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道地經
修行道地經卷第六
西晉三藏竺法護譯
觀品第二十四
就像天鵝飛翔於空中,無論遠近都能清晰可見。其身如獅子般威猛,超越天帝的神象,
肩膀與胸膛寬廣美好,願向佛尊頂禮稽首。手臂肘部平直且圓滿,世尊的肚臍如水漩渦,
大腿與膝蓋堅固如金柱,應當歸依佛陀並頂禮稽首。其眼長美如蓮花,身體的毛髮如孔雀羽毛,
心常安住於寂靜之中,我願歸依超越眾仙的佛陀。
此偈形容佛陀眉間白毫相光(三十二相之一)的殊勝光明,象徵佛陀智慧無礙,照見一切眾生,如同廣大空中遠近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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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形容佛陀身形相好莊嚴。
以獅子喻身形勇健,以超越天帝之象形容超勝世間福報,具大丈夫相,展現佛身殊勝、威德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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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身相莊嚴,表現福德圓滿。
描述臍相右旋、肢體飽滿堅實,以身相莊嚴攝受眾生,令見者起恭敬心,故應歸命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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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讚歎佛陀(或大士)殊勝的色身相好與內在禪定功德。
外相上以蓮華與孔雀喻其清淨莊嚴,內證上則強調其「心常住止在寂然」的定力,展現出超越世間長生仙人的解脫境界。
- 眉間白毛相:即白毫相,三十二相之一。鵠:白鵠,指白色天鵝。明踰日光:形容光明殊勝。
- 師子:比喻佛陀威德勇健;天帝象:指帝釋天之象,喻殊勝福報;廣姝:寬廣莊嚴、優美;稽首:頂禮之最敬禮。
- 世尊:佛陀之尊稱;水洄:指臍部深而右旋;歸命:皈依投靠於佛;稽首:頂禮之最高敬禮。
- 寂然:指遠離煩惱、止息散亂的禪定狀態,於《修行道地經》語境中多指深厚的定境。
- 歸命:意為委順性命、至心皈依。
- 超眾仙:指聖者的智慧與功德超越世間修行長壽之人或外道仙人。
眉間白毛相,其明踰日光, 猶鵠飛空中,遠近無不見。 其身如師子,超越天帝象, 肩胸而廣姝,願稽首佛尊。 臂肘平正而滿足,世尊之臍如水洄, 髀膝𨄔腸若金柱,當歸命佛而稽首。 其目長好如蓮華,體著毛髮猶孔雀, 心常住止在寂然,我願歸命超眾仙。
詢問修行道地中「觀」的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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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於寂靜處修觀,深入觀察五陰(色、受、想、行、識)的本質,即蘊觀智,以證悟審諦(真實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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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五陰身之體性本空,屬修習無常、苦、空、無我之禪定範疇。
色受想行識本自無體,於五十五事中皆無處所,故無可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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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即偈頌,為詩歌體裁,此處為轉述前文意旨並總結。
- 觀:修行道地中觀察、審諦實相的方法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審諦:真實、確切的道理。
- 五十五事:依經文脈絡,指五陰中與色受想行識相關之不同身處、範圍之合稱,皆為空。;五陰:指色、痛(受)、想、行、識五蘊。
- 頌:指偈頌,以詩歌形式總結法義。
其修行者,何謂為觀?若至閑居獨處樹下,察 五陰本見如審諦。苦、空、無常、非身之定,色、痛、 想、行、識身則本無,五十五事無可貪者亦無 處所。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透過忍辱修行,生起智慧觀察五陰緣起,通達三世因果,並以此智慧開演法義。
- 忍辱:六度之一,安忍受辱;法觀:觀察佛法真理的智慧;五陰:色受想行識,即五蘊;五十五:指修行道地經中列舉的五十五種譬喻或觀察點。
以行忍辱得法觀,察五陰本所從興, 覩見過去來現在,分別喻說五十五。
提問有關修行道地經中五十五種法事(修行項目或次第)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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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修行道地經·神足品》,屬於阿含與早期禪觀(不淨觀、骨鎖觀、無常觀)的語境。
經文運用大量生動的比喻,極力描繪人身的「不淨」、「無常」、「苦」、「空」與「無我」特徵。
透過將身體比作聚沫、沙城、畫瓶、空聚、芭蕉、破船等,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息滅淫怒癡三毒,從而趣向解脫。
整體語境完全契合聲聞乘的修持次第,不涉及後期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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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五十五事思惟身之不淨、無常、不實,以此破除對身體的愛著,了知身為虛妄無信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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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五種喻(夢、幻、影、響、野馬)譬喻世間萬物為虛妄不實、緣起性空,顯示諸法如幻而起,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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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觀身如怨家。
若過度執著、奉養四大假合之身,只為追求感官上的舒適,不僅無法解脫,反而會因貪愛色身而落入生老病死的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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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敘事語轉折至偈頌部分的引句,表示接下來將以詩歌體裁(頌)總結前文義理。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境所起之貪欲。
- 百八愛:指由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配合六根、六境、苦集滅道等所衍生的108種愛染、煩惱結使。
- 正諦:指正確的真理,在此主要指苦、集、滅、道四聖諦。
- 四百四病:古印度傳統醫學(如吠陀、佛教醫方明)認為人體由地水火風四大不調而衍生出四百四種疾病。
- 十八結:指綁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十八種煩惱、結使。
- 六情:即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或六識,在早期譯經中常譯為六情。
- 六十二見:古代印度外道對於過去與未來所執著的六十二種錯誤見解。
- 壞:原文作「壞」,指未經燒製的泥器、泥坯,質地脆弱易碎。
- 野馬:指陽焰,日光與地熱相蒸騰而呈現如野馬奔騰的虛假現象。響:聲之回響。化現:變化顯現。
- 怨家:比喻身體。在此經語境中,色身被視為陷人於罪、帶來苦難的仇敵。
- 奉事供給:指對色身需求的盲目順從與物資供應。
- 便宜:指合宜、舒適、隨其所好。
- 窮、老、病、死患:指由於愛護色身、造作諸業,最終必然感召的輪迴衰惱與諸種過患。
何謂五十五事?是身如聚沫不可手捉,是身 如海不厭五欲,是身如江歸於淵海趣老病 死,是身如糞明智所捐,是身如沙城疾就磨 滅,是身如邊土多覩怨賊,是身如鬼國無有 將護,是身如骨牆肉塗血澆,是身如髓筋纏 而立,是身如窮士淫怒癡處,是身如曠野愚 者為惑,是身如嶮道常失善法,是身如塼冢 百八愛所立,是身如裂器常而穿漏,是身如 畫瓶中滿不淨,是身如溷九孔常流,是身如 水瀆悉為瑕穢,是身如幻以惑愚人不識正 諦,是身如蒜燒毒身心,是身如朽屋敗壞飲 食,是身如大舍中多蟲種,是身如孔淨穢出 入,是身如萎華疾至老耄,是身如車與無常俱,是身如露不得久 立,是身如瘡不淨流出,是身如盲不見色本, 是身如宅四百四病之所居止,是身如注漏 諸瑕穢眾垢所趣,是身如篋毒蛇所處,是身 如空拳以欺小兒,是身如塚人見恐畏,是身 如蛇瞋火常燃,是身如癲國十八結所由, 是身如故殿死魅所牽,是身如銅錢外現金 塗皮革所裹,是身如空聚六情所居,是身如 餓鬼常求飲食,是身如野象懷老病死,是身 如死狗常覆蓋之,是身如敵心常懷怨,是身 如芭蕉樹而不堅固,是身如破船六十二見為 之所惑,是身如婬蕩舍不擇善惡,是身如朽 閣傾壞善想,是身如喉痺穢濁在內,是身 無益中外有患,是身如家而無有主為婬怒 癡所害,是身無救常遭危敗,是身無護眾病 所趣,是身無歸死命所逼,是身如琴因絃有 聲,是身如鼓皮木裹覆計之本空,是身如坏 無有堅固,是身如灰城風雨所壞歸老病死。 以是五十五事觀身瑕穢,是身欺詐懷無反 覆,不信親厚哀之反捨無有親踈;譬如夢、幻、 影、嚮、野馬忽然化現;若如怨家常恭敬之,奉 事供給而求可意,沐浴、櫛梳、飲食、衣被、安床、 臥具隨所便宜,牽人向窮、老、病、死患。於是頌 曰:
此偈明肉身乃五欲之具,世人執身為我,貪愛滋養,實則此執著與放縱乃招致苦果之怨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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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惡友之害,指其無承擔與保護能力,且懷有反覆無常的心態,將人引導至痛苦、衰損之處,最終墮入生老病死的痛苦循環。
- 無反復:指背信忘義、忘恩負義,缺乏恆常穩定的善心。患害:指災禍、衰損。生老病死:指四苦,即輪迴的痛苦本質。
常飲食此身,五欲令自恣, 求安如親友,諦省是怨仇。 無救無所護,常懷無反復, 牽人至患害,入生老病死。
此句說明人死後屍體的不淨與無常,屬修行道地經中之不淨觀,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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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不淨觀與苦觀為核心,透過癰瘡、箭鏃、死罪受刑處三種譬喻,開示身為眾苦所集且充滿危機,藉此破除對身體的愛染與常恆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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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色身眾苦交煎,認識到眾生的生起即伴隨著壽終死亡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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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從貪愛的角度定義「色」,指眾生因貪著而將外境認定為真實存有的物質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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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修行觀察中,體認肉身具有感知柔軟、危安的特性,並將對身體所遭遇的舒適或不適感定義為「痛癢」(身受),屬於五陰中受陰的身受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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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五蘊中之「想蘊」,即對境取相、領解知曉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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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說明心念的遷流、構思與發動即是「行」的本質,強調意業在修行與流轉中的核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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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識的功能為識別、區分不同有情處所(趣),展現心的認識與區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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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承接上文長行,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義理。
- 枯骨:死者焚燒或風化後的骨骸,象徵肉身腐朽後的無常狀。
- 無數法:指種種觀察、修習的法門與路徑。
- 癰瘡:比喻身體內部充滿膿血不淨,且隨時會潰爛疼痛。
- 箭鏃:比喻渴愛與煩惱深植身心,持續產生劇烈的痛苦。
- 都市之處:此處特指死刑犯受刑的刑場、棄屍處,比喻身體本質是步向死亡與危險之所。
- 眾惱:色身所受的眾多苦惱。終沒:死亡、命終。
- 色:此處指被貪著的對象、物質現象。
- 痛癢:指身體對外境感受到的舒適、痛苦或不適,即身受。
- 想:五蘊之一,指識取所緣之相,即認識、理解之功能。
- 心念:指心的思惟、取相與遷流活動。
- 行:指遷流造作,在此特別指由心所引發的內在造作與業力積聚。
- 分別諸趣:指心識識別六道輪迴之處;識:此處指區別判斷的功能。
人死已後,皆當爛壞,犬獸所食,或有見燒枯 骨散地。因無數法,當觀斯身,譬如癰瘡,若如 箭鏃在體不拔,猶若死罪都市之處。察體眾 惱,生在終沒;有所貪著,名曰為色;觀身為軟, 所遭安危,名曰痛痒;有所了知,名曰為想;心 念為行;分別諸趣,名曰為識。於是頌曰:
像柔軟等這些特質來形成行為,並用無色的心來觀察各種功德。
此偈闡述修行中對眼根、色塵、身因緣、行蘊及無色心的認識。
透過觀察身心組成(因本緣)與行蘊(柔軟之等)的運作,運用超越色相的心體察功德。
- 計:計度、觀察。因本緣:導致此身存在的原因與根本條件。柔軟之等:指柔軟等諸行。無色心:指超越對色塵執著、較精細的心識。
計之眼色主所觀,是身獲致因本緣, 柔軟之等以成行,以無色心察眾德。
此喻意指眾生在有限的世間法(潢池)中尋求暫時的滿足與享樂,卻也同時損耗了世間的清淨與莊嚴(食噉青蓮),隨後又回到輪迴的煩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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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瑞應」跡象,藉由不同身分之世間人,共同證實殊勝象跡之出現,象徵佛法或聖者跡象已現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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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依循佛法所留下的種種跡象(教理行果),雖未即時親見佛陀,亦能得知正法修行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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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想定中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狀態。
無想陰(色陰的一種)及受、行、識陰經歷較為微弱(軟),後續提及想、行、識的運作亦然(同樣較軟)。
指滅盡定中名根微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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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長行,接下來以詩歌形式(偈頌)總結或重申法義。
- 潢池:指江河邊的小池塘;芙蓉:荷花。
- 跡:象徵佛法或聖者行履的跡象。
- 無想之陰:定中色身之狀態;陰:指五陰(受、想、行、識,此處略去無想色陰的細分);所更:所經歷的感受或境界;軟:形容微細、不猛利。
譬如江河邊有潢池,眾象入中澡浴飲水,食 噉池中青蓮芙蓉莖華,則復退還。其時跡現 在於泥沙大小廣長,有射獵人、牧牛羊者、擔 薪負草道路行者,見其足跡言:「大群象經過 此地。」雖不見象但覩其跡,則知群象經歷 是間。無想之陰、痛痒、行、識,所更為軟,想、行、 識然。於是頌曰:
此喻依循跡象(跡)以推知本體(象),喻修行者由現象思維佛法義理,進而推知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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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從細微處觀察,在法、識、念處上,能明照諸法生起與滅盡的因緣,體認無常。
- 行足:指行走的足跡;羣象:喻大眾或大象羣。
- 法識念:指法處、識處、念處(或四念處法中的法、識、念);起滅之因緣:指諸法生滅的條件與緣起。
如江河邊地,沙中有行足, 以見象遊跡,如有群象過。 如是計細滑,至于法識念, 多所而照現,起滅之因緣。
說明心念(無色法)依附物質(色法)而運作的因果關係,強調心與色的相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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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依緣起法,兩束蘆葦互相依存才能豎立,缺一則倒,以此說明世間法緣生緣滅、相依相存之理,無獨立不變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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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菩薩在宣說長行教法後,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重複教義。
- 無色眾想:屬於心所法層面的各種概念與念頭。色:指物質現象、身體。色法:具體有形相的物質。
- 兩束葦:比喻依緣而起的色身與心法,或根與境等相依的緣起現象。
如是無色眾想之念,皆依倚色,然後有色法; 譬如兩束葦相倚立。於是頌曰:
就像樹枝依附在連結的樹上一樣,名法和色法也是如此。
本偈喻示「名色」與「無色」的依存關係,說明名法(受、想、行、識)與色法(物質)結合而為有情,並強調名色對無色法的依賴性,以喻名與色不可分割之關係。
- 無色:指無色界之定境或名法。有色:指色界或物質性之色法。名色:名法(精神)與色法(物質)之總稱。
無色多所倚,有色依無色, 如枝著連樹,名色亦如是。
說明名(無色)與色(有色)的相互依存與解脫關係。
色法是無色法辨識的基礎,當透達有色法的本質,即不對無色境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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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聲(果/緣起法)與鼓(因/物)非一,顯示現象界相依而獨立的性質,不應執著聲即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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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色(精神與物質)雖各異,但因十二因緣相依而存,非單一因素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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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無色界之五陰(受、想、行、識)為因緣所生,非由主觀意志或獨立的力量所能支配,故無自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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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盲跛二人喻眾生因無明與煩惱障礙,難以獨自證悟,需因緣和合方能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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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無明眾生缺乏智慧眼,故在輪迴中迷失方向,不知解脫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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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凡夫若缺乏戒定慧之雙足,則無法修行佛道,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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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喻體。
盲者比喻智慧失明,跛者比喻禪定力不足。
意指雖有行動力(戒),但無智慧引導(慧),如盲人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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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跛子與盲人的喻依對比,強調雖身有殘缺(跛),但具備智慧(眼明)即能觀察法義、明確方向,以此比喻修行者雖有障礙但具慧眼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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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兩位行者在修行道途中的暫時性羈絆與變更行止意向,強調依附關係的變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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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依他起性,跛者有目而無力,盲者有力而無目,兩人相依方能行動。
喻眾生因緣和合,諸法假合而生,非單一因緣所能成就,不可執著單一實體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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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色法(物質)為緣起法,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無獨立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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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無色界的存在狀態,與色界、欲界相同,皆遵循緣起,互相依賴。
強調不論是有色或無色,皆非獨立自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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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詩歌體裁(偈頌)總結前文法義。
- 無色法:非物質的心理活動與狀態。有色:指物質形態的存在。倚:依賴、依存。著:執著、貪著。
- 鼓:喻為因緣的具體器物;聲:喻為產生的現象或結果。
- 名色:指心理(名)與物理(色)的結合;轉相依倚:相互依存的關係。
- 無色陰:指無色界之受、想、行、識四陰;自在:自由、主宰、不受束縛。
- 生盲:天生眼睛失明。生跛:天生腳部殘障。
- 盲者:喻無明之人;目冥:喻智慧眼昏暗;所趣:趨向、去處。
- 遊行:指四處遊歷、行走。
- 跛掘:指腳部殘疾,行動不便。眼明:比喻慧眼、觀察力。進退:比喻修行中的止觀、去取。所趣:所趨向的境地或目標。
- 詣:前往。
- 跛:喻智慧或福德不足;盲:喻缺少正見;德:此處指功德、效能。
- 色法:指質礙的物質現象。非獨能立:非單獨能建立,即緣起無自性。
其無色法依有色分別,有色則亦無倚無色 之著。如先有鼓然後出聲,聲之與鼓各異不 同,鼓不在聲聲不在鼓;名色如是各異不合, 轉相依倚乃有所成。其無色陰不得自在,非 己力興。譬如二人,一人生盲,一人生跛,欲詣 他國。盲者目冥,永無所見,不知所趣;跛無兩 足,不能遊行。盲者謂跛:「吾目無見,有足能 行,而目甚冥不識東西;卿又跛掘不能行 來,既有眼明,見其進退,行步所趣。今我二人, 轉共相依欲詣他國。」跛騎盲肩則而發去,非 跛威力,非盲之德。色法如是,非獨能立;無 色亦然,展轉相依。於是頌曰:
在這世間中彼此依靠而運作,就像盲人和跛子互相依靠前行一樣。
此偈頌旨在說明「緣起」與「相依」的法理。
一切法皆無自性,不能單獨生起,物質與精神現象(色、無色)必須互為助緣方能存在,如同經典中常以盲跛互助來比喻識與名色的依存關係。
- 諸法:指一切存在的事物與現象。
- 轉相依:指事物之間輾轉互相依存、互為因緣的關係。
思惟諸法非獨成,其有色法無色然, 在於世間轉相依,譬如盲跛相騎行。
名與色互相依存而運作,喻如鼓聲與弓箭,互依互存而不一不異,藉此說明名色在因果相續中相恃而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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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諸法無我與緣起性,萬物並非主宰性存在,依賴因緣和合而生滅,無自主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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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觀察現象的起滅無常,現象的現前與滅沒均為自然法爾,本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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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萬事萬物體性本空,雖有生滅現象(依緣而起),但本質上皆是無常的、遷流不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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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經義,轉用偈頌體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因緣:導致結果生起的直接與間接因素。緣起:依存關係而生起。
- 法本:法的根源或本性。起滅:生起與滅盡,指萬法無常。
- 無生:性空無實生。無起:體空無實起。無常:遷流變異之相。
其名色者轉相依倚,譬如鼓音,如弓絃箭,而 相恃怙不合不別。萬物如是,從因緣成,無有 力勢不得自在,悉從緣起見事乃興。修行若 斯,而察法本知有起滅,本無所有忽自然現, 則復滅沒;無生則生,無起則起,皆歸無常。於 是頌曰:
說明五陰(蘊)非實我,本性為空,因緣假合而生,故無常羸弱,且互相依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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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闡述無常法。
世間一切生滅、興衰皆是虛幻不實,如浮雲般瞬息萬變。
無論是物質的「身」或精神的「心」、「想念法」(意境、念頭),本質皆是剎那生滅,終歸敗壞,不應執著。
- 想念法:指由意識所認知的種種境界與心理活動。壞:指無常敗壞、滅盡的狀態。
五陰常屬空,依倚行羸弱, 因緣而合成,展轉相恃怙。 起滅無有常,興衰如浮雲, 身心想念法,如是悉則壞。
此處闡述觀無常的四種層次:觀諸法生滅變異(生即無常)、觀無常法無法積聚(興無積聚)、觀無常相之體性不增不減(滅不耗減)、觀形相敗壞而法體未斷(壞不盡滅),引導修行者從現象體悟無常,進而體認無常中不變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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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實相(不生不盡)與現象(生盡)的關係。
從體上說無生無盡,從用上說則顯現生盡的相狀,表達空有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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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在日常見聞中修習無常觀,從萬物的生滅存亡中見到因緣法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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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觀」(修行智慧)而成就的全面認知能力。
以斯觀即依此種定慧觀察。
無所不知、靡所不了即是智慧照見,於一切境悉能睹見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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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詩偈形式總結教法。
- 四事:指經文中所列舉觀無常的四個層次。無常:萬物生滅變異,無固定實體。
- 不生:謂法性本無生滅;不盡:謂法性無窮盡。
- 起滅存亡:指事物生住異滅的無常變化。
- 無所不知:智慧通達、無礙照見。靡所不了:沒有不通曉的。
其修行者,常以四事觀其無常:一曰所生一 切萬物皆歸無常,二曰其所興者無有積聚, 三曰萬物滅盡亦不耗減,四曰人物悉歸敗 壞亦不盡滅。以是之故,不生者生,不盡者盡。 見諸萬物,當作是察起滅存亡;以斯觀者無 所不知,悉能覩見靡所不了。於是頌曰:
也不會捨棄各種形相,雖然消逝卻不會滅亡。雖然終結不斷延續,一切都是由四種因緣所生,
觀察萬物都是如此,能超越並度過生死的起點和終點。
此句闡述有情「生滅」的實相,強調生滅非由積聚與斷離而決定,顯示形相相續、體性非斷的無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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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萬法皆由因緣所生,並非自生或恆常。
透過觀察因緣生滅的本質,修行者能破除對常恆的執著,進而超越生滅流轉的限制。
- 眾形:眾多形相、各式形體。滅:消滅、斷滅。
- 四因緣:指因緣、次第緣(等無間緣)、緣緣(所緣緣)、增上緣。
- 度終始:指脫離生死的輪迴,不再受制於始末生滅的循環。
人物雖有生,不積聚不滅, 亦不捨眾形,雖沒而不滅。 雖終相連續,皆從四因緣, 觀萬物如是,超越度終始。
此句教導修行者以如實觀照四方萬物之無常性與空性,破除對世間相的執著,此乃修行道地經中觀無常相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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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從出生起,身體即處於遷流不息的無常之中,無法脫離老、病、死苦的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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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習正確的觀行(如無常、苦、空等)能讓人破除對三有處的執著、捨離四生輪迴的喜樂,並對五識產生離欲與不住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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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斷除三結(貪欲、戒禁取、疑)之果位,此乃證得初果須陀洹之表現,非一般九神所居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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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修行法門,能使修道者趨向無為法(涅槃),喻如江水終歸於海,強調修行終將契入無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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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長行法義,以偈頌形式總結。
- 無常:萬物瞬息萬變,不能常住。趣空:趨向無自性之空理。
- 三處:指欲處、色處、無色處(三有處);四生:胎、卵、濕、化;五識:眼、耳、鼻、舌、身識。
- 九神:九種神祇居住處;三結:繫縛眾生在生死中之三種煩惱(貪婬、犯戒、狐疑)。
- 無為:指超越生滅、不假造作的涅槃境界。
假使修行專自思念:「東西南北所有萬物皆 歸無常,擾動不安,適起便滅莫不趣空;始生 已來,無常之事,老、病、死患常逐隨身。」作是觀 者,不著三處,不樂四生,無住五識。其心不 入九神所居,設使更生則除三結:一曰貪 婬,二曰犯戒,三曰狐疑。則成道跡趣於無為, 譬如流江會歸于海。於是頌曰:
此偈教導觀照世間萬物之動變,應認識其愛欲纏縛與無常之本質,從而放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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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行人應放下世間五欲(財、色、名、食、睡)的執著,此乃趣入解脫道(道跡)之基礎,從而體證無為法。
- 愛欲:渴愛與貪欲。無常:萬物剎那遷流,遷流不居。
- 度世:超越三界生死。欲著:對五欲的貪著。道跡:道之足跡,指修行途徑。無為:涅槃境界,非造作之法。
觀萬物動起,念之悉當過, 愛欲之所縛,一切皆無常。 欲得度世者,悉捨諸欲著, 是名曰道跡,流下無為然。
教導修行者觀身如毒蛇,體悟身體虛妄不淨、引生苦果,從而生起厭離,這是身念處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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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世間無常火起,眾生於五陰舍中受苦,智者(導師)覺知危險,尋求出離與救度財寶(慧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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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喻修行者回憶起自身本具之佛性與功德智慧(篋中眾寶),雖暫時隱沒(在某屋藏),但其體性圓滿、價值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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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修道雖畏懼煩惱(火)燒害,但因貪著解脫寶藏,不顧身命艱險而深入修行,雖獲少分定慧(寶藏),但煩惱(蚖蛇)仍在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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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導師在生死大火(煩惱)中,因「無明」(心中憒憒、不諦省察)而錯認「毒蛇」(世間危害物)為寶物,喻眾生在煩惱中錯認無常為常,反為煩惱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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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修道時遇惡魔險難,脅迫捨棄所修法財(篋中物),若執著不捨(法執)則命難保(慧命受損),以警惕法執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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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在煩惱賊(賊)逼迫時,應權巧智慧(更思之),捨棄次要執著,保有核心修持(中要者),以求智慧慧命保全(安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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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眾生愚癡,將無常、苦的五欲執著為真寶,當智慧現前時,才體悟虛妄不實的真相,如同見毒蛇而非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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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道諦(對四諦的如實見)時,對世間形色產生厭離的智慧觀照。
視為毒蛇即是觀無常、苦、空,從而生起對色身的厭離與觀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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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觀修之法,即將前述法義應用於修觀的觀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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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以詩歌形式總結或讚嘆前文法義。
- 毒蛇:比喻色身不淨且為苦之根本,危險如毒蛇。
- 導師:引導眾人之人。要物:喻指法財、慧命。
- 明月珠:喻清淨明亮之妙智慧;上妙珍物:喻種種殊勝之修行功德。
- 蚖:指毒蛇,比喻細微的煩惱或毒害。寶藏篋:比喻修行所得的少分定慧功德。
- 賊:喻貪瞋煩惱或惡魔;篋:喻所持法寶或戒定慧法財;命:喻修行慧命。
- 蛇蚖:毒蛇與蜥蜴等毒蟲,此處比喻五欲之毒。
- 道諦:修行道諦,指對四聖諦之「道」的證悟與體現;形:指一切物質現象與身體形色;觀:指智觀、觀察空性。
其修行者所觀如是,自察其身則是毒蛇。假 引譬言:若城失火,中有富者為眾導師,見舍 燒壞甚大愁憒,心自念言:「作何方計出中要 物?」則退思之:「吾有一篋,中有眾寶,在某屋 藏,好明月珠、上妙珍物而皆盛滿,價數無極, 其餘無計。」心懷恐懼適欲前行畏火見燒,貪 於寶物不顧身命,突前入火至寶藏篋,邊有 蚖篋。爾時導師既畏盛火烟熏其目,心中 憒憒不自覺知,不諦省察,誤取蚖篋挾之走 出,賊隨其後追欲奪之。適見賊追則而馳 走,賊逐不置遙咄呼言:「如是及卿傷害殺 汝,設使捨篋便有活望,假令不捨命在不測。」 導師見賊逼之欲近,念失財寶又不濟命,則 更思之:「我當解篋取中要者,以著懷中,置餘 退去,爾乃安隱。」則開篋視唯見毒蛇,乃知非 寶是蛇蚖耳!修行如是,已逮道諦,見一切形 皆猶毒蛇,以是之故得至于觀;欲求觀者當 作是察。於是頌曰:
比喻在生死熾燃之中,捨棄瞭解脫的真正要法,反而執著於帶來禍患的錯誤觀念或物慾,錯認有害的法為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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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眾生對世間五欲執著如視為寶,然實則為毒害修行之弊惡物。
若能以智慧洞見五欲本質,則能當下捨棄,不再認妄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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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透過正觀(諦觀),體悟世間法本性空寂,並深刻理解四諦,從而認清身體如同四條毒蛇(喻四大不調或貪瞋癡慢),不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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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藉由諦觀與思惟道德,契入無為法(涅槃)以斷除苦痛的修行步驟,反映出修行道地經中禪修與斷惑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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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先求自度以入解脫之門,離絕世間瑕疵汙染,基於此目標,當如實分別演說並觀察無常之法,以斷除執著。
- 要器:比喻解脫生死之具(如戒定慧);蚖篋:毒蛇箱,比喻帶來禍患之物(如執著、煩惱)。
- 毒蚖:毒蛇,喻五欲之毒。寶:喻眾生對世間貪著之物。
- 四諦:苦、集、滅、道四種聖諦。四蚖:喻地、水、火、風四大,猶如四條毒蛇。
- 諦觀:真實如實地觀察。道德:此處指修行的正道與善德。無為:超越因緣造作的涅槃境界。苦:指世間一切逼迫之相。
- 脫門:即解脫門,指空、無相、無願;瑕穢:過失、垢染;無常法:觀五陰無常之教法。
譬如熾火然,人遽出要器, 反挾於蚖篋,謂是珍寶物。 發篋見弊惡,毒蚖盛滿中, 其時便即棄,爾乃知非寶。 修行計如是,諦觀計本無, 以解於四諦,覩身如四蚖。 作是行諦觀,常思念道德, 以逮得無為,除苦乃獲安。 自度入脫門,免他諸瑕穢, 是故分別說,觀察無常法。
修行道地經學地品第二十五
神通威力超越疾風,能隨意自在前往各處。身心功德圓滿無窮,柔和調順並能忍辱,
佛陀安住於戒律與禪定的安樂,眾人歸依願意恭敬頂禮。行走舉止端正沒有黑暗塵埃,他的德行深不可測,所願皆得安穩,
佛陀無人能比,常遠離執著,願歸命尊貴的佛陀,沒有人能完全理解。佛陀以善巧方便之法為弓,降伏一切邪惡與怨敵,
徹底清除煩惱與各種瑕疵,願一心歸命佛陀,虔誠禮敬。
描述修行者修習善法精進不懈,具足相好與神通,能於諸方自在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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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佛陀身德、修持與攝受力。
修行道地經中,強調佛身成就無量功德,並以「調順」與「忍辱」作為修行成就的表現。
佛陀安住於「戒、定」之樂,具足攝受眾生的德行,使眾生心生歸仰,頂禮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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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佛陀身儀安詳(行步庠序)與心境清淨(無冥塵),讚嘆佛德深廣(無底)與願力安定,強調佛陀福慧極致(無等倫)、心無罣礙(無著),故致誠禮敬(歸命尊)且無可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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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偈頌讚嘆佛陀以智慧方便法為利器,滅除眾生煩惱,表達修行者歸依頂禮之心。
- 勇猛於善力:於善法勤修不懈;神足:神通之神力;至方:所到之處。
- 無極:喻功德無邊際;調順:心性柔軟隨順;戒定:持戒與禪定;稽首:頂禮
- 行步庠序:行走舉止端莊有序。冥塵:闇冥之塵垢,喻煩惱或不淨。無底:喻德行深廣無量。無等倫:沒有平等相當的對象,喻佛陀獨一無二。歸命尊:歸投依命於最尊貴的佛陀。
- 巧便法:巧妙的方便法門。塵勞:喻煩惱,勞累身心。歸命:一心投靠,歸依。
勇猛於善力,面光如金華, 神足超疾風,自遊所至方。 身德成無極,調順能忍辱, 佛樂戒定安,眾歸願稽首。 行步庠序無冥塵,其德無底所願安, 佛無等倫常無著,願歸命尊莫能喻。 佛執巧便法為弓,以此降伏邪怨敵, 除盡塵勞眾瑕垢,願歸命佛一心禮。
此句描述修行已入初果預流,體悟五欲無常,但未斷盡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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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因緣,引發下文解釋原因的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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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於外境五塵(色、聲、香、味、細滑)產生了識知的念頭,屬六根對六塵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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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轉折詞,標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重述或總結前文法義。
- 道跡:指初果預流向之見道位;五樂:即五欲樂(色、聲、香、味、觸)。
- 細滑:指觸塵,即身體所感觸之細緻平滑的物質。五塵:即色、聲、香、味、觸。
其修行者已得道跡,見諸五樂皆歸無常,不 能盡除。所以者何?用見色、聲、香、味、細滑之念。 於是頌曰:
此句描述修行者已入道跡,因智慧而覺知五欲無常,視欲界為險處,心雖不染著色慾,但仍在有餘涅槃中,煩惱種子尚未完全斷盡。
已得成就為道跡,思智慧解五樂無, 覩愛欲界如怯馬,心不著色續未斷。
以此喻說明凡夫因執著淨相,若身染塵垢,便生厭惡欲斷除,反而不知應當如實觀察,去除心中的染污,喻執斷見或過度執著外在的淨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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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修行人應以智慧權巧方便(灰土、水)處理境界,而非動用瞋心或激進手段(火燒)。
強調對痛苦的忍受度以及避免因急躁而招致更大痛苦(業報),體現了對淨不淨觀的正確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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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嗔心起因於以自我中心的度量,由於自身無法忍受,遂推己及人,認為他人亦然,顯示了染污的自性執著與對他人忍辱能力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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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持戒者小心謹慎,避免因身染污穢或外緣導致持戒不淨或幹擾他人,表現出嚴謹的律儀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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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備世間學識與應對能力,為修行者在世間行道所應具備的知識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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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具足智慧者對世間知識(外學)的博通,能明瞭自然界的運行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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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學六十四種相貌的觀察法,能辨識眾生因果業報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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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禪定或神通獲得預知能力,能感知外在環境與國土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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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災異與異類眾生顯現之相,顯示世間無常與共業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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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通達星象與環境觀察而具備預測災耗、掌握農時的能力,屬於世間明處的一種智力展現,並非究竟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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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世俗占候觀察天文現象來預測懷孕胎兒性別的行為,為修行道地經中列舉之雜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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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修行語境下,喻指修行者需明辨止觀對治之法(軍法戰鬥),並洞悉因果業力之過去現在(古今),以破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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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持者觀察天文曆法,明瞭時序運行,為修行道地中對世間法觀察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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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行者為利他故,需通曉醫方明,以醫術療治眾生身苦,令其身安而後能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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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自然法相(日月運轉)的如實知見,意指通達世間運行之規律及其背後的因緣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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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在天文與自然變異,在當時宇宙觀下被歸因於星宿與天神的運作,不涉及自性業力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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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通曉世間技術與天文占候,屬於《修行道地經》中提及的世間智慧與明處(Vidya-sthana),非直接修行解脫之道,但為學問通達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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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喻煩惱垢染心,應速以正知正見斷除,不可令其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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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貪愛所帶來的苦受與身體的本能反應。
金師以極刑懲罰指頭,少年因強烈熱痛而無法繼續承擔,顯示出業報的即時性與凡夫無法忍受劇苦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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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反問,揭示言行不一的虛妄,喻世人徒有空談修行,卻不實踐持戒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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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世人於安穩時知身為不淨,一旦大難(如火毒劇痛、臨終苦)臨頭,則唯求免難,忽略了身本不淨的本質,顯示執著痛苦與身相之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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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愛欲習氣與短暫離欲之間動搖,顯示煩惱習氣深重,定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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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承接上文、啟發後文的發問語,用以探詢、解釋前述法義的緣由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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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定者若對根門(感官)的防護約束不夠細緻嚴謹,則無法成就究竟的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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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內容,歸納總結而以詩句形式闡述法義。
- 梵志子:指修習婆羅門法者,此處喻樂淨執者。金師:從事金飾製作的工匠。
- 金師:製作金銀首飾的工匠;方便:權巧適當的處理方法;不淨:此處指附著在舍利上的汙垢。
- 梵志:古印度修持梵天法之修行者。瞋恚:嗔怒、忿恨。金師:從事鍛金、金飾工藝者。
- 無所欲:心無貪愛慾望。垢:污垢,此處隱喻持戒者對身根不清淨的謹慎。觸:接觸、碰觸。
- 三經:指當時的典籍;六藝:禮、樂、射、御、書、數。
- 三光:指日、月、星三種能發光的天體。
- 天文地理:指觀察天象運行與地輿形勢的世俗學問。
- 六十四相:此經中指觀相辨人祿命之相法。
- 百鳥之語:鳥鳴所代表的訊息;災變:災禍與變故;怨賊:敵國仇寇。
- 日災:日食或日變等災異。變星:異常的星象。青絳:青紅二色。相:形相、特徵。
- 星宿:指星象運行;旱澇:指水旱災害
- 日月蝕:日、月被遮蔽的蝕現象;懷軀:懷孕。
- 軍法戰鬪:喻指對治煩惱的止觀方法。
- 五星熒惑:指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熒惑專指火星;十二之時:即十二地支時辰;晝夜百刻:古代將一晝夜分為一百刻。
- 醫道:醫學理論與技術;瘡痍:潰爛的傷口;少小:指兒科疾病。
- 日月道:指日月運行的軌道與路徑。
- 諸宿:眾星宿;天神:指主宰自然現象的神祇。
- 彗星:指妖星,古人認為彗星出現與禍福相關,此處指占星術。
- 不淨:喻煩惱或不淨物
- 火毒:喻世間劇烈痛苦、苦受或臨終大苦。
- 長夜:比喻無明煩惱之長久。愛欲瑕:愛染的垢病。好色:美麗的色境。
- 所以者何:佛經常用之疑問詞,意為「為什麼」、「是什麼緣故」。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盡定:指究竟、圓滿的禪定。
譬如梵志子淨潔自喜,詣於舍後卒污其指, 行語金師:「指污不淨,以火燒之!」金師諫曰: 「勿發是心,有餘方便除此不淨,灰土拭之,以 水洗之,設吾火燒卿不能忍,火之毒痛自觸 其身更甚于前。」梵志子聞即懷瞋恚,便罵金 師:「莫以己心量度他人,自不能忍謂人不堪。 吾無所欲,用手有垢不敢行路,畏人觸我。吾 儻近人,而身有學三經之本及知六藝,學於 談語了知所應,能相萬物,分別其義次第章 句;識於三光天文地理;學六十四相,知人祿 命、貧富、貴賤、安處、田宅;曉百鳥之語,預知災 變,覩彼他國多有怨賊欲危此土;當時日災、 風雨失度有變星出,美人青絳,別于男女、牛 馬、雞羊之相;預知五穀旱澇貴賤,識其星宿 進止舉動,別其水旱衰耗多少,占有大水若 所破壞;見日月蝕出入之變,若有懷軀別其 男女;曉知軍法戰鬪之事,深知古今;覩了五 星熒惑所處,十二之時晝夜百刻;能曉醫道, 風寒熱病、瘡痍、少小以何療之;知日月道所 從由行,其色所變皆為何應;山崩、地動、星隕 之怪,諸宿所屬而奉天神。古人學術皆能 別之無不開通,占彗星出當計何瑞!曷因 不淨著吾手指,勿得停久,當隨我言除其指 穢也!」金師聞之,燒鉗正赤以鑷彼指,年少得 熱痛不能忍,掣指著口。金師大笑,謂年少言: 「卿自稱譽聰明博學,採古知今無不開通,清 淨無瑕,於今云何持不淨指含著口中?」年少 報曰:「不遭痛時見指不淨,適遇火毒即忘指 穢。」道跡如是,本長夜習在愛欲瑕,須臾之間 離於情欲,適見好色婬意為動。所以者何?諸 根小制未得盡定。於是頌曰:
但心中還執著於想像的花朵,繼續追逐香氣,就像江河流向大海一樣,內心的欲望依然存在。
此偈描述習氣深重者,雖理上明白佛法,但執著色慾的習性難改。
比喻心識仍受色境誘惑,執著(頭戴想華)不捨,追求色慾之心如江河入海般奔流不止。
- 色慾:色、聲、香、味、觸之境慾望。本所習:原本所習慣、積累的習氣。道跡:修行所達到的位次或正道之跡。想華:虛妄執著的妄想,比喻頭戴花鬘之虛妄境。志欲:志向、意欲追求。
已見色欲本所習,雖使解義至道跡, 頭戴想華續聞香,如江詣海志欲然。
此處展現修行者(道跡)警覺自身不應如凡夫般貪著欲樂,表現出持戒與出離的自覺,強調欲染對修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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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中對治欲貪的方法,面對熾盛的情慾污穢之樂,必須晝夜精進修習「污露觀」(不淨觀),以期滅盡貪欲,心達無欲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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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特定道地法門後,斷除煩惱(淫怒癡)的程度,達到第二果「斯陀含」(一來果),因煩惱微薄,僅需再受生一次世間,即可斷盡煩惱,不再遭受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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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在定慧等持的進程中,雖能定中往還但煩惱未斷盡的狀態。
從貪愛、嗔恚、愚癡(淫怒癡)的輕薄程度,說明尚未達到煩惱漏盡的清淨地,故仍存有煩惱所引發的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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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世間色相雖然美妙且令人愛敬,但其本質可能具有危害或是不實的,勸誡修行為者不應被表面的端正莊嚴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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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啖肉鬼、惡鬼等依恃人類血肉為食,屬餓鬼道之境,顯現貪著血肉的因果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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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境傳言,意在引發對羅剎(食肉鬼)執持不淨觀或世間貪欲的警惕,指出世間情愛可能背離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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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信心從無到有的過程。
透過因緣(數語之)觸動疑情,疑心啟動嘗試動機,為轉信的過渡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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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淫慾心重者現出惡相,喻示貪愛若不節制,會迷失本性而顯現如羅剎般之惡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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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對境(鬼魅幻化)生起如實知見,看破虛妄,故能破除顛倒妄想,恢復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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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貪欲因緣,因外在莊嚴與美貌而生起親近貪染之心,屬修行道地經中觀察五欲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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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修不淨觀之一種,透過觀想噉食屍體,引發對身體的穢惡感,從而斷除對色身的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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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怖畏中仍能維持修道之正念與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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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眼根接觸外境(色塵)時,因貪愛而生起淫慾心動,為障礙修行之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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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透過觀修「不淨」來對治「婬欲」的修法因果。
藉由認清色身的汙穢本質,斷除對肉體的執著與渴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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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標示前文長行之後,進入以偈頌總結法義的階段。
- 情慾:貪愛色慾;穢樂:污穢之樂;滅盡:欲貪止息;然熾:熾盛燃燒;污露觀:觀察身體污穢不淨之觀法。
- 習如是者:修習此道地法門的人。尠:微少。往來道:指斯陀含果,一往一來於世間。斷勤苦原:斷除招致勤苦的根源(即貪瞋癡)。
- 淫怒癡:三毒,即貪、嗔、癡,此處指煩惱根源。惱患:因煩惱未斷而產生的煩惱苦患。
- 端正:指色身形貌圓滿,無有醜惡。
- 瓔珞:由珠玉、金屬等編織而成的首飾,用於莊嚴身體。
- 婬鬼:指耽溺於色慾、誘惑他人或吸取他人精氣的鬼類。
- 非人:指外型類人但實則非人的神鬼眾,此處意指其本質並非所見之美婦。
- 血肉:此處指人類之身體與骨血,為餓鬼所啖之物。
- 羅剎:此處指以人血肉為食的惡鬼,隱喻貪愛執著。
- 夫:句首發語詞;數數:屢次;疑:懷疑、猶豫。
- 塚間:墓地,古印度修不淨觀處。寶飾:身上的飾物。
- 往還道:指修行者在煩惱(怖畏)與覺悟(道)之間能往返不失,保持修持的路徑。
- 外形:指人的相貌姿態。婬意:淫慾之念。動:指心受境界勾牽而動搖。
- 惡露:指身體流出的膿血、汗液等不潔之物。
- 婬意:指內心生起的色慾與貪愛之念。
道跡自念:「我身不宜習于婬欲如餘凡夫。」說 情欲穢樂於無欲,滅盡然熾,習污露觀晝 夜不捨。習如是者,婬、怒、癡尠,得往來道,一返 還世,斷勤苦原。已得往還,於諸愛欲無起 清淨,婬怒癡薄,心尚未斷因有惱患。譬如男 子有婦端正面貌無瑕,以諸瓔珞莊嚴其身, 夫甚愛敬,雖有是色,婬鬼非人也!唯人血肉 以為飲食。有人語夫:「卿婦羅剎,肉血為食。」 夫不信,人數數語之,夫心遂疑意欲試之。夜 佯臥出鼾聲如眠,婦謂定寐,竊起出城詣 於塚間,夫尋逐後,見婦脫衣及諸寶飾却著 一面,面色變惡口出長牙,頭上焰燒眼赤如 火,甚為可畏,前近死人,手摑其肉口齧食之。 夫見如是,爾乃知之非人是鬼,便還其家臥 於床上,婦便尋還來趣夫床,復臥如故。其 夫見婦莊嚴瓔珞面色端正,爾乃親近;假使 念之在於塚間噉死人肉,心即穢厭;又懷恐 怖,得往還道。若見外形端正殊好,婬意為動; 設說惡露瑕穢不淨,婬意為滅。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羅剎變化人形以欺誑世人,顯現出其非人惡鬼之本質,在塚間噉食死屍之行徑如同常人喫飯一般自然,以此顯示其貪嗜血肉的羅剎本性。
- 變化:化現、改變身形。淫鬼:好婬嗜血之鬼。塚間:墓地。羅剎:食人血肉之惡鬼。
變化人身如脫鎧,作婬鬼形詣塚間, 便噉死屍如食飯,夫爾乃知是羅剎。
此句描述證得二果(往還道/斯陀含)聖者所持的心境,自知已斷除或淡化部分欲界煩惱,離解脫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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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體證聖諦(四聖諦),即可正見愛欲帶來的是無盡痛苦而非恆久安樂,從而生起厭離心,不再追求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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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凡夫貪愛五欲,猶如蒼蠅貪戀死屍,雖穢惡而不捨,終將受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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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斷除三毒以證得阿羅漢果位(盡漏禪)的具體修行方法,追求最終的涅槃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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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短句承接上文敘事,引出後續的偈頌內容,為佛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格式。
- 聖諦:指四聖諦;瑕:過失、缺點;習欲:貪著愛欲。
- 凡眾庶:指凡夫眾生;情慾:對境所起的貪染心;著:執著、貪黏。
- 淫、怒、癡:貪、嗔、癡三毒;盡漏禪:斷盡一切煩惱漏之禪定;淨居天:色界五不還天,三果以上聖者所居。
得往還道者,心自念言:「吾於欲界三結已薄, 其餘尠耳!逮望聖諦見愛欲之瑕,多苦少安 不宜習欲。如凡眾庶志在情欲,若如蒼蠅著 於死屍。吾何方便除婬、怒、癡,令滅無餘,得盡 漏禪,然後安隱如淨居天?」於是頌曰:
這時會發現欲望還是無法完全消除,因為習氣還沒徹底斷除;即使淫欲之火再怎麼猛烈,也動搖不了他的心,
因為他修習了不淨觀,但如果增長欲望,心就像羅剎一樣可怕。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對欲界貪欲生起厭離,能見慾望過患,但貪習尚未徹底根除,仍有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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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惡露本意為對治淫慾,但若觀行不當,可能導致對污穢產生執著,反增淫心。
羅剎喻指慾火之兇猛。
- 往還:指往返欲界;修行一反生:指修行過程中修習與斷惑反覆交替;習:指貪欲的習氣。
- 惡露觀:修習觀察屍體腐爛污穢之相。羅剎:食人血肉之惡鬼,此喻淫慾之危害。
已得於往還,修行一反生, 則見欲不可,習之未永斷; 婬欲火雖熾,不能危其心, 以作惡露觀,增欲如羅剎。
此喻行者因煩惱熱惱所逼,尋求修持方法以求清涼、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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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觀三毒如熾火,而發心修行不還道(阿那含果或涅槃),不復流轉生死。
。
此句為承接前文敘事,轉入偈頌體裁的過渡句,表示接下來是詩歌形式的教導。
- 盛暑:形容煩惱熾盛如酷暑;扇:喻為修行之方便法門;水:喻為能洗滌煩惱的法水。
譬如有人在於盛暑,不能堪熱,求扇自扇,慕 水洗浴。往來如是,見婬、怒、癡以為甚熱,念求 不還道。於是頌曰:
此偈形容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未永除欲)的階段,透過修習禪定得到無漏功德,其境地已能與梵天相齊,屬修行過程中的定境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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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以禪定或正見之冷水,除煩惱之熱,趨向不還果之清涼境界。
- 二吉祥道:指福德與智慧。無漏禪:無煩惱污染的禪定。梵天:清淨色界天。
- 不還道:指不還果,證得此果位不再墮入欲界輪迴;清涼:喻煩惱止息、得定慧之境。
成二吉祥道,行未永除欲, 以得無漏禪,行即梵天同。 其身諸有熱,水冷以除之, 往求不還道,獲此則清涼。
此句描述修習不淨觀以斷除貪瞋癡(三毒),並透過如實觀察五陰的生滅,最終以五陰的究竟滅盡作為修定目標,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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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依據如實知見,斷除下分結與煩惱障礙,證得三果不還果之修行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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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證得不退轉位,斷除愛欲因緣,從而脫離欲界煩惱(婬鬼之患)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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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轉折處,由長行敘事轉為偈頌體,總結前文法義。
- 五結:指貪、恚、慢、嫉、慳,亦為五下分結;陰蓋:指五蓋,覆蓋心性障礙禪定;不還道:指證得不還果(阿那含),不再還來欲界受生。
- 不退:指證得不退轉地,不退墮凡夫境地。愛欲:指欲界之貪愛欲求。婬鬼:喻指迷亂人心、障礙修行的欲惑鬼魅。
爾時修行作惡露觀,永脫色欲及諸怒癡,諦 見五陰所從起滅,滅盡為定。知見如是,便斷 五結而無陰蓋,得不還道。不退還世,以脫愛 欲,無有諸礙婬鬼之患。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修行者通過觀修惡露,斷除愛欲與身見,遠離恐懼與病患,達到阿那含果的境界。
以脫愛欲疾病困,常惡露觀除諸患, 永離恐畏遠苦安,成不還道等第三。
此句說明修行者若得清涼定境,能以不淨觀對治色慾,了知其汙穢而生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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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修道遠離生死岸,初始心力交瘁,喻修行初期之艱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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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夜半至城,遇城門關閉且環境晦暗積水之境,喻修行路上的障礙與環境艱難,需謹慎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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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不淨觀」中之墓塚間「死屍棄置處」場景。
藉由死屍腐爛、蟲食、污水匯聚的極度污穢景象,令修行者對身體產生厭惡,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與貪愛,認識無常與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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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入重頌或孤起頌的銜接句,用以總結前文義理或進一步闡述法要。
- 清涼:無熱惱之涅槃心境;色慾:貪著世間色相之慾;不淨:觀身體汙穢之不淨觀;瑕穢:汙垢汙穢。
- 估客:指販賣貿易的商客。
- 二十九日:指晦日,即農曆月底無月之夜。冥:昏暗。潦:路面積水。
- 死屍:指死人之屍體;畜:指禽獸等畜生屍體;汪:指污水匯聚的坑。本處描述墓塚間不淨之相。
即獲清涼無有眾熱,若覩色欲常見不淨,則 知瑕穢。譬如遠方有估客來,若當疲極;二十 九日冥無月光夜半來到,城門復閉繞至南 牆,下有汪水天雨之潦也!解裝住邊,死 屍人形、鷄、狗、象、畜、蛇、蟲之屬,悉在水中或沈 或浮,百千萬蟲跳𨄈身中,髮毛浮出,城內 掃除及漏穢水悉歸此汪。於是頌曰:
此喻貪欲之水險惡,如險難之處,人若不慎接近或妄圖嘗試(飲),必受其害。
城門閉喻眾生處於迷惑險境,無可逃避,只能在危險邊緣(池邊)徘徊,寓意應當遠離貪愛險處。
- 大水:比喻危險的貪欲。城:比喻三界六道輪迴之處。止住:停歇暫住。
譬如城傍有大水,不可目察況飲者, 遠方人來值門閉,眾共止住此池邊。
此喻行者初入佛法,因無明與妄想,如遠客不識境況,未能依教奉行,反而依循舊有煩惱習氣放縱身心,此即喻在修道中起惑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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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形式總結前文法義。
- 是非:此處指不明當地法度、情況;恣意:隨心所欲,不加節制。
時眾人中或有遠客,初未曾至於此國土,不 識是非,疲極既渴,脫衣入洗,恣意飲水飽滿 臥出。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修行前方便與身心狀態,因熱惱與疲憊而尋求外在清涼(水、祭祀),象徵執著外境解脫,尚未得內在定慧。
- 水神:指在此經情境中,依附於水而祭拜的世間鬼神;祭祠:以財物或飲食供奉鬼神。
其人初來詣此國,入於水浴除諸熱, 祭祠水神飲解渴,甚大疲極因臥寐。
此段以世間水垢之喻,警示修行者對自身不淨(惡露)的認知。
透過感官覺知不淨,產生厭離(捨走、覆鼻),從而體悟「觀身不淨」的修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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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引發偈頌(頌子)來概括或總結前文義理。
明日早起天向欲曉,疲解覺已,見於水中惡 露不淨,或有捨走閉目不視,或自覆鼻又欲 強吐,爾乃知水垢穢不淨。於是頌曰:
此偈描述已斷欲愛、得不還果的修行者境界。
已得聖道者能真切體認世俗欲樂為苦本,唯有入於禪定能離此患,並以智慧觀察欲境污穢不堪。
- 第三道:指聲聞第三果,即不還果;瑕水:喻欲樂垢穢,如水有瑕不可飲。
已得第三道,見欲樂不安, 入禪定無患,覩欲如瑕水。
比喻修行者應如愛惜性命的商人避開毒水般,主動遠離愛欲,專注於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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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嬰兒捨棄不淨戲物喻眾生捨離世間染污戲論,轉而追求更殊勝的修行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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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老境現前時,應當轉變追求享受的心態,轉向追求法樂,以法為依歸,能解脫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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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證得不還果之聖者,已斷欲界愛,故對五道樂境生起遊戲解脫想,精進向於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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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內容,轉以詩偈形式總結或宣說。
- 修行:指修行道地者;禪定:專注一心;愛欲:貪愛染著;估客:商人。
- 嬰兒:喻指心智未成熟的眾生;戲:指世間染污之塵事。
- 諸樂:世間種種感官與物質的享受。法:佛陀所說的教法、真理。法樂:遵循佛法修行所得的法喜與禪悅。
爾時修行樂於禪定省于愛欲,如彼估客惡 不淨水。譬如嬰兒自取屎弄,年小長大捨前 所戲,更樂餘事;年適向老悉捨諸樂,以法 自樂。修行已得不還之道,亦復如是,見諸生 死五道所樂,猶小兒戲也,轉更精進欲脫終 始,不樂求生。於是頌曰:
隨著年紀漸漸長大,便捨棄遊戲,轉而喜歡其他事物。修行也是如此,想要超脫三界,
這時就會更加精進,圓滿成就四道。
此喻譬喻眾生在迷位時如小兒弄髒,開悟修行後如長大捨戲,比喻從貪著世間戲論轉向修習出世間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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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修行者欲出離三界,必須透過精進修行,最後具足成就四沙門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四道:即四沙門果,指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道。
譬如有小兒,在地弄不淨, 年遂向長大,捨戲轉樂餘。 修行亦如是,求獲度三界, 爾時遂精進,具足成四道。
此喻行者應如商旅尋找停靠處,審慎觀察五陰身心(城外園)之無常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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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諂詐之人假借供養之名,實則虛妄不實,心懷異圖。
導師在此情境中展現慈悲攝受,不因供養者之動機不純而拒絕,藉此顯現修行者之平等心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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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在修行道地中,護法者對導師(佛或菩薩)的恭敬與供養心,提供安穩清淨的住所供導師暫住,體現對修道者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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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言行不一、欺誑眾生後棄之不顧的行為,屬於妄語及惡行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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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散文敘述,轉入以偈頌體裁再次重申或總結義理。
- 估人:指經商的商人,此喻行者。城外園:喻指身心處所。
- 諂人:心術不正、奉承虛偽之人;導師:引導眾生修行之尊長。
- 欺:欺誑、謊言。捨之去:拋棄對方離去。
譬如遠國有眾估人,從東方來止城外園。 時彼城中有一諂人多端無信,詐作飲食、華 香、異服,往詣導師前問起居,多賀遠至,道路 無他,飢渴日久,始乃奉面,今與小食垂哀見 受。導師即納,又有更啟:「寧可入城,吾有大舍, 中有好殿具足細滑,舍有井泉,溷廁別異,諸 樹行列器物備有,願屈威光抂德入城。」說 此欺竟,即捨之去。於是頌曰:
此喻行者心不真實,以虛妄心供養世間賢聖或導師,企圖以此虛偽行徑博取名利與後續的偽證,顯示出諂偽欺誑的惡行,而非真誠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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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不具備真誠信實品德者,以虛妄言語處世,輕易背離信用與正道。
- 諂欺:心懷諂媚欺誑。估客:行商、商人。導師:商隊領頭人,喻指世間賢聖或真導師。巍巍:高大巍峨。
- 詐語:虛偽不實的言語。
有人懷諂欺,見遠眾估客, 奉迎供導師,飲食後說曰: 「吾身有一殿,高大樂巍巍。」 其人無誠信,詐語便捨去。
此處展現護法長者智慧,識破惡人詐騙,提醒導師避免與其交往,體現因緣果報中辨識善惡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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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居住環境的污穢比喻身心或世間之不淨,勸誡修行者應觀不淨,不應生起貪著與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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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雖有煩惱瑕疵,但可透過修行方便(如戒定慧)來轉化污穢、淨化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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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法義。
- 大長者:城中富有且有名望的人;導師:引導修行者;居止其堂:住在該處。
- 澇水:指積聚的污濁雨水或積水。
- 止頓:指停留、居住或歇息。
爾時城中有大長者,悉聞彼人詐欺導師,即 自出迎謂導師言:「莫信彼人居止其堂。穢濁 澇水在其堂後,屎尿惡露普流趣前,以是之 故不可止頓。」導師聞之答長者曰:「堂雖有臭 可設方便,燒香散華以除其穢。」於是頌曰:
對他說這座講堂旁邊,有臭味和不潔之物。導師聽了這話,便回應說:
「雖然有臭味,也可以用善巧方法,焚香並撒上各種花。」
描述長者因掛念親人(或修行者)的清淨,而向導師(佛或明師)報告環境的染污,隱喻尋求淨化或智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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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意指修行者善巧運用方便法門,不論境緣美惡,皆能轉為道用,顯現殊勝的供養與智慧。
- 長者:在此經境中指年高德劭或具淨信者;導師:指引修行方向的佛或明師。
長者懷親念,故往詣導師, 語之斯堂邊,有臭穢不淨。 導師聞此言,則反答之曰: 「雖臭施方便,燒香散眾花。」
此段描述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障礙與煩惱(惡蟲),若心有飢渴執著,則煩惱會破壞修行資糧(囊裏物),示現煩惱侵蝕修行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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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佛陀對眾生需求的慈悲照顧,給予適當的資具(食物),以助其修行或免於飢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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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以偈頌形式總結前文教理。
爾時長者謂導師曰:「當復有難,諸弊惡蟲皆 在其中,以肉血脈而為飲食,假使飢者穿卿 囊裏齧壞裝物。」導師答曰:「吾當給之,隨其所 食令不穿物。」於是頌曰:
此喻身體由眾多蟲(喻煩惱、微細難察之負面因素)所依附,並持續消耗身體的養分,形容身體為依附之處,充滿痛苦與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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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行者修習慈悲與佈施波羅蜜,能觀察眾生需求而主動提供相應的物質援助,不令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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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導師回答長者問難的場景,顯示智慧契理契機。
- 弊蟲:指棲息於身中的微細蟲類;堂:喻指身堂,即肉體。
- 供給:供給、供養;隨所乏:隨其所缺乏的物品。
多有弊蟲處在堂,須肉血脈而為食; 「我能供給隨所乏。」導師以此答長者。
此喻行者修道時,身體四大(地、水、火、風)若不調和,如同四毒蛇般難以駕馭,會引發煩惱與業障,需依循正確的止觀方便才能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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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導師慈悲,以咒法作為善巧方便,護持修行者不違犯戒律或病苦,側重於神咒的保護與修正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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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以偈頌總結前文法義。
長者報導師:「其堂四角有四毒蚖,兇害喜 諍不可近附,以何方便而安此蚖?」導師答 曰:「吾能曉之,施藥神呪令無所犯。」於是頌 曰:
用各種藥物和神咒,能夠解除毒蛇心中的毒結。
此偈以四毒蛇譬喻色身之「四大」(地、水、火、風)。
四大若不調和,則如毒蛇相互殘害,危及性命。
藥與神咒譬喻修行之法門與智慧,能調伏四大之患,化解內在的煩惱與不調。
- 堂:廳堂,譬喻人之身軀。
- 結:此指毒性凝結或惡意積聚,亦引申為束縛身心的煩惱。
- 神呪:指具威德神力的祕密言句,於修行道地經中常用於譬喻能對治煩惱、守護心念的法力。
有四毒蚖在其堂,弊惡懷害欲相危, 以若干藥及神呪,能除毒蚖所懷結。
比喻眾生處於無常危險之境,修行的依託(法財、身命)即將毀壞。
長者喻佛陀(發心者),導師喻善知識,警示生死大難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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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即使是導師,對於特定共業或因緣所致之崩危亦有無法處置之境,顯示因緣果報之不可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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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引發下文解釋因緣的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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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道地中,若因緣不具或護持不力,可能導致修行損減甚至喪命的危難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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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修行教理的語境下,引出偈頌以總結前文的修行法要。
- 危敗:危險與敗壞;失命:喪失生命;難:艱難、災難。
於是長者復謂導師:「又有大難,牆之故基如 是當崩,壁垣傾危不可依怙。」導師答曰:「設有 此難吾不能處,亦無方便令不崩危。所以者 何?儻有危敗,有失命之難。」於是頌曰:
以此喻說明世間有為法皆屬無常,物質結構終有損壞不可逆轉之時,藉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無常的物質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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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修行者(導師)對危險境地(恐懼)的自覺與遠離的智慧,不強求處於不適切的環境。
- 設:假若。堂:指僧堂、講堂等建築物。不可護:無法修護。
設堂久故欲崩壞,假使傾覆不可護。 導師則報長者曰:「有是恐懼吾不處。」
此處記述導師(菩薩)於不淨之境即生遠離心,體現修持者對於違緣障礙當下生起智慧的厭離與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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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不還果(阿那含)聖者因聽聞佛法而正知真理,從而厭離生死流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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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情境,開始以偈頌形式總結或宣說法義。
- 不還:阿那含果,不再還來欲界受生。聖諦:聖者所見之真理,指四聖諦。生死終始:輪迴生死。
彼時導師具聞說堂諸難之瑕,又自目覩, 心即遠離不肯居之也!不還如是,聞世尊教 審知聖諦,不樂生死終始之患。於是頌曰:
此偈形容已證聖果之修行者,具足離欲清淨心,不再愛戀生死,如同導師般精進不懈,脫離世間安逸的束縛。
已得不還離眾苦,修行則求無量安, 不慕生死如毛髮,譬如導師不處堂。
在此修行道地經語境中,以「堂」來譬喻人的身體,隱喻心識依止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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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自身比喻為「穢濁水」,形容身體由九孔常流不淨,以此觀照肉體之污穢,非清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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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不淨觀中「蟲滿水」之相,指身體被八十種寄生蟲所盤據啖食,以此觀照肉體的不淨與痛苦,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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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修築牆壁」譬喻維持色身所需。
修行需假借身體,故適當的飲食供養(資生)是修道的基礎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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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身四大(地、水、火、風)比喻毒蛇,意指眾生誤認此身為我,而四大不調會帶來痛苦,如蛇咬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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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朽屋比喻五蘊假合的身體,因老、病、死而不停趨向敗壞滅亡,顯示色身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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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精進不懈(晝夜),運用智慧巧妙的法門(方便),目標在於脫離輪迴或修持中的種種障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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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確界定導師之內涵為證得「不還道」的聖者,即阿那含果,為修行道地中的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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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佛法智慧,覺知世間為火宅(熾然),深刻體悟一切有形物質皆屬無常朽敗之本質,如導師見堂危般具備危機意識與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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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格式轉折,預示接下來將以詩歌體裁(頌)重申或總結前文法義。
- 九瘡孔:指眼二、耳二、鼻二、口、大便道、小便道,因常流不淨而稱瘡孔。
- 八十種蟲:佛經中認為人體內寄生有八十種寄生蟲,無時無刻在啃食肉血筋骨。
- 平地治牆:喻資養色身。供養:在此指提供飲食以維持身體機能。
- 四大:指地大、水大、火大、風大,組成身體的四種物質元素。
- 老、病、死:三種敗壞色身的無常相,喻如朽屋。
- 方便:指修行所運用的巧妙法門、權巧智;眾難:指阻礙修行的種種困難、厄難。
解喻:堂者,謂人身也。穢濁水者,謂九瘡孔常 出不淨。蟲滿水者,謂身中八十種蟲,常食軀 中肉血骨髓者也。平地治牆者,謂供養身給 以飲食。其四蚖者,謂身四大地、水、火、風。堂 朽故危晝夜欲崩者,謂老、病、死。其修行者,晝 夜方便欲免眾難。其導師者,謂不還道。修行 專精聽世尊教,覩於三界皆見熾然,目所察 形悉歸無常不離朽敗,譬如導師見大堂危。 於是頌曰:
此偈以毒蛇比喻人身地、水、火、風四種性質,弊惡難近即喻四大不調,隨時會引發身苦與死亡。
此處強調人身是由毒害般的四大所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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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身為五蘊聚合之軀,本質虛妄朽敗(無常),因執著有「我身」的增減(增益執),故常受生苦折磨,最終必歸於老病死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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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諂曲之心喻為漏失禪智,因貪愛與諂媚會破壞禪定與智慧,使修行者被恩愛糾縛,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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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導師慈悲,能以無著心救度修行者脫離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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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商隊導師喻引導修行之師,服甘露喻修習正法,無著道即無漏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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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身為觀察對象,認識三界苦、空、無常的本質,體悟世間的動盪不安,從而生起厭離心。
- 蚖蛇:一種毒蛇;四大:指地、水、火、風,組成身軀的四種元素。
- 增減:指誤以為身有實體之增益或損減,為執我之相。窮道:指窮盡、絕境,喻生死輪迴之終局。
- 諛諂:奉承諂媚。漏禪智:漏失禪定與智慧。罣礙:牽絆、掛礙。
- 無著哀:指無有執著、平等慈悲的哀愍;持禁戒:受持佛陀所制戒律。
- 大估客:大商隊;導師:商隊領袖,喻引導佛子之師;甘露:喻正法,能得不死之果;無著道:無執著的解脫聖道。
- 苦空非常:苦、空、無常,三種觀察身世間相的維度;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諦覩:真切、如實地觀察。
蚖蛇而懷毒,弊惡叵觸近, 各處在四角,謂人身四大。 朽敗欲傾危,謂身有增減, 常遭眾苦惱,老病死窮道。 城中諛諂人,以喻漏禪智, 其人入貪欲,恩愛之罣礙。 持禁戒長者,謂師無著哀, 常救濟修行,使度眾苦難。 譬如大估客,中有導師者, 佛子服甘露,以得無著道。 師為行者講,苦空非常身, 諦覩於三界,擾動而不安。
強調修行者專注一心,精進至聲聞四果或菩薩相應位(無學地),由實智照見煩惱盡、無繫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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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段經文義理之後,以偈頌形式總結。
- 一心:專注一心,不散亂;無學地:修行果位已盡,不須再修學;諦見:真切真實地體見;無著:無所執著、無繫縛。
當求一心至無學地,諦見無著。於是頌曰:
我觀察佛所說的經典,都在讚歎無學的境界。
此句記述尊者感嘆佛陀度生之悲願,並於遍覽佛經後,讚歎修行證得無學果位之殊勝。
- 無學地:指聲聞乘第四果阿羅漢,已斷盡一切煩惱,無復煩惱可學。
佛愍眾生演,能濟一切苦, 吾察佛諸經,歎說無學地。
修行道地經無學地品第二十六
諸龍心懷毒氣,都被化導而順服了。救護眾生脫離恐懼和困難,獲得恆常自在,
十力佛無有終盡,我禮敬佛及其弟子。諸天、龍、神都奉侍大聖,吉祥的人民全都歸依,
大家以恭敬心獲得解脫,眾聖所推崇,我願至心頂禮。
此偈頌敘述修行者(或佛陀)以慈悲與威德力,感化極度兇暴的眾生(醉象、毒龍),比喻佛法能降伏內心的貪嗔癡煩惱與外在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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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能救拔眾生苦難,因具足十力而得常自在,並表達皈敬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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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頌彰顯佛陀(大聖)具足不可思議功德,能令天龍八部、有德人民生恭敬心、歸依心,進而得度脫。
- 調伏:指以佛法感化、降伏頑強的煩惱或眾生,使其轉惡為善。
- 十力:佛具足的十種智力;自在:遠離繫縛,通達無礙。
- 諸天龍神:指天部、龍部等護法神;大聖:佛陀之尊稱;歸命:歸投依命;度脫:超度解脫;稽首:頭叩地之最敬禮。
其王放醉象,兇害牙甚利, 諸龍懷毒氣,皆化令調伏。 救護眾恐難,逮得常自在, 十力佛無終,吾禮及弟子。 諸天龍神奉大聖,吉祥人民皆歸命, 悉以恭敬得度脫,眾聖所宗願稽首。
描述修行者達至有學地(如預流、一來、不還果)之狀態。
因已斷除對三界(欲、色、無色)的愛執,不再渴求生死(終始),故能超越色界與無色界的束縛,斷盡隨眠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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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三十七道品中之念處、根、力、覺意(覺支),並指出透過智慧見到「滅諦」(涅槃)的寂靜本質,即是成就永恆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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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如實觀察智慧,能解脫對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並斷除言說戲論與我慢自大,契入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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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敘事,接下來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佛法。
- 學地:指有學位,即斷除部分煩惱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之聖者;終始:生死、輪迴;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結:煩惱結使,束縛眾生於輪迴之煩惱。
- 志念:指四念處。根:指五根。力:指五力。諸覺意:指七覺支。滅:滅諦,涅槃。永定:永恆的定止,即涅槃。
- 離色、無色:指遠離對色界與無色界的貪愛執著。遠戲:遠離語言言說的戲論。自大:指我慢之心。
其修行者已在學地不樂終始,已無所樂不 貪三界,超色、無色,斷一切結;志念、根、力及諸 覺意,見滅為寂是謂永定。覩觀如是,離色、無 色,遠戲、自大。於是頌曰:
描述修行者進入有學位,深解修行意旨,通過戒定慧制伏生死怖畏,心離驚恐而不再貪著世間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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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修行者斷除貪瞋癡煩惱,以智慧如實知見,遠離虛妄戲論與我慢,達到過患盡除的寂靜狀態。
- 眾患:指貪瞋癡等一切煩惱過患;審諦:如實、確實的真理;戲:虛妄戲論;癡:愚癡無明。
心已住學地,曉了諸學意, 制於生死畏,滅恐無所樂。 眾患盡無餘,所見如審諦, 除戲及自大,消癡亦如是。
此句描繪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的功德狀態,表述煩惱盡、所作辦、生死斷、慧解脫的自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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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句承接上文長行,引出偈頌內容。
- 羅漢:阿羅漢之簡稱,指斷盡煩惱之修行者;無所著:心得自在,不執著於世間法;諸漏:煩惱之別名,即見漏、欲漏、有漏;梵行:清淨之修持;己利:證得涅槃之自我利益;平等慧:無分別、觀空之智慧;溝塹:喻貪、嗔、癡等煩惱障礙;聖賢幢:喻聖者之威德與成就。
修行自念:「當知今時已成羅漢得無所著,諸 漏永盡修潔梵行,所作已辦棄捐重擔,逮得 己利生死則斷,獲平等慧超出溝塹,鋤去穢 草無有穿漏,成聖賢幢已度彼此。」於是頌曰: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從有學地邁向無學聖道,依止不動定而斷苦得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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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山源乾涸喻煩惱火燃燒使愛欲之水枯竭。
修行者透過恭敬修行遠離調戲散亂,斷絕愛欲流注,達成無所執著的解脫境界。
- 山源竭:比喻修行者以智慧火燒乾欲愛之水源。
- 調戲:指心意散亂、輕浮不莊重的言語或行為,於此經脈絡中多指妨礙禪定的戲論散動。
- 無所著:心不染著於五欲六塵,斷除攀緣執取之意。
修行住學地,不動成聖道, 已逮得己利,度苦常獲安。 盛熱山源竭,永盡無流水, 奉敬離調戲,是謂無所著。
指修行者在五停心、別相念、總相念等位,斷除特定的煩惱品類,其證位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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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短句承接上文經文,開啟接下來以偈頌體(頌)總結或重述的法義。
- 五品:指五種煩惱品類,此處指修行所斷之惑。
已斷五品為人中上。於是頌曰:
此頌描述修行者斷除煩惱(五品),成就神通(六通),如淨水洗衣般消除塵勞,遠離生死輪迴,依靠度無極(六度)獲得安隱,稱讚其為殊勝的「政士」(比喻具智慧者),達到無垢清淨的最高境界。
已斷於五品,具足成六通, 蠲除諸塵勞,如水浣衣垢, 而離生死患,依度得安隱, 是謂為政士,最上無塵埃。
自在遊行於紫色殿堂,飲食自然成就,百種音樂常常以此娛樂他,
內心歡喜踴躍,隨即從座位站起來,開口宣說:「現在我的身體成為十力之子,能夠得到這種境界,
無論在天上還是人間,都是一切眾生的福祐;那些恭敬供養我的人,會增長天界的福德,減損阿須倫的勢力。」於是誦偈說:
此段描述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後的勝妙功德與自慶。
阿羅漢因斷盡煩惱、無所執著(無著),故能感得殊勝的天界果報與供養。
文中的宣告表達了證果者對自身成就的確認,並指出阿羅漢是世間尊貴的受供養處(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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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恭敬修行法門能提升生命層次,增長善根(天種)並削減惡業與鬥爭(阿須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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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出經文中的偈頌,通常用來總結前文法義。
- 阿羅漢:意譯為無著、殺賊、應供,指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聖者。
- 十力子:十力指佛陀特有的十種智力,十力子指佛陀的真子,即隨佛修行而證果的聖弟子。
- 眾祐:指眾生之救助、保護者,亦含攝福田、福祐之義。
- 阿須倫:指阿修羅,好鬥之非天。
斯謂阿羅漢得無所著,應服天衣處于神宮, 遊居紫殿飲食自然,百種音樂常以樂之,歡 喜踊躍便從坐起,口宣揚言:「今者吾身為十 力子,逮得是者,天上、世間一切眾祐;其奉敬 者,增益天種損阿須倫。」於是頌曰:
順從佛陀教法而達到究竟圓滿,因此講說無學的境地。
此偈頌讚歎修行者成就四德與六通,依忍辱智慧求取最高佛法,並依佛陀教導而達究竟。
最後指出所說內容為無學聖地之法。
- 四德:指涅槃之常、樂、我、淨四德;六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無學地:已斷盡一切煩惱,不需再修學之阿羅漢果位。
巍巍四德成六通,忍辱之慧求最上, 順於佛教致究竟,是故講說無學地。
修行道地經無學品第二十七
此偈頌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方便,斷除貪愛與生死煩惱,達到塵勞淨盡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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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佛智如日,能破除眾生愛欲(冥),歸依佛法僧聖道,能得涅槃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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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修行者斷除貪愛,超越五陰、十二入、十八界之束縛,證得如真金般不為煩惱火所損的自在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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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讚嘆佛陀證悟泥洹(涅槃)寂靜,遠離身見貪愛,成就甘露(不死)法門,故吾致敬。
- 愛冥:喻愛欲黑暗,遮蔽智慧;長安隱:喻無為涅槃之安樂。
- 入:指十二入(六根、六境),即內入與外入。界:指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紫磨金:指色澤紫紅的真金,喻清淨法身或佛性。火:喻煩惱或修行之鍛煉。
- 至定:安住定境。泥洹:即涅槃,寂滅。甘露:喻不死法、無為法。稽首:頂禮。
方便勝眾苦,永脫諸恩愛, 已離生死惱,滅盡於塵勞。 如日出除雲,尊離諸愛冥, 歸命佛聖道,無痛長安隱。 已度諸入界,如人出牢獄, 譬如紫磨金,在火而無損。 至定泥洹寂,未曾愛於身, 佛以逮甘露,吾願稽首禮。
頌曰:
此句描述阿羅漢(有餘依涅槃)的修行狀態:因煩惱盡,不造輪迴業,心專注不放逸,面對六塵境不生貪瞋,徹底斷除生死痛苦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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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義理,將散文轉為偈頌體以重宣或總結法義。
其修行者住於有餘泥洹之界,畢故不造不 復受身,而心專一未曾放逸,在諸色、聲、香、味、 細滑,離一切著無復取捨,窮盡苦根。於是 頌曰:
描述阿羅漢果位。
證悟無為法,斷除貪欲,處於有餘依涅槃,業盡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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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修行者應如蓮花出污泥而不染,超越六塵欲境,在世間而不為世間貪愛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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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定慧等持,六根清淨,不被六境所轉,譬喻煩惱已盡,斷除生死結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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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閑居行的核心在於止息對因緣的攀緣執著。
當內心不再繫縛於生滅的因緣,苦止息後,纔是真正的安穩與解脫。
- 色聲香諸味細滑:指眼耳鼻舌身所對之六塵境界。細滑指觸塵。斷:指斷除對欲境的貪愛。
- 因緣著:指心識隨逐外境因緣而生起的愛染與執著。
- 長安隱:指止息煩惱後,心境達到持久且不退轉的安樂狀態。
- 閑居行:在修行道地經中指遠離喧鬧與攀緣,內外寂靜的修持生活。
- 勤苦根:指生發一切憂勞、勤苦與輪迴苦果的根本原因(如無明與貪欲)。
已得度無為,永都無所欲, 立於有餘地,畢故不造新。 不在色聲香,諸味細滑斷, 譬之若蓮花,不著于塵水。 諸根為已定,不隨諸入惑, 如金不雜鐵,永與生死別。 無有因緣著,爾乃長安隱, 是謂閑居行,滅盡勤苦根。
即使到了無餘泥洹的境界而證得滅度,也是漸漸脫離痛苦,所以這部經叫做修行經。於是偈頌說:
此喻修行以智慧(鎚鍛)除煩惱垢(鐵垢)。
煩惱垢除盡,熱惱(火熱)消除,煩惱(垢)不復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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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此修行道地,終能證入無餘涅槃,徹底解脫生死苦惱。
強調修行是循序漸進而達到究竟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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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旨,以偈頌形式總結或讚嘆佛法。
- 垢:指煩惱、雜染。
- 無餘泥洹:即無餘涅槃,指煩惱與生死之身皆滅,為最高解脫境界。修行:指修持此經所載之修行道地。
譬如燒鐵令其正赤,以鎚鍛之,其上垢除 稍稍還冷,不知其火熱之所湊也!修行如是, 設至無餘泥洹之界而滅度者,漸漸免苦,是 故此經名曰修行。於是頌曰:
此喻修行滅度之境非實體處所。
譬如火出又滅,不可尋其蹤跡;修行得滅度亦如是,證入無為,不落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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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證得涅槃者(滅度),如幻化生滅,不受生,不可依世間生滅因果去推測其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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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示解脫途徑。
眾生不見度者處所,因其已入無餘涅槃;唯有如實修習「非常」(無常)與「空」觀的修行者,依此般若智慧方能證得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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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特定禪定或果位後,認定此即是殊勝的解脫境界(甘露),從而體悟到究竟的安穩(長安隱),達到煩惱與生死均盡的無餘涅槃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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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證得涅槃者,超越世間有相之推測,不可用凡夫心識識知其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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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證悟者依循修行道地,體悟平等法性,智慧通達,達到心不動搖的定慧等持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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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斷除煩惱(瑕穢),從而解脫生死束縛,達到無欲、清淨、寂靜(淡如淵)的涅槃境界。
- 滅度:指涅槃,斷除煩惱、超越生死之境。
- 諸天神仙龍人民:指欲界、色界天人、仙人、龍族與世間凡夫,概括六道眾生;度者:指證得度脫生死者;非常空:指無常、空之觀行;滅度:即涅槃,度脫生死之煩惱。
- 甘露:喻不死之法,指涅槃;長安隱:指長遠安穩的境界;滅度:即涅槃,煩惱滅盡;無餘:指無餘涅槃,生死煩惱皆滅。
- 瑕穢:指煩惱垢染;無欲:指無貪愛執著;淡如淵:比喻寂靜深沉的清淨心境。
若如以鎚鍛燒鐵,火焰忽出便復滅, 其修行法亦如是,以得滅度不知處。 譬如天雨而有泡,其泡適壞不知處, 設有行者得滅度,永不可知其所湊。 諸天神仙龍人民,不見度者何所至, 其修行者非常空,聰明智慧得滅度。 假令行者以獲斯,計于甘露莫踰是, 爾乃覺了長安隱,已得滅度令無餘。 其佛世尊說是喻,如鎚鍛鐵火炎出, 以漸向於滅度者,永不可知神所趣。 已得滅度道,平等解如是, 佛智慧明者,其神安不動。 已濟諸瑕穢,生死自大離, 獲致彼無欲,清淨淡如淵。
依循道地教法修行,能次第斷除煩惱,最終證入不生不滅的無為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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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以偈頌總結法義。
- 奉行:依照教法實行。道地教:修行道地經之教義。解脫:離煩惱繫縛。無為:無生滅造作之涅槃境。
其有奉行是道地教,漸得解脫至於無為。於 是頌曰:
應該講說這部修行經典,依照佛的教導默默獲得光明。如果有人講說這部經典,即使有聽眾,
佛也會為他們指引道路,讓他們常得安穩,沒有窮盡。
此偈頌旨在勸持修行道地經。
旨在離濁亂(煩惱、五濁),證得甘露(涅槃無為),並藉由遵循佛陀的教授,如同在黑暗中點亮明燈,得見真理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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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受持、宣說《修行道地經》之功德。
佛陀為說法者與聽法者指引修行正道,證得究竟安樂。
- 常安:指永恆的寂靜安樂,即涅槃之境。
其求無為欲滅度,永離濁亂逮甘露, 當講說斯修行經,從佛之教冥獲炬。 其有說此經,假使有聽者, 佛當示其路,常安無窮極。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境地的心境與狀態。
心如虛空喻無執著,五通自然是定慧等持的展現,不懼終始顯現生死自在,燈滅喻煩惱永盡的涅槃境界。
- 學如是者:依此法修行之人。修行道地:修習菩薩道之次第。五通:天眼、天耳、他心、宿命、神足通。終始:生死、輪迴。燈滅:喻涅槃,煩惱火滅。
學如是者便得究竟,修行道地心如虛空,五 通自然不懼終始,永若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