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道地經
修行道地經卷第二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慈品第六
喻眾生在生死曠野,因貪瞋癡飢渴而受苦,菩薩導師以佛法救拔,導引至智慧果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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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修行者應依無為法來斷除煩惱(垢毒),累積安隱與平等之心,並對佛陀表達至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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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修持慈悲,能於極險難之境(巨海、魚腹)化解危機,轉危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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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在臨終極短暫的時間內,行者能完成廣大度化與佈施,或徹底明瞭生死輪迴中的種種苦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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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佛陀或高僧之德行與智慧已達到至高無上、超越前聖的境界,且如太山之穩固、日光之明耀,故生起歸依頂禮之心。
- 賈人:喻行世間法之眾生。曠野:喻生死迷途。厄道:喻五濁惡世。導師:指佛或菩薩。水果:喻涅槃或三乘菩提果。
- 無為之道:即無為法,指超越生滅、造作的清淨涅槃道。
- 垢毒:指煩惱垢與貪瞋癡等毒害。
- 等心:平等之心,無有高下、怨親之分。
- 稽首:恭敬禮拜,頭至地。
- 魚摩竭:水中的大魚。慈:與樂拔苦之慈悲心。
- 向沒:即將沒入、死亡。終始:生死、始終。
- 太山:喻德行之高大穩定;道智:悟道的智慧;稽首:頂禮、禮拜。
賈人行曠野,飢渴於厄道, 導師救護之,將至水果處。 以無為之道,消滅諸垢毒, 積安得等心,稽首佛世尊。 本船在巨海,向魚摩竭口, 其船入魚腹,發慈以濟之。 向沒之頃間,度人及珍寶, 知無數百千,終始之苦樂; 超越諸先聖,其德如太山, 道智踰日光,奉願稽首慧。
在此修行道地經語境中,指出滅除瞋恚與修習慈心是修行道上的核心定慧基礎,為「慈定」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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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若僅停留在口頭發願(願力),而無智慧觀察相應的實踐方法(緣起、行力)來具體施行救濟,則無法真正成就眾生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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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非從慈心平等定所生,即使言語柔軟也非真實慈悲。
強調修行需由定發慧、由定生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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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慈心的層次。
口頭宣稱或單純起念欲安眾生,雖具善性,但若缺乏實修定力與慧力攝持,尚不足以稱為修行道地中真正的「具足之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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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告誡若想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之大道,應放下有相、執著的慈悲,轉而修習平等、智慧的空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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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即偈頌,為以詩歌體裁總結前文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以詩偈形式總結修行意涵。
- 修行道:遵循教法履行道軌;瞋恚:忿怒怨恨之惡心;慈心:與樂之平等慈悲心。
- 行者:修行之人;發願:發起誓願;眾生:受眾;緣:具體的條件、方法;救濟:援助、拔苦;安:安樂、平靜。
- 慈心平等定:修行道地經中,指能平等看待眾生、去除怨親對立的慈心禪定狀態。
- 口慈:僅在言語上表達慈愛,缺乏內心實質定力與相應行為。
- 道德具足:指功德與道力完備圓滿的狀態。
- 修行者:在此指實踐《修行道地經》禪修法門的人。
- 大道:指修行道地經中追求的無上佛道;慈:指慈悲心,此處特指因執著而產生的有相慈悲。
- 頌:偈頌、偈陀,指佛經中的詩體文句。
修行道者當棄瞋恚,常奉慈心;或有行者但口 發願令眾生安,不曉何緣救濟使安?雖有此 言柔軟安隱,不為慈心平等定故。修行道者 莫為口慈,或修行者發意念慈,欲安一切眾 生之類,有此慈心亦為佳耳,非是道德具足 之慈也!欲行大道,莫興此慈。於是頌曰:
那麼自己雖然能得到一點安穩,也只會獲得微薄的福報和庇佑。就像老師在製作箭時,不小心讓箭掉進火裡被燒毀,
又怎麼可能讓這支箭完成並能夠使用呢。
此偈強調修習慈心之功德,身口意行慈能感得自身安隱與福報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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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修行若毀壞戒律或定慧之基,則無法成就道果。
箭喻修行的工具或法命,火喻毀壞法益的因緣(如瞋火或煩惱),若本質受損,則失其效用。
- 學道士:修習佛道者。慈:慈無量心,與樂之心。安隱:安樂、穩妥。福祐:福德庇佑。
- 師:指造箭的工匠或技師。
- 治箭:指製作、矯正或修整箭矢的過程。
- 成就:指事物圓滿完成並達到預期功能的狀態。
設使學道士,心口言念慈, 則自尠安隱,亦獲薄福祐。 譬如師治箭,失墮火燒之, 安能使其箭,成就而可用。
此句發問關於如何在修習道地法門時,修持與建立廣大弘深的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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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修行者在煩惱(暑熱)中,需尋求止觀環境(清涼)來安住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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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若處於煩惱(冰寒)之中,追求佛法智慧(溫暖)的解脫,才能得到涅槃安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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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獲得佛法滋潤,能止息煩惱飢渴,得法喜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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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疲得車喻修行者於生死長途中困頓,得佛法車乘而安隱,強調修習法門對止息苦惱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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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修定時,心處於能入定之定境(安坐),如觀彼心之躁動(住立)而能不起煩惱,喻觀心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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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心止息煩惱躁動後,獲得清涼安穩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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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本無善法(裸形),得聞正法或少修善行(得衣)以掩蓋惑障(蔽蓋),雖不完美但已能遮醜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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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洗澡除去身垢喻修行去除煩惱塵垢,心入定境,獲得清涼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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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離苦得樂後,身心安定、心不散亂,並將此安樂擴展至身邊親眷,體現了由己及人的慈悲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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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發心,願一切有情眾生皆能解脫痛苦(苦惱),獲得身心安樂(安隱),並延伸至宗親乃至十方人民,體現悲智雙運之度生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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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修習平等慈心觀,由親至怨皆施以慈,破除親疏之別,以此悲智利他,安立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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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教導如何化解對立心,透過反思仇恨已是過去式,並主動以親愛之心觀想怨親平等,轉化嗔心為敬愛,實踐慈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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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世間輪迴的實相,論證眾生皆曾為親眷,應由認識宿世因緣而化解怨懟,生起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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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此偈頌總結或重述義理。
- 修行道地:修習道法之次第;建大弘慈:建立廣大慈悲心。
- 安隱:指身心平靜、脫離苦惱的狀態。
- 如飢得食:比喻心靈飢渴得到法義滋潤。
- 如:猶如。住立:喻心之躁動。安坐:喻心住定境。
- 疲極者:喻喻熱惱的眾生。臥安隱:喻止息煩惱,得定安樂。
- 裸形:喻無善法防護。蔽:破舊的、粗陋的。
- 忻歡:欣喜、歡喜。隱定:安隱定靜。寂然:寂靜無煩惱。
- 執心:堅定心念而不散亂。知識:善知識,指指導修行的親近友伴。安隱:安樂穩定的狀態。
- 凡人:指凡夫,未證聖果之眾生。慈:四無量心之一,與眾生樂。怨家:仇敵、對立者。差特:差別、特殊。得度:脫離煩惱與輪迴。
- 前念:先前的思惟心。中念:中間轉折的念頭。怨家:懷恨的對象。中間之人:非友非敵的普通人。觀:觀想、如理思惟。結憎:結怨憎恨。
- 五道:眾生輪迴之五種處所(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依此經內容)。生死:輪迴轉世之過程。
修行道地,建大弘慈,當何行之?設修行者在 於暑熱,求處清涼然後安隱;在氷寒處,求至 溫暖然乃安隱;如飢得食,如渴得飲;如行遠 路疲極甚困,而得車乘然後安隱;如見住立 而得安坐;如疲極者得臥安隱;如人裸形得 衣弊蓋;如身有垢沐浴澡洗,心大忻歡隱 定寂然。若干種苦各得所便,身志踊躍得諸 安故,執心不亂所可愛敬,親親恩愛父母、兄 弟、妻子、親屬、朋友、知識,皆令安隱;一切眾生 諸苦惱者,亦復如我身得安隱,十方人民悉 令度脫身心得安,欲使二親宗族中外,悉令安 隱。次念凡人等加以慈,普及怨家無差特心, 皆令得度如我身安。設使前念十方人民,中 念怨家其心儻亂,初始之心不能頓等怨家 及友中間之人者,當作是觀:我所懷結憎 於怨家,此心已過今已棄捨,更甚愛之念如 父母及身妻子,亦如宗親敬之如是,不復懷 恨。察其本源五道生死,或作父母、家室、妻子、 兄弟、朋友,但其久遠不復識念,以是之故不 當懷怨。於是頌曰:
在生死輪迴中彼此不斷交替,其實都曾經是自己的親人。就像樹開花後必然結成果實一樣,
父母、妻子、朋友和親族,其實也都是如此。
教導修行者應修習慈無量心,透過觀想眾生皆曾互為親緣,消解怨恨,從而生起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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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世間親緣關係如同樹開花結果,是因緣和合的流轉現象,本質上皆屬無常。
- 慈心:與樂之心;展轉:互相流轉;生死:輪迴轉世。
- 宗親:同宗族的親戚。亦如是:亦是如此,喻指因緣所生法。
當發行慈心,念怨如善友, 展轉在生死,悉曾為親族。 譬如樹生華,轉成果無異, 父母妻子友,宗親亦如是。
此句強調瞋心之過患。
修行者當下覺知,瞋恚心起時,首先受害、損毀功德的是自身,非僅外境他人,故應止息瞋心以護持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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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喻眾生執著愛欲,此愛欲本由自身而生,最後反過來損害自身修行與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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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貪愛五欲如同生實之芭蕉、懷駒之騾,雖得一時之樂,卻會招致自身毀滅的後果,喻惑業苦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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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身為例,闡明瞋恚心生起時,首先受害、受損的是自心與自身,屬自作自受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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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瞋心之業報。
瞋恚向人,造作惡業,因果相應,將感得毒蟲之報或惡道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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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在面對不如意境時,應修習正觀,以慈悲心取代嗔恨心,以此對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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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旨,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法義。
- 修行道者:修習佛法道次第之人;瞋恚:忿怒忿恨之心理;自侵:自我損害、侵害自身修行功德。
- 木出火:比喻因緣和合產生的煩惱或愛欲。燒身:比喻煩惱損害慧命。
- 芭蕉生實:喻貪愛果報後果嚴重。騾懷駒:喻因欲招致危難。
- 瞋恚:忿怒仇視之心。自侵:自我傷害。
- 蛇虺:比喻毒蛇毒蟲,象徵毒害之心所招感之果報;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諦觀:認真真實地觀察、如實觀察。慈哀:慈悲憐憫。
修行道者心自念言:「假使瞋恚向於他人,則 為自侵也!如木出火還自燒身;若如芭蕉,生 實便枯,如騾懷駒,還自危身。吾亦如是,設懷 瞋恚自侵猶然。有起瞋恚向他人者,儻用此 罪,墮於蛇虺或入惡道。」諦觀如是,不當懷惡, 若憎於人當發慈哀。於是頌曰:
此句說明瞋恚心是墮落惡道(畜生道)的業因。
貪、瞋、癡三毒中的瞋恚心,因懷抱怨恨報復,死後會受報為具有攻擊性或劇毒的畜生。
這體現了造作惡業必定招致苦報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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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惡者如竹樹芭蕉騾,因結實、懷妊而招至自身敗壞、死亡,揭示作惡者自招因果受報的道理,故勸誡發慈悲心止惡行善。
- 竹樹劈:喻樹木因結果而乾枯,此指物依自身結實而亡。騾懷妊:喻騾子懷胎而致死,此指因自身之產物而招致毀滅。慈心:慈悲心,願與眾生樂之願心。
其有從瞋恚,怨害向他人, 後生墮蛇虺,或作殘賊獸。 譬如竹樹劈,芭蕉騾懷妊, 還害亦如是,故當發慈心。
此處強調修慈心觀時,需超越世間的親疏遠近分別,對怨親平等施以慈愛,且此慈心需遍及十方界,恆常不變,即是平等慈(等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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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持慈心應配合相應的行持法門,體現修道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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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轉折,提示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前文法義。
- 等慈:平等施予慈心。怨家:仇敵。十方無量世界:空間上無限的眾生範圍。
- 慈:慈無量心,給予眾生快樂的慈愛心。
其修道者當行等慈,父母、妻子、兄弟、朋友及 與怨家,無遠無近,等無憎愛,及於十方無量 世界,普以慈向未曾增減。有如此行乃應為 慈。於是頌曰:
不論對方遠近,都應該具備廣大的慈悲心。以平等之心實踐大悲,乃至於三界眾生,
能這樣修習慈心的人,他的功德超越梵天。
說明大慈之體在於平等無二,必須超越對立的愛憎與空間的隔閡,方能契入修行道地之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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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平等大慈悲心,行慈者功德極大,超越梵天福報,鼓勵修持慈無量心。
- 等意:平等之心,指無有親疏、厚薄、愛憎之差別心。
- 大慈:諸佛菩薩以平等心欲與一切眾生樂之無極慈悲。
其行慈心者,等意無憎愛, 不問於遠近,乃應為大慈。 等心行大哀,乃至三界人, 行慈如是者,其德踰梵天。
此句說明修慈心三昧的功德,因內心具足慈悲(平等無恨)的定力,感召外在的火、刀、毒、邪皆不能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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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文敘述中,接續前文脈絡,以詩歌體裁(頌)來總結或闡述法義。
其修道者成具慈心,火所不燒,刀刃不害,毒 亦不行,眾邪不得便。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受持修行道地經中特定法門後,能得諸天神護持,免受人間暴力、司法迫害、鬼神幹擾、自然災害及猛獸攻擊等種種外緣危害,得獲安穩。
- 邪鬼:不正之鬼神;羅剎:疾速食人之惡鬼;蛇虺:毒蛇類;中傷:受到損害。
刀刃不能害,縣官及大怨, 邪鬼諸羅剎,蛇虺雷霹靂, 師子并象虎,及餘諸害獸, 一切不敢近,無能中傷者。
闡述修行慈悲心法門的方法與態度,應依此經所說的標準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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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所得善報。
因持戒、禪定或慈心,得天龍八部護持,身心輕安,無惡夢驚恐,外顯福德相,生活資具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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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持戒或修禪定而感得生於梵天之果報,具足端正、健康、長壽、受敬之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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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持慈心功德殊勝,能令修行者所行正確、遠離煩惱、證不退轉,最終安穩趨入涅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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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敘事,接下來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佛法。
- 修道:修行求道;習慈:練習慈無量心
- 天人:指守護正法的諸天神靈。宿護:累世以來的守護。惡夢:心不安寧所感的夢境。顏色:面容、氣色。
- 梵天:色界天之主;諸天:欲界與色界之天人。
- 所趣:所依循、指向的修持道路。塵勞:煩惱塵垢。不退轉:證得阿鞞跋致,修行不退。安隱:安樂穩定。無餘界:無餘涅槃,生死滅盡。寂度:寂滅與渡脫。
修道習慈行當如是。夜寐安隱,寤已歡然,天 人宿護未曾惡夢,顏色和悅衣食不乏。生於 梵天所在之處,常端正好,眼目白黑分明,身 體柔軟少於疾病,而得長壽諸天恭敬;所趣 得道佛所稱歎,消於塵勞逮不退轉,以獲安 隱至無餘界,而得寂度皆由慈心。於是頌曰:
大家都尊敬仰慕他,壽命長久,智慧明亮如太陽。睡覺、醒來、行動都安穩,諸天神明都會守護,
生到梵天也受諸天恭敬,並且受到世尊的讚歎。
慈心不殺能得莊嚴果報、生活富足、受人敬愛、長壽及智慧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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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形容修行者因修持正法,心定行安,感得鬼神擁護、諸天尊敬,並得佛陀之稱揚讚歎。
- 行慈:修行慈無量心。宗仰:尊崇仰慕。明如日:喻智慧或福德明耀。
- 臥覺:指睡眠與清醒。神天:鬼神與天人。生梵諸天:生於梵天之天眾。世尊:釋迦牟尼佛。稱歎:讚揚。
其有行慈者,端正衣食豐, 眾人皆宗仰,長壽明如日。 臥覺行止安,神天悉擁護, 生梵諸天敬,世尊所稱歎。
此句強調慈心在修行道中的重要性,作為對治瞋恚、長養功德的具體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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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情境,在此處以偈頌形式宣說。
是故修道當行慈心。於是頌曰:
此偈明示修習慈心之法,在於對一切眾生無瞋害,並強調依循佛經所示修行、傳播正法。
其行慈心向一切,除諸瞋害是謂慈, 今吾已現眾德本,觀察佛經而抄說。
修行道地經除恐怖品第七
觀見過去諸佛,明白通達如是。因為具足正等正覺,所以被稱為佛,
智慧明達,天龍等眾無不歸命奉敬。教化各部界,除去一切瑕穢,
化導惡行幽暗者,使其心靈獲得光明,
安然脫離諸苦,消除一切恐懼,
願稽首那位佛,歸命於最殊勝者。佛降臨於不調伏者,如象吼聲雷震,
秉持志願聲音普遍傳聞,令眾生悉皆得度。愚癡而放縱自恣,奔走如同暴雨,
象名為檀鉢,用以制伏驕慢,
以及諸龍神王,懷毒目中噴火,
佛以善巧教化救度,其身常寂靜安然。解脫自在無礙,今我願稽首,
歸命於寂然殊勝,世尊的足下。覩魔心懷憤怒與毒害,變化出無邊火焰,頭頂大山、攜帶兵器,手持刀劍和矛戟,毒蛇巨蟒舉起大樹,想要危害世尊,眾多鬼神全都現身,卻毫不畏懼,也不感到驚懼。他們的毛髮像錐子和刀刃,密密麻麻地圍繞四周,數量極其眾多,卻絲毫不覺得恐懼,也從未有過驚疑,更沒有任何愚癡,早已捨棄一切畏懼和困難,願意歸依最尊貴的世尊。
此偈描述修行者透過分別智慧,通達應當覺悟的法義,並以此智慧印證過去諸佛的境界,強調智慧之明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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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因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正等覺),具足究竟智慧,因此能令世間智者與天龍神鬼眾生歸依信奉,彰顯佛智殊勝與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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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頌描述佛陀以光明教化、感化眾生,去除煩惱污穢,使眾生遠離痛苦恐怖,心獲清明,因此發願禮敬歸命這位殊勝的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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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以降伏剛強眾生的大威神力教化世間。
以「象吼如雷」喻指佛法音聲的威震與穿透力,展現佛陀不捨眾生的慈悲大願,使其最終皆能出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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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以降伏力量(以象喻力)和善巧方便(化救)來度化強烈傲慢與嗔毒的眾生,使之歸於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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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禮敬讚嘆語,讚嘆佛陀證得無礙解脫與寂靜殊勝之境界,並表示身心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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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魔眾以各種猙獰變化與兇器試圖威脅佛陀,展現佛陀於極度魔擾下不動如山的禪定與無畏解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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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如錐刀般恐怖的業報境界時,因具足智慧與勇猛心,能無所畏懼、不生驚恐、遠離愚癡,並對最勝佛法生起歸依心,展現破除煩惱障的定慧力。
- 覺了:明瞭覺悟。分別:區別辨析。過去佛:過去世之佛。明達:智慧明徹通達。
- 正等覺:意指無上正等正覺,佛陀的智慧覺悟。天龍:天部與龍部眾生,泛指世間天龍八部。歸命奉:身心歸依並奉行佛陀教導。
- 部界:指諸國土或眾生界。瑕穢:譬喻煩惱污穢。窈冥:指幽暗不見光明的惡道狀態。最勝:指佛陀。
- 不調:指心性剛強難化、不隨順教法調伏的眾生。
- 象吼:比喻佛菩薩說法之音威震十方,能驚醒沉淪眾生。
- 蒙度:受到教化救拔而得解脫、度過生死大海。
- 愚癡:無明;自恣:放縱無度;檀鉢:象名,象徵調伏力量;貢高:貢高我慢;龍神王:喻嗔心毒害深重者;寂然:寂滅涅槃之境。
- 解脫:遠離縛著;無礙:智與道通達無阻;稽首:頭叩地之禮;歸命:歸依生命;寂然勝:涅槃寂靜之殊勝;世尊:佛陀之尊號。
- 魔:指欲界魔王及其眷屬,障礙修道。世尊:釋迦牟尼佛。蛇虺:喻毒害之物。
- 最勝:指佛或佛法,最殊勝無上。
諸所當覺了,分別悉解之, 覩諸過去佛,明達為若斯。 用正等覺故,是故號為佛, 明智及天龍,莫不歸命奉。 教化諸部界,除去眾瑕穢, 化惡窈冥者,令心獲光明, 得安脫諸苦,除去眾恐怖, 願稽首彼佛,歸命於最勝。 佛降於不調,象吼如雷震, 秉志聲普聞,悉出永蒙度。 愚癡而自恣,奔走如暴雨, 象名為檀鉢,以制伏貢高, 及諸龍神王,懷毒眼出火, 佛以善化救,其身常寂然。 解脫而無礙,今吾願稽首, 歸命寂然勝,世尊之足下。 覩魔懷恚毒,變化普為火, 戴山齎兵仗,持刀及矛戟, 蛇虺擎大樹,欲來危世尊, 諸鬼神普至,不懼亦不懅。 其毛如錐刀,周匝而圍繞, 計數甚眾多,不以為恐畏, 亦未曾驚疑,而無諸愚癡, 已棄諸畏難,願歸命最勝。
此段指導修行者在獨處恐懼時,藉由憶念三寶(佛功德、容貌、法、僧)來定心,並深思戒律、空性、六分與十二因緣,以慈悲心對治恐怖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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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念觀修行之功德,藉由正確的禪修觀想(此),能令人心生定力,消除內心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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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標示經文由散文轉為偈頌體,總結前文或強調義理。
- 六分:指六內入或六塵,即六根或六境之分界;十二因緣:緣起十二支,說明生死流轉的因果順序。
- 念:指憶念觀想佛法或法義。事:指所修習的觀法、法義內容。
其行道者,若在閑居及於屏處,儻懷恐怖,衣 毛為竪,當念如來功德之善,形像顏貌及法 眾僧,思其戒禁分別解空,知為六分、十二因 緣,奉行慈哀。假使恐怖,若念此事,無所復 畏。於是頌曰:
此偈頌意指修行者若因外境恐懼而退失道心,應當依止持戒的功德,培養如不動山般的定力與意志,持守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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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蜂採花精華為喻,說明《修行道地經》係攝集諸經要義而成。
雖然文字簡練,卻具足引導修行者離苦得安的廣大功能,旨在提供正確修行方法以拔除生死恐怖。
- 躄地:跌倒在地。正立於法:安住於正法中。持戒法:受持戒律之規範。
- 抄:指攝集、編撰,此處指從廣大經海中擷取修行核心。
- 所安:指教法所安立的法義或修行者依之而得的安穩之處。
- 恐怖:於生死流轉或修行歧路中所生起的畏懼不安。
或以恐怖而躄地,不能自正立於法, 教令堅住持戒法,如風吹山不能動。 譬如彼蜂採花味,吾抄諸經亦如是, 其文甚少所安多,欲除恐怖故講是。
修行道地經分別相品第八
於是立刻拿起工具,耗費心力搜尋大海尋找寶珠。精進不懈怠,專注心志而不動搖,
海神見此情形,便將寶珠取出歸還。正運用這種方便法,休息意天王,
超越到達大寶山,毫不感到疲倦厭倦。能夠究竟了解本來無有,頂禮那無所執著者,
所願不改變,歸命禮敬最尊勝者。如同龍王盤繞結成,端正而坐也是如此,
以精進求道,憑藉大力成就佛果。獨自行走七日,能忍受並化度女人,
頂禮那至尊者,信心堅定而不改變。
比喻眾生失落本具佛性(寶珠),沈淪生死大海,急切尋找解脫法門(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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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若能具足不懈怠的精進心與堅固不移的定力,即能感得神祇相助,體現心力感應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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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善用定慧方便,使躁動的心(意天王)止息,超越煩惱而達到大寶山(佛法寶藏處),此種禪修心境不會產生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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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體證諸法空性(本無),內心無有執著。
以此覺悟為歸依處,行者能令所發求證菩提之願不退轉。
歸命禮敬此等覺者,為無上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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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龍王盤結喻修定時身相端嚴,強調求道須依精進力,方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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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修行者能於七日內忍受欲境誘惑,堅定對佛陀教法的信仰與見地,心不退轉。
- 寶珠:比喻本具之佛性或解脫智慧。
- 精進:止惡行善、修持道法而不懈怠。海神:住於海中、守護水域之神祇。珠:比喻修行者本具或所求之智慧法財。
- 方便:指引導修行的契機或方法。意天王:喻心識如天王般尊貴卻躁動。大寶山:喻高超的佛法境界或智慧聖地。懈惓:疲倦、怠惰。
- 本無:萬法無自性、究竟空。無所著:無有執著、遠離貪瞋癡。歸命:將生命依歸於佛。最勝:無可超越的、最高尚的。
- 龍王蟠結:喻修禪定時之身相端莊穩固;大力:指精進修行之強大心力。
- 七日:象徵經歷短暫修行定慧考驗。化女人:指魔王所化之女色慾境。至尊:指世尊或佛。信見:指對四諦法或緣起真理的深信見地。
本失於寶珠,墮之于大海, 即時執取器,耗海求珠寶。 精進不以懈,執心而不移, 海神見如此,即出珠還之。 適興此方便,休息意天王, 超至大寶山,不以為懈惓。 能究竟本無,稽首無所著, 所願而不轉,歸命禮最勝。 如龍王蟠結,端坐亦如是, 求道以精進,大力起得佛。 獨步於七日,能忍化女人, 稽首彼至尊,信見而不轉。
描述修行者因觀生死悠久、惑業深重而感壽短懈怠,對一生解脫產生懷疑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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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智慧(火)能照破煩惱無明(冥),顯現正法空性(如故舍空無居者)。
心念若執著黑暗,應以觀慧燃燈,則無明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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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智慧具有斷除煩惱的功能。
即使惑業習氣積累已久,憑藉實相智慧的生起,一切垢染皆能除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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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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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智慧力勝過愚癡力,而能引發修行成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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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引入偈頌,作總結或讚嘆。
- 行道者:修持佛法之人;生死:生死輪迴;婬、怒、癡:即貪、瞋、癡三毒;瑕:比喻煩惱垢染。
- 故舍:比喻久遠無人執持的五陰空寂狀態;冥:比喻無明黑暗;火:比喻智慧之火。
- 塵垢:比喻煩惱遮蔽自性清淨。
- 眾毒:指貪嗔癡等損害慧命的煩惱。
- 瑕:指法身或心性上的過失與垢穢。
- 智慧力:明辨善惡真理的運作能力;愚癡力:無明闇鈍的障礙力量。
其行道者,心設自念:「在於生死不可稱計,習 婬、怒、癡已來甚久,人命既短又復懈怠,安能 一生除盡諸瑕乎?」若有此念,當作是觀:譬如 故舍初無居者,若干之歲冥不燃燈,執火而 入冥即消索也!雖為久習塵垢眾毒,以有智 慧諸瑕則滅。所以者何?智慧力強愚癡劣故。 於是頌曰:
此偈明修行應勤奮不懈,由持法得利,依佛智斷除貪瞋癡三毒,得不退轉。
- 道義:佛法真理與修行道果。法利:依佛法修行所得之利益。衰耗:衰損與消耗,指善法、福德減損。婬怒癡:即貪、瞋、癡三毒。
欲求道義莫懈怠,以得法利離衰耗, 承佛光明之智慧,除婬怒癡悉永盡。
此句為反詰句,意在感嘆能依順解脫之道而行者難能可貴。
奉:奉行。
斯:此。
順道:順趣涅槃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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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信、進、慧三資糧與無諂直心為修行順行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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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道地經中關於信心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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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信」建立在如實觀察四聖諦與三法印上。
透過見知無常、苦、空、無我,建立正見,理解世間實相,即是修行道地中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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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義理,以偈頌的形式進行總結或讚嘆。
- 順道:順趣涅槃之道、順應佛法之道。
- 「信者」:具信心者;「精進」:勤奮修持;「智慧」:正知正見;「無諂」:心正直無詐偽;「順行」:順應道法而行。
- 信:修行道地經中指誠信佛法教理之根本。
- 無常:諸法生滅遷流,不可常住;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無我:一切法無有恆常、主宰之實體;信:堅固不動的淨心,此處指對正法的正信。
誰能奉斯順道如是?唯有信者、精進、智慧,無 諂有志,爾乃順行。何謂為信?見知萬物皆歸 無常,所可受身悉為憂苦,三界悉空,一切諸 法計皆無我,解如此者是謂為信。於是頌曰:
萬事萬物都無常,這一切受生都是痛苦的。三界本來就是空的,一切法都沒有我,
能在任何地方接受修行,所以稱為有信心。如果還有自我或我執的想法,就是顛倒的人,
能夠徹底明白一切皆空,這就應該知道是佛了。能夠得到甘露之道,真正覺悟明白這道理的人,
沒有人能動搖他,這才叫做有信心。
此句說明修行者觀察世間實相。
透過智慧(計知)認清三法印:世間不安(依苦諦)、萬物無常(依無常諦)、有身皆苦(依苦諦)。
藉此生起厭離心,尋求離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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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信心的根基在於對「三界空」與「法無我」的體悟,並強調將此見地應用於實際修行中,才稱得上是真正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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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破除我執。
凡夫因妄想有「我」而產生顛倒見,若能以智慧洞察諸法皆空,不生我法二執,即契入佛之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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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真實信心的證量,即親證涅槃(甘露道),心體不動。
依修行道地經語境,此信為不退轉之智信。
- 世不安:世間無常故不安定;萬物盡非常:一切有為法皆是無常;受身:受領五陰之身;苦:逼惱之義。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空:無真實恆常體性。無我:一切法無人、我主體。受行:領受教法並修行。
- 吾我想:指對自我實體的錯誤執著,即我執或我見。
- 顛倒人:指認知違背真理、將無我執為有我的迷妄之人。
- 悉空:指一切萬法皆無自性,本性空寂。
- 佛:指覺悟真理、斷盡謬見與執著的圓滿覺者。
- 甘露道:喻不生不滅、無上安穩的涅槃境界。信:指證得聖果後的不退信心。
其行修道者,計知世不安, 萬物盡非常,其受身皆苦。 三界悉為空,一切法無我, 所在能受行,是故謂有信。 設有吾我想,則為顛倒人, 能解了悉空,即當知是佛。 獲致甘露道,覺了如是者, 無有能動搖,此乃謂為信。
提問修行道地經中精進波羅蜜的定義,旨在釐清精進的具體內容與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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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精進在於心念專注於空性智慧,而不僅是外在的勤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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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極端身心痛苦(如火焚)時,應堅守修行誓願,視身體為無常,保持捨身求道之堅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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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啟下,提問以引發下文對道理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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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身修苦行,不及斷除內心三毒火之重要。
三毒致使眾生長劫輪迴於惡道,無法證得涅槃究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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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不重形式上的肉身苦行(燒身),而重在內心的煩惱斷除(熄滅三毒火)。
由斷煩惱而證滅度,達到無為、無漏、無身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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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三毒雖為修道所斷,但若以錯誤、孱弱的方法(如糠)欲消滅強固的煩惱(如銅鐵),非但無效,且會損害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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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需具堅固心力與善巧方便,方能對治貪瞋癡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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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法義中,以詩頌形式總結前文意理。
- 空無:指空性、無相之理。精進:專心致力於修習善法。
- 首目:頭與眼睛,代指身根。行:修行。
- 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難處。究竟:達到最高、最後的境界。道德:指真理、道法或涅槃。
- 滅度:謂滅煩惱之火,度生死之海,即涅槃之境。淫、怒、癡:即貪、嗔、癡三毒煩惱。身:此指因緣假合的肉身,亦指受報之身。
- 婬怒癡:貪、瞋、癡三毒。糠:喻微弱、不適當的方法。消:鎔消、消融。
修行道者,何謂精進?假使行者專精空無,心 不捨離,是謂精進。設野火燒稍來近座,并燒 衣服上及首目,心當念言:「火燒我頭,正使燋 燃骨肉皮肌,令我身死終不捨行。所以者何? 雖燒吾身為不足言,其內體中婬、怒、癡火,展 轉生死三惡道中,燒我身來無央數世,未 得究竟至於道德;雖燒一身不足為救,但當 力濟婬、怒、癡火,已得滅度不復退還,已無有 身,則無內外諸火之患。此婬、怒、癡不可輕滅, 譬如以糠欲消銅鐵,終不能也!」執心堅強一 切方便,乃可除盡婬、怒、癡病。於是頌曰:
就像大象清洗自己的身體,沐浴乾淨後又躺在泥土中。即使緊急災難已經降臨,雷電霹靂也不應驚懼,
就像枯萎的花朵,人們不會珍惜,捨棄塵世煩惱也應如此。
以此喻勸修道者應如法專精,在精進修持時不可畏懼身命艱難。
後兩句喻修行若不持恆、未斷執著,如洗淨又臥土,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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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修行者應培養定慧之力,處於急難中不動搖,並如同捨棄枯萎花朵般果斷地放下世間煩惱(塵勞)。
- 專精:專心致力、精進。道德:此指道法與修行德行。惜身:愛惜色身身命。象:喻修行者心如野象難調,或喻粗重執著。
- 急厄:緊急危難。雷電霹靂:喻突發的強烈驚恐外境。萎華:凋萎的花朵,喻無常之物。塵勞:煩惱之別名,因煩惱勞擾行人。捐棄:拋棄、捨棄。
其有專精於道德,當爾之時莫惜身, 譬如有象洗其身,沐浴適淨復臥土。 假使急厄來及已,雷電霹靂不以驚, 譬如萎華人不惜,捐棄塵勞當如是。
此處提問在修行過程中,智慧的定義與具體內涵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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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對不同心境與智慧運作時機的明晰覺知,包含寂靜、觀察、智慧、受法、正受(定)以及出定時的狀態,展現了定慧等持的觀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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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觀心之慧,如實了知自心善惡,如同良醫診斷病症,是修持戒定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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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應當如馴象師一般,制伏躁動不羈的心念,斷除對外境的貪著,避免墮入妄想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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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行者通達心因緣及想陰運作,能如明者、宰官般洞悉心之所依與所嗜,意指能觀心性而善於掌握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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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精通權巧方便,能於種種境緣中運用自如而得解脫,如同鍛鍊黃金的師傅能精確識別金的優劣,喻對修證進止明辨無誤。
- 寂定:心寂靜專注的禪定狀態。觀:審察、觀察法相。察慧:審察智慧。正受:心專注於定境,領受法而不雜亂。定意:心住一境的定心。
- 分別:指如實觀察、辨析善惡心念。
- 健象:喻躁動不羈的心;將養之者:指馴象師,喻行者持戒與智慧;制斷外著:制伏並斷除對外境的貪愛與執著。
- 心因緣:心識生起的依緣;諸想所奉:想陰執持種種相;明者:具明智之人;宰人:主宰、宰官。
修行道者,何謂智慧?曉了寂定時,知當觀 時,知察慧時,知受法時,了知定意正受之時, 亦知遲疾從定起時;分別己心所有善惡,譬 如良醫知腹中病也!當制其心莫令放恣,譬 如健象墜向溝井,將養之者,以御抑之,不令 墮落,修行道者制斷外著,亦當如是。知心因 緣,諸想所奉,譬如明者知食所便,又如宰 人知君主意,所嗜可否也!了知方便,一切解 脫,進止所趣,猶如金師別金好醜。
強調修行需具備如實知見(明智)以解道趣。
若依恐懼與顛倒見(以是為非、以非為是)修行,則無法成就正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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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在禪定深化過程中(初禪入二禪),因對新境界(更寂靜)不熟悉而誤以為退失定境。
說明修行應當體認轉向更深細的寂靜,而非執著於初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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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修行者內心自省,對生死或無常生起感慨,為生起厭離心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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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性迷妄,對佛法真理無法明瞭,被虛妄相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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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人在修行道地中,若起妄念,會導致原本清淨相應的善境失落,心隨境界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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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對禪悅產生執著或離開禪定狀態時,產生自我設限與認知偏差的懷疑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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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旨在破除對禪定形式的執著,尋求理解禪定的真實義理(修行實質),屬於修行發心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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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修者從初禪的滅定狀態,進一步修持而進入第二禪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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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迷妄的成因,強調由於對世俗事物的執著與對正法真理的無知(不了諦),導致心志傾向於煩惱(漏),無法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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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禪定修行須具備制心能力。
若修第二禪而心不專注安定,則無法成就該禪定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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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緣法,以明無迷為因,得不失禪定之果,以此對治昏沉散亂,名之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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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長行,以詩歌形式(偈頌)總結義理。
- 道趣:修行所趣向的義理或方向。
- 咄哉:驚嘆、嘆息之詞,通常用於感嘆生死無常或感嘆世事。
- 迷設:指迷惘、心性晦昧、對法不曉了的狀態。
- 善應:與善法相應、與本有善心相應。念:妄念、邪念。心便移走:心隨妄緣移動流轉。
- 定意:此處指禪定之專注狀態;失禪:失去禪定境界。
- 禪定:此處指修行道地經所詮釋之定慧等持的修行狀態。意:此指心意、真實本意、意旨。
- 第一禪:初禪;滅定:滅盡定,心念止息的狀態;第二禪:二禪。
- 正諦:正確的真理;諸漏盡:滅盡貪、瞋、癡等煩惱;所漏:煩惱之處。
- 第二禪:色界第二定,離喜妙樂地。制心:攝心專注。行者:修行的人。
設行道者 離於明智,不了道趣心懷恐懼,以是為非,以 非為是,則不成慧;其行道者設得一禪至第 二禪,則自畏懼謂為失禪,不知轉寂也!心自 念言:「咄哉!迷設。」本有善應,而念反失,心便 移走也!在歡喜悅離於定意,則自限心而不 得前,懷疑如此便為失禪,謂成不成,謂不成 為成。云何了知禪定之意?專心秉志入第一 禪心在滅定,適作是行入第二禪。所以迷者, 久習俗事,未知正諦及諸漏盡,用不了諦,志 在所漏故也!求第二禪不能制心,則不具禪, 是故行者當知此非也!設行者明,不作是迷, 則不失禪,斯謂智慧。於是頌曰:
此句強調觀察身心實相(諸法)以掌控意念,並以馴象作比喻,說明修行需用方便善巧來調伏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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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定慧等持,不僅要明瞭禪定(定),更要能分別寂觀(慧),且要在日常生活與修持中確信不疑(智慧無猶豫),安住於法(道德如法教)。
- 身諸法:指身心之組成要素(五陰);方便:修行調心的方法;白象:喻喻頑強難調之心。
假使曉了身諸法,則知其意所歸趣, 方便制止心所趣,譬如鐵鉤調白象。 其有明了解定意,分別寂觀亦如是, 常以智慧無猶豫,住於道德如法教。
此處承接前文修行的進路,提問關於如何保持正知正見,避免落入錯誤的見解或行為(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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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內在正直、外在誠信,無諂曲之心,專心致志於修持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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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當真誠,不可徒具形式。
若有煩惱障礙(塵勞不可之事)或過錯(瑕疹),應向法師坦誠懺悔、請教,以求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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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應如病人,對佛(醫)坦誠吐露煩惱(病苦),方能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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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導師在傳授止觀法門前,須先具備「觀機逗教」的能力,透過審察修行者的內心狀態與修持瓶頸,給予精確的教示以彌補其資糧或認識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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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轉折語,表示接續前文內容,即將以詩歌體裁(偈頌)總結或重述義理。
- 不邪:指不偏離正法,特別是指遠離不正當的見解與行為。
- 諛諂:諂媚、阿諛;質直:心地正直,無諂曲;專精行道:專注精進修行。
- 塵勞:世俗煩惱。瑕疹:過失、缺點、毛病。
- 病:喻煩惱與業障;醫:喻佛、佛法;至誠:真實無欺的心。
- 法師:指善於講說、傳承《修行道地經》禪法教義的導師。
- 志意:指修行者的內心志向、意趣與心理狀態。
- 乏短:指修行位階中尚未具足的功德、智慧或禪定資糧。
修行道者云何不邪?謂不諛諂,其心質直,專 精行道,敦信守誠。設使在行而不為行,諸所 塵勞不可之事,悉向法師說其瑕疹。譬如病 者而有疾苦,悉當為醫至誠說之。法師觀察 行者志意,應所乏短為其說法。於是頌曰:
承受法師的教導,斷除一切塵世煩惱與垢染,
安穩清淨,專心精進地修行佛道,
奉持經典如同佛陀的教誨,遵循佛法如同參與戰鬥。
此偈頌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質直之心,遠離諂曲,透過依教奉行與精進努力,斷除煩惱(塵勞),達到清淨安隱的狀態,並需具備如作戰般堅定的意志力來持守法教。
- 質直:心地質樸正直。諛諂:諂媚曲折之心。塵勞垢:煩惱污垢的總稱。專精:專心精進。遵法猶戰鬪:形容行者克服障礙的堅定心態。
行者懷質直,其心無諛諂, 承受法師教,斷諸塵勞垢, 安隱善清淨,專精勤修道, 奉經如佛教,遵法猶戰鬪。
此句為對治貪欲的方法。
修習不淨觀能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與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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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道地經中白骨觀的修持內容,第一階段觀察身骨相連如鎖鏈,用以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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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習骨鎖觀(白骨觀)的一種契機,在聽聞教法後即時對死屍頭骨作不淨想觀,以破除對身相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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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道地經中白骨觀從全身轉移專注點至頭部的步驟,強調心專注於頭部,為特定修定階段。
- 三品教:指修行道地經中三種白骨觀觀察法;身骨如鎖:白骨觀第一階段,觀身骨相連。
- 法教:此指修行道地經中關於白骨觀的教導;觀:以智慧如實觀察;頭骨:白骨觀的觀想對象。
- 已了是觀:指白骨觀的前行階段已完成。繫心:專注、安住心念於一處。
假使行者情欲熾盛,為說人身不淨之法。有 三品教:一曰身骨如鎖,支拄相連;二曰適 受法教,便觀頭骨;三曰已了是觀,復察額上, 係心著頭。
教導瞋心重者修習對境由親至疏、乃至平等的慈悲觀(四梵住之一),以對治瞋恚,名為四品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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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慈心禪修的效用。
對怨敵發起仁慈心(慈心三昧),能防護瞋心生起,從而消除九惱與橫瞋,是修行中轉化對立、得清涼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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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修學道地,若親友為非道之緣,明辨法理後應遠離,不使愛染羈絆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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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問《修行道地經》中所述九種煩惱心境,以及為何會產生無故的瞋恚現象,為後續解釋瞋恚心態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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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嗔恚因緣,心生追悔怨恨,於受者生起過咎想,為結使生起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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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疑慮而生起的防備與恐懼心念,屬修行者需警覺的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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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修行者在經歷重複虛妄境境後,生起厭離與警覺的內心反應,表達對無常與虛妄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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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宿世業緣導致的怨親錯亂,誤以過去冤仇為親友而生執著,或因宿怨而受損害的業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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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第五種生嗔恨心的情境,即預期對方未來可能再次侵犯自身所愛惜的親友,故預先防範而生起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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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道地經中記載的第六種惡行,指當前發生的欺誑親友之行為,展現了欺誑者不顧恩義的造作,屬於妄語或惡業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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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惡知識或不善友的條件,因對方曾對自身仇敵表示敬重,故在此修行語境中視為應避開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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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最初的敬事之後,若再有機會對尊長或修行者表達敬意,應當如實行持,以增長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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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道地經中關於心念或特定行法的第九種觀察或處置,強調在當下時空點再次生起恭敬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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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於修行過程中,應當覺知並放下對一切妄心、執著心的執取,以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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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護身、持戒之方便,旨在探討如何行持能令他緣不加害於己,屬修行中防護身業、持戒清淨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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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道者應持守戒律,由內而外規範自身行為,主動防範不造作損害他人的業行,屬於「自守」的持戒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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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下所受之苦,乃因過去世造作不善業而感召的果報,強調因果業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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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招感苦果的因緣,乃是自身過去所造的罪業所致,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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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世間怨親關係與福德因緣。
因緣和合,即使是怨家也可能因宿緣福德而與他人親近,此福德令人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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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持過程中可能遭遇的各種障礙與煩惱,不應生起瞋恨之心,應當如實知見,安忍不動。
- 瞋怒而熾:瞋恚心非常強烈;慈心:與樂之心,四無量心之一;四品:四種層次;等施:平等給予。
- 九惱:指因怨對而生的九種惱亂心理;橫瞋:非理而生、無端而起的瞋恚心。
- 侵抂:侵犯冤枉,指不正當的損害。
- 侵我:指侵害、侵犯自身或利益。
- 欺我:指虛妄之境或煩惱魔障再度現前,欺誑修行者使其產生貪著或厭惡。
- 抂:音同枉,指冤枉、損害。親友:宿世因緣中關係親近的人。
- 侵:侵犯、危害、侵擾。
- 怨家:指敵對、仇視的人。
- 後儻復敬:意指事後若是再度表示敬意。
- 於今現:指當下、現在這一時刻。
- 復:表示重複或再次,強調恭敬心的持續或重新提起。
- 是心:指修行中生起的種種執著、妄想心。
- 己身:指修行者自身,此處特指色身。
- 自守:指持守戒律,規範自我身口意,防非止惡。
- 宿罪:過去世所造的罪業;不善:違背善法、具毀損性之行為;果報:業因所感召的結局。
- 親友:親屬與友伴;罪:指過去世所造之惡業;患:痛苦、災禍。
- 宿舊親親:宿世舊有、親暱的關係;福德:過去世修持善業所感得的福報。
- 三品九惱:指因貪、瞋、癡三毒所引發的輕、中、重三等共九種煩惱。
假使瞋怒而熾多者,為說慈心,慈 有四品:一曰父母宗親,二曰中間之人無大 親踈,三曰凡人眾庶,四曰以得是行等施慈 心。護於怨家仁心具足,則除九惱及與橫 瞋。分別此義,雖有親厚則遠離之。何謂九惱 而橫瞋者?一曰心自念言:「此人本曾侵抂 我。」二曰:「此人後儻侵我。」三曰:「今復欺我。」四曰 :「過去之時,抂我親友。」五曰:「後儻復侵我親 友。」六曰:「於今現復欺我親友。」七曰:「其人前時 敬我怨家。」八曰:「後儻復敬。」九曰:「於今現復敬 之。」雖有是心悉當棄捨。何能令人不侵己身? 但當自守不侵人耳!是我宿罪不善之報,致 此惡果也!吾親友本亦有罪,故致此患也!及 吾怨家素與彼人宿舊親親,又有福德令人 敬耳!三品九惱不足懷恨。
詢問關於無道理、非理的嗔怒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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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明所引發的無理瞋恚,即便無前因情境,見面即生瞋念,顯示眾生心性易被瞋火所染,屬修行道地中需警覺之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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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修行者在生起嗔心時,應思惟對方並未造作侵犯自己的業因,以此觀察對方的無辜,從而平息內心的嗔恨,修習慈悲與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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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因果報應不爽,惡意害人者,業力終將自受,猶如向風揚塵,塵必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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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瞋恚為修行的巨大障礙。
修行者若無力調伏瞋心,使其不起,則無法真正契入「道品」(聖道內容)。
將心比作「壞」(未燒之生陶器),若心中充滿瞋恚,修行便無法持久深入,如同生陶器裝水不能遠致,因瞋火會燒毀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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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剋制嗔心能避免心火灼傷慧命,是修持道律、趨向清淨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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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在極大苦痛中應修習安忍,不應生瞋,應效法無情物(枯樹)無心之態,更應慈悲對待有情,不可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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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長行,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述法義。
- 橫瞋:指無理取鬧、非理而起的嗔怒心。
- 恚:瞋怒、怨恨
- 橫加:無理加害於人;向風揚塵:比喻作惡害人,反傷自身。
何謂橫瞋?未曾相 見,見便恚之。即當思惟:「此人未曾侵抂我身, 今亦無過復且無失,何故懷惡視他人乎!其 發惡心橫加於人,還自受罪,譬如向風揚塵 還自坌身也!」修行道者不能滅恚令不起者, 此輩之人不入道品,如坏盛水不能致遠也! 能制恚者如水澆火,則無所害,是應修行入 於道律;以是之故雖遭苦惱,刀鋸截身,莫起 瞋恚,如燒枯樹無有恨心,況復瞋恚向精神 者!於是頌曰:
此偈教導修行者修習平等心與慈悲心。
從空性與緣起觀,視自身、眾生與怨敵為平等(等觀),斷除惱害(九惱),修行無瞋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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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心,透過控制心念不生恨意與嗔恚(如枯樹無火),達到內心清淨、遠離煩惱污垢的修行境界。
- 等觀:平等平等之觀智,無自他怨親之別。九惱:九種惱亂心神之煩惱。橫瞋:無緣無故、無端生起嗔恚心。
- 制心:控制心念不隨煩惱轉
- 瑕穢:垢穢、煩惱
等觀於己身,凡人怨無異, 棄捐諸九惱,立志不橫瞋。 制心不懷恨,如枯樹無恚, 修行道地者,如是無瑕穢。
以此句勸導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十二因緣,破除愚癡無明,體悟緣起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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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中「生」與「老死」的因果關係。
生是老死的條件,若無生即無老死,顯示生死循環的依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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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法義之後,以偈頌形式總結義理。
- 十二因緣:謂緣無明行,乃至生老死,三世輪迴之十二支因緣。
- 生因緣:生為老死的條件;終始:指生死的循環。
修行道者設多愚癡,當觀十二因緣分別了 之;從生因緣而有老死,設不來生則無終始。 於是頌曰:
看見本來就沒有開始,怎麼會有衰老和滅盡呢?因為六根的作用而產生,各種雜亂所以導致愚癡,
從愚癡產生束縛的網絡,進一步變成愚昧黑暗的癡迷。
此偈闡述智慧破除癡暗,證得法性本無生滅。
因「不癡」而無「生」,則「老死」之患隨之消除。
透視本體無始,則無相續的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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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惑業苦的循環:六根觸境起雜亂心(惑),導致愚癡。
愚癡進一步引發煩惱繫縛(結網,業),最終陷於更深的無明深淵(癡,苦)。
強調因六情紛擾而起癡,癡又生縛。
- 不癡:無愚癡,即智慧。老死患:老與死的禍患。本無有始:本體無開端。衰盡:衰老滅盡。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因能接納外境而稱情。結網:喻煩惱繫縛,如網羅縛人。愚冥癡:指深重的無明迷暗。
不癡則無生,已除老死患, 覩本無有始,何從致衰盡? 原因六情興,多亂故致癡, 從癡有結網,轉成愚冥癡。
此句說明在修行道地中,若雜念紛飛,應採用數息觀(安那般那念)來攝心,達到氣息平穩、內心寂靜無求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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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銜接長行散文與隨後偈頌的轉折句,用以總結前文或重申法義。
修行道者設多想念,則為解說出入數息,喘 息已定,意寂無求。於是頌曰:
本性清淨的人就依這樣去修行,若只是獨自靜坐卻心思雜亂,修行就無法成就。
此偈明定修止觀之法。
前二句敘述以數息、隨息入門,進而依四諦法作觀察,使心止息妄念。
後二句強調清淨行者應遵循此法,並告誡獨坐若妄想紛雜,則無法成就真修。
- 數息:數數呼吸以制心;相隨:隨呼吸止觀;覩正諦想:觀察四聖諦;本性淨:謂心性本淨;不成行:不能成就修行。
數息求止及相隨,覩正諦想心便止, 本性淨者奉如是,獨坐多想不成行。
此句指出修行若起傲慢,應正視三種慢心:卑劣慢、等慢、勝慢,以破除自高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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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觀骨鎖身處不淨、無常,以破除因身而起的我慢與執著,體悟生死平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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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喻示色身虛假,為因緣假合,實則由心識驅使流轉,無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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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實觀察萬法自性空或無常後,能破除執著,進而消除內心的憍慢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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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觀,能觀之我與所觀之境(塚間死屍或世人)本性空寂,無有差別相,亦無我執之觀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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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指前文法義闡述之後,「頌」即偈頌(Gāthā),以韻文形式總結或讚嘆前文道理。
- 骨鎖:骨架、骷髏。亦為觀骨不淨之修法名。;懷自大:指懷有我慢之心。;殊別:差異、不同。
- 本末:指從生至死。巧風:指體內風大,為四大之一。心意識:指第八、第七、第六識。幻化:比喻色身虛假不實。
- 憍慢:指因自我優越感而生起的驕傲與輕蔑他人的心態。
- 塚間:喻死屍,修行不淨觀之處;等而無異:平等無差別,通達諸法空性。
修行道者設多憍慢,為說此義:人有三慢,一 曰言我不如某,二曰某與我等,三曰我勝於 某。有念是者,為懷自大,當作此計:城外塜間, 棄捐骨鎖,頭身異處,無有血脈,皮肉消爛,當 往觀此貧富、貴賤、男女、大小、端正、醜陋,枯骨 正等,有何殊別?本末終時,肉衣、皮裹、血潤、筋 束,衣服、香花、瓔珞其身,譬如幻化巧風所合, 因心意識周旋而行,至於城郭、國邑、聚落,出 入進止。作是觀已,無有憍慢。本無觀者見於 塜間及一切人,等而無異。於是頌曰:
等到死後遺體被棄置在墳地,其實和其他人沒有什麼不同。如果能安靜地住在樹下,這樣觀察,
專注內心修行,傲慢之火就無法燒害你。
此偈明示無常觀,顯現富貴奢華終將歸於白骨空無,世間榮耀與死亡朽壞在實相上平等無異,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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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禪坐修行時,若能專注禪觀而不散亂,心境安寧,則煩惱焦躁的火焰無法生起燒害。
- 「等無異」:平等一致,沒有差別。
- 作是觀:作此觀察,指專注修習指定的禪觀法門。執心:持心,持守心念專注於一境。慢火:喻指焦躁、煩惱之火。
其有豪富貴,乘駕出城遊, 及散棄塜間,計之等無異。 閑居處樹下,若有作是觀, 執心而行道,慢火不能燒。
第八是嘴巴清淨但心裡貪婬,第九是說話柔和但心裡剛強,第十是嘴巴聰慧但心裡愚癡,第十一是言語美好但心懷三毒,
第十二是言語粗暴但心地和善,第十三是惡口但心剛強,第十四是言語粗暴但心裡愚癡,第十五是嘴巴粗暴而心懷三毒,
第十六是嘴巴愚癡心裡貪婬,第十七是嘴巴愚癡心裡懷有瞋恚,第十八是心口都愚癡,第十九是嘴巴愚癡心裡懷有三毒。於是有偈頌說:
此句描述說法者應機施教,對聽法眾的根性與心理狀態進行細緻觀察,以十九類不同的層次來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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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上生起智慧、正知覺性的途徑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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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必須洞察、區分世間煩惱執著(塵勞)的虛妄本質,透過智慧的觀察,才能真正證悟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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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發起問句,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修行道地法數的具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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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詳列十九種不同的煩惱組合狀態,展現貪、瞋、癡(三毒)在言語(口)與心念(意)之間的各種交織呈現,用以辨識修行者內在煩惱的微細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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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情節,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法義。
- 人情:指受法者的根機、心理傾向與能力。十九輩:修行道地經中細分的不同根機類型。
- 了知:修行道地經中指對法義、境相的覺知與通達。
- 十九:指修行位次或法數之第十九項。
- 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三種根本煩惱,能毒害眾生法身慧命。
- 婬怒:貪婬與瞋怒兩者並起或交雜的心理狀態。
- 口慧:僅在口頭上表現出聰明或具備智慧的論調,但內心實則無明。
- 言麁:說話言語粗率、不委婉或帶有冒犯性。
法師說經,觀察人情,凡十九輩。以何了知?分 別塵勞,爾乃知之。何謂十九?一曰貪婬,二曰 瞋恚,三曰愚癡,四曰婬怒,五曰婬癡,六曰 癡恚,七曰婬怒愚癡,八曰口清意婬,九曰言 柔心剛,十曰口慧心癡,十一者言美而懷三 毒,十二者言麁心和,十三者惡口心剛,十 四者言麁心癡,十五者口麁而懷三毒,十六 者口癡心婬,十七者口癡懷怒,十八者心口 俱癡,十九者口癡心懷三毒。於是頌曰:
此經說明煩惱的基數與組合。
以淫、怒、癡三毒為根本,透過兩兩組合(如淫怒、淫癡、怒癡、淫怒癡)的交錯,開展出更細微的性格與煩惱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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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中需審查的言語情態,細分口業情狀,以理解世間十九種情態。
- 婬:指貪欲、愛染之執。
- 怒:指瞋恚、忿怒之心。
- 癡:指無明、愚昧,不明事理之本質。
- 口柔:言語柔和。口癡言癡:愚癡不合道理的言語。十九種:指經文中特定分析的人情種類。
其有婬怒癡,合此為三毒, 兩兩而雜錯,計便復有四; 口柔復有四,口癡言癡四, 世尊之所說,人情十九種。
此句發問旨在引出觀察眾生貪欲煩惱的表徵,依修行道地經所述,藉由外在相貌來識別內在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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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特定眾生(類似女性或特定性格者)之身心狀態、行事風格與習性,列舉其貪、瞋、癡與善惡交雜的特徵,屬於修行道地中對世間相的觀察,顯示世俗相的無常與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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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指出貪欲的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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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指前文敘述後,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
- 貪婬相:貪婪與淫慾的表相。
- 文飾:裝飾、打扮。調戲:輕佻、隨意。性如獼猴:喻心不安定。伏匿:隱蔽、不公開。惡露:身體污穢不淨,修不淨觀之對象。易進易退:進取與退縮皆快,喻心性不堅定。
何而知人有貪婬相?文飾自喜調戲性急,志 操怱怱性如獼猴而多忘誤,智詐淺薄無 有遠慮,舉動所為不顧前後,造作不要多事 恐怖,多言喜啼易詐易伏,安隱易解不耐勤 苦,得小利入大用歡喜,忘失小小而甚憂 慼,聞人稱譽歡喜信之,伏匿之事悉為道說, 體溫多污皮薄身臭,毛髮稀踈多白多皺,不 好長鬚白齒起行,喜淨潔衣好著文飾,莊 嚴其身喜於薄衣,多學伎術無所不通,數行 遊觀常喜含笑,綺飾奉戒性和敬長,見人先 問巧黠妍雅,性不佷戾慚愧多慈,分別好醜 取與交易,柔和多哀多所恩惠,於諸親友放 捨施與,所有多少不與人爭,所惠廣大,觀顧 身形所作遲緩,了知世法悉能決斷,若見好 人敬而重之,覺事翻疾,工於言語黠慧言和, 多有朋友不能久親,少於瞋恚尊敬長老,臥 起行步而不安詳,雖學于法愛欲財物,親屬 朋友捨不堅固,結友不久,聞色欲事即貪著 之,說其惡露尋復厭之,易進易退。以是之故 為貪婬相。於是頌曰:
得到好處就非常高興,失去就很憂愁,
話多容易被說服,
心志迷亂慌張又容易驚恐,自己高興時容易受騙,輕信別人說的話,
心性健忘沒遠見,喜歡遵守戒律而且有智慧;貪戀美色但心地善於布施,愛打扮自己也尊重朋友,
動作緩慢體溫偏高容易不潔,喜歡相信他人,知羞恥、性格柔和但有勇氣;對於法、財、色和親友,不能輕易疏遠,否則很快就會後悔,
所學的東西很快就能掌握,但雖然學得快也容易忘記;喜歡用花朵裝飾衣服,做事不計較回報而尊敬長者,
有智慧的人會尊重他,志向在學習,通達明理又善於調解;常常喜歡出城遊玩觀賞,擅長說話也樂於傾聽,
口才好、辯論能力強,能分辨是非,
無論坐著還是躺著都不耐久留。性格柔和誠懇,遇到小事不會考慮後果,
心志急躁不耐吃苦,朋友之間喜歡施予恩惠;厭惡長鬍鬚而喜愛短鬍鬚,自以為喜悅卻散發臭氣,聰明狡黠且多皺紋,奉持戒律且智慧無礙;見到他人先行問候,衣著單薄但面容與牙齒潔淨,心懷慈悲且容易共事,行動起來不吝惜財物;能分辨他人是否行慈,容易教化且不過於暴戾,佛陀說其本性如此,乃是為了應對貪婬的表現。
此段描述散亂心與外散根的行者相貌,雖有戒法認知(有慧),但因情緒不穩、定力不足(如獼猴),容易受境風所動,呈現出躁動、多憂喜、易受騙的禪定前心境,需依戒定慧修持來調伏此種不安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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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內心複雜的狀態,包含對色身的貪著與世間情誼,以及修行所需的慚愧與勇猛心,提醒應察覺身心的污染並培養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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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人在面對世間色法、親友關係以及所學知識時的心態與狀態,指出無常與執著帶來的煩惱,警惕學法者應持定心,避免躁進導致得而復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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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具足修行德行者之貌與行,儀表莊重、行事穩重(不要,指不浮躁)、敬老尊賢,且為智者所敬重。
修行者需有向學之心(有學志),達理明慧且能調和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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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追求感官欲樂與虛浮辭採之狀態。
出城遊觀、好言善聽,顯示心向外馳;利口分別反映執著世間巧智;「不忍久」表示心散亂不安,難以安住於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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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性情,雖有真誠與施與之善,但缺乏長遠規劃與堅忍,是為修行中對於行持特質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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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若執著外相、心懷狡詐,即便持戒,智慧亦會受心垢遮蔽而不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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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誦教導修行者在日常行儀中,展現威儀與慈悲,並在利他行持中放下對財物的執著,以培養菩薩道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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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材施教的重要性,針對貪欲較重的眾生修習慈心,能調柔其剛強性格。
- 獼猴:喻心躁動不安、散亂。戒法:遵守持守的規則條文。慧:此處指對戒律有認知或世間智慧。
- 貪視:貪愛專注地視察。綺顧:精緻華麗地顧戀。舒緩:鬆懈、怠慢。喜信:喜悅與信心。軟:柔軟心,柔和易受教。
- 法財色:指修行的道法、錢財與五欲之色境。造學:所修習之知識與技藝。
- 有學志:追求增上戒定慧之志向。通達:明瞭諸法法相。和解:調和爭論、和睦相處。
- 利口便辭:指口才伶俐、擅長言辭。
- 柔軟:謂心調柔,無忿恚;至誠:心無虛妄;惠施:以財物或佛法施與他人。
- 奉戒:受持戒律;慧無礙:智慧受到阻礙
- 問訊:合掌以表問候之禮。慈:與樂之心。起行:發起修行。
- 別知人:分別認識眾生根性。很戾:剛強暴戾、乖違。貪婬相:貪欲煩惱的表相。
卒暴輕舉如獼猴,常歡喜笑又喜啼, 得利大喜失甚憂,多於言語易降伏, 志惑怱怱而驚恐,自喜易詐信人語, 志性多忘無遠慮,好按戒法而有慧; 貪視於色志善施,綺顧其身敬朋友, 舒緩體溫為多污,喜信慚軟而有勇; 於法財色及親友,不可便踈尋即悔, 諸所造學即能得,雖疾知之速忘失; 花飾莊嚴其衣服,所作不要而敬老, 智者敬之有學志,通達能明而和解; 常喜出城行遊觀,美於言語亦樂聽, 利口便辭能分別,所處臥坐不忍久。 柔軟性至誠,輕事不顧後, 志卒不耐苦,朋友好惠施; 憎長鬚喜短,自喜然而臭, 巧黠多皺白,奉戒慧無礙; 見人先問訊,衣薄面齒淨, 有慈易從事,起行不惜財; 別知人行慈,易教不很戾, 佛說性如是,為應貪婬相。
如果生氣難以化解,內心沒有憐憫,說話誠懇但語氣粗暴,心中常常懷疑,難以信任他人,喜歡挑別人的毛病,常常失眠,很少安睡,經常與人結怨,朋友最終變成仇敵,仇人難以和解,受到的傷害難以忘記,沒有因怨而驚恐,別人害怕他卻自己不懼怕,力氣大、反覆無常、不肯屈服,煩惱多、難以教導,身體高大、脖子粗、頭大、肩膀寬、額頭方正、頭髮漂亮,性格勇猛剛強難以馴服,聽受教誨遲鈍難以領會,即使學會了也很難忘記,如果失去法、財、親友,永遠不會因為憂愁而猶豫,進退都很困難。由此可以知道,這就是瞋恚的特徵。於是有偈頌說:
此句發問意在探究瞋恚(憤怒、仇視)的具體表現與本質,為禪修觀察煩惱相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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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特定眾生(可能指修持不當或具特定業力者)的身相與心理特徵。
強調其對深義的理解力與強烈的心理防衛、瞋心、懷疑及固執。
外表威猛,性情難伏。
雖有記憶力(受持不忘),但缺乏柔和慈悲,身心難以調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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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內心產生瞋恚時,外在或心理會顯現出特定的特徵(相),故能以此相狀判斷為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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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經文後,轉入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佛法。
- 深義:深奧的佛法義理。惡口麁:真實但說話方式粗暴。結友究竟:結交朋友堅定不移。法財:與修行相關的財產或法。難進難退:處事固執,不易受勸導改變。
- 瞋恚相:瞋恨忿怒的表現與特徵。
當何以觀瞋恚之相?解於深義不卒懟恨,若 怒難解無有哀心,所言至誠惡口麁,普懷 狐疑不尋信之,喜求他短多寤少寐,多有怨 憎結友究竟,仇讎難和所受不忘,無有怨驚 人怖不懼,多力反復不能下屈,多憂難訓,身 體長大、肥項、大頭、廣肩、方額、好髮,勇猛性 強難伏,所可聽受遲鈍難得,既受得之亦復 難忘,若失法財所欲親友,永無愁顧難進難 退。以是知之為瞋恚相。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剛愎自用之人的性格特徵,雖對義理有定解但多懷疑與挑剔,性格難馴,學習障礙多,屬修行障礙之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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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具備堅韌、無畏、言行一致且剛強的特質,這是勇猛精進的表現,但也提到其性格剛強,不易被勸導,需要注意修行中的調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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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道地上,若心不專精、雜念紛飛,則會招致恐懼、缺乏真友、怨憎多,內心不得安寧。
應依循正法,不造作惡業,不拋棄修行的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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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瞋相並非日常憤怒,而是指修行者在捨離世俗愛著時,心如剛鐵、堅決斷絕,不對世間軟化降伏的「剛強」特質,此類剛強心有助於勤修佛道。
- 志性剛強:個性剛強、頑固。深解義:自認為深入理解法義。普疑:普遍對人產生懷疑。難屈伏:性格倔強,不易被降伏。性曚:資質愚鈍、心智昏暗。
- 能忍:忍受勤苦;無所畏:內心無恐懼;剛強:性格堅毅強硬。
- 法財:修行正法所得之功德財。
- 所親:親愛之人或執著的世俗牽絆;不伏:指心不屈服於煩惱或世俗情執;大事:指修行道地的無上因緣或解脫之事;瞋相:形容心剛強、無愛染之執的剛烈修行相。
志性剛強深解義,普疑於人求長短, 少於睡眠難屈伏,性曚難學亦難忘; 能忍勤苦叵觸近,無所畏錄不卒瞋, 身口相應難諫曉,勇猛有力而剛強; 少恐尠友多怨憎,少安有反身廣大, 所可作為不追悔,棄法財反不顧念; 一捨所親不思之,未曾還變亦不伏, 勤力精進修大事,佛說是輩為瞋相。
提問者詢問關於愚癡相狀的判斷標準,意在識別無明煩惱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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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心性黑暗、愚癡懈怠而導致行為反常、違背法度的障礙狀態。
身心失調(憔悴、垢亂)、對境迷亂(顛倒畏喜、不別善惡)、心念昏沉(冥處、多睡),故無法修行法橋(正法)。
此為修道過程中因懈怠無信而生的惡見惡行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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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指出執著於錯誤見解或行為的人,其表現即是無明愚癡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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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法門講述之後,以偈頌形式總結義理。
- 愚癡之相:指無明闇鈍,不明法理之表現
- 性柔軟:指心性軟弱無主見;法橋:法之橋樑,指正法;黠慧:聰明智慧;冥處:陰暗的地方,喻愚癡無明;善人:善知識、賢善之人;反戾:違戾、乖張、背離正道;勤苦:艱辛勞苦;塵勞:世俗塵垢與煩勞;噤齘:咬牙切齒;去就:進退舉止。
- 愚癡相:愚癡無明的表現相狀。
云何察知愚癡之相?謂性柔軟喜自稱譽,無 有慈哀破壞法橋,常而閉目面色憔悴,無有 黠慧愛樂冥處,數自歎息懈惰無信,憎於善 人常喜獨行,寡見自大作事猶豫,不了吉凶 不別善惡,若有急事不能自理,又不受諫,不 別善友及與怨家,作事反戾弊如虎狼,被服 弊衣身體多垢,性不自喜,鬚髮蓬亂不自整 頓,多憂嗜臥多食無節,人倩使之而不肯 作、不倩不使而更自為,當畏不畏、不當畏 者然反畏之,當憂反喜、當喜反憂,應哭而 笑、應笑而哭,設有急事使之不行,適去呼還 不肯反顧,常遭勤苦強忍塵勞,有所食噉不 別五味,言語多笑喜忘重語,嚙舌舐脣然 而噤齘,行步臥起未曾安隱,舉動作事無 所畏難、不知去就。佛說是輩為愚癡相。於 是頌曰:
眼睛看東西時目光呆滯,臉色枯黃常常嘆氣;獨來獨往卻不值得信任,嫉妒賢能又懶散,
經常憂慮而多疑,分不清善與惡;身上臉上常有塵垢,不懂分辨善惡的話語,
做事常常混亂喧鬧,無法讓自己徹底明白;被請託做事卻不願意,沒被吩咐反而去做,
該害怕時卻不怕,不該怕時反而害怕,
該高興時反而憂愁,該憂愁時反而高興,
該哭時反而笑,該笑時反而哭;貪吃貪喝卻從不覺得飽,分不清反而怨恨親人,
性格剛強又暴戾,沒有智慧只會受苦;鬍鬚頭髮總是蓬亂,沒有信心只愛待在黑暗裡,
分不清五種味道,常常像虎狼一樣躺著不動;見識淺薄卻自高自大,咬舌又舔嘴唇,玩弄嘴巴並喜歡露齒,說話時常伴隨笑聲;躺著時不安穩,遇到緊急事情難以應對,呼喚時卻突然向前衝,這些天性便是癡相。
此偈描述修行者內心不調柔、自負且焦慮的相貌,心懷瞋慢,無法安住於慈悲與禪定,故有焦燥嘆息之身心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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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此類眾生缺乏正信與精進,心懷嫉妒、憂惱、狐疑,因煩惱覆心而無法如實知見善惡法則,障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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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未修習禪定與智慧者,身心不清淨、處世愚昧、做事無序、無法成就解脫,為修行道地經中描述不善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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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顛倒妄想、心識錯亂的狀態。
於應有畏懼之處不知畏懼,於應有歡喜處反生憂惱,即是心性迷亂、無法如實知見法相的顛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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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貪求口腹之慾,導致心志昏暗、個性暴躁,缺乏智慧判斷而招致痛苦的因果輪迴狀態,屬於修行道地中需戒除的貪瞋癡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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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若墮入邪見或懈怠中,身心會呈現如禽獸般的雜亂、無明、貪味、昏沉狀態,遠離正信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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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心態傲慢、言行輕浮、喪失莊嚴威儀的相貌,心不專一而流於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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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愚癡之人處事無理性、行止躁動不安,缺乏智慧辨別與定力。
- 弱顏:容貌贏弱或表現柔弱;強額:面相剛強、自負;燋焠:焦慮、煎熬。
- 憒閙:混亂嘈雜,心神不定;究竟:完成、圓滿解脫。
- 所倩使:所聘請、委託的差使。此處形容心識造作顛倒。
- 佷戾:兇狠、乖戾、違背事理。無慧:缺乏明辨真理與善惡的智慧。
- 五味:指乳、酪、生酥、熟酥、醍醐,此處泛指飲食滋味;冥:幽冥、無明處。
- 貢高:自尊自大。齗:牙齦。弄口:言談輕浮。
- 癡相:愚癡無明的外在表現與本質。
弱顏愚無慈,強額而自譽, 眼目不視眴,燋焠數歎息; 獨行然無信,嫉賢及懈息, 常憂多狐疑,不別諸善惡; 體面多塵垢,不知善惡語, 作事多憒閙,不能自究竟; 所倩使不肯,不使而反行, 當畏而不畏,不畏而反畏, 應喜而反憂,應憂而反喜, 當哭而反笑,當笑而反哭; 貪飲食無飽,不別反怨讎, 志性喜佷戾,無慧遭苦惱; 鬚髮常蓬亂,無信喜居冥, 不別知五味,多臥如虎狼; 寡見而貢高,齧舌而舐脣, 弄口而喜齗,所語而多笑; 臥處而不安,諸急事難進, 呼還而突前,性爾為癡相。
此句問起三毒(貪、怒、癡)的具體表現相狀,為下文解釋貪欲、瞋恚、愚癡相做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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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明前文所列舉的三毒(貪、嗔、癡),為修行需斷除的根本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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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癡」的描述,說明貪欲與瞋恚中夾雜愚癡的相貌,與單純的癡相一樣,都是心之迷惑、不知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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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一切煩惱(塵勞)皆與貪瞋癡三毒(淫怒癡)相關,強調煩惱即三毒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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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長行,用偈頌(頌子)總結法義。
- 婬癡:貪欲與愚癡的結合。怒癡:瞋恚與愚癡的結合。相:外在表現與內在特徵。如是:如此、這樣。
何謂婬怒癡相?向所說婬、怒、癡是也!婬癡、怒 癡相亦如是。其與一切塵勞合者,是謂婬怒 癡相。於是頌曰:
應該觀察貪婬和憤怒的狀態,這就是愚癡沒有智慧。前面所說的一切,都是貪欲等各種污垢,
如果有貪婬、憤怒和愚癡的行為,就要知道沒有脫離愚癡。
此偈教導應觀察煩惱(淫慾、瞋怒)的虛妄相,煩惱乃因愚癡(無明)而起,若能如實觀察即是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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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貪瞋癡三毒相依,行為上顯現淫怒愚,本質即是未離愚癡(癡為三毒根本)。
- 垢穢:指貪欲等煩惱。癡:愚癡,指無明、不明佛法真理。
其處於塵勞,與婬怒俱合, 當觀婬怒相,是為癡無慧。 一切前所說,貪欲諸垢穢, 有婬怒愚行,則知不離癡。
此處引導出對口(語業)與心(意業)貪執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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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成就「口業柔軟」與「身業不加損」的功德。
透過口、身、意三業的調柔,對外展現出慈悲的言行,內心則安住於善念,處處為人帶來安隱與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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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眾生對感官欲樂的追求,如同見到好樹的華實而生貪愛,口欲與心欲並舉,顯現內心對境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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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長行,接下來以詩歌體(偈頌)總結或重申法義。
- 口欲心欲:指對言語表達與內心意念的貪求與執著。
- 言念輒善:言語與思維念頭皆與善法相應。安隱:心境安靜穩定。可意:令人歡喜、心意順適。
何謂口欲心欲者?語言柔軟順從不違,身所 不欲不加於人,言念輒善安隱可意。譬如好 樹,其華色鮮果實亦美,口欲心欲亦復如此。 於是頌曰:
此偈形容修行者具備柔和語、順從語、言行相符、身心慈悲不害人的德行,為修行道地中調伏身口意之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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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譬喻說明淫慾如美樹甜果,雖具誘惑性,卻是染污之法,依《修行道地經》脈絡,顯現淫心淫語的過患。
- 語常柔和:語業清淨的表現。言行相副:身語二業一致。心身不傷人:意業與身業不造殺害之行。
- 佛尊:佛陀。淫相:淫慾煩惱顯現的相貌。
其語常柔和,順從言可人, 言行而相副,心身不傷人。 譬如好花樹,成實亦甘美, 佛尊解說是,心口之婬相。
此句問及「口欲心怒」之人的定義,指言行不一、內外皆不淨的煩惱狀態,是修行者應警惕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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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苦樹為喻,說明修行者若言行不一、內外違異,其言詞雖如鮮花般悅人,但其惡心所感召的果報卻如苦果般不堪。
強調口業與心念應當相應,不可虛偽矯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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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承接上文義理,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修行要義。
- 口欲心怒:指口中貪求、心中憤怒,身心皆受煩惱所縛。
- 口言柔軟:指言辭溫和順從,無粗獷之聲。
- 心懷毒:指內心藏有貪、瞋、癡等毀壞自他的惡念。
- 亦復如是:佛經常用語,表示情況與前述的比喻完全相同。
何謂口欲心怒者?口言柔軟而心懷毒,如種 苦樹,其花色鮮成果甚苦,言柔懷毒亦復如 是。於是頌曰:
看起來對人很熱情,跟隨在身邊好像很親近。嘴上說話柔順,心裡卻藏著毒害,
就像樹上的花雖然色彩鮮豔,果實卻苦得像毒藥。
此句描述偽善者的外在表現與內在心境不一。
口雖柔軟而心懷毒害,形容口蜜腹劍、外示親善而實存惡意,是修行中需警惕的虛偽心行,違背真誠與慈悲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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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比喻心口不一、外現善相而內藏惡毒的眾生,外表惑人,實質有害。
警示應當防範偽善,並檢視內心是否與外在言行一致。
- 毒害:指心中懷藏惡毒計謀或嗔恨害人之心。
- 華:花。實:果實。毒:喻惡毒的心念或帶來的惡果。
其口言柔軟,而心懷毒害, 視人甚歡喜,相隨而可親。 口言而柔順,其心內含毒, 如樹華色鮮,其實苦若毒。
此句提出檢視修行者是否具備貪欲與愚癡的方法,意在教導觀察煩惱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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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雖有柔和的言詞表象,但若內心不明事理(冥冥),則僅屬世間友善,無法達成自利利他的佛法真義,屬無記或世俗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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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外飾精美而內在虛妄,警示修持者應注重內在心性的實質修行,而非僅做外在虛名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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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境,接下來以偈頌體(詩句)來闡述教法。
- 口欲:口中談論貪欲之事;心癡:心中愚癡不明事理。
- 冥冥:內心幽暗不明,指無明或智慧未開。
- 口欲心癡:指口雖然說著貪求的言辭,內心卻是愚癡不明。瓶:喻人身或外在的假象。
云何知口欲心癡者?言語柔和其心冥冥,不 能益人亦不欺損。譬如畫瓶,視表甚好裏空 且冥,口欲心癡亦猶如此。於是頌曰:
指出言行不一的虛妄,雖具柔和語表象,但心無智慧、處於冥癡狀態。
此種口與心背離、口婬心愚的行徑,是修行者當警惕的虛妄口業與內心癡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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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指修行者若僅在言教與外顯儀態上修飾,而內心未受法水薰脩、無有實質定慧,則表裡不一,實質仍處於無明愚癡中。
- 冥癡:指心性昏暗、愚癡無明。口婬:指口中虛妄不實、流蕩輕慢的言語。
- 冥如漆:比喻內心無明深重,完全缺乏智慧之光。
- 畫瓶:比喻色身或外在名聲僅是虛假裝飾,不代表內在的解脫功德。
口言有柔和,而心懷冥癡, 當知此輩人,口婬而心愚。 觀其口如慧,心中冥如漆, 外好如畫瓶,其內空且冥。
此句問起關於口業貪欲與心業瞋癡相應的因果狀態,探討言行不一、口是心非的煩惱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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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心性未調柔時的狀態,善念稀少、性情難馴,善惡雜念交替,表現出難以把握的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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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修行者若身口貪欲而心懷嗔癡,善惡混雜,無法成就純淨聖果。
強調心態與行為相應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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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轉折處,由散文轉為韻文,用以總結前文或讚嘆法義。
- 不調順:心性未經修持,剛強難化。善惡不別:處於愚癡狀態,無法辨別善惡是非。
何謂口欲而心怒癡?所言柔軟念善尠少,性 不調順,或復念惡、有時不念,善惡不別,其 性難知。譬如甜藥雜以鹹苦不可分別,其有 口欲而心怒癡,亦復如此。於是頌曰:
就像醍醐和蜂蜜混雜著辛辣、苦澀和鹹味一樣。
喻示身口假裝清淨,內心若懷有貪瞋癡,則修行的功德如同混雜雜味的醍醐,失去純淨與美味,因心不淨故。
- 醍醐:喻佛法無上美味、精純;怒:瞋恚;癡:愚癡無明。
其有口言欲,心懷諸怒癡, 譬如醍醐蜜,雜以辛苦鹹。
此句為提出「口麁心淫」的定義,意指口業不清淨(粗惡)、意業不染著(淫慾),為煩惱習氣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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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口過之報,因言語粗暴傷人,損害慈悲心與人際和諧,導致惡名與不敬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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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佛陀示現嚴厲教化,乃出於慈悲利他之心,非真心嗔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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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修行人面對去除煩惱的劇烈痛苦,唯有經歷此過程,待煩惱消除後才能獲得真正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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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言行不一,特別是口硬心淫之過患,亦墮於輪迴果報之中。
語境指修行道地經所述之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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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語境,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申法義。
- 口麁:口業粗魯、說話惡毒。心婬:心念淫逸、懷有貪欲。
- 語言剛急:指言辭強硬、急迫且帶有嗔心。
- 訶教:呵責教導。心猶愛:喻佛之慈悲心。
- 瘡醫:喻能治煩惱的佛或導師;破洗:喻剖析、洗滌煩惱。
- 口剛:言辭強硬不柔順;心婬:內心充滿淫慾;亦復如是:同樣也是如此(承接前文之業報)。
何謂口麁而心婬者?語言剛急中傷於人,眾 所憎惡不欲見之,無有敬者;譬如父母訶教 子孫,雖口剛急而心猶愛;譬如瘡醫破洗人 瘡,當時大痛,久久除愈心甚歡喜。其有口剛 而心婬者亦復如是。於是頌曰:
就像夏天的烈日照射在冷水上。
此喻行者表面精進急切,實則內心未離貪欲,顯現心口不一的染污狀態。
- 淫慾:男女情愛之貪染心。夏日熱、冷水:比喻外在偽裝的精進與內在真實的煩惱不相應。
有現口言急,而心懷婬欲, 譬如夏日熱,其光照冷水。
此句發問口、心不一的瞋恚相,揭示口業與心念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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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口業粗惡、心懷不善的眾生相。
口說粗言,意存不善,缺乏慈悲憐憫心,不想利益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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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苦藥和毒喻瞋恚心,毒性發作害命喻瞋毒害自身善根與慧命,比喻性情剛急憤怒者對修行障礙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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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情境下,以偈頌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口言麁:言語粗魯惡毒。懷念:心中思惟。慈善:慈愛仁善。不欲人利:不希望別人得到好處。
- 苦藥復和以毒:喻瞋恚心;口剛急而心怒:指性情暴躁、易發怒者。
何謂口剛而心怒者?口言麁,所可懷念, 無有慈善不欲人利。譬如苦藥復和以毒,設 飲病人吐之不服,設飲消時則害人命,其口 剛急而心怒者亦復如是。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語、意、身三業具惡之人。
口不敬、心懷毒、身作枉,如雜毒之物。
修行者應觀察此類行為與果報,避免隨之造業。
- 侵枉:侵犯誣枉他人;雜毒:形容身語意業夾雜惡毒。
其口言急無親敬,心念弊惡而懷毒, 常喜侵枉於他人,當觀此輩行雜毒。
此處詢問修行者口行不善、心懷愚惑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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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剛愎急躁的造作行為,由於心失於覺照,導致身口意行惡,且對人境麻木不仁,失卻對善惡的分辨與憶持,屬修行中應警惕的放逸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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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喻顯法,形容空有言說而無實修智慧,雖外現精進相(口急),實則內心不明佛法(愚癡),未能真切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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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承接前文法義,轉以偈頌(詩句)形式總結或重複要義。
- 剛急:強硬急躁。惡加於人:以惡言行對待他人。
何謂口麁而心癡者?言常剛急惡加於人,舉 動所作心不自覺,不念人善亦不念惡。譬若 有賊拔刀恐人而不能害,如是行者知為口 急而心愚癡。於是頌曰:
就像拔出刀卻沒有用在任何地方一樣,說話粗暴內心愚癡的人也是如此。
此偈描述一種「口粗心癡」的修行偏差或眾生相。
雖無害人之心(不害),但因為愚癡(癡)和粗魯的言行(口剛、口麁),造成類似拔刀卻不殺的無謂威嚇。
修行應當口行軟語,內心智慧清明,不僅是不害人,更要斷除愚癡。
口言剛急心不害,喜恐於人無所加, 譬如拔刀無所施,口麁心癡亦如是。
此句提出定義問題,詢問如何界定口業不善且內心貪瞋癡具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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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口業、意業與行為的不一致與反覆,顯現心念不定與造作善惡的複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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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口說善法,但心念不離三毒,未能實踐佛法,如同辦事官吏態度各異,但心懷不正。
比喻外現賢善而內懷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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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情境,進入偈頌部分。
何謂口麁心懷三毒者?口言剛急或善於人, 又復加惡,乍念不善亦不能惡。譬如大吏捕 得盜賊,其下小吏恐責其辭,又復有吏誘進 問之,其次小吏鞭杖拷之,又復有吏不問善 惡亦不拷責,是謂口麁而懷三毒者。於是 頌曰:
此句描述心性剛急且懷有三毒的人,雖未行善但亦未作惡,屬於因心志搖擺而處於善惡之間的狀態,心性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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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過程並非一成不變,凡夫在未得不動地前,勤苦(精進)與安隱(定樂)往往交替或並存,此狀態被定為「中間人」。
- 中間人:指修行尚未定型,勤苦精進與平穩舒適交雜的狀態
口言而剛急,其心懷三毒, 志性如是者,不善不為惡; 行跡若斯者,名之中間人, 勤苦及安隱,是事雜錯俱。
此句發問,旨在定義「口業與心念不一致」的修行障礙,即口說愚癡之語,內心卻貪求諸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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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愚癡者缺乏分別智慧,不解世間語義,且不明善惡業報的歸處,墮於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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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者時時自我警惕,思維如何利他,體現大乘慈悲利他之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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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念與果報的因果連結。
因地所思念的志願與本要,即決定了趣向何種境界,因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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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彼,說明愚癡與貪欲結合時,如黑夜降雨般遮蔽智慧,造作諸業,使人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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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轉折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體裁)總結或重頌前文的義理。
- 口癡:口出愚癡、不真實或不法之言語;心欲:內心貪求愛欲。
- 無所別知:指缺乏分別善惡、真偽的智慧;善惡義所歸趣:指善惡業因導致的果報走向。
- 益:在此指慈悲利他之行。
- 趣事:所趣向之處與所發生之事;本要:原本的意願與核心要旨。
- 口癡心欲:指口業、愚癡、貪欲,為造業之源。冥夜:喻指無明暗冥之境。
何謂口癡而心欲者?無所別知,人與共語都 無所解,不曉善惡義所歸趣;心常自念:「當何 以益加於人也!」至於趣事,如所思念不失本 要。譬如冥夜興雲降雨,其口癡心欲亦復如 此。於是頌曰:
就像龍能興雲卻不打雷一樣,口齒遲鈍而心懷慾望也是如此。
此喻顯示身口行為與內心意念不符,外在偽裝卻內懷邪念,喻如虛有其表而無實際作用的雲,未能發出雷聲,比喻言行不一、內心染污的狀態。
其有口癡而心婬,口所言說不了了, 如龍興雲而不雷,口癡心婬亦如是。
此處詢問一種惡行之定義:口業愚癡(出言不當)且內心剛強(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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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內心積惡、執著於損人之心,雖無外在惡行,但內心念念在於方便妄語或中傷,屬意業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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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不善心或魔羅在機緣成熟時,會立刻製造危害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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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瞋火被愚癡覆蓋,外表不顯但內心憤怒,若持續縱容瞋心(躡上),終將自害(燒足),損害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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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轉折,提示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口癡心剛:指說話愚癡不懂道理,內心剛強堅硬且不易受教。
- 設:假設、如果。便:方便、機會。危害:損害、傷害。
- 口癡心怒:外表裝傻而內心懷恨,形容瞋心與癡心俱起。
云何為口癡心剛?不能施善亦不加惡,常心 念言:「以何方便中傷於人?」設得便者輒危害 人。譬如以灰覆於炭火,行人躡上便燒其足, 口癡心怒亦復如是。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具備剛強心念而無口德之人,雖表面未出惡言,但內心常懷惡意且忘恩負義,為修行者應警惕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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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口說虛妄、內懷惡心,表面平靜卻暗藏禍患,修行若不誠實,終將自害害人。
- 善利:他人帶來的利益或好處。
- 不了了:指說話不真實、不坦率、隱晦。惡:指不善的念頭或造作。設躡:假設踩踏。燒人足:喻招致痛苦與自損。
口癡而心剛,不柔無惡言, 常懷惡加人,不念人善利。 所言不了了,藏惡在於心, 如灰覆炭火,設躡燒人足。
此句問及身心狀態,形容口無智慧宣說,心迷闇不見真理。
修行道地經中以此警惕心口不一與迷失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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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心境平靜,不造作善惡業,亦不攀緣他人善惡的修行狀態,屬於無記或不造作的定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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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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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因缺乏修持所感得的威德能力,故無法降伏煩惱或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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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若無智慧火,僅外在的枯草、乾牛屎(喻有為法之境)無法自行運作而成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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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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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心力羸弱,對於甚深佛法或修持重任無法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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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愚癡之人言行受障,於佛法智慧無明幽暗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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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入偈頌體的銜接語,用以重申或總結前文義理。
- 無所增損:指心境在境界中不增不減,不生起分別執著。
- 所以者何:徵問之辭,意為原因為何。
- 勢力:指威德、能力、威力。
- 熟:喻修行成就或智慧成熟。
- 無所堪任:指不堪負荷修持重擔或領解深法。
何謂口癡而心懷冥?不能以善加施於人,亦 不加惡,心亦不念他人善惡,無所增損。所以 者何?無勢力故。譬如火滅以灰覆之,若持枯 草及燥牛屎,積著其上手觸足蹈,無所能燒 而不成熟。所以者何?無所堪任。口癡心冥亦 復如是。於是頌曰:
完全無法思考惡事,也無法思考善事,
做不了任何事情,也沒有什麼能耐,
就像在暴風雨中煮飯,什麼都煮不熟。
描述愚癡冥頑之人,心性闇昧,善惡不分,處於無明狀態,故無法修行辦道,徒勞無功。
- 癡愚:愚癡無知。闇冥:心中無明黑暗。成辦事:成就具體事項或修行道果。暴中炊煮:喻修行環境惡劣或心中煩惱熾盛,無法定慧等持。
其口有癡愚,而心懷闇冥, 都不能念惡,亦不能念善, 不能成辦事,亦不不為能, 如暴中炊煮,無所能成熟。
此句發問,旨在探究口業愚癡與心存貪瞋癡(三毒)的具體行為與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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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心與口的不一致,即使外在口業未重,但內心念念在於中傷他人,反映出意業的惡質,屬於修行中需警惕的口、意不淨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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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修習慈心者在定中生起饒益有情之念,屬於發起利他慈悲的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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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行持中對自身行為的心理檢視,察覺自己未造作損害或過度增益他人的業行,以此作為持戒或律儀的內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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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意指身口行為反映內心。
若內心懷藏三毒(貪瞋癡),透過言語(發口)表現出來,正如打開裝滿穢物瓶子的蓋子,其汙穢(癡暗)本質便顯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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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轉入偈頌體的銜接句,承接前文義理,以韻文形式重宣教法。
- 中傷:損害他人的名譽、信譽,使之受損。
- 饒人:指饒益有情,使他人得安穩利益。
- 損益:損害與增益,指行為對他人造成的利益減損或增加。
何謂口癡心懷三毒?口無所犯不益於人,少 所中傷晝夜思念:「以何方便中傷於人?」又復 心念:「云何饒人?」或心念言:「不損益人。」譬如故 瓶盛淨不淨,而蓋其口不見其裏,發口則現, 口癡心懷三毒亦復如此。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十惡業中身、口、意三業不淨之相。
作性反戾屬身業,口言不了除屬口業,懷淫怒癡盛滿臭穢屬意業,指煩惱充斥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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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若無智慧修持,雖具受法之相,卻無法產生真實道果,對自他皆無實益。
- 反戾:違逆、乖違。不了:不清楚、顛倒。淫怒癡:貪欲、瞋恚、愚癡,即三毒。臭穢:喻煩惱垢染。
- 大故瓶:喻指無智慧或無真實修持的凡夫受持經法
作性喜反戾,口言不了除, 而懷婬怒癡,盛滿以臭穢。 譬如大故瓶,受諸淨不淨, 不能益於人,亦都無所損。
此句強調法師在說法前,應具備對應機情況的觀察與準備,體現因材施教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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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道地經中,針對淫慾相貌所發的提問,旨在探究淫慾的定義與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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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過度貪欲的果報。
因貪婪性慾,死後先墮落三惡道(地獄、餓鬼)受苦,業報受盡後,再生為貪愛性較強或與貪欲相應的畜生(婬鳥、獼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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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再得人身時,若無修行則易墮入放逸與輕躁的行為模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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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觀察色身與環境的不淨,生起厭離心,從而斷除淫慾貪著,為修行的重要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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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文,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複前文之義。
- 十九事:指修行道地經中提及法師說法前應準備的十九種觀察事項。
- 淫相:淫慾的相貌與狀態
- 習欲:積習貪欲;餓鬼:惡趣之一,飢渴受苦;婬鳥:象徵淫慾之鳥類。
- 輕舉卒暴:形容舉止輕浮、性情急躁暴戾。
- 曼:曼陀羅,此處指道場、觀想的壇場;惡露:屍體腐爛流出物,喻身不淨。
其為法師,以此十九事,觀察人情而為說法。 其婬相者云何解說?為講法言:「習欲多者墮 於地獄、餓鬼之中,然後得出復作婬鳥、鸚鵡、 青雀及鴿、鴛鴦、鵝、鶩、孔雀、野人、獼猴;設還作 人,多婬放逸輕舉卒暴。仁當察此曼及人身, 觀知罪垢,惡露不淨,莫習婬欲。」於是頌曰:
無論在人間、畜生、地獄或餓鬼之中,
生到那裡都會再次傷害自己,被煩惱之火所焚燒;為了讓眾生能夠從這些苦難中解脫,所以隨順眾生而說這些法。
描述沉溺淫慾與傲慢者因業力而在四惡趣輪迴受苦,自作自受,沉淪於煩惱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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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為了實現解脫的目標,必須遵循正確的修行路徑(隨行),這也是宣說佛法的目的。
- 目燒:指因業力引發的燒然痛苦;塵勞:指煩惱,因其能勞擾眾生心性。
- 隨行:依循正確的修行方法。
其多習婬色,憍慢速目燒, 在人若畜生,地獄餓鬼中, 生彼還自害,塵勞火見燒; 欲令解脫此,隨行故說是。
此處明示瞋恚果報。
因瞋心強烈,死後墮入惡道(地獄、餓鬼),即便從惡道轉生,亦多投胎為具有攻擊性、貪婪或污穢的毒蟲猛獸,反映瞋心所感之殺戮與憤恨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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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世間法中未能出離的業報因緣,因造作惡業而感得果報,顯示世間法流轉之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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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因果,說明惡因必定招致明確的惡果(殃罪),因果法則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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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慈無量心以對治瞋恚心,是從心境上斷除嗔火的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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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表示接下來將以詩歌體(偈頌)總結前文義理。
- 多瞋:瞋恚心強烈;地獄、餓鬼:二惡道;羅剎:食人鬼;反足:鬼名,腳跟在前;溷鬼:食糞穢之鬼;虺:毒蛇。
- 殃罪:災禍與罪報,指惡業招感之果。
設多瞋者隨其行跡,而為說法:「犯眾瞋恚墮 於地獄、餓鬼之道,從惡處出當作毒獸、鬼魅、 羅剎、反足、女鬼、溷鬼之類,又作師子、虎、狼、蛇 虺、毒蟲、蚊虻、蚑蜂、百足之蟲;設從此道還在 世間,形貌醜陋人所不媚,常當短命而多疾 病,身體不完。以是之故,殃罪分明。常奉慈心, 除其瞋恚。」於是頌曰:
此偈明嗔恚之業報。
由心懷嗔毒,致使招感惡道之苦,若得人身亦為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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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心專注於與樂,能直接對治瞋恚的煩惱昏闇,修持慈心即是除瞋的關鍵。
人多懷瞋恚,眾共所憎惡, 坐是墮惡道,多病不安隱, 墮鬼及毒獸,既作人下賤; 能行慈心者,即除瞋恚冥。
此句說明愚癡者因煩惱覆心,死後將受報投生於三惡道,特別指出畜生道中愚鈍的動物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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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業果報,若墮落後再回到人道,因前業影響,所得果報體會變得愚鈍、體弱、六根不全,且生於佛法不開化處,持續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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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修習十二因緣觀,從根源處消除愚癡(無明),是修行斷除煩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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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情境,開始以偈頌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曚冥:心性昏暗、愚癡無明。畜生:三惡道之一,受無明愚癡業報。豬豚:豬的通稱。
- 眼根:六根之一,視覺能力。六情:即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夷狄:喻指不聞佛法的邊鄙之地。從冥入冥:形容從前世的黑暗無明墮入後世的黑暗無明。
- 十二緣:十二因緣,指無明至老死。愚冥:愚癡、無明,為生死根本。
設多愚癡為說此法:「曚冥興盛,死墮地獄、餓 鬼之路,若在畜生則作癡獸,謂牛、羊、狐、犬、騾、 驢、猪豚之屬;設還人道,性不決了,少眼根 弱,當多疾病六情不完,生於夷狄野人之中, 從冥入冥。」以是教之觀十二緣,除愚冥本。於 是頌曰:
此偈描述愚癡業力導致的果報輪迴:從業障導致身體缺陷,轉生畜生道,最終墮入地獄,呈現因果報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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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觀修十二因緣是脫離惡道無明黑暗、成就解脫的具體修持方法。
- 多習:指習慣性、重複性的行為。愚癡:無明、不明事理。諸根: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處;十二緣:即十二因緣,為緣起法則。
多習愚癡者,諸根不完具, 生於牛羊中,然後墮地獄; 假使修學人,願度此惡道, 欲得脫其冥,當觀十二緣。
此句為對治煩惱的方法,以「不淨觀」對治淫慾,以「慈心觀」對治瞋恚,為修行道地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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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不同的煩惱習氣施予對治法門。
依《修行道地經》脈絡,以「空無」觀法對治愚癡,使明瞭緣起無我;以「慈心」對治淫慾或貪著,轉化染愛為清淨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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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治瞋、癡二毒。
以慈心平息怒火,以智慧(了本)斷除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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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境,以詩偈形式總結或讚嘆佛法。
- 不淨:指觀身種種污穢,以破除對身體的貪著。慈心:即慈悲之心,給予眾生安樂。
設多婬怒當行二事:觀其不淨,又奉慈心。若 多婬癡為講二事:空無及慈。設怒癡盛,為說 二事:導以慈心,并了癡本。於是頌曰:
此偈明對治法門與愚癡根源。
以慈心對治瞋怒,以不淨觀對治婬欲,針對執著色身者教導觀行,根源在於對十二因緣的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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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治瞋心盛者講授慈心觀,對治愚癡深重(冥)者講授十二因緣法,以破除迷惘。
行慈觀不淨,攻治婬怒癡, 教色諸愚者,十二緣不明。 若人瞋恚盛,及癡甚除冥, 當為講慈心,十二因緣本。
此句對治口業與意業,透過觀察慾望對象的無常與空寂,破除對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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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心口不一的虛偽狀態。
內心充滿嗔心,外在卻偽裝講求慈仁,違背了修行應「身口意一致」的原則,亦即未能實踐真正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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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缺乏實修實證,徒有言說之徒。
口癡心冥指缺乏智慧與清淨心,對於法義僅是表面講述,未能真實體悟十二因緣的滅盡與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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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四種眾生因內心懷抱三毒(貪、恚、癡)而造作口業與意業的病態表現,屬於眾病具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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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解脫法師應引導眾生,透過寂靜的心境,如實觀察因緣生滅的根本道理,以達教化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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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的因果,引發下文解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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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雖煩惱深重但專心誦經的眾生,雖未能即生證聖果,但藉由誦經修持能減薄塵勞(煩惱),招感生天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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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引出偈頌,用以總結或讚嘆前文所述的修行法義。
- 心怒口恚:指內心與口語皆充滿瞋恨;慈仁:指慈愛仁慈,在此經境中指對眾生友愛。
- 解法師:懂得解脫義理或能為人解說佛法的法師。寂然:心境安靜不動。因緣本:因緣的根本原理。
- 頌曰:以韻文形式重申佛法經義。
若有口婬而心欲者,為說無常空寂之義也; 心怒口恚唯講慈仁也;口癡心冥講十二緣。 其餘四種眾病備具:一者口婬心懷三毒,二 者口怒婬恚癡具,三者口愚內懷三垢,四者 有人淳懷三毒。其解法師,當為此輩說法教 化,令其寂然觀因緣本。所以者何?是輩種 類塵勞淳厚,積諸罪殃而自纏裹,雖為現法 不見聖諦,唯當教之諷誦勸進,緣是之故專 在誦務,塵勞轉薄,雖不獲道,可得上天。於是 頌曰:
此偈明治淫心應對之道。
行淫為身犯,瞋癡為心行,三毒俱全。
對治之法為諷誦經典以定心、修福德以破癡,即是以戒定慧對治貪瞋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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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煩惱興盛,若能轉煩惱為消罪之緣,依此特殊修行方便,亦能感得生天之果。
- 行犯婬:指身體行為觸犯淫戒或有淫慾行為。福:指福德、福業,如佈施等善行。
其有行犯婬,而心瞋恚癡, 當教諷誦經,及勸使為福; 塵勞雖興盛,緣是除罪蓋, 因斯之方便,然後得生天。
此喻行者修道。
修治樹園喻持戒修定;平整高下、去棘穢喻斷除煩惱與邪見;順好喻成就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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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佛陀慈悲護念眾生,使其善根增長,不被煩惱摧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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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眾生共業或修行感報,使環境(依報)變得莊嚴豐饒,花實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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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依師受教,透過淨除淫、怒、癡等煩惱穢染,依序修行成熟而證得解脫(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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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引句,表示接下來將以詩歌(偈頌)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修治:修治整頓;荊棘、穢草、蘆葦:喻不善法及煩惱;順好:隨順正法,生長良好。
- 根:指眾生之善根。
- 花實:花與果實。
- 淫怒癡:即貪、瞋、癡三毒;得道:證得證果、解脫。
譬如有人修治樹園,地高下之,坵墟平之,溉 灌以時,拔去荊棘、穢草、蘆葦,邪生諸曲、橫出 不理皆落治之,棄著垣外令其順好;樹木無 礙,根生滋茂,皆悉護之令不折傷。以是之 故,樹木轉大花實興盛。其修行者受法師 教,除婬怒癡欲想諸穢,以是之故,行遂長成 至于得道。於是頌曰:
比喻行者修行時,需根除自身扭曲歪邪的煩惱妄執與業障,使心地平靜清淨,恢復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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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修行如同種樹修剪,需運用多種善巧方便纔能有所成就,奉持經典(修行治法樹)亦同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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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修行須斷除三毒污穢,遵循師長教導來修治身心,使煩惱消除,轉化得清淨。
- 曲戾:彎曲乖戾,喻煩惱;瑕穢:雜穢,喻惡業;平政:平整端正,喻心專注。
其樹木曲戾,邪出不順生, 荊棘諸瑕穢,悉落治令政。 以若干方便,修理乃得成, 修行治法樹,奉經亦如是。 除諸婬怒癡,受師百千教, 滅去諸瑕穢,如園師修樹。
強調說法者應審慎檢視經文的四種要點,確保法義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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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出後文具體的四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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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廣泛聽聞與修習經教,從中體悟無上正等正覺(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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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有求道之心(懷道),但缺乏對教理深究、辨析(論義)的能力,屬資質或學修偏重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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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過程中的第三種障礙或未竟狀態,即修行者雖然廣泛聽聞佛法與道德規範,但其實證功夫或智慧果位尚未真正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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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種導致修行障礙的行為或狀態之一,缺乏正知正見及正確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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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最初從法師處親承啟受,是理解佛法義理的基礎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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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法義僅能表面理解,未能體會箇中幽微深義,屬修持中「解而未妙」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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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心執著於淺顯的修行分際,便無法證入深奧的佛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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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行者於禪觀或聞法中,因障礙而無法契入法義的第四種負面狀態,強調認知上的隔閡與理解力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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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若修行的方向或方法錯誤(如不依正理而修),即便勤奮練習,也無法獲得相應的解脫果位,僅是白白耗費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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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無智慧與定力者,欲指導他人修行,反招致煩惱與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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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無智慧之師帶領無智慧之徒,在修行道路上迷失方向,無法證得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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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以智慧為先,若無實質的義理體悟與智慧,說法與度生皆為徒勞,無法真正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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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詩偈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博學:指廣泛聽聞與學習佛法經教。至道:指最高、究竟的無上佛道或真理。
- 懷來以道:懷抱修道之心而來。論義:辨析教理、討論義理。
- 道德:指修行者所應遵循的軌則與所欲達到的解脫之道。
- 無知:缺乏如實知見的智慧;無道:沒有修正行為的法門。
- 微妙:指精深、細緻、通達之義理。
- 淺法:粗淺的法相或修行境界;深:指深妙的實相或究竟境界。
- 義:指經文或法理所含攝的真實義理。
- 曉了:明瞭、通達,指對法義具備深刻且清晰的認知。
- 唐:徒然、空無益處。
- 唐苦:指盲目修行所導致的徒勞辛苦。
- 泅:游泳;免濟:免難救濟。
- 盲牽盲:比喻愚癡者教導愚癡者。中道:比喻修行的過程中。
法師說經,察以四事。何謂為四?一曰博學而 得至道;二曰懷來以道,其於學問不能論義; 三曰博學道德未得成就;四曰無知無道。復 有四法:一曰初由法師從其啟受知義解法; 二曰雖解其義不能微妙;三曰分別淺法不 能至深;四曰不知其義亦不曉了。如是學法, 所習唐苦。譬如兩人俱不曉泅,墮深水中, 欲相免濟反更溺死;如盲牽盲欲有所至, 中道迷惑竟不能達;不知義者亦不曉慧,而 欲說法欲有所救,亦復如是。於是頌曰:
喻修行者廣學多聞,累積無量福慧善根,圓滿度無極(波羅蜜)而得解脫,如渡大海至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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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止與觀、行與慧必須並重。
雖然修行者內心清淨或持戒如法,若缺乏觀察實相的智慧,其成就僅止於法要的皮毛,難以透徹法性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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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修行入道者,應以持戒為基礎,恭敬受教,並具備知恩報德的品格(反復),如此方能成就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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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近善知識(尊者)為修持之根本,能得智慧與法利,並透過學習正法修行,促使法義與證果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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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僅能領解法義名相,卻未能深入體證微妙的實相境界,修行尚欠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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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依師諮詢時,若無法深入領會微妙法義,則無法成就修行大道與真實智慧。
修行需體解「如是」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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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入道修行對產生智慧、領解法義的重要性。
未親入實修,則無法真實分辨教理,處於無慧、不解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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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無智慧之人引導他人,因自身無明,無法通達正法義理與具足智慧,故無法引導他人達到解脫彼岸。
- 度無極:即波羅蜜,指圓滿成就六度或十度,渡脫生死大海至涅槃彼岸。
- 諦:指真諦、不虛之理,此處強調與真理相應的清淨狀態。
- 智慧:指能斷除煩惱、抉擇法義的般若智慧。
- 要:指佛法的綱要、初步的教示。
- 隨順不違律:指隨順戒律教誨,不違背規矩。反復:指知恩報恩、反覆思量而報答之義。
- 尊者:指有德行的修行者或善知識。大利:指獲得佛法智慧、解脫等功德。修行道:指修行清淨道、法軌。義:指所求的法義、道理或果位。
- 妙如是:形容微妙、究竟的法性實相。正真慧:正確真實的智慧,即般若智慧。
- 不入道:未進入修行之道。慧:智慧,指通達法相。無義:不理解佛法義理。
- 無義:謂不知法之要義、無利益。無慧:無明、缺智慧。
譬如人博學,眾善無央數, 已得度無極,若人越大海。 若人淨如諦,而無有智慧, 但可取其要,不能獲深義。 若習入道者,隨順不違律, 以能敬受教,如是有反復。 譬如近尊者,必當獲大利, 其學修行道,所求義必進。 但解進其義,而不能微妙, 如人食空羹,而無有飯具。 從師諮受義,不了妙如是, 不能解大道,不至正真慧。 設使不入道,不能分別說, 則不解於慧,無義不了了。 如盲欲御盲,不能致所趣, 無義亦無慧,譬之亦其然。
此處將修行者按身心一致的程度分為三品,身心不相應為下品,身心相應為上品,強調身心一致修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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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關於「身心分離」的修行狀態,意指身體從事活動,但內心不生貪著或不被境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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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在禪定威儀雖具足,但內心未調伏,仍馳散於五欲(色、聲、香、味、細滑)之中,未達真正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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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修行者若心不攝受、放逸不謹,縱使身體表面安定,內心卻被五欲煩惱(如禽獸食屍)所幹擾,無法得禪定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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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敘事,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申法義。
- 三品:指依修行專注程度分成的三種層次。身行道:身體進行禮拜、讀誦等外在修持。心行道:心念專注於思惟、觀察等內在禪修。
- 身行:身體的動作或活動。心不隨:心不隨境所轉、不執著。
- 結跏趺坐:一種禪坐姿勢。政直:通「正直」。流逸:心馳散而不專一。五欲:色、聲、香、味、細滑。
- 放逸:心不防護,縱恣於五欲;修行道德地:修行道地經中修習禪定智慧的階段;身定心亂:身體處於靜止狀態但內心妄想紛飛。
其修行者計有三品:一曰或身行道而心不 隨,二曰或心行道而身不從,三曰修道身心 俱行也。何謂身行而心不隨?假使行者結跏 趺坐,政直端心,譬如柱樹未曾動搖,而現此 相內心流逸,色、聲、香、味、細滑之念,所更不更 而普求之。其心放逸不得自在,譬如死屍捐 在塚墓,虎、狼、禽獸、飛鳥、狗犬狢爭食之,身定 內亂亦猶其然,斯為修行道德地者身定心 亂。於是頌曰:
但內心卻迷亂散亂,情感像大象墜入深淵;像這樣修行的人,身體雖然安定,心卻混亂,
就像樹上瘋狂的花朵,還沒結果就掉落了。
此偈描述禪修時身與心的極大反差。
外在身體雖已做到依儀軌(結跏趺)且不動搖,但內在心境卻未攝受,處於昏沉、散亂(迷散)與無法自主的狀態(象墮淵),強調身不動不代表心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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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修禪定若僅有身定而無心定(心亂),如同虛花不結實,無法證得修行果位。
- 結加趺:即結跏趺坐,雙盤坐姿。太山:泰山,比喻不動搖。迷散:心昏迷、散亂。情:指情識、意識。象墮淵:比喻情識深陷妄想,難以自拔。
- 狂花:比喻虛妄不實的花,引申為不結果實的修持。
結加趺端坐,不動如太山, 其心內迷散,情猶象墮淵; 如是修行者,身定而心亂, 譬若樹狂花,不成果而落。
提問關於實踐解脫道路與階位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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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習四意止(四念處)時,身心需統一。
若心雖專注(定)但身不端正安坐,則身心不調、不安穩,無法真正契入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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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從長行轉入偈頌(頌)的過渡句,用以總結或重複前文義理。
- 四意止:即四念處,於身、受、心、法四處修習專注與觀照。
何謂修行道地者?有心在道而身不從,身不 端坐成四意止,是時心定而身不安。於是頌 曰:
此偈頌強調修行四意止(四念處)的核心在於內心調伏。
當內心達到自性調和的狀態,安住於身、受、心、法,不隨外相動搖,即是成就四意止的定慧狀態,心住一境而不亂。
- 心性自調和:心性本質自然調順;四意止:即四念處,身、受、心、法;他相:外在緣境之相。
假使心性自調和,住四意止無他相, 是時則名四意止,雖身不定心不亂。
此句發問意在釐清何為「身定」與「心定」雙具的禪定狀態,屬於修行道地經中對禪定修行形式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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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修時身心止息的狀態,身正、心攝、內根清淨、不攀緣,是修定止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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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修時身心止觀的定相,強調身不搖動、心不散亂的平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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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情境,開始以偈頌形式宣說法義。
- 內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因緣:指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等境。
- 身心等定:指身與心皆達到平穩、均等的禪定狀態。
修行道地,何謂身心而俱定者?身坐端正心 不放逸,內根皆寂,亦不走外隨諸因緣也!當 爾之時,身心端定都不可動,以此知之身心 等定。於是頌曰:
描述禪定修行中身心寂靜、不散亂的狀態,強調止(定)與觀(不放逸)的結合,身體維持安穩的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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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意指正觀生死無常(生死諦)如流水漂岸邊樹般迅速空幻。
當修行者身心真正相應此理,破除我執,便能疾速成辦道果。
- 加趺坐:即結跏趺坐,雙盤坐姿。
- 生死諦:生死無常的真理。相應:身心與正法契合。道得果:修行成辦得到果位。
其身心俱定,內外不放逸, 寂然加趺坐,如柱定難傾。 見於生死諦,如水漂岸樹, 身心而相應,疾成道得果。
強調遵循道地修行,保持精進不退,即可迅速成就涅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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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義理,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
修行道地,專精於道而不動轉,如是寂滅速 至泥洹。於是頌曰:
如果沒有諂媚虛偽,能夠承擔佛法,就能用佛的教導自我調和順服。
此偈強調修持正法需如乳與石蜜般融會貫通。
修行者須保持坦誠(無諛諂),主動承持法義,才能透過佛陀教化達到內心調伏與柔順的境界。
- 石蜜:一種天然的砂糖或冰糖,比喻法義味美。諛諂:諂媚、虛偽。佛教:佛陀的教化、教導。調順:調伏自心使之柔順。
講說若干之要義,如乳石蜜和食之, 其無諛諂能承法,則以佛教自調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