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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

T44n1848_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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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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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水沙門子璿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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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有三個部分。第一是指前面所說的安立。論中說悉有真如等。凡是一切有情都具足本覺,無二圓滿。因為都具足的緣故。熏習的義理相合一致。所謂等皆如此。論中所說的「云何」以下。第二是陳述所疑之處。現今等,是指現在。這是從橫向來說。現今只見信心者稀少。沒有信心的人眾多。論中說無量等。意思是前後有無量差別。譯者翻譯時未能完全表達原意。未來等,是指未來。這是從縱向來說。是針對未來發起信心。因為有遲有速,所以說前後。還有厚薄、進退、邪正等各種不同。因此說有無量差別。這是橫向上有有無的差別。縱向上則有前後的差別。前後這個說法也通於過去。內熏等,是指內在的熏習。既然熏習是齊等的,信心也應該一致。不應該有這樣的差別。論中「皆應」以下三點總結其難處。一時有兩種意思。一、分辨是否具備信心。二、分辨信心生起的先後。自知有真如法。這種信解並勤修方便就是行。平等進入涅槃就是證。「一時」之說必須通達這三者而運轉。執著差別與平等的人。就是執著有信、無信、前後等的差別。於是懷疑真如也有不同的等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的疑問分為三個部分。。用手指在前方按定。。論述到所有眾生都具有真如等自性這件事。。所有眾生本身都具備本來就覺悟的自性,這種覺悟是不分二元、圓滿無缺的。。是因為全部都具備了。。所謂「燻」,是因為意義相合而達到一致。。所說的這些全部都是。。論文中從「何」字開始之後的內容。。第二部分,敘述他心中疑惑的地方。。關於所謂的「現在」這一類狀態。。這是從橫向的角度來解釋的。。現在可以看到,真正有信心的人很少。。缺乏信仰的人很多。。這裡在討論關於「無量」等詞項的含義。。綜合起來說,前後之間存在著無量巨大的差異。。譯者的迴文沒有完全表達清楚。。所謂的未來等時間。。這裡是指從「竪說」的角度來解釋。。寄希望於未來,從而生起信心。。因為速度快慢不同,所以才說有前後之分。。此外還有程度深淺、進展或後退、正確或偏差等種種差異。。所以才說有無量無盡的差異。。這就是指在橫向的層面上沒有區別。。如果從縱向來看,前後是有差異的。。前面與後面所提到的話,同樣適用於過去。。像是內燻等這類的情況。。燻習既然能使信心達到一致,也符合齊同的義理。。不應該存在這樣的區別。。論文中提到,這些困難都是由下三結(對欲界的執著)所造成的。。這裡提到的「一時」這個詞,有兩種不同的解釋。。第一,先來考察是否具有信心。。第二點,將前面與後面不需要的內容剔除掉。。自己知道具備真如法。。這種對法義的信仰理解,以及勤奮修行方便法,就是所謂的「行」。。達到與入涅槃相同的狀態,就是所謂的證果。。在某個特定時機所說的話,必須通達這三種義理才能正確運用。。對於執著於區分、差別的人(或觀念)。。也就是說,執著於有信心或沒有信心在時間前後上的區別。。於是產生懷疑,認為真如之中是否也存在著等級或類別的不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接下來對特定法義的質詢或分析共分為三個階段或層次,旨在釐清論理脈絡。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校勘或筆削之指示,屬於文本校對的動作描述或標記,並非在論述深奧佛理,而是指在校對文本時,將特定位置以手指按定以作標記或核對。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討論的是眾生雖處於迷妄,但其本質(體)悉皆具足真如之本性,強調佛性普遍存在且不曾失掉,是論述從迷轉悟的基礎。

    此句闡述眾生皆有佛性(本覺)的核心教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即使在迷染狀態下,眾生內在依然保有不損的圓滿覺性,此為修行回歸、覺悟成佛的理論基礎。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前述條件或特質皆已完整具備,因此導出後續的結果或定論。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條件、法相或心性特質的圓滿具足。

    此處討論「燻習」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法能透過影響而使另一法產生性質的轉變。
    此句強調「燻」之成立基礎在於「義合」,即兩者在法義上具有契合性,故能產生齊一、感應的效果。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法校正或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總結性確認。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此類短句通常用於對前述名相或義理之範圍進行界定,確認上述所有對象均屬同一性質或範疇。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記,屬於導引文字。
    作者在此標記論文(指《大乘起信論》)中從「何」字起算的特定段落,以便後續進行校正或義理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旨在引出後文針對特定義理之質詢或疑點,透過「設疑」與「解疑」的論證方式,使法義闡述更加嚴謹且清晰。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邏輯框架中,「現在等」通常是用於分析時間維度(過去、現在、未來)或法相狀態的分類討論,旨在界定法義在時間軸上的呈現方式。

    在論疏的分析體系中,「橫」與「縱」是常見的分析方法。
    「縱」通常指時間上的次第、深淺的層級或由因到果的演進;而「橫」則指空間上的並列、性質上的區分或同時存在的不同面向。
    此句指出前文的論述方式屬於橫向的分類或對比分析。

    此句感嘆在當下時代,能真正領悟並深信佛法義理(特別是如《起信論》所闡述的真如心性與信心)的人數不多,強調正信之難得。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正法時,因根器、業力或習氣之故,導致不願相信或難以生信的普遍現狀,強調了信心的稀有與重要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無量」等量詞或其在法義上的等同性進行邏輯論述與界定。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分析,指出在特定的法義推演或時間前後的狀態對比中,兩者之間存在著不可衡量、極其巨大的差異,用以強調法義演進或對比之顯著。

    此句為筆削記之批註,指涉譯者在處理特定句式(迴文)時,未能將其原意完整地轉譯出來,屬於對譯文精確度的校勘記錄。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時間範疇(如未來等)進行界定或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討論心真如與生滅心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強調法義的普遍性不限於特定時空。

    在論疏體系中,「竪說」與「橫說」相對。
    竪說是指由淺入深、依序遞進的縱向解釋方式,旨在闡明法義的層次與深化過程。
    此句是用於界定前文論述的邏輯維度,說明目前的分析是基於縱向的次第性說明。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未來覺悟或佛果的嚮往,而在當下建立起堅定的信仰,是將信心的建立與未來的願望相結合的心理過程。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悟入之進程,說明「前後」之區分並非指絕對的時間空間順序,而是基於個體在實踐中領悟的快慢(遲速)而產生的相對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個體差異。
    修行並非單一線性進展,而是在根機、勤勉度(厚薄)、實踐狀態(進退)以及對法義的理解準確度(邪正)上存在著不同的區別。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由於前文所述之因緣、條件或法相之多樣性,導致所現行之結果或相狀呈現出無法計數的差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一心之顯現或眾生機能的種種不同。

    此句探討法相的橫向與縱向維度。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橫」通常指同類、同層次的並列狀態。
    此處強調在橫向視角下,各法之間並無差異,旨在對比縱向(深淺、次第)的差別,以闡明真如與現象之間不可分而又具差別的辯證關係。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修行次第的空間/時間維度。
    在對比「橫」與「縱」的分析框架下,「縱」通常指涉時間的前後承接或層次的遞進,強調在特定維度上存在著明確的差別與順序。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正,旨在說明文中關於時間或法義的論述,其適用範圍不僅限於當下或未來,亦涵蓋過去之時空與狀態,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貫通性。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機制。
    內燻是指自心本具的真如佛性對妄心(識)的潛移默化與影響,使其在修行中能逐漸轉向覺悟。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燻機理的概括總結。

    此句討論『燻習』在信心中起的作用。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指透過正面的燻習(感化與影響),使眾生的信心趨向一致(齊),且這種過程符合法性中平等、齊同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法相或理路之執著,強調在究極的理體或同一性中,不應存在對立或分截的差別。

    本句解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障礙,指出其根本原因在於「下三結」的束縛。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煩惱與執著如何形成修行上的困難,需透過覺悟與實踐來破除。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辨析文中「一時」一詞在不同語境下的義理區分,確保對論文脈絡的精確理解,避免混淆時間性的描述與特定的法義狀態。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次第,旨在對修行者的「信」進行初步審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發心與修行之基石,故需先行辨析其有無,以確定後續修行之可能性。

    此句出自對《起信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獻校勘或文本編輯的指示。
    此處「揀」指選剔、「起之前後」指對應論疏中特定段落的前後文字,旨在精簡文本或修正冗餘之處,非直接闡述佛法義理,而是對論疏結構的整理。

    此句強調眾生在本覺中本自具足真如之本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即便在迷染狀態下,眾生內在仍有真如之實體,透過覺悟可回歸此本然之性。

    此句在闡釋「信行」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修行並非單純的動作,而是將對真理的「信解」(信仰與理解)轉化為具體的「勤修方便」(實踐方法),這整個過程即構成佛法中的「行」。

    此處討論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其狀態與進入涅槃(熄滅煩惱與痛苦)等同,此種契合狀態即被定義為「證」果。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信、願、行逐步深化,最終在實踐中證得真如本性。

    本句強調在解讀佛法教言時,不能孤立地看待單一時間點的說法(一時之言),而必須將其置於特定的義理框架(此三)中進行綜合分析與轉化,方能領悟其真實意圖,避免對權實教法產生誤解。

    此句討論在認識論或心法上的執著,指未能體悟圓融或平等性,而陷入對事物差異、對立、個別特性的執著,是造成迷妄與煩惱的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對「信」的執著。
    在論疏的脈絡中,若將「信」視為一種可得、可失的實體,而區分在某個時間點有信或無信,即落入對相對的執著,未能體悟信心的本質或其非對立的真義。

    此句討論在認識真如(絕對真理/本體)時,若執著於相別,可能會誤以為真如內部存在差異或層次之分,而這正是論疏中需透過辨析來破除的偏見。

名相註解
  • 真如:絕對的真理與本質,指不變不異的實相,在起信論中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本覺:指眾生本來就具備的覺悟自性,未被客塵所染的原始覺性。
  • 無二:指超越對立、不分主客、不分能所的絕對狀態。
  • 具:指具足,指條件、功德或特質完整地存在且不缺失。
  • 燻:指燻習,佛教心理學與唯識論中,一種種子或法對另一法產生影響,使其在未來產生類似性質的過程。
  • 義合:指意義上的契合或相應,在此指因法義相符而能產生感應。
  • 論:指《大乘起信論》,此處為被註疏的對象。
  • 現在等:指以「現在」為代表的類項,在論理分析中,「等」字表示包含同類或相近的狀態。
  • 橫說:指橫向分析法,即將對象在同一層級上進行並列、區分或對比的說明方式。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深信不疑,在《起信論》脈絡中,特指對自心本具佛性的信,是修行成佛的起始與基礎。
  • 無信:指對佛法、正信或如來實相缺乏信心,無法生起對覺悟之道的信任感。
  • 無量:指數量極多,在佛法中常用於描述佛壽、佛力或世界之廣大,超越一般數值的計量。
  • 迴文:指文字排列前後對稱或循環的特殊句式,在翻譯中若處理不當易失其原意。
  • 未來等:指未來以及其他相應的時間範疇,在論理討論中常用以涵蓋所有時間維度。
  • 竪說:指縱向的闡述,側重於法義的次第、層次或由低到高的遞進解釋,與橫向的「橫說」相對。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如來本性或修行果位之堅定信仰。
  • 厚薄:指根機之深淺或修行功夫的紮實程度。
  • 進退:指在修行路徑上的前進或停滯後退。
  • 邪正:指正向的正確見解(正見)與偏差的錯誤見解(邪見)之區分。
  • 差別:指事物之間的區別或不相同之相狀。
  • 橫:指橫向維度,在佛學論理中常用於表示同層次、平行或並列的狀態,與「縱」相對。
  • 竪:指縱向,在佛學論理分析中常代表時間的先後順序或層級的遞升。
  • 內燻:指真如自性在內在對妄心進行燻習,使眾生在不覺中受佛性影響而趨向覺悟。
  • 齊:指齊同、一致,在此指信心的程度或方向趨於統一,無有差異。
  • 下三結:指三下結,包含欲愛(對欲樂的貪著)、有愛(對生存的執著)以及五蘊取(對五蘊的執取),是束縛眾生在欲界輪迴的主要結使。
  • 一時:在佛教文獻中,常指不特定的某個時間點,或指特定的時機、階段。
  • 筆削記:指對書籍內容進行刪改、校正並記錄在案的文字工作。
  • 真如法:指事物的本然真相,不變不異的絕對真理,在論述中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本覺。
  • 信解:對佛法產生信仰並在理會上明白其義理。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在佛法中指引導眾生證悟的權巧手段。
  • 行:指實踐、修行,在此指將信解轉化為實際操作的修行過程。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究極寂靜狀態。
  • 證:指證悟、證果,即修行者透過實踐而直接體會並確認真理的狀態。
  • 一時之言:指佛菩薩在特定機緣、特定時間所說的權宜之言或部分教法。
  • 轉:指轉化、運用或解釋,意指將表面的文字義轉化為深層的法義。
  • 執:指心靈對特定對象的 clinging(執著),無法捨離。
  • 別:指差別、區別或個別性,與「同」或「一」相對。
  • 等類:指等級、類別或性質上的區分。

問有三段。一指前按定。論悉有真如等者。 凡是有情皆具本覺無二圓滿。以皆具故。熏 義合齊故。云等皆。論云何下。二述其所疑。現 在等者。約橫說也。現今且見有信者寡。無信 者眾。論無量等者。合云前後無量差別。譯者 迴文不盡也。未來等者。此約竪說。約望未來 發起信心。遲速不等故云前後。更有厚薄進 退邪正等異。故云無量差別。此乃橫則有無 差別。竪則前後差別。前後之言亦通過去。內 熏等者。熏既是齊信亦合齊。不合有於如是 差別。論皆應下三結成其難。一時者有二意。 一揀信之有無。二揀起之前後。自知有真如 法。是信解勤修方便是行。等入涅槃是證。一 時之言須通此三而轉。執別等者。謂執有信 無信前後等別。便疑真如亦有等類不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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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論中分為二部分。首先指出所懷疑的內容。本來是一體。凡夫與聖者本是一體,平等無二。《維摩詰經》說:一切眾生皆是真如。一切聖賢也是如此。乃至彌勒菩薩也是如此。這一句是總標所懷疑的通則。以下則解釋所執著的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論文中,這裡回答了其中的兩個問題。。首先把心中疑惑的地方標示出來。。這裡所說的「本一」是指。。凡夫與聖者在本質上是一體的,平等且沒有區別。。《維摩詰經》中說道:。所有的眾生都是這樣的。。所有的聖者與賢者也是同樣的道理。。至於彌勒菩薩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一句標出了對整體義理產生疑問的地方。。接下來的部分則是在解釋執著對象的不同之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記,指出原論在針對特定議題的回答中,將內容分為兩個部分或回答了兩個要點,屬於典型的論疏對照導引語。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論述之開端首先在於提出問題或疑問,以此作為後續論證與解析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起信論》語境中,「本一」通常指向真如之本體,強調萬法之源之單一性與不二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回歸絕對的本源。

    此句闡發《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義理,即「凡聖一體」。
    強調眾生雖在現象上分為凡夫與聖者,但其本質(如佛性或真如)是完全相同且平等的,旨在說明凡夫皆有覺悟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為引經之語,準備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補充當前論述的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對眾生本質或心性狀態的論述,強調該法理適用於所有眾生,無一例外,旨在闡明眾生共有的本質特性(通常指在《起信論》語境下關於真如或迷染的共相)。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前述的法理或修行實相,同樣適用於所有達到聖賢境界的覺悟者,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狀態,類比至彌勒菩薩身上,確認其亦符合相同的理路或位次。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或筆記,指明文中某一特定句子是用來標示(標)對前文或整體論述中不明白、需要釐清的共通義理(通)。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分析與區分修行者或眾生在執著對象(所執)上的細微差別,旨在釐清名相以破除誤解。

名相註解
  • 答:指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對立觀點進行的解答。
  • 標:標示、明確指出。
  • 所疑:指對法義產生疑惑或需要釐清的關鍵點。
  • 本一:指真如本體之單一、不二,指萬法之本源僅有一種,不分彼此。
  • 凡聖一體:指凡夫與聖者在真如本質上並無差異,皆具足覺悟之潛能。
  • 平等無二:指超越對立與區分,回歸到絕對統一的真如狀態。
  • 淨名:指《維摩詰經》,維摩詰菩薩名淨名。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在輪迴中的有情 beings。
  • 聖賢:指達到聖果的阿羅漢、菩薩及佛等覺悟之士。
  • 彌勒:指彌勒菩薩,現於兜率天,將於未來世下生人間成佛。
  • 通:指通義,即普遍的、整體的義理,與個別細項相對。
  • 所執:指心意識所執著、認定為實有的對象或法相。

論答中二。初標所疑也。本一者。凡聖一體平 等無二也。淨名云。一切眾生皆如也。眾聖賢 亦如也。至於彌勒亦如也。此一句標所疑之 通。下則釋所執之別。

5
白話直譯
論文接下來說明。第二,解釋所執的三種情形。首先說明所依根本的差別。所謂根本等者。既然是生滅妄法,本來如此。就不能平等。眾生各自具備這些,彼此不同。這與真如一體的平等不同。所以說有厚薄之分。前後也是如此。厚的就是信心較遲。信心薄弱的人,容易很快相信。信心的深淺、進退,可以依此類推得知。不是這類情況的人。問題在於無明有深有淺。並非真如有所成就的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中後面還有內容。。第二部分,解釋關於『所執三』的內容。。首先要解釋所依據的根本基礎有什麼不同。。在疏論中提到的所謂「根本」之類的意思是:。既然這些是處於生滅狀態的虛妄法,但它們的運作也是自然而然的。。無法達到平等。。眾生具備這些特質,且每個人都各不相同。。與真如的本體完全相同,處於平等狀態。。所以才說有深淺、厚薄之分。。前面和後面也是同樣的情況。。所謂「厚」的人,就是指信心的建立較慢的人。。根器淺薄的人,反而容易快速相信。。信心的深淺以及修行進展的快慢,依照同樣的道理就能知道。。不是那些類別的人或事物。。問題在於無明的程度有深淺之分。。並不是因為真如而產生了差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出原論(指《大乘起信論》)在該段落之後仍有接續的論述內容,提示讀者後文之存在。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涉及對「執著對象」的分類討論,此句標誌著進入解釋「三種所執」的論述段落。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分析「所依」之根本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的差異,是為了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引文標誌,旨在對原疏中提及的「根本」等關鍵概念進行後續的辨析或修正。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根本」通常指涉法性或覺悟的基盤。

    本句旨在說明「妄法」與「法爾」的關係。
    雖然現象界是生滅不斷、虛妄不實的妄法,但這種生滅的運行規律本身卻是自然而然(法爾)、不依人願的客觀事實。
    這體現了在妄法之中仍能觀察到法性自然運作的論理。

    此處討論的是在心靈或法義的對比中,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或條件,則無法體現或契入平等之義理。

    此句說明眾生雖然共具有某些根基或習氣,但因個體業力與根器之差異,在具體的表現與程度上有顯著的不同。

    此句討論心真如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心之本質即是真如,兩者在體性上是絕對同一且平等的,不存在質的差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解釋前文關於根器、信力或悟性程度的差異。
    在佛教論述中,「厚薄」通常指修行者對法義的領悟能力或信心的深淺程度不同,而非指物質上的厚薄。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前文所述的理據或邏輯,在後續的討論中同樣適用,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信心的深淺與快慢。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厚」指對法義的領悟或信心的生起較為遲緩,需經過較多時日或條件方能建立堅定信心,故稱為「遲信」。

    此處論述眾生對法之信心的差異。
    在特定語境下,指某些根器較淺或執著較輕的人,在面對感應或教導時,反而能迅速產生信仰,而無深厚根器者可能因過於審視或執著而遲緩。

    本文旨在說明修行者對信心的程度(厚薄)以及在道途上的進展或後退(進退),皆可比照前文所述之原則或規律來判定,強調信心的品質直接影響修行之成效。

    此句為論疏中的否定判定,旨在區分特定的對象或法相,明確指出後續討論之對象並不屬於前述所提及的類別,用以釐清名相界限。

    此句探討眾生在覺悟過程中的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雖然眾生皆具佛性,但因被無明遮蔽,而導致在修行、感應與覺悟的進程上產生差異,這種差異即在於「無明」的深淺(厚薄)不同。

    本句旨在說明真如之本性是絕對平等、無差別的。
    所謂的「等差」(差異、不平等)並非由真如本身所造成,而是由於客塵、妄心或迷染而產生的假象,以此強調真如之不變與平等性。

名相註解
  • 三:指在該論述體系中將所執對象分為三類(具體內容需參照上下文之三種執著)。
  • 所依:指修行或認知時所依據的對象、基礎或前提。
  • 根本差別:指最底層、最核心的性質或來源上的不同。
  • 疏:指對論書的詳細解釋(疏論),此處指《大乘起信論疏》。
  • 根本:指事物最基礎、最核心的原理或基盤。
  • 生滅妄法:指處於不斷產生與消滅、缺乏恆常實性的現象界虛妄法。
  • 法爾:指事物自然而然的狀態,不假外力而自然如此,亦稱「法爾如是」。
  • 平等:指法性上的無差別,或在修行體悟中消除對立、偏頗的狀態。
  • 一體平等:指兩種名相在實體上完全相同,沒有高低、貴賤或區分的對立。
  • 遲信:指對佛法產生信心較慢,或信心的成熟速度較緩慢。
  • 薄者:指根機淺薄、或對世間法執著較輕之眾生。
  • 無明:指迷失真理、不覺悟自性真心的狀態,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根本原因。
  • 等差:指平等與差異,在此特指事物之間產生的區別或不平等現象。

論而有下。二釋所執三。初明所依根本差別 也。疏根本等者。既是生滅妄法法爾。不得平 等。眾生具此各各不同。不同真如一體平等。 故云厚薄。前後亦爾者。厚者即遲信。薄者則 速信。信之厚薄進退等例知。非彼等者。過在 無明有厚薄。不是真如成等差。

6
白話直譯
以下論述超過恆河沙數的情形。分為二種能依。二種障礙的差別。二種先前所知障等的上位。意指煩惱的數量超過恆河沙等。又從所障礙的法門來說。既然障礙的煩惱很多,因此成為無量。稱為超過恆河沙等。所謂等者。就是等同微塵。應當詳細思考。粗略無知的人。因為迷失於世俗諦門中的事法,無法正確認知,也無法徹底了解。粗分,是因為所知中有兩個部分。一是迷於理,屬於細分。二是迷於事,屬於粗分。天台宗稱之為塵沙。小乘稱為不染污無知。現在所說正是這一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討論關於河沙數量以下的部分。。第二點,從能依的方面來分析。。說明兩種障礙之間的不同之處。。第二部分,首先要了解關於障礙等較高層次的義理。。意思是說,煩惱的數量比河流裡的沙子還要多。。此外,再從被遮蔽、被妨礙的法門角度來看。。因為能夠造成障礙的迷惑太多,所以就變成了無量無邊。。意思是像恆河沙子數量那麼多。。這裡所說的「等」是指什麼呢?。就像微塵一樣小。。詳細地考察這點。。對疏漏之處不知情的人。。所謂迷信世俗,是因為人們無法正確地認識,也無法完全地瞭解真理之門中的法理與事相。。所謂的「麁分」,是因為在認知的對象中分成了兩種部分。。對於理法產生迷執的人,屬於較微細的執著。。第二種情況是迷失,對事物的認識停留在粗糙的表象上。。天台宗將其稱為塵沙。。小乘的境界被稱為一種不染汙的無知。。現在討論的就是這個部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指對前文提及的「河沙」數量級別及其以下之內容進行論述或修正。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體系中,「能依」是指作為依據的基礎或主體(如心、真如等)。
    此處表示分析視角從前項轉移到以「能依」為基準的考量。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需要區分並對治的兩種主要障礙,通常指煩惱障(對治以證阿羅漢果)與所知障(對治以證圓滿覺悟)。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論述心法或修行路徑時,先將「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及其對應的高階義理作為前提知識予以說明,以便後續展開論證。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心中煩惱的極其深厚與數量之多,以「河沙」作為譬喻,強調煩惱之無量,以此凸顯修行斷除煩惱之艱難與必要性。

    此句在討論修行或認識論中,分析障礙與法門之間的關係。
    指從「被障礙的對象」或「被遮蔽的法門」這一側面進行分析,用以釐清客體(所障)與主體(障)的互動關係。

    此句解析眾生為何陷入無量生死輪迴。
    由於心識中積累了大量能遮蔽真如本性的煩惱(惑),這些障礙與迷妄相互作用、重重疊加,導致妄想與苦果在時間與空間上擴展至無量。

    此處為對數量級的描述,以「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說明功德、眾生或世界的無量多。

    此句為論疏中的典型的解釋性導引語,旨在對前文出現的「等」字(通常指平等性或對等關係)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定義。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極其微小或數量極其繁多,以對比對立的量級,強調在絕對真理或大乘圓融視角下,相對的差異微小如塵。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文字進行詳細的考據與分析,以釐清論點。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校勘之論述,指在撰寫或傳抄疏論時,因疏漏而導致後世讀者或校訂者無法知曉原意或漏失之處。

    本句分析眾生陷入世俗迷妄的原因,在於缺乏對「諦門」(真理之門)中事法(現象與本質)的正確認知(正知)與全面掌握(盡知),導致以偏見或錯誤的認知視之,故稱之為「迷俗」。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對象分析時,解釋「麁分」(粗分)的定義。
    其核心在於說明對象(所知)在初步分析時,被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範疇或層次,故稱之為粗略的分別。

    此句在論述對真理的執著程度。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細」是指執著的層次較為隱微。
    相較於對物質、表象的粗重執著,對「理」(法理、真理)產生錯誤認知的迷執,屬於較深層且微細的障礙。

    此處論述迷妄之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迷是指對真如本性的遮蔽,導致對現象世界(事)的感知變得粗糙、不精細,無法洞察其空性或微細的實相。

    此句記述天台宗對特定法義或數量之稱呼。
    在佛教語境中,「塵沙」常被用來比喻極其微小且數量極其龐大,不可計數的狀態,用以對比法界之廣大或眾生之多。

    此處論及小乘修行者雖能離欲、不染世間汙穢,但因其僅止於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未能體悟大乘之圓融菩提與普度眾生之大悲心,故從大乘視角而言,這種對究竟圓滿覺悟的缺乏被稱為「不染汙之無知」。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進度已進入到特定的篇章或義理分段中,旨在指引讀者對照原文與疏釋的對應位置。

名相註解
  • 河沙:佛教中用來形容極大數量的單位,指恆河中的沙粒數。
  • 能依:指能作為依據的主體或基礎,與「所依」相對。
  • 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內在因素,主要分為煩惱障與所知障。
  • 上者:指較高層次的義理或更深層的法義內容。
  • 所障:指被遮蔽、被妨礙的對象,與「障」相對。
  • 法門:指修行、證悟的門徑或方法。
  • 惑:指對真理的誤解或執著,如分別惑、煩惱惑。
  • 等: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通常指法性平等、心真如之平等,或指修行位階上的對等狀態。
  • 微塵:佛教中用來比喻最小物質單位的名詞,常用於描述極小之量或極多之數。
  • 無知者:指對特定漏失內容不瞭解的人或狀態。
  • 迷俗:陷入世俗迷妄,不能覺悟真理。
  • 諦門:真理之門,指揭示真實法性的教法路徑。
  • 事法:指事相(現象)與法性(本質)的統稱。
  • 正知:正確的認知,不被妄想與偏見所遮蔽。
  • 盡知:完全且詳盡的瞭解,無遺漏地契入真理。
  • 麁分:粗略的區分。在分析法義時,先將對象大致分為兩類,尚未進入精微的細分分析。
  • 所知:認知對象,指被認識的對象或法。
  • 迷理:對佛法真理或空性之理產生錯誤認知而執著。
  • 細:指執著的性質微細、隱蔽,較難以察覺與破除。
  • 迷:指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覺悟真如本性的狀態。
  • 事:指現象界的事物、事相。
  • 麁:粗糙、不精細。在此指對法相的認知停留在粗略的層面,未能體悟微細的實相。
  • 天台: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在中國確立的佛教宗派。
  • 塵沙:比喻數量極多,如恆河沙般不可數,亦指微小之物。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體系。
  • 不染汙:指修行者已離欲,不受世間煩惱與汙染影響。
  • 分:指論書或經典中的篇章、段落或特定的義理分項。

論過河沙下。二約能依。二障差別。二先所知 障等上者。意明煩惱數過河沙等上。又約所 障法門。既多能障之惑遂成無量故。云河沙 等上。等者。等微塵也。詳之。疏無知者。迷俗 諦門中事法以不能正知不能盡知故。麁分 者以所知中有二分故。一迷理者為細。二迷 事為麁。天台號為塵沙。小乘名為不染污無 知。今是此分也。

7
白話直譯
以下論述我見。屬於二種煩惱障。粗略的四住。就是六種粗重煩惱中的二種。為什麼不對應五意?因為五意是眾生所依。不了解四住就是他所擁有的。現在舉出這兩種根本障礙。因為信心與各種觀智,所以特別提出。疏文也是如此。為什麼這兩種障礙都稱為煩惱?因為這兩種障礙本質都是虛妄而擾亂的。不是寂靜,所以統稱為煩惱。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討論關於「我見」之後的部分。。第二種是煩惱障。。這裡指的是疏論中所提到的「四住」。。就是六種粗重法當中的兩種。。為什麼不能對應到五種意識(或五種意念)呢?。將這五種意識作為依據,來指稱眾生。。不知道這四種住相(狀態)是屬於那個對象的。。現在來討論這兩種主要的障礙。。因為這裡提到的是信心和各種觀察智慧,所以才特意單獨舉出這幾項。。疏論中的文字也是同樣的情況。。為什麼這兩種障礙都被稱為煩惱呢?。因為這兩種障礙的本質全部都是虛假的,所以才會產生煩惱。。凡是不寂靜的狀態,就通稱為煩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我見」之破除或分析進行論述。
    在《起信論》體系中,破除我見是為了導向真如與一心之體悟。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遇到的兩大障礙之一。
    煩惱障(Klesha-avarana)是指由貪、嗔、癡等精神汙染所構成的遮蔽,使眾生無法見到法性,需透過修習定慧以消除。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涉《大乘起信論》疏釋中關於「四住」的內容。
    在起信論體系中,「住」通常指心靈狀態的安住或修行位階的停留,此處針對疏文對其四種狀態的定義進行探討。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識或法相之粗細分類。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法分為六種粗重(麁)之相,而本句旨在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屬於其中兩種。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項法義在對照或對應於「五意」(通常指五種心意識狀態或特定的五種認知層次)時,是否存在不相符或不能對應的情況。
    需結合前後文對五位或五種心法之討論來判定其具體對應對象。

    此句在論述眾生的心識構造。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探討眾生如何依託於五種意識(通常指眼、耳、鼻、舌、身五根之對應識或五種心意識)而存在,以此定義眾生的依止狀態與心靈運作基礎。

    此句討論心意識或法相的屬性歸屬。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中,探討心之轉變與住相,旨在分析意識如何執著或處於特定的狀態(四住),以及此狀態與主體(彼)之間的關係。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銜接,指將前文提及的兩種主要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苦空障,或依論述脈絡之對立障礙)提取出來進行詳細分析,以闡明修行中需排除的根本阻礙。

    此句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解釋。
    說明在論述過程中,之所以特別列舉「信心」與「觀智」,是因為這兩者在修行體系中具有關鍵作用,故採取「偏舉」(特指或局部舉例)的敘述方式,而非全面羅列。

    此句為筆削記之評註,指出在對照論文與疏論時,疏論中的文字表述與前述情況相同,屬文本校勘與對照之語。

    此句為論議之詰問,旨在探討「煩惱障」與「 gangguan 障(所執氣使)」這兩種障礙為何在總稱上皆歸類為煩惱。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需區分客塵煩惱與 innate 煩惱,以釐清眾生迷悟之根源。

    此句解析修行中「二障」(煩惱障與化學障/klesha-avarana 與 jharma-avarana)的本質。
    強調障礙並非實有,而是基於虛妄的錯覺而生,因其體性虛妄,故能引起心靈的煩擾與不安。

    此處依論疏之義,將「煩惱」定義為「非寂靜」的狀態。
    在佛學體系中,寂靜代表心不被客塵所擾、離欲離苦的狀態;而煩惱即是打破這種寂靜、使心產生波動與不安的對立面。

名相註解
  • 我見:對自我實有的錯誤執著,是眾生輪迴的核心煩惱,佛教修行的目標之一即是破除此見。
  • 煩惱障:指由煩惱所引起的遮蔽,使心靈無法如實觀察真理,與所遮蔽智慧之真見相對。
  • 四住:指修行過程中四種不同的安住狀態或位階,具體義涵需依據起信論之體系判讀。
  • 六麁:指六種較為粗重、不夠精微的法相或心態,通常用於對比精微之法以顯其性質。
  • 五意:指五種意識狀態或五種心法,依據論述脈絡,通常指與特定法義相對應的五種認知層次。
  • 正障:指主要的、核心的障礙,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指阻礙覺悟、遮蔽佛性的根本煩惱或妄想執著。
  • 觀智:透過觀察、分析而產生的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
  • 偏舉:指在論述時不採取全面列舉,而特意選取出重點部分單獨說明的方法。
  • 疏文:指對論典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之文字。
  • 二障: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執氣使(障礙覺悟/智慧),亦即客塵煩惱與 innate 煩惱。
  • 煩惱:指心靈中引起不安、擾亂智慧並導致輪迴的負面心理狀態。
  • 虛妄性: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假象。
  • 寂靜:指心靈遠離煩惱、不再波動的寧靜狀態,常與涅槃或三摩地相關。

論我見下。二煩惱障也。疏四住者。即六麁之 中二也。何故不對五意。以五意是所依眾生。 無知四住是彼所有。今取此二正障。信心及 諸觀智故偏舉也。疏文亦爾。何故二障俱名 煩惱。以此二障體皆虛妄性喧煩故。非是寂 靜通名煩惱。

8
白話直譯
論文中這以下三對結合較難理解。疏文都依據下文,若從生起來說。就是依次第而生起。現在這裡是橫向討論,所以都依無明。不是只有一種,指兩種障礙互為前後差別。因此等分或偏重各有不同。佛都能徹底了解。降伏這些之後,各自隨其分別。還無法完全明瞭。唯有佛能徹底證得。所以能夠知曉。所以前面的疏文說。若能在心源中得到無念。就能徹知一切眾生一心的動轉與四相的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的這後三組結縛,是很難徹底理解的。。這篇疏論的所有內容,都是根據後面的文字來推導而出的。。就這樣按照順序產生。。現在這裡採取橫向論述的方式,所以全部是基於無明而論的。。並非只有一種,而是指兩種障礙在前後順序上有所不同。。那麼,在等分與偏增這兩種狀態之間,是有著區別的。。指佛陀完全覺悟、通達一切的人。。在降伏了這些後,大家依然依照各自的職分或程度而行。。還沒辦法全部瞭解清楚。。只有佛陀能徹底證悟。。所以才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之前的疏論中說道:。如果能從心的根源處達到無唸的狀態。。就能夠全面地知道所有眾生在心中念頭轉動時,所顯現出的四種相狀差異。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所面對的「結」(結縛)。
    在佛教教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精神枷鎖。
    此句指出特定的三雙結(共六結)在法義上的深奧,使得修行者難以完全契悟並斷除。

    此句討論論疏的論證結構,指出疏文的解釋邏輯是基於後續的論據或文本內容而成立,強調文本前後的依循關係。

    此句描述心法或現象之生起具有特定的時間或邏輯順序,非雜亂無章,強調因果或過程的接續性。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區分「橫論」與「縱論」。
    橫論是指將對立或並列的法相並列討論,而非從體性或究竟實相切入。
    在這種論述框架下,討論的對象(如眾生、煩惱、生死)是基於「無明」的假名與錯覺而成立的,而非依於真如實相。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需消除的兩種障礙(煩惱障與所執障)。
    「非一」旨在強調這兩種障礙雖共同構成阻礙,但在性質與去除的次第上(前後)存在差異,不可混為一談。

    此句討論在心識或法相的增減狀態中,「等分」(均等分佈)與「偏增」(局部增加)兩種特性的差異,旨在精確分析心法運作的細微區別,避免將不同的增益狀態混淆。

    此處探討「佛」之定義,強調其核心在於「了等」,即對一切法理、真如實相之完全通達與覺悟,無有不盡之處。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降伏(化導或調伏)過程完成後,眾生或修行者仍需依其自身的業力、根機或職能(分)而處之。
    在《起信論》疏釋的語境下,強調即便在佛力加持或教化後,個體的修行次第與果位仍與其原有的分量相應。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通常指對深奧的法義或佛理尚未達到徹悟、全面掌握的狀態,強調認知的不完整性。

    此句強調佛陀之智慧與證悟境界之至高無上,指涉某些深奧的法義或真理,非凡夫或小乘聖者所能企及,唯有圓滿覺悟的佛陀能將其窮盡地證悟。
    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通常指對一心、真如或圓融法門的徹底體悟。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指出在前述論據的推導下,修行者或讀者得以正確認知該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先前撰寫的疏論內容,以作為後續論證或校正的依據。

    本句探討修行至深層心意識(心源)時,如何達到一種不被妄念牽引、不執著於相的「無念」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真如心(心源)出發,回歸到不染著的清淨狀態。

    本句論述覺悟者(或佛之智慧)能洞察眾生心意識運作的微細差異。
    在《起信論》體系中,眾生由一心動轉而生出種種妄想與染汙,此處強調對心靈轉變過程中產生的四種特徵(四相)及其個別差異的完全認知。

名相註解
  • 三雙結:指在十結(束縛)中,較為深層且成對出現的六種煩惱結縛。
  • 結:梵語 Granthi,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如欲結、見結等。
  • 生起:指法義的產生或論證的成立。
  • 次第:指事物發展的順序、步驟或層次,在論疏中常用於描述修行階段或心意識產生的邏輯流程。
  • 橫論:指橫向地對比、並列或分析不同法相的論述方式,相對於從本源深挖的縱論。
  • 等分:指各部分均等、沒有偏頗的狀態。
  • 偏增:指在特定部分或方向上增加,而非全面均等增加的狀態。
  • 了等:指完全覺悟、通達、對真理沒有任何疑惑或遺漏的狀態。
  • 降:指降伏,在佛教中指調伏煩惱或化導眾生。
  • 窮證:指徹底、圓滿地證悟,不留餘缺。
  • 心源:指心的根源,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真如心或意識最深處的本源。
  • 無念:指心不被外境或內在妄想所轉,非指心靈空洞,而是指不執著於任何念頭的覺照狀態。
  • 遍知:無所不知,全面且精確地覺知。
  • 一心:指眾生意識之本源或總體心識。
  • 動轉:心念的變易、流轉或起心動念。
  • 四相:指心意識運作中顯現的四種特質或相狀。

論如是下三雙結難了。疏皆依下若據生起。 即次第而生。今此橫論故皆依無明也。非一 謂二障互為前後差別。則等分偏增有殊。佛 了等者。降此已還各隨其分。未能盡知。唯佛 窮證。故能知也。故前疏云。若至心源得於無 念。則遍知一切眾生一心動轉四相差別。

9
白話直譯
在建立道理時。疏文說若是單獨等同的情況。反而縱容所質難的地方。但現在以下順應並通達其義理。所以在下文作出結論回答。因此上下文都引用作為證明。都可以看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建立法理的過程中。。如果疏論中單純用這個來比喻的話。。反而讓原本困難、應該克服的地方變得鬆懈放縱。。然而接下來,我將順著脈絡將其義理解釋清楚。。所以接下來會在結論部分給出回答。。所以纔在前後文引用經論來證明。。而且可以看到。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筆削,指在闡明、建構佛法理論體系(立理)的過程中。
    在論疏體系中,「立理」是指透過邏輯推導與教理分析,確立特定的義理基礎。

    此句為筆削記對《起信論》疏文的邏輯質詢,探討疏中若僅採取單一的類比或等量對比,是否足以成立其論點。

    此句出自對《起信論》疏的筆削校正,意指在修行或論議中,若處理不當,反而會使本應嚴格要求、克服困難的關鍵處變得隨意放縱,導致無法達到預期的覺悟或論證效果。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
    作者在分析完前文後,預告接下來將採取順次推導、通暢解釋的方式,將該法義的邏輯內涵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作者將在後續的總結段落中,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給予最終的解答。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指作者在論述時,為了證明觀點的正確性,在文章的前後部分引用了相關的經論作為依據。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前文對法相、理體或修行境界的描述,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或證悟狀態下,前述之理體或現象是能夠被覺知與觀察到的。

名相註解
  • 立理:指建立或闡明佛法理論、教義之邏輯體系。
  • 獨等:指單獨地將兩者視為平等或僅以單一類比對應。
  • 縱:指放縱、鬆懈,不加剋制。
  • 所難:指修行中艱難之處,或論理中難以突破的關鍵點。
  • 順通:指順著經論的文字次第或邏輯順序,使義理通暢地解釋清楚。
  • 引證:引用經典或論著中的文字來證明自己的論點。

立理中。疏若獨等者。反縱所難。然今下順通 其義。故致下結答。故上下引證。並可見。

10
白話直譯
譬喻中論以木比喻眾生。以火性比喻本覺。人們知道這是比喻佛等。方便就像鑽木取火的事。以悲願來說法作比喻。燒木就是先有火生起。火比喻發心修行。燒木比喻斷除煩惱。這裡沒有無及與不假之語。正是顯示因緣缺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比喻中,用木頭來比喻眾生。。用火的本性來比喻本覺。。用一般人的認知來比喻佛等覺者的境界。。所謂的方便,就像是用鑽木取火的過程。。這就像是菩薩因為慈悲的願力而為眾生宣說佛法。。木頭被燒掉,前提是必須先有火燃起。。用火來比喻發心修行。 。用燒掉木頭來比喻斷除煩惱的過程。。如果在這裡面沒有提到「不需要依託」之類的話。。這是為了明確指出缺少了什麼條件(緣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對比喻義的解析,將「木」作為象徵對象,用以代表處於迷染狀態、需經雕琢或轉化的眾生,是典型的以物喻人之教學法。

    此句採比喻法,以火之本性(熾熱、能燒)比喻眾生本具的覺性(本覺)。
    意指本覺如同火性一般,雖被客塵遮蔽(如灰掩火),但其本質不曾消失,隨緣而能顯現。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旨在說明認知層次的差異。
    以凡夫之有限認知(人知)作為對比,來比喻佛等聖者之圓滿智慧,用以顯現佛智之深廣不可思議。

    此處以「鑽燧」(鑽木取火)比喻修行中的「方便」。
    鑽木雖非火本身,但透過摩擦的手段(方便),能引發潛在的火性,進而生火。
    以此類比,方便法門雖是權宜之計,但能引導眾生顯發本具的佛性。

    此句旨在說明佛菩薩說法並非出於私慾或隨意,而是基於深厚的「悲心」與「願力」。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悲智雙運,將深奧的真理化為對機的教法,以度化眾生。

    此句以物理現象比喻因果關係,旨在說明「果」的產生必須依託於「因」的存在。
    在論述心性或信心的生起時,用此類比強調前緣(因)的重要性,說明若無先前的因緣觸發,則無法產生後續的結果。

    此句為論疏之比喻法,將修行之熱忱、勇猛及能燒盡煩惱的特質,比擬為火的特性,旨在說明發心修行的強烈與轉化作用。

    此句為論疏中的譬喻法。
    以火燒木使木材毀滅、不復還原,比喻修行者透過智慧之火(般若)將根深蒂固的煩惱種子徹底燒盡,使其不再生起,強調斷除煩惱的徹底性。

    此處在討論論述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辯證體系中,「假」指依託或假借。
    作者在此分析文本,探討若缺乏否定「依託性」(即「不假」)的表述,將如何影響對真如或心性自性的判定。

    此句出自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筆削,屬於論理分析之語。
    在探討法義時,若論述未能涵蓋所有必要條件,則需透過此種分析來指出其「闕緣」(缺失的條件),以使論證完整。

名相註解
  • 火性:指火之本質,常用於比喻佛性或覺性,即便被遮掩亦不毀滅。
  • 人知:指凡夫、普通人的認知能力或常識。
  • 佛等:指佛以及與佛同等覺悟境界的聖者。
  • 鑽燧:鑽木取火。在此作為譬喻,指引發本質(佛性)顯現的具體操作手段。
  • 悲願:指菩薩發心的慈悲心(悲)與救度一切眾生的誓願(願)。
  • 發心:指菩薩意識到眾生苦難而生起覺悟之心,決定修行以利他利己的最初決心。
  • 不假:指不依賴、不假借外緣而獨立存在,常用於討論自性與他作的辯論。
  • 顯:顯現、明確指出。
  • 闕緣:缺失的條件或因緣。在佛學論理分析中,指在推論過程中遺漏了必要的構成因素。

喻中論木喻眾生。火性喻本覺。人知喻佛等。 方便即鑽燧之事。喻悲願說法。燒木即先有 火起。火喻發心修行。燒木喻斷煩惱。此中若 無及不假之言。正顯闕緣也。

11
白話直譯
在法中討論為緣者。就是以慈悲願護來說法教導。正合於用鑽木取火等方便。進入涅槃的人。正合於上文火出木盡灰飛煙滅。上述比喻中雖然沒有明文。但以燒木之語。就已包含這個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以《法中論》作為因緣。。也就是出於慈悲心,願願護持並透過說法來教導眾生。。使之符合正確的方式,例如使用鑽頭和火燧來取火。。進入涅槃狀態的人。。火勢上升後,木材燃盡化為灰飛,煙也隨之消失了。。在前面提到的比喻中,雖然沒有明確的文字表述。。是用燒掉木頭這個比喻來說明。。就包含了這個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論述之成立是基於《法中論》的論據或邏輯推演而然。
    在論書體系中,「緣」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或根據。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心行願,將內在的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願護」與「說法」兩種救度手段,體現了悲智雙運的教化過程。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比喻或操作流程的校正說明。
    「合正」指修正使其符合正確理路或實踐方法;「鑽燧」是指古時通過鑽木取火的工具,在此處作為比喻,說明若要達成某種結果(如覺悟或信心的生起),必須使用正確的手段與因緣。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修行者透過滅除煩惱與執著,最終證得寂靜、不再輪迴的解脫境界。

    此處以「火燒木盡」為喻,說明事物在因緣聚合後,隨著條件耗盡而走向滅盡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煩惱或業力在正法修習下被徹底消除,不再留下殘餘之跡象。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分析前文比喻的結構。
    作者指出在之前的譬喻描述中,雖然缺乏直接的文字表述(顯文),但其深層義理或隱含之意已然成立,是用於對比「顯文」與「隱義」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特定的比喻,以「燒木」來類比法義的轉化或消除,旨在透過具象的物質變化來說明深奧的理體運作。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理或名相,在邏輯上已涵蓋了目前所討論的義理內涵。

名相註解
  • 法中論:指特定的論著名稱,在此語境中作為論證的依據。
  • 緣:佛教術語,指條件、因緣,指促成某事發生的外部因素或依據。
  • 慈悲:指對眾生給予樂處(慈)並拔除苦楚(悲)的菩薩心。
  • 願護:指發願守護、庇佑眾生,使其在修行過程中不至墮落。
  • 顯文:指文字表面直接表述的內容,與「隱義」相對。
  • 燒木:一種比喻方式,通常用以說明舊有習氣或法相被智慧之火燒盡,或事物轉化為另一種狀態的過程。

法中論為緣者。即慈悲願護說法教導。合正 用鑽燧等。入涅槃者。合上火出木盡灰飛煙 滅也。上喻中雖無顯文。以燒木之言。便含此 義。

12
白話直譯
在因緣缺失中論說還沒有熏習的力量。如同濕木遇到繩鑽。雖然有火性但鑽之不生火。有障礙也是如此。雖有本覺聽聞佛法也無法領悟。不能究竟等者。也有聽聞佛法而信受的。只是暫時發心。但很少能有善終。不能長久持續。如下所說。或有人見到佛的色相。或有人供養眾僧。或因二乘。有的人學習他人發心。都無法確定。有的退回凡夫或二乘之地。這就像濕木用鑽時還會產生熱氣。但卻無法生火燒木。如同世間法極為繁多。其中能信解並修行正道的人實在稀少。主要因為內在熏習力量微弱,煩惱障礙深重。這是用比喻來說明法義。非常明顯易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缺少了關於在中論中尚未具備燻習力量的相關說明。。就像潮濕的木頭遇到繩鑽一樣。。雖然具備火的性質,但用鑽火的方法也無法使其產生。。造成障礙的人或物也是一樣的。。雖然具備本覺的聞法能力,但仍然無法真正領悟與理解。。那些無法達到最終平等狀態的人。。也有人是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信仰並接納的人。。暫時產生菩提心。。然而很少有人能夠堅持到最後。。無法長期維持。。就像接下來要說的內容一樣。。有些人能看到佛陀的色身相貌。。或者供養許多僧侶。。或者是因為二乘修行者的原因。。或者學習他人的方式來發心。。全部都沒有確定下來。。或者退化到凡夫或二乘聖者的境界。。這就像用濕木頭鑽火,雖然難燃,但還是能產生熱氣。。然而這不能產生火來燒掉木頭。。就像世間的法門與現象非常多一樣。。在這些人之中,能夠真正理解信仰並付諸修行的人,實在是非常少見。。因為內在燻習的力量,使得那些微細的煩惱障礙變得深厚沉重。。用類比的方法來做比喻。。非常清楚地可以看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指出原文中缺乏對《中論》中關於「燻力」(種子影響後果的力量)之論述或分析,屬文本校勘與邏輯補正之議論。

    此句以「濕木」比喻心靈被煩惱、客塵或習氣遮蔽,雖有修行(繩鑽)的努力,但因內在障礙(濕),難以快速激發出覺悟之火(智慧)。
    強調在未除除垢染之前,即便採取對治手段,成效亦受限。

    此句以「鑽木取火」為喻,說明潛在的性質(火性)與實際顯現(生火)之間的差異。
    在《起信論》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眾生雖具佛性(火性),但因被煩惱客塵遮蔽,若無適當的修行因緣(鑽之),則無法顯現覺悟之果。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特定法義推論中,造成障礙的因素(障者)其運作理路或結果與前述對象相同,強調法理的一致性。

    本句討論在迷染狀態下,眾生雖有本覺(如來藏)賦予的聞法種子或潛能,但因被客塵染著,導致在實際面對法義時無法轉化為真正的覺悟與理解。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法性時,若因執著或業力障礙,無法在實相上達到與佛完全平等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佛法之門的途徑之一,即透過「聞」正法,進而產生「信」與「受」(接納、實踐)的過程,強調信心的建立始於正法之聞受。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心態轉變。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發心之深淺與持久度,指涉尚未達到恆常不退轉、僅在短暫時間內生起覺悟之心或願心之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艱難的修行過程或深奧的法義時,雖然起初可能有所嘗試,但因缺乏恆心或定力,極少能圓滿完成修行直至終點。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因緣條件的遷變或執著之法在無常律下無法恆久存在,強調現象的暫時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後續將展開的詳細論述或解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想或感應中,對佛陀外在形相(色相)的感知。
    在論疏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相」與「性」的辨析,討論如何從對色相的依止進而契入實相。

    此處指透過對僧團的物質或精神供養來積累福德,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透過佈施等善行來培植信心與正業。

    此處討論修行或悟道的因緣,指出部分情況是由於追求聲聞與緣覺果位的「二乘」修行者之因緣而起。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常對比一乘(大乘)與二乘的差異,以闡明究竟圓滿之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發起菩提心或信仰心時,透過觀察、效法先行者或善知識的發心過程,藉此激發自身的覺悟心。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過程中,針對相關議題或名相的定義、界限尚未能達成明確的定論或統一的認定。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若心念不堅或因緣不具,可能從較高的菩薩位階退轉至凡夫或二乘(聲聞、緣覺)的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心轉與位階的變遷。

    此句以「濕木鑽火」為喻,說明在特定的條件下(如修行或覺悟的初期),雖然障礙較多(如濕木之喻),但潛在的覺悟之種子或法性之熱力依然存在,可用以比喻雖有客塵煩惱遮蔽,但本覺之光不曾完全熄滅。

    此句在論述因果與緣起之理,旨在說明某些條件雖具備,但若非真正能導向結果的「正因」,則無法產生實際的效用(如火燒木)。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區分「假因」與「實因」,或說明某些法相雖在,但若不具備能動的條件,則無法產生結果。

    此句旨在說明世間現象(世間法)的繁多與複雜,通常用於對比或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分析,強調在眾多現象中區分真偽或權實的必要性。

    本句強調在面對深奧佛法時,從初步的「信」到深刻的「解」,再到實際的「修」與「趣」(趨向解脫),每一步都有巨大的困難,能圓滿完成此過程的人極其稀少。

    此句討論心靈深處種子(燻習)對認知與覺悟的影響。
    即便在覺悟之初,內在長期積累的習氣(燻力)仍會形成微細但強大的障礙,阻礙真如本性的顯現。

    此處指在論述深奧理法時,採取類比(analogy)的手法,將抽象的法義比作具體的類比對象,以助於理解。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結論性陳述,指在經過前文的邏輯推導或義理分析後,其結果已然明朗,不需贅言即可領悟。

名相註解
  • 中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大乘中觀學之根本論典。
  • 燻力:佛教種子學術語,指一種法(種子)在心識中潛在,並能對後續心法產生影響、誘導產生結果的力量。
  • 繩鑽:古時用繩子來回摩擦木頭以取火的工具,在此比喻修行法門或激發智慧的手段。
  • 鑽:指古代透過木材相互摩擦取火的方法,在此比喻透過修行、研習等因緣來激發潛在的覺性。
  • 障者:指造成修行或體悟妨礙的因素、對象或心法障礙。
  • 究竟:指最終、徹底且不可更動的狀態。
  • 聞法: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
  • 信受:指對正法產生堅定的信仰,並將其接納為自身的修行準則。
  • 色相:指物質形態的相貌,在此特指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肉身外相。
  • 供:指供養,指以恭敬心提供物質或法寶。
  • 眾僧:指僧團、僧伽(Sangha),指出家修行人的羣體。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圓滿菩提心的修行路徑。
  • 決定:在佛教論議語境中,指對法相、義理或定義達成明確、確定且無爭議的認定。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濕木:比喻被煩惱、業力遮蔽而難以立即覺悟的心靈狀態。
  • 熱氣:比喻心中潛在的覺悟種子或佛性之能動性。
  • 世間法:指處於輪迴之中、受因緣牽引而生滅的各種現象與法門。
  • 修趣:指修行並趨向於解脫之果。修為實踐,趣為目標方向。
  • 微惑:指極其細微、難以察覺的煩惱或執著,通常指在修行高階後仍殘留的習氣障。
  • 喻類法:指類比法,透過兩者之間相似的特徵,將已知的事物(喻)用來解釋未知或深奧的理法(法)。

闕因中論未有熏力者。如濕木之遇繩鑽。雖 有火性而鑽之不生。障者亦爾。雖有本覺聞 法亦不悟解。不能究竟等者。亦有聞法信受。 暫時發心。然鮮克有終。不能久永。如下所說。 或有見佛色相。或供眾僧。或因二乘。或學他 發心。悉不決定。或退凡夫二乘之地。此如濕 木鑽時還有熱氣。然不能出火燒木。如世間 法甚眾。於中信解修趣者實難其人。良以內 熏力微惑障厚重。以喻類法。昭然可見。

13
白話直譯
明白具足中論因緣的人。就像乾木遇到繩鑽一樣。諸佛等也是如此。這正是區分於二乘等。用來顯示遇到真正善知識。然而這段經文有兩種加持義。首先以慈悲等是冥加。因為冥加而生起信心修善。其次從修行以下是顯加。就是現身說法。由於顯加而能進一步證果。其中修善能使一句成熟。承接前文,啟發後文,前面的比喻正是說明冥加的意思。若是比喻後段則是顯加的內容。應如加上柴薪並鼓動它。以猛烈的風就能讓前面的木頭完全燃盡。疏自分者。初次發起其心。開始修習善行。這完全依賴前面因緣的力量。所謂自分。勝進位。若追溯其根本。也是前來內外熏習之力。現在從末端來說。連同前面的自分。又因為再高一層,所以稱為勝進。所謂示義等。就是闡明義理使人理解。教導修行並實踐,獲得大法利益,因此生起法喜。這就是自分位,屬於信位。勝進位屬於解行。向位就是十迴向。道位就是地上修行。涅槃就是佛果。然而善知識與修行人相遇確實困難。就像世間有想發心的人。卻遇不到真正的善知識。有真正的善知識。卻又見不到發心的人。感應道交實在不易。如同《涅槃經》中針芥的譬喻。以及《法華經》中龜木的譬喻。這些都顯示善知識難得遇見。如今的修行人若偶然遇到這種因緣。聽聞佛法而領悟。難道不會思惟自己過去曾深植德本嗎?而不感到欣喜慶幸嗎?而不求精進嗎?難道不會想到後世會被過去的業力所牽引嗎?如今能在世間遇到善知識嗎。確實應當努力修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明要能領悟《中論》需要具備哪些因緣條件。。就像乾木頭被繩鑽摩擦而起火一樣。。這裡所說的「諸佛」等名相。。這是在區分並剔除二乘等人的不同之處。。這是為了顯現出能遇到真正善知識的緣分。。不過,這段文字中包含了兩種附加的義理說明。。最開始將慈悲心等視為冥加。。是因為有了冥加的作用,人才會產生信仰並修行善法。。接下來從「以修」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說明加行的內容。。指的是顯現色身來宣說佛法。。因為有了顯著的加持與增益,所以能繼續推進以達成證悟果位。。在其中修行善法,使這一句義理圓滿成熟。。依照前面的內容推導後面的論述也是一樣的,之前的比喻正是為了說明『冥加』初段的義理。。如果是比喻後半段明顯增加的文字內容。。應該就像不斷地添加柴薪來增加火勢一樣,以此來激發或促進。。用強風讓前面的樹木全部毀滅。。這裡是指對疏論文本內容的區分。。剛開始生起這種心念。。開始實踐善行。。這是因為依賴於之前的因緣力量。。意思是說這是自我證明。。更進一步、程度更高的人(或狀態)。。如果追溯到它的根本原因。。這也是過去從內在與外在所累積的燻習影響力。。現在就從最後的部分來討論。。包括前面對自身的定義部分。。又經過了一次校對,所以稱為更加進步。。是用來顯示其義理等內容的。。意思是透過顯示其中的義理,來讓人明白。 。透過教導並實踐修行,讓修行者獲得巨大的法益,因此產生法喜心。。這就屬於信心的階段。。應該進一步地將理解與實踐結合起來。。這裡所說的「向」,指的就是十種迴向。。所謂的『道』,就是指在菩薩的各個修行階段(地)中實踐修行。。涅槃也就是佛果。。但要遇到好的朋友和志同道合的修行者,真的是很困難的一件事。。就像世間有些人是因為有了慾望而發心修行的人。。就無法遇到真正的善知識。。擁有真正的善知識指引。。那麼就看不到有發心修行的人了。。修行者與佛菩薩之間能達成心靈感應、相互契合,這實際上是非常困難的。。就像在《涅槃經》裡提到的「針芥」比喻。。還有《法華經》裡面提到的「盲龜遇木」的比喻。。這都顯示出遇到好的朋友是很困難的。。現在修行的人,如果能遇到這個機緣。。聽到佛法後,明白了道理並覺悟了。。難道不想到要早早種下德行的根基嗎?。難道不應該感到高興慶幸嗎?。而且難道不追求進步嗎?。難道不思考後來的生命會被之前的業力所牽引嗎?。能夠像現在這樣遇到良師益友嗎?。確實應該勉勵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旨在分析修行者若要能正確理解並獲益於龍樹菩薩之《中論》,必須在心性、根基及外在條件上具足相應的因緣。

    此句以「繩鑽取火」為喻,說明在特定的條件(乾木)與外在的激發(繩鑽)之下,潛在的能量或法性(火)得以顯現。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眾生雖有佛性(如木中之火),但需透過修行或因緣的促成,方能覺悟。

    此句為論疏中的名詞界定,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諸佛」這一對象進行義理上的分析或限定,是典型的分析性論述開端。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筆削校正,旨在說明論述之處在於將大乘法門與二乘(聲聞、緣覺)的法門進行對比與區分,以顯現大乘之殊勝,即所謂的「揀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外在的顯現(緣起)而得以接獲正法,強調「善知識」在引導修行者覺悟、轉依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指出前文在原論基礎上增加的解釋或補充義理(加義),旨在釐清原論文字與後世疏釋之間增補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法性過程中的階段。
    所謂「冥加」是指在尚未完全覺悟前,雖有慈悲心等善法,但仍處於一種朦朧、未徹悟的加持狀態,而非全然清淨的覺知。

    本句論述眾生能開啟信仰與修行之機緣,非僅憑個體意志,而是源於「冥加」的潛在薰習。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說明瞭佛力的加被在修行初始階段的決定性作用,即在意識尚未覺察時,佛陀的慈悲已在潛意識中種下正信的種子。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說明從「以修」一詞開始的後續內容,是用來詳細闡釋「加行」之義理,即在進入正式修行階段前,為淨化心識而先行做的準備修行。

    此句解釋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由理體(真如)或化身轉化為具體的色身形態,以便在世間直接傳達教法,使眾生能依其根機而受教。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藉由顯現的加持力(顯加)作為動力與條件,使修行者能進一步推行實踐,最終達到證得果位的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機能的轉化與助力之關係。

    此句指在對信心的修持或對特定法義的體悟中,透過不斷地實踐善行與思維,使最初的信解(一句)從初步的認同轉化為深徹的覺悟與圓滿。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冥加」(冥然加被)的論述邏輯。
    作者指出後文的推論是承接前文的,且前述的比喻是用來對應並解釋冥加階段之初期的深意。

    此處屬於論疏之校勘或文義分析,討論在比喻的結構中,後半段是否出現了顯然的增補文字,用以判定原典與疏釋之間的文本差異。

    此句以「積薪」喻指修行或法義的累加。
    在《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比喻透過不斷地增加正面的條件(如信根、聞法)來增長心靈的覺悟之火,使之更加猛烈、迅速地推進。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論疏的脈絡中,以「烈風」比擬強大的外在影響力或特定的法門作用,用以說明先前之執著或障礙(前木)被徹底清除的過程。

    此句為註疏文本中的解析語,旨在說明後續討論將聚焦於「疏」文(對論文的解釋文本)本身的結構或內容劃分,而非討論論文本身或其他外部註釋。

    此處指修行者初次生起信仰或覺悟的願心,是進入修行路徑的起點。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最初萌發。

    指修行者在覺悟心性或依止正法後,初步將理會的真理轉化為具體的善行實踐,是從理論進入實踐的起點。

    本句解釋現象或心態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累積的因緣條件(前因)而促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因果遞續與依他起性,說明現狀是由前在的因緣所驅動。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解析,說明某種認知或境界是透過自身心靈的體證而得,而非依賴外在的推論或他人的告知,強調「自證分」的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勝進」指在修行、理解或法位上比之前的階段更高、更精深。
    此處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層次的悟境或修行進度,強調由淺入深、由低向高的遞進過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分析法義之來源或根源的邏輯推演,旨在透過回溯原點來釐清現象或理論的成立基礎。

    此句解釋眾生現前之習氣或狀態,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長久以來內在心念與外在環境共同作用的「燻習」結果。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種子與燻習的因果關係,說明心王與心事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

    此句為論述轉接語,表示論者將分析焦點移至前文所述內容的最後一項或末端環節,以展開進一步的推論或辨析。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論的校勘筆削,指涉在論述邏輯中,應將此處內容與前文對該法相(或自身定義)的說明一併看待,以確保義理的一致性。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紀錄,說明經過再次對照校正後,譯文或義理更臻完善,故以「勝進」形容其品質之提升。

    此句為論疏中的分析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之論述目的在於揭示深層的法義或義理,屬於對論著結構與編寫意圖的解析。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對法義的揭示方式。
    強調教學或解釋的目的是為了讓學習者能正確領會其內在的義理,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面。

    此句描述修行之次第:由教導引導至實際行持,進而獲得正法之利益(法利),最終在心中生起對真理的歡喜(法喜)。
    這體現了從理論學習到實踐獲益,再到心靈轉化(喜心)的過程。

    此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修行階段(位),指出所討論的法義或心態屬於「信位」。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信位是修行之始,指對一乘佛法產生初步且正確的信心,是轉向覺悟的基礎。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能僅止於對理論的認知,而應在理解(解)的基礎上進而實踐(行),使覺悟與行為同步提升,達到真正的勝進。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從信、願到行、證的次第遞進。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的對應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將修行過程中的「向」與菩薩行中的「十迴向」相對應,說明其法義內涵一致,旨在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圓滿菩提。

    此句說明「道」的實踐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道不僅是真理,更指修行過程。
    這裡將「道」與「地上行」等同,強調覺悟的過程必須透過菩薩地(十地)的次第修行而達成。

    本句明確將「涅槃」與「佛果」等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涅槃不僅是熄滅煩惱的狀態,更是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佛果位,強調了從始至終的圓融與果位的實相。

    此句強調在修行道路上,「善知識」(善友)與「同行者」(行人)之重要性及其稀有。
    在佛法修行中,缺乏正確的指引或正面的同修環境,極易在迷途或懈怠,因此相遇被視為極大的法緣。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初始動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發心的層次,區分出基於世俗慾望(如求福報、名聲等)的初級發心,與純粹的菩提心之差異,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從凡夫之慾轉向覺悟之志。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缺乏正確的引導或正見,極易在迷茫中停滯。
    所謂「真善知識」是指能指引修行者脫離煩惱、趨向覺悟的導師,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名師。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真正具備正見且能導向解脫的指導者(善知識)至關重要,是破除迷妄、正確實踐法義的關鍵條件。

    此句在論述發心之重要性或條件。
    若缺乏特定前提(如正信或善知識引導),則無法在世間發現真正生起菩提心、志願追求覺悟的人。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中達到與佛菩薩心境契合、感應道交的難能可貴。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信願行之成熟以及心意識轉化至能與法界真如感通的過程,非僅憑形式崇拜即可達成。

    此處引用《大般涅槃經》中的「針芥之喻」,旨在說明佛法真理之微細或修行之精確。
    針與芥子皆為極小之物,用以比喻即使是極微小的法義或過失,在覺悟之境中亦能被洞察,或說明真如之體雖微小卻能包容萬有。

    此句指涉《法華經》中以盲龜在海中偶然遇得漂浮木塊來比喻眾生值遇佛法之艱難。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是用此譬喻來強調正法稀有、得聞正信之不易。

    本句強調在修行道路上,能遇到正法之師或志同道合的善知識(善友)是非常稀有且困難的,這對修行者的進步具有決定性影響。

    此句探討修行者與法緣契合的重要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非僅靠個人努力,亦需在正確的教理指導(緣)下,方能契合真如實相,達成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正法後,由聞思轉入實踐,在理會(解)與覺醒(悟)之間達成契合,是從信入道的重要轉折點。

    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提醒應及早積累資糧、建立修行之根基(德本),以利於後續的正覺成就。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種植善根來轉化心性,打破無明執著。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在領悟佛法或契入正道後,應生起法喜與慶幸之心,肯定修行所得之正向成果。

    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反詰或推論修行者的心態。
    旨在強調若缺乏對正法或更高境界的追求心,則無法在菩提道上有所增長,以此激發修行者的精進心。

    本句強調業力感召的必然性,提醒修行者省察過去行為(先業)將決定未來生(後世)的處境與狀態,以此激發對輪迴因果的警覺心。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遇到正法導師(勝友)之難得與重要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引正確的信解觀方是脫離迷妄、證悟真如的關鍵,以此反問以激發對當下善緣的珍惜。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批校過程中的勉勵之詞,旨在鼓勵學習者或後學者在研習深奧的論義時,需保持恆心與精進。

名相註解
  • 因緣具:指成就某種結果所需的所有條件(因與緣)皆已完備。
  • 諸佛:指所有覺悟真理、成就佛果的圓滿覺者。
  • 揀異:指在對比中選擇、區分出差異,以確立特定法門的獨特性或優越性。
  • 善知識:指能指導修行者脫離煩惱、導向正覺的導師或良友。
  • 加義:在原經論文字之外,為了方便理解而額外增加的解釋或義理補充。
  • 慈悲等:指以慈悲心為首的諸種善法、菩薩行。
  • 冥加:指在未達圓滿覺悟前,雖得加持但仍處於冥昧、不完全明覺的狀態。
  • 加行:指在正式進入正道修行(如見道)之前,為了消除習氣、積累福慧而先行修習的準備過程。
  • 現身:指佛菩薩依因緣顯現出具體的身體形態,以便度化眾生。
  • 說法:指宣說佛法,將覺悟的真理以語言、文字或身教傳達給他人。
  • 顯加:指顯著的加持或增益,在修行語境中指外部或內在力量的顯現與助力。
  • 證果:指證得菩提或聖果,即修行達到最終的覺悟目標。
  • 修善:指修行善法,在論疏語境中包含對正法之信解與實踐。
  • 成熟:指法義在心靈中由淺入深,達到圓滿、真實契入的狀態。
  • 躡前起後:指論述邏輯上承接前文,進而推導後文。
  • 積薪:比喻不斷累積條件以使其勢頭增長的過程。
  • 鼓之:在此意為激發、促進或催促其發展。
  • 創發:指初次生起、剛開始萌發。
  • 善行:指符合正法、能消除業障並導向覺悟的行為(Kusala-karma)。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自分:指自證分,即修行者在達到某種覺悟境界後,內心自我確認且能直接體證的狀態。
  • 勝進:指在修行、智慧或法位上更進一步,達到更高層次的狀態。
  • 推:指推究、推演或追溯。
  • 校:校勘、對照核實文本。
  • 示義:顯示義理,指將深奧的佛法真義透過論述而顯現出來。
  • 令解:使之理解、使之領悟。
  • 教行:指對佛法教義的學習與實踐。
  • 法利:修行佛法後所得的利益,指擺脫苦難、獲取智慧與解脫。
  • 法喜:因契入真理或體悟正法而產生的法悅之心。
  • 信位: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初步建立對佛法正信的階段,是進入大乘修行之起點。
  • 解行: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實踐(行)。
  • 向:指向心、趨向,在此指修行者向著覺悟目標而精進的過程。
  • 十迴向:大乘佛教中菩薩行之十種迴向,指將所有修行功德不求私利,而迴向於度化眾生與成就佛果。
  • 道:在此指修行以證悟真理的過程或路徑。
  • 地上行:指在菩薩十地(修行階段)中進行的實踐修行。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成就的佛果位,即完全覺悟的正覺狀態。
  • 善友:指善知識,能給予正確導引、激勵修行、消除疑惑的良師益友。
  • 行人:指實踐修行之人,指在佛法道路上勤奮精進的修行者。
  • 欲:指世俗的貪欲、渴求,在此指驅使眾生採取行動的原始動力。
  • 感應道交:指修行者之願力與佛菩薩之慈悲在此契合,使心靈能相互感應、接通佛法之正道。
  • 涅槃中: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佛性與常樂我淨。
  • 針芥之喻:以針與芥子比喻極其微小之物,常用於說明法義之精微或修行之細膩。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
  • 龜木之喻:指「盲龜遇木」,比喻極其罕見、難以發生的機緣,常用於形容遇佛法之難。
  • 行者:指實踐修行、研習教法的人。
  • 斯緣:指此處所提到的特定機緣或法緣。
  • 解:指對法義的理性理解與分析。
  • 悟:指心靈的覺醒,突破執著而契入真理。
  • 德本:指修行之基礎,指透過行善、積德而建立的善根,是獲證菩提的根本。
  • 欣慶:指因契合真理、得法而產生的歡喜與慶幸心。
  • 後世:指未來的生命週期或來世。
  • 先業:指過去生或此前所造的業力。
  • 牽:指業力的牽引與感召,使眾生依業力而投生、受果。
  • 勝友:指能導引修行者走向正道、具有高深法義且能令其獲益的良師益友。

明得中論因緣具者。如乾木之遇繩鑽也。諸 佛等者。此則揀異二乘等。以顯遇真善知識 也。然此段文有二種加義。初以慈悲等是冥 加。由冥加故起信修善。次從以修下是顯加。 謂現身說法。由顯加故進行證果。於中修善 成熟一句。躡前起後也然前喻文正喻初段 冥加之意。若喻後段顯加之文。應如加之以 積薪鼓之。以烈風則令前木都盡也。疏自分 者。創發其心。始修善行。此親賴前因緣之力 故。云自分也。勝進者。若推其本。亦是前來內 外熏力。今約末而論。並前自分。又校一重故 云勝進。示義等者。謂示義令解。教行令行獲 大法利故生法喜。斯則自分當信位。勝進當 解行。向即十迴向。道即地上行。涅槃即佛果 也。然善友與行人相值誠難。且如世間有欲 發心者。則不遇真善知識。有真善知識。則不 見發心之人。感應道交實為不易。如涅槃中 針芥之喻。并法華中龜木之喻。此皆顯善友 難值。今之行者儻偶斯緣。聞法解悟。豈不思 夙植德本。而無欣慶乎。而不求進乎。豈不思 後世為先業所牽。得如今世遇勝友乎。誠宜 勉之。

14
白話直譯
二種徵驗列舉如下。下文將簡要依據能應來說明差別。凡是根機較小,是因為對方的根機如此。所現身形各不相同。指應以佛、菩薩等身得度的人。就會現出相應的身形等。隨著根機千變萬化,無法一概而論。因為他們的認識是從外境而生起。不了解一切唯心所現。隨著他們分別的心情與衡量各有不同。這就是差別在於佛。差別就是因緣。也可以從能感來說明三乘不同的差別。這已經是差別了。何況又各自有勝劣不同、所樂也有差異。這就是差別在於根機。因緣則屬於佛。這是差別的因緣。然而因為根機有差別。於是使得所應現也有差別。並不是說佛身本身有不同的相貌。就像鏡中的光影是一樣的,差異是由於形體不同所致。這是說三賢以下顯示差別的因緣本體。下文說十住菩薩就能現八相成道來利益眾生。何況更高的位次,難道不是如此嗎。為了眾生,以下從能化來顯示平等。菩薩則是從信位開始。最終到達十地。所謂業識。必然同時現起轉動。但顯現唯一佛身的平等法味。再沒有三乘的差別,所以說唯有現前。因為這位菩薩深刻領悟境界唯是自心。不向外執取固定的形相。因此顯現平等的佛身。與此作為因緣。這就是平等體現在佛身上。所以下文說。因為同體的智慧力量。隨順眾生的見聞。而顯現種種作為。也可以從所化眾生來說明平等。同樣發起大心,同樣信受大法。同樣領悟大義。同樣修行大行。同樣不會退轉。因此一切皆平等。這就是平等體現在眾生身上。所以經文說。依靠三昧。才能平等見到諸佛之身。持業依士也與前面所說相同。指的是初地以下顯現緣起本體。指的是登地以後的菩薩。以無分別智證得平等的道理。明白一切眾生的真如本性平等無異。所以顯現平等佛身以應化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舉證並列舉。。這篇疏論在後面的內容中,會針對「能應」的關係來解釋其中的差異。。凡是根機較淺的人,是因為要對應他們這樣的程度而設計的。。呈現出來的樣子不一樣。。指的是那些應該透過佛菩薩等聖者的化身來獲得救度的人。。就顯現出自己的身體等等。。根據不同的情況靈活變化,不能用單一標準來衡量。。對這件事的意識,是由於接觸到對象而產生的。。沒有明白「唯心」的道理。。這是根據每個人分別心的程度與量能的不同而定的。。這就在於佛與佛之間的差異。。所謂的差別,也就是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因緣。。也可以從下面的「能感」切入,來說明三乘之間的差異與不同之處。。這已經是不同的情況了。。更何況每個人在優劣程度以及所適應、喜好的方面,都各有不同。。這就是因為受法者的根機不同而有所差異。。因緣即是指佛。。這是產生差異的原因。。然而,這是因為眾生根機的不同。。於是就應該產生差異。。這不是說佛的身體有什麼特殊的相貌。。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雖然本質是同一個,但因為形狀不同而顯得不一樣。。指的是從三賢以下所顯現出的各種不同緣分的體相。。接下來會說明,達到十住位階的菩薩,就能夠顯現八種相貌來教化並利益眾生。。更何況處於更高位階的部分,難道不會也是這樣嗎?。為了對應下方提到的各種情況,能夠化現並顯現出平等的法義。。菩薩的修行是從信位開始的。。一直修到十地菩薩的境界。。所謂的業識是指:。一定要同時包含當下的轉化。。只顯現出單一特性的佛身。。不再區分聲聞、緣覺和小乘等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所以說只有一種真實的顯現。。因此,這位菩薩深刻地理解到,外界的所有境界其實都來自於內心。。不要死守著某種固定的形式或相狀不放。。所以顯現出平等的佛身。。以此作為條件。。這就是與佛一樣平等的狀態。。所以下文提到。。是因為具有相同的體性智慧與力量。。根據對方的根機,在他們的視覺與聽覺中顯現。。並顯現出對應的業力作用。。也可以根據被教化的對象,來顯現平等的理理。。共同發起菩提大心,共同信仰偉大的正法。。對深刻的義理有相同的理解。。一起實踐菩薩的偉大行願。。同樣不會再退轉到之前的狀態。。所以全部都是平等的。。這就是指(佛法)在對待眾生根機時,具備平等的特質。。所以文中提到。。依靠三昧的定力。。於是就能以平等心,看到所有佛的法身。。關於持業依士的說明,也與前面提到的內容相同。。是指最初階段中,促使顯現的緣分實體。。是指那些已經進入十地階段的菩薩。。用不產生分別心的智慧,來證悟萬法平等的真理。。知道所有眾生的真如本性都是平等且沒有差異的。。所以顯現出平等的佛身,來對應各種眾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疏釋之結構標誌,指接下來進入第二個論證步驟,透過舉出證據(徵)並詳細列舉(列)來證明前述論點。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註記,指出原疏論在後續篇幅中,會針對「能(能使其發生者)」與「應(對應之結果/對象)」的邏輯關係,詳細闡明其義理上的區別。

    本句討論佛法教化中的「對機」原則。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能力與理解力)而開權顯實。
    所謂「小是機」,指較為淺淺的根機,為了讓這些對象能契入佛法,而採取相應的教法。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同一法性或實體,因緣不同而導致其顯現出的相貌或形態有所差異,強調「相」之差異不掩「性」之統一。

    此句討論眾生依其根機而有所對應的救度方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強調部分眾生因根機較高或特定因緣,需依止佛菩薩的色身或法身(等身)作為導引與依止,方能契入正法而得解脫。

    此處指佛菩薩或聖者根據機宜,將其色身或化身顯現於世,以利於度化眾生。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真如之顯現或菩薩之方便化身。

    此句強調佛法教學或理論運用應採取「機權」之別。
    在《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指對不同根機的眾生應採取不同的對機教法(權教),不可僵化地以單一標準或單一義理來概括所有情況。

    本句討論意識產生的機制。
    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境」(對象)與「根」(感官)的接觸。
    此處強調特定的識(彼事識)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外在或內在的對象(境)所觸發而起。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未能徹悟「萬法唯心」的實相,則無法擺脫對外境的執著。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覺與妄心的關係,若不能領悟心即是法,則無法達成轉依與解脫。

    本句說明眾生在面對法義時,因其認知能力(分別情量)的差異,而對同一法義產生不同的領悟程度或反應,強調心靈機能的個別差異性。

    本句在討論佛陀之間雖同證圓滿,但在機緣、教化手段或具體表現上仍存在之差別,用以分析佛果的共性與特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事物的差異性(差別)正是構成因果鏈接中的「緣」。
    在唯識或起信論的框架下,若無差別,則無對待;若無對待,則無法形成促使事物生滅轉化的條件(緣)。

    本句討論在論述體系中,如何透過分析「能感」(指修行者或感應之主體)的特質與能力差異,來推導並說明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在果位與行相上的區別。

    此處在論疏的辨析語境中,指出前述對象或觀點在性質、層次或定義上已經產生了差異,不再相同,用以區分法義之細微區別。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在根機、資質上的差異。
    在修行與教法接引時,必須考量不同個體的勝劣之分以及對不同法門的適應程度(宜樂),以證明「對機」的重要性。

    本句探討法門教理在應用上的差異,指出差異的根源不在於法性本身,而是在於受法者的「機」(根機),即修行者的資質、能力與心境不同,故而需以不同的對機教法來引導。

    此句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緣」是指能引起覺悟或顯現的條件,而佛作為圓滿的覺悟者,正是此種因緣的具體體現,說明佛與覺悟的因緣在實質上是同一的。

    此句討論在法相或因果推演中,導致事物產生區別、不對等或異化的條件因素。
    在《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心將之或客塵等因緣導致的認知與狀態之差異。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中「機」與「理」的關係。
    雖然真理(理)單一不變,但因眾生之根機(接納能力、心智水平)存在差異,故需採取不同的對機教法。

    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因緣作用下,事物不再維持同一性而顯現出差異狀態。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或因緣假名所導致的相狀區別。

    此句旨在釐清對佛身特性的認知,強調不應將佛身的功德或特質誤解為物質或形式上的異樣相貌,防止落入對相狀的執著,符合論疏對佛身理體的辨析。

    此句以鏡像為喻,說明「一多」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解釋真如(本體)雖是一,但因緣不同而顯現出多樣的相狀,其本質並未改變,僅是形相上的差異。

    此句處於論疏對修行位次或緣起體性的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脈絡中,「三賢」通常指三賢聖(初果、二果、三果),此處討論的是在達到三賢位次之後,由於緣分的差異而顯現出的不同體相或修行層次。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達到「十住」後,已具備足夠的神通與方便,能隨機化現不同的相貌(八相)來對治眾生,使其得益。
    這體現了菩薩道中「方便力」與「智慧」相結合的救度手段。

    此處承接前文對低階或基礎法義的論述,以類比推論法,說明若下位之理已然如此,則其上位(更深層或更高階的義理)必然更加如此,用以強化論證的邏輯嚴密性。

    此句討論的是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下約)而運用方便法門,但在其本質上仍是顯現法界平等的真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體現了權(方便)與實(真理)的圓融,即便化現為不同形式,其底色仍是平等性。

    本句指出菩薩修行階位的起始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是進入大乘道的第一步,是所有功德的開端,因此菩薩的修行路徑必須從確立對正法、正覺的信心(信位)開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由初地起,循序漸進,最終達到十地之頂峯的圓滿過程,強調修行階段的次第性與完整性。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業識」是指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意識狀態,是種姓、業力與識之交互作用的結果,影響眾生在輪迴中的受生與覺悟過程。

    此句在論述心靈轉依或修行階位時,強調不僅需有理論上的覺悟或遠期的目標,必須在當下的實際運作中體現出「轉依」或「轉化」的實質作用,使心意識從客塵之染轉向清淨之智。

    此句討論佛身之顯現。
    在特定的圓融境界或對象面前,佛雖有無量化身,但能根據機宜,僅顯現出具有單一特質(一味)的佛身,以契合受者的根機或顯示法身之純一。

    此句探討一乘之義。
    在最高真理的境界中,原本區分的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差異已然消除,回歸到唯一的真如實相或一乘之果,故而稱為「唯現」。

    此句強調菩薩透過修行,體悟到外在所感知的現象(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所顯現,即「唯心」之理。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指向心淨則淨土淨的機理,說明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解法義時,應避免陷入對特定形態、定義或法相的執著。
    在《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將真如或心法僵化地看待,以免落入偏見或法執,應保持靈活且符合實相的認知。

    此句闡述佛陀因其圓滿的智慧與慈悲,在化現時能超越相對的差異,顯現出法身與報身圓融、平等無礙的境界,以契合不同機根之眾生。

    此句描述因果鏈接中的條件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特定的心態或法相成為觸發後續果報或轉機的「緣」(pratyaya),而非單純的直接原因。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佛性或心性之真理後,意識到眾生與佛在體性上並無差異,達到一種平等無礙的覺悟境界,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之體與佛性平等的論述。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文的論據或詳細解釋,旨在證明前文所述之理。

    此句解釋修行者或眾生能與佛之智慧相應,其根本原因在於眾生本具的佛性(真如)與佛的體性在本質上是相同的。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同體」是指本覺的平等性,使眾生具備覺悟的可能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化身或神力,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承受度)而隨緣顯現,使眾生能透過感官(見、聞)而領悟法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真如之妙用隨緣而現。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討論心之妄想與業力之關係。
    指心之妄動,導致業力在現象界中具體顯現並產生作用,說明心業不離的運作過程。

    此句討論在化導眾生時,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所化)來展現法性平等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權方方便與實相平等的關係,說明即便對象不同,但其本性平等之理是一致的。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的共同志向與信念。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大心」指菩提心,「大法」指能令眾生離苦得覺的真理或一乘之法,強調信眾在信仰上的契合與共同精進。

    此句指在研讀或討論論疏時,對核心的深層義理(大義)達成一致的認同與領悟,確保不偏離原意。

    此句強調在菩提心中,眾生應共同實踐「大行」,即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修持的廣大願力與實踐,體現了共修與普益的精神。

    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信心後,不再向後退落至低於現前之法位或心境,保證了證果的安定與不可逆轉性。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理法,指涉在真如本性或圓融無礙的境界中,所有現象與法性不再有高低、貴賤、有無或對立之分,而是在體性上達到絕對的平等。

    此句探討佛法教化中「平等」與「機宜」的關係。
    指雖然眾生根機(機)各異,但佛法之本體或救度之願力在面對不同根機時,其平等圓融的特質並未改變,旨在說明法門雖隨機設教,但其本質平等。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或原論中的具體文字證據,以佐證當下的論點。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需依止三昧(定慮)的狀態,以維持心念不散,使智慧能於定中生起,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關鍵依據。

    本句指修行者在契入真如、破除相對執著後,不再以主客體或大小、高低的分別心視之,而能以平等的智慧觀照所有佛之法身,體悟其本質同一、無礙圓融。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持業依士」這一類別的性質或修行特徵,與前文所討論的對象(如其他類型的依止者或修行位階)在法義邏輯上是一致的,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修行次第或心性顯現的因緣。
    在論疏的脈絡下,「初地」指初發心或最初的修習階段,「出緣體」則是指能使修行者從凡夫狀態中脫穎而出、或使真性顯現的根本因緣實體。

    此處指菩薩修行已達到「登地」的境界,即進入十地(十個階段的聖位),脫離了凡夫位,進入聖者行列,具備了更深厚的智慧與功德。

    本句描述修行者超越對立與二元對立的認知(無分別智),從而契入萬法本質無異、平等無礙的實相(平等理)。
    在論疏語境中,這強調的是從分別心中解脫,回歸一心、真如的平等狀態。

    此句強調眾生雖在現象上(妄心)有著巨大的差異與分級,但在本質(真如)上則完全平等。
    這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真妄不二」的核心義理,即眾生皆具佛性,覺悟之關鍵在於識得此平等本性。

    本句論述佛陀化身之理。
    佛以平等之法身、報身或化身,隨機化現,以契合不同根機的眾生,使其能依其量能而得救度。

名相註解
  • 徵:指徵驗、舉證,透過客觀事實或經論依據來證明理論的正確性。
  • 列:指列舉、陳述,將相關的論據條理分明地羅列出來。
  • 能應:佛學邏輯術語,「能」指作用的發起方(能作),「應」指作用的對應方(所應)。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佛法能力的高低與特質。
  • 彼機:指前文提及的特定根機層級(在此指較淺的根機)。
  • 現形:指真理、法性或菩薩在應機教化時,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顯現出的具體形態。
  • 度:指度化、救度,使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之岸。
  • 佛菩薩等身:指佛與菩薩的化身或顯現出的相貌,作為教化眾生的依止對象。
  • 隨機:指隨眾生的根機、心境而適宜地運用教法。
  • 一準:指單一的標準、準則或僵化的認定。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佛教心理學中是指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認知的功能。
  • 境: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可分為外境(物質世界)與內境(心法)。
  • 唯心:指萬法由心所造,心是主宰,不依外境而獨立存在之義。
  • 分別情量:指眾生辨別、分析事物的心理功能與認知量能。
  • 能感:指能引起感應的主體,在此指修行者的心力或願力。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勝劣:指眾生在智慧、根機、善根等方面的優劣差異。
  • 宜樂:指對特定教法或環境感到適宜且能產生歡喜心的狀態。
  • 佛:指覺悟者,在此處強調佛是真如之性在因緣中顯現的圓滿狀態。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在論疏語境中通常區分報身、化身與法身。
  • 異相:指與常人或一般眾生不同的特殊相貌或形相。
  • 鏡光:指鏡子映射出的影像,常用於比喻真如之顯現,不染著且能如實照現。
  • 三賢:指三賢聖,即須陀洹、須陀像、阿那含三種聖者。
  • 差別緣體:指因緣不同而產生的差異性體相或實相。
  • 十住菩薩:指在菩薩修行階位中,經過初地至九地後,進入十住位的修行者,其定力與智慧已趨成熟。
  • 八相:指菩薩為了化導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八種不同相貌或形態。
  • 化利:指透過方便法門(化)來給予眾生實質或精神上的利益(利)。
  • 上位:指在論述體系中較高階、更深層或更主導的法義位階。
  • 下約:指下文所提到的約定、限定或對應的具體情況。
  • 化顯:指透過化現方便,將深奧的真理顯現出來。
  • 菩薩:指發心追求覺悟以度眾生的修行者。
  • 十地: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個階段(十地),從初地到十地,代表覺悟程度的遞增與功德的圓滿。
  • 業識:指受業力影響而生起的意識,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涉及業力如何賦予識以特質並導致輪迴之機理。
  • 現轉:指在當下即時地將染汙心轉變為清淨心,或指修行中實際發生的心法轉化過程。
  • 一味:指單一的特質或圓融無礙的同一體性,在佛身語境下指不分差別的純一狀態。
  • 唯現:指唯一的真如實相或一乘之理在當下的顯現,不再有權宜之分。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感知的外部對象或環境。
  • 定相:固定不變的相狀或形式。
  • 平等佛身:指佛陀超越相對、大小、貴賤等差別而顯現的圓滿身相,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涉法身之平等性或報身之圓滿相。
  • 同體:指眾生與佛在真如本性上完全一致,不分彼此。
  • 智力:指體現真如本性的智慧與隨緣運作的功力。
  • 隨應:指隨機應現,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適切地顯現。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代表眾生感知外部世界的感官通道。
  • 現:顯現、呈現。
  • 作業:指業力的運作與結果之顯現。
  • 所化:指被教化、被度化的眾生。
  • 大心:指菩提心,即發心為一切眾生求解脫的願心。
  • 大法:指佛法之精髓,在此語境下通常指能導向覺悟的最高真理或大乘教法。
  • 大義:指經論中深奧、核心的要義或總體真理。
  • 大行:指菩薩行,特指為度盡眾生而修持的廣大、圓滿的實踐行為。
  • 退轉: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境影響,導致心靈境界下降或失去正定信心,回落到之前的低階狀態。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平等見:指破除對象間的差別與對立,以不染著、無分別的智慧來觀察。
  • 持業依士:指依止於持業(指特定的修行業或法門)而進行修行的人員或修行者。
  • 初地:指修行進階的最初階段,於此處指初發心或初級之覺悟狀態。
  • 出緣體:指能促使某種狀態顯現、脫離或產生的根本因緣實體。
  • 登地:指菩薩修行達到十地之位,是從初地(歡喜地)開始的聖者境界。
  • 無分別智:指超越主客對立、不將事物區分為好壞、美醜或自他之二元對立的直覺智慧。
  • 平等理:指萬法在實相上沒有高低、貴賤、大小之分,本質皆然的真理。
  • 應眾生:指佛陀隨順眾生的根機與習氣,而顯現相應的教法或身相,稱為「隨類化身」。

二徵列。疏為於下約能應明差別。凡小是 機為彼機故。現形不同也。謂應以佛菩薩等 身得度者。即現其身等。隨機萬變不可一準。 以彼事識從境而起。不了唯心。隨其分別情 量所不同也。此則差別在佛。差別即緣也。 亦可下約能感明差別三乘不同。已是差別。 況復各有勝劣之異宜樂之殊。此則差別在 機。緣即屬佛。差別之緣也。然由機之差別。遂 令應有差別。非謂佛身有異相。爾如鏡光是 一像異由形也。謂三賢下出差別緣體。下說 十住菩薩便能現八相化利眾生。況其上位 豈不然乎。為諸下約能化顯平等。菩薩則始 從信位。終至十地。業識者。必兼現轉。但現一 味佛身。更無三乘之異故云唯現。以此菩薩 深解境界唯心。不外執定相。故現平等佛身。 與其為緣。此即平等在佛也。故下文云。以同 體智力故。隨應見聞。而現作業。亦可下約所 化顯平等。同發大心同信大法。同解大義。同 修大行。同無退轉。故皆平等。此則平等在機 也。故文云。依於三昧。乃得平等見諸佛身。持 業依士亦同前說。謂初地下出緣體。謂登地 已去菩薩。以無分別智證平等理。知一切 眾生真如平等無異。故現平等佛身應眾生 也。

15
白話直譯
這是一種感應作用的因緣。所謂適合欲樂之人的根機。這種人是樂於修行精進的根機。也就是一切追求三乘的人。所謂外緣的本體。即是三賢以上的菩薩。以及佛都能成就這種外緣。所謂修行的時期。指剛開始生起厭離、發心修習善根的時候。其中有人發心追求三乘道果,各有不同。論到乃至成佛有兩種意義。一是其中包含羅漢、辟支佛。所以說乃至。第二種情況。這裡只是說從最初發心,一直到成佛之間所經歷的劫數。遇到外緣時無法詳細敘述時間長短。因此以超略的方式說乃至。所謂器是比喻。方形、圓形、大小各有分量。三乘的高下優劣可以用這來比擬。就是指能接受佛道的根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點是關於感應作用的因緣。。疏機所指的欲人。。這個人具備了樂意修行並努力精進的根基。。也就是那些追求聲文、緣覺、菩薩這三種修行道路的人。。也就是說,外部條件的本質。。也就是指達到三賢聖者境界以上的菩薩。。而且所有的佛都能以此作為因緣。。關於修行的時候。。是指剛開始對世俗產生厭離心,並想要修行、累積善根的時候。。在其中,對於發心追求三乘道果的不同之處。。論書中所說的「直到成佛」這句話,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點是,在其中存在著羅漢和辟支佛。。所以才說到「乃至」這個詞。。第二個方面。。這裡只在說明從最初起心求菩提的過程。。直到最後成就佛果之前所經過的劫數。。因為缺乏外在條件的具足,無法詳細說明時機。。所以這裡說「超越」,意思是指到那個程度。。這裡提到的「器」是一種比喻。。方形、圓形以及大小,各自都有其特定的量度。。三乘之間的優劣之分,可以用這個方式來類比說明。。這就是能夠接收佛法教導的根機。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感應與作用的發生條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眾生如何透過信願感應而契入真如,此句旨在分析感應作用之起始因緣。

    此句為對論疏文本的特定指稱,討論在《起信論》相關疏釋中,關於「欲人」(即受慾望驅使、處於欲界的人)的界定或論述。

    此句分析修行者的心理狀態與根機。
    指出個體在面對佛法時,若能產生「樂欲」(喜悅且渴望)以及「修進」(修行與精進)的傾向,即構成了修行成就的內在契機(機)。

    此句旨在界定對象,指出前文所述之人羣即是指追求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解脫果位的人。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權教與實教,或說明不同根機之修行方向。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外緣」的實體或本質,討論在心法或業力運作中,外部條件(外緣)如何作為觸發或支持因素而存在其體相。

    此處指修行位階已超越初果、二果、三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之聖者層級,進入更高階段的菩薩修行位次。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佛陀的成道或教化亦是基於此種因緣而成就。
    強調因果律在佛菩薩境界中的普遍適用性,指明此緣分是成就佛果或顯現佛事之必要條件。

    此句為論述之引導語,旨在界定修行實踐在時間維度上的狀態或特定時機,為後續討論修行次第或條件做鋪陳。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覺醒階段的初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從「迷」轉向「悟」的關鍵在於對輪迴苦海產生厭離心(厭),進而生起對正法與善根的渴求(求),這是轉依修行的起點。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發心階段,針對不同乘(聲聞、緣覺、菩薩)之道果所產生的志向差異,這決定了後續修行路徑與果位的不同。

    此句為論疏之校訂分析,旨在釐清《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修行進程至「成佛」這一表述在邏輯與法義上的兩種解釋方向,通常涉及「果位之成就」與「修行的階段性涵蓋」之辨析。

    此句在論述不同聖者的境界或果位之分。
    在此語境下,提及羅漢與辟支佛是用以區分小乘聖者與大乘菩薩之不同,強調在特定的法界或修行層次中,仍存在這類證果的聖者。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討論特定詞彙(乃至)在文脈中的使用邏輯或範圍限定,旨在釐清原著在表述階次或程度時的措辭準確性。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標誌,用於接續前文之分析,條列說明第二個義理要點。

    此句強調討論的範疇聚焦於「始發心」,即眾生最初產生覺悟之心、願求正覺的起點,是論述修行次第的起始環節。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發心或特定階段起,直到最終圓滿成佛之間,所需經歷的極其漫長的時間量(劫數)。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成佛之艱難與時間之久遠。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顯現所需的條件。
    在佛教論述中,除了內在的根機(內緣),還需外在的環境、導師或時機(外緣)相配合,若外緣不具足,則無法完整地闡述或實現對應的時節因緣。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正,討論特定詞彙的義理界定。
    在論述心靈或境界的昇華時,使用「超越」一詞,其法義上的涵蓋範圍應等同於「乃至」,即包含從起點到終點的所有過程與層次。

    本句為論疏之批註,旨在說明前文提及的「器」並非指實體器皿,而是作為一種比喻(喻),用以闡明特定的法義或心法狀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事物(或法相)之形狀與規模具有各自的差異與界定,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在描述時需精確對應其屬性,不可混淆。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前述的類比(譬喻),可以清楚分辨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修行乘位的差異與高下,強調法義解析中類比法的重要性。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具備領悟與接收佛法真理的潛能或條件。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的語境中,「機器」指的並非物質機械,而是指眾生的「根機」(根源與機宜),即能否感應並承接正法之理的心理與靈性狀態。

名相註解
  • 感用:指心靈與真如或佛菩薩之間產生的感應作用。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緣由。
  • 疏機:指對論疏的解析或機理說明。
  • 欲人:指處於欲界、受貪欲牽引而輪迴的眾生。
  • 修進:指修行與精進,即在佛法實踐上不懈努力。
  • 外緣:指外部的條件或環境,與內在心法相對,是促成現象生起的外部因緣。
  • 體:指事物的本體、本質或實質狀態。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導,透過戒定慧等實踐以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厭:指對輪迴、生死及世俗慾望的厭離心,是修行的動力。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種子或行為,如信、戒、施等,是修行成佛的基礎。
  • 發意:指發心、起念,在此指設定修行的目標與志向。
  • 道果:修行道路所能達到的最終結果或果位。
  • 乃至得佛:指從修行起步直到最終成就佛果的整個過程或範圍。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辟支佛:又稱sethira 或 Pratyekabuddha,指不依師承、由自力悟道而證果的單獨覺者。
  • 乃至:佛教論書中常用詞,表示程度的延伸或範圍的涵蓋,意為「直到」或「甚至於」。
  • 始發心:指初次生起菩提心,願為眾生覺悟,是進入大乘修行路徑的開端。
  • 成佛: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圓滿一切智慧與功德。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時節:指適當的時機或因緣成熟的時刻。
  • 器:在佛教譬喻中常指承載法義的容器,或比喻心靈承載種子、法性的能力。
  • 分量:指事物的量度、界限或特定的規模。
  • 機器:指根機,即眾生領悟法義的資質、能力與感應條件。

一感用因。疏機欲人者。此人是樂欲修進之 機。即諸求三乘人也。外緣體者。即三賢已上 菩薩。及佛皆能作此緣故。修行時者。謂始起 厭求修習善根時也。於中有發意求三乘道果 之異。論乃至得佛者有二義。一則於中有羅 漢辟支。故云乃至。二者。此中但說從始發心。 終至成佛中間所經劫數。值遇外緣不能具 敘時節。故超越而言云乃至也。器者喻也。方 圓大小各有分量。三乘勝劣可以類之。則受 道之機器也。

16
白話直譯
在總說中開展。所謂父母等。如釋迦牟尼度化羅睺羅,這是父親的力量。又度化諸母親、子女、姪子等,這是眷屬親人的力量。又如淨德、淨藏、淨眼,共同教化妙莊嚴王,這也是眷屬的力量。意思是應該用這類方法來教化度脫他們。佛現身為父母等形象。其他意思也同理。論述給予使者。就是供給奔走的使者。《涅槃經》說:榮耀尊貴自視高貴。我對這些人願作僕役。奔走侍奉供給。《淨名經》說:見到應當供養侍奉的人。現身為僮僕侍者。已經讓對方心生歡喜。於是發起道心。論述知友。指知識和朋友。如鶖子教化目連。以切磋琢磨互相砥礪。共同磨練成就其才能。論述冤家。如未生冤王弒害父母。使他獲得果證。又如無厭足王因殺業之故。令大眾都得解脫之門。論述四攝法。一、布施。使他人親近自己。二、愛語。為他人說法,熏習成就清淨種子。三、利行。隨順他所行的善巧方便,給予利益。使善根成熟。四種同事法。遇到惡行時與之同惡,斷除對方的惡行。遇到善行時與之同行,增進對方的善行。以這四種方法,隨機引導對方。攝受使其進入正道。然而在五種中,只有第四種是逆向方便。其餘皆是順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對整體內容進行開展與總結的過程中。。這裡在討論關於父母等親屬的情況。。就像釋迦牟尼佛度化羅睺羅漢一樣。。這是來自於父親的力量。。而且還救度所有的母親、孩子以及姪子等親屬。。指的是親屬與親近之人的助力。。就像是淨德、淨藏和淨眼這三者一樣。。一起教化妙莊嚴王。。這也是來自於眷屬的助力。。意思是說,那些眾生應該用這類方法來教化度化。。佛陀顯現出與父母相像的身相。。剩下的意思也都一樣。。這是在討論關於給使者的部分。。也就是提供給跑腿的使者。。《涅槃經》中提到。。因為自己榮華富貴而感到傲慢自大。。我願意為那個人做僕人。。快步走上前去侍候。。《維摩詰經》中提到。。看到必須要有供養和侍奉的人。。現在正擔任僕人的角色。。既然已經讓對方感到滿意。。於是產生了追求覺悟的菩提心。。這裡在討論如何認識真正的朋友。。懂得聽聞佛法的朋友。。就像鶖子化現來指引目犍連尊者一樣。。透過不斷的研習與磨練。。一起經過磨練,最終成就器皿。。這裡在討論關於冤家(對立者)的問題。。就像那未生冤王殺死父母一樣。。讓他們能夠證得最終的果位。。就像無厭足王因為殺戮而造業的情況一樣。。讓所有眾生都能進入解脫之門。。這裡在討論所謂的「四攝法」。。第一項是佈施。。讓對方依附在自己身上。。第二點是使用溫和、親切的語言。。為他人宣說佛法,使他人心中燻習出清淨的菩提種子。。三種利益眾生的修行方法。。根據對方目前的修行或行為,運用合適的方法來給予利益。。讓所積累的善根得到成熟。。這四件事情是一樣的。。用對應的惡行去對治惡行,從而斬斷對方(或自身)的惡業。。遇到善良的人就與他志同道合,並鼓勵他更加精進於善。。利用這四件事,根據對方的情況靈活地進行引導。。接引並引導使其進入修行正道。。然而在提到的這五項之中,只有第四項屬於逆方便。。剩下的部分全部都是順著理路而行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標記。
    「開」指將總綱展開詳細論述,「總」指將繁雜義理概括歸納。
    此句指明目前論述正處於處理「總分」結構的分析階段。

    此句為論述的銜接,旨在分析在修行或對待眾生時,對於父母等具有深厚情緣之人之對待方式或心境之討論。

    此句以釋迦牟尼佛度化其族親羅睺羅漢為例,旨在說明佛陀依機設教,即使是具有強烈執著或特定業障的人,亦能透過適當的教導而得解脫,強調佛法度化之圓融與機宜。

    此處依論疏脈絡,討論因果或法脈之承襲,指涉某種特質、功德或能力的來源乃源自於前承(父輩/根源)的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成就正果後,將其功德迴向,救度其六親眷屬脫離苦海,體現大乘佛教中慈悲心與普度眾生的實踐。

    此處討論修行或獲益之因緣,指出親屬與親近之人的支持與助力亦是外在的助緣。

    此處為論疏中以譬喻或列舉方式說明特定功德或名相的對應關係,旨在透過對比或類比,闡明修行或覺悟過程中的清淨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與其他聖者共同對妙莊嚴王進行導引與教化,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以方便法門化導迷途之行願。

    此句討論修行或獲益之因緣,指出除了個人努力外,周圍親屬或法親眷屬的正面影響與支持(眷屬力)亦是不可或缺的助緣。

    此句討論化機與化法之相應,強調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屬性,採取相應的方便法門(化度)來導引其解脫。

    此處描述佛陀為了化導眾生,依隨機緣而現化出特定的身相(如父母之身),以親近之貌令眾生消除畏懼、生起信心,體現佛法中「隨類化現」的方便門。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簡記,表示後續或其他部分的義理邏輯、解釋方向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詳述。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或標題式敘述,指涉對「給使者」這一特定名相或情境的論述分析。

    此處為論疏中針對特定詞義或比喻的解釋,說明供給對象為負責傳遞訊息或執行任務的使者(走使)。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義理以資證明或闡發前文論點。

    此句描述眾生被世俗的榮華與權勢所矇蔽,產生我執與慢心,是導致不能發心修行、執著於外在名利的心理狀態。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菩薩行或願力之處,表達一種極其謙下、捨棄我執的利他精神,透過將自身置於最低微的地位(僕使)來實踐慈悲與方便法門。

    此句描述隨從或弟子對尊者的恭敬態度,表現出勤勉與謙卑的侍奉之情。

    此處為引用經典之轉接語,作者準備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解釋《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的義理。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者或聖者在世間活動時,對於物質供養與侍奉之必要性的論述,強調在世俗條件下,供養侍奉是維持法體健康以利弘法的前提。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的現前處境,說明受業力牽引而處於低微的社會地位或身分,用以對比佛法解脫之必要性。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脈絡的承接,描述一種心領神會或達到預期認同的狀態,在論議過程中指涉對特定見解或論點的接納與認同。

    本句描述眾生在覺察到佛性或受到正法感應後,由凡夫之志轉化為追求覺悟、誓願成佛的心理轉折點。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從「信」進一步深化為「願」的關鍵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語,旨在探討關於「知友」(認識真正的友人/道友)的義理。
    在修行語境中,知友不僅指世俗交情,更指能共同精進、相互激勵之善知識。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能共同聽聞正法、互相勉勵且具備正確聞法能力的善友(Kalyāṇa-mitra)。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透過「聞」來建立正確的見解,並由具有此特質的同伴共同精進。

    此句引用佛經典故,說明以適當的方便法門來導引眾生。
    目犍連尊者雖神通第一,但在特定情境下需由化現的鶖子指引方能悟入,比喻即便是有大成就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或特定機緣時,仍需依止適宜的方便導師。

    此處運用比喻說明修行或研習佛法需經過精進的磨練與推敲,方能去除粗糙之見,達到圓融深刻的覺悟。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對教義的細膩推敲與實踐之必要。

    此句以器物之磨礪比喻修行。
    意指眾生雖具佛性,但須經過實踐與修行的磨練(磨),方能將潛在的本質轉化為具備功用的覺悟之身(成其器)。

    此句為論述的轉接語,旨在分析在修行或業力感應中,與自身有對立衝突關係的「冤家」之性質與處理方式,通常與消除業障、化解仇怨之法義相關。

    此句以極端的惡業(弒親)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即便犯下最沉重的罪業,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如大乘信心或佛力加持)仍有轉機或對比其業力的深重。

    此句指透過前述的修行或教導,使修行者最終能達到覺悟的境界,證得佛果或聖果。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信、願、行逐步推進,最終達成圓滿的證悟。

    此處引用佛教典故中「無厭足王」的例子,旨在說明即便身處高位或擁有權力,若造下如殺生等重業,仍需承擔對應的果報,用以論證業力不虛與因果法則的絕對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願與功德,旨在透過慈悲與方便法門,導引一切眾生脫離生死輪迴,進入究竟解脫的境界。

    此處為論述進入「四攝法」的導引。
    四攝(四攝法)是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為了親近他人、使其樂於接受佛法而採用的四種調和手段,旨在將眾生攝受於正法之中。

    此處為列舉六波羅蜜或六度之首,佈施旨在透過捨離執著,涵養菩提心,是修行菩薩道的基礎。

    此處處於論疏之辨析語境,描述一種主客之間的依附或歸屬關係,旨在分析心法或名相在運作時如何產生對象的黏著或依附狀態。

    此處指在六波羅蜜或菩薩行中,運用溫和、慈悲且令人悅心的言語來化導眾生,是慈悲心在言行上的具體體現。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利他行(說法)來成就眾生的修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使眾生在聞法後,心中種下能導向覺悟的「淨種」(純淨種子),此種子在未來成熟後將導向究竟解脫。

    此處指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為了利益眾生而設定的三種具體行持方式,旨在透過利他來達成自覺覺他。

    此句強調「隨機接引」的教法原則。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指對機教導,不以單一標準強加於人,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與現況(所行),採取相應的方便法門,使其能順勢獲得法益。

    此句描述修行因緣的 fruition 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善根(Kusala-mūla)是修行者在過去或現在所積累的善業與正見,透過正法教化與實踐,使這些潛在的資糧由種子轉化為實際的覺悟果位。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簡記,指涉前文提及的四項事理或條件在性質、邏輯上具有一致性或相同之特徵。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對治手段,在特定情境下以看似「惡」的手段(如猛烈、嚴厲的教導或對治)來破除根深蒂固的惡習。
    這類法義通常出現在論述「權巧方便」或「以毒攻毒」的修習邏輯中,強調手段的目的是為了最終的斷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人際互動中,應採取「同善」與「助善」的態度。
    不僅在自身實踐善行,更在遇到同樣行善之人時,透過共鳴與鼓勵,使對方的善心進一步增長,體現了菩薩行中利他與共修的義理。

    此處指在教學或度化眾生時,運用四種方便法門,根據受眾的根機與時機,採取靈活且巧妙的手段來引導其進入正法。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方便,透過攝受眾生,將其從迷途引導至解脫的修行道路上。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機的方便法門,使眾生能契入真如之道。

    此句在分析特定法門或修行的五種次第/類別,指出其中第四項採取的是「逆方便」之法。
    逆方便是指為了對治強大的執著或特定的煩惱,而採取與常情相反、看似對立的手段,以達到最終的解脫目的。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逆」與「順」的分析。
    指在討論某項法義或修行次第時,除了前面特別指出的特殊或相悖之處外,其餘內容皆符合正理或順應前述的邏輯框架。

名相註解
  • 開總:佛教論著的寫作結構法。先以簡練之詞概括全意(總),再將其詳細分項闡述(開)。
  • 父母等:指父母以及具有親屬關係的親近之人。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佛教創始人。
  • 羅睺:指羅睺羅漢,釋迦牟尼佛的族親,早年因執著而受苦,後由佛陀度化證果。
  • 父之力:比喻根源性的影響力或承襲而來的特質,非指世俗血緣,而是在論述法義時以父子比喻源流關係。
  • 諸:眾多,所有的。
  • 眷屬:指家庭成員及親近的人。
  • 力:指助力、助緣,在佛學語境中指促成某種結果的外部條件。
  • 淨德:指清淨的功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去除染汙後顯現的本然德相。
  • 淨藏:指清淨的法藏或儲蓄清淨功德之處。
  • 淨眼:指清淨的慧眼,能洞察實相而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
  • 共化:共同進行教化,指多位聖者協同導引眾生覺悟。
  • 妙莊嚴王:此處指一名受教化的國王,在佛典中常作為菩薩教化對象的代表。
  • 化度:指以方便法門教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得獲正覺。
  • 意:指義理、意旨或心法。
  • 給使者:指傳達指令或執行差遣任務的人。
  • 走使:指奔走傳訊的使者或僕役。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屬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如來壽量及佛之真實涅槃。
  • 榮豪:指榮華與豪富,指代世俗的權勢與財富。
  • 自貴:指自我認為高貴,即心生慢心(Kamanaka/Mana)。
  • 僕使:指僕人、侍從,在此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甘願承擔最卑微服務工作的心態。
  • 給侍:指在側侍候,提供所需之服務。
  • 供侍:指對僧伽或聖者提供飲食、衣藥等物質供養並在旁伺候。
  • 僮僕:指年幼的僕役或地位低下的侍從。
  • 道心:指菩提心,即渴望覺悟、為利眾生而求成佛的心念。
  • 知友:指認識並辨別真正的友人,在佛法修行中特指能指引正道的善知識。
  • 知聞:指對正法有正確的聽聞與認知。
  • 朋友:在此指善知識或道友,指能指引正確修行方向的同伴。
  • 鶖子:一種鳥類,在此指佛法中化現的導師,用以說明方便法門。
  • 目連:即目犍連尊者,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切磋琢磨:原指加工玉石,在佛學論疏中比喻對法義的精研與自我心性的修煉。
  • 冤家:指因前世或今生之業力,而與其有仇恨、對立關係的人或非人。
  • 未生冤王:佛教典故中指代犯下極重罪業、陷入深重冤結的統治者,常用於說明業力之深或轉向之難。
  • 果證: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而證得的果位,如阿羅හ果或佛果。
  • 無厭足王:佛教經論中常舉出的反面典型,指一位不知滿足、貪慾深重且殘暴的國王,用以警示貪婪與殺戮之過錯。
  • 解脫門:指脫離煩惱束縛、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的境界或途徑。
  • 四攝: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菩薩度化眾生、使其親近正法的四種方便法門。
  • 佈施:指將內在的財富、法義或無畏心分享給他人,以消除貪著心。
  • 愛語:指溫和、柔和且能令他人心悅的言語,旨在消除他人嗔心,建立信任以利於法義的傳達。
  • 淨種:指純淨的菩提種子,即眾生心中本具或經燻習後產生的趨向覺悟的潛能。
  • 利行:指利益眾生的實踐行為,是菩薩道的核心修行。
  • 利:指獲益、獲利,在此指令眾生獲得解脫或智慧上的利益。
  • 斷彼惡:指截斷對方的惡業或消除該處的惡習。
  • 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且不損害他人的正向行為與心念。
  • 曲誘:此處非世俗之誘騙,而指「方便誘導」,指運用巧妙的手段引導眾生趣向正法。
  • 攝:指攝受,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接引、涵容眾生。
  • 入道:指進入佛法修行之正道,契入覺悟之境。
  • 逆方便:佛教教學中為了對治特定根機或習氣,而採取與常理相反的權宜手段。
  • 順:指順行或順應,在論書中指論理一致、符合法理或不違背前文之設定。

開總中。論父母等者。如釋迦之度羅睺。父之 力也。又度諸母子姪等。眷屬諸親力也。又如 淨德與淨藏淨眼。共化妙莊嚴王。亦眷屬之 力也。謂彼等宜以此類化度故。佛為現父母 等身。餘意例同。論給使者。即供給走使。涅槃 經云。榮豪自貴。我於其人為作僕使。趨走給 侍。淨名云。見須供侍者。現為作僮僕。既悅可 其意。乃發以道心。論知友者。知聞朋友。如鶖 子之化目連。以切磋琢。磨共成其器。論冤家 者。如未生冤王弒害父母。令其獲得果證。又 如無厭足王以殺事故。令眾皆得解脫門。論 四攝者。一布施。令他附己。二愛語。為他說法 熏成淨種。三利行。隨彼所行方便利之。令善 根成熟。四同事。過惡同惡而斷彼惡。遇善同 善而進彼善。以此四事隨機曲誘。攝令入道。 然於五中唯第四是逆方便。餘皆順也。

17
白話直譯
在二攝別中,論述無量行緣。各種心行都應隨其所宜。隨時善巧方便,難以一一詳述。無法用數量表達。因此稱為無量。如《法華經》所說觀音、妙音等現化。正是此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是關於攝別的內容,這裡討論的是無量行之緣。。這幾種心法都必須被認可(符合法義)。。根據不同的時間與方便,很難將所有內容詳細陳述完畢。。數量多到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所以才說這是無量的。。就像《法華經》裡記載的,觀世音菩薩用奇妙的聲音來顯現化身之類的例子。。就是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屬於「攝」法(將法門歸納攝受)的分類討論。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無量行」的依緣與條件,探討修行與真如本性如何相應。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是在檢核前文所提及的各種心意識狀態或心法定義是否符合正法義理。
    強調在論述心性或心路時,必須經過審慎的對照與認定,確保其定義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合理的。

    此句說明法門之廣大與機宜之多,由於對象與時機(方便)的不同,無法在單一論述中將所有細節完整鋪陳。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描述法相、功德或數量之極其廣大,超越了語言所能定義與計數的範疇,強調其無限性或不可思議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因具備前述之特質或量級,故在名相上定義為「無量」。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佛德、佛力或心性之廣大超越數量衡量。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隨機化現的方便法門。
    以《法華經》觀世音菩薩之化身能力為例,說明為了救度眾生,菩薩能依對方的根機,運用各種妙音與化身來接引,此乃大悲願與方便智慧的體現。

    此句為論疏中用以確認、指稱前文所討論之特定法義或事體的結語,旨在強調討論對象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無量行:指菩薩廣大無邊的修行實踐。
  • 稱可:指符合標準、被認可或在法義上成立。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以大悲著稱,能觀世間苦難而救度。

二攝別中論無量行緣者。若干種心皆須稱 可。隨時方便難以具陳。不能言數。故云無量。 如法華說觀音妙音現化等。即斯事也。

18
白話直譯
二、辨用中。論中所說的『以起』是能熏者。『眾生』是所熏者。增長善根就是利益。善根指信心不斷增長。能生起理解、修行、證悟等枝葉花果,所以說增長。若有人見到。或見其形相。或見神通變化。如前所現各種差別形相。使見到的人生起歡喜,增長善根,破除惡行,進入真理。一直到一、二、三、四等各種利益。所以《淨名經》說。或有人感到恐懼。有的會生起歡喜。有的會生起厭離之心。有的會斷除疑惑等。若是聽聞的人。有的聽聞那些教法,受到勸導而進入修道。有的因聽聞他所誦持的經教。思索經文而生起理解,成就聽聞智慧。有的則聽聞自他功德的敘說。因此發起善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分析這裡所說的「運用」具體是指什麼。。論書根據《大乘起信論》後文的內容,將其判定為能薰染的因素。。眾生就是被薰染的對象。。增加善根就是真正的利益。。所謂的善根,指的是信仰心不斷地成長與深化。。因為能夠產生對真理的理解、實踐與證悟,就像植物長出枝葉與花果一樣,所以稱為增長。。如果能夠見到的人。。或者能看見他的樣子。。或者看見了神奇的變化。。就像前面提到的,顯現出各種不同的形狀與樣子。。讓看到的人感到歡喜,生起善心並破除惡念,進而契入真理。。一直到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種利益等等。。所以《維摩詰經》中這麼說。。或者心裡感到恐懼。。或者感到歡喜。。或者產生厭倦、想要離開世俗的念頭。。或者是消除心中的疑惑之類。。如果有人聽到了。。或者聽到了他們的教導,被勸誘進入修行之道。。或者因為聽到了對方所誦讀的經典教導。。透過研讀文字來產生理解,進而培養出聽聞教法而獲得的智慧。。或者聽聞關於自己或他人功德的說法。。並且生起良善的心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索引或分段標記。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結構中,「辨用」是指分析心真如之妙用(即顯現為萬法之功能)。
    「中」則是指進入該項討論的具體內容之中。

    此句討論種子生起之因果機制。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王與心子如何相互影響,這裡指出後文所述的內容(或特定法)具備「能燻」的性質,即能夠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或促使種子生起的作用。

    此處討論「燻習」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分為「燻」與「所燻」。
    眾生因具足染汙之習氣,成為被種子、業力或法義所感應、薰染的對象(所燻),此為解釋眾生如何受業力影響而產生種子轉化的關鍵邏輯。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積累與增長善根,將「善根」的增長視為最實質的利益,而非世俗名利。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善根是導向覺悟的基礎,其增長直接影響信心的深化與菩提心的成熟。

    此處解釋「善根」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的具體內涵。
    善根並非泛指一般的善行,而是在覺悟佛性、建立正信後,透過修行使信心不斷深化、轉化並擴展的過程,是導向覺悟的根本動力。

    此處解釋「增長」之義,將修行過程比擬為植物的成長。
    從最初的「解」(理解教理)、到「行」(實踐修持)、再到「證」(獲得覺悟),此三者如同樹木的枝、葉、花、果,循序漸進地圓滿,說明心信體悟之深化過程。

    此句為條件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對特定法義、心性或境界的覺察與體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下,指修行者透過信解行修,最終能親證或觀照到真如本性或法門真諦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中,對對象(如佛、菩薩或法相)所能達到的感知程度,指能以視覺形式觀察到其外在形貌。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感應中觀察到超自然的神奇變化(神變),此類現象在論疏中通常作為信心的增長或法力顯現的標誌。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相依機而現,為了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顯現出多樣化的形態與事相,以達到教化之目的。

    此句描述一種正向的感化作用。
    透過展現法相或教理,使對象在心理上產生歡喜心,進而轉化心念(生善破惡),最終在理會上契入佛法真理,符合《起信論》中關於信願與理智轉化的邏輯。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益或修行果位的遞進描述,以數字標示利益的層次或種類,展現法義由淺入深、由少至多的次第結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內容來佐證或解釋前文所述的法義。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法義時產生的恐懼心理狀態,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識的擾動或對修行過程中的心理障礙之描述。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體悟法義後,心境由苦轉樂或生起正向法喜的心理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法或自身處境時,心念轉向對輪迴、執著之對象產生厭棄之情,是修行進入「出離」階段的心理轉折。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推導過程中,透過正思或正見,破除對法義的猶豫與不確定性,以達成對真理的確信。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討論當修行者或眾生聽到特定法義後的反應或果位轉變。

    此句描述眾生發心修行之機緣,指透過聆聽善知識或佛法教化,受到感召而生起出離心,正式進入佛法修行的路徑。

    此處描述眾生生起信仰或覺悟的機緣之一,即透過聽聞他人誦讀的佛法經典(經教)而獲啟發。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聞」作為信心的啟動條件。

    本句闡述學習佛法的認知過程:首先透過對文字(經論)的尋究與分析,使心中產生初步的理解,在此基礎上才真正轉化為「聞慧」,即在聽聞階段所獲得的正確見解。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機緣成熟時,透過聽聞自身或他人所積累的善業功德,進而激發信心與菩提心,是化導與覺悟的觸發條件之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機緣或導引下,心中生起向善、求正覺的意願。
    在《起信論》體系中,善心之發起是從凡夫轉向聖道、由信入行之關鍵起點。

名相註解
  • 辨:辨析、論述。
  • 用:指「妙用」,在起信論體系中,對比「體」(本質)與「用」(作用),指真如之體不變而顯現出的功能。
  • 起:指《大乘起信論》。
  • 能燻:指能夠產生「燻習」作用的力量,使法在心中留下種子,是唯識與起信論中解釋業力與習氣傳承的核心機制。
  • 所燻:指被薰染、受影響的對象。在心法理論中,指心識在接受外部或內部影響而留下習氣種子的狀態。
  • 信心展轉:指對正法之信仰心不斷地深化、轉化並向前推進,使其日益堅固且廣大。
  • 見:指般若智慧的觀照或對真理的體認,非單純肉眼之視。
  • 形:指形相、形貌,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象顯現出的物質或精神形態。
  • 神變:指佛菩薩或修行者展現的超出常人之神奇變化或神通現象。
  • 差別形事:指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顯現出的各種差異化形相與事相。
  • 生善破惡:指轉化意識,生起菩提心與正見,並破除煩惱與習氣。
  • 入理:指進入真理境界,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契入真如之理。
  • 益:指修行佛法後所得的利益、功德或果位。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不安或畏縮之情,屬於心所(心理活動)的一種表現。
  • 歡喜:指修行中因領悟真理或擺脫痛苦而產生的法喜心。
  • 厭離:指對世俗情慾、輪迴生死產生厭倦感而心向出離,是修行解脫的初步動機。
  • 斷疑:指截斷、消除對法義的懷疑心,是心靈趨向定慧的必要過程。
  • 經教:指佛陀所宣說的經典教法。
  • 尋文:指對經論文字進行尋究、分析與研讀。
  • 聞慧:指三慧(聞、思、修)之首,透過聽聞正法而產生的正確智慧與見解。
  • 功德:指修行所獲的善果或積累的善業,在論疏語境中指能導向覺悟的正向資糧。
  • 善心: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且不染著的清淨心念。

二辨用中。論以起下是能熏。眾生下是所熏。 增長善根是利益也。善根謂信心展轉。能生 解行證等枝葉華果故言增長。若見者。或見 其形。或覩神變。如前現其差別形事。令彼見 者歡喜生善破惡入理。乃至一二三四益等。 故淨名云。或有怖畏。或歡喜。或生厭離。或 斷疑等。若聞者。或聞彼教勸令入道。或因聞 彼所誦經教。尋文生解成聞慧故。或則聞說 自他功德。而發善心。

19
白話直譯
第一是根據根器開展緣分之中。論及近緣與遠緣二種。因為障礙有厚薄不同。所以使得內在熏習有強有弱。由於內在熏習的緣故。遇到外在殊勝的因緣,便能發起善根。因此有優劣之分。由於優劣不同。使得根器有成熟與未成熟之別。因此便有利根、鈍根進入修道快慢的差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從根機的開啟與緣分的條件中來看。。這裡在討論近因與遠因這兩種緣分。。是因為障礙的程度深淺不同。。因此導致內在的燻習力量強弱不一。。是因為內在的燻習影響。。在外在環境中遇到了極佳的機緣,進而激發出內在的善根。。就這樣產生了優劣之分。。是因為有優劣之分。。使得根器呈現出成熟或不成熟的不同狀態。。因為這個原因,纔有了資質聰慧或遲鈍,以及進入佛道快慢的差異。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依其根機(根)與外在條件(緣)而開啟悟性或領受教法的過程,屬於論述修行次第與機宜的分析。

    本句為論題導引,旨在分析導致特定結果的兩種條件:遠緣(基礎性的長期條件)與近緣(直接觸發的即時條件)。
    在《起信論》體系中,常用此分析法來探討眾生如何從迷妄轉向覺悟的因果機制。

    此句解釋眾生在覺悟或修行上的差異,源於其內在煩惱障(煩惱障)與所知障(所知障)的深淺厚薄不同,導致證悟的時機與程度有所區別。

    此句論述心靈種子在內燻過程中的差異。
    指由於個體根機、修行程度或業力的不同,導致心性被燻習的強度有所差異,進而影響覺悟的快慢。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轉化機制。
    所謂「內燻」,是指內在的種子或潛在意識透過不斷的燻習(影響與積累),使心靈產生相應的轉變或結果,是論述心靈演化之因果關係的關鍵環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內在的願力,還需具備外在的良好條件(如遇良師、聞正法等「勝緣」),方能促使潛在的善根得以顯現並成長。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或法相之辨析,說明當事物不再處於絕對的平等或同一狀態,而進入對比、區分時,便會產生優劣、高低的相對判斷。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事物產生差異、區別或等級之原因,在法義上指向因緣的差別導致結果的勝劣。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根器(感悟能力)的差異。
    根據種種因緣的影響,導致有些人的根器已經成熟,能夠領悟佛法;而有些人則根器不熟,尚無法契入真理。

    本句說明眾生因習氣、根機(利根與鈍根)的不同,在領悟真理與修行入道的進程上產生快慢之別。
    這是在論述修行次第時,解釋個體差異如何影響證悟時間的邏輯。

名相註解
  • 根:指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接受教化的資質與能力。
  • 近緣:指直接導致果位產生的即時條件。
  • 遠緣:指長期累積、作為基礎的間接條件。
  • 勝緣:優越的機緣,指對修行有極大助益的外在條件。
  • 利根:指悟性較高、資質較佳,能快速領悟佛法的人。
  • 鈍根:指悟性較低、資質較遲鈍,領悟佛法較慢的人。

一就根開緣中。論近遠二緣者。由障有厚薄 故。遂令內熏有力無力。由內熏故。外值勝緣 發起善根。遂有勝劣。由勝劣故。令根有熟不 熟。以此遂成利根鈍根入道遲速也。

20
白話直譯
第二是各自開展其中。論及增長修行的因緣。諸佛作為因緣。是為了讓三乘行者各自增長自己的修行。因為進入正觀的緣故。所謂疏通方便的修行。就是正觀的方便法門。見道之前所修的一切行法。全都是進入真理的方便。論及受道的因緣。三乘行者進入見道之後。親自證得真如。這稱為受道。這也是諸佛作為緣由。使其能進入證得。解釋四攝法。是指諸佛菩薩作為緣由。增長行者修行四攝法。是為了利益他人。所謂三空等。是指空、無相、無願解脫門。這也是為他作為緣由。使其安住於三解脫門以自利。並非諸佛想要為眾生作為緣由。首先必須內心安住於三空之理。這兩種緣都依據論釋。然而這兩種緣若依論義。理應普遍通於因果各位次。如尚未進入信心之前。不信因果、三寶、真如。稱為未受道。佛菩薩等以此作為緣由。使其信受,始成為道器。稱為受道緣。已經進入信心之後。所修十種信心的行門。也需藉由這些緣由。使修行增長,稱為增長行緣。如尚未進入十解、十地、佛地等位。稱為未受道。藉由緣力而得以受解、進入證得。得涅槃等。都稱為受道,若從解位之後。修地之前的修行。見道以後,於修地上的修行。以佛等為緣。使其增長。稱為增長行。如八地菩薩。因為得無相無功用。打算進入涅槃而不再進入九地。佛因此而現身七次勸導。然後發起修行,進入更加迅速。這不就是增長行的緣嗎?一直到將成就正覺。也要藉助諸佛作為緣。受道增長有時在前,有時在後。兩者都通用。問:這是差別緣,如前面疏文所說。只適合凡夫與二乘。怎能把這當作三賢以上的境界?答:如果依照疏文配合。為什麼前論說:從最初發心開始求道時,一直到成佛,當中若見佛、若憶念佛?應知這是差別的一種緣。通於凡夫、二乘及諸位菩薩。問:平等一緣如疏文所說。只配三賢以上。在前面的信位中有這種緣嗎?答:如果依論義來看,也可以通於前面。所謂眾生依止於三昧。因此能平等見到諸佛。如同十信位。正修真如三昧。在其中見到的,難道不是平等緣嗎?應當知道,前面所說的差別緣,並非依定中所見而說。只是隨著眾生類別與因緣而有所不同。現示十界等身,因此稱為差別。若依三昧見到平等佛身。沒有分齊相。這就是平等緣。疏文前面只是依識的熏習來說明。用以分辨二種緣。也只是大略如此。學者應當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分別對中間的內容進行展開說明。。這裡在討論關於「增長行」的條件與原因。。是因為諸佛的啟導與加持作為因緣。。為了讓三種不同乘道的修行人,都能增加各自的修行進展。。是因為進入了正確的觀照狀態。。這是指透過方便法門來引導修行的人。。這就是正確觀照的方便方法。。在證悟見道之前所修行的一切法門。。這些全部都是為了讓人能進入理路而設定的方便法門。。討論關於承受正道修行之條件與因緣。。三乘的修行人進入了見道階段,已經離開了。。親自體悟到事物的真實本質(真如)。。這就稱為受道。。這也是因為諸佛的願力與因緣才成就的。。讓其能夠進入證悟的狀態。。關於疏論中提到的「四攝法」。。也就是說,是以諸位佛與菩薩作為感應的條件。。增長:那位修行人實踐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用這個方法來讓對方得到利益。。這裡所說的三種空性平等。。也就是指空、無相、無願這三種解脫的門徑。。這同樣是為他們創造了因緣。。讓他們安住在三種解脫之門中,以此來獲取自身的利益。。這並不是說諸佛是因為想要為眾生創造因緣而這樣做。。首先要在心中確立並安住於三空之理。。這兩種條件(緣分)都是根據那位善知識的解釋而定的。。然而這兩種條件,如果按照論書的原意來理解。。從道理上來說,這應該普遍適用於因果關係中的各個階段。。就像在還沒有產生信仰之前。。不相信因果律、三寶以及真如本性。。這被稱為還沒有領受正道。。佛與菩薩等都是以此作為條件而成就的。。讓對方能夠信服並接納,纔算是具備修行道路的器量。。這被稱為能夠領受聖道之因緣。。既然已經產生了信心。。所修習的十種建立信心的實踐行持。。也依賴於那個條件。。讓修行進展而增長,這就稱為增長行緣。。例如還沒有進入十個解脫位、十個地位以及佛的境界等。。這就叫做還沒有領受正法道。。藉由這些條件的力量,才能獲得理解並進入證悟的境界。。達成涅槃等果位。。這些都稱為受道階段,如果是從解位開始往後計算。。在進入修地的階段之前所要進行的修行實踐。。在證悟見道之後,接著進入修地的修行階段。。是以諸佛等作為因緣。。讓它繼續成長。。這被稱為「增長行」。。就像是達到八地境界的菩薩。。因為達到了沒有相貌執著、不需要刻意造作的境界。。準備進入涅槃,但沒有進入那九個地道。。佛陀為了這個原因,多次顯現身形來勸導眾生。。接著
啟程前往彌速。。這難道不是在增加實踐修行的條件嗎?。直到快要成就正覺佛果為止。。也是藉由諸位佛陀作為條件來成就的。。領受道業的增長,有些人較早,有些人較晚。。這兩種情況都適用。。有人問:這是不是像前面疏論裡提到的那種「差別緣」?。這僅僅適合於凡夫以及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為什麼要把這個情況看作是超越了三位賢聖的境界呢?。回答說:如果按照疏論中對應的解釋來配對的話。。為什麼之前的論述中是這麼說的呢?。從最初產生心念、開始尋求道果的時候起。。直到成佛為止,在其中是否能看到或想起(對象)呢?。應該知道,這是造成差異的一個原因。。這裡通指一般凡夫、追求阿羅漢或闢支文果的二乘修行者,以及各位菩薩。。請問:所謂的「平等一緣」,是否就如疏論中所解釋的那樣?。只有達到三賢者以上的境界才能相配。。在之前的信位階段中,是否具備這個條件?。回答說:如果依照論書的本意。。也可以與前面的內容相通。。後面的文字提到,所謂的眾生依止於三昧。。所以才能以平等的心態來觀察所有佛。。就像十信位一樣。。正確地修行真如三昧。。在其中所見到的,難道不是平等的緣分嗎?。應該知道,前面提到的那些區別條件,並不是在禪定狀態下所看到的。。但應根據對象的類別與適宜的情況來採取行動。。因為顯現出十界不同層次的身體,所以稱作差別。。如果透過三昧的定力,就能見到佛陀平等的法身。。沒有邊界限制的相貌。。這就是指平等緣。。在之前的疏論文字中,暫且是從依賴意識燻習的角度來討論。。用這個方法來區分兩種不同的緣分(條件)。。也僅僅是這樣而已。。學習這部論書的人可以知道這一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起信論》的分析框架中,「開中」指將前述概括的義理(中段)進一步詳細地展開、剖析,以釐清其內在邏輯與法義細節。

    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探討使「行」(心所/造作)得以增長、擴展的條件(緣)。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通常涉及如何透過修行或正信,使善法行心得以增長並導向覺悟。

    此句強調修行者能領悟真理或獲得正信,並非單靠自力,而是依止諸佛的慈悲接引與善巧方便作為觸發的因緣(緣起)。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機上根器與佛力加持的相應。

    此句說明設定特定教法或機宜的目的,是為了對應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不同根機的修行者,使其能依各自的實踐路徑而有所增長。

    此句說明修行者能達成特定境界或領悟,是因為進入了「正觀」。
    正觀是指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依正法而進行的正確觀察與省察,是轉化迷妄、契入真理的關鍵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運用「方便」(Upāya)來導引行者進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定的暫時性手段,旨在將行者導向究竟的覺悟。

    本句說明前述之修行手段或認知方式,是為了達到「正觀」(正確的觀照、如實觀察)而設定的方便法門。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由方便入正道,透過對名相或實相的初步把握,最終導向無生之正觀。

    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即首次親證真理、破除迷妄)之前,所累積的資糧與修行實踐。
    在唯識或瑜伽行派的修行體系中,這通常指「資蓋」之修習,旨在為後續的頓悟與證量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前述之論述或教法並非最終目的,而是作為引導修行者從事相(現象)進入理相(本質真理)的過渡手段(方便)。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由信入理的次第性。

    此句為論題標題,旨在探討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如何承接(受)佛法正道(道)而產生進展的條件與因緣(緣)。
    在《起信論》體系中,涉及心信及其與真如、正法感應的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轉移。
    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人達到「見道」這一關鍵轉折點後,脫離了之前的修習階段或特定的心態狀態。

    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不再依賴他人的教導或文字描述,而是直接經驗並契入萬法本然的絕對真理(真如)。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代表從信、願、行轉向實證的關鍵階段。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開始接納並進入佛法真理的修行階段,即「受」之義,標誌著從理論認知轉向實際體悟的轉折點。

    此句強調法會、法義或特定修行機緣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依託於諸佛的慈悲願力與種種因緣而設,體現大乘佛教中「佛緣」對眾生覺悟的推動作用。

    此句說明修行或教法之功能,旨在導引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達成對真理的親身證悟(入證)。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論疏中提及的「四攝法」。
    四攝是菩薩度化眾生、使其親近法門而採用的四種攝受方法,旨在透過慈悲與方便將眾生攝入正法。

    此句說明修行或感應的依緣。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佛菩薩的願力與導引作為依止,方能觸發覺悟或達成特定的法義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四攝法」來增長福德與智慧,並以此攝受眾生,使其趨向正法。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中利他與利己的圓融。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或導師在教導他人時,應採取能讓對方獲益的方便法門,體現慈悲心與對象化教導的原則。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討論三種層次的「空」在實相上是平等的,用以破除對空性的漸次或層級之執著,導向圓融的覺悟。

    此句指涉大乘佛教中透過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空)、對形相的執著(無相)以及對特定果位的追求執著(無願),進而達到究竟解脫的修行路徑。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推演或修行次第中,前述的條件或法門不僅對自身有益,同時也為他人(彼)提供了啟發或成就佛果的契機(緣)。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進入「三解脫門」來達到自覺與自利。
    在論疏語境中,這強調的是從對法義的正確理解出發,透過實踐空、無相、無願,以消除內在執著,達成解脫之利。

    此句旨在破除對佛陀「主觀意願」的執著。
    在論述佛陀化現或設教的因緣時,強調其運作是依據法性與大悲心的自然流露,而非如凡夫般有意識的「欲求」或刻意營造,以避免將佛陀人格化或落入有為法之見。

    此句強調在進入更高階的修行或理解前,必須先在心靈深處體悟並安住於「三空」的真理中,作為修行之基礎。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下,三空通常指人空、法空及隨相而空的體悟,旨在破除對我法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時,指出前述的兩種因緣或條件,其定義與義理是基於特定善知識(士)的解說而成立,強調詮釋者的視角對理解法義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旨在提醒讀者在分析特定的兩種條件(緣)時,必須回歸到《大乘起信論》本論的本義,而非隨意揣摩或依循他論之見。

    此句討論在論述因果律時,其理據應能涵蓋從因、緣到果的所有階段(諸位),強調法義在邏輯上的連貫性與普適性。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討論修行者在尚未建立對「真如」或「一心」的信心之前的狀態,強調信心的重要性作為修行之始。

    此句列舉了修行者若缺乏之核心信仰:因果(世間運作之基本律)、三寶(依止之皈依對象)及真如(萬法本質之絕對真理)。
    在《起信論》語境下,缺乏對此三者的信心將無法進入覺悟之門。

    此處指修行者尚未契入或領受佛法之正道,處於未得正覺或未進入聖道之狀態。

    本句強調佛與菩薩的果位並非憑空而來,必須依據特定的因緣(如信、願、行或前世積累的功德)方能成就。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涉以信心為緣,進而發起菩提心,最終達成覺悟。

    此句強調在傳法或啟發他人時,必須先使對方產生信心並接納法義,如此其心念才能轉化為能承載正法、進行修行的「器皿」(道器)。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領悟真理前,必須具備的基礎條件或機緣。
    所謂「受道緣」,是指能使修行者承接並進入聖道修行過程的條件,強調因緣的成熟方能受教入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佛法後,對正法產生認可與信受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信」是轉依、進入覺悟路徑的起始關鍵,指對如來藏或真如之本性的初步信認。

    此句指在修習信心的過程中,具體實踐的十種行持方法。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信心並非單純的心理認同,而需透過具體的「行」來深化與鞏固,將對真如與佛性的信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路徑。

    此句論述事物的產生或運作並非單一因果,而是需要依託特定的條件(緣)才能成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與生滅之間雖有不二之理,但在現象層面仍需透過緣起而顯現。

    此句討論因果與緣起之關係,說明一種特定的「緣」(條件)能夠促使修行(行)產生進展與增長,故將其定義為「增長行緣」。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實踐在特定條件下得以深化與擴展的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中,強調從信行到究竟覺悟的次第,提及「十解」、「十地」與「佛地」是指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階段,說明若未達至這些境界,則尚未圓滿覺悟。

    此句指修行者尚未達到領受正道、進入聖道之階段,處於凡夫或未證悟的狀態,強調在心靈轉化或法義領悟上尚未獲得究竟的導引。

    本句討論修行中「緣」的重要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雖然自性具足,但在凡夫階段,仍需依託特定的條件(緣力),如善知識的指引、正法教理的薰習,才能將潛在的覺性轉化為實際的領悟與證悟。

    此句指修行者最終達到解脫的狀態,熄滅煩惱與痛苦,進入涅槃之境界。
    「等」字表示除了涅槃外,亦包含其他相應的解脫果位或圓滿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的界定。
    在唯識或法相宗的五位(資、信、解、修、證)體系中,說明進入「受道」的範疇,若是以「解位」(對法理有了正確理解的階段)作為起點來計算,則後續的過程皆可納入受道之名。

    此處指在進入正式的「修地」(菩薩修行之階段)之前,需先經過的準備性修行或前行階段,強調修行次第之嚴謹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位次晉升。
    在大乘五道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親證真理(如初地菩薩),而「修地」則是隨後為了深化證悟、除除習氣而進行的長久修行過程。

    此句指出眾生能生起信心或進入修行次第,需依賴佛陀及其聖眾的教導與感應作為外在的機緣。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了佛陀作為導師在引導眾生覺悟心性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修行或心法運作中,透過正向的因緣或導引,使善根、智慧或信心等正法特質得以進一步擴展與深化。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的一種進階狀態或行相,指透過持續的實踐使心靈的覺悟或功德在質與量上有所增長,屬於論疏中對修行次第的具體定義。

    此處以八地菩薩作為比喻或對照,在菩薩十地修行體系中,八地(不動地)已達至不退轉之境,能自在運用方便法門,此處用以說明特定法義的境界或層次。

    此句說明修行至高深境界時,不再有主客對立的相狀(無相),且心靈運作自然流暢,不再需要主觀的刻意努力或強求(無功用),體現了心法自然與圓融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趨向涅槃過程中的境界位次。
    指在擬將進入涅槃的階段,尚未進至(或不經過)所謂的九地之位。

    此句說明佛陀在世間顯現身形並進行教化(勸導)的動機與目的,強調佛陀的應化之舉是基於對眾生救度之慈悲考量(為此故)。

    此句為敘事性的行程描述,記載修行者或相關人物移動至特定地點(彌速)的過程,在論疏背景中通常作為法義討論的場景鋪陳。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修行之因緣。
    探討特定條件(緣)如何促使修行(行)的進展與增長,強調因果遞進的關係。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過程的最後階段,指在漫長的修行路途中,即將達到圓滿覺悟、成佛的臨界狀態。

    此句闡述修行或悟道過程中,雖然最終依自覺悟,但在實踐上仍需藉助諸佛的慈悲與加持作為外在的條件(緣)以導向覺醒,強調「依正不二」或「事相依緣」的邏輯。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領受佛法道業、進步增長之過程中的時間差異。
    強調根據個體的根機、因緣與精進程度不同,達到特定修行境界的先後順序有所不同。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判斷,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兩種義理或路徑在目前的脈絡下皆能成立並通用,用以確立法義的兼容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環節,旨在釐清特定條件是否屬於「差別緣」。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因果論述中,「差別緣」是指使結果產生差異的特定條件,區別於共相的「共緣」。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法門的層次。
    指出某些較淺的教法或方便法門,僅適用於尚未覺悟的凡夫,以及追求阿羅漢或辟支佛果位的二乘弟子,而非針對追求圓滿覺悟的大乘菩薩。

    本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或推導,旨在探討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義是否高於所謂的「三賢」(通常指三位具代表性的聖賢或三個階段的賢聖),用以釐清法義的次第與位階。

    此句出於《起信論疏筆削記》,屬論疏校勘之語境。
    作者在回答某個疑問時,討論是否應依照原疏(即對《大乘起信論》的解釋文本)所設定的義理配對方式來理解。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疑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論點的分析與解釋,以釐清義理之邏輯關聯。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覺悟路徑的起始點,即「發心」之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眾生如何從迷染狀態轉向追求覺悟的轉折點。

    此句處於論疏對心法、見相的辯析語境中,旨在探討在修行直至成佛的過程中,心識對於特定對象的能見(視覺/認知)與能念(記憶/思維)之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差異並非隨機,而是由特定的單一因緣(差別緣)所導致。
    在論疏的邏輯結構中,用以解釋為何在相同法性下會產生不同的顯現或結果。

    此處在闡釋特定法義的對象範圍,說明該理體或教法是普遍適用於不同修行層次的所有眾生,包括尚未出離的凡夫、追求小乘解脫的二乘,以及發心菩提的大乘菩薩。

    此句為典型的論疏筆削體裁,採取「問答式」結構。
    在此處,作者針對《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中關於「平等一緣」的論述提出質詢,旨在進一步釐清或修正對該法義的理解。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在討論修行位階或法義對接的資格,強調必須達到「三賢」(初果、二果、三果,即須陀洹、須陀圓、阿那含)以上的聖者境界,方能契合或配對該法義。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之遞進,探討在進入特定階段前,於先前的「信位」中是否已種下或具備必要的因緣,以決定後續法義的成立或修行進展。

    此句為疏論校正中的問答體,旨在說明若採取《大乘起信論》原本的義理方向來分析問題,將會得出何種結論。
    在筆削記的語境中,是用於對比「論意」(原論旨趣)與「疏義」(註釋者的解釋)之差異。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指當前討論的義理或論點,可以與前文所述的內容相互對應、邏輯自洽,用以證明法義的一貫性。

    此句為論疏之引文,討論眾生如何透過三昧(禪定)的定力作為依止,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或實踐。
    在《起信論》語境中,三昧是心轉化、契入真如的重要路徑。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破除執著、契入真如後,不再以分別心看待佛陀,而能體悟一切諸佛在法性上之平等無別。

    此處是用類比方式說明修行階段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十信」是修行者初發菩提心後,由信心導向覺悟的第一個階段,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並建立對正法的堅定信念。

    本句強調修行應切中要害,直接在真如(絕對真理、事事無礙之本體)上建立三昧,而非停留在對象性的定境中,旨在透過定慧等持,契入萬法本然之實相。

    此句探討在覺悟或觀照的境界中,所見的一切現象不再區分為對立或差異,而是一種平等無礙的緣起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從真如心出發,體認萬法在實相上具有平等的性質。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釐清「差別緣」的性質。
    說明前文所討論的各種條件或區分,並非透過禪定(定)的內觀或定境而得見的現象,而是屬於理路分析或外在緣起之論述,用以區分理路推導與定中體驗的差異。

    此句強調在實踐或教化時,應採取「權巧方便」之法。
    根據眾生的根機類別(隨類)以及時機環境的適切性(隨宜)來靈活運用,而非僵化地執著於單一形式。

    此處討論的是如來在不同境界中顯現身相的機理。
    雖本質平等,但為了隨機化導,在十界(從地獄到佛界)中顯現對應的身相,這種現象在名相上被稱為「差別」。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定力(三昧)來契入佛的平等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從事相(差別)轉向理相(平等),透過心意識的專注與寂滅,方能領悟佛身不染染著、平等無礙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法身或真如的特質,指其超越了空間、時間或數量上的區分與限制,不具有可量測的邊界或對立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平等緣」是指眾生在未起分別心之前,心與真如本質相同的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心之本質與真如的平等無異。

    此句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機制。
    作者指出前文的論述重點在於種子如何在阿賴耶識中透過燻習而種植,強調心意識在轉依過程中的功能性作用。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透過特定的判別標準,區分兩種不同的緣起或條件,以釐清法義的細微差異,避免混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狀態或推論進行肯定的收束,強調其單一性或事實之簡潔,無須過多贅述。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提示語,指引研習此論的學者應能根據前文的邏輯或義理,推知此處的深意,強調學習者應具備相應的觀察與理解能力。

名相註解
  • 開:在論疏體系中指「開顯」或「展開」,將簡略的論點詳細分析說明。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或正見的觀察,在論疏語境中指依循正法而對實相進行不偏不倚的觀照。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諸行:指各種修行方法、善法或習氣的對治手段。
  • 受道:指承接、接受並實踐覺悟之正道。
  • 親證:指親身實踐並證悟,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認同或聽聞。
  • 入證:進入證悟的境界,指將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實際的經驗證得。
  • 四攝法:指菩薩或修行者攝受眾生的四種手段,即: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三空:指佛教中由淺入深或依對象不同而設的三種空性觀(如人空、法空,或依不同義理劃分的空),具體指涉需對照該論疏前文之設定。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無相:指不執著於外在形相或內在概念的表徵。
  • 無願:指超越對特定報身或世間果位的渴求,達到無住、無求的境界。
  • 三解脫門:指空門、無相門、無願門,是佛教中解脫痛苦、進入涅槃的三種主要路徑或心法。
  • 作緣:創造條件或建立因果聯繫,使眾生能接觸正法而獲益。
  • 內住:指將心意識安住於特定的法理或狀態中,不隨外境而轉。
  • 士:指善知識或具備修行資質的菩薩、學者,在此指涉提供解釋的對象。
  • 論意:指論書(此處指《大乘起信論》)的本義或核心宗旨。
  • 遍通:普遍適用,無一遺漏。
  • 諸位:指因果過程中的各個位階或階段,如因、緣、果等。
  • 入信:指產生對佛法或特定教義(如大乘信心)的堅定信仰,是修行進入正軌的起點。
  • 因果:指業因果報,即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高無上的依止。
  • 道器:指能夠承載佛法、實踐修行之資質或心量。
  • 受道緣:指領受聖道、進入修行之因緣或前提條件。
  • 信心之行:指將信仰轉化為具體行為的修行實踐,強調信與行的高度統一。
  • 增長行緣:指能夠令修行進步、增長的條件。
  • 十解:指菩薩修行中十種解脫的境界或位次。
  • 佛地:指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最高境界。
  • 緣力:指促使果實成熟的條件力量,在此指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外部或內部助緣。
  • 受解:指對法義的領會與理解。
  • 解位:菩薩道五位中的第三位,指對佛法義理產生正確且深刻的理解,能破除部分迷信與執著的階段。
  • 修地:菩薩道中正式進入修行階段的位階,指透過實踐將覺悟轉化為具體證得的過程。
  • 前行:指在正式進入核心修行法門或更高位階之前,必須先完成的基礎準備修行。
  • 增長行:指在修行過程中,法義的領悟或定慧的功德逐漸增加、擴展的實踐狀態。
  • 八地菩薩: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階段,稱為「不動地」,指心意識已不再受對待之法而動搖,能自在運用權巧方便。
  • 無功用:指不再需要主觀的刻意造作或強行努力,法性自然顯現。
  • 九地:指修行過程中的九個階位或境界,依論疏脈絡指特定之修習位次。
  • 七勸:此處之「七」可能指特定的七次勸導,或在特定論疏語境中代表多次、周遍的教化過程。
  • 彌速:古印度地名。
  • 正覺:指完全的覺悟,即佛果(Samyak-saṃbodhi),指覺悟宇宙真理而成就佛道。
  • 假:借用、依託。
  • 增長:指在定慧、功德或菩提心中不斷進步、深化。
  • 差別緣:指能使果實產生差異的特定條件,與共緣相對。
  • 配:指義理上的對應、配對或相稱。
  • 前論:指前文中所討論的論點或引用的論著內容。
  • 求道:追求覺悟、解脫或佛果的修行過程。
  • 得佛:指成就佛果,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
  • 念:指意識對對象的記憶、思維或持守。
  • 差別一緣:指導致事物產生差異、區分的單一因緣。
  • 平等一緣:指在起信論體系中,眾生雖然根機不同,但能生起信心的根本原因(緣)在性質上是平等的。
  • 十信位:大乘修行進入聖道之前的十個信心階段,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初步階位。
  • 平等緣:指不分彼此、不分高低貴賤,在實相上完全一致且相互融通的條件或狀態。
  • 定:指禪定,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狀態,在此指透過定力所獲得的見地或觀照。
  • 隨類:指根據眾生的根機、種姓或類別而適宜對待。
  • 隨宜:指根據時機、環境或具體情況的適當性而靈活處理。
  • 十界:佛教將眾生生存的境界分為十種,包括四阿修羅、三下通道(地獄、餓鬼、畜生)、二小乘(聲聞、緣覺)及佛界,或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聲聞、緣覺、菩薩、佛。
  • 分齊相:指具有區分、邊界或數量限制的相狀。
  • 依識:指依據意識,在此語境下特指阿賴耶識(第八識)。
  • 燻習:佛教心理學術語,指一種心法(種子)在另一心法中留下印象,使其在未來能生起相應之法。
  • 二緣:指文中提及的兩種條件或因緣。
  • 學者:指研習佛法、特別是研讀本論(如《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修行者或研究者。

二各開中。論增長行緣者。諸佛為緣。為令三 乘行人各增自行。以入正觀故。疏方便行者。 即正觀之方便也。見道已前所修諸行。皆是 入理之方便故。論受道緣。三乘行人入見道 已去。親證真如。名為受道。此亦諸佛為緣。令 其入證也。疏四攝者。謂諸佛菩薩為緣。增長 彼行人行四攝法。以利他也。三空等者。謂空 無相無願解脫門。亦是為彼作緣。令其住於 三解脫門以自利也。非謂諸佛欲為眾生作 緣。先要內住三空之理。斯二種緣皆依士釋。 然此二緣若據論意。理合遍通因果諸位。如 未入信前。不信因果三寶真如。名未受道。佛 菩薩等以之為緣。令彼信受始為道器。名受 道緣。既入信已。所修十種信心之行。亦假其 緣。令行增長名增長行緣。如未入十解十地 佛地等。名未受道。假其緣力而得受解入證。 得涅槃等。俱名受道若從解位已去。修地前 行。見道已去修地上行。佛等為緣。令其增長。 名增長行。如八地菩薩。得無相無功用故。擬 入涅槃不進九地。佛為此故現身七勸。然後 發行進入彌速。豈非增長行緣耶。乃至垂成 正覺。亦假諸佛為緣也。受道增長或先或後。 二俱通也。問此是差別緣如前疏文。只配凡 夫二乘。如何將此為三賢已上耶。答若如疏 配。何故前論云。從初發意始求道時。乃至得 佛於中若見若念耶。應知此差別一緣。通為 凡夫二乘諸位菩薩也。問平等一緣如疏。唯 配三賢已上。前信位中得有此緣否。答若據 論意。亦可通前。以下文云所謂眾生依於三 昧。乃得平等見諸佛故。如十信位。正修真如 三昧。於中見者豈非平等緣耶。應知前差別 緣不約定中所見。但是隨類隨宜。現十界身 等故名差別。若依三昧見平等佛身。無分齊 相者。即平等緣。疏中前文且約依識熏習。以 辨二緣。亦一往爾。學者知之。

21
白話直譯
一、能成就平等。疏所說平等心。九類眾生皆能度脫,毫無分別。論自然熏習有二種。一是本有的悲願。常常熏習本覺,從未捨離。二是無緣慈悲,恆常熏習眾生。攝受眾生不捨棄,不需特意作意。所以稱為自然。疏所說常用。無作的妙用,眾生有感即能感應。論同體智。此智與真如本體相同。又能了知一切凡夫與聖者、染與淨,皆同一真如。這就是根本智。下文說現前造作諸業。這就是後得智。註釋中解釋為恆常運用。這也是解釋成平等的原因。因為真如本性平等,無有斷絕也無窮盡。所以能普遍度脫眾生,永不捨離。這在下文信成、發心大願與平等方便中有說明。論中所說隨應見聞者。是指隨著菩薩的修行階位。所應見到的內容。各自見到佛身以及淨土。所應聽聞的內容。各自聽聞說法、教導、利益與歡喜。現作業是指現前造作諸業。就是現出大小化身。這是淨土的作用。這就是現身說法。都是因緣啟發熏習的作用。所以註釋說顯示其作用與形相。也可以說,文中皆願度脫眾生,這是第一心。度脫就是令眾生得滅度與解脫。一切眾生是廣大心的對象。恆常不捨是常心。同體智是不顛倒心。因為有智慧,所以無人我之分別。以上都是顯示平等緣起的本體。後面兩句顯示其作用與形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能夠成就平等。。疏論中提到的「平等心」是指:。這九類眾生都能夠得到度化,而不受任何選擇或區分。所以。。這裡討論關於自然燻習的情況,分為兩種。。第一點,是因為出發於本有的悲心願力。。持續地燻習本覺,使其從未分離。。第二,是不求條件的慈悲心,經常感化著眾生。。能將其攝受而不捨棄,且不需要刻意去思考或營造。。所以才稱為自然。。這是疏論中經常使用的詞彙。。這種不需要刻意造作的奇妙作用,是因為感應而產生的對應。。討論關於「同體智」的這個主題。。意思是說,這種智慧與真如的本體是相同的。。而且能明白,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或是染汙還是清淨,在本質上都是同一個真如。。這就是最基礎、最根本的智慧。。下文提到:而顯現出作業(的相貌)。。接著就能獲得智慧。。這段疏論是在解釋如何形成恆常的運用。。這也是在解釋為什麼能達到平等境界的原因。。因為真如的本性是平等的,所以沒有中斷,也沒有窮盡。。所以能夠廣泛度化眾生,且恆常不與其分離。。這部分內容在後面的信成就、發心、大願、平等以及方便這幾個章節中會詳細說明。。討論那些能隨機應變、對應不同根機而產生見聞的人。。隨著那些菩薩的位階之中。。也就是應該去觀察和體悟的部分。。每個人都能看到佛的身相以及清淨的佛土。。可以成為聲聞乘修行者的人。。每個人都聽了佛法,在教導中獲得利益與歡喜。。指的是現在正在造業的人。。指的是顯現出大小不同的化身。。這是土壤所起的作用與功能。。這就是化現身形來宣說佛法。。這全部都是由啟發緣分與燻習所產生的作用。。所以疏論中說,這是為了顯現其運作的功能相狀。。也可以說,文中提到的所有願望要度脫眾生,就是所謂的第一心。。所謂的度脫,就是讓眾生達到滅盡煩惱、獲得解脫的境界。。所有眾生在本質上就是那顆廣大的心。。永遠持守而不放棄,這就是所謂的「常心」。。所謂的同體智,就是指不再產生錯誤認知的不顛倒心。。因為有了智慧,所以不再有對『自我』的執著與相狀。。前面所說的內容,全部都是在顯現平等緣的本體。。後面的兩句話顯現了它的運作特徵。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論疏之分析脈絡,指在修行或法義推導中,首先能建立或實現平等的視角或狀態,消除對立與差別心,是進入更高階覺悟的前提。

    此句為疏文對「平等心」名相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平等心是指不對待、不分別,將一切眾生視為平等,以此契入真如本性的心境,是修行菩薩道的重要心法。

    此句強調大乘佛法度眾的普遍性與平等性。
    所謂「九類」指的不同根機或眾生類別,皆能依其因緣得到救度,體現了不捨一人的平等大悲心與無差別的度化力量。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旨在分析「自然燻習」的不同類別。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心念)在心識中留下習氣,進而影響後續顯現的過程,「自然」則指非刻意造作而然的心理機制。

    此處論述菩薩或佛之所以度化眾生之原因,首先在於其最初發起的慈悲誓願(本悲願),這是救度眾生的根本動機。

    此句探討心性之轉變與不變。
    在《信心論》體系中,「燻」是指習氣或種子的影響。
    即便在迷染狀態下,正面的燻習仍作用於「本覺」(本具的覺性)之上,強調覺性雖然被遮蔽,但其本質與修行之種子始終相依,未曾真正斷絕。

    此句論述佛菩薩對眾生的救度,強調「無緣」即不依賴對象的緣分、不求回報,以絕對的慈悲力持續地感應並薰習眾生的心性,使其趨向覺悟。

    此句描述一種自然而然的覺照或攝受狀態。
    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心能自然地涵攝對象而不使其流失,且這種狀態是自發的,無需經過意識的刻意造作(作意),體現了一種無功用行的自然境界。

    在此論疏語境中,「自然」並非指世俗的自然環境,而是指法性自顯、不假外力造作的本然狀態。
    此句旨在總結前文對法性或真如自體特性的論述,說明其具備自然而然的特徵。

    此句為筆削記之標記,指出後續討論之內容為在解釋《大乘起信論》之疏論中常見的用詞或慣用語,旨在釐清文本在註疏過程中的術語習慣。

    此句說明佛菩薩或真如的運作並非透過有為的造作(無作),而是根據眾生的業力感召而自然地產生對應的救拔與顯現(感應道交)。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探討「同體智」。
    在《起信論》語境中,同體智是指眾生在覺悟後,其自性智與如來之佛智完全一致、無二無別的智慧狀態,體現了真如與覺悟之同一性。

    本句論述心智(智)與真如本體之間的不二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覺悟之智並非外在獲取的,而是與真如本體本身契合、同一,說明瞭體用不二的義理。

    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真如不變,而迷染則由心生。
    凡聖、染淨雖在現象上有所區別,但其體性皆為同一真如,旨在破除對對立現象的執著,體悟體用不二的真理。

    此句旨在定義前文所述之智屬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根本智」通常指涉於覺悟之始或法性之本源而具足的智慧,是後續種種推衍、顯現之智的基礎。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記,旨在指引讀者關注下文關於「作業」之論述。
    在論理體系中,「作業」通常指涉業力的運作或佛菩薩為化導眾生而示現的行為(作意),此處是用於對照文本的指引語。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在特定的前行或覺悟階段之後,順勢而生的智慧獲益。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由信心引導,經過實踐後最終獲得究竟智慧的轉化過程。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文字,討論疏文在解釋特定法義時,如何將其闡述為一種恆常不變的運用狀態(成常用)。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真如之性與用之關係,探討本覺之常住與其運作之恆常性。

    本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義之邏輯,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亦是用於解釋如何成就「平等性」的理據。
    在《起信論》體系中,平等通常指心真如之本質或覺悟後對萬法平等之體認。

    本句闡述真如(絕對真理)的本質特徵。
    因真如超越了時間、空間與一切對立的差別(平等性),故其體性不被任何條件所截斷,亦不隨因緣而耗盡,展現出恆常不變的絕對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
    因具足圓滿之智慧與慈悲,故能廣度一切眾生,且在度化過程中與眾生保持不離的恆常關懷,體現了「不捨」的菩提心。

    本文旨在指引讀者,相關義理將在《大乘起信論》的核心體系(信、願、行等次第)中分項詳述,顯示出論述的結構性與次第性。

    此句討論的是佛法教化中「隨機應化」的原理。
    指菩薩或佛根據眾生的根機(見聞能力與程度),隨順其心境而顯現適當的法相或教理,使眾生能依其見聞能力而獲益。

    此句討論在菩薩修行過程中,根據不同的位階(如十地、十四位等)而隨順其修行階段的差異或進展。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指明修行者在思惟或觀照時,應將注意力集中於何種法義或心境,以達成正確的認知與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下,能親見佛之色身及所化現的清淨國土,體現了心境與佛境相應的結果。

    此處討論修行者根據根機的不同,而能契入聲聞乘(小乘)之果位。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旨在分析不同根器者對法義的領悟與歸屬。

    此句描述眾生在佛法教化下的正面反應。
    透過聽聞正法(聞),接受具體的指導(示教),最終在心靈與生命層面獲得真正的利益與法喜(利喜)。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業力之運作,強調當下意識與行為所構成的「造業」過程,是導致未來果報的直接原因。

    此處論述佛菩薩依機垂化,根據眾生根機之不同,而顯現出形態、規模或層次各異的化身,以方便導引眾生。

    此句在論述物質組成與其功能時,說明特定現象或性質屬於「土」大(地大)的特質與作用,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原理。

    此句說明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捨棄絕對的寂靜狀態,以具體的色身形式出現在世間並進行教化,強調法身與應化身在教學上的接軌。

    此句探討心靈轉化之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雖具佛性,但因客塵等緣而起染著,透過「燻習」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深化或轉化,最終導致現象的顯現或心性的覺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出疏論在特定脈絡下的解釋目的,旨在揭示法理在實際運作(用)中所呈現的特徵(相)。

    此句在解析《起信論》相關疏文,探討「心」的層次。
    所謂「第一心」在此語境下是指發心之初的菩提心或最根本的願心,強調度脫眾生的願力即是覺悟之心的體現。

    此句解釋「度脫」的內涵,強調其結果在於「滅度」與「解脫」,即透過修行使眾生超越生死輪迴,徹底熄滅煩惱之火而獲得自由。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論判讀。
    指眾生雖然處於迷妄狀態,但其體性即是廣大心(心真如),說明眾生與真如心在體上不二,僅在用上因迷而顯現為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心態的恆久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修行者對正法或信心的持守不懈,這種不間斷的定力與恆心,被定義為「常心」,旨在說明心念轉化為不退轉狀態的特質。

    本句說明「同體智」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同體智是指覺悟者能與法性(真如)合一的智慧,這種智慧能破除一切虛妄分別,使心不再陷入顛倒錯亂的認知中,回歸到真實不惑的狀態。

    本句論述智慧(般若)與破除我執的因果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覺悟真如或生起正智,能直接破除虛妄的「人我相」,從而證得無我之義。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皆是在闡明「平等緣」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平等緣是指心之本體,不分能、所,無有差別,是萬法生起之絕對基礎。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解析,指出後兩句之內容旨在闡明前述法義在實際運作或顯現上的特徵(用相),區分體(本質)與用(功能/表現)的論述邏輯。

名相註解
  • 平等心:指心中無分別、無對立,體現眾生與佛性平等的覺悟心境。
  • 不揀擇:不對眾生的根機、身分或善惡進行區分或選擇,指平等心。
  • 自然燻習:指心靈在不刻意造作的情況下,因長期接觸或潛在種子的作用,而自然形成習氣或影響力的過程。
  • 本悲願:指菩薩在發心之初,基於大悲心而立下度盡一切眾生的根本誓願。
  • 無緣慈悲:指不因緣分、對象或條件而生,對一切眾生平等施予的慈悲。
  • 攝取:指心將法相涵蓋、攝受於內,不令其散失。
  • 作意:指心將注意力集中於特定對象的意識活動,亦稱作意(manasikāra)。
  • 自然:指事物本來如此,不依賴外在條件而自行成立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法性的自體特質。
  • 無作:指非由有為的造作、不經過刻意的經營而自然成就,在論疏語境中指真如或佛力的自然運作。
  • 妙用:指深奧不可思議的運用與功能。
  • 感應:指眾生之感與佛法之應,指心念與法性之間的交互作用。
  • 同體智:指覺悟後的智慧與佛之智慧在本質上相同,無差別之智。
  • 智:指覺悟的智慧,在此語境下特指與真如相應的覺性。
  • 真如體:真如的本體,指宇宙萬物不變的絕對真理與本性。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代表覺悟程度的不同層次。
  • 染淨:指被煩惱染汙的狀態與清淨無染的狀態。
  • 真:指真如,指萬法不變的本體,亦稱實相。
  • 根本智:指最基礎、最核心的智慧,不依賴於後天演繹而具足於本心的覺悟能力。
  • 成常用:指形成恆常不變的運作或功能,常用於探討真如之體與用。
  • 釋:解釋、闡釋。
  • 成:成就、達成、建立。
  • 所以: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即理由。
  • 普度:廣泛地度化所有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不捨離:指菩薩之大悲心恆常與眾生相依,不離棄任何一個眾生。
  • 信成就:指對大乘正法產生堅定信念並使其圓滿。
  • 大願: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建立的宏大誓願。
  • 見聞者:指具備感知能力、能透過視聽接收教法的眾生。
  • 菩薩位:指菩薩修行在覺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不同階段或位階。
  • 淨土:擺脫雜染、由佛力化現的清淨世界。
  • 應聞:即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開悟的修行者,通常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聲聞乘。
  • 示教:具體地指引、教導修行方法或義理。
  • 利喜:指獲得精神上的利益(利)與隨之而來的法喜(喜)。
  • 化身: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因緣而顯現的臨時身體,非其究竟實相。
  • 業用:指事物根據其本性而產生的作用、功能或影響。
  • 現身說法:指佛菩薩化現出具體的形相,以適應眾生的根機而宣說佛法。
  • 起緣:指啟發或觸發某種因緣,使潛在的種子產生作用。
  • 用相:指事物在功能運作中所顯現的相狀,與「體相」相對,體為本質,用為作用。
  • 第一心:指最初發心的菩提心,或在論述體系中設定的第一層次之心。
  • 度脫:指救度眾生脫離苦海、獲證菩提。
  • 滅度:滅除一切煩惱與苦對,達到涅槃之境。
  • 解脫:脫離束縛,不再受業力牽引而輪迴。
  • 廣大心:指真如心,具有遍一切處、涵容萬有的特質,是眾生覺悟後所證的本來心。
  • 常心:指恆久不變、不退轉的心念狀態,在此語境中強調對正信的持續持守。
  • 不顛倒心:指不再將錯認對、將假認真的正確認知狀態,是解脫與覺悟的核心特徵。
  • 人我相:指對個體自我(人相)與主體意識(我相)的錯誤執著,是眾生輪迴痛苦的根源。

一能作平等。疏平等心者。九類皆度不揀擇 故。論自然熏習者有二。一以本悲願。常熏本 覺不曾捨離。二無緣慈悲常熏眾生。攝取不 捨不待作意。故曰自然。疏常用者。無作妙用 有感斯應也。論同體智者。謂此智與真如體 同故。又能知一切凡聖染淨同一真故。此根 本智也。下云而現作業。即後得智。疏釋成常 用者。亦是釋成平等所以。以真如之性平等 無斷無盡。故能普度常不捨離。此如下信成 就發心大願平等方便中說。論隨應見聞者。 隨彼菩薩位中。所應見者。各見佛身及與淨 土。可應聞者。各聞說法示教利喜。現作業者。 謂現大小化身。土之業用也。此則現身說法。 皆是起緣熏之用。故疏云顯其用相也。亦可 文中皆願度脫是第一心也。度脫即是令得 滅度解脫也。一切眾生是廣大心。常恒不捨 是常心。同體智是不顛倒心。以有智故無人 我相也。已上皆顯平等緣體也。後二句顯其 用相。

22
白話直譯
第二是對應眾生根機。論及三昧。秦譯為正受。因為不受一切感受。這就是念佛三昧平等見佛。這就是法身佛。依靠三昧,得以見到佛的色身。也就是見到法身。因為不執取色身的分齊形相。這就與真如三昧相同。通達無有彼此等分別。解釋前文的平等。可以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關於對治根機的內容。。討論關於三昧的內容。。在秦地(中國)稱這個狀態為正受。。因為不再受到各種感受的影響。。也就是在唸佛的三昧定境中,能平等地見到佛。。這指的就是法身佛。。依靠三昧的定力,才能看到佛的色身。。就能夠見到法身。。因為沒有採取色法分限的等齊相狀。。這就等於是進入了真如三昧的境界。。在疏釋的內容中,並沒有區分彼此的不同。。對前面提到的「平等」義理進行解釋。。由此可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段標記。
    「對機」指佛教中「對機接引」的教法,即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性質、習氣)而給予相應的教導,以達到最有效的度化效果。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或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對「三昧」之定義、種類或修習方法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對特定心法或狀態的名稱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心意識的運作與覺悟狀態,此處明確指出在秦地(指中國譯經傳統或特定學派)將其稱為「正受」。

    此句論述修行至高境界或特定法相,指心靈已脫離對苦、樂、捨等各種「受」的執著或反應,不再受感官與意識的情緒波動所牽引,進而達到心不動的寂靜狀態。

    此句闡述修行者透過「唸佛三昧」達到心境專一、離戲雜,進而契入平等相,能如實見到佛之真身或法身,不再受主客體、色相之分別障礙。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理體或真如境界,在佛法名相上即是對應於「法身佛」。
    法身是指佛的真身,非物質色身,而是體現宇宙真理、遍一切處的法性之身。

    此處說明修行者需透過三昧(定境)的加持與依止,方能超越凡夫之感官限制,契入佛之色身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定慧雙運方能現前觀照如來之化身或報身。

    此句指在修行或體悟至特定境界後,能直接契入並見到真如法身。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實相,非色身之見,而是以覺性契入真如的體證。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若不將色法的分限(分齊)視為固定或等同的相狀,則能避免對物質現象產生錯誤的執著或定見。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名相分齊的正確判讀,以揭示心真如與事相的關係。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心境或狀態,在體相上與「真如三昧」是一致的。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所證之定境與法性本然的契合。

    此句為對論疏文字表述的校勘或分析,指出在該段疏釋中,並未將對象區分為「此」與「彼」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狀態,強調其義理的統一性或不分。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所提及的「平等」名相或狀態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平等」通常涉及真如本性或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此處指明接下來將進入對該概念的解析。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表示前文所述的論據已足以導出結論,使讀者或修行者明白該法義之成立。

名相註解
  • 對機:指根據受法者的根機(心智能力與素質)來對應地開示法門。
  • 正受:指心意識處於正確、正向的感受或接納狀態,通常與修行中的正覺或正定感受相關。
  • 受:佛教五蘊之一,指對觸感產生的心理反應,分為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捨受)。
  • 唸佛三昧:指專心不亂地憶唸佛號或佛德,從而進入一種深定且心不散亂的狀態。
  • 平等見佛:指超越了對象的區別(如大小、遠近、聖凡)或主客體的分別,以無分別心直接契悟佛之本質。
  • 法身佛:指佛的真身,即真如法性,超越形相與空間,是所有佛陀覺悟的本質體。
  • 色身:指佛陀以物質形式顯現的身體,對應化身或報身之相狀。
  • 法身:佛的真身,指真如實相,超越時間、空間與物質形態的絕對真理體。
  • 色分:指物質世界的組成部分或色法的分限。
  • 齊相:指等同、整齊或具有相同特徵的相狀。
  • 真如三昧:指心與真如本性完全契合、不生雜唸的深定狀態。
  • 彼此: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對象、狀態。

二對機中。論三昧。秦言正受。不受諸受故。即 念佛三昧平等見佛。即法身佛也。以依三昧 見佛色身。即見法身。以不取色分齊相故。此 即同真如三昧也。疏無有彼此等。釋前平等。 可知。

23
白話直譯
這是標題中的內容。論述此體用熏習時,略去不談其相。因為與本體沒有二別。這是以所起的行來對照能熏的體用。為了分辨其相,才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個標記之中。。在討論關於這個體用燻習的部分之後,簡略地沒有說明其具體相狀。。因為與其本體沒有區別。。這是透過實際修行來實踐,希望藉此燻習並體現佛性的體用。。用這個方法來辨別兩者是否相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文本標記,用於界定校訂或註釋的特定範圍,屬於文獻整理之標記語,非佛法義理之論述。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指出原論在討論「體用燻習」的內容時,採取了簡略處理,並未詳細描述其運作的相狀(現象或形式)。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用與燻習是解釋心真如與妄心相互作用的核心機理。

    此處論述心性與其體用之關係,強調現象(用)與本質(體)在實相上是同一不二的,旨在破除對體用之二元的執著。

    本句討論修行(行)與佛性(體用)之間的關係。
    在《信心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後天的修行實踐(所起行),利用「燻習」的力量,使心靈與本覺的體用相契合,達成轉依與覺悟。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此句指透過特定的標準或特徵,來判定法相之間是否存在相應(一致、契合)的關係,是用於釐清名相定義或法義邏輯的辨析過程。

名相註解
  • 體用:佛教哲學術語。體指事物的本質(本體),用指本質的顯現或功能。
  • 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特徵或具體的顯現狀態。
  • 所起行:指由意識發起並實踐的修行行為。
  • 相應:指兩種法或名相在義理上契合、一致或相互關聯,不產生矛盾。

一標中。論此體用熏習下略不言相者。與體 無二故。此以所起行望能熏體用。以辨相 應。

24
白話直譯
第三是解釋。疏文中所說行劣等。意識與五意都是妄心,能分別與所分別。還未契合平等真如。只是依靠信力修行,逐步隨順。凡夫還未進入信位。菩薩則是十信三賢以上的階位。這個義理正如前文妄心熏習真如所說。論述未得等者。因為還未得無分別心。尚未與真如本體相應。因為地前菩薩還未斷除能所分別。也就是所起的行還未與能熏的體合一。疏文中所說正體智。就是無分別心。正能會,理的智慧稱為正體智。體就是會合的意思。正體就是智慧。持,是由業而得名。若以正體作為真如。這就是依主來解釋。法身的本體,就是指真如。只是因為約在人來說。所以說法身、化身等。因為約在法上來說。所以說真如的體性與作用等。論所謂未得自在業者。是指證得真如之後所生起的行為。全都是出自真如妙用平等的行為。每一種行為都從真如而生起。都稱為如理是真體的業用。所以稱為自在業。現在這個位階還沒得到這種行為。無法與作用相應。這就是所生起的行為。還沒有與能熏的作用結合。因為能熏的作用是從真體生起。自在業也是從真如生起。兩種作用如果結合。就是同一個本體。稱為相應。地前缺少這一點,所以說未得。若到了地上就能相應。便能與三賢等人。成為能熏的緣。問:若是如此,為何先前說三賢能起作用?與小乘等同樣是外緣嗎?答:前面所說的,只是依靠願力與三昧力,才能生起各種差別緣。實際上還不能自然產生業用。是為了平等緣,等到證得真如後所得的後得智。因為是證得真如之後所生起的智慧。或者這種智慧也能證得真如。因為能再次思惟緣於真如,作為見道的相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是進行解釋。。疏論中解釋了關於修行程度較低的人這類情況。。意識和五種感覺意識,全部都是妄想心在起作用,產生了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區分。。還不能稱作平等真如。。只要依靠信仰的力量努力修行,就能順應佛法的道理。。凡是這樣的人,就還沒有進入信位。。所謂的菩薩,是指已經度過了十信和三賢階段的修行者。。這個道理就像前面提到「妄心燻習真如」那部分所解釋的一樣。。討論那些還沒有達到平等境界的人或狀態。。是因為還沒有達到無分別心的境界。。還沒有與真如的本體融合在一起。。因為之前的菩薩還沒有消除對主體與客體的分別心。。也就是說,所造作的行為還沒有與能燻習的體性融合在一起。。這段疏論的內容正確地闡述了體智的義理。。這就是所謂的無分別心。。能夠正確契合真理的智慧,稱為正體智。。所謂的「體」,指的就是將各種成分綜合在一起的含義。。真正的本體也就是智慧。。因為持守這個業而獲得名稱。。如果把正體看作是真如。。也就是依照主要的解釋來判定。。法身的本體就是真如。。只是因為是依照別人的說法而然。。稱之為法身、化身等。。是因為依照法義的內容而這麼說的。。說到真如的本體與顯現的功能是平等的。。這裡在討論那些還沒有達到『自在業』境界的人。。是指在證悟了真理之後,所表現出來的修行與行動。。這全部都是真如奇妙的作用所顯現的平等行持。。世間所有的一切現象和行為,全部都是從真如本性中生起而來的。。大家都說符合理則的現象,就是真如本體所顯現的功能與作用。。所以才稱為自在業。。因為目前的修行階段還沒有達到這種行持。。無法與實際的運作或作用相結合。。這就是所產生的修行實踐。。還沒有與能夠燻習的因素結合在一起。。因為具有燻習的作用,所以從真實的本體中產生。。隨意運作的自在業,也是從真如本性中生起而來的。。第二,是用在『若合』的情況下。。同樣都是同一個整體。。這就叫做相應。。因為在進入這個階段之前缺少了這一點,所以才說還沒有得到。。如果修行達到地上位,就能夠與該境界相契合。。這樣就能和三賢等聖者在一起了。。扮演著能夠燻習、影響後續結果的條件角色。。有人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前面要提到三位賢聖的起用作用?。這是否與小乘等法門構成了外部的助緣?。回答前面提到的問題。。不過,這是依靠願力的力量以及三昧定力的力量。。能夠產生各種不同的條件或因緣。。實際上不可能有自然而然產生的業力作用。。透過這個平等的因緣,在那部疏論中證得了後期的真智。。因為這是證得真實本性之後,所生起的智慧。。或者說,這種智慧也能證悟真實的本性。。因為能夠反覆思惟如何依據真實理體而顯現現象,所以能進入見道之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表示在前面已論述的項目之後,進入第三個階段,即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或闡發。

    此句為筆削記對原疏之分析,指出疏文在論述時提及了修行階位或行持較低(行劣)的對象及其對應的法義。

    本句探討意識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意識(第六識)與五意(前五識的對象意識)皆源於妄心。
    妄心運作時,將統一的真如分裂為「能」與「所」兩個對立面:能是指主觀的認識功能(能分別),所是指被認識的對象(所分別),此即為妄想執著的根源。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階段中,若尚未達到完全徹悟、消除一切對立與分別的狀態,則不能稱作體現了「平等真如」的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真如心生起妄心,而回歸真如則需透過修行打破虛妄,恢復本有的平等性。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信」是根本動力。
    修行者無需強求對深奧理路的完全掌握,而應透過對正法的堅信,激發精進心,從而使身心契合佛法,達到隨順真理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指出若未具足特定條件或心法,則尚未達到「信位」。
    信位是菩薩修行從初發心起,進入正式實踐階段的第一個重要位階,是後續所有修行進展的基礎。

    此句在說明《大乘起信論》中修行位次的遞進關係。
    在信行體系中,修行者需先經過「十信」與「三賢」兩個階段,隨後才正式進入菩薩地的修行境界。
    此處強調的是位階的承接,而非空間上的離開。

    此句旨在將當前討論的義理回溯至《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機理——「燻習」。
    說明現象界的生起是由於妄心在真如本體上燻習而導致的,強調事與理、妄與真的相互關係。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分析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尚未達到「平等性」(如法界平等或心境平等)的對象或階段,用以對比已得等者的差異。

    本句解釋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仍有執著或能相之原因,在於尚未契入「無分別智」,仍處於對象與主體的對立分別之中。

    此句探討眾生在迷覺狀態下,心意識雖具備真如本性,但因受煩惱障礙,未能與真如的實相(體)契合,處於不相應的狀態。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能」與「所」之對立(即主客體二元論)的執著尚未完全消除,說明其心意識仍處於分別相中,未能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此句討論種子生起與燻習的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行」(造作)與「體」(能燻的本質/種子)之間的契合程度,說明在未達到相合之前,業力或種子的轉化尚未完成。

    此句為筆削記對《起信論》疏文的評註,肯定疏論在論述「體智」(指佛之體性智慧或真如智慧)時,其義理符合正見,未有偏差。

    此句指涉修行至一定境界,心不再執著於對立的二元對立(如主客、好壞、有無)而產生的覺知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通常指向於覺悟真如、超越名言分別的心境。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其智慧如何與究竟真理(理)相契合。
    所謂「正體智」,是指不依附於妄想分別,直接契合法性本體的真實智慧。

    此句在論述「體」的概念。
    在《起信論》的體用論框架中,「體」並非指單一的實體,而是指由多種要素、特質會合而成的整體本質,強調其綜合與統合的屬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此句強調心之正體(真如本性)與智慧並非兩回事。
    本體不離智慧,智慧即是本體的顯現,體用不二。

    此處討論名相之建立。
    在論疏脈絡中,是指修行者透過持守特定的業(行為或法門),從而獲得相應的稱號或身分定義。

    此句在探討「正體」與「真如」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論議脈絡中,旨在辨析心之本質(正體)與絕對真理(真如)是否同一,或是在不同視角下的稱呼差異,用以釐清對心性實相的認知。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是指在處理文本校勘或義理爭論時,應優先遵循主體解釋(主釋)的邏輯或定義,而非依據次要的註記或推論。

    此處闡明法身(Dharmakāya)之實體即是真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法身不指具相的佛身,而是指一切眾生皆具的、絕對平等的真如本性,強調體用不二。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的校訂或辨析,說明某種表述方式並非絕對的真理定義,而是基於對前人或他人論述的引用與約定而定。

    此句討論佛的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名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旨在闡明佛之體用關係,法身代表絕對真理之體,化身則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應化形式。

    此句解釋前文論述的依據。
    在論疏體系中,「約」意為「依照」或「根據」。
    此處指該論述並非隨意而發,而是對準特定的法義(法所)而進行的闡述,強調論證的依據性與對象性。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真如的「體」(本體)與「用」(作用/顯現)之間並無差異。
    體是用的根據,用是體的顯現,兩者互不離且本質平等,旨在破除體用兩分的執著。

    本句在探討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尚未能完全掌控、轉化自身業力,仍受業力牽引而未得解脫自在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強調從迷到覺的轉化過程。

    此句討論的是在證悟真如(絕對真理)之後,修行者如何將此覺悟體現於具體的行持之中。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真如」與「行」的不二,即證悟並非處於靜止不動的狀態,而是在真如的體性中自然生起符合正義的行持。

    此句說明一切現象的運作實則皆源自於真如的妙用,且這種運作在本質上是平等的,不分差別。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理」與「事」的不二,即真如的體性與其顯現的妙用是同一體兩面。

    本句闡述「真如」與「現象(行)」的關係。
    在《信心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一切有為法(行)雖屬幻化,但其根源皆來自於絕對的真如。
    這說明瞭現象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真如之妙用的顯現。

    本句旨在說明「理」與「用」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真如本體(體)並非枯寂不變,而是能隨緣顯現出符合真理的運作(用)。
    所謂「如理」,是指現象界中契合真如本質的表現,這正是真體之功能的體現。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業力狀態或修行境界達到一種不被束縛、能隨意運用的程度,故稱為「自在業」。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擺脫了強制性的業報牽引,轉而能以正知正念主導行為的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與對應行持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修行者需依次第進入不同位階,若目前的位階(位)尚未對應到特定的修行實踐(行),則無法產生相應的功德或結果。

    此句討論體(本質)與用(功能/作用)的關係。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若缺乏特定條件或對象,則其體性無法轉化為實際的作用,或兩者之間不能夠契合相應。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記脈絡中,旨在指出由前述信心或覺悟之理所導出的具體實踐行為。
    強調從內在的信與理,轉化為外在的修行操作(行)。

    此句討論種子生起之因緣。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語境中,「燻」是指一種心法對另一心法產生影響而留下種子的過程。
    此處強調若「能燻」(主動影響者)與「所燻」(被影響者)未能結合,則無法形成新的種子或業力。

    此句論述心之生起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真體)雖寂靜不動,但具備「能燻」的潛能,透過這種燻習作用,使心生起種種現象,說明瞭真如與生滅之間如何相容的機理。

    此句探討「真如」與「業」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一切現象(包括菩薩的自在業)皆不離真如,說明真如雖離染汙,但能生起清淨的運作,以利樂眾生。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標記,討論特定詞彙或義理在『若合』這一特定條件或邏輯結構下的應用方式。

    此句強調在覺悟或究極真理的層面上,現象與本質、或不同層次的法性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同屬於一個圓融的整體(一體),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對象、或兩種狀態之間契合、連接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相應是指心與法在同一時間點共同運作,使其在性質或功能上達到一致且相互影響的狀態。

    此處為論疏對修行次第或法相之辨析,指出若在達到特定境界(地)之前缺乏必要的條件或法義,則無法獲得相應的果位或證悟。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體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地上」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階段,此時心境與真如法性或特定法門的境界達成契合(相應),不再僅是初期的信解,而是進入實證的階段。

    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具備相應法義後,能與高層次的聖者(三賢)相契合或共同處於同一法義境界。

    此句探討種子生長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燻」指一種心法或因緣對另一種心法產生影響,使之生起或轉化。
    此處強調該因素作為「能燻緣」,是推動心靈轉化、使正法種子生長的關鍵動能。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透過設定質疑(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解答(答),以釐清法義之疑點。

    此句為論疏之質詢,探討在論述體系中,先前提及三位賢聖(通常指不同層次的覺悟者或修行階段之代表)之作用,是為了對應何種教理或論證邏輯。

    此句在論議大乘與小乘的關係時,探討大乘的顯現或成就是否依賴於小乘等法作為外部的條件(外緣)。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分析法相之依據,區分內在自性與外在緣起。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後文將針對前段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正式的解答與論證。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成就過程中,並非僅靠一般因果,而是依仗菩薩深沉的誓願(願力)以及高度專注且不散的定力(三昧力)來達成。

    此句討論心意識或業力如何根據不同的條件(緣)而產生不同的顯現或結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在真如不變的本質下,如何透過種種差別緣而起染汙或清淨的現象。

    此句旨在破除「自然法」或「偶然論」。
    在佛教因果論中,一切現象的生起皆有其條件(因緣),不存在毫無原因而自行產生的「自然業用」。
    強調業力的運作必須依據因果律,而非隨機或自發。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平等緣」(不分差別的對待或心境)作為條件,進而證得真如實相之智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從信心地進入平等心,最終導向真智的獲證過程。

    此句解析智慧的生起次第。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先後證悟真如(真實本性),隨後才由此真性而生起無礙的智慧。
    這說明瞭「智」與「真」的關係:真性是基底,智慧是其顯現。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特定的智慧(智)是否能作為證悟真理(真)的手段。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探討不同層次的覺悟能力如何導向真如的體證。

    本句論述修行者透過對「真如」與「現象」之間關係(緣起)的深度思惟,打破對相的執著,從而契入見道(初次證悟真理)的過程。
    強調思惟(慮)是轉化認識、由相入真之關鍵。

名相註解
  • 行劣:指在修行實踐、功德或階位上較低、不足或尚未圓滿的人。
  • 意識:指第六識,負責統合前五識之對象並進行判斷。
  • 妄心:不對真如、處於迷染狀態的心。
  • 能所分別:佛教認識論術語。「能」指主體(能感知者),「所」指客體(被感知之物)。心將世界區分為主客兩分,即稱為能所分別。
  • 平等真如:指真如之本性,不分貴賤、大小、主客,亦無有無之對立,是超越一切分別的絕對真理。
  • 信力: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所產生的內在驅動力。
  • 隨順:指心念與行為契合正法,不再執著於自見而順應真理。
  • 十信:大乘修行之初階,建立對大乘佛法之初步信心。
  • 無分別心: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對法相起分別執著的覺悟心境,是進入真如實相的核心條件。
  • 能燻體:指具有燻習能力、能將種子種入阿賴耶識中的主體或本質。
  • 體智:指真如之體性智慧,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心之本體所具備的無盡智慧。
  • 理:指究竟真理、法性或事物的本質。
  • 正體智:指正確契合真理本體的智慧,在《起信論》體系中,是指對真如本性有正確認識的智慧。
  • 會合義:指將分散的組成部分綜合在一起的含義。
  • 正體:指心的正覺本體,即真如,不被客塵所染的本然狀態。
  • 持業:指持守特定的修行行為或法門。
  • 主釋:指對論典或經文進行核心解釋的主要註釋,在論疏體系中具有決定性的指導意義。
  • 法身體:指法身的本體,即超越色相、遍及法界的絕對真理之身。
  • 約人:指約定於他人、依循他人的設定或說法。
  • 約:在此處為動詞,意為依照、根據、對準。
  • 法所說:指依照佛法義理或特定的法相而進行的說明。
  • 自在業: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定力,能自在地運用或轉化業力,不再被業力強制驅使,達到隨緣自在的境界。
  • 證真:指證悟真如,即體悟萬法本性空寂、清淨的絕對真理。
  • 起行:指在證悟基礎上所生起的實際修行或行為表現。
  • 平等之行:指不分對象、不著相而自然運行的狀態,無差別心之顯現。
  • 如理:符合真如理則,不違背真理的狀態。
  • 真體:指真如本體,一切眾生心之本源,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位:指修行者的階位,如十信、十覺等層次。
  • 燻用:指佛教中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如同香料薰染衣物,此處指真如本體對現象界的感應與影響。
  • 若合:佛教論書中常用的邏輯假設句式,意為『如果符合』或『若與……相合』。
  • 一體:指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單一體性,在此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真如或佛性之不二狀態。
  • 地:佛教修行中指覺悟的階段或位階,如十地。
  • 地上: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位,是從資乘、十信、十覺等階段後,正式進入實踐證悟的境界。
  • 能燻緣:指能夠對其他種子或心法產生影響、使其生起之因緣。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意識狀態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或種子促使顯現的過程。
  • 起用:指在論證或法義體系中發揮其功能、作用或被引入討論的目的。
  • 願力:菩薩發心願度眾生或成就正覺的強大誓願力量。
  • 三昧力:指三摩地(Samādhi)之定力,一種心不散亂、專注於法義的高度精神定力。
  • 爾疏:指該部針對《大乘起信論》所撰寫的解釋疏論。
  • 真後得智:指在證悟真如(真)之後,所獲得的圓滿智慧(智)。
  • 緣真:指依止於真實理體(真如)。
  • 作相:指真實理體顯現為各種現象、相狀。

三釋。疏明行劣等者。意識五意皆是妄心能 所分別。未稱平等真如。但依信力修進而隨 順之。凡即未入信位。菩薩即十信三賢已去。 此義正如上妄心熏真如處說。論未得等者。 以未得無分別心故。未與真如體相應。以地 前菩薩未亡能所分別故。即所起行未與能 熏體合也。疏正體智。即是無分別心。正能會 理之智名正體智。體即會合義。正體即智。持 業得名。若以正體為真如。即依主釋。法身體 即真如也。但以約人所說故。云法身化身等。 約法所說故。云真如體用等。論未得自在業 者。以證真之後所有起行。盡是真如妙用平 等之行。一一行皆從真起。皆稱如理是真體之 業用也。故云自在業。今此位中未得此行故。 不得與用相應。此則所起行。未與能熏用合 也。以能熏用從真體起。自在業亦從真起。二 用若合。同是一體。名曰相應。地前闕此故云 未得。若至地上即得相應。便能與三賢等人。 作能熏緣也。問若然者。何以前說三賢起用。 與小乘等為外緣耶。答前所說者。但是依於 願力及三昧力。能起差別緣。實未能有自然 業用。為平等緣爾疏證真後得智者。證真之 後所起之智故。或可此智亦能證真。以能重 慮緣真作相見道故。

25
白話直譯
第二,論法身菩薩者,從初地以上一直到十地,都稱為法身。因為已得平等智,證得真如之理。以真如法作為其身體,疏文所說如理等,是指所起的行與能熏的體相結合。也就是上述的法身是其所結合之處。所謂這位菩薩以法為身,人與法並無差別。而如理就是前面正體的另一名稱。是能證得真如之理的智慧。這是依主體來解釋。論中所說與諸佛等者,既已得無分別心,與真理冥合,依據真如而起行,普遍修習一切,自利與利他合於佛智的作用。二種作用同屬一體,稱為相應。這一段論文如果對照前文,有所不一致。與前文所說尚未相應。則正體與後得,各自舉出一能一所。本段文字在前面舉能,在後面舉所。文辭的巧妙與簡略只是交互展現而已。並無其他意思。疏文順著解釋便能補足義理。其道理明顯。疏文如同量智者。就是上文所說後得的異名。如同各種眾生的器量。如同各種世俗諦的分量。全都能知曉的緣故。證真等者。依據所證的真理作為準則。因此所行的行為都契合真如。所以稱為法力。只有信力的人。地前階位尚未契合真如。只能信順因緣而真實修行。因此不稱為法力。地上稱為真修。地前稱為緣修。正是這個道理。八地以後的修行者。以無功用行來解釋自然之義。諸說皆是自發心修行。從發心以來直到此地。已經經過兩個無數劫。從此之後,任運相應。就像順流而下的船,不需費力撐篙搖櫓。然而仍需經過無數劫,才能成就佛果。現在詳細審視這段論文的旨意。不必另外配合八地的說法來解釋自然。只是地上菩薩證得真如後,便能發起修行。一切都是依靠法力。一切皆屬自然成就。並非一定要到達八地。修學者應當明白這一點。論中所說熏習真如等。證得真如並發起修行,仍然熏習真如。怎會有無明而不能滅盡?如同太陽放光,光明還能照耀太陽本身。怎會有黑暗能夠在其中違逆阻擋?虛妄滅盡,修行圓滿。所謂九相既滅,萬行成就。因為萬行圓滿。功德如恆河沙數般圓滿。九相滅盡,妙德超絕塵勞。問:地上菩薩也有智識等四種心意。為何能說相應,卻又與地前不同?答:相續識是法執分別。初地已經斷除這一分別。得無分別智,與真理相契合。雖然智識仍然存在。但只是與生俱來,並不障礙見道。而且出定時有,入定時無。何況從初地以後,分段斷除。到第七地時完全滅盡。兩種粗重的識都已滅盡。妙平二智已圓滿成就。內在證悟,外在顯現,還有什麼障礙?即使還殘留三細之識。也是以妙智為主導。並不違背相應。所以論中只說得無分別心。再沒有提到三細之識。因此這不同於地前事識現行而尚未相應的情況。在疏文中沒有提及。是因為文字簡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討論關於中論中所述的法身菩薩。。從第一階段的初地開始,一直向上到第十地。。這些全部都被稱為法身。。藉由獲得平等的智慧,來證悟真如的真理。。因為是以真如法作為其身體。。在疏論中提到的「符合理法」等相關內容。。所產生的行為與能夠燻習的本體相互融合。。也就是說,前面提到的法身,就是這一切融合而成的體現。。意思是說,這位菩薩不再以物質的肉身為主,而是以正法作為他的身軀。。因為人的本性與法性沒有差異。。所以,「如理」其實就是前面所說的「正體」的另一個名稱。。能夠證得體現真如之理的智慧。。依照主釋的解釋。。這是在討論如何能與諸佛達到同樣境界的問題。。既然達到了沒有分別執著的心境,心就與真理完全融合在一起了。。依據真實的覺醒與實踐,廣泛地修行所有法門。。既讓自己獲益也讓他人獲益,這正符合佛陀智慧的運作方式。。兩種不同的作用其實屬於同一個體,這就稱為相應。。不過,這一段論述如果對照前面的文字來看。。有些地方不一致。。根據前面文章的說明,目前還沒有達到相應的狀態。。這就是正確的體相,隨後再分別舉出一個能指與一個所指。。這一段文字在前面舉的是「能動」的部分,在後面舉的是「被動」的對象。。這僅僅是文章在精妙與簡潔之間互相呈現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疏論的文字:只要順著解析的方向去理解,就能完成對義理不足之處的補充。。這個道理非常明顯。。在疏論中提到的「量智」是指什麼?。這就是前面提到的「後得」的另一種名稱。。就像那些眾生的根機器量一樣。。就像那俗諦的分量一樣。。是因為全部都知道了。。證悟到真實平等境界的人。。依照所證悟的真理作為衡量標準。。所以他所實踐的行為,全部都符合真如的實相。。所以才稱之為法力。。只要是有信心的人就可以了。。在達到這個階段之前,還沒有契合真正的真理。。只要能夠信仰並順應真實的因緣來修行。。所以這不是靠法力達成的。。在修行位階的「地」上,才稱作真正的修行。。在進入十地之前的階段,稱為依緣而行的修行。。就是這個意思。。已經通過了八個修行階段的人。。這裡是以「不需要刻意造作的修行」來解釋什麼是「自然」。。各種說法皆指由自身發心起而修行。。已經來到這個地方了。。已經經過了兩個無數劫的時間。。從這之後,就能自然而然地與道相契合。。就像順著水流行駛的船,不需要費力地劃槳。。但即便如此,仍然要經過無數劫的時間,才能達到成佛的果位。。現在詳細解釋這一段論述的意思。。不需要另外安排在八個方向上來解釋自然之理。。然而,達到地位的菩薩在證悟真實理後,開始實踐行持。。這一切都是依賴於佛法的威力而成就的。。這些全部都是自然而然的。。最後必須修行到第八地菩薩的境界。。學習的人只要知道這一點就可以了。。關於論中提到燻習真如等內容的解釋。。證悟了真如之後採取行動,而這樣的行持又反過來深化對真如的燻習。。怎麼會有無明不會被消除呢?。就像太陽發出光芒,而這光芒又反過來照亮太陽自己。。內心若是處於昏暗無明的狀態,怎麼可能能違背或抵制得掉呢?。在疏論中所說的,因為妄心滅盡而使修行成就的人。。指的是當九種煩惱相都消除後,萬種菩薩行就圓滿成就了。。是為了讓所有的修行行願都能達成。。功德圓滿且數量多得像恆河的沙子一樣。。因為九種相狀都消失了,所以能精妙地斷絕所有塵垢的牽累。。有人問:已經進入地上階段的菩薩,是否也具有智、識等四種意識狀態?。為什麼能說兩者雖然相應,但卻與地前不同呢?。回答關於相狀的問題:

所謂的續識,就是對法產生執著而產生的分別心。。因為第一地(初地)的煩惱已經除掉。。獲得了超越主客對立的無分別智慧,與真理完全契合。。儘管具備智慧與識覺。。但是與生俱來的習氣業力,不會妨礙證得見道。。此外,從向外觀察來看就有(現象),從向內觀察來看就沒有(實體)。。更何況從第一地開始,就已經消除了對象的區分與分別心。。七個地界全部都結束了。。兩種粗重的意識已經消除。。微妙的智慧與平等地觀察事物的智慧都已經圓滿達成。。內心已經證悟,外在自然顯現,這樣還會被什麼東西阻礙嗎?。即使只剩下極其微細的三種識。。以深妙的智慧作為主體。。並不違背,且能契合相應。。所以論文中僅僅提到獲得了無分別心。。更不需要提到所謂的三種細微意識。。因為如此,不同境界中的過去業力意識在現在顯現時,彼此並不相應。。在疏論的文字中沒有提到這件事。。這是因為文字記載得比較簡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的標題或分項,旨在分析《中論》中關於法身菩薩的義理。
    法身菩薩是指體悟真如、與法身合一的覺悟境界,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重點在於體會真如不動與菩薩行之相即。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個階段(十地),指修行者從進入聖人之列的初地起,經過次第的證悟,最終達到圓滿的十地境界。

    此句旨在界定前述之義理或特質,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身是指真如本性,亦即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絕對真理之身。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消除對象與主體的對立(平等智),進而徹悟萬法本然、不變的真理(真如)。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強調了從信、行到證的轉化過程,以平等心視萬法,方能契入真如實相。

    此句闡明法身(Dharmakāya)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真如即是法身,強調佛的究竟之身並非物質形體,而是絕對的真理實相。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導引語,旨在針對原疏中關於「如理」(符合真理、不違理)的表述進行校正或進一步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如理」通常指對真如本性或名相演化的正確認知。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機制,強調「行」(動作、造作)與「能燻」(產生種子影響力的主體)在體相上的一致性,說明業力如何透過能燻之體將種子植入阿賴耶識中。

    此句在討論法身與其顯現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法身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而是透過各種圓融的合一而呈現,強調體(法身)與用(所合)的不可分性。

    此句闡述菩薩在高度修行後,超越了對色身(物質身體)的執著,其存在狀態轉化為法身,體現了真如與智慧的圓融,符合《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如與心生滅轉化之義理。

    此處論述眾生(人)與真理(法)在體性上並不相異,強調佛性普具或體用不二的義理,旨在破除對主體與客體、凡夫與覺者之間有絕對隔閡的執著。

    此句旨在釐清名相,指出在論述中「如理」與「正體」是指向同一法義的不同稱呼,強調其本質的一致性,避免修行者因術語不同而產生誤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其智慧能直接契合並證悟真如(絕對真理)的本體理法。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指向從迷妄轉向覺悟,以理智體認萬法本質的過程。

    此句為筆削記之註記,指明該處的解釋或論點是遵循於主疏(主釋)的論述而定。

    此句出於《起信論》之註疏,探討眾生如何透過覺悟心,在法義或境界上能與諸佛平等,體現大乘佛法中「眾生皆可成佛」的基本宗旨。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當心不再起對立、二元的分別執著時,主體(心)與客體(理/真如)不再分離,達到一種深沉的契合與融合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需建立在「真起」之基礎上,即由真實的信與願驅動的實踐,如此才能全面且圓滿地修習一切法要,不至偏頗。

    此句闡明菩薩行之核心,即將個人的覺悟(自利)與度化眾生(利他)統一起來,使之不再對立。
    這種圓融的實踐,正是佛陀智慧在世間運行的實際應用(智用),體現了悲智雙運的境界。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機制。
    所謂「相應」,是指不同的心理功能或作用(用)在同一心念體(體)中同時發生,彼此並不分離且相互協調,說明心法作用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與義理分析,作者在對比當前段落與前文之邏輯關聯,旨在釐清論述的一貫性或指出潛在的矛盾之處。

    此處為論疏校對之語境,指在對比經典原文、譯文或註疏時,發現文字、義理或格式上存在不相符、不對稱之處,需進行修正。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記,指出在特定的法義推導過程中,前文所提及的狀態或條件尚未與目前的討論對象達成一致或契合(相應)。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相應」通常指心法與對象、或兩種法義之間的契合與對應。

    此處討論論述邏輯之體用關係。
    首先確立「正體」(正確的本質或主體),隨後在分析時,將其區分為「能」(主體/能C之方)與「所」(客體/被C之方),以建立能所對立的分析框架來闡明法義。

    此句在分析論議的結構,說明文中論述的邏輯順序:先論述主體(能),再論述客體(所)。
    在佛學論理中,「能」指發揮作用的力量或主體,「所」指受作用的對象或客體。

    此句在論疏的筆削校正語境中,旨在說明文本在修辭上的精巧(巧)與簡略(略)之間的對照與呈現,強調這是文學構成上的特點,而非深層法義的根本差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釐清義理,強調前述之解釋或定義具有唯一性,旨在排除讀者可能產生的誤解或對義理的雜念幹擾,確保對法義的理解精確且純粹。

    此句為筆削記對疏文的評價或處理方式。
    指在解析經論時,只要遵循邏輯順序進行解釋,即可將原先缺失或不足的義理部分予以補全,使整體論述完整。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推論結果的總結,確認其邏輯理路清晰且無爭議,旨在強化讀者對所論述法義的認同感。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或導引,旨在探討《起信論》疏釋中關於「量智」的定義與內涵。
    量智在佛法中指能衡量、量測萬法實相的智慧,在此語境下是用於分析心性與覺悟之量度的智慧。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名相的界定,說明目前討論的術語與前文提到的「後得」(與前得相對,指修行或證悟後的後續狀態/果位)實為同一義理的不同稱呼。

    本句旨在說明佛法教化或功德感應之差異,取決於眾生自身的「器量」——即接收法益的根機能力與心量大小。

    此句在討論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的對比。
    在論述真俗二諦的關係時,強調俗諦作為一種權宜或相對的衡量標準(分量),用以對比真諦的絕對性。

    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前文所述之因果關係,說明由於對相關法義或理路已有全面之認知(悉知),故而產生後續的推論或結果。

    此句討論修行者證悟之境界,指透過實踐,契入真如本性,體認到一切眾生與佛在自性上平等無異的狀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必須以實際證悟的真理(實相)作為最終的依據與規範,而非僅憑文字推論或主觀臆測。

    此句說明當修行者的心意識與真如(絕對真理)契合時,其一切身口意之行為即不再是迷妄的造作,而是與法性一致的體現,體現了事事無礙或行即是道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能導向覺悟或轉化心性的力量定義為「法力」。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力通常指依正不二、能令眾生離迷悟真之正法能量。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領悟法義時,信心(信力)是不可或缺的基礎條件。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力是開啟覺悟、使眾生能與佛法契合的關鍵驅動力。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之轉折。
    在進入特定之「地」(菩薩位)之前,修行者雖有進步,但尚未真正契入真如實相,仍處於有漏或未完全開悟的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信」與「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修行者需對真如本性及其顯現的緣起(真因緣)產生堅定的信心並隨順之,方能將理論轉化為實踐,從迷悟中解脫。

    此處在討論因果或修行的機制,強調所得之果或現前之相並非依仗神通或外在的法力強加,而是依據特定的理路或因緣而生。

    此句探討修行位階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修行需達到特定的「地」(指菩薩地),方能稱作「真修」,用以區分初步的信願與具足智慧、功德的實質修行階段。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之位階。
    在正式進入「十地」之前,修行者仍處於依賴外在因緣或初步積累功德的階段,故稱為「緣修」。
    這強調了從依緣修行到自覺修行(入地)的轉折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或邏輯推導之結論,旨在強調前後文義理的一致性。

    此處指菩薩修行已超越第八地(不動地),進入更高層次的果位,說明修行進度已至極高境界,將證得圓滿覺悟。

    此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自然」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自然」並非指世俗的隨意,而是指修行達到極高境界後,不再需要刻意地、有意識地去對治或營造,而是一種契合真理、自然而然的運作狀態,即所謂的「無功用行」。

    此句討論修行之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雖具足佛性,但需透過「發心」這一關鍵轉折,將潛在的覺性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此處在論述自力與他力、或發心之機緣。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主體已到達特定的空間位置或修習階段。
    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銜接前文的行跡或論證脈絡。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經過極長的時間修行。
    在佛典中,「無數劫」用以強調修行時間之久,顯示成佛需積累極其深厚的福德與智慧,非短時間可成。

    此處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需要刻意地、造作地去追求,而是進入一種自然而然、無礙地與真理(或法性)相融合的狀態,即「任運」。

    此句為比喻。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用此比喻說明當修行者契入正理、隨順真如之法流時,修行將不再需要艱苦的刻意造作,而能自然而然地趨向覺悟。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已達一定境界,但由於成佛需圓滿所有波羅蜜與功德,仍需歷經極其漫長的時空(無數劫)方能成就佛果,強調佛果之難得與修行的恆久。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論點或段落,展開深入的分析與義理剖析。

    此處討論在闡釋「自然」之理時,無需刻意將其分配或對應至空間上的八方(東南西北及四隅),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自在性,不應受限於空間形式的建構。

    此句討論菩薩在達到「地」(十地)之後,不再僅是初步的信解,而是透過證悟真理(證真)來驅動具體的菩薩行(起行),強調由知轉行的實踐過程。

    此句強調一切覺悟與轉依之過程,非僅憑個體努力,而是依止於佛法內在的自性力量(法力)方能實現。
    在《起信論》語境下,指涉法性之功用能導向覺悟。

    在此論疏筆削記語境中,「自然」指事物依其本性而然,不假外力造作,強調法性之自然運作或理路之必然,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義理乃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之次第,強調在特定法義的成就或果位之完滿上,必須達到八地(不動地)之境界方能圓滿,體現了修行位次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提示語,旨在提醒研習此論之學人,應對前述之義理有所認知與掌握。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旨在針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真如」的義理進行分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過程,說明真如之本性如何與妄心相互作用,或妄心如何透過修行回歸真如。

    本句描述《大乘起信論》中「真如」與「生滅」相互作用的循環過程。
    修行者在證悟真如的本性後,將此覺悟轉化為實際的菩薩行;而這種基於真如的行持,會進一步加強對真如之性的燻習,使覺悟更加圓滿,形成一種「證悟 $
    ightarrow$ 行持 $
    ightarrow$ 深化證悟」的圓融遞進關係。

    此句旨在強調在佛法修行與覺悟的過程中,無明(根本愚癡)最終必然被除滅,不存在任何一種無明能永恆存在而不可消除。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體現了從無明到覺悟的必然轉化過程。

    此句以「日輪反照」為喻,說明一種自覺與自照的圓融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心真如之體與用,或覺悟之光回照自心,體現出主客不二、體用一如的特質。

    此句旨在強調眾生在無明(昏闇)的籠罩下,缺乏正確的覺知與智慧,因此無法對抗習氣或擺脫迷妄,揭示了無明對心靈的絕對支配力。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滅除妄想(妄心)來達成真正的修行成就。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妄心的消滅是從染汙心轉向淨化心、最終證悟的關鍵過程。

    本句闡述修行之次第:必須先滅除心中種種對立、執著的「九相」(如能所對立等),方能真正實踐並圓滿菩薩的萬行。
    強調「破」與「立」的關係,先破除障礙(九相),後成就功德(萬行)。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之目的,旨在透過廣行萬行(如六波羅蜜等)以圓滿菩提,成就一切利他與自覺的事業。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所積累的功德極其深厚且廣大,以「河沙」比喻數量之多,體現出大乘佛教中圓滿菩提心的宏大功德量。

    本句論述修行至深處,當對法執、對我的九種相狀(九相)徹底滅除後,心境達到極致的清淨,不再受世俗煩惱與外在塵垢的汙染與束縛。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至「地上」(十地)階段後,其心識的轉化狀態。
    重點在於分析智與識等四種意識功能在聖者境界中是否依然存在或如何運作。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修行位次或法義體系中,「相應」的狀態如何與「地前」(進入某個地位之前的階段)有所區別,強調區分修行階段的細微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如何連續(續識)及其產生的機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意識的連續性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由於對「法」產生執著(法執),進而產生分別心,導致意識在業力驅使下不斷相續。
    這揭示了輪迴相續的根源在於迷染的分別執著。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之進展,說明在進入更高階位前,必須先將初地(歡喜地)所對應的煩惱或障礙予以消除,此為修行次第的必然邏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時,超越了語言文字與主客對立的分別心,使心智狀態直接與實相(理)相符合,達到心理一如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性質時,討論即便具足智慧(智)與分別認知(識)的功能,但在未離染或未證悟真如之境時,仍不能脫離迷染之根源。

    在修行階位中,習氣分為「俱生」與「後天」。
    此處說明俱生之業力雖在,但並不妨礙行者於初次證悟時契入見道之位。

    此句探討觀照的視角與顯現。
    所謂「出觀」是指向外觀察現象的顯現,故見「有」;「入觀」是指向內深入探究其本質,故見「無」。
    旨在說明有無之相隨觀照之視角而轉化,體現中道不二的義理。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位次上的進境。
    在菩薩道中,進入初地(歡喜地)後,對法性的體悟已能破除部分對立的分別心,不再將事物僵化地切分或對立看待,此為修行上之轉折。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宇宙觀描述中,前七個階段或地界已全部涵蓋或終結,通常用於說明次第的完成或空間的盡頭。

    此處指修行至特定階段,兩種較為粗著、不細膩的意識功能(通常指對象較為顯著的感知或分別識)已經徹底斷除或轉化,進入更深層的定境或覺悟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同時成就了「妙智」(能洞察事物微妙特質的智慧)與「平智」(能平視一切、不落分別的平等智慧),象徵心智達到圓滿的境界。

    此處討論心靈證悟與外在顯現的關係。
    當內在徹底證悟真理後,其外在的顯現(作用)應是自在無礙的,旨在強調證悟後的圓融無礙狀態,不應再有任何執著或障礙。

    此句討論在極深層的意識狀態或修習過程中,即便意識已極度微細化,但三種基本的識(或指三種微細意識)依然殘留,說明心識滅除之難或意識轉化之極限。

    在本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或體悟之核心在於「妙智」。
    妙智指超越凡夫分別心、能徹悟真如實相的圓融智慧,是轉依與證悟的關鍵。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探討心性與顯現、或真如與生滅之間之關係。
    意指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或修證過程中,兩者之間並無矛盾或乖離,而是能夠契合一致。

    此句討論在修行境界中,心不再對對象進行二元對立的分別認定,直接契入真如之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分別心是體現真如本性、破除妄想執著的關鍵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的層次。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語境中,作者在此否定或排除將意識細分為三種層次(三細)的說法,旨在釐清識心的本質或其在覺悟過程中的運作方式,避免過於繁瑣的相論而偏離核心義理。

    此句討論意識在不同地(境界)中的運作。
    指在不同層次的意識狀態中,過去種子(前事)所引起的現行現象,由於地之差異,無法在同一層次上相互感應或相應。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文字,指出原疏論(對《大乘起信論》的解釋書)中並未記載該項內容,用於對比論文、疏文與筆記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某處表述簡略或未盡詳述的解釋,說明其原因在於文本記錄的精簡,而非義理缺失。

名相註解
  • 法身菩薩:指以法身(真如、絕對真理)為本體,而顯現菩薩行之覺悟者。
  • 平等智:指打破能、所對立,不著於相而見萬法本質平等的智慧。
  • 真如理:指事物的本然真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的絕對真理。
  • 人法:指人的本性(人)與宇宙真理或法性(法)。
  • 不異:指在體性上沒有差別,即體用不二。
  • 理之智:指能體悟真理、契入法性之智慧,區別於處理世俗事物的事智。
  • 冥會:指深沉地契合、融合,心與理不再有間隔。
  • 真起:指真實地興起菩提心或依據真實的信心地採取行動,在《起信論》語境中指從真如本性中生起的實踐力。
  • 遍修:指全面地、周遍地修行,不遺漏任何必要的法門與階段。
  • 自利利他:佛教修行中,將自身的解脫與度化他人結合的原則,是菩薩道的基礎。
  • 佛智用:指佛陀之智慧在現實中的運用與顯現,非僅指靜止的知識,而是指能隨機化導、利益眾生的實踐力。
  • 段論:指論書中一段完整的論證或論述過程。
  • 不齊:指文字、義理或對仗之處不一致、不相稱。
  • 能:指能動的方面,如能見、能知之主體。
  • 所:指被動的方面,如所見、所知之客體。
  • 義補:指對義理上不足或遺漏之處所作的補充校正。
  • 量智:能準確衡量、量測法性之智慧,常用於分析法義之深淺、廣狹或量度。
  • 後得:佛教術語,指在初至定或初至悟之後,隨之而來的狀態或後續果位,與「前得」相對。
  • 器量:指眾生接納佛法、修行獲益的能力與程度,亦稱根機。
  • 俗諦:世俗諦。指基於世俗常情、語言名相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諦的方便手段。
  • 真等:指真實平等,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自性之平等,不分能所、不分染淨。
  • 所證真理:指透過修行實踐而親身證得的終極真理。
  • 軌則:指規範、標準或準據。
  • 契:契合、符合,指修行實踐與真理完全一致。
  • 法力:指正法所具有的導引、轉化與覺悟之力量,非指世俗神通。
  • 契真:契合真如,指心靈與絕對真理(實相)完全相應。
  • 信順:指對正法產生信心並心悅誠服地遵循。
  • 緣修:指依仗因緣而進行的修行,相對於入地後更深層的自覺與本質轉化。
  • 八地:指菩薩修行的十地之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此階段菩薩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方便法門度化眾生。
  • 無功用行:指修行達到圓融境界,不再需要刻意努力或造作而自然而然的行為。
  • 任運:指不加造作、自然而然地運作或成就。
  • 篙棹:指船槳,在此比喻修行中刻意、勉強的造作或努力。
  • 無數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劫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無數劫指無法計數的極長時間。
  • 八地方:指東、南、西、北及四個中間方向,在佛教空間觀中常代表全方位的涵蓋。
  • 地上菩薩:指進入十地階段的菩薩,已具足不可轉落之定力,正式進入聖者行列。
  • 日輪:太陽,在此處象徵智慧、覺悟或真如之光。
  • 昏闇:指無明,即對真理缺乏認知的矇蔽狀態,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妄滅:指消除由無明引起的妄想、錯覺與執著。
  • 行成:指修行達到圓滿或證得正果。
  • 九相:指在修行過程中需克服的九種對立或執著相狀,旨在破除能所雙方的妄執。
  • 萬行:指菩薩為度眾生而實踐的種種廣大功德與修行方法。
  • 塵累:指世間種種煩惱、雜染與外在環境對心靈的牽絆與束縛。
  • 四意:指在特定論議語境中關於心識運作的四種不同層次或狀態(通常涉及智、識等心的分辨)。
  • 地前:指在進入特定的「地」(如十地菩薩位)之前的修行階段或位次。
  • 答相:回答關於「相」(特徵、狀態、相狀)的疑問。
  • 續識:意識的相續,指心識在生死輪迴中不間斷地傳遞。
  • 法執:對現象(法)的執著,將幻化之法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 分別:意識將事物區分、對立並賦予定義的心理活動,在佛法中通常指迷染的分別心。
  • 俱生:指隨身而來的、先天稟賦的習氣或業力。
  • 出觀:指由心向外觀察萬法顯現的觀照方式。
  • 入觀:指由表入裡、深入內在本質的觀照方式。
  • 一地:指菩薩修行之十地中的第一地,即歡喜地,是初證過果、離相之始。
  • 分除:指對事物的分別、區分或對立的認定被消除。
  • 七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七個階段(遠行地),或指特定的七個世界層級。
  • 麁識:指粗重的意識,與「細」相對,通常指尚未淨化、具有強烈分別心或對物質現象有較深執著的識狀態。
  • 妙智:指能觀察法性微妙、不可思議之特質的智慧。
  • 平智:指能以平等心視萬物,不生執著與分別的智慧。
  • 內證:指內心對真理的親證、體悟。
  • 外現:指證悟後的智慧或功德在外部環境或眾生面前的顯現。
  • 三細之識:指在極深層意識狀態下,依然殘存的三種極其微細的意識形態。
  • 乖:違背、分離或不相合。
  • 論中:指《大乘起信論》。
  • 前事識:指過去儲存於阿賴耶識中的種子識,即過去的業力種子。
  • 現行:種子成熟而顯現為具體的心理或物質現象。

二中論法身菩薩者。初地已上乃至十地。皆 名法身。以得平等智證真如理。以真如法為 身故。疏如理等者。所起行與能熏體合也。即 上法身是其所合。謂此菩薩以法為身。人法 不異故。然如理即前正體之異名。能證真如 理之智。依主釋。論與諸佛等者。既得無分別 心與理冥會。依真起行遍修一切。自利利他 合佛智用。二用一體名曰相應。然此段論若 望前文。有所不齊。以前文說未相應。則正體 後得各舉一能一所。今此段文於前舉能於 後舉所。文之巧略互現而已。別無他意。疏文 順解便成義補。其理昭然。疏如量智者。即上 後得之異名。如彼彼眾生器量。如彼彼俗諦 分量。悉皆知故。證真等者。依所證真理為軌 則。故所行之行皆契真如。故云法力。但有信 力者。地前既未契真。但能信順緣真修行。故 非法力。地上名真修。地前名緣修。即斯義也。 八地已去者。約無功用行以釋自然也。諸說 自發心修行。已來至此地。已經二無數劫。自 此之後任運相應。如下水船不勞篙棹。然猶 更經一無數劫方至佛果。今詳此段論意。不 須別配八地方說自然。但是地上菩薩證真 起行。皆依法力。皆是自然。末必須到八地。學 者知之。論熏習真如等者。證真起行還熏真 如。何有無明而不除滅。如日輪發照還照日 輪。豈有昏闇在中而能違拒哉。疏妄滅行成 者。謂九相既滅萬行成就。萬行成故。德備河 沙。九相滅故妙絕塵累。問地上菩薩亦有智 識等四意。如何得說相應而異地前耶。答相 續識是法執分別。初地已除故。得無分別智 與理相契。智識雖在。但是俱生不障見道。又 出觀即有入觀即無。況從一地已去分除。七 地都盡。二麁之識既盡。妙平二智已成。內證 外現于何所礙。雖殘三細之識。以妙智為主。 不乖相應。故論中但云得無分別心。更不言 三細之識。由是不同地前事識現行而未相 應也。疏中不言。文略故也。

26
白話直譯
染淨究竟是盡還是不盡?前文說染與淨各有其功能。彼此互相熏習,成就世間與出世間。還不知究竟哪個更勝、哪個較劣。哪些法會盡,哪些法不會盡?若兩者都不盡,那只是徒然修行。若又兩者都盡,就會成為斷滅。若說一方盡,那又是盡於哪一法?因此這裡要加以說明。最初的論文又說,接著談染法直到不斷者。還未進入十信位之前,九種相熾盛,六種染法相續不斷。惑、業、習氣、果報輪流不息。如塵沙劫波,無法阻絕。所以前文說,一切眾生都不稱為覺悟。因為從本以來,念念相續,從未離開妄念。所以說是無始無明。下文又說:因為如來藏沒有開始的邊際。無明的狀態也沒有起始。但也沒有在覺悟後又再迷惑的人。所以經中說。覺悟與迷惑消除後,覺性不會再生起迷惑。如同木頭燒成灰後,不會再變回木頭。可知沒有最初生起的時點。一直到成佛之後才有徹底斷除者。內外熏習的力量激發出厭離與追求的心。開始進入十信位。即使能夠止息業力,仍然還無法斷除惑染。從三賢位開始才能覺悟並去除惑染。一直到佛地才得以徹底斷盡。可知「斷」這個字貫穿所有階位。各階位就是分斷與漸斷。佛位則是普斷與永斷。現在只是略說下位。所以說「一直到」。又說。成佛後才徹底斷除者。因為斷除之後才能成佛。不是說成佛後才開始斷除。論文語句混雜的緣故。下文說。無明徹底滅盡名為一切種智。又前文說。因為遠離細微的念頭,所以得以見到心性。又說。破除和合識。滅盡相續心。顯現法身等。諸文不只一種。這些都是滅除妄想成佛的義理。可知虛妄之法無法究竟圓滿。所以說有終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染汙與清淨,以及盡除或未盡除的情況。。前面提到的染汙與清淨,各自具有不同的作用。。彼此互相影響薰習,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皆能成就。。還不知道究竟哪一個比較優秀,或者哪一個比較差。。什麼法會盡,什麼法不會盡?。如果這兩者都沒有消除乾淨,那麼即便繼續修行也是徒勞無功。。如果這些全部都消失了。。這樣就會變成斷滅見了。。如果說其中一個法被除盡了,那麼它是依據什麼法而除盡的呢?。所以這件事就清楚了。。首先,關於正文論中從「復次染法」到「不斷」這一段文字。。在還沒有進入十信位之前的階段。。九種煩惱相狀熾熱,六種染汙心識持續相繼。。煩惱、業力與習慣相互牽引,使得報應的輪迴不斷循環。。即使經過像塵沙般無量數的劫年,也無法將其阻止。。所以前面提到。。所有的眾生都不能被稱為覺悟者。。因為從最開始起,念頭就一個接一個不斷地持續,從來沒有離開過念頭。。所以才說這是沒有開始的無明。。下方內容又提到。。因為如來藏沒有時間上的起始界限。。無明的狀態同樣沒有開始的時候。。而且也沒有人在覺悟之後又重新陷入迷茫的人。。所以經典中說道:。當覺悟除去迷妄之後,覺悟狀態就不會再產生迷妄。。就像木頭燒成灰燼後,就再也不能變回木頭一樣。。所以可以知道,並沒有所謂最初開始的時候。。一直到成佛之後,纔有人能將其徹底斷除。。內在與外在的影響力共同作用,使人產生厭離生死、追求正覺的心。。開始進入十信階段。。即使能夠停止造業,但內心的煩惱與染汙依然沒有被根除。。從三賢聖位開始,才能覺悟並排除煩惱。。直到到達佛的果位,才能將煩惱徹底斷除。。由此可知,「斷」這個字貫穿了前面所提到的所有位次。。各位所提到的即分斷(立刻斷除)與漸斷(逐漸斷除)。。達到佛的果位,就是指將所有的煩惱徹底地、永久地斷除。。現在簡略地說明下位的情況。。所以才說「乃至」。。另外提到。。在成就佛果之後才斷除(煩惱)的人。。因為必須先斷除煩惱,之後才能成就佛果。。這不是說要等到成佛之後,才開始斷除煩惱。。是因為這篇論文的文字太過冗贅。。後文提到。。當無明徹底消除時,就稱為一切種智。。此外,前面提到過。。擺脫了極其細微的念頭,因此能夠見到心性。。另外提到。。打破那種將各種要素組合在一起的意識認知。。消除心中不斷接續、遷轉的執著心。。顯現出法身以及其他相關的境界。。相關的文本版本並不只有一種。。這些內容全部都在說明如何消除妄想,最終達成成佛的道理。。由此可以知道,虛妄的法不能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所以說是有終結的。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在心意識或業力轉化過程中,關於「染」(煩惱、垢染)與「淨」(清淨、覺性)的對立,以及這些狀態是否被徹底消除(盡)或依然存在(不盡)的辨析。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從染汙心轉向清淨心的過程。

    此句為論述過渡語,旨在總結前文關於「染」與「淨」兩種心態或性質在修行過程中所起的作用。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染淨之功能關乎心之轉變與覺悟的次第。

    此句描述心法之交互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世間與出世間並非絕對截然分開,而是透過「燻習」的機制,使凡夫心在世間環境中能轉化並成就出世間的覺悟,或以出世間之智 guiding 世間之行。

    此句處於論疏對比分析之語境,討論兩種觀點或法義之高下,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正確的見解,避免在未明理前輕率下定論。

    此句旨在探討法性之常與無常。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區分「有為法」(因緣所生,終必毀壞,故有盡)與「無為法」或「真如實相」(不生不滅,故不盡),以導出對實相之理解。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未能徹底根除特定的煩惱或障礙(對應前文所述之兩項),僅在形式上追求進階的修行,將無法獲得實質的解脫或證悟,屬於徒勞的努力。

    此句接續前文對煩惱或客塵等執著對象的討論,強調當所有對立或染汙之法共同滅盡時,方能顯現真如本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妄心」回歸「真心」的轉依過程。

    此句在討論心性與涅槃的關係。
    若將涅槃或心性的寂滅誤解為單純的消失或毀滅,即落入「斷見」(斷滅見),這與佛法中道(不即不離)的義理相悖,故提醒不可將空性或寂靜誤認為物質或精神的徹底消亡。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探討「除盡」的邏輯。
    若主張某個對象(一)被消滅或除盡,必須追問其消滅的依據或對象(何法)。
    在論議空性或法相時,用以破除對單一對象能獨立消失的執著,強調法法相依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述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的推論過程,確認其邏輯成立且義理清晰。

    此句為疏論的導引句,旨在明確指出接下來要對《大乘起信論》正文中關於「染法」及其「不斷」之義理進行詳細的剖析與解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十信」這一初步覺悟階段之前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五十二位修行體系中,十信位是初發菩心、由凡夫轉向聖者的起始階段,此處強調的是尚未進入此階段的未修或初修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被九種煩惱相狀(如貪、嗔等衍生相)所煎熬,且六種染汙(指六意識之染汙)在心相中不斷連續產生,未能截斷,導致深陷輪迴。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運作機制:由「惑」(煩惱)引起「業」(行為),業深成「習」(慣性),三者互為因果、相襲不捨,導致果報不斷循環,無法脫離輪迴。

    本句描述佛菩薩願力或法性的恆久與強大,強調即便在極長的時間尺度(塵沙劫)中,其運作或誓願依然不被截斷或停止。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作為後續推論或解釋的依據。

    此處區分「眾生」與「覺」的界限。
    在論疏語境中,眾生因受無明遮蔽、處在迷染之中,尚未契入正覺之體,故在名相上不能稱為「覺」。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連續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由於深陷迷妄,意識之流(念)不斷相續,導致未能覺悟本覺,始終處於妄念的牽引之中。

    此句解釋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始」並非指時間上的絕對起始點,而是指在因果輪迴的循環中,無法追溯到最初的起點。
    無明作為根本無明(avidyā),導致了妄想生起及生死流轉。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該文本下方後續出現的相關論述,以便進行對照或補充說明。

    此句說明如來藏之本性在時間維度上是永恆的,不存在一個「在此之前」的起始點,以此論證其超越生滅、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絕對性。

    此句闡述無明(根本癡)的特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非物質實體,而是心識對真如的遮蔽,這種遮蔽狀態在輪迴中是無始以來持續存在的,並非在某個特定時間點才產生。

    本句旨在強調覺悟的不可逆性。
    在論述心性覺悟的體悟後,一旦真正契入真如、徹底覺悟,便不再會退回至無明迷染的狀態,以此論證覺悟之恆常與決定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論證據,證明前文所述之理據。

    此句探討覺與迷的對立與轉化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過程。
    當真正的「覺」顯現並消除「迷」的遮蔽後,這種覺悟狀態是穩固且不退轉的,不再會回歸到迷妄之中。

    此句以物質變化的不可逆性為喻,用以說明法相的遷變或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論證事物一旦失去其本質屬性或進入特定狀態後,無法單純地回復原狀,旨在揭示無常與因果的必然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起點」或「最初始因」的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不生不滅,故其體性中沒有時間上的「初起」概念,以破除對時間線性因果的實有見。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某些深層的習氣或煩惱(如微細的隨眠)之斷除時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即便在接近成佛或成佛後的境界,仍需透過最終的智慧圓滿來徹底斷除殘餘的惑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內在種子(習氣)與外在善知識或環境(燻習)的共同作用下,對輪迴苦海產生厭離心,並進而生起對解脫正法的追求心。
    此為轉向修行之關鍵心理轉折。

    指修行者在依循《大乘起信論》的修行體系中,初步進入最初的「十信」位階,這是從凡夫轉向覺悟、建立對佛法正確信念的起始階段。

    本句說明「止業」與「斷惑」的區別。
    止業僅是停止外在行為的造作,而惑染(煩惱)是深藏於心之根源。
    若僅止於行為而未斷除內在的妄心與執著,則未能達到徹底的解脫,強調修行的核心在於斷除煩惱之根。

    此句指修行者需達到三賢聖位(初果、二果、三果)的境界,方能真正覺悟並逐步除去深層的煩惱與習氣,強調修行進階的次第性。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進階,強調某些微細煩惱(如隨眠)在初果或三果時雖已壓制,但必須達到佛果之最高境界(佛地)才能完全根除。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說明「斷」之義理在不同修行位次(如十信、十玄等)中的普遍適用性與貫通性,強調斷除煩惱、破除執著是各階段修行的核心要義。

    此處討論煩惱斷除的兩種方式:一種是「即分斷」,指在單一剎那中將該類煩惱徹底斷除;另一種是「漸斷」,指透過修行階段,由淺入深逐漸地消除煩惱。
    此乃論疏中針對斷證次第的辨析。

    本句說明佛果的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佛位要求的不僅是斷除煩惱,且必須達到「普」與「永」兩個層次:一是普斷(斷除一切種子、所有種類的煩惱),二是永斷(不再還頭,徹底消除不再生起),以此區別於阿羅漢或化身佛之不同境界。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對較低階層或後續的位階(下位)進行簡略的闡述,以維持論述的精煉或重點分佈。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說明前文中使用「乃至」一詞的邏輯依據或修辭必要性,用以界定範圍或表示遞進之義。

    此句為論疏文獻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討論的是在成佛之後仍需斷除殘餘習氣或特定煩惱的境界,涉及對佛果圓滿性與習氣殘留之論辯,屬於論疏中對修行位次與果位的細節分析。

    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說明必須先通過「斷」的過程(斷除煩惱、漏盡習氣),方能達到成佛的果位,體現了因果與修行階段的必然性。

    此句在討論煩惱斷除的時機。
    旨在強調斷除煩惱(如習氣或殘餘煩惱)並非在成佛之後才發生,而是成佛的必要條件或在成佛過程中已完成,以避免對「成佛」與「斷除」之因果順序產生誤解。

    此句為對前文某處修辭或篇幅的解釋,指出原論(指《大乘起信論》)在表述上存在文字冗餘或不夠精煉的情況,故在疏釋或筆削中需要進行調整或說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指引讀者關注後續將要引用的文字或論述,屬於文本結構的銜接,無深層法義。

    本句說明「一切種智」的達成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修行將根本無明徹底除去,使覺悟之智完全顯現,此即為能遍知一切種子的圓滿智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以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強調修行至深處需破除極其細微的妄念(即微細執著或微細分別心)。
    當意識中不再有任何遮蔽的念頭時,原本清淨的自性(心性)便能自然顯現。
    這符合《起信論》中由真妄不二轉向真性顯現的修習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處文獻,以補充前文之義理。

    此處指破除將現象視為由多種條件「和合」而成的實體認知的執著,旨在揭示萬法空相,不落於合造之相。

    此句指修行中需斷除心念不斷生起、相續流轉的習氣或妄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透過覺悟與修行,停止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心識相續,以回歸本覺清淨之狀態。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論述心真如體之顯現。
    法身是指佛的真身,即真如實相,此處指在特定修行或證悟狀態下,心之本體(法身)及其相關之法相顯現出來。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考據文字,指涉在校對或分析《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時,發現所依據的不同文本版本並不一致,提醒讀者注意版本差異對義理理解的影響。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修行要義,強調透過「滅妄」(破除無明與虛妄分別)來實現「成佛」(恢復自性清淨之覺悟)。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從真如心被客塵所染,透過修行回歸真如的必然過程。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中所有依於因緣而生的虛妄法(幻相),因其本質是不恆常且缺乏實體的,因此無法作為解脫的最終依據,亦不能導向永恆的真理。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結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在邏輯或實相上必然導向一個終結或結果,用以確立該法義的完備性或必然性。

名相註解
  • 染:指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狀態,對立於淨。
  • 淨:指清淨、無染的本性或修行後的清淨狀態。
  • 盡:指徹底消除、斷除,通常指煩惱或業力的斷除。
  • 世間:指處於生死輪迴、受業力牽引的凡夫境界或世俗法。
  • 出世間:指超越生死輪迴、脫離煩惱束縛的解脫境界或聖法。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法。
  • 進修:指在基礎修行之上的進一步精進或追求更高層次的證悟。
  • 俱盡:指所有相關的煩惱、執著或妄想全部滅盡,無一遺留。
  • 斷滅:指斷滅見,是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死後再無生命,或修行目標是將自我徹底消滅,與常恆見相對,皆為邊見。
  • 文論:指被註疏的原文,即《大乘起信論》正文。
  • 染法:指被煩惱、業力所汙染的法,指代眾生處於迷妄狀態下的現象。
  • 熾然:如火般猛烈,形容煩惱對心靈的煎熬與摧毀力。
  • 六染: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或六識所產生的染汙垢染。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在時間序列上連續不斷地產生,此處指染汙狀態的持續演進。
  • 業:指由惑驅使而造的身體、言語、意念之行為。
  • 習:指業力反覆運作後形成的深層心理慣性(習氣)。
  • 報應輪:指因果報應導致的生死輪迴循環。
  • 塵沙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比喻如恆河沙數般多的劫年。
  • 覺:指覺悟、正覺,指擺脫無明、證悟真理的狀態或境界。
  • 念念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形成不間斷的意識流,在唯識與論書中常用於描述意識的運作特質。
  • 無始:指輪迴時間極長,無法追溯到最初的開始。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是覺悟的潛能,亦指真如本性。
  • 無前際:指沒有之前的界限,即在時間上永恆,不存在起始之時。
  • 初起:指事物的最初發生或時間的起始點,在此處指對真如或法性起始時間的錯誤認知。
  • 斷者:指斷除煩惱、習氣或妄想執著的修行者或其斷除行為。
  • 厭求心:指『厭離』與『求正』。厭離是指對生死輪迴之苦的厭倦;求正是指追求正法、解脫與覺悟。
  • 止業:停止造作善、惡或不善的業力行為。
  • 惑染:指迷惑與染汙。指心中未除的煩惱、執著與妄想,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三賢位:指三果聖人,即須陀洹(初果)、須陀師(二果)、阿那含(三果),是進入聖域的階段。
  • 斷:指斷除煩惱、截斷妄想或破除法執。
  • 即分斷:指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將特定類別的煩惱一次性斷除。
  • 漸斷:指煩惱隨著修行進展,由粗到細、由淺至深地逐步斷除。
  • 佛位:指覺悟成佛的最高果位。
  • 普斷:指普遍地斷除所有煩惱,不留任何殘餘。
  • 永斷:指永久地斷除,指煩惱的種子已完全消滅,永不再起。
  • 下位:指在修行階段、法義層次或等級劃分中較低或後續的位階。
  • 語濫:指文字冗贅、不精簡或過於隨意地使用詞彙。
  • 頓盡:指瞬間、徹底地消除。
  • 一切種智: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眾生、一切法門及種種因緣之種子。
  • 微細念:指極其深層、隱蔽的妄想或分別心,即便在禪定中仍可能存在的細微執著。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在《起信論》體系中指如來藏或真如心。
  • 和合識:指將分散的要素透過意識組合而視為單一實體或統一對象的認知狀態。
  • 相續心:指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接續流轉的狀態,通常指受業力驅使而持續產生的妄想或執著心。
  • 滅妄:指消除由無明所起的虛妄分別心與執著。
  • 虛妄之法:指缺乏實體、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幻象或錯誤認知。

染淨盡不盡者。上說染淨各有功能。互相熏 習成於世間出世間。未知究竟何勝何劣。何 法有盡何法不盡。若俱不盡則徒為進修。若 復俱盡。則成斷滅。若言一盡盡於何法。故此 明也。初文論復次染法至不斷者。未入十信 位前。九相熾然六染相續。惑業習襲報應輪 綸。塵沙劫波莫之遏絕。故前云。一切眾生不 名為覺。以從本來念念相續未曾離念。故說 無始無明。又下云。以如來藏無前際故。無明 之相亦無有始。然亦無有悟後更迷之人。故 經云。覺迷迷滅覺不生迷。如木成灰不重為 木。是知無有初起之。際乃至得佛後則有斷 者。內外熏力發厭求心。始入十信。苟能止業 猶自未能斷除惑染。從三賢位方乃覺除。直 至佛地始得斷盡。是知斷字貫通諸位。諸位 即分斷漸斷。佛位即普斷永斷。今以略於下 位。故云乃至。又云。得佛後斷者。以斷後始 得佛故。非謂得佛後方始斷。論文語濫故。下 文云。無明頓盡名一切種智。又前云。遠離微 細念故得見心性。又云。破和合識。滅相續心。 顯現法身等。諸文非一。此皆滅妄成佛之義。 是知虛妄之法不能究竟。故云有終也。

27
白話直譯
接下來的文句正是闡明本義。這也是標示主旨。此處通於因緣與體性之運用。總稱為清淨法。論到常時熏習。就是內在因體的相狀熏習。妄心滅盡。以真如熏習之力減弱無明。能夠生起對治之行。妄心因此滅盡。成就純淨圓滿的智慧。法身顯現。因所熏的妄心滅除故。能熏的體性顯現出來。就是破除和合識內的生滅相。顯示這是不生不滅的體性。即是在纏如來藏到此顯現之處。稱為法身。就是前面所說究竟覺智、清淨相、法出離、鏡得涅槃等。生起作用的熏習。法身既然顯現。就能生起自然的業用。應化眾生。這就是作用熏習的義理。於是成就差別與平等兩種因緣。這就是前面所說不可思議的業相,因為緣分熏習如鏡子般自然成為業等。所以沒有斷絕。因此三身都是常住的。不斷就是常住的意思。現在這裡的教法只說二身的相狀,這樣也沒有障礙。怎麼會不是常住呢?然而現在科文說有開始。這只是暫且依據作用和熏習的意義來說。如果依據本體和相狀的熏習來看,就沒有開始。所以經文說:因為真如法常常熏習的緣故。又前文說:從無始以來,具足無漏法,具備不可思議業作為境界的性質等。又接著說:不是從過去開始生起的。又下文說:因為如來藏沒有過去的起點。現在只是針對妄法權宜設立這一科。不可執著地認為完全相同,否則就不明了義理。疏文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疏文內容,是要正面顯現(闡明)的意思。。這同樣是一種標記。。這裡闡明瞭因緣的本體與作用。。這些全部統稱為淨法。。這裡在討論關於恆常燻習的部分。。這就是指內在原因的體與相在相互影響、燻習。。迷妄的心念消失了。。利用真如的薰染力量,來減少內心的無明愚癡。。能夠採取行動來對治(煩惱)。。錯覺與妄想的心就隨之消失了。。達到純淨且圓滿的智慧境界。。指法身顯現出來的情況。。因為被種種習氣薰染的妄心已經消滅了。。能夠透過燻習,讓本體的相貌顯現出來。。也就是破除意識在種種和合作用下所產生的生滅現象。。顯現出這個不生不滅的本體。。也就是在被煩惱纏繞的如來藏,顯現出來的地方。。這就被稱為法身。。這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究竟覺悟的智慧與清淨相狀,透過法出離的明鏡而獲得涅槃等境界。。關於如何產生作用並使其深植於心(燻習)這件事。。法身既然已經顯現。。就能夠自然地產生業力的運作。。依照眾生的程度與需求來教化他們。。這就是利用燻習的作用。。這樣就形成了「差別」與「平等」這兩種條件。。這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不可思議的業相,透過因緣的燻習,像鏡子顯像一樣自然地成就了這些業。。所以沒有中斷。。這樣一來,佛的三身就全部都是恆常不變的。。不中斷就等於是恆常的含義。。現在這真正的教法,僅僅是在說明兩種身相之間是沒有妨礙、相互融通的。。怎麼可能不是永恆的呢?。然而現在的科判中說有起始的部分。。而且,這裡的「一往」是從燻習的作用這個意義來解釋的。。如果按照體相燻習的道理來衡量。。也就是沒有開始。。所以文中是這麼說的。。因為真如法在恆常地燻習影響。。另外,前面提到過。。從遙遠的無始以來,就具備了沒有汙染的清淨法,並擁有以不可思議的事業作為修行境界的本性。。接著又說。。並非在之前的時間點產生的。。此外,下文又說道。。因為如來藏沒有之前的界限。。現在先針對妄想執著的法,暫且設定這個科目來討論。。不能斷定地認為這與那些不了義的教法是一樣的。。這點可以從疏論的文字中得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校訂筆記,旨在說明後續段落的疏文功能在於對前文或原論之義理進行正面地闡發與顯現,而非反面破除或側面比喻。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個文字、詞彙或段落起到了標誌、指引或限定的作用,旨在釐清論述的結構或義理界限。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如何通達「因緣」的體(本質)與用(運作功能)。
    在論疏語境下,體用關係是用於分析現象與本質之統一的邏輯框架,說明因緣如何從本體顯現為具體的運作。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正法、清淨心或無漏法之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淨法」指代脫離煩惱、不染汙垢的真如法性或由之而生的清淨心,強調其超越汙染的本質。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探討「燻習」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習是指一種種子或影響在心識中不斷地重複作用,使其產生深厚的習氣或轉化,是解釋心轉與機發的重要機制。

    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機制。
    指內因(如眾生之本心或種子)之體(本質)與相(顯現形式)在相互作用中,使種子生起或深化,是心法轉化的核心過程。

    在本論疏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將根深蒂固的虛妄分別心、執著心徹底消除,回歸到如來藏的真如本性。

    本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真燻」的機理。
    指真如本性雖被客塵遮蔽,但其潛在的靈性力量能像香氣薰染般,潛移默化地影響妄心,使其逐漸消除對真理的遮蔽(無明),從而導向覺悟。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更需實際採取對治的行持(修行),以消除對立的煩惱或習氣,達到轉化與解脫。

    本句處於《起信論》之論疏語境,強調透過覺悟真如、轉依真心,使基於無明而起的妄想分別心(妄心)得以消除。
    當真如自性顯現,對立與虛妄的認知便不再存在。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終果位時,心智已完全除去一切染汙(淳淨),且在智慧的廣度與深度上達到無缺損的狀態(圓智)。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向真如心在圓滿覺悟後所顯現的智慧特質。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討論真如法身如何透過緣起而顯現為種種相狀,探討絕對真理與現象顯現之間的關係。

    此句說明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原本被客塵、習氣所薰染的妄想心得以消除。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心是迷染的根源,其滅除是回歸真如、證悟本性的必要條件。

    此句探討心真如體與妄心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
    此處指透過修行或因緣的燻習,使原本隱蔽的真如體性(體相)得以顯現於意識之中。

    本句討論的是如何破除意識(和合識)中關於生滅的虛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意識是由種種條件和合而成,故產生生滅的假相;修行之要點在於破除此種對生滅相的執著,以顯現不生不滅的真性。

    本句旨在闡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理會,能使眾生體悟到如來藏(真如)那種超越時間、不經歷生起與滅盡的恆常本質。

    本句探討如來藏在凡夫處的顯現狀態。
    如來藏雖本自清淨,但在凡夫處因被煩惱(纏)所遮蔽,故稱「纏如來藏」。
    此處強調的是佛性在受限、被遮蔽的狀態下,依然能顯現出其真理之處。

    本句定義佛的真身,即法身。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身是指佛陀超越形體、遍一切處的真如本性,是法界本身的體現,非物質形相之身。

    本句在論述心轉過程中的最終階段。
    強調當覺悟的智慧達到究竟,心靈如同明鏡般能令一切法出離(不再執著),由此證得涅槃的清淨狀態。
    這是從習氣消除到完全進入真如之境的關鍵轉折。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起用」與「燻習」之關係進行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信心論》體系中,指心性之本然清淨(真如)如何透過種子或因緣而產生作用,並在意識中形成習氣或深層印象的過程。

    此句描述法身(真如之體)從隱祕轉為顯現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真如不變而能現前,說明理體與事相的相即關係。

    此句探討心意識與業力之關係。
    指當特定的心念或條件成熟時,不需要外在強加,其內在的業力習氣便能自然地驅使行為與結果的運作。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處境,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使其得救。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以權宜之計導向究竟之實相。

    本句解釋前文所述之機理,強調透過重複的練習或影響(燻習),使心靈產生相應的習氣或種子,從而達到轉化或成就之果。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之關係。
    所謂「差別緣」是指萬物顯現出個體差異的條件;「平等緣」是指萬物本質皆由真如所現、無有差別的體性。
    兩者並存,說明瞭真如之理與現象之相的圓融關係。

    此處論述心靈如何受業力影響而形成特質。
    透過「燻習」將種子深植於心中,最終如同鏡子映照般,自然地顯現出對應的業相。
    強調業力的累積與顯現具有其自然律,而非外在強加。

    此處論述心法或習氣之相續不絕,強調在特定條件下,法義的運作或業力的牽引具有持續性,不會自行截斷。

    本句在論述佛之體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強調佛的法身、報身、化身(三身)並非處於生滅變異之中,而是體現佛性的恆常特質,以此確立覺悟境界的絕對性。

    此處論述「常」的定義。
    在佛教論議中,特別是針對佛性或真如的恆常性討論時,將「常」定義為「不斷」,即指其性質不毀滅、不遷變且持續存在,而非指一個僵化不變的實體。

    此句討論在實相教法中,佛的兩種身相(通常指法身與應身,或理身與報身)並非對立或分立,而是相即無礙的,強調理與事的圓融不二。

    此句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是用於論證佛性或真如之不變恆常。
    透過反問句式,強調覺悟之本質超越時間的生滅,具有絕對的恆常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討論關於「始」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涉及「始信」或現象界的起始,作者在此針對特定的科判(科目分段)中提及「有始」的說法進行辨析。

    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種子、燻習的關係。
    作者指出「一往」之詞在特定語境下,並非單純指方向或時間,而是對應於「燻習」(Vasana)的功能性作用,說明種子如何透過燻習而產生影響。

    此句討論心法在燻習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體」指心的本質(真如),「相」指心的顯現(生滅),此處探討的是體與相如何相互影響、燻習而產生種子或業力的邏輯。

    此句探討法性或真如的超越時間性,說明在究竟義理上,心性之本然狀態並不具有時間上的起點,打破對時間線性因果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前文或原論中的特定文字表述,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本句解釋眾生雖有染汙,但仍能覺悟的原因。
    依據《大乘起信論》體系,真如之性雖不變,但其靈覺能透過「燻習」作用,使眾生在迷染中仍保有覺悟的種子,從而能依此種子而趨向覺悟。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承接前文已討論之義理,旨在對前述內容進行補充、校正或深化解析。

    此句描述覺悟之本性或佛果的特質。
    強調在時間的無始處即具備「無漏」的清淨智慧,且其所運作的事業(業)超越常情,成為修行者所能契入或觀照的境界。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承接前文,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對前文之補充說明。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相的生起時機,旨在否定該對象是由於前一時間片段(前際)的因緣而產生的,用以區分恆常與生滅、或即時性與延遲性的法義區別。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後續文獻或論述中重複出現或相關的論點。

    此句說明如來藏的本性是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不存在一個「在此之前」的起點或邊際,體現其永恆與遍在的特質。

    此句說明論述的策略。
    在闡述究竟實相前,為了對治眾生的妄執,採取「權宜」之法,設定特定的討論科目或框架,以方便導引修行者破除迷妄。

    此處提醒在判讀教義時,不可僵化地將某項論述直接歸類為「不了義」(權教/暫時方便之教)。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需辨析權實之別,避免因表面相似而誤判其深義。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轉折或結論語,指示讀者相關的義理依據已在之前的疏論文字中闡明,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正顯:指正面地、明確地闡明義理。
  • 淨法:指清淨的法,指無染汙的真如本性或離染的修行法門。
  • 內因:指心靈內在的種子或潛在的可能性,與外在環境的誘發相對。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體),相指事物的顯現形式(相)。
  • 真燻:指真如本性對妄心的薰染影響,使眾生能從迷悟轉向覺悟。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相對應的藥方或方法予以消除。
  • 淳淨:指純淨無染,不含任何煩惱與妄想。
  • 圓智:圓滿之智慧,指對法界實相有全面且無餘的覺悟。
  • 生滅之相:指事物在時間中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現象,在佛法中通常視為虛妄的假相。
  • 不生滅體:指真如或如來藏的本體,具有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的特性,超越一切有為法的生滅變化。
  • 纏:指煩惱、繫縛,使眾生不能解脫的心理束縛。
  • 究竟覺智:指達到最終圓滿、無誤的覺悟智慧。
  • 淨相:清淨的相狀,指擺脫一切煩惱與妄想後的真實顯現。
  • 法出離鏡:比喻心如明鏡,能將對法的執著與汙染完全排除(出離),使真如本性顯現。
  • 應化:指應機而化,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特質)來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
  • 不思議業相:指超越常人認知、極其微妙且複雜的業力運作形態。
  • 鏡成:以鏡子照物為喻,說明業力顯現之迅速且真實,不假外求,依因緣而自然呈現。
  • 三身:指法身(真如體)、報身(圓滿功德相)、化身(應機度化相)。
  • 常:指恆常、不變,在涅槃或佛性義理中,指超越時間生滅的絕對狀態。
  • 實教:指揭示究竟實相的真實教法,相對於權教(權宜之教)。
  • 二身:在此語境下指佛的法身與應身(或理身與報身)。
  • 相即無礙:指兩種特質或身相彼此融合、互不幹擾,達到圓融狀態。
  • 科:指科判,即對經論內容進行章句分段、標記結構的分析方法。
  • 約用:指從其功能、作用的方面來衡量或解釋。
  • 燻義:指燻習的義理。在佛教心理學(唯識/起信論)中,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使其留下種子或傾向的過程。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缺陷所汙染的清淨法,即解脫智慧。
  • 不可思議業:指佛菩薩超越凡夫理解的神通、方便與救度眾生的事業。
  • 前際:指在前一個時間單位或前一剎那。
  • 形對:指對治、對應處理,在此指針對妄法而設的對治手段。
  • 妄法: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虛妄執著之法。
  • 權:權宜之計,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暫時採用的方便手段,非究竟之理。
  • 定執:固執於一種見解,缺乏靈活性地認定。
  • 不了義:指權宜之教,雖為方便而設,但非佛法最終、究竟的真義。

次文疏正顯者。亦是標也。此中通於因緣體 用。總名淨法。論常熏習者。即內因體相熏習 也。妄心滅者。以真熏有力減無明。能起行對 治。妄心則滅。成淳淨圓智也。法身顯現者。以 所熏妄心滅故。能熏體相顯現。即破和合識 內生滅之相。顯此不生滅體也。即在纏如來 藏至此顯處。名為法身。即前究竟覺智淨相 法出離鏡得涅槃等是也。起用熏習者。法身 既現。即能起自然業用。應化眾生。此則用熏 習義。便成差別平等二緣。即前不思議業相 緣熏習鏡成自然業等也。故無斷者。則三身 並常也。不斷即常義。今茲實教但說二身相 即無礙。豈得不常。然今科云有始者。亦且 一往約用熏義說。若準體相熏習。即無有始。 故文云。以真如法常熏習故。又前云。從無始 來具無漏法備有不思議業作境界之性等。 又次云。非前際生。又下云。以如來藏無前際 故。今且形對妄法權作此科。不可定執同不 了義。疏文可知。

28
白話直譯
分辨所顯示的義理。疏文第二,首先敘述章節的意義。前法,就是指前面科文所說的生滅心法。既然已經明確說明染淨法的生滅相不同。這種生滅法因此能顯現三種主要功能。現在就是指這個。下文問答中會詳細立義分別。詮釋的宗旨是:所謂詮釋,就是能夠顯示義理。《說文》說:詮,意指具備。就是具體說明事理的意思。現在這裡是真如一門。門是能詮,體是所詮。既然稱門為真如,真如就是所詮的宗旨。因此,門與體沒有二別。法義有所不同的,就是一心三大法義。這些都已在立義分中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分析並說明這裡所表達的義理。。在疏論的第二部分中,首先要說明這一章的旨意。。這裡所說的「前法」是指:。這就是指前面所提到的關於心法生滅的內容。。既然已經明確了染汙與清淨的法相,它們在產生與消滅的過程上也是截然不同的。。因此,這種生滅的法才顯現出三大功能的特質。。現在是指這個意思。。詢問下文具體是如何確立義理的劃分。。所謂詮釋核心旨意的意思是。。對「能詮」的解釋,就顯現出了了義的真理。。根據《說文解字》的記載。。所謂「詮」,意思就是具足、完整地呈現。。意思是因為完整地說明瞭事相與道理。。現在所說的,就是真如這一法門。。門是能夠解釋的工具,體是被解釋的本質。。既然將這道門視作真實的如來境界。。真如就是這部論典想要闡明的主旨。。所以,進入的門徑與本體之間,並沒有兩種不同的狀態,是完全沒有區別的。。指法與義不同的情況。。這就是指「一心」以及對其演繹出的三大法義。。這些內容都在前面建立義理的章節中說明過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對前文或特定段落所揭示的佛法義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闡釋,以釐清理論邏輯。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機括),指明在整部疏論的第二個大項下,首要任務是對該章節的核心義理進行概括性的陳述,以便讀者掌握全章主旨。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解釋性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前法」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說明。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之本原或前導因緣的探討。

    此句為疏論之校勘或解釋,旨在明確指稱前文討論的對象為「生滅心法」。
    在《起信論》體系中,生滅心法是指受汙染、處於輪迴生滅狀態的眾生心識,與不生不滅的真如心相對。

    本句旨在區分「染」與「淨」兩種法相在運作機制上的差異。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染淨之法雖同出於一心,但染法隨業而生、隨緣而滅,淨法則依信願而起,其生滅的性質與方向完全不同,不可混淆。

    此句在論述生滅法(現象界)如何透過三大功能(通常指對象的產生、維持、消滅或相關的心法作用)而顯現。
    強調生滅現象並非隨意,而是依據特定的功能運作而呈現其相。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解釋性文字。
    作者在對前文或特定名相進行剖析時,用以明確指出目前正在討論或界定的核心義理,旨在消除歧義,使讀者能準確把握論述之對象。

    此句為論疏之議論結構,旨在引出對後文關於義理確立(立義)具體劃分方式的討論。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立義是指將深奧的佛理依據一定的邏輯體系進行確立與分層,以便於修行者理解。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的教義核心或宗旨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發。

    此處討論的是「能詮」(表達真理的文字/手段)與「所詮」(被表達的真理本身)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當能詮的文字能直接揭示究竟實相而不需進一步轉譯時,即稱為「顯了義」,意指能詮與所詮在義理上達到契合,直接顯現出不需權巧方便的究竟義。

    此句為引用古籍以考證文字義理之過渡句。
    在論疏筆削記中,作者透過引用許慎的《說文解字》來精確界定名相的字義,以確保對大乘起信論之義理詮釋不至因文字誤解而偏差。

    此句為論疏中的名詞定義,解釋「詮」字在本文脈絡中的義理。
    在論述法義時,「詮」指對義理的闡釋與具足說明,強調將深奧的理體具體化、明確化,使之完整呈現。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某種論述或定義之所以成立的原因,強調其論證過程兼顧了「事」(具體的現象、名稱、形式)與「理」(內在的本質、原則、真理),使義理完整無缺。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與認知之核心在於「真如」。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指事物本然的真實相貌,是不生不滅、離一切妄想的絕對真理,是所有覺悟的唯一入口(一門)。

    此句論述詮釋學的邏輯結構。
    在佛法論述中,「門」指進入真理的途徑、方法或名相(能詮),而「體」指真理的本體或實相(所詮)。
    強調透過對「門」的觀察與修行,方能契入對「體」的認知。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對特定「門」(入路或觀法)的認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將方便之門視作真實的如來實相,以達成信解之目的。

    本句明確指出《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論題。
    在論述體系中,「所詮」是指被論述、被定義的對象(即法體),而「旨」是指核心要義。
    此處將「真如」定為全論的詮釋目標,旨在揭示眾生如何透過對真如的認識而達到覺悟。

    此句論述「門」與「體」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門」指進入真如的修行路徑(如信、願、行),而「體」指真如本體。
    此處強調修行路徑(門)本身即是本體(體)的顯現,兩者並非截然對立或分階的關係,而是體用不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的是「法」(指具體的文字、名相或表象)與「義」(指其內在的真實含義、實體)之間是否存在差異。
    在分析教理時,需區分名相之表述與內在法義是否一致。

    此句總結《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結構。
    論著以「一心」為體,並以此展開三大法義(三大論議),旨在闡明眾生心性如何從真如不染到起心妄能,以及如何透過修行回歸真如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陳述,說明目前討論的內容在該論書之前的「立義」部分(確立基本義理的章節)已有詳細論述,提醒讀者參照前文以維持邏輯一致性。

名相註解
  • 所示義:所顯示的義理,指經論中透過文字或隱喻所表達的核心含義。
  • 章意:指該章節所要表達的核心義理或主旨。
  • 前法:指在討論順序或因果邏輯中,先行出現的法(現象/理則)。
  • 前科:指前一段的論述或章節。
  • 生滅心法:指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生起與滅盡的現象心,指涉被妄想、煩惱遮蔽而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心識狀態。
  • 染淨法相:指被汙染的(染)與清淨的(淨)心靈狀態或法相。在起信論中,染指迷染之心,淨指覺悟之心。
  • 生滅:指現象在時間與因緣中的產生(生)與消失(滅)。
  • 生滅法:指在時間中不斷產生與消逝的現象法,與不生不滅的真如相對。
  • 三大功能: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主導現象顯現的三種基本作用或機制。
  • 立義分:在論書或疏釋中,指確立義理、劃分章句或設定論題的特定部分。
  • 詮旨:詮釋宗旨。在論疏體系中,指對經論的核心義理進行分析與說明。
  • 能詮:指用以表達、詮釋真理的文字、語言或手段。
  • 了義:指究竟的、真實的義理,無需進一步解釋即可直接領悟的真諦,與「未了義」(權宜之計的方便說法)相對。
  • 說文:指《說文解字》,東漢許慎所著的文字學基礎著作,常用於考據佛教譯經中的名相原義。
  • 詮:指闡釋、解釋,在此處特定指代「具足」地說明法義。
  • 事理:佛教論述中的兩種面向。「事」指具體的現象、名相或實踐方法;「理」指普遍的真理、本質或空性。事理圓融是論述完備的標準。
  • 一門:指唯一的途徑或核心法門,意指進入覺悟境界的單一入口。
  • 門:指能詮,即用來揭示、說明真理的途徑、名相或法門。
  • 所詮:被解釋、被表述的對象。
  • 無二無別:指兩者在實相上沒有差異,不分兩種。
  • 義:指內在的含義、真實的法義或實質內容。
  • 三大法義:指《大乘起信論》中依據一心而建立的三個主要論述體系(三大論議)。

辨所示義。疏二初敘章意。前法者。即指前 科生滅心法也。既具明染淨法相生滅不同。 此生滅法遂有顯於三大功能故。今指之也。 問下具如立義分中。詮旨者。詮謂能詮即顯 了義。說文云。詮者具也。謂具說事理故。今此 真如一門。門為能詮體為所詮。既目門為真 如。真如即所詮旨。故門之與體無二無別也。 法義殊者。即一心三大法義也。此等皆如立 義分中已說。

29
白話直譯
首先在體中論及一切,是通於凡夫與聖者。所謂凡夫,是指六凡界,也就是一切異生。聲聞以下,就是四聖界。這顯示真如平等無別。從凡夫到聖者,無論大小,不論是因還是果,本體都沒有差異。凡夫迷惑時,真如未曾減少。聖者覺悟時,真如也未曾增多。大小、因果皆是如此。而且,煩惱生起不會使其增多,障礙消除也不會使其減少。又,功德隱沒不會減少,顯現也不會增多。然而這個體性廣大,普遍通達有情與器界。經中說:一切因果、世界、微塵,都是由心成就其體。現在只是偏就有情來說。疏,意為優勝。指諸佛最為殊勝,凡夫最為卑劣。中間各自對照。通指勝與劣。真體平等。指性德為正因。就像太虛空。雖然茅屋與宮殿有差別,但其中的虛空怎會有不同?所以《心經》說:「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凡位平等。說明此法體,並非在前面的凡夫位中,從無而有,也不是在後來的佛位中,從有而無。然而就究竟來說,其實凡夫位與真如都沒有起點。並不是說凡夫就有起點,真性沒有起點,佛位也是如此。所以下文說:因為如來藏沒有起點,無明的現象也沒有開始。又說:因為如來藏沒有終點,諸佛所證的涅槃與之相應,所以也沒有終點。但本論的意思未必是依位次來說。只是說窮盡於過去。並非因有前際而生起。延續到未來。也不是因有後際而滅盡。只是指際遇的時刻。然而觀察論文內容。大致上似乎並非全無前後際。但是真實本體。並不在前後際中生起或滅盡。因此使得疏文有這樣的解釋。有智慧者可以詳細思考。可以用心領會。論說常恒者。其實是一個意思。在疏文中另作配合。也只是暫時的說法。都是為了顯示平等。也可以說不增不減,並非生滅。這些都是顯示常恒的原因。又不生不滅才是不增不減。究竟是常恒。若有生滅就有增減。就不是常恒。這一句也是顯示不垢不淨。意思是在纏時不染垢,出障時不為淨。如果不是如此。就會有變異。怎能稱為常恒?又如本來沒有增減。因為真實所以不生不滅。這是後文的總結。此外,這三種義理正是前文所說,最終皆平等,沒有差別,無法被破壞。依次對應於上述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說,關於在體性之中論述一切內容的部分。。這對凡夫和聖者都適用。。所謂凡夫,是指處在六道凡夫境界中的眾生,也就是所有與佛覺悟狀態不同的異生眾生。。從聲聞起算之後的階段,指的就是四個聖人的果位。。這顯現了平等、真實的如來本性。。從普通凡人到覺悟的聖者,不論其位階高低或規模大小。。不管是作為原因,還是作為結果。。全部都沒有差別。。所有迷失覺性的狀態都沒有減少。。聖者的覺悟本來圓滿,並沒有增加。。無論是小的因果還是大的因果,道理都是一樣的。。而且,煩惱的生起不會增加,而障礙的消除也不會減少。。而且就算拿來使用,也不會減少。。功德顯現出來,但並沒有進一步增加。。然而這個法體廣大,能遍及於有情眾生與物質世界。。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所有因果世界中的微小塵埃,其本質都是由心所創造的。。現在先單就眾生這個對象來說明。。疏論的意思是:指其品質或能力非常優越、出眾。。意思是說,諸佛是最殊勝的,而凡夫則是最低劣的。。在兩者之間互相對視。。能分辨出優劣之處。。所謂的是真實的本體等名相。。這指的是內在自性的功德作為修行成佛的正因。。這就像是廣大虛空一樣。。儘管簡陋的茅屋與華麗的紺色宮殿有所不同。。其中的虛空空間,怎麼會有什麼不同呢?。所以《心經》中這麼說。。這些法的所有空相,都沒有產生也沒有毀滅。。既沒有汙垢也沒有純淨,也不會增加或減少。。凡是處於各種位階的人。。這裡要說明,這個法體的本質並不是指前面提到的凡夫境界。。從沒有到有。。也不是在之後成佛的果位之中。。從有相轉變為無相。。不過,如果就這一點來討論。。實際上,凡夫的境界與真如的本性一樣,都沒有先前存在的限制或起始點。。這不是在說凡夫本身就具有所謂的前際。。真正的本性沒有起點。。佛的位階也是同樣的情況。。所以下文提到。。因為如來藏沒有之前的限度(沒有起始的邊際)。。無明的相貌也沒有開始的時候。。另外又說道:。因為如來藏沒有終結的界限。。諸佛所證得的涅槃境界,與此法義相契合。。就沒有終結的期限了。。不過,這部論書現在表達的意思,不一定是在討論修行位階的問題。。僅僅說到對過去的窮盡。。並不是因為有之前的起點或邊界才產生的。。在未來中予以養育。。也不是因為到了最後期限就完全消失了。。就在那個時候。。然而觀察這篇論文。。看起來似乎不能沒有前後の時間界限。。但這真正的本體。。不在時間的前後界限之中產生或消失。。所以纔在疏論的文字中加上這樣的解釋。。具備智慧的人可以詳細地理解這件事。。可以用心去領悟。 。討論關於「常恆」的概念。。這其實是指同一個意思。。在疏論的內容中,這部分被另外編排安置了。。而且就這麼走去了。。全部都顯現出平等的特質。。也可以說它既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且超越了生起與滅盡的對立。。這全部都是為了顯現出恆常不變的道理。。而且,只有處於不生不滅的狀態,纔是真正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最終是永恆不變的。。如果事物有生起和滅盡,就必然會產生增加與減少的變化。。這並不是永恆不變的。。而且這一句話是用來顯示(心性)沒有汙垢、清淨無染的。。意思是說,即便處在煩惱的束縛之中也不被汙染,脫離了障礙之後也不再有不潔之處。。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立刻就會產生變化。。怎麼能說它是永恆不變的呢?。而且就像之前說的一樣,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因為是真實的,所以不會產生也不會消滅。。後面的這句話是用來做總結的。。而且這三種義理,就是前面提到的究竟平等,沒有任何改變,也不會被破壞。。按照這個順序來對照分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開啟對「體」之層面的全面論述。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體」指涉真如之本體,此處標誌著論述將進入對本體論(體中論)的詳細解析。

    此處指特定的理法或修行原則具有普遍性,不論是尚未覺悟的凡夫,或是已證果位的聖者,皆適用於此義理。

    此句定義「凡夫」的範疇。
    在論疏語境中,凡夫不僅指一般的世俗之人,更廣義地涵蓋所有處於六道輪迴、尚未覺悟的眾生(異生),強調其共相在於未脫離煩惱與無明。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對應關係。
    在論疏的體系中,將聲聞乘的修行境界對應至四聖果(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說明其證悟層次之界限。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前述的論證或觀照,揭示了萬法本質中不分差別、絕對恆常的真如體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眾生與佛在體性上的平等性。

    此句說明法門或理體的適用範圍極廣,涵蓋了從最底層的凡夫到最高層的聖者,以及各種不同程度、規模的眾生,強調其普適性與圓融性。

    此句討論在因果鏈條中,某個法(現象)所扮演的角色。
    在論疏的分析脈絡下,旨在釐清特定心法或狀態是在推動後續發展(因),還是由前緣所導致的產物(果)。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強調真如之體性或其所顯現之理,在本質上是統一且不分差異的,旨在破除對法相有別的執著,體現不二之理。

    此句論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其根深蒂固的無明與執著尚未消除,強調迷悟之際的對立狀態,說明在未得覺悟前,迷妄之質量依然存在。

    本句強調覺悟之本質。
    在論疏的語境中,聖智(覺悟)並非透過後天累積而遞增的量變,而是本來具足或在體證後即是全體的圓滿,以此破除將修行視為層層疊加的增益觀念。

    此句強調因果律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無論是微小的業因及其果報,或是巨大的業因及其果報,其運作的邏輯與規律並無差異,皆遵循因果不爽的原則。

    此句論述修行人在特定境界中,對治煩惱與障礙的狀態。
    指在定慧修習中,染汙心(煩惱)不再增長,而消除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的進程則持續且不減損,呈現出正向的修證狀態。

    此句描述佛法或真如之功德,具有「用而無限」的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真理的自性圓滿,不因傳播或運用而損耗,與世俗資源使用即損耗的性質截然不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修行或法門之效驗。
    指某種狀態下,既有的德行或功德雖能顯現,但已達到定限或處於特定階段,不再有額外的增長。

    此句探討真如(法體)的普遍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體性雖然絕對,但其功用能遍及一切,無論是有情(情)還是物質器世間(器),皆在真如的涵蓋範圍之內。

    此句為引經之導言,旨在透過引用佛經權威來論證或補充前文之論點,是論疏體系中常見的論證方式。

    此句闡述「心法」為萬法之本。
    依《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強調現象世界的物質微塵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之識變或業力顯現,體現「心即是世界」的唯心論義理。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討論將暫時將焦點限縮在「有情」(眾生)的範疇內,以便詳細闡述相關的法義。

    此處為對「疏」文內容的註釋,解釋特定名相或狀態為「優勝」,即在對比中呈現出卓越、優越的特質,用以說明法義上的勝劣或境界的高下。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修行果位與根機上的極端差異。
    以佛與凡夫作為對比,標誌出從最劣的凡夫到最勝的佛果之間巨大的層次區別,用以論述修行進階的範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兩者在空間或位置上的相對狀態,於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法義之對照關係。

    此句指在論述或修行體悟中,能明徹地辨析法義的優劣、高下或主次之分,以確保對真理的認知精確無誤。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導引,旨在探討萬法之真實本體(真體)。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體通常指向真如本性,即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實。

    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之相關疏釋。
    在論述眾生如何從迷悟轉化時,強調「性德」(如來藏中本具的功德)是成就覺悟的根本正因,而非依賴外在的條件,旨在闡明心性本具之佛種子。

    此句以「太虛」喻指心性或法界的空靈與廣大,強調其無礙且不著相的特質,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真如或心本性的空寂與包容。

    此句旨在說明外在環境或物質條件(如居住處的簡陋與奢華)雖有差異,但在法義的本質或心靈的覺悟層面上,並不影響真理的體現或修行的核心。

    此句旨在強調法界或心性之本質在空間維度上的無差別性。
    在論疏的邏輯中,是用以破除對空間或個體界限的執著,說明在究竟實相中,虛空(指空靈之性或法界空間)並無區分與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引用《心經》之教理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性或空性的論點。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將大乘般若義理(如《心經》)與真如心之討論相結合。

    此處論述諸法之本質空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空相是指脫離了假名、妄想而見的真如本質,由於其本來清淨、不造作,故不屬於時間維度的生滅變化,體現了真如之恆常性。

    此句描述真如(或心性)的本質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真如離於對立的染汙與清淨之相,且其體性絕對恆常,不隨因緣而有增減,體現其絕對的平等性與不變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菩薩道中依序而行的各個階段(位)。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初信、信行至究竟覺悟的次第過程,此句旨在涵蓋所有處於不同修行位階的眾生。

    此句在論述真如法體與凡夫位(凡夫境界)的區別。
    旨在強調「法體」(真如自性)是超越於凡夫位而存在的,避免將永恆的法體誤認為是處於凡夫位中的變異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存在與不存在的邏輯關係,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以討論真如之體(無相)與其用(顯現)的關係,或是破除對「絕對虛無」與「實有」的執著,闡明現象界如何從本質的空寂中顯現。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超越性,強調其不應被限定在時間的後續(於後)或特定的佛果地位中,旨在破除對佛位之時間性與相狀的執著,說明真如之體性超越名相與位階。

    此句論述心識或法相的轉化過程。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探討從有漏、有相的狀態,透過修行或體悟,轉向無漏、無相的真如境界,體現了由現象層面回歸本質層面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轉折論點或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對象進行深入分析,在《起信論疏》的筆削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比不同觀點或修正前文義理時的承接詞。

    此句探討凡聖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凡夫之位雖處於迷染,但其體性即是真如。
    因此,無論是迷染的凡夫位,還是覺悟的真如,在究極的體性上都沒有時間上的先後之分或空間上的界限,兩者在體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彼此之前的獨立狀態。

    此句旨在釐清「前際」的適用對象。
    在討論心靈之本源或種子時,強調前際(指前有的因緣或根源)並非指凡夫在現象層面的存在,而是指更深層的法性或真如之根源,避免將其誤解為凡夫個體的輪迴前史或物質前身。

    此句論述真如本性之超越時空限制。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性(真如)是超越生滅與時間的,不存在所謂的「開始」或「前緣」,以此破除對真性有始有終的執著,強調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對修行位階或法相的論述,指出前述的邏輯、理路或特質同樣適用於佛位(佛果之位)。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眾生至佛果的圓融與連續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導引後文將引用相關經論內容來證明前述論點。

    本句說明如來藏的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前際」是指如來藏(佛性)超越了時間的起訖,並非在某個特定時刻才產生,而是恆古以來、無始以來便存在的本覺本體,以此論證眾生皆具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論述無明的本質。
    在究極的義理中,無明並非在某個時間點突然產生,而是與迷染相隨,無始以來便存在,強調輪迴與無明的根源深遠,不可追溯至具體的起點。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詞,用以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筆削記中常用於對比不同版本的表述或增加註釋。

    此句說明如來藏(佛性)的永恆特質。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體系中,如來藏代表眾生本具的覺性,其體性不生不滅,因此在時間與空間的維度上沒有終結的邊際(無後際),是恆常不變的真如實相。

    此句探討佛陀所證之涅槃與特定法義(指前文提及之理體或心性)之間的相應關係,強調實證境界與真理名相的高度一致性。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佛果之恆常性,強調其狀態延續無盡,不再受時間或後續因緣的限制而終止。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辨析,指出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應區分「法義的普遍真理」與「修行位階(如十地、十心等)的次第」之差異,提醒讀者不可將此處的論義僅限於位階的界定。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在討論對時間或因果追溯的界限。
    指出某種觀點或論述僅僅停留在對過去之因緣的追究而止,未能進一步闡明當下或未來的法義,或是在分析「窮盡」之義時,指出其範圍僅限於過去時空。

    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或空間上「起點」的執著。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本質時,強調其非由因緣遞次而生,不存在所謂的「前際」(起始邊界),以此論證其無始無終、超越時間維度的特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對眾生在未來世的教化與度化,將其比作父母養育子女般地予以照料與導引,使其趨向覺悟。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或「心性」在時間維度上受限的誤解。
    在論述真如或本覺的恆常性時,強調其不隨時間的推移而產生終結或毀滅,否定了「有始必有終」的世俗時空觀。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特定法義討論或事件發生的時間點,在論疏體例中用於銜接前後文脈。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作者在分析前文後,準備重新回到對《大乘起信論》原文(論文)的審視與剖析,以求釐清義理。

    此句討論法性或心性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
    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前後際」指時間上的開始與結束。
    此處以「大似」引出對象在表象上似乎仍受時間因果限制,是用於推導後續破除時空執著的辯論過程。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強調在種種顯現或名相之外,唯一不變的真如本體。
    對比於現象的變異,旨在導向對「真體」之恆常、不變特性的認識。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絕對真理的超越性。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時,強調其非處於時間的線性流轉(前後際)之中,因此不存在生起與滅盡的對立,屬於恆常不變的實相。

    此句為作者說明其在校訂或撰寫《起信論》疏釋時,因特定理由而對原文進行解釋或修正的交代,屬於論著的編纂說明。

    此句強調對深奧義理的領悟需要相應的智慧(般若)才能詳細闡明或徹悟,指明修行者在面對論疏精微之處時,需具備正確的識見方能不致誤解。

    此處指對深奧的法義,不能僅靠文字表述,而需透過心靈的直覺與領悟(意會)來契入真理。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探討「常恆」這一名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辨析對「常」的誤解(如執著於實有之常)與正義(如真如之不變),以破除常見的常見與斷見。

    此句為論疏之校正筆削,旨在說明前文提及之不同名相或表述,在實質義理上是同一種含義,用以消除讀者對名相差異的疑惑,強調法義的統一性。

    此句為筆記性質之文字,指在對《大乘起信論》的疏釋中,將特定的內容或論點在結構上另行排列,而非按原論順序或既定框架安置。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描述人物或情境的移動,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對某個義理點的追溯或論述的推進。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理體時,強調在圓融的境界中,一切法相不再有差異,而共同顯現出本質上的平等性。

    此句探討真如或佛性的本質,強調其超越量相(不增減)與超越時間、因果的生滅變化(非生滅),體現心法絕對不變的恆常性。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相,其深層目的在於揭示佛性或真如之恆常不變(常恆)特質,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本性恆常的論述體系。

    此句探討真如之本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法性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異,因此不具有數量上的增減或質量的變遷,以此確立絕對恆常的體性。

    此句探討法性的究竟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比現象的遷變與實相的恆常,強調在超越對立後,真如本性具有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恆常特性。

    此句旨在論證「真如」或「本覺」之不變性。
    依論疏邏輯,若本體具有生滅性質,則會陷入數量或質量的增減變遷之中,如此則無法成立恆常不變的絕對真理。
    透過否定生滅與增減,來確立法性之永恆與寂靜。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或法相之「常見」執著。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萬法皆在因緣中生滅變異,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以導向對空性或無常的正確認知。

    此處在解析《大乘起信論》相關內容,旨在闡明眾生心性雖有客塵煩惱之染,但其本質(本覺)始終不垢且清淨,此句旨在揭示心性本淨的法義。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淨」與「垢」的關係。
    前者指在煩惱(纏)中仍能保持不染,後者指突破障礙(出障)後達到徹底的清淨。
    強調的是一種超越環境與狀態的清淨本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導後文對前述假設或論點進行反向推論或否定分析,以釐清義理。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推演過程中,若條件不滿足或前提改變,則結果會隨之發生變動,強調因果邏輯的嚴密性與對立之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常恆」之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體雖離於生滅,但若將其誤解為世俗認知的固定、不變之實體(常恆),則落入常見的實見或常見謬誤。
    此處是用反問法來否定將法性簡化為單純「常住」的錯誤認知。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法性或真如之體相在運作、顯現過程中,其本質始終保持不變,不因緣起而生增,亦不因滅盡而減損,體現了真如之恆常不變性。

    此處論述真如之體性。
    因其本性為絕對的真實(真),故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滅盡,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此句為疏釋作者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後續段落或句子在論理上起到總結全文或前述要點的作用。

    此句旨在強調論述中三種義理(通常指心真如之體、相、用或相關三種層次)與前文所述的「畢竟平等」在實質上是同一種境界。
    這種平等是絕對的、不變的,且具備不可摧毀的恆常性,體現了真如本性的不二與絕對性。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應依照前文所設定的邏輯順序或法義次第,將對應的論點進行比對分析,以確保對義理的理解不至錯亂。

名相註解
  • 凡:指未證果位、仍處於煩惱與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聖:指已證得初果或以上果位,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聖者。
  • 六凡界: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中處於凡夫狀態的六種境界。
  • 異生:指與佛之正覺、清淨本性不同的眾生,泛指一切被煩惱遮蔽、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四聖界:在此語境中指四聖果位,即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四個聖者境界。
  • 果:指由前因條件促成而顯現的結果。
  • 聖悟:聖者的覺悟,指對真理(諦)的徹悟。
  • 例然:通常指「依照此例而然」或「同樣如此」。
  • 染起:指受染汙之心(煩惱)的生起。
  • 障盡:指煩惱障與所知障的徹底消除。
  • 隱:此處應為「用」之補述或特定語境下的「運用」,指將法義施予眾生或實踐於心。
  • 不減:指功德圓滿,不隨使用而遞減,體現真如之無盡性。
  • 德:指修行所得之功德或法性之德。
  • 體大:指真如法體的廣大無邊,不被空間所限。
  • 情:指有情眾生,具備意識與情唸的生命體。
  • 因果世界:指受因果律支配、由業力構築的現象世界。
  • 心成體:指現象的本體是由心識所營造而成。
  • 優勝:指優越、勝出,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說明某種法門、心境或功德比其他更為卓越。
  • 最勝:指在功德、智慧與果位上達到最高境界,無可超越。
  • 性德:指眾生心性中本具的如來功德,亦即佛性。
  • 正因:指能直接導向目標(成佛)的正確原因或條件。
  • 太虛:指極其廣大深遠的虛空,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心靈的本質或法界的空性。
  • 茅室:指簡陋的草屋,象徵清苦或低下的物質條件。
  • 紺殿:指深藍色的華麗宮殿,象徵奢華或高貴的物質環境。
  • 虛空:指法界之空靈本質,或指廣大無礙的空間,在論述中常用以比喻心性之廣大與無染。
  • 心經:《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簡稱,大乘佛教中闡述空性與般若智慧的核心經典。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
  • 空相:指萬法本質空寂、無實體之相狀。
  • 不生不滅:指超越了出生與毀滅的對立,處於恆常不變的真如狀態。
  • 垢:指煩惱、客塵等染汙之法。
  • 增減:指性質或數量的變異,此處指真如體性無變。
  • 法體:指法之本體,在此語境中特指真如或佛性的本質。
  • 凡位:凡夫位,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凡夫境界。
  • 無:指無相、空寂或非物質的本質狀態。
  • 有:指現象的顯現、有為法或物質的組成。
  • 真性:指真如本性,萬法最真實的本質,不生不滅。
  • 無後際:指沒有後來的終結或邊界,意指永恆不滅。
  • 後際:指後來的邊際或終結的期限,常用於討論壽量或法性的恆常與無常。
  • 約位:約於位階。指將討論範圍限定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位次(如聖道位的次第)上。
  • 窮:指追究、窮盡或達到極限之意。
  • 鞠:指養育、教導,此處指佛菩薩對眾生在時間跨度上的慈悲度化。
  • 滅盡:完全消失或毀滅,在此指法性不因時間流逝而毀損。
  • 論文:指在此處所討論的《大乘起信論》正文。
  • 前後際:指事物在時間軸上的起點與終點,即時間上的邊界或界限。
  • 詳:詳細地闡述、分析或領悟。
  • 意會:指以心領悟,不透過語言文字而直接體會其義理。
  • 常恆:指恆常不變、永恆存在。在佛教哲學中,需區分世俗以為的物質永恆與覺悟層面的真如恆常。
  • 別配:指在文義編排上另行安置或歸類。
  • 不增減:指真如本體圓滿,不因外緣而增加,也不因修行而減少。
  • 非生滅:指超越了物質與精神現象中不斷產生與消失的輪迴狀態,屬於不生不滅的法性。
  • 畢竟:指究竟、最終,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達到最終狀態或絕對真理。
  • 不垢淨:指心性本然的清淨狀態,不受外在染汙影響,或指在染汙中依然不失其淨。
  • 變異:指狀態的改變或產生差異,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法義推論中因條件改變而導致的結果差異。
  • 無增減:指真如本性不隨條件而增加或減少,指涉其絕對的恆常性。
  • 三義:指文中討論的三種義理或層次。
  • 畢竟平等:指究竟的、絕對的平等,不再有任何對立或差異的狀態。
  • 不可破壞:指真如之性或其平等法界之特質,不會因外緣或時間而毀損、改變。

初體中論一切者。通凡及聖。凡夫謂六凡界 即一切異生。聲聞下即四聖界。此顯平等真 如。從凡至聖若大若小。若因若果。一體無異。 凡迷未曾減。聖悟未曾增。小大因果例然。又 染起不增障盡不減。又用隱不減。德顯不增 也。然此體大偏通情器故。經云。一切因果世 界微塵因心成體。今且偏就有情而言也。疏 優勝也。謂諸佛最勝凡夫最劣。中間相望。通 於勝劣。真體等者。謂性德正因。其猶太虛。雖 茅室紺殿有殊。其中虛空豈有別異。故心經 云。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 減。凡位等者。明此法體非謂於前凡位中。從 無而有。亦非於後佛位中。從有而無也。然至 而論之。其實凡位與真如俱無前際。非謂凡 夫即有前際。真性無前際。佛位亦然。故下文 云。以如來藏無前際故。無明之相亦無有始。 又云。以如來藏無後際故。諸佛所證涅槃與 之相應。則無後際。然今論意未必約位而言。 但云窮於過去。非有前際而生起也。鞠於未 來。亦非有後際而滅盡也。際時也。然觀論文。 大似不無前後際。但是真體。不於前後際中 生滅也。遂令疏文有茲釋爾。有智詳之。可以 意會。論常恒者。蓋一義也。疏中別配。亦且一 往。皆顯等者。亦可不增減非生滅。皆是顯常 恒所以。又不生不滅方是不增減。畢竟常恒。 若有生滅則有增減。非是常恒。又此一句是 顯不垢淨也。謂在纏不垢出障不淨。若不然 者。即有變異。豈曰常恒。又如故無增減。真故 不生滅。後句總結也。又此三義即是前文畢 竟平等無有變異不可破壞也。如次對之。

30
白話直譯
第一,總論中所說「從本等」者,是為了顯示無有開始。所謂「從本以來」。為了排除非本體之外,所以說「自性」。為了顯示沒有缺少,所以說「滿足」。意在普遍涵蓋一切,所以說「一切」。因具備功能與德行,所以稱為「功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先總括說明中論的根本原則等內容。。這是因為顯現出沒有開始的狀態。。說這原本就已經如此了。。因為把不屬於本體的外在因素都剔除掉了,所以稱之為自性。。說明這裡沒有任何不足,所以才稱為滿足。。因為想要表達涵蓋所有對象的意思,所以使用了「一切」這個詞。。因為具備了功能、德行與業力,所以被稱為功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對《中論》的根本宗旨與核心論點進行總括性的分析與闡述。

    此句在論述佛性或真如之本質時,強調其超越時間的線性邏輯,並非由某個特定時間點開始產生,而是本自具足、無始無終,以破除對「創始」或「始源」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性或佛性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性,強調其非後天獲造,而是從根本上就已具足,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或「真如」不遷、不變的義理。

    此句在討論「自性」的定義。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自性是指排除掉所有外在的、非本質的屬性(揀非體外)後,所剩餘的純粹本質。
    強調自性是透過「否定非本質」而確立的定義方式。

    此句為對前文「滿足」一詞的義理解釋,強調在心性或法義的完備狀態下,不存在任何缺失或不足之處,從而對應「滿足」之定義。

    此句為論疏對特定名相使用「一切」一詞的邏輯解釋。
    在佛學論著中,使用「一切」旨在表示法義的普遍性與全面性(普該),確保沒有任何對象被排除在該法理之外,以建立嚴謹的邏輯涵蓋範圍。

    此句旨在定義「功德」的組成要素。
    在論疏語境中,功德並非單指好處,而是由具備的實踐能力(功能)、成就的品質(德)以及對應的修行行為(業)共同構成的結果。

名相註解
  • 本:指根本、最初或真如之本體。
  • 雲:意指「說」、「稱」或「論述」。
  • 揀非:剔除、區分並排除不屬於該項目的事物。
  • 體外:指不在本體(實體)範圍內的外部因素或客塵。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不依賴外在條件而存在的性質。
  • 滿足:指法義完備,不缺乏任何要素,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說明真如或心性之圓滿。
  • 普該:普遍概括,指涵蓋所有對象而無遺漏。

一總中論從本等者。顯無有始故。云從本已 來。揀非體外故云自性。明無欠少故云滿足。 意在普該故云一切。功能德業故云功德。

31
白話直譯
第二,別論「大智」等者,此中有通義與別義。通義中,智即是慧,光即是明。又,智慧就是光明。別義則依義理稱為「智慧」。依形相來說則稱為「光明」。智是本體,慧是作用。光是本體的形相。明是作用的形相。如摩尼寶珠,本體具備光明。自體發亮稱為光,照耀萬物稱為明。能普遍涵蓋凡夫與聖者,稱為「大」。依法所顯現的稱為「義」。再說「自體」者,是為了顯示本體的形相,沒有二致。疏文中「本覺智明」者,只是取其通義而已。論中所說「遍照」等,即是指最初的覺悟。法界有二種。指的是理與事。初覺照見於理,就是如理智。初覺照見於事,就是如量智。理與量同等觀照,所以稱為遍。疏文所說的本覺。是就本體來說的。就是那本覺顯現照見的義理。這就稱為始覺。始覺的本體本來就是本覺。論中所說真實等。依根發起了知境界的義理。稱為識知。了知理與事,永遠遠離一切過失,所以稱為真實。疏文所說無倒。就是遠離四種顛倒及其他執著分別。論中所說自性等。不是依賴外在因緣,所以稱為自性。雖在煩惱纏縛中卻不染污,所以稱為清淨。在一切法中,真實的才稱為心。疏文說。遠離染污只得到一種義理。論中所說常樂等。常,指歷經三世而不改變。樂,指雖處眾苦而不受干擾。我,指雖在六道中也不受拘束。淨,指經歷九種狀態而不染污。這是自性涅槃的四種德性。疏文所說圓滿具足。諸多功德,其實不出這四種。因為這四法涵攝一切功德。論述清涼等義。因為沒有煩惱的熱惱,所以稱為清涼。這是顯示般若。因為沒有生滅的果報,所以說不變。這是法身。因為沒有業的繫縛,所以說自在。這是解脫。也就是遠離三障而成就三德。疏文說無遷。也只是三德中的一種。這段文字與上句義理無異,所謂清即是淨的意思。涼就是快樂的意思。不變就是常的意思。自在就是我的意思。現在只是將離分為三或四各自說明,所以分成兩段。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討論像大智這類人在論述上的不同之處。。這件事(或這個法義)存在著共通點與差異之處。。一般來說,智慧就等同於慧根,光芒就等同於光明。。此外,智慧本身就是一種光明。。如果從義理上的區分來看,就稱作智慧。。如果從相貌特徵來認定,就稱作光明。。智慧的本體就是「智」,而智慧的運用表現就是「慧」。。光就是體性所顯現出的相貌。。所謂的「明」,指的就是「用」的表現相貌。。就像摩尼珠一樣,它的本體本身就具有光明。。自身明亮透明稱為「光」,能照亮其他事物則稱為「明」。。能涵蓋從普通人到聖者所有對象的,就稱為「大」。。根據法而顯現出來的內容,就稱為「義」。。再次提到所謂的「自體」是指什麼。。所顯現的現象就是體性的相狀,兩者並沒有區別。。疏論中對於「本覺智」的解釋。。只要把握住大致的共同含義就可以了。。討論關於遍照等佛的情況。。這就是所謂的始覺。。法界分為兩種。。指的是原理和具體的現象。。當修行者開始覺悟並依照真理來觀察時,這就是所謂的「如理智」。。始覺階段對事物的觀察與照覺,就是所謂的如量智。。道理與量度就像鏡子一樣均一,所以說它是普遍周遍的。。疏論中所提到的「本覺」是指:。這是從事物的本質方面來說的。。這就是指本覺顯現並照耀的義理面。。這就叫做「始覺」。。所謂的始覺,其本質原本就是本覺。。討論關於「真實」等名相的含義。。根據感官根源所產生而能覺知對象的義理邊界。。這就被稱為識知。。徹底明白了原理與事相,永遠脫離了所有過失,所以稱之為真實。。在疏論的文字中,沒有錯誤或顛倒的地方。。也就是擺脫四種顛倒認知以及其他種種執著與妄想。。這裡在討論關於「自性等」的意思。。因為不需要依賴外部條件而存在,所以稱之為自性。。雖然身處在煩惱的束縛之中,卻不會被其汙染,所以稱為清淨。。在所有的法之中,實際上稱作「心」的纔是核心。。疏論中提到。。脫離了煩惱染汙,便能領悟到唯一的真實義理。。討論關於恆常、快樂等特性的意義。。經常提到,即便窮盡了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時間界限,(其真理)依然沒有改變。。所謂的『樂』,是指即便身處種種苦難之中,心境依然不受影響。。我的意思是,即便身處六道之中,也不被其束縛。。所謂的「淨」,是指經歷了九種相狀而不再被染汙。。這就是自性涅槃所具有的四種功德。。是指這部疏論內容圓滿且完備。。各種功德雖然很多,但總結起來不過這四種。。因為透過這四種法門,就能涵蓋並圓滿所有的功德。。論述清涼等人的觀點。。因為不再有煩惱的煎熬,所以稱為清涼。。這部分顯現的是般若智慧。。因為沒有業報導致的生滅變化,所以說是不變的。。這就是所謂的法身。。因為不再受到業力的束縛,所以稱為自在。。這就是所謂的解脫。。也就是脫離了三種障礙,進而成就三種德行而已。。疏論中提到:
沒有遷徙改變。。這也僅僅是三種情況中的其中一種。。這段文字的義理與前面一句是一樣的,也就是所謂的「清淨相同」之義。。所謂的涼快,指的就是安樂的含義。。所謂的「常」,其核心含義就是不改變。。所謂的「自在」,其含義就是指「我」。。現在只是因為將原本的內容分開成三、四部分分別說明,所以才分成了兩個段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旨在區分不同論師(如大智等)在對同一議題進行論述時,其觀點或分析方法的差異。

    在論疏的辨析過程中,作者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在法義上並非完全相同或完全不同,而是具有部分相通(通)與部分區別(別)的特質,旨在透過對比來精確界定名相的義理。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通用定義。
    在一般的認識體系中,將「智」與「慧」視為同一種覺知能力,將「光」與「明」視為同一種照破無明的特質,以此建立後續區分特殊義理的基礎。

    此句闡述心性與智慧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智慧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心性本具的覺照能力,能破除無明之暗,故以「光明」比喻智慧的體相。

    此處討論名相的區分。
    在同一法義中,若依據其具體的功用或特質(義目)來區別看待,則將其定義為「智慧」。
    這是在論述真如或心性之體用時,將其功能面(用)予以區分而得的名稱。

    此句討論如何定義「光明」。
    在論疏的體系中,區分「實相」與「相」。
    若僅依據表象的特徵(相)來界定,則將其稱為光明,旨在說明名相的設定是基於觀察到的特徵而然。

    此處區分「智」與「慧」的體用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智」指內在的覺悟本質(體),而「慧」指將此本質應用於破除煩惱、觀察萬法的功能(用)。
    體用不二,體是用的依據,用是體的顯現。

    此句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體是指本質、真如,而相則是其顯現。
    光作為一種特質,並非外在添加,而是本體自性所自然流露的相狀,體相不二。

    此處討論體用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明」代表覺悟或光明,在此被定義為「用」的顯現相狀,說明體之功能(用)在表相上即呈現為明覺。

    以摩尼珠比喻心性或佛性,強調光明(智慧/覺性)非外來添加,而是內在本然自具的屬性,用以說明真如本質的自覺性。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區分「光」與「明」的微細義理差異。
    光是指體性本身的清澈與發光狀態(自性);明則是光的功能體現,即對外顯現並照亮客體的效用(功用)。

    此處解釋「大」字的義理定義。
    在佛教論述中,所謂「大」並非指物理空間的巨大,而是指其法義、功德或適用範圍廣大,能橫跨凡夫與聖者兩種截然不同的境界,使其皆能獲益或適用。

    此句在論疏中定義「義」的內涵。
    在佛教論理中,「法」通常指語言、文字或名相的表徵(相),而「義」則是該表徵所指向的實質內涵或真理。
    此處強調義是依於法而顯現的。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自體」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進一步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自體」通常涉及心之本質或真如自性的討論。

    此處論述「體相」關係,強調體(本體)與相(顯現)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事物,而是同一實體的不同面向。
    顯現的現象即是體性的呈現,體相一如,不應將其對立看待。

    此句為筆削記對《起信論》疏文的引述或評論,探討「本覺」之智慧(本覺智)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不因妄心而損毀,是成佛的根本依據。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之記,旨在說明在分析複雜的教理或文字校勘時,不必過於糾結於細微的字句之爭,而應掌握其核心的通義或總體意旨即可。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探討具有「遍照」特質(如遍照佛)及其同等境界的諸佛,在論著中所涉及的義理。

    此處指眾生在修行過程中,依正覺之種子而初步覺悟的心態,是從迷轉覺的起始階段,與原本具足的「正覺」相對。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討論法界(萬法之境界)的分類,通常是指將法界區分為「事相法界」(現象界)與「理體法界」(本質界),用以闡釋事理圓融的義理。

    此處指涉佛教中「理事」的對立統一。
    理指普遍的真理、本質(如空性、佛性);事指具體的現象、萬事萬物。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理與事不二,即真理體現於現象,現象即是真理的顯現。

    本句探討始覺與中覺、盡覺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染中初發菩提心,對真理產生初步認知;當這種覺悟能對準真理(照理)而不被妄想遮蔽時,便形成與真理相符的智慧,即名為「如理智」。

    此句闡釋《大乘起信論》中「始覺」的認知功能。
    始覺是指眾生在覺悟之初,透過修行將迷悟轉化,以如量智(一種準確、無誤的觀察智慧)來照視事相,從而破除妄執,趨向終覺。

    此句討論法理的普遍性。
    以「鑑」(鏡子)比喻理體的平等與無礙,說明真理的量度在所有對象上是一致的,因此具有「遍」的特性,指其周遍一切、無所不在。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對「疏」中所定義的「本覺」概念進行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生不滅的清淨佛性,是覺悟的本源,與後天修行達到的「始覺」相對。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體」與「用」或「相」的論述邏輯。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本體(體)的視角來分析法義,以區分其功能運作或顯現之相。

    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語境,討論「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此處強調本覺本身具備自覺自明的特質(顯照),而「義邊」則是指在論議或義理分析中,所對應的定義範圍或解釋面向。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雖具佛性(正覺),但因客塵煩惱而陷入迷妄。
    當眾生在佛法引導下,開始意識到迷妄而萌發覺悟之心,此初始的覺醒階段稱為「始覺」。
    始覺是通往最終正覺(究竟覺)的必經過程。

    本句闡釋《大乘起信論》中「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真如);始覺則是眾生在修行中重新發現此覺性的過程。
    此處強調兩者在體性上並無差異,始覺的本體即是本覺,說明修行並非創造出新的覺悟,而是恢復本有的覺性。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對「真實」等關鍵術語進行定義與解析,以釐清其在論著體系中的確切義理,避免對真如或實相產生誤解。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意識如何依據感官根源(根)而對外部對象(境)產生覺知(了),並界定這種認知在義理上的範圍與邊界。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這涉及對心識運作與對象感知之界限的分析。

    此處討論心法之作用,指心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分別與認知功能,即「識」的能知作用。

    此句解釋「真實」之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當修行者能將理(真如本體)與事(現象顯現)圓融洞察,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離諸過),此時所契入的狀態即是真正的實相。

    此處為筆削記對原疏論文字準確性的評核。
    在論疏體系中,「倒」指文字序號、語義或邏輯之顛倒錯誤。
    此句肯定該部分疏文之正確性,無須更正。

    此句說明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能破除對現實錯誤的認知(四倒)以及心靈中殘餘的執取與分別計量,從而契入實相。

    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探討「自性等」的概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法之本質(自性)及其平等、不異之義理的分析,用以破除對對立或差異的執著。

    此處在解析「自性」的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自性是指事物本質上不依賴外在條件(他緣)而獨立存在之特質。
    若某法不需要假借他緣即可成立,則稱其具有自性。

    此句解析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面對世間煩惱(纏)時的狀態。
    即便身處於因緣纏縛的環境中,但因內在具備智慧或本性清淨,能不被客塵染汙,體現了「出離」與「不染」的境界。

    本句旨在闡明心法在一切現象(諸法)中的主導地位。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是能生諸法之本源,強調萬法皆由心造,故在諸法之分析中,實質上應歸結於心的運作。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接下來將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相關疏釋文本。

    此句強調在修行中去除客塵煩惱(染)後,心靈不再被多樣的妄想與執著所遮蔽,進而能直接契入唯一的真如實相(一義)。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體現了從有漏轉向無漏、從分歧轉向一乘的實相體悟。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探討佛法中關於「常」、「樂」等超越世俗苦集之絕對境界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下,此處討論的常樂非指世俗之長久與快感,而是指覺悟後離苦得樂、不退轉的真如實相。

    此句探討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
    在佛法論述中,「三際」指時間的三個維度,強調即便在時間的極限範圍內,所論述的實相或佛性依然不變,體現了超越時間限制的永恆特質。

    此句定義佛教語境下的「樂」。
    真正的樂並非指感官上的快感或脫離環境的逃避,而是一種在面對種種苦難時,心靈能保持定力與覺知,不被苦境所牽動、不產生煩惱的自在狀態。

    此句強調心境的超越性。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中,討論眾生雖在六道輪迴的環境中,但若能覺悟本心或依託正信,則能不在輪迴的業力與習氣中被拘禁,達成出離之境。

    此句在討論心淨與心染的界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心如何從染汙狀態轉向清淨,此處強調「淨」的定義在於其通過了特定的修行或體悟階段(九相),從而脫離了染汙的狀態。

    本文旨在總結自性涅槃(真如)的四種特質,通常指常、樂、我、淨,說明覺悟後的本性狀態並非空無,而是具足圓滿的功德。

    此處為論評語境,指涉該部疏論在論證、體系或義理涵蓋上達到了圓滿完備的境界,無缺失或遺漏。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功德進行總結與歸納,強調無論修行之德行數量多少,其核心義理皆可攝入前述的四種範疇之中,體現了佛教論典中由繁入簡、歸納核心的論證特點。

    此句說明特定四法(依據《起信論》脈絡,通常指心信、佛信、法信、僧信或相關四種修行法門)具有圓滿性,能將所有修行之功德悉數攝納其中,使其不再散亂,達到圓滿圓融的境界。

    此處指論述清涼阿私底(Śrīmālā)等高僧或論師的見解。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前人註解或特定法義觀點的引述與分析。

    此句解釋「清涼」之義。
    在佛教語境中,煩惱(如貪嗔癡)被喻為「火」或「熱惱」,會使心靈處於不安與煎熬之中。
    當透過修行去除煩惱、斷除惑根後,心境進入一種寂靜、不被熾熱煩惱所擾的狀態,故以「清涼」來對比並形容解脫的境界。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指明特定論述或法相之顯現,旨在揭示其內在的般若智慧特質,說明該處之義理即是般若之體現。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法性在不被業力牽引、不處於報應狀態下的特質。
    由於脫離了因果報應的生滅循環,其本性呈現出恆常不變的狀態。

    本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真如體性或絕對真理之相狀進行定名,明確指出其即是佛之法身,體現了真如與法身不二的義理。

    此句解釋「自在」之義。
    在佛法修行的果位中,真正的自在是指徹底斷除習氣、不再受過去業力牽引而造作,從而達到心靈與行動不受制約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心境轉化、離苦得樂或證悟真如的狀態進行定名,確認該狀態即為最終的解脫。

    此句闡述修行之核心轉向:透過消除煩惱、業力與習氣(三障),使眾生本具的佛性功德(三德)得以顯現。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強調了「離障」與「成德」的同步性,即障礙去除之時,本然的德相即自然成就。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佛性之不變遷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遷」強調真如本性恆常不變,不隨因緣而遷轉或改變其本質,對應於「不遷」或「不變」的義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限定範圍,說明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僅屬於某個三分法結構中的其中一項,用以釐清義理的歸屬與界限,避免將局部擴大為整體。

    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中的名相辨析。
    作者指出當前討論的內容在法義上與前文並無區別,強調「清」與「淨」在特定的心性論述中是指向相同的真如實相,不應作截然不同的對立或區分。

    此處為對經論中「涼」字的義理釋義。
    在佛教論述中,常以「火」比喻煩惱與苦楚,而「涼」則象徵熄滅煩惱後的清涼與安樂(如涅槃之寂靜),說明消除苦惱即是獲得真正的快樂。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界定「常」的定義。
    在佛教對治無常的論述中,此處將「常」定義為一種不變的狀態,用以對比現象界的遷變,是為了在論證佛性或真如的恆常性時,確立基本的邏輯定義。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某些語境中,「自在」(Svatantra)代表一種主宰、獨立的狀態,而這種主宰感正是「我執」或「自我」意識的核心義理。
    作者旨在剖析「自在」與「我」在義理上的等同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結構的分析。
    作者在此說明為何在論述過程中將內容劃分為兩個段落,其原因在於將原本整合的義理拆解為三、四個要點分別闡述,導致結構上的分段。

名相註解
  • 大智:指龍樹菩薩或後世高僧論師,在此語境下是指特定論著的作者或權威論師。
  • 慧:指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的智慧。
  • 明:指擺脫無明、覺悟真理的光明狀態。
  • 智慧:指般若,能照破一切妄想、體悟真理的覺悟力。
  • 光明:在此指智慧的特質,能除暗顯相,使迷悟分明。
  • 義目:指依據義理內容而設定的名稱或標記。
  • 摩尼珠:一種寶珠,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珍貴、圓滿且能照破黑暗的智慧或自性。
  • 瑩:指晶瑩、透明,在此指光明之體性。
  • 光:指光芒本身,強調發光之體。
  • 大:此處指法義的廣大性與普適性,常用於說明大乘之「大」在於其利他範圍之廣。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自性,在起信論體系中常指心之真如本體。
  • 無二別:指沒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差異,強調體相不二。
  • 本覺智:指眾生本具、不曾迷失的原始覺悟智慧,與後天修行產生的『始覺』相對。
  • 通意:指通用的含義、總體的意旨,不拘泥於個別字句的特殊解釋。
  • 遍照:指佛光普照十方世界,無有不在,象徵佛之智慧與慈悲遍滿法界。
  • 始覺:指眾生在迷染中,藉由修行而初步覺悟的心,是正覺在眾生心中的顯現。
  • 法界:指一切現象與真理所構成的整體境界,在論疏體系中常分為事法界與理法界。
  • 如理智:指符合真理、不偏不倚的智慧,指能如實照見事物本性的認知能力。
  • 如量智:指如量之智,意指如同精確的量器般,能準確衡量、無誤地照見事物真實面貌的智慧。
  • 理量:指真理的衡量標準或法理的尺度。
  • 鑑:指鏡子,在此比喻能如實照現、平等無差別的理體。
  • 遍:指周遍,指真理涵蓋一切、無處不在的特質。
  • 顯照:指覺性自然顯現並普照一切,無遮蔽之狀態。
  • 義邊:指義理的界限、範圍或特定的解釋面。
  • 真實:指事物的本然狀態,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向真如、實相,即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了境:指意識覺知、認識外部對象(境)的過程。
  • 識知:指意識的認知功能,即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辨識的心理作用。
  • 理事:理指真如之本體,事指萬法之現象。
  • 諸過:指一切遮蔽真理的煩惱、妄想與執著。
  • 倒:指文字、順序或義理發生顛倒、錯誤的情況。
  • 四倒:指四種顛倒,即將苦作樂、將不常作常、將不淨作淨、將無我作我。
  • 執計:指對法相的執著與分別妄想,不能如實見法。
  • 自性等:指事物本質的平等或同一性,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真如之不異或萬法本質的同一。
  • 假他緣:依賴外部條件或其他因緣而成立。
  • 不染:指不被外界或內在的煩惱、雜染所影響,保持本心的純淨。
  • 清淨:在佛法中指遠離一切煩惱與汙染的狀態。
  • 心:在此語境下指能覺知、能造作的心王,是所有意識活動與現象的根源。
  • 離染:指遠離煩惱、客塵與世俗的汙染。
  • 一義:指唯一的真理、實相,或指不二的真如法性。
  • 常樂:指佛法中涅槃境界的恆常與寂靜之樂,與世間無常、苦樂交替的狀態相對。
  • 三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時間界限。
  • 樂:此處指心靈的安樂、寂靜,與世俗的快感相對,強調的是不被客塵所染的內在狀態。
  • 幹:幹擾、牽累。指心被外在環境或內在情緒所牽引而失去平靜。
  • 六道:佛教指眾生依業力所輪迴的六種世界,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與天道。
  • 拘:指受限、束縛,此處特指被輪迴的業力與煩惱所牽引而不得自由。
  • 自性涅槃:指心靈本然的清淨狀態,非透過滅除煩惱而後獲得的寂靜,而是真如本性本身即是涅槃。
  • 四德:指常(恆常不變)、樂(離苦之樂)、我(真實自性)、淨(清淨無染)這四種圓滿功德。
  • 圓備:圓滿且完備,指義理周全,無所欠缺。
  • 諸德:指修行者所積累的各種功德、德行。
  • 四法:指論中提及的四種核心法門或信項。
  • 收:即攝受、涵蓋,指將分散的功德統一攝納於此法門之中。
  • 清涼:指清涼阿私底(Śrīmālā),佛教經典中著名的女性居士或論師,常於大乘論著中被引用。
  • 熱惱:將煩惱比喻為如火般的煎熬,指心靈因執著而產生的痛苦與不安。
  • 般若:梵文 Prajñā,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智慧,能徹悟空性與實相。
  • 報:指因業而感得的果報,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產生生滅相。
  • 不變:指真如本性恆常,不受外境與業力影響的寂靜狀態。
  • 繫縛:指被業力或煩惱捆綁,使其無法解脫,處於被動受控的狀態。
  • 自在:指不受外界或內在業力的限制,隨意運用且不被牽引的解脫狀態。
  • 三障:指煩惱障、業障、習氣障,是阻礙眾生覺悟、成就佛道的三種根本障礙。
  • 三德:指常、樂、我、淨等佛之功德(依語境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之德或常樂我淨之本質德)。
  • 無遷:指不遷轉、不改變,指真如法性恆常不變的特質。
  • 清即淨義:指清淨心或清淨性在本質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名相上的實質差異。
  • 樂義:指安樂、寂靜的含義,在此處與「涼」相對應,象徵擺脫煩惱之苦後的狀態。
  • 常義:指「常」這個名相在法義上的定義,通常指恆久不變、不隨時間與因緣而遷轉的狀態。
  • 我義:指關於「自我」的定義或涵義。

二別論大智等者。此有通別。通則智即是慧 光即是明。又智慧即是光明。別則以義目之 名智慧。以相取之曰光明。智即是體慧即是 用。光即體之相也。明即用之相也。如摩尼珠 體有光明。以自瑩曰光照物曰明。遍通凡聖 名大。依法所顯曰義。復言自體者。顯是即體 之相無二別故。疏本覺智明者。但取通意爾。 論遍照等者。即始覺也。法界有二。謂理及事。 始覺照理即如理智。始覺照事即如量智。理 量齊鑑故云遍也。疏本覺者。就體而言也。即 彼本覺顯照義邊。便名始覺。始覺之體元是 本覺故。論真實等者。依根所發了境義邊。名 為識知。了如理事永離諸過故云真實。疏無 倒者。即離四倒及餘執計也。論自性等者。非 假他緣故云自性。在纏不染故曰清淨。諸法 中實乃名為心。疏云。離染但得一義。論常樂 等者。常謂窮三際而無改。樂謂在眾苦而不 干。我謂處六道而莫拘。淨謂歷九相而非染。 此自性涅槃之四德也。疏圓備者。諸德雖多 不過此四。以此四法收一切德故。論清涼等 者。無惑之熱惱故曰清涼。此顯般若也。無報 之生滅故云不變。此法身也。無業之繫縛故 云自在。此解脫也。即離三障成三德爾。疏云 無遷。亦但三中之一。此文仍與上句義理不 別何謂清即淨義。涼即樂義。不變即常義。自 在即我義。今但離為三四各說故成二段。

32
白話直譯
三種結論超過恆河沙數。前文只是略說,無法全部詳載。所謂不離。隨舉一德即可全攝真性及一切功德。疏文可以理解。論述不斷義。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疏文說。相續就是沒有終盡。論述不異義。前文說不離。恐怕會以為像樹不離土地。手不離手腕等。所以說不異。所謂不異。真如就是功德,功德就是\n真如。所以疏文說。同味之語仍然簡略。論說不可思議者。就是\n一種本性而有多種義理。就是多種義理而完全是一種本性。不能用固定\n的標準來衡量獲得。心的活動止息,語言也無法表達。疏文舉出一個義理的影子\n來顯示它。論說佛法者。佛就是覺悟。意思是說明上面所說的功德。全都是本覺的法故。所以金剛經說。一切法都是佛\n法。疏文中「唯佛等」是以初覺來解釋佛字。所謂佛是初覺\n的極致。法就是前面所說的諸功德。顯示這些法不是在因位就能徹底\n明瞭的。是佛的法。所覺悟的法。這是以本覺來解釋佛字。佛就是法。義理如前面所解釋。論說「乃至」者。超越那些恆河沙數,所以\n說「乃至」。圓滿就是一點也不缺少。意思是說。一直到超過恆河沙數,\n義理全都圓滿具足。沒有任何欠缺。這以下是以修行來顯示本性。這是反向顯示。已經證得以下,順著經文解釋。如同大海中有寶藏,其他人卻不知道。涉海之人已經獲得旁底之寶。難道還不相信嗎?立名為《中論如來藏》。具備三種義理。第一是隱覆的義理。第二是含攝的義理。第三是出生的義理。詳細如前所說。所謂隱時等。似乎應當是最初與最後兩種義理隱藏,所以稱為藏,這就是如來自我隱藏不顯現。又因為因地能生果地功德,所以稱為藏。論如來法身。如果以應身作為如來。就是依士的解釋。如果以真身作為如來。就是持業的解釋。然而這個身體。同樣具備三種義理。第一是體性的義理。真如自體能夠任運承擔而不失。第二是依止的義理。作為彼報應所依靠之處。第三是聚集的義理。是一切功德所聚集之處。所以《唯識》說:體、依、聚三義。總稱為身。顯現的時機等,即是後面所說,萬德名為法,依止名為身。然而德有修德與性德。若依修行來說,就屬於果報顯現。成就依止的意義。若依本性來說,就是聚集的意義。其本體只有一種意義。應該在前段本體中已說明,所以這裡不再說。問:法身既然屬於無為,本來就不是積聚。為什麼說是聚集呢?答:功德本是無多而多。何妨說聚集是無聚而聚?這些都是義理上的說法。圓滿流轉無有障礙,並非真實法的聚集可以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結論是其數量多得像恆河裡的沙子一樣。。上面的內容只是簡略地說明,無法全部詳細記載。。意思就是沒有分離。。隨意舉出任何一個功德,都能夠完整地包含真性以及所有的功德。。這段疏論的文字是可以理解的。。這裡在討論關於「不斷」的意思。。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疏論中提到:。不斷地延續,就等於沒有終結。。討論關於「不異」的含義。。前面提到的內容說到並不分離。。擔心會讓人覺得就像樹木不能離開地面一樣。。例如手與腕關節相連不分離。。所以說這兩者並不不同。。指兩者並不不同。。真如的本質就是功德,而功德也就是真如的顯現。。所以疏論中說:。意思相近的措辭依然顯得簡略不足。。來討論關於「不可思議」的內容。。也就是說,本性雖然只有一種,但卻有許多不同的含義。。也就是說,雖然涵蓋了許多不同的義理,但其本質仍然是完整統一的。。不能用固定的數量來衡量所獲得的果報。。心意識的運作與處所全部熄滅,到了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境界。。這篇疏論舉出一個義理上的比喻,來將其說明清楚。。那些討論或研究佛法的人。。佛的本義就是覺悟。。意思是為了說明前面提到的那些功德。。這全部都是因為原本就具足的覺性之法。。所以金剛菩薩這麼說。。所有的現象與法,本質上都是佛法。。在疏釋中提到的「唯佛等」這句話,是從「始覺」的角度來解釋「佛」這個名號的含義。。意思是說,佛就是始覺修行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這裡所說的「法」,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所有功德。。說明這些法並不是依照特定的修行位階纔能夠徹底領悟的。。這就是佛陀所教導的法。。也就是指覺悟後所體悟到的法。。這裡是指從本覺的定義來解釋什麼是「佛」。。佛與法其實是同一回事。。意思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這裡來討論關於「乃至」這個詞的意思。。因為數量已經超過了像恆河沙子那麼多,所以才使用「乃至」這個詞來概括。。心靈感到滿足時,就沒有任何缺失。。意思是說。。甚至數量超過了恆河裡的沙粒那麼多,所有的義理都得到了充分的滿足與圓滿。。沒有任何不足的地方。。如果疏論接下來是用修行來顯現本來就有的佛性。。這是一種反向顯現(或反向證明)的說明。。對於「既證」之後這部分的順次解釋,就如同文中所寫的那樣。。就像大海中藏有寶藏,但其他人卻不知道。。像渡海的人一樣,既然已經到達了彼岸。。難道不相信嗎?
之所以將其命名為「中論如來藏」,是因為……。具有三種含義。。第一種意思是隱藏與遮掩。。第二點,關於含攝的義理。。第三,說明出生的意義。。詳細內容就如前面所說的。。這裡所說的「隱時」等詞彙。。似乎是因為最初和最後這兩種含義被隱藏起來,所以稱為「藏」;這就像如來隱藏自己而不顯現一樣。。而且因為在修行階段(因地)就能生出圓滿果位的功德,所以稱之為「藏」。。這裡在討論如來的法身。。如果把應身當作如來。。也就是根據士釋的解釋。。如果把真身當作是如來。。也就是對「持業」這個詞的解釋。。然而,關於他(或其)身體的部分。。這裡也具備三種義理。。第一點,是指體性的意義。。因為真如的本體能自然地承載與維持,不會失去。。第二種方法是根據義理來判定。。因為它是那個果報顯現所依據的基礎。。第三種是所謂的「聚」義。。因為這裡是所有功德聚集的地方。。所以唯識論中是這麼說的。。其體性是依據「聚」的義理而成立的。。將這些總括起來,就稱為「身」。。也就是指顯現出來的時候等。。這裡的後義是指:所有的功德被稱為「法」,而作為這些功德依託的基礎則被稱為「身」。。然而,這種德行具有可以透過修行而獲得的特質。。如果從修行實踐的角度來說。。這就屬於業報的感應結果。。這就成立了依止的意思。。如果從性質的方面來說。。也就是聚集的意思。。指的是它本體中單一的含義。。應該在前文討論體的段落中說明,所以這裡不再重複。請問:既然法身屬於無為法。。而且這並非單純的累積。。所謂的「言聚」是指什麼?。回答說:所謂的功德,正是指那超越了數量衡量、無盡的圓滿。。既然如此,將這個「沒有聚合」的狀態再次聚合起來,又有什麼妨礙呢?。這些全部都是對義理的解釋說明。。一切法圓融迴轉且沒有任何阻礙,並非由真實的法所聚集而成,因此無法像區分實物一樣去挑選或分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論部分,用「河沙」作為比喻,說明法義之數量或功德之多,已達不可思議之境界,常用於強調佛法深廣或眾生數量之極多。

    此句為論疏之撰寫說明,作者交代前文僅採取概括性的陳述,未能將所有細節與論據完整記載,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其論述的簡略性。

    此處為對前文之解釋或結語,強調心性與現象、或真妄二諦在體性上並不分離,體現《大乘起信論》中「真妄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闡述「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在真如法性中,部分與整體不對立,單一的功德即是真性的顯現,因此能涵蓋整體真性與全部的功德,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特質。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疏論內容的評註,確認其論述邏輯或文字表達足以使讀者明白其義理,無需進一步修正或補充。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題導引,旨在探討心性或法性在時間與空間上不中斷、不毀滅的連續性,通常涉及對真如或佛性恆常不變之義理的分析。

    此處描述法性或真如之超越時間維度,指其非由因緣生滅而起,故不存在時間上的起點(始)與終點(終),體現其永恆不變的特質。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引出對《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內容的引用或評論。

    此句探討心法相續的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意識或業力的相續(santāna)若不因覺悟而截斷,則在輪迴中持續不斷,形成一種無終止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探討在真如與現象、或心與境的關係中,如何體現「不異」(即本質相同、不相違背)的理路,是為了闡明一心與多門之間不離不對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釋,指涉前文所述之理體與作用、或真妄二門在實相上不離不捨的關係,強調一體兩面,不可截然分開看待。

    此句在論述心信與佛性、或體用關係時,旨在防止對「不離」之義產生物質性的誤解。
    作者擔心讀者將深奧的法義(如體用不二)簡化為像樹木依附土壤般的物質依賴關係,而忽略了心靈與真理之間非物質的圓融特質。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物質構造的描述,用以說明部分與整體、或相隨不離的關係,在論疏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解釋心法或名色等相依不離的性質。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所討論的兩個對象或兩種狀態在體性上是一致的,並無差別。

    此處討論在論述對象的性質或體相時,強調其本質上的統一性或一致性,不產生對立或差異。

    此句闡述「真如」與「功德」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非空寂之無,而具有無量功德(如能、所能)。
    真如是功德的本體,功德是真如的體現,兩者圓融無礙,體用不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先前提到的「疏論」(對《大乘起信論》的解釋之書)中的具體論述,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解釋來佐證當下的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評論,指出文中部分措辭雖與原意相近(同味),但在論述的嚴密性或詳細程度上仍顯得過於簡略,未能充分展開法義。

    此句為論述的啟始,旨在探討超出常人認知、語言無法描述的深奧佛法境界(不可思議)。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心性之真如或菩薩之願力等超越邏輯推演的法義。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述佛性或真如時,雖然其本質(性)是唯一的、不變的,但為了對機或從不同角度闡釋,會使用多種不同的名稱或義理來描述,以方便修行者理解。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佛法義理時,雖然為了方便說明而展開出多種不同的解釋(多義),但這些解釋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真理或本體(一性),說明瞭「體」與「用」或「一」與「多」的圓融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之功德或所得之法益,其深淺、多寡並非線性或定量的增加,而是隨緣而現且超越物質計量的,不可用世俗的定量邏輯來衡量。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境界時,心法的造作(心行)與其依止的處所(心處)完全熄滅,進入超越語言、邏輯與概念的絕對寂靜狀態。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這強調的是離於名言相作的真如實相。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說明作者在疏論中採取「舉譬喻(影)」的方法,將深奧的義理具象化,以便於讀者理解與顯現真義。

    此句為論題或對象的界定,指涉以佛法為討論對象的修行者或論師。
    在《起信論》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引出後續關於如何正確理解佛法、避免執著或謬誤的論述。

    此句闡明「佛」之名相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佛不僅是指覺悟之人,更指涉覺悟本身的體性,強調覺悟是成佛的核心本質。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解文字,旨在說明前文之論述意旨在於揭示其所提及的功德法義。

    此句說明萬法之本質皆源於「本覺」。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是所有修行與顯現的根本基礎,強調不假外求而自具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據,引出金剛菩薩(或金剛譯師)的論述,用以證明或解釋前述之法義。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之語境,強調萬法本性不離佛性,或指在覺悟之視角下,一切現象皆是修行與證悟的對象,即「事事無礙」或「萬法唯心」的體現,旨在破除對佛法與世法之對立執著。

    此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討論「佛」的定義。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將覺悟分為「始覺」與「究竟覺」,此處指出疏論在解釋「唯佛」時,是立基於修行者初次覺悟(始覺)的階段來對佛號進行詮釋。

    此句探討「始覺」與「正覺」的關係。
    始覺是指眾生在覺悟之初,由真如本覺啟動而產生的覺悟過程;而佛則代表此覺悟過程的終極完成狀態,即始覺修行至最高峯,轉化為圓滿的正覺。

    此句為論疏之釋義,旨在明確界定文中「法」字的指涉對象,將其等同於前文已論述的修行功德或正法特質,避免讀者將其誤解為一般的現象法或單一教法。

    此句強調對諸法的覺悟並非單純依循循序漸進的位階(位)來達成,而是透過對真理的直接體認或特定機緣而究盡瞭解。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真如本性與眾生覺悟之間的關係,非僅是時間或位階的堆疊。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義理進行定性,明確指出該法義屬於佛陀的教法範疇,強調其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言,旨在界定「覺法」的對象。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指修行者在透過信、行、願等次第,最終覺悟後所契入的真如實相或正法。

    本句在討論如何定義「佛」之名相。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本覺」與「始覺」。
    此處強調目前的解釋維度是基於眾生本具的、不變的覺性(本覺),而非指修行後才獲得的覺悟(始覺)。

    此句體現《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關於「佛法」不二的義理。
    佛(覺者)與法(真如、正法)在體性上是一致的,指佛的覺悟體現為法,而法在圓滿中即是佛,強調體用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該處之義理推演或名相解釋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說明,旨在維持論述的簡潔性與連貫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對前文出現的限定詞「乃至」(意指:直到、甚至於)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或範圍界定,以確保對法義層級的理解精確無誤。

    此處為論疏對文字表述的解釋。
    在佛教文獻中,「河沙」常用於形容極其巨大的數量。
    當數量之多已超越具體的數字描述時,使用「乃至」一詞以涵蓋所有未盡的數量或層次,表示一種概括性的延伸。

    此句旨在闡明心靈覺悟後的圓滿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當修行者契入真如、體悟本性之圓滿時,內在不再有對外在對象的渴求或匱乏感,從而達到法義上的「圓滿」與「無缺」。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深層解析或對特定名相之意涵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之廣博與深邃,以「河沙」喻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強調在量級上的無盡與在質能(義理)上的完全具足,體現出論述對法義圓滿性的肯定。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性、真如或圓滿智慧的狀態,強調其本質完備,不需外在增益,亦無任何缺失。

    此句討論修行與本性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的是「真如本性」如何透過「修行」而顯現,即在具備佛性的基礎上,透過實踐以去除遮蔽,使本性顯現。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透過論述對立面或否定面,反而更清晰地顯現出正義或本質的論證手法,即以「反面」來「顯正」。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明針對前文提到的「既證」這一特定關鍵詞及其後續的順次義理分析,已在文本中詳細闡述,無需重複,導引讀者參照原文。

    此句以譬喻說明眾生雖具備佛性(如海中之寶),但因被無明遮蔽,導致大多數人未能覺察自身本具的清淨與圓滿。

    此句以「涉海」比喻修行者在生死輪迴的苦海中修習,而「旁底」則象徵解脫或到達覺悟的彼岸。
    意指修行者在經過艱辛的實踐後,終於獲得了正果或到達了目標之境。

    此處為論疏之辨析,討論將「中論」與「如來藏」結合命名的理據。
    作者在質詢對方是否懷疑此種名相的成立,旨在說明將空性(中論義)與佛性(如來藏義)相融會通的教理邏輯。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或導引,指出前述之法相或名相在義理上涵蓋三個面向,旨在明確分析對象的組成或屬性。

    此句出於對特定名相或論述的分析,探討該詞彙在義理上的第一層含義,即「隱覆」。
    在論疏的辨析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修行狀態如何遮蔽真理或原有的性質。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條目,旨在界定「含攝」之義。
    在論理分析中,「含攝」指大概念包含小概念,或總義涵蓋別義,是用於分析法義層級與範疇的邏輯術語。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涉對「出生」這一名相或現象在法義上的具體解釋與分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論證或解釋,應參閱前文已討論過的相關內容,以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或原論中出現的「隱時」等名相進行界定與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識之隱沒、遮蔽或特定時間階段的論述,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分析起首。

    此處在解釋「藏」字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討論真如或法義的「藏」涵蓋了起始(當初)與終結(後)的深意,因其深奧不顯而名之為藏。
    文中將此比喻為如來(佛)在適當時機隱沒身形,以適應機宜,說明法義之隱顯與佛之方便示現之相似性。

    此處解釋「藏」字的義理。
    在佛教論述中,「藏」不僅指儲藏,更指蘊含潛能。
    意指在尚未成佛的修行階段(因地),已然蘊含並能生起未來成佛時應有的功德特質(果地功德),故將此潛能稱為「藏」。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如來法身」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法身是指佛之絕對真如體性,超越物質形態與時空限制的永恆本質。

    此句在論議如來三身(法身、報身、應身)的定義與關係。
    探討將「應身」(隨機化現之身)定義為如來的觀點,旨在辨析如來之實體究竟是指絕對的法身,還是指化現於世的應身。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或註記,指出某處義理或譯文的依據是源自於「士釋」的解釋。
    在論疏研究中,這類標記用於明確指引義理出處,以確保對原論(如《起信論》)的詮釋具有傳承依據。

    此處討論對「如來」定義的認知。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需區分化身(應身)與真身(法身)。
    若將如來僅限定於真身,則涉及對佛陀實相與顯現之關係的判讀。

    此句為疏文筆削之校勘或注釋,指出後續內容即是對前文提及之「持業」名相進行的義理闡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對象之「身」(相貌、形體或色身)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說明。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身或化身之性質的辨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以說明某個法相或概念同時涵蓋了三種不同的義理分析或特質,旨在透過三方面的論證來完善對該法義的界定。

    此處為論疏之解析,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相進行分類說明。
    首先探討「體義」,即對事物本質、實相之定義與內涵的剖析,是論證法相之基礎。

    此句說明真如(絕對真理/本體)具有「任持」的功能,意指真如雖能容納並顯現一切現象(如迷染、妄想),但其自身的清淨本質卻不因此而改變或損毀,體現了真如不增不減、恆常不變的特性。

    此處指在對論疏進行筆削或校訂時,除依據文字字面外,另一種判斷標準是根據法義的邏輯與內涵來決定是否修正。

    此句解釋在唯識或如來藏思想框架下,報身或果報的顯現並非無根之果,而必須有一個基礎(所依)才能成立。
    在此語境中,說明特定之法(如真如或心性)作為報應顯現的依止,以論證體用關係。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分類,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第三個層次或類別在於對「聚」(結合、聚集)之義理的闡釋。

    此句說明特定對象或境界之所以具備殊勝地位,是因為其匯集了所有修行所能獲得的功德。
    在《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指向佛心或佛果的圓滿狀態,強調其包容性與究竟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引用唯識學派之觀點作為依據,以支持當下對《大乘起信論》之解釋或校正。

    此句處於論疏對名相的辨析中,指出某種法相的體性(本質)是依據「聚」(即多種因素的聚合、集結)這一義理而設定或成立的。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常用此類分析來釐清名相的定義與依止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特質的總稱。
    在論疏語境中,將前述之種種相狀或屬性綜合而論,定名為「身」,用以界定其整體特徵。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時間點或顯現狀態的界定,旨在說明法義在特定時機或條件下顯現的過程。

    此句在解析「法身」的義理。
    在論疏的體系中,將法身拆解為兩個層次:一是具足的萬種功德(法),二是承載或依止這些功德的體相(身),藉此說明法身既是法之總集,亦是功德的依處。

    此句討論「德」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心性之真如與其顯現的功德。
    此處強調德行並非全然靜止不動,而是具有「可修習」的特質,說明瞭修行與本覺功德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轉折,將討論視角從理論上的名相定義(理說),轉向實際修行操作或實踐層面的解釋(修說)。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特定心念或行為所產生的對應結果,強調因果律在報應層面的顯現。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條件之成立,使其能成為其他法所依憑、依託的基礎(依止)。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邏輯推演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確定概念之間的承接與依據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從「體性」(本質)的角度切入分析,而非從相狀或功能等其他維度討論。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約性」與「約相」是辨析真如與妄心關係的核心方法。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解釋該術語的核心義理在於「聚集」或「匯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心識狀態的聚合性質。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旨在探討法體(本質)的單一性或統一性,強調在究極體相上不分多樣,以破除對法相之分別執著。

    此處為論疏之辨析,指出某項義理已在前文關於「體」的討論中涵蓋,故在此處省略。
    隨後轉入對「法身」之無為性質的質詢,旨在探討法身與有為、無為之關係。

    此處在討論心性或真如的特質,強調其非由部分零件或種種物質堆疊而成的複合體,而是本自圓滿、單一不二的體性,旨在破除對法性屬性的物質化或組合化之誤解。

    此句為典型的論疏體式,以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出對「言聚」之定義的詳細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語言、概念的聚集如何構成對法義的描述或遮蔽。

    此句討論功德的性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多之多」是指功德並非單純數量的累積(多),而是達到一種超越數量對立、不可計數且絕對圓滿的境界,強調其質的超越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立概念的辯證與轉化。
    在論述空性或無相時,若執著於「無」或「不聚」,則形成了另一種定見。
    因此提出將「無聚」這一狀態本身視為一種「聚」,旨在打破對「無」的執著,體現中道不落兩邊的論理邏輯。

    此句為論疏之轉折或總結,指出前文內容並非字句的死扣,而是針對深層義理的闡釋與說明,提醒讀者應從義理層面理解,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面。

    此句探討法界之體用。
    所謂「圓迴無滯」指法界萬物互攝互入,無有隔閡;「非實法聚」則強調法性本空,並非由具有實體的物質或法相堆積而成。
    既然本性空靈、圓融無礙,就沒有個體的邊界,因此無法對其進行對立的揀擇或區分。

名相註解
  • 不離:指兩種看似對立的狀態(如真與妄、聖與凡)在實相上並非截然分開,而是相互依存或體用不二。
  • 不斷:指法性恆常,不因因緣遷轉而毀滅或中斷,在《起信論》語境中常與恆常、不變相關。
  • 無終:指不具有消滅或終結的狀態,恆常不變。
  • 同味:指意思相同或相近的詞語、措辭。
  • 不可思議:指超越普通感官認知與邏輯思維,無法以言語文字完整表述的深奧境界。
  • 一性:指單一的本質或真如本性,不隨名相而改變。
  • 多義:指對同一本質所產生的多種解釋、名稱或表現形式。
  • 定量:指固定的數量或標準的衡量方式。
  • 所得:指修行後所獲得的證悟、功德或法益。
  • 心行處:指心意識的活動(行)及其所對的對象或處所(處)。
  • 滅:指熄滅、止息,指煩惱與妄想執著的完全消除。
  • 言語道斷:指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與邏輯道理的界限,不可言說的最高真理境界。
  • 義影:指義理的影像或譬喻。在佛教論述中,「影」常比喻為對實相的模擬或譬喻,用以輔助說明不可言說之理。
  • 佛法:佛陀所覺悟的真理及其教導的實踐方法。
  • 金剛:此處依據《起信論》疏之語境,指代金剛菩薩或相關論述之權威來源。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以及心法、色法。
  • 極:指最高點、終極狀態或圓滿之限。
  • 究了:指究盡地領悟、徹底明白。
  • 佛之法:指佛陀所覺悟並傳授的真理、教法或法理。
  • 所覺法:指覺悟後所體認到的真理或實相,對應於修行目標中的覺悟對象。
  • 佛字:此處指「佛陀」這一名相的定義或義理內涵。
  • 無所少:指沒有任何缺乏或缺失,對應佛法中「圓滿」的義理。
  • 修:指修行,指透過戒定慧等實踐去除煩惱。
  • 性:指佛性或真如本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
  • 反顯:指透過反向論述或對比,使原本隱晦的義理反而顯得明確的論證方式。
  • 順釋:指依照文字出現的先後順序,逐一對義理進行解釋說明。
  • 海有寶:譬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雖深藏於煩惱與無明之中,但其價值與圓滿性不減。
  • 涉海:佛教常用比喻,指在生死苦海中修行。
  • 旁底:意指岸邊、彼岸,象徵解脫或覺悟之境。
  • 隱覆:指遮掩、隱藏,在佛學論議中常指因客塵或煩惱而遮蔽本質的狀態。
  • 含攝義:指涵蓋與攝受的意義,指一個總括性的名稱或法義能將多個子項或具體現象包含在內的邏輯關係。
  • 出生義:指關於生命誕生、產生的義理分析。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以探討眾生如何從無明或業力中產生,或就特定名相的定義進行闡釋。
  • 隱時:指心識被遮蔽、不顯現或處於潛在狀態的時間或階段。
  • 藏:指隱藏、蘊藏,在此指深奧的法義不輕易顯露。
  • 如來:佛之稱號,指能來到世間教化眾生者。
  • 因地:指修行尚未達到圓滿果位之前的階段,如菩薩修行階段。
  • 果地:指修行圓滿後所達到的果位,如佛果、阿羅漢果。
  • 應身:如來為度化眾生而隨機化現的身,亦稱化身。
  • 士釋:指特定的學者或譯師(在此語境中為特定之釋義者)所作的解釋。
  • 真身:指佛的法身,即絕對真理的體現,與隨機顯現的化身相對。
  • 身:指色身或法身,在此處依上下文指涉特定對象的形體或存在狀態。
  • 體義:指事物的本體意義,或其內在的實質本性。
  • 任持:指本體能自然地承載、維持或包容一切現象而不受其影響。
  • 依義:指依據法義、義理或內容的含義來進行判定,而非僅依據文字形式。
  • 報應:指修行後的果報顯現,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報身或果報相。
  • 聚義:指對「聚」這一概念的義理分析。在佛教論典中,「聚」通常指多個組成部分結合而成的整體,與「散」相對。
  • 唯識:指唯識宗(Yogācāra),主張萬法唯心意識之顯現,不存在心外之客觀對象。
  • 萬德:指佛陀圓滿的各種功德、智慧與境界。
  • 修性:指可以透過修行、實踐而能顯現或成就的性質。
  • 修說:指從修行實踐、操作層面出發的解釋方式,與理論上的「理說」相對。
  • 依止:指事物相互依存、依託而成立的關係,在論理分析中指作為前提或基礎的依據。
  • 約性:指就其本質、體性或內在特質來分析,與「約相」(就其外在形態、顯現特徵分析)相對。
  • 無為:指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屬於生滅變易的法,指超越時空與因果的絕對狀態。
  • 積聚:指由多種元素或物質聚集而成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區分「複合法」與「單一體性」。
  • 言聚:指語言、文字的聚集或組合,在論理分析中常指用文字概念來建構對現象的描述。
  • 無多之多:一種辯證表達法,指超越了「多」與「少」的數量對立,達到絕對、無量且圓滿的狀態。
  • 聚:指事物的聚合、集結或構成,在論理辯論中常用於討論法相的建立與破除。
  • 義說:指對佛法深層義理的解釋與闡述,相對於單純的文字翻譯或字面解釋。
  • 圓迴:指法界中萬物圓融、互即互入的迴轉狀態。
  • 無滯:指沒有任何阻礙或停滯,形容空性與圓融的自在。
  • 實法:具有恆常不變、獨立自存實體的法,此處指對象的實有執著。
  • 揀:指分別、選擇或區分。

三結論過河沙者。上但略顯不能具載故。不 離者。隨舉一德全攝真性及一切德。疏文可 解。論不斷者。無始無終。疏云。相續即無終 也。論不異者。上云不離。恐謂如樹不離地。手 不離腕等。故云不異。不異者。真如即德德即 真如。故疏云。同味語猶疏略。論不思議者。即 一性而有多義。即多義而全一性。不可以定 量所得。心行處滅言語道斷也。疏舉一義影 以顯之。論佛法者。佛即是覺。意明上之功德。 盡是本覺之法故。故金剛云。一切法皆是佛 法。疏唯佛等者約始覺釋佛字。謂佛是始覺 之極。法即前諸功德。顯此諸法非因位而究 了故。佛之法也。所覺法者。此約本覺釋佛字。 佛即法也。義如前釋。論乃至者。越彼河沙故 云乃至。滿足即無所少。意云。乃至過河沙數 義理悉皆滿足。無所欠少也。疏若此下以修 顯性。此反顯也。既證下順釋如文。如海有寶 餘人不知。涉海者既獲旁底。豈不信乎 立名中論如來藏者。具有三義。一隱覆義。二 含攝義。三出生義。廣如前說。隱時等者。似當 初後二義隱故名藏此則如來自隱不現也。 又因地能生果地功德故名藏也。論如來法 身者。若以應身為如來。即依士釋。若以真身 為如來。即持業釋。然其身者。亦具三義。一者 體義。真如自體任持不失故。二者依義。為彼 報應之所依故。三者聚義。一切功德之所集 故。故唯識云。體依聚義。總說名身。顯時等 者。即後義謂萬德名法依止名身。然德有修 性。若約修說。即屬報應。成依止義也。若約性 說。即聚集義也。其體之一義。當於前段體中 故此不言也問法身既屬無為。且非積聚。何 言聚耶。答功德既是無多之多。何妨聚是無 聚之聚。斯皆義說。圓迴無滯非實法聚有可 揀也。

33
白話直譯
問:《中論》上說真如,是指前面所說,從本以來遠離言說形相,遠離名字形相,遠離心意緣取的形相,究竟平等,沒有變異。不可破壞。唯是一心。所以名為真如。為何下文又針對前文提出質難?前面說遠離一切形相、平等,現在又說功德有差別,前後矛盾,這其中的道理何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我想請問關於《中論》裡所提到的「真如」是什麼意思。。是指前面討論的內容中所說的。。從最根本的狀態開始,就已經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與形相。。離開對名稱與現象的執著。。脫離心中所執著的相狀。。在最終的層面上完全平等,沒有任何區別。。無法被毀壞或改變。。僅僅是這一心。。所以稱之為真如。。後面的內容是如何回應前面提出的那個正難點的?。前面提到的內容是在說明擺脫相狀後的平等狀態。。現在來說明功德上的不同之處。。前後說法不一致,互相衝突。。這個道理在於哪裡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問答體,旨在探討龍樹菩薩《中論》中關於「真如」的定義。
    在《起信論》與其疏釋的語境下,需釐清中觀破執的「空性」與真如之本質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涉前文(前門)已討論過的義理或論點,旨在將後文的分析與前述內容相連結,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強調真如或覺悟之本質在初始狀態即非語言文字所能定義。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本性超越對立與名言,不落入任何語言所建構的相狀(言說相),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實相。

    此處指修行至深處,不再被語言的標記(名)與外在的表徵(相)所束縛,進入實相的領悟,避免落入文字對立或名相執著的迷思。

    此句指修行應脫離心對外境或內在唸頭所產生的相狀執著。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覺悟,使心不再被虛妄的緣起相狀所束縛,回歸清淨心之本質。

    此處指在真如或究極實相的層面上,一切法脫離了對立與相分的虛妄分別,達到絕對的平等狀態,不再有任何差異或變更。

    在此論疏語境中,指涉法性或真如的恆常不變特質,強調其絕對的穩定性,不受外緣幹擾而毀損或變易。

    此句強調萬法之本源僅在於「一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心包含真如與生滅兩面,是所有現象的唯一根源與歸宿,旨在破除對多種實體的執著,導向一心之體。

    此句為對「真如」名相的定名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真」指不虛妄,「如」指恆常不變。
    指稱萬法本性不生不滅、離於妄想分別的絕對真理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邏輯質詢,旨在分析文本結構。
    所謂「正難」是指在論辯中正面提出的核心質疑或困難點,「下對前」則是指後續的解釋或論證如何針對前述的質疑予以化解或回答。

    此處指涉論述中關於「離相」的境界,即超越對現象(相)的執著後,體悟到萬法本質的平等,不落於任何對立或分別。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分析不同修行層次或法門在功德上的殊異與區別,以明確其次第與優劣。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邏輯或譯文之校勘批註,指出其論述在前後脈絡中存在不一致或相互抵觸之處,缺乏邏輯自洽性。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對前述之論點或名相提出質詢,以進一步剖析其深層義理或邏輯依據。

名相註解
  • 前門:在論書或疏論中,指前面討論過的章節、論點或切入的義理門徑。
  • 言說相:指透過語言、文字、概念所建立的描述或定義之形相,在佛法中通常指將真理概念化而產生的虛擬相狀。
  • 名字相:指對事物的名稱(名)與外在形態(相)的認知的總稱,在佛學中常指代一種遮蔽實相的執著。
  • 心緣相:指心意識所依止、感應或執著的客觀現象與相狀。
  • 破壞:指由因緣影響而導致的改變、毀損或喪失原有的狀態。
  • 正難:指在論理推演中,對方或後設之質詢者正面提出的核心困難或疑點。
  • 離相:脫離對物質或精神現象的執著,不被外相所牽著。

一問中論上說真如者。謂前門中云。從本已 來離言說相。離名字相。離心緣相。畢竟平等 無有變異。不可破壞。唯是一心。故名真如。云 何下對前正難。前說離相平等。今說功德差 別。前後矛盾。其義安在。

34
白話直譯
答中首先正面說明。論文雖然實際上保留了現今文字的差別相。但並未違背前面所說平等的義理。等同於一味。等,意為齊一。就是指前面所說差別的法。同,諸法無自性,唯一真如。用一味作比喻來說明。如同水的八種德性本質一味,沒有差別。一真如。這是從法義來說。疏文也是法義與譬喻並舉來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回答內容中,首先要正確地闡明。。雖然論書中從「實」字開始之後的部分,確實存在與現有文字上的差異。。而且沒有任何低層次的境界會違背前面所說的平等義理。。就如同只有一種味道一樣。。這裡的「等」字,意思就是平等、齊一。。這裡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些有區別的現象或法。。同樣的。。所有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唯一真實不變的只有真如。。用「單一味道」來打比方進行說明。。就像水的八種特性雖然不同,但其本質是一樣的,沒有差異。。所謂的一真如。。對佛法的闡述。。這篇疏論同時清楚地解釋了法義理論以及對應的譬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在回答特定問題的過程中,首先採取「正明」的方式,即以正確的論據與邏輯來闡明法義,以破除疑惑。

    此句為對論疏的校勘與辨析。
    作者指出在《大乘起信論》的文本中,從「實」字之後的內容,即便在事實上(實)與現有的文字表述(今文)之間存在著不同的形態或差異(差別相),仍需對此進行分析或對照。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位次或法門中,即便處於較低的層級(下位),其體性或方向仍不與前述的「平等義」相衝突。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即便在漸修的過程中,其究竟義仍是平等的,旨在說明權與實、低與高在體性上的不相違。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在究極真理(一味)中不再有差別對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一味」指涉的是真如或佛性,無論是眾生、煩惱或菩提,在究竟實相中皆同一體,無有異類。

    此處為對論疏中「等」字的釋義,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等」是指狀態的齊一、平等於無差別。

    本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明確指稱文中提及的對象。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差別法」通常指涉現象界中種種對立、區分的有為法,以對比於「不兩個」或「一心」的絕對體性。

    此句為論疏中承接前文的簡略表達,意指後續所述之理路、狀態或結論與前述內容相一致。

    此句闡明萬法之實相。
    所謂「諸法無性」,指一切現象(色法、心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而「唯一真如」則是指在現象的空性之中,存在著絕對真實、不生不滅的本體。
    此為《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將「空」與「真」相即的核心義理。

    此處指以「一味」之譬喻來闡明法界或心性在究竟圓融狀態下,雖有種種相異,但本質皆為同一且不雜的義理。

    此句以水之比喻說明法性或真如的特質。
    水雖有八種不同的屬性(如冷、暖、清、濁等),但其「水」的本質(一味)是不變且統一的。
    用以闡明在現象的多樣性中,其究竟體性是單一且無差別的。

    此句為論疏中對「一真如」之名相定義或探討的起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一真如」是指絕對的真理、不變的實相,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的最高境界,也是一切眾生本具的佛性之源。

    此處指對佛法義理的宣說或論述。
    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文所論述之法義的總結或進一步的闡釋。

    此句在討論論疏的撰寫體例,指出作者在解釋深奧的佛法義理(法)時,同時運用譬喻(喻)來輔助說明,使讀者能透過具象的類比來理解抽象的真理,達到「法喻兼明」的效果。

名相註解
  • 正明:指正確的闡明或論證,在論理學或論疏體系中,指以正向的論據來確立正確的見解。
  • 差別相:指文字表述上的差異或不同之處。
  • 平等之義:指法界或心性在體質上的無差別、平等不二之理。
  • 差別法:指具有區別、對立特徵的現象或法,與不差別的絕對體性相對。
  • 無性:指無自性,即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
  • 八德:指水的八種屬性(通常指冷、暖、清、濁、甜、苦、鹹、酸),在此作比喻,指現象界的種種相貌。
  • 一真如:指絕對真如。其中「一」表示唯一、圓滿且不分;「真」指真實不虛;「如」指如其本然、不遷轉之實相。
  • 法說:指宣說佛法、闡述教理之行為或內容。
  • 法喻:指「法」與「喻」。法是指要說明的主題或真理;喻是指用來比喻的對象。

答中初正明。論雖實下縱存今文差別相也。 而無下不違前門平等之義。等同一味者。等 齊也。即指前差別之法。同者。諸法無性唯一 真如。一味喻明。如水之八德一味無差。一真 如者。法說。疏亦法喻兼明也。

35
白話直譯
第二是徵釋。疏文不是能分別的。因為沒有虛妄分別。也不是所分別的對象。既然沒有虛妄的心。就遠離了所分別的相狀。所以前文說,心滅則一切法也滅盡。沒有能分別與所分別。因為前面的心與境界都滅亡了。得到差別即是無差別,同為一真如。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論證與解釋。。這部疏論並不是能夠進行分別辨析的。。因為不再有虛假的分別心。。這不是透過分別心就能理解或定義的。。既然已經沒有了虛假的妄心。。也就是脫離了對外在對象的分別執著。。所以前文提到。。當心念意識消失時,所有種種的現象法也隨之消失。。沒有主體與客體的對立。。因為之前的心念境界已經全部消失了。。能體會到現象的差異,也就體會到沒有差異,這兩者其實都是同一個真如實相。
法義解析
  • 此為論疏之章回標題。
    在論證體系中,「徵」指舉出證據或理據以證明論點,「釋」則是對該論點或證據進行詳細的闡釋,旨在使讀者明瞭法義之成立。

    此句在筆削記中用於討論疏論對原論的解釋性質,指出疏論的功能或立場並非在於建立對立的分別,而是旨在揭示圓融的真理或對正義的闡發。

    此句說明心靈在進入真如或覺悟狀態時,由於消除了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主客對立的虛假分別,因此能契入實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虛妄分別是造成迷妄的根本原因,消除此分別即是回歸本真。

    此句強調對象超越了主客對立的意識分析(分別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真如或究極實相的性質,由於其本自圓滿、不落二元對立,因此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概念切分(分別)來獲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或進入特定定境後,心念不再被妄想、錯覺或虛偽的意識所遮蔽,回歸到真實不亂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指向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

    本句旨在說明心靈在進入不分別狀態時,必須脫離對「所分別」(即意識所對象化、標記化的客體)的相狀依著,以契入真如之實相。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回顧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證明當下論點之連貫性。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強調「心」作為能覺之主體與萬法之依止。
    當能覺的心意識(或妄心)熄滅時,由心所顯現的種種相狀(法)亦隨之消滅,揭示萬法唯心造且依心而起的理路。

    此句探討意識的非對立狀態。
    在佛法理論中,「能」指主體(能覺、能知),「所」指客體(所覺、所知)。
    「無能所」是指超越了主客二元的對立,進入一種不分主客、圓融無礙的覺悟境界,是破除執著、契入實相的核心要義。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生滅與相續。
    強調後續的認知或心法依據於前念,而當前唸的境象消失(亡)後,對應的心境亦隨之不續,用以論證心識變遷與無常的性質。

    本句闡述真如之體相:在現象上雖有種種不同(差別),但在本質上則是絕對統一(無差別)。
    這種「差別」與「無差別」並非對立,而是真如在不同層面的顯現,旨在破除對立執著,契入不二之理。

名相註解
  • 虛妄分別:指心意識對事物的錯誤判斷與執著,將假名視為實有而產生的對立與錯覺。
  • 虛妄之心: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妄想與不真實的意識狀態,是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根源。
  • 所分別相:指意識在分別過程中,將對象視為實有而產生的虛擬相狀,是執著於客體對象的表現。
  • 種種法:指一切現象、對象及其性質的總稱。
  • 心境:心所對治的對象,或心意識所呈現的狀態。
  • 亡:消失、滅失,指前一念心或其對象不再存在。
  • 無差別:指超越對立、同一且不異的本質狀態。

二徵釋。疏非能分別者。無虛妄分別故。非所 分別者。既無虛妄之心。即離所分別相。故前 文云。心滅則種種法滅。無能所者。由前心境 並亡故。得差別即無差別同一真如也。

36
白話直譯
第一,簡略中疏文既然說等,就是能分別與所分別都滅盡。於是使得一體無二。如同前面所說差別的相狀。依據什麼來建立?是依等而建立。前文所說的是心生滅的因緣相。能夠顯示摩訶衍自體的相與作用。所能顯現的既多,所顯示的範圍也廣大。都以恆河沙作比喻。且舉下文解釋,是舉本體來彰顯末端。可以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簡要說明中疏裡面提到的那些對等的部分。。接著,能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客體都一起消失了。。於是使之成為一個整體,不再有區分。。就像前面提到的那些不同的特徵一樣。。這是根據什麼而建立的?。這裡所說的「依止」等詞義。。前面提到,這種心具有生滅的因緣相狀。。因為能夠展現出大乘佛法的本體特徵與運作功能。。能夠顯現的主體很多,而被顯現的對象也非常廣大。。這些全部都是用河裡的沙子來做比喻。。而且透過對後續舉例的解釋,來闡明前面所提起之本論的最終結論。。可以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過渡語,指出作者將先就「中疏」中關於對等、相當的論述進行簡略的分析與校正。

    此句描述修行至深時,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分別心徹底消除,進入不二的空性境界,不再有能知與所知的二元對立。

    此句描述修行或體悟至深,使原本對立或分散的觀念(如迷與悟、能與所)融合為一,契入不二法門,體現心法一如的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在論述心真如或心生染淨的過程中,所區分的各種不同狀態、層次或特徵(差別相)。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差別相通常指涉迷染與覺悟之間的差異,或事心與心事之區分。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究某種法義、體系或論點成立的依據(依止)與邏輯基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剖析真如、心性或信心的建立根據。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依」或「依止」等術語進行界定或分析,討論心信與佛力之間依憑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性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區分「真心」與「妄心」。
    此處指涉的是處於生滅狀態的妄心,其特徵在於依循因緣而生起與滅盡,屬於現象界的屬性。

    此句討論大乘教法的核心特徵。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自體」指真如本體,「相用」指本體所顯現的相狀與其能救度眾生的作用。
    此處強調該論著能將大乘佛法最深層的本質及其運作機制清晰地揭示出來。

    此句討論「顯」與「被顯」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顯現的功能(能顯)與顯現的內容(所顯)兩者皆具備廣大與多樣的特質,用以說明理體與事相在顯現過程中的圓融與周遍。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數量極其龐大,在佛教經典中慣以「河沙」來象徵不可計數之多,用以對比法界的廣大或眾生的數量。

    此句為論疏之撰述邏輯說明。
    作者說明其論證方法:先透過對後續具體案例(舉下)的分析解釋,反過來來彰顯、證明前文主論(舉本)之最終結論或旨趣(末)。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之推論,確認所得之結論成立。

名相註解
  • 中疏:指對《大乘起信論》的某一部中型規模的解釋疏論。
  • 略:簡略、概括地論述。
  • 能所:佛教邏輯術語,指「能覺知的主體」與「被覺知的客體」。
  • 一體無二:指不再有二元對立,達到絕對統一、不相對立的真如境界。
  • 建立:在論書語境中,指法義的成立、構成或論證的建構。
  • 依:指依止、依憑,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眾生依止佛力而得覺悟的依據。
  • 生滅因緣相:指事物因條件(因緣)而產生與消滅的特徵,在此特指妄心在輪迴中所呈現的變易相狀。
  • 摩訶衍:即大乘(Mahayana),指廣大之乘,旨在令一切眾生同登彼岸的佛法體系。
  • 相用:相指本體的顯現狀態(相狀),用指本體所發揮的功能與效用。
  • 能顯:指具有顯現能力的能動主體或法性。
  • 所顯:指被顯現出來的現象、相狀或對象。
  • 舉下:指在後文中所舉的例子或次要論據。
  • 舉本:指前文所提出的主論、根本理據或主體內容。
  • 彰末:彰顯其末端,意指明確揭示最終的結論或旨趣。

一略中疏既其等者。既而能所俱亡。遂令一 體無二者。如前差別之相。依何建立。以依等 者。前云是心生滅因緣相。能示摩訶衍自體 相用故。能顯既多所顯亦廣。俱喻河沙也。且 舉下釋舉本彰末。可知。

37
白話直譯
第二,對顯論第三。首先舉出所迷的道理。疏文所說的所迷之理。就是指真如的理義。具足真如之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透過對照來闡明《大乘起信論》中的第三個論點。。首先提出關於眾生為什麼會陷入迷妄的道理。。關於疏論中對理義產生誤解的地方。。這就是真如的理體意義。。具備了真如的門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結構標記。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邏輯結構時,作者將論證分為多個階段,此處進入第二階段,旨在透過對比分析,來揭示或論證原論中的第三個核心要義。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指出論述之起始在於分析眾生如何因無明而產生迷妄,以此作為對治與開悟的論理起點。

    此句為筆削記之論評,旨在指出《起信論》疏釋中對核心理義之理解偏差,以便後續進行修正與辨正。

    本句指出前述之論義最終指向的是「真如」的理體。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本體,不生不滅,且包含一切可能的顯現(理事無礙)。

    此句指修行或法義在體悟上完整地契入了真如之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門」指涉萬法本然、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境界,強調從事相進入理相的圓滿契合。

名相註解
  • 對顯:指透過對比、對照的方式來顯現或證明某個義理。
  • 論三:指《大乘起信論》中第三個論點或第三部分之內容。
  • 所迷理:指眾生因不悟真如而陷入虛妄、迷失本性的道理。
  • 理義:指法性的理體及其內含的深層義理。
  • 真如門:指進入真如本性(絕對真理)的門徑或境界,指涉事事無礙、體現本性的真理層面。

二對顯論三。初舉所迷理。疏所迷理者。即真 如之理義。具真如門。

38
白話直譯
論文接下來有下文。第二,分別翻配第三。首先分別舉出八重。最初無明與智慧對論妄心。就是前文所說不如實知。不覺而生起念頭,就是前面所說不覺心動。這稱為業相。見到境界,就是前文所說轉相、現相。這三種相狀。就是無明阿梨耶識。又,‘見’字義廣泛。也通於四種粗相。疏文說是細與粗。疏文依真如以下,就是生滅之相。義理包含在前文。將要釋下文的意義。因為清淨因緣從染污中得來,所以必須如此。真如之門沒有染污可對待。所以沒有顯示對待的意義。這生滅門的染與淨已經分明。因此必須翻轉對照,以顯現其相的廣大。各句都是如此的例子。可隨文理解。什麼是顯現?提出質難以引出下文。論說心性不起者。是不起念。註釋既然引出下文,所以前文說:一切眾生不稱為覺。因為念念相續,從未離開念。反過來顯示,無念就是覺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論書中後面還有內容。。第二部分是關於別翻配的三種情況。。首先單獨列舉出八重(的內容)。。首先說明無明:也就是指能對治妄想心的智慧。。這就是前面提到的「沒有如實地瞭解」。。在不覺悟的狀態下生起;所謂的「念」,就是指先前那顆不覺悟的心在運作。。這就叫做「業相」。。看到外界的境界,其實就是之前轉變的相相在顯現。。這三種相狀。。這就是被無明所遮蔽的阿賴耶識。。再次觀察發現,這個字的義理涵蓋範圍較廣。。這也適用於四種粗重的狀態。。疏論中提到這是指精細和粗糙的區別。。在疏論中,接續在「真」這個字之後的內容,指的就是生滅的現象。。具體的義理在前面已經詳細說明過了。。準備要解釋下面的意思了。。因為是從清淨的因而在染汙中獲得,所以必須這樣。。在真如的境界中,沒有任何染汙之物可以相對立。。所以這裡沒有要表達的特殊含義。。在生滅門中,染汙與清淨的區別已經明確了。。所以需要透過對照翻譯,來顯現其相貌的宏大。。所有句子都是這個情況。。根據文意就可以看出。。所謂的「顯現」是指什麼?。透過提出質詢,來引導出後面的內容。。這裡討論的是心性不生起起心動唸的狀態。。不再產生任何念頭。。因為疏論已經在後面展開討論,所以前面才這樣表述。。所有的眾生都不能被稱為已經覺悟的人。。因為念頭一個接一個不斷地延續,從來沒有離開過念頭,所以。。相反地,顯現出無唸的狀態,就稱為覺悟的智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筆削記中對原論文本結構的標記,指出論述尚未結束,後續仍有相關內容需要分析或校對。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分析《起信論》的論理體系時,作者將其分為不同的類別進行對照與配對(翻配),此處標記進入第二個大項下的第三個細分論點。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時,首先將其分為八個層次或八個方面分別予以闡述,以便於層次分明的解析。

    此處在解析《起信論》中關於無明的定義。
    在論疏的邏輯中,探討無明即是為了對治妄心,強調智慧與無明的對立關係,透過智慧的顯現來破除由無明所引起的妄心。

    此句旨在將當下的論述對接前文,指出某種認知偏差或錯誤見解,正屬於前文所定義的「不如實知」(即對真理或實相的認知不符合實際情況)。
    在《起信論》的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真如與妄心關係的誤解。

    此處討論心念生起的微細過程。
    指出「念」的本質是基於「不覺」(無明)狀態下的心識波動。
    說明在未覺悟前,心的每一次起心動念皆是以不覺為前提的心動。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造業時所顯現的特質或狀態,稱為「業相」。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體系中,探討心如何透過種種相狀而導致業力的產生,此句是用以定義前文所述之現象的名相。

    本句討論心識與境界的關係,強調所見的外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前唸的轉相(心識的轉變或業力投射)所顯現出的現象,體現了唯識或心法轉變的理路。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三種特徵、相狀的總結指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對特定法義(如心性或真如)所分析出的三種面向或表現形式。

    本句指在未覺悟之前,第八識(阿賴耶識)因與無明相結合,使其雖然具足種子,卻處於迷染狀態,成為輪迴與造作業力的根源。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作者在校對或分析《起信論》疏文時,針對特定文字的涵義進行考究,指出該字在語境中的解釋空間較大,不應過於狹義地理解。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時,指出其影響力或作用範圍亦涵蓋四種較為粗重、顯著的狀態(四麁),用以說明法義的普遍適用性。

    此句為對論疏中特定詞彙的釋義,旨在說明對象在性質、程度或層次上的精粗差異,常用於分析法相或修行階段的細微區別。

    此處為論疏的文本分析,討論「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不變,但其相顯現為生滅。
    此句旨在界定疏文中關於「真」之描述所對應的具體對象,即是處於變易中的生滅相。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索引語,指涉該處之義理內容與前文相同或已詳盡闡述,讀者應參照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過渡性文字,作者在此標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及的「下釋」(後續的解釋部分)之深層意涵進行詳細剖析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眾生雖具足清淨的佛性(淨因),但因處於輪迴染汙的環境中而產生迷染,因此在修行的過程或理會上,必須透過特定的法門(如轉染成淨)來達成,說明瞭修行必要性的邏輯。

    本句闡明真如之體性絕對清淨。
    在真如門(絕對真理的境界)中,不存在染汙與清淨的對立,因為染汙本身即是虛妄,在真如體性中並無實質存在,故無對立之相。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某個詞彙或表述進行辨析,指出該處並非為了傳達特定的法義或教理而設定,而僅是文字上的表述或隨機提及,不具有深層的指示意義。

    本句討論的是在「生滅門」的視角下,將現象界區分為「染」(被煩惱汙染的狀態)與「淨」(脫離汙染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從迷染到覺悟的過程,而染淨的分辨是修行進階的基礎,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染汙之身轉向清淨之智。

    此句討論的是翻譯論著時的校對方法。
    在處理如《起信論》這類深奧的論書時,單一譯本可能不足以傳達原義,必須透過不同譯本的對照(翻對),才能完整地顯現出法義的廣大與相狀的圓滿。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說明前述的分析方法或邏輯理路,適用於後續所有相關的句子或論述,旨在確立一致的解讀標準。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說明,指示讀者可直接從前文的文字敘述中推導或觀察出相關義理,無需額外冗長的解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式銜接,旨在探討心真如之本性如何透過因緣顯現為現象,或是在闡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之間「顯」與「隱」的機理。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
    在論著體裁中,作者常採取「設問—回答」的形式,先擬定對方的質疑(牒難),藉此展開對核心法義的深入論證與解析。

    本句在探討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不起」指心性在未受客塵染汙、未生起妄心之前的寂滅或本然狀態,強調心性本自清淨且不隨緣而動的體性。

    此句描述心意識進入寂靜狀態,不再受對象牽引而生起妄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通常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進入深定時,心念止息,回歸不染的本性。

    此句為對論疏結構的邏輯說明。
    作者指出後文(起下)已有詳細論述,因此前文在表述時採取了特定的簡略或鋪陳方式,旨在說明論述順序的因果關係。

    此句旨在區分「眾生」與「覺者(佛)」的狀態。
    在論述中,眾生因被煩惱遮蔽,雖具備覺悟的潛能(佛性),但在目前的迷妄狀態下,尚不能稱為覺悟之體。

    此處探討意識(心)的運作特質。
    在未證悟之前,眾生的心識處於一種「相續」狀態,即前一個念頭生起後立即接續下一個念頭,形成不間斷的意識流,導致心靈始終被妄念籠罩,無法契入離唸的寂靜狀態。

    此句探討心性之轉化。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妄念、能顯現出本然的「無念」狀態時,這種不被客塵所染的認知能力即是真正的覺智(菩提智)。

名相註解
  • 翻配:指將對立或相對的法義進行對照、轉換與匹配,以釐清論理關係的分析方法。
  • 八重:指八個層次或八重義理,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理分解為八個階段或面向進行詳細說明。
  • 對論:在此語境中指「對治」或「對應論述」,指以正法對治病法。
  • 不如實知:指對事物的認知不符合其實際狀態,在佛教中特指因有無明遮蔽而未能正確領悟真理或法性。
  • 不覺:指迷失本性、未覺悟的狀態,即無明。
  • 業相:指造作業時心中所顯現的相狀或特質,是業力產生的心理表徵。
  • 轉相:指心識在轉化、變現過程中產生的相狀。
  • 三相:指三種相狀、特徵或表現面。
  • 阿梨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是唯識學中最深層的意識,負責儲存一切業種子。
  • 字義寬:指文字的含義較為寬泛,能涵蓋較多義理,不侷限於單一狹義解釋。
  • 四麁:指四種粗重的狀態,通常在論述心識或業力時,用以對比微細狀態,指較為顯著、強烈的粗重相。
  • 細麁:指精細(細)與粗糙(麁)兩種相對的狀態或層次。
  • 釋意:解釋其義理或深層含義。
  • 淨因: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或真如本質。
  • 生滅門:指處於生起與滅盡現象中的世俗境界,涵蓋了從迷妄到覺悟的修行過程。
  • 翻對:指將不同的譯本或原文與譯文相互對照、校勘,以求精確。
  • 相大:指法義相貌的宏大、深廣或圓滿之義。
  • 牒難:在佛教論著中,指提出質詢、質疑或對前文之論點進行挑戰,旨在透過破除疑難來確立正確的見解。
  • 不起:指不生起妄念、不被外境觸發而產生波動,處於絕對寂靜的狀態。
  • 起下:指在後文中開啟、展開討論。
  • 覺智:指覺悟的智慧,指能如實觀照萬法實相的菩提心智。

論而有下。二別翻配三。初別舉八重。初無明 智慧對論妄心者。即前不如實知也。不覺起 念即前不覺心動。名為業相。見境界即前轉 相現相。此之三相。即是無明阿梨耶識。又見 字義寬。亦通四麁故。疏云細麁也。疏依真下 即生滅之相。義具前文。將欲下釋意。淨因染 得故須然也。真如門無染可對。故無示義。此 生滅門染淨既分。故須翻對以顯相大。諸句 例然者。隨文可見。云何顯者。牒難以起下文。 論心性不起者。不起念也。疏既起下故前云。 一切眾生不名為覺。以念念相續未曾離念 故。反顯無念即名覺智。

39
白話直譯
論說若心生起下文。二者局限的見解與普照相對。註釋所說妄見不周全者。如同人只見東方不見西方。近遠、內外、明暗等情況也一樣。所以經中說:眾生縱然看得很清楚,也不過一寸之地。因為還有能見之心存在。所以對於諸境界總有看不到的地方。真正的照見圓滿明徹者,因為無有能見,所以無所不見。因此肇論說:般若無知而無所不知。初地被稱為真見道,是因為不存有能見與所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論書中,「若心起」這句話之後的部分。。第二種侷限在於觀察普照與對照的關係。。(指)疏漏且對著妄想的見解不夠周全。。就像一個人能看到東方,卻看不到西方一樣。。像近與遠、內與外、明與暗這些對立的現象,情況也同樣如此。。因此,經中這樣說。。眾生的觀察能力非常有限,無法看到深遠的真相。。因為心中還存有主觀能見的意識。。所以對於各種境界,會有些東西看不見。。指真正的照耀且圓滿明亮的狀態。。因為沒有執著於特定的見相,所以能夠見到一切。。所以肇論中這樣說。。般若智慧並不執著於任何對象,但卻能洞悉一切。。第一地之所以被稱為「真見道」,是因為...。因為不再持有主體與客體的對立見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索引標記,用以指明針對《大乘起信論》中「若心起」這一特定段落及其後續內容進行校正或註釋。

    此句處於論疏對治之脈絡,探討在分析心性或真如之體用時,兩種不同的觀察視角(局)及其對應的普照與對照關係,用以釐清真理的顯現方式。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疏文之批校,指出其在分析「妄見」(錯誤的見解)時,論述不夠周密或有疏漏之處,未能全面揭示妄想執著的性質。

    此句以視覺的侷限為喻,說明眾生因受限於特定的認知或偏執,而無法全面觀照真理,揭示了主觀認知與客觀實相之間的差距。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真如或絕對的實相中,世俗所對立的空間(近遠)、方位(內外)以及性質(明暗)等二元對立的差別,全部被消融或視為同一,不具有實體上的區別。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論根據,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旨在說明凡夫眾生受限於意識的遮蔽與妄想,其認知能力極其狹隘,僅能見到表面之現象,無法洞察事物的實相或深層理路。

    此句討論意識的能見功能。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心之能見(主體性)與所見(客體性)的關係,指出若執著於能見之心,則無法契入無分別的真如境界。

    此句說明由於前述的認知障礙或習氣遮蔽,導致修行者在面對外界現象(諸境)時,無法如實觀照,產生視覺或心靈上的缺失,無法洞察實相。

    此句描述心真如之本性或其顯現。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照」指不染塵垢的真實照耀,「圓明」指無礙且全備的光明,象徵覺悟之智或真如本覺的自覺自照功能。

    此句闡述大乘佛法中「不執相而能全視」的理路。
    所謂「無見」是指破除對相、對象的主客體分別心(即無見相);當心不再被特定的局部見解或執著所遮蔽時,反而能契入真如,徹照一切法,達成「無所不見」的圓滿覺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肇先師(肇論)的論著來佐證或深化前文之論點,顯示出論著之間義理的承接與依據。

    此句闡述般若智慧的 paradox(弔詭)特質。
    所謂「無知」是指般若不落入主客對立的分別心,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或認同(無所得);而「無所不知」則是指其體現了圓滿的覺知,能徹徹底底洞察萬法的真如本性,不遺漏任何法義。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之初地(歡喜地)的稱號義理。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修行體系中,初地是首次真正見到道諦(真理),破除分別執著,由凡夫轉入聖者之關鍵轉折,故名「真見道」。

    本句旨在說明心境進入不二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能(能覺/主體)與所(所覺/客體)的對立是妄心執著的根源,當能所之見消除,即是體現真如不二之理。

名相註解
  • 局:指觀察的視角、範圍或侷限。
  • 普照:指真如或智慧無礙地遍照一切,不分差別。
  • 對:指對照、對比或相對的顯現。
  • 妄見:基於錯覺或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主因。
  • 不周:指論述不全面、不周密或涵蓋範圍不足。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之意。
  • 洞視:指深入觀察、洞察真相的能力。
  • 分寸:在此指極其有限的範圍或程度。
  • 能見心:指心作為主體去觀察、認識對象的功能,與「所見」相對。
  • 諸境:指所有被意識所感知的外在對象(境),包括色聲香味觸法等所有現象。
  • 真照:指真如本性自備的照顯功能,不依賴外在光源且無遮蔽。
  • 圓明:指圓滿無缺、遍照法界的光明,對應於無漏智慧的清淨狀態。
  • 無見:指不落於相、不執著於特定見解的空性狀態,非指生理上的失明。
  • 無所不見:指圓覺、真如之智,能遍照一切法門,無有遺漏。
  • 肇論:指東晉僧肇菩薩所著的論書,如《肇論》等,以其深刻的破執與中道義理著稱。
  • 真見道:指真正見到正法、證得道諦的境界,區別於之前的聞思或初步觀照。

論若心起下。二局見普照對。疏妄見不周者。 如人見東不見西。近遠內外明闇等亦爾。故 經云。眾生洞視不過分寸。以存能見心故。故 於諸境有所不見也。真照圓明者。以無見故 無所不見。故肇論云。般若無知而無所不知。 初地得名真見道者。以不存能所見故。

40
白話直譯
論說若心有下三種。妄見與真知相對。不是以真實識知。心若有動,便不能如實知見,因此不是真實,這是疏文的反向說法。因為心本無動搖。所以所知才是真實的。所謂真實,就是遠離虛妄不實。從這裡以下一直到「不自在」為止,每一段開頭都應該加上「若心有動」這句話。同時在原句末尾,還要再說「心性無動」等語。就是隨著句子翻譯對應。論文內容有所省略。只舉出能對治的虛妄。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提到:如果心意識中包含下三種狀態。。錯誤的見解與真實的智慧是相對立的。。不是真正能理解、知道的人。。一旦有所波動,就無法如實地認知,所以這不是真實的;疏論中提到相反的情況之類的內容。。因為心不再動搖、不再起波瀾。。這就是我們所能認識的真實狀態。。所謂真實的意思是。。因為脫離了虛假與妄想。。從這裡開始,一直到提到「不自在」的部分。。在每一段文字的開頭,都應該加上「如果心念有所波動」這句話。。仍然是在這句話的末尾。。另外提到心性是不會動搖的等等。。也就是隨著句子逐一進行翻譯與對照。。論文內容僅保留摘要。。只是舉出那個能與之相對應的妄想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文對《大乘起信論》原論的引述。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下三」通常指心意識在隨業流轉或迷染狀態下的低階層次(如三惡道或心意識之低階運作),此處為論證心之性質或轉依過程的假設前提。

    本句旨在區分「妄見」(由無明引起的錯誤認知)與「真知」(覺悟後的真實智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妄心轉化為真心,妄見與真知之對立,體現了迷悟的界限。

    此句旨在區分「表層的認知」與「真如的體悟」。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若未契入真如實相,僅憑邏輯推演或概念認知,並不屬於真正能識知法義的境界。

    此處討論認知對象的真偽。
    若心念波動或對象在變動,則無法達到「如實知」(正確且無誤的認知),因此所得的認知不被視為真實。
    文中接著提及對疏論中相反論點的分析。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達到特定定境或覺悟狀態後,不再受外境牽引或內在妄想擾動的狀態,強調心之安定與不動搖,是證悟或入定之關鍵。

    本句在論述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指當修行者契入真如,排除虛妄分別後,所能認知到的對象即是絕對的真實(真如),而非假名或幻象。

    在此論疏語境中,「真實」是指離於虛妄、不變遷的實相,通常指向真如或佛性的本質,是用以對比世間幻化、妄想分別的絕對真理。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或產生特定結果的原因,在於能消除主觀的妄想與客觀的虛假執著,回歸真實本性。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指示性文字,用以界定需要修正、刪減或討論的文本範圍,指從目前的段落起,直到提及「不自在」之處為止。

    此處為對《大乘起信論》相關疏文的校勘或筆削建議。
    作者認為在分析心法轉變或相關文義的起始處,應明確標記「心念之動」作為前提,以符合論理推導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校訂的指示性文字,指明某項修正或補充應置於該句的結尾處,無深層法義,僅為校勘標記。

    此句討論心性之本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性(真如)具備不生不滅、不增不減、不動搖的特質,此處旨在強調心性超越了生滅與變易的現象層面。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紀錄,說明翻譯或校對方法是以句子為單位,逐句對照原文與譯文,以確保義理不失且文字精準。

    此句為筆記性質之說明,指在校訂或抄錄過程中,針對原論之內容僅保留精要部分,其餘省略。

    此句在討論真妄之對立。
    指出在分析真如與妄心時,僅僅將其視為可以相對對立的兩個對象,而這種「能對」的對立觀念本身即是妄執,而非真如的本相。

名相註解
  • 下三:指心意識在迷染、低劣的層次,具體指涉需依據上下文對應的三種低階狀態。
  • 真知:指契合實相、離於妄想的真實智慧或正覺。
  • 如實知:指不被妄想或偏差所遮蔽,完全依照事物的本然狀態而知。
  • 非真:指非真實之相,或指認知結果與事實不符。
  • 心無動:指心意識處於寂靜、不動搖的狀態,脫離了妄想與情緒的擾亂。
  • 偽妄:指虛假不實的現象以及心靈中錯誤的認知與妄想。
  • 不自在:指缺乏自主能力或受限於因緣而不能隨意掌控的狀態,在論書中常與「自在」相對,用以分析眾生之苦或法相之限制。
  • 文初:指段落或句子的開端。
  • 心有動:指心念產生波動或起心動念,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心真如與心生滅的轉化過程。
  • 無動:指心性超越了妄想、煩惱與時間空間的變遷,處於恆常不動的狀態。
  • 能對:指主體在認知上將對象區分開來,形成相對對立的心理作用。
  • 妄:指偏離真如本性的妄想、錯覺或虛妄分別心。

論若心有下三。妄見真知對。非真識知者。動 則不如實知故非真也疏反之等者。以心無 動故。則所知真實。真實者。離偽妄故。從此已 下至不自在。一一文初應合皆有若心有動 之言。仍於本句之末。更云心性無動等。即隨 句翻對。論文存略。但舉能對之妄也。

41
白話直譯
論說一切法無有自性。四種無自性各有其體相對應。疏文說虛妄染污本無自體。依於真如而有虛妄動搖。哪裡有自體清淨的心?因為心本無動搖。遠離一切緣而獨立存在。獨立的本體本來就沒有染污。因此不隨外緣而生,也不因境界而起。所以說這就是自性清淨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討論到這裡,說明它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四無性」與「有體」這兩者是相對立的觀點。。疏論中提到,妄想與染汙並沒有實體。。依賴於真如與妄心的變動。。什麼叫做自體清淨的心?。因為心不再起波動。。脫離了條件的牽制,獨立存在。。獨立不依的自性體質,本來就沒有被汙染。。這就意味著它不是隨著條件而產生,也不是因為外界環境而引起的。。所以才稱之為自性清淨心。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述對象(法)的本質時,強調其缺乏獨立、恆常且不依他而存在的特質,符合佛教「空性」或「無自性」的核心觀點,用以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此句討論在論述體性時,將「四無性」(指否定實有之四種無性觀)與「有體」(指肯定具有實體之觀)作為對立的邏輯框架進行比對分析,旨在透過對立討論來釐清真如之體性。

    此句討論的是「妄染」的本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想與染汙,雖在現象上顯現,但其本質是虛妄的,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無體)。
    這旨在說明染汙之相雖在,但其體性空寂,可透過修行而轉化。

    此句論述心之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具有「真如」與「妄心」兩面。
    此處指心的生滅與種種現象之顯現,皆是依據真如之本體與妄心之客塵在相互作用(動)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究心之本質是否具備自覺的清淨性。
    在《起信論》語境中,此處涉及「一心」之真如本質(自體)與其在迷染狀態下的關係,討論心之本體是否本來清淨。

    此句說明心境達到寂靜、不被客塵所染之狀態,強調心之定力與不遷染,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如之基礎。

    此處論述的是超越因緣所生之法,指涉真如或佛性之本質,不依賴於任何條件(緣)而自性獨立,以區別於一切有為法之依緣而起。

    此句論述真如自性(獨立之體)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雖能隨緣顯現,但其本體(體)永遠純淨,不被客塵或妄心的汙染所染汙,強調體用不染的義理。

    此句討論的是真如或佛性之體,強調其超越因果緣起之特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之體是恆常不變的,不隨外部條件(緣)或客觀環境(境)的改變而生滅或變易。

    此句為總結性說明,旨在闡明心之本質(自性)本就清淨,不受客塵染汙,是依據《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二門(真如門與生滅門)的論述,強調心的體性本淨。

名相註解
  • 四無性:指對實體性質的四種否定定義,常用於破除對常恆不變實體的執著。
  • 有體:指具有實體、本質或自性的觀點。
  • 妄染: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心念與染汙習氣。
  • 無體:指沒有獨立、永恆、真實的實體,屬空性之義。
  • 真妄:指「真如」與「妄心」。真如是心之本體,清淨不染;妄心則是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
  • 動:指心念的起伏、轉變或生滅,指從寂靜本體轉向現象顯現的過程。
  • 淨心:指清淨心,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離染的真如心或佛性。
  • 離緣:脫離依賴條件而生起之狀態,指不被外在因緣所左右。
  • 獨立:指自性圓滿,不依他法而存在,常指真如之絕對性。
  • 獨立之體:指不依賴任何條件而自立的真如本體。
  • 無染:指不被煩惱、客塵或妄想所汙染,保持絕對的清淨。
  • 自性清淨心:指眾生心之本體,離一切客塵染汙,本具清淨之真如心。

論無有自性。四無性有體對。疏妄染無體者。 依真妄動。何有自體淨心者。心無動故。離緣 獨立。獨立之體本來無染。斯則不逐緣生不 因境起。故云自性清淨心也。

42
白話直譯
論文接下來談「非常」等五種情形。顛倒與真實相對。疏文所說的四種顛倒,就是無常、苦、無我、不淨。因為心有動搖,所以生起有漏的色心。有漏的色心其實是無常等。凡夫卻執著為常等。因此形成四種顛倒。相反的情況。因為不動搖的緣故。色與心皆不生起。因為不生起的緣故。唯有真如本性,常住清淨自在安樂。因此成就四種德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在討論論文中關於「非常」部分接下來的五個要點。。顛倒的認知與真實的情況是相對立的。。關於疏論中提到的四種顛倒觀念。。也就是指無常、痛苦、沒有恆常的自我以及身體的不潔淨。。因為心念有所波動,所以產生了帶有煩惱的色法心意識。。有漏的物質色法,以及心識,實際上都不是永恆不變的。。普通人會錯以為這些事物是永恆不變的。。所以就產生了四種顛倒的認知。。這裡所說的「反之」等詞句。。因為是不動的。。物質層面的色法與精神層面的心法都沒有產生。。因為沒有引起(或產生)所以如此。。只有真如的本性是永遠存在、清淨無染,且處於自在與安樂的狀態。。因此就具足了四種功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中的標題或索引,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非常」(非物質、非恆常或超越常相之義)的論述部分,且明確指出接下來將對其中下位的五個項目進行解析。

    此句探討認知上的「顛倒」與法義上的「真實」之對立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顛倒見,將虛妄視為真實,故需透過修行破除顛倒,以契入真如實相。

    此處指在解釋《大乘起信論》時,疏論中提及的「四顛倒」(常、苦、我、淨之顛倒),是用以說明眾生因無明而對現實產生錯誤認知,導致輪迴受苦的核心原因。

    此句概括了佛教對世間現象的根本觀察,旨在破除對色身與現象的執著。
    透過觀察萬物遷變(無常)、受苦之本質(苦)、缺乏獨立永恆主體(無我)以及形體的汙穢(不淨),導向出離心與解脫。

    此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狀態下,因妄想分別(心動)而觸發,進而生起受染汙(有漏)且對象為色法(色心)的意識狀態,揭示了凡夫心識由動而起、由染而生的運作過程。

    此句旨在破除對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之常恆性的執著。
    在佛教唯識與論疏體系中,無論是有漏的色法還是心法,皆屬無常,不應將其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揭示凡夫在認知上的根本錯誤,即將無常的法(現象)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常見),這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總結前文對對象、性質、恆常、我執的錯誤認知。
    在論述心意識或法相時,若對真理產生誤解,會導致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即為「四倒」(四顛倒)。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出現的「反之」等文字進行邏輯上的界定或修正,屬於對文本用詞的辨析。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通常指涉真如本性或心真如之不變、不遷、不搖動之特質。
    強調真如之體恆常,不隨緣而改變,以此作為後續推論或法義成立的基礎。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心與色的生起狀態。
    指在特定條件或特定境界下,物質(色)與意識(心)的現象不再生起,用以說明無漏境界或特定法相的寂靜狀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心態因缺乏觸發條件或前緣,而未能產生相應之結果的因果邏輯。

    本句闡述真如(絕對真理/本體)的四種核心特質:常住(不變遷)、清淨(無染汙)、自在(無礙)、安樂(離苦)。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強調在萬法變易中,唯有真如本性是恆常不變且圓滿的。

    此句總結前文對法性或佛德的論述,說明在特定的理路分析下,最終導向並成就四種核心的功德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通常是指對應於真如或佛果的四種圓滿特質。

名相註解
  • 非常: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凡夫對「常」與「斷」之執著的真如實相,或指非物質之屬性。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恆常與否等認知與事實相反的錯誤見解,分為四顛倒(有、常、苦、我)。
  • 無常:指一切行法遷變不定,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苦:指因對無常之物的執著而產生的不滿足與痛苦感。
  • 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永恆、主宰的自我實體。
  • 不淨:指對身體及其分泌物等物質層面的汙穢觀察,用以對治貪欲。
  • 有漏:指被煩惱所染汙,尚未斷除生死輪迴之因。
  • 色心:指對象為物質色法的心識狀態,或指在色界範圍內運行的心。
  • 有漏色:指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物質現象(色法)。
  • 計:指妄想、分別心,將事物錯誤地認知或定義。
  • 不動:指真如本性恆常不變,不隨外緣而遷轉,亦指心意識在入定或證悟後不再受妄想擾動之狀態。
  • 色:指物質現象,包括身體與外在物質世界。
  • 常住:恆常存在,不隨時間與因緣而改變。

論非常下五。顛倒真實對。疏四倒者。即無常 苦無我不淨。心動故起於有漏色心。有漏色 心實非常等。凡夫計為常等。故成四倒。反之 等者。以不動故。色心不起。以不起故。唯真如 性常住清淨自在安樂。故成四德。

43
白話直譯
論述熱惱。六種熱惱與清涼相對。解釋各種煩惱。由於內心動搖的緣故。生起貪瞋等煩惱。煩惱熾盛。因此形成熱惱。所以說等者。因為內心不動搖。這就是指真如。真如無有煩惱,因此不是熱惱。既然沒有熱惱,所以稱為清涼。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在討論關於「熱惱」這件事。。針對六種煩惱造成的熱惱,有對應的清涼法門來予以對治。。消除所有的迷惑與煩惱。。是因為心念有了波動。。源自於貪心、瞋心等煩惱惑亂。。煩惱像火一樣劇烈地燃燒著。。所以才會產生煩惱與痛苦。。所以才說到「平等」這個概念。。因為心不搖動。。這就是真如。。真如本身沒有任何迷惑,所以不存在煩惱的煎熬。。因為不再有煩惱的煎熬,所以稱為清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旨在開啟對「熱惱」(Klesha/Kliṣṭa)之定義或性質的探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熱惱通常指使心靈不安、躁動且具有汙染性質的煩惱。

    此句論述修行中以「清涼」之法(如智慧、定力或特定的對治法)來消除由六種煩惱(如貪、瞋等)所產生的精神焦躁與痛苦,體現佛教「對治」的修法原則。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將心中種種遮蔽真性的煩惱與迷妄(惑)逐一清除,以達到覺悟之境。
    在《起信論》體系中,清除諸惑是從真如心轉習氣、回歸本性的必要過程。

    此句解釋現象或業力的生起原因,強調一切外在顯現或心理狀態的轉變,皆源於心識的波動(心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這涉及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說明生滅心因其波動而產生種種相狀。

    說明業力或煩惱的生起原因,指出貪欲與瞋恚等心理惑亂是導致後續輪迴或痛苦的根源。

    此處描述眾生在迷亂狀態下,被貪、嗔、癡等煩惱強烈驅使,如同烈火般灼燒心靈,使其陷入痛苦且無法自拔的狀態。

    此句說明因前述的執著或無明,導致心靈處於躁動不安、痛苦煎熬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熱惱是指心被煩惱之火燒灼,無法獲得清涼寂靜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論述之邏輯結果,進而引出對「等」(平等、等同)之義理的定義或解釋。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心真如與心生滅之平等,或事與理之平等。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進入定境時,心意識不再受妄想、情志或外境的牽擾而產生波動,是達到寂靜、不亂的狀態,也是後續證悟或維持定力的基礎。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理體或本質進行定名。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妄心的破除或對實相的體悟,直接揭示萬法本質即是不可思議的真如實相,體現了心與真如不二的義理。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的本性。
    真如(絕對真理/本體)本身是清淨無染、不生不滅的,不存在妄想與迷惑。
    既然沒有惑,也就沒有由惑所產生的「熱惱」(煩惱),從而確立真如與煩惱在體性上的絕對區別。

    此句解析「清涼」之義。
    在佛法中,「熱」象徵煩惱、渴愛與三毒的煎熬;當修行者透過覺悟而熄滅煩惱(涅槃),心境由躁熱轉為寧靜,故以「清涼」比喻解脫後的寂靜狀態。

名相註解
  • 六熱惱:指六種導致心靈焦躁、痛苦的煩惱,通常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境產生的執著與衝突相關。
  • 諸惑:指各種煩惱與迷妄,通常包含煩惱惑、理惑、事惑等,是阻礙覺悟的心理障礙。
  • 心動:指心識離開寂靜狀態而產生波動,是生起妄想與業力的根源。
  • 貪瞋:佛教指三大煩惱(貪、瞋、癡)中的前二者,貪指對對象的執著欲求,瞋指對不悅之物的排斥憤怒。
  • 心不動:指心不隨境轉,進入不遷、不亂的定境或真如本性之狀態。

論熱惱者。六熱惱清涼對。疏諸惑者。由心動 故。起於貪瞋等惑。煩惱熾然。故成熱惱。故 說等者。心不動故。即是真如。真如無惑則非 熱惱。既無熱惱故曰清涼。

44
白話直譯
論述衰變。七種變易與凝然相對。解釋虛妄染著與變化。因為內心動搖的緣故。生起九種相狀。九相即生、住、異、滅、老、病、死等,因此形成衰變。反過來顯示等者。因為內心不動搖。這就是指真如。在真如之中,本來沒有九相的生滅變化。所以說是不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在討論關於衰敗與變化的問題。。這七種變遷的狀態,在此凝固且相對應。。疏文中錯誤地稱說染汙與遷改的人。。是因為心念在變動。。這源自於九種相狀的分析。。因為有了生、住、異、滅以及老、病、死等九種相狀,所以導致衰敗與變異。。這裡所說的「反顯等」是指。。是因為心不再動搖。。這就是真如。。在真如的本性中,原本就沒有九種相狀的生起、滅盡與變遷。。所以說它是 unchanging 的,不會改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言,旨在探討事物因時間或因緣而產生衰減、變易的現象。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有為法無常性質的分析,或是在討論心意識在不同階段的轉變與衰減。

    此句出自對《大乘起信論》相關疏論的筆削校訂,討論心法在種種變易(如心王與心所的轉化、生滅)中的對照關係。
    所謂「凝然」是指在分析法義時,將變動的過程暫時定格以進行對照審視。

    此句為筆削記對原疏之校訂。
    針對「染遷改」之名相,指出原疏在論述眾生因妄心而導致染汙、遷移與改變(指心識之變異)時,其表述存在錯誤或不當之處。

    此句在論述心念之起伏與變遷。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之不恆定(動)如何導致後續的染汙或執著,強調心識之變動是產生現象與煩惱的根源。

    此處指在論述心性或法相時,基於九種特定的相狀(九相)而展開推論或建立理論。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轉移、對立或相容之狀態的細節分析。

    此處論述物質或現象(色法)在時間軸上的演變過程。
    將四大相(生住異滅)與人生苦相(老病死)等結合,說明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變遷且趨向毀滅的過程中,以此論證其不恆常且具缺陷的本質。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標題或導引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反顯」等概念進行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反顯」通常涉及將隱蔽的法性或心性透過對立面或反向論述而顯現的辯證過程。

    此句說明由於心意識不再受外界牽引或煩惱擾動,達到一種定止、不動的狀態,進而導向後續的法義結果。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心在證悟或定境中的安定狀態。

    本句將前文所述之法義直接等同於「真如」。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指超越一切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實相,是萬法之本質且不染染汙。

    本句闡釋真如的不變恆常性。
    在真如(絕對真理/本體)的層面,不存在任何現象界的生滅與變易,強調體性的絕對恆定,以此對比現象界的虛幻遷流。

    此句是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體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之本性雖在顯現種種相狀,但其體性恆常不變,不隨緣而遷變。

名相註解
  • 衰變:指事物由強轉弱、由盛轉衰的變化過程,在佛學中對應無常之理,指有為法隨時間與因緣而遷變。
  • 變易:指心法或現象在因緣驅使下產生的遷轉與變化。
  • 凝然:指暫時凝固、靜止的狀態,常用於分析法義時將動態過程定格對照。
  • 遷改:指心識因妄想而產生的遷轉、改變與變異。
  • 生滅遷改:指事物由產生到消亡,以及在中間過程中的種種改變,是現象界的特徵。

論衰變者。七變易凝然對。疏妄染遷改者。以 心動故。起於九相。九相生住異滅老病死等 故成衰變。反顯等者。心不動故。即是真如。真 如之中本無九相生滅遷改。故云不變也。

45
白話直譯
論述不自在。八種繫縛與自在的對應。所謂疏業果等。由於心的動搖。便造作業力並承受果報。墮入五趣之中,稱為繫縛。真如自在者。因為心不動搖。這就是所謂真如。在真如之中。沒有業力繫縛,所以稱為自在。上文所說的等者。這一段都是舉出能顯現妄染的內容。以對照來顯示前面的清淨功德。論文簡略,所以沒有全部列舉。因此本疏中只簡略指出後面的三種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論述討論時,會顯得不夠隨意自在。。將八種束縛(繫縛)與對應的解脫(自在)進行對比分析。。這裡是指疏論中所提到的業力果報等內容。。是因為心念產生了波動。。造就了業力,隨之承受對應的果報。。掉進五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五趣)中輪迴,就叫做被繫縛。。所謂的真如自在,是指。。因為心不再動搖。。這就是真如。。在真如的境界之中。。因為沒有被業力束縛,所以稱為自在。。前面提到的「等」這個字。。這一段舉出的例子,全都是為了顯現意識被妄想與汙染所遮蔽的狀態。。這是為了與前面提到的清淨功德相對照而顯現的。。因為論文內容較為簡略,所以這裡就不一一詳細列舉了。。所以現在的疏論中,僅簡略地指出了後面的三種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在論理分析或法義辯論中,若缺乏對實相的圓融掌握,則無法在論述中達到隨心所欲、自在運用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對照分析法,將導致眾生被束縛在輪迴中的「繫縛」因素,與能使眾生獲得解脫的「自在」狀態成對列出,旨在透過對比揭示從束縛走向解脫的轉化路徑。

    此句為對疏文內容的指稱,討論關於「業」及其產生的「果報」等相關法義。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如何透過信願行來轉化習氣與業力,以達到覺悟之果。

    此句解析眾生受苦或產生迷妄的根本原因。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之「動」指心意識脫離寂靜本性而生起妄想執著,導致迷染,是從心轉向妄想的關鍵起點。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妄心起染,造作善惡業,進而承受相應之果報的因果鏈接過程。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涉及眾生如何從真如本性中迷失並陷入生死業報的機制。

    本句說明眾生因煩惱與業力驅使,在五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中循環往復,無法解脫,這種受限於業報而無法自由的狀態即是「繫縛」。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真如自在」指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具有絕對的自由與能動性,不被妄想與客塵所縛,是覺悟後能隨緣化現、自在運用的究竟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至一定境界後,心意識不再受外界境緣或內在妄想的牽引而起波動,處於定境或不亂之狀態,是達成後續果位或覺悟的關鍵前提。

    此句旨在揭示前文所述之法性或實相,直接指明其本質即是「真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真如是指不生不滅、絕對平等、超越語言對立的究極實相,是眾生覺悟後所證得的本然之性。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探討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
    指涉一切現象的絕對本體(真如),強調在不變的本體之中,包含或顯現出種種事相的邏輯空間。

    此句解釋「自在」的義理:真正的自在並非指隨意而為,而是指徹底脫離了業力(業繫)的牽引與束縛,不再受因果律的強制驅使,從而達到絕對的自由與主宰。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出現的特定詞彙「等」字進行義理上的追溯或解析,屬於對文本細節的考據與校正。

    此處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妄染」的論述。
    文中透過舉例說明,如何將原本清淨的自性被客塵(妄想、煩惱)所汙染,從而顯現出迷染的現象,旨在讓修行者透過觀察妄染之相,反向體悟清淨本性。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論述邏輯的對照關係。
    旨在透過後文的描述,來反襯或對照前文所提及的「淨德」(清淨功德),使法義的對比更加明確,便於修行者理解功德之清淨與染汙之差異。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疏論筆削時的說明,告知讀者由於原論(起信論)文字精簡,在對應的校正或註釋中不再重複冗長地列出全文。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說明,指出在目前的疏釋文本中,對於隨後將要詳細討論的三種義理僅作簡要提及,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後文的詳細展開。

名相註解
  • 業果: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果),佛教核心的因果律。
  • 五趣: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道。
  • 業繫:指由過去造業而產生的束縛,使眾生在六道中輪迴受苦,無法擺脫。

論則不自在者。八繫縛自在對。疏業果等者。 由心動故。起業受報。墮五趣中名為繫縛。真 如自在者。心不動故。即是真如。真如之中。無 有業繫故云自在。上云等者。以此段中皆舉 能顯妄染。以對顯前淨德。論文略故不具列 之。故今疏中略指後之三義也。

46
白話直譯
論文從「乃至」以下。第二,總括舉出一切法。所謂「乃至」者。已經超過恆河沙數。無法全部詳述。所以說「乃至」。對應這個義理者。如恆河沙數的染法,因心動而成。當心不動時。諸多清淨功德也超過沙數。所謂諸多清淨等。就是從真實識知以下的各種義理等。疏文所說的「一一等」者。是以心性的動與不動。反覆說明諸染與清淨。現在要簡略文字。因此以心的動搖在前,無動則居於後。所顯示的諸法總攝於其中。其中又缺少清淨功德的名稱。若想一一分別對應,讓人容易理解。應說:若心有動,便非真實識知。心性無動,即是真實識知的義理。一直到若心有動,則不得自在。心性無動則能獲得自在。如前面疏文所說。逐段反向顯示也是如此。如果再以同類方式來說。又應說:若心有動,便是繫縛。心性無動則稱為解脫。其他皆依此類推,無法一一詳述。然而前面八對,對應最初的兩段。各自依據不同義理。所說起念、起見。這也不離心動的義理。若想各自舉出不同義理。真實知識等也有各自的義理。應說:心起分別,便非真實識知。心離分別,即是真實識知的義理。一直到心若起業。則不得自在。心離業繫便能獲得自在等。應當知道,心動的義理是通達的。其餘皆是個別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論文內容直到下文為止。。第二部分,全面舉出一切法。。這裡所說的「乃至」是指什麼。。數量已經超過了恆河沙般之多。。無法詳細地全部描述出來。。所以才說到「乃至」這個詞。。關於這個義理。。心被像恆河沙般無數的染汙法所擾動,才導致了目前的狀態。。當心不再動搖的時候。。各種清淨的功德數量,也比恆河沙還要多。。所有清淨平等的人。。也就是指「真實識知」以及之後所提到的各項義理。。關於疏論中提到的一個個對等的內容。。根據心性的變動與不變動來區分。。反覆地說明各種染汙與清淨的法義。。現在是因為想要簡化文字的緣故。。心靈的能動性在先,而沒有動態的狀態在後。。所顯現的所有現象,都被包含在中間部分。。在這些內容之中,又缺少了關於淨德的項目。。如果想要逐一對應解釋,好讓人容易理解的話。。應該說,如果心念在波動,那就不是真實覺知的體現。。心靈的本性不被外界牽動,這就是真正能覺知、能認識的含義。。甚至如果心中產生波動,就不再能自在掌控。。心靈本性不再被外界或妄想所擾動,就能獲得真正的自在。。就像前面疏論中寫的一樣。。就是這樣。。如果再從類別的角度來說明。。還應該說:如果心念產生波動,就是一種束縛。。心靈的本性不再受到外界或情唸的擾動,就稱為解脫。。其他的情況都跟這個一樣,就不用全部詳細說明瞭。。不過,在前八組對照項目的開頭兩段中。。各自對照其特殊的義理來解釋。。當說話的念頭興起時,覺知就顯現了。。這同樣不超出心念波動的涵義。。如果想要分別列舉出各自不同的義理。。所謂的「真實知識」等名相,也具有特殊的義理涵義。。應該說:心念中產生的分別心,並非真正的覺知。。當心不再產生主客對立的分別時,纔是真正真實的認知。。甚至於心中如果起了造業的念頭。。這樣就無法自在隨意了。。心靈脫離了業力的束縛,就能獲得自在。。應該知道,心的波動與這個義理是相通的。。剩下的全部都是不同的狀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筆削記之標記,指涉特定段落的範圍,說明從《大乘起信論》的正文(論)起,直到後續指定的某個位置(下)為止的範圍。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進入第二階段的論述,旨在將所有現象、法相(諸法)作為總體的對象來進行分析或闡述,以確立後續的法義推論。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析導引,旨在對前文出現的「乃至」一詞進行定義或範圍界定,以釐清法義的涵蓋範圍。

    此處以「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意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論述中,所經歷或累計的數目已不可勝數。

    此句指出法義深廣或情節複雜,無法在有限的篇幅或文字中完全詳盡地表述,常用於論疏中對前文涵義的概括或對省略部分的說明。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對文本措辭的校勘或邏輯分析。
    作者在此解釋為何在原論或疏中使用了「乃至」一詞,用以表示涵蓋範圍的延伸或層次的遞進,確保義理的周延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提到的特定法義、論點或定義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解釋或對照。

    此句解析眾生如何由真如心墮入染法。
    指心靈受到極其微細且數量極多(如河沙般)的煩惱染汙法擾動,導致心識產生變異,進而形成種種妄想與生死輪迴的現象。

    此處指心意識不再受能動、所動之對立影響,進入一種不隨外境轉移、不被妄想牽著走的寂靜狀態,是體悟心性本真、契入真如的關鍵時刻。

    此句描述修行者所積累的清淨功德數量極其巨大,以「沙數」作為比喻,旨在強調功德之廣大與不可計量,符合大乘論疏中對圓滿功德的描述。

    此句處於論疏之筆削校訂語境,指稱達到清淨境界且處於平等相的人或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清淨與平等通常與心真如本性或覺悟後的境界相關。

    此句為論疏之校訂或註釋,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實識知」及其後續推衍的義理內容。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實識知是指在覺悟之後,心不再被妄想遮蔽,能如實領悟真如之本質與現象之關係。

    此句為筆削記對原疏之引用或質詢,旨在討論疏文中將多項法義一一對應、等同看待的論述邏輯。

    此句討論心性在不同層面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區分「動」與「無動」旨在分析心之妄想遷流(動)與真如不變(無動)的對立統一,用以說明真妄二心的關係。

    此處指在論述中多次反覆論證「染」與「淨」的關係與轉化,旨在釐清眾生如何從染汙的妄心轉向清淨的佛心,是《信心論》中關於真妄二心及其轉化的核心邏輯。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筆削記時的說明,指出其採取簡略筆法或刪減冗贅文字的目的,屬於論述過程中的技術性說明,而非深層佛理探討。

    此句討論心識之能動與無動之關係。
    在論疏體系中,旨在分析心之生起與其靜止、或能動性與無動狀態的先後邏輯,用以釐清心法之運作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顯現之關係。
    在論疏的體系中,探討真如與生滅之中間狀態,說明現象界的諸法是如何被攝受或歸納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中間)之中,用以分析心轉與顯現的邏輯位置。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指出原文本在論述某項法義時,遺漏了關於「淨德」(清淨功德)的定義或描述項目,需予以補充以完備義理。

    此句為論述方法論,說明在解析複雜義理(如《起信論》中之信、觀、行)時,採取「一一別對」的對照分析法,能將抽象法義具體化,使學習者更易於領會。

    本句在討論心識的真偽與動靜。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或「真識」是不動不變的本性;若心處於波動(妄想、攀緣)狀態,則屬於客塵識或妄識,而非本來清淨的真實識知。

    本句探討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性在不被客塵所染、不隨妄想而動時,才能顯現出最真實的覺知功能(識知),而非在妄想分別中產生的虛假認知。

    此句論述心念之微細波動對定力或自在狀態的影響。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不染與不動是達成真如自在的前提;一旦心念產生動搖(有動),即脫離了絕對的自在境界。

    此句闡述心性與自在之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心性若能離於妄想、不被客塵所動搖,即能恢復其本然的清淨與主宰能力,達成不隨境轉的自在狀態。

    此句為註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對該義理所做的詳細論述,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理路或對前項義理的肯定,起到總結與確認的作用。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接語,表示作者將改變分析的角度,從之前的論述方式轉向以「類別(類言)」來進行更細緻的分類或定義,以便於讀者理解複雜的法義體系。

    本句討論心靈狀態與解脫的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任何心的波動(動心)都被視為未離染染、仍處於煩惱牽引的狀態,因此被定義為「繫縛」,意指尚未達到絕對寂靜的解脫境界。

    本句依據《大乘起信論》體系,強調心性回歸本然、不再受客塵妄想所牽動的狀態。
    解脫在此並非指外在的脫離,而是指心性在覺悟後,不再隨境轉動,恢復到不生不滅的寂靜本質。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說明後續類似的理路或對照項與前文一致,為了簡練而省略詳細敘述,是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法。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八對」(八組對比分析)之結構進行細分,指出其起始部分的兩個段落,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辨析或修正。

    此句為論疏之校正筆記,指出在分析法義時,應根據各個名相或段落所承載的特定義理(別義)來分別看待,不可一概而論,強調分析的精確性與對稱性。

    此處討論心念與覺知(見)的同步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意識的生起如何與對象的能見相隨,強調念頭的萌發即是意識運作的顯現。

    此句在討論心識運作與覺悟的細微狀態。
    在《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即便是在極高深的修行層次或特定心境中,若仍有對象之分或意識之起用,仍屬於「心動」(心念波動)的範疇,旨在分析心轉與不轉的微妙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探討在分析教義時,是否需要針對不同對象或層次,分別舉出其獨特的義理特徵,而非以概括論之。

    本句指出在論述中,關於「真實知識」(Kalyāṇa-mitra)等術語的運用,並非僅指一般的良師益友,而是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具有深層的、特殊的義理定義,需依據上下文辨析其權實之義。

    本句旨在區分「妄分(分別心)」與「真識(真如覺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能覺(真如)與心之能分別(妄心)截然不同,修行需辨析心起分別時,該分別狀態並非真實的本覺之知。

    本句論述認知(識知)的真實狀態。
    在佛教認識論中,「分別」是指心將對象切分、對立或主客二分的虛妄認知。
    當心能超越這種分別心,不再被對立的相狀所遮蔽,才能契入事物的本然真義,達成真正的「真實識知」。

    此句探討心念與業力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心念的微細起伏即是業的始端,說明業力不僅在於身口行為,更在於心的起心動念。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因受限於某種條件、執著或法相,而無法達到圓滿、自由自在的境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常用於對比「迷」與「悟」的狀態,強調若未離妄執,則不能獲得真正的自在。

    本句闡述心靈解脫的關鍵在於斷除業力之牽絆。
    當意識不再被過去的業力(習氣與因果)所縛,便能恢復本然的自由與自在狀態,不隨境轉。

    本句在論述心識的運作與法義的對接。
    強調心的起心動念(心動)與對法義的領悟或對應(義通)之間存在著必然的聯繫,說明心念的轉動是體悟法義的前提或表現。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用於區分核心義理與次要或相異的表述,明確指出除前述重點外,其餘部分均不屬於同一性質或範疇,旨在釐清義理界限。

名相註解
  • 總舉:全面列舉、概括性地提出。
  • 淨功德:指去除染汙、具足清淨的善法與修行果報。
  • 沙數:以恆河沙的比喻形容數量極多,不可計數。
  • 真實識知:指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如實領悟真如本性的智慧覺知。
  • 一一等:指將對應的項目逐一對等、相稱的邏輯分析方法。
  • 省文:指簡省文字,刪除贅言以使論義精鍊。
  • 所顯諸法:指由心識顯現出的種種現象與法相。
  • 別對:指將不同項目的內容逐一對應、對照分析的方法。
  • 真識知:指真實的覺知,即不被妄想遮蔽的本覺或真如識。
  • 類言:指根據性質、特徵或類別而進行的表述方式,常用於對法義進行分類討論的論理結構中。
  • 八對:指論述中將兩種對立或對應的法義分為八組進行對照分析的結構。
  • 別義:指相對於通用義或共義而言,特定對象所具有的特殊含義或個別義理。
  • 起念:指心意識產生特定的想法或意向。
  • 真實知識:指能導向正覺、指引修行者進入真理之善知識。在《起信論》語境中,不僅指人師,亦可指能啟發心性之法師或正法。
  • 義通:指義理相通、契合,指心念之轉動與所對應的法義在邏輯或體悟上達到一致。

論乃至下。二總舉諸法。言乃至者。既過河沙。 不可具述。故云乃至。對此義者。河沙染法心 動故成。心不動時。諸淨功德亦過沙數。諸淨 等者。即真實識知已下諸義等。疏一一等者。 以心性動與無動。反覆明諸染淨。今要省文 故。以心動在前無動居後。所顯諸法攝在中 間。於中又闕淨德之目。若欲一一別對令人 易解者。應云若心有動非真識知。心性無動 即是真實識知義故。乃至若心有動則不自 在。心性無動則得自在。如前疏文。逐段反顯 是也。若更取類言之。復應云若心有動則是 繫縛。心性無動則名解脫。他皆倣此不可具 言。然前八對初之兩段。各約別義。言起念起 見。斯亦不出心動之義。若欲各舉別義者。真 實知識等亦有別義。應云心起分別非真識 知。心離分別即是真實識知義故。乃至心若 起業。則不自在。心離業繫即得自在等。當知 心動義通。餘皆是別也。

47
白話直譯
論文從「若心」以下。三種分別顯示圓滿。所謂疏妄之心等。若對於自心之外見到法而生起追求。終究無法滿足。反而會有所缺少。也可以說,若有一法存在於心外。那就是可念之法。則自性中的功德就會有所缺失。如同人向他人求取物品。應知自己家中本來就沒有。所謂清淨功德等。因為心性本無外在。一切功德都已圓滿具足。因此可以忘懷而契入。不可起心去追求。應知凡有所見。皆是虛妄不實。因為都是從分別心生起。這裡的意思是顯示不同於權宗所說佛果無漏功德皆由修行而生。本論宗旨,只是藉由修行顯現。因為本自具足。可用金銀生像作比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論書中提到「若心」之後的內容。。這三種不同的層次,充分顯現出圓滿無缺的狀態。。疏論中所提到的「妄心」等對象。。如果在心靈之外尋找真理並產生追求之心。。永遠無法得到滿足。。反而覺得少了某些部分。。也可以這樣假設:如果真的有一種法存在於心靈之外。。這是值得思考(或留意)的地方。。這樣的話,本性中的功德就會有所缺失。。就像一個人向別人索求東西一樣。。應該知道,這些在居家生活中是不存在的。。所謂淨德平等的人。。因為心性的本質並不向外求,沒有對立的外部對象。。所有的功德都完全具備了。。就能放下執著,進而與真理契合。。不能心起貪念去追求它。。應該知道,是有「被看見之對象」的存在。。全部都是虛假的。。是因為產生了分別心才會這樣。。這裡的意思明顯不同。在權宜的教法中,所說的佛果以及那些不漏的功德,都是透過修行才獲得的。。這部論書的核心宗旨,就在於透過修行來顯現本具的真性。。因為原本就自性具足,所以才如此。。可以用金子或銀子鑄造的佛像來做比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記,旨在指明對《大乘起信論》原文中「若心」這一特定詞項及其後續內容的校訂或解析位置。

    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義的細節剖析中,指透過三種不同的分析面向或層次(三別),來闡明其法義之完備與圓滿(滿足),旨在證明論述之邏輯完整且不遺漏。

    此句為疏釋對原文名相的界定,探討「妄心」及其相關對象(等)的定義。
    在《起信論》語境下,妄心是指因無明而迷失本覺,產生分別執著的心意識狀態。

    本句強調心法不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真如本性即在心中,若執著於外在的法相而尋求解脫,則陷入外道或迷途,無法體悟自心即是佛性的實相。

    此句描述眾生被貪欲驅使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這指向由於無明與妄想分別,導致對法執或欲執的追求永無止境,揭示了輪迴苦受的根源在於永不滿足的渴愛。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對法義理解或論述之完整性。
    指在分析或對比後,發現原先認知的內容或論據不足,未能完全涵蓋法義之全貌。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或「假設」。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心」與「法」的不二性,藉由假設「心外有法」來導向矛盾,進而確立心法一如的理路。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通常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文字,具有值得深入思考、審視或值得注意的特質,用以提醒讀者對特定論點進行深究。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功德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若認定心性在某個階段或狀態下有所缺失,則違背了「自性清淨」與「圓滿」的本義。
    此處通常是在進行反面論證(歸謬法),說明若假設某種缺失存在,將導致邏輯上的矛盾。

    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一種「外求」的心態。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反襯修行應由內在覺悟而非依賴外在獲取,或說明對法義之渴求應轉化為正向的修行實踐,而非如世俗般向外索求。

    此句強調出離心或特定修行境界之必要性,指出世俗家庭環境(家間)無法提供或不存在能令覺悟圓滿的條件,以此導向修行者需超越世俗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其清淨的功德與佛等同,或指心境達到清淨且平等的狀態。

    此處論述心性之本體,強調心性與萬法不二,不存在獨立於心性之外的實體,體現瞭如來藏心包容一切、無外在對立的圓融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圓滿階段,所有正法之功德(如三學、六波羅蜜等)已完全成就,無有欠缺,體現了覺悟境界的完備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透過「忘懷」(捨除對相對的執著與意識上的分別心),才能真正契合(契入)本覺或真如的實相。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迷悟之轉化,將意識上的造作放下,回歸到本心的契合狀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應保持心境的清淨與無執。
    若以「求」心去追求,反而會形成新的執著與障礙,違背了離相、無心的修行原則。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若有「見」的作用(能見),必然對應存在一個被觀察的對象(所見),用以說明意識運作的對立相依性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或錯誤認知之執著,強調其缺乏真實不變的自性,在覺悟的視角下皆屬幻象。

    此句解釋妄心或煩惱的產生機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之迷染源於「分別」,即將單一的真如實相錯誤地切分、對立化,進而產生主客對立與執著,導致生死輪迴。

    本文在辨析「權」與「實」的義理差異。
    權宗(權宜教法)強調修行與果位的因果遞進關係,認為無漏功德需經由修行而產生;而實宗則可能強調本具佛性或一念心開的頓悟義。
    此處旨在指出權宗將佛果視為「修生」的特點,以區分不同的教理層次。

    此句指明《大乘起信論》的宗旨不在於建立艱澀的理論,而是在於如何透過修行(修習),使原本潛在的佛性(真如)得以顯現。
    強調「修」與「顯」的實踐關係,即透過修行將真如之體轉化為顯現的功用。

    此句出於《起信論》相關疏釋,討論眾生雖有染穢,但其本體(真如)本自具足、不增不減。
    強調佛性或真如的自在性,非外來賜予,亦非後天成就,而是原本就自備。
    在論述「迷悟」關係時,說明因有本自具足的自性,故能轉迷成悟。

    此句旨在透過物質的形塑過程(金銀鑄像)來比喻心靈或法性的轉化與顯現。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以物質的造像比喻從潛在的真如本性(如金銀原料)經過修行或因緣(鑄造過程)而顯現為具體的覺悟境界(佛像)。

名相註解
  • 三別:指三種不同的區分、層次或分析面向。
  • 彰:顯現、闡明。
  • 心外:指意識到對立於內心之外部世界的客觀對象,在此指對真理的錯誤定位。
  • 性中功德:指眾生本性中本具的圓滿智慧與清淨德相,非後天修習所得,而是本自具足的潛能與實相。
  • 家間:指世俗家庭生活環境,在佛學語境中常代表繫縛、煩惱與輪迴的處所。
  • 等者:指達到同等境界的人,或指平等無別的狀態。
  • 忘懷:指捨除對對象的執著或意識上的分別心,非指遺忘,而是指不被相所縛。
  • 起心:指生起主觀的意識、念頭或執著心。
  • 求:指帶著目的性的追求或貪著,在佛法修行中常指對果位的渴求,易導致法執。
  • 所見者:指被感知、被觀察的對象,即意識作用的客體。
  • 虛妄:指事物缺乏真實性,是因緣和合而生,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權宗:指權宜方便的教法,旨在引導眾生由淺入深,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實宗)。
  • 無漏功德:不雜染煩惱、不墮輪迴的清淨功德。
  • 修生:指透過修行而產生的結果。
  • 論宗:論書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 修顯:指透過修行使本有的真如本性顯現出來。
  • 本自有:指真如本體自具足、自在,不依賴他緣而存在。
  • 生像:指鑄造或塑造出的形象,在此指以金銀等貴金屬製成的佛像或聖像。

論若心下。三別彰滿足。疏妄心等者。若於心 外見法而生追求。終不能足。却有所少。亦可 若有一法在於心外。是可念者。則性中功德 有所欠少。如人於他求物。當知家間所無。淨 德等者。以心性無外故。一切功德皆悉具足。 則可忘懷而契之。不可起心而求之。當知有 所見者。皆是虛妄。以從分別生故。此意顯異 權宗所說佛果無漏功德並是修生。今此論宗 但即修顯。本自有故。金銀生像可以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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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論中所說名為下三結得名。同時從因果兩方面來說。如前文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在論書中的名稱,就是指下三結的名稱。。這兩者彼此之間互為原因與結果。。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對應關係,說明論書中所使用的特定名稱,是指稱「下三結」(即欲愛、有愛、色慾界與欲界之執著)的稱謂。

    此處論述兩種法義或狀態之間並非單向的因果關係,而是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圓融關係,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正信心與佛性等法義相互激發、互為資糧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詳盡闡述的論據或義理,以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名相註解
  • 雙約:指兩者互相約制、互為條件。

論名為下三結得名。雙約因果。如前所明。

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