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僧祇律
摩訶僧祇律卷第五
東晉天竺三藏佛陀跋陀羅 共法顯譯
明僧殘戒之一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結集省略語。
律部經典在交代戒律因緣(緣起)時,若其時、地、常隨眾等背景與前文相同,結集者即以「廣說如上」略去重複的鋪敘,直接切入正題,以保持條文與開遮進退的簡潔。
此處依律部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衍生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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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比丘尸利耶婆的出家因緣,屬於律典常見的敘事開頭。
其中「信家非家、捨家出家」是阿含系與律部聖典中描述出家動機與過程的經典公式。
出家者認識到世俗在家生活是染污與束縛(家),而僧團出家生活是清淨與解脫(非家),基於此清淨信心而作出了斷世俗家庭羈絆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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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律制在規定時間入城乞食,卻未能保持正知正念,違背了律藏中關於威儀與守護諸根的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入聚落乞食是出家眾威儀防護的重點,若不攝護身口意與諸根,極易在面對世俗環境時滋生過犯,這是僧團制定相關戒律與威儀的背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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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乞食時違反戒律規定的行為。
依律部規定,比丘托鉢乞食應次第行乞,且若已在一處得食飽足,不應為貪求美食或多餘食物而繼續前往他處行乞。
此處彰顯制戒因緣中,對防範貪心與維護僧團遊化形象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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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情境的客觀敘事,用以引出比丘託缽或遊行時所遇見的世俗狀況,進而制定相關戒律。
依據律典的原始教法語境,此處為實相描述,不應做任何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的延伸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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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因未能剋制眼根、流連女色,導致內心失去正念,生起強烈的貪著與妄想。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典型因不守根門而引發煩惱(結縛)的心理與生理變化過程,說明「不修不淨觀、不護根門」對出家修道者的危害,為後續結戒或開示緣起提供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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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的起因敘事。
僧團比丘相互關懷,見同修神色異常而主動詢問。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日常生活與戒律制定的緣起,此處透過比丘的詢問,引出後續的因緣或違犯情節,用以說明特定戒條的制定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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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尼僧團中居士或侍者詢問病人或比丘尼是否需要醫藥等生活必需品的問話。
在律典語境中,酥、油、石蜜、湯藥屬於佛陀允許比丘及比丘尼在有疾病或特定需要時受持、食用的醫藥與營養補給品,此句體現了律制中有關醫藥受持與僧伽照護的實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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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僧伽內部因生病、看護或日常照料引發的對話情境。
此處「差」為痊癒、病癒之意,反映出僧侶面對疾病或他人協助時的應對態度,體現律典中關於僧眾日常生活、病比丘照顧等具體戒律規範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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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規範四眾弟子在律儀語境下,對受敬者進行禮儀問候的準則。
在《摩訶僧祇律》中,律制強調行儀的規範性與平等性,此句意指先前對比丘之禮儀規範,同樣適用於比丘尼及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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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律藏中關於僧人犯「自作遺精」之戒相。
依僧祇律,若非因病或夢遺,而係由心念引發慾念並透過自觸導致精液流出,即構成違犯,屬戒律中須懺悔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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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出家眾透過特定行為(排泄)紓解身體病患,並藉此產生「出家有利於治病與受施」的念頭。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說明制度建立的緣起,反映出家生活與世俗健康維護之間的實際互動,無須對「方便」過度美化,此處僅指解決生理問題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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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制戒後的攝僧規範。
透過定期巡視僧坊,佛陀不僅能實地瞭解僧眾修行與生活狀況,也能適時給予開導、解決糾紛或處理病患,體現佛陀對僧團的慈悲攝受與律法監督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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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常見的問句形式,用於引出特定數量的法項,以便逐一列舉並規範僧團生活或教法細則,體現律藏嚴謹的分類與實作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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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根本律典。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此問通常用以檢驗或反諷弟子是否能真正做到斷除對「有為法」(生滅變異之世間法)的貪著,以引出建立戒律、規範僧團、導向無為涅槃的教誡。
解讀時應立足於聲聞乘的因緣與戒律次第,而非後期大乘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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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或僧團成員的審查、詰問或修行檢核。
在律部語境中,「不著世俗言論」是指僧侶不應沈溺於談論國王、賊寇、飲食、衣物等與解脫無關的世俗雜話(即畜生論、無益論)。
此處以問句形式,用以確認僧眾是否保持正念,防護口業,依循遠離世俗戲論的清淨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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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團進行布薩、羯磨或檢核戒行時的問辭。
依據《摩訶僧祇律》等大眾部律典語境,此處透過詢問比丘是否因貪著睡眠而荒廢了日常的經行、坐禪等修道業事,以此警策僧眾保持精進,消除五蓋中的「睡眠蓋」,以維繫清淨修行的戒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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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大眾日常踐行的戒律與瞻病規範。
佛陀於律藏中強調「看病即看我」,此處為檢視、詢問是否如法照顧患病僧眾的戒條或問訊項目,旨在維繫僧團內部的慈悲互助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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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說明佛陀制定戒律或展現威儀的因緣之一。
律部注重僧團的攝受與僧相的維護,年少新出家的比丘佛法根基尚淺,容易受外在行為影響。
佛陀展現威儀庠序,能作為新學比丘的表率,令其對佛法僧三寶生起堅固的信心與歡喜心,使其安住於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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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總結上文條目、明確規範數量的結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用於臚列並確立特定戒律、因緣或僧伽事務的五種分類項目,以作為僧團依循的法規標準,屬於律部實踐與條文釐清的原始教法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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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如來親自制定並實踐「五日一巡僧房」的常例。
其法義與僧團管理意涵有五:一為看望生病僧眾並親自照料;二為檢查僧房是否整潔、有無理設;三為巡視年少比丘與沙彌是否懈怠、有無聽法誦經;四為抑止不軌、防範外道偷盜;五為令僧眾見佛生歡喜心。
此反映原始僧團中佛陀與弟子共同生活、親自關懷僧伽日常生活的務實與慈悲,屬律典之僧事制度,不宜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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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長老尸利耶婆日間睡眠醒後,於房後大小便時,身體突然發生疾病的因緣。
此為律典記載戒律制定背景(緣起)的常見敘事,呈現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實際突發狀況,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因應此事件而制定的相關僧伽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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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的具體敘事,體現佛陀對弟子身心的慈悲與顧護。
佛陀在處理僧眾過失或與弟子互動時,並非以權威威嚇,而是顧及弟子的慚愧心與心理承受力,採取溫和、不令其突受驚嚇的方式引導其覺知,展現佛陀隨機施教與體恤弟子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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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尸利耶婆見到佛陀時的恭敬行儀。
依律典語境,出家眾或居士見佛時,皆須注意威儀(如著衣整齊),並行頂禮接足之最敬禮,隨侍於後或退住一面,展現對佛陀及戒律尊嚴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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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關切僧伽(或居士)健康並詢問病癒因緣的敘事,體現律部中佛陀依具體因緣制戒或開許醫藥、飲食的背景。
阿含與律部語境重視當下現實的因緣法,此處詢問治病因緣,旨在引出後續因病開許特定因緣、食物或藥法的緣起,無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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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弟子或信眾向佛陀請示、陳述前的標準敬稱語。
在律部語境中,多引出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或具體事件的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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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出家僧侶述說自身捨離世俗家庭、趣向正信出家的經歷。
在律部語境中,「信家非家、捨家出家」彰顯了出家乃基於對正法的信仰,斷除家庭執著,進而依止僧團修行。
僧伽的生活仰賴在俗居士的護持供養,居士藉由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積聚福德,僧侶則能安心辦道,展現佛法中「僧俗互資」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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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比丘向佛陀或同修集體行懺悔或陳述犯緣之自白。
語境屬於部派佛教「摩訶僧祇律」之原始戒律因緣。
展現出出家僧眾在修持梵行時,因根門未嚴加守護,眼根接觸外色(女色)而引發內心淫慾煩惱的心理生滅過程。
律典記載此等過失旨在彰顯制戒之因緣,強調制欲、觀不淨與遠離非相的重要性,而非後期大乘之象徵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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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伽及在家二眾對生病比丘的關懷與護持。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佛教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之間的互助與和合。
當僧團成員身患疾病時,大眾依慈悲心與同修之誼進行慰問,並欲提供四事供養之一的「醫藥」來資助其療病,符合律制中僧徒互助以及居士護持三寶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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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大般涅槃或僧伽處事中之言詞對答。
在《摩訶僧祇律》的日常僧伽制戒因緣或僧人往來語境中,此為佛陀或當事人明確表達拒絕、不接受某種供養、照料或提議之對話紀錄。
律部特色在於真實還原僧團生活中的實際互動與對話,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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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丘向佛陀稟報自身非故心出精的經過。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情境用以釐清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犯緣。
律制規定,若因睡眠剛醒、無淫意且非故意手淫,僅因身體動作或輕微觸碰而導致不淨物流出,不構成故意出精的重罪。
此解析完全依循律部「制罪看心」與「無心不犯」的實修戒律次第,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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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生理與戒律界限的相關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客觀描述比丘因生理滿溢或特定病因導致非故意的「失不淨」(遺精)後,身體生理壓力得到舒緩,因而得以安穩睡眠並使相關疾病痊癒的實際生理現象。
律部在此類條文往往用以判定非故意的生理排泄不屬於犯戒,或作為開緣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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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制戒因緣語境。
「方便」在此處非指大乘佛教中度化眾生的善巧方便,而是指一般具體解決問題、防範過失的「方法」或「手段」。
「除患」則指免除引發僧團過失或世人嫌賤的隱患。
整體法義在於說明制戒或處事時,依循適當的思維與方法來防範犯戒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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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與生活規範的語境。
意指某種特定的過往身分、條件或先前發生的事件,在律制上並不會成為出家受戒的遮難(障礙),其出家後仍可正當接受在家信眾的淨資與食物供養。
律典在此處旨在釐清出家資格與接受信施的合理性,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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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論述或白佛言時的承上承啟語。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陳述某種因緣、犯相或制定戒律的具體事緣之後,向佛陀結歸其理由,用以說明規範之必要性或因果關係,屬於極為剋制、不帶玄理的敘事與論理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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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在疾病康復、色身調和安穩之後,方能具足精力與順緣,專心致力於戒律的持守與清淨梵行的修習。
此處體現律部重視藉由醫藥與資具來調適身心,以作為證悟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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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違反戒律、造作惡業或心生邪見之弟子的嚴厲訶責之詞。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以此訶責促使比丘警醒、生起慚愧心,進而引導其正向制戒因緣與清淨修行,避免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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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為佛陀或諸比丘針對違犯戒律、行為不淨者所作的嚴厲斥責。
在律典語境中,犯戒之行破壞清淨解脫的根本,因此非梵行、非安穩。
若犯戒者仍自稱清淨,便是顛倒、虛妄,會障礙正法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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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聽聞比丘犯戒後,對犯戒比丘的嚴厲斥責與誡勉。
在律典語境中,「癡人」並非無根由的謾罵,而是指缺乏因果智慧、不能明辨是非善惡,進而違犯戒律、障礙清淨修行的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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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為佛陀制戒的因緣。
佛陀責備違犯的出家眾,領受在家信眾基於信仰所供養的衣食,應當清淨修行以消受供養;卻放任慾望,以受施之手行非梵行之事,導致漏失不淨。
這在律法中屬於嚴重的染污行為,破壞了僧團的清淨與信眾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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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破戒比丘的詰問,屬於律部僧殘法或波羅夷法中關於淫戒的制戒緣起語境。
佛陀重申其一貫的教法立場:欲想(淫慾之念)是生死流轉的根本,必須透過種種教化方法(方便)加以呵責與制止,而清淨梵行、斷除慾念纔是僧團修行者應當奉行的正道。
此處體現律典強調防非止惡、嚴持淨戒的原始佛教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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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勸誡或訶責比丘犯戒時的律部經典慣用語。
在律部語境中,「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律」指僧團應遵守的戒規,「如佛教」指符合佛陀的教導。
犯戒之惡行會障礙清淨修行,無法滋養、增長世間與出世間的善法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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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與根本原則。
律部記載佛陀「隨犯隨制」,因有比丘犯過,佛陀遂召集僧眾制戒。
此處強調「十利」,即制定戒律的十種功德與目的,旨在維繫僧團的清淨、和合與正法久住。
要求「已聞者當重聞」,是為了確保所有人對新制或重申的戒法均能一體遵循,強化僧團的集體共識與律儀防非止惡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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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第一條戒律。
此處規範出家比丘應當修持梵行,除夢中遺精等非故意行為外,凡是以染污心、透過任何方法故意導致出精者,即屬違犯此條重戒。
僧伽婆屍沙為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尚有救濟改過之機會,須依僧團程序進行懺悔與淨罪。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為佛陀當年弘法與僧團安居的重要據點。
- 廣說:詳細敘述。在律典中多用於省略與上文相同的重複內容。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尸利耶婆:比丘名,為梵語 Śriyāva 或巴利語 Sīrava 的音譯,此處保留律典通行譯名。
- 信家非家:意指深信世俗之家是煩惱與執著之處,而唯有走出世俗之家(非家)纔是清淨解脫的安穩處。這是原始佛教對於出家生活清淨特質的讚歎。
- 入聚落衣:指比丘要進入村落、城鎮時所應穿著的莊重僧衣,通常指大衣(僧伽梨),用以維持出家人的威儀。
- 聚落:指僧團外一般大眾聚居的村落或城鎮。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種感官與認知器官。
- 得食:指托鉢乞食獲得信眾佈施的食物。
- 飽足:指飲食分量已足夠充飢,生理上獲得飽滿。
- 露身:裸露身體,未穿著衣物。
- 第二家:指沿門託缽或行腳時,依序前往的第二戶人家。
- 心想馳亂:指心念與妄想失去控制,如野馬般狂亂奔馳、無法安住。
- 痿黃:因病弱或憂愁而導致面色乾枯發黃、毫無血色。
- 酥:從牛乳中精煉出的酥油,律制中屬於五種藥(或五種甘美食物)之一,可供生病時滋補或作藥用。
- 油:指植物油(如胡麻油、芥子油等),在律制中可用於塗身或服食,屬於允許受持的醫藥物資。
- 石蜜:由甘蔗汁煎煉而成的固體糖塊,因堅硬如石而得名,律典中常用作藥用或調味營養品。
- 湯藥:指煎煮的草藥或各種治病的藥劑。
- 差:病癒、痊癒。於古代漢譯佛典中,多用作動詞指疾病康復。
- 比丘尼:佛教中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人。
- 優婆塞:親近三寶、受持三皈五戒的男性在家居士,又稱清信士。
- 優婆夷:親近三寶、受持三皈五戒的女性在家居士,又稱清信女。
- 問訊:佛教禮儀,指見面時的請安、問候或致敬方式。
- 不淨:指精液。在律藏中,「失不淨」即指因貪欲而造成遺精。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如持戒、修定等出家人的行為準則。
- 信施:信眾基於信心所佈施的物品或資具,是出家人維持生活的基礎。
- 世尊:佛陀的尊稱。
- 五事利益:指佛陀巡視僧坊所能達到的五種正面功能,如慰問病僧、照顧新學、勸導精進等,具體內容詳見律藏相關規範。
- 案行:指巡視、查看、考察。
- 僧坊:出家僧眾修行與居住的處所。
- 聲聞弟子:聽聞佛陀聲教而覺悟的弟子,主要指小乘出家僧眾。
- 有為事:指具備生、住、異、滅四相,由因緣和合而生的世間一切事物與現象。
- 世俗言論:指與佛法解脫無關的世俗雜談,在律典與阿含經中常被稱為「畜生論」或「無益論」,如談論政治、戰爭、婦女、飲食、街巷等世俗瑣事。
- 不著睡眠:不貪著、不沉溺於睡眠。睡眠為五蓋之一,過度貪睡會障礙清淨心與修道。
- 行道:實踐佛法修行,如經行、坐禪、誦戒等日常功課。
- 不:梵語否定詞或疑問詞的音譯意譯結合,此處作為句末疑問助詞,相當於「嗎」或「否」。
- 看病:探視、瞻療、照顧患病者。在律部中,此指對患病僧伽在醫藥、飲食及生活上的看護與侍奉。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威儀庠序:形容舉止、行為合乎戒律規範,安詳從容、端正有序。
- 五事:指律典中上文所具體列舉的五種罪相、法規或因緣項目。
- 觀歷:巡視、歷觀。指挨家挨戶或依序巡視檢查。
- 諸房:指僧伽藍摩(寺院)內所有供比丘居住、修行的房舍(僧房)。
- 長老:指僧團中出家年資高、具德望的僧人。
- 晝眠:白天睡眠。
- 小行:指大小便、上廁所。此處特指如廁的行為。
- 身生起:指身體生起病痛或不適的症狀。
- 慚愧:佛教心理學(心所)術語。「慚」是自省覺得羞恥,「愧」是因他人或輿論而感到羞恥。律部常以此勉勵僧眾保持對過失的自省能力。
- 著衣:穿著衣服。此處多指整肅僧伽黎(大衣)或應法之衣服,以示對佛陀的恭敬。
- 禮足:頂禮佛足,即五體投地、以兩手接抱佛足的最高敬禮。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親裏知識:指親戚、鄰裏與善友(知識,此指善知識、朋友)。
- 衣服牀臥醫藥:為僧伽生活所需的基本資具,屬於佛制「四事供養」中的三項(另缺飲食,或以此概括生活必需物資)。
- 著衣持鉢:穿著僧伽梨等出家三衣、手持乞食用的鐵缽或瓦缽,為比丘入聚落乞食的標準威儀。
- 精舍:僧眾止住、修行、聽法之清淨處所,此處指僧伽藍摩。
- 欲心馳亂:指貪愛、淫慾之不善心所流轉奔逸,失去正念與定力。
- 不樂:指心中憂愁、沉悶、不喜樂,為煩惱障蔽心神之表現。
- 醫藥: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之一,指用於治病、維持僧體健康的藥物與醫療資具。
- 一時:某一時期、某一次,律典中用於交代事件發生背景的常規時序語。
- 失不淨:指男子在非性行為狀態下,因生理溢滿或夢中而漏失精液(遺精)。在律藏中,通常區分故意(犯戒)與非故意(如夢失,不犯)。
- 安隱:同「安穩」,指身心安定、平安、沒有動盪痛苦的狀態。
- 方便:指達成目的所運用的方法、手段。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具體行事的方法,而非大乘開顯之善巧方便。
- 除患:免除禍患或過失。在律部中通常指消除防範可能引發犯戒、招致譏嫌或破壞僧團清淨的因緣。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剃除鬚髮、身著袈裟,正式加入僧團修持梵行的僧侶。
- 癡人:梵語 mohapurusa。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愚昧無知的人。在律藏中,是佛陀訶責違犯戒律者的常用語。
- 觸失不淨:指經由故意觸弄而導致遺精(漏失不淨物),在律藏中屬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範疇。
- 呵責:斥責、責備,此處指佛陀對不淨行為與染污心念的嚴厲否定。
- 欲想:指與淫慾、貪愛相關的染污心念與想像。
- 斷欲:斷除淫慾與貪愛,是成就出世間清淨梵行的核心要求。
- 不善事:違背正理、能招致苦果的惡行。
- 非法:不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正法。
- 非律:不符合僧團的戒律、調伏之法。
- 長養:滋長、培育,使之增長廣大。
- 依止:依託、依靠。此指在特定地區居住並依僧團大德修學的生存狀態。
- 十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通常指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 制戒:佛陀因應僧眾所犯的過失,正式制定不應作的行為規範與禁戒。
- 故:故意、有心而為。
- 出精:排出精液。於律制中,通常指因婬心而以手淫或其他手段使精液排出。
- 僧伽婆屍沙:音譯名相,簡稱「僧殘」。意譯為「僧始終」,指犯此罪者如人被砍傷至僅剩殘餘命根,須依僧伽(僧團)實施別住、摩那埵等特殊行法,並經大眾僧授與出罪,其僧尼資格始得復清淨。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有比丘名尸利耶 婆,於舍衛城中信家非家、捨家出家。時到著 入聚落衣、持鉢入城乞食,不善攝身口意,放 縱諸根。始入一家得食飽足已,復入第二家。 第二家有一女人,露身而坐。是比丘見已還 自住處,念彼女人身,心想馳亂、憂悴發病、顏 色痿黃。爾時諸比丘問尸利耶婆:「汝今何故 顏色痿黃憂悴不樂?欲須酥、油、石蜜、諸湯藥 不?」答言:「不須,自當差耳。」諸比丘尼、優婆塞、 優婆夷問訊亦復如是。彼比丘於晝臥覺,心 念形起,手自觸身生,即失不淨。失不淨已 便得安樂,所患即差,便作是念:「此好方便 可得除患,不妨出家淨修梵行受人信施。」 世尊以五事利益故,五日一案行僧坊。何等 為五?一者我聲聞弟子不著有為事不?二 者不著世俗言論不?三者不著睡眠妨行道 不?四者看病比丘不?五者為年少新出家 比丘,見如來威儀庠序起歡喜心。是為五事。 如來五日觀歷諸房。時長老尸利耶婆晝眠 覺已,於自房後小行身生起。世尊畏彼尸利 耶婆比丘驚怖慚愧故,世尊作小聲令其先 覺。時尸利耶婆見世尊已,疾行著衣,隨世尊 後禮足而住。爾時世尊問尸利耶婆:「汝先病 患顏色痿黃,何緣得差?」便白佛言:「世尊!我 於舍衛城中信家非家、捨家出家,親里知識 給我衣服床臥醫藥不乏。我於一時著衣持 鉢入城乞食,至一家見一女人露身而坐,見 已還精舍,欲心馳亂,遂便不樂生病、不欲飲 食。時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來慰問 我,皆欲與我醫藥。我言:『不須!』我於一時晝 日眠覺,身生起,手觸即失不淨。失不淨已得 眠安隱,病得除愈。我作是念:『是好方便可得 除患。不妨出家受人信施。』以是故,世尊!病得 除愈,身既安隱得修梵行。」佛言:「癡人!此甚 不可,此非梵行而言梵行,此非安隱而言安 隱。癡人!云何以是手受人信施,復以此手觸 失不淨。汝常不聞我無量方便呵責欲想,讚 歎斷欲耶?汝今作此惡不善事,此非法、非 律、非如佛教,不可以此長養善法。」佛告諸比 丘:「依止舍衛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 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故 出精,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銜接公式語。
律典在敘述某項戒律的制戒因緣(緣起)時,若其時間、地點及前置背景與前文相同,便會使用「廣說如上」之縮略語以省略重複的文字,直接導入核心的制戒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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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長老尸利耶婆屢次違犯僧團不同等級的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旨在令僧團清淨,犯戒者必須依罪相的輕重,對應採取向僧團集體或個人作正式懺悔(如出罪或對首發露)的法定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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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比丘目睹尸利耶婆反覆違反僧伽婆屍沙等重罪,乃至連輕微的越比尼罪亦依律懺悔,因而上前與其對話。
此處彰顯律部中對於比丘犯戒後隨犯隨悔的戒律實踐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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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僧眾因有比丘違犯戒條而互相詰責、制止的語境。
在律典中,佛陀「作制限分齊」是指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出明確的戒相與適用邊界(分齊),僧伽成員依此律儀修行,若知規而故犯、屢次輕慢違逆,則失去出家淨行的莊重,亦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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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發言稱呼語。
尸利耶婆向在場的比丘僧眾(長老)發話,準備陳述其意見或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開頭反映了僧團內部的稱呼習慣與集體決議、戒律審議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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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語境,展現出家僧眾對於違犯戒律時,依循律制至誠懺悔(悔過)的積極態度。
在僧團生活中,知過能改、依律發露懺悔是淨化戒體、維持僧團清淨的核心機制,故以「不厭倦」表達對求清淨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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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處理比丘違犯戒律、向大眾僧行悔過(懺悔)的語境。
在僧伽制度中,犯錯的比丘若依律向清淨僧團或特定對象表白罪過、至誠發露,僧團理應依律接受其悔過,以令其恢復清淨,此乃僧團運作之常軌,故說「何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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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遇到事件或僧團產生爭端時,依律制向佛陀請示。
佛陀聽取匯報後,傳喚當事人尸利耶婆以進行質詢與裁決。
展現大眾律部中,佛陀依據實際發生的事件進行「隨犯隨制」或解決僧團糾紛的律法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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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記述佛陀針對比丘尸利耶婆屢次違犯重罪,且對懺悔抱持輕慢、無所謂的態度進行當面詰問。
在律法語境中,懺悔需要具備慙愧心與改過之誠,尸利耶婆將「犯罪隨即懺悔」視為兒戲,缺乏對戒律的敬畏,故受到佛陀的糾正與治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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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常見的比丘對質或應答語。
在僧團處理戒律案件、比丘互相舉罪或詢問事實時,當事人依據實情坦白承認,展現律制中誠實與隨順僧伽審訊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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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丘或信眾向佛陀請示、回答或讚歎時的尊稱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制戒因緣的對話或案件陳述之中,用以表達對佛陀的極高敬意與祈請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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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尸利耶婆比丘尼(或相關涉事者)的違犯,以此為因緣制定戒律條文。
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是僅次於波羅夷(驅出教團)的重罪,犯此罪者並未完全喪失僧身,但清淨受損,必須依律在僧團中接受六日六夜的「摩那埵」處分以折伏傲慢、彰顯悔意,方得清淨並恢復僧中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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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關於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後,恢復清淨的羯磨程序。
犯此罪者若有覆藏,須先依覆藏天數行別住(別居),之後再修行六夜的『摩那埵』(意喜)。
修行期滿且考驗合格後,必須在至少二十位僧眾的清淨僧團中舉行羯磨,方能正式解除罪名、重獲清淨僧格。
若不滿二十人,則出罪羯磨無效。
- 復次:再者、另外,用於連接下一段敘述的發端語。
- 波夜提:意譯為墮、單墮。若犯此罪而不在清淨僧前發露懺悔,死後將墮入惡道。
- 波羅提提舍尼:意譯為向彼悔、對首發露。犯此罪者,須向其他比丘一對一坦白罪過、表達懺悔。
- 越比尼罪:即突吉羅、惡作、惡言罪,屬輕微的違常過失,通常對一位比丘懺悔即可清淨。
- 越比尼:意譯為惡作、突吉羅。為律藏中最輕微的罪相,通常指威儀上有違失,可透過向另一比丘發露懺悔而得清淨。
- 制限:指戒律的限制與規範,即佛陀為弟子行為所設立的禁制。
- 分齊:佛教術語,指界限、範疇或差別相狀。在律部語境中特指某條戒律所規範的具體範圍與適用限度。
- 數數犯:屢次、頻繁地違犯戒律。
- 犯罪:指違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罪條,非指世俗法律之犯罪。
- 悔過:依據律制,對所犯的戒罪向他比丘或僧伽大眾進行發露、宣說並求懺悔,以恢復戒體清淨。
- 僧伽婆屍沙罪:音譯名相,簡稱僧殘。屬出家眾戒律中的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罪。犯者需依僧團特定作法(如別住、摩那埵等)進行清淨懺悔,由大眾僧羯磨方能恢復僧格。
- 摩那埵:梵語 Mānatva 的音譯,意譯為「意喜」、「折伏傲慢」。是犯僧伽婆屍沙罪者必須履行的懺悔苦行,在此期間需失去部分僧中權利,服侍清淨比丘,以求僧眾歡喜、自身清淨。
- 比丘僧:指受具足戒的清淨男性出家僧團。此處特指由至少二十位清淨比丘組成的法定出罪羯磨僧伽。
- 出罪:梵語 abbhāna,指犯戒者在依法履行完別住、摩那埵等處分後,由僧伽舉行羯磨,宣告其罪障消除,恢復其在僧團中的正常權利與清淨身分。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是時長老尸利 耶婆,數數犯僧伽婆尸沙、如波夜提、如波 羅提提舍尼、如越比尼罪懺悔。諸比丘見 尸利耶婆數數犯僧伽婆尸沙罪,乃至如越 比尼罪悔過,便語尸利耶婆言:「長老!世尊 已作制限分齊竟,汝云何輕為數數犯耶?」 尸利耶婆言:「諸長老!我犯罪悔過,尚不厭 倦。汝等受我悔過,何足為難?」諸比丘以是事 具白世尊,佛言:「喚尸利耶婆來。」來已,佛問尸 利耶婆:「汝實數數犯僧伽婆尸沙罪,乃至語 諸比丘言:『我犯罪悔過尚不厭倦,汝等受 我懺悔何足為難也?』」答言:「實爾。世尊!」佛告 尸利耶婆:「此是惡事,從今日後,若犯僧伽 婆尸沙罪者,應六日六夜比丘僧中行摩那 埵。行摩那埵已,應二十比丘僧中出罪。」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銜接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戒律因緣的開頭、背景(如制戒因緣、與會大眾等)與前文相同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的略法,以省略重複的文字,直接進入核心的戒條或事件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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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尸利耶婆因屢犯僧殘罪而引發思惟,涉及律部中對於犯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後的補救處罰程序。
依律制,比丘若犯此罪,必須接受「摩那埵」(意譯為意喜、悅眾)的處分,於六日六夜中折伏傲慢、服從僧眾,以期清淨並恢復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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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那埵為僧殘罪懺悔過程中必要的「別住」處罰。
此句說明行法滿期後的程序,須透過法定數目的僧團成員集會見證,以如法程序解除罪結,顯示僧團律儀對除罪過程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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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法中關於「覆藏」罪行的規定。
僧伽婆屍沙為重罪,犯者必須向僧眾坦白發露。
所謂「六日六夜」是指犯戒者自隱覆罪行開始計算的時間,若超過此期限而未發露,將影響後續懺悔程序(如行摩那埵)。
此句強調若無他人知曉,則不構成覆藏時限的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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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比丘戒律中關於「摩那埵」或「出罪」的程序規定。
在律部中,若比丘犯重罪(如僧殘),需經過規定的期間(如六日六夜或更長)修習懺悔行,並須經由一定數量之僧眾(此處指二十僧)聽許,方能恢復清淨,此即「出罪」之意。
此處強調程序條件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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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罪行發露與覆藏的規範。
「覆藏」指對所犯之戒罪隱瞞而不向僧團發露,在律典中,覆藏行為會加重罪業並妨礙持戒清淨,故律中強調應當發露悔過,而非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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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持戒者在犯戒後,因覆藏(覆蓋隱藏罪過)而產生的心理矛盾與不安。
依律部語境,覆藏罪業會障礙修行、阻礙清淨,且是導致心生疑悔的根本原因,強調了持戒者應對戒法的尊重與犯戒後應如法發露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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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透過「天神具他心通」的因果觀念,警惕修道者應嚴持戒律、表裡如一。
即使身旁共同修行的同參道友(梵行人)未能察覺其過失或心思,冥冥之中具備他心智證通的諸天亦能悉知悉見,藉此建立對戒律的敬畏心與羞恥心(慚愧心),不可心存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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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比丘或信眾對佛陀具備「一切智」與「神通無礙」的絕對尊崇與信心。
在律典語境中,常有僧眾犯戒或世俗譏嫌之事,天神或眾生未能察覺,但弟子深信佛陀具足悉知悉見之能力,必能明察並據此制戒或評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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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犯僧殘罪的比丘向僧伽請求依律實施悔過程序的用語。
犯僧殘罪者必須在僧伽中求乞摩那埵,經由僧伽羯磨授與後,於六夜中實行特定折伏傲慢、令僧歡喜的悔過行,為恢復清淨僧格的必要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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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出罪程序。
當比丘犯了僧殘罪且無覆藏(沒有隱瞞)時,必須向大眾僧請求行六夜的「摩那埵」(意譯為意喜、折伏),透過服從與服勞役等悔過處罰來折伏傲慢,以期達到內心清淨、重回僧團。
此處為其他比丘詢問犯戒者尋求此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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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進行羯磨(布薩、自恣或問法)時,比丘針對自身行為的如實答覆。
在律部語境中,如實發露罪相是令戒體清淨、進入懺悔程序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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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過僧團勘問、羯磨的審訊程序。
根據律制,比丘若犯特定戒律,需依據其「有瑕疵的狀態持續多久」以及「是否隱覆不報」來決定治罰、行別住(別居)的天數。
故僧團在覈實罪名時,必須確切詢問犯戒所經歷的時間長短,以作為後續僧事羯磨裁決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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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聽受或詢問特定戒律、時限或作持事務時的對答。
在律部語境中,「爾許時」用於明確指定或指代某個特定的時間長度或限度,以作為判定持犯、羯磨成立與否或隨順戒法執行的時間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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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僧團制定戒律或處理僧事時的詢問對話。
律部經典語境重視因緣與事實查證,透過一問一答的詰問,釐清當事人不即時說明情由的原因,以此作為制戒或評判違犯與否的依據,屬於原始佛教律制中著重實際行為與動機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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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在犯戒後的心理反應以及對戒律條文的憶念。
在律制中,犯「僧伽婆屍沙」者若能主動發露,須行六日六夜的「摩那埵」(意喜行)以折伏傲慢並清淨罪障,此處體現了僧團依律軌導向清淨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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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比丘犯戒或產生爭執時的言詞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強調世尊(佛陀)具備一切智,能悉知一切隱密與眾生心行,用以彰顯佛陀的至高權威與斷制戒律的合理性,表明凡夫或天神所不能察覺之事,皆逃不過佛陀的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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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在僧伽內部依律制進行發露、陳述僧事或求懺悔時的結語。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紀律與和合,此處的「說」是指依法度向德學具足的長老如實陳述事件,以期獲得和僧、清淨或解決僧事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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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們將僧團中發生的事件向佛陀稟報,佛陀隨即傳喚當事人尸利耶婆以進行質詢與處置。
律典常以此類制戒因緣作為開端,展現佛陀隨犯隨制、依緣建立戒律的次第與原則,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建立僧團綱紀與處理違規事件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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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常見之佛陀制戒因緣詢問句。
佛陀在有人舉發比丘犯戒時,必會親自傳喚當事人,當面詳細核實事實,此乃佛教僧伽處理戒律事件時,秉持實事求是、不枉不縱之僧事程序(羯磨),亦體現佛陀制戒時的嚴謹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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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伽聽受戒律或詢問案情時的對答語。
在律典語境中,此表態涉及制戒因緣的如實確認,或比丘、比丘尼在僧團羯磨審訊中,對自身行為的如實承認,為判斷是否犯戒與定罪的重要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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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結語或呼格。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此稱呼展現弟子對佛陀制定戒律、開示因緣的恭敬與信受,為對話體裁之常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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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違犯戒律之比丘的嚴厲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癡人」並非一般的辱罵,而是指缺乏治世與出世智慧、不明因果業報、不識持犯開遮,因而做出毀損梵行、破壞僧團清淨行為的出家眾。
佛陀以此當頭棒喝,促其反省並作為制定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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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宣說之語境。
在僧團中,比丘或比丘尼若犯戒律而不自知羞恥、不向大眾懺悔(悔過),即是缺乏「慚」與「愧」的表現。
律制的核心在於因自省而生慚愧心,並透過如法的悔過來令僧團清淨,若犯戒卻毫無慚羞,則失去了淨化罪業、防非止惡的修行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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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之轉接語,表示佛陀在特定因緣下,以偈頌形式重申或總結教法。
於律部語境中,偈頌多用於制戒因緣的警策或修持要義的叮嚀。
- 六日六夜:律制中關於覆藏罪行時限的計算單位,若隱瞞罪行超過此時限,即構成覆藏罪。
- 二十僧:指舉行出罪、授戒或特定懺悔儀式時,法定所需的最低僧眾人數。
- 覆藏:指作法後對所犯之罪隱匿不發露,是違犯律儀、妨礙懺悔的行為。
- 不如法:違背佛陀制定的戒律規定或僧團共同遵守的法規。
- 善男子:古印度對良家男子的尊稱,此處指具備正確信心而出家修行的人。
- 梵行人:指清淨修持梵行(斷絕淫慾等清淨行為)的出家修行者,在此指同修的僧眾。
- 諸天知他人心者:指具有他心通(能知曉他人心中所思所想之神通)的天界神眾。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天神。
- 犯:指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軌範。
- 幾時:多少時間、歷時多久。在律典中用以判定是否屬於隱覆罪過及計算行罰(如別住)的天數。
- 爾許時:中古漢語及佛典常見的指示代詞與時間數量詞,意為「這麼多時間」、「這麼久」或「如是特定的時限」。
- 即語:隨即告訴、立刻通知。此指在事件發生或察覺的當下,立即向僧團或相關僧眾進行說明。
- 以是事故:因為這個緣故、因為這件事情。為律典中陳述因緣的常見銜接語。
- 具:詳細、全面。此處指完整且毫無遺漏地詢問。
- 上事:上述的事情。指前文所記載犯戒或發生爭執的具體事件。
- 實爾不:確實如此否。「不」為疑問助詞,相當於「嗎」或「否」。
- 犯戒: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
- 慚羞:因自身造作惡行、違反戒律而產生的羞恥與內疚感,屬於佛教善心所中的「慚」與「愧」。
- 偈言:即偈頌,漢譯佛典中的詩歌體裁,多為四句一偈,常用於重宣教法或讚詠功德。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尸利耶婆數 數犯僧伽婆尸沙罪,便作是念:「世尊制戒,犯 僧伽婆尸沙罪者,應六日六夜行摩那埵。行 摩那埵已,應二十比丘僧中出罪。我今已 犯僧伽婆尸沙罪,人不知者則無六日六夜; 無六日六夜者,亦無二十僧中出罪。我今當 覆藏。」覆藏已便自疑悔:「我為不善,甚不如法, 善男子信心出家,知佛制戒而故違覆藏。設 梵行人不知者,諸天知他人心者豈不知耶? 設諸天不知者,世尊豈當不知耶?」便語諸比 丘:「與我摩那埵。」比丘問言:「何以求摩那埵?」答 言:「我犯僧伽婆尸沙罪。」復問:「犯來幾時?」答言: 「爾許時。」復問:「何不即語人耶?」答言:「我慚羞 故不即說,我復念言:『犯僧伽婆尸沙罪,世 尊制戒應六日六夜行摩那埵。』乃至言:『諸天 不知者,世尊豈不知耶?』以是事故,今向長 老說。」諸比丘以是事具白世尊,佛言:「喚尸利 耶婆來。」來已,佛具問上事:「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世尊!」佛言:「癡人!此是惡事,犯戒尚不慚 羞悔過,何以慚羞?」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此句為律部核心之懺悔法理。
律制中,比丘若犯戒律,隱覆不言(覆藏)會使罪業加重,障礙清淨修行,如同器皿覆蓋則內部腐發、漏失正法;反之,若能向大眾或特定人公開坦白(發露),則能斷除罪業相續,使身心重獲清淨,故云開者則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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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勸誡僧眾發露懺悔的偈頌。
在律部語境中,「覆」是指隱瞞自己所犯的戒律過失;「開」是指發露、坦白罪相;「漏」指煩惱或因隱慢而加重罪過。
戒律強調僧團的清淨,若犯戒而不發露,罪過會日益深重,如同器皿破損流漏;唯有透過坦白發露(開),才能止住惡業與煩惱的延續(不漏)。
- 覆蓋:指覆藏、隱瞞自己所犯的戒律過失。
- 漏:指煩惱。在律文中特指因隱覆罪過而導致惡業累積、漏落生死,無法保持戒體清淨。
- 開:指發露、公開懺悔自己所犯的過錯,不使心生虧欠與隱瞞。
- 覆:隱瞞、掩蓋自己所犯的過失或戒律罪相。
「覆蓋者則漏,開者則不漏; 是故諸覆者,當開令不漏。」
本句為律部制戒之宣告。
佛陀規定比丘若犯了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僧伽婆屍沙),且在犯後故意隱匿、不向僧團表白(覆藏),僧團就必須依律處分,責令其在特定的期限內與僧團隔離、單獨居住並行懺悔法(波利婆沙)。
此處體現大眾部律典對於僧團清淨與戒律執行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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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此處說明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懺悔治罪程序。
犯戒者若有覆藏罪相,必須先實行「波利婆沙」(別住),隔離僧眾獨立生活;別住期滿之後,僧伽會給予其六日六夜的「摩那埵」(意喜、折伏),使其謙卑隨順,以折伏傲慢並令僧眾歡喜,此為恢復清淨、回歸僧團的必要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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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比丘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後的處置程序。
犯者若無覆藏罪心,須依法修行六日六夜的「摩那埵」(折伏高心、令僧歡喜)。
期滿之後,必須集結至少二十位清淨比丘舉行羯磨,方能為其辦理出罪,恢復其清淨的僧伽身分。
若人數不足二十人,出罪羯磨即屬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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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比丘在進行出罪(阿浮呵那)羯磨時,法律規定的法定人數(二十人僧伽)必須足數。
若在座比丘不足二十人,則該羯磨在律制上不成就,犯戒者無法恢復清淨身分。
對於人數不足卻仍欲草率行事的作法,僧團大眾應當依法呵責。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羯磨法(僧團議事與作法)法定人數與程序正義的嚴格要求。
- 波利婆沙:意譯為別住、處分、別居。指比丘犯僧伽婆屍沙罪且有覆藏時,僧團所給予的懲罰性處分。犯戒者必須在一定期限內隔離別居,喪失部分僧權,並服侍其餘清淨比丘,以期滌除罪障。
- 訶:呵責、譴責。指對於違反律制或羯磨程序不合法的行為,僧團大眾應依律給予口頭的糾正與責備。
佛告諸比丘:「從今日犯僧伽婆尸沙罪覆藏者, 應與波利婆沙。行波利婆沙已,當與六 日六夜行摩那埵。六日六夜行摩那埵已, 當應二十僧中出罪。二十僧中少一比丘欲 出罪者,是比丘不得出罪,諸比丘應可訶。」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銜接句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制戒的背景、因緣、城邑、結集地點等前置敘述與前文完全相同時,結集者或譯者會採用省略語句「廣說如上」,以避免重複繁贅的文字,直接導入新的核心戒律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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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眾在夢中遺精後產生的戒律疑慮。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出比丘對世尊所制戒律的敬畏,以及對罪相判定的不確定。
後續律文通常會依據「有無作意(故意)」來判定是否成犯,夢中遺精多屬無心之失,此處反映了修學者在持戒過程中的心理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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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違反戒律的疑慮與省審。
在律典語境中,「將不」常作反詰或疑問語氣,意為「莫非」、「難道不」,反映比丘在面對具體因緣時,對是否觸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戒慎恐懼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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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展現僧團在遇到疑義或突發事件時,依循由下而上的請示程序。
比丘先向德高望重的上座長老(如智慧第一的舍利弗)稟報,再由長老向佛陀請法,最後全體僧眾一律依循佛制戒律與教誡奉行。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體制、長幼尊卑以及「以佛為師、以戒為師」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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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因遇到特定事件,集體前往向智慧第一的尊者舍利弗請示或稟報。
在律典語境中,「以是因緣」通常指僧團中發生了某些涉及戒律、日常行儀或僧眾爭端的事由,需由具德長老出面指導或裁決。
這展現了僧團遇到疑難時,依止佛陀大弟子處理事務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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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因夢中非故意的遺精而產生戒律上的疑慮,進而向佛陀請示。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通常以「有心(故犯)」為結罪的必要條件。
此處比丘們因不確定夢中失精是否等同於故意手淫排精,故生起犯戒的恐懼(疑悔)。
這也是佛陀隨後開示「夢中失精不犯」等具體持犯界限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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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語,說明比丘或信眾在遭遇特定事件或疑難後,依循僧團體制前來向佛陀稟報,以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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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弟子或大眾對佛陀的尊稱。
在律部語境中,多為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請法、陳述僧團事務或白四羯磨時的稱呼,體現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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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審訊或探問緣由之祈使句。
在《摩訶僧祇律》中,佛陀或僧伽大眾在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糾紛前,針對特定事件向當事人或知情者詢問事情的始末與真相,以此作為後續制戒或評斷的依據,體現律部「因事制戒」與「審慎客觀」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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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在此確立了「夢境虛妄」的判準,藉以釐清僧眾在夢中若犯戒(如夢遺或夢中作不淨行)的業報與戒律責任。
因夢境非由真實作意與實質造作所成,本質虛妄,故不破壞根本戒體。
佛陀強調,若夢境視同現實般真實,則眾生在夢中無法自主地違犯戒律,將導致現實中修持清淨梵行的成果全功盡棄,從而斷絕解脫的可能性。
此處依律典務實、重因緣業報的立場,破除對夢境的執著,確立「夢中無犯」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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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的論事語境。
佛陀向舍利弗說明,夢中行為之所以不犯根本戒(例如夢中行淫不犯僧殘罪),是因為夢境本質皆屬虛妄、非實體,缺乏覺醒時的作意與實質造業條件,故不落入律法實質處罰的範疇。
此處依律部因緣與法相判讀,側重於夢境無實體性對戒律持犯的影響,而非大乘般若經系的唯心或空性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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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聲聞律藏常見的教法印證。
在律部語境中,「我法」指佛陀所證、所傳的聲聞戒法與解脫教導;「盡苦際」是指透過實修四聖諦、三十七道品,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苦報,達到最終的涅槃解脫。
此句強調依循佛陀教法修持清淨梵行,是達到究竟滅苦的唯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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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制戒緣起與根本宗旨。
佛陀制戒必基於特定因緣(此處為舍衛城發生的僧眾過失),並本著「十利」(十種功德利益)而開遮持犯。
召集大眾並令已聞者重聞,體現了僧團大眾集會、羯磨作法的民主程序,以及戒法需反覆宣說、加深記憶以資共同遵守的嚴肅性。
此為律部特有的教法次第,不涉及後期大乘的圓融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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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僧伽婆屍沙)條例之首。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作意(動機)」,此處處罰的是「故意(故)」漏失不淨的行為。
若是非出於故意、亦非心意所能控制的生理現象(如夢中遺精),則不在處罰之列,這體現了律制判罪首重「有心」或「無心」的法義原則。
- 廣說如上:簡略語,意指詳細的因緣與敘述皆與上文相同,在此不予贅述。
- 學人:又稱有學、學道人,指已證得初果至三果,但仍有煩惱未斷、仍需修學的聖者(阿羅漢則稱為無學)。
- 凡夫人:指尚未證得聖果、未斷除煩惱的世俗修行者。
- 具白:詳細、完整地稟報或說明。
- 尊者:對具足德行與戒修之出家僧眾的尊稱。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在僧團中常協助佛陀處理僧事與指導比丘。
- 奉行:恭敬地接受並依教去實踐。
- 因緣:此處指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緣由或具體事件。
- 佛:佛陀,此指釋迦牟尼佛。
- 我法中:指佛陀所成就、宣說的教法與僧團戒律系統之中。
- 解脫:梵語 vimokṣa 或 mukti。指斷除一切煩惱繫縛,擺脫生死輪迴的痛苦狀態,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出家修道所成就的阿羅漢果。
- 我法:佛陀自稱己所成就並宣說的正法。
- 盡苦際:斷盡生死的邊際,即徹底滅除生死輪迴的痛苦,證得涅槃。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有二學人、二 凡夫人夢中出精,彼各各思惟:「世尊制戒故 出精者,犯僧伽婆尸沙罪。我今將不犯僧伽 婆尸沙耶?當以是事具白尊者舍利弗,舍 利弗當問世尊,若佛有教我當奉行。」是諸比 丘便詣尊者舍利弗所,以是因緣白舍利 弗。時舍利弗將是比丘詣世尊所,尊者舍利 弗白佛言:「此四比丘夢中失精,便自疑悔:『世 尊制戒,我將不犯僧伽婆尸沙罪耶?』故來白 佛。世尊!是事云何?」佛告舍利弗:「夢者虛妄 不實,若夢真實,於我法中修梵行者,無有 解脫。以一切夢皆不真實,是故舍利弗!諸修 梵行者,於我法中得盡苦際。」佛告諸比丘:「依 止舍衛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諸比 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故出 精,除夢中,僧伽婆尸沙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戒律條文或專有名詞的訓釋語境。
在律部的制戒與修持脈絡中,強調依循因緣以防護、調伏心念。
「故」在此作為釋義的發端,指出戒律條文中所施設的種種因緣與規範,其根本目的皆在於提供行者調伏自心、遠離過患的權巧方便。
- 心調:調伏、調順內心,使其遠離煩惱過失,趨於寂靜。
故者,心調方 便也。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戒相與行為名相的具體界定。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定義與結罪界線,此處對「出精」進行明確的同義界定,指出其本質為排出體內的不淨物(精液),以此作為後續判定是否犯戒的法理依據。
出精者,出不淨也。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
佛教戒律判罪著重於「有心(故作)」,夢中失精屬於無意識、非故意之行為,缺乏結罪所需的作意與主觀動機,故世尊特別予以開緣,判定不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
- 失精:指男子遺精。在律藏中,故意出精屬於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之重戒。
- 無罪:在此指不違反戒律、不結罪,屬於戒律中的開緣情況。
除夢中者,世尊說 夢中失精無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旨在解釋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僧伽」一詞的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僧伽婆屍沙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
此處大眾律的特殊詮釋,是以能處理最重極罪(四波羅夷)的清淨大僧團,來定義此處具備制裁、羯磨與救拔資格的「僧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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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律藏核心術語「僧伽婆屍沙」(Saṅghādisesa,僧殘)的字源與法義。
此罪為出家眾第二重罪,犯者雖形同斷頭(僅次於波羅夷),但仍殘存僧僧之命(罪有餘),有救療機會。
犯者必須向大眾僧坦白,並在僧團(僧伽)主持的羯磨(處分程序)下,進行別住、意喜、出罪等治罰,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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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後的清淨程序與該罪名的含義。
依律部規範,犯此罪者不能私自掩藏,必須在清淨僧團大眾之中如法坦白、發露懺悔,並經歷僧團給予的別住、意喜等羯磨程序,才能恢復清淨。
因其治罪與清淨過程皆極度依賴僧團羯磨,故以僧伽(僧團)為名。
- 僧伽:意譯為和合眾、僧團。指四人以上依戒律和合共居的出家五眾團體。
- 四波羅夷:指殺、盜、淫、妄四種極重罪。犯者自動喪失僧格,如同斷頭不可覆生,被逐出僧團。
- 婆屍沙:梵語 avaśeṣa 之音譯,意為殘餘、有餘。
- 羯磨:梵語 karma 之音譯,意為業、辦事。在此指僧團依照戒律規定,處理僧眾違犯、爭事或授戒等大眾事務的會議與法定程序。
- 發露:坦白表露。指將自己所犯的過錯向他人或僧眾坦白說出,不作掩藏。
僧伽婆尸沙者,僧伽,謂四波 羅夷;婆尸沙者,是罪有餘,應羯磨治,故說 僧伽婆尸沙。復次是罪僧中發露悔過,亦 名僧伽婆尸沙。
本句為大眾律典中對於夢境成因或類型的總標。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戒相判決,區分夢境的種類是為了後續研判比丘在夢中犯戒(如夢遺等行為)是否具有作意與罪相,屬於依因緣與事實分析的律部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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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出自律典中對於夢境的分類。
在戒律判斷中,區分夢境是否真實(如是否因身體因素、外境幹擾或非人所造)對於判定修行者是否犯戒(如夢遺等)具有法律界定意義,此句定義了夢境類別中的「實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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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律典,論述夢境之成因。
律藏對於夢境之判斷,多從生理因素或心理雜念角度切入,不具備真實預示意義之夢稱為「不實夢」,係指因四大不調、飲食不節或心緒擾亂所產生的虛妄境界,非關修行果位之瑞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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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律部,針對比丘日常行為及心理狀態之規範。
指修行者對於夢境內容無法分辨、覺知,未能以正念照見夢中顯現之境,屬於心念警覺性不足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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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出自律典,針對夢境類型進行分類。
夢中夢是指在夢境中又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反映出睡眠中意識狀態的層次,在律部語境下常與睡眠是否犯戒或意識清醒程度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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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夢的成因之一。
在律部語境下,夢境往往與身心狀態、業緣或心理執著有關。
此句說明夢境可能源於白日思維留下的記憶或執念(想),而非純粹外緣或病理所致,強調心理活動對夢境產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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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夢」的分類與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語境中,將夢分為「實夢」與「不實夢」等。
此處闡釋「實夢」之義,特指如來在成佛前的菩薩階段,所感現的五種預示成道等未來示現的真實夢兆(即著名的「菩薩五大夢」),其夢境與後來的事實完全一致,屬於具備真實預示性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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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殘罪中「故弄陰出精」之犯意與睡眠狀態的法律定義界定。
律中區分夢境之真實與不真實,用以判定僧侶在夢中或醒時的主觀作意與戒行責任。
此處純粹從行為學與睡眠生理狀態進行法相定義,說明醒後能辨別夢境虛妄者即屬「不實夢」,不涉及後期大乘佛教將夢境比喻為諸法皆空、如幻如化的形上學或般若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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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夢境成因的分類與定義。
律典在判定比丘因夢中漏失不淨是否犯戒(僧殘罪)時,必須精確釐清夢境的心理與生理成因。
此處定義「先想後夢」,說明夢境是依循白天意識的「想」陰(心理造作、思惟想像)延續至夜間精神狀態而產生,屬於心念日夜相續的自然現象,非屬有意犯戒。
- 夢:意識於睡眠時,由過去習氣、四大不調或非人幹擾等因緣所顯現的心理境象。
- 實夢:指因身體生理病變、地水火風不調或非人幹擾等實際外因所感應的夢境,相對於虛妄或無因的幻夢。
- 不實夢:指非因宿業感應或預示未來,純粹由生理失調或妄想雜念所生之虛幻夢境。
- 不明瞭夢:指對夢境缺乏正知與辨別能力,未能於夢中保持正念而導致對境界迷失。
- 夢中夢:指睡眠狀態中,意識於夢境內產生更深一層的覺知,意識到自身處於夢境中。
- 想:指心所法中的「想」心所,即對事物進行取相、識別並在心中留下概念的心理作用。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意為覺有情。此處特指釋迦牟尼佛成佛前,在過去生及今生尚未成道前的修持階段。
- 五種夢:又稱菩薩五大夢,指菩薩在成道前夕所做的五種具預言性質的夢兆(如夢見臥大 adjudication、枕須彌山、手攄四海等),預示即將成佛、轉法輪及廣度眾生。
- 見夢:在睡眠中看見或經歷夢境。
- 輒:隨即、立刻。
夢者,有五種:何等五?一者實 夢;二者不實夢;三者不明了夢;四者夢中夢; 五者先想而後夢,是為五。何者實夢?所謂如 來為菩薩時,見五種夢如實不異,是名實夢。 不實夢者,若人見夢,覺不實,是名不實夢。 不明了夢者,如其夢不記前後中間,是謂不 明了夢。夢中夢者,如見夢即於夢中為人說 夢,是名夢中夢。先想而後夢者,如晝所作 想夜便輒夢,是名先想後夢。
本句屬於律部戒法結制的緣起說明。
從阿含與律部的根律儀教法來看,淫慾的現行源於根境相對時未能攝心守意。
此處說明五因緣中的第一種,即眼根接觸色塵(視覺對象)時,因不如理作意而生起貪愛染著,隨之引發淫慾的心理造作(想),這是外色引發內心煩惱的生起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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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戒淫的教示,依循阿含與律部的因緣生滅法語境。
說明婬欲心的生起並非無因無緣,而是依止眼、耳、鼻、舌、身等五根,接觸相應的色、聲、香、味、觸等五境後,生起染著;更因「不如理作意」而持續追憶執著,最終引發嚴重的婬欲現行。
此處重在教導僧眾攝護諸根,斷除惡因,不導向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詮釋。
- 事因緣:指引發特定行為或心理狀態的事實、因緣。
- 婬欲:指男女交會的貪愛慾望。在律部中為根本重戒(波羅夷)所禁制的行為。
- 色:此處特指眼根所對的色塵,即顯色、形色等視覺對象。
- 染著愛樂:對所見之色產生執著、貪愛與歡喜。
- 染著:對外境產生貪愛、執著而無法自拔的心態。
- 五種因緣:此處指眼、耳、鼻、舌、身等五根對綠外境,進而追戀女色、引發婬心之五種管道與因緣。
- 憶念:此指於心中持續思惟、回想先前經歷的欲樂境界,屬於染污的作意。
有五事因緣起 於婬欲:眼見色,染著愛樂,生婬欲想;如眼 見色染著者,耳、鼻、舌、身亦如是,先與女人情 相娛樂,後續憶念即生婬欲心,是名五種因 緣起婬欲。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的「身生起」是指引發比丘身體產生特定生理現象(於此處律典脈絡中特指不淨流出、遺精等生理反應)的五種具體因緣。
律典著重於實際行為的修持與戒相判斷,故將生理現象的成因歸納為心理(欲心)、生理排泄(大、小行)、病理(風患)及外在超自然幹擾(非人觸),用以判定比丘在不同成因下是否犯戒、結罪與否。
- 大行:指大便、排泄糞便。
- 風患:指風大不調所引起的疾病。古印度醫學(吠陀醫學及佛教醫學)認為人體由地水火風四大構成,風大失調會引發各種身體疾病。
- 非人:指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八部、鬼神、夜叉等。
身生起有五事因緣:欲心起、大行 起、小行起、風患起、若非人觸起,是為五事因 緣起。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殘罪中「故弄出精」的成犯要件界定。
律藏注重行為的動機(心)、過程(加行)與結果(究竟)。
此處明確指出構成此戒條犯相的完整因果鏈:以染污的欲心為動機,發起故意撫弄的行為,並達到精液排出的結果,三者具足即構成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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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因生理不調(如大便、小便或精氣不通暢)而產生疾病隱患時,為療治身體、解除病苦而在心中所作的起心動念。
律典在此處是用以研判比丘在特定行為時的作意(動機),以作為定罪輕重、是否犯戒或成開緣的依據,而非論述形而上的解脫或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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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比丘「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故意洩精戒的具足定義與界說。
律典在此詳列主觀動機(嬉戲、測試、好奇未曾有)與客觀行為手段(自弄、使人弄),旨在確立行為者只要具備故意心並完成洩精行為,即結犯該條戒律,不因動機之輕重而免除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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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故弄陰出精」的條文。
此處詳細列舉不淨(精液)因病態或變異而可能呈現的各種色相,用以界定罪名成立的範疇。
律經強調不論精液呈現何種顏色,只要是基於淫心故意排泄,其戒不淨的本質不變,皆結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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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故意弄出不淨」的持犯判決條文。
律宗在判定犯戒罪相時,依據身、口、意三業的完成度來定罪。
此處指比丘雖已發起欲心、身受且產生出不淨的作意,但在關鍵的「摩弄」與「排泄」行為階段中止,未完成犯罪果遂,因此不結僧殘重罪,僅判定為心生悔過(或結突吉羅等責心悔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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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故弄出精」的結罪條文。
律法判罪著重「心」與「行」的具足:必須兼具淫慾之心(欲心起)、肉體欲感(身生)、明確的期圖意念(有出想),並付諸實際的故意行為(故弄而出),結果導致出精,方成立此項重罪。
這反映了律部對於戒相判定極其嚴密、因緣具足方纔結罪的法義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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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有關僧殘不淨行(故意出精)的開緣判定。
佛教戒律在結罪時極為看重「心念(動機)」與「故意」的成分。
若比丘雖因欲心動搖引發生理反應,但在主觀上不具備流出不淨物的作意,在客觀上也沒有採取故意揉弄等手段,最終不淨物因生理自然現象而流出,則不構成犯罪,此為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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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支提法(摩訶僧祇律稱為「故弄陰出精僧伽婆屍沙」)之開遮持犯判定。
佛制戒律看重動機(欲心、出想)與行為(身生、故弄)的結合。
若結罪的關鍵結果(精液排出體外)並未完成,則依律部「不遂」或「未遂」之義,降一等結罪,不結僧殘罪,而結偷蘭遮罪。
這展現了律部依據動機、行為、結果等具體條件來精密判罪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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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故弄陰出精」的戒律條文。
其法義在於強調修行者面對慾念與生理反應時的自我剋制。
律宗持戒強調心與行的互動,若僅止於心動與生理初動(身生),但能剋制行為(不弄),便可避免犯下根本重罪,此時當務之急是透過內省、訶責自心來息滅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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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故出精」的細部條文判決。
在戒律語境中,構成「故出精」的重罪(僧殘)通常需要具備欲心、撫弄及最終排精的結果。
此處指出,雖然生起了淫慾心且身體有所動作(弄),但由於主觀上「無出想」(沒有要讓精液流出的意念),且客觀上「不出」(最終沒有排精),因此不構成僧殘重罪,而是屬於較輕的違犯,需透過「責心」(自我心裡責備、懺悔)來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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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侶戒律的語境。
此處在判定比丘因欲心引發身體動作時的罪相輕重。
若比丘雖有欲心與身體動作,但主觀上「無出(精)想」且客觀上「不故弄出」,因缺乏故意成就漏失精液(僧殘罪)的根本欲樂與行為,故不流於重罪,而是判定為較輕的「責心」罪,即透過內心自責、對首或向僧眾懺悔即可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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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比丘十三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故弄陰出精戒」的具體犯相判定。
律宗結罪講求心境與行為相應,此處明定犯此戒的四個核心要素:一、起婬欲心(欲心起);二、身體有所動作(身生);三、具有讓不淨流出的主觀意圖(有出想);四、實施故意撫弄並導致流出的客觀行為(故弄而出)。
四緣具足即結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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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律適用對象或犯相判定的延伸規定。
在僧團戒律中,某項行為的制戒對象或違犯境界,除了涵蓋人類之外,亦同樣適用於非人類的眾生(如鬼神、天眾等),以體現律制在不同眾生境界上的嚴謹性與普遍性。
- 三事:指構成某種犯戒罪相的三種要件或要素。
- 欲心:指生起貪染、淫慾的心念,於律部中屬於判斷是否具備犯罪動機的關鍵。
- 故弄:故意挑弄或撫摩私處,屬於戒律中的「加行」(犯罪過程中的行為)。
- 出:指精液排出體外,在結罪的判定上屬於「究竟」(犯罪行為的完成)。
- 通脫:此處指身體生理上的排泄或氣血通暢,非指佛法上的解脫。
- 患:疾病、隱患、身體不適。
- 戲:嬉戲、娛樂,指非為醫療或無意圖的玩笑玩弄行為。
- 自試:自我測試,指為了試驗自己的生理機能或反應。
- 未曾:指過去未曾有過此類經驗,出於好奇心而嘗試。
- 使人:指使喚、命令或請求他人(無論男女或非人)來協助進行行為。
- 精:指精液。在律部語境中,故意使精液漏出(除夢遺外)是極嚴重的戒律違犯。
- 酥色:提煉乳品過程中,精製酥油所呈現的黃白或濃稠色澤。
- 出想:生起想要讓不淨(精液)排泄泄出的作意與念頭。
- 弄:指摩弄,以手或其他物品摩擦生殖器的行為。
- 心悔過:律制術語,指未完成根本罪的犯戒行為,但意業已動,需經由內心悔改、責心或對首發露來除罪。
- 身生:身體產生相應的生理反應。
- 故弄精:故意揉弄生殖器。精指精液。
- 偷蘭罪:即偷蘭遮罪(Sthūlātyaya),意譯為粗惡罪、大罪、重罪。在律部中屬於次於波羅夷、僧殘的重罪。此處指刻意行淫導向僧殘罪,但因精液未出而未遂,故結偷蘭遮罪。
- 責心:責備、治罰、調伏自己的心念,使其回歸清淨。
- 無出想:沒有要讓不淨(精液)流出的作意與想法。
弄出精有三事:有欲心、故弄、出。弄出 者,為取精故、為樂故。若自念言:「久來不通脫 生諸患,欲令通故。」若戲故、若自試故、若未曾 故、或自弄出、若使人弄出,是為弄出精者。 若酥色、油色、乳色、酪色,若青、黃、赤、白,如是 種種色,若一一色出者,僧伽婆尸沙。欲心 起身生,有出想,而不弄不出,是為心悔過。 若欲心起身生,有出想,故弄而不出,得偷蘭 罪。欲心起身生,有出想,故弄而出,得僧伽婆 尸沙。若欲心起身生,無出想,不故弄,出,無 罪。如是大行、小行、風患、非人起亦如是。若欲 心起身生,有出想,故弄精欲出,而不出外者, 偷蘭罪。若欲心起身生,有出想,不弄不出,當 責心。若欲心起身生,無出想,弄而不出,是亦 責心。若欲心起身生,無出想,不故弄出,是亦 責心。若欲心起身生,有出想,故弄而出,得 僧伽婆尸沙。乃至非人亦復如是。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故出精戒」的具體條文與開遮判決。
律中嚴格禁止出家人因染污心而故意排泄精液。
條文詳細界定了犯戒的行為樣態,包括對自己身體、局部肢體,或是與他人(包含同性、異性、非人等)身體接觸,乃至透過激烈的肢體動作(身動跳擲)作為手段(方便),只要主觀上有故意,且客觀上完成了排出精液的結果,即構成僧伽婆屍沙重罪。
此處展現原始律典著重行為、動機與結果三者具足的持犯判斷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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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在界定僧殘(僧伽婆屍沙)第一條「故弄陰出精戒」中關於「水觸」的具體內涵。
律中嚴格定義,不僅是普通的水,凡是具濕潤性質的液體(如酥、油等),若故意以此類液體逆流觸碰身體(特別是下體),且主觀上有排精的慾望,最終造成精液排出,即構成犯戒的既遂條件,須依律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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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故弄出精」的細部條文。
律典在此界定,比丘若為了滿足淫慾,利用外界的熱源(如溫暖處、取暖具、火、日光)來刺激身體以求排精,只要刻意作意且最終排精,即構成僧殘罪的違犯。
此處依律部因緣與戒條制訂語境判讀,屬於止持戒法的具體行為規範,旨在防護比丘身心,斷除淫慾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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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故弄出精」戒(初僧伽婆屍沙罪)的詳細開遮與名相定義。
經文界定了「風」的範疇,說明凡是透過口吹、扇煽、衣揮等風力刺激身體,主觀上有排精的故意(欲令出),且客觀上最終導致排精的結果(出者),即構成結正罪的條件,屬僧伽婆屍沙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戒相判定著重「動機(欲)」與「結果(出)」的嚴密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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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五,屬於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故弄陰出精」或相關婬戒的制戒因緣。
此處比丘假手他人,要求他人撫弄其身以達到排泄不淨(出精)的目的,在律法上屬於教他犯戒或自作犯戒的範疇,違反出家眾應修持的梵行清淨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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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大戒中關於出家比丘「故弄出精」的戒名界定。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比丘若因淫心而故意手淫或透過其他方式導致精液流出(除夢遺外),即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在比丘戒中屬於僅次於波羅夷(擯黜罪)的重罪,需要依僧團特定羯磨程序進行懺悔與隔離修行(別住)方能回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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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規範中的言行舉止或教誡語境。
此處描述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對他人表達不耐或訓誡之言詞,旨在規範僧眾在日常溝通、勸諫或執行僧事時,應注意言論的合宜性與戒律依據,避免產生爭執或失禮之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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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比丘不淨行(故意洩精)的結罪判決。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成罪通常依據行為的意圖與結果。
此處指出「弄」為手段(故意摩觸),「出」為結果(精液流出);一旦結果發生,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的重罪。
若未流出,則結突吉羅(惡作)等較輕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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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具體行為判定。
比丘在阿蘭若處修行,雖因見禽獸交配而動淫念導致漏失不淨,但因非與人或非人行淫,亦非故意手淫等有自慰行為之故意,僅因外境引發欲心而漏失,故在律制上不犯僧殘等重罪,屬於應當自我責心、檢束心念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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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處置比丘因世俗娛樂心態,故意驅趕、驚擾野生動物以供觀賞的戒律行為。
若比丘心中生起娛樂作意,並付諸行動(方便)去驅逐、尋看鳥獸,且最終達到目的(鳥獸現身),其結罪便達到「僧伽婆屍沙」的重罪階段。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比丘遠離世俗嬉戲、保持威儀寂靜,以及慈悲不惱害眾生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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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故弄陰出精」的部類。
此處規範當比丘遭受外力強迫、戲弄而導致身體流出不淨時的持律界線。
律法強調「有心成犯,無心不犯」,若比丘在被強迫的過程中,內心生起染著或樂受,則應受戒律的責罰與內心的反省;若完全沒有染著心,則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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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描述比丘因見特定情境而產生主觀推測的心理活動,在律法語境中,通常作為判定是否構成非難、毀謗或誤解他人戒行的前置情境與動態描述。
律藏強調依據事實判定,而非單憑主觀臆測,此句反映了僧伽在面對世俗環境時應有的覺察,以及避免隨意起心動唸作不實猜想的戒律防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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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殘罪中「故弄陰出精」等戒條的細微動機辨析。
律宗結罪極重「心念」與「故意」。
此處指出,若非身體生理自然漏失,而是因自身主觀生起淫慾心,進而導致漏失不淨(遺精),其罪責之根源在於未能防護、剋制此染污之心,故云「應責心」,用以判定其戒行之虧損與相應的懺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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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僧伽婆屍沙)法的條文。
此處規範出家五眾(主要指比丘)應當嚴格攝持諸根,若因染著欲樂,心生淫意,再次前往矚視女色,最終導致故意洩精,此行為依律觸犯了僅次於波羅夷罪的重罪——僧伽婆屍沙。
此罪需依僧伽集會作法行懺悔、摩那埵等集體羯磨方能清淨,故稱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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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典對比丘威儀與守護根門的規範。
對於生理反應所引發的遺精(失不淨),律中教導比丘應透過「責心」即自我省察與慚愧懺悔來淨化心念,而非僅執著於生理現象的發生。
此為修行者在對治煩惱習氣時的自覺處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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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文規範比丘僧團之威儀。
若比丘因貪玩娛樂,刻意追逐、幹擾他人或令他人受擾而離開,涉及破壞安寧、幹擾僧眾或外人,故列為僧伽婆屍沙(殘罪),需經僧團羯磨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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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戒律範疇。
經文意指當比丘看見男子裸體時,應當比照前述對待特定境遇的規定(如生起慚愧心或保持正念、遠離慾念),不可隨意觀看或生起非理作意,以維護出家眾的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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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制中,若非故意起淫慾心而導致遺精,不構成波羅夷罪,但仍須察覺並訶責自身心念的起伏,以防放逸與耽著,維持梵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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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出家比丘不得故意出精。
僧伽婆屍沙(Sanghāvaśeṣa)為重罪之一,意譯為「僧殘」,意指該罪僅次於波羅夷(極重罪),犯此罪者需經過僧團的羯磨程序(住處、磨治、本法、不共住等)方能恢復清淨,如同身體殘缺後尚可補救,故稱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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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比丘尼於日常生活中的四威儀(行、住、坐、臥)。
核心法義在於修行者應於一切時、一切處皆保持正知正念,令行為舉止皆符合戒律與威儀,不可因處於私人或非公開狀態而有所鬆懈,以此防護諸根、彰顯僧團的清淨表相。
- 身分:指身體的某一個局部或器官。
- 身合身:指自己的身體與他人的身體相接觸或結合。
- 酥油:酥與油。酥為乳製品,油為植物油或動物脂,在此皆指具有濕潤、流動性質的液態物。
- 身觸:指身體的肌膚接觸或磨擦。
- 風:此處特指能刺激身體感官、用以達到排精目的的外在風力媒介。
- 欲令出:主觀上具有想要排出精液的故意與企圖。
- 弄我身:撫摸、玩弄我的身體,此處特指與婬欲或刺激性器官相關的身體接觸。
- 生令出:使(不淨、精液)產生並排出。在律部語境中,「出」常指故意使不淨漏出。
- 精出:指故意手淫或透過其他方式使精液流出。律制除夢中遺精不犯外,凡有淫心、故意使精液流出者皆構成犯罪。
- 數語:多次、反覆地說話或嘮叨。
- 常知:平常即知悉、應當知曉。
- 空閑處:梵語阿蘭若(āraṇya),指遠離村落、寂靜適宜修行的地方。
- 交會:指鳥獸等動物的交配行為。
- 弄令出者:指戲弄陰部而使其流出不淨(精液)。此為律藏中規範「僧殘罪」的重要行相之一。
- 造:前往、到……去。
- 婬女:指妓女、以賣淫為業的女子。
- 為樂:為了追求婬欲的快樂,指心生染著、放縱慾念。
- 更往看:再次、重複前往注視或觀看,此處特指染心觀看女色。
- 令失:使精液漏失、流出。
- 裸身:指身體沒有衣服遮蔽,在律藏中,隨意觀看他人裸體常被視為失威儀或觸發慾念之境。
- 亦復如是:律典常用語,指對於相同或類似的情況,應採取相同標準的判斷或處置方式。
- 行、住、坐、臥:佛教術語,合稱「四威儀」,涵蓋人類日常生活中最基本的四種身體姿勢與行為狀態。
出精者,若 身、若身分、若身合身者,一切身動跳擲,時作 方便而出,出者僧伽婆尸沙。身分者,若以手、 若以脚、若膊、若以肘作方便出者,僧伽婆 尸沙。身合者,地、水、火、風。地者,若床、若褥、若壁 孔、木孔、竹筒等,若一一堅物觸身欲令出,出 者,僧伽婆尸沙。水者,諸流水逆觸身,酥油等 如是諸水物中濕潤物,身觸欲令出,出者,僧 伽婆尸沙。火者,若於諸暖處暖具身觸、若向 火向日欲令出,出者,僧伽婆尸沙。風者,若口 風、若扇風、若衣風,觸身欲令出,出者,僧伽婆 尸沙。若比丘語人言:「汝弄我身生令出。」精出 者,僧伽婆尸沙。若復語人言:「汝莫令我數語, 汝常知是事。」而後弄出,出者,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在空閑處住,見有禽獸交會,見已欲 心起,失不淨者,是應責心。若復為受樂故,更 方便逐看禽獸欲令出,出者,僧伽婆尸沙。若 有人強力,捉比丘弄令出者,是應責心;若為 樂故,更就彼人令弄,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 丘入聚落,見他男女行婬,見已欲心起失不 淨者,是應責心;若復為樂故,更逐往看令失 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見男子造婬女家,便 作是念:「此中更無餘事,正當作婬欲。」而自欲 心起失不淨者,是應責心;為樂故,更往看令 失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見女人裸身洗浴, 見已欲心起失不淨者,是應責心;若為樂故, 逐往看令出者,僧伽婆尸沙。若見男子裸 身亦復如是。若比丘行道中欲心自起而 失不淨者,是應責心;行時故作方便令出,出 者,僧伽婆尸沙。如行,住坐臥亦如是。若因塗 油洗浴失者,是應責心;若故作方便,塗油洗 浴令失者,僧伽婆尸沙。是故世尊說:「故弄 失精,除夢中,僧伽婆尸沙。」
本句為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團成員背景與因緣的敘事,記錄了優鉢羅比丘尼與其弟子支梨沙彌尼的師徒關係。
律典藉由這類具體人物情境,引出隨後有關戒律制定、僧團生活規範或事件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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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事件背景的敘事,記述優鉢羅比丘尼透過沙彌尼支梨作為中間人,將僧衣送給優陀夷比丘,為後續引發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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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日常往來之律制情境。
式叉摩那(或比丘尼弟子)支梨奉其和尚(或阿闍黎)優鉢羅之命,將衣服送達長老優陀夷處。
文中「禮足於前而住」展現了律部所規範之上下座弟子相見時的恭敬威儀;「白……言」則為下座對上座陳述事務之標準對話體裁。
此展現律典中關於僧伽往來、物質餽贈以及師徒、尊卑間戒律儀軌之實際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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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僧伽日常生活中對話的敘事。
律部的文本解讀應依循現實中僧團的生活規範與戒律情境,此處為人與人之間的直白對答,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玄理,旨在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過程,作為判定戒律適用背景(緣起)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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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事因緣的對話,記述沙彌尼支梨行在受到長者婦欺侮後,哭泣返回住處,其師優鉢羅比丘尼進而關切詢問的經過。
此段因緣引出後續佛陀為比丘尼、沙彌尼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展現僧團內部師徒間的關顧,以及律典文字質樸寫實的文體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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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有關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敘事。
經文記述了女性向大眾或特定對象投訴僧侶不當行為的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惱觸」特指違背出家戒律、以染污心對他人進行肢體上的侵犯或騷擾,致使對方身心不安定。
此段記述是佛陀因應具體違犯事件而制定相應戒條(如摩觸戒或不淨行相關僧殘、波逸提罪)的直接導火線,展現律藏「因事制戒」的次第與原始教法注重僧團清淨、社會譏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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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敘事文,展現出家僧眾在遭遇戒律問題或不當侵害時,依循僧團體制向佛陀稟告並尋求依律處置的過程。
語境屬於律部規範,不可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解說。
- 優鉢羅:比丘尼名。意譯為青蓮花,為佛陀大弟子之一,以神通著稱。
- 沙彌尼:已剃度出家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戒的未成年或初學女性出家者。
- 支梨:沙彌尼名,為優鉢羅比丘尼的弟子。
- 衣:此指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等三衣之一,即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
- 優陀夷:比丘名。為律藏中常因行為不當而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代表人物之一。
- 房中:指僧房、寮房內部,即出家眾居住或儲藏物品的房間。
- 支梨行:沙彌尼名,律典記載其為優鉢羅比丘尼的弟子。
- 涕:流眼淚、哭泣。
- 把持抱弄:律典中指非法的肢體接觸與調戲行為,屬於構成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罪的非法作務。
- 惱觸:在律部語境中,指以染污心、戲弄心進行肢體的觸碰,使對方產生惱亂、反感或受侵犯的感受。
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廣說如上。時優鉢 羅比丘尼、有沙彌尼字支梨。優鉢羅比丘尼 遣沙彌尼支梨持衣與優陀夷。時優陀夷 於自房前縫衣,支梨禮優陀夷足於前而住, 白優陀夷言:「我師優鉢羅,遣我持衣與長 老!」答言:「好持著房中。」時優陀夷尋後逐入 房內,便手把持抱,適意已須臾放去。支梨行 涕還師,優鉢羅問言:「汝何以涕?」答言:「長老 優陀夷,隨我入房把持抱弄,極惱觸我。」優 鉢羅言:「汝莫涕也,我當白佛令罰優陀夷。」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撰集戒律因緣時,若發生的地點、背景與前文相同,便會使用「廣說如上」以簡略重複的敘述,直接進入核心的犯緣與制定戒條內容。
本處適用於律典中「因緣同前」的文體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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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律制行持資生依正之生活軌則。
依僧伽律制,比丘入村落聚落乞食時,必須注意威儀,故須著特定之「入聚落衣」(大衣),並依「次第乞食」之法,不擇貧富,逐家行乞,以資養色身並令眾生種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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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犯戒行為(如摩觸女人等僧殘罪或波逸提罪)的具體因緣與情狀描述。
律藏此類記載旨在明確界定犯戒的具體身業動作與內心動機(適意),作為僧團結戒、判罪的依據,而非論述形而上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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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成員對不威儀或違犯戒規之行為進行譏嫌與譴責。
在律典語境中,「法」特指佛陀所制的戒律與僧團法式,「善」指符合清淨止作的善業。
此處嫌責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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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陀夷的直接稱呼。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通常以此呼喚特定弟子,以便針對其行為或所引發的因緣進行制戒、誡勉或宣說法要。
優陀夷在僧團中常因各類行為引發制戒因緣,此處呼喚為後續宣說律相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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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五,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有關向居士家進行誹謗、粗惡語等戒律條文的相關因緣背景。
文中展現出居士受到僧侶或他人不當稱呼、指控時的質疑與憤怒。
律部文體重在忠實記錄事件發生的言語對話,以作為結戒或判罪的依據,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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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律制中的程序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凡涉及僧團共同生活、戒律違犯或公眾事務時,當事人或知情者有義務將事實向僧團(諸比丘)進行稟告或表白(白僧),以進行後續的羯磨程序或僧事處置,體現了律制僧團公開、公正與和合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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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背景為優陀夷與比丘尼之間的互動。
在律典語境中,「白」(梵語:jñāpti)是指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中,向大眾宣讀、告知或表白特定事項。
此處優陀夷表示是否要向僧團大眾進行這項告知程序,完全尊重對方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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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文字,描述比丘或相關當事人在特定事件或對話結束後,隨即起身離開現場的行為。
律部記載多為僧團戒律制定的因緣與具體行止,此處依文義直接解讀其行為動態,不作過度延伸之法義象徵或哲理詮釋。
- 時到:指法定的乞食時間已到,通常為清晨至正午日前。
- 鉢:比丘隨身持用的出家法器,用以盛裝乞到的食物。
- 次行乞食:又作次第乞食。依順序挨家挨戶乞食,不分貧富,以破除分別心。
- 髮編:頭髮編成的辮子。
- 舉案:將人提起並按在桌案上。「案」指桌几、几案。
- 適意:滿足自己的心意、私慾。
- 須臾:極短的時間、片刻。
- 非善:不好的行為,指違背善業、可能引發過失或世間譏嫌的舉措。
- 諸比丘:此處指具足戒僧團的全體成員,即眾比丘。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長老優陀夷, 時到著入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入一 家見一女人磨豆,便捉髮編舉案牽推,手捉 抱弄,適意已須臾放去。彼便嫌責言:「此非 法、非善。優陀夷!汝呼我家是婬女家耶?當 以是事白諸比丘。」優陀夷言:「白與不白當 隨汝意。」便出而去。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銜接公式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戒律因緣的發生地點、背景與前文重複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敘述,以利法規條文的集成與誦持。
這反映了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時期,聖典透過口耳相傳、制式化集成的文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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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優陀夷比丘依律制入城乞食的威儀與程序。
律典規定比丘入聚落乞食有特定時間、著特定僧衣(入聚落衣),並應「次第乞食」(次行),以展現出家僧團的清淨威儀,並令眾生平等種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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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入村落民居託缽或修持時的客觀見聞。
律部經典文字多為具體的行為記錄與生活情境敘事,用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如與婦女相處之戒或與胎兒、人命相關之因緣)。
此處純為敘事,不應作任何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的延伸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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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記載。
記載六羣比丘之一的優陀夷因舉止輕浮而引發意外,導致旁人衣冠不整。
律典以此類具體過失因緣為背景,用以制修比丘之威儀與戒律,防止不妥行為引發世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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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六羣比丘之一的優陀夷,因不當行為而受制戒的因緣。
此句呈現比丘與在家女眾接觸時的言語與互動,為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的具體事緣背景,彰顯佛陀因事制戒、防微杜漸的律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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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載制戒的因緣背景。
文中展現世俗在面對出家僧眾處事不當時的強烈情緒反應,以及對個人隱私與羞恥感的極力捍衛。
律典語境著重於僧伽與俗世互動時的威儀與戒行,強調僧眾行事應當符合世間法度,避免引發世俗譏嫌與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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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當事人遭遇特定事件或見聞非梵行、違僧伽軌範之事時,表示將依律制向僧團(諸比丘)進行稟告、陳述的用語。
在律部語境中,「白」是向僧伽大眾或長老如實陳述、稟白,為僧團解決爭端、制戒或處分前的必要告知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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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之間的對話。
優陀夷所言之「白」,是指僧團在行布薩、受戒或處分等集會時,向大眾宣讀、告知事務(即羯磨中的「白」)。
此處展現出律典敘事中,當事人對是否依僧伽程序進行法律行為(白)的個人意願與對話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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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極為常見的敘事結語,記錄涉事者在表達完自身的意見、訴求或告知特定事項後離開現場的動態。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此句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與當時社會各階層(如居士、外道、國王或僧團內部成員)互動時的寫實白話敘事風格。
- 次行:即次第乞食,依街道房屋順序挨家挨戶乞食,不擇貧富、不分好惡,以維持平等心並成就眾生布施功德。
- 妊娠:懷孕。
- 舂:用杵搗穀物以去皮或弄碎。
- 臼:石臼,用來盛裝穀物以進行舂搗的器具。
- 母人:律典及早期譯經中對女性、婦女的通稱。
- 姊妹:律部中比丘對在家女眾、優婆夷或比丘尼的尊稱、通稱。
- 沙門:音譯,意譯為勤息、息心,泛指出家修行者,在此指佛教的出家僧侶。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即佛教出家眾的通稱。
- 辭謝:此指賠罪、道歉、謝過之意。
- 覆藏處:指隱密、遮蔽不欲人知的地方,此處多指身體的私密部位或隱私之處。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優陀夷,時 到著入聚落衣持鉢,入城次行乞食。入一家, 時有妊娠女人,舂極坐臼上息。時優陀夷 脚蹴臼,臼轉母人倒地身形裸露。優陀夷 即便扶起言:「姊妹起,我已見竟。」時女人瞋恚 言:「沙門釋子,此非是辭謝法,我寧受汝舂 杵打死,不欲令此覆藏處出現於人。我當以 是事白諸比丘。」優陀夷言:「白與不白自隨汝 意。」言已便去。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結集語。
律藏在交代戒律因緣(緣起)時,若其後的時空背景、前置敘事與前文重複,結集者便會以此定式文字帶過,以簡化篇幅。
此處應依律部「因緣、時間、地點、人物」四緣具足的原始教法語境理解,不作過度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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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律中因優陀夷而結戒的緣起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交代人物、時間與情境,說明優陀夷因「直次守房」而有獨處之機會,其俗家舊識婆羅門攜美貌妻子來訪,為後續引發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律事件之因緣,展現律藏制戒因緣的寫實性與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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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之「與男子獨在屏處語戒」或相關制戒因緣故事。
敘述在家人(丈夫)因信任出家僧侶,而請託優陀夷比丘引領其妻子參觀僧房。
這段敘事交代了後續因緣的發生背景,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往來常是佛陀制定男女隔離、防嫌戒律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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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比丘為男女媒嫁或展轉介紹的戒律因緣。
文中優陀夷(Udayin)主動且積極地介入男女間的引介,反映其缺乏防修梵行的警覺,此段對話為後續結戒提供了具體的犯罪發起心理與行為事實,體現律典著重因緣、行為動機與戒相判定的原始教法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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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描述僧團或居士所營建、供養的房舍景觀。
律部文體著重於如實記錄僧團生活的空間格局與戒律規範,此處描繪樓房建築的精雕細琢與地面色彩,用以交待事件發生的環境背景,屬於客觀的敘事記錄,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唯識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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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與女人身觸」的因緣。
記載迦留陀夷(優陀夷)因未能斷除欲心,在隱蔽處與女子產生肢體接觸,引發女子的驚疑。
律藏旨在防非止惡,此處客觀記述犯戒的起因與心理狀態,用以作為僧團制定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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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伽與婆羅門互動的具體行為,屬於律藏中制戒因緣的敘事文本。
律部條文強調行為的客觀事實與言詞表態,此處透過「弄已還放」與「我已示竟」的動作與對話,界定當事人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責任與意圖已完成,用以作為後續判定是否犯戒或成犯的依據,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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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敘事,記錄婆羅門對他人提議或陳述表示認同與讚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類對話用以鋪陳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的因緣,進而引出戒律的制定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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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律制中關於指派或評估僧房住所的日常事務用語。
在律部語境中,房舍的分配與指引有其特定程序,此語反映了僧眾在實地查看或分配僧伽臥具、房舍時的實務對話,用以妥善安置僧伽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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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
記述優陀夷比丘嚴持戒律、拒絕染污行,因而引發俗家婦人瞋恨的因緣。
律典語境偏重於戒律條文的結集因緣與行為事實的客觀記述,此處展現出出家人面對欲染時的持戒態度,以及世俗眾生因欲求不遂而生起瞋恚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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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五,屬於律部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的因緣。
此處描述黃門(因生理缺陷無法生育或無性功能者)出家後,雖因貪著欲染而摩觸婦女身體,卻因自身生理限制而無法進行世俗的男女交合,因而引發當事婦女的嫌惡與譏嫌。
律藏以此類因緣制定相應戒律,用以規範僧團行為,維護梵行清淨,避免世俗譏嫌。
此句應依律部務實、寫實的法律語境判讀,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或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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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婆羅門質問優陀夷尊者,既然彼此本為相識、有交情之人(知識),為何在當下的情境或態度中,卻表現得好像彼此不相識、沒有交情一樣(生非知識想)。
這反映了律藏中關於僧伽與俗人交往、譏嫌或戒律因緣的背景對話,應依日常人事往來之語境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深奧法相或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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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
佛陀以「平地生堆埠」為喻,斥責或警示僧眾不應於本無事端、戒律清淨的僧團中,無端製造事端、破壞和合,或於本無過失處妄生枝節、增添違犯。
律部語境強調實踐上的防非止惡與僧團和合,此處比喻純從日常現實取意,非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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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譬喻或詰問語境。
在律部規範中,通常以此類反常、矛盾的自然現象,來比喻原本應當清淨、滅除熱惱的佛法僧團或修行者,卻反過來生起貪嗔癡等煩惱,或做出違犯戒律、損害清淨的行徑。
水本用以滅火,水中生火則屬顛倒不合理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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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對於犯戒者或糾紛當事者的處置情境。
優陀夷為釋迦牟尼佛弟子中,常因行為被呵責的對象。
此句描述強制執行的動作,反映僧團律制中對於違規者實施強制管束的律儀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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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優陀夷乞求對方停止肢體暴力,「作破頭事」為當時恐嚇或實施傷害的用語,反映了僧團在律法實踐中面臨世俗衝突與人身安全的現實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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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藏中涉及債務或契約關係的訴訟情境。
在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時,若比丘與他人存在債務糾紛,律制對其處理方式有明確規範,此處呈現的是債權人對債務人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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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團日常中處理比丘與外道或俗人間衝突的情境。
律典記錄比丘應秉持出家身分,在見到同修遭受威脅或暴力時,採取立即制止並要求對方釋放同修的幹預行為,體現僧團內部的護持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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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典中婆羅門執理或依止世尊裁決之情境。
在僧團律制中,若遇紛爭或疑難,引導當事人至佛陀前尋求教示為常見的處理方式,體現了對佛陀權威與法義準繩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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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佛陀以現量見到優陀夷(Udayin)遭遇危難或被拘禁的狀況,隨即慈悲出面幹預,直接指示該婆羅門釋放比丘。
律部記載多為僧團戒律制定的緣起事件,此處佛陀的言行體現了對弟子的護念,並展現佛陀在當時社會中所具有的崇高威德與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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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與對話開頭,記載一位婆羅門向釋迦牟尼佛請示或發言。
符合律部紀實、因緣、次第的原始教法語境,呈現當時印度社會各階層與佛陀互動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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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處理戒律違犯或諍事時的僧事程序與言句。
在律典語境中,處置犯戒比丘或處理相關糾紛時,強調不應無理拘禁或隨意放任,必須依據清淨戒律,明確指出其所犯的罪相與過失(說其罪狀),使其知過、認罪並依律懺悔或受罰後,方得解除限制。
這體現了律宗「以戒為師」、程序公義與治罰分明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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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德優陀夷在面臨外部執持或危難困境時,藉由肢體或言語的奮力抗辯掙扎,最終成功擺脫束縛而離去。
此為律藏中所記載事件的敘事脈絡,展現出僧團成員在世俗環境中遭遇衝突時的具體反應與行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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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婆羅門將引發事件的種種因緣向佛陀稟告。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句主要承接上下文,用以交代戒律制定或法會召開的前因後果,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義理,應依原始佛教的因緣次第與客觀敘事語境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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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依據婆羅門的根器與心態,次第宣說相應的教法。
透過「示教利喜」(開示、教導、獲利、歡喜)的善巧引導,化解了婆羅門原有的瞋恚心,令其遠離塵垢,現證初果聖位。
在律部與阿含語境中,「得法眼淨」特指斷除見惑,證得須陀洹果(初果),體證諸法因緣生滅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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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律中佛陀回應比丘或外道請示、告別時的常見律制用語。
佛陀不對弟子作世俗化的生死或去留主宰,而是提示出家眾應依循因緣,自我觀察並掌握行事的最適當法規與時機(如告辭、說戒、行法等),體現律部中隨順時節因緣與僧伽自主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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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古印度佛教最尊崇的告退禮節。
先以自身至高之頭面頂禮佛陀至下之雙足,表達至誠敬意;隨後順時針右遶三匝,象徵身語意三業對佛陀的隨順與尊崇,隨後才告辭。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聖弟子禮成退席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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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過渡句,記載佛陀在與婆羅門對話結束後,隨即召見優陀夷比丘,為後續結戒或開示因緣之開端。
依大眾律語境,此處呈現佛陀依現實緣起指導僧團的日常教化風格,無深奧之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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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在制定戒律前,依循「大眾集會、當面詰問、行者自承」的律法程序。
律部記載佛陀開導犯戒比丘,必先親自詰問當事人,確認事實無誤後方始結戒,展現律制制定的嚴謹與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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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內部審訊或詢問對話中的答覆。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當事人對提出的詰問、犯罪事實或客觀狀況進行確認,坦白承認事實,為後續依法判決、處置或諍事評斷的依據,體現律制中誠實與如實應答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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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弟子或請法者對佛陀的尊稱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出現於比丘、比丘尼或其他在家眾向佛陀請示、稟白、答詢或陳述事件時的稱呼,用以表達最極尊崇與恭敬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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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律法時,對弟子優陀夷的稱呼語。
在律部語境中,優陀夷常為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關鍵人物(犯戒緣起者),此處佛陀對其開示,展現因緣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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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用以判定或斥責某種違背戒律、僧團軌則的行為。
在律部中,「惡事」通常指違反戒條、僧制,或在道德、威儀上有所虧缺的非法、非律行為,非關大乘玄理,純屬僧團戒律實踐之裁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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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與啟請語境。
諸比丘因見聞特定事件或對戒律、行持有所疑義,依律制向佛陀稟告、請示。
佛陀依此因緣宣說法要或制定戒律,體現出僧伽大眾依佛為師、凡事依律而行的羯磨與請益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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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或大眾僧評特特定比丘過犯的敘事語句。
優陀夷比丘在律藏中常充當發起犯戒因緣的當事人,此處藉由揭示其不只一次犯錯,用以彰顯結制戒律、隨犯隨結的因緣與律法的嚴肅性,屬於大乘與小乘律部共通的制戒歷史脈絡,無關論書的玄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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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錄了僧伽中優陀夷比丘犯戒的因緣。
此處所述為律藏中的因緣發起(緣起),屬於僧團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
這反映了原始佛教僧團在發展過程中,因部分僧眾的染污行為而必須制定相關戒條(如禁止非梵行、調弄女性等),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信譽,展現了律部「因事制戒」的次第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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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佛陀因事制戒之詢問語境。
當有比丘犯錯或遭居士譏嫌,佛陀向當事人核實情況,以彰顯「制戒必先審查事實」的僧伽法制精神,具有極高的法律客觀性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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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詢問時的誠實答覆。
在律部語境中,審理戒律犯相或僧事問答時,當事人必須依據事實如實回答,這是判斷是否犯戒以及如何處斷(如懺悔、治罪)的重要依據,體現了佛制戒律強調誠實、不妄語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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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丘或弟子在向佛陀陳述、稟白或回答時的尊稱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僧眾向佛陀請示戒律、說明事件緣由或回答佛陀詰問時的稱呼,體現僧團對佛陀的崇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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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
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所犯之特定違犯行為(惡行),直接給予否定與制止的判斷。
在律典中,「惡事」通常指違反戒律、不淨、非法的行為,佛陀以此為因緣而制定戒律或進行訶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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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向佛陀舉發僧眾違犯戒律的敘事脈絡。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類中,「惡事」特指違犯僧團清淨戒律、粗惡不淨或有失威儀的行為。
此句顯示涉案比丘除了前述過失外,尚有其他違犯戒行之舉,為佛陀制戒或結戒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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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優陀夷比丘依律制行持乞食的過程。
依律部傳統,僧眾每日於規定時間(時到)必須齊整威儀,著入聚落衣(大衣或七條衣)並持鉢,依「次第乞食」之法進入村落,不擇貧富,以彰顯僧團的平等心與正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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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條緣起背景敘事。
敘述比丘進入俗家乞食或遊行時所見之客觀情境。
律典文體多為寫實記錄,此處純為交代事件發生的環境與人物行為,用以引出後續因緣與戒律制定,無特定大乘玄理之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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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比丘優陀夷因淫心未斷,對婦女進行肢體觸碰與戲弄的具體行相。
律典詳細記載此類戒相的犯緣與過程,旨在明確界定僧侶非梵行行為的邊界,作為判定是否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摩觸女人」等戒條的依據。
解讀時應依據律部務實、具體的法相界定,不作形上學或象徵義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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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佛陀審問僧眾犯戒嫌疑的對話。
佛陀在制定戒律或處分違犯者前,必先親自向當事人核實情況,體現律法「現前聽訟」與「不枉不縱」的公正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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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語境,用於僧團審訊或訊問戒律過失時,當事人針對上座、大德或大眾的詰問,如實承認自身所犯行徑之質詢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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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眾或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律律對話語境中的稱呼語結尾。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多用於比丘或居士向佛陀請示、陳述或回答時的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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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戒律、不合僧伽威儀之行為所作的直接斥責與定性。
在律部語境中,「惡事」特指違反戒律、損害清淨梵行、障礙修道或引發世間譏嫌的非法、非律行為,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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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之敘事過渡句,記載其他比丘向佛陀稟白或請問的因緣,為後續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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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戒因緣的敘事,記載惡事並非孤立發生,隨後引出闡陀或優陀夷等常犯過失的比丘再度引發其他違犯僧伽戒律的事件。
此段主要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地點與核心人物,為後續佛陀制定相應戒律(如僧殘或波逸提)提供脈絡。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威儀與戒防,優陀夷入聚落乞食的行為若不符威儀,即成為制戒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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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優陀夷因舉止不當而犯戒的緣由。
律部經典旨在制定僧團戒律,此處如實記錄事件經過,用以作為佛陀因事制戒的因緣,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哲理。
文字重在如實敘事,呈現比丘非梵行、不威儀的過失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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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陀夷說話的發起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優陀夷常為引發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當事人。
此處佛陀直呼其名,準備對其進行教誡或詢問其行為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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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上座或戒師在審查、詢問比丘特定犯戒情狀或行為時的詰問語。
依《摩訶僧祇律》語境,此為僧伽內部處理犯戒或釐清事實的制式詢問,旨在令當事人如實表白,以判定是否犯僧殘、波逸提等戒條,體現佛制戒律審訊的因緣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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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或當事人回答佛陀詢問的典型律部對話。
在律制僧事審理中,佛陀依據實際發生的犯戒嫌疑進行質詢,當事人秉持誠實原則坦白承認,是後續判罪、制戒或懺悔結罪的重要法理基礎,體現了律部「依實而審、不誣不隱」的因緣與次第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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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聽聞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或比丘行持異樣時,向在場大眾或當事比丘詢問其緣由。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通常明知故問,旨在藉由詢問讓當事人陳述事實,作為制戒、評斷是非或開示因緣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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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比丘或信眾對佛陀詢問時的起答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語境中,展現僧團弟子對佛陀敬答的固定禮儀與對話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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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傳承。
語境為比丘因對世俗現象(如孕婦體態)產生好奇而進行瞻視的因緣記錄。
律典在此處旨在客觀記述僧眾違犯威儀或戒條的言行背景與動機,用以確立隨後制定相關戒律(如不可瞻視異性等威儀戒)的因緣,展現原始佛教律藏重在規範身口意業、防微杜漸的實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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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違犯戒律比丘的嚴厲訶責。
在律部語境中,「癡人」是佛陀針對因缺乏智慧、不辨善惡而造作惡業、破壞僧團清淨之比丘的專用斥責語,以此促其警醒悔改,並作為後續制定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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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其核心義理在於防護諸根、遠離染著。
律制中嚴格規範比丘對於女色的防意如城,此處以極度不淨的「糞廁」為對比,強調欲心動搖對修行的危害甚於外在的不淨。
懷孕女子的身形容易引發凡夫的非理作意或淫慾執著,故律藏以此警示僧眾應隨時攝心,不可隨意瞻視,以維護梵行清淨。
這屬於聲聞律儀中「根律儀」的實踐範疇,而非後期大乘的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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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們的詰問,語境出自律典中佛陀因比丘犯戒而重申戒律原則。
佛陀強調自己一向反對、斥責引發貪愛與染著的「欲想」,並一貫讚讚「離欲」的清淨梵行,以此教誡弟子應當依教奉行,收攝心念,不可隨順慾念而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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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眾律中佛陀或長老對違犯戒律之比丘的訶責語。
在律部語境中,「惡不善行」特指違反僧團戒規、損害清淨梵行的造作,非指抽象的哲學惡,而是具體具有過失、會招感苦果且障礙修道的行為,以此促使犯錯者反省、懺悔並重歸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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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為辨別正法與邪法、持戒與犯戒的根本判準。
在僧團中,若言行違背了佛陀所宣說的教理(法)與制定的行為規範(律),即不屬於如來的教法,非但無法清淨罪障,更無法資長、隨順一切世出世間的善法。
此為律宗用以評斷行持是否如法、是否具有制教約束力的核心法義。
- 直次:依據班次輪流值班、當值。
- 守房:值宿並看管、守護僧眾的房舍。
- 知識:此處指朋友、熟人,非指知識學問。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此指身為婆羅門階級的俗家友人。
- 將:帶領、攜帶。
- 詣:前往拜訪、造訪。
- 端正:形容容貌端莊、美麗。
- 房舍:指僧伽藍或居士處所中的住處、房間。
- 閣:指底層架空或多層的樓房建築。
- 彫文刻鏤:指在建築木構件或牆面上進行雕刻與鏤空裝飾。
- 青豆色:指如同青豆般的青綠色彩,此處形容僧舍或房宇地面的塗飾顏色。
- 屏處:隱蔽、無人見到的地方。
- 把持抱:把持,指拉扯、揪住。此處指抓握女子的手並加以擁抱。
- 如是如是事:指男女之間的淫慾、非禮之事。律部文字為了保持文風莊重,常以隱語或代名詞指稱不淨行。
- 行欲:指行淫慾、進行性行為。
- 瞋恚:因不順己意而生起憤恨、怨怒的心理。
- 薄福:福報微薄。此處指缺乏世俗享受男女欲樂之福,或指因業障而具足缺陷之身。
- 黃門:梵語 Pandaka(半擇迦)的意譯,泛指閹人、性功能不全、無性能力或兼具兩性特徵等生理異常者。律制中黃門若未出家者不聽出家,若已出家應滅擯。
- 摩觸:撫摸、觸碰身體。在律法中,僧侶以染污心摩觸女人身體屬於嚴重違犯戒律之行為。
- 好事:此處特指世俗男女交合、行淫之事。在古漢語及特定律典語境中,常隱語代稱男女私情或不淨行。
- 堆埠:土堆、小丘。此處在律典中用作比喻,形容無事生非、多此一舉或無端製造障礙。
- 水中生火:律典中常見的譬喻,用以形容極其荒謬、違反常理或本末倒置的情況,多比喻出家修行清淨法者反行惡法。
- 負:指欠債、負擔義務或有所虧欠。
- 將詣:意為帶領前往。
- 放:此處指釋放、解禁或聽任離去。在律典諍事或對治違犯的語境中,指解除對當事人的僧事限制。
- 罪狀:指違犯戒律的具體事實與條相。律僧犯罪須依篇聚(如波羅夷、僧殘等)判定,此處指依律應宣說的過失事實。
- 力諍:用力抗爭、奮力掙扎或據理力爭。
- 隨順說法:配合眾生的根器、心性與因緣,循序漸進地宣說相應的教法。
- 示教利喜:佛陀說法的四種成效。示,開示佛法;教,教導修行;利,使其獲得法益;喜,使其心生歡喜。
- 法眼淨:又稱得法眼、法眼清淨。指斷除對世間萬法的無明執著,現觀「凡有集相,皆是滅相」的四聖諦理,於諸法中遠離塵垢,在部派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證得初果須陀洹。
- 知時:知曉時節因緣。律典中常用於首肯或提醒弟子依據當前情境採取合宜舉措的語彙。
- 禮佛足:即頂禮佛足。古印度最高敬禮,以己之頭面接足跪拜。
- 右遶三匝:順時針方向圍繞佛陀右旋走三圈,是印度表示恭敬、讚歎與皈依的正式禮儀。
- 惡事:此處特指違反戒律、不合威儀、非法的行為或過失。
- 王舍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弘法的重要據點。
- 迦蘭陀竹園:又稱竹林精舍,是佛教歷史上第一座僧伽藍(寺院),由頻婆娑羅王斥資、迦蘭陀長者捐地所建。
- 優鉢羅比丘尼:僧團中的比丘尼名,優鉢羅(Utpala)意為青蓮花。
- 白佛:向佛陀稟白、報告。在律典語境中,多為比丘將僧團內發生的違緣或犯戒事件向佛陀陳述。
- 入一家:指比丘依律遊行或乞食時,進入俗家、居士之住宅。
- 磨豆:研磨豆類以製成食物,為當時印度社會常見的家務勞動。
- 惱弄:以輕浮、戲謔的舉止調戲、困擾他人。
- 佛言:佛陀說。在律典中通常為佛陀聽聞僧眾犯罪或制戒時的宣示。
- 蹴:用腳踢。
- 何以故爾:為什麼如此、因何緣故如此。
- 妊娠女形:懷孕婦女的身體形態。
- 女形:指女子的身形、體相。在律部語境中,多用以指涉容易引發比丘貪著、破壞梵行的女性色相。
- 離欲:遠離、斷除對欲樂的貪著,是戒律與禪定的核心基礎。
- 不善行:指與佛教戒律及善法相違背的行為。在律典中,凡是會引發煩惱、招致惡報且障礙聖道的違戒造作,皆稱為不善行。
- 法:梵語 Dharma,此處特指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理、真理與軌則。
- 律:梵語 Vinaya,音譯毘奈耶,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行為規範、生活準則與戒律條文。
- 佛教:佛陀的教導、教說,而非現代意義的宗教組織概念。
復次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長老優陀夷 直次守房,時優陀夷先有一知識婆羅門,將 婦來詣優陀夷,其婦端正。夫語優陀夷言: 「可開諸房示此婦人。」優陀夷言:「汝若不語, 我亦欲示此婦人房舍,況復汝請!」即將至閣 上示諸房舍,彫文刻鏤種種嚴飾,地作青豆 色。於一屏處,便捉婦人手把持抱,婦人念言: 「此優陀夷必欲作如是如是事。」弄已還放,語 婆羅門言:「我已示竟。」婆羅門言:「好!更可 示餘房舍。」時彼婦以優陀夷不共行欲故,便 瞋恚言:「用看房舍為?此是薄福黃門出家, 遍摩觸我身而無好事。」時婆羅門語優陀夷 言:「汝實於我知識而生非知識想耶?而於平 地更生堆埠耶?而於水中更生火也?」即便 繫優陀夷頸牽去。優陀夷言:「婆羅門放我,莫 使須臾作破頭事。」婆羅門言:「我不放汝,汝 有負我事。」諸比丘聞鬪諍聲出看,語婆羅門 言:「置置,放優陀夷!」婆羅門言:「我終不放,要 將詣世尊!」時佛見已,語婆羅門言:「放優陀 夷!」婆羅門白佛言:「世尊!我今不放,要當說 其罪狀然後放去。」時優陀夷便力諍,得脫走 去。時婆羅門以上因緣具白世尊。爾時世尊 為婆羅門隨順說法示教利喜,瞋恚即除得 法眼淨,辭還請退。佛言:「宜知是時。」即禮佛足 右遶三匝而去。婆羅門去不久,佛告諸比 丘:「喚優陀夷來。」即喚來已,佛以上事廣問 優陀夷:「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優 陀夷!此是惡事。」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此優陀 夷不但作此一惡事。先時世尊在王舍城迦 蘭陀竹園時,優鉢羅比丘尼遣沙彌尼支梨 持衣與優陀夷,優陀夷便捉抱弄,適意已放 去。」佛問優陀夷:「有是事不?」答言:「實爾。世尊!」 佛言:「此是惡事。」復有比丘白佛言:「不但作此 惡事。世尊在舍衛城時,優陀夷時到著入 聚落衣持鉢,次行乞食。入一家,家中有一女 人磨豆。時優陀夷便捉其髮編,抱捉惱弄放 去。」佛問優陀夷:「實有是事不?」答言:「實爾。世 尊!」佛言:「此是惡事。」復有比丘言:「世尊!何但 有此惡事,又復一時世尊在舍衛城時,優陀 夷著入聚落衣持鉢乞食入一家。有一妊 娠女人舂極坐臼上息,優陀夷以脚蹴臼 令其倒地,觀其形體然後出去。」佛言:「優陀 夷!汝復有是事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何以 故爾?」答言:「世尊!我未曾見妊娠女形,故試 看耳!」佛言:「癡人!寧觀糞廁,不觀彼妊娠女 形。我常不種種呵責欲想,讚歎離欲耶?汝云 何作此惡不善行?此非法、非律、非如佛教,不 可以是長養善法。」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啟請語。
比丘們在見到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或戒律問題時,向佛陀稟告並請示教導,這是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常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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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緣起詢問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由結集者或僧眾提起因緣,準備敘述優陀夷尊者過去因何事端遭到婆羅門拘禁,隨後佛陀如何介入調停或救度,並以此事件為背景來制戒或宣說相關法義。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皆有因緣,非憑空而制的律部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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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展現佛陀於因果流轉中對弟子之攝受,強調無論是在現世或過去世,佛陀皆以智慧與慈悲引導、救度弟子,體現律典中師資互依之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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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語境,比丘針對特定事件或戒律歷史背景向佛陀求證,意在釐清過去是否確實有過相關事實或規定,屬於律典中常見的確認事實之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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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印可詞,用以確認前文所敘述的法義、情境或戒律細節與事實相符,或表示認可對方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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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敘述,屬於本生或因緣故事背景,用以開展後續戒律相關的因緣開示,在此處主要作為地理背景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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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出自律部敘事,為律典中因緣故事的一部分,用以描述動物習性或作為後續法律條文制定之背景緣起,此處無特殊深層法義,僅為客觀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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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本生故事中的敘事背景。
透過獼猴與鱉的互動,引出後續因多言而招致禍害的寓言,以此戒律語境中的緣起故事,警示僧眾應守口護意、慎防言語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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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因緣故事。
用以說明比丘犯淫戒的起因與種種非道行淫的過患。
佛陀藉此類世俗或畜生道的愚癡行為,作為制定戒律、制止僧團不淨行之緣由,展現律典重視行為事實與戒相判定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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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以烏龜遇到水獺等天敵時,立刻閉口並將頭尾四肢縮入甲殼以自衛的自然現象,比喻修行者應當精進守護六根。
當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接觸外在六塵境界時,應立刻收攝心神、防護根門,不使煩惱與惡法漏入,此為律部中強調戒律防非止惡、攝心守意的基本修持。
本句屬於純粹的譬喻與根律儀教誡,不應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的過度衍生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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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承前啟後引文句式,用以引述佛陀或先賢過去曾宣說過的偈頌,作為當前規範或論述的制戒緣起與法義依據,符合律部聖教量之佐證語境。
- 如是:梵語為evaṃ,意指真實如此、誠然如是,在律典中常作為佛陀對弟子陳述或提問的印可。
- 香山:即雪山,佛教典籍中常指喜馬拉雅山區,為傳說中仙人與修道者居住之處。
- 仙人:指古印度修行外道法者,具有禪定或神通,非佛法中的證果聖者。
- 鱉:爬行動物,俗稱甲魚,在此處為敘事背景的動物實指。
- 獼猴:指猴子,律典中常用於本生故事或比喻心意躁動、無智的眾生。
- 鼈:甲殼類水生動物,此指故事中因多言受害的主角。
- 婬法:指交配、非梵行之行,此處特指畜生道的交淫行為。
- 六甲:指烏龜的頭、尾以及四肢等六個身體部位。此處用以比喻眾生的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
- 藏:收縮、隱藏。比喻修行者收攝根門、防護六根的修行功夫。
諸比丘白佛言:「世尊!云 何是優陀夷,為婆羅門所捉,蒙世尊恩故得 脫?」佛告諸比丘:「是優陀夷不但今日蒙我得 脫,過去世時以曾被捉,蒙我得脫。」諸比丘白 佛言:「已曾爾耶?」佛言:「如是!過去世時香山中 有仙人住處,去山不遠有一池水。時池水中 有一鼈,出池求食,食已向日張口而眠。時 香山中有諸獼猴,入池飲水已上岸,見此鼈 張口而眠。時彼獼猴便欲作婬法,即以身 生內鼈口中。鼈覺合口藏六甲裏。如所說 偈言:
此句出自律典比丘戒中關於比丘諍事或偏執的譬喻。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並非指般若系的空性離相,而是比喻愚癡之人對於自身所見、所執之相(如己見、爭端或定相)僵化執著,如同鱉(甲魚)咬住物體後死不鬆口,用以誡勉僧眾應捨離愚癡的偏執,依律和合。
。
此句為律藏中的譬喻。
以「失修摩羅」(鱷魚)死咬不放的習性,比喻頑固的惡行、煩惱執著或特定難以排解的糾紛。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警示比丘應當謹慎防護、遠離惡緣,一旦陷入其中,就如同被鱷魚咬住般,非得藉由嚴厲的戒律法度(喻如斧頭)斬斷,否則難以解脫脫離。
- 執相:在律部語境中指固執於特定的外相、己見或事相,缺乏彈性與智慧。
- 猶如鼈所咬:古代印度與中國皆有「鱉咬人至死不放(或雷鳴才放)」的民間傳說,此處比喻執著極為堅固、難以解脫釋懷的狀態。
- 失修摩羅:梵語 Śiśumāra 的音譯,又作「室獸摩羅」、「黿鼉」,指古印度恆河中的一種兇猛鱷魚(如恆河鱷),以咬合力極強、死咬不放著稱。
「『愚癡人執相,猶如鼈所咬; 失修摩羅捉,非斧則不離。』
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佛陀引用的本生因緣故事。
透過鱉與獼猴的寓言,說明在面臨危難時應保持機智,切勿驚慌失措。
律藏中常用此類譬喻來警示比丘在修持戒律或面對惡緣、惡友時,應當如何善用智慧護持自身,避免陷於退轉或破戒的危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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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的譬喻,描述眾生或受縛者因受苦而失去自主能力,只能隨順外緣漂流,終至陷入險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譬喻多用於說明因緣生滅、不自在的過患,以及防護根門、莫隨煩惱流轉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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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所引用的本生因緣故事片段。
藉由獼猴與甲魚的互動,描繪眾生陷於危難時渴求救拔的心理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因緣故事通常用以引出戒律制定的緣由,或說明因果業報之理,應依原始佛教與本生故事的字面情境理解,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唯心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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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本生故事或譬喻記載,描述動物遭遇危難時,依憑過往記憶尋求具德修行者(仙人)庇護的心理活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用作引出戒律因緣、因果報應或長者慈悲之德,展現眾生皆有趨吉避兇之本能,以及仙人慈悲攝受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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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文本,記載僧眾或相關人物具體行為的因緣情節。
律典文字多採直白寫實的敘事風格,用以交代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因緣,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玄妙法理,應依世間事實及律制背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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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仙人自遠處目睹異狀時的內心驚嘆與思維。
在律部文本中,常以「作是念」引出角色的內心獨白或起心動念,「咄哉」為當時印度社會表達驚訝、感嘆或警醒的口語感嘆詞,此處用以引出隨後對不尋常事件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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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語句。
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故事中,通常藉由觀察動物(如獼猴)的異常行為或造作,引出後續的佛陀開示、戒律制定或因緣果報。
律部語境強調質直、寫實的敘事,此處僅為客觀詢問其行為,不作過度象徵或法界圓融的玄理推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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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因緣文本,記錄了僧眾或世人與獼猴互動的對話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將獼猴戲稱為「婆羅門」,屬於當時社會背景下的戲謔或特定稱呼,旨在引出後續的因緣與戒律制定背景,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或如來藏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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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戒律事件的敘事語境。
此為劇中人物見到鉢中盛滿物品時的直白詢問,應依字面情境與律部務實、寫實的特點理解,不具有後期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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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詢問來訪者發心與信仰根基的僧伽律制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佛法僧三寶生起淨信為入道依止的起點,佛陀藉此勘驗其來意與信仰的本質是否純正,以作為後續開導或聽許出家、受戒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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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本生故事中的敘事過渡句,記載獼猴以偈頌表達其意向。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常藉由佛陀述說過去生因緣故事(本生)來彰顯戒律的制戒因緣或特定法義,此處即為故事中角色發言的引言。
- 時:這時、當時。此為佛典敘事常見的起首語,表示事件發生的當下。
- 卻行:倒退著行走。
- 作是念:生起這樣的念頭、心裡這樣想。
- 任:聽憑、任由。
- 迴轉:旋轉、打轉。此處指受鼈牽引而旋轉。
- 流離:漂泊流散,此處指在水中隨波漂流。
- 嶮處:險惡危險的地方。
- 彼處:指涉事件發生情境中的特定地點或方向。
- 咄哉:感嘆詞。表示驚訝、讚歎或呵斥之語。
- 寶物:此處指世俗看來珍貴、貴重的物品或精美食物。
- 信:指對佛法僧三寶的清淨信心,為實踐戒律與趣向解脫的根本。
- 爾時:這時、那個時候。為佛經中常見的敘事時間關聯詞。
「時鼈急捉獼猴却行欲入水,獼猴急怖便 作是念:『若我入水必死無疑。』然苦痛力弱,任 鼈迴轉,流離牽曳遇值嶮處。鼈時仰臥,是 時獼猴兩手抱鼈,作是念言:『誰當為我脫此 苦難?』獼猴曾知仙人住處,『彼當救我。』便抱 此鼈向彼處去。仙人遙見便作是念:『咄哉異 事。今是獼猴為作何等?』欲戲弄獼猴故,言: 『婆羅門!是何等寶物滿鉢持來?得何等信而 來向我。』爾時獼猴即說偈言:
此句為律藏因緣故事中獼猴的自責之言。
在律典語境中,藉由動物因愚癡而無端觸惱他人、後遭報應的情節,用以比喻及警惕比丘應護持身口意三業,避免無事生非、無故惱害清淨僧眾或他人,以此彰顯制戒之因緣與持戒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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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經文重於社會倫理與慈悲救護的實際行動。
此處強調人命無常與危急,勸誡修行者或世人見人有難應及時施救,不可拖延,因為生命在呼吸之間,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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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摩訶僧祇律》因緣故事中的呼救或請求語。
在律典敘事語境中,多以直白之本生故事或世俗因緣引出戒律制定的緣由,此處展現了眾生遭遇困境時向具德或具能力之婆羅門尋求庇護、救助的情境,文字純為敘事與對話,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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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的本生緣起故事。
敘述眾生因業力流轉,在極短的時間內(須臾)便經歷了死亡與再度投生。
由於前世業因或心念未了,即使轉世後依然處於困頓厄難的境地,無法擺脫畜生道或荒野山林的果報。
在律部的語境中,此處著重於開示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與輪迴的迅速無常,而非論述大乘的空性或如來藏理。
- 觸惱:觸犯並令對方生起煩惱、嗔恨。
- 賢士:指具備德行、慈悲心與智慧的善人或修行者。
- 命急:指生命危在旦夕、迫切危急。
- 斷身生:指此生壽命斷絕而再次投生。在生死輪迴中,前一期的生命(身)結束,後一期的受生緊接著開始。
- 困厄:陷入艱難、困苦、走投無路的境地。
「『我愚癡獼猴,無辜觸惱他; 救厄者賢士,命急在不久。 今日婆羅門,若不救我者; 須臾斷身生,困厄還山林。』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交代對話背景的銜接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本生或因緣故事中,仙人準備以偈頌形式開示道理或回應問題。
- 偈:即偈頌(Gāthā),佛典中一種字數固定、具韻律的詩歌體裁。
「爾時仙人以偈答言:
此句出自律典中的因緣故事。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多為敘事性對話,此處的「脫」偏指人身或處境上的免除束縛、獲得自由,而非大乘經論所核心探討的究竟證悟解脫。
修持律法、行持慈悲亦能體現於令眾生免於難處、各得其所的敘事細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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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中的因緣敘事或尊者間的對話。
在此語境下,此句並非探討深奧的形而上學或法界義理,而是針對出家眾日常行為舉止的指點或誡勉。
佛法以「獼猴」比喻人心思、行為之躁動不安、難以調伏與反覆無常。
此處用於警告或提醒某僧伽成員,必須時刻收攝身心、保持正知正念,避免過去未出家前的世俗惡習、粗重習氣在不經意間再度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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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中透過本生故事(Jātaka)來明示因緣業報的語境。
仙人向大鼈開示其前世因緣,指出大鼈過去生曾為修行人(或名迦葉者),因業力流轉而墮為畜生道,旨在說明業因不失、輪迴受報的本生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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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所記載的本生因緣敘事。
佛陀開示該隻獼猴的過去生曾名為憍陳如,用以說明因緣業報的歷程。
此處語境屬於大眾律典中的本生故事(Jātaka),應依因果業報與歷史敘事判讀,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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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出自律藏,為佛陀或相關尊者針對僧團成員生起婬欲心、造作不淨行時的誡勉與處置。
律典的核心在於防非止惡,此處明示修道者若沾染婬欲,必須立即斬斷引發此等過咎的因緣與條件,並指示相關執事僧眾(如迦葉)放還涉事者(如憍陳如)回到清淨寂靜的山林環境中繼續修道,遠離世俗欲染。
此判讀依循原始律典注重戒行、重在實際行持修正與僧伽規制的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發揮。
- 脫:在此指免除束縛、拘禁或災難,獲得身心的自由釋放。
- 獼猴法:比喻像猴子般躁動、不安定、反覆無常的行為舉止或習氣。
- 故態:過去習慣的不好行為、舊有的世俗習氣。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即前生或輪迴的過往歷史。
- 迦葉:此處非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大迦葉,而是指該大鼈在過去生為人時的姓名或尊稱。
- 憍陳如:此處指該獼猴在過去生中的名字,而非指佛陀成道後最初度化的五比丘之一的憍陳如(Ājñāta-kaunḍinya),屬同名異人。
- 婬欲行:指引發貪愛染著男女交會的不淨行為,在律制中屬於障礙清淨修行的根本重罪或過失。
- 憍陳:即憍陳如(Kauṇḍinya),佛陀初成道時於鹿野苑先度化的五比丘之一,此處指涉事之比丘。
「『我令汝得脫,還於山林中; 恐汝獼猴法,故態還復生。』 爾時彼仙人,為說往昔事: 『鼈汝宿命時,曾號字迦葉; 獼猴過去世,號字憍陳如。 汝作婬欲行,今可斷因緣, 迦葉放憍陳,令還山林去。』」
本句為佛陀開示本生故事(Jātaka)時的結語慣用語。
佛陀透過追溯過去生中的因緣,向僧眾揭示當時故事中的主角「仙人」正是自己的前世,用以引出因果報應與戒律修行的必然性,符合律部經典以因緣說法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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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本生故事(Jātaka)或述說過去因緣時的結語,用以表明過去世中精進修行、行菩薩道的某位特定人物,就是現在證得佛果的佛陀自身。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常藉由敘述過去生隨順戒法或犯戒受報的因緣,來向比丘弟子們宣說制戒的由來與因果不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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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摩訶僧祇律》本生故事或譬喻的結尾本生會合(或稱結會)。
佛陀藉由過去生中「鱉」與「婆羅門」的因緣,來彰顯現世人物的宿世業緣與性格對應。
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以寓言、本生化導僧眾的敘事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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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因緣故事(本生譚)的結尾,佛陀將故事中角色的前世與現世人物進行對應。
優陀夷因其習氣未斷,常在律藏故事中扮演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關鍵人物,此處藉由前世為獼猴的因緣,說明其今世性格與行為的宿世業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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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述說本生因緣之語。
在律典的因緣故事中,佛陀往往藉由過去生與現世的因果關聯,說明眾生之間的恩義與度化因緣。
前半句指過去生身為畜生道時蒙佛救拔(免於世俗災難或死亡),後半句指現世聽聞佛法而證得漏盡解脫(出離生死輪迴),展現佛陀於漫長生死中不捨眾生、悲願不絕的度化次第。
- 我身:在此特指佛陀的過去生自身。佛教雖主張「諸法無我」,但在敘事、因果流轉與本生故事的語境中,仍隨順世俗施設「我」來指稱生命主體的相續。
佛告諸比丘:「爾時仙人豈異人乎?即我身是。 鼈者,婆羅門是。是時獼猴者,優陀夷是。本 為獸時蒙我得脫,今復蒙我重得解脫。」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啟請語。
比丘們在見聞或經歷特定事件(多涉及戒律、威儀或僧團事務)後,向佛陀稟告並請示教導,隨後佛陀將依此因緣宣說法要或制定戒律。
依律部語境,此句體現了僧團尊長敬佛、依教奉行的因緣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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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因緣法。
佛陀針對六羣比丘之一的優陀夷,對比丘尼生起不淨欲心並進行言語或行為調戲的犯戒行為進行詰問。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因緣與具體相狀,此處旨在點出犯戒的心理動機在於將出家尼眾視為世俗執著與欲愛對象,違背了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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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因緣談(制戒緣起)。
佛陀透過揭示因緣,說明優陀夷與支梨如女之間的慾念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世的貪欲習氣。
律典以此類宿世因緣,彰顯貪欲的難斷與輪迴的習氣隨逐,進而確立制定相應戒律(如僧殘戒中關於與女人粗惡語等戒)的必要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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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弟子向佛陀請示或陳述事件的固定啟白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語境中,此句通常承接上文僧團中發生的具體事件或爭端,大眾比丘因而以此禮敬之語向佛陀稟告,請求佛陀制定戒律或作法斷決,體現原始佛教僧團依佛陀為導師的請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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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摩訶僧祇律)中,佛陀或僧伽在審訊、詰問犯戒比丘或判定戒律因緣時的常見問話。
屬於僧伽審理違犯戒律(阿毘曇、毘尼)時,確認當事人過去是否有過往犯行、是否為初犯或慣犯的程序性詢問,依律部原始教法語境,此處旨在釐清事實以作制戒或處分之依據,無大乘形上學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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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上文弟子或大眾所陳述之言義,表示完全的肯定與讚許。
於律部語境中,常出現在佛陀聽取僧眾報告戒律因緣、僧事或法義問答後,用以印可、確定犯相輕重或法規正當性之制戒、結戒或說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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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本生故事或因緣故事的開頭,記述過去世某位婆羅門的背景與謀生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引出後續的因緣以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理,應依平實的世俗敘事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或玄奧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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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所引述的因緣故事背景。
描述世俗在家中,男子娶妻生女的成家過程,文字平實,用以引出後續有關戒律制定或法義開示的因緣,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律部本義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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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時代人物命名的緣由,說明依循古印度當時以家族姓氏作為個人名字(或字)的社會習俗。
在律典的敘事語境中,此類記錄旨在交代人物背景,屬於客觀的歷史背景與社會慣行敘述,不具備深奧的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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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交代人物生平背景的敘事文本。
記載了悉達多太子成道前,或佛世時某位特定出身高貴的女性(如耶輸陀羅或比丘尼出家前)長大成人時,印度社會各婆羅門階級依據傳統男婚女嫁的習俗,派遣信使前來夫家或女方家中求婚的社會背景,反映當時印度的階級與婚姻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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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所記載之日常敘事,記錄當時比丘(或特定人物)至居士家時,其家內女眾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對話旨在確立制戒之因緣與背景,並無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義理,應依字面因緣、次第作原始教法之日常歷史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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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或比丘尼在犯戒或乞食、索要僧伽物品等律藏事件中的對話。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索」字代表提出要求或索取特定物品,反映出僧團內部或僧俗之間在戒律規範下的互動與言詞交涉,需依據律法條文來判定此索取行為是否合乎戒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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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欲出家女眾向母親表達志向。
在律典語境中,「修梵行」特指出家過著遠離淫慾、清淨無染的戒律生活,這是成立女眾出家僧團或受戒的前置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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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世間人倫嫁娶之正當性。
在僧團律制的語境下,對於未出家之在家眾,維持世俗生活規範(如嫁娶)是社會倫理的基礎,區別於出家眾之梵行。
此語顯示出家前與世俗倫理規範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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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部,係關於僧團制定戒律時的背景敘事,記錄女子表達對出家修行的志向與對世俗婚姻的排斥,反映當時教團處理在家眾發心出家與世俗家庭關係的法規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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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俗親情對出家意願的影響,顯示在僧律語境下,處理在家眾情感牽絆時,父母慈愛與子女志向間的世俗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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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大眾對修持梵行者的關注。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即使在充滿誘惑的世俗環境,若能守持戒行、離欲修行,即便外貌莊嚴,亦能贏得敬重並引發眾人對修行意義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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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大眾對於特定比丘或人物生起愛敬心念。
在律典語境中,此種愛念常與恭敬、和合與僧伽攝受相關,體現僧團成員間的相處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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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因緣敘事,描述在家眾的日常生計與生活常態,作為引出後續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背景,不涉及深層的大乘法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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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所記載僧伽或居士生活背景的敘事文字。
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故事中,交代特定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世俗背景緣起。
此處記述家庭成員間日常勞務的代班,為後續引發的事件(如途中遭遇或犯戒因緣)作鋪陳,不涉及深奧的教理詮釋,純屬律典中「因緣分」的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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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律藏中因緣故事的緣起片段。
婆羅門因未能安住於正念,心生染著(不正思惟),因而引發貪欲煩惱。
此處展現了凡夫心念隨外境與內在習氣轉動的過程,在律典語境中,這是為引出後續遮戒、持戒或探討煩惱因緣的典型敘事,旨在彰顯正思惟與防護諸根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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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卷五,屬於僧殘法中「摩觸女人」之戒律因緣。
記述當事人因欲心熾盛、失去正念正知,在迷醉無知的狀態下,違反倫理與戒律,觸碰了不該觸碰的女性身體部位。
律部語境強調行為的因緣、動機(欲心)與具體犯相,用以判定罪名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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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事件發生的背景因緣。
女子「不樂欲」且「眾人所歎」,展現其清淨離欲的特質,這是引發後續尊者或佛陀為其說法、乃至證果或出家的律藏常見敘事脈絡。
律部語境強調實際行為與心理動機,此處的「欲」指世俗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淫慾或五欲,而非大乘經系的玄妙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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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文獻。
脈絡為判定僧侶與女性接觸時,對方是否具備染污心的行為表現。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是透過女性遭受觸碰後的反應(是否驚叫拒絕),來推測其當下的心理狀態與動機,作為判斷是否構成犯戒、結罪輕重(如不淨行、粗惡語等戒條)的依據。
律部解析偏重於實際行為與當下心念的因果判定,而非形上學的教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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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引出偈頌(伽陀)的固定銜接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當佛陀或相關人物在開示、制戒、或因緣事件告一段落時,常以精煉的詩句(偈頌)總結前文法義或引領後續規範,此處即為該偈頌之發起語。
- 支梨沙彌尼:指支梨沙(Śirīṣā)比丘尼。末尾的「彌尼」為比丘尼(bhikṣuṇī)之音譯簡稱或與名字連稱。
- 支梨如女:律典中所記載的一位女性名字,為引發優陀夷生起慾念、導致佛陀制戒的當事人。
- 嵩渠氏:此處指該婆羅門的姓氏,為古代印度家族或氏族名稱的音譯。
- 索:此處指娶妻、尋求配偶。
- 端正姝好:形容容貌端莊、美好。
- 嵩渠:古印度的一種姓氏,此處依其家族姓氏直接作為個人的名字。此為音譯名,於律典中作為特定人物的稱號。
- 種姓:指印度傳統的社會階級制度(Varna),此處特指與主角家族身分相當的各個婆羅門氏族與階層。
- 索汝:向你索取、向你索要。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乞食、索要衣服、臥具等生活必需品,或指追討、要求履行某事的對答。
- 男女之法:指世俗男女之間合乎禮法與社會規範的結合方式。
- 嫁娶:指合乎傳統婚姻禮制與社會公認的結合形式。
- 父母:指血緣關係中的親長。
- 嫁:指女子出嫁,在律藏語境中涉及身分轉換與世俗義務的終止。
- 苦違:強力違逆,指以強硬態度拒絕或阻撓。
- 愛念:指心懷喜愛、憐恤與掛念。在律制中,僧眾對修行精進或持戒嚴謹者常生此心,為修集六和敬之基礎。
- 婦:此處指妻子。
- 食:此處特指飯菜、食物。
- 不正思惟:又作非理作意。指偏離正道、未能如實觀照事相的錯誤思考方式,是一切煩惱生起的根源。
- 迷醉:心意顛倒,失去理智與定力的狀態。
- 不應觸處:指女子身上不應當被男性摩觸的部位,於律法中屬於界定犯戒與否的要件。
- 不樂欲:不喜好、不貪戀世俗的五欲(特別是男女淫慾)。
- 觸:指身體的碰觸、接觸,在律部中多指男女間的染污性肢體接觸。
- 大喚:大聲呼喊、驚叫,指女性遭遇非分觸碰時反抗、拒絕的求救信號。
- 欲意:指染污心、淫慾之心,即耽著於男女色慾的心理狀態。
諸比 丘白佛言:「世尊!云何是優陀夷於支梨沙 彌尼如女乃起欲想?」佛告諸比丘:「不但今日 是優陀夷於支梨如女而起欲想,過去世 時已曾於是女起婬欲想。」諸比丘白佛言:「世 尊!已曾爾耶?」佛言:「如是!過去世時有婆羅 門,姓嵩渠氏,田作生活。索得一婦,端正姝好 共相娛樂,便生一女亦復端正。為作名字,以 嵩渠姓故,字為嵩渠。至年長大,諸種種姓 婆羅門遣信來索。時女問母:『此何客來?』答言: 『索汝。』其女白母:『我不欲嫁,樂修梵行。』母言:『不 爾,男女之法要有嫁娶。』女復白言:『若父母見 愛念者,願莫嫁我。』時父母愛女故,不能苦 違,答言:『任意。』時隣里知識皆悉知之:『云何 是女端正姝好,而能守志樂修梵行?』皆愛念 之。時婆羅門入田耕作,婦常送食。遇於一 時其婦有事,遣女嵩渠送食與父。時婆羅門 不正思惟便生欲想,憶念婦至當共行欲,見 持食來,便捨犁往迎。欲心迷醉不能自覺,不 應觸處父輒觸之。時女嵩渠便涕泣而住,時 婆羅門即便念言:『此女嵩渠常不樂欲,眾人 所歎。今我觸之而不大喚,似有欲意。』即說 偈言:
本句屬於律部中比丘或比丘尼因違犯戒律(如觸受、共住等戒條相關因緣),或在特定情境下生起憂悔、誡勉對方之敘事偈頌或對白。
依律部語境,此處之「觸」為身體的實際接觸,表現出涉入犯戒邊緣或感傷對方的威儀失檢,並非大乘經系之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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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非梵行(淫戒)的相關因緣敘事。
語境為某方對另一方生起染著心,進而提出希求共同進行淫慾行為的質問或試探。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明確判定構成犯戒的心理動機與言語行為 border,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純屬對世俗染污行為的客觀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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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僧眾過去修持德行的肯定。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伽成員依循戒律修持清淨離欲的梵行,是成就威德並贏得信眾與同修尊重的根本原因,常作為後續勸誡或評斷犯戒行為的對比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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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是指修行人或當事者在面對特定戒律情境或考驗時,內心產生動搖,未能保持出家人的堅貞與威儀,反而顯露出世俗、軟弱、動情或退縮的心理狀態。
律部著重於行為與內心防護,此處藉由外在相狀的改變,判斷其內心仍受世俗情念影響。
- 歎息:因憂傷、悔恨或哀憫而歎氣。
- 婬欲法:指男女交會、不淨的非梵行行為。在律藏中是波羅夷罪(斷頭罪)之首,出家眾必須嚴格禁止。
- 眾人:此處指僧團大眾及社會大眾(信眾)。
- 軟相:指軟弱、動搖或退縮的外在表相,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失去了修行人的堅定意志或威儀。
- 世間意:世俗的心意、情執或凡夫的念頭,相對於出世間的清淨無漏心。
「『今我觸汝身,低頭長歎息; 將不欲與我,共行婬欲法。 汝先修梵行,眾人之所敬; 而今軟相現,似有世間意。』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文段的承啟句,記載嵩渠女在特定因緣下,以偈頌形式向父親表達其觀點或抉擇。
在律部文獻中,此類偈頌多涉及倫理、世法或出家因緣的辨析,展現早期佛教僧團規範建立前的背景事件。
- 嵩渠女:律典中的特定人物名,指嵩渠(或譯為商佉)的女兒。
「爾時嵩渠女以偈,答父言:
此句為律藏中所引用的敘事偈頌。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以現實中的倫理、因緣與情境來比喻或說明戒律的制定背景。
此處以子遇驚恐時依憑慈父為喻,表現眾生在生死驚怖或障礙中,皈依、仰仗佛陀(慈父)或長者的護佑,以求獲得安穩與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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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制戒因緣語境。
描述本應作為保護、依止、令人安心的人或處所(如父母、師長、僧團或依止師),卻反過來帶來逼迫、侵擾與苦惱。
在律部語境中,此常指涉僧伽內部關係的失調,或居士、出家眾在應受護念之處反而受害的現實困境,凸顯制戒以規範行為、建立清淨依止處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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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敘事背景之語境。
描述比丘或當事人身處荒郊草野、面臨困境或面臨戒律威儀上的疑難時,內心孤立無援、不知該向誰請示或求助的無奈狀態。
於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往往是後續佛陀制定戒律或比丘共住僧團展現互助僧伽精神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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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以「深水生火」這一反常、不可能發生的現象,比喻極為罕見、違背常理或戒律根本原則的事態。
在律法語境中,多用於凸顯某種犯戒行為的嚴重性與荒謬性,或形容清淨僧團中竟發生破壞性的惡事,如同水火不容卻在深水中起火一般,具極大破壞力且不合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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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原本作為依止、庇護以得安穩的居所或人事物(根本蔭覆處),因緣轉變或戒法受損而反成為驚懼恐怖的來源。
在律部語境中,多用於比喻或陳述比丘(尼)在依止出家環境或修行處所時,因違背戒律、僧團不和合或遭遇外在難緣,使原本安穩的修道依處轉為不安。
提醒修行者當反思持戒與依止的清淨,方能重獲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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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出《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因緣敘事或偈頌教誡。
從律典的實際語境與因果次第來看,此句描述眾生因愚癡無明、顛倒妄想,對於安穩無漏的佛法或清淨戒律(無畏處)產生怖畏退縮之心;相反地,對於本質危脆、無常的世俗欲樂或外道邪見(所歸)盲目投靠,結果反而招致煩惱與生死輪迴的苦難。
此處強調依止正法與嚴持戒律的重要性,切勿認賊為子、顛倒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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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天神作證僧侶或信眾之行為違背戒律。
「非法」在律典語境中特指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範與僧團法度,而非大乘空性或哲理上的虛妄。
天神具有他心通與天眼,能見證人間之善惡與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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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社會倫理與因果業報的開示。
經文藉由世俗忤逆父母的惡行,說明眾生缺乏感恩之心,在遇到利益衝突或自身困境時,非但不能報答父母終生養育的恩德,反而做出羞辱、虧待父母的行為。
律部語境強調日常行為的道德規範與因果感應,以此警惕比丘及大眾應思惟恩義,切莫陷於不孝的惡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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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敘事,描述作惡者或面臨極大怖畏、羞愧、果報現前時的絕望心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非玄妙法理,而是反映世間有情在業力、因果或律法威德逼迫下,深感天地之大卻無處容身、無法逃避色身刑戮或業報的驚恐與無奈。
- 慈父:此處字面指慈愛的父親,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佛陀或引導大眾的導師,其慈悲度化眾生有如世間父親愛護子女。
- 依怙:指依靠、憑仗、能給予庇護者,在佛法中常指三寶、戒律或德高望重的依止師。
- 惱亂:指擾亂、惱害、使人心生逼迫與不安。在律制中常指違背戒律、擾清淨眾、侵害他人的行為。
- 深榛:指深密茂盛的叢林草叢。榛,叢生的草木。
- 深水中而更生於火:一種譬喻,比喻事理極其荒謬、不可能發生,或比喻在不可能產生惡業的清淨環境(如深水)中竟然產生了猛烈的惡業(如火)。
- 根本蔭覆處:指生命或修行的根本依止、遮蔭庇護之處。在律典語境中,可比喻佛法僧三寶、戒法、僧團居所,或是提供生存庇護的根本樹蔭與依託。
- 無畏處:指沒有恐怖、安穩、值得信任的處所,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佛、法、僧三寶,或是清淨的戒律與涅槃境界。
- 所歸:指心靈或生命所歸投、依怙、寄託的對象(如皈依處)。
- 林樹諸天神:指依止、居住於樹林草木中的低階天神或地居天人,在律藏記載中常參與見證僧眾的言行。
- 生養恩:生育與養育的恩德,在佛典中多指父母對子女無私奉獻的世間大恩。
- 見困辱:此處的「見」為被動助詞。指讓父母遭受困窘與羞辱,或自身遭遇困境時便反過來羞辱父母。
- 身命:指此生肉體生命與壽命。
「『我先恐怖時,仰憑於慈父; 本所依怙處,更遭斯惱亂。 今在深榛中,知復何所告! 喻如深水中,而更生於火。 根本蔭覆處,而今恐怖生; 無畏處生畏,所歸反遭難。 林樹諸天神,證知此非法; 不終生養恩,一朝見困辱。 地不為我開,於何逃身命?』
本句敘述婆羅門受到智女以偈頌點化後,覺知自身過失而心生慚愧。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多用於展示佛教因緣教化之機敏,以及非佛教徒受佛法智慧感化而改過、離去的行為反應。
「慚愧」為善心所,是修正行為、趣向清淨的關鍵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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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本生故事(Jātaka)的結尾對照。
律部經典常藉由因緣故事來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
佛陀在此開導大眾,開示故事中的主角並非外人,即是佛陀本生的前世或與現前僧團有因緣之人,用以明證因果不虛與宿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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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因緣故事的結語。
佛陀在講述過去生或過去事件的因緣後,開示當時故事中的某位特定人物,就是現今僧團中的優陀夷比丘。
旨在點出因果業報與宿世因緣的延續,並非抽象的佛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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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常見的「結會古今」,即佛陀在敘述完過去生(本生或因緣)的故事後,將故事中的人物與現世的僧團弟子進行對應,用以說明因果業報的歷程不虛。
此處明確指出過去因緣中的那位婆羅門婦人,即是現今證果出家的優鉢羅比丘尼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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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本生或因緣敘事,說明過去生的人物與佛陀在世時僧團中人物的對應關係。
依《摩訶僧祇律》語境,此處旨在點出因緣結歸,不涉及大乘象徵或玄妙法理,純為因果事蹟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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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著重於比丘犯戒之心念起因與煩惱隨眠的實際狀態。
此處說明慾念非無因構造,而是由於過去曾對特定對象生起欲想,因緣牽引且未加防護,導致現前聽聞或見到時,內心深處的慾念種子再度相續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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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佛陀準備制定戒律或進行僧團重要集會(如羯磨、布薩)前的指令。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以區域(界)為單位,處理大眾事務時,必須召集該區域內的所有成員,或透過受與欲(委託投票)的方式,達到僧眾全體和合一致,方能召開會議與宣佈規定,此體現了僧團的民主與和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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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與宣說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十利」是佛陀制戒的十種制度性利益,旨在維和僧團、清淨個人修持並使正法久住。
後半句強調戒律宣說與集體誦戒的持續性,即便僧眾先前已經聽聞、知曉該戒條,在布薩誦戒或特定集會時,仍須全體再度聽聞並共同複審,以達到警策與和合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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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之規定。
此條戒律旨在防範比丘因淫慾心起而與異性發生肢體接觸。
成立該罪的關鍵在於三個要素:第一是主觀上的「婬欲變心」,即動了淫念;第二是客觀上的肢體摩觸(包括牽手、抓髮或其他部位);第三是心理上的「受細滑者」,即領受並貪著觸覺。
此戒條為原始佛教僧團維持梵行、防微杜漸的重要規範,違反者將面臨僅次於波羅夷罪的嚴重處分,須依僧團特定程序進行懺悔與淨除。
- 頌:即偈頌,佛經中一種字數固定、具韻律的詩歌體裁,多用於讚歎、說法或總結義理。
- 婆羅門婦:指古代印度四姓階級中,屬於祭祀、學者階層(婆羅門)的女性或其妻子。
- 皆悉令集:使所有人全部聚集。此為僧團實行團體羯磨(會議)或宣說戒律時的基本要求,強調僧眾的平等與全體參與。
- 婬欲變心:因淫慾貪念而使原本清淨的修道之心發生轉變、染污。
「時婆羅門聞女說頌,大自慚愧即便而去。」佛 告諸比丘:「爾時婆羅門者豈異人乎?今優 陀夷是。時婆羅門婦者,今優鉢羅比丘尼是。 時女嵩渠者,今支梨沙彌尼是。本已曾於此 女生欲想故,今續復起。」佛告諸比丘:「依止舍 衛城住者皆悉令集。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 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丘婬欲變心,與 女人身相摩觸,若捉手、若捉髮編,及餘身 分摩觸,受細滑者,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文字。
在律文定義中,當某一術語(如「比丘」)在前方篇章中已有詳細定義與釋義時,後續重複出現時便不再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具體界定,以維持法律文本的嚴謹與簡練。
比丘者,如上 說。
本句依據律典(摩訶僧祇律)的根本立場,對「婬欲」進行本質性的定義。
在律制語境中,犯淫戒的心理根源在於「染污心」,即伴隨貪愛與執著的雜染心念。
律法判罪著重於動機與心理狀態,此句明確指出淫慾在行為背後的染污本質,是僧團戒律修持中必須防護與斷除的煩惱。
- 染污心:指被貪、瞋、癡等煩惱所障蔽、污穢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因淫慾貪愛所引發的雜染心。
婬欲者,染污心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律典語境。
此處是在定義戒律條文中「變心」的法相。
律部依阿含經系的因緣法與心念生滅來詮釋,認為心念是剎那生滅、遷流變易的。
前一剎那的心滅盡而成為「過去心」,後一剎那的心生起,這種前後心相續且本質已發生轉變的現象,即是律制上判斷行為人動機是否改變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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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或僧團內法義討論、修證位次或戒律適用界定的語境。
文中的「變易」非指世俗的物質無常變化,而是指修行者在資糧位、加行位至通達位等過程中,其內在功德如「根」(五根)、「力」(五力、十力)、「覺」(七覺分)、「道」(八聖道)等三十七道品及聖者功德法種的轉變、增勝與不退轉。
律部語境強調實修位次的界定,用以判定僧眾的修證狀態或說法內容是否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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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等聲聞律藏的部派佛教語境中,「心」與「意」、「識」常為同義詞(即心意識同體異名),此處將「心」直接與「意識」等同,用以界定結罪與否的心理動機與認知狀態。
不應引入後期大乘唯識學派(如阿賴耶識、末那識)或如來藏學派的複雜心識架構來詮釋。
- 變心:在律法語境中,指行事前的作意、動機發生轉變或退轉。
- 過去心:指已經滅去、不復存在的前一剎那心念。
- 滅盡變易:指心念剎那生滅,前念滅謝、後念變異的現象。
- 根:指五根,即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為能生聖道之根本。
- 力:於阿含及律部語境中,可指五根增長所產生的五力(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亦可兼指佛之十力。
- 覺:指七覺支,又名七覺分、七菩提分,即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行捨覺支。
- 道:指八聖道分,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道種:指修道、證道的功德法界、種性或不退轉的清淨因種。
- 心:此處指有情眾生的精神主體與認知功能。
- 意識:此處依律部部派佛教語境,泛指具備分別、了別作用的心識,與「心」同義,非特指唯識學派的第六意識。
變心者,變名過去心,滅 盡變易是亦名變。但此中變易者,於根力覺 道種變易也。心者,意識也。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對戒條中「女人」一詞的制戒對象廣義界定。
律藏的特色在於條文的嚴謹度與涵蓋面,此處透過血緣(母姊妹)、親疏(親裏非親裏)、年齡(大小)及身份(在家出家)等維度進行窮盡式列舉,意在杜絕受戒者以任何身份、年齡差距為藉口而規避戒律,屬於律部典型的法相定義語境。
- 親裏:指具有血緣、姻親關係的親屬或同宗族人。
- 非親裏:指沒有血緣、姻親關係的親屬,即一般的陌生人或外人。
- 在家:指未出家、受持五戒或八關齋戒的世俗居士。
女人者,母、姊、妹、親 里、非親里,若大、若小、在家、出家。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戒律條文的「名相分別」(釋義)。
律典為了精確判定僧侶或尼僧是否犯戒,會對戒本中的核心行為名詞進行嚴格界定。
此處採取「廣義認定」的釋律原則,說明「捉手」這一行為的判定範圍,並不侷限於狹義的手掌,而是從手腕、手掌乃至單獨一根手指的接觸,在律制上皆等同認定為「捉手」的犯相成立,用以杜絕鑽研條文漏洞的僥倖心理,維持戒行清淨。
- 捉手:律典中指男、女僧眾以染污心相互執持、觸碰手部的犯戒行為。
- 乃至:律部條文中的限度用語,此處表示由大至小、由粗至細的包含範圍,意即包含其間的所有手部部位。
捉手者,若 捉手、若捉腕乃至一指,是名捉手。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的定義與分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針對僧伽衣服或日常器物製作、修補時的「編織」、「編綴」或相關法規名目進行總體分類,開宗明義指出共有八種樣態,用以引出後續具體戒律行為的細則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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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的提問句,用以逐條列舉或詳細說明上文所提及的「八法」或八種規範,屬於律部條文條列前的標註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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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條列比丘尼不應畜積或配戴的諸多首飾、髮飾種類之一。
律藏此處旨在制修持者遠離世俗虛榮與奢華妝飾,保持出家眾之清淨與質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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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衣物、器物或裝飾品種類的具體列舉。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是在釐清或規範僧團戒律中關於信徒供養物、僧眾允許或禁止持用的器物材質與樣式。
依律部求真求實之原則,此處純屬名物之分類敘事,不作任何象徵義或大乘法界圓融義之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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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書寫工具、記錄方式或衣物、器物製作的規範分類。
律部語境強調名相的實用與具體操作,此處指在製作特定僧伽用品或竹木簡冊時,第三種工藝方法為使用線繩進行穿引或編織、捆綁,用以維持其結構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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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衣物、裝飾品或供養具的分類規範。
在僧伽律制中,對於比丘或比丘尼是否能使用、蓄積或接受各種花鬘(花環)的供養,有明確的開遮持犯規定。
此處開列「花鬘編」,旨在釐清花鬘的製作樣式與工藝類別,作為判定戒律適用對象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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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允許或禁止使用之物件材質的條文分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部派佛教語境中,此類記載多用於界定比丘或比丘尼所能蓄持、受施之衣服或臥具的合法材質(五衣、六物或種種敷具),須依律制判斷其開遮持犯,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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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對於比丘、比丘尼所準許或規範使用的坐臥具(如敷具、臥具)種類之開示。
此處條列出第六種允許使用的材質為草編物,體現原始僧團隨順因緣、就地取材且生活簡樸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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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比丘尼戒律中關於坐具、臥具或生活用品之製作規定。
在律部語境下,對於材質與編織物有嚴格限制,以符合少欲知足與不傷害生命之戒律原則,「毛編」指以毛類纖維編織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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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為律部經典中對於非法物或非如法資具的分類條目。
在律藏語境下,「韋編」指以獸皮條編綴的簡冊,或涉及以皮製成的條索。
此條列為禁戒或過失之數,旨在規範比丘資具應合乎節儉、素樸之戒律要求,避免奢華或殺生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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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文出自《摩訶僧祇律》,旨在規定比丘與女性接觸時的身口規範。
律藏制戒旨在防護根門、杜絕染心,透過禁止特定身體觸摸方式,防止比丘生起慾念或引發世間譏嫌,保障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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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比丘或比丘尼不得有修飾身體、梳理髮型的行為。
偷蘭遮為眾罪之次,僅次於波羅夷與僧殘,屬於大重罪。
律制禁止修飾髮型旨在防範愛染執著,維護出家清淨威儀。
- 編:指衣服、敷具或器物的編綴、織造或排列方式,於律制中常涉及條文的具體分類與行為相狀。
- 珠編:以珍珠或寶珠穿綴、編織而成的網狀飾物或器物。
- 線編:以線繩穿聯、編綴或捆綁。在律部語境中,多指對僧伽器物(如竹木簡、坐具等)的一種具體加工製造方式。
- 花鬘:指將鮮花穿綴、編織而成的花環、花帶,在古印度常作為裝飾身軀或供佛之用。
- 樹皮編:指以樹皮纖維編織而成的紡織物。在印度僧團中,常作為衣物或坐臥敷具的原料材質之一。
- 草編:指用草、蘆葦等植物纖維編織而成的敷具或蓆墊,在律部中屬於合乎戒律規定的出家人生活用品。
- 毛編:指以動物毛髮(如羊毛)編織而成的織物,在律典中常被規範為比丘尼不得使用之奢華或特定類型的臥具材料。
- 韋編:古時以熟皮(韋)之條編聯竹簡而成的書冊。在律藏語境中,常指不合乎清淨比丘應持之資具,或指特定材質之違制器物。
- 合髮:指將頭髮編結成束或搓揉成繩狀。
- 離髮:指梳理、編織、裝飾頭髮。
- 偷蘭遮:意譯為粗惡罪、大障礙罪,為戒律中極嚴重的罪名,屬於不善業,須對大眾發露懺悔。
編者,有 八種。何等八?一者髮編;二者珠編;三者線 編;四者花鬘編;五者樹皮編;六者草編;七者 毛編;八者韋編。若合髮捉此八種編者,犯 八種僧伽婆尸沙。離髮捉七種編者,犯七種 偷蘭罪。
此處解釋律典中「身相觸」的定義,明確指涉受戒者(特別是比丘或比丘尼)與異性身體之接觸,是構成戒律中毀犯觸法行為的基本判定標準。
- 身相觸:律部用語,指男女身體之接觸,為導致僧團戒律問題的身體行為範疇。
身相觸者,身身相觸也。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條文術語的界定(「釋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常需精準定義犯戒行為所涉及的身體範圍。
此處明確將「頭髮與編髮」排除在一般的「身分(身體部位)」之外,用以判定比丘或比丘尼在與異性接觸、剃落、或觸碰等不同戒境下的犯罪持犯輕重。
餘身分者, 除髮編,餘身分是也。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殘罪中「摩觸女人」等戒相的具體名詞定義。
律典為了精確判罪,對身體接觸的動作進行了嚴格界定。
「逆順遍摩」是指不論是順著毛髮、肌理還是逆著其方向,進行全面性的肌膚接觸與撫摩,此動作在律制中涉及觸犯僧殘等重罪的構成要件。
- 摩:律典中指以手或其他部位撫摩、觸碰他人身體的行為,此處特指構成犯戒要件的觸摩動作。
- 逆順:指違反或順應毛髮、肌理的方向。律典用以窮盡一切觸摩之形態。
- 遍摩:全面、周遍地撫摩。
摩者,逆順遍摩也。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衣物材質「細滑」的定義與界定。
律制中對比丘、比丘尼所著衣物、臥具的材質有明確規範,此處透過生理感官的實際觸覺受(逆摩、順摩時的體表感受),來客觀界定何謂律中所禁止或限制的「細滑」物質,用以作為判罪、持戒的法律邊界,避免僧眾因追求奢華觸感而增長貪執。
- 逆順摩:指不論是逆著毛理方向或順著毛理方向進行撫摸擦拭。
- 身觸受:身體的觸覺器官(身根)與外在環境(觸境)接觸時,所產生的苦、樂、不苦不樂等感受(受)。
著細 滑者,逆順摩時,身觸受細滑也。
本句為律典中的罪名宣告。
僧伽婆屍沙為出家戒律中的重罪,犯此罪者如人被砍傷至僅存咽喉餘氣,雖未斷氣(未失僧身),但必須依僧伽(僧團)作羯磨法,進行別住、摩那埵等處分,最後經二十人僧伽大眾出罪,方能恢復清淨,故依律部語境解作『僧殘』或『僧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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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前省略句。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文本中,當多種戒相、罪名或判定情境的處理原則相通時,常以「者如上說」結尾,用以指引僧眾參照前文已詳細規定之法規與判例,避免文字重複,維持律文的嚴謹與精煉。
僧伽婆尸 沙。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語境中,此處判定比丘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核心要素有二:一為主觀上的「染污心」(即淫慾心);二客觀上的身體接觸(觸惱女人)。
律典詳細列舉各種接觸動作(舉、按、牽、推、抱、嗚、拍等),旨在微細規範僧眾威儀,防範慾念流轉,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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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比丘「觸女人戒」的細相判定。
律文透過「此」(指身根之染污處或特定部位)與「餘」(指其餘部位)的各種意圖與實際接觸組合,說明只要比丘懷有染污心,不論其欲求部位與實際接觸部位是否相符,乃至進行推、拍等肢體接觸,皆結犯僧伽婆屍沙重罪。
這呈現了律制中「隨心結罪」與「依相定罪」的嚴謹因緣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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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結罪的界定。
在律法中,犯戒的輕重與作意(主觀心理)以及對象(客觀境)有關。
比丘對女人行粗惡行原本會結重罪,但此處因對象實際上是「黃門」(不具足男女性器官者),屬於「境差」(對象不符),且未構成根本罪的完整條件,因此降一等,結「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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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闡述比丘犯觸女人戒(僧伽婆屍沙)的想差與結罪情況。
若比丘心中以為對方是無根或去勢的「黃門」,但客觀對象實際上是「女人」,在此認知錯誤下,比丘若仍進行「推拍」(推搡、拍擊、拉扯等身體接觸),在律法上依然結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
這說明律制中對於與女性發生身體接觸的防護極為嚴格,不因主觀想差而免除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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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比丘戒中「摩觸女人戒」(僧殘法)的結罪判定。
律宗結罪強調「心境相當」,比丘主觀意圖(謂是女人)與客觀事實(是女人)相符,且付諸粗暴或染污的身體接觸(乃至推拍),即構成犯戒要件,處以僅次於波羅夷的僧伽婆屍沙罪,需依僧團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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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結罪的判斷中,此處論及制戒的心理動機與實際對象相符(想閹人、是閹人),若對其進行推搡、拍打等侵害性行為,雖未達根本重罪,但已構成粗惡的過失,依律結犯次重的「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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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重罪(如摩觸女人)之隨法結罪判決。
在戒律的境想判斷中,比丘若主觀上以為對方是女人,意圖行摩觸,但客觀對象實際上是男子,因對境不符,不結僧殘重罪,而是向下制防,結「越比尼罪」(突吉羅)。
「乃至推拍」指不限於溫柔的摩觸,連粗暴的推搡拍打等身體接觸亦包括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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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摩觸女人」戒(僧殘罪)的條文。
此句說明在犯戒對象的認知判斷(想)上,雖然比丘主觀上以為對方是男子,但實際上(事)是女人,在此誤判情況下若仍進行推搡、拍擊等肢體接觸,因其本質上觸碰了女人,且具備染污心或粗暴心,仍構成違犯「僧伽婆屍沙」之罪,用以防護僧團威儀與身業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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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僧殘法」中有關摩觸女人戒的細部判罪條文。
在律法中,結罪的構成要件極其嚴格,此處強調「想」與「境」相符,即主觀意識上明知對方是女人(謂是女人),且客觀對象也確實是女人(而是女人)。
在這種認知與對象皆成立的前提下,若進一步產生染污心,對其進行推擠、拍打等肢體接觸(乃至推拍),便構成重罪,需依律處以僧伽婆屍沙。
這體現了律部在判定戒相時,對主觀動機、客觀境緣以及具體行為的嚴密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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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戒(可能涉及婬戒、非道、或因瞋恨作粗暴行等戒條之隨開遮)的結罪判斷。
律部特重「心境相對」,此處屬於「心境相符」的狀況:主觀認定(謂是男子)與客觀事實(而是男子)一致。
在此心理狀態下,做出推搡、拍擊等肢體動作,雖未達重罪(如波羅夷或僧殘),但已違反僧伽威儀與戒律,故結「越比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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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律藏前文的禁止與準許規定,說明對於「黃門」這類特殊生理狀況的男子,其受戒或僧團內部應對的律制處理原則與前述條文相同。
在律部語境中,黃門因生理或心理特殊性,在出家受戒上有特定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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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觸女人戒或相關粗惡行條例。
制戒本意在於防範出家比丘因欲心驅使,對女性做出肢體侵犯等不淨行。
即便女性已逃避至人羣中,比丘仍執意前往拉扯,足顯其欲心熾盛且行為流露,故結犯重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行為人動機(欲心)、對象(女人)與具體動作(追逐、拉扯)等制戒緣起與不淨行程度來判定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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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伽婆屍沙法。
律部強調因緣、戒相與持犯界限。
此處規範比丘不得因淫慾心而與女性有身體接觸,若具足「欲心」與「身觸」之身口業,即構成犯戒。
此屬大戒,需依僧團特定羯磨程序方能清淨,故不可套用大乘常樂我淨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詮釋,應依律典條文之法理與實修止持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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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之結罪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僧殘等重戒的結罪邊際。
若比丘懷有染污心欲與女性接觸,雖已採取行動,但若在最後關頭並未真正發生身體的肌膚接觸,則不構成僧殘正罪,而是依據其動機與未遂的行為階段,判定為次一等的「偷蘭遮」罪(粗惡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作犯結罪」時,必須根據動機(意樂)、對象(事)、行動(加行)及結果(究竟)來嚴格判定罪相輕重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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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十三僧伽婆屍沙(僧殘)之中的「摩觸女人戒」。
律制規定比丘不得以染污心、淫慾心與女人進行身體接觸。
此處說明即便女人已逃入人羣或黃門(閹人)處,比丘仍執意前往觸摸、拉扯,其欲心與肢體接觸之行犯已成,故結犯僧伽婆屍沙。
此教法旨在防護僧眾身心,斷除引發淫慾之因緣,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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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闡明比丘若對「黃門」(不能生育或性器官殘缺者)生起淫慾之心並進行肢體觸碰的結罪結相。
律中規定,比丘對非女、非男的黃門等對象行淫或觸碰,雖不構成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仍隨肢體接觸的實際狀況結結「偷蘭遮」重罪,用以防護僧眾威儀,杜絕染污心與不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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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犯戒結罪的判定。
在特定戒相的行為判定中,若並未實際發生身體觸碰(或構成主要犯相的觸涉),其情節較輕,尚未構成根本重罪,但因其行為與意圖已違反僧伽紀律與威儀,故結判定為較輕的「越比尼罪」。
律部處斷著重於實際行為與犯意之相應,因緣、次第與戒相界限極為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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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律之戒條規定,制定義犯。
比丘若受淫慾心驅使,不僅追逐女人,甚至在女人避入人羣後仍不罷手、尾隨並進行肢體接觸(牽拉),此身口行為已構成嚴重違犯。
在律法中,此舉已非粗惡語或調戲之輕罪,而是直接觸犯了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
僧伽婆屍沙罪需要僧團集會進行羯磨懺悔程序方能清淨,展現佛陀制定僧團戒律以防護身心、維護僧團清淨名譽之嚴謹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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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此處規範比丘尼因欲心而與男子進行身體接觸的戒相與結罪。
律中依據起心動念(欲心)與實際行為(觸諸男子)來定罪,犯者結「越比尼罪」,旨在防護僧團清淨,杜絕染著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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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相與判罪的規範。
在男女結縛等戒條中,若未達到實際的身體「觸」,其罪責相對減輕,判定為「越比尼」(突吉羅)罪,處置方式為「心悔」,即在心中自責、發露悔改即可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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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支提法或非時入聚落等戒之戒相衍伸。
比丘本應嚴持淨戒,若生起染著淫心,甚至追逐、拉扯不男不女的黃門(或閹人、性功能障礙者),雖未構成根本婬戒(波羅夷),但其欲心外現並有肢體接觸之粗惡行為,已涉嫌未遂或垢染,故依律判為偷蘭遮罪(大罪、粗惡罪)。
律部判罪極其嚴格,依對象、動機、行為之完成度有不同階位,此處旨在防範比丘欲心失控與不當肢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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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支提法之戒相判決。
此處規範出家人不得以染污、淫慾之心與非男非女的「黃門」進行肢體接觸。
根據律制,結罪輕重依對象、動機及接觸部位而定。
在此因對象為黃門,非屬具足男根之男子或女根之女子,故其肢體接觸不構成根本重罪或僧殘正罪,而是隨其觸摸之處,結犯次重的「偷蘭遮」罪,用以防攝僧眾身業,杜絕染著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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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結罪的判斷上,根據行為人是否與對方有實質的身體接觸(觸)來區分罪刑的輕重。
此處指出,若結罪的條件尚未達到更嚴重的程度(如僧殘),而只是具備作惡的意圖或非身體接觸的違犯,則判定為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制止不當行為,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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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規範比丘因淫心引發的僧殘支分罪。
比丘若受淫心驅使追逐黃門,且不顧男女界限與僧伽威儀,進入女人羣中拉扯,雖未構成根本淫罪,但其行為已嚴重違犯戒律,故結「偷蘭遮」罪。
律宗依因緣、戒相、威儀判讀,此處旨在防範染污心之蔓延與僧團形象之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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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戒條。
其核心義理在於防護僧侶身業,嚴禁因淫慾心與女性進行身體接觸。
在律典語境中,罪相的成立取決於「欲心(主觀染污動機)」與「觸(客觀身體接觸)」兩個要件。
此處的「隨所觸」指不論觸碰女性身體的任何部位,皆依律制結犯相應的重罪,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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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殘支法之判罪結條。
在涉及男女染心相觸的戒律中,若比丘心懷染污,雖有企圖、動作或言行,但最終並未實際與女性身體接觸,依《摩訶僧祇律》之律制,不結根本重罪(僧殘),而是依據其未遂或方便行,結結慢、次重之「偷蘭遮」罪,用以防微杜漸,嚴整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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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比丘生起染著的淫慾心,追逐不男不女的黃門(閹人或性功能異常者),在對方逃入男子人羣中後,比丘仍不罷手而前往拉扯。
此種行為雖未構成根本淫罪的交垢,但其犯意與牽扯行為已違犯僧團戒律,故結「偷蘭遮罪」(粗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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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或波羅夷法之隨行、共受戒條語境。
經文開示比丘尼若生起染污、欲愛之心與男子行身觸,其結罪依觸碰之部位與情節輕重判定,此處明定隨其觸碰即結犯「越比尼」之輕罪(若屬非染污處或初起隨行)。
律典判罪嚴格依據動機(欲心)與行為(觸),此為防護根門、清淨戒行之具體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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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戒罪輕重的條文。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僧侶若具備犯戒的動機與行為,但最終並未完成核心的「接觸」要件,其罪責便會減輕,不構成根本重罪,而是判定為較輕的「越比尼」罪。
處理方式亦相對寬容,僅需在自心生起作意、自責其心的「心悔」方式即可達成懺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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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大眾律的戒相條文,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或突吉羅等結罪界限的判定。
比丘生起染著的淫慾心,追逐男子並產生身體接觸(牽拉),在律制上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即使對方逃入人羣,比丘仍不罷手而前往執持牽拉,其染污心與行為明確,故依律結判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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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眾部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尼戒律的規範。
其佛理修行意涵在於防護根門,制止因男女欲心引發的肢體接觸,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
依據律部語境,戒律的判罪需視動機(欲心)與行為(觸餘男子)而定,隨其接觸的具體情狀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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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犯罪結罪判決。
在戒律中,根據行持者違犯的動機與實際行為完成度(如是否實際接觸),其結罪結刑的輕重會有所不同。
此處判定未達實際接觸的完成階段,故不結根本重罪,而是結突吉羅(突瑟幾理多)一類的輕罪,依律部規定,此等輕罪可透過自我內心反省悔過(心悔)來達致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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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眾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戒律的具體規定。
主要規範比丘因生起不淨欲心而追逐男子的行為。
若男子因驚恐或躲避而逃入女人羣中,比丘仍不顧僧伽威儀與戒規,進入女人羣中拉扯該男子,此舉不僅落入欲心之失,更嚴重敗壞出家人的清淨形象與威儀,因此判定犯下越比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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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十三僧伽婆屍沙法中的「摩觸女人戒」。
律典注重戒相的成立條件(如發心、對象、行為等),此處指出犯戒的關鍵在於主觀上的「欲心」(染污心、淫慾心)與客觀上的「觸」(身體接觸),若兩者兼具,即構成僧伽婆屍沙重罪。
此教法純屬毘尼(律部)的止持規範,旨在防護僧伽威儀、杜絕染污因緣,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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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犯相與罪名輕重的條文。
在男女染心相向的戒行中,若已採取行動但尚未達到實際身體接觸的程度,依《摩訶僧祇律》之因罪、方便罪判罰原則,不構成波羅夷等重罪,而是結判定為次重的偷蘭遮罪,用以誡止未遂的違犯行為。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旨在防範比丘因欲心驅使而做出不威儀、不淨之行為。
即使未構成根本重罪(如非梵行之婬),但因欲心追逐並在人羣(特別是黃門)中拉扯他人,其行為已失出家人之威德,且易招世間譏嫌,故結罪為「越比尼罪」,以示誡勉與防微杜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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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部《摩訶僧祇律》之規定,旨在戒除比丘(或僧眾)因染污心引發的非梵行不淨觸碰。
黃門非具足男根之男,比丘若對其生起欲心並進行肢體觸碰,雖未達根本淫罪之程度,但依觸碰之處與結罪結界,隨犯粗惡重罪。
。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定。
在男女因染污心相向的戒條語境中,若彼此並未產生實質的身體碰觸,雖未構成根本重罪,但因其起心動念與外在行為已違犯僧團紀律,故判定其觸犯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警戒僧眾防微杜漸,攝護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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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觸女人戒(僧殘罪)的結罪判定原則。
在佛教戒律中,罪相的計算依據心念與對象的連續性而定。
若比丘在同一個淫慾心念(一時)的連續狀態下,即使身體接觸了多個不同的女人(眾多女人),由於其惡心並未間斷,在律法上合為一犯,僅結一個僧伽婆屍沙罪,不以人數個別重疊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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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摩觸女人」僧殘罪的條文判決。
律藏結罪結標採「計事結罪」或「計動作結罪」原則。
若比丘心懷染著,非一次性、而是連續且分別地觸摸女性不同部位或分次觸摸,在律制上每完成一次觸摸動作,即各自成立一條獨立的僧伽婆屍沙罪,屬於結罪罪相的嚴格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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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教法,規範比丘在受禮時應保持的威儀與戒行限制。
禮足是印度傳統中最尊貴的敬禮方式,律典針對比丘接受婦女禮拜的具體情境有嚴格的規定,以防範染污及譏嫌,體現「持戒清淨」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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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為防範比丘犯淫戒所設的調伏方便。
藉由「正身住」即身儀的端正,破除放逸心;以「行禮」作為轉移心念與拉開心理距離的方法,透過尊卑、恭敬的儀軌來中斷慾唸的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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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出自《摩訶僧祇律》,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戒行。
對於觸犯淫慾因緣的防範,比丘應在突發性的接觸中保持正念,透過物理性的疼痛警示自己,截斷對女性生理觸覺的貪染,以守護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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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律制防護之規,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接觸的禮節,避免親自為女性倒水等親密或易生譏嫌之行為,以守持清淨梵行,杜絕染污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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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比丘於特定情境下與人授物之威儀,旨在維護出家僧眾身分之莊嚴,並符合律儀中對於觸摸與授受之戒律要求,避免直接身體接觸或非法之授受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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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對話敘事。
在《摩訶僧祇律》的日常僧伽生活或戒律因緣記載中,此語展現了比丘大眾、居士或相關人物之間給予許可、相互關懷或日常互動的具體情境,屬於規範日常生活行為與僧團禮儀的脈絡,不涉及大乘高深義理,應依律典樸實之生活語境理解。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與異性在私密或無隔絕的同一牀座上共坐,容易引發世俗譏嫌並動搖染污心,故判定為非威儀。
此處依律部因緣與行為規範進行實踐上的約束,防微杜漸,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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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戒律中,僧侶若在心念上生起欲心(主要指淫慾心),雖然尚未付諸身體或語言的實際行動,但在戒體上已屬於違犯紀律的行為。
律部著重於防微杜漸,以此警惕僧眾應時時攝心,防範惡念滋生。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闡述比丘在處理或移動僧團臥具(牀)時的戒律細則。
若出於特定不良動機或未依軌範,故意搬動牀具,即使在行動過程中牀具之間沒有發生實質的碰撞,其具備故意的行為動機與動作,在律制上仍構成次於波羅夷與僧殘的重罪,即結「偷蘭遮罪」,用以防微杜漸,維護僧團器物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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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大眾共同生活與威儀的規範。
律部注重日常行為的界限與戒相防護,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在飲食、坐臥等日常生活中,關於器物與空間共用的具體界限,以維持僧團的清淨、避免世俗譏嫌並防範潛在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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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僧伽婆屍沙)學處的制戒條文。
律部著重於僧團因緣與戒相的具體實踐。
此處界定比丘與異性同牀且產生身觸的違犯行為。
僧伽婆屍沙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須依僧團僧伽作法,經歷意喜(別住)與摩那埵(意悅)等清淨儀軌,並在二十人僧伽大會中才能得以除罪,故稱僧殘。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界定比丘與女人在同一空間或特定情境中(中間),因一人坐、一人臥的狀態下發生身體觸碰的違犯界相。
律藏對戒相的判定極為微細嚴謹,此條旨在防範比丘因與異性不當接觸而引發染污心,進而損毀梵行。
若在此情境下發生觸碰,即觸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比丘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具體因緣與行為相狀。
比丘若主觀上明知佛制戒法,卻心存狡詐、試圖鑽研條文漏洞或掩人耳目,而在客觀上與女性發生相互擁抱、共臥共起且共處徹夜不離的染污行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律部教法極重因緣與行為細節,旨在防護出家眾之梵行,避免由染污心導向更嚴重的非梵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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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出家比丘應當收攝身心,遠離世俗男女情染與奢華裝飾。
與女人共同編織花鬘,易生染著之心,且有失出家人莊嚴穩重的形象,故評為「非威儀」,藉此防護比丘心念,避免招致世俗譏嫌。
。
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的結罪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結罪的輕重往往與作持、止持時的動機(心相)密切相關。
「染污心」是指心中生起貪、瞋、癡等煩惱執著;「越比尼罪」則指違反了戒律的規範、踰越了法度。
本句強調在判定行為是否違犯以及罪相輕重時,比丘、比丘尼內心的動機具有決定性的關鍵作用。
。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戒相判決。
在男女染污心的接觸戒中,結罪依據身口意業的具足程度而有輕重。
此處指出,雖然內心已生起染污的淫慾心且身體有所行動,但若外在結罪的具足條件(如雙方配戴的花鬘互相碰觸)尚未成就,雖未構成最重罪,但其犯意與犯行已形,故判定觸犯次重的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因行未遂」或「結罪條件未圓滿」時的結罪原則。
。
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非威儀」是指尚未構成根本重罪(如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但其行為舉止已違背出家人應有的莊重儀態,容易引生世間譏嫌或男女染著的過失。
出家比丘應與女人保持適當距離,共同踩踏狹窄危險的木條汲水,不僅人身安全堪慮,且肢體易生親近觸碰,故制為非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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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戒律的結制通常依據行為的生起與內心的動機(犯意)。
此處指僧眾若生起染污的淫慾之心並付諸相應言行,即違背了毘尼(戒律)的規定,構成特定等級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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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不淨行擯戒(僧殘罪或波羅夷罪的前方便)相關隨犯判相。
此處處置出家人因淫慾心熾盛,藉由搖動樹木等外物來摩擦身體或發洩慾唸的違犯行為,依律判為偷蘭遮罪(粗惡罪),屬於未成根本淫行但動機與行為已構成重罪的方便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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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結罪與否的具體判準。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不動」意指行為未觸犯該戒條所定義的實質位移或動作發起要件。
律航判罪嚴格依循因緣與具體身口業行,若主客觀條件未達犯罪結罪的變動邊界(如盜戒中的離本處,或特定戒條中的界線移動),則不成立犯戒之罪。
。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開緣或界限規定。
在特定涉及男女界限、行止或屏處相對的戒律中,若男女雙方中間隔有其他成年男子,則阻斷了特定違犯的嫌疑或條件,故判為無罪。
此處應依律典制戒的因緣與具體法相來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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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行為規範(突吉羅罪之涉嫌)。
律制中為防範男女譏嫌,保持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規定比丘在日常生活中應與女性保持適當的物理距離與不必要接觸。
共用一繩汲水易生執手或男女相觸之嫌,故評為非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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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語境中,「欲心」特指染污的淫慾心。
出家眾若在起心動念間產生淫慾之念,雖然尚未付諸身體或言語的行動,但在戒律上已經違背了調伏煩惱的防護原則,故結「越比尼罪」。
這說明律藏不僅規範外在行為,對於微細的心念生起亦有相應的持犯結罪標準,用以守護清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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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殘法中,若女子欲心熾盛,意圖與男子交接而作種種前方便,此處指以淫慾心觸動原本作為界限或結縛的繩索,雖未成就根本重罪(僧殘或波羅夷),但已構成引導重罪的方便行,故結犯偷蘭遮(粗惡)罪。
此展現律部依據「動機(欲心)」與「行為階位(動繩)」來精確判定罪相輕重的原則。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比丘與女人接觸、言談的戒防條例。
僧律為防範比丘與女子因過度親近、肢體接觸或言詞不當而引生染污心,故制定具體的生活行為規範。
此處規定在共用井水汲水時,比丘應主動以莊重、長幼相稱的稱呼(姊妹)與對方溝通,並透過錯開打水時間來保持男女界線,避免兩人的水罐、繩索或身體在狹小空間內發生不必要的觸碰,以維護梵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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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行為規範(威儀法)。
在井欄不穩固、搖晃動盪的情況下,若多人同時汲水,極易引發損壞公物、濺水、滑倒或失足墜井等意外,亦顯得舉止粗躁不夠沉穩,故評為「非威儀」,藉此促使比丘保持正知正念,維護自身安全與僧團大眾的莊嚴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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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戒律規範。
在律制中,修行者應攝心守意,若在特定情境下生起不淨的淫慾之心,雖未付諸身體或言語的實際行動,但在戒相上已違背了毘尼(戒律)的教導,構成輕微的違行,屬於「越比尼罪」(突吉羅)。
律部注重隨犯隨結,以此警惕比丘隨時防護心馬,防止微細煩惱擴大為重罪。
。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因淫慾心觸碰、搖動無情物(如井欄等物品)時的制戒與結罪結界。
僧祇律中規定,若比丘染污心起,對女人或與女人相關、乃至公共之物進行不當肢體動作以洩欲或挑逗,依其行為進程與對象,未構成根本重罪(波羅夷)者,結次重的偷蘭遮罪,用以防微杜漸,嚴持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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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器物或建築處置的因緣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判罪往往依據行為者的動機(心)與實際造成的破壞或位移(事)。
若井欄等公用設施未受到實質損壞、位移或變動,即不構成犯戒的業道,故評定為無罪。
此體現律制「有犯有開」與注重事實與動機的務實精神。
。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
在佛教僧團戒律中,比丘受持不持染銀錢、不與女色直接接觸等戒條。
若在相關的行持過程中,有尚未受具足戒的淨人作為中間人來協助處理僧團不便直接經手的事務(如金錢交易、供養物傳遞或特殊環境下的隔絕),則比丘不構成犯戒,故稱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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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戒或敘事之緣起開頭。
比丘入聚落乞食或受請,至在家信徒家中,為律部條文中規範僧俗互動、威儀與戒律邊界之常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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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語境中,在家二眾對佛陀及僧團的渴仰與恭敬。
在佛教戒律與傳統中,居士欲設齋供僧或供養佛陀,通常會請託熟悉僧團規範與供養儀軌的出家比丘(此處之「師」)協助指導,以確保供養具足如法、清淨與圓滿。
。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僧眾對話的日常應答。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伽制戒與生活僧事中,「可爾」表示比丘聽聞對方的提議、請求或詢問後,表示同意或認可的語詞。
此處應依律典樸實的敘事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或象徵詮釋。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此語境下,比丘應與女人保持適當距離,避免不必要的共同勞作與身體或器物上的間接、直接接觸。
共同抬柱子欲行豎立,舉止不夠端正莊嚴,易引發譏嫌,故評為「非威儀」,屬於微細的戒律品行規範(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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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規範。
在律宗語境中,此處是指比丘或比丘尼若心中生起染著的淫慾心,雖未付諸實際的身口行為,但在起心動念上已違背戒律的軌則,故結犯「越比尼罪」(突吉羅)。
律法在此處強調防意如城,修行者應時刻攝心,防範微細的煩惱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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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大戒中關於非梵行(婬戒)的結罪邊界判定。
比丘若為男女婬欲心所驅使,在無生命對象的情況下,對著柱子進行搖動等摩擦、排遣慾火的行為,雖未構成根本重罪,但已嚴重違犯僧伽威儀,故結偷蘭遮罪(粗惡罪)。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規範比丘日常生活與男女接觸的威儀細行。
律部語境強調防嫌與修持威儀,比丘與女人即使是共同為了清淨的「供養」目的,在搬動、張設供養具時,若男女各執持器物的一端,容易產生間接接觸或啟人疑竇,故判定為違反威儀法(突吉羅罪之類),以此守護僧團清淨、避免世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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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僧眾若動起染污的貪欲之心,即使尚未形諸於外在的身體或言語行動,其起心動念已違背毗尼(戒律)的清淨原則,依律將結「越比尼罪」(突吉羅罪),用以警惕修道者應時時防護起心動念,保持心意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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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盜戒的犯相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判定盜罪是否究竟(波羅夷)須視盜心、盜物價值以及是否真正「離本處」而定。
此處指修行人雖生起盜心並動手移動了竹、木、葦等植物,但尚未完全運離原處或未達結重罪的標準,因此不結根本重罪,而是結制罰較重的粗罪(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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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律中規定比丘在與女人接觸或共同處理物品時,應保持適當距離與戒慎態度。
共同各執物品之一端,容易流於輕慢或引發嫌疑,故判定為違反出家人的粗相威儀(非威儀),旨在防微杜漸,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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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欲心」特指男女交染的染著心、淫慾心。
「得越比尼罪」是指此種心理動念或相應的輕微違行,已跨越、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軌範。
律法隨犯隨結,著重於防護僧團威儀與內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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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判定盜戒(波羅夷罪)結罪輕重的因緣。
在律部中,盜戒的成立需具備盜心與離本處等條件。
若雖生起盜心並著手移動該物,但尚未達到完全脫離原處的程度(未遂),或不滿五錢等特定條件,則不結根本重罪,而是結次一等的偷蘭遮罪(粗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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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比丘與女人共同合力抬物,容易產生肢體接近或男女情染,故僧團判定此舉不符合出家人的莊嚴威儀。
若比丘在行為中確實動了染著的欲心,則在威儀不整之外,更進一步結犯「越比尼」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出家人防意如城、遠離染緣的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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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制戒語境中的不淨行隨行判罪。
比丘若為滿足淫慾而與女人、或代表女人的器物(如象徵女性身體的瓶)發生觸碰、移動等身業,在行為尚未達到根本淫行(非梵行)的圓滿階段前,依據其動機與動作的進展,判處中等程度的粗惡罪。
此處強調戒律處罪不僅看外在行為,亦嚴格審查內心動機(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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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條文之規範。
在判定盜戒等戒相時,針對物件的移動與否有其特定的犯相結罪標準。
此處承接上文的規範邏輯,說明不僅限於先前所列舉的特定物品,凡是所有屬於具備移動性質的器皿、物件,在界定其是否構成盜取、位移等犯相時,也都適用相同的律法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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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與威儀的規範。
佛陀因應僧伽與世俗異性接觸時可能引發的嫌疑與譏嫌,制定此條威儀。
比丘與女人在傳遞香、花、油等供養具時,不論誰執持容器、誰傳遞供物,由於動作親近,容易滋生染著心或引起外人誤解,故判定為非威儀,旨在防微杜漸,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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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語境中,「欲心」特指男女染著的貪欲心。
僧侶若未能剋制心念而生起淫慾染著之心,雖未付諸實際行動,但其心念已違背了毘尼(戒律)的清淨原則,因此在結罪上屬於較輕的「越比尼罪」,用以警戒僧眾應時時護持心念,防微杜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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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殘支提或相關戒相之細部判罪。
比丘若受淫心驅使,尚未行淫,僅至著手移動器物等前置方便階段,依其結罪分齊,結犯偷蘭遮(粗惡)罪。
此為戒律中防微杜漸、依心與行之程度結罪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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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修行與戒律意涵在於僧團或居士在通宵聽法時,為防範因疲憊昏沉而互相依偎、滋生懈怠,或避免男女、大眾間因距離過近而引發不必要的嫌疑與過失,故規定應在不同的牆壁下各自安置座位,保持清淨與恭敬的聽法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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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集會、作法或安置僧物時的空間規定。
若缺乏符合戒律要求的室內建築或特定遮蔽處所,則許可或應當在沒有屋簷遮蓋的空曠露天處進行,以符合僧團作法的清淨與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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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關於僧團房舍或設施規劃之規範,針對空間受限時的處置方式,強調以實體界限作為區分,旨在釐清使用權或區域限制,避免僧眾間因空間使用產生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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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出家眾在接受佈施時的行為標準。
規定比丘在與女性接觸物資以進行祝願(呪願)時,應避免與對方發生身體或物品上的直接接觸,以維護出家眾的威儀與戒行清淨,防止男女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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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學中「越毗尼罪」(又稱越法罪)的概念,指違犯戒律之製法,雖未達重罪(波羅夷)之程度,但已損毀威儀或觸犯輕戒,需依法懺悔以淨化心念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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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律藏規範中,不僅限於既成事實的毀損或竊盜,若心存惡念且已付諸行動去觸動他人財物,即便未達重罪標準,亦須承受偷蘭遮罪的制裁。
偷蘭遮為輕重罪之間的中間罪名,旨在防微杜漸,規範比丘的心念與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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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部,規定比丘與異性同行時的行為規範,旨在避免世俗譏嫌與護持戒體,強調出家人於行住坐臥間需嚴守應有的威儀,避免男女間出現如同居家男女般共持物件的親暱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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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戒相與罪相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若在特定行為或接觸中生起染污的染著心(欲心),雖未構成根本重罪,但依其心念與行為程度,仍會結犯輕罪。
此處明確指出心因(欲心)與罪名(越比尼罪)的對應關係,用以規範僧眾防護自心,不令微細煩惱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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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之分支戒相。
比丘若因淫慾心而故意排出精液,屬於重罪;而此處規定若尚未排精,僅是以淫慾心去移動盛放精液的器物(或欲求排精而作前置動作),雖未達僧殘罪之根本成犯,但已構成方便罪,故判處偷蘭遮罪(粗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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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的開緣(不犯)規定。
在戒律中,比丘與女人的接觸、受物有嚴格限制,以防範染污心或世俗譏嫌。
此處明確界定,若比丘僅是從女人身旁或手中接受生活使用的器皿(如缽、瓶等工具)而行路,在不具備染污心或非違法意圖的前提下,屬於清淨不犯的特殊開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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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特殊情境所制定的戒律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不得協助女性將重物扶上肩膀,其根本目的在於防範男女之間因肢體接觸而引發染污心或招致世俗譏嫌,旨在保護僧伽威儀並杜絕潛在的犯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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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日常行為與應對具體情境的戒律條文。
在特定因緣下(如僧眾或居士患病、行動不便或需特殊照顧時),比丘依律不便直接以身手觸碰特定對象,或需維持威儀與避免嫌疑,故應當教導、囑咐在場的其他在家男子或女人協助扶持,體現律部因時制宜、維護清淨僧伽形象並兼顧慈悲互助的實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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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
在缺乏旁人協助的清淨與現實考量下,比丘應當慈悲且權變地協助挑擔者,將重物或行李安置於適當的高度,以利對方承擔。
此規範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僧伽對待他人時的體恤、戒行之便利性以及維持威儀的具體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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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防譏嫌與護持戒體。
比丘與女人在結構不穩固、易產生搖晃的地面或場所(如吊橋、舟船或鬆軟地面)一同行走,容易產生肢體碰撞,或令旁人產生男女不潔之聯想,故僧伽律制判定此舉非出家人應有的莊嚴威儀,用以警惕比丘應隨時注意自身舉止,遠離可能引發過失與譏嫌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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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摩訶僧祇律》中,僧侶若生起染污的淫慾心(即使尚未付諸身體行動),在戒律防護上即已失檢,依律判定觸犯輕微的違咎,以此警惕比丘隨時攝心防意,制止惡念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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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語境中,此處記錄因比丘修持神通或具特殊業力,卻因生起淫慾心而引致外在物理環境(大地)產生震動。
雖未構成根本淫戒(波羅夷),但因欲心而發動、感應或以此作弄、動搖環境,已構成嚴重的犯戒準備或衍生罪相,故判為偷蘭遮罪(大罪、粗罪)。
律部判罪著重於動機(欲心)與行為對治,而非後期大乘的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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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在與女人同行時,若共同走在狹窄、不穩固且易發生肢體碰撞或動搖的獨木橋上渡水,因容易失去端嚴體態並引發嫌疑,故判定為違反僧伽的威儀(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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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欲心」特指與淫慾、染著相關的起心動念。
此處判定只要主觀上生起欲心並付諸相應行為(或依特定戒條結罪處),即構成特定情節的違犯。
律航著重因緣與行為的防護,修行者應於起心動念處警覺,防微杜漸,避免由心念延伸至身口業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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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因不淨心(淫慾心)而與異性、同性或其接觸物產生肢體、器物搖動摩擦的犯相判決。
在律制中,若未構成根本淫戒(波羅夷),但已因欲心而產生肢體、工具的接觸與搖動,則依其情節輕重結判次重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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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行為犯相與結罪與否的判定基準。
在律制中,結罪通常依據行為的完成度(如移動、結縛、破壞等)來判斷。
此處以車輛未受推動或未產生位移為條件,判定行為未達犯戒的實質標準,故不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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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尼與男子同行或共處等戒條的開緣(免責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無罪」指不構成犯戒(不犯)。
此處說明若在特定的空間或路途「中間」,有其他男子(或法定成年男子等特定對象)在場,其情境不符犯戒的特定遮止條件,故不成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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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日常威儀與避嫌規範。
佛陀制修此律是為了防護比丘的身心,避免與異性在狹窄的上下車處產生身體接觸或招致世俗譏嫌。
此處體現了律部「防微杜漸」與「隨順世間、避免世人嫌謗」的修持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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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比丘尼在道路上與人相逢或行走時的戒防規定。
其法義在於「遮防觸惱」與「結罪界限」的判定。
律制中為防範不當接觸(如男女、人畜等不經意之碰撞),定有具體空間規範。
若客觀道路環境寬敞,僧眾在行走時並未發生實質的形體碰撞、觸惱或不威儀之舉(不動),則在因緣上不構成犯戒,故判定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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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尼戒條的開緣(免責條件)規定。
在特定的空間或接觸限制中,若當事人與對象之間有第三者(男子)阻隔,不構成直接的違犯要件,故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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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生活威儀規範。
律部語境強調因時因地的行為遮禁,以防範世俗嫌疑並維護僧團清淨形象。
此處規定比丘不應與女人在狹長、搖晃或易生身體接觸的長板(如獨木橋或臨時搭建的木板通道)上共行,以避免譏嫌並防護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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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因應起心動念而結罪的判定。
在律制中,若僧眾心中生起染污的慾念,即使尚未付諸身體或言語的實際行動,在心念層面即已違背戒律的規範,故結犯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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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支提法或相關戒相的細部判罪。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若興起淫慾之心,雖未構成根本淫戒(波羅夷),但若伴隨不淨的身體動作(如搖動牀板等觸惱、試探或泄慾行為),依其犯行程度,結歸為次重的「偷蘭遮罪」,用以防微杜漸,嚴持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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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尼與男子界限及觸不觸戒的具體遮制與開緣。
律中規定,若男女同處或相鄰,其間有物理隔絕(如板不動)且有第三者(男子)在場作證或阻隔,無法構成私相接觸或行非梵行之嫌疑,故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罪」(不犯)。
此處完全依據律典對於犯相與開緣的實質物理條件來判斷,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心性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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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此條文旨在規範比丘與異性相處時的行為舉止。
比丘在水中嬉戲或故意踢水濺向異性,屬於輕佻、不莊重的舉動,不僅失卻出家人的調伏與寂靜形象,也容易引發世俗的譏嫌,因此被判定為「非威儀」(違反突吉羅等輕罪的犯相)。
律部的解析應著重於行為規範與僧團形象的維護,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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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僧侶若在特定情境下生起不淨的貪欲、染著之心,即使尚未化為實際的身體或語言行動,在心念層面即已違反戒律的威儀與隨順教導,因此結罪。
這屬於結罪流轉的細微關鍵,旨在令修道者隨時防護心馬,防微杜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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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具體規範。
此處開示比丘若因內心生起淫慾、戲弄之心,而以腳踢水使其濺灑於女性身上,其行為雖未構成根本重罪(波羅夷)或僧殘罪,但已違犯次重之罪。
律部旨在防微杜漸,透過對微細行為的規範,藉以防護僧眾的染污心,使其遠離貪欲執著,維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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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僧殘法)中有關與女人共行的戒條隨結。
其核心義理在於「防嫌杜漸」與「攝心防護」。
律典在規範出家僧眾與異性接觸時,極為注重外在環境的隔離(如分處而居)以避免世間譏嫌;若在客觀條件不允許隔離的特殊情況下(如船上僅有一處居所),則轉為要求內在的心意防護,即保持正念、不生染著,體現了律法隨緣制戒、偏重行為規範與內心防護並重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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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比丘尼尼薩耆波逸提或僧伽婆屍沙之戒相。
在律典語境中,「異心」特指非清淨心,即生起染著、欲愛、淫慾之心;「相觸」指與男子身體或所著衣物互相摩觸。
若此二條件具足,即結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
此戒旨在防微杜漸,嚴禁出家眾因染著心而與異性發生身體接觸,以維護梵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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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語境中,比丘與女人接觸本有嚴格的限制(如觸手、身等會犯僧殘罪)。
然而律法通達因緣與動機,此處規定在船難救人的緊急情況下,若比丘內心毫無男女染著之慾念,僅將對方的身體視為無情之大地、木石(即「作地想」),純粹為了救命而將女人扶持出水,則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部「有開有遮」與注重「作意(動機)」的評判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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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戒的結罪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判定某些涉及男女染污行為的戒品時,比丘是否具備「欲心」(染污意、淫慾心)是結成重罪的必要心理犯相。
若具足欲心且完成相應行為,即構成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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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戒法中,比丘受持「不與女人身觸」的戒條。
此處屬於「開緣」(例外情況),說明比丘在見到他人生命垂危的緊急狀況下,為了慈悲救苦,可透過改變作意(心理認知)的方式,將女人的身體觀想為無情物(如地面、木頭等),從而進行肢體接觸以實施救援,在律制上不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在維護男女界限的同時,以救人生命為優先的靈活與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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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不殺生」或相關戒條的開緣(免責條款)。
意指比丘在見到眾生(或人)落入險境時,若基於慈悲心,提供竹、木、繩索等工具將其救拔牽引出來,而非施加傷害,則不構成犯罪或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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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面對他人遭受痛苦或病苦時的言語應對。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言論往往涉及對受苦者的不當慰問或帶有決定論式的課責,可能構成犯戒因緣。
法義上,『任宿命』雖涉及佛教的業力因果(宿作因),但在部派律典的實踐中,以此勸慰大眾應注意其是否符合慈悲與正見的說法規範,避免引導眾生陷入消極決定論或增加其精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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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結罪的結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戒本律條中,於制戒或說明各類開緣(不犯的特殊情況)後,會以此句明文判定在特定條件、心態或特殊情境下,僧尼的該項行為不構成犯戒,不予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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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戒律的具體行為指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與異性接觸時防意如城、杜絕染污。
此處指示當遇到女人突發性或迫切地肢體拉扯時,比丘在行為上雖處於被動狀態,但內心必須立刻提起正知正見,安住於清淨不淨觀或出家本位,防止生起慾念或世俗雜染,以維護戒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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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品中的盜戒分支。
在律部語境中,「心有異」特指生起與戒律不符的盜心或染污心;「捉」指伸手去接觸、拿取物品。
此時盜業尚未完全成就(即物品尚未離處),故不構成波羅夷罪(斷頭重罪),而是結犯偷蘭遮罪(次重罪),用以警示僧眾在罪業初起、尚未完成盜行時即應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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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觸女人戒(僧殘罪)的具體微細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受染污心驅使,直接以身與女子接觸即成重罪。
此處規定,即使隔著衣物,但若該衣物過於柔軟、單薄,無法起到隔絕染著的作用,男女雙方互相抓握牽手,其性質等同直接觸摸,依律仍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教法依大眾部律典之因緣與條文次第判讀,旨在杜絕出家眾依仗隔物而起貪染、破壞梵行之機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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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入城時的行步威儀。
律部重視僧團的外在形象與世間譏嫌的避免。
在國王出巡或大眾集會等羣眾密集、秩序混亂的場合,比丘若與世俗男女推擠並行,不但有失出家人攝心、端正的儀態,也容易招致居士的批評,故規定必須佇立靜候,待人潮稀疏後方能進城,以維護三寶的清淨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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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規範比丘非梵行、男女身觸的戒條總結。
在《摩訶僧祇律》語境中,比丘若心懷淫慾、染著之心,與女性進行任何身體上的接觸(如握手、撫摸等),即構成僧殘罪(僧伽婆屍沙)。
此戒旨在防微杜漸,嚴防出家眾因男女身觸而動搖梵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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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戒律實踐的具體情境指南。
阿含與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對治。
比丘在世俗環境中修持,難免遭遇女色染污之逆緣,此處開示「當正思惟」,意指在面對女色誘惑或強行拉扯的當下,應立即提起正知正見,修習不淨觀、無常觀或繫念於戒法,以防染污心生起,防護戒體不失。
此處非大乘圓融之破執,而是依止戒相、防意如城的原始僧團修持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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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防非止惡的具體作持規範。
僧團比丘托鉢乞食是為了資養色身以修道,但在面對境界時必須攝心守意。
律典中制定此條,是為了防止比丘在面對具有吸引力的異性時生起染污心、欲罷不能,透過「放鉢著地」與「令餘人授」的動作,切斷直接的接觸與對視,以此遮止貪欲的延續,保護僧眾的戒體與清淨心。
這展現了律部依循因緣、防微杜漸、以具體行持規範來對治煩惱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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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接受女性供養食物時的威儀與界線。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俗有別與男女界線,以杜絕譏嫌並維護僧團清淨。
此處指出女性供僧時,若採取一手遞食、一手託缽底的親近動作,有失出家人的莊嚴威儀,故屬不當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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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戒的條文。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規範比丘應斷除染著心。
若比丘心懷淫慾,與女性進行任何部位的身相接觸(如執手、觸髮、摩觸身體等),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在戒律中屬於僅次於波羅夷(驅出僧團)的重罪,犯者須在僧團中接受別住、摩那埵等羯磨處罰,並經由大眾僧懺悔清淨後方能恢復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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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此處規定旨在令出家比丘與異性在狹窄空間相遇時保持適當距離與禮讓,避免身體接觸,亦防止世俗譏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社會形象。
此為原始佛教律典中關於比丘日常行止、防護諸根的具體生活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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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律中強調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在日常行住坐臥中皆應保持安詳、沉穩的儀態。
若在行走時與他人競爭疾走、爭先恐後,則失卻了沙門應有的端正與寂靜,不符合戒律對威儀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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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大戒中關於「摩觸女人」的制戒條文。
依《摩訶僧祇律》等大眾部律典語境,比丘若在染污的淫慾心驅使下,與女性身體有任何局部的接觸,即構成僧殘重罪。
這是出家眾僧團中僅次於波羅夷(驅出僧團)的嚴重戒斷,需要依僧團特定的羯磨儀軌進行懺悔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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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與威儀的修持指引。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行持與防非止惡。
當女性親眷因久別重逢,情感激動而發生肢體接觸(抱捉)時,比丘身處可能引發染污心的環境,此時修行核心在於「正憶念住」,即立刻提起正念、防護諸根、觀照自心,不令生起貪愛或染著,以維護戒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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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僧團規範,針對有違背初衷或隱藏其他意圖者,依律制判定應受僧伽婆屍沙之處罰。
僧伽婆屍沙屬重罪,意指此罪需經僧團大眾共議以滅罪,不可單獨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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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男女接觸的規範。
在部派佛教的僧團戒律中,比丘雖應避開與女性的身體接觸,但若非因欲染,且屬被動性接觸(如他人將幼兒置於膝上),因不具備主動觸犯意圖,故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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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規定比丘應避免與異性發生身體上的直接接觸,即使是為了接抱孩童,亦須避嫌以保持出家眾莊重的持戒形象,防範世間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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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學中對於「欲心」引發罪過的判定。
在僧團戒律體系中,心念是否轉化為行為,決定了犯戒的程度,所謂「越毘尼罪」是指輕於波羅夷(重罪)的過失或違犯,強調對念頭與戒律制約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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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論述淫戒相關之過失。
透過接觸並產生相應動作,即便未達究竟淫行,仍因造成心性動搖與觸法,而結為中層程度的重罪「偷蘭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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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之中。
此處規定比丘因染污心而與女性進行肢體接觸(如用手觸摸)的戒律限制與處分。
律部強調行持規範與防非止惡,此處明定違犯此行為的戒罪結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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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護持世間譏嫌的戒律規範。
比丘進城託鉢或辦事時,若遇國王威儀出巡、節慶大集會或城門口人潮極度擁擠、男女混雜的狀況,應當避開尖峯人潮並在旁等待。
此舉一方面是為了避免與世俗大眾或異性發生肢體碰撞、推擠而失卻僧伽的莊嚴威儀,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防範因阻礙交通或混入羣眾中而招致世俗社會的譏嫌與不必要誤解,體現原始佛教律制中「順應世間、保護威儀」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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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的「開緣」(免責條款)。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僧侶的行為舉止有嚴格的戒律限制(如不得未經許可進入特定區域或行持不威儀),但若遇到危及生命財產安全的突發性物理危害或動物侵襲,因事出緊急且非出於犯戒惡心,律法上判定為開許、不治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人命至重」與因時制宜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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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主要規定比丘在參與佛教聖地紀念集會或大型法會時,面對前來觀看的世俗女眾寄託物品時的處理原則。
此處依據律部戒法區分「淨物」與「不淨物」:對於金銀寶物等僧侶不應直接捉持的「不淨物」,必須透過「淨人」代為處理;而衣物等符合戒律規定可持有的「淨物」,比丘方可親手接取。
此規範旨在維護僧伽威儀,防止比丘因直接接觸世俗貴重財物而引發貪心或遭人譏嫌,並非對女性的歧視,而是出於修持與護僧的實際戒律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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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佛理在於防護僧侶身心,避免因與女性直接接觸或過度慇勤而引發染著心。
律制規定,當女人索回衣物、飾品等物件時,處理不淨物(如未作淨法之物)須透過淨人(未受具足戒的居士或沙彌)經手;即使是可親手遞交的淨物,也嚴禁僧侶親自為女人穿戴、塗抹或妝飾,以杜絕譏嫌並維護梵行清淨。
若違反此戒條,則結「越比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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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十三僧伽婆屍沙法之第二法。
此為出家比丘戒律,規範比丘若因染污心(淫慾心)而故意與女性有肢體上的接觸,即構成重大違犯。
此條律儀旨在防護僧眾根門,遠離欲染,維持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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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或比丘尼戒律中關於不淨觸碰的犯相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若心生染著或違背威儀,故意觸碰不具足男根或性徵異常的「黃門」,雖不構成波羅夷(斷頭大罪)或僧殘等重罪,但仍結「偷蘭遮」(粗惡罪),用以防微杜漸,維護僧團清淨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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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尼戒之規定。
律制中為防護比丘尼之梵行,防非止惡,故嚴禁比丘尼以染污心或無染污心(依具體戒條結罪輕重而定)與男子作身分接觸。
若發生接觸,即結犯「越比尼罪」,用以策勵僧眾保持身心清淨,遠離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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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規範。
此處規定旨在防範僧侶因對異性眾生起染著心而引導至更嚴重的犯戒行為,故即便對象是畜生道的雌性眾生,只要進行身觸,即構成不敬法度、越過戒律的輕罪,藉此敦促修行者嚴守身業,杜絕慾念之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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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波羅夷法中關於非道行淫的犯相判決。
僧伽結戒中,比丘若與人類女性行淫觸犯波羅夷罪(斷頭不共住);若對象為非人女性(如緊那羅女)或畜生女性(如獼猴女)行淫,雖未達波羅夷之重罪,但仍依據其情節與對象,判定觸犯次重的偷蘭遮罪,用以嚴防僧侶防非止惡、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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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戒(僧殘罪)的條文判定。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若對女性生起染污心,進行觸摸、調戲或作不淨行等,依其情節輕重,將結犯「僧伽婆屍沙」(僧殘)。
這是僅次於波羅夷(驅擯)的重罪,犯者須在僧團中接受別住、摩那埵等集體懺悔程序,方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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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非道行淫的結罪差別。
在《摩訶僧祇律》中,比丘若與具足男根之正常男子行淫(非道)通常結根本重罪(波羅夷);但若對象為「黃門」(不具足健全男根者),因其不具備完整男相,故不結波羅夷,而是降一等結「偷蘭遮」罪。
這體現了律制結罪依據對象身分與生理特徵之差別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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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涉及男女分際的戒相中,比丘或比丘尼若在不適當、不應往赴的「男子處」(如獨處或無人見聞的隱密處)與男子接觸或共處,即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依律判為「越比尼罪」。
此處依律典脈絡,不應擴大解釋為抽象的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需落實於出家戒條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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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涉及女色、觸染等戒律條文中,比丘若對女人起染污心並在其身旁進行未遂或次重的違犯行為,依律制判定為犯「偷蘭遮」罪。
這是僧團用以防微杜漸、維護梵行清淨的戒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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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規定,規範僧侶若與黃門(含有性功能障礙、非男非女、或遭閹割者)進行不淨行或與之相關之染污行為時,所應判處的戒律罪名。
此處結罪為「越比尼罪」,屬於情節較輕但仍違反僧伽紀律、踰越毘尼(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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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僧殘篇或波逸提篇中,關於比丘尼與男子接觸、交往的戒律規定。
「男子邊」指與男子相處或在男子所處之處發生特定違戒行為。
「越比尼心悔」是指其行為已構成「越比尼罪」(突吉羅之異譯),在律制上屬於輕罪,比丘尼應當依律法對此罪生起慚愧心並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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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條文,旨在規範比丘與女人接觸時的界線,避免引生譏嫌或違犯更重之戒。
凡違反此類僧伽威儀與行為規範者,即結制「越比尼」之罪,用以防微杜漸,以此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對僧寶的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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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等戒法之制戒因緣、條文或判罪後的悔過情節。
「黃門」指生理或心理上有性功能障礙、閹割者,在律藏中對其有特定的處置與制戒規範。
「越比尼」為梵語 Viniya 的音譯變體或指「違反毘尼(戒律)」,在此多指突吉羅(惡作)或輕垢罪。
此句說明比丘在涉及黃門的特定情境下,若違反了戒律,應當依律制心生追悔、行懺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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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開緣規定。
在《摩訶僧祇律》等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羅夷等針對女性特定行為(如淫戒或與女人觸、摩、共坐等)的戒條中,通常會界定行為對象若為「男子」時,則不屬於該條針對「女人」所設戒律的犯戒範疇,故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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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規定,說明僧眾在面對女人等特定情境時,若不慎違反了戒律(毘尼),其後續的制遣或補救方式。
根據律部語境,犯了此類輕罪(如突吉羅等),應當在心中自行作法懺悔,以回復戒體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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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犯戒與否的界定(開緣與不犯)。
在特定戒條的限制對象中,若對象為黃門(性功能不全者)或一般男子,則不屬於該戒條所規範或處罰的範疇,故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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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之戒條。
記述佛陀因應比丘犯行而制定戒律的原則。
在律部語境中,構成此罪的判決核心在於「淫慾變心」(主觀犯意)與「身相摩觸、受細滑」(客觀犯行與感官執著)。
律法旨在藉由限制感官接觸,防範出家眾落入更嚴重的婬行犯戒,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梵行。
- 嗚:指親吻、接吻。
- 此:律律語境中指特定欲染之部位(如女身之身根等)。
- 餘:指特定欲染部位以外的其他女身部位。
- 推拍:推擠與拍打,指非單純觸碰的肢體動作。
- 謂是女人:主觀上的認知與判斷,明知對方是女性。
- 謂:此處意為明知、以為、作...想,指主觀上的認知與判斷。
- 而是女人:客觀境緣的真實狀況,意為對象在現實中確實是女人。
- 謂是:主觀上的認定、以為。
- 心悔:律制中對於最輕微罪業(如某些突吉羅罪)的懺悔方式,不需向他人發露,只需自己於心中生起責備與悔改之心即可。
- 餘女人:指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類女性。
- 餘男子:指自外之其他男子。
- 就中:在此處為動詞與處所詞的組合,指「進入、前往羣眾之中」。
- 得:此處作動詞,意為招致、落入、判犯(某種罪名)。
- 正身住:指收攝身心,端正儀態,使身不放逸。
- 作禮:此處指比丘藉由向女人禮拜,藉由恭敬的動作轉換心態,並藉此拉開距離以防過失。
- 接足:一種最崇高的禮敬方式,指用頭頂禮尊者之足。
- 知水家:指知曉水源處或供水之處的相關人員或地點。
- 淨人:指在寺院中從事炊事、灑掃等勞務,協助處理比丘不便親自處理之事務的在家人,亦稱淨戒人或作務人。
- 幾:古時用以憑依或放置物品之小型桌案。
- 一牀:指同一張牀榻或坐椅。
- 非威儀:指違反了出家人應有的莊嚴舉止與行為規範,屬於輕微的違過。
- 器:指盛裝食物的器具、缽或容器。
- 盤:指託盤或承放食物的扁平器皿。
- 一牀坐臥:指在同一張牀座上共同坐下或躺臥。
- 牀:供人坐臥的傢俱,此處指牀榻。
- 相觸:身體各部位與女人身體互相觸摸、接觸。
- 中間:指兩者共處的特定空間或此種行為過程之際。
- 知法多詐:明知戒律條文,卻心存狡詐、故意曲解或巧設名目以規避戒法制約。
- 竟宿:整夜、徹夜。
- 結鬘:將鮮花串聯編織成花環或花鬘,在古印度常作為裝飾身體之用。
- 鬘:花鬘,古印度常用鮮花串成裝飾身體或頭部的環狀物,此處作為男女身體接觸、親近的具體表徵或界線。
- 危木:指架設在井口上、結構狹窄且具危險性的木條或 plank。
- 不動:此處特指未改變物體或自身原有之位置、未發起構成犯罪的實質動作。
- 中間有男子:指男女雙方座位或空間距離之間,隔著一位具備辨別能力的成年男子,此在律法中常作為特定不共處、不共座戒條的開緣條件。
- 偷蘭:即偷蘭遮(Sthūlātyaya),意譯為粗惡罪、大罪。在律部中屬於次於波羅夷與僧殘的重罪,多用於處罰未遂的重罪方便行,或某些特定的獨立輕重罪。
- 女人:此處指一般的世俗女子。
- 罐:汲水用的器皿、水罐。
- 井欄:圍繞井口的柵欄或護欄,用以防止人畜墜落及穩固井口。
- 汲水:從井中打水、取水。
- 一宿供養:指迎請佛陀及僧團留宿一晚,並提供該期間的飲食、牀座、醫藥等生活所需之供養。
- 供養具:指供養佛僧所需的各種器具、物資或清淨資具。
- 可爾:意為可以、可行、同意如此。
- 葦:蘆葦,此指製成供養具、旗幟桿或編織物的草本植物。
- 動:移動,指讓物體離開原本固定或放置的位置,是律部判定盜罪是否成就的關鍵動作。
- 帳縵:帷帳與幔幕,皆為遮蔽或裝飾用的布帛。
- 罽:音jì,織有花紋的毛毯或毛織品。
- 動彼物:移動該物品。在律律中,移動物品通常是判定盜戒是否著手、是否離本處的重要行為指標。
- 舁:共同抬舉、搬運重物。
- 威儀:指佛教僧團所應具備的莊嚴行儀與舉止規範。
- 動瓶:移動水瓶。在律部特定案例中,瓶常被用作模擬、替代女性身體或作為行淫的輔助具。
- 動器物:指可以移動、搬動的器具與物品,於律部中常用於判定盜戒結罪時「離處」(使物品離開原位)的衡量對象。
- 行:此處指分發、經辦或處理供養物。
- 捉器:手持、拿著盛裝供物的容器。
- 過花:傳遞、遞送花朵。
- 動器:移動器具、器物。為行淫前之方便犯行。
- 竟夜:通宵、整夜。
- 敷座:鋪設、安置座位。
- 是處:此處,指前面經文所限定或符合條件的室內、房舍等特定處所。
- 露地:露天無遮蔽的地方。在律制中,若無適當僧房,可在露地結界或進行僧事。
- 容受:指空間範圍內足以容納物品或人員。
- 齊限:指界限、界線或限制範圍的標誌。
- 佈施:給予他人財物或法義的供養或施捨行為。
- 呪願:指比丘受施後,為施主誦經、說法或祈福,以顯感念之意。
- 越毗尼罪:指違犯戒律中輕微的製法或規則,屬於「突吉羅」等輕垢罪的範疇,需透過如法懺悔來消除。
- 不犯:戒律術語,指在特定環境、條件(開緣)下,雖然做了某種行為,但因動機清淨或符合律法規範,而不構成違犯戒律。
- 佐扶:從旁協助扶持、幫忙抬舉。
- 教令:教導並囑咐、下令。
- 就擔:走近、靠向物品以挑起擔子。
- 虛動地:指不堅實、容易搖晃震動的地方。此處特指易引發身體接觸或招致嫌疑的不穩固場所。
- 動地:使大地動搖。此處指因欲心執著、神力或業力感應而令地面產生震動。
- 輅:在此處讀作「路」,指橫置水面作為簡易橋梁的獨木、原木。
- 可動輅:指架設不穩固、行走時會搖晃的獨木橋。
- 返還:退回,此處指退回車廂內或車座上。
- 道寬:指道路空間寬闊,足以讓人保持適當威儀與距離通過。
- 板:指牀板或坐臥具的木板。
- 灒:濺,指液體受到激盪而向四方飛散。
- 蹴水:用腳踢水,使水濺出。
- 共船上行:一同搭乘船隻在水上航行。
- 正念:於此處律典語境中,特指心專注於佛法,不生男女染著之想,保持防護諸根的覺照狀態。
- 異心:此處特指染著心、淫慾心、不清淨心,非指平常的雜念或異議。
- 船沒:船隻沉沒。
- 作地想:心理上將對方的身體當作如土地般無知覺、無染著的無情之物,形容內心毫無男女男女欲愛之念。
- 經行:在一定範圍的路線上往返漫步,用以調適身心、對治昏沉的修持方法。
- 授:給予、遞交。
- 正念住:安住於正確的心念中。此處指依循戒律與禪修要求,保持清醒、無染的覺照狀態。
- 心有異:指生起異心,於此處特指生起盜心或不淨的非理作意。
- 合麁厚衣:指粗厚的衣服。合,此處為助詞,意同於該物或作量詞。
- 捉:執持、拿取或接觸。
- 軟薄衣:質地柔軟且單薄的衣服,指無法完全斷除肌膚接觸感的衣物。
- 合捉:指雙方共同互相抓握、牽手或拉扯。
- 大會日:古印度舉行宗教祭祀、國家慶典或大型集會的特定日子。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指僧眾乞求食物以資養色身的修行,亦名託缽。
-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此處特指依循佛法正見所生起的清淨思惟與正念,用以對治貪欲、瞋恚等染污心。
- 陜道巷中:狹窄的道路或巷弄。陜,同「狹」。
- 競行:爭先奔走、互相比賽快走。
- 抱捉:擁抱與抓拉、持握。
- 正憶念住:安住於正確的正念與正知中,不失正念。
- 檀越:梵語檀那(Dāna)與漢語越之合稱,指佈施者,即施主。
- 越毘尼罪:指違犯戒律的過失,通常指較波羅夷罪輕的罪行,亦稱突吉羅或學處之過。
- 展轉:在此指持續性、交互或反覆的動作。
- 小希:指人潮稍微稀疏、減少。
- 開緣:指在特殊、緊急或特定條件下,違反戒條字面規定而不構成犯戒、不予處罰的例外情況。
- 大會處:指大型集會或紀念活動的場所。
- 阿難大會處、羅睺羅大會處:指紀念阿難陀尊者、羅睺羅尊者或特定羣體(如侍者、沙彌)所舉行的定期集會法會。
- 般遮於瑟大會:梵語 Pañcavārṣika 的音譯,即「五年大會」,是古印度國王或僧伽每五年舉行一次的大型佈施供養及說法集會。
- 不淨物:在律部語境中,指不符合僧侶清淨生活原則、戒律禁止比丘親手捉持或儲蓄的物品,如金銀、珠寶、錢財等。
- 淨物:指符合戒律規定、比丘可以合法親手接受並持有的清淨物品,如三衣、鉢等生活必需品。
- 自手還:由比丘自己親手遞交歸還。
- 畜生女:指畜生道中的雌性眾生、母畜。
- 緊那羅女:緊那羅(Kinnara)為佛教天龍八部之一,意譯為疑神、音樂天,此處指女性的緊那羅神。
- 獼猴女:雌性的獼猴,在律藏中屬於畜生趣的範疇。
- 人女邊:指在女人身上、身旁或針對女性的處所。人女指人類女性,以區別於天女或非人女性;邊指對境或處所。
- 男子邊:男子之處,指有男子在場或與男子相對、共處的空間環境。
- 女人邊:指在女人的身旁或所處之處,多用於律典中界定犯戒對象與情境的語境。
- 男子:此處指生理與心理發育健全的成年男性。
若比丘染污心捉女人髮編,若 舉、若按、若牽、若推、若抱、若嗚、若推、若拍 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欲捉此而觸餘、欲觸 餘而觸此、欲觸此而觸此、欲觸餘而觸餘,乃 至推拍者,僧伽婆尸沙。意謂是女而是黃 門,捉髮乃至推拍,得偷蘭罪。謂是黃門而是 女人,乃至推拍,僧伽婆尸沙。謂是女人而 是女人,乃至推拍,僧伽婆尸沙。謂是黃門而 是黃門,乃至推拍,偷蘭罪。謂是女人而是男 子,乃至推拍,得越比尼罪。謂是男子而是女 人,乃至推拍,僧伽婆尸沙。謂是女人而是女 人,乃至推拍,僧伽婆尸沙。謂是男子而是男 子,乃至推拍,得越比尼罪。黃門男子亦如 是。若比丘欲心逐女人,女人走入眾女間,就 中牽此女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欲心觸眾女 人者,隨所觸,僧伽婆尸沙;而不觸者,得偷 蘭罪。若比丘欲心逐女人,女人走入眾黃門 中,就中牽此女人者,僧伽婆尸沙;比丘若 欲心觸眾黃門者,隨所觸得偷蘭罪;而不觸 者,得越比尼罪。若比丘欲心逐女人,女人走 入眾男子中,就中牽女人者,得僧伽婆尸 沙;若欲心觸諸男子者,隨所觸,得越比尼罪; 而不觸者,得越比尼心悔。若比丘欲心逐黃 門,黃門走入眾黃門中,就中牽此黃門者,得 偷蘭罪;若欲心觸餘黃門者,隨所觸,得偷 蘭罪;而不觸者,得越比尼罪。若比丘欲心 走逐黃門,黃門走入眾女人中,就中牽黃門 者,得偷蘭罪;若欲心觸餘女人者,隨所觸,僧 伽婆尸沙;而不觸者,得偷蘭罪。若比丘欲心 逐黃門,黃門走入眾男子中,就中牽者,得偷 蘭罪;若欲心觸餘男子,隨所觸,得越比尼 罪;而不觸者,得越比尼心悔。若比丘欲心逐 男子,男子走入眾男子中,就中牽此男子者, 得越比尼罪;若欲心觸餘男子,隨所觸,得越 比尼罪;而不觸者,得越比尼心悔。若比丘欲 心逐男子,男子走入眾女人中,就中牽此男 子者,得越比尼罪;若欲心觸餘女人者,得 僧伽婆尸沙;而不觸者,得偷蘭罪。若比丘欲 心走逐男子,男子走入眾黃門中,就中牽此 男子者,得越比尼罪;若欲心觸餘黃門者, 隨所觸,得偷蘭罪;而不觸者,得越比尼罪。若 比丘欲心一時觸眾多女人,得一僧伽婆尸 沙;若一一別觸,一一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 坐時,有女人來禮比丘足。比丘若起欲心,當 正身住,應語女人言:「小遠作禮。」若女人篤 信,卒來接比丘足者,爾時應自咬舌令痛,不 令覺女人細滑。若女人從比丘索水者,應語 知水家與,不應自捉罐澆女人手,應以器盛 與。若無器者令淨人與,若無淨人者,比丘應 持罐著床上、若机上授與。語言:「可取水 飲。」若比丘與女人共一床坐,非威儀;若起 欲心,越比尼罪。故動床不相觸者,偷蘭罪。若 共一器食、若共盤食、一床坐臥亦如是。若比 丘與女人共床臥相觸,犯僧伽婆尸沙。若中 間比丘坐、女人臥,女人坐、比丘臥,隨坐時臥 時隨相觸,一一僧伽婆尸沙。若比丘知法多 詐,與女人相抱共臥共起,竟宿不移者,犯一 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與女人共結鬘者,非威 儀;若染污心,越比尼罪。若欲心動,鬘不相觸 者,偷蘭罪。若比丘與女人共蹈井上危木汲 水者,非威儀;若有欲心,越比尼罪。若欲心動 木者,偷蘭罪;若不動者,無罪;若中間有男 子者,無罪。若比丘與女人共一繩汲水,非威 儀;若起欲心,越比尼罪。若欲心動繩,偷蘭 罪。若比丘與女人共井汲水,若比丘下 罐時女人欲下,當語言:「姊妹小住,待我 罐出竟然後下。」若井欄動共汲水者,非威儀; 若起欲心者,越比尼罪。欲心動井欄,得偷蘭 罪;若井欄不動,無罪;中間有淨人者,無罪。若 比丘入聚落中,到信心優婆塞家。時優婆塞、 優婆夷言:「我欲得一宿供養佛,願師佐我 施供養具。」比丘言:「可爾。」若比丘共女人舉柱 欲竪者,非威儀;若有欲心,越比尼罪;若欲心 動柱者,偷蘭罪。若比丘與女人共張施供養 具,若竹木葦各捉一頭者,非威儀;若有欲 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動竹木葦者,得偷蘭 罪。如是帳縵衣錦罽畫像乃至花鬘諸物, 比丘與女人共各捉一頭,非威儀;若有欲心, 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動彼物者,得偷蘭罪。若 比丘共女人舁石蜜瓶,非威儀,若有欲心得 越比尼罪。若欲心動瓶,得偷蘭罪。乃至一切 諸動器物亦如是。若比丘與女人共行香花 油者,女人捉器、比丘過花,比丘捉器、女人過 花,非威儀;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動 器,得偷蘭罪。若竟夜聽法者,當各於異壁下 相遠敷座。若無是處,當於露地。若不容受 者,中間當以木為齊限。聽法訖已,持種種雜 物布施,所謂床褥、若衣等、若寶器等,若比丘 共女人捉物呪願者,非威儀;若有欲心,得越 比尼罪;若欲心動彼物,得偷蘭罪。明旦比 丘與女人共行,種種飲食乃至行鹽,若比丘 捉器女人行、若女人捉器比丘行,非威儀;若 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動器,得偷蘭罪。 若比丘於女人邊受器行者,不犯。若有女人 欲擔重物,不能上肩,便請比丘佐扶,比丘 不應佐扶。若有餘男子女人者,比丘應教令 佐扶。若無餘人者,比丘應自舉是物著高處, 令其就擔。若比丘與女人共於虛動地行,非 威儀;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若有欲心 動地,得偷蘭罪。若比丘與女人共行可動輅 上渡水,非威儀;若有欲心,得越比尼罪; 若欲心動輅,得偷蘭罪。若輅不動,無罪;中間 有男子者,無罪。若比丘下輅,時見女人來, 當返還,使女人過竟,比丘便下。若道寬不 動,無罪;中間有男子者,不犯。若比丘與女人 共行長板上者,非威儀;若有欲心,得越比尼 罪;若有欲心動板,得偷蘭罪。若板不動、中 間有男子者,無罪。若比丘與女人共行水中, 比丘在後脚蹴水灒女人者,非威儀;若有欲 心,得越比尼罪;若欲心蹴水著女人者,得 偷蘭罪。若比丘與女人共船上行,比丘當在 男子所住處住,若正有一住處者,比丘當 正念而住;若有異心相觸者,僧伽婆尸沙。若 船沒時,女人水漂向比丘,比丘作地想持出 水,不犯;若有欲心,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 河邊經行,有女人落水中,作哀苦聲求比 丘救者,比丘作地想捉出,不犯;若授竹木繩 牽出,不犯。若比丘言:「知汝雖苦,當任宿命。」者, 無罪。若女人急捉比丘者,比丘當正念住。若 心有異,合麁厚衣捉者,得偷蘭罪;若軟薄衣 合捉者,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入城時,若 王出、若大會日多人出入,比丘當住,伺人小 希然後乃入,若隨多人男女比入者,非威 儀;乃至有欲心觸,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入城 乞食,過到婬女家,婬女捉比丘者,當正思惟。 若比丘乞食時,有端正女人持食與比丘,比 丘見女人起欲想者,應放鉢著地令餘人授。 若女人持食與比丘,若女人一手過食,一手 承鉢底者,非威儀;若有欲心乃至觸,僧伽婆 尸沙。若比丘陜道巷中與女人相逢,比丘應 住,待女人過;若競行者,非威儀;若有欲心 乃至觸,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與母姊妹親里 等久別相見,歡喜抱捉比丘,比丘當正憶念 住;若有異心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至檀越 家時,女人抱小兒著比丘膝上,不犯;若比丘 就女人手中捉小兒者,非威儀;若有欲心者, 得越比尼罪;展轉相動者,得偷蘭罪;若手觸 彼女人,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入城,若王出、 若大會日,若多男女出入,比丘應住,須人小 希比丘便入。若時有狂象、狂馬、狂牛、奔車、 失火逼時,諸恐怖事疾入者,無罪。若比丘諸 大會時,所謂佛生處、得道處、轉法輪處、阿 難大會處、羅睺羅大會處、般遮于瑟大會 處,是諸大會時多人來看,若女人持珠環、 瓔珞、衣物寄比丘,若不淨物應令淨人取,若 淨物應自手取。女人還索時,不淨物令 淨人還,若淨物自手還,不得為女人著, 著者犯越比尼罪;若觸女人身者,僧伽婆尸 沙。若觸黃門,偷蘭罪。若觸男子,越比尼 罪。若觸一切畜生女者,越比尼罪。若緊 那羅女及獼猴女,偷蘭罪。若人女邊,僧伽 婆尸沙。黃門邊,偷蘭罪。男子邊,越比尼罪。若 女人邊,偷蘭罪。黃門邊,越比尼罪。男子邊, 越比尼心悔。若女人邊,越比尼。黃門邊,越 比尼心悔。男子邊不犯。若女人邊,越比尼心 悔。黃門、男子,不犯。是故說:「若比丘婬欲變 心,與女人身相摩觸,若捉手、若捉髮編,及 餘身分摩觸,受細滑者,僧伽婆尸沙。」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集用語,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說法的因緣地點。
語境屬於大律(摩訶僧祇律)的制戒緣起,應依大眾部的傳承歷史與地理背景解讀,此處省略了與前文重複的制戒緣起與具體廣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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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佛陀時代醫王耆婆(此處譯為耆舊)為佛陀或僧團治病時,淨居天人特別現身供養稀世聖藥的因緣。
律典記載此類事蹟,旨在彰顯佛陀與具德聖眾之福德,能感得清淨天人現前護持並供養極其尊貴的藥物,亦體現律部記載歷史事件與神異感應交織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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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耆舊藥師欲尋求世間最尊貴者而引發的思維。
在律部語境中,此敘事常為引出佛陀之無上德行與智慧,展現世俗醫王對佛法僧三寶之歸投,屬於佛傳或因緣故事之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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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敘事語境,記載佛陀或僧團成員指示他人持藥供養、救治之言行。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醫藥供養條文涉及僧殘、波逸提等戒條之因緣,體現佛教僧團接受醫藥供養的規範以及慈悲度眾、隨順世間醫理的實踐,非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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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了施主獲得珍貴藥物後的起心動念。
在律典敘事中,展現了在家居士對佛陀(如來、世尊)具足極高的敬信心,凡得殊妙好物,皆先思忖供養三寶,此為培育佈施功德與崇敬聖德之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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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律部,記載耆舊童子(即耆婆)獲得天人所賜珍貴名藥後,欲尋找世間最尊貴者以供養之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呈現出居士對佛陀至高無上地位的尊崇,以及將最好資具供養佛僧的信心,是制戒或開許醫藥因緣的前導敘事,反映出佛陀在世時僧團與世俗社會、天界互動的歷史與倫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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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行者或當事人內心生起對佛陀的極致尊崇。
在律部語境中,此心念彰顯了對佛法僧三寶之首——佛陀的絕對根本皈依與敬信,以此引領後續的修持或法務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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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日常敘事與供養情境。
描述信眾或僧眾將醫藥奉獻給佛陀的過程,體現出對佛陀的恭敬,並符合律制中對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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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信眾或弟子向佛陀或僧團乞請供養醫藥時的祈請語。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在家二眾對出家僧伽健康的關懷與恭敬,同時也是出家眾依律接受四事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以維持色身修行、續佛慧命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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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佛陀向僧團長老或居士(耆舊)說明佛陀自身的功德成就。
在原始佛教與律典語境中,阿羅漢雖斷煩惱,但習氣(習障)未盡;唯有佛陀(如來、應供、正遍知)不僅徹底斷除貪、瞋、癡三毒的現行煩惱(垢),更將微細的習慣性殘留(習障)永除無餘。
這展現了佛陀作為圓滿覺者的至高無上與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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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律典。
此處語境是以世間醫藥、疾病為緣起,進而對比、彰顯佛陀所成就的清淨法身。
在律部的教法中,佛陀雖示現色身受病、服藥(如耆婆為佛治病),但本質上佛陀所證得的「妙身(法身)」是遠離世間四大不調、生老病死等一切諸患的。
此處藉由世間醫病對比,引導眾生認識佛身的清淨與常住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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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僧團長老或年高德劭者向佛陀請法或稟告事情的啟請語,展現律制中尊長敬佛的禮儀與僧團議事的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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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展現優婆塞或弟子對佛陀的極高尊崇與請藥供養。
在聲聞律典語境中,佛陀雖具足如來等十號,成就清淨無瑕之身(妙身),遠離凡夫因業報所感之粗重眾患,但在示現上仍有四大不調之時,或為成辦供養者之福德而受藥。
此處突顯佛陀受藥並非受制於病苦,而是出於大悲心,慈愍眾生、廣植福田的方便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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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體現佛陀因病比丘緣起而制戒之慈悲精神。
佛陀囑託僧團應建立長遠的瞻病與佈施機制,宣揚佛法正理,使後世弟子依循,達到病者得醫、施者獲福的自利利他果報,以此維繫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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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接受信眾請供、請法或勸請的經典儀軌。
在律部及阿含經等早期佛教語境中,『默然受請』是佛陀與聖弟子表示應允的最常見方式。
此處展現出聖者內心寂靜、不假言諍,且依循僧伽威儀的特質,而非世俗的言詞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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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耆舊(即耆婆)為世尊治病時的恭敬考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雖示現疾病,但其尊貴之身不同於凡夫,故醫師不採取粗導的常規服藥方式,而改以極細緻的「嗅藥」法,體現對佛陀的崇敬與律制中對佛陀調養的特殊權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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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因病服藥或藉由聞香調治身體的實際事例。
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醫療、佛陀色身示疾與醫方明之記載,展現佛陀隨順世間因緣、示現有漏色身亦需醫藥調理的實際狀況,並非宣說形而上之法界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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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在特定因緣下(通常為弟子示現違犯戒律或言行不當之時)走下座位,其面部表情與神色示現出不悅。
律典中的這類敘事旨在引出後續佛陀對弟子的訶責與結戒,屬於原始佛教中佛陀隨緣制戒的歷史語境,應依據佛陀世俗色身在現實人事中的反應來理解,不可賦予密教或大乘華嚴系中神聖、常住、超自然的「放光相貌」等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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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頻婆娑羅王率領臣下及眷屬探視僧伽或重要人物病情的歷史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戒律或因緣產生的時空背景與人物互動,展現當時在家護法居士對出家僧團的關懷與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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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王舍城的妓女羣體亦前去探視、問候患病的佛陀。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佛陀教化不分階級與職業,即便是當時社會底層或特殊職業的婬女,亦能親近佛陀、親聞佛法,彰顯佛法之平等性與慈悲普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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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頻婆娑羅王及其臣屬前往問候佛陀病情的過程,體現佛陀示現色身有疾時,在家弟子依世俗禮法與僧團儀軌進行探視問疾的律制背景。
律部記載多屬僧團實際歷史與生活規範,應依寫實、因緣、次第之律典語境理解,不作超自然或大乘玄學象徵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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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背景之敘事。
記載當時淫女羣體前來探病時的不同景況,描述世俗眾生耽溺於色聲香味觸等五欲,流連於園林浴池歌舞戲笑的情狀。
律藏以此類世俗社會相狀為背景,用以制訂僧伽戒律或彰顯出家遠離欲樂之必要性,故解讀應立足於律藏原始敘事與世俗生活實態,不宜作過度之大乘微言大義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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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藏結戒因緣的背景。
記述一名社會底層、受人歧視的婬女,因孤苦無依而向佛弟子優陀夷求助。
反映出當時佛弟子常需面對各階層大眾的僧伽生活實態,此類事件往往成為僧團制定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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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敘事語境,表達僧人或相關人員欲進入特定區域探視或確認狀況之意。
在僧團管理語境下,進入特定處所須依循律儀規範,此句呈現欲執行探視行為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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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記錄比丘間的應對。
優陀夷應承他人的勸誡或提議,顯示隨順律儀建議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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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部語境中,師長對弟子的接引與攝受態度。
若弟子具備應修持或應擔當之法,即便弟子未主動請求,師長亦會主動教導呼喚,此處強調傳法接引的主動性與慈悲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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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進入房舍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動作常與比丘的威儀、住處限制或戒律規範相關,此處單純紀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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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比丘優陀夷與比丘尼或式叉摩那等互動之場景,屬於僧團戒律規範下的生活紀錄。
優陀夷於律典中常以言語輕佻或不當行為出現,此處展示彩畫亦為律法規範僧尼互動與生活行儀的背景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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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比丘建造房舍、僧伽藍摩等寺院建築時,彼此詢問、巡視或檢查工程進度與品質的實用生活對話。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生活規範與建築僧舍的如法性,此處為詢問房舍是否修治完好、穩固且符合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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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眾僧伽業(僧事)或日常生活對話中的應答之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為比丘、比丘尼或相關人員在面對詢問、評估某事或確認某種作法、飲食、起居環境時,表達贊同、確認或滿意的真實語。
律典重視事實與現前僧伽生活的規範,此處僅為單純的事實陳述與回應,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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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制戒因緣。
敘述當事人向其他比丘尼詢問是否願意共同參與某項違犯戒律或僧團規定的僧事,以此釐清共犯關係與結罪要件。
律典語境強調戒相的實際行為與僧團內部互動,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之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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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弟子或受戒者對教授、軌範師長的回應語。
在僧團生活中,凡受戒、行法或日常請益,皆需依止具德導師,並依尊卑長幼之序恭敬作答,體現僧團依師學習的法制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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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
文中的「仰作是事活」是指特定階級或行業的女子(如淫女、成衣女等)以此維生之語。
在律典的制戒因緣中,此語多出於世俗婦女與比丘尼或男子之間的對話,用以說明其生活處境或引發特定犯戒行為的世俗背景。
此非關大乘玄理,應依原始佛教律部日常生活的質樸語境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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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比丘與比丘尼或在家女眾對話的常見稱呼。
優陀夷向女性僧眾或信眾發言,尊稱其為姊妹,符合原始佛教律制中教團內部的平等與親近稱謂,展現律典記述實際對話的質樸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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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與女性身觸等戒條之因緣背景。
文中記述比丘受婬欲意所牽,對女性提出特定體位或動作之要求。
律典在此處忠實記載犯罪之言行因緣,用以判定犯相之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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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特定僧眾或當事人在特定情境下隨即躺臥於地的行為。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行為之記載,通常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此處應依律典實際發生的僧團事件作平實理解,無涉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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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出家人睡眠威儀與日常生活戒律的規範。
在佛教僧團中,教導僧眾依「獅子臥式」(即右側臥)而眠,此舉有助於保持正念正知、身體舒適且不易生起貪染慾念,為律部日常作持的重要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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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伽依循律制,採取佛門標準的「吉祥臥」姿。
在律部語境中,此睡眠姿勢能令身心安穩、正念不失、思惟明瞭,且不易放逸,為出家眾日常生活威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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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行為僧伽戒修持的具體威儀或看病、調教條文。
敘述戒律教育中,指導者指示特定的睡眠姿勢(此處為左脇臥),受教者便依教奉行。
律部語境注重戒條、威儀隨犯隨制與僧團生活的實際行為指導,此處為實務動作的客觀記述,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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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詳細記錄僧伽日常生活、行住坐臥等威儀或照護、戒律條文情境之具體敘事。
此處客觀描述指導者與受教者(或病患、受罰者等特定情境對象)之間的動作互動,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之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律部條文之法界生活實相進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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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誡之日常行為示範或教導情境。
經文敘述教導者發出特定的動作指示,受教者隨即依教奉行,展現出教化、學習或日常行為制導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釐清行為的因緣、動機與具體動作表現,作為僧伽戒律制定或日常行儀規範的背景事實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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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優陀夷對淨行女(或特定女性)的粗暴舉動。
律典在此處旨在客觀記錄事件發生的始末,作為佛陀制定比丘戒律(如不得對女性不敬、粗暴或涉及非梵行等相關戒條)的因緣背景,屬律部的因緣敘事,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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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婬女對沙門的回應產生不滿與瞋恨。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出世俗在家眾(尤其是特定身分者)對於出家僧侶應對進退禮儀的認知與預期,並以此引發後續的戒律因緣。
沙門的行止、言語若未能符合世俗合理的應對方式,易招致譏嫌,這也是僧伽制定戒律、規範威儀的重要外在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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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發生的事件起因,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緣由)敘事。
敘述一位在暗處禪修的比丘目睹了某個事件,進而引發後續向大眾僧報告並由佛陀制戒的因緣。
此處應依律典樸實之敘事語境理解,不作過度之法界或象徵義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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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將僧團中所發生的事件向佛陀稟報,佛陀隨即下令傳喚當事人優陀夷。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佛陀因應僧團事件、準備制戒或進行僧事處置(如呵責、羯磨)的標準程序,展現出律制建立隨犯隨制、依實處置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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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摩訶僧祇律》中的日常僧團事務或因緣敘事,屬於僧伽制戒因緣中的行為描述。
律部文體以具體事件、言行記述為主,此處表現出大眾部律典中直白、直接的敘事風格,用以交代人物間的互動與制戒背景,不涉玄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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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因緣的典型詰問。
當比丘遭檢舉有違犯僧伽軌範之行為時,佛陀依律制召集當事人,當面親自核實其行為是否屬實,為後續結戒或評斷犯相之基礎,體現僧團大眾制、依實審理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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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答語。
在僧團審訊或訊問戒律執行情況時,當事人針對上文的詢問或指控,如實做出肯定、承認的回答,體現律部直質、誠實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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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為佛陀制戒或詰問比丘時的典型審訊語境。
佛陀依因緣詢問當事人的作意(動機),因為律部結罪與判定犯相,通常須視其是否有心、作何等意,以此釐清具體戒相與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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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或僧殘等戒相因緣中,審問比丘或比丘尼犯戒動機的對答。
律部著重外在行為與內在作意的因果判斷。
此處答言「欲心」,顯示行為者在實施該動作時,主觀上具備非梵行、貪染或染著的作意(欲心),而非無心、誤作或清淨心,此主觀作意是構成犯戒與結罪的關鍵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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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僧伽婆屍沙(僧殘)阿難陀目佉法或不可樂法的審訊問話。
依據律部制戒語境,佛陀或制戒因緣僧人必須明確詢問當事人是否有行淫的作意與動機,以判定其犯相是屬於根本罪、偷蘭遮或突吉羅。
此處直接針對行為人的主觀意圖(作意)進行詰問,為判罪的重要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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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記載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質詢犯戒意圖時的自白。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者的動機與意圖(作意)是判罪輕重或成犯與否的關鍵。
此處當事人表明其行為純屬戲笑、缺乏真實犯戒的惡意或故意,於律制中多涉及「戲笑罪」或減輕罪責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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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比丘或比丘尼犯戒、違背僧團紀律行為的嚴厲制止與定性。
在律部語境中,「惡事」特指違反戒律、破壞僧團清淨與和合、障礙修行的不法行為,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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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優陀夷之名。
在律部經典中,此種呼喚通常為佛陀針對特定因緣、比丘所犯過失,準備宣說戒律、教誡或進行法義詰問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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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們的詰問,屬於律部中制定淫戒的背景語境。
佛陀重申其一貫的教法立場,強調淫慾之想是障道法,出家僧團必須徹底斷除。
從律法角度來看,此問旨在喚醒犯錯比丘的慚愧心,並為隨後制定不淫戒(波羅夷罪)奠定法義與倫理的合理性,表明佛法依「離欲」而得解脫的根本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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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戒律結集者對違犯戒規之比丘(或比丘尼)的詰問與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惡行」特指違反僧團戒律、不清淨、不隨順沙門法的過失行為,而非一般大乘經論所指的抽象惡業。
此詰問旨在令違犯者反省、認罪,進而制定戒條以制遣未來之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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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陀夷的直接稱呼。
在律典中,佛陀通常在針對特定比丘的違犯行為進行制戒、呵責或宣說因緣時,會如此直呼其名,以此引導出隨後的核心戒律宣說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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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為辨別正法、正律與非正法、非正律的判準。
在律典中,凡是不符苦、集、滅、道四聖諦者為「非法」,不符調伏諸根、斷除煩惱者為「非律」,不符佛陀開示之教治者為「非佛教」。
修行應依循具備法、律特質的教法,方能長養三十七道品等一切清淨善法;若依循非法律的錯誤行持,則無法成就解脫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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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部制戒的根本因緣與程序。
佛陀在制戒前必定召集清淨僧眾,說明「十利」此一宏大制戒目的。
僧團制戒並非為了束縛,而是為了僧團的清淨、和合與正法久住。
要求已聞者重聞,旨在強調布薩誦戒與宣說戒相的嚴肅性,以達僧團集體憶持、共同遵守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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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十三僧伽婆屍沙法之中的「說醜惡語戒」。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條文的行為相狀與定罪標準,非大乘流派的象徵隱喻。
此處規範比丘在欲心熾盛、失卻清淨心的情況下(淫慾變心),以言詞染污他人的戒相,犯者需受僧伽婆屍沙的處分,依律懺悔清淨。
- 淨居天:又稱五淨居天、色究竟天等,是證得阿那含果(三果)的聖者所居住的色界天處,其天人清淨無染。
- 轉輪王:即轉輪聖王,佛教宇宙觀中威德第一、以正法統治世界的世俗君王,具足七寶與四神德。
- 價直百千:價值高達百千(黃金或兩,印度古代計算貨幣或財寶的單位),形容藥物極其名貴。
- 耆舊:此處為醫王「耆婆」(Jīvaka)的異譯,為頻婆娑羅王之子,精通醫術,皈依佛陀後成為僧團的專任醫生,因其德高望重且醫術高明,故律典中常尊稱為耆舊。
- 耆舊藥師:耆舊指年高德劭、名聲顯赫者;藥師指醫生。此處特指古印度著名的神醫,如耆婆(Jīvaka)等人。
- 尊重:此處作動詞或形容詞用,指被世人尊崇、重視與敬仰。
- 藥:指用以治病、調養的藥物或醫療物資。律制中將藥分為時藥、夜藥、七日藥、盡形壽藥等,以規範比丘受持與貯存的期限。
- 奉上:奉獻、恭敬地送上。此處指對佛陀、僧伽或尊長行供養之禮。
- 耆舊童子:即耆婆(Jīvaka),古印度著名神醫,依字義譯為耆舊或時縛迦,因其醫術高超且皈依佛陀,常為佛陀及僧團瞻視疾病。
- 卻住一面:退向一旁站立,是古印度表示恭敬的禮節。
- 尋:副詞,隨即、不久、接著之意。
- 哀愍:慈悲憐憫。在律典中多用作祈請佛陀或僧伽接受供養、行慈悲教化時的敬語。
- 納受:接受、收下。指僧伽依律法準許而接受信眾的佈施供養。
- 如來、應供、正遍知:佛陀十號中的前三號。如來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應供指應受人天供養;正遍知指正確認知一切諸法。
- 婬怒癡:即貪婬、瞋怒、愚癡,通常稱為貪、瞋、癡三毒,是一切煩惱的根本。
- 習障:煩惱斷除後所殘留的微細習慣與氣息,阻礙證得圓滿法界,唯佛能究竟斷盡。
- 平等妙身:此處指佛陀證得遠離世間四大偏勝、無有漏染的清淨法身。
- 眾患:指世間眾生因四大不調或煩惱所引發的各種身心疾病與痛苦。
- 應供:佛十號之一,梵語 Arhat,意為應受人天供養、斷盡諸惡、證不受後有者。
- 正遍知:佛十號之一,梵語 Samyaksaṃbuddha,意為具足正真而遍知一切法者。
- 來世:此處指未來世、後世,非指死後轉生之處。
- 法明:指佛法的智慧光明,能破除愚癡黑暗,亦指顯明、闡明佛法。
- 默然:沉默不語。在律制與僧伽威儀中,常以此代表默許或接受。
- 青蓮花:即優鉢羅花(Utpala),一種青色的蓮花,具芳香。
- 藥勢:藥力、藥性發揮的效能與趨向。
- 十八行下:藥力在體內向下運行、發揮宣通或瀉下作用達十八次。行下指藥效向下運轉或通導下行。
- 光相不悅:指面部神色、氣色顯得不高興。在律典語境中,「光相」多指佛陀容顏的面色或神采,非指超自然放光,此處示現不悅是為了引出後續的制戒因緣。
- 瓶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中印度摩揭陀國國王,為佛陀時期的重要護法居士。
- 眷屬:指家屬、親戚或隨從部屬。
- 問疾:探訪、慰問病人的病情。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所對應的欲樂享受。
- 阿闍梨:意譯為教授、正行、軌範師。此處為對比丘、出家師父的尊稱。
- 汝:第二人稱代詞,指稱對方。
- 請:指在律儀中請求傳授戒法、教導或開許。
- 況:何況,表遞進關係,強調後者情況更為順理成章。
- 房:指僧侶居住的房舍或靜室,律藏中對比丘入房有相關威儀及行為規範。
- 仰:依賴、依靠、仰賴。
- 是事活:以這件事作為謀生、維持生活的手段(活計)。
- 臥地:躺臥於地上,此處為比丘受欲心所使,對女性所發出的非梵行指令。
- 右脇臥:身體右側朝下而臥的姿勢,在佛門中稱為「獅子臥」或「吉祥臥」,是佛制僧眾睡眠時應守的威儀。
- 左脇臥:向身體左側橫臥的睡眠姿勢。在律制威儀中,通常以右脇臥(吉祥臥)為常態,此處依情境(如疾病、特殊調教或特定緣由)而有復教左脇臥之指示。
- 仰臥:面朝上平躺的姿勢。於律部中常配合其他臥姿(如右脅側臥之吉祥臥)用以規範僧眾之威儀,或用於檢視特定身心狀況。
- 匍匐:手腳著地伏地爬行。
- 作竟:指某種行為或舉動已經完成。在此處語境中,指優陀夷對其粗暴對待或特定違犯行為的結束。
- 坐禪比丘:指在僧團中專修禪那、靜慮的比丘。律典中常區分誦經比丘、坐禪比丘、勸化比丘等不同職志。
- 爾不:如此不。在此指是否真有檢舉信眾或比丘所控訴的違犯行為。
- 實爾:確實如此、正是這樣。在律典訊問中,多用於當事人承認事實的對答。
- 婬事:指男女交媾等違反非梵行戒、不淨行的非梵行行為。
- 婬欲想:對淫邪、性愛生起執著與染著的念頭。
- 云何:為何、為什麼。用於詰問原因的疑問詞。
- 惡行:在此指違反僧團戒律、敗壞沙門威儀的違法行為。律典中多以此詞斥責犯戒者。
- 醜惡語:指與婬欲相關、粗俗不淨、挑逗引誘的言語。在律中特指對女子談論兩性交合等事。
- 隨順婬欲法:順從、迎合淫慾的染污心行,做出與出家清淨身分不符的欲態行為。
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廣說如上。時淨居 天以轉輪王所應服藥價直百千授與耆 舊。耆舊藥師作是念:「今日世間誰最尊重、世 間第一?當持此藥以奉上之。」尋復念言:「唯 有如來,最尊第一,當以此藥奉上世尊!」爾時 耆舊童子往詣世尊所,禮世尊足却住一面 白佛言:「淨居天與我是治轉輪王藥價直百 千,我作是念:『世間誰最尊重第一應與此 藥?』尋復念言:『唯有如來,世之尊重。』今以此藥 奉上世尊!唯願哀愍納受此藥。」佛告耆舊:「如 來、應供、正遍知,婬怒癡垢習障永盡。唯有堅 固平等妙身,無有眾患,應服此藥。」爾時耆舊 復白佛言:「世尊!如來、應供、正遍知平等妙身, 雖無眾患,哀愍我故,願受此藥。當為來世弟 子開示法明,病者受藥、施者得福。」爾時世尊 默然而受。耆舊復念:「今不可令世尊如常人 法服藥,當取青蓮花葉熏藥令香與世尊嗅 之。」爾時世尊,便嗅青蓮花葉香,藥勢十八 行下。世尊下已光相不悅。時瓶沙王與諸 群臣眷屬俱往問疾。時王舍城有五百婬 女,亦詣世尊禮拜問疾。時瓶沙王詣世尊所 問疾已,群臣侍從次入問疾。時五百婬女,或 乘象馬車輿欲來問疾,中有入者、有不入者、 有與年少入園林中遊諸浴池,五欲自娛,歌 舞戲笑。有一婬女,貧窮弊衣無人共語,便詣 優陀夷所白言:「阿闍梨!我欲入看。」優陀夷 言:「可爾!汝若不請尚欲呼汝,況汝求請。」即 便入房。時優陀夷亦示諸房舍種種彩畫,優 陀夷問言:「姊妹!房舍好不?」答言:「實好。」便問 姊妹:「能共作是事不?」答言:「阿闍梨!我仰作 是事活,若男子者來。」優陀夷言:「姊妹!汝可 臥地。」即時臥地。復言:「右脇臥。」即右脇臥。復教 左脇臥,即左脇臥。復教仰臥,即便仰臥。復教 匍匐,即便匍匐。時優陀夷即便唾之,脚蹴令 倒,便言:「姊妹起,我已作竟。」爾時婬女便瞋 恚言:「此非沙門辭謝之法。」時有坐禪比丘,先 入房闇處坐,遙見是事,語諸比丘。諸比丘即 以是事往白世尊,佛言:「呼優陀夷來。」即便呼 來。來已,佛問優陀夷:「汝實爾不?」答言:「實爾。」 佛問優陀夷:「汝以何心?」答言:「欲心。」復問優陀 夷:「汝欲作婬事耶?」答言:「不欲作,我但戲耳。」 佛言:「此是惡事。優陀夷!我常不種種呵責婬 欲想,讚歎離欲耶?汝今云何作此惡行?優陀 夷!此非法、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 法。」佛告諸比丘:「依止王舍城比丘皆悉令集, 以十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 聞。若比丘婬欲變心,與女人說醜惡語,隨 順婬欲法,如年少男女者,僧伽婆尸沙。」
律典在解說戒相時,若遇前文已經詳細定義過的名相(如「比丘」指受具足戒之出家男子),為求行文精簡,便會以「如上說」省略重複的解釋。
比 丘者,如上說。
本句從律典語境出發,直接定義「淫慾」的心理本質為「染污心」。
在律部(毘尼)的界定中,男女交會的行為源於內心的貪愛與執著,這種心理狀態會遮蔽自性清淨、引發漏失,故稱為染污。
律藏以此心念的生起與相續,作為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破戒的心理解構基礎。
婬欲者,染污心也。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中對於「變心」一詞的法相定義。
律藏在判定戒律持犯(如婬戒、盜戒等心念轉變)時,必須精準定義心念的狀態。
此處依唯識或俱舍阿毗達磨的早期觀點,說明心念具有剎那生滅的特性,前念已滅入於過去,稱為「過去心」,其本質已經謝滅、遷流、改變,故稱「變」或「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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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釋律中有關僧團戒律或名相的轉變、變易定義。
此處特別指明「變易」的範圍與對象,非關大乘圓融或唯識變現,而是特指在三十七道品及佛力等解脫道因種(根、力、覺、道)修持上的轉變、增減或退轉,屬於聲聞律典中對於法義名相的微細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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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對罪相構成中「心理活動」的定義。
在部派佛教《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下,將「心」與「意識」等同,屬於早期佛教心、意、識同義語的體系,用以判定犯罪時的主觀意圖,不涉及大乘唯識學派八識或如來藏系的深層理論。
- 變易:指事物的狀態發生轉變、遷流或改易,此處特指心念的剎那生滅與不恆常。
- 根力覺道:指佛教的修道階位與法門,包含五根(信進念定慧)、五力、七覺支(七菩提分)、八聖道分。
- 種:指因種、種子,即能生出解脫聖果的善法基礎。
變心者,變 名過去心,滅盡變易,是亦名變易。但此中 變易者,於根力覺道種變易也。心者,意識也。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本條文中特定名相(女人)的「隨依釋」(廣演義),用以界定該條戒律適用對象的範圍。
律典為了防制僧伽滋生過失,在論述相關戒條(如涉及與女性接觸、說法或同行等戒)時,通常會採取最嚴格且涵蓋一切範疇的定義。
此處表明,不論該女性與比丘的血緣關係親疏(親裏、非親裏)、年齡大小(若大、若小),或是其社會身分屬於俗人或僧伽(在家、出家),只要在生理或性別判定上屬於女性,皆在該戒條的規範與攝受範圍之內,不因其特定身分而免除戒相之適用。
- 若大若小:此處「大」指成年或已達婚嫁、發育完全之年齡,「小」指未成年、女童或幼女。律藏中常用以窮盡年齡範圍。
女人者,親里、非親里、若大、若小、在家、出家。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與女人粗惡語戒」的釋文。
律藏在判定戒相時,通常會對罪名進行精準的定義。
「向彼說」是成立該罪的必要因緣之一,必須是比丘面對面、心生染著地對著特定女性對象宣說,方能構成此等戒罪。
此處並非一般的說教,而是涉及僧團戒律條文的構成要件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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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惡語」的具體定義。
在僧團戒律的語境中,制戒必須依據明確的外在行為。
此處將惡語界定為口業的粗暴表現,包含威嚇性的呵斥、侮辱性的謾罵,以及針對他人身體外貌缺陷的嘲諷與羞辱,以此作為判斷是否犯戒的行為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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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的戒相界定語境。
在僧團戒律中,對於「說粗惡語」或涉嫌導向犯戒的言行有嚴格檢視。
此處界定「順淫慾」的言論定義,即是口中宣說、讚歎或順應男女淫愛之事,這在性質上屬於宣說染污、不淨的「非梵行」事務。
律藏以此具體行為作為判罪或制戒的法義框架,旨在防護僧眾口業,杜絕慾念蔓延。
- 婬欲語:指與男女淫慾、房事、乃至男女身體器官相關的粗惡、不淨言語。
- 向彼說:指向特定的對象(此處特指女性)宣說,為構成該條戒律罪相的成立要件之一。
- 惡語:十惡業之一的惡口,指以粗暴、刻薄或令人難堪的言語傷害他人。
- 形呰:對他人的身形外貌進行毀謗、嘲弄或惡意挑剔。呰,音ㄗˇ,毀謗、非議之意。
- 非梵行:梵行指清淨、離欲的貞潔修行。非梵行則指違反清淨離欲原則、包含男女淫佚在內的染污行為。
說 婬欲語者,向彼說。惡語者,呵罵形呰。稱說 順婬欲者,說非梵行事。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僧伽戒條或名相的逐字定義。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律文往往會對「年少男女」等核心詞彙進行極其嚴謹的法理界定與層次劃分。
此處將「年少」一詞依年齡或生理階段再次細分為少年、中年、老年三個階段,用以明確界定戒律適用對象的年齡範圍與具體法相,避免在執行僧團律法時產生裁量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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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對僧伽年資(僧臘)或戒臘、年齡分期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為了精確界定僧眾的資歷以作為寺院羯磨、分房、受供等法律依據,會將大階段(如中年)再細分為上、中、下三期。
此處即是說明在中年這一總括年齡段中,仍有偏向年少、正值中年、偏向老年的層次差異,展現律制在法理界定上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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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對於「老」或「年齡階段」的細分界定。
在僧團戒律的應用或對人相的判讀中,為了精確界定對象,將大範圍的「老年」依據生理狀態、戒臘或相對年齡,進一步細分為老年中的初段(年少)、中段(中年)與後段(老年)。
此處應依律部務實、名相界定清晰的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性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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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僧殘法。
意指比丘若生染著心,與女子進行如同世俗年輕男女般的言行、調弄或親暱接觸,皆構成觸犯僧伽婆屍沙。
此罪屬於重罪,僅次於波羅夷,需依僧團特定羯磨程序進行懺悔方得清淨。
- 年少男女:律典中指稱未成年或剛成年、處於青壯年階段的在家或出家男女。
- 少年、中年、老年:此處非指常規概念的生老病死全週期,而是在「年少」這一特定大年齡段內,依律制再度細分出的相對早期、中期與晚期階段。
- 中年:指人生或僧臘中期的階段,此處作為大分類的基準。
- 老年:指人生生理衰老階段,或指年資、戒臘較高者,此處指大範圍的老年期。
- 年少:此處指該年齡層中相對較輕、初入該階段者。
- 年少男女法:指世俗年輕男女之間帶有染著心的調弄、戀愛或親暱親近等行為方式。
如年少男女者,如年 少少年、年少中年、年少老年;如中年年少、 中年中年、中年老年;如老年年少、老年 中年、老年老年。如年少男女法者,皆僧伽 婆尸沙。
此處指稱僧伽婆屍沙(Sanghavasesa)這一類別的重罪。
在律藏語境中,意指「僧殘罪」,即需透過僧團集會進行裁決與處罰之罪,其性質僅次於波羅夷(極重罪)。
「如上說」表示該罪的定義或相關規範在先前章節已詳細說明,此處僅作指代。
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說。
此段源自律藏,規範比丘應斷除染欲。
對於與女性的接觸,律制中列舉了多種行為表現,強調比丘應於內心及外顯行為上嚴格自我監控,避免因欲心引發的各種言語行為,以護持梵行。
- 欲作、不欲作:律中指是否欲與對方發生性行為的意圖。
若比丘於女 人起欲心說,若欲作、若不欲作,譽毀、語、問、求、 請、覩、罵、直說。
此處定義律藏中「作」的定義,明確指出其心念與行為皆違背沙門戒行。
在僧祇律語境下,此定義用於判定比丘是否犯下棄戒行淫的根本重罪。
- 沙門法:指沙門應遵守的規範、戒律與行為準則。
- 作:律藏術語,指涉故意發起並完成非法行為的造作。
作者,欲捨沙門法為婬欲事,是 名作。
此段律文討論戒律判斷原則,確立「無犯」的判定標準在於實質行為與犯戒意圖(捨戒心)。
若僧人僅口頭戲言或發洩情緒而無真實造作行為及捨戒意志,則不構成實質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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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律藏中判定犯戒之「欲作」與「不欲作」的界線。
在持戒的判定標準中,若心無作意且身口實無造作,則不構成犯罪行為。
此語境強調意志(作意)與實際造作(身口行為)在判定罪業時的必要性。
- 淫慾:在此律典語境中指違犯不婬戒之行為。
- 不欲作:律藏術語,指心無造作之意,或雖有思維但並未實施具體行為,故不構成違戒之造作。
不作者,不欲捨沙門法,雖言:「我當作婬 欲。」而實不為,是名不欲作。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僧殘法中「觸惱戒」或「語惡戒」等相關持犯界相之判定。
律典中定義「譽毀」非指一般的名譽讚毀,而是特指針對男女身體特定敏感部位(此處列舉八處)進行調戲、挑逗性的讚美(譽)或嫌惡、猥褻性的醜化(毀)。
此為律部界定結罪與否的具體色情言語範圍,依此判斷犯相輕重,不可作一般世俗名譽或大乘禪宗不著毀譽之空性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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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摩觸女人」或「與女人醜陋言」的隨順細目。
律藏規定,出家比丘若以染污心對女子讚美其容貌、身體部位(如嘴脣),屬於不正言語,依律制將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為戒律部類之規範,旨在防護比丘防非止惡、清淨梵行,應依律典制約語境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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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十三僧殘法中「惡口罵人」或涉及僧伽間相互譏諷、毀謗的戒律情境。
律經此處具體列舉出當時僧團中可能出現的各種針對身體特徵(此處為嘴脣形貌)的惡言譏刺,用以界定犯戒的言語邊界與構成要件。
此處不可引申為象徵義,應依律典字面義理解其規範僧侶言行、守護口業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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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結罪條文。
經文脈絡是指比丘若因瞋恨而以無根(無事實根據)的重罪惡意誹謗、毀壞清淨比丘的名譽,企圖破壞其梵行,即成立此項重罪,需依律制接受別住等僧伽處分以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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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摩訶僧祇律》中規範言語戒律(如毀訾語戒)的條文,詳列對人體「腋下」特徵的各種描述。
前半段為正常或讚美的語詞,後半段「若言」之後所列的「臭腋」等詞則屬譏毀他人的惡語。
律典藉由明列這些具體言辭,來界定比丘出言嘲笑或侮辱他人身體缺陷時的犯戒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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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結罪判定。
在僧團中,若比丘或比丘尼為瞭解除或對抗僧伽的如法制裁,而結黨進行不實的讚譽(譽)或惡意的誹謗(毀),以此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在經僧伽三諫不改後,即結犯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屬於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要依僧伽進行別住、摩那埵等羯磨程序方能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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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於女性身體特徵(乳房形態)的具體名相界定。
律藏在制定有關僧尼戒律(如涉及摩觸、觀察或相關犯相)時,必須對涉及的身體部位給予極其精確、客觀且具體的名相定義與分類,以作為實際持戒與判罪的法律依據。
此處依律典文義,純粹進行生理形態的客觀羅列,不涉大乘象徵義或修道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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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條文語境。
此段落是在規範比丘不得對女性說粗惡、淫穢、不淨的語言(麤惡語戒)。
經文中列舉種種對女性乳房形狀的輕蔑、譏諷、或不莊重之言語描述,以此作為判定比丘是否犯戒的具體行為準則,屬於僧團戒律中的生活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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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結罪判斷。
在律制中,比丘或比丘尼若以特定惡意或不清淨的心態進行過度的讚譽或無根的誹謗,達到結罪標準時,即構成僅次於波羅夷罪的重罪。
此罪需要僧伽作法羯磨救濟,保留其僧籍但須受別住等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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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對僧伽胝(大衣)等戒律條文中,關於身體部位量度與相狀的界定。
此處列舉肋脇(胸腔兩側至腰部)的三種形態分類,作為僧眾比丘在持戒、著衣、觀身、或判定犯罪相狀時的客觀身體邊界依據,屬於律典中對人體名相的細緻定義,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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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粗惡語」或「譏毀他人」的具體戒相列舉。
佛陀在此界定比丘在言語上不應對他人(特別是針對女性或同僧)進行身體特徵的譏諷、嘲弄或輕蔑言詞。
此處屬律部對威儀與口業的微細規範,旨在杜絕僧團中的諍論與不淨言行,應依律典制戒因緣與字面法語實義判讀,不可轉作大乘法界象徵或禪宗機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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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戒律的條文。
此處的「譽毀」是指僧眾為了特定目的(如包庇、偏袒或打擊異己),而對特定對象進行不實的讚歎或毀謗,從而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依據《摩訶僧祇律》,此類行為情節嚴重者,將判處「僧伽婆屍沙」之罪,需接受僧團的別住與羯磨處分以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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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僧團戒律或行儀、身相判定之具體定義。
律典對人體部位進行明確界定,是為了作為判定是否犯戒或僧相行儀的法理依據。
此處對「腹」的界定,著重於外觀的端正與平整,屬律部條文中的名相定義,不可引申為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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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中關於語言造作(如惡口、譏嫌、毀謗等行為)的具體條文判定。
律藏在此處詳細列舉各種對他人身體特徵進行譏諷、嘲弄的言詞,用以作為結罪、判定違反何種戒相的依據,旨在規範僧眾言行,防護口業,避免僧團內部或與居士間產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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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相的判決結文。
意指比丘若做出此類特定的讚譽或誹謗行為(如以無根重罪誣榜清淨比丘,或為了特定利益而虛妄讚譽),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需依僧團律法接受別住等處分以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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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對佛陀或偉人身相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具體微細描述。
律部此處旨在詳列人身各部位的相貌特徵與判別標準,以作為律藏中相關戒律條文或行持規範的形體界定,應依相好語境的字面含意直譯,不宜作過度象徵性的法界或空性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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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關於「惡口」或「譏嫌」的戒律條文。
此處列舉了針對他人身體特徵(肚臍)進行譏諷、嘲弄或惡言相向的具體言語表現,用以判定是否犯戒及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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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條文的結罪宣判。
在僧團中,若比丘或比丘尼為特定目的而進行不實的讚譽(如結交惡人、阿諛奉承)或無根的毀謗(如以無根重罪誣謗清淨比丘),情節嚴重者將構成僧伽婆屍沙。
此罪屬於次重罪,犯者須依僧團律制受別住、意喜等處罰,並經大眾僧羯磨方能清淨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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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人體部位或相貌特徵的具體定義與名相開展。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對身體部位(如大腿)的種種形態分類,通常用於判定僧團戒律條文中涉及的外觀、威儀、比丘相貌,或是尼戒、僧殘等相關條文的細部法相界定,採取的是樸實、具體的名物描述,不涉及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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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與染心男子共僧、言語、相觸」或涉及譏刺、評斷他人身體部位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在語言上對他人身體(特別是股脛等部位)進行好壞、粗細的評品、譏笑或調弄,這違反了僧伽的威儀與戒律規定,屬於應當制止並懺悔的過失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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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比丘或比丘尼出於私心、黨派之見或特定目的,對特定人選進行不實的讚譽或誹謗,藉此影響僧團的羯磨(決議)或和合,即觸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的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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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條文總結。
此處指比丘尼戒中,因涉及男女兩道(大便道、小便道)的非梵行染污行為,依律制判定為犯僧伽婆屍沙罪,合稱為八事(比丘尼僧殘罪之前八條)。
律部語境著重於戒相的精準判定與修持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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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相的結罪總結。
意指比丘或比丘尼若生起貪、瞋、癡等染污心,對他人進行不實的讚譽或惡意的毀謗,在律制上將結犯此重罪,需要依僧團律法進行懺除與治罰。
- 譽毀:律部術語,指以語言對他人身體特定部位進行挑逗讚美(譽)或猥褻醜化(毀)。
- 兩脇:指身體兩側從腋下到肋骨下緣的部位。
- 兩髀:指兩側大腿部位。
- 兩道:指大便道(肛門)與小便道(尿道/生殖器)。
- 石榴花脣:形容女子的嘴脣紅潤且形狀美好,如石榴花般鮮紅。
- 麁脣:粗厚的嘴脣。「麁」為「粗」的古字。
- 脣如井口:形容嘴脣寬大、張開如井口般,屬於當時譏諷他人面貌的惡言。
- 腋:人體手臂與肩部連接處下方的凹陷部位(腋下)。律典中常列舉身體各部位特徵,作為判別言語是否構成譏毀犯戒的依據。
- 摩訶僧祇律:大眾部所傳持的廣律,主要由佛陀陀羅、法顯等譯出。
- 金攖:亦作金罌,指一種形如罈罐或特定植物果實(如金櫻子)的器物形狀,此處用以形容乳房的一種特定形態。
- 醜乳:指形狀難看、不美觀的乳房。
- 垂乳:指鬆弛、下垂的乳房。
- 藥囊乳:指形狀像古人盛裝藥物、乾癟或下垂之布囊的乳房。
- 脇:指胸腔兩側、腋下至肋骨下緣的部位,即肋脇。
- 轆轤脇:形容肋脇處的肌肉或骨骼形狀如轆轤(井上汲水用的圓柱形滑輪),呈圓條、層疊或多肉微凸的相狀。
- 好腹:指外觀端正、沒有畸形或惡相的腹部。
- 平腹:指平坦、不異常凸出且符合威儀的身相。
- 醜腹:指外觀難看、不端正的腹部,此處特指以此言詞嘲弄他人的身體特徵。
- 大腹:指膨大、肥碩的腹部。
- 垂腹:指鬆弛、下垂的腹部。
- 臍:此處指肚臍,於佛陀身相中(如八十隨形好)多描述為深圓、右旋。
- 醜臍:形容肚臍外觀不端正或不好看。
- 大臍:形容肚臍體積異常肥大。
- 凸臍:指肚臍向外突出,即俗稱的凸肚臍。
- 髀:大腿。
- 傭:指器物或身體部位端正、勻稱、粗細相稱。此處指大腿線條勻稱。
- 象鼻髀:形容大腿形狀如大象之鼻,上部豐滿粗壯、下部漸趨圓勻,在古印度傳統中屬於健美、具足威儀的福相特徵。
- 惡髀:指形狀醜陋、不端正或有殘缺的大腿。
- 瘦髀:指肌肉消瘦、不豐滿的大腿。
- 八事:指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戒中的前八條重罪(多與男女染污心接觸、相交相關)。
譽毀者,於八處 若譽、若毀,所謂兩脣、兩腋、兩乳、兩脇、腹臍、 兩髀、兩道。脣者,言好脣、赤脣、齊整脣、石榴花 脣,作是稱譽者,僧伽婆尸沙。若言:「醜脣、垂 脣、麁脣、猪脣、脣如井口。」作是毀者,僧伽婆尸 沙。腋者,好腋、平腋、無毛腋、香腋,若言:「臭腋、 深腋、多毛腋、垢腋。」作如是譽毀者,僧伽婆 尸沙。乳者,好乳、圓乳、石榴乳、金攖乳、兩乳齊 出;若言:「醜乳、垂乳、大乳、猪乳、狗乳、藥囊乳。」如 是等譽毀者,僧伽婆尸沙。脇者,好脇、平脇、 轆轤脇;若言:「醜脇、垂脇。」如是等譽毀者,僧 伽婆尸沙。腹者,好腹、平腹;若言:「醜腹、大腹、 垂腹。」如是等譽毀者,僧伽婆尸沙。臍者,好臍、 深臍、水漩臍;若言:「醜臍、大臍、凸臍。」作如是 譽毀者,僧伽婆尸沙。髀者,好髀、圓髀、傭髀、 象鼻髀;若言:「惡髀、瘦髀。」作如是譽毀者,僧 伽婆尸沙。兩道者說名僧伽婆尸沙,是名八 事。染污心譽毀者,僧伽婆尸沙。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對戒相中「語(言語行爲)」的具體名相定義與情境判定。
此處原文是在界定比丘或相關人員在特定戒律情境下(如涉及男女媒合、僧殘罪等條文),所說的具體言詞內容與對象。
律典以此類具體社會倫理、家庭關係的日常對話為範例,用以精確判定該言語是否構成犯戒的構成要件,不涉及後期大乘的玄妙義理,純依律制因緣與行為相狀來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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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制戒條文的判定結語。
意指比丘或比丘尼若作出了前文所述的特定言語表述(如涉及媒嫁、粗惡語等違犯戒律之言行),即構成犯了「僧伽婆屍沙」罪,需要依僧團律制進行相應的懺除與治罰。
- 語者:律典中用以界定犯戒行為中「言語公案」或「言說定義」的術語,此處指具體發言的內容與指向。
- 從事人:指侍奉、順從或共事的人,在古印度家庭語境中,多指女子所依附、聽從的尊長、丈夫或家長。
語者,語女人 言:「如汝母姊妹曾從事人,若夫、若叔語汝者, 汝當隨作。」作是語者,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比丘尼受具足戒或檢束清淨時的審問程序。
在律法語境中,審查僧尼的身份背景與過往過失時,必須核實其與世俗親屬、配偶的法律與倫常關係,以確認其出家是否合法、有無障礙,故對女子的婚姻與男方親屬狀況進行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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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比丘尼依循戒律過僧團生活時,針對夜間特定行事、作務或儀軌之時間點所提出的行政詢問。
律部語境著重於日常作息與戒律條文的精確執行,此處「幾時」係指夜間的三時(初夜、中夜、後夜)或六時等具體時間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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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或判罪的法規條文。
在特定情境下(如居中牽線、媒合男女,或特定不當的詢問與言詞交流),若發起這樣的詢問,在律制上即構成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此為出家眾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要僧團大眾為其行別住、摩那埵等羯磨方能清淨。
- 叔:於律部梵漢語境中,此處通常指夫婿的兄弟(如小叔、大伯等夫家男性眷屬)。
- 夜幾時:指夜間的時段。印度傳統將一日一夜各分為三時,夜三時即初夜、中夜、後夜;亦有劃分為六時者。此處用以明確規範僧團事務的執行時間。
問者,問 女人言:「汝曾從事人,若夫、若叔在何處作?夜 幾時作?」作如是問者,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侶戒律的定義說明。
此處是在界定非梵行、媒介或不淨說法等特定戒相中,關於「求」(追求、乞求或作媒牽線)的具體言詞表現與情境,說明比丘若以世俗男女情慾、交事或利益交換之語向他人勸誘或索求,即構成律法中所禁止的特定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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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文。
僧伽婆屍沙為僧團制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需依僧伽婆屍沙法,在僧團大眾面前進行懺悔、接受別住等羯磨處分,方能清淨。
若出家人公開發表前文所述的違背戒律之言論,即依此律條判定其罪名成立。
- 人法:指世俗人類的男女交媾、淫慾之事,在律典語境中常指非梵行之事。
- 衣食:指衣服與飲食,為出家僧侶四事供養的基本生活所需,在此處指藉由不淨手段欲獲取的利益。
求者,比丘 言:「如人求汝母姊妹,曾從事人法求汝,以是 事可得衣食。」作如是說者,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對戒律條文術語的「非難(註解)」。
此處是在定義何謂「請」,即男子以向天神祈願得遂為由,要求與女子行淫的言行,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的因緣與界限。
律典著重於行為、語言的世俗事實認定,此處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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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結語。
意指比丘或比丘尼若進行了前文所述的特定言語或表白行為,在律法上即正式構成「僧伽婆屍沙」之罪。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行持與戒相判決,此處為明確的定罪制戒條文。
- 和合:在律部語境中,特指男女陰陽交合、行淫之事。
- 報此願:酬報、滿足先前向天神祈求的心願。
請者, 語女人言:「我已請諸天神,得與汝和合,當報 此願。」作如是說者,僧伽婆尸沙。
本句為律典中所敘述之因緣背景,描述旁觀者對僧團比丘或其他人物之外貌進行世俗的評比與議論。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世俗議論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或引出僧伽威儀規範的因緣,用以說明出家僧侶應防護諸根,避免引發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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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比丘或相關當事人的反問語,用於僧團審查犯戒情狀、詰問罪名或對質時,當事人確認和確認被指控者是否為自己的對答,屬於實務審理中的程序性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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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上座或戒師在審查、詰問比丘是否犯戒時的警策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多用於針對具體犯戒行為(如淫戒、盜戒等)向涉案比丘進行直接核實,要求當事人坦白交代,以落實律法之審訊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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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威儀與戒律規範。
律中要求比丘在行走或托鉢時,應當正容直視,專注於前方的道路與正念,不應三心二意、心生貪著或過度憂慮隨身物品而頻頻回頭顧視,以保持出家眾莊嚴、安詳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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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不淨觀與無我正見的修持引導。
僧伽在面對色慾貪著時,透過逐一解構身體的各個部位(如腋、乳、脇、腹、髀等),對比思惟這些不淨的血肉軀殼,從中體悟身體本質不淨,且並無一個真實、美好、常住的「我」存在,以此斷除對自身或他身色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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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內部審查、詢問或對質時的詰問語,用以確認當事人身分或是否為某事的行為者,符合律典中處理僧事或犯戒個案時的對話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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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規範比丘在因緣限制下進行涉及「販賣」交易時的行為。
律制禁止比丘過度涉入世俗商業行為,此處具體禁止兩類行為:一是「顧物」,即像世俗商人一樣反覆挑選、估價、看顧商品;二是「兩道稱名」,指在街道兩頭高聲呼喊買主或賣主的姓名進行兜售、招攬。
此類行為有違出家人威儀,混同於世俗商販,若違反則結僧伽婆屍沙罪(僧殘罪),屬於需要僧團進行別住、羯磨處置的嚴重戒結。
- 覩者:觀看的人、圍觀的旁觀者。
- 共比:共同評比、互相比較。
- 汝耶:詰問詞,意為「是你嗎」或「是你做的嗎」。在律部中常用於審問犯戒嫌疑者。
- 顧物:回頭看顧、執著巡視隨身的衣缽或非修法所需之物品。
- 比知:類比推知、對比思惟。透過有系統的觀察與推論來獲得正見。
- 兩道稱名:指在道路的兩端、兩側,大聲呼喊對方的姓名以進行商業交易或招攬生意。
覩者,作是 言:「今當共比,知誰脣好。我耶?汝耶?不好當顧 物。」如是兩腋、兩乳、兩脇、腹臍、兩髀,皆當共比 知,誰好我耶?汝耶?不好當顧物,及兩道稱 名,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律藏《摩訶僧祇律》,用以界定僧團戒律中關於「惡口」或「罵人」的犯罪構成要件。
律典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動機(欲心)」與「具體言詞(罵言)」。
必須同時具備主觀上的瞋惱惡意,以及客觀上說出粗惡、侮辱他人的言語(如以牲畜比喻、貶低他人),方能成立相應的惡口或粗語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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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條術語的訓詁與釋名。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明確定義特定罪相的異名或統稱,指出文本中所提及的「種種」一詞,其法律實質內涵即是指「僧伽婆屍沙」這類重罪,用以釐清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避免僧團在判罪時產生歧義。
- 如驢馬等:古印度社會常用的侮辱性詞彙,將人比擬為不知禮法的畜生,屬於粗惡語的範疇。
罵者,欲心罵言:「如驢馬等。」種 種字名者,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條文,用以界定僧殘(僧伽婆屍沙)罪相中關於語言表述的判定標準。
在比丘犯戒的制開中,若口業表達直接、意圖明確地要求共同行作某種違犯戒律的事(如媒介男女等事),即構成該罪的成立要件,不以委婉或隱諱為限。
- 直說:律典術語,指言詞直接表白,毫無隱諱或委婉暗示。
- 共作是事:共同行作這件事。在律典特定罪相中,通常指共同行作不淨行或違反僧團清淨的具體戒相之事。
直說者,直言當共作 是事,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界定比丘對女人起淫慾心時,透過言語、行為或態度等不同形式流露貪愛,不論其主觀上是否立即要實行非梵行,只要付諸實施上述具體行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僧殘)之重罪。
律典此處旨在嚴防欲心蔓延,透過具體行為相狀來判定戒罪的成立,屬於部派佛教律部的根本戒條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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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不淨行、觸女等戒之相關因緣與細相判決。
此處說明比丘若受淫慾心驅使,無論其主觀意圖的對象與客觀走向的女性對象是否一致(此與餘之錯綜組合),乃至直接對女性口說不淨淫慾之語(直說),在律法上皆已構成嚴重犯罪,須依律處以僧伽婆屍沙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犯罪動機(欲心)與行為(向、說)交織時的微細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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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其法義在於規範出家比丘的言行與心念防護。
比丘雖對女人起欲心,但未與女人行淫,而是將此欲心向不具備正常女性身分的「黃門」或其餘對象宣說,雖未構成根本淫戒(波羅夷),但已構成引導、洩漏或調戲性質的犯戒行為。
依律部結罪因緣,此行為結「偷蘭遮」罪,屬於未遂或流類之重罪,用以告誡僧眾應嚴護根門,不可令染污心相續或形諸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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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文規定比丘於黃門起欲心,並向女性進行言語誘惑或邀約,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僧伽婆屍沙為十三殘罪之一,意指此罪性質嚴重,需經僧團審議方能悔過清淨。
律中規範比丘身心嚴謹,不僅禁止實際淫行,亦對相關欲心與言語挑逗設下嚴格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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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為律藏中關於比丘不可對女性流露或表達慾唸的規定。
此罪屬於重罪之一,須經僧團大眾集會行事才能除罪,藉此規範僧侶的感官攝護與身口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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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律文規定比丘對黃門(生理結構不全者)生起淫慾心並有語言表達行為時的懲戒。
律部判定此行為未達重罪(波羅夷),但已違犯清淨行,故判為偷蘭遮罪,屬次於重罪之重垢罪,需發露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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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為律藏中關於僧團威儀與心性防護的規定。
比丘若對女性生起淫慾念頭,即便只是向他人(如男子)表述,也會導致心理上的染汙並損害清淨行持,故律制以「越比尼」(即越過毘奈耶、違犯學處)判罪,警示修行者須於念頭萌生之初即刻覺察並止息,避免透過言語將煩惱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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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戒文規範比丘的言行威儀。
比丘對男性起淫心,並向他人(此處指女性)露骨地描述該淫念或淫事,破壞了出家眾的身口清淨,屬於重罪中的僧伽婆屍沙(殘罪),需經過僧團的羯磨程序進行懺悔方能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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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戒律條文的具體規範。
在制戒的脈絡中,此處用以表述特定違犯戒律的行為(如不淨行或特定犯相),其具體犯緣與罪相在「女子對女子」的情境下,比照前文所述的判定標準辦理,展現律典在行為規範上的法理類推與一體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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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應修持梵行、斷除淫慾。
若比丘對同性(男子)產生染著欲心,並透過言語向對方表露、表白,雖然未構成實際的非梵行(性行為)正罪,但其染污心與言語造作已違背毗尼律儀,故結「越比尼罪」,用以防微杜漸,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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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中關於受戒資格、僧團成員不許染污或判定犯相的法規脈絡。
黃門與男子在特定戒律行為(如不淨行等犯相判決,或能否受具足戒之資格)中,其界定、判定標準與前述條文所列者相同。
- 若欲作、若不欲作:不論心裡企圖、計畫要實行淫行(欲作),或者心裡並沒有進一步實行的打算(不欲作)。
- 此、餘:此處律典語境指涉不同的女性對象。「此」指原本鎖定的特定女性,「餘」指其他的女性。
- 乃至直說:乃至於向其他人直接宣說、吐露。
- 亦爾:也是如此、等同處理。律部中常用於類推適用相同性質的戒律審判與處罰標準。
比丘欲心於女人,若欲作、 若不欲作,譽毀、語、問、求、請、覩、罵、直說,僧伽婆 尸沙。起欲心欲向此而向餘、欲向餘而向此、 欲向此而向此、欲向餘而向餘,乃至直說,僧 伽婆尸沙。若比丘於女人起欲心,向黃門乃 至直說,偷蘭罪。若比丘於黃門起欲心,向女 人乃至直說,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於女人起 欲心,向女人乃至直說,僧伽婆尸沙。若比丘 於黃門起欲心,向黃門乃至直說,偷蘭罪。 若比丘於女人起欲心,向男子乃至直說,越 比尼罪。若比丘於男子起欲心,向女人乃至 直說,僧伽婆尸沙。女人向女人亦爾。若比丘 於男子起欲心,向男子乃至直說,越比尼 罪。黃門男子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重罪的犯相條文,規範比丘對女人說粗惡語的戒相。
比丘在欲心驅使下,對女人宣說不正當的淫穢言語,或暗示兩性情慾、懷孕等隱私,即構成違犯此戒的行為。
律部判讀著重於行為的戒相定義與修持防非止惡的因緣,不可視為大乘法界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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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因緣中的婬欲戒語境。
此處「婬欲者」為律文對於罪相或犯罪動機的定義性說明,此句特別指稱呼比丘尼(法同產姊妹)並邀約共同行非梵行、犯婬戒的言語表現,為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的構成要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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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非梵行(婬戒)條文的法律定義與名相界定。
律藏的語境極度講求行為的客觀事實與法相定義,此處旨在明確劃定何種染污心與肢體接觸之行為構成律制上的「婬欲」範疇,作為結罪與評判持犯的法律依據,不涉及大乘經論的象徵義或心性玄談。
- 欲心向女人:心懷淫慾對著女人說話。
- 婬欲、順婬欲:直接宣說男女淫亂之事,或順應情慾的讚嘆、挑逗之詞。
- 隱覆:以隱密、曖昧、含混不清的言語暗示淫行。
- 傍語:不正視主體、拐彎抹角或假借他事的性暗示、粗惡語。
- 妊身:談及懷孕、結胎等涉及男女交合結果的隱私之事。
- 是事:在此特指婬欲、非梵行之事,律文常以隱諱或指代字「是事」表述交媾之行為。
若比丘欲心向女人,說 婬欲、順婬欲、隱覆、傍語、妊身。婬欲者,言:「姊 妹共作是事。」是名婬欲。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比丘為男女雙方傳達求愛或欲求的訊息,屬於牽合男女情事的「僧殘罪」(僧伽婆屍沙)中關於媒介、順從淫慾的具體行為表現。
律藏在此處條列出女性所希求的各種世俗欲樂對象,以此界定比丘助長婬欲、教導或協助達成這些欲求的違犯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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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用以判定僧殘(僧伽婆屍沙)等戒律條文中,比丘或比丘尼所作所為是否屬於貪染、順從、展現婬欲的範疇。
律典重視行為的實質與動機,此處用於界定具體違犯戒律的行為定性,而非探討大乘經論的唯心或法界義理。
- 順婬欲:順從、助長或促成男女間婬欲的行為。
- 塗香:將香料製成粉末或膏狀,塗抹於身上以去除體臭、滋潤皮膚的化妝品。
- 瓔珞:用珠寶、玉石編串而成的貴重首飾,多戴於頸項或胸前。
順婬欲者,比丘言:「女 人所欲得物,若男子、若塗香、若花鬘、衣服、瓔 珞,當作是事。」是名順婬欲。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中的「說粗惡語戒」(或稱麤語戒)。
律典中將比丘對女人所說的淫慾粗惡語分為顯露與隱覆兩種。
此處解釋「隱覆」,即是用表面看似日常(如沐浴、喫果、除熱),實則帶有性暗示、挑逗或調戲性質的雙關隱語來誘導、戲弄女人,這在律制中屬於犯戒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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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隱覆」罪相的判定。
在戒律語境中,「隱覆」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在犯戒之後,心生掩飾,以虛妄不實的言語(謬語)企圖遮掩、隱瞞自己的罪過,不向大眾僧或清淨比丘如實發露懺悔。
此行為在律法上會影響後續隨行(如別住、摩那埵)的日數計算。
- 出毒:表面指排除體內的熱毒或疾病,在律部此處語境中,是暗指宣洩淫慾、排解性慾的隱語。
- 謬語:虛妄不實、欺誑、不實的言詞。在律中特指為了掩飾犯戒事實而說的謊言。
隱覆者,若比丘向 女人作隱覆語言:「姊妹沐浴來、噉果來、出毒 來。」作如是等種種謬語,是名隱覆。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關於「粗惡語」或相關戒相的戒條解釋。
「傍語」為律藏專門術語,指比丘因對甲女產生染污心,但礙於情境或意圖迴避,轉而向身旁的乙女談論男女淫慾之「八處」事。
此舉在律制中仍屬違犯僧殘或相關罪相。
律部的判讀必須嚴格依循戒律條文的行為相狀與犯罪構成要件,不涉及後期大乘的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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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僧伽婆屍沙)的判罪根據。
此處強調「染心相觸」或相關戒條中,除了比丘自身的欲心與行為外,女方是否「覺知」比丘的欲心,亦是結罪、判定罪相輕重與條數的重要關鍵。
若女方已明知比丘有欲心向她,比丘仍執意與其產生染污性的身觸等行為,則依律制結犯相應的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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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的結罪判定。
在比丘律的特定戒條中,針對同一結罪因緣中的不同行為階段或對象認知狀態,會產生條數與罪相層級的併罰。
此處指出在「不知」的特定心理狀態或事實下,該行為依法結算為六個偷蘭遮罪與兩個僧伽婆屍沙罪,體現佛制戒律對於隨事結罪、條理分明的量刑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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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與女人麤惡言戒」的相關律相條文。
此處開示比丘若生起染污的欲心,試圖以言詞挑逗、誘導女人,而向對方評論其他女性的八種身體部位(或美醜優劣),這在戒律中屬於觸犯僧殘罪的因緣,旨在制止出家人言行不淨、滋長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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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出家戒律(毘尼)的裁決語境。
此處判定比丘是否結罪,是以「對方(女人)是否感知、理解比丘的染污欲心」為關鍵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等戒條的成犯界限。
律部判罪講求因緣與條件具足,此處強調若女子已明確覺察比丘的欲心,則該比丘的罪相便正式成立,處以僧伽婆屍沙罪。
這展現了律部重視作犯、止犯中,自他互動與心理、行為相應的嚴謹判讀,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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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制戒與結罪判定。
此處針對不知戒律法規或不知具體情境而違犯的僧眾,依據其行為的本質與層次,判定其結罪的種類與次數。
在律典中,『不知』並非完全免責,仍須依其行為動機、加行與根本業道,分別結下程度不等的罪相,用以戒慎僧團行為,維護清淨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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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行為與戒律的語境。
此處宣說比丘因淫慾心而向女人談論黃門(閹人或性功能障礙者)的八種處所(特徵),若對方領會其欲心,即構成僧殘罪。
律部判罪注重「動機(欲心)」、「對象(女人)」、「行為(說黃門八處)」與「結果(女人知比丘有欲心向己)」,四條具足即結正罪。
解讀時應嚴格依循律典條文的法相因緣,不可做過度的哲學或象徵性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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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或比丘尼犯戒行為的結罪判定。
在特定戒相的結罪結集或判決中,即使比丘在不知情、不瞭解戒律或狀況的情形下做出違犯行為,依據律制條文仍需承擔相應的罪相與次數。
在此處判定為六次偷蘭遮罪與二次僧伽婆屍沙罪,屬於重罪的範疇,旨在警惕僧眾應嚴護諸根、精熟戒相,不可因無知而免除犯戒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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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比丘若因欲心作祟,向女人挑逗宣說男子身上最能引發女性慾唸的八個部位(男子八處),且對方已領會其慾念,便構成犯戒的條件。
此條律儀旨在防護僧眾言行,杜絕染污心與挑逗言詞,維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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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制戒的開遮持犯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判罪通常會考量犯戒者的動機與知情狀態(知、不知)。
此處明文界定在「不知情」的特定心理狀態下,其行為於該條戒律中所結成的罪相與罪數,即摺合為六個偷蘭遮罪與兩個僧伽婆屍沙罪,用以釐清罪責的輕重與後續的懺悔清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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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重罪的相關粗惡語戒隨法。
比丘若對黃門(不男者)生起欲心,並對其述說染污之言、讚毀身體八處(如髮、毛、眼、耳、鼻、口、身、非道等處),因黃門非男非女,非僧殘正罪之境,故依律部結歸粗惡語的次重罪,即偷蘭遮罪。
每觸犯一處即結一罪,故稱八偷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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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說明僧眾在不知曉戒律規範或對法制不認知的情況下,一旦違犯相應行為,在律法上仍會依其行為性質與結罪層次,判定結犯六個越比尼罪與兩個偷蘭遮罪。
律部判罪著重因緣與行為果報,不知者犯戒依舊結罪,旨在促使僧眾精進研習戒法,避免因無知而破壞清淨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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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中「摩觸女人」等戒的延伸判罪。
律部語境要求嚴格依行為、對象與心理動機來定罪。
比丘若對非女子的「黃門」生起淫慾心,並透過言語讚毀其身體特定部位(八處),雖未構成與女人摩觸的根本重罪,但因其欲心與言語造作,且對方已領解其意,故依其觸惱或言及的部位數量,處以次重的「偷蘭遮」罪(粗惡語、觸惱之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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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眾違犯戒相的判罪處分。
此處根據不具備特定法律知識(不知)而犯的情境,依據行為的次數與性質,具體判定其所應承擔的戒律罪名與罪數,用以結罪並要求依律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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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戒律的語境。
此處宣說比丘對黃門(不男者)生起欲心,並對其談論女人身體細節(八處)的犯戒結罪 border。
律法依據動機(欲心)、行為(譽毀女人八處)以及對象的認知(黃門知比丘有欲心)來判定罪相的成立,旨在防護僧侶身心,杜絕不淨行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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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理解戒律規定而違犯時,在律部中所應結罪的種類與次數。
摩訶僧祇律依據行為的結罪過程與層次,判定其犯下六次輕罪(越比尼)與二次粗罪(偷蘭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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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戒中關於僧殘支提或相關觸戒、麤語戒的隨結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的成立取決於主觀動機(欲心)、客觀對象與行為(於黃門前譽毀男子八處),以及對方領解(黃門知比丘有欲心向己)。
因黃門屬於不男,與對具足男根者犯僧殘的條件有別,故結罪為次一等的偷蘭遮罪,且依所觸對或譽毀的八個部位分別計罪,結得八個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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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因緣制戒語境,闡明比丘若對於戒相、犯相「不知」(包含不知其法、不知其事或不知犯戒),在特定行為結罪時,將依據其具體違犯的行為情節,分別結集判定六個越比尼罪與兩個偷蘭罪。
律典強調出家眾有學習戒律的義務,不能以「不知」作為免除罪相的理由,若因不知而誤犯,仍須依律結罪並進行相應的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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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戒律的條文。
此處說明比丘若對同性(男子)生起染著的淫慾心,並透過言語對他人讚美或毀謗該男子的身體八處(一般指手、足、髮、毛、眼、耳、鼻、舌等身體部位),且對方能理解其染著用意時,每涉及一處即結一罪,共得八條越比尼罪。
這屬於規範僧侶防範同性非梵行及染污心的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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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犯戒結罪判決。
在不知(無知覺或不自知)的情況下犯戒,僧祇律依據其特殊的制罪體系,課予相應次數的「越比尼」(突吉羅)罪責。
其中「心悔」指對輕罪進行內心的悔過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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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大戒中關於不淨行的戒相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針對比丘對男色生起染污欲心(同性淫慾傾向)的行為進行制戒。
當比丘具足「欲心」、「對象為男子」、「談論他男八處(讚譽或毀謗)」以及「對方領解其欲心」等條件時,即結成極重之不淨行罪處。
這體現了律家對於防範僧團染污、保持梵行清淨的嚴格規範,不論對象為異性或同性,凡依染污心所起之涉淫言行皆在嚴禁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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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說明比丘或比丘尼在「不知」的情況下犯戒,其具體課責的罪相與數量。
大眾律中將違犯戒律的輕罪稱為「越比尼」(突吉羅),此處依據情節與心相,分別判處六個需透過心念懺悔的越比尼罪,以及兩個實質的越比尼罪,用以警惕僧眾治心除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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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侶威儀與防止欲心蔓延的戒條。
比丘若對同性(男子)生起染污的淫慾心,並透過在該男子面前談論女人身體的八個部位(或譽或毀)來暗示或挑逗,只要對方領會其欲心,即構成違犯。
此戒律旨在防護僧侶身心,杜絕任何染污心的表達與同性間的非梵行潛在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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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之波夜提(單墮)相關戒相判決。
在律典語境中,「不知」指對戒條或具體情境不瞭解而行。
此處根據違犯情節的輕重、次數或隨行心態,分別結界判定其應受的戒罪種類與數量(六次心悔與二次突吉羅罪)。
這展現了律宗在判定罪相時,會依據當事人的知情狀態與行為次數進行精細的量刑分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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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旨在嚴禁出家比丘對男性生起染著的淫慾心,並透過言語向對方表達。
此處的「八處」是指與非男性(黃門)相關的八種染污言行或身心特徵。
若對方的智識能力足以理解該比丘對其具有染污欲心,則該比丘的言行便結罪,每說一處即結一罪,共得八條「越比尼」罪,用以防範僧團內部的非梵行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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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大眾部的戒律體系。
此處說明在不清楚戒律規定的情況下,若有違犯相應行為時,其所結罪相與次數。
此條罪責由「六越比尼心悔」與「二越比尼罪」組合而成,並定義此種說法或犯相為「傍說」(即非正說、附帶或衍生之說)。
- 八處:律藏專有名詞,此處指與女子交接、觸摩等八種與淫慾相關的清淨行違犯處(或指八種粗惡語的相狀)。
- 黃門八處:指黃門(梵語 ṣaṇḍha 或 paṇḍaka,指性功能不全、不男不女或遭閹割者)的八種性狀、特徵或相關隱私部位。《摩訶僧祇律》中特指與黃門相關的八種粗惡語境,用以挑逗或試探女性。
- 男子八處:指男子身上最容易引發女性愛欲、染污心的八個部位或特徵,為律藏中所規範的語言挑逗範疇。
- 偷蘭遮罪:梵語 sthūlātyaya,又譯為偷蘭遮、粗惡罪,是佛教戒律中僅次於波羅夷(斷頭罪)與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重罪,意為大罪、粗罪。
- 傍說:律部術語,指非針對根本戒條的正說,而是指旁及、附帶、衍生或不合正軌的說法與判罪。
傍語者,若 比丘於一女人有欲心,向傍女人說八處。若 此一女人,知比丘欲心向己者,是比丘得八 僧伽婆尸沙罪;此一女人不知者,得六偷蘭 罪、二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欲心於一女人,即 向此女人譽毀餘女人八處。若此女人知此 比丘欲心向己者,是比丘得八僧伽婆尸 沙;不知者得六偷蘭罪、二僧伽婆尸沙。若 比丘於女人有欲心,即向此女人說黃門八 處,是女人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犯八僧伽婆 尸沙;不知者六偷蘭罪、二僧伽婆尸沙。若比 丘於一女人有欲心,即向此女人說男子八 處,是女人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犯八僧伽 婆尸沙罪;不知者六偷蘭罪、二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於一黃門有欲心,向餘黃門譽毀八 處,若此黃門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得八偷 蘭罪;若不知者得六越比尼、二偷蘭罪。若比 丘於一黃門有欲心,即向此黃門,譽毀餘黃 門八處,若是黃門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是 比丘得八偷蘭罪;若不知者,得六越比尼罪、 二偷蘭罪。若比丘於此黃門有欲心,即向此 黃門譽毀女人八處,若此黃門知比丘有欲 心向己者,是比丘犯八偷蘭罪;不知者得六 越比尼罪、二偷蘭罪。若比丘於此黃門有欲 心,即於黃門前譽毀男子八處,若此黃門知 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得八偷蘭罪;若不知者, 得六越比尼罪、二偷蘭罪。若比丘於一男子 有欲心,向餘男子譽毀八處,是男子知比 丘有欲心向己者,得八越比尼罪;若不知者, 六越比尼心悔、二越比尼罪。若比丘於此男 子有欲心,即於此男子前譽毀餘男子八處, 是男子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犯八越比尼 罪;若不知者,得六越比尼心悔、二越比尼罪。 若比丘於男子有欲心,即此人前譽毀女人 八處,是男子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得八 越比尼罪;若不知者,六越比尼心悔、二越比 尼罪。若比丘於男子有欲心,即向男子說黃 門八處,若是男子知比丘有欲心向己者,得 八越比尼罪;若不知者,得六越比尼心悔、二 越比尼罪,是名傍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戒律條文的釋義與情境設定,說明當懷孕婦女前來寺院向比丘行禮時,比丘應對其進行警戒或教誡的開頭語。
律典語境注重行為規範與僧俗互動的界線,無涉大乘形上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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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喝斥、警誡或驚嘆之詞。
在僧團戒律語境中,多用於佛陀或長老比丘見到比丘有如法、違律或不適當的言行時,當下發出聲音以示制止、責備或喚起注意,藉此導正僧眾行為,維護清淨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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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弟子或大眾見聞佛陀殊勝、極為罕見之言行或證量時,由衷發出的讚歎與驚奇之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表達對突發佛法因緣或戒律事件的驚歎,屬於感歎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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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文本中對在家女眾的直呼或稱謂。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佛陀、比丘或僧伽在制戒、說法或與在家女居士對話時的稱呼,用以界定對話對象的法道身分與其應奉行的戒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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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受染衣」或與婦女行不淨業的戒律因緣。
經文從實際發生的違犯行為(開門、受衣、徹夜不眠、作不淨業)直接判定其本質,指出此等行為徹底違背了出家眾應修持的清淨梵行,屬於世俗淫慾的染污果報。
律典語境著重於行為的戒相判定與僧團紀律,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玄理,而是依因果律直指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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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此處屬於律部規範,不可套用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理。
此條法規是有關比丘尼在特定言語或行為上違犯戒律的判定,當事人若說了某種特定言語(如涉及懷孕、掩蓋懷孕或誣蔑他人懷孕等律文脈絡),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在律典名目中稱此特定罪相或情節為「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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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不淨行之戒相。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的「譽毀」特指在女性面前稱讚男女交媾的功德,或毀謗不淫女人的清淨,以此挑逗、試探女性或發洩淫心,屬於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範疇,必須依律法進行懺悔與僧團集會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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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的戒相判定。
在黃門(不男之人)面前或對其非道行淫,尚未達根本波羅夷罪之程度,依律制判定為偷蘭遮罪(粗惡罪)。
律部的判罪依據行為對象、環境與完成度而有輕重差異,此處旨在明確該違犯情境所歸屬的罪相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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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男子面前做出不符僧伽威儀或戒律所禁止的行為,依律制將結「越比尼罪」(突吉羅)。
律典旨在防非止惡、維護僧團清淨及居士信心,故對面對異性時的行止有明確的因緣與罪相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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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律典中關於性行為對象的界定。
在僧祇律的判攝中,即使對象非人類(如緊那羅或畜生道之獼猴),若與之行淫,仍屬重大違犯,應受偷蘭遮罪之懲罰,體現律制對持戒清淨與行為邊界之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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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對非人類有情說法之規定,指出若對畜生之雌性身分說法,雖非波羅夷或僧殘等重罪,但仍構成輕垢之「越比尼」罪,意即越過戒律法度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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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說明比丘與女人發生特定接觸或行為,導致觸犯需由僧團大眾舉罪、處罰的僧伽婆屍沙罪(Saghādisesa),這是僅次於波羅夷罪的重罪,強調出家人守護根門與保持梵行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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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律典對於犯戒對象之界定。
黃門指生理結構缺失或功能不全、無法正常進行性行為者。
在僧團戒律中,與黃門進行淫行,因對象性質特殊,雖不構成最重的「波羅夷」罪,但仍屬重大非法行為,故判為「偷蘭遮」(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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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比丘尼戒律中關於身行之規範。
「越比尼」意指越過律制之規範,即犯戒之意。
律部極重行止細節,此句指出比丘尼與男子保持身體距離之戒律限制,屬戒法中防微杜漸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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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等重罪的方便罪,或介於重罪與輕罪之間的粗惡罪。
在律制中,比丘與女人接觸或防護不嚴、過於親近,依據其動機、行為成熟度及具體情境,若未達根本重罪,則結犯「偷蘭遮」罪,用以防微杜漸,嚴持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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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規定,指比丘、比丘尼若在黃門(性器官殘缺或功能異常者)身邊進行特定行為(如共同止宿、親近受供等),即結犯「越比尼罪」。
律部此類規定旨在令僧眾遠離染污嫌疑,維護僧團清淨與世間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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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尼與男子接觸的戒律規範。
僧祇律語境中「越比尼」即突吉羅(惡作)罪之異譯,意為超越或違犯毘尼(戒律)。
此句說明若比丘尼在男子身邊犯了此等輕罪,應當依律行心悔,進行內心的懺悔與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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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其核心在於規範出家比丘與女人接觸時的界線與行為威儀。
律中規定比丘若在特定情境下非理接近或共處於女人身邊,其行為即失威儀,屬於輕罪,應當依律進行懺悔以保持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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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比丘或比丘尼在與黃門(性器官殘缺或功能異常者)接觸時,處理相關戒律條文的具體情境。
當事人因自知行為違反了戒律(越比尼),隨後在心中生起追悔、不作掩覆的心理狀態,這是律藏中評判罪相輕重與是否結罪的重要心理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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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開緣或界限判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語境中,針對比丘尼與男子接觸或獨處等戒條,明確界定若僅是單純在男子身旁,而無邪心、無屏障獨處、無不當肢體接觸等違犯要件,則不判定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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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與女人接觸的犯戒情節與處置。
在女人身旁若因不注意或輕微違犯戒律(突吉羅罪等),應生起慚愧心、依法行心悔或向他比丘發露懺悔,以令戒體重歸清淨。
律典在此處判斷罪相與心理動機,強調防護諸根與如法懺悔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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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或比丘尼戒條的開遮判斷。
在特定情境下(如共處、接觸或授受物品時),若對象為黃門或男子,依據條文之犯罪構成要件,不成立特定女色或不淨行的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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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戒條的總結判決文。
指出比丘若受淫慾煩惱所動而改變清淨心,對女人講述有關性愛或身體等粗惡、不淨的言語,其行為模式如同世俗中沉溺情慾的年輕男女,即觸犯了僧殘罪。
在律法語境中,這是屬於僅次於波羅夷(斷頭罪)的重罪,需要依僧團處分並進行懺悔才能恢復清淨。
- 寺中:此處指僧伽藍、僧住處,即僧團居住與修行的處所。
- 禮比丘足:頂禮比丘雙足,是古印度表示極度恭敬的最高禮節。
- 咄:斥責、警示或呼喚的感嘆詞,常用於引起對方注意或表示警戒。
- 奇:希奇、希有。在律部語境中多用作感歎詞,形容世間罕見、令人驚歎之人事物。
- 受染色:指接受已經染好顏色的衣服,在律藏語境中常與男女間的私相授受、產生染著心相關聯聯。
- 不淨業:指違反出家戒律、與淫慾相關的染污行為,尤指出家眾與他人行淫。
- 婬欲果:淫慾心所招感的染污不淨之結果或果報。
- 緊那羅:印度神話中的半神,此處指具有人形特徵的非人異類。
- 畜生:五道之一,指非人類之旁生有情。
- 麁惡語:粗惡語,此處特指與淫慾、性愛、男女身體等相關的粗鄙、調情言語。
妊娠者,若妊娠 女人來入寺中禮比丘足,語女人言:「咄!咄!奇! 優婆夷!汝已開門已受染色、汝夜都不眠、作 不淨業,此非梵行,是婬欲果耳。」作是語者,僧 伽婆尸沙,是名妊身。若女人前譽毀,得僧 伽婆尸沙。黃門前,得偷蘭罪。若男子前,得 越比尼罪。若向緊那羅女、獼猴女,得偷蘭 罪。向餘畜生女說,得越比尼罪。若女人邊, 得僧伽婆尸沙。黃門邊,偷蘭罪。男子邊,越 比尼罪。若女人邊,偷蘭罪。黃門邊,越比尼罪。 男子邊,越比尼心悔。若女人邊,越比尼罪。黃 門邊,越比尼心悔。男子邊,無罪。若女人邊, 越比尼心悔。黃門男子邊,無罪。是故說:「若 比丘婬欲變心,與女人作麁惡語,隨順婬欲 法,如年少男女者,僧伽婆尸沙。」
「這裡有各式各樣的食物和飲料,隨您需要什麼,只要您吩咐,我們全部都會提供給您。」。優陀夷對他說:「像這樣的食物,在那些有信心的施主家中到處都能得到,但有些東西對我們出家人來說很難取得,既然你能輕易弄到,如果願意拿來給我,那就太好了。」。這些婬女說:「我們現在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是出家人難以得到的,請指給我們看並告訴我們。」。家裡有的東西,應該拿出來彼此分享、互相供給;家裡沒有東西的人,就應該去別的地方找,找到了再互相提供給他人。。優陀夷說:「你完全清楚這件事,為什麼卻說不知道呢?」。你充滿虛情假意,像賊一樣目光銳利、隨處窺探,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呢?。像這樣重複進行,直到說滿三次。。那些妓女們還回答說:「不知道。」。優陀夷說:「你既然完全明白這件事,怎麼會不知道這是最無上的第一等供養呢?。這裡所說的交通,是指像我們出家沙門持守戒律、修行善法、修持清淨梵行,卻把這種清淨法當作供養的手段,來迎合、隨順世俗的淫慾之法。」。這時,在那些妓女之中,有幾個年紀輕的就拍手大笑起來。。有一個中年人就說了這樣的話:「我正是靠這個來維持生活的,你要是個男子漢的話就過來吧。」。這羣人裡面有年紀大的人,就對優陀夷說:「阿闍梨優陀夷,我們雖然是靠這個職業來維持生計,但你身為出家人,難道不應該遵守、維護沙門的戒律清淨嗎?。「我應該把這件事情向大家、向各位比丘報告。」。優陀夷說:「你要不要向僧團報告舉發,都隨你自己的意思。」。說完這些話之後,他就離開那裡走了。。那些妓女們,立刻對僧團的比丘們說。。比丘們把這件事情詳細地報告給佛陀,佛陀聽了以後說:「把優陀夷叫過來。」。他來了之後,佛陀用前面所發生的這些事,詳細地詢問優陀夷說:「你真的做了這樣的事嗎?」。回答說:「是的,確實是這樣。」。「世尊!」。佛陀說:「優陀夷!。這是錯誤的惡行,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我經常透過各種道理來斥責淫慾,並且從各個方面來讚歎遠離淫慾的修行嗎?。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惡劣、不好的事情呢?。優陀夷啊!。這些行為不符合正法,不符合戒律,也不是佛陀的教法,不能用來增長、培育世間與出世間的善法。。佛陀對大家說:「把所有在舍衛城居住、修行的比丘都召集起來。為了十種對僧團和修行的好處,我要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即使是以前聽過這些戒律的人,也應該再聽一次。」。如果有比丘因為生起淫慾而動了凡心,在女人面前讚美自己接受供養的身體,說:『姊妹!。就像我們這些出家沙門,平時持守戒律、實踐一切善法、修持清淨的梵行,現在竟然用這種淫慾的事來做供養並加以讚歎。』。的人,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此句為律典中的省略常見公式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中,當制戒或說法的因緣地點與前文相同、且後續有一段固定重複的制戒因緣或開示時,結集者會使用「廣說如上」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精簡篇幅。
此處應依律典「制戒因緣與制戒條文」的結構來理解其省略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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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事件敘事之緣起。
記述長老優陀夷的婆羅門舊識因欲遠行而引發後續結戒或開遮的因緣。
此處語境屬於聲聞律藏之歷史敘事,應依實質歷史背景與律制因緣判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之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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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律部語境中,「長老」是僧團中對戒臘較高、年長或具德比丘的尊稱,或在上座對下座、下座對上座的特定律制對話中作為呼格使用,用以表示尊重並維持僧團的綱紀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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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因緣中的世俗社會互動情境。
此處為在家居士或即將遠行之人,託付比丘或親友代為關照留守家中的妻兒。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比丘與在家眾的往來分際,或作為後續制定特定戒條(如僧伽婆屍沙之媒嫁戒,或與婦女交往等相關威儀)的緣起,屬於對實際生活事件的客觀記錄,不涉及大乘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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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紀錄。
優陀夷尊者向與其對話的婆羅門進行稱呼並準備開示或回應,體現出僧伽與當時印度社會各階層(如婆羅門)之間的互動與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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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言事往來,展現比丘受人之託、熱心營辦僧事或資生之物的態度。
在律典語境中,此對話體現僧眾因信受囑託而積極承擔僧伽事務的因緣,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等玄理,應依原始律部僧團生活的實際互動來理解其精誠協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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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過渡文本。
在《摩訶僧祇律》的因緣故事中,記述了特定事件發生後,當事婆羅門離開現場的動態,此情境隨後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律部文本著重於事件發生時間、地點、人物及因緣的客觀記錄,以作為制戒的歷史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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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比丘依律制入村落乞食的威儀與信眾的恭敬接待。
在律典語境中,「著人聚落衣」指比丘離開阿蘭若或僧伽藍進入民間聚落時,必須依僧伽法規整齊穿著三衣(大衣),以維護僧團威儀並攝受眾生。
婆羅門婦的恭敬起迎與稱呼,反映了當時在家人對出家修道者的敬重及當時的社交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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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眾或信眾相互迎請、接待時的日常社交客套與執事用語,體現佛陀時代僧伽與信徒互動的禮儀秩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多為制戒因緣的敘事背景,宜依字面人事交往情境直譯,不宜引申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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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成員或相關人士依循律儀秩序,聽從安排或依序入座。
在律典語境中,就座的位置與時機皆涉及僧長、戒臘之威儀與僧團運作之法規,展現大眾在羯磨或集會時的恭敬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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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優陀夷向特定對象(如女眾)索要物件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不應無故或過度向在家居士特別是女性索取財物、衣服或食物,此類言行往往是引發制定戒律(如尼薩耆波逸提或波逸提)的因緣。
此處體現出部分比丘在威儀與乞食法度上的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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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婆羅門婦人對前來乞食或受請僧眾的恭敬回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在家居士對僧伽的清淨信心與隨意供養的承諾,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受請、受食等戒條)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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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優陀夷與他人之對話,展現出家人與在家俗人(或奴婢、依附者)在物質與人身自由上的對比。
優陀夷強調對於出家僧侶而言,信徒供養的物資(飲食)極易獲得,但在家者所擁有的「自在」(此處特指不被僧團戒律或特定出家身份拘束的世俗自由,或指特定身份者的自主權)卻是出家人所缺乏的,藉此要求對方順從或交付。
此對話反映了早期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時的身份與戒律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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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居士欲發心供養僧伽的語境。
婆羅門婦人基於對僧寶的恭敬,希望提供僧眾平時不易獲得、稀有或切合所需的物資,以成就殊勝的供養佈施,並詢問何種物品能讓她自行決定且順利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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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論述僧團中比丘犯戒、有過失或需引導時,同修或上座應當面(見)指出其過錯並給予教導告誡(示語)。
這體現了僧團互助清淨、如法治僧的戒律精神,強調不可背後議論,而須面見勸誡以令其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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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與乞求之戒護語境。
此為居士(或信眾)對比丘等出家眾表達至誠供養的承諾之詞。
在律典因緣中,常有信眾因恭敬心而發願,凡僧伽有所需,若自傢俱備則直接供養,若無則願意代為向他人或他處奔走尋求,用以成就出家眾的清淨修道,體現了在家與出家二眾間的護持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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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之間的對話。
優陀夷質問對方明明對當前發生的事知之甚詳、具足明瞭,卻刻意隱瞞或否認。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多涉及犯戒行為的核實、結戒因緣的詰問,強調僧團成員應當誠實直白,不可覆藏知情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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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為日常僧團生活或世俗事件中的指責、斥責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並非闡述甚深佛理或神通,而是形容某人善於察言觀色、心機深沉、善作偽詐,如同盜賊般警覺且四處窺伺、無所不知,屬於生活化的訶責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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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事件人物的對話敘事。
婆羅門婦人向對方表達自己對特定情境或戒律因緣的不知情,並懇請對方明言相告。
律部經典記載此類對話,旨在客觀呈現制戒的緣起與因緣背景,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理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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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或日常軌則中有關居士供養、僧眾託缽,或僧伽內部互助、物品分配的具體情境陳述。
強調依據實際財物情況進行佈施或合理分配,體現律部就事論事、維繫僧俗或僧伽內部如法生活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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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背景通常涉及居士應允供養比丘特定物品(如醫藥、衣服等),或僧團內部互助時的行為準則。
若原先承諾或應當提供的物品於自己家中缺乏,不能藉故推託,應當自費至他處購買或尋求妥辦,以踐履承諾或完成如法的供養與分配,體現了律制對於信守誓言與成就佈施功德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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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眾或居士彼此詢問、關懷生活物資或作務需求的日常問訊語。
於摩訶僧祇律語境中,多用於詢問對方需要何種四事供養或生活、修持上所需之特定物品,以決定如何給予協助或如法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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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德優陀夷與比丘尼之間的對話,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文本。
優陀夷藉由詰問對方,強調某種特定行為或佈施在律法語境中具有極高、最為殊勝的功德意義,用以導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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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交通」非指現代的交通運輸,而是指非法的婬欲交接或染污相通。
文中以反諷或對比的方式說明,沙門本應持戒、行善、修梵行,若將此清淨法與婬欲法混淆、隨順婬欲,即是破壞梵行,屬於律制中所嚴格禁止的婬欲非法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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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因緣故事中的人物動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境展現了世俗社會對特定行為的羞恥感與道德反應。
透過對婆羅門年輕婦女「慚愧低頭」的描寫,引出後續僧團制戒或導正世俗風教的因緣,體現律藏重視社會譏嫌與僧團威儀相互運作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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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犯錯或受教誡時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中年者」特指戒臘處於中等階段的比丘。
此處呈現僧眾在面對羯磨或大德教誡時,生起內省與慚愧心,表現出恭順、不強詞奪理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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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愛道比丘尼等年長僧伽(或僧團中具德長老)對造作非法律比丘優陀夷的即時呵責。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維持僧團綱紀與戒律尊嚴的具體表現。
當比丘言行違背戒律或沙門體制時,具德長老有責任進行「呵責」,以令其斷惡修善,維護清淨共住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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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為佛陀或戒律制定時針對僧眾不當言行所作的制止與訶責。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著重和合與身口意三業的清淨,「作是非類語」指論人長短、搬弄是非或進行無益的爭辯,此舉會破壞僧團和合、引發爭端,不符合戒律修行之止持原則,故判定為非善事並明文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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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劇中或事件中人物的質直質問,反映了古印度社會對「婆羅門家」(象徵清淨、重階級與禮法)與「婬女家」(妓院,代表放蕩、不淨)的嚴格階級與行為規範區隔。
在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引出比丘或相關人員因行為不檢、誤入或誤用禮俗而遭世俗譏嫌的因緣,是制定戒律的社會與文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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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法務宣告用語。
在僧團運作與戒律規範中,「白」是下位對上位、或個人對大眾僧團陳述、稟告、說明的正式僧事程序。
此處表達當事人慾將特定事件向僧團大眾進行披露或諮詢,以依律制裁決或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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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優陀夷對犯戒比丘或當事人的回應。
在律典語境中,「白」是指在僧團羯磨(集會辦事)時,將特定事項向大眾宣告、表白,以徵求僧團的同意或進行處分。
優陀夷在此表示尊重當事人的意願,由其自行決定是否將此事向僧團公開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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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中特定僧眾或居士在表達完自身立場或意見後的行為動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行為的直白記述,多用於鋪陳戒律制定的緣由(緣起),或記錄僧團內部爭端、交涉的過程,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玄妙法理,應純粹由世俗法、僧團運作與行為規範的角度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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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所記述的比丘遊行或乞食之僧伽行為,用以判定比丘是否涉足不淨處所,或作為結戒、制戒的因緣背景。
律部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與行為規範的具體事實描寫,此處即在客觀記述比丘進出世俗場所的動線,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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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迦留陀夷(優陀夷)前往娼妓居所時受到的接待。
在律典脈絡中,此處呈現出優陀夷與社會各階層(包括婬女)互動頻繁的背景,為後續結戒或引發過失的緣起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敘事重在如實還原僧團成員的行為與社會反應,以彰顯制戒之因緣,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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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六羣比丘之一的優陀夷,於向在家女居士化緣乞食時的言語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境涉及比丘與婦女接觸、言談之威儀,以及乞求佈施時的言行規範,是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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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
記載眾淫女對比丘或特定對象的承諾,表達願意隨其所需提供飲食並聽從其吩咐。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社交與物質供養的敘事,通常是用以引出後續比丘受供、交往的戒律規範或犯戒因緣,不具備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玄妙法理,應純粹從字面事相與僧伽生活規範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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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律藏中關於比丘乞食與受物之規定。
文中優陀夷向對方索求難得之物,涉及僧律對於受供之正當性與隨順供養的邊界。
法義上強調出家人對於利養之處理,應審視其獲取之難易與需求,並遵守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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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中對僧團戒律與世俗生活界線的對照。
婬女請示出家人難得之物,旨在探詢僧人修行生活之匱乏或受持禁戒的限制,以作為後續相關公案或戒律判斷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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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律文規範僧團或社羣中物資共享的倫理,體現律部重在生活共住、互助以維繫僧團和合與基礎生存的原則,並非深奧的菩薩佈施法,而是現實的共住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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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對話,優陀夷質疑對方明明知情卻佯裝不知,涉及律制中對於誠實與知情之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眾應坦誠面對戒律相關事務,不可虛妄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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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摩訶僧祇律》,為律部判案或訓誡之語境,非深奧佛理。
藉「賊有四眼」比喻心思細密且機巧多端,意指對方城府深沉、善於伺機而動,藉此詰問其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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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羯磨(僧伽表決程序)或受戒、羯磨法時常見的法定程序。
對於重要事項,必須依法重複宣告、詢問或白告三次(即白四羯磨中的三番羯磨),以確保僧團大眾皆悉知、默然同意或確認意願,具有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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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與女人交往、媒嫁等戒律的因緣背景。
文中記述多位淫女對於特定詢問仍採取推託或隱瞞的態度,宣稱自己並不知情。
律部文體多為具體的事件敘事,此處應依原始事實與對話脈絡理解,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哲學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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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對話。
優陀夷尊者對他人說明某種行為或物品在佛法戒律的語境中,屬於最為殊勝尊崇的供養方式,以此引導對方正確認知供養的功德與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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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摩訶僧祇律》,用以界定出家眾不應行持的「交通」行為。
此處的「交通」並非現代的道路交通,而是指佛弟子若以出家修持的功德、善法作為代價或手段,去與在家居士或他人進行利益交換,進而隨順、促成世俗的染污慾望與不正當關係。
律部以此嚴格規範僧眾的言行,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防止佛法被世俗化或工具化,並捍衛梵行的純正性。
。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敘事文脈,描述特定因緣事件的發生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錄旨在說明制定戒律的起因(緣起),用以呈現世俗社會的真實狀態與比丘行為所引發的反應,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法界玄理。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生活或事件情境的敘事文本。
文中描述一位中年人因自身生計受到威脅或挑戰,而向對方發出不滿或挑釁的言詞。
在律典的法義框架中,此類日常對話與衝突紀錄,通常作為佛陀制定戒律(如盜戒、非梵行戒或其他僧伽行為規範)的因緣背景(緣起),用以明辨特定行為的社會脈絡與心理動機,而非探討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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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因六羣比丘之一的優陀夷其行為不當,引發年長世俗信眾或知理者的訶責。
指出出家沙門應當嚴持戒律、守護威儀(沙門法),不應有違僧伽體統,導致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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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僧伽對話,展現出僧團內部遵循的告知、集會與處理僧事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白」是下對上、或同輩間的告知與陳述,此處表達當事人慾將特定事件向僧團大眾說明,以進行後續的羯磨或如法處置,體現律制中「僧事僧斷」與重視大眾知情權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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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記述優陀夷比丘犯戒後面對他人時的言論。
在律典語境中,「白」是指依據戒律程序向僧團作正式的報告、陳白或舉發。
此處反映出當事人對自身過犯被檢舉與否的冷漠或放任態度,屬於律藏中僧伽羯磨與戒律維護的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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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律部事件中,當事人陳述意見或教誡完畢後的行為動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用於交代事件的因緣與情節銜接,作為結罪或制定戒律的前置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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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藏中有關婬女與比丘交涉的因緣背景。
律部的語境著重於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以實際發生的世俗事件為基礎,規範僧團的行為守則。
此處為敘事句,忠實記錄事件主體之間的對話起始,無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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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將僧團中發生的事件向佛陀舉報,佛陀隨即召集當事人進行查證。
此為律部制戒或處置僧團事務的典型因緣與程序,彰顯佛陀依據實際發生的過失而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特點,必須依據當事人的陳述與事實進行制戒或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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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在比丘犯戒或有不當行為被舉發後,召集當事人進行親自核實的律法程序。
在制定戒律(制戒)或處分前,佛陀必先經由「面詢確認」以彰顯僧團處事的公正與嚴謹,此為律部制戒常見的定型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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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進行治罰、問辯或審查戒律行為時的對答語。
在律部語境中,當事比丘面對上座或大眾的詰問,依據如實、不妄語的戒律原則,坦承自己的實際行為,是僧團藉由「作法辦事」以維繫清淨、處理犯戒事件的標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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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或信眾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律典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稱呼展現了弟子聽受教法或陳述僧團事務時,對佛陀至高無上的恭敬與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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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戒律或法義時對弟子的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通常因特定因緣、比丘犯戒或請法而宣說法隨法行,此處為佛陀對優陀夷比丘說話的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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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宣說之語境。
佛陀因僧伽中有人破戒而進行嚴厲教誡,申明淫慾為障礙清淨修行的染污惡事。
佛陀強調其一貫的教法立場:從未停止以各種因緣、道理與事例來斥責淫慾的過患,並反覆讚歎斷除、遠離淫慾以證得解脫的清淨功德,以此警示弟子應嚴守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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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對違犯戒律的比丘進行詰問與譴責之常規用語。
律典語境中,「惡不善事」特指違背戒律、染污清淨梵行、損害僧團名譽並增長不善業的行為。
此詰問旨在令違犯者直面自身過錯,為隨後制定戒條或進行僧殘等律法處分作前置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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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優陀夷的稱呼。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通常在針對特定比丘的行為進行誡勉、問話或宣說戒律因緣時,會如此直接稱呼其名,用以策勵其專注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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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摩訶僧祇律)的根本判定標準。
佛陀以此四種否定(非法、非律、非佛教、不長養善法),作為簡別某一行為或見解是否屬於佛法正軌的終極依據。
在律部語境中,凡是違背因緣因果、無助於斷惡修善,且不能令僧團和合清淨的行持,皆判定為「非法非律」,修行者不應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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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戒的根本因緣與程序。
佛陀制戒皆因事而起,並非無因無端。
此處明示召集該地區所有僧眾,是為了「十利」這十種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功德利益而宣告戒相,並要求僧眾不論過去是否聽聞,皆應當再次專注聆聽,以彰顯戒法的嚴肅性與團體共遵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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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重罪的戒律條文。
經文描述比丘因淫慾心起而失去清淨心(變心),企圖透過向女性讚歎自己修行、受供養的身體,來達到誘惑或親近女色的目的。
此為戒律中關於「歎身索供」或「婬欲粗語」的犯罪情狀前置描述。
在律部語境中,需依止持作犯的戒相嚴格判定,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之隱喻,純屬僧團行為規範與心理動機的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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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因緣中的敘事或反詰語境。
在律典中,沙門以「持戒、行善法、修梵行」為根本特質,而「淫慾法」則是障礙修道、破壞梵行的染污行。
此處指責或描述某種顛倒行徑,將與梵行完全相違背的淫慾行為,誤當作供養或進行讚歎,嚴重違背了出家沙門的戒律宗旨與清淨生活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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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戒律條文的結語。
根據《摩訶僧祇律》之律部語境,「僧伽婆屍沙」為出家眾戒律中的嚴重罪相。
犯此罪者,須依僧伽(僧團)實施特定羯磨程序(如別住、摩那埵)方能清淨,故其處置與僧團集體運作密切相關。
此處補足省略之斷句語境,明示其罪名歸屬。
- 舊知識:指相識已久的老朋友、舊相識。
- 餘行:前往其他地方、遠行或旅行。
- 婦兒:指妻子與兒女。
- 相囑:彼此囑託、交代委辦事務。
- 經營:籌劃、營辦、辦理具體事務。
- 人聚落衣:指比丘進入俗人村落(聚落)時所穿著的整齊僧衣,即大衣(僧伽梨),有別於在僧團內部或獨處時的便衣。
- 屈顧:委屈遷就、光臨關照。此處為迎請尊長或貴客時的謙詞。
- 請令入坐:請他進來就座。此處多指引導來訪者或隨行者進入僧伽舍宅、精舍中安坐。
- 就座: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在律部中,入座須依戒臘(受戒年資)之長幼順序,不得爭先或失儀。
- 希來:很少前來、難得前來。
- 飲食:飲品與食品,律典中常涉及對僧眾供養的食物分類。
- 相與:此處意指給予、供養。
- 信心家:指對佛法僧三寶具足清淨信心的在家信眾居士家。
- 自在:在此處的律部語境中,並非指大乘的圓融神通或解脫自在,而是指世俗身份上的自主、自由或支配權。
- 出家人:此處特指佛教出家沙門、比丘或僧伽大眾。
- 見:面見、當面。
- 示語:指示、告誡,指當面指明過失並給予言字教導。
- 求索:尋求、索求,此處指代為奔走募集或尋找所需之物。
- 足知:完全知道、充分知曉。足,意為具足、充分。
- 情詐:情態狡詐、心機虛偽。
- 四眼:此處為世俗修辭,形容人目光敏銳、四面窺伺,能洞察四方隱密之事,如同長了四隻眼睛,非指佛法中的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神通。
- 買索:購買與尋求。
- 何所須:需要什麼、所需為何物。律典中常見之詢問語,用以查明對方具體所需之物資或協助。
- 供養: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或財物、恭敬心侍奉三寶。
- 交通:指男女間的婬欲交接、染污往來。在律部語境中特指違反梵行的男女相交。
- 少年者:指年紀較輕、具羞恥心與敬畏心的年輕婦女。
- 中年者:指中座比丘、中年戒臘者。在律制中,依受具足戒的年數(戒臘)將僧眾分為上座(長老)、中座(中年)、下座(少僧)。
- 住:在此指安居、停留或保持某種狀態的威儀。
- 年老者:此指律部中出家年資長、具德修之長老或年長比丘(尼)。
- 善事:符合戒律、能增長清淨功德的正當行為。
- 是非類語:評論他人好壞、論人長短,或引發僧團不和合的無益言論。
- 婆羅門家:指印度四姓中最高階級的僧侶、學者階裔家庭,在世俗律法與觀念中代表清淨、持守禮法與尊貴。
- 婬女家法:指妓女或妓院的行事規矩、作風。此處引申為不合禮教、輕浮放蕩或對待不貞之人的方式。
- 婬女舍:指妓女的住所或煙花場所。在律藏中常作為比丘應當謹慎防護、避免涉足的處所之一。
- 婬女輩:指娼妓、妓女羣體。在古印度社會中屬於特定階層。
- 善來:梵語 Svāgata 的意譯,意為歡迎、來得好。在律典中亦常用作佛陀接納出家者的宣告,此處則為世俗歡迎的客套語。
- 少有所與不:是否能多少給予一些物品(指佈施、乞食)。不,此處作疑問助詞,同『否』。
- 約勅:吩咐、下令、指示。
- 三說:指在僧團羯磨(會議)程序中,將特定事項重複宣告或詢問三次。律部中凡重要事務,多採『白一羯磨(宣告一次,表決一次)』或『白四羯磨(宣告一次,詢問三次)』的方式進行。
- 仰是活命:仰賴、依靠這個事物(或財產、謀生手段)來維持生命或生活。
- 自活:以此維持生活、謀生。
- 廣問:詳細、全面地審問或詢問。
- 長養善法:增長、滋長一切能感得清淨、善妙果報的身口意業與功德。
- 供養身:指比丘修持梵行、接受信眾佈施供養的清淨色身。
佛住舍衛城,廣說如上。時長老優陀夷有舊 知識婆羅門,語優陀夷言:「我欲餘行。長老! 能時時往返看我家中婦兒不?」優陀夷言:「婆 羅門!汝不相囑尚欲經營,況復囑我!」婆羅 門便餘行去。時優陀夷著人聚落衣持鉢 到婆羅門舍,婆羅門婦見長老優陀夷來,恭 敬起迎言:「善來阿闍梨!久不相見,今乃屈 顧,請令入坐。」即便就座。優陀夷言:「我今希 來,汝能少有所與不?」婆羅門婦言:「有種種飲 食,隨有所勅盡當相與。」優陀夷言:「此諸飲 食諸信心家處處皆得,但我出家人所難得者, 汝得自在,當持與我。」婆羅門婦言:「不知何者 是出家人之所難得物,我得自在?當見示語。 若我家有者當持相與,家中無者當於餘處 求索相與。」優陀夷言:「汝足知是事,何以不知? 汝多情詐如賊有四眼,何所不知?」婆羅門婦 言:「我實不知,當見告語。家中有者,當持相 與;家中無者當於餘處買索相與。為何所須?」 優陀夷言:「汝足知是事,何以不知此最第 一供養?所謂交通,如我沙門持戒、行善法、修 梵行,以此法供養我,所謂隨順婬欲法。」時 婆羅門諸婦中有少年者,即便慚愧低頭徐 行,各還自房。有中年者,亦各慚愧低頭而 住。有年老者即便呵責言:「阿闍梨優陀夷! 此非善事,不應作是非類語。此是婆羅門 家,而作婬女家法相待耶?我當以是事白諸 比丘。」優陀夷言:「白與不白當隨汝意。」作是語 已,便捨出去。出是家已,復入諸婬女舍。諸 婬女輩皆起迎恭敬問訊言:「善來阿闍梨優 陀夷,久不相見今乃屈意。」便請令就坐,優陀 夷言:「今我希來,汝能少有所與不?」諸婬女言: 「有種種飲食隨有所須,有所約勅盡當相與。」 優陀夷言:「此飲食諸信心家處處皆得,但我 出家人所難得者,汝得自在,當持與我者 善。」諸婬女言:「我今不知何物是出家人所難 得者,當見示語。家中有者當持相與,家中無 者當於餘處求索相與。」優陀夷言:「汝足知是 事,何以不知?汝多情詐如賊有四眼,何所不 知?」如是乃至三說。諸婬女輩猶言:「不知。」優陀 夷言:「汝足知是事,何以不知此最第一供養? 所謂交通,如我沙門持戒、行善法、修梵行,以 此法供養,所謂隨順婬欲法。」時婬女中有 年少者,便拍手大笑。有中年者,便作是言: 「我正仰是活命,汝若是男子者便可來。」中有 老年者,便作是言:「阿闍梨優陀夷,我雖以 是自活,汝不護沙門法耶?我當以是事白諸 比丘。」優陀夷言:「白與不白,自隨汝意。」作是語 已,便捨而去。諸婬女輩,即語諸比丘。諸比 丘以是事具白佛,佛言:「喚優陀夷來。」來已 佛以上事,廣問優陀夷:「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世尊!」佛言:「優陀夷!此是惡事,汝常不聞, 我種種因緣呵責婬欲,種種因緣讚歎離欲 耶?汝云何作此惡不善事?優陀夷!此非法、 非律、非是佛教,不可以是長養善法。」佛告 諸比丘:「依止舍衛城比丘,皆悉令集,以十利 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已聞者當重聞。若比 丘婬欲變心,於女人前歎自供養身言:『姊 妹!如我沙門持戒、行善法、修梵行,以是婬欲 法供養讚歎。』者,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型。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藏文本中,對於核心名相如「比丘」的具體定義(如乞士、破惡、怖魔、受具足戒者等多元內涵),通常會在卷首或初次出現時詳細開演。
此處採用指代語,意在精簡文句,直接承襲上文已確立的律法定義與法定身分標準,不重複贅述。
比丘者,如上 說。
本句源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用以明確界定犯戒行為的心理動機。
律典在判定婬戒時,強調必須具備貪染與染污的心念。
此處說明婬欲的本質即是使心性沈淪、不淨的染污心,是引發違犯非梵行罪的根本心理因緣。
婬欲者,染污心也。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僧伽婆屍沙等戒律條文中「變心」一詞的法相定義。
律宗依循聲聞毘曇學說,從心念的生滅與轉變來解釋犯罪動機。
此處將「變心」拆解,說明「變」即是前唸的「過去心」已經滅盡,而後唸的心相發生了質的轉變(變易)。
此詮釋嚴格限制在心法生滅無常與戒律判罪的語境中,不涉及後期大乘如來藏或唯識宗的阿賴耶識轉依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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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律部脈絡,說明特定戒律或修行次第中所涉及的「變易」(質變或調整),其核心在於三十七道品中的信等「五根」、信等「五力」、七「覺」支、八正「道」支等法門的進修與轉換,而非世俗一般的現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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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部派佛教律典《摩訶僧祇律》對犯戒動機或心念狀態的定義語境。
在律部中,定義「心」通常是為了判定是否有犯戒的故意(如殺心、盜心)或區分犯相的成立與否,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定義語首,說明接下來將對「心」的內涵進行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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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犯戒動機或心念狀態的微細辨析。
在律典語境中,辨明「意識」在於判定行為者是在清醒、具備自覺認知的心態下造作諸業,以此作為結罪輕重與是否成犯的重要依據。
此處應依律部對六識或心意識的基礎定義判讀,不宜引入後期唯識學派之深層理論(如末那識、阿賴耶識)或大乘如來藏思想。
變心者,變名過去心滅 盡變易,此亦名變易。但此中變易者於根力 覺道種變易也。心者。意識也。
本句屬於律部中對於戒律適用對象(此處指女性)的「名相定義」或「廣泛界定」。
在律典中,為了使戒相條文在執行與評判時不產生漏洞或歧義,通常會對條文中出現的核心主體進行窮盡式的分類界定。
此處顯示不論該女性的親疏關係、年齡大小或宗教身分為何,皆在該戒律條文的涵蓋範圍之內,展現律典法律條文式的嚴謹性格。
女人者,親里、非 親里、若大、若小、在家、出家。
此句源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歎身索供」或「自歎身譽」的戒律條文解釋。
在律法語境中,比丘若在女眾面前讚歎自己修持清淨、是應受供養的福田,企圖以此希求女眾行淫或進行不淨供養,即構成違犯。
此處直接定義「自供養身」的字面核心即是「自己之身」,作為後續判罪結科的法理依據,不可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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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尼等女性出家眾,或女性居士彼此之間的稱呼語。
在僧團戒律條文中,用以啟請、對話或宣讀法事時的對象稱號,展現僧團內部平等的法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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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外道或破戒者的邪見與顛倒說法。
沙門本以斷淫、清淨梵行為修持核心,此處卻將「婬欲法」尊奉為「第一供養」,極具諷刺與警示意味。
律藏記載此類言行,旨在顯發戒律之必要性,反襯出背離因果與清淨清規的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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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條文中,針對特定犯戒行為進行罪名判定之結語。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凡比丘犯特定重罪,其嚴重程度僅次於波羅夷罪,尚有殘餘僧性可救,需依僧團特定羯磨程序進行懺悔、出罪者,皆以此罪名結罪。
- 歎:讚歎、讚美,在律典中常指口業的誇耀或自我宣傳。
歎自供養身者,歎 自己身也。言:「姊妹!如我沙門持戒、行善法、修 梵行,以婬欲法供養第一。」者,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的承前之詞。
僧伽婆屍沙為出家眾僧殘罪的音譯,此處說明該罪相的定義或性質已在前方經文中詳細闡述,故在此不再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
僧伽婆尸沙者,如上說。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僧殘法(僧伽婆屍沙)中「比丘不應以染污心對女人說粗惡語」的戒律語境。
經文描述比丘因淫慾心起,試圖以宗教利益(如現世無病、後世生天成天后等善報)為誘餌,暗示、誘騙女人與其行淫,宣稱以此行淫即是供養修行者。
此舉嚴重違犯僧伽戒律,屬於「媒嫁」或「粗惡語」之戒防範範疇,旨在維護僧團清淨,杜絕藉僧寶之名行不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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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居士或比丘對於佛法僧三寶、尊長或佈施對象所展現的極致恭敬與無私施捨的心態,以及在律儀中如法受用的行持。
透過財施與心施的具體動作(舒展雙手),彰顯出離慳貪、全然隨順戒律與因緣的修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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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眾部的《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語境。
此處指出在所述的諸多事項中,前三十條僧眾的違犯行為,其結罪性質皆屬於「越比尼罪」,用以明確條文的定罪界限與戒律條款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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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戒條(如摩訶僧祇律中的某些重罪隨順條款)中,違反了接下來列舉的八種事項之一,其結罪結為「偷蘭遮」(粗惡罪)。
律宗判罪需依據具體行為與結罪標準,此處界定其次八事的罪相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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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的條文。
此處經文指出,在特定的戒律項目中,後續列舉的十二種行為(如隨順被舉罪比丘、受蓄男子衣物等行為),只要觸犯了其中任何一條,其罪相與處罰皆等同於僧伽婆屍沙罪。
律部的解析須嚴格依循戒條的行為相狀與制戒因緣,不可作象徵性或形上學的延伸發揮。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二天。
- 耳垂埵:指耳垂,在古印度傳統中,長大豐滿的耳垂是福德與長壽的吉相。
- 奉事:供養、侍奉。在此處暗示以肉體或不淨行來侍奉奉獻。
- 承望:瞻仰、侍奉、期盼效勞之意。
- 舒展廣舒展:指佈施時舒展雙手,毫無保留、廣大布施的動作,形容施心清淨、大方施捨而非縮手縮腳。
- 隨順取隨順受:指在獲取與接受供養或財物時,皆符合戒律法度,依循因緣而不生貪著與違逆之心。
- 是中:其中、在這當中,指當前律典條文所列舉的諸多事項之中。
- 三十事:指大眾律比丘尼犍度或相關戒法中特定的前三十條制戒事項。
- 後十二事:指在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接續在前面初篇之後所列舉的十二條戒律項目。
若比丘染污心,於女 人前語女人言:「汝若欲得第一勝長,自在、大 自在,無比、無相似,得最勝處、得長處、得解 脫處、得無比處、得無相似處、身無病、母無 病、父無病、親里無病、眷屬無病、福德名稱、 多人愛、多人念、多人喜、多人所尚、得壽、得色、 得樂、得勢力、得眷屬、得善趣、得三十三天、 得天后、得天眼、清淨耳垂埵者,如我沙門 持戒、行善法、修梵行,應以此法奉之事之。恭 敬尊重,承望供養,所與不惜,舒展廣舒展, 隨順取隨順受。」是中初三十事,一一犯越比 尼罪;次八事一一犯偷蘭罪;後十二事一一 犯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是在判定比丘因淫慾心而移動身體、企圖與對象接觸時的戒律違犯判定(結罪界限)。
律藏根據比丘「內心企圖的對象(此/餘)」與「身體實際走向的對象(此/餘)」之交錯組合,來論罪之輕重。
這反映了律宗在判定犯戒時,必須具備「意樂(動機)」與「加行(行為)」相應的細緻審查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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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關於比丘觸女、不淨行等戒法的具體開遮持犯判斷。
律典在此處嚴格區分犯罪的對象與行為層次。
比丘若對女人起欲心,卻向不男的「黃門」表達或隨順受樂,因對象非正女且行為未達根本婬,故依情節輕重判為「越比尼」(突吉羅)罪,並依僧伽戒律要求其心念懺悔,用以防微杜漸,嚴持梵行。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中規範僧團戒律的條文。
此處指出在前面所述的戒條之後,接下來若違犯特定的八種事項,其罪相與處罰皆屬於「越比尼罪」。
律部文體重在法規的條列與罪相的判定,此處為制戒的法理規範,說明特定違規行為所歸屬的罪名等級,不宜作大乘玄理或象徵義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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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比丘尼僧殘法或相關戒相的後續條文判定。
僧伽婆屍沙(僧殘)之後的十二種特定犯相,雖然未達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但已構成嚴重的違犯,故結歸為偷蘭遮罪(大罪、粗惡罪),用以警惕修持者在微細處亦不得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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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僧團對於性行為相關言說的限制。
比丘對性徵不全者起心,並對他人進行言語表達,屬於障礙修行之行為。
越毘尼罪是指觸犯了輕於波羅夷(極重罪)但仍屬違犯戒律之輕罪,意指「越過毘尼規定的行為」。
。
此處指明在《摩訶僧祇律》的判定標準下,有八種特定行為應結偷蘭遮罪。
偷蘭遮為粗罪,屬於重罪之下、輕罪之上的過失,指尚未達到波羅夷重罪之程度,但已造成嚴重損害或違犯重大規則的行為。
。
此句說明在僧團戒律體系中,繼前述罪行後所列舉的十二種特定行為,若比丘觸犯,即結成「僧伽婆屍沙」罪,需經由僧團處理以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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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境為律部,針對比丘尼之犯戒界限進行規範。
意指前文對男性或特定對象之行為規範,於女性對女性之關係中同樣適用,即律法對於性別行為之判斷準則具有一致性。
。
此處論述比丘向性徵不全者(黃門)進行言語誘惑的行為。
在律部中,此類行為未達重罪(波羅夷),但屬於非法的語言騷擾或非淨行,故判定為越毘尼罪,要求行為者內心生起悔意並如法懺悔,以維持僧團清淨。
。
本句屬於律典條文之總結或承接語。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殘法或捨墮法等戒條序列中,指明接續其後的八種特定行為違反了僧團的法規,應結判定為「越比尼罪」,用以訓誡僧眾不可毀犯。
。
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律(摩訶僧祇律)的戒條判定。
指出在所述戒相中,繼前述罪行之後的特定十二種違犯情事,其判罪結歸為「偷蘭罪」,即未遂或屬於次重級的突吉羅以上、波羅夷以下之罪,用以制遮僧眾的惡行。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有關「媒嫁戒」或相關婬欲衍生罪相的判定細則。
律中根據比丘對女人起欲心後,向媒介對象(男子)傳達語意的嚴重程度(從初好乃至隨順)與具體事項,劃分罪過輕重。
若未達根本罪,則判定為違反毘尼(戒律)的輕罪,應行心悔(內心責躬懺悔)。
。
本句為律典中明定戒條與罪相的文句。
此處指出若比丘或比丘尼違犯了後面所述的十二種行為(事),其行為的罪相即屬於「越比尼罪」。
律藏的法義核心在於因應具體情境制定行為規範,此句即是用於判定罪名與罪責歸屬,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初三十事)的範疇。
經文探討比丘生起欲心後的違犯結罪情況。
此處特殊之處在於比丘「於男子起欲心」,卻「向女人說」,雖對象與訴說對象不同,但只要其言行觸及讚歎女色、媒介、或隨順受染,仍納入初三十事的戒條裁罰,結犯越比尼罪(突吉羅)。
律部判讀依隨僧祇律的制戒因緣與具體作犯細節,不可作大乘象徵義的衍伸。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殘罪或波羅夷罪之隨順、次等罪相的判決規定。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條結構中,於主要重罪之後,通常會列出情節稍輕或未遂的相關行為(即「次八事」),並判定其結罪結為「偷蘭」(偷蘭遮罪)。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明在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或比丘法相應章節)中,除了前述特定戒相外,後續所列舉的十二種違犯行為,其定罪與處罰皆屬於「僧伽婆屍沙」的範疇,需依律制進行懺悔與清淨程序。
。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中的類推適用規定。
在制戒的因緣與戒相規範中,前文若已詳細規定某種性別(如男人對女人、或男人對男人)的特定行為、戒行違犯與罪相判罰,此處則類推表明「女人對待女人」時,其戒律規範與罪相判定也依據相同的原則辦理。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非梵行與言語不淨的戒條。
比丘若對同性(男子)生起欲心,並透過言語或暗示進行調戲、挑逗(即說「第一乃至隨順受」等言詞),依其行為涉及的罪相範圍(初三十事、次八事),雖未構成根本淫戒,但已違背僧伽威儀與清淨戒律,故判定犯「越比尼心悔」(突吉羅)罪,須透過向他人或對自心懺悔來清淨罪業。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語境。
文中判斷僧眾若違犯隨後列舉的十二種行為規範,將結成「越比尼罪」。
在律典體系中,此罪名等同於「突吉羅」(惡作),屬於輕罪,旨在規範僧眾的威儀與日常細行,防止違越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摩訶僧祇律》的僧殘法或相關戒律條文中,常以「四句」的邏輯組合(如:是黃門說是黃門、非黃門說非黃門、是黃門說非黃門、非黃門說是黃門等自他身分與言詞認定的四種情況)來判定罪相之有無與輕重。
此處明示黃門男子在該律典情境下的罪相判準,比照前文辦理。
。
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為比丘十三僧殘法之一。
佛陀制此戒律,旨在防止出家比丘對女性產生染著之心,透過讚歎自我供養的言詞來達到向女子索取供養、甚至希求男女親近的目的,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規定,論述犯不淨行(非梵行)的對境與相應罪相。
在律法中,若出家眾對黃門(性功能不全或性特徵模糊者)行淫,因對境非一般男女,雖未達根本淫罪(波羅夷),但仍構成嚴重的重罪,故結罪為偷蘭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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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定罪結罪條文。
在《摩訶僧祇律》的戒相規範中,特定違犯行為若對象為女性可能構成較重罪(如僧伽婆屍沙或波夜提),若對象轉為男子,則結罪程度減輕,改結「越比尼罪」。
。
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對非梵行(淫戒)的非人與畜生對象之判罪結犯。
在僧殘罪或波羅夷罪的條文語境中,若行淫對象非人類(如天龍八部中的緊那羅女,或畜生道的獼猴女),雖未達最重之波羅夷罪,但仍結犯次重的偷蘭遮罪,用以嚴防出家眾染污清淨梵行。
。
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因應具體情境而判定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畜生女」指雌性動物。
此處規範出家眾若與雌性畜生行淫,其行為觸犯了戒律,判定為「越比尼罪」,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梵行。
。
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得」意指犯下、成立某種罪名。
此處指比丘若與女人接觸或行染污心之行為,將觸犯僧伽大罪中的「僧伽婆屍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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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戒中關於非道行淫的結罪結相。
在僧祇律的語境中,比丘若於黃門(指天生、後天閹割或心理等各類性功能、性器官不全者)處行非道淫,因對象非正常男女,未達根本波羅夷罪,故結次一等的偷蘭遮罪(大罪、粗惡罪)。
。
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條文。
意指比丘尼或修持者在男子身旁,若違反了相應的威儀或界限規定,即構成「越比尼」的罪相。
律部強調戒條的具體實行與防非止惡,此處判定其罪責屬於輕罪類的違越教法。
。
此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判罪規範,明文指出比丘若在女人處、或針對女人進犯特定不淨行(如染心相觸、染心粗語等,其罪行未達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或屬該罪之方便罪),依律當判處「偷蘭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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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染污心與女子接觸等相關戒條的限制與延伸。
依律部語境,黃門雖非具足男根之男子,但與之親近、非梵行或引發染污心之行為,仍屬違犯僧團紀律之行為,依情節輕重判定結罪。
此處判定為「越比尼罪」,用以規範僧眾之威儀與防非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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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比丘尼戒之條文。
記述比丘尼在男子身邊,因違犯了毗尼(戒律)中的輕罪,事後內心生起追悔,用以判定其罪相與戒行持犯。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戒相判定與僧團持律,此處特指違犯輕罪後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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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因緣或判罪結歸。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與女人接觸或處於特定空間(如獨處、近坐等)有相應的行為規範。
若違反特定界限,依《摩訶僧祇律》判歸為「越比尼罪」,用以防範染污心之生起及居士譏嫌,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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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摩訶僧祇律》,屬於僧團戒律的條文或判案實例。
在律部語境中,「黃門」指性功能不全或不具足者(閹人、石女等五種黃門)。
比丘若與黃門有不當的觸碰、交往或不合律儀之行為,若未達根本重罪,則結「越比尼」(突吉羅)罪。
犯此輕罪者,應依律制透過「心悔」(內心自責,誓不再犯)來淨化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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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尼戒或相關涉僧戒條的開緣或界線判定。
在特定的環境或限制下,若僅是處於男子身旁而未發生特定受染汙的行為(如與男子在隱密處共坐、同行或受其觸摸等),在戒律判定上屬於『不犯』的範疇。
此語境展現了律部「依緣、依處、依心」的具體判罪標準,避免過度推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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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摩訶僧祇律》之語境,闡述比丘在與女人接觸的特定情境下,若行為違犯了戒律規定(即越比尼),應當依律制對其違緣之心行或輕罪生起悔過、懺悔之心的規範。
此處強調律儀的隨犯隨悔,以保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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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摩訶僧祇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與染心男子共立、共言、共摩觸」等戒條的開遮判定。
律制中對於比丘尼所防範的「染心男子」有特定界說。
若對象非具足性徵之正常男子(如黃門),或雖是男子但並未構成違犯特定戒相之情境環境(邊),則不成立該項僧殘罪。
這反映了律部在條文定罪上具有極其嚴格的對象與環境構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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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摩訶僧祇律》,屬於律部僧殘法中「與女人麁惡語戒」的緣起。
佛陀因應特定比丘生起淫心、對女性說不淨粗惡語的過失,而制定此戒。
法義上強調出家僧眾應當嚴防染污心、守護身口意三業,不可利用出家受供養的清淨身分作為引誘女色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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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摩訶僧祇律》,屬於制戒因緣中的顛倒邪見或外道非道稱讚之詞。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展現了對「梵行」與「婬欲」的根本錯亂認知。
佛法戒律以斷婬為修持清淨梵行的根本,此處卻宣稱可以一邊持戒修梵行、一邊以婬欲法供養,屬於嚴重的非道計道、非梵行稱梵行的邪見,為佛陀所嚴厲制斥並據此制定戒律的逆向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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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戒律條文的結語片段,判定特定違犯戒律行為的罪名歸屬。
在《摩訶僧祇律》等律典中,「僧伽婆屍沙」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屬於僧團仍可救濟、需依僧伽作法懺除的戒罰,故依律部語境作實務性判定,不作大乘玄理發揮。
- 第一:此處指不淨行或觸女等僧殘支中,最根本、最嚴重的頭首淫慾行為。
- 隨順受:指順從對方的慾念、言詞或動作,而接受淫樂或染污觸。
- 初事:律典用語,指涉特定違犯戒律之行為序列的開端。
- 毘尼:即律,指僧團的行為規範。
- 第一乃至隨順受:指律中所規定的種種誘惑性、暗示性語言的層次與範疇,屬於口業上的越法。
- 初三十事:指波羅提木叉中所列舉的具體戒條或犯行項目。
- 越毘尼:指超越、違反了戒律規範的輕罪,未達波羅夷罪的程度,但仍需懺悔以消除罪業。
- 次八事:繼初三十事之後,情節或狀況次一等的八種事項。
- 十二事:指律文後續具體列舉的十二種違犯戒律之行為情境。
- 越比尼心悔:即「越毗尼」(梵語 Vinayātikrama),意為違越律法。心悔為突吉羅(惡作)罪的處置方式之一,指情節較輕、僅需對自心或向他僧表白懺悔即可得清淨的罪。」
- 四句:因明或律部判定罪相時常用的四種邏輯組合(四料簡)。此處指因自他、有無、真妄等條件交叉組合而成的四種犯罪構成要件情況。
- 歎自供養:讚歎、誇耀自己應受供養,或對女子宣說供養自己能得大果報,藉此誘使對方提供物質供養或侍奉。
- 邊:此處指處所、身邊、近旁,意指在其身處的特定物理空間或範圍內。
- 婬亂變心:指因淫慾生起而染污、改變了原本清淨的出家修行之心。
若比丘起欲心,欲向此而向 餘、欲向餘而向此、欲向此而向此、欲向餘而 向餘。若比丘於女人起欲心,向黃門說第一 乃至隨順受,初三十事,犯越比尼心悔;次八 事,犯越比尼罪;後十二事,犯偷蘭罪。若比丘 於黃門有欲心,向女人說第一乃至隨順受, 初三十事,犯越比尼罪;次八事,犯偷蘭罪;後 十二事,犯僧伽婆尸沙。女人於女人亦如是。 若比丘於黃門有欲心,向黃門說第一乃至 隨順受,初三十事,犯越比尼心悔;次八事,犯 越比尼罪;後十二事,犯偷蘭罪。若比丘於女 人有欲心,向男子說第一乃至隨順受,初三十 事,及次八事,犯越比尼心悔;後十二事,犯越 比尼罪。若比丘於男子起欲心,向女人說第 一乃至隨順受,初三十事,犯越比尼罪;次八 事,犯偷蘭罪;後十二事,犯僧伽婆尸沙。女 人於女人亦復如是。若比丘於男子起欲心, 向男子說第一乃至隨順受,初三十事、次八 事,犯越比尼心悔;後十二事,犯越比尼罪。黃 門男子四句亦如是。若於女人歎自供養,僧 伽婆尸沙。於黃門,得偷蘭罪。於男子,得越比 尼罪。於緊那羅女、獼猴女,犯偷蘭罪。畜生女, 犯越比尼罪。若比丘女人邊,得僧伽婆尸 沙。黃門邊,得偷蘭罪。男子邊,犯越比尼罪。若 女人邊,偷蘭罪。黃門邊,越比尼罪。男子邊,越 比尼心悔。若女人邊,越比尼罪。黃門邊,越 比尼心悔。男子邊,不犯。若女人邊,越比尼心 悔。黃門男子邊,無罪。是故世尊說:「若比丘婬 亂變心,於女人前歎自供養身言:『姊妹!如我 沙門持戒、行善法、修梵行,以是婬欲法供養 讚歎。』者,僧伽婆尸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