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道地經
修行道地經卷第四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勸悅品第二十
他的智慧常常飲用這條法流,把法的甘露當作滋養。這法水沒有窮盡,就像泉水不斷湧流,
願意歸依智慧的種子,道德已經圓滿具足。即使是羸弱的人,承接學習也能自己領悟,
修習度脫與禪定,立下志向於法與禪思。這位佛是諸天中的至尊,行持善巧方便,
展現無量智慧,身心都歸依頂禮。
此偈描述修行者以智慧度眾,並以法之甘露滋養智慧,使道業清淨流暢。
法甘露喻佛法能滋潤眾生、除煩惱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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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應如破漏容器般專注無間(無盡),將一切修持歸於智慧種性,喻道德修行已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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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羸弱者藉由依止佛法學習(承學),心意能通達(意自達),從而運用禪定(造度定意使)的手段,立志專注於觀察思惟(法禪思),體現依佛法修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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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嘆佛陀的尊勝地位與度生智慧。
佛陀被稱為天中之天,能依眾生根機示現各種權巧方便,其智慧廣大無邊,引發修行者發起誠心的歸依與禮敬。
- 法甘露:喻佛法能除煩惱、滋潤眾生,如甘露之能起死回生。
- 厥:其、那;智慧種:智慧種性;道德:道行與德行;具足:圓滿。
- 羸弱者:體質虛弱者。承學:依隨受學。意自達:意念自然通達。造度定意使:運作度定意使,一種修定之法。法禪思:觀察法義之禪定思惟。
- 天中天:佛陀的尊稱,意指佛陀在一切天人(如梵天、帝釋天)中最為尊勝。
- 行權:施行權宜之法,即為了導引眾生而暫時設立的非究竟法。
- 善方便:精巧、善巧的教化手段,能隨機應變以度化眾生。
- 稽首:至誠的禮拜方式,以頭觸地,為佛門最高禮節。
承慧得度眾,道成清為流, 其智常飲此,服以法甘露。 厥水而無盡,猶穿漏不斷, 願歸智慧種,道德已具足。 其以羸弱者,承學意自達, 造度定意使,立志法禪思。 其佛天中天,行權善方便, 現無量智慧,身心歸稽首。
描述修行者若發起微弱的心力(羸弱心),容易自我滿足而產生懈怠的想法,此為修行障礙的初期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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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歸依三寶(佛、法、僧)。
佛為一切智師,法即無欲(離欲)之道,僧為具足成就不退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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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身修持淨行(梵行)與種種修道法門,並指出修學者有已得果與正向果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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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修行者與世人處世態度之不同。
邪對正,反對同。
強調在眾生墮落時,仍能堅持正道與平等行,為對治煩惱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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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敘述修行者即將圓滿戒德,成就法王子身,因戒香功德而消除煩惱熱惱,最終透過寂觀與八正道,證入無為涅槃之境,徹底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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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應以此正理自策自勵,在修道過程中始終保持專注與勤奮,不令生起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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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承接上文意涵,以偈頌形式總結。
- 羸弱心:修行時心力微弱、懈怠;八難:不易修行佛法的八種處境。
- 一切智師:具足一切智慧的導師,指佛。無欲:遠離貪欲。眾僧具成:僧團成員皆成就聖果或不退轉。
- 梵行:清淨的行為、修行;種道:種種修行法門、道法;成者:證得果位者;向道者:趨向道果、正修行者。
- 邪:與正道相悖的邪見、邪行。正道:八正道等符合涅槃之法。反:違背正理。平等行:不二、無分別之修行。
- 法王子:繼承佛陀正法的菩薩。戒德香:持戒清淨所生之高尚名譽與功德。惱熱:煩惱所生之熱惱。解脫味:證悟涅槃之愉悅。寂觀:止觀雙運的智慧。八道行:八聖道。泥洹城:涅槃之境。
- 精勤:指精進勤苦,即在修法上專注一心、不間斷地努力。
- 頌:即偈頌,指以詩歌形式表達佛法。
假使修行發羸弱心,心自念言:「我得善利,脫 乎八難,得閑居自在。吾已逮遇一切智 師而有歸命,其法無欲,眾僧具成;吾已梵行 種道,而有成者,或向道者。眾人墮邪我順正 道,餘人行反吾從等行;今吾不久為法王 子,天上、人間難戒德香,不匿其功德得不 惱熱,爾乃安隱服解脫味,日當飽滿獲救濟 安,度於惡路無有恐懼,乘于寂觀入八道 行,到無恐難趣泥洹城。」以是自勸,遵奉精 勤。於是頌曰:
我能夠歸依世尊、正法和僧團。用善巧和歡喜的心,來勸勉身體羸弱的人,
要時時專心思考並遵從奉行,這就叫做修行。剛開始學習和已經成就道業的人,眾多如同樹林,
只要遠離邪道,就能站在正道上。把持戒和德行當作香氣,就像樹林被薰香,
忽然之間就能解脫,證得正道時就能普遍顯現。從佛出生於經法之樹,因為大眾的要點就像採花,
正法只要片刻懈怠,為了讓大家自我勉勵才說這些話。
此偈強調在修行力不足時,仍應依靠三寶之力獲得法益,並強調對三寶的歸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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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的態度與方法:運用善巧的歡喜心鼓舞心力,並專注於修持佛法,強調因果的遵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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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述修行者不論階段高低,只要遠離錯誤的邪見與行為,即入正道,彰顯遠離邪徑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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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持戒的修行能提升內在德行,其影響力如林樹之香普遍薰染,使修行者快速解脫煩惱、證悟道果,並展現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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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頌說明法從佛生,修持佛法猶如從樹採花般精要,警惕在修持正法時不可怠慢,應當自我勤勉。
- 修行:修正行為;羸弱:虛弱無力;法利:佛法利益;世尊:佛陀尊號;歸:歸依、依投;正法:佛陀所說的真理教法;眾僧:出家修行的團體。
- 方便:善巧的適當方法;羸弱意:意志薄弱的心境;修行:依佛法修正身口意行。
- 邪徑:不正當的邪見與修道方式。正路:佛法所指的正確修行方向與道路。
- 戒德:持戒所生之高潔德行。解脫:離煩惱束縛。得道:證得修行位階。普現:普遍顯現於一切處。
- 經法樹:喻佛法如樹能生萬行;眾要鈔:喻法中之精華要旨;正法:指正確的佛陀教法。
修行設羸弱,常僥遇法利, 吾得歸世尊,正法及眾僧。 方便歡喜心,以勸羸弱意, 常專思遵奉,是謂為修行。 初學及道成,人雜如叢樹, 以離於邪徑,便立在正路。 戒德以為香,譬如林樹熏, 忽然而解脫,得道則普現。 而從佛生經法樹,因眾要鈔如採華, 正法須臾有懈怠,欲令自勉故說是。
修行道地經行空品第二十一
此句描述菩薩以智慧明瞭眾生因緣與細微煩惱,喻如蓮根之絲,細緻入微,體察詳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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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透過正確的禪觀(審諦觀)能斷除我執。
當不再執著於色身為我時,即能成就無著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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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智慧光明能照破無明(冥室),令修行者體悟萬法無常、無固定的本質(無固要),從而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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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佛陀體證心境平等,並透視眾生(諸天與人)本質皆為空性,體現了修行道地中空觀的智慧。
- 本號:眾生本有的名號或宿世因緣。微苦:細微的煩惱與痛苦。蓮花根絲:喻細微。
- 審諦觀:周詳、真實且審慎地觀察法性。
- 吾我想:對於自我(我、我所)的錯誤認知或執念。
- 人上:指人中之最勝者,通常指佛或大修行人。
- 無著尊:指斷盡煩惱、對世間無所執著的佛陀。
- 冥室:比喻無明、愚癡的黑暗狀態。無固要:謂諸法無常、無堅固性,不必執著。
- 歸命:皈依投靠。覺:正覺者,即佛。行:心識運作。空無:空無自性。
各自名人物,悉知其本號, 曉眾生微苦,如蓮花根絲。 以審諦觀故,無有吾我想, 人上不計身,願禮無著尊。 其光照於世,如炬明冥室, 厥心之所覩,一切無固要。 我歸命彼覺,其心行平等, 察諸天及人,普見如空無。
描述修行者在空觀未成時,因執著自我而產生內心糾結與自我警惕的心理狀態,顯示空慧與我執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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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將憂愁心轉向觀察空性與無常。
透過自我引導(自勉誘心、誡志向之),體悟「本無」、「三界皆空」與「萬物無常」的實相,從而解脫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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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起邪見或執著的人,需加以勸導並引導其心專注修行,遠離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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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承接上文長行,以偈頌形式總結義理。
- 本無:本體空寂。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無常:諸法遷流不息,無恆定之相。
- 放逸:心不專注於修善法,隨逐情慾。諫進:勸諫並策勵。
設修行者有吾我想而不入空,則自剋責:「吾 衰無利用心罣礙,不順空慧樂吾我想。」憂慼 自勉誘心至空,或誡其志誘之向之,因 至本無三界皆空,萬物無常。有是計者,諫進 其心令不放逸。於是頌曰:
因不達空性智慧,起我執煩惱,導致心念不穩定,喻為樹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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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引導心識觀察「空無」(空性),透過修習空觀,能斷除煩惱,迅速證悟清淨本性。
- 空:諸法無自性。我:五陰執為己身。志:指心意、心志。
- 空無:指空性,即諸法無自性。本淨:指眾生本性清淨,無染著。
其不解空有我想,志則動起如樹搖; 勸誘厥心向空無,不久當獲至本淨。
此喻世尊欲說法,先示現因緣。
喻眾生如俳兒,受業力(俳母)束縛,而如來(國王)欲令眾生聞法(說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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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無常與世間王權強迫下,個體面臨生死抉擇的心理恐懼。
顯示即使有親人過世的哀傷,仍受世間法規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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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親人亡故、無遺產可繼承的情況下,仍應遵循尊長或佛法教誨的指示,不生違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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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無常喪親的極大苦受中,為順應世間緣境(王意)而強制壓抑情感,顯示心為境轉與外相莊嚴的世俗造作,進而反思生死離別之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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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面對世間譏毀時的定力與忍辱能力,若心隨境轉則無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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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遭逢巨變與外在恐懼下,能當下剋制強烈的情緒(哀傷),使其冷靜平息,不讓情緒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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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因世俗戲樂而產生暫時的喜悅,屬於有漏的感官享樂,雖能暫忘憂苦,但非究竟解脫。
隨後文脈通常會指出此樂亦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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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修行進程,首在引發道心以解空性,次除人我執,終入真空無相之境,契合修行道地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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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文情境中,以偈頌形式總結前文教理或讚嘆,稱為頌。
- 俳兒:優伶之子;持服:守喪。
- 親老適見背棄:親人剛好年老去世。嚴急:命令嚴厲而緊急。誅罰:責罰殺戮。
- 壽終:壽命終盡,即死亡。基業:產業、家業。
- 俳戲:戲謔演戲之戲劇。伏意:降伏壓抑心念。莊嚴:梳妝裝飾。奉現:奉上呈現,指見王。哀慼:憂傷悲痛。
- 何忍:如何能忍受;當笑:當面嘲笑。
- 重喪:指短時間內親人接連去世。
譬如國王而有俳兒,其俳母終,持服在家,王 欲聞說使人召之。王欲相見,俳自念言:「吾有 親老適見背棄,今王嚴急,若不往者,當奪我 命,或見誅罰;母雖壽終,無他基業,宜當應 之,不違尊命。」陽作俳戲得王歡心,強自伏 意制於哀慼,不復念母則自莊嚴,和悅被服 便往奉現,外陽嘲說令王歡喜,退自思念 遭於母喪,心中悲慼如火燒草,嗚呼,痛哉!何 忍當笑。適罹重喪竊畏國王,即制哀心如水 澆火;遂復俳戲稍忘諸憂,戲笑益盛令王踊 躍。其修行者亦當如是,誘進道心,使解空無 除吾我想,因是習行遂入真空。於是頌曰:
此喻行者修習觀法,初雖勉強調心,終能轉悲為喜,破除心中憂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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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空觀之初階,透過引導心念專注於空,能逐漸顯發智慧,使定心不再隨外境動搖。
- 俳:戲子、演戲之人;陽笑:勉強裝出的笑容;憂慼:憂愁哀傷。
譬如王有俳,身遭重憂喪, 陽笑除憂慼,心遂歡喜悅。 修行亦如是,稍誘心向空, 照耀近慧明,志定不動轉。
此處以渡河喻修行,草木作栰喻法(方便),若起我執即如水急壞筏,無法渡河。
警惕行者應依空法,破除「我」相,以免修行功德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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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境現前,令修行者勤苦積功後,因煩惱卒起而違背定慧專精,落入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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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情境,開始以偈頌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空教:即空法,空無自性之教理;吾我想:即我執、人我見;栰:音同筏,船筏、木筏。
- 專精:謂心念專注不雜,專求定慧。吾我想:指執著有實體的自我存在,即人我執。
是故行者當順空教設誡其心,或中亂者起 吾我想,則自思惟:「譬如有人合集草木以用 作栰,欲渡廣河,其水急暴漂而壞栰。吾誘 進心從來積日,勤苦叵言亂志卒起,違其專 精有吾我想。」於是頌曰:
此喻愛欲之流難以依靠,如同草木之筏易被沖散,唯有心向寂靜涅槃,方能超越愛河。
- 栰:即筏,喻世間依憑;愛欲之河:喻貪愛如急流;寂:指寂靜、空、涅槃。
譬如合集草木栰,山川江河漂之壞, 愛欲之河急如是,意念于寂則向空。
以此喻說明眾生處於煩惱熱惱中,若得佛法(霖雨)滋潤,則能恢復法身慧命,修行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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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思惟「空」法可破除我執。
若心不作空觀,依因緣法便會生起對五陰身的愛著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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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出詩體偈頌以總結前文教理。
- 霖雨:喻佛法潤澤;五穀:喻修行功德。
「譬如夏月熱燋草木,得霖雨時,便復茂生五 穀豐盛;吾思惟空則無吾我,設不思惟便興 身想。」於是頌曰:
如果修行時思維空性,就會捨棄自我和一切妄想。
以雨潤枯木喻空觀能滋養慧命,能使修行者除滅我執與虛妄想像,體悟諸法空性。
譬如於彼霖雨時,諸枯草木悉茂生, 設使修行思惟空,則捐吾我無想念。
如果真有一個『我』存在,或許還能去尋找,但我本來就是空性,根本沒有真實的自我。現在想要分辨身體本來就不存在,那我到底是什麼?難道真的有這個身體嗎?」於
是這樣說道:
此句強調觀察「人無我」。
修行者在禪坐中體悟到,若要證得滅度,前提需有「我」在追求,但觀照自身五蘊本空,並無實體自我,故知真實的滅度亦不可得求,以此破除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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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於破除身見與我執。
透過檢視色身本質的虛妄,進而探究執著的主體——「我」——究竟在哪裡、是什麼,從而證知我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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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反問,引導觀修者體悟在證入空性或深定中,執著於實體身見的破除,即無自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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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指前文情境,「頌」為偈頌,表明接下來以詩句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滅度:指涅槃,即煩惱熄滅、度脫生死。吾我:實有的自我主體。本空:本性空寂,無實體。
- 身之本無:指觀察身體因緣和合,本質空寂。我:指執著有恆常不變的主體。
- 身:此處指執著為實有、恆常的物質身軀。
修行自念:「吾所以坐,欲求滅度,實事叵求, 設有我者可方求之,而我本空無有吾我。 今欲分別身之本無,我何所是?寧有身乎?」於 是頌曰:
如果只是隨著世俗而不自己明瞭,就像在黑暗中盲目地追逐盲人一樣。
此偈強調空性智慧與對我執的破除。
解悟「我相」本空是覺悟的前提。
若只依世俗諦運作而不契入空性,無法真正解脫,猶如盲人摸象、盲人追盲,無法離苦得樂。
- 我相:執著有主體之我。本無:本性空寂,無我相。隨俗:順應世俗諦。冥中:黑暗中。盲:喻無明、智慧不足。
其處我想解乃覺,常諦觀之為本無, 設使隨俗不自了,若如冥中追于盲。
描述修行者思惟色身執著與供養行為,體悟我執與本質空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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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利利他之順序,須在自身安穩(守護戒法與正念)的前提下,方能有效度化他人,非自私之舉,乃是修行次第。
出自修行道地經中對於菩薩行持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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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在修習無我或捨身觀後,若仍有殘存的煩惱或過失,應持續精進護持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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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身為貪欲的根本,體認身體之虛妄,方能斷絕外緣之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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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執著身為真實之我,是因不智而起之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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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承接上文情境,以偈頌的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有身:因有色身而生我執。吾我:主觀的自我執著。本悉空:觀照一切事物本質為空。
- 將護:持戒、守護正念以防過失;救他:度化、救拔眾生。
- 追護:追思守護、防護殘餘之患
- 貪:貪欲、執著。身:指五陰身,貪欲之根源。
- 吾我:指身見,將此身視為恆定不變的自我。
其修行者退自思惟:「有身成我,衣食供養有 餘與他,是為吾我,計本悉空。假使有難,先自 將護然後救他;若捨身已,復有餘患,則當追 護;人一切貪皆由身興,無復他討。是故知 之,身為吾我。」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眾生貪著財色與自我保護的本能,皆因執著身見(我執)所致。
凡夫時時以自我為中心,未能破除「吾我」的虛妄執著,修行應以此為警惕,進而修習無我、不貪。
- 諸:眾多、凡是;財色:資財與情慾;恐難:恐怖災難;吾我:我執,執著有一個真實的主體。
諸貪財色皆為身,設有恐難先自護, 永不顧人唯慕己,是故俗人為吾我。
此句教導修行者透過觀照身體的「六界」(地、水、火、風、空、識)組成,破除對身體實有不變的執著,為觀身不淨與無我的基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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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六種特定法數的內容,在修行道地經語境中為列舉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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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六種構成世界與身心的元素,即「六大」。
將「神」列為第六元素(六大體空),屬於修行道地經中對身心元素與神識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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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地大(堅硬性)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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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修行所緣的「地」分為內在身心與外在環境兩種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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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轉折處,以偈頌形式總結前文法義,頌即偈頌,是修行道地經中常見的文體轉換。
- 六事:指六界,即地、水、火、風、空、識,為構成物質與身心的六種基本要素。
- 六:指上下文所提及的六種修行法門、對象或數目。
- 地:地大,堅固性。水:水大,濕潤性。火:火大,溫暖性。風:風大,流動性。空:空大,空間性。神:神識,在此指意識或精神要素。
修行自念:「當觀身本六事合成。何謂為六? 一曰地,二曰水,三曰火,四曰風,五曰空,六 曰神。」何謂為地?地有二事:內地、外地。於是頌 曰:
身體有六種,外在也有六種,佛用聖智來闡述。
此偈頌旨在說明六界(地水火風空識)的組合。
內六界構成有情身心,外六界構成器世間。
此處以「魂神」對應「識」,強調身心與環境皆由法性元素構成,並無實我,以此破除對身心的執著。
- 魂神:指神識、識界,在《修行道地經》語境中代表心識作用。
- 聖智:聖者的無漏智慧,能洞察諸法實相者。
地水火風空,魂神合為六, 身六外亦六,佛以聖智演。
詢問修行道地中關於身體的觀修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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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身體中屬於「地大」的堅硬性質部分,強調其污穢不淨,旨在觀身不淨,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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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身地大,指構成身體的堅固、硬性物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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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情境,開始以偈頌形式總結或稱揚法義。
- 身地:修行道地經中指觀察身體的修行次第與處所。
- 五臟:指心、肝、脾、肺、腎。
何謂身地?身中堅者,髮毛、爪齒、垢濁、骨肉、皮 革、筋連、五臟、腸胃、屎穢不淨。諸所堅者是謂 身地。於是頌曰:
此處闡述內身地大,透過觀察髮毛爪齒等身體的堅硬部分,認知身體是由地、水、火、風四大要素組合,本質為不淨、非我。
- 內身地:即內身地大,指體內堅硬性物質的組成。
人身積之若干種,髮毛爪齒骨皮肉, 及餘體中諸所堅,是則謂為內身地。
此處展現修行者觀察身體是否為「我」的審查階段,透過反思「身是否為我」來破除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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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神」(心識)與「內」(色身/內入)的關係,詢問是否由執著而結合,涉及五陰身中識陰與色身之執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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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身與我是否為異,旨在破除計身為我之執著,探究五蘊身與主宰「我」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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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觀察被剃下的鬚髮,剖析色身非我,以破除對「我」的執著,修持人無我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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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反問分析身體並非實有「我」的體性,以破除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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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修行道地經》中關於身見與幻化的辯證。
若執著於毛髮等色法身分即是實體,則邏輯上無法成就神通中化現多身的法義,以此破除對色身組成的錯誤執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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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鬚髮生長不息卻終將衰亡,比喻眾生壽命無常,身命脆弱,無法恆常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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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頭髮生長之四種因緣,揭示凡夫身毛髮與世間煩惱、飲食之連結,以此提示應觀身無常與依賴外緣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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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我」是依託於色身(如鬚髮等)眾緣和合而產生的假名,若能觀察到色身本非恆常的實體,則「吾我」的見解便無從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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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身見的虛妄。
頭髮本質不淨且非我,無論毀棄或存留,均不損益自身。
意在破除對身體的執著,體認色身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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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強調平等觀,不論狀態或高下之分,其本質無二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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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義理,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申修行法門。
- 內地:指內身、內部構造,為修行觀身不淨的對象。
- 神:指心識、神識。著:執著、貪著。內:內身、色身。
- 鬚髮:在此處作為觀察身為假合的境;吾我:指恆常、主宰的自我執著。
- 毛:指髮毛,分析五蘊身之組成。
- 若干身:指修行者以神通力化現出的多種不同身相。
- 斯亦非應:這也是不正確、不相應的邏輯推理。
- 除鬚髮:指剃除鬚髮,為沙門形貌。亡:喪失、死亡。
- 四生:此處指頭髮產生的四種因緣、塵勞:煩惱的別名、愛欲:對世間貪著之慾。
- 眾緣:指構成事物的各種條件與因素。
- 適有:指在此特定條件下才暫時、偶然地出現。
- 一髮:一根頭髮。比喻色身中極微小的一分。;捐:丟棄、拋棄。;無患:沒有患害、沒有損害。;無所益:沒有得到利益。
- 在頭在地:比喻不同的處境或狀態。
彼修行者便自念言:「吾觀內地是我身不?神 為著之與內合乎?身合為異吾我別乎?」當觀 剃頭下鬚髮時,著於目前一一分髮,百反 心察何所吾我?設一毛我,安置餘者?若毛悉 是,斯亦非應為若干身。又除鬚髮從小至長 亦難計量,若持著火燒其髮時,身便當亡。髮 從四生:一曰因緣,二曰塵勞,三曰愛欲,四 曰飲食。計是非身則無吾我,鬚髮眾緣合 我適有。一髮墮地,設投於火,若捐在廁,以 足蹈之於身無患,在於頭上亦無所益;以是 觀之,在頭在地,等而無異。於是頌曰:
此偈以髮之增減不損本體,比喻對身相生滅不執著,從而破除對身體的愛執與憂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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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藉由真實觀察諸法空相,能證知無我、無身(無實體)之理,破除對身體與自我的執著。
- 除:指剃除、剔除頭髮。
- 諦觀察:真實、如實地深入觀察。吾我:主觀執著的實體我。分別了:智慧照見、分明辨知。無有身:無實體、無自性。
頭上雖多髮,增減亦無異, 設除及與在,亦不以為憂。 諦觀察是已,則無有吾我, 是故分別了,各各無有身。
此處運用比喻,若髮為我,則剪髮時我應不損,且應如草木再生。
意在破除執著髮為我之謬誤,彰顯我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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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執著諸法之計度,指出若依此見解,將會引出「有我」的結論,說明此為外道計度而未離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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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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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五辛(蔥薤)的生滅皆因緣和合,屬「空」的範疇,不應視為有實體之「我」或「我所」,教導眾生觀空、無我,以斷除對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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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意在破斥以頭髮鬍鬚為「我」之見。
若神識即鬚髮,如水乳般可分,非不二體;再者,因受胎時無毛髮,若彼時有我,我應先於毛髮而存在,故毛髮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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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頭髮隨緣生滅之現象,破除身體(身見)中有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顯示人無我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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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觀察,體悟萬物(草木與自身髮毛)本質均為因緣所生,無有本質上的差別,皆是無常與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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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上下文銜接處,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讚嘆前文法義。
- 計:思量執著。我:計度有常一主宰之體。
- 蔥薤:指五辛(蔥、蒜、韭、薤、興渠)等葷菜;一切皆空:法無自性,無實體;非吾無我:非我所、無我體。
- 因緣生:謂頭髮生起係由因緣和合而有;吾我:指常恆、主宰之實體;計:指分別、計算、考察;無有身:指觀照身空無我。
- 草苗:喻外在草木;髮:喻自身毛髮,意指內外身心之物平等不二。
假使彼髮為吾我者,如截葱薤後則復生。以 是計之,當復有我。所以者何?其葱薤者自 毀自生,一切皆空非吾無我。假使鬚髮與神 合者,如水乳合猶尚可別,設使鬚髮有吾我 者,初在胎中受形識時,都無髮毛,爾時吾我 為在何許?後因緣生,以是知之,髮無吾我,髮 生不生,若除、若在,計無有身。以是觀之,草苗 及髮一無有異。於是頌曰:
身體就像乾草一樣被剁碎,仔細觀察本質和草沒有什麼不同。
此頌旨在破除「我執」。
透過觀察身體髮膚如同草木般無實體、可摧毀,來論證「身」並無恆常的主宰者(我)。
假使鬚髮有吾我,便當可見如葱薤, 身猶芻草剉斬之,觀體與草等無異。
透過思惟無我義,破除對「我」的執著,體認人我本空,以此修行觀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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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通達緣起無我之理,對於身心內外一切法皆無實我之定性,若能體認此理則能斷除對於無我的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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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修習五停心觀中的「觀身不淨」或「地界觀」。
藉由分析髮毛爪齒等身體組成部分(地大)的不可得、無我、不屬我,來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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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典體裁轉換,由散文體轉為偈頌體,總結前文或概括法義。
- 吾:指主體性的我;我:指恆常不變的主宰者。
- 如髮無我:喻指微細、難見且不實的無我空性。
其修行者思惟如是:「本無有吾,今不見我。」曉 了若斯不懷狐疑,如髮無我一切亦然。髮毛、 爪齒、骨肉、皮膚悉無所屬,諦觀如是,地無吾 我,我不在地。於是頌曰:
此偈為析空觀(析色入空),藉由分析身體組成(身髮種類)並層層細分(百千段),指出其中並無主宰之「我」,顯明身體乃因緣假合,體性本空,如同水中求火般徒勞。
- 身髮種類:指組成身體的髮、毛、爪、齒等種類;吾我:實體的主宰者、我體;析空觀:分析色法為空之觀法。
身髮種類無吾我,分別體內百千段, 於中求之無有身,譬如入水而求火。
此處描述修行者修習地大觀,在觀察內身地大(身中堅硬物質)時,未見實我,故轉而觀察外在物質的地大,旨在體認內外地大皆空,無我無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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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吾我」的依處進行審查,探究我執是否建立在身體(地水火風)之外的客觀對象上,意在檢視我執之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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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地中「外地」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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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地大(外色),指不依附於有情身,粗強堅固的物質現象,為修行道地經中觀身內外色積聚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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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過渡語,引出接下來用詩歌頌形式表現的佛法內容。
- 外地:修行道地經中指凡夫外道之地,尚未入賢聖正位。
- 麁強堅固:地大之粗顯、剛強、持久性質。鍮石:似金之銅礦。虎魄:琥珀。車磲:硨磲,白珊瑚。馬瑙:瑪瑙。水精:水晶。
其修行者心自念言:「吾求內地都無吾我,當 察外地。儻有吾我,依外地耶?」何謂外地?與身 不連,麁強堅固離於人身,謂為土地、山巖、沙 石、瓦木之形,銅、鐵、鉛、錫、金、銀、鍮石、珊瑚、虎 魄、車磲、馬瑙、琉璃、水精、諸樹、草木、苗稼、穀物, 諸所積聚。於是頌曰:
此處定義外地種(外在物質元素),指不依附於有情身根的無情形類,屬物質現象(色法)。
- 外地種:與身體無關之外部地大元素。地:堅硬物質。種:元素、性質。
山巖石瓦地樹木,及餘諸所有形類, 其各離身眾殖生,是則名曰外地種。
更何況外在地界會有實體嗎?如果外地被破壞、切斷、焚燒、挖掘、剝裂時,完全感覺不到痛苦,怎麼能說那是自我呢?所以外在和內在的地界都不屬於任何人,兩者本質上一樣,沒有差別。於是作頌說:
此句說明觀地大無常、非我。
透過觀察外在物質的地,反觀自身內在的地,從而體悟「內身」亦無實體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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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問辭,引發對前述因緣果報或法相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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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持五陰身心(內地)之生滅增減,而有苦受、樂受(安)之果報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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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推論,指出內身尚且是因緣假合、無有實體,外在的物質世界(地)亦是空無自性,無有定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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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假設身體受極大損害卻無苦覺的極端情境,以無常、苦的現象來破斥「我執」,顯示身非真實恆常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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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地」大(堅固性/質礙)在內身與外境上均無主體執著,皆是因緣假合,故從本性上觀之是平等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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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轉折詞,表示接下來的內容將以詩歌頌詞(偈頌)形式呈現,通常用於總結或重申前文法義。
- 所以者何:佛典中用以提出詢問原因、理由的固定語句。
其修行者觀於外地,則知內地無有吾我。所 以者何?內地增減則有苦安;尚無有身,何 況外地當有體耶?設有破壞斷截燒滅,墾掘 剝裂不覺苦痛,寧可謂之有吾我乎?故外內 地皆無所屬,等而無異。於是頌曰:
以此喻說明人無我與法無我。
若能體認五蘊身中無恆主(我),則不應執著身外之物為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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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中觀察無我與空性,體悟萬法在空性上平等無差別,不生執著分別。
- 無我:觀照一切法無實體主宰。空:法無自性。
譬如內地無吾我,何況在外而有者; 以觀無我等無異,省之同空而不別。
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關於「水」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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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五蘊身與四大(水)的依存關係,詰問主客體,用於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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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內水與外水通常用於觀法修行,內水指體內液體,外水指體外水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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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關於身體成分之「內水」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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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人體內構成「水」大(液體與濕潤性)的具體物質,屬修行道地經中對身體進行「內界」觀察的內容,觀修身體由地、水、火、風四大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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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義理,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
- 水:修行道地經中四界(地、水、火、風)之一,指能凝聚之性。
- 內水:體內之水份。外水:體外之水份。
何謂為水?水為在我,我為在水?水有二事:內 水、外水。何謂內水?身中諸軟,濕膩、肪膏、血脈、 髓腦、涕淚、涎唾、肝膽、小便之屬,身中諸濕是 謂內水。於是頌曰:
鼻涕、眼淚和各種小便,身體裡所有的濕潤物質;分布在身體裡是柔軟的,和神識並不相連,
流通在全身之中,這就叫做內水。
此段列舉身內濕性不淨物,用以觀察身體是由種種不淨物所組成,屬修行道地經中九想觀或身不淨觀的觀察內容,用以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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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內在水大(柔軟、通流)的特性。
因其屬物質性(色法),故與心識(神)不直接相連,屬於四大之一的內在性質。
- 肪:脂膏、脂肪。濕:指身體所含的水分與分泌物。
- 散體:指分散的身體成分;神:指神識、心識;內水:身體中柔軟、流動的物質特性。
肝膽諸血脈,及汗肪之屬, 涕淚諸小便,身中諸濕者; 散體有柔軟,與神不相連, 通流遍身中,是謂為內水。
此為修行道地經中之不淨觀修持,透過諦觀涕唾等不淨物,破除對身體與骯髒物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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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習不淨觀或身空觀,對身體的流出物(垢膩)不生執著,正視身體的無常與外在性,從而破除我執與我所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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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反問,破斥器物上有獨立不變之「我」存在,顯示物質乃假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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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實觀察身之虛妄,即能破除對身之執著,得正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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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產生該情境的因緣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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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類比法,說明形體與水種雖數量眾多,但本質皆無恆常不變的「我」實體(無我),內外皆然,意在破除對形體與元素(水)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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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意境,將法義總結為韻文體裁。
- 諦觀:專心仔細地觀察。涕唾:鼻涕與唾液。著:執著。
- 流出:指身體所流出的不淨物
- 木擎:木製之支架;吾我:指常一主宰之自我。
- 諦知:真切確實地了知。無身:觀身為空,無有實體。
- 水種:指四大種之一的水元素;無我:沒有常、一、主宰的實體;內外亦爾:內身與外境皆空無我。
其修行者,涕唾在前諦觀視之:以木舉之我 著此乎?假使依是日日流出,棄捐滅沒將定 在外,不計是我,亦不護之。假使木擎有吾我 者,盛著器中以何名之?如是觀者諦知無 身。所以者何?計於形體無有若干,以此之比 水種眾多,水則無我,內外亦爾。於是頌曰:
此句以水喻身,說明若身如水,則有成住壞空,非永恆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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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身中四大(水大)的增減變化,來質疑「我」的存在。
若「我」是真實恆定的,應不隨色身物質的變動而改變;反之,若「我」隨身體物質增減,則證明「我」非永恆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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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觀察身軀如水般虛幻,斷除對身體的貪愛與執著(身見),從而證悟無我。
- 滅:指因緣散盡而毀滅。
- 身水:指構成色身的四大之一「水大」,泛指體內液態物質。
- 我者:指眾生虛妄執著有獨立、恆常、主宰性的自我實體。
假使我如水,水消我則滅; 如身水稍長,我者亦應爾。 如棄體中水,不貪計是身, 諦觀如是者,則無有吾我。
那麼應該觀察外在的水有我嗎?我的存在依賴於水嗎?什麼叫做外在的水?不屬於自己的那些,像是根的滋味、莖的滋味、枝葉花果的滋味,醍醐、
麻油、酒漿、霧氣露水、浴池、井泉、溝渠、積水、江河、大海、地下的各種水,這些就叫做外水。於是有偈頌說:
此處引導修觀者透過「內水」(體內液體)無我,進而觀照「外水」(體外液體)亦無我,破除對水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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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依緣而住的觀念,藉由詰問主體是否依賴水大(地、水、火、風)來審視「我」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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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關於外在物質水(四界之一)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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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人體之外的諸種水分,用以定義何謂「外水」,相對於內在身體之水,說明身外水分亦為眾緣所生,非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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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此偈頌總結或歸納義理。
- 外水:指身外之水界,非自身體液。
- 醍醐:酥酪中提煉出來的精華,比喻極為醇美;外水:指人體外的一切水分與液體。
其修行者復更省察:已見內水無有吾我, 當觀外水為有我耶?我依水乎?何謂外 水?不在己者,根味、莖味、枝葉花實之味,醍醐、 麻油、酒漿、霧露、浴池、井泉、溝渠、澇水、江河、大 海、地下諸水,是謂外水。於是頌曰:
此處定義外水(身外之水),指身體以外、不屬於身體組成部分的液體與物質,屬於分析身外物質的觀行。
地上諸可名水者,及餘眾藥根莖味, 與身各別不相連,是則謂之為外水。
此句說明在修行道地中,針對外在水大進行諦觀,如實了知其分別相狀,屬地水火風四界分別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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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四大中的水大為觀察對象,說明內水(身內水分)與外水皆無主體性。
身內水大若失衡(增減)即產生病苦,顯示其非我所能掌控,藉此破除對水大及色身的自我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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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無罣礙、不染萬境的自在境界。
對於世間法(取、與)不生執著,故不損不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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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觀修水大觀時,體認內身水份與外在水大,本質上並無二致,皆屬無常、苦、空,藉此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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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追問前文因果道理的問句,引出下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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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能觀之智與所觀之境,俱空寂無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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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文,表示隨後將以偈頌(頌)的形式總結或重述前文義理。
- 無吾我:指沒有常住不變、能自主掌控的自我實體。
- 取者:採取、執取者;與者:給予、施與者。
- 內外水:指身內的水分(淚、汗、尿等)與身外的水(溪、河、雨等)。
- 俱無所有:指主體與客體皆空,無所得。
其修行者諦觀外水分別如是。而身中水尚 無吾我,有所增減令身苦痛,何況外水而有 身乎?設有取者於己無損,若有與者於身無 益。以是觀之,此內外水等而無異。所以者何? 俱無所有。於是頌曰:
同樣地,外在的水怎會有身體呢?即使有苦樂和增減,也不會有困擾。
此偈以身內水大無我,類推身外水亦無我。
闡明內外水份皆無實體,本質皆是苦樂增減的因緣假合,以此破除對「身」與「水」的執著。
身中諸水無吾我,設有苦樂及增減, 如是外水豈有身,苦樂增減而無患。
此句為觀察因緣火法,旨在審查火是否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我),屬於觀火空性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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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喻指心中起嗔心或煩惱如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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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關於火大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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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火分為身內(身體機能)與身外(物質火)兩種,用於分析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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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義身中溫暖與運作機制,即維持生命運作之生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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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的散文敘述,轉用偈頌體形式總結或讚嘆法義。
- 諸火種:指種種因緣所生之火。我:指具有主宰性、永恆性的實體。
- 著火:喻煩惱火或嗔火燒身。
- 火:指四界(地水火風)之一的火大,代表熱性。
- 內火:指身體的溫度、消化等機能;外火:指物理性的火焰。
今當觀察諸火種:火有我耶?我著火乎?何謂 為火?火有二事:內火、外火。何謂內火、身中溫 暖諸熱煩滿,其存命識消飲食者,身中諸溫 此為內火。於是頌曰:
這些就是身體的部分和太陽的光,這就叫做內火。
本偈描述身內「火大」的功能,說明消化與生命活動依賴內在的溫暖,此熱能與身體構造及外在陽光有關,是四大中「火」的具體顯現。
身中諸煖消飲食,溫和存命諸熱者, 是則體分及日光,斯謂名之為內火。
教導修行者觀身溫熱無常、平等,不執著於身體特定部位的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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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觀察自身之身分(地、水、火、風)為因緣假合,並非恆一之我體,以破除對身見的執著,觀行成熟即為內火(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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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接下來用偈頌(頌子)來總結或宣說法義。
- 等觀:作平等的觀照。溫:身中之溫熱感。
其修行者當作等觀:身中諸溫或熱著頭,或 在手足、脊脇、腹背。如是觀者各各有異,計人 身一不應有我,諦視如是則無所屬,是為內 火。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透過對身體、火、住處等不同對象的分析觀察,體認到「我」不可得,以此修習無我觀。
- 分別:心思計量與辨別。無我:觀察諸法中無有主宰之我。人身:指人之五蘊身。
分別計人身,心察火無我, 所處若干種,各各不見我。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火」的修行方式,體認到內在火大(熱能)非實體(無身),進而尋求外在火大是否能找到真實自我,旨在引導觀照五蘊(地水火風)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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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火神信仰或火為依歸之詰問,探討是否以火為身心依止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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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關於外在火大(外境色法)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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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外火」的範疇,指身體之外物質世界所包含的火大能量。
涵蓋自然光熱、地質熱能、器物熱能、生活用品熱能等,皆屬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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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敘事,接下來以詩歌偈頌的形式總結或重申法義。
- 外火:指身外之火,為四地或四火之一,屬於外在物理環境的火。
其修行者便自思惟:「吾求內火則無有身,當 觀外火為有我乎?我依火耶?」何謂外火?與身 不連,謂火及炎溫熱之屬,日月星宿所出光 明,諸天神宮、地岸、山巖、鑿石之火,衣服、珍琦、 金銀、銅鐵、珠璣、瓔珞及諸五穀、樹木、藥草、醍 醐、麻油、諸所有熱是謂外火。於是頌曰:
定義外在物質世界的火大特性。
泛指除自身體溫(內火)以外,世間所有熱能、光能的物質形式,屬於六界中的火界。
日月炎火及星宿,下地諸石光熱者, 及餘一切諸溫暖,是則名曰為外火。
此處教導修行者透過觀想或觀察外在火災等災難的廣大無邊,來認識世間無常,並由「所見」體悟「不可稱數」的數量特性。
。
此喻顯示事物的作用並非單一絕對,受緣(條件)影響,說明火本身無自性,隨緣而現功能。
。
此句用邏輯推論破除外道執著火中常一之「我」。
若外火中有不變之「我」,則不應隨處所不同而有相異之狀,若有差異,即證無常一之我。
。
此處論述內、外四大(火界)之空性與無差別性。
說明火並非先驗地存在於某處或具備固定實體,而是依緣而生,故內火與外火在法性上並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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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指詢問造成前述因果現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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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諸法無差別相,其實性皆歸於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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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宣說法義。
- 二事:指燒煮與不焚草木兩種現象。
- 無身:指無有自體、無有實體或無獨立的形質。
- 等:平等、無差別。空:空性、空寂。
其修行者思惟外火所覩如是,則知外火不 可稱數。火有二事:有所燒煮、火在草木不焚 草木。所處各異,設外火中有吾我者,則不別 異。以故知之外火無身,亦不在彼,內火、外火 俱而無異。所以者何?等歸于空。於是頌曰:
此喻世間事物的形成與作用有其特定條件(如火的作用與石的積聚),強調因緣和合的現象。
。
以此世間火各異不一之現象,比喻外火為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主宰之火體,從而印證無我之理。
- 山巖諸石子:喻指物質積聚或特定的環境條件。
所以有此火,唯燒熱炊熟, 山巖諸石子,所積聚如是。 各各所在異,熾然不一時, 外火為若斯,是故知無我。
此處引導觀察身體的「風大」是否具有恆常、獨立的主體(我),屬於身念處觀察風大無我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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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我存在處所的疑問,此處在修行道地經中常用作觀行中對身體與風大(風界)關係的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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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關於四大(地水火風)之一「風大」的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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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道地經中,將「風」大分為內(自身之氣息)與外(自然界之風)兩種面向,為觀身無常做準備。
。
詢問修行道地經中「內風」的定義,指身體內部的氣息運行。
。
此句描述修行中感受身體內部不同部位「風大」(氣息、能量)的運作與狀態,屬於身觀中對內受的覺知,包括風的流動、位置以及對筋脈的影響。
。
此處指色身內在氣息(風)因疾病而猛烈發動,導致命終。
。
此處承接上文情節,開始以偈頌(頌)的形式宣說教法。
- 風氣:指身內之風大(氣息、體內之氣運行),為四大之一。我:指恆常、獨一、自在之實體。
- 風: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風大,即身體內外的氣息或流動。
- 內風:自身之氣息。外風:自然界之風。
- 百脈:指全身血管或氣脈。掣縮:牽引抽搐、收縮。
今當觀察:諸所風氣為有我耶?我在風耶?何 謂為風?風有二事:內風、外風。何謂內風?身所 受氣上下往來,橫起脇間、脊、背、腰風,通諸百 脈骨間之風,掣縮其筋力風;急暴諸風興作 動發則斷人命,此謂內風。於是頌曰:
呼吸讓身體起伏、抽搐,這就叫做內風,
描述修行道地經中關於死時身內風大動搖的現象,為內身構造與生滅的觀察。
載身諸風猶機關,其斷人命眾風動, 喘息動搖掣縮體,是則名曰為內風,
此句教導修觀者觀察內在「風大」(體內氣息運作)的不調,主要是由「飲食不節」等外緣引起,藉此觀風大無常、非我,以調伏身心。
。
此句觀察風大(動相)的生滅性,說明世間諸法均是緣起緣滅,無有恆常不變的主體,旨在破除對身心現象執著有我的凡夫見。
。
此句說明在修行中觀察內在四大之風大時,本質上是虛妄非實,無法找到恆定不變的「我」與「我所」執著。
。
以此表示佛陀或菩薩以詩偈形式總結前文法義,具總攝與讚嘆之意。
- 內諸風:指體內氣息、風大運作。飲食不時節:指飲食無度、無規律。
其修行者當作是觀:「此內諸風,皆因飲食不 時節起及餘因緣;風不虛發,風若干種,步步 之中各各起滅,於彼求我而不可得。以是言 之,求於內風而無吾我。」於是頌曰:
此偈運用分析「風大」的方法來觀察身無常、無我。
風大運轉(動風)與安住(住風)皆由因緣而生,並非單一獨立存在,若細分內風的殊異,則不可得一個真實恆常的「身」體實體。
- 動風:指身軀運轉作動的氣息。住風:指身軀停駐不作動時的氣息。緣起:依存各類條件而產生。非有我:否定有常一主宰的實體。
人身動風及住風,計若干種從緣起, 此各殊異非有我,是故內風而無身。
透過觀察體內「風大」(氣息、呼吸)的不可得,覺知「我」之虛妄,進而觀察外境,依此修行觀身不淨與無我。
。
此處提問《修行道地經》脈絡下的「外風」定義,通常指地、水、火、風四界中的外在風大。
。
在此修行法門中,區分內在身體(四大)與外在環境的風元素。
列舉各種自然界的風,定義為不依附於個體身根的環境風力。
。
承接前文內容,歸納為偈頌形式以總結法義。
- 外風:指身外之風大,或指身體之外的風性。
- 旋嵐動風:指強烈旋轉的風;持水風:指能持水的風;外風:相對於身體內在四大的外部環境風。
其修行者心自念言:「今求內風則無有我,當 復察外。」何謂外風?不與身連,東西南北暴急 亂風、飄風、冷熱多少微風、興雲之風、旋嵐動 風、成敗天地及持水風,是謂外風。於是頌 曰:
此段描述構成外部世間環境的各種風(風大),屬於「修行道地經」中對於色身與世間物質特性之觀照。
- 旋嵐之風:指強烈旋轉的風(旋風);成敗:指風能導致器世間的成住壞空;持雲:指能承載、帶動雲霧的風。
四方諸風及寒熱,旋嵐之風亦成敗, 持雲塵清并飄風,是則名曰為外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風大觀(觀風入出)時,觀察到外在風力形態的變化與不確定性,為內外風大對應觀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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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日常生活中對於身外因緣的隨緣處理,不被熱惱與塵垢所動搖,展現離欲與清淨的修行心境。
。
以此喻世間無常遷流迅速,瞬息萬變且令人心生恐懼。
。
描述世界成壞過程的風力現象,旋嵐風具極大毀滅力,象徵天地壞滅時的力量運作。
。
此處教導觀察身內與身外之風(動)並無二致,打破主體(身)與客體(風)之對立,體悟內外風大平等之理,歸於空寂。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引起下文,解釋前述教法或現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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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中遠離二邊執著,對一切法無所依附、無所繫縛,達到空性智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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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詩頌總結前文義理。
- 修行者:指修習風大觀之禪修者;風:指風大,觀地水火風四界之一;中適:不偏大、不偏小,適中之狀態。
- 塵土:比喻外在的塵勞垢染。
- 急疾飄風:喻指無常之迅速。逝:消逝、離去。
- 旋嵐:指天地壞滅時的猛烈風力。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的中心山。
- 俱:指相對的兩邊,如能所、有無。無所屬:無所執著、無所繫縛。
其修行者觀風如是,則自念言:「外風不同,或 大或小或時中適;或時盛熱持扇自扇,若有 塵土而拂拭之;急疾飄風,則逝驚人;旋嵐 之風立在虛空,天地壞時拔須彌山,兩兩相 搏皆令破壞,舉下令上,飄高使墮,相撐碎 壞皆使如塵。計身有一無有大小,外風既多 又復大小,觀內、外風等無差特。所以者何?俱 無所屬。」於是頌曰:
此偈明外風之法,旨在透過觀察「執扇風」、「中風」、「旋嵐」、「虛空風」皆無常、非我,體悟外在環境的風體性空寂,不執著外風為「我」或「我所」。
若使執扇除汗暑,人身中風及旋嵐, 虛空眾風亦無我,是則名曰為外風。
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能清晰辨識構成色身的四大元素及其各自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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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未斷除我執,即便聽聞空性道理,仍無法解悟身體本質為空,而落入「有身見」與「我執」中,即所謂身見、我語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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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中,從觀察諸法本空(本無)的觀點,認識到主觀的身(內四種)與客觀的環境(外四種)在體性上是平等的,打破內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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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五蘊)為內在的繫縛處,本質卻是虛妄空寂,不可得依,契入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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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在詢問理由,引出下文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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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陰身心非一非異,心意識非實體存在於肉身中,且受想行識四蘊與色身(四大)並無實體相連,以此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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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長行,以詩歌形式總結教法。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的基本元素。
- 分別了:指透過智慧觀察而產生的明辨與覺知。
- 內四種:指身體的地、水、火、風;外四種:指環境的地、水、火、風;等無異:平等沒有差異。
- 色痛想行識:即五陰(五蘊),物質與精神活動的總稱;猗:依附、依賴。
- 心意識:指六識或八識。痛:即受陰。想:想陰。行:行陰。識:識陰。四大:地、水、火、風。
其修行者皆能分別了此四大;雖爾未捨,不 解身空所在作為,輒計有身亦言有吾。以觀 本無,計內四種及外四種俱等無異。色、痛、想、 行、識則為猗內亦無所猗。所以者何?其心意 識而不在內,痛、想、行、識亦不與身四大相連。 於是頌曰:
此偈意在教導觀察色、受、行、識(四蘊)非內在常一之我,若能如實知見五蘊(此處省一蘊)之虛妄不連,便能斷除對外在四大相著的執著。
- 四種分:指色、痛(受)、行、識四蘊;痛:即受蘊;安當:如何、豈會;相著:執著、染著。
當觀察此四種分,其無慧者常懷疑, 色痛行識不連內,安當相著外四種。
此句教導修行者面對狐疑時,透過觀察煩惱根源(本原)來解脫疑惑,強調如實審察以達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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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種樹生果」比喻因果相續與差別的關係:因果相關(不離本),但因與果非同體(非本子),闡述種子與果實「不一不異」的緣起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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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有情投胎至成長的過程,在胞胎中由四大、五陰之因緣而成形,經歷濁酪、息肉等階段,漸次形成色身並經歷年齡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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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人身從胎生至中年,身體由微細物質漸漸發展,精神依存於四大物質變化的生理現象,強調色身的遷流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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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修行觀察「本無」即無我,並說明法爾自然(等、無差、特)中,精神(業識)與物質形軀的生起與成長關係,顯示因緣和合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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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標示緊接在長行(散文)之後,開始以偈頌(韻文)形式重頌法義。
- 狐疑:心中的猶豫與懷疑。本原:煩惱或疑惑的根本。如審:如實審查,即真切地明瞭。
- 本子:指原本的種子。
- 四大種:地、水、火、風,構成物質的四種基本元素。
其修行者假使狐疑,當觀本原能解其根, 則知如審。譬如種樹而生果實,非是本子亦 不離本;一切如是,因獲四大,如有五陰,則在 胞胎成心精神,形如濁酪則生息肉,稍稍而 成小兒之身,從少小身便至中年。是若干種 本從胎起,既成就身,非初合身亦不離初,始 從胎精稍稍成形,至于中年精神所處,四 大種之變漸漸日長;以觀本無則無有我, 等無差特四種法爾,精神所處漸漸成軀,其 無精神亦轉長大。於是頌曰:
心就像樹的因和果,外在的種子也是如此。我們的身體和法也是這樣,都是因為心裡的念頭和各種想法而生起,
那些外在的種子本身沒有心意,怎麼可能產生各種想法呢。
此偈闡述「萬法唯心」之理,以種子生樹之喻,說明內心與外境皆具因果相生關係,內心為主要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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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身法(身體的運作)皆由心念所造作,外在的物質環境(外種)無心,無法主動產生分別的妄想,強調「萬法唯心造」。
- 內:指內在根身、心法。種:指外在境界、萬物種子。因果:指因緣生滅之理。
- 其身法:指身體的現象或運作;眾想:多種分別妄想;厥外種:指外在的身外物質、客觀環境;無意:無主觀意圖、無自主識心;安能:哪能、怎麼能。
內由心生實,如樹從子出, 心如樹因果,外種亦如是。 其身法亦然,因心念眾想, 厥外種無意,安能有眾想。
此喻依於同一外物種性(如礦石),經過後天不同的加工(工師),能產生多種不同的寶物。
藉此比喻眾生根性(外種)雖同,但若遇不同的教化與修行(工師),則能成就不同的果位或殊勝功德(珍寶)。
琦璝珍異喻指種種佛法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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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胎中眼根的形成與眼識產生的因緣。
強調眼識需依肉體眼根(眼相)、能見之光(睛)、黑瞳構造,與外境相遇(內外相迎)方能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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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意識生起的處所或因緣,意在考察識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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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五蘊中之三蘊,為前句(如苦、痛)之具體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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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眼、耳、鼻、舌、意(口)六根(經文此處列五根)為苦受(痛)、想、行之生處,指出六根皆為生起煩惱與感受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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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物質(內外諸種)與心法(痛、想、行)的統一性與內在性,一切由心造作,非由外在決定,說明心痛、想、行即是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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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旨,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複法義。
- 外種:指外在的物質種性、礦物原料;鍮石:似金的銅合金;車磲:白色寶石;馬瑙:瑪瑙;碧英:綠色寶石;金剛:金剛石;琦璝:珍奇。
- 肉摶:指眼根初形成的肉團聚合。內外相迎:指眼根(內)與色境(外)相對境而生識的過程。識:眼識,指視覺認知。
- 識:指六識或八識之主體,依緣而生。
- 痛:即受蘊,領納之義。想:取相,取種種相。行:造作,遷流造作心所。
- 目生痛:以眼根為緣生起苦受。痛:指苦受。想、行:五蘊中之想蘊與行蘊。
- 諸種:指地、水、火、風四大要素。痛:感受。想:取相。行:造作。內:心法、內在法。
譬如外種或有出金,後有工師或出銅鐵、或 出鉛錫、或出銀者,或出鍮石、車磲、馬瑙、琉璃、 水精、珊瑚、虎魄、碧英、金剛、金精眾寶,其於外 種出如是輩琦璝珍異。計身內種胎中始生, 若二肉摶名為眼相,其目中光有所見者名 曰為睛,目中黑瞳因于內睛得見外形,內 外相迎然後為識。識何所興?謂痛、想、行;若如 從目生痛、想、行,耳、鼻、口、意亦復如是。內外諸 種等亦無異,從內諸種心痛、想、行,本從內起 不由于外。於是頌曰:
內在的種子也是同樣的道理。兩塊肉團形成眼睛,
透過眼根看見色相,因為色相而生起識,
由心生起各種想法,內在的自在就叫做識。
比喻護持心念(內種)如守護外在能生財富的種子般重要,同樣能生長福慧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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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眼根的物質組成、眼識產生的因緣,以及識在內主導分別與產生妄想的功能。
- 二肉:指眼球之結構。眼根:能看色境的生理機制。識:能分別的了別作用。
有護於外種,用出金銀故, 內種亦如是。二肉摶成眼, 從眼根覩色,因色而成識, 由心起眾想,內自在號識。
此句提出修行者對於「內種」(內在因緣或種子)是否存在更深層次或超越性(踰)的疑問,特別是指「內中之內」的甚深內涵,意指探究內在認知或種子的究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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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有身見」者在禪修或觀察時,因無明(朦瞑)而產生顛倒想。
誤認身心為「我」或「我所」,甚至認為有一個實體的「我」住在身內,陷入貢高我慢的邪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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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觀法過程中,面對特定境象(如不淨或障礙)時的心理或生理反應,表現出無法超越當下狀態的侷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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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身是四大、五陰與十二入(衰)的聚合,本質為無常虛妄,故稱此聚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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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凡夫執著內在(身心)與外在(世間)為「我」或「我所」的言論,皆屬虛妄不實的世俗諦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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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面對世俗情面與爭訟威脅時,應當放下對身體的執著(計形),不為色身安危而妥協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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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法門段落後,以偈頌總結前文修行意旨。
- 內種:指內在的因緣、種子或心識結構;踰:超越、勝過;內中之內:指內在當中的更深一層的內在,比喻甚深處。
- 朦瞑:指無明、愚癡、昏昧。貢高:貢高我慢,傲慢。有體:認為有實體之我。
- 如斯:指稱上文所描述的特定情境或景象。
- 起踰:起身並跨越、超越,此處指在禪觀境界中的動作反應。
- 我所:執著身心世間為我所有。凡俗:凡夫之俗見。
- 學道之人:修行佛法者。計形:計較或執著身形(色身)。
其修行者儻有是疑:所謂內種頗有踰者,所 謂內中之內。或自覺言:「朦瞑之人不聞不了, 其心反耶入於貢高,所見身者則是吾所, 我為有體我或在內,觀他人身亦如是也!所 覩如斯不能起踰。佛解人身四大,五陰及 諸衰入,因號之身。我所、他人,計此內外凡俗 言耳!如俗所言吾欲從之,設不從者儻有諍 訟,學道之人未曾計形。」於是頌曰:
此句探討自我執著,意指在內在執持的自我之外,是否還存在一個更殊勝、能超越此執著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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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愚癡之人缺乏正見,盲目遵循錯誤的觀點,將導致錯誤的行為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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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凡夫執著於言語相,而智慧者能離語言相,通達本體無分別,不落入增減的執著。
- 內我:指執著於五蘊身心為內在實有自我的觀念。
- 愚騃:愚癡無知。邪見:不正的見解,與真理不相應的觀點。
- 凡俗:指未證悟的凡夫。智慧:指能離妄想分別的般若智慧。
我寧有勝乎,能超內我耶? 愚騃亦如是,無慧隨邪見。 言語有增減,凡俗所說耳, 智慧除如是,分別無特異。
此處強調在修得清淨慧後,若發現內心仍存有「我所」的執著,即應修行對治,以達到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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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無我與自在的矛盾關係。
若法無我,則法不依自我主宰而轉,故不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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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身處衰老中的身心敗壞相,此為生老病死苦之身相。
最後總結觀身相與觀外在四大(物質現象)同樣具備無常、苦、不淨、非我之體性,用以修習身念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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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物質環境因外力導致地、水、火、風四種元素發生失衡、增損的無常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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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不自在」即是「無我」之理。
因為身體無法依照自我意志自主控制,說明瞭身非恆常不變的實體,故內在與外在諸法皆非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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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從長行散文轉入偈頌(詩歌)形式的承接語,用以歸納或總結前文法義。
- 地、水、火、風:即四大,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內外諸種:指地水火風空根等內身與外境要素;不自在:無法隨心自主、無主宰性。
其修行者見知了了成清淨慧,設使內種是 我所者,常得自在當制訶之,進退由人所以 知之。無我者何不得自在?慼於衰老鬚髮自 白,爪長、齒落、面皺、皮緩,顏色醜變、筋脈為 緩,肉損、傷骨、風寒熱至,相錯不和膿血濁 亂,計外四大亦復如是。或有掘地山崩谷壞, 地、水、火、風或增或損。用不自在是故無身,由 此知之,內外諸種無吾非我。於是頌曰:
外在世界也是如此,崩壞掘起總是變動不定。內在眾多因緣形成身體,外在種種也是如此,
如果如實以正見觀察,就會明白沒有真實的自我。
此偈明示內身(生老病死)與外境(地大)皆屬無常、非我所能主宰。
生老病死為內苦,身外器世間有「崩掘增減」之變,皆顯無常與苦之本質,教導修行者觀身、觀境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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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內外緣起」與「空性」。
身(內)與境(外)皆由眾緣和合而成,無固定不變的實體。
依四聖諦之實相觀察,則能斷除「吾我」的虛妄執著。
- 生老病死:指身之四相,為無常苦本;外地:指身外之物質環境、器世間;增減:喻器世間之無常、成住壞空。
- 內眾事:指體內五蘊、六根等緣起。外種:指體外五塵、物質世界。如實正諦觀:依真實法義如實觀察。吾我:我執、真實主體。
生老病死至,猶尚不自在, 外地亦如此,崩掘常增減。 內眾事成身,外種亦若干, 如實正諦觀,則知無吾我。
行者當下檢視自心狀態,為自我覺察與修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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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五蘊四大為真實的「我」或「我所」,是眾生輪迴之根源,此句強調認清四大本空才能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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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夏日陽焰(野馬)之虛妄現象,譬喻五陰、煩惱空無實體。
大地熱如炭火、草木枯竭,喻眾生在生死熱惱中,無真實智慧水,虛妄見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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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世人為貪瞋癡之煩惱所困,迷失於生死曠野,飢渴疲極,因妄想執著(野馬)而認妄為真,誤將生滅無常的虛幻假象當作真實的涅槃解脫,如渴者見陽焰欲求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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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為求法而願受苦之決心,以受苦來去除身體的煩惱熱惱與貪欲渴求,並體悟疲極後的解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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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陽焰(野馬)比喻渴愛與虛妄之相。
修行者以此譬喻觀照世間貪愛,說明眾生因妄執虛幻之境為真實,愈是追求則身心愈加疲憊困苦,終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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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前文所見之相進行追問,意在勘驗對象實質,提示修行者不應執著於顯現的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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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自省是否因內在的無明煩惱而產生疑惑與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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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漫長修途中,因緣遷移,身心覺受隨之變化的狀態,象徵修行需經長久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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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現錯誤認知(顛倒想),因極渴而將幻象執為實水,喻眾生因無明煩惱,將世間虛妄之相執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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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情境,轉為偈頌體呈現法義。
- 野馬:即陽焰,指日光投射在空曠沙地所產生的熱浪虛幻影像;曠澤:空曠的沼澤;炎盛:光熱熾盛。
- 賈客:指行商者,喻修行者在生死曠野中行路。野馬:指陽焰,日光照射曠野蒸發之氣,遠望似水,喻世間虛妄境界。鳧鴈鴛鴦:喻妄見中水邊之物,亦為虛妄假象。
- 垢熱:指身之垢穢與熱惱煩惱
- 爾時:在那時候,指產生念頭之後的當下。
- 困頓:身心極度疲憊與艱難。
- 思惟:此指內心的觀察與思考。
- 本之所見:原本所觀察或見到的境相。水:此處為譬喻,指所觀察的特定現象或虛妄之相。
修行自念:「我心云何?」從久遠來,四大悉空反 謂我所。譬如夏熱清淨無雲,遊於曠澤遙見 野馬,當時地熱如散炭火,既無有水,草木皆 枯,及若沙地日中炎盛。或有賈客失眾伴輩, 獨在後行上無傘蓋,足下無履體面汗出,唇 口燋乾熱炙身體,張口吐舌劣極甚渴,四顧 望視其心迷惑,遙見野馬意為是水,謂為 不遠似如水波,其邊生樹若干種類,鳧、鴈、鴛 鴦皆遊其中。「我當至彼自投坑底,復出除 身垢熱及諸劇渴、疲極得解。」爾時彼人念是 已後,盡力馳走趣於野馬,身劣益渴遂更困 頓,氣乏心亂即復思惟:「我謂水近,走行有 里,永不知至,此為云何?本之所見實是何 水?吾自惑乎?」遂復進前,日轉晚暮,時向欲涼 不見野馬,無有此水,心即覺之:「是熱盛炎之 所作耳!吾用渴極,遙見野馬,反謂是水。」於是 頌曰:
此喻貪欲煩惱深重者,因渴愛(渴困)而於無常、苦之世間法(日盛炎),妄執為有常、樂(流水波),此乃因煩惱錯亂所生之顛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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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喻修行者依智慧觀察現象,認清世間虛妄相(野馬/陽焰)本無實體,破除誤認虛妄為真實(水)的執著,體悟境相非實。
- 日盛炎:指陽焰,空花水月之喻,喻虛妄不實的境界。
遙見日盛炎,謂是流水波, 以渴困極故,意想呼是河。 時暮遂向涼,更諦察視之, 乃知是野馬,吾惑謂為水。
此段描述修行者憶念過去在生死輪迴中,因貪愛與癡迷而受苦。
說明情慾追求帶來煩惱熱惱,迷失於虛妄的見解中,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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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無明而執著「我」與「我所」(我所有的)的根源,是貪愛與執著的起點,為輪迴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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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虛妄分別,現量證悟真理,身心妄想執著頓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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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觀察六界(六分)與細微處,以此觀慧體證人無我與法無我,在根境中不見有常一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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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彼,說明微細處尚且法義無量,總體佛法更難盡述。
意在感嘆佛法深廣,啟發學習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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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以偈頌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終始愛:指從生到死、生死流轉的愛慾。野馬:喻虛妄的見解,猶如日光投射在曠野中所呈現的陽焰幻象。
- 吾所:指執著為我所有的色身、受用等事物。
- 覺了:覺知明瞭。審諦:審實諦實,真實不虛。想見:妄想執見。
- 六分:指地、水、火、風、空、識六大,亦即構成身心的要素;吾我:指實體常一的主宰性。
- 一切地:指修行道地經中從凡夫地至佛地等諸菩薩道地。
修行自念:「吾本亦然,渴於情欲追之不息,著 終始愛還自燋然,迷守疑想、癡網所蓋,野馬 見惑;吾從久遠唐有是心,貪著于我謂是吾 所。今已覺了所覩審諦,身所想見斯已除矣!」 今覩六分無有吾我,觀一毛髮永不見有,況 於體中毛孔諸物;解身一毛有若干說,況當 講論一切地乎!於是頌曰:
此偈明人我執之虛妄。
凡夫盲目執著色身為自我,如同渴鹿見陽焰(虛妄的水想)而生渴愛。
當體悟自身是由地水火風空識六界(六分)和合,非有常住實我,即能破除身見,成就智慧功德。
- 愚渴見炎:喻眾生盲目執著虛妄不實的身體;六分:指地、水、火、風、空、識之六界;合德:指修行者契合佛法真理的功德。
自觀其身謂有我,愚渴見炎亦如是, 知此六分非我所,有是心者諸合德。
指出眾生因愚癡而在五蘊中生起我執,修行者需以此破除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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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心不守正,意識中充斥著違背真理的錯誤妄想與行持,是導致輪迴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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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義心的運作過程,初念為微細的覺知(念),隨後的延續與造作稱為行(思、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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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由「思」引發「風動(語業)」的過程,並說明凡夫因依託「四大」假合之身,產生「我執」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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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身心為陰、種、入(五陰、十八界、十二入)之空假和合,非有真實自我,故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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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有情眾生身心運作與發聲的生理機制,強調聲音與語言乃因內心志向與氣息運轉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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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洪水奔流之聲喻法音之震撼,行者聽聞後應有所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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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世間因緣法,因與果相應,並非有實體之主宰者在背後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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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語言源於心念,語業與心相應,指出煩惱業力皆由心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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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轉入偈頌體,用以總結或讚嘆前文所說的修行法門。
- 愚:指無明、不明真理;吾我:主觀的自我執著(我見)。
- 眾想:種種顛倒妄想;邪行:違背正見與戒律的行為。
- 念:心的初步覺知與憶持;行:隨後的持續造作與行為。
- 陰:指五陰(五蘊);種:指十八界;諸入:指十二入(十二處);身:即身心、五陰體。
- 萌類:指草木或胎卵濕化之初期生命;視息:指具視聽與呼吸功能的眾生;種志:內在的種種思惟與志向。
- 行者:修行道地經中指勤修禪定智慧的修行人。
- 深山之嚮:深山的回聲,比喻業力相應的因果現象。
- 心:指意識與思惟,為言說造作之本。
其修行者當復思惟:「愚者不明,發心生想是 吾斯我。」彼意所念,眾想邪行;初起謂念,後起 謂行;思是然後,心中風動令口發言,倚四大 身計吾有我。是事皆空無吾、無我,唯是陰種 諸入之根,是故有身因號名人。男子、丈夫、萌 類、視息,載齒之種志從內動,因風有聲令舌 而言。譬如大水高山流下,其震動暢逸行者 聞之;亦如深山之嚮,呼者即應;人舌有言本 從心起,亦猶如是。於是頌曰:
此偈說明世間一切名相、言說與身心的執著,皆源於意識對境(想眾法)的錯誤思惟(邪思),進而長養執著而生起複雜的世間法。
- 想眾法:指五陰中的想陰及種種法塵。邪思:不正確的思惟,違背實相。意念:心念、意識的動轉。
依倚諸種想眾法,本從邪思起意念, 因長成身有言說,出若干義如山川。
此處教導觀察四念處(四種身)為無我、無吾,且因緣和合而轉相增害(緣起過患),藉此破除對五蘊身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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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眾生雖身處富貴,卻受四種「怨敵」(四顛倒或四魔)纏繞,處於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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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心懷怨恨者,因自身勢弱而欲思忖不善方便以圖報復,顯示了因貪瞋執著而生的害心與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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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以德報怨,透過接近、感化怨敵來化解冤結,而非以暴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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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四怨偽裝順從以求取信任的虛假歸順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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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對於護法或親信的指使悉心接受並安置於身邊,表示對教誨的順從與信賴,專心致志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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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侍奉者以如同對待仇敵般恐懼、警惕的態度,極盡恭敬與勤奮,以自我調伏與消業,不畏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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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富者被四怨表面謙卑恭順所迷惑,未能識破其假象,生起愛染貪心,顯示世間無明中貪愛執著之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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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發菩提心者對眾生應抱持親愛如親屬的平等心與護念心,表達隨喜成就眾生善法因緣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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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教後關係親密融洽,生活起居不分彼此,體現修行中師友間的親近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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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頌是指用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強調前文法義。
- 四種身:指身、受、心、法四念處;無吾、無我:指身心處所空無真實自主的實體。
- 四怨:喻指奪取命根與福報之四種仇敵(通常指四魔或四顛倒)。
- 報怨:此處指感化怨敵以解怨,非世俗報復。
- 無異:沒有差別;所興:所興起、所發起的事業或善願。
- 參乘:指同乘一輛車,引申為同行、親近。
其修行者當復自念:「是四種身無吾、無我,轉 相增害。」譬如有人財富無數而有四怨,四怨 念言:「此人大富財寶不呰,田地舍宅器物無 量,奴婢僕使無所乏少,宗室親友皆亦熾 盛。吾等既貧復無力勢,我輩不能得報此 怨,當以方便屈危斯人,當以何因成其方 計?常親近之乃可報怨。」爾時四怨詐往歸命, 各自說言:「我等為君趨走給使以當奴客, 所欲作為願見告勅。」其人即受,悉親信之令 在左右。四怨恭肅晚臥早起,悚慄叉手諸可 重作皆先為之,不避劇難。爾時富者見彼四 怨恭敬順從,清淨言和卑下其心,意甚愛 之,謂此四人:「是吾親親,莫踰卿者。」所在坐 席輒歎說之:「是吾親友,亦如兄弟子孫,無異 是輩所興,有可作為,吾終不違。」有是教已,食 飲同器出入參乘。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弟子親近依止善知識的正確態度:透過不計數的方便善巧與承事,徹底消除慢心,不違逆教導,並以謙卑卑下、如同僕人般的態度承事,隨順導師的心意令其法喜充滿,這是成就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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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世間顛倒相,將夙世冤仇錯認為親友,因惑而造業。
- 親近:近依善知識以求法;無數便:無量方便善巧;除慢:斷除傲慢心;逆命:違背教誡;卑下:謙卑下心;順意:隨順其心。
- 怨:仇敵;讐:同仇,怨對;嫌結:嫌隙與怨結;親友:親密朋友。
親近無數便,除慢不逆命, 卑下如家客,順意令歡喜。 怨安能行此,是等為本讐, 在世有嫌結,依之如親友。
此喻行者受五陰(四怨為五陰之喻)迷惑,雖知其為怨,卻因無明而親近不捨,隨其流轉,隱喻眾生迷失於五蘊欲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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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懷恨者遭遇仇人時的殺心與環境,突顯貪瞋癡導致的業報機緣,於無人處造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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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所在處所處偏遠幽靜,適合專精禪思,無外界幹擾,屬修習禪定所處「阿練若」之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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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時環境(日中)野獸息止,反襯修行者在此環境中更應精進用功,不應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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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處於生死邊緣或法身慧命受損的危急狀態,提示需警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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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修行時,身中四大(地、水、火、風)不調,如四冤家折磨色身,使其憶起過往造作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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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怨讎相遇時的情境,因過去生中殺害親人之仇,在今生果報成熟時產生嗔恨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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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世間因緣中,因嗔恨與血緣牽絆而產生的執著與罪業糾紛,為眾生在輪迴中結怨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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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衝突情境中,一方指控另一方殺害其子,反映了世間的仇恨與因果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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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道地經的情境中,死者家屬對被指控者發出的嗔恨指責,顯示因果報應情境中的仇怨糾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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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喻指對身心進行析空觀或如實觀察,將執著為一體的妄身分裂,以顯現無我之理,並警示需省察本心所作罪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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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眾對於所聞佛法進行內在的觀察與審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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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命即逃亡,喻眾生造惡業後,果報現前,無法逃脫業力束縛,終至地獄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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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富人對怨家錯認親人,喻世人不知無明怨賊,執妄為真,徒耗資財而受害。
貪愛與信任掩蓋了真實面目,終至大禍臨頭方纔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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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宿世業緣所導致的劇烈報應情境,透過極刑展現對仇恨感受的當下覺知(諦知),表達業感緣起中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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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長夜:喻長久處於無明煩惱中,或指漫長的宿怨。重讎:深重的仇敵。
- 候望:負責偵察、守望的人;放牧:牧養牲畜;射獵:打獵。
- 日中:中午時分。
- 垂可危:指瀕臨危險、處於危殆的邊緣。
- 怨言:心懷嗔恨的埋怨言語。
- 卿:指代對方,意為你;兄:兄長。
- 第三人:指參與紛爭的第三方。
- 本心:指造作諸業、受報主體;解解:節節,指肢解。
- 閻羅獄:地獄名,閻羅王審判亡魂之處。
- 怨家:喻煩惱賊或害己者;親親:親愛的人;附吾:依附我;悋惜:吝嗇、愛惜;害我:損害慧命或財物
爾時富者親是四怨心未曾踈,然後有緣與 斯四人,從其本城欲到異縣。自共竊議:「此人 長夜是我重讐,今者在此墮吾手中,既在曠 野無有人民,此間前後所傷非一也!今斯道 路離城玄隔去縣亦遠,前後無人邊無候望, 亦無放牧、取薪草人、射獵之者也!今正日中, 猛獸尚息,況人當行!今垂可危。」於時四怨 捉富者髮,抴之著地,騎其胸上,各陳本罪。一 怨言曰:「某時殺我父。」第二人言:「卿殺我兄。」 第三人言:「汝殺我子。」第四人言:「汝殺我孫。 今得卿便段段相解,當截其頭解解斬之,自 省本心曾所作不?皆思惟之。今汝亡命至閻 羅獄。」爾時富者爾乃覺耳:「是我怨家反謂親 親,初來附吾吾愛信之,食飲好樂不為悋惜 視之如子,吾所欲得悉著其前,久欲害我我 不覺耳!今捉我頭撲之在地陳吾萬罪,截吾 耳鼻及手足指、剝皮、斷舌,今諦知卿是我仇 怨。」於是頌曰:
警示眾生要防範表面友善但內心險惡的惡知識(怨家),其危害如同隱藏的火種,不可輕信表面語句而忽視內在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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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無防備的信任而受重創,從受害的痛苦經驗中,認清虛假友誼而覺悟實為怨敵的過程。
- 剝吾如屠羊:喻指遭受極嚴重的剝削或傷害。
其人相隨來,怨家像善友, 口軟心懷毒,如灰覆盛火。 現信無所持,剝吾如屠羊, 其人心乃覺,是怨非親友。
此句教導修行者觀身不淨。
將四大假合的身體識破為怨家骨鎖(喻無常、非我),破除對肉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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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導後文解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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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身為四大(水)和合,若不調則病生,苦從身受,顯示有漏身為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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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身火不調與病痛的因果關係,強調色身內在因素對健康的作用,屬修行道地經中關於身體觀與病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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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四大中之風大失調時,會引發眾多身體風病之苦,揭示身病與元素失衡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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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在環境(地動)與內在身心健康(眾病)的關聯,暗示四大不調與疾病興起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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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所述因緣,指四大不調導致身體產生四百四種疾病同時發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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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習不淨觀與無我觀。
認知色身本質為地、水、火、風四大假合,虛妄不實,對其產生執著如同面對怨仇,因而產生厭離心,智者應棄捨對身體的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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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格式中的轉折語,表示接下來將由散文(長行)轉為詩歌體(偈頌)來總結或闡述法義。
- 四事:指地、水、火、風,即構成肉體的四大元素。骨鎖:比喻人之身骨相連,如冤家般纏縛,喻身體虛妄不淨。
- 百一苦:指地、水、火、風四大不調所生的一百零一種病苦。
- 身火:四大之中的火大;百一之患:指地水火風四大不調所引起的百一種病變。
- 風種:指人體內之風大元素。百一之痛:指眾多種類的風病。風病:四大中風大增減所引發的疾病。
- 四百四病:指人體地、水、火、風四大不調,各有百一病,合為四百四病。
修行如是等觀此義:「吾本自謂地、水、火、風四 事屬我,今諦察之,已為覺知,是為怨家骨 鎖相連。所以者何?身水增減,令發寒病有 百一苦,本從身出還自危己也!若使身火復 有動作,則發熱疾百一之患,本從身出還 復自危也!風種若起,則得風病百一之痛也! 地若動者眾病皆興。是為四百四病俱起也! 是四大身皆是怨讐,悉非我許誠可患厭,明 者捐棄未曾貪樂。」於是頌曰:
以此喻說明身中四大本自具足,因緣和合而起作用。
若身心四大不調,則會危害生身,以此勸喻修行者注重調和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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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審查身心本質,得知內四大(身)非堅固實體,本質為空,從而破除對色身的貪著。
- 四種:指地、水、火、風四大要素。
- 內四大:指身體的地、水、火、風四種元素。
火本在於木,相揩還自然, 四種亦如是,不和危其身。 明人常諦觀,省察其本原, 是內四大空,此怨何為樂?
此處修行者透過觀照四陰(四蘊)之無我、無我所,破除對五陰中前四陰的執著,契入無我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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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行者觀空(虛空或空性)的種性、種類,屬修行道地經中觀法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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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質疑若觀一切皆空,為何還會有色身的存在,意在探究空與有身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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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身體真實性的本質,意在引導觀察五蘊和合的身體無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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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地中,「空」作為一種元素或本質(種)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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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道地經》所明之二種空觀範疇,指涉觀照自身五陰及外在色境皆無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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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地經中內空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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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不淨觀」與「身空觀」,觀察身體內部污穢不堪,且非堅實體,以此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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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觀內身、受、心、法,而不見有我、我所,名為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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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前文義理之後,以偈頌形式總結。
- 空種:五種或六種界之一,指虛空成分;觀:智慧觀察。
- 內空:觀自身五陰無我;外空:觀外色境無我。
- 諸空:身體內部的九孔、空腔;瞤動:肌肉或脈絡跳動、顫動。
其修行者自思惟念:「吾觀四種,實非我所。當 觀空種為何等類?空者有身?身為有空?」何謂 空種?空有二事:內空、外空。何謂內空?身中諸 空,眼、耳、鼻、口、身、心、胸、腹、腸胃、孔竅臭穢之屬, 骨中諸空眾脈瞤動;是輩名為內空也!於 是頌曰:
此偈以蓮華之孔喻身中之空。
說明眾生色身雖有骨肉皮等組織動轉,但其內部與蓮華孔隙相同,本質皆是虛空、無實體的,藉此修持空觀。
- 蓮華諸孔:比喻身中脈道或空隙處。
- 動瞤:指肌肉或身體組織的跳動、閃動,此處描述生理機能的運作。
如蓮華諸孔,體空亦如斯, 骨肉皮動瞤,身內空無異。
此句教導修行者觀察色身(身中諸孔)的虛妄無常性,歸於「空」。
核心在於體悟空性時,不生起對空的妄想執著,亦不落入虛無的相合中,以達成不執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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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指詢問造成前述狀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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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教導觀心之法,旨在認識念頭源於心、依境而起,最終觀得心無實性、無所依倚,以達成破除我執、體悟空性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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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運用三達智審查三世,體悟萬法皆空,透過方便法門體證內空,進而證得無我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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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轉折處,以偈頌總結前文或引出下文法義。
- 意:思惟、念頭。心:指識心,能起念頭的主體。對:對境,指外在的緣境。意法:修行觀心的法門。觀心:智慧觀察心念生滅空假。無所依倚:無有一實體可供心依附執著。
- 三達智:指知過去、未來、現在三世無礙之智慧;內空:內在身心五陰虛妄無實;吾我:主觀執著的實體我。
其修行者當作斯觀:「身中諸孔皆名曰空,不 從此空而起想念,不與空合。所以者何?意從 心起,意意相續本從對生,其意法者當自觀 心,觀他人心,心無亦空,無所依倚;以三達 智察去、來、今皆無所有,若干方便省於內空 永不見身,是故內空而無吾我。」於是頌曰:
此句強調「內身無我」的修習,透過深入觀察身心內在的種子、元素,體悟找不到一個永恆不變的「我」存在,即毛塵般微細的自我也不可得,以此破除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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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人身五蘊(身、心、意識)無我無實,體相如虛影,僅是假名安立,應觀空以破執。
觀於內種何所在,永不得我如毛塵; 是故身空心意識,譬如冥影但有名。
此句教導修持空觀的次序,從「內空」進而觀察「外空」,透過觀察身心內外皆空,體悟「我」與「我所」的不可得,為修習空三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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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我存在的真實性提出疑問,藉此引發對「我」本質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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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對所修法門或教理產生的疑惑,詢問是否為應當依止的正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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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問「外空」之定義。
依本經語境,指外六入處(色、聲、香、味、觸、法)本性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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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性或心性非物質、超越形色之空寂特性,故不可見、不可得,且不受四大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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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空大」為四大(地水火風)提供空間載體,使得四大的運作與形態變化(如往來、舉動)能夠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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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空(外在世間)的形成與變動,風、火、地、星辰運轉皆為增減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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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的義理,以韻文(偈頌)形式重述或總結法義。
- 我:指常、一、主、宰的實體自我。
- 依:依止、信受奉行。
- 外空:指眼等外色等六處(或特指色等外境)本性空寂。
- 無像色:沒有形狀與色相。獲:得到、執取。四種:指地、水、火、風四大。
其修行者當作是觀:「已見內空悉無所有,當 復觀外為何等類?為有我?我依之耶?」何謂外 空?不與身連,無像色者,而不可見,亦不可 獲,無有身形不可牽制,不為四種之所覆蓋; 因是虛空分別四大,而依往反出入進退,上 下行來,屈申舉動,下深上高;風得周旋火起 山崩,日月星宿周匝圍繞,得因而行是為外 空。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在觀修中,雖無肉眼所見之特定色相,但能處於無罣礙的忍境。
眾人互動、活動,皆因緣而生,在日常屈伸動作中應照見緣起無我。
。
本經將空觀分為內外。
此處界定「外空」為眾生身外之器界現象,說明山河大地、天體運行與四大變動皆無自性,本質為空。
- 色像:指有形之相,在此指修觀時所見之相。罣礙:心有滯礙,無法通達。屈申:彎曲與伸展,代表細微的身體動作。
- 旋行:指天體或氣流規律性的運轉與流通。
不見其色像,能忍無罣礙, 眾人因往還,屈申及動作; 眾水所通流,日月風旋行, 山崩若火起,是謂為外空。
以此內外空境,破除身見與我執,觀照身內身外皆空,不應執著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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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修習止觀,心專注於「空」的體悟,達到內外境皆空、心境平等無別的定慧等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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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問上文義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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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苦樂受的狀態,意指超越了世間二邊的感受,處於不苦不樂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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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行者應遠離執著(捉持),息滅妄想、心意造作與苦樂感受,體悟無我,以達到心境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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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中在散文長行之後,用詩歌體裁(偈頌)重申或總結法義的銜接語。
- 執心專精:心念專注精純。內外諸空:體悟內在六根與外在六塵皆空。等無有異:平等一致沒有差別。
- 苦樂:指苦受與樂受,即苦、樂、不苦不樂三受中之二。
- 捉持:執著、把持。想念:妄想、意識活動。計我:執著有實體的自我。
其修行者諦觀如是:「而身內空尚非吾所,況 復外空而云我乎?」執心專精,內外諸空等無 有異。所以者何?無有苦樂故也!不可捉持 無有想念,已無心意,無有苦樂,不當計我。於 是頌曰:
此偈闡述內外諸空皆無我執。
身內(五蘊等)既不可得實我,身外之物亦然。
旨在透過觀察空性,破除內外身心之「我」與「所」執。
。
此句說明修觀者在禪定中審察內身與外境均為緣起性空,體悟內外平等不二。
因安住於空性,故能不被苦樂之境所轉,從而遠離虛妄分別與執著。
- 內外空:指內身與外境皆無實體(空)。悉等無差異:體悟緣起平等性。苦樂:世間對待之境。諸想念:虛妄之分別與執著。
是身中諸空,計體了無我, 何況於外空,當復計有所? 察於內外空,悉等無差異, 以不與苦樂,離於諸想念。
此處引導觀察心與我的關係,探究「我」是否為主動的存在,或是被動依附於「心神」的虛妄假象,以破除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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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地經中所謂「心神」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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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識依內種而起,與外境結合方生因緣,強調內外因緣的和合,識非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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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識」分為眼、耳、鼻、口(舌)、身、心(意)六界,是修行道地經中對於「識」作細分之觀點,強調識的認識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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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眼識產生的因緣。
眼(根)與色(境)互相依持而起,比喻虛空與心的關係,強調識非無緣而起,說明緣起法。
。
此句為經文由長行轉入偈頌的過渡文句,承接前文之義。
- 心神:指心意識之主體。種:根源、本質。我:主宰體。心有我:心為主,我為客。我依心神:我為客,心為主。
- 六界:指眼、耳、鼻、口、身、心之識;神:指心識主體。
- 目:指眼根。色明:色法的顯現與光明。空隨心:喻虛空隨著心的認知而顯現,隱喻境不離心。眼識:依眼根緣色境而生之了別作用。
今當觀察:心神之種,心有我,我依心神耶?何 謂心神?心神在內不在外,心依內種得見外 種而起因緣。神有六界:眼、耳、鼻、口、身、心之識 也!彼修行者當作是知:目因色明,猶空隨心, 以是之故便有眼識。於是頌曰:
就像兩根木頭互相摩擦,火就會生起,識也是這樣產生的。耳、鼻、身、口、意,分別產生六種作用,
色是善惡的主導,這就叫做諸識。
此偈以「鑽木取火」譬喻識的生起。
內四大與外四大為緣,促使識生起,識並非無因頓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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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六根依對應之境,產生六識分別,由外色染著而造作罪福業,揭示了諸識依境而起的運作機制。
- 內諸種大:指內身的地、水、火、風四大。外眾四分:指外在環境的地、水、火、風四大。識:此指依緣而起之認識作用。
因內諸種大,及外眾四分, 如兩木相鑽,火出識如斯。 耳鼻身口意,分別成六事, 色為罪福主,是名曰諸識。
此句說明眼識產生的緣起,非內、非外、非合、非離,說明眼、色、識三者相依的緣起性質,破除執著識有固定處所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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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識依根(內)境(外)相緣而生起,屬於十二因緣中從名色緣識的認識機制描述。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詩歌體裁(偈頌)總結前文法義。
- 眼識:依眼根緣色境而生起之識。色:指眼根所對的外境。合同:合為一體。
- 名識:指因色境與內根相應而生起的了別意識。
其眼識者不在目裏,不在外色,色不與眼而 合同也,亦不離眼。從外因色,內而應之,緣是 名識。於是頌曰:
以此喻說明火並非本在燧石中,亦非不從緣起,乃是依緣(敲擊)而現,寓意萬法緣起性空。
。
以火與木的依存關係,比喻識種(識的根本或因緣)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待因緣而生。
。
此句強調根(六情)與識的依存關係。
六情為六根的別稱,因根與境遇而生識。
兩者相互依託,故言觀察時不可分割。
- 火燧:用以摩擦取火的燧石。
- 諸識之種:指構成識生起的內在因緣或法種。
- 若斯:如此、這樣。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因能對六塵生情愛而得名;識:即六識,因根對塵而生。
譬如取火燧,破之為百分, 而都不見火;觀火不離木, 其諸識之種,計之亦若斯。 因六情有識,察之不可分。
以國王在高處與大眾會面,比喻佛陀在上位處說法,彰顯佛陀的權威與大眾雲集的莊嚴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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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世間福報成熟、由隱逸轉入世俗執掌國政的轉折,透過雅妙樂聲顯現世間欲樂的誘惑與無常悲感。
。
此句為經典中長行轉為頌文(偈頌)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詩歌形式宣說教法。
- 羣臣百僚:指眾多大小官員。
- 仙人子:指隱居山林、修習禪定智慧者的後代;琴瑟:指弦樂器,象徵世間精緻樂聲;得未曾有:形容殊勝稀有、過去未曾體驗的境界。
譬如有王上在高樓,與群臣百僚俱會。未為 王時在於山居為仙人子,群臣迎之立為國 王,未曾聽樂,聞鼓、箜篌、琴瑟之聲,其音甚悲, 柔和雅妙得未曾有,顧謂群臣:「是何等聲其 音殊好?」於是頌曰:
那位國王當時問群臣:「這是什麼聲音,怎麼會這麼特別?」
此喻世間樂音殊勝動人,足以吸引禪定中的修行者。
以此引喻精妙微妙的法音,亦能吸引眾生。
修學者當如仙人般善聽妙音,由世間聲塵引發清淨心。
- 仙人王:指具足神通、定力的修道者;殊乃爾:如此殊勝特別。
如仙人王在閑居,來在人間聞琴聲, 其王爾時問群臣:「是何音聲殊乃爾?」
此處展現世間因緣,透過羣臣對奇特音聲的反應,引出下文佛法教化。
。
在此處承接上文義理,以詩歌體裁(偈頌)作總結或讚嘆。
- 白:報告、對談;王:指當時治理國家的統治者;音:此處指不尋常或殊勝的聲音。
群臣白王:「大王未曾聞此音耶?」於是頌曰:
記錄羣臣向王確認訊息之情境,引出下文。
。
此句比喻修行者在面對外境試探或考驗時,應保持口業清淨,不說不善言辭,顯現持戒與忍辱的定力。
- 羣臣:眾多大臣;王:國王。
- 見試:觀察、試探。惡言:不善語、不吉利的話。
群臣報王曰:「王未曾聞耶?」 如王見試者,臣不宣惡言。
那裡的生活清靜,與這裡有所不同,因此未曾聽聞。」於是作頌曰: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的前世因緣,說明在雪山修行時因處境不同,未有機緣聽聞殊勝正法。
。
以此前文義理,總結為偈頌。
王告群臣言:「吾身本學,久居雪山為仙人子, 其處閑居,與此差別以故不聞。」於是頌曰:
因為常常獨自一人,所以不了解,也無法分辨這些聲音,
此處描述修行者(王)之心境轉向內在的寂靜。
當意識專注於「閑居法」與「獨處」時,感官對外在塵境(音聲)的攀緣隨之減少,甚至達到不自覺知、不作分別的狀態,體現了禪定中遠離喧鬧的特質。
- 本末:指事情的因由與結尾,即來龍去脈。
- 閑居法:指遠離世俗喧囂、安定身心的修行法門。
王以本末為臣說,止在閑居法為樂, 遊于獨處故不知,不能分別此音聲,
此句描述侍臣應王之問,指明樂器之名,引出後文關於樂器運作與法喻的對話。
。
此為經典中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的過渡語,預告將以詩歌形式重宣或總結前文法義。
- 傍臣:即左右侍奉的臣子。
爾時傍臣前啟王言:「大王欲知,是名曰琴。」 於是頌曰:
大臣說:在人中最尊貴的,這個叫做琴。
此段描述琴聲因緣,喻指佛法微妙,若未曾聽聞則不解其義,需善知識(臣)引導而知曉(琴/佛法)。
- 人中尊:指王,尊貴於人之意;琴:樂器,喻指微妙法音。
王未曾聞此,不解音所出, 臣言人中尊,是者名曰琴。
此句為故事起因,國王欲透過觀察琴聲作喻,引出修行相關的法義。
。
此句描寫受命後立即執行,展現依教奉行之態度。
。
此句顯示執著於色身外相而忽略了自性空聲的世俗認知,為修行道地經中破除色身執著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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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修行,若不運用善巧方便與實際修行,則無法顯發自性功德妙音。
。
此句詢問行為動機,意在探究為何要發出聲響讓國王警覺或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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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文論述段落之後,以偈頌總結前文法義。
- 勅命:上級或佛菩薩之命令。
- 聲:指音聲,此處喻指對色相執著的對境。
- 舉聲:發出聲音
王告傍臣:「便取琴來,吾觀之何類?」即受勅命 則持琴來。王告之曰:「吾不用是,取其聲來!」 傍臣報曰:「是名曰琴,當興方便動作功夫乃 有聲耳!何緣舉聲以示王乎!」於是頌曰:
「這聲音無法捕捉,並非天然存在的音聲。」
以國王與羣臣的對話,譬喻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並無實體。
聲音是依附種種條件(如鼓、手、槌)而起,並非離開條件而有自性的聲音,強調諸法無我、因緣生滅的道理。
- 不可獲:指聲音隨起隨滅,無有實體或自性可以被留存或抓取。
- 自然音:指不依因緣、自發性存在的聲音。此處意在否定聲音有獨立的自性。
其王有所問,群臣尋答曰: 「其聲不可獲,無有自然音。」
此處探討聲譽的因緣。
有聲(名聲)乃是行持努力(功夫)的果報。
佛法強調因果,聲名非憑空而來,必有其對應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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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示世間事物依因緣和合而成,雖具名相結構,然非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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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念誦或稱名時,聲音需均勻持平,不執著於聲大或聲小,以專注平穩的心境契入禪定或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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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宣說法義。
- 功夫:指修行或造作的努力。聲:指名聲、聲譽。
- 工師:製作器具的工匠;燥材:乾燥的木材。
- 厥音:其聲音。
王問群臣:「興何功夫而令有聲?」群臣白王:「此 名曰琴,工師作成既用燥材,加以筋纏以作 成竟;復試厥音,令不大小,使其平正。」於是頌 曰:
再裝上好的琴弦並調整音色,這樣之後,琴聲才會悲涼而和諧。
此偈以造琴喻修行,需透過如理的修治(如乾燥木材)與精細的調控(如空心、好弦),才能成就悲智相應的聖音。
- 燥材:喻去除煩惱習氣乾燥的根器;好絃:喻精進與正見之具。
治用燥材作斯琴,覆以薄板使內空, 復著好絃調其音,然後爾乃聲悲和。
此喻修行應如彈琴,不緊不慢、不遲不疾,於調心上達中道,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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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身為樂師或精通聲律者對音聲節奏的掌握,屬於技藝方面的專精。
在修行道地中,若將此能力轉向專注,可為定心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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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世間聲塵的微妙繁多,譬喻色身內在的複雜變化與感官境界的多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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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文,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知音時節:通曉音律節拍與時機。
- 賦詠:吟詠詩賦。歎詠:讚歎歌詠。節:音樂的節拍。鼓音:鼓的節奏。
- 八音:種類繁多的樂聲;九韶:傳說中舜的樂曲名;十八之品:樂曲的十八種品類;異調:不同的曲調;絃之變:弦樂的變化
臣啟王曰:「鼓琴當工巧節相和,不急不緩,不 遲不疾,知音時節,解聲麁細,高下得所。又 既曉賦詠、歎詠之聲,歌不失節習於鼓音; 八音、九韶、十八之品,品有異調,其絃之變三 十有九。」於是頌曰:
描述佛陀或修行者讚佛、說法之音聲具備悲和、清逸、柔軟、通利之特徵,能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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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優美的樂音譬喻善巧法音。
曉了法義如同懂得詩賦詠,能宣說如天樂般微妙之法,令聽者心開意解、清和自在。
- 四部: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詩賦詠:歌詠文學;天伎樂:天上的音樂,喻妙音;清和:清雅和諧,喻法音和雅。
其音而悲和,宣暢聲逸殊, 四部聲柔軟,能歌皆通利。 曉了詩賦詠,若如天伎樂, 得如是人者,鼓琴乃清和。
以此喻說明世間音聲為有為法,生滅無常,過去已滅,不可再得,寓意諸法緣起緣滅的無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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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聲音無常、無實體,不可執著,藉此說明外境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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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王)視世間技藝為執著與虛妄,無法帶來解脫利益,故視為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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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聲色如琴聲誘人,使人迷失正念、放逸不順道,因執著邪見而致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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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行者應斷除對外境(琴聲/感官享樂)的執著,若不除執,心則無法安住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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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稱揚法義。
- 滅盡:指聲波散失,喻無常;聲已滅盡矣不可復得:表諸法無常,生滅迅速。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 琴:喻世間愛著之技藝。
- 破令百分:喻徹底摧毀執著;棄捐於野:喻棄捨執著於荒野,不復受用。
群臣白王:「如斯師者,調琴絃聲爾乃悲快,如 向者王之所聞,聲已滅盡矣不可復得。設人 四方追逐其音,求之所在而不可獲。」王謂群 臣:「所謂琴者,無益於世,無有要矣!是謂為 琴,令無數人放逸不順,為是見欺迷惑於人。 取是琴去,破令百分棄捐于野。」於是頌曰:
即使沒有鼓聲也不會響起,這麼辛苦到底有什麼意義?
以此喻說明聲無實體,因緣假合而生,世人執著於聲境(如鐘鼓聲)以為實有,實為虛妄迷惑。
勸導修行者不應在假合的音聲上執著勞心,應識得因緣無性。
- 虛妄:虛假不實,迷惑世俗顛倒之見。音:指因緣假合的聲境。因緣:指鼓、槌、人力等條件的和合。
若干功夫成其音,是為虛妄迷惑俗, 假使無鼓聲不出,煩勞甚多用是為?
才能發出聲音;眼睛也是如此,沒有風吹、寒冷或炎熱時,眼睛就會明亮通透,心裡沒有雜念,眼睛因為外在的光明而能看見,所看到的顏色沒有遠近之分,顏色也不會太細微或被遮蔽。識不是單一的,因為這些條件聚合,才會產生眼識。」於是有偈頌說
以此喻說明修行需透過種種方便勤行,纔可成就道果。
修行不可太緊或太鬆,如彈琴需調適弦的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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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眼根清淨的狀態,說明若身心無疾病幹擾且有外光輔助,眼根能發揮極大的照見功能,不為距離或細微色相所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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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識的多樣性與因緣生起的特性,眼識是眾多識中由特定因緣所生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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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旨,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法義。
- 風寒熱:指病痛擾亂。精明徹:精氣明亮通徹。色:指物質現象、境界。
其修行者作是思惟:「譬如彼琴,興若干功爾 乃成聲;眼亦如是,無風寒熱,其精明徹,心不 他念,目因外明,所覩色者無有遠近,色無細 微亦不覆蓋。識非一種,因是之緣便有眼識。」 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眼識產生的因緣。
眼識需依具足諸緣(根、境、空、明等)而現前,若眼明、無病,且無他念分散,即能清楚認識眼前的色境。
如琴若干而得成,聲從耳聞心樂之, 無有眾病目睛明,設無他念名眼識。
說明眼識與緣對應時,因緣本身具備無常、苦、空、非我之特性,眼識執著於此而產生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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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執著有恆常、快樂、主宰的「我」或「我所」之錯誤見解(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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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除對眼識實有感、我所感的執著,指出因緣生法無固定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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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身、眼、識為獨立的感官與認知結構,身不即是眼識,證成身無眼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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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說明眼根對境所生識及心中之認識作用,皆屬生滅變化之法,不可執為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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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如實觀察空性,認識到「我執」是根本,從而證知諸法無我,無有我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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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五蘊(世間萬物)如同芭蕉,外表似有實體,實則層層剝離後無有一實體(我、堅實性),體認此理以破除對世間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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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導修行者從初發心起,觀察身體毛髮等不淨物,思考其是否真實為「我所」有,以此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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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詞,詢問處所,意指修行者或所緣境是否處於特定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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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五大與精神(意根/識)的剖析,觀察身軀乃至髮頭處皆無實體,旨在破除對色身有實我實體的主宰感,體悟無我。
- 因緣:導致眼識生起的條件;眼識:依眼根緣色塵而生起的認識作用;無常:非恆常;苦:逼迫不安;空:無我性;非我:不具主宰性
- 常:恆常不變。樂:快樂。命:命根、主體。我所:屬於我的執著。
- 芭蕉:比喻五蘊法,看似有體而實無堅固性。
- 初發意:最初發起求證菩提之心。我所:我所執,執著身體為自己所有。
- 地種、水、火、風、空:指構成色身的五種物質元素(五大)。精神:指識蘊或意根,此處指察知五大處之作用。無身:指察無實體的身。審觀:仔細觀察。
所從因緣起眼識者,其緣所合無常、苦、空、非 我之物,因從眼識而致此患。設有人言:「有常 樂命,是我所者。」是不可得,此為虛言,安可自 云:「眼識我所。」以是知之,身無眼識也!眼識無 常,心諸所想亦復如是。審諦觀者知其根 本,一切諸法皆非我所。譬如御車摘取芭蕉 之樹一葉,謂之為堅,在手即微,次第擿取至 其根株無一堅固,亦不有要安能令剛也!修 行如是,從初發意時,觀其毛髮:「為是我所?為 在他所?」審觀如是,察其髮頭,一切地種、水、火、 風、空,并及精神視察無身。
此段以暗夜見樹誤為盜賊的譬喻,描述凡夫眾生因無明(暗夜無月)而生顛倒妄想(視樹為賊),導致心中生起恐怖與憂惱。
顯示煩惱源於對境的錯認,而非外境真實有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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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迷妄時將幻境當真,待智慧明現(曉、日)方顯實相(非賊是樹),強調轉迷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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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道地經中破除身見的觀法,說明凡夫因愚癡而誤認四大假合為實我,且錯認動作行為為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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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習觀身不淨與無我觀。
透過智慧修學,破除愚癡,認識到身體僅是骨架與皮囊組成,並無永恆之我,一切活動皆因心念風推動(因緣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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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換文體時常見的接引語,由長行(散文)轉入偈頌(韻文),用以重宣法義或總結前文。
- 無明:喻日入夜冥無月光,比喻智慧未開;顛倒妄想:將樹誤認為賊的心理作用;恐怖憂惱:因錯認外境而生的煩惱反應。
- 天轉向曉:指喻煩惱漸薄,智慧生起之時;星宿遂沒:喻虛妄不實的見惑隨之消失;日光欲出:喻道智現前;非賊是樹:指顯現法法本不生之實相。
- 愚癡所蓋:指被無明矇蔽。合聚:指地水火風四大假合。所可作為:誤以為身有造作主宰。
- 愚癡之冥:無明煩惱造成的幽冥。骨鎖:白骨相連。心意風:推動身體造作的內心妄念與意識作用。
如吾曾聞:「日入夜 冥,有人獨行而無有月光,遂至中半,遙察 見樹,謂之為賊,如欲拔刀、張弓、執戟,危我不 疑,心懷恐怖不敢復前,舉足移動志甚愁慼 惱不可言;天轉向曉,星宿遂沒日光欲出,爾 乃覺知非賊是樹。」其修行者當作是觀:「我自 往昔愚癡所蓋,謂有吾身及頭、手足、脇脊、胸 腹諸所合聚,行步、進止、坐起、言語,所可作為。 稍稍自致,學問曉道智慧聰明,愚癡之冥遂 為淺薄,爾乃解了無有吾我,骨鎖相連、皮革 裹纏,因心意風,行步、進止、臥起、語言有所作 為。」於是頌曰:
喻凡夫愚癡,於無明黑暗中,將諸法(樹)誤認為「我」或「常見」等虛妄執著(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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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因愚癡,將五陰身執著為實我,產生身見(我見),是煩惱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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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觀身體為因緣假合,無有主體(無我),且是不淨之物(骨鎖流)。
心神活動(意業)牽動風大,表現為生理現象。
- 冥:指黑夜,喻無明;賊:喻虛妄執著,奪人法財。
- 愚人:指缺乏智慧、不識法相的凡夫。見身:指執著五陰色身。計:計算、執著、思量。我:指常、一、主、宰的實體執著。
- 骨鎖:指死屍骸骨,喻不淨。心神:指意識心識。風:四大之一,指體內之氣動。
有人冥行路,望見樹謂賊; 愚人亦如是,見身計有我。 明無吾我人,積眾事成體, 骨鎖諸孔流,因心神動風。
喻世間有情執著五蘊假合為我所,如幼童執沙城為真,在生滅法中徒生愛著防護,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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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現凡夫於名利小事起大瞋恚,因小挫折而興起毀傷他人之意,呈現煩惱之猛烈與眾生瞋毒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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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因瞋恚而起的暴力行為,以及對破壞行為的質問,反映因果與貪瞋癡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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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若因過度修持禪定而損害智慧(城),應修正修行方式以恢復智慧,即戒定慧均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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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共相(眾人)對特定行為的目擊與質詢,在修行道地中喻指警惕破壞善法城郭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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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團體或戒律規範中,對於違犯規定者,依法進行相應的處置,強調因果報應與規矩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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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止息爭端、各安其所,在修行上喻指調伏心念、各守本分,不再外馳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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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由長行轉入偈頌體的轉折語,表示下文將以韻文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仁等:對他人的尊稱。治罪:懲罰罪過。
- 撾治:打擊、笞杖。壞他人所作:破壞他人經營或造作之物。
- 破他城:比喻過度偏重定力而損害智慧。
- 共相:指眾人、大眾;城:比喻功德或善法所聚之處。
- 有効者:指犯錯、有過失之人。
- 相犯:互相侵犯、幹擾。
吾曾聞之:「昔有一國,諸年少輩遊在江邊 而相娛樂,以沙起城或作屋室,謂是我所各 各自護,分別所為令不差錯,作之已竟。中 有一子,即以足觸壞他沙城,主大瞋恚牽其 頭髮,以拳打之舉聲大叫:『某壞我城,仁等 願來助我治罪!』眾人應聲,悉往佐助而撾治 之,足蹈其身:『汝何以故,壞他人所作?』其輩復 言:『汝破他城,當還復之。』共相謂曰:『寧見此人, 壞他城不?其有効者,治罪如是。』各自在城而 戲欣笑勿復相犯。」於是頌曰:
此喻世人執著虛妄不實的世間假合為真實的我所,如同孩童執著沙城,終歸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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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眾生執著於自我意識(心)所構建的客觀世界,以為這就是安穩的家園,沉溺其中,如同國王執著於宮殿般,不知此皆為心造之幻相。
小兒作沙城,觸之皆破壞, 戲笑而作之,謂為是我所。 各各自懷心,是吾城屋界, 而已娛樂中,如王處國宮。
此處喻眾生執著虛妄的五蘊世間,認為有真實的「我」與「我所」的領受物,從而產生貪愛、護持與排他的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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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修行者體悟五陰、世間如沙城般虛妄不實,於正見生起時,對色慾世間不再生染著心,能棄捨虛妄執著,返璞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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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出偈頌,用以總結或重述前文修持意旨。
- 沙城:比喻虛妄不實的世間或世俗欲樂;將護:保護、護持;我所:執著為我所有的物或領域。
- 蹋壞:踏毀,比喻以智慧破除對假名、幻相的堅固執著。
「爾時小兒娛樂沙城,謂是我所將護愛之,不 令人觸。日遂向冥各欲還歸,其心不戀,不顧 沙城,各以手足蹋壞之,去而歸其家。」於是頌 曰:
此偈喻世間有為法(沙城)猶如虛幻,眾生在無常世間起執著。
修行者應觀世間無常,如小兒不留戀沙城,懂得捨棄對世間法的執著,歸向涅槃之家。
- 小兒:喻凡夫。沙城:喻無常的世間有為法。日適向冥:喻生命終結或無常到來。歸還家:喻解脫、入涅槃。
小兒積沙以為城,在中娛樂盡黃昏, 日適向冥不戀慕,即捨其城歸還家。
此觀行旨在破除身見與我執,認清無常法,體會恩愛與守護身色皆不能免於死亡,從而生起厭離心以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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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色身與五陰的虛妄性,進而破除對身心的執著,不生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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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到五蘊(色、痛、想、行、識)是衰變之法,不屬於恆常的「我」。
此理貫通三世,五蘊非我、非我所,應當如是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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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生死如幻的如實觀行,是通往具足解脫門的途徑,並指出若要契入「空」三昧,需依此觀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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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承上啟下的轉接句,表示將前段長行散文的義理,以偈頌形式重新彙整或重申。
- 五陰:指色、痛(受)、想、行、識,即五蘊;入之衰:指五陰變壞之本質;我所:我所有的執著。
- 生死:指輪迴不絕的眾生世間;脫門:指解脫門,如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空:指諸法空性,三三昧之一;順行:依理順序修行。
其修行者當作是觀:「吾未解道,計有吾我,恩 愛之著,普護身色,老病將至,無常對到,忽 盡滅矣!今適捨色心無所樂,以智慧法分別 散壞四大、五陰。今已解了,色、痛、想、行、識諸 入之衰,皆非我所,如今五陰非身所有,過去、 當來、現在亦然。」其觀生死以如是者,便能具 足得至脫門,欲求空者順行若斯。於是頌曰:
描述凡夫因貪著恩愛慾念,故對身命產生強烈執守與護持,如侍親般小心翼翼,以此執著身心為本,故難以出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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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月蝕喻情慾遮蔽本性,以沙城喻身體虛假不實。
斷除情慾執著,方能破除我執,徹見身心無常假合。
- 習欲:修習慾念;恩愛著:恩情愛戀之執著;將護:保養呵護。
- 情慾:貪染愛欲。月蝕光伏:比喻情慾遮蔽本覺智慧。沙城:比喻身體無常、幻化不實。吾我:主觀執著的自我。
其有習欲者,不捨恩愛著, 普自將護身,如人奉敬親。 若離於情欲,如月蝕光伏, 知身如沙城,不復計吾我。
行者因觀慧成熟,證知三界無常、無我故空,因而不再生起投生有漏界之渴愛(願樂),此即厭離三界、趨向涅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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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關於「三脫門」中無願(無作)的修習指向與意涵,為深入涅槃的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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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貪、瞋、癡境的制伏能力,不順應煩惱。
從「無願」(無作)解脫門的角度,若能對境不生愛樂追求,即契入無願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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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習滅盡想、息除分別妄念的禪定境界,應如前所述之方法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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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在通達「三脫門」(空、無相、無願)後,即是對於法義的真實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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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精進修持的根本目的在於契入空性,以般若智慧解脫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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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入偈頌的過渡句,表示前文長行結束,後文開始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複法義。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空:無常、無我之本質;願樂:貪愛樂著。
- 無願:三解脫門之一,指無欲求、無造作,不於生死法中有所希求;脫門:解脫門,通往涅槃之途徑。
- 境界:感官所對之對象。婬怒癡:即貪瞋癡三毒。垢:煩惱污垢。無願而向脫門:契入無願解脫門,無願又作無作、無相,謂於一切法無所欣求。
- 無想:指修行滅除想念之無想定或滅盡定。
- 三脫門:指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為修行通往涅槃的關鍵法門。
- 解空:理解並證悟諸法空性。
其修行者見三界空,不復願樂有所向生。何 謂無願而向脫門?所有境界婬怒癡垢,假使 起者制而不隨,是謂無願而向脫門。無想如 是。已了是者,謂三脫門。其修行者所以專精, 唯欲解空。於是頌曰:
又怎麼還會想追求出生呢?一切都不會再退轉。如果內心時時思念,沒有妄想、沒有欲望,心中一片空寂,
就像在戰場上,能夠降伏並消除所有仇敵一樣。觀察五陰本來就不存在,只是依附在人身上,
過去、未來,現在也都是如此。辛苦積聚而成的這個身體,終究一切都會敗壞,
有智慧的人觀察五陰,就像水中的泡沫一樣虛幻。如果能夠沒有妄想和欲望,看到三界都是空性,
就能得到三種解脫的安穩,徹底超越一切痛苦煩惱。見到吉祥並不遙遠,就像手掌中觀察文字,這便是沙門,沒有終始的憂患。省察並覺悟佛陀的諸經法,為了追求解脫與永恆的安隱,義理深奧廣泛地演說總體悲哀,讓修行者理解多講空性。
得到三解脫門的安隱,就能全部度脫種種苦惱。。親眼見到吉祥就在不遠處,如同在手掌中觀察掌紋一樣清晰,這才稱得上是沙門,不再有生滅輪迴的禍患。。細心省察並覺悟佛陀所說的各項經法,是為了尋求徹底解脫與永久的安穩;這些深奧廣博的教法演說,都源於對眾生的慈悲哀愍,目的是要讓修行人明白真理,廣泛地宣說空性之理。
此句闡述無我與空性之理。
若三界皆空且無「我」可得,則執著求生亦無所依,旨在破除對三界生死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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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上不退墮於二乘或凡夫地,證得不退轉位。
。
此偈喻修行者以三解脫門(無相、無願、空)專注思惟,能如戰勝敵軍般,對治並消除煩惱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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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五陰(色、受、想、行、識)虛妄,本無實體,常依附於人身,且三世皆然,即觀五陰空、無常、無我之理。
。
以此身為勤苦積聚之物,終歸於滅盡。
修行者應以智慧觀察五陰非我、無常,猶如泡沫般虛幻不實,不應執著。
。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觀修空性,藉由無想、無願(與空合稱三解脫門)之智慧,體悟三界虛妄,從而證得涅槃安樂,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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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體證道果的狀態。
吉祥即道果、寂滅。
心清淨故,法法顯現,真理猶如現前。
證得涅槃,則無生死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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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修行者應深入觀察佛陀教法,其核心動機在於解脫生死的安隱。
佛陀因哀愍眾生而廣演深義,特別是以「空」為核心,引導行者斷除執著。
- 一切:指修行所獲之功德、位階;不退:指不退轉位,即不再退失菩提心與修行位次。
- 無想無願空:指三解脫門,即空、無相、無願;怨賊:喻煩惱賊。
- 無想願:指無想解脫門與無願(無作)解脫門;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三脫:三解脫門,即空、無相、無願。
- 吉祥:指涅槃、道果。沙門:修行者。終始患:生死的憂患、輪迴。
- 省察:仔細觀察、思惟教法。
- 安隱:指遠離煩惱、生死怖畏的解脫狀態,即涅槃之樂。
- 總哀:普遍而廣大的悲憫之心。
三界不見我,所覩皆為空, 安能復求生?一切不退還。 設心常思念,無想無願空, 如在戰鬪中,降伏除怨賊。 觀五陰本無,依倚在人身, 過去及當來,現在亦如是。 積聚勤苦身,一切悉敗壞, 明者觀五陰,如水之泡沫。 若得無想願,覩三界皆空, 致三脫安隱,悉度眾苦惱。 見吉祥不遠,如掌中觀文, 是謂為沙門,無有終始患。 省察覺佛諸經法,為求解脫永安隱, 義深廣演說總哀,令行者解多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