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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

T44n1848_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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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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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水沙門子璿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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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觀中論心沈沒者。因為真如無有形相。此時心即斷絕分別,不再生起分別。所以稱為沈沒。這就像二乘執取空性作為證悟一樣。由於沈寂,因此產生兩種過失。如下文所釋。論中或於下文正顯示其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觀照中論的義理時,心神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的人。。因為真如沒有任何相狀。。心念一旦轉向(真如),心識的妄想即行止息,不再產生分別心。。所以才說這是沈沒。。這就像聲聞與緣覺兩乘修行者,將空性視為證悟的目標。。因為過於沈寂,所以導致了兩種錯誤。。詳細的解釋如下文所述。。論述中可能將後面的正義提前提出,目的是為了揭示其中的錯誤。
法義解析
  • 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研讀、觀照《中論》的空義(如龍樹菩薩之破斥四端八邊)時,因過於執著於「空」或「無」的否定面,導致心靈陷入枯槁、沈沒於寂滅而不能轉化為中道正觀的情況。

    本句說明真如(絕對真理)的本質是超越一切形相與分別的。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的「無相」是為了破除對實體或特定形態的執著,確立其絕對的空靈與純淨。

    此句描述修行者回歸真如本性的轉向過程。
    當心不再向外攀緣而回向本心時,主客對立的妄想分別心隨之消失,進入心境寂滅、無分別的狀態。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名相的總結或推論,說明為何使用「沈沒」一詞來描述特定的心態或法相狀態,旨在闡明法義的邏輯歸結。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與二乘在「空」之理解上的差異。
    二乘(聲聞、緣覺)傾向於將「空」作為一種對立的證果,以破除對法的執著而止於空,而大乘則將空視為中道,旨在從空入有,迴向度眾。

    此處討論修行或對法義理解時,若陷入過度的「沈寂」(指過於消極、死寂或無所作的狀態),會導致對中道理解的偏差,進而產生兩種法義上的失誤(通常指落入斷滅見或過於執著於靜止)。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示後文將對前述之義理、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討論論著在結構安排上的邏輯。
    指將後文的「正論」或「正義」提前置於前文,藉此對比出原先論述的缺失或漏洞。

名相註解
  • 中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核心在於以八不中道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心沈沒:指心神陷入某種特定的境界或見解中,無法自拔,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陷入單方面的空見或無記狀態。
  • 真如:指宇宙的終極真理,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本然狀態。
  • 無相:指沒有可供分別的標誌或形態,非指虛無,而是指超越了所有對立與相狀的定義。
  • 心絕:指心識的妄動、妄想行止息。
  • 分別:指意識將事物區分、對立的妄想功能,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沈沒: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被客塵或煩惱遮蔽,使其本然之性不現,或指陷入某種特定的法相狀態。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者。
  • 空:指法無自性的特質,在二乘語境中常指對現象界實相的否定以達成解脫。
  • 沈寂:在此語境中指陷入死寂、無功用或過於消極的靜止狀態,而非正覺的寂靜。
  • 二失:指在體悟真理時,因偏激而產生的兩種對立錯誤,如斷見與常見,或對事與對理的失當。
  • 下正:指後文的正論或正確的義理。
  • 顯失:顯現缺失,指揭露論述中的錯誤或不足之處。

觀中論心沈沒者。以真如無相。向即心絕 分別不起。故云沈沒。此如二乘取空為證也。 由沈寂故遂成二失。如下列釋。論或起下正 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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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疏中最初的觀就是法相觀。其中又有苦、無常、無我、不淨的不同內容。因為見到不淨,所以不可愛。因為是苦,所以難以忍受。因為無我,所以不自在。因為無常,所以無法保有。因此深深厭離世間,渴望出離。樂於修習諸善,以備未來。早起晚睡,不敢有絲毫懈怠墮落。第四是精進觀,當勝心生起時。每一念都精勤不懈。敏捷就能有成效,因此能夠成辦善法。第二是大悲觀。就是見到眾生漂流沉沒於苦海,沒有福德與智慧。不知痛苦的根本。沉溺於生死之樂,不求出離。因此生起大悲哀憫之心。所以《法華經》說:見六道眾生貧窮,沒有福德與智慧。進入生死險道,苦難相續不斷。不求大勢佛及斷除痛苦之法。正是為了這些眾生,才生起大悲心。第三就是大願觀,當悲心生起時。以大願為核心,期望不分怨親、勝劣,皆平等對待。都令眾生脫離痛苦,得證涅槃。眾生界盡,我的願才會結束。因此能夠成就。解釋四非常。是說破除世人執著的四種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的第一個觀照階段,就是所謂的法相觀。。在其中還包含了苦、無常、無我以及不淨這四種不同的特質。。因為看到了(身體或現象的)不潔淨,所以不再覺得它可愛。。因為痛苦,所以無法忍受。。因為沒有真正的自我,所以無法自在掌控。。因為一切都是無常的,所以不能依賴或執著。。因為這樣,對世間產生深切的厭離心,進而追求解脫出離。。樂意地修行各種善行,為未來的生命做準備。。早早起牀,深夜才睡,不敢有絲毫的懶散懈怠。。第四點,就是當精進且能觀察勝義的信心已經生起。。時刻保持精進的心,不懈努力。。反應敏捷就能產生效果,因此能夠把事情圓滿完成。。第二項則是關於大悲心的觀照。。也就是看到眾生在苦海中漂泊沉淪,沒有福德與智慧。。不知道痛苦產生的根本原因。。沉溺於生死輪迴中的快感,而不尋求解脫。。因此產生了極其深沉的慈悲與憐憫之心。。所以《法華經》中這麼說。。看到六道中的眾生處境貧困,沒有福氣也沒有智慧。。陷入生死輪迴的險途中不斷循環,痛苦就永無止盡。。不追求大勢力的佛菩薩,也不追求能斷除痛苦的方法。。為了這些眾生,因此生起大悲心。。第三種是關於大願的觀想,當慈悲心已經生起。。以發願作為目標,不再區分是仇人還是親友,也不在意地位的高低勝劣。。讓所有眾生都能擺脫痛苦,達到涅槃的境界。。直到所有眾生都解脫了,我的願望才會達成。。所以這樣就成立了。。疏論中提到的四種非永恆不變的情況。。意思是說,這裡並不是要否定一般人平常心念中所執著的那四種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在界定修習次第。
    在《起信論》的註疏體系中,將修行觀照的起始階段定義為「法相觀」,即透過觀察萬法的現象特徵(相),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導向對實相的體認。

    此句在論述對世間法之觀照,透過「苦、無常、無我、不淨」四種對治觀法,破除對色身與世間現象的執著與貪愛,是修行中用以離欲、出離的基礎觀法。

    此句旨在透過「不淨觀」來破除對色身或物質現象的執著與貪愛。
    當修行者能洞察事物的真實不淨相時,心中產生的貪著心便會隨之消退。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實況。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苦之強烈使得意識無法安住,從而凸顯出修行與解脫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因執著於虛妄的我相,而未能契入真如本性,導致在生死輪迴中缺乏真正主宰與自在的能力。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的是由於未證悟真如而處於無明狀態,故而不能自在。

    本句強調萬法皆在遷變之中,不具有恆常的實體,因此不能將其視為可長久依託或保障的對象。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導向對真如不變性的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認到世間苦空無常後,生起強烈的「厭離心」。
    在佛法修行中,「厭離」並非指負面的討厭,而是指對輪迴之苦的深刻覺察,從而產生脫離生死輪迴、追求究竟解脫的願望,是修行出離的核心動機。

    此句強調透過在現世積累善業(種善因),以確保未來世能獲得良善的果報或創造修行佛法的條件,符合論疏中對信願行實踐的導向。

    此句描述修行者精進不懈的態度。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實際的勤勉修行,以對治煩惱,體現對法義追求的恆心與毅力。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之第四階段,強調在發起精進心後,需配合「觀勝」之智(觀照勝義諦),使心不偏離正道,將精進轉化為具備智慧的實踐。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心念之間應維持不間斷的勤勉,不讓散亂之念介入,以確保修行之連續性與強度。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論義時,心念之敏捷、領悟之迅速對於成辦法務的重要性。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指對深奧義理的快速契入能使修行進展迅速,達到圓滿的結果。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或論述次第中,接續前項後,進入對「大悲」的觀想與體悟。
    大悲觀旨在透過對眾生苦難的覺察與慈悲心的培養,將個體的修行與普度眾生的願力結合。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的起點,即透過觀照眾生在生死輪迴的痛苦中掙扎,且因缺乏福德(利他之資糧)與智慧(破除我執之能)而無法自拔,從而生起大悲心欲救度眾生。

    此句指眾生因迷失本性、受無明遮蔽,而未能洞察苦集滅道的根源(即煩惱與業),導致在生死輪迴中受苦而不得解脫。

    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執於輪迴中的暫時快樂,而對生死本質的痛苦缺乏覺察,導致失去解脫的志向,是深陷輪迴的主因。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面對眾生苦難時,基於覺悟而自然生起的大悲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種大悲心不僅是情感的觸動,更是基於對眾生本具佛性但被客塵所遮蔽的深刻洞察,進而生起救度之願。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欲引用《妙法蓮華經》之教理來印證或支持前述觀點,顯示論述之依據。

    此句描述菩薩觀照眾生處境而生悲心之起點。
    六道眾生因業力牽引,不僅在物質上貧乏,更在精神與心靈上缺乏福德與智慧,導致受苦且無法自拔,此為菩薩發心救度之對象。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業力,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陷入危險的輪迴之途。
    由於業力的相續不斷,導致苦果持續產生,無法自行脫離。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途或低階修行階段的狀態,或指對特定救度力量與解脫法門的缺乏追求,處於尚未覺悟或依止正法之境。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發心,基於對眾生苦難的覺察,將對個體的憐憫昇華為普適的「大悲心」,旨在透過慈悲願力導引眾生脫離苦海,是菩薩道修行的核心動機。

    此處論述修行觀法之次第。
    在建立正確的信與願後,進入「大願觀」的階段,強調發心於悲心,將對眾生的救拔之願轉化為具體的觀修實踐。

    此句強調菩薩行在發願與實踐時應具備的「平等心」。
    修行者不應將慈悲與救度對象限於親近之人或地位低於自己的人,而應打破對待之情,對一切眾生平等視之。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旨在救拔一切眾生,使其從輪迴的苦海中解脫,最終證得永恆寂靜的涅槃狀態。

    此句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誓願。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菩薩不以自得解脫為目的,而將願力的成就與一切眾生的覺悟相繫,體現其大悲心與不退轉的菩提心。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確認前述的推論或義理分析在邏輯上已得成立,使該論點在法義上具備合理性。

    此句為筆削記對《大乘起信論》疏文的校訂或評論。
    文中「四非常者」是指疏文中列舉的四項不具備恆常性(非常)的特徵或對象,旨在分析現象的遷變與非永恆性,以對照或破除對常住的誤解。

    此句在討論對「四境」的認識時,強調修行或論述的重點不在於單純否定凡夫的認知對象(四境),而是在於如何轉化對這些境界的執著,使其從「常情所執」轉向正覺的體悟。

名相註解
  • 疏:指對論書的詳細解釋(註疏)。
  • 法相觀:觀察萬法現象的特徵與性質,旨在分析現象以破除實有執著的觀修方法。
  • 苦:指生命本質的不滿足與痛苦,涵蓋生老病死等。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無我:指現象體悟到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我主體存在。
  • 不淨:指觀察身體與物質現象之汙穢與不潔,以對治貪欲。
  • 不可愛:指不再產生貪愛、執著或對象的吸引力。
  • 不可忍:指痛苦程度深重,超越了心理或生理的承受限度。
  • 自在:在佛教中指不受限制、能隨意掌控或圓滿自在的狀態。此處指因未覺悟而不能在法性中獲得真正的自由。
  • 厭世間:指對輪迴中充滿苦樂、無常的世間產生覺醒的厭離心。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解脫的境界。
  • 眾善:指多種且廣泛的善行,包括十善業、六波羅蜜等。
  • 將來:指後世或未來的生命狀態。
  • 怠墮:指心志消沉、懶散不精進,是修行中應避免的 장애(障礙)。
  • 精進:指恆心不懈地向著修行目標前進,不退轉的努力。
  • 觀勝:指觀照勝義諦。在論疏語境中,指超越世俗假相,直接觀察事物的究極真理(勝義)。
  • 念念:指每一個心念,或指恆常不間斷的心狀態。
  • 精勤:指精進勤勉,在佛教中指為了達成覺悟而持續不懈的努力。
  • 成辦:佛教術語,指圓滿地完成、辦理或成就某項法務或目標。
  • 大悲觀:觀照大悲心之修行法門,旨在體悟如來之無量慈悲,並將其轉化為利他實踐的動力。
  • 苦海:比喻生死輪迴中充滿痛苦的世間。
  • 福慧:指福德與智慧。福德是修行之資糧,智慧是解脫之根本,兩者需雙輪具足方能圓滿。
  • 苦本:指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在佛法義理中通常指無明與渴愛(集諦)。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的過程。
  • 大悲:佛教中指菩薩之悲,不僅是憐憫,更是願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的廣大願力。
  • 哀愍: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深刻同情與憐憫的心情。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之重要經典,主倡一乘佛果。
  • 六道:指眾生輪迴的六種形態,包括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間、阿修羅。
  • 生死險道:指輪迴六道中充滿危險與苦難的遷轉過程。
  • 相續:指心意識或業力的連續不斷,前念與後念緊接,使輪迴得以持續。
  • 大勢佛:指具有強大威神力、能救度眾生的佛菩薩。
  • 斷苦法:指能切斷輪迴痛苦、令眾生離苦得樂的修行法門。
  • 大悲心:指菩薩廣大、無量且無差別的慈悲心,旨在拔除一切眾生的苦難。
  • 大願觀:指透過觀想來強化菩薩宏大的誓願,使願力堅固,以利於利他修行。
  • 悲心:指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憐憫之心,是菩薩行與大願觀的根本動力。
  • 願:指菩薩發心救度眾生的誓願。
  • 怨親勝劣:佛教術語,指對待心的四種常見對象:仇恨者、親近者、優於自己者、劣於自己者。
  • 脫苦:脫離三界輪迴中的生老病死等種種苦難。
  • 涅槃:梵文 Nirvāna,指熄滅煩惱與業力,脫離輪迴,達到絕對寂靜且永恆的解脫狀態。
  • 眾生界:指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有情眾生之總體。
  • 成:在此指論理上的成立、圓滿或證明得宜。
  • 非常:非恆常,指事物處於變遷之中,不具備永恆不變的性質。
  • 常情:指凡夫平時慣常的心理狀態或世俗的認知方式。
  • 四境:指佛教中討論的四種境界(通常指四大或特定的感知對象,需依前後文具體對應)。
  • 執: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不捨或錯誤的認定。

疏初觀即法相觀。於中復有苦無常無我不 淨之異。以見不淨故不可愛。苦故不可忍。無 我故不自在。無常故不可保。由是深厭世間 而求出離。樂修眾善以備將來。夙興夜寐無 敢怠墮。第四即精進觀勝心既發。念念精勤。 敏則有功故能成辦。第二即大悲觀。謂見諸 眾生漂沈苦海無有福慧。不知苦本。耽樂生 死不求出離。故起大悲哀愍之意。故法華云。 見六道眾生貧窮無福慧。入生死險道相續 苦不斷。不求大勢佛及與斷苦法。為是眾生 故而起大悲心。第三即大願觀悲心既發。以 願要期不擇怨親勝劣。皆令脫苦逮得涅槃。 眾生界盡我願方盡。故能成矣。疏四非常者。 謂非斥彼常情所執之四境故。

5
白話直譯
在無常之中。討論一切有為法。除了六種無為法以外,其餘皆是。四種位次。也都是有為法。沒有能長久停留的。諸法既然生起。生起之後就會滅盡。如露水如閃電,不能長久存在。所以戒經說:壯盛的容色不能久留,就像奔馳的駿馬。人的生命無常,比山川流水還要迅速。今天雖然還在,明天也難以保證。無常經說:即使妙高山經過劫數也會崩壞消散。大海深不可測,終究也會枯竭。大地、太陽和月亮,時候一到也都會滅盡。從未有一件事能不被無常吞噬。
白話口語化新譯
處於無常的狀態之中。。討論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除了六種無為法之外的其餘部分。。總共有四個位階。。而且這些全部都是有為法。。沒有能夠長時間停留在某個狀態的人。。一切現象既然已經產生。。一旦產生就立即消滅。。就像露水和閃電一樣,無法長久停留。。所以《戒經》中提到。。強健美好的色相無法長久停留,就像奔跑的馬一樣迅速流逝。。人的生命變化無常,比山川河流的變遷還要快。。即便今天還保有覺悟的智慧,也難以長久維持。。《無常經》中這麼說。。就算像妙高山這樣巨大的山,在劫末時也會全部崩潰毀壞。。大海雖然深得沒有底,但也還是會有乾涸枯竭的時候。。包括大地、太陽、月亮在內的所有時間週期,最終都會走向毀滅。。沒有任何一件事情能逃過無常的吞噬。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指出一切現象(有為法)皆處於不斷變遷、不恆常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此處通常是用以對比「真如」的恆常,透過揭示現象界的無常,導向對不變真理的體悟。

    此句為論題之開啟,旨在探討「有為法」的性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有為法是指由條件(因緣)組成、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一切現象,與「無為法」相對,是分析心法與事法之屬性的基礎。

    此句在討論法相分析,區分「無為法」(不依因緣而生,恆常不變者)與「有為法」(依因緣生滅者)。
    文中特指排除掉特定的六種無為法後,所涉及的其餘法相範疇。

    此處為數量總結,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對特定法相、心階或修行位次的量化總結,需結合前文之論述對象而定。

    此句旨在強調所討論的對象皆屬於「有為法」的範疇,即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在時間中遷變的現象,以區別於無為法(如涅槃、法性)。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生滅與染淨之屬性。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旨在說明眾生在迷染與覺悟、或在不同心王狀態之間之遷轉,強調無常與不穩定性,指修行者或凡夫之心念流轉,無法在某一特定層次或狀態中恆久靜止。

    此句探討現象(諸法)的生起。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無明與習氣的驅使下,從真如之性生起妄想分別的現象過程,是用以分析「染淨」與「生滅」之因果邏輯的開端。

    描述現象或心法之極其短暫,強調生與滅之間毫無間隔,揭示萬法無常、剎那生滅的本質。

    此句旨在闡明世間萬法之無常。
    以露水之易逝與閃電之迅疾為喻,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瞬間變遷,不可執著於恆常。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折語,旨在透過引用律典(戒經)來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確保論述具有法理依據。

    此句旨在說明色法(物質現象)的無常。
    以「奔馬」比喻色身之衰老與變遷速度之快,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的強健與美貌,應體悟萬物瞬息萬變的實相。

    本句旨在強調生命之脆弱與短暫。
    山水之變遷雖緩慢,但終將改變;而人命之無常則更為劇烈且不可預測,藉此警策修行者應勤精進,不廢時日。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即便目前具備一定的智慧(明)或正覺,若缺乏恆久的定力與精進,仍容易因外境牽引或內心散亂而喪失,強調修行不可自滿,需時刻警覺。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無常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眾生無常或心念變易的論述。

    此句透過描述極其堅固的妙高山在劫末仍會散壞,旨在以物質世界的無常,對比法性或佛願的恆常不變,以此強調後續論述之真實性與堅固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對比世間法(如大海)之有限性與佛法、真如之絕對無限性。
    強調即便如大海般深廣的事物,在因緣法中仍屬有漏且會變易,藉此反襯出法性之恆常不變。

    此句描述物質世界(大地、日月)及其運行的時間週期(時至)最終將走向毀滅的現象。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強調有為法的無常與虛幻,對比出超越時間與物質毀滅的真如實相。

    此句旨在強調「無常」的絕對性與普適性。
    在論疏語境中,透過對現象界一切事物皆受時間與因緣變遷(無常)所驅使而毀滅的描述,旨在破除對恆常、實有的執著,進而導向對真如或不生不滅境界的體悟。

名相註解
  • 有為者:指有為法,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具有生滅性質的一切現象。
  • 六無為:指六種不造作而恆常存在的法,在不同論典中定義略有差異,通常指空、無相、無願、等分等無為境界或特定的無為法相。
  • 位:指修行或法相的階段、階位或層次。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聚合而產生的現象,具有生、住、異、滅的特徵,與『無為』相對。
  • 久停:指在某一法相或心境中長時間停留而不變遷。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在此處特指由妄心所造的現象世界。
  • 生:指現象的產生或心的起念。
  • 滅:指現象的消失或心的滅盡。
  • 如露如電:佛教常用譬喻,指代生命與物質現象的極其短暫與不穩定。
  • 戒經:指記載佛教戒律的經典,通常指律藏或相關的戒律規範文本。
  • 壯色:指強健、美好或年輕的色身相貌。
  • 不停:指不能持久,即無常之義。
  • 明:指智慧、覺悟或光明之心,在論疏語境中常指對法義的領悟力。
  • 無常經:《無常經》指論述諸行無常、萬法遷變之佛教經典。
  • 妙高山:古印度神話及佛教經典中提及的極高之山,常作為堅固、巨大的象徵。
  • 劫:佛教指極長的時間單位,亦指世界經歷成、住、壞、空的循環週期。
  • 枯竭:指水資源耗盡而乾涸,在此比喻有為法的無常與有限性。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在此代表物質世界的運行與時間的標誌。
  • 歸盡:指達到終點、毀滅或滅盡,對應佛教中關於世界大劫(劫波)毀滅的觀念。

無常中。論一切有為者。除六無為外餘之。四 位。並是有為。無得久停者。諸法既生。生已即 滅。如露如電不可久留。故戒經云。壯色不停 猶如奔馬。人命無常過於山水。今日雖存明 亦難保。無常經云。假使妙高山劫盡皆散壞。 大海深無底亦復有枯竭。大地及日月時至 皆歸盡。未曾有一事不被無常吞。

6
白話直譯
在苦觀之中。討論一切心行等法。如經中所說:一念之中有九十個剎那。一個剎那中有九百次生滅。既然迅速生起又迅速滅盡,確實是痛苦。所以前文說。一有動作就會產生痛苦的果報,離不開因緣。所謂痛苦。就是逼迫的意思。五苦、八苦等種種不同。簡略來說。都不離三種。即苦苦、壞苦、行苦。三苦之中,以行苦最為普遍。不僅五趣皆有。甚至三乘也都具足。現在就通義來說,所以只標舉一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觀察苦難的修行過程中。。討論關於所有心理活動等內容。。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一個念頭的時間包含九十個剎那。。在極短的一個剎那時間裡,就有九百次生起與滅掉的過程。。既然生起得快、滅掉得也快,這確實是一種痛苦。。所以前面提到。。一旦心念波動,就會產生痛苦的果報,而這痛苦必然是由其原因所導致的。。這裡所說的「苦」是指。。其含義是指逼迫。。所謂的五苦與八苦,在種類和內容上各有不同。。簡單來說。。不會脫離這三種情況。。也就是指苦苦、壞苦以及行苦這三種苦。。在三種苦之中,行苦是最普遍存在的。。不只是五趣之中都有。。而且三乘的特質也都全部具備了。。現在是根據整體的通用義理,所以將其標記為第一項。
法義解析
  • 此句指在修行「苦觀」的法門之中。
    苦觀是透過觀察世間種種苦難(如生老病死、求不得等),使心生厭離心,進而追求解脫的修行方法。

    此句為論述範圍的界定,旨在探討所有心靈的造作與活動(心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心行涉及心意識的生起與變易,是分析眾生如何從真如心迷失而產生妄心的關鍵環節。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標記,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解釋具有經論依據,強調法義的傳承與權威性,確保論述不離經法。

    此處討論心念的時間量化。
    在論疏的分析中,將「念」視為一個完整的心理運作週期,而「剎那」則是組成該週期的最小時間單位。
    此句旨在界定心念與剎那之間的數量關係,以分析心意識的生滅速度與結構。

    此處論述時間極微之剎那中仍有極速的生滅變易,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恆常變動與無常特性,亦可用於解釋心念流轉之極速,以此對比真如之不生不滅。

    此句論述「無常」與「苦」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一切有為法因其遷變不定(速生速滅),無法獲得恆久的安定,這種不穩定性即是苦的本質。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回溯前文之論述,以證明當下推論之依據,屬文本結構之銜接,無深奧法義。

    此句闡述因果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念的「動」(妄心、執著)是產生苦果的根源。
    說明苦果並非無端而來,而是依循因果不虛的法則,由前期的種子(因)演變而來。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苦」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析,是探討眾生受苦根源及解脫路徑的前提。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解釋,說明該術語的核心義理在於「逼迫」,旨在界定概念範圍,以釐清後續論述的邏輯基礎。

    此句旨在區分佛教中對痛苦的不同分類體系。
    五苦為基本類別(生、老、病、死、憂別、求不得、怨憎會),八苦則在五苦基礎上進一步細分或增加(如加入五陰苦),用以全面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的苦難狀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省略冗長的細節,採取概括性的方式來闡明核心要義。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前文所提及的三種對象、狀態或層次,強調對象的屬性或現象必然落在這三種範疇之內,不存在第四種例外,用以確立論述的完備性。

    此處將「苦」分為三類:苦苦是指生理或心理直接感受到的痛苦;壞苦是指因所愛之物毀壞、變遷而產生的痛苦;行苦則是指眾生處於輪迴遷轉、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根本性不安與痛苦。

    此處討論眾生處於輪迴中所受之苦。
    三苦(苦苦、壞苦、行苦)中,行苦指因萬事萬物皆在遷流變遷、不恆久而產生的根本不安與無常之苦,此苦遍及所有生存狀態,故稱「最通」。

    此句在論述眾生之本質或共相時,強調某種特質或法性並非僅限於五趣眾生,而是具有更廣泛的普遍性。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相中,聲文、緣覺、菩薩三乘的功德或特質皆完整具足,強調其圓滿性與包容性。

    此處為論疏之註記,說明在對論典進行分析或標號時,是基於對整體義理(通義)的把握而設定的順序或分類,旨在釐清論述結構,非指實質的數量對立。

名相註解
  • 苦觀:一種修行方法,透過觀照生命的苦痛本質,以破除對世俗生活的執著與貪愛。
  • 心行:指心念的造作、心理活動或意識的運作過程。
  • 經:指佛陀宣說的經典,在論疏體系中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
  • 念:指心意識的一次完整運作過程,由多個剎那組成。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意識最微小的生滅瞬間。
  • 生滅:指事物產生與消失的過程,代表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不斷的變遷中。
  • 速生速滅:指有為法生起與消滅的速度極快,揭示世間萬物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
  • 苦果:指由於執著與無明而導致的痛苦報應。
  • 因:指導致結果的根本原因,此處特指引起痛苦的妄心或業力。
  • 義:在此指名相的定義、含義或法義。
  • 五苦:指生、老、病、死、以及後續概括的心理之苦,通常指最基本的苦難分類。
  • 八苦:在五苦基礎上增加,涵蓋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苦(五蘊之苦)。
  • 苦苦:指直接感受到的痛苦,如病痛、飢渴等。
  • 壞苦:指因失去快樂或好轉之狀態而產生的痛苦,即「壞樂」之苦。
  • 行苦:指一切行法(有為法)因遷變、不恆常而產生的根本苦。
  • 三苦:佛教將苦分為三類:苦苦(直接的痛苦)、壞苦(快樂消失後的痛苦)、行苦(因無常而生的根本苦)。
  • 五趣: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五種輪迴去處,亦稱五趣輪迴。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獨覺)與菩薩乘,代表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通義:指通貫全篇或整體法義的通用含義,與局部、特殊的義理相對。

苦觀中。論一切心行等。如經中說。一念有九 十剎那。一剎那中九百生滅。既速生速滅誠 為苦也。故前云。動則有苦果不離因。然苦者。 逼迫為義。五苦八苦種種不同。略而論之。不 離三種。謂苦苦壞苦行苦。三苦之內行苦最 通。不唯五趣皆有。抑亦三乘悉具。今就通義 故標一也。

7
白話直譯
《無我中論》說恍惚如夢。回憶過去的法,感覺恍恍忽忽。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似有實無。只是言語描述,實際上不可得。所以說如夢。何止過去,現在也是如此。因此《淨名經》說。這個身體如夢,是虛妄的見解。難以追尋。不是說有實體而難以尋找。所以說難以追尋。因為整體本自空無,只有言說存在。所以說沒有實體。論說如閃電光。應當觀察諸法。前一念屬於過去,後一念屬於未來。在這兩者之間,沒有實體可以停留。終究不可執取。因此說如閃電。所以《淨名經》說。這個身體如閃電,念念不停留。疏文所說的剎那。是時間的極限。所謂不住。經中說。剛生起時就已存在滅盡,不為愚人說明。又有經文說。剎那剎那、念念之間,無法停留。論中所說如雲等。雲從晴空生起。何曾有本來,法生於真如界。哪裡見到它從何而來。因為生起時沒有來處。滅盡時也沒有去處。《淨名經》說。這個身體如雲,片刻就變滅。疏文所說緣集等。同時能聚集的因緣。也沒有來處,正如雲一樣。然而這段文字正是空觀。現在科判說無我。是為了破除常等四種顛倒。所以三世既然皆空,就沒有法可得。連法都不可得。又怎會還有我存在呢。所以說無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無我」的中論見解中,感覺恍惚如同夢境一般。。回想過去的法義,感覺模糊不清。。看似存在實際上卻沒有,就像存在著但又像消失了。。僅僅是文字上的描述,實際上是無法獲得的。。所以說這就像一場夢一樣。。不僅是過去和現在,情況也都一樣。。所以《維摩詰經》中提到。。這個身體就像夢境一樣,是一種虛假的見解。。這部疏論的義理深奧,很難追隨領悟。。這不是說有一個實質的個體,導致我們很難去尋找它。。所以說這很難追尋。。因為整體本質上是空的,所以只剩下語言的表述。。所以說它沒有實體。。關於論中提到像電光閃爍一樣的說法。。應該去思考與觀察所有現象的本質。。前面的部分屬於過去,後面的部分屬於未來。。在這兩者之間,沒有一個真實的實體可以依附或停留。。最終是無法執著或捕捉到的。。所以說像閃電一樣。。所以《維摩詰經》中說道。。我們的身體就像閃電一樣,每一念都在變遷,沒有一刻是停住不變的。。疏論中提到的「剎那」是指:。指的是時間的界限或盡頭。。指不對事物產生執著的人。。經上是這麼說的:。初生時即具備滅盡的本質,這並不對愚笨的人說明。。另外有經書這麼說。。在每一剎那、每一個念頭之間,不能夠停下來。。這裡討論關於像雲這樣的比喻。。就像雲朵在晴朗的天空中升起一樣。。根本法怎麼可能產生於真界之中?。反而能看到它是從哪裡來的。。因為在出生的時候,並沒有所謂的來源之處。。在滅盡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去向。。《維摩詰經》中提到。。這個身體就像雲一樣,很快就會變化並消失。。關於疏緣集等這些內容。。同時也能成為集起(煩惱或業)的條件。。同樣沒有來源之處,這就如同雲一樣。。然而這段文字所闡述的,正是關於空性的觀照。。現在這一科(段落)中提到「沒有自我」這句話。。用精簡的核心義理,來對治並破除將事物誤認為常恆等四種顛倒執著。。所以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既然都是空的,就沒有任何實有的法。。連法本身都無法真正獲得。。怎麼可能還存在「我」的執著呢?。所以才說這是「無我」。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觀照者在體悟「無我」之中道義理時,對現象界的感知變得不真實,呈現出如夢幻般的恍惚狀態,旨在揭示現象世界的虛幻性與空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思考者在回溯過往法義時,心念不集中或記憶模糊的狀態,強調對法義掌握之不確定性。

    此句描述現象的「非有非無」狀態,旨在說明心法或客塵在真如體現中的虛幻性質。
    強調現象雖有顯現之相(似有),但無實體之性(而無),處於一種不可得的中道狀態,以破除對「有」與「無」的兩邊執著。

    此句旨在強調真理或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涉某些法義若僅停留在名言概念的討論,而未契入實相,則無法真正領悟或獲得其真實義。

    此句旨在說明世間現象或妄心所顯現的境界缺乏實體,其性質虛幻不實,故以「夢」作比喻,用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契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妄二心與幻化之論述。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強調某種理體或現象的恆常性與普遍性,說明其不隨時間(三世)而改變,具有跨越時空的絕對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論點。

    本句旨在破除對色身(物質身體)的執著。
    從《大乘起信論》的視角出發,強調眾生因無明而將幻化之身視為真實,實際上這種對自我的認知與執著僅如夢幻,屬於虛妄分別。

    此句為對疏論內容之評價,指出其義理精深、論證嚴密,使得後學者在理解與追溯其論理脈絡時具有相當難度。

    此句旨在破除對「體」的實有執著。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真如或佛性時,強調其非物質、非實體的性質。
    若認為佛性是一個具體的「東西」或「實體」,則會陷入尋找對象的困難(求之不易);而正確的理解應是其本然自在,非外在可求之實體。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義或心性之論述,強調由於其微妙、深奧或因業障遮蔽,使得修行者難以追溯其本源或契入其義理。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究極義上,所有法(全體)皆為自性空,並無實體存在;而我們所感知或討論的「名稱」與「言說」,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的假名,並非實體本身。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相時,強調其非物質、非實體的特質,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體化執著,符合《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關於心如鏡、心法非相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疏之引言,旨在針對《大乘起信論》中以「電光」比喻心念生滅極其迅速、剎那即逝的義理進行分析或校正。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對「諸法」(一切現象)進行正念的思惟與觀察,以契合《起信論》中關於信、願、行之修習,透過對法性的體認來破除執著。

    此處在論述時間的界定,將時間區分為前、後兩端,以明確劃分過去與未來的範疇,是為了在探討心念或法相的生滅時,建立清晰的時間座標。

    此句探討對立兩端(如有無、能所或權實)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中強調兩端皆為假名,中間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體)可以作為依據或停留之處,旨在破除對實體論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此句強調法性的不可得性。
    在論疏的辯證語境中,指涉對象(如幻化之相或空性)因其本質不實或超越對立,故修行者最終無法將其視為實體而加以執取。

    此處旨在說明心念或現象的生滅極其迅速,不可得留,故以「電」來比喻其迅疾與無常的特性。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經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心性、不二法門等論述。

    此句旨在說明肉身色法之無常。
    以「電」喻其極速之遷變,強調身心現象在剎那間即生即滅,不可得恆常之自相,藉此破除對色身之執著。

    此句為疏論之釋義開端,旨在對「剎那」這一時間最小單位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論疏體系中,「者」字通常用作提示對象,準備對該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時間的屬性,探討時間是否有終結或界限,旨在分析現象界的時空特質及其與絕對真理(如常恆、無時)的差異。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實相時,心不染著於任何法相,達到不繫縛、不停留的境界,是擺脫對立與執著的關鍵狀態。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詞,表示後文將引用佛經中的文字作為論據,以證實前文所述之論點。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本覺(即有滅),但在教法上需依機說法。
    對於缺乏智慧、執著深重的愚者,不直接開示如此深奧的本覺滅盡義,以免其無法領悟而生誤解。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引經據典之過渡語,用以引入其他經典的支持證據,以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此處描述心意識流轉之極速且連續的狀態,強調心念生滅之快,無有間斷,揭示了眾生心念遷流不息、難以捕捉且恆常變動的特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涉前文中使用「雲」作為比喻的段落,旨在對該比喻的義理進行分析或修正。

    此句以「雲起晴空」作比喻,用以說明現象(雲)在體性(晴空)中生起而未離體。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比喻妄心雖在真如中起舞,但其本質仍不離真如,旨在說明真妄不二的理路。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的執著。
    在真如(真界)的層面,一切皆是寂滅、不生不滅,不存在任何實體法(本法)的生起或產生。
    此處是以反問的方式,強調真界之絕對性與不染,否定任何生滅法能於真界中實有產生。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名相或法義的推演,強調透過對現象的觀察,反推其根本來源或依據,以明其理。

    此句旨在論證眾生在生起時的無自性或無始狀態,強調其不依循世俗認知的定處遷移而來,是用以破除對「來處」之實體執著的論理分析。

    此句討論法之生滅性質。
    在論述現象(有為法)的生起與消滅時,強調其本質並非實體地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而是依因緣而生、隨緣而滅,因此在滅盡之時,並無實質的去向或去處,旨在破除對「實體遷移」的執著。

    此句為引用經論的啟始語,指出後文將引用《維摩詰經》(簡稱為淨名經)的內容作為論據。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稱來對接權威經典。

    本句旨在闡明肉身的無常本質。
    以雲之變幻迅速比喻色身之不穩定,強調生命處於不斷的遷演與毀滅之中,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疏緣集」等相關內容進行進一步的解釋或分析。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義或論述緣由的集結說明。

    此處討論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指出某種狀態或因素不僅具有其本身性質,同時還能充當「集」(Samyoga/Samskara)的緣由,使煩惱或業力得以聚集、產生,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阿賴耶識與種子生起的因緣論述。

    此句以「雲」為譬喻,說明法相之空幻與無定處。
    雲雖顯現,實則無實體之來處,用以闡釋萬法本質的空寂與非實有,符合論疏中對現象與實相之辨析。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旨在指出特定文本段落的核心義理在於「空觀」,即透過觀察萬法皆空,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是體悟真如、離相證悟的關鍵視角。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特定科判(段落劃分)中的「無我」義理進行分析。
    在《起信論》語境下,探討無我通常是為了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以導向真如與佛性的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核心要義來破除「四顛倒」(常、樂、我、淨)。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破除對現象世界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無我視為我、不淨視為淨),是通往正覺的關鍵步驟。

    此句旨在說明時間(三世)與現象(法)在實相上皆無自性。
    由於時間的流轉與空間的顯現皆基於空性,因此不能執著於任何永恆不變的實體存在,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強調「法」之空性與不可得性。
    在論疏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現象法或實體法的執著,說明即便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若將「法」視為可得之實體,則仍處於迷妄之中;唯知不可得,方能契入真如。

    此句旨在強調在體悟真如或達到特定覺悟境界後,主客對立的自我意識(我執)將完全消除,不再存在。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心真如本性中無有能執之主體。

    此句為結論性表述,旨在說明在前文論述的法義基礎上,推導出事物缺乏恆常、獨立主體之特徵,故而定義為「無我」。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此處通常涉及對現象界(有為法)之空性或非實有的分析。

名相註解
  • 過去法:指先前所習得或所論述的佛法教義。
  • 恍恍忽忽:形容心神不安、模糊不清或意識恍惚的狀態。
  • 似有而無:指現象在顯現上看似存在,但其本質空寂,無獨立實體。
  • 如存若亡:描述一種若即若離、不恆定且不可得的狀態,用以對比實有的恆常與虛幻的暫時。
  • 不可得:指無法透過語言、邏輯或執著於名相而能真正獲取或證悟的狀態。
  • 如夢:佛教常用比喻,指世間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之實體,具有虛幻、短暫的特性。
  • 淨名:指《維摩詰經》,維摩詰菩薩名淨名。
  • 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身體。
  • 虛妄見: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不存在或非恆常的事物視為真實且恆常的見解。
  • 追:指追隨、追及或領悟其義理。
  • 體:指實體、本質或主體。在此指對真如或佛性的物質化、實體化誤解。
  • 難追:指難以追尋、追溯或領悟深奧的法義。
  • 自空:指事物本身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即所謂的「自性空」。
  • 言說:指語言、名稱或概念上的表述,在佛法中稱為「假名」。
  • 無體:指沒有恆常不變的物質實體,指涉法相的空性或非物質性。
  • 電光: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極短的時間單位或心念生滅的極速,強調無常與剎那性。
  • 過去:指已滅之時。
  • 未來:指未生之時。
  • 住:指依止、停留或認定為真實不變的狀態。
  • 取:指意識對對象的執著、採取或認定為實有的心理作用。
  • 如電:比喻極其迅速、短暫,常用於描述心念的生滅或世間現象的無常。
  • 不住:指不恆常、不固定,指事物在時間流轉中不斷變遷的狀態。
  • 邊際:指事物之極限、盡頭或界限。
  • 初生:指眾生最初的本然狀態,或指心意識最初的生起。
  • 晴空:比喻真如本性,清淨無染且恆常不變。
  • 雲:比喻由無明或習氣所生的妄心、現象或煩惱。
  • 本法:指實有之法或根本法。
  • 真界:指真如境界,絕對真理的實相,超越生滅與對立。
  • 所從:指事物的來源、依據或演出之根源。
  • 來處:指意識或生命在投生前所處的來源地,於論議空性或無始時,常用此詞討論其是否真實存在。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瞬間。
  • 疏緣集:指針對論文(疏)之緣由或論據而集結的說明文字。
  • 集:指聚集、集起,在佛教因果論中常指煩惱或業力的積聚過程。
  • 緣:指助緣,指促使果法生起但非主因的條件。
  • 空觀:指對萬法本性「空」的觀察與體悟,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是般若智慧的核心修習方法。
  • 科:指經論在註疏時,為了理清結構而劃分的段落或題目(科判)。
  • 四倒:指四顛倒,即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無我視為我、不淨視為淨的錯誤認知。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法:指一切現象、萬事萬物及其性質。
  • 我:指對個體自我實有的執著,即我執。

無我中論恍忽如夢者。念過去法恍恍忽 忽。似有而無如存若亡。徒有言說實不可得。 故云如夢。何啻過去現在亦然。故淨名云。是 身如夢虛妄見也。疏難追者。非謂有體而求 之不易。故曰難追。以全體自空但有言說。故 云無體也。論如電光者。應念諸法。前屬過去 後屬未來。於二中間無體可住。終不可取。故 云如電。故淨名云。是身如電念念不住也。疏 剎那者。時之邊際也。不住者。經云。初生即有 滅不為愚者說。又經云。剎那剎那念念之間 不得停住。論如雲等者。雲起晴空。何曾有本 法生真界。寧見所從。以生時無有來處故。滅 時亦無去處。淨名云。是身如雲須臾變滅也。 疏緣集等者。兼能集之緣。亦無來處並同於 雲。然此段文正是空觀。今科云無我者。以要 對破常等四倒。故三世既空則無有法。法尚 不可得。豈更存乎我耶。故曰無我。

8
白話直譯
四中論所說不淨等。淨名說:這個身體充滿不淨與穢惡。然而有五種不淨。第一,種子不淨。因為是由父精母血所形成。第二,住處不淨。因為住在生熟二藏之間。第三,自體不淨。因為三十六種成分共同組合而成。這三十六種是:外在形相有三類、四種醜陋。即頭髮、體毛、指甲、牙齒、眼屎、淚水、鼻涕、唾液、污垢、汗水、大小便。身體器官由二六組成。即皮膚、血液、肌肉、筋脈、骨頭、骨髓、脂肪、油膏、腦、腦膜等,內含十二種穢物。即脾、腎、心、肺、肝、膽、腸、胃、赤痰、白痰、生藏、熟藏。第四,自相不淨。因為九孔常流出各種穢惡。第五,究竟不淨。因為身體壞滅、命終時無法承受。形骸就是如此。又有什麼值得貪樂?疏解四種顛倒:常、樂、我、淨是凡夫所執著。因為有這四種顛倒。現在以無常等四種觀法來對治。一一對應治療。就像用四種藥治四種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是四部中論以及不淨觀等教法。。《維摩詰經》中提到。。這個身體是不潔淨的,充滿了汙穢與惡劣之質。。然而這分為五種。。有一種種子是不清淨的。。因為是由父親的精氣與母親的血液所構成的。。第二點是居住的環境不潔淨。。是因為處在生藏與熟藏的兩者之間。。第三點是,其本質就是不潔淨的。。是因為這三十六種物質共同組合而成的。。這裡所說的三十六是指。。外部相貌分為三種;第四種則屬於醜相。。指的是頭髮、汗毛、指甲、牙齒、皮膚、眼淚、鼻涕、口水、汙垢、汗水以及大小便。。身體與器質的兩種六分(共十二分)即此成就。。指的是在皮膚、血液、肌肉、筋腱、血管、骨骼、骨髓、脂肪、膏脂、大腦和腦膜之中,包含了十二種汙穢之物。。也就是指脾臟、腎臟、心臟、肺臟、肝臟、膽囊、腸道、胃部,還有紅色的痰、白色的痰,以及生藏與熟藏這兩種臟腑狀態。。四種自身的相狀是不清淨的。。因為身體的九個孔穴經常流出種種汙穢之物。。五種絕對不乾淨的性質。。因為身體毀壞、生命結束,這種痛苦是無法忍受的。。身體的形貌就像這樣。。還能有什麼值得快樂的呢?。這部疏論旨在消除四種認知上的顛倒錯覺。。凡夫之所以執著,就在於追求恆常、快樂、自我與清淨。。是因為有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現在使用無常等四種觀法來觀察。。針對每一項問題分別予以對治。。就像用四種不同的藥來治療四種不同的病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涉修行中用於破除執著與貪欲的特定論述或觀法。
    中論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不淨觀則是用於對治對色身貪著的修行方法。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作者將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之內容來論證或闡釋《大乘起信論》相關之義理。

    此句旨在說明肉身的不淨相,透過觀察身體的汙穢與惡劣,旨在破除對色身產生執著與貪愛,是修行中「不淨觀」的基礎,用以對治對肉體的貪著心。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敘述,指涉特定法義或對象在論述中被區分為五類,需結合上下文之具體對象(如五種心、五種法等)方能確定其具體指涉內容。

    此句在論述心種與染淨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探討眾生雖具佛性(一心),但因種種習氣與客塵所染,導致在現象層面的種子呈現不淨之相,用以解釋從染汙到清淨的轉依過程。

    此句描述凡夫肉身構成的物質基礎,旨在說明眾生色身之不淨與依賴因緣而生,以此對比真如本性之清淨與超越,是論述「事心」或「染汙心」來源的基礎說明。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住持之條件,指出環境不淨(住處不淨)是妨礙修行或不符合特定法儀的第二種情況。

    此句討論眾生在輪迴中的處境。
    生藏指未成熟的業力,熟藏指已成熟待受報的業力。
    處於兩者中間,意味著眾生既受過去業力的驅使,又在不斷創造新的業力,處於生死流轉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物質實體的分析。
    在論疏的辨析脈絡中,「自體不淨」是指該對象在本身的性質上即屬不淨,而非因外在因素而染汙,用以破除對某些法相的執著或誤認。

    此處論及物質構成的組成元素。
    在特定論義中,以三十六種物質(物)的聚合來解釋現象世界的組成或特定法相的構成,強調複合性質而非單一實體。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三十六」這一數字或對象進行具體的定義或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門、數量或特定層次的分析。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採條目式標記。
    討論關於外相(身體外在形態)的分類,將其分為三類,並指出第四種情況為醜陋或不圓滿之相。

    此句列舉身體排出的不淨物,旨在分析色身之組成,透過觀察身體各部位的不淨相,用以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著,是修行中「不淨觀」的基礎名相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生命或物質之基礎的組成要素。
    在論疏脈絡中,指涉身體(身)與外部或內在承載之器(器)各自由六種成分組成,合稱二六,說明物質組成之完備性。

    此處在分析物質身體的組成,旨在說明色身之不淨。
    透過列舉身體各組成部位及其內含的「穢物」,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破除對肉身之執著,是典型的不淨觀分析。

    此段落於論疏中旨在描述構成物質身體(色身)的具體生理組成。
    在佛教醫學或對色身構造的分析中,將內臟器官與體液(痰)及消化階段(生熟二藏)列出,以說明業力所造之身心的物質基礎及其不淨相。

    此處指涉修行中對身體或物質現象之「自相」的觀察,透過體認其不淨(不潔、無常、非我)來對治貪著,是破除對色身執著的觀修方法。

    此句旨在描述肉身的不淨,透過觀察人體九孔(兩眼、兩耳、兩鼻孔、口、前後兩種孔)不斷排出分泌物與廢物的現象,導向「不淨觀」,以對治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

    此處指修行中用以對治貪欲的觀想,將身體視為五種最終無法透過清潔或修飾而消除的汙穢(如糞尿、膿血等),旨在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與貪愛。

    此句說明色身之無常與死亡帶來的劇烈苦痛。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肉身毀壞與生命終結之不可避免,用以揭示世間苦義,進而導向對解脫與不壞法身的追求。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以描述肉身之物質形態或其暫時性的外相,強調色身之有限與虛幻,以對比心靈或真如之本質。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世間暫時的快樂,導引修行者意識到輪迴之苦或世法之空,進而追求究竟的解脫與法樂。

    此句說明疏論的修習目的在於破除「四顛倒」(眾生對事物性質、果報、垢染、常斷的錯誤認知),使修行者能恢復正見,契合真如實相。

    此句指出凡夫在對生命與世界的認知中,傾向於執著於「常、樂、我、淨」這四種對立於「苦、空、無常、不淨」的特質,將其視為真實存在而產生依著,這是導致輪迴與苦諦的核心原因。

    此句解釋眾生陷入迷妄、不能覺悟的根本原因,在於對事物本質的四種認知錯誤(顛倒):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淨、將無常視為常、將無我視為我。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無常、苦、空、無我(或依特定論述之四觀)的 quán 察,以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是進入深層信解前之基礎心法。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強調以觀法導引心念轉向真如。

    指針對不同的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以正見與正法精確地對治無明與妄心。

    此句為比喻用法,說明法藥(教法)應對症下藥。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根據眾生不同的煩惱、根器或病苦,施予相對應的修行方法或教理,以達到除障開悟的效果。

名相註解
  • 穢惡:指汙垢、不潔且令人厭惡的性質。
  • 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能生起後續現象的潛能或業因。
  • 父精母血:指生物學上的生殖組成,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說明色身之不淨及有為法的因緣構成。
  • 住處:修行者居住或禪定所在的場所。
  • 生藏:指尚未成熟、處於潛在狀態的業力(未熟業)。
  • 熟藏:指已經成熟、準備好地給予果報的業力(熟業)。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自性或主體。
  • 三十六物:指構成特定物質或現象的三十六種元素或組成成分。
  • 外相:指身體外在的形貌特徵。
  • 醜:在相貌論述中,指不符合圓滿、殊勝之相的形態。
  • 便利:指大便與小便。
  • 睇:在此語境中指皮膚(應為「皮」之異體或誤寫,依不淨觀名相判讀)。
  • 身器:指肉身與承載生命、法性的器質(或指內在與外在的組成)。
  • 二六:指兩種類別,每類各由六種要素構成。
  • 十二穢:指身體內含的十二種汙穢物質,通常在分析色身不淨的論著中提及。
  • 赤痰、白痰:指體內不同性質的黏液或病理分泌物,在古醫學觀念中代表不同的病症或體質。
  • 生熟二藏:指消化過程中的兩個階段。生藏指食物尚未消化之處(如胃);熟藏指經過消化後準備吸收或排洩之處(如腸)。
  • 自相:事物本身的性質或特徵,在此指個體自身之相狀。
  • 九孔:指人體面部的七孔(眼、耳、鼻、口)及下身的兩孔(前陰、後陰)。
  • 究竟不淨:指無論如何清洗或遮掩,本質上依然汙穢的身體部分,常用於不淨觀修行。
  • 身壞命終:佛教術語,指生物體的肉體毀壞,生命機能停止,即死亡。
  • 形骸:指人的身體骨架與肉身,在佛學論述中常指代物質層面的色身。
  • 常樂我淨:指恆常不變、絕對快樂、獨立真實的自我以及絕對的清淨。在早期教法中,這是凡夫對自我的錯誤執著;在涅槃經等大乘教法中,則轉化為佛性的四德。
  • 四種顛倒:指對現實認知的四大錯誤,包括苦之為樂、不淨之為淨、無常之為常、無我之為我。
  • 無常等四觀:指佛教中常用的四種觀法,通常指無常觀、苦觀、空觀、無我觀,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常恆執著。
  • 對治:指針對病因給予藥方,在佛法中指針對特定煩惱採取對應的修行法門以將其根除。
  • 四藥:比喻針對不同病症而設的四種對治法。
  • 四病:比喻眾生心中四種不同類型的煩惱或缺陷。

四中論不淨等者。淨名云。是身不淨穢惡充 滿。然有五種。一種子不淨。父精母血之所成 故。二住處不淨。生熟二藏中間住故。三自體 不淨。三十六物共和合故。三十六者。外相三 四醜。謂髮毛爪齒睇淚涕唾垢汗便利。身器 二六成。謂皮膚血肉筋脈骨髓肪膏腦膜中 含十二穢。謂脾腎心肺肝膽腸胃赤痰白痰 生熟二藏。四自相不淨。九孔常流諸穢惡故。 五究竟不淨。身壞命終不可堪故。形骸若斯。 復何可樂。疏除四倒者。常樂我淨是凡夫所 執。四種顛倒故。今以無常等四觀。一一對治。 如以四藥治於四病。

9
白話直譯
在大悲之中,論述如上所說。既然領悟自身並非真實常在,當你思念眾生時,也應如此。因為被無明所迷惑。因為自己無法覺察了解。因此生起大悲心。三界九類,所以稱為一切。從無始以來一直追溯到苦的根源。這都是無明所造成的。前文說道。因為有無明染著法的因緣。就會熏習真如。由於熏習,所以產生妄心。一直到造作業力,承受一切身心等各種痛苦。已受之下說明三世都是苦。所謂難以捨離等。在無明未滅盡之前,無法解脫。所以法華經說。一切眾生都被生老病死、憂愁悲傷、痛苦煩惱所煎熬。也因為五欲和財利的緣故。承受種種痛苦。又因貪著追求而受苦。現世承受眾多痛苦。未來還要受地獄、餓鬼、畜生的苦報。即使生於天界。或在人間也會貧窮困苦。還有愛別離的痛苦。以及怨憎會的痛苦。像這樣各種種種的痛苦。眾生沉溺在其中。歡喜遊戲,既不覺察也不驚懼。也不會生起厭離心,不求解脫。疏遠無心生起厭離等心。反而能覺知並厭離痛苦。這就是因為有邊界的緣故。前文說染著法得佛之後就會有斷滅的情況。《十地經》中說。有無數身已滅,現在又滅。如此生滅,卻無法對身體生起厭離之心。反而更加增長造作苦事的因緣。隨著生死流轉,無法回頭反省。能深切發起悲心的人。眾生與自身本性沒有二種根源。真正的安樂本來就有,卻背離而不去追求。虛妄的痛苦本來是空,卻執愛不肯捨棄。迷失本心,錯認影像,白白辛苦一場。修行人應當觀察這些。必然會生起悲憫救濟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處於大悲心的狀態之中。。討論關於這些內容的意思。。因為意識到自己並非永恆不變,既然如此。。應該想到眾生也是這樣的情況。。因為處於無明的狀態,所以產生了迷妄。。因為沒有自己覺察到。。這是由大悲心所引起的。。因為包含了三界中的九類眾生,所以才說這是『一切』。。從無 beginning 的時間開始,徹底追尋並斷除痛苦的根源。。這是因為無明所造成的結果。。前面文章中提到。。是因為有無明這種染汙心法的因緣。。就這樣燻習真如的本性。。因為不斷的習氣影響,才產生了妄想心。。甚至於造作業力,而承受所有身體與心理的痛苦。。已經接受了教導,明白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都是痛苦的。。很難捨棄那些追求平等或處於平等狀態的人(或法)。。因為在無明尚未完全消除之前,是無法擺脫的。。所以《法華經》中這麼說。。所有的眾生都被出生、衰老、疾病、死亡以及憂愁、悲傷等種種苦惱所煎熬。。也是因為追求五欲和財富利益的緣故。。承受著各種各樣的痛苦。。而且是因為心中有貪著與追求。。現在正承受著各種痛苦。。之後會承受地獄、餓鬼和畜生三惡道的痛苦。。如果出生在天上的世界。。還有在人間遭遇貧窮與困苦的情況。。與心愛的人分離而產生的痛苦。。與討厭的人共同生活而產生的痛苦。。就像這樣種種不同的痛苦。。眾生沉沒在其中。。在歡喜中自在遊戲,沒有覺知與執著,也不會感到驚慌或恐懼。。也不會產生厭倦感,不會尋求解脫。。疏論中提到的沒有心意去厭離或背棄等情況。。反而明白了應該厭惡並遠離痛苦。。是因為有邊際的存在。。之前的文章提到汙染心法,在成佛之後就會被斷除。。關於十地的內容,經典中是這樣說的:。有數不清的身體已經滅掉,現在也同樣在滅去。。面對這種不斷生起與滅去的現象,仍不能對自己的身體產生厭離心。。反而讓那些算計與機巧所帶來的痛苦更加增加。。隨著生死的潮流漂流,無法回轉歸來。。指那些深刻地激發出大悲心的人。。眾生與自身的本性並沒有兩種不同的來源。。真正的快樂原本就存在,但人們卻背離了它而不再追求。。虛妄的痛苦本來就是空的,但卻因為執著而無法捨棄。。因為迷失了方向,把影子誤認成真實的東西,白白承受了這麼多辛苦。。修行的人觀察它。。必然會產生悲憫眾生並予以救濟之心。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起信論》相關疏釋,指菩薩在行菩薩道時,其一切願力與方便皆建立在廣大慈悲心的基礎之上,是大悲心主導其修行與救度之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導後續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象進行詳細的論證與分析。

    此句強調透過覺悟「自身」並非恆常(非常)而破除我執。
    在論疏語境中,這是分析無常與空性、進而導向解脫的邏輯推演過程。

    此句旨在強調眾生在心性、業力或處境上的共性,提醒修行者透過對眾生共相的觀察,生起慈悲心或對法義的共鳴,將個體的體悟擴展至一切眾生。

    本句解釋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無明是指不覺悟真如本性,導致心靈被遮蔽,進而產生妄想與執著,是所有煩惱與苦難的源頭。

    此句在論述眾生處於無明狀態,由於缺乏自覺心,無法認知本有的清淨本性或法義,故而陷入迷妄之中。

    此處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佛菩薩慈悲心的來源。
    強調一切覺悟與教化之始,皆源於對眾生深沉的大悲心,是大乘佛法行願的核心動力。

    此句解釋「一切」之涵義。
    在佛教宇宙觀中,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包含九類眾生(欲界四類、色界兩類、無色界三類),涵蓋了所有有情眾生,故以「一切」概括。

    此句強調修行需追溯至「無始」的因緣,旨在揭示眾生受苦並非偶然,而是源於深遠的業力與無明。
    唯有窮盡、徹查苦之根源,方能從根本上獲得解脫。

    此句揭示眾生處於生死輪迴或產生妄心的根本原因在於「無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明是指對真如本性的遮蔽與不識,導致迷染之業的產生。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用以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之論述,以確保論證之連貫性,屬於文本結構之轉接,無深層法義之變更。

    此句解釋眾生處於迷染狀態的根源。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無明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法因),導致本覺被遮蔽,心法被染汙。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燻習」理論,指透過修行或佛力的感應,使真如(絕對真理/本性)的種子在心意識中逐漸深化、成熟,最終使眾生能體悟並契入真如實相。

    此句解釋妄心的來源。
    根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系,眾生雖具真如本性,但因客塵等外緣的長期燻習,導致心識產生染著與錯覺,從而生起與真如相對的妄心。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造業,進而陷入輪迴,承受生理與心理雙重痛苦的因果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迷染狀態下眾生受苦的必然性。

    此句強調對三世皆苦之實相的認知。
    在論疏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受教,體悟到輪迴三世中無處不在的苦諦,以此激發出離心。

    此句處於《起信論》疏之筆削討論中,探討修行者在面對「平等」之法義或心境時,因執著或慣性而難以捨離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下,通常指對平等相的執著,或在對治不平等心時,對於「等」之概念的難以放下。

    此句論述眾生受縛於輪迴或煩惱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無明」是所有迷染的根源,若未徹底斷除此根本無明,則無法從生滅的苦海中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心性、一乘或圓融之義理。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狀態。
    將「生老病死」與「憂悲苦惱」比作火焰,說明煩惱與業力對心靈與身體的強烈摧殘,強調脫離苦海之緊迫性。

    本句分析眾生迷亂、不能入正道的習氣原因,指出對感官慾望(五欲)與物質財富的執著,是造成心靈繫縛與煩惱的關鍵因素。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之中,因執著與業力牽引而陷入輪迴,必須承受隨之而來的各種身心苦難。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眾生處於無明狀態下的真實處境。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輪迴或迷失狀態的深層心理動機,指出「貪著」與「追求」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根本原因,符合《起信論》中對無明與客塵煩惱之分析。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迷悟悟、未離煩惱之狀態下,因業力牽引而身處五蘊之中,必然承受生理與心理的種種苦厄,強調現狀的苦難性,以對比後述的解脫或覺悟。

    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強調行為與受苦之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牽引,投生至天道。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對比天界之樂與修行解脫之必要性,強調即便生於天界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句描述眾生在世間輪迴中所承受的物質匱乏與生活艱難,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類處境通常被視為因過去業力牽引而導致的果報,亦是激發發心求正法、出離生死苦海的動機之所在。

    此處指「八苦」之一。
    由於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愛染,當面對分離時所產生的精神痛苦。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此類苦難源於無明與妄想,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制於愛憎之情。

    此處指八苦之一,指與不合心、厭惡的人強行在一起而產生的精神痛苦與煎熬。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各種苦難的具體描述,總結眾生在輪迴中所承受的種種苦厄,旨在揭示苦之真實相,以導向尋求解脫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煩惱而深陷於輪迴或虛妄之相中,無法自拔,強調眾生在迷妄狀態下的處境。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圓融無礙的境界中,雖在世間法中運作(遊戲),但心境已離於對象的能覺、所知之對立,達到心境絕對安穩、無牽著、無恐懼的解脫狀態。

    此處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境中,對當前狀態不生厭離心,亦未起求脫離之願,體現心境之安定或處於某種不對立的狀態。

    此句為對論疏文本的引用或分析,討論在特定心態(如無心)下,對法義或修行對象不產生厭離與背棄的狀態,屬於對心意識與法義關係的細微剖析。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認知上的轉變。
    在論述信心的建立或對法義的領悟過程中,修行者不再執著於痛苦或對其無知,而是產生「厭離心」,意識到痛苦是應當背離與超越的對象,這是走向解脫的必要心理轉向。

    此句為論疏中推論之結論,旨在說明若某法具有特定界限(邊),則其性質必然受限,用以破除對特定法相之執著或論證其非絕對性。

    此處論述心法之轉化。
    在修行過程中雖有染汙法,但依據成佛的定義,一旦證悟佛果,一切煩惱染汙必然被徹底斷除,以確立佛果之清淨性。

    此處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接下來引用經文來論證或解釋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位階。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生滅過程中的無常狀態。
    強調「滅」的連續性與數量之多,揭示生滅法之虛幻,體現了對業力輪迴中不斷毀滅與遷轉的觀察。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未能深刻體悟現象的生滅本質(無常),便無法在對身心的觀察中產生厭離心,而厭離心是進一步脫離輪迴、趨向解脫的必要前提。

    此句論述若以錯誤的見解或執著心去運作,非但不能解脫,反而會陷入更深層的機巧算計與精神痛苦之中。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若不依正信,僅靠主觀機心,將導致苦果遞增。

    描述眾生在無明驅使下,陷入輪迴生死的慣性,如同隨波逐流,缺乏覺醒的轉向力量,故無法脫離輪迴而回歸本覺。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悲心」是指菩薩面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強烈同情與救拔之心。
    此處強調「深發」,指非僅是表層的憐憫,而是將悲心轉化為堅定不移的菩提心,作為修行覺悟的根本動力。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佛性/如來藏義理,強調眾生之本質(自性)與覺悟之源是一致的,並非兩個截然不同的實體,旨在說明眾生皆具成佛之潛能。

    此句闡述眾生雖具備如來藏(真如)之真樂本質,但因受無明與煩惱遮蔽,使其意識背離真性,轉而追求虛幻的世俗之樂,導致迷失本心。

    此句揭示眾生受苦的核心矛盾:痛苦本身源於對虛妄現象的誤認,在法性上本無實體(本空),但由於深層的「愛」(對生存與對象的渴求與執著)使其無法脫離,導致輪迴不息。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無明而執著於現象(影),未能見到實相(本體),導致在生死輪迴中徒勞地承受苦難。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迷」轉向「悟」的必要性,指明若不破除對虛妄相的執著,所有的修行或努力可能僅是在錯誤的方向上徒勞無功。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透過觀照(觀)來體悟或審視法義,強調將理論轉化為實證的過程。

    此處描述菩薩在覺悟真理後,面對眾生苦難而自然生起的大悲心。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種悲濟之心是將個體覺悟轉化為普度眾生之利他行的核心動力,體現了悲智雙運的修行特質。

名相註解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不可知或不覺知,是十二因緣之首,亦指遮蔽佛性的根本無明。
  • 自覺知:指主體對自身心性或法理的自我覺察與認知能力。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種層次。
  • 九類:指三界中的九種眾生類別。欲界四類(地獄、餓鬼、畜生、人天)、色界兩類(色果、色化)、無色界三類(空無邊處、識無邊處、Neither perception nor non-perception)。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佛教用以描述輪迴生滅的無限過程。
  • 苦源:指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通常指三毒(貪、嗔、癡)或無明、執著。
  • 染法:指被煩惱、執著等不淨之法所染汙的心法狀態。
  • 法因:指作為生起某種法(狀態)之因緣的條件。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習氣或種子透過反覆影響而深植於心識中的過程,在此指真如與心意識相互影響的機制。
  • 妄心:指背離真如實相,由無明與執著所產生的分別心或錯覺心。
  • 造業:指因心念或行為而製造出決定未來果報的業力。
  • 身心等苦:指身體上的病苦、折磨以及心理上的憂慮、煩惱等同等性質的痛苦。
  • 捨:指放下、離棄或不執著於某種狀態。
  • 等:指平等、均等,在此語境中指涉心境的平等或法性的平等。
  • 生老病死:人生必經的四種苦,代表色身之無常。
  • 憂悲苦惱:心法上的痛苦,指對現實的不滿與對喪失的悲傷。
  • 燒煮:佛教常用比喻,將煩惱與苦楚比作火,意指其對眾生的煎熬與折磨。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 財利:指對物質財產與個人利益的追求與執著。
  • 種種苦:指輪迴中所經歷的八苦、四苦或各種因業報而生的身心痛苦。
  • 貪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黏著不捨,是煩惱的核心組成部分。
  • 眾苦:泛指人生中各種形式的痛苦,如生、老、病、死以及八苦、十六苦等。
  • 地獄:三惡道之首,受極大痛苦之處。
  • 餓鬼:因貪婪而受飢渴之苦的道。
  • 畜生:受愚癡、被宰殺之苦的道。
  • 天上: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最高層次,雖享福樂但非永恆,壽盡仍需輪迴。
  • 人間:指娑婆世界的人道,是六道輪迴中的一環。
  • 愛別離苦:指對所愛之人或親友分離而產生的苦,是生命中普遍的苦諦之一。
  • 怨憎會苦:佛教八苦之一,指與不願見的人相遇或共同生活而產生的痛苦。
  • 諸苦:指佛教中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經歷的各種痛苦,如生、老、病、死及種種心理與環境的苦難。
  • 沒:沉沒、陷入,比喻被煩惱或妄想遮蔽而不能脫離。
  • 遊戲:指菩薩以無所得之心,在色空之中自在運作,而不被其所縛。
  • 不覺不知:指超越了能知與所知的二元對立,進入一種非執著的覺知狀態。
  • 厭:指對世間法或現狀產生的厭離心,通常是修行起步的動力,但在特定圓融境界中則不以厭離為對立面。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或擺脫煩惱束縛的狀態。
  • 厭背:指對某種法義或修行對象產生厭惡而背離、不願接納的心態。
  • 背:指背離、遠離,意指不再追隨或陷入苦的因緣之中。
  • 邊:指邊際、界限或範圍,在論理推演中常用於說明事物的有限性。
  • 斷:指斷除煩惱、消除汙染,使心恢復本來清淨。
  • 十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代表心靈覺悟與功德圓滿的十個階段。
  • 厭離:對輪迴、五蘊及世俗慾望產生厭倦並希望遠離的心態,是修行覺悟的起點。
  • 機關苦事:指因心機、算計、巧計或對現象的執著而產生的煩惱與痛苦。
  • 生死流: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狀態,如水流般不可自止。
  • 還反:指從輪迴中回轉,回歸到覺悟或不生不滅的境界。
  • 己性:指眾生自體之本性,在此語境中指如來藏或佛性。
  • 無二源:指並非兩種不同的根源,強調體性上的統一與不二。
  • 真樂:指超越世俗苦樂、與真如本性相應的永恆快樂,非感官之樂。
  • 妄苦:指基於無明、對虛幻現象產生的錯誤認知而導致的痛苦。
  • 本空:指事物在體質上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符合般若空性義。
  • 愛:指強烈的渴求、執著與貪著,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認影:指將虛妄的現象(影)誤認為真實的實體,對應佛法中「幻象」或「妄執」的概念。
  • 行者:指實踐修行、致力於禪定或法義體悟的人。
  • 觀:指觀照、觀察,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智慧審視實相的心靈活動。
  • 悲濟:指以大悲心救濟眾生脫離苦海。在菩薩行中,悲心是救濟眾生的基礎與動力。

大悲中。論如是等者。以悟自身非常既爾。當 念眾生亦復如是。無明迷故。不自覺知故。起 大悲也。三界九類故云一切。從無始下窮其 苦源。蓋是無明所作故。前文云。以有無明染 法因故。則熏習真如。以熏習故則有妄心。乃 至造業受於一切身心等苦。已受下明三世 皆苦也。難捨等者。無明未盡已前不能免故。 故法華云。一切眾生為生老病死憂悲苦惱 之所燒煮。亦以五欲財利故。受種種苦。又以 貪著追求故。現受眾苦。後受地獄餓鬼畜生 之苦。若生天上。及在人間貧窮困苦。愛別離 苦。怨憎會苦。如是等種種諸苦。眾生沒在其 中。歡喜游戲不覺不知不驚不怖。亦不生厭 不求解脫。疏無心厭背等者。反知厭背苦。則 有邊故。前文說染法得佛後則有斷故。十地 經云。有無數身已滅今滅。如是生滅不能於 身而生厭離。轉更增長機關苦事。隨生死流 不能還反。深發悲心者。眾生與己性無二源。 真樂本有而背之不求。妄苦本空而愛之不 捨。迷頭認影枉此艱辛。行者觀之。必生悲 濟。

10
白話直譯
在大願之中。疏文說因為悲心而發大願。思惟眾生三世的痛苦,難以捨離。於是強烈生起希求與決心。樂於具足德行,救度彼等痛苦。所謂願體。若有分別心,就無法普遍救度、永遠救度。這樣就成為顛倒,不符合法性。因為法性本來遠離分別。然而這也是不顛倒的心。所謂長時心。其中最初三句,只是內在修德的根本。如果自己沒有德行,怎能教化他人?要先讓器具完善,才能把事情做好。因此《華嚴疏》說。江河各有不同,卻從不乾涸。山中有美玉而更加潤澤。內心若無德行根本,外在又怎能談論呢。又《淨名》說。若自己有束縛,怎能解開他人的束縛。這是不可能的事。若自己沒有束縛,必然能解開束縛。後面這一句正是指長久的時間。所謂廣大心。經文說。一切即是九類四生,無不全部攝盡。因此成就廣大。第一句就是能度眾生的方便。若沒有方便,怎能發起菩提心。所以以漚和的善巧引導。使眾生都能受教化。所謂第一心。超越人天與二乘的境界。再沒有超過這個的了。所以稱為第一。現在詳察經文中具足四種大願。所謂遠離分別,就是誓願斷除煩惱。廣泛修習諸行,就是誓願學習法門。盡未來際等,就是誓願。度脫一切眾生。令眾生得涅槃,就是誓願成就佛道。既然讓眾生得度,功德也歸於自己。這就是自己希求證得佛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宏大的願力之中。。在疏論中,提到因為產生悲心而立下願望的部分。。思考眾生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受的痛苦,深感難以擺脫。。心中強烈地希望能與佛法建立起聯繫的願望。。樂於實踐具足的德行,以此來救度那些痛苦的人。。這裡所說的「願體」是指:。如果心中還存有分別心,就無法達到普遍且永恆的救度。。這樣就變成了顛倒錯覺,不符合事物的真實本性。。因為法性本身就沒有分別心。。然而,這同樣也是一種不顛倒的心態。。所謂長時間以來所持的心念。。這其中的前三句話,也就是內在修行功德的根本。。如果自己都沒有德行,怎麼能去感化別人呢?。先要把工具磨利,才能順利完成工作。。所以《華嚴經》的疏釋中提到。。雖然溪流各不相同,但都沒有枯竭。。山中有了美玉,會增加其光澤與潤澤感。。內在沒有德行的根基,外在怎麼能談論得起來。。另外,淨名菩薩也說道。。如果可以用自身的束縛來解除對方的束縛。。並沒有這樣的事。。如果自性本來就沒有被束縛,就一定能夠解除束縛。。最後這一句指的就是長時間。。也就是指那種寬廣且深遠的心。。文中提到。。這一切涵蓋了九類眾生與四種出生方式,沒有任何遺漏。。所以才形成了廣大深遠的境界。。第一句話就是能夠救度眾生的方便法門。。如果沒有適合的機緣與方法,怎麼能讓人發起菩提心呢?。所以使用像用酒糟調和一樣的巧妙方法。。讓他們全部都能領會並依照教導來修行。。首先來說說第一種心。。其境界遠高於人天以及二乘的層次。。因為沒有比這更卓越的了。。被稱作是最頂尖的。。現在詳細說明文中提到的四個願望。。意思是離開了主客對立的分別心,也就是發願要斷除煩惱。。廣泛地修行各種菩薩行,就是誓願學習佛法修行的門徑。。直到未來所有時間,這就是(菩薩所發的)誓願。。救度所有的眾生。。讓眾生在獲得涅槃解脫的同時,發願要成就佛果。。讓對方獲得的功德轉而歸於自己。。這就是指一個人希望自己能證得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片段,指在菩薩所發之大願(如四弘誓願)的範疇或內容之中。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大願是將信、願、行結合,以導向覺悟的核心動力。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覺悟佛性後,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悲憫心(大悲心),進而發心立願救度眾生的因果邏輯與修行次第。

    此處強調菩薩發心之基礎,透過觀察眾生在三世輪迴中恆常受苦且難以自拔的實況,進而激發強烈的悲心與救度願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緣時,心中生起強烈且堅定的志願,欲與正法建立深厚聯繫(結緣)的心理狀態,是修行由淺入深、轉向深信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特質,即以「具德行」(圓滿的菩薩行)作為救渡眾生脫離苦海的手段,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悲智雙運的實踐精神。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中,「願體」是指發菩提心後,願力所依持的本質或其內在體相,旨在探討願力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本句強調「無分別智」的重要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若修行者仍執著於對象的差異(分別心),則無法契入圓融的真如實相,因而無法實現對所有眾生(普度)且徹底永恆(永度)的救拔。

    本句旨在說明若對法義的理解產生偏差,將導致認知上的「顛倒」,使其觀點與真如法性背離。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正確認知心性與真如的重要性,任何偏離真理的見解皆被視為顛倒。

    本句說明法性的本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性是指萬法本然的體性,其特點在於超越了主客對立、能所相承的妄想分別(即離分別),這是體證真如的前提。

    此句在論述心識轉化過程中,指出特定的認知狀態或心法亦屬於「不顛倒」的範疇,即不再對真實法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符合正見的特質。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心法狀態的定義起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長時心」通常指涉眾生在長久輪迴中積累的習氣或深層心念,或是指修行者長時間持守的專一心地,需視前後文對治之對象而定其具體法義。

    此處在分析論疏之句義,指出前三句內容構成了內在修行(內修)的基礎與根本。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內修通常指對心性、信心的 cultivation,是成就後續法門的基石。

    本句強調修行者與教導者必須「身行一致」。
    在論疏的脈絡中,指明實踐(德行)是感化眾生的基礎,若無實踐之功德,僅憑口頭理論無法產生真正的化導作用。

    此句以「磨利工具」為喻,強調在修行或研習深奧法義之前,必須先具備基礎的條件或正確的認知工具(如正見、正思),方能高效且正確地達成目標。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旨在引用《華嚴經》相關的疏論內容,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句子用於建立論證的權威性。

    此句以「川流」喻指法門或修行路徑。
    意指即便修行方法(殊)有所不同,但只要源頭(真如/佛性)相同,最終都能導向覺悟,不會因路徑差異而導致功德枯竭或法脈斷絕。

    此句為論疏中的比喻,以山中之玉增添潤澤,喻指在佛法理基之上,透過適切的註釋或修持,能使真理的顯現更加圓融、光輝,使法義之精髓更加鮮明。

    強調修行與論道必須由內而外。
    若內心缺乏基本的德行根基(德本),外在的言論或理論將成為無源之水,缺乏真實的實踐與證悟支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中的教理來支持或補充對《大乘起信論》相關義理的論述。

    此句探討解脫的邏輯悖論。
    在論述煩惱與解脫的關係時,質詢是否能以一種「縛」(即一種特定的執著或手段)來消除另一種「縛」,旨在分析解脫究竟是依賴外在手段,還是透過轉化心識而達成。

    此句為論疏中的否定判定,旨在破除前述之錯誤見解或不成立的推論,明確指出該種假設或狀態在法理上並不成立。

    此句論述「解縛」之理。
    基於《起信論》之義理,眾生雖被煩惱與業力所縛,但其本性(如來藏性)本自清淨、無有縛著。
    唯有體認到自性本無縛之實相,方能真正地將妄想執著的束縛予以解除。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的解析,旨在明確指出文中某特定句項所指代的實際時間概念為「長時」,用以界定修行或法義運行的時間跨度。

    此處為對特定心法或心境的定義說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廣大心」通常指菩薩不除小乘之利,而能包容一切眾生、廣行普度的菩提心,強調其無量與包容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前文或原典中的具體文字內容,以便進行後續的分析或筆削校正。

    此句說明佛法或特定法義的普遍性與包容性,強調其作用範圍涵蓋了所有 sentient beings(有情眾生),無論其生命形式(九類)或出生方式(四生)如何,全部都被納入其中,不遺漏任何一個個體。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性或法門的論述,說明因其具足圓滿的特質,故而在境界與功德上呈現出無邊無際、廣大深遠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指涉真如心性或菩提心的普遍性與包容性。

    此處分析論著結構,指出文本開篇之句項即扮演了「方便」的角色,旨在透過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進入正法,是實踐救度功能的關鍵切入點。

    本句強調「方便」在修行起始階段的重要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眾生因業力牽引,若無佛菩薩以適宜的手段(方便)來開導與啟發,極難自發地生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

    此句比喻在傳達深奧法義時,為了讓根機較淺的眾生能接受,而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善巧方便),如同用酒糟(漚)來調和藥物以掩蓋苦味或增加藥效,使修行者能順利接納法藥。

    此句說明佛菩薩或導師在教學過程中,旨在使眾生能夠完全理解並順應佛法教化,從而達到修行上的契合與進步。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心」的層次或種類進行分類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心之體用、正覺與迷妄的次第分析,此處為進入特定心法討論的標題式引言。

    此句說明修行或法義的層次已超越了凡夫(人天)以及小乘聲聞、緣覺(二乘)的侷限,進入大乘菩薩或佛的覺悟境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境界或修證狀態進行定論,強調其已達至最高之極致,無有更上之層次。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特定法義、修行階段或真理位格在所有對比對象中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屬於對優劣或次第的定論。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詳細分析文中設定的四種願力(四願),是用於修行與證悟的具體志向。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脈絡中,願力是將信心轉化為實際修行路徑的關鍵動能。

    此句解釋修行在心境上的轉化:當心不再陷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分別心)時,即等同於在實踐斷除煩惱的誓願。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離別」與「斷煩」在體用上的統一,指修行者透過超越意識的分別,回歸真如,從而根除煩惱。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與誓願的統一。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修行並非單一之法,而需「遍修諸行」(即圓滿六度萬行),將具體的行持視為實踐菩提誓願的過程,體現了行願不二的修行原則。

    此句強調菩薩發心之廣大與恆久,其誓願並非短期目標,而是涵蓋至未來一切時間,體現了大乘菩薩救度眾生不退轉的宏誓精神。

    指菩薩基於大悲心,運用方便法門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救拔,使其獲得解脫或趨向覺悟。

    此句描述菩薩之願心,不單追求個人的寂滅涅槃,而是在覺悟之際,將目標轉向成就圓滿佛果,以利樂眾生。
    體現了大乘佛教「不入偏空」而趨向「圓滿佛道」的菩提心特質。

    此句討論關於功德轉移或歸屬的邏輯,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以分析修行者如何處理自他之功德,或是在辯析某些對立觀點時,說明將他人的功德強行歸於自身的謬誤或機制。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對於覺悟境界的期許與追求,強調「自希」即是個體內心對證悟真理的願力與希求。

名相註解
  • 大願:指菩薩為度盡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非一般世俗之願望。
  • 悲:指大悲心,菩薩以慈悲心看待眾生之苦並願將其拔除。
  • 捨離:指脫離、擺脫輪迴之苦或放下執著。
  • 希欲:指強烈的願望或渴求。
  • 結:指結緣,即與佛法、善知識或修行法門建立因果上的聯繫。
  • 具德行:指圓滿具足的菩薩行或十波羅蜜之修行。
  • 濟度:指救度眾生從苦海脫離,達到覺悟彼岸。
  • 願體:指願心的主體或本質,在修行體系中是指願力所依持的實體。
  • 普度:普遍地救度所有眾生,不分對象與階級。
  • 永度:永久且徹底的解脫,不再輪迴。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認知錯誤,在佛教中通常分為四顛倒:對苦作樂、對壞作常、對垢作淨、對無我作我。
  • 法性:指一切萬法共同的本質,即真如、實相,是不變的絕對真理。
  • 不顛倒心:指不再將錯就對、不再對現象產生誤認的正確認知狀態,對立於「顛倒心」。
  • 長時心:指經過長時間累積、持守而形成的心念狀態或習氣。
  • 內修:指內在心靈的修行,與外在的儀軌或形式區分,側重於心性的轉化與覺悟。
  • 德本:功德之根本,指最基礎且核心的修行條件。
  • 德行:指符合佛法教理的實際修行與行為表現。
  • 化人:指以佛法感化、教導眾生使其覺悟。
  • 利其器:比喻在進入核心法義研究前,先準備好必要的認知工具或心智基礎。
  • 善其事:指能圓滿、正確地完成修行或詮釋法義的工作。
  • 華嚴疏: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解釋文字(疏論)。
  • 殊:指差異、不同,此處指修行方法或法門的不同。
  • 潤:指光澤或潤澤,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比喻法義的圓融與顯耀。
  • 縛:指煩惱、執著或束縛,使眾生不能脫離輪迴的心理狀態。
  • 解縛:指透過修行與智慧,消除妄執,恢復自性清淨的狀態。
  • 長時:指極其漫長的時間,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與修行階段的積累或業力之深淺相關。
  • 廣大心:指菩薩之大悲心或菩提心,能廣攝眾生,不以此岸之小利而捨棄彼岸之大願。
  • 四生:指眾生的四種出生方式,通常指胎生、卵生、濕生(胎卵之外的濕潤處而生)與化生(由業力或願力感應而生)。
  • 攝盡:攝指攝受、包含;盡指全部。意指完全涵蓋,沒有遺漏。
  • 廣大:指佛法義理或心性境界之深廣,超越有限的時空與個體限制。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採取臨時、靈活且有效的救度手段或方法。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願求正覺、度化眾生的心念。
  • 漚和:指用酒糟調和。在佛典比喻中,常用於說明以權巧方便來調和、引導,使難以接受的真理變得易於接納。
  • 善巧:指善巧方便(Upāya-kauśalya),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靈活運用適當的方法來導引眾生解脫。
  • 從化:指隨順、遵循佛法的教導與感化。
  • 第一心:指在特定論述次第中首先被定義或討論的一種心態或心之層次。
  • 人天:指欲界中的人類與天人,屬凡夫之列。
  • 境:指心靈狀態、覺悟層次或所處的法界環境。
  • 四願:指修行者在設定目標時所發出的四種具體願望,通常與菩薩道的發心或特定修習階段的目標相關。
  • 煩惱:指心靈中擾亂清淨、遮蔽真如的染汙狀態,如貪、嗔、癡。
  • 諸行: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實踐的各種善行,如六度萬行。
  • 誓學法門:指發菩提心後,誓願學習並實踐解脫與覺悟的修行方法(法門)。
  • 誓:指菩薩的誓願(Pranidhana),是大乘修行者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設定的目標與方向。
  • 度:指度化、救濟,使眾生橫渡生死之苦海而達彼岸。
  • 眾生: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的生命體。
  • 佛道:指成就正等正覺、圓滿覺悟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功:指功德,指透過修行、佈施或誦經等善行所累積的正向能量與果報。
  • 證:指證悟,即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會、確認佛法真理的狀態。

大願中。疏因悲立願者。思惟眾生三世之苦 難捨離故。猛立希欲要結之心。樂具德行濟 度彼苦。願體者。若有分別則不能普度永度。 便成顛倒不稱法性。以法性離分別故。然此 亦是不顛倒心也。長時心者。於中初之三句 且是內修德本。若自無德行焉以化人。先利 其器必善其事也。故華嚴疏云。川有殊而不 枯。山有玉而增潤。內無德本外豈能談。又淨 名云。若自有縛能解彼縛。無有是處。若自無 縛必能解縛也。後之一句正是長時。廣大心 者。文云。一切則九類四生無不攝盡。故成廣 大。初句即是能度方便。若無方便則焉令發 心。故以漚和善巧。令悉從化也。第一心者。高 出人天二乘之境。更無過此故。稱第一也。今 詳文中具有四願。謂離分別即誓斷煩惱。遍 修諸行即誓學法門。盡未來等即誓。度眾生。 令得涅槃即誓成佛道。既令彼得功歸於己。 即是自希證也。

11
白話直譯
《精進中論》說起等者。既然生起如此稀有的願望之心。就應該實踐這些事而不懈怠。這正是因為空想無益,不如專心學習。因此一切善法都要勤奮實行。只要能夠無處不修行。沒有任何時刻不去實踐。精進勇猛不懈怠,內心不會厭倦放棄。那麼自然能成就自利利他的目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精進研習中論,以此來啟發覺悟之類的人。。既然已經產生了這樣的願望。。應該實踐這件事,千萬不能懶散或退步。。這樣想沒有好處,不如專心學習。。所以應該勤奮地實踐所有良善的修行法門。。如果能夠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刻都不停止修行。。時刻都在實踐,沒有停止過。。精進勇敢且不懈怠,心中不厭倦地捨棄執著。。這樣就能自然而然地達成自利與利他。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在修行與理論研究的結合上,強調透過精進研習中觀論著(中論),以啟發心智,達到對真理的領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或真理時,內心生起強烈的渴望與追求之志。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種「希欲」通常是指對覺悟、解脫或成佛的深切嚮往,是修行從信心轉向實踐的關鍵心理動力。

    此句強調修行實踐的恆心與恆續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修行需將理論轉化為實際行持,且必須克服內在的懈怠心,以防止在修行過程中產生退轉。

    此句強調在修行與研讀論疏時,應避免陷入無謂的思辨或枯燥的邏輯推演(即「思」),而應將心力轉向實踐與對正法義理的學習(即「學」),以避免在理論中打轉而失去實踐之機。

    此句強調在體悟佛性與信解後,必須將理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
    於《起信論》語境中,勤行善法是轉依、去除客塵煩惱、證悟真如的必要實踐路徑。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侷限於特定的時間、空間或形式,而應將覺悟的實踐貫徹於生活的所有面向,達到隨處皆是道場的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或法義運作之恆常性,強調在時間維度上不間斷地持續運作或實踐,體現一種恆常不廢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需具備的兩種心理狀態:一是「勤勇」,指在對治煩惱時具備強大的行動力與不退轉的恆心;二是「不厭捨」,指在佈施或捨棄我執的過程中,不因時間之久或困難之多而產生厭倦感,以達到究竟的解脫。

    此句強調在菩提心或正法修行的基礎上,自覺與覺他並非對立,而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當修行者契入正理,對自己的解脫(自利)與對眾生的救濟(利他)將同步圓滿,體現了大乘佛教不二的實踐圓融。

名相註解
  • 希欲之心:指對佛法、真理或解脫之道的渴望與追求之志。
  • 思:指純粹的思慮、思辨或過度推敲,在特定語境下指缺乏實踐的空談。
  • 學:指對正法、教義的研習與實踐。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向修行法門與行為。
  • 修:指修行,涵蓋戒定慧的實踐以及對佛法義理的體悟。
  • 勤勇:指精進與勇猛,是波羅蜜修行中克服懈怠的核心動力。
  • 厭捨:在此指對「捨」行(如捨除我執、佈施)產生厭倦心。不厭捨即是指持續不斷地實踐無執的捨心。
  • 自利:指修行者為了自身的覺悟而精進,以脫離輪迴之苦。
  • 利他:指菩薩以慈悲心救度眾生,令他人獲得安樂與解脫。

精進中論以起等者。既發如是希欲之心。應 行是事而無怠墮。斯則以思無益不如於學。 故一切善法勤而行之。苟能無處不修。無時 不作。勤勇匪懈心不厭捨。則自然成就自利 利他也。

12
白話直譯
這是結束觀行的部分。論及其他內容。所謂安坐時只專注於止觀。若從坐起來。其他行住坐臥等威儀都應思考觀察利害之事。要記得捨離執取。能順應正理的行為。一切善法都順應真如之理。前文說道。若有人修行一切善法。自然會歸順於真如法。以各種善行來說。外在違背妄染,內心順應真如。所以說是順理。這就是作持之門。所謂違理。一切惡法及不如法的行為,內在與法性相違。外在會招感各種痛苦的果報。因此不應該去做。這就是止持之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總結觀察的過程中。。論文中提到的其他類似情況。。所謂的『燕坐』,是指心志僅專注於心念的停止(止觀中的止)。。如果在坐著的時候站起來。。至於其他的儀貌舉止,應該思考並觀察其利弊得失。。所謂的「念欲」,就是心中想要追求並取得某物的慾望。。在疏論中,能順應真理義理的部分。。所有的善法都符合真如的真理。。前面的文章說道。。如果有人實踐所有的善行與善法。。自然而然地回歸並順應真如法。。透過各種善行。。外在違背真理而被妄想染汙,內在則順應真實的本性。。所以才說這符合道理。。這就是所謂的持門。。指那些不符合法理的人或觀點。。所有惡劣的法以及不符合戒律儀軌的行為,都與真正的法性相背離。。外部的因素能導致各種痛苦的果報。。所以不應該這樣做。。這就是所謂的止持門。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對前述觀法進行總結性觀察或整合思考的階段。
    在論疏體系中,「結」指總結,「觀」指對法義的觀照分析。

    此句為疏論對原論(起信論)中關於「其餘相類」之論述的引用或指涉,旨在探討除前述重點之外的同類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方法中的偏頗。
    燕坐(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坐禪狀態或比喻)若僅追求心境的平靜、寂止(止),而缺乏對真理的洞察(觀),則容易落入單方面追求定力的偏差,無法達到定慧等持的圓滿覺悟。

    此句為描述動作之敘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的儀軌、行法或對某種狀態之轉移,屬對具體行止的描述。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日常行住坐臥的威儀中,不應僅機械地遵守形式,而應具備覺知,審視每項行為對修行及他人是否產生正面的利益或潛在的損害,以達至正念的運用。

    此處解釋「念欲」之義,指心意識中對對象產生的貪著與追求之念。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慾望的本質在於對外在對象的「取」心,即企圖將其據為己有的心理趨向。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論的筆削校訂,旨在分析疏論對原論義理的詮釋是否契合、順應其核心法義,而非強行牽引或誤解。

    本句闡明善法與真如之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為萬法之本體,而一切善法(如菩提心、修行功德)皆是依循真如的本性而生,或與真如的體性相契合,故稱「順」。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引用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以承接後續的分析或校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廣行普施、修習各種善法,是建立正信後將信心轉化為具體實踐的過程,旨在積累功德以資成佛。

    本句說明眾生在修行或依教導導引後,其心意識不再執著於妄想,能自然地契合、回歸到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狀態(真如)。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積累善業(福德),作為進入更高深法義或達成覺悟的基礎與資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善行是轉化心識、導向正信的重要手段。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悟之間的狀態。
    外在表現為被妄心與客塵所染,違背了覺悟之理;而內在自性本然則是與真如一致,不曾改變。
    強調在妄染的表象下,內在仍具備真如的本質。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指出前述之分析或推論與佛法正理相符,不至產生矛盾或偏差。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用於界定名相,說明前述之內容或狀態即是指「持門」這一法門或修行門徑。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用於指涉那些對教義理解有誤,或提出與正理不符的見解與論點。
    在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正理(正見)與偏頗之見。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遠離惡法與不律儀的行為,因為這些習氣與障礙直接違背了法性(真如)的清淨本質,是修行解脫的根本障礙。

    此句探討苦果之來源。
    在論疏語境中,說明個體因外在因緣(或外在之業力牽引)而承受痛苦的果報,強調業報與環境之相互作用。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論性判斷,基於前文對某種觀點或修法方式的分析,指出其不符合正理或不契合真如義,故提示修行者或論議者不應採取該種做法。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定義或指明特定的修行門徑。
    所謂「止持」是指在定中維持心念不散,使心住於單一對象而不動搖,是修行定力與進入深層禪定之基礎。

名相註解
  • 結觀:指總結性的觀照,將分散的義理進行整合並加以觀察的修行或分析過程。
  • 論:指《大乘起信論》。
  • 餘等者:指除已討論部分之外,其餘性質相近或同類的事項。
  • 燕坐: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禪坐姿態或修行狀態,在此語境中被用來比喻僅追求寂靜而缺乏智慧的修行方式。
  • 止:指『止觀』中的『止』,即寂止,使心念停止於一處,去除雜念,達到定境。
  • 威儀:指修行者在生活中的舉止態度與儀態,旨在透過外在的端正來反映內心的定慧。
  • 念欲:心中對感官或精神對象產生的渴求之念。
  • 順理:指解釋內容符合佛法真理或原論之義理,不偏不倚。
  • 真如理:指萬法本然不變的真理,即事物的實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本體。
  • 真如法:指事物超越語言文字、不生不滅的真實本質,是佛教中最高實相的稱號。
  • 善行:指符合正法、能消除煩惱並積累功德的行為。
  • 妄染:指被虛妄分別心與外界客塵所汙染,使本性被遮蔽。
  • 持門:指持守、維持或實踐特定法門的進入路徑(門)或修行方式。
  • 理:指佛教的根本真理、法理或教理規範。
  • 惡法:指導致痛苦、輪迴或產生煩惱的心理狀態與行為。
  • 不律儀:指不符合僧團戒律、儀軌或修行準則的失節行為。
  • 招報:招感果報,指因前因而引來相應的果報。
  • 止持門:指在修行中使心專注於一境,停止妄念並維持定力的法門。

結觀中。論若餘等者。謂燕坐則唯專於止。若 從坐起。餘諸威儀當應思察利害之事。念欲 去取也。疏順理者。一切善法順真如理。前文 云。若人修行一切善法。自然歸順真如法故。 以諸善行。外違妄染內順真如。故云順理。即 作持門也。違理者。一切惡法諸不律儀內與 法性相違。外能招報諸苦。故不應作。即止持 門也。

13
白話直譯
這是總結標示的部分。論及行等內容。這是針對四儀六緣來說的。都必須止觀雙修,定慧同時運作。若分開動與靜來修行。雖然說是分開修行。仍應先學習雙運,正如前文所說。即使是先修止後修觀。只是次第上分別說明。但到了實際修行時。怎能讓兩者分離?為了不讓文字繁瑣。所以才有前後之分。現在文中所說的同時修行。也是再次說明前文的意思。是怕有人修行時只各自練習。因此勸導大家應當止觀並行。因為因地時雙修,果地才能雙運。如同有腳卻無眼,有眼卻無腳。都無法到達清涼池。只有一輪的車怎能不翻覆?所以經中說。因地的心與果地的覺沒有二別。這才說明從始至終都不分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總括的標記之中。。論及關於「若行」等這些內容。。這是在四儀與六緣的範圍之內討論。。每個人都需要同時修行止與觀,並讓定力與智慧共同運作。。那些在修行中區分動態與靜態狀態的人。。雖然說是另外修行。。應該要學習這種雙運的修行,就像前面文章中所說的。。雖然是先經過止定,之後才進行觀照。。按照一定的順序,逐一區分並分析。。然而到了實際修行的時候。。怎麼可能彼此分開呢?。這樣做是為了避免文字太多,導致書稿太過冗長。。所以才產生了先後順序的區分。。現在這段文字中所提到的「俱」字。。這也是為了再次對前面的內容進行分析與辨析。。擔心人們在修行時,會各自陷入慣有的習氣之中。。所以建議大家應該將『止』與『觀』兩種修行方法同時實踐。。在原因運作的同時,結果才得以共同顯現。。例如有的生物有腳但沒眼睛,有的有眼睛卻沒腳。。全部都還沒有到達清涼池。。只有單個輪子的車子,怎麼可能不會翻掉呢?。所以經典中說:。修行過程中的心與成就果位後的覺悟,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方纔說到,開始與結束並不分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結構性導引,指涉在整體的標題或總綱之內,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討論或指出文中關於「若行」(指若行等名相或修行次第)的相關表述。

    此句是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真如的運作機制。
    在論述真如如何顯現為生滅,需在「四儀」(指四種運作方式)與「六緣」(指六種助緣條件)的框架下進行界定與分析,以確保義理的嚴謹性。

    本句強調修行不可偏廢。
    止(Samatha)是用以制止妄念、達到心境安定;觀(Vipassana)是用以觀察實相、生起智慧。
    定慧互為依託,止觀相輔相成,方能達成圓滿的覺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中對「動」與「靜」兩種狀態的辨析與處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心靈在處事(動)與定境(靜)之間如何維持不二的覺照,或指對不同修行階段動靜之別的釐清。

    此處討論在修行體系中,某些法門看似是獨立或額外修習的(別修),但實際上在圓融的義理框架下,其核心目標與根本修行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別修」之表象的執著。

    此句強調修行中「雙運」的必要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雙運通常指將對立的兩端(如真空與妙有、定與慧、出離與菩提心)在實踐中調和統一,不落兩邊,使之相兼相容地運作。

    本句論述修行次第,強調「止」與「觀」的先後關係。
    止是指心念專一、止息妄想;觀是指對真理的洞察與分析。
    在該論疏語境中,說明即便在實踐上採取先定後慧的次第,其終極目的仍在於止觀雙運。

    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循序漸進的分析方法,先後區分不同的層次或名相,以使理論邏輯清晰,避免混淆。

    此句為承接轉折,指出在理論分析或法義討論之後,進入實際操作、實踐修行的階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從「信」的建立轉向具體的「行」之實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闡述體用不二或事理圓融的關係,強調兩者在實相上是不可分割的整體,並非獨立存在。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筆削記時的說明,旨在表達其刪節或簡化文字的編撰原則,以求精確簡鍊,避免不必要的贅言影響論著的結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義的邏輯次第或因果承接。
    說明由於前述的條件或理據,才導致了在時間、空間或邏輯推演上出現「前後」的順序關係,用以釐清教法闡述的次第。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性導言,旨在對特定術語「俱」在文本中的義理定義進行後續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與法、或能與所的同時存在(俱有),此處為分析該名相之起點。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作者在此處重複論述或再次剖析前文之要義,旨在透過反覆辨析以深化讀者對法義的理解,確保邏輯嚴密且無誤。

    此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若缺乏正確的指導或統一的準則,修行者容易受個人過去的習慣、偏見或錯誤的認知(習氣)影響,導致修行方向偏離,故需有所警惕或規範。

    本句強調修行不可偏廢。
    止(Śamatha)為令心安定、止息妄念;觀(Vipaśyanā)為正覺觀察、洞察實相。
    唯有止觀相依、並行,方能達到定慧等持,以破除煩惱與無明。

    此句論述因果同步的理路。
    在《起信論》的如來藏或真如妙用框架下,強調「因」與「果」並非單純的線性時間先後,而是在特定的時機(因時)中同時運作,使得果位能與因位相互交融、共同成就(雙運)。

    此句透過描述生物形態的殘缺或不完整(有足無目、有目無足),用以比喻在論證過程中,若僅執著於局部或片面的特徵,而缺乏整體性的圓滿,則無法達成正見或真實的認知。

    此句在《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通常以「清涼池」比喻涅槃或覺悟的境界(熄滅煩惱之火)。
    此處強調若不具備正確的信解或修行次第,則無法到達解脫的終點。

    此句以「獨輪之車」為喻,旨在說明若缺乏必要的對應條件、平衡或完整的法義支撐,則無法維持安定,必然導致失敗或誤入歧途。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警示偏頗之見或不完備的修習將導致破相覆轍。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之經論根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理。

    此句闡述大乘佛法中「因果不二」的義理。
    指菩薩在修行階段(因地)所發起的菩提心,與最終成佛後(果地)的覺悟智慧,在體性上是一致的,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強調心覺一體的圓融性。

    此句討論在心性或修行過程中,「始」(最初的本質或因)與「終」(最終的果位或覺悟)在體性上是統一不二的,強調不二法門中因果圓融的特質。

名相註解
  • 總標:指總括性的標題或綱領,用於概括下文之要義。
  • 若行:在此論疏語境中,指涉特定的修行實踐或特定的名相定義。
  • 四儀:指在論述心性顯現時涉及的四種運作模式或儀理。
  • 六緣:指導致心識生起或轉化的六種條件、助緣。
  • 定:指心意識專注於一處而不動搖的狀態。
  • 慧:指能斷除煩惱、洞察真理的智慧。
  • 動靜:指修行中處於活動狀態(如事作、對境)與安靜狀態(如禪定、內省)的兩種心境或法相。
  • 別修:指在主體修行之外,另外單獨修習特定的法門或功課。
  • 雙運:指兩種對立或相補的法義、修行方式在同一體中調和、同步運作,不分彼此,是圓融實踐的核心。
  • 次第:指修行或理論闡述中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邏輯順序。
  • 別辨:指將相似或相關的法義進行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其本質差異。
  • 累書:指文字冗贅、重複或過多,導致書籍篇幅過長而影響閱讀或義理之精確。
  • 俱:指同時存在、共同具有或相伴而行,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心法之相應或能所之關係。
  • 辨:在論書語境中指「辨析」,即透過分析、對比與論證來釐清義理。
  • 習:指習氣、習慣或慣性,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由過去行為累積而成的潛在傾向(習氣),易成為修行突破的障礙。
  • 止觀俱行:指將定力(止)與智慧(觀)結合,互不偏廢的修行方式。
  • 因時:指種植因緣或修行條件成熟的時機。
  • 清涼池:佛教比喻語,指涅槃境界,意指熄滅煩惱火而獲得清涼安樂之地。
  • 因地:指修行尚未成佛的階段,即菩薩在積累資糧、修行波羅蜜的過程。
  • 果地:指修行圓滿、證得佛果的境界。
  • 無二無別:指兩種現象或狀態在本質上沒有差異,是同一體的表現。
  • 始終:指事物的開始與結束,在論述心性時常指本覺與正覺的圓融。

總標中。論若行等者。此約四儀六緣之中。皆 須止觀雙修定慧俱運。疏動靜別修者。雖云 別修。應須習其雙運以前文云。雖先止後觀。 次第別辨。然至修時。豈得相離。以文不累書。 故成前後。今此文中說俱者。亦是重辨前文。 恐人修時各自習故。故勸皆應止觀俱行也。 以因時俱行果方雙運。如有足無目有目無 足。皆不到清涼池。獨輪之車豈免覆轍。故經 云。因地心與果地覺無二無別。方曰始終不 相離也。

14
白話直譯
就在止的修行中。論說自性本不生起。所以《中論》說:一切法不自生,也不從他生。不共生,也不是無因而生。因此知道無生之理。現在舉四種中的一種為例。所以說自性。這就是無我、無造作、無受者。接著說,善惡的業也不會消失。不是有的意思。遍計全然空無,所以說不是有。依他起不滅失,所以不說無。如果說是無。就會落入斷滅的過失,並非像兔角那樣徹底沒有。所以論中說,正是念及因緣等。因此經中說。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又說。因緣和合,虛妄有生等。疏文中說不是無的意思。依他起法依然存在。所以說不是無,遍計全空所以不說有。如果說是有。就會落入常見的過失,並非像妄情那樣有所獲得。這兩者。性與相各有不同。所謂不二。體性與作用常常同時具足。這是順應等義。有兩種意義。一是順於教法。就是這裡所引用的是佛的聖言。二是順於道理。所謂不動的真際,就是性體不變。建立諸法,就是性體隨緣。一法有兩種意義。所以說即是這個意思。所以前面的疏文說。本性不變,但因緣生起染淨,常有差別。這正是平等的道理。經中說。法身流轉於五道,稱為眾生。《中論》說。因為有空義,一切法才能成立。所以能夠平等。依境修心,成就觀行。境界既然即是消融,卻又存在。心也因此止息而成就觀照。前一段就是說明真如門。後一段則是生滅門。二門不二,實為一心。因此能夠止觀雙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也就是在止觀修行的「止」這個階段中。。這裡在討論為什麼自性是不會產生的。。所以,《中論》中這樣說。。一切事物既不是由自己產生的,也不是由外部其他因素產生的。。這既非共同的性質,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所以,就能明白沒有出生(對立)的道理。。現在從這四項之中,舉出其中的一項來說明。。所以才稱之為自性。。這就是指沒有自我、沒有造作、也沒有承受苦樂的人。。也就是說,下層的善惡業力依然存在,不會消失。。指那些不具有實際意義的人或觀點。。因為遍計以來的所有妄想都是完全空的,所以說它並非真實存在。。因為依賴他者而存在且沒有消失,所以不能說它不存在。。如果說沒有的話。。如果陷入追求徹底斷除的過錯中,這就如同兔角一樣,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這裡討論的,就是指念頭的因緣等條件。。所以經典中說道:。所有的現象都是因為條件足夠而產生,也因為條件消失而滅掉。。另外提到。。因為各種條件組合在一起,才產生了虛假的現象。。這篇疏論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依賴他者而自然呈現。。所以說這並非完全沒有,而是因為遍計所執已經完全空掉了,所以不能說它實有。。如果說有(實體存在)的話。。這就陷入了執著於「常」的錯誤,因為這與妄想情執中對法有所得的狀態是一樣的。。這兩者。。在本質與外在表現上是有區別的。。所謂的不二是指。。本體與其作用始終同時存在。。這裡所說的「順等」是指。。這裡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點是順從教導。。這裡所引用的內容,就是佛陀親口說的聖教。。第二點,是符合道理的。。也就是說,在不動的真如境界中,其本性是不會改變的。。建立萬法的原理,就是本性隨緣而現。。同一種法,包含兩種義理。。所以才說這就是所謂的「即」。。所以之前的疏論中提到。。本性是不變的,但因為緣起,使得染汙與清淨的情況截然不同。。之所以說它是平等的,是因為。。經典裡是這麼說的。。法身在五道中流轉,就稱為眾生。。《中論》中這樣說。。因為具有「空」的義理,所以一切法才能得以成立。。因此能夠達到平等(無差別)的狀態。。對著特定的對象來修行心念,藉此完成觀照的修行。。環境(對象)雖然在感知中消失了,但其本質依然存在。。心念在停止雜唸的狀態中,便能轉化為觀照的智慧。。然而前一段的內容,指的就是真如門。。後面的段落指的就是生滅門。。這兩個門並不對立,在本質上就是同一個心。。所以能讓定力與智慧同時運作。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修習止觀(śamatha-vipaśyanā)的過程中,重點在於「止」的定境,透過心念的安定來消除雜念,為後續的觀照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述起首,旨在分析「自性不生」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在探討萬法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因此不存在真正的「生」與「滅」,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點,顯示論述之權威性與邏輯承接。

    此句旨在破除對「自生」與「他生」的二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諸法(現象)並非獨立自體而生,亦非單純由外在他物決定,是用以導向「非有非無」的中道觀,說明萬法依緣而起,離緣則無自性。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邏輯辨析中,旨在討論法相的屬性。
    首先否定其為「共相」(普遍共有的性質),其次否定其為「無因」(無條件或無緣而生),強調該法相具有其特殊的個體性且必須依循因果律而存在。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前述對真如或本性的體悟,進而領悟到一切法在實相中並非由因緣而生滅,即「無生」之義,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作者在分析四種分類或四個要點時,決定先針對其中一個特定項目進行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述結論,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體(如真如、佛性)具備不依他緣、自足且恆常的特質,因此被定義為「自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之本質與其不變的體性。

    本句旨在闡釋解脫境界的特質。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覺悟消除對「我」的執著(無我),進而止息一切業力的造作(無造),最終不再受業力牽引而承受果報(無受),達到真正的寂靜與解脫。

    此處探討業力之存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即使在一定的修行層次或境界中,個體所積累的善惡業報(業力)依然具有持續性,不會隨意滅失,需透過正法修行方能轉化或消除。

    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通常用於對特定名詞或見解的否定,指出其缺乏實質的法義根據或不符合正義。

    此句探討唯識宗之三性。
    遍計所執性是指由於妄心而虛構出的對象,其本質完全缺乏實體(全空),因此在實相上並非真實存在(非有)。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或法在依他而起時的狀態。
    即便某物是依止他緣而生,只要其依止關係尚未斷除且性質未被消滅,在名相上仍具有存在性,因此不能簡單地判定為「無」。
    這體現了論疏中對於「有」與「無」之辯證關係的細膩分析,避免落入極端虛無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探討若否定某種法性或狀態時,將導致的邏輯結果。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極端見解(如斷滅見),以導向中道或真如不二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修行中對「斷」的執著。
    作者以「兔角」比喻邏輯上的不可能(兔本無角),說明若將「斷除」視為一種實有的對立對待,則會陷入錯誤的見解;而真正的解脫並非建立在對「斷」的執著上,因此這種所謂的「斷除之過」在實相中並不成立。

    此處在分析心念產生的機制,強調論述的核心在於探討「念」是如何由種種因緣條件所集起而生的,旨在揭示心法之生滅與依止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佛經權威來佐證前文之論點,使論證更為嚴謹。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緣生滅」法則。
    強調世間一切現象(諸法)皆非獨立存在,亦非由單一原因造成,而是由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作用而生起;當這些條件不再滿足或被破除時,現象隨之消逝。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下,此理用以說明現象界的幻化與不實,導向對真如本性的體悟。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或另一種論述視角。

    本句闡述現象界的生起機制。
    依據《大乘起信論》體系,一切現象並非真實不變,而是由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共同聚合而成,其呈現的「有」是暫時且虛幻的,並非實有。

    此句為論評之語,旨在肯定該疏論在義理上的正確性或其具有探討價值的深意,即便在筆削或校訂過程中對其有所修正,但其核心義理仍是成立的。

    此處討論事物成立的條件。
    指事物並非自生,而是依據外部條件(他緣)而然,強調緣起依存的性質,符合《起信論》中對因緣與依止的分析邏輯。

    本句討論中道觀點,旨在破除「斷見(認為完全沒有)」與「常見(認為實有)」的兩端。
    在遍計所執空後,並非進入虛無(非無),但因其無自性,故不能說其為實有之「有」。

    此句為論議之開端,採取「破立」論證法。
    在探討心性或法相時,先設定一個「有」的假設前提,以便後續透過邏輯分析來推翻或釐清其義,屬於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本文旨在警示修行者在理解佛性或真如時,若落入「恆常不變」的定見,即墮入「常見」之邊見。
    這種錯誤源於心中仍存有「有所得」的妄情,將不可得的真理誤認為一種可執著的實體常住。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在論疏體系中,用以將討論對象限定在先前提及的兩項法義或論點上,以便進一步分析其關係或性質。

    此句討論的是「性」(本質、體性)與「相」(現象、形相)之間的差異。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事物的內在本質與其顯現出來的特徵,避免將兩者混淆,以確立正確的法相分析。

    此處為論述「不二」之定義的開端。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不二」通常指心真如與心生滅之不二,或指理與事、體與用之不二,旨在破除對立執著,闡明絕對真如與現象世界在體性上的統一。

    此句探討真如之「體」與「用」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強調真如的本體(體)與其顯現的功能(用)並非分開的,而是不離不捨、恆常共存的關係,體即是用,用即是體。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指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順」通常指隨順、符合;「等」指平等、等同。
    此處是在對前文提到的「順等」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界定或解釋,是用於銜接後續法義分析的指示句。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論點進行分層解析,將其拆解為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以利於闡述。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指修行者或理解法義時,首先應遵循既定的教法導引,不自作主張,以此作為修行或論議的基礎。

    此句旨在強調文中引用的論據或經文具有至高無上的權威性,確認其來源為佛陀的教言,以增加論述的可信度與法義的正當性。

    此處為論疏之分項論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法義在邏輯與理路上的自洽性,符合佛法之正理。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之不變特質。
    強調「不動真際」即指真如的實相,其本質(性)恆常不遷,不隨外緣而改變,是覺悟境界的核心特徵。

    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萬法之建立,在於「一心」之體性(本性)隨緣而起用。
    體與用不離,本性不變而隨緣顯現,說明瞭現象界與本質之間的關係。

    此句指在討論某個特定的佛法名相(法)時,其涵義可分為兩個層次或面向來理解,通常是用於區分「體」與「用」,或「世俗」與「第一義諦」的分析框架。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總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兩種現象或體相在實質上是同一不二的,故使用「即」字來表示絕對的等同或同一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引用前文已討論過的「疏論」(對經典或論典的詳細解釋文本)之內容,以作為當前論證的依據。

    此句探討真如本性與現象顯現的關係。
    強調自性(真如)本身恆常不變,但因與種種條件(緣)結合而生起,導致在現象界中呈現出「染」(迷染)與「淨」(覺悟)的差異。
    這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不變」與「妙染」的論述框架。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推論起首語,旨在解釋為何將某種法相或境界定義為「等」(平等)。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心真如與心生滅之平等的義理討論。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接下來引用佛經文字以佐證論述的權威性。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義理,說明眾生的本質。
    法身(真如)雖本自清淨,但因無明而起妄想,使其在五道中流轉,呈現出眾生的相狀。
    這揭示了「眾生」與「法身」在體上是一樣的,僅在相上有所差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折語,準備引用龍樹菩薩的《中論》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旨在透過中觀破相的論理來深化對起信論義理的理解。

    本句闡明「空」與「有(成)」的辯證關係。
    在佛教中,空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法無自性,正因無固定不變的自性(空),才具備隨緣而起的可能性,使一切現象法得以成立與成就。
    此為「真空妙有」的邏輯基礎。

    此句處於論證因果關係的結論部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等」通常指心境與法界、或眾生與佛性在體質上的平等無異。
    此處強調因前述理路之成立,故而能體悟或達成平等之義。

    本句說明修行觀法(如觀心、觀佛或觀空)的機制:必須將心意識聚焦於特定的對象(境),透過對該對象的專注與分析修習,最終使「觀」的修行達到圓滿成就。
    這體現了由「境」入「心」再由「心」證「理」的修持過程。

    此處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的是現象(境)在意識認知中的生滅與其真如本性的關係。
    指對象在名相或分別心中雖已消逝(亡),但其體性或真如之境依然恆常存在(存),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與本體的真實。

    此句論述「止」與「觀」的關係。
    在禪定修行中,「止」是指心念不再散亂、安定於一處;當心真正安定(止)後,便能清晰地觀察法相(觀)。
    在此語境下,強調心之安定即是進入觀照之門,止觀並非截然分開,而是相依相成的過程。

    此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結構,指出前文所述的內容在法義上對應於「真如門」,即事物的本質、絕對真理之面相,與後述的「生滅門」相對應。

    此句為對《大乘起信論》體系之解析。
    在論述心之二門時,將其分為「真如門」與「生滅門」。
    此處明確指出文本的後段內容是在闡述生滅門,即眾生因無明而起心造業、處於輪迴生滅狀態的義理。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心真如」與「心生滅」二門的關係。
    雖在分析上分為二門以方便說明,但在實相中二者不二,皆是同一心的兩種面相,旨在破除對立執著,回歸一心之體。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使「止」(定、禪定)與「觀」(慧、觀照)不再分開,而是相輔相成、同時運作。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這代表修行者達到了定慧等持的境界,能以定支撐觀,以觀導引定,從而有效推進對真如與妄心的覺察。

名相註解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獨立不變的本質或實體。
  • 不生:指由於缺乏自性,因此沒有真正的生起,即空性之義。
  • 自生:指事物依據自身本質而獨立產生。
  • 他生:指事物完全由外部他物決定而產生。
  • 不共:指特相,即該事物獨有、不與其他事物共有的性質。
  • 無因:指沒有原因或條件而產生的狀態。此處以否定之否定,強調因果的必然性。
  • 無生:指法性本自寂滅,非由因緣造作而生,亦指超越生滅對立的真如實相。
  • 無造:指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業力造作(造業)。
  • 無受:指不再承受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苦樂果報。
  • 善惡之業: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善業與惡業,其結果將導致後續的果報。
  • 不亡:指不滅失、不消失,強調業力的持續性與不可隨意抹除之特性。
  • 有義:指具有正確的法義、實質意義或理據。
  • 遍計:全稱「遍計所執性」,指對對象產生錯誤認知並執著為實有的妄想狀態。
  • 全空:指遍計所執的對象完全沒有實質根據,是徹底虛構的。
  • 非有:指在真如實相中,該妄執對象並不具有實體存在。
  • 依他:指事物依賴外部條件或因緣而生起,非自立存在。
  • 不泯:指不消滅、不消失,在此指其依他而生的狀態依然維持。
  • 兔角:佛教常用比喻,指完全不存在的事物(如兔本無角),用以說明某種觀念或假設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助力條件(緣)。
  • 因緣和合:指事物由直接原因與間接條件共同聚合而產生的過程。
  • 虛妄有:指現象雖然存在,但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是幻象般的存在。
  • 宛然:指自然如此、顯現如此。在此語境中指依緣而生的狀態。
  • 有:在此處指實有、自性有,即指事物具有不依賴他緣而獨立存在的實體。
  • 常過:指落入常見(Eternalism)的錯誤見解,認為事物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妄情: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與情感執著。
  • 有所得:指在修行或認知中,誤以為獲得了某種法、果位或實體,是執著心的表現。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體性。
  • 相:指事物的外在形貌、特徵或顯現的狀態。
  • 不二:指兩種或多種對立的狀態在實相上並不分離,常用於描述真如與顯現、能與所、理與事之間的非對立關係。
  • 用:指本體的顯現與作用,即真如在因緣中所呈現的功能與現象。
  • 順等:指隨順於真如之平等性,或在修行次第中與正法相契合且平等的狀態。
  • 順教:指順應、遵循佛法教導或論著中的教義指引。
  • 佛聖言:指佛陀所說的真實法教,具有絕對的權威與正確性。
  • 不動真際:指不被妄心所動的真如實相之邊際或境界。
  • 隨緣:指本性依據因緣條件而顯現其作用或形態。
  • 即:佛教論理術語,表示兩者雖名相不同,但實體同一,不分彼此。
  • 緣起:指條件聚合而生,在此指真如因緣而顯現為現象。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汙染的迷妄狀態;淨指脫離汙染、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 法身:指真如本性,佛之絕對真理之身。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五種輪迴道。
  • 空義: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單一實體(自性)之義。
  • 一切法:泛指宇宙間所有現象、心法與事法。
  • 觀行:指透過觀照(Vipaśyanā)來體悟真理的修行實踐。
  • 亡:指在分別心中消失、滅盡或不復存在。
  • 存:指在本體、真如或實相層面恆久不變地存在。
  • 真如門:指萬法本質的絕對真理,不生不滅、離於一切妄想執著的本然狀態。
  • 生滅門:指眾生因無明、妄想而產生的生滅變異狀態,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是修行需透過轉依而超越的境界。
  • 二門:指心真如門(絕對真理)與心生滅門(相對現象)。
  • 一心:指真如與生滅不二的圓融心體。

即止中。論自性不生者。故中論曰。諸法不自 生亦不從他生。不共不無因。是故知無生。今 舉四中之一。故云自性。此即無我無造無受 者也。下即善惡之業亦不亡。非有義者。遍計 全空故言非有。依他不泯故不言無。若言無 者。則墮斷過以非同兔角畢竟無。故論即念 因緣等者。故經云。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 又云。因緣和合虛妄有生等。疏非無義者。依 他宛然。故言非無遍計全空故不言有。若言 有者。即墮常過以非同妄情有所得故。此二 者。性相有殊。不二者。體用常俱。此順等者。 有二義。一順教。即此所引是佛聖言。二順理。 謂不動真際是性不變。建立諸法即性隨緣。 一法二義。故云即也。故前疏云。不變性而緣 起染淨常殊。良以等者。經云。法身流轉五道 名為眾生。中論云。以有空義故一切法得成 也。故能等者。約境修心以成觀行。境既即亡 而存。心亦即止成觀也。然前段即真如門。後 段即生滅門。二門不二但是一心。故得止觀 雙運。

15
白話直譯
就在觀行之中。論中雖然提及因緣等法。這正是前面非無的義理。而下文則是前面非有的義理。疏文沒有分配的原因。是因為前文影響後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在這觀照的過程之中。。雖然論文中提到了因緣等條件。。前面提到的內容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從「而亦」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表達的就是前面所提到的否定之意。。在疏論的解釋中,還沒有對應分配到相關條目的人或內容。。是因為先有影像,後面纔跟著出現。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進行觀照(Vipashyana)的當下,即能體現或發現所論之義理,指涉心念與觀行的同步性。

    此句為論疏之辨析,指出原論在論述時雖然考慮到了因緣等條件,但後續可能將針對其邏輯或定義進行更深層的校正或補充。

    此句為論疏之論辯銜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雖在後續論述中可能被修正或提升,但其本身在特定層次上仍具有成立的義理價值,並非全然錯誤或無用。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釐清文本邏輯。
    作者指出文中「而亦」之後的敘述,其法義等同於前文所建立的否定(非有)之論點,用以確保義理之連貫與對應。

    此句為論疏校勘之語,指在對照論本與疏文時,部分疏文內容未能準確對應到論本的特定段落或條目中,屬於文本校對的技術性描述。

    此處討論影像與實體的關係,說明現象(影)之產生必有先行之依止或因緣,用以比喻心法或現象之生起次第。

名相註解
  • 非有義:指否定某種存在或屬性的義理,在此指對前文特定觀點的否定。
  • 影:比喻現象或心意識的投射,非實體,依因緣而現。

即觀中。論雖念因緣等者。即前非無義也。而 亦下即前非有義也。疏不分配者。以前影後 故。

16
白話直譯
疏文第二部分。首先正釋文義宗旨。所以疏序中說。不捨因緣而即是真如,凡聖同歸一體。這正是隨緣而不變的道理。這正是平等的道理。經中說。一切眾生皆為真如。前文說。以一切法,正是因為即是真實性。所以下文也同前文所說。依境修心,以成就止的修行。境界雖然存在,實則無有。心也是在觀中成就止。配合歸入二門,與前文相反可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疏論文字部分的第二段。。首先對正文的要義進行正確的解釋。。所以疏論的序言中說:。不需要捨棄緣分就能契合真實,使凡夫與聖者達到同一境界。。這就是指能隨著條件而顯現,但本質卻不改變。。也就是所謂的『良以』等名詞。。經典裡是這麼說的。。所有的眾生都是這個情況。。前面提到的文字是這麼說的。。因為所有現象的本質就是真實性。。所以從「能」這個字之後的內容,就與前面提到的文字一樣了。。透過對著境況修練心念,來成就止定的修行。。外在的境界既然在存在的同時即是消亡的。。心也同樣是透過觀照,來達到心念止息的狀態。。將其配對歸類到兩個門類中,對比之前的內容就能明白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結構標誌,指出目前進入到對「疏」之文字內容的第二次分析或第二個段落。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對原論(起信論)核心文義的正式解析階段,旨在釐清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句為引文過渡語,作者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相關義理時,引用該論之疏論(解釋論)序言中的內容作為依據。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透過不捨離世俗緣分而直接體悟真如,使凡夫與聖者的本質在真如法性上達到同一。
    強調的是「不二」的圓融,而非透過斷除緣分來求得解脫。

    本句說明真如(或一心)之特性:雖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顯現種種相狀(隨緣),但其體性清淨、不增不減,始終保持不變(不變)。
    此為「體用不二」之義,強調本體之恆常與顯相之多樣共存。

    此句為疏文對特定名相(良以)的指稱與界定,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詞彙進行詳細分析或校正。
    在《起信論疏》的筆削脈絡中,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對等或義理的涵蓋範圍。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佛經內容以論證前述論點。

    本句在《起信論》脈絡下,強調眾生在真如本性與迷妄顯現上的共相,說明前述的法理或狀態適用於所有眾生,無一例外。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用以引述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以便進行後續的對比、分析或補充說明。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體系,論述萬法之本體。
    強調一切現象(法)在究極的本質上,與「真實性」(真如)是同一的,並非對立或分開,旨在破除對現象界與真理界之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校勘與註釋。
    作者指出在特定段落中,從「能」字開始之後的敘述內容與前文重複或一致,指示讀者無需重複閱讀或在對照時將其視為相同義理。

    本句說明修行「止」之方法,即是在面對特定對象(境)時,透過心念的調伏與專注,使心不再散亂,從而建立起定力(止行)。

    此句探討現象(境)的實相。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境之「存」是指現象上的顯現,而「亡」是指其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強調現象在生起的一瞬即是滅盡,體現了色法無常且空寂的特質。

    本句論述「止」與「觀」的相依關係。
    在修習心法時,止(定)與觀(慧)並非截然分開,而是透過觀照(覺知)來導引心念安定,使心進入止境,強調觀是成就止的手段。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註記。
    作者指出將某項論義配歸至特定的「二門」(通常指信論中之門類劃分)後,透過與前文的對比(反照),即可明白其邏輯關係或義理出入。

名相註解
  • 正釋:指排除誤解,對法義進行正確且正式的解釋。
  • 文旨:指文章的核心要義或主旨。
  • 疏序:指對論書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之序言。
  • 真:指真如,即事物的本質、絕對真理。
  • 凡聖致一:指凡夫與聖者在佛性或真如的體質上沒有差別,最終歸於同一體。
  • 不變:指真如本體恆常、不生不滅、不隨外境而改變的體性。
  • 良以:此處為特定名相或專有名詞,在筆削記中通常涉及對原疏文中用詞之辨析。
  • 真實性:指真如、實相,即事物不被妄想遮蔽的本然狀態,是起信論中核心的體性。
  • 止行:指「奢摩他」(Śamatha),即透過止息妄想、專注一心而達到心靈寧靜的修行過程。

疏文二。初正釋文旨。故疏序云。不捨緣而即 真凡聖致一。此乃即隨緣而不變故。良以等 者。經云。一切眾生皆如也。前文云。以一切法 即真實性故。故能下亦同前文。約境修心以 成止行。境既即存而亡。心亦即觀成止也。配 歸二門反前可見。

17
白話直譯
說明下文。二者通達,顯示用心。所說有前後等。文字不繁瑣。語句不是一次全部說完。觀與止要依前後來分辨。若在行者修心之時。必須止觀融合,沒有先後之分。就是在止中修觀,寂靜中常有照見。在觀中修止,照見中常有寂靜。寂照的本體就是一心。一心名為實性。所以說:法性寂然稱為止。寂靜而常照稱為觀。此中不僅止觀不二。更是心與境一如。以無緣智緣於無相境。以無相境顯現無緣智。境與智一如。如同水與水融合。只有一實相,沒有其他法。這才稱為圓頓止。觀真如三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說法的當時。。這兩種通達是為了顯示心的作用。。那些主張時間有前後之分的說法。。文字內容不需要在書中重複累贅。。是因為說法沒有立刻一次全部開顯的原因。。透過觀察「觀」與「止」的先後順序來區分兩者。。如果在修行的人在修練心性的時候。。必須讓止與觀兩種修行方法融合在一起,不再分先後順序。。也就是說,在心念止住的同時修行觀照,在寂靜之中保持恆常的照覺。。也就是透過觀照來修行止觀,使心靈處於恆久的寂靜狀態。。寂靜與照明的本體,就是指自心。。這唯一的心,就被稱為實性。。因此這麼說。。法性的本質是寂靜的,這就稱為「止」。。心境寂靜而能恆常照澈,這就叫做「觀」。。在這之中,並不僅僅是觀察不對立、不二相而已。。而且心靈的狀態也同樣是統一不二的。。也就是用那種不執著於對象的智慧,去觀察沒有相狀的境界。。用沒有相狀的境界,來對應那種不依賴對象的智慧。。認識對象的境與認識對象的智慧完全融合在一起。。就像水與水融合在一起一樣。。只有一個真實的本相,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法。。這才稱為圓頓的止觀。。觀照真如的禪定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轉接詞,標誌著在論述或講法過程中的特定時間點,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法義分析。

    此句處於論疏辨析語境,旨在說明前述的兩種通達(或兩種路徑)是用來闡明心的運作功能(心用),以論證心性與現象之間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時間觀或因果次第時,指涉那些認為現象中存在線性時間先後順序的見解。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用於分析真如與迷妄之關係,辨析在絕對真理(真如)中並無時間先後之分,而時間的前後感僅存在於有情之妄想分別中。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記錄,指涉文字編排或內容記述不應重複冗贅,旨在追求論著之精簡與準確。

    此句討論教學或闡說法義的次第。
    在論疏語境中,指佛或論師在開示時,並非一次性將所有深奧義理全部揭露(頓發),而是根據對象的根機,循序漸進地展開,以避免聽者無法領悟。

    此處討論止觀修行之次第。
    指透過分析「止」(捨棄雜念、心境安定)與「觀」(運用智慧、審視實相)在修行過程中的先後承接關係,來釐清兩者的功能差異與運作邏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際操作修心(調伏心意識、導向覺悟)的特定階段或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行到證的動態過程,此處指涉具體的實踐時刻。

    此句強調修行中「止(定)」與「觀(慧)」不可分割。
    在初階修行時可能先止後觀,但至高深境界時,止觀應達到圓融無礙、同時運作的狀態,不再有時間或順序上的先後之分。

    此句論述「定慧等持」或「止觀雙運」的境界。
    指修行者在達到心意識止息(止)的狀態時,並不陷入昏沉,而是同時運作覺察的智慧(觀);在心境寂靜的同時,自性光明(照)依然恆常運作,體現了寂靜與覺醒的統一。

    本句說明修行心法之核心,強調「止」與「觀」的結合。
    止(Śamatha)為令心安定,觀(Vipaśyanā)為洞察實相;止照相兼,使心不散亂且具覺知,最終達到心境恆常寂靜、不被客塵所擾的狀態。

    此句闡述心之本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寂」指心之本性清淨、不染塵垢(寂滅);「照」指心之本能覺知、明覺萬法(靈明)。
    寂與照並非兩種狀態,而是同一心體的不二表現,強調心之體性的絕對純淨與能動覺性之統一。

    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註疏語境,探討心之本質。
    所謂「一心」是指超越能、所、染、淨之總體心法,其不變的本質即稱為「實性」,強調心的真如本性是真實且不虛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以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引用文字。

    此句探討「止」的本體義。
    在修行層面上,「止」是指心念的停止;但在法性層面上,「止」是指法性本身本就寂然不動,不生不滅,這是對「止」之究竟義的揭示。

    此處論述「觀」之本質。
    在修行體悟中,「寂」指心離雜染、進入寂靜狀態;「照」指智慧的覺照力。
    唯有在寂靜中保持不失的覺知(常照),方能構成真正的「觀」,而非單純的靜慮或盲目的意識活動。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的境界。
    強調不僅要達到「不二」的觀照(即破除對立、主客不分的智慧),而應進一步深入其後的法義或實踐,不可停留於單純的觀照層次。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境域的關係。
    強調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體悟中,主觀的心靈狀態與客觀的觀照對象不再對立,達到一種圓融統一、不分彼此的「一如」狀態。

    本句探討認識論中的最高境界。
    所謂「無緣智」是指一種不再將主體(能知)與客體(所知)對立的智慧;而「無相境」則是超越一切物質與概念形相的真如實相。
    當無緣之智對應於無相之境,即是主客合一、圓融無礙的覺悟狀態。

    此句探討心境與智慧的對應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體悟「無相」(不執著於表象)的境界,以契合或對治「無緣智」(不依賴外部對象而自覺的智慧),旨在破除對境的執著,達成心境與智慧的統一。

    此句描述修行至高階之境界,指客觀的對象(境)與主觀的認知(智)不再對立,達到主客不二、心境圓融的狀態。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兩種性質相同、無礙且能完全融合的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用來比喻真如與眾生心(或心如一如)在體性上的無別與契合,強調無間隔、不相悖的圓融狀態。

    此句強調萬法本質的單一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指一切眾生與現象的根源皆為單一的實相(真如),旨在破除對多樣化現象的執著,揭示萬法不二的體性。

    此句在論及修行層次時,強調一種不分階段、直接契入真理的「圓頓」境界。
    在禪定或止觀修習中,「圓頓」指圓滿且頓時,不經過冗長的次第而直接證悟,此處指稱這種最高層級的止息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定慮,觀照萬法本性(真如)而進入一種不雜染、不遷移的專註定境。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從信、願、行進而實踐真如體證的關鍵修習。

名相註解
  • 心用:指心的作用或功能,在論書中通常區分心性(本體)與心用(顯現)。
  • 前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在佛學論理中常用於討論因果的遞次或妄心的分別。
  • 累:在此指重複、累贅,指文字冗餘之意。
  • 頓發:指突然、立即地一次性全部開示或顯現。
  • 行人:指實踐佛法、修行之人的總稱。
  • 修心:指透過禪定、觀照等方法,去除妄想執著,使心恢復清淨或達到覺悟狀態的修行過程。
  • 寂:指心境達到無波瀾、無雜染的寧靜狀態。
  • 照:指智慧的覺照功能,能洞察萬法而不被其牽引。
  • 止照:指止與觀的結合,既有寂靜的定力,又有明覺的照見。
  • 寂照:指心的寂靜(無染)與照明(覺知)兩種特質。
  • 實性:指心之真實本質,即真如,是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體性。
  • 心境:指內心的意識狀態以及意識所對應的外部環境或對象。
  • 一如:指不二、圓融,指主客體或現象與本質之間沒有差異,完全統一的狀態。
  • 無緣智:指不依賴於對象、不執著於相狀而能直接覺知真理的智慧。
  • 無相境:指超越一切形相、不具可著相的實相境界。
  • 智:指覺知、認識對象的智慧或識能。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面相,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真如,即超越一切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理。
  • 圓頓:指圓滿且頓悟,不分階段、不依次第,直接契入究竟真理的修行或證悟方式。
  • 三昧: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說時下。二通示用心。說有前後等者。文不累 書。言不頓發故。觀之與止前後而辨。若在行 人修心之際。須止觀融鎔無前無後。謂即止 而修觀寂而常照也。即觀而修止照而常寂 也。寂照之體即是一心。一心名為實性。故云。 法性寂然名止。寂而常照名觀。此中不唯止 觀不二。抑亦心境一如。謂以無緣智緣無相 境。以無相境相無緣智。境智一如。如水與水。 唯一實相更無別法。方名圓頓止。觀真如三 昧。

18
白話直譯
關於障礙。簡述治療兩種過失等內容。凡夫不了解諸法自性本無生起。見到有人或法便生起貪愛。樂於停留於世間。如今修習止道,使人明白法的根本。否則現在就無法滅盡煩惱。自然能見三界虛妄不實。如同虛空中的花,不會執著停留。二乘人能證得此理。見到法無我,對於痛苦不再恐懼。難道還想急速追求寂滅涅槃嗎?以下以止道來說明原因可知。正確調治二乘人。因為二乘人一味沉溺於空性。以空為證據而畏懼生死。只求自利,不起利益他人的心。無法成就佛法。如今修習觀道。明白一切法因緣和合皆是虛妄,才有生起。因緣分離虛妄,這就叫做滅。明白病因與藥方,便能生起種種幻化。用來消除幻相。以種種變化幻相來啟發眾生。這樣自然能遠離狹隘卑劣的見解。並生起大悲,普遍救濟一切眾生。若凡夫能證得此理。就能明白無常、苦、空、無我、不淨。並修習各種善行來修觀門。不破壞因緣法,便能消除此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對治修行障礙的過程中。。這是在說明疏論中修正了兩個錯誤之類的情況。。普通人不知道所有現象的本質都沒有生起。。看到有某些法,進而產生貪心與愛著。。樂意地留在世間。。現在修行定道(止道),是為了能體悟法之本源。。如果不是這樣,現在就無法達到熄滅(解脫)的狀態。。自然而然會發現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一切都是虛假不實的。。就像虛空花不存在而無法停留一樣。。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獲得了這個果位。。見到法無我,面對苦難便不再恐懼。。難道想要快速達到寂滅涅槃的境界嗎?。從「以止」這幾個字開始往後的部分,解釋了為什麼會這樣,由此可以得知。。所謂「正治二乘」是指。。因為二乘修行者單方面地陷入空義之中。。把空性當作證明,因此對生與死感到恐懼。。只追求自己的解脫,而沒有心想利益他人。。這樣就不能稱作佛法了。。現在修行觀照之法。。明白所有現象都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其存在本質上是虛幻的。。因為種種因緣的消散而分開,這僅僅是虛假的名義上的滅盡。。瞭解病因並知道藥方,就能運用各種巧妙的方便法門。。用來消除那些幻覺或虛妄的錯覺。。運用各種幻化的手段,來開導那些處於幻化妄想中的眾生。。這樣自然就能擺脫那些低階且錯誤的見解。。因此生起大慈大悲心,能夠普遍地救濟眾生。。如果一般的凡夫能獲得這個(法)。。就能明白世間的一切都是無常的、痛苦的、空虛的、沒有真實自我的,且是不潔淨的。。透過修行各種善行,來修習觀門的法門。。不毀損因緣的法,能夠消除這種障礙。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文的校正與筆削,討論的是如何在修行中對治(消除)種種障礙,以使心智能契入真如。
    在論疏語境中,「對」指對治,「障」指妨礙覺悟的煩惱或妄想。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文字,意指在對《起信論》之疏釋進行校訂時,修正了兩處錯誤或不當之處。

    此句指出凡夫因有無明遮蔽,未能體悟「諸法無生」的真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現象(諸法)在實相上並非由因緣生滅而產生的實體,而是本自無生,凡夫則執著於生滅相而迷失。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現象(法)時,因未能洞察其空性或無常,而生起執著與渴求的心理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是在分析眾生如何因妄想分別而陷入輪迴的機理。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出於慈悲心,不求速於解脫而離世,而是甘願留在娑婆世界中,為了度化眾生而安住於世的願力與狀態。

    此句強調「止」(śamatha,寂止)之修行目的。
    在論疏體系中,止道不僅是為了心靈平靜,更是為了透過定力去除妄想,從而能直接契入或領悟萬法之根本(法本),此為由定入慧的修習次第。

    此句在論述修行與覺悟的邏輯必要性。
    強調若不具備前述的條件或正見(不然),則無法達成煩惱的熄滅或進入涅槃狀態,是用反面論證來確立正道的必然性。

    本句闡述修行至一定境界後,對世間現象的認知發生轉變。
    三界指眾生輪迴的範圍,其「虛妄」是指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而非物質上不存在,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此句以「虛空花」為喻,說明某種法相或意識狀態在實質上並不成立,因此不存在可供停留或執著的依處。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述幻象、妄心或非實之法的空寂性質。

    此句指聲聞與緣覺(二乘)透過修行而達到的解脫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二乘之小乘果位與大乘圓滿覺悟之差異。

    此句強調透過觀察「法無我」(即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不變之實體)的真理,能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當執著心消除,對世間苦難的恐懼感隨之消失,達到心靈的解脫與安定。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對於快速解脫的渴求,以及在《起信論》體系中,如何透過正信正行以達成寂滅涅槃的目標。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或註釋語,指明原文中從「以止」一詞開始的段落,是用來闡明前述論點之理由或根據的說明文字。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討論如何以正法 교正、導引二乘(聲聞與緣覺)脫離小乘之執著,使其向大乘菩提心轉化。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權教(二乘)向實教(一乘)的接引過程。

    此句指聲聞與緣覺(二乘)在修行中過於強調「空」的消極面,導致落入斷滅空或對空義的偏執,未能如大乘般圓融地體悟真空妙有,而是在空境中停滯不前。

    此句描述一種誤解空性的狀態:若僅將「空」視為一種斷滅或虛無的證明,反而會對輪迴生死的痛苦產生恐懼,未能體悟空性中包含的圓融與解脫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落於「小乘」或「自私」之執著,僅追求個人解脫而缺乏菩薩道的利他精神。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從自利轉向利他,是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關鍵。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破斥謬論,指若前提或邏輯不成立,則無法導向正確的佛法義理,強調正法之成立必須基於正確的觀照與理路。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進入「觀道」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修行通常分為信、願、行等次第,觀道是指透過對真如與妄心的觀察,以破除執著,證悟實相的修行階段。

    此句強調「因緣所生法」的本質。
    一切現象(法)並非獨立永恆存在,而是由條件(因緣)聚合而成的假象,因此其「有」是虛妄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本句旨在區分「世俗的滅」與「真實的涅槃」。
    在此語境中,所謂的「滅」僅是因緣散失而導致的現象消失,屬於虛妄的假名,而非真正斷除煩惱、離苦得樂的實相滅盡。

    此句比喻佛菩薩對眾生迷亂心態的診斷與對治。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修行者需先洞察眾生深層的妄心(病),隨後施以相應的教法(藥)。
    「幻」在此指「幻術」或「方便」,意指為了破除眾生執著,而運用非實質但能導向實相的巧妙手段。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正見或智慧的運用,破除對世間萬法虛妄、幻象的執著,使心靈回歸真實不惑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的特質。
    由於眾生深陷於虛幻的妄想與執著中(幻眾),佛以對應的幻化手段(權巧方便)作為對治,以此誘導眾生脫離幻境,領悟實相。

    本句論述在建立正確的認知或修習正法後,原本對真理的狹隘、偏頗或低階的見解(陜劣之見)將會自然消失,而無需刻意強求。
    強調的是由正見導向而產生的自然轉化。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由悲心驅動,將救度眾生作為實踐,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悲智雙運」的特質。

    此句討論凡夫在修行或領悟特定法義時的狀態,強調主體(凡夫)與客體(法/果位)之間的獲益關係,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聖者與凡夫在領悟上的差異。

    此句列舉佛教的基本觀照,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透過觀察無常、苦、空、無我及不淨,能令修行者對生命與物質的虛幻性產生覺悟,進而生起離欲心。

    此句強調修行上的資糧與方法。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觀門(觀照)需以善行(福德資糧)作為基礎。
    透過實踐善行來淨化心靈並積累功德,進而使觀照心性、體悟真如的修行更加圓滿,體現了事修與理觀相輔相成的關係。

    此句探討如何透過不破壞因果條件的特定法門(不壞緣法),來對治並消除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在不違背因緣規律的前提下,運用正法來轉化煩惱與障礙。

名相註解
  • 對:對治,指使用相應的法門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障礙。
  • 障:障礙,指遮蔽真如、妨礙證悟的種種內在煩惱或外在環境。
  • 治:在此語境下指整治、修正或校訂。
  • 凡夫:未悟菩提、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中的普通眾生。
  • 貪愛: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核心煩惱。
  • 住世:指菩薩雖已覺悟,但為了救度眾生,不進入涅槃而留在世間。
  • 止道:指修習「止」法(Śamatha),使心摒除雜念、進入寂靜狀態的修行路徑。
  • 法本:指萬法的根本、本源,在《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指向真如或本覺之體。
  • 虛妄:指事物沒有真實永恆的本體,是依緣而生的假相。
  • 虛空花:佛教比喻,指因眼疾或幻覺而在空中看到不存在的花朵,用以說明事物雖有顯現但本質空亡,無實體可得。
  • 法無我:指一切有為法皆無恆常的自性,是佛教核心的空性觀,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進入永恆寧靜的狀態。
  • 正治:指以正確的法義來調治、導正或矯正修行者的錯誤見解。
  • 一向:單方面地、一味地,在此指執著於單一方向而缺乏圓融。
  • 沈空:沈溺於空義之中,指對「空」的理解停留於否定或消極面,未能轉化為正向的菩提心或大乘智慧。
  • 佛法: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或指證悟解脫的法理。
  • 觀道:佛教修行中透過觀照(Vipassanā/Contemplation)來體悟真理的路徑,旨在由淺入深地觀察現象的虛幻與本質的空性。
  • 虛妄名:指暫時的假名或不真實的稱號,並非事物的本質。
  • 知病識藥:比喻對眾生根機的洞察及其對治法。
  • 幻:指方便法門,如同幻術般能暫時遮蔽或轉化妄想,以導向真理。
  • 幻者:指對現實的錯誤認知或虛妄的錯覺,在佛教論述中常指涉將無常、苦、空之法誤認為恆常、樂、我的幻象。
  • 變化:指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運用神通所現的權巧方便。
  • 幻眾:指迷信於假象、被幻化現象所矇蔽的眾生。
  • 陜劣之見:指卑下、狹隘或錯誤的見解,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未能領悟一乘或真如實相而持有的偏執之見。
  • 觀門:指透過觀照、省察心性以證悟真理的修行門徑,在此指對真如或一心之理的觀照。
  • 不壞緣法:指不破壞事物原有因緣條件而運作的法門,或指能維持緣起不毀損的修行方法。

對障中。疏治二過等者。凡夫不知諸法自性 無生。見有人法而起貪愛。樂住世間。今修止 道令知法本。不然今則無滅。自然見三界虛 妄。如虛空華不樂住著也。二乘得之。見法無 我於苦不怖。豈欲速取寂滅涅槃耶。以止下 釋所以可知。正治二乘者。以二乘一向沈空。 以空為證怖懼生死。但求自利不起利他。不 成佛法。今修觀道。知一切法因緣和合虛妄 有生。因緣別離虛妄名滅。知病識藥即起諸 幻。以除幻者。變化諸幻而開幻眾。此則自然 離於陜劣之見。而起大悲普能救濟也。若凡 夫得之。則能知無常苦空無我不淨。而修諸 善行以修觀門。不壞緣法能除此障。

19
白話直譯
總結。疏並非不喜愛世間。意思是說。唯有不貪戀世間,才能修習善法。這只是止修圓滿於觀。並非不畏懼等事。意思是說。唯有不畏懼生死,才能生起悲心。這就是觀修圓滿於止。就像合繩初看似乎相違。究竟上是相順的。所以雜阿含經說。佛陀在瞿師國。阿難請問上座。若比丘在空曠處、樹下或寂靜房中思惟。應以何法專心修習?上座回答。應以二法。所謂止與觀。阿難問。多加修習後,將有何成就?上座答。修習止法,最終圓滿於觀。修習觀法,最終圓滿於止。止觀並修,能得諸解脫。阿難又問。五百比丘也這樣說。阿難歡喜請問佛陀。佛陀深深印可。止觀互相依持等。就像在合繩的方法上運用一樣。因此《涅槃經》說。二乘與菩薩修行不均等。無法見到佛性。無明與邪見由此而生起。無上菩提因此難以進入。若能圓滿修習而不相捨離。就能迅速到達薩婆若海。所以《涅槃經》說。定慧等學能明見佛性。《法華經》也說。隨其所得法,以定慧之力莊嚴。以此度化眾生,自證無上正道。因此菩薩行門雖多。總結起來不離定慧。所以《華嚴經》說。譬如有力的國王,天下百姓都敬仰。定慧也是如此。是菩薩所依賴的根本。天台宗對止觀的深義就在於此。所以他們說。涅槃真法的進入有許多途徑。但論其最急要的,莫過於止觀。止是降伏煩惱的初步方法。觀是斷除惑業的關鍵。止是培養心識的良好資糧。觀則是照見本性、開啟智慧的妙法。若有人成就定慧二法。這就是自利利他。一切法都能圓滿具足。現今的學派怎能偏執於一端修習。如同天台所說。若行者如此修習止觀時,便能明瞭一切諸法皆由心生起。因緣虛妄不實,因此為空。因為明瞭空性,所以無法執取一切諸法的名字與相貌。此時向上不見有佛果可求,向下也不見有眾生可度。這稱為從假入空的觀行。也稱為二諦觀。也稱為慧眼。也稱為一切智。若停留於此觀,便會墮入聲聞、辟支佛的境地。所以在法華經中,諸聲聞等自歎說:我們若聽聞清淨佛國教化眾生,內心並不生起歡喜。為什麼呢?因為一切諸法皆是空寂。無生無滅,無大無小,無漏無為。如此思惟,便不會生起歡喜。應當知道,若見無為而進入正位者,終究不能發起三菩提心。這就是定力多的表現。因此無法見到佛性。若菩薩為了度脫一切眾生,成就一切佛法,就不應執取無為。此時應修習從空性進入假有的觀法。當下應細察自心本性。即使在空性對緣之時,也能生起一切諸法。如同幻化雖無真實體,卻仍有見、聞、覺、知等差別不同。行者如此觀照時,雖然明知一切諸法究竟空寂,仍能於空性中修習種種行門。如同在虛空中種樹一般。也能分別眾生各種根性與欲望。因為根性欲望無量,所以說法也無量。若能成就無量辯才,就能利益五道眾生。這就叫做從空入假觀。也稱為平等觀。也稱為法眼。也稱為道種智。安住於此觀中,智慧力量增多。雖然見到佛性,卻未能明了。菩薩雖然成就這兩種觀法,仍屬於方便,並非正觀。所以《纓絡》說:前面兩種觀法是方便。依二空觀能進入中道第一義諦觀。能同時照見二諦。心心寂滅,自然流入薩婆若海。菩薩若想在一念中具足一切法,應修中道正觀。若能如實觀察心性非空非假。但不破壞空與假這兩種法。若能如此觀照,就能在心性中通達中道。圓滿照見二諦。若能在自心中見到中道二諦。就能見到一切諸法的中道二諦。也不執取中道二諦。因為決定性的本質不可得。這就叫做中道正觀。正如《中論》所說。因緣所生的法,我說即是空。也稱為假名。這也是中道的義理。這首偈不只是分別正觀。同時也闡明前面兩種方便觀門。要知道,中道正觀就是佛眼。也就是一切種智。若安住於此觀,就是定力、慧力等。清楚見到佛性。這就是安住於大乘。行走平穩端正,迅速如風。入薩婆若海。就是實踐如來的行持。進入如來的室內。披上如來的衣服。坐於如來的座位。以如來的莊嚴來莊嚴自己。獲得六根清淨。進入佛的境界。對一切法都不染著。此時一切諸佛都現前於眼前。成就念佛三昧。安住於首楞嚴定中。普遍顯現色身。能進入十方佛土。教化眾生。莊嚴清淨一切佛剎。供養十方諸佛。受持一切諸佛法藏。圓滿一切波羅蜜。即刻進入頓悟大菩薩位。即與普賢、文殊同為等侶。即常住於法性身中。為十方諸佛所稱歎。授記能夠八相成道。於十方國土究竟一切佛事。具足真身與應身二身。這就是初發心住菩薩。以上所說,依據經典,闡明其三觀行相。看似各自不同。若在修行人身上。就必須於一心中同時成就三智。不可分別橫豎並列。這才是圓滿修行。天台的空觀即是止門。假觀即是觀門。中觀即是同時運用。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總結全文。。疏論的意思並不是說不喜歡這個世間。。意思是說。。對世間的享樂不感滿足,才能真正地修行善法。。這只能透過觀察(觀照)來達成。。指那些還會感到恐懼的人。。意思是說。。只有不恐懼生死,才能真正產生悲憫心。。這就是透過「止」的功夫,來成就「觀」的智慧。。就像兩根繩子合在一起,乍看之下似乎截然不同。。這是最終徹底的契合與一致。。所以《雜阿含經》中是這樣說的。。佛陀當時在瞿師國。。阿難向那位資深比丘請教。。如果比丘在空曠的地方、樹下或者清靜的房間裡進行思考與冥想。。應該用什麼方法來專心精進地修行呢?。上座比丘這樣說。。應該用這兩種法門。。也就是所說的止觀法。。阿難說道。。經過多次的練習與修習之後,最終能達到什麼樣的成果?。上座比丘說道。。在定中修習,最終成就於觀照。。在修行觀照之後,最終達到了寂靜定止的狀態。。同時修行停止妄念與觀察實相,就能獲得各種解脫。。阿難又提出了問題。。五百位比丘也這麼說。。阿難很高興地向佛陀請教。。佛陀對此深表認同並予以肯定。。指的是『止』與『觀』這兩種修行方法需要互相依存、互為補充。。就像是用繩子打結來固定或連結一樣。。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這是因為二乘與菩薩在修行上有所差異。。看不到佛性。。無明和錯誤的見解就是從這裡產生的。。想要證得無上正等覺,透過這個路徑是很困難的。。如果能夠充分地修行,使兩者不再彼此分離。。就能夠快速地達到全知全覺的智慧境界。。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透過修行禪定與智慧等學習,就能清晰地見到內在的佛性。。《法華經》中也這麼說。。就像他所獲得的、由法所定的智慧力量所具足的莊嚴一樣。。藉由這個方法來度化眾生,同時自己也證悟最高上的正覺。。正因為如此,菩薩實踐的修行方法雖然很多。。全部概括起來,就不是定與慧這兩者之外的東西。。所以《華嚴經》中說道。。就像是一位有權能的國王,他所統治的領土上,所有人都非常尊敬他。。禪定與智慧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是菩薩所依賴的基礎。。天台宗在止觀修行上的深層義理就在這裡。。所以對方纔這麼說。。想要進入涅槃的真實法門,過程是非常艱辛的。。論到最緊要的需求,就僅僅是止觀而已。。「止」是制伏煩惱結使的入門方法。。透過『觀』的修行,纔是消除煩惱執著最核心的方法。。所謂的「止」,就是培育心識、使其健全的良好資糧。。所謂「觀」,就是指能夠照見神妙理解的精深技巧等等。。如果有人能修成禪定與智慧這兩種法門。。這就是既讓自己獲益,也讓他人獲益。。所有的法都沒有不完備的。。現在的學習風氣,怎麼能讓自己陷入偏頗的習氣之中。。就像天台宗的解釋那樣。。如果修行的人像這樣練習止觀的時候。。就能明白所有的現象都是由心所產生的。。因為是由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虛假現象,沒有真實的主體,所以說是空的。。因為知道一切法都是空的,所以不會被所有現象的名字、標籤和外相所迷惑。。那時候,在更高的層次上,看不到可以追求的佛果。。向下觀察時,看不見有可以度化的眾生。。這就叫做透過對『假名』的認識,進入到『空性』的觀察之中。。這也被稱為「二諦觀」。。這也被稱為慧眼。。這也被稱為「一切智」。。如果能持續保持這樣的觀察與思考。。就墮入了聲聞或辟支佛的境界。。所以《法華經》裡那些聲聞弟子們,自己感嘆說。。如果我們聽到佛在淨土中教化眾生的事。。內心感到不快樂。。這是為什麼呢?。所有的現象都完全是空靈寂靜的。。沒有產生,也沒有滅亡。。沒有大之分,也沒有小之分。。沒有煩惱汙染,且超越了因緣造作的狀態。。這樣思考,心中不會產生喜悅與快樂。。應該知道,如果看到無為法進入了正確的位階。。最終無法生起覺悟正覺的心。。這就是指定力強大。。所以看不見佛性。。如果菩薩為了救度所有眾生。。因為圓滿了所有的佛法。。不應該對無為法產生執著。。這時候應該修行從空性進入假相的觀照。。應該認真觀察心的本質。。雖然是在以空性對待緣起條件的時候。。也能讓所有現象和法性產生。。就像幻術變出來的東西一樣,雖然看起來有,但實際上沒有真實的實體。。而且在視覺、聽覺、感覺知曉等現象上,也存在著不同的差異。。修行的人這樣觀想的時候。。雖然知道所有現象最終都是空寂的。。能夠在空中修行各種法門或展現各種神通行徑。。就像想在空中種樹一樣。。也能夠分辨眾生各自不同的根器、本性以及內心的慾望。。因為佛陀對眾生的慈悲願力(性慾)是無量無邊的,所以所演說的法門也無量無邊。。如果能夠獲得無量無邊的說法能力。。就能夠讓處在五個道中的眾生獲益。。這就叫做從空性的本質進入對現象世界的觀察。。這也被稱為平等觀。。也被稱為法眼。。這也被稱為道種智。。安住在這種觀察觀照之中,會產生強大的智慧力量。。雖然見到了佛性,但還沒有完全明白領悟。。即便菩薩再次圓滿這兩種觀察法。。這仍然只是權宜的手段,還不是真正的正觀。。所以纓絡(之論)中說道。。前面提到的兩種觀察方法是為了方便理解而設的。。透過對兩種空性的觀察,能夠進入中道第一義諦的觀照。。同時洞察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當心念達到寂靜滅盡的狀態,自然會進入一切種智的大海之中。。菩薩想要在一個念頭之中,就圓滿具備所有的法。。應該修行中道的正確觀察。。如果能深刻觀察心性的本質,會發現它既不是完全的空無,也不是虛幻的假相。。而且不會破壞空與假名這兩種法理。。如果能像這樣徹悟,就能在心性的本質上領悟中道的真理。。圓滿地照見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如果能在自己的心念見地中,領悟到真俗二諦。。就能夠見到所有現象中所包含的中道與二諦。。也不執著於中道以及世俗與勝義這兩種真理。。因為在決定性的層面上是無法獲得的。。這就叫做中道的正確觀察。。就像《中論》裡說的。。凡是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生的現象,我說它們的本質就是空。。這也被稱為「假名」。。這同樣也是中道的義理。。這段偈頌並不僅僅是指對對象進行正確的觀察與分析。。這同時也說明瞭前面提到的兩種方便觀照方法。。應該知道,用中道的觀點正確地觀察,就是佛的智慧之眼。。這就是所謂的一切種智。。如果能保持這種觀察,就是進入了禪定,此時定力與慧力也就平等一致了。。清清楚楚地見到自性的佛性。。這就是安住在大乘佛法之中。。走路時,姿態平穩端正,速度快得像風一樣。。進入一切智慧的海洋。。這就是實踐如來之行。。進入如來室。。穿上如來的法衣。。坐在如來的寶座上。。用如來的圓滿功德來莊嚴自己。。達到六根清淨的狀態。。進入佛的覺悟境界。。對所有現象都不產生執著與染汙。。也就是說,所有的佛都現在面前顯現。。達到唸佛三昧的境界。。進入並穩住在首楞嚴三昧之中。。普遍地顯現出物質的身體。。能夠進入十方世界的佛國淨土。。教導並感化所有眾生。。使所有的佛國世界都變得莊嚴且清淨。。供養十方世界的所有佛。。接納並持守所有諸佛的法寶庫。。圓滿地具備了所有的波羅蜜。。立刻進入頓悟的大菩薩果位。。就與普賢菩薩、文殊菩薩處於同樣的地位。。也就是在恆常不變的法性身之中。。得到十方諸佛的稱讚與讚歎。。在得到佛的授記預言後,能夠具足八相而成就佛道。。在十方世界中,完成所有佛陀的事業。。圓滿地具備了真身和應身這兩種身分。。這就稱為剛開始發心、進入菩薩境界的修行者。。不過,前面所說的內容是根據經典,來解釋這三種觀法在修行上的具體表現。。看起來像是截然不同的兩者。。如果是指在修行的人身上。。必須在一個心念之中,同時獲得三種智慧。。沒有縱向或橫向的區分,也沒有並列或個別的差異。。這樣纔算是圓滿的修行。天台宗所說的空觀,就是這裡所指的止門。。透過假觀的修行,就是進入觀照真理的門徑。。所謂的中觀,就是指(心法)同時運作。。大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標記,指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概括與總結,以釐清邏輯結構。

    此句為對疏文義理的辨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討論出離心與大悲心的關係。
    這裡強調「不樂世間」不應被誤解為對世間的厭惡或否定,而是在體悟真如本性後,以無染之心迴向利他,而非單純的避世。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過渡語,用於解釋前文之義理內涵或對特定名相之深層詮釋。

    此句強調「出離心」是修行的前提。
    若對世間的物質與情慾仍有執著與喜好(樂),則會被煩惱牽著走,無法產生真正精進修習善法、追求解脫的動力。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論推演中,某些境界或理路無法透過文字或邏輯推論完全建立,而必須依賴於實踐中的「觀」(觀照、對治)方能體悟與成就。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對象的否定描述。
    透過「非不怖等(畏)」的雙重否定,強調特定對象(如尚未證果或心未定者)仍處於恐懼狀態,與「不怖畏」的境界相對照,用以說明修行階段或心境的差異。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之義理、名相或邏輯進行進一步的解釋或闡明其深層含義。

    此處強調菩薩修行之特質:必須先建立對生死不怖畏的定力(或對空性的體悟),才能在面對眾生苦難時,不被恐懼或不安所左右,進而生起真正純淨、無礙的大悲心。

    本句闡明禪定修行中「止」與「觀」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中,強調先以「止」(寂止、定)來制息妄念,使心靈安定,進而使「觀」(觀察、慧)得以成立。
    沒有止的基礎,觀就無法深入且穩定。

    此句以「合繩」為喻,說明兩種性質看似對立或相異的事物(如事與理、真與俗),實際上在實體或本質上是統一且不離的,僅在表象上呈現相違之態。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理會上,主體(心)與客體(理/法)達到最終、完全且不相違背的契合狀態。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指信與行、或行與果之間達到絕對一致的圓滿境界。

    此句為論述之依據,指出前述義理可在《雜阿含經》中找到對應的教理支持,用以佐證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宣說法義的地理背景。
    瞿師國(Kushinagar)是佛陀成正覺後遊化之處,亦是其入滅之地。

    此句描述阿難尊者向德高望重的上座比丘請法,體現佛教中對法次第與資歷尊重的傳統。

    此句描述修行者選擇適當的環境以利於專注思惟。
    在佛教修行中,環境的清靜(遠離喧囂)是進入深層思惟與禪定、避免外在幹擾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論疏中之詰問,旨在探詢具體的修行路徑與方法(法),強調修行需達到「專精」的程度,方能契入真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指向如何透過信、願、行等次第來轉化阿賴耶識,由染法趨向淨法。

    此句為引述語,指在論述或對話過程中,由年資較長的僧侶(上座)發表意見或解釋。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示後續將透過兩種特定的法義或方法來進行說明或實踐,旨在建立論證的邏輯基礎。

    此句旨在定義或引入「止觀」這一核心修行方法。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止觀是指透過「止」來消除妄想、使心安定,透過「觀」來觀察實相、生起智慧,是從事心法修行、證悟真如的關鍵手段。

    此句為對話的開啟,標誌著阿難尊者準備就前文所述之義理提出疑問或進行回應。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探討修行之目的與結果。
    強調透過持續的實踐(修習),最終導向的覺悟或果位,是用以驗證修行正誤的關鍵指標。

    此句為論疏中記錄對話的過渡語,指由資歷較深或地位較高的僧侶(上座)發表見解。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之次第:先由「止」(śamatha)來制心、止息妄念,使心安定;在此基礎上進而發展「觀」(vipaśyanā)以洞察實相。
    止是觀之基礎,觀是止之圓滿,兩者相輔相成,方能達成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由「觀」(分析、觀察)轉向「止」(定、寂靜)的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指透過對法義的觀照修習,最終使心念不再散亂,進入三摩地或寂止的境界,體現了止觀雙運中由動至靜的修證次第。

    本句強調「止」與「觀」不可偏廢。
    止是制止心猿意馬、安定心神;觀是觀察法性、體悟真理。
    二者並進,方能斷除煩惱,達到真正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對話銜接,顯示阿難作為請問者,在對前述法義產生疑問或欲深究時,再次向導師請教,以推進論述的邏輯展開。

    此句描述五百位比丘對前文所述之義理表示認同或採取相同的見解,用以佐證該論述在僧團中的共識。

    此句描述阿難尊者在領悟或對法義產生共鳴後,以恭敬且喜悅的心情進一步請教佛陀,體現了求法者的虔誠與法喜。

    此句描述佛陀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觀點給予高度的認可與印證,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強調某種見解符合正法。

    本句論述修行中「止」(定)與「觀」(慧)的關係。
    止能使心安定以利於觀,觀能使心清明以深化止,兩者不可偏廢,必須相輔相成,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

    此處以「繩合」比喻將分散或對立的法義、心識透過特定的方法(方用)予以統合或連結,說明在論述心真如與妄心關係時,如何運用邏輯或方便法門將兩者契合,使之不脫離整體。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的法義,體現論著中「經論互證」的論證方式。

    本句在論述修行層次之差異。
    二乘(聲聞、緣覺)以自了義為宗,而菩薩以普度眾生為志,兩者在發心與修行的廣度、深度上不對等(不均),導致在果位與證悟的境界上有所不同。

    在本論疏之語境中,此句指因被客塵煩惱、妄心遮蔽,而未能覺悟或領悟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藏)。

    本句說明迷妄(無明)與歪曲的認知(邪見)之根源。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由於不識本性、執著於妄想分別,導致心靈被遮蔽而產生錯誤的見解,進而陷入輪迴之苦。

    此句強調修行路徑的關鍵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若未能正確契入真如或誤陷於妄想分別,將難以達到究竟的覺悟(無上菩提)。

    本句強調修行中「體用」或「理事」等對立相之圓融,指修行者需達到一種不再將兩者視為截然不同、不使其分離的境界,以契合《起信論》中關於一心開顯、不二圓融的義理。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正確的法義導引或實踐下,能迅速地進入圓滿覺悟的境界。
    在此語境中,「海」象徵智慧的廣大與深邃,而「薩婆若」則代表佛法的最高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理,來證明或補充前文關於佛性或真如的論點。

    本句強調修行路徑。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定」與「慧」的止觀實踐,除去客塵煩惱的遮蔽,進而顯現並明見本具的佛性(如來藏)。

    此句為論疏之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妙法蓮華經》之權威義理,來佐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著在建構理論體系時與大乘經典的一致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法性後,其內在智慧(慧力)不再是散亂的,而是經過「法」的界定與確立(法定),進而成為一種圓滿的莊嚴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強調了正法與智慧結合後對心靈境界的提升與飾整。

    此句闡明大乘菩薩「利他」與「利己」不二的修行原則。
    透過度化眾生的實踐(利他),反過來深化自身的覺悟,最終達成圓滿的無上正等正覺。

    此句說明菩薩道之修行方法(行門)繁多,旨在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但其核心宗旨皆在於破除我執與利他救眾。

    本句強調修行與覺悟的核心在於「定」與「慧」的圓融。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定指心之不亂,慧指理之明徹,一切法門最終都歸納於定慧二學,以此對治煩惱與無明。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義來印證或深化前文關於信心的論述,體現了論疏在解釋《起信論》時,將其與大乘最高階的華嚴義理相結合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譬喻文,以世間強大國王能令眾人歸心,比喻佛法或正法在心靈上的主導力與威德,使眾生自然生起信仰與依止心。

    此句延續前文對心性或修行體用的論述,強調禪定(Samādhi)與智慧(Prajñā)在體相上同樣具備前述的特質(如不二、圓融或相依),指明定慧並非截然分立,而是同理而運。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通常指向定慧一體,旨在說明修行過程中定與慧的圓融無礙。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依據的法門、心信或佛菩薩的加持力,作為證悟的依止與根據。

    本句指出天台宗的核心修行方法「止觀」之精髓與深層意涵,在此處的論述中得到了體現。
    止觀是指心境的安定(止)與對真理的洞察(觀),是天台宗達成圓覺的關鍵路徑。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或對立觀點的論據,說明其論述的因果邏輯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以期達到涅槃解脫之真實境界並非易事,必須經過艱苦的磨練與正確的導引,方能脫離生死輪迴。

    本句強調在修行體悟中,最核心且緊要的實踐方法即是「止」與「觀」。
    止為安定心神,觀為照見實相,兩者相輔相成,是證悟佛法不可或缺的基礎路徑。

    在修習定慧的過程中,「止」(奢摩他)是為了制伏心中雜亂的結使(煩惱),是進入禪定與斷除煩惱的第一個關鍵門徑。

    本句強調「觀」(Vipaśyanā/觀照)在修行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在論疏語境中,觀指以智慧洞察事理之實相,藉此破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惑),從而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此句強調「止」(奢摩他)在心靈修行中的基礎作用。
    止的功能在於停止妄想、安定心神,使心識不再隨境流轉,從而為後續的觀照與智慧生起提供必要的心理基礎與能量(善資)。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將「觀」定義為一種能對心神之領悟(神解)進行照察的特殊方法或妙術,強調修行中觀照心性的功能性與精準度。

    本句強調修行中「定」與「慧」的雙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定慧並非單純的心理狀態,而是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止觀能力,是證悟真如、轉依成佛的必要條件。

    此句強調大乘佛教修行之核心,即不應僅追求個人解脫(自利),而應將自身覺悟轉化為救度眾生的力量(利他),達成自利與利他的圓融統一。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真如之性在一切法中圓滿具足,不遺漏任何對象,體現了理體與事相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旨在警惕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不可偏執於單一見解或局部義理,強調應保持中正、全面地領悟教理,避免因偏頗的學習習慣而產生法執。

    此句為對比或引用,指涉天台地論或天台宗對於特定法義的解釋方式,用以對照本論之觀點。

    本句指修行者在實踐「止」(定)與「觀」(慧)的對治修行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止觀是轉依、顯發佛性的核心實踐方法,旨在透過定力止息妄心,透過智慧觀察實相。

    此句強調「唯心」之理,指出外界的一切現象(諸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識轉化、顯現的結果。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認識到萬法皆由一心(真如心)及其妄心所能攝受與生起。

    本句說明「空」的邏輯基礎:凡是依因緣而生的現象,皆缺乏自性(獨立永恆的實體),其存在狀態是虛幻且不真實的,因此在法義上定義為「空」。

    本句闡述般若智慧在實踐上的功能。
    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為「空性」時,便能破除對對象(名相)的執著,不再被語言的定義(名)與感官的表象(相貌)所束縛,從而契入實相。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境中,由於尚未契入真如或被妄想遮蔽,導致無法於上方(指更高法界或果位)見到可獲取的佛果。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信心與覺悟的次第,若無正信或正見,則無法感得佛果。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眾生機根的觀察。
    在特定境界或對象中,若因眾生業力深重或機緣未至,而暫時不見可度之對象,用以反襯度化之艱難或機緣之重要性。

    此句論述修行觀照的路徑。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不能直接地跳入絕對的空,而應先透過對世間萬法「假名」之特性的認知(假),進而體悟其本質之空(空),即是以「假」為門徑而進入「空觀」,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對象化的執著。

    此句說明某種修行或觀照方法在名稱上的另一種稱呼。
    在論疏語境中,「二諦」通常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透過對此二者的觀照,以達到破除執著、契入真理的目的。

    此句說明特定之智慧能力或覺悟狀態在佛教術語中亦有「慧眼」之稱,指能洞察法性、破除無明而見真理的智慧之眼。

    此處指稱佛菩薩之智慧境界,強調其能遍知一切法相、法性之全知智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與圓滿的覺悟相對應。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對特定法義(通常指前文所述的心性或理路)進行觀照時,需保持專注且不離於此觀心的狀態,以達至實踐與體悟的統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因願力不足或執著於小乘之果,未能維持菩薩道之大願,最終僅能達到聲聞或辟支佛的果位,而未能成就圓滿佛果。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被視為一種退轉或未能圓滿的狀態。

    此句指在《法華經》的語境中,聲聞弟子在領悟一乘之義後,對自身過去執著於小乘而未見大乘之機感到感嘆,是用於說明由權入實的轉折。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聞法時,對佛陀於清淨國土中導師眾生、開演正法的感應與嚮往,體現了對淨土教化力量的信心。

    此句描述心靈處於不悅、不滿足或煩惱擾亂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因未契入真如或受障礙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對比於修行達到定慧後所得的法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論點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理由與論證分析。

    此句闡述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一切現象(諸法)在實相上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呈現出空寂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時間與因果的絕對狀態,非由因緣和合而生,故亦不至毀壞而滅,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此處論述法性或真如之狀態,超越了物質空間的量級對立(大與小),指其非相、離相,不落入對立的二元分別中。

    此句描述法性的純淨與恆常。
    在《起信論》語境中,指涉覺性或真如之體,不被煩惱(漏)所染汙,且不屬於由因緣合集而生、會隨時遷變的造作法(無為)。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觀慮或思維過程中,由於對象或心境並非導向正向的法喜,因此無法產生喜樂之情。
    在論疏的分析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錯誤的見解或特定的心法狀態無法帶來真正的覺悟之樂。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相分析中,當「無為法」(不依條件而生、不變遷的真如或空性)被正確地安置於其應有的位階(正位)時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真如與生滅之法在實相上的正確對應與認知。

    此句描述在特定障礙或未具足條件下,修行者無法生起追求至高覺悟(佛果)的願心,強調了發心之困難或前提條件的重要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某種心法或修持狀態所對應的結果,強調其在定力方面的深厚程度與強度。

    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相關疏論之脈絡,說明由於眾生被無明、煩惱等客塵所遮蔽,導致其本自具足的佛性(真如自性)無法顯現,故而不能覺知其本有的覺悟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的動機,強調其大悲願力旨在利益並救拔所有有情眾生,是菩薩道修行的核心出發點。

    此句說明修行或果位之達成,是因為完整地實踐並圓滿了所有佛法之教理與行持。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由信心導向實踐,最終達成覺悟的因果關係。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時,不可將「無為」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執著。
    若對無為法生心取著,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妄想中,無法達到真正的空性與解脫。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先體悟萬法皆空的本質(空觀),再從空性中觀察現象的暫時顯現(假觀),以達到不落兩邊的圓融智慧。
    這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假名之辨證,強調在體認本質後,需回歸現象界進行適切的運作。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心性」進行真誠、深入的觀察。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心性指涉的是眾生本具的真如心,透過諦觀(真誠觀察)以破除妄想,回歸清淨本心。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體悟中,意識雖處於「空」的狀態,但仍需面對「緣」(條件/對象)的互動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在體悟空性的同時,如何處理與現象緣起的對接。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討論的是真如(或一心)的能動面。
    雖然真如本性空寂,但其具足的功能(能生)能讓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顯現,說明真如之體與用不離,既是寂靜的本體,也是萬法生成的根源。

    此句運用「幻化」為喻,說明現象界的萬法雖有顯現(相),但缺乏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性(體),旨在導向空性或非實的體悟,符合論疏中對現象與實相之辨析。

    本句論述眾生在感官認知(六根、六塵之作用)上的差異性。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強調不同根機的眾生在接收與處理感官訊息(相)時,其質與量存在差異,這決定了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不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觀法時的狀態,強調將理論上的義理轉化為實際的觀照經驗,是從理論進入實踐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認知層面對「空性」的領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理上知曉萬法空寂,仍需在實踐中透過正信與正行來轉化習氣,避免陷入枯燥的空亡或僅止於文字上的知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能突破物質空間限制,於空中進行精神修行或展現自在之行。
    在論疏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指涉意識或靈覺之自在運用,非單純之肉身飛翔。

    此句以「空中種樹」為譬喻,說明某種執著或妄想缺乏實質根基,絕不可能成立或結果。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破除對非法、妄想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導師具備「機心」之洞察力,能根據眾生不同的根基(能力)、心性(特質)與欲求(傾向),採取適當的權巧方便以對機接引。

    此句說明佛陀演說無量法門的根源在於其「性慾」。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性慾」並非指世俗慾望,而是指如來本性中對度化眾生的強烈願望(大悲心),因其悲願無量,故而隨機設教,演說無量法門以接引不同根器之眾生。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願力與實踐,獲得能隨機演說法、令眾生開悟的卓越說法能力(辯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更好地教化眾生、闡發深奧義理而必須具備的功德。

    此句說明修行或法門之效用,能廣泛地對處於不同生命層次(五道)的眾生產生正向的影響與救濟。

    本句描述修行觀照的路徑。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者先體悟萬法本空(空),再在不離空性的前提下,觀察現象世界的假名與作用(假),以達到空假不二的圓融智慧,避免落入斷滅空。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指涉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本性時,破除一切對相的分別執著,體認萬法在自性上皆平等無差的觀照功夫。

    此處指涉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中,對真理的洞察力被稱為「法眼」。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與覺悟真如、破除妄想的智慧能力相關。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種植覺悟之因的智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過程,道種智是菩薩在修習菩提道時,能識別因緣、種植善根以成就佛果的智慧。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特定的觀法(如《起信論》中的一心開顯或真如觀)中保持定力與專注,能使般若智慧的力量得以增長並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佛性過程中的階段性狀態。
    即便在直覺或初步觀照中觸及了佛性(見),但尚未達到徹底的覺悟與圓滿的認知(明瞭),說明瞭「見」與「證」或「初步體認」與「完全明瞭」之間的差異。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之處,強調菩薩在實踐中對特定兩種觀照(通常指對真如與妄心的對照或對治)的深化與成就,作為後續法義推導的前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需從方便入,最終達到正觀。
    此句強調目前的認知或修法僅處於「方便」階段(即為了引導而設的暫時手段),尚未達到對真理(如一心、真如)的直接、正確且無誤的觀照(正觀)。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纓絡論》中的觀點來佐證前文的論述。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引出權威論典的論據。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過程中,先設定較易理解的觀察角度(方便),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進入深層的實相觀照,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

    本句說明修行路徑:首先透過「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或色空與心空)的觀照,破除對我與法的執著,進而進入不偏離兩端的「中道」,最終體悟至高無上的真理(第一義諦)。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同時觀照「世俗諦」(現象界的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的空性真理),不偏廢其一,體現中道觀照之圓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徹底寂滅、遠離妄想後,心識自然與如來之全知智慧(薩婆若)相融合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體現了從心妄轉向心真,最終回歸真如智慧的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追求心念與法界圓融的境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將心意識轉化為覺悟之智,使單一念頭能涵蓋並契入一切真如法性,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採取中道立場,透過正觀(正確的觀察與洞察)來破除對立的偏見,以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不落兩邊、圓融無礙的實相觀照。

    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強調心性(一心)的真如本性。
    在此語境下,「非空」是指心性並非像小乘般空無一切的斷滅空,「非假」是指心性並非僅是因緣和合的虛幻假相。
    此處旨在導向「真如」的實相,即在空假之中體現不空不假的中道實相。

    此句討論在體悟真如與現象的關係時,雖能見性,但並不否定或摧毀現象界(假名)與空性(空)的運作法理,強調真俗不二,在不破除假名現象的前提下體現空性。

    本句強調透過正確的觀察與照覺(照了),能使修行者在心性上超越對立的兩極,契入不偏不倚的中道義理。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涉及對一心開二門(真如門與生滅門)的圓融體悟。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圓滿的智慧,能同時且無礙地照見「真諦」(絕對真理,如空性)與「俗諦」(世俗假名、現象真理),不再偏執於其中一方,體現了中道圓融的見地。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在自心的覺照與見地中,體悟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的圓融,而非在外部客體中尋找。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將心真如與心生滅的對立統一於自心之見。

    本句強調在修行體悟後,能於一切法中同時觀照到「中道」的圓融與「二諦」(真諦與俗諦)的不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代表從一心開顯的過程中,破除對立,體悟真俗不二的實相。

    本句強調在最高層次的覺悟中,即便是不二法門的「中道」以及區分真俗的「二諦」,亦不能將其視為實有的對象而產生執著。
    若仍執著於中道或二諦的名相,則尚未達到完全的離相與解脫。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旨在說明對特定法相或執著之對象,若以絕對、恆常的「決定性」來尋找,則發現其本質空寂,無法真實獲得。
    這是用以破除對現象界實有感的論證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中道正觀是指不落入「唯心」或「唯物」的兩端,而是透過正觀來體悟心真如與不真如的圓融,在不二的法門中觀察實相。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來論證或支持前文之法義,顯示論著在論證邏輯上對中觀思想的依據。

    此句引用《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之核心義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故稱之為「空」。
    此空非指虛無,而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以導向真如的體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假名」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用以指稱本質上空寂、不可言說的真理或法相,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中道」是指超越對立兩極(如有無、生死、迷悟)的圓融義理,強調在不落兩邊的情況下體現真如與生滅的不二性。

    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相關偈頌的義理。
    作者指出該偈頌的含義不僅限於透過「分別」來達成「正觀」(即正確地觀察現象),其深層義理可能涉及更深層的真如實相或不二之境,而非僅止於對立的分析觀察。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出當前的論述不僅僅是單一的說明,而是將先前討論過的兩種「方便觀」(即為了引導修行者而設定的暫時性觀照方法)一併予以闡明,體現了教法由淺入深、權實相兼的結構。

    本句強調「中道」與「正觀」的結合。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中道是指不落兩邊(如不落於空、不落於有)的圓融智慧。
    當修行者能以這種不偏頗的正確觀照來視事物,便能契入如來之見,即所謂的「佛眼」,能洞察萬法實相。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下,指涉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
    一切種智是指能遍知一切種子、一切法相及其因緣的最高智慧,是佛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之根本區別。

    本句說明「定慧等持」的實踐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觀照(慧)與安定(定)並非截然分開,當修行者能恆常住於對真如或一心之理的觀照時,這種觀照本身即是深層的定,達到定慧雙運、力量平等的境界。

    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語境,強調修行者在破除妄想後,能直接、明徹地體悟到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藏),此為覺悟的核心轉折點。

    本句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與覺悟心後,不再執著於小乘的個人解脫,而是穩固地處於大乘菩薩的願力與智慧之中,以利他行與自覺圓滿。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代表從信心、願力進而達到實踐大乘正道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的威儀與行住,強調在保持身心平正、不偏不倚的狀態下,能迅速地採取行動,體現出定慧等持與自在之相。

    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將「薩婆若」(一切種智)比喻為深廣無邊的海洋,象徵進入完全覺悟、無所不知的佛智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其行持應與如來的覺悟行徑相一致。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是指透過信、願、行,將心轉向如來之正覺,使自身的行持契合佛陀的圓滿行。

    此處描述進入如來室之動作。
    在論疏的比喻或敘事語境中,通常指進入代表覺悟、真理或佛陀境界的空間,象徵修行者由外在形式進入內在覺悟之核心。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佛法,獲得如來之功德與境界,如同穿上如來之衣,象徵從凡夫之身轉化為佛之境界,或指獲得佛法的加持與正法之裝飾。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法義境界中達到與如來同等的地位或證悟狀態,象徵圓滿覺悟之果位。

    此句闡述修行者透過契入如來之功德、智慧與清淨相,使自身亦獲得與如來一致的圓滿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眾生本具佛性,透過修行將如來的莊嚴相現前,達成自他圓融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六根清淨是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不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從而能如實顯現自性清淨,是修行達到覺悟境界的標誌。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信、願、行,最終證悟佛果,進入佛之無礙、圓滿的覺悟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代表從有情之迷轉向覺悟之實,達成與佛同等的智慧與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達到高度覺悟狀態時,心境不再被任何現象(法)所牽引或汙染,達到一種絕對的清淨與離欲狀態,是擺脫煩惱、證悟空性的關鍵特徵。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三昧或體悟真如實相時,打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體現法界圓融之義,使一切諸佛的功德與身相同時現前。

    此處指透過專注於佛的憶念,使心進入一種不散亂、高度統一的定境(三昧),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這通常與信願行相應,以達到心佛不二的覺悟狀態。

    指修行者進入最高層次的定境,使心意識完全寂靜且不退轉,在這種定力中能照見真如實相,是達到圓滿覺悟的關鍵定力狀態。

    此處指佛菩薩或法身為了度化眾生,隨機化現出具有物質形態的身體(色身),使其能進入眾生的視域與認知範圍,以方便教化。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獲得特定願力或法力後,能自在往來於十方諸佛的國土中,體現了心念與境界的契合,是修行進展至能跨越空間限制的表現。

    指菩薩或佛以慈悲心與智慧手段,引導眾生脫離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從一心開顯的本覺,透過權巧方便將眾生導向覺悟。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修行功德,將其願力與行願體現於環境中,使所有佛土在法義與物質層面上達到極致的莊嚴與清淨,體現了自利利他的圓滿境界。

    此處指透過供養十方諸佛來積累福德與功德,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此類修行實踐旨在轉化妄心,藉由外在的供養修行,最終導向內在對真如本性的覺悟。

    此句指修行者能承接並守護所有佛陀所教導的真理精髓。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如來藏或佛法總體真理的體悟與實踐,強調將佛法內化為自身的生命經驗。

    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完整地實踐並圓滿了所有度化眾生所需的波羅蜜法門,以達成覺悟與救度之目的。

    此處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透過對真如與一心之理的徹悟,不經過漫長的漸修階段,直接證悟大菩薩的聖果。
    這體現了頓悟法門的核心,即心性本自具足,覺悟即是回歸。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位階上,達到與代表「大行」的普賢菩薩及代表「大智」的文殊菩薩同等的境界,象徵智慧與實踐的圓滿統一。

    此句描述修行或覺悟之狀態,指涉意識或心性回歸到恆常不變的法性本體之中。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性身代表真如本性,是超越時間與空間限制的絕對真理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正法、證悟真理後,其功德與境界獲得十方諸佛的認可與讚嘆,體現了法義的圓滿與聖者的印證。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由佛陀的授記(預言其將來成佛),最終能具足佛之八相,圓滿成佛。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從信、願、行到最終成佛的必然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空間(十方)與時間(究竟)上的全面成就。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信願行,最終在法界中圓滿利他與自覺的佛事,達成究竟的覺悟與救度。

    此處論述佛陀的二身觀。
    真身(法身)是指絕對的真理實相,是佛的本體;應身(化身)是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形相。
    具足二身意味著佛陀在實相與現象上完全圓滿,不分彼此。

    本句定義了修行者在覺悟之初,由凡夫轉向菩薩道的臨界點。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指的是從「大信」出發,正式進入菩薩修行階段的初始狀態,強調的是心念轉向與位格的初步確立。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或轉折,指出前文對「三觀」(通常指空、假、中三觀)的論述並非隨意揣摩,而是有經據支持,旨在揭示修行者在實踐這三種觀照時的具體心法與相狀。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真如」與「妄心」或「一心」之二門。
    雖然在現象或名相上看似區分出兩種不同的狀態(別異),但實則本質不二。
    此處旨在破除對對立面之執著,揭示其體相一致的真理。

    此句為論疏中討論法義適用對象的條件句,指涉將前述理論或狀態應用於實際修行者的情況。

    此處強調修行至高深處,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般智)不再是次第分開獲得,而是在同一心境、同一覺悟狀態中圓滿現前,體現了心法的高度統一與圓融。

    此處討論的是心真如體或法界之特質。
    在絕對的真如境界中,不存在空間上的縱橫方位,也不存在個體之間的並列或區別,強調的是一種無分、無礙且圓融的統一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方法之圓滿。
    將天台宗的「空觀」與禪宗或論書中的「止門」(止觀之止)相對應,強調透過空性觀察來達到心念止息、不妄起的圓融修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需由「假觀」入。
    假觀是指藉由對現象、名相的暫時假設或觀察,以此作為階梯,最終導向對實相的直接觀照(真觀)。
    此句強調假觀並非終點,而是進入觀照之門的必要手段。

    此處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將「中觀」解釋為「俱運」。
    意指在修行或心法運作時,不偏向於任何一端,而是將對立的法義或心境同時運作、圓融調和,而非單純指涉中觀學派的破除兩邊。
    這強調的是一種實踐上的同步運作與平衡。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或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義的分析與推論,確認論述之概況。

名相註解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環境,在佛教中常指受業力驅使、輪迴生滅的現象界。
  • 修善:指修行能離苦得樂的善法,在論疏語境中,指由信、願、行導向覺悟的實踐。
  • 不怖等:即「不怖畏」,指心境安定、無所畏懼的狀態,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證悟者的特質。
  • 意:指心意、義理或所欲表達的含義。
  • 合繩:佛教論書中常用比喻,指兩條繩子併攏在一起,雖看似兩條,實則共行,用以說明二法不二或體用不離的關係。
  • 究竟:指最終、徹底,不再有進一步變更或提升的極致狀態。
  • 相順:指彼此契合、一致,沒有矛盾或違背。
  • 雜阿含:指《雜阿含經》,是佛教早期記錄佛陀教法的重要經典,以對法、對比等方式編排,涵蓋基礎教法與修行次第。
  • 瞿師國:古印度地名,即今之拘申拿伽,為佛陀入滅之處。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上座:指在僧團中以法年、戒臘較長而受尊敬的資深比丘。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思惟:指在心中對佛法義理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觀照。
  • 專精:指專注且精深地研習,不雜染其他,達到圓滿熟練的狀態。
  • 二法:指文中即將詳述的兩種法義或修行方法,具體內容需視上下文而定。
  • 止觀:佛教修行的基本方法。「止」指奢摩他(Śamatha),即停止妄想、心境安定;「觀」指維巴舍那(Vipaśyanā),即對萬法實相的觀察與洞察。
  • 修習:指對佛法理論的學習與實際操作的反覆練習。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目標,或證得特定的果位、智慧。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印可:佛教術語,指認可、承認或印證某種法義為正確。
  • 方用:指方法、運用之途或功能。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教義在於闡釋佛性與常樂我淨之真諦。
  • 菩薩:指發菩提心,以覺悟眾生、自覺覺他為目標的修行者。
  • 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如來藏,是成佛的根本根據。
  • 邪見:指錯誤的見解,與正見相對,指不符合正法、違背因果或實相的認知。
  • 無上菩提:指最高、最完美的覺悟,即佛果,超越一切世間與聖凡之別。
  • 薩婆若:梵語 Sarvajñāna 的音譯,意為「一切種智」或「全知」,指佛陀洞察一切法相的圓滿智慧。
  • 海: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智慧或功德之廣大無邊。
  • 法定:指由正法所界定、確立或印證的狀態。
  • 慧力:指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的智慧力量。
  • 莊嚴:指使心靈或環境變得清淨、圓滿且具備尊貴特質的飾整。
  • 度眾生:指接引、救濟眾生脫離苦海,使其獲得覺悟。
  • 自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親自證得真理。
  • 無上道:指佛果,即最高且無上正等正覺。
  • 菩薩行:菩薩為了覺悟與救度眾生而實踐的修行行為。
  • 門:指修行的方法、路徑或門徑。
  • 總攝:佛教術語,指將多個現象或法門概括、歸納於一個共同的原則或範疇中。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論法界圓融、理事無礙之義。
  • 率土:指統治的土地或領土。
  • 依賴:在佛典語境中指「依止」,即修行時所依據的對象或法理基礎。
  • 天台宗:中國佛教四大宗派之一,由智顗大師創立,強調止觀雙運。
  • 真法:指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實法性或正確的修行正法。
  • 多塗:指路途遙遠且充滿艱難、險阻。
  • 伏結:制伏「結使」,即縛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與執著。
  • 斷惑:指斷除煩惱、破除誤認與執著,是解脫的核心過程。
  • 正要:指正確且最關鍵的要領、核心方法。
  • 心識:指意識的運作與覺知功能。
  • 善資:指修行所需的正面條件或福德資糧。
  • 神解:指心神之領悟或深層的意識理解。
  • 妙術:指精深、巧妙的修行方法或技巧。
  • 自利利人:指修行者在追求個人解脫的同時,亦以慈悲心救度他人,使眾生同獲利益。
  • 備:指具足、完備,在論疏語境中指真如理體遍在且圓滿。
  • 學流:指學習的風氣、趨勢或學術流派。
  • 偏習:指偏頗的學習習慣或因長期偏執而形成的定式。
  • 天台:指天台宗,由智者師率領,以《法華經》為核心,建立圓融三諦等精密判教體系之宗派。
  • 了知:徹底地明白、覺悟。
  • 由心生:指萬事萬物皆是由於心的作用而生起,即「唯心」或「心造」之義。
  • 名相貌:指語言的稱呼(名)與物質或意識的形態(相貌),合稱名相,指涉對現象的概念化認知。
  • 佛果:指修行圓滿而證得的佛果位,即成佛的果實。
  • 假:指假名、假相,指事物依因緣和合而成立的暫時名稱或現象。
  • 二諦觀:指對世俗諦(現象界的暫時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的究極真理)進行觀察與體認的修行方法。
  • 慧眼:指菩薩或聖者能觀察萬法實相、辨別真偽的智慧能力。
  • 一切智:指佛之全知智慧(Sarbajña),能洞悉所有法之本質與現象。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辟支佛:指在佛法滅世後,依據前世遺留的導師指引而自行悟道、證果的修行者,又稱「獨覺」。
  • 地:在此指修行所達到的境界、果位或層次。
  • 淨佛國土:指佛陀願力所建立的清淨國度,是修行與教化的理想環境。
  • 教化:指佛陀以慈悲與智慧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喜樂:佛教中指心離煩惱而獲得的安樂與歡喜,在此句中則指其缺失狀態。
  • 空寂:指法無自性(空),且遠離動搖、雜染與對立的寂靜狀態。
  • 無漏:指脫離了煩惱的漏失,不再受生死輪迴的牽引。
  • 無為:指超越了有為法(因緣所造)的性質,不生不滅,恆常不變。
  • 正位:指正確的位階或法相位置,指法義在論述或實踐中被正確地安置、認知。
  • 三菩提心:指覺悟至高正覺之心,即佛之覺悟。三菩提為梵文 bodhi 的譯法,指正覺。
  • 定力:指心意識集中於一處而不再散亂的能力,是修行中獲取智慧的基礎。
  • 取著:指對法產生貪著、執取不捨的心理狀態。
  • 諦觀:真誠地、正確地觀察,指一種深入的禪定觀照。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此論疏語境中,指涉真如心或佛性。
  • 對緣:指心識對著外在或內在的條件(緣)而生起作用。
  • 出生:指萬法從真如本體中顯現、生起。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現象(有為法)以及真理法則(無為法)的總稱。
  • 幻化:指如魔術或幻覺般顯現,看似真實卻無實質內容的現象。
  • 見聞覺知:指感官的知覺功能,包含視覺、聽覺以及對對象的覺察與意識認知。
  • 畢竟:指最終、絕對的狀態,不隨條件改變。
  • 種種行:指各種修行法門、心法或神通行徑。
  • 根: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承受教法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欲:指慾望或希求,指眾生對世間或出世間法的渴望與依止。
  • 性慾:此處指如來本性中度眾生的願力與慈悲心,非指世俗之情慾。
  • 說法: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演說的教法。
  • 辯才:指能隨順眾生根機,清晰、流暢且正確地闡述佛法之能力,非世俗之口才。
  • 從空入假觀:一種觀照方法,先證悟空性,再回觀現象界,使假相在空性中顯現,而不被假相所縛。
  • 平等觀:指觀照萬法自性平等,不落於對立與分別的禪觀方法。
  • 法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辨別因果與法性的智慧眼。
  • 道種智:指種植菩提道之因的智慧,使修行者能依正法種植覺悟之種子,最終成就佛果。
  • 二觀:指在該論疏語境中設定的兩種對照觀察法,用以破除執著、證悟真理。
  • 正觀:正確的觀照。指擺脫錯覺與執著,如實地觀察法性或真如的狀態。
  • 纓絡:指《纓絡論》,全名《大乘菩薩瓔珞論》,是一部論述菩薩修行次第、戒律與品格的經典。
  • 二空:指對「我」與「法」兩者皆為空的觀照,旨在破除實有執著。
  • 中道:不落兩邊(如有無、斷常)的正確見地與修行路徑。
  • 第一義諦:至高無上的絕對真理,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體悟的實相。
  • 二諦:指世俗諦與勝義諦。世俗諦是指對世間現象的暫時認定;勝義諦是指超越現象、絕對的真理(空性)。
  • 一念:極短暫的意識瞬間,在此亦指心念的純粹與統一。
  • 具足:圓滿地擁有或契入,不缺失任何部分。
  • 照了:指以智慧光照破無明,徹悟實相。
  • 圓照:圓滿、無餘地照見,指智慧不偏不倚,全面契入。
  • 決定性:指絕對、確定且不變的性質或狀態。
  • 因緣所生法:指所有依賴條件(因與緣)而產生的現象、物質或心理狀態。
  • 假名:指暫時設定的名稱,用以指稱無自性之法,旨在方便說明而非指涉實體。
  • 方便觀門:佛教修行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設定的暫時性觀照方法,旨在引導修行者最終進入實相之門。
  • 佛眼:佛的智慧視角,能同時觀照眾生根機與法界實相的圓滿智慧。
  • 一切種智:佛之最高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之種子及其演化過程,亦稱作 omniscient wisdom。
  • 了了:指極其清晰、明徹,無任何模糊或遮蔽的狀態。
  • 安住:指心境安定、不退轉地處於某種狀態或法門中。
  • 大乘:指以普度一切眾生為目標的佛法體系,強調菩提心與空性智慧的結合。
  • 行步:指行走之姿態,在佛教威儀中,行住坐臥皆是修行的一部分。
  • 如來行:指佛陀圓滿的覺悟行持,或指修行者依循如來教法而實踐的正行。
  • 如來室:指如來的居所,在義理比喻中常象徵佛之智慧境界或覺悟之處。
  • 如來衣:比喻佛的功德、境界或正法,指修行者證悟後所具備的佛之特質。
  • 如來座:佛陀覺悟後所處的寶座,在論疏語境中常象徵正覺的最高果位或法身之位。
  • 如來莊嚴:指佛陀圓滿的功德相、智慧相及清淨的法身相。
  • 自莊嚴:指修行者使自身在心靈與法相上達到圓滿、清淨的狀態。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清淨:指去除煩惱染汙,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 佛境界:指佛陀圓滿覺悟後的智慧狀態與法界體現,包含正等正覺的全知與無礙。
  • 染著:指心被貪愛、執著所汙染,使其不能保持清淨,對對象產生依戀或執取。
  • 一切諸佛:指十方三世所有成就正等正覺的佛。
  • 現在前:指在意識或三昧境界中,將遠方的佛身直接顯現於眼前,非指物理空間的移動。
  • 唸佛:憶唸佛陀的功德或稱誦佛名,以心與佛相接。
  • 首楞嚴定:梵文 Śūraṅgama-samādhi,指最深沉、最穩固的定境,能使修行者在面對任何外境時心不動搖,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定力。
  • 色身:指由物質組成、有形相的身體,與無形相的法身相對,佛菩薩化現色身旨在方便接引眾生。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
  • 佛土:佛陀修行圓滿後所建立的清淨國土,亦指佛法運行的境界。
  • 嚴淨:指莊嚴與清淨。莊嚴是指以功德裝飾,清淨是指除去垢染。
  • 佛剎:佛國世界,指佛陀教化所及的領域。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上的財產、法供養獻給佛菩薩,以獲福德。
  • 受持:接納、領受並持守不捨。
  • 法藏:比喻佛法如寶庫般深廣且珍貴,指佛陀教法的總集。
  • 波羅蜜: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達到覺悟彼岸而實踐的圓滿修行法門。
  • 頓悟:指不經過次第漸修,直接體悟真理的覺悟方式。
  • 大菩薩位:指修行達到高度圓滿、具足大悲與大智的菩薩聖果等級。
  • 普賢:代表大行實踐的菩薩。
  • 文殊:代表大智慧的菩薩。
  • 等侶:同等的伴侶或同等的位階。
  • 常住:恆常存在,不生不滅,不隨因緣而改變。
  • 法性身:指真如之本體,即法之本質所構成的身,在如來藏思想中指一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
  • 稱歎:稱讚與讚歎,在佛典中指對修行功德或真理體現的高度肯定。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將來成佛的時間、地點及名稱的預言與確認。
  • 八相:指佛陀身體具備的八種殊勝相好(如相貌端正、足印蓮花等),象徵功德圓滿。
  • 十方國: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的所有國家世界。
  • 佛事: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進行的教化、救度等一切事業。
  • 真身:指法身,即真如實相,是佛的本體,超越時間與空間。
  • 應身:指應化身,佛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色身,用以教化眾生。
  • 初發心:指修行者首次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以利眾生。
  • 三觀:指空觀、假觀、中觀,是圓覺或大乘佛教中由淺入深、由破到立的觀照次第。
  • 行相:指修行過程中的具體表現、狀態或特徵。
  • 別異:指在名相或現象上區分出不同的特質或實體,與「不二」相對。
  • 三智:指佛法中三種不同的智慧層次,依語境通常指漏盡智、無漏智或三明,在此指圓滿覺悟所需之綜合智慧。
  • 縱橫:指空間上的方向或維度,在此指對立或分佈的狀態。
  • 並別:指並列與區別,即個體之間相互獨立、互不相干的狀態。
  • 圓修:圓滿的修行,指不偏廢任何一方面,兼顧定慧或權實的修行方式。
  • 止門:指「止」的法門,即禪定中使心安定、止息妄想的修行階段。
  • 假觀:指在修行初期,藉由對假名、假相的觀察來破除執著,作為進入真觀的準備過程。
  • 中觀:在此語境中指不偏不倚、圓融調和的觀照狀態。
  • 俱運:指多種心法或義理同時運作,不分先後或對立。

總結。疏非不樂世間者。意云。不樂世間方能 修善。斯則止成於觀。非不怖等者。意云。不怖 生死方能起悲。此乃觀成於止。猶如合繩乍 似相違。究竟相順也。故雜阿含說。佛在瞿師 國。阿難問上座。若比丘於空處樹下閑房思 惟。當以何法專精修習。上座云。當以二法。所 謂止觀。阿難曰。多修習已當何所成。上座曰。 修習於止終成於觀。修習觀已終成於止。止 觀俱修得諸解脫。阿難復問。五百比丘亦作 是說。阿難歡喜問佛。佛深印可。止觀相須等 者。亦如於繩合之方用。故涅槃經說。二乘菩 薩修不均故。不見佛性。無明邪見自此而生。 無上菩提由之難入。如能具足修習不相捨 離。則能疾到薩婆若海。故涅槃云。定慧等 學明見佛性。法華亦云。如其所得法定慧力 莊嚴。以此度眾生自證無上道。由是菩薩行 門雖多。總攝不過定慧。故華嚴云。譬如有力 王率土咸戴仰。定慧亦如是。菩薩所依賴。天 台宗於止觀深意在此。故彼云。涅槃真法入 乃多塗。論其急要不過止觀。止乃伏結之初 門。觀乃斷惑之正要。止乃養心識之善資。觀 則照神解之妙術等。若人成就定慧二法。斯 乃自利利人。法無不備也。今之學流焉可偏 習。如天台說。若行者如是修止觀時。即能了 知一切諸法皆由心生。因緣虛假不實故空。 以知空故即不得一切諸法名字相貌。爾時上 不見佛果可求。下不見眾生可度。是名從假 入空觀。亦名二諦觀。亦名慧眼。亦名一切智。 若住此觀。即墮聲聞辟支佛地。故法華中諸 聲聞等自歎言。我等若聞淨佛國土教化眾 生。心不喜樂。所以者何。一切諸法皆悉空寂。 無生無滅。無大無小。無漏無為。如是思惟不 生喜樂。當知若見無為入正位者。終不能發 三菩提心。此即定力多。故不見佛性。若菩 薩為度一切眾生。成就一切佛法故。不應取 著無為。爾時應修從空入假觀。即當諦觀心 性。雖空對緣之時。亦能出生一切諸法。猶如 幻化雖無實體。亦有見聞覺知等相差別不 同。行者如是觀時。雖知一切諸法畢竟空寂。 能於空中修種種行。如空中種樹。亦能分別 眾生諸根性欲。性欲無量故則說法無量。若 能成就無量辯才。即能利益五道眾生。是名 從空入假觀。亦名平等觀。亦名法眼。亦名道 種智。住此觀中智慧力多。雖見佛性而不明 了。菩薩雖復成就如此二觀。猶是方便非是 正觀。故纓絡云。前二觀為方便。因二空觀得 入中道第一義諦觀。雙照二諦。心心寂滅自 然流入薩婆若海。菩薩欲於一念中具足一 切法者。應修中道正觀。若能諦觀心性非空 非假。而不壞空假之法。若能如是照了即於 心性通達中道。圓照二諦。若能於自心見中 道二諦。即見一切諸法中道二諦。亦不取中 道二諦。以決定性不可得故。是名中道正觀。 如中論云。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名為 假名。亦是中道義。此偈非唯是分別正觀。 亦是兼明前二種方便觀門。當知中道正觀 即是佛眼。即是一切種智。若住此觀即是定 慧力等。了了見於佛性。即是安住大乘。行步 平正其疾如風。入薩婆若海。即行如來行。入 如來室。著如來衣。坐如來座。以如來莊嚴而 自莊嚴。獲得六根清淨。入佛境界。於一切法 無所染著。即一切諸佛皆現在前。成就念佛 三昧。安住首楞嚴定。普現色身。能入十方佛 土。教化眾生。嚴淨一切佛剎。供養十方諸佛。 受持一切諸佛法藏。具足一切諸波羅蜜。即 入頓悟大菩薩位。即與普賢文殊共為等侶。 即常住法性身中。為十方諸佛稱歎。授記能 八相成道。於十方國究竟一切佛事。具足真 應二身。是名初發心住菩薩。然上所說依經 明其三觀行相。似成別異。若在行人。即須三 智一心中得。不縱橫並別。方是圓修也天台 空觀即此止門。假觀即觀門。中觀即俱運也。 大約如此。

20
白話直譯
防止退轉中。論及眾生。是十信初心的上品。怯弱等類。指在生死中初次生起覺悟。煩惱與業力自無始以來不斷積聚。善行則剛開始修學,境界強大,內心薄弱,障礙沉重,力量微小。在觀照內心時,難免會有恐懼與自卑。娑婆者。這稱為堪忍。五濁具足,實在不宜久居。所以經中說。這濁惡世中,地獄、餓鬼、畜生充滿。多是惡業聚集。唯有佛如來能堪忍住世。因此也可以修習忍辱。勝過其他地方的緣故。不能常常遇見佛等聖者。因為在穢土之中,雖然有佛出現。但不久就入滅度。往往經過多劫空過,沒有佛出世。修行人有時生於佛出世之前。有時生於佛滅度之後,都無法親遇佛陀。因為無法親遇佛陀,便不能供養、親近、承受聖旨。所謂的『等者』,是指這種情形。這就像孤兒尚未長大成人,便失去依靠,怎能不感到憂愁與辛勞。難道不會有所損失嗎?修行人也是如此。沒有佛作為殊勝因緣,內心又薄弱。何況這穢土境界,五濁混雜。想要一心向上追求,實在難以進步。甚至想要退離聖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處於防止信仰或修行退步的過程中。。這裡是在討論關於眾生的問題。。這是十信階段中,剛開始起信時的最高等級。。膽小怯弱之類的人。。也就是指在輪迴的生死之中,第一次產生覺悟之心。。煩惱與業力從無始以來就不斷積累。。在實踐善行、剛開始修習的時候,外界環境的影響強而內心意志薄弱,障礙沉重而克服它的力量微小。。關鍵在於觀察自己的心,難道不會擔心心力不足或有所缺失嗎?。所謂的「娑婆」是指。。這就是所說的堪忍。。這裡充滿了五種汙染,實在不適合居住。。所以經典中說道:。在這個汙濁惡劣的世界中,地獄、餓鬼和畜生道充滿了眾生。。聚集了許多不善的因素。。只有佛如來才能忍受並在其中安住。。所以也可以修行忍辱。。是因為勝餘方的關係。。無法經常遇到這樣的人或條件。。因為在穢土之中,雖然會有佛出現在世間。。但沒過多久就進入了滅度。。經過了許多劫的空虛時間,期間沒有佛出世。。修行的人有可能出生在佛陀出世之前。。或者出生在佛陀入滅之後,都無法親自見到佛。。因為沒有機會相遇,所以無法供養親近,也無法領受佛菩薩的教誨。。這裡所說的「懼」是指恐懼等類的意思。。就像是一個失去父母的孩子,還沒有長大成人。。一旦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人或事物,怎麼可能不會感到憂慮和勞苦。。將不會有任何損失。。修行的人也是一樣的。。沒有佛陀這個最好的機緣來引導,內心的信念又很微弱。。更何況我們現在處在如此汙穢的環境中,五種煩惱與汙染相互混雜。。在期心階段想要追求真正的實相,是很難進步的。。想要放棄或退失已經證得的聖者果位。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修過程中,採取對治方法以防止心念退轉,確保在正信與正覺的道路上持續前進而不後退。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開啟對「眾生」定義、性質或其在成佛過程中所處狀態的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論述眾生通常涉及其「一心」之開合,以及如何從染汙心轉向清淨心的過程。

    本句在說明修行位階的細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十信位中,初信(初心)又分為上、中、下三品,此處明確指出該段論述所對應的是初信中的上品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因缺乏信心、恐懼或心志不堅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屬於對心識障礙的描述。

    此句論述眾生在迷亂的生死輪迴中,由無明轉向覺悟的起始契機。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對應於從「一心開二門」的迷狀態,透過因緣觸發,重新喚醒本具的佛性覺知。

    本句說明眾生處於凡夫狀態的原因,在於煩惱(惑)與行為(業)互為因果,在無始劫中不斷累積,形成深厚的習氣,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自拔。

    此句分析修行初期的困境。
    在實踐善行的起步階段,修行者容易受到外界環境(境)的牽引,而內在的定力與信心(心)尚不足夠;同時,內在的煩惱與外在的阻礙(障)依然強大,而對抗這些障礙的修行力量(力)則相對微弱。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觀照心性時,容易產生對自身修行進度、心力不足或根機低劣的恐懼與不安。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是在討論如何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過程中,面對內心不安與劣根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定義開端,旨在對「娑婆」一詞進行名相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娑婆通常指代眾生受苦、忍耐的世間,用以說明眾生在迷染狀態下的生存處境。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是用以界定「堪忍」之義。
    堪忍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種種考驗或在體悟真理時,能忍耐不退轉,並能承接法義的心理狀態與能力。

    本句說明娑婆世界因具足五濁,導致眾生根機鈍劣,修行艱難,從而強調此處作為修行環境的艱難與不可久留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佛經之權威文字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論點,符合論疏體系中「立論—引經—解釋」的論證結構。

    此句描述娑婆世界(濁惡世)的現狀,強調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眾生數量極多,揭示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深陷苦海的悲慘處境,以此對比修行解脫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染狀態下,種種不善的業力、習氣與煩惱相互聚集,形成深厚的染汙,導致無法自拔,是論述心染與業集之狀態。

    此句強調佛陀具備圓滿的智慧與定力,能忍受凡夫無法承受的極端法義或境界,並在其中保持不動搖的覺悟狀態。

    此處論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運作中,除了其他對治方法外,亦可透過修習「忍」來安定心神、對治煩惱,以達成心心的調伏。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邏輯或修法次第中,採取「勝餘」的論證方式或實踐路徑,用以證明某種法義的優越性或成立之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眾生難以恆常遇得正法、善知識或適宜的修行條件,強調遇法之艱難與機緣之稀有。

    此處討論在充滿煩惱與汙染的穢土環境中,佛陀依然會出現在世間化導眾生,強調佛陀出世的慈悲與其對不同環境眾生的救度。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達到某種境界或狀態後,短時間內便進入滅度,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在漫長的時間尺度(多劫)中,世界處於缺乏正法導師(無佛)的空寂狀態,強調佛出世之稀有與正法傳承之艱難。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時間維度上的出生時機,探討在佛陀出世前是否能透過修行或因緣而具備特定的心法狀態,屬於論述修行次第與時機的論證過程。

    此句描述眾生因時空錯位而無法親近佛陀的處境。
    在佛法傳播的脈絡中,強調了遇佛之難,說明即便在佛出世後的時代,若缺乏善根或時機不對,仍難以直接獲得佛陀的親身教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時空、因緣不具足(不值),導致無法與聖者建立直接的法緣,進而無法透過供養與親近來獲取聖者的指導與教法。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出現的「懼」字進行義理界定,說明其並非單一的情緒,而是包含恐懼、不安等一系列心理狀態的總稱。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眾生在迷失本性、缺乏正法導引時的狀態,如同孤兒般無依無靠且心智未成熟,無法自力覺悟,需依止佛法之教導方能成長圓滿。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外在的依託(恃怙)而產生安全感,一旦依託消失,便會陷入不安與痛苦之中。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這是用以對比「依止外緣」與「依止自性佛性」之差異,強調唯有覺悟自心,才能脫離對外在依恃而產生的憂勞。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運用佛法時,其本質的功德或法性不會因為運作而減少或損耗,強調法性的圓滿與不增不減。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將前文所述的理路或狀態類比至實際修行之人,強調修行者的實踐過程或心境與前述理論一致。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缺乏外在強大導師(佛陀)的正向啟發(勝緣)時,若自身內在的信心與願力(內心)不足,則難以突破煩惱或證悟真理的困境。

    本句強調修行環境的艱難。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指眾生處於娑婆世界,受五濁之苦,導致心靈被遮蔽,難以直接體悟真如本性,故需依止正法與導師引領。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期心」階段的困境。
    期心雖已生起對佛法的嚮往,但若僅停留在對「實相」的執著追求,而未能在正信與實踐中轉化,則容易陷入法執或對目標的遙不可及感,導致修行停滯不前。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聖道後,因種種原因產生退轉之心。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聖者是否可能退轉,涉及對聖果不可逆性或修行位階的辨析。

名相註解
  • 防退:指防止修行上的退轉,即避免因煩惱、外境或疑心而導致信仰心或定力下降。
  • 十信:大乘修行之初步階段,指對佛法產生初步信心,由凡夫向聖者轉化的十個等級。
  • 初心:十信位的第一階段,指剛開始對大乘正法生起信心。
  • 上品:將同一位階分為上、中、下三等,上品代表在該階段中信根較強、領悟較深。
  • 怯弱:指心志不堅、恐懼退縮,在論疏語境中常指對修行缺乏勇猛心或對真理產生懷疑的狀態。
  • 覺悟:指破除無明,體悟真理,恢復本自具足的清淨覺性。
  • 惑:指煩惱,包括根本煩惱與隨煩惱,是導致錯誤認知與行為的根源。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其產生的力量(業力)決定了未來的果報。
  • 力:指修行者內在的定力、慧力或願力,用以對治煩惱與障礙的力量。
  • 觀心:指對心念的觀察與省察,旨在體悟心性之本然。
  • 恐劣:擔心自己的根機低劣,或恐懼修行成效不足。
  • 娑婆:梵語 Sahā 的音譯,意為「忍耐」。指眾生因業力而受苦,但仍能忍受而生存的世間,即娑婆世界。
  • 堪忍:指能忍受、能承接。在佛法修行中,指對法義的領悟能力以及在面對逆境時不退轉的忍辱力。
  • 五濁:指劫末五種汙染,包含煩惱濁、眾生濁、見濁、身濁、時濁。
  • 濁惡世:指充滿煩惱、業障與苦難的汙濁世界,通常指娑婆世界。
  • 地獄、餓鬼、畜生:佛教稱之為『三惡道』,是六道輪迴中承受痛苦最深的三種境界。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等。
  • 佛如來:佛之尊稱,如來指以正道來、以正道去,象徵圓滿覺悟之正遍知者。
  • 堪忍住:指具備足夠的忍辱力與定力,能承受並安住在特定的法義境界中。
  • 忍:指忍辱,在佛教修行中指面對逆境、痛苦或毀謗時,心不隨之起嗔恨或動搖的定力與智慧。
  • 勝餘方:一種論證方法,指在對比兩種觀點或法門時,證明其中一方在利益、功德或真理上優於另一方,而另一方則不足(餘),從而確立正義。
  • 值:遇見、相逢,在此指遇得正法或善知識。
  • 穢土:指充滿煩惱、汙染且眾生執著於五欲的世間,與清淨的佛土相對。
  • 滅度:指修行者斷除一切煩惱,超越生死輪迴,進入涅槃的狀態。
  • 聖旨:在此語境指聖者(佛菩薩)的教導、指令或法旨。
  • 孤子:比喻缺乏善知識導引或迷失本覺的眾生。
  • 恃怙:指依賴、依靠,通常指對外在對象的依附與信任。
  • 勝緣:指最優良、最能促使修行進展的外在條件或機緣,在此特指佛陀的教化。
  • 穢境:指汙穢的環境,通常指娑婆世界,因眾生業力深重而顯現的 impure realm。
  • 期心:指對佛法產生嚮往、期盼能得解脫的初步信心階段。
  • 聖道:指證悟四聖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的修行路徑或果位。

防退中。論眾生者。十信初心之上品也。怯弱 等者。謂於生死中創起覺悟。惑業則無始積 集。善行則方將修學境強心弱障重力微。在 於觀心寧無恐劣。娑婆者。此云堪忍。具足五 濁實不可居。故經云。此濁惡世地獄餓鬼畜 生充滿。多不善聚。唯佛如來堪忍住。故亦可 修忍。勝餘方故。不能常值等者。以穢土之中 雖有佛出。然不久住即入滅度。動經多劫空 過無佛。行者或生佛前。或生佛後皆不得值。 以不值故不能供養親近承受聖旨。懼謂等 者。其猶孤子未及成人。便失恃怙寧不憂勞。 將無所損。行人亦爾。無佛為勝緣內心又微 弱。況茲穢境五濁混然。期心上求實為難進。 擬退聖道。

21
白話直譯
在聖者的本意中,所謂殊勝的方便,就是念佛三昧與十六觀門。以及佛的願力等。隨願往生,如隨願往生經所說。十方世界皆有淨土。若有願意往生者,皆可隨願往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聖者的心意之中。。討論關於最殊勝的方便法門。。也就是念佛三昧中的十六種觀法。。以及佛陀所發出的願力等等。。關於隨意選擇境界下生的詳細內容,請參考《隨願往生經》中的記載。。在十方世界中,處處都有淨土。。想要往生的人,可以依照自己的願望往生。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覺悟聖者的心念或意根之中。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通常討論心之本原與染淨之別,此句強調法義或覺悟之相現前於聖者的意識之中。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勝方便」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真理而設的權宜手段,「勝方便」則是指最殊勝、最能直接導向覺悟的教法(如一心開悟之理)。

    此處指修行唸佛三昧時,透過十六種不同的觀想對象與方法(十六觀),由淺入深地進入定境,以達到與佛心相應的狀態。

    此句指佛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度化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及其所產生的力量。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類願力是眾生能與佛法相遇、獲得覺悟的重要外在助緣。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說明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能依照願力選擇降生於適當的環境以度化眾生(隨願下生),其具體機理與方法請參閱相關經典。

    此句說明淨土並非僅存在於單一特定地點,而是遍佈於十方世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體現了佛法普適性與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強調覺悟的可能性與淨土的普遍存在。

    此句說明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或依止正法後,修行者可根據其發願的淨土或境界,隨願選擇往生之處,體現了願力與正法感應的圓滿。

名相註解
  • 聖意:指覺悟聖者(如佛或大菩薩)的意識或心念。
  • 勝方便:指最殊勝、最卓越的權宜教法,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引導根機不同的眾生契入真理。
  • 唸佛三昧:透過專注於佛的相好、功德或名號而進入的深定狀態。
  • 十六觀門:指唸佛三昧中由外在相貌到內在法義的十六種觀想次第。
  • 願力:指佛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發願,並將此願轉化為推動修行與救度眾生的強大精神力量。
  • 隨願下:指菩薩在證悟後,能隨心願選擇降生於六道之中,以方便度化眾生。
  • 隨願往生經:指記載往生淨土或隨願化生之機理的經典。
  • 淨土:指清淨的國土,指擺脫了煩惱與汙染、適合修行成佛的環境。
  • 往生:指脫離現有的生死輪迴,投生至清淨的佛國淨土或更高的覺悟境界。

聖意中。論勝方便者。即念佛三昧十六觀門。 及佛願力等。隨願下如隨願往生經所說。十 方皆有淨土。若欲生者隨願往生。

22
白話直譯
引自經文中。所說修多羅等經典。即是阿彌陀無量壽的瑞相。以及觀經等經典。如小彌陀經所說。從此西方超過十萬億佛土,有一個世界,名為極樂。其樂事最為殊勝。因此名為極樂。有佛名號為阿彌陀。阿彌陀,此意為無量。光明、壽命、弟子、國土莊嚴皆無量。因此其國土莊嚴、佛身功德微妙殊勝絕倫。難以思議。經文中廣泛記載。無法全部詳述。然而凡是往生者,皆有九品差別。因修行有優劣之分。往生有升有降。蓮華開合有遲有速。成道有先後次第。上上品者,發起三種心。即是志誠心、深心、迴向心。具足持戒修行,誦讀大乘經典。一日至七日。便能往生。佛與菩薩親自前來迎接。觀音菩薩手持金剛臺等。來到行者面前。此人乘此臺,隨佛之後而行。如彈指間便生於彼國。往生後見佛聽法,領悟開解。極短時間內遍至十方世界。在諸佛前依次受記。再回到本國。獲得無量百千陀羅尼門。乃至下下品者。造作五逆、十惡,具足諸多不善。因惡業所致。本應墮入地獄。經歷無數劫。臨終時遇善知識教導。令其稱念佛名號。於每一念中,消除八十億劫生死重罪。具足十念,乘蓮華往生。佛與菩薩一同前來迎接。生於彼國池中蓮華之內。滿十二大劫,蓮華方開。觀音、勢至為其說法。聽聞佛法,歡喜滅罪除障。發起菩提心等。若欲詳見,請參閱彼經。問:依據《準隨願往生經》所說。十方世界皆有淨土。為何特別指向西方?答:因為西方的因緣容易且勝過其他方位。所謂因緣容易,是以十念為往生之因。所謂緣強,是因為彼佛的願力殊勝。因為彼佛在因地中發下四十八種廣大誓願。其中說道:若有眾生願意往生我國,以十念成就卻不能往生者,我便不成正覺。因此有這個原因。所以才特別指向西方。詳情如《瑞相經》所述。經常見到佛者,是指已往生彼國的人。若是觀法身者,則是指現今修行因地的人。所謂三位的分類,是用來分別往生者的根機。正是說明已經往生彼國的人。若依《觀經》則明確說有九品往生。天台宗的判釋認為,上三品的人,從習種開始,最終成為解行菩薩。中三品是指十信位以下的人,能持戒、孝養父母等,並以此求生淨土。下三品則是現今平庸的凡夫。因而造作眾多惡業重罪。臨終時遇到善知識勸導。這時才發願求生。上上品者見佛聽法便證得無生。這是道種人。上中品位屬於性種。上下品位屬於習種。證道有快慢之別。所乘法門有優劣差別。證道快慢的情形如下。上上品如前所說生者,當下便證得無生。上中品者,生後經過七日便得不退轉。經過一小劫證得無生法忍。上下品者,經過二十一日。能夠遊歷十方世界。經過三個小劫證得百法明門。住於歡喜地。所乘法門的優劣如下。最初是金剛臺。其次是紫金臺。最後是金色蓮華。現在簡要分為三個位次。只是就九品中前六品來說。第一位就是那三品人。第二位就是那上下品人。第三位就是那上中與上上品人。以此來判斷不退轉的義理。因此作此判斷。沒有退轉的因緣。因為那裡的壽命非常長遠。又沒有女人,也沒有三惡道。沒有寒熱,也沒有飢渴。沒有冤家親屬,也沒有老病。一切所願都能隨心滿足。常與聲聞、大菩薩等為伴侶。常常見佛聽聞佛法。水鳥樹林都在宣說苦、空、無常、無我。常常憶念佛與佛法。因此善業自然增長。塵勞煩惱也會隨之自然消除。一直到成就菩提,再也不會退轉。《彌陀經》說:若有人已經發願、現在發願、將來發願,想要往生彌陀佛國的人,都能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與這穢土修行相比,差距天壤之別。就像兩人一起到同一個地方,一人徒步而行,一人乘車而去,這兩人的難易高下一目了然。彼此兩種境界的修行差別也是如此。同樣的道理。然而現在有人不明白利害得失,對兩種國土的因緣優劣加以觀察。只說空理,行為卻執著有,雖有寶物卻自認貧窮。往往鑽研道理卻否定西方淨土的存在。沉迷空理而誹謗佛法,讓後代信仰變得淺薄粗鄙。這不是先覺者所採用的善巧方便。只憑自己認為正確,哪裡還有真正的正確?所謂我執已忘。究竟是什麼情執被忘卻?乃至於讚歎、歡喜、毀謗、憤怒。迷惑實在深重。卻全然不知執著自我會障礙覺悟。覺悟的思維因此遠離了。卻不肯相信安養國是能讓人安息、放下煩惱的地方。我為此感到哀傷。實在無法停止這種感慨。佛所授記的等類。《楞伽經》所說。龍樹比丘住於初歡喜地。能破除有見與無見。得以往生安樂國。後面這兩類人,就是十信圓滿以及三賢位的人。因為觀照真如法身而勤於修習。發願往生彼國。這就是九品中上三品的人。反過來說,初位信心未滿的人,也能常常親見諸佛。經文中從未說過會退轉。然而現在論中說,若能觀照真如法身,最終必定得生彼國。這就是觀行圓滿後,方能住於正定聚。所以應知,不可解釋為往生之後才開始觀行。有智慧者請仔細思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引用經文的部分。。這裡所說的經論等。。這就是阿彌陀佛無量壽的吉祥相貌。。還有《觀像本願經》之類的經典。。就像《小彌陀經》裡記載的那樣。。從這裡向西方去,經過十萬億個佛土。。存在著世界。。這個地方被稱為極樂世界。。享受到了極點。。所以才被稱為極樂世界。。有一位佛的名字叫做阿彌陀佛。。所謂的阿彌陀佛。。這裡所說的「無量」,是指這個意思。。佛的光明、壽命、弟子數量以及國土的莊嚴景象,全部都是無量無邊的。。所以那個國土如此莊嚴,是因為佛身的功德極其微妙且超凡脫俗。。很難用常人的思慮去想像或理解。。詳細內容請參閱經文。。沒辦法詳細地說明。。不過,凡是往生的人。。這些都分為九個等級。。因為修行程度的不同,而產生優劣之分。。往生到不同境界時,會有等級的高低升降之分。。花朵綻放的速度有快有慢。。成就佛道在時間或次第上是有先後之分的。。屬於上品的人。。生起三種心念。。也就是指堅定誠信的心、深切的信心以及將功德轉向正覺的心。。修行完整的戒律,並讀誦大乘經典。。從一天到七天不等。。就能夠往生。。佛與菩薩親自到場迎接。。觀音菩薩手持金剛臺等法器。。走到那位修行者的面前。。那個人依憑這個(法門或因緣),跟隨在佛陀之後。。就像彈指之間,就能往生到那個國度。。出生之後見到了佛,聽聞了佛法,進而開啟智慧而覺悟。。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遍佈到達十方世界。。在諸位佛菩薩面前,依照次序接受成佛的預言。。回到了自己的國家。。獲得無量無數的陀羅尼法門。。一直到最下下品的人。。犯下了五逆、十惡等種種不善的行為。。是因為造了惡業的緣故。。最終會墮入地獄。。經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在生命快要結束的時候,遇到了善知識的教導。。讓他們稱唸佛的名字。。在每一個念頭之中,都能消除八十億劫以來生死輪迴所積累的沉重罪業。。達到十唸的定力,乘坐蓮花往生淨土。。佛陀和菩薩們一起前來迎接。。出生在那個池塘的蓮花裡面。。經過十二個大劫的時間,蓮花才開啟。。觀世音菩薩與勢至菩薩在為其說法。。聽到佛法後感到歡喜,從而消滅罪業並消除障礙。。發起追求覺悟的心等。。如果想要看到完整的內容,請去查閱那部經典。。請問:根據《隨願往生經》的記載。。在十方世界的每個地方都有淨土。。為什麼要特別指向西方?。回答:是因為這裡的因緣較容易且強大,比其他地方更勝一籌。。是因為容易達成。。因為以十唸作為因緣。。因緣強大的人。。是因為那位佛的願力使然。。因為那位佛在修行成佛之前,曾發過四十八種廣大的誓願。。在那之中提到:。如果有眾生想要投生到我的國度。。即便完成了十念信心的修行,卻仍無法往生淨土的人。。不對正確的覺悟產生執著。。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這只是偏向於某一方面地指稱。。具備如瑞相經中所描述的吉祥相貌。。能夠經常見到佛的人。。這是針對那個法如何產生而說明的。。如果觀察法身。。是指在現在這個時刻修習修行之因。。這裡是指疏論中所提到的三種位次。。審慎地觀察並挑選能夠往生的人。。這正是針對那些已經產生這種心的人而說的。。如果在觀經之中詳細說明瞭九種品級。。這是天台宗所做的判教分析。。處於上三品層次的人,從最初種下修行種子開始,直到成為能將法義與實踐相結合的解行菩薩。。中間的三個品項,是指在十信階段之後的內容。。是因為能夠遵守戒律、孝順養育父母等行為。。因為追求生存的緣故。。下三品所指的就是現在普普通通的凡夫眾生。。因此造下了許多沉重的惡業罪行。。在生命快要結束的時候,遇到好的朋友給予正面的勸導。。是因為才發願求生。。最上等的人只要見到佛、聽到佛法,就能立刻證悟無生之義。。這就是具有菩提種子的人。。屬於上品與中品位階的人,應是具備本性種子的。。無論是上品或下品的位階,都應該在其中習行並種植善根。。第一點是,證悟道果的時間有快慢之分。。這兩種乘法在優劣上是有區別的。。指領悟真理、成就正果的速度快慢。。最上等的等級就如同前面所描述的情況。。就此證悟到沒有生滅的境界。。屬於上級之中的層次。。出生之後第七天,就獲得了不再退轉的果位。。經過一個小劫的時間,證得無生法忍。。這裡提到的「上下」是指。。過了二十一天。。能夠在十方世界中自由自在地遊走。。經過了三個小劫的時間,掌握了百法明門的智慧。。停留在歡喜地之中。。利用優勢來克服劣勢的人。。首先提到的是金剛臺。。接下來是紫金臺。。之後是金蓮華。。現在這篇疏論是根據三位來論述的。。這裡僅針對九品往生中的前六品來討論。。所謂的第一位,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三類人。。第二個位置指的就是那些分屬上品與下品的眾生。。第三個階位,指的就是那些處於上中、上上級別的人。。因為是這樣來衡量並篩選出不會退轉的義理。。所以才這樣判定。。也就是說,不再有會導致修行退步的因素。。因為他們的壽命很長。。而且沒有女人的身分,也不會墮入三途之苦。。沒有寒冷與炎熱之苦,也沒有飢餓與口渴之苦。。沒有冤家親屬,也沒有衰老與疾病。。想要什麼就隨心而得。。經常與聲聞弟子以及大菩薩們在一起,互相陪伴。。經常見到佛菩薩並聽聞佛法。。無論是水、鳥類還是樹林,都在演說著苦、空、無常與無我這四種真理。。憶唸佛陀,憶唸佛法。。因為這樣,善業就會自然地增加。。煩惱垢染會自然地消除。。直到證得菩提果位為止,再也不會後退。。《阿彌陀經》中記載著。。如果有人在過去已經發過願,現在正在發願,且將來也會繼續發願。。想要往生到阿彌陀佛國土的人。。大家都得到了不會退轉的最高正覺果位。。與在這個穢土世界的修行相比,兩者之間有著巨大的差距。。就像兩個人一起到達之前的那個地方。。其中一種是步行。。其中一個作用是作為承載的工具。。像這樣的兩種人,其難易程度是可以見得的。。這兩個境界在修行上的差異是一樣的。。也是這樣。。然而現在有些人,並不明白其中的利弊得失。。在兩個不同的國土中,觀察其因緣條件的優劣差異。。說空行之有,如同數寶而受貧困。。經常深入探究道理,卻發現沒有終點(西至之處)。。沉溺於空見而誹謗佛教的信仰,在後代人眼中顯得淺薄鄙陋。。這對於先覺者來說並不方便。。自以為是,怎麼會有真正的「正確」存在呢?。意思是說我忘了。。為什麼會因為情感或心念而遺忘了呢?。甚至包括讚嘆歡喜以及毀謗憤怒的情緒。。煩惱非常嚴重。。完全不知道應該在保有自心的狀態下進入覺悟。。真正的覺悟與單純的思考之間有很大的差距。。而那些不相信極樂世界可以讓人放下沉重擔子、脫掉草鞋休息的人。。是我把它給弄傷了。。無法停止。。也就是指佛陀的授記之類的事項。。這是《楞伽經》中所說的。。龍樹比丘處於菩薩地的第一階段,即歡喜地。。能夠打破對「有」或「無」的執著見解。。前往極樂世界而出生。。至於後面這兩位。。也就是指十信階段已圓滿,以及進入三賢聖位的人。。是因為勤奮地修行與練習,觀照那真實如一的法身。。發願想要出生在那個國度。。這就是指九個等級中的上三等之人。。反而可以知道,那些處於初級階段且信心與修行尚未圓滿的人。。這樣就能直接在佛前親眼見到佛了。。最終沒有任何提到會後退的文字記載。。然而,現在這部論書中說道:。如果能觀照真如法身,最終能獲得真正的出生。。這樣觀察完之後,才能產生並進入真正的禪定狀態。。所以可知,不能把它理解成在後來的生命階段才開始觀察領悟。。如果有具備智慧的人,請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涉後文將引用佛經來佐證或解釋《大乘起信論》的義理,體現了論疏撰寫中「以經證論」的論證方法。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修多羅」(經)與「論」等聖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確立論證的依據。

    此句說明特定之現象或特徵,即是阿彌陀佛具足無量壽命之圓滿吉祥相徵。
    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透過瑞相之顯現,印證佛陀之功德與願力。

    此處為列舉相關經典的結尾,指涉以《觀無量壽佛經》為代表的淨土聖典,用以佐證或對比論疏中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證,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指出其依據源自於《小彌陀經》(即《阿彌陀經》之簡稱或特定版本)。

    此句描述極樂世界或特定佛土在空間上的遙遠距離,以此對比修行之艱辛或佛力之廣大,體現佛教中對宇宙空間(三千大千世界)的宏觀觀念。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法相或事相之存在,肯定世界之實然狀態或其在特定論述中的成立。

    此句指涉阿彌陀佛所建立的淨土,因其完全脫離苦海,具有至高無上的快樂,故名「極樂」。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通常與信願行及對淨土的嚮往相關。

    此句描述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對樂事的享受達到了最高峯或極限。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對對象的執著或享受之程度。

    此句為總結性說明,解釋因前述之條件(如離苦、得樂、法界圓融等)而得名為「極樂」的因果關係,旨在說明該名稱並非隨意而定,而是基於其法義實況。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指明特定佛號,作為後續論述其願力或淨土境界的基礎,強調名號與特定覺悟境界的對應。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阿彌陀」這一名號的深層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將其與無量壽、無量光及佛陀的圓滿功德相聯繫,用以闡明真如之本性或佛陀之大願。

    本句為對前文「無量」一詞的義理界定或解釋,旨在釐清在《起信論》語境下,何謂真正的「無量」,通常是指超越數量計較的絕對狀態或佛菩薩之功德境界。

    此句描述佛陀圓滿的功德相貌。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佛陀因圓滿智慧與慈悲,其外在的相貌(光明)、時間的長久(壽命)、教化眾生的廣度(弟子)以及淨土的殊勝(莊嚴)均達到無限的境界,以此顯現佛陀法身的超越性。

    此句說明淨土的莊嚴並非外在的裝飾,而是佛陀內在功德的顯現。
    根據《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佛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功德與其所化現的國土環境互為表裡,功德之深廣決定了國土莊嚴的程度。

    指佛法之深奧、如來之境界或法門之妙用,超越了凡夫有限的邏輯推論與意識認知範圍,無法以常情常理衡量。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相關義理的詳細論述或依據已在對應的經文中廣泛展開,提示讀者應查閱原經以獲完整理解。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分析或評論時,表示該處義理深廣或受限於篇幅、文字,無法將所有細節完整地陳述出來。

    此句為承接前文,討論往生淨土之條件或特質的轉折句,強調「凡」字以涵蓋所有達到往生境界的眾生,不論其位階高低。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或心靈狀態的等級劃分。
    在論疏脈絡中,指涉特定的法門或境界在層次上均分為九級,用以說明修行進階的次第性。

    此句說明在修行實踐(行)的過程中,由於資質、精進程度或方法之差異,導致在果位或境界上出現勝劣之別,旨在闡明修行與所得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論述眾生依業力之不同,往生至不同層次的淨土或天界,存在位階上的升降差異,強調業感召應的精細區分。

    此句以花開遲速為喻,說明眾生雖皆具備佛性(如種子),但因業力、根器與修行機緣的不同,而導致證悟覺悟的時間早晚不一。

    此句探討成佛的過程。
    在論疏的脈絡中,雖究極體性無差別,但在修行次第或化現的現象面,成道過程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階段性的遞進。

    此處為論疏對修行位階或品相的分類討論,指在特定修習階段中處於最高等級的類別。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需建立三種特定的心志或心念,以作為實踐法門的基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通常是指對覺悟、淨土或菩提心的特定三種定向發心,旨在導引行者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

    此句在論述修行心法,強調信心的三個層次或面向:首先是「志誠」,指願力的堅定;其次是「深心」,指對真理的深切領悟與信受;最後是「迴向」,指將修行之功德轉向成佛之目標,使心不墮落。
    三者共同構成圓滿的信仰心。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將「戒行」與「讀誦」並行。
    具足戒行是修行的基礎(定慧之基),而讀誦大乘經典則是建立正見、深化對大乘法義理解的手段,兩者相輔相成,以達成菩提之志。

    此處記述時間跨度,依據論疏之脈絡,指涉修行、觀想或特定法儀之持續時限,強調時間之遞增範圍。

    此句描述在具足特定條件或信願後,能直接獲得往生淨土的果報。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信願與佛力接引,轉依而得往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或往生淨土時,獲得佛菩薩親自接引的殊勝景象,體現了佛菩薩的慈悲願力與對修行者的鼓勵。

    此句描述觀音菩薩在特定儀軌或視覺呈現中所持的法器。
    金剛臺象徵堅固不可摧毀的智慧與正覺之基,體現菩薩以不動之智救度眾生。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某個對象或人物移動至修行者(行者)的身前。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法義傳承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止特定的法門、因緣或乘器,以此作為依據而能跟隨佛陀修行,體現了修行中「依乘」與「隨師」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依仗強大的願力或定力,往生淨土的速度極快,以「彈指頃」比喻時間極短,強調修行成就後感應道交、迅速超脫的特質。

    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機緣下,透過親見佛身與聞聞正法,從迷妄中覺醒,契入真理的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聞法與見佛對開悟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神足通或法力之迅速與廣大,強調在極短的時間內能同時或迅速地到達宇宙的所有方向,體現其自在無礙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成佛之路上,由歷代諸佛依其根機與修行進度,依次給予將來必定成佛的確信(受記),體現了佛果之獲證具有承接與導引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的記述,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或旅程後返回原籍之動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依止正法後,能開啟並掌握無數種陀羅尼(總持)的修行門徑,以達到攝持正法、不使其散失的效果。

    此句出於對修行等級或果位階層的遞降描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從最高層級(上上品)依序向下推演至最低層級(下下品)的全面涵蓋,體現佛法教化與修行的廣泛性與差異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造作的極重罪業。
    五逆與十惡是佛教中定義最嚴重的不善業,其共業與別業之果報深重,構成遮斷善根、墮入三惡道的根本原因。

    此句說明果報之因。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眾生之所以處於苦難或迷亂的狀態,是由於過去或現在所造的惡業(不善業)所導致的因果關係。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業力或因果條件成熟後,眾生將因其造作的惡業而承受地獄之果。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此句描述時間之極其漫長。
    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衡量宇宙生成與毀滅的最長時間單位,以此強調修行或因緣成熟所需之久遠。

    此句描述在生命最後關頭獲得正法引導的重要性。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臨終時刻,若能得善知識指引,仍能轉向正信,激發內在覺性,以期脫離輪迴或趨向淨土。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引導或機緣,使眾生生起信心並稱誦佛號。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信心的建立與修行起步的實踐,透過稱號來與佛之萬德相感應。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正念或特定的定慧功夫中,能迅速消磨極其深厚的宿世業力。
    八十億劫為象徵極長的時間,旨在說明此法門除罪之功德極大,能使眾生突破時間與業力的限制而獲解脫。

    此句描述往生淨土的條件與相狀。
    在淨土信仰中,「十念」指心不雜亂地專唸佛名或佛號,達到一種定力狀態;「乘華」則指往生者化生於蓮花之中,由蓮花承載前往極樂世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達到某種境界或進入特定聖域時,佛與菩薩共同出迎的莊嚴景象,體現了佛菩薩對眾生覺悟的慈悲接引。

    此句描述淨土往生之相,蓮華化生是淨土信仰中典型的往生形式,象徵從染汙中出離而獲清淨之身。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果成熟的極長時間跨度。
    在論疏語境中,常以「大劫」與「蓮華開」來象徵覺悟的圓滿或正法顯現的時機,強調修行與因果成就非一日之功,需經極長的時間積累。

    此句描述觀世音菩薩與大勢至菩薩共同演說法義的場景,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兩位大菩薩依循如來之意,對眾生或特定對象開示修行之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因生起正信與法喜,心念轉化,進而達到消除業罪與心靈障礙的效果。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從信心導向實踐,最終獲得淨化過程的次第。

    此句指修行者生起願為一切眾生成就覺悟之心的菩提心,以及相關的修行願力。

    此句為論疏作者的導引語,指引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論證或完整內容,應回溯至所引用之原始經典中核對,體現了論疏對經論依據的重視。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起首,旨在透過引用特定經典(隨願往生經)作為依據,來對前文或特定義理提出疑問,以進行進一步的辨析與論證。

    此句闡明淨土並非僅存在於特定區域,而是遍佈於空間的十方世界中。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這體現了佛法對宇宙空間的普遍性涵蓋,以及修行者在任何方位皆能契入清淨境界的理路。

    此句為質詢或討論,旨在探討在修行或稱名信仰中,為何特指「西方極樂世界」而排除其他方向或佛土。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權實之辨或對阿彌陀佛願力特質的探究。

    本句是在論述修行或得法之條件。
    在佛教論理中,修行成否取決於「因」與「緣」。
    此處強調特定環境或法門之「因」較易成就,且「緣」的力量較強,因此比其他途徑或場所更具優勢。

    此句為論疏中的接續語,用以解釋前文提及之某種法門、修行或因緣之所以能成立或被採用的原因,強調其「易行」或「易得」的特質。

    此處討論信心的建立與果位的成就,強調即便僅僅是短暫的十念信心,只要其質純正,即可作為導向解脫或往生之果的種子(因)。

    在本論疏脈絡中,指對佛法有深厚根基或強烈感應的眾生。
    此處強調「緣」的強度決定了對法義領悟的深淺或修行進展的快慢。

    此句說明特定現象或果位之成就,源於佛在菩薩地時所發願並修行而獲得的願力加持與導引。

    此句說明佛陀在尚未成佛的「因地」(菩薩階段)時,透過發立四十八種宏大的願力,作為成就佛果與建立淨土的根本動機與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語句,用以引出前述內容或引用文獻中的具體論述。

    此句描述眾生生起往生淨土的願心。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力、願力及信心的討論,強調心念的轉向是往生淨土的前提。

    此句討論在信願修行中,雖達到形式上的「十念」成就,但若缺乏真實的信心或因業障等因素,仍可能無法獲得往生淨土之果位的特殊情況,旨在探討信心的質與量之辨證。

    此句強調在修行達到正覺後,仍需保持無執之境。
    若對「覺悟」本身產生執取心,則仍落於一種微細的我執,未能真正契入究竟解脫。
    這符合論疏中關於破除一切相、不落兩邊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因緣或理據,說明後續結果之成立依據。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辨析名相的界定。
    指出目前的論述或稱呼並非涵蓋全體的通用義,而是在特定條件或方向下才成立的「偏指」義,旨在釐清概念邊界,避免混淆。

    此句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呈現出與《瑞相經》中所記載的吉祥徵兆相符的特質。
    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印證某種法相的圓滿。

    此處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能於心中或實相中恆常契會佛之真義或見到佛身,非僅指肉眼之視見。

    此句為論疏之辨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是基於「生起」彼法之因緣或條件而設定的解釋,用以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與邏輯起點。

    此句為論述觀法身之前提,在《起信論》語境中,法身是指真如之體,即一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
    觀法身即是透過修行,體悟萬法本質的空靈與真如之相。

    此句強調修行之時位在「現在」。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透過當下的信心與修行(修因),以期達成覺悟的果位,說明果位的成就必須依循當下的因緣修習。

    此句為對前文「三位」之名相定義的接續說明,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不同階段(位次)。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接引者在接引眾生往生淨土時,並非隨機而為,而是根據眾生的信願、業力與根機進行審慎的觀察與選拔,以確保往生者具備相應的條件。

    本句在論述對象的限定,指明特定的法義或教導是針對已經具備相關心態(如發心或起信)的眾生而設定,強調教法與受眾之契合。

    此句指在《觀無量壽佛經》中,詳細闡述了根據修行人的業力與心念深淺而分為九個等級的往生品級(九品),用以說明不同根機之眾生往生極樂世界的差異。

    此句指涉天台宗對佛法教義的分類與定階(判教)。
    在《起信論》相關的論疏背景下,通常是指以天台宗的視角對該論之地位或教理層級進行界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階位上的進展過程。
    根據《起信論》的體系,修行者由初發心的「習種」階段,經過漸進的修習,最終達到能深刻理解法義並將其付諸實踐的「解行」菩薩境界。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明在該論著的編排中,「中三品」的內容接續在「十信」這一修行階段之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次第由十信、十願、十行、十回向組成,此處在界定論述的範圍。

    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持戒與實踐孝道等具體善行,作為積累福德或證悟之基礎。
    在論疏脈絡中,強調基礎道德修養與佛教戒律的相容與互補。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自我存在而產生求生的慾望,此乃輪迴之根源,亦是種種煩惱與痛苦的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分析眾生如何由迷染而陷入生死流轉的機理。

    此句在討論修行品位或心信等級之區分。
    將「下三品」與「悠悠凡夫」對應,說明大部分尚未覺悟、處於迷茫狀態的普通眾生,其心信程度或修行境界僅落在最低的三個等級之中。

    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正信或受業力驅使,而陷入造作多種嚴重惡行的狀態,強調業力的牽引與罪業的深重。

    本句強調在人生最後關頭,外在正向的導引(善知識)對轉化意識、導向正念之重要性,此為臨終關懷與信願建立之關鍵。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機緣或覺悟後,才生起願心,欲往淨土或特定境界化生。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願」作為導向修行果位的關鍵動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根機上的差異。
    上上品者根基深厚,能迅速透過見佛與聞法,直接契入「無生」的真理,即體悟萬法本來不生、不滅的空性,達到頓悟的境界。

    此句指稱那些在心中已具足覺悟種子、能依循正道修行以達成覺悟的人。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眾生雖有染穢,但本具佛性(種子),只要能契入正信,即可由種子成長為正覺。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品位與種子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修行者的位階(上品、中品)與其內在的種子(性種,即佛性或覺悟的潛能)相應,說明高位階的成就源於其具備的種子資質。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論目前處於何種品位(等級),都應透過不斷的習行與種植福德智慧(種種習種),以期在法性中進階,體現出修行需依次第且恆久累積的特質。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佛法以達成覺悟(得道)的過程中,因根機、業力與精進程度的不同,而導致證悟時間產生差異的現象。

    此處討論不同乘法(如聲聞乘、菩薩乘或權乘、實乘)在修行目標、廣度與究竟義上的差異,旨在分析其對治病源之效能高低。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中,因根機、業力或精進程度的不同,導致證悟解脫的時間早晚之差異。

    此句在論述信位或修行等級的區分時,指出「上上品」這一最高等級的特質與前文所述的內容相同,旨在簡化重複的描述,維持論述的連貫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空性後,證得超越生死輪迴、不再受生滅法影響的境界,即為「無生」。

    此處為對修行境界、根機或品格進行分級的描述,指在「上」級之內又分為上、中、下,此句特指其中等層次。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極短的時間內(出生七日)即達到不退轉地,體現了極高之定力與願力,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菩薩地之快速成就或殊勝之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間跨度(小劫)後,達到「無生忍」的境界。
    無生忍是指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再生起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妄想,是菩薩道中極為關鍵的證悟階段。

    此句為疏論中的接續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上下」之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心意識的層級、機理的昇降或法義的次第,需視前後文具體對接之對象而定。

    此處指時間的經過,在佛教傳統計時中,「三七」即指三個七日,共二十一日。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後,突破空間限制,能於法界十方世界中隨意運作、自在遊行的神通境界,體現其自在無礙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時間尺度上的積累與覺悟的進展。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透過長時間的修行,最終開啟對萬法本質(百法)的明徹認知,達到通達法門的境界。

    此處指菩薩修行至十地之初,進入「歡喜地」。
    因初地菩薩能離所有染汙,且覺悟到將來定能成佛,故名為歡喜。

    此句出自對《大乘起信論》相關疏論的筆削討論,旨在分析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如何利用較強的法義或優勢條件來對治、超越較弱或劣色的狀態,強調一種轉化與超越的機制。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標記論述之次第。
    此處提及「金剛臺」,通常在密教或高度象徵的論述中,指代堅固不摧的覺悟基礎或特定的修行壇城基座,在此處作為分析的起始項。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境界、設備或法相的次第描述,紫金臺在此語境中指涉特定的清淨莊嚴處。

    此處為論疏中對法相或喻義的次第描述,金蓮華通常象徵清淨、圓滿或最高階的覺悟境界,依據起信論之體系,指涉修行或法義演進至圓滿清淨的階段。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後文的解釋將依據「三位」(通常指論述中設定的三個階段或三個層次)來展開。
    在《起信論》的註疏體系中,這類表述是用於界定分析範圍的框架。

    此處在討論淨土往生之品位。
    在九品往生中,前六品(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通常涉及修行程度較高或因緣較深者,與後三品(下品)的判準有所區別,此句標明論述範圍僅限於前六品。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修行位次的對象,將「初位」的具體內涵指向前文所述的三種品類之人,明確其對應關係。

    此處在討論眾生依業力與根器所處的位階或類別,將其分為不同品級(上品、中品、下品)以對應其修行程度或受報狀況。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或眾生的等級劃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將眾生依其信心、根機或修行進度分為不同等級,此處明確指出第三個階位對應的是最優秀的(上中、上上)人羣。

    此句說明在論述過程中,透過特定的標準進行比對與篩選(料揀),以確定該義理符合「不退」的特質,確保修行者在覺悟之路上不再後退。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用於說明前文分析後的結論或判斷依據。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邏輯推導中,常用「判」來界定教相、法義之差異或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此句指修行者達到某個境界後,由於具足了不可撼動的定信與智慧,不再受到外在或內在魔障、煩惱的幹擾,從而不再從菩提道上後退。

    此句為敘事性的因果說明,指涉特定對象(彼)因具備長久的壽命而能延續某種狀態或達成特定目的,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法身、菩薩或特定果位之特質。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闡明在究竟實相或特定修行境界中,超越了性別的區分(無女人)以及輪迴的痛苦處境(無三塗),體現了空性與解脫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脫離了肉身物質層面的生理苦惱。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意識達到某種定境或淨化後,不再受物質環境與生理需求的困擾。

    此句描述修行至高階或進入特定淨域之狀態,超越了世俗因果造成的對立(冤親)以及生理上的自然衰朽(老病),體現出脫離輪迴苦受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或佛菩薩之自在神通,能令物質或環境隨其意願而顯現或達成,體現心法與事相的圓融自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上的同行狀態,強調與不同乘(聲聞乘與菩薩乘)的聖者共同精進,體現了在圓融的修行環境中,依循善知識指引而共同成長的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殊勝環境中,透過與佛親近及聆聽正法,以增長智慧並積累資糧,是化導眾生與自身修行之關鍵條件。

    此句意指自然界的一切現象(以水鳥樹林為代表)皆是法法的顯現,其本質皆符合佛法核心的四相:苦(不滿足)、空(無實體)、無常(不斷遷變)與無我(無主宰)。
    這是一種將自然觀照轉化為修行契機的視角,強調萬物皆是宣說真理的法音。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專注於佛陀的功德與佛法的真理,以達到心境清淨、消除妄想的目的,是修行中建立正念的重要手段。

    本句說明在正確的修行方向或心念引導下,善業的積累不再是勉強為之,而是在正信與正念的驅動下自然而然地生起並增加,強調由內而外的轉化對業力修行的影響。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依止正法後,內心的煩惱與垢染(塵勞)不再需要刻意強求,而是隨著法理的運作自然地消弭。
    強調的是一種契機成熟後的自然轉化,而非單純的強行壓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不退轉之地後,其心志與果位已趨於穩定,在邁向最終覺悟(菩提)的過程中,不再會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次或墮入三惡道。

    此處為論疏引用經典之開端,旨在引用《阿彌陀經》之內容來佐證或闡釋論題。

    此句描述信心的時間連續性與恆常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信心的建立並非單次行為,而是貫穿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持續願力,體現了修行者對覺悟之目標的堅定與不退轉。

    此句為論述往生淨土之前提,指修行者發心願求往生至阿彌陀佛所建立的極樂世界,以在該環境中更易於修行並達成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穩固的境界,在追求佛道的過程中不再後退或墮落,確保最終能成就圓滿的覺悟。

    此句旨在對比淨土(或高層次修行環境)與娑婆穢土在修行條件上的極端差異。
    強調在環境純淨、無障礙的處所修行,其進境與效率遠超在充滿煩惱與障礙的穢土之中。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具象的場景描述,說明兩種狀態或法相在同一時間、空間之共現或匯合,通常用於解釋法義中兩種性質不同但結果相近的對比。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修行方式、法門或比喻之分類說明,指出其中一種情況為「徒步」。
    在論疏的筆削記中,通常是在對比不同的進修速度或方法,以徒步比喻較為緩慢或基礎的修行階段。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某個法相或名相的功用,說明其具有「承載」或「導引」的特質,將修行者從此岸導向彼岸,或將義理承載而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比兩種不同修行境界或心態的人,說明其在證悟或進步上的難易差異是顯而易見的。

    此處討論兩種修行境界或對象之間的差異性,指出其在修行實踐或所得果位上的區別程度是相當的,用以分析修行進階的對比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論之理法,在後續提及的對象或情況中同樣適用,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指出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教法時,若缺乏辨析能力,無法分辨法義之精要(利)與偏差之迷誤(害),容易在學習中陷入誤區。

    此句旨在說明在不同佛土或境界中,應觀察其成就佛法、修行解脫的因緣條件之優劣,以明瞭環境對修行之影響。

    此句旨在批判對「空」與「行」的錯誤認知。
    若在空性的體悟中仍執著於「行」的存在,或將空行視為實有,則如同擁有無數寶藏卻無法使用而處於貧困狀態,象徵雖有法義之寶卻因執著而不能獲益。

    此句探討理體之深廣。
    在《起信論》的理體論脈絡中,指對真理的窮究沒有邊際,顯示法性圓融、無盡無邊的特質,強調理體的絕對性與不可限量。

    此句警惕修行者不可落入「斷滅空」的誤區。
    若將「空」誤解為毫無實體或否定一切,進而誹謗正法與信心,則是在精神境界上落後於後世,顯得淺薄且缺乏對中道義理的領悟。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或教法適宜性。
    指某種特定的法門或解釋方式,對於已經具有初步覺悟(先覺)的人來說,並不符合其根機或修行路徑,缺乏方便性。

    本句旨在破除修行者的我執與法執。
    當一個人陷入「自以為正確」的執著時,這種主觀的認定本身就是一種迷妄,因此在真理的層面上,這種自以為是的「正確」並非真實的正確。

    此句出於對論疏內容的討論或筆削之對話,指敘述者因心念不專或記憶缺失而遺忘了相關的法義或文字內容。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在質詢或剖析心意識(情志)如何產生遮蔽或疏忽,導致對真理、本性或前文所述義理的遺忘。
    強調的是心念之波動對覺知的影響。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外界評價時產生的對立反應。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心意識隨境而轉的染汙狀態,說明即使是讚嘆或毀謗等情緒,皆是心識在對待對象時產生的虛妄分別,應予超越。

    此句描述眾生被煩惱(惑)所遮蔽的程度極深,強調迷妄之深重,是導致不能領悟真如、陷入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討論修行中關於「我」與「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在認清妄心(存我)的同時,透過轉依而進入真覺,而非採取機械式的滅除,而是將迷悟視為一體。
    此處是在指出修行者若不理解此理,容易落入斷滅空或執著於無我的誤區。

    此句旨在區分「思惟」(vikalpa/conceptual thought)與「覺悟」(bodhi/realization)。
    思惟仍屬於意識層面的推演與分別,而覺悟則是超越分別、直接契入真理的體驗,兩者在境界上截然不同。

    此句以「息肩脫屣」比喻擺脫世間生死流轉的疲累與苦痛。
    安養(極樂世界)被描述為終結輪迴、獲得絕對安寧的歸宿,旨在對比信與不信對解脫境地之認知的差異。

    此句出於對特定對象(可能指心、根或法義)之損毀或誤解的自省,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前文義理推導或解釋過程中出現的偏差之認領。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描述某種法義、功德或業力的持續運作,強調其不可截斷或不能止息的特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導引語,指涉佛陀對修行者未來成佛的預言與確證(授記),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修行果位之定數或因緣。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指出後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楞伽經》。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語境中,經常引用《楞伽經》以論證如來藏或轉依之義。

    此句描述龍樹比丘在菩薩修行位階上的狀態。
    根據大乘十地理論,初地名為「歡喜地」,是菩薩初入聖道、證得果位而生歡喜之處,象徵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

    此句指透過中道智慧,破除極端地認為事物絕對存在(常見於常見著)或絕對不存在(常見於斷滅見)的兩種偏見,使修行者不落兩端,契入實相。

    指修行者透過信願行,在身心離世後,依正報化報之感應,往生至阿彌陀佛所set的極樂世界,以獲取最適宜的修行環境以達圓滿覺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位階或對象的論述,將討論焦點轉移至後續的兩位,屬於論書中典型的分析次第表述。

    本句界定修行進階的對象,指在《大乘起信論》的五十二位修行階位中,已經完成初期的「十信」階段,並進階至「三賢」位(信行位、大信位、信心滿位)的修行者。
    此階段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真如法身」的持續觀照與實踐,使心靈契合實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透過修習以消除妄想,回歸本覺的真如狀態。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淨土的嚮往與願力,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信願之功德,轉依而生於佛之淨土,以利於修行成佛。

    此句在討論往生淨土的品位分級。
    根據修行功德與信願程度的不同,將往生者分為九個等級(九品),而此處所指的對象屬於其中最高的三個等級(上三品),代表其修行造詣較高,能較快在淨土中證果。

    此句在論述信行之遞進。
    指透過對比或反向推論,能識別出那些處於信行初階、尚未達到圓滿境界的修行者,強調信行的層次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條件後,能獲得與佛面對面親見的機緣。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實踐後所得的果位或感應,使修行者能直接領悟佛法或親近佛身。

    此句旨在論證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段後,其心已堅定,絕不再退回原先狀態,且在相關經論的文字表述中亦無此退轉之紀錄。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語,用於引出《大乘起信論》正文的具體論點,以便與前文的推論或其他觀點進行對比分析。

    此句強調透過觀照真如(絕對真理)之法身,能使修行者從迷妄的生死輪迴中解脫,而獲得於究竟正覺中的「畢竟得生」。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真如心轉化為實際證悟的過程。

    本句闡明「觀」與「定」的先後順序。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真如或心性之觀照(觀),方能導向不再動搖的正確禪定(正定),體現了「以觀導定」的修習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或心性體認的時序問題。
    作者強調對真理的體認不應被設定在特定的時間先後(如後世才領悟),而應是指向超越時間的本然狀態或即時的體悟,避免落入線性時間的錯覺。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作者在此要求對特定義理進行更深層次的分析與詳細闡述,以驗證或釐清法義之精確性。

名相註解
  • 引經:引用佛經文字以作為論據或解釋之依據。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指佛陀的教言,即「經」。
  • 阿彌陀:指以無量光、無量壽為特質的佛。
  • 無量壽:指壽命不可量計,象徵永恆的覺悟與慈悲。
  • 瑞相:指吉祥的徵兆或相貌,在佛典中常用於描述聖者的功德顯現。
  • 觀經:指《觀無量壽佛經》,主要闡述觀想佛像及往生淨土的修行方法。
  • 小彌陀經:《阿彌陀經》的簡稱或指代較短版本的彌陀經。
  • 世界:佛教術語,指眾生生存的空間環境,通常指由須彌山為中心而構成的空間範圍。
  • 極樂:指極樂世界,即阿彌陀佛的西方淨土,是修行者在信願導引下可往生的清淨國度。
  • 樂事:指能帶來快感或滿足感的事物、現象或境界。
  • 無量:指不可計算、無限之量,在論疏中常用於描述佛力、佛智或法界之廣大。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涵蓋法身、報身與化身之義。
  • 殊絕:指極其卓越,遠超常人或一般聖者的境界。
  • 思議:指思考、推測或想像。在佛典中常用於描述超越意識認知範圍的境界。
  • 經文:指作為論書依據的原始佛教經典文字。
  • 具述:完整且詳細地敘述。
  • 九品:指將修行境界或往生等級由低至高分為九個等級的劃分法。
  • 行:指修行、實踐或造作之業力。
  • 勝劣:指在修行境界或果位上的高低、優劣之分。
  • 升降:指在不同層次的境界或品位中向上提升或向下降低。
  • 成道:指修行者達到覺悟、成就佛果的過程。
  • 志誠心:指志向堅定且誠心不渝的信仰心。
  • 深心:指對佛法深切的信受,非僅停留在表層的認知。
  • 迴向心: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轉向於追求覺悟或利他之心的心念。
  • 具足戒行:指完整地持守佛教戒律,不有所缺失或懈怠。
  • 觀音菩薩:大慈大悲的救苦救難菩薩,在論疏語境中常代表慈悲與方便的體現。
  • 金剛臺:一種象徵堅固、不壞且純淨的法器或基座,代表覺悟之心的堅定與不可摧毀性。
  • 乘:指載運眾生脫離苦海的法門或修行途徑。
  • 彈指頃: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彈指之間。
  • 生彼國:指往生至佛事化之淨土世界。
  • 開悟:指打破無明遮蔽,覺悟真理,契入正覺之狀態。
  • 受記:指佛陀對具備足夠資質的修行者,預言其在未來某時將證得佛果,使其心生信心,勇猛精進。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正法、防止遺忘或防止外魔幹擾的咒語或修行法門。
  • 下下品:指在某個等級劃分中最低的層次,常用於描述修行人的品位、信心的程度或果位的高低。
  • 五逆:指五種最嚴重的背叛行為,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傷佛身、破僧眾。
  • 十惡:指十種極其惡劣的行為,分為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毀謗)、意業(貪、嗔、癡)。
  • 惡業:指違背戒律、損害他人或心念不淨而造的非善業,是導致痛苦果報的根本原因。
  • 善知識:指能引導他人修行、解除迷惘,使其趨向正覺的良師或友人。
  • 稱:稱誦,指口誦心念。
  • 佛名號:指佛陀的名稱,在淨土或信心修習中,稱名被視為最簡便且有效的感應途徑。
  • 生死重罪:指在輪迴生死過程中,因貪嗔癡而造下的深重惡業。
  • 十念:指專注於佛號、心不散亂的十次念頭,或指達到十念之定,是往生之最低限度條件。
  • 乘華:指乘坐蓮花。在淨土描述中,往生者依其功德在蓮花中化生,並由蓮花承載往生。
  • 蓮華:佛教中象徵清淨、出離染汙的聖花,常指往生淨土的化生之所。
  • 大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最大單位,指世界經歷成、住、壞、空一個完整週期。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代表大悲。
  • 勢至:指大勢至菩薩,代表大智。
  • 滅罪:消除過去造作的惡業與罪障。
  • 除障:除去妨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內在或外在障礙(如煩惱障、境界障)。
  • 菩提心:指發心追求至高覺悟(菩提),以期救度一切眾生的慈悲與智慧之心。
  • 彼經:指前文提及或引用之特定佛經。
  • 西方:指西方極樂世界,由阿彌陀佛願力所建立之淨土。
  • 餘方:指其他方向、其他地方或其他修行路徑。
  • 因中:指成佛之前的修行階段,即菩薩位(因地)。
  • 四十八種廣大誓願:特指阿彌陀佛在法藏菩薩時期所發的四十八個願望,旨在為眾生建立極樂世界並接引眾生。
  • 我國:指佛陀所建立的淨土世界,在此語境下指說法者(佛)的清淨國土。
  • 正覺:指完全且正確的覺悟,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Anuttara-samyak-sambodhi)。
  • 偏指:指不涵蓋全體,僅針對局部或特定面向的指稱方式。
  • 瑞相經:指記載佛菩薩或修行者圓滿吉祥相貌、徵兆之經典。
  • 約:在佛教論疏中指「就某一方面而言」或「限定於」。
  • 修因:指修行種植能導向覺悟或解脫的正面因緣。
  • 料揀:指審慎地考察、評估並選拔。
  • 彼者:指代前文提到的特定對象或具有特定心念的人。
  • 判:指判教,即對佛出於不同機宜而宣說的教法進行分類、定階與解析。
  • 上三品:指修行位階中較高的三個等級。
  • 習種:指初步接觸佛法,開始種植菩提心種子,尚在習熟階段。
  • 解行菩薩:指不僅在理論上能理解(解)佛法,且在實踐上能行(行)菩薩道的修行者。
  • 中三品:指該論疏中段的三個章節或品項。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防止造作惡業。
  • 孝養:對父母盡孝心並供養照顧,是佛教在漢傳文化中強調的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結合。
  • 求生:指眾生基於無明與執著,對生命存續的渴望,是構成生死輪迴的心理驅動力。
  • 下三品:指在特定分級(如信位或修行階段)中較低的三個等級。
  • 悠悠凡夫:指數量眾多且處於迷茫、無覺、隨波逐流的普通眾生。
  • 眾惡:指多種且多樣的惡行。
  • 重罪:指在佛教因果律中,果報極其深重、難以輕易消除的嚴重罪業。
  • 善友:指善知識,能給予正法指導、導向解脫或善道的導師或友人。
  • 願生:指發願在佛國淨土或特定聖域中出生,而非依循世間業力投生。
  • 上上品:指根機最優良、悟性最高的修行者。
  • 道種人:指具有修行潛能、種植了菩提心種子而能趨向覺悟的人。
  • 上中品位:指修行者在覺悟進程中較高層次的位階(上品與中品)。
  • 性種:指與本性相應的種子,指先天具備的佛性潛能或覺悟之種子。
  • 品位:指修行者在精神層次或果位上的等級區分。
  • 得道:指通過修行而證得聖果,達到覺悟的境界。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後退或墮落,必然向覺悟前進的狀態。
  • 小劫:佛教中計算時間的單位,指極長的時間週期。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體悟諸法不生不滅的真理而生起不可動搖的忍耐與定力。
  • 上下:在此類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代法義的層級、次第或心識狀態的差異。
  • 三七:指三個七日,共二十一天。
  • 百法明門:指對世間與出世間所有法門(百法)的透徹理解與掌握,能明辨萬法之體相用。
  • 歡喜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亦稱初地。因初入聖境、離垢且知必成佛而心生歡喜。
  • 紫金臺:指以紫金所構築的臺座或境界,象徵極高的尊貴與清淨。
  • 金蓮華:佛教中象徵至高清淨、圓滿覺悟的法相,常喻指佛果或最高之法界境界。
  • 三位:指論述時所採用的三種層次、階段或角度。
  • 初位:修行階位中的第一個階段。
  • 三品人:指根據根機或修習程度分為的三個等級之人。
  • 上下品:指根據功德或業力深淺而區分的等級,常用於淨土或果位之分。
  • 上中上上品:指根機或修行程度的等級劃分,通常分為上上、上中、上下等,用以說明法門對接的不同程度。
  • 不退:指達到不再退轉的境界,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信心堅定,不再墮回迷妄或低階境界。
  • 退緣:導致修行退轉、墮落的因緣或條件。
  • 壽命:指生命存續的時間,在佛教論議中常區分凡夫壽與聖者之無量壽。
  • 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亦稱三途。
  • 冤親:指因前世造業而成為對立、仇恨關係的親屬或眾生。
  • 老病:指人生必然經歷的衰老與疾病之苦,屬輪迴生滅法的特徵。
  • 隨心:指心念起而事即成,不被外境遮蔽或限制的自在狀態。
  • 大菩薩:指發大乘菩提心,行普賢、文殊等大行,以救度眾生為目標的高階修行者。
  • 善業:指符合正理、能導向解脫或善果的行為、言語與心念。
  • 塵勞:指世俗的煩惱與垢染,如塵埃般遮蔽心性,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勞苦。
  • 任運:指不假外力、不刻意強求,隨順法性自然而然地運作。
  • 菩提:覺悟之智,指覺悟真理、成就佛果的最高狀態。
  • 退轉: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境影響,導致心志不堅或位階下降,無法繼續前行。
  • 彌陀經:《阿彌陀經》之簡稱,主要論述極樂世界之莊嚴與阿彌陀佛之願力。
  • 發願:在佛教中指立定心志,誓願達成某種修行目標或利益眾生的志向。
  • 彌陀佛國:即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是淨土宗修行目標的彼岸淨土。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文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最高且圓滿的覺悟。
  • 霄壤:指天空與土壤,比喻極其巨大的差距。
  • 乘載:指像車輛或船隻一樣,承載眾生或法義前行的功能。
  • 二境:指文中前述提及的兩種修行境界或對象。
  • 利害:指修行或理解法義時的正確得益(利)與錯誤偏差之損害(害)。
  • 兩土:指兩種不同的國土或境界,通常在論疏語境中指涉不同修行等級或淨土之差異。
  • 窮理:深入探究、窮盡事理的底蘊。
  • 無西:比喻沒有終點或邊界。在古文中,「西」有時指終點或極限,此處指理體之廣大不可窮盡。
  • 謗教信:誹謗佛教的教法與信仰信心。
  • 先覺:指較早覺悟或已具備初步證悟經驗的人。
  • 恃己為是:指執著於自己的見解,主觀地認為自己纔是正確的,是典型的我執表現。
  • 情:在此指心志、意識狀態或情感記憶。
  • 讚喜:指因受到讚美或認同而產生的歡喜心。
  • 謗瞋:指因受到毀謗或指責而產生的憤怒心。
  • 存我:指在修行過程中對自心狀態的覺知,或指未完全離相前的心識狀態。
  • 入覺:進入覺悟之境,指體悟真如本性,從迷妄轉為覺醒。
  • 覺:指覺悟,超越分別心而契入真如的狀態。
  • 安養:指安養處,即極樂世界,指能令眾生安養、得樂的清淨國土。
  • 息肩脫屣:息肩指放下肩上的重擔,脫屣指脫掉草鞋。此為文學比喻,意指解除奔波之苦,獲得休息與解脫。
  • 佛記:指佛陀對具有成佛潛力的菩薩所給予的授記,預言其將於未來某時、在某地成佛。
  • 楞伽經:《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萬法唯心與如來藏義。
  • 龍樹比丘:印度大乘佛教著名論師,中觀學派創始人。
  • 初歡喜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因初證聖果而心生歡喜,故名歡喜地。
  • 有無見:指對世界與自我的「有見」(常見,認為事物恆常存在)與「無見」(斷見,認為死後或本質完全不存在)的錯誤見解。
  • 安樂國:即極樂世界,由阿彌陀佛發願建立,其環境清淨、無有苦惱,是西方淨土的別稱。
  • 三賢:指三賢聖位,是十信圓滿後進入的階段,被視為聖人之始,包含信行、大信、信心滿三位。
  • 彼國:指佛陀建立的清淨國土,通常指極樂世界。
  • 信行:指基於信心的修行實踐,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信與行相依,由信而生行。
  • 對前:指面對面,指在佛前親近。
  • 常見:指親眼見到,非指日常頻繁相見,而是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的親見佛身。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道途上因惑障而退回之前的境界或墮落。
  • 真如法身:指絕對真理的本體,亦即佛之法身,是不生不滅、遍一切處的實相。
  • 畢竟得生:指達到最終的、究竟的出生,不再受輪迴之苦,證得佛果之正覺。
  • 正定:指正確的禪定,指心不偏移、不散亂地專注於正法之狀態。
  • 生後:指後來的生命階段或後來的時機。
  • 方觀:才開始觀察、體悟。

引經中。論修多羅等者。即阿彌陀無量壽瑞 相。及觀經等。如小彌陀經說。從是西方過十 萬億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樂事極。故名為 極樂。有佛號阿彌陀。阿彌陀者。此云無量。光 明壽命弟子國土莊嚴悉無量。故其國土莊 嚴佛身功德微妙殊絕。難可思議。廣在經文。 不能具述。然凡往生者。都有九品。因行有勝 劣。往生有升降。華開有遲速。成道有前後。上 上品者。發三種心。謂志誠心深心迴向心。具 足戒行讀誦大乘。一日乃至七日。即得往生。 佛及菩薩親來迎接。觀音菩薩執金剛臺等。 至行者前。其人乘此隨佛之後。如彈指頃即 生彼國。生已見佛聞法開悟。經須臾頃遍至 十方。於諸佛前次第受記。還至本國。得無量 百千陀羅尼門。乃至下下品者。五逆十惡具 諸不善。以惡業故。合墮地獄。經歷多劫。臨命 終時遇善知識教。令稱佛名號。於念念中除 八十億劫生死重罪。具足十念乘華往生。佛 及菩薩共來迎接。生彼池中蓮華之內。滿十 二大劫蓮華乃開。觀音勢至而為說法。聞法 歡喜滅罪除障。發菩提心等。如要備見請覽 彼經。問準隨願往生經說。十方皆有淨土。云 何偏指西方。答因易緣強勝餘方故。因易 者。十念為因故。緣強者。彼佛願力故。以彼佛 因中有四十八種廣大誓願。於中云。若有眾 生欲生我國。十念成就不得生者。不取正覺。 有茲所以。故偏指也。具如瑞相經。常見佛者。 約生彼說也。若觀法身者。約今修因也。疏三 位者。料揀往生之人。正是說於已生彼者。若 觀經中具明九品。天台所判。上三品人始從 習種終至解行菩薩。中三品是十信已下。以 能持戒孝養等。而求生故。下三品是今時悠 悠凡夫。以作眾惡重罪。臨命終時遇善友勸。 方願生故。上上品見佛聞法便證無生故。是 道種人。上中品位當性種。上下品位當習種。 一得道有遲速。二所乘有勝劣。得道遲速者。 上上品如前生。已便證無生。上中者。生經七 日得不退轉。經一小劫得無生忍。上下者。經 三七日。能游十方。過三小劫得百法明門。住 歡喜地。乘勝劣者。初金剛臺。次紫金臺。後 金蓮華。今疏約三位者。但就九品中前六品 說。初位即彼中三品人也。第二位即彼上下 品人。第三位即彼上中上上品人也。以是料 揀不退義故。故此判也。無退緣者。以彼壽命 長遠。又無女人無三塗。無寒暑無饑渴。無冤 親無老病。所欲隨心。常與聲聞大菩薩等而 為伴侶。常見佛聞法。水鳥樹林皆演苦空無 常無我。念佛念法。由是善業則自然增長。塵 勞則任運消除。直至菩提更無退轉故。彌陀 經云。若有人已發願今發願當發願。欲生彌 陀佛國者。皆得不退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與此穢土修行霄壤有隔。猶如二人共至 前所。一則徒步。一則乘載。如是二人難易可 見。彼此二境修行等差。亦復如是。然今有人 不審利害。於兩土察因緣之勝劣。說空行有 數寶受貧。往往窮理以無西。沈空而謗教信 鄙俚於後代。非方便於先覺。恃己為是何是 之有。謂我情忘。何情之忘。及乎讚喜謗瞋。惑 之盛矣。殊不知存我入覺。覺思遠焉。而罔信 安養為息肩脫屣之地者。吾為之傷之。弗能 已也。佛記等者。楞伽經說。龍樹比丘住初歡 喜地。能破有無見。往生安樂國。後二位者。即 十信滿足及三賢位人。以觀真如法身勤修 習故。願生彼國。即是九品中上三品人也。反 知初位信行未滿者。即可對前常見於佛。終 無有退之文也。然今論云。若觀真如法身畢 竟得生。斯則觀已方生住正定也。故知不可 作生後方觀而解。有智請詳。

23
白話直譯
這是勸人修行所得的利益。這就是流通分。已經詳細闡述法義並廣泛說明修行。圓頓的根本必須依靠領悟進入。現在總結前面所說。勸導大家受持、聽聞、思惟、修習以獲得利益。文中完整說明三慧的利益與特徵。同時舉出不信與毀謗的過失。現在只說勸修的利益。為什麼呢。是因為舉出深義就涵蓋淺義。不說聽聞思惟是因為已經勸修了。自然沒有懷疑與毀謗。因此只說勸修的利益。是結束前文並引出生後的內容。所說「論如是等」等語。是指前三分所詮釋的法義。也就是一心二門。二覺與二不覺。四位與二相。三細與六麁。五意與六染。二障礙與四種熏習。三大與二身。二見與三心。四種方便與六度。三心的特徵、四種信心、五種行等。都已經說明完畢。然而這些法義全是大乘中各種差別法義。所以這麼說。如是摩訶衍等。諸佛的祕密藏處。就是大涅槃的三種殊勝功德,非常深奧。這是佛所證得的。因為因位無法窮盡,所以稱為祕密。能廣泛包容而不積聚,所以稱為藏。這祕藏具備三種法。即摩訶般若、解脫、法身。每一種都具備常、樂、我、淨。因此稱為德。雖有三個名稱,實無三種本體。如同天人臉上有三隻眼,並非縱橫分別存在。不是一、二、三,卻又是一、二、三。所以稱為祕藏。以上所說是差別的法義。用這三法來統攝,一切無不包含。為什麼呢?如前所說,一心總括祕藏的本體。因為具備三大義。二門不離真諦與俗諦。在真諦中,泯除一切相即是空,這是般若。顯現真實就是法身。生滅屬於俗諦,正是解脫。在二覺中,本覺是法身。始覺是般若。始覺與本覺無二,這就是解脫。在四位中,隨順任何一位。都有能證的智慧,這是般若。所證的道理就是法身。遠離障礙的地方就是解脫。在二相中,智慧清淨的相就是法身與般若。不可思議的業相即是解脫。四鏡中如實空鏡即是法身。因熏習而成的鏡即是般若。後二鏡即是解脫。又,最初的是法身。第二是般若與解脫。後二之中,第三是般若法身。第四是解脫。九相中前七屬於煩惱。這是般若。造業即是解脫。受報即是法身。五意、六染、二礙皆攝入九相。可以用心領會。四種熏習中,染熏才能遠離無明。妄心境界生起便成惑業。流轉於生死之中。如同九相的配合。在淨熏中,真如即是法身。熏習生起的初覺即是般若。離開障礙之處即是解脫。三大之中,體即是法身。相即是般若。用即是解脫。二身中,真身屬於法身與般若。應身即是解脫。對治邪執,能對即是般若。二見無處即是解脫。正理顯現之處即是法身。三心之中,直心即是法身。深心就是般若。大悲心就是解脫。六度中每一度都具備三種。如所說以此得知。這就是般若。法性就是法身。本來沒有慳貪就是解脫。三心之中,真心就是般若法身。方便與業識心就是解脫。四信中,信真如就是法身。信佛就是般若。信法與僧就是解脫。五行中前四就是解脫。止就是法身。觀就是般若。或者每一行都具備三種。以這三法。統攝一切,無不圓滿。這三者不離於前面的一心。這就是十方三世一切佛法。皆由此論所攝。名為祕藏。我已經全部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鼓勵他人修行以獲得正法利益的人。。這就是所謂的流通分。。已經闡述了法義,並廣泛地示導修行方法。。具有圓頓根器的人,必須依賴於覺悟進入。 。現在將前面所說的內容總結起來。。勸導人們接納並持守教法,透過聽聞、思考與實踐,來獲得真正的益處。。文中詳細說明瞭三種智慧所帶來的利益與特徵。。而且還列舉了不相信並毀謗佛法所犯下的過錯。。現在僅僅是說到勸導修行以獲益的人。。這是為什麼呢?。也就是說,舉出深奧的義理,自然能涵蓋淺顯的內容。。不能說聞法與思惟是因為他人的勸導才開始修行。。自己不再有任何懷疑或毀謗。。所以這裡只是在勸導修行,以獲得利益。。將前世與後世在中間繫結在一起。。論文中提到的這些情況。。這是指前面三部分所要說明和解釋的法義。。也就是指心中的一個心具有兩種不同的面相(門)。。分為兩種覺悟與兩種不覺悟。。指四個位階與兩種相狀。。分為三種纖細的狀態與六種粗大的狀態。。五種意識狀態與六種染汙。。指兩種障礙以及四種燻習。。指三種大的境界(或三種大義)與兩種佛身。。兩種見解與三種心態。。指四種方便法門與六種波羅蜜度。。指的是三種心、四種信心以及五種修行等法門。。並且已經說明過了。。然而這些法,全部都是大乘佛教中用來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所以才說。。就像摩訶衍(大乘)這樣的人們。。所謂的「諸佛祕藏」是指。。這就是大涅槃中深奧的三種功德。。這是佛陀所證得的真理。。因為不是由於修行位次的限制而無法窮盡,所以稱為「祕」。。因為能夠包容很多事物,卻沒有堆積聚集的痕跡,所以稱為「藏」。。這個祕密儲藏的法義中,具足三種法。。指的就是大般若的解脫法身。。每一個都具足恆常、快樂、真我與清淨的特質。。所以稱之為德。。雖然有三個名稱,但並沒有三個不同的實體。。就像天神的臉上有三隻眼睛一樣,它們並不分彼此,也沒有縱橫之別。。並非是第一、第二、第三,然後又是第一、第二、第三。。所以被稱為祕藏。。然而,前面所提到的關於法義的區別。。利用這三種方法來涵蓋與攝受,所有的一切都能夠圓滿地清淨完結。。這是什麼意思呢?。就像前面說的,「一心」這個詞是總體地指出了祕藏的本體。。是因為具備了三項重大的義理。。這兩個門徑都離不開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在真實的本質中,將所有的外在相狀都消除,這就是所謂的「空」,而這正是般若智慧的體現。。所顯現出來的實際上就是法身。。將生滅視為世俗的諦義,這本身就是解脫。。在兩種覺悟之中,本覺就是法身。。最初的覺悟就是般若智慧。。認識到最初的本來狀態並不分彼此,這就是解脫。。在四個位階之中,隨便選擇其中一個位階。。大家都擁有能夠證悟真理的智慧,這就是所謂的般若。。所證悟到的真理,就是法身。。離開了所有障礙的地方,就是解脫。。在兩種相狀之中,智慧的清淨相就是法身般若。。這種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業力表現,就代表了真正的解脫。。在四種比喻的鏡子中,能如實映照空性的鏡子,指的就是法身。。透過不斷的燻習,讓心鏡轉化為般若智慧。。後面這兩面鏡子代表的是解脫的境界。。而且首先要說明的是,這指的就是法身。。第二種是透過般若智慧而獲得的解脫。。在後面兩個項目中的第三個,是指般若法身。。第四個階段則是達到解脫。。在九種相狀中,前七個屬於煩惱的範疇。。這就是所謂的般若智慧。。即便在造業之中,也能成就解脫。。所承受的果報,其實就是法身。。五種意識、六種染汙以及兩種障礙,都被包含在九相之中。。可以用心去領會、體得。。在四種燻習的過程當中,只有透過染燻(對抗染汙)才能脫離無明。。迷失的本心在面對外界環境時產生反應,進而造就了煩惱與業力。。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就像這九種相狀所對應組合的一樣。。在淨化燻習中的真如,就是法身。。透過燻習而啟動的覺悟,就是般若智慧。。脫離了所有障礙的狀態,就是真正的解脫。。在三大(三身)之中,其本體就是法身。。這種相狀本身就是般若智慧。。藉由這個方法來獲得解脫。。在兩種身體的定義中,真正的身分屬於法身,也就是般若智慧的體現。。應身就是解脫的體現。。所謂對治,就是指用般若智慧來消除錯誤的執著。。當心中不再產生這兩種對立的見解時,就達到了解脫。。正確的道理是:真理顯現的地方,也就是法身所在。。在三心之中,直心就等於法身。。深刻的信心本身就是般若智慧。。擁有大悲心就等於達到了解脫。。在六度波羅蜜中,每一種修行方式都分為三種層次。。就像前面說過的,透過這個可以知道。。這就是所謂的般若智慧。。法性就是法身。。原本就沒有吝嗇與貪婪,這就是解脫。。在三種心的相狀之中,那最真實的心也就是般若法身。。當方便法與業識的心轉化,心即獲得解脫。。在四種信仰之中,對真如的信仰就等於是對法身的信仰。。對佛有信心,本身就是般若智慧。。對佛法與僧團產生信仰,這本身就是一種解脫。。在五行(五種修行實踐)中,前四項就已經是解脫了。。所謂的「止」,也就是法身。。所謂的「觀」也就是指般若智慧。。或者每一行都具備這三種特徵。。就靠這三項法門。。全部總括在一起,沒有任何一件被遺漏。。這三者都離不開前面所說的一心。。這就是指十方世界、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時間裡的一切佛法。。這全部都是因為被這部論書所涵蓋而然。。被稱為祕藏。。我已經概括地說明完了。
法義解析
  • 此句指在佛教修行中,扮演引導者角色,透過勸導他人精進修行,使其能獲益於佛法,此亦屬菩薩行之利他精神。

    此句指明該段內容在經典結構中屬於「流通分」。
    在佛教經典的構成中,通常分為正宗分(核心教理)、流通分(結語、功德、傳播)與序分(開端),流通分旨在說明法義的利益與後世傳承之重要性。

    此句描述論述之次第:先建立理論基礎(陳法義),再提供實踐路徑(示修行),體現了佛法中「聞、思、修」由理入行的邏輯結構。

    本句闡述修行根機與證悟路徑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圓頓」指能直接契入真如、不經次第的最高根機;而「悟入」則強調透過覺悟而進入真如之體。
    即便根器極高,仍須經過「悟」的轉向方能「入」證,說明根機雖是前提,但悟入纔是證果的關鍵。

    此句為論述轉折之語,表示作者將對前文所分析的法義進行綜整與概括,以便讀者掌握整體邏輯結構。

    本句闡明修行之次第與目的。
    受持是指接納教法並將其內化於心;聞思修則是指從聽聞佛法、深思理會到實際修行這三個漸進階段。
    此過程旨在使修行者獲得解脫與智慧的利益。

    本句指在論文內容中,詳細闡述了三種不同層次或種類的智慧(三慧)及其對修行者所產生的正面影響與功德相狀。

    此處指在論述中提及對正法缺乏信心並加以毀謗所導致的惡果或罪業,旨在警惕修行者應具備正信,避免因毀謗而損害自身修行。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下,這通常是在分析特定論點時,對反面行為的定性說明。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限定討論範圍,強調目前僅聚焦於「勸勉他人修行以獲取法益」這一特定面向,而非全面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格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義理的具體解釋與論證。

    此句說明論述方法論,在解釋佛法時,採取「舉深」的策略,因為深奧的義理通常包含並涵蓋了淺顯的層次,如此能使論述在保持高度的同時,亦能兼顧基礎層級,達到圓滿的解釋。

    此處討論修行動機與次第。
    強調聞法(聞)與思惟(思)的內在驅動力,而非僅僅依賴外在的勸導而起修法之心,旨在釐清修行階位中主動性與因緣的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深信正法後,內心消除疑慮,不再對法義產生質疑或毀謗的狀態,體現了信心的圓滿與心境的安定。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說明前文之論述目的在於勉勵修行者透過實踐來獲取正法之益,而非在此深入探討深奧的理論或體悟。

    此句探討業力如何作為中介,將過去的因與未來的果繫結在一起,說明輪迴中生與死之間不間斷的因果連繫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指稱前文已論述過的內容或條件,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指引,說明當前討論的對象或內容,是指向前文三個組成部分(三分)所共同闡述的法義對象。

    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結構。
    所謂「一心」,是指眾生心之本體;「二門」則是指該心呈現出的兩種狀態:一是「心真如門」(體),代表不變的絕對真理;二是「心生滅門」(用),代表隨緣變異的現象世界。
    此句旨在闡明真如與生滅在同一心體中不離不一的關係。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覺與不覺之對立、相容及其轉化的分析。
    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下,此處是在對覺與不覺的種類或層次進行分類討論,探討心在迷悟之間的細微差異。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之解析,討論心之轉化與修行階位。
    其中「四位」通常指修行在覺悟過程中的四個階段或位階;「二相」則指在這些位階中所顯現的兩種特質或相狀(如真相與相狀,或迷與悟的對立相),用以精確定義心性從迷到悟的演進過程。

    此句描述法相或業力之質地的細微與粗重之分。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或業力感應之層次,區分其影響力的深淺與顯著程度。

    此句出於對心識染汙狀態的分析,指涉意識在運作過程中產生的五種妄念狀態以及隨之而來的六種煩惱染汙,用以說明眾生心靈如何被客塵所染而失其本真。

    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討論眾生迷染之因。
    二礙指煩惱障與所執障(或依據上下文指對治之礙);四燻習則是指種種習氣在阿賴耶識中不斷累積、相互影響的過程,解釋了妄心如何因習氣而持續運作。

    此處為論疏之簡略標題或概括語,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佛陀境界的「三大」以及佛陀身相的「二身」之論述。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如來之法身、報身、化身(三身)之討論,或特定義理之分類概括。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概括,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見解(見)與三種不同層次或類型的心意識(心),用以對比或層級化地分析修行者的認知與心靈狀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所運用的方法。
    四方便指根據眾生根機而設的四種對機方便;六度則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旨在幫助眾生由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

    此處概括提及《大乘起信論》中的核心修行體系:三心(信心、願力、行願)、四信(對佛、法、僧、菩薩的信心或對正法的四種信)、五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
    此句旨在將這些教理框架納入討論範圍。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表示前文已對相關法義或論點完成陳述,用以提示讀者回顧前文之論證。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各種法門或教理,雖看似繁雜多樣,但其實都屬於大乘教法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設定的差別化義理,是用於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巧方便或分級教法。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詞,用以導出前文推論後的結論或引用後續之論據。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大乘修行者或大乘教法之總結,肯定其特質或地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大乘(摩訶衍)之圓融與廣大。

    此句為論題之引出,探討佛陀心中最深奧、不輕易顯露的法寶。
    在《起信論》體系中,「祕藏」通常指涉如來藏或一切眾生本具的佛性,是覺悟的根源與終極實相。

    本句指大涅槃之三德(常、樂、我、淨之三種特質組合),強調其義理之深邃,屬於《大涅槃經》與《起信論》體系中對佛性永恆不滅、超越生死之特性的描述。

    此句強調該法義或境界並非後世推論,而是由佛陀親自體悟、證覺的實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如來藏或一心之真如實相,是佛陀覺悟的核心內容。

    此處在討論「祕」字的義理。
    指該法門之深奧或隱密,並非是因為修行者的位階不足以涵蓋或窮盡而導致的,而是基於法義本身的深邃特質,故稱之為「祕」。

    此句在解析「藏」字的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藏」指的並非物質的儲藏,而是一種能涵蓋、容納萬法且不留執著、不生堆積的特質,強調其包容性與空靈性(無積聚)的統一。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體系中,所謂的「祕藏」(指佛性或真如之深藏)包含了三種核心的法義特質,是用以說明真如本性之完備與圓滿的論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定義或闡明某種境界或體相,即是以大般若(廣大智慧)為基礎而成就的解脫法身,強調智慧與法身的同一性。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討論的是真如本性或佛果的特質。
    在涅槃系或如來藏義理中,「常樂我淨」並非指世俗的執著,而是指超越生滅的恆常、離苦的真實樂、超越小我的大我(真我)以及離染的絕對清淨。

    此處在論述名相之定義,說明因具備前述之特質或功德,故在名稱上被定義為「德」。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心性中具足的功德或能令眾生獲益的特質。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法義的同一性,說明雖然為了方便解釋而區分不同的名稱(名),但其本質(體)是單一且不二的,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一心之體。

    此句以「天面三目」為喻,說明法相或理體在圓融狀態下,雖有形式上的區分(如三目),但在體質上是不分彼此、不離不對、互不排斥的。
    旨在破除對「對立」或「分截」的執著,強調一種不分縱橫、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出於《起信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討論法義的邏輯結構或層次。
    文中的「一二三」並非指具體的數量,而是指代論述的次第或分項。
    作者在此強調並非簡單的重複疊加,而是旨在釐清概念之間的關係,避免將同一層次的義理誤認為重複的遞進。

    此句說明「祕藏」之名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祕藏」指真如本性深藏於眾生心識之中,雖被客塵煩惱遮蔽而不可見,但其體性圓滿且不失,故稱之為祕密收藏的寶藏。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對不同層次或類別的佛法義理所做的區分與分析,旨在將討論引向後續的總結或深化論述。

    本句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三種法門(三法)來攝受一切法,使其達到究竟的清淨與空盡。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手段與對象的契合,使所有煩惱或法相都能被完全攝受而消盡。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是論述過程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以釐清定義。

    此句分析《大乘起信論》之結構。
    在論述「祕藏」時,首先以「一心」作為總綱,將真如本體(祕藏體)全面地涵攝其中,確立從一心法門切入探討佛性祕藏的論理基礎。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前述內容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完整涵蓋了三項核心的義理(三大義),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的分析框架。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述的兩種門徑(通常指真諦門與俗諦門,或權實二門)中,其本質與應用皆不脫離真俗二諦的體系。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第一義諦),俗諦指世俗的相對真理,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分割。

    此句探討般若智慧的實踐與體證。
    在追求「真」的過程中,必須消除對表象(相)的執著,使心境達到「空」的狀態,如此方能契入般若之真諦。
    強調由泯相而證空,由證空而現般若的邏輯遞進。

    此句旨在說明化身或應身之顯現,其本質並不離法身。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法身)與其顯現的現象(緣起)在體上是一致的,旨在破除法身與化身對立的執著。

    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圓融觀,指出在覺悟之境中,現象界的生滅(俗諦)與究竟的解脫(真諦)並非對立,而是不二的。
    當修行者能正確認識生滅的本質,即是在生滅之中體現解脫。

    此處區分「本覺」與「始覺」。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與如來法身同一體,是永恆不變的真如實相;而始覺則是經修行後,對本覺的重新發現與覺醒。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悟之間,透過修行而產生的初步覺悟。
    此處強調始覺的本質即是般若,說明覺悟的過程正是般若智慧的顯現,最終將導向與本覺(本來清淨的覺性)的契合。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框架,強調「始」與「本」的同一性。
    所謂「始」指迷染之始,「本」指本覺之本。
    當修行者體悟到迷染的起點與本覺的本質並非二種截然不同的東西(不二),打破對立與分別,即契入解脫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劃分。
    在特定的四個階段或位階(位)中,指涉其中任何一個單一的位階,用以分析修行進階的細節。

    此句強調眾生本具或能獲取的證悟能力。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般若不僅是指對空性的認知的智慧,更強調能將真如實相證覺的實踐智慧(能證智),說明覺悟的可能性與其核心特質。

    此句闡明修行者透過覺悟所體證的究極真理(理),在實質上等同於法身。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與法身的一致性,說明證悟的對象即是遍一切處的法身真如。

    此句闡明解脫的本質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內在障礙(如煩惱、執著、無明)的消除。
    當心靈不再被遮蔽與束縛時,其本然的清淨與自由即是解脫。

    本句在論述心真如二相(理相與智相)的對應關係。
    將「智淨相」直接對應於「法身般若」,說明真如之智即是法身之般若,體現了真如體用不二的義理。

    本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修行至高階段時,其展現的業力相狀已不再受凡夫邏輯或因果定式所限,這種超越思議的運作相狀,正是證悟解脫境界的體現。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以鏡子比喻心性。
    如實空鏡象徵心之本體絕對清淨、不染雜染且能如實照見萬法的空性,此種絕對的體性即是法身。

    本句說明修行中「燻習」的作用。
    以鏡喻心,心原本具足能照之性,但需透過正法、正念的燻習,將原本被遮蔽或未開發的心鏡,轉化為能洞察實相的般若智慧。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將心識比作鏡子。
    後二鏡指涉修行至高階後,心鏡不再映照客塵妄想,而是顯現法性之清淨與解脫之實相。

    此句在論疏的分析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的起始點。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語境下,法身代表真如實相,是所有顯現的根本,在此處被設定為分析的初步基礎。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依據對空性與實相的智慧洞察(般若),而從煩惱與輪迴中解脫的境界或方法。

    此句為論疏之辨析,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分類進行精確界定。
    在討論法身或體性的層次中,將其歸類於般若法身,強調其體性即是般若,體現了真如與智慧不二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果位之分,將「解脫」列為第四階段,指擺脫一切煩惱與束縛,達到究竟圓滿的境界。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生種種相狀的分析。
    在九相的分類中,前七項被歸類為由煩惱所驅使或屬於煩惱性質的心理狀態,用以區分清淨與不淨的心相。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體悟或境界進行定名,指明該種覺悟狀態即是般若(大智慧),強調實踐與名相的同一性。

    此處乃論述大乘圓教之義,指在具足菩提心之狀態下,將世間的因果造作轉化為修行資糧,使造業不再是輪迴的枷鎖,而成為證悟解脫的手段,體現了『事事無礙』與『轉染成淨』的深義。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闡明真如不變與隨緣顯現的關係。
    所謂「受報」,雖看似處於輪迴或果報之中,但其本質仍不離法身(真如),說明瞭事理不二、現象與本體的統一性。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染汙狀態及其分類。
    將五意(意識之種)、六染(心之染汙)與二礙(煩惱障與所執機障)等心法,總括攝入於九種相狀的分析框架之中,用以說明眾生心識如何被客塵所染而產生妄執。

    此句強調對法義的體悟並非僅靠文字邏輯,而是透過心意識的覺照與契入而獲得領會。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對信、行、願等義理有深刻體認後,心領其真義的狀態。

    本句探討心識種子與燻習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之染淨。
    此處指在四種燻習(通常指正燻、反燻、隨燻、對燻等論述體系)中,需透過對治染汙的機制(染燻之轉化或對治)方能破除根源性的無明,使心回歸清淨。

    本句描述眾生染汙心的運作機制:妄心(未覺悟的心)在接觸外在境界(色聲香味觸法)時,因執著而生起反應,從而產生「惑」(煩惱)並造作「業」(行為),形成輪迴的因果鏈條。

    指眾生因無明與煩惱,在六道之中不斷地生起與滅去,無法脫離輪迴的狀態。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意識、真如與妄心之關係的分析。
    在此語境下,「九相」是指將真如與妄心等各項要素,透過不同的組合(配對)方式,推導出心靈運作的不同層次與狀態,用以論證一心開二門的邏輯結構。

    本句論述真如與法身的同一性。
    在經過淨化與正向燻習(淨燻)的狀態下,覺悟到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此本性即是遍一切處的法身。

    此句討論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眾生如何從種姓(種子)透過燻習而生起覺悟。
    般若在此指由燻習而啟發的本覺之顯現,說明智慧的生起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於種子的燻習與啟動。

    此句闡明解脫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解脫並非獲得某種新能力,而是透過修行除去煩惱與無明等「障礙」後,使本具的清淨心自然顯現。
    因此,心靈不再受障礙遮蔽的狀態,即是解脫的實相。

    本句探討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體用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法身作為絕對真如的本體,是報身與化身的依據,故稱三大之體即是法身。

    本句在論疏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相」與「智」的二元對立。
    強調在覺悟的境界中,所觀照的現象(相)與觀照的智慧(般若)不再分離,體現了事理圓融的特質。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前文所述的正確見解或實踐路徑,最終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達到解脫之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的是由信、願、行而導向最終的覺悟解脫。

    本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身分的界定。
    在化身(應身)與法身(真身)的對比中,強調「真身」並非物質形體,而是與法身同一,其本質即是無礙的般若智慧。

    在本論疏語境中,應身(應化身)並非僅指化現,而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救濟身。
    此處強調應身之顯現即是解脫法門的具體呈現,使眾生能透過對應身的依止而獲得解脫。

    此句說明對治邪執的手段。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邪執(對法執著),唯有透過般若(大智慧)的觀照,才能打破這種執著,達到轉依與覺悟。

    此句討論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如何超越對立的認知。
    所謂「二見」通常指對立的兩端(如有無、聖凡、迷悟等),當修行者能體悟中道,使這兩種對立的見解不再生起,不再被其牽著走,即是從執著中獲得解脫。

    此句探討法身與顯現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法身並非遙不可及的彼岸,而是透過正理的觀察,發現萬法顯現的本性即是法身。
    強調「顯」與「體」的同一性,即現象的本質即是真如法身。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將心之轉化與佛身對應。
    直心是指不偏不倚、不作造作的本然心,此種不染之心與法身(真如之體)在實質上是同一的。

    本句強調「信」與「智」的不二關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深心指對真如佛性的深刻信心,這種信心並非盲信,而是能觸發覺悟、契入真理的關鍵,因此深心本身即是般若智慧的體現。

    本句強調大悲心與解脫之同一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悲心非僅為世俗憐憫,而是基於覺悟真如、體悟眾生與我共在而生的菩提心。
    當修行者能圓滿大悲,即是打破自我執著,實踐即心即佛、悲智雙運的解脫狀態。

    此處論述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內在結構,指出每一度並非單一,而是依據修行深淺或對象不同,可分為三種層級(通常指世俗、勝義或不同層次的圓滿)。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論證,導出結論,確認前述論點之成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定名,指認該種覺悟或體認即是般若(大智慧)。

    此句闡明法性(萬法之本質、真如)與法身(佛之絕對體)在實體上是一致的。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性指法之本性,法身則是此本性在圓滿覺悟狀態下的顯現,強調體用不二。

    此句強調解脫並非透過後天的除除染而得,而是揭示心性本然即無慳貪之實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向本覺或真如之體,說明覺悟即是體認到本來就沒有煩惱的狀態。

    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的層次。
    在心真如、心生起、心迷妄的三心相狀中,其核心的「真心」(真如心)不離於般若智慧與法身佛的體性,強調體用不二,真如即是覺悟的法身。

    此處論述心靈解脫之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轉依,將作為手段的「方便」以及受業力牽引的「業識」心,轉化為清淨的覺性,如此心即脫離束縛而獲解脫。

    本文探討《大乘起信論》中信心的層次。
    在四種信(信因、信果、信真如、信法身等體系)的脈絡下,強調對「真如」本性的信仰與對「法身」之體之認知是同一義理,揭示了真如與法身在體上的等同性。

    此句強調「信」與「慧」的不二關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信非僅是盲從,而是一種能契入真如的正信;當這種信心純淨且堅定時,它本身就具備了般若(大智慧)的性質,是證悟真理的基礎與表現。

    本句強調「信」的實踐意義。
    在論疏語境中,信非僅為心理認同,而是將心轉向正法、依止聖僧的轉向過程。
    當修行者能真正信受法與僧,即是脫離迷妄、進入解脫之道的起始或體現。

    此句出於對修行次第或五種法門的剖析,強調在特定的五行體系中,前四項的實踐已涵蓋瞭解脫的核心要義,旨在說明解脫並非遙不可及,而是在前期的修習中即可契入。

    此處論述「止」之實相。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止」不僅是修習禪定的止觀手段,更指向心意識在離染後復歸於本然的狀態,此寂滅不動的境界即是法身(真如)的顯現。

    此句揭示修行中「觀」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觀」並非單純的觀察,而是一種能洞察萬法實相、破除妄執的覺悟功能,這種功能在名相上即等同於「般若」(大智慧)。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分析文字,討論在特定文本行文中,某些特徵或類別(三種)是如何分佈的。
    在此語境下,是指每一行文字都同時包含了前述提及的三種屬性或類別。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明透過前述提及的三種修行法門或義理原則來達成特定的修行目標或體悟。

    此句描述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完備性,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廣大,能將所有相關的理體、相狀或法門全部包容且不遺漏,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法體用的分析。
    指稱的「三」通常是指心的三種相狀或層次,強調無論如何分析,最終都不脫離「一心」這個根本體性,體用不二。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範圍的全面性,強調所論之理涵蓋了空間(十方)與時間(三世)的絕對全體,說明佛法真理的普遍性與不變性。

    此句說明前述之義理或現象,皆能被本論(《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所包攝與解釋,強調本論在法義上的全面性與概括力。

    此處指佛法深奧精微的義理,如寶藏般隱密,非深信、深悟者不能領悟,故名為「祕藏」。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實相之深奧與不輕易顯現的特性。

    此句為論述或講義中的結語,表示作者已將前述的法義要點進行了綜總與概括,旨在提醒讀者前文之論證已趨完整。

名相註解
  • 利益:指修行佛法後獲得的善果或解脫之益,非指世俗名利。
  • 流通分:佛教經典結構的三分之三,指在正宗分之後,敘述法義之功德、利益及傳承之部分,旨在使法義能流傳後世。
  • 法義:佛法之真義,指經論中所闡述的教理內容。
  • 修行:指依照教理在現實生活中實踐,以期達到覺悟或解脫的過程。
  • 悟入:指透過覺悟而進入真如、實相的境界。
  • 聞思修:佛教修行的基本三個階段,分別為聽聞(聞)、思考分析(思)、實踐體悟(修)。
  • 三慧:指三種層次的智慧,通常依據論述脈絡分為不同階段的覺悟能力。
  • 益相:利益之相狀,指修行智慧後所得的功德與正面顯現。
  • 不信:指對佛法、正法或特定論著之真理缺乏信心,未能生起正信。
  • 毀謗:指以言語或心念對佛法、聖賢或正法教義進行惡意的扭曲、否定或詆毀。
  • 舉深該淺:指在闡述教理時,先提出深奧的真理,而淺顯的道理自然被包含在其中,無需逐一贅述。
  • 聞思:佛教修行中『聞、思、修』三學的階段,指聽聞正法(聞)與對法義進行邏輯分析與內省(思)。
  • 疑謗:指對佛法、聖教或修行路徑產生的懷疑與隨之而來的毀謗、否定。
  • 三分:指論著中將內容分為三個部分或三個層次的結構。
  • 詮法:詮釋、說明所指之法義。
  • 不覺:指迷喪、無明,指心靈被客塵所染而不能自覺的狀態。
  • 四位:指修行在心靈轉化過程中所經歷的四個階段或階位。
  • 二相:指在特定修行位階中所顯現的兩種特徵或狀態。
  • 細:指微細、隱蔽或深層的狀態。
  • 麁:讀作『粗』,指粗大、顯著或表層的狀態。
  • 五意:指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五種不同層次的妄想或心念狀態。
  • 六染:指心識被六種主要的煩惱(如貪、嗔、癡等)所染汙而產生的不淨狀態。
  • 二礙:通常指煩惱障(遮蔽智慧)與所執障(對法執著),在起信論體系中指阻礙覺悟的因素。
  • 四燻習:指意識將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中的過程,此處指四種特定的習氣影響。
  • 三大:指三種宏大的義理或境界,具體內涵需依據疏文前後脈絡而定。
  • 二身:通常指佛陀的兩種身分,如法身與應身(或報身與化身之合稱),用以說明佛之絕對真理相與顯現於世之相狀。
  • 見:指對法義的觀見、見解或認知方式。
  • 心:指心意識的狀態、心念或心靈之運作。
  • 四方便:菩薩隨機設教、度化眾生的四種權巧手段。
  • 六度:指六波羅蜜,是菩薩修行成佛的核心實踐路徑。
  • 三心:指信、願、行三種心,是覺悟成佛的基礎。
  • 四信:指對佛法真理之堅定的四種信心。
  • 五行:指在菩提心中實踐的五種具體行持。
  • 差別法義:指為了對應不同根機、程度而設定的區分性義理,非絕對的單一真理,而是層次上的區別。
  • 摩訶衍:梵文 Mahāyāna 的音譯,即「大乘」。指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追求圓滿覺悟的佛法教路。
  • 諸佛祕藏:指諸佛深藏於心、不對凡夫輕易顯現的真如實相或佛性,亦即如來藏。
  • 大涅槃三德:指大涅槃中的常、樂、我、淨四德之三種組合或特質,用以描述佛之究竟解脫境界的圓滿與永恆。
  • 窮:在此意為窮盡、徹底領悟或涵蓋。
  • 藏:在此指涵容萬法而無礙的特質,非指物質儲藏。
  • 祕藏:指深藏不顯的真如法性,或指佛法中最深奧、不輕易透露的精髓。
  • 摩訶般若:大般若,指能破除一切煩惱與執著的究竟智慧。
  • 德:指功德(Guṇa),在佛學中指能產生善果或具備正向特性的品質。
  • 名:指語言上的稱號或概念定義。
  • 天面三目:指天人面部具有三隻眼睛,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多個特徵或視角共存於一體。
  • 收:攝收,指將分散的法相或眾生攝納於一定的法義框架之中。
  • 罄:盡,完結,指徹底消除或圓滿達成。
  • 總舉:佛教論書術語,指先將整體對象全面地列舉出來,隨後再進行詳細的分項分析。
  • 祕藏體:指隱藏在眾生心識之中的真如本體,是佛法最深奧的寶藏。
  • 三大義:指在該論述脈絡中設定的三項核心義理或關鍵準則。
  • 真諦:指事物的究極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絕對真理。
  • 俗諦:指基於世俗常情、語言名相而建立的相對真理。
  • 泯相:消除對外在形式、現象或虛妄相狀的執著。
  • 般若:大智慧,指能徹悟萬法空性、斷除煩惱的覺悟智慧。
  • 本覺:指眾生本自具足的覺悟本性,即真如。
  • 始覺:指眾生在迷妄中透過修行而產生的初步覺悟,與本覺相對。
  • 始:指眾生起心作業、陷入迷染的初始狀態。
  • 本: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即本覺。
  • 能證智:指能夠證得真理、覺悟實相的智慧能力。
  • 智淨相:指真如中清淨、無染的智慧相狀。
  • 法身般若:法身指真如之體,般若指第一義智。法身般若即是指真如自性中本具的圓滿智慧。
  • 不思議業:指超越普通因果邏輯、不可用言語思慮來衡量的高度靈妙之事業或運作。
  • 四鏡:指在論述心性或體用時,用四種鏡子作比喻以區分不同的層次或狀態。
  • 如實空鏡:指能如實顯現空性、不著相的鏡子,比喻心之本體。
  • 鏡:喻指心識或心性,具有能顯現萬物之特質。
  • 般若法身:指以般若(大智慧)為體質的法身,指代真如本性或覺悟的絕對體態。
  • 九相: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列舉的九種心相或現象。
  • 受報:指因習氣而承受的果報狀態,在此指化現出的報身或現象面。
  • 攝入:佛教邏輯術語,指將較細分的項目歸納、包含在較大類別之中。
  • 染燻:指受汙染的燻習,或在特定語境下指針對染汙心識而進行的對治燻習。
  • 境界:指心外之對象,或心內之顯現,即感知對象。
  • 惑業:指煩惱(惑)與行為(業)的總稱,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核心原因。
  • 流轉:指眾生受業力驅使,在三世中不斷遷徙、輪迴不息。
  • 淨燻:指透過修行去除煩惱染汙,使心靈被清淨的佛法正義所燻習、浸染。
  • 起覺:指從迷茫中覺醒,啟動本有的覺性。
  • 邪執:錯誤的執著,指對非真實的現象產生不正確的認定與 clinging。
  • 二見:指兩種對立的錯誤見解,在論疏語境中常指對立的兩極端觀點。
  • 正理:正確的推論或符合真理的道理。
  • 直心:不偏不倚、直接對應真如本性的心,無造作之染汙。
  • 慳貪:慳指吝嗇不捨,貪指渴求獲取,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 真心:指不被客塵所染、本自具足的真如心。
  • 業識:指受業力驅使、在六道輪迴中運作的意識(主要是指第八識阿賴耶識之染汙面)。
  • 信佛:指對佛陀及其所揭示的真理(真如)產生堅定的信心。
  • 僧:指出家僧團或證悟聖者,是法義的承傳者與導師。
  • 三法:指前文所述的三項法義或修行方法,需結合《起信論》及疏論之上下文具體判定其指涉對象。
  • 攝:指攝受、涵蓋或納入。在論理分析中,指將多項義理歸納於單一框架之內。

勸修利益者。即流通分也。既陳法義廣示修 行。圓頓之根必依悟入。今總舉前說。勸令受 持聞思修習得利益故。文中具說三慧益相。 仍舉不信毀謗之過。今但云勸修利益者。何 也。謂舉深該淺故。不言聞思因勸而修故。自 無疑謗。由是但云勸修利益。結前生後中。論 如是等者。指前三分所詮法也。謂一心二門。 二覺二不覺。四位二相。三細六麁。五意六染。 二礙四熏習。三大二身。二見三心。四方便六 度。三心相四信五行等。並已說了。然此等諸 法盡是大乘之中差別法義。故云。如是摩訶 衍等。諸佛祕藏者。即大涅槃三德甚深。是佛 所證。非因位能窮故名祕。多所含容而無積 聚故名藏。此之祕藏具足三法。謂摩訶般若 解脫法身。一一皆具常樂我淨。故名為德。雖 有三名而無三體。如天面三目不縱橫並別。非 一二三而一二三。故名祕藏。然上所說差別 法義。以此三法往收罄無不盡。何謂也。如上 一心是總舉祕藏體。具足三大義故。二門不 離真俗二諦。真中泯相即空是般若。顯實是 法身。生滅是俗諦正是解脫。二覺中本覺是 法身。始覺是般若。始本不二是解脫。四位中 隨一一位。皆有能證智是般若。所證理是法 身。離障處即解脫。二相中智淨相是法身般 若。不思議業相是解脫。四鏡中如實空鏡是 法身。因熏習鏡是般若。後二鏡是解脫。又初 是法身。二是般若解脫。後二中三是般若法 身。四是解脫。九相中前七屬煩惱。是般若。造 業是解脫。受報是法身。五意六染二礙攝入 九相。可以意得。四熏習中染熏方離無明。妄 心境界起成惑業。流轉生死。如九相所配。淨 熏中真如是法身。熏起始覺是般若。離障處 即解脫。三大中體是法身。相是般若。用是解 脫。二身中真身屬法身般若。應身是解脫。對 治邪執能對是般若。二見無處即解脫。正理 顯處即法身。三心中直心即法身。深心即般 若。大悲心即解脫。六度中度度皆具三種。如 云以知。是般若。法性是法身。本無慳貪是解 脫。三心相中真心即般若法身。方便及業識 心即解脫。四信中信真如即法身。信佛即般 若。信法與僧即解脫。五行中前四即解脫。止 即法身。觀即般若。或一一行皆具三種。以此 三法。統收一切靡不皆盡。此三不離前之一 心。斯則十方三世一切佛法。皆此論攝故。名 祕藏。我已總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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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舉出利益。論如來極深境界者。是一心、二門、三大。一心則法極為深奧。三大則義理極深。二門則理事都極深奧。皆是如來所證的境界。正信的人。因為這樣,實際上是不信諸法。已經生起正信。因此遠離誹謗。遠離誹謗。因此進入大乘之道。道就是因的意義。能通達佛果。持此論的人。教法是大乘的門戶。想要進入大乘。必須持守教法,或閱讀、或誦念。統稱為持。眼見耳聞所知,都稱為聞慧。疏思慧的人。思惟其中義理。修慧的人。依教修行。論究竟等的人。最初因聞思,最終成就佛果。一旦獲得,便永遠獲得。所以說是究竟。佛果圓滿通達,稱之為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列舉其好處與益處。。討論關於如來深奧微妙的境界。。這指的是一心、二門以及三大這三個層次。。這「一心」的道理非常深奧。。這三大類別的義理非常深奧。。這兩門指的就是理門與事門,其義理非常深奧。。因為這些全部都是如來所證悟的境界。。具有正確信仰的人。。之所以把這件事當作真實,是因為並不相信諸法(的空性或實相)。。既然已經產生了正確的信心。。所以能遠離他人的毀謗。。不再受到他人的毀謗或指責。。所以進入大乘的修行道路。。這裡所說的「道」,指的就是造成結果的原因。。是因為能夠通達佛道的果位。。信仰並實踐這部論典的人。。這些教法就是進入大乘佛教的門路。。是因為想要進入大乘的境界。。必須堅持教導,或是閱讀,或是誦讀。。總之,這就稱為「持」。。透過視覺和聽覺所獲得的知識,就稱為聞慧。。這是在討論疏論中所提到的「思慧」。。思考其中的義理。。指那些修行、培養智慧的人。。按照這樣說的內容去修行。。這裡在討論達到最終平等境界的意思。。起初是以聽聞與思考為修行起點,最終成就佛果。。另一種的「得」是指永遠獲得。。所以才說這是最終的圓滿境界。。佛果位的圓滿與通達,就被稱為「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文本校訂或義理分析之標記,「舉益」意指在論述某法或某觀點後,進而列舉該法所能帶來的功德、好處或實踐上的利益,以資證明其正確性或重要性。

    本句為論題之開端,旨在探討如來之覺悟境界(如實知見),此境界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故稱「甚深」。
    在《起信論》體系中,此境界涉及真如與迷悟的轉依。

    此句概括《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結構:『一心』指眾生心之本質(真如)與顯現(生滅);『二門』指真如門與生滅門;『三大』指三大覺行(大覺、大行、大願)。
    這構成了從體到用、從理到行的完整論述體系。

    此句強調《大乘起信論》中「一心」之義理深遠。
    所謂一心,是指真如與生心(妄心)不二,在一個心體中涵蓋了絕對的真理與相對的現象,其轉依與圓融的機制極其深奧,非淺學可盡知。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將法義分為三大類別(如三門或三大分)進行論述,強調其內涵深廣,非淺層文字可盡其義,需深入研析方能領悟。

    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的「理門」(闡述真如本性,破除妄想)與「事門」(闡述修行實踐,由妄轉真)。
    理與事互攝互入,構成圓融的覺悟體系,故稱其義理甚深。

    本句說明特定法義或現象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符合如來覺悟後所體證的真實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真如到現量體證的邏輯一致性。

    此句指在依循《大乘起信論》等法義時,能排除迷信與偏見,對正法持有正確認知與堅定信仰的修行者。

    此句討論認知的偏差。
    當修行者或眾生將虛幻的現象(假名)視為真實不虛時,其根本原因在於對「諸法」的真實性質(如空性、無常或依他起)缺乏信心與體悟,導致陷入著相與執著。

    此句強調修行之始端。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正信」是指對如來藏(佛性)及成佛可能性的正確認知與堅定信念,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關鍵心理轉折點。

    此句指修行者或論述在法義正確、行實相符的情況下,自然能免於遭受外界的惡意批評或不實指責。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修行者或其教義在達到正確的見解與實踐後,能化解誤解,不再陷入被他人毀謗或爭論的境地,體現出法義的清淨與圓融。

    此句說明在具備了特定前導條件(如信、願或對佛性的體悟)後,修行者由此進入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普度眾生的大乘修行路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探討「真如」與「迷悟」的關係時,將修行或導致特定果位的過程(道)視為一種條件或因緣(因)。
    此處旨在闡明「道」與「因」在義理上的同一性,即實踐之徑即是獲果之因。

    此句說明某種法門、見地或修行方式具有導向成佛果位的效能,強調其正向的歸結與圓滿性。

    此句指涉那些信奉、研習並在生活中實踐《大乘起信論》教義的修行者。
    在論疏語境中,「持」不僅指持有書本,更指「持論」,即對法義的領悟與堅守。

    此句強調「教」作為指引與基礎的重要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透過對教理的學習與領悟,修行者才能開啟進入大乘圓融境界的門徑,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入口。

    此句說明修行者發心追求大乘佛法之原因,強調由小乘轉向大乘的志向與動機,是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入道機緣之處。

    此句強調對教法實踐的具體要求,包含內在的持守(持教)與外在的研習(讀誦),旨在透過正確的學習與踐行來深化對論義的理解。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修行或心法狀態進行名相的總結,將特定的實踐或心態概括定義為「持」(指維持、守持或持守某種正法狀態)。

    本句定義「聞慧」的來源。
    在佛教認知論中,聞慧是指透過感官(尤其是耳根聽法、眼根閱書)接觸外在資訊而產生的初步理解。
    這是修行者從聞、思、修三學中第一階段的認知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原疏論中關於「思慧」(思考之智慧)的定義或用法進行校訂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思慧通常涉及對真如或迷染之理的邏輯推演與認知過程。

    指在研讀論疏時,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理解,而應深入思考、審視其背後的法義內涵,以達至對教理的真正契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體系中,「修慧」是指透過觀照、思惟以破除無明,轉化妄心,進而證悟真如的修行過程。
    此處指代實踐此種智慧修習的修行者。

    此句強調實踐的重要性,要求修行者將前述之理論、教理落實在實際的修行過程中,使知行合一。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旨在探討「究竟等」(究竟平等)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究竟平等是指心與真如、眾生與佛在體質上的絕對一致,破除一切對立與分別。

    此句說明修行成佛的因果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從初步的「聞思」修行(聞法與思惟),經過漫長的修行歷程,最終達到覺悟成佛的果位,體現了從凡夫到佛陀的漸修過程。

    此處為對「得」字在不同語境下的義理辨析。
    在論疏的分析中,區分了暫時的獲取與究竟的、永恆的獲取(永得),用以闡明修行階段或果位之差異。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前文推論的總結,確認該法義或修行階段已達到最終、不可超越的狀態(究竟),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向真如本性或圓滿覺悟的境界。

    此句解釋「道」的終極義理,指修行達到佛果之圓滿境界,不再有任何遮蔽或缺陷,這種完全通達的覺悟狀態即是真正的道。

名相註解
  • 舉:列舉、舉出。
  • 益:利益、功德、好處。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從真如而來,或以正來正去。
  • 甚深境界:指佛陀覺悟後所證得的、超越常人認知且極其深奧的真理實相。
  • 理門:指闡述真如實相、本體性質的理論門戶,旨在使眾生認清本性。
  • 事門:指闡述從凡夫到成佛的修行過程、實踐路徑的事相門戶。
  • 正信:指不偏不倚、符合正法義理的信仰,非盲信,而是基於對真理的正確理解而產生的信心。
  • 誹謗:指用惡意之言毀壞他人的名譽,或對正法進行錯誤的指責。
  • 大乘道:指大乘佛教的修行道路,強調菩薩行,以度盡一切眾生、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為目標。
  • 道:指修行證悟的過程或路徑。
  • 持:在佛教術語中指持誦、持守或實踐,意指將教法內化於心並付諸實行。
  • 教:指佛法教理、教化之法。
  • 持教:指堅守並實踐教法,不使其失傳或偏離。
  • 讀:指閱讀經論,透過文字理解義理。
  • 誦:指誦讀、背誦,透過口誦來記憶與深化法義。
  • 視聽:指眼根(視覺)與耳根(聽覺),是獲取教法的主要感官途徑。
  • 聞慧:指透過聆聽或閱讀經論而獲得的智慧,亦稱『聞慧』或『聞法慧』,是後續產生『思慧』與『修慧』的前提。
  • 思慧:指透過思惟、邏輯分析而產生的智慧,與直覺的現量或現前之慧相對。
  • 修慧:指修行般若智慧,透過對真理的觀察與體悟,消除迷妄,以達到覺悟之境。
  • 究竟等:指最終的絕對平等,即心真如不二的最高境界。
  • 永得:指究竟圓滿、不再退轉的獲得,通常指證得不退轉位或究竟涅槃之果。
  • 圓通:圓滿且無礙地通達,指智慧與功德全面成就,無有缺失。

舉益。論如來甚深境界者。一心二門三大也。 一心則法甚深。三大則義甚深。二門則理事 甚深。皆是如來所證之境故。正信者。以此為 實不信諸法故。既生正信。故離誹謗。離誹謗。 故入大乘道。道即因義。能通佛果故。持此論 者。教是大乘之門。欲入大乘故。須持教或讀 或誦。總名為持。視聽所知悉名聞慧。疏思慧 者。思惟其義。修慧者。如說修行。論究竟等 者。始因聞思終得佛果故。又一得永得。故云 究竟。佛果圓通名之為道。

25
白話直譯
在聽聞利益之中。論中所說若人等。有兩種意思。一是只要能這樣,不會退怯。將來必定會得到如來授記。如寶藏佛所說,釋迦將來必得然燈如來授記。二是景行若斯的意思。獲得授記。如《圓覺經》清淨慧章末說。若有人聽聞此法門而不生恐懼。這就稱為隨順淨覺。你們應當知道。這樣的眾生已經供養過百千萬億恆河沙數諸佛。種下眾多功德根本。佛說這種人名為成就一切種智。義理與此相同。又如《法華經》所說。如來滅度之後。若有人聽聞《妙法蓮華經》。乃至於一句、一偈,甚至一念隨喜者。我也會為其授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聽聞佛法而獲益的過程中。。這裡討論關於「如果有人」這類表述。。這裡有兩種意思。。第一種情況,只要能做到像這樣不恐懼。。在未來的某個時間,一定會得到如來的授記。。就像寶藏佛告訴釋迦牟尼佛,在未來的時間裡,一定會得到然燈如來的授記。。第二點是關於「景行」這個詞的義理。。符合獲得授記的條件。。就像《圓覺經》中關於清淨智慧那一章的末尾所說的。。如果有人聽到這個法門,心中不產生驚恐與畏懼。。這就叫做淨覺隨順。。你們應該知道。。這樣的眾生已經供養過數量多如恆河沙般的百千萬億位佛。。種下許多功德行願的根基。。佛陀說,這樣的人就稱為成就了種種圓滿的智慧。。意思和這個是一樣的。。就像《法華經》裡所說的一樣。。佛陀在圓寂之後。。如果有人聽聞了美妙的《法華經》。。甚至僅僅是對一句話、一首偈頌或是起一個念頭而感到隨喜的人。。我也同樣得到了成佛的預言(授記)。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聽聞正法並獲益的階段,屬於對信解義理之過程的分析,強調透過聞法而產生的正向轉化。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銜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若人」等假設性描述進行進一步的義理分析或辯正。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性導引,指出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在詮釋上具有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或解讀視角。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的心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強調在面對深奧的真如義理或艱難的修行過程時,能保持心不退縮、不恐懼(不怯),是進修的基本條件。

    指修行者在積累足夠的功德與智慧後,將由佛陀預言其未來必將成佛的確定結果。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果位的必然性。

    此句描述佛陀在過去世中由前世佛預言其未來成佛的因果過程。
    在佛教教理中,「授記」是佛陀對修行者將來必能成佛的正式預言,證明其修行已達到一定階段且具備成佛之因。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特定詞彙「景行」進行義理上的第二層解析或對比說明,屬於文本校勘與義理辨析的過渡句。

    指修行者之資質與行持已達到能讓佛菩薩對其未來成佛之時機、地點及果位給予正式預言(授記)的標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導引,旨在引述《圓覺經》中關於「清淨慧」之論述,以支持或對照當前論述的法義,體現論疏中以經證論的寫作風格。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或具有衝擊性的法義(如頓悟或破除執著之理)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因法義之峻烈而生退縮之心,是具備聞法根基與勇猛心的表現。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心境清淨且與正覺(菩提)的法理完全契合、不相違背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代表心靈在轉依過程中,對清淨覺性的順應與契合。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用以提醒讀者或修行者注意接下來即將闡述的核心要義,強調對法義認知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過去無量劫中積累的廣大福德與善根,強調透過供養諸佛來建立深厚的正法緣分,是成就覺悟的必要資糧。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積累種種善行與功德,為後續的覺悟與成佛奠定必要的基礎(本)。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信心與行願的種植,使心靈由染轉淨。

    此句指修行者在圓滿特定條件後,獲得了如來之全知智慧(一切種智),是成就佛果的核心標誌。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後續提及的法義或論點與前文所述之義理一致,旨在建立論證的連貫性,避免重複論述。

    此處為論疏中引用經典以資證明,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法華經》的教義相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指佛陀身體機能停止、進入涅槃(Parinirvana)之後的狀態,通常作為論述佛法傳承或後世修行依據的時間轉折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與大乘頂端經典《法華經》的邂逅。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聞經是轉識成覺、開顯佛性的起始因緣,強調透過正法之聞導以破除宿習。

    此句強調隨喜功德的微細與廣大。
    在佛法修行中,隨喜(Mudita)指對他人的善行或正法生起歡喜心。
    即便是在極小的量級(一句、一偈、一念)上產生正向的隨喜,亦能種下殊勝的菩提因緣,體現了佛法中「微小善根亦能獲益」的義理。

    本句描述修行者獲得佛陀的授記,確認其在未來必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在論疏語境中,這代表一種法脈的傳承與對覺悟果位的必然性確認。

名相註解
  • 聞益:指聽聞佛法後所得的利益與法益,亦指在聞法過程中產生的正知正見。
  • 不怯:指心不恐懼、不退縮,在佛教修行中指面對困難或深奧法義時能保持勇猛心。
  • 寶藏佛:過去佛之名。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在此指其在過去修行菩薩道時的身分。
  • 然燈如來:過去佛,曾為釋迦牟尼佛授記的佛。
  • 景行:原指高大的路,在此類論疏語境中,通常比喻崇高的行徑或深遠的義理。
  • 得記:指獲得「授記」。授記是指佛為具足條件的菩薩預言其未來必定成佛的確定日期與名稱。
  • 圓覺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論圓覺(圓滿覺悟)之本性及修行證悟之徑。
  • 清淨慧:指離於煩惱、不著相而能如實觀察萬法之智慧,為圓覺經中的核心修行階段或法門之一。
  • 法門:指進入佛法境界的門徑,或指具體的教法、修行方法。
  • 淨覺:指清淨的覺悟,或指不染著、無雜染的菩提心。
  • 隨順:指順應、契合,指心意識與正法、真理完全一致,沒有對立或障礙。
  • 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取自恆河中的沙粒之多。
  • 妙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被視為大乘佛教中揭示一乘成佛之究竟真理的頂級經典。
  • 偈:佛教的一種詩律形式,用於概括要義或表達感悟。
  • 隨喜:指看到他人行善或修行時,心中生起歡喜心,不嫉妒且共同慶賀,是一種極高的佈施與修行。
  • 記(授記):指佛菩薩預言修行者在未來某時將證得佛果,是菩薩道上的重要里程碑。

聞益中。論若人等者。有二意。一者但能如此 不怯。他時必得如來授記。如寶藏佛說釋迦 後時必得然燈如來授記。二者景行若斯義。 合得記。如圓覺經清淨慧章末云。若人聞此 法門不生驚畏。是則名為淨覺隨順。汝等當 知。如是眾生已曾供養百千萬億恒河沙諸 佛。植眾德本。佛說是人名為成就一切種智。 義同此也。又如法華說。如來滅後。若有人聞 妙法華經。乃至一句一偈一念隨喜者。我亦 與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

26
白話直譯
在《思益經》中。論及假設之人。實際上沒有這種人,只是為了說明而假設。所以三千大千世界。《俱舍論》說:四大洲,日月,須彌山,欲界諸天,梵天世界,各一千合為一小千世界。這小千世界再千倍稱為一中千世界。再千倍則為大千世界。皆同時成壞。對應關係也可知曉。十善業。化現人身,令其行持十善,因而感得天上果報。雖然如此,縱使數量眾多,仍未超出三界。無法成就無漏之果。若能思惟此法,便是成佛之因。最終能令眾生成就無上佛道。雖然時間不長,其功德不可思議。怎能將世間善行與此相比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思益菩薩的境界(或教法)之中。。這裡在討論關於「假使」這個比喻的用法。。實際上並沒有這樣一個人是被假設出來的。。所以,所謂的三千大千世界是指。。《俱舍論》中這樣說。。四大洲。。太陽和月亮。。須彌山。。處於慾望之中的天人世界。。梵天所在的那個世界。。每聚集一千個佛域,稱為一個小千世界。。一千個小千世界相加,就稱為一個中千世界。。這就是比小千世界大一千倍的大千世界。。全部都處在形成與毀壞的循環之中。。也可以知道。。所謂的十善是指:。教導人們實踐十種善行,其果報是能生到天上。。儘管數量很多,但依然沒有脫離三界。。無法達到沒有煩惱漏染的境界。。如果認為這個法是成就佛果的原因。。最終讓修行者達成至高無上的佛果。。雖然時間不多,但其功德無法用言語形容。。怎麼能拿世俗的善行來與之相比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文疏之筆削記,提及「思益」是指思益菩薩( Sudhi-pala),其代表之義理通常與大乘般若、深悟空性及對法之深思相契合。
    在此語境下,是指在思益菩薩所闡述的教義或其境界之中進行論述。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轉折,旨在分析前文中所使用的「假使(假設)」之修辭或比喻,用以推導後續的法義證明。

    此句旨在破除對特定對象或人格化的執著,強調在究極的真理或法性層面,所謂的「此人」並非透過主觀假設而存在,是用以否定虛構的實體感,回歸到空性或實相的論述。

    此句為論疏中對空間尺度名相的定義導引,旨在說明佛教宇宙觀中「三千大千世界」的構成層級與範圍。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阿ภ達漢俱舍論》(Abhidharma-kośa)的論述作為論據,用以支持或解釋當前的法義分析。

    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周圍的四個大洲(東、西、南、北洲),用以描述世界的空間結構。

    在此論疏語境中,日月通常作為時間度量或物質現象的比喻,用以對比佛法之恆久或真如之不變。

    此處為名詞地標,指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之山,用以界定空間尺度或描述世界構造。

    指六慾天,是三界中仍有慾念、受欲欲樂、受欲欲苦的層次,屬於色界之下的欲界天。

    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的梵天世界(Brahmā-loka),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作為描述眾生生存處或色界層次的參考座標。

    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的層級結構。
    透過數量的累加,由單一世界構成小千世界,是用以說明法界空間之廣大與層次遞進的數量關係。

    此處在解釋佛教宇宙觀中空間單位的遞增關係,說明由小到大,世界體積的倍數構成方式。

    此句在論述世界規模之層級,說明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之大是以千倍遞增的層級來衡量,由小千世界、中千世界至大千世界。

    此句描述物質世界(色法)的普遍特性,即所有現象都遵循「成」與「壞」的因果循環,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無常與不穩定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提示讀者根據前文的論證邏輯,可以推論或得知後續的結論。

    此句為導引語,準備對「十善業」進行具體定義或解釋。
    十善是指對應十惡的十種善業,分為身、口、意三業,是修行者積累福德、淨化業力的基礎準則。

    此句描述化導眾生之手段。
    依因果法,行十善業可獲福報,使其於死後往生天界。
    在論疏語境中,這屬於權方便法,旨在先以世俗福報引導眾生脫離惡道,進而導向更高的覺悟。

    此句旨在說明某些眾生或狀態雖然在數量上極多,但其存在層次依然受限於三界之中,尚未達到究竟解脫或超出輪迴的境界。

    本句指若缺乏正確的修行或見地,無法斷除煩惱之漏,不能成就無漏之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之聖果)。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強調對正法理解之重要性,以免陷於有漏之法。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與佛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如何透過特定的法(如信、願、行或真如心之顯現)作為因,最終導向成佛的果位。

    本句描述修行圓滿的最終目標,即透過信、願、行之次第,最終證得佛果。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強調了從初信到究竟覺悟的必然結果。

    此句強調修行或法會之時雖短,但因其法義深奧或心念至誠,所獲之功德卻極其巨大,不可思量。

    此句旨在強調出世間法(如大乘菩提心或究竟解脫之功德)與世間善法(如世俗的施捨、道德行為)之間有著絕對的量級差異,後者雖善,但無法與前者相提並論。

名相註解
  • 思益:指思益菩薩,大乘佛教中象徵深思與智慧的菩薩。
  • 假使者:指在論證過程中使用「假設」作為引導的論理方式,常用於破除執著或建立推論。
  • 假設:指在論理推演中暫時設定的條件或虛構的對象,用以導出結論,但在實相中並不真實存在。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單位,由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層層疊加而成,代表極其廣大的物質世界範圍。
  • 俱舍:指《阿毗達磨俱舍論》,是小乘佛教將各部阿毗達磨(論典)之精華彙編而成的論書,詳細分析法相與義理。
  • 四大洲:指須彌山周圍的四大洲,分別為東稱集起洲、西稱鳩足洲、南稱金剛洲、北稱拘伐羅洲。
  • 蘇迷盧:即須彌山(Sumeru),佛教宇宙觀中位於世界中心之巨山。
  • 欲天:指欲界六天,指仍有食慾、睡眠慾及色慾等感官慾望的天人居住之處。
  • 梵世:指梵天世界,屬於色界四禪中的頂端層級,是色界最高階的生存空間。
  • 小千界:佛教宇宙觀中,由一千個世界組成的空間單位。
  • 小千:指由一佛主宰的千個世界組成的小千世界。
  • 中千:指由一千個小千世界組成的中千世界。
  • 千倍大千:指在空間規模上比原先的世界大一千倍的宇宙體系,通常指小千世界之千倍為中千,中千之千倍為大千。
  • 成壞:指物質世界的形成(成)與毀壞(壞)。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此處指涉一切有為法必經的生成與滅亡過程。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著色)以及意七(不貪、不瞋、不慢、不疑、不見解等,依不同論典略有差異,通常指對應十惡的善行)。
  • 此法: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修行方法或心法。
  • 佛之因:指能導向成佛、成就佛果的條件或原因。
  • 無上佛道:指至高無上、不再有更高階位之佛果位,即圓滿覺悟的狀態。
  • 不可喻:無法比喻,意指極其深廣,超越了語言描述的範圍。
  • 世善:指世間善法,指在輪迴範圍內、依循世俗道德或小乘階段所行的善業,雖能獲福報,但不能直接導致究竟解脫。

思益中。論假使者。實無此人假設而立。故三 千大千世界者。俱舍云。四大洲。日月。蘇迷 盧。欲天。梵世。各一千名一小千界。此小千千 倍說名一中千。此千倍大千。皆同一成壞。配 亦可知。十善者。化人令行十善果招天上。雖 即數多不離三界。不成無漏。若思此法是佛 之因。究竟令得無上佛道。時雖不多功不可 喻。豈將世善而可並耶。

27
白話直譯
在諸多功德之中,論述受持此法者,能領受法義,並將其牢記於心。即使只在一餐之間散心思惟,其功德也不可思議。何況能一日一夜專心觀察,時間越長,行持越殊勝。所獲功德確實如所說。實在難以思議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眾多的功德之中。。討論關於接受並持守教法的人。。領會並接受佛法的義理。。隨時保持在心中。。在進餐的時間裡,放鬆心神進行思考。。這份功德大到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更不用說專心觀察一日一夜了。。在長時間的修行中,行持的力量更為殊勝。。所獲得的功德確實就像這樣說的。。這是無法用言語來思考與描述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片段,接續前文對功德或相狀的討論,指在眾多功德相的範疇之中。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承接(受)並恆久持守(持)佛法義理,以達到實踐與證悟的目的。

    指修行者或弟子在聆聽教法後,不僅僅是聽聞,而是在心領神會後,正式接納並承接該法義作為修行的準則。

    此句強調對佛法或特定心法(如信、願、行)的持續把握與不懈守持,使其成為內在恆常的覺知,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學習。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起居(如進餐時間)中,並不刻意強求定境,而是以一種鬆弛、不僵硬的心態來對法義進行思惟。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思惟應自然而然,而非執著於形式的緊繃。

    此處指修行或實踐特定法門後所獲之功德極其深廣,超越了語言文字能表達的範疇,強調法益之巨大。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特定時間內(一日一夜)保持心念專一(定心),對法義或心境進行深入審視(觀察),以驗證或體悟真理。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短時間的高度專注來達成對義理的通達。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之語境中,強調修行之恆久與實踐之重要性。
    指出在時間的積累下,實際的行持(實踐)比單純的理論或短暫的努力更具成效。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功德之肯定,確認修行或供養後所產生的正向果報(功德)與理論描述相符。

    此處指真如之體性或佛之境界超越了常人的語言邏輯與思維範疇,無法透過文字或概念完全表述,故稱「不可思議」。

名相註解
  • 任持:指在修行中隨時隨地保持對法義的把握與守持,不使其離散。
  • 食頃:指進餐所需的時間,在此作短時間的概稱。
  • 散心:指不刻意凝結或拘束心神,使心境自然舒展,以利於靈活的思維。
  • 定心:指心念安定不散,達到專注不亂的狀態。
  • 觀察:指在禪定或思惟中,對對象的性質、實相進行審視與分析。
  • 勝:指殊勝、優越或更具效力。
  • 功德:指修行或行善所積累的善果與正向能量,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的體悟或對佛法之虔誠供養所獲之益。
  • 不可思:指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心行、邏輯推論而能覺知或體證的境界。

德多中。論受持者。領受法義。任持在心。食頃 之際散心思惟。功不可喻。況一日一夜定心 觀察。時長行勝。所獲功德誠如此言。不可思 說也。

28
白話直譯
在比較之中,論及假設等事,此處雖然比較功德的文字不多,但其義理極為廣大。因為能讚歎此法者,是無上大覺者。具足一切智,擁有無礙辯才。凡所讚歎說明,無不究竟圓滿。如今不僅是一佛所讚歎,還舉出十方一切諸佛共同讚歎。此人所獲功德更加殊勝無量。而且並非僅於短暫時間內,而是各自在無量無數劫中,這正是說明稱讚的時間極其長遠。這並不是說有許多佛在長久的時間中。讚歎他的功德,讓其達到究竟圓滿。即使再說,也無法完全表達。可知這義理深廣,文字簡要而教義明確。與其他地方相比,這裡的文句更為殊勝。確實已經圓滿無遺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衡量對比的過程中。。這裡在討論假設兩者相等的情況。。這裡面經過校對並修正得更好的文字雖然不多。。其中的道理非常深廣。。因為能夠進行讚歎的人,本身就是覺悟了無上正等正覺的人。。擁有全知的一切智慧,並具備能自在、無阻礙的辯才。。所有稱讚與說明的地方,全部都達到了最終圓滿的境界。。現在不只是由一位佛陀來讚嘆。。並且舉出十方世界中所有的佛。。這個人的優點不僅出眾,而且非常多。。而且這也不是在短時間內就能完成的。。而且各自在無量無數的劫中。。這是指讚嘆的時間很長。。這不是在說很多尊佛在很長的時間裡。。讚嘆這些功德,反而讓它們有了限制(邊界)。。而且再次說,這也無法窮盡。。由此可以知道,這部教法內容豐富,但文字表達卻很簡練。。將此處與其他地方的文字對比,校對出較為優良正確的內容。。確實已經全部用盡了。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對比、衡量或審視兩種法義、理論或論點的過程中。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作者在校對原文與註釋,或在分析不同見解時的審慎考量過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分析在設定「假定相等」的前提下,所推導出的邏輯結果或法義分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用於辨析真如與妄心、或不同境界之間的對比與等同關係。

    此句為作者在對《大乘起信論》疏論進行筆削校訂時的自述,說明其對文本進行校對(校)與優化(勝)的修改量較少。

    此句說明前文所論之法義涵蓋範圍極廣,非簡短文字能盡述,提示讀者需深入研析其內涵。

    此句旨在說明讚歎佛德之人的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能真正領悟並讚歎佛之無量功德者,其心性必須與佛同等或具備大覺之志,強調讚歎者與被讚歎者在覺性上的契合。

    此句描述佛菩薩成就的兩種核心能力:一是「一切智」,指對所有法相與真理的完全洞察;二是「無礙辯」,指能隨機隨便、圓融無礙地闡說法義,使不同根機的眾生都能領悟。

    此句強調所論述之法義或對象之特質,其讚歎之義理並非權宜或部分,而是達到最深、最完備的終極狀態(究竟),無有欠缺。

    此句強調某種法義或實相之殊勝,已非單一佛陀所稱頌,而是在多方、多佛的印證中確立其真實性,旨在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普遍性。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將對象擴展至全宇宙(十方)的所有覺者,以證明法義的普遍性或對比其規模,強調真理不限於單一佛陀,而是十方諸佛共有的實相。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功德、智慧或法相上的卓越與豐富,強調其勝劣之分及其具足之量。

    此句強調修行或覺悟過程的久遠性,旨在破除對速成、快成之妄想,說明成佛或轉依需要經過漫長的積累與時間的淬鍊。

    此句強調修行或積累功德的時間之極其漫長,以此體現菩薩行或法義成就的艱難與久遠,符合論疏中對修行時限的描述。

    此句為對前文敘述之註釋,說明其讚歎佛德或法義之時間跨度極長,旨在強調讚歎之深廣與虔誠。

    此句旨在釐清對佛陀成就或教化時間的誤解,強調其非由量積的佛數或單純的長時間累加而得,通常是用於辨析圓融或頓悟之理,以破除對「時間」與「數量」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無量」與「有量」的辯證。
    在佛法修行中,真正的功德應是無量無邊的;若對功德進行言語上的讚歎或量化,反而是在心念上將其限定在一個範圍內,使其變得有邊際,失去了超越性的無量特質。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義之深廣或修行之艱難,強調某種境界、功德或真理的無窮無盡,無法以有限的言語或時間來完全涵蓋或窮盡。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評價特定教法或論著的特點,強調其在有限的文字篇幅中蘊含了深廣的佛法義理,體現了「言簡義深」的特質。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記錄,說明作者在處理文本時,將不同版本的文字進行比對,以選取出最精確、最優良的措辭(校勝),確保論義傳達無誤。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指對某項論點、義理的分析或對特定文字的推敲已經詳盡,無遺漏之處。

名相註解
  • 校量:指對比、衡量或審核,常用於校對經典或衡量法義之得失。
  • 假令:佛教論理術語,指設定一個假設性的前提(Hypothesis),用以展開推論。
  • 校:指校對,比對不同版本以正誤。
  • 無上大覺:指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即佛陀所證的最高圓滿覺悟。
  • 無礙辯:指 4.無礙解脫 (Pratibhāna),指在闡說真理時,能對機對時,無任何語言或邏輯上的阻礙。
  • 歎:即讚歎,指對殊勝法義的稱頌與肯定。
  • 多:指數量上的廣大或法相的具足。
  • 盡:指窮盡、完結或徹底消除。
  • 義豐:指義理深廣、內容豐富。
  • 文約:指文字簡練、不贅言。
  • 校勝:指在校對多個文本版本後,選出語義最正確、文字最優良的部分。

校量中。論假令等者。此中校勝文雖不多。義 則甚廣。以能歎之人是無上大覺。具一切智 有無礙辯。凡所歎說無不究竟。今則不獨一 佛所歎。仍舉十方一切諸佛。是人勝而復多 也。又非於少時間。仍各於無量無數劫中。是 稱歎時長也。非謂多佛於長時中。歎其功德 令得邊際。而又復言亦不能盡。是知義豐文 約之教。比餘處校勝之文。實為盡矣。

29
白話直譯
這就是其中的道理。論說為什麼如此。證果之人的劫數無量無邊。在那麼長久的時間裡。即使經歷那麼多佛的讚歎也無法窮盡。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因為法性的解釋。因為法性無邊。功德如同法性一樣也是無邊。修習這部論的人,就是深入法性所獲得的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就在這之中。。這裡在討論為什麼會這樣的原因。。成就佛果的人,所經歷的劫數無量且無邊。。就在那個時候。。經過這樣的過程,即便是佛的讚歎也無法衡量。。為什麼會這樣呢?。是指對「法性」這個詞之後所做的解釋。。也就是說,因為其本性是無邊無際的。。這些功德如同本性一樣,同樣也是無邊無際的。。對於那些學習和研究這部論書的人來說。。這就是深入體會法性後所獲得的結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導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理論結構內在關係的分析,強調邏輯上的必然結果及其所處的範圍。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現象之因果分析與論證。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圓滿佛果而必須經歷的漫長時間。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成佛非一蹴而就,需經過無量劫的積累與修行。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標誌法義論述或敘事時間的轉折,在論疏體系中起銜接前後文之作用。

    此句描述法義或境界之深廣,已超越了言語描述與佛之讚歎所能涵蓋的範圍,強調其不可思議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因果分析與論證,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真理的推導。

    此句為疏論筆削之註記,旨在明確指出文中對「法性」一詞及其後續解釋部分的對應關係,屬於文本校勘與註釋性的導引,用以界定釋義的範圍。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用以說明真如(或佛性)的特質。
    其「無邊」是指法性超越空間與時間的限制,具有遍滿一切、不離一切的絕對屬性,是所有現象的根本基盤。

    此句說明修行所得之功德在體性上與佛之本性(真如)相契合,因此其功德的廣大程度亦如同本性般無邊無際,體現了事事無礙與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導引,指出後續論述的對象是致力於研習《大乘起信論》的修行者或學者,強調理論學習與實踐修習的結合。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深徹的體悟,契入法性(萬法本質的空性與真如),進而獲得對真理的實證與圓滿智慧。

名相註解
  • 何以故:梵文 हेतु (hetu) 之譯,指原因、理由或論據。
  • 果人:指修行圓滿、成就佛果之人。
  • 佛歎:指佛陀對深奧法義或圓滿境界的讚嘆。
  • 無邊:指超越量相的限制,無邊際且遍一切處。
  • 斯論:指此論,在此語境中特指《大乘起信論》。

所以中。論何以故者。果人無量劫數無邊。於 爾所時。經爾所佛歎所不及。有何所以耶。謂 法性下釋也。謂性無邊故。功德如性亦復無 邊。以修習斯論者。即是深入法性之所獲 故。

30
白話直譯
在毀謗之中,罪過最重的是這一類。受持這部論能得大福,若加以毀謗,就會招感極重的罪業。依據《大般若經》所說,毀謗正法的眾生會墮入阿鼻地獄,經歷無量劫。遇到這個地獄壞滅時,就會轉生到其他世界的地獄。如此輾轉遍歷十方地獄,最終回到原來的地方,因罪業未盡。現在所說的無量大苦,正是這一類情形,也如《法華經》所說。誹謗經典的人,命終時會墮入阿鼻地獄,受滿一劫之苦。一劫受盡後又再生受苦。如此反覆,經歷無數劫難。從地獄出來之後,還會墮入畜生等惡道。能停止誹謗的人,也是因勸人信受而免於受罪。因此應當制止誹謗。所以勝鬘夫人這樣說。若自己有智慧,便能自行領會。若有不明白之處,則應仰仗如來。這不是我所能理解的境界。如果能這樣做到,又何必擔心禍殃會延及後世呢?論文深入之處,有人問:是什麼道理,讓不信與誹謗者會遭受如此重罪?因此作此解釋。正如《法華經》所說:因斷絕佛種而受此罪報。又有人進一步問:只是誹謗這部論,為何卻說斷絕三寶種,造成自他兩方面的損害?因此作此解釋。所謂疏果人得涅槃等,只是就人與人之間互相顯現、略作說明。依理來說,則是一人得證即眾人同得。並非各自獨立證得。正如《般若心經》所說:菩薩依靠般若而得涅槃。三世諸佛都是依靠般若而成就菩提。這同樣是法寶等的道理。論中說,如來是佛寶,菩薩是僧寶。若不信受此法。就沒有菩薩修行。僧寶也就斷絕了。若沒有修行。就無法證得菩提與涅槃。這樣法寶也就斷絕了。若不證得果位,就沒有如來。這樣佛寶也就斷絕了。三寶斷絕,都是因為不信與毀謗所致。因此會造下重罪,經無量劫受大苦。可知大罪之中,沒有比毀謗正法更重的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受到誹謗與毀謗的情況下。。指那些對嚴重罪業採取疏忽態度的人。。如果受持這部經典的人福德深厚,那麼遭受的毀謗也會很多。。這樣會招致沉重的罪業。。根據《大般若經》裡的記載。。誹謗佛法的人會墮入阿鼻地獄。。經過了無數個劫的時間。。遇到這種環境或情況就會毀壞。。也就是投生在剩下的地獄境界中。。就這樣在十方世界中不斷地傳播與周遍。。重新回到原本的地方,是因為之前的罪業還沒有消盡。。現在來說說那無量巨大的苦難。。這一類的情況,也就像《法華經》中所說的一樣。。誹謗經典的人,在生命結束後會掉入阿鼻地獄,且要在那裡受苦滿一個劫的時間。。時間週期結束後,世界重新產生。。就這樣
不斷循環,經過了無數個劫。。從地獄中解脫出來。。將會墮落在畜生等道中。。指停止誹謗的人。。這也屬於勸人信奉卻反而導致獲罪的情況。。應該要讓它停止。。所以勝鬘夫人這樣說。。如果自身具備智慧,自然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如果不能理解其中的道理,就向上推究如來的境界。。這不是我的境界。。如果能夠做到這樣。。既然如此,又何必擔心後世會受到災殃的影響呢?。在論文中從「深」這個字開始的部分,可能有人會問道:。是基於什麼樣的道理?。那些不相信而毀謗的人,所承擔的罪業就這麼沉重。。所以這裡對此進行解釋。。就像《法華經》裡說的一樣。。因為毀壞了佛門的傳承,所以承受這個罪業的果報。。因為接下來的部分更難解釋。。只是在誹謗這部論書。。為什麼說毀掉三寶的種子,會對自己和他人造成傷害呢?。所以這裡對其進行解釋。。疏論中提到:證果的人獲得了涅槃等境界。。這只是簡單地從人們彼此顯現影像的角度來說明的。。按照道理來說,只要能得到其中一個,就等於全部都得到了。。並非另外獨立地證明或證悟。。就像《般若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菩薩透過修行般若智慧來證得涅槃。。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佛,都是透過般若智慧而覺悟成佛的。。這一點也是一樣,對於法寶等等也是如此。。在論著的脈絡中,如來代表佛寶,菩薩則代表僧寶。。如果不相信這個法。。那麼就沒有菩薩在修行了。。也就是說,僧團的傳承中斷了。。如果不進行修行。。就無法證悟菩提與涅槃。。這個法寶的傳承中斷了。。如果不能證得果位,就不能成為如來。。這就是佛寶法脈中斷的情況。。三寶在世間消失,都是因為人們不相信且加以毀謗。。所以犯了罪的人,會在無量無邊的劫中承受巨大的痛苦。。應該知道,最嚴重的罪業沒有比誹謗佛法更重的了。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外界的毀謗、指責或名譽受損時的心理狀態與處境。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如何對治對境而生的心念,或是在逆境中保持正信、不隨之起嗔心。

    此句討論對罪業之認知的缺失。
    在論疏脈絡中,強調若對沉重的罪業(重罪)持有疏忽、不以為意之心,將增加修行上的障礙,未能正視業力之深重。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受持正法時,因其福德與定力之高,容易引起他人嫉妒或因觸及世俗偏見而招致毀謗。
    這在論疏中是用來提醒修行者,面對毀謗應視其為修行之磨練,且毀謗的程度往往與受持者的福德、影響力成正比。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解讀論疏時,若不慎妄稱、誤導或違背法義,將會導致嚴重的業報,強調對法義敬畏之心。

    此句為論疏之引證,表明後文之法義依據出自於《大般若經》,旨在透過權威經典來佐證論點之正當性。

    本句闡明因果報應之理。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毀謗正法、遮蔽他人聞法機會之業力極重,故其果報為墮入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阿鼻地獄。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演化所經歷的極其漫長時間,強調在成佛或證悟過程中,時間的尺度之大,非凡夫之量能計量。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識或法相在遭遇特定外部條件(境)的觸發或對待時,原有的狀態或執著被打破、毀損,可用於解釋心法轉化或破除妄執的過程。

    此句在討論眾生隨業感果之處所。
    指在特定的業力導引下,若不入其他境界,則會投生至地獄等餘下之惡道境界。

    此句描述佛法或正法在世間傳播的過程。
    「展轉」指法義在眾生間接續傳承、流傳;「遍歷十方」則表示其影響力涵蓋所有空間方向,無處不在。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流轉中,因業力牽引而再次回到原有的受報處。
    強調「罪由」即業因,若未徹底清淨或消除,則仍受業力支配而往還於六道或特定處所。

    此句為論述轉接,旨在引出對眾生處於輪迴中所受之無量苦難的詳細分析,是為了建立修行之必要性,由苦入道。

    此句為論疏之互文參照,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法義類別或對象,與《妙法蓮華經》中的教理相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此句強調誹謗佛法之果報極其沉重。
    在佛教因果論中,毀謗正法被視為極重之業,導致受者墮入地獄最深處(阿鼻地獄),且受報時間極長,直至一劫圓滿。

    此處描述世界演化的週期性,指一個世界大劫的時間結束後,世界將經歷毀滅與重新生成的過程,符合論疏中對成、住、壞、空四劫的宇宙觀描述。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運作過程中,狀態的持續與循環,強調時間跨度的極其漫長,以說明法理演進之深遠。

    此句描述眾生脫離極端痛苦之境的過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透過修行或佛力救拔,終結在地獄境界的業力牽引。

    此句描述因造業而導致的果報,指眾生因不善之業力牽引,將墮入畜生道及其他三惡道之中。

    此句為論疏中之對稱或限定詞,指涉在修行或論議過程中,停止對法、對師或對他人毀謗之行為或之人。

    此句討論在弘法或勸導他人信信佛法時,若因機緣不對或方法不當,反而導致受導者或導師獲罪的特殊情況。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是用以分析修行或導信過程中的種種變數與因果。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指針對某種錯誤的見解、不當的推論或妄念,應予以止息或修正,使其不再繼續誤導。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勝鬘夫人所闡述之法義是基於前述理由而成立的。
    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引證或對比《勝鬘經》中的教法,以輔助說明真如與妄心的轉依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者內在智慧(般若)的重要性。
    在論疏的脈絡中,指當修行者具備相應的智力與覺悟力時,無需依賴外在繁瑣的解釋,即可直接體悟經論之深義。

    此句討論在研習論疏時,若對特定法義的細節或機理(處)無法完全契悟,應由對如來圓滿智慧的信心與對其境界的推論,來反向領會其深意。

    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通常指某種法義、認知層次或境界不屬於說法者或特定對象的範疇,用以界定認知的邊界或法義的歸屬。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條件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論推導中,若能達到前述所述的狀態或認知,方能導向後續的結果。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的修行或因果邏輯已能化解危難,因此後世不再有受報災殃的憂慮。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論證正信或正行所帶來的決定性利益。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語,標記出論著中特定段落(以「深」字開頭之處)將進入「或問或答」的辯論結構,用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論述中的詢問轉折語,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觀點、結論或修行的法理依據進行詳細解釋,符合論疏體系中「設問」以「開解」的論證結構。

    此句強調對正法(在此指《大乘起信論》及其核心教義)不信並加以毀謗的嚴重果報。
    在論疏語境中,毀謗正法被視為極重的業障,將導致修行上的障礙及後世的惡果。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作者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點或核心義理,在此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以釐清法義。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經典以資證明之過渡語,旨在援引《妙法蓮華經》的義理來支持前文所述的論點,體現大乘佛教中以經論互證的論證方式。

    此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在佛教語境中,「斷佛種」指毀損佛法傳承或對佛門聖眾造成傷害,導致後世或當下承受相應的業報。
    此處強調行為(斷種)與結果(受報)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對文本論述邏輯的評註。
    作者指出後續內容在義理或表述上更為艱深,故在校訂或解析時需格外謹慎。

    此句指出某些人並不理解論義,僅僅是以誹謗、毀謗的方式對待此論。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正法論典應有恭敬心,而非盲目否定。

    本句為質詢句,探討毀損三寶(佛、法、僧)種子之因果。
    在論疏語境中,三寶種子指能令眾生趨向覺悟的潛在因緣,若因邪見或惡業將其截斷,將導致自身失去解脫契機並誤導他人,造成深重的精神與業力損害。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理由或疑點,在此處對特定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果)後,證得涅槃寂靜之境界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重點在於闡明從信、願、行到最終證果的轉依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性文字,指出前文所採用的比喻或論述方式,僅是採取一種簡略的視角,以「互現影像」來類比某種法義,而非詳盡的全面論述。

    此句論述體性與相狀的不可分性。
    在論述佛性或真如之理時,若能契入其中一個面向,由於其本質是圓融不二的,因此能同時體悟到整體的真理,不存在局部與整體的割裂。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佛性之證悟。
    強調所證之理與本體不二,並非在既有真如之外另行建立或證得一個獨立的果位,旨在破除將「證悟」視為獲取外在新法之執著。

    此句為引用論據,旨在透過《般若心經》的核心空性義理,來佐證或解釋論疏中關於體用、真如或破除執著的論述,強調當前討論之義理與大乘般若智慧之宗旨相一致。

    本句闡明菩薩成就解脫的核心路徑。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藉由般若(空性智慧)來破除一切法執與我執,從而將煩惱轉化為菩提,最終達成圓滿的涅槃境界。

    本句強調「般若」作為成佛的核心手段。
    在論疏語境中,般若非僅指單純的知識,而是徹悟萬法空性、轉依成正覺的決定性智慧,說明無論時空,覺悟的路徑皆不離般若。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之道理(通常指佛寶或僧寶的特質、功德或運作方式)類比並延伸至法寶及其它相關對象,強調法義的一致性與普遍適用性。

    此處在解析論中對「三寶」的對應關係,將如來與菩薩分別對應至佛寶與僧寶之位,用以釐清論內術語之指涉對象。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提示若對所論述的教法(通常指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義理)缺乏信心,將無法契入其深義或獲得解脫之機。
    強調「信」作為修行與領悟之基礎。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對立或假設推論的語境中,旨在透過「若……則無菩薩修行」的否定推論,來證明某個法義(如信、願、行或如來藏等)對於菩薩修行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法滅之徵兆,指具足戒律與正法傳承的僧團(僧寶)在世間消失,導致正法失去承接者而斷絕。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以討論信、願、行之關聯。
    強調即便具備信願,若缺乏實際的修行實踐,則無法達到解脫或證悟的果位,體現了行法在覺悟過程中的必要性。

    此句強調若缺乏前述之條件或正見,則無法達到覺悟(菩提)與解脫生死(涅槃)的最終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信與願行的重要性,若無此基礎則無法證果。

    此處指正法或特定的教法傳承因種種原因而停止流傳,導致後世無法獲得正確的導師或教導。

    此句強調修行與果位的必然聯繫。
    在論疏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必須經過實踐並證得相應的果位,方能成就如來之果,說明「因」與「果」的不可分離性。

    此句描述在特定時代或情境下,正法不傳或佛寶之依止對象消失,導致修行者失去直接的導師指引或法脈傳承。

    本句說明正法在世間衰減或消失(斷絕)的根本原因,在於眾生缺乏信心且對佛法產生毀謗之心,導致法脈無法傳承。

    本句闡述因果律之嚴峻,強調造業獲罪後,其業力之深、報應之久,需歷經無量劫方能消解,旨在警示修行者慎之又慎,不可輕率造業。

    本句強調「謗法」在佛教義理中的嚴重性。
    謗法不僅是口業,更是對覺悟真理的否定,會導致修行者失去解脫的機會,因此被視為最重的罪業。

名相註解
  • 謗毀:指用言語惡意中傷、毀損他人名譽或法義的行為。
  • 罪重:指在佛教律法或因果論中具有嚴重果報的罪業。
  • 大般若經:指闡述般若空性智慧的大乘經典,是佛教中最重要的般若系經典之一。
  • 謗法:誹謗、毀損佛法或正法教義。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處,亦稱無間地獄,受苦最深且無間斷。
  • 餘界:指除前述境界之外的其他世界或境界。
  • 展轉:指法義在傳播過程中,由一人傳至另一人,接續不絕地流傳。
  • 本處:指眾生因業力而應報的處所,或指原先所處的境界。
  • 罪由:指造作罪業之因,亦即業力之根源。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主倡一乘之教,強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
  • 謗經:毀謗、否認或惡意攻擊佛法經典。
  • 阿鼻獄: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層次,即阿鼻地獄,主因是造下極重罪業。
  • 止謗:指停止誹謗。在佛教論著中,常指化解對正法或聖者的誤解與毀謗,以恢復正見。
  • 勸信:勸導他人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加以信受。
  • 獲罪:指因行為不當或違背戒律而產生的罪業。
  • 勝鬘:指勝鬘夫人,佛教經典中著名的女居士,以闡發深奧大乘法義著稱。
  • 自體會:指由自身智慧直接體悟,而非僅依賴文字傳授或他人解釋。
  • 處:指法義的所在、理據或具體分析的部位。
  • 仰推:指由下而上地推究、推論,通常指修行者對佛菩薩智慧境界的追溯與領悟。
  • 後世:指本次生命死後,在未證悟解脫前所投生的下一個生命週期。
  • 或問:佛教論書常見的體例,透過虛擬對手的質詢(或問)來進一步闡明正義(答)。
  • 義故:指道理、理由或法理依據。
  • 佛種:指佛法之傳承、佛弟子或能令佛法延續的種子。
  • 罪報:指因造作惡業而招致的痛苦果報。
  • 謗:誹謗,指對法義或聖典進行不實的指責或輕視。
  • 三寶種:指佛、法、僧三寶在眾生心識中所留下的善根或覺悟種子。
  • 自他之害:指對自身以及他人所造成的業力損害或解脫之障礙。
  • 顯影:指影像的顯現,在此處作為類比或比喻的手段,用以說明心靈、意識或法相的投射與對應關係。
  • 據理:根據法理或論理推論。
  • 別證:指額外、獨立地證明或證悟,在此脈絡中指將證悟對象與本體區分開來的錯誤認知。
  • 般若心經:大乘佛教般若部核心經典,旨在闡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空性真理。
  • 菩提薩埵:梵語 Bodhisattva,意為覺有情,指以覺悟眾生為目標的修行者。
  • 法寶:指佛陀所傳授的正法,即佛經與教義,是三寶之一。
  • 僧寶:三寶之一,指由出家眾組成的聖僧團,是正法的承接與傳播者。
  • 證果:指修行達到一定的境界而證得聖果,如阿羅漢、菩薩或佛果。
  • 佛寶:佛教的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的佛陀,亦指佛法之正傳承。
  • 三寶:指佛、法、僧。
  • 無量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不可數量的劫波。

謗毀中。疏罪重者。受持既若福多毀謗。合招 罪重。準大般若經說。謗法眾生入阿鼻地獄。 經無量劫。遇此境壞。則寄餘界地獄。如是展 轉遍歷十方。還至本處罪由未盡。今言無量 大苦。是此類也亦如法華經說。謗經之人其 人命終入阿鼻獄具足一劫。劫盡更生。如是 展轉至無數劫。從地獄出。當墮畜生等。止謗 者。亦是勸信獲罪若是。宜可止之。故勝鬘說。 若自有智則自體會。若不解處則仰推如來。 非我境界。苟能如此。則何患殃及於後世耶。 論以深下或問曰。以何義故。不信毀謗者獲 罪如斯。故此釋之。亦如法華云。斷佛種故受 斯罪報。以一下又難曰。但謗此論。如何乃言 斷三寶種成自他之害耶。故此釋之。疏果人 得涅槃等者。此但約人互顯影略而言。據理 則一得俱得故。非別證。如般若心經說。菩提 薩埵依般若得涅槃。三世諸佛依般若得菩 提。此亦如是法寶等者。以論中如來是佛寶 菩薩是僧寶。若不信此法。則無菩薩修行。即 僧寶斷絕。若無修行。則不證菩提涅槃。是法 寶斷絕。若不證果即無如來。是佛寶斷絕。三 寶斷絕皆由不信毀謗。是故獲罪經無量劫 受大苦也。將知大罪莫大於謗法耳。

31
白話直譯
結語勸勉。論過去,就是釋迦如來的傳承。現在,就是馬鳴等人的一類。未來,就是現今的修行者。《楞嚴經》中文殊菩薩讚歎觀音圓通說:過去諸如來已經從這個法門成就。現在諸菩薩如今都進入圓通。未來修學之人也應依此法修行。我也是從中證得的。不只是觀世音菩薩,沒有其他道路可走。經中說:這是無數佛共通的涅槃之門。又說:十方如來都從這一門超越,成就殊勝莊嚴之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總結與勸勉的部分中。。論文中提到的「過去」,指的就是像釋迦牟尼佛這樣的人。。現在的情況就如同馬鳴菩薩那樣。。所謂的未來,其實就是現在正在修行的人。。在《楞嚴經》裡,文殊菩薩讚嘆觀音菩薩達到圓滿通達的境界,說道:。過去的諸位如來,都是透過這個門徑而成就正覺的。。現在各位菩薩各自進入圓通的境界。。以後學習修行的人,應該依照這樣的方法來實踐。。我也從中得到了證悟。。並不只有觀世音菩薩才沒有其他的修行路徑。。經典中這麼說。。這就像是微小的塵埃,正是佛陀進入涅槃的門路。。另外提到。。十方諸佛都是透過同一個門而出,也就是這條妙莊嚴的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記,指出目前討論的內容處於「結」與「勸」的章節之中。
    「結」指總結前文要義,「勸」指勉勵修行者實踐。
    此類文字屬於論述結構的導引,非直接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對論文中「過去」一詞的界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討論佛的顯現與法身時,常將釋迦牟尼佛作為具象的代表,以說明過去佛的化身特質或教化次第。

    此處指涉在解釋教理或撰寫論疏時,其風格、方法或地位與馬鳴菩薩(Ashvaghosha)相類。
    在《起信論》相關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擬論述的精準度或對教義的闡發方式。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之當下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覺悟並非僅在遙遠的未來達成,而是在當下的修行(行者)之中即具備了未來的覺悟種子。
    強調「即」字,說明現在的實踐與未來的果位在體性上是相通的,不可將修行與目標截然分開。

    此句為引經之語,指涉《楞嚴經》中文殊師利菩薩對觀世音菩薩透過「耳根圓通」而證悟之果位的讚嘆。
    在論疏語境中,此處用以佐證觀音菩薩之修行境界與圓滿智慧。

    此句強調修行路徑的延續性與必然性,說明當下的修行門徑(斯門)與過去諸佛覺悟的道路是一致的,以此激勵修行者確信此法的有效性。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深,各自契入圓通之境。
    圓通指圓滿無礙的智慧與實踐,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個體在修行次第中達到與真理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法門的傳承與實踐基準,指明後世修行者應遵循前文所述之正法或論述邏輯,以確保不偏離正道。

    此句指修行者在對應的法門或論述的實踐過程中,親身證悟到所論述的真理或境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達到特定覺悟境界或行使慈悲救度之道的普遍性,強調並非僅限於觀世音菩薩一人擁有此種獨特或唯一的路徑,其他大菩薩亦然,用以破除對單一對象的執著,揭示法性的一致性。

    此句為引用經論的接續語,旨在引出後文的經文依據,以證明論述之正確性。

    此句旨在說明極其微小、看似卑下之處(微塵),實則包含或指向最高覺悟的涅槃境界。
    體現了「一塵含法界」或「即事顯真」的義理,強調真理不離世間,微細之處亦是解脫之門。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補充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佛果之共同途徑。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強調不論是哪方的如來,最終皆是透過妙湛、莊嚴的法門(如信、行、願等)而證悟,體現法界一相與圓融之義。

名相註解
  • 勸:指勸勉,在論述完理論後,鼓勵修行者依此實踐。
  • 釋迦之流:指以釋迦牟尼佛為代表的佛類或化身佛。
  • 馬鳴:指馬鳴菩薩,古印度著名詩人、佛教論師,以擅長用文學與論理闡明深奧教義著稱。
  • 楞嚴:指《大佛頂首楞嚴經》,佛教論述心性、定慧及破除魔障的重要經典。
  • 斯門:指此處所討論的修行法門或覺悟之途。
  • 修學人:指在佛法中勤於學習並實踐修行的修行者。
  • 如是法:指前文所論述的正確法義或修行方法。
  • 觀世音:指觀世音菩薩,以大悲著稱,在論述中常作為大乘菩薩行之代表。
  • 微塵:佛教中指極小之物質單位,在此處亦象徵極小、卑微或最基礎的法相。
  • 涅槃門:進入涅槃(寂滅、解脫)的門徑或境界。
  • 十方如來:指空間上東南西北、上下十個方向中所有的覺悟者(佛)。
  • 妙莊嚴路:指以不可思議的功德與智慧所修飾的清淨修行道路,是通往佛果的唯一正道。

結勸中。論過去即釋迦之流。現在即馬鳴之 類。未來即今之行者。楞嚴文殊歎觀音圓通 云。過去諸如來斯門已成就。現在諸菩薩今 各入圓通。未來修學人當依如是法。我亦從 中證。非唯觀世音無異路者。經云。此是微塵 佛一路涅槃門。又云。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 莊嚴路。

32
白話直譯
總結。論及諸佛等內容。諸佛所說是能證能說之人。甚深以下即是所證與所說的法。此處的深、廣等詞,是總括三大。深是從縱向來說。大是從橫向來說。兩者皆超越對待,所以加上甚廣之語。所謂深中的深,並非與淺相對的深。因此說甚深。大中的大,也不是與小相對的大。所以說廣大。或可說深、廣、大三字。分別對應體、相、用三義。深是體的大。指實相真法,非因位所能窮盡。唯有佛能究竟圓滿。所以《大論》說:智慧如大海,唯有佛能窮其底。又《法華經》說:深固幽遠,沒有人能到達。這是指過去無始、未來無終。因為不生不滅,所以稱為深。廣是用的大。指超越恆河沙數的妙用。潛在興起、密切感應,從不止息。沒有窮盡。這無盡的妙用,每一個都與覺性相同。沒有邊際。沒有分限。所以《楞嚴經》說:我以不生不滅,與如來藏相合。而如來藏本自圓滿清淨之心。周遍整個法界。因此其中一即是無量,無量即是一。在小中顯現大,在大中顯現小。不動的道場。能遍含受十方國土。坐在微塵中轉動大法輪等。所以說是廣大。大,是相的大。所謂相,是義相。就是前面所說大智慧光明的義理。能遍照法界的義理等。超越恆河沙數的無漏性德與真如體性。不離、不斷、不異,不可思議。非深非廣,卻能極深極廣。因此稱為大。所說的「甚」字。貫通三個字義。即甚深、甚廣、甚大。皆超越對待。這三法能遍含攝一切佛法。也攝持一切眾生法。雖然所含攝甚多,皆不離一心。一心者,是諸佛所證的究竟境界。是諸佛所說的根本。所以前論說:是為了解釋如來根本的義理。使眾生能正確理解而不錯誤。今論主以簡要語句說明。隨順。這裡只是簡要說明此法。雖然言語簡略,義理卻無所不備。因此稱為總持的說法。所以前文說。這部論旨在總攝如來廣大深奧、無邊的法義。因此應當闡述此論。論說如法性者。因為法性遍滿圓融,無有邊際。造論的功德如法性一樣廣大。同樣,沒有邊際。法性極為深奧,無窮無盡。造論的功德如法性一樣深奧。同樣,沒有窮盡。法性無漏,遠離一切染污。造論的功德如法性一樣無漏。不是垢染,也非染污。法性無為,遠離造作。造論的功德如法性一樣無作。不是有為法的形相,無法被破壞。一直延續到未來。如此功德無量、無盡、無漏、無為。究竟能利益什麼?因此論中說。普遍利益一切眾生界。然而利益眾生,不出兩種。一是令其離苦。也就是遠離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兩種生死。二是令其得樂。也就是獲得菩提與涅槃這兩種無上之樂。因為眾生有三乘、五性、四生、九類等差別。因此說一切。如今回向如來本性功德。普遍滋潤利益眾生。讓他們隨各自根性都能獲得利益。最終成就究竟無上覺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進入總結的部分。。這裡是在討論關於諸位佛陀等覺悟者的定義。。所謂的諸佛,是指那些能夠親自證悟真理,並能將其宣說給他人的人。。從「甚深」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指的就是修行者所證悟並闡說的法義。。這裡提到的深廣之類,總共是指三大項。。在深淺的層次上,依照豎論的方式來論述。。大概是這樣概括地說明。。這兩者都超越了相對的對立,所以才加上『甚廣』這樣的描述。。指的是在深奧層次之中更深層的義理,而不是將其與淺顯的層次相對比而稱之為深。。所以才說這義理非常深奧。。這裡所說的大之中的大,並不是用來與小對比而定義的大。。所以才說它是廣大的。。或者可以進一步深化對「深」、「廣」、「大」這三個字的理解。。分別對應體、相、用這三種義理。。所謂的深,就是指體性廣大。。意思是說,真實相貌的真理,不是透過因果位次就能完全窮盡的。。只有佛陀能徹底體悟並窮盡其理。。所以《大論》中是這麼說的。。智慧的深海,只有佛陀能完全掌握其底蘊。。此外,《法華經》中也提到。。處境深沉堅固且幽深遙遠,沒有人能夠到達。。這指的是過去沒有起點,未來也沒有盡頭。。因為不生也不滅,所以被稱為深奧。。所謂的寬廣,就是指巨大的特質。。指的是那種數量多到像恆河沙一樣、無法計算的奇妙作用。。在內心深處暗自地啟動祕密的感應,應該永不停止。。沒有窮盡,永無止息。。這種無窮無盡的功用,與覺悟的本性完全相同。。沒有邊界與盡頭。。沒有任何數量或範圍的限制。。所以,《楞嚴經》中這麼說。。我用不生不滅的本質,去契合如來藏的真理。。而如來藏原本就是美妙圓滿的心。。遍佈於整個法界之中。。所以在此境界中,一個就等於無量個,無量個也等於一個。。在微小的事物中顯現巨大的意義,在巨大的事物中顯現微小的細節。。不動搖的覺悟之處。。能夠遍佈並包容十方的一切國土。。坐在微小的塵埃之中,也能演說深奧的佛法。。所以才說它是廣大的。。所謂的「大」,指的是相上的大。。這裡所說的「相」,是指事物的意義特徵(義相)。。這就是前面所解釋的大智慧光明的含義。。關於法界普遍照耀的義理等內容。。這些無漏的本性功德與真如的實體,其數量之多,遠超過恆河沙。。既不離開,也不斷絕,且不相異,這真是不可思議。。既非深奧也非廣大,卻能深奧且廣大。。所以才被稱為「大」名。。這裡所說的「甚」是指什麼?。將這三個字貫通理解。。也就是說,這法義非常深奧、廣博且宏大。。這都是因為切斷了對外在條件的依賴。。這三種法能全面地涵蓋所有佛法。。也能包容並涵蓋所有眾生的法相。。雖然涵蓋的內容很多,但全部都不離開這一心。。所謂的一心是指。。這就是所有佛陀所證得的最高境界。。這就是所有佛陀所教導的根本道理。。所以之前的論論中是這樣說的。。意思是想要解釋佛陀最根本的教義。。為了讓所有眾生都能正確地理解,而不會產生錯誤的見解。。現在論書的作者使用了簡短的文字。。順著這個法理,簡略地說明。。雖然文字表述得簡潔,但其中的道理全部都涵蓋了。。所以這才被稱為總持的說法。。所以前面提到。。所以這部論書的目的,是要全面概括如來所說的那些廣大、深奧且無邊無際的法義。。所以應該闡述這部論典。。這裡在討論什麼是「如法性」。。因為法性的特質是充滿一切、圓滿且沒有邊界的。。撰寫這部論書的功德,就像其本質一樣廣大無邊。。也沒有任何終結或限制。。因為法性的境界非常深廣,沒有窮盡。。撰寫這部論書的功德,如同其內在的本性一樣深廣。。也沒有盡頭。。法性的本質沒有任何缺失,遠離了所有汙染。。撰寫這部論書的功德,如同其本性一般,是不會流失的清淨功德。。既沒有汙垢,也不被汙染。。法性的本質是無為的,所以不存在任何造作或施予的行為。。撰寫論書的功德,就像其自性一樣,本來就不是人為造作的。。這不是有為法的相貌,所以無法被破壞。。在未來將會全部耗盡。。這樣的功德量之無邊、永不枯竭,且完全沒有汙染,超越了世俗的造作。。想要得到什麼好處?。正因為這樣,論書中才這麼說。。普遍地利益所有眾生。。不過,要讓眾生獲益,並不超出這兩種方法。。第一是讓眾生脫離痛苦。。也就是說,是因為脫離了分段生死和變易生死這兩種狀態。。第二,是讓眾生獲得快樂。。也就是指獲得覺悟與寂滅這兩種至高無上的快樂。。這是因為眾生在三乘、五性、四生以及九類這些方面存在著不同的差異。。所以才說成是『一切』。。現在將如來本性的功德迴向給眾生。。讓所有眾生都能得到潤澤與利益。。讓他們根據各自的資質與能力,都能得到相應的益處。。最終就達到了最高、最徹底的覺悟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前文詳細分析已盡,進入對整體義理的概括與總結階段。

    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對「諸佛」及其同等覺悟者的名相或境界進行分析說明,屬於論疏中對特定對象進行義理界定之開端。

    此句定義「佛」之實質特徵,強調佛陀必須具備「證」與「說」兩個核心能力:一是內在對真理的徹悟(證),二是外在將法義精準傳達給眾生的能力(說),缺一不可。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界定文本範圍。
    說明在文中「甚深」一詞之後的段落,其核心內容在於闡述修行者內在證悟的境界以及對外宣說的教理。

    此句為對論疏文本的解析,說明文中提及的「深」、「廣」等描述詞,在整體結構上是指向「三大」這一核心分類體系,用以界定法義的涵蓋範圍與層次。

    此句在論述中區分「橫論」與「豎論」。
    橫論指平行的、類比的對照分析;豎論則指由淺入深、由低至高的次第演進。
    此處強調在探討「深」之義理時,應採取循序漸進的豎論分析框架。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作者在此指出前文或某項論述是以概括、不詳盡的方式進行說明,旨在提示讀者此處為大綱性的論述,而非細節剖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絕對真理或究竟實相中,由於超越了二元對立(絕待),其涵蓋的義理極其深廣,因此在論述中使用「甚廣」一詞來表述其不可限量之特質。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區分「絕對之深」與「相對之深」。
    前者是指在極其深奧的法義中,仍有更精微、更究竟的層次(深中之深);後者僅是以深淺對比來界定。
    此處強調的是對真如或心性義理的究極深化,而非簡單的程度對比。

    此句總結前文對法義之分析,說明因其義理精微、難以透過常識或淺層認知體悟,故在佛教術語中定義為「甚深」。
    在《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指覺悟心與真如之關係及其運作之深奧。

    此句在論述「大」的義理時,區分了兩種「大」的概念。
    一種是相對的大(相對於小的而言),另一種是絕對的大(本體或法界之大)。
    作者強調此處討論的「大」是指絕對的、超越對立的性質,而非單純在規模或量級上與「小」做對比的相對概念。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由於其涵蓋範圍或法義之深廣,故在名相上被稱為「廣大」。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是指真如之體或菩薩心之願力等具有遍及一切、無礙之特性。

    此處為對論疏文字的校勘或義理推敲,建議在詮釋時,應將「深」、「廣」、「大」三字的內涵進一步深化與擴展,以符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或心性之深廣境界的描述。

    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需將其區分為本質(體)、顯現(相)與作用(用)三個面向進行對照分析,這是論疏中常用於解析真如與心生起過程的分析框架。

    此句討論真如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深」非指空間上的深度,而是指真如體性的深奧、廣大且無邊,說明其體相之雄厚,涵攝一切。

    本句強調實相真法(絕對真理)的超越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修行者雖經過種種因位(修行階段或位次)的遞進,但真法本身的圓滿與深廣,並非單靠線性地累積因位即可完全掌握或窮盡,旨在破除對修行階位之執著,導向對實相之直接契悟。

    此句強調佛陀智慧的唯一性與圓滿性。
    在論疏語境中,指涉某些深奧的法義或真如境界,由於其極其微妙,非凡夫或聖者所能全面領悟,唯有圓滿覺悟的佛陀才能徹底徹悟且窮盡所有細節。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大論)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符合論疏體例。

    此句強調佛陀智慧的至高無上。
    智度(般若)之深廣如大海,其深奧義理與究竟實相,唯有覺悟圓滿的佛方能完全通達並窮盡其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之義理來佐證或補充前文之論述,體現論疏在論證過程中對大乘核心經典的依據引用。

    此句描述無明或深層煩惱的根源極其堅固且深邃,隱蔽在意識深處,使得眾生難以覺察或透過一般的修行手段而根除。

    此句描述時間維度的絕對恆常性,強調在究極真理或佛性的視角下,不存在時間的起始與終結,體現了「無始無終」的永恆特質。

    此處論述佛法義理之「深」不在於艱澀,而是在於其超越了生滅的對立與時空限制。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不生不滅是指真如本性的恆常不變,這種超越現象界的特質使其顯得深不可測。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釐清「廣」與「大」在描述法界或心性特質時的同義關係,強調其無礙、無邊的屬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佛法或菩薩願力的功用極其廣大,超越了以「河沙」為代表的物質數量極限,展現出不可思議的圓滿妙用。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內在意識中應恆常地與佛菩薩或法性保持微細而深沉的感應(密應),不使其中斷,以達到心與法常在的狀態。

    此處指佛菩薩的功德、慈悲或法力之深廣,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永不枯竭。

    本句旨在闡明「用」與「體」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覺性(體)與其所顯現的無盡功用(用)本質上是同一的,並無分離,強調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描述法界、功德或佛力之廣大,強調其超越空間與時間的限制,無始無終,不可衡量。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力之廣大,強調超越了數量(分)與空間範圍(限)的限制,表現出絕對的無限性。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經典作證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佛頂首楞嚴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或論證前文所討論的法義要點。

    本句論述修行者透過體悟不生不滅的實相,使其心性與如來藏(眾生本具的佛性)相契合。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染汙心轉向清淨心的過程,體認到本覺的恆常不變。

    此句闡明如來藏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其本質是「妙圓」,即超越對立、圓滿無缺的覺性之心,這是所有眾生得以成佛的依據。

    此句描述佛性或真如之體性不處邊際,涵蓋一切存在之空間與理體,無處不在且無所不至。

    此句描述大乘圓融之理,指在絕對的真如或法界體性中,個體與整體不再對立。
    一即一切,一切即一,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打破了數量與空間的二元對立。

    此句描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強調一即一切,一切即一,體現了事事無礙法界中,微小與巨大的法相相互攝受、互即互入的特性。

    指佛陀在成道時,心境堅固不可撼動,且其覺悟的境界永恆不變,故稱之為「不動」。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覺悟真理後的絕對安定與不退轉。

    此句描述佛法或真如之體相,強調其無礙且周遍的特質,能將十方世界悉數攝受於其中,體現圓融無礙的法界特徵。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或佛之不可思議境界,旨在說明真理不拘泥於空間大小。
    即使在極微小的微塵之中,亦能運作圓滿的法輪,演說正法,體現法界圓融與心體無礙之義。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判定,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理據充分,故在名相上定義為「廣」。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真如、心性或功德之廣大無礙的論證。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區分「大」的內涵。
    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中,將「大」界定為「相大」,意指在現象、形相或規模上的廣大,而非指本質或體上的絕對大。

    此句為論疏中的名詞定義,旨在釐清「相」字的具體指涉。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需區分物質的形態(形相)與法義上的特徵(義相),此處明確將「相」界定為指涉義理的特徵,而非外在形貌。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與指認,將目前的討論對接至先前已辨析過的「大智慧光明」之義理,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說明此處所指即是前述之智慧光明的體現。

    此句討論法界(現象界與真如界)被佛之智慧或真如光芒普遍照徹,無有遺漏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的普遍性與一切眾生本具的覺性。

    本句描述眾生內在自具的無漏功德(不受汙染的清淨德行)與真如體性(絕對真理的實體)之廣大無邊。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即便在迷染之中,如來藏的性德依然圓滿,其數量與品質超越物質世界的數量度量(河沙)。

    此句描述心性或真如與現象之間的高度圓融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體)與生滅(相)之間互不脫離(不離)、過程連續不間斷(不斷)、本質上並非兩物(不異),這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圓融關係超出了凡夫的邏輯思維,故稱「不思議」。

    此句描述真理或心性之特質,運用對立統一的邏輯。
    說明其在本質上超越了「深」與「廣」的二元對立(非深非廣),但其作用與體現卻能涵蓋一切深奧與廣大(能深能廣),體現了中道或不可思議的境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指因其法義涵蓋廣博、功德深厚或境界至高,故而獲得「大」之稱號(如大乘、大悲、大智等)。

    此句為論疏中的疑問句或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甚」(通常指甚深、甚妙之義理)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甚」往往指向心真如之深奧義理。

    此處為疏釋筆削之文字校勘或義理分析,指將特定的三個關鍵字(通常指論中核心名相)相互貫通,以揭示其內在的邏輯聯繫與整體義理。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形容佛法或真理的特質,強調其超越常人認知範圍的深邃程度(深)、涵蓋萬法的廣泛程度(廣)以及其超越有限空間的宏大境界(大)。

    此句討論的是脫離有漏法之依待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待」指依賴條件而生(依他起),「俱絕」指將所有依賴的對象、條件悉數斷除,從而達到不依他而自在的境界。

    此句強調前述三法(通常指在《起信論》體系中之核心義理)具備圓融與周遍性,能將所有佛法教義納入其中,顯示其為總綱之地位。

    此處之「攝」指攝受或涵攝。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一心之體能包容、涵蓋所有眾生的妄想與法相,體現了真如本性與眾生現象之間「不離而異」的關係,說明真如之理能攝受一切現象。

    本句強調萬法雖繁多且被包含在其中,但其本質與根源皆不脫離「一心」的體性。
    在《起信論》語境中,此指眾生雖有種種妄想分別,但其本體仍是清淨的真如一心。

    此句為論疏之釋義開端,旨在定義「一心」之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一心」是指心之本體,涵蓋了真如(絕對真理)與客塵(相對妄想)的兩種面向,是萬法之源且不離真如的統一體。

    本句強調所論述的法義或境界,已達到諸佛覺悟的最高頂點,無以加增。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指涉真如實相或圓滿覺悟的境界。

    此句強調該法義(通常指信信心或如來藏義理)是所有佛陀教法的核心基礎與原點,具有總括性與根本性。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用以引述前文或原論(指《大乘起信論》)之觀點,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此句說明論述之目的,在於闡明如來教法的核心本質(根本義),旨在揭示佛法最深層且最基礎的真理,而非僅限於權巧方便的枝節教法。

    此句說明作者或論述者採取特定解釋方式的目的,旨在消除眾生在面對深奧義理時可能產生的誤解,確保對正法義理的認知準確無誤。

    此句指論著作者(論主)在闡述深奧義理時,採取精簡的文字表達方式,旨在讓讀者透過邏輯推演與省思來領悟其中深意,而非詳盡鋪陳。

    此句為論述轉折,表示後文將根據前面所建立的法義框架,以簡明扼要的方式進行闡述,旨在讓讀者能快速掌握核心要義而不在細節中迷失。

    此句說明論著或教法在編撰時,雖在文字篇幅上採取精簡、約略的處理方式,但其核心的法義與真理卻完整無缺,沒有任何遺漏。
    強調「言」與「理」的關係:文字是載體,而理則是本質,簡練的文字不影響真理的完備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其義理符合「總持」的特性,即能概括所有教法且使其不散失。
    在《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核心義理的綜攝與保持。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以證明當前論點的連貫性或根據。

    此句說明該論著的編撰目的,旨在將如來教法中深廣且無量無邊的義理,透過系統性的論述予以總括與攝受,使修行者能從整體把握佛法要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需求或機緣下,闡述本論(指《大乘起信論》)的必要性與正當性。

    此句為論題導引,旨在探討「如法性」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如法性」指涉萬法本然的真如體性,是討論心性與真如關係的核心名相。

    此句說明法性(真如)的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法性指萬法本然的體性,其特徵是周遍一切(遍滿)、圓融無礙(圓)且不為空間或時間所限(無際),以此成立一切眾生皆能覺悟的基礎。

    此句闡述撰寫論書之功德與其所揭示的法性(如如來藏或真如之性)相應,因法性本就廣大無礙,故其傳播與導引眾生覺悟的功德亦同樣廣大。

    此句描述法義或功德之廣大,強調其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無始無終,不可衡量。

    本句說明法性(萬法之本質)具有不可思議的深廣特質,超越有限的數量與空間限制,故而無窮盡。
    在《起信論》語境下,此處強調真如法性的絕對性與圓滿性。

    此句強調撰寫論書(通常指《大乘起信論》)的功德與論中闡述的法性(如如來藏或真如)同樣深邃且不可思議,體現了法義之深與功德之大相應的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用以描述佛法、功德或真如之屬性,強調其無邊無際、永恆不滅的特質,體現法界之無限性。

    此句闡述法性(真如)的本質。
    法性本身不染於煩惱與業力,處於絕對純淨的狀態,因此稱為「無漏」且「離染」。
    這強調了覺悟之性的本然清淨,非後天營造,而是本來就無汙染。

    此句強調撰述大乘論典的功德具有「無漏」之特質。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缺陷,「無漏」則指超越世俗因果、不被煩惱染汙的清淨境界。
    此處指造論之功德直接契合真如自性,故而恆常不變,不落於有漏之世間福報。

    此句描述心性或真如之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離於一切客塵之染汙,是不受煩惱與外境影響的清淨體性。

    此句論述法性(真如)的本質。
    法性屬於「無為法」,超越了所有有為的因果造作(施作)。
    因為法性本身即是恆常不變且無造作之體,故而離於一切有為的運作與行為,強調真如之體之絕對性與純粹性。

    此句旨在說明造論的功德並非基於世俗的追求或刻意造作,而是契合佛法自性之空寂與自然。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功德應從無生之體中體現,而非依賴有為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之本質。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必然隨緣而滅、可被破壞;而此處所指之體性不具備有為法的特徵,因此具有恆常不可毀損的特性。

    此句在《起信論疏》脈絡中,通常指代業力、煩惱或特定時限的消盡。
    強調在時間的推移至未來時,原有的狀態將達到終結或圓滿消除。

    本句描述修行或法門所產生的功德特質。
    強調該功德不僅在數量上是無限的(無量、無盡),且在質上達到了解脫境界,不再受煩惱牽引(無漏),並超越了因緣造作的有為法(無為),指向究竟的涅槃境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為反問或詰問,旨在探討修行者或對立面若執著於某種目的,其追求的所謂「利益」究竟為何,用以破除對世俗或法相利益的執著。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指出前文所述的理路或因緣,正是該論書(指《大乘起信論》)提出特定觀點的依據。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旨在不分差別地將覺悟的智慧與救済之利樂,遍及於所有處於輪迴中的眾生之界。

    此處論述利益眾生的核心手段,強調無論修行或教化,其根本路徑可歸納為兩種基本方式(通常指對治與導引,或依經義而定),旨在簡化複雜的度化路徑,使其明確化。

    此句出於對修行或法門功德的分析,指出其首要效用在於使眾生擺脫輪迴與煩惱所帶來的痛苦,是解脫道的起始與基礎。

    本句解釋脫離生死的具體內涵。
    在論述中,「分段生死」指有定時間隔的生死(如凡夫之生死),「變易生死」指雖在聖道中但仍有遷轉變化的生死(如某些聖者之生死)。
    此處強調修行至高境界需同時超越這兩種形式的生死輪迴。

    此句出於論疏對救度眾生之目的分析,指菩薩或佛之慈悲願力,除除苦外,更旨在令眾生獲得真正的法樂與解脫之樂。

    此句說明修行最終所達到的目標,將「菩提」(覺悟)與「涅槃」(寂滅)併列為兩種無上之樂,強調覺悟之智與解脫之樂的圓滿達成。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需隨機接引,原因在於眾生的根機、性質、出生方式及類別各不相同,因此需根據其差別而設不同的方便法門。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說明,旨在強調前文所論之理涵蓋所有對象,無一遺漏,故使用「一切」一詞以表全攝。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旨在將修行或論述中所獲得的、與如來本性(真如)相應的功德,透過迴向之法,使此功德廣利眾生或導向成佛之果。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法之功德,能如雨露般普遍地地滋潤眾生,使其脫離苦海並獲得正法利益。

    此句闡明佛法教化之「對機」原則。
    由於眾生根機(資質、能力)各異,教學需依其根性而設,方能使每個人都能獲取對其有效的修行利益。

    此句描述修行圓滿的最終目標,即達到不再後退、完全覺悟的最高境界(無上正等正覺)。
    「耳」字在此為語助詞,表示限定或強調結果的確定性。

名相註解
  • 諸佛:指一切時間與空間中已覺悟的正等正覺者。
  • 說:指依眾生根機,將證悟的法義演說出來,使他人得益。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親自證悟的真理或境界。
  • 所說:指將證悟的法義透過語言或文字傳達給他人的教法。
  • 豎論:指依據修行次第或理法深淺,由低到高、由淺入深地進行的縱向論述。
  • 橫說:指不採取循序漸進的詳細分析,而採取概括、橫向綜述的說明方式。
  • 絕待:指超越相對的對待、對立,不落入兩邊的執著,達到絕對的境界。
  • 深:指佛法義理之深奧、精微,通常指進入真如或第一義諦的層次。
  • 甚深:指佛法義理極其精微、深奧,非一般凡夫能輕易領悟。
  • 對小之大:指相對的大,即在有小之對比下而成立的大,屬於對待的概念。
  • 深廣大:佛教中常用於描述佛法、真如、心性或功德之深邃、廣博與雄大,在此處指涉特定的三個關鍵字。
  • 體大:指真如法性之本體廣大無邊,不為任何空間或時間所限。
  • 實相真法:指事物的本然真相,即離於妄想分別的絕對真理。
  • 因位:指修行過程中依因果遞進而達到的各個階段或位次。
  • 究盡:指徹底地研究、體悟並窮盡所有義理,無有遺漏。
  • 大論:通常指《大乘起信論》或相關之大乘論典,在此語境下指作者所依據的權威論著。
  • 智度:即般若,指能徹悟真理的空性智慧。
  • 窮底:指窮盡其深處、完全通達底蘊。此處指對智慧之深廣達到完全的領悟。
  • 無終:指時間在法性或真理的體現中沒有終結的盡頭。
  • 不生不滅:指真如本性超越產生與毀滅的輪迴,恆常不變。
  • 大: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法界之廣大無邊,或指佛之大悲、大願、大智。
  • 河沙:恆河中的沙子,佛教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妙用:指不可思議、超出常情且圓滿的運用或作用。
  • 密應:指微細、隱祕的感應,通常指修行者心與佛法或正覺之間深層且不顯露的契合感。
  • 覺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亦即佛性或真如心。
  • 邊涯:指空間上的邊界或時間上的終結,在此指無量無邊。
  • 分限:指份量、數量或空間上的界限。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覺悟的潛能,亦指真如之體。
  • 妙圓心:指圓滿、美妙且不染汙的覺悟之心,不落於二元對立。
  • 周遍:指完全覆蓋、無處遺漏地充滿。
  • 法界:指一切現象(法)的總體,亦指宇宙萬有的真理境界。
  • 一:指單一的體性或個體,在圓融義中代表全體。
  • 小中現大:指在極微小的個體中包含且能顯現出整個法界的廣大功德。
  • 大中現小:指在廣大的整體中包含且能顯現出每一個微小的個體。
  • 不動道場:指佛陀證悟真理、心不動搖的覺悟之地,亦指不退轉的菩提心境。
  • 含受:攝受、包容,指將萬物納入其中而能調御或容納。
  • 轉大法輪:指佛陀演說佛法,使正法在世間流傳,使眾生覺悟。
  • 相大:指在現象形相、外在表現上的宏大,與體質之大相對。
  • 義相:指法義的特徵或理會上的相狀,與物質的形相相對,側重於對意義的把握。
  • 大智慧光明義:指佛法中圓滿智慧所放射出的光明,象徵覺悟之體能照破一切無明與迷妄的真義。
  • 遍照:指普遍照耀,喻指智慧或真如之光遍及一切,無處不在。
  • 無漏性德:指不受煩惱、生死汙染的清淨本性功德。
  • 真如體:指事物的本來面目,不生不滅、絕對真實的實體。
  • 不離:指體與用、真與俗之間沒有空間或性質上的分離。
  • 不斷:指心性之流轉或真如之顯現是持續不斷的,無間斷處。
  • 不異:指雖然表現不同,但本質上是同一種法性,不相互區別。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不可用常情推論的深奧境界。
  • 大名:指在佛教名相中,因其超越小乘之限、具備普遍性與圓滿性而冠以「大」字的稱號。
  • 甚:在此指甚深、甚妙,通常用於描述佛法中深奧且超越世俗認知的真理。
  • 通貫:指將分散的字句或義理相互連結,使其邏輯前後一致且圓融無礙。
  • 待:指依待,佛教因果論中事物依賴條件(緣)而成立的狀態。
  • 含攝:涵蓋與納入,指在理法上能將其他細項完整包含在內。
  • 眾生法: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造之業力、妄想及各種現象法。
  • 極致:指法義或境界的最高層次,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
  • 根本:指教法的基礎、核心或最原始的真理。
  • 前論:指在此疏文之前所討論的論著,在此語境下特指《大乘起信論》。
  • 根本之義:指佛法中最核心、最基礎且不變的真理,對應於大乘教法中的究竟義。
  • 正解:正確的理解,指符合法義、不偏不倚的認知。
  • 謬:錯誤,指對法義產生偏差的見解或妄想。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在此語境下指《大乘起信論》的作者。
  • 約略:指精簡、概括,不詳盡鋪陳。
  • 總持:梵文 Dhāraṇī,意為能總集而持有,指能概括所有教法精義且不使其散失的修行或法門。
  • 深法:指深奧、難以用常識推論的佛法真理。
  • 如法性:指法之本然性質,即真如之體,萬法不變的本質。
  • 圓:指圓融無礙,無有對立或缺失。
  • 無際:指沒有邊際、無限廣大。
  • 造論:指撰寫佛教論書,以對經文進行系統性的解釋與論證。
  • 際:指邊緣、限度或終結之意。
  • 染:指被煩惱、業力等客塵所汙染,使本性不能顯現。
  • 垢:指煩惱、垢染,使心靈不清淨的因素。
  • 無作:指非由意識刻意造作,指涉一種超越有為法、契合自然自性的狀態。
  • 有為相: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特徵,具有生滅、遷變與可被毀壞的屬性。
  • 利:指利益、好處,在佛學論議中常指涉對象性的獲益或世俗的滿足。
  • 利眾生:指菩薩或聖者以慈悲心為眾生帶來正法利益,使其脫離苦海。
  • 離苦:指脫離世間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盛苦)及一切煩惱之苦。
  • 分段生死:指有明顯時間間隔的生死,通常指凡夫在六道中隨業力定時遷轉的狀態。
  • 變易生死:指雖已出離部分低階輪迴,但仍處於不恆定、會隨緣變遷的生死狀態。
  • 令得樂:指透過教化或願力,使眾生脫離苦海而獲得安樂,通常指心靈的寂靜與解脫之樂。
  • 無上樂:指超越世俗感官與物質層級,最頂端且永恆的精神解脫之樂。
  • 五性:指五種種姓,通常指佛性、聲聞性、緣覺性、be-be(或指不同程度的根機)及無乘性(或指截斷等),用以判別眾生能成就的果位。
  • 一切:指全部、總體,在論議語境中常用於表示法義的周遍性或全攝。
  • 迴:迴向的簡稱,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正覺或利他。
  • 如性:指如來之本性,即真如、佛性,是大乘佛教中萬法本然的真實相。
  • 霑:指如雨露般滋潤,比喻法益的浸透與普及。
  • 根性:指眾生接納佛法、領悟真理的先天資質與能力。
  • 無上覺道:指佛果,即最高的覺悟之道,亦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總結中。論諸佛等者。諸佛謂能證能說之人。 甚深下即所證所說之法。此中深廣等是總 指三大。深約豎論。大約橫說。二皆絕待故加 甚廣之言。謂深中之深非對淺之深。故云甚 深。大中之大非對小之大。故云廣大。或可深 廣大三字。別對體相用之三義。深是體大。謂 實相真法非因位能窮。唯佛究盡。故大論云。 智度大海唯佛窮底。又法華云。深固幽遠無 人能到。此則約過去無始未來無終。不生不 滅故云深也。廣是用大。謂過河沙之妙用。潛 興密應無有休息。無有窮盡。此無盡之用一 一同於覺性。無有邊涯。無有分限。故楞嚴云。 我以不生不滅合如來藏。而如來藏本妙圓 心。周遍法界。是故於中一為無量無量為一。 小中現大大中現小。不動道場。遍能含受十 方國土。坐微塵裏轉大法輪等。故云廣也。大 是相大。相謂義相。即前所辨大智慧光明義。 遍照法界義等。過於河沙無漏性德與真如 體。不離不斷不異不思議。非深非廣能深能 廣。故受大名。所言甚者。通貫三字。謂甚深甚 廣甚大。俱絕待故。此之三法遍能含攝一切佛 法。亦攝一切眾生法。含攝雖多俱不離一心。 一心者。是諸佛所證之極致。是諸佛所說之 根本。故前論云。謂欲解釋如來根本之義。令 諸眾生正解不謬故。今論主以少言句。隨順 此法略而說之。言雖約略理無不備。故云總 持說也。故前文云。如是此論為欲總攝如來 廣大深法無邊義。故應說此論。論如法性者。 法性遍滿圓無際故。造論功德如性廣大。亦 無有際。法性甚深無窮盡故。造論功德如性 甚深。亦無有盡。法性無漏離諸染故。造論功 德如性無漏。非垢非染。法性無為離施作故。 造論功德如性無作。非有為相不可破壞。盡 於未來。如是功德無量無盡無漏無為。欲何 所利。由是論云。普利一切眾生界。然利眾生 不出二種。一令離苦。謂離分段變易二生死 故。二令得樂。謂得菩提涅槃二無上樂。以眾 生有三乘五性四生九類差別不同。故云一 切。今迴如性功德。普霑利之。令彼隨自根性 咸得其益。終至究竟無上覺道耳。

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