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起信論裂網疏
大乘起信論裂網疏卷第二
靈峰蕅益沙門智旭述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綱目,標記進入第三個大的論述單元,且該單元內又細分為兩個子項目,旨在清晰地導引讀者理解論著的邏輯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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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著述之體例說明。
「立科」是指在解說論典前,先將全文內容依義理劃分為不同的科目(科判),以便於後續有條理地展開解析,是傳統疏論撰寫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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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旨在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提供正確的解釋與判讀,以破除誤解,導向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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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體系之起始,用以引導讀者進入接下來的具體論證或分析階段。
- 解釋分:在論疏體系中,指對前文所提出的綱領或總論進行詳細闡釋的內容部分。
- 立科:指對經論內容進行結構性的科目劃分,使論述邏輯清晰,亦稱「科判」。
- 正解:正確的解釋與理解,指符合經論義理、不偏不倚的判讀。
三解釋分二。初立科。二正解。今初。
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對「解釋分」的詳細論述。
在論書結構中,「解釋分」通常是指對前文所提出的原理、名相或總綱進行具體闡釋與論證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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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概括,在論疏體系中用於導出後續的三項具體分析,旨在將複雜的法義進行結構化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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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論述目的,旨在透過對立或權宜的說明,最終導向對真理(實義)的揭示。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體系中,區分「名義」與「實義」是為了破除對文字的執著,進而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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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設定特定教理或論述之目的,在於破除修行者心中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與執著(邪執),以導向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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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論述之目的:首先讓修行者能區分正道修行的特徵(相),隨後透過闡明究竟的實義,破除對法義的迷思與疑慮,使修行不至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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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中「以對治法破除習氣」的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修行需針對具體的「邪執」(錯誤的見解與執著)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使心靈脫離執著,回歸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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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指出在特定的認知或實踐過程中,產生對大乘正法之信心的關鍵轉折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起信」是指從迷妄轉向覺悟的初始動力,是修行進入一乘法門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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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能正確辨析並實踐「正道」的具體特徵(相)。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將理論上的正道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並透過觀察修行之相來驗證是否契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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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正法傳承、延續佛法之種子,使佛陀的教化在世間不至斷絕,使後世眾生能依此得救。
- 實義:指超越文字表象、真實不虛的法義,對應於權宜的「權義」或表面的「名義」。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使用相對應的法門予以消除或調伏。
- 邪執:錯誤的執著,指對法義產生不正確的見解並堅持不放。
- 正道相:指正確修行路徑的特徵或具體表現方式。
- 起信:指生起對佛法、正法以及能令眾生覺悟之真理的信心,是修行大乘之起始關鍵。
- 紹:延續、繼承。
- 佛種:比喻佛法之正義、教法傳承或能承接佛法之弟子。
云何解釋分。此有三種。所謂顯示實義故。對 治邪執故。分別修行正道相故 顯示實義 以除疑。對治邪執以去執。即是起信。分別修 行正道相。即是紹佛種也。
分別去實踐正道的具體特徵。。在第一部分的內容之中,又分為三個項目。。首先總體地標明兩個門路(法門)。。接下來要分別解釋這兩個方面。。這三種結合的狀態,顯示出彼此並不分離。。現在首先說明。
此處為論疏之目錄或章節標記,指在討論「正解」這一主題下的第三個子項目。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正解」是指對真如與心性正確的理解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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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導引,標記論著在論述過程中,首先將其核心的真實義理(實義)呈現出來,以便後續對比或深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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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目錄或分段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議框架中,對治邪執是指透過正確的見地(正見)來破除對法相、我執或對佛性之誤解,旨在導向正確的信仰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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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將修行路徑或正道之特徵分為三部分進行詳細闡述,旨在指引修行者依循正確的法相(正道相)來實踐,避免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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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用於指示文本的層次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體系中,作者透過「初」、「中」、「後」等方位詞來劃分義理的論述順序,此處指明在最初的討論範圍內,包含三個次要的論點或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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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導引,說明在論述之開端,將先總括性地標示出該論(大乘起信論)所要討論的兩個主要核心門路(通常指信門與行門,或真如門與生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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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明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及的兩個核心義理門類(通常指信論中的信與行,或真如與生滅等對立統一的兩方面)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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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著中對於法義三者(或三種特質)的聚合關係,強調其內在的統一性與不可分割性,說明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中,這三者是相融且相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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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疏文之結構標記,用於提示論述的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分析體系中,「今初」標誌著進入某個大項下的第一個子議題或初步的論證階段。
- 初中三:此為典型的宋明以來疏論結構標記法,「初」指第一大段,「中」指該段內部的中段或細分,「三」指該部分包含三個要點。
- 總標:總括性地標示,指在詳細分析前先給出整體框架。
- 二門:指論述中分為兩個主要面向的法門或理論體系。
- 釋:解釋、闡發義理。
- 三結:指三種結合或三種繫結的狀態,依據論疏上下文而定,此處指法義的聚合關係。
二正解三。初顯示實義。二對治邪執。三分 別修行正道相。初中三。初總標二門。次各釋 二門。三結示不離。今初。
世俗有為法。。虛幻的現象本質就是空,而看似非空的現象同樣也是空,這兩者共同構成了真實的法義。。關於世俗層面的解釋,與前面提到的內容相同,包含在其中。。所謂的「真」,是在生滅的現象門中,被本覺的義理所包含的。。這也包含了真如法門中關於「空」的少部分義理。。如果把這種幻象般存在的事物視為世俗。。虛幻的顯現雖然在本質上是空,但並非完全不存在。。所有現象的運作方向,就在於體悟到「既是空也非空」的真實狀態。。關於俗義的部分,與前面討論的內容相同,一併納入其中。。所謂的「真」,就是被攝納在「真如門」的範疇之中。。如果認為現象是幻有的,而幻有也就是空,這都屬於世俗的稱呼。。若不是空性的,就不能說是真實的。。所謂的「俗」,就是指在生滅門中被歸類為「不覺」的義理。。也包含了關於「相似覺」的含義。。真正的實相,其實就包含在生滅現象的門徑中,是由本覺的義理所涵蓋的。。如果將幻有的現象視為幻有,而幻有本身就是空,這些都稱為世俗的表現。。沒有什麼是不空的,一切法都趨向於這種「沒有不空」的狀態,這纔是真實的義理。。這裡的世俗義與前面相同,已經包含在之前的論述中了。。所謂的「真」,就包含在真如門的範疇之中。。如果把現象看作是幻象,那麼幻象本身就是空的,並不真實存在;而認為它不空(真實存在)的看法,就屬於世俗的執著。。一切法在性質上分為「有」的層面與「空」的層面,而真正的實相既非單純的有,也非單純的空。。所謂的世俗,指的就是心念生起與熄滅的門徑。。所謂的「真」,指的就是心真如的門徑。。這纔是這部論書的核心要義。。提問。。五種不同的三諦觀法。。這兩者之間是如何相互包含與涵蓋的?。回答說。。這種幻象般的生存狀態,就是所謂的世俗。。這與前面提到的、因執著相而產生的染汙所攝受的情況相同。。既是空卻又不落入空的偏見,這纔是真正的真理。。這就是所謂的不空,稱為中道。。所謂的「空」,在真如門的空義中,只佔了很小的一部分。。這指的就是在生滅門的層面中所體現的本覺義理。。如果所有的法都趨向於空,但又不完全是空。。這是在說明所謂的「不空名中道」之人。。這裡所說的「空」,指的是真如門中所闡述的空義。。所謂的「中」,就是指在真如法門中所說的「不空」之義理。。如果區分幻有的層次:幻有在本質上就是空,但世俗將其視為真實,這就構成了世俗層面的兩種對立認知。。這指的是一種既非實有也不落入空無的真實名稱,也就是所謂的「中諦」。。所謂俗世,就是指那些執著於外相、被染汙心識所掌控的狀態。。這確實是被歸類在「相似覺」的範疇之中。。這裡所說的內容,是被包含在本覺的範疇之內的。。如果在所有法之領悟與境界之中。。世俗與真實的義理,仍然像前面那樣被涵攝在內。。這部分是被真如門中「不空」的義理所涵攝的。。如果說是圓妙三諦的話。。所謂的「真」,指的就是真如法門中所說的空義。。所謂的「俗」,就是全面涵蓋了生滅法門中,關於覺悟與不覺悟的義理。。所謂的「中」,指的就是真如門之中的「不空」義理。。一個心具有兩種門徑。。因為彼此環環相扣,互不分離。。因此,一心之中三種真理圓滿融合,其深奧精妙無法用言語形容。。必須知道,在真理的層面上,本來就具足三諦。。只需用理體來融合現象。。也就是說,沒有任何事情是不符合真理的。。所以把這三種情況合併為兩種來討論。。在現象的事實之中,也同樣具足三諦的理則。。僅僅是用具體的現象來顯現背後的真理。。也就是說,沒有脫離實際事相的理。。所以把這三項內容統括在一起,視作一個整體。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區分文本中「權教」(方便法門)與「實義」(究竟真理)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區分權實是為了引導修行者從初步的理解提升至對真如實相的深刻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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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理論,即「一心」之體用。
強調一切法之來源與依止皆在於這個具備真如本性且能生起萬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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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門」指涉進入某種法義、修行或理解的途徑、路徑或切入點。
此處指針對前文所論述的主題,可從兩種不同的角度或方法來進入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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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提出的兩門之一。
心真如門是指從心的本體、絕對真如的面向來觀察,揭示眾生心性本具的清淨與覺性,是修行回歸本心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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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在生與滅的變動過程中,所處的對待門徑。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生滅門代表眾生因無明而處於迷亂、變遷的狀態,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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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起信論》中探討的兩種進入佛法或理解真理的途徑(門),通常對應於信與行,或權與實的兩種切入方式,用以建立修行與證悟的論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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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門或理體之廣大,指各個層次或種類的功能皆能將宇宙間所有現象(一切法)包含在內,不遺漏任何對象,體現其圓融與全攝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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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圓融性。
指心在種種功能與狀態間轉化(展轉)時,其本質並不分離,因此在體上仍是完整的一心,說明心之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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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心」在時間與空間上的極微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即便在極短的剎那(介爾)之中,其心依然具備能顯現佛性或被染汙的潛能,是用以討論心性與真如關係的微觀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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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兩種修行或認知路徑(門)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門」通常指進入某種法義的入口或修行的方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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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二」的定義,旨在區分空間方位上的對立(二元對立)與論理或法義上的二諦或二門。
作者強調此處的「二」並非指物質世界的相對方向,而是指更高層次的法義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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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不變」的體與「隨緣」用的統一。
即便隨順種種因緣顯現不同相狀,其本體自性依然恆常不變,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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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生滅」與「真如」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本質是真如,而顯現為生滅。
修行並非捨棄生滅心去尋找另一個真如,而是意識到生滅心本身即是真如的顯現,透過生滅心而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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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佛性)的特性:一方面具備不變的恆常本體(體),另一方面能隨眾生因緣而化現(用),體現了『不變』與『隨緣』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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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真如心與生滅門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心雖本性不生不滅,但因緣起而顯現為生滅現象,故稱之為「生滅門」,旨在說明絕對真理與現象世界在體用上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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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舍」與「門」作為比喻,旨在說明進入特定法義或體悟真理的途徑具有唯一性或單一入口,強調修行路徑的專一與契機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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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果的單一性與普遍性。
無論在十方世界中,所有覺悟的薄伽梵(佛)所證得的涅槃境界,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非各自獨立的門徑,旨在說明真如實相的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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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迷悟與生死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本具佛性(真如),但因無明而迷失,將不二之真如錯覺為二元對立,由此產生執著與業力,導致生死輪迴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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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絕對本體)並非與生滅對立,而是真如的整體(舉體)在因緣中顯現為生滅現象,揭示了「真如不別於生滅」的不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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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悟」是解脫輪迴的關鍵。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透過體悟真如本性與妄心的關係,破除無明,從而終止由業力驅動的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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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理事無礙」或「事事無礙」之理,強調生滅現象(事)與真如本體(理)並非二對立,而是體用一如。
生滅並非遮蔽真如,而是真如的顯現,即生滅現象的本質即是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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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述的邏輯框架:透過「迷」與「悟」的對比,將修行或法義分為兩種不同的門徑(通常指事門與理門,或迷之門與悟之門),旨在引導修行者從迷轉向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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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化的對象與目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根據眾生不同的根器與心態(迷或悟),而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來導向正覺,體現了機上乘乘的教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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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大乘起信論》中對心之兩種門徑的分析。
生滅門是指心在受環境、習氣影響而產生生起與滅盡之變異的狀態,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門。
在論疏的脈絡中,此句是用以界定心之現象面(染汙面)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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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真如不二義。
指迷(無明)與悟(覺悟)雖在相上有所差異,但在體性上皆不離真如,不應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而應視為同一體之兩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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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指出透過特定的修行或體悟,能直接契入萬法本然的真如實相。
真如門是指從絕對真理的視角來觀照現象,而非從現象推導至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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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門與生滅門(或相關二門)的關係,強調兩者雖性質不同,但在其各自的範疇內,都能將宇宙間一切現象(一切法)攝納其中,體現了理事無礙或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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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此處強調從「真如門」(絕對真理的視角)來分析,而非從「生滅門」(現象界的視角)來論述,旨在揭示萬法本質的空寂與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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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其法義之廣大,能將宇宙間的所有世界(百界)、諸佛的萬般圓滿(千如)以及根據五位(五種立場/視角)所分析的百法現象,全部攝受在一個體系之中,體現了法界圓融與一即多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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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真如的物質化或數量化執著。
真如(絕對真理)超越了「一」(有/存在)與「無」(空/不存在)的二元對立,不可將真如等同於某種特定的狀態或數量,而應以非二元觀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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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萬法之本體(真如)不分差別,不隨外緣而改變,在體性上恆常維持平等狀態,不落入對立或區別的妄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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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真如本性或法性之恆常不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心真如之體性本自具足,不因妄心的增減而有所損益,亦是指圓滿之理不隨緣起之變遷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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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之脈絡中,旨在說明體用或真俗之關係,強調在究極理體上並無對立或差異,彼此契合,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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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是用於界定觀察視角的關鍵詞。
指從現象世界、有為法的生起與滅盡之視角來分析,與「真如門」相對,旨在說明即便在生滅現象中,亦能體悟不生不滅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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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該義理之廣泛攝受能力。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一義能涵蓋所有境界(百界)、所有如來(千如)、以及瑜伽師地或論述中的五位(階段)與萬法(百法),體現其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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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法「實有生滅」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強調一切法在實相上並非真實的生滅,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故其本性為空,非真生滅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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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六道輪迴中凡夫所感知的各種現象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真如與妄心,說明凡夫如何因執著於六道之法而陷於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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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生死輪迴或妄想狀態,是因為缺乏智慧(迷)且被煩惱汙染(染)的因緣聚集而成的結果。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對應於「始基」中由無明而起染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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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核心的四聖諦(苦、集、滅、道),在論疏脈絡中,是用以對治煩惱、導向解脫的根本真理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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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覺悟與清淨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條件(如信、願、行及佛力加持)而成就。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信能啟動清淨之本性,使眾生從染汙轉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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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或法義涵蓋的範圍,既包含在世間中(世間)的化導與修持,也包含超越世間輪迴、達到解脫的境界(出世間)。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不離世間而能出世間,體現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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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現象(法)皆在因緣中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說明即便是在修行或顯現的功能上,只要是「法」的層面,都不能脫離生滅的因果條件而獨立存在,旨在破除對實體法的執著,導向對空性或真如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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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物或因果之間相互依存、遞次推演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與迷染之間、或心生法起之過程中,各環節相互關聯且不曾脫離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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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眾生如何因迷妄而與真如隔絕。
所謂「離」,是指心意識因客塵等妄想而不再契合本然的真如狀態,導致了生滅與苦集輪迴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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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真如或本覺的本性。
在究極的實相中,現象的生起與滅盡皆是幻象,不存在實有的生滅,因此修行者無需在生滅相中尋求或執著,方能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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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心法、真如或圓融境界超越了物質空間(方位)的侷限,旨在說明法界無礙或心靈超越相對空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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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究竟覺悟或絕對真如的境界中,對立的迷與悟已全然消融,不再區分迷惘與覺悟,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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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用以論證心法或真如在離離諸法執著或妄想時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以「離濕性」比喻去除雜染或特定屬性後,還原至純淨、不被遮蔽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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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冰水」為喻,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論述心性與顯現時,強調冰與水雖形態不同,實則同一體,並無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用以破除對相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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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起信論》疏之語境下,討論心之體用。
強調修行需超越對「單一心」之生滅現象的執著,旨在從生滅的現象心回歸至不生不滅的真如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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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真如」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辯證體系中,真如雖為絕對真理,但若將其視為一個可被獲取的「對象」或「實體」,即落入能所對立的妄想。
因此強調真如不可得,以導向無所得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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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比喻說明修行過程中,從無明(迷)轉向覺悟(悟)的轉折狀態,強調「離」這一動作是達成「悟」的前提,體現了心意識轉化之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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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強調前述的修習路徑或義理見解是唯一正確的方向,不存在其他替代方案,用以確立法義的唯一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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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離冰水」為譬喻,旨在說明修行者在擺脫煩惱、妄想或執著後,獲得清涼、自在且不被束縛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以寒熱或冰水比喻迷亂與覺悟的對比,強調遠離苦海、回歸清淨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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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濕性」之辯析中。
在論疏的邏輯體系下,旨在破除對特定性質(如濕性)的實有執著,說明該性質並非獨立存在或恆常不變的實體,以導向空性或真如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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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形式,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特定義理的質詢與剖析,是用以導出解答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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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為何將萬法之本源、覺悟之機樞全部歸結於「一心」之體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一心」指稱能生萬法之真如心,是化導眾生、由迷轉悟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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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文中是否將法義分為兩種門徑(如信門與行門,或理門與事門)來進行闡述,以釐清論述的結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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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或質詢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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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指涉涵蓋一切現象(有漏)與真理(無漏)的總稱。
在論述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時,強調所有存在之法皆不離一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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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旨在說明「法爾」(事物本然的樣子)中包含的兩種面向或理路(通常指理門與實門,或真如與生滅的雙面性),強調真如之體與其顯現的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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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諸佛在設定機宜、依循對象之根器而開演教法的原因,強調佛法說教之目的在於對治眾生煩惱並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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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闡發大乘起信論之義理時,必須恆常依據「二諦」的框架來判讀。
二諦分為世俗諦(俗諦)與第一義諦(真諦),旨在透過對立統一的觀點,既能運用世俗語言導引眾生,又能直指究竟實相,避免落入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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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既是真如(體),又在真如中生起妄心(用)。
「門」指涉從現象心(妄心)回歸本質(真如)的路徑或契機,強調心即是通往真如的唯一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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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旨在將前文所述的法義直接等同於「真諦」。
真諦是指超越世俗分別、不變不移的究極實相(絕對真理),強調所論之義並非權宜之法,而是最終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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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在生起與滅盡之間的轉化過程,或指通往覺悟的生滅法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探討心如何從生滅現象(迷)轉向不生不滅的真如(悟)之關鍵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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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俗二諦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諦與俗諦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別,但在實體上是不可分開的。
此處指涉的前文對象即等同於世俗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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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中將真理區分為「俗諦」(世俗諦)與「真諦」(第一義諦)的觀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旨在分析真俗二諦的關係,以破除對立之執著,導向不二之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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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所指涉的對象具有唯一性或絕對性,旨在排除其他雜項,聚焦於核心的法理(如一心或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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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指出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下,絕對的真理(真諦)與相對的世俗著相(俗諦)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相即相融,體現了真俗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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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理或佛法境界超越了凡夫的邏輯推論與語言描述能力,非透過常情、常理之思惟所能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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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的特定法相或理體中,各個部分均能涵攝、包容一切現象法,體現了圓融無礙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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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與迷悟、或理與事之間一種圓融不雜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即便在現象的轉變與生滅中,本體(真如)與顯現(現象)在實相上是不可分割的,彼此依而互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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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性在面對逆境(違逆)與順境(調順)時的運作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本性(真如)雖不變,但在顯現為妄心時,會隨緣起於逆順兩種對立的狀態中,藉此說明心不染而能隨緣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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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生死輪迴、對立矛盾的現象界。
此門對立於「真如門」,旨在透過對生滅相的觀察與修習,最終導向真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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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之本性。
無論眾生處於迷染(逆)或覺悟(順)的狀態,或採取不同的修行途徑,其底層的如來藏本性(一性)始終不變,體現了「體用不二」與「本末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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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從真如本體、絕對真理的角度切入以體悟佛法之門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通常對比「真如門」(體)與「生滅門」(相),旨在說明萬法雖在生滅中變幻,其本質仍不離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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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理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理(真如)與事(現象)並非對立,而是理體圓滿故能顯現萬事,強調理足以支撐並成就一切事相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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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起心造業,陷入生死輪迴的現象面。
此處為對特定法門或心境之命名,旨在分析從迷妄走向覺悟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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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事理不二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事」指現象、顯現;「理」指本體、真如。
此處強調事與理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事相的圓滿呈現即是理體的顯現,體現了事理圓融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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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門」是指從絕對真理、不生不滅的本體面來觀察與進入的門徑,與從現象、緣起面觀察的「聖覺門」相對,旨在揭示眾生本覺與真如實相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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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修習中,需明辨「事」之現象形態與「理」之內在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事理不二但需分而論之,以利於從現象層面進入實相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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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的生死輪迴狀態,是從迷妄、有為法角度觀察的現象面,與體現真如本性的「真如門」相對。
此處旨在界定論述的對象為處於生滅變異中的現象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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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事」與「理」之對立或執著的見解。
透過「泯絕」二字,強調徹底消除主客體與理體之分別,以達至不落兩邊的絕對空寂或圓融之境,避免陷入實有或虛無的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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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門是指從絕對真理、不變的本體(真如)角度來觀察萬法,與從現象、變易角度觀察的「聖覺門」相對,旨在闡明心法本具的清淨與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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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權實不二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權(權宜/方便)與實(真實/真理)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相即不離。
方便手段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但其核心目的與方向正指向真實,因此權即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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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門」是指從絕對不變的真如本性、體相角度來觀察事物的觀門,與從因緣、生滅角度觀察的「聖覺門」或「生滅門」相對應,旨在揭示萬法本質的空寂與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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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理(實)與方便(權)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權益之法並非脫離實相,而是基於實相而展開的教化手段,即「以實為本,以權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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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處於生滅變異狀態的境界。
它是對立於「不生不滅門」的表象,旨在說明眾生如何從迷妄狀態透過修行轉向覺悟。
此處為對特定法門或境界的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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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大乘起信論時,強調必須辨析「權」與「實」。
權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權宜),實指法門最終指向的究竟真理(真實),避免將方便法誤認為最終目的而陷於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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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起信論》中將真如門與生滅門對立而設的體系。
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生死輪迴、處於變遷與對立的現象世界,是修行者從迷轉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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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大乘佛教中「權」與「實」的辯證關係。
權指方便法門,實指究竟真理。
在修行過程中雖分權實之別,但其目的皆為導向覺悟,且權由實而起,實由權而顯,兩者在體性上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圓融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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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是用以區分「真如門」與「生滅門」的界定。
真如門是指絕對的、不變的實相真理,是修行者最終要體悟的本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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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及佛法教化中「實」與「權」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指佛菩薩雖有究竟的真理(實),但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運用方便法門(權)來實踐教化,使眾生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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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邏輯:以絕對的真如本體(真如門)作為基礎與前提,去解釋相對的現象世界(生滅門),說明生滅現象實際上是真如之妙用,而非脫離真如而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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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學的手段。
所謂「權」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法門;「實」則是究竟的真實理法。
開權顯實是指透過分析方便法門的運用,進而揭示其背後指向的真實本質,使修行者由淺入深,最終契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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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大乘起信論》中「理事無礙」的核心義理。
生滅門指現象界的生起與滅盡,真如門指絕對的本性。
此處強調兩者並非對立或分立,而是體用不二,現象(生滅)即是本質(真如)的顯現。
。
此句論述佛法教化中「實」與「權」的關係。
實指究竟的真理(實相),權指權宜的方便(權法)。
意指為了讓眾生能契入真理,必須運用適當的權宜手段來引導,即是以權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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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教法中「權」與「實」的關係。
權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法(權法);實指超越方便、不變的究竟真理(實法)。
「開權顯實」即是指透過解析方便法,進而揭示其背後所指向的最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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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之法或境界仍處於有為法的範疇,具有產生與消滅的特性,尚未離於生滅法而進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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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對「權實」關係的超越。
權指方便之法,實指究竟之理。
作者強調在究極的理法層面,不能簡單地將其區分為權或實,而應視為權實不二,以破除對權實二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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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定義一種進入佛法核心實相的觀門或路徑。
真如門是指直接透過體認萬法本然、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而證悟的法門,與對治迷妄的機門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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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菩薩在宣說法義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根據對象的智慧根基、領悟能力(隨機隨智),採取相應的教法進行開示,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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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生滅與真如並非截然對立。
修行者若能徹悟生滅現象的本質即是真如,則能由現象(生滅)直接進入實相(真如),此即為「生滅即真如」的觀照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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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或論師在闡說教理時,並非僵化地套用單一標準,而是根據聽法者的心態、能力(根機)以及當時的情境,採取適當的表達方式,以使對方能正確領悟。
這體現了佛教中「隨機接引」的教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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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理路,闡述「真如」與「生滅」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即互入的關係。
真如是絕對的本體,生滅是現象的顯現,兩者在實相上是不二的,此即所謂的「即」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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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方的心理狀態(情)與理解能力(智)來調整說法內容,即所謂的「對機接引」或「隨根機說法」,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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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皆由一心而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一心」是指超越能指與所指、涵蓋真如與生滅的絕對本體,是所有現象與覺悟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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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門」指進入真理或實踐修行的方法、路徑。
此處指涉將修行或理解分為兩種不同的途徑(如信門與行門,或理門與事門),旨在建立系統性的論證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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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體)以展開對《大乘起信論》義理的深層剖析與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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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將《大乘起信論》中提到的二門(通常指信門與行門,或指心信與心行)與佛教基本的「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相對應,說明修行入道的兩種門徑與真理層次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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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論議框架下,將「二諦」(真諦與俗諦)進一步細分或分類為七種不同的對立或相應關係,用以分析真理的不同層次與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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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探討不同教理、法相或境界之間如何相互包容、涵攝而達到圓融不悖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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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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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俗二諦的判準。
在論疏的語境中,若執著於現象的「實有」(即認為事物具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則屬於「俗諦」(世俗諦)的認知範疇,而非超越對立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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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與假、有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若將「實有」視為一種對相是對立的執著,則唯有透過修行將此種虛妄的實有感(執著)予以熄滅,方能契入真正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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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俗」之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對立於「聖」的是「俗」。
這裡說明「俗」並非僅指世俗生活,而是指在生滅門(對立與變遷的層面)中,因對現象(相)產生執著,進而陷入染汙(煩惱與妄想)而受其牽引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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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對話或論證過程,旨在確認某項真理(真)之表述與對象(與)之對應關係,強調法義之真實性與傳達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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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生滅門體系。
在修行過程中,初學者雖尚未達到完全的真如覺悟,但能產生與真覺相近的認知(相似覺),此類認知被攝納在生滅門的修行階段中,作為通往實覺的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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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辯論術語。
指在論辯中,先採取對手的立場或假設其論據,隨後利用該邏輯推導出矛盾,從而證明對方的觀點不成立,是一種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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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靈如何被客塵法所牽引。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探討眾生因無明而與染汙法(染)持續相應,導致心性被客塵所遮蔽、攝受,使其陷入輪迴與煩惱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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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執著的產生機制:心在起「分別」作用時,將原本無自性的法虛構為實有的「境」,進而產生對該對象的法執。
這揭示了主觀的分別心與客觀的執著對象是如何互為因果地構築出迷妄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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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討論「幻有」(即現象界的虛假存在)與「世俗」(常情之見)之間的認知關係。
強調若將本質為幻的現象執著為實有之世俗,則仍處於迷妄之中。
。
此句探討現象(幻有)與本質(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雖是虛幻,但其本質是空,而這種「空性」正是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因此,認清幻有的空性,即是契入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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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世俗眾生因執著於現象(相)的相互關聯與相應,而陷入染汙(煩惱與妄想)的束縛之中,說明瞭執著與被染受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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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辨析「真」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真如的涵蓋面極廣,而一般所稱的「真」或局部之真,僅是真如門中「空義」(指破除虛妄、顯現實相的空性)的一部分,以此說明真如之義遠比單純的「真」更為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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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世間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其本質如同幻影,雖有顯現之相,卻無實體之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體悟此種「如幻性」來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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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空」與「有」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現象界的「幻有」並不脫離「空性」,而所謂的「不空」(指依他起性或圓融不空)亦是在空性中顯現。
兩者並非對立,而是同一真理的兩個面向,旨在破除對立見,導向中道真諦。
。
此句為論疏之簡略標記,意指目前的討論對象(世俗義)在邏輯歸類或義理涵蓋上,與前文所述的對象相同,無需重複贅述,直接納入前文的範疇中。
。
此句在論述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生滅門(現象界)的觀察中,雖看似變易,但其本質仍是被「本覺」(本具的覺性)之義理所攝受與涵蓋的,意在闡明生滅不離真如,真如亦不離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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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在真如的整體義理中,將「空義」視為其中一部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包含空、不空(假)等義理,此句說明目前的討論範圍涵蓋了真如門中關於空性的部分內容。
。
此句在論述真妄之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心之真如與妄心。
此處指涉將「幻有」(即由無明而起的假名現象)視為常態的世俗認知,是用以對比真如實相與妄想分別的差異。
。
本句論述中道觀:所謂「幻有」是指現象界的顯現,雖無實體(即空),但其現象的運作與顯現依然存在(不空),旨在破除「斷滅空」的偏見,強調真空與妙有的不二關係。
。
此句探討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既非絕對的虛無(空),亦非恆常的實有(不空),而是處於中道之妙。
透過「空不空」的辯證,指明真理不在於極端,而是在於空有不二的圓融狀態。
。
此句為論疏之簡略注記。
在解釋名相時,若該項的「俗義」(世俗通用之義)與前文已論述過的對象相同,則不再重複詳述,直接將其歸入前項的涵蓋範圍內。
。
此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體系,說明「真」這一概念在論述結構中屬於「真如門」的範疇。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門代表絕對的真理與本體,所有關於「真」的特質皆由此門攝領。
。
此句討論對「幻有」與「空」的認知層次。
在論疏的邏輯中,將現象視為幻化,並將此幻化等同於「空」,仍屬於在名言、概念的層次(俗諦)中進行的操作,尚未徹悟超越名相的實相。
。
此句旨在強調「真空」纔是真正的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為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說明只有體現了「空性」的法纔是真正的真如實相,任何不空(即有實體、有定相)的法皆為幻化、非真。
。
此句在分析「俗」字的法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將對立的門類區分,而「俗」對應的是生滅門,其本質在於眾生尚未覺悟(不覺),因此被攝入生滅門的不覺義之中。
。
此句討論名相的涵攝範圍。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者在達到究竟覺悟之前,會經歷一種與真覺相像但尚未完全對等的認知狀態,稱為「相似覺」。
此處說明該論述或名相亦將此階段的覺悟意義納入其中。
。
此句討論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真)與生滅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生滅的現象過程中,其本質依然是本覺(本覺義)。
這說明瞭「真」並不脫離「生滅」而獨立存在,而是生滅門中的本質,體現了理事無礙的觀點。
。
本句討論「幻」與「空」在世俗諦中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雖然是虛幻的(幻有),但這種幻化狀態本身即是空的,而這種「幻」與「空」的認知仍處於世俗名相的層面,故稱之為「俗」。
。
此句討論空性的絕對性。
透過雙重否定(不有不空)來強調「一切法皆空」的真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之空,非指斷滅空,而是指法性本無實體,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回歸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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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論文的註釋,指出目前的世俗義(俗同)與前文所述之義理一致,因此在邏輯歸類上被前文的內容所涵蓋(攝受),無需重複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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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旨在界定名相的歸屬。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是指離於妄想、不變不異的絕對實相,而「真如門」則是從實相本質的角度來觀察與闡述的門徑。
此處說明「真」這一概念是被納入(攝)在真如門的討論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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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幻有」與「俗諦」的關係。
在論疏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界(幻有)在實相上是空掉的,不存在實體。
若執著於現象的實有(不空),即落入世俗諦的迷染中。
此處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
此句討論法的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有」或「空」的偏執。
法在現象上顯現為有,在本質上則是空,而真如實相則是超越有無兩端的「不有不空」,即非有非空的中道實相。
。
此處討論心性與現象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俗」對應於「心生滅門」,意指處於世俗、現象層面的心意識,始終處於生起與滅盡的輪轉狀態中,是進入生滅法界之門。
。
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的定義。
在論疏體系中,「真」並非指外在的實體,而是指眾生心之本然、不變的真如體性。
此處明確指出「真」即是指向心真如的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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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著者的總結性論斷,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纔是《大乘起信論》真正的核心主旨,用以導正可能的誤解並確立正確的解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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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式論述),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並隨後予以解答,以釐清義理、深化對《大乘起信論》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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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將「三諦」(空、假、中)根據不同的觀照層次或對象,區分為五種不同的運用或解釋方式,用以破除對法性的單一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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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為質詢句,旨在探討兩個法相、名相或理論體系之間如何相互涵容、相即相入(攝受),以釐清其邏輯關係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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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之正式解答的開始。
。
本句旨在說明「俗」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世俗(俗)並非指社會習俗,而是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虛幻存在(幻有)。
這種存在如同幻影,雖有顯現但無實體,因此將「幻有」與「俗」等同,強調世間現象的虛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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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染汙狀態下的運作。
指該對象或狀態與前文所述的一樣,是被「執著相」(對現象的執取)以及「相應染」(與染汙心相隨而起)所攝受、掌控的範圍。
。
此句闡發中道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不能陷入「單純的空」(斷滅見)或「單純的不空」(常見),而是在體認到萬法皆空的同時,能見其不空之妙用。
這種「空而不空」的圓融狀態,方是法性的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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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不空」與「中道」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中道是指超越有無兩邊的實相,不落入斷滅的「空」也不落入執著的「有」,故稱之為「不空」之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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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空」字在不同義理層級中的涵義。
在真如門(絕對真理)的廣大空義中,一般的「空」之定義僅能涵蓋其中極小的一部分,意在強調真如之空並非單純的否定或虛無,而具有更深層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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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與「生滅」的關係。
此處強調在生滅門(現象界、有為法)的框架內,依然可以體現或對應本覺(不生不滅的覺性)的義理,旨在說明真如與生滅雖有對立,但在體用關係上是相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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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斷滅空」的偏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法性雖空(無自性),但非真空(無所有),而是具足靈性與能作之理,即「空而不空」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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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界定或指明採取「不空名中道」觀點的修行者或論述對象。
此處的中道並非單純的折中,而是在不落入「空」與「有」之兩極,且不捨棄名相(不空名)的圓融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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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空」之義理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空並非指斷滅或單純的無,而是指真如之本性,即離於一切妄想執著、不生不滅的絕對狀態。
此處強調需將「空」置於「真如門」的脈絡下理解,以區分其與小乘空宗或單純否定之空的差異。
。
此句討論中道(中)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如雖體空(離戲),但其性不空(具備功德與萬法之實相),此即「不空義」。
中道在此處是指不落兩邊,既非絕對的空,亦非實有,而是體現真如不空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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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幻有」在真俗二諦中的定位。
從實相看,幻有即是空;但從世俗認知看,人們將幻有誤認為實有。
這種「即空」與「以為真」的對立,揭示了眾生在世俗諦中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真實性質之間的矛盾。
。
本句討論中道諦(中諦)的定義。
在龍樹中觀或起信論的辯證框架中,中諦旨在破除「有」(實有執)與「空」(斷滅空)兩種極端,指向超越對立的真實狀態。
。
此句解析「俗」之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俗」不僅指世俗環境,更指一種心態,即對現象(相)產生執著,且與煩惱染汙相應的意識狀態,因此被歸攝在「染」的範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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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覺悟的層次。
相似覺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雖能體驗到空性或真理,但尚未達到完全穩固、無漏的境界,仍有細微的執著或不穩定性,故稱為「相似」而非「真實」。
此處旨在界定該法義或狀態屬於相似覺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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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義理結構。
在論述心性之開顯或轉化時,指出特定的心境或狀態在體質上屬於「本覺」的攝受範圍,強調覺性本有的完備性與涵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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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所有法之性質、導向或領悟境界(法趣)中的狀態,屬於對法義範疇的界定,旨在分析修行者或法相在整體法理框架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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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註記,說明「俗」(世俗諦/俗諦)與「真」(真實諦/真諦)的關係,在論證邏輯上仍可納入前文所討論的範疇或框架之中(即「攝」),以此維持論述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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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的性質。
真如雖是「空」(離所有假名、相狀),但並非斷滅之空,而是具有能生萬法之功德,此即「不空」義。
此處說明該討論內容屬於真如門中關於不空義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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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圓妙三諦」,是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之理路時,將三諦(空、假、中)視為圓融不雜、妙C於一的整體,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的關係,是天台宗或相關疏釋中用來解析圓融義的核心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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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如與空性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之「真」並非指某種實有的實體,而是指其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特質,即是以「空義」來定義真如的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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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真俗」二諦或其對應之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俗」指代迷染、生滅的現象界。
此句說明「俗」的範疇不僅包含完全的迷妄(不覺),也包含在生滅法門中尚未完全超越、仍處於對立且具備覺悟潛能的狀態(覺),將生滅門中的覺與不覺全部攝納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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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的體用關係。
在真如門中,「空」是指離戲論、無執著,而「不空」則是指真如雖空卻不枯竭,能生萬法、具足一切功德之義。
此處強調「中」道之義即在於體現真如的「不空」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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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架構,指「一心」之體雖唯一,但其顯現與作用分為「心真如門」(體)與「心生滅門」(相)兩種面向,用以說明真妄不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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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心法在運作時,各個環節相互依繞、互為條件而運轉,彼此之間沒有脫節或分離,強調一種連續且圓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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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指出「一心」之中,三諦(真諦、假諦、中諦)並非分離,而是相互融會、互不相礙。
這種圓融狀態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與語言描述,故稱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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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理體與三諦(空、假、中)的關係。
在理體之中,三諦並非次第產生,而是本來就圓融具足,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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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理與事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理」指絕對的真如本性,「事」指具體的現象與妄想。
此處強調透過體悟理體(真如)的不二性,來化解與統攝現象界的對立與雜多,使事相回歸於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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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理體與事相的不二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一切現象(事)皆由真如理體所顯現,故而萬事萬物在實相上皆不脫離真理,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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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論理分析,指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歸納時,將原本分為三類的內容,基於義理相通或邏輯簡化,予以整合為兩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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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事」與「理」不二。
在具體的現象(事)之中,依然完整包含著空、假、中三種真理(三諦),強調真理並非脫離現象而存在,而是事理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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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論疏的論述方法,即透過「事」(具體的現象、名相或修行實踐)來揭示「理」(普遍的真理、空性或法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事理不二,以事入理,使深奧的理體能透過具象的描述而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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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理」與「事」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理(真如、體)與事(現象、相)互為表裡,理不離事,事不離理。
若理能脫離事而獨立存在,則成虛妄之理;故強調理必須在事相中顯現,無理之外別無事,亦無脫離事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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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對前文法義的總結,將三個相關的理體或義項進行歸納統攝,以揭示其內在的統一性或單一的實體義。
- 一心:指《大乘起信論》中提出的核心概念,指真如本性與生滅現象合而為一的絕對意識,是萬法之本源。
- 門:在佛教論著中,指進入某種法義的途徑、門徑或分類方式。
- 心真如門:指從心之本體(真如)的角度切入的義門,與從事相變化的「心生滅門」相對應。
- 生滅門:指眾生心意識隨因緣而生起、滅盡的對立狀態,是迷妄與輪迴的根源。
- 攝:佛教術語,指攝受、包含或歸納,將多種現象歸納於一個理體或範疇之中。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實體、心法與色法之總稱。
- 展轉:指心法在不同狀態、相續或功能之間的轉移與運作。
- 現前:指當下、目前正在顯現的狀態。
- 介爾:極微小之意,在此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或極小的空間量度。
- 前後左右:指空間上的方位對立,在論理分析中常代表世俗的二元對立觀念。
- 隨緣:指真如或心性隨順種種因緣而顯現的功能。
- 不變:指體性恆常,不因外在因緣的改變而增減或損毀。
- 生滅心:指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生起與滅盡的意識狀態,對立於不變的真如。
- 真如門:真如指事物的本然實相;門指進入或體悟此實相的途徑或門徑。
- 真如心:指事物的本來面目,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之心。
- 舍:在此為比喻用法,指涉心靈的處所、法義的境界或特定的論述框架。
- 一門:指唯一的路徑、唯一的法門或單一的進入方式。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中間及上下十個方向,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 的音譯,意為「世尊」或「具相」,指覺悟圓滿的佛。
- 涅槃門:指進入解脫、滅盡一切煩惱痛苦的終極境界之門。
- 迷:指因無明而不能如實見真如,產生妄想執著。
- 生死:指在欲界、色界、形界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 真如:指萬法最真實的本性,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舉體:指整個體性,不分部分,全體地。
- 生滅:指現象界的產生與消逝,對應於迷妄與輪迴的狀態。
- 輪迴: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不斷遷徙的狀態。
- 息:停止、消滅,在此指斷除輪迴的根源。
- 當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主體或實體。
- 迷悟:指對真理的迷失與覺悟。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迷悟是區分眾生狀態與修行階段的核心基準。
- 悟:指覺悟真理,脫離無明,契入實相之狀態。
- 平等:指在實相或體性上沒有高低、貴賤或差異的統一狀態。
- 百界:指數量眾多的不同世界與境界。
- 千如:指無量佛陀所體現的如來法相與真如實相。
- 五位:指從不同角度或層次(如真如位、假名位等)進行觀察的五種視角。
- 百法:指佛教(尤其是瑜伽行派)中對現象界所分析出的百種法相。
- 性:指法性,即事物的本質或真如體性。
- 無增無減:指真如法性之絕對恆常,不因外緣或時間而增加或減少,體現其不生不滅的特質。
- 別異:指事物之間存在區分、對立或不相應的狀態。在此指否定這種對立性。
- 六凡: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阿修羅)中的凡夫。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包含心法與色法。
- 迷染:指迷失本性且被煩惱汙染,是眾生陷入輪迴的核心原因。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內在條件(因)與外在助緣(緣)。
- 四聖:指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悟淨:指覺悟本心的清淨性,破除煩惱妄想而恢復清淨心。
- 世間:指受生死輪迴束縛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煩惱、證得涅槃的境界。
- 法:指一切現象、對象或心法。
- 生滅因緣:指事物產生與消滅的條件與原因,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不相離:指兩種或多種法相相互依存,不可分開,即互為前提的關係。
- 一心真如:指眾生本具的、不變不異的覺性之心,是所有現象的絕對本源。
- 可得:指能被把握、執著或獲取的對象。在此指若能悟入真如,則生滅相不再能成為執著的對象。
- 方:指空間方位、方向或地域性的限制。
- 濕性:指物質或心法中的潮濕屬性,在此處作為比喻,代表一種需要被去除的特定性質或雜染狀態。
- 氷水:佛教譬喻中常用於說明「體用一如」,冰為水的相(用),水為冰之體,以此喻指真如與現象之關係。
- 心生滅:指意識在時間流轉中不斷地產生與消失,屬於現象界的妄心狀態。
- 冰水:在此作為譬喻,象徵寒冷、僵硬或令人痛苦的處境,對應於煩惱與執著的束縛。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可被認知、思考或經驗的現象(色、心)以及絕對的真理(法性),涵蓋了有為法與無為法。
- 法爾:指事物本然、自然的狀態,不依他緣而然,在此語境中指真如之本然。
- 諸佛:指一切三世佛,具備圓滿智慧與慈悲之覺者。
- 說法: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演說的真理與修行方法。
- 二諦:指俗諦(世俗諦)與真諦(第一義諦)。俗諦是以世俗語言、概念所描述的相對真理;真諦則是超越語言文字、直指事物本質的絕對真理。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或究極實相,與世俗的暫時真理(俗諦)相對。
- 俗諦:世俗諦。指依循世間常情、名言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諦的權宜方便。
- 一法:指涉單一的真理、法相或究極實相,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向一心之真如。
- 圓融:指不同層次的理法相互貫通、不相妨礙,達到完美契合的狀態。
- 不可思議:指超越常情、常理,無法用語言表述或思慮推斷的境界。
- 全性:指心之全體本性,即真如本體。
- 逆順:指違逆與調順兩種對立的環境或心境。
- 兩修:指兩種狀態的共同修飾或同時顯現。
- 逆:指背離真理、處於迷染狀態的心法。
- 順:指契合真理、趨向覺悟的心法。
- 一性:指萬法唯一不變的本性,即真如本性。
- 理:指真如、本體,是不變的絕對真理。
- 事:指現象、事相,是依理而顯現的萬千世界。
- 事理:佛教術語。指「事」為現象、具體顯現之相;「理」為本質、普遍之真理。事理圓融是許多大乘論著的核心討論點。
- 權:權宜,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
- 實:真實,指究竟的真理或實相。
- 智:指般若智慧或對機之智,在此語境中強調對機說法的判斷力。
- 隨情:指隨順聽法者的心境、根機或情狀而靈活處理。
- 情智:指眾生的情感傾向與智慧能力,合稱根機。
- 相攝:互相攝受。指在法義上彼此涵容、統一,使對立或不同的名相能共融於一體。
- 實有:指事物具有不依賴條件而獨立存在的自性。
- 俗:指世俗諦,指基於常識與語言約定而建立的現象真理,與勝義諦相對。
- 滅:指熄滅、消除,在此指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執相:執著於現象的種種形相,不見其空性或真如本性。
- 應染:隨順染汙,指心隨境轉而產生煩惱與汙染。
- 所攝:被攝受、被掌控,指受制於特定的法性或因果狀態之中。
- 真:指真實的法義或究竟的真理。
- 與:在此語境中為介詞,指對象(對其)。
- 相似覺:指尚未達到完全覺悟,但能對真理產生近似理解的階段,亦稱「似覺」。
- 奪:在論理辯論中,指採取對方的論點或假定,以此為前提進行推論,用以破除對方之說。
- 相應:指心與法(對象)在同一瞬間共同起作用的狀態。
- 染攝:指被染汙的法所攝受、牽引,使其陷入煩惱與迷妄之中。
- 分別:指心意識將事物區分、對立的功能,在佛教中通常指導致迷妄的妄想分別。
- 法執:對法(現象或真理)產生錯誤的執著,分為對名相的執著(名執)或對實體的執著(實執)。
- 所取境:心意識所捕捉、認定為對象的外部環境或心法境。
- 幻有:指現象界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的虛假存在,如同幻影。
- 空:指萬法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在此處指涉真如的本性。
- 染:指被煩惱、妄想、執著等不淨之法所染汙。
- 空義:指般若空性之義,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顯現本來面目。
- 幻:指如鏡中花、水中月般,有相而無實質的狀態。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聚合而生的現象,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無為」。
- 即空:指現象的本質即是空性,並非先有現象後被消滅。
- 不空:指空性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能顯現萬象的真如之性(真空妙有)。
- 本覺:指眾生本具、不曾失掉的覺悟本性。
- 法趣:指萬法運行的趨向、性質或歸宿。
- 空不空:指空性與非空(假名、有相)的對立統一,是用於描述真如實相的中道表達方式。
- 不覺:指迷失真如本性,被無明遮蔽而未覺悟的狀態。
- 趣:趨向、歸結於某種狀態。
- 有:指現象上的存在或執著於實有的狀態。
- 不有不空:指超越有無對立的真如實相,非單純的存在,亦非單純的虛無。
- 心生滅門:指心意識在生起與滅盡之間不斷循環的狀態,亦指進入此種生滅現象的路徑。
- 心真如:指心的本質是真如,即超越妄想、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體性。
- 本旨:指經典或論書中最核心、最根本的宗旨與義理。
- 三諦:指中觀學派的核心觀點,即空諦(一切法無自性)、假諦(依緣而立之名相)與中諦(空假雙亡,即是中道)。
- 相應染:指心與染汙法(如煩惱)同時產生並相互影響的狀態。
- 中道:指不落兩邊(如有無、真空、非空)的正確見解與實踐路徑。
- 少分:指部分、較小的範圍,在此指定義上的涵蓋範圍較小。
- 不空名中道:指在實踐中不落入絕對的空寂,亦不執著於世俗名相,而是在名相之中體悟中道真理的觀點。
- 中:指中道,在此特定語境下指超越空有兩邊的實相。
- 不空義:指真如雖然空掉一切虛妄,但其自性功德圓滿,並能set現萬法,故稱為「不空」。
- 俗兩諦:指在世俗諦(俗諦)的層面中,將現象視為真實與其實為虛幻的兩種對立認知。
- 真名:指對真實性質的正確稱呼或定義。
- 中諦:中道諦。指超越有無二邊的絕對真理。
- 圓妙三諦:指空諦、假諦、中諦三者圓融無礙,非截然分開,而是互含互用,圓滿微妙的真理。
- 全攝:全部攝納、涵蓋。
- 覺不覺:指對真如本性的覺悟(覺)與被無明遮蔽的迷妄(不覺)。
- 融:指消除對立、圓融無礙,使事相與理體合一。
- 束:在此指歸納、合併或統括。
此中顯示實義者。依於一心。有二種門。所謂 心真如門。心生滅門。此二種門。各攝一切法。 以此展轉不相離故 一心。即指眾生現前 介爾心也。言二種門者。非是前後左右名為 二也。秖是隨緣不變。即此生滅心名真如門。 不變隨緣。即此真如心名生滅門。正所謂是 舍唯有一門。亦所謂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 門。但迷之則生死始。則真如舉體而為生滅。 悟之則輪迴息。則生滅當體便是真如。故約 迷悟而明二種門也。又對迷說悟。即生滅門。 迷悟平等。乃真如門。言此二門各攝一切法 者。謂約真如門。則攝百界千如五位百法。一 一無非真如。性恒平等。無增無減。無別異故。 約生滅門。亦攝百界千如五位百法。一一無 非生滅。以六凡諸法。是迷染因緣所成。四聖 諸法。是悟淨因緣所成。世出世間。無有一法 不從生滅因緣而顯示故。言以此展轉不相 離者。謂離一心真如。則無生滅可得。如離於 方。別無迷悟。亦如離於濕性。別無氷水。離一 心生滅。亦無真如可得。如離迷悟。別無有方。 亦如離於氷水。別無濕性也。問。何故依於一 心。示二門耶。答。一切諸法。法爾有此二門。 所以諸佛說法。常依二諦。心真如門。即真諦。 心生滅門。即俗諦。雖云二諦。唯是一法。所以 二諦圓融。不可思議。故各攝一切法。展轉不 相離也。又全性起逆順兩修。名生滅門。全逆 順兩修不改一性。名真如門。又全理成事。名 生滅門。全事即理。名真如門。又分別事理。名 生滅門。泯絕事理。名真如門。又即權而實。名 真如門。即實而權。名生滅門。又分別權實。名 生滅門。權實不二。名真如門。又為實施權。依 真如門說生滅門。開權顯實。指生滅門即真 如門。又為實施權。開權顯實。皆生滅門。理則 非權非實。名真如門。又隨智說。則生滅即真 如門。隨情說。則真如即生滅門。隨情智說。則 依於一心。有二種門也。問。既二門即是二諦。 且七種二諦。如何相攝。答。若實有為俗。實有 滅為真。俗即生滅門中執相應染所攝。真則 與而言之。是生滅門中相似覺攝。奪而言之。 秖是不斷相應染攝。以是分別法執所取境 故。若幻有為俗。幻有即空為真。俗亦執相應 染所攝。真乃真如門中空義少分所攝。若幻 有為俗。幻有即空不空共為真。俗同前攝。真 乃生滅門中本覺義攝。亦攝真如門中少分 空義。若幻有為俗。幻有即空不空。一切法趣 空不空為真。俗同前攝。真即真如門攝。若幻 有幻有即空皆名為俗。不有不空為真。俗即 生滅門中不覺義攝。亦攝相似覺義。真即生 滅門中本覺義攝。若幻有幻有即空皆名為 俗。不有不空一切法趣不有不空為真。俗同 前攝。真即真如門攝。若幻有幻有即空不有 不空皆名為俗。一切法趣有趣空趣不有不空 為真。俗即心生滅門。真即心真如門。方是此 論之本旨也。問。五種三諦。如何相攝。答。幻有 為俗。同前執相應染所攝。即空不空為真。點 此不空名中道者。空即真如門中空義少分。 中即生滅門中本覺義耳。若一切法趣空不 空。點此不空名中道者。空即真如門中空義。 中即真如門中不空義也。若分幻有幻有即 空之俗以為真俗兩諦。指不有不空之真名 中諦者。俗是執相應染所攝。真是相似覺攝。 中是本覺攝也。若一切法趣中者。俗與真仍 同前攝。中乃真如門中不空義攝也。若圓妙 三諦者。真即真如門中空義。俗即全攝生滅 門中覺不覺義。中即真如門中不空義也。一 心二門。展轉不相離故。所以一心三諦圓融 不可思議。須知理中本具三諦。但以理融事。 則無事而非理。故束三為二。事中亦具三諦。 但以事顯理。則無理而非事。故束三為一 也。
又分為兩項。。首先是用語言來解釋法義。。第二部分,闡明法性是超越語言文字的。。現在開始討論第一部分。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進入對前述「二門」(通常指信心地起信論中的真心門與妙覺門,或其相關分類)的詳細分項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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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闡明「心真如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真如門是指心之本體絕對純淨、不染塵垢的真實狀態,是修行回歸與覺悟的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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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生滅」是指在迷妄狀態下,心意識隨著因緣而生起、消失的現象,是探討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關鍵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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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章句結構標記。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時,作者將前一階段(初)的內容進一步細分(中)為兩個子項,以便逐一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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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旨在針對《大乘起信論》中所述的「心真如相」進行正面的、系統性的解釋,釐清心性與真如同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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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文中第二部分之目的在於闡明「大乘」的本質(體),即其核心的義理基礎,通常指向真如或一心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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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用語(判釋),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體系中,第一部分又可細分為兩個子項,用以釐清經論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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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記,指出該段落的起始目的在於正向地闡明(正詮)所討論之法義的本體(法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法體通常指涉心性或真如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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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二明」(通常指真如明與生滅明)的相應與隨順,最終達到覺悟並進入真如實相的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從迷悟之間的轉化,藉由智慧的開顯而契合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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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屬於典型的格法(綱目)分析。
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將目前的論述段落標定為「初」之起首,並進一步將其細分為兩個子項,以便後續詳述法義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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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闡教的次第,說明在進入深層體悟之前,必須先透過語言文字(借言)作為工具,來對法理進行初步的界定與說明(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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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題。
旨在說明真理(法)的本質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表達,必須脫離言詮方能契入實相,強調「離言」以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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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語,用於提示進入新的章節或論述層級的第一部分,旨在引導讀者把握論述次第。
- 初中二:佛教論疏中常見的結構標記法,「初」指前段,「中」指其中,「二」指分為兩個分項。
- 正釋:指正確、直接地解釋經論原義,不偏不倚。
- 心真如相:指心之本質即是真如,其不變的本然狀態。
- 大乘體:指大乘佛法的本體,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不染染之真如本性。
- 正詮:正向地闡釋、詮釋,與「反詮」相對。
- 法體:法的本體,指涉該法義的核心體相。
- 二明:指真如明(覺悟不變之體)與生滅明(覺悟變異之相)兩種智慧。
- 隨順:指心境與法性相合,不作對抗或執著,順應法性而行。
- 悟入:指覺悟並進入真如之實相境界。
- 初:指論述結構中的第一個大項或起始部分。
- 又二:指在上述大項之下,再次細分為兩個次要項目。
- 借言:藉助語言文字作為手段,因法義深遠,不可直接言說,故需以名相類比或指引。
- 詮法:詮釋、說明佛法義理。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不依賴名言而直接契入真理之狀態。
次各釋二門二。初釋心真如門。二釋心生 滅門。初中二。初正釋此心真如相。二即示大 乘體。初又二。初正詮法體。二明隨順悟入。初 又二。初借言詮法。二顯法離言。今初。
也沒有所謂的清淨。。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因為沒有區別。。這是因為真如的本性不變,但能隨緣顯現。。將整個法身轉化,在眾生面前顯現為極其微小的心念。。這個心雖然隨著各種條件而顯現,但其本質卻是不會改變的。。這依然就是真如法界的全部體相。。所以說,這就是涵蓋整個法界所有現象總相的法門本體。。從一開始就沒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勉強將其稱為一個整體。。所有現象的最根本來源。。勉強稱之為法界。。完全不需要依賴外部條件,沒有任何外在之物。。勉強稱之為「大」。。單一的相狀,在本質上就是沒有相狀的。。沒有任何區別的相狀。。勉強將其稱為總相。。可以作為準則來遵循,也可以依循而持守。。勉強將其稱作「法」。。沒有什麼是不通達的。。勉強將其稱為一個門徑。。就像大海一樣。。整個身體全部化成了泡沫。。將這一小塊殘渣研磨開來。。除此之外,沒有獨立自有的實體。。只將大海的「濕」這種性質,視為其本體。。僅僅是這一點點的濕潤性質。。這就如同大海整體所具備的潮濕性質一樣。。更不是具有兩種不同的性質。。而且這並非具有另外不同的相貌。。就像陽光一樣。。整個身體全部進入縫隙之中。。深入研究這道從縫隙中透出的光芒。。沒有獨立存在的實體。。僅僅將太陽的光芒作為其本體。。就只有這
一絲明覺的本性。。這就如同太陽整體的光明本性。。更不是具有兩種性質。。而且是因為並沒有另外不同的相狀。。從「心本性」這一段話開始。。解釋如何達成這個義理。。指的是眾生當下這一剎那心的本質。。在此之前沒有起點。。所以不會產生。。之後沒有終結。。所以不會滅掉。。就像虛空一樣。。這不是暫時存在的。。這不是可以暫時沒有的。。而且這與虛空面對物質色法時所顯現出的狀態不同。。所以纔不得不如此。。勉強將其稱作是不生不滅的相貌。。在討論到這裡時,應該會有人提出這樣的疑問:。經典中經常提到,心一旦產生,萬法也就隨之生起。。心一旦熄滅,一切現象法也隨之消失。。現在能親眼見到所有的一切法。。各種生起與消滅之間的不同差異。。這難道不是指心念的生起與滅盡嗎?。為什麼要說這是不生不滅的相貌呢?。所以現在我來解釋。。所有的一切法。。所有的區別,都是因為產生了妄想而有的。。就像眼睛得了白內障一樣。。錯誤地看見了空中不存在的花朵。。如果能遠離錯覺與雜念。。就沒有境界之間有所不同的相狀。。就像是白內障治好了以後。。就沒有空花生起與滅去的現象。。所以,心性的真如本質。。這就是所有現象的真實本性。。所有的現象法在本質上都是真如。。這就是指心本身就是真如。。心在原本的自性中,就已經脫離了言語的描述。。所有的文字都無法將其明確地說明出來。。不再讓心去追逐與執著外在的對象。。不存在任何相狀。。達到最終的平等狀態。。永遠不會改變。。無法被毀壞。。所以所有的現象,其實從最開始就是這樣來的。。它的本質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甚至到了不可被毀壞的程度。。這就是所有佛的狀態。。所有的眾生。。所有虛假與真實的國土。。最終的實相是,唯有清淨的心纔是本體。。在這一心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法了。。所以無法停止。。這就被稱為真如。
此句為論疏之啟詞,旨在探討「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真如是指心之本體,即不生不滅、絕對平等的真如本性,是所有覺悟與迷妄的根本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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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該法門並非局部或碎片,而是涵蓋全法界所有現象(總相)的根本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論框架中,強調此「體」具有包容萬有、圓融無礙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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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本性的關係,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之本體即是真如,探討從現象心回歸至本覺本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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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時間與因果之生滅對立的本質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之本性離於生滅,非由條件聚合而生,亦非因條件散失而滅,是以離於一切變易的恆常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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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世間與出世間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及心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指向心真如與心生滅的總體展現,強調法界一切現象的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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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種種對立與差異並非實相,而是心意識在起妄想、執著後所產生的分別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真如心生起妄心,進而導致萬法顯現出種種差異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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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離妄」的重要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妄念是指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是遮蔽真如本性的主因。
離妄即是回歸真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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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境與實相之關係。
當修行者契入真如,或於圓融之境中觀察,則主客對立、對境之種種區別(差別相)皆消融,體現萬法一心的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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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源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萬法在最初的本質(本來)即具備特定的屬性(如真如或染汙之始),以此建立後續論述法性與轉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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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本性(或法性)的不可言說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心真如之本體超越了概念、名相與語言的界定,若以語言捕捉即成虛妄,故稱「離語言」以指其絕對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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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文字」指代用語言符號記錄的教法。
此處強調真如之理超越文字表象,文字僅是導向真理的指月之指,而非真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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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深奧的理法或心性之妙,因超越言語文字的界限,故無法透過表象的語言直接且完整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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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脫離心意識對外境的牽引與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攀緣是指心意識將對象外在化而產生的分別心,離心攀緣即是指回歸自性,不再被妄想與外在相狀所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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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及其疏之語境,指在體悟真如或絕對真理的層次上,心識不再被外在或內在的種種相狀(相貌、現象)所遮蔽,體現空性與無相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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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究竟平等」指在真如實相的層面上,超越了能、所、對立以及一切二元分別,回歸到絕對不二的本質狀態,是修行與悟證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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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或真如之不變恆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指涉的是究竟真理或佛性之本質,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遷,具有絕對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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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性或真如之體性堅固,不因外緣而改變或毀損,強調其絕對的恆常與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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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宗旨,即萬法皆由「一心」而起。
在論疏語境中,此「一心」指涉的是能生一切法之真如心,亦即統合了真如與生起之迷妄的絕對主體,是所有現象與真理的唯一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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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論述真如之體時,雖是以「心」來表述,但其本質是超越名相的真如,因此說明此處之「心」是指具有真如特性的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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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雖具佛性,但因迷染而產生的當下意識狀態。
強調在極短的時間單位(介爾)內,心念之生滅與其對立的性質,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從真如心生起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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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真」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指涉不變的實相、真如,即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究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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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真如或佛性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真如之性本自真實,不具有妄想、虛構或欺瞞的性質,以此對比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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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破除對某種法相(如化身或特定意象)的物質性誤解,強調其非物質、非肉身的本質,以導向對心法或真如體性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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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論者旨在否定將真如視為僅僅是依據某種條件(緣)而產生的虛幻影像,強調真如本身的自性不依他緣而生,以此區分實相與幻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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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空間(內外、中間、方隅)與時間(三世)的實有執著。
在真如或絕對真理的層面上,不存在任何區分與界限,所有的分際與時空相狀皆為意識所造的妄相,以此說明法界的無礙與非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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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上文的結語,表示前述的論證、比喻或推論已成立,以此確認法義的完備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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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雖然多樣,但其內在的本性(體)在實相上是統一且不相區別的,強調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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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之語境,指涉真如之本性或究極實相。
在不二法門中,超越了對立的生滅觀念,說明實相不隨時間與因緣而生起或毀滅,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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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道或非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最高義理中,當「垢」(染汙)被破除後,若仍執著於「淨」(清淨)的概念,則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對待中。
因此,真正的覺悟是超越了「垢」與「淨」的對立,達到無垢亦無淨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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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如本性或法性之恆常不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心性之本體不隨外緣而改變,亦不隨修行而得新之特質,體現其絕對的恆常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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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用以說明體與用、或心與佛性之間在實相上不二不異的關係,強調其本質的同一性,不存在對立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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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真如的兩大特性:一是「不變」,指真如本身的體性永恆、不生不滅;二是「隨緣」,指真如能根據種種條件(緣)而顯現為萬象,而不損害其本體。
此即體用不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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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之體(全體)如何透過方便,在眾生面前顯現為個體的意識形態。
強調真如雖然圓滿,但為了接引眾生,能隨緣顯現為微小、局部的心識之相,體現了「體用不二」與「隨緣顯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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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真如心(一心)的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具有「不變」的體相與「隨緣」的用相。
意指心之本體(真如)永恆不變,但能隨眾生根機、因緣的不同而顯現出種種現象,而這種隨緣的顯現並不影響其本體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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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事相與理體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論是顯現的現象或隱沒的體性,其本質依然不離真如法界的整體,旨在破除體用兩分的執著,說明真如之體即是法界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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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如一心或真如)即是法界總相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從一個總體(體)推演至萬法(相),此處明確將其界定為法界大總相的本體,顯示其涵攝一切現象的絕對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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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論,說明真如之體與用雖然在相上有所顯現,但其本質自始至終僅是一個整體,不存在實質的二元對立或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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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名相之假立。
在分析法義時,原本可能由多個組成部分或不同層次構成,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語言表述上,暫且將其統稱為一個整體,強調其「一」是名義上的假定,而非實質上的單一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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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萬法生起之根本依止。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探討的是真如與妙湛諦深的本源狀態,說明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皆由同一本源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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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屬性。
在究極義理中,法界本無名相,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對應對象,才勉強賦予「法界」這個名稱,強調名相與實相之間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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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真如或究竟實相的自在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絕待」指不再依託於任何對立或條件(對待),「無外」則是指其本性圓滿,不依賴外部因素而成立,強調自性圓融,無有無對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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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名相的界定。
作者指出某種狀態或定義在邏輯上並不完全符合「大」的絕對義,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特定語境下,才勉強將其稱為「大」。
這體現了論疏中對名相嚴謹性的辨析,旨在提醒讀者不要陷入對文字表象的執著,而應深入其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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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之理。
所謂「一相」,是指超越多相對立而達到的一體或絕對狀態;而「無相」則是指此狀態不落於任何具體的名相或執著。
兩者互即,旨在說明真如之相既非有亦非無,而是在「一」與「無」的圓融中顯現,破除對「單一」或「空無」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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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此處指涉超越對立、二元分別的絕對狀態。
指心真如本性或圓融之境界,不落於任何區分的相貌,體現了法界一如、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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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對現象或法性的概括定義。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名」意指該定義並非絕對契合,而是為了方便說明或在特定邏輯框架下,勉強將其歸類為涵蓋多種特徵的「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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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門或教理具有明確的實踐路徑(軌)與持守標準(持),強調修行理論並非空談,而是具有可操作性與可依止性的實踐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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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究極真理或空性視角下,所對立或假立的對象並非實有,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世俗諦中討論,才勉強地將其賦予「法」這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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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融的智慧境界中,對一切法義、理路皆能徹徹透透地理解與貫通,無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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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或進入路徑,但在實相中並無實體之「門」,僅是方便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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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大海來比擬法界之廣大、萬法歸一或真如之包容性,旨在透過物質世界的極端寬廣來對比法義的深邃與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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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漚」(泡沫)比喻現象界的虛幻與無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有為法缺乏實質自性,如夢幻泡影,最終將歸於空滅,以此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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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研漚」為喻,意指對極微小或看似無用的殘餘部分進行深入剖析與研磨,以揭示其中潛藏的真理或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比喻對深奧經論中微小義理的細緻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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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依緣而起,不存在脫離條件而獨立存在的恆常實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現象或法相的執著,導向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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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以大海為例,若捨棄其波浪、顏色、深度等相狀,僅提取「濕」這一本質特性(性),則可將其視為體的組成。
此處旨在說明透過分析與排除,從現象中把握其核心法性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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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極小量(一漚)的物質屬性(濕性),比喻在萬法或心性中,即便極微小的種子或潛在性質,亦能導向特定的結果或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常用此類譬喻說明真如與妄心之關係,或說明微細業力、習氣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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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海的「濕性」為喻,說明法性或真如之體與用不離的關係。
大海(體)與濕性(用/相)互為不二,旨在闡釋真如本質中內在的特質,並非外在添加,而是全體統一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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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性或法義的單一性,旨在破除將其區分為兩種對立或不同性質的二元論見解,強調體性的一致性或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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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之執著。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不二性時,強調其不僅在性質上統一,且在相貌上也沒有任何區別或獨立的特徵,以證實體相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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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光為喻,通常在論疏中用以說明法性、智慧或真理的普遍照耀性,意指無處不在且能破除黑暗(無明),使萬物顯現其本然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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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描述在論證或分析中,若能將整體義理精準地對應於細微的理路(縫隙)之中,即可達成圓滿的契合與通達。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語境下,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義的精密對接或對立觀唸的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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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起信論裂網疏》,處於論述真如與妄心、或是機理分析的脈絡中。
「隙光」通常比喻在密實的遮蔽或迷妄中,透出的一線真理或覺悟之機。
作者要求研析此處的光芒,意在透過微小的契機,推導出整體的真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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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在依緣而生時,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獨立於因緣之外的自我本質(自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事物的存在是依因緣而然,而非具有單一、孤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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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在比喻或分析真如、心性或某種法相的特質。
以「日輪光明」比喻覺性或智慧之遍照、無礙且純淨的本質,強調其體性與光明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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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重重遮蔽或妄想中,僅存的一線覺性(明性),旨在說明即使在極其微小的覺知中,亦能契入本覺。
此處「明性」指涉的是在《大乘起信論》框架下,眾生本具但不恆顯的真如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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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輪之光明比喻佛性或真如的體性,強調光明(智慧/覺性)並非局部或外在添加,而是其全體的本然屬性,說明體與用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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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論觀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的單一性與不二法門,否定將心法或真如區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如絕對的對立或截然不同的二種實體),以確立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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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之執著,強調在論述的特定法義中,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與其本質相異的獨立相狀,從而導向不二或無別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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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指示語,指引讀者從原文中「心本性」這一名相開始閱讀或分析後續內容,是用於界定論議範圍的導引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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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銜接語,指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法義進行詳細的闡釋,以證明其成立或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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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心意識在極短時間(介爾)內的本質,旨在探討心之本然狀態與其後染汙之關係,屬於《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阿賴耶識等體用關係的論述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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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意識或業力的流轉,強調在時間維度上找不到一個絕對的起始點,體現佛法中「輪迴無始」的特質,即現象界的生滅循環並非由單一時間點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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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因緣或心識運作的分析,說明在特定條件不具足或法性本空的情況下,故而不會產生(生起)對立的現象或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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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性或佛果之恆常,強調其在時間維度上的無盡與不滅,符合大乘論疏中對究竟圓滿境界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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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論述之法性或真如體性,說明其本具常住之特質,不隨因緣而生滅,故稱「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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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作為比喻,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法性的廣大、無礙、不染,或指涉心性本真之空靈狀態,用以對比物質或執著之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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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破除對真如或佛性之性質的誤解,強調其恆常不變之特質,而非在特定條件下才暫時顯現或產生的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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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恆常性,強調其本質是不會因時間或條件的改變而暫時消失或缺損的,旨在破除對「斷滅」或「暫時缺失」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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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或理體與物質(色法)的關係。
作者旨在區分某種法義(如真如或心王)的顯現方式,與虛空之性質不同。
虛空對色的顯現僅是空間的容納或相對的顯著,而此處討論的顯現則具有不同的法義特質(通常指能動的顯現或不對立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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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在論證或解釋複雜的教理時,為了讓讀者能初步理解而不得不採取某種權宜的說明方式或折衷的論述,而非絕對的終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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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法性之不可言說性。
由於真如超越了對立的生滅概念,本無名稱,但為了方便說明,才暫且以此名相來標示其超越生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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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擬問法,作者在推導論理過程中,預先設定可能的質疑或反對意見,隨後再予以解答,以使論證更加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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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法之相依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作為主體之能動性,心之起滅決定了現象界(法)的呈現,體現了唯心所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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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起信論》及疏論之體系,強調心與法的相依關係。
心為能見之主,法為所見之相;當能見之心離於執著而熄滅(或指心與法不二的體性),則客觀顯現的現象法亦不再成立。
此處旨在破除對心法二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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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當下覺悟或實踐中,能直接觀察並體認到萬法(現象與本質)的真實狀態,不透過推論或遮蔽,而是一種現量或直觀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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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界中萬物不斷生起與滅盡的狀態,以及在這種變遷過程中所顯現的種種相異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指向迷染世界中由妄心所造的種種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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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之本質與現象的關係。
作者透過反問句式,旨在釐清所謂的「生滅」現象,實際上正是心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表現,用以分析心真如體與生滅相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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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對特定的法相定義提出質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此處是在辯論某種狀態是否能被簡單定義為「不生不滅相」,以導向更深層的真如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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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分析完前文後,準備對特定論點或經文內容進行詳細闡釋的轉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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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宇宙間所有存在的現象與本質,涵蓋名法與色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此處旨在論述一切現象之本源與心性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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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種種對立與差異並非實有,而是心意識在妄想執著下所投射出的虛幻分別。
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系,強調從「妄心」回歸「真如」,打破由妄念構築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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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瞖目」為喻,比喻眾生因種種煩惱、習氣或妄想遮蔽,導致不能如實觀察真理或佛性,雖有視覺器官(本覺),卻因障礙而不能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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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空華」比喻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幻覺與妄想。
在論疏語境中,指將不存在的虛幻之象誤認為真實,揭示心意識在迷妄狀態下的錯覺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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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離妄」的關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妄念是指由無明引起、背離真如實相的虛妄分別心。
離妄並非單純的心靈空白,而是透過覺悟真如,使妄心回歸於真心,從而消除對現象世界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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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真如或絕對體性中,所有的現象(境界)在實相層面上並無區分與對立,旨在破除對對立相狀的執著,體現萬法一心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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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治眼疾為喻,說明當遮蔽真理的障礙(如煩惱、妄想)被消除後,眾生能恢復本有的清淨見地,洞察法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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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本質空寂,或破除對虛幻現象的執著後,原本如「空花」般虛假、生滅不定的現象將不再顯現。
在此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真如或空性的覺悟,消除妄想所營造的起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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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心的本質即是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與真如的不二關係,說明心的本體離一切染汙,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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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說明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在實相層面上即是真如,強調不離現象而顯真如的不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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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法之本質即是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現象(迷)與本質(悟)的不二性,即一切有為法在其體上皆不離真如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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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發《大乘起信論》之核心宗旨,即「心如一體」。
強調心之本質與真如實相並無二致,並非心在真如之中或心由真如而生,而是心之體即是真如,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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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之本質(心性)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心性之真如面目不可透過二元對立的語言來完全捕捉,說明真理在語言之前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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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尤其是如來藏或圓融法界)超越語言文字的侷限。
文字僅為指月之指,無法直接呈現實相之全貌,故稱「不能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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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脫離意識對現象界的隨意追逐與妄想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強調從「妄心」的攀緣狀態回歸到不染的本覺或真如狀態,消除主客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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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之空寂,指在究竟實相中,不存在任何可執著的特徵、形態或分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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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此處指心真如本性與現象世界的絕對統一,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達到圓滿且不可分開的平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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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如本性或究極真理之恆常不變,強調其超越時間與條件的絕對穩定性,不隨因緣而生滅或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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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如本性或覺悟之體,具有恆常不變、不被外境或煩惱所染汙毀損的絕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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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諸法」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與生滅的不二,說明一切現象(諸法)雖然在形式上表現為生滅,但其本質從最初起便不離真如,具有一種恆常的本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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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或法性之特質。
由於語言是基於對象的區分與名相的建構(分別心),而法性本身是絕對的統一且無分名相,因此其本質處於語言描述的範圍之外,不可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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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以描述法義的堅實、圓融或真理的絕對性,強調其證悟或成立後,不因外在條件或邏輯質疑而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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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將前文所述的法義或境界,直接對應至一切諸佛的體證,確立其普適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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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備覺悟潛能的生命個體,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與「一心」之開顯及佛性普遍性相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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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國土的兩種相貌:『假』指依緣而生的幻化相;『實』指離於假相的真如實相。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闡明現象國土(假)與本體國土(實)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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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即在究竟義上,一切現象的根源與本體皆為單一的清淨心(一心),強調心性本淨且唯一,不分多種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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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一心」之體用。
強調萬法皆由一心所顯,旨在破除對心外另有實體的執著,說明並非在這一心之外另有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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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已涵蓋全體,無遺漏或額外的法可論,體現一法含攝萬法或理體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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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某種法相或心態的分析,說明因前述之因緣,導致該狀態持續,無法令其止息或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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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定義「真如」的名相。
真如是指事物的本然真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實相。
在此語境下,是在對前述的實相描述後,給予其一個正式的名稱定義。
- 一法界:指涵蓋所有現象與真理的整體宇宙,在論疏語境中指圓融的法界。
- 大總相:指能總括所有個體相狀的最高概括特徵,非局部之相。
- 法門體:指法門的根本本體,與「用」相對,是產生萬法之原質。
- 心:指意識或心靈之體,在此語境中涉及心真如與心妄想的對立統一。
- 本性:指事物最根本的性質,在佛學中通常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不生不滅相:指真如本性超越於生與滅的對立,不處於變遷的過程之中,是絕對恆常的體相。
- 妄念:指脫離真如實相、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念頭。
- 差別:指事物之間對立、不均或區分的狀態,在此指由分別心所構建的現象世界。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環境或心靈狀態。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對立、分殊的表象,在佛學中通常指因執著而產生的二元對立之相。
- 從本:指從最根本的源頭、最初的狀態或真如本性。
- 離:指超越、不相依、不被侷限於某種狀態。
- 文字:指經論中的語言文字,在佛法中常被視為「權」或「方便」,用以指引修行者證悟不可言說的實相。
- 顯說:指以顯露、明確的語言文字進行闡述。
- 攀緣:指心意識依著外境而生起分別、執著的過程,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 諸相:指一切現象的種種樣貌、特徵或標誌,在佛學中通常指涉執著的對象或虛妄的顯現。
- 究竟:指最終、絕對且不可更進的狀態。
- 變異:指事物的遷變、改變或生滅。在此處指對立於恆常真如的現象界變遷。
- 破壞:指外在條件或妄想對法性造成改變或毀損。
- 不妄:指不虛妄、非幻化,指涉真如之真實性。
- 肉團:指由血肉構成的物質身體,在此處作為對比,用以區分色身與法身或心法之別。
- 緣影:指依據條件(緣)而顯現的影像,通常比喻現象界的虛幻性,不具備實質自性。
- 分劑:指對空間或性質的劃分與界限。
- 方隅:指方向與角落,代表空間的具體方位。
- 妄相:指由無明或錯覺而產生的、不符合真實性質的虛假相狀。
- 無生:指超越了因緣造作的產生,亦指真如本性不生。
- 無滅:指不因條件改變而毀損或消失,指實相之恆常。
- 垢:指煩惱、客塵等染汙心心的因素。
- 淨:指脫離染汙後的清淨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對立於「垢」的對待相。
- 此心:指真如之心,或稱一心。
- 真如法界:指絕對真理的實相界,即一切現象的本質,不生不滅且圓融無礙的全體。
- 無二:指不分彼此、不對立,強調本質上的單一與圓融,避免陷入二見。
- 強名:指在非絕對正確或非實質統一的情況下,為了方便說明而強行賦予某個名稱或定義。
- 本源:指事物最原始的根源或根本依止,於此論中指向真如本性。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如的絕對境界。
- 絕待:指超越對待、不再依賴相對條件的狀態。
- 無外:指不依止於外在條件或外部對象,體現自性圓滿。
- 一相:指絕對的一體,或超越對立的單一相狀。
- 無相:指不具備物質或意識所能定義的固定相狀,亦指空性。
- 總相:指概括多個個體或特徵的共同總體相狀,與個別的「別相」相對。
- 軌:指路徑、準則或規範,比喻修行中可循的正確方向。
- 持:指持守、維持或實踐,指將教理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 大海:佛教比喻中常用以象徵真如法界、般若智慧或所有眾生心識歸向的總體,強調其廣大、深邃且能涵容一切之特性。
- 漚:泡沫。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事物的虛幻、不實與易逝。
- 自體:指獨立於其他條件之外、具有永恆不變特性的實體(Svapabhāva)。
- 體:指事物的本體或核心實質,與「用」或「相」相對。
- 二性:指將事物區分為兩種不同性質或特徵的看法,在此語境下是被否定的對立觀念。
- 別相:指與其對立或不同的相狀、特徵。
- 日光:在此語境中象徵智慧或真理的照耀力,能遍照一切且不分差別。
- 隙:縫隙,在此指微細的理路或論證的切入點。
- 隙光:比喻在迷妄或遮蔽中顯現的一線真理或覺悟之光。
- 日輪:指太陽,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佛之智慧或真如之本覺。
- 明性:指光明覺悟的本性,即真如本覺中能覺、能知的特質。
- 心本性:指心的本質狀態,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一心開兩門(真如門與生滅門)的本體討論。
- 成:成就、成立,指使義理在論證中得以確立。
- 無始:指輪迴或因果流轉沒有可追溯的最初起點,並非指時間本身不存在,而是指找不到起始的邊際。
- 生:指現象、心法或業果的生起、產生。
- 無終:指不滅、不毀,於佛法中常用於描述常住之法性或佛果的永恆狀態。
- 虛空:指空間的廣大無邊,在佛法中常用於比喻心性之空寂、無著且能包容萬物。
- 暫有:指因緣和合而暫時產生的現象,對立於恆常不變的真如實相。
- 色:指物質現象、有形之色法。
- 瞖目:指眼睛患有白內障或膜遮,導致視力模糊或失明,在佛學譬喻中常比喻無明遮蔽真理。
- 空華:指在空中看到的幻花,佛教常用比喻,用來形容無根基、虛幻不實的妄想或錯覺。
- 相:指事物的外在顯現或特徵。
- 瞖病:指眼睛生白翳而不能視的病,後世通稱為白內障。在此喻指遮蔽覺性的心障。
- 起滅相:指事物生起與消滅的現象,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有為法不斷變遷的特性。
- 本:指心之本源、最初的狀態,即真如本性。
- 離語言:指超越文字、名相的限制,進入不可言說的實相境界。
- 不可破壞:指真理、實相或定慧之境界達到極致,不再受到任何對立面或虛妄之見的撼動。
- 一切諸佛:指十方三世中所有覺悟成佛的聖者,強調法性的普遍性。
- 眾生:指在六道中輪迴、具有意識且受業力牽引的所有生命。
- 假:指依賴條件而成立的暫時現象,非永恆不變之物。
- 國土:佛教術語,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佛菩薩化現的淨土。
- 淨心:指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本覺心,亦即清淨心。
- 餘法:指除已述之法之外的其他法項或法相。
心真如者。即是一法界大總相法門體。以心 本性。不生不滅相。一切諸法。皆由妄念而有 差別。若離妄念。則無境界差別之相。是故諸 法從本已來。性離語言。一切文字。不能顯說。 離心攀緣。無有諸相。究竟平等。永無變異。不 可破壞。唯是一心。說名真如故 心。即指眾 生現前介爾之心。真。謂其性不妄。以非肉團。 亦非緣影。非有內外中間過現未來分劑方 隅等妄相故。如。謂其性不異。無生無滅。無垢 無淨。無增無減。無別異故。蓋真如不變隨緣。 舉體而為眾生現前介爾之心。此心隨緣不 變。仍即真如法界全體。故云即是一法界大 總相法門體也。從來無二。強名為一。諸法本 源。強名法界。絕待無外。強名曰大。一相無 相。無差別相。強名總相。可軌可持。強名為 法。無所不通。強名為門。譬如大海。舉體成 漚。研此一漚。別無自體。唯攬大海濕性為體。 只此一漚濕性。便是大海全體濕性。更非有 二性。更非有別相故。又如日光。舉體入隙。研 此隙光。別無自體。唯攬日輪光明為體。只此 一隙明性。便是日輪全體明性。更非有二性。 更非有別相故。以心本性下。釋成此義。謂以 眾生現前介爾心之本性。前無始。故不生。後 無終。故不滅。譬如虛空。非是暫有。非可暫 無。而亦不同虛空對色所顯之相。故不得已。 強名之為不生不滅相也。此中應有問曰。經 中每言心生法生。心滅法滅。今現見一切諸 法。種種生滅差別。豈非即是心之生滅。胡云 不生不滅相耶。故今釋曰。一切諸法。皆由妄 念而有差別。譬如瞖目。妄見空華。若離妄念。 則無境界差別之相。譬如瞖病既除。則無空 華起滅相也。是故心之真如。即是諸法真如。 諸法真如。即心真如。心既從本已來性離語 言。一切文字不能顯說。離心攀緣。無有諸相。 究竟平等。永無變異。不可破壞。所以諸法亦 即從本已來。性離語言。乃至不可破壞也。是 則一切諸佛。一切眾生。一切假實國土。究竟 唯一淨心為體。一心之外。更無餘法。故不得 已。說名為真如也。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題,旨在說明真正的法性(真理)並非透過言語文字能完全描述或定義的,強調「離言」以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是進入實相體悟的必要過程。
二顯法離言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以強調某種法性或狀態自始至終、恆常不變,指涉時間上的絕對原點或本質上的不遷移。
。
指真如實相或究極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非邏輯分析或名言概念所能涵蓋,強調體悟之超越性。
。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真如或絕對真理的不可分性,指超越了主客體、對立或二元對立的認知框架,無法透過邏輯辨析或概念區分來把握。
。
此處指涉所有關於真理或法義的語言描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超越言詮,而一切言說僅為指月之指,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導向實相的體悟。
。
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的名稱與定義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實相),旨在導向不對現象起執的空性見。
。
本句描述心靈在未覺悟狀態下,缺乏正念引導,僅是被動地隨著生起之妄想、錯覺而轉動,揭示了眾生迷失於客塵妄想而不能回歸真心的狀態。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破除對法相之執著。
強調萬法本質空寂,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故稱「無所有」,以此推導出法無自性的結論。
。
此句為論疏中定義名相的起始語,旨在對「真如」這一核心概念進行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真如是指不生不滅、離於妄想的絕對真理之本體。
。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心之本質或所討論的法義並非實有之相,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體現空性與真如的特質。
。
此句旨在說明真理(法義)的超越性。
在論述深奧的佛理時,文字僅能作為指月之指,即便最精確的描述也終將達到語言無法再進一步定義的臨界點(極),強調不可陷於文字之爭而忽略實相。
。
此句描述佛教論述的特殊方法,即運用語言作為工具來破除對名相、文字的執著。
如同「以手指月」,語言僅是導引,最終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超越語言的侷限,達到不落文字的真理境界。
。
此句旨在闡明法性(或所論之體性)的絕對性與不變性。
在論疏的邏輯框架中,強調體性本身即是真實,不存在可以被捨棄、遣除或抹消的成分,以確立其體性的完備與不可分割。
。
此句在論述心性時,指出即便在極微小的立論根據中,也能顯現出心與真如本性不二的理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真如性是所有現象的根本,即便在分析其微細特徵時,亦能以此證明真如的實相。
。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之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生滅)與本質(真如)的不二關係,指出一切法在除去妄想分別後,其本然狀態即是真如。
。
此處指真理或絕對境界超越了語言、邏輯與概念的界定,不可透過言語文字來傳達,必須透過直覺的體悟或心印相傳。
。
此處指涉究極真理或心性之體,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範疇(言文字句),屬於不可思議之境界,故強調不能以世俗的言語邏輯來定義或說明。
。
此句探討心識運作的止息。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指透過修行使心之妄行(心行)及其所依附的對象或處所(行處)共同滅盡,以回歸真如本性,消除迷染。
。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強調真如之體性或絕對真理超越對立與二元對立的區分。
由於其本性是圓融不二的,若以主客、能所等分別心去觀照,將無法契入其實相,故強調不可分別。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以世俗事物的普遍規律作為類比,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或心性之論證。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常透過世間現象的對比來闡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執著於錯覺或妄想之人,即便面對顯而易見的真理(如火之熱性),仍會因主觀偏見而否定事實。
在《大乘起信論》疏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警示修行者不可陷入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常情、非凡世之境界,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比喻真如或覺悟之境,雖具備水的特質(如滋潤、清淨),卻不染著於水的物質屬性(不濕),體現「真空妙有」或「不染」的特質。
。
此句強調究極實相或特定法義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說明言語僅能作為指月之指,無法直接捕捉或窮盡真理之本質。
。
此處討論心念之性質。
指心念雖能產生如火般熾熱的煩惱或衝擊,但其本質為識之變現,並非物質之火,故不能真正燒毀實體,旨在說明心法之虛幻與不實。
。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不染特質時,以「念水」比喻外界的幹擾或煩惱的浸潤,強調真如本性清淨,不被任何客塵或妄念所浸染、影響。
。
此句旨在強調在處理真如或一心之義理時,應超越二元對立的思考模式。
若以能分別的意識去切分、定義,將會落入對立的偏見,無法契入不二的實相。
。
此句強調真如之屬性為「第一義諦」,即最高、最絕對的真理,不隨對待而轉,是所有法之本源,在論疏語境中用以對比世俗或權宜之義,凸顯真如之至高性。
。
此句論述心法或真理的狀態,強調其既不落入「有」的過失(執著於實有),也不落入「無」的否定(陷入斷滅空),處於中道且超越對立的圓融境界。
。
本句強調真理的體悟並非透過外在邏輯推論或文字傳達,而是依賴修行者自身的「自覺聖智」,在深層的意識或定境中(冥證)直接體認到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指向心性本覺的體悟。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探討真理或實相超越語言文字與主觀分別心的特質。
強調當對象達到不可言說的境界時,任何語言的描述與邏輯的區分都無法真實契合其本質。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以言語文字嘗試闡述真理或法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真如之實相超越文字,而一切言說僅為指月之指,是權宜的表達方式。
。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的虛擬性。
在論疏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界定或稱呼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而非實有的本質,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應契入實相。
。
此句旨在破除對某種名相或概念的執著,說明其在究極真理的層面上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實體意義,屬空性或假名之論述。
。
此句解析心靈中由於無明而產生的妄想,如何強行建立起虛假的執著或分別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的是「妄心」在迷染狀態下對現象的錯誤建構,而非真實的本性。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透過否定所有實有相,以導向空性或不二之理,強調現象界在究極義上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存在。
。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擬問句式,作者預設讀者或對立觀點可能提出的質疑,以便隨後進行邏輯推演與法義破立,是論書闡釋結構中的重要轉折。
。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演,旨在強調真如或究極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不可言說),以此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直覺的體悟。
。
此處為論疏對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核心對象即是「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代表絕對的實相、不變的本體,是所有覺悟的基礎。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論述的正確性或必然性,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引導讀者認同其邏輯推演結果。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推論或質詢的轉折語。
指涉前文已設定的前提:該法義(通常指真如或絕對境界)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區分與主客體的意識分析,故不可以分別心來衡量。
。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的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如被定義為絕對的恆常,超越了生起與滅盡的對立,表現為一種不生不滅的本然相狀。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反詰,旨在探討某種法相是否僅為外在的表徵(相狀),而缺乏實體或深層義理,藉此導向對實相的辨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前文論點後,準備對特定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發。
。
此句為論疏中對「真如」名相進行定義的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真如是指事物不變的本質,是離於一切妄想、造作的絕對真理,也是一切法之本源。
。
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通常指心性、真如或其運作)超越了所有可定義的形態與特徵,不落入任何相狀的執著,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本性無相的論述。
。
此句強調真理或法義的超越性。
在論疏語境中,指涉所闡述的義理已達到了語言能描述的最高頂端,暗示真正的實相(真如)實際上是超越語言文字(言詮)所能完全涵蓋的。
。
此句描述修行或論證中,使用語言作為工具來破除對語言、名相的執著,最終達到不落於言詮的境界。
這是一種「以藥治病,病除藥捨」的邏輯,強調語言僅是過渡性的方便手段。
。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語,旨在透過引用《唯識論》之權威論點,來支持或論證當下的法義分析,顯示出作者在論述中對唯識體系理論的依據。
。
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真如雖是指稱不變的絕對真理,但「真如」二字本身仍屬於語言文字的範疇,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而設定的「假名」。
若執著於這個名稱,則會陷入名相之見,無法契入實相。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中,旨在論述對法相的遮遣與撥除在究極體悟上均不成立。
強調在真如或空性的層面上,不存在所謂的「遮」或「撥」之動作與對象,旨在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
。
此處論述之重點在於「假名」或「權設」的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許多對立的概念(如有無、真俗)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而設定的假名。
此句旨在說明,為了方便說明或在特定層次上建立認知,而將其設定為「有」的狀態,而非指涉一種永恆不變的實體存在。
。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說明對「有」的破除。
透過「遮」的功夫,消除對現象或法性的實有執著,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避免落入常見之有相執著。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之語境下,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因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或在理法上不立自性,故而定義為「空」。
強調的是對現象本質的否定,以導向正見。
。
本句旨在提醒修行者,在分析真如與妄心之關係時,不可陷入極端的「虛無主義」或將現象界簡單視為毫無實體的虛幻,以免落入斷滅見,應在中道義理中觀察心法之實相。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理體或法相進行定性,確認其符合「實」的定義,即不依賴於妄想分別而獨立存在之真如體性。
。
此句旨在強調所論之法理符合實相,並非由於妄心而產生的顛倒見(迷信或錯誤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強調真如與迷妄的辨析,此處是用以證明論述之邏輯與理路的正當性。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該實體(通常指不變之本體)符合「真」與「如」的特質,故定義為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真如指超越一切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此處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的關係,旨在批判其他宗派(餘宗)將「實常法」(永恆不變的實體)設定在與「色心」(物質與精神現象)對立或分離的層面。
本論強調的實常(如真如)並非脫離現象而存在,而是透過對現象的正向理解而顯現。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是用以定義萬法本質、不變之絕對真理的名稱。
真如代表事物超越語言、不生不滅的實相,是所有現象的根源。
。
此句指出真理或實相之深奧,已達到了語言文字能描述的頂端(極限)。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凡夫以語言文字對真理的描述終有窮盡之時,而真正的實相則超越言語表述。
。
此處論述一種教學方法:語言本身雖非絕對真理,但必須透過語言的指引,使修行者最終能超越語言的文字相,達到不落文字的體悟境界。
即是以「假名」來破除對「假名」的執著。
。
此處論及在闡釋深奧義理時,需考量受眾的根器。
若過於直截地破除執著,恐使根基不夠堅固的修行者(迷者)產生誤解,導致其全盤否定正法或遺棄重要的教理,故在教學法上需採取適度的權巧方便。
。
本句旨在說明「謬計」(錯誤的計量與執著)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一種虛妄的認知。
既然它是基於誤解而產生的,因此在修行與智慧的導引下,是可以被消除(遣除)的。
這符合論疏中破除執著、回歸真如的邏輯。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或推導,以引出結論或對應的經論原文。
。
此句旨在闡明法性或體性的絕對性與圓滿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體性(如真如)本自具足,不隨外在條件而增減,亦非透過某種排除或遣除動作而達成,以破除將體性視為可被操縱或部分切割的錯誤認知。
。
此處記述作者在撰寫疏論時的考量,擔心初學者或對義理模糊者,即便聽聞了對論點的解釋,仍可能因根機或理解偏差而無法徹底化解心中的疑慮(遣除迷信或誤解)。
。
此句旨在批判由於對「法」的錯誤認知(謬計),而執著於存在某種可被確立或定義的實體法(法可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現象法或絕對法的實體化執著,揭示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無有恆常可立之實體。
。
本句旨在破除對「體性」的實體化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心性雖有體用,但其本質並非一個可被量化、定義或獨立存在的實體,是以「無可立」來體現空性與中道的義理,避免落入實有見。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面對深厚的習氣、煩惱或錯誤的見解時,其根源深厚,無法在短時間內或透過簡單的手段就予以除去。
強調對治習氣的艱難與持久性。
。
此句旨在區分「真空」與「頑空」。
在論疏語境中,真正的空性(真空)是能生萬法、具備靈動性的,而「頑空」是指一種死寂、無用且否認一切的可能性之虛無,屬於對空性的錯誤認知(斷滅見)。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某種法義、功德或境界的建立,需要極其深厚且廣大的基礎,而非少量的修習或單一的條件即可達成,旨在說明其成就的艱難與規模之大。
。
此句在論述真妄之辨。
在此語境下,旨在破除將一切現象僅視為「幻象」的單一偏見,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不能簡單地將其定論為幻有,以導向更深層的實相分析。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否定「幻有」的單一認定,來論證法性或事物的真實狀態。
強調某種狀態的成立,並非基於幻象的假立,而是有其深層的理體或依據。
。
此句旨在說明在論證過程後,最終導向並確立了「真實空」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空義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擺脫對象之實有執著,揭示萬法依緣而起的本質,以導向中道之見。
。
此句旨在區分「真空」與「頑空」。
頑空是指完全沒有性質、沒有功能的死寂空,而大乘起信論所論之空是「真空」,即雖空掉實體,但具足能生萬法的靈覺與功德,並非毫無作用的虛無。
。
此處論述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論證後,結論指向一種「真實而不空」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或「一心」之體用關係的分析,強調其雖在空性上離於名相,但在實質上具有不可思議的功用與真實性,而非全然的斷滅空。
。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勘標記,指出後文引用的文字出自於梁代傳承的文本版本。
。
此句旨在指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即是真如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體」是指絕對真理的本質,是不生不滅、離一切染汙的法性本體。
。
此處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論議脈絡中,探討心性與真如之關係。
指在究極的真如實相中,由於本來清淨且無染,因此不存在需要被排除或遣除的對象(如煩惱或客塵),強調實相之圓滿與無礙。
。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體即是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即便現象顯現為迷或妄,其底層的真如本性始終不失,故稱「一切法悉皆真」。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或見解的執著。
強調在究竟義理上,不存在任何可以獨立、永恆地建立(立)的實體或觀念,以契合中道不落兩邊的義理。
。
此句闡述萬法本質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法)雖在名相上有所不同,但其體性皆是真如,不離於一真如實相。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大佛頂經》(通常指《大頂頂首佛頂密揭經》或相關佛頂系列經典)以佐證前文之論述,在論疏體系中屬於援經引證的格式。
。
此處指構成個體的五種聚合(色、受、想、行、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五陰是用於分析眾生迷染與心識構造的基本組成單位,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妄與心法之運作。
。
此處指六入(六處),即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接收外界訊息的感官通道。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感知過程或對治執著的基礎構造。
。
此處指佛教心理學中對感知系統的分析。
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組合,合計為十二處。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分析眾生如何透過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執著與妄想的基礎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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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分析眾生構成的十八界,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分析十八界旨在揭示迷染之根源與現象的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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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生滅」指現象界的恆常變遷,「去來」指在六道或不同境界間的遷徙,旨在揭示迷途眾生受業力驅使而不得解脫的流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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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眾生皆具備如來藏,即是真如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體性不失,皆具足覺悟的潛能與真如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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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下,討論的是真如或法性之本體。
由於本體本自圓滿且不染,並非由雜染構成,因此不存在可以被「遣除」或「去掉」的對象。
強調的是本性的絕對純淨與不可分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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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段論據、引用文字或進一步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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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性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常」是指超越時間生滅、不變遷的絕對真如本性。
此處強調修行或認知的立足點在於體認這份不生不滅的真常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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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去來)與認知狀態(迷悟)的變遷中,仍陷於生死苦海而徒勞尋求解脫或依止。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強調了若不依止正信,僅在現象界的迷悟與生死中尋求,無法真正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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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空性」與「無執」的實相。
指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時,意識到法相本空,並非透過獲取某種實體來達成覺悟,而是透過「無所得」而契入真理,破除對法執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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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或其超越對立的特質。
當討論到究竟義或絕對真理時,任何試圖用語言文字去「建立」的定義或義理,都無法完整涵蓋其本相,故稱「無可立義」,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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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誌語,指出前文針對「法體」(即真如的體相)之正詮(正式詮釋)部分已論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論題。
- 言說:指以名言、文字或邏輯概念進行的描述與定義。
- 無所有:指法無自性,不存在任何恆常、獨立的實體。
- 極:指極限、頂端或盡頭。在此語境中指語言描述能力的終點。
- 遣:除去、消除之意,在此指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根本性質或法性。
- 真如性:指心之不變的本質,超越一切對立與造作,是絕對的真理與實相。
- 言語道斷:指真理之深奧,已超出語言能表達的極限,不再有可言說的道路。
- 心行:心之運作、意識的活動過程。
- 處:指心行所依止的對象、空間或境界。
- 念火:指由心念所引起的煩惱之火或熾熱之情念。
- 念水:比喻由於意識念頭而產生的煩惱或外界幹擾之水。
- 第一義諦:指最高層次的真理,超越所有語言概念與對立的絕對真諦。
- 離過:指遠離對法執著而產生的偏差或錯誤見解。
- 絕非:指超越了單純的否定或對立之見,不落入「非」的極端。
- 自覺聖智:指修行者自覺覺悟後產生的聖妙智慧,能破除妄想而見本性。
- 冥證:指在深沉、靜謐的定境或心靈深處直接體證,不依賴語言文字的描述。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不代表對象的永恆實體或絕對本質。
- 畢竟:指究竟、最終的狀態,不隨條件改變而變動。
- 不可言說:指究極的真理或實相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邏輯的描述,必須透過頓悟或心心相印方能體得。
- 不生滅相:指超越了產生與消失的對立狀態,恆常不變的特質。
- 唯識論:大乘佛教中關於「萬法唯識」的理論體系,核心在於分析意識的運作及其對客觀世界的建構。
- 假施設名:指為了方便解釋或引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永恆實體。
- 遮:指遮掩、遮除,在論理中指對某種法相的否定或遮遣。
- 撥:指撥除、撥開,指將錯誤的見解或法相剔除。
- 為有:指為了說明法義而暫時設定為存在,屬於權設或假名的用法。
- 執:執著,指對特定觀念或對象產生強烈且錯誤的認定。
- 虛幻:指缺乏真實永恆本質的假象,在此語境下警示不可將法義誤解為完全不存在的虛無。
- 妄倒:指妄想與顛倒。在佛法中,「顛倒」指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的錯誤認知。
- 餘宗:指與本論觀點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外道教派。
- 色心: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精神現象)的總稱,代表一切有為法。
- 實常法:指真實不變、永恆存在的法,通常指代究極真理或不生不滅的本體。
- 以言遣言:指利用語言作為工具,最終導向超越語言的覺悟,如同「指月之指」,指月之手(語言)在指明月亮(真理)後應被捨棄。
- 迷者:指尚未覺悟、仍被妄想與執著所牽引的眾生。
- 遣言:指遺棄、否定或排斥相關的教言與教理。
- 謬計:錯誤的計量或妄想執著,指對法性的錯誤認知。
- 無遣:指無法遣除、不能消除。此處指無法消除心中的迷妄或疑慮。
- 立:確立、定義或將其視為獨立不變的實體。
- 頑空:指僵死、無用且斷滅的虛無,與能生萬法之「真空」相對,是修行者易落入的偏見。
- 真實空義:指真實的空性義理,強調在破除虛妄執著後,所顯現的法性本然狀態,非斷滅空,而是中道之空。
- 真實不空:指法性雖然空掉虛妄的相狀,但其本體真實存在,具有不滅的實質,非指世俗的物質實體。
- 梁本:指南北朝梁代傳承或刊行的經典文本版本。
- 真如體:真如的本體,指事物超越現象、不變遷的絕對真實本性。
- 如故:指基於真如的本質,或因其體性即是真如。
- 大佛頂經:《大佛頂首楞嚴經》或相關佛頂系列經典,屬大乘經論,強調正定、破妄與覺悟之法門。
- 五陰:即五蘊的別稱,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聚集而成的個體。
- 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因能使色聲香味觸法「入」於意識中而稱為入。
- 十二處:指六根(感官)與六境(對象)的總稱,是構成意識經驗的基本環節。
- 十八界:指六根、六境、六識,是分析生命組成與認知過程的基本範疇。
- 去來:指在不同境界或世界之間遷徙往來的狀態。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備的佛性,如同寶藏般隱藏於迷染之中。
- 真常:真指真實不虛,常指恆久不變,指脫離生滅、不遷變的絕對真如狀態。
- 無所得:佛教核心觀念,指覺悟的狀態並非獲得了某種新東西,而是意識到所有法皆空,無有實體可得,從而消除執著。
- 立義:建立義理或對法相進行定義、解釋。
從本已來。不可言說。不可分別。一切言說。唯 假非實。但隨妄念。無所有故。言真如者。此亦 無相。但是一切言說中極。以言遣言。非其體 性有少可遣。有少可立 此明心真如性。即 是一切法真如性。言語道斷。故不可言說。心 行處滅。故不可分別。且如世間諸物。尚且喚 火不熱。喚水不濕。故亦不可言說。念火不燒。 念水不浸。故亦不可分別。況復真如第一義 諦。離過絕非。唯是自覺聖智之所冥證。如何 而可言說及分別耶。以一切言說。唯是假名。 非有實義。但隨妄念之所強立。畢竟無所有 故。此中應有問曰。既云不可言說。則真如二 字。獨非言耶。既云不可分別。則真如不生滅 相。獨非相耶。故今釋曰。言真如者。此亦無 相。但是一切言說中極。以言遣言而已。如唯 識論云。真如亦是假施設名。遮撥為無。故說 為有。遮執為有。故說為空。勿謂虛幻。故說為 實。理非妄倒。故名真如。不同餘宗離色心等 有實常法。名曰真如。即是言說中極。以言 遣言之旨也。又恐迷者聞此遣言。謬計有法 可遣。故云。非其體性有少可遣。仍恐迷者聞 說無遣。謬計有法可立。故云非其體性有少 可立。夫非少可遣。則非頑空。非少可立。則非 幻有。由非幻有。故成真實空義。由非頑空。故 成真實不空義也。梁本云。此真如體。無有可 遣。以一切法悉皆真故。亦無可立。以一切法 皆同如故。大佛頂經云。五陰。六入。十二處。十 八界。生滅去來。皆如來藏妙真如性。即是無 可遣義。又云。性真常中。求於去來迷悟生死。 了無所得。即是無可立義。初正詮法體竟。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旨在闡釋修行者如何依循佛法之理(隨順),從迷妄狀態轉向覺悟並進入真如實相的過程。
二明隨順悟入
此為論疏體例之轉折,以擬問形式引出後續之義理討論,旨在透過質詢與解答來釐清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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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接續詞,用於承接前文所設定的假設條件,以進一步推導後續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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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眾生如何透過修行,使心意識與真如本性契合(隨順),進而破除妄執,體悟真理(悟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由「始信」向「正信」轉化,並透過信、行、悟的次第達到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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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疑問或議題的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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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法」之能說與所說之辯析中。
強調修行者需明瞭,儘管佛法中演說種種名相與教法(一切法),但其本質是為了破除執著,而非讓學習者執著於法相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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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說法者」之實有的執著。
在深層的佛理(如空性或真如)中,雖有法音顯現,但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主體在主導說法,體現了「法無定相」與「無我」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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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理分析中,即便對所有現象(一切法)進行思惟、憶念,若不契合正理或缺乏正見,亦無法達成解脫或覺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單純的思惟(念)需轉化為實踐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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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心法之本體(真如)處於非對立、非二元之狀態。
在絕對真如的境界中,不存在「能念」(主體/能覺)與「所念」(客體/覺對象)的區分,以此破除對心之二元對立的執著,體現心法之空性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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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心法在特定階段與條件成熟時,順應正法或真如的導引而自然契入,強調一種不強求、合乎因緣的順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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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止觀或信願,使心中由虛妄分別所引起的雜唸完全止息,回歸到清淨的自性或正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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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修行者體認到萬法本質而達到「悟入」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真如被定義為一切法不變的實體本質,是悟道的核心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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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無論如何透過語言(說)來描述法義,其最終指向的仍是法本身的真實本質(實性),強調名言與實相的對應關係,避免執著於文字表象而忽略其內在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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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心之本性(真如)與顯現的念頭(妄心)在體性上的統一。
強調無論心念如何變遷,其底層的真實性質依然是不變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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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如(本原)與現象界的不可離。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雖離於妄想,但並不脫離於一切法相之外,而是以「事事無礙」或「體用不二」的方式內在於一切法中,旨在破除將真理視為獨立於世間之外的二元對立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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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之體用關係。
真如之「體」絕對不變,但其「用」能隨緣顯現。
不變與隨緣並非對立,而是同一實體的兩種面向,說明真如如何能在不喪失本質的情況下,對應種種世間因緣而顯現萬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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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靈或真如在運作時的圓融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非對立的整體性。
能(主體)與所(客體)不再是二分的對立,而是同一體的兩種顯現,說明能說與所說、能念與所念在體上是一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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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之特性。
真如雖能隨眾生根機與種種緣起而顯現萬象(隨緣),但其體性純淨、不增不減的本質始終不隨之改變(不變)。
體用不二,體恆常而用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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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與名相的關係,將「能」與「所」對立分析。
能說是指主體的能動性(能作),所說是指被表達的對象(所作);能念是指主體的認知功能,所念則是被認知的對象。
此種分析法旨在剖析意識運作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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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在真如本性上的絕對平等。
無論現象如何差異,其內在的真如本質(真如性)是不變且平等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回歸一心不異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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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用以論證體用不二或真俗無別的理路,強調在究竟義上,對立的相狀實則同一,不存在截然不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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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眾生因被無明遮蔽,無法覺知自心本具的佛性或真如實相,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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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絕對真如的實相境界中,所有現象不再有差別對立,回歸到本質的平等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下,強調的是超越對立、不二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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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因迷妄而產生的「能所對立」執著。
在意識運作中,將覺知者(能)與被覺知之對象(所)區分開來,並將這種虛妄的分別認定為恆常真實的實體,這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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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當心靈產生妄想、執著或偏離正覺時,其狀態與事物的本然真相(真如)相背離。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是絕對的真理與本體,任何偏離此本質的認知或行為皆被視為「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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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雖有種種顯現與變化,但其本質始終不離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說明瞭事心(現象)與真如(體性)的不二關係,所有現象皆是真如的顯現,而非獨立於真如之外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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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理與事的關係。
指理體(真如)在顯現為事相時,並非脫離理體,而是理體本身直接隨順因緣而顯現,體用不二,理即是隨順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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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探討妄念的起作及其與真如的關係。
強調修行應直接面對並處理當下的妄想執著,而非逃避或另尋他路,以此揭示從妄心回歸真心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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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對象接觸並聆聽大乘佛教的教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透過聞法來建立信解,進而契入真如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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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無性」的探討,旨在強調透過智慧覺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無自性),以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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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說明在對法義的分析或論述時,所使用的名稱與定義能與法義的實相相符合,不產生偏差,稱為「名字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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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由淺入深的認知過程。
首先是「知念」(對對象的初步認知與記憶),隨後透過「相續」(連續不斷的專注與思考),將零散的認知轉化為「思慧」(透過思維而產生的智慧),體現了從感知到智慧的心法轉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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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述之修行觀照,指修行者透過對心法、行相的觀察,使自身的修行狀態與正法、真理相契合且不相違背,達到隨順正法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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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如來藏或一心之理後,修行不再是刻意造作,而是進入「任運」的境界。
當對法義的領悟達到純熟程度,真正的智慧修行才得以圓滿成就。
這體現了從「有為」轉向「無為」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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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或認識真理的階段,指在尚未完全契入實相之前,僅在形式或名稱上與真理相近而趨向一致的狀態,屬於初步的隨順,而非究竟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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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前文理路的認知,能作為觸發或增益「妙觀察智」的助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妙觀察智是用於分析法相、洞察真妄之別的深層智慧,此處指明認知正確的法義能導向智慧的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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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直接契入、證悟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從迷悟之轉依中,最終達到與真如本體契合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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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心意識不再被虛妄分別所擾,回歸到不染的清淨本性,是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關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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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者在未達圓滿正覺前,根據其修行程度所獲得的階段性證悟(分證),而這種證悟狀態與真理或法門之契合,稱為「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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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轉換。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當修行者從理論的認知轉向實際的體悟與進入真理之境界時,其名稱由單純的「知」或「信」轉而稱為「悟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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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採問答形式(問答法)以釐清義理,導出後續對《大乘起信論》之深層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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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修行或體悟真如時,擺脫由無明驅使的虛妄分別想,回歸到不生不滅、清淨寂靜的本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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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顯現時,指出其呈現的狀態已達到最終、不可更進的圓滿境界,不再有進一步的轉移或演變,即是真如自性的究竟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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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分證」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分證」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圓滿覺悟(圓證),而是在不同階段或部分層面上證得真理的狀態,屬於由漸悟趨向圓滿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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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承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質詢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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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實踐中真正契入真理,破除妄執,獲得初次證悟(見道)的關鍵時刻。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從信、行到真正見道之轉折,是心性轉化、真如顯現的實際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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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意識在進入特定定境或體悟真如時,主客對立的妄想分別心停止運作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由「妄想」轉向「真如」,當分別心不再現行,便能契入不二之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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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之體性。
真如為絕對的實相,超越了語言的區分與對立(分劑),因此不可分割,亦無異相,說明證悟之境的圓融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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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都盡」指對所有煩惱或執著完全地消除、無餘地盡除,強調一種徹底的、全盤的止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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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在基礎義理或前述論述確立之後,後續所延伸、深化或增加的論點與修習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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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特定法義的歸屬,說明前述內容均屬於「無漏智」的範疇。
無漏智指超越世俗染汙、能直接證悟真理的 transcendental wisdom,與有漏的世俗智慧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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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真正的修行並非僅在於形式的造作,而是在於契合真如、轉依覺悟的實踐,強調修行必須基於正確的見地與實踐而得名為「真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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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種超越世俗、無漏的智慧境界。
在佛教修行中,「有漏」指仍被煩惱與執著所牽引,即使在進行聞法、思惟與修習智慧,若未脫離我執與對象之執,仍屬於有漏之法。
此處旨在對比出真正的菩提智慧(無漏慧)與普通修行(有漏慧)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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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緣修」是指依止於因緣條件而進行的修行。
這類修行強調在具足條件(緣)的情況下,透過實踐來達到覺悟,與直接體悟本性的自修相對應,體現了修行過程中因緣互備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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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心念轉化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當妄心透過覺悟或正向轉化,回歸到真如或正覺的狀態時,原本由無明驅動、遮蔽真性的「妄念」便不再成立,轉而顯現其本覺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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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義理的質詢與解析,是論書中常見的對話式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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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基於「真實」而非形式或口頭,唯有在正見與正行中實踐,才能使心靈境界與智慧有所增長。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指涉從信心地起而向實踐轉化,使修行在質與量上皆有所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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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性與妄想的關係。
當修行者透過覺悟或特定的法義理路,將原本被視為「妄」的念頭轉化或認清其本質後,該念頭便不再屬於遮蔽真心的「妄念」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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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行「出觀」的特定法門時刻。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觀心是指透過特定的觀照方法,從現象(事)進入本質(理),或從迷染中脫脫而顯現清淨心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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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近圓滿之時,雖已除去粗顯煩惱,但仍有極其細微的無明(不覺)與妄念在潛意識中運作(現行),說明瞭徹底斷除習氣的困難性,以及需進一步深化修行以達到完全覺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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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對某種法義、境界或名稱的窮盡分析,意指所有可定義的名稱已全部列舉或描述完畢,無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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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裁中的過渡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質詢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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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從禪定狀態轉向觀察法義(出觀)的過程中,心念不至完全純淨,仍有極其細微的妄想雜染升起。
這強調了心意識在定慧轉換間的細微波動,是修行中需進一步覺察並對治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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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界定「隨順」的條件。
強調若缺乏前述的特定法義基礎或相應條件,即便表面看似契合,在實質法義上亦不能稱為真正的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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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靈狀態的安定與妄念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聖者因具足智慧與定力,能斷除所有妄想執著,因此不會像凡夫那樣因被妄念驅使而導致心智失常或陷入狂亂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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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妄念雖有顯現,但其本質是空寂無自性的。
透過對妄念進行「命名」或「定義」,能使修行者意識到這僅是暫時的名稱標記,而非實有的實體,進而破除對妄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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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或定義,說明前述的狀態或運作機制即是佛教中「隨順」的涵義,指心法或理法與對象相契合、不相違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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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批判那些缺乏真實修行與悟證,僅憑主觀狂傲或錯誤認知的妄執而自視為聖人的現象。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對「聖」之定義的嚴謹性,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自滿狂妄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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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旨在將前文較為複雜的論證或分析,凝鍊為核心要義,以便讀者快速掌握法義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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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起信論》疏論對「理」與「事」或「正」與「逆」的辯證分析中。
在特定論證邏輯下,指涉理體之特徵在對比中呈現出與對立面完全相反的純粹狀態,用以區分理與事的運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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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心性在覺悟過程中,去除所有雜染與障礙後,與真如實相完全契合、不再有任何違逆的最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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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特定名相(術語)的定義與解析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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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階段中的等覺位及其之前的所有階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討論修行位次時,將等覺位作為一個重要的分水嶺,用以區分究竟覺悟與尚未完全圓滿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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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或法相在運行過程中,並非單一方向,而是正向(順)與反向(逆)的因緣相互交錯、雜揉的狀態,用以說明現象的複雜性與未純淨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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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語,通常用於描述法相初現或真理初步顯露的狀態,以初夜之月喻指清明且具有導引之能,但在論疏語境中,多用以說明從迷到悟的初步轉折或心性顯現的階段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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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指時間推移至陰曆十四日夜晚,通常在佛教經典或論疏中用於交代法會、修行或特定事件發生的時間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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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光明(或智慧、覺悟之象徵)在時間或過程中的遞增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常以光明的增減來比喻眾生由迷轉悟、心性顯現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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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涉修行者內在的煩惱、業障或染汙之相尚未完全清除。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中,常以「黑」或「暗」比喻無明與客塵煩惱,說明心性雖本淨,但因習氣未盡而仍有染汙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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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尚未達到全圓滿的證悟,只要能部分證得(分證),便能脫離煩惱、進入無漏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心轉依過程中,覺悟的層次遞進與無漏智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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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達到某個境界後,即便面對極大的考驗或環境變遷,也不會再墮落或退回低於該境界的狀態,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信心與願力成熟後之堅固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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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擬真如、智慧或佛性的顯現。
明月象徵清淨無染且能照破黑暗的覺悟智慧,其「生」起代表從遮蔽中顯現或真理的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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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光或法光之普照,象徵覺悟之智慧能破除一切眾生之無明,遍及法界,使其得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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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意識中的妄想、執著與雜唸完全消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由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即是透過覺悟使妄念徹底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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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導引,標誌著對「心真如相」這一特定法義的正式解釋已達到終結之處,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相是理解心性與顯現之基礎。
- 能說:指主體,即說法的人或意識主體。
- 所說:指客體,即被說出的法義或言語內容。
- 念:指憶念、思惟或專注於某對象。
- 能念:指主體、能覺知的一方,即能觀、能想的心。
- 所念:指客體、被覺知的對象,即被觀、被想之法。
- 實性:指事物脫離假名、妄想後的真實本質。
- 原:指本原、真如,指萬物最根本的真實性質。
- 一切說:指所有關於法義的言說、教理與論述。
- 一切念:指所有意識的活動、念頭與妄想。
- 恆平等:指永遠、恆常地處於沒有差別、不分高低的平等狀態。
- 不知:指被無明(Avidyā)遮蔽,對真理或本質缺乏認知。
- 平等法:指真如之體性中沒有高低、貴賤、有無、垢淨等差別,一切法在實相上皆平等。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覺知的主體(能)與被覺知的對象(所)。
- 妄計: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推論或虛妄分別。
- 理即隨順:指真如理體直接契合因緣而顯現,強調理與隨順作用的同一性,不分兩截。
- 大乘法:指旨在令一切眾生圓滿覺悟、達到佛果的廣大教法,相對於小乘之偏狹。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的本質,是般若智慧的核心觀點。
- 名字隨順:指名相(名稱)與其實質內涵(法義)一致,不使其名稱與實義相違背。
- 知念:指對法相的初步認知與記憶力。
- 相續:指心念接續不斷,不中斷的狀態。
- 思慧:指透過思考、分析而產生的智慧,相對於直接直覺的觀照。
- 觀行:指透過禪定或智慧對心念、行為及修行過程進行觀察與審視。
- 任運:指不依賴刻意造作,隨緣而自然運作,在修行中指達到一種自在、無礙的境界。
- 淳熟:指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踐達到深厚且純熟的程度,不再生有疑惑或生疏。
- 修慧:指透過觀察與思惟,修習斷除煩惱、體悟真理的智慧。
- 相似隨順:指在修行或理解上,雖尚未達到完全的實相契合,但已在方向與形態上與真理相近而趨同的狀態。
- 妙觀察智:指能精細觀察、分析萬法實相且不落偏執的深層智慧。
- 觸證:指直接體驗並證悟,非僅在意識上的邏輯推論。
- 分證:指部分證悟,相對於圓滿證悟,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階段性地體證真理。
- 究竟位相:指最終、絕對的圓滿相狀,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自性或圓滿覺悟的最終狀態。
- 見道:佛教修行中指初次證悟真理,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境界的階段。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業力在當下顯現為實際的心理或生理活動。
- 都盡:指全部盡除,在修行層面上指煩惱或習氣完全消失,不留餘跡。
- 增進:指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增加或提升,於論書中通常指義理的深化或修行的進階。
- 無漏智:指不雜染於煩惱與漏失的智慧,能斷除一切習氣,證悟解脫之智。
- 真修:指契合真如實相、不離正見的真正修行,區別於盲修瞎鍊或僅在形式上的修習。
- 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或指伴隨煩惱而生的法。
- 聞思修慧:指佛教修行的三個階段:聞法(聽聞)、思惟(邏輯分析與內化)、修慧(實踐修行以獲得實證智慧)。
- 緣修:指依憑因緣條件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出觀:指一種特定的觀照修行法,通常指從對象的表象中脫離,觀照其內在真理或心性本然的狀態。
- 無明:指對真理的遮蔽、不覺,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聖:指已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聖者。
- 罔念:指沒有妄念、不被雜念所牽引。
- 狂:指心神錯亂、不正常或陷入執著而產生的狂亂狀態。
- 名字:指對現象的名稱標記或名相定義。
- 純逆:完全相反、純粹對立。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用來強調兩種性質之間沒有混雜的絕對區分。
- 純順:指純淨無染且完全順應法性,無任何對立或乖離。
- 等覺:菩薩修行最高階段,指覺悟程度與佛等同,僅餘微細煩惱尚未盡除,是進入佛果前的最後一個位次。
- 相雜:指多種性質或方向的法相相互混合,未能顯現單純的本質。
- 明:指光明,在此類論疏中常用於比喻智慧的顯現或覺悟程度的提升。
- 黑相:指代煩惱、業障或無明所呈現的染汙狀態。
- 無漏: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清淨境界,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智慧或果位。
- 不退轉:佛教術語,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不再退向低於原有的覺悟境界或不再墮落於三下乘之狀態。
- 明月: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圓滿的智慧或清淨的自性,能照亮無明之暗。
- 光:指佛之智慧光芒或慈悲之光,能照破黑暗(無明)。
- 大地:在此語境中通常象徵眾生所處的世間或整個法界。
- 都:悉、全部。此處為古文用法,表示完全、盡數。
問曰。若如是者。眾生云何隨順悟入。答曰。若 知雖說一切法。而無能說所說。雖念一切法。 而無能念所念。爾時隨順。妄念都盡。名為悟 入 真如即是一切法之實性。亦是一切說 之實性。亦是一切念之實性。故原不在一切 法一切說一切念外。但以不變隨緣。舉體而 為能說所說能念所念。隨緣不變。舉凡能說 所說能念所念。皆是真如性恒平等。無別異 故。眾生不知。於真如平等法中。妄計能所說 念以為實有。則是違逆真如。然終不出真如 性外。亦可名為理即隨順。若即此妄念。聞大 乘法。能知無性。是為名字隨順。若令此知念 念相續以成思慧。是為觀行隨順。若令此知 任運淳熟以成修慧。是為相似隨順。若由此 知助發妙觀察智。觸證真如。是為妄念都盡。 即是分證隨順。轉名為悟入也。問。妄念都盡。 應是究竟位相。何名分證。答。真見道時。一切 分別不現行故。所證真如無分劑故。亦得名 都盡也。此後所有增進。並是無漏智品。名為 真修。不同有漏聞思修慧。名為緣修。是故不 復名妄念也。問。真修增進。固不名妄念矣。出 觀之時。仍有微細無明妄念現行。那名都盡。 答。出觀偶起微細妄念。即不名為隨順。所謂 唯聖罔念作狂也。名字能知妄念無性。亦即 名為隨順。所謂唯狂克念作聖也。以要言之。 理即純逆。究竟純順。名字以上。等覺以下。皆 悉逆順相雜。譬如初夜白月。至十四夜。明雖 漸增。黑相未盡。但分證已得無漏。永不退轉。 譬如哉生明月。光照大地。亦得名為妄念都 盡也。初正釋此心真如相竟。
首先。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指大乘佛法的本質或本體(如真如),此處標誌著進入對大乘體性之二面(通常指真如之體與用,或相關的二種義理)的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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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性導引語。
作者在進入詳細論述前,先採取「標釋」之法,即先列出核心要點(標),再進行簡要說明(釋),以便讀者掌握全篇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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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體系中,「成」通常指「成立」或「證明」,意指對前述論點進行詳細的論證與闡發,以使義理圓滿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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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之結構標記,指引後續論述的起始順序,標誌著進入該段落的第一部分討論。
- 標釋:佛教論疏中的一種寫作體例,指先標出關鍵詞句,再對其進行解釋說明。
- 廣釋:詳細地解釋說明。
二即示大乘體二。初略標釋。二廣釋成。今 初。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開啟對「真如」這一核心名相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是指萬法之本質,是不生不滅、離染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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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些法義或名相並非實有之體,而是為了方便導引、說明而透過語言定義所建立的假名或權設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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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便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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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空」的層次。
真實空是指超越了對象與對立、不再有任何虛妄分別的絕對空性,是法界本然的真如狀態,非指單純的毀滅或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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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至終極階段,必須完全脫離對虛妄、不真實之現象(相)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指向從妄心回歸真心的過程,破除一切對對立、虛假名相的攀緣,以證得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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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此句強調透過對象的分析或修習,旨在揭示超越現象、不變的真如實體(Tattva),使修行者能從假名現象中體悟到究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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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強調真如雖離於妄想、非物質之空,但其本體具有恆常、真實的功德與自性,而非徹底的虛無(斷滅空),故稱「真實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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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真如心框架,強調眾生之本性(真如)本自圓滿,不需外求而具足一切正法功德,此為「本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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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的實相。
真如具有自體(自性),不依賴於外在條件或名言定義而存在,因此它是不可透過語言文字(言說相)來完全捕捉或定義的,強調真如的超言語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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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討論名相的建立。
強調某些法義或概念並非直接體悟實相,而是依賴於語言的定義與描述(言說)而設定的假名或名相,用以提醒修行者區分「言詮」與「實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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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察真如與生滅之關係時的視角。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生滅門」是指受業力牽引、在生死輪迴中變遷的現象界。
此處指出若僅從低處(凡夫或受限視角)望向生滅門,則無法體悟真如不變之體,而會陷入對生滅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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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心法之本體。
因本體超越語言文字(不可得),無法以名相來界定,但為了方便對治與說明,才勉強使用「無名相」這個名詞來指稱其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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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闡釋深奧的佛理(如真如、一心等)時,由於實相不可言說,必須藉助暫時設定的名稱(假名)作為指引,以方便修行者理解,而非指稱該名稱即是實相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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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由於究極真理(實相)不可言說,必須藉助「假名」(暫定名稱)作為方便,使修行者能初步地指認或討論法義,而非將假名視為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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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月」喻指真如或實相。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以破除遮蔽(如雲遮月)來比喻透過掃除妄想與迷執,最終能親證不變的真如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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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如的體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雖為絕對的體,但在運作與顯現上具有「體相」的圓融,並非死寂、單一的實體,而是涵蓋了理與智、體與用的不二關係,故強調其非單一之見解,以避免落入實見或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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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之分析性敘述,旨在將前述之議題或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面向,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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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唯識學中關於「遍計所執性」的實相。
遍計所執性是指眾生因妄想分別而虛構出的對象,這種虛構性使其在體質上即是「本無」,而非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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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依他起的性質。
強調現象界的顯現並非獨立自存,而是依賴因緣(他)而生起,其本質如同幻術般雖有形相但無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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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空」的深度義理。
所謂「真實空」,並非指物質上的虛無或單純的否定,而是指在超越了對象的執著後,所顯現的本質狀態。
在《裂網疏》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真如」與「空性」關係的辨析,強調空性即是真實的實相,而非毫無性質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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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體悟中,使原本潛在的、本自具足的佛性或真如體性完全顯現並圓滿,強調「本具」與「圓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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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議框架下,旨在說明真如(或佛性)的特質。
所謂「真實不空」,是指真如雖然在相上是「空」的(無相、無執),但其體性卻是「實」的(具足一切功德、不毀不滅),並非指物質上的實體,而是指真理的恆常與真實性,以破除對「空」的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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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三性質(三性)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說明現象界的顯現是基於空性(實相),而由依他起(條件和合)產生,最終被眾生錯誤地視為實有(遍計所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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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圓成實性」的義理。
在特定的論證次第後,方能顯現出圓滿成就之本性並非虛空,而是具足真如實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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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以「繩索誤認作蛇」的經典比喻,說明對現象的錯誤認知(錯覺)在覺悟後轉為正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用此比喻說明迷妄與覺悟的關係:當迷妄(錯認)被破除時,原本不存在的「蛇」(虛妄法)即顯現為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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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繩見蛇」的著名比喻,用以說明「錯覺」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疏的辯證中,指稱被誤認對象(如蛇)的基質(如繩)雖然存在,但被誤認出的那個「幻象」並非真實,旨在破除對虛妄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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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論疏對名相或比喻的辨析過程中,旨在說明特定對象(麻)在現象層面或特定義理框架下,其本體(體)具有實質且非空亡的特性,用以對比或論證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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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討論的是真如之體用關係。
所謂「圓成」是指真如本性圓滿且具足一切功德,這種圓滿的成就(圓成實)證明瞭真如並非單純的「斷滅空」,而是一種具足萬法之理體的「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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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的特定階段(方信),對「遍依」(普遍依止之基)的性質進行辨析,指出其並非在實體意義上的「有」,旨在破除對依止對象的實有執著,符合論疏中對空性與依止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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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麻四微」(極其微小的麻籽)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極其細微,不可視之,或以此比喻微細之染汙、微小之法塵,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宏大或顯著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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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繩之成蛇」的譬喻,說明錯覺(幻相)的本質。
在論疏的邏輯中,是用以論證即便感知到了現象,但其底層實相(本質)依然是空,以此破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
。
此處運用「繩結蛇」的經典比喻,旨在說明現象(繩結)雖有顯現,但其本質(實相)並非如此。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迷妄與覺悟的關係:當人將繩子誤認為蛇時,蛇是虛妄的;但若進一步分析,即便繩子本身在究極實相中亦是空幻非實,以此破除對現象層級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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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性之微小與大用之對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以此比喻即便是在極小(芥子)的眾生心性中,亦然包含能含容大千世界的真如本質,旨在闡明心性之微細與其能通至佛果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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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我」與「法」之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強調一切現象(法)與主體(我)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永恆不變的自性,此即「空性」之義,以導向不二之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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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最高義理中,即便是在分析心法、境界等精細的分類(如五位、百法等)時,這些依然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的假名,在本質上皆是幻相,不可視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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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至終極階段,必須完全脫離對「不實相」(即虛妄、幻化、非真實的現象)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的是透過覺悟真如,消除由無明所起的虛妄分別相,回歸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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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妄不二」的核心義理。
心性雖在現象上顯現為妄想(妄),但其體性不離真如(真)。
「全妄即真」並非指妄想本身是真理,而是指妄心的體質即是真心,兩者在體上圓融不異,旨在破除真妄對立的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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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破除一切妄想、虛妄的遮蔽後,心性中真實不變的本質(真常)獨自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從迷妄中回歸到真如本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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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論述之目的,在於揭示萬法背後的真實本體(實體),強調從現象回歸到本質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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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透過對顯現現象的分析與破除,最終揭示出不隨緣而轉、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如實相(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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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前文的論證,體悟心靈在未受染汙前的原初狀態(本性),即是真如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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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功德之具足並非透過後天造作而得,而是依於法性本然、自然圓滿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指向心如來藏或真如本性中自在不缺的圓滿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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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天台學派之三千圓融義。
理具三千是指從理法(本體)的角度出發,所有現象(三千)在理上皆具足、互融,強調萬法在理體上的全備性,而非從現象實然的順觀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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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門實踐(事)上的種種造作與方法,三千泛指極多,說明在具體的實踐層面有無量種種的方便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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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因修行而具足的各種圓滿功德,並在相貌或特徵上顯現出來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德相是內在功德與外在顯現的統一,體現了真如之理在現象界的圓滿呈現。
。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業用」指由業力所驅動而產生的種種運作、功能與結果。
此處強調心意識或法性在顯現世間種種現象時,所有基於業因的作用過程。
。
此句旨在闡明現象或心性在究極實相上與真如本體不二,強調體之同一性,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心生法之體用關係之論述。
。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心法或境界中,由於不再起分別心(不對對象進行二元對立的區分),因此能契入真如或達到不染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無分別」是指超越能、所二執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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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圓融的法界觀照中,最微小的物質(微塵)亦能顯現出極其殊勝的功德與莊嚴(華藏),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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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維持持續不斷的專念,將心意識全然投注於毘盧遮那佛(法身佛),以達到心佛不二、定慧等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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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或理體之特質,指各個現象或理體之間並非彼此隔離,而是彼此周遍(互遍)且在性質上完全融合(互融),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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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用於描述真如或心法之體性。
強調其非物質、非空間性的特質,不依附於任何具體的處所或方位,以破除對法性有實體空間之執著。
。
此處探討的是對立的兩種屬性:空(指無自性、空寂)與不空(指有相、非空)。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之空性與其顯現之不空(如事相、用)的辯證分析,旨在破除對單一端的執著,導向中道之見。
。
此句強調萬法之根源僅在於「一心真如」的本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所有現象的生起與轉化,最終都回歸到一個絕對的、不變的真如本體,以此破除多因或外在實體的執著。
。
此句旨在揭示前文所述之法義即是真如的本體,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體指涉一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是不生不滅、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
。
此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理體或心性,即是大乘教法的核心本質(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體」指涉的是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真如本體,是所有修行與實踐的基盤。
- 建立:指設定、擬定或賦予定義,用以說明某種法義。
- 別:指區分、類別或差異。
- 真實空:指究竟的空性,指真如自性本來空,不生不滅,且在此空性中包含一切可能的顯現,非指物質上的真空。
- 不實之相:指缺乏真實本質、因緣和合而生的虛妄現象,即對真如的誤認或妄想執著。
- 實體:指不依賴於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不變的真如本性,在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指真如。
- 功德:指由真如本性所自然顯現的圓滿特質與正向能力。
- 言說相:指語言文字所建構的名稱、概念與描述的表象。
- 無名相體:指超越一切名稱、形相與概念的究極本體,指真如之體。
- 實體月:喻指真如實相,指不被幻象或遮蔽所掩蓋的絕對真理。
- 安:在此語境中為詢問或確立前提之詞,意指「如何」或「是否有」。
- 遍計:指遍計所執性,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妄想、分別而產生的虛妄執著。
- 本無:指自性空,指該對象從根本上就缺乏真實的實體。
- 依他:指依賴外部條件、因緣而生,非自生。
- 如幻:指事物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如同幻術般虛假。
- 圓成:指圓滿成就,將潛在的功德完全顯現。
- 本具:指本來就具足的,指真如本性中自含的一切功德。
- 遍計依他:此處為簡稱,指「遍計所執性」與「依他起性」。遍計所執性是指將假名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執著;依他起性是指萬法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
- 蛇:在此比喻中代表「虛妄相」或「錯覺」,指將無常、空寂之法誤認為真實存在之實體。
- 非實:指並非真實存在,或指其性質屬於幻化、虛妄,不具自性。
- 方信:指在特定的時間點或達到某種認知程度後才產生信心。
- 遍依:指普遍依止的對象或基礎,在論述中通常指涉法界或心法之依止。
- 非有:指非實有,即否定其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
- 麻四微:指極其微小的麻籽,在論疏中常用作比喻極微小事物的量度。
- 心性:指眾生內在的本覺或心靈本質,在此語境下指涉能轉化為覺悟的真如心。
- 實我:指具有恆常、獨立、不變特性的自我(Atman)。
- 實法:指具有獨立自性、不隨因緣而改變的客觀對象或現象(Dharma)。
- 幻相:指事物看似存在但實則缺乏永恆實體的虛幻樣貌。
- 妄: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與虛妄分別心。
- 獨露:指排除雜染與妄想後,唯一真實的本體顯現。
- 理具三千:天台宗術語。指從理體之面觀察,三千界(所有存在)皆圓融具足,強調理之全備。
- 造:指造作、營造或運用方便法門。
- 德相:指功德之相狀。在佛教中,指因積累福德與智慧而自然呈現的殊勝相貌或特質。
- 業用:指業力的運作與其產生的功能、影響。
- 無分別:指心不作能取與所取的對立區分,不陷入二元對立的妄想,是體悟真如的關鍵狀態。
- 塵塵:指每一個微塵,代表法界中最小的物質單位或最細微的現象。
- 華藏:指寶華的藏庫,喻指極其殊勝、圓滿的功德與莊嚴境界。
- 毘盧:即毘盧遮那佛(Vairocana),意為『光照』,在論疏體系中通常代表法身佛,象徵遍一切處、圓滿自性的真理。
- 互遍:指一個法能周遍於其他所有法之中,且其他法亦能周遍於此法之中。
- 互融:指不同性質的法在真如理體中不再對立,而能相互交融、圓融無礙。
- 所在:指空間上的位置或物質的棲居之處,在此處用以否定法性的空間限制。
復次真如者。依言說建立。有二種別。一真實 空。究竟遠離不實之相。顯實體故。二真實不 空。本性具足無邊功德。有自體故 真如離 言說相。仍依言說建立者。望下生滅門故。強 於無名相體。借此假名說之。令人因假名指。 得見實體月也。然真如尚非是一。安有二別。 特以遍計本無。依他如幻。故名為真實空。圓 成本具。復名真實不空。由空遍計依他。方顯 圓成不空。譬如了蛇非有。達繩非實。方顯麻 體不空。由見圓成不空。方信遍依非有。譬如 見麻四微。則知蛇固本無。繩亦非實也。只此 眾生現前介爾心性。本無實我實法。亦無五 位百法百界千如差別幻相。故云究竟遠離 不實之相。由此顯示心性全妄即真。真常獨 露。故云顯實體也。既顯實體。則知此心本性。 法爾具足無邊功德。所謂理具三千。事造三 千。一切德相。一切業用。同真如體。無分別 故。故得塵塵華藏。念念毘盧。互遍互融。亦無 所在。以空與不空。唯是一心真如體故。此真 如體。即是大乘體也。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作者在論述結構上,將前述之要點進行詳細的擴展解釋(廣釋),並將其邏輯層次劃分為三個子項,以利於讀者系統性地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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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結構的開始,旨在首先闡明「空」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之語境下,空義通常與「假」相對,是用以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為後續闡述中道與真如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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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體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針對「不空」的義理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不空」通常指心如來藏雖空掉一切虛妄,但並不空掉如來智慧與功德的真如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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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體系中某個新階段或新議題的起始,用以引導讀者進入接下來的分析次第。
- 成三:指將內容劃分為三部分或三種層次。
二廣釋成三。初釋空義。二釋不空義。今初。
此句為論疏的轉接語,準備進入對「真實空」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斷滅空),而是指緣起性空,即擺脫一切妄想執著後,顯現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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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語境中,通常指涉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之體,在時間維度上並非後天獲得,而是自始就已存在且不曾改變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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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相(通常指真如或清淨心)的特質,由於其本性清淨,因此與一切由煩惱、執著所構成的「染法」完全不相容,無法產生共時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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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進入真如或實相的關鍵在於「離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差別相是指對象之間對立、區分的妄想分別心。
唯有離卻這種區別心,才能契入不二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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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心不再起虛妄的對立、執著與區分,從而契入真實的自性或真如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虛妄分別是迷染之源,消除分別心即是回歸真如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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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真如」之體性的認可與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是指不生不滅、絕對平等的實相,是所有眾生覺悟的根本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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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法之實相的執著,強調真如或究極實相並非由物質或概念的「相」所組成,旨在導向離相的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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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真如或法性的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真如雖離世俗妄想之相,但具有自性之相(如真如相、法界相),故在此否定「完全沒有相」的極端見解,以維護「不真空」或「真如之相」的義理,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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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心性超越了「有」(存在)與「無」(不存在)的兩邊執著,不落入任何一種定相,以顯現中道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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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中道之理,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邊執著。
透過雙重否定(非有非無),揭示實相並非處於有或無的任何一端,而是超越二元對立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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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相時,旨在破除對單一特徵或固定定相的執著,強調其體相的多元性或不可限定於單一維度,符合《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交互作用的複雜體系,避免落入斷滅或常住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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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理事或真俗的分析中,雖然有區分,但本質上並不相互對立或截然分開,強調一種不二的圓融關係,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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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對立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真如與生滅、或一與多的圓融不二。
此處指涉的對象並非單一的個體,亦非彼此分離、相互異樣的狀態,是用以說明法性超越了「單一」與「異類」的極端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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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雙重否定(非非)之邏輯,旨在破除對「一」與「異」的極端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與幻相、一心與多相之間 neither-nor 的中道關係,不落入單一的恆常,亦不落入破碎的差異,以揭示事事無礙的圓融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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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空」的立義依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空性並非單純的無,而是指對象脫離了眾生主觀的妄想分別(妄想投射)後,不再具有實有的、可被分別心所捕捉的形態,故稱之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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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證或修行中,必須基於客觀真實的法性或實相,而非基於妄想、偏見或權宜的方便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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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妄念」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妄念是由於無明而產生的假相,雖有顯現(現象上存在),但其本質空寂,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故云「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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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在龍樹中觀及相關論疏體系中,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體或絕對的實體,便成了「空見」。
因此強調「空性亦空」,即「空」本身亦無自性,以此達到徹底的無所得與中道,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實有空的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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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遮」與「無」的關係。
指當某物被遮蔽或否定時,其被遮蔽的對象在實相上並不存在,是用以破除對虛妄名相之執著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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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空性的絕對性。
若說某物能遮蔽另一物,則該「遮蔽」之功能仍屬一種實有之相;若連這種遮蔽的功能也同樣是空的(無故),才符合真實空性的定義,即徹底排除一切實體性的對立與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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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的體用關係。
指涉該處論述僅聚焦於真如的「體」(本質、絕對狀態),而非其「用」(顯現、功能)。
在論疏的辨析中,區分體與用是為了釐清真如不變之本體與隨緣顯現之作用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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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體(真如)是清淨的,不被妄心或客塵所染汙,揭示真如本性的絕對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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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何運用「空」的理路來破除對現象界「妄有」的認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透過「空」的否定,旨在揭示萬法本質不具自性,從而消除對虛妄現象的執著,回歸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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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斷滅空」或單純的「空相」與「真如體」的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非僅是空無,而是具足功德的實相,避免將真如誤認為單純的虛空或否定性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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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性的現量與時間維度。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性在極短的時間單位(介爾)中依然具備如來藏的本覺與能顯現的特質,說明心性不隨時間之流逝而改變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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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指涉在時間的起點或體性的根本上,該狀態早已存在,非後天造就,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不變與本覺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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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迷妄之本體」或「妄想之實體」進行追究,旨在揭示其本質為空,並無實體可得,藉此導向破除執著的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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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探究心識在何種條件或機制下,會與煩惱、執著等「染法」結合,進而產生染汙之狀態,是用以分析心染機制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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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究從絕對的真如(一心)到現象世界的轉化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真如」如何透過「無明」與「妄心」的作用,演化出多元、對立且具備種種形態的差別現象(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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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在體現真如或究竟覺悟的境界中,一切基於錯覺、對立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皆不能存在,體現了真如無染、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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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對立與綜合。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透過「有」與「無」的對立,進而演化出四種邏輯相狀(如:有、無、非有非無、亦有亦無),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的關係,旨在破除對單一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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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破除四相(相、名、數、句)的分析過程中,指出某個特質或法相與一般的四相分析有所不同,是用於辨析名相與實相差異的邏輯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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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皆空,不論是現象層面的名相還是實體層面的法性,皆無恆常不變之自性,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空有不二的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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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過程需排除所有基於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分別。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妄分別心是造成迷染、遮蔽真如本性的主因,必須透過覺悟與轉依方能回歸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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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未破除妄執或缺乏正確導引的情況下,修行者無法真正契入並證得如來藏心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心性本真但被客塵所遮,若僅依循錯謬之見,則無法觸及真實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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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真如之體性雖然超越且不被妄分別的心相(心所)所染汙或觸及,但仍需解釋妄心如何能從真如中生起之矛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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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迷失真性、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妄分別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心源於無明,將不二的真如誤作對立的二元分別,導致主客兩分,進而產生種種執著與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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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對境或對法進行觀察時,試圖尋找實有的主體或客體,最終發現其本性空寂,無法獲得實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破除對相對執的過程,證悟非能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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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以界定修行或覺悟所需排除的範圍,涵蓋所有受煩惱、妄想及物質欲求影響的「染汙法」,強調清淨心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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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萬法之本質在空性或真如義理上,並非實有之實體,因此無法透過執著或實質抓取來獲得。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強調破除對現象或自我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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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差別」指對立、不齊或現象上的多元異相。
此處強調在真如或圓融的視角下,所有對立與區分的現象皆被超越或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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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闡明現象或執著之對象在實相上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從根本上無法真正地獲取或捕捉。
強調的是「空性」或「無自性」的特質,以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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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妄心的關係。
強調在覺悟或實踐中,不應被動地等待透過「空性」的理論來消滅煩惱,而應體認到心性本自清淨,妄念本即是空,無需外在的手段或時間來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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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探討在特定的法相或修行階段之後,是否進入「空」的狀態,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真如與現象、有與空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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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處理「妄」與「空」的關係。
重點在於「遣妄」——排除對虛假現象的執著,而非將「空」也一併遣除。
若能去除妄執而契入空義,方能不落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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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空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依著,則該「空」本身就變成了另一種妄想。
這體現了中道義理,旨在超越「有」與「空」的兩極對立,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
此句為論疏之轉折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空性」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緣起性空,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以建立中道義理。
。
本句闡明修行之要領:透過「遮」的功夫(即止觀中的遮除),去除客塵妄想的遮蔽,使心靈回歸到本來空寂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將妄心回歸真心的過程,透過否定妄執來顯發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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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空」與「真如」的關係,防止將真如簡單地等同於斷滅空或單純的虛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包含「空」與「不空」兩面(空寂與靈覺),因此強調不能僅以「空」這一面來定義真如的全貌。
- 染法:被煩惱、垢染所汙染的法,指一切有為法或被執著所染的心法。
- 不相應:指兩種法不能同時存在或不能相互契合,在此指清淨本質與染汙法之絕對對立。
- 虛妄分別心: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對立區分,將不真實的現象誤認為實有而產生的執著心。
- 有相:對存在、實有的執著或認知相狀。
- 有無相: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觀念或相狀。
- 異相:指截然不同、互不相容的狀態或相狀。
- 一異相:指單一且彼此相異的狀態,常用於討論體與用、一與多之關係時,用以否定對立的錯覺。
- 一:指單一、絕對或恆常的狀態,在此指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
- 異:指差異、對立或分離的狀態,在此指破除對個別相異的執著。
- 妄分別心:指眾生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主觀區分,無法見到事物的真實本質。
- 不能觸:指妄想的分別心無法在實相中找到對應的實體可供依憑或捕捉。
- 立為空:建立「空」的定義,指其缺乏自性、不可得之狀態。
- 實道理:指符合事物本質、不虛妄的真理或法性。
- 空性:指一切法皆無自性,依緣而起的性質。
- 亦空:指對「空」這一概念的再次否定,防止將空性實體化。
- 所遮:指被遮蔽、被否定或被排除的對象。
- 能遮:指具有遮蔽、阻隔或否定功能的力量或主體。
- 染妄:指被虛妄、錯覺或煩惱所汙染的狀態。
- 妄有: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對虛假現象的錯誤認同,將無自性的現象視為真實存在。
- 差別法相:指現象世界中各種不同、對立且多樣的形態與性質。
- 虛妄分別: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主客對立的判斷,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四相:指在討論存在與不存在時,所衍生出的四種邏輯狀態或認知相狀。
- 妄分別心所:指由無明引起的錯誤分辨與執著之心理狀態(心所),在瑜伽師地或論書體系中,「心所」指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事物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無法在實質上捕捉或獲取,以此證悟空性。
- 本空:指萬法本來空寂,非指虛無,而是指無恆定不變的實體,即真如之體。
復次真實空者。從本已來。一切染法不相應 故。離一切法差別相故。無有虛妄分別心故。 應知真如。非有相。非無相。非有無相。非 非有無相。非一相。非異相。非一異相。 非非一異相。略說以一切眾生妄分別心所 不能觸故立為空。據實道理。妄念非有。空 性亦空。以所遮是無。能遮亦無故 此申明 真實空者。但表真如體上。本無染妄。故以空 字遮其妄有。非指此空以為真如體也。現前 介爾心性。從本已來。覓之了不可得。如何得 與染法相應。如何得有差別法相。何處可容 虛妄分別。是故有無四相。一異四相。無不皆 空。乃至一切妄分別心。總不能觸證此心性 也。然雖云妄分別心所不能觸。只此妄分別 心。便自覓之了不可得。乃至一切染法。本不 可得。一切差別。本不可得。豈俟以空遣之。然 後空耶。若遣妄存空。空仍是妄。今言空者。但 遮妄念以明本空。非指此空為真如也。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旨在對「不空」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不空」通常指真如雖空掉一切妄執,但其自性不空,具足種種功德與能生萬法之理。
二釋不空義
是在說明真實的本質並非空無。。只要能夠明白妄想的念頭本來就是空的。。這就顯現出
真正的心本性永遠恆常不變。。清淨的法義已經完全圓滿。。所以用「不空」來表達這個意思。。這與那些由妄想執著而產生的「不空」之相不同。。如果把妄想中認為「不空」的執著,當成真如的樣子。。這就與其他宗派所認為的、脫離物質與心識而存在且永恆不變的實體法一樣,被稱為真如。。這個錯誤非常嚴重。。在文中(的義理)是永恆不變的。。這就是恆常不變的功德。。不會改變。。這就是我的功德。。清淨的法。。這就是所謂的淨德。。圓滿且不相互妨礙的體性。。這就是所謂的樂德。。這四種功德是不可思議的。。所以,只有脫離了妄念的人才能證悟。。關於最初對「真如門」的解釋到此結束。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起手,旨在探討「真實不空」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實」指不虛偽、不變易的絕對真理,「不空」則是指真如之性雖離於一切虛妄名相(空),但其體性具足萬德,非全然之無,故稱不空。
。
此處論述妄心之本質。
依《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之框架,妄念雖能生種種執著,但其體性並非實有,而是空無。
此句旨在揭示妄念的虛幻性,以破除對妄心的實有執著,進而導向轉依成佛之理。
。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說明在破除妄執後,能顯現出如來藏或真心的體性,其特質為超越時間與空間的恆常不變,非生滅法所能影響。
。
此句指在論疏的論證過程中,透過對法義的剖析與澄澈,使清淨的真理達到完整且無缺的狀態,體現了覺悟之理的完備性。
。
此處處於《大乘起信論》之論議脈絡,討論真如之體用。
所謂「不空」,是指真如雖在體上空(無相、無執),但在用上卻不空(具足萬德、能生萬法),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確立真如之實質能動性。
。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的空性並非僅是單純的虛無,而是能空且所空之圓融。
所謂「無不空相」,是指所有現象(相)在實質上皆是空,不存在任何不具備空性的相,以此確立萬法皆空的理體。
。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妄心的區分。
強調特定狀態或法義之成立,並非基於妄想、虛妄的意識活動(妄念心所行)而產生,旨在釐清真如與妄心之差異。
。
本句強調證悟的條件在於「離念」,即排除主客對立的妄想分別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本性雖空掉妄相,但其自性具足萬德,非為斷滅之空,故稱「真實不空」。
。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了達」,即透過覺悟體認到一切由妄心所起的念頭並無實體,皆是因緣幻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此乃由妄轉正、回歸真心的關鍵轉折點。
。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說明當妄心除盡或轉依後,原本清淨的真心(真如)之恆常不變的體性即行顯現。
強調真心的本質不受時空與生滅影響。
。
在本論疏語境中,指心真如之性或修行所得之正法,已達到無缺、全備的圓滿狀態,無須進一步增益。
。
此句在討論心性之體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不空」是指心性雖空掉一切虛妄,但並不空掉自性功德與能生萬法的潛能(即真如之不空),以此區分於斷滅空,說明真如之實相。
。
此處在區分「真如之不空」與「妄心所計之不空」。
前者是實相的圓滿,後者則是對「實有」或「恆常」的錯誤執著(常見於對法執的誤解),強調真如的非空非有,超越了妄想所定義的對立相狀。
。
本句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在修行過程中,若誤將妄心所構築的、不可毀滅的實體感(不空)視為究竟的真如實相,則仍處於有無之兩邊,未能體悟真如的空靈與圓融。
。
本句在討論對「真如」的誤解。
作者指出,若將真如視為一種脫離色法(物質)與心法(意識)而獨立存在的永恆實體,則在邏輯上與其他外道或他宗對「常恆實體」的計著相同,並非正確的般若見解。
。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某種錯誤見解或論點的直接否定。
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辯語境中,作者旨在透過指出對方的邏輯謬誤或對法義的誤解,以正視聽並導向正確的信解。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中,是用於論證論書內容之義理具有恆常性,不隨時間或表象而改變,強調真理的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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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修行者在證悟真如或依止正法後,所獲得的功德不再隨業力而遷轉,而是進入恆常不變的境界。
。
此處指在論述真如或本性之不變遷、不異質的特性,強調法性之恆常與穩定,不受外緣擾動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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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或論主將其所證得的境界、體悟或所行的法門,歸結為自身的德相或功德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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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淨法」指離煩惱、離染汙的真如本性或覺悟之法。
在此處通常指心靈在去除客塵煩惱後所顯現的清淨體性。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或心境的定性,指出其在本質上屬於「淨德」(清淨的功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淨德通常指透過覺悟與實踐,消除染汙,回歸本真而獲得的清淨功德。
。
此處指心真如體之圓滿無礙。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圓體」強調真如本性具足一切功德,且各部分之間圓融無礙,不分彼此,非線性或片面的存在。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果位進行定名,確認其屬性為「樂德」。
。
此處指佛之四無量德(常、樂、我、淨),強調其超越世俗邏輯與認知範疇,非凡夫心意識所能推測或衡量。
。
本句強調證悟的必要條件在於「離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心之妄念是遮蔽真如的障礙,因此必須透過離妄念、回歸本心,方能證得真如實相。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在目前的論述框架中,針對「真如門」(即絕對真理、不變的本性)的初步解釋部分已經完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 空無: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其不可得之實相。
- 真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亦即佛性或如來藏,與妄心相對。
- 常恆:指超越時間限制的永恆狀態,非指世俗的長久,而是指體性的不變。
- 淨法:指去除雜染、無漏的清淨法義,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向真如或圓滿的覺悟境界。
- 空相:指萬法脫離實體執著、無自性的本質狀態。
- 心所行:指心的運作方式或意識的活動過程。
- 離念:脫離對象性的妄想與分別執著,回歸清淨心。
- 了達:澈底明白且領悟。
- 圓滿:指功德完備,不欠缺任何部分,達到至極之境。
- 不空相:指對「不空」這一狀態的僵化執著或錯誤想像,在此指對實有的錯誤計較。
- 真如相:真如的相狀,指萬法本然的真實本性。
- 常德:指恆常不變、不隨生滅而損毀的功德,通常與真如之體或究竟圓滿的果位相關。
- 德:指功德、德相,在佛教論述中指因修行而獲得的優良特質或證悟之果位。
- 淨德:指清淨無染的功德,指離於煩惱、不染世俗之善法。
- 圓體:指圓融無礙的本體,在論疏中通常指真如體性圓滿,不被相對的對立面所限制。
- 樂德:指修行所得之功德,能帶來法樂與安樂的特質。
- 四德:指佛之四無量德,即常、樂、我、淨,是大乘涅槃義之核心。
- 證:指透過修行實踐,將理會的真理轉化為親證的經驗(證悟)。
言真實不空者。由妄念空無故。即顯真心常 恒不變。淨法圓滿。故名不空。亦無不空相。以 非妄念心所行故。唯離念者之所證故 此 申明真實不空者。但能了達妄念本空。即顯 真心常恒不變。淨法圓滿。故以不空表之。不 同妄念所計不空相也。若以妄念所計不空 為真如相。則同餘宗所計離色心等有實常 法名為真如。其謬甚矣。文中常恒。是常德。不 變。是我德。淨法。是淨德。圓體。是樂德。四德 不可思議。故唯離念者之所證也。初釋真如 門竟。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生滅」是指心在迷染狀態下產生的生起與滅盡現象,對立於「心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此處標誌著進入對生滅相狀之解析的第二個大項,並將其細分為兩小項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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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旨在針對「心生滅」的因果條件(因緣)及其表現形態(相)進行正式且準確的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涉及分析心如何由真如而起,以及在生滅相中如何運作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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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論述大乘佛法的「體相用」三面。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指真如本性,「相」指真如顯現的特徵(如四法),「用」指真如的運作與功能(如化現與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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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屬於典型的判教或分章體例。
指在目前討論的「初」之大項下,其「中」間部分又細分為兩個子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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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章節導引,旨在闡明在心性體用框架下,現象界的「染」(煩惱、生死)與「淨」(菩提、解脫)是如何產生與滅盡的機制,是探討心轉染淨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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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旨在分析心靈如何受到染汙(煩惱)或清淨(修行)的潛在影響(燻習),進而決定後續的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心之本原與客塵及其交互作用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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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論理架構時,作者將其內容層次化,此處指出在「初」之大項下,其「中」部分包含三個子項(三義/三種),用以指導讀者把握論述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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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對「心生滅」這一法義的正確詮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生滅涉及真如心如何因無明而起染,以及如何透過修行回歸不生不滅的真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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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章節標題,旨在分析眾生處於生滅法界(現象界)中的運作機制,探討導致生滅流轉的具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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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分析中,需將現象界的「生」與「滅」之相狀區分清楚,以破除對現象恆常性的執著,進而進入不生不滅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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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誌語,用於界定論述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分析框架中,作者正將某個大的論題(初)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子項,以建立嚴謹的論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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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撰述體例說明。
在解析論典時,作者採取先定義名稱(標名),再詳細闡釋其內涵意義(列義)的論述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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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不再僅依據文字表象,而是根據深層的義理(義)對相關內容進行個別地、詳細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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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在分析完前述細項後,進入第三階段的總括性對比,旨在透過辨析「同」與「異」來釐清法義的精確界限,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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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詞,標誌著進入某個段落或議題的起始部分,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將要展開的第一個論點或分析對象。
- 因緣相:指導致事物產生的條件(因緣)及其呈現出的特徵或樣貌(相)。
- 用:指本體在運作中所產生的功能或作用。
- 染淨:指被煩惱染汙的狀態與清淨無染的狀態。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事物對另一種事物產生潛在影響,如同香味浸染,使心靈留下習氣或種子。
- 生滅之相:指一切有為法在時間維度中不斷產生與毀滅的現象特徵。
- 標名:指在論述中首先明確指出所討論的術語或名稱。
- 列義:指在標名之後,對該名稱所代表的佛法義理進行條列或詳細解釋。
- 依義:根據義理、含義或法義來判定與解釋。
- 總辨:總括性的辨析,指將分散的論點集結起來進行綜合對比。
- 同異:指法義上的相同點(同)與相異點(異),是佛教論理學中用以定義名相、釐清義理的核心方法。
二釋心生滅門二。初正釋此心生滅因緣 相。二顯示大乘體相用。初中二。初明染淨生 滅。二明染淨熏習。初中三。初正釋心生滅。二 明生滅因緣。三辨生滅之相。初又三。初標名 列義。二依義各釋。三總辨同異。今初。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生起與滅盡之間變遷的門徑。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生滅」指涉心意識在未覺悟前,隨緣起滅的現象狀態,是修行者從凡夫心轉向真如心的對立面或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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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覺悟的依據在於「如來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的覺性,是成佛的潛能與基礎,強調一切眾生皆能依此本覺而達到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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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識從真如不變之性轉向生滅現象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生滅心」是指受對立、染汙而產生的分別心,此處描述的是真如之性因不對自性而生起妄心、轉向生滅現象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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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即「真如」的不生滅性與「迷妄」的生滅相狀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不可得、和合不分。
強調真如在生滅中,生滅依於真如,以此導出「一心」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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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相或理體在「一」與「多」之間的中道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真如與迷染、或理與事之間的關係:既不能說是絕對單一的整體(否則無法顯現萬法),也不能說是截然不同的兩者(否則無法圓融),以此破除單一執著與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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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瑜伽行派的核心概念,指稱能儲藏一切種子、承接業力果報的第八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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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對於「識」的定義並非單一。
此處指出的「兩種義」通常是指將「識」區分為:一是作為種子或根源的「阿賴耶識」(心王),二是作為顯現、分別對象的「意識」或功能性的識心。
論疏旨在釐清名相,以避免在討論心性與妄心時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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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理體具有廣大的包容性(攝),能將所有現象與真理(一切法)統攝在其中,體現了總持與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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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之本體或真如之理,雖有無相之性,但能作為萬法生起的依止或根源,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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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用以提示後文將進一步從兩個不同的層面或角度對前述論點進行深化解析,符合論疏部層層遞進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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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分類解析,首先指出其第一層義理在於「覺」,即指心靈擺脫無明、覺醒於真理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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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不覺」的關係。
在論述中,如來藏被視為眾生雖處於無明不覺狀態,但本質中依然具足佛性的體現,強調在不覺的迷途中,覺性的本質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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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將前文所述之法性或實相直接等同於「真如」。
真如指事物不變的本質,是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理,在此處強調實相與真如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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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真如的「不變」體現其絕對的自性(體),而「隨緣」體現其在現象界中的能動顯現(用)。
兩者並非對立,而是同一真理的兩面,說明絕對真理與相對世界是圓融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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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真如之體雖然不變,但其顯現出的功能(用)則呈現為生滅現象,說明體與用的不二關係,即真如之體即是生滅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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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論述焦點,說明目前不就「生滅心」如何由「真如」之本體演生或轉化(心轉)的機制進行說明,以避免在探討特定義理時陷入對生滅過程的冗長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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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性之體用關係。
如來藏為不生不滅之體,而生滅心(妄心)則是在如來藏的體性上所起的運作(用)。
強調生滅心的轉變必須有如來藏作為其依止的基礎,而非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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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闡明「真如」與「心體」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本體即是真如,此句說明「真如」是對心之本體的稱名,強調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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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以「指水」為喻,說明透過對象的直接接觸或經驗,來領悟其內在屬性。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如何透過具體的觀照或指引,來體認深奧的法義或心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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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觀察心性的方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從如來藏(覺性)的本質出發,去觀察心在染汙與清淨之間的相貌,藉此體悟心性本淨與不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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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名」與「實」的關係。
以「水」為實體,而「濕」是其屬性(性);當我們稱呼或指涉水時,實際上是在指涉其具備的濕性。
在論疏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解釋名相如何對應於法性,說明對法性的認知是透過其特徵來界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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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代表絕對的實相,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滅,具備恆常不變的特質,是所有現象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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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論述如來藏(佛性)作為眾生本覺的體性,超越於時間與空間的生滅相中,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不隨現象界的興廢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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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絕對真理/本體)與現象世界的關係。
強調真如並非僵死不變的實體,而是其整體(舉體)都能根據不同的因緣條件,而顯現為各種萬事萬物,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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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識的依他起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第八識(阿賴耶識/如來藏)作為根本依止,承載並驅動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意識)的生滅運作,說明個體心靈的運作根源於如來藏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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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心法結構,此句將意識範圍界定在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以區別於第八識(阿賴耶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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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生起依止。
在瑜伽師地及相關論疏體系中,一切心意識的活動(如前六識的顯現)皆需依託於第八識(阿賴耶識)作為種子與根基而生起,說明瞭第八識作為生命根本儲藏與運作基礎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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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性或法相的本質,強調在現象的顯現之外,其最根本的體性即是真如(絕對真理、不變之本性),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門與生滅門相即不二的體用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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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波」為喻,說明現象(波)與本質(水)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心生種種妄想、現象雖然繁雜,但其本質仍不離於一心之體,強調「體用不二」且「現象依賴本體」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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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物理現象類比法義,說明「波」雖有形相之別,但其本質(體)仍是「濕」。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現象(波)與本質(濕)的關係,旨在說明名相雖異而體質不二,用以解析真如與妄想、或事與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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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體系中,將意識分為八種,探討最深層的第八識(阿賴耶識)與其餘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之間的關係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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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或心法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互為條件、遞次影響而成立的關係,強調因果或理體在運作上的相互依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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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性與顯現之間、或真如與生滅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與迷妄雖有差異,但在運作上互為依止,非單向決定,而是一種圓融的互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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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比喻體(本質),以「波」比喻用(現象)。
說明本質與現象雖然形式不同,但實則同一體,波雖起伏變幻,其本質仍是水,用以闡釋真如與迷染現象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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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因緣、條件或性質之總結,說明其具備調和、統一或共同作用的特質,故而定義為「和合」。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多種要素相互配合而構成某種狀態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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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燻法」的運作機制。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燻法是指一種種子影響另一種子的過程。
此處強調「能燻」(主動影響的種子/因)與「所燻」(被動接收影響的種子/果)在性質與相狀上具有區別,不可混淆兩者的功能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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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義的辨析過程中,用以否定單一、絕對的定論,旨在說明該對象具有多重面向、層次或複雜的組成,符合論疏破除執著、揭示義理層次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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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論是心生起種種妄念或其本質,其根本體質皆是真如。
強調現象與本質在體上的同一性,不離真如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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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體系中用以確立前述兩個概念或法相在實相上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立或二元的分別執著,強調其體性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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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藏」字的義理結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心識如何將種子、業力或妄想儲藏。
將「藏」分解為:能藏(主體/功能)、所藏(客體/內容)以及執藏(對儲藏之現象的執著),用以說明煩惱與業如何在阿賴耶識或心王中運作並導致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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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阿賴耶識」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的特殊性。
一般識僅指染汙之心,但此處強調阿賴耶識之體與真如不二,說明心淨心淨之體同一,是從真如(體)與妄心(用)的交融處來界定其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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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框架下,透過對真如或一心之理的體認,能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一切法)皆納入其理會之中,顯示其法界涵容的廣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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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識在受外部環境或內在唸頭影響(燻習)後,將其轉化為潛在的種子儲存在阿賴耶識中,說明瞭業力種子如何形成與持續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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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論述心性或真如之能動性,說明由於其具備生起萬物的潛能或本質,因此能作為一切現象(法)的根源與產出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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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結構,標誌著進入質詢環節,旨在透過設問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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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體與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事心(賴耶體)與理心(真如)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別,但其實體並無二致,旨在說明迷染之心的本質即是清淨的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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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阿賴耶識(阿賴耶)作為萬法之基與儲存之處,其功能在於「攝」,即將一切種子與現象法納入其中,是唯識學中解釋現象界如何得以延續與顯現的核心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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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如與阿賴耶識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下,真如是絕對的本體,而阿賴耶識則是真如在受染汙或顯現作用下的體現,說明心體與識體在體性上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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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絕對真理/本體)與現象世界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並非枯寂不動,而是具有能生一切法(現象)的功能,體現了「理」與「事」的不二與轉化。
。
此為論疏體裁中常見的問答形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議題,正式進入解答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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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肯定性結論,用以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邏輯與事實相符,旨在強化論證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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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真如」的體用關係。
指真如之體本性不變(體),而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顯現(用)。
此處強調對此二者關係的限定與界定,避免對真如的性質產生誤解。
。
此句定義了佛性或真如在眾生體內潛在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如來藏」指眾生皆具足的佛性,如同容器(藏)一般含藏著如來之智慧與功德,是成佛的潛在基礎。
。
此處指稱「阿賴耶」之簡稱,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脈絡中,討論心王與心心的構造,賴耶(Alaya)意為「儲藏」,指能攝受一切種子、恆轉不失的阿賴耶識。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語境中,旨在說明心真如之理或其生起的動能,如何作為根源而導致萬法(一切法)的顯現。
強調的是從本源至現象的生成邏輯。
。
此句探討真如(或心性)在「隨緣」與「不變」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具有「不變」的體相與「隨緣」的用相。
此處強調即便在隨緣顯現的過程中,其本質(體)依然保持不變,旨在說明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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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理體或本性的定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是指萬法不變的本質,是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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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精確使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以一種總攝的視角來涵蓋所有現象與真理(一切法),而非採取片面的定義,以體現一真法界或一心之圓融特質。
。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語境,旨在闡發真如本性或究極實相的特質。
在不二法門的視角下,超越了時間維度的生起與毀滅,揭示萬法本質的恆常與不變,以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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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真如與生起現象的關係時,旨在破除將其簡單視為一種「能生」的實體或因果生滅之見,強調不應將其落入「生」的造作義理中,以維持真如之不變與空性。
。
此為論疏體裁中常見的「問答法」(問答式論證),由擬定的疑問者提出問題,隨後由論主或疏主予以解答,藉此釐清教理、破除迷信或深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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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真如具有「造作能力」或「生滅性質」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法性,非有為法。
若說真如「生」一切法,則將真如視為有因果、有動作的實體,這與真如之空寂、不生不滅的本性相悖。
因此強調真如不能被定義為「生」法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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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阿賴耶識的性質。
作者旨在破除將阿賴耶識視為一個實體、能全面攝受(涵蓋)所有法(包括出世間法或絕對真理)的極端見解,強調其在法義分析上的界限,防止將其神格化或實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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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體例之過渡詞,標誌著由前文的提問或疑問轉入正式的解答與論證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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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一心開二門」的體用關係。
在該論疏的脈絡下,強調阿賴耶識(染淨之識)與真如(絕對真理)並非截然分開,而是阿賴耶識在體上涵攝了真如,體現了「識即真如」的不二義理,旨在說明眾生心識與佛性本自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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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真如的整體性與不可分割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本體,不分大小、不分部分,任何對真如的局部化定義或切割皆非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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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理體或心性因其超越且圓融的特質,能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一切法)盡皆包容與攝受,體現其至高無上的統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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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強調一心或真如之本體具有能容、能攝的力量,將現象界的所有法(萬法)皆納入其體性之中,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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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華嚴與起信論體系中的「理具」概念。
指在一個理體(真如)之中,具足了三千大千世界的全部現象。
強調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關係,說明理體與事相並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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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或一心之能生義,說明萬法皆由其而生,強調其作為一切現象之本源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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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萬法由心造或依心顯現的義理。
指以心識之功能或特定之法事,能建構出三千大千世界的現象,強調心與物質世界(事)之間的造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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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事相與理體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事」之成立必須依據「理」的具足,說明現象(事)並非憑空而起,而是由根本的理體(真如)所能承載與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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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描述當下有具體事務需要處理,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交代對話或論述的暫停與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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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造作的依緣。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任何法相或名相的成立,必須基於特定的對象(事)或條件而生起,而非無端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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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語境,討論心性之體用。
所謂「理具」,是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理體(真如)與事相(現象)並非分離,而是在此處顯現出兩者圓融具足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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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法相或理體的涵容能力。
若一個理體或概念不能攝受(涵蓋)一切現象法,則無法成立其作為總相或絕對真理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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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之反問或詰問,旨在探討心性(或真如)如何作為根源而生起萬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的是「真如」與「心」的關係,以及如何由一心而演化出一切現象(萬法)的機理。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探討萬法生起的依止或根源。
透過「非生」的否定假設,來反證一切法(現象界)必須依據某種原理或本質(如真如或阿賴耶識)而生起,用以分析法性與現象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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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心真如與妄心的關係中,如何透過特定的法義或修行狀態,使一切法在安定中顯現,並將其攝納於同一理則之下,旨在說明真如之能攝一切妄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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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心性與識心的關係脈絡中,旨在分析絕對真理(真如)與儲藏一切種子的意識底層(阿賴耶識)之辨析或圓融關係,是《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探討真妄不二的核心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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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一」之偏見(單一、恆常、絕對相同)與「異」之偏見(對立、斷裂、完全不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真如與迷妄、或事與理之間的關係:兩者雖有區別但並非截然對立,雖有共同性但非完全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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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體用或名實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不異」是指雖然在名稱或形式上有所區別,但在本質、體性上是同一不二的,以此證明前述論點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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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之脈絡中,討論的是心之能攝、能容一切現象(法)的總括能力,強調心之本體或其功能能將萬法盡收其中,不使其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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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對立或差異的因果關係。
在探討心真如與妄心的轉變或對立時,指出因其性質不一致(不一),才導致後續的差異或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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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如的體性。
強調真如作為絕對的體,並非像世俗因果那樣透過「生」的動作來產生現象法。
若說真如「生」法,則落入有為的造作或變異,違背了真如不變、無為的本質。
此處旨在區分「體」與「用」的關係,避免將真如誤認為一個具造作能力的創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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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宗旨:真如之體(本性)絕對不變,但其用(作用)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顯現萬象,即「體」之不變與「用」之隨緣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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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來藏與阿賴耶識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討論心之體用。
這裡強調如來藏與阿賴耶識並非簡單的等同或單一的涵蓋關係,而是涉及真如體與染汙識之轉化與共相的深層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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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之體用關係。
指心之本體(一心)並非靜止,而是以其全體作為基礎,透過轉變而顯現為各種意識形態(轉識)以及世間一切現象(一切法),強調體用不二,體即是用,用即是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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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物質性質(濕性)來論證法義。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物質的固有屬性(如濕、火、風)來比擬心法或真如的特質,說明某種性質是內在固有且不相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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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討論心性或物質轉化、隱喻之理,強調其狀態的轉變並非僅限於形式上的完全替代(舉體作水),而是在探討更深層的義理轉化或性質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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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與「現象」的關係。
以水為喻,水之本質(體)不變,但能全體顯現為波浪(用)。
此處強調的是體用不離,真如之體在顯現為現象時,並非局部改變,而是整體性的顯現,用以說明心真如與眾生妄心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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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之次第,強調透過對意識(識)的轉化,進而將對外在一切現象(法)的執著與誤認予以轉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將「染汙心」轉化為「淨心」的過程,體現了轉依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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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在顯現為各種現象(隨緣)的過程中,其體質與本然自性依然恆常不變,體用不二且不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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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之本質即是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下,指涉現象界的種種顯現與其本質真如之間並非截然分開,而是體相不二,一切皆由真如之體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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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將「真如」視為可分割實體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絕對真理/本性)具有全一、不雜、不可分之特性,任何局部或部分的觀念(少分)均不成立,以強調真如的圓滿與不可分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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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轉變的過程。
強調在修行或認識論的層面上,無論是個別的轉識(如將阿賴耶識轉為大圓鏡智)還是世間一切法,其運作規律與性質皆應如此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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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論述或修行必須立基於不虛偽、不妄造的真實法理(實道),而非依循權宜之計或錯誤的見解,旨在指引修行者回歸到正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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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界圓融之理,指每一個個體的法(一法)都具備攝受全部法界(一切法)的功能,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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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指涉真如之體在起作作用時,由不染的本質生起萬法之相。
強調的是從一真如體中,演化出一切現象(法)的過程,體用不二,由體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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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聚焦於「賴耶識」(阿賴耶識)的核心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賴耶識具備「能攝」(攝受種子,將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與「能生」(生現現行,將種子生起為現象)的特質,這是解釋心靈運作與業力延續的關鍵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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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
作者在討論究竟真理(真如)之前,先從現象界的「生滅門」切入,透過分析事物的差異相狀(異相)來引導讀者理解,屬於由淺入深、由相入性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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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分析法相的邏輯前提,探討事物在共相(通用特徵)上的統一性,以對比其在別相(個別特徵)上的差異,是辨析名相與實相的分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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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無論是體或用,或是其種種顯現,本質上都沒有差異,全部都屬於真如的整體,不存在部分與整體的對立,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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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體用關係中,真如不僅是寂靜的本體(體),同時具備能顯現、能化導一切眾生的積極功能(用),說明體與用的不可思議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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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演變過程,指涉從根意識到意識的轉化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討論識的「轉」是指心識在不同層次(如真如與妄心之間)的變異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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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現象(相)的生滅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在生滅的現象層面下,其本質(心性)是不變的,用以說明「不變」與「生滅」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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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框架,說明心之本體與真如(絕對真理、不變之實相)是同一義,強調體性不二,非屬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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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真如或佛性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強調心之本體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滅盡,處於絕對的恆常狀態,非由因緣而生,亦不因緣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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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藏的體性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如來藏代表眾生本具的佛性,其體性超越時間與因果的生滅循環,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以此作為修行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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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現象或心識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循特定條件(因緣)而產生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通常涉及不垢心、染心或妄心的生起機制,說明一切現象皆在因緣法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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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現象(相)的無常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無論是心王還是心相,皆在生滅的變化之中,以此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導向對真如不變特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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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的心法結構。
在該論的體系中,心被分為「真心」與「生滅心」。
此處明確指出,所謂的「生滅心」在名相上是指由第六意識及其餘六識(含前五識)構成的「七轉識」,強調其處於不斷遷轉、生滅變異的狀態,與不生不滅的真心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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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不生滅」之實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不生不滅的本質即是如來藏(佛性),它是眾生本具的覺性,超越時間與物質的生滅更替,是修行覺悟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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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與「生滅」的關係。
作者在此採取暫時性的分析方法(姑就),從生滅門(現象界、對立面)的視角出發,討論其不單一、非絕對統一的特性,以進而推導至更高層次的真如不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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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立概念的辨析中,探討「非異」(不不同)的義理。
在論疏的邏輯推導中,旨在分析兩者之間是否存在差異,或是屬於同一本質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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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除第八識(阿賴耶識)之外的前七種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在時間上的生起與消滅現象。
在唯識體系中,區分恆常的種子識與不斷生滅的現象識,以闡明心識運作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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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運作,指出特定現象或狀態即為藏識(阿賴耶識)在時間與因緣中的生起與滅盡。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探討識的生滅是用以分析染汙與淨化之轉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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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藏識(阿賴耶識)的體性。
在瑜伽行派與起信論體系中,藏識作為種子儲藏之處,其體性超越於一般的生滅現象,具有恆常的持續性,以承接業力種子並在未來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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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意識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在真如本質或不染之體層面,意識(七識)並非在時間中生起與毀滅的現象,而是超越生滅的本然狀態,用以破除對識之生滅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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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楞伽經》來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確立論證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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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在修行或特定境界下的狀態。
指除第八識(阿賴耶識)外,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意識)在達到某種定境或覺悟狀態後,不再受煩惱牽引而隨業流轉,回歸到清淨或寂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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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心不隨境而轉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慧或體現真如時,心意識不再被世俗的苦與樂所牽動,達到心靈的絕對平靜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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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語境中用以辨析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指出其並不具備導向涅槃(解脫)的因果效力,用以排除錯誤的修行見解或非解脫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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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達到某種定境或覺悟狀態後,不再受生滅法(有為法)之支配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染汙的識轉向清淨的智,使心識脫離輪迴生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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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段引用文字或另一種解釋視角,在論理結構中起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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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起始,旨在闡釋「如來藏」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備的如來覺性,是佛陀之本體,亦是眾生得以成佛的潛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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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隨業而轉,在輪迴中感受苦與樂的果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此指未覺悟之眾生在無明與習氣驅使下,對外境產生的心理感應與情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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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時,強調結果或其特質在發生時,與其生起的原因在時間或空間上是同步且相依的,體現了因果不離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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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現象的生起與消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法或現象的變現過程,探討其在生滅相中的狀態,以導向對不生不滅真如本性的體認。
。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運作,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理路,其本質即是關於「藏識」(阿賴耶識)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滅盡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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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兩種不同層次或方向的解釋,是論證過程中的邏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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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聚焦於「藏識」(阿賴耶識)內部的運作或種子狀態,是用以分析心靈深層儲藏機能的關鍵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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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的無限延伸,指在時間上找不到最初的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與佛法、業力或真如之關係在時間上的永恆性或深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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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之本性(法爾)中,先天即具備能導向解脫、不被煩惱汙染(無漏)的智慧與功德潛能(種子)。
強調覺悟的基礎並非外來,而是本自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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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心法狀態下,能導向無漏法的產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無漏」指超越了煩惱(漏)的狀態,指涉解脫道中的智慧與清淨法,對比於世俗的「有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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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說明其內涵屬於「覺」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覺」通常指對真如本性的覺悟或覺行圓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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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未覺悟前,眾生心意識(法爾)中潛藏的習氣。
所謂「有漏」是指與煩惱相隨、尚未斷除的狀態;「無明種子」則是指導致迷亂、不能見真性的根本原因。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輪迴與苦難,是因為心法中潛在著無明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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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法或因緣作用下,如何導致有漏法(即受煩惱牽引、不淨且不恆久的現象)的生起。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染悟」或「無明」如何運作於阿賴耶識或心王,進而衍生出輪迴生死現象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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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解釋特定名相或狀態的定義,指出其內涵屬於「不覺」(無明)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不覺」是指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覺悟自性佛性的狀態,是造成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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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結構,標誌著由弟子或對立觀點提出疑問,以便隨後由論主進行法義上的解析與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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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注意後文將引用釋覺義(應指釋覺大師或相關論著)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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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旨在說明「心」並非僅指意識流轉的妄心,而是指具備絕對真理特性的本覺心性(第一義性),強調心之本質即是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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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真如之體與如來法身無別。
強調一切佛陀在法身層面(絕對真理之體)是完全平等且同一的,不分個體差異,體現了真如法界的普遍性與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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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語境中,旨在界定心之本然狀態。
本覺是指眾生心靈中原本具足的覺悟性質,尚未被客塵煩惱所遮蔽的真如本體,是修行回歸的終極目標。
。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探討在解釋特定法義時,如何運用「無漏種子」(即不染著、不造業的清淨種性)作為解釋的依據或切入點,以確保解說符合解脫義而不在世俗染汙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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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體例中的承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質詢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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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真如的兩大特性:「不變」指其體性恆常、不生不滅,為絕對的真理;「隨緣」指其能隨著因緣的不同而顯現為各種現象(如萬法)。
體(不變)與用(隨緣)相即不離,說明真理雖絕對,卻能攝受一切相對的現象世界。
。
此句論述心法體性的兩種狀態與兩種相狀。
無漏與有漏指修行達到不染汙與仍有染汙之別;種與現則指瑜伽金剛或唯識體系中,心意識的潛在種子(種子)與實際顯現(現行)的轉化關係,說明心體在不同層次上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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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論據或經文引用,旨在建立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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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高度修行或特定法義層面上,即使是名為「無明」的狀態,若處於「無漏」之境(非因貪嗔癡所縛),其顯現出的種種現象亦僅是幻化之用,而非真實的染汙,旨在說明真如與幻化現象之間的關係。
。
此句旨在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論是從真如面或從迷妄面觀察,其究竟的實相是一致的,強調真與妄在體質上的同一性或最終歸向同一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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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煩惱與業力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無明」作為根本煩惱的種子,在特定條件下顯現,進而導致眾生迷失真性、流轉生死。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對特定法義的正確領悟或推演,其結果在理法上與究竟的「真實相」(真如)相契合,不再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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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種子的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信願行,使本具的清淨種子(無漏種)從潛在轉為顯現,進而證悟真如。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或境界在實質上即是最高、最究竟的真理(第一義),用反問句式來肯定其真理地位,消除對象與真理之間的對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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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法身(Dharmakāya)的絕對平等性與普遍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法身代表真如實相,不隨種種相狀而異,因此所有如來所證悟的法身在體性上是完全同一且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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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修行或果位之產生,源於心中具備不與煩惱雜染、能導向解脫的潛在因種(無漏種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心性本具的清淨種子是成佛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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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性或佛性之本然狀態,強調其自性圓滿,非由外在賦予或後天創造,而是一種本質上的自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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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覺是指眾生在未被無明遮蔽前,本具的清淨覺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眾生覺悟的根本基盤,與後天修行而覺的「始覺」相對。
。
本品旨在論述佛之「四智」與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四智(法界、法性、法相、圓融)是佛究竟覺悟的體現,此處標記進入對四智心之構造與義理的詳細分析。
。
此句描述心意識從潛在的種子(種子相)轉化為實際運作的心理狀態(現行)之初始階段。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強調種子與現行的相互作用,此處指心意識開始顯現為具體的認知或情緒作用。
。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眾生由迷轉悟、初步覺悟本性的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信願導引下,開始體悟真如,雖尚未達到圓滿的「正覺」(覺悟之極致),但已脫離全然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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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至佛果位後,心識轉化而成就的四種圓滿智慧(四智),說明佛之覺悟在心法上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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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種子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漏種子」是指不被煩惱、業障所染汙的潛在覺悟能力,是修行者證悟正覺的根本基質。
此處強調某種心法或狀態與這種純淨的種子是同一性質或具有同等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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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之本體即是真如,不分部分,全體皆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與事相的不二關係,體現了真如遍一切法、無處不在的特質。
。
此句描述真如或法性之本質,強調其絕對的恆常與圓滿。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自性本自具足,不因外緣而增加,亦不因時空而損減,體現了不變的本體特質。
。
此處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強調心性或理體在體質上的絕對同一性,不分貴賤、高下或有無,旨在破除對對立面或階級的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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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始覺(眾生由迷轉覺的過程)與本覺(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在體性上並無差別。
始覺是對本覺的恢復,兩者實為一體,非截然不同的兩種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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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勉勵修行者打破既有的成見或錯誤的認知(舊執),以深刻的省察與思惟(痛思)來契入正法,是論疏中強調轉化心念以利於理解深奧義理的關鍵步驟。
- 轉:指心識的轉變或運作,指從真如的不動狀態轉向生滅的變易狀態。
- 不生滅:指真如本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滅,恆常不變。
- 和合:指兩種性質在同一心體中融合,不分彼此,指體與用的不二關係。
- 非一:指否定絕對的單一或唯一性,避免落入單體執。
- 非異:指否定截然不同的對立狀態,避免落於二元對立。
- 阿賴耶識:梵語 Ālaya-vijñāna,意譯為『藏識』,指儲藏萬法種子之識,是生命連續性與業力傳承的依據。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起信論語境下,需區分其作為「心王」的體與作為「心 the 識」用的功能差異。
- 義:指經論中的義理、含義或論證的要義。
- 覺義:指覺悟、覺醒的義理,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向對真如本性的覺知或從迷轉悟的狀態。
- 不覺義:指眾生因無明而未能覺悟真理的狀態。
- 心之體:指心的本質或本體,與心之用(顯現的功能)相對。
- 心之相:指心在運作、顯現時所呈現的狀態或特徵。
- 第八如來藏: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在此語境下強調其具足佛性、能生萬法的如來藏特質。
- 前七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以及第七末那識。
- 生滅心轉:指心識在生起與滅盡之間不斷流轉、變化的過程。
- 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指儲藏一切種子、主宰生命流轉的根本意識。
- 依:指依止、依賴,說明現象的產生必須有對應的本體作為基礎。
- 水:在此比喻心的本體(心體)。
- 波:在此比喻由心體所生起的種種妄心或現象(心用)。
- 相依:指互為依止,指涉緣起法中事物彼此依存、不可單獨成立的特質。
- 因果:指條件(因)與結果(果)的遞次關係。在此語境下指互為條件的圓融依存。
- 能燻:指具有影響力、能將種子種植於他心或他處的因。
- 所燻:指被影響、接收種子種植的對象或處所。
- 能藏:指具有儲藏能力的主體或功能。
- 所藏:指被儲藏的對象,如種子、業力或習氣。
- 執藏:指對儲藏之現象產生執著,或指將儲藏視為實有的錯誤認知。
- 阿賴耶:意為「儲藏」,指能儲藏一切種子的識,此處指具有真如本體的心識。
- 受燻:指心識接收外部對象或內在心念的影響,如同衣服染香,使心靈產生相應的習氣。
- 持種:指將燻習後的資訊以「種子」的形式保存在阿賴耶識中,以待未來因緣成熟時現行。
- 賴耶體:指阿賴耶識的本體,在起信論脈絡下,指稱眾生心意識的最深層基質。
- 賴耶: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是第八識,負責攝受一切種子。
- 生一切法:指產生世間萬法、現象現象的過程或原因。
- 理具:指理體之中具足事相,或由理而能顯現所有現象之狀態。
- 三千: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其廣大的宇宙空間與眾多世界。
- 事造:指處理具體事務或執行某項工作。
- 不一:指不完全相同,破除常見或單一的執著。
- 不異:指不完全不同,破除斷見或對立的執著。
- 不變隨緣:指真如體性恆常不變,但能根據因緣的不同而呈現出多樣的形態或作用。
- 轉識:指心將本覺轉化為分別心,由一心轉為八識等種種意識狀態。
- 全體:指完整且不缺失的體相,強調真如之性在任何現象中皆完整具足。
- 實道:指真實的修行道路或究竟的真理,在論疏語境中指不離實相的正確導引。
- 能攝:指攝受功能,將意識經驗轉化為種子儲藏於識中。
- 能生:指生現功能,將儲藏的種子成熟並生起為現實的現象。
- 同相:指事物共有的通用特徵或共相,與強調個體差異的「別相」相對。
- 大用:指真如本體所顯現出的廣大功用與作用,即體之顯現。
- 七轉識:指心識在演化過程中經歷的七個轉變階段,涉及從原始感知到複雜認知之意識流轉。
- 七識:指除阿賴耶識外的前七種識,包括五根識、意識與末那識。
- 藏識:指阿賴耶識,具有儲藏種子、承接業力之特性的根本識。
- 楞伽經:指《楞伽》或《大乘楞伽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唯心、如來藏及轉依等義理。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業力驅使而於六道中不斷遷徙、往復不定的狀態。
- 苦樂:指世間對立的感受。苦為不悅之感,樂為悅之感,兩者皆屬輪迴中牽絆心靈的對待法。
- 涅槃:梵文 Nirvan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因:指能導致特定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智德:智慧與功德。
- 種子:指潛在的因種,在此指能生起正覺的潛能。
- 釋覺義:指釋覺大師對法義的詮釋或其著作中的義理分析。
- 第一義性:指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真實的最高真理本性,通常指真如或佛性。
- 如來:佛之稱號,指能來能去、證得究竟正覺者。
- 平等法身:指佛陀超越物質形相、遍及法界的真理之身,一切佛共用之絕對體性,無有差別。
- 無漏種子:指不與煩惱結合、能導向解脫的清淨習氣或種子,與對立的「有漏種子」相對。
- 種: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尚未顯現但具備生起潛能的心相。
- 現:現行,指種子成熟後,在意識或感官中實際顯現出的心法運作。
- 幻用:指如同幻影般不具實體的運作或表現。
- 真相:指事物的真實相狀,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真如實相,即不被妄想遮蔽的本然狀態。
- 無漏種:指不雜染、不漏失的清淨種子,即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種子,與對立的「有漏」相對。
- 四智:指佛之四種智慧,通常包括法界緣覺智(大圓鏡智)、法性緣覺智(擇法分析智)、法相緣覺智(平等性智)及圓融智(妙觀察智),旨在體現覺悟之全貌。
- 始覺:指修行者初步覺悟真如本性的狀態,與最終圓滿的正覺相對應。
- 佛果: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圓滿成就佛果之位。
- 漏:佛教術語,指煩惱、染汙或使人生死輪迴的因素。
- 舊執:指長期以來形成的錯誤見解、偏見或對法義的執著。
心生滅門者。謂依如來藏。有生滅心轉。不生 滅與生滅和合。非一非異。名阿賴耶識。此識 有二種義。謂能攝一切法。能生一切法。復有 二種義。一者覺義。二者不覺義 如來藏者。 即是真如。真如不變隨緣。舉體而成生滅。今 不言依真如有生滅心轉。乃言依如來藏有 生滅心轉者。蓋以真如目此心之體。如指水 之濕性。以如來藏目此心之相。如指濕性之 水也。真如既不生滅。故如來藏亦不生滅。真 如舉體隨緣。故依第八如來藏而有前七識 生滅心轉。此前七識。並依第八識起。並攬真 如為體。如依水起波。波亦以濕為體也。第八 識與前七識。展轉相依。互為因果。如水與波。 故名和合。能熏所熏相別。故非一。同以真如 為體。故非異。由有能藏所藏執藏義故。所以 復受阿賴耶名由其體即真如。故能攝 一切法。由其受熏持種。故能生一切法也。問。 賴耶體即真如。賴耶能攝一切法者。真如舉 體成賴耶。真如亦應生一切法。答。其理實然。 但約不變隨緣。名如來藏。亦名賴耶。故可云 生一切法。若約隨緣不變。乃名真如。但可云 攝一切法。皆不生滅。不可云生一切法也。問。 真如既不得云生一切法。賴耶亦不得云攝 一切法。答。賴耶全攬真如為體。非是真如少 分。故能攝一切法也。攝一切法。即是理具三 千。生一切法。即是事造三千。由有理具。方有 事造。由有事造。方顯理具。若不攝一切法。安 能生一切法。若非生一切法。安顯攝一切法。 又真如與賴耶。不一不異。由不異故。並云攝 一切法。由不一故。真如不云生一切法也。又 真如不變隨緣。不唯舉體作如來藏阿賴耶 識。亦即舉體作諸轉識及一切法。譬如濕性。 不唯舉體作水。亦即舉體作波。是故一一轉 識及一切法。隨緣不變。皆是真如全體。非是 真如少分。當知一一轉識及一切法。據實道 理。無不各各皆能攝一切法。生一切法。今但 明賴耶能攝能生者。姑就生滅門中異相言 之。若約同相。則並是真如全體。並具真如大 用也。又前七轉識。相雖生滅。體即真如。本不 生滅。如來藏體雖不生滅。既隨因緣。相亦生 滅。今但以生滅心指七轉識。不生滅指如來 藏者。姑就生滅門中非一之義言之。若約非 異之義言者。七識生滅。即是藏識生滅。藏識 不生滅。即是七識亦不生滅。故楞伽經云。七 識不流轉。不受苦樂。非涅槃因。即七識不生 滅義。又云。如來藏者。受苦樂。與因俱。若生 若滅。即藏識生滅義也。言復有二種義者。謂 此藏識中。無始已來。法爾本具無漏智德種 子。能生無漏諸法。名為覺義。法爾本具有漏 無明種子。能生有漏諸法。名不覺義也。問。下 文釋覺義云。謂心第一義性。即是一切如來 平等法身。說為本覺。何得以無漏種子釋之。 答。真如不變隨緣。舉體而為無漏有漏若種 若現。故下文云。如是無漏無明種種幻用。皆 同真相。夫無明種現。尚同真相。況無漏種現。 豈不即是第一義性。豈不即是一切如來平 等法身耶。良由無漏種子。本自有之。故名本 覺。四智心品。初起現行。故名始覺。佛果所成 四智心品。即同無漏種子。全體真如。無增無 減。平等平等。故云始覺即本覺也。幸捨舊執 而痛思之。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針對前述內容,從義理(義)的層面出發,將其細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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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後文將首先針對「覺」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義理上的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覺」通常指對真如本性的覺悟,或是從迷染中覺醒的自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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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旨在對「不覺」這一核心概念進行義理剖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指眾生被無明遮蔽,未能體悟自性清淨覺悟的狀態,是進入修行、轉依的起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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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的章回結構標記。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義理時,作者將該段落劃分為「初」與「中」兩大部分,其中「中」部又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子項目,用以層次分明地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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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總綱,旨在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體系。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如來藏);始覺則是眾生在因緣觸發下,由迷轉悟、重新認識本覺的過程。
兩者互為體用,構成悟道之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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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染汙的佛性真覺;「始覺」則是經修行、於迷覺中重新覺醒的過程。
此處旨在區分這兩者的性質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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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指出接下來將對《大乘起信論》中所含的四種核心義理(大義)進行總括性的闡述與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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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轉接詞,標誌著論述順序的起始,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詳細分析或義理闡釋。
- 中三:指中間部分被分為三個子項或三個層次。
- 總顯:總結性地顯現或闡明。
- 四種大義:指《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四項義理,通常涉及真如、心性、修行與圓滿等核心教義。
二依義各釋二。初釋覺義。二釋不覺義。初 中三。初總立本始兩覺。二別辨本始兩覺。三 總顯四種大義。今初。
氷始泮而為水也。再依下文。用譬喻來說明。如來藏就是指真如。譬如東西兩個固定的方向。既不是迷也不是悟。能成為迷與悟的依據。既然有這東西兩個固定方向。就應該有知道東、知道西的認知。這就是定方中本具的本覺義。從來沒有認知過。這就叫做迷。這是定方中本具的不覺義。因為不覺的緣故。把東當作西。把西當作東。這就是定方中所生起的轉識妄想相。有時定在或隨著迷惑的因緣。有時則隨著覺悟的因緣。其實沒有不隨因緣的時候。因此有覺與不覺兩種意義。這稱為生滅門。迷也是在這一邊。悟也是在這一邊。決定不會因因緣而改變。這稱為真如門。迷時就是迷失這真如而成為生滅。因此針對迷說有悟。所以悟也必然屬於生滅門。所謂用妄語顯現諸真。妄與真其實同為兩種妄。悟時則領悟這生滅即是真如。而真如本身沒有迷悟之分。所以迷也同樣歸於真如門。所謂一切眾生本即是涅槃相。不可再滅除。這就是菩提相。也不可再獲得。唯識也說明諸法的種子。只是世俗上才有。不是真實勝義。正因同依於此,才有迷悟兩法。又說明真如就是識的真實本性。不是離開色心之外另有真如。正因同依迷悟,才有所分別。除了迷悟這兩種心之外。又怎會另有其他可得的境界呢。嗚呼。馬鳴、護法。確實沒有兩種不同的宗旨,已經明白了。
氷始泮而為水也。。再參考後面的內容。。用比喻來解釋。。如來藏就是真如。。就像東方和西方是固定不變的方向一樣。。既不是迷失,也不是覺悟。。能夠成為迷失與覺悟的依憑。。既然已經有了這東西南北的固定方向。。就應該會有這種能知道東方、能知道西方的認知能力。。這就是在定境範圍中所具備的本覺義理。。是因為以前一直不知道。。這就叫做迷妄。。這就是在那特定的範圍中所具備的「不覺」之義理。。是因為沒有覺悟。。把東方誤認為是西方。。把西方稱作東方。。這是在定境之中所產生的、由意識轉變而來的妄想相狀。。在設定方向或方法時,可能會隨順於迷失真理的妄想緣分。。或者隨著覺悟的條件而產生。。絕對沒有不隨緣的時候。。所以這裡包含了「覺」與「不覺」兩種不同的含義。。這被稱為生滅門。。處於迷茫狀態也同樣是在這個方向(或這個層面)。。覺悟同樣是在這個方面。。確定不會因為外在條件的改變而改變。。這被稱作真如之門。。因為心靈處於迷茫狀態,所以看不見真如的本質,才導致了生滅輪迴的現象。。針對處於迷茫的人,開導他們覺悟。。所以,領悟這個過程也必須屬於生滅的範疇。。也就是說,透過對虛妄言語的說明,來顯現真實的本義。。將妄想視為真實,這兩種認知都屬於妄執。。覺悟就是體會到,這不斷變遷的生滅現象,本質上就是永恆不變的真如。。而且在真實的境界中,並沒有迷失與覺悟之分。。所以,即便處於迷妄狀態,最終也同樣回歸到真如的本質中。。也就是說,所有眾生的本質就是涅槃的樣子。。無法再次被消滅。。這就是覺悟的相狀。。再也找不到或得到了。。唯識學說也解釋了萬法潛在的種子(潛在能量)。。這只有在世俗的層面上才成立。。這不是真正的勝義諦。。正是因為同樣依據於這個立場(或對待方式),所以才產生了迷與悟這兩種狀態。。此外,還說明瞭真如就是意識最真實的本質。。真如並不是在色心之外另一個獨立存在的事物。。也就是說,同樣是因為處於迷與悟的不同狀態,才會對方向有所區分。。除了迷妄心與覺悟心這兩種心之外。。怎麼可能還有另外的方法可以得到呢?。唉。。由馬鳴菩薩來護持正法。。肯定沒有兩種不同的旨意,這是很明確的。
此句為論疏之起始導引,旨在對「覺」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義理闡釋,是進入對覺悟本質討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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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探討心的本質。
所謂「第一義性」,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被對待、最究竟的真理實相,在此指心之本體(真如)的絕對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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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需破除對妄念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妄念是導致迷染的根源,透過「離相」即是回歸真如本性,不再被意識所營造的虛假相狀所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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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達到特定境界的前提,在於截斷並遠離所有基於錯覺、執著而產生的妄念相狀,從而回歸清淨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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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義或心境之廣大,以「虛空」比喻無礙且無邊際的狀態,強調其涵蓋範圍之極廣,不與任何事物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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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界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絕對的普遍性與全在性,不存在任何被排除在外的空間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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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界之本質,強調在究極的真如境界中,法界不再分彼此、不分多樣,而是一個圓融無礙、單一的整體相狀,體現了不二法門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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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身之普遍性與平等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身是指超越個體差異、遍及一切處的絕對真理境界,所有如來在法身層面上皆無差別,體現了萬法一心的平等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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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眾生如何透過依止法身(真如本體)而能達到覺悟。
法身在此指涉超越物質形態、絕對真理的本體,是修行與證悟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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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體系中,強調如來之體性即是本覺。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染染汙的清淨覺性,而如來則是此覺性的圓滿顯現,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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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眾生依持正法或處於特定境界,以期觸發「始覺」之機。
在《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染中初次意識到自性清淨,從而開始由迷向悟轉化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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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覺悟層次的定義。
在本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曾迷失的真如覺性,與後天經修行而覺悟的「始覺」相對。
此處是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名相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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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從迷濛轉向覺悟的轉折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佛法引導下,初步意識到自性清淨,從而開始對抗妄心的覺醒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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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是不受客塵汙染、恆常存在且與佛同一的覺性,強調覺悟並非後天創造,而是恢復本有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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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心境超越了主客對立、能所分別的狀態,進入一種不二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從迷妄的分別心轉向無分別的真如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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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對「始覺」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真如本覺的感應下,初步覺悟真理的狀態,是從迷轉悟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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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覺與不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本覺」是眾生本有的清淨覺性,而「不覺」則是因客塵染著而產生的遮蔽狀態。
此處說明不覺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本覺之基底上而產生的迷失狀態,以此闡明迷悟一心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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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性的覺悟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具有「不覺」與「覺」的雙面性。
所謂「始覺」,是指眾生在不覺的迷妄狀態中,因種種因緣而產生的初步覺悟。
若無不覺之基,則無所謂始覺之轉化,此為說明迷悟相依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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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當下這一剎那的心態(心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即使是極短暫的「介爾」之心,亦是能顯現心性與真如之機的關鍵點,用以說明真如與妄心在當下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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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第一義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第一義性」指涉最高、絕對的真理實相,即超越一切對立與妄想的真如本性,是萬法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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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漏種子」指不雜染於煩惱、不導向輪迴的清淨種子,是證悟菩提、脫離生死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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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性或真如之本覺,在時間的無始盡處便已圓滿成就,非後天造作而得,強調自性本具的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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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轉化或描述中,對象的基礎定義(名)與內在實質(性)保持不變,強調體用不二或名實相符的邏輯,避免對法相產生錯誤的變更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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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脫離由妄想所構成的虛幻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妄念是造成迷染的根源,唯有離相方能契入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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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前文所述之法理所對應的實體,即為「無漏種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無漏種子是指不被煩惱汙染、能導向覺悟的潛在心種,是修行者證悟佛果的內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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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討論心生起之時,即便在特定的心法運作中,仍需依止於根本的識體(本識)而存在,說明心法運作的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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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識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之本源與現象世界的對立,說明某些究極的真如義或深層法性,並非由具有分別功能的「本識」(指處於迷染或特定層級的意識體)所能作為對象(緣)而能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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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之體性,其特質如虛空般廣大無礙,不被空間限制,充盈於一切法界之中,體現了法界圓融且無處不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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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之心法狀態,強調其為「無漏」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無漏種子是指不被煩惱、習氣所染汙,能導向解脫與圓滿覺悟的潛在種性(種子),區別於隨業流轉的有漏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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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性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眾生之本性(真心)與真如(絕對真理)在體上是一致的,即所謂的「性順」,意指本質上不相違背,是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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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真如或法界之體性,強調其超越空間維度的限制。
真如無相、無邊,不存在任何具體的方位、邊界或形體,因此無法被任何空間性的定義所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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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探討法界在體上雖有萬千差異,但在理體上卻具有單一、統一的特質(一相),是從體用關係中分析萬法本質的關鍵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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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界定修行中不被煩惱汙染、能導向解脫的潛在因緣(種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無漏種子是指能生起無漏智慧、趨向覺悟的根本心法,區別於會產生輪迴果報的有漏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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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或心性達到與真如(絕對真理/實相)一致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順」指心境不再違背實相,而進入與真如相應的境界,是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關鍵過程。
。
本句論述心性與真如法界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絕對真理)與法界(萬法之本體)在體相上是無二無別的,其展現出的圓融特質超越了語言與邏輯的推論,故稱之為「不可思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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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真如之體與如來法身同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真如不變之體即是法身,而法身在所有如來之間是平等的,不分個體差異,體現了絕對真理的統一性。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說明心之體用或覺悟之基礎,將「智」(能覺之功能)與「真如」(不變之本體)併列,闡明覺悟之實相需兼備本體與功能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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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真如或一心之體中,一切法無有高下、大小、貴賤之分,處於絕對的平等狀態,體現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理」的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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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如的本體(如如)與對其覺悟的智慧(如如智)之絕對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指向不變的真如本體及其與覺悟功能的同一性,排除一切外在的附加物或妄想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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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所論之法義(依據《起信論》脈絡通常指真如或一心之理)具有普遍性與絕對性,非單一佛之私見,而是所有覺悟者共同體證的真諦,確立了法義的正統性與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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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旨在將前述的真如體性、理體等特質歸納總結為「法身」。
法身在此指涉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理本體,而非指具象的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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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本覺」的根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法身代表不生不滅的絕對真如,而本覺則是眾生在迷染之前,本就具足的覺悟體性。
法身與本覺在此處被視為同一實相的不同側面:法身是體,本覺是其覺悟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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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關係的辯論脈絡中。
討論重點在於現象(妄心、世界)雖然在時間感官上呈現為「新成」的產物,但其實質與真如不離,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或「獨立新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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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確認某個對象或法相之身分,指其在實相或時間序列上屬於前世或過去已成佛者,用以對比或說明佛之恆常與演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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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在論疏的辨析中,探討本覺是否在時間或邏輯上依賴於始覺的發生,或將本覺視為一種潛在的、等待被喚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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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在討論佛之體相與時間性之關係。
所謂「舊佛」,是指在時間序列上早於當前化現之佛,用以探討佛性之恆常與化現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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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修習過程中,既有的狀態或條件並不妨礙新法、新果的成就或形成。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法相的轉化或機能的顯現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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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真如);始覺是指眾生在迷茫中經過修行而產生的覺悟。
此處強調始覺與本覺並非兩個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面貌:當始覺發生時,正是本覺在迷染中重新顯現的過程,體現了「始覺即本覺」的不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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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不二之境中,覺性自然顯現而無主客對立、無能所分別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真如自性與覺悟的不可分性,而非透過對立的修行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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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潛在能)與現行(實際相)的轉化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種子並非部分顯現,而是整體地轉化為對應的現行現象,強調能與相的整體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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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種子(潛在的因)決定現行(顯現的果),而一般的現行現象若未達到轉依或根本的轉化,無法反過來抹除或改變深層的無始種子,強調種子習氣的深厚與根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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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成冰」為喻,旨在說明性質的轉化或狀態的凝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真如(水)在因緣(寒冷)作用下,顯現為有漏的現象或妄心的狀態(冰),但其本質(水)不曾改變,用以闡釋真妄不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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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冰水之變幻為喻,說明事物的相狀雖有改變,但其本質(水)不變。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真如」與「迷妄」的關係:迷妄之相雖如冰之凝結,但其體性依然是清淨的真如,如同冰之本質即是水,一旦迷除,則恢復本然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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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將「法性」或「真如」視為與現象世界截然不同的實體之誤解。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真如與生滅現象雖有體用之分,但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物質或實體,以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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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擬問法(問答形式),作者預設讀者或對手可能提出的疑問,隨後再予以解答,以達到層層遞進、論證嚴謹的教學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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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覺悟體系的辨析。
在論疏的邏輯中,討論的是覺悟的本性與顯現,旨在強調覺悟並非在原有基礎上額外產生的新事物,而是本覺的顯現,以此破除對「覺」有外在或後天增加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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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反問或設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覺悟之初,從迷妄中初次生起覺知之狀態,其定義與理據為何。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佛法引導下,初步打破妄想、意識到真如本性的覺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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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在分析完前文的疑義或論據後,正式進入對特定問題的解答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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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覺與不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中,本覺(真如)是絕對的覺悟,是不覺的基礎。
不覺(無明)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本覺而顯現的客觀狀態,說明不覺之性實為本覺,旨在揭示迷悟一心的理路。
。
此處以「水成冰」為喻,旨在說明法性(本質)與相狀(顯現)的關係。
水與冰之本質相同,僅因緣(溫度/條件)不同而呈現不同的形態。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此比喻說明真如不變而事相隨緣之理,或說明迷染與清淨之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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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覺悟的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覺」是指眾生被無明遮蔽、迷失本性的狀態;而「始覺」則是覺悟的開端。
邏輯上,若無迷失(不覺),則無需覺悟(始覺)。
因此,始覺是以不覺為前提而成立的對比概念,揭示了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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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
氷始泮而為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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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論述銜接,指示讀者或研析者應進一步參照後續之論證或解釋以獲完整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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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表示作者將透過譬喻(類比)的方式,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易於理解的具體意象,以闡明前文所述之理。
。
此句闡明如來藏與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法界的本體,而如來藏是指眾生心中含藏的佛性,兩者在本質上並無差異,旨在說明凡夫雖處於迷染,但其本性即是覺悟的真如。
。
此句為比喻之始,旨在透過方位之固定性,說明某些法義或真理的恆定不變,用以對比或論證後文的對立與統一。
。
此處處於破除對立的論述語境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下,強調超越「迷」與「悟」的二元對立。
旨在說明真如或究竟之境不可透過迷悟的兩極來定義,是以中道視角打破對兩端概念的執著。
。
此句論述心性或法理作為眾生處於迷妄或趨向覺悟的根本依據。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即便在迷妄中,其本質仍是覺悟的依據,說明迷與悟在同一體性上的轉化關係。
。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建立空間或方位之邏輯前提,旨在透過設定明確的方位界限,進而推導出對法界、心體或特定義理空間的界定,屬於論證過程中的鋪陳。
。
此處在討論認知的對象與主體。
文中以「知東知西」比喻心識對外在空間方向的區分與認知,旨在探討心識如何透過對立的對象(東與西)而產生特定的認識功能(知)。
。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禪定境界(定方)中,眾生原本具足的覺悟本性(本覺)之義理得以顯現或體現。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本覺與始覺的關係,說明定力之深化能使本覺之義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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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眾生為何處於迷妄狀態或未能領悟深法,強調因缺乏正確的見聞或智慧(無明),導致對真理的不知,進而產生執著或錯誤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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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迷」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迷」是指眾生因不認同真如本性,而陷入虛妄分別、產生執著的狀態。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錯誤認知或妄執的總結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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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不覺」的定義。
在特定的理論框架(定方)下,分析眾生如何處於無明不覺的狀態,用以對比後續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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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陷入生死輪迴、受苦受難的根本原因在於「不覺」(無明),即未能覺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實相,導致被妄心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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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錯認」或「顛倒」的狀態,說明在未明真相前,對法義的認知可能完全相反或發生偏差,是用來對比正見與邪見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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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疏中以「舉反例」或「說明顛倒」的語境,用以比喻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名相的錯亂,說明若缺乏正確的基準,將會產生截然相反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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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在禪定狀態(定方)中,即便進入定境,若未完全離相,仍可能由意識的轉變而生起虛妄的相狀。
這說明瞭定中之相若非實相,仍屬於意識轉變所造的妄想,需警覺以防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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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的設定(定方)中,若心念不純或缺乏正見,容易被錯誤的對待對象(迷緣)所牽引,導致偏離正道。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迷妄轉向覺悟,此處指涉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誤導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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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或覺悟之生起,強調覺悟並非無因之果,而是依據特定的「悟緣」(觸發覺悟的條件或機緣)而現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到真如心如何透過緣起而顯現為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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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或心性之運作恆常隨緣,不間斷且無遺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探討的是真如與生滅的相互關係,說明其隨緣顯現的必然性與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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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靈狀態或真如之顯現,區分「覺」(覺悟、覺知)與「不覺」(迷失、不覺),用以分析眾生在迷悟之間的轉變及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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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處於迷染狀態,在生與滅的輪迴中修行,透過對生滅法的觀察與轉化,最終導向不生不滅的真如門。
此處為對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的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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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靈在迷悟之間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即便是在「迷」的狀態中,其本質仍不離於真如的體相,或是在特定的認識層面上討論迷妄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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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覺悟(悟)的發生與其對應的理路或境界(此方)具有一致性,說明修行與覺悟並非脫離當下的法性,而是在此理路之中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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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之不變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之恆常,雖有顯現之相,但其體性不隨因緣的生滅而有所增減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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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門」是指從絕對真理(真如)的本體角度來觀察萬法,對比的是從現象(生滅)角度觀察的「生滅門」。
此處是在界定法義的分類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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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從「真如」到「生滅」的轉化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本體,而生滅是迷妄產生的相狀。
當眾生起心迷染,不能體認真如之本然,便將其誤認成對立的生滅現象,由此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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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機權方便的教化手段。
根據對象的根機(迷),而給予相應的對治法(悟),旨在引導眾生破除無明,恢復本自具足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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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中「悟」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雖然覺悟的本質是真如,但就「領悟」這一動作或過程而言,它是從迷到悟的轉變,涉及意識的運作與時間的推移,因此在現象層面上屬於「生滅門」(對立與變遷的範疇),而非直接等同於不生不滅的真如體。
這是在區分「悟的體」與「悟的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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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論疏中「權」與「實」的關係。
在解釋深奧的法義時,往往需要使用暫時的、非絕對的(妄/權)描述方式,作為指引,最終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契悟到真正的實相(真)。
這體現了佛教「以假名顯真義」的教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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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妄」與「真」的認知偏差。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若將妄想執著為真,或在尚未覺悟時將假定的「真」視為實體,這兩種狀態在本質上都屬於對實相的誤認,故稱之為「二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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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生滅」與「真如」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體兩面。
修行者若能徹悟生滅現象的本性,即可發現生滅本身即是不離真如的顯現,達成理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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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於絕對真如(真諦)的層次中,對立的「迷」與「悟」皆不可得。
迷悟之分僅存在於妄心或相對層面,而至真正實相時,已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區分,回歸到不生不滅、無染無淨的本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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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迷悟一源」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迷與悟雖有差異,但迷的本體依然是真如。
迷妄只是真如的暫時遮蔽,而非另一個實體,因此迷悟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真如本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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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義理,強調眾生與涅槃並非兩端對立,而是體相不二。
眾生雖在迷染中,但其本性即是清淨的涅槃,旨在揭示從凡夫到覺悟的本體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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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體性時,強調其不生不滅的恆常特質,說明其本質超越了生滅的對立,故不可被毀壞或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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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前述之法義、境界或心境,在實質上即是覺悟(菩提)的表現特徵。
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指出當修行達到某種狀態時,該狀態即是菩提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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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法相或執著的追尋,強調在究極真理或特定的法義論證後,該對象已不再存在或無法再次獲取,旨在導向空性或圓融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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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唯識宗的理論框架,強調唯識不僅論述意識的運作,更闡明「種子」的概念,即一切法在阿賴耶識中以種子形式儲存,隨緣而生起,這是解釋現象界生起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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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在究極真理(勝義)中,該對象或現象本質上是空或不成立的,僅在對待的、慣習的世俗層面才被認定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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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在論疏的辯證過程中,指出某種見解或表述僅屬於暫時的方便或世俗層面的理解,尚未達到對事物究極真理(勝義)的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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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迷悟的生起條件。
強調迷與悟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本質,而是依於相同的根基(方),因對待方式或認知視角的差異而呈現出迷或悟的不同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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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識」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真如與心生滅的不二性。
此處指出,雖然識在現象上處於生滅變異,但其底層的實體、不變的本質(實性)正是真如,以此打破對識之虛妄的執著,揭示其本具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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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如」與「色心」的不可分性,旨在破除將真如視為獨立於現象界之外的實體之偏見。
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真如是體的本質,而色心是其顯現,兩者本然一體,非截然對立或分離之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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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迷與悟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迷與悟雖是相對的,但皆是以「心」為基盤。
此處強調「方向」的區分(辨於方)是基於迷悟的狀態而生,說明若無迷悟之別,則不產生對立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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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之性質與狀態,區分「迷」與「悟」兩種心境。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眾生因無明而迷,以及透過修行而覺悟的轉化過程,旨在分析心靈如何從迷妄狀態回歸覺悟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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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真理或佛性的唯一性與直接性,否定在既定正法之外另有他途可達目的的可能性,體現了論疏中對實相不二的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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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詞,在論疏文中通常用於表達對法義深奧、世人迷謬或時勢之感嘆,用以喚起讀者的關注或表達作者的悲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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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馬鳴菩薩(或指馬鳴論師)以其著述或教理之功德,起到維護、護持大乘正法的作用,確保教義之純正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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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論斷,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單一且一致的宗旨,不存在矛盾或分歧的解釋,用以確立論點的絕對性。
- 妄念相:指由無明所生的錯誤認知與虛構心相,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虛空界:指無形無相、廣大無邊的空間,在佛學中常用以比喻心境的開闊或法性的空靈無礙。
- 遍:指遍滿、周遍,在論疏語境中指真如或法性充盈於一切處,無有缺失。
- 法身:指真如本體,是佛的絕對境界,不具形相,是萬法之本源。
- 無別覺:指超越二元對立、不再產生分別心的覺悟狀態。
- 介爾心:指極短暫的剎那之心,『介爾』為極微小之時間單位。」
- 成就:指達到圓滿、完成或證悟的狀態。
- 名:指事物的名稱、稱號或假名。
- 本識:指心識的根本體或原有的意識基礎,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涉未經分化或作為依止之根本心識。
- 緣:佛教術語,指對象。能緣是指感知的主體,所緣是指被感知的對象。
- 局:限定、限制。指將其拘禁於某種特定的形狀或範圍內。
- 不可思議相:指超越常情、言語無法描述的圓融特質。
- 如如:指真如之真如,即絕對的本然狀態,不隨環境而改變,無造作之相。
- 如如智:指能徹悟如如本相的智慧,即般若智慧或佛之覺悟智。
- 同證:共同體悟、共同證得。指不同如來雖機緣不同,但所證之法性真理一致。
- 新成:指現象世界在時間序列中看似剛被創造或產生的狀態。
- 舊佛:指過去世已經成道、出現在之前的佛。
- 無始種子:指從無始以來就潛藏在阿賴耶識中、尚未顯現的潛能或習氣。
- 水成氷:指水在特定條件下凝結為冰。在論疏中常用於比喻本質不變而相狀改變的轉化過程。
- 新水:比喻將真如或佛性視為一種與世間法截然不同的、額外產生的實體。
- 別覺:指另外產生的覺悟,或指與本覺相對的、後天修習而得的覺知。
- 如 氷始泮而為水也。
- 喻:譬喻,佛教論著中常用以化繁為簡、由淺入深的說明方法。
- 定方:指固定不變的方向或方位。
- 東西定方:指明確的方位界限,在此語境下為論證空間或界限而設定的基準。
- 知:指心識的認知功能或覺知能力。
- 妄想相:由虛妄心念所產生的現象或影像。
- 迷緣:指導致迷妄的條件、對象或因緣,即心中執著的虛妄對象。
- 悟緣:指促使心靈產生覺悟、意識到真理的條件或外部觸發因素。
- 覺:指覺悟真理或對自心本性的覺知。
- 此方:指目前的處境、層面或特定的認識方向。
- 變:指性質的改變或轉化,此處指體性不被外在因緣所動搖。
- 言妄:指權宜之計的言語,或非絕對真實的假名、描述。
- 菩提相:覺悟的相狀,指證悟真理後所顯現的特質或境界。
- 唯識:大乘佛教的一種認識論,主張外在世界僅是意識的顯現,並非獨立實有的客體。
- 世俗:指世俗諦,即基於常情、語言慣習而建立的對待真理,與勝義諦相對。
- 勝義:指勝義諦(Paramārtha),即究極的真理,超越一切語言文字與世俗概念的真實狀態。
- 迷悟兩法:指眾生陷入無明而迷失,或透過修行覺悟而開顯的兩種心法狀態。
- 辨於方:指區分方向或對立的立場,在此指迷與悟之間截然不同的狀態區分。
- 迷心:指受無明遮蔽、陷入妄想執著的迷妄心狀態。
- 悟心:指破除無明、契入真如本性的覺悟心狀態。
- 馬鳴:指馬鳴菩薩(Aśvaghosa),大乘佛教重要論師,被視為《大乘起信論》之作者或傳承者。
- 護法:指守護佛法,使其不被毀損或誤解,確保正法久住。
- 二旨:指兩種不同的義理或解釋方向。
言覺義者。謂心第一義性。離一切妄念相。離 一切妄念相故。等虛空界。無所不遍。法界一 相。即是一切如來平等法身。依此法身。說一 切如來為本覺。以待始覺。立為本覺。然始覺 時。即是本覺。無別覺起。立始覺者。謂依本覺 有不覺。依不覺說有始覺 心者。即指眾生 現前介爾心也。第一義性者。指無漏種子。無 始成就。不改名性也。離一切妄念相者。謂此 無漏種子。雖復依附本識。而非本識所能緣 也。等虛空界無所不遍者。謂此無漏種子。性 順真如。非有方隅形相可局也。法界一相者。 謂此無漏種子。既順真如。即與真如法界同 一不思議相也。即是一切如來平等法身者。 謂智與真如。平等平等。只此如如及如如智。 乃是一切如來之所同證。總名為法身也。依 此法身說為本覺者。謂雖似新成。實是舊佛 也。以待始覺立為本覺者。謂雖是舊佛。不妨 新成也。然始覺時即是本覺。無別覺起者。謂 種子舉體而為現行。現行不改無始種子。如 水成氷。氷還成水。非別有新水也。應有問曰。 既云無別覺起。何得名為始覺。故今答曰。依 本覺有不覺。如水成氷。依不覺說有始覺。如 氷始泮而為水也。更依下文。以喻明之。如來 藏即真如。譬如東西定方。非迷非悟。能為迷 悟依也。既有此東西定方。即應有此知東知 西之知。是定方中所具本覺義也。從來未曾 知故。名之為迷。是定方中所具不覺義也。由 不覺故。謂東為西。謂西為東。是定方中所起 轉識妄想相也。定方或隨迷緣。或隨悟緣。決 無不隨緣時。故有覺與不覺二義。名生滅門。 迷亦此方。悟亦此方。決定不從緣變。名真如 門。迷則迷此真如以成生滅。而對迷說悟。故 悟亦須屬生滅門。所謂言妄顯諸真。妄真同 二妄也。悟則悟此生滅即是真如。而真無迷 悟。故迷亦並歸真如門。所謂一切眾生即涅 槃相。不可復滅。即菩提相。不可復得也。唯識 亦明諸法種子。唯世俗有。非真勝義。即同依 方故有迷悟兩法。又明真如即是識之實性。 非離色心之外別有真如。即同依迷悟故而 辨於方。除却迷悟兩心之外。又豈別有方可 得哉。嗚呼。馬鳴護法。決無二旨明矣。
本句為論疏的章節標題,旨在區分「始覺」(修行後由此而起的覺悟)與「本覺」(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辨析兩者之差異與同一,是理解心性轉依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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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妄中因種種因緣,由真如本覺而生起覺悟之心的過程,是從無明轉向覺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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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旨在對「本覺」這一核心概念進行詳細的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不生不滅的清淨覺性,與後天經過修行而證得的「始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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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之結構標記。
在論疏體系中,作者將論典內容層層拆解,此處指在「初」之大項下,又分出「中三」個子項或段落,用以指引讀者掌握義理鋪陳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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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構說明,指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對該段落或該論點中包含的淺顯層次與深奧層次進行總括性的標示,以便後續循序漸進地展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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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指出接下來將詳細分析教理中「淺」與「深」的層次區分,旨在釐清權教與實教的對應關係,使讀者能依隨根機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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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明(宿命明、心鏡明、漏盡明)的體用。
論者強調即便修行達至三明之境界,其深淺程度亦是依緣而起的現象,並非具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旨在導向空性之見,防止對神通境界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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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之結構引導詞,標誌著作者在論述體系中進入一個新的章節或論點的起始階段,旨在指引讀者注意接下來將要展開的初步論證。
- 淺深:指佛法義理的層次,淺者指初步、易懂的教理;深者指核心、奧妙的究竟義。
- 三明:指佛陀覺悟後具備的三種神通,即宿命明(知眾生過去生)、心鏡明(知眾生心念)、漏盡明(知煩惱已盡)。
二別辨始本兩覺二。初辨始覺義。二辨本 覺義。初中三。初總標淺深。二詳示淺深。三明 淺深無性。今初。
此句論述眾生能覺悟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覺心源」指涉眾生心意識中潛在的覺性或如來藏心,是能生起一切正覺的根源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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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究竟覺」是指修行者完全除去一切煩惱與習氣,達到與真如無異、圓滿覺悟的最終境界,是成佛的最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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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陷入迷妄的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源」指代真如心或一心之本源。
因不能覺知此本有的清淨心源,導致被客塵妄想遮蔽,進而產生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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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辨析「覺」的不同層次。
區分「究竟覺」(完全覺悟、無漏)與「藏識所有之覺」(種子或潛在的覺性)。
後者雖具覺義,但因處於藏識之中,尚未達到究竟解脫的狀態,故稱之為非究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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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的對象(境)。
在唯識體系中,心所法分為遍計所執與別境。
慧心所(分別心)的功能是辨別對象,其對應的對象即為「別境」。
此句明確指出慧心所在五種別境(如法、義、詞、聲、慮)中的運作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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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分析心法結構,指出特定心態屬於「慧」這一類的心所(心隨法)。
在瑜伽師地論或相關論疏體系中,心所是指隨心而起、具有特定功能的心理狀態,此處將其歸類為慧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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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說明心之體用關係。
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其涵蓋範圍完整地包含了「真如」這一絕對本體,體現了體用不二、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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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真如之本性,因其具備圓融無礙的特質,能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一切法)皆攝納在其中,不使其脫離真如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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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指涉真如(或一心)在面對無明、起心等條件下,如何演化並生起世間萬法(現象界)的過程,強調體與用的轉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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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對比或警示,指出若錯誤理解佛法,可能會落入與外道凡夫相同的「我見」執著中,將本來空寂或依他起的法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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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象為「外道」(非佛弟子)與「二乘」(聲聞與緣覺),指出他們在看待萬法時,依然無法擺脫將其視為恆常、獨立之「我」的錯誤認知(我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為了對比大乘覺悟者如何破除此類執著,進而體悟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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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染慧」指在未離煩惱、仍處於迷染狀態下的智慧。
此類智慧雖能分辨事理,但因根基於無明與執著,未能達到究竟解脫的清淨覺悟,故稱為「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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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對比或類比,指涉世間最高層級的智力與手段(聰明善巧),通常用於對比佛法智慧之超越,或說明在世俗層面達到頂端之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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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智慧在不同層次的運作。
無記慧是指對於不可言說、無法以有無或是非來判斷的深奧理法(無記),而能契合其義、不落於對立分別的智慧。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心性在面對不可思議境界時的覺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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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正見在世間一切法中之普遍性與重要性,指符合真理、不偏不倚的正確認知,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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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與智覺的層次。
所謂「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在輪迴因果中的狀態;「善慧」指良善的智慧。
在此語境中,指涉的是在世俗層面或修行初階中,雖有正向且良善的智慧,但仍未脫離煩惱牽引的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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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智慧的層次。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雖在果位有所不同,但皆需透過「生空智」——即能生起對空性洞察的智慧,來破除對法執的迷妄,方能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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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至究竟階段,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後而產生的清淨智慧,不再受世間漏盡(缺陷、煩惱)之染汙,是解脫的核心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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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般若(智慧)的層次。
所謂「共般若」,是指一種普遍、共相的智慧,與特定個體或特定境界的專屬智慧相對,強調其共時性或共通用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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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或對照,指出大乘佛教中關於「法空智」的論述章節。
法空智是指洞察一切法皆為空的智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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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除了有漏的智慧(世俗智慧)外,同時生起能斷除煩惱、解脫生死之無漏智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智慧的層次提升與煩惱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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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凡夫或一般聖者共同之智慧,特指唯有佛或極高位菩薩才具備的、獨特且深邃的圓滿智慧(不共義即為獨有、非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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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陀之覺悟境界,指佛陀心意識中圓滿具足的四種智慧(四智),強調心品之純淨與全知全能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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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指涉超越常情、言語邏輯所能描述的深邃智慧,通常與真如實相的體悟相關,能破除一切執著而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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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覺悟狀態或法義,與「無上菩提」具有同義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真如心生起而達到的最高覺悟,即不二之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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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既有的修行基礎上,進一步修習「無分別智」。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這意指超越主客對立、不落於相對分別的直覺智慧,以契合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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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區分「有漏」與「無漏」之慧。
有漏聞思修慧是指在凡夫位或未證悟空性前,依據世俗名言、因緣而產生的智慧,雖能導向解脫,但其本身仍與煩惱、執著共存,非最終的無漏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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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之本體在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時,所具備的究竟智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心真如之本性中直接顯現的無分別覺知,而非透過後天修習而得的對治性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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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前文所述之體悟或觀照狀態,確認其達到了不落於妄想、能如實見性的真實智慧境界,而非一般的世俗聰明或權盤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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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在經過階段性證悟後,最終達到不落於語言文字、不作主客對立分別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無分別智是體現真如實相、打破妄想分別的核心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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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之法門或手段,實為「權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權慧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運用之權巧方便之智,旨在以適宜的手段導向究竟的真如實相,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實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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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因』。
在修行過程中,依據正理對真理進行觀察與體悟的智慧,稱為『道慧』。
這屬於在達到覺悟之果之前的實踐智慧,是用於破除煩惱、導向解脫的關鍵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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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心法在面對現象(事)時的覺察能力。
道種慧是指眾生在菩提心未完全圓滿前,已具備的、能對應世間事相而生起覺悟種子的基礎智慧,是修行成佛的潛在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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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階段與成就之名相。
區分「因」與「果」,強調當修行達到圓滿果位時,其智慧境界在理法上被定義為「一切智」,即能遍知一切法相之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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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區分智的對象。
一切種智(Sabba-jāti-jñāna)是指菩薩在修習過程中,能對世間一切種種事相、現象及其因緣有全面且詳盡的認知,是成就佛果前必須具足的基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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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如何透過「真名」(真實的稱號或定義)來契合、顯現「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強調名實相符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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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覺悟或種子狀態在世俗名相上的定義。
道種智是指菩薩在未成佛前,內在具備的、能導向覺悟的種子智慧,是成佛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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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佛法體系中,「照」是指覺悟的能見之光或功能,當此照覺能涵蓋所有種子、遍知一切法時,即稱為「一切種智」,這是成佛必須具備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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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針對同一法義或對象,在不同的教法或視角下會使用多種不同的名稱來稱呼,旨在說明名相的多元性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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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解釋佛法義理時,採取「開」與「合」的論述技巧。
「開」是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是指將繁複的現象或理論歸納為一個核心義理。
這種方法旨在使深奧的教理能隨機便宜地呈現,讓學習者能從整體到局部、從局部回歸整體的邏輯中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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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分析時,將前面提及的各種智量或分別功能,統一歸類為「慧」這一類的心所(心伴隨的心理作用)。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慧心所負責對法進行辨析與判斷,此處旨在明確其心法性質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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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覺悟體系,指出前述的論點或狀態皆歸屬於「覺」的義理範疇,強調覺悟並非單一狀態,而是一套完整的義理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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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觀照時,捨棄有漏(受時空、因緣限制且有生滅之法),而僅專注於無漏(超越生死、不雜染之真如或解脫義)的取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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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覺悟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指心靈擺脫無明、契入真如實相的狀態,強調從迷到覺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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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與聖者、凡夫的區別。
在瑜伽行派及論疏體系中,菩提分為階段,而「四智」(法界、法理、法質、法隨)的圓滿成就,是唯有正等覺佛方能完全具足的最高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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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前述的修習或體悟,方能徹底體認到心的本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心之本源」通常指向真如心,即眾生心與真如不二的本質,覺悟此本源即是回歸佛性、證悟真理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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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達到最終階段,完全覺悟、不再有任何迷染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指向圓滿的覺悟,即佛果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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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階段性的覺悟(如機心、初發心或部分覺悟)與最終的「究竟覺」。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從迷到覺的過程,指出若未達至完全契合真如、永離妄想的狀態,則不能稱為究竟覺。
- 覺心源:指覺悟之心的根源,指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覺性,是修行能成正覺的潛在基礎。
- 究竟覺:指修行到達最後階段,完全覺悟真理,不再有任何缺失或退轉的圓滿覺悟狀態。
- 心源:指心之根源,在此語境中指真如本心、一心之體。
- 五別境:指五種特殊的對象,通常指法、義、詞、聲、慮,是慧心所所能覺知辨析的對象。
- 慧心所:指能分辨法義、明辨是非的心理機能(心所法),亦稱分別心。
- 心所:指依附於心王而起,具有特定功能的心理活動。
- 外道:指不信佛法,追隨其他宗教或哲學教義的人。
- 凡夫: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普通眾生。
- 我見:一種錯誤的認知,執著於有一個永恆、獨立的「我」存在,是佛教中需破除的核心執著。
- 外:指外道,指不信因果、不信佛法或信奉異端教義的修行者。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在早期大乘論述中,常指僅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的小乘修行者。
- 染慧: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受客塵染汙而產生的智慧,與清淨的「淨慧」相對。
- 聰明:指對事物領悟迅速、辨析精準的智力。
- 善巧:指能靈活運用各種手段以達成目標的技巧,對應梵文 Upāya(方便)。
- 無記慧:指對於『無記』(不可判斷有無、是非之法) 的智慧覺照,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正見:指正確的見解,在佛教中通常指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是八正道之首。
- 善慧:指能導向正向結果、良善且正確的智慧。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
- 生空智:指能生起空性見、能證悟空相的智慧。
- 無漏慧:指不被煩惱所染汙的智慧,能直接徹悟真如,斷除生死輪迴之因。
- 共般若:指共相的智慧,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涉普遍適用於眾生或多種境界的般若智慧。
- 大乘:大乘佛教,主張普度眾生、圓滿覺悟的佛教體系。
- 法空智:洞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智慧,是般若的核心內容。
- 不共般若:指非凡夫或一般修行者所共有的特殊智慧,強調其卓越性與唯一性。
- 心品:指心靈的品質、特質或心識的狀態。
- 不思議慧:指超越思議(思考與邏輯推論)範圍的圓融智慧,能直接覺悟真理而無需透過言語推導。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覺悟,是大乘佛教追求的最終目標,即完全覺悟宇宙真理且超越一切煩惱與妄想的狀態。
- 加行:指在修行過程中增加特定的練習或修習。
- 無分別智:指不對萬法作主客、善惡、有無等二元對立分別的智慧,能直接契入真如之體。
- 實慧:指真實智慧。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體系中,指能徹悟真如、離於妄想執著的究極般若智慧。
- 權慧:權巧方便之智慧。指佛菩薩為了隨機接引眾生,依機而設的臨時、靈活且不執著的教學智慧。
- 道慧:指在修行道上,依正理而產生的智慧,用以導向解脫。
- 照事:指對世間萬法、具體事相的觀察與照視。
- 道種慧:指具有成佛潛能的基礎智慧,是修行道路上的種子智慧。
- 果上:指修行達到果位、成就圓滿之狀態。
- 一切智:指如來之全知智慧,能洞察一切法之實相,亦稱薩rvajñā。
- 一切種智:指佛菩薩能知一切種子、一切事相的全知智慧,涵蓋所有現象的成因與特徵。
- 俗名:世間通用的稱呼,與法名或理名相對。
- 道種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種子心所生起、能導向圓滿覺悟的智慧。
- 照:指心之覺知、照耀的功能,能顯現法相。
- 開合:佛教論疏中常用的論述方法。開即詳述、展開;合即總結、歸納。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覺醒,在此指圓滿的覺悟境界。
- 心之本源:指心的最根本來源,即真如心(Tathāgatagarbha 或 True Suchness),是所有現象與妄心的依止處。
又以覺心源故。名究竟覺。不覺心源故。非究 竟覺 剋論藏識所有覺義。即是五別境中 慧心所耳。此慧心所。亦全攬真如為體。故能 攝一切法。生一切法。如外道凡夫諸人我見。 凡外二乘諸法我見。即是染慧。如一切世間 所有聰明善巧。即無記慧。如一切世間所有 正見。即有漏善慧。如三乘所有生空智品。即 無漏慧。亦名為共般若。如大乘所有法空智 品。亦無漏慧。復名不共般若。如諸佛所有四 智心品。即不思議慧。亦名無上菩提。又加行 無分別智。即是有漏聞思修慧。根本無分別 智。即是實慧。後得無分別智。即是權慧。又因 中照理名道慧。照事名道種慧。果上照理名 一切智。照事名一切種智。又或照真名一切 智。照俗名道種智。照中名一切種智。如此種 種異名。種種開合。皆是一慧心所。皆是此中 所謂覺義。或但取無漏。乃名覺耳。唯有諸佛 四智菩提。方能覺盡心之本源。名究竟覺。降 此皆非究竟覺也。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
在解釋《大乘起信論》時,作者將對義理的領悟分為「淺」與「深」兩個層次,旨在引導讀者由淺入深地契入大乘覺悟的真諦。
二詳示淺深
此句旨在以凡夫為喻,對比修行者或覺悟者與未覺悟之人之間的差異,強調在未證悟真理前,眾生處於被妄想與習氣主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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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念的連續性與覺照之缺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念之生滅極速,若前一念未能生起覺悟或正知,則仍處於無明或迷狀態,說明心意識在未獲覺照前的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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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心意識之妄想、迷染或習氣之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一切生死輪迴與心靈之垢染皆由煩惱(如貪、瞋、癡)而生,說明因果之起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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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心過程中,針對後續生起的妄念或煩惱進行覺察並加以制約、調伏的過程,旨在達到心念的安定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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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門之功德,旨在斷除煩惱與業力,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生於三界之中,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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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覺」之定義的辨析,指出某種狀態雖然被稱作覺,但可能仍處於相對或未完全圓滿的層次,旨在區分凡夫之覺、初發心之覺與究竟圓滿之覺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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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的是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特質。
所謂「不覺」,是指眾生被無明遮蔽,未能覺悟自性真如,處於迷失的狀態,是對立於「覺」的妄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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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王與客塵等法之關係,指出前述之迷染、不覺狀態在名相上即定義為「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無明是眾生與真如分離、產生妄心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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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脈絡中,無明是指對真如本性的不識,是導致眾生起心造業、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亦是起信論中討論心生染穢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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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煩惱的構成,指出特定心法屬於「根本煩惱」範疇中的「癡」心所。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心所是指伴隨心王而起的心理功能,而「癡」是遮蔽真理、不識正法之根本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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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指出特定妄想或錯誤認知之根源在於「癡心」(無明心)。
「所」在此指代被作用的對象或結果,說明該狀態是癡心作用下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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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其所論述的對象或境界不僅具備現象上的特徵,在體性上完全涵蓋了真如的絕對真理,強調體用不二與全盤攝受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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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之涵攝關係,說明前述之理體或法相具有廣大的包容性,能將所有現象與真理(一切法)皆納入其中,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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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能對外生起之法若與第七識(末那識)相應,即產生執著我相的愚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第七識的功能即是執著阿賴耶識為自我的主體,此種執著導致了根源性的無明(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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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論疏的脈絡中,此處指涉眾生迷失真性、不識本覺而產生的最原始、最深層的無知狀態,是後續一切煩惱與輪迴苦難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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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的解釋,指出前文所述的錯誤或迷思,其根源在於未能如實體悟「真法」的單一性(一),即未能契入不二法門或真如本體之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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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種子分)與其所產生的實際功能表現(現行分)之間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或唯識學體系中,「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成熟後,在意識中實際顯現的功能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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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依止「平等性智」的顯現,才能真正制伏、消除對立與執著的煩惱。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平等性智是指體認到一切眾生與佛法在本質上均等、無差的智慧,此智能破除分別心,使執著心得以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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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現象的潛在原因(種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法之種子與現行之關係,說明一切現象皆由其內在的種子業力所驅動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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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歷經重重階段,最終接近圓滿覺悟的臨界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從信、願、行的次第修行,最終導向佛果的成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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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金剛之堅硬、銳利特性比喻禪定(三매)之力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定力能如金剛般強而有力地截斷深厚之習氣與煩惱,使修行者能迅速突破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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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斷除特定的煩惱或虛妄執著(此指前文所述之對立或妄想),即能契入佛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以信心與般若斷除無明,從而顯發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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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唯識學中關於「我執」的生成機制。
當對「我」的錯覺(人我癡)與負責儲藏種子、主導恆常執著的第七識(末那識)相應時,便形成了深層的自我執著,這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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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特定類別的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恆行」指持續不斷的狀態,「不共」則指僅屬於特定對象或層級而與他人不同。
此句旨在界定一種深層且特殊的無明狀態,用以分析眾生迷染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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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或習氣的斷除時機。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必須達到「無學」之境界(即不再需要學習、已成正果),無論是聲聞、緣覺或菩薩三乘行者,方能真正斷除所有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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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與煩惱的相應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分析癡(mūḍhatva)如何與第六意識(意識)結合而生起,說明主觀能動的認知過程如何被無明遮蔽,形成錯誤的認受與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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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現象進行分類分析,導出後續的兩種區分或對立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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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靈之迷染或煩惱之分類。
這裡的「分別法癡」是指在面對對象(法)時,由於缺乏正確智慧而產生的錯誤分別與執著,導致對真理的誤解,屬於一種認知上的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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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果位進境。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登至「初地」(初果)是關鍵轉折,象徵修行者由十信、十心、十行、十迴向之階段,正式進入聖者之列,能頓時斷除部分深層煩惱(如見思惑),達到不可退轉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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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迷失真性之根源。
俱生法癡是指與生命共生的根本無明,使眾生不能如實見法,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心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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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並非瞬間斷除所有煩惱,而是在進入十地(菩薩修行的十個層次)的過程中,隨著境界的提升,分次地、漸次地將煩惱與習氣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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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過程或某種法相、業力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強調直至圓滿覺悟、成就佛果之時,該狀態或過程才真正終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信行之久遠與果位成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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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煩惱與識的相應關係。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癡(無明)作為根本煩惱,需與心識相應才能起作用。
當癡與負責領受、分別的第六意識(意識)相應時,會產生將現象誤認為實有的執著,進而分化為對個體自我的執著(我癡)以及對外在對象/他人的執著(人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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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分項說明,指出該對象在理論體系中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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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迷妄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分別我癡」是指心意識在無明驅使下,錯誤地將虛幻的「我」構建為實有,產生主客對立的分別心,這是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最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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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初次體悟真理(見道)的瞬間,能迅速地切斷部分或全部的煩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心性覺悟後對迷染的快速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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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迷染之根源。
俱生我癡是指從出生起便與生命共存的深層無明,使眾生誤以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而產生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最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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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修道位」。
說明在達到圓滿覺悟之前,煩惱與習氣並非一次性消除,而是依據修行位階的進展,由淺入深、分次漸次地予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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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或業障的徹底消除必須達到「無學」的境界。
在佛教修行位次中,「無學」指阿羅漢果,即不再需要學習、不再有漏上之修行的最高階段,此時所有障礙方能圓滿盡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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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俱生癡」( innate ignorance),指眾生生來便具備的無明。
當這種根本性的愚癡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相應時,會導致對感官對象的錯誤認知,使其將幻象視為實相,進而產生執著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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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如何將原本不二的法性區分為對立的「有」與「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第六意識(意識)的分別作用,使得心靈產生主客對立與存在與否的妄想,這是迷染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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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進展的終極目標,指從初發心經過各階段的修行,最終達到圓滿的正覺(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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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在特定階段或條件滿足後,才真正達到煩惱或業障完全斷除的狀態,強調時間上的順序與結果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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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指出眾生之所以處於迷亂、無法覺悟的根本原因在於「癡」(無明),強調因果關係,說明迷失本性是由於癡心之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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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探討眾生在迷妄狀態下所處的境界。
所謂「凡法界」是指尚未覺悟、仍受煩惱與業力牽引而形成的六種不同層次的感知與存在狀態,用以對比覺悟後的真如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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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轉依」或「轉識」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並非單純地捨棄或消滅煩惱,而是將迷妄的「癡」透過修行轉化為覺悟的智慧(無癡),體現了即迷即覺、轉染成淨的大乘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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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者體悟之四種法界(通常指正法界、真法界、理法界、事法界,或依論疏體係指不同層次的聖境),用以闡明聖者覺悟後對真如與現象界之認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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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的語境中,旨在強調佛性或真如之體能涵蓋、攝受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法),說明其圓融無礙且具備絕對的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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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語氣,探討某種理體或心法是否具有能動性,足以作為一切現象(法)的生起之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真如」與「心」之關係,以及如何從絕對不變的真如生起萬法之差別的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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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凡夫心意識的運作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凡夫因迷染而缺乏覺性,導致前念不覺,進而陷入習氣與妄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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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癡」的不同層次。
在此處特指與第六意識(意識)相隨而生的「分別癡」,即在對象的分別認定中產生的迷妄,以區別於更深層的根本無明(如阿賴耶識中的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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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眾生產生錯誤見解或妄言的原因,指出其根源在於「俱生癡」,即與生俱來的無明,導致對真理的認知偏差,而非後天學習或單純的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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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心識運作之染汙。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第七識(末那識)的功能在於恆常執著於第八識(阿賴耶識)而使其為「我」,這種執著本身即是一種深層的「癡」相,導致眾生產生自我意識而不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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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落在實際的行持上。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心信與行實必須一致,真正的覺悟與轉化體現於恆常的行願,而非僅止於口頭的理論或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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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分析眾生迷妄、輪迴之根源,說明一切痛苦與錯亂的認知皆由內在煩惱(如貪、嗔、癡)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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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意識(前六識)相應而起。
當意識對對象產生執著或厭惡時,貪瞋等惑便隨之顯現,影響心識的清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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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生起時,透過後續的覺知與心念調伏,將其在萌芽階段即予以制止,使其不再演變為實際的煩惱或業障。
強調的是對心念的即時掌控與制約,以達到斷除煩惱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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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見地的層次。
所謂「世間正見」,是指在尚未進入出世間解脫道之前,對於世間法理、因果關係有正確的認知與判斷,雖非最終的覺悟,但是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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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利用尚未斷除煩惱但仍具功能的「聞慧」(聽聞正法)與「思慧」(審慎思考)來對治心中的迷思或習氣,以期進一步轉向無漏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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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探討「覺者」之名相與其實質內涵的關係,提示讀者不可僅停留於名詞稱呼,而應深入分析覺悟的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強調從迷到悟的轉依過程,此處在辨析名相以導向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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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或行為,正體現了「善慧」(善巧智慧)的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或論述者運用正確的智慧來導引眾生或解析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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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是用以界定「不覺」的對象。
指眾生因無明遮蔽,未能覺悟本具之真如本性,而處於迷妄狀態的個體或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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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性或修行階段時,區分「有漏」與「無漏」。
有漏指仍有煩惱、隨業流轉的狀態;無漏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生起漏失的解脫境界。
此處強調對象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無漏狀態。
- 前念:指在時間序列上剛過去的那個心念,佛教心理學中將心意識視為極速生滅的相續。
- 煩惱:指心靈被遮蔽、不安且躁動的狀態,是造成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制伏:指以定力或智慧調伏、控制躁動的妄心或煩惱。
- 更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再次投胎受生。
- 根本煩惱:指能生起其他種種煩惱、最深層的心理汙染,通常指貪、嗔、癡、慢、疑五種。
- 癡:指對真理的無知、迷妄,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癡心:指被無明遮蔽、不能如實見性質的妄心。
- 所:佛教邏輯術語,指被作用的一方(對應於「作」)。
- 第七識:即末那識,主要功能是執著自我,將第八識誤認為恆常的自我。
- 我癡:對『我』的執著所導致的愚癡,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 根本無明:指最原始的無明,即對真如本性的不覺知,是所有妄想與染汙的起點。
- 如實知:指依照事物的真實本相去認知,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
- 真法:指究竟真實的法,在此語境下通常指真如或佛性。
- 平等性智:四智之一,指能體悟一切法平等、無差別之智慧,旨在破除相對與分別之執著。
- 成佛:指菩薩圓滿所有波羅蜜修行,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就佛果。
- 金剛喻:以金剛(Vajra)堅硬且能摧毀一切之特性作為比喻,象徵不可摧毀且能破除一切煩惱的力量。
- 定:指禪定,在此指能專注且強而有力的心狀態,用以對治散亂並斷除惑染。
- 佛:覺悟者,指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證得圓滿智慧的覺者。
- 人我癡:對「人」這個實體自我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屬於我執的一種。
- 恆行:指恆常持續、不間斷的運作或狀態。
- 不共:指不共用、非一般的,指僅在特定對象身上顯現,與他人不相同。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修行以除煩惱的最高境界。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對感覺器官接收的對象進行分別、命名與概念化。
- 分別法:指對現象或法義進行區分、分析的過程,在此語境下指錯誤的認知對象。
- 初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地」,指其功德堅固如地,且在此位證得初果。
- 頓斷:指在達到特定果位時,迅速且徹底地斷除煩惱,而非緩慢漸除。
- 俱生:指與生命同時產生,非後天習得,而是根深蒂固的本能或特質。
- 法癡:對萬法實相的愚癡,指不能正確認識真理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
- 十地:菩薩修行達到覺悟的十個階段,代表心靈證悟的層次由淺入深。
- 修道位:指修行者在證悟最終果位前,處於實踐修習的階段。
- 分漸斷:指煩惱的斷除是分階段、漸次進行的,而非頓然一次性斷盡。
- 前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俱生癡:指與生俱來的根本無明,非後天學習而得,是眾生輪迴的深層原因。
- 有無: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分別,屬妄想分別心之表現。
- 斷盡:指煩惱、習氣或業障被完全地消除,不再有殘留,是達到解脫境界的關鍵狀態。
- 凡法界:指凡夫在迷染狀態下所感應的法界,與清淨的真如法界相對。
- 聖法界:聖者所證悟的真理境界或法性領域。
- 分別癡:指在對象的區分與判斷過程中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迷妄。
- 前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
- 貪瞋等惑:指以貪欲和瞋恚為代表的種種煩惱障礙。
- 後念:指在最初的觸發之後,隨之而起的後續心念。
- 世間正見:指對世間事物、因果法則有正確的認識,雖仍處於世間範疇,但能指引正確的行為方向,與出世間的正見相對。
- 聞慧: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
- 覺者:指佛陀或已覺悟之人,指對真如實相有完全徹悟且能覺醒眾生者。
- 不覺者:指未覺悟真如本性、被無明遮蔽而陷入迷妄的眾生。
如凡夫人。前念不覺。起於煩惱。後念制伏。令 不更生。此雖名覺。即是不覺 不覺。即是無 明。無明。即根本煩惱中之癡心所也。此癡心 所。亦全攬真如為體。故亦攝一切法。生一切 法若與第七識相應之法我癡。名為根本無 明。即下文所謂不如實知真法一故者也。此 之現行。平等性智現在前時方伏。此之種子。 直至將成佛時。金剛喻定方斷。斷此即名為 佛。若與第七識相應之人我癡。名為恒行不 共無明。須至三乘證無學時方斷。若與第六 識相應之法我癡。則有二種。一是分別法癡。 登初地時頓斷。一是俱生法癡。於十地中分 分漸斷。至成佛時乃盡。若與第六識相應之 人我癡。亦有二種。一是分別我癡。三乘初見 道時頓斷。一是俱生我癡。三乘修道位中分 分漸斷。證無學時方盡。若與前五識相應之 俱生癡。隨第六識而為有無。乃至佛果。方始 斷盡。是則由此癡故。有六凡法界。由轉此癡 為無癡故。有四聖法界。豈非能攝一切法。能 生一切法耶。今言凡夫人前念不覺者。且約 第六識相應之或分別癡。或俱生癡言之。以 第七識癡。必恒行不待言故。起於煩惱者。謂 起前六識相應之貪瞋等惑也。後念制伏令 不更生者。即是或以世間正見。或以有漏聞 思二慧為對治也。此雖名覺者。以是善慧故 也。即是不覺者。以其未是無漏故也。
此處指稱追求小乘解脫的修行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二乘(聲聞、緣覺)代表以自利為目的、尚未覺悟大乘菩提心的修行階段,常作為對比,以顯著大乘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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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層次中剛進入菩薩道、尚在初步積累資糧或剛起大乘心之修行者,強調修行階段的起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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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靈對「念」的覺察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探討心之能覺(覺悟/覺知)與所覺(念/無念)的關係,旨在分析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以指引修行者進入不染之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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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體」(本質、理)與「相」(現象、事)。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體與相在定義與特質上的區別,以避免將本質與表現形式混淆,是分析真如與現象關係的基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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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如時,必須先除去粗大的對立分別心(如主客對立、好惡之分),方能契入無分別智。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從有為法轉向無為法、從妄心轉向真心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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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差異。
相似覺是指雖達到一定覺悟程度,但僅是與真實覺悟「相似」而未達究竟正覺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指二乘(聲聞與緣覺)雖能斷除煩惱入定,但因未發大乘菩提心,故其覺悟不完全,僅屬相似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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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在修行階段上的區分。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仍在修行中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師子、阿那含);無學則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學習的阿羅漢。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適用於所有層次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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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菩薩道修行進程中,尚處於初始階段、尚未進入高位果位的修行者。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實踐與證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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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不分不同類別而共同必須經過的十個階段(十地),是衡量修行進度與證悟果位的標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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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得「見道」這一關鍵轉折點後,其對法義的理解與言說已具備正確的基礎,不再是基於推測或初步習得,而是基於實證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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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對修行位次的劃分。
三賢指初果、二果及三果之聖者;十聖則指從初果直到佛果的十個聖階。
此處用於界定在不同的聖者境界中進行對比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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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修行位階的界定,明確指出論述的對象是從「初發心住」這一階段開始及往後的更高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發心住是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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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智慧破除「分別心」所產生的「我執」。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分別心是產生迷妄的根源,而「我癡」即是對虛妄自我的深沉執著,斷除此癡即是走向真如、契入實相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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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對「生」與「空」的觀照,破除對象性的執著,進而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妄的生滅相中,透過覺悟空性,最終顯現出恆常不變的真如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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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出觀」(從定境或觀想中恢復)的過程中,能保持覺知,察覺到心念的生起。
這強調了在定與散之際,維持正念覺知的重要性,以防止在出定後立即陷入昏沉或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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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實踐觀照修行時,心境不被外在現象或內在妄想所牽引,達到一種不執著、不分別的清淨狀態,即為「無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屬於由信入觀,將正信轉化為實際體悟的關鍵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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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體相的辨析,強調在特定的觀察維度下,事物的本體(體)與顯現的狀態(相)之間存在著差異性,用以釐清不應將體相混淆,或是在分析不同法門時區分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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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根本煩惱。
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見解錯誤),思惑是指由種子深層驅使的情緒與執著(煩惱後繼);捨棄二者即是達到解脫、進入聖者境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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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由粗至細的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粗分別」指對對立相、物質形態或強烈二元對立的執著。
捨離此分別,是進入深層定慧、體悟一心之實相的初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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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修行之所得。
指修行者若僅停留於某一層次,雖能體悟到「空」的理則,使煩惱不再流漏(無漏),但尚未達到圓融或究竟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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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覺悟前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法空」指體認到一切法之空性,「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清淨狀態。
未得此二者,意味著仍處於有漏的凡夫或未圓滿的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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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覺悟程度。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相似覺」是指雖有對真理的初步體認,但尚未達到完全真實、無誤的「正覺」。
此處強調該狀態僅是與真理相似,而非真理本身。
- 初業菩薩:指初入菩薩道、處於修行初期階段的菩薩。
- 無念:指心不被外境或內在妄想所牽動的狀態,非指意識完全消失,而是指無執著之念。
- 粗分別:指較為明顯、強烈的對立認知或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與微細分別相對。
- 二乘人:指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與緣覺乘修行者。
- 有學:指已入聖流但尚未達到最高果位,仍需在戒定慧上精進修習的聖者。
- 菩薩:菩提薩埵,指以覺悟眾生為目的而修行的人。
- 共十地:指所有菩薩在成佛前共同經過的十個修習位次,從初地法心覺醒至十地雲頂。
- 見地:指見道位,即初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由資生向實際證果轉折的階段。
- 三賢: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種預果聖者。
- 十聖:指從須陀洹起,至阿羅漢、菩薩、佛等共十個聖位。
- 初發心住:指菩薩最初生起大乘菩提心,並在該心境中安住,是進入菩薩道的第一個階段。
- 生空:指生滅相與空寂相,或指從生滅中體悟到空性。
- 入觀:進入觀照的修行狀態,指透過思惟與內省,將真理體現於心中。
- 見思二惑:佛教術語。見惑指對事物實相的錯誤見解;思惑指由習氣驅使的煩惱與情感執著。
- 捨:指放下、離棄執著。
- 法空:指對萬法實相之空性的體悟,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如二乘人。及初業菩薩。覺有念無念。體相別 異。以捨粗分別故。名相似覺 二乘人。通指 有學無學言之。初業菩薩。於共十地中。即指 八人見地已上言之。於三賢十聖中。即指初 發心住已上言之。由其已斷分別我癡。已證 生空所顯真如。故能覺於出觀之有念。入觀 之無念。其體相有別異也。棄捨見思二惑。名 為捨粗分別。但得生空無漏。未得法空無漏。 故僅名相似覺也。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以「法身菩薩」作為比喻或類比,說明修行者或特定境界在法身(真如)與菩薩(行願)之結合狀態,強調真如本性與妙行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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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的覺知與超越。
首先是以「覺」來觀察念頭的生滅(覺念),隨後在覺察中不對念頭產生能作、所作的執著,進而契入無念之境,體現了從有意識的觀照到心境空寂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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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此處強調心之本質或真如之體,超越了所有對立的現象與形式特徵,體現其絕對的空寂與無染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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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心意識位或修行階段的分析中,討論捨棄特定的分別執著(中品分別)以達到更高階的覺悟或對治,強調透過消除中層級的對立分別來推進法義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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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一個階段。
所謂「隨分覺」是指根據個體的根器與修行程度而產生的覺悟;在此境界中,修行者能迅速破除將現象法視為實有的「法執」,消除對法相的錯誤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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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需去除屬於「異生」(非佛種或具備凡夫習氣者)的本性限制與障礙,以恢復或顯發其本有的佛性,是從凡夫位向覺悟位轉化之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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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體悟到真如之本性不僅是絕對的寂靜,且能普遍攝受、運作於一切現象之中(即「遍行」),體現了真如之體與用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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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實踐中不落兩邊(如斷、常),依中道之理而契入或顯現內在的佛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中道修行,將本覺的佛性轉化為覺悟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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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之體相,說明其修行至深,已契入法身之實相,故名之為「法身菩薩」,強調菩薩在體上與法身不二,而在行上仍行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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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契悟到超越一切妄想、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即是佛之法身。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由信心、願力與行持,最終回歸至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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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旨在導出對「真如」本質(體)的認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之體指超越一切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本質,是萬法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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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本性或覺悟之境,並非由染汙的生死心識或妄念所構成。
強調本覺的清淨性,與產生生死輪迴的「有漏之念」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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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無念」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需將修行過程中的「無念」(如不對境起心)與涅槃終極狀態的「無念」區分開來,避免將其誤解為單純的心靈空白或斷滅寂靜,強調大乘佛教中覺悟後的能動性與非斷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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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變」指真如本體之恆常不遷,「隨緣」指真如在現象界隨因緣而顯現。
兩者不二,體用圓融,說明真如既有絕對的寂靜本性,又具備無限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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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體與用之關係。
真如之體不變,但其舉體顯現為能覺之『念』與不染之『無念』,強調真如非死寂之空,而是具備能動之靈覺,且念與無念皆不離真如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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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或佛性)之特性:既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顯現(隨緣),但其自性清淨、恆常的體相則不因緣起而有所增減或更易(不變)。
體現了「體用不二」的論理,即體之不變與用之隨緣同時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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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之不二。
在真如的本體視角下,意識的生起(念)與寂滅(無念)並非對立的兩種狀態,而是同一真如體性的不同顯現,旨在破除對「無念」的執著,體現即妄即真、不離事而證理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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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心靈或法性在對立或區分狀態下所顯現的兩種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涉及「真如」與「妄心」,或「迷」與「悟」等對立相狀的分析,用以導出中道或圓融的義理。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過程中,透過漸次修習,逐步消除根深蒂固的法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從妄想迷染中逐步回歸真如,此處指涉對現象界(法)之錯誤認知與執著的消減過程。
。
此處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識轉化的過程。
所謂「捨」,是指在修行階位中,透過對法義的體悟,捨棄中品(中等層次)的分別妄想,以進入更高階的不二法門或真如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空」的體悟,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達到心靈完全清淨、不再有漏失(無漏)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真如智慧破除妄想,回歸無漏之本性。
。
此處指對法義或論理的探究尚未達到最深層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強調對真如或一心之源頭的徹底徹悟,若僅停留在表層理解,則稱為「未窮源」。
。
此處討論修行者依其根機與修行程度,在覺悟過程中逐漸顯現、分段體悟的狀態。
所謂「隨分」,是指根據個體的業力、根器與修行階段而有所差異的覺悟程度,而非一次性的全覺。
。
此句討論在《大乘起信論》脈絡下的「分證」與「全證」關係。
在某些解釋框架中,認為一旦體悟到真如的某一部分(分證),由於真如之性不可分,所得即是全體,故稱「分證即佛」,旨在強調覺悟的本質統一性。
- 覺念:覺察心念的起作,指對意識流動的清明觀照。
- 中品分別:指在特定分析體系中,介於粗重與微細之間的分別心或執著層級。
- 隨分覺:指依隨修行者的根機、程度而逐漸產生的覺悟。
- 分別法執:指對法相產生對立、區分的認知,並對此種分別認定為真實而產生的執著。
- 異生:指非佛種之類,或指具有凡夫執著、尚未覺悟的眾生種性。
- 性障:指由先天種性或深層習氣所構成的認知與修行障礙。
- 遍行:指真如的功用普遍於一切眾生與法界,不除染而能攝受,或指真如之理在現象界中的全面運作。
- 佛性:眾生 inherent 的覺悟潛能,在起信論體系中指能覺之本質。
- 有念:指具備執著、分別的妄想心,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念無念:指意識的生起(念)與意識的寂滅/不執著(無念),在起信論語境下,此為真如之用。
- 二相:指兩種對立或區分的相狀,在起信論語境中常指涉真如之體與妄心之相,或迷悟兩種狀態。
- 俱生法執:指與生命共生的、對萬法實有的執著,是根深蒂固的無明習氣。
- 窮源:徹底探究並窮盡事物的根源、原委。
如法身菩薩。覺念無念。皆無有相。捨中品分 別故。名隨分覺 頓斷分別法執。捨異生性 障。證遍行真如。得中道佛性。故名法身菩薩。 既證真如法身。則知真如之體。本非生死之 有念。亦非涅槃之無念。但以不變隨緣。則真 如舉體為念無念。隨緣不變。則念無念皆即 真如。何有二相。從此漸斷俱生法執。故云捨 中品分別也。已得法空無漏。但未窮源。是故 名隨分覺。猶所云分證即佛也。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遞進。
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已離脫或超越了菩薩地的範疇,進入更高階的證悟境界(如佛地)。
。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大乘佛法後,達到最終的解脫境界(究竟道),使其心靈與智慧達到完全圓滿、不再有任何缺失的狀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意識轉向覺悟的關鍵瞬間。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指涉從迷染狀態轉向覺悟的最初轉折點,即「覺心」與本覺之性在極短的一念之間產生感應與契合的起始狀態。
。
本句強調在符合特定條件或體悟到正確法義後,方能真正稱作「覺」。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覺」不僅是指感官的覺知,更是指對真如實相的徹悟,打破妄心、回歸本覺的狀態。
。
此句處於論疏對心法與覺悟之辨析中。
意指真正的覺悟應超越對「覺」的執著或對覺悟狀態的相狀認定。
若仍執著於「我在覺悟」或「有覺之相」,則仍未脫離能所對立,故需遠離此相以達至真如無礙之境。
。
指心識在面對法義時,產生極其細小、不易察覺的對立或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指修行者在體悟一心開權顯實時,仍殘存的細微執著或對能所的區分,需透過更高層次的智慧予以破除。
。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終極階段後,一切煩惱、習氣或對立的妄想徹底消失且不再復發的狀態,強調「究竟」的徹底性與「永盡」的不可逆轉性。
。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此處指涉心之本質,即真如(Tathāgatagarbha)之本體,強調心在未受客塵染汙前的絕對純淨與本來面目,是所有覺悟與迷染的基質。
。
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之特質,強調其不隨時間消長而變易(常住),且非遠在天邊或隱蔽不顯,而是時刻在眾生心性中真實存在(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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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如來」在覺悟層次上的意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分為五種覺(信根、初覺、智覺、覺行、究竟覺),如來即代表達到了最高階段的「究竟覺」,完全超越了菩薩階段的修行位次,進入圓滿的正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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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修行階位中,等覺(Sama-sambodhi)是最高階段,僅次於成佛。
此處指在進入等覺位之後,心意識在趨向圓滿覺悟過程中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極其堅固、不被外界幹擾且能破除一切執著的定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金剛喻定象徵著智慧與定力的圓融,能如金剛般摧破煩惱而自身不受損害。
。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覺悟智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透過觀察萬法皆空,消除一切煩惱與執著(無漏),進而達到對真如實相的精準洞察。
。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究竟道」指圓滿的覺悟之途,超越了權限的方便法門,直接導向無條件的覺悟與佛果,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空間。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如實相、證得法身之後的狀態或時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身代表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證法身即是破除妄想、回歸本心的轉依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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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認知在論述邏輯中的遞進關係,強調依循特定的次第,在每一分階段中皆有進一步的深化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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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對前文法義的論述、分析或對特定論點的解釋已達到完整且無需進一步補充的狀態。
。
此句描述業力如何作用於意識深處。
在唯識體系中,異熟識(第八識)承接前世業力,並儲存種子。
所謂「有漏」,指種子中包含著煩惱與缺陷,將導致眾生在輪迴中持續生起染著的果報。
。
此句強調「捨」之功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透過對執著、妄心的捨離,能令一切煩惱與障礙徹底消盡,體現心轉境轉的實踐邏輯。
。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意識的轉依(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中,指將染汙的意識轉化為無染的「阿摩羅識」(Amala-vijñāna),即達到心境純淨、不染塵垢的覺悟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機緣下,心意識瞬間與如來之大圓鏡智契合,體悟到法界如鏡般圓滿、無礙且真實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真妄交織到真如現前的轉化過程。
。
本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念相應」的義理。
強調在迷悟轉化之際,覺悟之心在極短的一念之間與真如本性契合,這是從迷轉悟的關鍵起始點。
。
此句強調在滿足前述特定的修行條件或覺悟狀態後,方能真正稱為「覺者」(Buddha)。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從迷染到覺悟的轉化過程,強調覺悟的真實性與完備性。
。
本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覺悟次第的義理。
此處旨在說明某個特定名相或狀態,最終是指向「始覺」達到「究竟」的境界,即從最初的覺悟進展到完全圓滿、與真如契合的狀態。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對「覺」的誤解或對立狀態。
指修行者或對象若處於遠離覺悟特質的狀態,則無法契入真如覺性。
在破除執著的論理中,旨在說明若執著於某種特定的「覺相」而不能真正遠離,或完全處於無覺狀態,均非真正的覺悟。
。
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與「始覺」(覺起)的關係。
強調本覺(眾生本具的佛性)與覺起(修行後意識到覺悟的過程)在體上是一致的,並非兩個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真理的不同面向。
。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階段的狀態,指修行者能將心中最隱微、最深層的對立與分別(微細分別)完全根除,從而進入不二的圓融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這象徵著從「迷」轉向「悟」的最終完成。
。
此處指最深重的地獄,其特點是受苦無有間歇,通常與犯下五逆等極重罪業相關。
在論疏脈絡中,用以說明業報之深重或對治之必要。
。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實踐以斷除潛在的業力種子(異熟識種),使意識不再受過去業力的牽引而輪迴,旨在說明從凡夫意識轉向覺悟意識的轉化過程。
。
此句探討心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之根本性(真如體)具有常住不變的特質,且這種本性並非虛無,而是能顯現於前,指涉真如體與用之不離。
。
指修行者在旨在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修行路徑(解脫道)中所處的狀態或過程。
。
此句強調修行之終極目的並非由外獲取,而是透過覺悟,體認到眾生本來就具備的法身(真如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強調「本具」體現了真如不增不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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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斷句,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總結前述之比喻或定義,以「如」字引導對前述狀態的確認或定名。
。
此句描述眾生心性本具的覺悟狀態(本覺)與不變的真理實相(真如)之本性,強調覺性與真如在體上是一致的,是所有覺悟的基礎。
。
此句為接續前文之敘事,指涉前述之來訪者或對象,在論疏體系中通常作為對話或論證對象的指稱,無需過度擴張義理。
。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始覺」(覺悟之初)透過修行,使意識狀態重新契合、回歸到「本覺」(本具的清淨覺性)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是從迷妄轉向覺悟、由始覺而趨向本覺的核心修習路徑。
。
此處論述心之本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即便在分析心之二門(真如門與生滅門)時,其本質(始本)在理體上是同一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立,回歸一心之體。
。
此句為總結性說明,解釋前文所述的特質或證悟狀態,使其符合「如來」之名相定義。
在論疏體系中,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
此句探討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對「始」(最初的起點/因)與「本」(根本的依據/體)產生執著或迷失,而達到一種超越對立、不再於兩端作執的空寂狀態,或指在論述中對前述前提的捨棄。
。
此句總結前文對覺悟狀態的分析,指出當修行者完全除去一切妄心、證得真如實相,不再有任何缺失或退轉時,這種覺悟纔是最終且完全的,故稱為「究竟覺」。
- 菩薩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十個階段(十地),代表覺悟的層次與進展。
- 究竟道: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不再後退或轉移的最高解脫道。
- 滿足:在此語境下指圓滿、具足,非指世俗的滿足感。
- 覺心:指覺悟的心,或指意識到本性清淨而產生的覺知心。
- 覺相:指對覺悟狀態的認知、標記或執著於覺悟的相狀。
- 永盡:指永久地消除,不再生起,常用於描述煩惱或業力的徹底斷除。
- 心根本性:指心的最基礎本質,在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指向真如本性,是不生不滅、離於染汙的絕對狀態。
- 常住:指恆久不變,不隨因緣生滅而消失。
- 金剛喻定:以金剛之堅固、鋒利比喻的禪定,指心境達到極其堅定且能斷除一切妄想的狀態。
- 分分:指每一部分或每一個階段。
- 異熟識: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在承受業報、決定生處時的功能表現。
- 阿摩羅識:梵文 Amala-vijñāna,意為「無垢識」。指修行至高階段,心識完全除去煩惱染汙而顯現的清淨意識。
- 大圓鏡智:佛之四智之一,指如鏡一般圓滿、能清淨照徹一切法相而無所執著的智慧。
- 一念相應:指心念與真如本性在極短時間內契合、對應的狀態。
- 究竟始覺:指始覺(最初的覺悟)經過修行圓滿後,達到最終、完全的覺悟境界,與本覺合一。
- 覺起:指在修行或機緣成熟時,本覺之體能顯現為能覺的意識狀態。
- 微細分別:指心中極其隱微、難以察覺的二元對立或執著,是修行最後階段需克服的障礙。
- 無間道:指無間地獄,指受苦連續不斷,沒有間隔的極重地獄。
- 解脫道:指為了獲取解脫而實踐的修行道路,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由信、願、行而導向究竟解脫的過程。
- 合本:指始覺心與本覺(本源覺性)相契合、合而為一。
- 始本:指事物最原始的根本或本源,在此指心的本體。
- 合一:指不二、同一,指真如與生滅在體上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
- 始:指事物的起始、初因或最初的發端。
若超過菩薩地。究竟道滿足。一念相應覺心 初起。始名為覺。遠離覺相。微細分別。究竟永 盡。心根本性。常住現前。是為如來名究竟覺 超過菩薩地者。等覺後心。入於金剛喻定 也。法空無漏妙觀察智。名究竟道。從初證法 身後。分分增進。至此滿足。令異熟識中有漏 種子。捨無不盡。轉成菴摩羅識。即與大圓鏡 智忽得相應。故云一念相應覺心初起也。始 名為覺者。釋成究竟始覺義也。遠離覺相者。 釋成即是本覺無別覺起義也。微細分別究 竟永盡者。無間道中。捨異熟識種也。心根本 性常住現前者。解脫道中。證本具法身也。如 者。本覺真如之性。來者。始覺合本之修。始本 合一。故為如來。始本兩忘。故名究竟覺也。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依據,說明前文所述之理符合經論之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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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引出特定條件下的修行人或對象,探討其如何透過信號或實踐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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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修行達到覺視,體悟妄念雖在心中生起,但其本質空靈、無固定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此觀照旨在破除對妄心的執著,回歸一心之本覺。
。
此句闡明修行證悟的結果與真如的特性。
前者指透過實踐證得與如來相同的覺悟智慧;後者則說明「真如佛性」具有「體」與「用」的特點:體性恆常不變(不變),而功能則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靈活顯現(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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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之體用。
指心之本體(真如)在受無明遮蔽後,並非局部受損,而是整體功能轉化為虛妄的分別心,導致眾生在現象世界中產生種種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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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與冰的關係為喻,說明體質(水)與相狀(冰)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常用此比喻闡釋「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水之本質不變,但隨緣(寒冷)而呈現冰相;冰雖有形態,但其本體仍是水。
旨在說明現象(冰)雖有差異,但本質(水)始終如一,不離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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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或悟理後,心對境的反應。
指當修行者體認到本性,即便在面對種種外緣而生起妄念時,心能保持覺知,使其不再被妄念牽著走而產生迷亂的變異,達到隨緣而運作卻不失本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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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之全體與真如佛性完全等同,不分彼此。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旨在說明眾生心之本體即是覺悟的佛性,無須外求,僅需除去客塵妄染即可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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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冰水」為喻,說明「相」與「性」的關係。
水為本性,冰為顯相;冰雖有形相,但其本質仍是水。
在此論疏語境中,用以解釋心真如本性(水)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為妄心或現象(冰)的過程,強調相雖異而性不變。
。
此句旨在破除對「自相」的實有執著。
在論疏的邏輯中,若某法已在整體或他相中成立,則不可能再獨立存在一個與之截然不同的「自相」,以此論證法性的不二與不可分。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因凡夫之迷染、執著或無明而產生的現象或業力結果。
強調結果之來源在於未覺悟的凡夫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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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妄念」本質的認知。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妄念雖起,但其自性空寂、無相。
若不能體悟妄念的「無相」特質,則會陷入對妄念的實有執著,無法回歸一心真如。
。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僅靠「制」(壓制、控制)煩惱屬於事相上的調伏,尚未達到徹底斷除或轉化為菩提的究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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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不覺」的定義。
在真如本性被無明遮蔽、尚未覺悟的狀態下,雖有佛性之基,但因處於迷妄之中,故名之為「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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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法義或心態之來源,指出其出處為尚未進入大乘圓滿境界的二乘修行者(聲聞、緣覺)以及初入菩薩道、尚未純熟的初業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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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若未能正確契入真如,則無法領悟「妄念」之本質為空,依然陷於對妄念之相的執著中,無法體悟其無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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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有念」與「無念」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下,心之本體(真如)不離於現象,有念與無念在本體上是同一的,若認為兩者在體相上有所區別,即是落入妄計(錯覺)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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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雖已透過觀察「生空」(即對現象生滅之空性)而達到無漏(不漏掉、不生染汙)的境界,但在此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對比進一步進入「法空」或更高層次圓融智慧的必要性,強調僅證得初步空性尚不足以完全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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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定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相似覺」是指雖然在修行上趨向覺悟,但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正覺(真覺),僅是與真理相似的階段,強調其尚未徹悟的特質。
。
此句討論在論證過程中,使用「實理」(究極真理或真實理據)來破除、否定對方的虛妄見解或權宜之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以真如實相來對治執著,使對立的妄想被真實的理據所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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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尚未完全證悟、或處於特定修習階段時,即便有部分進展,但在究竟義上仍被定義為「不覺」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從無明到覺悟的轉依過程,此句旨在說明未達究竟覺悟前的名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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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實踐的最終目標或階段,指修行者透過不斷的體悟與轉化,最終達到證悟法身(真如實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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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意識的轉化。
當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能觀察到「念」(有意識的思惟)與「無念」(心不染著、無造作之狀態)兩者皆非實有,不應執著於任何一種相狀,進而契入空性。
。
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脈絡,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層次。
所謂「隨分覺」,是指修行者依其根機、能力與修行程度,在不同階段所獲取的相對覺悟,尚未達到究竟的圓滿覺悟,但已在對應的分限中體認到真理。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根據,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顯示論著與經教之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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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的初始狀態,指尚未進入聖者境界,仍處於被煩惱遮蔽、受業力牽引的凡夫位階,是論述修行次第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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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透過觀照,意識到心念之生滅皆為虛幻,不具恆常實體(無相),從而破除對妄念的執著,回歸心性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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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條件下,修行者能夠直接契入並獲得與佛等同的覺悟智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透過信解行修,最終體悟真如本性而獲得的圓滿智慧。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強調對「一切眾生」之普遍屬性的認知,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是指所有具足意識、處於輪迴中且具有覺悟潛能的生命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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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在面對妄念時的錯誤認知。
修行者雖能覺察妄念,但若仍對「妄念」本身產生執著,認為其具有實體或固定相狀,即落入「妄計」的陷阱,未能體悟心法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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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妄念的本質。
雖然在經驗上妄念看似存在並能擾動心靈,但從體性上看,妄念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因此是「無相」的。
這是透過破除對妄念的實有執著,以導向心性本淨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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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如理體與智慧證悟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理與智的不二,說明理體本身即是證悟如來智慧的基礎與實相,而非外在的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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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圓覺經》的教理來論證或支持前文關於心性、覺性之論述,以經文權威印證論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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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能感受苦樂的生命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所有眾生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因其本質中含有一真法身。
。
此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最終達到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圓覺」是指不僅破除所有煩惱,且體悟到真如本性與萬法圓融的最高覺悟境界。
。
此句旨在指導修行者透過觀察妄念,體悟其本質空寂、不具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由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需先破除對妄念之實有的執著,方能回歸本覺。
。
此句旨在區分「名義上的證得」與「實質上的證悟」。
在論疏的辨析中,若僅依據形式或文字定義而認定為證得,而未達至實相的體悟,則被視為名義上的證得,用以警惕修行者切莫落入文字染著或自以為是的誤區。
。
此句強調透過「觀」的修行,洞察妄念的本質是虛幻且無定相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這屬於將心轉向覺悟的過程,透過體認妄念的空性,使其不再能束縛心靈,從而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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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路徑,說明透過「觀」(對真理的觀照)與「行」(具體的修行實踐),最終達成對法義的現前證悟,而非僅靠文字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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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觀照心身時,對感官功能(六根)去除了客塵煩惱、恢復本然清淨之狀態的觀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的轉化,強調透過觀照使根器不再被妄想執著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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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行階段中,行者雖尚未達到究竟的實證(究竟證),但已能依據理會或初步體驗而獲得與真理相近的體悟,此狀態稱為「相似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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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觀照,使自心與法身(真如之體)達到契合、不二的狀態,強調從觀照實踐進入真理體現的過程。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將理論上的真如(分真)轉化為實際的體悟與證量,達到真理的實證。
。
本句強調修行中的觀照(觀)必須達到「究竟」的境界,意指不落於初步的認知的層面,而是在理會與實踐上達到完全圓滿、不再有疑惑或缺失的狀態,以契合《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迷悟轉化的終極目標。
。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後,最終達到圓滿且不可退轉的覺悟狀態,標誌著從事修習到獲證果位的完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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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或法義的涵蓋時限,強調該論述涵蓋了從最初的起因到最終結果的完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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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不再依止於個人的凡夫知見,而是透過覺悟佛陀的智慧(佛知)與對實相的觀察(佛見),將其作為修行的準則與方向,以達到與佛一致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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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大乘圓融之義與三乘(小乘聲聞、緣覺及大乘菩薩)在修行階段、機根與教法上所呈現的細節差異(委曲相)。
強調圓融之理超越了種種區分的繁瑣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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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界定後續分析或解釋的範圍,明確指涉前文提及的四個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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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教學或闡釋義理時,為了配合根機而採用的「權」法(權宜方便),將究竟的真理以「漸」進的方式逐步揭示,使學習者能依序領悟。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指引讀者進入下一段落的文本分析,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次第。
。
此句討論的是「頓」與「漸」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作者在此說明:若從究竟的實相(實)來看,覺悟本來就是頓時完成的,因此此處是以實相的角度來闡釋頓悟之義。
。
此句以世俗招募人才(徵庸)需經過考察(歷試)為喻,說明「漸悟」的過程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在修行中透過不斷的實踐、驗證與修正,逐步地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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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於法會中正式就座之儀式,象徵法義傳承之正式開始或威儀之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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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太子投胎」比喻頓悟。
太子雖投胎入凡,但其本質(種子/種姓)不失,且具備迅速覺醒的潛能。
意指修行者若能頓悟,雖處於凡夫身,但其本覺之體性如太子般高貴且圓滿,只需契機即可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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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修行或因果之成就,指滿足特定條件後,能獲得至高無上的地位或成就(帝胤指帝王之後嗣,此處比喻至高之果位或正統承接)。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詳細闡述教理中「淺」與「深」的層次區別,並將此項論述執行至完結(竟)。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淺深通常涉及對真如、心性及其生滅現象的不同理解層次。
- 經:指佛陀之口誦或後世認可之聖典,在此指支持論者觀點的依據文本。
- 如來智慧: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能徹徹見著萬法實相。
- 真如佛性:指眾生本具的、不生不滅的覺悟本質,是宇宙的終極真理。
- 自相:指事物本身獨立、不依他而存在的特徵或本質。
- 制:指制伏、壓制。在佛教修習中,指透過定力或戒律暫時控制煩惱不使其顯現,與徹底「斷」除有所區別。
- 達:通達、領悟或契入。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體),相指事物的顯現樣貌(相)。
- 有念無念:指心中有意識活動(有念)與無意識活動或寂滅狀態(無念)。
- 實理:指真實的理據,或指符合實相的究極真理。
- 凡地:指凡夫位,指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而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境界。
- 證得:指透過修行實踐,將理論上的真理轉化為親證的經驗。
- 圓覺:指《圓覺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論圓滿覺悟之本性與修行。
- 觀:指修行中的觀照,透過正念與智慧觀察現象的實相。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器官(或功能)。
- 清淨:指去除煩惱、染汙,恢復到不被客塵所擾的純淨狀態。
- 相似證: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真理產生正確的認知與體驗,雖非最終的絕對證悟,但已與實相相近。
- 分真:指真如的具體顯現或其在修行階段中被分節體認的真理狀態。
- 佛知: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徹照萬法實相。
- 佛見:指佛陀對真理的正確見地,即正見之頂峯。
- 委曲相:指事物詳細、繁複且細微的種種狀態或相狀。
- 漸:漸次第,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行或領悟過程。
- 頓:指頓悟,對比於漸悟,強調在實相上不分次第的直接契入。
- 徵庸:招募有才幹的人才。
- 歷試:經過多次的考驗或試驗。
- 寶位:指莊嚴的寶座,通常指佛、菩薩或聖者在講法時所坐的位置。
- 帝胤:原指帝王的後代,在佛典比喻義中常用於指代正統的法嗣或至高無上的果位成就。
- 竟:完結、結束。在疏論體例中常用於標誌一個討論單元的終結。
是故經說。若有眾生。能觀一切妄念無相。則 為證得如來智慧 夫真如佛性不變隨緣。 舉體而為一切妄念。如水成氷。則一切妄念 隨緣不變。全體即是真如佛性。如氷即攬水 成相。豈別有自相哉。由諸凡夫。不達妄念無 相。故雖能制煩惱。仍名不覺。由二乘人及初 業菩薩。亦不達妄念無相。妄計有念無念體 相別異。故雖證得生空無漏。僅可名相似覺。 若以實理奪之。猶名不覺。直至證法身已。方 能覺念無念皆無有相。方可名隨分覺。是故 經說。若有眾生始從凡地。即能觀一切妄念 無相。則為證得如來智慧也。須知一切眾生。 雖復妄計妄念有相。而妄念實本無相。是謂 理即證得如來智慧。故圓覺云。一切眾生。皆 證圓覺。若知妄念無相。便是名字證得。若能 觀妄念無相。便是觀行證得。若觀至六根清 淨。便是相似證得。若觀至法身相應。便是分 真證得。若觀至究竟滿足。便是究竟證得。此 則從始至終。皆以佛知佛見而為修行。不同 三乘諸委曲相也。此中前四段文。是約權示 漸。後一段文。是約實示頓。漸則如徵庸歷試。 方登寶位。頓則如太子投胎。便成帝胤也。二 詳示淺深竟。
此句旨在破除對「三明」之獲取的執著。
三明雖有淺深之分,但其本質皆是依緣而生,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無性),以導向空性之見,避免落入法執。
三明淺深無性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產生的初始狀態,旨在探討心念萌發之時的性質與運作機理,是分析心法與染汙之源的關鍵起點。
。
此句指在論述時,為了方便理解或符合世俗認知,暫且採用世俗的表達方式或邏輯,而非完全採取究竟的真諦之說。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屬於「權巧方便」的說明,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的表述差異。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某一法相或心念生起的最初狀態進行考察與追溯,旨在分析法相的起因與演變過程。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對法相的執著或對虛妄名相的追求,強調若以錯誤的見解或在錯謬的對象中尋找,最終無法獲得真實的覺悟或實相。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性之本然或在特定分析維度下(如破除對實有心的執著,或論述心在未生起前的狀態),強調在該特定論義階段,心之相狀尚未顯現或不應視為實有。
。
此處討論覺悟之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心從迷轉悟的關鍵瞬間。
作者質疑「初起」的概念,旨在分析覺心是在一念相應中頓然顯現,還是有循序漸進的起始過程,是用以辯證覺悟的性質。
。
本句在討論心性與覺悟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覺相」指對覺悟狀態的執著或一種特定的意識相狀。
所謂「遠離覺相」,是指修行進入至高境界後,不再執著於「我在覺悟」或「覺悟之相」的二元對立,回歸到不著相的真如本性中。
。
此處為疏論作者表達對讀者的憂慮,擔心修行者在研讀深奧的論著時,若缺乏正確的指導或對空有之義的理解,容易陷入「依字解義」的誤區,將權宜的文字表述當作絕對的真理(執著於文字相),進而產生偏差的見解。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階段。
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染中初次對真如產生覺醒,而「初相」則是這種覺醒初步顯現的特徵或跡象。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是從迷轉悟的關鍵起點,說明覺悟並非瞬間完成,而是有其由淺入深的顯現過程。
。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因迷失而未能體悟心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心」之本體(真如)是超越一切形相、不落於任何標誌或特徵的,若執著於心的相狀,即是未悟本真。
。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初」之概念進行的詰問。
在探討心究竟或本覺的脈絡下,旨在透過否定「有始」來證明佛性或真如的無始無終,破除對時間線性起滅的執著。
。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中「心」之定義的剖析。
在論疏語境中,作者正試圖分析「心」這個名相在不同層次(如一心二門)中所涵蓋的義理,強調單純從文字表象看僅是一個字,但其內含的法義極其深廣。
。
此處強調對象在實相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僅在語言層面上設定名稱以方便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論述來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區分「名」與「實」的差異。
。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真妄不二義理。
強調「真」與「妄」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之兩種面向。
若能體認到絕對的真性,則會發現所謂的「妄」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真性之迷染表現,故稱在真諦之外並無獨立的妄相。
。
本句探討妄心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妄心是由真如被無明遮蔽而生起的幻相,其本質是空寂的,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相狀。
強調妄心的「無相」是為了導向破除執著,回歸真如。
。
此句論述妄與真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妄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真之幻化為妄」,妄之本質即是真。
因此,真實並不存在於妄心的對立面,而是就在妄心之中,唯有透過覺悟妄心,方能顯現本真。
。
本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論,指出真心的本質(體)超越一切物質與精神的相狀,不落入任何特定的形式或標誌,體現其絕對的空靈與純淨,以此破除對心有實體相的執著。
。
此句以演戲之比喻,說明當妄想、狂亂的心態(或虛擬的假相)停止後,原本的真實面貌便會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迷」與「悟」的轉換,強調妄心熄滅即是真性顯現。
。
此處為論疏之撰寫術語,指在對前文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議後,回到最初設定的討論主題或論題之開端,表示論述邏輯仍維持原有的方向,未因中間的論證而偏移。
。
此句為論疏中的反問句,通常用於透過否定不合理之推論,以導出正確的法義。
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中,此類表述多用於破除對名相的錯誤執著或對法相的不當比擬。
。
此句旨在破除對「熄滅(涅槃)」有特定時間起點或實體相狀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與迷悟的不二,若認為熄滅(歇)有一個獨立的「初相」或起始點,即落入對相的執著,而非體悟空性。
- 心初起:指意識在感知或造作之前的最初萌發狀態。
- 隨俗:指依循世俗的習慣、語言或認知方式來進行表述,以便對象能理解。
- 初相:指事物或法相在萌發、起始階段的特徵或狀態。
- 拂雲:指拂論(或相關論著)的論述。
- 隨言取義:指僅憑文字的字面意思來領會義理,而忽略了深層的法義或脈絡,在佛學研究中常指陷入文字相之執著。
- 名言:指語言中的名稱或概念標記,相對於真實的實相(實相)而言,僅是方便的約定。
- 妄心:指被無明遮蔽、產生分別執著的意識心,與真如相對。
- 歇狂:停止瘋狂的狀態。在此比喻指妄心、執著或虛妄分別心的止息。
- 本頭:指論著或段落之原題、開端或起始論點。
- 歇:指熄滅、止息,在此語境中指煩惱熄滅或進入涅槃狀態。
又言心初起者。但隨俗說。求其初相。終不可 得。心尚無有。何況有初 前云一念相應覺 心初起。已隨拂云遠離覺相矣。猶恐迷者隨 言取義。謂有始覺初相可得。不知心本無相。 云何有初。蓋心之一字。但是名言。真外無妄。 故妄心無相。妄外無真。故真心無相。譬如演 若歇狂。本頭如故。豈可於其頭上。別覓一初 歇之相耶。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因果推論,旨在導出關於一切眾生之本性或修行歸宿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此處通常接續討論眾生雖有妄心,但本具佛性,能由此而發心修行。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覺」的錯誤認知。
強調若不符合真如或正覺的體相,即便有意識的覺知或局部領悟,也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覺(Bodhi)」。
。
此句描述時間上的無限後退,指在時間概念上無法追溯到最初起點的狀態,常用於說明佛果或眾生業力的深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常用於說明真如與妄心之關係或菩薩願力的恆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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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的心念運作:因深層的無明(不覺悟)而產生妄想,且這些妄念並非單一發生,而是如波浪般接連不斷地生起,構成了輪迴與煩惱的持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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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雖處於無明妄想之中,但其本體仍未脫離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不變」與「妄心生起」的關係,說明妄念的生起並非離開了真如,而是真如在未覺悟狀態下的顯現(即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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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中觀與大乘起信論之不二義。
指出現象上的「有」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假名。
透過「有」與「非有」的對立統一,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導向真空妙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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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眾生處於生死輪迴或迷妄狀態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不覺」是指未能覺知自性清淨,被無明遮蔽,導致真如本性不顯,進而產生妄心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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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性為空(非有),但依因緣而生起顯現(似有),以此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同時不落入徹底的虛無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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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念或業力的相續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習氣或妄心在未達覺悟之前,會依因緣不斷地相隨、相承,形成一種慣性(相續),因此尚未能徹底離析或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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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生理上的「翳」(眼疾導致的視力遮蔽)比喻心靈被煩惱、妄想或無明所遮蔽,導致無法洞察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於說明眾生雖具佛性,卻因客塵煩惱遮蔽而不能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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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空華」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不實,雖看似繁華或真實,實則如空中之花,並無實體。
亂墜則形容現象的無常與崩解,旨在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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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作為比喻,說明主體無法直接觀察自身(如眼睛不能直接看見眼睛,頭部不能直接看見頭部),用以喻指心靈在覺悟前,雖能觀察外在萬法,卻難以直接回觀自身的本質或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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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失去正念或被煩惱驅使時,陷入狂亂不安的狀態,並由此生起不真實、不理性的妄想或行為表現。
在《大乘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迷妄心在無明影響下,無法自持而產生的錯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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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治法之討論,明確指出修行對治的核心目標在於消除「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無明是眾生迷失、產生妄想分別的根本原因,必須透過智慧(覺悟)來對治,以還歸於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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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的「空」或「不可得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象的究極觀察,發現其缺乏恆常的自性,故無論如何尋求,都無法獲得一個實有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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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論脈絡,探討心性由迷轉悟的過程。
所謂「治」,是指透過修行與智慧的調理,將「始覺」(初期的覺悟)導向成熟,使其脫離習氣之牽引,最終達成與本覺相應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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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初相」(最初的相狀或初始狀態)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論辯邏輯中,強調事物的本質並非由某個可得的初始相狀所決定,藉此導向空性或不二的理路,說明在真如或究極實相中,並無可執著的起始形態。
- 似有:指依因緣假名而現行,雖無實體但有現象上的顯現。
- 瞖(翳):指眼疾,如白內障等遮蔽視線的薄膜,在此處為喻指無明遮蔽心智。
- 妄出:指在缺乏正覺的情況下,隨業力或煩惱而產生的錯誤表現或妄想。
- 治:指對治、消除。在佛教語境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根除。
是故一切眾生。不名為覺。以無始來。恒有無 明妄念相續。未曾離故 無明妄念。有即非 有。由不覺故。非有似有。故相續而未離也。一 瞖在目。空華亂墜。不見己頭。狂怖妄出。然所 治之無明。畢竟求不可得。則能治之始覺。又 豈有初相可得哉。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定力或智慧,使心念不再隨境而起,達到心境寂靜的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如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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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運作的四個階段(生住異滅),是用於分析心法生滅過程的標準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分析心相的生滅是為了進一步說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揭示心在現象界運作的恆常變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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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究極的真如實相中,不具有任何物質或概念上的形相、特徵或區別,體現了空性與絕對的純淨,不落於任何相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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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統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心之內的不二性,指心在體用上不分前後,能將時間的先後順序在一個圓融的心體中同時呈現,以破除對時間線性流逝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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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以否定前述之論點或名相之間存在邏輯上的契合或法義上的對應關係,旨在破除錯誤的推論或不相稱的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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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迷悟之根源。
因萬法本質空寂、無自性,而眾生因不悟此空性,執著於一個妄想的「心」,從而陷入迷途。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從「無自性」的實相推導出「迷心」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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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意識在未證悟真如時,因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妄念是心真如面被客塵遮蔽後的顯現,是導致輪迴與迷染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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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眾生迷失真性、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念(無明)導致心識不對真實法相,從而產生對立與執著,使本覺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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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對心念的生滅過程產生錯誤的認知(妄見)。
「生住異滅」為佛教描述現象變遷的四個階段,在此強調對心相之變化的執著與誤認,是造成迷染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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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回歸於對當下心念的觀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對「現前一念」的分析,體悟心之真如與妄心之關係,而非向外追求或陷入複雜的理論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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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究極的分析或體悟後,所有現象或法性皆無實體可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指向「真如」或「空性」的特質,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體現法性之空靈與不可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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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靈在契入真如或破除執著後,原先將心識視為實有、獨立個體的「計有」妄念隨之消退。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妄心回歸真心的過程,即是消除對心相的虛妄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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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妄想、執著之念心停止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覺悟與實踐,使迷妄的意識回歸到清淨的本心,是體現「真如」之自性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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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心的非物質性與不可捉摸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透過分析心的生滅與不生滅,揭示心之本質並非透過感官或概念能直接捕捉的「相」,以此導向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進而體悟真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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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現象世界的生滅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分析事物從產生(生)、持續(住)、改變(異)到消失(滅)的四相,藉此剖析現象的虛幻性或其運作機制,以導向對真如或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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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現象界的生滅過程。
在論疏的邏輯中,旨在探討「生住異滅」的四相(或四種狀態)是否具有實有的相狀,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的關係,避免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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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生」與「前在」之因果邏輯辯論中,探討意識或生命形式在出生之前是否已有先在的狀態,旨在分析名相的先後順序以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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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對名相、狀態(住)與消滅(滅)之時間或邏輯順序的詰問,旨在釐清心法或業力在「住」與「滅」兩種狀態轉換時的先後關係,以辨析法義之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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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探討某種法相或意識狀態在時間順序或因果次第上的產生先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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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三法印或三法(生、住、異、滅)的時序關係。
在論疏的邏輯辯論中,旨在分析現象的維持(住)、變易(異)與消亡(滅)是否具有前後相承的時間順序,以釐清現象存在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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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物質或現象的「四大」或「四相」(生、住、異、滅)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模式。
作者在此提出質疑,探討現象的產生、持續、改變與消滅是否在同一瞬間完成,旨在分析事物的恆常與無常,以及時間與存在關係的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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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疏對因果、先後的邏輯辯析中,探討某種法(或心態、境界)是否由之前的條件所生起,用以分析法義的成立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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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之生起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探討心之能覺與所覺之關係,強調意識活動(心)是種種現象、妄想或業力生起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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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之生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無心」並非指意識消失,而是指離戲、無執、不著相的狀態。
此處強調某種法義或境界的生起,正是基於對妄心、分別心的捨離(無心),方能顯現真如或正覺之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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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討論心的不生不滅性。
若假設心是由某種原因(因故)而產生的,則會陷入邏輯矛盾:一是作為原因的「前心」或「因」,二是被產生的「後心」或「果」,如此便產生了二心的對立,違背了心之本質的單一與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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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辯證分析,探討心的本源。
作者透過邏輯推演,指出若將「心」視為由「無心」狀態所產生,則會陷入二元對立的時空序次(有始與所生),這在討論心性本然時會產生矛盾,旨在分析心不可得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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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探究修行或因果運作後,最終所成就之「果」在法義或實相上的具體特徵與顯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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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因果次第,說明某個條件或現象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優先於另一者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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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前述兩種法義、觀點或狀態之間存在邏輯上的契合或對應關係,旨在指出其不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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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三法印」或「三相」的論議中,探討現象的遷變(住、異、滅)是否屬於前述的某種法義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在分析現象的生滅與不變,藉此推導真如與生滅二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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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生滅之理,強調若要達到某種結果或狀態,前提必須經過「生」的過程(即產生或興起),旨在論證事物成立的必然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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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現象界的生滅特質。
在論疏的邏輯中,強調若無前提條件的成立,則無法產生「住」(持續存在)、「異」(性質改變)與「滅」(毀損消失)等相續的變異過程,旨在分析事物的無常與遷轉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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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生滅」與「本覺」等法義的論辯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無生」是指在究極實相或本覺狀態中,不存在世俗認知的生起與毀滅,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導向不生不滅的真如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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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討心識或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狀態變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如何經歷「住」(維持狀態)、「異」(發生改變)與「滅」(狀態消失)的過程,用以分析真如與妄心在生滅過程中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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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現象的生滅過程。
在論述體系中,分析現象的「住」(持續狀態)與「異滅」(轉化為他相之滅),強調其在邏輯或時間順序上先行,以論證後續的生起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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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裂網疏》,處於論證與辯析之語境。
意指前述的兩種法義、狀態或論點在邏輯上無法匹配,或在實相上不相契合,用以否定對立觀點的成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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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之辯證邏輯,旨在探討法性或心意識產生的先後順序,透過假設對立觀點(若謂...)來進行後續的破除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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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生」之實相的執著。
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若能證明在前階段(或在本質上)不存在生,則可推導出後續之生亦為幻象或非實有,以導向不生不滅的空性或真如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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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探討在覺悟或解脫的脈絡下,為何仍會出現後續的生死輪迴。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此類問題通常用以分析「真如」與「妄心」的關係,以及眾生如何由一心之本體而生起迷染的生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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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果位或解脫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滅」通常指滅盡煩惱、熄滅生死輪迴之火,指修行達到斷除一切習氣的境界,從而證得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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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對待「生」之見解的邏輯遞進,討論在何種觀點或前提下才提出了「有生」的論述,旨在剖析對立的見解以導向中道或真如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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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性或真如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無生」是指真如本性不生不滅,不隨因緣而產生,亦不隨條件而消滅,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確立不染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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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若對象本身即是空性或非實有,則不存在所謂的「滅」之過程。
強調在真如或究極實相的層面上,沒有生滅之相,故而無可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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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辨析法相的恆常與變易。
討論在特定因果或心法運作中,前項狀態或種子是否真正消滅,用以論證法義的連續性或不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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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輪迴生死的執著,或論證在達到某種覺悟狀態(如入滅或證悟)後,不再受業力牽引而投生於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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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論述因果前後的次第關係,說明某種法相或意識狀態是在前導條件成立之後才隨之而生,強調時間或邏輯上的後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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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判定兩種法義、名相或理路之間缺乏邏輯上的契合或實質上的對應關係,說明前述論點與後述結論之間不成立因果或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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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關於「住」、「異」、「滅」三種狀態的時間順序與邏輯關係。
在論疏的辯論脈絡中,是在分析心法或現象在遷轉時,是同時存在還是前後相繼。
若將其視為「在後」,即傾向於認可時間上的線性遞進,而非同時性的圓融或即時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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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討論心性或真如之不變與不滅。
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前述的本體狀態或真如體性具有恆常不滅的特性,以對比現象界的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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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立分析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滅」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下,討論真如與生滅的關係,強調在究極的實相中,並非單純地進入一個「無」的狀態,而是超越了生與滅的對立。
此處「無滅」是用以破除對斷滅空的誤解,指明真如本性不隨生滅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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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生」之實相的執著。
透過否定「生」的實體性,闡明在究極真如或空性觀照下,生滅現象皆為幻化,無自性之實然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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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證因果或法相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若前因不存在(無生),則後果亦無從依憑。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常用於討論真如與妄心的關係,以破除對實有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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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達到一種持續的安住(後住),且這種狀態必須與「斷滅」(異滅)有所區分。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真正的解脫安住與單純的意識消失或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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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或現象的生滅過程。
在論述「住」與「滅」的定義時,指出兩者在時間序列或體相上的差異點在於後期的狀態,用以區分現象持續(住)與現象終結(滅)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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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否定兩種法義、觀點或名相之間的邏輯一致性或對應關係,指出其並不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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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討論「四相」(生、住、異、滅)的時間邏輯。
作者在此提出一種假設性的觀點,探討若將現象的生起與消滅視為同時發生,是否符合法義或邏輯,用以辯析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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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滅二相的對立性。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違」指相違、矛盾。
生(產生)與滅(消逝)在時間與狀態上互不相容,旨在分析現象界的生滅特質,以導向對不生不滅真如體性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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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相容性與排他性。
在論述心法或體用的狀態時,「住」指持續不變的狀態,「異」指變易或不同的狀態。
兩者在同一時間點對同一對象而言是互斥的,不可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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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旨在指出前述之觀點或對立項在義理上完全無法相容,強調矛盾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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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辯論脈絡,指透過邏輯推演,將某種錯誤或矛盾的責任歸於特定的對象或觀點,旨在透過破除對立之見來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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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現象或法之生滅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事物從產生(生)、持續(住)、發生變化(異)到消失(滅)的四個階段,旨在分析現象的遷變過程,以論證其無常或依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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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對象或概念在實質上並不具備獨立的實體(實相),而僅是以名稱的形式存在,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強調名實之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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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或法性的實有執著。
在論疏語境中,透過質詢「自性」的存在,旨在揭示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獨立、永恆、不變的本質(即「無自性」),以建立中道或空性的觀點。
- 心相:心的狀態或表現形態。
- 生住異滅:佛教心理分析中的四個階段。生(產生)、住(維持)、異(改變/變異)、滅(消失)。
- 前後同時:指時間上的先後在心體圓融的境界中,不再是分離的區隔,而是同時具足。
- 自性:指事物固有的、獨立不變的本質。在佛教中,萬法皆由因緣和合,故稱「無自性」。
- 迷一心:指眾生因無明而執著於虛妄的意識心,將其視為真實的自我。
- 妄見: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不能如實觀照法性。
- 推求:推究、探求其理。
- 現前一念:指當下這一剎那的意識狀態。
- 計有:指對不存在的實體產生執著,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存在。
- 在前:指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先於某事而存在。
- 住:指法相的停留、持續或維持狀態。
- 無心:指心離除妄想執著、不落入分別對立的狀態,非指心靈功能的喪失。
- 二心:指將心區分為產生原因與產出結果的兩種狀態,或指主客對立、能所不二之對立狀態。
- 始心:指最初產生的心,即時間或邏輯上的起點。
- 所生心:指由前因所衍生出的結果之心。
- 果: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修行達成後之果位或覺悟之相。
- 異滅:指法在滅失時,並非單純消失,而是轉化為另一種狀態或相狀的滅。
- 有生:指認為生命存在實體、有生起之現象的見解,常與「無生」相對討論。
- 後住:指在初次證悟或進入某種禪定狀態後,能持續保持並安住於該法性之狀態。
- 違:相違,指兩種狀態互不相容,不能同時存在。
- 推責:在論疏體裁中,指透過邏輯推導(推)來指明錯誤所在或歸究責任(責)。
若妄念息。即知心相生住異滅。皆悉無相。以 於一心前後同時。皆不相應。無自性故 由 迷一心。而有妄念。由有妄念。妄見心相生住 異滅。但當推求現前一念心相。畢竟了不可 得。則計有心相之妄念自息。妄念既息。則知 心相尚不可得。云何得有生住異滅之相。蓋 若謂生住異滅果有相者。為生在前耶。住異 滅在前耶。生在後耶。住異滅在後耶。抑生住 異滅皆同時耶。若謂生在前者。為有心故生。 為無心故生。若有心故生則有二心。若無心 故生心則有始又所生心。果有何相。故生在 前。不相應也。若住異滅在前者。必須有生。方 得有住異滅。前既無生。云何有住異滅。故住 異滅在前。不相應也。若謂生在後者。前既無 生。云何後忽有生。又由滅故。方說有生。前既 無生。則無可滅。前既無滅。後豈有生。故生在 後。不相應也。若住異滅在後者。前必無滅。前 既無滅。亦無有生。前既無生。云何得有後住 異滅。故住異滅在後。不相應也。若謂生住異 滅皆同時者。生與滅違。住與異違。尤為不相 應也。如此推責。則知生住異滅。但有名字。何 甞有自性耶。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前面對法義的分析、論證或定義達成共識且認知清晰後,隨即進入下一個推論或結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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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論述始覺與正覺之關係。
在究極的真如實相中,始覺(初覺)與正覺(本覺)本無差異,若能徹悟本覺,則知始覺之相亦是幻化、不可得,旨在破除對修行階段的執著,回歸不二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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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本覺」的自性。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在體性上不與真如相異。
由於本覺本身即是絕對的清淨,因此它自然地超越且不染著於任何由妄想所產生的相狀,強調本覺之自體本淨,非經後天除染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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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空間上的無礙與普遍性,與虛空同義,指其不受物質邊界限制,周遍於一切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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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最高義理的觀照下,法界雖有萬千現象,但其本質(體)僅具有單一的相狀,即不二的真如實相,旨在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回歸到絕對的一相。
。
此句描述法性之真如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超越了生滅、住異的對立與變遷,體現絕對的恆常與平等,非由因緣所造,故不落入四相之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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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推演過程,旨在透過邏輯推論闡明「始覺」的定義與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途中初次對真如本性產生覺悟的狀態,是從迷轉悟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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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特性的執著。
生、住、異、滅為物質與心法變遷的四個階段(生起、維持、改變、消亡)。
在此論疏語境中,強調在實相中,這些過程皆非實有,不可得,以此導向不著相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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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討論修行後的覺悟狀態與眾生本有的覺性(本覺)之間是否具有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性本自具足,修行是去除客塵障礙以顯現本覺,故最終之覺與本覺在體性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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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時為了方便理解,暫且採取世俗的觀念或語言邏輯來描述,而非從究竟圓融的實相義理出發。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法來區分「權說(方便)」與「實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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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因被無明遮蔽,未能體悟其本具的佛性或真如實相,導致在生死輪迴中迷失,未能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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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達到圓滿正覺(究竟覺)之前,修行者根據其所乘之位(聲聞、緣覺、菩薩)而獲得的初步或近似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相似覺向究竟覺過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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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身與覺悟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法身代表絕對真如,而「隨分」是指根據眾生根機、修行階段或覺悟程度的不同,而顯現出相對應的覺悟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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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菩薩在覺悟層次或表現形式上的細微差異,旨在探討即便皆達究竟覺,但在機理、相狀或教化呈現上仍有區別,而非指本質上的不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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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指不變的絕對真理,「覺性」指真如本身即具足能覺、能知的本質,強調心性本自清淨且具備覺知能力,非後天獲知,而是眾生本有的本然屬性。
。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義深淺的對立執著。
在究極的真理或圓融的體性中,深淺僅是方便上的區分,實則並無實體之差別,不可將其視為可得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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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標記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途中因聞法而覺悟,由迷轉悟的過程。
此處標記作者已完成對始覺義理的第一階段辨析。
- 無住:指不執著於任何狀態,亦指真如本性不隨相而停留。
- 無異:指法界平等,無有主客、能所或種類之差別。
- 隨俗說:指為了順應世人的認知習慣而採用的方便說明方式。
- 隨分:指依照特定的程度、分量或根機而然。
- 覺性:指真如體中本具的覺悟本能,是心靈最深處的清淨覺知力。
如是知已。則知始覺不可得。以不異本覺故 本覺離一切妄念相。等虛空界無所不遍。 法界一相。無生無住無異無滅。今推始覺。亦 無生住異滅可得。則與本覺何異。是則約隨 俗說。故有凡夫不覺。三乘相似覺。法身隨分 覺。如來究竟覺之不同。而真如覺性。何曾有 此淺深差別之可得哉。初辨始覺義竟。
此句為論疏的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對「本覺」義理的詳細分析。
在本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未被客塵所染的清淨覺性,與後天修行達到的「始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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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說明,指在分析或論述之起始階段,先行標示出兩種對立或相對的相狀(如真妄二相、能所二相等),以便後續展開對治或圓融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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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內容中涉及的兩種「相」(通常指在起信論體系中關於心真如與心生滅的相狀)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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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用以導引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義理分析或分項論述,標誌著論證順序的起始。
- 標:標記、指出或明定。
二辨本覺義二。初標二相。次釋二相。今初。
此句探討本覺(絕對清淨的覺性)如何與染汙的意識相結合而產生分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說明雖然本覺本自清淨,但因與無明、客塵相應,而呈現出隨染而生的分別狀態,此為解釋從真如到迷染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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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念或法相在起作用時,如何由一心而分化出對立或區分的兩種特徵(相),用以分析對待與執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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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淨佛淨的理路,指涉心靈在去除染汙後所顯現的清淨智慧特徵(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淨智是指能如實照見真如且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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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本覺」與「法身」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原本清淨的覺性)不僅是體,且直接等同於遍及一切、無有差別的平等法身,這正是其「不思議用」的體現,即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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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需脫離由妄想所構成的虛假相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妄念相是導致迷染、遮蔽真如本性的主因,唯有離相才能契入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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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實相不二的基礎上,現象界如何產生對立或區分的「差別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從一心之體到心生起種種妄想、分別而導致主客、能所等二元對立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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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眾生如何從真如心生起妄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本無分別,但因「隨染」——即隨順種子或客塵的汙染而生起對立的分別心,導致心靈陷入迷妄,這是從真如到生滅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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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之核心體系。
始覺是指眾生在迷茫中初次萌發的覺悟之心,是從真如本覺中覺起,由迷轉悟的起點,也是修行進入覺悟階段的最初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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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能從迷妄中覺醒、轉向修行,其根本原因在於心中本具的「始覺」心。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能,是打破無明、導向究竟覺悟的起始原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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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本覺(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如何從體質面轉向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相用」指本覺在體性之上的呈現(相)與運作(用),強調本覺非枯寂之體,而是具備能顯現、能作用的圓滿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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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從體性上(真如)看,本來寂滅、無生;但為了對機度化,在名言或現象上才說明有「生」的過程。
此乃權實之分,旨在破除對生滅相的執著,同時不廢除對現象界的說明。
- 隨染:指隨順、跟隨客塵或無明的染汙狀態。
- 淨智:指清淨的智慧,在起信論脈絡中,是指心除去客塵染汙後,恢復本然的覺悟智慧。
- 不思議用相:指不可思議的功能表現,在論疏中通常指超越邏輯推論、體現佛果之功用的相貌。
- 相用:相指現象、形相;用指功能、作用。此處指本覺之體所顯現的特質與運作能力。
- 說生:指在權宜之計或現象層面上,描述眾生在因緣中生起、變化的過程。
復次本覺隨染分別。生二種差別相。一淨智 相。二不思議用相 本覺既即平等法身。離 一切妄念相。云何得有二差別相。特以隨染 分別。說有始覺。由始覺故。方顯本覺相用。 故無生而說生也。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二相」通常指心真如之「心性相」與「心生相」。
此處作者將進入對第二個相狀(心生相)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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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誌著進入對「淨智」之相狀(特質與定義)的詳細解析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淨智是指透過修行而去除染汙,恢復如來本有的清淨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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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旨在闡釋真如之「用」——即不可思議的運作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具有體、相、用三面,此段落聚焦於「用」的層面,說明真如如何化現萬法而又不失其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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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記(判教/判文),用於指引讀者理解論著的邏輯層次。
在此語境下,作者正在對《大乘起信論》的內容進行結構剖析,指出在「初」這個大項目下的「中」段落中,又細分出兩個子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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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指引,指出在探討該法義之前,首先對其「相」(外在特徵或形式)進行說明,以便隨後深入分析其質性或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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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在論理分析中,「釋成」是指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對立面,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論證,以證明其成立或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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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詞,標誌著作者準備開始就某個特定議題或段落進行初步的闡述與分析。
- 不思議:超越語言文字與常情邏輯所能認知、推論的境界。
- 用相:指真如之作用的相狀,即真如在顯現萬法時所表現出的功能與特質。
- 釋成:釋義並證明成立,是論書中常見的論證結構術語。
次釋二相二。初釋淨智相。二釋不思議用 相。初中二。初示相。二釋成。今初。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探討「淨智相」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淨智是指去除一切煩惱與妄想後,如實顯現的清淨智慧特徵,是覺悟者心靈本然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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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者如何透過正法(法)的浸染與習慣化,使心靈產生正向的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燻習」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將正法之義融入心識,以化除習氣並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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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必須契合於前文所述的真實理體與實踐路徑,不可偏離正理而妄行,需將理論上的「如實」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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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種種善行與智慧修行,使所需之正報或果位之條件已全部具足,達到足以成就目標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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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破除將本質相異或獨立的法相,錯誤地視為單一整體(和合)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旨在分析心法構造,防止將種子、相分、見分等不同層次混淆或簡單加總而產生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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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由「轉識成智」到完全契入真如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轉識」是指將妄想識轉化為覺悟智,而「滅轉識相」則是指進一步消除在轉化過程中仍可能殘留的、關於「轉化」的對立或相狀,最終達到無相、純淨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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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身之體用關係。
法身之體本自清淨,當其智慧顯現時,即構成「淨智相」,說明清淨智慧並非外來,而是法身本質的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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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界定特定的心法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涉覺悟後的佛心,其智慧(四智)與心意識完全契合、相應的境界,以此說明真如與生滅心在圓滿狀態下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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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遵循正法,透過持續的實踐與心念轉化(燻習),使善種子在心中深植並逐漸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信、願、行之燻習,將凡夫心轉化為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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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理論。
指心與物、真如與妄心之間相互感應、影響的過程。
分為妄燻(妄心燻習)、真燻(真如燻習)、體燻(本體之燻)與用燻(作用之燻),用以說明真妄如何相互交融並最終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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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能完全符合法義、不偏不倚地將理論轉化為實踐,達到名實相符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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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應建立在對「法性」(萬法本質)的深刻領悟之上。
修行並非盲目造作,而應使所有行願與法性的真理相契合,使行與性不相違,從而達到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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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使心靈資糧達到足以證悟或承接法義的飽滿狀態,是修行進展至特定階段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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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時,強調該狀態或境界已超越了菩薩道中最高的「究竟地」(如等覺或圓滿菩提地),進入佛果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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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論脈絡中,旨在分析並破除將意識視為實體或單一統一體的錯覺。
所謂「和合識」,是指意識是由種種條件(因緣)湊合而成的,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破除此識,是為了導向對真如或一心之本質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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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異熟」這一果報名相的捨離。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強調超越對業報果實的執著,以達到真如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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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由染汙轉化為清淨智慧的過程。
在大圓鏡智的境界中,心如圓鏡,能照徹萬法而無遮蔽,此品旨在論述心與此智慧相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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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在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受客塵或煩惱種子影響而產生新的習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燻」是指一種種子與現行相互影響的過程,此處強調的是斷除習氣後,心靈恢復清淨,不再被汙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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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何透過修行,將對現象(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識相)予以滅除並轉化,使其回歸到真實的覺性之中,是從迷轉悟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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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唯識學中「轉依」的過程。
第七意識(末那識)因執著我相而產生分別,透過修行轉化後,不再執著自我,而轉化為能視眾生平等、無差別的「平等性智」及其相應的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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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將意識(第六識)透過修行轉化為「妙觀察智」的階段。
在唯識與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是指將分別心轉化為能洞察萬法實相、不落偏見的智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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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意識轉依的過程。
在唯識學中,修行者透過轉依,將原本隨業流轉的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轉化為能圓滿成就一切事業的「成所作智」,使其心品由迷染轉為清淨的智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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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真如或佛性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心性本真,不隨外緣而增益,亦不因客塵而損減,體現其恆常不變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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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識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對治後,不再受先前習氣或種子的燻習影響,指斷除習氣、不再產生新的習染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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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或境界之成因,指透過法身清淨智的顯現,使本來清淨的真如體性在智慧中得以顯明,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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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真如與法身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真如是萬法本質,而當修行者證悟此絕對真理時,此真如之體即是法身,強調體用不二,證悟之境即是佛之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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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釋「清淨智」的內涵,即修行者在消除一切煩惱障礙後,能直接證得菩提覺悟的智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信行而轉依,最終將染汙心轉化為能證菩提的清淨智慧。
。
此句探討般若智慧(智)與萬法本然之真性(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心真如與心生滅的不二,以及透過智慧覺悟真如之理。
。
此處強調法界或心性在體證上的絕對平等,不分等級、不分主客,體現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平等性的核心義理,透過重複詞語以示強調其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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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在覺悟的境界中,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區分消失,達到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心之不二的深義。
- 如實:指符合真實理法、不虛妄、不偏頗。
- 和合識:指將多種元素或法相組合在一起而形成的一種整體認知或執著。
- 清淨智:指不受煩惱汙染、能如實見性之智慧。
- 相應心:指心與特定的法(此處為四智)同時生起且性質契合的狀態。
- 妄燻:指由妄心所引起的感應與影響,導致迷染。
- 真燻:指真如本性對妄心的感應,導向覺悟。
- 體燻:指從真如本體的層面所產生的燻習。
- 用燻:指從真如的功能、作用層面所產生的燻習。
- 法性:指萬法的本質或真如,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不遷不轉、絕對真實的本性。
- 修諸行:指實踐各種菩薩行或修行法門,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 菩薩究竟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最高階段,通常指圓滿菩提地,即在成佛前最後的修行位階。
- 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尤指決定性的投生果報(異熟果)。
- 品:在此指論書或疏論中的章節或項目。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影響力使另一種性質發生改變,或指業力種子在心識中留下的潛在影響(燻習)。
- 滅轉:指滅除煩惱習氣並將其轉化為菩提智慧。
- 識相:指意識對現象、形式或名相的分別執著。
- 成所作智:四種轉依智慧之一,指能隨機化現、圓滿成就一切利他事業的智慧。
- 相應心品:指與特定心王或智慧共同運作的心隨法(心隨法即心品)。
淨智相者。謂依法熏習。如實修行。功德滿足。 破和合識。滅轉識相。顯現法身清淨智故 淨智相。即四智相應心品也。依法熏習者。具 如下文所明妄熏真熏體熏用熏也。如實修 行者。隨順法性而修諸行也。功德滿足者。超 過菩薩究竟地也。破和合識者。捨異熟名。轉 成大圓鏡智相應心品。不復為所熏也。滅轉 識相者。轉第七識為平等性智相應心品。轉 第六識為妙觀察智相應心品。轉前五識為 成所作智相應心品。無增無減。不復為能熏 也。顯現法身清淨智故者。所證真如為法身。 能證菩提為清淨智。智與真如。平等平等。無 能所也。
此為論疏之目錄或分段標題。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邏輯結構時,將討論分為多個階段,此處進入第二階段,旨在解釋--某個論點或法義是如何成立(成)的。
二釋成
此句討論心識在運作時所顯現的種種相狀(相),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旨在分析心識如何從真如一心演變出種種分別相,以及這些相狀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旨在界定「無明」的具體特徵或表現形式。
無明不僅是單純的不知,更是指對真如本性的遮蔽與迷染,此處是用以對應前文所描述的心理或法相狀態,明確其即為無明的相貌。
。
此句描述覺悟狀態的微妙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非一非異」是用來解釋兩種狀態(如始覺與本覺)之間的關係:不能說兩者完全相同(一),因為在體悟過程與名稱上有所區別;也不能說兩者截然不同(異),因為其本質皆是同一覺性。
此屬中道觀點,旨在破除對立與同一的極端執著。
。
此句強調法性或真如之不變不滅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論述真如本性超越生滅與毀壞,不隨因緣而消失,具有永恆的本質。
。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識之相是否為永恆不滅(不可壞)。
此處旨在說明心識的相狀並非絕對不可破除或轉化,強調了修行透過覺悟可以打破意識的執著與虛妄相狀,以契入真如。
。
此處討論心法體系,指涉意識活動中最核心的八種主體功能(心王),在唯識學中,心王是心所的依託,主導認知與意識的運作。
。
此句說明在分析心法時,主心的運作並非單獨存在,而是同時包含(兼攝)與該心狀態相應的心理功能(心所)。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心與心所的不可分離性,以完整描述意識的運作機制。
。
此處在論述無明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明並非單純的愚癡,而是指迷失於真如本性、未能覺悟本體而產生的錯覺相狀,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此句說明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持續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眾生雖具佛性,但因無明遮蔽,從無始以來始終未能體悟本覺,故而受困於輪迴與妄想之中。
。
此句說明在世俗的視角或層面上,事物呈現出的形式(相)存在著差異與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差異,強調現象界的區別是基於世俗的認定,而非絕對的實相。
。
此句論述覺悟狀態的兩種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探討始覺與本覺的關係,強調兩者在體上相融(非異),但在相上有所區別(非一),旨在說明修行從迷到悟的動態過程與本然自性的統一性。
。
此句探討真如與無明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真如(絕對真理)與無明(迷妄)並非截然對立,而是指在真如的體性中,潛在著一種本覺狀態下的迷失,即「本覺無明」,用以解釋眾生如何從絕對真如而生起迷染的起點。
。
本句旨在闡明「本覺」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其特質為「無漏」,即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漏)所染汙,是永恆清淨的真如實相。
。
此句闡明無明的本質。
在論疏體系中,「有漏」指未能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無明作為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根源,其性質必然是「有漏」的,意即它是被煩惱所染汙且不淨的,與解脫的「無漏」境界相對。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對象之單一性,旨在說明法義的複雜性或多重面向,以破除對單一解釋的執著。
。
此句探討心法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論是心如實相或其運作,最終皆歸結於「真如」這一絕對的本體,強調現象與本體在真如層面上的統一性。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兩個看似對立或不同的概念(通常指理與事、或真與俗)在實質上是同一體或互不分離的,用以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佛性或真如之本質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不隨條件而毀損,用以對比世間有為法的遷變與可破壞性。
。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心生染著之根源。
無明並非單純的缺乏知識,而是一種遮蔽真如、導致妄心起作的根本性質(本性),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起始點。
。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強調事相與理體(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是萬法之本體,一切現象的實相即是真如,以此破除對現象與本體分離的錯誤認知。
。
此處論述心性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來具足的清淨覺性。
此句強調特定法義或心境在體上與本覺是一致的,並無差異,旨在說明覺悟並非外來獲取,而是本性的顯現。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辨析法性的屬性,強調該對象並非具有永恆不變、不可毀損的特質,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之恆常執著,符合論疏中對名相與實相的細膩辨析。
。
此處討論的是無明(Avidyā)在顯現上的特徵或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無明不僅是缺乏智慧,更是導致眾生起心造業、陷入輪迴的根本遮蔽狀態。
。
此句解析迷亂或痛苦的根源在於心意識偏離了絕對真實的本體(真如),產生了妄想與執著,導致與真理相背離。
。
此句在論述覺悟的層次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區分「本覺」(本具的覺性)與後天經過修行而達到的覺悟(如始覺),強調兩者在體用或階段上的區別,用以闡明修行從迷到悟的過程。
- 心識:指意識與心王,涵蓋了感知、思考及分別的心理機能。
- 非一非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之間既非絕對相同,亦非完全不同,用以說明體用不二或性質相近但功能不同的關係。
- 可壞:指易於毀損、變異或消滅,在此對比真如之不壞性。
- 不可壞:指無法被毀壞、破除或改變,通常用於描述恆常之物。
- 心識相:指心意識在運作時所顯現的種種相狀、表象或執著的形態。
- 心王:指意識中最根本的八種主體認知功能(如能知、能覺),與隨之而生的心理狀態「心所」相對。
- 兼攝:同時包含或涵蓋在內。
- 無明相:指迷失真如、不覺本性的狀態及其表現出的特徵。
- 無漏性:指沒有煩惱、不漏失的清淨性質。在佛教中,「漏」指煩惱,無漏則指解脫且清淨的狀態。
一切心識相。即是無明相。與本覺非一非異。 非是可壞。非不可壞 一切心識相者。通指 八个心王。兼攝相應諸心所也。即是無明相 者。由無始來曾未悟故。俗故相有別也。與本 覺非一非異者。真如舉體而為本覺無明。本 覺是無漏性。無明是有漏性。故非一。同攬真 如為體。故非異也。非是可壞者。無明之性。即 真如故。與本覺非異故。非不可壞者。無明之 相。違真如故。與本覺非一故。
此句以海水與波浪的比喻,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海水為體(本質),波浪為用(顯現);波浪雖形態各異,但其本質始終是水,不離水而存在,亦不能脫離水而獨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比喻闡釋真如(體)與生滅(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探討真如與迷妄、或理與事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不二」的邏輯:兩者雖在相狀上有所區別(非一),但在本質上則是同一體(非異),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體現中道義理。
。
此句以自然現象為喻,旨在說明「果」之產生必依於「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論述心意識的波動(如妄心)是如何依循特定的條件(如無明或客塵)而生起,強調因果的依循關係。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中,是用於區分物質性質與心法作用的論述。
旨在說明某種現象(如心之起伏或幻象)並非由物質性的「水元素」或物理性的水波所引起,而是由心識或名色之業力所驅動,強調心法與色法在運作機理上的本質區別。
。
此句為論疏中以比喻說明法義的承接句,通常用於比擬心念或外緣的消止,以導出後續關於寂靜或本相的論述。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比喻心識或妄念的生滅特質。
以水之波動喻指心念的起伏,強調妄心之生起即伴隨其滅盡,旨在說明現象層面的不恆常性,以導向對真如本性的體悟。
。
此處在討論比喻與實相的關係。
作者強調比喻中所描述的狀態(如水之變易),並非指該物質本質(水性)的真正滅絕,而是透過譬喻的對照,使對方的理會能夠成立,屬於教學上的權巧方便。
。
此處為比喻之用,通常在論疏中以海水的廣大、深邃或不可量度,來比擬佛法、真如或眾生業力的深廣,需結合前後文脈絡判定其具體比擬對象。
。
此句為論疏中的比喻引導,旨在透過譬喻來說明「如來藏心」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如來藏心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性,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自性清淨,具足成佛的可能性。
。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識演化的解析。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轉識」是指意識在修行或演化過程中從染汙到清淨的轉化。
此處指作者以比喻的方式來說明前七種識(如眼、耳、鼻、舌、身、意、意識)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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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四大(地水火風)中「風」大之單詞對應,指代物質世界中具有「行」或「動」特性的能量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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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以比喻方式闡釋「無明」之性質。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無明被定義為一種「心所」(心之隨法),其特質是遮蔽真理、不能能見實相的遮染,導致眾生產生錯誤認知並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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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之動相」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心識或現象在受外部影響而產生的變動與起伏,是用於對比靜止與變動之理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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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分析某種動能、作用或心法之運作,將其比擬為「風」的性質,以說明其能驅動或變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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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自然現象的比喻,說明體用不二或事理無礙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常以水波與風的關係來比喻心妄與真如:風(外緣/妄心)雖引起水波,但其作用與影響實際上就在水(真如/心體)的運作之中,並非完全獨立於體之外,用以破除將真妄對立視之的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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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喻的總結,旨在說明眾生因客塵煩惱遮蔽,未能覺悟自心本真(真如)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不覺」是指心被妄想執著所遮蔽,未能體認到自性清淨的迷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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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之妄想生起後,因不識真如本性而對法相產生執著,此種遮蔽真理、不識本性的狀態即被定義為「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無明是導致眾生流轉、產生妄心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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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作為心伴隨而生的「無明」心所。
無明是遮蔽真理、導致錯覺與執著的根本原因,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是分析阿賴耶識中染著之根源的重要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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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中,「心王」是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而「心所」則是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
此句說明特定的心法(心所)在運作時,必須依附於心王而存在,兩者同步生起、同步滅滅,不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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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皆不離心,心王(心之主體)涵蓋一切,所有現象或法義皆在其運作範圍內,以此破除外在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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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以物質比喻法義之論述。
水之「可動性」通常被用來比喻心識或眾生根基在面對外緣(風)時會產生起伏、擾動的特質,藉此推論心與境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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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或煩惱的來源,將前述的狀態比作「無明種子」,說明無明並非全然消失,而是以種子的形式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待緣起時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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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或業力等潛在因素儲存在阿賴耶識(第八識)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法之恆轉與種子之潛藏,說明眾生之習氣與果報之因皆由第八識承載,待緣分成熟時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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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波浪的動轉為喻,說明現象(事相)在因緣推動下的變遷與生滅,用以對比體性之不變。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動轉之相屬於「用」的範疇,顯示出名相的流轉與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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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無明如何運作。
無明作為根本煩惱,並非靜止,而會推動心意識產生具體的妄想與行為(即現行),使眾生陷入輪迴。
此處強調的是從潛在的無明到顯現的行為之比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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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運作時,區分了特定的心識功能。
指出該法(或該狀態)僅在與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共同作用時才成立,而不涉及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單獨運作或特定層次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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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阿賴耶識(藏識)在種子生滅之同時,其體性本身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以維持業力種子的延續與果報的承接,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真如與生滅心之體用關係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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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由「識」轉向「智」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識具有生滅、對立的特性,透過修行將這種生滅的意識轉化為不生不滅的真如智慧,即是「轉識成智」的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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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波」為喻,說明體(本質)與用(現象)的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用此比喻來區分真如(水)與妄心或現象(波),強調雖然波由水組成,但波的形態與波動屬性並非水的本質,旨在分析真妄二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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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藏識(阿賴耶識)與真如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本質為真如,即便在染汙的藏識層面,其體性依然是真如,旨在說明染淨不二、體用一如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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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轉依」的關鍵義理。
指修行將迷妄的識心轉化為覺悟智慧的過程中,其內在的本質(體)始終是真如不動,並非創造出新的本體,而是顯發原有的真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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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波為喻,說明體(水)與用(波)的關係。
波浪雖有形態之別,但其本質仍是水,旨在闡明現象與本質雖然表現不同,但在理體上是統一且不分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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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以物質的性質(如濕性)類比法義上的共通性或相應關係,說明兩者因具有相同的特質而能相互影響或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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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物理現象比喻因果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說明「現象(波)」與「根源(風)」的關係,旨在闡釋依他起性或因緣所生的理路,說明表象的顯現必有其對應的驅動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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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之震動為喻,說明法義之感應或心識之變動,具有整體性與連動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闡釋真如與妄心、或心法之運作,強調一處動則全體皆受影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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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意識體系之運作。
文中強調某種法義或比喻的對象,並非僅限於眼耳鼻舌身意及意識(前七識)的生滅現象,暗示其涵蓋範圍更廣或涉及更深層的心法(如阿賴耶識或真如之體),旨在破除對識體生滅的狹隘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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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阿賴耶識(藏識)在現象層面上的生滅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中,區分「真如」的不變與「妄心」的生滅,而藏識作為第八識,雖能恆轉,但其本身仍屬於染汙、有漏的生滅法,而非不生不滅的真如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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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或法性的比喻。
旨在說明現象的起伏(動)並非源於物質本身的性質(水性),而是由其他因緣或能動之因所致,用以區分「體」與「用」或「自性」與「客塵」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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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物質或現象的本質。
以波浪(波)及其潮濕之性(濕性)為喻,旨在說明現象(波)雖然變幻,但其內在的本質(濕性)始終不變,用以比擬真如與現象之關係或法性的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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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性或真如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自性雖然能生萬法,但其本體 unchanging(不變),不因妄心的生起或現象的遷轉而產生實質的動搖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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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之本質。
透過譬喻指出,不僅是承載種子的藏識(阿賴耶識),其最深層的本性(真如)是超越生滅對立的恆常狀態,旨在說明心之真如本性與生滅現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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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轉識成覺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意識雖在現象上經歷轉化(轉識),但其究竟的本性(佛性/真如)本來就超越生滅,不隨轉化過程而改變其無生滅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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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中以風止為喻,用以說明某種狀態的停止或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常以自然現象比擬心法之起伏或妄心的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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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心」之不染與染之轉換。
無明(迷)與光明(覺)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種實體,而是同一心體的兩種狀態。
透過修行與覺悟,原先遮蔽真理的無明能轉化為照破幻相的智慧光明,體現了「迷悟一念」與「轉依」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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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的生滅與變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此處指心念(波動)在生起的瞬間隨即滅盡,體現心意識之無常與極其迅速的生滅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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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和合」為喻,說明在特定的修習或轉化過程中,原本的識(意識)及其衍生出的轉識(妄識)共同滅盡,回歸本真。
這是在討論心識轉化與破除妄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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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性在絕對狀態下的不染特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真如心或不染心之本質,強調其超越了「燻」與「被燻」的對立關係,處於一種不增不減、不染不染的絕對純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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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物質性質的變更或滅除,強調所討論的「滅」並非指物質(如水)之物理性質的消亡,而是針對特定法義或心法狀態的分析,用以區分物質層面的滅與法義層面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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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意識的轉化過程。
在瑜伽行派及《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修行旨在將染汙的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阿賴耶識)透過覺悟轉化為清淨的四智(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得智),使心與智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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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性或法性與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體性具有恆常不變、不生不滅的特質,修行者證悟之本質即是與此真如契合。
- 海水與波: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體用不二。水代表不變的本體,波代表隨緣而起的現象。
- 水性:指物質世界中水元素的性質(水大),在論疏中常用以對比物質現象與心靈現象。
- 波動:在此比喻心念的起伏或妄想的生起。
- 海水:在佛教論典中常作為量詞或比喻,象徵極其廣大、深厚或不可計數之狀態。
- 如來藏心:指眾生心底蘊藏的佛性,是能生萬法且本來清淨的覺性基礎。
- 波喻:比喻,以類比方式說明深奧義理。
- 前七轉識:指唯識學中,前七種識(五根識、第六意識及第七末那識)從染汙狀態轉向清淨或其功能演化的過程。
- 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一,主導「行」或「動」的特質,指物質中具有流動、推動、散開的性質。
- 動相:指事物在變動中所顯現的形態或特徵。
- 無明種子:指由於不覺悟真理而產生的無明心態,以種子形式儲存在心識中,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動轉:指事物因緣變遷而產生的移動或轉化。
- 水體:在此作比喻,指代心法或法界的整體狀態。
- 動:指現象上的起伏、變易或波動。
- 無生滅:指超越生起與毀滅的對立,指涉真如本性的恆常不變。
- 八識:佛教心理學中的八種意識,包括前六識、第七末那識與第八阿賴耶識。
如海水與波。非一非異。波因風動。非水性動。 若風止時。波動即滅。非水性滅 此舉喻以 釋成也。海水。喻如來藏心。波喻前七轉識。 風。喻無明心所。水之動相。即名為風。風原不 在水外。喻心之不覺。即名無明。無明心所。恒 與心王相應。不在心王外也。然水有可動之 性。即喻無明種子。藏在第八識中。波有動轉 之相。即喻無明現行。但與前七識相應也。藏 識常住。轉識生滅。如水與波非一。藏識亦攬 真如為體。轉識亦攬真如為體。如水與波非 異。以其同一濕性故也。波因風動。則舉水體 皆動。喻不唯七識生滅。即藏識亦生滅也。非 水性動。則波之濕性。亦不曾動。喻不唯藏識 性無生滅。即轉識亦性無生滅也。若風止時 者。喻無明轉而為明也。波動即滅者。喻和合 識與轉識相俱滅。不為所熏能熏也。非水性 滅者。喻八識轉成四智相應心品。同於真如 常住不滅也。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理或心態的描述,指出一般眾生在同樣的因果或心法運作下,亦具有相同的性質或處境,強調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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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最根本的狀態,不被客塵染汙、本具清淨的自性。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眾生雖被客塵所染,但其內在的自性本質依然清淨,是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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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從真如本性陷入輪迴的起因。
將「無明」比作「風」,說明無明雖非實有,卻能像風一樣驅動心意識產生變異,使本具的清淨心生起妄想、分化為眾生,進而陷入生死輪迴。
。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境界時,由平靜轉為波動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象徵著真如本性在面對無明時,產生妄心與種種對立的識分,如同平靜的水面起波,是迷染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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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三個要點或層次歸納在一起,以確立論證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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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法性或心性之本然狀態,超越了物質的形態與感官的表象,說明真如之體不可透過形相來捕捉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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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二諦或體用關係,強調在絕對真理中,兩者既非完全相同(一),亦非完全對立(異),旨在破除對立與同一的極端見,體現中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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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之本體雖然在現象上受染,但其內在自性本然清淨,不被客塵所染。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覺」與「客塵」的辨析,即便處於迷染狀態,其性淨之體依然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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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識的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從不變的真如(本覺)演生出變易的識心。
此處指明某種狀態或法相即是導致心識生起、變動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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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從煩惱根源(無明)到解脫的關鍵轉折。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明是一切迷妄的起點,其滅盡標誌著真如本性的顯現與覺悟的達成。
。
此處論述心識在特定修習或法相轉化過程中,由於前導條件(如定境或對治法)的消失或圓滿,導致能使其生起、變動的識心功能隨之滅盡,回歸寂靜或本真狀態。
。
此處論述心性之智慧本質(智性)具有恆常不變、不被毀壞的特性。
文中「以法合」是指透過佛法真理的論理推演與契合,來證明智性不壞的必然性,旨在確立真如本性的不垢不毀。
。
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之本體雖被客塵所染,但其自性本然清淨,不染於染,是成佛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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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性之體用與顯現。
文中「介爾」指極其微小,在此語境中是用以描述心性在特定觀察或顯現狀態下的微細特質,旨在說明即使是極其微小的心念顯現,其本質仍是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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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心之本體與真如(絕對真理、不變之本性)是同一體,強調心之體性即是超越生滅、不增不減的真如實相,符合《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二門、體用不二的論述體系。
。
此處指心之本體(一心)在未受客塵染汙前,具足自性清淨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即便在染汙狀態中,其本質(真如)依然不失清淨。
。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本具清淨性(本覺),清淨並非在成佛那一刻才產生的結果,而是修行過程中顯現本有的清淨,強調「本淨」而非「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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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煩惱與業力生起的動力源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明風」將無明比作風,象徵其具有強大的推動力,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停息。
。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動」這一名相或狀態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法、業力或現象的生滅變遷。
。
此句說明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深層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眾生雖具佛性,但因無始以來被無明遮蔽,未能體認本覺,故陷入輪迴。
此處的「悟」指對真如本性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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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的構造,指出在法爾(法之本然)的狀態下存在八種識,並將焦點指向第八識(阿賴耶識),這是瑜伽行派及相關論疏探討心識體系的核心,旨在說明種子與業力的儲存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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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迷失之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之本質與染汙的關係,「法爾」指事物本然的狀態。
此處說明在未覺悟之前,心意識中潛在著導致無明(不覺)的種子,這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深層潛在因素。
。
此處以「水之動性」為喻,說明事物的本性中 inherent 包含著某種傾向或潛能。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喻心靈(一心)在不染染、不染不染之間,雖然具備清淨本性,但同時也包含著能生起妄心的潛能或動向。
。
此句描述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實際運作。
在瑜伽師地與唯識體系中,識分為「種子」與「現行」;此處指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及末那識)由種子生起,轉化為當下感官與認知功能的實際活動狀態。
。
此句探討現象法(法爾)如何因無明而產生錯覺或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真如與迷妄的關係,說明當法性與無明相應時,會導致妄心的生起與現象世界的顯現。
。
此句以波浪之動相比喻心識或現象的生滅變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說明「心如水」,而「妄念如波」,旨在揭示現象(波)與本質(水)的關係,雖有動相,但本性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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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義,論述心王(一心)在染著狀態下,因無明與客塵等種種因緣,使得原本寂靜的心識產生波動,如同海面起波,進而生起種種妄想與分別。
此句旨在解釋識之波動及其觸發機制。
。
此處以海水起波為喻,說明體(本質)與用(現象)的關係。
海水為體,波浪為用;波浪雖有起伏之相,但其本質不離水。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此比喻說明真如之體與事相的不離關係,強調現象的顯現即是本體的運作。
。
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或理體之三種特質,強調其本質超越物質形態與感官相狀,屬於法理層面的空寂,而非物質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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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與「波」的比喻,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波是水的顯現(相),而水是波的本質(體)。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解釋真如(體)與妄心(相)雖有差異,但本質不二的理路。
。
此句為論疏中以物理現象為喻,用以說明「波」與「水」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常以水波喻指心意識的妄動與本覺的體用關係:水為體,波為用,波雖起伏但本質仍是水,以此闡明真妄不二的義理。
。
此處以物理現象作比喻,旨在說明「名」與「實」的關係。
風並非波浪本身,但波浪的波動現象使人感知到風的存在,是用以說明現象(波)與其背後驅動因緣(風)的辨析。
。
此句旨在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水為體,波為相。
波浪雖有顯現,但其本質即是水,並非在水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波」存在。
此是用以比喻真如(體)與妄心(相)的關係,強調妄想雖現,不離真如,以此破除將體相對立看待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體」與「相」的不可分性。
以水為體,波為相,波即是水的動相,並非水在波動之外另有「波動」這個形相。
以此比喻心真如體與妄心相的關係,旨在破除將體相分離的執著,強調相即是體之顯現。
。
本句旨在說明「相」與「性」的關係。
以水波為喻,波之形相是由於水的「動」而產生,若無動,則無波相。
此是用以說明現象(波)僅是本質(水)在特定條件(動)下所顯現的狀態,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藉此破除對現象形相的執著。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續三個核心論點或分析對象,用以詳解《大乘起信論》之義理。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某個法相或義理的單一化執著,強調其內在的多元性、層次性或複合特質,以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交互作用的複雜結構。
。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四大家(地、水、火、風)及其特性。
文中以「濕性」指代水大(水元素)的特質,說明特定現象或物質的產生是基於水大之性質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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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結論,強調在討論的兩個對象(或兩種法義)在本質上是同一的,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事物,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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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比喻或論述,將前面所述的法理、狀態或因果邏輯,對應至所有眾生身上,強調其普遍性。
。
此處討論之核心在於分析意識與藏識(阿賴耶識)的關係及其界限。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探討某種法或狀態是否位於藏識之內或之外,是用以區分種子相續與顯現現象的關鍵,旨在釐清心王與心所的運作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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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意識在特定法義狀態下的顯現。
意指在該種覺悟或真如的境界中,不再具有由能轉、所轉而產生的分別識,以及遮蔽真理的無明相狀,強調心境的清淨與無染。
。
此句討論的是「轉識成智」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旨在將染汙的意識(識)轉化為清淨的智慧(智)。
「轉識之外」指涉的是超越了意識轉化層面、進入究竟真如或不二之心的境界,強調修行目標不在於單純的意識運作,而是在於證悟識之本質的空性與真如。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批判脈絡中,旨在否定將「藏識」或「無明」視為實有、具備特定形相的實體。
強調在究竟義上,這些名相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在論述方便中設定的標誌。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界定心識或法相在無明遮蔽影響之外的狀態,旨在探討真如與無明、染淨之邊界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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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體系時,旨在破除將「藏識」與其「轉化後的相狀」視為截然不同實體的錯誤見解,強調其體用不二,避免落入二法對立的執著。
。
此句處於論疏之分析脈絡中,係指在對前文所述之項次或法相進行分析時,進一步推導或列舉出第八個項目或層次,用以完善論證體系。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性標記,指涉前文已論述之七個要點或分項,用以承接後續的分析或總結。
。
此處指「心所」,即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心是指主導的認知功能(心王),而心所則是伴隨心王而生起、決定心理色彩(如貪、嗔、癡或信、根、慧)的心理組成要素。
。
此處為論疏之條項標記,用於總結或列舉前文所論述的三項要義,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邏輯結構中起承接作用。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單一見解或單一法相的執著,強調法義的多元性或層次性,說明其內涵並非僅限於一種解釋或狀態。
。
此句強調眾生與佛在體性上的同一性,即皆具備同一的真如清淨心,雖受客塵染汙而顯現差異,但其本質(體)是不變且相同的。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兩個看似對立或不同的概念(如真妄、能所或體用)在實質上具有同一性,說明其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而是在同一體系下的不同面相。
。
此處論述心之本質。
儘管心在現象上受染汙,但其體性本自清淨,此為《大乘起信論》中「心真如」之核心義理,強調自性清淨與客塵染汙的並存關係。
。
此句旨在闡明意識(動識)的來源與根基。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討論心王與心所、阿賴耶識與意識的關係,強調意識的生起是依據其根本(如阿賴耶識或心王之本質)而然,說明現象層面的意識活動具有其深層的依止。
。
此句以「水之濕性」作為類比,旨在說明某種法義(通常指自性或不變的特質)是內在固有且不可分離的。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來解釋真如或心性中不離的特質,強調屬性與實體的同一性。
。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說明。
以水波比喻現象(如妄心、迷染),而「本」則指其依止的根本(如真心、本覺)。
意指現象雖然顯現,但其根源在於本體。
。
此句描述修行至無明(根本煩惱)完全熄滅的關鍵時刻。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無明是眾生迷失真心的主因,其滅除即是覺悟之始,能令真如本性顯現。
。
此處討論意識的生滅特性。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區分恆常之性與隨緣而起的識。
動識指受外界對象(境)觸發而起之分別心,當觸發條件(根與境)消失時,該識亦隨之滅除,以對比不隨緣而滅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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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風之性質與滅除,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常以自然元素的生滅(如風、火)來比喻心識的變現或業力的運作,說明當特定條件(合風)消失時,相應的現象隨之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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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或現象在對待的因緣消除後,隨之而來的平息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常以水之波動比喻妄心的起伏,當覺悟或正定力生起,妄想的波動隨之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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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使「相」(對立或虛妄的表象)消滅的條件。
作者指出,能導致相滅的因素並不侷限於先前列舉的七項能燻條件,暗示還有其他深層的因緣或更高階的修行力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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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意識狀態的轉移與消滅。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第八識(阿賴耶識)接收種子燻習而形成的和合相,在特定修習或境界轉化中,該種依賴於燻習而生的相狀亦將滅盡,以體現心真如本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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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眾生本具的真如智慧(智性)雖被客塵妄想所遮蔽,但其本體永遠不被損毀,具足不壞之特質,以此建立修行覺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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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物質轉化或相狀改變時,強調其本質(水性)並未滅失,而是指其形式或狀態的改變,用以辨正對「滅」字的誤解,確保對法相變化的認知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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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與智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大圓鏡智代表如來之覺悟,其「性不壞」是指真如本性本就恆常不變,不隨客塵的生滅而改變,強調覺性的絕對性與不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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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四智之間的轉化與成就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平等性智(體悟萬法平等)是基礎,透過對此平等性的妙觀,能進而轉化並成就所作智(即隨機化現、救度眾生的事業智),體現了從體悟真理到實踐利他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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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真如自性或其所顯現的法性,在面對對立的條件或外界作用時,依然保持不變、不毀損的恆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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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法時會區分染汙與清淨。
此處標誌著對「淨智」(清淨智慧)之特徵、相狀的分析階段已經完結,準備進入下一個分析環節。
- 自性清淨心:指心之本體,不染雜質、本具清淨之覺性。
- 無明風:將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覺)比喻為風,強調其能引起心識波動、產生妄想的驅動力。
- 波浪:比喻心識的波動與起伏,象徵妄想、執著與煩惱的生起。
- 形相:指物質的形態、外在的樣貌或可感知到的現象區分。
- 性淨心:指心之本性清淨,不染雜質的狀態,即本覺之體。
- 動識:指在生滅、變易中運作的意識,與不變的真如相對。
- 智性:指心靈本具的覺悟本質或真如智慧的自性。
- 不壞:指恆常不變,不因外緣或時間而毀損、消失。
- 法合:指以佛法義理進行邏輯上的契合、對應或論證。
- 八種識:指瑜伽行派所說的八識,包括前五識、意識與阿賴耶識。
- 動性:指事物內在具有的變動特質或趨向,在此處作為比喻,說明本質與現象之間動態的關聯。
- 識波浪:比喻心識因受染汙而產生的妄想、波動與不寧,對比其清淨時的寂靜狀態。
- 三事:指前文所述之三項法義或特質。
- 波動形相:喻指由無明引起的妄想、幻象或現象界的顯現。
- 水動:指水的波動狀態,在此作比喻,對應於心意識的起伏或妄心的顯現。
- 轉識形相:指藏識在演化或轉化過程中所呈現出的各種意識形態或相狀。
- 水波:比喻由本體而生起的種種現象或妄想。
- 合風:指多種風氣匯聚或特定的風勢狀態。
- 相滅:指修行至一定程度,對外界或內心的虛妄相狀不再起執著,使其逐漸消失。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負責儲藏種子、受燻與恆轉。
- 和合相:指種子在第八識中相互作用、聚集而形成的綜合狀態或相狀。
- 所作智: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機化現、運用各種方便手段而成就的事業智慧。
眾生亦爾。自性清淨心。因無明風動。起識波 浪。如是三事。皆無形相。非一非異。然性淨 心。是動識本。無明滅時。動識隨滅。智性不壞 此更以法合也。自性清淨心。即指現前介 爾心性。體即真如。本來清淨。非成佛而始淨 也。因無明風。動者。無始已來從未悟故。法爾 有八種識第八識中。法爾有無明種子。如水 含動性。前七識現行。法爾與無明相應。如波 有動相也。起識波浪者。如海水舉體作波也。 如是三事皆無形相者。譬如指波所依名水。 指水所起名波。指波之動名風。水外別無波 動形相。波外別無水動形相。動外別無波水 形相。說有三事。故非一。同依濕性。故非異。 眾生亦爾。藏識之外。別無轉識無明形相。轉 識之外。別無藏識無明形相。無明之外。亦別 無藏識轉識形相。說有第八。前七。心所。三 事。故非一。同一真如淨心。故非異也。然性淨 心。是動識本者。如水之濕性。是水波本也。無 明滅時。動識隨滅者。合風滅時。波動隨滅。不 唯前七能熏相滅。即第八受熏和合相亦滅 也。智性不壞者。合前非水性滅。不唯大圓鏡 智之性不壞。即平等性智妙觀成所作智之 性。亦不壞也。初釋淨智相竟。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旨在探討心真如之「用」——即真如本性在顯現萬法時,其不可思議的運作特質與相狀。
二釋不思議用相
果報之優劣,應是由於種種不同的功德所決定。。這兩種功德。。這一切都是因為原本的覺性,隨著染汙的妄想而產生分別心。。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接著把心中的染汙轉化為清淨。。依照法義來燻習修習。。這是透過實踐修行而真正證悟到的結果。。所以前面提到。。產生了兩種不同的相狀。。就如同在唯識學中,由名稱而產生的種種執著與得著一樣。。雖然這是生而具有的。。但這不能被稱為始覺的相狀。。這也被稱為「本覺相」。。就像唯識學派所說的那樣。。這四種性質原本就全部存在。。《大佛頂經》中也這麼說。。達到完全覺悟的狀態。。最終發現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獲取的對象。。這是因為原本就具備了不被煩惱汙染的覺悟種子。。原本就是真如的完整體相。。原本就具備真如的相貌與作用。。一點也沒有減少。。現在佛果的無漏功德正在顯現。。這也就是真如全體的體相運用。。是因為還沒有增加一點點。。第二部分是區別論述:分析「本覺」與「始覺」這兩種覺悟狀態如何達到完成。
此句為論疏中對「不思議用」之定義或分析之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佛之功德分為體、相、用。
此處聚焦於「用」的層面,指佛陀以不可思議的手段與力量,隨機化現以救度眾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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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依止不染雜質、能徹徹見本性的清淨智慧,方能破除妄想執著,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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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心意識在特定的法義導引下,能顯現出超越世俗、殊勝精妙的覺悟境界或心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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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涉真如本性或佛性之恆常不變,強調其本質的連續性與不滅性,不存在生滅斷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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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討論之對象,將其指向如來之身(通常涉及法身、報身、化身之辨析),以釐清法義之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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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實踐中積累的功德,不僅在數量上是無量,且在質上屬於「增上」,即超越一般凡夫或初級修行境界的殊勝功德,是達成覺悟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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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菩薩在宣說法門時,並非採取統一模式,而是根據眾生的智慧程度、心智成熟度及過去積累的善根(即根機)來調整教法,使之能真正契機契理,達到解脫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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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或覺者之威德,說明其外在示現的利益與內在清淨智慧的關聯。
因具足清淨智(無漏智),故能隨緣顯現出最殊勝的境界,以利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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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唯識學派的論典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出該疏論在論證過程中對唯識體系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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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四種心靈狀態或心法性質的總結概括,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指涉特定之心性分析或心法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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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或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功能。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緣」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攝取與認識。
此處強調無論是哪種層次的意識,其共通之特質在於都能夠對涉入的所有法(現象/實體)產生認知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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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兩個看似相同或相近的概念(如名相與實質,或不同層次的法門),強調雖然名稱或本質可能相似,但在運作的功能、效用或顯現的結果上存在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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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意識與佛智的相應關係。
大圓鏡智為佛之四智之首,能如鏡般照徹法界萬物而不染著。
此處指心意識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與此種圓滿智慧相契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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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法性體現中,純淨圓滿的德相(圓德)作為基礎,使得覺悟的種子得以依託並持守,強調德相與種子之間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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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法身在化現時,能根據因緣顯現出報身、報國以及智慧之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不變而能隨緣顯現的功用,將身(佛身)、土(佛土)、智(智慧)視為真如之智影,而非實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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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或法義的運作狀態,強調其連續性與恆常性,不存在時間或空間上的中斷,體現了法流的圓融與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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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的延展至極限,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法義的恆常性或願力的深廣,表示涵蓋所有未來的時間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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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之標題或分段,旨在探討修行者在證悟「平等性智」時,其心意識狀態(相應心)的具體特質與運作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平等性智是指體悟萬法本性平等、不染著於相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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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將觀照的對象擴展至全體,不僅觀照萬法(法性),亦需觀照自身及他人的眾生狀態,體現大乘佛教中自他不二、悲智雙運的觀照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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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指在真如或法性之體中,所有現象、對立或差異皆被超越,回歸到絕對的平等狀態,無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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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心量,強調「慈」與「悲」兩種救度眾生的願力與心境,並非暫時產生的情緒,而是與其本質恆常結合、不離不散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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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方便法門,能依隨眾生不同的根機與喜好,而化現相應的法門以利導其入道,體現大乘佛教中「隨緣」與「對機」的教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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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菩薩為化導眾生而示現的境界。
受用身(法身之用)與其所對應的淨土(土)及影像,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機緣的不同而呈現出種種差別,此乃權方便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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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妙觀察智在覺悟體系中的定位。
在論疏語境中,「不共」指非凡夫或一般聖者所共有,而是特定高位菩薩或如來才具備的特質;「所依」則指此智作為實踐或證悟的依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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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菩薩不於涅槃中安住(無住),而是在不染著的情況下,隨緣於世間度化眾生。
此處強調該論述或法義的基礎在於「無住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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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在體悟真理或進入特定定境後,心念始終統一於同一種覺悟之味(一味),不雜染其他雜念,且此狀態持續不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與真如或信心的純一與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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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跨度之極限,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強調法義的恆常性或願力的深遠,指涵蓋所有未來的時間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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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品旨在闡述心意識如何與妙觀察智(Pratabhā-jñāna)相應。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妙觀察智能將法相精確地觀察與區分,使其不落入錯覺或執著,此處討論的是此種智慧與心之結合狀態。
。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對法相的精準洞察力。
透過觀察「自相」(個體的特殊性)與「共相」(類別的普遍性),體悟兩者雖不同但並不對立,而是在圓融無礙的狀態中相互依存、轉化。
這是在論疏中對體悟真如與生滅相互關係的實踐指引。
。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定境修行,透過「攝」與「觀」將無量無盡的總持力(正定力與智慧)整合於心中,以此建立穩固的定門,是進入高深禪定與智慧體悟的關鍵路徑。
。
此句描述修行或信願後所感得的正面果報。
在論疏語境中,「功德」指修行所得的清淨品質,「珍寶」則比喻極其珍貴的法益或圓滿的成就,強調實踐信仰後產生的價值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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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傳播或論辯發生的場域,指在僧團或信眾聚集的正式集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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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法在事相上的顯現。
雖然本體是一一真如,但能隨緣顯現出無量無邊且各不相同的功用與特質,體現了「理一而事多」的圓融狀態。
。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自在」指擺脫一切束縛、不再受業力或煩惱牽制而能隨意運用、掌控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在體悟真如、契入實相後,在心靈與法界中達到圓滿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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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雨」喻指佛法之傳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法雨」象徵如來所宣說的正法,能滋潤一切眾生之心,使其破除煩惱、生起菩提心,最終達到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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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此處指透過正信與智慧的深化,徹底破除對一心、真如以及修行次第的疑慮,使心靈達到堅定不移的狀態,是證悟真理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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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願的核心目標,即透過救度眾生,使其在世間與出世間兩面皆能獲得實質的利益與精神的安樂,體現大乘佛教的慈悲心與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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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品名。
在瑜伽師地觀或相關論述體系中,「成所作智」是指圓滿達成目標、完成事業的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當心意識與這種能成就事業的智慧相結合(相應)時的心理狀態與法義。
。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之動機,強調「利他」的精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菩提心(覺悟之心)與慈悲心的結合,將自覺與覺他合一,以救度一切有情眾生為修行之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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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或佛力的周遍性,指不著邊際地涵蓋整個空間領域,體現大乘佛法中法界無礙、普遍周著的特質。
。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在世間運用神通或方便,表現出多樣化的身、口、意行為(三業),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非受制於定型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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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發願與願力的推動,將心中設定的目標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並最終達成預定之果。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信願行三者不可缺失,願力是連接信心與實踐的關鍵動力。
。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四種性質(通常指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討論的四種心性或法性特質),旨在對前述的法義進行總結與界定。
。
本句在《大乘起信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真如與迷染、或心性與現象的關係。
強調即便在顯現為種種差異或迷染的狀態下,其根本性質(本質)依然是恆常存在且不失的,旨在闡明「本質不變」與「顯現多樣」的辯證關係。
。
此句討論心靈轉化之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燻」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透過正法或善知識的導引,將潛在的佛性或菩提心從不覺狀態中激發而出,使其顯現。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心法或種子在特定條件下從潛在狀態轉為實際運作、顯現於意識或行為之過程。
強調「現行」是依賴前述因緣成熟後才得以發生的結果。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次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修行者並非一蹴而就,而是經過不同的位階(如十信、十行、十回向、十地等),其智慧與功德隨之遞增。
。
此句指修行者最終達到佛道之頂端,圓滿獲得佛果,即具足一切佛之功德與智慧,無有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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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或真如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圓滿自足,不因客塵的生起或妄心的轉變而增加或減少其本質。
這體現了真如之不變性與恆常性,破除對法有增減變易的執著。
。
此句描述時間的極限,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強調法義的恆常性、誓願的廣大或功德的久遠,指涵蓋至未來所有時間的終結。
。
此句探討法之生起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討論種子(種性)與現行之關係,強調現象的顯現依據於潛在的種子,旨在分析心法與業力的生起過程。
。
此句討論心識中種子產生的機制。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燻」是指一種心法對另一種心法產生影響並在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傾向(種子)的過程。
此處強調若缺乏特定的燻習條件,則無法形成相應的種子。
。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保持謙卑,不可自以為高,或試圖在佛陀的無量功德之上有所超越。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對佛德的絕對尊崇與認可,避免產生傲慢心(慢心)而阻礙對真理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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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因果敘述,說明特定法義或現象之來源,歸於「勝後佛」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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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語句,旨在對前文所述關於「淨智」(清淨智慧)的特徵與相狀進行歸納,確立對該法義的認知。
。
此處描述佛陀之色身非由世間因緣和合而成,而是由「鏡智」(如鏡般映照一切的智慧)所顯現。
這種色身具有圓滿清淨、恆常不變且遍滿法界的特性,體現了理智不二的圓融狀態。
。
此句在論述佛陀的兩種身相:報身(他受用身)與自受用身。
自受用身是指佛陀在圓滿覺悟後,僅為自身所享受、最究竟的法身功德表現,不以度化眾生為對象,體現了法身之絕對寂靜與圓滿。
。
此句說明淨土的顯現並非物質性的構築,而是修行者透過「淨智」(清淨智慧)的覺悟,將心靈的清淨轉化為外在的身相與環境境界,體現了心淨則佛淨的法義。
。
此句指佛菩薩在開示教法時,會根據眾生的心智能力、承受程度及修行資質(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即所謂的「隨根機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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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疏語境中,指透過修行與對真理的領悟,最終達成對自身與他者的實質益處,通常指向解脫與菩提的圓滿。
。
本句解釋果報與因的關係。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個體所處的環境、受用的物質或精神層次(勝劣),皆是由其過去所積累的種種功德(業因)而感得,體現因果不虛的原理。
。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之兩種修行或法義所產生的功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指涉信、願、行或正信與正行所相應的功德,用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此二者而達成覺悟或解脫。
。
本句論述心靈從本覺轉向迷染的過程。
在本覺(純淨的覺性)之中,因緣觸發而生起隨之染汙的分別心,導致眾生陷入迷妄。
這說明瞭染汙並非本覺本身,而是本覺在隨緣顯現時產生的妄心作用。
。
描述眾生因無明與業力驅使,在六道之中不斷地生、死、再生,無法脫離輪迴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是指迷妄心不覺而導致的果報。
。
此處描述修行過程中的轉依或轉化,指透過覺悟與實踐,將被煩惱染汙的心識轉化為清淨的菩提心,體現由染至淨的修行次第。
。
此處指修行者應依照正確的佛法義理,透過反覆的實踐與心念浸染,使正法之種子在心中生起並成熟,將理論轉化為內在的證悟。
。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如實」,即依照正法、不偏不倚地實踐,而證得的果位或真理纔是真實不虛的。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到從信、願、行到證的實踐路徑。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用前文已論述之內容,旨在透過前後文的對照來深化對《大乘起信論》義理的論證與解析。
。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法相的生起過程,說明在特定的因緣或觀察下,原有的狀態分化出兩種不同的特徵或對立的相狀,用以分析法相的差異。
。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作者以唯識宗的觀點類比,說明眾生對事物的認知往往被「名稱」所牽引,進而產生錯誤的「得」或執著(生得),強調名言假相如何導致主觀的認知錯覺。
。
此處討論的是「生得」( innate/natural endowment),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指隨業而生、本來具足的性質或心性特質,用以對比後天修習或外在造作的狀態。
。
此處在討論始覺與本覺的辨析。
作者指出某種狀態或特徵雖然存在,但並不符合「始覺相」的定義,旨在釐清覺悟在不同階段的特質,避免將初步的覺醒與本覺的顯現混淆。
。
此句討論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關於眾生本具的覺性(本覺)在相上的表現或定義。
在論疏的脈絡中,旨在釐清「本覺」作為體質與其在顯現上的「相」之關係,強調覺悟的本然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指出目前的論述理路與唯識宗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常需釐清起信論的「真如」與唯識的「識」之關係,此處是以唯識義理作為對比或佐證。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心法或法性之四種特質(性)並非後天造作或偶然產生,而是本自具足、恆常存在的體性。
。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佛頂經》來佐證前文之論點,強化論證的法義根據。
。
指菩薩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完全覺悟而成就佛果。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這代表從初發心經過種種修行,最終回歸到真如本性,實現覺悟的終極目標。
。
此處指修行或推論至終極處,發現一切法皆非實有,無有可得之實體,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
本句解釋眾生能發心或證悟的前提,在於其心性中原本就潛在著「無漏」的種子(即佛性或正覺的可能性),而非後天外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本覺與始覺的關係,無漏種子是修行轉化、究竟解脫的內在依據。
。
此句強調萬法之本質即是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中,說明現象層面的顯現與其本質(真如)並非截然分開,而是本來就具有真如的圓滿體性。
。
此句闡明眾生心性中本然具備的真如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真如不僅是寂靜的體,亦具有顯現的「相」與運作的「用」,強調體相用三者不離,眾生雖被客塵所遮,但本質上並未缺失真如的功用。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心、本覺或真如之功德、智慧與自性,強調其恆常不變、圓滿無缺,不因時間或外緣而有所損減。
。
本句描述佛果之功德在當下的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無漏」指斷除一切煩惱、不生漏失的清淨境界,「現行」指該種智慧與功德在現實中具體地運作與顯現,而非僅僅是潛在的種子或習氣。
。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的本體(體)與其顯現的相狀(相)、以及其能事之運作(用)三者是不離且圓融的。
強調真如非僅是靜止的本體,而是具備全體性的功能運作。
。
此句處於論疏對特定法義或心態轉折的分析中,用以解釋某種狀態之所以維持不變,是因為尚未產生任何增加或遞進的因素。
。
本句為論疏的結構綱目。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真如),「始覺」指經過修行而覺悟的過程。
此處旨在辨析兩者在體用關係上如何相容並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 勝妙:指殊勝且精妙,非凡夫之能及。
- 斷絕:指事物因因緣盡而消失或中斷,在此處用以反襯真如之恆常。
- 如來身:指佛陀的身體,在大乘論疏中通常區分為法身(真身)、報身(相貌)與化身(應身)。
- 增上功德:指超越一般層次、更為殊勝且能促使修行進步的功德。
- 根:指根機,即眾生領悟真理的資質、能力與心智成熟度。
- 勝妙境界:指超越世俗、極其殊勝且美妙的修行境界或法界顯現。
- 圓德:圓滿無欠的功德,指覺悟者具足的全面且完美的德行。
- 種依持:種子之依託與維持。在論疏語境中,指心靈中覺悟的種子(種)在特定德相的依持下而得以顯現或生長。
- 身土智:指佛菩薩的報身、報土以及圓滿的智慧。
- 影:指影像、顯現,意指這些顯現雖然真實可見,但本質上是真如之功能的投射,而非獨立的實體。
- 未來際:指未來時間的邊際或盡頭。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並有情慾的眾生。
- 大慈:給予眾生樂處,願眾生得樂。
- 大悲:拔除眾生痛苦,願眾生離苦。
- 受用身:佛之三身之一,指佛在證悟後,為利益眾生而示現的圓滿身,能隨機化現。
- 土:指佛土、淨土,指佛菩薩依其願力與功德所建立的修行環境。
- 影像:指佛菩薩在不同境界中顯現的形相或光影,用以感應眾生。
- 所依:指依止、依據或基礎。
- 無住涅槃:指大乘菩薩既不執著於生死輪迴,亦不執著於寂靜涅槃,在空有中和中,隨機化度眾生的最高境界。
- 一味:指單一的、純淨的法味,或指萬法歸一的真如本性。
- 窮:在此意為盡、終結。
- 共相:指多個事物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或通用特徵。
- 無礙:指沒有障礙、不相互衝突,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圓融狀態。
- 總持:梵語 Dharaṇī,指能維持、保持正法而不散失的力量,亦指能攝持一切法義的定力。
- 定門:指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門徑或法門。
- 珍寶:比喻極其珍貴、不可估量的法益或圓滿成就。
- 大眾會:指由眾多比丘、菩薩或信眾組成的集會,通常是傳法、議事或研討教義的場合。
- 作用:指佛法或真如在現象界所產生的功能與影響。
- 自在:梵文 Svātantra,指不受外在條件限制,能隨意運用的自由狀態,在佛學中常指心靈脫離束縛、圓滿自在的境界。
- 法雨:佛教常用比喻,將佛法比作雨水,能潤澤枯乾的心靈,使眾生之智慧之花開 blossoms。
- 疑:指對正法、佛果或修行路徑產生的不確定感與猶豫,在佛法中被視為修行進步的障礙。
- 利樂:指給予利益並使其獲得安樂。
- 示現: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故意顯現出特定的相狀或行為。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語言表達)、意業(心理活動),是構成一切行為的基礎。
- 願力:指菩薩發心追求覺悟,並以此願心作為修行動力的力量。
- 本有:指事物在根本、本質上的存在狀態,不隨外在現象的生滅而消失。
- 燻發:指以一種法(如正法)潛移默化地影響另一種法,使其從潛在狀態轉變為顯現狀態的過程。
- 位:指修行者在菩提道上所達到的境界或階段,如十信、十住、十地等位階。
- 不增不減:指真如本性圓滿,無缺失亦無餘贅,不隨緣而改變其本質的特質。
- 佛德:佛陀圓滿的功德,包括智慧德與慈悲德,是不可量測且超越眾生能及的境界。
- 勝後佛:佛號,指在特定時間序列或法義層次中,於後而更勝的佛。
- 鏡智:指佛之智慧如明鏡般,能無礙地照見一切法相,不著著色,而能如實顯現。
- 色身:指佛陀在世間顯現的形體,在此處指由智慧而非業力所化現的清淨身。
- 自受用身:佛陀在成道後,為自身享受而具有的圓滿身,與度化眾生的「他受用身」相對。
- 身土境界:指菩薩或佛陀所顯現的莊嚴色身以及其所主掌的清淨國土。
- 利益:在佛法中不僅指物質獲益,更指靈性上的解脫與智慧的增長。
- 受用:指眾生依業力所感得的環境與生活條件。
- 報勝劣:指果報在品質、層次上的優劣之分。
- 生得:指因對名相的執著而產生的得著或對象化認知。
- 始覺相:指眾生從迷妄中初次覺醒、對真理產生認知時所呈現的相狀。
- 本覺相:指眾生本來具足的覺悟特質在相上的顯現,相對於後天修行而得的『始覺』。
- 全體相用:指體(本質)、相(顯現)、用(功能)三位一體,圓融無礙的整體運作。
- 辨:辨析、區分。
不思議用相者。依於淨智。能起一切勝妙境 界。常無斷絕。謂如來身。具足無量增上功 德。隨眾生根。示現成就無量利益 依於淨 智能起一切勝妙境界等者。唯識論云。此四 心品。雖皆遍能緣一切法。而用有異。謂大圓 鏡智相應心品。純淨圓德現種依持。能現能 生身土智影。無間無斷。窮未來際。平等性智 相應心品。觀一切法自他有情。悉皆平等。大 慈大悲恒共相應。隨諸有情所樂。示現受用 身土影像差別。妙觀察智不共所依。無住涅 槃之所建立。一味相續。窮未來際。妙觀察 智相應心品。善觀諸法自相共相無礙而轉。 攝觀無量總持定門。及所發生功德珍寶。 於大眾會。能現無邊作用差別。皆得自在。雨 大法雨。斷一切疑。令諸有情皆獲利樂。成所 作智相應心品。為欲利樂諸有情故。普於十 方。示現種種變化三業。成本願力所應作事。 此四種性。雖皆本有。而要熏發。方得現行。因 位漸增。佛果圓滿。不增不減。盡未來際。但從 種生。不熏成種。勿前佛德。勝後佛故。是知 前淨智相。及從鏡智所起最極圓淨常遍色 身。即是自受用身功德。此中依於淨智所起 身土境界。隨眾生根。成就利益。即是他受用 報勝劣等應種種功德。此二功德。皆由本覺 隨染分別。流轉生死。然後翻染成淨。依法熏 習。如實修行之所證得。故前文云。生二種差 別相。猶唯識名所生得也。雖所生得。然不名 之為始覺相。仍名本覺相者。猶唯識云。此四 種性皆本有也。大佛頂經亦云。圓滿菩提。歸 無所得。良以本具無漏種子。原是真如全體。 原具真如相用。未曾稍減。今佛果無漏現行。 亦秖是真如全體相用。未甞稍增故也。二別 辨本始兩覺竟。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誌。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作者將論述分為三個階段,此處進入第三階段,旨在概括性地揭示該論中四個至關重要的核心義理(通常指信、願、行、果或相關的四種大義),以建立整體的理論框架。
- 大義:指經典或論書中至關重要的核心義理。
三總顯四種大義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指出「覺相」(覺悟的特徵或相狀)在理論體系中具有四項核心的深層義理,旨在進一步分析覺悟的內涵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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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性之清淨特質,以「虛空」比喻其無礙與廣大,以「明鏡」比喻其能顯現萬物而不染著。
後句則為疏文之導引,指回前文對阿賴耶識(藏識)的分析,以對比染淨之理。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特定名相或法相中包含了「覺」的本質或定義,強調其在心法體系中對覺悟狀態的涵義。
於《大乘起信論》體系下,覺義通常指向真如之覺性或覺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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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轉化的邏輯。
始覺(初發菩心之覺悟)必須建立在不覺(迷失本性、被無明遮蔽)的基礎之上,若無不覺之迷,則無需始覺之悟,以此說明迷悟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
。
此句論述覺悟的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眾生雖具備本覺(本有的覺悟),但被客塵煩惱遮蔽,需先透過「始覺」(初步的覺悟)來排除遮障,進而回歸並確立本覺的真義。
。
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心之本源(始)與覺悟之果位(究竟)在體性上是一致的。
強調「始」與「終」不離於一心的體用,說明真如本性在迷染與覺悟之間不增不減,不異其本。
。
此句為論述轉折,指出接下來將進入核心議題,直接剖析「覺相」中的四種關鍵義理,旨在釐清覺悟特質的深層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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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清淨,不被客塵或妄心所染汙,即便在顯現為染著之相時,其體性依然純淨無染。
。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說明因其符合特定理體或修證狀態,故而得名為「清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清淨通常指離染、不染,指心性本然或證悟後之無染狀態。
。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或真如的本質,超越了物質空間的限制。
在論述心法或真如時,強調其非物質性,因此不存在物理上的形狀(形相)、方向(方隅)或可量化的區分(分劑)。
。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論述脈絡,以「虛空」比喻法性之空靈、無礙且不染。
意指真如本性或心法之體,離於一切相狀,無著無礙,故以虛空為喻,強調其空寂且包容的特性。
。
此句描述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寂」指心性遠離一切客塵、妄想的寂靜狀態(體);「照」指心性本具能覺、能知、能顯現的靈明功能(用)。
寂照雙運,說明心性在寂靜中具備圓滿的覺知。
。
此處以「明鏡」比喻心性或真如的體質。
明鏡能如實映照萬物而自身不被物所染,用以說明真如在面對妄心或客塵時,雖能顯現種種相狀,但其本體依然清淨、不增不減且不被影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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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說明對某種法義的描述僅是以「虛空」作為比喻,強調其無礙、廣大或無執著的特質,旨在指引修行者打破對實體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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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真如體與用之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若缺乏特定的條件或對立面,真如的「照」這一功能(用)便無法顯現,強調體與用不可離且須在特定邏輯下才能顯現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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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心性或真如的特質:明鏡能顯現萬物之像,卻不被影像所染,亦不隨影像而改變其本質,用以說明真如之體用不二且無染的特性。
。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心性之體用關係。
指若缺乏特定的條件或對立的顯現方式,則無法將不可言說的本體(體)在相貌(相)上顯現出來,強調體與相之間互不離卻又需依緣顯現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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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心真如體或法界之體性,必須使用「虛空」與「明鏡」兩種比喻。
虛空代表其廣大無礙、不著相;明鏡代表其能照萬物而不染著,以此闡明真如體之清淨與能覺之特性。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以譬喻方式說明「覺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覺相是指從迷妄中覺醒、體認到真如本性的狀態,作者在此將前述的討論比作覺悟的顯現方式。
- 虛空明鏡:佛教常用比喻,指心性本然清淨,不被客塵所染,能如實映照萬法。
- 垢染:指因無明、煩惱而產生的染汙與執著,使眾生不能見到自性清淨。
- 寂照:指心性寂靜與照耀的合稱。寂為體,照為用,體現心性不染塵垢而能徹照萬法。
- 明鏡:佛典中常用比喻,指代清淨心或真如本性,強調其能如實照顯萬法而本體不染之特性。
- 照用:指真如心如明鏡般照徹萬法的功能,屬『用』的範疇。
復次覺相有四種大義。清淨如虛空明鏡 前明阿賴耶識。有其覺義。又明依不覺說始 覺。待始覺立本覺。而始本究竟不異。故今直 明覺相四種大義也。本無垢染。故名清淨。本 無形相方隅分劑可得。故如虛空。本來寂照。 故如明鏡。蓋但言如虛空。則無以顯其照用。 但言如明鏡。則無以顯其體相。故必合言如 虛空明鏡。乃可稍譬於覺相也。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論述之起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實空」並非指單純的斷滅空或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離於妄想、執著而顯現的真如本性,強調在空性中包含著能生萬法的真如實相。
。
此句以「虛空」與「明鏡」喻心之本性。
虛空代表無礙、不著相;明鏡代表能照覺一切而自身不染。
意指覺悟之心既具備廣大無邊的空性,又具備能清晰映照萬法的智慧,且兩者不相離。
。
此處討論心意識所對應的對象(境界)及其顯現的相狀,以及對此境界產生認知、覺察的「覺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這涉及心將於真如中起染或覺的相樣,是用以分析心王與心境互動的微細機制。
。
本句說明在真如的義理中,一切法皆不可得(不可得其體),以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所謂的『真實空』並非指空無一物,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建立的言說名相,用以指稱那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此句探討心法之根源。
在瑜伽行派與《起信論》體系中,阿賴耶識不僅儲藏染汙的業力種子,亦含蓄著不染汙的「無漏種子」(如佛性或覺性),此種子自無始以來即存在,是眾生能證悟成佛的潛在根據。
。
本句討論「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之體即真如,但需區分「真如體」與「妄心/一切心之相」。
前者是絕對的本體,後者則包含染汙與變異的現象,故強調真如之體並非等同於所有現象心的總和,以避免落入將真如物質化或現象化的誤區。
。
本句在分析心與心所的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語境中,心所(隨心而起之心理狀態)雖能參與對象的認知,但並非所有種類的心所都具有直接顯現「境界」(客觀對象之相)的功能,旨在釐清心王與心所功能上的差異。
。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破除對「覺」之實有的執著。
旨在說明真正的覺悟並非一種可以被定義或捕捉的固定形態(相),藉此導向非相、非住的空性義理,避免將覺悟對象化。
。
此處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Svapabhāva),故稱為「空」。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此空性是用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進而導向真如不二的體悟。
。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種子之關係。
無漏種子是指不隨煩惱而轉、能導向解脫的潛在覺悟能力(種子),與會導致輪迴的「有漏種子」相對。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此種子是成佛的潛能基礎。
。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心性之本質,強調其超越於一切對立的現象(心境界相)以及主觀的認知狀態(覺相)。
旨在說明真如之體不落入任何名相或對象化的分別之中。
。
此處以「虛空」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法性之廣大、無礙且無執著之特質,常用於比擬心性或真如之空靈與包容。
。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體。
強調「體」之本質是超越所有具象的現象(羣相)而獨立存在的,旨在破除將本體視為物質或現象組合的錯覺,體現其超越相狀的絕對性。
。
此處以「明鏡」為喻,旨在說明心性本然清淨、能照萬物而不染著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明鏡常用於比喻真如心之澄澈,能如實映照一切現象,而鏡體本身不隨影像而改變。
。
此句旨在強調心性或真如之體在本然狀態下,絕對純淨,不染任何微小的雜染或客塵,以此論證自性的清淨無礙。
- 心境界:指心意識所能覺知、對待的對象或心靈狀態。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現象與心法。
- 心境界相:心意識所能對境、顯現的種種現象與相狀。
- 羣相:指種種現象、外在形態或種種差別相。
- 纖塵:極微小的塵埃,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最細微的煩惱、雜染或外在的客塵。
一真實空大義。如虛空明鏡。謂一切心境界 相及覺相。皆不可得故 此即真如門中依 言說建立之真實空也。謂阿賴耶中無始無 漏種子。全攬真如為體真如非一切心。非一 切心所現境界。亦非覺相。一切皆空。故此無 漏種子。亦非一切心境界相及與覺相。譬如 虛空。體非群相。譬如明鏡。本無纖塵也。
此句為論疏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實不空」是指雖然萬法在相上是空(無自性),但其體性(真如)卻真實存在,並非斷滅之空。
此處旨在闡發真如之實相與不空之理。
。
此處以「虛空」與「明鏡」作譬喻,旨在說明心體(或真如)之本質:既如虛空般廣大無礙、不著著相,又如明鏡般清淨明澈、能如實映照萬法而自身不染。
。
此句論述真如或佛性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一切法在體上本自圓滿,這種圓滿性是恆常不變且不可被外在因素所損毀的(無能壞),體現了真如法性的絕對性與完備性。
。
此句指涉意識所能感知的所有外在環境與現象的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與境的關係,說明世間的一切現象(相)皆是心識所顯現或感知的結果。
。
此句描述真如或一心之體性,說明萬法雖在其中顯現,但其本質超越了空間的進出(出入)與時間的生滅(滅壞),體現了不變的常恆性與絕對的圓融性。
。
此處指心意識不再隨境轉而散亂,而是恆常安住於不變的真如一心或定境之中,體現了心靈的穩定與不退轉。
。
此句描述心性(真如)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真如雖在染淨之二端,但其體性清淨,即便處於染汙環境或與染法相應,其本體依然不被染汙,體現了「不染」的絕對性。
。
此句旨在闡明心性(體)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覺性之體本自具足一切圓滿的功德,且這些功德是「無漏」的,即不被煩惱所染,不墮入輪迴。
。
本句解析「真如門」如何透過言說(假名)來接引眾生。
真如雖本無相,但為了令眾生得利益,需建立一套語言體系作為「因」來燻習眾生心,使眾生能由假名而契入真實,此過程雖是依言說建立,但其所指之義理是真實不空的。
。
此句解釋修行者能覺悟的基礎,即在阿賴耶識(第八識)中蘊含著不被煩惱汙染的「無漏種子」。
這些種子自無始以來便存在,是眾生能透過修行而證悟成佛的內在潛能與根本原因。
。
此句闡述真如的體性。
真如不僅是單純的空寂,而是「全攬一切法」,意味著萬法皆不離真如,且其性質圓滿、不被外在條件或時間所毀損(無能壞性),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真如體性與現象圓融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旨在說明世間一切可感知、可認識的對象(境界)其顯現的相貌,皆是依於特定的因緣與心識而生,並非實有。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界的相狀與真如本性之間的關係。
。
此句說明一切清淨的功德或覺悟之相,皆是依據於「無漏種子」而顯現。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強調種子(種子心)的轉化,無漏種子指不隨煩惱流轉、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潛在因。
。
此處討論心識中種子的性質。
無漏種是指不與煩惱結合、能導向解脫的清淨種子。
句意在區分無漏種與有漏種(被煩惱汙染的種子)的不同範疇。
。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所指的真理或實相已涵蓋全部,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另一種獨立境界,旨在破除對外在另有境界的執著,體現一乘或心法圓融之義。
。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之理法,論述真如或心性之體用關係。
指因其本質的寂滅或特定理路,故不外現為現象或不脫離其自性。
。
此句探討心識所對待的所有現象(境界)的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境界是指心識所顯現或對待的對象,強調在現象界與心靈認知之內部的運作。
。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唯有此種覺悟或種子能導致解脫,排除其他雜染或世俗的因緣,確立唯一正法種子的重要性。
。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論證某種法相或觀念因其自性不符,故無法進入(或涵蓋)於特定的法理範疇之中,強調邏輯上的不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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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因果邏輯的承接,說明由於前述的條件或障礙,導致某種狀態或法性無法顯現或脫離。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推論某種法性(如真如或本覺)之不變不滅。
基於前文之邏輯推導,得出該對象不隨因緣而滅盡的結論。
。
此句闡釋心境不二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框架下,強調現象(境)與本質(真如)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的兩面。
所謂「境即真如」,是指一切顯現的現象界在體性上即是絕對的真如,旨在破除對立之見,體現理事無礙之義。
。
此處論述真如或本覺之體性,由於其本自圓滿、不生不滅,故不存在可被滅除之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真如之不變恆常性,以對比妄心之生滅。
。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之疏論脈絡,討論心意識或法性在特定狀態下的不相干或不相涉,強調因果或邏輯上的不進入(不相承),用以說明法性之不染或心之不迷。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性或理體由於其本質的不變性或圓融性,而不會受到外界因素或時間的損毀。
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這通常是用來證明真如或佛性的恆常不變。
。
此處論述真如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非僅是主體的覺悟,其本身即是客體所對應的實相境界,旨在破除主客對立,闡明心境不二的理體。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真如或絕對之法相的恆常不變性。
因其本性超越生滅、無質相之礙,故不受到任何外在條件或時間的毀損與改變。
。
此處討論物質(色)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色)的本性(性)即是空性,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導向真如實相的體悟。
。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性雖為「空」,但此空非斷滅,而是能顯現一切法相的「真色」。
強調空性與色相在真如層面是不二的,真色即是指脫離了妄執、回歸本質的清淨顯現。
。
此句指心性在未受染汙之前的原始狀態,強調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或「心性」本質的論述,說明清淨並非後天修得,而是本有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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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法之體性無礙,不被空間與時間所限,充盈於一切現象界(法界)之中,強調其普遍性與全遍性。
。
此處論述心性或真如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與生滅雖有對立之名,但實則不離。
所謂「不出不入」,是指真如體性不離開生滅,而生滅現象亦不脫離真如,強調體用圓融,無相對之分。
。
此句闡述佛法或佛力之運作具有「隨機」之特質,即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業力與心念狀態,而展現對應的救度法門或顯現形式,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慈悲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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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提醒修行者或讀者應對特定法義的規模、數量或限度有正確的認知,以避免對法義產生偏差的理解。
。
此句闡明眾生感應與顯現的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萬法雖本自真如,但因眾生起心作業,導致真如之體在現象界中依據各自的業力種子而呈現出不同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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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或佛性之體質,強調其超越時空與因果的恆常性,不隨條件改變而消逝或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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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真如的特性:一方面能隨順各種因緣而顯現(隨緣),另一方面其體性卻始終保持不變(不變)。
此即「體用不二」的義理,體之不變與用之隨緣同時具足。
。
此句旨在說明心性或真如的絕對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如本性超越了空間與邏輯上的「出」與「入」之對立,不落入任何一方的邊見,體現中道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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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之體用關係。
體(本質)恆常不變,用(作用)則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靈活顯現,體用不二。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心性(真如)的本質。
由於真如超越了生滅與成壞的對立,具足恆常不變的特質,因此在體性上是不會滅失或毀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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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佛性或真如之體性廣大無礙,能包容一切現象而不受限制,且能作為萬法生起的基礎(含育),強調體用不離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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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明鏡」比喻清淨心或真如本性。
鏡之本質清淨,不染塵垢,因此能如實顯現萬物的形態(眾形),而鏡本身並不被影像所改變。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用以說明真如之體與用:體恆常清淨,而用能隨緣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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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理體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用「不入不出」來描述真如或一心之體,超越了空間位移與對立的二元概念,指涉一種不隨緣而遷轉、亦不被外境所限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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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旨在闡明真如(佛性)的恆常本質。
真如作為一切法的本源,超越了生滅與毀壞的時空限制,具有永恆不變的特性,以此對比有為法的Transient(暫時性)與易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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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說明修行或覺悟之因,種子指潛在的因力,而「無漏」則是指脫離了煩惱與輪迴的染汙,是能導向解脫的清淨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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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的本體論。
強調在超越對立與妄想的本質層面,心之體性是恆常不變且統一的,不隨時間或情境而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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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的體用關係。
指即便心性本體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常住),但在現象界仍會顯現為生滅與對立,旨在說明絕對真如與相對顯現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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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在未覺悟前的狀態。
所謂「舉體」,是指其整體構造或全盤性質;「染法」指受煩惱、執著與無明汙染的法。
意指在迷妄狀態下,心之全體皆被染汙,無有清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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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結冰」為喻,說明體質(水)與相狀(冰)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比喻真如之體(水)在因緣觸動下,顯現為種種現象或妄心(冰),雖相異但體同一,旨在說明體用不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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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對前述的煩惱或客塵等「染法」進行承接,準備進一步分析其性質或如何透過修行而轉化、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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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之本質為空,並非具有永恆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用來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以導向對真如與妄心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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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心性與種子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討論真如本性(無漏)與客塵煩惱(有漏)的互動。
此處以反問形式,質詢本來清淨、無漏的種子(佛性/真如種子)如何會被外在或習氣所染汙,旨在導出對「染」與「淨」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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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冰與水的關係比喻心之本質與客塵妄想的關係。
冰雖在形態上顯現為堅硬,但其內在本性仍是水(濕性)。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處於迷染或妄想狀態,眾生本具的真如自性(本然之性)依然存在且不至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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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唯有超越世俗、不生煩惱的「無漏種子」纔是成就覺悟的關鍵,區分於會導致輪迴的「有漏」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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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覺悟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從真如心到菩提智的同一性,說明所論之理體即是覺悟智慧的實體,非外在之獲取,而是本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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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真如一心體之義,強調眾生之本性(真如)並不缺乏功德,而是原本就圓滿具足一切清淨的功德,而非透過後天修習才獲得。
此為「本覺」之義,說明功德之體性在於自性中,而非外在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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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未能覺悟或無法解脫的原因,在於心被「纏」(Klesha/Bandhana)所束縛。
在論疏語境中,指煩惱與習氣使心靈受限,無法契入真如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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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說明前述之條件或因素具備導致結果的效能,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心王、心所或種子等如何作為因而生起相應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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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種子與因果關係時,明確將「因」與「種子」等同視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種子是指潛在於心識中、能生起後續果位的潛能,而「因」則是從因果律的角度對其功能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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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修行過程中,能導向解脫且不產生後續煩惱、業障的正法因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透過正信、正願等清淨因,直接導向無漏的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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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覺性或真如之體,在能覺悟成佛的潛能意義上,可被定義為「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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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性在覺悟與破除煩惱時展現出的強大力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佛性不僅是靜止的本質,更包含能將眾生導向覺悟的積極、強大的功能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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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如或法性之不變不滅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體性圓滿,不受外在條件或時間、空間之影響而損毀,體現其絕對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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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性或真如之理雖然深藏於眾生的阿賴耶識(第八識)之中,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本質依然存在且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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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靈功能的運作,指特定的精神力量或種子能透過重複的影響,在心中留下深層的習氣或印痕,使之成為未來的潛在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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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覺悟或對治,使執著於虛妄分別的意識(妄念心)意識到輪迴生死的本質是痛苦的,從而生起出離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關鍵轉折,透過厭離苦海以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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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的終極目標在於追求涅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涅槃並非僅是滅盡,而是擺脫一切苦惱、證得真實寂靜的最高樂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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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兩項核心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指涉如「真如」與「生心」或「信」與「行」等關鍵論點之總結,旨在將討論對象明確化,以便後續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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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理體或心性,在實質上等同於大乘佛法的根本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體」指涉的是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
- 圓滿成就:指法性完備,不缺失任何功德或特質。
- 無能壞性:指不被任何條件或外界力量所破壞、損毀的恆常特質。
- 不出不入:指超越空間維度的限制,不向外流出也不向內進入,象徵法界的絕對恆定。
- 不滅不壞:指超越時間與物質的毀損,不因因緣而消逝或毀壞,指稱真如的永恆本質。
- 世間境界:指感官所接觸的所有對象,包括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物質現象。
- 出:指從體中顯現為用,或從本質中外現為現象。
- 入:在論書語境中,指進入某種定義、範疇或法相的涵蓋範圍。
- 境:指心外之對象、客觀環境或現象世界。
- 壞:指毀壞、破滅,在佛學中常指事物由成、住經過的『壞』相。
- 真空:指絕對的空性,非指虛無,而是指脫離一切虛妄、執著的真實本相。
- 性空:指萬法本質不具恆常單一的實體,即空性。
- 真色:指真如本性中不染染著、真實不虛的顯現,區別於由妄想所造的「假色」。
- 本然:指事物原有的樣子,在此指心性自始就具備的特質。
- 周遍:指完全普及,沒有遺漏。
- 眾生心:指眾生因習氣、業力而產生的各種心念與意識狀態,亦指眾生的根機差異。
- 所知量:指應當被認知、衡量或掌握的數量、範圍或限度。
- 業: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留下的習氣與種子,是導致未來果報與現象顯現的根本原因。
- 發現:指內在的業力在適當條件下顯現為外在的現象或相狀。
- 不滅:指超越生滅對立,無生亦無滅。
- 含育:指包容並孕育,形容真如體性雖空,卻能涵攝萬法之生起。
- 眾形:指世間種種現象、色相或眾生的種種形態。
- 出入:指在兩種狀態或境界之間遷移、轉換。在此指心意識在現象與實相、或不同法界之間的出入。
- 菩提智體:指覺悟智慧的本體,在起信論脈絡中,指真如心在覺悟狀態下所顯現的智慧實體。
- 具足:圓滿完備,不缺乏任何部分。
- 纏:指煩惱之束縛,使眾生不能脫離生死輪迴,常指貪、嗔、癡等對心的牽絆。
- 無漏因:指不與煩惱(漏)結合的修行原因,能直接導向解脫與涅槃,與產生業力的「有漏因」相對。
- 沮壞:指毀損、破壞或使之崩潰。在此指真如體性不受任何因緣幹擾而改變或毀滅。
- 妄念心:指受無明驅使,產生錯誤分別與執著的意識狀態。
- 生死苦:指在六道輪迴中不斷出生與死亡所帶來的種種痛苦。
二真實不空大義。如虛空明鏡。謂一切法圓 滿成就無能壞性。一切世間境界之相。皆於 中現不出不入不滅不壞。常住一心。一切染 法所不能染。知體具足無邊無漏功德。為因 熏習一切眾生心故 此即真如門中依言說 建立之真實不空也。謂阿賴耶中無始無漏 種子。即全攬一切法圓滿成就無能壞性之 真如為體。是故一切世間境界之相。皆於 無漏種子中現。無漏種外。別無一切境界。故 不出。一切境界之內。別無無漏種子。故不入。 由不出。故不滅。境即真如。無可滅故。由不 入。故不壞。真如即境。無可壞故。又性色真 空。性空真色。清淨本然。周遍法界。故不出不 入。隨眾生心。應所知量。循業發現。故不滅不 壞。又隨緣不變。故不出不入。不變隨緣。故不 滅不壞。又如虛空含育萬物。明鏡影現眾形。 並不出不入。不滅不壞也。是故無漏種子。當 體即是常住一心。雖此常住一心。舉體而為 一切染法。如水成氷。然此一切染法。本無自 性。云何能染此無漏種。如氷不能改其本然 之濕性也。只此無漏種子。便是菩提智體。本 來具足無邊無漏功德。以其在纏。故名為因。 因即種子之異名也。此無漏因。亦名佛性。佛 性雄猛。無能沮壞。雖在一切眾生阿賴耶識 心中。力能熏習。令妄念心厭生死苦。求涅槃 樂也。此上二種大義。即大乘體。
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探討真如之實相。
所謂「真實不空」是指真如雖空掉一切妄相,但其自性不空,具有圓滿的功德;「離障」則是指超越一切對立與遮蔽,揭示究竟的真理(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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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空」與「明鏡」喻指心性之本然狀態。
虛空代表無礙、廣大且不著染;明鏡代表能照徹萬物而不被影像所染。
合喻心靈在覺悟狀態下,既能全面映照世間一切法,又能保持絕對的清淨與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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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達到最高果位時,必須徹底根除兩種根本障礙:一是導致輪迴、產生執著的「煩惱障」,二是對現象界認知不周或執著於知見的「所知障」。
二者永斷,方能證得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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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由於修行或法義的導引,使原本由種種煩惱、習氣與妄想所「和合」而成的虛妄識心(妄識)消滅,進而顯現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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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之語境,指涉眾生之真如本性,雖被客塵妄染,但其體性本自清淨,不染著於煩惱,此即「本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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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本覺(原本清淨的覺悟)雖然不變,但隨緣於染汙的妄心(分別心)中運作,將染汙轉化為清淨,此即「隨染分別」而產生的「淨智」。
說明瞭清淨智慧並非脫離染汙而存在,而是在染汙中轉化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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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始覺與本覺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悟之間,由因緣觸發而產生的覺悟心。
雖然覺悟的內容是本覺(本來就具足的覺性),但其「顯現」的過程卻必須依賴始覺的觸發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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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本覺(先天清淨覺性)在眾生處於煩惱纏縛之中時,其體性依然不變,不因被客塵所遮蔽而失去其本質。
強調覺性與纏縛雖在現象上對立,但體上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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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菩薩之境界特徵,在於能同時斷除「煩惱障」(妨礙修行解脫的貪嗔癡)與「所知障」(妨礙獲知真理的執著與誤解),以達到無礙智慧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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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透過真如門的觀照,揭示萬法本質的「真實空」。
此空非指斷滅之空,而是指離於一切妄想執著、本自具足的真如實相,強調在真如的體相中,空性即是真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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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框架,強調眾生本具的真心(真如)本自清淨,不被客塵所染,且在這種清淨狀態中恆常安住,是修行回歸本心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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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如的體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雖是空寂,但並非斷滅之空,而是具足一切功德、能生萬法的「真實不空」。
此處強調透過真如之門,能證悟其體性真實且不虛妄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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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在體悟空性後,為了對治斷滅空見,而顯現出非空(即不空)的特質或相狀,以示真如之體雖空,但其用不空,能生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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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為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對定名的誤解,而需要建立「空」的義理來對治,使修行者能正確領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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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述真如或真實性時,名相的使用需謹慎。
若將「真實」與「空」對立,或過於執著於「真實」之名而脫離空性,將會導致對深層義理的誤解與遮蔽。
強調名相僅是方便,核心仍應在不離空性的體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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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無雲之太空」比喻心識或法性在除去客塵、妄想遮蔽後,顯現出本然清淨、開闊無礙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真如本性與妄心除染後的澄澈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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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古鏡」喻心。
古鏡雖有明鏡之本質,但因積垢而不能照物,需經磨瑩(修行、去除妄想)方能恢復本然的清淨明覺,以此比喻眾生本具佛性,僅需透過修行去除遮蔽即可顯現。
- 離障:指遠離一切能遮蔽真理的煩惱、偏見或對立之障礙。
- 煩惱障: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構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解脫輪迴。
- 所知障:指對真理的認知不足或對法相的執著,阻礙修行者獲得圓滿的智慧。
- 在纏:指被煩惱、客塵所束縛、遮蔽的狀態。
- 大乘相:大乘菩薩在修行與覺悟中顯現的特質與境界。
- 安住:指心不遷染、不波動,恆常處於本然的覺性狀態中。
- 不空之相:指真如之體雖離戲論而空,但其功用、特質並非全然空無,而是能顯現萬法之相狀。
- 真實:指真如、絕對的真理,在起信論體系中指不生不滅的本性。
- 太空:即虛空,指廣大無邊、不被物質阻礙的空間,在佛學比喻中常代表清淨心性或法界本相。
- 磨瑩:指經過磨洗而變得光亮透明,在修行語境中指去除煩惱障礙、恢復本心的過程。
三真實不空離障大義。如虛空明鏡。謂煩惱 所知二障永斷。和合識滅。本性清淨。常安住 故 此即本覺隨染分別所生淨智相也。雖由 始覺所顯。不異在纏本覺。即是大乘相也離 煩惱所知二障。即顯真如門中真實空義。本 性清淨安住。即顯真如門中真實不空。為顯 不空之相。故建立空。是故但名真實不空離 障大義。此如無雲之太空。磨瑩之古鏡也。
本句在《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語境中,指涉四種真實不空的法義(通常指與真如、妄心、心真如等相關的四種真實面相),旨在透過這些不空之理,揭示大乘佛法最高深且圓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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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虛空」與「明鏡」為喻,旨在描述心性或真如之本然狀態:既如虛空般廣大無礙、不染著,又如明鏡般清淨明澈、能然照現一切,而自身不被所照之物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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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如何透過特定的「法」(方法或理則)來去除心中與智慧上的遮蔽與障礙,以達成覺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透過正信與正行來消除煩惱障與所執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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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之理,依據眾生的根機、業力與能力,採取相應的教法與形式來導引眾生,即所謂的「隨類化身」或「對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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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身在應機接引時,化現出具備如來相貌的種種色相與音聲,以利於眾生修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心性之顯現與權方便用的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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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本覺」如何於迷染中運作。
即便在染汙的分別心中,本覺依然能隨順而起作用,誘導眾生修行善根,以利於最終的覺悟。
這顯示了本覺之功能在不同境界中的靈活性與不可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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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或佛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靈活運用對機的方便法門進行教化,以達到令眾生覺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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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觀想過程中,透過「意輪」(心之圓輪)作為觀照的媒介,以審視與對接對方的根機或法相,是密教或高度觀想修行中,將心意識具象化為輪相以進行法義觀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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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或法相在顯現時,能根據因緣呈現出多樣化的色相(物質形態或外相),用以說明現象界的多樣性與心造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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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修行或佛菩薩之顯現方式,指透過身輪(能量或法相之輪轉)來示現化身,以適應不同機根而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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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佛法之威神力,能隨機化現種種聲相,以契合眾生根機,達到教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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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佛陀說法的機理。
口輪指佛陀宣說教法時,其聲音能遍及十方,依機隨形而演說,使眾生皆能依各自根機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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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太空」比喻佛性或真如的體性,說明其雖空寂無著,卻能攝受並生起一切現象(含育萬物),體現了「真空妙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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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鏡子映像為喻,說明真如(或心法)在不染染著的情況下,能同時且即時地顯現萬物種種相貌,而其體性不隨之改變。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比喻闡釋「一心」能生萬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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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之過渡,標誌著進入由問答形式構成的義理辨析環節,旨在透過擬設疑問來進一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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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阿賴耶識與覺性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阿賴耶識不僅是種子儲藏之處,亦包含能覺的性質,指涉在染汙識中潛在的覺悟種子或真如之性,是轉依成佛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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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性或法體之特質,強調其本質(體)並非部分包含,而是全盤攝受真如的絕對真理,體現了真如與心性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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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在符合特定條件或論證後,能完整涵蓋並具備四項核心的法義要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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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靈狀態或迷悟之理,旨在解析「不覺」這一名相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具體定義與內涵,探討眾生因無明而未能覺悟真如本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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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強調心之體性與真如的絕對同一。
說明在討論心的種種相狀或作用時,其本質(體)依然完全涵蓋且等同於真如,不離真如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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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相或修行狀態是否能同時涵蓋並具足前文所述的四種核心大義,用以檢驗義理的完備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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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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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前文的結語,指前述之法義、條件或特質已全部具足,無有遺漏。
。
此句探討意識與覺悟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旨在說明「不覺」並非一個實有的獨立實體,而是一種缺乏覺知的狀態。
因其本質空虛、不可得,故不能將其視為恆常的相狀。
。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法)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因此在究竟義上無法透過攀緣而真正「獲得」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本質的「空性」並非單純的無,而是一種超越對立、包含一切可能性的「大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此空性與真如不二,指涉的是心法本具的清淨與空靈,是破除一切執著後顯現的真實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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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性之真如與不真如的辨析。
所謂「不覺相」是指迷妄、無明的狀態,在究極的真如實相中,這種迷失的狀態並非實有的本質,而是因緣而生的假相,因此在實相層面是「不可得」的,旨在破除對無明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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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下,描述心性或真如的特質。
強調「圓滿」與「不壞」,指真如本性具足一切功德且永恆不變,不因外在條件或時空更迭而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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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疏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與境的關係。
指稱所有在世間中被感知、被認識的對象(境界)所呈現出的種種外在形態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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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種種顯現皆源於「不覺」(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由於心之不覺,導致真如本質被遮蔽,進而生起妄心與種種現象。
此處強調現象的生起是以「不覺」為前提與條件。
。
此處指涉心靈或法性之狀態,處於超越「出」與「入」兩種對立概念的絕對中道或不二之境,說明其本質不隨相而動,不落入任何空間或狀態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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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如或佛性之體質,強調其超越時空遷變的恆常特質,不受生滅、毀損之影響,體現其絕對的永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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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不再隨境轉移,而是在定境或真如之心中恆久安定,不生雜念,達到心境統一且恆常不變的狀態。
。
此句描述真如或覺性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自清淨,即便處於染汙的世間環境或面對種種煩惱(染法),其體性依然不被影響,不生染著。
。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討論的是深層的煩惱或根源性的染汙(如無明),強調其根深蒂固,非單靠一般的清淨法門即可輕易除染,旨在闡明究竟清淨與修行除染之間的深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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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迷染,未能覺知自身本具或已成就的清淨功德。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即便在迷悟之間,本覺的功德依然存在,只是因不覺而未能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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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燻習」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正法或佛力作為種子,透過不斷的影響與浸潤(燻習),使眾生心轉化,最終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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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法義之真實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不空」指的並非物質上的存在,而是指佛性、真如之理雖然在現象上顯為「空」(無自性),但其體性卻是真實不虛、能生萬法的實相,故稱之為「不空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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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對「不覺」與「覺」之辯證分析語境中。
此處探討的是眾生如何處於不覺狀態,或是在論述心覺與不覺的轉依過程,強調透過特定條件或狀態而契合(達到)那種尚未覺悟的本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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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本性並非單純的「空」,而是在空性之中具備真實的、不滅的體性(即真如之體),強調真如之「不空」特質,以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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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實踐,徹底消除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所知障(Jñānavarana),達到究竟圓滿的境界,不再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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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之語境,指涉眾生本具的真如自性。
此本性超越時間的生滅,不隨因緣而改變,故稱之為「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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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破除妄心、消除習氣之障礙後,所體現出的真如本性之深廣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透過離障(破除染汙)以契入究竟之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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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因習氣、遮蔽或對法義理解不足,導致未能覺悟或意識到真理的狀態,強調因果關係中的「不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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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覺悟之本性或佛果之特質,即徹底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達到無礙之境界,是成立佛果或真如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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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心境,採取相應的手段與方法,使其能領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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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依機演化,顯現出如來等聖者的種種色相與法音,以適應不同根機之眾生而進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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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特定的教導或因緣,導引眾生建立並修行善根,以積累解脫與成佛所需的正向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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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出其目的在於透過特定的教法或表現,揭示佛法中深廣的究竟義理(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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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疏體例中的「問答式」結構,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是典型的論述推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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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如之體用不二與圓融特質。
真如雖為絕對的體性,但其全體(舉體)能無礙地顯現為最微小的物質(微塵),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法義,強調體與用之間沒有大小、量級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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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圓融或法界觀照的語境下,即使是極小之微塵,亦能體現整體或能容納萬法,強調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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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之詰問,旨在檢驗對立或平行之法義是否同樣具足前文所提到的四種核心要義,用以論證法義的完備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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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疏體系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標誌著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質疑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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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或佛身之特質:既能顯現極其微細的微塵之相,同時又超越了空間方位的侷限(無方分),體現了「微細」與「周遍」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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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旨在透過否定法(反面證明),說明若不符合微塵的定義或特質,則不能被稱為微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常用此類論證來區分物質極小單位(微塵)與心法或理體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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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或心性之體用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超越物質形態的限制,不具相狀,故能遍含一切且不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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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中討論法性或心識的體用時,旨在探討其是否具有空間上的形態、邊界或區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否定實體性的空間區分,以顯現法界圓融或心法非物質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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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指在前面設定好前提或理路之後,接下來可以對該議題進行詳細的剖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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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定」之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修行雖需經過定境,但定本身亦是因緣和合之相,不可將其視為永恆不變的實體,以免陷入「定著」的誤區,進而體現中道空性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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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微細之物與宏大境界的關係,透過對單一微塵的觀察與推演,旨在揭示一微塵中含藏無量世界的圓融理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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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當對象脫離了對立的相狀或名言分別後,不再具有可執著的相,進而導向實相的體悟。
強調「無相」作為結果或條件,是破除虛妄分別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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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將前述的特定法義(如真如或心性)擴展至涵蓋所有現象與本質的整體,強調其遍及一切法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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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法相或心相的討論,強調在究竟義或真如實相中,所有顯現的現象(相)皆非實有,亦無固定不變的特徵,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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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起信論裂網疏》的脈絡中,旨在揭示萬法空性的終極真義。
此處的「空」非指斷滅,而是指離於妄想執著的實相,強調「真實空」是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最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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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物質最微小單位(微塵)在實相上並無恆常、獨立的自相可得,旨在透過破除對微小物質的執著,導向空性或法界無相的體悟,符合論疏中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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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本體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真如之性,其圓滿成就且不被任何外在或內在因素所毀損,體現了法性恆常不變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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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心意識所對待的所有外部與內部現象(境界)及其顯現的特徵(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與境的相互依存,此處指涉的是眾生在迷染狀態下所感知的現象世界之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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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法義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至微的微塵中亦能具足、顯現全部的法界或佛身功德,體現事事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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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性或真如的狀態,指其超越了空間與對立的範疇,不處於「出」或「入」的二元對立之中,體現其不增不減、恆常不變的絕對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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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真如或佛性的本質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法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化,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非由因緣合成,故不隨條件改變而毀損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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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義的周遍性或極其細微的層次,強調無論是巨大的法界還是最微小的粒子,皆在討論的範圍或作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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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所達到的境界,指其功德不僅在量上是無邊無際的,且在質上是「無漏」的,即完全脫離了煩惱與輪迴的染汙,是真正解脫的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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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燻習」之機理,指透過特定的因緣(如佛法教化或善根),使眾生心識在潛移默化中產生對正法的親近與習染,從而為後續的覺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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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旨在闡明真如(佛性)雖在名相上為「空」,但其體性具有不可言說的真實功德與作用,並非全然無所得的虛空,故稱之為「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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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事事無礙或微塵容納大千的法義,強調透過特定的理路或心境,能使意識與最微小的物質實體(微塵)之本性相契合,體現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事理圓融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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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性之體。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真如本體雖然在相上「空」(無相),但在體上是「不空」(具足一切功德),即所謂「真空妙有」,以此破除對空性的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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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徹底除除煩惱障與所知障。
煩惱障(kleshavāraṇa)阻礙解脫,所知障(jñānāvāraṇa)阻礙圓滿智慧。
兩者永斷即達至無學之果,證悟圓滿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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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體系,強調眾生本覺之真如自性。
此「常住」是指真如體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不因客塵(妄想分別)的遮蔽而損毀或消失,是覺悟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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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中,一旦除去主觀與客觀的遮蔽(障礙),即可契入大乘佛法中深廣的真理義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迷妄中解脫以顯現本有的真如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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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旨在闡述「一即一切」的理則。
透過微塵這一極小之物,揭示其本性中包含全法界之義,說明事事無礙或理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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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消除煩惱障(kleśāvaraṇa)與所知障(jñānāvaraṇa),使心靈恢復清淨,從而證悟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離障是獲證覺悟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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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依照眾生的根機、能力與處境,靈活地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使其能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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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對象的根機,化現具體的色身形態以進行教導。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涉及真如之理如何透過事相顯現,將深奧的理法轉化為眾生可聞可見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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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引導眾生種植並培育善的因果根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習善根是轉依、由迷悟覺的必要基礎,透過善根的積累,使心靈逐漸脫離煩惱,最終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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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佛法不可思議力或法界圓融的語境中,以極微小的「一毛端」對比極大的空間或數量(如容納無量世界),旨在闡明物質空間的相對性與佛法超越空間限制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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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之神通力或願力,能令特定淨土(寶王剎)在法界中顯現,用以說明心淨則佛國淨或化現之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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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中「小中含大」或「事事無礙」的境界,指覺悟之智能令至大之法(如佛身或法界)圓融於極微之處,破除對空間大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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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在覺悟後,開始向眾生宣說正法,使佛法如輪般不斷向前推進,令眾生得聞而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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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說明佛菩薩或論主在闡述特定法門或採取特定機巧時,其目的是為了揭示超越文字、涵蓋圓融的深層真義,而非僅停留在表層文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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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準備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之教理以論證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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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闡述事事無礙或法界圓融的義理,說明極小之微塵亦能含容全法界之義,體現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與理、事與理相即不二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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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疏之結語或目錄描述,指該論述內容已涵蓋或圓滿了相關的大千經卷之義理,強調其內容的完備性與對經論之總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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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用於比喻極小之物,在論疏語境中多用以對比法界之大或心識之微,強調在絕對的真如或宏大的法界視角下,個體或物質之微小且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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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旨在說明法界中無論是宏大的世界還是極微小的塵埃,其體性與運作規律皆一致,體現了事事無礙或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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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論述的義理進行總結或確認,旨在明確指涉前述的特定法義,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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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進行深思與內省,以達到由聞到思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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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標誌語,標記前段針對「覺」這一核心名相的定義與義理分析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 四真實:指在起信論體系中,關於真如與心之關係的四種真實理況。
- 離障法:指能使修行者脫離、消除種種煩惱與客塵障礙的修行方法或真理。
- 應化:指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根據眾生的根機而顯現適當的身相或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
- 色聲:佛教將物質世界分為色、聲、香、味、觸、法六路,此處指視覺上的形貌與聽覺上的聲音。
- 隨染分別:指本覺隨順於被染汙的妄想分別心而運作,以適應迷染眾生的根機。
- 意輪:在觀想法中,將心意識或特定精神狀態具象化為圓輪狀的影像,用於集中精神或觀照法相。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法義的能力或處境。
- 身輪:指身體內部的能量中心或法相之輪轉,在密教或某些論疏語境中指顯現化身之機理。
- 示化: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出特定的形態或身相,即「化身」之行為。
- 口輪:指佛陀宣說法門時,其音聲能周遍虛空,使一切眾生皆能聞法且契合其心之機能。
- 頓寫:立即顯現、映照。
- 千容:指世間種種多樣的相狀或面貌。
- 全攬:完全涵蓋、包容,不遺漏任何部分。
- 具:指具足,指所有應有的條件或構成要素皆已完整具備。
- 不覺相:指迷失覺性、處於無明狀態的相狀。
- 不覺之性:指眾生因無明而遮蔽、未能覺悟真如本性的狀態,在起信論體系中,這與「覺」相對,是心在迷染狀態下的顯現。
- 真實不空體:指真如本性雖離相而空,但其自性真實不虛,非無所得之空。
- 二障:指煩惱障(障礙證悟涅槃)與所知障(障礙獲得圓滿智慧)。
- 隨所應化: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與習性,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根本因緣,如佈施、持戒、精進等正向修行基礎。
- 微塵:佛教中最小的物質單位,常用於比喻極小之物或體用圓融的顯現。
- 微塵相:極小之物質或現象的特徵,常用於比喻法界最細微的組成單位。
- 方分:空間的方位或界限,指長寬高之區分。
- 無形:指超越物質形態、不具相狀的特質,常用於描述真如或心性之體。
- 分析:在論學中指將複雜的法義拆解,以觀察其組成成分與因果關係,從而破除執著或確立正見。
- 微塵性:指物質世界中最微小單位的本質,在佛學論述中常用以說明『一微塵中現一切』的圓融理路。
- 現身:佛菩薩為了方便度眾而化現的色身。
- 一毛端:指極其微小的空間,常用於比喻佛力的不可思議或法界之微塵能容大千。
- 寶王剎:指名為『寶王』的佛國世界(剎害),在佛教描述淨土的語境中,常用以象徵極其殊勝、圓滿的覺悟境界。
- 大法輪:指佛法教化之輪,象徵佛法能破除一切煩惱與障礙,廣傳世間。
- 華嚴經: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主闡述佛之法界圓融與菩薩行願之廣大。
- 大千經卷:指數量極多、涵蓋廣大的佛經卷冊,在此語境下指涉被疏論所解釋或引用的經典體系。
四真實不空示現大義。如虛空明鏡。謂依離 障法。隨所應化。現如來等種種色聲。令彼修 行諸善根故 此即本覺隨染分別所生不思 議用相也。隨所應化。即意輪觀機。現種種色。 即身輪示化。現種種聲。即口輪說法。此如太 空之含育萬物。明鏡之頓寫千容也。問。阿賴 耶識中覺義。由其全攬真如為體。故得具此 四種大義。其不覺義。亦全攬真如為體。亦得 具此四種大義否。答。具。以不覺相不可得故。 一切法皆不可得。即真實空大義。以不覺相 既不可得。即一切法圓滿成就無能壞性。一 切世間境界之相。皆於不覺中現。不出不入。 不滅不壞。常住一心。一切染法所不能染。一 切淨法所不能淨。不覺具足無邊無漏功德。 為因熏習一切眾生心故。即真實不空大義。 以達此不覺之性。即是真實不空體故。二障 永斷。本性常住。即是離障大義。以此不覺之。 性離二障故。隨所應化。現如來等種種色聲。 令修善根。即示現大義也。問。既言真如舉體 作一微塵。則隨拈一一微塵。亦各具此四種 大義否。答。具以微塵相若無方分。則非微塵。 以無形故。若有方分。則可分析。定非實有。推 此微塵。既無相故。則一切法。亦皆無相。即真 實空大義。微塵之相既不可得。即一切法圓 滿成就無能壞性。一切世間境界之相。皆於 微塵中現。不出不入。不滅不壞。乃至微塵。具 足無邊無漏功德。為因熏習一切眾生心故。 即真實不空大義。以達此一微塵性。即是真 實不空體故。二障永斷。本性常住。即是離障 大義。以此一微塵性。離二障故。隨所應化。現 身說法。令修善根。所謂於一毛端。現寶王剎。 坐微塵裡。轉大法輪。即示現大義也。華嚴經 云。一微塵中。具足大千經卷。如一微塵。一切 微塵亦復如是。此之謂也。思之。初釋覺義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