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道地經
修行道地經卷第五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神足品第二十二
脫離痛苦以智慧安穩如涼風,滋養佛法之樹,願敬禮頂禮。當下得以寂靜安定,如山般不可動搖,
智慧明察平等如秤,去除瑕疵使其無垢。依據經文義理以寂靜觀照,光明普照現於世間,
收攝內心自我皈依,敬禮三界至尊。
頌文讚嘆修行者心境清淨、與僧團共住、具足智慧安樂,並能護持佛法,成就修道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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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指導修行者在禪定中,培養如山不動的定力,並運用明晰的智慧觀察,使心平等無偏、遠離煩惱污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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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為修行者運用經典智慧(寂觀)來認清世間真相,並以此智慧指導修行,進而生起皈依與恭敬之心,體現了定慧等持的修行態度。
- 比丘:受持具足戒之出家男子。佛樹:喻佛果或佛法像樹木般覆蔭眾生。
- 寂定:寂靜禪定;明觀:明晰觀察;瑕:心之煩惱瑕疵;穢:不潔、污染。
- 寂觀:定慧等持的觀察;歸命:歸依與受命;三界尊:超越欲、色、無色界之佛陀。
其心清淨如流泉,與比丘俱猶德華, 免苦慧安若涼風,長養佛樹願稽首。 應時得寂定,如山不可動, 明觀等如稱,除瑕令無穢。 以經義寂觀,照曜現世間, 斂心自歸命,稽首三界尊。
說明修行止(寂)與觀的兩種次第:止觀雙運,依根機不同有先後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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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止觀雙運的兩種次第:無論是由定起觀,或由觀入定,皆能引發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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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旨在詢問修行中「寂」(寂滅、無為、平靜)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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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住於正念、遠離動亂與放逸的寂靜狀態,為修定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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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觀行的法門,經由審察行為的因緣與空性(本無),依形相而生起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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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修持寂滅心,對法不再生起好醜取捨的執著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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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鑑定金子比喻修行者對境(色法)能細緻分辨、辨識真偽,此種敏銳的識別與觀察能力即是觀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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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定慧等持。
寂然(定)是止,持定不散;法觀(慧)是觀,斷除煩惱。
如人割草,定慧相依,方能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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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轉折,提示接下來將以偈頌(頌)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寂:指寂靜、禪定、止;觀:指觀察、智慧、觀慧。
- 寂寞:指寂靜、止息,即禪定。觀:指觀察、智慧。
- 正住:心住於正念;寂相:寂靜、止息的相貌。
- 本無:指觀察諸法緣起,其本性空寂,無真實不變之體。
- 紫磨黃金:指色澤紫紅的高純度黃金;觀:此處指修行道地經中細緻分別、如實觀察之觀慧。
- 寂然:指定心止住;法觀:指智慧觀察;刈:割取。
- 頌:指偈頌,梵語伽陀,為佛教文學形式,通常以四句為一偈。
其修行者,或先得寂而後入觀,或先得觀然 後入寂;習行寂寞適至於觀便得解脫,設先 入觀若至寂寞亦得解脫。何謂為寂?其心正 住,不動不亂而不放逸,是為寂相;尋因其行 心觀正法,省察所作而見本無,因其形相是 謂為觀。譬如賣金,有人買者,見金已後不言 好醜,是謂為寂;見金分別知出某國銀銅雜 者,識其真偽紫磨黃金,是謂為觀。如人刈草, 左手獲草,右手鎌刈,其寂然者如手捉草,其 法觀者如鎌截之。於是頌曰:
描述修行者內心清淨無染,不為煩惱所動,此種離欲不動的狀態即名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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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觀」的定義。
修行者以心周遍地觀察、審察法性,即是觀法,不離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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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割草為喻,講述在日常勞作中修習止觀。
手捉草喻「止」(寂),鎌截之喻「觀」(觀察),若能於動靜中攝心,便能契入寂滅,得微妙解脫。
- 法觀:修行道地經中,指心遍審察法性之觀察修行。
其心無瑕穢,不動名曰寂; 若心遍省者,斯號謂法觀。 手捉草應寂,鎌截之為觀, 以是故寂然,微妙得解脫。
此句說明修習骨觀(不淨觀)時,達到內外骸骨不二、定慧均等的「寂」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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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不淨觀中對於屍體散壞、骨節分離的具體觀想,透過觀察色身毀敗的不真實與分離相,以此對治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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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白骨觀之「無常」與「不淨」義。
說明肉體依賴飲食、愛欲、睡眠及業力而存在,本質為苦、空、無我,應體認其不淨朽積的虛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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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奢摩他(寂/止)與毘婆舍那(觀)的修持要點。
止是不起分別取相,觀是如實了知諸法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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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轉折詞,標示接下來由散文轉為偈頌形式以總結前文。
- 修行者:行不淨觀(骨觀)之行者;人身骸:指觀人之骸骨;寂:指心歸於平靜、不淨觀所成之定境。
- 尋:隨即、接著之意。
- 思惟:指心中繫念、觀想特定對象。
- 支解:指身體的肢體與關節解構、分離。
- 觀:指修行者專注一心觀察法相,此處特指禪觀中的不淨觀。
- 骨鎖身:白骨觀中白骨相連之身。罪福:業力善惡。無常:緣起之法,剎那變易。非身:非真實的我,無我。觀:修行道地經中指智慧觀察。
其修行者,觀人身骸在前在後等而無異,開 目閉目觀之同等,是謂為寂;尋便思惟,頭頸 異處手足各別,骨節支解各散一處,是謂為 觀。此骨鎖身因四事長,飲食、愛欲、睡眠、罪福 之所緣生,皆歸無常、苦、空、非身,不淨朽積悉 無所有,是謂為觀。取要言之,見而不察是謂 為寂,分別其無是謂為觀。於是頌曰:
此處教導白骨觀的修持,見骨鎖而能心不散亂、不生怖畏或愛著,保持定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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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九想觀中之「骨想」,藉由細分屍體部位(體頭手足)來發起定心觀察,消除對身體的貪愛。
- 骨鎖:修習不淨觀時所觀想的白骨架。寂:心專注一境,離煩惱亂的止定狀態。
- 分別:在此指識別、區分身體的各個部位;觀:即九想觀中對不淨物體進行觀察審視的禪修方法。
見諸骨鎖不察省,心不濁亂是謂寂; 分別其體頭手足,發意欲省是謂觀。
此句發問修行者專注追求寂靜(涅槃或寂止)的因緣動機,探究修行的根本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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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需依靠多種善巧方便來達成寂滅(涅槃)境地,並採取核心教法進行詮釋,展現《修行道地經》重視實修與系統化教學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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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導致特定狀態的兩個原因之一為修行惡露觀,即觀察身體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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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習「數息觀」,即透過計算呼吸次數,將散亂的心專注於呼吸的出入,為禪定入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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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關於審查身體不潔淨以對治貪欲的修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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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道地經中之「塚間觀」,透過觀察屍體從新死、爛壞到白骨的過程,生起慈悲心並對身體生起厭離想,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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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不淨觀之「修習」階段。
強調將所觀之「塚間屍形」內化,無論動靜行止皆懷持不忘(定),並於靜處坐定,專心省察(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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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語,表明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總結前文義理。
- 無數方便:指達到涅槃的種種善巧法門;逮於寂:達到涅槃或寂靜境地;要言:扼要的經典法義。
- 惡露觀:修行不淨觀的一種,觀察死屍之不淨,以對治貪欲。
- 數息:計算出入息次數;出入息:呼吸
- 不淨觀:修習審察身體之骯髒不淨,用以對治貪愛身體的修行方法。
- 發心慈念:發起慈悲憐憫心以施安樂;塚間:墳墓處,修不淨觀處;青黑:屍體敗壞之相;漂碧:青綠色,形容骸骨久遠之狀。
- 結跏趺坐:佛教坐禪之姿式。省:省察、回想。塚間:墳墓處,修不淨觀之處。
其修行者,何因專精求入寂然?無數方便而 逮於寂,今取要言而解說之。因二事致:一惡 露觀;二曰數息,守出入息。何謂為不淨觀? 初當發心慈念一切皆令安隱,發是心已,便 到塜間坐觀死人,計從一日乃至七日,或身 膖脹其色青黑,爛壞臭處為蟲見食,無復肌 肉,膿血見洿,視其骨節筋所纏裹,白骨星散 甚為可惡,或見久遠若干歲骨,微碎在地色 如縹碧;存心熟思,隨其所觀行步進止,臥起 經行懷之不忘,若詣閑居寂無人處,結跏趺 坐,省彼塜間所見屍形,一心思惟。於是頌曰:
在那寂靜無人的地方,自己觀想自己的身體就像那具屍體一樣。
此偈教導修習「不淨觀」。
透過親臨墓地觀察死屍的腐爛過程,並反觀自身同樣是終歸腐敗的髒污之軀,以破除對肉身的貪愛與執著,體悟無常。
- 惡露:指身體內外的骯髒、不淨物,特指死屍腐敗的情景。觀死屍:不淨觀的修習方法,透過觀察死屍來對治貪欲。
欲省惡露至塜間,往到塜間觀死屍, 在於空寂無人聲,自觀其身如彼屍。
此段描述修行者對無常觀的堅定執持。
即使暫時忘失,亦須重新提起,將觀法融入行住坐臥的日常生活中,不分時間、狀態(疾病健康、獨處眾中)皆專精修習,將無常、苦、空、非身作為定慧的基礎,而不以之為短暫或單一的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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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觀慧所得之真理(諦)必須是真實不虛的,非基於顛倒虛妄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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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長行義理,以詩歌頌體(偈頌)總結或重述佛法要義。
- 無常觀:觀行五陰無常的修行方法;無常、苦、空、非身:觀照五陰之四種特性,屬於共世間或初步的觀法;定:此處指專注觀照的定力與修習狀態。
- 所觀如諦:指觀照境即是真實諦理;虛妄:非真實、顛倒。
其修行者,設忘此觀復往重視,還就本坐作 無常觀,出入進止未曾捨懷,夙夜不懈一月 一秋,復過是數專精不廢,經行、坐起、寢覺、住 止,若獨若眾常不離心,疾病強健當以著 志,不但以此無常、苦、空、非身為定也。所觀如 諦不從虛妄。於是頌曰:
不僅僅專注於觀察無常與苦,也不要轉移心念,應當省察如同親眼所見。
此偈強調修持墓間觀(冢間觀)時,應從單純的無常苦觀,進一步提升到能不動搖、如實親見因緣法的心境。
- 因緣觀:觀察諸法依因緣而生滅之觀法。冢間:墳場,修習不淨觀或無常觀之處。
察因緣觀若忘者,重到塜間觀視之, 不但專觀無常苦,不轉其心省如見。
此為不淨觀(九想觀)的修行,透過觀想屍體敗壞相,專注不忘,進而將此觀念應用於自身,以破除對身體的貪愛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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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持不淨觀,透過觀察他人與自身同樣是無常且虛幻的死屍,放下對色身的貪著,從而達到心靈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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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心念應專注於惡露觀(觀身不淨),此觀行一旦純熟,所有煩惱妄想將如眾流歸海般,盡數止息而入於清淨的法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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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前文長行結束,接下來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複前述法義。
- 塚間:墓地,古印度在此處修行不淨觀。屍形:死屍的形狀。觀身:修習觀法於自身。
如在塜間所見屍形,一心思念初不忘捨,觀 身亦然;觀死人形及吾軀體等無差特,若見 他人男女大小,端正好醜裸形衣被,莊校瓔 珞若無嚴飾,一心察之死屍無異,用不淨觀 得至為寂。爾時修行常察惡露,譬如眾流悉 歸于海。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修行不淨觀。
行者將自身與死屍、排泄物等視為同等惡露不淨,心專注於此修習,最終智慧匯歸於空性,如眾流歸海。
我身死屍及大小,見其惡露等無異, 心常專精未曾捨,譬如眾流入巨海。
也不再被煩惱迷惑。」當下心生歡喜,因為能夠安然喜悅地進入奇特境界,
堅定立志,不再隨著欲望而動;如果看到女人,就明白那只是骨頭和關節的組合,並不是美麗的容貌,
清楚觀察自己過去所習慣的欲望,知道那是污穢,
遠離情愛,不再造作各種惡行,這就是第一禪。捨棄五蓋,圓滿具足五種功德,
遠離各種妄想,遠離眾多欲望和惡不善法,
內心專注安靜,安定不動,並且歡喜安然地修行第一禪,這就叫做寂靜淡泊的法門。這樣修行,是因為觀察不淨而生起的。於是偈頌說: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行中,感覺內心調柔、不被煩惱所動的定境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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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禪悅法樂(甘樂)而入殊勝定境(奇特),並堅固菩提心(秉志),不再被慾望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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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教導「不淨觀」。
透過觀察女人色身本質為骨鎖,體悟愛欲污穢,從而斷除情色執著,不造惡業,屬於禪修初階的對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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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五蓋與修持五德,遠離不善欲求,達成心境專註定靜的狀態,進入初禪(第一禪)的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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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若依此法門觀身不淨即為惡露觀,能斷除對身體的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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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上下文接續之處,以偈頌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自在:身心調柔,心不隨煩惱轉;惑:貪、嗔、癡等迷惑煩惱。
- 甘樂:樂於受持法味之意;奇特:指殊勝的禪定境界;秉志:持守高尚的志向。
- 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五德:尋、伺、喜、樂、一心(根據初禪語境);第一禪:即初禪,離欲惡不善法;寂淡然:形容內心寂靜淡泊的境地。
爾時修行心自念言:「已是自在,心不違我,不 復為惑。」即時歡喜以能甘樂致於奇特,竪立 秉志不復隨欲;若見女人,謂是骨鎖非為 好顏,察知審諦本所習欲以為瑕穢,離於情 色不造眾惡,是第一禪。棄捐五蓋具足五德, 離諸思想,遠眾欲惡不善之法,其心專念靜 然一定,而歡喜安行第一禪,是謂為寂淡然 之法。求之若此因惡露觀。於是頌曰:
此偈教導觀身不淨的修行方法。
將心志比喻為弓,意指專注與自主;透過觀察人身皮骨之不淨本質,以克服對女色之貪欲,達到制伏心意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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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斷除煩惱(瑕疵)、身業清淨,從而能在世間生活得自在,並因身心歡喜而契入禪定境界。
- 志:意志或意向;心心:念念,形容心念持續相續;皮骨:指代肉體皮囊,觀皮骨即觀不淨;制意:制伏意念;隨欲:順從慾望。
- 瑕:指心之過失或煩惱。自在:不為煩惱所縛。禪定:攝心不散亂。
志自在如弓,心心相牽挽, 觀女人皮骨,制意不隨欲。 離瑕心清淨,身脫於眾惡, 在世得自在,歡喜得禪定。
即便進入初禪(第一禪),若尚未斷盡根本煩惱(穿漏諸漏未盡),仍屬凡夫地,未證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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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由外向內,表裡如一。
若身為弟子卻只在門外徘徊,表示對佛法義理未得深解,未能真正契入修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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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外道雖能修習離欲,但因無正見,非佛門正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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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四禪定中,初禪因有尋有伺,離欲最難;後三禪隨定力轉深,漸次較易。
修行如同射箭,需長期不懈修習,方能由疏入親,精微致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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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禪定的次第與難易。
初禪是離欲惡不善法的首要關卡,故需極大精進;一旦突破初禪,心已調伏且具備定力基礎,進修二、三、四禪則能順勢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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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長行義理,以詩句形式總結或重頌,「頌」即偈頌,是佛經中常見的文體。
- 第一禪:色界初禪。穿漏:煩惱漏洞。諸漏:一切煩惱。
- 佛弟子:受持佛法者;入室:喻指深入體悟佛法旨趣或修行堂奧。
- 外仙人:指外道修仙者。欲:欲貪。佛弟子:佛陀的修行追隨者。
- 一禪:即初禪,修行者遠離五蓋,具備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的定境。
- 精勤:謂精進努力,不放逸、不懈怠地修行。
- 三禪:指除初禪以外的二禪、三禪、四禪。
是第一禪續在穿漏諸漏未盡,如是行者住 第一禪故為凡夫;計佛弟子故立在外,未盡 應入室;如外仙人遠離於欲終始不斷,非佛 弟子。修行如是,求第一禪甚亦難致,其餘三 禪稍前轉易,譬如學射,遙立大准,習久乃中, 習不休息工則析毛;初學一禪精勤乃致,其 餘三禪學之則易。於是頌曰
而其餘三禪,只要善用方法,就能輕鬆進入禪坐。就像學習射箭,剛開始很難射中目標,
一旦能夠射中大靶,甚至閉著眼也能射斷一根細毛。如果能夠安靜地進入初禪,這只是凡夫應該受到教誡的境界,
不是佛弟子在三界之外的境界,這種人已經遠離愛欲,像仙人一樣。
說明修行禪定,初禪(根本禪)最難成就,因需離生喜樂,需下苦功。
初禪定力穩固後,修行後三禪因較無粗煩惱,故較為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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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修行過程,初學禪定或觀慧極難相應(中),待功夫純熟(中大準),則能輕鬆精準地斷除微細煩惱(破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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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初禪寂靜雖離散亂,但若執著於此,仍屬凡夫境界,未斷盡煩惱。
若無佛法智慧,雖似離欲似仙,仍非究竟佛法,故應訶責之,以示唯有證悟智慧方為真佛弟子。
- 學射法:譬喻修習止觀之法。中大準:比喻因心專注而精準命中目標。破一毛:比喻斷除極微細的煩惱。
其學第一禪,精勤甚難致, 其餘三禪者,方便遂易坐。 譬如學射法,初始甚難中, 已能中大准,閉目破一毛。 若第一禪寂然致,故是凡夫當訶教, 非佛弟子在界外,已離愛欲似仙人。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四禪定基礎上,運用觀慧達到身心空無礙的狀態,為修習神足通(身如意通)的身體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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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不淨觀」與「空觀」的修持。
前段觀身內在猶如蓮根空靈,放下執著;後段觀身如「革囊」,體悟身體只是外皮裝著垢穢,不具恆常實體,以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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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習空觀的進程。
藉由對身相的觀察,逐漸破除對物質形體(色身)的執著,從而進入唯空無想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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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由專注於空相,進一步達到對色相不執著(無所著)的境界,即使見到色相亦心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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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念與見佛的關係,身之見與不見,皆隨由眾生主觀意願決定,顯現心作心是、自性顯現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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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明心境隨意而現,強調觀法或境界依於能觀之慾求(心意識),虛空喻本性或法相無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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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禪定修持中身心合一、定慧等持的狀態,強調專注(專心在空)與平等的定力(稱鎚等),如實操作(正安銖兩),最終達到身心定境的穩定(斤平已後手舉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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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習空觀時,仍需持守威儀,內外相應,保持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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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說法從散文(長行)轉入詩歌體(偈頌)的過渡句,用以總結或宣說法要。
- 四禪:色界四種禪定;神足:神足通,身如意通;諸節解:身體關節部位的繫縛解脫。
- 蓮花本:指蓮藕之莖,用以喻身內孔空。革囊:喻指皮囊,喻色身外皮包裹垢穢,無有真實。
- 形想:執著身有形體之妄想。空想:觀一切法空之念。
- 空想:指空觀、空意念。色想:對物質現象的執著念頭。
- 覩:看見、觀察。身:指佛身、法身或本性。
- 虛空:喻指無相之境界或法性;覩:見、觀。
- 乳水合:喻身心交融不二。稱鎚等:喻定慧均等。銖兩:極微小的重量,喻精細的專注。
- 擎其形:持守、約束儀表與身形。念空:思惟空性,即空觀。
其修行者,已得自在順成四禪,欲得神足,觀 悉見空,省諸節解,眼、耳、鼻、口、項、頸、脇、脊、手、足、 胸、腹及諸毛孔若如虛空。作是觀已,自見其 身解解連綴如蓮花本,猶根諸孔觀如虛空, 然後見身譬如革囊;漸察如是,便離形想唯 有空想;已得空想無復色想,或習空想續見 其體,但無所著也!欲覩身者則自見之,欲不 覩者則亦不見;欲覩虛空則而見之,欲不覩 者則亦不見。體心俱等,意在其內如乳水合, 心不離身身不離心,堅固其志,以心舉身令 去其座專心在空,如人持稱,令稱鎚等,正 安銖兩,斤平已後手舉懸稱。修行如是,自 擎其形專心念空。於是頌曰:
觀察自身的骨節,連毛孔都是空的;已經遠離執著自我,專心思維並樂於空性,
就像大秤稱量東西,整個身體也是如此。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以智慧觀察身體,觀骨節與毛孔皆無自性,契入空三昧以斷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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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形容禪修中身心輕安、契入空性的狀態。
破除「不計吾(我執)」為基礎,心念專注於空,體會到身心如秤錘般輕舉的輕安境界。
- 神足:神足通,指飛行變化自在的能力;空:諸法無自性、虛妄不實。
- 吾:指我執、執著有恆常的自我。樂空:喜樂於空性、無我之境。舉身:形容身心輕安、輕舉的感覺。
其有修行者,神足飛如天, 觀身諸骨節,毛孔皆為空; 已離不計吾,專念想樂空, 如大稱量物,舉身亦如是。
因此修行時應當觀想不淨,並以數息來思維專注。於是頌曰:
描述修行者修習特定定行後,出現身體輕舉離地的初步成就跡象,高度隨修持深入而由低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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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習禪定或神通後,能使身心超越空間限制,從欲界、色界至淨居天,隨意穿透障礙,象徵神通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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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描述修行者成就神通自在,無礙於地水空中,並能顯現「十八變」中水火互作之神變,顯示破除物質障礙與二元對立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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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現通或成就瑞相時,身體毛孔放光,象徵智慧光明普照,五色代表光耀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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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神通變現能力,能於一法身中示現無量多樣的畜生道形相,顯現神通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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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獲得神足通後,瞬間遊歷十方佛國,身心自在無礙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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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神足通的成就基礎在於四禪,而四禪的基礎在於不淨觀與數息觀。
強調修行應從修習止觀(惡露、數息)入手以達成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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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情境,開始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佛法。
- 梵天:色界初禪至三禪天之總稱;淨居諸天:色界第四禪之五淨居天,為聖者所居;須彌:須彌山,佛經中世界中心之山。
- 入地無間:神通自在,穿地無阻。十八變:身下出水身上出火等水火交互的神通景象。
- 諸毛孔:指全身毛孔,象徵福德智慧隨處顯現。五色之耀:形容光芒璀璨多樣。
- 能變:指具備神通變化能力;師子:獅子。
- 發意之頃:動唸的瞬間。普遊:普遍遊歷。旋則尋逮:迅速尋訪到達。神足界通達之變:神足通自在無礙的轉變。
其修行者,習行如是便得成就,初舉身時去 地如蟣,轉如胡麻,稍如大豆,遂復如棗。習舉 如此至于梵天,乃到淨居諸天之宮,通徹須 彌無所拘礙;入地無間出而無孔,遊於空中 坐臥行住,身上出火身下出水,身上出水身 下出火;從諸毛孔現若干光,五色之耀如日 明照;能變一身以為無數,化作牛、馬、龍、象、騾、 驢、駱駝、虎、狼、師子無所不現;發意之頃,普遊 佛界旋則尋逮,是神足界通達之變。是神足 者因四禪致,其四禪者因不淨觀、數息致之, 是故修行當念惡露、數息思定。於是頌曰:
總結說明其中義理都如同原本的教法,所以讚歎誦念這些能成就神足。
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功德修習「輕舉」的神通力,使肉身不受重力或物質限制,能自在上升至色界初禪梵天處觀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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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證得神通自在,無礙於地、水、空等諸大種,顯示色身已得自在,不受物質形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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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成就神通自在力,身體能同時展現水火互不相礙的現象,象徵悲智雙運或身心契合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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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專注修習,獲得殊勝的神通與自在力。
神足通能讓身體不受物質束縛,故能遊歷梵天。
此句強調專精修行所致之殊勝果報與自在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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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頌描述修行成就後,得到神足通,能輕易快速地往返他方世界,不受空間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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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修行者因得定力而具備神足通,能在變化中自在無礙,心無執著,如同帝釋天幻化般遊樂,心境處於歡喜輕安的神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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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形容深入修習佛陀教法,體悟甘露真義,猶如大象處於華泉般顯耀,能速成就神通境界。
- 習學:指在禪定中反覆練習、修持特定的法門或神通。
- 輕舉:指身心輕利,能騰空上升的神通境界。
- 罣礙:指物質或業力的阻礙、束縛。
- 從身自出火:指身光神通;下雨其水:指身出水神變。
- 專精:專注修行。神足:神足通,身通,能輕舉遠到。梵天:梵天界,色界諸天。自恣:隨心所欲,自在運用。
- 甘露池:比喻佛法能解脫煩惱、帶來不死法身之處。神足:指神足通,能飛行自由、轉變自在的不可思議能力。
因習學輕舉,如風無罣礙, 身踊至梵天,悉觀諸天宮。 飛行在虛空,如雲無禁制, 入地如入水,在空如處地。 從身自出火,若如日光明, 身下雨其水,如月降霜露。 專精得神足,自在無所礙, 欲得捫梵天,自恣何況餘。 欲至他方界,輕舉即能到, 釋擲金剛疾,往返亦如是。 自在而變化,能見無數形, 如釋娛樂幻,樂神足亦然。 遊于佛經甘露池,亦如大象入華泉, 總說其義如本教,故歎詠是致神足。
修行道地經數息品第二十三
容貌端正如滿月,能消除一切黑暗滅盡諸垢。口中說法如同甘露,言語優美讚歎十善,
堅定信仰的人都歸依最尊貴者,願恭敬頂禮無與倫比的佛。觀察採集諸經就像進入大海,因而獲得禪定沒有任何缺漏,
怎能計算佛弟子的數量,所以我頂禮最殊勝安穩的佛。
形容佛陀或菩薩之威德相好殊勝,能破除眾生煩惱幽暗(冥)與罪垢。
。
此偈頌讚佛陀說法能利益眾生(如甘露),並教導修行十善法,以此德行引導眾生皈依,佛陀功德殊勝無人能及,故以至誠頂禮。
。
此偈頌讚歎研讀經典能得禪定,佛法功德深廣難量,故歸命最勝尊。
強調聞思修行以證無漏定。
- 威神:威德神力;德炎:功德如火熾盛;天帝:忉利天主;眾冥:煩惱愚癡;垢:煩惱污垢。
- 法言如甘露:喻佛法滋潤眾生;十善:不殺、不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無等倫:無與倫比,形容佛陀功德最高。
- 穿漏:指煩惱漏失,無穿漏即無漏、清淨禪定。最勝安:指佛陀,意為最殊勝的安穩者。
其威神耀如日光,德炎巍巍過天帝, 顏色端正如月滿,消除眾冥滅諸垢。 口說法言如甘露,出語姝妙歎十善, 篤信合俱歸最尊,願稽首佛無等倫。 觀採諸經如入海,以獲禪定無穿漏, 敢可計數佛弟子,是故稽首最勝安。
被稱為世尊的弟子?」如果修行者在禪中仍有漏失,應當發起
這樣的心念:「我因為得到第一禪而仍有漏失,因為有漏失而修行第一禪,
得以生於梵天;但在上界福報淺薄,壽命若盡時,應當墮入地獄、
餓鬼、畜生,或者在人間。」這類人雖然身在梵天,仔細觀察比丘,仍然免不了墮入惡道,屬於凡夫之類。為什麼呢?尚未解脫的緣故。於是以偈頌說:
描述修行者思惟禪定境界,探究如何從斷除煩惱(無漏)達到初禪境界。
。
此處詢問身為佛陀弟子的定義與條件。
。
此句強調即使初禪有漏(穿漏),亦是生梵天之因。
修行者應正視禪定中的細微煩惱(漏),認知其因果關係,而不必因此驚怖。
。
此句說明因福報淺薄,壽終後會因業力牽引,在惡道或人間繼續流轉,未能脫離輪迴。
。
此句強調即使生至梵天,若生起傲慢輕視比丘之心,仍因毀犯而墮入惡道,無法免除凡夫之類。
。
承上啟下,引出解釋前文原因的問句。
。
指眾生因未斷除煩惱,故仍處於輪迴之中,無法出離痛苦。
。
意為在此情境下,以詩歌偈頌的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無漏:斷除煩惱;第一禪:初禪境界。
- 世尊:佛陀的尊號之一,意指世間最尊貴者。弟子:聞佛道而聽教修行的受業者。
- 上:指投生之處或生前;福薄:福報淺薄;命若盡:壽命結束;墮:墮落;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解脫:斷除煩惱、出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其修行者自惟念言:「何謂無漏至第一禪?何 謂名之世尊弟子?」若修行者在禪穿漏,當發 是心:「我得一禪故為穿漏,以穿漏行第一之 禪得生梵天;在上福薄,命若盡者,當墮地獄、 餓鬼、畜生及在人間。」計此之輩雖在梵天,諦 視比丘,不免惡道、凡夫之類也。所以者何?未 解脫故。於是頌曰:
即使生到梵天也終究會再墮落,就像彩衣遇雨顏色會改變一樣。
此偈說明有漏禪定無法脫離輪迴。
因非無漏智慧所攝,即便生天,因業力漏盡,終將墮落。
- 漏禪:指與煩惱相應、未斷除漏的禪定。梵天:初禪至三禪天境。漏器:喻功德散失。綵衣變色:喻有漏福報非究竟、會改變。
設使始學得漏禪,其修行穿如漏器, 雖生梵天當復還,如雨綵衣其色變。
此喻行者若造作重罪,如同犯事大臣,受五欲五蓋纏縛,喪失法身慧命,墮入惡道(深獄、穢處),遠離善知識(家人),受苦無間。
。
此處喻修行者已明瞭教理,即能如理依教修持、治理心性,不違佛陀教法。
。
此段喻喻因往昔微小善因(小功夫)而在特定的果報期限內(四個月)享受欲樂,但業力果報(獄中)並未真正解脫,依然受限於輪迴。
說明善業雖能感樂報,但若非解脫之因,終歸無常。
。
此處為經文轉折,將長行文轉為偈頌體,總結前文法義,頌即偈頌。
- 五毒:指五種嚴刑,喻五蓋或五欲;械:刑具;麁食:粗糙食物。
- 吏:指執行教令者;考治:考查治理;如法:依照法度。
- 小功夫:微小的善行或功勞;眷屬:親屬、家眷;四月:喻特定期限;還著獄中:重返果報拘束之處。
譬如國王,有一大臣而犯重事,先考治之,五 毒並至,却乃著械閉在深獄,令衣弊衣,給以 麁食,草蓐為床,莫令家人得入相見,使房近 廁臭穢之處。吏受教已,即承王命考治如法。 其人往時有小功夫施恩於王,王思念之,遣 告獄吏放出其人,恣之四月自在娛樂,與眷 屬俱而相勞賀,竟四月已還著獄中。於是頌 曰:
此喻行者雖修小定暫時出離欲界苦報(出獄娛樂),但因未斷煩惱,依舊造業,終將再墮入輪迴牢獄(還閉獄中)。
- 王法:國家的法律;故恩:往昔的恩情;恣意:縱情任性。
譬如有臣犯王法,王念故恩使出獄, 恣意所欲相娛樂,然後還閉著獄中。
描述閻羅王(王)下達指令,獄卒依教奉行,體現業報的確實執行,無有偏私與停滯。
。
此處描寫獄囚暫時解脫享樂,但因深知惡趣之苦,即使在五欲中亦心生恐懼退轉,不願再受繫縛之果。
喻凡夫在世間五欲中暫得自在,卻因因果業力終將受苦。
。
此句描述在惡趣中受苦的種種境遇,特別強調物質與生活環境的艱難以及與惡人為伍的痛苦,屬「苦諦」中之身心交煎。
。
此段描述地獄或餓鬼惡道之報,強調環境惡劣、身體殘缺與痛苦煎熬,警示眾生當避瑕穢之處。
。
承接前文敘事,接下來以偈頌體總結法義。
- 獄吏:地獄中執法之卒。王:指閻羅王。勅告:命令、吩咐。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等五種感官享樂。獄:指罪報受苦之處。三時:日夜分為前、中、後三時,象徵時時感嘆。
- 考治:拷打、刑罰;弊衣:破舊衣服;麁食:粗糙的食物;小人:壞人、惡人。
獄吏受教如王勅告。其人得脫沐浴服飾,與 諸群從俱出遊觀,五欲自恣,雖相娛樂心退 念之:「今與群從五欲自恣,云何捨是當還就 獄,三時歎息。當復考治著於弊衣,麁食臥草 與小人俱共止一處,何一痛哉!當為蚤、蝨、蚊、 虻見食,在中可惡,夏則盛熱,冬則慘寒,鼠 夜鳴走冥冥如漆,垢穢不淨流血覆地,頭髮 遼亂考治百千,或有劓耳而截鼻者,或斷 手足穢濁不淨,若在塚間惱不可言,當與此 輩瑕穢俱處。」於是頌曰:
夏天將要回到牢獄接受各種審問處罰,所遭遇的苦難無法衡量。
此偈描述在受持戒法(如結夏安居)期間,心猶貪戀五欲(親愛歡樂),因怖畏業報(還獄考治)而生起難以估量的苦惱。
顯示若心不專一、貪著世樂,雖身在清淨處仍受無常怖畏之苦。
- 竟夏四月:結夏安居四個月的期限。還獄:指安居結束後返回監獄。考治:考問整治,指監獄的刑罰拷問。厄:困境、災難。
竟夏四月其臣念,與親愛俱而歡樂, 夏當還獄諸考治,遭厄之惱不可量。
此段描述地獄罪報情境,列舉惡行皆因心懷惡念、行為背離因果道法,導致受繫縛、囚禁之果報。
。
此描繪業報因緣中,罪人受地獄極刑之相,意在警示五毒業因所招感之苦果,身形殘毀,慘不忍睹。
。
描述因惡業招感,受重刑而身體腫脹、蠅蟲叮咬的慘狀,呈現極端痛苦的業報情境。
。
描述新墮入地獄者遭受劇烈痛苦之現狀,呈現身心焦悸之果報。
。
此描述惡業感報的身體形貌,身形羸弱醜陋,形容生前造作吝嗇惡業導致的餓鬼道果報現象。
。
描述地獄眾生因業力感召而遭受的身體折磨與形容枯槁的慘狀,業氣使身體浮腫,長時受苦無暇整飾。
。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經歷的光明境界,比喻觀行太陽。
。
描述地獄眾生因受極大苦楚,心中生起無窮盡的絕望念頭。
。
修持禪定或觀行者,因心境開解,煩惱消除,不再憂慮苦悶。
。
此段描述地獄受刑的不同景象,反映業報的差異,新來者依其罪業受不同形式的痛苦折磨。
。
此句為經典中長行與偈頌的轉換銜接語,標示後文為詩句形式的經文。
- 罪繫囚:因作罪而遭拘繫之囚徒;犯禍者:造作禍殃之惡人;不道:背離佛法道術;輕慢:輕視慢怠,狂妄自大;丘、聚、縣、邑、城郭:形容從鄉村至城市之各類居住處所。
- 重考:指嚴重的拷打、酷刑。鴻𩋵:指腫脹的病症。
- 煌煌:此處形容焦急、焦灼不安的狀態;燋悸:焦爛驚悸。
- 羸瘦:虛弱消瘦。骨立:形容極度消瘦。餓鬼:六道之一,因貪吝而感得之惡趣果報。
- 獄:指地獄,因罪業所感之痛苦處所;氣:指業氣、業力感召;肥腫:身體因業力感召而腫脹。
- 中日:指太陽在正中間。望出:望日升起之貌。
- 悒悒:憂愁、鬱悶的樣子。
- 結形:拘束身體;溷:廁所、糞坑。
「當復更見諸罪繫囚,其犯禍者作事不道,而 婬、盜、竊、劫人男女,焚燒人家及諸穀積,以毒 害人,喜行輕慢,或殺男女及為屠牛,掠諸丘、 聚、縣、邑、城郭,念國家惡。當復見此五毒搒 笞,手脚耳鼻為血所塗,或見斫頭,瘡痍裂 壞膿血漏出;或被重考身體腫起,無數之蠅 皆來著身,在地臥極若如鴻𩋵;或新入獄, 面目手足悉爛傷腫,煌煌燋悸愁不可言,住 不敢動;或羸瘦而骨立,顏色醜陋譬如餓鬼; 或久在獄,以氣肥腫頭亂爪長;或有在中日 日望出;或有自念:『我在獄中無有出期。』不復 悒悒。其新來者或見絞殺、或考、或擊,或口受 辭、或以結形,或與死人同一床褥,或牽出之 臥著溷上,或行道地不大見考。」於是頌曰:
和愚癡的人一起生活,就像和屠夫為伴。啼哭呻吟淚水流下,痛苦得像和餓鬼同住,
這是大臣的愁苦憂傷,怎能忍心再進監獄。
此偈明示應遠離惡友與愚癡者,因與之共處會染污身心,如同與屠夫為伍必沾染殺業腥羶,影響修行。
。
描述身心極大痛苦之狀態。
修行者若不慎墮入惡道或重回煩惱牢獄(三界、惡道),將遭受如鬼道眾生般的劇烈苦楚,因體悟世間苦果而對再入煩惱束縛感到不忍與恐懼。
- 瑕穢:指行為垢染不淨;屠膾:殺牛宰羊的屠夫,比喻惡緣。
- 鬼:指餓鬼道眾生,表極度飢渴痛苦之苦報;獄:指牢獄,喻煩惱所縛或惡道處境。
惡人甚眾多,瑕穢可憎惡, 與愚而俱止,譬如與屠膾。 啼呻哭淚下,苦如鬼同家, 是大臣愁憂,何忍重入獄。
描述眾生在因果報應中,心念仍舊糾結於世間的權勢與罪惡,顯示凡夫執著於外境。
。
此句描述菩薩在方便化導時,可能涉及的世間欲樂話題,藉此攝受眾生。
。
此處指闡述山海種種行跡的因緣,意在藉由世間事相引導修行者專注與思惟。
。
此處描述世間戲論或不善語,涉及爭鬥與掩蔽他人的行徑,屬於口業不善的一種,非修行所應言。
。
此處指眾人讚嘆修行者(王)過往積累之善行功德。
。
說明統治者若不行正道,會招致外敵侵擾、國土喪失的果報,顯現因果規律。
。
此句描述世間國王更迭時的慣例,以「大赦」代表世俗的解脫形式,常被用來比喻修行人對解脫法的認知與追求。
。
喻產難之苦猶如坐牢,分娩即是解脫身心痛苦之時。
。
喻藉由無常火(如修行或外緣)破除執著(獄門),而得解脫苦難。
。
此句描述世俗對於預兆的執著與議論,修行道地經中以此指涉世人易為外境聲色所動,應明辨正邪。
。
此段描述處於極苦刑罰中(獄門)的眾生,因業報與心識作用,在夢境中經歷昇高、入海、見淨物等虛妄景象,因夢中安樂而生起不久將解脫苦難的虛妄觀想,顯示生死苦海中意識夢境的虛幻與自我慰藉。
。
承接前文義理,以詩歌形式(偈頌)總結或重申修行法要。
- 罪囚:受刑的罪犯。刑獄:監獄。國王盜賊:隱喻世間的權力與罪惡。
- 伎樂:指歌舞音樂。
- 山海行故:指關於山、海及因緣事蹟的描述。
- 搏掩:指鬥爭、擊搏與掩覆、壓制,即爭鬥之事。
- 積之行:指累積修行功德。
- 不政:指治國無道、治理不公平。
- 大赦:指新君即位時,特赦犯人、免除刑罰的政令。
- 懷軀:懷孕。獄囚得脫:比喻產時身心的極大痛苦與解脫。
- 獄門:喻束縛眾生不得解脫之煩惱或業報障礙。
- 瑞怪:指吉瑞與怪異的預兆;烏鵲:烏鴉與喜鵲,古時常被視為靈驗之鳥。
「此諸罪囚在刑獄中,各各談說國王盜賊;或 說穀米飲食之屬,華香伎樂男女之事;或說 山海行故之事;或說他樂搏掩之事;或嗟歎 王所積之行;或說王惡治國不政,賊來攻伐 如是失國;或言王崩當有新立,而出大赦;夫 人懷軀如是在產,獄囚得脫;若城失火多所 焚燒,獄門得開我等則脫;或共議言,若見 瑞怪烏鵲來鳴;倚獄門、住獄戶,作聲夢見上 堂及上高山又入龍宮,墮蓮花池乘舟渡海, 自觀不久免一切苦。」於是頌曰:
此處描述犯法者在困境中,依據世間法或特定緣由,生起同伴間的慰勉與對脫離困境的渴望,比喻眾生身陷煩惱束縛中,需要同修勸勉與對解脫的希求。
。
此喻示眾生若無福慧,隨業流轉,終將墮落惡道險境,如羣牛入危井,無有救護。
- 無福人:指隨業力流轉、無修福德之眾生。厄井:喻指惡道或生死深坑。
諸犯王法者,談語自勸勉, 聚會心歡喜,希望得解脫。 如群牛投谷,墮厄井如是, 時大臣思此,無福人甚愁。
描寫臣子因聽聞盜賊談話而生起後續追尋之心,表現出對欲求之境的執著。
。
此段描述地獄眾生在極重苦難中產生麻木習性,說明眾生於惡道中若不知悔悟,會對苦報產生習慣性,從而喪失警覺心,陷入更深層的沉淪。
。
此偈明持戒修行者當守護心意與口業,即便身命受極大威脅,亦不妄語、不牽連他人、不輕信誘惑,堅守誠實與慈悲之道。
。
此段警示修行者在獄中遇恐嚇與刑罰時,應保持覺知,不為心境所轉,不因恐懼而屈服。
。
以此標示接下來的內容將從長行轉為詩句頌文,用以總結或重述前文法義。
- 時臣:當時的臣子;思念:思惟、心裡想;盜賊言談:盜賊所說的話。
- 有相教:指教導特定修相或觀境的教法;考治:指地獄中刑治拷問之苦;二七日:即十四日;狎習:習慣、熟習而不以為意。
- 段段解之:指肢解身體之極刑。斯過:指當前的罪過。誘問:引誘性的詢問。
時臣思念:「我當云何而復聞此盜賊言談?」或 有相教:「若獄吏問當作是答,極重考治不過 二七日,體轉狎習不復大患。假使取身段段 解之,刀在頂上,勿妄出言我犯斯過,莫說其 處藏匿之家,勿牽引人某是伴黨,或誘問者 復莫信之。獄卒恐汝慎無為伏,若見考治勿 得驚懅。」於是頌曰:
描述眾生於惡道中,為求脫離或減輕苦難,相互教授應對地獄審訊的辭令與思維,反映業報的恐懼與造作。
。
此偈描述世間享樂與對地獄怖畏之間的矛盾心境。
因貪著五欲而心生煩惱,又因見地獄苦而恐懼。
- 下辭法:指在地獄中應對獄吏審訊的辭令、對答方法。
展轉相勸勉,教人下辭法, 思念獄吏問,以何答其言。 大臣眷屬俱,復念獄眾苦, 習於諸五欲,而心懷憂惱。
此喻世人為求世間財,不惜捨離親眷、冒險犯難,用以對比修行者若能為求佛法而無所畏懼,方能得真法財。
。
此句說明因果與忍辱。
因得來不費功夫(非勤勞),故當對苦考(嚴刑拷打)行忍,以守護財物不墮入他手,反映出對世間財的執著與忍受果報的心態。
。
在此處以偈頌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獄囚:地獄受苦之眾生;身命:肉體與性命。
- 考掠:嚴刑拷打、拷問折磨。
獄囚相謂:「卿等不見,人捨父母、兄弟、親屬,不 惜身命遠其本國,行於荊棘、竹木、叢樹、坵 荒、嶮難,不顧其身入海求財。吾等不歷勤勞 之苦而致寶物,以是之故當忍考掠,令不失 財使他人得。」於是頌曰:
心裡想著不惜性命,失去財物還會遇到更大的災難。
此偈明非法所得之財物不可得,且因貪執財物而置性命於危險之中,強調不義之財反招禍殃的因果。
- 厄:災難、危險。念:思量、心念。
賊劫他人財,所獲非己有, 念當不惜命,失財更遭厄。
此句描寫因慈悲心而生不忍,亦反映因果報應中地獄景象之苦,見到獄卒的恐懼情景,表達對受苦眾生的憐憫。
。
此段描述特定眾生因業力與星宿因緣,其出生受地獄王管轄之宿命論述。
。
描述大聖出生時的異象,象徵魔軍與惡鬼神對於惡道業因的歡慶,用以反襯佛陀化度惡道眾生的悲願。
。
此段描述惡鬼神為延續後代,不惜殺生取食以餵養子女的貪欲執著,顯現因果錯謬與邪見,以此作為護持惡子之因。
。
此句強調因有正法或善友(救)的攝受,內心安穩,無所恐懼。
。
承接上文情境,開始以偈頌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獄卒:在地獄中執法、處罰罪人的鬼卒。叫嚾:大聲叫喊喧嘩。
- 織女三星:星宿名;陂蘭宿:星宿名;地獄王:主管地獄之鬼王;夜中半:半夜。
- 鳩桓:即鳩槃荼,厭魅鬼,食精氣鬼。反足:腳跟向前的鬼魅。獄卒:此指死魔、惡鬼神之類的使者。
- 獄塚間:指死屍遺棄之處,為惡鬼所居。護子:保護幼子。
- 救:指能救拔苦難、保護正法的依靠或救護者。
臣自念言:「吾何忍見獄卒住前叫嚾呼之。」而 自說言:「我以織女三星陂蘭宿生,屬地獄王, 二十九日夜中半生。卿不聞吾初墮地時,國 有眾患擾動不安,興諸怪變,空有崩音地為 震動,東西望赤四方忽冥,鵰、鷲、烏、鵲、狐、狼、野 獸、鵄、梟在塚間生噉人肉,鬼神、諸魅、鳩桓、溷 鬼、反足、女神悉共欣悅:『此獄卒生,正為我等。 假使長大多害男女從在獄塚間,我等當得 死人血肉及脂髓腦以為食飲,以是之故吾 等護子令壽命長。』我初生時以有此救故不 畏人。」於是頌曰:
想到獄卒的話,內心感到悲傷,雖然一時快樂,卻憂愁於這些煩惱。
此偈描述心中缺乏慈哀並造作惡口惡念者,縱使處於享樂環境,內心仍因嗔怨與業報恐懼而懷憂喪志,反映因果業報的心理現象。
- 慈哀:慈悲哀憫之心;怨結:怨恨結縛;獄卒:地獄中執法之鬼卒。
無有慈哀言剛急,其人無故懷怨結, 念獄卒言臣意悲,雖快娛樂憂此惱。
此句描繪地獄獄卒因自身惡業,自恃搏擊技能無雙,顯現出在惡道中對受刑者施暴的殘忍與狂妄。
。
此處描述指鬘(指鬘)殺害眾生造下極重惡業之情景,展現業報前之兇殘罪行,旨在警示殺業過患。
。
此段描述地獄中種種酷刑景象,展現殺生、虐待所感召的業報果報。
獄卒喜踊象徵業力牽引下的殘虐場景,藉由極端痛苦描寫,令人警惕墮落惡道之苦,體現因果不虛。
。
承接前文,轉用偈頌體裁總結或演繹教義。
- 無央數: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挑眼:用手指挖出眼睛。
- 榜牀:拷打刑具;五毒:指地獄中多種酷刑;然:同「燃」;臠臠:切割成細碎肉塊;喜踊:歡喜跳躍。
獄卒說言:「吾有便手無所不搏,無有比倫安 有勝乎?吾身前後以此便手,殺無央數男子、 女人,又斷手、足、耳、鼻及頭,以手挑眼不用刀 刃;住立諸囚擎博攊摨,麁弶懸頭,竹篾勉 窟,在於榜床五毒治之,布纏其指油塗火 燒,膏灌髮上放火然之,草纏其身以火焚之, 臠臠割體問其辭對,決口截唇剝其面皮,口 嚼其指譬如噉菜,若鞭榜人竹杖革鞭,獄卒 喜踊以針刺指,繩絞脇腹纏頭木梢。」於是 頌曰:
獄卒常常來說刑罰和罪狀,有這種憂慮的人根本無法安心。
此句描寫因懼怕地獄嚴刑而心懷恐懼。
修行者若未得定慧,心繫罪業之憂,則身心不得安穩。
臣不念樂恐還獄,如是考治甚可畏, 獄卒數來說刑罪,有此憂者不為安。
頌曰:
此處獄卒自述其心無愛憎,顯示地獄刑罰純依業力感報,非因獄卒情緒而起。
表明地獄境界乃業力之顯現,而非主觀意欲所造作。
。
此句描述殺戮之場景,顯示極強之殺心與行為,在修行道地經中屬於惡行之描述,對應於殺戒相關之身業。
。
此處以碎裂象牙喻指無論世間權勢、武力多麼強大,在死亡或業力無常的支配下皆顯得脆弱無力,無法抗拒。
。
此句顯示修行者除滅惡念、降伏煩惱之決心,形容必須極力根除導致輕慢正法、難以度化的暴惡習氣。
。
此處描述修行者出家或修道時,為了追求解脫,必須割捨世俗情愛與親緣的牽絆,不為親人的哀求而動搖出離之心。
。
以此喻貪瞋狂亂之心,若不以佛法折伏,則會如猛獸般喧囂不止,難以安寧。
。
「於是」指上下文語境,「頌」為詩句體裁,用於總結或重申法義。
- 榜鼓:古代刑罰名,一說指鞭笞與鼓刑,亦有指死刑之說;都市:指刑殺之場所。
- 便手:指動作敏捷、運用自如的手手段,此處喻指死王或無常的力量。
- 碎象牙:比喻極堅固者亦會遭受破壞,顯現無常之相。
- 剛強:頑固、剛愎自用;逆賊:違逆佛法與善法者;善人:修習善法、修行之人;絞頸:此處喻指對惡念之強硬降伏與斷除。
- 涕泣:流淚哭泣,形容極度悲傷。
- 不聽:不聽從或不順從其要求,指在法與情的抉擇中選擇隨法不隨情。
- 折伏:以此處語境而言,指以威德力降伏狂亂之心
獄卒又言:「我無憎愛,不喜遊觀聽歌音聲。設 有死罪榜鼓兵圍詣於都市,吾悉斬頭;雖有 勇猛軍陣督將豪貴高尊,畏我便手猶碎象 牙;剛強逆賊、輕慢善人、我皆絞頸;父母、兄弟、 親屬涕泣求哀一時,吾不聽之;又一子父嚾 呼跳𨄈乃如虎鳴,吾折伏之令無有聲。」於是 頌曰:
就像有人喝了純淨的美酒,有的醉後喧鬧又感到歡喜。
以飲酒後醉夢的混亂與歡喜,比喻在享樂中思維業報,處於愛欲喧雜與恐懼罪刑的矛盾心境中。
臣與群從相娛樂,思念獄卒說罪刑, 譬如人飲淳清酒,或有醉喧又歡喜。
怎麼能真正快樂呢?於是誦偈說:
此段描述地獄獄卒的兇惡形象與恐怖力量,強調其惡業所感的惡氣與毒眼,能令眾生產生劇烈的恐懼與身心破碎的果報,顯現地獄受苦之慘烈與獄卒的殘暴。
。
此處展現說法者行化之迅速,說法之後不滯留,隨緣度化。
。
此句強調五欲享樂並非真實安樂,若伴隨苦惱憂患,即便身處欲樂環境也無法獲得內心平靜。
。
此句為經文轉折處,由長行轉為偈頌,總結前文或引導下文。
- 獄戶:指地獄的門戶或處所。
獄卒又言:「吾有惡氣,眼中毒出張目視人,胸 裂頭劈譬如氷裂,男女見我莫不懷懅,雖有 人形作鬼魅行。」在於獄戶說是已竟,便即還 去。甫當更是眾惱之患,雖在宮殿五欲自娛, 安以為樂?於是頌曰:
誰還能以歡喜的心,安然自在、毫無憂愁?就像罪犯臨刑時,渴望戴上花朵,
雖然暫時得到國王允許,最終還是要回去受刑。
此偈描述世間有為法(苦惱、不淨)的本質。
在眾苦逼迫的狀態下,眾生難以獲得真實的歡欣與安穩,旨在揭示世間虛妄,勸導修行出離。
。
比喻眾生在欲界中暫時享受五欲享樂,但終究逃不脫因果業報與無常死刑。
- 不淨:指身體或世間法的垢穢不潔。瑕穢:瑕疵污穢,比喻煩惱。安隱:平安穩定,無所恐懼。
如是之苦惱,不淨瑕穢困, 誰當以歡欣,安隱無憂患? 如罪囚臨死,求花戴著頭, 從王得假然,當復還受榜。
描述修行者觀照世間無常與胎獄不淨。
梵天雖高,壽盡仍會墮落。
胎中處境汙穢,且為五繫所縛,強調輪迴之苦。
。
以此句引出隨後的偈頌內容,為常用經文結構。
其修行者自惟念言:「從梵天還當歸惡道,在 胞胎中,處熟藏上生藏之下,垢污不淨五繫 所縛。」於是頌曰:
指出修行有漏禪定所得果報雖能生天,但非究竟,壽命終有盡時,不能永恆安穩。
。
以此心念墮惡道,比喻惡心念想僅能暫時逃脫業報,最終仍受惡報。
- 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假出獄:比喻惡心造作暫時未受業報。受考:受拷問刑罰。
修行得漏禪,獲此適中半, 則生在梵天,不能久常安。 心中念如是,命盡歸惡道, 如人假出獄,限竟還受考。
喻凡夫受縛於貪愛束縛(長縷),雖暫得自在(放飛),實則受制於煩惱(執持令惱),終因業力牽引(縷遂竟盡)而不得解脫,重陷輪迴(復還)。
。
描述在禪定或修行觀察中,持續見到幹擾煩惱的現象依然如故,未曾改變,亦指心魔或外境障礙的持續性。
。
此偈意在警惕修行者,即使修得禪定生至梵天,只要未斷煩惱、未證聖果,壽盡仍會墮落欲界受輪迴之苦。
強調應審查世間禪定之過患,而非僅滿足於生天。
。
承接前文敘述,轉用偈頌體裁總結或宣說法義。
- 長縷:喻凡夫之貪愛束縛。厄:指苦難。安隱:安樂穩當。復還:指復歸於苦縛。
- 捉惱:捉弄擾亂,指煩惱或魔事幹擾。
譬如小兒捕得一雀執持令惱,以長縷繫足 放之飛去,自以為脫不復遭厄,欲詣果樹清 涼池水,飲食自恣安隱無憂,縷遂竟盡牽之 復還;續見捉惱如本無異。修行如是,自惟念 言:「雖至梵天當還欲界,勤苦如是。」於是頌 曰:
以此喻貪著世間欲樂的眾生,雖欲追求快樂,卻被業繩所縛,無法脫離生死煩惱。
。
即便修行達到梵天禪定境界,若未斷除煩惱,終將在命終後退墮欲界,依舊不離輪迴痛苦。
- 繩繫足:喻煩惱業縛;縷盡:喻欲樂極限。
譬如有雀繩繫足,適飛縷盡牽復還; 修行如是上梵天,續還欲界不離苦。
強調修行者需依賴無漏禪定來解脫勤苦畏道,成就佛子之位。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受用飲食能生正知見,不生貪癡,並由禪定力克服疑惑,依此定慧基礎能趣入正確的法諦。
。
承接前文敘述,轉為以偈頌體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無漏禪:無煩惱漏的禪定;勤苦畏道:喻艱難痛苦的修行道路或輪迴;佛子:佛的弟子。
- 癡妄:對飲食生貪著顛倒想;正道:八正道等正確修道;第一禪:初禪;正見諦:正確證見四諦真理。
修行自念:「我身假使得無漏禪,爾乃脫於勤 苦畏道,號曰佛子。所在飲食不為癡妄,以脫 猶豫在于正道,得第一禪,徑可依怙入正見 諦。」於是頌曰:
說明即便獲得初禪並修持清淨行,若無持續的精進力,仍難徹底解脫,需努力修行以求證道。
已得第一禪,無垢廣在行, 猶終始難脫,當精進得道。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修行道地中,透過觀察善惡果報,並專注於骨鎖(白骨)觀修,是達到初步禪定(一禪)的關鍵方法與體悟。
。
此句說明色身(物質身)的本質為無常、苦、空、無我,且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因緣和合而成,非單一獨立之體。
。
承接前文,以詩偈形式總結教義。
- 四事: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非身:非我、非真實的自身。
修行自念:「觀眾善惡乃致一禪,本從骨鎖 而獲之耳!其形無常、苦、空、非身,因四事生。」於 是頌曰:
體會無常、痛苦、空性,超脫自我,能這樣觀察的人,總是精進不懈。
此偈說明初禪之成就與身息相關,修行需觀照四大假合之身乃無常、苦、空,從而破除我執,並勉勵精進修觀。
其第一禪因身致,解四大成一心行, 無常苦空脫吾我,觀如是者常精進。
此處教導觀心無常,說明主觀的心與客觀的形體皆是由四大因緣和合的虛妄假象,非恆常不變的主體,旨在破除對我與我所的執著。
。
此句闡述五陰與十二因緣法本性皆空。
觀五陰為空,體認十二因緣亦復如是,不生不滅,打破對三世有實法執。
。
此句指出三界內的五陰(五蘊)皆屬無常、羸弱。
透過修行智慧觀察三界為空,能認知到凡夫妄執三界之根本為深重的邪見(無明),這種虛妄狀態如烈火般躁動。
。
此句說明觀察五陰虛妄(無陰)能證得寂靜心,進而心趨向無為法,止息雜念而契入涅槃。
。
描述修行者心性柔軟和順,透過如實觀察真理,證得三果阿那含,不再退轉,徹底擺脫欲界繫縛。
。
以此句引出下文的詩句形式(偈頌)來總結或讚嘆前文法義。
- 非常:無常,瞬息萬變;四事:指地、水、火、風四大種;因緣:促使現象產生的條件;禍福心想:基於善惡業果的認知;非身:非我身、無我執。
- 五陰:指色、受、想、行、識,即五蘊;十二因連:即十二因緣,指無明乃至老死等十二支流轉。
- 欲界:欲求之處;色界:有形色之處;無色之界:無形色之處;陰:即五陰(五蘊);羸弱:脆弱無力;三界空:體悟欲色無色界本無實性;根本:生死妄執之源。
- 無陰:五陰皆空,無自性。寂然:寂滅安靜。恬怕:恬淡安靜。無為:非造作之涅槃境界。泥洹:即涅槃,止息之意。
- 心行和順:心念運行柔和順暢。審諦:審諦真實,即諦見。阿那含:三果名,意為不來,不復還欲界。欲界之苦:欲界中的繫縛與痛苦。
修行思惟所用察心,其心之本亦復非常、苦、 空、非身,以四事成,皆從因緣轉相牽引,而 由禍福心想依之,形歸無常、苦、空、非我,從 四事成;如我受斯五陰之體空無所有,十二 因連,去、來、今者亦復如是。欲界諸陰,色界、 無色之界,陰想若斯,悉為羸弱,見三界空,其 根本深及邪無正,震動然熾。覩無陰者皆為 寂然,志在恬怕趣於無為,無他之念逮於泥 洹。爾時心行和順不剛,修行於是以見審諦 便成阿那含,不復動還,究竟解脫欲界之苦。 於是頌曰:
此偈形容修行者達到心意調柔的狀態。
透過觀察五陰(身心現象)的三世因緣,證悟其空性,不論處於何種狀態皆不執著,依此正見而得聖賢之稱。
其心思想悉和順,志所依倚因厥身, 了五陰本去來今,皆見空無謂聖賢。
此句說明修行者觀察自身本質為五陰所覆,且體認到身體是不淨的,容易生起煩惱欺誑而遠離真理。
。
此喻世尊運用方便法門,將兇惡不淨的煩惱業力(兇逆之子、瓶中不淨)以世間法(畫瓶、花香)莊嚴掩飾,喻眾生外飾修行之貌,實則內藏不淨,卻被暫時用作修行方便(交予田家子)的種種善巧。
。
描述凡夫得到世間財寶後,生起貪欲放逸之心,未具佛法正見,執著於世間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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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或護法者在嚴謹的環境下等待供養,因時節過日中且飢渴所生的心理狀態,反映了對外緣的執著與求不得的憂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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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此處為喻)在等待中生起貪欲,因外境(眾人不來)而生起獨佔貪婪之心,顯示因緣未熟而妄生執著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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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處理世間法或物品時,應具備審慎的態度,先經過驗證(嘗視)再做決策(賣),以確保價值,暗示智慧審查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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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借喻外表誘人而內在污穢的虛妄相,比喻貪求世間財寶最終徒勞且受欺瞞,應識破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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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見到聖諦後,真正覺悟到過去一直受五陰虛妄身心所欺騙,無法解脫。
。
承接上文情境,開始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闡述法義。
- 五陰蓋:指色、受、想、行、識五蘊覆蓋真心,妨礙修行。臭處、不淨:指身體本身的不淨本質。
- 兇逆之子:喻頑固煩惱與業力。不淨:喻煩惱污穢。石蜜:喻世間禪定之味或方便味。田家子:喻修行未深之眾生。
- 田家子信:特定人名或身份稱呼,此處指受持瓶子之人;自恣:放縱、不加節制;飲食娛樂:世間貪愛享受。
- 園觀:園林處所;日中後:過了正午(午後不食戒的時界);憂慼:憂愁哀傷。
- 石蜜:精製的砂糖;畫瓶:有紋飾的瓶子。此處形容財物。
- 嘗視:品嚐與試用,此處指對物品品質的初步檢驗。
- 博掩子:賭徒、博戲之徒。
- 聖諦:四聖諦;五陰:指五蘊,為眾生侵欺之源。
修行自念:「我身長夜為五陰蓋,臭處、不淨所 見侵欺。」譬如搏掩兇逆之子,取瓶畫之,中盛 不淨封結其口,以花散上、以香熏之,與田家 子:「汝持此瓶至某園觀,中盛石蜜及好美酒, 住待吾等,我各歸家辦作供具相從飲食,堅 持莫失,顧卿勞價。」田家子信,抱瓶歡喜,心自 念言:「今當自恣飲食娛樂。」至其園觀不得令 蠅而住其上,遂待經時過日中後,腹中飢渴 怪之不來,憂慼難言。日欲向暮,上樹四望不 見來者,下樹復持,須留眾人遂至黃昏,心自 念言:「度城門閉,眾人不來,今此石蜜美酒畫 瓶已屬我矣!當以賣之可自致富,先應甞 視。」便淨澡手開發瓶口,則見瓶中皆盛不 淨,爾乃知之:「諸博掩子定侵欺我。」修行如 是,已覩聖諦乃自曉了,從久遠來為是五陰 所侵欺。於是頌曰:
總是經歷苦與樂,誤以為有我、人、壽命。修行時被五種快樂所欺騙,之後才發現自己受害,
就像人得到一個畫瓶,打開後才知道裡面不乾淨。
此偈明五陰身為生死之所依,於無常苦樂中,因無明而起我執(人我見),未能識破五陰虛妄。
。
以此喻說明五欲之樂外表美好,實則虛幻且充滿過患,迷惑修行人,應當覺知其不淨本質。
- 生死:輪迴轉世;五陰:色受想行識,即五蘊;侵:侵逼、損害;我人壽:我相、人相、壽者相的執著。
- 五樂:即五欲樂(色、聲、香、味、觸)。
生死載眾身,五陰所侵期, 常更歷苦樂,謂有我人壽。 修行五樂欺,然後自見侵, 如人得畫瓶,發之知不淨。
此喻貪愛執著之深,如父愛子、夫愛妻,對五欲(端正姝好)生起強烈貪愛與執著,須臾的分離便產生極大痛苦與恐懼,譬喻眾生執著世間愛欲而不能自拔。
。
此段描述特定時空環境(道路斷絕、十二年無來者),顯示因緣難得。
導師遣子市買,隱喻在漫長迷途中雖有所作為,但未遇正法(未前進)。
。
描述世間愛別離苦,兒子因執著親情,在面對父親教誨(父教)要其遠離(出家或修行相關的離俗)時,產生如箭射心的劇烈痛苦。
。
描述因聞命而生極大痛苦,瀕臨絕望而欲自殺之境地,反應眾生在無常逼迫下的身心反應。
。
承接上文情節,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法義。
- 導師:指富有、有能力的人;端正姝好:形容容貌極其端莊美麗;須臾:極短的時間。
- 賈客:經商的商人。導師:商隊領隊,隱喻引導者。子:導師之子,隱喻修行者或尋求正法者。
- 親愛:指對世俗妻子的深重愛染。賈作:指經商、做工,即從事世俗的營生工作。
譬如導師有饒財寶,為子迎婦,端正姝好無 有不可,甚重愛敬不失其意,須臾相離自謂 如終。爾時國中道路斷絕,計十二年無有來 者,後多賈客從遠方至,住在比國休息未 前,導師語子:「卿往詣彼市買來還。」子聞父 教,愁憂不樂如箭射心,語親友言:「卿不知我 親愛于妻,今父告我遠離捨之,當行賈作。 適聞是命我心僅裂,今吾當死,自投於水,若 上高山自投深谷。」於是頌曰:
想到父親的教誨,心裡充滿了憂愁和悲傷;內心痛苦到想要死去,該怎麼才能離開心愛的妻子?他的內心極為痛苦,就像被捕捉的山象一樣掙扎。
此處描述世間情愛與責任的衝突。
情慾熾盛帶來牽絆,而世間倫理的教命則帶來心靈壓力,皆為欲界眾生之繫縛。
。
描述因貪愛執著而生的愛別離苦與憂悲苦惱,陷入無法割捨的情執中。
。
此喻行者若未能調伏煩惱心,心念會受劇烈束縛與痛苦,如野象被捕捉般不自由,難以解脫。
- 愛欲:對世間欲樂的貪戀;熾盛:火勢猛烈,喻情慾猛烈;憂慼:憂愁悲傷。
- 心惱:心中煩悶苦惱;愛妻:心所愛樂之妻子,指情執對象。
- 靽:用繩繫住牛馬的後足,此處比喻心念被煩惱繫縛。
年少親敬婦,愛欲甚熾盛, 思父之教命,志懷大憂慼; 心惱而欲死,云何離愛妻? 其子意甚痛,如捕山象靽。
此句反映世俗孝道觀念,將生子視為承擔家庭責任與奉養父母的經濟來源,強調勞動為生活之必需。
。
此句強調欲界天上雖比人間快樂,但未脫輪迴,仍有苦惱,不究竟安穩。
。
描述在世俗情義與父命衝突下的哀傷情緒與堅決行為。
修行者在此境界中,體現出情執與無常的拉扯。
。
以此處為偈頌之開端。
- 典知:主管、掌管。家門:家族門戶、家務。四向:向四方,指各處。假使:假若、若是。
- 天上:指欲界天。安:指無苦之真實安穩。
- 嚴:整齊、整頓、裝備。
親友聞言即報之曰:「所以生子典知家門,四 向求財以供父母,假使不勞以何生活?設在 天上尚不得安,況於人間耶!」既聞父命,得眾 人諫,即悲淚出,兩手椎胸,便嚴發行。於是頌 曰:
此偈描述修行者受世間愛欲牽纏,雖有親友勸諫、父教(喻正法)引導,但因「貪欲」深重,若不徹底覺悟,終受愛別離苦或求不得苦,心如箭射般痛苦。
- 親友知識:親戚、朋友與善知識。莊嚴行:整飾品行、修正言行。為欲所傷:被情慾(五欲)所害。恨恨:怨恨、憂惱不安之貌。
親友知識悉共諫,則受父教莊嚴行, 為欲所傷如被箭,心懷思婦甚恨恨。
此段描述世俗愛欲纏縛之心境,愛染心重,心心念念繫縛於所愛之人,雖身在行路,心卻滿懷相見之歡喜,顯示情執深刻。
。
此段描述世俗貪愛執著,心繫家室,顯現凡夫被愛欲所繫縛的狀態。
。
承接上文情境,開始以詩頌形式總結或讚嘆佛法義理。
- 朝暮:指從早到晚,形容思念不絕。
心常念婦未曾離懷,往至買裝即尋還國,行 道歡喜:「今當見之,如是不久也!」朝暮思婦,適 到家已,問婦所在。於是頌曰:
一回到家就先問道:我的妻子現在在哪裡?
描述世俗貪愛執著的現狀。
眾生因愛欲而心繫牽掛,處處執取,此為輪迴之因。
- 賈作:經商、作買賣;治生:經營生計;重妻:所珍重、深愛的妻子。
賈作治生行往返,心常懷念所重妻, 已到家中先問之,吾婦今者為所在?
此段描述生老病死中「病苦」與「死苦」的具體顯現,因宿世不善業(薄祐)而招感現世極大的色身痛苦與如餓鬼般的慘狀,反映身體虛幻與業力不虛。
。
在此經文脈絡下,引出頌文以總結前文法義。
- 宿命:過去世。薄祐:福報淺薄。無央數:無數、極多。草蓐:草墊、草蓆。
其婦念夫心懷愁憂,宿命薄祐,稍得困疾命 在呼吸,而體即生若干種瘡,膿血流出,得寒 熱病復得癲疾,水腹乾竭、上氣體熱、面手 足腫,無央數蠅皆著其身,披髮羸瘦譬如 餓鬼,臥在草蓐衣被弊壞。於是頌曰:
此句說明業報現前的情況,雖受寵愛但因宿世罪業而得病遭苦,強調福德薄弱導致身心不安樂,無法安坐高處。
- 宿命之殃:過去世所作惡業導致的禍殃;薄祐:福報微薄。
其夫一心獨所愛,宿命之殃而薄祐, 得無數疾臥著床,離於好座而在地。
此句描述修行道地經中關於家庭關係的世俗場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因果故事。
。
此句描寫婢女因愧疚而吐露實情,呈現業因果報情境下的情緒反應。
。
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上閣)下見到相貌發生巨大、奇特變化的現象,多用於形容見到殊勝尊貴之相。
。
此處描述透過不淨觀等修行,觀照色身醜陋,從而斷除對色身的愛執與恩情,生起厭離心。
。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過渡文句,表示接下來將以詩偈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夫:指丈夫,此處為修行故事中的角色;婦:指妻子。
- 賢郎婦:指賢能的少奶奶,即主人的妻子。
- 色變:身色容貌發生變化。未曾有:奇特稀有,未曾見過。
於是夫入家,問人吾婦所在?婢既慚愧淚出 悲泣而報之曰:「唯賢郎婦在某閣上。」尋自上 閣見之,色變未曾有也!此顏醜惡不可目 覩,諸所愛欲恩情之意永盡無餘,無絲髮之 樂,悉更患厭不欲復見。於是頌曰:
瘦弱只剩骨頭沒有肌肉,就像水沖走沙子失去原本的顏色一樣。
此處運用墓地死屍的「不淨觀」,觀察身體虛妄、終歸毀壞,從而斷除對色身的貪著,體認身相無常。
- 觀察:指修行不淨觀之觀想;顏色:指色身或外在色相;塚間:墳場、屍林。
觀察顏色不貪樂,譬如屍死捐塚間, 羸瘦骨立無肌肉,如水沒沙失色然。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愛欲」生起厭離心,修習「污露觀」(即不淨觀)來對治貪欲,目標是證得身心寂靜的涅槃狀態。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轉接語,表示在上述長行(散文部分)結束後,以詩歌形式的「偈頌」重宣教義或進行總結。
- 污露觀:修行道地經中指觀察身體污穢不淨,即不淨觀;寂然:寂滅、靜謐的境界,指涅槃。
其修行者亦復如是,患厭愛欲,發污露觀,求 致寂然。於是頌曰:
就像有人看到女人身患多種潰瘍,無數病痛纏身躺在床上。
此偈以妻患惡瘡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如厭惡惡瘡般,厭離外在的五欲享樂(色、聲、香、味、觸),以此對治貪欲,修行清淨行。
其修行者已離欲,厭於五樂亦如是, 如人見婦病眾瘡,無央數疾臥著床。
此句問及禪定修行方法,即數息觀與守意(持心不亂),目的在於達到寂靜的禪定狀態。
。
明確點出即將闡述禪定修行中「數息」的具體方法。
。
詢問修行道地經中數息觀的定義。
。
此句發問安樂的定義,依修行道地經語境,安樂通常指遠離煩惱、寂靜之境。
。
此處提問修行道地經中特定法數「般」的定義。
。
此處解釋安那般那念(安般守意)中出入息的對應稱呼,為修行禪定數息的方法之一。
。
此句說明安那般那念(數息觀)的具體操作與定義,強調專注於呼吸且心無雜念,即是數息的修持。
。
此句詢問修行數息觀與守護心意(守意)之方法,如何能達成寂靜(寂然)的禪定境界。
。
此句說明修習安那般那念(數息、守意)包含四類行法,能遠離煩惱瑕穢,成就十六種殊勝的禪定境界。
。
承接上文長行,接下來以偈頌形式總結法義。
- 安:指心無煩惱、身得輕安的狀態。
- 般:修行道地經中列舉之修行項目或法數,指修行之法類。
- 出息:呼氣。入息:吸氣。安:指出息。般:指入息。
- 數息出入:指依隨呼吸出入而修定之法,屬修行道地經中禪定修行的一種。
何謂修行數息守意求於寂然?今當解說數 息之法。何謂數息?何謂為安?何謂為般?出息 為安,入息為般;隨息出入而無他念,是謂數 息出入。何謂修行數息守意能致寂然?數息 守意有四事行,無二瑕穢,十六特勝。於是頌 曰:
沒有兩種過失並且清楚四種要點,還要具備特別的十六種變化。
此處闡述修行者為達寂靜境界,應修習安那般那念(出入息念),須遠離雜亂與過失,精通其修法四事,最終成就十六種特勝變化(即十六特勝)。
- 安般:即安那般那,意為出入息;二瑕:指修行中存在的兩種過失,需結合上下文判定;四事:指修習安般時的四種注意事項;十六變:指十六特勝,即安般唸的十六種境界變化的修行。
其修行者欲求寂,當知安般出入息, 無有二瑕曉四事,當有奇特十六變。
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關於修行者應受的四種基本供養內容。
。
此處列舉修行道地經中禪定修行的四個層次或四種方法:對呼吸計數、心息相依、止觀雙運、達到清淨境地。
。
此為經文中由散文轉入偈頌體的銜接語,用以重申或總結前文法義。
何謂四事?一謂數息,二謂相隨,三謂止觀,四 謂還淨。於是頌曰:
用還淨的修行來調伏自己的心,依靠四種適當的方法來安定心意。
此偈明示修行道地之方便,藉數息、相隨(息)觀察世間無常,運用還淨行控制妄心,並配合四事宜使心安定,為入定之法。
當以數息及相隨,則觀世間諸萬物, 還淨之行制其心,以四事宜而定意。
提問關於修行中妨礙成就的兩種瑕疵。
。
此處指修習數息觀(安那般那念)時,氣息未能綿密調勻,出現長短不一的狀態,屬止觀修行中的過患(瑕疵)。
。
在此語境中,「捐」指捨離,「二事」指前文提及的惡業或障礙。
修行者應徹底斷除這兩類不善法。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轉折詞,表示從散文(長行)轉入偈頌形式,用以總結或讚嘆前文所述法義。
- 二瑕:指修行道地經中所述妨礙修行的兩種瑕疵。
- 捐:捨棄、拋棄。二事:指前文所列的兩種不善修行之事。
何謂二瑕?數息或長或短是為二瑕。捐是二 事。於是頌曰:
描述數息法門若操作錯誤(長短顛倒、無次第),則不名安般守意,應如棄捐瑕疵般捨棄不正確的方法。
數息設長短,顛倒無次第, 是安般守意,棄捐無二瑕。
十六種殊勝的修習息道(呼吸)方法。
。
此段描述修行道地經中數息觀(安那般那念)的細微覺知階段,強調在呼吸與心念的各種狀態下保持正知正念,從身息的調和到內心覺受、解脫狀態的如實知見,最終達到觀無常、寂滅及趨向道跡的智慧。
。
總結前述修習數息觀所達到的十六個層次的殊勝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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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長行,以偈頌形式總結佛法要義。
- 十六特勝:指依據呼吸修習止觀的十六個殊勝階段。
何謂十六特勝?數息長則知,息短亦知,息動 身則知,息和釋即知,遭喜悅則知,遇安則知, 心所趣即知,心柔順則知,心所覺即知,心歡 喜則知,心伏即知,心解脫即知,見無常則 知,若無欲則知,觀寂然即知,見道趣即知。 是為數息十六特勝。於是頌曰:
調和呼吸的運作來安定身心,這樣的修行會帶來更大的歡喜,
清楚安住的就叫做第六,專注修行的稱為第七,
讓內心調和安穩,身體的運作稱為第八,
內心所覺察明白的,因而生起歡喜,
調伏內心讓它安定,讓心自在順從地運作,
一切無常的欲望滅盡,應當觀察這三件事,
明白修行的方向,這就是十六種特勝。
此句強調數息法門中,須覺知呼吸長短及氣息對色身的影響,屬於持息唸的細微觀察。
別知數息之長短,能了喘息動身時, 和解其行而定體,歡悅如是所更樂, 曉安則為六,志行號曰七, 而令心和解,身行名曰八, 其意所覺了,因是得歡喜, 制伏心令定,自在令順行, 無常諸欲滅,當觀此三事, 知行之所趣,是十六特勝。
詢問修行道地經中數息觀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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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安那般那念」中的數息法門,強調要在安靜處透過專注呼吸,以數數方式對治散亂心,重點在於數目與心息相依,若心亂則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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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數息觀的初步成就標準,重點在於心念專注於數目,不被妄想打斷,達到初步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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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內容,轉以偈頌(詩歌體裁)形式總結或讚嘆。
何謂數息?若修行者坐於閑居無人之處,秉 志不亂數出入息,而使至十從一至二,設心 亂者當復更數一二至九,設心亂者當復更 數,是謂數息。行者如是晝夜習數息,一月一 年至得十息心不中亂。於是頌曰:
此偈頌指導修行者修習數息觀時,心要安定如山,持之以恆,從一數至十,專注於呼吸的數目,不間斷地修行。
- 數出入息:即數息觀,透過計算呼吸次數以收攝散亂心;數:計數,此處指從一數到十的數息法。
自在不動譬如山,數出入息令至十, 晝夜月歲不懈止,修行如是守數息。
此句說明在修習安那般那念(數息觀)的穩定階段後,進一步的修行方法為「相隨」,即心與息相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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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眾生之造作(前行)與業果(從如影隨行)不相捨離,喻因果之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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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安般守意的修行狀態,強調心念應專注於呼吸的起伏,排除呼吸以外的所有攀緣與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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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作為長行轉入偈頌的過渡,標示接下來將以詩歌形式總結或重申法義。
- 如影隨行:形容因果報應或業力隨身,緊密不離。
- 隨息:佛教數息觀(安般)中的階位,指心念緊隨呼吸出入,不令散亂。
- 無他之念:指專注於當下所緣的呼吸,不生起與修行無關的第二念。
數息已定當行相隨。譬如有人前行,有從如 影隨行;修行如是,隨息出入無他之念。於是 頌曰:
讓內心隨著呼吸而不散亂,數息能夠降伏內心,這就叫做相隨。
此偈描述數息觀的修行過程,強調透過觀察呼吸(出入),使內心安定、不散亂(相隨),達到調伏妄心的效果。
數息意定而自由,數息出入為修行, 其心相隨而不亂,數息伏心謂相隨。
指修行者在禪定中已獲得相應的相貌(相隨)後,應進一步進行觀照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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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禪修者應保持警覺、不離正念的態度,如同牧人看守牛羣,防止牛羣散逸(譬喻心念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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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習數息觀(安那般那念)時,從始至終都需保持覺知與觀察,非僅數數而已,需明瞭呼吸之終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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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轉折處,指示後文即將出現頌文。
- 相隨:指修行者與定相相應,得到相應的禪定境界。
- 牧牛者:譬喻觀行者或修行者。
其修行者已得相隨,爾時當觀。如牧牛者住 在一面遙視牛食;行者若茲,從初數息至後 究竟,悉當觀察。於是頌曰:
此偈以牧牛喻修行。
修行者應如牧牛人般專注守護「意」(心),防範其造作惡業,這專注守護的過程即是「觀」。
- 持御數息:即數息觀、安那般那念,持心守禦出入息。守意:守護心念不令逸散。觀:觀照、覺知心念狀態。
如牧牛者遙往察,群在澤上而護視, 持御數息亦如是,守意若彼是謂觀。
此句強調修觀之後,需再次審視並回歸清淨本性,避免執著於觀境,體現修行道地中「觀」與「淨」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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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應當如守門人般,守護六根門頭,對出入的念頭(六塵境界)心知肚明,不令煩惱雜念隨意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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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授安那般那念(數息觀)的初步方法,重點在於繫心一處(鼻頭)與明知呼吸的出入情形,是攝心止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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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敘事,接下來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複佛法大意。
- 守門者:譬喻覺知、守護六根的念頭。
- 行者:修行的人;係心:繫念,專注心意;鼻頭:鼻端,攝心處;數息:計算呼吸次數。
其修行者已成於觀,當復還淨。如守門者坐 於門上,觀出入人皆識知之;行者如是,係心 鼻頭,當觀數息,知其出入。於是頌曰:
以此喻形容修行者安住於定中,不動聲色地觀察內外境界(如呼吸、念頭、感官的入處),清晰了知一切法。
意指止觀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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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透過專注數算呼吸(數息)與觀察氣息出入,作為修行方法,能使散亂心速得安止,歸於清淨。
譬如守門者,坐觀出入人, 在一處不動,皆察知人數。 當一心數息,觀其出入意, 修行亦如是,數息立還淨。
此處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關於修行長遠、細數時日以精進的特定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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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數息法中,心快於息,在息未到位即數數,不合持息法度,屬數法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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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承接上文長行,以偈頌形式總結佛法教義。
- 數長:修行道地經中指在修行過程中細數時日、經歷長久時間而不懈怠的精進狀態。
何謂數長?適未有息而預數之,息未至鼻而 數言二,是為數長。於是頌曰:
把一次呼吸當作兩次,這樣就無法正確計數了。
指修安那般那念時,若心未定而強行數息,因心散亂致數法混亂,無法成就數息觀。
尚未有所應,而數出入息, 數一以為二,如是不成數。
此處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關於觀身不淨或呼吸法中「數短」的具體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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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法門中,計算息數的方式,將兩次呼吸(呼與吸或類似計算)計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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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內容,以詩歌形式進行總結或讚嘆。
- 數短:計算氣息短促的數息法門
- 二息:指計算呼吸法中,以兩次呼吸為一計算單位。
何謂數短?二息為一。於是頌曰:
以兩次呼吸為一次,這就叫做失數。
此處說明數息觀中「數」的錯誤方法。
修行者應當入息、出息各別清晰,若將入與出混淆合計為一,則不符合正確的數息軌則,稱為失數。
- 息:指呼吸之氣。
- 失數:指在數息觀中,計數出入息時發生錯誤或混亂,未能如法計算。
其息以至鼻,再還至於臍, 以二息為一,是則為失數。
詢問修行數息觀時,如何具體覺知呼吸時間較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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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數息觀(安那般那念)的初步實踐,重點在於心細,覺知呼吸速度與狀態,為定慧等持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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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數息觀中對「長息」的辨知,即在呼吸出入時,能明確覺知其限度與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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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說明在修行數息觀時,若氣息較短,其觀察與修行的方法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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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段落之前經文後,以此偈頌總結或讚嘆所說義理。
- 出入息:呼吸、阿那波那那;長息:較長的出入息。
何謂數息而知長?其修行者,從初數息,隨息 遲疾而觀察之,視忖其趣;知出入息、限度知 之,是為息長。數息短者亦復如是。於是頌曰:
仔細觀察如果是這樣,這就叫做呼吸長短。
此偈明數息法中,正念覺知呼吸之長短,屬修習安那般那念之觀察工夫。
數息長則知,息還亦如是, 省察設若此,是謂息長短。
如果身體懶散、出現昏沉,感覺身體沉重,就要把這些狀態去除,專心數息;數息再吸氣時也是如此。什麼叫做在數息時遇到喜悅就能覺知?就是在數息時,當歡喜生起時能夠覺察;吸氣時也是如此。什麼叫做在數息時遇到安穩就能覺知?剛開始數息時就能得到安穩自在;吸氣時也是如此。什麼是數息心所趨向即能知曉?生起數息的觀想,觀察各種想念;入息也是如此。什麼是心柔順於數息即能知曉?開始生起息的觀想,分別觀想念頭並順應數息;息入也是如此。什麼是心所,能夠覺察並了解數息?剛開始產生對呼吸的想法時,識知各種觀法並進行數息;吸氣就是如此。什麼是數息時的歡悅能夠被了解?剛開始數息時,如果心中不快樂,應該勸勉自己使心生喜悅,並順應呼氣;吸氣也是如此。什麼叫做心伏出息即知?如果心無法安定,就要強行讓它平靜下來,並且數出呼氣的次數;吸氣也是這樣。什麼叫做心解脫即知?如果呼氣時,內心不願意放鬆,就要引導它放下,讓它度過,並且數出呼氣的次數;吸氣也是這樣。什麼是觀察呼吸次第而見無常並立即了知?見到所有的呼吸都沒有恆常性,這就是出息;入息也是如此。什麼是觀察出息無欲並立即了知?見到呼吸的生起與滅盡,如此遠離欲望,這就是觀察遠離欲望的出息並立即了知;入息也是如此。什麼是觀察寂滅的數息並立即了知?當呼氣時,觀察並見到其滅盡,這就是觀察寂滅的出息並立即了知;吸氣也是如此。什麼是見到趣向道的數息並立即自知?見到呼氣滅盡之處,觀察此後,心便遠離塵垢,因遠離而無欲,捨棄三處,志向便得解脫,守護此意,這就是數息。出息與入息皆如此,這是十六種特勝之說。
此句發問關於數息觀中動中禪的覺知,即在調息身動時保持正知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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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道地經中數息觀的修行內容,藉由專注觀察自身氣息的生滅,來安住心念,斷除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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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明入息(吸氣)的修持方式與前述出息相同,皆需正知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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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關於安那般那念(持息念)的具體修行法門定義,包含計算呼吸、身體調和、釋放(出息)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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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在數息修行初期,若遇懈怠睡眠之蓋障,應警覺去除,專注於數息以對治沈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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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數息法中,對息入(還)的觀察與覺知,與數息出等方法相同,皆依此規律進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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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在修行數息觀的過程中,當喜樂的感受生起時,修行者如何對此感受保持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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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修中出現「喜」的覺受,屬於禪定進程中的心理狀態,修行者應覺知此喜受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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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修行數息觀時,吸氣入息的狀態與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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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數息觀中,當呼吸調柔、身心適悅(安)的狀態現前時,行者需即時覺知(知)的心法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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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數息法門之初步功效,能攝心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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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出息的觀察,說明修行者在觀察吸氣(入息)時,其心念與法義的運作方式與觀察出息時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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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的是數息觀(安那般那念)中對心念動向的覺知,意指修行者在數息時,若心念散亂趨向他處,能即時察覺並攝心不散,屬禪定中對「心住」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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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數息觀時,藉由計數呼吸來繫住心念,並進一步觀察伴隨而生的心理活動與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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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吸氣時的狀態與特徵,不論長短、快慢、細粗,皆如實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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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行禪定時,心達到柔順狀態下,對數息法門的清晰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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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修行數息觀的初步,透過分別心觀察呼吸(息想),並配合數數以專注心念,是定心的一種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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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指吸氣(入息)時,同樣要覺知息的長短、冷暖等狀態,修行安那般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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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明心識對於呼吸數量之覺照,即修安那般那念中「覺知」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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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數息觀的初步階段,即「識知」與「數息」並行,在觀修過程中維持對呼吸的專注與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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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中觀察呼吸吸入時的特定狀態或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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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行數息觀(持息念)時,如何能依止安那般那,在定中覺知喜悅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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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修習安那般那念時,若心生厭倦不樂,應調整心態使之歡喜,以保持出息順暢。
強調隨順呼吸的自然狀態,並以正知正念調整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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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說明觀察入息(吸氣)的狀態是如此(如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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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關於安那般那念(持息念)中,心念專注且能正知呼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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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定力不足時,以強力鎮壓妄心,並藉由數息法(安那般那)作為攝心法門,強製作業來達到暫時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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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說明吸氣(入息)時所觀修的身心狀態與所應保持的正念狀態,與出息或前述定法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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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在探討心獲得解脫的當下,即是智慧的顯現,顯示定慧等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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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安那般那念中,若專注於出息時心念仍不放鬆,應運用化伏之法使心度脫執著,並輔以數息之法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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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觀修入息(吸氣)的狀態與前面所說相同,處於如實觀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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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起提問,探討在數息觀的禪修過程中,如何透過觀照氣息的生滅變化而契入無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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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道地經中,「出息」的修行觀行在於觀察呼吸的無常特性,即見到呼吸皆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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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論述呼吸的法門,指出入息(吸氣)的運作與觀察方式與出息相同,強調對呼吸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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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息念觀中,對於呼氣過程中心無貪欲、保持正知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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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安那般那念中,透過觀察息的生滅來覺知離欲的狀態,體現以息為境、止觀雙運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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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行道地經之持息念法門中,如實觀察吸氣的狀態、長短與入息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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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行數息法時,達到寂滅心境並能正知正見的狀態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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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習安那般那念(出入息觀),觀照出息(呼氣)的終止,體認氣息本質的寂滅,屬於觀察息滅的禪修專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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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覺知吸氣時的狀態(如長短、粗細等)亦如出息般,是修行道地經中禪定安那般那唸的觀察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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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習「數息觀」如何能契入修道(見道/趨道),並達到親自證知(自知)的境界,意指數息法對應修行道次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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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數息觀的次第。
從觀察呼吸滅盡處入法,心離欲塵,捨離貪欲導致的執著,達致解脫,並強調依此修行心意即是真數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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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十六特勝中,依止出入息而修習的十六個階段或十六種觀行方法。
- 悉觀:徹底觀察、普遍覺知;喘息:呼吸、氣息。
- 入息:吸氣,在此指修行數息或安那般那念時的吸氣過程。
- 睡蓋:指睡眠蓋,五蓋之一,指昏沈睡眠障礙修行。數息:數呼吸。一心:專注一心。
- 息入:指吸氣的過程。
- 如是:指與前述觀察出息之理相同,保持一致的觀照法度。
- 數息想:指修行者於入出息時,心隨息轉並進行計數的觀想方法。
- 想念:指心中所產生的取像與思惟運作。
- 心柔順:指心柔軟、能順應修道;數息即知:數息時清楚了知氣息的入與出。
- 息想:對呼吸生起觀想。分別想念:區別與專注於呼吸之相。順數息:隨順氣息出入數數。
- 心所:指心相應法,此處指能覺了的意識功能;數息:依循呼吸次數。
- 心伏:心意降伏、安住不動。出息:呼氣。知:正知、覺知。
- 心解脫:心遠離貪等煩惱的束縛。知:如實正知、無漏智慧。
- 化伏:指運用禪定智慧降伏煩惱妄想;數出息:數息觀中專注於呼氣之數法。
- 無常:指事物遷流代謝、生滅不停的本質。
- 即知:指當下生起覺察或智慧的了知。
- 喘息:指呼吸、出入息;無有常:指無常、非恆定;出息:數息觀中呼吸呼出之相。
- 離欲:遠離貪欲,證得離貪之狀態。出息:呼氣。
- 見趣道:指明見、趣向修習之道,此處指藉由數息達到修行道境;數息:數息觀,安那般那念之數息法;自知:親自證知、內自檢驗修行境界。
- 出息滅處:呼吸呼出時暫停的狀態。三處:指貪欲、嗔恚、愚癡或其他對三界六塵的執著處。數息:數息觀,數呼吸的修行方法。
- 出息入息:呼吸的呼與吸,即安那般那;十六:指十六特勝,修習禪定觀慧的十六種階段。
何謂數息動身則知?悉觀身中諸所喘息;入 息亦如是。何謂數息身和釋即知?初起息時, 若身懈惰而有睡蓋,軀體沈重則除棄之,一 心數息;數息還入亦復如是。何謂數息遭喜 即知?若數息時歡喜所至;息入如是。何謂 數息遇安即知?初數息時則得安隱;息入如 是。何謂數息心所趣即知?起數息想,觀諸想 念;入息如是。何謂心柔順數息即知?始起息 想,分別想念而順數息;息入亦爾。何謂心所 覺了數息即知?初起息想,識知諸觀而數息; 息入如是。何謂數息歡悅即知?始數息時,若 心不樂,勸勉令喜以順出息;入息如是。何謂 心伏出息即知?心設不定,強伏令寂而以數 息;入息如是。何謂心解脫即知?若使出息 意不肯解,化伏令度而數出息;入息如是。何 謂數息見無常即知?見諸喘息皆無有常是 為出息;入息如是。何謂出息無欲即知?見息 起滅,如是離欲,是為觀離欲出息即知;入息 如是。何謂觀寂滅數息即知?其息出時觀見 滅盡,是為觀寂出息即知;入息如是。何謂 見趣道數息即自知?見息出滅處,覩是以後 心即離塵,以離無欲棄於三處志即解脫, 將護此意是為數息。出息入息如是,為十六 特勝之說。
透過安那般那念(出入息觀)使心安定,達到寂靜狀態。
此定境可顯現修學者是處於煩惱染污的凡夫地,或是處於尋求出離的佛弟子位,以此檢驗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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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凡夫心與寂滅法如何相應,意指凡夫未斷煩惱而欲求寂靜境。
寂然,指寂滅、涅槃。
凡夫,指未證聖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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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求禪定心止,需斷除遮蔽心性之五種陰蓋(五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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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去除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等五蓋煩惱的目的,意在引導認識五蓋障礙定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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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為了達到離生喜樂的初禪境界,以此作為修行的動機與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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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追求修行上最高層次禪定(即四禪或特殊禪定境界)的動機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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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欲成就神境、天眼、天耳、他心、宿命五種神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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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佛弟子求證涅槃寂靜的具體意涵與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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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溫和指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心性調柔、不急躁焦慮,此為修行順利的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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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修行追求溫和(柔和、不暴戾)的原因,意在探究調伏瞋恚、安住定慧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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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頂法指四加行位中的頂法,為見道前之修習,欲求證此殊勝禪定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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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階段,修行者深刻體認五陰(色、受、想、行、識)為空,徹底斷除「我所有」的執著,此為四善根中之頂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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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四加行中「頂法」的求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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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現觀四聖諦(苦、集、滅、道),能令心順入真理而契合法性(法忍),係修行道地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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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順從、修習「求法忍」(對追求正法、真理的安忍與認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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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心求取能超越世俗、達至究竟解脫的無上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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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追求無上法(佛法)的因緣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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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苦諦之智為基礎,進而能分別修行三十七道品,滅除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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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為了什麼理由,需要去正確認知世間萬事萬物(諸法)本質上是苦的,意在引導觀察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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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聲聞乘中,因果對應下之第八位置,即初果向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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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其理由或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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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專注於第八地(指修行位階)的目的,在於進求道跡(聖人之道)的證得。
- 凡夫:未斷煩惱、未證聖果之眾生。寂然:寂滅、涅槃的狀態。
- 諸蓋:指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等五種覆蓋心性之煩惱
- 第一禪定:即色界初禪,離生喜樂定。
- 第一之禪:指世間禪中之最高者,或特定修行層次中最殊勝的禪定。
- 五通:神境、天眼、天耳、他心、宿命五種神通。
- 溫和:心性調柔、不急躁。
- 頂法:四加行位之第二位,亦為四善根之一,至此位法不退轉。
- 四諦:即苦、集、滅、道四聖諦。法忍:對於佛法真理(特別是無生法忍)能忍可、安住。
- 求法忍:依據修行道地經,指對於求證佛法、法性真理,能安住不退的忍耐力與認知。
- 世間最上之法:指殊勝的佛法,能引導修行者超越世俗、趨向涅槃的教法。
- 世最上之法:指殊勝的教法、佛法。
- 三十七道品:四念處、四意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八聖道,為修行得道之法。
- 諸法:指一切事物與現象;苦:指變易與不安之本質。
- 第八之處:指聲聞乘中初果向之位,即阿羅漢果前之第八果位。
- 第八地:修行道地經中指代特定修行階段;道跡:指證入聖道之痕跡。
行者所以觀出入息,用求寂故令 心定住,從其寂然而獲二事:一者凡夫,二者 佛弟子。何謂凡夫而求寂然?欲令心止住,除 五陰蓋。何故欲除諸蓋之患?欲獲第一禪定 故。何故欲求第一之禪?欲得五通。何謂佛弟 子欲求寂然?所以求者欲得溫和。何故求溫 和?欲致頂法;見五陰空悉皆非我所,是謂頂 法。何故求頂法?以見四諦,順向法忍。何故順 求法忍?欲得世間最上之法。何故求世最上 之法?欲知諸法悉皆為苦,因得分別三十七 道品之法。何故欲知諸法之苦?欲得第八之 處。何以故?志第八之地,其人欲致道跡之 故。
本句提問探討修行者在凡夫位階時,如何藉由數息觀的因緣轉化心境,最終成就寂然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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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數息觀的方法與功效。
專注數息能令心不散亂,進而達到寂然的禪定狀態,並能以數息為方便手段,消除障礙修行的五陰蓋(五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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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習安那般那念(持息念)時,心與息相依,透過觀察呼吸的出入來覺知內心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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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數息觀或安般守意法門,入息時正知入息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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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修時的心理與生理狀態,從觀察呼吸(行)、產生喜樂(忻悅、安)、入定(定意)到消除煩惱(除五蓋),最終達到解脫執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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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有關解脫執著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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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應遠離妄想、貪欲及一切惡行,依修行道地經之義,此為遠離三毒與雜染法,行於清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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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由「數息觀」入手,心境達到安定歡喜,並斷除五蓋(五品煩惱),具足五支功德(五德),依此修行次第證入第一禪(初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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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初禪定境穩固後,進一步修習神通,包含神足、天眼、天耳、宿命、他心五通,能自在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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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示佛陀或大菩薩運用智慧自在力,在清淨的法性(紫磨金)中,隨緣化現種種殊勝莊嚴(瓔珞等首飾),皆能圓滿成就眾生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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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成第四禪定、對定境能自在運用的基礎上,具備了五種世間神通。
- 因緣:指修法所依憑的條件與契機。
- 其息:指安那般那(呼吸)。心俱:心與呼吸相隨。緣:觀察、攀緣。
- 離著:遠離貪愛執著。
- 眾想:種種執著念頭。愛欲:貪愛慾望。不善之法:不善法,即惡行、染污法。
- 五品:指五蓋,即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五德:指初禪之五支功德,如尋、伺、喜、樂、一心。數息:數息觀,藉由計數呼吸修行禪定。第一禪:初禪。
- 紫磨金:極上等的黃金,喻最清淨的法體。自在:隨心所欲,無有障礙。步瑤:即步搖,一種飾物。
何謂凡夫數息因緣得至寂然?心在數息, 一意不亂無有他念,因是之故,從其數息得 至寂然,從其方便諸五陰蓋皆為消除。爾時 其息設使出入,常與心俱緣其想念;入息如 是。若出入息觀察所趣是謂為行,心中歡 喜是謂忻悅,其可意者是謂為安,心尊第 一而得自在是為定意,始除五蓋心中順 解從是離著。何謂離著?遠於眾想愛欲不善 之法行也!如是念想歡喜安隱,心得一定除 斷五品,具足五品因其數息,緣致五德得第 一禪。已得第一禪習行不捨,一禪適安堅固 不動,欲求神通志于神足,天眼洞視、天耳徹 聽,知從來生、知他心念恣意自在。譬如金師, 以紫磨金自在所作瓔珞、指環、臂釧、步瑤之 屬,如意皆成;已得四禪自在如是,此為五通。
此處詢問有關安那般那念(數息觀)的修持方法,透過觀察呼吸的次數來達到止(寂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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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道地經》中的「安那般那念」(出入息念)修行起手式。
強調在寂靜處攝心,專注於呼吸從鼻、喉、臍之間的運行軌跡,屬調心與調息的基礎禪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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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數息觀中,體察出入息的細微差異,讓心念專注於呼吸的自然出入,藉由專注於數息的修持,使散亂心轉為定心,最終達到寂靜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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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修習心念專注,專念三寶功德與四諦義理,心生喜悅,此處「溫和」指心調柔欣悅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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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貪欲對修行者的影響,雖有慾望的熱惱襲來,但若心不執著,則未真正染著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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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應如實知解所觀境的真實特性,不可妄加形容或以虛妄想去測度,溫和喻指如實相。
- 斂心不散:收攝心念專注於一處;出入息:即安那般那念,觀察呼吸;專精觀:專心且精細地觀察。
- 三寶:佛、法、聖眾。四諦:苦、習、盡、道,佛法之根本義理。溫和:修行中調柔、安穩、欣悅的心境。
- 吹火:喻煩惱之風與貪欲熱惱。
何謂佛弟子數出入息而得寂然?其修行者 坐於寂靜無人之處,斂心不散,閉口專精觀 出入息,息從鼻還轉至咽喉,遂到臍中,從臍 還鼻。當省察之,出息有異、入息不同,令意隨 息,順而出入,使心不亂,因是數息志定獲寂。 於是中間永無他想,唯念佛、法、聖眾之德,苦、 習、盡、道四諦之義,便獲欣悅,是謂溫和。 如人吹火熱來向面,火不著面但熱氣耳! 其火之熱不可吹作,當作是知溫和如斯。
詢問修行道地經中四善根之第一階段「暖法」的定義,意指接近見道智慧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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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善本未具足時,依柔和心(慈悲調柔之修養)所分的九種細緻等級,顯示修行過程的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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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能觀察並識別內心「微柔和」與「下柔和」的狀態,明白這是修行溫和善法的基礎。
依《修行道地經》脈絡,是對應修行中溫和心境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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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法頂」修行階段中,下、中、上三種善根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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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柔和忍中,細分出較優的三種(下上、中上、上上)為真實的柔和法忍(諦柔和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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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修行道地經之脈絡下,此法為世間法中最高殊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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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九事善本雖為修行基礎,但本質仍屬世間善法,未達無漏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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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安那般那(數息觀)修行中,心與息相依的溫和定境,達到心無雜唸的專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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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安那般那念(呼吸)時的覺知狀態,心專注於氣息與三寶,並觀四聖諦如溫和定境般明晰。
- 溫暖法:修行道地經中四善根之首,喻為得道之火生起的前相。
- 善本:指善根,此處指未成熟;柔和:心調柔和順之修養。
- 微柔和:極細微的柔順心;下柔和:較粗顯或初等的柔和;善本:善法的根本。
- 法頂:修行道地經中修行階位之特殊稱呼;善本:善根之根本。
- 下上、中上、上上柔和:指柔和法忍的層次,由輕而重,此處特指柔和中的三種優等層次。諦柔和法忍:指真實、精確、確切的柔和法忍。
- 上中之上:指三種修行法中最高級的;俗間:世俗間、世間;尊法:尊貴之法。
- 九事善本:指修行中九種基本的善行或功德基礎。
- 俗事:指世間的有為法,尚未超脫輪迴的行法。
- 諸漏未盡:指煩惱(漏)尚未完全斷除,仍具備產生痛苦的根源。
- 溫和之行:指修行入定時,息調柔、心安定的狀態。數息想:以計算呼吸為對象的修行念頭。無他之念:心專注於一境,不生雜念。
- 苦、習、盡、道:四聖諦;息往反:呼吸出入;聖眾:僧寶。
何謂溫暖法?未具足善本,凡有九事:有微 柔和、下柔和、勝柔和,有中、有中中、有勝中,有 上柔和、有中上、有上上柔和。知彼微柔和、 下柔和,是謂溫和之善本也!其中下、中中、中 上是謂法頂之善本也!其下上、中上、上上柔 和是謂為諦柔和法忍。上中之上是謂俗間 之尊法也!是九事善本之義,故是俗事諸漏 未盡。修行若得溫和之行,執數息想因此專 念,息若還者意隨其息,無他之念;若息出者 知息往反,心入佛、法及在聖眾,苦、習、盡、道如 在溫和。
指四加行位中,煖位之後,頂位心念殊勝,趨近於世第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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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明智慧觀照,能清澈見識眾生依其因緣、業力而行持不同道次,呈現出趣向聖賢或沈淪凡夫的因果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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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證得暖、頂等相似善根(頂法),卻又退轉墮入凡夫地,是非常危險且令人憂慮的事,強調不可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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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喻修行者未能依循正道,被無明煩惱(迴波)阻礙,無法渡脫生死(彼岸),因定慧力不足(疲極)而沈淪於六道(波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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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無常逼迫下,眾生對死生執著的心理狀態以及旁人因同情而生的憂悲,呈現世間愛別離與恐懼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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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依止明師,日夜精進警覺,透過結跏趺坐與少欲知足的頭陀行(粗衣惡食、草褥)來苦行,以磨練身心、破除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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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修行方向錯誤,執著於世間恩情與妄想,便會受制於輪迴,無法證得覺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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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見眾生受苦或造惡,應當生起慈悲心,體恤並憂慮眾生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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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修道將成,卻因懈怠或過失而前功盡棄,痛失功德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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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對道業未成心懷警惕與憂慮,藉此精進修行,而非怠惰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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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世間萬物成辦時常遭無常所壞,因緣具足而生,因緣散壞而滅,執著世間財產必生憂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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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即使修行達到暖、頂、忍、世第一法中的「頂法」位,只要尚未斷除煩惱證入聖位,仍在凡夫地,就應對輪迴生起厭離的悒悒之心,不可生起傲慢與懈怠。
- 聖道:聖者之正道;凡夫地:凡夫所居之境界。
- 彼岸:喻涅槃或解脫境;中流:喻生死苦海之中;波水:喻煩惱波浪與生死苦海。
- 憂慼:憂愁悲傷。
- 明師:具正知見能指引修行的老師;結跏趺坐:全跏趺坐,雙足交盤;麁衣惡食:穿劣衣、喫粗食,表少欲知足;困苦其身:透過苦行磨練肉體。
- 生死流波:生死輪迴的波濤;恩情:執著於世間愛染;終始:生死輪迴;道明:道之智慧光。
- 懷憂:指對修行不足或道業未成心懷警惕、憂慮,是一種精進修行的心理狀態。
- 五穀:指黍、稷、麥、豆、麻等穀物;雹霜:指冰雹與霜,喻無常災禍;殺:破壞、毀滅。
其心轉勝是謂頂法。若如有人住高 山上觀察四方,或上山者或有下者,或入聖 道或入凡夫地。其修行者已得頂法,入凡夫 地甚可憂之。譬如山水流行瀑疾起曲橫波, 有人欲渡,入水而泅欲至彼岸,迴波制還令 在中流,既疲且極遂沈波水沒在其底;其人 心念定死不疑,岸邊住人代之憂慼。修行如 是,已得明師,夙夜覺悟結跏趺坐,麁衣惡食 坐於草褥,困苦其身;作行如是反為生死流 波所制,投于恩情不能專一,沒於終始眾 想流池,安得道明?是故行者當代憂愁。譬 如導師多齎財寶,歷度曠野嶮厄之路,臨欲 到家卒遇惡賊亡失財物,眾人悒悒也!當 為修行懷憂如是。譬如田家耕種五穀,子實 茂盛臨當刈頃,卒有雹霜傷殺穀實,唯有 遺草,其人憂愁;修行如是,已得頂法,入凡 夫地當為悒悒。
描述修行者在退墮後所遭遇的內在煩惱(愛欲、顛倒見)與外在逆緣(惡友、疾病、飢饉、世俗牽絆、吵雜),這些因素幹擾了專精修持,導致修行無法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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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頂法位(四加行之一)尚未證果前,因老病苦逼迫,退失對四諦與三寶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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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頂法位(四加行之一)的修行者,因不能堅持修定、修觀,精進心轉為懈怠,導致觀慧退失,從頂法退墮至更低的位階。
- 習於定:修習禪定。觀:觀察思惟。頂法:四加行位中,觀行較精純的階段。退墮:從進步的禪定或智慧位退失。
得頂法已而復墮落,或遇惡 友念於愛欲,不淨為淨、淨為不淨,喜遠遊行 不得專精,或遇長疾或遇穀貴,飢匱困厄 不繼糊口,或念家事、父母、兄弟、妻息、親屬,或 坐不處憒閙之中。已得頂法未成道果,衰老 將至心遂迷惑,怱得困病命垂向盡,曾所 篤信佛法、聖眾、苦、習、盡、道永不復信;當習于 定而反捨之,當觀不觀精進更懈,本所思法 永不復起,以是之故從其頂法而退墮落。
詢問修行道地中,達到煖法、頂法等暖位後,不退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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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煖、頂、忍、世第一法四加行中之「頂法」階段,信、定、進、念各根不退且增勝之狀態。
- 信:指信根、信力;定心:安住定境的專注心;所觀:觀察四諦十六行相;精進:勤求不懈;頂法:四加行中之第二位,善根已達最高峯,不退轉。
何 謂頂法而不退還?如曾所信日信增益,如本 定心遂令不動,所觀弗失,常察精進轉增于 前,所思念法專精不捨,以是之故不退頂法。
描述禪修時專注於呼吸,心念不被新舊雜念所動,從而體證細微的呼吸變化(出入息差異),為數息或安那般那觀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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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習安那般那念,能正知出入息的細微差異,進而生起堅固無畏的法性見解,達到中品之上的法忍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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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習觀心法門,即不依循妄想,觀察意識念頭的生滅遷流,並非真正無思,而是無住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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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柔順法忍在修行位次上的不同層次與進展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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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能專注一心、攝心不亂,達到柔順於法、性情調柔的層次,為禪定修行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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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忍辱波羅蜜的目標與依歸,旨在確認忍辱修持的法義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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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信的定義在於依四諦法而住,心離垢染,是修行道地中由知見引發的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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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雖有初步的獲益或體認,但其信力尚未達到根植不動、不被動搖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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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精進(vīrya)是基於正信,表現為身口意三業致力於善法,強健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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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修行者在此階段,精進心尚未堅固、具足力量,不足以成為生起善法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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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志求目標,對諸法產生趨向作用,即是心的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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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三十七道品中,關於「念」的修行尚未達到堅固不拔的根(根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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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持禪定的基本方法是將散亂的心念凝聚於一境,即是定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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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禪定方面的善根尚未成熟與堅固,無法安住於定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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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修行道地經中智慧的特質,在於能觀照諸法差別並分析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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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當前階段尚未生起足以斷惑證真的清淨智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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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雖依五法(信、思惟、念、持、定)修習,但若未契合道體,則諸根尚未轉為道根,修證未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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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心有微細念想、有所執著,即便表面進行遶佛等行儀,仍未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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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述世俗諦中最高層次的修行方法與智慧。
- 出入息異:指覺知呼吸的粗細長短等差異;無所畏想:心無恐懼、確信的法性見;法忍:契合真理而得心安忍。
- 作是觀:作此觀察思惟。前意、後意:前念與後念。分別:審察、辨別。
- 柔順法忍:心意隨順真理、不違法性的忍辱境界,為證入法忍之初步。
- 專思志不移亂:指一心專注、攝心守正;上中柔順之法:指柔順忍中之上階位,調柔心性。
- 其忍:指修行道地經中修持的忍辱波羅蜜;趣順:趨向、順應、依附。
- 信根:五根之一,指對佛法道理生起堅定信心,能生長一切善法之根本。
- 精進:心專注於善法,無雜染精勤不懈。
- 精進之根:指五根中的精進根,即堅持不懈地修行善法,且此精進力堅固不退。
- 念根:五根之一,指對所緣的法念持不忘,並能生長定慧的堅固力量。
- 定意:修行道地經中指專注一心、攝心不散的禪定狀態。
- 定根:指五根中之定根,即心專注一境而安住之能力。
- 慧根:五根之一,指能觀達真理、破除煩惱的智慧力量。
- 五法:指修行道地經中提及的信、思惟、念、持、定。諸根:眼、耳、鼻、舌、身、意等根。道根:能入聖道之根。
- 有所在:指心有所執著、停留。定意:指進入禪定之境。
修行如是,因其專精而心想一,各各思惟究 竟之法,初未曾動不念新故,如是即知出息 有異、入息不同;出入息異令其心生,見知如 此無所畏想,是謂為中中之上而得法忍。心 無所想而作是觀:「前意、後意未曾錯亂,分別 察心云何往反?」是謂上中之下柔順法忍。設 使其心,愛於專思志不移亂,是謂上中柔順之 法。其忍何所趣順?趣順四諦如審諦住,心以 如是遂至清淨,是謂為信;雖爾獲此未成 信根。以得是信,身口心強,是謂精進;尚未能 成精進之根。志向諸法,是謂有心;未成念根。 以心一志,是謂定意;未成定根。其觀諸法分 別厥義,是謂智慧;未成慧根。計是五法,向 于諸根,未成道根;有念有想尚有所在,而見 有遶未成定意。是謂上中之上世俗尊法。
教導修行者觀察五蘊(此處列色、痛、癢、法、意)的生滅無常,即修行知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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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智慧觀察諸法生滅的根本原因,即觀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因緣相續,體悟緣起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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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無願(無作)定,破除對生死之渴愛,於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中,深入觀照生死輪迴的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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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五陰(色、受、想、行、識)的本質為苦,以此修行觀慧,斷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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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於特定修行階位,契入苦諦真理,內心安住而不動搖的智慧境界。
- 色:物質現象;痛:感受(受蘊);癢:想蘊;法:此處指法塵或識蘊內容;意:意根或識蘊;起滅處:生滅的狀況、根源。
- 起滅:生起與滅盡;因緣:促成諸法生滅的條件;過去:已逝的時間;當來:未來。
- 無願定: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之一,於法無所希求;脫門:解脫門,通往涅槃之門。
- 解苦法忍:修行道地經中,指深入觀察並安忍於苦諦,認識苦而無生滅之法忍。
其 修行者當知了之,色起滅處,痛、痒、法、意。觀起 滅本,察其因緣過去、當來;行無願定,隨入脫 門察生死苦;計斯五陰即是憂患,無有狐疑。 爾時則獲解苦法忍。
此句說明依智慧觀察苦本(集諦),能開啟慧眼,進而滅除繫縛身心的十種根本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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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修行道地中,障礙進修的十種煩惱或心垢。
此十項多與我執及不正見相關,是修行者應當斷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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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斷除十結(煩惱)後,證得清淨心,邁入無漏聖位,不僅能離惡道之罪,更得修習無願三昧與正受,趨向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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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斷惡的狀態,指修行到一定程度,使惡法不再有生起的因緣,故惡法自動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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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勤精進,即四正勤中「未生善法令生起、已生善法令增長」的修行準則,以此達成善法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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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心無防護,任由貪欲支配如隨足而行,即落入放縱意念的「自恣」狀態,為修行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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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將散亂之心集中於一緣,達到心無雜念、自由運作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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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信根的建立須依循特定的修行次第,即信、念、精進、觀察、護命(五根之內容),以此作為進入修道次第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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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思惟、觀察特定的修行道法,能達成自在隨意、無所拘礙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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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專注修行能獲神足,並強調身口意精進與定力(定意)結合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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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專注於心識活動以達到內心定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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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欲修道者,需先能察覺過失、警戒身心,使意念專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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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前述修持之緣,能證得四種神妙的定慧力,即欲、精進、意、觀四種如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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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根堅固,依此定慧力得以發通,故謂信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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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道地經語境下,精進根意指修行者在身心上都能持之以恆,對佛法有堅定不動搖的信心與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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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意根,即識受對應的思維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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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道地經語境中,強調心境集中、不散亂的狀態,是修持定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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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中,智慧根(慧根)是指對法有分辨能力,並能識得法之趨向(趣),即對修行目標有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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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修習善法之因,修持成熟故能成就信、進、念、定、慧這五種感應與攝持善法之根本力量。
- 苦本:生死輪迴之根本;慧眼:見真理之智慧;十結:三界內之十種煩惱結使。
- 貪身:執著貪愛此身體。見神:執著有實體之神我、靈魂。邪見:不正之見解,特別是違背因果、無我之見。失戒:違犯所受持的戒律。狐疑:對佛法真理猶豫不信。貢高:傲慢自大,高舉自我。
- 十結:煩惱之束縛;無漏:斷煩惱,不生煩惱;正見:正確見解,八正道之一;凡夫地:未證聖果之位;聖道:四聖諦、八正道;無願三昧:三三昧之一,於法無所願求;正受:正定,正受禪定;脫門:解脫門。
- 惡法:指帶來煩惱、痛苦及障礙修行之不善心所與行為
- 法念:即對善法、正法之思維。善法:清淨、順解脫分的修行。具足成:修習圓滿。
- 自恣:指心中慾望無所約束,隨心所欲地放縱。
- 自在定意:指心無掛礙、能自由運作的禪定狀態。
- 護命:指守護慧命,在此語境中與觀察對應,強調維護正見與修行心境。
- 自恣三昧:依修行道地經語境,指思惟觀行而得自在無礙的定境。
- 意定:心專注於識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察誡定意:觀察防護並安定意念的修定心法。
- 四神足:指欲、精進、意、觀等四種能生神妙變化的定力。
- 精進根:精進是指勇猛修善,根是能生長善法,此處指身心堅固的精進力。
- 意根:十八界中之意界,心意識之思維功能。
- 智慧根:指能辨法、知趣向之根。分:分別。趣:歸趣、趨向。
- 五根:指信、進、念、定、慧,為修行道地中能生善法之根力。
已見苦本,便見慧眼,除 于十結。何謂為十:一曰貪身,二曰見神,三曰 邪見,四曰猶豫,五曰失戒,六曰狐疑,七曰愛 欲,八曰瞋恚,九曰貢高,十曰愚癡。棄是十結 已獲此心,則向無漏入於正見,度凡夫地住 于聖道,不犯地獄、畜生、餓鬼之罪,終不橫死, 會成道跡,無願三昧而行正受,已向脫門。 未起惡法則不復生,諸惡自盡;未起法念當 使興發,所興善法令具足成;心已如足隨 其所欲,是謂自恣;令志專一,是謂自在定意。 從是次第信、念、精進、觀察、護命,是謂為信;思 惟其行,是謂自恣三昧;專精于道而獲神足, 假使修行身、口、心強,是謂精進定意之法。志 專心識,是謂意定。欲入道義,是謂察誡定意。 以是之緣致四神足。已獲神足,是謂信根;身 心堅固,謂精進根;所可思法,是為意根;其心 專一,是謂定根;能分別法而知所趣,是謂智 慧根。以是之故具足五根。
此處闡述五力(信、精進、念、定、慧)的特質。
以信心達到溫和調適之位,能摧伏障礙,故稱為「力」;其餘四力亦具備同樣的堅固與調柔特性。
- 信力:信心堅固,能抵禦懷疑與不信,並具調柔溫和之德。
- 精進力:修善不懈的力量,能破除懈怠。
- 意力:即念力,繫念正法而不忘失的力量。
- 寂意力:即定力,使心寂靜不亂的力量。
- 智慧力:抉擇法義、斷除無明的力量。
其信溫和,是謂信 力,精進力、意力、寂意力、智慧力亦復如是。
此句指出修行五力(信、進、念、定、慧)是成就通達諸法的基礎,進而達到心覺察意念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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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透過對法性的細緻觀察與辨別,進而成就覺悟的智慧(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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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進覺意是指修行者能堅定身心,不為外境動搖,專注於道法,屬七覺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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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七覺分中,身心輕安、歡喜而得如實解脫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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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信根成就後,身心達到柔和穩定、不被煩惱所亂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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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住於一境、寂靜不動的禪定狀態,屬於七覺意中的定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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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中,當心遠離淫、怒、癡三垢,志向達成時,即是達到了護持覺意(覺意三昧或覺意行)的狀態,體現了息垢求願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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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修習前述對治法後,七種修行覺悟的要素(七覺分)終能圓滿成就。
- 五力:指信、進、念、定、慧五種能破惡生善的力量。
- 覺意:指通往覺悟的智慧心意,於此經語境中多指七覺意(七覺支)之體系。
- 精進覺意:七覺分(七菩提分)之一,指能堅固身心、勤修佛道的心境與智慧。
- 忻悅覺意:七覺分中之喜覺分,指心生歡喜並專注覺知。
- 信覺意:指因信而生的覺悟心識,身意相依且信柔不亂的狀態。
- 定覺意:指七覺意中的定覺意,即心定止於一境之覺知。
- 婬、怒、癡垢:即三毒,亦稱三垢;護覺意:修行道地經中指守護覺意三昧,即是對治煩惱、守護清淨心境的修行方式。
- 七覺意:指七覺分或七菩提分,為修習覺悟的七種要素。
成 就五力能及諸法,則心覺意;分別諸法,是謂 精求諸法覺意;身心堅固,是謂精進覺意;心 懷喜踊得如所欲,是謂忻悅覺意;身意相 依,信柔不亂,是謂信覺意;其心一寂,是謂定 覺意;其心見滅婬、怒、癡垢,所志如願,是護覺 意。以是之故七覺意成。
強調在修行上,透過對諸法個別的辨析與觀察,以此智慧區別法相,契入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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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念離於邪妄,能依正法思惟願求,即是修行道地中的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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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在禪定或修行過程中,維持身體姿態與心念專注不散亂,此身心定力為契入真實的正確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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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專心領悟教法義理,此為修正心念方向,避免邪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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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正定為心不散亂、專注於一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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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三業清淨為修行八正道的前提與基礎,身語意行為純淨方能契合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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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八正道分歸止觀,正見、正念、正方便(精進)偏重於慧的觀察與持守,屬觀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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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正意(正知)與正定屬於寂靜(奢摩他)的修持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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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兩馬喻觀、寂,強調修道需定慧等持,不可偏廢,方能前行。
- 別觀:個別觀察、辨析諸法相。正見:修行道地中,對四諦、因緣等法義的正確觀照。
- 正念:指思惟無邪之願,離於邪妄。
- 正方便:正確的修行方法、善巧方便。
- 正意:正確的思惟、專注於正法的意念。
- 正定:指心專一境,無散亂而入安定狀態。
- 三:指身、口、意三業。八正道:八種正確修行途徑。業:造作行為。
- 八正道:修行達涅槃的八種正道;正方便:正精進,正確的努力;觀:觀慧,觀察思維。
設使別觀諸法之義, 是謂正見;諸所思惟無邪之願,是為正念; 身意堅固,是為正方便;心向經義,是為正意; 其心專一,是為正定。身意造業是三悉淨,爾 乃得成八正道行。此八正道中,正見、正念、正 方便,計是三事屬觀;其正意、正定是二事則 屬寂然。是觀、寂二,如兩馬駕一車乘行。
無漏心依三十七品法而修,因修行圓滿,故能通達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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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觀行,修習如是因緣比對,能證得進階的無漏智慧心。
- 無漏心:無煩惱染污之智慧心;三十七品:即三十七道品,修證涅槃的法門;解知苦:透徹理解苦聖諦。
- 無漏之心:斷除煩惱、不再漏落三界生死的清淨智慧。
若 無漏心不專一法,遍入三十七品之法,以是 具足此三十七法,便解知苦;如是之比,即得 第二無漏之心。
此處思惟三界皆在五陰苦之中,屬苦觀。
依修行道地經教導,觀察三界五陰皆為苦本,以破除對三界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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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對苦諦起「知」與「隨忍」,在修證序列中成就「知苦隨忍」的智慧,進而達到第三層次無漏心(指見地至修道過程)。
- 知苦:正知苦諦;隨忍:隨順忍受;無漏之心:斷除煩惱之智慧心。
爾時思惟:「如今欲界五陰有 苦,色界、無色界同然無異。」是謂知苦隨忍之 慧則成就,建第三無漏之心。
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見苦」的智慧,斷除欲、色、無色界之十八結使,超越三界繫縛,最終證得阿羅漢果的第四無漏之心。
順宜慧指與空慧相應。
- 十八結:指欲界、色界、無色界各六結,共十八結;第四無漏之心:指阿羅漢果之無漏心。
已得是行,用 見苦故,除十八結已,過色界,超無色界,順宜 慧者即得第四無漏之心。
描述修行者證得無漏心後,斷除三界輪迴的苦難,並生起自知自覺的解脫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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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觀照世間之苦,尋求其生起的原因,意在尋找煩惱與痛苦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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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揭示貪愛為輪迴痛苦之本。
因執著恩愛而陷於煩惱網中,唯有拔除「愛根」方能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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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恩愛與欣樂是憂苦的根源。
若能真正斷除對人情愛欲及世間可意境的貪著,便無憂悲苦惱之處所,體現滅除渴愛即滅苦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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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此句總結能斷除煩惱習氣的忍法,稱為「解習斷除法忍」,並確認此為修行果位中第五個無漏心。
- 四無漏心:指與四諦相應的清淨無煩惱之心。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輪迴之處。
- 勤苦之瑕:指在世間勞苦中所受的毀損或缺陷。
- 恩愛之本:貪愛執著為輪迴苦本;愛根:執著貪愛之根源。
- 恩愛欣樂可意:指對世間情愛及貪著可愛感官對象的執取。
- 解習斷除法忍:解脫煩惱習氣並能忍持(安住)之法;無漏之心:斷除煩惱不生漏落之清淨心。
已獲四無漏心,便 度三界勤苦之瑕,即自了之:「吾已度患,無有 眾惱,為得度苦。」則自思惟:「苦本何由?恩愛之 本而生著網,從久已來習此恩愛遭患于今, 永拔愛根則無眾惱。」已離恩愛欣樂可意,何 從而有?是謂解習斷除法忍,是為第五無漏 之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斷除欲界貪欲、愛染及結縛,從而遠離欲界之患,達成第六層次的無漏智慧心。
- 七結:此處指欲界中主要的七種煩惱結縛;無漏之心:斷除煩惱不漏落三界之心。
除於欲界諸所習著,則捐七結,便為 知拔欲界諸患,是謂第六無漏之心。
行者思惟色界天色身與環境的起源,探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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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觀察欲為苦本,諸法由貪欲而起。
元指本源、根本,欲指貪欲、慾望,觀察因果本末,欲為其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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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世間貪欲恩愛,心不依戀,證得輕安喜悅,此為修行無漏智慧的第七階段。
- 色界:指遠離欲染而仍有色身之禪定境界;本:根源、起源。
- 諦觀:審實觀察。元:本源、根源。欲:貪欲、慾望。
- 恩愛可意:指親愛與悅意之境。無漏之心:斷盡煩惱之心。
修行自 念:「色界之本,本從何興?諦觀其元,從欲而 起。」樂出恩愛可意而悅,是為第七無漏之 心。
內心隨著智慧而轉動,這就是第八個無漏的心。這就叫做八義佛的最初弟子。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行門,超越色界執著,並斷除無色界中的十二種細微結使,顯示斷結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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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通達八種妙義的佛陀所教化出來的初始菩薩弟子。
- 十二諸結:指無色界中與愛、慢、無明等相應的十二種細微結使。
- 八義:修行道地經中指稱八種殊勝法義。初子:象徵最先受教且得法精髓的弟子。
以有此行度於色界,其無色界十二諸結 心隨習慧,是為第八無漏之心。是謂八義佛 之初子。
說明修行者體認到斷除苦因(習氣)與貪欲,即是得安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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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述修行者對涅槃寂滅境界心生喜樂、心甘情願(可意甘之),能忍可滅盡(涅槃)之法而生智慧,此證得聲聞乘九無漏心(忍)之階位。
- 寂滅:指涅槃,煩惱滅盡;滅盡法慧之忍:對滅盡法(涅槃)能忍可之智慧;無漏之心:不漏落三界生死之智慧心。
爾時心念:「吾見三界以除苦習,於欲 無愛,是謂安隱。」則樂寂滅可意甘之,是為滅 盡法慧之忍,斯為第九無漏之心。
描述修行者證得阿那含果(第三果)的階段,斷除欲界七結,心無煩惱。
已獲此義 見本滅盡,於欲界除七結之縛,是為第十無 漏之心。
說明修行者認知到超越三界中的色、無色二界之執著,方為真正的寂靜(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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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述,指稱修行位次中第十一個不再漏落煩惱的清淨心境。
則自念言:「若不著色及無色界,此謂 為寂。」是為第十一無漏之心。
此句描述修行道地經中,無漏心修持的第十二階段,重點在於斷除十二結疑並成就滅盡定之智慧。
則除十二諸結 之疑,已度此患即得滅盡之慧,是為第十二 無漏之心。
描述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因契入某種深妙境界或見地,內心生起極其稀有、驚歎的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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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實了知欲界苦處的因緣,進而生起出離心、棄捨欲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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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認識到集諦(習)為苦因,進而斷除習氣達到滅諦(盡滅),因證得法慧道忍,此位次為第十三種無漏心。
- 爾時:在此時,指當下特定的時點或境界。
- 得未曾有:指獲得了過去從未有過的奇特、殊勝感受或證法。
- 習:指集諦,即貪愛等習氣。盡滅:指煩惱斷盡的滅諦。法慧道忍:契入法性智慧之忍可。無漏之心:不落煩惱的清淨心。
爾時自念:「得未曾有!」如佛、世尊解 法乃爾,因斯道義,知欲界苦,則棄捐之。知從 習生,則離於習,得至盡滅,因此得入法慧 道忍,是為第十三無漏之心。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修行之道觀察欲界貪欲並捨離八下分結(依據《修行道地經》脈絡),因捨離欲欲,得獲更為增勝的法慧,此層次為修行次第中的第十四種無漏定心。
- 八結:八下分結,欲界煩惱之總稱。無漏之心:離欲界貪煩惱之智慧心。道:指修行所得之聖道、智慧。
爾時以道覩於 欲界則棄八結,去是然後會當獲此興隆法 慧,是為第十四無漏之心。
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第十五無漏心),因心念殊勝,運用道法斷除色界、無色界之苦與習氣,證得滅諦。
- 未曾有:前所未有之殊勝感受。道行:修行之道。色界、無色界:欲界以上之兩界。習:習氣。盡滅:盡智,滅盡煩惱。無漏之心:斷除煩惱之心。
應時心念得未曾 有,以是道行解於色界、無色之苦,而除諸習 證於盡滅,是為第十五無漏之心。
描述修行者在完成界縛斷除後,生起無漏智慧,達到第十六心(通常指道類智)的階段。
- 十二結:欲、色、無色三界中十二種繫縛煩惱;色、無色界:欲界以上之色界與無色界;道慧:體認苦、集、滅、道之無漏智慧;第十六無漏之心:修行道地中,在十五心(見道位)之後的道類智心。
道從其志 除十二結,於色、無色界除是結已,則興道慧, 是為第十六無漏之心。
此句強調修行應當及時斷除見惑(八十八使)與思惑(十想結),實現斷結縛的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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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在引出原因與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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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河水比喻究竟道義,以一滴水比喻尚未斷除的微細煩惱。
意指在修行過程中,雖未全然滅盡煩惱,但已契入究竟道法,以此修行軌跡(道跡)終將趨向聖賢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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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人天往返受生,最終斷除煩惱,解脫生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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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理解佛法譬喻,徹底根除煩惱,止息生死輪迴,當下體悟清淨與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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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遠離惡趣與邪見,趣向正道之境。
強調不與外道同流,且心不貪求世間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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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眾祐)福德圓滿,解脫輪迴(七反),持戒清淨,並於禪定或智慧中見到光明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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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修習道地,遠離煩惱之饑饉,趨向解脫安穩之豐饒地。
脫離五陰繫縛,如病得愈,得離生老病死諸危險境地,心生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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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安般守意(呼吸法門)是達到寂滅(涅槃)的途徑,並勸導欲求寂靜者依此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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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旨,轉為詩歌頌詞形式來總結或宣說法義。
- 八十八諸結:指見道所斷的八十八種煩惱。十想結:指十種虛妄顛倒想,如無常想、苦想、無我想等之束縛。
- 道跡:修行的軌跡與階位;聖賢:修行有成的高僧大德或聖人。
- 眾惱根:眾多煩惱的根源。生死流:生死輪迴不息。欣悅:喜悅、歡喜。
- 三塗: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五逆:五種極逆不孝惡行;異道:外道;悕望榮冀:希求世間名利榮耀。
- 眾祐:指佛陀,為眾生所護祐、尊敬者。七反:指七次往返,喻指輪迴。明:指智慧之光或禪定中所見之光。
- 飢饉地:喻煩惱飢渴與生死險處。豐賤國:喻涅槃清淨地,法財豐足。繫獄:喻三界繫縛。病除愈:喻惑障蠲除。
- 安般守意:安那般那守意,即觀呼吸之禪定法門。寂滅:煩惱盡滅,即涅槃。
應時除盡八十八諸 結,當去十想結。所以者何?如從江河取一渧 之水,究竟道義如江河水,其餘未除如一渧 水,即成道跡會至聖賢。七反生天、七反人間, 永盡苦本。其修行者,以是之比拔眾惱根,斷 生死流,心則欣悅;已度三塗不犯五逆,離於 異道遇其所知,不從外道悕望榮冀。眾祐之 德不更終始,七反之患未曾犯戒,見無數明 晝夜歡喜。譬如有人避飢饉地至豐賤國,脫 嶮得安,繫獄得出,如病除愈心懷喜踊。修行 如是,因安般守意則得寂滅,欲求寂然習行 如是。於是頌曰:
修行時專注於吸氣的念頭就能重新獲得,這就叫做身與呼吸完成了修行。
此偈描述安那般那念(持息念)中對身息與心念的覺知。
覺知睡眠懈怠是察覺昏沈,藉由分別息之出入,使心念安住在氣息上,達到身息相依的修行狀態。
- 覺了:覺知分別。懈怠:懶惰散漫。息出息入:氣息呼與吸。念還得:心念歸還安住於境。身息成其行:身與呼吸相應的修持成就。
覺了睡眠重懈怠,分別身中息出時, 修行息入念還得,是謂身息成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