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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

T44n1848_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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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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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水沙門子璿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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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一問論中,以上述內容作為下文的討論。引用前面所說作為義理的宗旨。就是前文所說。所謂覺義,是指心體遠離一切妄念。離念的狀態,如同虛空界一樣平等無礙。無所不遍。法界一相也是如此平等。此外,在真如門及真如體相中也都詳細說明。為什麼下文要提出反難?意思是說,眾生的真如本質與佛體相同,只要憶念真如,就能成道,那又何必另外修習諸行?這樣只需用直心即可,不必再說後面兩種修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詢問關於論書上方所提到的內容。。引用前面說過的內容,來作為論述的根據。。就是前面提到的內容。。這裡所說的「覺」的意義是。。也就是說,心的本體是遠離了種種妄想與念頭的。。脫離對意識形態執著的人。。就像虛空界一樣廣大無邊。。沒有地方不是遍及的。。整個法界的本質都是單一且平等的。。而且在關於真如的門徑,以及真如的本體與相狀中,都有詳細的說明。。為什麼後面的對應內容會變成一種質疑或難題?。意思是說。。眾生本具的真如實相,與佛的本體是一樣的。。只要專念真如本性即可。。就能夠證悟成道。。為什麼還需要另外去修行各種行法呢?。這件事只需要用純直的心來面對即可。。不需要再討論後面那兩項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筆削記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針對《大乘起信論》正文上方已敘述之義理所提出的疑問或對質。

    此句為論疏之撰寫邏輯,指作者在論證當前觀點時,回溯前文已建立的理路,將其作為推論的基礎或義理依據(義宗),以確保論證的連貫性與嚴謹性。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已討論之義理,以便進行後續的分析或校正。

    本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對「覺」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覺」通常指對真如本性的覺悟,或是指從迷妄中覺醒的智慧狀態。

    本句旨在闡明心之本質(心體)與後天產生的意識活動(念)之區別。
    心體指本覺或真心,而「念」指生滅的妄心。
    修行之要點在於體認心體本自清淨,不被妄念所遮蔽。

    此句討論修行中如何超越「念相」。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指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意識所造作的相狀,從而進入不染之真如或無生之境。

    此處描述法界或心性之廣大,以「虛空」比喻無礙且無邊際的狀態,強調其涵蓋範圍之極廣,不著相且無遮蔽。

    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之特質,強調其體性充盈、周遍法界,不留任何空白或缺失,處處皆在。

    此句闡述法界之總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萬法在究竟義上不分彼此,具有同一的本性,即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單一相狀。

    本句指出對真如的論述分為「門」(進入或理解的路徑)與「體相」(本質屬性與顯現特徵)兩個面向,強調論著中已對此兩者進行了詳盡的分析與說明,旨在讓修行者從理論基礎(體相)到實踐路徑(門)都能全面掌握。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分析文本邏輯。
    作者在審視前文與後文的對應關係時,發現後續的論述或對應之處反而產生了矛盾或難以自圓其說的疑點(難),故提出此疑問以進行邏輯釐清。

    此處為論疏之銜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論點的深層義理分析,旨在闡明作者或原論的真實意旨。

    此句闡明「眾生與佛在體上無異」的理則。
    根據《大乘起信論》的體用觀,眾生雖在現象(用)上與佛有別,但在本質(體)上,眾生所具的真如與佛的真如本體完全相同,即所謂「體一用殊」。

    此句強調在修行中直接契入或憶念不生不滅、絕對平等的真如實相,而非執著於對立的現象或妄想,旨在透過對真如的專注來轉化心識。

    本句指在滿足前述修習條件或契機後,修行者能達成覺悟、證得正法之果位。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強調依正信與修行之次第而獲證。

    此句在論述心真如本性與修行之關係。
    意指若已體悟本自具足、不雜染之真如,則無需再透過外在的、分節的「諸行」(有為法)來追求解脫,強調本覺與修行的圓融,避免陷入對修行之執著。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解深奧義理時,不應採取過度的思議或造作,而應以「直心」(誠實、不 crooked、無造作之心)來契入,體現了心法修行的簡約與真實性。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作者認為在目前的論證邏輯或文本脈絡中,後續提及的兩項內容與前文不符或顯得贅餘,故建議不應再行敘述。

名相註解
  • 論上:指在論書(此處指《大乘起信論》)正文之上的前文部分。
  • 義宗:指義理的宗源、根據或主幹,在此指作為論證基礎的理論依據。
  • 覺義:指「覺」之義理。在起信論體系中,覺是指破除無明、體悟真如的覺醒智慧。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本體,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心。
  • 離念:指脫離、遠離生滅的妄念或意識之起伏。
  • 念相:指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產生的對象表象或主觀執著的相狀。
  • 虛空界:佛教術語,指涵蓋一切物質與精神現象的無限空間,常用於比喻心性之廣大或真如之無礙。
  • 遍:指周遍,在論疏語境中指真如之體性遍佈於一切眾生與法界,無所不在。
  • 法界:指一切現象與真理的總體,在此指宇宙萬有的究極實相。
  • 一相:指單一的特徵或本質,指萬法在真如層面上的統一性。
  • 等:指平等,意指沒有高低、貴賤或區分的差異。
  • 真如:絕對真理,指萬法本然不變的實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
  • 真如門:進入或體悟真如實相的法門、路徑或理論入口。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相指事物的顯現(相狀)。在真如論述中,指真如本身的本質及其所顯現的特徵。
  • 成難:在佛教論理學中,指提出質疑、挑戰或設定對立論點,以期透過破除對方的論點來確立正確的見解。
  • 意:指心意、含義或論著中的旨趣。
  • 佛體:佛的本體,指覺悟後完全顯現的真如實相。
  • 得道:指證悟真理,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覺悟的境界。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在佛教中通常指受因緣和合而生滅的現象,此處指為了達到解脫而特意修習的各種法門或功德。
  • 直心:指不 crooked、不妄造、不巧計的純誠之心,在佛學修行中指直接對應真理而不經主觀偏見或妄想的心境。

一問論上說下。引前所說以為義宗。即前 云。所言覺義者。謂心體離念。離念相者。等虛 空界。無所不遍。法界一相等。又真如門及真 如體相中具說。何故下對以成難。意云。眾生 真如即同佛體。但念真如。便可得道。何用別 更修諸行耶。斯乃但可只用直心。不合更說 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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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最初以摩尼寶珠等作比喻來論述,寶珠的本體雖然清淨,但表面卻不潔淨,因此必須加以淨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關於論中用摩尼珠等事物來做比喻的部分。。寶貴的本體雖然是清淨的,但表現出來的相貌卻是不清淨的。。所以需要對此進行修正與處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指出其討論對象為《大乘起信論》中以「摩尼珠」等寶物作為比喻的段落,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旨在說明「體」與「相」的差異。
    在論疏語境中,指眾生內在的佛性或本體(寶體)本然清淨,但因受染汙、煩惱等外在因素影響,所呈現出的現象面(相)則是染汙不淨的。
    強調本質與顯現之不對等。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記,屬於對前文論述或譯文之瑕疵、謬誤進行校正的過渡句。
    在此語境下,「治」非指醫療,而是指對文本、義理的修正、理順或校正,以使其符合正義。

名相註解
  • 摩尼:梵語 Māṇikya,指寶珠,在佛經論中常用於比喻佛性、真如或珍貴的正法,具有能照破黑暗、滿足心願的特質。
  • 寶體:指眾生內在清淨的本性或如來藏體,如金之本質不染。
  • 相:指現象、外在表現或被染汙後的顯現狀態。
  • 治:在此指校正、修正或理順文字與義理。

初喻論摩尼等者。寶體雖淨而相不淨。故要 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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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正合論真如等義時,就本體來說雖然本來空寂,但就現象來看卻有煩惱塵勞現前,如果不修行對治,就無法與諸佛相同。可知佛與眾生只是本體相同,但現象卻不同。眾生的現象是六種煩惱熾盛,諸佛的現象則是諸善普集。天與地的距離,怎能混為一談。因此天台圓教完整闡明六即。所謂即,正是真如平等。六即因此而行位各異。怎會像在黑暗中證理那樣僅止於理論而已。所以應當精進修行,清除塵勞迷惑。若只是憶念,終究難免陷入空寂。止與觀互相依持,方為佛法。眼與足的譬喻值得深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這是正對應論典中關於真如等名相的解釋。。從本質上來說,雖然原本就是空寂的。。如果從現象的層面來看,就會顯現出煩惱與汙染。。如果不實際採取對治的方法。。無法達到與諸佛一樣的境界。。由此可以知道,佛與眾生在本質上其實是一樣的。。不過它們的外相並不相同。。所謂的眾生相,就是指被六種染汙之火燒灼而熾熱的狀態。。佛的相貌,其實就是所有善根功德圓滿地匯聚在一起的結果。。兩者之間差距極大,如同天與地一般,怎麼可能相同。。所以天台宗的圓融教法,完整闡明瞭『六即』的義理。。所以這就是真如的平等性。。因為這六種原因,使得行位的根本層次有所不同。。這怎麼能與那種盲目證悟、僅僅停留在理論層面的狀態相同呢?。所以應該努力修行精進,把心中的雜染與迷亂全部除去。。如果只是停留在思考階段,還沒能擺脫陷入空寂狀態的問題。。止與觀必須相互依賴、不可分離,才稱得上是真正的佛法。。關於眼睛與腳的這組比喻,值得我們深入思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記,旨在對比校正-《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及其等同名相(如法性、第一義諦等)的定義與論述是否契合。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指事物本然的絕對真理,不生不滅,是所有現象的本體。

    此句探討心性之體用。
    在《信心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體(體)具備本來空寂的特質,與其後續描述的顯現(用)相對照,以闡明真如之本性不生不滅。

    此句探討事相與實相的差異。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若僅就現象(相)來觀察,則會見到被塵垢(煩惱)所汙染的狀態;而若能離相見性,則能見其本淨。
    此處強調「約相」與「現塵勞」的對應關係。

    本句強調在面對煩惱或妄想時,僅有理論認知不足夠,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行)來對抗並消除負面狀態(對治),方能轉化心識。

    此句強調若缺乏正信或正確的修行導引,眾生無法契入諸佛之覺悟境界,凸顯了依正行持之必要性。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佛性觀,強調佛與眾生在「體」上(即如來藏或真如本性)是完全相同的,差異僅在於「用」或「相」的迷悟之分。
    此乃大乘教法中「體用不二」且「眾生皆有佛性」的核心義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兩個事物在本質(體)上可能相同或相近,但在顯現的特徵(相)上有所差異,強調「體相」的區別。

    此處探討眾生執著於「我相」而產生的染汙狀態。
    六染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被煩惱染汙,導致心識處於熾熱的痛苦與不安中,此種染汙的現象即構成了眾生相的本質。

    本句闡述佛相的形成原理。
    佛之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中修行各種「善法」(波羅蜜、六度等)而積累的功德,在圓滿覺悟時普相會集而顯現。
    強調相相應於行,相之圓滿源於善業之廣大。

    此句旨在強調兩種法義、境界或觀點之間存在著極大的差異,不可將其混淆或視為等同。
    在論疏的辨析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區分權教與實教,或區分凡夫之知與聖者之智。

    本句指出天台圓教(圓融頓悟之教法)之特點在於完整涵蓋並闡明「六即」的圓融關係。
    六即是指六種對立或不同的境界(如圓融、相即)在實相中互即互入,不相離分,體現了天台宗以圓融觀照一切法門的最高義理。

    此處論述心真如與其體性的同一性,強調真如之本質即是平等無異,不分差別,是論證真如體性平等的關鍵推論。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行位)的差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修行者的進境與位階(位元)之區別,是由於前述的六種因緣(六故)所導致的,說明瞭修行果位之差異並非隨意,而是有其對應的因果條件。

    此句旨在區分「真證」與「闇證」。
    闇證是指缺乏明確導師指導或正確實踐,僅憑個人主觀臆測而產生的錯覺,或僅在理會(理論理解)上認同,而未能在實踐中獲得真實的體證。
    作者強調真正的覺悟必須是理與實相兼備,而非僅止於枯燥的理論推演。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精進」是破除煩惱的核心動力。
    透過持續不懈的努力(修進),方能清除遮蔽自性本覺的客塵煩惱與妄想惑亂,以恢復本具的清淨心。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時的偏差。
    若僅停留在理會、思維(念)的層面,容易陷入「沈空」的誤區,即將空性誤認為一種寂滅的狀態或斷滅空,而非正觀中道之空。

    本句強調修行中「止」(定)與「觀」(慧)的不可分割性。
    止是用以安定心神,觀是用以洞察實相;若只有止而無觀則成枯禪,若只有觀而無止則成散亂。
    兩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體現佛法真義的修行體系。

    此句提示讀者對前文所提到的「目」與「足」的比喻進行深思。
    在論疏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是用於說明不同法門或修行階段(如觀照與實踐)之關係,強調對比喻背後深層義理的省察。

名相註解
  • 正合:準確符合,不偏離原義。
  • 論:指《大乘起信論》。
  • 約體:指就其本體、本質而言。
  • 空寂:指心性本體 devoid of 物質形相與主觀執著,處於絕對寧靜且無染的狀態。
  • 約相:就現象、形式或外在特徵而言。
  • 塵勞:指由物質慾望(塵)與精神煩惱(勞)所構成的汙染,使眾生不能見本性。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相應的對立法門予以消除或治療。
  • 諸佛:指所有覺悟成佛的圓滿覺者。
  • 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在佛學中常指真如或佛性,不隨環境與妄想而改變的永恆本質。
  • 眾生相:指眾生因執著我執而呈現的種種假相與染汙狀態。
  • 六染: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被煩惱、貪欲等染汙。
  • 熾然:形容煩惱如火般劇烈燒灼,使心靈處於不安與痛苦的狀態。
  • 諸佛相:指佛陀圓滿的色身相貌,如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
  • 眾善:指廣大的善法、功德與善業。
  • 普會:指普遍且圓滿地匯集、聚集。
  • 霄壤:指天空與土壤,比喻極大的差距。
  • 雷同:指彼此相同或盲目隨之,此處指將截然不同的義理誤認為一致。
  • 天台圓教:天台宗中最高層次的圓融教法,強調事事圓融,不分頓漸。
  • 具明:完整地闡明、具足地說明。
  • 六即:天台宗之重要教理,指六種對立或不同性質的境界相互即視、互入,以證明萬法圓融,無有二乘之分。
  • 平等:指真如體性中沒有高低、貴賤、大小或種族的差別,處於絕對的統一狀態。
  • 行位:指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位階或層次。
  • 元殊:根本上有所差異、不同。
  • 闇證:指不明確、盲目或錯誤的證悟,缺乏正確的驗證標準,常指主觀臆斷的體悟。
  • 理:指對法義的理論理解或邏輯推導,相對於實際的修行體驗(實證)。
  • 修進:指修習精進道,即在正向的修行中持續不懈地努力。
  • 蠲:除去,清除。
  • 塵惑:指如塵埃般細微且繁多的客塵煩惱與心靈上的迷惑。
  • 念:在此指思惟、念慮或對法義的邏輯思考。
  • 沈空:指落入空寂的偏執,將空性誤解為無物、斷滅或一種死寂的狀態,是修行中需警惕的偏差。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使心安定、止息雜念,達到定境。
  • 觀:指毘婆舍那(Vipaśyanā),以智慧觀察現象之本質,以破除執著。

一正合論真如等者。約體雖本來空寂。約相 則現有塵勞。若不起行對治。無以得同諸佛。 將知佛與眾生但體同。而相不同也。眾生相 則六染熾然。諸佛相則眾善普會。霄壤之遠 何可雷同。故天台圓教具明六即。即故真如 平等。六故行位元殊。豈同闇證但理而已。故 宜修進蠲去塵惑。若其但念未免沈空。止觀 相須方為佛法。目足之喻宜可思焉。

6
白話直譯
第二,詳細解釋。論中所說的垢等。是指眾生自無始以來,背離覺性,與塵勞相合。在色、聲等一切法上,生起貪瞋等無量煩惱與諸多垢染法。如今既已覺察過患,就應該生起對治之心。所要對治的垢染既然眾多,能對治的善法豈會只有一種。這就像疾病繁多,藥也不止一種一樣。因此要修習一切善行。《金剛經》也說:以無我、無人之見,修習一切善法,便能證得阿耨菩提等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詳細地解釋說明。。論文中提到的垢染等現象。。指的是眾生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以來。。背對著覺悟的本性,反而與世俗的塵垢結合在一起。。在色法、聲法等所有現象上。。產生了貪心、瞋心等無數的煩惱,以及種種汙染心性的垢染法。。現在既然已經意識到了其中的過錯與弊端。。應該採取相對應的方法來對治(消除)煩惱。。需要清除的垢染非常多。。能夠治癒病苦的良藥或善法,難道只有一種嗎?。就像生了多種病,不能只用一種藥來治療。。是指修行所有的行法。。金剛先生也這麼說。。因為沒有自我,也沒有獨立的人格存在。。修行所有正向且良善的法門。。就能夠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論著體系中,「委釋」指對前文所提出的綱要、總論或關鍵名相進行詳盡的闡述與分析,旨在使讀者透徹理解法義之細節。

    此句為論疏中的分析銜接,旨在探討「垢」(客塵煩惱)等遮蔽自性清淨之因素,用以說明心靈如何被染汙而失其本真。

    此句在論述眾生與煩惱、業力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無始」並非指絕對的時間起點,而是指在凡夫的認知與經驗中,無法追溯到最初起始之點的恆久輪迴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迷妄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覺」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而「塵」指物質與精神上的染汙、妄想。
    背覺合塵即是指迷失本心,轉而執著於外在現象與內在煩惱,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句指涉修行或觀察的對象範圍,涵蓋了感官所知的物質現象(色)與聲音(聲)等所有有為法。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討論如何透過對現象界的觀察,體悟心真如與生滅心的關係,強調不應在這些對象上起執著。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生起貪婪與瞋恚等煩惱,這些煩惱如同汙垢一般染汙心性,使其無法顯發本覺,是導致輪迴與苦楚的核心原因。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經過分析或對照後,意識到先前見解、法執或修行路徑中的錯誤與缺陷(過患),是轉向正確法義的關鍵轉折點。

    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妄想,必須運用相對應的智慧或方法予以制衡並消除,不可單純壓制,而應以正法對治邪法。

    此句描述眾生心中積累的煩惱與業障(垢)極多,因此需要對應強大的修習力量或佛法藥劑來予以清除。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由於心垢深重,故需透過信願等法門來恢復本有的清淨心。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說明對治煩惱或病苦的法門(善法)並非單一,應視個體根機與病因而採取適當的對治手段,體現佛法「對機設教」的靈活運用。

    此句以醫病為喻,說明面對不同根機、不同種類的煩惱或病苦時,必須對症下藥,不能僅以單一法門或手段概括而論,強調法藥需隨機而設。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通常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對治煩惱並圓滿智慧,而實踐的一切具體行法(行業)。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論之論點,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是用以佐證或對比特定法義的引文銜接句。

    此句強調破除對「我」與「人」的實體執著。
    在論疏語境中,此乃對空性或無相的體認,旨在消除主客對立的妄想,以契入真如或實相之理。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全面涵蓋並實踐所有能導向覺悟、消除煩惱的善行與善業,而非僅限於單一法門,以圓滿修行之功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前述條件或因緣後,最終達成圓滿覺悟的結果。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由信、願、行而導向最終的覺悟果位。

名相註解
  • 委釋:詳細解釋,指對法義進行周詳的闡述。
  • 垢:指染汙心靈的煩惱、客塵或障礙,使本覺被遮蔽。
  • 無始:指輪迴時間之久遠,因緣相續而無可追溯之起始點。
  • 背覺:背離本覺,指因無明遮蔽而不能體認到自性的清淨覺悟狀態。
  • 合塵:與塵垢結合,指心意識與外界物質、妄想、執著等染汙法契合,產生染著。
  • 色:物質現象,指能被視覺捕捉的形色。
  • 聲:聲音現象,指能被聽覺捕捉的聲響。
  • 法:指一切存在的事物,包括物質的、精神的以及概念性的現象。
  • 貪瞋:佛教指三大貪欲(貪)、瞋怒(瞋)及愚癡(癡),為輪迴之主因。
  • 煩惱:指心中不安、躁動或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
  • 垢染法:指能汙染心靈、使其失去清淨本質的法(現象或心理狀態)。
  • 過患:指修行或見解上的錯誤、缺陷及其導致的不利後果。
  • 善:指善法、良藥或正確的對治方法。
  • 行:指修行、實踐,或指心身所造的業力行為。
  • 金剛:此處指特定的論師或評論者,非指金剛經或金剛薩埵,係依據疏筆記之引用體系而定。
  • 無我:指意識到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自我。
  • 無人:指破除對「人」這一假名概念的實體化執著,體悟眾生皆是緣起之相,並無固定不變的個體。
  • 善法:指能生善果、導向解脫且不增加煩惱的行為、心法或教法。
  • 阿耨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指「無上正等正覺」,是佛法修行的最高目標,指完全覺悟宇宙真理且無上於此的狀態。

二委釋。論以垢等者。謂眾生從無始來。背覺 合塵。於色聲等一切法上。起貪瞋等無量煩 惱諸垢染法。今既覺知過患。宜起對治。所治 之垢既多。能治之善寧一。其猶病多藥非一 種故。修一切行也。金剛亦云。以無我無人。修 一切善法。則得阿耨菩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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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順應真理。論中所說的自然等。一切不善行既然違背真理,所有善行理當順應真理。所謂疏遠、違逆等情形。如同行布施時,能違背慳貪。內心順於無慳。一直到般若時,外在能違背無明。內心順於明體。再次顯示方便義。前文回答所問時說,不以方便熏修,終究無法得淨。現在再次說明所修的方便。前面只是發心,尚未實行其事。現在所說正是實際修行。所以前者是能起之心。這是所起之行。因此前文疏標都說行本,應知前文只是顯示發心的狀態。這裡說明修行的狀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是順應真實的法性。。討論關於「自然」等概念的內容。。所有不善的行為都違背了真理。。所有的善行都應該符合真如的本性。。指的是在疏論內容之外,與其不相符或違背的地方。。就像實踐佈施除此之外,還要對治內心的吝嗇與貪婪。。內心順應法理,沒有吝嗇與自卑心。。甚至到了般若智慧的境界,就與無明完全相反且相違背了。。所謂「內順」,就是為了闡明其本體。。這是為了再次說明方便法門的意思。。之前回答問題時提到,如果不透過方便法門來燻習修行,最終無法獲得清淨。。現在再次詳細說明修行中應採用的方便方法。。之前只是在心中發願,還沒有實際去行動。。現在所講解的內容,正是實際修行的方法。。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那種能夠生起心念的心。。這就是由信心所引起的修行實踐。。所以之前的疏論標題都提到行持,但應該明白前文只是在說明發心的相貌。。這部分是在說明修行的具體樣貌。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修行或心態之三種特質,其中「順真」指心念與真實法性(真如)相一致,不與真理相違背,是達到覺悟的關鍵條件。

    此句為論述的起承轉合,旨在針對「自然」這一概念(通常指無需外在因緣而自生、或指事物本然狀態)及其相關義項進行分析與辨析,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常涉及對自性與因緣之關係的探討。

    本句指出不善行(惡業)的本質在於其與真理(實相/正法)相背離。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不善行源於無明與妄心,導致對真理的遮蔽與違逆,因而產生苦果。

    此句強調修行之善行必須建立在對「真如」(絕對真理/本覺)的體認與契合之上。
    若脫離真如而行善,僅是世俗的福德,而非究竟的解脫道;唯有順應真如的善行,方能導向覺悟。

    此句出於《起信論疏筆削記》,屬對論疏文字的校勘與批判。
    作者在此指出某些觀點或表述在疏文(註釋書)之外,與原論或正義不一致、相違背的情況,旨在透過筆削來修正疏文中的謬誤,還原正確法義。

    本句強調修行佈施不僅在於外在的給予(行佈施),更核心在於內心對「慳」(吝嗇)與「貪」(貪著)兩種煩惱的對治與破除。
    佈施的真義在於透過捨離對物質或名利的執著,從而違背並消除慳貪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內在心法上的狀態。
    內順指心隨法行,不與真理相違;無慳指消除慳怩心(吝嗇或因自卑而不敢施予、不敢領受法益),使心量開闊,能無礙地承接與實踐佛法。

    此句探討般若(大智)與無明(根本愚癡)的對立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般若是指覺悟真如的智慧,而無明是遮蔽真如的根源。
    兩者互為消長,般若的顯現即是對無明的破除與違逆。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討論對仗或論證結構。
    在論理推演中,「內順」是指在內部論證中與主體一致的部分,其目的是為了明確揭示該法門或對象的本體特徵。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為何在已論述過後仍需再次闡述「方便」。
    在佛法教學中,方便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臨時手段或權巧方法,以指引眾生趨向究竟真理。

    此句強調「方便」在修行過程中的必要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雖有佛性,但因客塵煩惱遮蔽,必須依止適當的方便修行(如信、願、行)來燻習,方能轉染成淨,證明瞭修行次第與手段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出後續將重新詳細解釋修行過程中所應運用的「方便」。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達到覺悟目標而採取的一系列適宜的手段與方法。

    此句討論修行在「發心」與「實踐」之間的階段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信心地起心動念(發心),到實際轉化為具體行持(行事)的過程,說明修行者目前處於初始的意向階段,尚未進入具體的實踐操作。

    本句強調理論(說)與實踐(行)的高度統一。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指論述的理路並非空談,而是直接對應於修行者的實踐路徑,體現了「理實不二」的特質。

    此處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的能動性與性質。
    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作為發起作用的主體心念(能起之心),用以釐清能、所之間的關係。

    本句在《起信論》的脈絡下,說明當信心(正信)生起後,隨之而來的具體修行行為。
    強調「信」與「行」的因果關係,即信心是因,而修行實踐是其結果(所起之行)。

    此處在校正疏論的表述,指出雖然標題使用了「行」(實踐/行持)字,但其實際論述的核心在於「發心」的相狀,旨在提醒讀者區分實踐的具體行持與最初發心的心態相應。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後續論述之核心在於闡明修行在實踐過程中的具體特徵與表現形式(相),旨在讓修行者能對照自身狀態以驗證進境。

名相註解
  • 順真:指順應真如之性,即心與絕對真理相合,無妄想執著。
  • 自然:在佛學論議中,通常指不依他緣而自成,或指事物本來的狀態。此處為討論對象。
  • 不善行:指導致痛苦或導致墮落的惡業行為。
  • 真理:指事物真實的本質或佛法所揭示的實相。
  • 善行:指符合佛法、能消除業障並積累功德的行為。
  • 疏:指對論書的詳細解釋,即「疏論」。
  • 違:指義理不符、相左或違背。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以培養捨心。
  • 慳貪:慳指吝嗇不願給予;貪指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兩者互為表裡,皆為導致執著與痛苦的煩惱。
  • 內順:指內心依循正法,不生逆心,心與法相順。
  • 慳:指慳怩,包含吝嗇不捨與自卑拘促之意,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 般若:指大智慧,能徹悟真如實相,破除一切妄想。
  • 無明:指不覺悟真理的根本愚癡,是產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誘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權巧手段,非指世俗的便利。
  • 燻修:指透過持續的修行而使心性受到正面影響,如同香料薰染,使心靈逐漸轉化。
  • 淨:指清淨心,即除去客塵煩惱後顯現的自性清淨。
  • 重明:再次闡明、重新說明。
  • 發心:指菩薩在心中生起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願望與志向。
  • 行其事:指將發心後的願力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法門或利他行為之實踐。
  • 所行:指修行實踐、具體的操作方法或行持。
  • 能起之心:指在心法運作中,作為主導、能動地生起意識或認知的心之功能。
  • 所起之行:指由內在的信心或願力所驅使而產生的具體修行行為。
  • 疏標:疏論中的標題或綱要。
  • 發心相:發菩提心時所顯現的心態與特徵。
  • 明:闡明、說明。
  • 修行相:修行在實踐中所顯現的特徵、狀態或相狀。

三順真。論自然等者。諸不善行既違真理。一 切善行誠宜順真。疏外違等者。如行布施外 違慳貪。內順無慳。乃至般若外違無明。內順 明體也。重顯方便者。以前答所問云不以方 便熏修終無得淨。今此重明所修方便。前但 發心未行其事。今茲所說正是所行。則前為 能起之心。此為所起之行。故前疏標皆言行 本應知前文但顯發心相。此明修行相。

8
白話直譯
首先標示數目。論中所說的方便。廣泛來說有四種。一是進趣方便。二是權巧方便。三是修行方便。四是集成方便。這段經文正屬於第一和第三。同時也包含第二和第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點,是標記數量。。論文中提到的「方便」是指:。泛論(概論)分為四種。。第一點是讓修行者能向前進步的方便方法。。第二點是權巧方便。。第三點是關於修行的具體方法與方便。。這四個階段的成就,是作為一種方便法門。。這段文字正好對應在第一三項。。同時也涵蓋了第二項和第四項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對文本結構或邏輯順序的校訂註記。
    在此語境下,「一」指代條目之首,「標數」則是指明該處在對應原文或疏釋中是用於標記數量的序數或項目符號。

    此句為引導性敘述,旨在對《大乘起信論》中所定義的「方便」一詞進行詳細解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方便」通常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正法而設的適宜手段,是將深奧真理轉化為可操作、可理解的教法。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針對該主題進行四種不同面向或層次的概論分析。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或法門之設定,旨在提供適當的手段(方便)使修行者能由淺入深,順利向更高的覺悟境界推進(進趣)。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權巧方便」是指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進入真理,而暫時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擬制的教法,旨在由淺入深,最終導向究竟的實相(實義)。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在覺悟真如與實踐解脫之間,所採取之適應個體根機的修行手段與方法(方便)。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的修行次第。
    所謂「四成」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四個成就階段,而將其設定為特定的順序或階位,是為了引導眾生逐步契入真理的「方便」手段,而非絕對的實相。

    此句為疏論校勘之筆記,旨在指出特定文本內容在原論或疏之結構中應對應的位置(第一三項),屬於文獻校對性質的說明,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論的筆削校訂,屬於邏輯推論與文本對照之論述。
    在此語境下,「二四」是指前文提到的特定條目或論點編號,說明某種法義或論據不僅適用於當前討論對象,亦兼及第二與第四項之內容。

名相註解
  • 標數:指在論書或疏釋中,為了對照方便而標記的項目序號或數量統計。
  • 汎論:指概括性的論述,或不拘泥於特定細節的全面性討論。
  • 進趣:指向目標前進、趨向覺悟的過程。
  • 權巧方便:佛教指為達到目的而採用的臨時性、靈活的手段,區分於絕對不變的「實義」。
  • 四成:指修行證悟過程中的四個成就階段。

一標數。論言方便者。汎論有四種。一進趣方 便。二權巧方便。三修行方便。四集成方便。此 文正當一三。兼於二四也。

9
白話直譯
疏文中所說的三者。依次是前三心所生起的行。前後相對,依文可知。第一科是不住於道者。有兩層意思。一是不如同沒有一樣。道就是因。因為是無住的因行。所以本疏說。無住的修行。第二,道就是如來真如之性。這種本性本來無所住。第二,意合論與論旨一致。因為本性本來無住。以無住的修行來隨順這一性。論中第一項是標示名稱。修行的方法就是根本。說明這一科與後面二利行同為根本。論中所說觀行,正是明示。以下都依此方式。疏中所說的智者。若見諸法有生有滅。就成為凡夫的妄識。這就是住於生死。應當知道,反過來才稱為有智慧。也就是依於真如不變的義理。修習止行。論中所說因緣等。若是染污的因緣和合。就會招感惡業與苦果,絕不落空。若是清淨的因緣和合。就會感得善因與樂果,必不失落。這些染惡等,只感三惡道。清淨善等則通於人天、二乘及佛道。發起大悲心。既然見到因緣和合,善惡果報分明。就能轉迷為悟,從凡夫轉為聖者。因此生起大悲,普願救度眾生。所謂修福等行。圓滿修習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用來攝受眾生。即以布施攝受貧困窮乏者。以持戒攝受破戒等人。這五種修行是福德之門。這就是為了教化眾生而修福德。因為利益他人而自利。所以《淨名經》說:眾生各類就是菩薩的淨土等。不住於下界,也不住於涅槃。則完全寂靜。既然說為教化眾生而修福德。應當知道不住也是依真如隨緣的義理。這就是修觀行。以下說明,因為法性本來就不是有。所以現在不住於生死。本來也不是無。所以現在也不住於涅槃。又因為本性不變。所以不住於生死。隨緣的緣故,不住於涅槃。一直到凡夫、聖者、斷滅、常住、一異等。各種二邊法都無法完全說盡。遠離這兩邊,才叫隨順本性。現在以悲心中的智慧。作為自利行的根本。以智慧中的悲心。作為利他行的根本。而這一段文字正是以一心三觀的義理相同。所謂觀察法性,體會無生。這就是以空觀來觀察真諦。觀察因緣的和合。這就是以假觀來觀察俗諦。隨順於法性。這就是以中觀來觀察第一義諦。即三即一,一即三。不論縱橫或分別,三諦觀都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對疏文內容的第三個註解。。按照這個順序,就是前面三種心意識所產生的行為(或心所作用)。。前後的相對關係,就如文中所說的那樣可以得知。。第一部分討論的是關於「不住道」的人。。這句話有兩種不同的意思。。這裡提到的「不」字,意思就如同「沒有」一樣。。修行之道也就是達成目標的條件。。因為修行到了不執著、不住於相的境界。。所以這部疏論中說道。。在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情況下,而展開實踐。。第二點是,修行之道也就是真如的本性。。因為這種本性原本就沒有執著停留。。第二點,只有在意識契合的論述中,才與本論的宗旨一致。。這是因為它的本性原本就沒有停留與執著。。用不執著的修行方式來順應它。。在論文中,看到「一者」之後,下方就標註名稱。。實踐中的方便法門,本身就是根本。。這只是為了說明這個章節與後面提到的兩種利益行為是其基礎。。論文中提到,在「觀」這個字的下方有正確的顯示。。後面的內容也都比照這個方式處理。。對此疏論有智慧的解讀者。。如果看到一切事物都有生起與滅掉的過程。。就變成了凡夫的錯誤認知。。這就是停留在生死的輪迴之中。。應該知道,與前面所述相反的情況,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智慧。。也就是依據真如那永恆不變的義理。。這是在修行「止」的實踐。。討論關於因緣等條件。。如果被汙染的因緣結合在一起。。也就是說,過去造作惡業所產生的痛苦果報依然存在,不會消失。。如果清淨的因緣條件彼此結合。。這樣一來,善的因與快樂的果報就不會缺失。。這就是指被煩惱汙染、造惡業的人,僅能在三惡道中輪迴。。淨化內心的善根,就能同樣通達人天、二乘以及佛道的境界。。生起大悲心的人。。既然已經看到善與惡的果報是由因緣聚合而成的。。可以把迷茫無知轉化為覺悟,將凡夫轉變為聖者。。於是產生了大悲心,想要救度所有眾生。。修行累積福德之類的事項。。完整地修行佈施、持戒、忍辱、精進以及禪定這五項功德。。用來接納並導引眾生。。也就是透過佈施來幫助貧困的人。。遵守戒律,並將破戒與禁忌等行為納入攝受管理之中。。因為這五種修行實踐是積累福德的門徑。。這就是為了幫助眾生脫離苦海,而刻意修行積累福德。。透過利益他人來達成自身的利益。。所以,《維摩詰經》中說道:。各種眾生本身就是菩薩的淨土。。不再停留於低下的境界,而是 пребывать(安住)在涅槃之中。。這就是一種恆常不變的寂靜狀態。。既然說到化生者在修習福德。。應該知道,「不住」同樣是依據真如隨緣的義理。。這是在實踐觀照的修行方法。。接著在後面解釋原因:是因為法性的本質原本就不是實有。。現在不再受生死輪迴的束縛。。原本就不是沒有的。。現在並沒有停留在涅槃的狀態中。。而且是因為其本質是不會改變的。。不再停留於生與死的循環之中。。因為隨順因緣而行,所以並不停留在涅槃之中。。直到凡夫和聖者都斷除了對恆常、單一、差異等概念的執著。。所有關於兩極對立的法相,無法用言語完全描述。。離開這兩個極端,才叫做順應本性。。現在運用這種與大悲心相結合的智慧。。作為為了自身解脫而修行之基礎。。利用與智慧合一的慈悲心。。為了利益他人而實踐本願。。此外,這段文字的含義與「一心三觀」的義理是一樣的。。也就是觀察萬法皆非生起。。這就是用空觀來觀察真正的真理。。觀察事物是如何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所謂的假觀,就是觀察世俗諦(俗諦)的觀法。。順應事物的本然性質。。這就是中觀學派所觀察的最高真理(第一義諦)。。三就是一,一也就是三。。無論是用縱向、橫向來觀察,或是將其並列、區分來看,仔細觀察都會發現結果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記其對前文(疏文)進行第三項詳細解析或校正的起始位置,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性標記。

    本句在分析心法運作的次第,說明特定的心意識(心所)如何依序生起,進而導向具體的「行」(意指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心法生起的邏輯順序與因果關聯。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指出前文與後文的對照關係已在文字表述中清楚呈現,無需贅述,旨在引導讀者依據前述邏輯推導出結論。

    此處為論疏之章節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不住道」是指尚未在正道上安定、或處於轉依過程中心理尚未穩定於覺悟之道的狀態,此科旨在分析此類對象的修行位次或心態。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記錄,指出前文某個詞彙或句義在解釋上存在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需對其進行區分或擇一。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正,旨在辨析文字之義理。
    討論「不」與「無」在特定語境下的邏輯等同性,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否定狀態,避免在詮釋佛理時產生歧義。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此處強調「道」(修行、實踐)與「因」(條件、緣起)的同一性。
    說明欲達到覺悟之果,必須依循正確的修行路徑,而此路徑本身即是成就果位的必要條件。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行」(實踐/修行)來達成「無住」(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法修行,破除執著,使心不墮於染汙,進而契入真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其所討論之原疏論(《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的內容作為論據。

    此句核心在於「無住」,即心不 dwelling(停留、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對象。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在不生執著的空性基礎上,而能自在地進行菩薩行,達到體用不二、行即是空的境界。

    此句旨在闡明「道」與「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修行(道)並非在真如之外另造之物,而是真如本性的顯現與恢復,強調事理圓融,體用不二。

    此句論述心性或法性的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之空靈、不染,不被任何客塵或妄想所拘束,故稱「無住」。
    這說明瞭本覺之清淨與能轉化一切妄想的基礎。

    此句在討論論著之詮釋,強調在特定的邏輯意合(意之相合)或觀點一致的論述框架下,才能與原論的宗旨(論旨)相符,用以區分不同的解釋路徑或論證方式。

    此句解釋事物(或心法)之所以能生起轉化或不被定格,是因為其本質不具有恆常的停留在某個狀態的特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無住」是為了破除對實有、恆常之相的執著,體現空性與靈覺的流動特質。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既要採取行動(行),又要保持心不染著、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無住),如此才能真正隨順法性或佛願,達到不離世間而超脫世間的境界。

    此句為論疏的文本解析,說明在《大乘起信論》或其疏論的編排格式中,當出現「一者」之序數標記時,其後方或下方即為該項目的具體名稱或標題。

    此句論述「方便」與「根本」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方便並非對立於根本的權宜之計,而是在修行實踐(行)中,透過方便法門方能契入根本真理,因此方便即是根本的顯現或到達路徑。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旨在釐清當前討論的章節(科)與後續提及的兩種利他或利己行為(利行為)之間的邏輯關係,指出前者是後者的基礎或前提。

    此句為疏論筆削記之校勘或註記,指涉《大乘起信論》或其相關疏釋中,關於「觀」字之義理或文字位置,在下方有正確的指示或對照說明。

    此句為筆削記之註記,指後續的校正、分析或論證方式與前文所述之邏輯一致,無需重複說明。

    此句在筆削記中通常指對《大乘起信論》之疏論具有正確理解能力、能洞察義理深淺的智者(學者)。

    此句探討對現象界(諸法)生滅特性的觀察。
    在論疏語境中,認清諸法生滅之相是為了進而體悟其本質的空性或不變之理,避免對有為法產生執著。

    此句描述在心靈運作中,由於失去正覺或受業力牽引,原本清淨的心意識轉化為充滿錯覺、執著與分別的凡夫妄想意識,是從真如轉向迷染的過程。

    本句指出若未覺悟或仍執著於妄心,則會持續處於生死輪迴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未脫離無明與習氣,導致心靈受縛於生死之苦。

    此句旨在透過對比來定義「智」。
    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通常先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如執著、妄想或偏見),隨後指出能破除或相反於該錯誤狀態的覺悟,纔是真正的般若智慧。

    本句強調修行或體悟的基礎在於「真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是不生不滅、絕對不變的實相,所有的覺悟與顯現皆是以此不變義為本體依據。

    此句指修行定境、止息妄念的實踐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止」是指心不亂動,使心安定在法上,是修行定慧的核心基礎。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分析產生現象的「因」與「緣」等條件。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如何透過因緣的聚合而導致眾生處於迷悟狀態的機制。

    本句論述煩惱與客塵等染汙因素(染因緣)相互作用、共同運作而產生結果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此處在分析心意識如何因緣而生染汙,對比清淨心與染汙心的生起機制。

    此句說明業力運作的法則:即便在修行或獲得某種境界後,先前造作的惡業其對應的苦果在未經消磨或轉化前,依然會依法而至,體現了因果不虛的原則。

    此句討論修行或果位成就的條件。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在真如本性上,需透過清淨的因緣(如正法、正見及善根)相互聚合,方能導向覺悟或正果。

    此句探討業果之不虛。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即便在修行轉依或心念轉變的過程中,原先種下的善因所對應的樂果,依因果法則依然存在,不會因此而消失。

    本句說明被煩惱染汙且造作惡業的眾生,其果報僅限於三塗(地獄、餓鬼、畜生),無法進入善道。

    此句論述修行之共相。
    透過淨化善根,使心意識清淨,即可在不同層次的解脫道(人天欲界、聲聞緣覺二乘、以及圓滿佛道)中獲得通達與成就,強調善根淨化是所有道果的基礎。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基,強調在覺悟真如後,將對眾生的慈悲心轉化為實踐的動力,將大悲視為進入佛道、救度眾生的根本起點。

    此句強調果報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據「因」與「緣」的共同作用(和合)而生。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是用來說明眾生雖在迷染中受善惡果報之牽引,但其本質仍可透過覺悟而轉化,旨在破除對果報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闡述修行之功用,即透過正信與實踐,將根基中的迷妄轉化為菩提覺悟,達成從凡夫位階提升至聖者果位的質變。

    此句描述菩薩在覺悟或修行過程中,由智慧轉化為慈悲,發心救拔一切有情眾生脫離苦海的願力,體現大乘佛教中「悲智雙運」的核心精神。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除了 cultivation 智慧之外,亦需修習福德(如佈施、持戒等),以資助於成佛之道,強調福慧雙修的必要性。

    此句指修行者需全面具足六度(或五波羅蜜)中的前五項。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將這些波羅蜜行與正信、正願相結合,以此轉依,由凡夫位向上提升至菩薩位。

    此句指菩薩或佛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將眾生納入正法之中,使其能隨順根機而得解脫,不令一人遺漏。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佈施,強調將佈施作為攝受、救濟貧苦眾生的具體手段,將資財轉化為救苦之用,以實踐慈悲心並消除眾生之匱乏。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的全面性,不僅要求遵守正面的戒律,更需將對「毀戒」(破戒)與「禁忌」的覺察與攝受納入修行體系,以達到心念與行為的全然調伏。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五種行持(五行),可以開啟積累福德的門徑,進而為後續的菩提道或解脫奠定基礎。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實踐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聯。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福德的動機並非為了個人私利,而是基於大悲心,將福德作為化導眾生、接引眾生之資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將「福德」與「化眾生」結合,體現了悲智雙運的修行導向。

    此句闡明菩薩道的核心邏輯:自利與利他並非對立,而是互為條件。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廣行利他之業,能有效消除自心之垢染,進而成就自覺,體現了「利他即自利」的圓融義理。

    此處為論疏之引經部分,作者欲以《維摩詰經》(淨名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顯示論述的權威性與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強調菩薩不離眾生而修行,將度化眾生的環境視為淨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這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說明菩薩透過清淨心將事境轉化為修行與度眾的淨土,而非依賴外在的物理環境。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心境轉移。
    指修行者不再執著或停留在低層次的凡夫境界(下),而能真正地安住於永恆寂靜、解脫煩惱的涅槃狀態中,體現了從染汙到清淨的轉化。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離欲、斷除煩惱後,進入一種不被外界幹擾、完全平靜且恆久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一向」強調的是恆常、不退轉且單一的狀態,而非暫時的定境。

    此句討論化生眾生(非胎、卵、胎、血生)在輪迴中透過修習福德以改善生存狀態或獲取善果的道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此處旨在分析不同類別眾生的業力與修行的關係。

    此句解析「不住」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具有「不變」與「隨緣」兩面。
    所謂「不住」,是指真如雖隨緣顯現,但本性不被外緣所染縛,不在此處或彼處停留,體現了真如隨緣而作而又不著於相的特性。

    本句指透過修行「觀」法(如觀心、觀門),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操作與體悟,以達到覺悟之目的。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dharmatā)的本質。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性之「非有」是指其超越了物質或意識的實體定義,並非指完全不存在,而是指其空性特質,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個體實相。

    此句指修行者在覺悟或進入特定境界後,不再被煩惱與業力牽引,從而脫離生與死不斷循環的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心性轉依後,不再停留於生死輪迴的虛妄相中。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性與真如的關係。
    強調佛性或真如之體在未染之前便已然存在,而非在修行後才由無而有,旨在破除「斷滅」或「後天獲取」的誤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菩薩為度化眾生而「不入」或「不住」涅槃的悲願,強調雖已證悟但仍於世間運作,而非陷入靜止的寂滅。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強調真如本性之恆常不變。
    說明在萬法生滅的現象背後,其體性(真如)不隨緣而改變,是確立「不變」與「變」之關係的核心論點。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受制於輪迴的生滅狀態,脫離了生死流轉的束縛。

    此句探討菩薩之行願。
    菩薩雖已證悟涅槃,但為救度眾生,不選擇進入寂靜的個人解脫(住涅槃),而是隨順世間因緣而化現,展現大悲願力,將自覺轉為覺他。

    此句描述修行者(無論是凡夫或聖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破除對存在本質的錯誤認知。
    其中「常」是指對永恆不變的執著,「一」是指對單一實體的執著,「異」是指對絕對區別的執著。
    這屬於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過程,旨在導向中道與空性的理解。

    本句指在論述真如或心性時,若陷入「有」與「無」、「常」與「斷」等二邊對立的觀念,其複雜性與矛盾處極多,無法以有限的語言窮盡說明。
    此處強調中道視角,旨在破除對立之執著。

    本句強調中道修行之要義。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修行需超越對立的兩極(如有無、斷常或能所之對立),不落入任何一端的偏執,如此方能契合佛性(真如)的實相,達到隨緣而行且不離本性的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修行與度化特質,強調「悲」與「智」的不可分性(即),即悲智合一,以慈悲心作為智慧的運作基礎,而非枯燥的理論認知。

    此句強調修行之基礎。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修行需從自利(斷除煩惱、覺悟真如)著手,以此為根本,方能進而圓滿利他,體現自利與利他的不二關係。

    此句描述菩薩的悲智雙運。
    在論疏語境中,「即」指不二、等同。
    所謂「即智之悲」,是指慈悲並非單純的情感,而是基於對實相(智慧)的徹悟而生起的悲心,悲與智互為體用,不可分離。

    此句強調菩薩道的核心動機與實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修行不僅是為了自覺,更需建立在「利他」的基礎上。
    將利他心作為修行的根本(本),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利與利他不二的實踐精神。

    此處論及《大乘起信論》的核心修習方法。
    文中將當前討論的內容與「一心三觀」(門單觀、分法觀、圓融觀)的義理對接,強調修行在體悟一心之時,需透過三種層次的觀照以達到圓滿。

    此處指透過智慧觀察,體認到一切現象(法)在實相中並非由因緣而真實產生,從而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契入空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屬於由迷轉悟、體悟真如的關鍵觀照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中「空觀」的實踐目的。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透過對現象空性的觀照(空觀),旨在徹悟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真諦),將觀照的手段(空)與最終的目標(真諦)相結合。

    此句強調透過觀察事物由多種條件(因緣)相互作用而生起,以破除對事物具有獨立、恆常自性的執著,體現論述中對現象生起機制之分析。

    此處討論三觀(空、假、中)中的「假觀」。
    假觀是指在體認到萬法皆空後,觀察眾生雖無實體,但依因緣而假名存在之現象,此即對「俗諦」的觀察,旨在不落入斷滅空見,而能於世間行方便。

    指修行或認知應契合萬法本然的特質(法性),不以主觀妄念強加執著,從而達到與真理一致的狀態。

    此句指出在論述的脈絡中,所提及的對象或觀照點,等同於中觀學派所追求的「第一義諦」。
    第一義諦指超越文字、語言與世俗邏輯的究極真理,旨在透過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契入空性之實相。

    此句描述體用不二的圓融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指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或三般智在實質上與單一的真如體性相即,不分彼此,強調現象的多樣性與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討論在觀照法相或理體時,無論採取何種分析維度(縱向的深度、橫向的廣度,或是並列比較與區分),其最終體現的真理(如理如實)是一致的,旨在強調真理的恆常與不變,不隨觀察角度而改變。

名相註解
  • 疏文:指對論書(本處指《大乘起信論》)所作的詳細解釋文字(疏)。
  • 注:指對疏文進一步的註解或筆削校正。
  • 心所:指隨心而起的心理作用,如貪、嗔、癡或正念、定等,依心而生。
  • 初科:指文章結構中的第一個分項或段落。
  • 不住道:指未能在正法或覺悟之道路上安住,尚未達到定境或不動心的狀態。
  • 不:否定詞,在此處討論其與「無」在邏輯功能上的同一性。
  • 道:指修行的方法或實踐路徑。
  • 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此處指成就覺悟的必要前提。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法相,不墮入邊見,亦即中道之狀態。
  • 本疏:指作者目前正在評註或筆削的這部疏論。
  • 真如性:指事物的本然真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之性。
  • 性:指心性或真如本性。
  • 意合:指意識上的契合或邏輯上的相容,在論理分析中指兩種觀點在意義上達成一致。
  • 論旨:論著的核心主旨或根本宗旨。
  • 隨順:指順應因緣、法性或佛菩薩的導引,不與其相違。
  • 標名:指在文本中標註特定的名相、標題或項目名稱。
  • 根本:指究竟的真理、實相或最終的覺悟目標。
  • 科:指經論中劃分的章節或論題項目。
  • 利行為:指為了獲取利益或導向解脫而實行的具體修行行為。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正確分析法義的修行者或學者。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或現象界的所有存在。
  • 生滅:指事物產生與消失的過程,是無常的體現。
  • 凡夫: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生死輪迴、被煩惱牽著走的普通眾生。
  • 妄識:錯誤的意識認知,指基於錯覺而產生的執著與分別心。
  • 生死:指眾生在迷茫與執著中,不斷在六道中輪迴生滅的狀態。
  • 智:指般若智慧,即能徹悟真如、破除妄執的覺悟能力。
  • 止行:指修行「止」(Śamatha),即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來止息雜念,使心進入寂靜狀態的修行實踐。
  • 緣:指輔助主因以促成結果的間接條件。
  • 染因緣:指導致心靈產生煩惱、執著等染汙狀態的條件與原因。
  • 和合:指多種條件共同作用、結合而使現象生起。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身體、言語、意念之不善行為。
  • 苦果:惡業成熟後所產生的痛苦結果或處境。
  • 淨因緣:指清淨的條件與因素,不含煩惱雜染的因緣。
  • 善因:指能導向正果、具備善質的行為或心念。
  • 樂果:指由善因所感得的快樂果報,對應於解脫或安樂之境。
  • 染惡:指被煩惱染汙而造作惡業。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道。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追求個人解脫的兩種修行路徑。
  • 佛道:指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至高修行道路。
  • 大悲:指菩薩超越個人私利,以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為目的的廣大慈悲心。
  • 因緣和合:指事物之產生必須具備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作用而成就。
  • 果報:指行為(業)之後所產生的結果,分為善報與惡報。
  • 迷:對真理無知、被煩惱遮蔽而陷入妄想狀態。
  • 悟:覺悟真理,破除無明,體認實相。
  • 凡:凡夫,指尚未證悟、仍受生死輪迴牽制之人。
  • 聖:聖者,指已證得初果或以上,脫離凡夫境界的修行者。
  • 濟度:指救濟眾生脫離生死輪迴,到達涅槃彼岸。
  • 修福:指透過善行、佈施等行為積累福德,為修行提供正面的資糧。
  • 施:佈施,指財施、法施、無畏施,旨在破除貪執。
  • 戒:持戒,指守護清淨戒律,防除惡行。
  • 忍:忍辱,指面對逆境、誹謗時保持心不動搖。
  • 進:精進,指恆常不懈地追求覺悟與利他。
  • 禪定:指心不散亂,專注於正法,達到心境安定。
  • 攝:指攝受,意指以慈悲心接納、涵容並導引眾生進入正法道中。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
  • 毀禁:毀指破戒、損毀戒律;禁指禁忌或禁行之事項。
  • 五行:指五種具體的修行實踐或行持。
  • 福德門:指能夠獲取福德報應的修行途徑或入口。
  • 化眾生:指以適宜的手段與教法,引導、感化眾生走向覺悟。
  • 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在菩薩道中是成就事業的必要條件。
  • 利他:指菩薩為眾生除苦、導向覺悟的行為。
  • 自利:指修行者追求解脫、成就佛果的過程。
  • 淨名:指《維摩詰經》,維摩詰菩薩被稱為「淨名」,故以此簡稱。
  • 菩薩:指發心為有情眾生求解脫而修行覺悟的修行者。
  • 淨土:指清淨的環境或心境。在此指菩薩以慈悲與智慧轉化而成的修行道場。
  • 下:指低下的境界,通常指五欲六道或染汙的凡夫心境。
  • 涅槃:梵文 Nirvana,指完全熄滅煩惱之火,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寂靜狀態。
  • 一向:指恆常、始終如一,不隨因緣而變動。
  • 寂靜:指心離煩惱、熄滅痛苦,進入涅槃或深定之狀態。
  • 化生:佛教指非由胎、卵、胎、血四生而來,由光、風、濕、化等因緣而生的眾生。
  • 隨緣:真如依著因緣條件而顯現出各種現象的特質。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現象或法相之中。
  • 觀行: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特定對象進行觀察、分析與體證的修行實踐。
  • 法性:指一切現象的本質或普遍真理,在論述中常用於說明萬法空性之特徵。
  • 非無:指非不存在,強調真如本性的恆常與實有。
  • 凡聖:指凡夫(未證果者)與聖者(已入聖道者)。
  • 常:指對事物恆常不變的錯誤見解(常見)。
  • 一:指對事物是單一、獨立實體的執著。
  • 異:指對事物之間絕對分離、截然不同的執著。
  • 二邊法:指兩種極端對立的見解或法相,如常見的有、無、常、斷等對立觀點。
  • 二邊:指對立的兩個極端觀念,如恆常與斷滅,或是有與無。
  • 隨性:指順應本性,即契合真如本覺的自然狀態,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
  • 悲之智:指大悲心與大智慧的圓融不二,在《起信論》體系中,此指菩薩在覺悟真如後,將智慧轉化為救度眾生的悲願。
  • 自利行:指為了自身脫離輪迴、證悟真理而進行的修行。
  • 本:指根本、基礎或原點。
  • 即:指兩種法相相互融合、不二,在此指智慧與慈悲在體上合一。
  • 悲:指大悲心,基於智慧而對眾生苦難產生的救拔之志。
  • 行本:指將某種理念或願心作為實踐修行的根本基礎。
  • 一心三觀:指在《大乘起信論》中,針對「一心」之體用,分別從門單(總體)、分法(別相)、圓融(相即)三個層次進行觀照的修行方法。
  • 觀法:以禪定與智慧對現象的觀察與省視。
  • 無生:指法不生不滅,指超越了生、住、異、滅的實相,非指完全沒有現象出現,而是指沒有實體性的產生。
  • 空觀:指透過觀照萬法皆空,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之修行方法。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在佛教中通常指離言絕相、不變不移的究極實相。
  • 假觀:指觀察萬物雖無自性,但依因緣而暫時成立的假名現象。
  • 俗諦:世俗諦。指世間通用、依因緣而成立的相對真理。
  • 中觀:指中觀學派,由龍樹菩薩開創,核心在於透過「八不」中道破除邊見,證悟空性。
  • 第一義諦:指究極真理或絕對真理,與「世俗諦」相對,指離於一切分別、語言表述的實相真理。
  • 縱橫:指觀察事物的不同維度或方向,常用於描述法界關係的交錯與圓融。
  • 並別:並指並列、並行;別指區分、別開。
  • 諦觀:指真實、仔細且不帶偏見地觀察,以獲取正確的見解。

疏注文三者。如次是前三心所起之行。前後 相對如文可知。初科不住道者。兩意。一者不 猶無也。道即因也。無住之因行故。故本疏云。 無住行。二者道即真如性。此性本無住故。二 意合論方同論旨。蓋以性本無住故。以無住 之行而隨順之。論一者下標名。行之方便即 根本故。以明此科與後二利行為根本爾。論 謂觀下正示。下皆倣此。疏智者。若見諸法有 生滅。即成凡夫妄識。是住生死。當知反此宜 稱為智。亦即依真如不變義。修止行也。論因 緣等者。若染因緣和合。即惡業苦果不失。若 淨因緣和合。即善因樂果不失。斯則染惡等 唯三塗。淨善等通人天二乘及佛道也。起大 悲者。既見因緣和合善惡果報故。可翻迷成 悟轉凡為聖。乃起大悲咸欲濟度。修福等者。 具修施戒忍進禪定。以攝眾生。謂布施攝貧 窮。持戒攝毀禁等。以此五行是福德門故。斯 則為化眾生而修福德。因利他而自利也。故 淨名云。眾生之類是菩薩淨土等。不住下若 住涅槃。則一向寂靜。既言化生修福。當知不 住亦是依真如隨緣義。修觀行也。以隨下明 所以法性本來非有故。今不住生死。本來非 無故。今不住涅槃。又以性不變故。不住生死。 隨緣故不住涅槃。乃至凡聖斷常一異等。諸 二邊法不可盡言。離此二邊方名隨性。今以 即悲之智。為自利行本。以即智之悲。為利他 行本。又此一文即以一心三觀義同。謂觀法 無生。即空觀觀真諦也。觀因緣和合。即假 觀觀俗諦也。隨順法性。即中觀觀第一義諦。 即三而一即一而三。不縱橫並別諦觀皆然。

10
白話直譯
在斷德之中。勤於斷除二種惡行的人。對已生起的惡,斷除使其不再延續。對未生起的惡,斷除使其不生起。所謂止持。這是就惡法來說的。止稱為持,作稱為犯。談論慚愧。就是善十一中的兩種。慚是尊重賢善、崇尚高貴。因羞恥過失而止息一切惡行。愧是厭惡、輕拒暴惡。因羞恥過失而止息一切惡業。所謂悔過。梵語懺摩,意為悔過。就是陳述、顯露過去的罪過,改正過去修善未來。其中能止一切惡法,這六個字。通於已生起與未生起的惡。其餘都只限於已生起的惡。因為一切惡都能止息,所以說一切。這裡指的是已生起的惡。已使其不再增長。未生起的,便自然不會生起。論文接下來會說明原因。本性本來遠離過失。若生起過失,便違背本性。如今既已止息過失。因此應當順從法理。一切過失滅盡,本性顯現,名為法身。法身即是斷德之故。今於疏文中以此為科目名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斷除煩惱的功德之中。。這部疏論致力於說明如何斷除兩種惡根。。把已經產生的惡念斷掉,讓它不再繼續發生。。把還沒產生的惡念徹底斷掉,讓它不再發生。。所謂「止持」的意思是。。這是因為從限制惡法這個角度來討論的。。停止不去做是稱為持戒,採取行動去做則是稱為犯戒。。這裡來討論關於慚愧這件事。。也就是指十一善業中的這兩種數量。。所謂的「慚」,是指一種高貴的心理狀態,讓一個人更加崇敬賢善的人與事。。透過對過錯與罪業產生羞恥感,來停止並消除所有的惡行。。所謂的『愧』是指呵責與厭惡;而『增上』則是指輕視、拒絕以及暴戾惡劣的態度。。對自己的過錯與罪業感到羞愧,進而停止所有惡行的造作。。懂得悔改錯誤的人。。梵文的「懺摩」這個詞,意思就是悔改過錯。。也就是坦白承認過去的罪業,並改變以往的行為,重新修行。。在這之中,能透過這六個字停止一切惡法。。涵蓋了已經生起的以及尚未生起的狀態。。剩下的部分都侷限在已經產生的現象之中。。因為所有的惡業都停止了,所以才說這是一切。。這段文字已經造成了錯誤或不妥之處。。既然已經讓它不再增加。。尚未產生的東西,自然就不會顯現出來。。論著在接下來的部分會說明其中的原因。。自性本來就沒有過錯。。如果產生了過失,就違背了原意。。現在已經把它停止了。。所以應該依照道理來分析。。當所有的煩惱與遮蔽都消除,自性顯現出來,這就稱為法身。。因為法身本身就是指斷除煩惱的功德。。現在這部疏論中,是用這個名稱來劃分章節的。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討論修行功德的脈絡中,「斷德」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業障而獲得的功德,是證悟解脫的核心條件。

    此句指明該疏論的核心宗旨在於透過修行與智慧,斷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兩種根本惡業或惡法,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強調修行中對於「已生惡業」的處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修行不僅是防止新惡,更需透過覺悟與定力,將已經萌發或產生的惡念與惡行截斷,防止其形成習慣性的業力牽引(習氣),從而達到心靈的淨化。

    此句強調「預防」與「斷除」惡因的修行,旨在於惡業尚未造作前,從心念根源處予以截斷,防止惡業之種子生起。

    此處為論疏之解析,旨在對「止持」這一修行或心法術語進行定義說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通常涉及心念的安定與維持,以防止散亂或退轉。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文之論述是基於「約惡法」(即限定在對治或定義惡法之範圍內)的邏輯前提而展開,旨在釐清討論的界限,避免混淆。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煩惱、客塵或妄心的分析。

    此句討論戒律的性質,區分「止戒」與「持戒」的關係。
    在戒律的定義中,對於禁制事項的「止」(不作)即是「持」(守持);而若對禁制事項採取「作」(行動),則構成「犯」(犯戒)。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言,旨在進入對「慚愧」這一心理特質或修行條件的分析。
    在論疏語境中,慚愧是修行者的重要心理基石,能防止造惡並促使向善。

    此處在討論善業的分類與數量計算。
    在論疏的脈絡中,作者將特定的法義對應到「十一善」的數量體系中,以證明其邏輯的一致性。

    此處在解釋「慚」之義理。
    在佛教心法中,「慚」非僅指世俗的羞愧,而是一種正向的自省,透過對善法、賢者的崇敬與對自身不足的覺察,進而激發追求清淨與正道的動力。

    此句強調「慚愧」心在修行中的作用。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羞恥心(慚愧)能作為對治惡業的內在動力,使修行者對過錯產生覺察並產生厭離心,從而截斷惡行的生起。

    本句在論疏筆削中旨在對特定心理狀態或行為名相進行定義與區分。
    透過對「愧」與「增上」這兩個詞項的解析,說明其對應的不同心理層次:前者傾向於自我省察後的厭離,後者則傾向於傲慢、抗拒與惡劣的外在表現。

    此句強調「慚愧心」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透過對過去過錯的覺察與羞恥感(慚愧),能產生強大的自省力,從而截斷惡業的持續造作,是轉向清淨心、趨向覺悟的必要前提。

    此處指修行者在意識到自身過失後,產生慚愧之心並決心不再造作之行為。
    在論疏語境中,悔過是轉向正法、消除障礙的重要心理轉折點。

    此句為對佛教術語「懺摩」的語言學定義,說明其核心義理在於對過去過錯的深刻悔悟與不再造作之決心。

    此句強調修行中「懺悔」與「改過」的實踐過程。
    首先需「陳露」(坦承、揭露)過去的過錯,隨後必須有實質的行為轉變(改往),並持續地修行(修來),使心靈從舊習中解脫,符合論疏中對轉依與修行的要求。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持或教理框架中,藉由六字真言或六字心法之威力,消除並止息一切煩惱與惡業之法。

    此句討論心法或種子的生起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分析心意識或種子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形態,說明法義的適用範圍既包含已經顯現的(已起),也包含潛在尚未顯現的(未起)。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的運作,指出除特定對象外,其餘的認知或心法皆被侷限在已經生起(已起)的現象或妄想之中,未能契入本覺或真如的無礙境界。

    此處在討論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煩惱與惡業徹底止息的狀態。
    當所有違背正法之惡行與心念皆止息時,方能契合「一切」之圓滿境界,強調「止惡」與「圓滿」的因果邏輯關係。

    此句出於《起信論疏筆削記》,屬於對論疏文字校勘或義理修正的評論。
    作者指出該段文字在表述上已產生誤導或不正確的義理(惡),故需進行筆削修正。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煩惱在特定條件下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如何透過修行或法理的運作,使妄心或習氣不再增長,以達到止息或轉化的目的。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種子之生起。
    強調若缺乏前緣或種子未曾生起,則其結果(果相)自然不會出現,旨在闡明因果生滅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進行詳細的因果分析與原理解析。

    此句依據《setu-prajna》(起信論)之佛性/真如體性框架,強調眾生之本覺自性本然清淨,不染任何瑕疵或過錯。
    所謂「過」是指客塵煩惱或妄想,而本性在體上永遠與這些過錯截然不同。

    此句出於論疏校訂之筆削記,旨在討論在解釋或翻譯經論時,若產生不恰當的解讀(起過),則會違背原論的本義(則違)。
    強調對法義精確把握的重要性,避免因誤解而導致義理偏差。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本的校訂或筆削記,指對某處冗贅、錯誤或不當的文字表述進行刪除或終止處理,旨在使論義更加精確簡練。

    此句強調在論述或解經時,必須符合法義的邏輯與真理,不可悖離正理,以確保推論的正確性。

    本句闡述法身之體相。
    在《起信論》語境中,法身並非外在的實體,而是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
    當客塵煩惱(過)徹底消除後,本然的自性(性)自然顯現,此種真如之體即是法身。

    此句闡明法身與斷德的等同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法身非僅指本來清淨的體性,更強調透過斷除一切煩惱、障礙而顯現的功德體。
    所謂「斷德」,即是以斷除煩惱為特質的功德,此功德即是法身的內涵。

    此句為論書筆記之敘事,說明作者在對《起信論》疏釋進行校訂或分析時,採取特定的標題或名目來進行課格分科,以便於結構化理解義理。

名相註解
  • 斷德:指斷除煩惱、破除妄執而獲得的功德。
  • 二惡:指在特定教理語境中被界定的兩種根本惡法或煩惱。
  • 惡:指違背正法、造成損害的身口意三業,在此特指已在心中萌發或實踐的惡念與惡行。
  • 未起之惡:指尚未在現實中造作,但潛在於心中或即將萌發的惡念與惡行。
  • 止持:指心念停止於正法而不散亂,並持續維持該狀態的修行功夫。
  • 約:限定、限制於某範圍內。
  • 惡法:指不善的法,通常指煩惱、障礙或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
  • 持:指守持、不違犯戒律。
  • 作:指採取行動,執行禁令中所禁止的行為。
  • 犯:指違犯戒律,即犯戒。
  • 慚愧:佛教術語,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慚指內省,對自己感到羞愧;愧指外在,因恐他人知曉而感到不安。
  • 善十一:指十一種善業,通常指十善業加上一種特定的善法或其總括之數。
  • 慚:指對自己過錯而感到羞愧,或對理想境界之不足而生慚愧心,是修行中極重要的正念,能防止墮落並促使精進。
  • 羞恥:指慚愧心。慚為對己,愧為對人,是停止造作惡業的重要心理條件。
  • 過罪:過指輕微的過失,罪指較重的違犯戒律或造作業障。
  • 愧:在此語境中指因覺悟或省察而產生的呵斥與厭離心。
  • 增上:此處非指一般的進步,而是指一種強而有力的、甚至過度的心理狀態,在此特指傲慢、輕視他人的負面強勢。
  • 息:停止、熄滅,指截斷惡業的因緣不再繼續造作。
  • 悔過:指對過去過錯感到慚愧並決心改正,是修行中淨化心識、回歸正道的必要過程。
  • 懺摩:梵語 caitika 或相關術語之音譯,指修行者對所造惡業進行反省並請求懺悔的行為。
  • 陳露:佛教術語,指將心中隱瞞的罪過坦率地陳述出來,是懺悔的核心步驟。
  • 先罪:指過去所造的惡業或過錯。
  • 六字:指特定的六字咒語或心法,在此語境下具有調伏與淨化之功用。
  • 已起:指心意識或種子已經顯現、生起之狀態。
  • 未起:指心意識或種子尚在潛在、尚未顯現之狀態。
  • 局:侷限、受限,指不能超越目前的狀態。
  • 不增:指停止增加或不再增長,通常指對煩惱、業力或妄心的抑制,使其不再於心意識中擴張。
  • 未生:指尚未產生的狀態,或指尚未造作而未得果報的種子、法相。
  • 所以:指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即因果邏輯中的原因。
  • 離過:脫離或不具備任何過失、瑕疵或煩惱。
  • 起過:產生錯誤、過失或不當的解讀。
  • 順理:指符合佛教的論理規範或法義真理,不違背正理。
  • 過:指遮蔽自性的煩惱、客塵或妄想。
  • 法身:佛的真實之身,指真如法界,亦指覺悟後顯現的絕對真理之體。
  • 名科:指以名稱來劃分章節、段落的分類方法(分科)。

斷德中。疏勤斷二惡者。已起之惡斷令不續。 未起之惡斷令不起。止持者。以約惡法而論 故。止名持作名為犯。論慚愧者。即善十一之 二數。慚謂尊貴增上崇重賢善。羞恥過罪息 諸惡行。愧謂呵厭增上輕拒暴惡。羞恥過罪 息諸惡業。悔過者。梵語懺摩此云悔過。謂陳 露先罪改往修來。於中能止一切惡法六字。 通已起未起。餘皆局於已起也。是惡皆止故 云一切。此文已起之惡。既令不增。未生之者 自然不起。論以隨下明所以。性本離過。起過 則違。今既止之。故當順理。過盡性顯名為法 身。法身即是斷德故。今疏中以此名科。

11
白話直譯
二種智慧功德。疏文所說勤修二種善法者。已生起的善法,修行使其增長。未生起的善法,修行使其生起。所以今文說道:發起並增長。這是標示二種意義。所謂作持者。是指依善法而論,因修行善法而稱為持。止息善法則稱為犯。論及供養者。供養有三種。財供養、法供養、觀行供養。所謂禮拜者。勒摩三藏說道:有七種禮拜。第一是我慢禮。第二是唱和禮。這兩種都不合於儀軌。第三是恭敬禮。恭敬從內心發起,並展現在身口行為上。五輪安住於地。以四無相來禮敬。深入法性,遠離能所分別的形相。五,發起作用而禮敬。觀察自身與佛同為一緣起。如幻如影一般。普遍運用身心,遍禮一切。以六內觀來禮敬。只禮敬身內法身真佛,不緣於他佛。七,實相禮敬。無論內在外在、凡夫或佛。以同一實相見佛可禮,這也是邪見。觀察自身實相,觀佛亦然。稱為平等禮敬。因此文殊偈說:因為不生不滅。禮敬時無所觀照。依據離垢慧所問禮佛法經。總共有八重。一、供養。二、讚歎。三、禮佛。四、懺悔。五、勸請。六、隨喜。七、迴向。八、發願。八重中,正意禮佛。其餘七種皆是禮佛的緣由。所謂供養與讚歎,是禮佛的流類。懺悔、勸請、隨喜,都是禮佛的意義。第七是將所有禮敬等功德回向。回向於三處。第八是陳述自己所希望的心意。這八種修行各自都能消除障礙。供養能消除慳貪的障礙。能感得巨大的財富。讚歎能消除惡口。能獲得無礙的辯才。禮佛能消除我慢。能得到尊貴的身分。懺悔能消除三種和四種障礙。能獲得依報與正報的圓滿。勸請能消除毀謗正法的障礙。能得到廣博的聞慧與智慧。隨喜能消除嫉妒。能獲得廣大眷屬。迴向能消除狹隘與卑劣。能成就廣大的善業。發願能消除退屈,總持一切善行。現在這段文中具備五種法門。前文有懺悔。後文有發願。但缺少迴向。只是迴向的影子隱含在文中。依緣修行的人。依三寶殊勝的因緣。修行進入並安住於正行。愛敬的四句義理可以明白。如果依照儒家的說法。母親只重愛,君主只重敬。父親則兼具愛與敬。所以《孝經》說:以侍奉父親為本。用侍奉母親的心去愛同等對待。以侍奉父親的心侍奉君主,敬意相同。所以母親重在愛,君主重在敬。能兼具愛敬的是父親。然而這只是大致來說。如今以侍奉父親的心,奉獻於三寶。因此同時具備愛與敬。論述淳厚之德時,專注恭敬而無雜亂,也有四種情形:一是淳而不厚,指暫時的誠懇。二是厚而不淳,指長久卻混雜不純。三是兩者兼具,終身無違。四是兩者皆無,指從未有過虔誠之心。如今選擇第三種。論信心增長等,是從十信位進入正定。這是內在因修行的力量。又因外在助緣加以護持。也可以說前者名為生智的增益,後者名為滅障的增益。消除業障等。前面的禮敬、讚歎等各能除障。已如前面所說相符。又能成就善法。如同下文第四分所說。論文將隨後說明其義。本性本來遠離癡迷障礙。如今以修習智慧斷除障礙。這不正是順應本性嗎?此行圓滿成就即顯現報身。報身正是智慧功德所成。這是本科的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項是智慧的功德。。在疏論中提到要勤奮修行兩種善法的人。。讓已經產生的善行修行更加增長。。讓尚未生起的善根,透過修行而顯現出來。。所以現在的文中說道:。讓心念啟動並進一步成長。。這裡是指第二個義理的標記。。實際執行並持守法義的人。。意思是說,因為是針對善法而討論的,所以稱之為「持」。。因為停止了(修行或正行),所以稱為犯錯。。這裡在討論關於供養的人。。然而這分為三種情況。。觀察關於財法(財富之法)的實踐與運作。。指進行禮拜的人。。勒摩三藏大師是這麼說的。。總共有七種。。第一種是帶著我慢心而進行的禮拜。。第二部分是唱和禮。。這兩種做法並不符合儀軌規範。。恭敬地禮拜三次。。恭敬心從內心生起,並透過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出來。。五個輪子接觸地面。。四種無相的禮敬方式。。深入地體會法性,脫離主客對立的相狀。。第五,關於起用禮的說明。。觀察自己的身心與佛的成就,其實都同樣是依據緣起法而生起。。就像幻術一樣,就像影子一樣。。讓身心廣泛運作,禮敬世間的一切。。六種對內觀察與頂禮的儀軌。。只要禮拜自身內在真實的法身,佛陀並不依賴其他佛而存在。。對七種真實相貌進行禮拜。。不管是內在還是外在,不管是凡夫還是佛。。如果把實相當作像佛像那樣的東西來禮拜,這也是一種錯誤的見解。。觀察自身實相的觀法,對佛陀而言也是如此。。這就稱為平等地禮敬。。所以文殊菩薩的偈頌中說道:。因為是不生不滅的。。頂禮地進入一種沒有任何對立觀察、不著相的狀態。。參考離垢慧菩薩請問佛法禮敬的經典。。總共有八個層次。。第一項是供養。。第二部分是讚歎。。三次禮拜佛陀。。第四項是懺悔。。第五項是勸請。。第六項是隨喜。。第七部分是關於迴向的說明。。第八項是發願。。第八項是心懷正念地禮敬佛陀。。剩下的七個項目,全部都是關於禮拜佛陀的因緣理由。。所謂的供養與稱讚,都屬於禮拜佛陀這一類的做法。。懺悔罪業、勸導他人、隨喜功德,這些就是禮敬佛陀的真正意義。。第七點則是將前面提到的所有功德,全部迴向給禮敬等善行。。朝向三個地方。。第八項是敘述心中希望達到的目標。。不過,這八個層次的修行都能夠分別地消除障礙。。透過供養來消除吝嗇與貪婪的障礙。。感應而獲得豐厚的財富。。稱讚他人以消除惡口之業。。獲得了自在、沒有障礙的說法能力。。透過禮拜佛陀來消除自我傲慢心。。獲得高貴的身體(身分)。。透過懺悔,來消除三障與四障。。使依正兩種條件都具備完整。。請求對方消除誹謗佛法的行為。。獲得博學的智慧。。透過隨喜他人的成就,可以消除內心的嫉妒心。。獲得許多偉大的親屬(或志同道合的法親)。。透過迴向的修行,可以除去內心的狹隘與劣根。。完成廣大的善行。。發願消除退轉與萎縮之心,全面地攝持所有修行法門。。現在這段文字中包含了五種法義。。前面的文章中提到過懺悔。。後面的文字中有提到發願的內容。。但是缺少了迴向的步驟。。相關的內容(或影像)就在文之中。。依據因緣條件而進行修行的人。。依止於三寶這最殊勝的緣分。。透過修行,進入並穩定地保持在正確的修行法門中。。關於「愛敬」的四種表達方式,可以參考前文的四句說明。。如果按照儒家學說來說。。母親只是用愛護心對待,而你則是用尊敬心對待。。父親對其同時擁有愛護與尊敬的心。。所以《孝經》中提到。。依靠侍奉父親來修行。。因為侍奉母親,所以對其愛心相同。。把孝順父親的心情來侍奉君主,兩者的恭敬心是一樣的。。所以母親需要的是愛,君主需要的是尊敬。。所謂的「兼之」,指的就是父親。。不過,這部分是暫且根據較詳細的分類來解釋的。。現在用孝敬父親的心情。。將其供養給三寶。。所以應該同時具有愛護與尊敬之心。。討論那些心地淳樸厚道的人。。內心莊重且沒有雜唸的狀態,同樣可以分為四種表述。。雖然純粹,但並不厚實。。指的是短時間內的誠心誠意。。第二,雖然厚實但並不純淨。。指的是長期以來混雜在一起的情況。。所謂的三俱,是指三者完全吻合,沒有任何出入。。這四種情況不會同時存在。。意思是說,立刻就失去了虔誠信仰的想法。。現在採取第三個項目來討論。。討論關於信心增加且達到平等境界的事宜。。從十信位晉升進入正定位。。這就是指內在因緣的修行力量。。此外,也是因為接下來要提到的外部條件所提供的護持力量。。也可以透過之前的名稱來產生智慧上的利益。。後來被命名為滅障益。。指消除業障之類的情況。。前面提到的禮讚等行為,每一項都能消除修行上的障礙。。已經像前面那樣配對好了。。還能成就種種善行。。就像第四部分裡面所說的一樣。。論文中接著會說明其具體含義。。自性的本質本來就沒有癡心障礙的遮蔽。。現在透過修行智慧來消除障礙。。這難道不是順應自性而行嗎?。當這種修行圓滿成就時,報身就會顯現。。所謂的報身,指的就是佛陀所具備的智慧和功德。。這是為了這一科(章節)而設定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條目分類,指在佛菩薩的功德體系中,關於智慧層面的德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語境下,智德通常指覺悟真理、破除無明而獲得的圓滿智慧功德。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如何透過勤勉地修行兩種善法(通常指福慧雙修)來進步。
    此處之「疏」指對《大乘起信論》的解釋文字。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要發起善心,更需透過持續的實踐與加持,使既有的善業與修行功夫得以深化並擴展,達到更成熟的境界。

    此句論述心靈中潛在的善種(未起之善)在適當的修行條件下,從潛在狀態轉化為顯在的行為或功德。
    強調修行能啟動內在潛能,使善法現行。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需要校正或解釋的原文內容,旨在建立邏輯推論與文本證據之間的關聯。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正信或菩提心由初步的萌發(發起),導向更深厚、更廣大的修行狀態(增長),強調心靈機能的持續進展。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分析與校對性質。
    作者在此指出該處文字在結構上是用來標記(標)第二個義理(二義),旨在釐清論書的論證結構與層次。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理論上的教法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操守,並恆常持守不懈的修行者。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將信願轉化為具體行持的過程。

    此句在論述「持」之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持」通常指持戒或持法,此處強調「持」的對象必須是「善法」,因為只有在對待善法時,才成立「保持、守持」的邏輯,故將其定義為持。

    此句探討「犯」的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因心念不續或停止於正道,導致失念或違犯戒律,這種「止」或「中斷」的狀態即構成所謂的「犯」。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誌,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供養者」的身分、心態或其行為之因果效應進行分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說明,在論疏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類進行分析。

    此處指對「財法」(關於財富、資材的法理或運用方式)進行觀照與實踐。
    在論疏背景下,通常涉及如何將物質資財轉化為修行資糧或以正法觀照財富之虛幻與正用。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或行為的界定,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前文提及的修行方式或禮敬對象之執行者。

    此句為引述文字,標記該段法義之來源為勒摩三藏(Kṣemarāja)的解釋或論述,用於在疏筆削記中區分原論、疏文與後世注記之出處。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數量總結,指出前述法義或分類共有七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心法、境界或修行的分類概括。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禮拜時心態的分級。
    我慢禮是指在禮拜過程中仍持有自我意識、傲慢心,而非全然以謙卑與恭敬心面對佛法,屬於較低層次的禮拜心境。

    此處為論疏筆削記中的儀軌或次第標記,指在特定法會或修法過程中,由導師或領唱者發起,眾人共同唱和的禮敬儀式。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指正前文提及的兩種觀點或操作方式不符合法理的規範或修行儀軌,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的儀軌來導向正確的見解。

    此處指在進行法事或誦習經典前,以三次禮拜表達對三寶或法師的至高敬意,是佛教修行中建立恭敬心、調伏我執的初步儀軌。

    此句說明修行中「恭敬」的運作過程:首先由內心生起虔誠的意願(心),隨後將此心念轉化為具體的行為(身)與言說(口),強調心身口三業的統一與實踐。

    此處描述的是佛像或特定法相的形態特徵,指輪相與地面的接觸狀態,在論疏的筆削記中通常用於校對法相描述之準確性。

    此處指在修行中擺脫對主體(禮者)、客體(受禮者)、禮法(禮的形式)及禮之獲益(目的)的執著,達到心境空靈、不著相的純淨禮敬。

    本句論述修行至深處應契入法性,法性即是真如,其特質為空寂且無分化。
    此處強調必須離除「能」與「所」的二元對立(能指主體、所指客體),因為能所之相即是妄想執著的根源,唯有離能所,方能真正契入法性。

    此處為論疏筆削記之條目分類,指涉在修法或儀軌中「起用禮」的具體操作或義理校正。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標題通常用以區分不同的儀式步驟或論述要點。

    此處強調眾生之身與佛之覺悟,在法性上均不脫離緣起法則。
    透過觀察緣起,可破除對「自我」與「佛」之對立執著,體悟萬法依緣而行,最終導向平等覺悟。

    此句旨在描述現象界的虛假與不實。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一切有為法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實體,如同幻術之變現與鏡中之影像,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導向對真如實相的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意識與身心全面地轉向對萬法、眾生的敬意,體現將個人心念擴展至法界全體的實踐,旨在消除我執,達到與一切眾生及法相的和諧圓融。

    此處指在修習心法或禮拜儀軌中,對內心狀態或內在法相進行的六種觀想與禮敬。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心意識、佛性或特定法相的內省觀照。

    此句強調修行應回歸自心,體悟內在的真如法身,而非僅在外部尋求佛陀。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眾生皆有佛性,認出內在的法身即是覺悟之本,說明佛之自性不依賴於外在他佛的加持或對立而成立。

    此句指對「七實相」的禮敬。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實相是指事物超越表象的真如本性。
    禮敬實相即是以心契合真理,對覺悟之本質表示至高崇敬。

    此句旨在強調法性或理體的普遍性與無差別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說明真如或佛性遍及一切,不論是處於內在心法或外在顯相,亦不論是尚未覺悟的凡夫或已圓滿覺悟的佛,皆不脫離此理。

    此句強調「實相」非物質對象或人格化之佛,而是超越相狀的真理。
    若將實相客體化,將其視為可供禮拜的對象(如對待偶像或外在佛身),則落入執著相的錯誤認知,與實相本身的空靈、無相義理相悖。

    此處論及修行者透過觀察自身實相以契入真如,而佛陀在成道前的修行或其法身之體現,亦符合此實相觀的理路,強調聖凡在實相體悟上的同一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修行者在心中將眾生視為平等,不分貴賤、種姓或身分而生起的恭敬心,體現了破除我執與分別心後的平等視之。

    此句為引文過渡語,旨在引用文殊菩薩的偈頌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體現論著中以經偈印證論說的結構。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或真如)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體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化,不受因緣產生與毀滅的影響,故稱「不生不滅」,以此確立其絕對的恆常性。

    此句指在禮敬中達到心境與對象不二、不作主客體分辨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強調的是一種超越相對觀測的絕對心境,體現了信心的深化與實相的契入。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文獻的說明,指在闡述某項法義時,應對照或參酌由離垢慧菩薩發問、關於禮敬佛法之內容的經典,以求義理一致。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義結構的量化總結,指出該論述體系共分為八個層次或階段,用以界定分析的範圍。

    此處為論述修行或功德之次第,將「供養」列為首要項目,指以恭敬心將物質或法義奉獻給佛、法、僧三寶或聖者,以積累福德與淨化身心。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出論述進入到第二個階段,即對法義或對聖者的讚歎部分。

    此處記載修行者或法會開始前的禮敬儀軌,透過三禮表現對佛陀的至高敬意,並以此調伏心慢,準備進入法義的研習。

    此處為論疏中列舉修行次第或要項之四,指透過懺悔消除宿業與現前過失,以清淨心念,為進階修行奠定基礎。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項,指在法會或教學次第中,由弟子或眾人請求佛菩薩、高僧演說法義的程序。

    此處指六波羅蜜之中的「隨喜」,指對於他人的修行、佈施或得法而感悟歡喜,不生嫉妒心,以此轉化心境,積累功德。

    在修行次第或論述結構中,將所得的功德轉向菩提或眾生,以確保修行不墮於私利,是圓滿功德的必要步驟。

    此處處於論疏的次第分析中,將「發願」列為八項修行或義理分析中的第八項,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建立明確的志向與願力之重要性。

    此處記述修行次第或禮佛之要項。
    強調在禮敬佛陀時,心念必須正覺、專一且不雜染,方能契合禮佛之本意,而非僅是形式上的頂禮。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列舉項目的總結,指出在討論的系列項目中,除了前面已分析的部分,剩餘的七項均屬於禮佛的因緣範疇,用以釐清論述結構。

    此句旨在對「禮佛」的範疇進行界定。
    在論疏的脈絡中,禮佛不僅指身體上的頂禮,更涵蓋了物質上的供養與言語上的稱讚,將其共同歸類為一種對佛的敬崇行為。

    本句說明禮佛的核心不在於外在的形式,而在於內心的轉化與利他精神。
    透過懺悔消除業障,以勸導導人向善,以隨喜破除嫉妒,將外在的禮拜昇華為內在的實踐。

    此處討論修行功德的積累與轉化。
    在佛教修行中,「迴向」是將個人修得的善業功德,不為私利,而轉向更廣大的目標(如菩提或眾生),使功德在迴向中得以增長並導向解脫。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對前文結構或義理指向的標記,指涉特定的三個論述位置或法義面向,用以釐清論證的邏輯對接。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特定結構或次第的分析,指出第八項內容的功能在於陳述發心或修習之目的與願望。

    本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八種不同的層次或階段(八重)各自具有對治特定煩惱與障礙的功能,強調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逐層破除障礙的實踐效用。

    此句闡述透過「供養」這一種佈施行為,能直接對治內心的「慳」(吝嗇不捨)與「貪」(強烈渴求),從而破除阻礙修行、妨礙覺悟的心理障礙。

    指修行者或信眾因種植善因、發心菩提或依止正法,與外部環境產生感應,從而獲得物質上的富足,此財富被視為修行中正當的果報。

    本句指透過讚歎他人的正向行為,來對治並消除惡口(毀謗、辱罵)的習氣與業障,屬於修行中調伏口業的具體對治方法。

    指修行者在覺悟真理後,能隨機隨緣、對機適切地闡釋法義,而無任何言語或認知上的障礙。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智慧圓滿後的表現。

    禮佛之行旨在透過對佛陀至高覺悟的崇敬,打破修行者內在的自我中心與傲慢,使心趨向謙下,從而為接納正法、契入空性創造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或積累功德後,在輪迴中獲得優越的社會地位或身體條件。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因善業而感得之果報,是用以說明業力感召之具體表現。

    本句強調懺悔在修行中的功能,旨在清除修行者心中深層的障礙(三障與四障),以清淨心靈,使修行能順利進展,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討論修行或成就法門所需之條件。
    在佛教理論中,「依」指依止的環境或對象(如師長、經論、淨土),「正」指正面的修行方法或正道(如正見、正思惟)。
    「依正具足」意指外部環境與內部修行方法皆達到完備,方能成辦法事或證悟。

    本句指在論述或對話中,請求對方停止對正法(尤其是大乘法門)的毀謗與誤解,旨在掃除障礙以利於正法義理的接納與成立。

    此句指透過廣泛聆聽、研習佛法(多聞),進而轉化為能正確洞察實相的智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聞思修的次第,以廣博的知識基礎支撐深層的義理體悟。

    本句闡述對治嫉妒心的修行方法。
    隨喜是指對他人的善行或成就感到高興,這與嫉妒心(對他人獲益而感到不悅)在心理機制上完全相反,因此能有效對治並消除嫉妒。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因積累福德或正法加持,而獲得具備高德、能導向正覺的善知識或法親眷屬,使其修行之路不再孤單且得正導。

    本句闡述迴向(將修行功德轉向眾生或佛道)之實踐意義。
    在《起信論》語境中,個體執著於自利即為「狹劣」,透過迴向打破自我的界限,將功德廣行於法界,從而消除自私狹隘的心識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信與實踐,圓滿成就深廣的功德與善業,是證悟解脫的必要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發願來克服心靈上的退轉與懈怠(退屈),並運用「總持」的力量將所有行法(諸行)統攝於一念之中,使修行不致偏失且能圓滿。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指出後續將詳細分析或討論的五項核心法義內容,屬於論述結構的鋪陳,用以指引讀者關注接下來的五種理論要點。

    此句為疏論校正之筆記,指出在前文內容中已包含關於「懺悔」的論述,用以指引讀者或校對者回溯相關義理,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或註記,指出在後續的文本內容中存在關於發願的敘述,用以提醒讀者或校對者關注後文的法義關聯。

    此處討論修行功德的圓滿性。
    在佛教修行中,若只有修習而沒有將功德迴向給眾生或正覺,則被視為不完全,未能將個體的功德轉化為普遍的菩提心。

    此句為疏論筆削記之批註,指涉前文或文中已有對應的論述、證明或影像對照,屬文本校勘與導讀之功能性說明,非直接闡述佛法義理。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仍需依託特定的因緣(如導師、環境、法門或資糧)而進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從「依緣」到「離緣」或「轉依」的過程,說明眾生在未達圓滿前,修行仍與因緣相關聯。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或得法時,需依止佛、法、僧三寶作為最核心且最殊勝的導引條件(緣),強調外在依止對內在修行之重要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由初步的修習進而達到穩定安住於「正行」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下,強調的是從信、願、行中,將正確的修行方法內化為恆常的定力與實踐。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性文字,提示讀者關於「愛敬」的具體內涵或實踐方式,已在之前的「四句」論述中詳細說明,無需重複,讀者可依此推知。

    此句為論著中將佛教義理與當時儒家觀點進行對比分析的轉折語,旨在透過對比以釐清佛法之獨特義理。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不同層次的心理狀態與對待方式(愛與敬的差異),用以對比情感的牽絆與理性的尊重,在分析心法或人際關係的機理時,區分「愛」之執著與「敬」之法禮。

    此處描述父子或長輩後輩間的心理狀態,強調在情感上的「愛」與在倫理上的「敬」並存,用以說明人際關係中的情操或特定心境,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心念的運作。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儒家經典《孝經》以佐證論點,顯示在中國佛教論疏傳統中,常將佛法與儒家倫理(如孝道)相結合,以利於化導眾生並證明佛法不離世間倫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俗生活中實踐孝道,將侍奉父母視為積累功德或修行資糧的基礎,體現佛法不離世間覺的義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討論情愛或親緣之執著,說明因侍奉母親而產生的同等愛執,是用以分析凡夫情識或心意識之運作,而非宣揚世俗之愛。

    此句論述儒家倫理與佛法在世間行處的相通性,強調「孝」與「忠」在心理機制的恭敬心上是統一的,說明修行者在世間生活中應將孝親之情轉化為對國家與社會的責任心。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說明不同對象在關係中所求之核心特質不同。
    在法義論證中,常以此類比說明修行者在對待不同法門或對象時,應對應其特質而採取適當的心態與實踐方式。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筆削分析,主要在辨析文本中特定詞彙(兼之)所指代的對象。
    在此語境下,作者明確指出「兼之」是指代父親的角色,用以釐清論述中的邏輯主體。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說明,指出目前的分析是採取「多分」的視角(即將整體拆解為多個部分或層次)來進行詳細闡述,而非從單一或總體的角度切入。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是以世俗的孝親之心比喻對佛法或導師的恭敬心,將對父親的至誠轉化為對正法的信仰與追求。

    指將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恭敬心奉獻給佛、法、僧三寶,以積累功德並表達對正法信仰的虔誠。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對法之態度,強調在對待對象(如師長或聖賢)時,不應僅有單一情感,而應將慈愛之情與恭敬之心並行,以達到圓滿的心態。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探討具備「淳厚」特質的人在修行或對法領悟上的狀態。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淳厚通常指心性純樸、無多雜染,能較為直接地承接正法之教導。

    此處討論心念在修行過程中的狀態。
    鄭重指心念專一、不輕率;無雜亂指排除掉幹擾的妄想。
    在論疏的分析體系中,將這種心境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義理表述(四句),用以精確界定修行者的心態層次。

    此句出於對理論或觀念之辨析,指涉某種見解雖在方向上純粹(一淳),但缺乏深厚、圓滿的論證或實踐基礎(不厚),暗示其論點不足以支撐全盤義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辨析修行心態或信心的層次,區分「暫時」的誠懇與「恆常」的真誠,用以警策修行者不可僅在特定時刻產生短暫的熱忱,而應追求究竟的堅定信心。

    此句出自對論疏之筆削校正,屬對文字或義理特性的評論。
    在此語境中,「厚」指內容繁複或篇幅冗長,「淳」指純粹、精鍊。
    意指該部分論述雖詳盡(厚),但缺乏精純、簡練的特質(不淳),屬於對文理風格的批判性分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以描述眾生因長久受煩惱、業力影響,導致心性與客塵(染汙)混雜不清,無法分辨真偽、清濁的狀態。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名相或義理的對應關係。
    「三俱」指三個對應項(如名、相、義或三種理論維度)完全契合。
    「沒齒」為古語,意指完全、徹底;「無乖」即沒有違背或偏差,強調理論邏輯的高度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互斥關係,指在特定的邏輯或狀態分析中,所列舉的四種性質或條件無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同時成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感應時,若心念不堅或對法缺乏深信,會導致虔誠心迅速消失的心理狀態,強調信心的不穩定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分析多個論點或選項後,決定選取其中的第三項進行詳細闡述。
    在《起信論》的註疏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應前文提出的三種可能性或三個層次的分析。

    此句是在論述如何透過修行使對佛法之信心不斷增長,最終達到與諸佛或聖者相應的平等定力與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信行圓滿後,從最初的十信位跨越進入正定(十定)的修行階段,體現了心靈從初步信解向深層定慧轉化的次第過程。

    本文旨在區分「內因」與「外因」。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內因指眾生自心本具的覺性(如一心之理),而修行力則是將此內在潛能透過實踐轉化為現前覺悟的動力,強調自力修行的關鍵作用。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果成就時,除了內在的願力與定力,還需考量外部環境(外緣)的加持與護持作用,強調內外因緣具足之必要性。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說明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透過對先前定義或名稱的正確理解,能導向智慧的增長與實質的益處。

    此句為敘述人物之名號變更,指該對象在後世或特定階段被稱為「滅障益」。
    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人物或法相之名義追溯與定名。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修行效果或功德進行界定,指出其作用在於消除宿世積累的業障,使修行者能趨向清淨。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誦習過程中,先進行禮讚等功德行,能有效清除心靈的垢染與外在的遮蔽,為後續進入深層的義理體悟創造清淨的條件。

    此句為論疏校勘之筆記,指涉文中某項名相、義理或譯文之對應關係,已依照前文所述的邏輯或對照方式進行匹配。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條件或心法導引下,修行者能夠進一步圓滿、達成善業與善法的狀態。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強調的是由信心或正念所導出的實踐結果。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性文字,將當前討論的義理回溯至該論書的「第四分」中尋找詳細的論據或定義,體現了論書結構的嚴謹與前後呼應。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作者將在隨後的文本中詳細闡釋該論點的意涵,屬於對論著結構的導引。

    此處論述心性本真之狀態。
    根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自性本體(真如)本就清淨,不染任何癡闇之障礙。
    此為強調「本淨」之理,說明覺悟即是恢復本然的離障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培養般若智慧,以破除煩惱障與所知障,從而證悟真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透過實踐智觀來轉依,將迷妄轉為覺悟。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探討修行或法門是否符合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藏性)。
    「順性」是指不違背自性的本然狀態,以自然之法導向覺悟,而非強行造作。

    本句論述修行與果位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信願行等實踐,當修行達到圓滿(成就)時,佛陀以願力成就的報身( Sambhogakāya)便會顯現,體現出修行與果位之間不可分的一體兩面關係。

    本句說明報身的本質。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報身並非單純的物質形相,而是佛陀因修行圓滿而獲得的智慧(智)與功德(德)的具象化顯現,是以智德為體而成就的身。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屬於結構性標記,指出後續內容或前述修正之目的在於對應特定的章節(科判)。
    在論疏體系中,「科」指對經論內容的段落劃分與主題定名。

名相註解
  • 智德:指智慧的功德,指覺悟真理、斷除煩惱而成就的圓滿智慧。
  • 二善:指福德與智慧兩種善法,亦稱福慧雙修。
  • 善修: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正確修行方法與善業。
  • 發生:指潛在的種子或心念轉化為實際的顯現或行為。
  • 發起:指心念的啟動或初步產生。
  • 增長:指在原有基礎上進一步深化或擴展。
  • 標:標記、標示,指在論述結構中用以區分不同義理的標誌。
  • 義:義理、含義,指經論中所闡述的法義內容。
  • 作持:指將佛法教義付諸實踐並恆常持守。
  • 供養者:指以物質或法供養來表達敬意並積累功德的人。
  • 財法:指關於財富、資材的法理或其運作之法。
  • 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謙卑與信仰的肢體行為,透過頂禮等方式消除慢心並表達對三寶或聖者的崇敬。
  • 勒摩三藏:指印度譯師Kṣemarāja,曾翻譯多部大乘經典與論書,以精確著稱。
  • 我慢:指對自我的執著及傲慢心,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或重要,是佛教中需消除的煩惱障。
  • 禮:指禮拜、頂禮,是表達恭敬之心的外在儀軌。
  • 唱和:指在宗教儀式中,領唱者唱出,隨後由參與者共同跟唱或應和的表達方式。
  • 儀:指儀軌、儀式或應有的法度規範。
  • 恭敬禮:指以謙卑、敬虔的心態進行的禮拜,旨在消除傲慢心。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與『心』合稱身口意三業。
  • 五輪:指佛像或法相中出現的五個輪狀特徵。
  • 四無相:指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在此處延伸至禮敬行為中不執著於四種相狀。
  • 能所相:指能感知的主體(能)與被感知的客體(所)之間的對立狀態,是二元對立的執著相。
  • 起用禮:指在特定法會或修行儀式中,開始執行(起用)禮拜或禮敬的程序。
  • 緣起: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現象皆由特定條件(因緣)聚合而生,無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 幻:指幻術,比喻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無實體,具有欺騙性的顯現。
  • 影:指影像,比喻依附於主體而生,雖有形相但無法獨立存在且無實質。
  • 普運:指將心念或願力廣泛地運作、周遍地展開。
  • 遍禮:指全面地、無遺漏地進行禮敬,在論疏語境中常指對法界一切法相的尊重與契合。
  • 內觀:指對內心、精神或法相的觀照,而非向外觀察物質世界。
  • 七實相:指七種真實的相貌,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真如、實相之深化分類與體悟。
  • 內外:指內在的心靈意識與外在的物質現象,或指主觀與客觀之別。
  • 凡佛:凡夫指尚未覺悟的眾生;佛指圓滿覺悟的正覺者。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相貌,在《起信論》體系中指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真如本性。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迷信或執著的認知。
  • 實相觀:觀察事物真實相貌的觀法,旨在破除虛妄執著,契入真如實相。
  • 禮敬:以恭敬心對待眾生或佛法,是修習菩薩行之重要組成。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在論疏中常以其偈頌作為權威依據。
  • 不生不滅:指真如法性超越了生起與消亡的對立,不處於時間的流轉之中,是超越世俗因果生滅的絕對狀態。
  • 無所觀:指不以主觀意識對外作對立的觀察或分別,進入一種不著相、無分別的境界。
  • 離垢慧:菩薩名,意為遠離垢染而具備智慧。
  • 重:指層次、階段或重複的疊加,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說明法義的遞進結構。
  • 供養:以恭敬心奉獻財物或法義於聖者,旨在表達敬意並獲益於功德。
  • 讚歎:在佛典中指對佛、法、僧三寶或高僧大德的功德、智慧進行稱頌與讚美。
  • 三禮:指重複三次禮拜,象徵對佛、法、僧三寶的崇敬,或在儀軌中代表至誠之意。
  • 懺悔:懺指口對對師長或大眾陳述過錯以求除罪;悔指心中自省不再造作,旨在消除業障、淨化心靈。
  • 勸請:佛教禮儀術語,指請求佛菩薩或法師開示佛法。
  • 隨喜:指對他人行善或得法而隨之歡喜,是消除嫉妒心、修行慈心的重要方法。
  • 迴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求菩提正覺或利益眾生,使功德不至散失,且能廣利有情。
  • 發願:指菩薩或修行者在心中立下誓願,以願力導引修行,旨在成就覺悟或利益眾生。
  • 正意:指心念端正、不偏不倚,在禮佛時保持至誠且正覺的心態。
  • 禮佛:對佛陀表達至高敬意的禮拜行為,在修行上旨在淨化身心、發起信心。
  • 緣由:指促成某事發生的條件或原因(因緣)。
  • 供讚:指供養(以物質奉獻)與稱讚(以言語讚嘆)。
  • 流類:指同一類別、同一種類型的行為或法相。
  • 懺:懺悔,指對往昔過錯進行內省並發願不再造作。
  • 勸:勸導,指勉勵他人修行或行善。
  • 迴:迴向,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特定目標。
  • 功德: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利益與正向果報。
  • 敘陳:敘述並陳明。
  • 八重:指修行中分出的八個層級或階段,依據論疏脈絡是指對治煩惱的次第過程。
  • 除障:消除修行路上的障礙,通常指破除煩惱障與所纏,以達到證悟之境。
  • 貪障:因貪欲而產生的遮蔽與阻礙,使心不能清淨、不能進入正定。
  • 感:指因緣感應,佛教中強調「感」與「應」的互動,指內在心念與外在果報的對應關係。
  • 惡口:指以粗魯、惡劣的語言辱罵、毀謗他人,是十惡業中的口業之一。
  • 無礙辯才:指能自由自在地運用語言,能根據對方的根機,清晰且正確地闡述深奧佛法而無所阻礙的才幹。
  • 尊貴身:指在世間中擁有高尚身分、權力或優越生理條件的身體,屬善業果報之表現。
  • 三障:通常指煩惱障、業障、客塵障(或依脈絡指三種特定的修行障礙)。
  • 四障:通常指對法不信、對法不解、對法不修、對法不恆等四種障礙,或指特定的四種業障。
  • 依:指依止,指修行所需依憑的環境、對象或導師。
  • 正:指正道,指正確的修行法門或正見。
  • 謗法:指毀謗佛法、對正法產生誤解而加以非議或攻擊的行為。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指涉博學、閱歷豐富的法義知識。
  • 嫉妬:指因他人獲得名利或成就而心生不滿、不悅之煩惱心。
  • 眷屬:原指親屬,在佛法語境中常指志同道合的法友、弟子或具有導師關係的善知識。
  • 狹劣:指心量狹小、執著自我的劣根或狹隘心態。
  • 退屈:指修行過程中產生的退轉、萎縮或懈怠之心。
  • 總持:梵文稱 dhāraṇī,指能攝持、不使散失的定力或法門,在此指統攝所有修行行相的能力。
  • 五法:指該段文字中所涵蓋的五種法理、義項或修行要點。
  • 約緣:指依據、聯繫或受限於特定的條件與因緣。
  • 三寶:指佛、法、僧。
  • 勝緣:最殊勝、最優越的條件或因緣。
  • 正行: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實踐,相對於邪行或偏差的修行。
  • 愛敬:指對聖者、法寶或修行者產生的恭敬心與親近之情,是發心修行、受教的重要基礎。
  • 四句:指論著中常用的四種邏輯判斷或分類陳述方式(如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或指特定的四個對仗句式。
  • 儒教:指儒家學說,在中國佛教論疏中常用於與佛法進行比較,以論證佛法在出世間法上的超越性。
  • 愛:指情感上的眷戀與執著。
  • 敬:指基於禮法或對德行的尊重。
  • 孝經:儒家經典,論述孝道之重要性與實踐方法。
  • 資:指依憑、依靠,或作為修行之資糧。
  • 事父:指侍奉、照顧父親,即實踐孝道。
  • 事母:侍奉、照顧母親。
  • 事君:侍奉、忠於君主。
  • 多分:指將法義拆解為多個組成部分或詳細分類進行論述,與「單分」或「總說」相對。
  • 淳厚:指心地淳樸、厚道,不巧詐,在佛學修習中指心境純淨、易於受教的狀態。
  • 淳:指純粹、單一。
  • 厚:指深厚、充實或圓滿。
  • 誠懇:指心志真誠,不虛偽,在信學中指對法義的全然信任與認同。
  • 渾雜:指清淨之性與染汙之客塵混雜在一起,無法分辨。
  • 三俱:指三個對應項目同時具足且相互契合。
  • 沒齒:在此語境下意為完全、徹底地吻合。
  • 無乖:沒有乖離,指義理上完全一致,沒有偏差。
  • 四不俱:指四種狀態或性質不能同時具備,常用於論理推演以排除矛盾。
  • 虔想:虔誠之思考或信仰心,指對佛法、聖者深切恭敬並信賴的心理狀態。
  • 信增等:指信心不斷增長,且在質與量上達到與正覺者平等的境界。
  • 十信位:大乘修行初期的十個信用階段,是建立正信、斷除疑情之基礎。
  • 正定:指進入正確的禪定狀態,在《起信論》體系中指十信之後的十定位。
  • 內因:指眾生內在具足的佛性或覺悟之種子,與外在的導師、經論等「外因」相對。
  • 修行力:指透過持戒、禪定、智慧等實踐,使內在因緣得以成熟而證悟的力量。
  • 外緣:指修行者自身心念以外的外部條件或環境因素。
  • 加護力:指外部正向力量的加持與保護,使其修行過程不受幹擾或能加速進展。
  • 智益:指在智慧上的增進或由此產生的正向利益。
  • 滅障益:人名或法號,意指能消除障礙而獲益。
  • 消業:指透過修行、懺悔或佛力加持,消除導致苦果的業力牽引。
  • 禮讚:對佛、法、僧等聖者表達敬意與稱頌的行為。
  • 配:指名相的對應、譯文的匹配或義理的對照。
  • 成:成就,指將修行目標圓滿達成。
  • 第四分:指《大乘起信論》的結構分節,通常指論書中的第四個章節部分。
  • 明意:闡明義理、說明含義。
  • 癡障:指無明(癡)所造成的遮蔽與障礙,使眾生不能見到真理。
  • 修智:指修行智慧,特別是指對真如實相的觀照與體悟。
  • 斷障:指斷除修行上的障礙,通常指煩惱障(情感與欲求的幹擾)與所知障(對真理認知的錯誤)。
  • 順性:指修行路徑或法義與眾生內在的如來藏性(本性)相契合,不採取違背本質的強求或妄作。
  • 報身:指佛陀因地修行願力而感得的果報之身,具有圓滿的功德與相好。

二智德。疏勤修二善者。已起之善修令增長。 未起之善修令發生。故今文云。發起增長。是 標二義也。作持者。謂約善法所論作故名持。 止故名犯。論供養者。然有三種。財法觀行。禮 拜者。勒摩三藏說。有七種。一我慢禮。二唱和 禮。此二非儀。三恭敬禮。敬從心發運於身口。 五輪著地。四無相禮。深入法性離能所相。五 起用禮。觀身與佛同一緣起。如幻如影。普運 身心遍禮一切。六內觀禮。但禮身內法身真 佛不緣他佛。七實相禮。若內若外若凡若佛。 同一實相見佛可禮亦是邪見。觀身實相觀 佛亦然。名平等禮敬。故文殊偈云。不生不滅 故。敬禮無所觀。準離垢慧所問禮佛法經。總 有八重。一供養。二讚歎。三禮佛。四懺悔。五 勸請。六隨喜。七迴向。八發願。八中正意禮 佛。餘七皆是禮佛緣由。謂供讚是禮佛流類。 懺勸隨喜是禮佛之意。七是都迴禮等功德。 向於三處。八是敘陳意所希望。然此八重各 能除障。供養除慳貪障。感大財富。讚歎除惡 口。得無礙辯才。禮佛除我慢。得尊貴身。懺悔 除三四障。得依正具足。勸請除謗法。得多聞 智慧。隨喜除嫉妬。得大眷屬。迴向除狹劣。成 廣大善。發願除退屈總持諸行。今此文中具 有五法。前文有懺悔。後文有發願。然闕迴向。 影在文中也。約緣修行者。約三寶勝緣。修入 住正行。愛敬四句可知。若準儒教說。母唯愛 君唯敬。父兼愛敬。故孝經云。資於事父。以 事母而愛同。資於事父以事君而敬同。故母 取其愛而君取其敬。兼之者父也。然此且約 多分而說。今以事父之心。奉於三寶。故兼愛 敬。論淳厚者。鄭重之心而無雜亂亦有 四句。一淳而不厚。謂暫時誠懇。二厚而不淳。 謂長久渾雜。三俱謂沒齒無乖。四不俱。謂輒 無虔想。今取第三也。論信增等者。從十信位 遷入正定也。此則內因修行力。又因下外緣 加護力。亦可前名生智益。後名滅障益。消業 等者。前禮讚等各能除障。已如前配。復能成 善。如下第四分中所說。論以隨下明意。性本 離其癡障。今以修智斷障。豈非順性。此行成 就即顯報身。報身即智德故。為此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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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利他行中,論述發願。所謂發,是策勵並運作心意。所謂願,是希求快樂與欲望。然而有四種願。必須約束其心。因此稱為誓願。本段經文正是四種願之一。其餘三種願已在前文說明。即能止息方便並消除障礙、遠離癡迷。這就是斷除無邊煩惱的誓願。發起善根並增長修行方便。這就是學習無量法門的誓願。修行這兩種法門皆為成就菩提。這就是成就無上佛道的誓願。所謂長時心。以度盡眾生為期,無限制劫數。因此直到未來無盡。所謂廣大心。沒有任何揀擇分別。四生九類眾生全部度脫。第一,心。超越人天與二乘的境界。使眾生獲得無上的寂滅安樂。論文依隨法性展開。依次解釋前三種心的原因。前兩句解釋長時心。所謂法性常住,無始無終。因此,現今度脫眾生直到未來無盡。沒有疲倦厭煩,能隨順而行。疏文可以解釋。論文中法性以下三句解釋廣大心。即本性遍滿一切,平等無二。因此,現今教化度脫眾生時沒有揀擇分別。平等救度,隨順而行。不念以下兩句解釋第一心。即本性本無彼此分別。常處寂靜之中。因此現今教化眾生,皆令達到寂滅究竟涅槃。這就是順應法性。然後的兩段解釋其所以之文。只是最初標示法性。後面結以“故”字,未逐段一一標明“隨順”等語。是譯者的巧妙省略。疏文第二明下,指向後兩段。文意可以理解。也是常心。意在說明此文有究竟寂滅之語。因此稱為常。但與長時心實際上有所重疊。智者當細細思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實踐利益他人的修行中,討論關於發願的人。。所謂「發」,是指激勵自己並集中精神去思考。。所謂的「願」,是指內心希求、渴望獲得快樂的願望。。然而這分為四種情況。。重點在於收束心念。。所以才被稱為誓願。。這一段文字就是前面提到的四項內容之中的其中一項。。剩下的三個願望已經在前面的文章中說明過了。。也就是說,能夠運用停止煩惱的方便方法,並消除修行障礙,遠離愚癡。。也就是發願要斷除所有無邊的煩惱。。激發內在的善根,並增加實踐佛法的方法與手段。。也就是發願要去學習無量無邊的修行方法。。實踐修行。這兩種法門都屬於菩提覺悟的範疇。。這就是成就了追求佛果的最高誓願。。疏論中提到的「長時心」,是指什麼呢?。以將所有眾生救度完畢作為目標,不限時間長短,即便經過無數個劫數也不停止。。所以就此結束了來世的緣分。。所謂的廣大心是指。。不再有選擇或區分。。所以為了讓四種出生方式與九類眾生全部都能得到救度。。首先,所謂的「心」是指。。超越了凡夫(人天)以及聲聞、緣覺二乘的境界。。為了能獲得至高無上的寂滅之樂。。論文從「隨法性」這一段開始說明。。接下來依序解釋前面提到的三種心是如何產生的原因。。前面的兩句話是在解釋什麼是「長時心」。。意思是說,法性永遠存在,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所以現在度化眾生,直到未來所有眾生都被度盡為止。。不會感到疲憊厭倦,且能全然順應。。這段疏論的文字是可以理解得通的。。這段論述在討論法性的最後三句話中,是在解釋什麼是廣大心。。指的是其本性充滿一切且平等,沒有任何差別。。所以現在在度化眾生時,不再有所選擇或區分。。是以平等的方式救度眾生,同時也能隨順眾生的根機。。不要用後面的兩句話來解釋第一個心。。意思是說,在自性的本質中,原本就沒有彼此的區別。。因為處於恆久的寂靜狀態。。所以現在透過感化,讓所有眾生都能達到寂靜滅盡、最終的涅槃境界。。這就是順應自性的表現。。接下來的這兩段文字,是用來解釋為什麼會這樣。。這裡僅僅是初步地標出法性的名稱。。因為在後面才做總結,所以不再每一段都分別標記「結」或「隨順」等字樣。。這是因為翻譯的人在翻譯時,巧妙地將部分內容省略掉了。。疏論中提到的「第二明」以下的部分,是指後面的兩個段落。。這段文字的意思可以推知。。也就是所謂的「常心」。。意思是說,這段文字中提到了達到最終永恆寧靜、完全熄滅煩惱的境界。。所以才被稱為永恆不變的。。然而這與長久以來實際存在的情況有所混淆。。有智慧的人對此有詳細的瞭解。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在菩薩道的利他實踐中,如何透過「發願」來導向解脫與覺悟。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下,發願是將信心轉化為具體行願的關鍵環節,旨在透過利他行來對治自私之執著。

    此句為對「發心」或「發起」之名相進行定義。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透過主動的策勵(激勵)與運意(轉動心念/集中意識),將散亂的心轉向正法,是修行啟動的關鍵步驟。

    此句在解釋「願」的定義。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願不僅是發心,更包含一種對解脫或快樂的強烈希求(樂欲),是驅動修行、轉向正道的動力來源。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邏輯體系,將某項法義(如心之四種狀態或對治之法)區分為四個類別以利於分析。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將散亂的心念收攝、聚焦,以利於深入體悟如來藏或一心開悟的義理,避免心猿意馬而失於理論之空談。

    此句為對「誓願」名相的總結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誓願是指修行者基於對覺悟之道的渴求,而發出的堅定志願,是推動修行、轉化心識的關鍵動力。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文本段落與前文設定的四個分類或組成部分之對應關係,屬於文本結構的分析與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文中提及的願力項目中,剩餘的三項已在先前的論述中詳細交代,旨在避免重複,導引讀者回溯前文。

    此句探討修行中如何透過「方便」來達到止息煩惱的目的。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以適當的方便法門來破除心中種種障礙(如煩惱障、所執障),最終使心離於愚癡,回歸清淨自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起的強大願力,旨在徹底根除眾生乃至自身所有無量無邊的煩惱,體現了菩薩道中「願」與「行」的結合,將斷除煩惱視為必須達成的誓願。

    本句強調修行中「根」與「機」的轉化。
    善根是獲證覺悟的潛能,而方便則是將此潛能轉化為實際修行路徑的具體手段。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此處指透過信心與願力,將原本潛在的善根激活,並擴展能導向覺悟的修行方法。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起的宏大誓願,旨在透過學習無量法門來圓滿智慧與慈悲,以利有情。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從信心生起後,轉化為具體的實踐願力。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上的兩種法門(通常指定慧或權實之類),強調不論採取何種手段或階段,其最終目的與本質皆是指向覺悟(菩提)。

    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發心,建立最高層次的願力,以期達到圓滿覺悟的佛道。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此誓願是將信、願、行結合,將凡夫之心轉化為佛心之關鍵。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句,旨在對「長時心」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此處通常涉及心之恆常性或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特徵,需結合後文具體界定其所指之心境或心法。

    此句描述菩薩願力的廣大與堅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菩薩之慈悲心與大願力,不以時間(劫數)為衡量標準,而以「度盡所有眾生」這一最終目標作為完成的期限,體現了菩薩道中「願力」超越時間限制的特質。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與斷除煩惱之脈絡中,「盡來際」意指透過修行斷除習氣,使輪迴生滅的因緣徹底終結,不再有來世的投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從迷染轉向覺悟,最終止息輪迴之苦。

    此處為對「廣大心」之定義的開端。
    在《起信論》體系中,廣大心通常指不侷限於小乘私利,而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標的菩提心,體現大乘佛法之包容與圓滿。

    此處指心境達到無分別狀態,不再對對象進行主觀的區分、選取或偏好,體現了超越二元對立的平等心或無分別智。

    此句說明佛陀化導眾生的廣度,涵蓋所有生命形式(四生)與各種類別的眾生(九類),體現佛法普度眾生、不捨一人的大悲願力。

    此句為論疏之起首,旨在定義「心」的概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是討論一切法之生起與轉化的核心,後文將接續闡述心的性質、功能及其與真如、妄心的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該修行境界或果位已高於世俗的欲界、色界(人天)以及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二乘(聲聞、緣覺),指向大乘菩薩或佛之圓滿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或領悟特定法義的目的,旨在導向徹底熄滅煩惱、不再輪迴而獲得的究竟快樂(寂滅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透過信願行而達到圓滿覺悟的最終目標。

    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指明論著中接下來要討論或引用的內容是從「隨法性」這一詞項起算的段落。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法性」指萬法本質的空寂與真如,而「隨法性」則涉及真如隨緣顯現的義理。

    本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說明後文將依照順序,對前文所提及的三種心(通常指信心、願心、行心或相關心法)的生起原因與理據進行詳細解析。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指明前兩句的內容是用於闡釋「長時心」之義理,屬於對前文義理歸納的分析。

    此句闡述法性(真如)的永恆特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性是指萬法本然的體質,其特性是超越時間的限制,不隨因緣生滅,故稱之為常住且無始無終。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願力,強調度化眾生的持續性與徹底性,體現了菩薩在時間尺度上永不停止的救度心願。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心境達到一種不被枯燥、疲累所影響,且能自然契合、順應真理的狀態,強調修行之恆久與心法之契合。

    此處為筆削記之評論,意指對應的疏釋文字在義理或文字邏輯上是成立的,能夠被正確理解。

    此句為論疏的導讀或註記,指出在討論「法性」的段落中,後三句的內容是用來闡釋「廣大心」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廣大心通常指菩薩於一切眾生中生起的無量慈悲與普度之志,與法性(真如)的無礙圓融相契合。

    此處論述佛性或真如的體性。
    強調其特質為「遍滿」(無處不在)、「平等」(無高下之分)以及「無二」(超越對立與二元分別),旨在揭示絕對真理的同一性與全遍性。

    此句闡明菩薩在圓滿菩提心後,其慈悲願力已達至普遍平等之境,度化眾生不再依據對象的善惡、根基高下而有所選擇,而是對一切眾生一視同仁,體現了大乘佛教「平等覺」的慈悲實踐。

    此句說明菩薩救度的兩種特質:一是「平等」,指佛法救度眾生之理不分貴賤、種姓、根器,皆有解脫之可能;二是「隨順」,指在實際救度時,需依眾生的不同根機、心態而採取不同的方便法門。
    此為大乘佛教中「平等」與「隨機」的圓融運用。

    此句為對論疏中解釋順序的校正。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心心相續或心境分析時,提醒讀者或譯者不可將後續的描述性文字(下二句)誤作為定義或解釋前述「第一心」的依據,以避免邏輯上的混淆或法義上的錯位。

    此句旨在闡明真如自性的不二特性。
    在究極的體性中,主客、自他、能所等對立的分別心皆不成立,體現了絕對的統一與空性,消除一切二元對立的妄想。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體系,指稱真如或覺悟之本性超越於一切造作、變易與煩惱之中,處於永恆的不動與寧靜狀態,故名常寂靜。

    此句闡明佛陀化導眾生的最終目的,即導向「究竟涅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從迷染之相轉向清淨之性,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進入永恆寂靜的解脫狀態。

    此句在《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或法門之運作必須符合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而非違背本性而行。
    所謂「順性」,是指修行過程與佛性之本然狀態相契合,從而能導向覺悟。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後文兩段的結構功能在於對前文所述義理之「所以」(原因、理據)進行詳細闡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涉在論述之初僅是以名相標示出「法性」的概念,尚未深入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或實相說明,屬於對名相的初步界定。

    此處為論疏的編纂說明。
    作者解釋為何在文本中未於每一段落末尾標記「結」(總結)或「隨順」(順應前文)等導引詞,是因為在整段或全篇之後已進行了統一的總結(後結),故省略段落間的重複標記。

    此句為作者在校對論疏時,針對譯文與原意不符或內容缺失的現象所作的說明。
    指出某些義理的缺失並非原著之過,而是翻譯者在轉譯過程中為了簡練或特定目的而進行的刪減(巧略)。

    此句為對論疏結構的技術性指引,說明原疏文中關於「第二明」的解釋範圍涵蓋隨後的兩個段落,旨在釐清文本的論述邏輯與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意指前文已對相關法義作詳細論述或邏輯鋪陳,讀者可依據前文之脈絡自行推知其深意,無需在此重複贅述。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析開端。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常心」通常指涉不隨緣而遷變、恆常不變的覺性或心體,旨在探討心之本質與妄想分別的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文本內容涉及「究竟寂滅」的最高解脫狀態,強調修行目標在於徹底消除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源,達到不退轉的涅槃境界。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真如(佛性)的體性。
    因其不生不滅、不增不減,超越時間的遷變,故在法義上定義為「常」。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論的筆削校訂,討論在論述佛法理路時,某些概念或名稱在長時間的傳承與解釋中,容易與實際的法義或事實產生混淆、不分(濫用)的情況。
    重點在於提醒校對者注意術語在時間維度上的義理偏移。

    此句強調在研習論疏時,具備智慧的修行者能詳盡地洞察法義之微細差異與深層義理,不至產生誤解。

名相註解
  • 利他行:菩薩道的核心,指以度化眾生、利益他人為目的的修行實踐。
  • 策勵:激勵、督促自己精進。
  • 運意:轉動心念,指將意識集中於特定的對象或法義上。
  • 願:佛教中指發心追求特定目標的志願,此處特指對正法與解脫的希求。
  • 樂欲:對快樂或圓滿狀態的渴求心。
  • 要約:在此指收束、攝持,使心不散亂。
  • 心:指意識、心念,在此指涉需被調伏與觀照的識心。
  • 誓願:指菩薩或修行者為了利益眾生、達成覺悟而發出的堅定誓願,在論述體系中強調其作為修行起點與推動力之義。
  • 三願:指修行者在發心或立誓時所設定的三項具體願望,依據《起信論》及相關疏釋,通常與菩提心、度化眾生及成就佛果等目標相關。
  • 消障:指消除修行路上阻礙悟道的心理或業力障礙。
  • 離癡:指遠離對真理的不識、對空性的誤解以及對執著的愚昧狀態。
  • 善根:指能引起善果的種子或潛能,是修行成佛的基礎。
  • 法門:指修行成佛的各種方法或路徑。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覺悟之智,是佛教修行的終極目標。
  • 無上誓願:指最高層次的願望,通常指菩薩發心為一切眾生求正覺的願力。
  • 長時心:指在長時間中持續運作或恆常不變的心之特質,具體義理需依後文定義。
  • 度盡:指將所有眾生從輪迴苦海中救度出來,使其悉皆成佛。
  • 劫數:劫(Kalpa),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常用於形容宇宙的演化或修行所需之久遠時間。
  • 來際:指輪迴往復、投生後世的時機或緣分。
  • 廣大心:指菩薩之大悲心與大願心,旨在普度一切眾生,不捨一人。
  • 揀擇: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選擇或對比的心理活動,在佛學中通常與「分別心」相關,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源。
  • 四生:指眾生的四種出生方式,通常包括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九類:指眾生的九種類別,依據不同論述有所差異,概指世間所有不同性質的生命體。
  • 人天:指凡夫世界中的人類與天人,代表世俗的福報之境。
  • 寂滅樂:指煩惱熄滅、涅槃狀態下的永恆安樂,不受生滅痛苦之擾。
  • 三心:指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中討論的三種核心心法,依上下文通常指信、願、行之心。
  • 常住:指永遠恆常地存在,不隨時間流逝而改變或消失。
  • 度:度化,指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出離,導向覺悟之岸。
  • 生:指眾生。
  • 遍滿:指真理或佛性充盈於法界一切處,無有遺漏。
  • 無二:指非二元對立,超越了主客、善惡、能所等分別心,達到絕對的統一。
  • 化度:指以各種方便法門感化並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 濟拔:救度、拔除眾生於苦海之意。
  • 第一心: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中首先提及的心境或心態。
  • 釋:解釋、闡釋。
  • 分別:指心將事物區分為對立兩端(如好壞、自他)的認知作用。
  • 常寂靜:指超越生死輪迴、不生不滅的絕對寧靜狀態,通常用以描述真如實相或涅槃之境。
  • 化:指佛菩薩依眾生根機而施行之感化、教化。
  • 寂滅:指心識與煩惱完全熄滅,不再生起妄想,亦即涅槃之狀態。
  • 究竟涅槃:指達到最終、不可退轉的完全解脫,不再受任何生死的牽引。
  • 文:在此指經論中的文字段落。
  • 結:指在論述一段內容後,進行總結或收束的文字。
  • 後結:指不在每段小結,而是在整篇或大段落結束後才做總結。
  • 譯人:指將梵文經典或論著翻譯為中文的譯師。
  • 巧略:指在翻譯時有意識地將部分次要或重複的內容省略,以求精簡或適應目標語言習慣。
  • 二明:指該疏文結構中劃分的第二個闡明或論證部分。
  • 常心:指恆常不變的心體,與時遷之妄心相對,在論疏體系中用以說明心之本質的恆常性。
  • 究竟寂滅:指達到最終、絕對的涅槃狀態,不再有任何生滅與苦受,是佛法修行的最高目標。
  • 相濫:指相互混淆、不分,或指術語使用不精確而導致義理紊亂。

利他行中論發願者。發謂策勵運意。願謂希 求樂欲。然有四種。要約其心。故名誓願。今此 段文即四中之一也。餘之三願已在前文。謂 能止方便及消障離癡。即無邊煩惱誓願斷。 發起善根增長方便。即無量法門誓願學。行 此二法皆為菩提。即佛道無上誓願成也。疏 長時心者。度盡為期不限劫數。故盡來際。廣 大心者。無有揀擇。四生九類悉皆度故。第一 心者。超過人天二乘之境。令得無上寂滅樂 故。論以隨法性下。次第釋前三心所以。初二 句釋長時心。謂法性常住無始無終。故今度 生盡於未來。無有疲厭而隨順也。疏文可 解。論法性下三句釋廣大心。謂性遍滿平等 無二。故今化度無有揀擇。平等濟拔而隨順 也。不念下二句釋第一心。謂性本無彼此分 別。常寂靜故。故今化令咸至寂滅究竟涅槃。 是順性也。然後之二段釋所以文。但初標法 性。後結故字而不逐段一一標結隨順等言 者。譯人巧略也。疏二明下指後二段。文意可 知。亦常心者。意明此文有究竟寂滅之言。故 名常也。然與長時實有相濫。智者詳焉。

13
白話直譯
發心的利益。因為先發心而修行各種殊勝善行。因此能進入初住位。得以見到法身。生起利益眾生的作用。這是顯現殊勝功德。註釋依於人空見解者。因為在人空上獲得自在。若依法空,僅是類似的見解。尚未證得,因此稱為少分。若依人空。這就已經證得,但因尚未證得法空,所以稱為少分。這是兼說,並非現在的正義。在發心住中行此事者。隨著其悲願的力量。能夠成就八相成道。利益安樂眾生,與現在釋迦佛的教化相同。這如同《華嚴經》所說。然而這一科中有自利與利他的不同。詳細觀察即可明白。如果從前後對照來說。因為佛菩薩的教導而發起直心。修行無住行是因為護法的緣故。發起深心,修行自利之行。由於大悲而發起大悲心。修行利他的行為。又因自利行的緣故。得以見到法身。因為利他行的緣故。能夠示現八種成道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那些起心念要讓他人獲益的人。。在此之前已經發起菩提心,並實踐各種殊勝的修行。。所以能夠進入初住位。。在法身之中見到。。能夠讓修行者獲得實際的益處。。第一,顯現出卓越的功德。。這篇疏論所針對的對象,是那些持有空見的人。。因為體悟到人的空性,所以能獲得自在。。如果只從「法是空」的角度來看,這僅僅是一種表面相似的見解。。因為還沒有真正證悟,所以被稱為少分。。如果根據「人空」的義理來分析。。這指的是已經證悟,但尚未體悟到法空,所以被稱為少分。。這裡的意思是,這部分同時說明瞭並非目前的正確見解。。那些發心安住在這個狀態中並實踐這件事的人。。依照其悲願的力量。。能夠顯現出佛的八種相貌,以此而成就佛道。。利益並令眾生安樂的教化方式,與現在的釋迦牟尼佛相同。。這就像是在《華嚴經》中所描述的那樣。。不過在這一部分中,自利與利他之間存在著區別。。詳細考察之後,就能明白。。如果是前後接續著說的話。。因為聽從佛菩薩的教導,所以生起了正向、純粹的信心。。修行即是無住的修行,這是因為有護法的功能在維持。。生起深刻的願心,實踐自利修行。。因為具備大悲心,所以生起大悲心。。去做對他人有益益的修行。。此外,也是因為進行自利修行才如此。。能夠見到法身。。是因為實踐利益他人的修行。。能夠顯現出八種對等的特徵或相狀。
法義解析
  • 此處指菩薩道的初發心,強調以利他心(Bodhicitta)作為修行的起點,將意識從自我中心轉向普度眾生,是進入大乘修行體系的根本動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當前境界前,已具足「發心」(菩提心)與「行」(實踐)兩個階段。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從信、願、行三具而進,透過妙行(如六波羅蜜)來具現化其發心之志。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滿足特定條件或修習對應法門,而得以進入菩薩地之第一階段「初住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信心的發起與覺悟的次第,進入初住標誌著從凡夫轉向聖者(入聖)的關鍵轉折。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本性、進入法身境界時,方能見到真理或如來之實相。
    在《起信論》語境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本性,是超越形相、遍一切處的實相。

    此句說明在信心的驅動與實踐後,能將法義轉化為實際的功德或利益,強調修行不僅在於理論認知,更在於能產生對自身與他人的實質益處。

    此句為論疏之條目分類,旨在闡明佛菩薩或法門在運作中如何將其殊勝的功德顯現出來,以利於化導眾生。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真如之德或菩薩行願的顯現。

    此處在分析論疏的對象與論述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需區分正確的「空性」與誤執的「空見」(斷滅空)。
    此句指出疏文之撰寫是為了對治或依據持有空見者的觀點而展開論述。

    此句討論在體認到「人相」之空(人空)後,心不再受制於對自我或他人的執著,從而達到心靈的自在與解脫。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體系中,這是破除執著以契入真如的關鍵步驟。

    此句在論述對「空」的認知層次。
    指出若僅停留在法空(事物本質空寂)的層面,而未能契入更高層次的圓融義理,則其見解僅與真理相近(相似),而非完全契合的實相見。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之區分。
    在論述心信或修行進程中,「少分」指的是尚未達到完全證悟、僅在初級階段或部分領悟的狀態,強調其證悟程度不足以稱為圓滿。

    此句討論的是對「空」的觀察視角。
    在論述中區分「人空」與「法空」兩種層次。
    人空是指觀察個體(我)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差異。
    指修行者雖已獲得某種程度的證悟,但因尚未徹悟「法空」(即對一切法之空性之體悟),在圓滿度上仍有欠缺,故稱之為「少分」。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批註,旨在指出某段論述或解釋在邏輯或義理上,並不符合當前所探討的核心宗旨或正確的義理方向(正意)。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或事功時,心念必須安住在正確的理體或定境(中)之中,而非盲目操作。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指在信、願、行中保持覺悟與正見的狀態。

    此句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依循其所發起的慈悲心與救度眾生的誓願(悲願)之力量而運作。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願力是將覺悟轉化為實踐、利益眾生的核心動力。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時,其相貌具足佛相。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佛陀雖自性空寂,但為度眾生而能示現具足功德的圓滿相貌(八相),以證明其覺悟之圓滿。

    此句說明特定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所採用的權宜手段與教化儀軌,與釋迦牟尼佛在娑婆世界度化眾生的方式一致。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義理與《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義相符,用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與一致性,強調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此處的理路與華嚴之教相合。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或法門分類時,指出在該特定科目(科)中,追求個人解脫(自利)與接引眾生(利他)的目標或方法有所不同。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若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詳細審視與推敲,即可明白其邏輯關聯或深層義理。

    此句討論論著或經論中,法義表述的順序邏輯。
    在論疏的筆削校勘中,重點在於判斷內容是並列關係還是前後承接的遞進關係,以正確釐清義理脈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菩薩的指引下,由迷轉悟,生起不 crooked(不 crooked)、不偏頗的「直心」。
    在《起信論》體系中,直心是覺悟的基礎,指一種純淨、無染、直接契合真理的信心與心境。

    本句討論修行在「無住」狀態下的運作。
    所謂「行」是指實踐修行,而「無住行」是指不對象、不執著的實踐。
    這種能使修行在不執著中持續運行的機制,是由於「護法」(指維持正法、防止偏差的功能或力量)在起作用。

    此句強調修行之起點在於「深心」(堅固且深刻的信解與願力),並以此為基礎實踐自利之修行,旨在透過自我覺悟與解脫,奠定未來利他之基礎。

    此句闡述菩薩行中「悲」的遞進與深化。
    指修行者基於內在已具足的悲心(本悲),進而將其轉化為積極、廣大的願力與實踐(行悲),形成一種正向循環的深化過程。

    本句強調菩薩道中「利他」的實踐。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修行者不應僅追求個人解脫,而應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行動,透過利益眾生來圓滿自身的覺悟,體現自他不二的菩薩行。

    此句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中,除了利他行外,亦需透過自利修行(如斷除煩惱、體悟空性)來鞏固自身的覺悟基礎,以達至自利利他圓融之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法身」指真如本性,亦即一切眾生本具的佛性。
    此處指修行至一定階段後,能契入真如,見證法身之實相。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實踐利他行為(菩薩行),以此破除我執,進而契入大乘覺悟之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強調利他與自利是不二的,利他行是轉向無為法的重要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顯現能力。
    在論疏語境中,「八種等」通常指涉特定的對等法相或特質,強調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顯現法身、報身或化身時,能隨機化現出相應的特質以利於度化。

名相註解
  • 利益:指使他人獲益,在佛法中特指給予眾生法財、導向解脫的利他行為。
  • 妙行:指殊勝、圓滿且符合正法的修行法門,通常指菩薩行。
  • 初住: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修行者在此階段初步證得聖果,對真理產生堅定的信心並感受到法喜。
  • 起用:指將理論或潛在的功德付諸實行而產生作用。
  • 勝德:指卓越、殊勝的功德,通常指佛菩薩超越常人的智慧與慈悲力。
  • 空見:指對空性的錯誤認知,通常指落入斷滅見,認為一切皆空而否定因果或修行之基,而非般若中正觀的空性。
  • 人空:指破除對個體自我(我執)及他人實有的錯誤認知,體悟人法皆空。
  • 自在:指不受外界與內心執著的束縛,能隨緣運作而無礙的狀態。
  • 法空:指萬法本性空寂,無實體之義。
  • 相似見:指雖接近真理,但尚未完全契合,僅在表象或部分邏輯上相似的錯誤或不完全的見解。
  • 證:指修行達到某種果位或對真理產生實踐性的體悟,即證悟。
  • 少分:指在修行或領悟的程度中,尚未達到圓滿、僅得部分之義。
  • 住中:指心念安住在中道、定境或法體之中,不偏不倚。
  • 悲願:指菩薩基於大悲心而發起的誓願,旨在將所有眾生從苦海中救拔而出的強烈志向。
  • 八相:指佛陀身體具備的八種殊勝相貌(如足相、眉相、眼相等),象徵其大功德與圓滿覺悟。
  • 利樂:指利益眾生並使其得樂。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化儀:指教化眾生的儀軌、方式或權宜手段。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之核心經典,主闡法界圓融、理事無礙之義。
  • 相望:指前後接續、相繼而後之意。
  • 無住行:指在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法相的情況下而進行的修行,符合大乘菩薩「無住生心」的特質。
  • 護法:指保護正法、維持修行不至墮落或偏差的力量或機制。
  • 深心:指對佛法深刻的信解與堅定的求正覺之心。
  • 能現:指具備顯現、化現的能力。
  • 八種等:指八種對等或相稱的特質/相狀,具體內容需依據前文所述之法相分類而定。

發心利益者。由前發心行諸妙行。故得入初 住。見於法身。起用利益也。一顯勝德。疏依人 空見者。以於人空得自在故。若約法空但相 似見。未是證故名為少分。若依人空。此即已 證但未得法空故名少分。此約兼明非今正 意。發心住中作此事者。隨其悲願之力。能作 八相成道。利樂眾生同今釋迦化儀也。此如 華嚴所說。然此科中有自利利他之異。詳之 可見。若前後相望說者。由佛菩薩教故發直 心。行無住行由護法故。發深心行自利行。由 大悲故發大悲心。行利他行。又由自利行故。 得見法身。由利他行故。能現八種等。

14
白話直譯
二微過中。疏未證等之意。只是這類觀行尚未脫離分別。差異的原因在此。這裡說明前世所造的世間業因,通於善與惡。這些過去的業並不消失。論述微細的苦。有兩種意思。一是變易行苦。二是隨業而有的分段苦。因為已得自在,不同於凡夫,所以稱為微苦。脩短等之意。變易之身由願力與智慧所成就。沒有固定的長短限制。能將粗重之身轉變為細妙之質。能將短命轉為長壽,所以稱為自在。留惑等之意。因為有大願的緣故。保留煩惱而不斷除。以此潤生而受果報。因為具足大智慧。能自在隨意延長或縮短壽命。不會被煩惱所染。不同於凡夫被煩惱所使而無法斷除。因此尚未稱為法身,所以與地上菩薩不同。因為下位者不是被業所繫,所以異於凡夫。因為具足上述條件,所以又與聖人不同。下品有別於凡夫,故屬於賢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關於微小過失的情況。。疏論中尚未證得平等境界的人。。僅僅是因為在觀照與心相應時,還沒有脫離分別心。。之所以不同的原因在於。。這是在說明前世所造的世間業力,無論是善業或惡業都包含在內。。之前的業力並不會消失。。這裡在討論關於「微苦」的問題。。這裡有兩種不同的意思。。第一種是變易行苦,指的是因事物不斷改變而產生的痛苦。。第二點是,根據所造的業力,會承受分段產生的痛苦。。因為能自在掌控,不再像凡夫那樣受苦,所以稱之為微小的苦。。長短程度相同的人。。這是為了讓能隨緣變化的色身,在願力與智慧的導引下所需要的條件。。沒有一定的限制或界限。。能夠將粗重的肉身轉化為精微的質地。。能把短暫的壽命轉化為長久的年歲,所以稱為自在。。指那些還留有煩惱與疑惑的人。。是因為擁有宏大的願力。。還留有煩惱沒有斷除。。在潤胎的生命形式中承受果報。。因為擁有廣大的智慧。。能夠隨意自在地改變長短。。不會被煩惱所汙染。。這不像凡夫被煩惱牽著走,而無法將其斷除。。這還不能稱作法身,所以纔在不同的境界層級上。。因為這下面的境界不再被業力束縛,所以與凡夫有區別。。從「有」這個字開始之後的部分是在說明理由,因為這裡與前面的內容不同,所以稱之為聖人。。雖然在凡夫品級中屬於較低層次,但已進入聖者之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條目,討論在判定過失或誤差時,處於極小過失(微過)之中的界定或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證等」指證得法界平等或心與法界相應的平等境界。
    此處指涉疏論中提及那些尚未達到此種圓滿覺悟境界的修行者。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實相時,雖已進入相應狀態,但意識中仍存有細微的對立或區分(分別心),尚未達到完全無分別的三諦圓融境界。

    此句為論議之轉折,用於說明前述現象或觀點之所以產生差異的具體原因。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義或對象的區別所在。

    本文旨在闡明個體在過去世所造的世間因果業力,其作用範圍涵蓋了善與惡兩種性質,說明業力運作的普遍性及其對後世果報的影響。

    此句說明業力具有延續性,即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轉變中,過去所造的業因若未得究竟淨化,其影響依然存在,不會隨意滅失。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句,旨在針對「微苦」這一特定名相或狀態進行義理上的分析與論述,屬於對前文或特定術語的細節解析。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名相或論點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義理內涵,用以釐清義理之歧義。

    此處討論苦之種類。
    變易行苦是指由於一切有為法處於遷變、不恆常的狀態,即使是暫時的快樂,一旦消失或改變,即轉化為痛苦。
    此為無常導致的苦。

    此句探討眾生受苦的性質。
    指痛苦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隨著業力的成熟與運作,在不同的時間段或階段中分次顯現、承受。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雖仍處於有為法或轉依的過程中,但因已獲得心靈的自在(不被習氣完全牽制),其所體會的苦與凡夫深陷輪迴、被業力驅使的劇苦截然不同,因此稱為「微苦」。

    此句出於對比或比喻之語境,用以說明在某種法義或修習程度上的對等狀態,強調量級或程度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使其色身能隨機權變(變易之身),所需依止的願力與智慧(願智)。
    強調菩薩之身並非固定,而是隨法力與願心而轉化,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法義之廣大、修行之境界或因緣之變通,強調其不受特定定量或固定框架之限制,具有隨緣而運或無窮盡的特質。

    此處論述修行或定力之功用,使色身之物質屬性由粗重轉為精微,以利於進入深定或契合更高的精神狀態,符合論疏中對於心物轉化之討論。

    此句解釋「自在」之義,指修行或得法後,能不受物質與生理壽限之束縛,將短暫之命轉化為長久之壽,體現對生命狀態的主宰與自由。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中,雖已達到一定境界但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惑)的狀態,對比已證究竟覺悟者,強調其仍有未盡之習氣或迷染。

    本句強調「願力」在修行或成佛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大願是將信心轉化為實際修行、最終達到覺悟的核心動力,說明結果的達成是由於先前設定的宏大誓願所驅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完全覺悟或究竟解脫之前,心中仍殘存未被根除的煩惱種子或習氣,強調斷除煩惱的徹底性之困難或階段性狀態。

    此句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在潤胎(含胎生、卵生、濕生)的生命形態中接受對應的果報。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強調業力與生命形式(報身)的關聯。

    此句說明特定結果之因緣,強調「大智」作為前提條件的決定性作用。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大智通常指能徹悟真如、破除一切妄想迷染的般若智慧。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神通能力或法身之特質,指不受物質形態限制,能隨願而化,自由掌控形相之長短,體現了自在不拘的特質。

    此句指心靈達到一種清淨狀態,不再受著情、嗔心等煩惱(惑)的影響與汙染,是修行進入定慧等覺或解脫狀態的特徵。

    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之差異,強調聖者(或特定修習者)與凡夫的不同之處在於對煩惱的掌控與斷除能力。
    凡夫被煩惱驅使(所使),而此處所指的對象則已脫離此種狀態,具備斷除煩惱的可能或能力。

    此句在討論法身與其顯現或修習階段的差異。
    若尚未達到法身的圓滿境界,則仍處於有差異、有區分的境界(異地上),強調法身之絕對性與相對境界之區別。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位次後,已脫離了由業力牽引而導致輪迴的束縛(業繫),因此在心靈境界與證悟程度上,已與尚未斷除煩惱、仍受業力主導的凡夫有本質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分析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從「有」字起後的內容是用於解釋原因(所以)的論述,且在義理或邏輯上與前文(上)有所區別,以此來界定或證明「聖人」之特質或定義。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轉折。
    指修行者雖然在凡夫的等級中處於較低的位置,但因其根機或修行已達到臨界點,足以進入「賢位」(聖者之初階),說明凡聖之間之接續與昇華。

名相註解
  • 微過:指極其輕微的過錯或偏差。
  • 證等:指證悟平等法界,或達到心物不二、眾生與佛平等之境界。
  • 相應:指心與所觀之法契合、一致的狀態。
  • 先世:指過去的生命階段,即前世。
  • 世間業因:指在世間生活中因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業力原因。
  • 通於善惡:指業力的性質不僅限於單一方向,而是涵蓋了善業與惡業兩種不同的趨向。
  • 業:指身口意三業所造之因,具有導向未來果報的潛能。
  • 微苦:指極其細微、不顯著的苦苦或著苦,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苦受的層次與性質。
  • 變易行苦:指因事物變遷、失去或不穩定而產生的痛苦,屬於行苦的一種。
  • 隨業:指隨其所造之業力而得報。
  • 分段苦:指痛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分階段、分時段地產生的苦報。
  • 脩:在此指長短、尺寸或修養程度。
  • 變易之身:指菩薩能隨機權巧、隨緣化現的色身,非凡夫之固定身。
  • 願智:指菩薩以大願引導而生起的智慧,或指願力與智慧的結合。
  • 定齊限:指固定的標準、界限或數量限制。
  • 麁身:指粗重、物質感強的肉身或色身。
  • 細質:指精微、不粗重的物質狀態,通常指在深定或高層次修行中轉化後的色身屬性。
  • 留惑:指在修行過程中,雖然已獲部分證悟,但仍殘留未斷盡的煩惱與疑惑。
  • 大願:菩薩為利眾生而發出的宏大誓願,是修行成佛的關鍵動力。
  • 潤生:指胎生、卵生、濕生三種生命形式,合稱潤胎。
  • 受報:指承受前世業力所感召的果報,決定其生命形態與處境。
  • 大智:指超越凡夫之分別智,能直接契入真如實相的圓滿智慧。
  • 惑:指煩惱、迷妄,包括煩惱、希冀、疑問等使心不純淨的因素。
  • 染:指汙染,指心靈被外在或內在的煩惱所浸染而失去本有的清淨。
  • 異地上:指在不同的位階、境界或層次上,相對於法身的無別一體,此處指仍有差異之狀態。
  • 業繫:指因造業而產生的束縛,使眾生在六道中輪迴受苦。
  • 聖人:指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階的修行者。
  • 凡品:凡夫的等級或品相。
  • 賢位:指聖者之初階,通常指預計能證果的初果位(如須陀洹),是脫離凡夫身、進入聖道之始。

二微過中。疏未證等者。但比觀相應未離分 別故。異所以者。此明先世所造世間業因通 於善惡。斯往業不亡也。論微苦者。二意。一者 變易行苦。二者隨業有分段苦。以得自在不 同凡夫故云微苦。脩短等者。變易之身願智 所資。無定齊限。能變麁身為細質。易短命為 長年故云自在。留惑等者。以有大願故。留煩 惱不斷。潤生受報。以有大智故。能自在隨意 長短。不為惑染。非同凡夫為煩惱所使不能 斷也。斯則未名法身故異地上。以其下是所 以非業繫故異凡夫。以有下是所以既上異 聖人。下殊凡品故當賢位。

15
白話直譯
三種通達權教。疏文中纓絡以下引用所舉的教法。在七住之前會退轉。第七住才稱為不退住。因此那部經文是正確的。只是說淨目等各自到第六住為止。因為遇到惡知識而退轉。但沒有說明他們所遇到的因緣行相。還需檢查後再繼續進入。現在釋義下文,說明通盤的意思。現在詳細討論尚未進入正位的人。綜合這兩種意思。一是還沒進入初住。二是還沒到第七住。正是指不退轉的位次。所以稱為正位。前一種說法才是正確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通的教法屬於權宜的方便教法。。在疏論的纓絡(注釋)下方,引用了前面所提到的教法。。在達到第七個安住階段之前就退轉的人。。第七個階段被稱為「不退轉」的住位。。所以那些經文才這樣寫。。僅提到淨目等人,每個人都已經修行到了第六住位。。因為遇到了不好的朋友或導師,導致在修行上退步。。而且沒有說明當時所遇到的因緣具體情況。。等待覈對之後再將內容補入。。現在在接下來的內容中,詳細解釋整體的義理。。現在詳細討論那些還沒有進入正位的人。。將這兩種意思相互貫通、理解。。其中一種情況是還沒有進入初住菩薩位。。第二點是因為還沒有達到七住的境界。。這是正確原因而達到的不退轉境界。。所以才稱為正位。。前面所表達的意思纔是正確的。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三通」(漏soton-three-liberations/super-knowledges)在教法體系中被定位為「權教」。
    權教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旨在引導修行者最終契入實相的圓教(真諦)。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文字校勘與結構分析,指明在疏論的特定部分(纓絡)之下,引用了相關的教理依據,用以佐證或解釋前文。

    此句指在菩薩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七地」(七住)而產生退轉、失去正信或修行停滯的修行者。
    在論述菩薩道次第時,強調達到七地後方能不退。

    此句指修行階位中的第七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代表修行者達到一個穩定的境界,不再墮回之前的低階或迷茫狀態,確定能向菩提果位前進。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理路或因緣,導致相關經文呈現目前的表述方式。
    在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經論文字表象與深層義理之間的關聯。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
    淨目菩薩及其同類修行者,其境界已達到「第六住」,指菩薩在十住心之修行中已進入第六階段,接近於進入七地(遠利地)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展過程中,若接觸到錯誤的指導者或不良的同伴(惡知識),會受其誤導或影響,導致心念轉向或修行品質下降,即為「退轉」。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義時,僅提及結果或總體狀態,而未詳細闡述導致該狀態之具體因緣及其運作的相狀(行相)。
    在論疏體系中,分析「行相」有助於釐清法義的推演過程。

    此句為文獻編撰或校勘之標記,非佛法義理之論述,係指該處文本尚待覈對後再行填補。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將從對單一詞句的解析,轉向對整體經論核心旨趣(通義)的系統性說明。

    此句為論述的轉接語,旨在針對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正位」(正確的修行位階或正覺狀態)的對象進行詳細分析,以釐清其修行階段與缺失。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指對前文所提出的兩種不同觀點、義理或表述方式,進行邏輯上的整合與圓融,使其不再對立,而是在同一體系下相互通達。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菩薩地之位階的判定。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初住」是菩薩十地之第一地,標誌著正式進入聖者行列,脫離凡夫之身。
    此處指涉某種狀態或對象尚未達到此最低限度的聖者位階。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遞進。
    在菩薩道修行階段中,若未達到「七住」(即第七位到第十位之住位,或指特定的七個安定位次),則尚不能獲得後續之果位或能力。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位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正因」指正確的修行因緣,而「不退位」是指一旦達到此境界,便不再退轉回之前的低階位次,確保最終能趨向覺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體系中,該狀態符合正覺或正確的位階定義,故稱為「正位」。

    此句為論疏之校訂筆削,旨在對前文的義理進行確認,肯定其解讀方向符合正義,以正視讀者或校勘者之疑慮。

名相註解
  • 三通:指神通,通常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或依語境指漏盡斷惑等三種解脫)。
  • 權教:權宜之教。指佛菩薩為機設方便,暫時使用非最終真實的教法以接引眾生。
  • 纓絡:此處指疏論中特定的註記形式或條目標記,類似於索引或繫聯的註解。
  • 七住: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七地(遠行地),達到此地後即進入不退轉之位。
  • 退者:指退轉,指因魔障或心力不足而失去菩提心或修行進度倒退。
  • 不退住: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不再退轉至之前的階位,能恆常安住於正法中,直至成佛。
  • 經文:指佛經或論書中的文字表述。
  • 淨目:指淨目菩薩,經典中常舉之修行代表人物。
  • 第六住:指菩薩十住心中的第六個階段,亦稱為「心淨住」,是修行者心境趨於純淨、準備進入七地之位。
  • 惡知識:指不能提供正確正法指導,或誘使人走向錯誤方向的友人、導師。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證悟或信心上產生退步、衰減或放棄。
  • 因緣:指促成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行相:指事物的運作狀態、具體顯現的樣貌或性質。
  • 釋通意:指對整體義理、共通之宗旨進行解釋,而非僅就局部字句作之剖析。
  • 正位:指正確的修行位階或證悟境界,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達到能真正契入真理的階段。
  • 通:指通達、貫通,在論理分析中指將分散或對立的義理整合為一。
  • 不退之位: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永不再退轉之境界或位階。

三通權教。疏纓絡下引所舉教。七住前退者。 第七方名不退住。故然彼經文。但說淨目等 各至第六住。遇惡知識緣故退。而不說彼所 值因緣行相。待檢續入。今釋下明釋通意。今 詳論中未入正位者。通其兩意。一則未入初 住。二則未至七住。正因不退之位。故云正位。 前意為正。

16
白話直譯
第四是讚歎真實修行。疏文中所說的下不戀。是指對二乘與凡夫的果報不會生起執著。論中所說的若聽聞等。如《法華經》所說:佛道遙遠,長久受諸辛苦。才能成就佛果。疏文中所說的上不怯。是指對菩提與涅槃,能生起精進勇猛的心。修習各種苦行而不會產生畏懼。解釋其原因。同時也解釋為何不會執著。因為知道自性涅槃終究不是從外得來的。成就快慢全憑自己。是在哪一個劫的時候。因此即使聽聞這些話也不會感到畏懼。這正是因為對於上方沒有畏懼。對於下方也不執著。所以疏文中只解釋為何不畏懼。由於這兩段文中都提到不畏懼。這就是下文依此來批評彼方。這說明其實並非權巧之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是讚歎真正的實踐行持。。在疏論中提到不眷戀下乘之人。。意思是對於二乘修行者或凡夫所得到的果報,不再產生執著心。。如果在論書中提到像「聽聞」之類的內容。。就像《法華經》裡說的那樣。。成佛之路非常漫長,需要經過長久且艱苦的修行。。這樣纔能夠達成。。在上方境界中不感到畏縮的人。。在覺悟與解脫的境界中。。心中擁有精進勇猛的信念。。修行各種苦行,是因為內心對恐懼的認知不正確。。這裡是在解釋為什麼會這樣。。這裡也解釋了為什麼不會產生眷戀。。由此可以知道,自性涅槃終究不是從外部獲得的。。進步快慢,就取決於自己的努力。。為什麼要定在劫這個時間單位?。所以即使聽到了這樣的話,也不會感到恐懼。。這是因為對於前面提到的內容並不畏懼。。不再眷戀低於此的境界。。所以疏論中,只解釋了為什麼不會恐懼的原因。。所以,在這兩段文字裡面,都提到了不恐懼的說法。。這就是後文根據這個理據來反駁對方的意思。。這是在說明這是真實的教法,而不是權宜的方便說法。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在討論的四個項目或階段中,第四項旨在讚歎將理論轉化為實際修行之行為,強調實踐的重要性。

    此句為對前文或特定論述的引用與分析,討論修行者在進階過程中,對低階果位或下乘法門不再產生執著與眷戀的狀態,以利於向更高層次的覺悟邁進。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二乘(聲聞、緣覺)以及凡夫所追求的世間或出世間之果報,能保持心不染著。
    這體現了菩薩大乘心量與二乘小乘之差異,即不以個體的解脫或果位為滿足,而以利他、圓滿佛果為目標。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文本的分析,討論在論述中若出現「聞」(聽聞)等感官認知或法門入口的表述時,應如何解讀其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如何透過聞、思、修來轉化妄心。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句,用以援引《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印證或補充當前論述的法義,顯示論著在建構理論時與大乘核心經典的接軌。

    此句強調菩薩在求正覺的過程中,必須經歷無量劫的修行與忍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旨在說明覺悟並非輕易得來,而需透過長期的勤奮與克苦修行,方能對治深厚的煩惱業障。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接續於前述的修行條件或心法實踐,強調若能滿足前述前提,方能最終達成覺悟或預期的修行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極高之法界境界或至高之真理時,心不退縮、不生恐懼的勇猛狀態,強調心境之堅定與契合。

    此句指涉修行最終達到的覺悟(菩提)與寂滅(涅槃)之狀態,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代表著從迷妄轉向真如的最終成就。

    指在修行過程中,具備不懈努力且勇猛精進的心態,是達成覺悟不可或缺的內在動力。

    此句分析修行者採取極端苦行之心理動機。
    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因對生死、輪迴或業報產生錯誤的恐懼感(不正畏),而採取違背中道、僅依賴肉體折磨的苦行,此種方法並不能真正導向解脫。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所提及的某項法義或現象,其背後的原因與理據,是為了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

    本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說明前文對「不戀」(不對世間法或執著產生眷戀)之理據或原因的進一步闡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信根純淨後,對迷妄之相不再執著的心態轉換。

    本句強調涅槃的內在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自性涅槃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而非透過外在的依止或他力而產生的結果。
    修行即是揭開遮蔽,回歸本自具足的覺性,而非向外尋求。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覺悟與進境上的主體責任。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雖然有佛力的加被,但最終的證悟速度取決於個體對信、願、行(如勤勉程度與心念純淨度)的實踐深淺。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疑問,旨在探究為何在討論特定法義或時間跨度時,必須以「劫」作為衡量時間的基準單位,用以考察其時間設定的必然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具足正信或領悟真義後,面對外在之威脅、艱難或法義之峻厲時,內心能保持不動搖且無畏的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解析,旨在說明前述之修行狀態或心境,是基於對更高層次的法義或修行目標不產生畏懼心(不怯)而得。

    指修行者在證悟更高層次的真理或境界後,對較低層次的法相、世間情執或初級修行階段不再產生執著與眷戀,體現了心靈的昇華與解脫。

    此句為對論疏內容的分析,指出疏論在處理特定法義時,其側重點在於闡明「不怯」(無所畏懼)的理據與依止,而非全面鋪陳其他面向。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或義理分析,指出在所討論的兩段文本中,均包含了「不怯」(無所畏懼)的表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不怯」通常與菩薩之勇猛心、信心堅固及對法性無礙的領悟相關,強調在修行或面對真理時的勇猛與確定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說明前文所確立的理據(此),將作為後文用以反駁對立觀點(彼)的依據。
    體現了論書在破立過程中的嚴謹論證結構。

    此句旨在區分「實說」與「權說」。
    在論疏體系中,「權」指權宜之計,是為了對治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實」則指究竟真實的理法。
    此處強調該段論述揭示的是終極真理,而非暫時的方便手段。

名相註解
  • 實行:指將佛法理論付諸實踐,不落於口頭議論或單純知解的實際修行。
  • 不戀:指不再執著於低階的安逸或果報,無眷戀心。
  • 著:執著,指心被外境或特定法相所牽引而不能離相。
  • 聞:佛教修行之始,指透過聽聞佛法而建立正確的見地。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極重要之經典,主倡一乘之教,強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
  • 勤苦:指精進修行中所經歷的艱辛與忍辱。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目標或證得正果。
  • 上:指高深之境界、至高之真理或上乘之法門。
  • 勤勇心:指勤勉與勇猛,即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時不退轉、恆心不懈的精進心。
  • 苦行:指通過極端禁慾、折磨身體來企圖消除業障或解脫的修行方式,在佛法中被視為偏向一邊,非正道。
  • 不正畏:指不正確的恐懼。指因不瞭解空性或因緣,而對生死、痛苦產生執著性的恐懼,導致採取錯誤的應對方式。
  • 自性涅槃:指眾生本具的、不依賴外在條件而成立的寂滅清淨本性。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原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怯懼:指內心的恐慌與不安,在佛法修行中,克服怯懼是建立信心與勇猛心(精進)的重要環節。
  • 不怯:指在面對艱難修行、深奧法義或強大對境時,心不退縮、不恐懼,通常與菩薩的勇猛心或對真理的堅信相關。
  • 戀:指對對象的執著、依戀或情執,在此指對低層次境界的心理牽絆。
  • 實說:指揭示究竟真理的確定說法。
  • 權說: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的權宜、方便的說法。

四歎實行。疏於下不戀者。謂於二乘凡夫果 報不生著故。論若聞等者。如法華云。佛道長 遠久受勤苦。乃可得成。疏於上不怯者。於菩 提涅槃。有勤勇心。修諸苦行不正畏故。釋所 以者。亦釋不戀所以。以知自性涅槃終非外 得。遲速由己。何定劫時。故雖聞是言而無怯 懼。斯則以於上不怯故。於下不戀。是故疏中 但釋不怯所以也。由此兩文之內皆有不怯 之言。此即下據此以斥彼。此明其實非權說 故。

17
白話直譯
總體標示。論解行等者。是指依止於修行位圓滿。生起深刻的理解與修行。進入十迴向位。與前面的信心不同。稱為轉為殊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總體標記。。這部論書在解釋所謂的「行等」是什麼意思。。也就是指依賴於住位與行位達到圓滿。。產生深刻的理解並付諸實踐。。進入十向的階段。。因為這與前面提到的信心並不一樣。。說這項轉化效果更好。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將後續要論述的內容之總綱或主旨先行概括標示,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行等」(即修行等次或行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闡釋。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位次。
    在大乘菩薩道中,「住」與「行」是修行進階的特定階段(位),指菩薩在證得初果後,為了深化定慧而停留(住)或前行(行)的過程。
    此處強調修行需達到該位次的圓滿,方能晉升下一階段。

    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僅在理論上對法義有深刻的領悟(解),且將此領悟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行),達到知行合一的深層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中,從信心地起心,向覺悟境界邁進的十個階段(十向)。
    這是進入初果(初地)之前的準備與昇華過程。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用於辨析不同層次的「信」或不同性質的信心。
    強調當前所討論的信心狀態與前文所述的信心在義理或位階上有所區別,不可混淆。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文字校勘或義理辨析,討論在特定的心轉或法轉過程中,某種狀態或方式在轉化(轉依/轉向)的效能上更為卓越。

名相註解
  • 總標:在論書或疏論中,指對一段論述或一個章節之主旨進行總括性標記或概括說明。
  • 行等:指修行的次第、階位或相應的實踐過程。
  • 住行位:指菩薩道中初地後至七地前的住位與行位,是修行者在證悟與實踐之間交替前進的階位。
  • 滿:指圓滿、充盈,意指該階段的修行功德已達到頂峯,足以進入更高階位。
  • 解行:指對佛法理會的「理解」與實際的「修行」相結合。
  • 十向位:指菩薩修行在進入十地之前的十個階段,稱為「向」,意為向覺悟之位而行。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在《起信論》體系中,信是修行進入正道的起點,分為不同層次的信解。
  • 轉:指心識的轉化,在《起信論》語境中常指從妄心轉向真心,或由染汙轉為清淨。

一總標。論解行等者。謂依住行位滿。發深解 行。入十向位。非同前信故。云轉勝。

18
白話直譯
一時殊勝。疏文所說鄰近初地者。從初住到初地為一大劫。現在十迴向與初地相鄰近。因此稱為鄰近真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某個特定時刻或方面較為優越。。在疏論中提到的初心地。。從進入初住位到到達初地,需要經過一個僧祇劫的時間。。現在所說的十迴向,其境界與初地菩薩相近。。這是因為接近了真實的本質。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討論在特定條件或時間維度下的法義優劣或成立之處,旨在分析不同觀點在特定情境下的成立程度。

    此句為筆記之導引,指涉《起信論》疏論中關於菩薩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的論述部分,旨在對該處之義理進行校正或補充。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在十信、十住、十行、十會等階段中的時間跨度。
    從初住位修行至初地(初果),其間所經歷的極長時間單位稱為一僧祇。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對接。
    在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的次第中,完成十迴向的境界在修行層次上已接近於進入初地(歡喜地),標誌著從資糧積累階段向覺悟階段的過渡。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認知過程中,說明由於心意識接近(鄰)真實之法性(真),故能產生相應的體悟或結果。
    在《起信論》語境下,強調從妄心轉向真心的漸近過程。

名相註解
  • 勝:指優越、較佳或成立,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比較兩種觀點的適切性。
  • 初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指初證道、得入聖道之境界。
  • 一僧祇:佛教中極大的數量單位,常用於描述時間(劫)或數量,指極其漫長的時日。
  • 十迴向:菩薩修行次第中的一個階段,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迴向於一切眾生,以圓滿菩提心。
  • 鄰:接近、靠近。
  • 真:指真實相、真如,即事物不被妄想遮蔽的本然狀態。

一時勝。疏隣初地者。從初住至初地為一僧 祇。今十迴向與初地相近。是隣真故。

19
白話直譯
總說。疏文解釋者。徹底領悟真如,所以說深解。分明顯現,毫無昏暗。因此稱為現前。又超越前位,所以說深。與後位不同,所以說解。修行者。真如無相,順於真如。所修行的行。一一皆無形相。如同金剛不執著於色的布施。不執著於聲、香等而行布施。一切行為皆是如此。因此稱為離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做一個總體的概論。。這裡所說的「疏解」是指:。因為徹底理解了真如的本質,所以稱為「深解」。。對各個部分都理解得很清楚,不再有任何模糊不清的地方。。所以才說這是在當前顯現。。而且因為它超越了之前的境界,所以被稱為「深」。。因為後來的狀態有所不同,所以稱之為『解』。。指實踐修行的人。。因為真如本身沒有任何相狀,所以能與真如相契合。。實際修行所做的行為。。每一個法都沒有恆常不變的相狀。。就像金剛一樣,在佈施財物或物質時,心中不執著於對象的形色。。在進行聲音、香料等形式的佈施時,不要執著於這些對象。。所有經過因緣組成、不斷變化的現象,情況都是這樣。。所以才說要脫離相狀的束縛。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旨在對前述內容或後續將論述的要點進行總括性的整合說明,是典型的論書分項體系。

    此句為論述的承接語,旨在對「疏解」這一術語或其在文中扮演的解釋功能進行定義或詳細說明。
    在論疏體系中,「疏」是指對簡約的「論」文進行詳細的展開與註釋,使義理清晰。

    此句解釋「深解」的內涵。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深解並非指對文字的研讀,而是指對「真如」(萬法本然的絕對真理)有徹透的體悟與認知,達到不謬、不迷的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或研讀者在分析法義(分)後,心境達到清澈明朗的狀態,消除了對真理的疑惑與遮蔽(闇昧),是智慧開顯、理路通透的表現。

    此句為論證結論,說明前述理路之結果,故而稱其為「現前」。
    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或佛性在眾生心中雖被遮蔽,但其體性始終存在於當下,並非遠在天邊或後天獲致。

    此句是在解析論書中對於「深」字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中,「深」通常不指空間上的深度,而是指義理精微、層次更高,能超越前述的淺顯層次或初步理解,故稱為深。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解釋某個名相(解)的成立原因。
    其核心邏輯在於:因後續狀態與先前不同(異後),故在定義上被稱為「解」。

    此處指依據論書指導,實際進行修行實踐的修行人。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理論與實踐的結合,「行者」即是指將信願轉化為具體修行之人的總稱。

    本句論述真如之本性。
    真如(絕對真理)本身即是空寂、無相,不被任何名相或執著所束縛,因此其本性與真如之體互不違礙,完全契合。
    此處強調「無相」是「順真如」的必要條件。

    此句強調將理論或信願轉化為具體實踐的過程,指修行者在體悟法義後,實際在生活中落實的行持。

    此句強調萬法在實相上皆無自性之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揭示萬物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質上並無固定不變的實相。

    此句強調佈施時應達到「三輪體空」的境界。
    以金剛比喻其堅固不摧且純淨,指修行者在進行物質佈施(色佈施)時,不應執著於施予者、受施者及所施之物,如此佈施方能具足大乘之功德。

    此處強調佈施的心態應達到「三輪體空」,即不執著於佈施者、受施者以及所佈施的財物(如聲、香等感官供養)。
    若執著於佈施的對象或形式,則仍處於有漏之境,無法達成真正的功德。

    此句旨在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理,適用於所有「行法」。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現象界的普遍共性,即所有有為法皆遵循相同的運作規律(如無常、苦、空或依因緣生滅)。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上必須超越對現象(相)的執著,以契合真如實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離相」是指破除對妄想分別的執著,從而顯現本覺的清淨。

名相註解
  • 總:指總括、總論,與「別」(分論)相對,用於梳理論證結構。
  • 疏解: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疏)及其解說內容。
  • 深解:指對深奧的法義有透徹且精確的理解,在此特指對真如實相的認知。
  • 闇昧:指昏暗、模糊不清,在佛學語境中指因無明或習氣而對真理缺乏正確認知的情況。
  • 現前:指佛性或真如之體性在當下即時顯現,不離心身。
  • 深:指義理精微、深奧,或在修行境界上更進一步,超越前階段的狀態。
  • 解:在此語境中指對特定法義的剖析、解釋或狀態的轉化。
  • 行者:指實踐佛法、進行修行的人。
  • 無相:指沒有物質形態或心理概念的標誌,非執著於任何具相的狀態。
  • 色佈施:指佈施物質、財物或肉身等有形之物。
  • 聲香:指以聲音(如誦經、演講)或香料等感官供養作為佈施的對象。
  • 離相:指脫離對物質或精神現象(相)的執著,不被表象所遮蔽,以達到領悟實相的境界。

一總。疏解者。解徹真如故云深解。分明顯了 更無闇昧。故云現前。又超前故云深。異後故 云解也。行者。真如無相順真如故。所行之行。 一一無相。如金剛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等 布施。諸行皆然。故云離相。

20
白話直譯
第二,分別說明無慳貪者。慳是指吝惜自己的財物。總是不願給予他人。貪是指渴望他人的財物。想要據為己有。明白法性本來就沒有這些事。疏中說是解脫的意思。論說檀波羅蜜。完整說法是檀那。這就是布施。波羅蜜意為到達彼岸。彼岸就是涅槃。涅槃即是真如的道理。如今離相行布施,與真理相應。這就是到彼岸的意義。其餘皆可仿效。因此捨棄自己、惠及他人,稱為布施。只要順應無慳。這也符合無貪的意義。因為連自己的財物都能給他人,何況他人的東西。當然更不該取用,以深義推及淺義。所謂離,是下文說明所要離的相。三輪即是施者、受者、所施之物。受者與所施之物。明瞭這三種形相本體不可得,所以稱為離。只要能遠離執取形相。就能以此因緣成就無漏果,證得菩提。具有運轉的意義。因此稱為輪。又能摧毀輾壓一切煩惱障礙。有摧毀輾壓的意義。所以稱為輪。以下以十義解釋遠離執取形相的原因。證得法空的人。只是深入這種觀行,還不算真正證得。這是依教法與修道來說。如果就實際來說,在十信位中,就能深入其中。如同在信心位修習真如三昧。難道不是法空嗎。發心所依據的是什麼。理解即是十住。實踐即是十行。這樣十迴向就是所依據的。十住與十行作為所依。又十住與十行能夠發起。十迴向是所發起的。就是依據這種理解與實踐而發起迴向之心。以下以垢義解釋順於真如的原因。所謂慳吝等是障礙。常常違背本性。本性本來沒有慳吝等煩惱。本性從不與障礙相合。修行布施等善行。外在違逆慳吝等障礙。內心順應無慳等的本性。論述五欲。色、聲、香、味、觸等五種境界。這五種能讓眾生生起欲望之心。所以前文說。因為有虛妄境界與染著法的緣故。就會熏習虛妄之心。使其心念執著,造作種種業。承受一切身心等各種痛苦。又《無常經》說。常常追求欲境,不行善事。因對境生起欲望,所以稱為過失。過失就是染著。要知道法性中本來就沒有這些染著。「尸」即是「尸羅」的簡稱。這就是戒。戒是防止過失、止息惡行。也就是遠離五欲的過失。論述瞋惱。因他人惱害觸發而生起瞋恚。也可以因惱而生瞋。因瞋恚而生熱惱。熱惱就是痛苦。要知道本性中本無這種痛苦。羼提,這就是忍辱。能忍受侮辱的境界,就能遠離瞋惱。論述懈怠等。因執著身心,於是產生懈怠。如今既然本性清淨,就不見有身心。那又為誰而懈怠呢?因此說是遠離。毘離耶,這是精進的意思。精,指的是專注純淨,一心無雜。進,指的是勇猛精進,永不退縮。也就是遠離懈怠。論中常以定來顯示其本體。無亂,是從遠離過失來說。禪者。完整說法是禪那。這是靜慮的意思。也就是智慧的定。定就是無亂。論中所說遠離無明等。在本覺明中,本來就沒有不覺。般若,這是智慧的意思。智慧就是明,明就是遠離無明。也就是定中的智慧。所以這與第五都是自性定慧。本來是一法,只是從體與用來分別。義理上有所區分罷了。然而依據華嚴經所說。十地菩薩依次修行十波羅蜜。因為他們是在證得真理之後。如實修行。這裡的六度是隨順修行。深淺有所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單獨討論沒有吝嗇與貪婪的情況。。所謂的「慳」,就是對自己的財產過於吝嗇,不願佈施。。就這樣不分享給別人。。所謂的貪,就是渴望得到別人的財產。。以此方式將其納入自身之中。。明白在法性的本質中,原本就沒有這些現象或事情。。疏論中提到,這是在做解釋。。來說明關於「檀波羅蜜」的義理。。完整的說法是檀那。。這裡說的是佈施。。「波羅蜜」這個詞的意思就是到達彼岸。。所謂的彼岸,就是指涅槃。。涅槃也就是真如的道理。。現在脫離對相的執著而進行佈施,這才符合理法。。這就是所謂到達彼岸的含義。。剩下的部分都照著這個方式來做。。這樣放下自己的私利去幫助別人,就稱為「佈施」。。只要符合沒有吝惜心的狀態即可。。這樣做也符合沒有貪唸的義理。。為什麼呢?因為連自己的東西都願意給別人,更不用說別人的東西了。。既然深奧的義理不應該隨意採取,更不用說淺顯的義理了。。指的是脫離後面將要解釋的那些相狀。。所謂的三輪,指的就是施捨的人。。接受者所施捨的物品。。體悟到這三種相狀在實體上是無法獲得的,所以稱之為「離」。。如果能夠擺脫對相狀的執著。。如此地修行,就能成就沒有煩惱的果位,證悟覺悟的智慧。。具有運作、轉動的意思。。所以被稱作「輪」。。還能摧毀並消除所有的煩惱與障礙。。這裡是指具有摧毀與輾壓的意思。。這就被稱作「輪」。。從「十」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在解釋為什麼要脫離相狀的理由。。體悟到法性真空的人。。雖然在深入觀察這方面有所進展,但還沒有真正達到證悟的境界。。不過,這是從教學指導的角度來解釋的。。如果實際上是在討論十信位之中的情況。。就能夠深入地領悟。。就這樣透過信心來修行真如三昧。。這難道不是指法空嗎?。關於發心所依據的說明。。這裡的解釋,指的就是十住的境界。。這裡所說的「行」,指的就是十種修行(十行)。。這就是指以十向作為能依。。以安住於修行行為作為依據。。而且在修行實踐的過程中,能夠生起菩提心。。(菩薩的)十向心是由此而啟發的。。意思是根據這樣的理解與修行,進而生起迴向心。。透過對「垢下釋」的解釋,來闡明如何順應真實本性的原因。。指的是吝嗇、貪婪等煩惱就是修行上的障礙。。經常違背自己的本來面目。。本性之中原本就沒有慳吝等雜染。。因為始終不與障礙結合在一起。。實踐佈施等修行行為。。在外在方面,要排除像吝嗇、貪婪等心念的障礙。。內心順應且不具有吝嗇等執著的本性。。這裡要討論的是所謂的五欲。。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這五種外在客觀對象。。這五種因素會讓眾生產生慾望。。所以前面提到。。是因為有著錯覺的境界來汙染法性這個原因。。這樣就會讓妄想心透過反覆習染而深化。。讓他們心裡執著,不斷地去造各種各樣的業。。承受所有身體與心理上的痛苦。。另外,《無常經》中提到:。總是追求物質與感官的慾望,而不去實踐善行。。因為對外在環境或對象產生了貪欲,所以這被視為一種過錯。。過錯就是一種染汙。。明白在法性的本質中,原本就沒有這些汙染。。這裡提到的「屍」字,完整的說法是「屍羅」。。這裡指的是戒律。。所謂的『戒』,就是防止錯誤行為並停止作惡。。這就是指脫離五欲帶來的過錯與牽絆。。這裡在討論關於瞋心與惱怒的情況。。因為受到他人的惱怒觸動,所以產生了憤怒的心。。也可以因為內心的煩惱而產生憤怒。。因為心中有嗔恨心,所以感到心煩躁熱。。內心的煩躁不安就是苦。。明白自心本性中並沒有這種痛苦。。羼提在這裡把這稱為忍辱。。忍受那些侮辱人的環境或對待,就能離開憤怒與惱怒。。論文中提到:關於懈怠等這些因素。。因為執著於自己的身體和心靈,結果導致修行懈怠。。現在既然本性已經清淨,不再被身體與心靈的執著所遮蔽。。是在為誰而懈怠呢?。所以才說這是「離」。。「毘離耶」這個詞的意思就是精進。。所謂的「精」,是指心念純淨、專一,沒有雜念幹擾。。所謂「進」,是指在修行道路上勇猛精進地前行,不再後退。。也就是離開了懶惰懈怠的狀態。。這部論書是透過討論「恆常不變」的定相,來顯現體性的本質。。沒有混亂,是根據遠離過錯的原則來論述。。所謂的禪,是指……。完整的名稱叫做禪那。。這裡所說的是靜慮。。這就是指智慧所伴隨的定力。。所謂的定,就是沒有心亂。。這裡在討論如何擺脫無明等煩惱的問題。。在原本就覺悟的清明自性中,根本不存在不覺的情況。。所謂的「般若」,指的就是智慧。。所謂智慧就是覺悟,而覺悟就是脫離無明狀態。。也就是在禪定中產生的智慧。。所以這一項與第五項,就是指自性中的定力與智慧。。本來就是同一法,只是根據體的本質與用的顯現而區分。。在義理上的區分就是這樣。。不過,應該依照《華嚴經》的說法。。達到十個階段的菩薩,是依照順序實踐十項波羅蜜的修行人。。因為在證悟了真如實相之後。。依照真實的理法去修行。。這其中的六度,屬於隨順的修行方式。。理解的深淺程度有所不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區分討論「無慳貪」之特定法義,分析在修行或心態上如何消除吝嗇(慳)與貪欲(貪),以契合起信論中關於信願行之清淨心要求。

    本句定義「慳」之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慳(Kṛpaṇatā)是指對已擁有之財物的執著與吝嗇,是妨礙菩提心與佈施波羅蜜的核心煩惱之一,與「貪」不同,貪是欲得他人之物,慳則是不願捨己之物。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對法義的領悟或持有,描述一種吝嗇、不願傳法或不願分享所得之態度的狀態。

    此句定義「貪」在特定語境下的具體表現,即對他人財產的渴求心,屬於對外境之執著與貪著。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描述修行者或意識將外部法義、能量或覺悟之理納入自身體悟的過程,強調由外在之教法轉化為內在之證悟。

    本句旨在闡明「法性」的絕對空寂與不染。
    在真如法性的體中,一切妄想、執著或對立的現象(此事故)皆不存在,強調體性本淨,非由後天造作或添加。

    此句為筆削記對原疏之引用與定義,旨在明確指出某個詞項或段落在疏論中的功能是起「解釋」作用。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對「檀波羅蜜」(佈施波羅蜜)的定義、實踐及其在菩薩道中的作用進行詳細分析。

    此處為對術語名相的校訂,指出該詞彙的完整名稱或梵文原音為「檀那」,旨在釐清譯名與原名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行為或心態的定名,將其歸納為「佈施」的法義範疇。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佈施不僅指物質的施予,更包含法施與心靈的捨離。

    此句解釋「波羅蜜」之名義。
    在論疏語境中,波羅蜜代表從迷亂、痛苦的此岸(生死輪迴),透過修行而到達覺悟、寂靜的彼岸(涅槃)。

    此句揭示「彼岸」之實義。
    在佛教修行的隱喻中,此岸代表生死輪迴的苦海,而彼岸則是指脫離煩惱、斷除生死、進入寂滅狀態的涅槃境界。

    本句闡明涅槃與真如的同一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涅槃並非指一種斷滅的狀態,而是指擺脫煩惱、顯現本性後,與真如(事事不二的絕對真理)契合的體悟。

    本句強調佈施時應達到「離相」的境界,即不執著於施者、受者及所施之物(三輪體空)。
    當行施不再受相縛時,其行徑才真正契合真理(理相)。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修行或覺悟狀態,即符合「般若」之本義——將眾生從此岸(生死輪迴)接引至彼岸(解脫涅槃)的真實義理。

    此句為論疏校訂之指示語,指明後續的修改或分析方法與前文所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解析「施」之本義,強調佈施的核心在於「捨」與「惠」。
    必須先有「輟己」(放下自我執著或捨棄自身所有),才能真正產生「惠人」(利益他人)的效果,方能符合佛法中佈施的定義。

    此句強調修行應契合「無慳」之義,即除去對法、對功德的吝嗇心,使心境與大方廣大的佈施或法施之理相應。

    本句討論如何透過具體的修行或理論論述,使其在義理上與「無貪」的狀態相契合。
    在論疏的邏輯中,強調實踐與法義必須一致,以證實修行的正確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菩薩之大悲心與無執著。
    透過「己物尚與」來反襯其對所有所有權的超越,強調不分彼此、捨私利以利眾生的精神,體現無相佈施之理。

    此句旨在論述在詮釋論疏時,對於義理的取捨應有嚴謹的標準。
    若深奧之義因不符合法義而不應採納,則淺顯之義若有誤,更不應採信。
    強調對譯文或註疏校正時,不論深淺皆須嚴格審視,不可輕率採信。

    此句為論疏之校正文字,旨在說明文中「離」的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邏輯體系中,修行需「離相」,而此處是指向後文將詳細闡述的具體脫離對象(所離相),以明確其法義的指涉範圍。

    此處討論「三輪體空」之義。
    三輪指施者、受者、施物。
    本句旨在界定三輪中的第一個環節,即發心佈施的施予者。

    此句描述施捨行為中的客體,即受贈者(或在特定語境下指接受供養的人)所提供的財物或法物,強調對施受關係中具體對象的界定。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相」的超越。
    當修行者能徹悟三相(通常指對待、執著等相狀)在實體上並不存在(不可得)時,便達到了脫離相縛、不落執著的「離」之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中「離相」的重要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離相是指不再被現象、名相或二元對立的表象所束縛,從而能契入真如實相,體現心法之本質。

    本句闡述修行之因果關係。
    透過對治煩惱的修行(因),最終導向不染汙、無漏的果位,進而達成究竟的覺悟(菩提)。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信心起步,經由行願,最終轉依以證正覺。

    此處討論名相的義理定義,指出該項術語在邏輯或實踐上包含「運轉」(即能動、運作或轉化)的內涵,用以說明法義之運作機制。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運作機制,說明因其具有循環、周而復始或相續不絕的特性,故以「輪」來比喻或命名,用以揭示現象或心法運行的規律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法力或智慧後,能將內在的煩惱(惑)與外在的阻礙(障)徹底粉碎,以達到清淨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或名相的義理釋義,強調其具有強而有力的破除、摧毀(如摧毀煩惱或執著)以及輾壓(如輾壓魔軍或妄想)的含義,旨在說明法力或真理之強大威能。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輪)的定義或名稱確認,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運轉、循環或圓滿狀態,故以「輪」為號。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對文本結構的導讀與標記。
    作者指出從「十」字起之後的段落,其核心義理在於闡釋「離相」(脫離對現象名相的執著)的依據與原因。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照,體認到一切現象(法)皆無恆常自性,而達到「法空」的境界,是解脫煩惱、證悟真理的核心關鍵。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差異。
    修行者雖能透過「觀」法(對理體的深思與觀察)進入較深的定慧狀態,但「深入觀」屬於相上的修習,與最終實踐上的「證得」(現前證悟真理)仍有區別,強調觀照與證悟之間尚未完全合一。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並非絕對的實相真理,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而設定的教導方便(教道)。
    在論述佛法時,需區分「真諦」與「方便教法」,以免將權宜之計誤認為最終實相。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性分析,旨在探討特定法義在「十信位」(初發心後的前十個階段)中的實際應用或定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十信位是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聖者的初步階段,強調對信心的建立與深化。

    此句指在具備前述條件或正確認識後,修行者能進一步深入體悟真如實相或論述之深義,強調修行次第中由淺入深、由理入證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路徑,強調以「信心」作為基礎與動力,進入對萬法本性(真如)的定境(三昧)。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心是轉依的關鍵,能令修行者由迷悟覺,最終證得真如實相。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該論述的核心在於「法空」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真如與妄心之關係,透過否定(非)與反問(豈),肯定其本質即是法空,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修行者在生起菩提心或信心時,內在所依據的根基與條件(如依於佛性或依於信願)。

    本文處於《大乘起信論》疏釋之脈絡,討論修行階位。
    此句旨在將特定之「解」或理會之狀態,對應至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住」階段,說明心法領悟與實踐位階的同一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名相。
    將「行」這一概稱具體化為「十行」,旨在明確修行體系之構成,將抽象的行法導向具體的十項實踐準則。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習之依止。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能依」是指作為依託或基礎的條件。
    此處指出「十向」(十種向心或修行的方向/階段)是達成特定法義或境界的能依基礎。

    此句探討修行之依據,強調在實踐過程中,必須將心安住於具體的修行行為(住行)之中,使其成為進修的基礎與依憑,而非僅停留在理論思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際的行為實踐(住行)中,如何能將覺悟或菩提心發顯出來。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將理性的信仰轉化為具體的行持,使真如本性在生活實踐中得以顯現。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菩薩道初期,其「十向」的心念是如何被啟動或發起的。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信、願、行之因緣,說明初發心之菩薩在向真如、向佛道的過程中,其心念的發起依據於前述的信與願。

    本句解釋修行者在具足了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解)與實踐(行)之後,將所得之功德不為己所有,而轉向於利他或求正覺的過程。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強調了從理會到實踐,再到願力昇華的邏輯遞進。

    此句處於《起信論》疏釋之脈絡,討論心真信中如何從有垢(煩惱、妄想)的層次向下解釋,以導向對真性(如來藏或真如)的契合與順應。
    其核心在於說明從凡夫的迷染狀態如何透過修行或理路,回歸到本覺的真理。

    此句指出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實踐菩提道時,內在的慳吝(吝嗇)與貪著等煩惱是阻礙心靈覺悟的主要障礙。

    此句探討眾生因無明而迷失,其行為與意識狀態長期處於與如來藏(真如本性)相違背的狀態,導致輪迴與苦受。

    此處論述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如來藏或真如的本質中,不存在如「慳」(吝嗇、不捨)等種種煩惱垢染,強調心性本淨、本自圓滿的特質。

    此句說明心性或真如之本質,因其自性清淨,不與客塵、煩惱等障礙相融合,故能恆常顯現其清淨相。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實踐佈施及其他對應的善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將信心轉化為實際行為的具體修習,強調透過福德行(如六波羅蜜中的佈施)來對治貪著,為後續的智慧覺悟奠定基礎。

    此句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除內在定力外,需排除外部或後天產生的煩惱障,尤其是以「慳」(吝嗇、不願捨離)為代表的貪執之情,以免阻礙菩提心的生起與實踐。

    此句解析修行者內在心性之特質,強調內在意識與菩提心契合,且完全除去「慳」(吝嗇、不願捨棄)的障礙,達到無慳的純淨狀態,這是成就覺悟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分析構成感官貪著的五種對象。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五欲通常指色、聲、香、味、觸,是導致心生執著、繫縛於輪迴的根源。

    此處指六根之外的五種外在感官對象(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五境通常是為了說明心意識如何與外境接觸而產生染著,進而分析妄心與真如的關係。

    此句說明五種特定條件或對象(通常指五欲或相關感官對象)如何誘發眾生的貪欲心,導致心靈被牽絆而無法解脫,是分析煩惱起因的論述。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銜接前文所述之理據,說明後續論述與前文論點之因果邏輯關係。

    此句解釋眾生不能直接見到真法的原因。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強調「妄心」與「妄境」的交互作用,使本來清淨的法性被客塵境所染汙,導致真理被遮蔽。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無明驅使下,透過重複的行為或思維模式(燻習),使妄想、錯覺的習氣在心中深化,進而鞏固了妄心的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驅使下,對造業產生執著,進而陷入輪迴因果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涉及迷妄心如何透過造業而深化其染汙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不可避免地承受生理與心理的雙重苦楚。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眾生因無明、煩惱而處於迷途,進而受報的狀態,強調苦難的普遍性與全面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無常經》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無常」的義理分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無常是用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此句描述眾生被煩惱牽著走的狀態,陷入對欲樂的追逐(欲境),導致心念被遮蔽,而失去了實踐正法與行善的動力,是導致輪迴不息的根本原因。

    此句解析「過」之來源。
    在唯識與心法體系中,心對外在境界(境)起貪著、生慾念,導致心境不淨,由此產生偏差與過失。
    強調慾念是造成心靈過錯的核心原因。

    在本論疏的脈絡中,討論心性與客塵之關係。
    「過」指離於正法或真如的偏差,「染」指客塵煩惱對本心的遮蔽。
    此句強調過失與染汙在實質上是一致的,即心的偏差即是受煩惱染汙的表現。

    此句強調法性(真如)的絕對清淨。
    根據《起信論》的體系,眾生雖感悟到煩惱染汙,但那是客塵之染,而非法性本身的屬性。
    體悟到法性本淨,是破除習氣、回歸真如的核心關鍵。

    此處為對譯名或術語的文字校正,說明簡寫的「屍」字實為音譯詞「屍羅」(Śīla)的縮寫,旨在釐清名相之原義。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討論的對象為「戒」法。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戒律是修行之基礎,用以調伏身口意,為進一步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本句定義「戒」的核心功能:一方面是「防非」,即預防不正確、不合規的行為;另一方面是「止惡」,即截斷並停止已有的惡業。
    這是修行基礎的律儀要求,旨在淨化身心,為後續定慧之修習創造環境。

    本句旨在解釋修行者如何透過離欲來超越感官慾望所導致的煩惱與過失。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離欲是轉向覺悟、回歸本心的必要過程,旨在破除對色聲香味觸之執著,以消除生死的根源。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分析「瞋惱」這一種心理狀態(心所)。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瞋惱屬於染著心的一種,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煩惱之一,需透過對其性質的剖析以導向覺悟。

    本句說明瞋心產生的因緣:外界的負面刺激(惱觸)作為緣,觸發內在的瞋恚心。
    這符合唯識與論疏中對於心轉與觸發的分析,強調客觀觸發條件與主觀心理反應的關係。

    此句描述煩惱與瞋心的因果遞進關係。
    在心識運作中,先有內在的煩惱(惱)作為觸發因素,進而激發出外顯或強烈的瞋恨心(瞋),說明心念轉化的過程。

    此句描述煩惱的運作機制。
    瞋心作為一種強烈的心理衝動,會導致心神不安、燥熱不寧,說明心理狀態(瞋)與生理/心理感受(熱惱)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定義「苦」的本質。
    在論疏語境中,苦並非僅指外在的痛苦,而是一種心靈被煩惱、渴求與不安所煎熬的「熱惱」狀態,強調苦的心理機制在於心神不寧的煎熬感。

    此句強調自性(佛性/真如)之清淨,苦受僅為客塵妄想所染,非自性本有。
    透過覺悟自性的本然狀態,即可離苦得樂,此為大乘佛法中「轉識成智」與「本自清淨」的義理體現。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釐清特定名相之定義。
    文中提及「羼提」之見解,將某種心法或境界界定為「忍辱」,用以對照或修正原論之表述。

    此句說明修行「忍辱」的實踐路徑:當面對侮辱的外部環境(辱境)時,透過心靈的忍耐與不對抗,能直接截斷並消除內心的瞋心與惱怒,達成心境的平穩。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原論中提及的「懈怠」等障礙因素進行分析與校正。
    在修行脈絡中,懈怠被視為妨礙心道前進的主要能損。

    此句指出懈怠的根源在於對「身心」的執著(我執)。
    當修行者將身心視為真實不變的實體,便會產生對物質安逸的渴求或對病苦的恐懼,從而失去精進之心,陷入懈怠狀態。

    此句探討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心性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不再被二元的身心相對(色法與心法)所束縛或遮蔽,體現了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過程。

    此句旨在省察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若產生懈怠心,其根源在於對誰或對何種執著、依戀而喪失精進心,是用以警醒修行者破除染著、恢復精進的反問。

    此句為論疏之結論,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修行或理體狀態已脫離了執著或對立的對象,符合《起信論》中關於「離」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對梵語術語的對譯說明,將音譯詞「毘離耶」對應至佛教核心修行要素「精進」,強調不懈努力、勇猛前行的心態。

    此句旨在定義修行中「精」的內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強調心念的純粹與專一(一心),排除雜染與妄想,是達到覺悟或深化信心的基礎心態。

    本句解釋「進」之義理,強調在菩提心發起後,以強大的勇猛心趨向覺悟,且在修行過程中保持恆心,不產生退轉心。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念與精進,消除心靈上的懈怠與遲緩,使心志專一於法義,是證悟與進步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體」的論述方式。
    在佛教體論中,為了對比無常的現象,論著往往先設定一個「常」或「定」的基調,藉此顯現出真如體性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評核譯文或論述之精確度。
    意指該處的表述條理清晰,不至產生混淆,且其論述的立足點在於排除錯誤、顯現正義。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禪」通常指心意識的調伏與定境的建立,旨在透過止觀修行以離染覺悟,是達到正定與般若智慧的必要手段。

    此句為對名相的補充說明,指出前述縮寫或簡稱的完整名稱為「禪那」。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旨在精確校正術語的完整表述。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該處討論的對象即是「靜慮」。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靜慮指心之寂靜不亂,是修行中由定生慧、體悟真如的重要基礎。

    此處論述定慧雙運之理,說明定與慧並非截然分開的兩種狀態,而是在實踐中相互內含。
    所謂「慧之定」,是指在運用智慧觀察真理時,心不散亂、專注於法相的定力狀態,強調定慧不二的圓融。

    此句闡釋「定」的本質,即是以「無亂」作為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定之狀態即是心念不再散亂、不被客塵所擾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而脫離以「無明」為首的各種煩惱障礙,是從迷悟轉向覺悟的關鍵論點。

    此句闡述「本覺」之體性。
    在本覺的圓明自性中,無明並不具有實體,因此在體質上不存在「不覺」的狀態,強調覺性之恆常與無漏。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將梵語「般若」(Prajñā)直接對應至漢語的「智慧」,旨在明確闡釋論文中提及的般若即是指覺悟真理的智慧。

    本句闡述智慧與無明的對立統一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智慧(明)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當無明(迷)被破除時,本有的覺性自然顯現。
    因此,「明」與「離無明」在實質上是同一件事。

    此句說明「定」與「慧」的不可分關係。
    在修行體系中,定能止息雜念,使心專一;而在此專一的狀態下所生起的洞察力即為慧。
    定慧相依,定是慧的基礎,慧是定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心真如自性中本具的定與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自性定慧是指不假外在修行而本自具足的寂靜(定)與覺照(慧),與後天透過修行獲得的定慧相對。

    此句闡明「體用不二」的理路。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體)與其顯現(用)並非兩個實體,而是一個法在不同維度上的描述。
    強調對立的區分僅是為了方便說明,實則本質同一。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所論述之名相或法義區分的總結,旨在明確指出不同義理項目的差異所在,劃定界限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或比對,強調在處理特定法義時,應以《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觀點作為判定準則,體現了論著在對照不同經典時的權衡。

    本句說明菩薩在證悟成佛的過程中,必須經過十地(十個修行階段)的晉升,而每一地的提升皆需對應修行十波羅蜜(如佈施、持戒、忍辱等),且此過程具有嚴格的次第性。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真如(絕對真理)之後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從迷悟轉化、由妄心回歸真心的過程,此處指在達到真諦證悟後的後續顯現或果位。

    強調修行必須契合真諦,不依循妄想或偏差的見解,而是根據如實的法性與教理進行實踐。

    本句指出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被視為隨順眾生根機或隨順法界而行的修行實踐,旨在透過圓滿六度來達到菩提之果。

    此處指修行者或對法領悟程度的差異。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根據眾生根機的深淺,而對法義的契入程度有所不同,需依機說法。

名相註解
  • 貪:貪欲,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追求。
  • 檀波羅蜜:檀即佈施,波羅蜜指到彼岸。指透過無私的佈施修行,使自身與眾生脫離苦海,到達覺悟的彼岸。
  • 檀那:梵文 dāna 的音譯,意為「佈施」或「給予」。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 的音譯,意為「到彼岸」,指修行圓滿而達到覺悟之境。
  • 彼岸:比喻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覺悟境界的終點。
  • 行施:指實踐佈施的行為。
  • 理相:指事物的真實理則或真理之相貌。
  • 無慳:指沒有吝嗇心,不對所得之法或利有所保留,是菩薩佈施波羅蜜的核心心境。
  • 順:指契合、符合或不相違。
  • 無貪:指離除對五欲六塵的執著,是解脫的核心條件之一。
  • 所離相:指被脫離、被捨棄的具體對象或相狀。
  • 三輪:指佈施過程中的三個要素:施者(給予的人)、受者(接受的人)以及施物(所給的財物或法)。在大乘佛教中,強調三輪皆空,方能得大果。
  • 三相:指文中前述之三種相狀,依論疏語境通常指對象的表象或執著之相。
  • 體不可得:指在實體或本質上並不存在可供執著的對象,屬空性之義。
  • 離:指遠離、脫離對相的執著,進入無住或空靈之境界。
  • 無漏果:指修行到不再有煩惱(漏)生起的果位,即阿羅漢或菩薩之果。
  • 運轉義:指在佛學論理中,某個名相或法理具有動態運作、轉化或起作用的含義。
  • 輪:指圓轉不息、循環往復的狀態,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描述輪迴或法理的相續運作。
  • 摧輾:摧毀與輾壓,指徹底剷除。
  • 惑障:指心靈上的迷亂煩惱(惑)以及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障)。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真正體悟、契入真理,達到不可動搖的覺悟狀態。
  • 教道:指為了教化眾生而設定的教學路徑或方便法門,與指涉究竟實相的「正道」或「真理」相對。
  • 深入:指在修行或研讀上,不再停留於表面文字或初步理解,而是進入到義理的核心或證悟的深處。
  • 信心:指對佛法及自性能證悟真如的堅定信念,是修行之始。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所依:指修行或心法成立時所依據的基礎、根源或對象。
  • 十住:菩薩修行由初至十的十個停留階段,指心意識已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在十行之後、地道之前。
  • 十行: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需具備的十種具體行持或十種修行的階段/項目。
  • 十向:指修行者向覺悟邁進的十個階段或十種向心方向。
  • 能依:在佛教論理中,指能作為依託、基礎或條件的事物,與「所依」相對。
  • 住行:指安住於正法而實踐的修行行為。
  • 迴向心:將修行的功德與成就,轉向於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的志願。
  • 下釋:指從較低層次、較易理解的現象面或凡夫位進行解釋。
  • 乖背:違背、不相符。
  • 障:指能遮蔽心性真理的煩惱、客塵或外在障礙。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象所引起的慾望。
  • 五境:指色(視覺對象)、聲(聽覺對象)、香(嗅覺對象)、味(味覺對象)、觸(觸覺對象),是感官接觸的外部對象。
  • 欲心: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貪著,是造成輪迴痛苦的核心煩惱。
  • 妄境界:指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覺現象或虛妄的外在對象。
  • 染法:指清淨的法性(真如)被客塵、煩惱等外在或內在的因素所汙染。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種子或習氣透過反覆發生而留在心識中,日後再次觸發的過程。
  • 妄心:指不符合實相、基於錯覺與執著而產生的妄想之心。
  • 念著:指心念執著,對特定對象或行為產生依著不捨。
  • 種種業:指各種身口意之行為,包括善業、惡業及無記業,皆為輪迴之因。
  • 身心等苦:指生理上的病苦、勞累(身苦)與心理上的憂、悲、苦、惱(心苦)等各種形式的痛苦。
  • 無常經:指記載或闡述萬法遷變、不恆久的佛經。
  • 欲境:指五欲(色聲香味觸)所構成的對象與環境,使人產生貪著。
  • 善事:指符合正法、能積累功德的行為,如六波羅蜜或十善業。
  • 境:指心外所對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境與外在的物質或現象環境。
  • 屍羅:梵語 Śīla 的音譯,意指「戒」或「道德操守」。
  • 瞋惱:佛教術語,指對不順心的事物產生反感、憤怒並欲毀損或排斥的心理狀態,屬於根本煩惱。
  • 惱觸:指令人生起煩惱的觸觸,包括色、聲、香、味、觸、法六塵中的負面刺激。
  • 瞋恚:佛教心理學中的毒素之一,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排斥、憤怒或毀滅的心理狀態。
  • 惱:指內心不安、煩亂的心理狀態,屬煩惱心。
  • 瞋:指對不滿之對象產生的嗔恨、憤怒之情,是三毒之一。
  • 熱惱:指心靈因煩惱而產生的焦慮、燥熱感,常用於形容被嗔心驅使而不得安寧的狀態。
  • 羼提:此處指特定之論師或譯師之名。
  • 忍辱:佛教六波羅蜜之一,指在面對逆境、侮辱或痛苦時,心不生瞋恚,保持定力與慈悲之修行。
  • 辱境:指受到侮辱、輕蔑或冒犯的外部環境與情境。
  • 懈怠:指在修行或行善中缺乏精進心,鬆懈不專,是導致修行停滯的心理狀態。
  • 執身心:指對身體與意識心靈產生執著,即所謂的「我執」或「身心見」。
  • 性淨:指心性本自清淨,無染汙,或指透過修行恢復到清淨的本性。
  • 身心:指色身與意識心,在佛學中常代表個體的執著與認同,是構成我執的基礎。
  • 毘離耶:梵語 Vīrya 的音譯,意為精進,指在修行中恆常不懈、勇猛努力的精神。
  • 精純:指心念純淨,不被外在或內在的雜染所汙染。
  • 一心:指心念專一,不散亂,集中於單一的覺悟或信仰目標。
  • 無雜:指沒有雜染或雜念,指涉心意識狀態的清淨。
  • 勇猛:指心志剛強,勇於面對困難而精進修行的心態。
  • 不退:指不退轉,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再退回到低於目前的境界或不再生起放棄之心。
  • 常定:指恆常不變、安定不動的狀態,在此指真如體性的特質。
  • 顯體:顯發體性,指揭示萬法本源的真如本體。
  • 約離過:指在論述時,採取排除錯誤、遠離過失的視角或準則來進行說明。
  • 禪:指調心入定,透過止觀修行使心意識專一、寂靜,以排除雜染,契入真如。
  • 禪那:梵文 dhyāna 的音譯,指靜慮、禪定。
  • 靜慮:即禪定(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離雜念,達到寂靜狀態的修行過程。
  • 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慧:指能識別真理、破除無明、洞察事物實相的覺知力。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未被染汙的覺悟自性,是真如的自覺面向。
  • 智慧:指覺悟真理的能力,在此語境下指能破除妄想的般若智慧。
  • 自性定慧:指眾生真如本性中 inherent 的定力與智慧,非指後天修習而得的定慧。
  • 用:指本質的顯現、功能,在此指真如之用。
  • 義分:指法義上的區分、範疇或層次。
  • 華嚴說:《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義,通常強調法界圓融、一即一切,在此語境中作為理論依據。
  • 十地菩薩: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個階段,從初地到十地,代表心智與功德的逐步圓滿。
  • 十波羅蜜:菩薩為度眾生而修持的十項圓滿法門,包含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方便、願、力、智。
  • 證真:指證悟真如,即體悟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擺脫一切虛妄分別。
  • 如實:指符合真實情況、不作虛妄造作,在佛教中特指契合實相或真理。
  • 六度:菩薩修行之六種核心方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淺深:指根機之深淺,即對佛法領悟能力與修行進展的程度差異。

二別論無慳貪者。慳謂吝惜己物。輒不與人。 貪謂希欲他財。以將入己。知法性之中本無 此事故。疏云解也。論檀波羅蜜者。具云檀那。 此云布施。波羅蜜此云到彼岸。彼岸即是涅 槃。涅槃即是真如之理。今離相行施與理相 應。則是到彼岸義。餘皆倣之。然則輟己惠人 名之為施。但順無慳。以此亦順無貪之義。何 則己物尚與他人他物。固應不取以深況淺也。 謂離下明所離相。三輪即施者。受者所施之 物。達此三相體不可得故名離也。苟能離相。 則因成無漏果證菩提。有運轉義。故名為輪。 復能摧輾一切惑障。有摧輾義。號為輪也。以 十下釋離相之由。得法空者。但約深入此觀 未是證得。然此由是約教道說。若其實說十 信位中。便能深入。如下信心修真如三昧。豈 非法空也。發心所依者。解即十住。行即十行。 斯則十向為能依。住行為所依。又住行為能 發。十向為所發。謂依此解行發迴向心故。以 垢下釋順真之由。謂慳等是障。常乖背性。性 本無慳等。常不與障合故。行布施等行。外違 慳等障。內順無慳等性也。論五欲者。色聲香 味觸等五境。此五能令眾生起欲心故。故前 云。以有妄境界染法緣故。則熏習妄心。令其 念著造種種業。受於一切身心等苦。又無常 經云。常求於欲境不行於善事。於境生欲故 名為過。過即是染。知法性中本無此染也。尸 者具云尸羅。此云戒。戒謂防非止惡。即離五 欲過也。論瞋惱者。因他惱觸生瞋恚故。亦可 因惱生瞋。瞋故熱惱。熱惱即苦。知性本無此 苦也。羼提此云忍辱。忍彼辱境即離瞋惱。論 懈怠等者。為執身心遂成懈怠。今既性淨不 見身心。為誰懈怠。故云離也。毘離耶此云精 進。精謂精純一心無雜。進謂進趣勇猛不退。 即離懈怠。論常定約顯體說。無亂約離過說。 禪者。具云禪那。此云靜慮。即慧之定。定即無 亂。論離無明等者。本覺明中本無不覺故。般 若此云智慧。智慧即是明明即離無明也。即 定之慧。故此與第五是自性定慧。本是一法 但約體用。義分異爾。然準華嚴說。十地菩薩 如次行十波羅蜜行者。以彼是證真之後。如 實修行。此中六度是隨順修行。淺深有異。

21
白話直譯
一、標示所依的地。經文說證得的是哪一種境界。所謂真如。這就是真如,是十地所依的境界。所謂地,是就譬喻來顯示名稱。用譬喻來說明真智能生起聖法。現在依真如,這是智慧所依,\n所以稱為地依。論中所說發心等,這十地菩薩雖然\n斷除障礙各有分別與多少。每一階段的修行都有淺深差別。隨著他們的次第位置。每一地都能證得。他們所證得的,都是同一真如。只是圓滿的程度有所不同。但本體上沒有差別。因此總括來說,真如就是所證的境界。《華嚴經》十地品中也是這樣說的。所以那裡舉出本體的偈頌說:如來大仙的道路微妙難以知曉。不是用分別念頭離開諸念所能明白的。想要尋求見到也是不可得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點是標示依據的基礎(地依)。。僅僅透過文字的描述,能證明或體會到什麼樣的境界呢?。這就是所謂的真如。。這就是真如,也是十地菩薩修行所依據的對象與環境。。所謂的「地」是指。。透過譬喻來闡明名相的含義。。這是在比喻真正的智慧能夠生起聖妙的法。。現在是從真如作為這種智慧的依據來看,所以稱作「地依」。。這裡在論證關於發心等相關的義理。。然而,這些處於十地階段的菩薩,在斷除煩惱障礙的程度上,依然存在著多寡的差異。。各種行法在深淺程度上是有區別的。。按照它所處的位置與順序。。每一項都得到了證悟。。他所證悟到的內容。。都是同一體的真如。。僅僅在是否完全圓滿這點上有所不同。。而且其本體是不分差別的。。所以這裡概括地指出,真如就是修行者所要證悟的境界。。在《華嚴經》的十地品裡面,也有同樣的說法。。所以他出離的本質,在偈頌中這樣說:。佛陀(如來大仙)所證悟的道法非常精深微妙,很難被一般人理解。。並不是靠著一種念頭,去消除其他的念頭。。想要看見卻得不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界定討論某法義時所依據的基礎環境或前提條件(地依)。
    在論理分析中,「地」通常指基礎或依止,標地依即是明確指出論述的立基之處。

    此句探討文字表述(文)與實際修行體悟(境界)之間的關係,旨在強調文字僅為指月之指,真正的實相境界需透過實踐而非僅依賴文字記錄來證悟。

    此句旨在定義或指稱前文所論述的實相,將其歸結為「真如」。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指代不生不滅、絕對恆常的實相,是萬法之本源。

    本句闡明真如(絕對真理/本性)與菩薩修行十地之間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真如不僅是修行的目標,更是整個修行過程(十地)的基盤與依止對象,說明瞭事理圓融的依止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對「地」這一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地」通常指修行所達到的境界或位階(如十地),此處旨在對該術語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此句論及論述方法,指在解釋深奧的佛法理義時,先建立譬喻,再藉由譬喻的對比來明確定義或揭示所討論的法相名稱與義理。

    此句在論述真如與生起聖道之關係。
    強調真智能(真如智慧)是聖法(聖道果位)的根本來源,說明聖智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真如之本質而顯現。

    此處在解釋「地依」之義。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萬法之本,亦是覺悟智慧的根本依據(基盤),如同大地承載萬物,故將真如稱為智慧的「地依」。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銜接語,旨在說明後續內容將針對「發心」以及相關的菩提心修行階段進行理據的論證與分析。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雖然皆在向圓滿邁進,但因個體根機與修行程度不同,在斷除煩惱與障礙的進度上仍有區別,並非同一地階的所有菩薩在斷障程度上完全相同。

    此句討論「行」(samskara/action)之性質。
    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方法或心法運作的層次並非單一,而是存在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差別,需依隨根機與階段而定。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主要指在校對或解析經論文字時,應依照其在文本中原本排列的順序與位置來進行對應,以確保義理的邏輯銜接不至紊亂。

    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所設定的各項修行目標或理路,逐一達成實踐與體悟,無一遺漏。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親身證得的真理或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對一心之真如或其所顯現之法義的體悟。

    本句強調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無論是從事相、理相或不同層次的闡述,其究極的本體(體)皆不相異,皆是指向唯一的真如本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回歸一心不變的體性。

    此句討論在修行境界或法相體悟上,雖然本質相同,但在成就的完整程度(滿分)上存在差異,強調程度上的區別而非性質上的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心之本體(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本體(體)超越了所有對立與區分,不具有任何相對的差別,這體現了真如的一心之實相。

    此句在論述修行目標。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實相,也是一切眾生透過修行最終需要體悟並證得的究極對象(所證境界)。

    此句為論疏之引證,指出當前所討論的法義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關於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十地)的描述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法義的連貫性。

    此處為論疏之轉接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如何體現於出離之本質中,並隨後引導出偈頌以作印證或詳述。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的深奧與超越性。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下,指涉如來所證的究竟覺悟之道,非憑凡夫之識能輕易領悟,需透過正信與修行方能體證。

    此句旨在破除對「對治」的執著。
    修行若試圖以「除念」的念頭去對抗原有的念頭,僅是將一種執著轉化為另一種執著,而非真正的解脫。
    真正的離念應是透過覺悟空性,使念頭自然消散,而非採取對立的心理操作。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描述心性或真如之體,因其本性空寂、非色非形,故無法以肉眼或意識之分別相來尋求觀照。

名相註解
  • 地依:指修行或論述法義時所依止的基礎、境界或前提條件。
  • 境界:修行中所達到的心靈狀態或所體現的真理實相。
  • 十地:菩薩修行證悟的十個階段,代表從初發心至成佛的漸次進階過程。
  • 所依境:修行者在心中觀照或依止的對象、環境或法界境界。
  • 地:佛教術語,指修行菩薩所證得的境界或階位,比喻如大地般堅實、不退轉。
  • 喻:譬喻,以已知之物比喻未知之理,使艱深之義變得易懂。
  • 彰:顯現、闡明。
  • 真智:指真如智慧,即不染汙、無分別的本覺智慧。
  • 聖法:指聖者的法,指脫離凡夫位而進入聖道、成就菩提的法門或果位。
  • 位次:指文字或法義在文本中排列的順序與位置。
  • 滿分:指圓滿、完備的程度,指修行果位或法相體悟達到完全無缺的狀態。
  • 無差別:指超越了對立、區分與相對的狀態,在真如本體中不存在主客、好壞、垢淨之分。
  • 通標:概括地標示,不分細節地予以說明。
  • 所證境界:修行者透過覺悟而實際體認到的心靈境界或實相。
  • 出體:指出離的本體或本質,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從迷妄中覺醒、出離生死輪迴的本然狀態。
  • 如來大仙:對佛陀的尊稱,結合了『如來』(真如之體)與『大仙』(超脫世間的覺者)之意。

一標地依者。以文云證何境界。所謂真如。 此則真如是十地所依境也。然地者。就喻彰 名。以喻真智能生聖法。今約真如是智所依 故名地依。論證發心等者。然此十地菩薩雖 斷障有分數多少。行行有差別淺深。隨其位 次。一一皆證。其所證者。同一真如。但有滿分 之殊。而無差別之體。故此通標真如為所證 境界也。華嚴十地品中亦同此說。故彼出體 偈云。如來大仙道微妙難可知。非念離諸念。 求見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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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疏根本,就是根本智證得真諦的道理。這就是真正的見道。論中所說依等,或者有人問:真如遠離心的緣相,又如果證得真如的人,已經超越能證與所證的分別,那為什麼說真如是境界呢?所以這裡加以解釋。疏文說必須依轉相而生起。這裡所說的轉識,是依現前境界而立。因此稱為現識。實際上並無另外的自體。只是根據次第義理來說明彼此相依。這就是因為依能見之心而有所見的境界。前面的論文說道:因為依賴能見之心,境界才虛妄顯現。若以本智證得時,智慧與真理冥合無間。心與神明相契合。一切相、一切味皆平等,實際上沒有能所的分別。所以偈頌中說:若於所緣境界,智慧完全無所得。此時安住於唯識,因為遠離了能取、所取的分別。現在只是針對這點再作解釋。依轉識來說明境界的意義。這裡有兩層意思。第一,從菩薩尚未離開業識時,仍然有見分的相狀。進入觀行時,雖然與無分別智相應,已無能所分別。出定之後,則又與這個識相應。就這個識來說,是在前證時所依的。因此稱為境界。第二,從後得智來說,在相見道中,進一步思惟緣於真如,由此變現出影像。這只是模仿正證時,將真如作為境界來說。這僅僅是類似境界,並非真實存在。但也離不開是由轉識所現。疏雙標後所得的智慧中,業識尚未完全滅盡。然而這裡是釋義於相。只是依據業識尚未滅盡的義理來說明。所以說,轉識現行仍然存在等。以下「後得」之下,提出第二種義理。或者有人問:如上所說,業識尚未滅盡。這就是所謂聞命。在後得智中,應如何分別?因此對此加以解釋。意在說明根本實證的時候,只是唯一一心,真實見道,沒有能所分別的相狀。若在後得智中,則以能見之心,反而緣於所證之境。因為有這個能緣的心,就有真如的影像,於情識中成為所緣的境界。雖然這影像不是真實,卻仍然類似真如。僅依這個義理來說明。在後得智中,是依於轉識而稱為境界。就像人喝水,正在喝的時候,無法說明水的冷暖。喝完水之後,才能說明。說的時候雖然得不到水的本體,但所說的水,仍然類似所喝的水。而所謂等者,真如是所證的境界,智慧是能證的作用。當能證與所證無二時,才稱為法身。因為法身本來具足理與智。理與智本來就沒有二別。這就是安住於唯識的道理。遠離二取的執取形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對這部疏論來說最根本的部分。。這就是用根本智慧來證悟真實的真理。。這就是真正的見道之境。。論文中提到關於「依止」等名相的義理。。有人提出疑問說。。真如的本性脫離了心識所緣的種種相狀。。另外,如果是已經證悟的人。。脫離主體與客體的對立。。為什麼說真如可以被視為一種境界呢?。所以這裡對此進行解釋。。這篇疏論必定是根據「轉相」的義理來闡述的。。這就是指轉依後的意識,就目前的顯現對象而設定。。這就被稱為現行識。。最終並沒有不同的實體。。僅僅是根據修行進階的順序,來說明彼此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這就是因為有能觀察的心,纔有了被觀察的對象。。之前的論文中提到。。因為是依賴於能見(的主體)而成立的。。外在的境界虛幻地顯現出來。。是指透過本覺的智慧而證得的人。。智慧與真理完全融合在一起。。心靈與神明(或意識深處的靈性)相互感應契合。。其相貌與法味皆平等一致,實際上並沒有主客對立的差異。。所以用偈頌來表達:。如果在面對所觀察的對象及其智慧時,都沒有任何執著或所得。。在那時,心住於唯識境界,脫離了主客對立的二取相。。現在我針對這一點重新解釋一遍。。這是指根據將意識轉化為智慧的過程,來說明它是作為對象的境界。。這句話有兩種含義。。如果從菩薩還沒脫離業力意識、仍然有能見與所見之對立相狀來看。。進入觀照時,雖然與無分別智相結合,但不再區分主體與客體。。在進行觀察分析時,則會與這種意識狀態相結合。。根據這個意識層面的分析,在前面提到證悟的時候。。把這當作觀察與修行對待的對象。。第二,從後來獲得的智慧層面來看。。在修行道路上體悟,深切思考緣起法中的真實理路。。變幻出影像。。就像是在真正證悟的時候,將真實的本性視為觀察的對象。。這僅僅像是外部的客觀對象。。這並不是說它在現實中真實存在。。但這也不脫離識心轉化而顯現的道理。。疏論在說明後得智時,同時標註了業識尚未完全消除的情況。。然而到了解釋具體相狀的時候。。這只是針對業力與意識尚未完全消除的意義來解釋。。所以說,雖然轉化顯現出來,但本質依然存在。。後面的部分是指能夠從下方脫離出來的第二種義理。。有人提出疑問說:。就像前面提到的,業力所產生的意識還沒有被完全消除。。這就是聽從命令的意思。。在後得智的境界中,應該如何進行分辨?。所以這裡對此做進一步的解釋。。在心意明白地體悟到根本實相的時候。。但是,當以一心來真實見道,就沒有主客對立的分別相貌了。。如果在後得智的境界中,能夠觀察到自己的心。。將緣分的對象反轉,轉向所證得的境界。。因為心具有這種能夠對外起作用、建立聯繫的能力。。於是產生了真如的影像,成為心識所感知到的對象。。雖然影像並非真實,但它看起來卻與真如一樣。。而且是根據這個義理來說明的。。在後得智的層面中,是因為意識的轉變而將其稱為境界。。就像人們喝水一樣。。在喝水的當下,無法分辨或說明水的冷熱。。喝完水之後才能開始說明。。在講解的時候,雖然還沒有掌握水的本質。。就像前面所說的水一樣。。就像我們喝進去的水一樣。。而所謂的「實等」是指。。真如就是修行者所證悟的對象。。智慧就是能夠證悟真理的力量。。主體與客體不再對立、合而為一,這才稱為法身。。因為法身本來就具足理智。。因為真理與智慧在根本上就沒有區別。。這就是安住在「萬法唯心」的道理之中。。離開對立兩種取相的執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的起首,旨在探討「疏」之撰寫的核心依據或根本宗旨。
    在論疏體系中,「根本」指涉其理論基石或最核心的義理邏輯。

    本句說明修行至深處,透過「根本智」(指能破除一切妄執、直達實相的智慧)來現量證悟宇宙生命的終極真理(真諦理),強調證悟的工具(智)與對象(理)的統一。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明確指出當下的心境或證悟狀態已達到了「真見道」的層次。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見道」是指由信、行之後,真正契入真如實相,破除妄想,親見真理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為疏釋中的過渡句,旨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依止」(依據、依託)等概念的論述邏輯。
    在論疏體系中,「依」通常指依止或依據,此處是在討論論著如何界定某法之依據。

    此句為論疏文體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對話或質詢,進而展開深層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本句闡述真如的絕對性。
    真如作為絕對真理,不依賴於心的意識活動(心緣)而存在,亦不具有心識所能捕捉的對象特徵(相),強調真如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認識範疇。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修行位次或對法義的體悟,探討當修行者達到「證」的境界(即實證真理)時的情況。

    此處指超越「能」與「所」的二元對立。
    在佛教認識論中,「能」指主體(如能見、能知),「所」指客體(如所見、所知)。
    離能所即是進入不二之境,體現真如或圓覺的無分狀態,消除主客對立的妄想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真如」作為絕對真理,在修行體認的過程中,如何被設定為觀照的對象(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真如在「迷」與「悟」之間作為覺悟目標的定位。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作者在此說明為何需要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特定名相進行進一步的詮釋與分析,以釐清義理之疑點。

    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疏論的論證邏輯。
    所謂「轉相」,是指心從染汙轉向清淨的轉變相狀。
    作者強調疏論的論述必須基於這種轉變的過程與特質(轉相)才能成立,是用以分析心性如何從迷轉悟的關鍵機制。

    此句討論意識在轉依(轉識)後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強調意識由攀緣虛妄轉為攀緣真如。
    此處說明轉識後的意識,仍需依據其當下所對現前的境界(現境)來界定其作用與處所。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機制,指種子在阿賴耶識中成熟並顯現為當下的認知活動,此種顯現的狀態即稱為「現行」。

    此句旨在說明在究極的體證中,現象與本質、或不同層次的法義,在體性上是統一的,不存在實質上的差異或區分。

    此句探討論述邏輯。
    在闡述佛法義理時,為了方便理解,會設定一個先後遞進的「次第」。
    這裡強調「相依」的關係是建立在這種教學上的次第安排,而非絕對的實體依賴,旨在避免對名相產生執著。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能」與「所」的關係。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心作為主體(能見)與其所覺知之對象(所見境)互為依存。
    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的顯現必須依賴於能見心的作用。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接語,指涉前文或所依據的論書內容,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引用。

    此句討論認知主體(能見)與認知對象(所見)的依賴關係。
    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強調某種現象或觀唸的成立,必須依附於能觀測、能覺知的能見主體,旨在分析認識論上的依止關係。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無明驅使下,將本來空寂的自性誤認為實有,進而投射出錯覺般的外部對象(境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說明瞭從真如到妄心的轉變過程,強調所見之現象皆為心意識的虛構投影。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疏釋語境,探討心真如之本智。
    所謂「本智」即是指心之本質所具備的無始智慧(本覺),而非後天修習而得的覺悟。
    此處強調證悟的根源在於回歸本心之智。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圓融的境界,指主體之「智」(覺悟之知)與客體之「理」(萬法本質/真如)不再有對立或分際,達到絕對的統一與契合。

    此處討論心與神之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心」通常指能覺之主,「神」指靈妙之質或意識之精微面向。
    兩者「會」即是指意識狀態達到高度統一與感應,不再分開對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覺悟狀態的體現。

    本句論述真如或一乘之境界。
    強調在絕對真理的層面上,所有的相狀與體悟(一味)皆是平等的,超越了能覺知者(能)與被覺知對象(所)的對立二元區分,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指前面所述之理據,因此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闡述。

    此句探討於覺悟境界中,不僅對外部對象(所緣)無執,甚至對產生認知的功能(智)亦不執著,達到主客體皆空、徹底無所得的解脫狀態,符合論疏中對究竟覺悟的體認。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心意識處於「唯識」狀態,即不再將外界視為實有,進而破除「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對立二分之相。
    這是從妄想轉向真如、由分別心轉向非分別心的關鍵轉折。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作者表明將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要點進行更深層次或更詳細的重複闡釋,以確保讀者能正確理解論義。

    此句探討意識在修行過程中如何轉化。
    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轉識」指將分別心的意識轉化為無漏的智慧。
    此處強調當意識尚未轉化或在轉化過程中,其所對待的對象被設定為「境界」。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邏輯分層,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進行詳細解析。

    此句在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中,雖已進入高深境界,但若尚未完全離業識(即尚未達到完全轉依、無漏的境界),則在認識對象時仍會存在主客對立的「見相」。
    這是在分析菩薩在未達究竟覺悟前,心識運作的殘餘狀態。

    本句說明在修行「觀」的過程中,當心意識進入無分別智的狀態時,意識不再將世界切割為「觀察的主體(能)」與「被觀察的對象(所)」,達到一種主客一體的圓融境界,這是體證真理的關鍵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不同層次的運作。
    當修行者從內在的定境或潛在意識中「出觀」(即轉向主動的觀察、思惟或分辨)時,其心識會與特定的意識狀態(識)產生連結並共同運作,用以分析法義或對境。

    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回溯至前文關於「識」的分析以及相應的證悟狀態,用以對比或深化後續的法義論述。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意識將前述的法義、狀態或對象,作為心靈覺察與觀照的目標。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將討論對象區分為前後兩個階段。
    在此脈絡下,「後得智」通常指在初步覺悟後,進一步深化或在事體上運用的智慧,是用於對比前述階段的分析視角。

    此句強調在實踐道業的過程中,應透過觀察(相見)並深切思慮(重慮)萬法緣起的真實狀態,以破除虛妄,契入真如。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下,這涉及從有為法(緣)推導至無為法(真)的認知轉化。

    此處描述心識或業力作用下,將潛在的種子或相狀轉化為可見的影像顯現。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潛在」到「顯現」的變現過程。

    此句討論在修行體悟過程中,心靈狀態與對境的關係。
    指在接近或模擬正證(真正證悟)的狀態下,將「真如」或「真實法性」作為認識的對象(境)。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主客體」關係的剖析,說明在證悟前或證悟過程中,意識仍將真實法性視為外在或相對的對境。

    此句在論述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強調所感知到的對象(境)在實質上並非獨立存在,而僅僅在意識呈現中「相似」於一個外部對象。
    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回歸於心識的顯現。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某種狀態或名相的成立是為了方便說明或依因緣而然,而非具備獨立、永恆、不變的自性實體。

    本句探討心識的運作。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切現象的生起皆是由於識心的轉變而顯現(轉識現)。
    此處強調即使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階段,依然是在「轉識現」的框架內運作,不離其基本機理。

    此處討論修行在獲取「後得智」(分別智)階段時,雖然已有所證悟,但潛在的業力意識(業識)尚未完全清淨除盡,仍有殘餘,說明瞭修行過程中由粗至細的遞進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在探討法義時,進入到對具體「相」(特徵、形貌或表現形式)進行詳細解釋與分析的階段。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將深奧的理體轉化為可觀察、可理解的相狀說明。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或意識狀態時,強調該說法是基於「業力與意識尚未徹底斷除」的特定前提,而非指絕對的究竟圓滿狀態,是用於說明權宜或階段性的義理。

    此句討論的是真如在顯現為現象(轉現)時,其本體不被毀損、依然恆常存在的義理,強調體用不二。
    在《起信論》體系中,旨在說明真如雖能隨緣顯現為種種相狀,但其自性並不因此而改變或消失。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正,討論對特定法義的解釋順序或層次。
    在此語境下,「下出」指從較低層次的法義或境界中解脫、超出,而「第二義」則是指在分析該項議題時的第二個義理層面。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透過假設性的提問(擬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解答,使論理結構更加嚴謹。

    本句指出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已有所證悟,但過去累積的業力及其對應的意識(業識)依然存在,尚未完全斷除,因此仍需持續修習以達到圓滿覺悟。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為對特定用語的釋義,說明某種行為或狀態即是對命令的聽從與執行。

    此句探討在獲取後得智(即在出世間智之後,為了度化眾生而重新運用、但已不著相的世間智)時,如何正確區分世俗名相與究竟實相,以避免陷入凡夫的迷妄。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提及的疑義或關鍵點,因此在此處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與闡釋。

    此句指修行者在心意識上明確領悟、真實證得法性根本之理的關鍵時刻。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信、行到證的轉化,強調的是對真如本質的直接體認。

    此句強調在「真見道」的境界中,心不再區分為「能見」(主體)與「所見」(客體)的對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指心靈回歸本體,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妄想分別,體現心一體的真如實相。

    本句討論在「後得智」(分別智)的運作過程中,修行者是否能反觀覺察心法之本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此處指在分別對象的認知功能中,能回視心之本然。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轉。
    指將原本向外執著的「緣」(條件、對象),反轉回歸到內在或真如的「所證」之理,將依緣的迷染轉化為證悟的基盤。

    本句探討心之能動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不僅是受染之處,亦具有「能緣」(能對境)的機能,即心能意識到對象(緣)的潛能,這是分析心之染汙與淨化過程的前提。

    此句描述在覺悟或修行過程中,真如的本質透過影像形式呈現,使情識(有情之心)能夠將其作為對象進行認知與觀察。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說明心識如何與真如相應的過程。

    此句探討現象(像)與本質(真如)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現象雖然是虛幻不實的,但它是真如妙心的顯現,因此在相貌上與真如契合,旨在說明「迷染」與「清淨」在體上的不二性。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出後續的論述或解釋是基於前面所確立的義理基礎而展開,強調論證的連貫性與依據。

    本句討論認知主體(智)與客體(境)的關係。
    後得智是指在初作之智後,再次獲得的覺悟或認知。
    此處指出,所謂的「境界」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據意識的轉化(轉識)而顯現出的對象。
    這符合唯識體系中「萬法唯識」的邏輯,強調境隨心轉。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某種法義的獲取或實踐如同飲水般自然、直接,或用以比擬對法理的領悟應如飲水解渴般切實且具體。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體悟」與「言說」的不可兼得。
    當修行者正處於直接體驗真理(如飲水)的當下,其心意識處於直接契入狀態,無法同時抽離出來用語言描述其特性;意在強調實踐體證與文字表述之間的差異。

    此句描述佛陀在面對困難或深奧的法義時,先以飲水止渴以平復身心,隨後才進行開示。
    在論疏脈絡中,常比喻在進入深奧義理前需有適當的準備或前導條件。

    此處處於論疏對比喻的分析中,討論對象在描述或稱呼時,是否真正契合其本質(水體)。
    在佛學論理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名相」與「實相」之間的落差,強調僅在語言描述層面,尚未達到對實體真相的體悟。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將前面論述的法義(通常指心淨或佛性)比作水,用以說明其特質或狀態,強調法義的連續性與比喻的一致性。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攝受或轉化。
    在論疏語境中,水被飲用後與身體融合,以此比喻修行者將佛法義理內化於心,使其不再是外在的文字,而成為自身覺悟的一部分。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實等」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實」通常指真如實相,而「等」則指平等、無差別。
    此處是在分析真如之體與用,或其平等性之特質。

    此處論述證悟的本質。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修行旨在透過轉依,最終證得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此句強調證悟的客體即是真如本身,而非另有所得。

    此句探討認知主體與證悟之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智」(般若智慧)作為能動的認知功能,是唯一能徹悟真如實相、將理路轉化為實證的關鍵要素。

    本句闡釋法身的本質。
    在修行中,若能打破「能覺」(主體)與「所覺」(客體)的對立二分,進入不二之境,即體現了真如法身。
    這強調了法身並非單一的實體,而是超越能所對立的絕對真理狀態。

    此句闡述法身(真如)的自性特質。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法身並非空寂無物,而是本自具足「理」與「智」:理指事物的本然真理(真如),智指覺悟之智慧。
    理智不二,構成法身之本體。

    此句闡述心性之本質。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理(真如之體)與智(覺悟之用)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體用不二。
    指涉覺悟的智慧即是真理的顯現,真理本身即具備覺知之能,兩者互即互入。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論述對象之心境應契合唯識學的核心理路,即認清一切現象皆為意識之顯現,而非外在實有的實體,從而破除對對象的執著。

    本句解釋「離」的義理,指修行者需超越「二取」的對立狀態。
    二取指對於事物好壞、淨穢、有無等二元對立的取捨與執著。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離二取相是為了契入不二法門,體現心真如之本性。

名相註解
  • 根本智:指最基礎且核心的智慧,在《起信論》體系中,指能徹悟真如、不被客塵所染之智慧。
  • 真諦理:指絕對的真理、至高無上的真實法性,即真如實相。
  • 真見道:指真正體悟到真如實相的證悟境界,區別於初步的預測或似見。
  • 心緣: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條件。
  • 能所:指能動的主體(能)與被動的客體(所),是二元對立的代表,在修行中需破除此種對立以契入實相。
  • 轉相:指心意識由染汙狀態轉化為清淨狀態的相狀,是起信論中探討「轉依」或「轉識成智」的核心概念。
  • 轉識:指將染汙的意識轉化為無漏的智慧,即轉依。
  • 現境:指當下顯現於意識前的對象或境界。
  • 現識:指現行識,指潛在的種子意識轉化為當下能感知、能運作的意識狀態。
  • 別體:指不同的實體或獨立的本質。
  • 次第義:指修行或理論論述中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邏輯順序。
  • 相依:指事物之間互為條件、相互依存的關係。
  • 能見心:指具備觀察、認知能力的意識主體。
  • 所見境:指被心意識所覺知、觀測到的客觀對象或法相。
  • 前論:指在此之前已論述過的部分,或指本疏所依據的《大乘起信論》原論。
  • 能見:指主體、觀測者或意識的功能,能對對象進行認知與觀察。
  • 妄現:指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於錯覺或無明而虛幻地顯現。
  • 本智:指眾生本具、不曾失掉的真如智慧,亦稱本覺,與對治煩惱而生的修習之智相對。
  • 冥:指冥合、融合,指兩種狀態達到不再區分的絕對統一。
  • 神:指心之精微、靈妙之面向,或指意識中最高階的靈覺功能。
  • 會:指契合、感應、統一,指兩種狀態或功能不再分立而合一。
  • 一味:指萬法同體,不再區分好壞、聖凡、能所的單一體悟。
  • 頌:指偈頌,佛教中用以概括義理、便於記憶的詩律形式。
  • 所緣:意識對準或觀察的對象。
  • 無所得:指不產生執著,不認為有實體被獲取,是空性的體現。
  • 唯識:指意識僅僅是識的顯現,並無外在實質對象,強調心法唯識。
  • 二取相:指「能取」與「所取」兩種對立的相狀。能取是指主觀的認知主體,所取是指客觀的認知對象。
  • 業識:由業力驅使、與種子共構的意識狀態,是輪迴與分別心的根源。
  • 見相:指能見(主體)與所見(客體)的對立相狀,即分別心的顯現。
  • 入觀:進入禪定觀照的修行狀態。
  • 無分別智:一種不以對立、區分或偏見來認知事物的高度智慧,能直接體悟事物的實相。
  • 出觀:指從靜慮或潛在狀態中轉為積極的觀察、思惟或分析過程。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語境下指與特定對象相應的認知功能。
  • 後得智:指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於初步覺悟之後所獲得的後續智慧,或指在圓滿覺悟後,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於世間事體的智慮。
  • 道內:指修行實踐的過程或正道之中。
  • 重慮:深切地思考、審慎地推敲。
  • 緣真:指緣起法中的真實本性,或由緣起而契入的真如實相。
  • 變起:指心識將種子轉化為現行之相的過程,即「變現」。
  • 影像:指在心鏡或識中顯現的法相、形像。
  • 正證:指真正證得真理、達到覺悟的狀態。
  • 似:相似、像這樣,指現象上的呈現而非本質上的實有。
  • 實有:指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在佛教中通常是被否定對象,用以對比「假名」或「空性」。
  • 轉識現:指心識在種種因緣驅動下,將潛在的種子或心念轉化為外在可感知的現象或境界。
  • 釋相:指對法相、相狀或名相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 轉現:指真如本體隨緣而顯現為種種現象的過程。
  • 猶存:指真如的自性在顯現過程中依然恆常存在,未被遮蔽或毀損。
  • 下出:指從低階的境界或初步的理解中脫離而上升。
  • 聞命:聽從命令,指接受指示並依此執行。
  • 意明:指心意清晰地領悟或闡明。
  • 根本實證:指對最根本的真理(如真如、佛性)達成真實的體驗與證悟,而非僅止於文字或理論的理解。
  • 見心:指覺察、觀察心的本質或心之運作狀態。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得的真理、境界或真如實相。
  • 能緣:指心靈能夠對外接觸、認知或作用於對象(緣)的能力。
  • 情:指有情眾生的心識,在此特指能感知、能起作用的識心。
  • 所緣境界: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識所感知、對應的客觀對象。
  • 像:指現象、影像或假名,相對於本體。
  • 水體:指水的本質或實體,在此處作為比喻,用以指代對法義實相的真實領悟。
  • 實等:指真如實相的平等性,意指一切眾生在佛性或真如體上皆無差別。
  • 能證:指能夠對對象(所證)進行證悟、確認且不失真之能力或主體。
  • 理智:指真如自性中包含的真理與智慧,在論述中通常指理體與智用之圓融。
  • 唯識理:指萬法唯識的道理,即認為外部世界的一切現象皆由意識變現,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二取:指對立的兩種取相,如好與壞、淨與穢、有無等二元對立的執著。

疏根本者。即根本智證真諦理。是真見道也。 論以依等者。或問曰。真如離心緣相。又若證 者。離於能所。何以言真如為境界耶。故此釋 之。疏必依轉相起者。即此轉識約現境處。便 名現識。竟無別體。但據次第義說相依。斯則 依能見心有所見境故。前論云。以依能見故。 境界妄現。本智證者。智與理冥。心與神會。一 相一味平等平等實無能所之異。故頌云。若 時於所緣智都無所得。爾時住唯識離二取 相故。今但下對此重解。依轉識說為境界之 意。此有二義。一約菩薩未離業識猶有見相。 入觀雖與無分別智相應不分能所。出觀則 與此識相應。約此識上說前證時。以為境界。 二約後得智中。相見道內重慮緣真。變起影 像。彷正證時說真為境。此但似境。非謂實有。 然亦不離是轉識現故。疏雙標後得智中業識 未盡也。然至釋相。但約業識未盡義說。故云 轉現猶存等也。以後得下出第二義。或問曰。 如上所說業識未盡。是即聞命。後得智中如 何分別。故此釋之。意明根本實證之時。但是 一心真見道無分別能所之相。若後得智中 以能見心。反緣所證。以有此能緣心故。便有 真如影像當情為所緣境界。像雖不實還似 真如。秖據此義說。後得智中依於轉識名境 界也。如人飲水。正飲之時不能說其冷暖。飲 水之後方得說之。說時雖不得水體。其如所 說之水。還似所飲之水也。而實等者。真如是 所證。智是能證。能所無二方名法身。以法身 本具理智。理智本無二故。斯則住唯識理。離 二取相也。

23
白話直譯
第三,說明作用。解釋後得智者。以方便智慧通達世俗,顯現種種假有之法。在一中論中,說一念能到無餘世界。如果依據《華嚴經》所說。初地菩薩能到百佛世界,二地能到千佛世界。一直到十地,能到不可說不可說阿僧祇世界。這都是隨著各自的分位,功德高下不同。現在這段經文的意思,是總括論說十地。所以用無餘這個詞來貫通說明。解釋請法者。在那些世界、那些大眾之中。自己勉勵,率先成為大眾的引導者。請佛說法。所謂請法的用意。新譯論中說。只是為了利益眾生。不是為了聽受美妙的言辭。請求說法,真正意義在於顯明修行的道理。讓大眾能如實聽聞、領受、思惟並實踐。同時也希望能不斷地廣泛利益眾生。難道只是為了空聽言辭而已嗎?就像《圓覺經》中十二位菩薩各自請問。都說願為此會及未來世等大眾。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運用三種神通智慧。。在後續的疏釋中所能得到的理解。。權宜的智慧能契合世俗的情況,透過方便的假相來教化眾生。。首先,這裡在討論從一念心起,直到進入無餘涅槃世界的情況。。如果按照《華嚴經》的說法。。剛進入初地的菩薩能夠前往一百位佛的國度,到了第二地的菩薩則能前往一千位佛的國度。。直到十地菩薩所化導的,數量多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阿僧祇世界。。這大概是因為根據各自的位階層次,而產生優劣的差異。。這段文字的目的是為了對十地進行通論性的論述。。所以用「沒有剩餘」這個說法,將其全部貫通說明。。請求傳授法義的人。。在那些世界裡的那些眾生之中。。努力要求自己,率先成為眾人的導師。。請求佛陀為大眾開示正法。。請大家注意。。新譯的論書中說道。。僅僅是為了給眾生帶來好處與利益。。不是為了追求聽那些好聽、華麗的話。。請求說法,實際上是為了闡明修行的宗旨與義理。。讓參加法會的人像聽法一樣,將所學的內容內化在心中,深思後加以實踐。。同時希望透過不斷地傳播,讓更多眾生獲得利益。。難道只是單純地聽聽這些話就算了嗎?。就像在《圓覺經》裡,十二位菩薩各自提出問題請教一樣。。大家都說,希望(以此功德)利益這次的法會以及後世的人們。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運用「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來洞察實相、度化眾生,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指對特定法義的辨析或對境界的徹悟之應用。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或註記,指在後文的疏釋中可以找到對應的解釋或獲得相關的義理。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語句指引讀者參照後文以完善對當前論點的理解。

    本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不直接展現究竟實相,而是運用「權智」(方便智慧),根據眾生的根機與世俗習慣,建立暫時的假名、假相(假化物),以達到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目的。
    這是典型的權實關係,即以權變導向實相。

    本句為論疏之分項標記,旨在分析心意識的微細時間單位(一念)與最終解脫境界(無餘世界/無餘涅槃)之間的關聯與演進過程,探討心識如何從染汙轉向完全寂滅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表示後續將引用《華嚴經》的觀點作為判定或解釋的標準。
    在《起信論》疏釋的語境中,常用以對比不同經論在同一法義上的描述差異或互補關係。

    本句說明菩薩隨地位之增進,其神通力與往來佛世界的範圍亦隨之擴大。
    地位的提升代表定慧功力的深厚,使其能更廣泛地在諸佛世界中行菩薩道。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十地之高位時,其化導與影響的範圍極其廣大,涵蓋了無量無邊的世界,體現了大乘菩薩願力與功德的深廣。

    本文解釋修行者在證悟或領悟法義時,由於其根機與所處的階位(分位)不同,導致對真理的體會程度與品質存在差異,說明瞭修行次第與根機差異的必然性。

    本文旨在對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十個階段(十地)進行概括性的論述,而非詳細解析單一地分。

    此處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之義理,強調透過「無餘」這一概念,將前面所討論的法義或體用關係完整地串聯並涵蓋,使論證達到圓滿且無遺漏的狀態。

    此句指在學習或傳承佛法過程中,主動請求導師、長輩或法師開示教法的人。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法義的傳遞與請法禮節。

    此句描述佛法或願力作用的範圍,強調在無數的不同世界與對應的眾生羣體中,皆能產生感應或利益。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自覺」與「覺他」的統一。
    修行者必須先在自身實踐法義,以身作則,方能具備引領他人脫離苦海的資格與能力,體現了菩薩道中「先覺後導」的實踐邏輯。

    此句描述弟子或大眾向佛陀表達請求,希望佛陀能就特定法義進行開演,是佛教經典中典型的引出法義論述的敘事結構。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轉折語,旨在提醒讀者或學生注意接下來即將闡述的關鍵法義或論證邏輯。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作者準備引用《大乘起信論》的新譯本內容。
    在論疏筆削記中,常用於對比新舊譯本的差異以校正義理。

    此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無私」與「利他」。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語境中,這體現了菩薩不求個人解脫,而將所有願力與行持全然投注於度化眾生,將利他視為唯一的目標。

    此處強調修行者或聽法者應具備正淨的心態,其目的應在於獲取正法、證悟真理,而非出於對言語修辭、感官愉悅或名聲美譽的貪著。

    本句分析「請法」的深層目的。
    在論疏語境中,請求說法並非僅是形式上的禮節,而是為了將抽象的教理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修行義意),使修行者明白如何將理論付諸實行。

    此句強調修行從「聞」到「行」的轉化過程。
    首先是聞法(聞),接著是將法義攝取於心中並加以深思(思),最後纔是將理會後的法義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體現了佛教「聞思修」三學的次第。

    此句描述菩薩或教學者不僅追求自身覺悟,更懷有大悲心,希望將所得法義不斷傳遞、流轉,使利益能廣泛地觸及所有眾生。

    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停留在對教理文字的被動接收或理論研習,而應將其轉化為實際的體悟與實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到「行」的轉化,警告不可落入形式主義的文字之爭或單純的知識積累。

    此處為論疏之引用或比擬,將當前討論的法義情境,對比於《圓覺經》中十二位菩薩針對圓覺本性分別請法的場景,用以說明修行者或求法者依各自機根而發問的次第。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發願時,將利益對象涵蓋當下集會的眾生以及未來末法時代的眾生,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慈悲心與廣大願力。

名相註解
  • 三明:指宿命明(知過去生)、天眼明(知眾生死生去向)、漏盡明(斷除一切煩惱之智)。
  • 得:指獲得、領悟或在文中找到對應的義理。
  • 權智:權宜之智,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隨機、方便的智慧,非指絕對的究竟智。
  • 俗:指世俗、凡夫的根機與習慣。
  • 假化物:指運用方便的假名、假相或化身來教化、轉化眾生的手段。
  • 一念: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最小單位,指心念起滅的極短瞬間。
  • 無餘世界:指無餘涅槃,即不僅斷除煩惱,且連同色身與名色等餘氣完全寂滅,不再受生於世間的終極解脫境界。
  • 二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二地,名為『離相地』。
  • 佛世界:佛陀覺悟後所化現的清淨國土。
  • 不可說不可說阿僧祇:佛教中表達極大數值的術語,指數量之多已超越語言能描述的限度。
  • 分位:指修行者在佛法實踐中所達到的特定階段、層次或地位。
  • 通論:指對整體對象進行概括性、系統性的論述,而非局部詳論。
  • 無餘:指完整、不遺漏,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表示法義之完備或境界之徹底。
  • 請法:佛教傳統中,弟子向師長請求教授佛法或解釋經論的禮儀與行為。
  • 世界:指佛菩薩所化現或眾生共業所感之空間環境。
  • 眾:指眾生,即一切有情。
  • 導首:指領路的人,在此指代導師、先導者。
  • 說法:佛陀將悟得的真理透過語言文字開示給眾生,使其解脫苦難。
  • 新譯論:指較晚期翻譯、較為精確的論書譯本,在此語境下特指《大乘起信論》的新譯本。
  • 聽受:指恭敬地聆聽佛法教導並內化領悟。
  • 請說法:請求佛菩薩或大師開示教法。
  • 修行義意:修行的宗旨、核心義理與實踐方法。
  • 眾會:指參與集會、聽法的人羣。
  • 如聞:如同聽聞佛法般專注接收。
  • 攝取:將外在的法義納入心中,使其成為自身認知的一部分。
  • 思:思惟、省察,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分析與內省。
  • 展轉:在此指法義的傳播與流轉,將所得之正法不斷傳遞給他人。
  • 遐:遙遠、廣大之意,指利益的範圍極廣。
  • 徒聽:指沒有實踐、沒有體悟而僅僅是機械性地聆聽。
  • 圓覺:指圓滿覺悟之本性,此處亦指《圓覺經》。
  • 十二菩薩:指《圓覺經》中代表不同修行境界與機根的十二位菩薩。
  • 末世:指佛滅後,正法逐漸衰退的時代,通常指末法期。
  • 此會:指當下聽法或修行的集會。

三明用。疏後得者。權智達俗出假化物。一中 論一念至無餘世界者。若準華嚴說。初地菩 薩能至百佛世界二地千佛世界。乃至十地 不可說不可說阿僧祇世界。此蓋隨其分位 勝劣不同。今此文中意在通論十地。故以 無餘之言而通貫之也。疏請法者。於彼彼世 界彼彼眾中。勵己率先為眾導首。請佛說法。 請意者。新譯論云。唯為眾生而作利益。非求 聽受美妙言辭。夫請說法誠在所顯修行義 意。令其眾會如聞攝取思而行之。兼冀展轉 遐益眾生。豈在徒聽言辭而已耶。則如圓覺 十二菩薩各伸請問。皆言願為此會及為末 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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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關於根性遲鈍或敏捷等情況。是說有一類眾生根性怯弱。聽聞佛道遙遠漫長,要長久辛勤修行。這樣才能成就。反而生起退心,不願精進修行。因此菩薩為了這些眾生,示現超越階位、地位。不經歷多劫就證得佛果。令他們思慕效法,發心精進前行。如釋迦牟尼六年修行便成正覺。這就是例子。又如善財一生成就,龍女一念成佛等。所謂延等,是因為有一類眾生也想精進前行,以為佛果容易成就,因此懈怠拖延,不能勤奮勇猛。如果又示現快速成佛,反而讓他們更加懈怠,終究無法成就。所以菩薩對他們說:我在無量劫中修行,才成就佛道。以此警策,不讓他們懈怠。使他們勤奮精進,因此《法華經》說:智積菩薩說:我見釋迦如來,在無量劫中行難行苦行,積聚功德追求菩提道,從未停止過。這就是同類的例子。至於促成者,是說示現;延長者,只是說明讓人知道。促成是一生中就能現前見到,延長則是經歷多劫,只是說明讓人明白。總結。根器既然眾多,方便就不會只有一種。口說不盡,心也難以測度。因此說是無數等。所以《法華經》說。佛知道眾生有各種深切的欲望,內心執著不同。隨順他們本有的性格。以各種因緣、譬喻和言辭。方便說法。這一切都是為了讓眾生成就一佛乘與一切種智。這些眾生從佛聽聞佛法。最終都能成就一切種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關於疏論中提到催促之類的話。。意思是有一部分眾生的根基與心性比較軟弱。。聽說修行佛道的過程非常漫長,且長期以來要承受許多艱辛與苦累。。這樣纔能夠完成。。反而產生了退縮與沮喪的心情,不願意繼續努力修行。。所以菩薩是為了這些眾生。。展現出超越一般階段的境界。。不需要經過無數劫的漫長時間,就能證悟成佛。。讓他們效法這種心態,發心向前精進。。就像釋迦牟尼佛修行六年就證悟了正覺。。這就是這個例子。。就像

善財童子的一輩子一樣。。這就相當於龍女的一個念頭之時間。。這裡提到的「延等」是指……。這是為了讓另一類眾生也想要向前精進。。以為成佛這件事是很輕易就能做到的。。因為懈怠且拖延,無法勤奮勇敢地精進。。如果再一次顯示出超越一般果位的境界。。反而讓人變得懈怠,最後無法達成修行目標。。所以菩薩就對他這樣說。。我在無數個劫的時間裡修行,才成就佛道。。用這個來提醒督促自己,不要鬆懈。。為了讓修行者更加精進,法華經中這麼說:。智積菩薩說道。。我看到了釋迦牟尼佛。。在無數的劫數中,艱難地修行苦行。。累積功德,追求覺悟的菩提道。。從來沒有停止過。。也就是同一類別。。然而在《促》這部書中是用「示」這個字,而在《延》這部書中僅僅是用「說」這個字。。促使在這一輩子之中,就能讓人親身見證。。經過了許多個劫波,這裡只是簡單說明讓你知道。。所謂的「結」是指。眾生的資質與根基各不相同,因此所採用的教化手段也就不能只有一種。。這件事沒辦法用言語來描述,也無法用心思量來衡量。。所以才說「無數」之類的話。。所以《法華經》中提到。。佛陀知道眾生有各種深厚的慾望,心中有所執著。。依照其原本的性質。。使用各種因緣的說明、譬喻以及文字表達。。使用方便的手段來開導眾生。。這樣做全部都是為了能獲得佛乘中的一切種智。。這些眾生聽佛陀宣說佛法。。最後每個人都能獲得一切種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標題或導引,旨在對原疏論中使用「促」等具有催促、勉勵意味的措辭進行校訂或義理分析。

    此句在論述機理時,說明並非所有眾生都能立即受教,需根據眾生根機的差異(根性)來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權巧方便)。
    「怯弱」在此指對真理的領悟力不足或缺乏勇氣面對實相,故需由淺入深地引導。

    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正覺過程中的艱難,強調成佛非一日之功,需經過無量劫的精進修行與忍辱,體現佛道之不易與菩薩之大願。

    本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接續在前提條件或修習方法之後,強調若能符合前述條件,最終才能達到預期的修行果位或體悟真理。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因缺乏信心或受障礙影響,而產生退轉心,導致修行停滯不前。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指對信心的不足或對迷妄的執著,使人無法依正信而前進。

    此句闡明菩薩行願的動機,強調其所有修行與方便手段皆是基於大悲心,為了利益眾生而設定。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依循十地次第,但其真實境界或示現之法力已超越了特定階段的限制,體現出圓滿與不可思議的特質。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條件或深信因緣下,能縮短修行時間,不必經歷傳統菩薩道中極其漫長的劫數,即可迅速達成佛果。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信心的力量能加速對真如的體悟與證悟。

    此句描述透過榜樣或教導,使眾生產生與聖賢相應的志向,激發其求道之心並向菩提道前行。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由信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動力。

    此句旨在說明覺悟之時間長短依個體根機與因緣而異,以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六年的精進修行最終證悟為例,說明成佛之因果次第。

    此句為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論證或舉例後的確定性陳述,旨在確認前述論據已充分說明該法義之運作規律或邏輯範例。

    此處以善財童子的求法經歷為喻,說明在佛法修習中,即便是在單一個人的生命歷程內,亦能體現出廣大且深邃的法義實踐與轉化。

    此處引用《法華經》中龍女瞬時成佛的典故,用以比喻在極短的時間內即可成就法義或達到特定境界,強調菩薩之願力與佛力加持下,修行突破時間限制的特質。

    此句為疏文中的名詞解釋起首,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延等」之名相或對象進行詳細闡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筆削記中,此類結構通常用於界定特定術語的涵義或對應的對象。

    此處描述佛法教化之機權方便。
    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設定適當的教理或階段,以激發其向上的心念,使其能依序進修,最終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心生懈怠。
    在《起信論》的修行體系中,成佛需經過極其艱苦的轉依與修行,若誤以為佛果可輕易獲得,則會陷入慢心或錯認境界,導致修行停滯。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心念懈怠、隨波逐流而缺乏精進心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勤勇(精進)是破除煩惱、趨向覺悟的必要動力,懈怠則是導致修行停滯的根本障礙。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果位時,探討如何進一步顯現超越於一般聖果之上的究極境界,強調在法義遞進中對更高層次果位的揭示。

    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在觀照或實踐中產生偏差(如誤解空義或過度依賴),反而會生起懈怠心,導致最終無法達到覺悟或圓滿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菩薩基於前述的因緣或對象的根機,而展開對其進行法義開導的起手式。

    此句強調佛果之成就並非偶然,而需經過極長的時間(無量劫)積累福德與智慧,體現修行之艱辛與次第。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即便覺悟之本性雖在,但顯現為佛果仍需歷經漫長的行實。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法義的省察或外在的警醒,激發精進心,克服因慣性或妄想而產生的懈怠心,以維持正向的修行進度。

    此處論及教化之機宜,說明佛陀在設定目標或開示法義時,會依循對象的根機,採取激勵手段以促使其勤奮精進。
    隨後引用《法華經》作為論據來支持此觀點。

    此處為論疏中記錄的對話起首,交代發言者為智積菩薩,旨在透過菩薩的詰問或闡述來深化對《起信論》義理的解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在特定境界或觀想中,直接見到釋迦牟尼佛的法身或化身,體現了心靈與佛之相應。

    描述菩薩在求菩提果的過程中,歷經極長時間的艱苦修行,以消業積福,體現修行之不易與願力之深。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長期的福德積累與善業修行,以此作為基礎以追求最終的覺悟(菩提)。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實踐與志向的結合,以福慧雙修來達成成佛之目的。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涉佛菩薩之大悲願力、或法界中真如之功用,強調其恆常不變、永不間斷的特性,體現了佛法中「恆常」與「無盡」的義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性質或類別進行確認與界定,強調對象在屬性上的同一性。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對比,作者在對比不同版本的文本(或不同論著《促》與《延》)時,指出兩者在描述佛法傳遞方式上的用詞差異:一者用「示」(意指指引、顯示),另一者僅用「說」(意指言語闡述)。

    此處討論修行之速效。
    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條件或資質,能將原本需歷經長久劫輪的修行過程縮短,使其在單一生命週期(一生)內即可證悟或親見法相。

    本句說明佛法修行或佛陀化機之時間極其漫長,超出常人之計數。
    作者在此僅作概括性陳述,旨在讓讀者對時間尺度有基本認知,而非精確計算,強調修行之久遠與法義之深邃。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結」字進行定義或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結」通常指煩惱的結縛,使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不能解脫。

    本句說明「機」與「教」的對應關係。
    由於眾生的根基(根)與承接能力(器)存在差異,佛法在教化時必須運用多樣化的「方便法門」來對治,以確保不同層次的眾生都能領悟真理。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實相或至高法義超越了語言的表達能力(言詮)與意識的推論能力(心行),強調法義的不可思議性,需透過實踐體悟而非單純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推論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理,因此在表述時使用「無數」等詞彙來涵蓋其廣大或深遠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的論點,體現論疏之作依經據典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陀對眾生根機與心理狀態的洞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眾生因深厚的煩惱與慾望而產生執著,這是導致迷妄與受苦的根源,也是佛陀運用權巧方便來導引眾生解脫的前提。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中,指事物或心念之運作、顯現,皆是依照其內在的根本性質(本性)而然,強調因果與性質的相應,不至偏離其本質。

    此句描述在闡述深奧佛理時,為使對象能領悟,而運用多樣化的因緣分析、比喻及語言表達方式來進行開示的教學手段。

    指佛菩薩為了讓根機不同的眾生能領悟真理,而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或比喻來教授,而非直接開示最深奧的實相。

    此句說明修行種種方便與歷經種種階段的最終目的,在於成就佛乘的圓滿智慧(一切種智),以能救度一切眾生。

    描述眾生透過聽聞佛法(聞法)而獲知真理的過程,這是修行中「聞、思、修」三漸次第的起始階段。

    此句描述眾生在佛法引導與修行下,最終能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獲得能知曉一切法門、能度化所有眾生的圓滿智慧。

名相註解
  • 促:指催促、勉勵,在論疏語境中常指激勵修行者精進或指涉論理上的推導迫切性。
  • 根性:指眾生生來具備的領悟能力與心智特質,決定其對佛法受教的快慢。
  • 位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或諸位階,代表修行程度的階段性進階。
  • 佛果:指圓滿覺悟、成就佛道的最終結果。
  • 正覺:指薩婆若(Sabba-ñāṇa),即圓滿的覺悟,完全斷除煩惱並覺悟宇宙真理的狀態。
  • 善財:指善財童子(Sudarsana),《華嚴經》中代表求法精神的象徵人物,經由拜訪五十三位導師來獲取覺悟。
  • 龍女:指《妙法蓮華經》中龍女,象徵即便身處異類或被認為困難的條件,亦能迅速覺悟成佛。
  • 延等:此處為特定名相或指代對象,需結合前後文具體對應的對象(如人名或法名)來判定,在筆削記中通常指涉被討論的特定對象或術語範圍。
  • 因循:沿襲舊習,缺乏突破與積極改變。
  • 超果:指超越一般預設之果位,或指至高無上的究極圓滿果位。
  • 懈慢:指修行者缺乏精進心,在法道上懶散不前。
  • 彼:指代前文提及的對話對象或眾生。
  • 無量劫:極其漫長的計時單位,指不可計數的劫數。
  • 警策:指警醒並督促,在修行中常用於指透過教導或自省來激發精進。
  • 勤進:指在修行上勤奮且持續向前精進。
  • 智積菩薩:指具足廣大智慧積聚的菩薩,在相關論議或經文中常扮演質問或解釋教義的角色。
  • 釋迦如來:指釋迦牟尼佛,如來意指「至實處」或「以實相來」者。
  • 積功累德:指長久地累積福德與善業。
  • 菩提道:覺悟之道,指通往成佛、覺悟真理的修行路徑。
  • 止息:停止、熄滅。在此指功用或願力的中斷。
  • 延:指特定的論書或疏論縮寫(如《延續》之類),需依前後文確定具體指稱。
  • 現見:親身見證或直接證悟,指不再依賴推論或文字,而是以直觀體驗契入真理。
  • 根器:指眾生領悟佛法所需的資質(根)與能承接正法的能力(器)。
  • 口不可說:指真理超越語言的界限,無法以文字或言語完全表述。
  • 心不可測:指超越意識的推測與邏輯分析,無法透過思惟來完全掌握。
  • 無數:指數量極多,在論疏語境中常指法門、功德或時間之久,不可量測。
  • 本性:指事物內在的根本特質或潛在的屬性,在論述心性時指涉其原有的性質。
  • 譬喻:以已知事物比擬未知深義的說明方法。
  • 方便說法:指佛教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權巧教學手段(Upāya),旨在引導眾生最終達到正覺。
  • 一佛乘:指唯一能令一切眾生圓滿成佛的乘載,即大乘圓教之義。
  • 一切種智:佛之智慧最高境界,能對一切法的所有種類、因緣、性質洞悉無遺。
  • 眾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具備覺悟潛能的一切有情生物。
  • 聞法:指聆聽佛陀或聖者宣說的教法,是獲取正知正見的開端。

二中疏促等者。謂有一類眾生根性怯弱。聞 說佛道長遠久受勤苦。乃可得成。却生退屈 不肯修進。是故菩薩為此眾生。示現超越位 地。不經劫數證於佛果。令彼思齊發心進趣。 如釋迦六年修行便成正覺。是茲例矣。又如 善財一生。龍女一念等。延等者。為有一類眾 生亦欲進趣。將謂佛果容易而成。懈怠因循 不能勤勇。若復示其超果。轉令懈慢終不成 就。是故菩薩為彼說言。我於無量劫中修行 方成佛道。以茲警策不令懈怠。使其勤進故 法華云。智積菩薩言。我見釋迦如來。於無量 劫難行苦行。積功累德求菩提道。未曾止息。 即其類也。然促中云示延中但云說者。促在 一生可令現見。延歷多劫但說令知也。結者。 根器既多方便非一。口不可說心不可測。故 云無數等。故法華云。佛知眾生有種種欲深 心所著。隨其本性。以種種因緣譬喻言辭。方 便說法。如此皆為得一佛乘一切種智故。是 諸眾生從佛聞法。究竟皆得一切種智。

25
白話直譯
三中論種性與根器等者。所謂等,就是齊同。都是一乘種性,不是三乘、五乘等種性。根指的是信等五根,有上根、中根、下根之分。現在都是上根,並非中根或下根。這兩者是依據過去所論來說的。疏中說。因等也是如此。疏中所說的行等。都是發菩提心。行二利之行,所以如果能證入地上就相同。成就無分別智的修行。依次同修十波羅蜜的行門。然而這裡所說的發心,也通於前面所說的階位。所謂證等。都是證得二空之理,如果能證入地上。就同樣證得遍行真如。一直到十地,皆同證業自在所依的真如等。論中所說沒有超越這些的法。這說明菩薩的因地修行,證得等覺時皆相同。再沒有其他超越殊勝的法門可以作為修行與證悟的依據。也可以說這就是等位。即三賢與十聖都必須經歷這些階段。沒有能超越的。以一切下位都是這個時等。論疏容易理解。根據這點,也像是通達明瞭上面諸等的原因。仔細思考即可明白。論的大意說:如果只有一種是菩薩種性根器。那麼發心、修行、斷惑、證位的次第,從開始到結束,經歷的劫數都沒有差別。所說的阿僧祇,如果依據本業經,最初用忉利天的衣服,還是用那天的時間來計算。三年拂去四十里石一次,直到拂盡,這樣為一小劫。接著用梵天的衣服,拂盡八十里石為一中劫。最後用淨居天的衣服,拂盡八百里石為一大劫。雜阿含經中與這裡的說法不同。又,劫章頌中說:以風災為一個數量單位。一直到不可知的數量。這極其漫長的時間稱為一僧祇劫。就是以這個風災作為計算單位。數量多到無法計算。如果再去計算,心就會混亂。到這種數量無法再計算的時候,就叫做一僧祇。如果以這樣的方式計算三僧祇。才能成就佛道。那麼在百千萬人之中,沒有一人會發心精進修行。即使有人畏懼三惡道之苦,也只會修習人天的戒善。或有人畏懼三界生死。也只會修二乘的行門。又怎敢希求佛果、修習菩薩行呢。這正是因為認為修行極為漫長才這樣理解。這是極大的錯誤。如今所會通的說法,則與彼說大不相同。為什麼呢?且梵語“劫波”意為時分。大劫、小劫,長時、短時,乃至剎那。都稱為時分。阿僧祇,意為無數。所謂無數,也不一定指很久或很近。如同人經年不相見,便說是無數時。即使整天不見,也說是無數時。修行的時分意義也是如此。指的是從具足凡夫位開始,發心精進修行。本來就要經過無數時。才能親自證得真如。這稱為見道。這也是一段無數時。從見道之後,漸漸斷除俱生二障。本來又要經過無數時。才能達到不假功用。自然相應,進入第八地。這是第二個無數時。從此隨順而進入修行。消除餘下的障礙,隨順法性,又經過無數時,方能成佛,這是第三個無數時。這些無數時是必定存在的。然而長短難以確定。如果是這樣理解。才有修行之人。何況時間本體無定。唯是心所現。所以《法華經》說:日月燈明佛宣說法華經,六十小劫。當時聽法的人覺得如同一頓飯的時間。又論釋經中關於劫數的說法,有的說是年歲,有的說是日月等。又《攝論》說:在夢中以為經過一年,醒來卻只是片刻。所以雖然時間無量,也能攝於一剎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中論中,關於種子性質與根基等能力的論述。。這裡的「等」是指齊平、相同的意思。。同樣都屬於一乘的種子,其性質與三乘或五乘的性質不同。。所謂的「根」,是指信心等五種根基,這些根基可以分為上級、中級和下級三種程度。。現在這些人都屬於根機優秀的上根者,而不是中根或下根的人。。這兩個項目是因為對照先前討論過的內容而定的。。疏論中提到:。也就是指這些原因之類的東西。。關於疏論中所提到的「行等」這個詞。。共同發起覺悟成佛的心願。。實踐修行有兩個好處:如果透過修行能達到相應的境界(地),那麼結果就是一樣的。。獲得了不作主客對立、不生分別心的智慧實踐。。按照這個順序,一起實踐十波羅蜜的修行。。不過,這裡提到關於「發心」的內容,與前面部分所說的義理是相通的。。所謂達到與佛等同的境界。。因為同樣證悟了二空(人空與法空)的道理,如果能夠在修行位階上有所成就。。就同樣證悟到普遍運行的真如實相。。直到十地菩薩,也都同樣證悟了作為業自在之依止的真如等理。。討論到並沒有任何法能超越它。。這是在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行持,以及最終證得的果位,兩者都是相同的。。再也沒有比這更殊勝、更超越的法可以透過修行來證悟了。。也可以把這裡看作是這些位次。。也就是說,三賢與十聖都必須經過這些階段。。沒有什麼能比這更好的或更高的。。從「以一切」這句話開始,到「是時」等句子為止。。論書和疏解都很容易理解。。根據這個道理,也就像那些精通學問的上位者所依據的原因一樣。。詳細查看就能明白了。。論書的大意是這麼說的。。如果其中一種屬於菩薩的種子資質與根機。。因此,在發心、修行以及斷除煩惱與證悟的各個階段,以及從開始到結束所經歷的時間,完全沒有差別。。這裡所說的「阿僧祇」是指。。如果依照《本業經》的記載。。最開始使用忉利天界的衣服。。仍然使用那個天界的計時方式。。每隔三年刷掉四十里範圍內的石頭,這樣的一個時間週期稱為「小劫」。。接下來使用梵天之衣。。將八十里範圍內的石頭全部拂除完畢,這段時間相當於一個中劫。。之後穿著淨居天的天衣。。用布輕輕拂拭掉一座八百里寬的巨石,這段時間就稱為一個大劫。。在《雜阿含經》裡的記載與這裡的情況有所不同。。此外,《劫章》的偈頌中提到:。風災被計算為其中的一項。。直到無法計算地多。。這段極其漫長的時間,被稱為一個僧祇劫。。意思是將這次的風災拿來計算數量。。數量多到無法計算。。如果再經過一段時間,心念就會變得混亂不安。。達到這個數量且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數字,就稱為一個「僧祇」。。如果用這樣的方式來計算三僧祇這個數量。。才真正達成成佛的境界。。在成千上萬的人之中,沒有一個人願意發心努力修行。。即便有人害怕掉入三途受苦,只要修行人天共同的戒律與善行即可。。有些人害怕在三界中不斷地生死輪迴。。也僅僅是在修行二乘的修行方法。。怎敢希望能達到成佛的果位而實踐菩薩行。。這是因為對此產生了長久以來的誤解(或理解)。。這樣做是一個很大的錯誤。。現在所做的會通解釋,與之前的做法有所不同。。是指什麼呢?。而且梵文中的「劫波」這個詞,指的就是時間的長短。。從大劫、小劫,到長時間、短時間,甚至極短的剎那。。這些全部都稱為時分。。「阿僧祇」這個詞,意思就是指數量多到無法計算。。說到「無數」的時候,並不確定是指很久遠還是比較近的時間。。就像兩個人很多年沒有見面一樣。。就說過了很長的時間。。一整天沒見到,也可以稱為無數的時間。。在修行那個階段的心境,也是同樣的道理。。指的是從具備凡夫位開始。。生起菩提心,並在修行上不斷精進。。法就這樣自然地經過了無數的時間。。這樣才能親身證悟到萬物本然的真理。。這被稱為見道階段。。這就是指極其漫長的時光。。從證得見道位之後離開。。逐漸斷除天生就有的兩種障礙。。情況就這樣持續著,經過了無數的時間。。這樣才能達到不需要刻意努力的境界。。自然地與其相應,直至達到第八地。。這是第二個無數的時間段。。就從這裡開始,自然而然地向前方進發。。消除剩下的習氣累贅,這樣又經過了無數的時間才最終成就佛果,這就是第三個無數時。。這就是指在無數的時間中,恆常不變的存在。。然而,關於延遲或促迫的時間,是無法確定地定義的。。如果像這樣理解的話。。才會有真正修行的人。。更何況時間本身就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一切都只是心的顯現。。所以才宣說《法華經》。。日月燈明佛在說《法華經》。。六十個小劫。。當時在場聽法的人說,時間大約就像喫飯的時間那麼長。。另外,這篇論著解釋了關於經典中提到的劫數之說。。有的說是年歲,有的說是日期之類。。此外,《攝大乘論》中提到:。處在夢境之中,感覺就像經過了多年。。領悟覺醒就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所以即使是無量漫長的時光,也能全部包含在一個剎那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指涉在三中論的理論框架中,探討眾生之「種性」(先天之性質)與「根」(領悟法義之能力)的差異與對應關係,用以分析眾生在修行上領悟程度的不同。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的分析中,旨在釐清「等」字在該語境下的具體含義,即指狀態或程度的齊平與一致,避免產生歧義。

    此處討論眾生佛性的種子區分。
    強調「一乘種」之本質純然,與被區分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或五乘(增加外道與益道或特定分法)的區分性質截然不同,旨在說明一乘之圓融與唯一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能力與素質)。
    「五根」是修行進展的五種核心能力,而「上中下」則是指不同個體在這些能力上的成熟度差異,決定了對法領悟的快慢。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受教能力。
    根據根機(資質)的高低,將眾生分為上、中、下三根,此處強調目前的對象均具備高度的領悟力,能直接領會深奧義理,故不適用於中下根者的權宜教法。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正,旨在說明文中提到的兩個對象(此二)是在對照先前論述的脈絡下才成立的,強調論理的連貫性與前後對應關係。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接下來將引用《起信論》之相關疏釋內容,用以對照或校正論本之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短句,用以指明前文所述之條件或因素即為構成後續結果的「因」與相關條件(等)。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因果的遞次與相互依緣。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導引語,旨在針對前文疏論中所提到的「行等」(指修行或相關法相)進行後續的校正或義理分析。

    指眾生或修行者共同生起追求正覺、誓願成佛的志向。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強調了覺悟的共時性或願力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修行(行)與境界(地)的關係。
    強調只要透過實際的修行努力,最終能達到對應的聖者境界,其所得的果位與功德便與直接處於該境界者相同,說明「行」是成就「地」的必要手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如主客、善惡、能所),進入一種非分別的覺悟狀態,並將此智慧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此句強調修行需遵循特定的次第,並將十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方便、願、力、智)作為菩薩道實踐的核心方法,以達到圓滿覺悟。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當前討論的「發心」義理與前文所述之位次或階段在法義上具有一致性,強調論著邏輯的連貫與圓融。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解釋「證等」之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信、願、行,最終證悟到與佛等同的覺悟境界(佛果)。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人空」與「法空」兩種空理後,如何將此理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位階(地)。
    強調理證與事證(位階)的接軌,是從理論上的體悟進入實踐的境界。

    本句強調在覺悟的境界中,眾生與佛同體,共同體證那遍及一切、不變不移的真如本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指向從迷染轉向覺悟後,體認到真如在一切眾生中普遍存在且能運作的實相。

    本句說明從初地到十地的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皆能證悟真如。
    真如是所有「業自在」(指隨機化現、自在運作)的根本依止,強調真如的普遍性與其作為修行果位之基礎的作用。

    此句旨在強調所論對象(通常指一心或真如)的絕對性與至高性,說明其法義已達極致,再無其他法能凌駕或超越。

    此句旨在論證菩薩在修行階段(因行)與覺悟階段(證果)的同一性或對等性,強調修行與證悟之間不脫離的關係,符合論疏中對菩薩道進程的分析。

    此句強調在該法義體系中,所述之法已達至最高境界,不存在比之更優越的實踐路徑或證悟對象,旨在確立該法門的圓滿性與唯一性。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在討論對特定修行位次(位)的界定與認同,探討某種狀態或特質是否可以被認定為特定的修行階位。

    本文旨在說明修行證果的次第性。
    即便是在聖道上進階較快的「三賢」與「十聖」,亦不能跳過必要的修行階位與因緣,必須依序經歷而後證果。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前述法義、境界或功德已達至極致,無以加增,亦無他法能出其上,以此確立該法義的絕對性或圓滿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典型的文本校訂指示語。
    作者在此標記出需要修正或討論的文字範圍,指出從「以一切」開始直到「是時」為止的段落內容。

    此句為作者對文本難易程度的評價,指出該論書及其對應的疏釋在義理表達上較為清晰,便於學者研讀與領悟。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推導,意指目前的論理推論與先前提到精通經論、學問深造之高僧或學者(通明上諸等)的論證邏輯相類,用以強化論點的可靠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引讀者透過對前文或相關論據的詳細審視,即可明瞭其義理邏輯。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大乘起信論》本論的核心主旨或特定段落的總體義理。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眾生根機的差異。
    指涉個體在心靈深處所具備的菩提種子以及對佛法領悟能力的深淺(根器),決定其修行方向與成就之快慢。

    此句旨在闡明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如一乘或圓融視角),眾生在修行路徑上的各個階段(位次)以及所需的時間(劫數),在體性或最終結果上是平等的,不存在高低或長短的實質差異。

    本句為論疏中對特定數量名相的定義起始句。
    在佛教語境中,「阿僧祇」代表極其巨大的數字,用以形容佛壽、世界數量或眾生之多,旨在破除對有限數量的執著,展現佛法之廣大與深遠。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比對語境,意在提示若以《本業經》作為評判或對照的準據,其義理或敘述之結果將有所不同。

    此句描述在特定譬喻或法相說明中,初步使用忉利天之天衣作為象徵或比喻,用以對比後續法義的遞進或層次差異。

    此句討論關於不同天界壽量與時間計算的基準。
    在論述佛法或天界壽命時,需說明其時間衡量標準與人間的不同,此處強調維持使用該特定天界的計時單位。

    此句是用具象的譬喻來描述佛教中極其漫長的時空尺度。
    以「刷石」比喻時間的流逝與物質的損耗,說明即便像石頭這樣堅硬的物質,在極長的時間跨度下也會被磨盡,以此定義「小劫」的量級,旨在讓修行者體會時空的不可思議與無常。

    此處記述修法或儀軌之次第,指在特定程序中接著使用梵天之衣。
    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儀或象徵物之校正與說明。

    此句引用佛經中以比喻說明「劫」之長久。
    透過將巨大的物質(八十里之石)以極其緩慢的方式(拂拭)去除,來具象化佛教中難以用常人時間感量化的宇宙時間單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化身在特定境界中所得的威儀與裝束。
    淨居天(Suddhavasa)為四禪之上的淨處天,僅由厭離欲界、證得阿那含果的聖者所生,其衣裝象徵其清淨的果位與境界。

    此句是以比喻方式說明佛教中「劫」的極長時間概念。
    將巨大的岩石(八百里石)視為時間的標尺,以極其緩慢的損耗方式(拂拭)來量化,旨在讓修行者體會世界演化之漫長,以及輪迴之久遠。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比不同經典文本之間的差異。
    作者指出《雜阿含經》的相關敘述與目前討論的文本在義理或措辭上存在出入,提醒讀者注意版本或教義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前文或相關文獻(劫章)的偈頌,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此句處於論疏對災難類別的量化或分類討論中,將「風災」列為計算災厄數量的一項指標。

    此句接續前文對數量、時間或空間的描述,表示其廣大或綿長程度已超出語言能定義或意識能計量之限度,旨在強調法義之深廣或時間之久遠。

    此句在論述時間尺度,說明「僧祇劫」是以極其巨大的時間單位來衡量,用以對比修行成佛或化度眾生所需之時之久遠。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文字,旨在釐清特定災異在數量計算或次序排列中的基準,屬於對前文所述災害次數或類別的具體界定。

    此句描述法界中眾多對象或現象之極其浩瀚,強調其超越有限數值的狀態,用以襯託佛法之廣大或眾生之繁多。

    此句描述心念在缺乏正念或定力調伏時,隨時間推移而陷入躁動不安的狀態,強調心識之不穩定性及其對修行安定狀態的影響。

    此句在解釋大數的計算法。
    在佛經論中,「僧祇」(saṃkhyā)代表極其巨大的數字,常用於描述佛壽、劫數或眾生數量,旨在說明其數量之龐大已超出常規計算與言語描述的範疇。

    此句在論述時間或數量的極其龐大,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計算方式來界定「三僧祇」這一巨大的數值,通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或世界壽命的極長時間。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種種資調與實踐後,最終達成佛果的時機或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信心、願力到實踐的次第,最終圓滿成佛。

    此句強調眾生染汙之深與覺悟之難。
    在極多的人羣中,能生起正信並付諸實際修行精進的人極其罕見,揭示了修行路上的艱難與發心的可貴。

    此句說明對於尚未能追求究竟解脫,僅是恐懼輪迴苦果的眾生,建議其先從基本的世俗善法(人天戒善)入手,以確保不墮三惡道,作為修行的初步階梯。

    此句描述眾生因感受到三界輪迴之苦而產生出離心的起點。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對迷妄眾生處境的描述,指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生死流轉之痛苦的恐懼。

    此句指修行者尚未進入大乘菩薩道,而僅僅在聲聞與緣覺(二乘)的解脫法門中修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這通常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願力與行持上的差異,強調其僅求自利解脫而未發普度眾生之大願。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表達一種謙卑之心或對修行難度的深刻體認,反問者以此強調即便追求佛果,修習菩薩行亦需極大之精進與正信。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筆削校訂,旨在指出前人或特定解釋在理解教義時,因某些原因而形成了持久且固定的見解(通常指偏差的理解),需透過校正來釐清正義。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評註,指出前文在解釋或翻譯上的義理偏差,強調其對理解正法之影響重大,故稱為「大失」。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對比不同解釋路徑。
    在《起信論》的註疏脈絡中,「會通」是指將看似矛盾的義理予以調和、統一。
    作者在此強調其目前的會通方法在邏輯或視角上與前人或先前論述(彼)有顯著區別。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

    此處為對術語「劫波(Kalpa)」的定義說明,指出其在梵語語境中是用來表示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時分)。

    此句在論述時間的量級,由最宏大的宇宙週期(大劫)遞減至最微小的時間單位(剎那),旨在說明法義適用於所有時間尺度,無分長短。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時間段或階段的名稱,強調前面所述的內容在時間維度上的分類或劃分。

    此處為對術語的釋義。
    在佛教數量單位中,「阿僧祇」是用來表示極其巨大的數字,在此語境下直接解釋為「無數」,用以強調法義或時間之久遠,超越一般數值的衡量。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討論對時間量詞「無數」的定義與判讀,指出在佛教經典描述時間時,「無數」一詞並不等同於絕對的永恆或單一的長短,而是一個相對的描述,需依據上下文判定其指涉的時間跨度。

    此句為比喻,描述久別重逢之情,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擬對深奧法義的重新領悟或對久違之真理的體認。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法會或時間跨度的敘述,強調時間之久遠,非人力可計,旨在對比修行之艱辛或佛法之深廣。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解釋「無數」之義。
    說明「無數」並不一定是指絕對數量上的無限,而是在特定主觀感知或相對情境下,因無法量化或久候而產生的稱呼,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僵化理解。

    本句指在實踐修行的具體階段中,心意識的轉化與體悟,與前文所述的道理或狀態是一致的。
    強調理論與實踐在心法上的統一性。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說明修行者最初從凡夫位(尚未入聖之位)開始,經過信、願、行等次第,逐步向上提升至聖者之位。

    此句強調修行之起始與持續。
    首先需「發心」(建立正確的志向與願力),隨後需透過「修進」(精進修行)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證悟,體現了信願行三者的接續關係。

    此句描述法性(或事物之理)在時間長河中自然運作、恆常不變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之性或法爾如其所是的自然狀態,不受外力造作,歷經無量劫而恆常。

    本句強調修行至一定階段後,能由親身體驗而證得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理(真如),而非僅止於文字或理論的理解。

    指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首次親證真理、破除迷妄而進入聖人之地的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體系中,這是從資乘(機心)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積累功德或眾生在輪迴中經歷的極其漫長的時間,強調時間跨度的不可計數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見道」這一關鍵階段(初次親證真理、破除大分之惑)後,其心境或狀態的轉移與進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透過漸修的方式,逐步消除與生俱來的煩惱障與法執障,以達成覺悟。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信心地起而漸次淨化心垢。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性運作中,一種恆常不變的狀態持續演進,強調時間之久與狀態之恆定。

    此句指修行至一定階段,心性與法義契合,不再需要依賴刻意的造作或艱苦的勉強,而能自然地體現出正法之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菩薩地之進階過程,指心意識與法性之契合達到自然狀態,並以此契機進至第八地(不動地)。

    本文在論述修行或時間演進的次第,指涉在特定的時間序列中,進入第二個不可數量的時間階段,用以說明法義演進的漫長與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在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依賴刻意、勉強的造作,而是依隨正法之勢,自然地向更高的覺悟境界推進。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體現了從「事」到「理」的自然轉化與昇華。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在達到一定階段後,仍需經過漫長的時光來消除殘餘的習氣(餘累),方能圓滿成佛。
    這屬於《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修行時間階段的論述,強調成佛過程的次第性與漫長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眾生之真如性或佛性。
    強調其「定有」之特質,即在時間的無限流轉中,這種本質是不生不滅、恆常存在的,用以對比現象界的無常變遷。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門之時間尺度時,強調「延促」(延遲與促迫/緩急)的界限在實踐中並非絕對或固定,不可以僵化的標準來定論。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條件句,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見解或解讀方式的分析與判定,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檢驗對「真如」或「心」之解讀是否符合正義。

    此句在論述修行之條件或因緣,強調在特定的法義理解或導師指引下,才會出現真正能實踐修行的人,體現了修行與正法正見之依傍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時間」的虛幻性。
    在佛教唯識與中觀論理中,時間被視為由心識或依於事物生滅而產生的假名,並非一個獨立、恆常且實有的實體(定體),以此破除對時間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義理,即萬法皆由一心所變現。
    強調現象界的種種相狀並非實有,而是心識之投影,旨在導向心法不二、由幻入實的覺悟。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理(如開權顯實、圓融等義),正是《法華經》被宣說的核心目的與依據。

    此句敘述特定佛號之佛演說《法華經》之情況,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對比不同佛之說法。

    此處記述時間跨度,在佛教時間度量中,「劫」是用以衡量極長時期的單位,而「小劫」則為劫之細分,用於精確標記法門修習或世界演變的特定時間週期。

    此句描述法會中對時間長短的客觀認知,在佛教經典中,「食頃」常用作衡量短時間的基準單位,用以說明法義傳授之時間量。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句,指出後續將針對經典中提及的「劫數」(時間長度)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討論時間量詞的用法,旨在釐清文本中對時間長短、週期之描述方式,確保對法義演進或壽量之界定準確無誤。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攝大乘論》的內容來支持或解釋前文的論點。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幻境(夢)中的時間感知與現實的偏差,旨在說明意識之虛幻性與對時間錯覺的執著,符合論疏中對心識運作與幻象的分析。

    此句強調心轉覺悟之迅速,說明當迷染轉化為清淨時,其契機雖在極短之時,卻能產生質的飛躍。

    此句論述時間的超越性,說明在高度覺悟或佛法境界中,時間不再是線性的限制,無量劫的時間可以被濃縮或攝受在極短的瞬間(一剎那)之中,體現了事事無礙或心法不二的特質。

名相註解
  • 三中論:指三部中觀論典,通常指龍樹菩薩及其弟子所著之中論體系。
  • 種性:指眾生先天稟賦的性質,決定其對佛法領悟的傾向。
  • 根:即根機,指眾生接受佛法、產生悟性的能力與素質。
  • 一乘:指佛法中唯一的真乘,即圓滿菩提心,旨在令所有眾生皆成佛。
  • 三五等乘:指將乘法區分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或五乘(聲聞、緣覺、菩薩、外道、益道)的判教體系。
  • 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基。
  • 上根:指資質聰慧、悟性極高,能迅速領悟深奧佛法的人。
  • 中下:指中根與下根,即領悟能力較平庸或較遲緩,需依循由淺入深之教法才能漸進領悟的人。
  • 菩提心:梵文 Bodhicitta,指渴望覺悟、成就佛道而發起的願心。
  • 就地:指透過修行而進入或契合該境界。
  • 前位:指前文所論述的修行位次或理論階段。
  • 二空:指人空(對我執的破除)與法空(對法執的破除)。
  • 遍行:指真如之理普遍存在於一切法中,無處不在且無有缺失。
  • 業自在:指菩薩在證悟真如後,能隨機化現、自在運用種種方便手段以度化眾生,而不再受業力束縛。
  • 因行:指修行菩薩道過程中所積累的資糧與實踐行持。
  • 位: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經過的階位,如十信、十覺、十行、十地等。
  • 三賢:指預流果、一度果、三果(或指三法印之賢聲弟子),在此語境通常指初入聖流的三種賢聖之階。
  • 十聖:指四個聖果(預流、一次、二果、阿羅漢)以及六位菩薩地(從初地到六地)或指聖道十階之總稱。
  • 通明:指精通各種學問、經論或言語文字的深厚知識。
  • 之所以: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斷證位次:指斷除煩惱(斷)與證悟真理(證)的修行層次與階段。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 的音譯,意為「不可數」或「無量」,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本業經:《本業經》為佛教典籍,此處指作對照之依據經論。
  • 忉利天:欲界四天中的第三天,亦稱三 Thirty-three 天。
  • 時分:指時間的段落或計時的單位。
  • 小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劫分大小,小劫通常指較短的毀壞週期或特定比喻中的時間段,但在整體宇宙量級中依然是極其漫長的時間。
  • 梵天衣:指梵天所著之天衣,在儀軌或象徵描述中代表特定之色澤或法相。
  • 中劫:佛教中對時間單位的定義。大劫分為四個中劫,每一中劫的時間極其漫長,常用比喻法說明其不可思議之久。
  • 淨居天:位於色界頂端,由證得阿那含果的聖者所居的清淨天界。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形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雜阿含:指《雜阿含經》,屬阿含經體系,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強調因緣與原始教法。
  • 劫章:指關於『劫』(時間極長之單位)的相關章節或專門論述之文獻。
  • 風災:指由強風、颶風等自然氣候劇變所導致的災難。
  • 僧祇劫:佛教中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源自梵文 saṃghāta,指不可思議的極長劫數。
  • 數時:指一段時間。
  • 狂亂:指心神不安、散亂不集中,無法維持禪定或正念的狀態。
  • 三僧祇:佛教中極大的數量單位,通常指 10^68 或 10^72 等極大數,常用於描述大劫或菩薩行願的漫長時間。
  • 人天戒善:指符合人間與天界道德標準的戒律與善行,旨在獲取世間福報並避免墮落。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受業力牽引而輪迴生存的三個層次。
  • 菩薩行: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慈悲與智慧之行為,如六度萬行。
  • 會通:指將分散或對立的教義進行調和、圓融地解釋,使之邏輯一致。
  • 劫波:梵語 Kalpa 的音譯,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常譯為「劫」。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轉動或物質生滅的最快瞬間。
  • 久近:指時間上的久遠與短暫(靠近)。
  • 無數時:指極其久遠、無法用數字計算的時間。
  • 修行時分:指修行所處的階段、時機或特定的修行過程。
  • 凡位:凡夫位,指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的修行階段,是修行起步的基礎位次。
  • 法爾:指事物自然而然的狀態,不依意志造作,亦即「自然」或「如其所是」。
  • 親證:指不透過他人轉述或理論推論,而由自身實踐體驗直接證悟。
  • 見道:指初次親見真理、證得初果的境界,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分水嶺。
  • 俱生二障:指與生俱來的兩種障礙,即『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執氣使障/法執障』(障礙圓滿智慧/成佛)。
  • 不假功用:指不再需要刻意、勉強的造作,達到自然而然、無功用行的禪定或覺悟狀態。
  • 第八地:菩薩修行之八地中的第八階段,稱為「不動地」,此地之菩薩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方便。
  • 任運:指不假造作、自然而然的狀態,指修行進入無功用行之境。
  • 餘累:指修行雖已進展,但尚未完全根除的細微煩惱或習氣殘餘。
  • 成佛:圓滿覺悟,獲得佛果。
  • 定有:指恆常不變、確定存在且不隨條件改變的實相。
  • 延促:指時間上的延遲與促迫,或緩慢與迅速的對比。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導,透過戒、定、慧的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定體:指固定不變、獨立存在且具有實質性質的本體。
  • 唯心:指萬法皆由心造,不外於心,是瑜伽行派與起信論之核心觀點。
  • 所現:指心識所變現出的現象或相狀。
  • 日月燈明佛:佛名,象徵如日、月、燈般照破無明之智慧佛。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主旨為一乘圓融。
  • 食頃:指喫飯的時間,佛教經典中常用作時間度量單位,大約為半個時辰或更短。
  • 攝論:《攝大乘論》的簡稱,是一部旨在攝集大乘教法、闡明如來藏與覺悟次第的重要論典。
  • 經年:指經過許多年份,在此強調時間感之久。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彈指或一瞬之間。
  • 無量:指無法用數量計量的極大量。
  • 一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時間的最小量。

三中論種性根等者。等謂齊同。同是一乘種 性非三五等乘性故。根謂信等五根有上中 下。今同是上根非中下故。此二約昔所論故。 疏云。因等也。疏行等者。同發菩提心。行二利 行故若克就地上則同。得無分別智行。如次 同行十波羅蜜行。然此發心之言通於前位 所說。證等者。同證二空理故若克就地上。則 同證遍行真如。乃至十地同證業自在所依 真如等。論無有超過之法者。此明菩薩因行 證等既同。更無別有超越殊勝之法可為行 證也。亦可此是位等。即三賢十聖皆須歷故。 無有超過。以一切下是時等。論疏易解。據此 亦似通明上諸等之所以。詳之可見。論大意 云。若一種是菩薩種性根器。則發心修行斷 證位次始終劫數竟無差別也。所言阿僧祇 者。若準本業經。初以忉利天衣。仍用彼天時 分。三年一拂盡四十里石為小劫。次以梵天 衣。拂盡八十里石為中劫。後以淨居天衣。拂 盡八百里石為大劫。雜阿含中與此有異。又 劫章頌云。風災為一數。乃至不可知。此極長 遠時名一僧祇劫。謂以此風災為數。數至不 可數。更若數時心則狂亂。齊此數不得處名 一僧祇。若以此等計三僧祇。方成佛道。則百 千萬人中無有一人發心修進。縱有懼於三 塗苦者但修人天戒善。或有畏於三界生死。 亦但修二乘之行。焉敢希冀佛果修菩薩行。 蓋為作此長久而解。有是大失。今所會通則 特異於彼。何者。且梵語劫波此云時分。大劫 小劫長時短時下至剎那。皆名時分。阿僧祇 此云無數。無數之言亦不定久近。如人經年 不相見。便云無數時。竟日不見亦云無數時。 修行時分意亦同此。謂始從具足凡位。發心 修進。法爾經無數時。方得親證真如。名為見 道。是一無數時。從見道已去。漸斷俱生二障。 法爾又經無數時。方得不假功用。自然相應 至第八地。是第二無數時。從此任運進趣。消 遣餘累法爾又經無數時方得成佛是第三無 數時。斯則無數時是定有。然延促不可定也。 若此所解。方有修行之人。況時無定體。唯心 所現。故法華說。日月燈明佛說法華經。六十 小劫。時會聽者謂如食頃。又論釋經劫數之 言。或云年歲或日月等。又攝論云。處夢謂經 年。覺乃須臾頃。故時雖無量攝在一剎那。

26
白話直譯
《中論》說眾生世界各不相同。有的分為有情與器世間。有的只說有情。這兩種說法都能通達。因為世界與眾生各有無量差別。所以各自有無量差異。所見等不同,是因為眾生根機、種性、愛好各不相同,佛便示現各種行業與方便。乃至現身說法,都隨著眾生見聞的差別而展現。例如觀音妙音品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四種中論的觀點中,眾生與世界的狀態各不相同。。或者將其分為「情」與「器」兩類。。或者僅僅只有情識。。將這兩種意思通盤理解並聯繫起來。。以整個世界以及所有的眾生。。所以各自之間存在著無量無盡的差異。。也就是指所看到的這些現象。。因為眾生的資質、天賦、喜好各不相同,所以才針對不同情況顯示出對應的修行方法。。直到顯現身相來宣說佛法。。各自根據他們在見到與聽到上的差異而有所不同。。就像觀音菩薩妙音品中所說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在不同的論述體系(四中論)中,對於眾生個體與所處世界之性質、狀態的區分與差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下,旨在分析不同見解對世間與眾生實相的界定。

    此句討論在分析眾生或世界時,將其區分為「情」(有情,指具備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與「器」(器世間,指承載有情眾生的物質環境、物理世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涉及對心性與物質現象之關係的剖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心法組成,探討在特定狀態或分析中,是否僅剩餘「情」(情感、意識之能覺之面)而缺乏其他心所或功能。

    此句指在論述過程中,將前述兩種看似不同或相對的義理(意)進行圓融的解釋與接通,使之在邏輯與法義上達成統一,避免對立或偏頗。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作為對象或範圍的界定,指涉化機(眾生)與化境(世界)之全體,是用以說明法力、願力或教化對象的廣度。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由於前述條件或因緣的不同,導致結果在相貌、功德或性質上產生極其巨大的差異。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指心生種種妄想或不同根機導致的果報與境界之區別。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限定語,討論對象為意識中所感知、所見的現象(相狀)。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境之分別與心意識之顯現,旨在分析主客體之關係。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對機」原則。
    由於眾生的根機(領悟能力)、種性(先天傾向)與樂欲(心理偏好)存在差異,因此必須運用不同的方便法門(行業用)來引導,以達到相同的覺悟目標。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圓滿修行後,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色身於世間宣說正法的最終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心性覺悟到實際救度眾生的接續過程。

    此句說明眾生因根機、業力以及感官接收能力的差異,對同一法義或現象產生不同的認知與體會,強調「隨根隨機」的原則。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經典作為佐證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妙法蓮華經》等經典中關於觀世音菩薩之妙音描述,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名相註解
  • 四中論:指四種探討中道或破除極端的論述體系,依據上下文通常指涉不同的對治觀點或論理分析方法。
  • 器:指器世間,指物質世界的空間與環境,如山河大地,用以承載有情眾生。
  • 無量差別:指數量上不可計算、程度上的極大差異。
  • 所見:指意識對外部或內在對象的感知與認識。
  • 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接受教化的能力與基礎。
  • 行業用:指具體的修行方法及其在實際操作中的運用。
  • 現身:指佛菩薩依隨眾生根機,化現出具體的色身形相。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在佛學中泛指一切感官對外境的認知過程。
  • 差別:指眾生在根機(能力)與業力上的不對等或不同。
  • 觀音妙音品:指經典中描述觀世音菩薩以種種妙音化導眾生的章節。

四中論眾生世界不同者。或分情器。或唯有 情。通茲二意。以世界及眾生。各有無量差別 故。所見等者。為彼彼眾生根機種性樂欲不 同故示所行業用。乃至現身說法。各隨彼彼 見聞差別也。例如觀音妙音品說。

27
白話直譯
在發心的狀態中,解釋二智所依等內容。這兩種智慧的根本,是從那個識所顯現而生起的。因此稱為所依。並不是說現在能以二智為本體。問:二智是清淨的,梨耶是染污的,為什麼清淨智慧會依染污識而生起?答:因為有染污的心。轉變這染污的心,就能成就清淨智慧。如果本來沒有染污,清淨也不會生起。所以前文說,因為有不覺妄想的心,能夠認知名義,這就是所說的真覺。如果離開不覺的心,就沒有真覺的自性可說。詳細內容如隨染與本覺二相中所說。另外,梨耶是染淨和合,清淨智慧依此而生。因此沒有疑問。又如果依隨相所說,就是梨耶本來具有二智的種子。從無始以來,以本識作為依止處。所以稱為所依。理論上也是如此。既然說到梨耶,就包含三種微細狀態。現在只說業識,是想以細攝麁、以本攝末。也可以說現相到八地為止。轉相九地皆已圓滿。盡相十地也已圓滿。因為業相最為普遍。所謂標通者。這樣對諸菩薩就無所屈服了。這不是下文所問的內容。二智本來清淨,從未獲得。如今才開始開發,可以稱為發心相。生滅業識自無始以來就存在。為什麼到這裡稱為發心相呢?因此對此加以解釋。意思是說這位菩薩也能證得真如。也能通達世俗,並且有生滅。因為證得真如。用以區分前面各地。因為還有生滅,所以不同於佛位。這就像鍊金時金的光澤漸漸顯現。粗礦已經去除,細礦仍然存在。想要顯示這個時候的狀態。應該說有幾分是金,幾分是礦。這就不同於粗礦。也有別於純金。所以暫且通說金已顯現。這情況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發心的相狀時,關於疏論中提到的兩種智慧及其依據等內容。。這就是兩種智慧的根本。。因為是從那個意識顯現出來而產生的。。將這段說明作為依據。。這不是說現在能夠用兩種智慧作為本體。。有人請問:這兩種智慧是否屬於清淨的範疇?。「梨耶」這個詞指的是染汙。。清淨的智慧為什麼會依據被汙染的意識而產生呢?。回答說,這是因為心中仍有染汙。。將這顆被汙染的心轉化,進而成就清淨的智慧。。如果本來就沒有染汙,也沒有清淨,那麼這兩者就不會產生。。所以前面提到。。是因為心中存在著不覺悟的妄想。。能夠掌握名相的意義,進而闡說真正的覺悟。。如果脫離了那種沒有覺悟、處於無明狀態的心。。就沒有所謂真正的覺悟之自相可以說明瞭。。詳細內容就像在隨染與本覺這兩種相狀中所闡明的那樣。。此外,梨耶(阿賴耶)是由於染汙與清淨共同結合的清淨智慧所依據而生起。。所以不需要懷疑。。另外,如果根據現象的樣貌來解釋。。也就是說,Śrīyā 本來就具有兩種智慧的種子。。從沒有起始的遙遠過去起,就以本識作為依附的基礎。。所以才說這是依據所在。。所謂理與實相相等的意思是。。既然說到了梨耶。。將這些內容合併起來,便能通達三細的義理。。現在就先來說明什麼是業識。。其意圖在於透過舉出細微的理據來涵蓋粗略的內容,並透過舉出根本的理據來涵蓋末端的枝節。。也可以顯現出直到八地全部圓滿的相狀。。轉化相狀的九個階段全部圓滿結束。。當所有的相都窮盡時,十地的階位也就隨之消盡。。這是因為業力的相狀最為普遍且通達。。這是在標記通義的部分。。這樣一來,在所有菩薩之中就沒有什麼能比得上的了。。這不是後面提到的那個問題。。第二,這種清淨的智慧,從以前開始就沒有得到過。。現在才開始開顯,可以稱作是發心的相貌。。這種關於生與滅的業力意識,從無始以來就一直存在。。為什麼到這個階段被稱為「發心相」呢?。所以這裡對此進行解釋。。意思是說,這位菩薩同樣能夠證悟到真正的實相。。也能契合世俗的理路,同時也具有生起與滅去的特質。。是因為證悟了真正的實相。。在進入討論不同層次的境界之前,先將差異之處剔除。。因為有無生滅的差異,所以佛的果位有所不同。。就像煉金一樣,金子的光澤會逐漸顯現出來。。粗大的礦渣已經掉落,但細小的礦渣依然存在。。想要顯現這個時候。。應該問有多少比例是金子,有多少比例是礦石。。這與粗糙的礦石不同。。這也與純金不同。。所以,前面通論所提到的『金』之義理已經闡明瞭。。這一點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校訂之導引語,討論對象為「發心相」中的「二智」(通常指智悟與信悟,或依據起信論體系之兩種智慧)及其「所依」(指支持該智慧成立的基礎或根據)。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體或心性是兩種智慧(通常指智淨與法智,或指對事、對理之智)的依止與來源,強調萬法歸一的本源性。

    此句解釋現象(相)的產生機制。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體系中,強調意識的能顯與所顯之關係,說明外在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識心的顯現而生起。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釐清論述的依據。
    在論理推導中,「依」指涉的是確立某項法義所根據的文本、教理或前提條件。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辨析心性或覺悟的狀態,強調並非在當下的表象中直接以兩種智慧(通常指智法二種或具體的對立智慧)作為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體」的錯誤執著,區分現相與本體。

    此處為論疏之問答體,探討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兩種智慧(通常指對真如的知見與實踐)是否具備「淨」的屬性,旨在釐清心淨佛淨及智慧與清淨之關係。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音譯詞)的義理定義。
    在論疏的辨析中,將「梨耶」一詞明確界定為「染」,指代心靈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狀態,是為了區分清淨與染汙的法相。

    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二門(染淨)的關係。
    質詢淨智(覺悟之智)如何能在染識(被煩惱汙染的意識)的基礎上生起,旨在揭示染淨不二、由染而淨的轉依過程。

    此處在探討眾生為何無法直接體悟真如或產生迷染的原因,指出「染心」(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心)是導致迷亂與痛苦的根源,也是需要透過修行予以淨除的對象。

    本句描述心靈轉化的過程,指透過修行將被煩惱、妄想所染汙的凡心(染心),轉化為無礙、清淨的覺悟智慧(淨智)。
    這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轉依」與「心轉」的核心教義,強調心性本淨但被客塵所染,需經由修行翻轉而復歸清淨。

    此句探討心靈狀態的對立與依託關係。
    在論述心之染淨時,強調「染」與「淨」互為對立面;若在實相中本質即離於染汙與清淨的二元對立(本無),則不會產生相對的染或淨之相。
    這是在分析心識如何從本真狀態演變出染淨之分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於引用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以證明當下論點之成立,屬於論理推演的銜接詞。

    本句解釋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由於「無明」導致對本覺(真如)的遮蔽,產生了不覺的妄想心,進而衍生出種種煩惱與生死輪迴。

    本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時,必須先正確釐清名相(名義)的定義與內涵,才能在正確的基礎上揭示真如覺悟的實相,避免因誤解名相而導致對覺悟的偏差認知。

    本句討論心性與不覺(無明)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探討眾生如何由不覺狀態轉向覺悟,強調不覺之心是迷妄的根源,但分析時需釐清「心」與「不覺」之屬性,避免落入二元對立或斷滅見。

    本句旨在闡明真覺(真如)的本性是超越言說與相狀的。
    若將「真覺」視為一種可定義的特定相狀(自相),反而落入對立與執著的法相之中,故強調真覺之本體無相,不可透過語言文字來界定其具體相貌。

    此句在討論真如的體用關係,指出詳細的義理應參照「隨染」(隨順客塵而染)與「本覺」(本來清淨的覺性)這兩種相狀的論述來理解,強調覺性在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下的顯現與統一。

    本句探討阿賴耶識(梨耶)的生成機制。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之本質為清淨,但因與染汙之客塵和合,在清淨智慧的依止下而顯現為識。
    此處解析其生起之依據為「染淨和合」後的淨智。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表示前文所述之理據已充分,足以消除對該法義的疑慮,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討論在闡釋義理時,採取「隨相」的觀察角度。
    在《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指依據事物的顯現相狀(相)來進行對應的說明,以方便對治或解釋,而非直接切入絕對的本體(體)。

    此句討論個體在初發心或本質中所具備的潛在覺悟能力(種子),強調兩種智慧種子的原生性,是後續覺悟與成就的基礎。

    此句闡述心識在輪迴中的依憑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在無始劫中,其心意識的運作與種子儲存皆依託於最根本的識(本識),說明瞭業力與意識延續的基礎結構。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法相,在理路構造上扮演著被依憑(所依)的角色,用以確立法義的成立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理」與「實」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闡明真理(理)與實際呈現的實相(實)在體性上是等同且不相離的,強調真諦與事實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對特定術語或譯名的討論。
    在此語境中,「梨耶」應為梵語音譯,係針對前文提到的名相進行後續分析或修正的銜接詞。

    此處指將前述的論理分析或修行階段予以整合,使其在「三細」(通常指三種細微的分析或層次)的框架下得以圓滿通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粗到細、由淺入深的法義推演。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限定討論範圍,將焦點集中於「業識」的定義或作用上。
    在《起信論》體系中,業識涉及種子與習氣如何驅動意識流轉,是解釋眾生如何因業力而生起分別心的關鍵。

    此句說明論述的邏輯方法。
    在佛教論疏中,「攝」指將多個項目歸納於一個總稱中。
    這裡指透過闡述最精微、深層的理據(細)來涵蓋較淺顯的道理(麁),以及透過闡明根本原則(本)來涵蓋衍生出的次要問題(末),旨在使論證層次分明且全面。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顯現能力。
    在論疏語境中,指菩薩能依其願力與定力,隨緣顯現出從初地至八地各階段修行圓滿的相狀,以利於教化眾生或對應不同境界的修行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轉依過程中,經歷「轉相」九個等級的階段(九地),直至最後一個階段完結,象徵從凡夫相轉化為聖者相的過程已徹底完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隨著對「相」的破除與窮盡,原先作為修行階段而設的「十地」等位階標誌亦隨之消融,體現由有相修行轉向無相證悟的過程。

    此句在論述業力(Karma)的運作特質,強調「業相」具有廣泛的通達性,能橫跨不同時空與生命形態產生影響,是導致眾生輪迴與果報遷轉的核心機制。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文本校勘與結構標記。
    在論述體系中,「標通」是指標記出該段落之通義或總括性義理,以便後文展開詳細解析。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特定法門在菩薩道上的境界。
    指出若能達成前述條件,其功德或智慧將達到頂尖,不再受限於他人的優勢,體現了圓滿的菩薩行果位。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文字,旨在釐清文本中問答的對應關係,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並非後文或下文所提出的疑問,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或質詢對象。

    此句探討眾生在迷染狀態下,由於無明遮蔽,無法獲得本具的清淨智慧(智淨)。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在未覺悟前,雖有佛性,但真正的清淨智能(智淨)在實際體悟上是缺失的。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覺悟或實踐中,心靈意識開始轉向菩提、生起菩提心的初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發心」是指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點,此處強調的是這種心念顯現出的特徵(相)。

    本句探討阿賴耶識(業識)的性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區分「真如」與「生滅」。
    業識屬於生滅法,其特徵是隨業力而遷轉,且這種業力的運作與習氣自無始以來便不曾間斷,是眾生處於輪迴、未能證悟真如的主因。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至此)所顯現的心理狀態或特徵,為何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發心」的相貌。
    在《起信論》體系中,發心是指從凡夫之迷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點,此處在討論其判定標準或名稱由來。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明基於前文的論述邏輯,在此處對特定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是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下,該菩薩依然具備證悟真如(真實之理)的能力,強調其覺悟的可能性與必然性。

    此句討論心性或法相在不同層次的顯現。
    在究極真諦中雖離於生滅,但為了對機或在現象層面(俗諦),仍能對接世俗的認知方式,且表現出生滅的相狀,體現了真俗二諦的圓融。

    此句說明修行或論述之目的在於透過實踐與體悟,最終證得究竟的真實義(真如),而非停留於文字或名相的推論。

    此句為論疏校訂之筆記,指在討論不同法相、境界(地)的差異之前,先對其進行區分與篩選,以確保義理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層次的覺悟或境界中,關於「生滅」現象的有無與差異,進而導致其佛果位(或稱佛位)的區別。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生滅之理的差異是區分不同果位之關鍵。

    此句以「鍊金」為喻,說明修行過程中,透過對真如心性的淬鍊與覺悟,原本被客塵掩蓋的佛性光輝會逐漸顯露。
    強調修行是一個去雜質、顯本質的漸進過程。

    此句以煉金之喻說明修行除垢的過程。
    比喻在修行去除煩惱時,較為明顯、粗重的障礙(粗礦)較易去除,但深層、微細的習氣與煩惱(細礦)依然殘留,需進一步精進才能徹底清除。

    此句為論疏中之過渡語,指作者欲就目前討論的特定時間點或特定法義顯現之時機進行詳細闡釋。

    此句以金礦之喻,討論在未純化前,金子與雜質(礦石)共存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眾生雖具佛性(金),但被客塵煩惱(礦)所掩蓋,旨在分析本覺與客塵的關係,強調不應將二者完全對立,而應觀察其共存與轉化的過程。

    此處以礦石之精純與否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心性或真理的細膩與純淨,並非如粗礦般混雜且不精純,強調法義之深微與純粹。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法相或比喻的精確性,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在性質或純度上與純金有所差異,用以區分微妙的法義層次。

    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解析過程中。
    文中以「金」作為譬喻(通常指代佛性或真如之不變特質),說明在先前的通論部分已經將此譬喻的深意揭示清楚,無需贅述。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理路、邏輯或法義,同樣適用於目前正在討論的對象,確認其一致性。

名相註解
  • 二智: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對真如的悟入與對方便的運用,或指信與智的兩種認知層次。
  • 智本:指產生智慧的根本依止或原質。
  • 所顯:指由識心所投射、顯現出來的對象或現象。
  • 梨耶:音譯詞,在此語境中指代「染」(klesha 或相關汙染義),指心被煩惱遮蔽、不純淨的狀態。
  • 淨智:指不被煩惱汙染、覺悟真理的智慧。
  • 染識:指被無明與煩惱所汙染的識心,處於輪迴狀態的意識。
  • 染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客塵所汙染的心,與「淨心」相對。
  • 不覺:指迷失本性、未能覺悟真如之狀態,即無明。
  • 妄想心:指離開實相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是導致輪迴的心理機制。
  • 名義:指佛法中術語的名稱及其所代表的實際義理。
  • 真覺:指真實的覺悟,即擺脫一切妄想與執著後顯現的本覺或真如之覺。
  • 不覺之心:指被無明遮蔽、未能覺悟真理的迷妄心態。
  • 自相:指事物本身特有的相狀或本質定義。
  • 隨染:指真如隨順客塵而顯現出染汙之相,為用之面。
  • 染淨和合:指染汙(客塵)與清淨(本性)在現象層面的結合狀態。
  • 隨相:依照事物的現象、特徵或外在相狀來對應處理或說明。
  • 梨耶 (Śrīyā):梵語音譯,通常指吉祥、光輝或特定的名相,依據論疏語境為特定對象之稱。
  • 種子:指潛在的意識印痕或潛能,在特定條件成熟時會生起相應的果實或智慧。
  • 本識:指最根本的意識,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代能將種子保存並驅動輪迴的根本心識。
  • 依止處:指依憑、依託的基礎或對象。
  • 實:指實際的狀態、實相或事物的真實本質。
  • 三細:指三種精細的分析或層次,常用於論書中對特定法義進行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細膩剖析。
  • 麁:粗糙、淺顯,指較不精細的理路。
  • 末:末端、枝節,指由根本衍生而出的次要部分。
  • 八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八個階段,涵蓋了從歡喜地到不動地的過程,代表了智慧與功德的逐步圓滿。
  • 九地:指轉化過程中所經過的九個次第階段。
  • 業相:指業力運作時所顯現的特徵、性質或相狀。
  • 標通:指標記通義,在論疏體系中用於界定某一段落的總體涵義或共通義理。
  • 無所屈:指沒有任何地方需要屈就、低頭或遜色,意指達到頂尖或圓滿的境界。
  • 開發:指將潛在的覺性或菩提心予以開顯、啟發。
  • 生滅業識:指在生滅法中,受業力驅使而產生意識流轉的識心,通常指阿賴耶識之生滅相。
  • 無始來:佛教術語,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即在時間的無限回溯中。
  • 達俗:指能契合、通達世俗的語言、認知或現象層面(俗諦)。
  • 揀:篩選、剔除或區分。
  • 異地:指不同的修行位次、境界或法相層次。
  • 佛位:指佛陀所證得的果位,最高覺悟的境界。
  • 鍊金:指透過高溫淬鍊除去雜質以獲純金。在此比喻修行者去除煩惱妄想,顯發本覺之智慧。
  • 麁鑛:指粗大的礦石雜質,在此比喻粗重的煩惱或顯而易見的習氣。
  • 細鑛:指微小的礦石雜質,在此比喻深層、微細且難以察覺的煩惱或潛在的習氣。
  • 金:比喻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或真如。
  • 鑛:比喻掩蓋佛性的客塵煩惱或妄心。
  • 純金:在佛教論述中常比喻極其純淨、無雜染的狀態或法性。

發心相中疏二智所依等者。此二種智本。從 彼識之所顯生故。說為依。非謂現今能與二 智為體。問二智是淨。梨耶是染。云何淨智依 染識生耶。答以有染心故。翻此染心得成淨 智。若本無染淨亦不生。故前云。以有不覺妄 想心故。能知名義為說真覺。若離不覺之心。 則無真覺自相可說。廣如隨染本覺二相中 明也。又梨耶是染淨和合淨智依生。故無疑 也。又若隨相所明。謂梨耶本有二智種子。從 無始來以本識為依止處。故云所依也。理實 等者。既言梨耶。合通三細。今但言業識者。意 在舉細攝麁舉本攝末也。亦可現相八地盡。 轉相九地盡。盡相十地盡。業相最通故。標通 者。斯則於諸菩薩無所屈矣。此非下或問。二 智是淨從來未得。今始開發可名發心相。生 滅業識無始來有。何故至此名發心相耶。故 此釋之。意明此菩薩亦能證真。亦能達俗亦 有生滅。以證真故。揀異地前。以有生滅不同 佛位。其猶鍊金光色漸顯。麁鑛已落細鑛猶 存。欲顯此時。應云幾分是金幾分是鑛。斯則 不同麁鑛。亦異純金。故且通說金已顯發。此 亦如是。

28
白話直譯
總結來說。所謂現報等者。就是以此身成就正覺。也就是自受用身的功德圓滿。論到色究竟處。色界的頂端就是色界的邊際。所謂最高大身。色究竟天的身體,高達一萬六千由旬。自在天王的身量有三萬二千踰善那。十地菩薩示現為自在天王時,身量加倍增長。因此說是最高最大。色身之大沒有超過此天的。疏文後面所說的報等。是依據前面的報體而生起的。也就是他受用身的功德同樣圓滿。然而因已窮盡,果德顯現。但義理上說有二種相。在這時,沒有前後,現前與後報也是同時出現。就像夜盡天明一樣。哪裡還有前後之分?摩醯首羅,這是大自在的意思。所謂智處。因為是一切智人所生起的智慧之處。經中說摩醯首羅在一念之間,能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雨滴的數量。「何故」以下是提出質疑。「一義」以下是通釋。所謂十王等。依據《仁王經》所說。十信菩薩為鐵輪王,統治一閻浮提。十住菩薩為銅輪王,統治二天下。十行菩薩為銀輪王,統治三天下。十向菩薩為金輪王,統治四天下。初地菩薩為閻浮王,統治百佛土。二地菩薩為忉利王,統治千佛土。三地菩薩為夜摩王,統治萬佛土。四地菩薩為兜率王,統攝億佛土。五地菩薩為化樂王,統攝百億佛土。六地菩薩為他化王,統攝千億佛土。七地菩薩為初禪王,統攝萬億佛土。八地菩薩為二禪王,統攝百萬億佛土。九地菩薩為三禪王,統攝百萬億阿僧祇佛土。十地菩薩為四禪王,統攝不可說不可說佛土。如來為法界王,統攝無量佛土。宣說一切法門。即彼部經中,除佛外有十三位法師。並且信受第十四及佛為第十五。今疏不論地前及果位,所以只說十王。然而第十以下,顯示最後身菩薩於彼天示現成佛之相。即轉第十地菩薩身為佛身。若依真實成佛。只是在前面說功德圓滿。即無方所,也不可見。今為了應十地菩薩故。於彼天示現說成正覺。其餘義理如別處所說。當此菩薩示現成佛時。在第四禪色究竟頂自在天上。有殊勝清淨國土,超越三界。十地菩薩將生於其中。菩薩坐於大寶蓮華之上。其座縱廣遍及百萬三千大千世界。在蓮華之外,有如十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的小蓮華座。作為眷屬。每一座上各有菩薩安坐其上。這位大菩薩放射十種光明。於足下放出百萬阿僧祇光明。光明照耀十方世界的一切地獄。一直到第十,頂上放出無數光明。光明照耀十方世界所有諸佛。光繞行十圈,停留在空中。形成光明雲網寶臺。高大廣闊,莊嚴清淨。在光明之中。降下寶香、寶珠、瓔珞等各種莊嚴之物。供養諸佛。光明進入諸佛足下。此時諸佛同時放出白毫相光。光明照耀大菩薩。光明隨即進入大菩薩頂上。又放出無數眷屬光明。光明照耀眷屬華座及諸小菩薩。這些光明各自進入諸菩薩頂後。當下獲得佛的無量三昧。當下獲得佛的無量智慧。立即成就佛位。列入佛的數目之中。又因有五種意義而在彼天。第一,因為二乘人執著化現八相為真佛。不相信另有聖人存在。又不知道即心是佛。又相信第四禪天中是聖人生處。現在暫且與二乘同在彼天之處。攝受顯示,令其明白八相並非真實佛。因此在此天。第二,因為三災不及此天。三種緣起使欲界的色質粗重。在有與無色界中都沒有色質。這是因為現今此天的表離有,並未契合中道。所以處於此天。第四是摩醯首羅天王。面上有三隻眼,不縱也不橫。象徵證得三種德行。涅槃也是如此。所以在此天。第五,下界慧多定少。上界四空定多慧少。此天定慧平等,所以在此天。禪,翻譯為靜慮。靜是從下界分別出來。慮是從上界分別出來。偈說:欲界以及無色界。佛不在彼處成佛。色界的中上天。在離欲中得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在總論之中。。在疏論中提到關於現報身等內容的地方。。就是透過這個身體來成就正覺。。這就是指自受用身的所有功德都達到了圓滿狀態。。這裡在討論色究竟處這個層次。。因為色界的最高頂端就是色法的邊界。。最巨大的身相。。色究竟天的天人,其身體的高度(或長度)達一萬六千由旬。。自在天王的身體高度有三萬二千踰善那。。十地菩薩化現成自在天王的樣子,身體的尺寸成倍增加。。所以才說是最至高、最宏大的。。在所有有形色身的體積大小中,沒有比這個天身更大的了。。在疏論之後,提到關於「果報平等」的部分。。是因為依止於之前的報身體相,才產生了這個原因。。也就是說,他受用身的功德也同樣圓滿。。然而一旦原因耗盡,結果就會顯現。。僅是在義理上說明兩種相狀。。時間上沒有先後之分,現在與後來的兩種果報其實是同時發生的。。就像黑夜結束之後,天就亮了。。怎麼能區分前後之分呢?。摩醯首羅這個名稱,指的就是大自在天王。。所謂的「智處」是指。。因為這是全知者(佛)產生智慧的依據之處。。經典中提到,摩醯首羅在一個念頭之間。。能夠知道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雨滴的數量。。為什麼發出通知或下達指令會如此困難?。關於「一義」的內容,在接下來的解釋中已經講得很清楚了。。這裡提到的十位冥王等。。根據《仁王經》裡的記載。。處於十信階段的菩薩,化身為鐵輪王統治整個閻浮提洲。。處於十住位的菩薩就像轉輪聖王一樣,統治兩個世界。。修行到十行階段的菩薩,是在三千個世界中稱王,被稱為銀輪王。。處於十向階段的菩薩,化身為金輪王來治理四個大陸。。處於初地的菩薩閻浮王,在一百尊佛的國土中。。處於第二地菩薩境界的,是在忉利天王的千佛世界中。。三地菩薩在夜摩王管轄的萬個佛土中。。四地菩薩所處的兜率天王,擁有億萬個佛土。。達到第五地的菩薩,在化樂王國中教化並度化百億個佛土中的眾生。。第六地的菩薩在他化自在天王的千億個佛土中。。達到第七地的菩薩在初禪層級的統治者,領導著萬億個佛土。。達到八地境界的菩薩,在二禪王的國度中,治理著數以百萬億計的佛土。。九地菩薩以及三禪天之王中之王的百萬億阿僧祇個佛土。。十地菩薩所處的四種禪定之王佛土,其廣大與深奧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如來在法界之王、王中之王的無量佛國土。。講解所有的佛法修行方法。。除了那部經所提到的之外,佛陀共有十三位法師。。同時涵蓋了第十四項信條以及關於佛的第十五項信條。。這次的疏論不討論地之前的階段以及果位,所以只討論十王。。然而在第十部分的下方,顯現了最後一個身菩薩,向該天界顯示成佛的相狀。。也就是將第十地菩薩的身體,轉化成佛的身體。。如果按照真正成就佛果的標準來看。。只是目前提到功德已經成就圓滿。。也就是說,既沒有空間方位,也無法被看見。。現在是為了適合十地菩薩的程度而演說。。向那些天人宣說如何成就正覺。。剩下的意思就跟另外說明的一樣。。以此菩薩來顯示成佛的時刻。。在第四禪的色究竟頂自在天中。。存在著一個極其清淨的佛土,已經超越了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三界。。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會出生在那個地方。。菩薩坐在巨大的寶蓮花之上。。他的寶座在縱向的寬度上,延伸至百萬個三千大千世界之廣。。在大蓮華座的外面,還有數量多到如同十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微塵一樣的小蓮華座。。把他們當作自己的親屬。。每一朵(或每個部位)上面都坐著一位菩薩。。這就是指大菩薩放射出十種不同的光芒。。是指從足底放射出數以百萬阿僧祇計的強烈光明。。照亮十方世界中所有的地獄。。一直到第十位,頂上都放射出許多光芒。。照耀十方世界中所有的佛。。光芒在空中盤旋繞了十圈,然後停留在空中。。形成了由光明、雲朵與網狀結構構成的臺座。。高大寬廣且莊嚴清潔。。在光明的環境之中。。全部降下寶香、寶珠和纓絡等各種莊嚴的飾品。。供養各位佛。。光芒進入了諸位佛陀的足下。。那時,所有的佛同時從眉間的白毫中放射出光芒。。映射出大菩薩的樣子。。那道光立即進入了大菩薩的頂門。。並且放射出無數眷屬的光芒。。光芒照耀著在華座上的眷屬以及諸位小菩薩。。這些光芒分別進入了各位菩薩的頭頂之後。。在適當的時候,獲得佛的無量三昧。。在適當的時機,獲得佛陀無量的智慧。。就能夠證得佛果,成就佛位。。被計入佛的數量之中。。此外,因為具備五種意念,所以處於那個天界。。第一種錯誤是二乘修行者將佛陀化現的八相特徵誤認為是真實的佛。。不再相信除此之外另有其他聖人。。而且不知道心靈本來就是佛。。而且相信第四禪的境界是聖人們居住的地方。。現在且與二乘聖者一同處於那個天界中。。透過對理義的概括說明,讓人明白佛的八相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所以就在那個天界。。第二個原因:因為三災無法觸及,所以生在這樣的天界。。在三種因緣中,欲界的物質形態最為粗糙沉重。。這
所謂的無色界,全部都沒有物質的形態。。這種所謂的「無」,僅僅是表面上脫離了「有」,並不符合中道的義理。。所以就在這個天界。。第四位是摩醯首羅天王。。臉上有三隻眼睛,既不是縱向排列也不是橫向排列。。這表達了證悟三種功德的狀態。。涅槃也是這樣。。所以就在這個天界。。第五種情況是,下界眾生雖然智慧較多,但禪定較少。。在高層的天界中,修習四空定的人很多,但智慧相對較少。。因為這位天人的禪定力與智慧達到平等平衡,所以他住在這個天界。。把「禪」這個字翻譯成「靜慮」。。關於「靜揀」的討論放在後面。。考量與抉擇的部分,請參閱前面提到的內容。。偈頌中說道:。包括欲界以及無色界。。佛並非在那個地方成就佛果的。。色界中的高級天層。。在遠離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狀態中,達成覺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用以區分論述層次。
    「總」指總括性的論述,「中」指在此範圍之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先進行總論(總說),再進行分論(分說)。

    此句為論疏校勘之導引語,指涉疏論中針對「現報身」及其相關法義的論述部分,旨在對照原論與疏論的義理對應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者不離色身而證悟,體現了在凡夫身中修行、直至成就圓滿覺悟的實踐過程,符合論疏中關於機心與覺悟次第的論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覺悟者或佛菩薩之「自受用身」(自用身)所具備的功德已臻至至極圓滿之境,不缺損亦無增益,體現了法身與用身在功德上的絕對完備。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針對「色究竟處」這一特定的禪定境界進行分析與論述。
    色究竟處是色界四禪中的最高層次,也是物質色法能到達的極限境界。

    此句在論述宇宙構造或定境層次,說明色界(具有物質形態的定境)之最高處即是物質存在之極限邊界,超越此處即進入無色界。

    此處指佛之法身或報身在描述其不可思議之廣大境界,強調佛陀之身相超越常人之限度,涵蓋法界,象徵其功德之圓滿與智慧之周遍。

    此句描述色界最高層次(色究竟天)天人的身體尺寸,旨在說明色界之極端精細與廣大,以此對比物質色身的侷限性與心靈境界的層次。

    此句描述天界眾生的身量之大,以此說明天道之殊勝與不同層次的量級差異,在論疏中通常作為對比或描述天界境界之用。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十地後,具備極大的神通力與隨緣化現的能力。
    透過示現為自在天王之身,能以巨大的身量來對應不同的化導對象,體現菩薩隨機化度的自在境界。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法義的總結,強調所討論的對象(通常指真如或佛性之體)在法義層面上具有超越一切、涵蓋萬有的至高境界與廣大體相。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天道眾生(通常指大梵天或色界高位天)之色身規模極大,以此對比色法之多樣性與極限,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說明色法雖大仍屬有為法,不可脫離空性或真如而論。

    此處為對論疏中關於「報等」之義理進行後續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報等」通常指眾生雖在機根、業力上有所差異,但在究竟覺悟的果位或佛性本質上是平等的。

    此句探討業果與報體之關係。
    在《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後續的果報(此故)必須依止於先前的報報體(報體)才能成立,說明因果相續的依止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三身之中的「受用身」。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佛陀不僅在法身、報身之面相上圓滿,其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受用身,其功德亦是全備且圓滿的,體現了佛陀隨機化現而無礙的特質。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的運作機制。
    在論述心靈轉化或煩惱消除的過程中,指涉當導致某種狀態的「因」徹底窮盡、不再運作時,相對應的「果」便會自然地顯現出來。
    這符合論疏中對於機心與悟境之間因果遞進的邏輯分析。

    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校訂脈絡中,指明該處討論之重點僅在於從義理層面闡述兩種相(通常指心真言或佛性之體用兩相),而非涉及其他層次的論述。

    此句討論時間觀念與果報的關係。
    在絕對的覺悟或法性層面,時間的線性順序(前後)並不存在,因此所謂「現在」的報應與「未來」的報應,在本質上是同步且不分先後的。

    此句以自然界的晝夜交替比喻修行或覺悟的必然過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形容當無明(夜)被除去後,覺性(曉)自然顯現的必然性,強調轉依後的即時性與必然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順序或因果先後的執著。
    在圓融的真如義理或一念心開的境界中,體用不二,故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之分。

    此句為對名相的對譯解釋。
    在論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摩醯首羅」是梵文音譯名,而「大自在」則是其義譯名,指稱欲界頂端的自在天王。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智處」這一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智處通常指智慧所運作或安住的境界,涉及心意識在覺悟過程中的特定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智慧產生的根據或依止處。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如何從真如或心性中發起一切智,強調「智處」作為覺悟之基點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述之片段,引用經中關於摩醯首羅(大自在天)在極短時間(一念)內之狀態或轉變。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凡夫與天神之壽量或心念之速,強調佛法之深廣或時間之微小。

    此句旨在描述菩薩或聖者之神通力與智慧之廣大,以能算盡極微且數量極其龐大的雨滴,比喻其對法界現象之洞察力已達無礙之境。

    此句出於論疏之筆削記,屬對文本校勘或義理討論的質詢。
    在此語境中,「牒」指發出公文、通知或指令,句意在詢問為何在執行或傳達某項指令/通知時會遇到困難,用以分析論述中的邏輯矛盾或文字出入。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指出文中關於「一義」的義理在後續的釋義中已得到詳盡且通暢的闡述,提醒讀者參考後文以獲完整理解。

    此句為解釋名相的開端,指稱在冥界審判亡魂的十位閻羅王及其隨從。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應與死後審判的果報機制。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據是依據《仁王經》(全稱《仁王般度波羅蜜多經》)的內容而定,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初階(十信)時,雖尚未達到高深果位,但藉由廣大的福德力,能化現為世間最強大的統治者(鐵輪王),以統御世間之權力來利益眾生並積累功德。

    此處以「轉輪聖王」比喻十住位菩薩的威德與影響力。
    在菩薩道修行至十住位,其福德與智慧已能廣大影響眾生,如同轉輪王統治世界般,具有極強的調伏與教化能力。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於十行位時,其福德與威德足以在三千世界中化現為轉輪聖王(銀輪王),以此利他行來積累功德,體現菩薩道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的圓融運用。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十向」階段,為了利益眾生,以金輪王(理想的世俗統治者)之身現前,在四天下行化導,將世俗權力轉化為弘法利生的手段。

    此句描述特定菩薩(閻浮王)在修行初地(歡喜地)時,其所處或化現的空間範圍涵蓋一百尊佛的清淨國土,體現菩薩在初地即能廣行利他、遍及多方的修行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二地)與其對應之淨土空間的關係。
    在論疏的體系中,常將菩薩的修行地與特定的佛土或天界境界相對應,以說明其功德與化現之處。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達到第三地時,於特定佛土(夜摩王之萬佛土)的境界或活動,體現菩薩隨緣化眾與對不同佛土之覺知。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四地時,於兜率天中化現為天王,並能攝領或主掌極其廣大的佛土世界,體現菩薩隨機化導的威德與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第五地(捨法地)時,其願力與化導能力已能廣達百億佛土。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菩薩隨機化導的廣度與事業規模。

    此句描述六地菩薩( denotes 菩薩於現前修行至第六地)的化現或其影響力所及的範圍,涉及他化自在天王所主掌的廣大佛土空間。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菩薩之威德或其在不同層次淨土中的教化能力。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第七地(遠行地)後,其心力與威德能感應並主掌廣大空間。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隨相應之定力與願力,能於多個佛土中行化眾之利。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其神通力與化力之廣大,能於二禪之天界(或指特定禪定層級之主宰)範圍內,化現並攝領極其巨大的佛土數量,體現菩薩化導眾生的廣度與自在。

    此句在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九地)及在不同天界(如三禪天)作為主宰時,所能攝受或感應的佛土數量之廣大,旨在說明菩薩願力與功德的深廣。

    此句描述十地菩薩在修行至高階位時,所能感應或主宰的佛土境界。
    文中「四禪王」指對應四種定境的最高主宰,而「不可說」則強調該境界之殊勝與超越,已超出語言能定義的範疇。

    此句描述如來所攝持的佛土,其地位與規模在法界之中至高無上(王中之王),且廣大無邊。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佛陀圓滿的功德力所化現的清淨境界。

    此處指對所有教法、修行手段及真理之開示。
    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強調以圓融之視角涵蓋所有權實之教法。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經典內容的校勘或補充,旨在釐清佛陀及其法師人數的記載差異,屬於文本考據與名相釐定之討論。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對照紀錄,指涉特定信條編號的涵蓋範圍。
    在《起信論》相關疏釋的分析中,討論某項義理時,其內容同時涉及了編號為十四與十五的信條(或義項),旨在釐清論述的邏輯歸屬與對應關係。

    本文在界定論述範圍。
    在菩薩修行階段中,將其分為地前(未入初地)、十地(十王)與果位(佛果)。
    此處明確指出本疏之討論對象僅限於十地菩薩(十王),排除其前之準備階段與後之圓滿果位。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階段的顯現,特別是指在特定的天界中,以最後一個菩薩之身形相,展現出即將成佛或已成佛的特徵,用以印證修行果位的圓滿。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至最高階的十地後,透過究竟覺悟,將菩薩之果位身轉化為圓滿的佛身,體現了從修行者到覺悟者的最後質變過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在討論「成佛」的定義與判定標準。
    強調必須符合「真實」的覺悟狀態(即無漏、究竟的覺悟),而非僅是名義上或階段性的成就,用以區分真假或權實之別。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果位上,其功德已達到完備、不再缺失的狀態,強調「成滿」之義,用以對比或界定修行之進境。

    此句旨在說明心性或真如之體相,超越了物質空間的限制(無方所),且非色法之相,故無法透過感官或心意識的對象化方式來觀察(不可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真如的非物質性與超越性。

    本句說明說法對象的適切性。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法義的開示必須對應聽法者的根器(十地菩薩),以確保教學內容與修行的層次相稱。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天界演說法義,旨在指引天眾達成圓滿的正覺(阿羅漢或佛果),體現了佛法度化不同層次眾生的慈悲與接引。

    此句為論疏之常用結語,指該處討論的法義與前文或他處之論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引導讀者參照相關篇章以得完整義理。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展現成佛的境界或時機,以此作為教學或證明的手段,旨在說明菩薩道與佛果之間的接續與顯現。

    此處描述的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色究竟頂自在天是色界十八天之最高層,修行者在此處達到色法範圍內的最高定力與自在狀態。

    此句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或佛力加持下,可往生或體悟到超越輪迴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清淨境界,強調脫離生死輪迴的絕對超越性。

    此句描述特定淨土或境界的感應與對象,指修行至十地之高位的菩薩,其願力與業力導向,使其生於該處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菩薩的化身相狀或修行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寶蓮華象徵清淨無染的覺悟境界,菩薩坐其上表示已離於煩惱之染汙,處於正覺的清淨法位。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身相或其寶座的極其宏大,旨在透過具體的數量化描述(三千大千世界之倍數),來顯現法身或報身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不可思議境界,對應《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之功德與圓滿的論述。

    此處描述佛座的宏大與精妙,以「微塵數」來對比「大千世界」,旨在表現佛力的無邊與化現的周遍,說明佛之功德能涵蓋極其微細且數量極其巨大的世界範圍。

    此處描述佛菩薩以慈悲心對待眾生,將一切有情視如至親,不分彼此,以期令眾生在親近與信賴中獲得解脫。

    此句描述淨土或佛身莊嚴之相,表現出菩薩與佛之相依相隨,以及法界莊嚴的遍滿狀態。

    此句描述大菩薩在修行或證悟後,其內在功德由心轉化為外在的光芒顯現,象徵智慧與慈悲的廣大影響力及圓滿境界。

    此句描述佛陀或高階覺悟者之相好,足下放射的光明象徵其智慧與功德遍照十方,能破除眾生之無明。
    在論疏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闡明法身之威德與圓滿。

    此句描述佛光或菩薩願力之廣大,能遍照至最極端、最幽暗的地獄之處,體現大悲願力之無礙與普及。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在特定法相或定境中,頂門放射出不同種類或數量的光明,象徵智慧的圓滿與功德的顯現。

    此句描述佛之智慧或光明遍照十方,顯示其法身無礙,能洞察並攝受一切世界中的諸佛及其境界,體現大乘佛教中圓融無礙的法界觀。

    此處描述佛光或聖光之殊勝相貌,以「繞十匝」象徵圓滿與廣大的加持力,住於空中則表示法光之恆常與普照。

    此處描述淨土或佛菩薩境界之莊嚴相狀,以「光明」、「雲」、「網」三者交織構成的臺座,象徵法界圓融與智慧之光照,體現大乘佛教對至清淨境界的具象化描述。

    此句描述佛土或聖域的物理與精神特徵。
    在論疏語境中,其「高廣」象徵佛法容量之大,「嚴淨」則代表離垢且具足莊嚴,體現了覺悟境界的清淨與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相處於光明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光明通常象徵智慧的顯現或覺悟的境界,指心靈擺脫無明黑暗後的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天界之莊嚴景象,以寶雨、香雨及各種珠寶飾品(纓絡)地降,象徵法雨普潤,亦是佛法莊嚴、圓滿的具象化表現。

    指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上的法財奉獻給諸佛,旨在培植福德與清淨心,是修行者積累功德的重要行持。

    此句描述佛光普照且與諸佛心意感應相通的境界,在論疏語境中,光明的「入」象徵著法身之光與諸佛之境界的圓融與接洽,體現佛與佛之間的法身通達。

    此句描述諸佛以神通力共同發出光芒,象徵佛陀之大智慧與大悲願的普遍顯現,用以攝受、照破眾生之迷妄。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法相的顯現或心鏡的映照,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理會中,大菩薩的體相或功德被清晰地映照出來。

    此句描述光芒(通常指佛光或智慧之光)與修行者接納的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光入頂門象徵著智慧的傳遞、覺悟的啟發或佛力的加持,代表大菩薩在修行中與佛之智慧達成相應。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神光放射,表現其圓滿之功德與對眾生的攝受力。
    在論疏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體現法身之威神力及其遍照一切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陀或高位菩薩之光芒普照,涵蓋其隨從眷屬及在華座上的小菩薩,象徵佛法之光能普惠一切修行者,無論位階高低皆得加持。

    此句描述佛光或法光感應菩薩,光芒進入頂門象徵智慧的傳承、加持或心印的契入,是修行者獲法、開悟的感應徵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因緣成熟、時機適當之時,能進入佛之無量三昧境界。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依循信願行之次第,最終契入如來之定慧等覺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因緣成熟、時機適宜時,圓滿證悟佛之無量智慧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依循信、願、行之次第,於適時契入覺悟之境。

    指修行者在圓滿相關法門或實踐後,立即達成覺悟的最高境界,獲得正等正覺之果位。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或果位的歸屬。
    在論疏語境中,「墮」字非指墮落,而是指「歸類」或「落在某個範圍內」。
    此句意指該對象的境界或身分已符合佛果的數量標準。

    此句討論心識在不同境界的投射或處所。
    在論疏語境中,指因特定的心念(意)而決定其生於特定天界的果報位置。

    此句指出二乘修行者(聲聞與緣覺)在見解上的偏差:他們僅能見到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物質形相(化身八相),卻將其視為佛的全部真相,未能徹悟佛之法身(真佛)的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外在救世主或獨立於自性之外之聖者的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體悟自心之真如本性,而非依止於外在別體的聖人,以契合一心之義理。

    此句指出眾生因迷妄而未能覺悟,不認識自心本具的佛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心與佛的同一性(即心即佛),揭示了從迷到覺的關鍵在於識得自心本然。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定境與聖者住處的信心。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第四禪是極其清淨、心不再受雜染的境界,被視為聖者(如阿羅漢或某些階位菩薩)能安定心神、入定修行的處所。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會或論述情境中,與追求阿羅漢果或辟支佛果的「二乘」修行者共同處於某個天界。
    在論疏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對象或特定的化現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八相)雖在色身上顯現,但其本質是隨緣而生的化相,而非具有恆常自性的實體,以導向對「空性」或「非真」的體悟。

    此句為論述對象所處之位置的結論,說明其存在於特定的天界之中。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下,通常是在辨析法相或存在狀態的空間方位。

    此處討論生於特定天界的條件(緣)。
    根據佛教宇宙觀,不同層次的天界受三災(火災、水災、風災)影響程度不同,若能處於三災不及的層次,即可在該天界生存。

    本句探討眾生受生於欲界的物質條件。
    在三種生起因緣中,欲界由色質(物質)組成,其特性是粗重,導致意識被遮蔽且易受物質慾望牽引。

    此句在論述色界與無色界的區別。
    無色界是指超越了物質(色質)形態的定境,僅由心識組成,完全不存在任何粗細的物質屬性。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的偏執。
    若將「無」僅視為對「有」的簡單否定(表離有),則落入斷滅見,而非真正的中道。
    真正的中道是離有離無,非僅是以無來對立於有。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說明特定法義或對象存在於該天界的因果關係或處所定位。

    此句在論述天界層級或神格分佈,指明第四個對象為摩醯首羅天王。

    此句描述特定法相之特徵,強調其超越常規空間方位(縱橫)的排列方式,旨在說明此相狀之殊勝或非凡,不應以世間常情衡量。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其心意識或境界所顯現出的三種核心功德(三德),用以證明其已進入特定的證悟層次。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性或真如之論述,指出涅槃的狀態與前述的理體、特質一致,強調其不離於真如之本質。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特定法相或對象之所以存在於此天界的因果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果報境界(天、人、畜等)之分析。

    此句在論述眾生根器或心態的不同類別,指出其中第五類特質為: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中,雖具備一定的分辨智慧,但缺乏穩固的定力。

    此處討論色界高層天人的修行狀態。
    雖能透過四空定(四種空定)獲得深沉的禪定與寂靜,但若缺乏對真如或空性的實質洞察(慧),則僅停留於定境,無法脫離輪迴。

    本句說明天界位階與心靈品質(定力與慧力)的對應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之定慧程度決定其果報之處,定慧平等者方能處於相應之天界。

    此處為對譯名定義的說明。
    在佛教術語中,「禪」對應梵文 dhyāna,其核心義理在於心境的安定與專注。
    將其譯為「靜慮」,精確地捕捉了禪定的兩個面向:「靜」指心境寂靜、遠離雜念;「慮」指專一的審視與思惟(非世俗之憂慮),說明禪定並非盲目的空寂,而是一種清明且專注的覺察狀態。

    此句為論疏作者的編排說明,指將關於「靜揀」(指對特定法義或文字的靜心篩選、辨析)的詳細討論移至後文處理。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指涉在對法義進行分析與選擇(慮揀)時,其依據或邏輯已在前文論述過,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偈頌(詩 verse)來證明或總結前述的論義。
    在論疏體例中,常用偈頌以精煉的形式概括深奧的法義。

    此處指三界中的欲界與無色界,在論述眾生隨業受生或法界境界時,將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予以區分。

    此句旨在辨析成佛之處所或境界。
    在論疏的討論脈絡中,強調佛果的成就並非基於某個特定的、有漏的或外在的彼方處所,而是在於覺悟本心或圓滿智慧之境。

    此處指色界四禪中的較高層次天域。
    在論述眾生境界或業力果報時,區分色界中的上、下之分,用以說明定力深淺與果位高低。

    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脫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在心境清淨、遠離貪欲的狀態下,方能契入真理而證得正覺。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體現了從凡夫的貪著心轉向清淨心之實踐過程。

名相註解
  • 總中:指在總括性論述的範圍之內,是經論疏釋中常見的結構分段術語。
  • 現報:指因前世修行之果報而在現世所顯現的報身,特指報身佛或修行者所獲之果報身。
  • 自受用身:指佛菩薩為自利或於自覺境界中而現行之身,與化現給他人看的「化用身」相對。
  • 色究竟處:色界四禪的最高層次,是物質(色法)能存在的最高邊界,超過此處即進入無色界。
  • 色界:佛教宇宙觀中,具有物質形態(色)但無粗糙慾唸的定境層次。
  • 色邊際:物質世界存在的極限邊緣。
  • 身: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一,此處偏指其宏大之報身或法身相。
  • 色究竟天:色界最高層的天界,亦稱 Akanistha,是色法能到達的極限。
  • 由旬:古印度距離單位,一由旬約為 13 至 16 公里。
  • 自在天王:指大梵天或其下屬的自在天,在佛教宇宙觀中處於極高之天界。
  • 踰善那:古印度度量衡單位,用於衡量身量或距離。
  • 色身:指由物質(色法)構成的身體,與精神性的意識身相對。
  • 報等:指果報平等,指眾生最終能同獲等同的覺悟果位。
  • 報體:指報身(報報)的體相,即受業而成的身體或存在狀態。
  • 方起:才興起、才產生。
  • 此故:指此處所討論的特定原因或結果。
  • 受用身:佛之三身之一,指佛陀在度化眾生時,依對象的不同而化現出的種種色身,用以受用並利益眾生。
  • 果:指由因緣成熟而產生的最終狀態或現象。
  • 二相: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心之「真如」與「生滅」兩種相狀。
  • 二報:指兩種果報,通常對應於現報(現前所得)與後報(未來所得)。
  • 夜:比喻無明、煩惱或迷妄狀態。
  • 曉:比喻覺悟、智慧或佛性的顯現。
  • 摩醯首羅:梵文 Maheśvara 的音譯,意為偉大的主宰者。
  • 大自在:指大自在天,位於欲界頂端,是欲界最高階的天王。
  • 智處:指智慧所安住或運作的處所/境界。
  • 一切智人:指具足一切種智的佛陀,能洞悉世間一切法。
  • 三千界: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量稱,代表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
  • 牒:指佛教僧團或行政體系中使用的公文、通知或書信。
  • 一義:指文中特定的一個義理或名相定義。
  • 釋通:指解釋得通徹、明白,無疑惑。
  • 十王:指冥界中負責審判死者業力的十位閻羅王,負責將亡者依其生前善惡導向不同的去處。
  • 仁王經:指《仁王般度波羅蜜多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以法王之名護持正法,並論述菩薩修行與破除執著之義。
  • 十信:大乘修行之起步階段,指對佛法產生初步且堅定的信心。
  • 鐵輪王:輪迴世間中最高等級的統治者,指以正法統治四洲的轉輪聖王(此處指其強大統治力)。
  • 閻浮提: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瞻部洲。
  • 十住菩薩:菩薩修行歷經十個階段的定住位,是從初地向佛果邁進的重要過程。
  • 銅輪王:即轉輪聖王(Chakravartin),指以正法統治世界的理想君主,此處為喻用。
  • 十行菩薩:菩薩修行之初階段,分為十行,指在菩提心中實踐十種行願的菩薩。
  • 銀輪王:即轉輪聖王,指以正法治理天下,其輪寶色如銀,象徵至高無上的世俗權力與福德。
  • 三天下: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描述宇宙空間的規模單位。
  • 金輪王:佛教中理想的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天下,不以暴力征服。
  • 四天下:指四大洲(四大部洲),代表整個物質世界的地理範圍。
  • 閻浮王:此處指特定之菩薩名號。
  • 佛土:佛陀因願力而建立的清淨國土。
  • 二地菩薩: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二地,名為離垢地。
  • 忉利王:指忉利天(天頂)之主,即三 Thirty-three 天之王。
  • 千佛土:指由千尊佛共同化現或共用的清淨世界,在此指與二地菩薩境界相對應的佛土。
  • 三地菩薩:指修行至第三地(出離地)的菩薩,此階段能深刻地離欲並對法相有正確認識。
  • 夜摩王:此處指特定的天王或佛土主宰名號。
  • 萬佛土:指無數個佛陀所化現的清淨國土。
  • 四地菩薩: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四地,稱為喜現地,能隨機化現,利益眾生。
  • 兜率:佛教中的天界,為彌勒菩薩等候成佛之處。
  • 五地菩薩: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五地,稱為「捨法地」,此階段菩薩能捨棄對法執著的微細見解,並能廣行化導。
  • 化樂王:指特定的淨土或化導之境,此處指菩薩施行教化之所在。
  • 六地菩薩: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六地,名為現觀地,能現前觀照一切法。
  • 他化王:指他化自在天王,位於色界第四天,其樂由他人化現而成。
  • 七地菩薩:指菩薩修行至第七位階的「遠行地」,此地菩薩能自在運用方便法門,且不退轉。
  • 初禪:佛教四禪定中的第一層,在此指菩薩在禪定境界中所對應的統治或主宰範圍。
  • 八地菩薩:指菩薩修行至第八位地,稱為「不動地」,此境界已得不退轉,能自在化現。
  • 二禪:指禪定修行的第二層次(第二禪),在天界對應為二禪天。
  • 九地菩薩:指菩薩修行十地之中的第九地,接近圓滿之境界。
  • 三禪王王:指在第三禪天中,由諸天王之首所統率的最高境界之主。
  • 四禪王:指在四種禪定境界中具有主宰地位的尊者或其境界。
  • 不可說:佛教術語,指數量極其龐大或境界極其深奧,無法用有限的語言表達。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乘圓滿真理而來,或已至最高覺悟境界者。
  • 法師:指傳承佛法、教授弟子之導師或具有教導資格的僧侶。
  • 兼信:指在論述中同時涵蓋或對應多項信條(信項)。
  • 十四、十五:指該論著中對信條內容進行編號的序數。
  • 地前:指菩薩在進入初心地之前的修行階段。
  • 果位:指修行圓滿後所達到的佛果或成道位階。
  • 第十下:指論書或疏釋中第十項之後的內容。
  • 身菩薩:指菩薩在化現或修行過程中所顯現的色身。
  • 成佛之相:指成就佛果後所具備的法相與特徵。
  • 第十地:菩薩修行十地之最高階段,稱為法雲地,是接近佛果的最後一個階段。
  • 菩薩身:指尚未圓滿成佛,但在實踐菩提心與波羅蜜道的修行者之身。
  • 佛身:指圓滿覺悟後,具足一切功德與智慧的覺者之身。
  • 真實成佛:指完全契合佛之正覺,達到究竟圓滿的覺悟狀態,非比擬或暫時的成就。
  • 成滿:指圓滿成就,達到完全、無缺的狀態。
  • 方所:指空間、方位或處所,佛教中常用於描述物質現象的佔據空間。
  • 不可見:指非色法,不能被肉眼或心眼視為具象的對象。
  • 第四禪:色界四禪的最高階,特徵為捨受且心清淨,無苦樂。
  • 色究竟頂自在天:色界最高天,亦稱頂自在天,是色界眾生能到達的最高境界。
  • 妙淨土:指極其清淨、具足殊勝功德的佛國世界。
  • 寶蓮華:佛教中象徵清淨、聖潔與覺悟的聖花,常用於形容佛菩薩的座席,寓意在塵世中修行而保持不染。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的一個大單位,包含小千世界、中千世界與大千世界,用以形容極其遼闊的空間範圍。
  • 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一個大千世界包含一千個小千世界,十三千大千世界則是指極其廣大的宇宙空間範圍。
  • 微塵數:極小且極大量的單位,常用於比喻不可計數的極大數量。
  • 大菩薩:指修行程度高深、具備大悲心與大智慧,並實踐六度萬行之菩薩。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中間及上下,涵蓋所有空間方向的宇宙世界。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為痛苦的苦域,此處強調光芒能及之處之廣。
  • 頂上:指頭頂部,在佛教造像與經典描述中,頂門放光常象徵覺悟之光或智慧之光。
  • 十匝:十週,在佛教描述光芒或儀軌時,常以特定圈數象徵圓滿或特定的法力層級。
  • 光明雲網臺:指由光明、雲氣及如網般交織的精妙構造所形成的莊嚴臺座,常見於描述佛菩薩淨土或化身現前時的祥瑞景象。
  • 嚴淨:指莊嚴且清淨,在佛教描述淨土或道場時,指環境不僅外在華麗,且內在無染汙。
  • 光明:指智慧之光或覺悟之相,對立於代表煩惱與無明的黑暗。
  • 寶香:指珍貴且具有殊勝香氣的寶物。
  • 莊嚴具:指用以增加威儀、美化環境或身相的各種法器或飾品。
  • 白毫相光:佛之三十二相之一,眉間白毫放射出的光芒,象徵智慧照破無明與佛陀之威德。
  • 頂:指頭頂(頂門),在佛教儀軌與感應描述中,頂門常被視為接收佛法智慧或天界加持的關鍵部位。
  • 眷屬光:指佛菩薩隨侍之聖眾或其化身所發出的光明,象徵法力的延展與慈悲的普照。
  • 華座:以蓮花為形狀的座席,象徵清淨與覺悟。
  • 小菩薩:指修行階段較低或位階較小的菩薩。
  • 應時:指時機成熟,符合因緣條件。
  • 佛無量智慧:指佛陀圓滿、無邊且超越世俗認知的覺悟智慧。
  • 佛數:指成佛者的數量,或指達到佛果位之境界的計數。
  • 五意:指五種特定的意識狀態或心念,決定其往生之處。
  • 彼天: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天界。
  • 化八相:指佛陀化現於世間的八種相好(如相貌端正、足印等),是用於度眾的假相。
  • 真佛:指超越形相、真實的法身佛或覺悟之實相。
  • 即心是佛:指心與佛並非二物,眾生心之本質即是佛性,僅因客塵妄想而遮蔽。
  • 天:指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諸天世界,此處指特定的天界空間。
  • 三災:指宇宙演化週期中的三大災難,即火災、水災、風災,能毀壞低層的天界。
  • 三緣:指導致眾生受生的三種因緣(通常指煩惱、業力、餘習或相關的生起條件)。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其中最低層,充滿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眠)之追求的境界。
  • 色質:構成物質身體的基本質素(色法)。
  • 麁重:粗糙、沉重,指物質層級的密度高且不精細,相對於色界或無色界的清淨與輕盈。
  • 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的最高三種天界,其特點是超越了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
  • 表離有:表面上脫離了對存在(有)的執著,但仍停留在對立的層面。
  • 中道:佛教核心義理,指不落入「恆常(有)」與「斷滅(無)」兩種極端的正確見解。
  • 摩醯首羅天王: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大梵天之子,或指欲界頂端之主宰神。
  • 三目:指除了兩隻普通眼睛外,額間另有一隻智慧眼(天眼或慧眼),常見於佛菩薩或某些天神法相。
  • 表:顯現、表達或象徵。
  • 三德:指三種功德,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與佛陀或菩薩的具體特質(如智慧、慈悲、清淨等)相關,需依前文具體指涉之三德而定。
  • 下界:指較低層次的世間或意識境界。
  • 上界:指色界的高層天域。
  • 四空定:指四種空定(空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以及在此基礎上延伸的定境),是深層的禪定狀態,旨在消除對物質與意識的執著。
  • 靜揀:指在研究論疏時,以靜心之態對文字或義理進行精細的挑選與辨析。
  • 慮揀:指在對多種義理或文字進行考量後,選取出最正確、最契合義理的一項。
  • 偈:佛教的一種詩體,用於記錄教義或讚頌,特點是節奏分明,易於記憶。
  • 上天:指色界中處於較高層級的天域,通常指四禪中較高層的淨土或天宮。
  • 離欲:指遠離對感官慾望的追求與執著,是證悟的前提條件。

一總中。疏現報等者。即以此身成正覺故。即 自受用身功德圓滿也。論色究竟處者。色界 之頂是色邊際故。最高大身者。色究竟天身 量一萬六千由旬。自在天王身量三萬二千 踰善那。十地菩薩示為自在天王身量倍增。 故云最高大也。色身之大莫過此天故。疏後 報等者。依前報體方起此故。即他受用身功 德亦圓滿也。然其因窮果顯。但義說二相。時 無前後現後二報亦復同時。譬如夜盡即曉。 豈分前後。摩醯首羅此云大自在。智處者。一 切智人所起智處故。經中說摩醯首羅於一 念中。能知三千界中雨滴之數。何故下牒難。 一義下釋通。十王等者。準仁王經說。十信菩 薩鐵輪王王一閻浮提。十住菩薩銅輪王 王二天下。十行菩薩銀輪王王三天下。十向 菩薩金輪王王四天下。初地菩薩閻浮王王 百佛土。二地菩薩忉利王王千佛土。三地菩 薩夜摩王王萬佛土。四地菩薩兜率王王億 佛土。五地菩薩化樂王王百億佛土。六地菩 薩他化王王千億佛土。七地菩薩初禪王王 萬億佛土。八地菩薩二禪王王百萬億佛土。 九地菩薩三禪王王百萬億阿僧祇佛土。十 地菩薩四禪王王不可說不可說佛土。如來 法界王王無量佛土。說一切法門。即彼經除 佛有十三法師。兼信十四及佛十五。今疏不 論地前及果位故但十王。然第十下顯最後 身菩薩示於彼天成佛之相。即轉第十地菩 薩身以為佛身。若準真實成佛。但當前云功 德成滿。即無方所亦不可見。今為應於十地 菩薩故。示彼天說成正覺。餘義如別說者。以 此菩薩示成佛時。於第四禪色究竟頂自在 天上。有妙淨土出過三界。十地菩薩當生其 中。菩薩坐於大寶蓮華。其座縱廣百萬三千 大千世界。於蓮華外有十三千大千世界微 塵數小蓮華座。以為眷屬。各有菩薩而坐其 上。是大菩薩放十種光。謂於足下出百萬阿 僧祇光明。照十方世界一切地獄。乃至第十 頂上放若干光明。照十方世界所有諸佛。光 繞十匝住於空中。成光明雲網臺。高廣嚴淨。 於光明中。悉雨寶香寶珠纓絡諸莊嚴具。供 養諸佛。光明入諸佛足下。爾時諸佛一時同 放白毫相光。照大菩薩。其光即入大菩薩頂。 又放阿僧祇眷屬光。照眷屬華座諸小菩薩。 其光各入諸菩薩頂已。應時得佛無量三昧。 應時得佛無量智慧。即得佛位。墮在佛數。復 有五意故在彼天。一以二乘人執化八相為 真佛。不信別有聖人。又不知即心是佛。又信 彼第四禪中是聖人生處。今且同與二乘在 彼天處。攝示令知八相非真。故在此天。二緣 三災不及故當此天。三緣欲界色質麁重。是 有無色界都無色質。是無今此天中表離有 無契於中道。故在此天。四為摩醯首羅天王。 面有三目不縱不橫。表證三德。涅槃亦爾。故 在此天。五為下界慧多定少。上界四空定多 慧少。此天定慧平等故在此天。以禪者翻云 靜慮。靜揀於下。慮揀於上。偈云。欲界及無 色。佛不於彼成。色界中上天。離欲中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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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科判說明分別之處。前文只是直接顯示德行圓滿的位次。現在則詳細說明二智圓滿的相狀。並且顯示無明頓時滅盡等。就是說明前面心相中,二心圓滿。一心滅除。疏文所說的始覺等。這是指始覺慧與本覺心源最初相契的時刻。稱為一念。這是約究竟相應所發起的最初一念。不是暫時相應的一念。而這一念在之前屬於因。這一念之後則屬於果。就像晨曦之色在早晚交界之時。所謂無明等。無明尚未滅盡。因此還有未能知曉之處。若無明滅盡,則無所不照。也就是大智慧光明遍照法界。一切諸法的種類有無數。因為無所不知。稱為一切種智。所以《大般若經》說:煩惱不生,名為一切種智。若詳細說明,即是成就三種智慧。所謂一切智、道種智、一切種智。依據天台的說法,因修一心三觀,果報則得一心三智。修習空觀,能得一切智。修習假觀,能得道種智。修習中觀,能得一切種智。今此論中,依真如門。修習奢摩他即是空觀。果報能得一切智。依生滅門修習毘鉢舍那,即是假觀。果報能得道種智。這兩者同時運作即為禪那。這就是中觀。結果成就一切種智。本論舉中道所成,來統攝空與假。只說一切種智。也可以說是等同。指這初發覺慧直到心源之時。從斷惑的角度稱為無間道。從證理的角度稱為解脫道。這就顯示等同之義。指前面發心三種相中的真心。那時仍受業力所纏累。還是菩薩。到這時業識徹底滅盡無餘。唯有真心獨存,再無纏累。因此稱為佛。上面和下面都同屬於二報的利益。只是前面標示而已。這裡解釋並非另有說法。顯示上面所說的方便。就是前面發心相中的後得智。到此圓滿無缺。問:前後都說自然,那因果有何不同?答:前者是有心的自然,因帶有業識。這是無心的自然。唯有真心獨存。分明易懂。又下文也能統攝前文。前面是從法來說。這裡是從人來說。理體沒有差別。全都是屬於下文解釋的範疇。前文是本覺隨著染污而顯現的內容。現在顯示的果位,也正是本覺隨染。這兩段文意相同。因此應當互相涵攝,才是真實。也如同四鏡譬喻中的後兩種情形。雖然以性淨隨染作為門類的區分。但法體並無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科目分類中提到,所謂的「別」是指。。前面僅僅是直接顯現功德,使圓滿的位階彰顯出來。。現在就詳細說明兩種智慧圓滿的相狀。。以及顯現出無明突然消除之類的境界。。這就是在說明,在前述的心相之中,兩種心已經達到圓滿狀態。。就是讓這顆心徹底地熄滅除掉。。疏論中所提到的「始覺與正覺相等」的意思是。。這就是所謂的「始覺」:指的是修行者的智慧與原本就具足的覺悟心源,第一次契合相應的時刻。。這就被稱為一念。。這裡是指與最終覺悟相應而產生的最初那一念。。這裡指的不是短暫的觸碰或相應,而是指心念的起滅瞬間。。此外,這一念心起之前的狀態就屬於原因。。在這一念之後,就屬於果報的階段了。。這就像是黎明時分的光芒,正處在早晨與夜晚的交接點上。。就像無明之類的東西。。無明尚未消除。。既然還有不知道的地方。。如果無明被消除,就沒有什麼是照不到的。。這就是大智慧的光明遍照整個法界。。所有的法在種類上共有多少?。因為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這被稱為「一切種智」。。所以《大般若經》中提到。。當煩惱不再產生時,就稱作一切種智。。如果要詳細地解釋的話。。獲得了三種智慧。。指的是一切智、道種智以及一切種智這三種智慧。。依照天台宗的說法。。透過修行一心三觀。。結果達到了心境統一,並獲得三種智慧。。是指透過修行「即空觀」的觀法,來獲得一切智。。修行也就是透過暫時的觀察分析,來獲得道種智。。修行也就是實踐中觀的智慧,藉此獲得全知的一切種智。。這部論書是根據真如的法門來論述的。。修行奢摩他(止)就等於是在進行空觀。。最終成就圓滿的一切智。。根據生滅的法門來修行觀照法。。這就是所謂的假觀。。最終得到了能導向覺悟的種智。。這兩者同時運作,就構成了禪定。。這就是所謂的中觀。。最終成就一切種智。。現在論書中舉例所要證明的事情,是因為涵蓋了空假二義而成立的。。只提到了一切種智。。也可以把它們看作是相同的。。也就是說,當始覺的智慧觸及心靈最深處的根源時。。從斷除煩惱的角度來看,這被稱為無間道。。從證悟真理的角度來看,這就稱為解脫道。。也就是所謂的「顯現」等義。。指的是前面提到的發心三種相狀之中的真心。。他們被業力所牽絆、束縛。。仍然是菩薩之身。。到這個階段,由業力驅動的意識將永遠消除,不再剩餘。。只有真實的本性獨自存在,不再受到任何牽絆與束縛。。所以被稱為佛。。以上內容全部與前面相同。
第二點是關於所獲得的利益。。只需要在前面做標記即可。。這個解釋並沒有其他的說法。。也就是顯現出最高層次的方便法門。。這就是在前述發心的特相之中,隨後所獲得的智慧。。到這裡就圓滿完成了。。提問:前面和後面都說成是自然的。。那麼,原因和結果之間又有什麼區別呢?。回答說:前面提到的情況是因為心之自然運作,且帶著業力意識的結果。。這就是一種不刻意造作、自然而然的狀態。。因為只有真實的本性是唯一永恆存在的。。非常清晰,很容易理解。。此外,後面的類別也可以涵蓋之前的內容。。前面提到的內容是針對佛法教說的層面來討論的。。這是針對特定的對象(人)而說的。。在理法上是沒有區別的。。這些都是為了在後面的解釋中將其歸類攝取而設定的。。之前的文字是在說明本覺隨順染汙的情況。。現在顯現的果位,實際上就是本覺隨順染汙而呈現的狀態。。這兩段文字的內容是一樣的。。所以應該將這些內容的真實意義相互涵容、對照。。這就如同四種鏡子中的後面那兩種一樣。。雖然在「本性清淨」與「隨業染汙」這兩個方面,其進入的門徑有所不同。。而其法性本質沒有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釋,討論文本的「科判」(即對經論內容的邏輯分段與分類)。
    「別」在此指「別相」或「別分」,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義的分類方式。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顯現過程。
    在特定的證悟階段,首先直接顯現其所積累的功德,從而使圓滿的位階(滿位)在法相或果位上清晰地顯露出來。

    此處指在論述中將詳細闡明兩種智慧(通常指指覺悟真理的智與導引眾生的智,或依論文脈而定)達到圓滿狀態的具體特徵與相狀。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根源性的無明(對真理的遮蔽)在剎那間徹底消除的狀態,強調覺悟的迅速性與徹底性,符合《起信論》中關於轉依與覺悟的論述框架。

    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中「心」之性質的剖析。
    在論述心相(心的相狀)時,強調兩種心(通常指染淨二心或正覺與妄心之轉化)在特定法相中達到圓滿、不缺之狀態,體現了真妄一心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修行使妄心或煩惱心徹底熄滅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妄轉向覺悟,將一切對立與執著的心念予以滅除,以顯現本覺心。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命題「始覺」與「正覺」的關係。
    在覺悟的過程中,當始覺(初發心覺悟者)透過修行達到圓滿,其覺悟的體質與境界最終與正覺(本覺/如來)相一致,即所謂的「始覺即正覺」。

    本句解釋《大乘起信論》中「始覺」的定義。
    始覺是指眾生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的開發,使其心意識重新與本具的「本覺」(真如本性)相契合。
    這是一種從迷到覺的轉折點,標誌著覺悟過程的開始。

    此處指涉心念轉動的極短時間單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心意識的生滅與轉依,強調即便在極短的一念之間,亦能體現出真如與妄心的交織或轉化。

    此句討論的是心靈轉向覺悟的起始點。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即便在凡夫迷染的狀態中,亦有與佛性(究竟)相應的初始心念,此即為修行與覺悟的種子。

    此處在辨析「一念」的義理。
    強調此處的「一念」並非指隨機、短暫的意識相應,而是指心法在極短時間內的運作狀態或其本質的瞬間,用以說明心性與真如在極短時間內的相應關係。

    本文探討心念的生起與因果關係。
    在論述心念之轉變時,強調當前這一念心的產生,必然依據之前的種子或條件,故將其前之狀態界定為「因」。

    此處討論心念轉化的關鍵時刻。
    在因果律的微觀分析中,區分「因」與「果」的界限在於心念的生滅。
    當前一念的因緣圓滿,隨後生起的一念即進入果報的範疇,強調心法轉化之迅速且嚴謹的因果接續。

    此句以「曙色」比喻處於兩種狀態轉換的臨界點。
    在《起信論》的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或迷悟之間那種微妙的轉折與接續狀態,強調現象的過渡性與不可分割的連續性。

    此處討論的是客塵等外在對境或內在染汙法。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無明是造成眾生迷妄、產生妄想分別的根本原因,此句是用以舉例說明與無明同類性質的煩惱或客塵。

    此句指出眾生因缺乏對真理的認知(無明),導致煩惱與業力持續運作,未能達到徹底覺悟的境界。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從真如心生起妄心,根源即在於無明未除。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通常用於剖析對法義理解的不足或指出論證中的漏洞。
    強調認知的侷限性,以導向進一步的探究或對正義的修正。

    本句闡述心性本具光明,但被無明(煩惱、妄想)所遮蔽。
    當修行至無明盡除時,本有的覺性智慧自然顯現,能徹照法界一切,無有遺漏。

    此句闡釋覺悟之智慧(大智慧)並非局部存在,而是一種具備普遍性的光明,能徹照一切現象(法界),體現了真如智慧的無礙與圓滿。

    此句為論題或提問,旨在探討萬法在分類上的總數與構成,是進入詳細法相分析前的導引,符合論疏部對名相分類的嚴謹論述體系。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某種理理或法義之普遍性與明確性,說明其真相已然顯明,不存在不知情或不認知的情況,以此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與成佛的智慧層次。
    一切種智(Sarva-jñāna)是指佛陀對所有法門、所有眾生根機及其解脫方法具足的圓滿智慧,是從菩薩道修行至成佛的最終果位之智。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若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現論疏中以經證論的論證方式。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願的圓滿,使種子中的煩惱不再生起,從而證得能遍知一切法相的「一切種智」。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真如心起心而後回歸,消除習氣與煩惱,以恢復本有的圓滿智慧。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詞,表示作者將由簡略的概論轉入詳細的具體分析,旨在進一步闡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覺悟階段或果位中,所獲得的三種核心智慧。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對法義、實相及實踐導向的認知能力,用以破除無明並證悟真理。

    此句列舉佛之三智。
    一切智(Omniscience)指對萬法實相的全面洞察;道種智(Path-knowledge)指為導引眾生解脫而隨機演說法門的智慧;一切種智(Seed-knowledge)指對所有眾生根機與因緣的悉知。

    此句為註記,指出該處論點或解釋是參照天台宗(天台大師智顗及其傳承)的教理框架而定。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集中精神(一心),並運用三種不同的觀照方法(三觀)來轉化心識,以契入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三觀通常指對於眾生、世界與佛法之空、假、中三種性質的洞察。

    此句描述修行圓滿後的果位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指修行者透過信與行,最終證得不二之心,並具足三種圓滿智慧,體現了從迷到悟的最終成就。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強調透過「即空觀」(將現象即時觀其本性為空)的實踐,以破除法執與我執,進而契入佛的圓滿智慧(一切智)。

    本句說明修行在實踐層面是以「假觀」作為手段。
    由於眾生處於迷染,需先透過假名、假相的觀察與分析(假觀),以此為階梯,最終契入並獲得能破除一切迷妄、洞察萬法實相的道種智。

    此句強調修行過程即是實踐中觀(不落兩邊、圓融無礙)的洞察,透過此種中道觀照,最終能證悟佛陀之全知智慧(一切種智)。

    此句明確指出《大乘起信論》的論述基礎在於「真如」,即一切法之本體、絕對的真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萬法之源,透過依止真如門,方能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的相互關係(一心二門)。

    此處說明止(奢摩他)與觀(空觀)在實踐上的契合。
    在論疏語境中,止並非單純的靜坐,而是透過止息妄念,直接體現萬法空相的觀照,使定慧雙修,不至落入死空或散亂。

    此句描述修行圓滿後達到的最終果位,即獲得能知曉一切法相、一切真理的「一切智」。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代表從信、願、行之始,最終回歸到覺悟的究竟果位。

    本句指在修行中透過觀察現象的生起與滅盡(生滅門),以體悟無常與空性,進而達到智慧的覺悟。
    在論疏語境中,這是一種透過分析現象變化來破除執著的修持方法。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觀照方式即為「假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假觀是指觀察萬法雖為假名設定,但依於因緣而然,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進而導向中道觀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修行後,獲得「道種智」。
    道種智是指能引導眾生走向覺悟、成就佛道的種子智慧,是菩薩在菩提心中所培育並最終成熟的智慧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修行過程中的運作狀態。
    「雙運」指兩種心法(通常指定力與慧力,或特定的心意識狀態)同時並行而不相礙,這種協調統一的狀態即是「禪那」(禪定)的實質。
    強調禪定並非單一的靜止,而是特定心法同步運作的結果。

    此處指修行或理論達到不落兩邊(如有無、斷常)的圓融狀態,符合中觀之義,旨在破除對立執著,契入實相。

    指菩薩在經過長久的修行與積累後,最終獲得佛果,圓滿掌握一切種智,能隨機隨類演說法門以度化眾生。

    本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名相成立的邏輯。
    在此語境下,「空」指法性空,「假」指假名暫立。
    論著透過舉例說明,某種成立的法義並非單純的空或假,而是將空、假兩者攝納(涵蓋)於其中而成立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是在辨析對「一切種智」的定義或描述範圍,強調文中僅提及此種智,而未涉及其他層次的智慧或詳細展開。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文的筆削校訂,旨在討論不同名相或義理在特定邏輯層面上是否可以視為等價或相同。
    在論疏的辯證過程中,常用此類表述來釐清概念的涵蓋範圍或對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關鍵轉折點。
    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悟之間,由外在教法引導而生起的覺悟之心;心源則是指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真如本性(心源)。
    當始覺之慧能回歸並契入本心根源時,即是從迷轉悟的關鍵時刻。

    此句解釋「無間道」的定義。
    在修行位階中,無間道是指在證悟果位之前,最後一個斷除殘餘煩惱的修行階段,由於此道與果位之間沒有其他中間階段,故名「無間」。

    此句在論述修行道之區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通常區分「將乘」與「所乘」或「資糧」與「證果」。
    此處強調當修行者的認知與實踐達到證悟真理(理邊)的境界時,該路徑或狀態即被定義為「解脫道」,旨在區分與事相修習或初步積累之道的差異。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用於對特定名相的界定或對接,說明前述內容即是指「顯」等相關的義理,旨在釐清術語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起信論》脈絡下,旨在釐清發心之三相(通常指信、願、行或相關之相)中,最核心的本覺、真心之體相。
    強調在種種發心的相狀之中,應回歸到覺悟的真心本體。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而造業,進而受業力牽引、束縛而無法解脫的狀態,強調業力對心靈的限制與牽累。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或境界後,在名相或法相上依然維持菩薩之身分,用以說明修行階段的持續性或位次的遞進。

    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 stages 時,由於智慧的開顯與業力的淨化,導致深層的業識(由過去業力種子構成的意識流)徹底斷盡,不再產生輪迴的驅動力,達到圓滿解脫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在破除一切妄想與客塵後,唯有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真)獨立顯現,不再被煩惱、業力或妄心所累,回歸到絕對純淨的自性狀態。

    此句為對「佛」號之定義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佛之名號並非僅指身分,而是基於其覺悟之實相、圓滿之智慧及救度之功德而得名。
    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特質(如覺悟、正遍知等)正是其被稱為佛的理由。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採條目式編排。
    前者「上皆下同上」為書寫簡記,意指後續段落之內容與前文重複,不另贅述;後者「二報利益」則開啟第二個討論要點,旨在分析修習特定法門後所獲之果報與利益。

    此句屬於疏釋或筆削記的文本校勘指示,而非論述佛法義理。
    作者在此指示在文本的特定位置(前方)添加標記,以便於後續對照或修正。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對前文進行釋義後,強調其解釋與原意一致,或指此義理在法相上並無額外的分歧與異說,旨在確認解釋的唯一性與正確性。

    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筆削脈絡中,討論如何透過適當的「方便」手段來顯現深奧的真理。
    所謂「上方便」,是指最殊勝、最能直接導向覺悟的教學方法或修行路徑。

    本句在分析發心與獲智的接續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發心是覺悟的開端,而智則是發心後的結果。
    此處強調「智」是在「發心相」的過程中或之後而生起,說明心靈轉化從願力(發心)走向實證(得智)的次第。

    此句為論疏之結語,標誌該段論述或對特定義理的解析已完整表述,達到邏輯與法義上的完備狀態。

    此句為論議中的質詢,針對文中前後文對「自然」一詞的定義或運用提出疑問,旨在探討該狀態是屬於自生、不假外緣,還是指依於真如的自然呈現。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旨在探究因與果在體相上的同一性或差異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通常涉及討論「因果不二」或「事事無礙」的理路,質詢若因果之間沒有絕對的界限,則兩者如何區分。

    此句在討論心識如何承接業力而流轉。
    強調「有心」之運作並非外在強加,而是依據其內在的「自然」屬性,且因意識中承載著未竟的業力(帶業識),導致生命在生死輪迴中持續運作。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無心」並非指心靈空滅,而是指消除主觀的執著、造作與分別心。
    當修行者不再以意識強行主導或強求結果時,心靈會回歸到與法性相應的自然狀態,即是「自然」。

    此句強調在萬法皆虛妄、遷變的對比下,唯有真如(真性)是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唯一實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區分「迷」之虛妄與「悟」之真常。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評註,指前文對法義的分析或論證過程清晰明白,使讀者能直接領悟其義理,無須贅言。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分析,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歸類關係,說明後述的類項在涵義上能將前述之內容納入其中,屬於典型的論理「攝」法。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記,說明前文的論述邏輯是基於「法說」(即佛陀或聖者對法義的闡述與傳達)的視角,而非基於體相或實相的直接呈現,是用於釐清論證範圍的界定。

    此句指出該教法或論述是採取「對機」的說法,即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或心態而設定的特定表述,而非絕對或普遍的單一定義。

    此句旨在強調在究竟的真理(理體)層面上,對立或差異已然消融,達到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事相最終相即的論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是為了在後續的解釋(釋)中,能將相關法義進行類比歸納(類攝),以便於系統化地闡述教理。

    此句為對論疏文本的邏輯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而「隨染」是指本覺在面對無明等客塵時,隨順而生出的染汙狀態(即始覺之起點),以此解釋覺性如何與生死染汙相應。

    此句探討本覺與染汙之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真如)雖不染汙,但因隨順無明而顯現為迷染的眾生相狀,此即「隨染」。
    此處說明即便在果位顯現的層次上,其根源仍是本覺在染汙境界中的運作。

    此句為論疏校勘之語,指涉兩處文本或兩種表述在義理或文字上一致,用於確認文獻之對照準確性。

    此句強調在解析論疏時,不能片面看待,而應將各個論點或名相的真實義理相互對照、涵攝,以求得完整且不矛盾的理解。

    此句為論疏之比況,將當前討論的法義比作「四鏡」喻法中的後兩種。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比喻體系中,常以鏡子喻心或喻覺悟之狀態,用以說明從迷到覺、或不同層次之認知轉化。

    此句探討心性在「性淨」(本覺、自性清淨)與「隨染」(客塵染汙、妄心)兩種狀態下的差異。
    在論述心性時,區分從本體清淨面切入與從染汙現象面切入的兩種不同觀門或分析路徑。

    此句強調在不同層次的顯現或名相之下,其根本的法體(真如本質)是同一且不相異的,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名相註解
  • 別:指別相或別分,與「共」相對,用以區分特定特徵或個別類別。
  • 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或菩提資糧。
  • 滿位:指達到圓滿的果位或階段,在修行次第中代表該階段的最高成就。
  • 滿相:圓滿的相狀,指達到最高境界且不缺失的特徵。
  • 頓盡:指在極短的時間內(剎那間)徹底消除,非漸進之除。
  • 心相:指心的相狀或心之顯現形式。
  • 二心:在此語境下,指起信論體系中對立又統一的兩種心(如真如心與妄心,或染心與淨心)。
  • 圓滿:指法義完備,無任何缺失或不足之狀態。
  • 滅除: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煩惱、妄想或客塵心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 始覺:指眾生在迷悟之間,由善知識引導或自覺,開始覺悟真理的狀態。
  • 心源:指心的根源,在此指本覺之真如心源。
  • 究竟:指最終的、完美的覺悟狀態,即佛果。
  • 曙色:黎明時分的天色,在此作為比喻,象徵從黑暗(迷)轉向光明(悟)的過渡狀態。
  • 朝夕之端:早晨與夜晚的交接之處,指時間或狀態的臨界點。
  • 照:指智慧的覺照與洞察,象徵覺悟後心境的清明與普照。
  • 大智慧:指覺悟真如、能破除一切無明的大智慧。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大般若:指《大般若經》,般若意為智慧,此經詳論空性與菩薩道,是論證大乘法義的核心經典。
  • 具言:詳細地說明或具體地闡述。
  • 三種智:指佛教修行中獲取的三種智慧,依語境不同可能指漏盡智、明見道智、對法智,或指三明(宿命、天眼、漏盡)。
  • 一切智:指佛陀對所有法之真理的全面認知。
  • 道種智: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演說不同教法以導向解脫的智慧。
  • 天台說:指天台宗的教義,核心在於以《法華經》為首,建立圓鑑三諦及五時八教的判教體系。
  • 三觀:指空觀(觀其空)、假觀(觀其假)、中觀(觀其中),是用以破除執著並體悟實相的觀法。
  • 三智:通常指佛之三智,包括法眼智、定慧智(或依不同論釋指三轉意識後的圓滿智慧)。
  • 即空觀:指直接觀察事物之本性即是空,不經由他法轉化,直接契入空義的觀照方法。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譯為「止」。指透過專注心使心念安定,止息雜唸的修行方法。
  • 生滅門:指觀察一切現象生起與滅盡的門徑,用以體會無常。
  • 毘缽舍那:梵文 Vipassanā,意為「觀照」或「洞察」,指透過正念觀察事物真實性質的修行方法。
  • 雙運: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法門、心法同時並行、共同作用。
  • 空:指法性空,指事物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
  • 假:指假名,指依緣而起的暫時名稱或現象。
  • 斷惑:指斷除煩惱、消除惑障。
  • 無間道:指證果前最後一個斷惑的階段,與果位直接相接,中間不隔其他道。
  • 證理:指證悟真理、實相或法性。
  • 解脫道:指能使眾生脫離煩惱束縛、獲得解脫的修行路徑或智慧境界。
  • 顯: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心如來藏之功德由隱而現,或指真如之理在現象界中的顯現。
  • 真心:指不被客塵所染、本自清淨的覺性,在《起信論》中指真如心。
  • 累:指牽絆、束縛,在佛教中指因業力而導致的困境或無法脫離的輪迴狀態。
  • 佛:覺者,指徹悟真如實相,圓滿智慧與慈悲,能覺悟自身並覺悟他人的至聖者。
  • 報利益:指修行後所得的果報、功德或實際利益。
  • 有心:指具備意識功能的能覺心識。
  • 帶業識:指承載著過去業力種子而流轉的意識,是生命在輪迴中維持連續性的核心機制。
  • 無心:指不執著、不造作,無分別心的狀態。
  • 法說:指佛菩薩為了化導眾生而依機演說的教法,著重於語言文字的傳達與解釋。
  • 約人說:指對機說法,根據受眾的不同而調整教理的表達方式。
  • 類攝:指將性質相近的法義歸納在同一類別中進行統攝或解釋,是論疏中常見的分析方法。
  • 相攝:相互涵容、相互包含,指在論理上彼此對應且不相脫離。
  • 四鏡:佛教論述中用以比喻心識或認知狀態的四種鏡像比喻,通常用來區分真如與妄心的不同層次。
  • 門:指進入法義的路徑、角度或觀照的切入點。
  • 法體:指萬法之本體,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本性。

科云別者。前但直顯德滿位彰。今則具明二 智滿相。及顯無明頓盡等。即是明前心相中 二心圓滿。一心滅除也。疏始覺等者。此始覺 慧與本覺心源最初契合之時。名為一念。此 約究竟相應發始之一念。不是暫時相應謂 之一念。又此一念前則屬因。此一念後則屬 果。其猶曙色在朝夕之端矣。無明等者。無明 未盡。既有所不知。無明若盡則無所不照。即 大智慧光明遍照法界也。一切諸法種類若 干。無不知之故。云一切種智。故大般若云。煩 惱不生名一切種智。若具言之。得三種智。謂 一切智道種智一切種智。準天台說。因修一 心三觀。果得一心三智。謂修即空觀得一切 智。修即假觀得道種智。修即中觀得一切種 智。今此論中依真如門。修奢摩他即是空觀。 果得一切智。依生滅門修毘鉢舍那。即是 假觀。果得道種智。此二雙運為禪那。即是中 觀。果成一切種智。今論舉中所成以攝空假 故。但云一切種智。亦可等者。謂此始覺慧至 心源時。約斷惑邊名無間道。約證理邊名解 脫道。即顯等者。謂前發心三種相中真心。彼 有業之所累。猶為菩薩。至此業識永盡無餘。 唯真獨存更無所累。故名佛也。上皆下同上 二報利益。但前標。此釋非別有說。顯上方便 者。即前發心相中後得智。至此圓滿也。問前 後皆言自然。則因果何別耶。答前是有心自 然以帶業識故。此是無心自然。唯真獨存故。 昭然可解。又亦下類攝前文。前約法說。此 約人說。理無別也。皆是下釋類攝所以。以前 文是本覺隨染之文。今顯果位亦即本覺隨 染。二文既同。故應相攝其實。亦同四鏡中之 後二也。雖約性淨隨染為門之異。而法體無 別。

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