堤攔河)為喻,強調其遮斷功能必須基於實有之體,而非虛幻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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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有情」(sattva)的範疇。
在部派論典(如俱舍論)中,必須嚴格區分「有情」與「無情」。
若僅用泛指詞,可能會將植物(草木)等無意識的物質納入,因此明確使用「有情」一詞,以限定僅指具有意識、能感知的生命體。
- 論:指被註釋的本論,在此語境下指《俱舍論》。
- 堰:築堤壩以攔截或導引水流,在此作為比喻,常用於說明某種阻礙或控制的法義。
- 無想有情天:指無想有天,其眾生因前世修行過度專注或特定禪定,在此天中無心意識活動。
- 不相應行:指不與心、心所共同 arising(生起)的法,屬五位七十五法中的一種。
- 異熟果法: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法,在此指導致無想狀態的業報。
- 心所:指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如覺、想、感覺等。
- 實有物:在部派佛教(如說一切有部)中,指在三世中真實存在的法。
- 心所法:心與之相應而生起的心理機能,如貪、嗔、癡等。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
「論曰至如堰江河」者,釋前兩 句。若生無想有情天中,有不相應行異熟果 法,能令未來心,心所滅,名為無想。此法體 性是實有物,所以能遮未來心、心所法,於 五百劫令暫不起,如堰江河,故知實有。恐 濫草等,故言有情。
本句討論果報的分類。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果報分為五類(如異熟、共業等),此處強調特定法相在五類區分中,其性質單純且確定地屬於「異熟果」,即指由過去業力在未來時報應的果報,且其性質不雜他類。
- 異熟果:指由過去業因在未來時間點所成熟的果報,特點是業因與果報之間存在時間上的間隔,且果報之性質隨因而異。
- 五類分別:指在分析果報或法相時所設定的五種分類標準。
「此法一向是異熟 果」者,五類分別,唯是異熟。
此處為論疏之格式,解析前文對「異熟」之歸屬所提出的疑問。
異熟指業力在時間流轉後所產生的果報,此句在探討該果報應歸屬於哪個意識或個體。
「誰之異熟」者, 問。
此句為論疏之形式語,標記前文之提問與本段回答的對應關係,旨在釐清「無想定」在定相或修行次第中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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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定業與果報的關係。
在部派佛教(小乘)的論議中,探討修習「無想定定」是否會因其定境的特質,導致在果報階段落入「無想果」(一種特殊的定果)或一般的「色異熟果」(色身果報)。
這涉及到定力如何影響未來投生之果位的論爭。
。
此處在討論異熟果(果報)的組成。
將果報分為兩種:一是「彼有心靜慮異熟」,指與心意識相應的特定果報組成(如命根、眾同分);二是「俱異熟」,指其餘所有物質或心理組成部分共同承擔的果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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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關於「無想定定」產生的異熟果(果報身)之組成。
論述三種不同的感應關係:一是無想定定直接感得無想狀態與物質色身;二是命根(生命之基)是由於修行靜慮時仍存有心意識而產生的果報;三是其餘五蘊則視為共同的異熟果報。
這反映了setu-論中對於定相與果報對應關係的精細分析。
。
本句討論關於「異熟」果報的細分。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探討特定的定業(如無想定)如何導致特定的果報(無想異熟),以及其他心身組成成分(諸蘊)在果報呈現時是單獨異熟還是共同異熟(俱異熟)的論議。
。
此處討論的是「異熟果」(Vipāka)的感應機制,探討意識狀態(有心/無心)與所感得之果報(有心/無心諸蘊)之間是否必須完全對應。
這涉及論號對業力感果之條件與形式的細膩分析,討論心識與物質(色蘊)在受報過程中的交互作用。
。
此處為論書之註釋格式。
在《俱舍論記》等論疏體裁中,「評」是指對原論或前次解釋進行進一步審視、分析或修正的評論部分。
此句標誌著評論者將提出其認為正確的義理分析方向。
。
本句討論業報之感應。
在《俱舍論》體系中,無想異熟(指無想定之果報,如無想 seres)之產生,必須對應於過去修行或造作的「無想定」之因,強調因果對應的專一性。
。
本句論述身體構造與感官根源的業因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強調身心的組成(如命根、色根)並非偶然,而是受業力驅動而生,決定了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下的生理機能與感知能力。
。
此處討論意識或特定心所之生起,如何與色、受、想、行等其餘蘊相互關聯並共同產生感應。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心身(名色)相互依賴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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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書之間的義理承襲與對立。
作者將《正理》十二論的某些見解歸類為與《婆沙》初師(早期撰述者)同樣的錯誤見解(不正義),並強調本論(此論)的立場是與《婆沙》評家(後期的校訂與評論者)一致的,用以確立本論在正理辨析上的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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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無想定定」對後世身心影響的論議。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定業如何感得後世的色根(感官)與壽量。
若採婆沙評家的見解,則認為無想定定所感召的結果不應包含壽命與色根的特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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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質詢,探討在感應(感引)與充滿(滿)的機制中,特定的心意識狀態(二定及得)為何僅被指出無法感應眾生的共同組成部分(同分),而未將壽命(命)與物質感官(色根)納入不感應的範圍內。
此屬細緻的毘曇法相分析,旨在釐清心法與色法在感應機制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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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定境或果位後,對於感應(感引)與功德圓滿(滿)的區分。
文中強調特定的定與所得之法在功能上有所限制,不能泛指在圓滿狀態下能感應所有法,旨在精確界定感應能力的範圍與條件。
- 無想定: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其特點是意識到沒有任何想(意識活動)而進入定境,常用於分析定之種類與層次。
- 婆沙:指《阿毘達磨婆沙》,是用於解釋、論證《阿毘達磨》論書的註釋書。
- 色異熟:指色異熟果,指具有色身(物質身體)的果報,是業力成熟後所呈現的物質形式。
- 心靜慮異熟:指由心意識與靜慮(定)所感召的特定異熟果報。
- 俱異熟:指所有蘊(色、受、想、行、識)共同作為異熟果而現行的狀態。
- 靜慮:梵文dhyāna,指禪定或深度的精神專注。
- 諸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總稱,在此指構成受報個體的物質與精神組成部分。
- 有心/無心:指具備意識活動的狀態與不具備意識活動(如某些無心有情或特定果報狀態)的區別。
- 評:指對經論進行分析、評判或補充說明之註記。
- 色根:物質形式的感官器官,如眼根、耳根等。
- 業所感:指由過去造作的業力(Karma)感召而產生的結果。
- 俱感:共同感應,指多個因素或蘊同時產生相互影響的反應。
- 初師:指《大毘婆沙論》早期的撰述者或編纂者。
- 不正義:指不正確的義理、錯誤的見解。
- 評家:指對《大毘婆沙論》進行評論、校訂並修正其中錯誤義理的後世學者。
- 婆沙評家:指對《婆沙》(Abhidharma Mahāvibhāṣā,大毘婆沙論)進行評論與解析的學者。
- 命:指壽命,在阿毘達磨論中討論業力如何決定生後的壽量。
- 感引:指因果感應而產生的牽引力,使眾生依業力投生或感得果報。
- 二定:指兩種特定的定慮狀態,依上下文指特定的禪定或心意識狀態。
- 得:指進入某種定境或獲得特定心法狀態的結果。
- 滿:指功德、定力或果位達到圓滿狀態。
「謂無想定」者,答。故《婆沙》一百一十八 云「或有說者,無想定感無想及色異熟。命 根、眾同分是彼有心靜慮異熟,所餘諸蘊是 俱異熟。復有說者,無想定感無想及色異 熟,命根是彼有心靜慮異熟,所餘諸蘊是俱 異熟。復有說者,無想定感無想異熟,所餘諸 蘊是俱異熟。復有說者,若有心時亦感無心 諸蘊異熟,若無心時亦感有心諸蘊異熟。評 曰:應作是說。無想異熟唯無想定感。一切命 根及眾同分、眼等色根皆業所感。餘蘊俱感。」 《正理》十二同彼《婆沙》初師不正義,此論同 《婆沙》評家。問:此論若同婆沙評家,命及 色根非無想定感。何故下文感引、滿中,但 言二定及得不能感眾同分,不言不感 命及色根?解云:下文明感引、滿二種,但 言二定及得不能感引、能感滿,非於滿 中能感一切。
本句為論書中對特定法相的詰問,旨在探討「無想有情」(如無想金剛或特定定境中的眾生)在空間或境界上的存在位置,屬於對眾生類別及其居所的詳細分析。
- 無想有情:指處於無想狀態、暫時失去意識思考功能的眾生,在俱舍論體系中常討論其屬性與生存狀態。
「無想有情居在何處」者, 問。
本句為論疏之問答形式,討論修行者或特定果位在色界頂端(從廣果天至無想天)的居住狀態及其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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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名相或法相的分析過程中,旨在明確界定該對象在空間、層級或體系中所處的具體位置或狀態,以利於後續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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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色界第四天(廣果天)中特殊的空間分佈。
在廣果天之內,存在一個更為高絕的區域,供無想有情(處於無想定狀態的眾生)居住,區分了廣果天一般有情與無想有情的棲息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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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梵天之住處作為比喻,說明在特定的層級或空間中,雖處於整體環境內,但仍能擁有獨立且特殊的地位或狀態。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心意識或定境的特殊處所與狀態。
。
本句在論述心意識的狀態,指出特定層次的定境或天界存在與前述特徵相同,皆屬於「無想」的範疇,即心識處於極其微細或暫時停止作意之狀態,稱為無想天。
- 廣果天:色界第四定天,亦稱大果天。
- 所居處:指法相、心所或物質對象在分析中所佔的位置或所屬的範疇。
- 中間定梵王:指在梵天層級中,處於中間定境界的梵王。
- 梵輔天:梵天之隨從或輔助天之處。
- 別住:獨立居住,指不與一般眾生混雜,具有特殊的處所。
「居在廣果至名無想天」者,答。明所 居處。廣果天中有高勝處,無想有情而居其 上。如中間定梵王,於梵輔天中起臺別住。 此亦如彼,名無想天。
此句出於《俱舍論》相關討論,旨在探討特定對象(通常指無想定或無想 seres)的意識狀態是否恆常缺失,還是僅在特定條件下無想,是用以釐清心法與想法之性質的論辯過程。
「彼為恒無想為 亦有想耶」者,問。
此句處於論記的問答體系中,討論的是在生死輪迴的階段(生死位),心識的運作(特別是「想」的功能)如何導致遷轉與起心。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的是名色與心識在不同位階的生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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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眾生在生死流轉過程(如中陰或轉生過程)中的心識狀態。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心意識在不同位處是否持續存在,此處指出在生死位中,意識的「想」功能大多時間是運作的,而非處於無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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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無想」的定義。
根據《俱舍論》體系,無想並非絕對的意識真空,而是指在極長的時間尺度(五百大劫)內,意識功能處於不活動或無法啟動的狀態。
文中強調「從多分說」,意指此名稱是基於對其狀態的不同層次分析而得名,而非單一的性質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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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論述過程中,如同在契經(或具有契約性質的經典)中引用經文作為論據,進而建立起對某個法義的推論或認知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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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無想有情(如無想 seres)在心識運作上的特殊性。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心與心的連續性。
此處疑問在於,由於無想有情缺乏當下的意識活動(現前心),其在前一剎那所產生的「前心」在數量或性質上是否與其他有情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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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心識生滅之問答。
在俱舍論的心法分析中,探討心意識在時間順序上的生起與數量關係,詢問後續生起的心識數量是否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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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俱舍論》及其相關註記對特定數量或法相的分析。
評家在此指出,該數值的分佈並非絕對固定,而是根據「意樂」(cetanā/volition)的不同而產生差異,強調了心造法在決定現象分佈上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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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想定(無想心)之後產生的心法性質。
根據《婆沙》(大毘婆沙論)的分析,無想心之後所生起的心狀態並非單一,而是可能包含善法或不同類型的無記法,且這些狀態仍屬於五部所斷(五類需斷除的煩惱)之範圍,說明即便在無想定中,若未達究竟解脫,仍有煩惱種子或待斷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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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探討進入「無想心」(無想定)時,其心法所涉及的性質分類。
在《俱舍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相、心所以及其屬性(如善、不善、無記)的細緻分析,旨在釐清無想定在心王心心所層級的運作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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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煩惱或法相被斷除時,涉及的數量、類別或組成部分。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涉及對煩惱(Klesha)或心所法的詳細分類與斷除次第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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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記對論文的補充解釋。
在分析心識的出入或轉移時,即便原典中缺乏直接的文字表述,亦可透過對稱的邏輯(出與入的對應關係)進行類比推論,以確立法義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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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問」項,旨在探討有情眾生生存的物質基礎。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食住(飲食)是維持色身生存的必要條件,此處提出疑問以進一步討論生命維持的因緣與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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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想定(無想處)的維持條件。
根據俱舍論之義,心識的運作與身體的維持需要依賴「四食」等物質基礎。
若在無想狀態中完全缺乏維持生命的營養(四食),則生理機能將無法支撐,心識亦無法在該定境中持續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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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特定存在(如某些天人或特殊境界之眾生)如何維持生命。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生命維持不僅靠物質食物,還可由「宿業」等無間緣(直接觸發條件)來提供能量支持,即所謂的「任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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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無想定(或無想果)在生滅過程中,心與名色如何依託過去業力而運作。
論述重點在於說明即便在無想狀態下,其生命機能(命根)與心法(同分)仍是由宿業所牽引,且過去的「觸」等經驗在微細層面上起到了支持生命延續(任持食)的作用,以此解釋無想果心的接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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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定深處心識運作的機理。
在「無心定」(或稱無心位)中,意識不再對當下的對象產生新的反應(現在無觸),但心識的延續仍依賴於過去已儲存的經驗種子(過去觸等)作為養分(食)而運作,說明瞭定境中心法運行的特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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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特定心位(心狀態)中的存在情況。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某些法(如隨眠或特定的心所)在「有心位」(具備意識活動的狀態)中是否同時具備兩種屬性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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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無心位」(如阿羅漢入滅分心或無意識狀態)中,心識如何依賴過去的因果能量(食)而運作。
在無心位中,缺乏當下的能作心,僅能依仗宿業(思)、續生與無間入心的推動力(識)以及過去的相應觸(觸)來維持,說明瞭業力牽引的深遠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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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與物質行為(食)的關聯。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識的運作狀態(位)如何與現實的生理或物質活動(如飲食)在時間與空間上同步發生,旨在分析心與色(物質)的相互作用及其存在時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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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產生的因緣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某種心法(無想事)的產生雖非由前一念(無間緣)直接決定,但仍需依賴前唸的潛在力量或資助才能成立,強調了因果相續中的牽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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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識相續的因果關係。
根據俱舍論的心法分析,心的生起必須依賴於前念(前心)的承接,若缺乏前導的心識作為因緣,後續的心體便無法在時間序列中接續生起。
- 生死位:指在輪迴生死中的各種位階或階段。
- 想:佛教心理學(心所)中的一種功能,指對對象的取相、概念化或表象化能力。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經歷成、住、壞、空的一個完整週期。
- 契經:指符合法義、具有權威性且能作為印證基準的經典。
- 引證:引用經論文字作為論據以證明論點。
- 起想:在此指基於論據而產生的法義推論或認知構思。
- 前心:指在當前心(現前心)產生之前,緊接在前的那個心意識剎那。
- 後心:指在時間序列上隨後生起的心識。
- 意樂:指意識的傾向、造作或心理傾向,決定了行為或現象的呈現方式。
- 無想心:指進入無想定時,意識活動停止、不產生想相的心狀態。
- 生得善:指天生或自然產生的善法。
- 有覆無記:指雖不產生善惡業力,但具有遮蔽真理、掩蓋智性的煩惱性質(如潛在的隨眠)。
- 無覆無記:指不遮蔽真理且不產生業力的中性心法。
- 五部所斷:指五類需要被斷除的煩惱,通常指煩惱慢、有漏見、有漏戒、有漏定、有漏慧等五類待斷之法。
- 斷:指透過修行與智慧,將煩惱、習氣或錯覺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 出心:指心識離開某處或由內向外的運作過程。
- 入心:指心識進入某處或由外向內的運作過程。
- 食住:指飲食與生存所需的物質維持。
- 無想中:指進入「無想處」定境,意識活動停止,不再產生對象的想相。
- 四食:佛教中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四種食物,即粗食(物質食物)、暖食(陽光熱能)、喜食(精神快感)、識食(意識的運作)。
- 宿業:前世所造的業力。
- 無間緣:直接觸發果報產生的條件,亦稱正緣。
- 任持食:維持生命運作所需的營養或能量支持。
- 續生心:指導致下一生誕生、接續生命的意識心。
- 無間:指心念之間沒有間隔,直接相繼。
- 無想果心:進入無想定或無想果位後的心狀態。
- 無心位:指進入極深定境,心意識不再對外境起反應、不生妄想的狀態。
- 食:在此指心識運作所需的依據、養分或觸發條件。
- 有心位:指心識運作、具備意識狀態的層次或階段,與無心位相對。
- 三食:指思食、識食、觸食,為心識運作所需的能量或依託,此處指業力牽引的三種形式。
- 思食:由過去的造作意向(思)所驅使的能量。
- 識食:由續生心(接續生命之心)或無間入心(接續前一心的心)所牽引的能量。
- 觸食:由與識相應的觸覺(觸)所產生的能量。
- 心位:指心識所處的層次、狀態或特定的心理功能階段。
- 現在食:指在當下時間點進行的飲食行為,在此處作為一種物質活動的實例。
- 無想事:指沒有思考、意識活動停止的狀態,在此特指無想定或無想心的法。
「生死位中至還起於想」 者,答。眾生於彼生死位中多時有想。然言 無想者,由彼有情生後死前中間,五百大劫 長時想不起故,從多分說故名無想。如契 經中引證起想。問:無想有情,前心多?後 心多?答:一百五十四,評家曰:如是說者,此 事不定,或前多後小、或前小後多,隨彼意 樂有差別故。又准《婆沙》評家,出無想心 通生得善、有覆無記、無覆無記,通五部所 斷。問:入無想心,為通幾性?幾部所斷? 解云:雖未見文,準彼出心,入心亦爾。問: 經說有情皆因食住。於無想中四食既無, 如何得住?答:《正理》十二云「彼以宿業、等無 間緣為任持食。謂由宿業引眾同分及命 根等,由續生心及無間入無想果心牽引 資助故,彼亦有過去觸等為任持食。無心 位中唯有過去觸等為食,現在都無;有心 位中二種俱有。」解云:以宿業為思食,以 續生心、無間入心牽引資助為識食,以識相 應觸為觸食,故無心位唯有過去三食,現 在即無;諸有心位亦有現在食。其無想事,雖 不從彼等無間緣生,然由彼力牽引資助 體方得起。若無前心等,其體無容得起。
此句出自《俱舍論》相關註記,討論業力如何決定生處。
這裡的「退生處」是指由於後續業力的影響,使眾生未能維持在原有的高階果位或天界,而墮落至較低層次生命形態的生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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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俱舍論》之論述,無想天(非想非非想天之下的一層)之眾生在壽終之後,因其定力已盡且先前種植的欲界業力尚未消除,故無法直接升至更高層次,必然下墜投生至欲界,而不能生於色界或無色界之其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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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用於引導出後續的論證、分析或理由,以釐清法義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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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修行定力(勢力)與果位感應之間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定力的「勢力」若在果位未現前前已耗盡,則無法作為感果的因,說明瞭定業與果報之間時間與強度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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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定果的失去與修行的條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某些定果(如無想定定)需要特定的心意識狀態與環境。
若修行者在定果未鞏固或因緣耗盡而命終,且墮回欲界,由於欲界環境的雜染與心識狀態的改變,將失去再次進入無想定定所需的前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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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禪定力與 rebirth(投生)境界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即便修得定力,若定力不夠強大或不穩定(如箭之勢力盡),無法維持在色界或形色界,則會因業力或定力耗盡而墮回欲界。
這說明瞭定果的維持需有相應的業力支持,否則會發生境界的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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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關於投生無想天的業力條件。
根據《俱舍論》體系,生於無想天者,其業力必須在欲界中具備相應的順向受業基礎,說明定業與欲界業力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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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感果的順序。
在俱舍論的業果體系中,北洲雖生活優渥,但因其環境特質,生於此處的人在生命終結後,其業力趨向通常是順勢投生至天界,而非直接進入解脫狀態或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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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與重生界域的對應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眾生投生何界取決於其造業的性質(順業)。
若造業之屬性與欲界的特質相符(順後),則其果報將導向欲界,而無法跨越至色界或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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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業力感果的順序。
在論述無想天(非想非非想天之下的無想狀態)的生受時,探討若業力導致其生於無想天,其後續的果報順序是否必然包含回歸欲界受生。
這涉及對業力成熟時間與順序(順次)的阿毗達磨(論部)精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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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報受用之順序。
根據《俱舍論》的體系,眾生在受報時具有一定的順序性。
若造作之業導向北俱盧洲(人道最高處),其後續的受報順序會延伸至欲界天,說明業力的運作在不同層次的生命形式(界)之間具有一致的順序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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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欲界眾生根據業力而投生的不同去處(趣),在俱舍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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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記》,在討論眾生業力導致的投生去向時,指出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的歸宿並非絕對固定,而是依隨業力與緣分的變轉而有所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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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引用,旨在透過《婆沙》(大毘婆沙論)的問答形式,探討「定生」(指進入定境或定業感得之再生)的具體處所或條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涉及心意識的狀態與業力感應的果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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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記》,旨在討論特定業力或對象在死後投生的去向。
在論書體例中,常透過「有說」來呈現不同部派或不同觀點的見解,區分極端的苦處(地獄)與較廣義的痛苦境地(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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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投生歸趨。
針對特定心態或行為(如前文所述之因),其果報被限定在「欲界」三道之中,但由於業力強弱與雜質不同,具體投生於地獄、餓鬼、畜生(惡趣)、人類或六慾天之哪一處則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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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運作的時機。
在《俱舍論》的業力分析中,「欲順後業」是指希望目前的行為能與後來的果報或業力趨勢相一致,討論其造作時間以釐清業力生起與成熟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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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的順序與強度。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分析為何某些業果會先於其他業果顯現。
這裡指出,由於「無想加行」(一種深層的禪定修習)時所造的業力極強,導致其果報在時間順序上優先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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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外道對「無想」之誤解如何導致惡道果報。
外道將無想定誤認為終極涅槃,從而產生兩種執著:一是「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二是「戒取」(對錯誤修行方法的執著)。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這種對非真諦的執著被視為一種強烈的煩惱(惑),是導向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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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定業與業力的關係。
即便修習了禪定,若要確保往生善趣(如天道、人道),仍需配合離欲以及正面的善業(如生得、聞法、思惟等善心)。
這說明單純的定力不足以決定最終去向,仍需善業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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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之強弱對決定投生處的影響。
即便存在較晚產生的順後業,但若在加行(準備修行)期間所造之業勢力更強,則會優先由該強業主導受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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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業力造作的時間與位階。
說明部分善業並非在最初即決定,而是在後續的修行位階(後起位)中形成。
特別提到投生北俱盧洲或欲界天的善業,可是在人道修行「無我觀」的加行階段中積累而得,強調了修行對轉變未來生處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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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之強弱與果報之先後順序。
在俱舍論的業力分析中,若某種業力較強(強勝),則其對應的果報會優先於較弱的業力而成熟並被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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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導致的投生順序與位次。
根據《俱舍論》對業力與果報的分析,說明即便目標投生處為北洲(人間),但若業力純淨,可能在正式投生北洲前,先經歷天界的果報(沒生天),這涉及業力成熟的先後順序(後起位)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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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無想之人(如無想快 the a- cintya 或特定定境)的後果。
由於在進入無想狀態(沒入)之前,心識中仍有未了的善惡業力(雜起),因此在無想狀態結束、意識恢復後,會根據之前的業力牽引,轉生至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之中。
- 沒:指死亡,生命終結。
- 生天之業:指能導致轉生至天界的善業。
- 退生處:指業力導致生命層次下降,墮入較低層級生處的狀態。
- 欲界:三界中最底層,眾生仍受感官慾望驅使的境界。
- 有心定:指在禪定中仍保有對對象的覺知或意識活動的定。
- 無心定:指進入無意識或心意識完全寂止的定境。
- 感果:指因定業之勢力成熟,而感得相應的果報或聖果。
- 彼界:指前文提到的色界或更高層的禪定境界。
- 順後受業:指與後續受生狀態相契合、能導向該處的業力。
- 北洲:指北俱盧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以壽命長、生活富足著稱。
- 順次生受業:指按照時間或果報順序,依次導致出生與受生的業力。
- 法爾:自然而然地,指事物運行的必然規律。
- 北俱盧洲:四大洲之一,位於北方,被認為是人道中生活最優渥、壽命較長的區域。
- 順次:指業報在時間或空間層級上依照一定的先後次序而產生,而非雜亂無章。
- 欲界天:指仍處於欲界、受貪欲驅動但享有天福的諸天層級。
- 受業:指承受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果報。
- 生欲:指生於欲界,即仍有對感官慾望執著的生命層級。
- 定生:指因修習禪定而感得的出生處,或指心進入定境後的狀態。
- 地獄:指最極端的苦趣,由強烈嗔心或極重惡業所致。
- 惡趣:泛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不善道,與善趣(人、天)相對。
- 欲順後業:指希望目前的造作能順應或導向後來的業果趨勢。
- 造:指造作,即身口意三業的行為實踐。
- 無想加行:指為了進入無想定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意識狀態的刻意造作。
- 強勝:指業力強大,能主導果報顯現的優先順序。
- 釋種涅槃:指釋迦牟尼佛所證得的真涅槃。
- 見取:指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不可轉移。
- 戒取:指對錯誤的戒律或修行儀軌產生執著,認為以此可得解脫。
- 離欲:遠離對五欲六情的執著。
- 生得:指生起對善法的領悟或獲取正法之心的狀態。
- 聞:指聽聞佛法而產生的善心。
- 思:指對法義進行正思惟。
- 善趣:指較好的三道,即人道、天道、化生道(除三惡道外的善道)。
- 受生:指眾生依據業力在六道中獲取身體、投生之事。
- 後起位:指在後續的修行階段或位階中產生的狀態。
- 無我觀:觀察、體悟自我並不存在,旨在破除我執的修行法門。
- 雜起:指種種善惡業力在心中交錯升起,未得清淨。
「從彼沒已至生天之業」者,此明退生處。從 無想天沒竟,於三界中必生欲界,非餘 處。所以者何?初師解:先修無想定因勢力 盡故,或有心無心定因勢力盡故,不能感 果。從彼命終還生欲界,於彼不能更修 無想定故。或有心、無心定故非生彼界,如 箭射空勢力盡時便即墮地,還生欲界應 知亦爾。若諸有情應生無想天處,必有欲 界順後受業。如生北洲,必有生天順後受 業。由有欲界順後受業故,唯生欲界不 生餘界。故《婆沙》一百五十四云「有說:若造 無想天順次生受業者,法爾亦造欲界順後 次受業。如造北俱盧洲順次生受業者,法 爾亦造欲界天順後次受業。」問:生欲何趣? 解云:五趣不定。故《婆沙》一百五十四云「問:定 生何處?答:有說生地獄,有說生惡趣。如是 說者,定生欲界,處處不定,或生惡趣、或天、 或人。」問:欲順後業於何時造?解云:將修 無想加行時造,以彼強勝故今先受。謂諸 外道將修無想,或起邪見謗釋種涅槃,或 起見取計彼為真,或起戒取計彼為道, 如是等惑為惡趣因。既修此定復須離 欲,或起生得、或聞或思,如是等善為善 趣因。餘生雖有順後受業,加行中造勢力強 故乘彼受生。或善亦通後起位造,應知將 生北俱盧洲,欲界天業亦於人中修無我 觀加行時造。以彼強勝,故今先受。或亦通 於後起位造,將生北洲業純淨故,彼沒生 天;將生無想善惡雜起,故從彼沒通生五 趣。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原論中關於「無想定」與另一種定(通常指有想定)的辨析,並預告後文將進入第四個大議題來詳細闡述這兩種定之性質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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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分項論述,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
無想定與滅盡定皆為深層的禪定狀態,而「依身別」則討論定境如何隨肉身(色身)的狀態或屬性而有所差異,體現了俱舍論對心意識與物質身體關係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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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俱舍論記)之導引語,說明文本結構。
首先針對「無想定」這一種定境進行定義與分析,隨後則交代該討論在論著中是如何由問題(問起)而導向解答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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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解析,說明論述結構的邏輯分層。
在部類論(如俱舍論)的註釋中,常將問答分為「總問」(概括性的提問)與「別問」(針對細節的提問),以確保論理層次清晰,先定總綱再論細節。
- 無想二定:指在俱舍論體系中討論的兩種定,通常指有想定與無想定。
- 大文:指論書中較大的章節或主題結構。
- 明:說明、闡明。
- 滅盡定:一種極高深的定,使心識與心行完全停止,甚至連心所的活動也暫時熄滅,直至出定。
- 依身別:指根據修行者所依止的身體條件(如色身或不同類型的身心狀態)而產生的差異。
- 總:指概括性的總論或總體性之詢問。
- 別:指詳細的分項論述或個別性之詢問。
- 總問:指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先對整體主題所提出的概括性問題。
「已辨無想二定者何」者,此下大文第四明二 定。就中,一明無想定、二明滅盡定、三明依 身別。此下明無想定,將明問起。就中,一 總、二別,此即總問。
本句為論疏之形式,說明前文對特定定境的詢問,其答案涵蓋了「無想定定」與「滅盡定」這兩種深層的禪定狀態。
在《俱舍論》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定業及其對心意識的抑制程度。
「謂無想定及滅盡定」 者,總答。
此處為論疏對正文之解析,指出文中針對「無想定」之相狀所提出的疑問屬於獨立的詢問(別問),旨在釐清該禪定狀態的具體特徵。
- 別問:在論書或註釋書中,指針對特定問題而單獨提出的詢問,以區分於前文的討論脈絡。
「初無想定其相云何」者,別問。
此句為論疏對原論偈頌的解析。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別答」是指針對特定對象、特定條件或特殊情況而給出的個別解答,而非適用於所有情況的通用結論(通用答)。
此處在討論關於聖凡身分與得果時間的特定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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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讀,指出在對應的論文本段中,首句的功能在於界定或定義所討論法相的本質(體),以便後續展開相與用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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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俱舍論》中關於「明」(智慧/知識)的獲取與分類。
區分了依於定境(靜慮)的明、由願求脫離而起的作意明,以及善法性質的攝受。
強調對於非聖者而言,透過特定的修行與順應果報的受領,可以在單一生世中達成某種程度的智慧成就。
- 非聖:指尚未進入聖者果位(如預流果以上)的凡夫。
- 別答:論理學術語,指針對個別特例而作的回答,與「通用答」相對。
- 靜慮明:指透過修習禪定而獲得的智慧或知識。
- 作意:指意識的定向或專注,此處指為了脫離輪迴而產生的心志。
- 受明:指對法理的領悟與接受,在此指能招致果報的智慧領受。
- 聖明:指聖者(如阿羅漢、菩薩)所具備的無漏智慧。
- 一世明:指在單一生命週期(一世)內所成就的智慧。
「頌曰至非聖得一世」者,別答。初一句明體。 後靜慮明依地,求脫明作意,善明 性攝,唯順生受明招果,非聖明修人, 得一世明成就。
本段討論無想果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無想異熟法是一種特殊的果報,其特質在於能令意識(心)及其隨之產生的心理活動(心所)暫時滅除,從而進入一種無意識狀態的異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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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無想定定(Akincaññyatā-samāpatti)的機制。
在小乘阿毘達磨(俱舍論)體系中,無想定的狀態並非單純的心識運作,而是由一種特定的「心不相應行法」主導,使得意識狀態(心)及其隨之而起的心理活動(心所)暫時停止或滅掉,從而達到一種極其深沉、無意識狀態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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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無想」與「無想定」的義理差異。
前者指涉的是一種心識狀態(無想),後者則是將此狀態作為定相的禪定(無想定)。
文中強調「依主釋」,意指從心法主體(主格)的角度出發來定義此種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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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想定」的定義。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釋中,對於無想定的界定存在不同見解。
此句指出一種觀點:即將「進入無想定」這個狀態本身定義為「無想定」,並說明此解釋源自於持業(Kṣitigarbha)的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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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的是關於「心」在特定定境(如無想定)中的滅失狀態。
作者區分了修行者進入定中導致的心所滅失,與無想異熟天本質上的心意識缺乏。
兩者雖在「無心」的現象上相同,但在因果、位階與性質上存在差異,不可將兩者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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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在進入與退出「無想定」時的性質。
根據《俱舍論》及其對《婆沙》的引用,進入與退出無想定時的心意識並非無想,而是屬於第四禪的心理狀態,且因尚未達到阿羅漢或佛的境界,仍屬於「有漏」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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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指由於法義深廣或篇幅限制,無法將所有細節、分支或論據一一 exhaustive 地列舉說明。
- 異熟法: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感得的果報法,在此特指無想定或無想果的果報狀態。
- 心、心所:心是指主體的認知意識,心所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或情感狀態。
- 心不相應行法:指不與心、心所同時產生,但具有特定功能的心理現象,屬於行法的一種。
- 依主釋:指根據主體(主格)或核心義項來進行解釋的方法。
- 無想異熟天:位於色界頂端,因過去業力而生,處於無意識狀態的異熟果報天。
- 第四靜慮:即第四禪,特點是捨受與捨念,心處於極其純淨且平靜的狀態。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漏),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 善心:在佛學心理學中,指能產生正向果報、不導向惡道的心理狀態。
- 具述:詳細且完整地敘述。
「論曰至與無想同」者, 如前所說有無想異熟法,能令心、心所滅, 名為無想。如是復有別心不相應行法,能 令心、心所滅,名無想定體。身中無想名無 想者,無想者之定名無想定,依主釋也。或 即定無想名無想定,持業釋也。頌說如是 聲,唯顯此定滅心、心所,與前無想異熟天 同,非一切同。准《婆沙》一百五十一,入無想 定心及出無想定心,俱是第四靜慮有漏 善心。不能具述。
此句為論書注釋的典型格式,旨在明確指出前文引用的文字在對話體裁中屬於「問」的部分,以便後文對應其「答」的解析。
「此在何地」者,問。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靜慮範圍(從第四禪起至非想定餘)進行法義上的詳細解釋與回覆。
在《俱舍論》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禪定層次的遞進與對應的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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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限定特定心法或現象發生的層級。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強調第四靜慮(第四禪)具有捨離所有尋伺與樂苦、達到心一境性且極其清淨的特質,因此某些特定的定力或覺察僅在此境界中成立,而不在其他禪定或地界中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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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天界的受用狀態。
在較低層的天界(下諸地),眾生的心識狀態尚未達到高度的寂靜,因此仍有強烈的情感波動(歡、慼),且其心行(行相)較為粗重,無法像高層天界或聖者般迅速地調伏或除滅這些情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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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第四禪(第四靜慮)的心理狀態。
在進入第四禪後,捨心純淨,之前的樂受與苦受皆已除盡,僅餘對對象(處)的微細感受(中性受)。
由於這種受相極其微弱,不具強烈牽引力,因此在修行進入更高層次的定或智慧觀照時,最容易被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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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禪定層級的分佈。
在阿毘達摩(俱舍論)的體系中,無想定屬於高階的定境(第四禪之頂端或更高),因此在層次較低的定地(下地)中,無法達到此種捨棄一切知覺、進入無想狀態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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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無色界定(如空無邊處等)與特定禪定狀態(彼定)之間的不相容性或缺乏之原因。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相、定境(有色或無色)以及心意識狀態之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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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無想定」的誤區。
在小乘與論書體系中,真正的涅槃是徹底斷除煩惱且具備覺悟的,而外道(異生)將意識消滅的「無想」狀態誤認為是解脫的涅槃,這是對涅槃定義的根本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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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無色界與無想定之關係。
根據俱舍論體系,無想定之果報屬於『異熟』,而無色界四定(空色、識色、何來、非想)的心識運作模式與無想定的狀態不符,且無想之果報不屬於無色界的定相,故推論無色界中不存在無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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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特定非物質世界(無色界或類似狀態)中,眾生對「斷滅」的恐懼。
在無色界中,眾生僅具心意識而無物質身,因此心識成為生存的唯一依據。
若心識亦滅,則不再有輪迴或存續的基礎,即落入斷滅論之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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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不同定境或世界在心法上的差異。
在特定的世界(界)中,由於眾生對某些狀態產生恐懼(怖),導致其無法進入或不存在「無想定」這種極其深沉、意識完全停止的定境。
- 後靜慮:指四禪(第四禪)以及之後的定境。
- 非餘:指「非想非非想處」或「非想定餘」,指意識狀態極其微細,僅餘定力而無能思慮之相。
- 下諸地:指較低層次的天界或境界。
- 歡、慼:歡指歡喜之受;慼(音同『悒』)指悲苦、憂愁之受。
- 行相:指心法運行的狀態或相狀。
- 麁動:粗重、不細膩的波動,指心念不穩定或情感強烈。
- 處中受:指在特定的定境(處)中所感受到的中性受(不苦不樂),是心意識對對象最微細的覺知。
- 下地:指較低層級的禪定境界或心意識狀態。
- 無色界:色界之上、精神境界之頂端,完全脫離物質形態的四種定境。
- 彼定:指前文提及的特定禪定狀態。
- 計習:指基於錯誤見解而刻意練習。
- 無想涅槃:外道誤以為意識處於無想狀態即是解脫涅槃的錯誤見解。
- 斷滅:指意識與生命完全消失,不再投生,是佛法中極力避免的極端見解(斷見)。
- 無色:指沒有物質形態的色身(Rupa)。
「謂後靜慮至非餘」者,答。唯在第四靜慮,非 餘上下諸地。故《婆沙》一百五十一云「又下諸 地有歡、慼受,行相麁動,難可除滅。第四靜 慮唯有處中受,行相微細,易可斷滅。故下 地中無無想定。問:何故無色界無彼定耶? 答:唯有異生計習此定,以為能證無想涅 槃。無色界中無有無想異熟可計,故無想 定於彼亦無。又諸異生怖畏斷滅,彼界無 色,若更滅心便為斷滅。是彼所怖,故彼界 中無無想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修行「無想定」之具體目的與功能。
無想定是禪定的一種,透過排除對對象的相取,以達到心境的寂靜與解脫。
「修無想定為何所求」者, 問。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句,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關於從求解脫的階段直到修習無想定之過程)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定業與解脫道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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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修習「無想定」者的錯誤見解(邪見)。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無想定雖能暫時止息心念,但其果位仍屬於「異熟」範疇,即受業力牽引的輪迴果報,而非真正斷除煩惱的涅槃。
修行者若將此狀態誤認為最終解脫,則是以錯為正,其出離道亦是建立在錯誤的認知之上。
- 求解脫: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以求脫離輪迴之痛苦。
- 無想人:指修行無想定,使心意識暫時處於無想狀態的人。
- 解脫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痛苦,脫離生死輪迴的終極狀態。
- 出離道:指為了脫離生死輪迴而修行的方法或路徑。
「謂求解脫至修無想定」者,答。修無 想人為求解脫涅槃,彼執無想異熟是真 解脫涅槃,為求證彼修無想定作出離 道。
本段在解析《俱舍論》中關於「無想」與「異熟」的關係。
在論述五蘊異熟果時,無想之人(如無想 the unconscious/insentient beings)同樣屬於異熟果的範疇。
由於「無記」(neither wholesome nor unwholesome)的性質在異熟果中是共相,已涵蓋在內,因此在邏輯推論上不需要重複說明其成立條件,故省略不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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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無想定(無想處)的果報。
說明即便進入無想有天,其本質仍是善法所招的異熟果。
雖然在定中看似無心,但在投生(初生)與死亡(後沒)的轉折點,心與心所依然運作,證明其並非真正斷除五蘊,而僅是暫時的壓制。
- 五蘊異熟:指由五蘊(色受想行識)因緣而產生的異熟果報,特指在受報身中承接前世業力的狀態。
- 無記性:指既非善也非惡的心法性質,不產生業力果報。
- 初生、後沒:指投生之初與命終之時。
「前說無想至五蘊異熟」者,前說無想 是異熟故,無記性攝不說自成,故不別說。 此定唯善,能招無想有情天中五蘊異熟,初 生、後沒,有心、心所,故具五蘊。
此句出自《俱舍論記》,處於論述心法或業力感果的辨析過程中。
此處的「問」是指在論述體系中,為了導出正確結論而設定的擬擬問答(問答法)。
其核心在於探討「善法」與「受(感受/受用)」之間的邏輯關係,即若某法性質屬善且能令心順隨,為何仍會與特定的受用(如苦樂)相關聯。
- 善性:指具有正向、導向解脫或不造惡的性質。
- 順:指相應、契合或能使心安順。
- 受:指受念,即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在此語境下指對應的果報受用。
「既是 善性為順何受」者,問。
此處在討論受(Vedanā)的性質及其與生滅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受的種類(如順生、對治等)以論證心法在生起與滅盡過程中的特質。
此句旨在限定討論範圍,強調目前所指僅為隨順生起之受,用以對比後續提及的正性離生(真正脫離生滅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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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結語,表示前文已詳細論述其理路,讀者可依據上述文字內容自行領會其義理,無需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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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記作者在對比不同論著的觀點。
提及《正理論》(Nyāyamanjari 或相關正理論著)與目前所釋的《俱舍論》在特定法義議題上持有相同的見解,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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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受」(感覺/感受)的分類與定見。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受的性質時,不同見解的論師對受的定義與範圍有所分歧。
此處指出一部分論師將特定類型的受(順生受與不定受)納入其理論體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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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觀點的論證與詳細分析,以確保論理之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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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無想定定」的性質。
在《俱舍論》體系中,無想定定雖被稱為「異生定」(因其性質與外道相似),但這是指在「現行」修習過程中,其相狀與外道一致。
而對於已成就此定的人來說,他們能進一步進入更高的「正性離生」境界(指斷除煩惱、離於生滅的狀態),屆時無想定定的相狀便不再顯現。
因此,區分「異生定」是基於修習過程的特徵,而非否定其作為成就手段的價值。
- 順生受:指隨順於生起因緣而產生的感受。
- 離生:指脫離了生滅的狀態,在論議中通常指達到不還果或涅槃之寂靜狀態。
- 定執:堅定的見解或執著的觀點,在此指論師在法義上的定論。
- 不定受:指性質不固定或無法單一歸類於苦、樂、捨之中的感受。
- 正性離生:指進入真實性質而脫離生滅之狀態,通常指更高階的定境或解脫相。
- 現行:指當下正在運作、顯現的心法或修行狀態。
- 異生定:指與非佛教(外道)修行者相似的定境,在此指無想定定在相貌上的相似性。
「唯順生受至正性 離生」者,唯順生受。如文可解。《正理》一說同 此論。又一說,一類諸師作此定執,謂順生 受及不定受。所以者何?成此定者亦容得 入正性離生,入已必無現起此定,由約現 行說無想定名異生定,非約成就。
本句討論在定境中對修行必要性的認知。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聖者(如預流果以上)已得正見,明白定慧雙運之必要,而唯有尚未入聖的異生(凡夫)才會在陷入某種定境後,錯誤地認為不需要再進行進一步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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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定果與輪迴之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即便修行高深的「無想定定」,若未離煩惱、未證解脫,其定力雖能感得長久的壽命或天果(如五百劫),但因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最終仍是虛幻空寂,無法獲得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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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者對輪迴、煩惱的深刻覺察。
因洞見生死苦海之險與無常,故產生強烈的厭離心,將世俗之慾視如危險的深坑,從而生起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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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對「無想定」的錯誤認知。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無想定雖能暫時止息心意識,但若修行者將此狀態誤認為是最終的涅槃解脫,則會陷入一種錯誤的見解(執著),導致其在修習此定時,將暫時的寂靜錯覺為真正的出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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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區分「有漏」與「無漏」的定境。
無想定(無想異熟)雖能暫時止息意識活動,但因其仍處於有漏狀態(受業力驅使),並非真正的涅槃或聖道。
聖者能識別此種定境的侷限性,故不將其作為解脫的修行路徑。
- 凡、聖:凡夫指未證果者;聖者指已證得初果或以上聖果之修行者。
- 修行:在此語境下指為了斷除煩惱、證得解脫而進行的實踐過程。
- 五百劫:劫是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因定力而感得的極長壽量或輪迴果報。
- 生死大果:指在生死輪迴中感得的巨大果報(通常指天界的高位或長壽)。
- 聖者: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能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
- 厭離:對五欲六情及輪迴生死產生厭倦,不再執著,是修行解脫的必要前提。
- 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痛苦的解脫狀態,與無想異熟的暫時寂靜有本質區別。
「又許此定至必不修行」者,凡、聖分別,唯異生 得。以無想定感五百劫生死大果,空無所 得。聖者厭離,如見深坑,不樂入故。要執無 想異熟為真解脫涅槃,於無想定起能出 離生死想而修此定。一切聖者不執有 漏無想異熟為真解脫涅槃,不執有漏無 想定為真出離聖道,故於此定必不修行。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
作者引用前文關於聖者進入「無想定」之描述,旨在接下來詳細分析該禪定狀態下如何達成特定的修行果位或心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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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問」段,旨在探討第四禪(第四靜慮)之定力是否能涵蓋跨越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心意識狀態。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關於定力範圍與聖者心識穩定性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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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無想定」的修習特質,詢問其是否與一般的靜慮(禪定)相同,屬於可以在無始以來就已習得並能持續運用於往來輪迴中的定法。
這涉及論述對特定定境之習氣與成就的認定。
- 第四靜慮定:即第四禪,特徵為捨念清淨,心進入極其平穩且不偏不倚的狀態。
- 無始過去:指從不可追溯的起始時間起的所有過去時間。
- 有心:指具備意識活動的心識狀態。
- 無始:指時間上沒有可追溯的起點,指輪迴生死的漫長過程。
「若諸聖者至無想定不」者,此下明成就。 問:若諸聖者修得第四靜慮定時,必得無 始過去、未來諸有心定。此無想定,為如靜 慮亦得去、來無始曾習無想定不?
此句為論疏之形式,說明前文引用的「餘亦不得」四字是在對某個問題或質詢進行答覆。
在《俱舍論》及其注記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此類標記來區分質詢(問)與解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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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定境的層次。
第四定(第四禪)雖已捨除所有心行,但仍未達至「去來無想定」這種極其微細、超越意識波動的定境。
論者以此說明,若連凡夫在第四定時都無法進入此境,則對聖人(或特定修行階段的聖者)而言,此定境的特殊性或獲取的困難度更高,用以對比定境之深淺與修習之差異。
- 凡夫人:指未證果位、仍處於世俗或凡夫階段的修行人。
- 第四定:指第四禪,其特點是捨除所有受與心行,心處於極其清淨、不亂的狀態。
- 去來無想定:一種極深且微細的定境,指心意識不再有往來、起伏的波動,趨向完全的寂靜。
「餘亦 不得」者,答。餘凡夫人修得第四定時,亦 不得去、來無想定,何況聖人。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解析論中之問答結構。
「所以者何」是佛教論典中常見的詢問詞,用於引出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詳細解釋,此處將其定義為「徵」(徵詢、詢問)。
「所以者 何」者,徵。
本段討論修行者在習得禪定時的條件與過程。
強調即便過去有過修行經驗(習氣),若目前缺乏專注心(無心),仍需透過強大的加行(基礎練習)與方便法門才能突破,說明瞭定境之獲得需依當下的正精進,而非僅依賴過去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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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成立與現行。
在論述別解脫戒(如八關齋戒等)的受持時,強調其在特定條件下的成立僅是暫時的顯現或名義上的成立,而非恆常不變的體質,符合俱舍論對法相與狀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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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界定。
在論述特定定境的存續時,一旦進入定(第一念),隨後的第二念起直到該定境消失(未捨)之前的所有心念,在時間屬性上均被歸類為「過去」。
這涉及到俱舍論中對於「三世」與「心念」微細時間單位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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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
在特定的修習或捨離過程中,一旦狀態轉換,之前的心念即轉為過去法。
由於達到「無心」(無執、無造作)的境界,不再產生新的業力驅動,因此不再有所謂的「未來修習」之相。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標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現在:此處指當下的定境,對比於過去的習氣或未來的成就。
- 別解脫戒:指除比丘、比丘尼等具足戒之外,為了特定目的而受持的解脫戒,如八關齋戒、菩薩戒等。
- 成現:指法相的顯現或名義上的成立。
- 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捨: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對先前對象的放棄或脫離,此處指定境的結束。
- 成就過去:指在時間論分析中,該心念已落入過去時的範疇。
- 出:指從某種心狀態或境界中出離。
- 無心:指心中無貪嗔癡之染汙,或指無造作、不取不著的清淨心態。
「彼雖曾習至無未來修」者,彼無 想定雖復過去曾習,以無心故,要起大加 行方便修得,故初得時唯得現在。如初受 得別解脫戒,亦唯成現。得此定已,第二 念等乃至未捨以來,亦成就過去。出已 乃至未捨已來,唯成過去,以無心故無 未來修。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滅盡定之時間跨度(至三十四念)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
滅盡定是小乘最高層次的定境,能止息一切心行與心所,達到心身機能暫時停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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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釋對前文的解析。
在俱舍論的心法分析中,探討心意識之自體性質(自體為靜)以及引導心意識轉向特定對象的心理功能(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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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界最高處「有頂天」的物質特性。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探討天界光明的來源,說明有頂天的光明並非自生,而是依託於該層次的色界地而顯現。
。
此句在《俱舍論記》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善」的性質。
在此處將「善」歸於「明性」的攝受,意指善法之特質源於對真理的明覺或清淨的自性,而非僅是世俗的道德善,強調其與智慧、明覺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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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記》,討論心所法中「受」的性質。
在此脈絡下,強調「受」作為心理經驗(苦、樂、捨)並非恆常不變之實體,而是隨緣而起,並具有招致未來果報的潛能(業果),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與因果關係的論述。
。
此處在論述聖者的定義。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記的語境中,「聖」是指透過修行而能正確領悟法義、斷除煩惱,並能將此智慧應用於實踐的人。
強調的是「明」(明白、智慧)與「修」(實踐、修行)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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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解釋某種果位或心態的取得是依循「加行」(即為了達到特定目標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而得,旨在明確修行進階的初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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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評註,旨在指出前文特定段落(後兩句)的論述核心在於闡明成佛的條件或獲取的過程。
在《俱舍論》及其注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乘修行者(如聲聞、緣覺、菩薩)所能獲得之果位的區分與分析。
- 念:佛教心理學中衡量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意識對對象的一次覺知。
- 自體:指事物本身不依賴他物而具備的本質屬性。
- 有頂:指有頂天,色界十八天之最高天,亦稱大有頂天。
- 依地:指依附於色界之物質地(地大)而存在。
- 善: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趨向解脫的正法或正行。
- 明性:指明覺之本性,指對實相的洞察力或清淨的覺悟性質。
- 不定:指非恆常、非固定,隨緣而生滅。
- 招果:指因特定的心態或行為而招致相應的果報。
- 聖:指證得聖果、離煩惱的聖者。
- 明修人:指能明瞭正法且能確實實行修習之人。
- 成佛:指修行者圓滿所有波羅蜜,最終證得正等正覺,成就佛果。
「次滅盡定至三十四念故」者,此下第二明滅 盡定。初一句明自體為靜,明作意。住 有頂,明依地。善,明性攝。二受不定,明 招果。聖,明修人。由加行得,明初修行。 後兩句明成佛得。
此處為論疏對《俱舍論》的解析。
討論在特定禪定狀態(如滅盡定與無想定)中,心識或心所功能的停止狀態及其性質之類比,說明兩者在某些特徵上具有一致性。
- 滅定:即滅盡定,指透過修行達到心意識完全停止,斷除一切粗著與心行之深定。
「論曰至滅定亦然」者, 例同無想。
此句出於論疏體系,是在針對前文討論的某項法義,以「聲」作為類比或實例來進一步探討其具體義理。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常涉及聲音(聲)作為物質現象(色法)的特徵或其傳播性質的分析。
「此亦然聲為例何義」者,問。
此處討論禪定之轉化與層次。
在小乘阿毘達磨(俱舍論)體系中,說明從第四禪的無想定定(心意識極其微細)進一步深化,進入完全熄滅心行之受想的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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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用於承接前文的疑問,並開始正式闡述對應的論證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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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識或法相之「出入」狀態。
在《俱舍論》及其註疏的分析框架中,「正出」是指該法相在對象上正確地顯現或運作之本質狀態,而非附屬的隨伴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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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組成機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滅盡定並非由心本身構成,而是由一種特殊的「別不相應行法」作為條件,導致心與心所(意識活動)完全熄滅而進入的狀態。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旨在探究「滅盡定」在心法與物質(色法)上的具體組成成分。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需區分定境中的心意識狀態與身心的功能運作,以釐清滅盡定與一般定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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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定境的體相。
探討「無心」之狀態是否為一種特定心法(一物)的體現,以及透過滅除當下意識活動(現前)來達成無心狀態的論點。
這屬於論書中對心識與定境之定義的辨析。
。
此處討論心識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生滅狀態。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探討心在滅去與下一個心生起之間的間隙,或是在特定狀態下心識不運作的瞬間,以此定義所謂的「無心」狀態,旨在精確分析意識的斷續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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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俱舍論》之心法分析,說明「受」、「想」、「識」這三種心所或心王在時間上的極短單位(剎那)中,一旦顯現(現前)於意識中,即構成該種心法功能的運作。
強調心法之生起在於其剎那間的現前,而非持續性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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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議辯論語境,討論心意識的滅與生之間隙。
此處在探討若將『心滅後的一個剎那』定義為『無心』狀態,在邏輯或法義上是否存在漏洞或錯誤,屬於對心法定義的嚴謹推敲。
。
此處討論禪定(定)的組成成分。
根據某些論述,定之體不再是單一的心意識狀態,而涵蓋了菩薩在十大地中所證得的各種定法,以及最終達到心意識寂滅的境界,共計十一項要素。
。
此處在討論「定」之組成成分。
根據某些說法,定之體被定義為二十一種心法,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十大地相關定法、十種善地法以及最高層級的心滅盡定合稱為其組成體。
。
本句討論禪定(定)的體性。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定之體是指心意識在進入特定狀態時,原本擾亂的心法與心所法(如雜念)滅除,使得所對境的對象(爾所物)能清晰地現前,此種心意識的專注狀態即為定的體性。
。
此段討論心所法的相應與並起問題。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心所(如欣、厭)在心意識運作時,是以「隨應而起」的相應關係存在,還是與主心「同時並起」。
評家強調其非並起之特性,以區分與前述觀點的差異。
。
此句出於《俱舍論記》,討論禪定之體(本質)。
作者要求讀者將前文對其他定相或心法體性的分析邏輯,類比運用於「無想定」的分析上,以確定其法相體質。
。
此處討論的是「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機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進入此定會使心意識與相關的心所法(心理功能)暫時停止運作,以達到極高的寂靜狀態,此句旨在探究具體被滅除的心理成分。
。
此句出於《俱舍論記》對時間(三世)的論辯分析。
在論述法相或時間性質時,透過反問方式探討某種法或狀態是否屬於「過去」的定義,旨在釐清法之生滅與時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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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俱舍論記》探討業力與果報之因果關係的論辯語境中。
此處在質詢某種行為或因緣的作用對象,是否是為了在未來時分產生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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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俱舍論》對時間(三世)之界定討論中,旨在探究某種法(心或色法)是否符合「現在」的定義。
在阿毗達磨體系中,現在法是指「正在起作用」或「能被感知」的法。
。
此句為論理推導,旨在討論「法」的生滅性質。
在俱舍論的時空觀中,過去之法在時間流轉中已然滅盡,不存在一個「持續存在且可被再次滅除」的實體,藉此破除對過去法具有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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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俱舍論中關於「時間」與「法」之生滅討論。
在論議對象(法)的存續與滅盡時,若該對象被定義為「未來」,則其尚未在時間軸上產生(未至),既然尚未存在,自然不存在「滅」這個動作,是用以反駁將未來的法視為可立即被滅除之邏輯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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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剎那生滅的法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若認為「現在」這一狀態本身就是不住(剎那滅),則無法在一個已經不存在的狀態上再次定義「滅」的過程,旨在辯證存在與消逝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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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持續性。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若缺乏定力(定心)的攝持,心之狀態或特定的心所法將無法恆常維持,而會隨因緣散逸而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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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的生滅時間。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某種法(如業力或心所法)的滅去之時點,明確界定其滅於未來時,以釐清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界限與因果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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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之論議體系,探討「滅」的對象。
在論議中,針對未來將要產生的煩惱或業力,討論其在尚未現行之前,是否能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因緣而使其不生或被消除,旨在釐清法相的生滅時間點與滅除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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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羅漢在現世證果後的狀態。
所謂「滅」,並非指意識的立即消失,而是指透過斷除煩惱,使未來不再產生受煩惱驅使的輪迴心與心所法,從而截斷生死輪迴的相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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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比喻法。
透過將城路截斷、閉門禁入的具體操作,來比喻在特定修行或論證邏輯中,透過切斷煩惱之根源或封鎖外道誤導之徑,以達到清除內在「寇匪」(即煩惱或妄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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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或推論結語,表示前述之法理、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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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俱舍論》體系中關於「滅」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在分析法與心法之滅盡時,爭論焦點在於該狀態是僅限於特定的時間點,還是能通用於現在與未來的時間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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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毗達摩(毘曇)中關於「三世」與「生滅」的定義。
在論述法之生、住、滅時,若「現在」之法在極短時間內即逝(不住),則其滅的定義與過程在邏輯上需要更嚴謹的界定,旨在探討法之生滅的瞬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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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或相關法之消滅機制。
論述指出,某些心法之滅除並不必然依賴於修行定力(禪定),而是依其自身生滅的性質,在因緣盡時自然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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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與業力的傳承機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法(意識)與心所法(心理活動)的生滅過程,以及它們如何作為條件(緣)觸發後續法(果)的相續生起與消滅,闡明心相續在輪迴中的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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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與心所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特性。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強調心法(意識)與心所法(心理功能)的同時生起與同時滅盡,以及其與緣法(條件)之間的關係,說明心法及其伴隨的心理狀態並不依賴於某種持續不斷的緣法而緩慢滅盡,而是遵循其特有的生滅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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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為詰問句,旨在探討某種法相、果位或現象的產生是由於何種因緣或誰的功德力(如佛力、願力或自力)所驅動,以釐清其因果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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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禪定狀態中,心意識暫時停止活動的一種狀態。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定滅(Nirodha-samāpatti)是指一種極高的定境,使心識暫時不生,從而暫時停止一切業力的運作與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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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註疏,旨在對比不同解釋路徑。
作者透過分析對象是否確實存在相關論述(有說),來判定前述之解釋(前解)在論理上更為成立,屬於典型的論理辨析,用以釐清教義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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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滅盡定之入出過程中的心態屬性。
根據《婆沙》之論述,進入滅盡定前的導引心屬於「頂上善」但仍屬「有漏」(即未斷除一切煩惱之習氣);而一旦從定中而出,心境可轉化並通達有漏與無漏之法,顯示出定後心之靈活性與轉化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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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不同狀態下(如入定或出定,或心識在不同處之轉移)的對象(緣)。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在移動或轉換時,其所緣法是否一致,是用以分析心識運作機制與對境關係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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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體系中的典型引用格式。
作者在回答前文疑問時,引用《婆沙》(即對《俱舍論》的詳細註釋書)中的特定卷次與評註內容作為論據,以證明其觀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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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入定心」與其對象「未來定」之間的時間關係。
根據《俱舍論》的分析,心對對象的緣取(對接)具有特定的時間屬性。
入定心所對應的未來定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多剎那),而非單一瞬間。
由於定境的生滅有其次第,不存在先後順序混亂的情況,因此不能將其簡化為對單一剎那的緣取,亦不能否認其與具體剎那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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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出定心」的所緣對象。
在俱舍論的心理分析中,當修行者從定中出來時,該心的對象(所緣)是之前的定狀態。
由於「定」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包含許多相繼的剎那,而非單一瞬間,因此不能將出定心的對象精確限定在某一個特定的剎那上,而應視為對整個過去定過程的總體對應。
- 正出:在論書分析中,指法相正當地顯現或運作的狀態。
- 別不相應行法:指不與心、心所同時生起,但能對心識產生影響的特殊心法。
- 心:主宰意識的覺知功能。
- 現前:指當下意識中呈現的對象或心念。
- 一滅剎那:指心識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滅去的狀態。
- 剎那:佛教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暫的瞬間。
- 識:指對對象進行識別、分辨或知覺的根本心王。
- 十大地:菩薩修行成佛過程中的十個重要階段,每一地皆有對應的定慧修習。
- 心滅:指心識活動停止或進入極深寂滅狀態,在此處指定之體中的一種特殊成分。
- 十大地法:指菩薩修行十地(Ten Bhūmis)中每一地所對應的定法。
- 十大善地法:指十地中具足善法、對應於各階段修行的定相。
- 心滅盡:指心滅盡定,一種極深的定境,使心識暫時停止活動,斷除一切煩惱與意識流轉。
- 定體:禪定的本質或主體定義。
- 欣、厭:指欣悅與厭離兩種心所。
- 相應:指心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同一處、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的關係。
- 並起:指多種心法同時地、並列地產生。
- 過去:佛教時間觀中的三世之一,指已經滅盡、不再現前的狀態。
- 未來:指在時間序列上尚未發生,將要產生的時分,在論書中通常與業果的成熟時間相關。
- 過去者:指處於過去時空的法(現象)。
- 滅:指法在時間流轉中失去其存在狀態,即毀壞或消逝。
- 定力:指心專一於一境而不散亂的能力,能使心狀態在一定時間內保持穩定。
- 不相續:指不再連續產生,在此特指斷除輪迴生滅的連續狀態。
- 除寇:比喻清除心中煩惱或破除外道邪見,如同清除盜賊、寇匪一般。
- 通滅:指某種滅盡狀態或滅法在不同時間(現在、未來)通用,不侷限於單一時段。
- 不住:指法不具有恆常性,無法在同一狀態下持續維持。
- 心法:指意識、主體認知功能,是產生心理活動的基盤。
- 緣法:指作為條件而促使其他法生起的因素。
- 續起:指心相續(Citta-santāna)的連續生起,指前一剎那的滅與後一剎那的生在極短時間內相繼發生。
- 定滅:指進入深定而使心識暫時停止活動的狀態,亦稱滅盡定。
- 前解:指前文中所提出的某種解釋或見解。
- 正:指正確、符合論理或符合經論原意的解釋。
- 無漏:指已斷除煩惱、不再導致輪迴的清淨狀態。
- 頂善:指在有漏境界中達到最高層次的善法。
- 入出心:指進入某種狀態(如定)的心與退出該狀態的心。
- 緣: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即「所緣」。
- 入定心:指在進入禪定狀態之時,意識中所產生的心念。
- 未來定:指隨後將要產生的、持續的禪定狀態。
- 出定心:從禪定狀態恢復到一般意識狀態時的心念。
- 雜住:指多個剎那連續不斷地存在或交織在一起的狀態。
「例無想定至名滅盡定」者。答。此正出體。如 是復有別不相應行法,能令心、心所滅,名 滅盡定。又《婆沙》一百五十二云「問:此滅盡定 幾物為體?有說:此定一物為體,若滅現前即 名無心。問:云何一滅剎那現前即名無心? 答:一受剎那現前即名有受,一想剎那現前 即名有想,一識剎那現前即名有識。如是 一滅剎那現前即名無心,斯有何過?有說: 此定十一物為體,以十大地法及心滅故。 有說:此定二十一物為體,以十大地法、十大 善地法及心滅盡故。如是說者,隨滅爾所 心、心所法,即有爾所物現前,為此定體。」 解云:評家意更有欣、厭心所,隨其所應與 心相應而非竝起,故與前家不同。無想定 體,準此應知。又《婆沙》一百五十三云「問:入 滅定時滅何等心、心所法?為過去?為未來? 為現在?若過去者,過去已滅,復何所滅?若 未來者,未來未至,云何可滅?若現在者,現 在不住,復云何滅?設非定力,亦自滅故。答: 應作是說,滅於未來。問:未來未至,云何可 滅?答:住現在世,遮於未來心、心所法令 不相續,故說為滅。如斷城路、閉門竪幢, 不令人入出,說名除寇。此亦如是。有說通 滅未來、現在。問:現在必不住,復云何滅?設 非定力,亦自然滅故。答:先現在世心、心所 法,令有緣法續起而滅。今現在世心、心所 法,不令有緣法續起而滅。此由誰力?所謂 定滅。前解為正,不言有說故。」又准《婆沙》 一百五十二,入滅盡定心,有頂善有漏心, 若出滅定心,通有漏、無漏。問:入出心俱 緣何法?答:如《婆沙》一百五十三云「評曰:應 說。此入定心緣未來定,而不可說緣何 剎那,不緣何剎那,以未來定有多剎那, 未有先後雜亂住故。」又云「評曰:應說此出 定心緣過去定,而不可說緣何剎那、不 緣何剎那,以過去定有多剎那相雜住 故。」
本句是在解析《俱舍論》中關於「作意」的分類。
在論述心所法時,討論兩種不同的作意(意向)如何作為心意識的先導,並透過對比分析兩者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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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無想定」在不同動機下的果報差異。
若僅追求無想的狀態而墮入無想異熟(無想定之果報),則仍在輪迴中;但若是以「厭離」與「出離心」為前提的作意,則將無想定轉化為解脫的手段,使其能成為跳脫生死輪迴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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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的補充解釋。
在《俱舍論》及其論記的分析體系中,探討心意識的運作時,將其定義為一種能導向「出離」(脫離輪迴或煩惱)的心理作用或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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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修習目的與進入機制。
修者旨在追求絕對的寂靜,透過厭離心來破除心識的動搖(散動),其核心在於先以「止息心想」的作意(意向)作為導引,使心念完全停止,進入無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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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俱舍論》之分析語境,旨在界定「止息」的對象。
在阿毗達摩(毘曇)體系中,心(主體認知)與心所(隨心起之心理功能)是構成精神活動的基本要素,此處明確指出止息的範圍涵蓋了所有的心法與心所法,以說明寂靜狀態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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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想、受等)的止息關係。
在論述特定心態或定境的消退時,雖然受、想等心所是同步止息的,但由於「想」(對象的認識與標記)在心理運作中具有較強的導向性或近因影響力,為了在理論分析上明確區分,故將其特別標出,而非籠統概括。
- 對簡:對照並簡要說明其區別。
- 定至:指達到某種特定的定境或心法狀態。
- 出離心:厭離輪迴、追求解脫的強烈願望與意識。
- 出離想:指能使心脫離對世間法之執著,趨向解脫的意識狀態或思考方向。
- 散動:指心識的散亂與不穩定狀態,是進入深定前的障礙。
- 近強:指作為「近因」的作用較為顯著或強烈。
- 別標:指在論述或分類中單獨標記,不與其他項目混淆。
「如是二定至作意為先」者,作意不同, 對簡差別。前無想定,為求無想異熟解脫 厭壞於想,以出離心想作意為先,即無想 定能出離生死。又解:能出離想也。此滅盡 定為求寂靜而住,厭壞散動,以止息心想 作意為先。止息即止息心、心所法。又解: 止息想雖亦止息受等,以想近強,故別標 也。
此句討論的是色界第四禪(無想定)至無色界最高禪(非非想處)之間的定境層次。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不同層次的定(地)其心法狀態與屬性有所區別,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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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釋中的問答結構。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婆沙(論釋)中,討論不同地界(如四有色界定住地)的修行境界。
此處在探討特定層級的定力(定)為何不能在較低層的境界(下地)中達成,旨在釐清定境與地界層級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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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成就機理。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滅盡定不僅是粗顯心意識的停止,更需達到滅除最細微的心意識(極細心)及其伴隨的心理作用(心所),使心身功能完全暫止,從而進入無想的深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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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心識在不同境界(地)中的存在狀態。
在低層次的境界(下地,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中,由於環境與業力的限制,無法承載或對應極其微細的意識活動(極細心、心所),導致此類微細心識不能生起或被迫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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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地獄、餓鬼、畜生等下三道(下地)的心識狀態。
在論述意識形態時,指出這些低層次境界的眾生,其心念(想)極其粗重且不安寧,缺乏定力,無法達到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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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在非想非非想處,意識已極其微細,雖非完全無想(非非想),但因其行相極其幽微,修行者在此狀態下較容易達到心識的止息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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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定法的修習條件。
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需要極高的禪定基礎(如第四禪)以及特定的心識狀態,在較低層次的定境或世間地中,無法達到此種令心身一切行法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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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引,指涉該處的詳細分析或廣義闡述已在之前的「記」(註釋/論記)中詳盡說明,故不再重複,指示讀者參閱相關文獻。
- 非非想處: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超越了「有想」與「無想」的對立,進入極其微細的意識狀態。
- 依地不同:指根據所處的禪定層次(地)的不同,其對法義的體悟或心法運作有所差異。
- 極細心:指心識中最微細、最深層的意識活動。
- 不順:指不相應、不相合或無法維持該狀態。
- 有想:指具有分別心或意識活動的狀態,在此指心識尚未達到無想或寂滅的狀態。
- 非想非非想處:色界十八界之頂端,意識狀態極其微細,超越了有想與無想的對立。
- 止息:指心念停止波動,進入寂靜狀態。
- 記:指對論書的註釋或補充說明,在此指特定的論記文獻。
「前無想定至非非想處」者,依地不同。 又《婆沙》一百五十二云「問:何故下地無此定 耶?」一解云:又滅盡定滅極細心、心所故得。 下地不順極細心、心所滅。又一解云:又 下地皆名有想,行相麁動,難可止息。此地 名非想非非想處,行相微細,易可止息。故 下地無滅盡定。廣如彼記。
本段在分析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心所性質。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區分心法之性質為善、不善、無記。
此處強調滅盡定在性質上屬於「善」,且特指「等起善」(與定相應的善),用以區分其與一般無想定或染汙定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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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或心所法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寂靜」通常指離欲、離苦、且不產生後續染汙的狀態(如涅槃或特定的定境)。
染法(有漏之法)因有隨眠與煩惱而動搖,無記法(不善不吉之法)雖不直接造作業,但仍屬有為法,並非絕對的寂靜解脫境,故此兩者皆非寂靜。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心法,不產生善或惡的業果。
- 染:指被煩惱汙染的狀態。
- 等起善:指與定(三昧)等起而產生的善心,是四種善(或特定分類善)中的一種。
- 寂靜:指心離煩惱、止息動搖的狀態,在此論著語境中特指非染非無記的寂靜境界。
「此同前定 至善等起故」者,此滅盡定同前無想定,性唯 是善,非無記、染,四種善中等起善故。又染、 無記非寂靜故。
此句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討論從特定的禪定狀態(如無想定)到最終產生的異熟果(四蘊異熟),旨在闡明業力如何導向特定的生存狀態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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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無想定」與「滅盡定」在出定方式上的差異。
無想定僅能透過受心的順次生起而退出定境(順生受);而滅盡定(亦稱遍行定)則具備更靈活的出定方式,可依據生門(隨順生起)、後門(由後續心導引)或不定門(無定規律)而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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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異熟果(業報)在不同狀態下的受報形式。
順生受指隨生命誕生而同步承擔的果報;順後受指在生命過程之隨後承擔。
針對「不定中」(指處於不確定狀態的意識或中間狀態),其果報表現為受報時間不定的異熟,或因特定條件而完全不產生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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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的是關於禪定與異熟果報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若在低於有頂天的境界中證得特定定力,是否能直接截斷輪迴而入涅槃,以及其對未來果報(異熟)的影響。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特殊情況:雖在下地修行,但因定力足以斷煩惱,故不需經由更高地界而直接解脫,僅留下有頂天四蘊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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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進入「滅盡定」後,其意識與感受處於極其微細或停止狀態,但其過去累積的業力(異熟果)在該狀態下如何運作或在出定後如何承受的問題。
這是屬於小乘阿毘達磨(毘曇)對於定相與果報關係的精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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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非想非非想處(色界最高層次)受生時的組成成分。
根據《俱舍論》體系,異熟果(業果)構成四蘊,但生命個體的維持需要「命根」以及與其他業果共同產生的「眾同分」。
此處強調除了這兩項非業果的成分外,其餘四蘊皆為純粹的業力報應(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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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注之比對,引用《正理》論來討論「無想定」在禪定過程中對「受」(感覺/心理感受)的影響。
在特定的定境中,雖然意識活動減少,但仍可能順勢產生特定的受相或不確定的受相,用以分析定境的細微差異。
- 四蘊異熟:指除意識蘊外的色、受、想、行四蘊,在異熟果位(報應位)中隨業而生。
- 生門:指從定中退出時,意識隨順地生起。
- 後門:指依據後續心的導引而退出定境。
- 不定門:指沒有固定模式,隨機或不規則地退出定境。
- 順後受:指在誕生之後,隨時間推移而承擔的業果。
- 不定中:指意識處於不穩定或不確定的中間狀態(如某些特定の中陰或特殊意識狀態)。
- 般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有頂四蘊:指有頂天(最高色界天)中僅存的四個蘊(色、受、想、識),是色界最高層級的果報。
- 四蘊:指色、受、想、行、識中的四項(在色界頂端,部分分析中指除色蘊外的心法四蘊,或依特定分析而定)。
「前無想定至四蘊異熟」 者,明招果。前無想定唯順生受,此滅盡定 通生、後、不定。約異熟果有順生受、有順 後受,不定中有二:或不定受是不定中異熟 定、時不定,或全不受。謂若於下地起此定 已不生上地,斷餘煩惱,即於下地得般涅 槃,是不定中異熟及時俱不定,唯招有頂四 蘊異熟。《婆沙》九十云「問:滅盡定受何異熟 果耶?答:受非想非非想處四蘊異熟果,除 命根、眾同分,彼唯是業果故。」又《正理》云「前 無想定能順生受及不定受」,餘文同此。
本句旨在說明在禪定與智慧的層次中,從「無想定」到「勝解」的進入過程,是區分凡夫與聖者的關鍵指標。
凡夫雖能修定,但無法像聖者般將定力轉化為對真理的勝解(確信),故此境界為聖者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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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無想定(Asaññisatta-samāpatti)的性質。
在俱舍論體系中,無想定雖滅除心識功能(心不生),但物質色身(色)依然存在。
修行者透過此認知,消除對完全消失(斷滅)的恐懼,並以此定力作為基礎,在定後能生起後續的心識活動(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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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滅盡定在有頂天(色界最高天)修行時的心理障礙。
有頂天雖屬色界,但已極其接近無色界,修行者若欲進入滅盡定(使心識功能暫時停止),會因擔心心識完全消失而導致斷滅(即陷入非佛之涅槃或毀損意識),這種對「斷滅」的恐懼成為進入此定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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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區分「滅盡定」與一般禪定的差異。
滅盡定不僅是心識的止息,更需依止聖道(如阿那含或阿羅漢之道)的定力方能成就,因此將其界定為聖者專屬的定境,以排除凡夫僅靠禪定而未證聖果之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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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者入定之機至,強調並非盲目入定,而是將定境與「現法涅槃」的勝解(正確且堅定的認知)結合。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這涉及修行者如何透過正確的見解(想)來導向解脫的定境,將定作為體現涅槃寂靜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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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異生(凡夫)無法進入特定禪定或境界的原因。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追求涅槃的「心想」對凡夫而言,往往伴隨著對「斷滅」的恐懼,即擔心在達到涅槃狀態時,個體的意識或存在會完全消失,這種對斷滅的恐懼心理成為了進入該境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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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在認知過程中的功能。
勝解(adhimukti)是指對某法產生強烈且確定的信解,其心力較強,能主導心意識的傾向,因此在論述中需將其單獨列出標記,以區別於一般的決定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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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進入定境的條件。
在論書體系中,起滅定是指能控制心意識之生滅的定相。
由於異生(未證果位或低階修行者)仍受其所處之地的煩惱與業障(自地障)牽制,故無法達到此種深層的定力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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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定果上的差異。
若未能斷除「有頂見」(誤以為在頂門處得定即可證果的邪見)及其相關惑障,即便能入定,也僅是處於有生滅的「起滅定」中,無法達到無生、不還的究竟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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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的辯論體系(破論),旨在透過類比法,指出對方的論據若成立,將導致在「無想定」等其他狀態下也產生同樣的矛盾或不合理結果,從而證明其論點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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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進入涅槃狀態時,不同層次或類型的修行者在心法斷除後,對涅槃的最終勝解(正確認知)在本質上是一致的,強調涅槃果位的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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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定境(地色界與無色界)中,心靈對怖畏的反應差異。
即便在某些義理邊界上看似相同,但由於所依的物質基礎(色與無色)不同,導致其心理狀態(怖畏)的性質不同,因此不能將兩者混為一談或相互類比。
- 勝解:對佛法真理產生堅定、正確且無誤的理解與信服。
- 入:進入某種特定的禪定狀態或智慧境界。
- 有頂天:色界最高等級的天,名為 Acyuta,是色法之頂端。
- 聖道力:指證悟聖果(如須陀洹至阿羅漢)所具備的智慧與定力。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之人。
- 聖人:指已證得果位(如預流果以上)的修行者。
- 現法涅槃:指在今生即能證得的涅槃,無需經過多次輪迴。
- 勝解想:指對真理有深刻、正確且堅定的認知與觀想,使其不再動搖。
- 涅槃心:追求擺脫生死輪迴、達到寂靜滅盡狀態的志向或心念。
- 起滅定:一種能隨意令心意識生起或滅除的深定狀態。
- 自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階位或境界(地)。
- 有頂見:一種邪見,誤認為在頂門處(頂根)進入定境即可獲得解脫或成佛,而不需透過真正的智慧斷惑。
- 畢竟無能:指在法義上完全無法達到最終的成就或圓滿。
- 破此論:指針對前文提出的對立觀點進行邏輯上的反駁與摧毀。
- 非理:不合道理,邏輯上不能成立。
- 心斷:指煩惱心、妄想心或意識活動的徹底斷除,是達到涅槃的前提。
- 俱舍師救:指對《俱舍論》進行註釋的學者「救」。
- 義邊:指義理的界限或邊際。
- 地色:指物質世界的色界(色法),在此特指地界等色法。
「前無想定至勝解入故」者,凡、聖分別,唯聖人 得此。無想定在第四靜慮,彼處有色,修 無想者作如是念:「我雖滅心而猶有色,不 怖斷滅異生能起。」此滅盡定在於有頂, 彼無有色,復欲滅心恐成斷滅,而生 怖畏故不能起。又此滅盡定,唯聖道力 所起故,唯聖非凡。又聖人將入此定,以 此定為現法涅槃勝解想入。由作涅槃心 想故,異生不能入,恐畏斷滅故。又勝解 用強,故別標也。又《正理》云「非諸異生能起滅 定,彼有自地起滅定障猶未斷故。未超 有頂見所斷惑,於起滅定畢竟無能。」又 破此論云「彼說非理,於無想定與此同故。 彼此心斷,涅槃勝解無差別故。」俱舍師 救云:據此義邊雖無差別,而所依地色、無 色異,怖畏不同,不可為例。
此段討論的是「滅盡定」(或滅定)與「無想定」的性質比對。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強調某些定境雖然能暫時抑制心識活動,但其得定之過程或基礎仍處於有漏(染汙)的狀態,而非直接從清淨無染的境界中產生,旨在區分定境的止息與根本的斷除。
- 染得:指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染汙)的情況下所獲得的果位或定境。
「此亦如前 非離染得」者,明此滅定如前無想非離 染得。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對話結構的分析,明確指出該片段在論辯過程中扮演的是「提問」的角色,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解答與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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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時間與狀態的判定。
在論議過程中,探討某種狀態(如到達某個境界或階段)是否在經過「加行」(準備階段)後,其之前的過程或該狀態本身應被歸類為「過去」。
這涉及俱舍論中對於時間(三世)與心法狀態的細微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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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俱舍論記)的脈絡中,此句強調特定智慧或狀態並非天生或自然產生,而是必須經過「加行」(即反覆地練習、修行與實踐)才能逐步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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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或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呈現。
在初階的認識或特定的法相顯現中,僅能感知當下的「現成」狀態,無法跨越時間界限去獲取或領悟過去的狀態,強調了感知與時間相依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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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對業力或修行之作用。
強調若缺乏當下的心念(意向/心力),則無法對未來產生修行的影響或造作。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作為主導力量,是所有造作(業)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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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時間屬性。
在俱舍論的時間分析中,當第一念已過,隨後的第二念及其後續念頭,只要尚未完全消失(未捨),在時間的推移中均被視為已成過去之法,用以分析剎那生滅與時間定位的關係。
- 現成:指法相在當下此刻顯現、成立的狀態。
- 不得過去:指無法獲取、領悟或回溯至過去的時間維度或狀態。
- 修:指修習、造作或修行,在此指透過心念對未來狀態的塑造。
- 未捨:尚未消失、尚未捨棄。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捨」指法之消滅或功能結束。
「由何而得」者,問。「由加行得至亦成 過去」者,答。是加行得。初唯現成,不得過去。 亦不修未來,以無心故,要由心力方修 未來。第二念等乃至未捨,亦成過去。
此處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導引。
探討佛陀之覺悟是否依循一般眾生般的「加行」(即為了達到某種果位而有意識地進行的修行實踐)而成就。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佛陀究竟覺之性質與修行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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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體系中屬於對前文論述結構的釐清,明確指出該段文字的功能在於提出疑問,以便後續進行對答與論證。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值得世間尊敬者。
「世尊亦以加行得耶」者,此下釋成佛得。此即 問也。
此句為論書之格義分析,旨在釐清論辯過程中的邏輯結構。
在俱舍論的問答體裁中,「不爾」是用於否定前文假設或問題的標準回答語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反駁或修正階段。
- 不爾:梵語 nan eva 或類似否定詞之譯文,意為「非如此」、「不是這樣」,常用於論書中否定對方的觀點。
「不爾」者,答。
此句為論疏對論文中疑問詞的文法解析。
在論書體例中,「云何」常作為引導問題的關鍵詞,用於提出議題以待後文詳述其定義、分類或性質,此處明確指出其功能在於「徵」(徵詢/詢問)。
「云何」者,徵。
此句討論在成佛之時所獲得的果位(得),強調其特質為「離染」。
在俱舍論的義理框架中,區分清淨與染汙是判別果位性質的關鍵,說明佛果之得完全脫離了煩惱的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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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陀獲得特定成就或果位的時機。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滅定」(滅盡定)能暫時熄滅心意識之活動,使心處於離染狀態,在此狀態下能契入深層的真理或達成特定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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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論之爭。
討論的核心在於「得(獲得)」的定義。
若某種狀態或智慧(如盡智)是本自具足或在特定階段自然成就,而非透過後天外在獲取,則不能稱為「得」。
此句以「盡智」類比,論證在成佛的境界中,滅盡定亦非可透過一般「獲得」方式取得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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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得盡智」的時機與定義。
區分了「住三摩地」的過程(進入狀態)與「體生」的結果(智慧實體的顯現)。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釋的脈絡下,強調定力(三摩地)作為獲取盡智的必要條件與基礎,明確了從入定到智慧體生起的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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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學中「隨機接引」的對機技巧。
在論述法義時,為了讓根機較淺的聽者能理解,先從容易接觸的「近事」(淺顯現象或近況)入手,進而引導其領悟「遠聲」(深奧的真理或遠大的義理),達到以淺入深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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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定境(三摩地)中,修行者對成佛的必然性與時間上的即時性之認定。
金剛喻三摩地象徵極其堅固、不可摧毀的定力,在此狀態下,成佛已成定局,且在心念無間隔的極短時間內即可確定成佛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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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正理論》與《俱舍論》的關係。
指出《正理論》旨在對《俱舍》的論義進行通說與補充,並強調深層的真理實相(理實)並非僅靠小乘理論分析,而是在菩薩道的實踐位階中方能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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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成佛的階位與名聲(聲聞或菩薩之名)的獲取順序。
論者在分析接近佛果的成就時,將其與菩薩最初獲名聲的遙遠階段作區分,以此證明在界定佛位獲果的論述上,其邏輯與義理是正確無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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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成佛」一詞的定義。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區分「因」與「果」。
此處指出「成佛」在特定語境下並非指果位已完全圓滿,而是指在修行(因)的階段,就以將來所獲的果位名稱來稱呼,屬於一種名相上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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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獲得「盡智」(一切種智)的時間點。
在《俱舍論》及其注記的體系中,探討佛陀之智是於成道時才獲得,還是自出生時便已具備。
本句明確指出盡智是在「生相時」(出生時)即已獲得,強調佛陀作為圓滿覺者的先天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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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下,修行者能憑藉自身智慧或自力達成解脫(或對法義的領悟),而無需依賴他人的指引或釋義。
- 離染:脫離煩惱、垢染的狀態,指心意識不再受貪嗔癡等客塵所染。
- 盡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知曉一切法之實相與因緣。
- 金剛喻三摩地:一種極其堅固、不可毀壞且能對治一切煩惱的定境,常用於比喻菩薩在修習盡智時的定力狀態。
- 體生:指智慧的實體或本質在心中真正地生起與成就。
- 隨宜:隨機應變,根據對方的根機、能力與需求而調整教法。
- 通釋:通俗地解釋,將深奧的義理轉化為易懂的語言。
- 遠聲:指深遠的教義、究極的真理或較高層次的法義。
- 三摩地:梵文 Samādhi,意為定或專注的心境。
- 菩薩位:指菩薩修行在解脫與覺悟過程中所處的階位,強調大乘的修行路徑。
- 佛位:指佛陀的果位,最高之覺悟境界。
- 菩薩:指在求菩提道上,實踐六度萬行而尚未成佛的修行者。
- 於因立果名:指在修行原因的階段,先行賦予其將來成就之果位的名稱。
- 解足:指解脫充分,或對法義的領悟已達到完備、足夠的程度。
- 釋:指解釋、說明或對法義的闡釋。
「成 佛時得至皆離染得」者,釋。明佛滅定離染時 得。《正理》彈云「豈不盡智於成佛時亦不 名得,況滅盡定?以諸菩薩住金剛喻三摩 地時名得盡智,得體生時名為得故。」又云 「隨宜為彼而通釋者,謂於近事而說遠聲。 或金剛喻三摩地時必成佛故亦名成佛,無 間剎那定成佛故。」解云:《正理論》主為《俱舍》 通,理實說得在菩薩位。今於近佛成就事, 說遠菩薩初得聲,故於佛位說得無失。 俱舍師救云:言成佛者,於因立果名。言 盡智時得者,謂盡智在生相時。自解足 能,無勞彼釋。
此處為論疏體例,針對前文關於佛陀在成道前或特定階段是否達成「俱分解脫」的論點進行質詢。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討論的是解脫的次第與種類,此句旨在釐清世尊在特定狀態下是否已完全脫離所有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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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陀證悟過程中的心法狀態。
爭論焦點在於「俱分」是否必須依附於「滅盡定」。
若定義俱分必須在滅定中達成,而佛陀在證得盡智(全知)之時並非處於滅定狀態,則產生邏輯矛盾,需對「俱」的定義進行釐清。
- 俱分解脫:指所有煩惱、繫縛同時全部斷除而獲得的徹底解脫。
「世尊曾未至俱分解脫」 者,問。既言俱分謂得滅定,佛盡智時未起 滅定,如何名俱?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裁,討論從修習起滅定(一種觀察生滅的禪定)開始,直到證得俱解脫(同時解脫煩惱與業力,或指在定慧雙運中獲得解脫)的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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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成就「盡智」(一切種智)時,與「滅盡定」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中,即便佛陀在特定時刻未實際進入滅盡定,但由於其定力已達至「自在」之境(即隨念可入,不被定境束縛),在法義上的效力等同於已入定,故能與他人共同成就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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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之相關註疏(婆沙),探討解脫的時序與條件。
這裡討論的是「盡智」(一切種智)在何時起作用,以及它與「俱解脫」(完全的解脫)之間的因果關係,旨在釐清覺悟與解脫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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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俱解脫」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定境的掌控能力(入出心),即能自在地進入與退出該定,而非指恆常持有定之本體。
這區分了「功能上的解脫」與「體質上的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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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無功用」或「非加行」的獲得方式。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由刻意修行(加行)而得與自然離染而得的差異。
此句強調該狀態的取得並非依賴後天的造作,而是基於前述理路自然成就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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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問」項,探討佛陀在獲得盡智( omniscient )的時刻,若尚未進入滅盡定,是否能符合《正理》論中關於「俱解脫」的定義。
其核心矛盾在於:若無滅定之實踐,如何能宣稱已超越定障並在起滅中獲得自在,進而達到與實入定者相同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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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捨」之成就與「得」之關係。
在論議邏輯中,若修行者尚未獲得對象(如對法的領悟或定境),則無法討論該對象是否被「捨棄」。
若完全沒有「得」,則「捨」這一動作失去了前提,因此無法判定捨之成就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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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邏輯上的對立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許多法相的定義是透過「對立」或「排除」來確立的。
這裡說明「得」這個概念的成立,必須依賴於其反面「非得」的對照,以此界定其義理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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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進入「滅盡定」失敗的原因。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定力的成就與煩惱(障礙)的斷除密切相關。
若修行者仍有未斷的煩惱障礙,其身心狀態無法達到完全的寂靜,因此在嘗試進入定境(起定)時,會感到不自在且無法真正達成滅盡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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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自在」之成就條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在斷除煩惱障礙後,是否能隨意進入定境(起定自在)。
此句指出某一類修行者雖已斷除部分障礙,但在「起定」的自在能力上仍未達到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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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習「捨」定或捨心時,若修行者的身心仍有未斷除的煩惱障礙(障身),則其捨心並不純粹,無法達到真正的定境或成就究竟的捨狀態。
此為論述心法修習與現實障礙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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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身成就的條件。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論釋的語境中,分析成就佛身需具備的條件。
此句指出即便在某些修行階段已斷除煩惱或障礙(斷障),但若缺乏特定因緣或功德,仍無法圓滿成就特定的佛身(障身),說明斷障與身成就之間並非單一的線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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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道證果的依止條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區分證果時的身心狀態。
凡夫身因具備異生性(指具有輪迴轉世的凡夫特質),其證果過程與已成聖者的身心依止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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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於滅盡定之果位的獲取與退轉問題。
重點在於強調若缺乏「佛身」的依止(加持或導引),即使在修行過程中接近成佛,仍可能因未能圓滿而導致不成就或退轉。
- 俱解脫:指在修行過程中,同時獲得定與慧、或在定中即得解脫的狀態。
- 自在:指能隨意掌控、運用,不受限制,不被定境所困。
- 離染得:指脫離煩惱汙染而獲得清淨狀態的取得方式。
- 定障:因執著於定境或受限於定力而產生的障礙。
- 成就:指法義的圓滿、達成或確立。
- 相翻立:指兩種對立的概念互為前提、相互定義而成立的邏輯關係。
- 障身:指被煩惱、業力等障礙所牽著的身體與心身狀態。
- 起定:指進入或運作禪定狀態的過程。
- 不自在:指無法隨意掌控、不順暢或受限,不能自由地進入預期的定境。
- 斷障身:指已斷除煩惱障或所遮障,使心不被雜染而能修行之身心狀態。
- 起定自在:指能隨意、無礙地進入定境(三昧)的能力。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或境界,在論書中常分為法身、報身、化身等不同層次討論。
- 斷障:指斷除修行過程中的煩惱障(kleshavarana)或所知障(jnanavarana)。
- 聖道非得:指非由直接獲取而成的聖道,或在特定條件下才成立的聖道證量。
- 凡身: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身體。
- 聖身:證得聖果後,心身轉化為聖者狀態的身體。
- 退:指退轉,指在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而後退,未能繼續前進至圓滿覺悟之狀態。
「於起滅定至成俱解脫」 者,答。佛盡智時雖未起滅定,於滅盡定 起自在故,如已起者,成俱解脫。又《婆沙》一百 五十三云「問:云何盡智起已名俱解脫?答:已 得彼定入出心故名俱解脫,非得定體。則 由此理名離染得,後時不由加行起故。」 問:佛盡智時若未得滅定,云何《正理》云「永 離定障故、捨不成就故、於起滅定得自 在故,如已起者成俱解脫。」若無有得,如何 言捨不成就耶?夫得、非得相翻立故。解 云:滅定非得,總有二類:一類依未斷障身, 名起定不自在不成就;一類依已斷障身, 名起定自在不成就。《正理》言捨,捨依未斷 障身不成就。至佛身中,復有一類依已斷 障身不成就。如聖道非得,總有二類:一依 凡身是異生性、一依聖身非異生性。又 解未成佛時,於滅盡定應得不得有未 得退,彼不依佛身成佛時捨名不成就。
此處為論書對前文邏輯的導引。
作者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已脫離先前的「三十四念」框架,轉而分析西方諸師(印度其他地區或學派)的不同見解,旨在透過對比異說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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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地理與人物考據,明確界定「西方師」的具體地理方位與所指之學術羣體,以釐清論議之對象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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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修行次第。
在《俱舍論》及其注記的語境中,強調在進入更高階的智慧修習前,需先建立穩固的定力(定),作為修行之基礎,以利於後續對法義的正確觀察與體悟。
。
本句論述菩薩在證悟菩提前的修習次第。
依據《俱舍論》體系,說明菩薩需依序斷除對不同定境(如無所有處、有頂天)的執著(惑),並透過見道與滅盡定之交替,最終達到斷除所有煩惱而證得正覺(菩提)與盡智的過程。
。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不同學派或地域(西方師)在法義見解上的分歧所提出的質詢,旨在探討特定論點在該論證體系中為何不被採納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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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體裁,旨在釐清論主(世親菩薩)對於某種見解或對方的論點所作的釋義。
核心在於探討「盡智」(盡所有智)的獲取時間與條件,是否可延展至後生(下一世)才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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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間的義理比對,討論特定見解是否與西方傳承的論著《理目足論》相符,旨在釐清不同論師在部派佛教(特別是俱舍論體系)中對法義的認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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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陀成道之次第。
在《俱舍論》的觀點中,佛陀在成道前先進入「滅定」(滅盡定),以此止息一切心行,隨後纔在定中或定後獲得圓滿的菩提覺悟。
這涉及小乘與大乘關於成道過程(如 whether 需經由定境)的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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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註記,說明作者在解釋特定法義時,其立場是依循西方(通常指印度或特定傳承)導師的見解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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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論書中關於傳承脈絡的考據。
鄔婆毱多(Upagupta)在佛教史上是重要的傳法者,此處將其與「近藏」聯繫,旨在說明論典教義傳承的時代順序與權威來源,強調其在阿育王時期對佛教傳播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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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校勘,指出先前譯本在人名或術語(優婆毱多)上的譯寫錯誤,旨在修正名相以符合原義。
- 西方師:指古印度西方地區的論師或學派代表。
- 三十四念:指在特定論議脈絡中涉及的三十四個心念單位(念相),是分析心意識過程的計量單位。
- 迦濕彌羅:古印度地名,今克什米爾地區,古時佛教研究與論議中心。
- 健馱羅:古印度地名,位於今巴基斯坦西北部及阿富汗東部,古稱犍陀羅。
- 此師:指該段論述所針對的論師或作者。
- 菩薩學位:指菩薩在追求覺悟過程中所處的學習階段或位階。
- 無所有處:第四禪之更高層次,意識達到一種「無所有」的極其微細狀態。
- 見道:初次證悟真理、斷除戇計染汙的境界,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點。
- 有頂惑:對色界最高處「有頂天」之境界的執著或煩惱。
- 菩提:覺悟,指證得圓滿的智慧與正覺。
- 過去滅定:指在過去修行過程中曾成就的滅盡定狀態。
- 論主:指本論的作者,在此語境下指《阿毘達磨俱舍論》的作者世親菩薩。
- 後生:指在後世、下一世中。
- 鄔婆毱多:古印度高僧,亦譯作優波離,此處指該論著之作者。
- 《理目足論》:一部探討佛法理路、目錄與詳細論證的論書。
- 彼論:指在此語境中被討論的《阿毘達磨俱舍論》。
- 近藏:指較接近佛陀時代或在較近時期編纂、傳承的教法集。
- 阿育王:印度孔雀王朝第三代國王,大力護持佛教並派遣使團向外傳法。
- 門師:指被國王或重要人物接納為導師的僧侶。
- 優婆毱多:人名,通常指 Upagupta,在佛教文獻中常見,此處作者指出其在舊譯中的寫法有誤。
「西方師說至不許彼說」者,此下釋非前三 十四念故敘異說問。西方師即是迦濕彌羅 國西健馱羅國諸師。此師意說:菩薩學位先 起此定。謂彼菩薩先斷無所有處惑方入 見道,從見道出已方入滅盡定,從滅盡 定出斷有頂惑後得菩提,於盡智時成過 去滅定。云何此中不許彼西方師說?「若 許彼說至後生盡智」,論主為釋。若許彼西方 師說,便順尊者鄔婆毱多所造《理目足論》。彼 論說佛先起滅定、後得菩提。論主意朋西 方師說,故作斯釋。鄔婆毱多,此云近藏,佛 涅槃後一百年出,是阿育王門師。舊云優婆 毱多,訛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成佛時機的論爭。
迦濕彌羅國的觀點在於否定「先入定後得智」的順序,而強調在極短的時間(三十四念)內即完成從定到菩提的轉化,體現了對成道過程之精確時間與心理狀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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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意識在特定定境中的連續性與相容性。
在特定的念數(三十四念)中,心識狀態具有某種排他性,無法在此間轉起非想地(非想非非想處)的有漏心。
基於此理,菩薩在尚未圓滿的學位階段,為了不陷入斷滅或失去菩提心的機緣,不應修習導致意識完全停止的滅盡定。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地名,在此指代表該地區學說的論者。
- 非想地:指非想非非想處定,是四禪定之最高階,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
- 不同類心:指與當前定境心性質不同、不相屬的心識狀態。
「迦濕彌羅國至起滅盡定」者, 迦濕彌羅國意說:非先起滅定、後方生盡 智,由三十四念得菩提故。於此三十四念 中間,無容得起非想地有漏不同類心,故 諸菩薩學位不應起滅盡定。
此段為論疏對正文擬問部分的解釋。
作者說明「外國諸師」在文本中的具體指涉對象及其理論立場,旨在明確論辯的對手或討論的背景,確保讀者理解此處的疑問是代表某一特定學派或地域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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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羅漢在證得見道後,於特定的心念間隔(三十四念)中,若起心進入非想非非想處(非想地)且該心屬於有漏且非同類之性質,隨後進入滅盡定的特殊心路過程。
這涉及到俱舍論中對定慧相續以及有漏與無漏心交替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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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法義的正確性或論點的漏洞,是論書中常見的辯論式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修正。
- 外印度國:指印度本土邊界以外的地區。
- 隨舉:隨意舉出一個例子來作為說明或提問。
- 有漏心:尚未斷除煩惱(漏)而產生的心念。
「外國諸 師至斯有何過」者,外國諸師即是迦濕彌羅 外印度國諸師,與西方師所說意同,故今隨 舉為問。若於三十四念中間,見道後起非 想地不同類有漏心得滅盡定。斯有何過?
此處記錄論議過程。
迦濕彌羅(Kaśmīra)針對對方的論點(即若採取某種見解,會導致產生一種設定期限、不願逾期的心態)進行反駁,指出其邏輯或法義上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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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心念穩定性。
所謂「異類」指非菩提心之雜染或退轉之心;「越期心」指因心念不堅而脫離原有的修行期限或願力目標,導致修行進度偏移或退轉。
菩薩因具足堅固的大願,故能恆常住於菩提心而不退轉。
- 出過:指出錯誤、揭露缺陷。
- 越期心:指超出原定修行期限或願力目標,在此語境中意指心念不堅而導致修行脫軌、退轉之心。
「若爾便有至不越期心」者,迦濕彌羅為 彼出過。若起異類便越期心,然諸菩薩不 越期心。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說明特定段落(關於菩薩在理實層面進入無漏聖道)的解釋來源出自外國(通常指印度或西域)的諸位導師,旨在標明法義的傳承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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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期心」(願定之期)與聖道產生的關係。
理實菩薩(具足實理之菩薩)能依願力不逾期,但就法相而言,即便進入無漏聖道,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前,仍可能伴隨有漏的心理作用,說明聖道與有漏法在特定階段的並存狀態。
- 理實菩薩:指在真理實相上修行的菩薩。
- 無漏聖道:指遠離煩惱、不雜染的解脫道,指向圓滿覺悟的聖者修行路徑。
- 期心:指菩薩在發心時設定的成就期限或願心。
「理實菩薩至無漏聖道」者,外國 諸師釋。理實菩薩不越期心,然非不越無 漏聖道起餘有漏。
此處為論書之註記,討論修行者在設定心志(期心)時,若目標設定不當或心念不堅,將難以達成或在實踐中產生偏差。
文中以地理上的「迦濕彌羅」之艱險來比喻修行路徑或特定心境達成之困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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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定力或心念的純淨度。
在論述心意識的狀態時,指出若在應保持清淨或特定限期的狀態中生起了「有漏」(即受煩惱牽引、不純淨)的心念,即視為逾越了原定的修行界限或心境要求。
「若爾期心如何不越」 者,迦濕彌羅復難。若起有漏即越期心,如 何不越?
本句為論書之註記,旨在釐清特定見解之出處。
此處指出關於「未達究竟」的論述並非原論作者之本意,而是由外國師(指對該論有解釋權的外部學者或後世註釋者)所作的詮釋,體現了論疏體系中對不同詮釋版本的嚴謹辨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總結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論據後,導出必然的結論。
- 究竟:指最終的、徹底的圓滿狀態,在佛教修行中通常指達到解脫或覺悟的最終目標。
- 外國師:指非原論作者、來自外部或後世的導師、解釋者。
「謂我未得至諸事究竟故」者,外 國師解。可知。
此處記載論議過程。
迦濕彌羅(Kashmir)地區的學者在對質中無法提出有效的反駁論據,使得討論的焦點最終重新回歸到原論所主張的「善我」見解(或相關宗義)之上。
- 善我:指一種對自我存在之正向或特定性質的認定,在俱舍論的討論脈絡中涉及對「我」之實體與屬性的辨析。
- 本宗:指本論或原先所主張的理論體系。
「前說為善我所宗故」者,迦 濕彌羅不能申難,結歸本宗。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旨在界定討論範圍。
文中提及從二定(指禪定層次)至滅盡定,並將分析對象限定在「初人」(初果須陀洹),隨後將進入關於這些修行者在達成特定定境時,其生理或物質身體(所依身)之狀態的詳細論述。
- 初人:指初果聖人,即須陀洹果位者。
- 所依身:指修行者在證悟或入定時,其精神狀態所依附的物質身體及其運作情況。
「雖已說二定至滅定初人中」者,此下第三明 所依身。
此句為論疏之對照分析,說明註疏者如何對應原論的文字進行解釋。
在此語境下,「現起」指法相或心意識狀態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來的過程。
。
此句在論述禪定的依止對象。
說明特定類型的定(如前文所述之二定)其成立條件必須依據欲界或色界的境界,而非無色界或出世間,強調定之生起與其所依的界域(Loka)有直接關係。
。
此句為論書之引文,旨在探討「無想定」這一種特定禪定狀態的產生條件與環境。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疏論(如婆沙)的體系中,詳細分析定力的層次與所得之境,此處正進入關於無想定之起因的辯論。
。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心法或業力在不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運作差異。
論者指出部分觀點認為此現象僅限於欲界,理由是欲界眾生受貪欲驅使,心念最為猛烈,故能產生相應的動力或作用。
。
此處討論定境(靜慮)生起的條件。
論著分析心意識在進入深層禪定前,需依賴先前的加行(準備修行)。
此說法強調「念」在欲界及低階靜慮(初、二、三禪)中起到的關鍵推動作用,說明定之生起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先前的修行勢力。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定境中「現起」(心意識呈現影像或相狀)的條件。
在俱舍論的論議中,爭論焦點在於第四靜慮(第四禪)是否能產生顯現。
文中指出,除無想天(因其特性為無想,無法現起)之外,其他情況下因果關係緊密接續,使得第四靜慮亦能現起相狀。
。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提出的三種見解(三說)進行的邏輯評判。
作者認為後兩種說法在義理上是一致或不衝突的,而第一種說法則違背正法或論理,因此需要在此後透過辯論(破)來證明其謬誤。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滅盡定」(滅定)的修習條件。
滅定是一種極高深的禪定,能斷除一切心行與感受。
由於其修法需以色界第四禪為基礎,透過對色法(物質對象)的捨離而進入,因此僅在欲界(可向上修)與色界中能達成,而無色界之定因其對空間與物質的徹底否定,其運作機制與滅定之起滅不同,故無法在此界起滅定。
。
本句論述生命存續的基礎(命根)之運作機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生命的維持並非單一因素,而是色法(物質基礎)與心法(精神意識)共同作用的結果。
此處強調生命現象是由物質與精神兩者交織運轉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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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記》的論述語境中,討論的是一種深層的定境(如滅盡定或極高的禪定狀態)。
所謂「無心」並非指意識完全消失,而是指心不再產生動搖、妄想或粗重的心行(心起),從而達到心境的寂靜與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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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禪定狀態下,意識活動雖暫時中斷,但個體的生命機能(命根)仍依託於色身(物質身體)而持續運作或轉移,說明心與色在生死轉依過程中的不同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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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無色界眾生的存在狀態。
在阿毗達磨(毘曇)體系中,無色界四種定之果位眾生完全捨棄物質色身,但其生命機能(命根)並未消失,而是依託於心識(心)而持續運作,說明心與色在生命延續中的不同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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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極端定境或特定意識狀態對生命維持的影響。
根據俱舍論的分析,生命(命根)的持續需要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的共同依託。
若進入一種令色、心皆不再運作或不存在的定境,命根失去依附,則生物生命將無法維持而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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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生命狀態的區分。
區分「真實死亡」與「入定(如假死狀態)」的差異。
在特定論述的境界中,若判定為死而投生彼界,則失去了透過定力或修行在原處轉化的機會,導致無法從該界中脫離(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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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定境的分類。
滅盡定(滅定)因其特殊的心識狀態不屬於色界,因此在論述中被單獨列出簡述。
而無想定雖名為無想,但在法相分類上仍屬於色界範圍,因此其義理已包含在對「絕言」(指對特定境界之描述或否定)的討論中,無需在此重複論述。
- 現起:指心法或現象在因緣成熟時顯現、產生。
- 色界:指脫離欲界、僅有物質(色法)而無慾望煩惱的禪定境界。
- 欲界心:欲界眾生在思考、感受時所產生的心意識狀態。
- 有餘師:指在該論議議題中持有不同觀點的其餘論師。
- 三靜慮:指初禪、二禪、三禪。靜慮即禪定,是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的狀態。
- 極相逼:指因果條件極其緊密、迫切,使得某種狀態必然發生。
- 三說:指前文提及的三種不同見解或論點。
- 無違:指不矛盾、不相衝突。
- 非正:指不正確、不符合正理。
- 別破:指分別地、詳細地予以反駁與破除。
- 心起:指心念的生起、意識的波動或妄想的產生。
- 命依:指維持生命生存所依據的基礎。在此指無色界眾生不再依賴色身,而改由心作為生命依據。
- 入定:指進入禪定狀態,在某些深定中呼吸心跳微弱,外觀似死,但意識仍存,與生理死亡有本質區別。
- 不起:指無法上升、無法脫離或無法從該狀態中恢復。
「論曰至而得現起」者,釋初句。 二定俱依欲、色二界而得現起。又《婆沙》一 百五十二云「問:此無想定何處能起?有作是 說:唯欲界起,欲界心猛有說力故。有餘師 說:通欲界、三靜慮起,由念曾修加行勢力 亦能起故。復有說者,第四靜慮亦能現起,除 無想天,勿果與因極相逼故。」解云:於三 說中後二無違,前一非正,如下別破。又《婆 沙》一百五十三云「問:何故生欲、色界能起 滅定,非無色界耶?答:命根依二法轉,一色、 二心。此定無心,斷心起故。生欲、色界起 此定時,心雖斷而命根依色轉。生無色 界,色雖斷而命依心轉。若生彼起此定 者,色、心俱無,命根無依故亦應斷。是應名 死,非謂入定,是故生彼界不起。」解云:滅 定無色故彼別簡,無想在色理在絕言,故 不彼說。
此處在討論色界定心的層次與「同相」的定義。
論著在辨析若將「同相」的條件設得過高(不許至此),且若本部師承不認可色界能生起無想定,則會與《發智論》(即《阿භ達摩拘舍論》)關於定境與色界性質的論述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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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俱舍論》中關於存在(有)與構成要素(行/蘊)的定義。
重點在於區分「色有」(指色界層次的物質存在)與「五行」(在此特定語境下將五蘊比作五行,且將「行」定義為無常的特質),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與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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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五蘊中「行蘊」的定義與範圍。
在論說過程中,引用《婆沙》(大毘婆沙論)來證明此處所指的諸種心法或有為法,在名相上被歸類於「行」的範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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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不同佛陀的教法中,對於心法與色法的聚合(蘊)有不同的稱呼。
在某些語境或教法中,將「蘊」與「行」等同或互用,用以描述物質與精神的組成及其運作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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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對「行蘊」的詳細分析。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行蘊是指除受、想、識以外的所有心法(心所法)以及一切有為法。
如來、應、正等覺為佛之三種稱號,強調其覺悟之圓滿與教法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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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教術語在不同時代或傳承中的稱呼差異。
在早期教法或前佛(如過去佛)的教導中,將構成生命的要素稱為「五行」;而釋迦牟尼佛(今佛)則稱為「五蘊」。
論著在此將兩者對應,旨在說明其內涵一致,僅是名稱之別,以利於讀者對照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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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名相的解釋,將「廛」(市場)作為比喻,說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眾生被煩惱與業力牽引,處境混亂、雜亂無章,缺乏清淨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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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記》的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或解釋某種特定言說的性質,強調該言論是基於對法義的正確理解(智)而產生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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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界眾生的組成。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區分了具足五大(地水火風空)與僅由色法聚集而成的眾生形態,旨在分析色身之組成成分與特質,說明並非所有色有眾生都必須完全具備五行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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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色有」的範疇,旨在界定哪些心靈狀態或生命形態僅由色蘊與行蘊組成。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當意識(受、想、識)在特定定境(如無想定、滅盡定)或特定果報(如無想天異熟)中暫時消失或不 functioning 時,僅餘物質(色)與潛在的造作力(行),故稱為色有,且強調此種狀態超越了一般的五行物質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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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原論(俱舍論)之邏輯批駁。
討論焦點在於色界有情是否能達到「無想定」(無遍計作之定境)。
若論著在不同篇章對同一對象的定力能力給出相反結論,則構成「自教相違」,即論理上的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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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定境的分類與性質。
透過分析兩種定之依止的界域(欲界與色界),推論出其在現起條件上的一致性,故定論其為「同相」。
這屬於俱舍論中對心意識及定之組成要素的精密分析。
- 同相:指心意識在定中對對象之感知達到一致、不相異的狀態。
- 《發智》本論:指《發智論》,即《阿毗達磨拘舍論》的別稱,是小乘setu-school(說一切有部)的論述核心。
- 色有:指色界中的存在,指具有物質形態的生命層次。
- 五行:在此語境中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將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稱為五行。
- 如來、應、正等覺:佛號的三種通稱。如來指來貌自在;應供指應受人類供養;正等覺指正確且平等的覺悟。
- 如來:佛之稱號,意指從真理而來,到世間教化。
- 應:應供,指佛陀功德圓滿,堪受世間一切供養。
- 正等覺:正確且平等地覺悟一切法,即阿那含、正等覺。
- 行蘊: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法,主要包含心所法及一切造作之法。
- 阿毘達磨:指對佛經進行詳細分析、系統化整理的論書。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聚集,是今佛(釋迦牟尼佛)對眾生組成成分的標準分析術語。
- 市廛:古代的市場、商店。
- 發智言:指根據正確的見解或智慧而說出的言語。
- 色廛:指色法的聚集、堆積。
- 有想天:色界中具有意識活動的天界。
- 無漏不同類心:指不與漏染相關且類別不同的心法狀態。
- 色、行二蘊:指物質的色蘊與心理造作的行蘊。
- 自教相違:指同一教法或論著內部的觀點前後不一,互相矛盾。
- 欲、色:指欲界(Kāmadhātu)與色界(Rūpadhātu),佛教宇宙觀中不同層次的生命境界與心識狀態。
若「有不許至是名同相」者,若 有自部諸師不許亦依色界起無想定,便 違《發智》本論所說。彼論以色有五行相對, 色有謂色界有,五蘊名五行,無常名行。故 《婆沙》一百九十二云「此中諸蘊以行聲說。過 去如來、應、正等覺說蘊名行。今釋迦牟尼如 來、應、正等覺說行為蘊。此阿毘達磨中說 五行者,欲顯今佛所說五蘊,則是前佛所 說五行故。」廛謂市廛,三界紛雜如市 廛也。謂發智言。或有是色有,此色有眾生 非具五行,謂色廛有情。或生有想天住異 界,及無漏不同類心,或入無想定、或入滅盡 定、或生無想天已得入無想異熟,如是等 但有色、行二蘊,闕餘三蘊,是謂色有此 有非五行。彼論既說色廛有情入無想定, 而言不入故,自教相違。由此證知,如是 二定俱依欲、色而得現起,是名同相。
此處為論疏之解釋文字,說明作者在論述結構上的安排。
所謂「修起」是指在後續的章節中,將針對「異相」這一名相或法義重新進行詳細的建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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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想定」的修習門徑。
無想定是一種深層的定境(意識不再產生相狀),在論述其修習對象時,指出欲界與色界的人只要經過長久、多次的修習(習氣累積),都能夠初步進入此定境,說明此定之通用性與修習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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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進入「滅定」(滅盡定)的初始階段。
對於未曾修習過此定之凡夫而言,由於缺乏習氣,無法自然進入,必須透過外在的指導(說力)與內在的強烈努力(強加行)來克服慣性,方能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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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正理論》來說明特定法義或教法之傳播與實踐,僅限於具備語言表達能力(說、釋)以及強大修行實踐力(加行)的人類之中,強調了修行實踐與教法傳承對特定條件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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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想定定(Asaṃjñā-samāpatti)的獲取原因。
根據《俱舍論》的分析,部分修行者因天眼通見到無想有天(無想有情)處於無意識狀態,誤將這種心意識的暫時停止(無想)視為最終的解脫(涅槃),因而產生強烈的修習心,最終在色界中證得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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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的是關於進入色界定(特別是無想定定)的條件與次第。
強調在達到色界初起之前,必須先在欲界完成必要的準備(加行)並造作順應的業力。
宿住通在此指對前世定果的記憶與承接,使修行者意識到此前的缺失而於現前精進,最終達成色界的初次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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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滅盡定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修習狀態。
說明修行者在人間初次證得滅盡定後,若未能徹底斷根而導致退轉(退),會先投生色界;待色界壽盡後,再次於後世修習此定。
這揭示了定果與業力、生死轉移之間的關聯。
- 異相:指不同相貌或特質之義,在俱舍論中通常涉及對法相之區分與辨析。
- 修起:指重新建立論述、推導或詳細說明某項義理。
- 欲、色二界:欲界(有慾望之世界)與色界(脫離欲界但仍有物質形態之世界)。
- 初起:指初步進入或初步修得某種定境。
- 無始來:指從不可追溯的遙遠過去開始。
- 人中:指凡夫之中,與聖者相對。
- 說力:指由導師、導引者透過語言教導、指導而產生的力量。
- 強加行:指在修行中採取強烈的刻意練習、不懈的努力以克服習氣之行。
- 加行力:指透過反覆練習、實踐而產生的修行力量,指在達到果位之前所需的準備與積累過程。
- 天眼通:一種神通,能看到肉眼看不見的微小事物或遠方事物,包括不同世界的眾生。
- 宿住通:一種神通,能記憶前世所住之處及所修之法。
「言異相者至後復修起」者,此釋第二句。謂無 想定,欲、色二界皆得初起,由無始來數數 修習,起時即易,故通二界皆得初起。滅定 初起唯在人中,由無始來未曾修習,起時 即難,初起之時要由說力及強加行方得 生故。故《正理》云「唯人中有說者、釋者,及有 強盛加行力故。」又解:無想定因天眼通 見彼無想有情,謂為涅槃便即修故,於色 界中有得初起。又解:無想定雖容色界 初起,必先欲界初起加行,造欲界中順後受 業,方生色界起宿住通,知先不得今復更 修,故得初起。此滅盡定,在於人中初修起 已,由退為先方生色界,依色界身後復修 起。
本句探討的是修行者在進入滅盡定後,是否仍存在退轉(失去定力或墮落)的可能性。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定境穩定性與解脫境界之分析。
「此滅盡定亦有退耶」者,問。
此處為論疏對正論的解析。
作者指出文中引用經文的目的是為了「證退」,即透過佛經的權威證明對立見解(對論)是不成立的。
在俱舍論的論辯體系中,這是典型的破論方式,旨在釐清受生境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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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對弟子鄔陀夷的對答,旨在定義或解釋「出現」之名相。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物質(色法)或心法產生、顯現之特性的分析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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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術語的定義。
在論書體系中,首先明確梵語音譯名與對應之漢譯名,以確立後續討論戒律(Śīla)的定義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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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術語的等義關係。
在論書體系中,三摩地(Samādhi)與等持、定均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三者在定義上是指稱同一心法狀態的不同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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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般羅若」(Prajñā)在梵語中即是指「慧」。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疏的語境中,重點在於對名相的精確定義與分析,將般若視為一種能覺知實相的智慧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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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疾病或痛苦消除的因緣。
在論書語境中,「現法」在此特定脈絡下是指能促使現前病苦(如長病)消退的對治條件或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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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終點。
在小乘阿羅漢果位中,當修行者達到最終階段,不再需要透過後續的學習或修習來去除煩惱時,稱為「無學」,這是一種圓滿滿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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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欲界六天(四大色天與兩小色天)的飲食特徵。
與色界四禪天(不食段食,僅資味食)不同,欲界天人仍需攝取具有形體的食物(段食)以維持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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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受生的方式。
一般 seres(有情)多由精血(父母的物質結合)生,但色界天由於其定力與業力,不需經由物質胎殖,直接以意願與業力決定其身相而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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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具足戒定慧三學後,對定力之深淺與出入定能力的分析。
重點在於說明「戒定慧」的圓滿是進入高級定境(如出滅受想定)的必要前提,且修行成熟者能自在地多次(數數)出入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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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之定果與投生關係。
即便在現法或臨終時未能完全領悟聖旨,但若具備定力,仍能依業力生於較高層級的色界天(意成身天),並在該境繼續修習出入滅定,顯示定業之強大及其在不同天界中的續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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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法相或義理後,修行者或學者應依照事物本然的狀態、不加主觀偏見地正確認知,是論書中常見的結論性要求,旨在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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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鄔陀夷對特定比丘之見解提出質疑。
爭論核心在於「成身天」的生命狀態是否能與「受想滅定」(四禪第四定之最高層次)的出入頻次相兼容。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考量的是定境的深度與重生境界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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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前文對第一項所做的分析、論證或定義,同樣適用於隨後提到的第二項與第三項,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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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具壽鄔陀夷(Udayi)與舍利子尊者之間互動的因緣,通常用於分析對象的根機、執著或過去業力,以說明法義在不同對象身上產生的不同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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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辯論結構。
在分析對方的疑問(疑點)時,首先承認對方提出質詢是有其邏輯基礎或依據(處所)的,而非隨意揣測,這是論證過程中先立後破或釐清爭議點的常用修辭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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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禪定境界的遞進與染汙的脫離。
在俱舍論的定學體系中,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如非想非非想處)前提是必須脫離前一層定(如無所有處)的微細染汙(即對該境界的執著或依止)。
若已離無所有處染,則能進至最高層次的色界定,而一旦到達最高處,便不再回溯起低層次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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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雙方在法義討論中因理解偏差而產生的衝突。
在論疏的辯論語境中,違逆往往源於對名相定義或邏輯推演的未明,而非單純的性格衝突,顯示出在深入法義探究過程中,正確領會對方意旨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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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對法義理解上的差異。
透過分析舍利子的意趣(心理動機或認知方向)與另一位具壽比丘未能了知的原因,來釐清特定法義的精微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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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對不同弟子所陳述之再生處之區分。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色界與無色界之再生,旨在釐清不同業力所導致的 rebirth(再生)層級及其對應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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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關於修行者是否會從聖果中退轉(退轉指由高位階跌落)時,舍利子與鄔陀夷兩位弟子持截然不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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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因缺乏對特定法義(理)的正確認知與領悟,導致在行為上反覆出現違背戒律或法理的情況。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認知(知)與行為(行)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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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對前文所述的詳細論述或解釋予以認同,且其義理之廣泛涵蓋範圍與前述一致。
- 證退:佛教論理學術語,指引用經論作為證據,以證明對方的論點錯誤而使其退卻(認輸)。
- 鄔陀夷:指當時的修行者或論議對象之名。
- 出現:在此論書語境中,指法(samskrta-dharmas)在因緣成熟下之生起或顯現過程。
- 屍羅:梵語 Śīla 的音譯,意指戒律、道德操守或清淨的行持。
- 等持:三摩地的意譯,指心識平等地持有在所觀之對象上,不偏不倚。
- 般羅若:梵語 Prajñā 的音譯,指能洞察事物真實性質的智慧。
- 現法:在此指現前存在的法,或能對治現前病苦的條件。
- 退緣:使某種狀態(如疾病、痛苦)消退或消失的因緣。
- 無學果:指阿羅漢果,因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需要學習任何解脫法,故稱之為無學。
- 段食天:指依賴實體食物(段食)生存的天人。
- 欲六天:欲界中的六層天,包含四小天(四天王天、三十三天、夜叉大天、忉率天)與兩大天(太清天、小太清天,即太極與小極,或依論說指四大色天與兩小色天之分)。
- 段食:指有形體的固體食物,相對於僅有味道的「味食」。
- 意成天身:指由意識(意業)決定身形而受生的天人之身。
- 色界天:佛教宇宙觀中,超越欲界、具有色身但無慾唸的定居天界。
- 精血:指父母在受精過程中的物質基礎,代表胎殖生。
- 具:對論書註釋的編號單位。
- 苾芻:即比丘,指出家男僧。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三學,分別為戒律、禪定與智慧。
- 出滅受想定:一種深沉的定境,指心意識(受)在進入定後隨之熄滅而達到的一種寂靜狀態。
- 意成身天:色界第十九至二十天,身由意識所成,不再需要飲食。
- 出入滅想受定: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指心意識在「想」與「受」的滅滅與復現之間交替,是色界定之高階修習。
- 如實知:指依照事物的真實相狀(如實)而正確地認知(知),不生錯誤的執著或妄想。
- 具壽:對比丘的稱呼,意指修行久長者。
- 成身天:欲界最高天,在此天中之天人能依願化現各種身體。
- 受想滅定:四禪第四定之頂端,心意識之受與想皆暫時滅除的深度定境。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擅長破除他人執著。
- 處所:指依據、立足點或邏輯基礎。
- 意趣:指心靈的傾向、意圖或對法義的理解方向。
- 退者:指退轉,指修行者在證得一定果位後,因種種原因而後退,不能繼續前進或跌落原位。
- 不退者:指不退轉,指證得不可退轉之位,永不再墮入低階或凡夫狀態。
- 不了:指未能領悟、不明白或未覺知。在此語境下指對法義的認知缺失。
- 違:指違犯戒律或不符合法理的行為。
「應言 亦有至色界受生」者,引經證退,大意可知。 鄔陀夷,此云出現。尸羅,名戒。三摩 地,名等持,即定之異名。般羅若,名慧。 現法,謂長病等退緣。滿足,謂無學果。段 食天,謂欲六天,資段食故。意成天身,謂 色界天,不由精血等生,隨意受生,名意成 天身。若依《婆沙》一百五十三具說云「契經 說:尊者舍利子告苾芻眾言:『若苾芻戒、定、 慧具足者,能數數入出滅受想定。彼於現 法及將死時,若不能辨如來聖旨,命終超 段食天處,生在意成身天中,於彼復能數 數入出滅想受定,斯有是處。應如實知。』 時具壽鄔陀夷在彼會坐,語尊者舍利子 言:『彼苾芻生意成身天,能數入出滅受想 定,無有是處。』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問:何故 具壽鄔陀夷再三違逆尊者舍利子?答:彼 之所疑非無處所。彼作是念:得此定者必 已離無所有處染,命終應生非想非非想處, 於彼必無起此定理。又彼不了舍利子意, 是故現前再三違逆。問:舍利子有何意趣,彼 具壽云何不了?答:舍利子說生色界者,鄔 陀夷說生無色界者。舍利子說退者,鄔陀 夷說不退者。由此不了,故再三違之。廣如 彼說。
此處討論不同部派對於「滅定」(滅盡定)與靜慮層級關係的見解。
有餘大眾部主張第四禪(第四靜慮)中亦能成就滅定,但由於未完全斷除慾念(生意),故在死後仍會依業力投生至天道,而非直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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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特定的執著對象或心法依據下,修習滅盡定(滅定)後能達到不再退轉的狀態。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是在討論定境的安定程度及其對解脫路徑上不退轉之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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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反問法(況況論證),旨在說明定境之層次與能力。
若低階的凡夫在第四定基礎上能進入無想定(一種捨棄知覺的定),則高階的聖者在同樣的第四定基礎上,理應能進入層次更高、更深徹的滅盡定。
- 有餘大眾部:佛教部派之一,屬於大眾部的分支。
- 生意:指慾念、生心之意,此處指尚未斷除的生存慾望。
- 成天:指投生成為天人。
- 所執:指心意識所執持的對象或依據。
- 無退:指不退轉,即在修行過程中不再退回到低階的境界或世俗狀態。
「有餘部執至此義亦成」者,有餘大 眾部等執第四靜慮亦有滅定,生意成天。 依彼所執,滅定無退,此義亦成。彼謂凡夫 得第四定尚能入無想定,況聖人得第四 定而不能入滅盡定耶?
本句為論疏之註解,說明作者在論述中引用佛經(契經)中關於第四禪(靜慮)的描述,目的是為了論破對象的錯誤見解或執著,符合論書以經證論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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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九種定(九定)的次第。
在《俱舍論》體系中,定分為有心定(色界四定與無色界四定)與無心定(滅盡定)。
滅盡定(第九定)必須在達到最高階的有心定——非想非想處定之後,才能進一步捨棄意識活動而進入,強調了修行的階梯性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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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禪定次第的定義。
根據俱舍論對定名的分析,若將「滅盡定」視為在第四定(第四禪)之後才產生的狀態,則在邏輯上必須將其定義為獨立於前四定之外的「第五定」,而非第四定的延伸。
這涉及對定名之數量的界定與法相的辨析。
- 破執:破除對法相或錯誤義理的執著。
- 四靜慮:指色界四種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四無色:指無色界四種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想處)。
- 非想:指無色界最高階的「非想非想處定」。
「第四靜慮 至契經說故」者,引經破執。四靜慮、四無色 是八有心定後,方說滅定為第九,故知彼 非想後方入此定。若說滅定在第四定,彼 定後起應名第五。
此句討論在論述特定法義(可能涉及定或解脫之定義)時,若採取某種必然性的推論,會導致大眾部(Mahāsāṃghika)等部派在義理上無法自圓其說或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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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經文與論說之對照分析。
作者在討論特定法義的次第歸屬時,指出若採取僵化的文字解讀(如文執),則會與經中設定的「九次第」體系產生矛盾,導致該項內容無法被安置在第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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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法義或修行路徑的「次第」。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法義的推演與修習必須依照既定的邏輯順序(次第)逐步遞進,不可隨意跳脫或超越前置條件而直接達成後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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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禪定修習的進階關係。
在論述中探討修行是否必須嚴格依照由低至高的層次(次第)前進,或是在特定條件下可以跨越中間階段(超越),直接從較高的定境(第九定)進入特定的入定狀態(第四入)。
- 大眾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在佛法觀點上與上座部有所分歧,傾向於將佛陀的特質與果位定義得較為超越。
- 如文執:指過於執著於文字表面的字義而忽略深層義理或整體體系的理解方式。
- 次第:指佛教論述中依據法義深淺、時間先後或邏輯遞進而設定的順序。
- 超越義:指跳過中間步驟、不按順序直接獲取的含義。
- 超越:指不依循常規次第,跳過中間階段直接達到後續境界。
- 第九定:指特定的禪定層次,依據論述脈絡指涉之高階定境。
- 第四入:指第四種入定狀態(入定指進入深沉且專一的定境)。
「此若必然至超越定 義」者,大眾部等難。若如文執者,經言九次 第,即不令在第四。經言次第,應無超越 義。經言次第亦通超越,何妨經言第九定 而通第四入?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界定。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釋中,討論修行次第時,將某些特定的定境或入定過程區分為「外通」之經文內容,用以區分內在心法與外部通用之經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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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法門中「次第」的權宜性。
在論書體系中,為了讓初學者能紮實建立基礎,必須設定學習的先後順序(次第);但當修行者對法義掌握成熟、達到「自在」境界後,則可突破僵化的順序,直接契入核心或採取更靈活的修習方式。
- 定次第:指禪定修行由淺入深、由低階到高階的層次順序。
- 隨樂超入:指在定中隨順樂感而超越境界進入更深層定力的狀態。
- 外通經:指在論述中被歸類為通用於外部經文、非僅限於本論核心體系而提及的經句或通用理論。
「此定次第至隨樂超入」者, 為外通經。次第之言依初學說,後得自在 無妨超越。
此處為論書之註釋,討論兩種不同的禪定(定)在修行層次上皆能達到有頂地(第四禪),但其性質與功能有所不同。
作者預告接下來將從多個面向(諸門)來對比這兩種定的差異,以釐清其法義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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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說明,指出某種現象或法相的差異是基於「地」(即心靈境界、存在層次或特定的基礎條件)的不同而產生,並指示讀者參閱前文的詳細論證。
- 有頂地:指第四禪,是色界定之最高層次,稱為有頂地。
- 諸門:指多個不同的分析角度、方面或判準。
「如是二定至有頂地故」者, 此下總以諸門分別二定差別。此即依地不 同,如前具釋。
本句探討業果的差異性。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相同的業因若在加行(輔助修行或具足條件)上有所差異,最終導致的異熟果(決定性的報應果)也會隨之不同。
此處指出該理路可透過三種不同的分析門徑(三門)來證實。
「加行有異至異熟果故」 者,此三門可知。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不同定境(如無想定、滅盡定)中,其受法(感受)的差異。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定」與「不定」是以心識是否在特定受法狀態下維持穩定來判定,用以解釋意識在不同禪定層級中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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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禪定狀態(如無想定、滅盡定)中,心意識(心王)與受心所的生滅順序與配對關係。
論述重點在於說明心與受在特定定境下的接續與分組方式,屬於阿毗達摩(毘曇)中極其精細的心理時間與組成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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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對境時的狀態。
由於意識對境的過程具有不穩定性(不定),為了在分析上區分其狀態,而特別設定「定」的概念。
然而從實相理路分析,所謂的「定」,在本質上就是意識對外生起受領對境的過程(生受)。
- 順受:順應特定的感受狀態而生起。
- 滅盡:指滅盡定,一種徹底斷除心行、止息一切意識活動的最高定境。
- 生、二受:指在特定心意識生滅過程中所產生的第一受與第二受。
- 對不定:指意識對待對境時,其狀態並非恆定不變。
- 生受:指意識在接觸對境後,生起對該對境的領受或感受。
「順受有異順定不定生 二受故」者,此中兩對:定、不定為一對,無想 是定,滅盡是不定;生、二受復為一對,無 想順生,滅定順生、後二受。應知為對不定, 故別立定,理實此定即是生受。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不同禪定境界(無想定、色界、欲界)以及滅盡定(滅定)中,最初生起時的狀態及其差異。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初起」是為了分析心意識在不同定境中生起的特質與順序。
「初起有 異至最初起故」者,無想定欲、色二界初起,滅 定人中初起。
本句出自《俱舍論記》,討論禪定層級與「滅受想定」的關係。
在小乘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探討特定的禪定狀態(如第四禪或更高階的定)是否能總括性地導向受與想的熄滅,屬於對定業與心所狀態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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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無想定」與「滅受想定」的體用關係。
在論述中,心與心所法(意識活動)雖被滅除,但其空間(處)並非真空,而是由「不相應行法」替代。
作者在此質詢:既然實體是由不相應行法構成,為何名稱上仍強調「無想」或「滅受想」等關於心識消失的狀態,而非描述其替代物。
- 滅受想:指進入深定後,感受(受)與知覺、想像(想)的功能暫時停止或熄滅的狀態,通常指滅盡定或第四禪的精純狀態。
- 心、心所法:心是指主體意識,心所法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如感覺、想、行、識等)。
「二定總以至滅受想耶」者, 問。於二定中,隨滅爾許心、心所法,即有爾 許不相應行替處為二定體,何緣但說名 為無想、滅受想耶?
此句為論著中的問答銜接語。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疏的體系中,討論心意識的功能與層次。
這裡涉及「定加行」(指透過禪定修行而產生的加強作用)如何影響心智的認知,最終討論到僅能認知他人心念的「他心智」之境界及其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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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兩種深層的禪定狀態。
在自性(本質)上,兩者均表現為心意識及其伴隨之心所的消滅。
然而,在名相上將其區分,是因為達到該狀態的修行方式(加行)不同,導致在進入滅盡之前的過渡狀態或名稱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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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外道對生死的錯誤認知(計),將感官的苦樂對立誤認為生死的本質,並試圖透過一種意識狀態的消除(無想定)來達成解脫。
這在《俱舍論》的框架中是用於對比正法與外道修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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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色界四禪定時的心理狀態與對解脫的認知。
即便達到第四定(捨定),雖已離苦樂,但只要「想」(意識活動)依然存在,即未臻涅槃。
本段強調若不滅除第四定中的捨心及其相隨的心所法,仍無法達到完全的寂滅(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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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修習中的「加行」階段。
無想定(Saññā-vedanā-nirodha 或相關定境)在此脈絡下,是指修行者透過強烈的厭離心(厭想),排除對對象的執著與分別,以進入不取相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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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進入「滅受想定」之前的心理準備過程(加行)。
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體悟到即使是高層次的禪定(如無色定)依然有受與想的運作,這種持續的心理活動在極高層次的解脫視角下被視為一種「疲勞」或束縛,因此透過「偏厭」受想,以達成徹底滅除受想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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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定名的依據。
在《俱舍論》體系中,特定的禪定名稱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進入該定之前所必須經過的修行準備階段(加行)而得名。
這強調了修行次第與名相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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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認知對象及其名稱之由來。
說明「他心智」能認知他人的受想等心所。
所謂「加行」是指為了達到認知他心之目的而進行的準備修行,名稱是隨其修行過程而定,而非僅指結果。
文中將此邏輯類比至「二定」的命名邏輯。
- 定加行:指透過禪定修行而對心識產生的修習與增益作用。
- 他心智:指能夠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心靈能力,在小乘與大乘的不同層次中有不同定義。
- 自性:事物本身的本質或內在屬性。
- 計:指錯誤的推論、妄想或執著的認定。
- 初、二、三定:指色界四禪中的前三禪。
- 厭想:對世間法或感官對象產生厭離的思維,用以斷除貪著。
- 滅受想定:一種極高階的禪定,能使物質與精神的受與想完全停止。
- 二界:指欲界與色界。
- 無色定:不依賴物質對象而進行的定境,包含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什麼都沒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二定加行至唯名他 心智」者,答。雖此二定總以心、心所滅為 其自性,但言無想、滅受想者,從加行立 名。諸外道等計苦、樂為生死,為欲出彼 修無想定。將欲界有苦,初、二、三定有喜、 樂受,不了第四定捨及餘心、心所法,而作 是言:「第四定中雖出苦、樂,而猶有想,未 得涅槃,我今須滅。」故加行中但偏厭想,名 無想定。滅受想定加行之時亦偏厭受、 想,謂聖人為於二界疲勞受,於諸靜慮 想,於無色定厭此受、想暫欲止息,故加 行中偏厭受、想。故此二定皆從加行立名。 如他心智亦知受等,加行但欲知他心故, 從加行立名,二定亦爾。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引用前文關於在兩種定(可能指近行定與得定,或不同層次的禪定)中,心念如何生起或恢復的論述,並明確指出此段文字在文本結構中屬於「問」的部分,以便後文進行對答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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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導引與標記,說明後續文本的結構。
文中指出的範圍(從「毘婆沙師」到「等無間緣」)將由第一位負責論議的毘婆沙師進行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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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意識產生的因緣條件。
在俱舍論的心理分析中,後起的心(定心)必須依賴於前一個心(前心)作為「無間緣」(即直接的前導條件)。
此處強調若前心具備定的性質,則能作為適當的因緣,令後續的定心得以生起。
- 至心:指心念專注、至誠或達到特定程度的心理狀態。
- 等無間緣:指相續不間斷的直接條件,即前一心對後一心的決定性支持。
- 定心:指處於禪定狀態或心意識專注不亂的心。
「今二定中至心 復得生」者,問。「毘婆沙師至等無間緣」者,此 下第一毘婆沙師答。許過去有定前心作 等無間緣,能引出定心起。
本段討論的是關於「色身」與「意識」之關係的論辯。
在無色界定住時,眾生沒有物質身體(色身),但若要在此後再次投生於有色世界,必須有色身的基礎。
此處記錄了有餘經部對無色界眾生如何復得色身之機制的質詢,旨在探討心與根身(感官身體)的依賴關係。
。
此處討論物質(色法)的產生機制。
根據論述,色法的生起並非由前一個物質狀態直接傳遞,而是依託於心識中儲存的「色種子」成熟而生。
這體現了種子生現行之理,強調心識對物質構成的決定性作用。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係作為具體實例,用以佐證或闡明其論點,屬於論證過程中的說明性文字。
。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生起機制。
根據《俱舍論》及其注記的論述,心心的生起需具備根(感官/功能)與種子(潛在因)。
出定心並非由前一個定心單純演進,而是依據定內既有的五根以及身中的種子而生起,強調心法生起的依止與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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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經部(Sarvāstivāda)關於心身關係的觀點。
在種子說(Bīja)的框架下,心法(精神活動)與身法(物質生理)並非完全獨立,而是可以相互感應、互為因果(種子),即心能影響身,身亦能影響心。
- 有餘經部:佛教部派之一,在論議中代表特定見解的師徒流派。
- 根身:指作為感官基礎的物質身體(色身)。
- 色種子:指儲存在阿賴耶識中、能生起物質現象的潛能(種子)。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功能,在此指定中仍保有的潛在感知能力。
- 心種子:指潛在於心識或身心之中,未來可生起特定心法的種子(潛能)。
- 軌範師:指具有權威、能作為標準或典範的導師。
- 心、身二法:指精神(心)與物質(身/色)兩種基本組成要素。
- 種子:指能產生後續果相的潛在因力,在此指互為因果的依據。
「有餘師言 至心有根身」者,第二有餘經部師言:如生無 色界,色久時斷,如何於後色復得生?彼生 定應由心中色種子生,非過去色生。此即 舉例。如是出定心亦應然,由定內有五根 身中有心種子,生出定心,非由過去定前 心起。故彼經部中先代諸軌範師咸言:心、身 二法互為種子。
本段討論的是關於「滅盡定」中心識狀態的論爭。
在部派佛教(小乘)的論辯中,若定義滅定為心識完全消失(無心),則無法解釋定後如何恢復意識(有心),會產生邏輯上的斷裂。
尊者世友透過其問論,修正了對滅定狀態的認知,以避免「無心生有心」的理論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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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滅盡定」中意識是否完全消失的論爭。
作者主張即使在滅定狀態下,仍存在極其微細的心活動(細心)來維持或導引定心的運作,藉此反駁對方認為進入滅定後將完全失去意識主導而導致修行失控或無法出定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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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人物譯名的校正,指出先前將「伐蘇蜜多羅」譯作「和須蜜」屬於譯名偏差,旨在恢復名相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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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地名辨析,旨在釐清特定地理名稱在不同語境或地區的重複性,避免在研讀論義或引用典故時產生對象誤認,屬於對經論背景資料的精確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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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心理狀態。
譬喻論的觀點在於區分「功能的滅」與「實體的有無」。
其主張滅盡定僅是讓受(感覺)與想(認知)這兩項心所停止運作,而非指心識(心王)或有情本身完全消失,是用以論證定境中意識狀態的特定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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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註記,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人物身分,明確指出其為鳩摩羅多(Kumāradatta)之門下弟子,屬於文本考據與人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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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記》中討論心法之性質。
此處「彼宗」通常指唯識系或特定心法見解之宗派,強調心的本體(心王)是單一的,而我們感知到的各種心識功能或分類,僅是同一心王在不同作用(用)下的表現形式,而非實體上的多種心。
。
此段論述心王與心所-在認知過程中的時間先後順序(心法運作)。
描述從初步感知(識)、概念化(想)、感受評價(受)到產生意志行動(思)的連續階段,旨在分析心靈如何對對境產生反應,並指出其他複雜的心所狀態皆源於「思」的衍生與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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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法的性質與狀態。
在特定的心識運作中,識、想、受三者本身不具備善或惡的染汙性質(即為無記),而「思」作為能驅動心念的意志力,必須在思心停止作用後,心識才能達到某種特定的通達或轉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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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進入「滅盡定」的機制。
修行者透過滅除「想」(知覺、分別)與「受」(情感、感受)這兩種粗重的心法,以擺脫對物質與心理粗重相的執著,進而達到心意識完全停止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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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定境中心識的狀態。
在特定的定中,意識(識)由於其性質屬於「無記」(非善非惡),因此不會像善法或不善法那樣在定中被激活或起作用,說明瞭心識在定境中的處置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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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滅定(滅盡定)的組成。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滅定雖是心的狀態,但其成立依賴於「思」(cetana)的特定差別(即不再產生對境的造作)。
從體性(實言)來看,定屬於心王;但從其功能與分類(就用)來看,它被視為心所的運作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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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深層禪定(如滅盡定)時的心識狀態。
根據俱舍論的分析,即便在極高深的定境中,心之基本功能(心體)依然存在,以維持意識的連續性,但不再產生對象的領受(受)與認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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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過渡句,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理據或經文依據,以證明前文所提出的觀點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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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禪定中的最高階——滅盡定(滅受想定)。
在該定境中,修行者透過專注與捨離,將所有的受(感受)與想(知覺、妄想)完全消除,達到一種極其深沉、心念止息的寂靜狀態。
。
本句基於《俱舍論》的定義,論證「心」與「有情」的必然聯繫。
在小乘毘婆沙論體系中,「有情」之定義即是以「心識」為核心,若無心識,則不能構成有情。
此為邏輯上的必然推論,旨在破除對無心有情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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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關於「滅盡定」中意識狀態的爭論。
分別論師(वैभाषिक)主張即使在最深層的滅盡定中,仍有極微細的心識(細心)存在,而非完全寂滅,此處引用《婆沙》作為論據以說明其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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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有情與色身、禪定與心識的必然關聯性。
在《俱舍論》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有情(眾生)必須依託色身(物質基礎)方能存在,而定(心意識的專注狀態)則必須以心(識)為體,不可將定與心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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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禪定與心識、命根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義理中,心識的運作與命根(維持生命的能量/基礎)相依。
若所謂的「定」是指心識完全停止(無心),則將導致命根斷絕而死亡。
因此,真正的禪定雖能止息雜念,但心識仍需維持基本的運作,否則將由定轉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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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義辨析,討論世友(Vasumitra)對特定譬喻的採納與其在分析推論(計)上的差異。
在《俱舍論》的論爭體系中,經常對比不同論師對同一譬喻的解釋,以釐清法義的細微區別。
- 異師:指持有不同見解或學說的老師。
- 問論:一種以問答形式進行的論述著作。
- 無心生有心過:指邏輯上的矛盾,即在完全沒有心識的前提下,卻能生起有心識的狀態,這在法相論辯中被視為不合理之過失。
- 細心:指極其微細、不為一般覺知所能捕捉的心意識活動。
- 世友:指佛教史上的某位弟子或論師,此處為譯名校正對象。
- 伐蘇蜜多羅:梵文 Vasumitra 的音譯,意為「富有的朋友」或「寶友」。
- 和須蜜:早期對 Vasumitra 的譯名,後被認定為訛誤。
- 婆沙會:古印度地區名或特定集會之處。
- 譬喻論:指一種以譬喻法為主導的論證體系或特定論書。
- 鳩摩羅多:古印度佛教學者或論師名。
- 心王:指心的主體或根本意識,與依心王而生的「心所」相對,強調心之主導功能。
- 思心:指「思」心所,即意志、衝動,是引發業力的核心動力。
- 麁:粗重、不精細,此處指想與受在意識層級中較為明顯、粗糙的運作。
- 厭:指厭離心,通常與出離心相關,在此指特定的心理狀態。
- 行位:指心法中屬於「行」類的心所狀態。
- 心體:指心的基本功能或心王本身,是不論內容而存在的意識主體。
- 位:在此指功能、層次或狀態。
- 分別論師:一名稱,指持有分別論(Vaibhāṣika)觀點的論師,強調法之實有性。
- 譬喻分:譬喻的組成部分,指用來類比的對象。
- 論計:指透過論理分析、推計而得出的結論。
「尊者世友至故無此失」 者,經部異師尊者世友所造問論中說:若執 滅定如前二說全無有心,可有此無心生 有心過;我說滅定猶有細心生出定心,故 無此失。世友,梵名云伐蘇蜜多羅,舊 云和須蜜,訛也。印度國名世友者非一, 非是婆沙會中世友。又《正理》第十三云「譬喻 論者作如是言:滅盡定中唯滅受、想,以定 無有無心有情。」解云:此敘鳩摩羅多門徒 釋。彼宗所執,唯一心王,隨用差別立種種 名。無別心所,但心緣境第一剎那初了名 識,第二剎那取像名想,第三剎那領納名 受,第四已去造作名思,諸餘心所皆思差 別。識、想、受三唯無記性,思心已去方始通 三。入滅定者滅想受心,由此二麁是所 厭故。識雖非厭,定中亦不得起,是無記 故。於行位中思之差別為滅定體,以實言 之即是心,就用言之是心所。故彼定中必 有心體,但無受、想之位。何以知然?名稱 滅受想定,故知無受、想。必定無有無心 有情,既是有情,故知心有。又《婆沙》一百五十 三云「謂譬喻者分別論師執滅盡定細心 不滅。彼說無有有情而無色者,亦無有 定而無心者。若定無心,命根應斷,便名為 死,非謂在定。」准此論,世友同彼譬喻分 別論計。
此處為論議過程,針對「妙音尊者」是否會滅盡(指法身或存在狀態)的爭論。
妙音尊者對世友( opponent/interlocutor)提出的主張予以否定,指出其論點缺乏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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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阿毘達摩(毘婆舍那)的心法分析,論證在特定定境中若意識依然運作,則必須遵循十二因緣的心理發生機制:感官(根)、客體(境)、意識(識)三者會合即構成「觸」,而「觸」是產生「受」(感覺)與「想」(對象認定)的必要前提。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推演,分析定中意識狀態與心所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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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表示前文已列舉相關經論證據(引證),用以證明目前所討論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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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中心意識狀態的存續問題。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進入滅定後,心所法(如受、想)是否隨心王一同停止,或是仍有殘留的潛在功能或特定狀態,是用以釐清定境深淺與心法運作規律的論辯。
- 尊者:對僧伽中德高望者或特定聖者的尊稱。
- 境:感官所對應的外部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三和合:指根、境、識三者同時具足並結合。
「尊者妙音至亦應不滅」者,尊者 妙音說:此世友非理。若此定中猶有識者, 根、境、識三和合故必應有觸,由觸為緣故 應有受、想。引證可知。則此滅定中,受、想 等法亦應不滅。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針對「一切心識皆滅」這一觀點,由妙音、牒世、友救等論師進行破斥。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心識的滅與不滅,通常涉及對涅槃狀態或心識連續性的精細辨析,旨在破除對滅盡之相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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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討論十二因緣中「受」與「愛」的關係。
在凡夫位,受(感覺)是生起愛(渴愛/貪著)的條件;但對於已斷除煩惱的阿羅漢,雖然生理與心理的感受(受)依然存在,但由於已斷除貪執,因此受不再成為生起愛的緣故。
此處旨在釐清「受」本身並非必然導致「愛」,而是需配合煩惱之習氣才會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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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觸與受的關係。
在論述中,觸(phassa)雖是受(vedanā)的緣,但並非所有觸都能必然導致受的產生(非等緣)。
特別是在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中,心意識功能停止,即便有感官層面的觸,也不會生起對應的受覺,以此證明觸與受之間並非絕對的必然同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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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駁論語句,旨在否定前文所舉之類比或例證,指出其邏輯不成立或與法義不符,以導正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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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十二因緣中「受」與「愛」的關係。
論者強調「愛」的生起並非基於所有「受」,而必須是以「無明觸」為前提所產生的「受」才具備生愛的條件。
這在論述上區分了一般的心理感受與導致輪迴之愛染的特定感受,旨在釐清因果鏈條的精確接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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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觸)與感受(受)的必然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只要觸法(觸)成立,必然會伴隨產生相應的感受(受),而不同性質的觸會導致不同性質的受,進而形成感受的種種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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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滅盡定」中心識狀態的論爭。
毘婆沙師(論師)主張在進入滅盡定時,不僅是心所的粗暴活動停止,連同心王(意識)本身也隨之滅除,不再生起,以達到完全寂靜的狀態。
- 諸心:指各種心識或心法。
- 妙音、牒世、友救:此為參與論辯的論師名。
- 愛:指渴愛(Taṇhā),對樂境的貪著或對苦境的厭離,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動力。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
- 等緣:指能均等、必然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
- 無明觸:在無明(對四聖諦不識)狀態下所產生的觸。
「若謂如經至諸心皆滅」 者,妙音牒世友救破。若謂經說「受為緣故 生愛」,自有阿羅漢受而不生愛。觸亦應 爾,非一切觸皆受等緣,何妨滅定中觸而 不生受者。此例不然。觸、受兩緣有差別 故、經自簡言「若異生、學人,無明觸所生諸 受為緣生愛」,明知非是無明觸所生諸受 即不生愛。曾無有處簡觸生受,故知諸觸 皆能生受,故有差別。由此道理,毘婆沙 師說滅定中諸心皆滅。
此句出自《俱舍論記》,涉及對「定」之定義的辯論。
世友在此質疑:若將「定」定義為心完全寂滅或無心狀態,則失去了「定」作為一種專注、統一心意識狀態的定義基礎,因為「定」必須建立在心意識的運作之上(如心一境性),而非絕對的無心。
「若都無心如何 名定」者,世友問。
本句出自《俱舍論記》,討論「定」的定義。
在論述心意識的種種狀態時,說明當特定的心法(大種)達到完備或主導地位時,這種狀態被定義為「定」。
此處為對前文疑問的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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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深層禪定對生理物質層面的影響。
當修行者入定,心念安定,能調伏體內四大種(地水火風)的不平衡狀態,使其達到一種湛然平等的安定狀態,從而使肉身獲得極強的耐受力,不受極端環境(如酷熱、寒冷、強風)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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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物質構成的微細層次。
在俱舍論的色法分析中,「大種」(四大)是基礎,「造色」(由業力造作的物質)依附於大種。
當基礎的大種處於平等分佈的狀態時,依附其上的造色必然也呈現平等狀態,因此在論述時可省略造色的描述,直接以大種的狀態來代表,這在名相上屬於「從果立名」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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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禪定的成立條件與名相定義。
在進入定境前,心必須處於不昏沈(沈)也不躁動(掉)的中道平等狀態,方能入定。
文中強調此處的「定」名是以其產生的原因(因)來定義的,屬於論理上的名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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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等至」之定義。
在論述心物狀態時,區分了心理層面的平等(心平等)與物質基礎層面的平等(大種平等),用以分析意識或物質在特定狀態下的均等性。
- 湛然:形容清淨、寧靜、無波瀾的狀態。
- 造色:指由業力造作而生的物質,相對於自然生成的色法。
- 平等住:指物質元素分佈均勻、沒有偏頗或差異的狀態。
- 從果立名:指不從原因命名,而直接根據顯現出的結果或現象來設定名稱。
- 沈:指心神昏沉、昏睡,缺乏警覺,是禪定之障礙。
- 掉:指心神躁動、散亂,不能專注,是禪定之障礙。
- 平等:指處於不沈不掉的中道狀態。
- 從因立名:指根據產生該結果的條件或原因來命名,而非根據其性質或結果命名。
- 等至:指達到一種平等的狀態或程度。
「此令大種至故名為定」 者,答。由得此定在身,令諸大種湛然能 平等而住,水火風等所不能損。但大種平 等住所,造色必亦平等住,故略不說,此即 從果立名。或由定前心離於沈、掉平等 至此定,由定故此即從因立名。故《婆沙》 云「等至有二:一令心平等、二令大種平等。」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之解析。
討論重點在於修行達到特定定境(二定)後,該狀態在法相上屬於「假有」(暫時的、依條件而成立的現象)還是「實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修行過程中的定境與最終解脫的實相差異。
- 假有:指依賴條件而成立的暫時現象,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如是二定至為是假有」者,問二定假、實。
此句出於論議對立宗派之見解。
在討論法之實有與有無時,一切有部主張法在三世中實有,即使在不生(不產生)的狀態下,其體性依然實有,此處是在辨析該部派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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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特定定境下的存在狀態。
論著透過「能遮礙」這一功能(效能)來論證其「實有」。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若一法能對其他法產生決定性的影響(如遮止未來心的生起),則證明該法在當時具備實質的效能與體性,而非虛幻不實。
- 不生:指法不產生或不再產生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涉及對法體實有與否的辯論。
- 實有:指在法相分析中,該法具有確定的體質與效能,非比擬或幻象。
- 遮礙:指一種阻隔或防止的作用,使後續的心法無法隨之生起。
- 實體性:指法之本質具有獨立且真實的存在特徵。
「應言實有至令不生故」者,說一切有部答。應 言二定實有,以能遮礙未來心令不生 故,明知有實體性。
難以說明:既然是依據「無」而成立,為什麼滅盡定會被歸類為「有為法」?。為了化解這個難點而這樣說明:這僅僅是為了描述「不轉分位」而設定的假稱。在入定之前沒有這個狀態,出定之後也沒有,看起來像是有生起和滅盡,所以暫且將其歸類為有為法。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證」之性質的論爭。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討論證果或證量是屬於「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還是「無為」。
經部論師在此對特定證量的屬性提出質疑,認為其不應被納入有為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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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中心識是否存在。
論述者分析對方的觀點,認為對方之所以主張滅定中完全無心,是因為將「進入定前的定心」所產生的遮蔽作用,誤認為是心識的完全消失,進而與定後恢復的餘心形成對立。
這涉及阿毘達摩對定境中心識狀態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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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定境對心識的影響。
當一個定心(前心)生起後,其強大的定力會抑制隨後產生的其他心(餘心)之波動,使其在短時間內保持穩定而不輕易轉移,說明瞭定力對心念安定作用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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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定」的實體性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定被視為心意識在特定對象上不轉移的狀態。
文中指出,定之前的心能驅動身體的相續,而所謂的「定」僅是心不轉移位置的一種假名(假立),旨在破除對「定」有獨立實體之執著,強調心法之遷變與無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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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滅盡定」的法相。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滅盡定雖使心識停止(依無而立),但其成立仍需依賴前導的修行與因緣,因此在法相分類上仍被歸入「有為法」的範疇。
此句提出質疑,探討其依止狀態與法性分類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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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的是在禪定過程中,關於心意識狀態轉換的微細分析。
作者解釋某種狀態(位)並非真實恆常存在,而是一種為了方便說明「不轉分位」(意識不轉移、不變動的狀態)而設定的假名。
由於這種狀態在入定前與出定後均不存在,具有顯著的生滅特徵,因此在論理上將其攝入「有為法」的範疇,以符合俱舍論對於有為法(有因緣而生)的定義。
- 經部師:指屬於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論師。
- 有為:指由因緣造作而生起的現象,具有生、住、異、滅的特徵,與「無為」相對。
- 餘心:指從定中恢復後,殘留或重新升起的意識心。
- 定前心:指在進入定境之前或剛進入定境時所生起的那個定心。
- 不轉:指心念不隨外境或雜念而變動、遷移,維持在特定的狀態中。
- 相續:指心或物質在極短時間內連續不斷地生起。
- 有為攝:指被歸類(攝受)在「有為法」之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而生、有生滅變易之性質的法。
- 不轉分位:指在禪定中意識狀態穩定、不向外轉向或不發生變更的特定階段或狀態。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是有為法的核心特徵。
「有說此證至是有為 攝」者,有經部師說:此證理不應然。述自 解云:彼說滅定全無有心,由前定心能遮 礙故,與後餘心相違而起。由此定前心起 故,唯令後起餘心暫時不轉。此定前心又 能引發違心所依身令相續起,故唯心不 轉位假立為定,但是心無,無別實體。恐伏 難言:依無而立,如何滅定是有為攝?為通 此難故作是言:此唯不轉分位假立,入定 前位無、出定後位無,似有生滅,故假說此 是有為攝。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定」的定義或確立方式。
在論述名相的確立時,存在不同的見解。
這裡指出將「所依」(被依託的對象)直接假定為定限的說法,屬於經部(Sautrāntika)與其他部派或說法不同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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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滅盡定」在不同層面的定義。
論述區分了心與身的狀態:當身體呈現出與意識活動完全相反(相違)的寂靜狀態時,即便心尚未完全滅盡,在對待身體的層面上,仍可將此狀態假稱為滅定。
- 異釋:不同的解釋或另一種說法。
「或即所依至假立為定」者,經 部異釋。或即所依身,由前定心引,令如是 起與心相違,即於所依假立滅定。
此處為論疏對論文的解釋。
在討論心識或定境時,將「無想」(無想意識)的性質與「滅定」(滅盡定)類比,說明兩者在心法停止、無意識活動的狀態上具有相似之特質,用以簡化重複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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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無想定」的實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無想定並非真正的心靈滅盡或進入一種名為「無相」的實體狀態,而是由於特定的定前心(前行心)遮蔽了後續心念的轉動,使心處於一種不轉動的狀態。
這種狀態被假名地稱為「無想定」,旨在破除對「無相」作為一種實體存在的執著,強調其僅是心識運作狀態的暫時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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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常見簡略表達,指在討論當前法相或義理時,其餘的分析邏輯、分類方式或論證過程與前文所述之模式相同,旨在避免冗餘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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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的是關於「定」的假立定義之處。
在論義辯析中,爭論焦點在於二定(通常指兩種不同的定或定之性質)是假立於心不轉的狀態、假立於心之所依,還是假立於產生厭離心的種子之中。
作者在此指出某種說法(經部見解),但表示缺乏文獻依據。
- 心不轉:指心不再於五欲或妄念中搖擺、變動的狀態,是進入定之關鍵。
- 厭心種子:指能產生厭離心(對世間法感到厭倦而欲離去)的潛在因種(Bija)。
「應 知無想至餘說如前」者,無想例同滅定。由 定前心能遮礙故,與後所餘心相違而起, 由此定前心起故,唯令後餘心暫時不轉, 唯心不轉位假立無想定,但是心無,無別 實體。餘說如前。據此論文,於心不轉或 於所依假立二定,有說經部於厭心種子 假立二定,然未見文。
此處記錄的是部派佛教時期的論爭。
毘婆沙師(代表說一切有部主流)在對比不同部派的見解時,針對經部師(經量部)的觀點予以否定,認為其論述不周延或不正確,且與本部的教義體系相抵觸。
- 宗:指宗義、宗派見解,即特定部派所堅持的教理體系。
「此非善說違我 宗故」者,毘婆沙師言:此經部師非為善說, 違我宗故。
本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記出論述的範圍(從「已辨二定」到「能持煗及識」)以及該段落的法義主題,即對「命根」(sustaining life faculty)的詳細解析。
在《俱舍論》體系中,命根是維持生命不至立即終結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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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釋之撰述結構分析。
在論疏體系中,作者先將討論的對象或名相(會名)彙整在一起,隨後引用經論或理路(用證)來證實該論點的正確性,是典型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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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對名相的精確定義。
在阿毗達摩(毘曇)體系中,需區分「命」(Jīvita)作為維持生命的功能與「壽」(Āyu)作為生命量期的時間區分,以釐清生命組成與存續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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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生命定義的邏輯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分析「命」與「壽」的定義,旨在釐清生命存續的法相,說明兩者在實質義理上是同一種狀態的不同稱呼,而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
- 煗(暖):指暖暖,是五種暖之一,維持身體溫度的生理機能,屬物質法。
- 會名:彙集、綜合相關的名相或定義。
- 用證:運用經論證據或邏輯推論來進行證明。
- 壽:指生命從出生到死亡所經歷的時間長短。
「已辨二定至能持煗及識」者,此下大文第五 解命根。上句會名,下句用證。命是活義,壽 是期限義。活即是命,故知此命即壽異名。
此處為論疏( Commentary)對論本(Text)的結構分析。
作者說明其解釋邏輯:先針對偈頌(頌本)進行直譯或釋義,隨後以問答形式深化分析。
本句旨在釐清文本的註釋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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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釋中的引用說明,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對法」(對象法或對治法之義)其理論依據或詳細論述出自於《發智論》。
- 頌本:指論書中以偈頌形式呈現的核心義理原文。
- 三界壽:指欲界、色界、化形成三界在不同劫中的壽命時限。
- 對法:在論書語境中,指對待、對照或對治的法,亦可指作為對象的法。
- 《發智論》:佛教論書,旨在發揮智慧、闡明正法,常用於對大乘或小乘教理的深入剖析。
「論曰至謂三界壽」者,就長行中,一釋頌 本、二問答分別,此釋初句。對法即是《發智論》 說。
此處為論書之註疏,說明對「壽」之定義的疑問。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名相的定義(即「名」與「法」的對應)是確立論題之基礎,此句標誌著對壽量定義之質詢開始。
「此復未了何法名壽」者,此下解第二 句,此即問也。
此處為論疏之問答形式。
討論焦點在於「壽」的定義:是將壽命視為一種獨立於個體之外的特定法(別法),還是將其視為生命過程的持續時間。
在此論辯中,作者準備對「壽命為別法」的觀點進行反駁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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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識)與暖色(煖)的存續狀態。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心識與物質(色)在不同狀態下的壽命長短及其相互關係,透過引用經論來確立理論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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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身體維持生命與形態的物質基礎。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身體的持支與維持依賴於特定的物質組成(如四大或特定組成要素),若失去這些核心支撐,生理結構將無法維持而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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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俱舍論》中對「死」之相狀的細節分析,旨在透過對死亡時身體姿態(仰、伏、側)的區分,來詳盡界定生命終結時的物質現象,體現論書對現象學精確分類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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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壽」的定義。
在阿毗達摩體系中,壽並非單純的時間長度,而是一種能使「煖」(維持體溫的物質)與「識」(意識)得以相續不絕的特定功能或因法,確保生命個體的持續存在。
- 別法:指獨立於其他法之外、具有單獨自性的法。
- 煖:指暖色,佛教心理學與物理學中關於溫度的最基本物質組成。
- 別壽:指不同的壽命長短,在此指煖與識在存續時間上的差異。
- 三法:指能維持身體生命或形態的三種特定物質或生理組成要素。
- 僵仆:身體僵硬並倒地,指生命機能停止後失去支撐力的狀態。
- 僵:指死亡時身體仰臥的狀態。
- 僕:指死亡時身體俯臥(趴著)的狀態。
「謂有別法至說名為壽」者, 答。能持煖、識,明有別壽,引經證用。經說 三法能持於身,若三捨身身便僵仆。仰死名 僵,伏死名仆,亦有側死且言僵仆,或從 多說。故有別法能持煖、識相續住因,說 名為壽。
此處描述的是論理辯論過程。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注中,經常出現不同部派(如經部與set-up-部/說一切有部)針對壽命、名色等法義的論爭。
此句為經部針對某種壽量觀點所提出的反問,旨在質詢維持該壽命的具體機制或法性。
「若爾此壽何法能持」者,經部難。
本句討論生命壽限之維持機制。
在說一切有部的見解中,生命壽命的維持並非僅靠單一因素,而是由「煖」(維持體溫的物質)與「識」(意識)共同持守,兩者缺一不可,生命即不成立。
- 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之四大部之一,主張「三世實有」與「法體恆有」。
「即煖及識還持此壽」者,說一切有部答。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三法至」(三種至高之法)的恆常性問題。
作者在此指出,若採納某種特定的前提(若爾),將導致三法至必須是恆常不變的結論,而這與經部(說一切有部)中關於諸法皆有遷變、不恆常的教義產生衝突,因此被視為一個論理上的難題(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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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法(通常指貪、嗔、癡或特定三種心所)之間互相牽制、互為條件的相續關係。
以「鼎足」比喻三者結構穩固且互依,旨在透過詰問來分析在這種互依循環中,究竟哪一個環節是打破循環、導致滅盡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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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法(通常指三種共時或相依的法)之間的依止與滅除關係。
論者以此推論,三者之中存在一種主導性的依止關係,若其中核心的一法滅除,其餘相依之法亦無法獨立存在而隨之滅除;反之,若無此先導之滅,三法將維持恆常狀態。
- 三法至:指佛法中最高、最殊勝的三種法(通常指佛、法、僧三寶或特定的三種至高法義)。
- 無謝:不衰減、不凋零,指恆常不變。
- 鼎足而立:比喻三者互為依持,形成穩固的平衡結構,難以單獨被破除。
「若爾三法至應常無謝」者,經部難。若爾 三法更互相持相續轉故,鼎足而立,何法先 滅?由此一法滅故餘二法隨滅,若無一法 先滅者,是則此三應常無謝。
本句為論疏對不同部派觀點的標記。
在此討論壽量與相續轉移的關係時,明確指出該特定見解(壽量至相續轉)屬於「說一切有部」的論著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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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因果或情境中,主體因遭遇困境而受限,隨後又獲得轉機或外力介入而得到救助的過程。
在《俱舍論》的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業力或特定情境下的轉變與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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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壽命之決定因素。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生命之長短並非隨機,而是由「業」的力量決定並維持。
業力作為牽引力,決定了生命在不同狀態下的相續時間,解釋了眾生壽量不等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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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俱舍論》作者(論主)在處理論述時,其立論依據傾向於經部(Sautrāntika)的見解,因此在分析論證時,需針對前後表述中看似矛盾或不一致之處進行重新考量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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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不同部派見解的辨析。
作者認為在目前的討論議題中,說一切有部的解釋比之前的觀點更符合法義,能有效地指出前述見解的錯誤。
- 壽至相續轉:指生命在壽量盡時,意識或心相續在瞬間轉移至下一生命狀態的過程。
- 轉:指狀態的改變、轉化或方向的切換。
- 應業:應對業力,指壽命的長短與其所造之業相應。
- 相續轉:指心相或生命狀態在時間序列上不間斷地流轉、遷徙。
「既爾此 壽至相續轉故」者,說一切有部釋。為難所 逼,今復轉救。既爾,此壽應業能持,從業 所引,或長或短相續轉故。論主意朋經部, 故今轉計前後相違。又解:說一切有部 復為好解,顯前非正。
此處記錄的是關於「五蘊」中「壽」之功能的論辯。
經量部(Sautrāntika)質疑壽蘊的必要性,認為業力本身已足以支撐生命基本的生理機能(煖)與心理機能(識),因此質詢壽蘊在生命維持中扮演的實際角色。
「若爾何緣至而 須壽耶」者,經部復難:業力足持煖、識,何須 壽耶?
此處為論議辯論過程。
說一切有部針對某種見解,以「異熟果(果報)」的恆久性與邏輯不相符為由,對對方(可能為小乘其他部派或特定見解)進行反駁,指出其理論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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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意識(識)的運作並非單一或恆常不變。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討論識的種類與功能時,強調識在不同階段(始終)產生的果報(異熟)有所差異,且三種不同性質的識(如三性識)並非同時完全相同地運作,而是交替或相間起作用,以此否定某種恆常或單一的理路。
- 三性識:指三種不同性質的識,在俱舍論中通常涉及識之功能或性質的分類(如三性之辨)。
- 相間起:指交替地、間歇地產生或運作,而非同步或恆常不變地存在。
「理不應然至恒異熟故」者,說一切 有部反責出過。理不應然,勿一切識從始 至終恒異熟故,以三性識相間起故。
此句涉及部派佛教(特別是說一切有為法皆是有為)中,關於佛陀壽量與法義邏輯的辯論。
經部在此針對特定論點提出質詢,探討若前提成立,則佛陀長壽的必要性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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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政辯論,質詢關於生命維持機制的邏輯。
在俱舍論的五位體系中,探討業、壽、煖、識之間的相依關係。
質疑者認為若業能直接驅動煖,煖能驅動識,則「壽(壽量)」作為一個獨立的名言或實體,在邏輯上顯得冗餘。
「既爾應言至何須此壽」者,經部解。既爾,應言 業能持煖,煖復持識,何須此壽?
本句出自《俱舍論記》,屬於論議體裁。
作者在此針對「一切有部」關於意識在特定狀態(如無煖狀態)下的存在論點進行辯析,指出該論述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的難點(難點即指對方論點的漏洞或需要突破的爭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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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識)依託於物質(色)而存在的關係。
在部派佛教(小乘)的觀點中,意識需要物質基礎(如煖色)才能運作。
欲界與色界具備物質基礎,故能持識;而無色界完全沒有物質成分,因此在該境界中,識的運作方式與物質承載關係有所不同(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推導)。
- 持識:指物質作為依託而承載、維持意識的運作。
「如是 識在至彼無煖故」者,說一切有部難。欲、色 有煖可煖持識,無色無煖應無能持。
此處涉及說一切有部與經部在「能持」(維持意識連續性或業力承接)上的論議。
經部主張意識的業力具有能持作用,用以解釋生命在轉世過程中如何承接之前的業果與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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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在生命轉續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識如何從前世延續至後世,強調「業」作為能持(主導力量)的作用,說明識的流轉與投生並非隨機,而是受業力的牽引與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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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述或思維過程中,因遭遇邏輯上的難點或對方的詰難(難所逼),導致原有的論點或思考方向無法成立,必須重新調整思維邏輯或採取另一種計量分析方法(轉計)來解決問題。
這在論書中常見於對論證過程的心理或邏輯狀態描述。
- 識業:意識所造之業力。
- 能持:指能夠維持、承接或保持某種狀態不至中斷的力量。
- 轉計:指改變原有的計量方式、思考方向或論證邏輯,重新進行推敲。
「應言彼識業為能持」者,經部解。應言:彼識, 業為能持。為難所逼,故復轉計。
本段討論之核心在於對「識」之性質的爭論。
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在此指責對方在論述過程中,將意識轉而錯誤地計著為由業力所維持(業持識),認為此種見解不僅在邏輯上不可行(豈得隨情至),且在先前的論述中已予以否定或說明。
- 業持識:指由業力維持或主導的意識狀態,此處為論辯中被指責的錯誤見解。
「豈得 隨情至又前已說」者,說一切有部責彼轉計, 業持識過又前已說。
此處為論疏之對答形式。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疏中,常以問答方式展開論義,此句標誌著進入對經部(Sarvāstivāda)觀點的質詢或論證階段。
「前說者何」者,經部 徵。
此句為論疏對論題的解析。
說明「說一切有部」如何透過引用前文的論述,來回答特定問題,並藉此確立該宗派對於「壽量」(壽命)定義的根本立場。
「謂前說言至說名為壽」者,說一切有 部引前文答,結定本宗。
此處討論的是說法論(Pramana)中關於對象的認定。
經量部(Sautrāntika)在論述時,強調對象的真實性與區分,此句是用來界定該宗派在認識論上對「實物」認定之界限,以區分與其他宗派(如setu-vāda 或其他論師)的見解差異。
「今亦不言至 非別實物」者,經部自述己宗。
本段描述說一切有部針對「壽體」(生命之實體或壽命之基質)的定義提出質詢。
在《俱舍論》的論辯體系中,這涉及對生命延續之物質基礎(如生命風或特定物質)的定義討論,旨在釐清生命存續的法性。
- 壽體:指構成壽命、使生命得以延續的實體或法性。
「若爾何法說 名壽體」者,說一切有部問。
此處討論業力果報的成熟時機。
經部(Sthavira/Sarvastivada 相關分支)認為業力的果報並非隨機,而是依據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業力成熟度,以及特定的時間(時)與環境條件(勢)的分別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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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的是關於「壽命」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壽命並非一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業力牽引眾生所產生的「同分」(共同性質的部分),在特定的時間段(勢分)內持續不斷地運作,這種持續的狀態被定義為壽命的本體(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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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正文的解釋,旨在分析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不同層次中,即便在同一類別(同分)的定或住持中,其時間長短(時勢分)仍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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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意識(或生命體)在三界中生存的時限機制。
根據俱舍論的體系,壽命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由業力牽引下,勢分(能量狀態)在時間上的相續決定。
所謂的「壽」,是指這種勢分持續運行的時間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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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功能」(Kāla/Sakti)的假名設定。
以穀種生長為喻,說明種子成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賴於時間、水分、溫度等「時勢」的連續不斷。
在論述中,這是為了說明某些現象的「功能」並非實有的自性,而是依賴於條件(緣)的持續而建立的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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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行法」的定義。
以射箭為喻,說明即便在箭矢飛行的過程中,其動力(勢分)依然存在並在運作,這種持續作用的狀態在論理上被假名地稱為「行」,用以解釋心法或物質法中具備推動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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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小乘經部(Sarvastivada)對於生物生命根源的定義。
經部認為「命根」並非實有,而是在「同分」(tattva-samana,指性質相同的心法或色法)這一層假名之上,再次建立的一個功能性假立,用以解釋生命存續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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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命根」的實體性與假立性。
問者質疑:若命根僅是假立於同分(瞬間),則其定義應如何與《正理》論中關於「勢分」(力量的延續)作為壽體(壽命本體)的說法相一致。
經部認為壽命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業力牽引的勢力在時間上的相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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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議經論之邏輯辨析。
討論焦點在於「命根」(維持生命之根源)的設定位置。
若在六根(感官處)或其依止處假立命根,則會與先前定義的「依(依止)」即是「扶根(扶持根源)」之論點產生衝突,旨在透過詰問來釐清命根與根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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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同分」(sabhāga)的概念。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同分是指具有相同性質的法。
此句強調同分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無體),而是一種依緣而生的關係,必須依據六處(眼耳鼻舌身意)及其相關的依止條件才能成立,旨在破除對同分具有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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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假名」與「實相」的依止關係。
本論(俱舍論)採取假名依止假名的邏輯,而《正理》論則採取從假名推導至實相的邏輯。
由於兩者立論的基礎與目的(依止)不同,因此在論理上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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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身依止的關係。
在俱舍論與正理論的體系中,第六意識的產生必須依附於感官器官(內五色處)。
若因業力不足而未形成異熟果的內五色處(如盲、聾、啞或完全缺乏感官的狀態),則對應的第六意識亦無法在該處生起,強調心與色在異熟果中的同步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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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壽(壽量)」的定義。
在論述心識相續的過程中,質詢若在染汙、有漏或無漏的識相續中,缺乏由業力驅使的異熟果報(勢分),則無法界定該生命個體的壽命長短。
這是在分析心識與業力、壽量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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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議過程中的「難」(質疑)。
對方質疑在無色界這種無物質形態的境界中,缺乏物質基礎(內五處)與特定的意識處(異熟意處),因此缺乏維持生命(異熟勢分)的物質條件,從而推論無色界不應有壽量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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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異熟」法的定義與判別標準。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某種法是否屬於異熟法,關鍵在於其成立的依據是否符合異熟(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得)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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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異熟果(Kripaka)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異熟果(特別是指異熟報身或異熟識)具有獨立性,不應依賴於其他心法或物質條件而成立。
若某種狀態必須依託其他條件才能存在,則不符合異熟果「獨立承接前世業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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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依他而立」與「自性判定」的區別。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某種法可能在成立(依止)上依賴於另一法,但在判定其本質(性)時,並不能直接將依止法的性質賦予被依止法。
以語言為例,名詞和句子雖然是由於有聲音(善惡聲)才能表達,但「名稱」的意義與「聲音」的物理性質是截然不同的。
- 業至:業力成熟,指種植的業因在條件具足時產生果報。
- 時勢分:指時間的契機與環境的條件之區分,決定果報顯現的具體時機。
- 勢分:指一種勢能或持續的作用力,在此指維持生命運作的勢力。
- 住時:指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中停留的時間。
- 假說: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定名稱,非事物之實相。
- 功能:指事物能產生特定結果的潛能或能力。
- 六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感官與外界接觸的處所。
- 扶根:指扶持、支持根源之義,在此指能讓根處得以運作的依止基礎。
- 無體:指沒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或自性。
- 不相違:指論理上不矛盾,並不相互抵觸。
- 業所引:指由過去的業力牽引、導致而產生的結果。
- 內五色處:指體內五種感官器官(眼、耳、鼻、舌、身),屬色法。
- 第六意處:指意識(Manas),負責領納五根所接觸的對象,必須依止於色身方能運作。
- 染汙識: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的心識。
- 善有漏:雖是善法但仍有漏(隨眠煩惱)且處於輪迴之中的法。
- 無漏識:超越輪迴、不帶煩惱的清淨心識。
- 相續位:心識前後相繼不斷的狀態。
- 異熟勢分:由過去業力牽引而產生的果報力量,決定生命形式與壽命。
- 內五處: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處。
- 異熟意處: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意識心識所依的處所。
- 判性:判定性質。指分析該法的本質屬性(自性)。
- 善、惡聲:指聲音的品質好壞或辨識度,在此作為語言構成的基礎物質條件。
「謂三界業至 住時勢分」者,經部答。謂三界業所引眾同分 住時勢分不斷,於此勢分說為壽體。「由 三界」下,別顯同分住時勢分長短。由三界業 力所引,同分住時勢分相續決定,從應住 時爾所時住,或經十年或百年等,即此勢 分假說為壽。如穀種等所引,乃至熟時勢 分於此勢分不斷,假說功能。又如放箭所 引,乃至住時勢分,於此勢分假說為行。經 部復重虛累假,故於假同分上復假立 命根。問:若於同分假立命根,何故《正理》 十三敘經部義云「由業所引,六處并依住 時勢分相續決定,隨應住時爾所時住,故 此勢分說為壽體。」准彼論文,於六處及 依上假立命根,豈不相違依謂扶根?解 云:同分無體,還依六處及依上立。此論據 假依假,《正理》據假依實,故不相違。又《正 理》難經部云「若處無業所引異熟內五色 處,於彼或時無業所引第六意處。謂於長時 起染污識或善有漏及無漏識相續位中, 無業所引異熟勢分,說何為壽?」《正理》難 意:於無色界無內五處,或起餘心又無異 熟意處,異熟勢分於彼既無,說何為壽? 俱舍師解云:若依異熟立者,是異熟。若依 餘立者,非是異熟。雖依彼立,非隨彼法 判性,如名、句等依善、惡聲。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行」(samskāra/action)的性質。
勝論(Vaiśeṣika)主張物質(原子)具有恆常性,而本論透過論證「行」之遷變不息,旨在破除勝論中關於實體恆常的錯誤見解,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不斷變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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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註記,用以說明前文或後文之性質僅為敘述性的陳述,旨在釐清論述邏輯,而非建立新的定義或推導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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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對照分析的解釋。
在分析『德』的義理分類時,總共列出二十四種句義,而『行』(karmā) 在此分類體系中處於第二十一項,因此將其界定為德之差別(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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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識對現象界移動與轉化的認知。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強調外在現象的變遷或移動(迴轉),實則是由於「行」(Samskara,造作力/業力)的驅使而產生的錯覺或結果,而非事物本身具有獨立的移動主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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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勝論外道(Vaiśēṣika)對「行」(Karma/Action)的看法。
勝論外道主張行為的特質(德句)並非內在自具,而是依賴於物質對象(如箭)的性質而決定其行為的種類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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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物理現象(箭之飛行)比喻心法或業力的運作。
說明某種「行力」(動力/推動力)一旦產生,在力量耗盡或達到終點(墮)之前,其作用過程是持續且不間斷的,用以解釋論述中關於心識或業力遷轉的連續性。
- 敘:指敘述、陳述,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區分「敘述(敘)」與「定義(定)」或「分析(析)」。
- 計德句義:指對『德』這一名相在語言表達(句義)上的邏輯計算與分類。
- 德差別:指功德之間的差異或區分,用以界定特定法相的特質。
- 行力:指「行蘊」的造作力量,即驅使眾生輪迴、導致現象生滅變遷的業力潛能。
- 依箭等生:指行為的性質取決於所作用的對象(如射箭時,行為的性質依附於箭),以此說明行法非自生而依他生。
- 恆行不息:指過程的連續性,不中斷地持續作用。
「有謂有行 至恒行不息」者,義便兼破勝論。此即敘也。彼 計德句義有二十四種,行是第二十一,故言 是德差別。彼計諸法從此至彼速疾迴轉等, 皆由行力有。勝論外道謂執有行是德句 差別,依箭等生。由彼行力故,彼箭等乃至 未墮,恒行不息,如鳥銜菓。
既然阻礙的風沒有區別,這支箭在起初的位置就應該直接掉落,
就像在後面的位置一樣。。這支箭後方的位置不應該下墜,能夠阻擋風力,因為沒有差異,就如同初始的位置一樣。
此處屬於《俱舍論》及其相關論記的論辯過程。
論主針對對方主張的「單一體性導致無差別」的論點,採取毘曇論述中典型的「比量」(inference/analogy)方式,透過邏輯推導來否定對方的前提或結論,旨在釐清法相的差別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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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三支作法或論證結構的排列順序。
在特定的論證形式中,先陳述兩個支持性的理由(因),隨後才明確指出欲證明的論題(宗)以及用來類比的實例(喻),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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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論中關於「因」的單一性問題。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行法(心法或心所法)若其體性(實體性質)為一,則在論定因果關係時,應將其視為單一的因,而非複數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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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特定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法(Dharma)如何作為原因產生結果,此句指出因其具備「無障礙」的特質,而符合第二種因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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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俱舍論》中關於「行」(samskara/motion)之性質的論辯。
討論重點在於動作的單一性(行體一)。
若認定一個動作的體質是單一的,則其在不同時間段(初、中、後)的速度不應有質的差別,旨在破除對動作過程中速度隨時間變化的錯誤認知,以論證行法在特定定義下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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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stages of path)的進展速度。
論者指出,中位(middle stage)的修行速度不應被視為緩慢,其理由在於「行體一」,即從初位到後位的修行本質與體系是統一的,不存在中途速度突然放緩的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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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十地或相關階段)的時相與性質。
論者指出後位之時之所以不至,是因為其「行體」(修行實體/心法體)具有單一性,並以此類比初位與中位的運作邏輯,強調在特定修行體系中,體性的統一決定了時相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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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議過程中的「破」法,旨在反駁某種觀點。
討論重點在於修行者進入後續位階後,是否會因已除障礙而達到與初位相同且不再墮落的狀態。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涉及對不同聖者位階之定力與不退轉狀態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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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修行位次墮落的因果。
針對「勝論」的觀點(救作),論著予以反駁,指出修行者在後續位次中發生墮落,其根本原因在於「風」的障礙(風住),而非其他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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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俱舍論》中關於因果與時空、物質運動的邏輯辯論。
文中透過「破雲」(反駁)的方式,討論外部因素(風)對客體(箭)運動影響的恆常性。
若主張風是決定性因素且風勢無差別,則箭不應在後段才受影響,而應在初始位置即刻墜落,以此論證原先假設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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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物理屬性或比喻法理的分析,探討特定位置(後位)在功能上與初始位置(初位)具有一致性,不產生墮落(偏移或失效)且能維持對風(外在幹擾)的阻礙能力。
- 破:指在論辯中對對方的錯誤見解進行駁論、否定或摧毀其論據。
- 喻:論證中用來類比、印證結論的實例,稱為「譬喻」。
- 第二因: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依序排列的第二種因緣條件。
- 行體一:指動作或行法在運作過程中的本質是單一且一致的,不隨時間分段而改變其性質。
- 中位:指修行過程中的中間階段。
- 行體:修行的本質或實體性質。
- 初、後位:指修行的初始階段與最終階段。
- 後位:指修行過程中的後段階段或較高位階。
- 初、中位:指修行過程中的初始階段與中間階段。
- 初位:指修行進入聖者境界的第一個階段(如初果或初地)。
- 墮落:指修行境界的退轉或失去之前的證悟果位。
- 救作:指一種對法義的挽救性解釋或特定的論辯操作。
- 破雲:佛教論著中常用的辯論術語,意為「反駁道」或「予以破除」。
「彼體一 故至無差別故」者,論主作比量破。先舉兩 因,後舉宗、喻。彼行體一故,是一因。無障 礙故,是第二因。放箭之時往趣餘方,初急、 中緩、後至,三時分位差別應不得有,初位 之時應當非急,行體一故,如中、後位。中 位之時應當非緩,行體一故,如初、後位。 後位之時應當不至,行體一故,如初、中 位。又破云:後位之時應無墮落,無障 礙故,猶如初位。勝論救作不成過:後位墮 落由風障礙。若謂由風所障礙故,又破云: 此箭初位應當即墮,能障礙風無差別故, 猶如後位。此箭後位應無墮落,能障礙風 無差別故,猶如初位。
此處討論的是對「善」的定義。
論主透過分析對方對於「實物」(實有之法)與「善」之關係的認定,將其歸類為說一切有部的法義體系,旨在釐清不同部派對法相與實性的判定差異。
- 印取:指通過論證而確定、判定或印證某種觀點。
「有別實物至是 說為善」者,論主印取說一切有部。
本句出自《俱舍論》相關註記,討論生物死亡的因緣。
此處在辨析死亡的決定性因素:一是生理壽命的自然耗盡(壽盡),二是除了壽盡之外是否還存在其他導致死亡的誘因(餘因),旨在釐清死因的組成與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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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的論辯結構中,此句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內容為「問」的部分,以便隨後進行對應的「答」與論證。
- 壽盡:指生物天賦的壽命期限已滿。
- 餘因:指除主因(如壽盡)之外,促成結果的其他輔助條件或誘因。
「為 壽盡故死為更有餘因」者,此第二問答分別。 此即問也。
此句為論疏中的典型問答結構。
作者在此引用《施設論》(Abhidharma-kostaka/Vistara-shastra 等類屬之論書)中關於「枉橫」之論述作為質詢前提,隨後展開詳細的解釋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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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指出作者引用《施設足論》(施設-足論,即對名相定義及其補充說明之論著)中關於「四句」之區分對比,以證明或說明前文之論點,提示讀者可查閱該文獻以獲知詳細內容。
- 施設論:指對法相名相進行詳細設定與解釋的論書。
- 枉橫:在俱舍論或其註疏語境中,通常指代事物不端正、偏斜或不合常理的狀態,在此為特定論題的術語。
- 施設足論:指對法相之定義(施設)及其詳細補充說明(足論)的論書。
- 四句差別:指佛教論理中將事物分為四種情況(如:有/無、是/非等)進行對比分析的辨析方法。
「《施設論》說至枉橫緣故」者,答。 引《施設足論》四句差別,其文可知。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壽行」(維持壽命的業力)的捨離與其因緣。
論主在此分析作論者在論述中省略部分內容的邏輯,探討「枉橫緣」(非正向或不對稱的緣分/因由)如何影響論述的結構與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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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原論的辨析。
文中引用《婆沙》(即對《俱舍論》的詳細解釋書)來分析原論作者在界定「二十俱非」(指不能生於人道的二十種原因)時,其論述邏輯是基於對「橫死」現象的觀察與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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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陀入滅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區分自然死與橫死(意外死)。
佛陀的入涅槃並非因壽終正寢或意外橫死,而是運用自在的定力(邊際定)主動選擇捨身入滅,顯示其對生命與心識的絕對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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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學辯論過程,旨在精簡論證。
當某個義理(如捨壽行)已在前提或前句中被涵蓋(攝)時,重複提及不僅冗餘且不符合論理嚴謹性,故由《正理論》予以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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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聯。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釋(如《正理》)的脈絡下,分析特定行(業)如何導致特定的壽量與生活品質(富樂)。
此處解釋「捨壽行」如何透過業力的引導,使其在後果中感得富足與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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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壽業」與「福業」對死亡的不同作用。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壽業決定生命存續的時間長短,而福業決定生存的品質(如富貴或貧賤)。
此處強調死亡的直接原因在於壽業的終結,而非僅僅因為福報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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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議對質,討論「死」的分類。
在俱舍論的壽量分析中,區分「壽盡死」(自然壽終)與「促壽死」(因病、意外等外因導致壽命提前結束)。
此句在質詢為何將不屬於自然壽盡的「促壽死」納入前一句的範疇中,旨在釐清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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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釋對論本或他論的辨析。
討論焦點在於佛陀之福報(財)與壽命的損耗情況。
根據《婆沙》的觀點,若佛的財與壽尚未盡,則不符合前三句的條件,而應歸入第四句的類別中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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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質詢,指出某種見解或解釋在邏輯上與其所依據的《俱舍論》相矛盾,導致其論點在內部自相矛盾,反而削弱了自身宗派的理論基礎。
- 壽行:指維持生命壽限的業力或行為。
- 枉橫緣:指不合常理、非正向或特殊的因緣,在此指論述中不對稱的邏輯依據。
- 作論者:指最初撰寫該部論書的作者。
- 二十俱非:指二十種導致眾生無法在下一次投生時生為人類的條件或障礙。
- 橫死:指非正常壽命而死,如意外、謀殺、自殺等突發之死。
- 財:指福德資糧。
- 邊際定力:指能對生命邊際(生與死之界限)具有掌控能力的深定力。
- 捨壽行:指與壽命長短相關的業力行為。
- 引感:指業力牽引並感召相應的果報。
- 感壽業:指決定生命期限長短的業力。
- 福盡:指支持生存品質的福報業力耗盡,通常導致處境艱難,但不直接導致死亡。
- 促壽死:指因病、災害或外在因素導致壽命提前結束而死亡,非自然壽終。
- 佛財:指佛陀積累的福德財產或物質資糧。
- 自宗:指修行者或論述者所屬的學派或其所持的理論體系。
「又 亦應言捨壽行故」者,論主解云:此第四句中, 又亦應言諸佛、羅漢捨壽行故,而不言者 非枉橫緣故,以作論者據枉橫緣故。《婆沙》 二十俱非句中言「彼作論者顯有橫死故 作是說。佛雖財、壽俱未盡故而般涅槃,然 非橫死,邊際定力所成辨故。」《正理》破此 論云「不應復言捨壽行故,義已攝在初句 中故。」《正理》意說:捨壽行者,引感壽業令 感富樂。即是感壽業盡,故應名壽盡故死, 非福盡故死。俱舍師救云:故促壽死非 為壽盡,如何可在初句攝?又違《婆沙》說 佛財、壽俱未盡故第四句攝。意違《俱舍》,何 斯反害自宗?
此處為《俱舍論》之註記,討論眾生死亡的機理。
在論述壽命終結的過程時,區分不同階段的「位」,此句旨在明確說明當壽命的定數完全耗盡時,生理與業力的支撐不再,導致死亡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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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之強弱,指出在決定生命投生與壽命長短的兩種業力中,感壽業(決定身分與壽命之業)具有主導地位,其影響力優於一般的共業或隨伴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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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死亡的不同原因。
在「壽盡死」的範疇中,死亡的主因是生理壽命的自然終結,而非因福報耗盡(福盡死)或業力催促。
因此,即使此時福報已盡,也不再是導致死亡的主導因素,因為壽命屆滿必然導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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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命終結的條件。
在論述中,死亡通常由壽根(壽命)盡或福盡而起。
所謂「俱盡」,是指壽命與福報這兩種維持生命生存的條件同時達到終點,導致生命無法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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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生命終結的條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死亡被定義為構成生命之物質與精神要素(如壽限、業力、食等)共同耗盡的狀態,強調死是因緣俱盡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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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師在法義上的造詣,具備「解通」(對教理透徹理解並能暢通說明)與「伏難」(能以理據折服對方的質疑或困難問題)兩種能力,體現對論典精確掌握的論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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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死亡的決定因素。
在俱舍論的業力分析中,區分「福報(福德)」與「壽量(壽命)」。
論證重點在於:壽命是生存的必要條件,而福報僅影響生存的品質(苦樂)。
即使福盡,只要壽未盡,生命仍能維持(雖受苦);但壽盡則生命必然終結。
因此,死亡的直接原因應歸於壽量之盡,而非福報之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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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典型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法義或面對論述中的疑難點時,說明撰寫該段補充說明(文)的目的,旨在消除理解上的障礙(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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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死」的因緣。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死亡是由「壽盡」與「福盡」共同構成的。
此處強調「福盡」並非導致死亡的直接功能因,而是死亡發生在福德與壽命兩者同時終結(俱盡)的時位,因此在名相上稱為「俱盡故死」。
- 壽盡位:指壽命將盡的特定階段或界限,在俱舍論的分析中,用以區分死亡的不同種類與原因。
- 俱盡:指所有維持生命所需的業力、氣息或壽量完全耗盡,無餘留。
- 壽盡死:指生物體先天定定的壽命期限已滿而導致的死亡。
- 福盡於死:指因福德消盡而導致的死亡,此處用以對比壽盡死之必然性。
- 死:指意識(心王)與心所於此生命體中最後一次生起後,不再續生於此身,生命機能停止的狀態。
- 解通:指對法義理解通達,能將深奧之理清晰闡述。
- 伏難:指在論辯中能以正確的法義化解對方的質疑或困難問題,使對方心服口服。
- 伏難意:指對前文提出的疑難(難)進行反駁(伏)的論述意圖。
- 通:解釋、疏導或消除(疑難)。
- 俱盡位:指壽命與福德兩者同時終結的狀態或時間點。
「壽盡位中至俱盡故死」 者,重釋第三句。二業中感壽業勝。於第三 句壽盡死中,福盡於死雖復無能,以壽盡 時自然死故。然說為俱盡故死者,為壽盡 時福亦盡故。故俱盡時有死,說為俱盡故 死。又解通伏難。伏難意云:福盡壽未盡 容有受苦而活,壽盡福未盡必無更活,故 知俱盡之時福盡於死無能,應言壽盡 故死,不應言福盡故死。為通斯難,故有 此文。福盡於死實無功能,但為於俱盡位 有死,說為俱盡故死。
此處為論書之註釋體裁,作者透過引用《發智論》的特定段落,採取「設問」的方式來導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這種寫法在論疏中十分常見,旨在釐清前作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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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的詰問,討論在「俱非害」(既非有害亦非無害的特定心狀態)的分類中,關於「起心即住」(即心念一 khởi 便立刻進入定境,不再變動)的特質。
質詢者認為欲界中亦有類似特質的狀態,為何論著僅將此特質歸於無想定與滅定之中,旨在釐清定境之深淺與住心的條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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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論書之註釋。
在討論心法或定慧時,為了完整地界定「無心」(即不染著、無分別心的狀態)之涵義,使其在義理上得到圓滿的攝受(定攝),故在論述中將其分開單獨說明,以避免混淆或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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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組成或分類。
因其餘項目僅包含心識的微小部分(少分),在論述重點或分類邏輯中不具代表性或非核心要義,故作者選擇省略不予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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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定對壽命之影響。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及其對生理壽命的損益,說明特定之定法不致因過度專注或特定的心法運作而損耗壽量,因此在論述中將其區別開來單獨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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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旨在說明特定深定(二定)能使生理機能進入極低代謝狀態,使壽命之消耗暫停或大幅減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用來論證定力對物質身體(色身)影響的具體案例,說明定能抑制命根的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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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損害生命(殺害)的具體分類。
作者認為在已列舉的特定情況之外,其餘所有導致生命終結的行為在法義上均屬於「損命」之類,因此無需對每一種細節情況重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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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禪定(二定)與壽命延長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分析特定心意識狀態(如禪定)如何影響生理壽命,旨在釐清定力與業果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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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註釋(解),透過「準前」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邏輯或定義,來界定此處關於「延命」的具體義理,在俱舍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業力對壽量之影響或特定修法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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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入定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影像或果報來源。
分析其原因分為三類:一是入定前在欲界所行之善思維(加行)所導致的現前果報;二是過去業力尚未完全消盡而留下的殘餘果報;三是業力成熟時間不定的果報。
此處依據《俱舍論》之業力與果報體系,區分業果產生的時間性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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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壽命延長的機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壽命由業力決定,但定力(三昧力)能對業力產生影響,使其在運作上產生變化,達到延長壽命的效果,說明瞭定力對業果之調節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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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校勘語,作者在分析法義或引用前論時,意識到需對原文文字進行更嚴謹的比對與核實,以確保論證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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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討論欲界眾生在心意識狀態上的特徵。
重點在於探討即使未達到特定的「無心定」境界,是否仍能達到「不隨緣轉」(心不隨外境遷轉)的狀態,以及為何在既有的論述中未將此情況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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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書詮釋的原則。
在分析經論時,若根據邏輯或法義推論應有某項說明,但原典並未明言,解讀者應意識到此處存在未盡之意或隱含的深層義理,不可僅憑字面而忽略其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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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禪定狀態下,眾生的壽量與業行(行)是否會達到一種不可改變的「決定」狀態。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分析不同定境對生命時限與業力運行的影響,指出唯有達到深層的無心定時,才能脫離隨緣轉變的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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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欲界眾生轉生或心意識運作的機理。
文中指出,雖然欲界中存在不完全依循特定緣分轉化的情況,但為了強調「二定」(通常指兩種特定的禪定或定力)對生命狀態的強大影響力,論著在此特意側重於說明隨緣轉的部分。
- 發智論:全稱《大智度論》之縮稱或相關發智論著,在俱舍論體系中常作為對比或補充的論據。
- 說意:指論述的真實含義或深層義理。
- 俱非害:指在分析心法之損益或功能時,不屬於有害亦不屬於無害的特定類別。
- 一起便住:指心念一旦生起,即立刻進入穩定的定境,不再產生後續的雜念或變易。
- 定攝:指將零散的義理或對象,完整且準確地涵蓋在某個定義或範疇之中。
- 心少分:指心識組成中極小或次要的部分。
- 不損壽命:指修習此類定法不會導致壽限縮短或對身體壽命產生負面影響。
- 損命:指導致生物生命終結的行為,在律法與論述中是用於界定殺害罪業的核心名相。
- 業果:指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召而來的結果(果)。
- 準前:依照前文的標準或論述。
- 遠加行:指在正式進入特定狀態或定境前,長期累積的準備修行或心理慣習。
- 欲界善思:在欲界層級中產生的良善思維或正向心理造作。
- 現業果:指在現階段或短期內立即顯現的業力果報。
- 殘業果:指過去生或過去時段所造之業,其果報尚未完全 exhausted(盡),而殘留至現前顯現的果報。
- 不定業果:指果報顯現的時間並不固定,非隨順於特定時機而來的業果。
- 資:資助、資養或調節,指透過某種力量對原有業力的影響。
- 勘文:指對經典或論書的文字進行校對、核實,以查驗有無誤植或異讀。
- 二無心定:指兩種心不隨境而轉的定境,通常指無相定與行捨定(或依據具體論著指特定的無心狀態)。
- 不隨緣轉:指心意識不再隨著外部環境(緣)的變動而產生相應的起伏或遷轉,是一種心靈穩定的狀態。
- 義有餘:指原文雖未詳盡表述,但其所蘊含的法義尚未完全展開,仍有深層或延伸的含義需要透過推論或對照來體會。
- 隨緣轉:指隨著因緣的變化而產生變動或轉移。
- 決定:指確定不變,不再受普通因緣牽引而改變的狀態。
「《發智論》說至彼 言何義」者,此舉《發智》文責其說意。問:如 下俱非害中,欲界說有多種,一起便住義 與彼同,何故但說無想、滅定?解云:二 定攝無心全,是故別說;餘各有心少分,是 故不說。又解:二定不損壽命,是故別說。 如人應受百年命根,至年五十入彼二定, 設經千年方始出定,不食段食,還更受 餘五十年命。餘即損命,故不別說。問:入 二定經多時命,是何業果耶?解云:准前 延命。或是入定前遠加行欲界善思現業果, 或是殘業果,或是不定業果。又解:由定力 資過去業令引命長。然更勘文。又《婆沙》 一百五十一云「問:欲界不入二無心定,亦有 不隨緣轉,何故不說?答:應說而不說者, 當知此義有餘。有說:此中說決定者,謂若 住二無心定,壽行決定不隨緣轉,餘或隨 緣是故不說。有說:欲界雖復更有不隨緣 轉,然為顯示二定威力,故偏說之。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形式,論主針對前述關於「所依身」(指心之依託的物質基礎或身體)在空間位移與停留的狀態問題進行回應。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與身(色法)的關係及其在不同處所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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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生命流轉過程中的依止。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相續(santāna)指心相續在轉生時所依附的物質身體(色身),強調意識流在不同生命形態間的接續性與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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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阿羅漢或聖者在進入涅槃前的壽量計算問題。
根據《婆沙》(大毘婆沙論)的觀點,若色身不進入特殊的定境(如無想定、滅盡定),則壽命依照一般的色身生理相續(生滅過程)來計算並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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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結論後,隨即自問其理由,以便接下來進行詳細的邏輯推導與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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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身體生理狀態與壽命長短的因果關係,屬於俱舍論中對「壽」之條件的分析,說明肉體功能的完好與否直接影響生命時限。
- 色身:指構成生物體的物質身體。
- 中夭:指壽命在正常期限之前終止,即早逝。
「若 所依身至一起便住」者,論主答。所依色身,名 相續也。故《婆沙》云「有說色身名為相續,謂 生欲界不住無想滅盡等至,壽隨色身相 續而轉。所以者何?若身平和壽則無夭,若 身損壞壽則中夭。
本句為論書之註記,標明特定義理(關於迦濕彌羅國非時死的現象)之解釋來源為第二位毘婆沙論師。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論疏中,常透過引用不同論師(毘婆沙師)的見解來論證或區分教義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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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業力運轉與壽命之關係。
指業力在相續中持續運作,導致個體的壽命在顯現時受到某種障礙或限制,無法達到預期的長久,體現了業報對生命時限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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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或業力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
指在後續的生起過程中能立即安定(住),使得壽量得以完整顯現而無障礙,是用於分析心識生滅與壽量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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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俱舍論》中關於「壽量」的討論。
在分析眾生壽命與死亡原因時,區分「時死」(壽限將至而死)與「非時死」(因意外、病痛等外在因素在壽限未到前死亡)。
此句旨在透過前文的論證邏輯,確立「非時死」在法相分析中的真實存在性。
- 非時死:指未至自然壽終而早逝,非正常壽命之死亡。
- 壽有障:指壽命受到業力或外部因緣的妨礙,導致早夭或壽限受限。
- 住:指心識或狀態的安定、停留,不立即消散。
- 無障:指沒有幹擾或妨礙,使其能依自然法性完整運作。
「迦濕彌羅國至有非 時死」者,第二毘婆沙師解。初隨相續轉,顯 壽有障;後一起便住,顯壽無障。由此決定 有非時死。
此處為論書之註釋風格,說明作者在論證過程中,採取「引經據典」的方法,透過引用佛經的權威文字來支持其論點的正確性,確保論述符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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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法或相關心所的生滅特徵。
前三句討論的是一種持續變遷、相繼流轉的狀態(相續);而第四句則討論一種瞬間生起後即趨於穩定或定格的狀態(住)。
這是典型的俱舍論分析法,透過對比不同句義來釐清法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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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疏釋中的過渡語,標明前文的解釋內容對應於原論中第一句的義理,用以釐清論述的次第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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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天道眾生之死因。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說明某些天人因過度追求感官嬉戲的快感,導致心神失常或身心耗盡,且因強烈的喜心(喜增上)導致生命終結,而非由病苦或衰老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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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憤怒心(瞋心)的具體運作與強度。
描述一種深沉且持久的怨恨,不僅是短暫的衝動,而是一種持續性的心理狀態(增上憤恚),直到對象消失(殞歿)才終結,用以說明瞋心對心靈的深層束縛與毀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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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欲界天道的層次分佈,明確指出兩種特定的天界範圍,即最下層的四天王天與其上的三十三天(忉率天),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所適用的天界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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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引用,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特定天道的地理位置或空間屬性。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疏(婆沙)的體系中,透過精確的問答(問答式論述)來界定名相與法相,是典型的毘曇論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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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天界的地理分佈與層級,針對特定區域或境界的名稱與位置,在論書中記錄不同的說法,用以釐清世界觀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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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正文的補充解釋,說明在特定句段中需提及佛陀壽量的特質及其與進入涅槃狀態的因果關係,旨在釐清佛壽之定數與解脫狀態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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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在撰寫註釋或論述時的說明,告知讀者目前的論述採取精簡方式,僅列出核心要點,而非窮盡所有細節或類項,旨在引導讀者把握主幹,而非陷入瑣碎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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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婆沙》( commentary on Abhidharma)討論眾生的種類與特性,特別分析在特定條件下,某些生命形態(如龍、妙翅鳥等)具有特殊的自害能力或對他害的免疫特質,屬於對阿毘達磨論中關於眾生界與業力作用的細節補充。
- 戲忘念天:指在天界中因嬉戲而忘失正念,最終導致死亡的類別。
- 喜增上:指喜悅的情緒達到極端強烈的程度,在特定語境下可成為導致死亡的因緣。
- 憤恚:佛教指強烈的瞋心,伴隨怨恨與憤怒的情緒。
- 增上:指程度較深、強度較高的狀態。
- 四天王天:欲界四種天中最下層,由四位天王治理四方。
- 三十三天:又稱忉率天,位於四天王天之上,由帝釋天主掌。
- 二天:指文中前述討論的兩種特定的天道。
- 妙高:指須彌山頂之峯,亦稱妙高山。
- 促壽:指壽量短促或有限。
- 妙翅:指迦樓羅(Garuda),傳說中能食龍的巨鳥。
- 自害非他害:指在特定法義討論中,該類眾生能自損而無法被外在他人傷害的特質。
「故契經說至自般涅槃故」者, 引經證成。就四句中,前三句顯隨相續轉, 第四句顯一起便住。此釋第一句。戲忘念 天,謂耽著嬉戲,身心疲勞意念忘失,由喜 增上故於彼殞歿。意憤恚天,謂意發起增 上憤恚,以怨恨心角眼相視,久憤不息於 彼殞歿。此二,或是四天王天,或是三十三 天。故《婆沙》一百九十九問此二天云「問:如 是諸天住在何處?有說住妙高層級,有說 彼是三十三天。」此初句中又應說諸佛促 壽,自般涅槃故。此且略標,非皆遍舉。故《婆 沙》一百五十一於初句中又云「復有一類, 或龍、妙翅,或鬼及人,或復所餘,可為自害 非他害者。」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文本的逐句解析。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此句討論的是關於「害」的定義或範圍,強調其對象僅限於「有情」(具備意識之眾生),而非無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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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撰寫說明,指出文中對名相或法義的列舉採取簡要標記的方式,而非窮盡所有細節或全面列舉,提醒讀者在研讀時需參照上下文或相關論典以補全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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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婆沙》論,旨在區分不同眾生的行為特質。
在論述關於「害」的定義或分類時,將眾生分為能對他人造成傷害但非自殘的類別,用以精確界定心所或業力的運作對象。
- 非自害者:指行為的對象在外部,而非指向自身的傷害行為。
「唯可他害至諸有情類」者, 釋第二句。此是略標,非皆遍舉。故《婆沙》第 二句中又云「復有一類,或龍、妙翅,或鬼及 人,或復所餘,可為他害非自害者。」
此處為論書之注記,旨在說明特定文句(關於利益對象的範圍)是對前文第三句義理的詳細解釋。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法益的對象時,需明確界定其涵蓋的生命層級(如欲界、色界、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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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習《俱舍論》等論書時,需對準特定的法義對象或邏輯脈絡(應思之處),方能正確契入其理路並獲得理解,指明瞭正確思惟(正思)與理解經論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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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說明,指作者在闡述法義時,為了簡潔或重點突出,僅選取部分代表性事例進行說明,而非窮盡所有可能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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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出自《俱舍論》之相關疏釋(婆沙),旨在界定具有「害」之能力的眾生範圍。
在論述業力、殺害或傷害的對象時,將其分類為禽獸、龍、妙翅鳥、鬼、人等,強調無論種屬,只要具備能對自身或他人造成傷害的實體特徵,皆在討論範圍之內。
- 欲界有情:指生活在欲界(仍有慾望之世界)的所有有情眾生。
- 略舉:簡略地舉例說明。
- 遍舉:全面地、不遺漏地列舉所有項目。
- 自害亦他害:指具備傷害能力,既能造成自身損害,也能對外對他人造成損害。
「俱 可害者至欲界有情」者,釋第三句。隨其所 應思之可解。此且略舉,非皆遍舉。故《婆沙》 第三句中又云「謂諸禽獸,或龍、妙翅,或鬼 及人,或復所餘,可為自害亦他害者。」
是被惡業束縛住的地方,即使受到種種折磨傷害也不會死亡。。北俱盧洲的人們壽命固定是一千年,而且在那裡沒有殺生之事。。進入見道階段的十五個心念剎那絕對不會中途停止,而從慈心定中出來,是為了讓眾生獲得更殊勝的利益與快樂。。滅盡定和無想定是因為具備定力,所以兩者並不互相排斥或損害。。所謂的「王仙」,是指那些放棄王位、出家修行,並且獲得五種神通的轉輪聖王。。另外一種解釋是:指的是轉輪聖王的太子。。在接受灌頂之後,應該先進行學習。所以晉仙王所實行的梵行,被稱為「王仙」。。因為他將來會繼承轉輪聖王的王位,所以他並不屬於俱害的情況。。所謂的「佛使」,就是指被佛陀派遣去執行任務的人。。因為是佛陀派遣而產生的力量,所以這件事還沒完成,而且這也不是共同造成的傷害。。就像時縛迦一樣,這稱為「活命」,是因為擅長治療各種疾病而能救人生命。。以前有人稱呼為耆婆,或者稱作耆域,這些都是錯誤的寫法。。佛陀派遣人進入火中抱回殊底穡迦,這裡的譯名纔是正確的,之前的譯法稱為樹提迦是錯的。。她的父母家裡非常富有,但年紀大了卻沒有孩子。後來突然懷孕,他們去問外道,外道們都說這個女兒不會長壽。。當他請問佛時,佛陀預言這個男人將來長久具足功德。。外道因為缺乏覺悟,處在需要方便藥物救治的狀態中。。在母親喪事焚燒屍體的過程中,兒子平安沒有受損,佛陀派遣活命進入火中將其抱出。。有明因為佛陀的預言力量而不死,活命則因為佛陀的派遣而不死,詳細內容就如經中所說。。根據《婆沙》論的第151段記載,達弭羅等五個人,全部都是經過佛陀預言未來會成佛的人。。達弭,這就是所謂的有法。。「羅」這個字,意思是「取」。。向一位名叫「有法」的神請求獲取,因為是以所請求的神來命名,所以稱為「有法取」,這就是那位長者之子。。嗢怛羅這個人,也就是前面提到的「上勝」,他也是長者的兒子。。殑耆,是這位河神的名稱。。「羅」這個字,意思是攝受(涵蓋與接納)。。父母因為疼愛孩子,所以請神明來幫孩子取名字。。我的孩子已被殑耆神保護在懷,其他兇惡的鬼神都無法傷害他。。如果聽到女性的聲音呼喚名為殑耆的人,或者聽到男性聲音呼喚名為殑伽的人。。以前的譯本說是恆河,但那是錯的。。長者的兒子名叫耶舍,他來到佛陀面前決定出家,在深夜渡過深水河流時,平安無事。。關於鳩摩羅時婆這個名字,「鳩摩羅」的意思就是童子。。時婆,這就是所謂的維持生命。。被稱為活命童子。。所謂的最後身菩薩,指的是在王宮中出生的那個身體。。雖然註定會成佛,但尚未完成應做的修行事宜。。當這位菩薩在母親腹中時,因為菩薩自身的福德力量,使得母親沒有受到任何損害。。因為所有的轉輪聖王都擁有強大的善業支持,所以當輪王之母懷孕時,輪王自身的福氣能保護母親不受傷害。。這裡只是簡單地標記出重點,並沒有全部列舉出來。。所以《婆沙》的第四句中提到,在佛陀的授記之中,還包括了殊底穡迦。。另外提到:「處在最後一次投生的人(補特迦羅),尚未完成應做的事」。。在劫之初的時候,人們對羅伐拏龍王、善住龍王、琰摩王以及其他類別的眾生,都沒有傷害之心。
此句為論疏對原論之註解。
在討論善業果報的層次時,說明不殺生、不傷害眾生的善業,其果報最高可至轉輪聖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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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中陰狀態的性質。
中陰(中有)雖處於不穩定且需投生的過渡期,但其受生是依循因果緣起,非因外在惡意或錯誤而導致的損害,旨在釐清中陰狀態與「害」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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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的生起條件。
由於殺業(造作殺害)需要特定的物質條件(如工具、對象)以及在欲界中的貪嗔動力,而色界與無色界之定境已遠離欲界之粗重物質與衝突,故在此兩界中無法形成殺業之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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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境界眾生的身體特質。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分析中有眾生(中陰身)與色界天人的身軀具有特殊的精妙屬性(非粗重物質身),導致其在特定條件下無法被常規的物質手段所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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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色界眾生的存在狀態。
由於無色界眾生僅有精神(名色)而無物質身體(色身),缺乏受物理傷害的對象,因此在論述殺害或傷害的定義時,無色界眾生不屬於可被物理傷害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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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地獄(那落迦)的特性:眾生因強烈的惡業而墮入其中,被業力禁錮。
地獄眾生雖承受極大痛苦,但因業力未盡且具備特殊的身體構造,不會因肉體毀損而死亡,直到業力消盡方能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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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的北俱盧洲之特質。
該洲居民壽命均等(定壽),且由於環境優越或業力特殊,不存在殺戮行為,屬於極為安樂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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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態與定境轉化。
在俱舍論的心理分析中,見道位之初發起的十五剎那具有連續性,不會中途夭折;而修行者雖在慈心定中,但為了達到更高層次的利他與利樂(如證悟聖道),必須從此定境中而出,轉向更勝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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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定相的相容性。
滅盡定(心意識皆滅)與無想定(僅無想)在定力的高度運作下,其定相之獲得並不必然導致另一者的喪失或損毀,強調定力在維持特定心意識狀態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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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解釋「王仙」的定義。
在論書體系中,王仙是指擁有世間最高權力(轉輪聖王)後,仍能捨棄權位追求解脫,並透過修行證得神通的特殊身分,強調出離心與修行果位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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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特定身分或名相的補充解釋,說明在該脈絡下,所指之人為轉輪聖王的繼承者(太子)。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論記中,常透過分析各種身分(如輪王、太子、剎帝利等)來討論業力、果報或世間法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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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王仙」之名義。
在特定修行體系中,灌頂後需經由學習與實踐梵行(清淨行)方能成就,此處以晉仙王為例,說明其身為王而行梵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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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輪王子之身分與法相。
在論述輪王子是否構成特定的業果或身分(如「俱害」之類比或特定類別)時,指出其繼承王位的必然性,使其在法相定義上與一般俱害之類不相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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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佛使」之字面義理,指受佛陀委託而傳達訊息或執行特定法務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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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因果與業力的細節,特別是在佛陀派遣(使力)的情況下,行為的性質與結果之判定。
說明在特定宗教因果框架中,由佛力驅使的行動在業果判定上與一般主觀意圖的傷害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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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關於「活命」的定義或事例。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論疏的語境中,此處在分析行為的性質,說明透過醫藥治療病苦而使人獲救,屬於「活命」的範疇,是用於界定行為果報或戒律判定之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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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校勘註記,作者針對前人對特定人名或地名的譯名進行修正,指出「耆婆」與「耆域」之稱呼不正確,旨在釐清名相,確保論義傳承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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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書對譯名之校訂。
文中討論關於佛陀派遣弟子進入火中救出特定人物(殊底穡迦)的典故,重點在於修正先前譯本中將其誤譯為「樹提迦」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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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為論書中舉出的事例,旨在說明世間因緣與外道預測之侷限,或作為後續討論業力與壽命之論據。
在《俱舍論》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分析名色、壽命或因果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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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特定個體的「授記」。
在論疏語境中,這涉及佛陀以神通與智慧預見其未來修行的果位與德行,肯定其將來能長久持守善法並成就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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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將外道比作患病之人,而佛法(或特定的教法)被比作「藥」。
外道因無明(無識)而不能自拔,需依託方便法(方便藥)來對治其錯誤見解,使其能走向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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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神通力之運用,旨在說明佛法之神力可破除物理之毀損,使人在極端險境(如火中)仍能獲救,體現佛陀對眾生的慈悲與救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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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特定存在者(如明王或特定生命)不入死亡之原因。
一種是基於「佛記」(佛陀對其未來果位的預言)的加持力;另一種是基於「佛使」(佛陀的派遣或使命)而維持生命。
這屬於論書中對特殊生命壽量與因緣的分析,說明在特定佛法力量幹預下,可超越一般物質世界的生死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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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特定人物(如達弭羅等)具有「佛所記」的身分。
在論書體系中,這屬於對個體修行果位的判定,確認其已獲如來授記,未來必然證悟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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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確認或定義,指涉在特定法相或條件下,成立為「有法」的狀態。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注中,重點在於對法之存在、性質及其分類的嚴謹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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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梵語音譯詞「羅」的義理定義,在論書註記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具體含義,以確保對後續法義推論的理解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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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屬於論書中對特定人物或名稱由來的解釋。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記中,常透過對名相的解析來釐清對象的身分或屬性。
此處說明「有法取」這一名稱是基於其乞求對象(有法神)而定名,用以指稱該長者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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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人物身分確認,說明「嗢怛羅」與「上勝」為同一人,並交代其出身為長者之子,旨在釐清敘事對象之身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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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文中提及的「殑耆」是指稱一名河神,屬於論書中對地名或神名之註釋,無深奧義理之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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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對特定術語或音譯詞的字義解析,說明「羅」字在本文語境中代表「攝受」之義,即將多種法相或對象涵蓋、包容於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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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中父母對子女的依戀之情,以及依仗外在神明(名相)來為個體定義標識的現象,在《俱舍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世俗執著與名相之虛幻,或討論關於「名」與「實」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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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神靈的保護力(攝受),在論書討論鬼神、天人等眾生相時,說明不同層級神靈間的支配與保護關係,顯示出特定強大神靈對個體的庇護作用,使其他低階或惡意的鬼神無法幹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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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俱舍論記》,涉及對聲音特徵與名相之辨析,主要在討論語言、稱呼與身分特徵的對應關係,屬於論書中對於名相定義或辨析的細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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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校勘註記,作者指出先前譯本在處理特定地名或名相時,誤譯為「恆河」,在此予以更正,體現了論疏對譯文精確性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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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耶舍(Yasa)出家的過程。
在佛教傳承中,耶舍是佛陀早期重要的弟子,其「夜度深流」象徵著在世俗煩惱的深流中尋得解脫,且在修行之路上獲得安定與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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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人名或術語的語言學解釋,說明「鳩摩羅」一詞在梵文中的原義為童子,旨在釐清名相之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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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記》語境中,是在討論關於「活命」(維持生命)的定義或具體表現。
在此處是用以界定何謂活命的行為或狀態,屬於對名相的定義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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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中對特定對象的名稱定義,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疏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生命形態或特定類別眾生的稱呼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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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菩薩在成佛前的最後一次化現。
在論述成佛次第時,指菩薩在最後一生中出生於王族,以此身圓滿最後的修行並證悟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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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成佛之前的狀態。
即便已具備成佛的定果(必定成佛),但在達到圓滿佛果前,仍需完成必要的修行階段與功德累積(所作未辦),說明瞭果位之達成仍需經過具體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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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胎孕期間,其累積的深厚福德能對母親產生保護作用,體現了大菩薩在尚未出世前即具備的殊勝威德,確保母體在孕育期間不受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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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轉輪聖王的業力與福德。
在部派論書(如俱舍論)的觀點中,轉輪王的出現需具備極大的善業(勝業),其福德力不僅影響自身,在胎孕期間亦能對母親產生保護作用,使其免於因懷孕而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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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作者(註釋者)的說明,告知讀者目前的論述僅是採取概括或摘錄的方式,而非詳盡無遺地列舉所有相關法項,提醒讀者在研讀時需參照整體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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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陀對弟子成就果位的預言(授記)及其分類。
文中引用《婆沙》(即對《俱舍論》的釋論)來補充說明,除了已知的授記對象外,還包含殊底穡迦(Suddhi-shaka 或相關名相)這一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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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補特迦羅」(Pudgala,指個體或人)在輪迴最後階段的狀態。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即便在最後一次投生,若業力未盡或修行未圓滿(所作未辦),仍需面對果報或完成特定法務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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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在劫初期的狀態。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此處在討論眾生壽命與心性的演變,說明在劫初時,人類的心性尚純樸,對龍王及閻摩王等存在之眾生並不具有殺害或傷害的惡意。
- 輪王胎:指投生為轉輪聖王(輪迴之王)的胎殖之身,代表世間善業所能獲得的最高世俗果報。
- 中由:即中陰,指死亡後至下次投生前之間的過渡狀態。
- 待緣:等待足夠的條件(因緣)成熟,方能觸發結果(如受生)。
- 殺業:指故意導致他人死亡的惡業,屬於十不善業之首。
- 中有:指眾生死後、投生前處於中陰階段的狀態。
- 那落迦:梵語 Naraka,指地獄,意為「向下墜落」。
- 惡業所繫:指被往昔造作的惡業所牽引並禁錮於此。
- 慈定:指修習慈心觀所進入的定境。
- 利樂:指對眾生產生的利益與快樂。
- 俱害:指共同損害或相互妨礙,指兩種狀態不能同時存在或其中一種會破壞另一種。
- 轉輪王:佛教指統治世界的理想君主,以正法治理,分為四類。
- 五通: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漏盡通五種超常能力。
- 輪王太子:指轉輪聖王(Cakravartin)的兒子,繼承世間最高權力的接班人。
- 灌頂:一種傳法或授權的儀式,象徵將智慧或法力由師長傳予弟子。
- 梵行:指清淨、禁慾且離欲的修行生活。
- 王仙:指具有王族身分而修行成仙或證悟者。
- 輪王:指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統治者。
- 佛使:指受佛陀派遣的人。
- 使力:指被派遣、被驅使的力量或動機。
- 時縛迦:人名,此處作為舉例說明之對象。
- 活命:指使生物生存或救治生命,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殺生與活命的對立義理。
- 訛:指文字記載或翻譯上的錯誤。
- 殊底穡迦:人名,此處為校正譯名之對比。
- 樹提迦:舊譯名,被作者判定為訛誤之譯法。
- 佛記:指佛陀對修行人未來將成佛或成就某種果位的預言,即「授記」。
- 具德:具足功德,指修行圓滿而獲得的正向法益與德行。
- 方便藥:指佛法中為了對治眾生不同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或對治法,如同針對病症開出的藥方。
- 焚軀:古印度喪禮中將屍體火化的習俗。
- 佛所記:指「授記」。佛陀根據修行者的根基與功德,預言其在未來某個時間、某個地點將證悟成佛。
- 達弭:人名,應為當時參與討論或被教授的弟子/對話者。
- 有法:指成立為某種法相或具有特定屬性的法,於俱舍論中常用於討論法的存在與性質。
- 取:在俱舍論等阿毘達磨體系中,通常指對法之執著或獲取,此處為對特定文字的解釋。
- 有法神:文中提到的特定神靈名稱。
- 有法取:由「有法神」與「乞取」組合而成的專有名詞,指代該名長者之子。
- 嗢怛羅:人名,音譯名。
- 長者:古印度社會地位較高、富裕且有德行的人士。
- 殑耆:河神之名。
- 攝受:佛教術語,指涵蓋、包容或接納,常用於描述法相的包含關係或對眾生的教化接納。
- 立名:為人或物設定名稱,在論書中常涉及名言(prajñapti)與實質(dravya)的辨析。
- 殑耆神:古印度神祇名,音譯,指具有特定權能的保護神。
- 殑伽:此為音譯人名或特定稱號。
- 恆河:印度著名河流,在佛教經典中常被用作比喻數量極其巨大的量詞(如恆河沙數)。
- 耶舍:佛陀早期弟子,出身豪富之家,後感悟人生無常而投佛出家。
- 深流:原指實體河流,在論釋語境中亦隱喻世間生死輪迴之苦海。
- 鳩摩羅:梵語 Kumāra,意為童子、少年。
- 活命童子:特定類別的生命個體或名稱,依據論書脈絡指稱維持生命狀態的幼小個體。
- 最後身菩薩:指菩薩在成佛前最後一次投生人道的化身。
- 王宮所生身:指菩薩在最後一生中出生於王室,具備適宜成就佛道的環境與福德條件。
- 所作未辦:指修行者在達到最終目標前,尚未完成必須修習的法門或應盡的義務。
- 福力:指因過去種種善業而產生的正面果報力量,能轉化環境並化解災難。
- 勝業:指優越的、強大的善業,是成就轉輪王之位的因。
- 補特迦羅:梵語 Pudgala,指個體、人或假名之身。
- 劫初:指一個世界大劫開始之時。
- 羅伐拏龍王:印度神話及佛教文獻中出現的龍王名。
- 善住龍王:佛教中護法且具神通的龍王。
- 琰摩王:即閻摩王(Yama),掌管死後審判之王,在不同階段具有不同身分。
「俱非害者至輪王胎時」者,釋第四句。中有必 須待緣受生,故非害也。色、無色無殺業 也。又解:中有、色界身殊妙故,俱不可害。 於無色界,無色身故,亦不可害。那落迦, 惡業所繫,非害能死。北俱盧洲,定受千 年,又無殺業。見道十五剎那必無中夭, 出慈定為欲利樂勝故。滅定、無想由定 力故,竝非俱害。王仙,謂轉輪王捨家修 道,具足五通,名曰王仙。又解:謂輪王太 子。既灌頂已,先應學習,故晉仙王所行梵 行,故謂王仙。以彼當紹輪王位故,亦非 俱害。佛使,謂佛所使人。由佛使力,故作 事未終,亦非俱害。如時縛迦,此云活命,善 療眾病能活命故。舊云耆婆,或云耆域, 訛也。佛遣入火抱取殊底穡迦,此云有明, 舊曰樹提迦,訛也。彼之父母,其家巨富年老 無子,忽因懷孕,問諸外道,咸言是女而不 長命。及其問佛,佛記是男,長年具德。外道 無識,方便藥中。母喪焚軀,子安無損,佛遣 活命入火抱取。有明由佛記力故不死, 活命由佛使故不死,委說如經。準《婆沙》 一百五十一,達弭羅等五人,皆是佛所記 別。達弭,此云有法。羅,此云取。於有法神 邊乞取,從所乞神為名故,名有法取,是 長者子。嗢怛羅,此云上勝,亦是長者子。 殑耆,是河神名。羅,名攝受。父母憐子,從神 立名。我子為殑耆神之所攝受,餘惡鬼神 不能害也。若女聲中呼名殑耆,若男聲中 呼名殑伽。舊曰恒河,訛也。長者子耶舍, 耶舍此云名稱,投佛出家,夜度深流安然 無損。鳩摩羅時婆,鳩摩羅,此言童子。時 婆,此云活命。名活命童子。最後身菩 薩,謂王宮所生身也。必定成佛,所作未辦 故。及此菩薩母懷菩薩胎時,菩薩福力故 令母無損。一切轉輪王勝業持故,及此 輪王母懷輪王時,輪王福力故令母無損。 此且略標,非皆遍舉。故《婆沙》第四句中, 於佛所記中更說有殊底穡迦。又云「住 最後有補特迦羅,所作未辦。劫初時人,哀 羅伐拏龍王、善住龍王、琰摩王等,及餘一類 俱不害者。」
此處描述論辯過程。
論主(論書作者)引用經文中的疑問,針對前述論點提出質詢(難),旨在透過破除矛盾來進一步釐清法義,符合論書之辯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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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對質。
討論重點在於「俱非害」(指不共同受害的狀態)的涵蓋範圍。
質疑者提出:若毘婆沙師主張色界與無色界眾生並非全部都屬於受害對象,則無法解釋為何經文中特指「有頂天」作為臨界點或唯一對象,此為以經文證據反駁論師觀點的邏輯推論。
- 引經難:引用經文內容來提出質疑或挑戰對方觀點。
「若爾何故至受生有情」者,論 主引經難。毘婆沙師若說俱非害中,色、無 色界一切有情竝非俱害,何故經中唯說有 頂?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對象(所餘)是否皆不可傷害之說法進行法義上的辨析與解答。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類別眾生或法相的分析,探討其屬性與行為之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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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定果的「損害」(害),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修行道時,先前所獲得的定境自體會被後來的道力所打破或取代。
根據俱舍論之體系,修行層次提升時,低階的定果不能與高階的智慧道共存,故稱之為「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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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俱舍論》關於有頂天(色界最高天)的法相。
在此語境中,分析該層次眾生是否會受到來自同層級(自)或更高層級(上)的侵害。
結論是這兩種傷害皆不存在,故稱其為「俱非可害」。
- 俱舍論記:對《阿毘達磨俱舍論》的註釋書,屬於論疏部,以詳細解析法相與義理著稱。
- 三無色:指無色界三定,即空無邊處天、識無邊處天、非想非非想處天。
- 自、上二道:指目前的修行道(自道)以及更高層級的兩條道(上二道),通常指向更高智慧或解脫之道的進階過程。
- 所害:指先前所得的定果自體被後來的修行道力所破除或消除。
「傳說所餘至俱非可害」者,答。毘婆沙 師傳說:所餘三無色、四靜慮所得自體,可 為自、上二道所害。有頂自、上二害俱無,約 此說為俱非可害。
此處為論述結構中的「難」(質疑)。
論主針對「他害」的定義提出反問,旨在探討殺害行為必須達到何種程度(如頂至之害)才能成立名相,透過辯論來釐清殺害的界限與定義。
「豈不有頂至應名他 害」者,論主難殺。
此處為論書之格式,標記出論主(世親或其註釋者)正針對經文中的特定段落進行法義解釋。
重點在於說明生於至樂天(Parama-sukha-loka)的因緣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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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定境的層次與分類。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分析修行者在進入最高階的「有頂」定境時,如何區分不同的定相。
此句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對後段有頂定狀態的描述,來界定並區分出初三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Nothingness)與四種色究竟定(四靜慮)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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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註記,指引讀者參考前文(或後文)從「如或」開始的具體舉例,藉此推論並理解該法義的論證邏輯。
- 至樂生天:指至樂天,屬色界天之最高層級,其樂受極大且純淨。
- 俱非者:指既非此亦非彼,用於界定特定定相的排除法。
- 引例:指在論著中為了證明某個論點而舉出的具體事例或類比。
「如是應說至樂生天」者, 論主釋經。經言有頂俱非害者,如是應 說:舉後有頂顯初三無色及四靜慮。「如 或」已下,引例可知。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進行的邏輯分析(辨析)。
在論理學(因明)或文本校勘中,將對象區分為內部矛盾與外部矛盾。
這裡指出「彼」字的用法或指涉在邏輯推論上構成了「外難」,即指對象本身的定義或前提與外部事實不符,而非內部推論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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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說明論師在解釋經文時的論證方法。
透過「舉一顯餘」的邏輯,利用聲音的特性作為類比(喻),以此推導並說明其他具有相同性質的法義,使複雜的論理變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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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不同經典在描述法義時的表現形式差異。
作者指出《舍利子經》在文本特徵或教法表述上,並不具備與《梵眾經》等經論中相同的「如聲」(指特定的聲相或表述方式),因此不能將後者的特質套用於前者來類比分析。
- 外難:指在邏輯辯論中,對方的論題或前提與外部已知事實不符而產生的困難,與內部邏輯矛盾的「內難」相對。
- 顯喻:透過明確的比喻來揭示、說明深奧的義理。
- 舉一顯餘:指舉出一個典型的例子,即可推知或說明其餘相同性質的事物。
- 如聲:指如同某種特定聲相或表述方式的特徵。
- 舍利子經:指以舍利子為對話對象或主角的經文。
- 梵眾經:指涉及梵天或梵眾等天眾的經文。
「彼經如聲至不可例 彼」者,外難。所引經中,有其如聲可顯喻 義,舉一顯餘。此舍利子經無有如聲,不可 例彼梵眾經等。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辯論環節。
論主(論書作者)針對對方的觀點,採取「反難」的方式,即利用對方邏輯中的漏洞或極端情況,反向提出質詢以證明原論點的矛盾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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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學(因明)中關於「喻」的定義。
在分析七識的狀態時,作者指出文中出現「如聲」的比擬,但其功能並非在於作為「顯喻」(直接且明確的類比以證明論題),而是為了說明某種特質。
這證明瞭在經論文字中,只要出現「如...」的結構,不能簡單地將其判定為邏輯上的顯喻。
- 反難:指在辯論中,針對對方的論點反向提出質詢或挑戰,以揭示其謬誤。
- 七識:指除了阿賴耶識以外的七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意識),在此指論述中涉及的識類。
「若顯喻義至亦有如聲」 者,論主反難。七識住經中,第一識住雖非 顯喻亦有如聲,故知如聲非定顯喻。
此句為對論書文字的解釋。
在論書體例中,當論主認為某個議題屬於支餘(旁論)或已充分論述,不宜在此過多展開時,會使用此類措辭來終止對該特定爭論點的探討,以維持論述的主軸。
- 止諍:停止爭論、不再對辯。在論書中指對某個名相或義理的爭論已達結論或不在此討論範圍而停止。
「傍論且止」者,論主止諍。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在論述完命根(生命之基礎)及其隨後的生、住、異、滅(四相)的性質後,進入大文第六部分的詳細解析,旨在釐清心身現象的生滅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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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
在分析特定法相時,首先需確立該法的「相體」(即其定義與本質),隨後針對該法在外部邏輯或他人論述中可能遇到的「難」(質疑或矛盾點)進行通釋與解答,以確立義理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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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明相」(光明相狀)的體性。
將其區分為「本相」(事物內在、不變的根本特質)與「隨相」(隨因緣而顯現的變相或表象),旨在透過分析體相之別,釐清光明現象的組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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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對前文的總結,旨在指出該段論述之目的在於揭示法之本然狀態或原有的相貌(本相),以釐清其體相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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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以「牒章」(古代官方證明文件或印章)比喻「相」,說明相的作用在於標識與辨認,而非實體本身,旨在闡明名相僅是為了方便區分而設定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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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註記,旨在標示文本結構。
在論釋體系中,常用此類標記區分「引文」、「破折」與「正釋」(正式的義理解釋),指引讀者進入核心的法義闡述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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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現象的產生。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一切有為法皆是由因(主要原因)與緣(輔助條件)共同作用而產生的「造作」結果。
強調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條件而生,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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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有為法」的核心特徵。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凡是由因緣所構成、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現象(無論是物質的色法或精神的心法),皆被歸類為有為法。
其重點在於強調「依賴條件而生」這一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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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有為法的分類。
由於有為法包含多種性質(如心法與色法)及不同的組成方式,並非單一且同質的實體,因此在名相上使用「諸」字來涵蓋其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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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與「相」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所有有為的現象都必須依託於某種相狀(形態、特徵)才能成立,強調了現象界的依託性與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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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有為法的「相」。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相(lakṣaṇa)作為一種標誌(標相),其功能在於界定法體的屬性。
此處強調有為法不僅共同具有「有為」這一總體特徵,且每一類法在具體體相(體)、名稱(名)與性質(性)上均有區別,以此確立法的差異性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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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相」與「法」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所謂的「相」(外相、表徵)不能憑空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其對應的「法」(體性、實質)之上。
這體現了現象與本質的依緣關係,強調沒有實體(法)就沒有顯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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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具足」在論述中的義理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具足是指涵蓋了有為法從生起(生性)到消滅(滅性)的完整過程或屬性,強調對有為法生滅特性的全面概括。
- 生住異滅:即四相,指事物從產生、持續、改變到消滅的四個階段。
- 四相:指生、住、異、滅四種狀態。
- 相體:指法相的本質、定義或實體屬性。
- 通外難:指對來自外部(如他宗或他論)的質疑、難題進行邏輯上的通釋與化解。
- 明相:指光明之相狀,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心識或物質之顯現特徵。
- 本相:指事物的根本性質或主體相狀。
- 隨相:指隨因緣而生起、隨時變化的附屬相狀。
- 相:指事物的外觀、標誌或特徵。
- 造作:指心意識或物質條件的運作,使某種狀態或現象得以產生。
- 諸:指多種、各種,在此強調有為法的類別繁多。
- 標相:指用來標誌、界定某種法之特徵的顯著特徵。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現象法。
- 體名性:指法的本體特徵(體)、所稱之名稱(名)以及內在的性質(性),是用於區分不同法類的分析維度。
- 生性:指有為法產生的本性或特徵。
- 滅性:指有為法消滅的本性或特徵。
「已辨命根至生住異滅性」者,此下大文第六 明四相。就中,一明相體、二通外難。就 明相體中,一明本相、二明隨相。此即明本 相也。相是牒章。「謂」已下,正釋。因緣造 作名為。色、心等法從因緣生,有彼為故名 曰有為。有為非一,名諸。此諸有為是相 所託。相是標相,即能表示諸有為法體是有 為,各有別體名性。相不孤起必託於法。 具足應言諸有為之生性,乃至諸有為之 滅性。
此句為論書之註釋,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在對應的長行文(散文部分)中,其論述邏輯是先對偈頌(頌本)進行基礎定義的解釋,隨後才進入深入的辨析與問答,以釐清「至性」與「體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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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與論疏的寫作結構中,通常先以精煉的「偈頌」概括要義,隨後以「散文(釋)」詳細展開說明。
此句標明後續內容的功能在於對前述偈頌的義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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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界定「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判別標準。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透過對特定標相(如因緣生、有遷變等)的分析,將一切現象分為受因緣制約的有為法,以及不受因緣制約、不遷變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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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體與法相的關係。
強調「體」是本質,「相」是表現。
在該論義體系中,法本身的實體(體)是恆常存在的,而四相(通常指苦、集、滅、道或其他四種特徵)屬於功能性的描述(用),而非體性的定義,旨在區分實體與屬性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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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生」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因果分析中,生是指因緣成熟後,能使法從潛在或前時狀態轉化為實際顯現於現在的過程,強調的是「起用」與「入現在」的轉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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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有為法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生」作為有為法特徵的必然性。
若缺乏「生相」(產生的特徵/標誌),則所有有為法將失去成立的基礎,導致其狀態如同虛空般完全不生,以此反證有為法必須具備生相方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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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阿毘達磨(毘曇)中關於「住」的定義。
強調的是一種暫時性的狀態,使眾生或法在特定條件下停留,以便承接其業果或法果,而非永恆的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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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聯繫中「住」的必要性。
在俱舍論的法相體系中,若法不能在一定時間內維持其性質(住相),而僅是瞬間的閃現(暫住),則無法積累足夠的能量或條件來催生出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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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異熟」之義。
在俱舍論的業力分析中,業力在成熟為果時,其原有的「引發力」(引果用)會隨之消耗或改變,導致果報產生後,該種子不再能重複引發同樣的果,這種性質的改變與損耗即是「異」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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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心法或業力運作中,功能是否會因「異相」(特殊條件或障礙)而衰減,以及在缺乏此類衰減因素時,理應能多次導出對應的果報。
此處涉及俱舍論中關於業果、功能與導引的細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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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行法(samskrta-dharmas)在時間相續中的強度變化。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行法之滅有「任住」與「衰」兩種機制。
若僅有任住力,後生的法可能強度更高;但實際情況中,因其具備「異相」(後因與前因之差異)且伴隨「衰」的性質,導致行法在相續中趨向減弱而最終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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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法門中關於「勝劣」與「緣」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若某種法(狀態或結果)在時間順序上後期優於前期,並非偶然,而是必須有「別緣」(非主因外的輔助條件)介入,消除妨礙後者強盛的異相(對立或阻礙因素),從而導向後期的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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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剎那」與「法用」的定義。
在論述法的生滅過程時,強調「滅」這一種狀態的功能,在於終結前一剎那的「現法用」(目前的效用),使其從現在轉移至過去,體現了佛教對時間與物質極微量化(剎那)的分析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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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常」與「無常」的定義,以及「用」(功能/作用)與「相」(相狀)的關係。
論著透過反證法論述:若某法不具備滅相,其作用便能持續,而能持續不滅的作用即符合「常」的定義。
此乃對法相及其屬性的邏輯推導,用以分析物質或心法之生滅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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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三相」或「四相」在時間維度上的作用起現。
根據該宗義理,法之產生(生相)被界定在未來時,而其維持(住)、改變(異)與消滅(滅)則在現在時同時運作,用以分析法之生滅與變異的時序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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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理建構或法相分析中,即使多個概念(或法)共用同一個基礎前提(一法),但由於其設定的目標(所望)不同,最終導致其功能與運作邏輯(作用)產生差異。
這是在分析法相時,區分相似對象之特質的邏輯推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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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問答體),探討時間單位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時間被分為極短的「剎那」與極長的「世(劫)」,此處在討論兩者在定義上的區別與稱名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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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指在《大婆沙論》第三十九卷中,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記載了兩種不同的論著解釋或學說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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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剎那的定義。
區分「體」(本質/存在)與「用」(功能/作用)。
體之同時是指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共存,而用之先後則指生、住、滅的時序。
此說法將「一剎那」定義為單一法從生到滅的完整循環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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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剎那」之定義與生滅時間的微觀分析。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法之生、住、滅是否在同一剎那發生。
此說法旨在解釋即使生滅過程在時間跨度上有所差異,但在定義上仍將其視為一個完整剎那的三個面向(三體),以維持法相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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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屬於論書中對不同學派(家)觀點的辨析。
討論核心在於對某種法相之「體」與「用」的定義差異:前者強調功能的應用(用),後者強調實體的構成(三體),旨在分析名相定義的精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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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剎那的定義與時間量度。
在俱舍論的微細時間分析中,探討心法或色法在「生」(起始)、「住」(持續/現在三相)等不同階段如何被定義為一個剎那。
這涉及對法相運作時間點的精確劃分,旨在釐清時間最微小單位與法相顯現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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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釋作者對前文論述方式的說明。
在論書體裁中,常有針對特定法義在實際應用或起心動念之時,採取極其簡練的解說方式,以利於快速掌握核心要義,而非展開詳細的邏輯推演。
- 至性:指最高的本性,在俱舍論脈絡下通常討論法之自性或究極性質。
- 體義:指事物的本質定義或主體意義。
- 無為法:非由因緣造作而生,不具有遷變性質的法,如空間(虛空)或涅槃。
- 望用:指觀察其功能、作用或表現出的相狀。
- 生:指法的產生,在此處特指因緣和合而使法在現在時顯現的過程。
- 生相:指有為法在產生時所具備的特徵或標誌。
- 虛空:指空無所有、無礙且不產生任何有為法的狀態。
- 住相:指法在時間軸上維持其存在狀態的相狀。
- 暫住:指短暫的停留或瞬間的生滅,不足以形成穩定的因果鏈接。
- 任住力:指業力在未成熟前,在心相中維持、存續的力量。
- 引果:指業力牽引、導致果報產生的過程。
- 異:指異熟(Vipāka),意指果報與原因在性質上有所差異,且果熟後因力損耗而不再重複引發。
- 行相續:行法(有為法)在時間序列上接續不斷的狀態。
- 異衰:指因後因與前因性質不同(異),而導致力量衰減的現象。
- 別緣:指除了正因(主因)之外,對果位的產生起輔助作用的條件。
- 現用:指法在當前剎那所發揮的效用(現法用)。
- 滅相:事物毀滅、消失的狀態或特徵。
- 常:恆常,指不隨時間變遷而改變或消失的狀態。
- 此宗:指本文所討論的特定論著或學派觀點。
- 住、異、滅:指法在產生後,維持原狀(住)、發生變化(異)以及最終毀壞(滅)的三種相狀。
- 起用:指法相在時間上的運作或顯現。
- 一法:指單一的法相、原理或共同的基礎前提。
- 所望:指預期的目標、追求的結果或論理上的期許。
- 作用:指該法在運作中產生的功能、影響或實際效能。
- 世:指極長的時間週期,通常與『劫』相關,用以衡量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生滅位:指事物產生(生)與消滅(滅)的狀態或階段。
- 三體:在此語境下指生、住、滅三種時間上的狀態或組成部分。
- 前家/後家:指在論辯中先後被提及的不同學派或論著作者。
- 約:在此意為「約於」、「限定於」或「從...角度分析」。
- 生用:指法相在產生之初的運作作用。
- 現在三相:指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現在狀態,通常涉及法相之生、住、滅或相關的屬性顯現。
- 極促:極其簡略、迅速、不繁瑣。
「論曰至性是體義」者,就長行中, 初釋頌本,後問答分別。此釋頌也。由此四 種是有為法之標相故,法若有此相應是 有為攝,與此相違是無為法。此宗諸法體皆 本有,四相於法但望用說,非據體論。此 中於法能起彼用令入現在,說名為生。 若無生相,諸有為法如虛空等應本不生。 至現在已,住令彼用暫時安住各引自 果,故名為住。若無住相,諸法暫住,應更不 能引於自果。若任住力數令引果,由 異能衰彼引果用,令其不能重引自果,故 名為異。若無異相衰彼功能,何緣不能 數引自果?或異相者,是行相續後異前 因,若任住力,令諸行法後漸勝前,由異 衰故令後劣前。雖復有法後勝於前,由 別緣助摧異相能、引後勝也。異於現 用既衰損已,滅復能壞彼現法用滅入過 去,故名為滅。若無滅相,用應不滅,用若 不滅應是其常。應知此宗生相未來起用, 住、異、滅三於現在世同時起用。雖復俱依 一法上立,所望不同作用各別。問:時之極 促名一剎那,用既別世,何名剎那?答:《婆 沙》三十九有二說。一說云:體雖同時,用有 先後,一法生滅作用究竟名一剎那。又一說 云:或生滅位非一剎那,然一剎那具有三 體,故說三相同一剎那。前家約用,後家約 同時具有三體,各據一義,然無評家。又 足一解:生用起時名一剎那,現在三相用 時復名一剎那。此約用起時極促解也。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後文將針對「至」(到達/極限)之有為法相的經論記載,展開邏輯上的問答辨析。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重點在於釐清名相的定義及其在有為法中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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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論述的內容在體系中扮演的是「質詢」或「設問」的角色,以便隨後展開對應的回答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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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質疑法,旨在探討經論之間在定義名相數量上的差異。
在俱舍論體系中,對同一法義的界定,經典與論書可能因採取不同的分析視角(如區分細項或合併類項)而導致數量不一,此處在詢問論書增加第四相的理據。
- 有為相: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狀態的法相。
- 經:指佛陀宣說的原始經藏。
「豈不經說至之有為相」者,此下問答分別。 此即問也。經但說三,論寧說四相?
此句為論疏之典型格式,引用前文或原論中的疑問(即「於此經中應說有四」),隨後接續對該問題的詳細解答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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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鋪陳,說明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應針對四種特定的法義或分類進行詳細闡述,以確保論證的完整性。
- 答:指對前述疑問或議題進行法義上的解析與回應。
「於 此經中應說有四」者,答。於此經中理應說 四。
此句為論疏中對論理結構的分析。
在論辯過程中,提出一個疑問(如「不說者何」)並非單純詢問,而是一種「徵」(徵詢/誘導),旨在引導對手或學生進入特定的邏輯推演,以便進一步證明論點。
「不說者何」者,徵。
此處為論疏對經論之細節校勘與辨析。
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相的定義範圍(從住相到有為相)時,指出在最初的解釋(初釋)中,經文原典並未出現「住相」這一術語,旨在釐清論述的依據與出處,避免混淆經文原義與後續論釋的增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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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師在詮釋經文時的教法權巧。
因三相(通常指相關的法相或特徵)所帶來的過患(缺陷或副作用)會使修行者產生厭離心或困惑,為了適應有情的根機,經典在表述上採取了不同的方式,而非直接討論「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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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對「相」的處理。
在論述佛法時,若過於強調具體的相狀,容易使修行者產生執著或貪著,無法達到厭離世間、解脫煩惱的目的,因此聖典在教導時會刻意避免或不予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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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對應關係。
在《俱舍論》及其注記的論辯體系中,旨在釐清同一法相在不同經典或論著中被賦予的不同名稱,確認「住異」與前文討論的「異」實為同義之別名,以避免對法相產生重複或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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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阿毗達磨(論書)中關於心法或色法在「住」這一狀態上的細微差異。
在分析法(svalaksana)的定義時,透過對比不同的狀態來界定名相。
這裡說明「住異」是指在持續存在(住)的過程中產生的差異,並以「生/起」與「滅/盡」的同義對比,論證名相定義的邏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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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感官(根)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同一性,說明「眼」與「目」在指涉視覺感官時,僅是稱呼上的差異,其體法實質相同,避免對名詞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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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的釋義邏輯,討論在分析法相(三相)時,為了區分不同的住相(狀態),必須在名相上做精確定義,避免修行者或學者將性質不同的「住」之狀態混淆,故採取「別釋」(區分解釋)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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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之三世遷遞機制。
在俱舍論的時間觀中,法由「生」而入現在,由「異」(變異)或「滅」而遷入過去,以此說明法在時間軸上的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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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滅」之力量的運作機制。
在論述中,將某種功能或相狀設定為「過去」或「異相」,並非指時間上的過去,而是指在邏輯或功能上使其轉化為能產生滅除效果的動力,透過區分相狀來達成消除對象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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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俱舍論》的論述脈絡中,由於特定行為或過失的性質嚴重,為了詳細區分其程度或類別,經典中採取了「分三」的分類法進行闡述,旨在讓修行者明確認知過失的輕重以對應相應的對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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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前文已運用譬喻(喻)來闡明艱深的法義,讀者或聽者可藉此類比推論而領悟該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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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超越有為法之遷變、不安的特質。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本質是遷變且不恆常的。
為了引導修行者對有為法生起厭離心(離欲),經典在描述這種超越的常樂安住時,刻意不將其置於有為法的範疇或相狀中討論,以避免混淆。
- 初釋:指對經文最初的解釋或初步的義理分析。
- 三相:指三種特徵或相狀,在俱舍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分析。
- 住異:在論議法相之異同時,指稱某種特定的差異狀態或名相。
- 辨異:區分不同法相或狀態的差異。
- 生名起:將法的產生(生)定義為起始(起)。
- 滅名為盡:將法的消失(滅)定義為終結(盡)。
- 眼:指視覺感官,在五根中負責接收色法。
- 目:對眼睛的另一種稱呼,在此指涉同一視覺功能。
- 別釋:指為了消除歧義而另外進行的區分性解釋。
- 生力:指法產生、啟動的動力或因緣。
- 遷用:指使法在時間狀態中轉移、遷遞的功能。
- 滅力:指能使法滅除、消失的力量或功能。
- 三:指該段論述中針對特定過失所設定的三種分類或層級。
- 遷迫:指有為法隨因緣而遷變、不安穩的狀態。
- 生厭:指生起厭離心,對輪迴與有為法的無常特質感到厭倦,進而追求解脫。
「所謂住相至有 為相中」者,初釋經中不說所謂住相。此師 釋經不說住者,三相過患有情易厭,故經 別說。住相安住眾生難厭,故經不說。然經 說住異,是此異別名。約住辨異,住之異故, 名為住異,如生名起、滅名為盡。眼目異名, 如是應知。異名住異,恐三相中住異之名 濫彼住相,故別釋也。生力遷法令用入現, 異、滅遷用令入過去。正令過去但是滅 力,而言異相,以助滅故。由斯過重,故經 說三。喻說可知。住非遷迫常樂安住,為 令生厭,故經不說有為相中。
此句討論在特定論述中,為何經典未提及某項法義。
作者指出第二種解釋視角:由於「無為法」處於至高、究竟的層次,在特定的權教或基礎說明中,故而未予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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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無為法」的分類。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濫濫」指的是非特定的、泛指的或不具備特定特徵的狀態。
由於該對象屬於泛指的無為法,而非具有特定修行或解脫意義的專屬無為,因此在經論中不予詳細說明或不將其列為重點討論對象。
- 至:指至高、究竟或最頂端之義。
- 濫濫無為:指泛指的、非特定的無為法,與具有特定名稱或性質的無為法相對。
「又無 為法至故經不說」者,第二釋。住濫無為,故經 不說。
此句為論疏之辨析,旨在對前文某段經義的不同解釋路徑進行編號與分類。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名」與「住」在不同相狀下的定義與界定,屬於俱舍論中對名相與實體關係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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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Dharma)之性質或狀態的分類。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記的語境中,常涉及對事物存在狀態的分析(如是否恆常、是否異質、是否結合),此句旨在說明為何在經論中會將其分為三種類別來論述,以對應不同的見解或分析角度。
- 此經:指本文所註釋的對應經典。
- 名住異相:指名稱與其所指的對象在相狀上有所不同或處於異相狀態的論議點。
- 合:指多種因素或成分的結合、聚合。
「有謂此經至名住異相」者,第三釋。 住、異合說,故經說三。
此句出於論疏體系,屬於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在分析法相時,作者先設定一個疑問(問),隨後再進行詳細的解釋(答),以釐清特定概念在總括與分說之間的邏輯關係。
- 總合說:指將多個細分項目或法相概括為一個整體概念的說明方式。
「何用如是總合說 為」者,問。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裁。
討論「住」這一心所法(或屬性)是否在從有情眾生到所有四種有為法(心、心所、色、cetana/造作)中皆為共同的特徵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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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的是一種教化技巧,透過對比法(先示劣後示優,或先示不淨後示淨)來誘導對方產生厭離心,從而使其放棄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在此語境中,「住與異合」是指對某種特定理論組合的認同,而「黑耳」與「吉祥」則是用作比喻的對照物,旨在透過先呈現不理想的狀態(黑耳),使對象對後續的狀態(吉祥)產生反差或厭離,進而達到破除執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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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引用之敘事,描述兩人的關係狀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說明某種法相或因緣關係,不涉及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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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之名與其特質,在論書記中常用於說明特定人物的功德或影響力,強調其名稱與實際效用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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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人物之名號及其對環境產生的負面影響(衰損),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業力、相相或特定因果關係之敘事,而非核心法義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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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教化手段。
愚者傾向於追求表面的「吉祥」而產生執著(貪染),智者(導師)為了破除這種對外在形式的迷信與依止,採取「反向誘導」的策略,先揭示其缺陷或不吉之相(黑耳),使其產生厭離心,進而脫離對吉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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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俱舍論記》,在討論相相(相貌)或徵兆的辨析。
此處以「黑耳」作為一種不吉或損毀的相徵,說明當觀察到此種負面徵兆時,原本預期的吉祥之相便不再成立或被捨除。
此類論述在論書中常作為舉例,用以說明對象屬性的改變或名相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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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記對先前譯本名相的校訂。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疏的語境中,作者指出將特定對象誤譯為「功德天」或「黑闇女」是不正確的,旨在釐清術語的精確義項,避免因譯名偏差而導致對法義或對象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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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有為法的四相(有為四相)。
在論述有為法的特徵時,為了讓修行者意識到現象界的無常與不恆定,從而產生厭離心,將「住」(持續狀態)與「異」(變異狀態)等相合論。
最終確立有為法必須具足四種相狀(通常指生、住、異、滅)。
- 四有為相:指四種有為法(心、心所、色法、心作法)所共有的特徵或相狀。
- 住與異合:指在論義中對於特定對象與異類結合狀態的認定或執著。
- 黑耳、吉祥:此處為比喻名相,用以代表對比的兩種狀態或特徵,旨在說明透過對比來引導心理轉向的教學手段。
- 吉祥:梵文 Śrī,意指美好、吉祥、繁榮。
- 衰損:指事物由繁盛轉為衰敗,或造成損害、虧欠之狀態。
- 貪染:指對某種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不能捨離。
- 厭捨:指對錯誤的對象產生厭離心,從而主動放棄執著。
- 黑耳:此處為比喻,指揭露不吉利或缺陷的一面,用以破除對虛假吉祥的幻想。
- 功德天:通常指印度教中的幸運女神 Lakshmi,在某些佛教譯本中被誤用或借用。
- 黑闇女:可能指代特定的陰暗面或毀滅性神格,此處指譯者誤將某名相譯為此名。
「住是有情至四有為相」者,答。為 令厭住與異合說,如示黑耳與吉祥俱, 為厭吉祥先示黑耳。黑耳、吉祥姊妹二人 常相隨逐。姊名吉祥,所至之處能為利益。 妹為黑耳,由耳黑故故以名焉,所至之處能 為衰損。愚人貪染吉祥,智者欲令厭捨, 先示黑耳。既見黑耳,吉祥亦捨。舊云功德 天、黑闇女,譯家謬矣。住、異亦爾,為令厭 住與異合說,是故定有四有為相。
此句為論疏對論文段落的導引。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法相的同一性或差異性時,常採取「隨相」分析,即根據對象呈現的特徵(相)來對應設定問題與解答。
此處標誌著論述進入到針對特定相狀進行質詢與辨析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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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法或特定相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若某法被認定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則必然遵循有為法的特徵,即必須經歷「生、住、異、滅」的四相過程。
此句旨在論證該對象之有為性及其必然產生的生滅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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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論理上的「無限迴歸」問題。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若某種法(相)的成立必須依賴於另一個相同性質的法,而後者又依賴於再下一個,將導致邏輯上的無窮遞迴,使得事物無法真正成立。
- 生等相:指在出生或產生時具有相同特徵的狀態。
- 隨相問起:指根據對象所呈現的特定相狀,而隨之提出的問題或分析路徑。
- 生等:指有為法必經的四個階段:生(產生)、住(持續)、異(改變)、滅(消失)。
- 無窮:指邏輯上的無限遞迴(Infinite Regress),在論理分析中通常被視為不可成立的謬誤。
「此生等相至生等相故」者,此下明隨相問起。 本相有為,應有生等。若更有相,便成無 窮。
此處為《俱舍論》注記之論理分析,旨在釐清對方質詢與答辯的對應關係。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有能」(能力/功能)的數量界定,透過將回答分為上下兩句,分別對應不同的質詢要點,以展現論證的嚴密性。
- 通難:指通用地回答、化解對方的質疑或難題。
「應言更有至於八一有能」者,上句答 初問,下句通難答第二問。
此句為論注之體例說明。
作者指出在處理該段論述時,採取先就偈頌(頌本)做基礎解釋,再透過散文(長行)進行詳細辨析(決擇)的論述結構。
。
此句為論書註釋之導引,說明目前的解釋對象對應於原論偈頌(頌本)中的第一句,旨在明確註釋與正文的對應關係,確保讀者能將解釋正確對接至對應的論理節點。
。
本句討論有為法的定義。
在《俱舍論》體系中,有為法的特徵在於其「標相」。
本相(主相)需要依附隨相(輔助相)來界定其性質,這種依賴關係與構成過程即是有為法的核心特質,區別於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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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有為法的構成特徵。
在《俱舍論》體系中,有為法之特徵(相)分為本相與隨相。
此處解釋兩種表述方式的關係:一種強調隨相作為基礎,另一種則將其稱為本相,指出這兩者並非對立,而是相互依存、共同定義有為法的性質。
。
此句討論相狀的生起邏輯。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事物基本的特徵(本相)如何依其自身而存在,並透過與隨附的特徵(隨相)進行對比,以釐清兩種相狀的區別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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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量」的界定。
在分析物質或心法之量級(大、小、多、少)時,根據不同的定義標準或對立關係,同一種量相會對應不同的名相術語,旨在精確區分量級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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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相分為「本相」與「隨相」。
本相是指事物本身固有的基本性質或特徵,與隨相(依附於本相而生的次要特徵)相對立,用以精確定義法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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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相狀的分類。
大相的定義有兩種判準:一是相對論,與小相相對而定;二是實質論,指具備特定的八種法(相)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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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對比。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為了區分不同的心所或狀態,會使用「對比法」。
這裡說明「生等」這一術語的成立,是基於它與「生」之間的對立或區分關係,以便精確界定其法義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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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相貌的分類。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相分為本相與隨相。
隨相是指依附於主體本相而產生的次要特徵,其存在依賴於本相,故名「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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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相(laksana)的分類。
小相的定義分為兩種邏輯:一是相對論,因其規模或影響力較大相小而得名;二是單體論,因其僅指涉單一法相的特徵,不涵蓋整體或複合相,故稱為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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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心所或業力等法在時間序次上的對應關係。
文中之「生生等」是指在連續的生起過程中,其性質或功能保持一致且對應的狀態。
此句旨在解釋名相的定義根據,即因為對應(對)於「生」等法,故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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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名相之解析,區分「小生」與「大生」之義理。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業力與生死的因果關係,區分不同層級的生起(生),旨在說明能作為因的生與隨之而來的果之生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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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生生」一詞的組成結構。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透過對字義的拆解,區分不同層級的生(大生與小生),以說明生命轉續或生起之過程的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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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在成道前的修行次第(行蘊)。
文中以釋迦牟尼佛的生生累劫修行作為基準,指出其他三位佛(通常指過去三佛)的修行歷程與此相同,強調佛之成道在法義上的共相與必然性。
- 決擇:佛教論述術語,指通過邏輯分析、辨析而得出正確結論的過程。
- 釋頌本:指對論書中偈頌形式的正文(頌)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文本。
- 初句:指偈頌中的第一句。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採取一句頌對一段釋的結構。
- 相乘:指多種特徵或條件相互交疊、共同作用。
- 大少四相:指在衡量法之量級時的四種狀態,通常指大、小(或稱少)、多、少。在此論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量級差異的四種相狀。
- 三名:指針對同一種量相,根據其定義的對象或對立面,而有三種不同的稱呼方式。
- 大相:指對法相進行大類劃分時的總稱。
- 小相:與大相相對,指較微小或不具備大相特徵的相狀。
- 八法:指構成大相的八種具體法相特徵。
- 對:對比、相對。指通過與另一對象的差異來界定本對象的特徵。
- 生生等:指在連續的生命週期或心念生起過程中,相同性質之法之對等狀態。
- 小生:指較小規模或較低層級的生起(如特定心所的生起)。
- 大生:指較大範圍或總體性的生起(如整個生命個體的投生)。
- 能生:指具有生起能力、作為因緣的狀態。
- 生生:指連續不斷的生起過程,或生之中的再生。
「論曰至由 四隨相」者,就長行中,初釋頌本,後廣決擇。 就釋頌本中,此釋初句。此四本相,由有 隨相作標相故,故名有為。此中正明本 相有為由四隨相,而言諸行有為由四本 相者,相乘故說。雖復本相亦由本相,此中 且對隨相以論。應知大少四相各有三 名。大相三名者,一名本相,對隨相故,或是 本法上相故言本相。二名大相,對小相故, 或相八法故名為大相。三單名生等,對生 生等故。小相三名者,一名隨相,隨本 相故,或相隨本故。二名小相,形大相故, 或相一法故,名為小相。三名生生等,對生 等故。上生字是小生,下生字是大生,能生 生故。又解:上生字是大生,下生字是小生, 生之生故名為生生。如釋生生,餘三亦 爾。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疑問中之「第二句」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
在《俱舍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採取問答或逐句釋義的方式,此處標記了論述的進度,準備進入對「本相」及其「展轉無窮」性質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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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相法(Lakṣaṇa)的邏輯推演。
在論義中,若認定每一種「本相」及其對應的「所相法」都必然具備「隨相」(相隨),且隨相本身又是相,則會陷入無限遞迴(infinite regress)的邏輯困境,導致法相無法在有限定義內成立。
- 展轉無窮:指因緣遞次推演,連續不斷地產生,無終結之意。
- 所相法:指被相(特徵)所定義或標記的對象法。
「豈不本相至展轉無窮」者,此下釋第 二句。問:豈不本相如所相法,一一應有四 種隨相,此四隨相復各有四,展轉無窮?
本句處於論疏的辯論結構中,是對前文提出的某種特定論點(即:因缺乏某種缺陷或過失,而導致功能上的區別)所作的正式答覆。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涉及對法相、功能或種子性質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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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本質(本)」與「隨緣而生的相貌(隨)」之區別。
在論述法相的種類或數量時,強調其區分是基於性質的不同,而非單純在數量上無限增加,旨在破除對法相數量無限的誤解,回歸到對法性特徵的分析。
- 功能別:指在法相或作用上的差異與區別。
- 本: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根本狀態。
- 隨:指隨緣而生、隨境而變的相貌或屬性。
- 能別:能夠區分、辨別。
「無斯過失至功能別故」者,答。本隨能別,非 有無窮。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功能」是指一種法(事物)所能產生的作用或效果,而這種作用正是判定該法屬性的「徵驗」(證明)。
「何謂功能」者,徵。
此處在討論法之「功能」(Kāritva),分析法如何產生作用。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法的作用(作用)與其能產生的潛能(功能)之關係,此句明確將該定義指向「八法作用」的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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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書對特定術語「士」的釋義。
說明在該語境下,「士」是指具有一定社會地位或學識的士夫,其命名方式屬於「從喻」,即以類比的方式來定義該名相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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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相時,採取「本相」(事物原本的性質/定義)與「隨相」(隨緣而現的相貌/依他而有的狀態)兩種分析角度。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本相適用於八種情況,而隨相適用於一種情況,強調分析方法必須對應其適用的對象,不可混淆。
- 八法作用:在俱舍論中,指將法的作用分為八種類別的分析體系。
- 士夫:指具有身分、地位或學問的世俗之人。
- 從喻:佛教論釋術語,指透過比喻或類比的方式來賦予名稱或解釋義理。
「謂法作 用至一法有用」者,釋功能,即是八法作用。或 名士用,士謂士夫,如士夫用也,從喻為 名。本相於八,隨相於一,各有用也。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說明在論證過程中,針對前述內容再次提出疑問(徵詢),以進一步釐清定義或法義,屬於論理推導中的問答形式。
「其義 云何」者,復徵。
本句為論書之註記,討論法(現象/物質)從生起至滅盡的過程。
作者指出針對該段關於「生」與「失」之時間跨度或狀態的描述,可參照相關的釋義文字(釋文)來理解其具體法義。
- 釋文:指對正文(論書)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文字。
「謂法生時至無無窮失」者, 釋文可解。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指出後文將針對「經量部」(Sautrāntika)關於「證體」(即修行證果之實體)是否為「實有」的觀點,進行深入的辨析與論證(決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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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經量部(Sautrāntika)在論辯時,依據三種量法(量論)來分析並破除對方的觀點。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量法是判定法相與真理的認知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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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毗達磨經部(經量部)對「四相」(生、住、異、滅)的觀點。
經部主張四相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一種對現象的分別認定。
將其比喻為「分析虛空」,旨在說明四相在實體上是空的,僅在名言或分析層面上成立,而非真實存在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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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的對象(境)與感知器官(根)。
「色等」指以色法為代表的物質對象;「餘四境」指除色境外的其他對象(如聲、香、味、觸或法境);「五根」則是指對應於這些境的五種感官器官(眼、耳、鼻、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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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相」之實有的否定。
在俱舍論的認識論框架中,透過三種量(現量、比量、聖教量)皆無法證明此類相狀具有獨立的實體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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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法的等級與量度。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最深奧、最究竟的教法定義為「至教」或「聖教量」,旨在確立衡量真理的最高標準,用以區分世俗知見與聖者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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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記》中屬於論理辯論(辨道)部分。
討論對象若無法透過三種量法(量法指認識論中的正確認知方式)來證明或感知,則在邏輯上無法確立其存在。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量法的可能性,來質詢對方對某法「存在」之主張的依據。
- 證體:指證悟真理之實體或證果的本體。
- 三量:指三種量法,通常指正量中的三種認知方式(如現量、比量、聖量,或依特定論著而定),是用於獲取正確知識的判準。
- 色等:指色境,即物質形態的對象。
- 四境:指除色境以外的感知對象,通常指聲、香、味、觸。
- 五境:指眼、耳、鼻、舌、身所對應的五種外在對象(色、聲、香、味、觸)。
- 教量:聖教量,指依據佛陀或聖者的教言而獲得的正確認知。
- 至教: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佛法教導。
- 聖教量:指作為判定真理標準的聖者教法,即以聖教作為量度(標準)來衡量法義的正確性。
「經部師說至證體實有」者,此 下廣決擇。此即經部約三量破。經部師說 生等四相本無實體,如今分別猶如分析 虛空相似。色等,等餘四境及五根等。謂此 諸相,非如五境現量證實,非如五根比 量證實,非至教量證體實有。至極之教故 名至教,亦名聖教量。是即三量俱無,如何 知有?
此處為論書之註記,紀錄不同部派間的論爭。
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與經部(Sautrāntika)在法義、認識論或文字詮釋上存在分歧,此句呈現了兩派在對待特定經文措辭(如「至」字)時的辯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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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缺乏當下實證者(現比)的情況下,如何透過聖典或佛法教義(聖教)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在論書辯論中,當感官經驗或當前證量不足時,聖教(聖言)成為權威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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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有為法(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生起過程的認知層次。
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時,區分了對現象的觀察(第六轉聲)與對該現象本質的明確覺知(了知、明知),旨在探討意識如何捕捉有為法的體性。
- 現比:指現前的比丘,或指當下可見的類比證知。
- 聖教:指佛陀或聖者所傳授的教法,在論典中常作為定論的依據。
- 第六轉聲:指在特定教法或論述次第中,第六次轉化或深入的闡述內容。
「若爾何故至亦可了知」者,說一切 有部責彼經部。雖無現比證知,而有聖 教。經中既說有為之起等第六轉聲,復言 了知,明知有體。
本句討論如何解讀經典文字。
在論述中指出,某些表述(如「天愛」等情感化詞彙)是為了適應聽眾或特定情境而採用的「相調」(適應性解釋),修行者在研讀時應把握其深層法義,而非死守字面上的文字表象,以避免產生誤解。
- 相調:指根據對象的根基、情境而對教法進行適當的調整或圓融說明。
- 依義不執文:佛教解釋經典的基本原則,強調應把握核心真義,而非死扣文字表象。
「天愛汝等至義是所依」 者,經部相調,但須依義,不應執文。
此句為論疏之典型的問答結構。
在分析論著中,「徵」指徵詢、質詢或提出疑問,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導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析,以釐清經文的核心實義。
- 實義:指經論中不隨權巧方便而顯現的真實義理。
「何 謂此經所說實義」者,徵。
證明在極短的剎那間不存在三相,而顯現出心意識連續不斷的狀態。。在面對疑難問題時,只要引用那部經典中的一段話即可。。在解釋的部分,已經詳細引用了那部經中的兩處經文。
此處討論的是經量(經部)對特定經文的詮釋。
經部透過說明即便認知能力較低的「愚夫」也能感知或知曉某種現象,以此論證該現象並非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而僅是依條件而生的假名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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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愚夫(凡夫)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機制。
其核心在於將「相續」(連續不斷的生滅)誤認為「恆常」,從而產生我執與我所執。
這正是輪迴痛苦的根源:將變易的有為行視為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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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經論中設定「三相」的教理目的。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對治眾生將「相續」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執著(常見於對自我的執見),世尊採取權巧方便,將其界定為有為法與緣生法,並建立特定的特徵(三相)來分析其性質,以導向破除我執的空性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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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有為法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用來定義有為法的特徵(相),而非指每一個有為法在極短的單一剎那中就完整具足三界的實體性質。
這是在區分「定義上的特徵」與「時間上的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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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相(特徵)的確立邏輯。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某些相(如時間上的極短瞬間)在實相觀察中可能無法直接捕捉,因此在名言定義上,採取「非不可知」的否定之否定方式來確立其存在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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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的三相:生(起)、住、異(壞)。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觀察有為法的生起、維持與變異,能徹實瞭解其無常性質與因果運作,從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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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認知(了知)的對象與時間尺度。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單一剎那的法因其極短且瞬時消滅,感官無法單獨捕捉其特徵(不可了知);而經典中提到的「了知」,是指將一系列連續的剎那(相續)視為一個整體而產生的認知。
這證明瞭我們對現象的認知是基於「相續」的假名,而非對單一剎那的直接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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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心」之性質的辨析。
透過引用經文來證明:單一的剎那心並不具備「三相」(指生、住、滅的持續過程),但心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相續)卻是成立的。
這旨在區分「單一剎那的空性/無相」與「時間序列上的相續」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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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師在論證或解釋疑難(難)時,採取引用經論(引經)作為依據的論證方法。
在《俱舍論》及其注記的語境中,強調以經文之實據來破除對立之見或解答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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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註記之轉接語,說明作者在解釋(解)的過程中,為了論證觀點,已完整地(具)引用(引)了特定經典中的兩段相關文字(二文),以作為法義依據。
- 無實體:指對象不具備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是空性或假名的體現。
- 愚夫:指未得解脫、被無明遮蔽的凡夫。
- 無明:對四聖諦及事物實相(如無常、無我)的無知。
- 慧眼:能洞察事物真實性質的智慧。
- 有為行: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變易性質的現象(有為法)。
- 我所:將外部對象視為屬於自己的所有物之執著。
- 長夜:比喻漫長的輪迴生死之苦。
- 執見:對錯誤見解的頑固執著,此處特指將相續視為恆常的見解。
- 顯行:指已經顯現出來的心法或心所法,與潛在的種子相對。
- 緣生性:依賴條件(緣)而產生之性質,非自生亦非恆常。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有為法所處的三種存在層次。
- 一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用以分析法之生滅的最小時間片段。
- 慧:指般若智慧,能區分名言與實相的觀察力。
- 立為相:在名言上定義為某種特徵或屬性。
- 起:指有為法之生起(生)。
- 了知: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與把握。
- 引:引用,指在論辯中援引權威經論作為論據。
- 解:指對論典內容的詳細解釋或釋義。
- 文:指經論中的文字、段落或句節。
「謂愚夫類至亦 可了知」者,經部釋經,顯無實體。謂愚夫類, 無明所盲而無慧眼,於有為行前後相續, 不知無常,謂一謂常,執之為我或執我 所,長夜於中而生耽著。世尊為斷彼執見、 破彼耽著故,顯行相續體是有為及緣生 性,假立三相,故彼契經作如是說。有三有 為之有為相,非顯諸行一剎那中具有三 相實體。由一剎那起等三相,以慧觀察不 可知故,非不可知應立為相。故彼契經 復作是說:有為之起亦可了知,盡及住、異 亦可了知。既一剎那起等三相不可了知, 經中復言了知,明知定約相續假立,非 據剎那,以約相續方了知故。引彼經意 證剎那無三相,顯相續立;難中但引彼 經一文;解中具引彼經二文。
此句為論注之導引,指出特定段落的論述來源屬於「經部」(Sārvāstivāda),說明該段對善非善的判定是基於經部對經文的詮釋邏輯,而非其他部派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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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師對經文用詞的邏輯校正。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有為」本身即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若稱「有為之有為相」,在語義上存在重複冗餘(疊牀架屋)。
論師認為僅稱「有為之相」即可完整表達其義理,無需重複使用「有為」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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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能相」與「所相」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雖然某種法能作為標誌(能相)來表徵其他法(所相),但這個標誌本身的法體性質依然屬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而非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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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名相(相)與實體(法體)之間的表徵關係。
在俱舍論的論理分析中,必須區分「相」(特徵/標誌)與「所相」(被標誌的實體)。
若僅提及「有為之相」,在邏輯上尚未建立該相與有為法體之間的必然對應關係,可能導致對「存在(有)」或「道德屬性(善惡)」的認知混淆,而非精確指向有為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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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相」與「所相」的關係。
論著強調透過在後方加入「有為」一詞,來界定該相狀所對應的實體(所相)必須是有為法。
目的是為了防止對「相」的誤解,釐清相狀與其所代表的法之間的邏輯關係,避免將其簡單地視為僅是表徵有為法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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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表」 (indication/sign) 的邏輯關係。
作者以白鷺鳥棲息於水邊作為類比,說明某種現象可以作為另一種現象存在的標誌(表水),但這種標誌關係並不等同於對該法性(善惡)的定性。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現象的顯示」與「法性的屬性」,旨在防止將外在相狀直接等同於內在的業力性質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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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相」的表徵功能。
在論述心所或外在相狀時,說明特定的相貌或徵象(如童女相)能作為判斷男女行為是否符合善法或非善法的標誌或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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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記》,屬於論書中對人相與業果關係的描述。
在此語境下,作者透過觀察生理特徵(相)來推論其生來的福報或後代品質,反映了古印度關於相學與因果論的結合,旨在說明身心特質與未來果報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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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是用於判別特定法相(lakṣaṇa)之屬性,指出該種特徵或相狀在法相分析中屬於「善」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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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業力對身體相貌及後代影響的論述。
在《俱舍論》的因果論框架下,個體的生理特徵與後代的資質被視為過去業報的顯現,說明身心狀態與業力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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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討論心所或業相的脈絡中,此句旨在判定特定心法或相狀的性質,明確指出其不屬於「善」的範疇,用以區分善、不善與無記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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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相」的指示功能。
作者區分了兩種不同的標誌關係:一種是因果或環境的關聯(如白鷺與水),一種是質性的判定(如童女相與善惡)。
而「有為相」在此僅具有一種單純的標誌作用,即讓觀察者得知該法體屬於「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而不涉及其他屬性的判定。
- 能相:能夠作為標誌、表現出特徵的法。
- 所相:被標誌、被表現出的法。
- 所相法體:被相所表徵的法之實體。
- 善、惡:指業力的性質,有為法根據其造作的性質可分為善、惡或無記。
- 童女相:指處女或未婚少女的相貌特徵,在此作為一種比喻或判別標準。
- 善非善事:指符合正法、有益的行為(善)以及不符合正法、有害的行為(非善)。
- 貞潔:指品行端正、純淨。
- 纖團:指形體纖細且圓潤,不顯粗糙。
- 善子:指具備良好資質、品德或福報的後代。
- 不善子:指資質低下、品行不端或缺乏善根的後代。
「然經重說 至表善非善」者,經部釋經。然前經文說有 三有為之有為相,經應但言有三有為之 相。然經重說後有為言者,令知此能相表 所相法體是有為。若但言有為之相,即不 知此相定表所相法體是有為,或疑此相 表有為是有,及善、惡等。故著後有為言, 令知此相表所相法定是有為,故言勿謂 此相表有為法是有。如白鷺所居表水 非無,亦勿謂此相表有為法是善、惡。如 童女相能表男、女善非善事。若性貞潔脚 膝纖團、皮膚細軟齒白脣薄,必生善子。此相 表善。若性不貞潔脚膝笨大、皮膚麁澁齒 黑脣厚,生不善子。此相表非善。此有為相, 不同白鷺表有水,不同童女相表善非 善,但表所相法體是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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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部宗:指部派佛教中的經量部(Sautrāntika)或小乘經部之見解。
- 一期:指一個較長的時間段或一個完整週期。
- 一運:指心識一次運作(vikalpa)的極短時間單位。
- 四相義:指四種特徵或相狀的義理,具體內涵需依據《俱舍論》前後文之法相分析而定。
- 難陀:佛陀之同輩兄弟,後出家為弟子,以克服對欲樂之執著著稱。
- 善男子:對修行者的稱呼。
- 得道:指證得阿羅漢果或其他聖者果位,斷除煩惱,達到解脫狀態。
- 貪欲:對五欲六色之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 生、住、異、滅:指事物變化的四個階段:產生、維持、改變、消失。
- 剎那善知:指在極短時間(剎那)內能精確辨識法相的覺知能力。
- 過、未:指過去與未來。
- 理相違:指在邏輯道理上相互矛盾或不相容。
- 現智:指當下現前、能對對象進行認識的智慧作用。
- 別起:指在原有的心法運作之外,另外生起特定的認識或心所作用。
- 約受:指依附於被感受或被觀察的對象(受法)而建立的關係。
- 生、住:指法在生滅過程中的不同階段。「生」為初起,「住」為維持狀態。
- 併觀:同時觀察或審視多個不同的法狀態。
「諸行相續 至衰異壞滅」者,論主述經部宗,約諸行相 續假立四相,非據剎那。言相續者,謂一期 相續,或一運相續。隨其所應,初生起位名 生,終盡滅位名滅,中間相續隨轉不斷名 住。即此住時前後剎那差別名住、異,約住 明異故名住、異。故佛世尊依此相續顯 四相義,於一時間對大眾中說難陀言: 「是難陀!善男子善知彼受生、住、異、滅。」難陀 未得道時多起貪欲,欲因受生。為離貪 欲,常觀諸受生、住、異、滅。故後得道,猶觀彼 受。佛約難陀,顯斯義也。若約相續,可能 善知。若說剎那善知受生、住、異、滅者,受未 來生可容現知;受住、異、滅必居現在,能知 之智理非過、未。既俱現在,不可同一相應 品中慧能知受,理相違故。既言知受生、 住、異、滅,明知生等非一剎那。應知現智剎 那別起,知受相續生等四相,義即無違。又 解:若生等有實體,如何約受觀生、住等?若 生、住等剎那具有,云何可得竝觀?既約受 次第別觀,故知生等無別實體,非一剎那。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說明前文在論述法義時,透過引用(引)特定的偈頌(頌)來作為理論依據(證),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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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註記,說明前述三行偈頌的來源,確認其屬於「經部」(Sautrāntika)學派師長的觀點,旨在明確理論出處以利後學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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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校勘或文義分析,指出論著在討論特定法相時,雖然採取了不同的敘述方式或文字結構(文異),但其核心所指的法義(義同)是一致的,旨在提醒讀者不要被文字表面的差異而誤解其法義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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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對立宗派之見解。
有部(Sarvāstivāda)主張「三世實有」,認為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真實存在,僅其狀態(sabhāva)在剎那間變異。
本論旨在透過後續偈頌,從法相或因果邏輯上破除此種實有見,以確立其自身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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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剎那滅」的原理。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強調諸法恆轉,生滅極速。
所謂「假滅」,是指現象在時間上的消失,但其核心在於法本身並不具有恆常的實體(無實住),因此其滅除是法性本身的自然特性,而非依賴外部力量地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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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小乘阿毘達磨(俱舍論)中關於「剎那生滅」的觀點。
若認為事物在一個剎那中能有實質的恆常停留(實住),則違背了「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間生滅」的基本法義,因此被判定為「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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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或法義之「住」的定義。
在部派佛教(如俱舍論)的微觀時間觀中,單一剎那即生即滅,不存在「持續」的概念。
因此,「住」不能指單一剎那的狀態,而必須是指許多相續的剎那組成的一段時間序列,方能稱之為「住」。
- 引頌證:指引用佛經或論書中的偈頌作為證據來證明論點。
- 行頌:指偈頌的行數,此處指三行偈頌。
- 有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主張一切法在三世中真實存在。
- 實住:指事物在時間流轉中依然保持其真實的本質或存在狀態。
- 假滅:相對於實義上的滅,指現象在時間流轉中顯現出的消失狀態。
- 外緣:指外部的觸發條件或影響因素。
「故說頌言至相續說住」者,引頌證。此三 行頌,竝是經部諸師說頌。前兩行顯於相 續立生等相,文異義同;後一頌破說一切 有部剎那實住。由諸法剎那無有實住而 有假滅,彼法生已不待外緣,剎那剎那自 然滅故。於剎那中執有實住,是為非理; 是故唯於相續說住,非約剎那。
本句處於論述法性與時間單位(剎那)之關係的脈絡中。
論主(即世親或其註釋者)在此針對前文提及的「對法」比對過程,進一步闡明如何定義並導向「剎那法性」的認定,旨在分析法之生滅與其本性的微細時間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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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的成立根據。
透過「相續」(santāna)的概念,說明現象在時間與因果上的連續性,從而確立一切有部在阿毘達磨論典中對於實相與法義的分析邏輯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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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詰問方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來定義「住」的法義。
在《俱舍論》的脈絡下,「住」通常涉及心法或心所法的持續狀態,或指在特定境界中的安住,需依前文之討論對象來界定其具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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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阿毗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剎那」與「法性」的定義。
區分了「住」與「法性」的細微差異:前者強調行法在生與滅之間的相續狀態;後者則定義為一種非生且非滅的極短時間界限,用以界定法之生滅的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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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時間的最小單位「剎那」。
在俱舍論的時間觀中,剎那是指不可再分割的最短時間量,強調其瞬間即逝的特性,若有任何時間上的延續(經停),則已不再符合「極促」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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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著之間的學術承接關係。
論主(指作者)雖然在教義立場上傾向於「經量部」(Sautrāntika),但認同本論文的核心觀點,未對其進行否定或修正,因此將其視為可靠的依據予以引用。
- 法性:事物的本質、特性或普遍真理。
- 一切行:指所有有為法,即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剎那法性:指極短時間(剎那)內,法在生與滅之間、不屬於生也不屬於滅的本質狀態。
- 意朋:指心意傾向、認同或與某派見解相投。
- 非撥:指否定、駁斥或糾正錯誤。
「由斯 對法至名剎那法性」者,論主復言。由斯相續 立住義故,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所說理成。 故彼論言「云何名住?謂一切行已生未滅, 相續說住,非生已經停不滅名剎那法性。 以時極促名一剎那,若更經停,便非極促。 論主雖復意朋經部,於本論文不多非 撥,故引為證。
此處為論疏對論著的文本解析。
論主在討論心法或特定狀態的持續時間時,引用《發智論》的觀點,旨在說明該現象並非僅在單一剎那完成,而是在時間維度上具有一定的延續性,體現了對心意識運作時間單位的嚴謹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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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心王與心所)的生滅與相續問題。
論著中提到的「一心」並非指極短的單一剎那,而是一個「心念」(citta-vithi)的完整過程,由多個功能相同且相繼生起的剎那組成(同分相續)。
透過區分「總稱的一心」與「單一剎那的心」,消除了義理上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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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識運作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一心」的界定:一是從心識連續運作(相續)的單次過程來定義;二是根據不同的分類標準(如十位或一類)來定義眾多心法中共同具有的性質(同分)。
- 等相:指性質、功能或相狀相同的狀態。
- 同分相續心:指功能相同且前後連續不斷地生起的心念。
- 三性心:指心識在不同性質或狀態下的分類。
- 十位:指心識運作的十種不同階段或位階。
「雖《發智論》至非一剎那」 者,論主會《發智》文。彼論雖說於一心中生 等相,彼依一生眾同分相續心說總名一 心,非一剎那說名一心,故不相違。又解: 三性心各別起時,一運相續名為一心,或 約十位、或約一類說眾同分、隨其所應。
此處討論的是「四相」(通常指業的四相:事、時、量、心)的成立條件。
經部論師主張,四相的假名設定不一定要依賴於多個剎那的相續(連續),在單一剎那的法相中亦能成立,旨在論證業力在極短時間單位內的完整性。
「又一一剎那至四相亦成」者,經部師言: 何但約相續假立四相,若據剎那,假立亦 得。
此處為論書之註記,分析文本結構。
在論議體裁中,「徵」是指透過提問來引出後續的論證或解釋,目的是為了釐清法義的成立條件或路徑。
「云何得成」者,徵。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對心意識念頭(一一念)的分析,探討其從有差別到達到非無差別(即打破對相的執著或分析其微細狀態)的過程。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重點在於對心所與心王之生滅、差別及其體性的細微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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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色或法之生起。
依俱舍論之分析,法之本性為空或無常,所謂「本無」是指無恆常自性;而「今有」是指在因緣和合下產生的現象。
當體相(實質)興起時,隨之而產生對應的名稱(名相),強調名與實的相依關係以及法無自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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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現象(法)的生滅過程。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法之「生」與「滅」的定義。
當一個法在時間序列中從「存在」轉變為「不存在」的瞬間,此種狀態的轉換即被定義為「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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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法(心意識)的相續與「住」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心法是剎那生滅的,不存在實質的恆常停留。
所謂的「住」,是指後一個剎那接續在前一個剎那之後而起,形成一種連續的錯覺,因此稱為「假住」,是用以說明心法相續的假名,而非真實的靜止或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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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相續與區分。
在俱舍論的心法分析中,「住」指心法在極短時間內的停留狀態。
當一個心法(念)與其前驅或後繼的心法在性質、對象或功能上產生差異時,這種差異是在其「住」的狀態中被界定的,故稱之為「住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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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議過程中的「伏請益」(提出對手可能的質疑)。
討論焦點在於物質的性質與空間方向(前後)的關係。
若某物質極其堅硬且均質,在物理屬性上前後並無區別,則質疑為何在法相分析中仍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面向或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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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心意識)的生滅與連續性。
在論述「金剛」般的恆常或堅固性時,需釐清即使在極短的瞬間(前後兩念),雖然其性質相似,但在時間序位上仍有前後之分,並非絕對同一,以此破除對「恆常」的誤解,符合俱舍論對剎那生滅的分析框架。
- 一一念:指每一個心念的生起,強調心意識在極短時間內的連續生滅。
- 非無差別:雙重否定,意指並非沒有差別,或是在分析中達到一種超越一般對立差別的狀態,需依上下文判定是指「仍有微細差別」或「不再有對立差別」。
- 名:指對法所賦予的名稱、概念或假名。
- 假住相:指心法因迅速相續而顯現出如同停留不變的相狀,實則為假象。
- 金剛:指極為堅硬的物質,常用作比喻,在此指均質且堅固的實體。
- 堅鞕:堅硬、強固之意。
- 通此難:化解、解釋邏輯上的矛盾或疑難。
- 金剛等:比喻極其堅固、不可毀損或恆常不變的狀態。
- 前後念:指相繼產生的兩個心念剎那。
「謂一一念至非 無差別」者,釋。本無今有,體起名生。有已還無, 無時名滅。能引後後剎那嗣前前起,或即 此念後後剎那嗣前前起名住,即假住相。 或與前念或與後念有差別故名住異,約 住辨異故名住異。伏難言:如金剛等堅 鞕之物,前後無別,云何名異?為通此難, 故言此金剛等於前後念相似生時,前後相 望非無差別。
此句出於論議體裁,旨在透過提出疑問(徵)來導出後續的詳細分析。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差別相」是指區分不同法相的特徵,此處為探討法相區分的論理起點。
- 差別相:指能將一種法與另一種法區分開來的特徵或相狀。
「彼差別相云何應知」者, 徵。
本句為論書之註記,指出前文提及的「金剛等至而見相似」一段文字,其功能在於對前述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或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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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物質(色法)在不同狀態或動作影響下的差異。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物質之性質如何因外部作用(如投擲)而產生時間與空間上的狀態區別,用以論證法相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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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俱舍論》中關於「業」與「因果」的物質分析(物理現象分析),旨在討論動作(業)的強度如何影響結果的顯現速度,用以論證因果之間的相應關係與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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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俱舍論》中關於物質運動(如投擲物)的物理性分析。
在論議物質的「時」與「行」之關係時,討論外力作用於物質後,其位移距離與墜落時間的因果關係,旨在分析現象的生滅與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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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俱舍論》中探討「業力」與「果報」或「因果時間差」的類比說明。
以投擲物體為喻,說明當推動的動力(力)較弱時,該物體能移動的距離短,因此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會落下。
此類比旨在闡釋某些業力因其強度較弱,其果報會較快顯現,而非恆久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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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俱舍論》對時間與相狀關係的分析,說明事物之表現形態(相)的差異,其根源在於時間上的區別或遞移,強調時間維度對現象觀察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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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物質(色法)之大種(地水火風)在轉變過程中的特徵。
論者解釋,之所以稱之為「大種」,並非指物理體積的大小,而是因為在轉變產生各種差別物質時,其作為基礎的種子作用得以成立,故而依名義上強加定義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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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法的產生機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色法分為「自成」(自然產生)與「造色」(由業力、心意識等造作而生)。
此處明確指出,屬於「造色」類別的色法,其性質上不屬於「自成」的範疇,強調因果造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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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剎那生滅」與「相續」的關係。
即使是性質相似的行法(諸行),在時間的連續生起中,每一剎那的法實則各異,不可視為同一實體。
這旨在破除對「恆常」或「同一性」的錯覺,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極短時間內不斷生滅且微有差異。
- 金剛等至:指修行達到如金剛般堅固、不退轉的境界,或指特定之定境成就。
- 相似:指在覺悟過程中,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但已與真理相似、接近的境界或相狀。
- 擲:指投擲動作,在此作為分析業力強度與結果之關係的譬喻或實例。
- 弱力:指推動事物移動的動力較小。在論述中常用於比喻業力之強弱。
- 速墮:指迅速落下。在此脈絡中象徵果報的快速成熟或狀態的迅速改變。
- 時差別:指時間上的差異或不一致,在論述法相時,用以說明現象隨時間演變而產生變更。
- 轉變:指大種透過相互作用而改變性質,演化成各種複雜的物質現象。
- 強言:指名義上的強稱或設定,而非指其實質物理屬性。
- 自成:指不依賴於外在造作,而依據其自身本性或自然因緣而產生的狀態。
- 麁相:粗略的觀察方式,不深入分析微細法義的觀照。
「謂金剛等至而見相似」者,釋。謂金剛 等,有擲、未擲時差別故,故亦有異。就擲 之中復有差別,若強力擲即速墮,若弱力擲 即遲墮。又解:若強力擲,遠故遲墮;若弱力 擲,近故速墮。時差別故,而有異相。由斯道 理,大種轉變差別義成,從強言大。造色不 說自成。諸行相似剎那剎那相續生時,前後 相望,麁相而觀雖復無多差別,細而言之 非無有異。
此句處於《俱舍論》對法相與邏輯推論的辨析中。
文中討論有為法與無為法的遍行性,針對對方的論點提出反駁。
所謂「難異相」,是指在論理推演中,若成立某個前提,則會導致與原意相違背或難以調和的結果,從而證明原論點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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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心法在進入涅槃瞬間的狀態。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住」指狀態的持續,「異」指前後的變更。
作者透過反詰法論證:若定義住與異必須基於前後時間的差異,那麼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念」(如最後聲、光及六根處)中,由於已無後續心法產生,無法與其後進行比較,故在邏輯上不成立「住」或「異」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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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若某種心所(如念)在後續狀態中不再具備特定的相狀,則證明該相應關係並非在所有有為法(有為心心所)中普遍存在,用以論證特定法相的限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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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義理分析。
在《俱舍論》及其註疏的論辯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相的定義,提出兩種可能的解釋方向,分別是「難住」(指心意識難以穩定在某個對象上)與「異」(指法相之間的不同或不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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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意識的生滅與相續。
在論述心念的剎那生滅時,若前一念滅後沒有後續的念頭承接(嗣),則心狀態無法在某處或某法上持續停留(住),以此說明心法生滅之極速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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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相續與斷續問題。
在論述心念的生滅與相承時,若無法在時間或性質上區分出前後兩個截然不同的念頭(後念),則在法義上不能判定兩者之間存在差異。
- 難異相:論理學術語,指推論結果與預期或事實相異,由此構成的一種邏輯質詢或反駁形式。
- 最後念聲、最後念光:指在意識滅盡前最後一刻所感知的聲音與光芒。
- 難住:指心意識難以在特定對象上安住或維持穩定。
- 後念:指在當前心念滅後,隨即 arising 的下一個心意識狀態。
- 嗣:承接、繼承。在此指心念相續的接續過程。
「若爾最後至應不遍有為」 者,此難異相。若言前後有差別故名為住、 異,最後念聲、最後念光,及臨入無餘涅 槃時最後六處,此等諸法竝無後念可別, 應無住、異。若此後念無有異相,是則所 立相應不遍有為。又解:難住、異二相。 既無後念可嗣,應無有住。既無後念可 別,應無有異。
此句出自《俱舍論》相關註記,涉及說一切有部(經部)與有量論部(法量部)關於法相與時間(住)的論爭。
經部在此反駁對方的觀點,強調在特定論述邏輯中,並不認同對方所主張的關於「住」之狀態直到「無不遍失」的推論。
。
此句在《俱舍論記》中討論對法相的辨析。
所謂「通異相難」,是指在分析法相時,難以將通用的共相與個別的異相區分開來,或是在處理共通性與差異性時產生的認知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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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有為法之相狀(有為相)的定義。
在論述中區分「異」與「住」的性質,明確指出只有「異」被歸類為有為相,而「住」則不在此列,藉此界定有為法特有的三種相狀,以避免將所有變動或狀態都誤認為有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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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旨在引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論點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分析,以便後文進行邏輯推演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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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俱舍論》中關於法相分析的論辯。
討論重點在於「住」(abhyāstha/sthitī,安住或狀態)的性質。
論著旨在說明:如果某種法具有「安住」的屬性,且這種安住的方式(住之異)存在差異,那麼其承載安住的處所或對象也必然存在相應的差異性,用以論證法相區分的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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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心意識)與色法(如聲音)在時間維度上的「住」法差異。
色法(如聲)的生滅與心法不同,即便其後沒有新的心念在當下剎那承接,但只要它能接續在之前的剎那之後存在,在論義上仍被定義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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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相續與異相。
在論述心念的生滅時,即便在特定分析框架下找不到可對比的「後念」,但只要當前念頭與前念不相同,即可判定其具有「異」的性質,用以說明心法遷遞中的變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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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體系中,此句是用於界定論述範圍的標誌,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觀點或定義中不一致、有差異的部分進行正式的辨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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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記》,屬於論疏體裁。
在分析法相時,針對「住」(即處於某種狀態或位置)這一名相,說明其區分不同類別或特性的依據在於其「住」的性質或方式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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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俱舍論》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語境。
指若以特定的、有限的「相」(特徵或定義)來確立對法相的認識,將會導致無法涵蓋法之全貌,從而產生普遍的理論缺失或對義理的誤解。
。
此處在討論對法相的定義與區分。
文中區分了「通住」(普遍恆常)與「異」(差異、變易)兩種相狀。
在論述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恆轉遷之法)時,將具有「異相」(即不恆常、有差別)的特徵定義為有為法的標誌,用以區別於無為法。
。
本句在討論有為法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住」是指法在時間上的持續。
此處強調將「住」作為分析工具,用來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差異,而非將其定義為有為法唯一的組成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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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師對前文或他家解釋之評述。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對名相(如「住」)的定義必須精確,若解釋不當,將無法在論理上維持該名相應有的特徵或定義(住相),導致論證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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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住相」(對現象、形式的執著)時的困難。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心對對象的執取(住)具有強大的慣性,即便意識到應予以撥除,但在實踐中仍難以立即徹底消除這種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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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後文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詳細解釋,以釐清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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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住異」的邏輯推論。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法之性質時,若某種狀態(住)具有差異性,則其承載該狀態的對象或處所(住之處)必然也對應有差異,用以論證現象與其依止對象之間的相應關係。
。
此處討論心法(心意識)的相續過程。
在分析「住」之異相時,說明即使是最後一個心念(最後聲),雖然其後不再有心念承接(無後念可嗣),但它依然承接自前一個心念(有前念可嗣),因此在心相續的演進中,依然能成立「住」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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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有為法的特徵。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異」指事物之間或前後的差異與變易。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具有生滅遷變的特性,因此「異」被視為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的重要相狀(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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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俱舍論》對法相定義的論辯中。
討論的是在定義某法(dharma)的特徵時,若將「住」(處所或狀態)作為區分差異的依據來建立相狀,會導致定義不嚴謹,進而使該定義在邏輯推論上無法成立,產生「遍失」(普遍性的錯誤/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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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在對比不同解釋方案時的論證過程。
透過分析文字的邏輯趨勢(文勢)來判定哪一種解讀更符合原意,顯示出論疏中嚴謹的文本考據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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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導,指出若認同前文針對特定問題的回答方式(答文),則後續的解釋與推論在邏輯上也是通順且成立的。
顯示了論述之間的一貫性。
。
此處討論心意識遷轉的連續性(心相續)。
在論述心念的承繼(嗣)與差異(異)時,即便該念是最後一個剎那(最後念),它與前唸的承繼關係(嗣前)與性質差異(異前)依然成立,這證明瞭心念承繼的機制不依賴於是否有後續念頭的存在。
。
此處討論心識生滅的連續性(心相續)。
在分析心的生起時,即便是在系列中的第一個心念(最初念),雖然其前方沒有前導心念可供承接(嗣)或對比差異(異),但它依然能作為後續心念的依止,使後念得以承繼並產生變化。
。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的恆常與相續問題。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一個事物在時間流轉(剎那)中,即便具有前後相承(嗣)的連續性,但每一剎那的實體依然是相互獨立、彼此不同的(異),用以說明萬法剎那生滅、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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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的「住」之差異。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若一個法在時間上的延續(住)過程中,其所屬的流類(性質或範疇)在剎那間發生變更,則定義為「住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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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師在解釋《俱舍論》時的過渡性說明,指出某項法義雖在論述順序上排在較後的位置,但為了當前論證的需要,先簡要地提取部分內容進行說明。
- 遍失:指普遍性的錯誤或邏輯上的失效。
- 通異相難:指在論議法相時,無法正確區分普遍共相(通相)與個別特相(異相)而產生的疑難。
- 住之處:指法安住的對象或依處。
- 立相:在論理分析中建立對象的特徵、定義或相狀。
- 通住:指普遍適用或恆常不變的狀態。
- 撥:指撥除、除去或對治。
- 最後聲:指心意識在特定階段或生命終結前最後一次的覺知或發聲之念。
- 文勢:指文章的邏輯走向、語氣趨勢或脈絡銜接。
- 答文:指對特定問題所給出的正式回答文字。
- 最後念:指在特定階段或生命終結前最後一個產生的心念。
- 最初念:指在特定觀察序列或心相續起始的第一個心意識狀態。
- 流類:指法之性質、種類或屬性的流轉趨向。
「此不說住至無不遍失」 者,經部答。此通異相難。經文說異名住異 者,意但說異為有為相,此不說住為有為 相,故經言有三有為之有為相。問:其義云 何?答:謂住之異故名住異,故若有住之處 亦必定有異。後念聲等雖無後念嗣現剎 那,而能嗣前過去剎那,亦名為住。雖無 後念可異,與前念異,故亦有異。此正釋 異。而言住者,約住明異。由此立相,無 不遍失。又解:此通住、異二相難,顯二相 中意立異相為有為相。此不說住為有為 相,為欲約住辨異故。前解住也,不得我 意,浪難住相。此即且撥住相難却。問:其 義云何?答:謂住之異故名住異,故若有住 之處亦必有異。最後聲等雖無後念可嗣 可異,而有前念可嗣可異,得有住異。此 正明異是有為相。而言住者,約住明異,由 此立相無不遍失。若准文勢,前解為勝。 若准答文,後解亦通。應知住、異若最後念, 雖無念可嗣可異,而能嗣前、異前。若最 初念,雖無前念可嗣可異,而有後嗣、後 異。若中間剎那,具有前後嗣、異。設一剎那 嗣、異流類,亦名住異。問答之中雖論最 後,此乃略舉一隅。
此處為論疏對原典的解析。
作者指出特定段落(關於至生等別物)的作用是在於簡要地概括或標記出經典的核心義理,而非詳細展開,屬於論述中的體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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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的三相:生、住、滅。
強調有為法的本質是無常且依緣而起的,並非實有。
透過「本無而有」說明生的因緣,「有而還無」說明滅的必然,以及在兩者之間的延續狀態(住),揭示所有現象的虛幻與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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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或物質在時間演進中的相狀改變。
作者主張,現象上的差異(名異)僅是同一法在不同時間點的狀態(住相)之差別,而非在原本的法之外又額外產生了新的實體(別物),旨在破除對「產生新實體」的錯誤認知。
- 經意:經典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 別物:指與原法不同、額外產生的實體或法。
「然此經中至生等別 物」者,經部略標經意。然此四相經中,世尊 所說有為之相略顯示者,謂有為法本無今 有名生,有已還無名滅,相續隨轉名住。 即此住相前後差別名異,此中何用生等別 物?
此句討論的是「能相」(能觀察/能標誌)與「所相」(被觀察/被標誌)的關係。
在論議中,若將被觀察的對象(所相)直接設定為能觀察的主體(能相),會產生邏輯上的矛盾或義理爭端,此處是指出說一切有部在處理此名相關係時所面臨的理論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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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能相(主體/能見)與所相(客體/被見)的邏輯關係。
在論述認識過程時,若缺乏獨立的能相主體,則無法將被認識的對象(所相法)轉而定義為能相,旨在辨析能所二元的成立條件,避免邏輯上的混淆。
「云何所相法即立為能相」者,說一切 有部難。若無別能相,云何所相法即立為能 相?
此處描述論議過程。
經部(Kātyāyanī-putra/Sautrāntika 等之脈絡)透過對對手(大士)提出反問,將對方陷入矛盾或使其無法自圓其說,藉此反向證明經部對於「實物」(實有)的定義與義理纔是正確的。
這是典型的論理辯論技巧,稱為「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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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佛陀(世尊)所具備的三十二相與一般大士(指具足相之大修行者)之相貌在性質上是否相同。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旨在辨析佛陀之相是因功德而生,且與大士之相在相貌表現上無異,但在功德深淺與圓滿程度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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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表述,指示讀者可將前文已論證的邏輯或理據,類推至「角」等三種相應的難點(難題)中,藉此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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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有為法之「能相」與「所相」的關係。
在論述有為法的特徵時,強調能相(感知/顯現之能)與所相(被感知的對象/相狀)並非兩獨立實體,而是同一體系下的相互關係,旨在破除對能相與所相實有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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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有為」的定義與判定。
論者指出,僅僅觀察到色法的自性,或觀察到生、住、滅的現象過程(時間上的前後差異),並不等同於直接體認到該法在體性上屬於「有為」。
必須在體認到其本體是有為的前提下,才能判定其自性具有有為相,旨在區分「現象的觀察」與「體性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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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能相(觀察主體)與所相(觀察對象)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雖然生滅等現象依附於色法等性質而存在,但由於主體(能相)與客體(所相)在認識論上的定義與功能截然不同,因此不能將兩者等同視之(即),旨在區分實體性質與認知功能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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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關係。
在論述色法等現象時,指出其本質與其屬性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
若認為有獨立於色法之外的別性,則會落入實有見;若完全等同則落入單體見。
因此採取「不即不離」的中道觀點,說明兩者在關係上既非同一,亦非截然對立分離。
- 大士:指具備大志向、大智慧的修行者,此處指被質詢的對方。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所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相貌,是因前世累積無量功德而感得。
- 三難:指在論述過程中提出的三種難以解釋或推論的疑難點。
- 有為色: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滅三相的物質色法。
- 生、住、滅:有為法的三相。生指產生,住指持續存在,滅指消失。
- 色等性:指物質界的性質(色法)及其相關屬性。
- 生等實物:指出生、滅等真實存在的現象(實相)。
- 即:指 identical,指兩個事物在實體上完全相同且合一。
- 別性:指獨立於主體之外的單獨性質或特徵。
- 不即不離: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關係既不是完全相同(即),也不是完全脫離(離),用以描述現象與本質、名與實之間的微妙關係。
「如何大士相至有生等實物」者,經部 反難,順成己義。如何世尊大士三十二相非 異於大士?角等三難,准此可知。此有為相, 理亦應然,非異所相別有能相。雖了有 為色等自性,乃至未了先無今有生、有已後 無滅、相續隨轉住,前後差別異,仍未知彼 體是有為,故非彼色等性即是有為相。然 非離彼色等性有生等實物,能相、所 相解各別故,不得言即;離色等外無 別性故,不得言離,此是不即不離義也。
此處涉及說一切有部與其他部派(如sethyas 或 Sarvastivada 內部爭議)關於「有為法」定義的辯論。
文中採取「反徵」手法,意在透過對手邏輯的推演,證明其主張在離開有為法前提後將陷入不合理或矛盾的境地,藉此否定對方的論點。
「若離有為至復何非理」者,說一切有部反 徵。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之共存或單一性的論爭。
經部(Sarvāstivāda)在面對對手(如setu或他宗)提出的「一法同時具備多種屬性」之論點時,採取「反難」(反詰)的論辯技巧,藉由推導出矛盾或不合理之處(出過),來證明該論點在邏輯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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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有為法(由因緣而生的現象)的時間特徵。
根據俱舍論的體系,有為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其生、住、異、滅四種相狀並非截然分開的線性時間段,而是在同一時間刻度中共同存在,以說明有為法之遷變與無常的微觀機制。
- 四別相:指有為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四種狀態:生(產生)、住(維持)、異(變易)、滅(消亡)。
- 俱有:指多種狀態在同一時間點(剎那)共同存在,而非前後相繼。
「一法一時至許俱有故」者,經部反難 出過。一有為法有四別相,於一時中應即 生、住、異、滅,許俱有故。
本句為論疏對不同部派見解的標記。
在《俱舍論》及其注記中,經常針對同一法義討論不同部派(如說一切有部、經量部等)的論點。
此處明確指出某段論述(關於事物不可不如此且不相矛盾的論點)屬於說一切有部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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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業力的作用時間。
區分「生用」(產生結果的作用)與「三用」(指心法三種功能或特定的三種作用)。
論述之重點在於說明不同功能的生效時間點不同(未來與現在),因此即使在同一心法或狀態中同時具備這些潛能,也不會產生邏輯上的矛盾或功能上的衝突。
- 三用:指心法的三種功能作用,在此語境下指其在現在時的運作。
「此難不然至而 不相違」者,說一切有部解。生用未來,三用現 在,用時各別,故雖俱有而不相違。
此處為論疏對論本的註釋。
作者指出前文提及的關於「思擇有用與否」的觀點,在隨後的經部(基礎理論部分)將會被詳細地論證為錯誤或不成立(破斥)。
這體現了俱舍論以辯論形式推演法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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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俱舍論記》,屬於論議分析的邏輯推演。
在探討某種法(現象/實體)在未來是否具有「用」(功能或效用)之前,必須先確立其「體」(存在狀態)。
若體本身不存在(為無),則討論其功能(有用或無用)便失去了前提。
這體現了部派佛教中對法體與法用嚴謹的邏輯分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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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俱舍論(阿毘達磨)對名相分析的嚴謹邏輯:必須先定義對象的「體」(本質、定義),才能推論其「用」(功能、效用)。
若體性不明,討論作用將失去依據,屬邏輯上的順序謬誤。
- 廣破:詳細地予以破斥,指通過邏輯論證證明對方觀點的謬誤。
- 有用、無用:指法在運作或產生結果時,是否具有實際的功能或效能。
「且 應思擇至有用無用」者,此下經部廣破。此即 勸思,未來法體為有、為無,然後可論有用、 無用。體尚未定,何須說用?
此句出自《俱舍論記》,屬於論理辨析(破立)。
討論關於時間(三世)的相狀定義,探討若將未來的屬性強加於現在的定義時,在論理推演上是如何被否定或破除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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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辯論邏輯(破斥)。
討論核心在於「時間」與「作用」的關係:在佛教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只有「現在」的法才能產生作用(能作)。
若主張「未來」之法能起作用,則該法在起作用的瞬間已轉為「現在」狀態,邏輯上矛盾。
因此要求對方定義何為真正的「未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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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剎那生滅的法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法之生滅極快,若認為法在現在時產生後立即消失(謝),則其狀態已轉為過去,如此便無法界定「現在」的存續。
此處旨在質詢如何定義「現在」的法相,以釐清生、住、異、滅的時間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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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生」之相狀的定義。
在論述因果生起時,區分「功能」(能力/潛能)與「作用」(實際運作)。
所謂「生相未來」,是指生之相狀指向未來的結果;在此階段僅具備能使其產生的「功能」,尚未進入實際執行產生的「作用」階段,藉此釐清生相與實際生起過程的邏輯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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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作用」(kāryatva)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一種法必須在當下能產生實際的效用(果用),才能被定義為具有「作用」的特質,用以區分潛能與實際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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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功能」(kāratva)與「作用」(kārya)的邏輯關係。
功能是指一種潛在的、能引起結果的屬性(能力);而作用是指該能力實際運作並產生結果的狀態。
在論述中,若某法能產生結果(作用),其前提必然具備該能力(功能);反之,具備能力者若缺乏適當條件(緣),則無法將潛能轉化為實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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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阿毗達摩(毘曇)中關於「三世」的定義。
在論述時間性質時,區分「現在」與「未來」的關鍵在於「作用」(kāritra)。
現在法是指正在產生實際效能的狀態;而未來法則僅具有「功能」(shakti/power),即一種潛在的、將要發生作用的可能性,尚未真正轉化為現實的作用,因此不被定義為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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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議辯論,針對「眼根」的定義進行剖析。
對方(汝)企圖將眼根的「能力(功能)」與其產生的「效應(作用)」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實體或狀態,而俱舍師則指出這僅是名相上的差異,在本質上(眼與目)是指同一個對象,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對法相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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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用」(功能/作用)的分類與名相定義。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疏釋中,區分不同類型的「用」是以其對象的產生或變更性質而定。
將「生用」(使某物產生)定義為「功能」,而將其餘三種(如異用、滅用等)定義為「作用」,旨在精確區分能使法生起的力量與僅是改變法之狀態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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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發生之時間關係。
在俱舍論的邏輯中,等無間緣(等無間)是指前法與後法在時間上緊接而至,毫無間隔。
若果報的獲取或給予與其緣(等無間緣)在時間上分離(異時),則違背了等無間緣的定義,因此文中指出此說法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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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意識狀態(定)與業力行為(取、與)的關聯。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心在特定定境下如何對應過去的行為造作,分析無心定(如無相定或滅盡定等狀態)與過去業報之取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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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時間的定義與界限。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時間的劃分在於「取」與「捨」。
當一個剎那的法被過去的時間界限所捕捉(取)時,它在定義上便進入了現在的狀態。
此論述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界定,釐清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交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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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setu(無間緣)在時間維度上的獲取方式。
正理師(印度邏輯學派)若主張現在與過去的獲取方式不同(頓與漸之別),則與說一切有部《毘婆沙論》中關於法相與時間關係的定論相抵觸。
- 現在相:指事物在現在時間點所呈現的特質或狀態。
- 縱破:意為「縱使破除」或「即便被否定」,常用於論書中對某種假設性觀點進行邏輯擊破後的結論。
- 未來生:指尚未發生但將要在未來時間點產生的法。
- 謝:指法之消滅、衰減或終結。
- 救意:救正之意,指對前文謬誤或不周之處進行修正與解釋的意旨。
- 果用:指修行或法門運作後所產生的實際結果與效能。
- 眼目異名:指「眼」與「目」在語義上雖有不同稱呼,但所指的實體(眼根)是同一個。
- 毘婆沙: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是部派佛教中對阿含經義進行詳細解釋與評注的鉅著。
- 異時取果:指獲取果報的時間與產生緣分的時間不一致。
- 取、與:指對法或財物的獲取(取)與給予(與),在此處指涉過去造作的業力行為。
- 正理師:印度正理派(Nyāya)的論師,強調邏輯推論與認識論。
- 頓取:立即獲取,指無時間間隔的直接作用。
- 漸與:漸次給予,指經過一定時間過程而產生的作用。
- 《毘婆沙》:指《大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集大成之論書。
「設許未來 至應說現在相」者,縱破。設許未來生有作 用,既起作用應名現在,如何成未來,應 說未來相。法現在時生用已謝應名過去, 如何成現在,應說現在相。《正理》十四救意: 生相未來,但起功能,非是作用。現在起取 果用,方是作用。作用必功能,功能非必有 作用。由約作用立現在,未來唯起功能而 非現在。俱舍師破云:汝立功能、作用,眼 目異名。何故生用名功能,餘三名作用?又 與《毘婆沙》評家相違故,彼說云「無有等無 間緣,異時取果、異時與果。」准彼論意,入二 無心定,即過去取、與。既過去取,應名現在。 若正理師言:等無間緣現在頓取過去漸與 者,此即還違《毘婆沙》評家義也。
此處討論的是阿毗達摩(毘曇)中關於「法」之生滅過程的分析。
在論述法之消滅(壞)時,需區分「住」等狀態是否能稱為真正的壞滅。
作者在此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針對「住」等三種相狀進行破析,以釐清壞滅的正確定義,避免將過程中的停頓或過渡狀態誤認為最終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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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關於「安住」之名相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一個法若能同時承載三種相(通常指體、相、用或特定的三種特徵)的顯現與運作,是否符合「安住」的定義條件,旨在釐清法相與名相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某種法(狀態)的改變是否屬於「衰」或「異」的範疇。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區分法在時間維度上的損耗(衰)與性質上的轉化(異),用以分析物質或心法之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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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或物質法在特定條件下失去功能或消滅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論議體系中,探討「壞滅」是指法在時間上的消逝,還是功能上的失效,用以區分法體的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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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過渡語,作者在引用前論或對前述爭議進行分析後,準備給出最終的定論(決定),旨在釐清義理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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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起用狀態。
在「已生位」(已產生的狀態)中,根據法對對象的作用方式,分為維持現狀(住)、轉變為他(異)以及消失(滅)三種不同的運作機制,導致同一對象在同一時間點被感知或定義出的義理特質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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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對前文解釋的確認,排除可能的矛盾之處,以確立論點的嚴密性。
在此語境下,是指在對特定法相或理論進行通達的解釋後,確認其邏輯上不再有衝突。
- 住等三相:指在法之生滅過程中,包含「住」在內的三種狀態或相狀,於此語境中被討論是否屬於「壞滅」的範疇。
- 壞滅:指法之消滅,即法在完成其功能後而消失的狀態。
- 安住:指法在特定狀態下的安定、確立或常住不變的性質。
- 衰:指法在時間推移中逐漸損耗或減損的狀態。
- 決:決定,指在論辯中針對爭議點給出明確的判斷或結論。
- 已生位:指心法已經產生,進入存在狀態的位階。
「又住等 三至為名壞滅」者,此下破住等三相。三相現 用俱依一法,爾時此法為名安住?為名衰 異?為名壞滅?《正理》救云「今當為決。已生位 中,住、異、滅三起用各別,令所相法於一時 中所望不同,具有三義。如斯通釋,何理相 違?」
此處討論的是法之恆常與變易的邏輯矛盾。
俱舍師質疑:若所有法在本質上(一所相)是相同的,為何不同的狀態(住、異、滅)會導致截然不同的果報與時間去向,以此質詢對方對法之性質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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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記》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指出對方或某種觀點在邏輯推演或法義理據上存在矛盾,不符合正法理路。
- 一所相法:指具有單一共同性質或特徵的法。
- 理相:指道理的相貌、理據或邏輯上的形態。
俱舍師破云:雖用各別,終是同於 一所相法,如何住令安住令取勝果,異即 衰損令取劣果,滅即滅壞令入過去?還 理相違。
本句在辨析對法相(尤其是心法或色法)之時間屬性的定義。
文中指出某些對「住、等、剎那滅」的論述,其目的在於說明時間的量化計算(敘計),而非旨在否定(破)這些相狀的存在。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分析法的生、住、異、滅是理解法之剎那生滅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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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相」的時間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的見解中,法在剎那間雖然具足生、住、異三相,但其「用」(功能作用)並非同時發生,而是有先後之分,以區分法的產生、維持與滅盡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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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俱舍論》關於法相與時間量度的討論語境中。
在setu-論(毘曇)體系中,「剎那滅」是指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內即生即滅,不具有持續性。
若對方的論點(彼說)主張法能跨越剎那而存在,則直接否定了小乘阿毘達磨的核心觀點——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間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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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時間的最小單位「剎那」及其生滅特性。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若認為一個剎那內部還能區分出前後且各自起作用,則意味著該剎那在時間上有所延續或停頓(經停),這將否定「剎那滅」(事物在極短時間內即生即滅)的根本定義。
- 等:指法在維持狀態時的等同或延續。
- 剎那滅:指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消失。
- 經停:指在時間流動中有所停留或持續,而非立即滅盡。
「諸說住等至剎那滅義」者,敘計 總非破住等三相。諸說一切有部師,說住等 三相雖俱現在,用不同時前後別起。彼說 便違剎那滅義。時之極促謂一剎那,既說 三相現在前後別起作用,是即經停,便違剎 那滅義。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或辯論過程。
作者在審視前文或對方論點時,發現關於「剎那」之定義或界定在表述上存在偏差,故以「牒救」指出其錯誤並予以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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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剎那」的定義。
一切有部對於時間最小單位(剎那)的界定,是將其視為一個法在完成其作用(究竟)時所經歷的過程,並詳細分析其四種相狀(如生、住、異、滅等時間屬性或狀態),以論證法的極短瞬時性。
- 牒救:在論疏體例中,「牒」指指出、標記;「救」指救正、修正。合稱指對文本中的錯誤或不當之處進行校正。
- 一法四相:指單一法在極短時間內所經歷的四種狀態或相狀。
- 作用究竟:指某種法的功能或效用達到完成、終結的狀態。
「若言我說至名一剎那」者,牒 救。汝說一切有部師若言我說一法四相, 作用究竟名一剎那者。
先產生作用,既不是變成了不同的東西,也沒有消失滅失?。如果說力量強大,為什麼後來會變得低劣,且全部遭遇異常的滅亡?。如果說住相不需要再次運用來產生像生相那樣的效果,那麼對於生相來說或許成立,但若要引入到現在時,則不應重複引用。。處於這個狀態不應該是那樣的,因為一旦進入這個狀態,就可以使其永遠安定地停留。。在使用時應該隨時能起作用,不能因為習慣性地產生而導致失去後續的作用。。而且,誰能阻礙這個作用,讓它在暫時存在之後又消失了呢?。如果『異』與『滅』是障礙,那麼它們的力量應該更強,為什麼不先發生呢?
此句出自論疏對論文的分析。
在論理辯論中,「別破」是指針對特定對象或觀點單獨進行破除。
此處是指針對「住」(停留、固定或某種狀態的持續)這一觀點進行特定的論破,以釐清法義的正確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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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法或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針對「三相」(通常指生、住、滅)的分析,探討當三者同時顯現時,現象如何維持其功能(住)而不立即滅失,以及在作用發生時,其體質如何保持不變(非異)且不毀損(非滅)的論理過程,屬於俱舍論中對法體與時間相續的細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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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質詢,探討在特定因果或法相的運作中,若初始設定為「力強」,則不應在後續過程中轉為「劣」並導致集體的異常毀滅。
此處旨在透過矛盾推論(歸謬法)來分析法義的邏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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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相」(lakṣaṇa)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持續(住)。
論議焦點在於:若認定「住相」不再被用來驅動或產生類似「生相」的運作,則在分析「生」的狀態時可能成立,但若將此邏輯延伸至分析「現在」的狀態時,則不應重複引用該論據,以免邏輯混亂或產生重複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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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境界或心法狀態的「住」與「安住」。
論者強調若僅是初步的「住」而未達至「永安住」,則尚未達到圓滿或正確的狀態,旨在區分暫時的定境與恆常不退的定力。
。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特定心所的運作特性。
強調在需要使用時應能即時生起,而非因一種僵化的、慣性(例)的產生方式,反而導致其失去了實際應用的功能或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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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討法之作用的恆常與無常。
在《俱舍論》的論議脈絡中,討論某種心法或物質的作用(用)是否能被外界或內在因素所障礙,以及其生滅的狀態。
此處以反問句式,旨在分析作用的性質是否受制於特定條件而產生「暫有」與「還無」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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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或心之狀態在時間順序上的發生。
作者質疑若將「異(異相/變異)」與「滅(消滅)」視為一種阻礙,按照因果力量的強弱邏輯,這些障礙力應先於結果顯現,以此推論原先的假設不成立。
- 非異非滅:指在法的作用過程中,既沒有轉化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法(非異),也沒有在作用之時立即進入滅盡狀態(非滅)。
- 異滅:指非正常的、異常的毀滅或滅亡。
- 引入現在:指將討論的邏輯或名相應用於「現在」這一時間點的分析中。
- 永安住:指達到恆常不退轉、不再波動的安定狀態。
- 例生:指習慣性地產生,或依照固定模式而生起,在論書語境中常指缺乏彈性的慣性運作。
- 障住:指阻礙、遮截,使法不能正常運作或顯現。
- 暫有還無:指事物在短暫時間內產生,隨後立即滅盡的狀態,強調無常性。
「汝今應說至何 不於先用」者,此別破住。三相俱現,何故住 先起用,非異非滅?若言力強,後何成劣俱 遭異滅耶?若言住相非再用起如生相 者,生應可然,引入現在不應重引。住不 應然,已住可令永安住故。用應常起,不 可例生令無再用。又誰障住用令暫有 還無?若異、滅障者,異、滅力應強,何不於先 起?
既然已經在過去而消失了,那麼異相與滅相這兩種相貌還能在哪裡起作用呢?。除此之外,還有哪些情況需要用到這兩種不同的方式呢?。因為有「住」的作用在維持,各種法在產生之後不會立刻消失,所以需要這個「住」的狀態。。當維持法的功能被捨棄後,法就無法繼續停留,自然地隨之滅盡而歸於過去,因此異用與滅用也不再有任何作用。。既然沒有作用,為什麼還需要那兩種呢?。這樣責備沒有任何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對心識或法相的分析。
透過說明「住用息」至「無所為」的狀態,旨在破除兩種極端見解:一是認為有與前相不同的「異」相,二是認為完全消失的「滅」相,以契合論書對法相不生不滅、不異不同的精確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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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生滅與功能。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住」(持續存在)的功能一旦停止,其對立的「異」(不同)與「滅」(消失)之法相亦隨之不能成立。
當現象已落入過去(落謝過去),則其相狀已不存在,因此追問其功能(起用)在何處能成立,旨在論證法相隨因緣而生滅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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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進一步探討在特定法相或義理分析中,為何需要區分兩種不同的運作方式(二用)或解釋路徑,以釐清定義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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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唯識或俱舍論中關於「心法」或「法」之生滅過程。
在生(arising)與滅(ceasing)之間,存在一個維持狀態的「住(sthanā/dwelling)」。
若無此攝持作用,法將在生起瞬間立即滅盡,無法形成可被認知或運作的持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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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毘達磨(俱舍論)中關於「用」(功能/作用)的滅盡過程。
當一個法(dhamma)的「住用」(維持其存在的功能)消失時,該法必然無法維持其現存狀態,隨即進入滅落狀態歸於過去。
由於基礎的住用已失,其衍生的「異用」(不同性質的作用)與「滅用」(滅盡時的作用)也隨之停止,不再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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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否定某法(或名相)的實質作用,來推論其不需要被區分或設定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是用於破除冗餘設定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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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對特定義理爭論或修行狀態的評析,指出在特定邏輯或情境下,採取責備或否定的方式無法達到化解疑義或導向正見的效果。
- 住用息:指心識或功能的運作停止、不再起用。
- 住用:指法相在時間上持續存在並發揮其功能的作用。
- 異、滅:指法相的不同(異相)與消失(滅相),此處指代法相的變遷過程。
- 落謝:指事物凋落、消失或進入過去狀態。
- 二用:指兩種不同的用法、功能或解釋方式,在論書中常用於對比不同義理的適用範圍。
- 攝持:指維持、掌控或保持某種狀態不使其立即消散的力量。
- 滅落:指法在剎那間消逝,進入過去狀態的過程。
- 異用:指與維持功能不同,而產生其他性質的作用。
- 滅用:指法在滅盡之時所產生的特定作用。
- 彼二:指前文論述中提到的兩種法、名相或分類。
「又住用息至更無所為」者,此即雙破 異、滅二相。又住用息,異、滅本法自然不住 落謝過去,異、滅二相何處起用?復有何 事須二用耶?由住攝持,諸法生已暫時不 滅,可須此住。住用既捨,法定不住,即自然 滅落謝過去,故異、滅用更無所為。既無所 用,何須彼二?此責無用。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分析中的「相」之破除。
在論證過程中,為了證明某法之單一性或同一性,需先排除「異相」(即認為兩者不同或存在差異的相狀)。
文中引用的偈頌旨在說明,若以單一法作為基準,則無法建立起差異的對立,從而破除對「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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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三法」之生、住、滅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法在產生(生)後,只要尚未毀壞,其維持狀態即為「住」;而當其狀態毀壞之時,即為「滅」。
此為對法之生滅過程在時間與狀態上的嚴格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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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議辯論脈絡中,討論法之生滅狀態。
作者在分析對方觀點後,暫且承認該邏輯在特定條件下可行,即便在理論上允許法有「住」(持續狀態)與「滅」(消失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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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證邏輯。
在《俱舍論》的辨析體系中,若推論的基礎與被討論的法(一法)不一致,則其推導出的結論在邏輯與法理上均不能成立,強調論證必須基於同一法義基礎。
。
此處討論「異」的邏輯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異」是指兩個對象在實體或性質上具有區別(性別)。
若對象本身就是同一法(即此法),則在邏輯上不可能與自己構成「異」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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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時法(時間的法性)的同一性問題。
旨在論證在時間的流轉中,看似不同的相狀(異相)實則與先前停留的相狀(前住相)在法性上是一致的,不能將其區分為截然不同的兩種法,以破除對時間分節的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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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及其注記的論辯體系中,「進責」是指在對論中,對方在接受質詢後,進一步對其論點進行追問或指責,旨在揭露其邏輯矛盾或不足之處,以促使對方承認錯誤或修正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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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之恆常性與同一性的判定。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若一個法在時間推移中其特徵(相)發生改變,則在法相分析上不能將其視為同一個實體,而應視為不同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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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理分析中,若對「法」的性質(如住於異別法)認定錯誤,將導致結論與該論書或宗派的核心教義(宗義)相抵觸。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精確區分法之自相與他相至關重要,否則會陷入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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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修習次第討論中,此句指涉修行者在證悟或實踐過程中,因未能鞏固定力或心念不堅而導致境界下滑、回歸原狀的具體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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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辨析,指出一切有部在對單一法(一法)的定義或屬性進行區分(立異)時,其論理推導在最終結論上無法自圓其說或無法成立。
- 進退推徵:指在論辯中透過推論、推演來證明或反駁某個觀點的過程。
- 理不應有:指在法理邏輯上無法成立,或不具備成立的根據。
- 性別:指性質上的區別,而非現代意義上的男女之分。
- 時法:指時間的性質或時間作為一種法(Dharma)的存在狀態。
- 前住相:指在時間序列中,先前停留或存在的相狀。
- 進責:論辯術語,指在對論過程中,針對對方的回答進一步地追究、質詢或指責其漏洞。
- 異別法:指與原對象不同、區別於他者的法,或指將法視為彼此截然不同的獨立實體。
- 違宗過:違背宗義之過失。指論證結果與該學派(宗)的根本教義不一致。
- 退徵:指修行者在道途上產生退轉(後退、墮落)的跡象或證明。
- 立異:在論學中指針對同一對象提出不同的見解、定義或區分。
- 不成:指論理上不能成立、無法證明或不相契合。
「又應一法至 立異終不成」者,此即別破異相。又應一法生 已未壞名住,住已壞時名滅。理且可然,縱 許住、滅也。異於一法進退推徵,理不應 有。凡言異者,前後性別,非即是此法可言 異此法。故說頌言:異相時法即是前住相 時法,異不成。此即進責。若異相時法異前 住相時法,即非一法。若住、異別法,有違宗 過。此即退徵。是故說一切有部,於一法上 立異終不成。
本段屬於論義辨析。
在部派佛教的論爭中,經量部(Sautrāntika)與正量部(Sautrāntika-Vaibhāṣika 相關分枝或特定正量見)針對「滅盡定」或「涅槃」中「滅相」(nirodha-lakṣaṇa)的性質有不同見解。
此處說明經部如何透過邏輯推論(正理)來否定正量部對滅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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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正量部(Vaibhashika)關於物質(薪等)毀滅的因緣分析。
論述物質之滅並非單一原因,而是區分內在的時限(內滅相)與外在的觸發條件(外火等)共同作用。
這屬於俱舍論中對「法」之生滅因緣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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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心與心所)的生滅特質。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心法之滅不依賴於外在對象的消失或外緣的切斷,而是其自身內在的性質(內滅相)達到限度而自然消滅,強調心法生滅的內在自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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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物質毀滅的因緣。
餘正量部主張毀滅需要外在因緣(如火)與內在毀滅相共同作用。
作者在此針對該部派的觀點進行論破,旨在釐清「滅」的真實因緣與機制,區分外在條件與內在性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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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因果」與「隨緣」的關係。
在論議中用以反駁將結果歸功於外部神力而忽略內在主因(藥物)的謬誤,強調現象的發生是由主因(服藥)決定,而非由外在偶然因素(天人)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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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滅」的性質。
根據俱舍論的分析,滅是因緣的消逝,當火熄滅的因緣成熟時,原本被火燃燒的薪柴等對象自然不再被燃燒。
作者在此質疑:既然是因緣的滅盡,就不應將「滅」視為一種獨立存在的實體相狀(滅相)而加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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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薪等法)的毀滅過程。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探討法之滅失是否與外緣的消失同步,或是存在一個「先住(存在)」後才「滅(消失)」的時間差。
此句是用於論辯對方宗派(汝宗)關於時間與因果滅失的邏輯,區分存在與滅失的不同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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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爭對話,討論心法與心所法的生滅特性。
論者質詢對方(汝宗):若認同心法是「剎那滅」且不依賴外部條件而滅,則其「住」與「滅」應在同一瞬間完成,因此不存在起用前後的時間之分。
此處旨在破除對方對心法作用時間具有延續性或分階段的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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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住」與「滅」兩種法相的 mutually exclusive(互斥)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住(維持狀態)與滅(消失狀態)是截然不同的功能(用),若主張兩者能同時發生於同一法之上,將導致邏輯矛盾,違背法相分析的正理。
- 正量部:指正量部,強調正確的量法(認知工具)來認定法相。
- 內滅相:指物質內部固有且隨時間推移而趨向毀滅的特質或限度。
- 餘正量部:部派佛教中正量部的分支。
- 能滅因緣:能夠導致事物毀滅的外在條件或原因。
- 薪:木柴,在此作為物質被毀滅的代表性對象。
- 天:指天人,佛教宇宙觀中的六道之一,具有較強的影響力但仍受業力支配。
- 利:指下利,即腹瀉之意。
- 薪等法:以柴火為代表的物質色法。
- 汝宗:指對論者所持的學說或宗派觀點。
- 先住後滅:指法先在時間上存在,隨後纔在時間上消失的過程。
- 滅緣:導致法滅掉的條件或原因。
「雖餘部說至不應正理」者, 此即經部破正量部滅相。正量部計:薪等 經多時住,薪等滅時由二緣滅:一內滅 相、二外火等。住、滅別時,若心、心所等,唯由 內滅相,非由外緣。故今破言:雖餘正 量部說薪等遇外火等能滅因緣,內滅相方 能滅所滅薪等。而彼所說應如有言:服瀉 藥時,天來令利。即火等滅因緣,應滅所滅 薪等,何須別執有滅相為?又薪等法待外 緣滅,汝宗可說先住後滅二不同時。心、心 所法,依汝宗中許剎那滅,更不須待餘外 滅緣,應住用時即起滅用,如何彼執諸相 起用前後別時?若住相時亦起滅用,是則 一法於一時中亦住亦滅,不應正理。
此處為論疏對論題的總結。
在論爭過程中,先針對對立宗派(經部)關於「相續至善」能否契合經義的論點進行破除(破),隨後將論述焦點導回本宗(setva-vāda/說一切有部)的正確見解(立),以確立本宗義理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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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有為法的特徵(四相)。
作者強調透過「相續」的邏輯來論證有為法的性質,旨在證明此論述既符合邏輯推演(正理),也與佛經原意一致(契經),確保論點的嚴謹性與權威性。
- 相續至善:指連續不斷地修行至善法(善法),在論爭中通常討論此類修行是否足以達成特定果位或契合經文描述。
- 相續理:指事物在時間或狀態上連續不斷、前後相承的邏輯理路。
- 有為四相: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的四種共同特徵,通常指苦、空、無常、無我,或在特定論著中指其生、住、異、滅等性質。
「故依相續至善順契經」者,經部破訖,結歸本 宗。故依相續理,說有為四相,一不違正理, 二善順契經。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對方的質疑點(未來生為何不俱生),並標記該段論述在結構上屬於「大文第二」,旨在回應並破解對方的「通外難」(普遍性的外部質疑)。
。
在論書的辯論結構中,「外問」是指由外部對手(或代表對立觀點的人)提出的質詢或挑戰。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疑問屬於此類,用以區分內部自我推導的疑問與外部的質詢。
。
此處為《俱舍論》中關於「生相」之論辯。
討論重點在於「生相」是屬於當下的法(即將產生的那一刻)還是屬於未來的法。
若主張生相存在於未來法中,則會導致邏輯矛盾:既然所有未來法都具備生相,理應同時頓時產生,而不能依循時間次第而生。
- 外問:論書體裁中,由對立論點者提出的疑問,旨在通過質詢來揭露論點漏洞或促使論者進一步闡明義理。
- 頓生:突然、立即產生,不經過時間的次第演進。
「若生在未來至何不俱生」者,此下大文第二 通外難。此即外問。若生相在未來生所生 法,未來一切法皆有生相,何不頓生?
此句為論書之註釋格式,指出前文引用之偈頌內容(關於非離因緣之結合),並明確其在論證結構中扮演「頌答」(對偈頌之解釋或回應)的角色。
- 頌答:指對論書中偈頌部分的詳細解釋或對應之回答。
「頌曰至非離因緣合」者,頌答。
此處為論疏的寫作體例說明。
在《俱舍論》及其注記中,通常採取「頌」與「長行(散文解釋)」相結合的形式。
作者在此指明其論述邏輯:先就偈頌的字面義理進行釋義(釋頌),隨後再針對該義理進行正誤判斷或深層分析(決擇)。
。
本句探討法相產生的機制。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任何現象(法)的生起皆非無端而來,必須具備對應的因與緣。
即便現象表現出「生」的特徵,其過程仍受因果律制約,不存在無因的瞬間跳躍或絕對的頓起。
- 頓起:指不經過因緣積累而突然產生。
「論曰至非 皆頓起」者,就長行中,初釋頌、後決擇,此即 釋頌。雖有生相,要藉因緣,故非頓起。
此句為論師在解析《俱舍論》時的導引,指出後文將進入「決擇經」中關於因緣力與法相分析的深奧難題。
在阿毗達磨(毘曇)體系中,決擇經旨在對名相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區分,而因緣力的運作機制是其中較複雜的理論環節。
。
此句為論疏之結語,意指前文之論述已將義理闡明,讀者可由此直接推知結論,無需額外贅述。
- 決擇經:指阿毗達磨論典中旨在對法相進行精確分析、區分與界定的部分(Vibhaṅga)。
- 因緣力:指促使法生起、轉移或消滅的條件力量。
「若爾我等至因緣力起」者,此下決擇經部 難也。文顯可知。
此處為論書對不同部派觀點的辨析。
作者引用一段對話或論述,並明確指出該特定見解(關於法之隨緣應對的邏輯)屬於「說一切有部」的義理體系。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
在《俱舍論》及相關記疏的語境中,旨在探討不同教法(經部與說一切有部等)對「體性法」(具有特定本質或實體的法)的認知範圍及其界限,藉此釐清法相的定義與辨析。
。
此句說明萬法之本質(法性)並非感官或粗淺思考能輕易把握,強調修行與理論分析中,對法性領悟之困難性,故需依論疏詳細導引。
。
此句強調論書(毘曇)與經部的區別。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某些極其微細的法(如極微、剎那法等)具有其定義上的實體(體),但這些詳細的分析定義在一般的經部教法中並未詳盡闡述,必須透過論書的精密分析才能領悟。
。
本句為論疏對前文之總結,說明其意在讚嘆佛法理論之精微與深邃,符合《俱舍論》探究阿毘達摩深層義理之語境。
。
此句依據阿毘達磨(毘曇)邏輯,討論相與覺之關係。
論述若客觀的生相(生之特徵)不存在,則主觀的生覺(對生的認知)亦不可能產生,用以論證法相與識覺的對應關係。
。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與覺知。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生」這一心理過程的覺察(生覺),以此確立對心法生滅狀態的明確認知。
。
此處討論聲音在傳播過程中的層次與屬性。
第六轉聲指聲音在傳遞至特定階段時,其性質已轉化為與原發聲體不同的狀態,以此比喻為君臣關係,說明其主從或相依的屬性,而非同一主體。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體(生體)在特定轉化過程(轉成)中的形成階段。
在《俱舍論》及其注記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識、風或物質在不同階段(轉)的演化分析,說明生命實體如何在特定的轉化次序中得以成立。
。
此句在論述關於十二因緣或轉輪的邏輯推演。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若前提條件(生相)不存在,則後續的推論或特定階段(第六轉)的論述將失去依據而無法成立,旨在透過否定法來確立特定名相的必要性。
。
此處討論的是「屬性(色)」與「屬性之屬性(色之色)」的邏輯區分。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若將「生」這個狀態直接等同於「色」本身,則會導致邏輯矛盾,無法成立「色之色」這種層級的遞進描述。
這是在釐清法相時,避免將屬性與實體混淆的辨析過程。
。
此句在論述「生」之法相。
根據俱舍論的分析,若將「生」視為色的屬性,則不應獨立稱之為「生」。
既然將其表述為「色的生」,即是用以證明「生」是一個獨立於色法之外的特定心所或法相(生心),而非色法本身的物理屬性。
。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相或定義時,若對「無生」(非生起之狀態或無生法性)採取錯誤的指責或判定,將會導致論理上的謬誤(過失)。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名相定義的精確性,避免在對立面或否定面產生誤判。
。
此句處於《俱舍論》分析法相與因果遞嬗的邏輯推演中。
意指透過前面建立的推論準則,可以類推至「無滅」的狀態,從而得出結論。
在論書體系中,這是一種典型的邏輯推導方式(準之),用以證明某種法相的成立或不成立。
- 體性法:具有特定本質、實體或自相的法。
- 微細之法:指在分析中極其細小、不可再分的法,如極微(paramāṇu)。
- 法深:指佛法義理深奧、精微,非淺見之人能輕易領悟。
- 生覺:指對事物產生這一現象的覺知或認識。
- 有生:指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生起、產生。
- 異體相屬:指性質不同但彼此相互依附、關聯的狀態。
- 生體:指生命的實體或構成生命的物質基礎。
- 第六轉:指在特定演化或轉化過程中的第六個階段。
- 無生:指法不生起,或指超越生滅的狀態,在論書中常作為分析法相的對照項。
- 過失:指在論理推導或定義名相時出現的錯誤、缺陷。
- 無滅:指沒有滅盡、不毀滅的狀態,在論議中通常用於討論法之恆常或暫時性的對立面。
「豈諸有法至隨其所 應」者,說一切有部釋。豈諸有體性法皆汝經 部所知?法性幽微甚難知故。微細之法雖 現有體,汝等經部而不可知。此即嘆法深 也。生相若無,應無生覺;既有生覺,明知有 生。第六轉聲異體相屬,如王之臣。若有生 體第六轉成。若無生相,此第六轉言不應 成。謂色之生等,若言生即是色,如不應 說色之色言。既說色之生言,明知離色別 有生也。如責無生,有斯過失。乃至無滅, 准之可知。
此處為論師對特定文本的註釋。
文中討論的是如何透過論證來確立「空性」與「無我」的性質。
-「至空」指極致的空寂,-「無我性」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
論者指出,在經部的教理框架下,後續的論述邏輯較為複雜且難以解析。
。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特定法義時,通常先從內法(指五蘊等心法)入手,因其微細且複雜,在論證與體會上較為困難,故稱之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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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或「歸謬」推論。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若將「空」或「無我」視為一種獨立於現象(諸法)之外的實體或自性,則會陷入「外道」的執著,而非真正的般若智慧。
此處旨在討論如何正確定義空性,避免將「空」誤認為一種實有的特質。
。
本句旨在破除將「空」或「無我」視為一種獨立於現象(法)之外的實體或特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空性即是法自性的無常、苦、空,而非在法之外另設一個「空」的實體。
修行者應在不落入「實有」與「斷滅」兩邊(即不認為空是外在另有之物)的情況下,生起正確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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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瑜伽行或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關於覺知(覺)如何從對對象(如色法)的無分別狀態中轉化,而對生、住、滅等法類產生正確辨識的邏輯可能性。
- 至空:指達到最高境界的空性,排除一切法執。
- 無我性: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有獨立、恆常的自我實體。
- 內法:指內在的法,通常指心法(心、心所法),與外法(色法、物質法)相對。
- 無我:指五蘊之中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
- 執:指心中對某種見解的堅定認定或執著。
- 法外:指在現象、對象(dharmas)之外。此處指錯誤地將空性視為獨立於現象之外的實體。
- 空性:指法無自性,非指絕對的虛無。
- 無別:指缺乏區別、不分彼此的狀態,通常指未分化或未辨析的認知狀態。
- 生等覺:指對「生」及其類屬法(如住、滅等)產生的覺知或正確認識。
「若爾為成至空無我性」者, 此下經部難。先約內法為難。若爾,為成空、 無我覺,諸法之外應執空、無我性。雖離 法外無別空、無我性,而起空、無我覺;何妨 離色等無別有生等,而起生等覺?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數」與「別性」(差異性質)的建立。
在俱舍論的論辯體系中,經部(說一切有部)對於如何定義對象的數量以及這些對象是否具有獨立於心外的特質(別性)持有特定見解,並以此對對立觀點提出挑戰(為難)。
。
此句討論法與數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論分析中,強調「數」並非獨立於「法」之外的實體,而是法之屬性或表現。
旨在破除將數量視為獨立實體的錯覺,確立法體即是唯一實體。
。
本句討論《俱舍論》中關於「覺(vijñāna/saṃjñā)」的分類,特別是針對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對於認知對象(sanniketan)之區分的細分。
此處列舉的各類「覺」是指心識在感知對象時,如何區分數量、量級、個體、聚合、分離、空間位置(彼此)及本質屬性,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與對象辨識的細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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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心意識中關於「等」的認知功能。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指的是心在辨別對象時,能對相同(同)與不同(異)的狀態產生對等的覺知與認定,而非指道德上的平等或心境的平靜。
。
此段描述勝論外道(Vaiśēṣika)的形而上學觀點。
該宗派主張在具體的法(物質/現象)之外,存在著一種獨立的「自性」(Svapha)或屬性,用以界定事物的特徵。
本文旨在分析外道如何透過將屬性與實體分離,而產生錯誤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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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等」之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事物是否相等,需考察其性質(性)是否相同,且在量度或特徵上達到一致(等取),以區分相同與相異的界限。
。
本段描述印度物質主義派(勝論派)在論辯中所依據的邏輯準則(句義)。
《俱舍論》及其記中討論此類外道見解,旨在透過對比其邏輯缺陷,進而顯著佛教阿毘達磨之正見。
此處列舉的六句義是該派用來推論實體與因果的基礎框架。
。
此處討論的是論書中對特定名相或句義的收攝(概括)方式。
作者在分析如何將多項特徵或德行歸納至單一體系(如二十四德)時,指出若符合特定的句義定義或數量總結,則適用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推論或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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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屬於《俱舍論》中關於「名言」或「邏輯分析(因明)」的分類討論。
文中將各種辨析名相(如數、量、各別等)按順序編號,並將其對應到不同的邏輯句式(如六句、十句、同異句)中,用以嚴謹地定義對象之屬性與關係,防止在法義討論中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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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與其「描述詞(句)」之關係的論議。
對立宗派(彼宗)採取一種實體論的看法,認為用來描述法之屬性(德句)、數量(中數)或存在狀態(有句)的語言標記,在實體上獨立於被描述的法之外。
本段旨在分析對方如何透過將「屬性/標記」與「實體」分離,來對現論建立邏輯上的難題(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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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等覺(Samatā)與法(Dharma)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覺悟的狀態(等覺)必須依據對法的正確認知而成立,不存在脫離法而獨立存在的覺悟。
這說明瞭「覺」與「所覺之法」的不可分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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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覺知(生等覺)的對象範圍。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意識在覺知對象時,是否僅限於色法等特定對象,而不能在其他對象上生起相同的覺知狀態。
- 外法:指心以外的物質現象或客觀對象。
- 為難:在論理辯論中,針對對方的觀點提出質詢、反駁或設定難題。
- 數等體:指與數量相等的實體,或將數量視為獨立實體的概念。
- 數覺:對對象數量(如一、二)的認知。
- 量覺:對對象之大小、長短等量度的認知。
- 各別覺:對對象之個體差異、區別的認知。
- 合覺:對多個對象聚合狀態的認知。
- 離覺:對對象分離狀態的認知。
- 彼覺、此覺:對對象在空間位置上的遠近、方向(彼方、此方)的認知。
- 有性覺:對對象之本質、性質(svabhāva)的認知。
- 同異:指事物的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
- 等覺:指能平等地辨識同異的覺知功能。
- 數性:指數量上的特質。
- 量性:指大小、長短等量度上的特質。
- 各別性:指個體之間相互區分的特質。
- 合性:指事物結合、聚合的特質。
- 離性:指事物分離、脫離的特質。
- 彼性:指遠離或對立方的特質。
- 此性:指接近或本方的特質。
- 等取:指在認知或分析時,將對象視為相等而攝取的過程。
- 同異性:指事物在性質上的相同與相異之屬性。
- 有:指存在狀態或實體的存在。
- 收:收攝,指將分散的法相或義理歸納、概括於一個總稱之中。
- 二十四種:指在論述名言、定義對象時所使用的二十四種辨析手段或邏輯分類。
- 中有句義:在六句分析中,處於同與異之間、或兼具兩者特性的中介義。
- 實法:指真實存在、不依賴於語言概念而獨立存在的法。
- 別體:指獨立的實體或不同的存在本質。
- 中數:指描述數量關係或次序的詞句。
「為 成一二至有等別性」者,經部約外法為難。 若依佛法,離法體外無別一數等體。汝說 一切有部,為成一二數覺、大小量覺、各別 覺、合覺、離覺、彼覺、此覺、有性覺。等者,等 取同異等覺。應如勝論外道,離法之外別 執有數性、量性、各別性、合性、離性、彼性、 此性、有性。等者,等取同異性等。勝論外道 有六句義:一實、二德、三業、四有、五同異、六 和合,或有說十句義,竝如前說。若諸法體 實句義收,若德句中總有二十四德,亦如前 說。於二十四種中,此中數是第五,量是第 六,各別是第七,合是第八,離是第九,彼是第 十,此是第十一,有性是六句中有句義、是十 句中同句義,同異性等是同異句義等。彼宗 離實法外別有德句中數等別體,及離法 外別有有句、同異句等別體,故引彼為難。 雖起數等覺,離法之外無別數等;何 妨雖起生等覺,離色等外無別生等?
此處為論疏對論文邏輯的解析。
在討論意識或覺知的生起過程時,針對對手(對論者)提出的第六個論點(第六轉)進行批駁,旨在證明其所謂的『至言』或覺悟之成立並不成立,進而破除關於『生覺』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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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聚」(skandha/aggregate)的體質。
論者在分析色法時,探討「聚性」究竟是色法本身的一種特質,還是獨立於色法之外的另一個實體。
結論在於否定「別有聚性」,強調聚性即是色法之性質,而非色法之外的額外實體,以避免陷入外道或誤認實體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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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轉言」(迴避或轉換論點)。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探討自性與物質(色)的關係,若主張自性與色不可分離,但在論證過程中多次改變定義或立場(轉言),則會導致論理不自洽,故質詢其如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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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聲與義的關係(聲義相承)。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聲音如何傳達意義。
作者指出,在第六次轉聲的過程中,其意義的屬性(相屬)是基於義理的對應,而非物理上兩個不同實體(異體)的機械式繫結。
- 第六轉言:指論述過程中的第六次論點轉折或推論步驟。
- 聚性:指事物聚集、組合而成的性質或特徵。
- 轉言:指在辯論或論述中,為了迴避矛盾而改變說法或轉換論點的行為。
- 相屬:指事物之間在義理上相互隸屬或對應的關係。
- 異體:指不同的實體或獨立的法體。
「又為成立至言何得成」者,上來破生覺,此 破第六轉。又為成立第六轉言,應執別有 色之聚性,然離色外無別聚性。又如說言 色之自性,離色之外無別自性,此第六轉言 何得成?准此文難,第六轉聲義說相屬, 非要異體相繫屬也。
此處為《俱舍論》之釋義,旨在強調「破立」過程。
首先透過「經部」的辯論破除對實體的執著,隨後「歸宗」回歸到法相的本質,說明所謂的相狀(四相)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假立),在勝義上並無獨立的實體(無別實物),體現了論書中對名相與實體區分的嚴謹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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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五蘊中「生」之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若泛稱「生」,易與受、想等心法之生起混淆。
為求精確,作者說明在特定論述(第六轉)中將其限定為「色法」的生起,以區分物質面與精神面的生滅差異,避免在分析五蘊種類時產生義理上的濫用或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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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色(言色)與五蘊的生起機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論述心、色等法之生起時,若邏輯結構相同,則以「亦然」概括,避免重複論證,強調所有蘊的產生均遵循相同的因果律或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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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言(名稱)與實體(實相)的關係。
論著透過世俗中將一種物質誤稱為另一種物質的例子,說明名稱的隨意性或對對象認知的偏差,用以分析名色或名言定義在認識論上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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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旃檀(檀香)為喻,旨在說明「屬性」與「主體」的不可分離性。
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論證某種特質(香)必須依附於其物質基礎(旃檀)而存在,不能將其視為獨立於主體之外的實體,是用於分析法相的依他而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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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述「體」與「相」或「名」的不可分離性。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物質(色法)的屬性時,強調事物的本體(體)不能脫離其定義的對象而獨立存在,用以破除對實體獨立存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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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生起條件與過程。
在《俱舍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先論述心法或特定法之生起,隨後以「亦爾」(亦然)概括說明色法的生起機制與前者相同,強調法相分析中的類比與一致性。
- 歸宗:回歸到基本的宗旨或根本的義理。
- 假建立: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事物本然的實相。
- 五蘊法: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聚合。
- 言色:指名色(Nāmarūpa),其中『色』指物質身體,『言』(名)指精神功能或心法。
- 旃檀:指檀香木,一種名貴的香料。
- 沈香:一種名貴的樹脂香料,在此作為名相對比的例子。
- 亦爾:亦然,意指同樣如此,指代前文所述的生起機制或因緣條件同樣適用於此。
「是故生等至此亦 應爾」者,上來經部破訖,歸宗自釋,是故四相 唯假建立,無別實物。如是本無今有生相, 依五蘊法種類眾多,為簡所餘諸蘊恐濫 彼故,說第六轉言、色之生等,為令他知 此生唯色非餘受等。言色之生,說餘四蘊 例此亦然。如世間說旃檀之香簡沈香 等,石子之體簡瓦體等。又解:旃檀之香, 離旃檀外無別有香。石子之體,離石子外 無別有體。此色之生等,應知亦爾。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之推論。
在討論眾生或法之生滅住滅(四有)時,若已詳述「生」的定相與應對之理,則「住」、「滅」等後續狀態之判讀邏輯與之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 隨應:指依照對應的條件、法相而應然如此。
「如 是住等隨應當知」者,如生既爾,住等例同。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行」(samskrta/conditioned things)的生起機制。
在論議中,質詢者提出一個邏輯難題:若某法已經脫離了生起的特徵或條件(生相),理應不再生起;此處是用來挑戰一切有部關於法之生滅定義的論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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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詰難(反問)。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討論「生」的定義。
若承認「生」可以脫離實質的生相(如某些對立觀點所述)而成立,則邏輯上無法解釋為何「三無為法」(虛空、圓融、涅槃)雖同樣不具生相,卻被定義為「不生」。
此旨在透過邏輯矛盾,證明生相與生之成立具有必然聯繫。
- 諸行法: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構成、處於生滅狀態的現象。
- 實生相:指真實產生的相狀或特徵。
- 三無為法:指不屬於有為法的三種法,通常指虛空、圓融(或稱圓融法)與涅槃。
「若行離生相至何故不生」者,說一切有部 難。若諸行法離實生相而得生者,三無為 法亦離生相,何故不生?
此句討論關於「生」與「無生」的法義。
在部派佛教(尤其是經量部)的觀點中,分析現象的生起與滅盡,區分名相上的「生」與實質運作上的「用」,旨在探討法相的真實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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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生是指事物從無到有的轉變過程。
強調現象的生起必須建立在「先前不存在」的前提下,以此揭示諸行無常與依緣而生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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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為法(Asaṃskṛta-dharma)的特性。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無為法(如空間、涅槃等)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且不隨時間變易(恆常),因此不具備「生、住、毀、滅」的四相。
若其體性恆常,則邏輯上不可能有「生」這一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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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生」(產生/生滅)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具有生滅性質;而無為法(如空間、處等)則是恆常不變,無生亦無滅。
此處在辯論中指出對方的宗派觀點,強調並非所有法都具有生滅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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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生」(產出/生起)的對象範圍。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具備生滅之特性,故可「生」;而無為法(如虛空等自性既有、不依因緣)不具生滅相,因此不可「生」。
此為區分有為與無為法之核心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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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爭過程,討論「有為法」與「因緣」之間的關係。
重點在於探討因緣如何透過其特有的「功能」(能力)來決定有為法的生滅。
對方宗義認為,雖然所有有為法在性質上都具有「生」的特徵,但因緣在對待不同對象時,其功能(令生或不令生)存在差異,導致結果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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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生」的本質與因緣作用的區別。
從體性上觀之,無論是有為法(依條件而生)或無為法,其自性皆非由造作而生(無生相)。
但在功能面(用)上,因緣對有為法具有促成生起的推動力(生用),而無為法(如法性、涅槃)不隨因緣而生滅,故因緣對其不具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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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生相」之爭議。
對手可能認為有為法僅是因緣的集聚,不存在獨立的「生」之特徵。
作者以類比法反駁:正如感官(眼等)由業力決定,而物質(四大)由物質因生,兩者雖皆為產生,但機制不同。
以此證明有為法在因緣生起的同時,依然可以具有其特有的「生相」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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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 arising/birth)這一心法或色法之性質。
俱舍師在此引用並破斥經量部(Sarvastivada-kaśyāpīya)的觀點。
經部認為「生」並非一個恆常的實體,而是一個依因緣而起的過程或狀態(無體),藉此論證其生滅論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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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詰問。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討論「生」等心所法的實體性。
若對方的宗義主張「生」具有獨立的體質(實體),則在邏輯上應不需依賴其他因緣而能成立。
此處旨在透過反問來揭示對方觀點的矛盾,以證明一切法皆依因緣生滅,無獨立實體。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產生的法,不具備生滅之相。
- 體常:體性恆常,指在本質上不隨時間而改變或滅失。
- 望:依待、相互依賴,指一種相依的關係。
- 無生相:指法之本性並非由實質的造作而產生,強調空性或非造作性。
- 正理救意:在論辯中用正確的理論來排除對方的質疑或救正錯誤的見解。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五根。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諸行名生至一 無生用」者,經部解。諸行名生,由本無今有。 無為體常,有何得言生?又如汝宗,法爾不 說一切法有生,有為有生、無為無生。如 是應許我非一切法皆可生,有為可生、無 為不可生。又如汝宗,諸有為法同有生 相,而許因緣望有為法,或於一類有生功 能應令生故,或於一類無生功能不令 生故,以諸因緣相望各別。如是應許我一 切有為及無為法同無生相,而諸因緣望 彼二法,於有為有生用,於無為無生用。 正理救意:眼等雖從業生,而別有四大 生,何妨有為雖從因緣生而別有生相? 俱舍師破云:經部生無體,可藉因緣生;汝 宗生有體,應不藉因緣。
此處為論疏對正文的詮釋。
論主(註釋者)透過分析特定段落的措辭,說明該義理之來源與歸屬,旨在明確界定其符合毘婆沙師(論師)的學說體系,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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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相論(Lakṣaṇa)。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論議中,爭論焦點在於「相」(特徵/相狀)是否僅為對事物的描述(名相),或是具有實體性的存在。
毘婆沙師(Sarvastivada-Vaibhāṣika)主張相狀本身也是一種實物(dravya),而非僅是虛擬的標記,此處在論證該觀點的邏輯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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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或註疏中的常見過渡語,表示後續內容與前文邏輯一致或屬重複性說明,故不再贅述,讀者可依此類推而知。
「毘婆沙師至 應順修行」者,論主為毘婆沙師結歸本宗。 毘婆沙師說生等相別有實物,其理亦得成 立。餘文可知。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與目錄標記,說明前文已討論至「想」章的總結,接下來將進入第七個主要議題(大文第七),探討關於「名身」等名相的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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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名色」或「個體辨識」的論述。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如何透過姓名(名)與形體(身)等特徵來界定或標記一個特定個體,以區分不同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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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註記,指明在文本中以「所謂」作為標記的後續內容,即為對前文名相或法義的正式定義與解釋(正釋),而非比喻或隨機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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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語言分析(言詮)的層次。
在俱舍論的語言學分析中,將語言由小到大分為「名」(單一詞彙)、「句」(詞組/句子)、「文」(篇章/文章)。
文中說明這三者有其基本稱呼,並對應不同的總括性名詞(異目)來進一步定義其性質。
- 名身:指名稱與實體(名與身)的對應關係,在俱舍論中涉及對法相名稱及其內涵的分析。
- 句:由多個「名」組成,能表達完整意義的短句或句子。
- 文身:指完整的文章或篇章結構。
- 異目:指不同的名稱或替代的稱號,用於從不同角度解釋同一對象。
「如是已辨至想章字總說」者,此下大文第七 明名身等。名身等,牒章。「所謂」下,正釋。 名、句、文身是其本稱,如其次第以想、 章、字總說異目釋之。
此句為論書(俱舍論)的註解說明,指出特定段落的結構組成。
在論疏體系中,「長行」指非偈頌的散文正文。
作者在此界定該段落的邏輯順序為先對偈頌進行詮釋,隨後以問答形式深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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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註記之導引,說明後續的論述重點在於解析前文偈頌中「等」字的涵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等」字通常用以概括性質相同或類屬一致的法相,需透過詳細釋義方能明確其涵蓋範圍。
「論曰至文身」者, 就長行中,一釋頌、二問答。此下釋頌,即 釋「等」字。
此句為論疏對原論文字的解析。
在《俱舍論》的結構中,作者常先列出名相,隨後以「應知...」等句式對該名相進行詳細的定義或界定(別釋)。
此處說明該句的功能在於對特定心所(想)的名稱進行個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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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論疏的體系中,探討某種心法或現象時,說明其名稱的定義(釋名)是依據其功能或性質而定,此句指出該對象在名義上被歸類或解釋為「想」(Saṃjñ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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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屬於語言學對譯分析,旨在解釋梵文「Nama」在不同語境下的義理轉譯。
在論書體系中,對術語精確定義的辨析是為了確保對法義理解無誤,此處詳細列舉了該詞在表達「歸依」或「稱名」時的不同義理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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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語言與意義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邏輯中,「能詮」是指能夠表達、說明意義的媒介(如聲音、文字)。
這裡說明當聲音能引導意識趨向特定對象(境),或透過呼喚色法(物質形式)來對應特定義理時,該媒介即具備詮釋意義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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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語言(聲)與義理(義)的關係。
論著旨在分析聲音作為一種符號,若缺乏對應的義理支持,或聲音本身不具備詮釋義理的能力,則無法達成正確的義理契合(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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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語言符號」與「實際法相」的差異。
論著透過反證法說明,語言(語音)僅是詮釋義理的工具(指月之指),而非義理本身。
說出「火」這個詞並不等同於火的物理性質,以此論證語言的詮釋功能與其所指對象之間並非同一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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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言(語言標記)與實義(對象本質)的關係。
在論述名相時,強調名稱(名)是依據語言系統而建立的標記,而名稱的功能在於指涉或詮釋該名稱所對應的法義(義)。
這屬於對名言法(prajñapti)的分析,說明我們感知對象時,是先透過語言的命名,進而將其與特定的義理聯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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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語言(名言)與義理的關係。
區分「詮」與「義」:詮(言語表達)的功能在於作為媒介,引導他人產生覺悟(覺慧);而文字本身是符號,並非義理本身(非與義合)。
這強調了語言的工具性,修行者應透過詮釋而領悟義理,而非執著於文字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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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想』(Saṃjñā)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想』的功能在於『名相』,即將對象標記並認定為特定之物。
此處區分了兩種義理:一是認知功能上的『取像』與『執著』(認定對象之特徵);二是世俗或法理上的『共識』與『契約』(對同一事物的共同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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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析「作想」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心理分析中,想(Saññā)的功能是取像(認定對象),而「作」則是指在取像之後,心識對該對象產生的能動性造作或認定。
這說明瞭認知過程中從「識別」到「建立定義」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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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所法中「想」的功能。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心法本身的性質與其產生的功能(所作)。
「作想」是指心在對象上建立表象、認定特徵的具體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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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心識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對事物的「名稱」並非事物本身,而是心意識對該對象所產生的「想」(相),且這種稱呼是基於特定的因緣(條件)而成立的,旨在說明名相的依賴性與非實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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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想」之定義。
在俱舍論的心理分析中,強調想(Saññā)的功能在於認定與標記。
此處解釋「作想」是指心意識依據名相(名稱)作為對象,進而生起對該對象的認定與記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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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認定與造作。
在俱舍論的心理分析中,「作」是指心意識在認定對象時的能動過程。
這裡解釋為何稱為「作想」,是因為心在對象上生起特定的認識或想像(如天人等身分),這種能動的認知過程即被稱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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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想相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名(名稱/語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想」(心念的認識形態)所決定。
所謂「從果為名」,是指名稱是認識過程後的結果產物,而非事物本然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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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名言(prajñapti)的成立機制。
在《俱舍論》的論理體系中,名與想互為表裡。
名是外部的標記,而「想」是指心中對該名所對應之對象的把握或概念。
因為有了這種內在的概念(想),名詞才能發揮「能詮」(表達)的功能,將意義傳達出來,因此將這種概念化的過程稱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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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或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作想」的定義,即當意識中生起特定的認知或思考對象時,此心動作即被定義為「作想」。
- 別釋名:指針對特定的名詞或概念,單獨進行詳細的定義與解釋。
- 那摩:梵文 Nama,通常與歸依、頂禮或名稱相關。
- 隨義、歸義、赴義、召義:指該詞在不同語法或語境下所表達的四種義理趨向,分別對應隨從、歸向、前赴與召喚之意。
- 能詮義:能夠詮釋、表達意義的語言或標誌,與被詮釋的「所詮義」相對。
- 義合:指語言的表達與其所指的深層義理相符合、相契合。
- 入阿毘達摩:指《入阿毘達磨》論,屬阿毘達磨(論藏)體系,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深奧的法義分析。
- 詮義:詮釋、表達法義之含義。
- 火等:以火為代表的物質現象或元素。
- 僧若:梵文 Saṃjñā 的音譯,指心識中對對象的認定、標記或概念化,通常譯作『想』。
- 取像:指心識捕捉對象的形態、特徵並將其認定為特定對象的過程。
- 專執:指對所認定的名相產生單一且明確的認定與執著。
- 作想:指心識在認定對象影像後,對其產生的造作認定。
- 稱:指對對象賦予名稱或進行定義的行為。
- 能詮:指能夠表達、詮釋意義的語言或形式(對應於「所詮」,即被表達的意義)。
- 要契:指核心的約定或契合,指名與義之間建立的對應關係。
- 詮表:指通過語言或符號將內在的意義表達於外。
「應知此中至香味等想」者,此別 釋名。即以想釋名。梵云那摩,唐言名, 是隨義、歸義、赴義、召義。謂隨音聲歸赴 於境、呼召色等,名能詮義。然非義合,聲 非能詮義亦非義合。故《入阿毘達摩》第二 云「非即語音親能詮義,勿說火時便燒於 口。要依語故火等名生,由火等名詮火等 義。詮者謂能於所顯義生他覺慧,非與義 合。」梵云僧若,唐言想,是能取像 專執之義,或是共立契約之義。言作想者,作 謂造作,由心所中想取像已,建立造作此 名。是想所作,名為作想。言名是想,從因為 稱。又解:謂緣於名能起於想,能作想故, 故名作想。又解:作之言發,由天人等名 發天人等想,故名作想。言名是想,從 果為名。又解:此言想者,即是名之別名, 以名皆是立能詮之要契,即由此想能有 詮表,故名為作。即作是想,名為作想。
此處為論書註疏的寫作風格,屬於典型的「釋義」過程。
作者在分析文本結構,指出特定的章句(從「句者」開始到「等章」結束的部分)其目的是為了對「句」這個術語進行個別的定義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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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書註記的體例,指在解釋論典時,採取以章節為單位進行詳細詮釋的句式結構,旨在釐清論著的邏輯分段與義理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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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著中的譯詞考證,討論「缽陀」一詞的義理。
作者透過比喻(象足跡與偈頌結構)說明該詞具有「組成部分」或「痕跡」之意,進而論證將其譯為「句」在邏輯上的合理性,體現了論疏對名相精確度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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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語言文字在傳達法義上的功能。
在論書體系中,單一的詞彙(字)雖能指代名相,但必須構成完整的「句」才能詳盡地詮釋深奧的義理,使其達到究竟、完整地被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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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論書的體裁與術語翻譯。
作者指出將梵文的「薄迦」譯為「章」更能精確對應其在論理結構中的功能,能使義理的闡釋達到究竟、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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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論書的結構與解釋方法。
作者說明「章」與「句」在義理上的同一性,旨在解釋在對照論本與論記時,章節的概括義與具體的句子義理相通,可用章之義來闡釋句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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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釋學(Hermeneutics)的方法論。
在解讀經典時,若引用外部典籍(外典)作為參照,而發現章節的總綱義理(章義)與個別句子的字面義理(句義)存在分歧或差異時,如何確立以總綱解釋局部(以章釋句)的邏輯依據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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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注記,說明不同地區或時代在編撰論書時,對於「章」與「句」的劃分標準有所差異,旨在解釋文本結構的特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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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書的解讀方法論。
在印度論書的體系中,「章」指較大範圍的論述,「句」指單一的句子。
作者指出兩者在傳達義理上具有同等權威性,因此在面對局部句子義理不明時,可以透過該章節整體的脈絡來釐清單句的含義。
- 章釋句:指針對論書之章節(章)而作的解釋性文字(釋句)。
- 缽陀:梵文音譯,在此語境中指代組成單位的跡象或句子。
- 薄迦:梵文 Pariccheda 的音譯,意指分節、篇章或章節。
- 諸行無常:佛教基本教義,指一切有為法(行)皆在不斷變化,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章:在論書體例中,指較大單位的義理段落或主題。
- 外典:指非本論核心或非本宗派認定之其他典籍。
- 章義:指經論中某一章節或段落所承載的總體主旨、概括性義理。
- 以章釋句:一種解經方法,主張應以整章的總體方向來指導並界定個別句子的正確義理,避免斷章取義。
- 方俗:指不同的地域與習俗。
- 章、句:指論書或經論的段落劃分(章)與單一語句(句)的編排格式。
「句者至等章」者,此別釋句。即以章釋句。梵 云鉢陀,唐言迹,如一象身有四足迹,亦 如一頌總四句成,故今就義翻之為句。 句能詮義究竟。梵云薄迦唐言章,還 是詮義究竟。如說諸行無常等章,由此義 同故以章釋句,章即句之異目。問:若依 外典,章、句義別,如何以章釋句?解云:方 俗不同,此間章、句,句少章多。印度國法,章、 句二種俱是詮義究竟,故得以章釋句。
本句在論釋中說明對特定章節文字(稱句)的理解,需從「聲明」(語言學、文法學)的角度切入,以確保對論書字面義理的正確解讀,避免因誤解詞句而產生義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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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業用」一詞的定義說明。
在《俱舍論》及其論記的體系中,討論業(Karma)及其運作時,需區分行為本身(業)與該行為所達成的功能或產生的效用(業用),旨在精確分析業力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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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記中定義「德」的義理。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德」並非單指倫理上的道德,而是指一種法(dhamma)所具備的屬性、功德或效能(guṇa)。
強調每一種法根據其性質,在適當的條件下能產生相應的功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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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語言組成(句法)與法義之關係。
在分析業力及其果報(德)時,「時」作為助句,其功能在於界定動作發生的時間及其效力產生的時機,以便精確辨析業用與德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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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相應與執著。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鉤戀」指心對對象的牽引與不捨,此處強調對業力運作(業用)與功德成就時機(德時)的辨識,進而形成一種深層的認知執著,使其名義上的聯繫無法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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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差別」是指一種法在功能(業用)或特質(德)上,與其他法具有可區分的差異性,是用以界定特定法相之特徵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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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引用譬喻或舉例,用以說明特定行為或因果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業力、心所或特定的世俗行為對果報的影響,而非深奧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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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心所法在特定對象或狀態中的運作。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業用」指心法在產生作用時的動態過程或功能展現,強調的是一種功能性的運作(fun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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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俱舍論記》,討論的是物質屬性與藥效。
在論書體系中,「德」指事物所具備的特質、功用或效能(Guṇa),此句是以黑牛乳的療效來舉例說明「德」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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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名稱與概念)之間的關係。
在論釋語境中,強調若名稱(名)能正確對應其所指的內涵(義),且兩者之間邏輯連貫不脫節,即成立「相應」的關係,這是確立正確認知(正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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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區分。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判定一種法(svalaksana)的定義,需觀察其具備的業用(功能)與德(特質),若其特徵與其他法類不相同,即可將其定義為具有「差別」的獨立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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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研習《俱舍論》關於業力與果報之章節時,必須精確區分「業用」(業力的運作功能)、「德時」(獲取功德或果報的時間點)以及「相應」(心與法之結合狀態)三者的差異,方能全面契入該章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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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解析。
在論書語境中,將「業」、「用」、「德」、「時」四者區分,旨在釐清行為的客體(所作)、主體功能(能作)、內在屬性(道德)以及時間維度(三世),以建立嚴密的法相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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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阿毗達磨(毘曇)中關於「相應」與「差別」的定義。
相應是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且功能互補或一致;而差別則是指法與法之間在性質、作用或時間上的不一致或不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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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阿毘達摩(毘曇)中關於「相應」與「差別」的定義。
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特定法與其功能在時間與空間上同步結合,共同運作;而差別則是指兩者不具備這種同步結合的關係,彼此獨立或不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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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屬性(德)與對象(法)之間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相應」是指法與其所具足的特質或功能相契合;而「差別」則是指兩者之間缺乏這種契合關係,從而產生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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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心所法的關係。
在俱舍論體系中,「相應」指心與心所等法在時間、處所、對象(根鏡)三方面完全一致而共同生起;而「差別」則是指兩者之間不具備這種同步一致的關係,彼此獨立或不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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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俱舍論》之註記,討論業力(Karma)在不同維度上的分類與辨析。
文中提到的「通業」是指普遍適用的業力法則,透過對「業(行為本身)」、「用(產生的作用)」、「德(隨之而來的功德或果報)」、「時(發生或成熟的時間)」四者的相應與差別進行分析,以釐清業果運作的精細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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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見業」(見解導致的業力)。
在俱舍論的脈絡下,探討對物質(色法)最微小單位(極微)的認知錯誤如何導致不同的業果,影響眾生在三界中的升遷(舉)或墮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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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或種子的功能(用)。
「識用」指觸發意識認知的功能;「果用」指作為業力成熟後的果報表現,此處以色彩(青、黃等色德)作為具象說明,解析心法如何轉化為物質或感官上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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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時間的界定與區分。
在俱舍論的法相分析中,時間被分為過去、現在與未來。
此句旨在將「過去」與「未來」等時間範疇併列討論,用以界定法之存續或作用的時間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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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與心所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隨心產生的心理狀態)在四個方面完全一致: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對象、同一個依處(器官)以及同一種功能。
這裡強調若能與無量共相(共通的特徵)契合,即構成心法上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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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俱舍論》對法相分析的語境中,討論的是事物之間是否存在「相應」關係。
當兩種法(心法與心所法,或不同類別的法)無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或相互依附時,即稱為「不相應」,而這種不相應的狀態在名相上定義為「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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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區別。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當兩種法在性質、功能或運作上無法相應(即不具備共同的特徵或不能相互兼容)時,便定義為「差別」,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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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心王與心所的功能。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辨別「色法」作為「所見」(視覺對象)是眼識及其相關心所的功能。
此處在對論文的特定章節或句子進行校對與確認,肯定其對名相辨析的準確性。
- 稱句:指文字的表述或稱號之句。
- 聲明:古印度語言學(Vyakarana),涵蓋文法、詞源與發音,是研究論書義理的基礎工具。
- 德用:指功德所發揮的實際效用或功能。
- 助句:語言學中輔助主句以表達時間、狀態或限定意義的詞句。
- 德時:獲得功德或果報所對應的時間時機。
- 鉤戀:指心對對象的執著、牽引,如同鉤子般勾住不放,不使其脫離。
- 餘法:指除目前討論的該法之外的其他所有法。
- 提婆達多:佛陀之堂表弟,以挑起紛爭、企圖篡權著稱,常在論書中作為惡業或不善心的反面教材。
- 親教:指親近的老師或導師。
- 名義:指名稱(名)及其所對應的實際含義或性質(義)。
- 三世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階段。
- 通業:指普遍適用的業力法則或共同的業相。
- 業、用、德、時:論書中分析業果的四個維度:業指行為,用指功能/作用,德指性質/功德,時指時間時機。
- 一色處: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一禪定處,在此處僅存一種色法。
- 極微: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不可分單位,是色法的基礎。
- 自相:事物本身的特徵或本質。
- 見業:因錯誤的見解(邪見)而造作的業力。
- 舉、下業:指導致生命層次上升(舉)或下降(下)的業力影響。
- 識用: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功能。
- 未:指未來時。
- 共相:指多個法門或心理狀態中所共同具有的性質或特徵。
- 不相應:指兩種法不能同時共存或缺乏相互依賴的關係,在論書中用於區分心的種類或心所的屬性。
- 所見:指被視覺感知的對象,與「見」(視覺功能)相對。
「或能辨了至此章稱句」者,又約聲明解句。 業用謂所作業用。德謂諸法道德,隨其 所應皆有德用。時是助句,謂能辨了業 用、德時。相應是鉤戀義,謂能辨了業用、 德時,於中所有名義鉤戀不斷。差別謂隨 何法有此業用、德,與餘法不同,故名差別。 如言提婆達多將黑牛來,搆取乳與親 教飲。於中運動,名業用。黑牛乳冷能療熱 病,名德。所有名義不絕,名相應。此有如是 業用,德,與餘法不同,名差別。若能辨了業 用、德時、相應差別,此章稱句。又解:業是 所作業,用是能作用,德是諸法道德,時 是三世時。若此法與此所作業合名相 應,不與彼法相應名差別。若此法與 此能作用合名相應,不與彼法相應名差 別。若法與此德合名相應,不與彼法相 應名差別。若法與此時合名相應,不與 彼相應名差別。應知相應、差別通業四等, 謂隨能辨了業、用、德、時相應、差別,此章稱 句。又解:如一色處極微自相,有是所見業, 或舉、下業;有能發識用,或取果用青、黃等 德;過、未等時;與無量共相合,名相應。 簡不相應,名差別。或不相應即名差 別。謂能辨了色是所見等,此章稱句。
此處屬於論書的定義分析(Definition)。
作者在討論「文」的定義時,指出其組成元素即是個別的「字」或字符,屬於對名相(Term)的微觀剖析,旨在明確區分文字組成單位與其構成的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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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對術語定義的語言學對照。
作者解釋梵文術語與中文譯詞的對應關係,強調「文」(文字/形式)在傳達佛法義理中起到的顯現作用,旨在說明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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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言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述分析時,首先透過語言的名稱(名)與句子結構(句)來初步呈現,隨後才進一步揭示其背後深層的法義(義)。
這體現了從文字表象進入法義實相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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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語言與名相的對應關係。
作者透過西國(印度)的日常風俗,說明特定詞彙(如「便膳那」)在不同語境下如何對應不同的實物,用以論證名相之定義及其能顯現義理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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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比喻法,說明「顯現」之理。
在論書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如名言或相應法)如何使潛在的性質或特徵變得明顯,而非創造出新的性質。
扇子並非創造風,而是顯現風;鹽醋亦非創造味,而是顯現食物原有的味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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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人譯文的校勘。
作者指出舊譯版本在處理特定名相時將其譯為「味」,但在目前的論義框架或梵文原義中,此譯法並不準確,屬於翻譯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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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梵文術語 Akṣara 的語言學解釋。
在佛教論典中,常透過分析詞根來闡明名相的深層義理,「不流轉」指其穩定、恆久不變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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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記》中討論法相或特質的恆常性,強調某種屬性或狀態不因空間方位的移動或環境的改變而發生質變,是用於界定法相穩定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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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語言(名、句)與義理(義)之間的關係。
在論書體系中,名與句是表現義理的工具,透過正確的語言建構,能將深奧的法義(義)顯現出來,使學習者能由此推及至其內在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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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註釋方法論。
作者說明在解釋經論時,將「字」與「文」視為同一對象的不同稱謂,旨在透過分析單個字義的運用來闡明整段文字的深意,強調名相雖異而實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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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與物質(色法)的區分。
作者指出,心念中所構成的文字(名言概念)屬於「不相應行法」(心所的一種),而非由物質(墨水、紙張)構成的色法,強調名言之實體在於心識而非外在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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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言(語言)的組成層級。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單個字(字母/音節)僅是構成語言的最小單位,本身並不具備特定的指稱意義(無詮表);只有當這些字組合起來形成能表達特定義理的結構時,才稱為「名」或「句」。
這旨在分析語言如何從無義的聲音轉化為有義的法義傳達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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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語言(名句)與其所指對象(所依)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名句如何表達義理時,指出雖然「所依」能使名句顯現其所指的兩種義理,但該所依的本體本身並不具備語言的詮釋或表達功能,旨在區分「顯現」與「詮表」的不同層次。
- 便膳那:梵文音譯,指稱文字、文句或表現形式。
- 彰顯義:使深奧的教理(義)透過文字或語言(文)變得清晰可見。
- 顯:指使原本存在但不明顯的性質或狀態呈現出來。
- 舊譯:指在現行譯本之前,由早期譯經師所翻譯的版本。
- 謬:錯誤,指譯文與原意不符。
- 惡剎羅:梵文 Akṣara 的音譯,原意為字母、文字,在字義分析上可拆解為「不」與「流轉」。
- 不流轉:指不變動、不遷轉,在此處是用以解釋「字」之本義的屬性。
- 隨方:指隨隨方位、空間方向或環境之差異。
- 流轉:指狀態的遷變或變動。
- 改易:指改變、更換或發生性質上的變化。
- 字:指單個文字或字句的組成單位。
- 名句:指具有特定指稱意義的詞彙(名)與由詞彙組成的句子(句)。
- 名、句:佛教邏輯與語言學中,指稱對象的單一詞彙(名)與構成意義的句子(句)。
「文者謂字至壹伊等字」者,此別釋文,即以字 釋文。梵云便膳那,唐言文,是能彰顯義。 近顯名、句,遠顯於義。西國風俗,呼扇、 鹽、酢等亦名便膳那,亦是能顯義。扇能顯 風,鹽、酢等能顯食中味也。舊譯為味,譯 者謬也。梵云惡剎羅,唐言字,是不流轉義。 謂不隨方流轉改易。亦是能彰顯義,能彰 名、句,遠顯義也。故今以字用釋其文,字即 文異稱也。即哀、阿等字,是不相應行攝,非 同此方墨書字也。又字無詮表,有詮表 者即是名句。但是名、句所依,能顯彼二,體 無詮表。
此句屬於論疏之體裁,是在對前文的論述進行質詢或反詰。
其核心在於探討名相的界定,即在特定術語(分名)的標記上,是否必須依賴某個特定的字詞,或是可以用其他方式表達而仍能維持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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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作者透過文字(阿、哀等字)與其物質表現(紙上的墨跡)的對比,說明文字作為「名」是用來詮釋或指稱其實體(墨書分)的過程,旨在分析名相如何對應實相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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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判斷一個詞彙是否為「名」,關鍵在於其是否具有「詮表」(即能表達特定義理或對象)的功能。
若能起到指稱與說明的作用,則定義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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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之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心法在缺乏語言文字(詮表)的情況下,如何被認知或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的是名言(sāmta)與實義之間的關係,以及在無名言標記時的法義狀態。
- 分名:指對法相或概念進行區分後所設定的名稱。
- 墨書分:指在紙上書寫時,墨水所形成的特定形狀與分佈。
豈「不此字亦書分名」者,問。豈 不此阿哀等字,亦能詮彼紙上墨書分,亦 是紙上墨書分名。是即亦有詮表,應亦是 名。如何言無詮表?
此句出於論疏體系,屬於典型的詰問與答辯結構。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書分」(書寫部分/分節)的定義與界定,旨在釐清某項名相是否屬於書分之內,或是僅為名稱上的區分,而非實質內容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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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與主客體之關係。
透過分析「文字(名相)」與「書寫痕跡(物質分)」的先後與依止關係,旨在論證法相的成立條件,區分目的(顯現文字)與手段(書寫痕跡),以剖析現象的組成與顯現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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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權實」或「方便」與「真實」的關係。
在論述中,為了讓眾生能理解深奧的真實義(真容),而設定適宜的譬喻或假名(假像)作為引導。
強調「假」是為了成就「真」,而非將「假」視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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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古人對於跨語言溝通與訊息傳遞的探討,在論書脈絡中通常作為引論,用以說明法義傳承或語言翻譯的必要性與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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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語言與文字的傳達機制。
在論述名言(語言)的定義與功能時,說明文字作為符號,能將「名」(單一對象的稱號)與「句」(由名組成、具備語法結構的意義單元)傳遞給他人,使接收者能透過文字顯現出原意而達成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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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文字、語言與其對應之法分(書分)的邏輯關係。
論者旨在區分「名稱」與「製造該名稱之原因(所以)」的差異,避免將文字符號直接等同於其所指的法義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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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感官認知與名言的關係。
在論述識與名言的顯現時,指出訊息的傳遞不僅限於聽覺(聲),視覺(色)同樣能作為承載文字、名稱與句法結構的媒介,用以證明名言的顯現不依賴於單一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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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言(sંજñā/nama)的顯現方式。
在俱舍論的論議中,名相的傳達不限於聲音(言說),亦可透過肢體動作(身表)等物質形態(色)來傳達特定的意義。
這說明瞭「名」之顯現的多元性,不僅限於言語。
- 書分:指論書中對於內容的分節、編排或特定段落的界定。
- 阿、𧙃:梵文音譯字母,在此作為代表文字符號的範例。
- 真容:指事物的真實面貌或究竟義理。
- 假像: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擬稱、譬喻或暫時的假名。
- 諸賢:指具有智慧的聖者或學者。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字、名、句:指名言組成由小到大的三個層次:單個字符、特定名稱、完整的句子。
- 身表:以身體動作、手印或姿態來表達意思。
「非為顯書分至非 書分名」者,答。非為顯紙上書分製造阿、𧙃 等字,但為顯阿、𧙃等字製造紙上書分。寄 喻來況,非為顯假像製造真容,但為顯 真容製造假像。古昔諸賢共相議論,云何當 令遠處他人,雖不聞我所說語言,而亦 得解。故相共造紙上書分,傳令遠寄以顯 諸字,字復能顯名句二種,彼方得解。是故 諸字非是書分之名,此顯製造書分所以。 以此准知,雖不聞聲,色亦能顯字、名、 句三。或有雖不發言,以身表語,亦色顯 名等。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將原論中的疑問句標出,以便後續對「等身」之定義進行詳細的法義解釋。
在俱舍論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量度、身體比例或特定法相的定義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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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疏中,通常先進行總論,隨後進入「別解」(個別詳細分析)。
此處標示接下來將針對「身」(身體/色身)的定義、組成或性質進行深入論述。
- 等身:指與自身身高相等之度量單位,在論書中常用於界定空間、距離或特定法相的規模。
- 別解:指在總論之後,對各個名相或法項進行個別、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 身:在此指色身,即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的人體或生物體。
「云何名等身」者,問。此下別解身。
此句為論書註記之導引,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關於「想」(心所法之一)等心法總論,以及延伸至特定名相(如迦佉伽)的論述進行詳細解答。
在《俱舍論》體系中,此類段落通常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與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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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註疏文字,指作者在解析前文或後文的具體論述之前,先採取一種總括性的說明方式,以釐清整體框架或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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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身」(Kāya)的詞源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身」並非指單一實體,而是指由多種名色(心法與色法)聚集而成的複合體,強調其「聚集」的特質以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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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對特定術語的翻譯校對。
說明梵文術語在進入中文語境時,如何由「總說」對應到「和集」的義理,強調將個別法相或論述綜合起來的概括性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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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書在定義名相時的邏輯方法。
作者指出,當一個對象包含多個屬性或名稱時,採取「合集總說」的方式,以一個概括性的定義來涵蓋並解釋該對象的整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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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論書對名相的定義解析。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疏中,討論「界」的範疇時,涉及對語言構成單位的分析。
此處引用聲明學(語言學)的觀點,說明「嗢遮」(梵文 Varṇa,意為字母或音素)是如何被界定為語言最基礎的組成要素(字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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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對術語譯名的校勘與釋義。
作者在分析文本時,指出某個特定詞彙(嗢遮)在當前語境下,其核心義理應對應於「合集」或「界」的涵義,而非其他可能的解釋,旨在精確界定名相的定義以避免義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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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密教或語言學中字母(種子字)的組合演變過程。
透過字母的疊加與變異(加),從基礎的界限(嗢遮界)演變至特定的音節或法界狀態(三木訖底)。
「唐言總說」指此段文字旨在提供整體的概括性說明,而非深入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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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論理推導,旨在釐清「總說」與「嗢遮(Samuccaya)」的定義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名相的同義性(合集),證明將多項事物統稱為一類(總說)的邏輯基礎,是用於界定法相或範圍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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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身」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當一個概念(如名身)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個組成要素(多名)共同構成的總稱時,需透過「總說」來定義其整體義理。
這體現了論書中將整體拆解為組成部分(分法)後,再行總結的邏輯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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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婆沙》(即《阿毗達摩拘舍論》的詳細注釋書)中對於「名身」這一名相的定義與解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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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身」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身」是指由多種組成要素(如五蘊或物質組成)聚集而成的整體。
若僅指其中單一的要素,則不具備「聚集」的特質,因此不能稱之為「身」。
這體現了論師對名相定義的嚴謹界定,旨在破除對單一要素即是整體之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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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身」的定義。
在俱舍論體系中,探討身之構成是依據兩種名相的聚合(如色與心),還是多種名相的聚合。
作者在此調和《婆沙》與本論(俱舍論)在定義上的差異,說明兩者僅是取義角度不同,並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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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在分析梵文音節或字母分類(如聲相、發音部位)時,舉例順序或選擇特定字母(如喉音、顎音等)的邏輯依據,以確保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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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定義,請求詳細的闡釋或分析,以釐清法義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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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梵文(Sanskrit)的組成結構。
在印度語言學中,區分了發音的元音(vowels)與具有具體形體、用以承載發音的輔音(consonants)。
此句旨在說明語言組成中「音」與「體」的區別,是為了在論述中精確定義名相而進行的語言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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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對名相的定義與分類說明。
在分析「字」的組成時,將「音」(發聲)與「字體」(形相)歸類於「字」這一總稱之下。
在論述邏輯上,採取「舉一概全」的寫法,以首項代表該類別的所有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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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文字構成的分析,指出在組合字或音節中,存在單獨的基礎字母(散字),這是對語言組成要素的分析,屬於論書中對名相定義的細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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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書中對梵文(梵語)字母編排與發音規則的技術性說明。
在分析名相或音韻時,需區分單字與連字(結合字)的差異,以確保對論書名相的精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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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定義的邏輯。
在論釋中,若僅以單一字義(字一)來界定概念,無法涵蓋全貌,因此必須採取「散說」的方式,將其拆解並詳細逐一說明,以確保義理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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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對名相定義的細節解析,討論「字身」在組成或涵蓋範圍上較廣,因此在法義界定上將其視為一種「連帶」的關係,而非單一孤立的點。
- 迦佉伽:此為特定名相或音譯詞,在俱舍論體系中涉及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區分。
- 總說:概括性的論述,與「別說」(詳細分項說明)相對。
- 釋身:指對本文、正文或論述主體的解釋。這裡的「身」指代論述的內容主體。
- 迦耶:梵語 Kāya 的音譯,意為身體、身軀。
- 名等: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名色」,即心法與色法之總稱。
- 三木訖底:梵語音譯,指將多項內容綜合或概括的表述方式。
- 和集:指將分散的項目匯集、綜合在一起,與「總結」或「概括」義相近。
- 嗢遮:梵文 Varṇa 的音譯,指字母、音素或語言的最小聲音單位。
- 三摩婆曳:梵文 Samabhaya 的音譯,此處指特定的聲明學論師或其學說之義。
- 字緣加:指在字母基礎上增加、疊加或組合其他字母,用以改變音義或象徵特定法義。
- 嗢遮界:音譯名,指某種特定的字母界限或發音範疇。
- 唐言總說:指簡明地概括說明,不詳盡剖析。
- 合集義:指將具有共同特性的多個個體或現象統括在一起的意義。
- 聚集義:指由多個部分組成一個整體之含義,強調組成與集合的關係。
- 聚:指名相或法性的聚合,在此指構成「身」的要素之組合。
- 𧙃、阿、迦、佉:此處指梵文(Sanskrit)字母表中的特定音節或字母,用於討論語言學或聲相分析。
- 字音:指元音(Vowels),在梵文中是獨立發音的單元。
- 字體:指輔音(Consonants),指具有特定書寫形體且需依附元音才能發出的音節。
- 字攝:指將多個子項歸納、包含在一個總稱(攝)之中。
- 舉初以攝於後:論書常用邏輯,指舉出該類別的第一個例子,用以代表並涵蓋後續的所有同類項。
- 散字:指不與其他字母結合、單獨存在的基礎字母或音素。
- 連字:指梵文中兩個或多個子音結合在一起,不帶元音的複合字母。
- 迦:梵文字母 Ka,k 類音的第一個字。
- 佉:梵文字母 Kha,k 類音的第二個字。
- 散說:指不採取概括性的定義,而是將內容拆分、詳細展開地解釋說明。
- 字身:指文字的形體或組成部分。
- 連帶:指事物之間相互關聯、不可分割的狀態。
「謂想等總說至迦佉伽等」者,答。以總說 釋身。梵云迦耶,唐言身,是聚集義,謂眾 多名等聚集是身義也。梵云三木訖底,唐 言總說,是和集義。即合集總說眾多名等, 故以總說釋其身也。言於合集義中說 嗢遮界故者,於聲明中,依三摩婆曳 義立嗢遮為字界。界是本義,是故字本 中嗢遮宜以合集義釋。復以種種字緣加 嗢遮界,轉成三木訖底,唐言總說。總說之 語既起自嗢遮,嗢遮是合集義,即知總說亦 是合集,故以合集義中說嗢遮界,以證總 說是合集義。即以總說解身,故知必以多 名等合集為名身等義。問:何故《婆沙》云「問: 名身者是何義?答:是二名聚集義,是故一名 不名身。」解云:《婆沙》據二名聚名身,此論 據多名聚名身,各據一義亦不相違。問: 何故前文舉𧙃、阿等,後文舉迦、佉等?解 云?𧙃、阿等是字音,迦、佉等是字體。為顯字 音、字體皆是字攝,故各舉初以攝於後。 又解:字中有散字,謂𧙃、阿等。有連字,謂迦、 佉等。字一即是,故約散說;字身約多,故說 連帶。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三種法,討論其是否屬於「心不相應行法」的範疇。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心不相應行法是指不能與心相應(即不能作為心所),但具有造作功能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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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語聲」(名聲)的法性歸屬。
經部(Sarvastivada)在分析物質與精神時,針對語聲是否應被定義為「色法」(物質性)而提出質詢,旨在釐清聲音的本質是屬於色法還是其他法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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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探討「心不相應法」的定義與判定標準。
在《俱舍論》體系中,心不相應法是指那些既非心、非心所、非色法、非心空法,且無法與心共同產生作用的物質或現象(如空間、時間等),此處在質詢其判定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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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語言(名、句、文)在五蘊中的歸屬。
根據俱舍論的分析,語言的表達依賴於聲波的振動(聲色),因此將其判定為色法(色蘊),而非心法。
舉「妄語」為例,是以妄語的物質聲相作為論據,說明語言的組成要素屬於色法範疇。
- 心不相應行:指不能與心同起而運作,但具有造作功能之法,屬於行法的一類。
- 語聲:指語言發出的聲音,在論議中討論其屬於色法還是心法。
- 五法:指五種基本的法類分類(通常指色、心、心所、心數、心作)。
- 色法:指物質性質的法,具有顯色或可被感官觸及的物理屬性。
- 心不相應:指心不相應法(Asaṃcittasaṃsarga),指不能與心共同起作用的法,如虛空、時間、空間等,不屬於心、心所、色法或心空法。
- 名、句、文:指語言表達的三個層次:單一的名稱(名)、由名組成具有意義的短句(句)、以及完整的文章或長篇論述(文)。
- 色蘊:五蘊之一,指物質世界及所有物質現象,包括聲音(聲色)。
- 妄語:指不實的言語。在此處作為色法(聲色)的具體實例。
「豈不此三至心不相應行」者,此下 問答。此即經部問:豈不名等語聲為體,五 法之中色法以攝。如何乃言心不相應?名、 句、文三應色蘊攝,語為性故,猶如妄語。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了義」(決定義)的判定標準。
在論議中,針對某三種法或狀態是否能直接被認定為了義,說一切有部持有否定立場,認為並非僅憑達到特定條件即可認定為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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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記》,屬於論議體裁。
在分析法義或辯論時,若能將事情的起因(因緣)清晰地陳述並論證,即可化解對方的指責或排除邏輯上的謬誤,使原先被認為是「過失」的點不再成立。
- 了義:指義理明確、確定,無須再經由比喻或權宜之計而能直接領悟的決定義。
「此三非以至即令了義」者,說一切有部答。 顯因不成過。
此句為論疏對文本的分析。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疏中,當論師提出某項論點時,若使用「云何令了」等詢問方式,通常是為了引出對方的疑問或設定對立面,隨後再以經部(阿含經等原始經典)的教義作為最終的依據與證明(徵驗)。
「云何令了」者,經部徵。
本句討論的是認知與語言的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體系中,強調名言(語言標記)對於對象領悟(了知)的重要性,認為若無名稱的指引,難以對法相進行明確的界定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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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言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述名相時,強調對對象的認知(了知)是基於該名稱所代表的約定與定義,而非僅僅依賴於語言文字的字面組成或聲音組成。
- 了:領悟、明白或認知對象之意。
「謂語發名至乃能令了」者,說一切有部釋。 由名能了,非由彼語。
此處討論「語(Vāca)」的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區分單純的物理「音聲」與具有符號功能的「語言」。
定義「語」的關鍵在於是否具備「詮表(表達)」功能,即能否將內在的意向透過聲音傳達給接收者並被理解。
- 語:指具有溝通功能、能表達意涵的音聲,與無意義的雜聲相對。
「非但音聲至方 稱語故」者,經部復自解云:我宗亦說,非但一 切音聲皆稱為語,要由此聲有所詮表、義 可了知,方稱為語。
此處為論書之註記格式。
在論疏體系中,「徵」是指透過提問(徵問)來引導出後續的定義、分析或正答,旨在釐清名相的界限,使論述邏輯嚴密。
「何等音聲令義可了」 者,徵。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指出特定段落的觀點來源於「經部」。
經部與正統說一切有部在名相與實有的定義上有所分歧,此處旨在釐清學說派系之對立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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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語言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聲」作為一種符號系統,被約定用來精確地詮釋(詮定量)法義的量度或界限,旨在建立邏輯嚴謹的定義基礎,以避免在分析法相時產生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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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關於數量計算的定義(定量)。
在論述數量的衡量標準時,提到古人為了統一衡量,在九種不同的義理或定義中,設定「瞿聲」作為一個基準單位來詮釋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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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如俱舍論)的論證結構中,此句標誌著前文所引用的經文、論典或邏輯推論已完成其作為「引證」(Evidence/Citation)的功能,用以支持當下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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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俱舍論》及其注記中對特定名相或術語在不同語境下之多義性(Polysemy)的分類討論。
文中列舉九種不同的義理方向,用以界定同一詞彙在不同法相分析中所指代的對象,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定義的極其嚴謹與細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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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論議體裁,討論名相的「能詮」(表達能力)與「定量」(固定定義)。
作者在分析不同論師(特別是毘婆沙師)對於「名」與「義」之關係的看法,旨在論證即使立場不同,在名相能代表特定量或義的邏輯上仍有共同認可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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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特定術語(瞿名)的義理界定。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註中,針對名相的定義往往採取多種解釋路徑,此句表明該術語在九種義理的界定下成立,並指示讀者其餘部分參照前文之論述。
- 能說者:指具有傳達、解釋法義能力的聖者或論師。
- 詮定量:指透過語言精確地界定、說明對象的數量或性質界限。
- 九義:指在計算數量時,古印度或論著中設定的九種義理定義或計算方式。
- 瞿聲:古印度的一種大數單位名,用於表達極大的數量。
- 定量:對數量的確定定義或衡量標準。
- 金剛寶:指極為堅硬、珍貴且不可摧毀的寶物,在論書中常作為比喻或特定法相之定義。
- 瞿名:此處指特定的名相稱號,依據《俱舍論》體系之特定術語界定。
「謂能說者至別有實名」者,經部釋。 劫初已來諸能說者,於諸義中已共立聲 為能詮定量。且如古者諸有智人,於九義 中共立一瞿聲為能詮定量。此即引證。 九義者,一方、二獸、三地、四光、五言、六金 剛寶、七眼、八天、九水。此之共許能詮定量何 但我立,諸有毘婆沙師執有實名能顯義 者,亦定應許如是諸義之名,相共立為能 詮定量。又解:如是九義瞿名,餘解如前。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聲音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名」的定義,指出名稱(名)在實質上是由聲音(聲)所構成的,因此名與聲在現象上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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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俱舍論》中關於「名」與「聲」之辯證。
作者在此質疑將「名」視為獨立於「聲」之外實體的觀點。
論點在於:語言的功能(詮用)已由音聲(聲相)完成,若承認音聲能表達義理,則無需假設一個超脫於物質聲音之外的「實名」來承載意義,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體化執著。
- 詮用:詮釋、表達意義的功能。
又解:應言如是九義瞿聲,而言名者,名 即聲故。若言此頌句中九義由名能顯,但 由音聲顯能詮用已辨,何須橫計聲外別 有實名?
此處屬於論議體裁,描述的是在論學辯論中,經量部(經部)針對對方的名詞定義或分類邏輯,採取「進退」的辯論技巧(即先推演其論理至極端,再反向質詢),旨在揭露對方論點的矛盾或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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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俱舍論》中關於名言(名聲)與實體關係的論辯。
作者透過歸謬法分析:若假設名聲具有一種能使對象「顯現」的因果能力(生顯),則邏輯上所有聲音都應具備此能力。
文中以「種生芽」類比因果產生的「生」,以「燈照瓶」類比使對象顯著的「顯」,旨在探討名言與所指對象之間的邏輯關係,而非實質的因果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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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對立觀點之辯析。
討論重點在於「聲」的顯現與其「義(意義)」的對應關係。
作者指出,若在聲音產生的過程中就已經存在差異(差別),則該差異本身已能表徵其意義,無需額外依賴特定的名稱來區分。
- 進退徵責:一種辯論方法,透過推演對方的論點(進)並指出其矛盾之處(退),來對對方進行質詢與責之。
- 名聲:指名言、名稱或聲音的稱號。
- 生顯:指聲音的產生與顯現。
- 別名:指為了區分不同義理而另外設定的名稱。
「又未了此名至何待別名」者, 經部復作二門進退徵責。若言此名聲能生 顯,應一切聲皆能生顯,生即如種生芽等, 顯即如燈照瓶等。若謂生顯聲有差別,此 足顯義,何待別名?
本段屬於《俱舍論》及其注記中關於名言(名)與實體之辯論。
經部(Sarvāstivāda)在此針對「生名」(指由語言所產生的名稱或概念)的定義與性質,透過分析念聲與語發的關係,予以分別破除(別破),旨在釐清名言的生起機制及其與心法、色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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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與「聲」的關係,旨在論證聲音的剎那生滅性。
名相是由連續的聲音組成,但聲音在時間軸上是前後相繼的,而非同時共存。
若聲音不能同時聚集,則無法在同一剎那構成一個完整的名相,藉此分析名相的組成機制與時間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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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 arising/production)的定義問題。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事物產生時是整體同時生起,還是分部位漸次生起。
若採取「分分漸生」的觀點,則會面臨如何定義「生」這個名相的邏輯困境,因為若每部分生起的時刻不同,則無法用單一的「生」來概括整個過程。
- 生名:指透過語言標記而產生的名稱或概念對象。
- 分分漸生:指事物並非整體同時產生,而是由局部到局部、循序漸進地生起。
- 語發:指透過語言表達、定義或表述名相。
「又諸念聲至可由 語發」者,此下經部別破生名。如多念聲生 一名時,前聲至現、後聲未來,後聲若至、前 聲已謝,不可聚集,云何生名?亦無一名 分分漸生,如何名生可由語發?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表」(相狀/顯現)之生起時間與條件的論議。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此處在辨析不同部派對於法相生起之次第的看法,明確指出該特定論點屬於「說一切有部」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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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受戒過程中的相續狀態。
在誦讀表法(表)時,心的狀態被該法所限;而「無表」是指脫離該特定表法狀態後的心理轉變。
文中強調心法生起的次第性,後一狀態的產生需依賴前一狀態之力的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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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或名色在極其微細的轉移或消亡過程中的運作。
在論述名色(名與色)的生滅或遷徙時,強調即便在最後一個心念的聲音(或意識狀態)中,名號(名色之名)的產生邏輯依然一致。
- 無表:指不再處於前述表法狀態的心境,或指法相的消失。
- 前表力:指先前誦讀表法所產生的心理慣性或影響力。
「云何 待過去諸表至能生無表」者,說一切有部救。 如受戒時,最後念表,待前表力方生無表。 最後念聲,生名亦爾。
此處討論的是小乘「經部」(Sarvastivada)關於修行位次與智慧獲取的邏輯爭論。
句中探討是否在最後的修行階段(位)才能真正領悟深層義理,而此觀點在經部的論理體系中存在矛盾或爭議,故稱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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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語言(名言)的產生機制。
在分析名相的構成時,認為意義(名)並非在每個音節中同時存在,而是在整個詞彙的最後一個音節(最後位聲)完成時,整體的意義才成立。
因此,該意義被判定為存在於後念,而非在發聲過程中同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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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聲覺的傳遞與認知。
在分析聲法的生滅與時序時,說明接收者(前位)即便在時間序列上僅捕捉到最後的聲波,仍能根據前後脈絡或聲相之連續性,領悟其完整的義理。
- 位聲:指構成詞彙的單個音節或聲音單位。
「若爾最後位至應 能了義」者,經部難。既最後位聲乃生名,是 即此名唯居後念。前位未來,但聞最後聲 應能了義。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集」(saṃskāra)的法義,特別是針對某些對象是否能被集聚或構成的爭論。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這涉及對法之屬性(自相)的分析。
文中指出「經部」(指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已經針對這種「不可集」的執著觀點進行了論破,強調其邏輯上的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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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與言的關係。
在論述名相的產生時,旨在分析「名」是否必須依賴「語」而成立。
若認為名號的成立僅在於某種執著或認定,而非依賴實際的語言表達,則會得出即便不說話也能產生名號的結論,以此反詰或分析名相的依止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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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語言表達的層次構造:由單純的「語(音/詞)」組合成「文(句/篇)」,由「文」界定出具體的「名(名稱/概念)」,最終由「名」來揭示其所指的「義(含義/法義)」。
這是論書中分析名言與實義關係的邏輯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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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產生的邏輯謬誤。
論主指出,若認為名稱是由碎裂的念頭或文字片段聚集而成的,這在法相分析上是不成立的,因為心念生滅迅速且個別,無法像物質般聚集以構成一個穩定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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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辯論質詢,旨在探討特定名相(分分漸生)在法義上的成立依據。
作者質疑若在法相上並不存在這種漸次產生的實體,那麼在文字表述上如何能推導出此名稱的合理性,是用以破除對某種漸次產生過程的誤解。
- 不可集:指某種法或狀態無法被集聚、構成或組合在一起。
- 牒破:指詳細地論破、駁斥對方錯誤的觀點。
- 語生名:指名稱是由語言或意識表述而產生的觀念。
- 念文:指心念的起作或意識中呈現的文字/符號片段。
- 由文生:指名稱或義理是基於文字的表述、推論而產生的,而非基於實相的直接觀察。
「若作是執至不可集故」者,經 部牒破。若作是執,我不說語能生名。謂語 能生文,文復生名,名方顯義。此中過難,應 同前說語生名失,以諸念文不可聚集,云 何生名?亦無一名分分漸生,如何此名可 由文生?
本句屬於論疏對論文的註解,旨在釐清邏輯上的「破折」。
在《俱舍論》的辨析體系中,作者透過對比「語顯名」與「生」的類比,來排除對方對名相顯現之過失的錯誤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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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記語境中,說明對於某些複雜的法義或具體事例,文字無法完全詳盡地記載,應透過對其發生過程或實際狀態的觀察與類比來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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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念)與色法(聲)的關係。
論者質疑若心念之聲不具聚集性,且法之顯現非漸次過程,則所謂的「顯現」無法透過言語的組合或發出而達成,旨在分析語言表達與心法顯現之間的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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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屬於論書的文本解析(釋義),討論在論理推演中,某些連接詞或特定表述(如「云何」等詢問或假設詞)在特定語境下,其功能是以「顯露(顯)」已有的義理來替代「產生(生)」新的論點,旨在指引讀者透過前文的邏輯推導來理解當下的結論。
- 語顯名過:指在語言表達中,因顯現名相而產生的邏輯謬誤或法義過失。
- 念聲:指心念產生的意識之聲或心內之語,非物質之聲。
- 分分漸顯:指事物由部分到整體、由淺入深地逐步顯現的過程。
- 若爾:意為「若是如此」或「如果是這樣」,用於承接前文的假設前提。
- 若作是執:指「如果產生這樣的執著(見解)」,在俱舍論中常用於分析對象的錯誤認知或特定見解的推演。
「語顯名過應例如生」者,此別 破語顯名過。不能具述,應例如生。又諸 念聲不可聚集,亦無一法分分漸顯,如何 名顯可由語發?云何、若爾及若作是 執等,飜前可知,以顯替生,釋即可解。
此處為論書之校勘或義理分析,討論如何反駁對方的論點。
在論理分析中,「別破」是指針對對方的個別論據或不同觀點逐一予以否定與破除。
文中將其區分為「名」(標題/類別)與「文」(具體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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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解說,旨在說明論述的兩個目的:一是揭示法相的真實體質,使修行者明確不誤;二是透過舉例對比,破除因名詞相同而產生的混淆(同名之破),以區分相似但本質不同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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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義理辨析,指出兩者之間僅在名相(名稱)的表述上有所不同,而內在的實質法義完全一致,讀者只需參照對應的解釋即可釐清。
- 顯體:顯現法相的真實體質或本質。
- 同名破:指透過論證或舉例,破除因名稱相同而將不同事物混為一談的錯誤見解。
「又異語文至皆不應理」者,上別破名,此別破 文。一即顯體莫知、二即例同名破。但以 文替名為異,餘義皆同,准釋可解。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先提出對方的錯誤見解(異執),即對方將某種觀點執著至極端且不符合理據的情況,隨後透過論證予以破除(破),這是典型的論理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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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述中,若修行者對名相產生執著,則會將「四相」(即對象的標誌、特徵)與「義」(對象的實質內涵)視為同時存在或共生的狀態,而未能徹悟名相僅是假名,實則空寂。
這是在分析對名相執著如何導致對法義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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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現在」代表當下之狀態,而「去」與「來」均涉及時間的位移或方向性改變。
若定義為現在,則不能同時具備移動的屬性,否則會產生邏輯矛盾(不俱),故破斥將「現在世」與「去、來」之義相併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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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俗取名的過程為喻,旨在論證「名」與「實」的區別,說明名稱是後天賦予的標記,而非事物生起時自備的本質,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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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名相定義的邏輯一致性。
在《俱舍論》的語境下,討論某種法(Dharma)的名稱若在初始定義時已包含「俱」(共同、同時)之義,則後續在區分或建立特定法相時,將面臨邏輯上的矛盾或重複,故詢問其成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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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俱」字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論辯中,若將「俱」定義為與「生」相關的特徵,則僅適用於有為法(因其具備生、住、異、滅)。
由於無為法(如空間、處所等)本質上無生,因此不符合該定義。
若將無為法也強行賦予此名,則在論理上與「生」的特徵相悖,不能成立。
- 異執:與正確法義相違背的錯誤見解或頑固執著。
- 俱生:指兩者同時產生、並存的狀態。
- 現在世:指當下的時間狀態或世界。
- 不俱:指兩種性質或狀態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對象上。
- 名俱:指名稱與對象(實體)的共同存在或相應狀態。在此脈絡中,討論的是名稱如何被賦予於對象之上。
- 俱:指共同、同時或具足,在俱舍論中常用於討論法之共時性或共相。
「又 若有執至而不應許」者,敘異執破。又若有 執,名如四相與義俱生。破云:現在世名,目 去、來義,不應得有,以不俱故。子等漸大, 父等立名,即顯初生非名俱也。若初名俱, 如何後立?有為有生容許名俱,無為無生 應無有名,執名如生等相而不應許。
本句為論疏中的註釋,指出特定的論述片段(關於世尊宣說法義直至心法次第的部分)出自於「經部」(Sarvāstivāda)對經文的會釋。
這顯示了《俱舍論》及其相關記注在處理法義時,會引用不同部派的解釋觀點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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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論書中「頌」的構成要素。
作者區分了「聲」(物理聲音)與「名」(具有語言意義的名稱)。
在論議邏輯中,單純的聲音不構成頌,必須經過聖賢約定俗成的「分量」(格律/度量)將聲音轉化為「名」,並由文士(作者)依此排列,方能承載義理。
這揭示了語言作為詮釋真理工具的建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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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指出「名」僅是依據其所表達的「義」而設定的標誌(依名),而非指該名稱在現實中擁有獨立的實體或自性(別體)。
這符合俱舍論對於名相與實體區分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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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論典中偈頌(頌)的功能。
在俱舍論的論議體系中,偈頌是用於概括、提示或安置法相差異的工具(安布差別),而非具有獨立實體的法。
若將用來描述法義的文字(頌)誤認為是實有之物,則違背了對法相分析的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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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樹」與「行」的比喻,說明「合」與「別」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用以論證「行」作為整體(合)並不具有獨立於組成部分(別)之外的實體性,旨在破除對整體名相的實體執著,闡明法相的集聚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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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運作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心法分析中,心的生滅是極其迅速且有先後承繼之序的(即心意識的相續)。
所謂「多心」,指心念在時間流轉中的連續生起,因此存在次第;而若離開了心法(離心),則不存在這種時間上的相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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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述中,強調某些定義或名稱僅為方便標示,若脫離了這些名稱的界定,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名相之外的實體,體現了對名實關係的辨析。
- 心次第:指心法運作、生滅或修行的順序與階段。
- 會釋:將分散的經文意義匯集並詳細解釋。
- 分量:指聲音的長短、節奏或格律的度量,使語言能具備詮釋意義的結構。
- 安布差別:安置並佈陳法相之間的差異。
- 離心:指脫離心法之運作,或指非心法之狀態。
「然世尊說至及心次第」者,經部會釋經文。 經言頌依於名及造頌文士,不言依聲 者,此於諸義,古昔諸賢於其聲上共立 分量,能詮彼義,聲即是名,名於聲上假建 立故,名即以聲為體,此名安布差別為頌。 由如是義說頌依名,非言名有別體。此 頌是名安布差別,執頌實有,不應正理。如 眾樹成行,離樹無行;多心次第,離心無次 第。此頌亦爾,離名之外無別體也。
此段討論的是關於「名句(名稱與句子)」的體用關係。
在經量部(Sautrāntika)的觀點中,名句是由文字(文)所組成。
如果已經承認文字的集聚即是名句,那麼在名句之外再設定額外的「名」或「句」作為實體,在邏輯上是重複且冗餘的,因此被判定為「無用」。
「或 唯應執至便為無用」者,經部縱許有文復破 名、句,集文即成名、句,更執有餘名、句便 為無用。
句子在文中的位置有很多種,包括中間句、開頭句、結尾句,以及短句和長句。。如果名字由八個字組成,這稱為「處中句」,因為長度適中,既不長也不短,所以叫作處中。。由三十二個字組成四句,這四句就構成了一個室路迦偈頌。。經書與論書中的文字內容,大多是根據這個數量來編排的。。如果字數在六個字以上,就稱為「初句」;如果字數在二十六個字以下,就稱為「後句」。。如果字數少於六個字,就稱為短句;如果超過二十六個字,就稱為長句。。此外,根據「處」之中的句子,可以區分出三種情況。。在討論八字定義時,僅能稱作「句」;但當討論十六字定義時,則是指整個「句身」。。也有說法認為:在提到二十四個字的時候,指的就是由多個句子組成的整體。。也有說法認為:只有在誦讀三十二個字的時候,才稱為「多句身」。。文字本身就是字,所以只有一個單位。當說一個字時,只有文字本身;當說兩個字或更多時,才稱為文身。。或者有另一種說法:當提到『三字』時,指的就是多文身。。或者有另一種說法:必須在能誦出四句偈頌時,才被稱為多聞比丘。。根據這個道理應該這樣解釋:當我們說出一個字時,雖然有這個字的名稱,但並沒有形成名稱的整體(名身),也沒有多個名稱的整體;而且既沒有句子,也沒有句子的整體或多個句子的整體;雖然有文字的形態,但沒有文字的整體或多個文字的整體。。在說明兩個字的時候,分為三種情況:一是具有名稱、具有名稱的整體、但不具有多個名稱的整體;二是沒有句子等三種情況;三是具有文字、具有文字的整體、但不具有多個文字的整體。。在討論四字真言(或四字句)時,分為三類名相、三類無句狀態以及三類文字形式。。在說明八種字形時,分為名等三類;分為句身、無句身、無多句身三類;以及文等三類。。在說明「十六字」時,分為名等三種類別;包含句、句身,以及沒有多個句身的情況;另外還有文等三種類別。。在討論這三十二個字的時候,名詞、句子和文章這三類,每一類都各有三種不同的情況。。以此作為切入點,其餘部分則依照理法來說明。。在《婆沙》第十四卷中提到:「六個字的部分是前句,二十六個字的部分稱為後句。」。這點也與《正理論》的觀點一致。。說到六字名稱作為第一句,是以舉出第一句來顯明後面的內容。。說這二十六個字是後句,是用後面的內容來闡明前面的義理。。第二部分是問答辨析。問題是:關於「多名身」的定義,為什麼有一種說法是三個字時稱為多名身,而另一種說法是四個字時稱為多名身?這樣區分的意義是什麼?。解釋說:由三個字組成名稱。所謂的多個名身,是指由第一和第二個字組成一個身,由第一和第三個字組成一個身,以及由第二和第三個字組成一個身。。根據語言學(聲明法)的規則,字數超過三個才稱為「多」。如果一個名號由四個字組成並稱為「多名身」,那麼其中連續相接的三個字就構成了三身,這整體被稱為多名身。。另一種解釋是:之所以稱為「多名身」,僅僅是因為名稱很多,而不是說實際上有很多個身體。。另一種解釋是:在原本的身體之上,又多出了其他的身體,這就叫做「多名身」。。請問:語言、文字、名稱與句子,這四者之間是如何互相構成的?。解釋說:如來一次起心念說出一個詞,一個詞中說出一個字,心念運作極其迅猛,言語表達極其快速,每一環節僅在一個剎那之間。。聲聞者心中升起一個念頭,但這個念頭無法說出一個字。。非佛之凡夫在說出一個詞時,心中會起許多念頭;在發出一個聲音時,必然伴隨許多心念。。言語的聲音是連續不斷的,而每一次連續的聲音僅能表達一個字。。應該知道,有時候一個詞組成一個字,或者好幾個詞才組成一個字;有時候一個字代表一個名稱,或者好幾個字才代表一個名稱;有時候一個名稱就構成一個句子,或者好幾個名稱才構成一個句子。。提問:這個名稱可能是由一個字組成的,也可能是由多個字組成的。即使名稱依賴多個字而成立,但名稱本身的實體仍是一個整體,為什麼《俱舍論》中說名稱最小的界限是一個字?。由多個字組成的詞,也應該被視為極小的名稱。。解釋說:所謂「極小到一個字」的意思是,當我們把一個字作為基準來描述這個字本身時,它被視為最小的單位。。如果名稱由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字組成,雖然很多個字才構成一個名字,但與單個字的名稱相比,就分成了單字名和多字名兩種形式,因此不能稱為極小的單位。。另一種解釋是:因為它所依止的對象極其微小,所以被稱為「極於一字」,是根據它所依止的對象來稱其為小的。。依附在多個對象上的,就被稱為「多」。。另一種解釋是:分為名稱與義理這兩個門徑。。名詞、句子、文章這三者都包含在「名」的範疇之內,而在這之中,名詞或句子有時會依賴較多的組成要素。。文中提到的一種單位,已經沒有更小的組成部分,從中再取出一個,就稱為極小。。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應該要說明一個名稱。。這裡所說的一個字,指的就是一個文字單位。。提問:既然依據文字和名稱可以形成所謂的「句體」,而由句組成頌,那為什麼就沒有一個獨立的「頌體」存在呢?。解釋說:文字能顯示出「名」與「句」。所謂「名」是用來表達諸法各自的本質特徵;而「句」則是表達諸法之間的差異與關係。。除了這個對象之外,沒有其他可以解釋的,所以沒有另外的偈頌主體。。空法師另外解釋說:許多文字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名詞」和「句子」。因為說話的氣勢連續不斷,所以將其區別稱為名和句。。四句就組成一個偈頌,語勢在其中間斷開而不能接續,所以沒有另外的偈頌形式了。。提問:像是在說「出」這個字時,僅僅是一個字就產生了名稱的稱呼。。在同一個時間點,針對不同地區的習俗,依照各自的地域詮釋不同的事情,這是否被稱為同一個名稱?。這是因為名稱較多而這樣設定的嗎?。解釋說:只有一個名稱。。雖然名稱的本質是一樣的,但因為各個地區共同約定用它來表示特定的數量,所以根據不同地方的習俗,所指稱的事物就有所不同。
此段在解釋論中對「毘婆沙師」領悟程度的描述。
強調即便是在論師階層中,對深奧法義的領會仍有差異,旨在說明法義之深廣以及依循宗派傳承(本宗)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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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出自《俱舍論記》,作者說明其論述方法。
在處理論題時,採取「方便」之法,參考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在分析名相(名)、組成句法(句)與整體文義(文)時的邏輯框架,以達到精簡且系統化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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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結構導引。
在《俱舍論》及其記中,「三位」通常指分析法義時的論述階段(如:定名、定義、定相);「問答分別」則是指透過問答形式來釐清、區分不同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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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部派論典中關於語言學(名言)的分析。
在分析名(單個詞)、句(詞組)、文(完整句子)的組成與功能時,探討其在邏輯或語法位置上的分類,屬於毘曇(Abhidharma)對名言法(vikalpa)的精細分析,旨在釐清語言如何對應對象及其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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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語言與名相的組成結構。
在論書的分析中,將「名」區分為單一的名稱單位(名)、由名稱構成的整體(名身),以及包含多個名稱單位的複雜結構(多名身),旨在精確區分名言的層次與組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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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為承接前文之論述,表示前述之分析、定義或邏輯推演,同樣適用於「句」與「文」的層次,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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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言(sāmārthya/nama)在語言組成上的結構分析。
在《俱舍論》的名相分析中,探討名詞(名稱)如何由單一或多個音節(字)構成,屬於對語言組成要素的細節分類,用以釐清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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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語言與名相的構成。
在論述名相(nāma)的生起時,區分單一字位與多字組成之差異。
單一字僅能表徵一個名稱,而當兩個或多個字結合時,則構成了名相的整體構造,即所謂的「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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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論議中,針對「三字」的表述如何對應到「多名身」(由多個名稱定義的身體狀態或構成),探討名詞在不同脈絡下的指涉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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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身(名稱)的定義標準。
在論述名法(名稱)的量時,爭論是否必須達到四個字的長度才符合「多名身」的定義,屬於對名法組成條件的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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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言(語言標記)的構成與定義。
在俱舍論的名言分析中,區分不同字數的組合如何對應到特定的名稱(名)或名身(名之整體結構),探討語言如何界定對象的名稱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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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身」的定義與稱呼。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術語(如六字)在指稱身體組成或名稱時,是否涵蓋了多種不同的名稱定義或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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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身(名稱與身體之相關法義)的界定標準。
在論述名相的數量時,爭議焦點在於達到多少字數或條件方能定義為「多」,此句提出以「八字」作為判定「多名身」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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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眾生投生、名色(名身)形成之細微時間差的論述。
探討在不同字數(代表不同時間單位或階段)的生起過程中,「名」(精神功能)與「身」(物質形體)如何依序或同步出現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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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九字」之定義的不同見解。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注記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法相(如九字)時,是否存在多種名稱或定義對應同一實體的議題,旨在釐清名相的精確定義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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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多名身」的界定條件。
在論書的辨析中,探討是否必須在誦說特定的「十二字」之後,該狀態或對象才符合「多名身」的定義,屬於對名相定義之細微區分的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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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構成與定義。
在論述名詞(名)的組成時,說明透過特定的組成門徑(門),由多個字(字)組合而成的名稱,被定義為「身」或「多名身」,旨在分析語言組成與法相定義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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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論書的文義分析(文字學),討論在撰寫論述或解析經論時,句子所處的位置(位次)與長短對義理闡述的影響。
這是在分析論理結構,以確保法義傳達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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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名稱(名)的組成字數及其分類。
在論典的語言分析中,將字數分為長、中、短三類,八字被定義為中等長度,旨在透過精確的量化分析來界定名相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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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印度古典詩律(偈頌)的組成結構。
在梵文詩學中,特定的音節數量與句式組合構成特定的韻律形式(如室路迦),本句旨在解析偈頌的文字構成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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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書(如《俱舍論》及其相關記述)的體例中,對法義的分類、數項的界定具有規範作用,後續的經論文字表述多以此數目作為基準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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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屬於論書中對韻律或格律(Gatha)的定義。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注的語境中,此處是在規定偈頌中每句字數的界定標準,用以區分初句與後句的構成規格,屬於文學格律的技術性說明,非深奧法義,旨在規範論書的撰寫或誦讀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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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關於語言組成或格律的定義,旨在界定「短句」與「長句」的具體字數標準,以便於後續對句式結構的分析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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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類論述,指在分析特定法相(處)的論述內容時,依據其中句子的義理邏輯,將其進一步細分為三類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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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句」(句子/語法單位)的定義。
在不同的分析尺度下(八字定義與十六字定義),對於「句」的內涵有所區分。
前者側重於構成句的基本條件,後者則是指包含完整語法結構的整體(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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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二十四字」的定義界定。
在論述特定法義或名相時,爭論該定義是指單一的簡短詞彙,還是由多個句子構成的完整法身/內容(多句身)。
此類討論常見於對經論名相之體量與結構的精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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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多句身」的定義界限。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注釋的語言分析中,探討組成一個法句或語言單位的最小量能稱之為「多句」的條件,此處提出一種觀點,認為必須達到三十二字的長度才符合此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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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文」與「字」在語言分析(音聲學/文字學)中的界定。
在論義中,單個字符被視為「文」,而當多個字符組合構成具有特定意義的結構時,則被定義為「文身」。
這是在分析名相的組成單位與層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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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特定術語(三字)的定義與指涉對象。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記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特定身分或名稱的解釋,說明「三字」之稱號實際上是指稱「多文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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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多聞(Bahuśrutā)」之定義。
在論述僧團資格或名號時,爭論達到何種程度的誦習量(如能誦四字或特定篇幅)才足以獲稱「多文身(多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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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語言組成(名、句、文)與其整體(身)的邏輯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區分單一組成元素(如一字)與由元素構成的整體(身)。
當僅有一個字時,它能代表某個「名」,但尚未構成一個完整的「名身」(名詞結構)或「句身」(句子結構),旨在透過精確的定義區分個體與集體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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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俱舍論》及其注記中關於「名」與「句」的細微分析(毘婆沙風格)。
討論在語言組成單位(如二字)中,如何界定「名」(名稱)與「文」(文字/文句)的屬性。
其核心在於區分單一實體(名/文)與其構成的整體(名身/文身),以及探討在特定條件下是否構成「句」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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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俱舍論》中對於語言、名相及文字構成的分析。
在分析「四字」的組成與定義時,將其細分為名相(名稱)、句(語法結構)以及文(文字記錄)三個維度,且每一維度又各有三種細分情況,用以嚴格界定言說與文字的體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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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出自《俱舍論記》,屬於對語言組成(文字學)的細緻分析。
在論述「八字」(指組成語言的八種基本元素)時,將其分類為:名等三類(關於名稱的分類)、身之三類(關於句法結構的構成)以及文等三類(關於文字書寫或構成的分類),旨在透過分析語言的組成,剖析名色與意識對對象的認定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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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俱舍論》中關於語言、名詞與句法結構的細緻分析(名言分析)。
討論在定義特定術語(如十六字)時,如何區分單一的名詞(名)、由詞組成的句子(句)、句子的整體結構(句身)以及文字的書寫形式(文),旨在釐清語言表達與實際法義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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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俱舍論》中關於語言、文字分析的法相討論。
在分析構成語言的最小單位(字/音)時,將其區分為「名」(單一對象的名稱)、「句」(由名組成、具備意義的短語)、「文」(完整的句子或文章),並進一步對這三者分別進行三種細分分類,以精確定義語言的結構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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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註記中,說明前述內容作為推論或進入議題的門徑(切入點),後續的論述將遵循邏輯理路與法相分析進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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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特定論典(婆沙)中文字數與句式結構的引用與界定,旨在精確區分論述中的前後句段,以利於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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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過程,旨在說明目前的論點不僅符合本論,且與當時印度邏輯學(因明學)的權威著作《正理論》相符,藉此增加論點的說服力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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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解說,說明在分析「六字」(通常指六字大明咒或特定六字名稱)的句法結構時,採取「舉初顯後」的論述方式,即先提出首句,藉此推導或揭示後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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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詮釋技巧。
作者透過指出特定字數(二十六字)屬於「後句」,利用後項的具體內容來反向解釋或顯發前項的深意,是一種典型的格義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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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俱舍論》及其相關論記中對名相定義的嚴格辨析。
在論議中,對於同一術語(如多名身)在不同定義基準(字數或構成要素)下的界定差異進行詰問,旨在釐清名相的精確涵義,避免在分析法義時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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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法(名詞)的組成結構。
在部類論(俱舍論)的語言分析中,探討名身(名詞實體)如何由不同的字元組合而生。
文中以三字為例,說明透過不同的兩兩組合,可以產生多個不同的名身定義,用以分析名法的組成與數量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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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在討論深奧的佛法義理,而是在討論《俱舍論》中關於「名」與「身」的語言邏輯定義。
作者引用聲明法(古代印度語言學)來界定字數與名稱之間的對應關係,旨在精確釐清名相的組成結構,以避免在論議法相時產生定義上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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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旨在釐清「多名身」是指對同一實體的稱呼(名相)很多,而非實體(身)本身存在多個,是用以區分「名之多」與「實之多」的論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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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關於「身」的定義或種類。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名身(名稱上的身體)與實身之區分。
此處解釋「多名身」是指在基本的生理身體之外,因特定條件而產生的附加名相或重疊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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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語言學(語言分析)在俱舍論體系中的構成邏輯。
在論書中,分析「語」與「名」的關係是為了釐清概念(名)與表達方式(語)的區別,以及字、句如何組合而成的層級結構,旨在解析語言如何表象化心意識中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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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來宣說法義時的心意識運作與言語產出的時間極限。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如來之心用(心識活動)與言說之速皆達至極致,每一動作(起心、發語、出字)僅歷經一個最小的時間單位(剎那),說明佛陀神通加持下,法音宣說之高效與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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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心法與語言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心法分析中,強調「一心一法」的原則,即一個心念(心王)在同一瞬間只能運作一個對象或功能。
此處描述聲聞在心意識轉化為語言表達的過程中,單一心念無法直接對應或涵蓋語言的組成結構,凸顯了心意識與言語表達之間非同步或非單一對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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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語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心理分析中,凡夫(異生)的心意識較為雜亂,在語言表達的過程中,並非單一心念即對應單一聲音,而是在發聲的瞬間,心中仍有連續且多樣的心意識(念)在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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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語言(語聲)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聲音的產生是相續的(即前一剎那與後一剎那相繼),而一個完整的語言單位(字)是由一系列相續的聲音組成,強調聲音與意義對接的最小單位之時間性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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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語言構成的層級關係,分析「語」、「字」、「名」、「句」之間在量論或語言學上的組合方式。
旨在說明名言(prajñapti)的建構過程,從最小的語言單位到完整的句子,其組成數量並非固定,而是存在多種對應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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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言(prajñapti)的組成與定義。
問題核心在於「名」的單位:如果一個名稱是由多個字組成(如複合詞),在邏輯上它仍是一個單一的名稱(名體唯一),但論著中定義名稱的最小構成單位是「一字」,因此質詢兩者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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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組成與界定。
在論述名詞的量級或範圍時,說明即使是由多個字構成的複合詞,在特定的邏輯分析中,依然應被歸類為最小單位的名稱(極小名),以維持分析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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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物質或語言單位的極小量界定。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對象的最小組成單位。
此句旨在說明「極小」的定義並非絕對,而是基於特定的對照基準(在此為「一字」)而設定的相對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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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言(prajñapti)的最小組成單位。
論者在分析名稱的體裁時,指出若名稱由兩個字以上組成,則在邏輯上已經產生了「單字」與「多字」的區別與對立(名身),因此這種多字組合的名稱不再是最小的構成元素(非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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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依止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名相的屬性(如大小)往往取決於其所依止的對象(依)。
此句解釋「極於一字」的含義,並非指文字本身的物理大小,而是指其依止的法體極其微小,故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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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俱舍論》中關於數量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數量(一、多)的界定時,說明凡是依止於多個對象或具有多個組成部分的,在法相定義上即稱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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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法相的分析方法。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名」是指對事物所設定的名稱或定義,「義」是指該名稱所對應的實際內涵、性質或特徵。
透過名義二門的辨析,能精確界定法相,避免概念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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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語言組成(言語言法)的層級。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語言分為「名」(單字/名詞)、「句」(詞組/句子)、「文」(篇章/文章)。
文中指出這三者在總稱上都被視為「名」(語言標記)的範疇,並分析其組成時的依賴關係,探討語言如何從單一組成演變為複雜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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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物質組成(色法)的最小單位。
根據俱舍論的分析,將物質不斷分割至無法再分之狀態,該最終的單一單位即定義為「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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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邏輯推論,旨在指出若前提不成立,則必須給予明確的定義或名稱以作區分,體現了俱舍論在分析法相時對名相嚴謹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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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名相定義的釐清,旨在說明在討論文字、語言或教法傳承時,「字」與「文」在此語境下是指同一種基本組成單位,避免對定義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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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語言組成單位的層次問題(字 $\rightarrow$ 句 $
ightarrow$ 頌)。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名相的實體性。
既然「句」是由字和名組成而具有特定形式(體),那麼更高層次的「頌」是否也具有獨立於組成句之外的實體(頌體)。
這涉及到對「假名」與「實體」的辨析,旨在說明頌僅是句的集合,而非額外增加一個實體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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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語言文字與法相的對應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名」對應於單一對象的自相(特質),而「句」則透過詞彙的組合,描述對象之間的差異、屬性或邏輯關係,是用於精確定義與區分法相的語言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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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書中偈頌(頌體)與其所解釋之對象(所詮)的關係。
強調當對象唯一且明確時,其對應的頌文主體亦不另有區分,旨在論證名相與實體的一致性,避免在分析時產生不必要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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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語言構成的邏輯。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名(單詞)與句(句子)是由文字組成,其核心在於「言勢」的相續,即聲音與意義的連續性,使其在邏輯上能被區分為獨立的語言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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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偈頌(詩偈)的組成結構與韻律。
在論書對文學體式的分析中,強調四句為一個基本單元,且在語意或語調的推進上,四句之後會產生一種「隔絕」感,以此標誌一個偈頌單元的完成,不再延伸出其他的結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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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名稱)的成立條件。
在《俱舍論》的語言分析框架中,探討一個單字(一言)是否足以構成一個可被指稱的名稱,或是必須具備特定的組合條件才能稱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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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議中的名相辨析,探討「名稱」與「所指」的關係。
在俱舍論的邏輯分析中,討論當同一個詞彙在不同地域、不同文化背景下被用來指稱不同的對象或事理時,該名稱在定義上是否仍能被視為「一個」統一的名稱(即名實之辨)。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詰問,探討某種定義或法相的成立是否僅是因為名稱上的多樣性或慣用稱呼而設定,屬於《俱舍論》及其論記中常見的名相辨析,旨在釐清實法與名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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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針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辨析,旨在說明該對象在定義上僅具有單一的名稱,用以排除多義或混淆的可能性,符合俱舍論對名相嚴謹定義的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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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言(語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議量度(定量)時,名稱雖為共相,但其具體指涉的標準量(如長度、重量)在不同地域與文化中(方俗)存在差異。
這說明瞭語言的約定俗成性,提醒在研讀論典時需注意術語在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定義差異。
- 能了:能夠領悟、理解。
- 辨名、句、文:指分析語言與義理的三個層次。名(Name)指單個術語的定義;句(Phrase)指詞項的組合與邏輯關係;文(Text/Sentence)指完整的論述意涵。
- 三位:指論述法義的三個階段或層次,常用於界定名相、定義內涵與分析特徵。
- 《正理論》:指《正理論》(Nyāyavikaraṇa),是一部論述邏輯與認識論的論典。
- 多名身:指由多個不同的名稱共同構成的複雜體。
- 六字:此處指特定經論中對身體或組成要素的簡稱。
- 多字生:指在投生過程中,名色形成所需時間較長的類別。
- 九字:指特定的九種法相或組成要素,在論書中需依具體上下文確定其所指的對象。
- 十二字:指特定的咒語或名稱組成之十二個字節。
- 門:指進入某種狀態、定義或論證的門徑、路徑或條件。
- 八字生名:指由八個字母或音節構成的名稱。
- 處中句:指長度適中、不偏向極端長或極端短的句子或名稱分類。
- 室路迦:梵文 Śloka 的音譯,指印度的一種標準偈頌體裁,通常由四句組成,具有特定的音節排列規律。
- 經論:指佛陀宣說的「經」與弟子或論師對經義進行分析、詮釋的「論」。
- 此數:指前文提及的特定數量分類(如法相、數項),在論書體系中是界定法義範圍的依據。
- 後句:指偈頌或韻文中的後續句。
- 短句:指字數在特定標準(此處為六字)以下的句子。
- 長句:指字數超過特定標準(此處為二十六字)的句子。
- 八字:指定義「句」的八個字準則,用以判別文字組合是否構成句。
- 十六字:指更詳細的十六字定義,用以更嚴密地界定句的組成與性質。
- 句身:指構成句子的整體結構或實體。
- 二十四字:指特定教法或名相中由二十四個文字組成的內容。
- 多句身:指由多個句子構成的整體體裁或法義內容。
- 多文身:指博學多聞、精通大量經論教理的人,通常指對佛法教義有深厚知識儲備的修行者。
- 四字:指佛教誦習中的最小量化單位,此處指能誦出四句或四個字之偈頌。
- 無句身:指不能獨立構成句子的單一組成元素。
- 無多句身:指既非單一元素,亦非能構成多個句子的結構,或指特定不構成多句的組成狀態。
- 三十二字:指論中分析語言組成時設定的特定字數或音節單位。
- 舉初顯後:一種論述方法,指先舉出開頭的部分,以此來顯現或說明後續的內容。
- 舉後顯前:一種詮釋方法,指先引用或分析後面的文字,藉此來闡明前面尚未詳述或較為隱晦的義理。
- 問答分別:指透過提出問題並進行詳細分析、區分,以釐清義理的論述方式。
- 三字生名:指由三個文字組合而產生出的名稱。
- 聲明法:古代印度關於語言、發聲與文法的學問,相當於現代的語言學。
- 相成:指相互依賴、共同構成或互為前提的關係。
- 心用:心識的運作、功能或活動過程。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一心:指單一的心念或一個心王(Citta)的運作瞬間。
- 一字:在此指語言表達中的最小語音單位或單個字符。
- 名體唯一:指名稱雖然由多個音節或文字組成,但在指稱對象的功能上被視為單一的語言單位。
- 極於一字:指名稱在組成上的最低限度,即不能少於一個字。
- 極小名:指在語言分析或邏輯定義中,不可再進一步分割的最基本名稱單位。
- 極小:指在特定分析體系下,不可再分或被定義為最小的量度單位。
- 依:指依止、依據。在論書中指事物成立所需依附的條件或對象。
- 一文:指單個的文字符號或語言組成單位。
- 句體:指由文字組合而成的句子所具有的結構或形式特徵。
- 頌體:指假設中獨立於組成句之外的、屬於「頌」本身的實體形式。
- 所詮:指被語言、文字或名稱所表達、定義的對象或內涵。
- 空法師:指對《俱舍論》有深厚註解的法師。
- 言勢:指說話時聲音的流動、氣息的接續與語言表達的勢頭。
- 名起:指名稱的成立或產生,在論書中用於分析語言如何對應到實體或概念。
- 異方俗:指不同地域的風俗習慣。
- 異方域:指不同的地理區域或國度。
- 體一:指名稱在語言功能上的本質相同,均為指稱工具。
「毘婆沙師至所能了故」者,毘婆 沙師歸本宗,歎法甚深非皆能了。因斯 義便,略依說一切有部辨名、句、文三。一明 三位、二問答分別。言明三位者,《正理論》 云「《毘婆沙》說名、句、文三各有三種。名三種 者,謂名、名身、多名身;句、文亦爾。名有多位, 謂一字生、或二字生、或多字生。一字生者, 說一字時但可有名,說二字時即謂名 身。或作是說:說三字時即謂多名身。或 作是說:說四字時方謂多名身。二字生者, 說二字時但可有名,說四字時即謂名 身。或作是說:說六字時即謂多名身。或作 是說:說八字時方謂多名身。多字生中三 字生者,說三字時但可有名,說六字時即 謂名身。或作是說:說九字時即謂多名身。 或作是說:說十二字時方謂多名身。此為 門故,餘多字生,名身、多名身。如理應說 句亦多位,謂處中句、初句、後句、短句、長句。 若八字生名處中句,不長不短,故謂處中。 三十二字生於四句,如是四句成室路迦。 經論文章多依此數。若六字以上生名初句, 二十六字以下生名後句。若減六字生名 短句,過二十六字生名長句。且依處中句 辨三種。說八字時但可有句,說十六字 時即謂句身。或作是說:說二十四字時即 謂多句身。或作是說:說三十二字時方謂 多句身。文即字故,唯有一位,說一字時但 可有文,說二字時即謂文身。或作是說: 說三字時即謂多文身。或作是說:說四字 時方謂多文身。由此理故應作是說:說一 字時有名、無名身、無多名身,無句、無句 身、無多句身,有文、無文身、無多文身。說 二字時有名、有名身、無多名身,無句等 三,有文、有文身、無多文身。說四字時有 名等三,無句等三,有文等三。說八字時有 名等三,有句、無句身、無多句身,有文等 三。說十六字時有名等三,有句、有句身、 無多句身,有文等三。說三十二字時,名、 句、文三各具三種。由此為門,餘如理說。」《婆 沙》十四云「然六字者為初句,二十六字者 名為後句。」此與《正理》亦不相違。言六字為 初句者,舉初顯後。言二十六字為後句 者,舉後顯前。二問答分別者,問:如多名 身中,一云說三字時名多名身,一云說四 字時名多名身,其義云何?解云:三字生名 名多名身者,第一、第二字為一身,第一、第 三字復為一身,第二、第三字復為一身。依 聲明法,言三已去方說為多,若四字生名 名多名身者,隣次相合即為三身,名多名 身。又解:但約名多故名多名身,不約多 身。又解:身上加身名多名身。問:語、字、 名、句,相成云何?解云:如來一心起一語,一 語說一字,心用猛利、其言輕疾,各一剎那。 聲聞一心起一語,一語不能說一字。異生 多心起一語,發一聲時必有多念。語聲相 續,一相續聲唯說一字。應知或有一語說 一字、或有多語說一字,或有一字生一名、 或有多字生一名,或有一名成一句、或有 多名成一句。問:此名有一字生、有多字 生,雖有依多字,名體唯一,何故論云名之 至小極於一字?多字亦應成極小名。解 云:極於一字者,此據依一字名說一字時 名為極小。若說二字已上,雖有多字生一 名者,若望一字名即有名身、多名身,非極 小故。又解:名依極小故,名極於一字,從依 名小;多所依者名多。又解:名、義二門。名、句、 文三皆名所攝,於中名、句或依多。文之一 種更無多位,於中取一謂之極小。若不爾 者,應言一名。而言一字,即一文也。問:依 字依名別有句體,依句成頌,何故無別頌 體?解云:字顯名、句,名詮諸法自相,句 詮諸法差別。離此無別所詮,故無別頌體。 又空法師云:「眾字成名、句,言勢相及相續 不斷,故別有名、句。四句成頌,言勢不相 及中為隔絕,所以更無別頌體。」問:如出 一言有其名起。於一時中,對異方俗隨異 方域各詮別事,為有一名?為多名起?解 云:但有一名。名雖體一,由各共許能詮定 量,故隨方俗各詮異事。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說明前文引用的句段是為了開啟接下來關於「名色(名身)」等法相的詳細分類與辨析(分別),屬於典型的論疏導引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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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說明分析法相的次第。
在討論特定對象時,先從名稱的定義(名等)入手,隨後進入對相同組成部分(同分)的辨析,以確保對法相的認定由淺入深、層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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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在辨析名相的過程中,將其分為四個論述門類,首要議題在於探討「繫界」(即受業力牽引而輪迴的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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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討論。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將世間萬物分為「情」(有情,指具備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與「非情」(非情,指無意識的物質、 inanimate objects),旨在釐清心法與色法的界限及其對應的業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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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記》,屬於論述法相、分類的體系。
在論述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將其區分為三種詢問路徑(問法)與五類對應的對象(類),以便精確界定法義範圍,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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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概括性標題或索引,指涉前文所提出的四項詢問,其核心在於探討法之「三性」(遍捨性、共相性、別相性,或依上下文指三法性)。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疏的分析框架中,此類簡練表述是用於界定討論範疇的邏輯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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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義時,由於某些項目的性質(如實相之無為性、苦忍之剎那性)已屬必然或唯一,缺乏對立或變數,因此在邏輯推演上不需要將其作為獨立的疑問類別來標記或討論。
- 辨名:辨析名相,指對法相名稱的定義與區分。
- 繫界:指被煩惱與業力束縛、繫縛而輪迴的世間,與脫離繫縛的出世間相對。
- 情:指有情眾生,即具備識心的生命體。
- 三問:指在論議或教學中,針對特定議題提出的三種不同層次的詢問方式。
- 五類:指對應上述詢問而區分的五種對象或法義類別。
- 三性: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法之性質的三種區分方式,依據討論對象的不同,可能指遍捨、共相、別相,或指實有、假有、妄有之三法性。
- 苦忍:指忍辱巴羅密中針對痛苦所生起的忍耐力。
「此名身等至此皆應辨」者,此下大文第三諸 門分別。就中,一辨名等三、二辨同分等。 此即第一辨名等三,總有四門:一問繫 界;二問情、非情;三問五類;四問三性。以 實唯無為,剎那唯苦忍,故於五類不別標 問。
此句為論書之註釋,旨在說明前文偈頌(頌)中關於「等流無記」之性質討論的答問結構。
在俱舍論體系中,分析心法之有記與無記,此處涉及無記法在特定狀態下的性質判定。
- 等流無記:指一種不具有善或惡之業力、且與隨後的心法性質相同(等流)的無記心狀態。
「頌曰至等流無記性」者,頌答。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內容的辨析。
作者指出針對特定論點(關於不可說的境界)存在兩種詮釋路徑,並明確判定後一種觀點在法義上不成立或不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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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俱舍論記》,文中引用《婆沙》(大毘婆沙論)的論證方式。
此處為典型的論書辯論結構,透過「破」的手段,指出對立觀點在邏輯或法義上的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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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述法義時的邏輯嚴謹性。
在分析法相時,若某種狀態確實不存在,應直接予以否定(說無);若採取「存在但不可言說」的模糊表述,在論理分析(毘婆沙)中缺乏實質意義且無法推導結論,故被視為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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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言(svalaksana/vikalpa)的性質,探討名相是如何與對象建立聯繫。
隨語是指名稱隨語言慣例而定;地繫則是指名稱與特定的物質基礎(地)相繫結。
這是典型的俱舍論式分類分析,旨在釐清名言的定義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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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某種法(或心所)的運作範圍與時間限制。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記釋的脈絡中,探討特定心法是否隨身(即隨時伴隨)以及其在菩薩地或修行階位(五地)中的繫屬關係,用以區分不同階位的心法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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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校勘之敘述,指出在兩部重要的註釋書(婆沙與正理)中,針對該義理存在兩種對立或不同的見解,且原典中缺乏對這兩種說法的裁定或詳細評析(評文),呈現出學術上的爭議或未竟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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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正理論》旨在說明特定名相或法義的適用範圍。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某些法(如特定的名色或業果)僅在欲界與色界中存在或起作用,而不在無色界中,用以界定法相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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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界眾生或特定法相在禪定層級中的分佈。
根據對「語」與「身」之繫結(即業力或物質依止的束縛)之分析,不同論師對其能達到的靜慮層次(初禪或至第四禪)持有不同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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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繫」(Bandhana),即被限制或束縛在特定層次。
文中探討名相與語言的性質是否隨其產生的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而決定。
若採「隨語繫」之見,則語言的屬性由其發出的環境與對象決定,故生於欲界者其語、名皆屬欲界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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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記》的論述語境中,是在區分法義的適用範圍與層次。
將法義分為「繫」與「不繫」兩類:前者指仍處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輪迴之內的狀態或法;後者指超越三界、不再受輪迴牽絆的解脫境界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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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初禪定(初定)狀態下說法時,其心意識(名)仍受初定地之繫縛,且其肉身(身)仍處於欲界之繫縛,說明即便在禪定中,若未徹底斷除,仍存在層次上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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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禪定階位(靜慮地)中,其言論與實際所得之境界是否相符。
在此論著語境下,旨在提醒修行者或評判者,若修行者在初禪地卻描述二禪的境界,應透過理路分析其是否為誤認或特殊的表現,而非盲目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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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定境(靜慮地)中的語言表達與認知對應。
在論述心所或定境時,若修行者處於較高層次的定地,卻使用較低層次的描述方式,仍需透過理性的分析(如理思)來釐清其法義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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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隨身繫」的觀點,分析名、身、語三者在不同生命境界(欲界與四靜慮)中如何被繫縛。
其核心在於探討業力與境界的關聯,說明名號與身體通常與其生存的境界同步繫縛,而語言(語)的繫縛範圍則較為寬泛,可能跨越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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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設定疑問,進而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辨析與確立,以釐清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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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語言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在論書的解析中,強調透過語言的契合(語親)來正確導出對象的名稱及其內涵義理,確保名相與實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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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身口意三業的界定。
根據經部(Sarvasti)的見解,名身(指名號、稱謂等)雖然表現為形式,但其本質屬於「語」的範疇,而非屬於「身」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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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法無礙解」這一種特殊的智慧能力(解脫知見)與菩薩修行階段(五地)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俱舍論》及其相關註疏的體系中,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智慧層次來破除對法之執著並達到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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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能緣對象的層次(地)。
文中區分了「能緣心」在通達對象時的五種層次,以及在探討「理、實、名」三種名相(三名)時,根據語言表述的差異而分為兩種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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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難」段(質詢),討論菩薩修行地位中「詞無礙解」的獲取時機。
質詢者認為若此能力是依據心法而得,理應在更高地位(五地)亦能通達,不應僅限於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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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述「緣」的機制時,由於語言表達的侷限性(言詞難),無法完全精確地傳達心法運作的微妙,因此必須依據修行者自身所在的境界(自地)及其心識狀態作為對準的依據(緣),才能正確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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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校勘與章句分析,討論文本結構。
所謂「隨身繫家」是指內容緊隨前文且邏輯相關,不需要另外建立獨立的會釋(綜合解釋)來對接。
此處聚焦於「法無礙解」在五地菩薩修行階段中的成就與論述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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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特定法義的辨析。
作者透過對比後文的論述(準彼下文),來修正或確立對「隨身繫」這一概念的判定,強調在論理一致性上,應採納隨身繫的解釋作為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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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化身(化心)在認知對象上的運作機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心意識如何產生,以及其對象(緣)是屬於物質、名相還是其他形式,旨在釐清化現之心與真實心在緣起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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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化菩薩或化佛之「化心」與「果心」的對境關係。
化心作為一種方便手段,其運作不必然依循一般的對境邏輯(不緣),但其目的在於展現或通往果位心之對境(果心緣)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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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神通修習後的果位心態(果心)。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神通的果報心分為兩種:一種是能將心意識轉化、變現的「化心」;另一種則是能觸發具體業力作用、產生外部效能的「發業」。
這是在分析神通運作的心理機制與功能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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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神通果位的心法作用。
第二通果心(指特定的神通心識)能夠將化現之身及其言說的名相作為緣分(對象)而運作。
由於法分別行(分析法性的心行)具有此種對象處理能力,因此在理論上是成立且相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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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俱舍論》之討論體系,探討心王與心所有之緣量(對象)。
在論述某種法不能作為對象時,對方提出質詢:若前述理路成立,為何心本身或心所法不能成為認識的對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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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的「緣(對象)」。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分析心意識所能對應的對象範圍。
文中指出,既然某些法已被定義為可被認知對象(緣名),那麼心意識本身及其相關法(心等)也可以成為其他心意識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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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辨析「緣四境」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對象(緣)的分類若與最終實相不符,則視為「化心」之說,即為了對治學習者的執著或程度而設的方便法門(權教),而非絕對的究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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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對象(緣)。
針對「化心」與「發業通果心」兩種心識,說明其對象的侷限性:前者僅限於四境,後者僅限於身語二業,旨在區分不同心識在業力運作與果報顯現中的對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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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俱舍論》中關於心所法(行法)的分類。
通法分別行是指那些在各種心法中普遍適用的分別心行,因其作用依賴於總體的緣分(總緣)而生,故在分類名相上稱為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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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小乘俱舍論中關於「緣」的定義與分類。
在論述緣法的對立面或特定定義時,透過排除法(非緣七種法)來界定何為「緣法」的範圍,旨在精確區分因、緣以及不同種類的條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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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語」的產生機制。
在俱舍論的分析中,發語的果相(通果)屬於心法,其本身不直接對象化(不緣)三界的物質或心理現象,但卻能作為媒介來傳達、詮釋關於三界的資訊,此為論述心法與語言功能之關係的關鍵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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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的是「發心」與「所緣」的關係。
在論述發心時,雖將其涵蓋至果位(通果),但果位之覺悟心已離三界。
然而,修行者在通往果位的加行階段,其發心仍是以三界眾生為對象(緣三界),以此作為修行起點,故稱其能詮三界。
- 說無:在論理分析中對特定法相或狀態的否定。
- 不可說:指無法用語言界定或描述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缺乏分析價值的模糊表述。
- 隨語:指名稱隨著語言的約定或習慣而設定。
- 地繫:指名稱與特定的物質基礎或空間位置相繫結。
- 隨身:指某種心法或狀態隨時伴隨,不間斷地存在。
- 五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五個階段(地),此處指該法在達到第五地前仍處於繫縛或特定運作狀態。
- 評文:指對不同見解進行評論、分析或判定對錯的文字。
- 繫:指束縛、繫結,在此指法相僅侷限於該範圍內而不能超出。
- 初靜慮地:即初禪,色界四禪的第一階段。
- 上三靜慮:指第二禪、第三禪與第四禪。
- 隨語、隨身所繫:指因言語業或身體業而產生的依止與束縛關係。
- 隨語繫:指名相或語言的性質隨其所屬的語言環境而受到限制。
- 三界繫:指被束縛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輪迴層級之中。
- 不繫:指不受三界束縛,指解脫、涅槃或超越輪迴的狀態。
- 初定:指初禪定,四禪定的第一階段。
- 二地:指二禪地,其特點是離欲、心一境性,且由內生的喜樂取代了初禪的尋伺。
- 靜慮地:梵文 Dhyāna,指透過禪定達到的一定種心靈狀態,分為四層級,隨層級提高,心境愈趨精細、寂靜。
- 如理思:指依照正法、道理進行正確的邏輯推導與思考,不被表象或誤導所惑。
- 隨身繫:指繫縛狀態隨著個體的生命形式或身體而存在。
- 隨語應正:指根據所使用的語言形式,對應地進行正確的修正或調整。
- 語親:指語言之間具有親近、相應或契合的關係,使義理能順暢導出。
- 法無礙解:指對一切法之性質、特徵能無障礙地理解與分析的智慧能力。
- 能緣心:指具有能緣能力的意識心,能對外觀照或認知對象。
- 理實名:指理名(概念)、實名(實體)、名名(名稱),是論書中分析名相與實體關係的術語。
- 詞無礙解:指在言語表達上不受阻礙,能隨機自在地演說佛法,是四無礙解之一。
- 緣心:以心為對象或依據。
- 心緣:以心識為對象或依據的緣分。
- 隨身繫家:論書術語,指後文內容直接承接前文,在結構上相互關聯,無需另行解釋。
- 化心: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出的心識。
- 不緣:指不依託特定的對象或對境而生起。
- 果心:指證果位後,如來或菩薩圓滿的覺悟之心。
- 通果心:指修習神通(通)之後,所獲得的果報之心意識狀態。
- 發業:指將心之願力或意圖轉化為實際業力作用,以產生具體結果的過程。
- 第二通果心:指在神通果位中,第二種具備特定功能的心理狀態或心識。
- 化人:指菩薩或佛以神通化現出的人形身。
- 法分別行:指對法性進行分析、區分、辨析的心理活動或心法運作。
- 心等:指心王以及心所法(心之隨伴法)。
- 緣四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四種對象境界。
- 發業通果心:指發動業力並導向果報之心的特定狀態。
- 身、語二業:指透過身體動作和言語所造作的兩種業力。
- 通法分別行:指普遍適用於各類心法的分別心行(行法)。
- 總緣:指整體性的條件或緣分,不侷限於單一特定對象的緣。
- 緣七種法:指俱舍論中分析的七種緣(如正緣、共緣、等緣等),是用於說明事物之間相互依賴關係的七種條件。
- 發語通果心:指產生語言表達的共同果相之心。
- 通果:指通往最終果位的修行過程或其對應的階段。
「論 曰至然不可說」者,此論二說,後說非正。故《婆 沙》破云「評曰:彼不應作是說。寧說無,不應 說有而不可說,以無用故。」就前說中復 有二說:一說名隨語,二地繫;一說名隨身, 五地繫。《婆沙》、《正理》俱有二說,並無評文。故 《正理》云「此名等三,唯是欲、色二界所繫。就 色界中,有說唯在初靜慮地,有說亦通上三 靜慮,隨語、隨身所繫別故。若說此三隨語繫 者,設生欲界作欲界語時,語、名等身皆是 欲界繫。彼所說義,或三界繫、或通不繫。即 彼復作初定語時,語及名等初定地繫,身 欲界繫,義如前說。如是若生初靜慮地作 二地語,如理應思。若生二、三、四靜慮地 作二地語,亦如理思。若說此三隨身繫者, 設生欲界或四靜慮,名等及身各自地繫, 語或自地或他地繫,義如前說。」問:二說之 中何者為正?解云:隨語應正,以語親能 發名等義故。又經部師說名身等即是語 故。問:何故此論下文言「法無礙解通五地」 耶?解云:據能緣心通於五地,理實名等隨 語二地。難:若爾,詞無礙解約能緣心,何不 亦通五地,唯說二地?解云:以緣言詞 難故,要自地心緣。又解:下文言「法無礙解 通五地」者,此是隨身繫家,無勞會釋。又 解:即准彼下文,隨身繫者應可為正。問:化 心緣名等不?解云:化心不緣,是通果心緣。 應知通果心有二:一化心通果心、二發業 通果心。但是第二通果心,能緣化人發語 名等,法分別行亦容此故。問:若爾:何故不 緣心等?解云:既得緣名,亦緣心等。然 諸論說緣四境者,據化心說也。又解:不 緣名等,若化心但緣四境,若發業通果心 但緣身、語二業。而言通法分別行者,據 總緣說,故名緣法。非緣七種法,故名緣 法。問:發語通果心不緣三界,如何名等 能詮三界?解云:雖發語通果心不緣三 界,然通果加行遠能發心能緣三界,故所 發名能詮三界。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界定,旨在區分「情」(有情,指具備意識與感受的眾生)與「非情」(無情,指物質或無意識之法)。
「身等」是指以色身為代表的有情眾生,說明該義理是用於分辨有情與無情之差異,而非顯現其具體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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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分類中的「攝」法(歸類)。
在此語境下,討論某種特質或成就是否應歸入「有情」(眾生)的範疇。
因其具備「能說」之功能且能成就對應的名號,故在論述邏輯上將其判定為屬於有情眾生的數量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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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名相與所指義理的關係。
在論議中,區分了「所顯義」(指名稱所代表的實際含義)與「名」(指語言符號)。
作者指出,某些名相的成立並非像山、河這類具象對象那樣透過顯義而成就,因此在分析非情(無情物)時,不能將名稱等類別納入所顯義的範疇中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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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俱舍論》之釋論《婆沙》,探討「能說」(能演說法者)的構成條件。
在論述語言與名相的關係時,旨在分析一個主體必須具備哪些認知與名相的成就,才能在語言邏輯上成立「能說」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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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質詢形式,用於對某個法相、定義或觀點進行邏輯推導,探討該對象是否為被描述或被設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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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用於在推導論證過程中,針對前述假設(設爾)提出質詢,以探究其邏輯漏洞或法義上的過失(失),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來確立正確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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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討論「言說」與「成就法」之間的關係,論證「說法」本身並不等同於「成就(實踐)該法」。
作者透過反證法(reductio ad absurdum)指出,若認定說出某種法就等於成就該法,將導致阿羅漢說染汙法而染汙、凡夫說聖法而得聖果等荒謬結論。
因此,說明法義與實際造業/證果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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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所說法」的定義範圍。
論者在分析名相的成立條件,指出若將「所說法」定義為一切被言語表述的對象,那麼不僅是內在心法,連外部物質世界(外事)與超越造作的真理(無為法)都能夠被賦予名稱與定義,因為它們皆在語言表述的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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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議名相或成就之條件時,強調「能說」(具備傳達、闡釋法義的能力)是獲得相應名號或地位的必要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某種身分或成就之定義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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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質詢(問答)形式。
在分析法義時,若後項的論據或解釋能解決後續的問題,但無法回溯解決先前的矛盾(前難),則論證不完整。
此處旨在考察論理的連貫性,確保前後矛盾均能獲得圓融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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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法(名義)與實法(實體)的區別。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不再具有實質的「染汙法」(如貪瞋慢等),但由於語言習慣或對其過去身分、特定類別的稱呼,仍會使用「染汙」等名詞來指稱。
在此論著中,強調這種「名」僅是語言標記,屬於無覆無記(中性),並不代表其心境仍有染汙。
- 有情數攝:將對象歸納入有情眾生的數量類別之中。
- 成就名等:指獲得了相應的稱號、名義或地位。
- 所顯義:指名稱或語言符號所表達、顯現出的實際含義或對象之性質。
- 為所說:在論書語境中,指某事物被定義、被描述或被假立為某種狀態。
- 設爾:假設如此,若是這樣。
- 失:指邏輯上的謬誤、義理上的過失或不相應之處。
- 染汙法:指被煩惱、貪嗔癡等汙染的法,與清淨相對。
- 外事:指意識之外的外部物質世界或色法。
- 前難:指在論辯過程中,先前提出的疑難或矛盾點。
- 後難:指隨後提出的疑難或矛盾點。
- 無覆無記法:指既非善(能覆蓋、消除煩惱)也非惡(造成染汙)的法,屬中性,不具造業之能。
「又名身等至非所顯義」 者,此名身等情、非情分別。是有情數攝,謂 能說者成就名等,故是有情數攝。非山、河 等所顯義成就名等,所以不通非情,以名 等三不在所顯義中故。《婆沙》十五云「問: 誰成就名等,為能說者?為所說耶?設爾何 失?若能說者,則阿羅漢應成就染污法,離 欲染者應成就不善法,異生應成就聖 法,斷善根者應成就善法,以阿羅漢等亦 說染污等法故。若所說者,則外事及無為 亦應成就名等,以彼亦是所說法故。答: 唯能說者成就名等。問:若爾,後難善通,前 難云何通?答:阿羅漢等雖成就染污等名, 而不成就染污等法,以染污等名皆是無覆 無記法故。
此處討論的是俱舍論中關於「果」的分類。
在分析果的五類分別時,區分結果與原因的性質。
若果與其因在性質上屬於同一類別(如色法生色法),則稱為「等流」。
此句旨在界定「唯是等流」在五類分析中的特定定義及其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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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物質(色法)的組成與屬性。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極微」是物質的最小單位,不可再分。
而「長養」(增長)是指透過聚集極微粒子而使體積增加。
此處旨在論證某種對象因其不具備極微的屬性,故不存在透過聚集極微而產生的增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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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投生類別。
異熟生是指完全由過去業力決定、不可隨意改變的果報投生;而「隨欲生」是指在投生過程中,意識能隨其願望或欲求而選擇投生方向,兩者在生起機理上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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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正理論》論證名號(名聲)等現象的性質。
在俱舍論的業果體系中,某些結果(如名聲、地位)並非直接的果報,而是由業力所牽引而產生的「增上果」(Adhipati-phala),用以說明業力對生命狀態的強大支配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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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法之實相。
在小乘毘曇體系中,「實」通常與「無為」或「不變」相關聯。
若某法的本體(體)屬於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則必然具有生滅變異的特性,因此不能被定義為「實」(真實恆常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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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生滅時間。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區分「剎那」與「非剎那」的關鍵在於因緣的性質。
若某法是由同類因(同類續行)所生,其存在具有一定的持續性或延續性,不屬於最微小的瞬時生滅單位(剎那)。
- 身等:指色身等色法。
- 長養:指物質體積的增加或增長,在論述中特指由極微粒子的聚集而產生的量變。
- 隨欲生:指意識隨其欲求而決定投生之處,非單純由業力強驅。
- 異熟生: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投生,其特點是不可隨意更改,且僅在死後第一時決定。
- 增上果:指業力強大的結果,能主導或決定一個人的生命狀態或社會地位(如名聲),使其在特定範圍內具有支配性的影響。
- 同類因:指與結果性質相同、能使法相延續的因緣,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心法或心所法的相續。
「又名身等唯是等流」者,第 三門五類分別中,唯是等流,從同類因生故; 非極微故,非所長養;隨欲生故,非異熟生。 故《正理》言「而言名等從業生者,是業所生 增上果故。體非無為,故非是實。從同類因 生故,非是剎那。
因為有了主觀的意向,想要表達出那種言語行為,所以聲音會隨著說話時的心念而發出,這涵蓋了三種性質。。因為這不是由正作意所導出的名相,所以僅屬於無記。。所以《婆沙》第十五卷提到:「有人問:名號之類是否屬於『善法』?」。為什麼會被視為是不善的?。這屬於無記法嗎?。回答:這是無記。。這種思慮並不是因為造業而產生的,就像四大元素一樣(屬於自然屬性)。。提問:根據後面的論述,說謊話等行為是以名號、身體等對象為條件而產生的,這就是所謂的「依據名號而產生的語言」。。解釋說:這種對名稱產生認知的心,是根據遠因等條件而生起的,而不是根據近因等條件而生起的。。如果近因等條件已經具足,(心識)僅僅對音聲產生緣分,而不會對名稱等概念產生緣分。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之「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細分分析。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將法分為有覆無記、有覆有記、無覆無記等,此句旨在說明第四種分析情況,即該法僅被「無覆無記」的性質所涵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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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定義。
在《俱舍論》體系中,將「無記」(非善非惡之法)區分為自性無記與依他無記。
此處強調特定法門的無記性質是由其自身本性決定(自性無記),而非依附於其他條件或被歸入一般的四種無記分類(如心王、心所等特定分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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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相時,不能僅憑現象的顯現(所顯)來判定該法之自性(本質)是否成立。
若無法依據顯相判定其善惡或定性,則在法相分類中歸入「無記」(既非善亦非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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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言(prajñapti)與實體之關係。
在俱舍論的論辯中,探討「名」作為一種標記,是否能像物質聲音一樣,同時具備三性(遍在、別在、共同)。
問題在於名言是依他而起的假名,而非具有自性的實體,因此不能簡單地將音聲的物理特性等同於名言所指代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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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語業(言語行為)的產生機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語業的構成需由「作意」(心靈的定向/意圖)驅動,語心(發言之心)隨之引發音聲。
而「通於三性」是指該業力作用涵蓋了三種性質(通常指善、不善、無記),說明語業的性質是由其背後的心理動機(心法)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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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心理分析中,判斷心法之善惡由作意決定。
若該心法並非由「正作意」(正確的導向或意向)所引起或導向,則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因此被歸類為「無記」(非善非惡的中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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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婆沙》(即《阿毘達磨》相關論釋),旨在討論「名」等心法或名相在法相分類中是否被定義為「善」。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判定一種法是否為「善」,需考察其是否能導向解脫或產生正向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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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心法或行為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下,為何被歸類為「不善」之業或法。
在《俱舍論》中,判定不善的核心通常在於是否由貪、嗔、癡等染汙心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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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探討某種法(心所或對象)是否屬於「無記」類別。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狀態,不產生善惡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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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或問答中,當問題涉及無法以「有」或「無」來界定,或不宜直接給予肯定或否定的答案時,佛陀或論師採取不作肯定也不作否定的中立回答,稱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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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思」(manas/cetanā)的生起原因。
文中指出特定的思慮並非由造業(karmic action)驅動,而是如同四大種(地水火風)般屬於物質或自然的基礎屬性,用以區分業力驅動的意識活動與非業力的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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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語言產生的條件(緣)。
在《俱舍論》的分析體系中,言語的產生需要依託對象(緣)。
此處討論的是「緣名起」,即當心意識指向特定的名號或身形等標誌時,對應的虛妄語或語言才會隨之生起,旨在釐清名言與現實對象之間的依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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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因分為近因(直接觸發的條件)與遠因(間接或基礎的條件)。
此句旨在區分「緣名之心」(認出名稱的心)在生起時,其依據的條件屬於遠因類而非近因類,用以精確界定名色心識生起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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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感知過程中的對象(緣)。
在特定的近因(如耳根與音聲的接觸)起作用時,心識首先對物理性的「音聲」產生認知,而非直接對經過概念化定義的「名稱」產生認知。
這是在區分感官直接感知與後天概念標記的先後與差異。
- 自性無記:法自體本就屬無記,不依賴他法而成立的無記性質。
- 四無記:指在特定分類體系中將無記法分為四類的劃分方式,此處指該法不屬於此分類範圍。
- 音聲:指發出的物理聲音,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聲音的物理屬性」與「語言的指稱義理」。
- 語業:指通過言語所造的業力行為。
- 語心:指在發出聲音時,心中對該言語內容的意識狀態。
- 正作意:指正確的導向或正向的心理傾向,是產生善業的關鍵因素。
- 不善:指導致苦果的惡業或染汙法,主要指由貪、嗔、癡等三毒所驅使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造業者:指引發業果的行為造作。
- 四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
- 虛妄語:指不實之語,如謊言。
- 緣名起:指語言的產生是以名號或標記作為條件而起。
- 緣名之心:指意識在接觸對象後,將其與特定名稱相聯繫而產生的認知的心。
- 遠因:指在時間或空間上較遠,但為結果生起所必需的間接條件。
- 近因:指在時間或空間上最接近、直接觸發結果生起的條件。
「又唯無覆無記性攝」者,第 四三性分別。唯是無記,此是自性無記,非四 無記攝。非據所顯判性成就,故唯無記。 問:何故名等不隨音聲通三性耶?解云: 作意故欲發彼語業,所以音聲隨發語心 通於三性;非正作意引彼名等,故唯無記。 故《婆沙》十五云「問:名等為善?為不善?為無 記耶?答:無記。非造業者故思起故,如四大 種。」問:准下論文,虛妄語等緣名身等處 起,是即緣名起語。解云:緣名之心,據遠 因等起,非據近因等起。若近因等起,但緣 音聲,不緣名等。
此句為論疏對正文結構的標記與解析。
作者在此指出前文關於「非得定」等內容的論述,在邏輯結構上屬於「第二明同分等」的範疇,用以釐清論證的次第與對應關係。
- 非得定:指一種特定的定境或心法狀態,在俱舍論的心理分析中,討論心所或定之性質時涉及的特定類別。
- 同分等:指性質相同、量級相當或在論理地位上對等的對象,此處指論述結構中的對應類比部分。
「如上所說至非得定等流」者,此即第二明同 分等。
此處為論疏對論文的釋義。
在《俱舍論》的邏輯分析中,討論名詞的涵攝範圍(類)時,涉及「同分」的界定,即在分析對象具有相同屬性或類別時的兩種義理邏輯。
作者在此指出該段文字的功能在於對「同分」這一概念進行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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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同分果」的範圍與性質。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同分果是指與原因相似的果報。
文中指出其對象僅限於有情,且排除掉特定性質的無記法。
同時說明同分果涵蓋異熟果(報果)與等流果(共業果),其理由在於其產生原因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法相一致,因此其作用範圍橫跨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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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有情與非情之間的認知與通達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強調有情(具意識者)與非情(無意識之物質法)的區別,說明有情之識雖能認知非情,但不能在性質上「通」於非情,此處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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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心所的性質分類。
在「無記」法(不善不吉,亦非善)之中,進一步區分出兩種:一種是異熟無記,指雖然目前無記,但它是過去業力成熟的結果(果報);另一種是自性無記,指其本質即為無記,不具有業力果報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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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物質法(色法)的分類與屬性。
透過排除法論證某類法的特性:首先排除「所長養」(由極微粒子聚集而成的物質);其次排除「剎那」(指極短時間即生滅的法,此處指其因果關係的特殊性);最後排除「實」(指無為法的恆常性),以此界定該法在俱舍論體系中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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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果報的分類。
異熟(Vipāka)指業力在不同時空、不同形態下結出的果報,強調業與果之間性質的轉變;等流(Samanantara)則指前後相繼、性質相同且連續的果報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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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師引用《正理論》(Nyāyamanjujārī 或相關正理學派論著)對「異熟」概念進行定義的開端。
在俱舍論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後世產生的果報,其性質與原業種子不同,故稱「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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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眾生在六道(趣)與四生(生)中的分類分佈。
這裡說明某些眾生在所處的惡道(如地獄)與其出生方式(如卵生)上具有共同的特徵或分佈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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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等流」(Samanasrava)的定義。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於法義的契合、心意識的同步或特定類別的共相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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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脈絡下,討論的是「同分」(Sama-bhāga),指在特定分類或定義中具有共同性質的項目。
這裡列舉了不同層次的區分標準,如空間或維度(界、地、處)、社會身分(種姓、族類)、修行身分(沙門、梵志)以及證悟程度(有學、無學),用以說明在分析眾生或法相時,如何將具有相同特質者歸為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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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的是「同分」的分類。
在《俱舍論》的語境中,同分指同一業力所產生的多個果報。
有餘師將其區分為兩種來源:一種是依循果報的成熟而來的「異熟」,指過去業力在後世顯現;另一種是依循心法流轉的「等流」,指目前的心理狀態或修行行為所持續誘導出的相同性質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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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問」項,旨在探討「異熟果」與「生類」的涵蓋範圍。
質疑者認為,若將異熟同分僅定義為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與四生(胎、卵、濕、化),則在區分胎、卵、濕生時,似乎無法將處於「中有」狀態(即死亡後至投生前)的眾生納入其中,以此要求論主釐清定義的邏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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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投生之關係。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強調單一主導業(引業)決定投生之處,而「同分」則指在相同業力牽引下,眾生共同分擔果報而投生於同一類處或環境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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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中陰(中有)狀態下的有為法(物質與心法)是否在所有六道輪迴的轉向過程中具有共同的屬性或組成成分。
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旨在釐清有為法在不同趣類(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阿修羅)之間的共通性與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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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胎蔵、卵蔵、濕蔵等不同生類之共性。
生同分是指在不同生類中具有相同特質或性質的組成部分,旨在分析眾生在出生方式上的共相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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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正理論》與本論(俱舍論)在論述「同分」(共相)時的觀察視角差異。
前者採「橫望」,將不同生命類別(五趣、四生)並列比對;後者採「竪望」,從個體生命的生命流轉過程(總同分)縱向分析。
關鍵在於釐清「中生」的定義:是指在欲界與色界(二有)之間產生的生命狀態,而非單純指四生(胎、卵、 습、化)中的某一種分類。
- 類:指具有共同性質的總稱或範疇。
- 所長養:指由極微粒子通過聚集、增長而形成的物質。
- 種姓:指古印度的社會階級(如婆羅門、剎帝利等)。
- 異熟同分:由過去業力在時隔後成熟而產生的相同果報。
- 等流同分:由目前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加行)所持續誘導、流轉而產生的相同果報。
- 一業:指主導投生的單一業力(引業)。
- 生同分:指在不同類型的出生(如胎、卵、濕、化)中,具有相同性質或共通特徵的部分。
- 橫望:指將不同類別並列進行對比的觀察方法。
- 竪望:指沿著時間軸或因果次第進行深入分析的觀察方法。
- 二有:指三有中的兩個,通常指欲界與色界。
- 中生:指在特定生命階段或特定界域中產生的生命。此處區分其為「二有之產物」而非「四生之分類」。
「論曰至類通二義」者,釋同分,文 意可知。此顯同分通三界,唯有情,唯無覆 無記,通異熟、等流,與三界相似法為因,故 通三界。唯是有情不通非情,如前已釋。 無覆無記者,若異熟攝者是異熟,餘是自 性無記。五類中,非極微故非所長養,從 同類因生故非剎那,非無為故非實。若 從業感者是異熟,餘是等流。故《正理》云「云 何異熟?謂地獄等及卵生等,趣、生同分。云 何等流?謂界、地、處、種姓、族類、沙門、梵志、 學、無學等所有同分。有餘師說:諸同分中, 先業所引生是異熟同分,現在加行起是等 流同分。」問:此文既言異熟同分是五趣、四 生,若論五趣及胎、卵、濕生,皆不攝中有。 下論復言「一業引一生,生謂眾同分。」未知 中有為是趣同分?為是生同分?解云:《正 理》據五趣、四生異熟同分橫望以論,此論 據引一生總同分竪望以說,故通中生二 有,非是四生中生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業報與果報的獲取過程。
在《俱舍論》的脈絡中,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如何透過特定的相(特徵/狀態)來達到最終的異熟果(果報)。
「別解」是指在不同的詮釋框架下,將其解釋為獲取四種特定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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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果報的分類。
在《俱舍論》體系中,將果報分為三類:剎那果(立即顯現)、等流果(與因相同性質的果)與異熟果(與因性質不同,需經時日才成熟的果)。
此處解釋五類分別如何對應這三種果報的判定標準:苦法與忍俱時則屬剎那;性質相同則屬等流;由有漏之善不善因導致的則屬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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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屬性。
首先區分對象並非「極微」(物質最小單位),因此不適用於極微粒之長養(增殖)的論述;其次指出該對象並非「無為法」(非恆常不變之法),故不能被視為絕對真實或永恆的實體。
「得及諸相至等流 異熟」者,別解得及四相。五類分別,通剎那、 等流、異熟,苦法忍俱故有剎那,同類因生故 是等流,不善、善有漏生故是異熟。非極微 故非所長養,非無為故非實。
本句在討論業果的五種分類(等流、異熟、定果、不定果、快果)。
文中指出「非得」(非獲)與「二定」(兩種定)的果報不屬於「異熟果」(即跨生命週期產生的果報),而僅屬於「等流果」,其核心理據在於果報必須與其原因的性質相同(同類因生),故此類定果僅在同類性質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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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排他法」論證某法(通常指特定心所或心法)的屬性。
透過否定其是否為「異熟」、「所長養(極微性質)」、「剎那(有為法特徵)」及「無為(真實法)」來界定該法的定義範疇,屬於典型的俱舍論式分析,旨在精確區分法的性質。
- 非得:指未獲得某種果位的狀態或特定心法。
- 業感:指由過去造業所感召而生的果報。
- 苦忍俱:指與苦受、忍受等心法共時存在。
「非得、二 定至非異熟等」者,非得、二定於五類中唯是 等流,從同類因生故。非業感故非異熟,非 極微故非所長養,非苦忍俱故非剎那, 非無為故非實。
此處為論書結構的分析,指出該句在論述體系中扮演「結」(結語/總結)的功能,用以收束前文討論的義理,使論證完整。
- 結:指論書或經論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概括要義或完成論證的段落。
「已說如是所未說義」者, 結。
此處在討論無想定(無想處)眾生的生命特徵。
作者強調「無想」這一特質僅存在於色界(如無想定天),但「命根」(維持生命的核心能量/根源)則是所有三界眾生共有的普遍特質,以此區分特定定境與普遍生命特徵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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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心所的屬性。
指出該討論的兩種對象僅存在於有情眾生中(非天人或非物質),且其性質屬於異熟果(由過去業力導致的果報)以及無記(既非善也非不善的心理狀態)。
「無想命根如前已辨」者,無想唯色界, 命通三界。此二竝唯有情,唯異熟、唯無記, 如前已辨。
此句出於《俱舍論記》,屬於論述中的問答形式。
討論核心在於特定的法義或量化分析時,為何不採取「以有情數」作為攝受(涵蓋/歸納)的標準,旨在釐清定義的範圍與邏輯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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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探討在分析特定法相時,為何不將其區分為「得(獲得)」與「非得(未獲得)」兩種定格(決定狀態),而僅僅將其視為有情眾數的範疇(攝)來處理。
這涉及到俱舍論中對於法相分類與量化分析的邏輯辨析。
- 何緣:為何,原因為何。
- 有情數:指有情眾生的數量。
- 得非得:指獲得與未獲得兩種狀態,在論議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成立與否。
「何緣不說至有情數攝」者,問。 何緣不說得非得、二定唯是有情數攝?
此句為論疏中的對答結構。
在《俱舍論》的論議體系中,作者常先提出對方的質詢或先前的論點(即「已說...」的部分),隨後以「答」字開啟對該議題的正式解釋或反駁。
此處討論的核心在於某種法或狀態是否由有情(眾生)的造作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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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俱舍論》對法相分析的邏輯推演中。
在此語境下,「等」指的是在對比或量取兩種法時,若採取完全對等(等取)的邏輯,將無法在理論上推導出預期的結論(不成就),旨在透過否定「等取」的可能性,來證明特定法相的獨特性或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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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俱舍論記》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或對比有情眾生在修行或獲果上「能成就」與「不能成就」的兩種狀態或條件,旨在全面分析因緣與結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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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得」(獲得/取得)這一心法在對象上的適用範圍。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得」屬於心法,其作用對象僅限於有情法(意識主體),因為只有具備意識的眾生才能產生「獲得」的心理狀態或業果;而對於非情法(如山河大地、礦物等),不具備意識功能,因此無法對其適用「得」或「非得」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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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關於「得」與「非得」的定見(決定性判斷)。
在分析某種法是否成立(成就)或不成立(不成就)時,若其結果僅與有情眾生的數量多少有關,則屬於「有情數」的攝受範圍,而非屬於法性或絕對真理的必然性。
- 所成:指透過特定原因或條件而產生的結果,或由某對象所造作完成。
- 不成就:指無法達成預期的結論、不能成立或無法證得。
- 有情法:指具有情識、能感知且能產生業力的眾生。
- 非情法:指不具備情識的物質現象,如土、水、火、風等四大物質。
「已說有情所成等故」者,答。等者,等取不成 就。已說有情所成就故,已說有情不成 就故。謂前分別得、非得中,於有情法有 得、非得,於非情法無得、非得。既於得非 得、二定,有成就、有不成就,明知唯是有情 數攝。
此句出於《俱舍論記》對法相與攝受範圍的討論。
在此語境中,討論焦點在於某種法義或力量的「攝受」(inclusion/comprehension)範圍是否僅限於有情( sentient beings),還是能擴展至非有情(insentient beings,如物質、無情物)。
問者質疑為何在論述中未將非有情之攝受納入說明。
- 非有情:指沒有意識、無情識之物質或對象。
「何緣不說至非有情攝」者,問。
本句為論疏之體例,旨在明確指出前述關於「一切有為法」之論述是在回應先前的質詢或疑義,屬於論證過程中的對答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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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師之解釋,說明在分析有為法的特徵(四相:苦、空、無常、無我)時,由於這些特質是所有有為法的共相,無論是屬於「有情」(具有意識的生命)還是「非情」(無意識的物質),其性質一致,因此在後續論述中省略重複的說明。
「已說一切有為俱故」者,答。前已說四相一切 有為俱故,明知通情、非情故,故亦不說。
此句出於論疏之解釋,指在論述中為了簡潔而省略的部分,學習者應根據已敘述的邏輯、對應的法義或相似的案例(隨應),來類比推導出結論(準知)。
這體現了論書教學中「以簡代繁」的寫作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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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定義,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關於「得」(獲取/成就)與「非得」的四種相狀與兩種定義,屬於對名相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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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的是俱舍論中關於心法或特定法類別的分類邏輯。
透過「約界」(界域)與「約性」(性質)的交叉分析,若符合特定的四種相狀(四相),則能將其範圍擴展至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所有被繫縛(繫)與不被繫縛(不繫)的狀態,並涵蓋三性(setu/nature)的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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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未證得聖果前,心識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受業力繫縛的狀態。
此時的心理狀態不具備造作善或惡的積極特質,而是一種不增不減、不善不惡的「無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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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禪定層級與輪迴繫縛之關係。
在《俱舍論》的分析框架中,若心不能維持在穩固的「想定」狀態(指能對治雜染、不退轉的深定),即便身處色界,仍被業力與愛欲繫縛,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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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俱舍論》的體系中,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最高的禪定狀態,能令心身功能暫時停止。
由於其定境超越了色界與無色界的意識活動,因此能斷除無色界(空、無所有、非想非非想)的繫縛,不再受該境界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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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記對論文的補充解釋。
說明在討論兩種定(禪定)的性質時,由於兩者均屬於「善」的法相,因此在後續省略未詳述的類似情況中,讀者應比照此性質予以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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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該議題在先前的論述中已有完整解釋,為避免冗贅,在此省略重複的分析過程。
- 準知:指參照既有標準或準據來推知、判定。
- 想定:指心意識高度集中且不散亂的定境,在論述中特指能斷除煩惱、不再退轉的深層禪定。
- 辨:辨析、分辨,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論證與區分。
「餘所未說隨應准知」者。謂得、四相、非 得、二定。此八約界約性分別,若得、四相,通 三界繫及不繫,通三性。若非得,通三界繫, 唯無記。若無想定,色界繫。滅盡定,無色界繫。 二定俱善,故言餘所未說隨應准知。如前 具釋,故今不辨。
俱舍論記卷第五
此句為古籍校勘或抄錄記錄,記載閱覽或校對該論記的時間與地點,屬於文獻記錄性質,無深奧法義,僅顯示該版本之流傳路徑。
- 久安:日本年號。
- 石山寺:日本著名古寺。
久安三年四月十五日於石山寺塔本 房一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