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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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

T22n1428_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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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卷第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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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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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揵度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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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當時,慈地比丘來到毘舍離國,他與諸位離奢親友相識。諸大離奢聽聞慈地比丘來到毘舍離,便前去問候,但慈地比丘卻沒有回應。他說:「長老!我有什麼過錯?為何我問候你卻得不到回應?」他便回答說:「我為什麼要和你們說話?沓婆摩羅子輕慢侮辱我,而你們卻沒有幫助我。」他又說:「我該用什麼方法讓沓婆摩羅子不再惱害你?」回答說:「如果你能在佛與大眾僧集時,前去這樣說:『大德!有這樣的事是不善、不合規矩、不合威儀、不合時宜。我們本以為這裡清淨安樂、沒有恐懼,卻反而生起憂惱,就像水中生火。為什麼呢?沓婆摩羅子侵犯我妻,僧眾應該和合決議,給予滅擯處分。』這樣他就不會再來惱害我了。」他便回答:「這有什麼難的?」於是大離奢前往佛與大眾處,照上述之言陳述。當時沓婆摩羅子坐在離佛不遠處,佛知情故意問沓婆摩羅子:「你聽到離奢的話了嗎?」回答說:「聽到了,唯有佛知。」佛對沓婆摩羅子說:「你不該這樣回答。真實的就說真實,虛假的就說虛假。」沓婆摩羅子聽佛這麼說後,便從座位起身,袒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對佛說:「我自出生以來,連夢中都未曾犯婬,何況在清醒時。」佛說:「善哉!善哉!沓婆摩羅子,這是很好的回答。」這時世尊告訴諸比丘:「你們去問大離奢:『不要用無根不淨之事誹謗這位清淨的沓婆摩羅子比丘。以無根不淨之事誹謗清淨比丘,會招致極重的罪業。』」。諸比丘聽從世尊教誨,便與大離奢互相詰問:「你應該說實話。這件事究竟如何?不要用無根不淨之事誹謗沓婆摩羅子,以無根不淨之事誹謗清淨比丘,會招致極重的罪業。」諸大離奢被比丘們詰問後,便說:「沓婆摩羅子清淨,沒有不淨行為。這只是慈地比丘教我的。」諸比丘聽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頭陀行、樂於學戒、知慚愧者,便譏諷大離奢說:「沓婆摩羅子確實沒有不淨行,為什麼要用無根不淨之事誹謗他?」諸比丘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並以此因緣向世尊詳白。世尊當時召集比丘僧,以無數種方式責備大離奢,說:「你所做不正確,不是隨順的行為,也不是清淨的行為。怎能用無根且不淨的法來誹謗沓婆摩羅子?」以無數方便責備後,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對大離奢應作覆鉢,不與他往來言語,並作白二羯磨。白衣之家有五種情形,應對其作覆鉢:不孝順父親、不孝順母親、不敬沙門、不敬婆羅門、不供養比丘。有這五種情形,應對其作覆鉢。有五種情形則不應作覆鉢。哪五種?孝順父親、孝順母親、恭敬沙門、恭敬婆羅門、恭敬供養比丘。有這五種情形,不應作覆鉢。還有十種情形,僧團應對其作覆鉢:辱罵誹謗比丘、對比丘造成損害或無益、設法令其無住處、擾亂比丘、在比丘前說佛法僧的過失、以無根不淨法誹謗比丘、若犯比丘尼,有這十種情形,僧團應作覆鉢。如是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法,辱罵誹謗比丘,僧團應作覆鉢。有這一法,僧團也應作覆鉢。應如此進行,僧眾中應選出能作羯磨者,如前所述,作如下白詞:『大德僧聽!這大離奢,沓婆摩羅子是清淨的,卻以無根的波羅夷法誹謗。若僧時已到,僧眾默許,僧今為大離奢作覆鉢,不再往來。如是白。』『大德僧聽!這大離奢,沓婆摩羅子是清淨的,卻以無根的波羅夷法誹謗。今僧為其作覆鉢,不再往來。哪位長老默許僧為大離奢作覆鉢不再往來者請默然,不同意者請說明。』『僧已默許為大離奢作覆鉢不再往來,僧默然,故此事如是執行。』允許僧差使前往大離奢處,傳達如下:『僧為你作覆鉢不再往來,並作白二羯磨。』有八種條件者應被差使前往:能聽、能說、能自解、能令他人理解、能接受、能記憶、無錯誤遺失、能分辨好惡義。具備這八種條件者,應被差為僧使。」於是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慈地比丘來到毘舍離國,與利支提族的親友及熟識的人在一起。當利支提的大族長們聽說慈地比丘來到毘舍離,便去向他問候,但慈地比丘卻沒有回應。。他說:『長老!』。我犯了什麼事呢?。所以互相打招呼,卻沒有得到迴音。。他隨即回答說:「我為什麼要跟你們說話呢?」。沓婆摩羅子輕視並欺負我,而你們卻沒有幫我。。他接著說:「我該用什麼方法,才能讓沓婆摩羅子不生氣、不為難你呢?」。回答說:「如果你去拜訪佛陀和僧團的大集會時,請對他們這樣說:『大德!」。如果發生這種不恰當、不協調、不符合威儀且不合時宜的事情,我們本以為這裡清淨安樂且沒有恐懼,結果反而產生憂愁煩惱,這就像是在水中生火一樣。。為什麼會這樣呢?。沓婆摩羅子侵犯了我的妻子,僧眾應當共同商議並對其進行逐出僧團的處分。』。這樣就不會來煩我了。。接著就回答說:「這件事有什麼困難的地方嗎?」。那位大離奢前往佛陀大眾聚集的地方,說瞭如上所述的話。。那時沓婆摩羅子離開佛陀後,在不遠處坐下。佛陀知道後,便問沓婆摩羅子:「你聽說過那位遠離戲言的人嗎?」。回答說:「我聽到了,這件事只有佛陀才知道。」。佛陀對沓婆摩羅子說:「你不應該這樣回答。」。真實的情況就應當如實陳述,虛假的情況就應當如實說明。。那時沓婆摩羅子聽完佛陀的話,從座位上站起來,偏露著右肩,右膝著地,合掌對佛陀說:「我從出生以來,連在夢中都沒有犯過淫行,更不用說在清醒的時候了。」。佛陀說:「很好!」。太好了!。「沓婆摩羅子,這個回答很好。」。那時世尊對比丘們說:「你們去問那位大離奢:『不要用那些沒有根據、不潔淨的理由,來誹謗這位沓婆摩羅子清淨的比丘。』"。利用沒有根據且不潔淨的方法,去誹謗清淨的比丘,會犯下極其嚴重的罪業。。比丘們聽了世尊的教導,立刻與大離奢一起質問道:「請你說實話。」。這件事是怎麼回事?。不要用沒有根據且不潔淨的方法去誹謗沓婆摩羅子;若以無根不淨的方法誹謗清淨的比丘,會犯下極重的罪過。。當時那些大離奢得的比丘們問完之後,就說:『沓婆摩羅子很清淨,沒有任何不清淨的行為。』。這就是慈地比丘教導我的內容。。比丘們聽聞後,其中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樂於學習戒律且懂得慚愧的人,批評大離奢說:「沓婆摩羅子確實沒有不淨的行為,為什麼要用沒有根據的污衊來誹謗他?」。比丘們來到世尊面前,低頭禮拜其足,因著這個緣故,向世尊詳細稟報。。世尊那時候召集了比丘僧團,用各種方法嚴厲地訓誡他們,並嚴厲地說:「你們所做的事情是錯誤的,不符合戒律的要求,也不是清淨的修行。」。為什麼要用那些沒有根據且不潔淨的法,來誹謗沓婆摩羅子呢?。在用各種方式嚴厲責備之後,佛陀告訴比丘們:「從現在起,針對大離奢採取『覆鉢』以及『不再與其往來交談』這兩種正式的處分程序。」。在家生活的世俗家庭中有五種行為,應當被視為「覆鉢」(即遮蔽功德的過失):不孝順父母、不尊敬沙門、不尊敬婆羅門、不供養比丘。。有這五種法,應該要依照規定進行覆鉢的處置。。有五種事物或方式,是不可以用來覆蓋食缽的。。這五種是什麼呢?。要孝順父母,恭敬沙門與婆羅門,並敬重地侍奉比丘。。若具備這五種情況,就不應該提供覆鉢(帶蓋的缽)。。另外還有十種法,僧眾應該對其進行覆鉢處置:包括罵謗比丘、為比丘造成損害或沒有利益、用方便手段使其無法安住、與比丘鬥爭爭亂、在比丘面前說佛法僧的惡行、用沒有根據且不潔淨的法來誹謗比丘,或是犯比丘尼。如果有這十種法,僧眾應該對其進行覆鉢。。像這樣從第九到第一種行為,若用來辱罵誹謗比丘,僧團應採取「覆鉢」的處分。。如果有這樣的法規,僧團應當準許製作覆鉢。。應該要這樣去做。在僧眾之中,應當如前所述,選派具備能力的羯磨執行者,並如此宣佈說:「各位大德,請聽!」。這位大離奢與沓婆摩羅子是清淨的,卻有人用沒有根基的波羅蜜法來誹謗他們。。如果僧眾在規定的時間都到了,並且能共同忍受與聽從,僧眾現在就能因為這個原因,遠離那種錯誤的覆鉢作法,使儀軌穩定而不致來回變動。。就這樣報告。』。「各位大德,請僧眾聽好!」。這位大離奢和沓婆摩羅子本來清淨無罪,卻被他人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現在僧團正在進行覆鉢的儀軌,大家不再互相往來。。哪些長老和能忍耐的僧人,因為大離奢而採取覆鉢、不再往來的方式而保持沉默?而誰不能忍耐,請說出來。。僧眾已經忍受了,為大離奢執行了覆鉢的行為,不相往來的狀態也結束了。因為僧眾忍受並保持沉默,所以這件事就這樣記錄下來。。聽從僧伽派出的差使,前往大離奢那裡,依照指示說:「僧伽要對你執行覆鉢與不相往來的白二羯磨處分。」。有八種特質適合被差遣去辦事:能夠聽從、能夠表達、自己能理解、能讓別人也理解、能夠接受任務、能夠記住內容、不會出錯,並且能分辨是非義理。。如果有這八種情況,就應該指派僧人擔任使者。。接著說了一段偈頌:
法義解析
  • 此段敘述慈地比丘在毘舍離國與利支提族人交往,以及面對族人問候時不予回應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下,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比丘應對世俗問候或與俗人交往之戒律規範的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體現僧團內部依據受戒年資而定的尊卑禮節與稱謂規範。

    此句為僧侶在面對可能的戒律違犯時,詢問自己具體觸犯了哪種戒條或罪名,以便進行懺悔或清淨。

    此句描述僧團生活中的互動情境,指一方行問候禮而對方未予回應,通常用於律儀中判斷特定行為或狀態的描述。

    此句為律儀記載中的對話,表現出當事人對於與他人溝通或辯論的拒絕或不屑態度,常見於僧團爭議或對質的場景。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成員間的衝突與抱怨。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為了說明僧伽成員應如何相互尊重、扶持,以及在發生爭端時的處置原則,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僧伽和合)。

    此為律部敘事中的對話,描述說話者正思索如何運用「方便」手段,以化解人際間的衝突,使對方不致產生瞋恚或困擾。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溝通的禮儀。
    強調在面對佛陀與僧眾大集時,應使用適當的尊稱(如『大德』)以示恭敬,體現律部對僧伽禮節與階級秩序的重視。

    本句強調僧團環境與個人行為的一致性。
    在律部語境中,威儀與時機(得時)是修行與管理的重要標準。
    若行為違背律儀,即便環境表面清淨,內心仍會產生矛盾與憂惱,以此比喻行為不端與清淨環境之間的劇烈衝突。

    此為引導性問句,用於銜接前文所述之情況、戒律或判斷,並準備展開對其理由、因果或法理依據的說明。
    在律藏中,常用於解釋戒律制定的緣由或判定罪行的邏輯。

    此句描述僧團對於嚴重違犯戒律行為的處置程序。
    當發生侵犯婦女等重大罪行時,僧團需透過和合(集體共識與共同行動)的方式,對違規者施行「滅擯」處分,以維護戒律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本句描述透過特定的條件或行為,使外界的幹擾或騷擾無法發生。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對生活環境或行為規範的安排,以避免不必要的紛爭或外界幹擾,維持修行清淨。

    此句為律儀討論中的反問,旨在質疑或探討某項戒律、行為或程序在執行上是否存在困難,常用於釐清爭議或辯論法義。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大離奢)前往佛陀與大眾集會之處,並依照前文所述內容進行陳述。

    此段描述佛陀對弟子行止的覺知,並透過詢問引導對特定人物或行為(遠離戲言)的討論,常見於律儀教導之開端。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答問形式。
    修行者在面對無法確知或涉及佛陀深意之問題時,以謙卑態度承認自身認知限制,將最終裁決權交予佛陀。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對弟子在特定情境下回答之不當予以糾正。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不僅制定戒律,亦指導弟子如何正確、合宜地溝通,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法義的準確。

    此句強調律儀中誠實不欺的原則。
    在僧團的懺悔或審理違犯戒律的過程中,必須如實陳述事實,不可以實掩虛,亦不可以虛充實,以維護戒律的嚴謹與僧團的清淨。

    沓婆摩羅子藉由說明夢中亦未犯婬,以自證其在清醒狀態下更必然守持清淨戒律。

    「善哉」是佛陀對弟子在法義上的領悟、行為或提問的讚嘆,表示其契合正法或時機適切。

    此為佛陀對弟子正確的見解、行為或提問表示肯定與讚嘆的常用語,用以鼓勵修行者並確認其方向正確。

    此句為對答中的肯定語,表示對沓婆摩羅子所作回答的認可。
    在律藏中,常見此類對僧團成員教理或戒律問答的記錄。

    此段出自律部,強調在僧團處理指控時,不可使用缺乏根據(無根)或不符合戒律(不淨)的理由來誹謗清淨的比丘,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句說明在律儀中,若以無依據且不潔淨的方式(如捏造事實或使用不當手段)來毀謗守戒清淨的比丘,將會觸犯極其嚴重的罪行。

    本句描述律典中僧團針對特定事件進行事實覈查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詰問是為了釐清違犯戒律之事實,以決定其罪相與處分,體現了僧團管理之程序性。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進入具體的戒律條文、案例分析或法義解釋前,由詢問者或佛陀引出對特定事由的詳細說明。

    此句警示不可以缺乏事實根據(無根)且不潔淨、不當(不淨)的言論或手段來誹謗他人。
    特別是針對清淨的比丘進行誣陷,在律儀中屬於極其嚴重的罪行,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記錄僧團對比丘操守詰問後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清淨」指嚴格遵守戒律而無過失,「不淨行」則指違犯戒律的行為。
    此處旨在確認沓婆摩羅子的戒律清白。

    此句用於指明教法或戒律的來源,說明該內容是由名為慈地的比丘所傳授。
    在律藏中,明確說法者或傳承者對於確立教法的權威性與適用情境具有重要意義。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無根誹謗的反應。
    強調具備少欲知足、慚愧等德行的修行者,會對不實的指控(惡口)予以譴責,體現律部對於僧伽清淨與誠實的重視。

    此句描述律藏中比丘向佛陀請法或稟報事由的標準禮儀程序,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敘事上的因果承接。

    此段描述佛陀針對僧團中不符合戒律的行為,透過集會僧眾並以嚴厲的語言進行訓誡(呵責),旨在糾正僧侶的錯誤,強調修行必須隨順戒律且保持清淨。

    此句為律儀中的問答,探討如何利用缺乏根據且不潔淨的法(指惡念或虛假言論)來誹謗他人。
    這是在釐清誹謗行為的構成要素與法義。

    本段描述律儀中對違犯戒律或造成僧團不和之比丘的處置程序。
    當一般的勸誡(呵責)無效時,採取正式的「羯磨」(僧團法律程序)來限制其權利或隔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段指出在家居士若有五種失德行為——不孝父母、不敬沙門、不敬婆羅門、不供養比丘,即屬於「覆鉢」之法。
    這意味著這些行為會遮蔽個人的功德與福報,是修行者應當覺察並修正的重點。

    此句指出當具備了特定的五種法(條件)時,應當執行名為「覆鉢」的律儀處置程序。

    此句屬於律儀規範,說明在僧侶使用食缽時,有五種特定的法(事物或條件)是不被允許用來覆蓋食缽的,藉此規範僧侶的器物使用與生活儀軌。

    此為經文中的提問句,用於引出前文所提到的五種特定項目、法門或戒律分類,是律藏中常見的結構性過渡語。

    此段說明瞭修行者應具備的倫理與宗教義務,包括對父母的世俗孝道,以及對沙門、婆羅門與比丘等修行羣體的宗教敬意與供養。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旨在限定比丘使用缽的標準。
    透過禁止在特定條件下使用或提供「覆鉢」,防止僧眾追求奢華或產生對物質的執著,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清淨戒律。

    本段列舉了僧團中應受「覆鉢」懲戒的十種行為,涵蓋了損害同修利益、毀謗三寶以及對異性僧侶不當行為等,其目的是透過規定的懲戒程序,維護僧團的清淨、和諧與秩序。

    本句為律典之處罰規定。
    針對前文列舉的九類言行,若比丘以此辱罵他人,僧團應採取集體制裁(覆鉢),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紀律。

    此為律藏中的規範條文,規定在特定情況下,僧團應準許製作或使用覆鉢(有蓋的缽)。

    此為律儀中關於羯磨(正式儀式)的執行程序。
    規定在僧團集會時,必須選任具備資格與能力的僧人來主持儀式,並以正式的宣告語向僧眾發布,以符合律儀的嚴謹性與程序正義。

    本句描述清淨的修行者遭到誹謗。
    誹謗者利用「無根波羅夷法」,即缺乏戒律基礎或正見根基、不具備真實修行根基的錯誤波羅蜜法,對清淨者進行攻擊。
    在律儀語境下,強調了正確戒律與正見對於修行根基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僧團舉行儀軌(如羯磨)時的必要條件。
    強調「時到」與「僧眾忍聽」的重要性,藉此確保僧團能遠離錯誤的作法(奢作),使儀軌(如覆鉢之禮)能正確執行,維持僧團秩序的穩定與嚴謹。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說話者(通常為比丘或弟子)已將事實、情況或請求完整地陳述給佛陀或尊長。

    此為律儀中正式的召集語,用於在宣說戒律、進行僧團決議或宣佈重要事項前,要求僧眾集體注意聽聞,以確保僧團程序之莊嚴與嚴謹。

    本句描述僧團中發生誹謗他人犯重罪的案例。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是最嚴重的違犯,若在對方清淨(未犯罪)的情況下,惡意指控其犯波羅夷罪,屬於極其嚴重的誹謗行為。

    此句描述僧團執行「覆鉢」之儀軌或處置,藉此達成僧眾之間不再往來的紀律狀態,以維護戒律純淨。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爭端而產生的分歧。
    在律藏語境中,「覆鉢」是一種表達抗議或懲戒的行為,指比丘拒絕與特定對象共同進食或交往,以示不認同或斷絕往來。
    此處是在詢問誰在採取這種沉默的抵制,而誰則願意公開表達意見。

    此段描述僧團處理特定事宜的程序。
    透過「默然」的行為,展現了僧團在面對特定爭議或懲戒(如覆鉢、不相往來)後的決議方式。
    在律儀中,僧眾的沉默往往具有法律效力,代表對既定事實或程序的默認。

    此段描述僧團執行戒律處分的程序。
    透過派遣差使傳達決議,對違規者執行「覆鉢」與「不相往來」的處分,並透過「白二羯磨」這種需兩位證人的正式程序來進行。

    此段描述僧團在差遣人員(如辦事僧或弟子)執行任務時,應具備的八種基本素質。
    這些素質涵蓋了從接收指令、理解、傳達、執行到辨別是非的完整能力,旨在確保僧團事務能正確、無誤地傳達與執行,符合律儀規範。

    此句屬於律儀中的程序性規範,規定當符合特定的八種條件時,僧團必須依法委派使者來執行相關任務,以確保僧團事務的正式與合規。

    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隨後的偈頌。
    在律藏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戒律的要義、事蹟的精髓或教理的重點。

名相註解
  • 慈地比丘:經中記載之比丘名。
  • 毘舍離:古印度城名,利支提族之所在地。
  • 離奢:即利支提(Licchavi),古印度吠舍族之一,以民主政體與強大勢力著稱。
  • 知識:指相識的人或熟人。
  • 長老:指受戒年資較深的資深比丘,是僧團中對資深僧侶的尊稱。
  • 犯:指違反戒律的行為或罪過。
  • 問訊:僧侶間互相問候、詢問安好之禮節。
  • 汝等:你們。
  • 沓婆摩羅子:人名,指一名僧侶或特定人物。
  • 佐助:幫助、扶持。
  • 方便:指達成目的之手段或方法。
  • 伺:侍奉、隨侍,指對佛或高僧的恭敬照顧。
  • 大集:指僧團的大規模集會。
  • 大德:對德高望重的僧侶之尊稱。
  • 不隨順:不符合佛法、律則或僧團的和合共識。
  • 威儀:出家人的舉止儀態,旨在表現莊嚴與自律。
  • 得時:在適當的時間做適當的事,符合時機與情理。
  • 滅擯:僧團對犯重罪者所施行的逐出僧團之處分。
  • 和合:指僧眾共同商議、達成共識並共同執行。
  • 惱:指使心不安、煩擾或騷擾。
  • 大離奢:人名,音譯。
  • 佛大眾所:佛陀與大眾集會之處。
  • 奢語:指無意義、輕浮或戲謔的言語。
  • 聞:在此為佛教禮貌用語,表示「我聽到了」或「遵命」,用以回應對方的詢問或指示。
  • 唯佛知之:指某些深奧的法義或特定情境的真相,唯有佛陀具足全知(一切種智)方能知曉。
  • 實:指真實發生的事實或狀態。
  • 虛:指虛假、不實或未曾發生的情況。
  • 犯婬:違犯淫戒的行為。
  • 白佛言:對佛陀說話。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極佳,常用於讚嘆對方的言行符合正法。
  • 不淨法:指不潔淨、不真實或不符合戒律規範的法。
  • 無根:指沒有根據或依據。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大重罪:指戒律中所規定的極其嚴重的罪行。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者。
  • 無根不淨法:指缺乏事實根據且不潔淨、不當的誹謗手段或言論。
  • 大離奢得:人名或特定僧團之稱。
  • 清淨:指遵守戒律,心身無染污,未犯戒律之過失。
  • 不淨行:指違反戒律、不符合僧伽清淨標準的行為。
  • 少欲知足:慾望少且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是修行基本要求。
  • 頭陀:指捨棄奢華、追求簡樸的苦行修行法。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對他人或佛法感到愧疚。
  • 禮足:頂禮佛足,是佛教中表達極高敬意的禮拜方式。
  • 具白:詳細地稟告或說明。
  • 比丘僧:由具足戒的比丘所組成的僧團。
  • 呵責:嚴厲地訓誡或責備。
  • 隨順行:指行為符合戒律或法規。
  • 覆鉢:一種嚴厲的處分,指僧團不再向該比丘託缽,使其無法獲得食物,以此迫使其懺悔或離開。
  • 往反言語:指雙向的交流、往來交談。
  • 白羯磨:指經過公開宣告、在僧團面前正式通過的法律程序(Kamma)。
  • 白衣家:指在家生活的居士或世俗家庭。
  • 沙門:指修行者,泛指出家修行的人。
  • 婆羅門: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在此指具宗教地位者。
  • 五法:指律儀中特定的五種法或條件。
  • 敬事:恭敬地侍奉或照料。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佛法僧:指佛、法、僧三寶。
  • 僧:指僧團,即具足戒的僧侶集體。
  • 羯磨:指僧團依律儀進行的正式儀式或程序,如受戒、懺悔等。
  • 堪能:指具備能力、足以勝任職務者。
  • 波羅夷法:即波羅蜜法(Paramita),指通往彼岸的修行法門。
  • 無根波羅夷法:指缺乏戒律或正見基礎、不具備真實根基的錯誤修行法。
  • 時到:指在規定的時間或法定的時間。
  • 僧忍聽:指僧眾在集會時,能共同忍受並聽從法規或儀軌。
  • 奢作:律典中的特定術語,指某種不當或錯誤的儀軌作法。
  • 白:向尊長或佛陀陳述、報告。
  • 如是:如此,像這樣。
  • 僧聽:要求僧眾集體聽聞,是律儀程序中的正式用語。
  • 不相往來:指僧團成員之間停止社交或互動,通常作為一種紀律處分。
  • 默然:律儀用語,指僧眾在面對某事時保持沉默,代表默認或同意。
  • 如是持:律儀用語,指依照此種方式記錄或維持此項規矩或事例。
  • 僧差:僧伽所派遣的使者。
  • 白二羯磨:僧團正式的決議程序,需有兩位證人在場。
  • 差使:指差遣、委派執行任務。
  • 憶持:指記憶並持守,不遺忘。
  • 好惡義:指辨別義理之對錯或好壞。
  • 八法:指前文所列舉的八種特定條件或法規情形。
  • 僧使:受僧團委派,負責傳達訊息或執行特定職務的使者。
  • 偈:指偈頌,是佛教中用來表達教義、總結經文或敘述事蹟的詩歌形式。

爾時慈地比丘來至毘舍離國,彼與諸離奢 親友知識,諸大離奢聞慈地比丘來至毘舍 離,即往問訊,慈地比丘而不應答。彼言:「長 老!我何所犯?故相問訊而不見答。」彼即答 言:「我何用共汝等語為?沓婆摩羅子輕慢 惱我,而汝等不見佐助。」彼即言:「我當作何 方便令沓婆摩羅子不惱汝?」答言:「若汝往 伺佛及眾僧大集時,往彼作如是言:『大德! 有如是事者不善、不隨順、非威儀、不得時, 我等謂此處清淨安樂無有恐怖,而反生 憂惱,猶水生火。何以故?沓婆摩羅子侵犯 我婦,眾僧當和合與作滅擯。』如是則不來 惱我。」即答言:「此有何難?」彼大離奢往佛大 眾所,說如上言。時沓婆摩羅子去佛不遠 坐,時佛知而故問沓婆摩羅子:「汝聞彼離 奢語不?」答言:「聞,唯佛知之。」佛語沓婆摩羅 子:「汝不應作如是答。實當言實、虛當言 虛。」時沓婆摩羅子聞佛語已,從坐起,偏 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我從生已 來,未曾夢中犯婬,而況覺也。」佛言:「善哉!善 哉!沓婆摩羅子,此是好答。」爾時世尊告諸 比丘言:「汝等問彼大離奢:『莫以無根不淨 法謗此沓婆摩羅子清淨比丘。以無根不淨 法謗清淨比丘得大重罪。』」時諸比丘聞世 尊教,即與大離奢共相詰問:「汝可說實。此事 云何?莫以無根不淨法謗沓婆摩羅子,以 無根不淨法謗清淨比丘得大重罪。」時諸 大離奢得諸比丘詰問已,便作是言:「沓婆 摩羅子清淨,無有不淨行。此是慈地比丘教 我耳。」諸比丘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譏嫌彼大離奢言:「沓婆摩 羅子實無不淨行,云何以無根不淨謗耶?」 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以此因緣 具白世尊。世尊爾時集比丘僧,以無數方 便呵責大離奢言:「汝所為非,不隨順行、非 清淨行。云何以無根不淨法謗沓婆摩羅 子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 已去,與大離奢作覆鉢、不與往反言語,作 白二羯磨。白衣家有五法,應與作覆鉢:不 孝順父、不孝順母、不敬沙門、不敬婆羅 門、不供事比丘。有如是五法,應與作覆 鉢。有五法不應與作覆鉢。何等五?孝順 父、孝順母、恭敬沙門、恭敬婆羅門、敬事比 丘。有如是五法,不應與作覆鉢。復有十 法眾僧應與作覆鉢:罵謗比丘、為比丘 作損減作無利益、方便令無住處、鬪亂比 丘、於比丘前說佛法僧惡、以無根不淨 法謗比丘、若犯比丘尼,有如是十法者, 僧應與作覆鉢。如是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法,罵謗比丘,僧應作覆鉢。有如是一法, 僧應與作覆鉢。應如是作,眾中應差堪能 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大離 奢,沓婆摩羅子清淨,而以無根波羅夷法 謗。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為此大離奢作 覆鉢不相來往。白如是。』『大德僧聽!此大離 奢,沓婆摩羅子清淨,而以無根波羅夷法 謗。今僧為作覆鉢不相往來。誰諸長老忍僧 為大離奢作覆鉢不相往來者默然,誰不 忍者說。』『僧已忍為大離奢作覆鉢不相往 來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聽僧差使 往大離奢所語如是言:『僧為汝作覆鉢不 相往來作白二羯磨。』有八法者應差使往, 能聽、能說、自解、能令他解、能受、能憶持、無 謬失、別好惡義。有如是八法者,應差為 僧使。」而說偈言:

5
白話直譯
「若在大眾中,內心毫無怯弱;所說不誇大,受教無損減。言語無錯亂,問時不動搖;有這樣的比丘,堪任為僧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在僧眾之中,內心沒有畏縮膽怯;。所說的教法不會增加,受教時也不會有所減損。。所說的話語沒有錯誤或混亂,在接受詢問時身體不亂動。。有這樣的比丘,可以勝任僧團使者的職務。
法義解析
  • 此句指僧侶在面對僧團大眾時,應具備不畏縮、不膽怯的心理狀態,強調在戒律生活或面對集體審議時應有的定力與勇氣。

    強調教法傳承的穩定性。
    所說之教法本身圓滿,不會因傳播而增益;修行者領受教法時,其法義與功德亦不會有任何損耗或減少。

    此句描述在律儀審理或證言程序中,當事人應保持言說的準確與一致,且在受問時應保持身體端正穩定,以確保審理過程的嚴謹與真實。

    說明僧團中具備特定資質的比丘,可以被委派擔任代表僧團執行任務的使者。

名相註解
  • 大眾:指僧伽集會中的眾人。
  • 怯弱:指內心的畏懼、膽怯或缺乏勇氣。
  • 所說: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戒律。
  • 損減:指減少、損耗或減損。
  • 錯亂:指言詞不一致、混亂或錯誤。
  • 移動:指身體的晃動或不安穩,在此指受問時應保持端正。
「若在大眾中,心無有怯弱;
所說亦不增,受教無損減。
言無有錯亂,問時不移動;
有如是比丘,堪任為僧使。
6
白話直譯
阿難!有這八種情形,聽僧團派你作僧使去告訴大離奢:「現在僧團為你作覆鉢不相往來的白二羯磨。」在大眾中選出能執行羯磨的人,如前所述,這樣宣告:「大德僧請聽!若僧團時機已到並同意,僧團現在派阿難作僧使,前往大離奢處傳達:『現在僧團為你作覆鉢不相往來。』如是宣告。」「大德僧請聽!僧團現在派阿難作僧使,前往大離奢處這樣說:『僧團現在為你作覆鉢不相往來。』哪位長老同意僧團派阿難作僧使的,請默然;不同意的請說明。」「僧團已同意派阿難作僧使,前往大離奢處傳達:『僧團為你作覆鉢不相往來。』結束。僧團同意,因為大家都默然,所以此事就這樣確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阿難啊!。有這八種方法,委派僧使去告訴大離奢:「現在僧團要對你執行覆鉢與不相往來的這兩種羯磨(僧團決議)。」。在僧團中選出如上述有能力主持羯磨程序的人,如此對眾說:「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如果僧眾在規定的時間到場並聽取此案,僧眾現在會指派阿難擔任使者,前往大離奢那裡說:「僧眾現在要對你執行覆鉢,不再與你往來。」。就這樣說。。各位德高望重的僧眾,請聽我說!。僧團現在派阿難擔任使者,前往大離奢說道:「僧團現在為了你,要執行覆鉢處分,從此不再與你往來。」。在座的長老們,誰同意由僧團派遣阿難擔任使者而保持沉默,誰不同意請說出來。。僧團在忍耐之後,派遣阿難作為使者,前往大離奢那裡告訴他:「僧團決定對你採取『覆鉢』的處分,以後不再與你往來。」。結束。。僧團認同且保持沉默,因此這件事就這樣規定下來了。
法義解析
  • 佛陀對弟子阿難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誡、詢問或法義說明,在律部中常見於佛陀對僧團成員進行規律說明或對話的開端。

    此段描述僧團執行紀律處分的程序。
    透過委派僧使(僧團使者)傳達正式的決議,告知違規者已被執行特定的羯磨(僧團正式決議),包括覆鉢與不相往來,以維持戒律的嚴謹與僧團的清淨秩序。

    本句描述律儀中主持羯磨(僧伽法事程序)的人選條件與啟動程序。
    在僧團進行正式法律程序前,需選出具備資格且能熟練執行羯磨的人員,並以正式的稱呼啟動會議。

    本段描述僧團處理違規僧侶的程序。
    當僧眾在定時集會並聽聞事由後,可委派使者前往特定地點,告知該僧侶已被執行「覆鉢」處分,即透過翻轉缽的儀式宣告該僧侶已被開除僧團,不再與僧眾進行日常的供養與交往。

    此為經律中常見的語句結尾,表示說話者以這種方式進行陳述或回答。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正式稱呼語,用於在宣佈戒律、決定法事或傳授教法前,請求僧團成員專注聆聽,體現了僧伽內部莊嚴且相互尊重的禮儀。

    此段描述僧團透過派遣使者執行戒律處分的程序。
    透過正式宣告「覆鉢」並宣佈「不相往來」,展現了僧團對於違犯戒律者的紀律處置與集體決策。

    此句描述僧伽議事之程序。
    在律藏中,「默然」即視為同意。
    此處旨在確認所有長老對派遣阿難為使者的決定是否達成共識,若有異議則需明確表達,以符合僧伽法制之民主程序。

    本段描述律部中僧團對違規僧侶的處置程序。
    當僧侶拒不悔改時,僧團採取「覆鉢」之處分,這是一種嚴厲的社交隔離,象徵不再共同生活或分享食供,旨在促使對方反省並回歸正道。

    此為經典中的結構性標記,用以告知讀者該段落、章節或整部律典的內容至此終結。

    此句描述律典中關於僧伽會議決議的「默認」程序。
    在律儀中,若對某項提案或戒律的修訂無人提出異議(默然),即視為全體認同,該事項隨即正式確立並執行。

名相註解
  • 阿難:佛陀的侍者,以博聞強記著稱。
  • 大德僧:對僧團中德高望重或具備資歷之僧眾的尊稱。
  • 竟:意為完結、終止,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結尾標記。
  • 持:指維持、遵守或確立某項制度或戒律。

「阿難!有如是八法,聽差為僧使語彼大 離奢:『今僧為汝作覆鉢不相往來白二羯 磨。』眾中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 德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差阿難為 僧使,往大離奢所語言:「今僧為汝作覆鉢 不相往來。」白如是。』『大德僧聽!僧今差阿難 為僧使,往大離奢所作如是言:「僧今為汝 作覆鉢不相往來。」誰諸長老忍僧差阿難 為僧使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差 阿難為僧使,往彼大離奢所語言:「僧為汝 作覆鉢不相往來。」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 是持。』」

7
白話直譯
這時阿難穿好衣服拿著缽,前往大離奢家。當時大離奢在外門屋下梳頭,遠遠看見阿難走來,立刻收起頭髮,迎上前對阿難說:「大德,歡迎!請進屋。」阿難回答:「我不應進你家接受床座、飲食供養。」離奢說:「大德阿難!為什麼?」阿難回答:「因為僧團已為你作覆鉢不相往來。」離奢問:「是什麼原因?」阿難便詳細說明了因緣。他便說:「大德阿難!這樣就是要害死我嗎?」隨即暈倒在地,過了很久才醒來,起身用手揉眼,對阿難說:「我該怎麼做才能解除覆鉢,恢復往來?」阿難說:「你應該去向僧團懺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阿難穿好袈裟,拿著缽,前往大離奢的家。。當時大離奢在外面門屋下梳頭,看到阿難從遠處走來,趕快整理好頭髮,上前迎接阿難並說:「大德,您來得太好了!」。希望能先進入住處。。阿難回答說:「我不應該進入你的家裡,接受牀位、座位以及飲食的供養。」。離奢說:「阿難大德!」。為什麼呢?」。回答說:「因為僧團已經對你採取了覆鉢的處分,不再與你來往了。」。離奢問:「是因為什麼事情呢?」。阿難隨即詳細地說明瞭事情的經過。。他就說:「阿難大德!」。「這樣就算是在殺我了嗎?」。不久他就昏倒在地,過了很久才醒過來。他起身揉了揉眼睛,對阿難說:「我該用什麼方法才能把蓋住的鉢拿開,好讓我能往返走動呢?」。阿難說:「你應該去向僧團的僧侶們進行懺悔。」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行乞的標準儀軌。
    著衣與持鉢是出家僧侶乞食前的必要準備,體現律儀的莊嚴與對僧團傳統的遵循。

    此段為《四分律》之敘事,描述大離奢與阿難會面之情景。
    文中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問候的禮節,以及後輩對德高僧侶使用「大德」之尊稱與「白」之謙稱。

    此句描述僧侶在律儀生活中的行動意向,表達進入住所的請求或意願,體現律儀中對於起居與行動秩序的規範。

    此句體現律部對比丘行住坐臥的嚴格規範。
    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時,必須遵循律法之禁制,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避免引起世間非議或產生不當的依附關係。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開端,記錄人物離奢對阿難尊者的稱呼,準備進入對話或請益之情境。

    此句為詢問原因的慣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某項戒律制定的緣由(因緣)或對特定行為之理由的探詢。

    此句描述僧團對違規比丘所採取的戒律處分。
    透過「覆鉢」與「不相往來」等手段,使違規者在僧團生活中受到隔離,以達到教化與維護戒律清淨的目的。

    此句為律儀敘事中的問答,離奢詢問引起討論或事件發生的具體事由或原因。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因緣」特指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或背景事件(Nidāna)。
    此處指阿難尊者向大眾敘述該律則制定的具體經過,以便僧團理解戒律的制定目的與適用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僧團成員間的互動,展現出當時僧伽內部相互尊重的稱呼禮節。

    此句常見於律典中,用於探討特定行為是否符合「殺」的定義。
    透過對行為性質的質疑,來釐清戒律中關於殺生罪行的判定標準與界限。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僧侶在特定情境下昏迷甦醒後的反應。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戒因緣」的鋪陳,透過記錄僧團生活的具體事件,進而制定相應的制度或戒律。

    此句描述在律儀規範中,要求當事人透過向僧團成員陳述過失,以達到清淨戒律、消除罪障的程序。

名相註解
  • 著衣:指穿著比丘的袈裟。
  • 持鉢:攜帶乞食用的缽。
  • 舍:僧侶居住的房屋或精舍。
  • 供養:對佛、法、僧三寶的敬獻。
  • 牀坐:指住宿的牀鋪與休息的座位。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固定用法,對應梵文 Kasmāt。
  • 事故:指事情的起因或發生的事由。
  • 因緣:在此指制定戒律的起因或背景事件。
  • 殺:指奪取生命之行為,在律儀中是判定戒罪的重要標準。
  • 懺悔:指在律儀中向僧眾陳述過失,以求清淨罪障的行為。
  • 眾僧:指僧伽,即僧團的成員。

爾時阿難著衣持鉢,往彼大離奢家。 時大離奢在外門屋下梳頭,遙見阿難遠 來,疾疾收髮前迎阿難白言:「大德善哉! 願前入舍。」阿難報言:「我不應入汝家受 床坐、飲食供養。」離奢言:「大德阿難!何以故?」答 言:「僧已為汝作覆鉢不相往來故。」離奢言: 「以何事故?」阿難即為具說因緣。彼即言:「大 德阿難!如是便為殺我耶?」尋即悶絕倒 地久乃醒悟,還起以手捫眼,白阿難言: 「我當作何方便解我覆鉢還相往來耶?」阿 難言:「汝應往懺悔眾僧。」

8
白話直譯
這時大離奢順從僧團,不敢違逆,向僧團請求解除覆鉢恢復往來。當時比丘們稟告佛陀,佛說:「如果大離奢順從僧團,不敢違逆,向僧團請求解除覆鉢恢復往來,應該為他作白二羯磨。在大眾中選出能執行羯磨的人,如前所述,這樣宣告:「大德僧請聽!現在僧團為大離奢解除覆鉢不相往來,他順從僧團,不敢違逆,向僧團請求解除覆鉢不相往來的羯磨。若僧團時機已到並同意,僧團現在為大離奢作解除覆鉢恢復往來。如是宣告。」大德僧眾請聽!僧團曾為大離奢施行覆鉢不相往來,彼人順從僧眾不敢違逆,現今向僧團請求解除覆鉢不相往來的羯磨。現在僧團為大離奢解除覆鉢,恢復往來。哪位長老同意僧團為大離奢解除覆鉢恢復往來的,請默然;不同意的請說話。」「僧團已同意為大離奢解除覆鉢恢復往來,僧眾默然表示同意,這件事就這樣確立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離奢順從僧團,不敢違背,向僧團請求解除覆鉢的禁制,以便往返回鄉。。當時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如果一名大離奢比丘順從僧團,不敢違抗,並請求僧團允許他揭開覆蓋的鉢,恢復正常的往來生活,就應該為他舉行兩次白色的羯磨儀式。」。在僧團中選出如前所述有能力主持羯磨儀式的人,然後這樣說:「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現在僧團要為大離奢解除「覆鉢不相往來」的處分。他順從眾僧,不敢違抗,因此向僧團請求執行解除覆鉢不相往來的法律程序。。如果僧團在時間到達且同意聽取,僧團現在為大離奢解除覆鉢狀態,恢復往來。。「是的。」。各位德高望重的僧眾,請聽我說!。僧團為大離奢執行了「覆鉢不相往來」的處分,大離奢順從僧眾,不敢違抗,於是向僧團請求解除這項「覆鉢不相往來」的羯磨處分。。現在僧團因為大離奢揭開了覆蓋的缽,而在此往返。。請問哪些長老和能忍耐的比丘,對於大離奢揭開鉢蓋並來回走動這件事選擇保持沉默?如果有誰不能忍受,請說出來。。僧團已經認可大離奢解開覆蓋的缽並往返完成這件事;因為僧團認可且保持沉默,所以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執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大離奢比丘對僧團權威的尊重與順從。
    在律藏語境中,「覆鉢」通常指一種特定的修行禁制或生活規範(如不乞食或處於特定禁慾狀態),請求「解覆鉢」即是申請恢復正常的乞食或生活活動,以方便其往返行程。
    這體現了律制中個人變更修行規範需經僧團同意的程序。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覆鉢」之處置。
    在律藏中,「覆鉢」象徵比丘因犯戒或特定原因而暫時脫離僧團生活或處於禁閉狀態。
    當該比丘展現出隨順僧團、悔改且請求恢復身分時,需經過正式的「羯磨」(僧團議事程序)方能恢復原狀。

    本句描述律儀中執行「羯磨」(僧伽法事)的程序。
    在進行正式的僧團決議或處分前,必須選出具備資格(堪能)的人員來主持,並以正式稱呼開啟程序,以確保法儀的合法性與莊嚴性。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解除懲戒的正式程序。
    在律藏中,「覆鉢」是一種嚴厲的懲處,象徵被社羣孤立或拒絕共食。
    當違犯者悔改或條件達成,必須透過正式的「羯磨」(僧伽法會程序)來恢復其社羣地位,體現了僧團管理中懲戒與寬恕的制度化流程。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
    在律藏中,「覆鉢」是比丘表達抗議或不認同僧團決議的行為(如拒絕參與僧事)。
    「解覆鉢」則是正式解除此狀態,使該比丘重新恢復與僧團的正常關係與權利。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用於確認前述事實或教條的正確性。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正式開場白,用於在僧團集會時,由發話者請求大眾注意聆聽,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尊重且有序的溝通禮儀。

    此段描述僧團對違犯戒律者實施「覆鉢不相往來」處分後,該僧侶因悔改並順從僧團,向僧團請求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來解除處分,以恢復正常的僧團生活。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因緣」敘述,記錄僧團因大離奢揭開覆鉢之行為而引起關注並往來討論,這類事件通常是佛陀制定相關律條的起因(Nidana)。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詢問過程。
    在僧團處理爭議或確認行為是否合規時,通常以「默然」代表同意或接受,而要求有異議者(不忍者)公開陳述,以確保決議的公正與共識。

    本句描述僧伽羯磨(議事程序)中的認可機制。
    在律典語境中,「忍」與「默然」代表僧團對某項行為或決議的集體同意。
    此處指僧團認可比丘大離奢關於缽的處理過程,使其成為正式的定論。

名相註解
  • 解覆鉢:解除覆鉢的禁制,恢復正常的乞食或生活活動。
  • 還相:指返回原籍或原處。
  • 覆鉢不相往來:一種僧團處分,指對違犯者實施隔離或停止共事、共食等社交往來的懲戒。
  • 忍:在律典中指僧團對某項議案或行為的認可、接受或默許。

時大離奢隨順眾 僧不敢違逆,從僧乞解覆鉢還相往來。時 諸比丘白佛,佛言:「若大離奢隨順眾僧不 敢違逆,從僧乞解覆鉢還相往來者,應為 解作白二羯磨。眾中差堪能羯磨者如上, 作如是白:『大德僧聽!今僧為大離奢解覆 鉢不相往來,彼隨順眾僧不敢違逆,從僧 乞解覆鉢不相往來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 僧今為大離奢作解覆鉢還相往來。白如 是。』『大德僧聽!僧為大離奢作覆鉢不相往 來,彼隨順眾僧不敢違逆,從僧乞解覆鉢 不相往來羯磨。今僧為大離奢解覆鉢還 相往來。誰諸長老忍僧為彼大離奢解覆 鉢還相往來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 為彼大離奢解覆鉢還相往來竟,僧忍,默 然故,是事如是持。』」

9
白話直譯
當時迦留陀夷住在阿蘭若處,他在路上燒草,火勢蔓延,竟然燒到王波斯匿的鹿苑。當時居士們都譏諷說:「沙門釋子毫無慚愧,斷絕眾生性命。他自己還說:『我懂得正法。』卻燒了王的鹿苑,這樣怎麼會有正法呢?」諸比丘前去稟告佛陀,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迦留陀夷住在寂靜處,他在路邊燒草,結果火勢蔓延,把波斯匿王的鹿苑燒了。。那時居士們都非常鄙夷地說:「沙門釋子完全沒有羞恥心,是在斷除眾生的生命。」。那個人自稱:「我瞭解正法。」。燒毀了國王的鹿苑,這樣的情況下,怎麼會有正法存在呢?。比丘們向佛陀說明情況,佛陀說:「不應該這樣。」
法義解析
  • 此段敘述比丘迦留陀夷因燒草導致波斯匿王鹿苑被毀之經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事例旨在討論比丘損毀他人財產之過失及其應受之處分。

    此句描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受到在家信眾的強烈批判。
    居士認為僧侶缺乏道德自律(慚愧心),其行為被視為對眾生生命的傷害,反映了僧俗之間因戒律執行或行為觀感所產生的衝突。

    此句記錄了當事人對於自身掌握正法(正確教法或戒律)的聲明。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言論常作為判斷其戒行是否與其自認的法義相符的依據。

    此句表達對聖地被毀的憂慮,質疑在正法傳承的物質與環境基礎(如鹿苑)被破壞後,正法如何能得以延續。

    此句常見於律藏中,描述比丘向佛陀陳述事由或提出建議,佛陀針對其行為或提議是否符合戒律規範,給予否定或糾正的答覆。

名相註解
  • 迦留陀夷:人名,本經中涉及之比丘。
  • 阿蘭若:梵語 Aranya,指寂靜處或森林,供僧侶修行禪定之所。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之國王,佛陀之護法。
  • 鹿苑:原為鹿羣棲息之林,後常由國王或信眾捐贈予僧團作為修行處。
  • 居士:指在家修行、受持五戒的信徒。
  • 沙門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即出家的僧侶。
  • 正法:指真實、正確的佛法或戒律。
  • 彼:指代前文所提到的特定對象。
  • 王鹿苑:指國王所賜予或管轄的鹿苑,通常指佛陀初轉法輪的鹿野苑。
  • 不應爾:不應該如此,指行為不合規矩或不當。

時迦留陀夷在阿蘭若 處住,彼於道路燒草,火勢蔓莚,遂乃燒王 波斯匿鹿苑。時居士皆譏嫌言:「沙門釋子無 有慚愧,斷眾生命。彼自言:『我知正法。』燒 王鹿苑,如是何有正法耶?」諸比丘往白 佛,佛言:「不應爾。」

10
白話直譯
當時諸比丘在路上行走,有草阻礙,佛說:「允許用竹子壓草,或用石頭、木頭鎮壓其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比丘們在路上行走,遇到草叢阻礙去路,佛陀說:「可以利用竹子壓住草,或者用石頭、木頭壓在上面。」
法義解析
  • 此為律儀中關於行路時處理環境障礙的規範。
    佛陀允許比丘在行進時,若遇草叢阻礙,可使用竹子、石頭或木頭等工具進行壓平,以利通行,體現了律儀在面對實際生活需求時的適度與便利性。

名相註解
  • 妨閡:阻礙、妨礙。
  • 鎮:壓住、鎮壓。

時諸比丘道路行,有草妨 閡,佛言:「聽以竹壓草,若石、若木鎮上。」

11
白話直譯
當時祇桓精舍外有野火蔓延而來,諸比丘不知如何處理,就去稟告佛陀。佛說:「允許逆向清除中間的草,或挖坑壕隔斷,或用土覆滅,或逆向燒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祇桓外有野火燒著枯草蔓延而來,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就立刻向佛陀稟報。。佛陀說:「允許透過逆向清除中間的草,或者挖掘溝渠來阻斷,或者用土掩埋滅火,或者在逆向燃燒時進行處理。」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僧團遭遇自然災害(野火)的突發情境,透過比丘面對未知狀況而向佛請示的過程,引出後續關於僧團應對或戒律制定的因緣。

    此段為律部關於處理火情或特定事態的程序規範,說明透過清除草木、挖掘溝渠、覆土掩埋等物理手段來阻斷或熄滅事態的具體方法。

名相註解
  • 祇桓:地名,指僧團居住之處。
  • 蔓莚:蔓生的枯草或乾草。
  • 坑塹:挖掘溝渠以阻斷火勢或路徑。
  • 滅:指熄滅或消除。

時 祇桓外有野火燒蔓莚來至,諸比丘不知 云何,即白佛。佛言:「聽逆除中間草,若作坑 塹斷、若以土滅、若逆燒時。」

12
白話直譯
有比丘年老體弱,無法不用絡囊盛鉢、無杖行走,他心想:「我該怎麼辦?」便向諸比丘稟告。諸比丘稟告佛陀,佛說:「允許僧團為這位老比丘辦理杖與絡囊的二次羯磨。應當如此給予,僧眾中應指派能行羯磨者,如前所述,應這樣宣告:『大德僧眾請聽!這位某甲比丘年老體弱,無法不用絡囊盛鉢、無杖行走,他向僧團請求杖與絡囊。若僧團時機已到,僧眾同意,則給予某甲比丘杖與絡囊。如是宣告。』『大德僧眾請聽!這位某甲比丘年老體弱,無法不用杖與絡囊行走,現今向僧團請求杖與絡囊。僧團現在給予這位比丘杖與絡囊。哪位長老同意僧團給予某甲比丘杖與絡囊的,請默然;不同意的請說話。』「僧團已同意給予某甲比丘杖與絡囊,僧眾默然表示同意,這件事就這樣確立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位比丘年老體弱,無法不使用袋子裝著缽、不拄著手杖行走,他心裡想著:「我該怎麼辦呢?」。對所有的比丘說。。比丘們向佛陀請示,佛陀回答:「請僧團為那位老比丘辦理關於提供手杖、繫帶和囊袋的兩項正式法律程序。」。應該要這樣做。在僧眾之中,應當按照前面的方式,選出能夠主持羯磨儀式的僧人,並這樣宣佈說:「各位大德僧眾請聽!」。這位某某比丘年老體弱,無法不使用袋子來盛放缽,也無法在沒有手杖的情況下行走,因此向僧團請求手杖與袋子。。如果僧眾在規定的時間到齊,僧眾聽取(此案),涉及某位比丘的杖與囊袋。。就這樣說了。。大德,請僧眾們聽好!。這位某某比丘年老體弱,走路時必須拄著手杖並帶著隨身袋子,現在向僧團請求領取手杖與袋子。。僧團現在將這件繫在手杖上的小袋子交給這位比丘。。有哪些長老是忍辱僧,對於某位比丘帶著手杖和袋子這件事保持沉默?又有哪些不忍受的人說話了呢?。僧團已經容許給予某位比丘手杖、綁帶和布袋,而且僧團對此保持沉默,所以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法義解析
  • 描述比丘因年老體衰,在行乞或行走時,生理機能已無法維持原本的規矩(如單手持鉢或不依仗工具),因而產生對如何應對生活困難的疑慮。
    此情境通常用於引出律藏中關於老病比丘應如何處理行乞或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敘述語,表示說法者(如佛陀或長老)向僧團比丘傳達教誡、規律或敘述事理。

    本句描述僧團在提供物資(如杖、絡、囊)給年長比丘時,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以確保程序公正且符合律制,避免私下交易或不當獲益。

    此段說明僧團進行羯磨(儀式性決議)時的程序規範。
    要求應依照既定規則,從僧眾中選出具備資格、能主持儀式的僧人,並以正式語言向大德僧眾宣告,以確保僧團決議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此段描述年老體弱的比丘,因生理機能衰退,在盛放缽與行走時需藉助工具,故向僧團請求生活器物,反映律藏對僧侶生活需求與僧團運作的記載。

    此句描述僧團進行羯磨(Sanghakarma,即僧團決議程序)時的特定條件與對象。
    說明瞭僧眾集會的時間性、聽證程序,以及此案涉及的具體物品(杖與囊袋)。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說話者(通常為比丘或弟子)已如實地完成陳述、報告或回答。

    此為律儀中正式的宣說或宣告用語。
    透過對德行高尚者的尊稱(大德)以及對僧眾的召喚(僧聽),確保在宣讀戒律或進行僧團決議時,全體僧眾皆能專注聽聞,以示莊嚴與程序之嚴謹。

    此段描述比丘因年老體衰,在生活起居上需要僧團提供必要的輔助器具(杖與囊),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應如何處理比丘生活需求之案例。

    此句描述僧伽(僧團)向比丘提供隨身器物(杖上的小袋子)的行為,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具分配的程序性描述。

    此句涉及僧團對比丘違規行為(持杖攜囊)的審議程序。
    透過詢問長老們在面對違規時是選擇沉默(忍)還是發言(不忍),來釐清僧團對於該行為的共識與決議過程。

    本句描述律藏中建立制度或認定慣例的程序。
    在僧伽集會中,若某項行為發生後,僧團成員並未提出異議而保持沉默(默然),則視為集體認可,該事項隨即成為既定事實或準則。

名相註解
  • 鉢:僧侶行乞時盛放食物的器皿。
  • 絡囊:裝盛缽用的袋子或網袋。
  • 杖:僧侶行走時用來支撐身體的工具。
  • 杖絡囊:比丘行路所需的基本器具,包括手杖、繫帶(絡)與隨身袋(囊)。
  • 僧時到:指僧眾在規定的時間或條件下集會。
  • 忍僧:指能忍受或保持忍辱狀態的僧人。

有比丘羸老,不 能無絡囊盛鉢無杖而行,彼作是念:「我 當云何?」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言:「聽僧 與彼老比丘杖絡囊白二羯磨。應如是與, 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 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羸老,不能無絡囊盛 鉢無杖而行,彼從僧乞杖絡囊。若僧時到 僧忍聽,與某甲比丘杖絡囊。白如是。』『大德 僧聽!此某甲比丘羸老,不能無杖絡囊而 行,今從僧乞杖絡囊。僧今與此比丘杖絡 囊。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杖絡囊者默 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杖絡 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13
白話直譯
那時舍利弗見僧眾作非法羯磨,沒有人同意,他想默然任其發生。佛說:「允許默然。有五種情況不應默然:若依法羯磨而心中不同意,卻默然任其發生;若有同意的伴侶,也默然任其發生;若見到小罪而默然;因為另有住處而保持沉默;在戒場中保持沉默。像這樣的五種情況下沉默,並不如法。有五種情況應當沉默:見到他人不如法時保持沉默;不可因為同伴而沉默;犯下重罪而保持沉默;同住時保持沉默;在同住之地保持沉默。像這樣的五種情況應當沉默。有五件事應當和合。哪五件事?若依如法應當和合;若沉默而順其自然;若給予同意;若從可信之人聽聞;若先前在眾中沉默而坐。像這樣的五件事應當和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舍利弗看到僧團在進行不合律法的程序,且沒有經過大家同意,他本想保持沉默,任由其發展。。佛陀說:「安靜地聽。」。有五種法不應該保持沉默:如果如法進行羯磨而心念不同,卻默然任其進行。。如果得到對方同意的伴侶,也只是默默地放任其發生。。如果看到他人犯了小錯卻保持沉默。。進行分開居住,並保持沉默。。在受戒場所中保持沉默。。如果在這五種情況下保持沉默,是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有五種情況應該保持沉默:例如看到別人在做不符合戒律或錯誤的事情時,應保持沉默。。不可在陪伴時保持沉默。。犯了嚴重的罪行卻保持沉默,不肯承認。。一同居住並保持沈默。。在共同居住的地方保持沉默。。對於這五種情況,應該保持沉默。。有五件事情是應該要達成和合的。。這五種是什麼呢?。如果符合律法規範,就應該和諧共處。。如果只是默默地任由其發生,而不去幹預;。如果給予對方想要的東西。。如果是從值得信賴的人那裡聽說;。如果先在中間靜靜地坐著。。這五項要素應當和諧一致。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僧團在執行律法程序(羯磨)時未達法定共識且程序有誤。
    在律部語境中,羯磨的合法性在於程序的嚴謹與僧團的一致同意,此處呈現了對律法執行正當性的關注。

    在律藏語境下,此句為佛陀對僧眾的指令,要求大眾在聽聞教法或律儀時保持肅靜與專注,以示對法的尊重並確保正確領受。

    此處強調僧團在執行戒律程序(羯磨)時,不僅要符合形式上的程序正義,更需確保參與者的心念與意圖一致。
    若程序雖合規但心念不符,僧侶不應保持沉默,而應提出異議,以維護僧團戒律的真實性與清淨。

    此句屬於律儀規範中的情境描述,說明在特定行為中,若伴侶是出於同意,且行為人採取默許或放任的態度,此種心理與行為狀態在判斷戒律罪名時具有法律意義。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團成員間應互相監督與提醒。
    在僧伽共同體中,見到同修犯小罪而不指正,雖非嚴重違律,但有違共同淨化與和合之精神。

    描述僧侶在特定戒律程序或修行狀態下,採取分開居住且保持靜默的行為。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默然」不僅是身體的安靜,在僧團羯磨(法律程序)中,沉默通常代表對提案的同意或認可。

    此處討論僧伽羯磨(僧團集體決議)的合法性。
    在律藏程序中,雖然「默然」通常代表同意,但若不滿足特定的法定條件(此處指五法),即便與會者默認,該決議在律法上仍被判定為無效。

    此處指僧團律儀中關於「默然」的規範,說明在特定的五種情境下,比丘應當保持沉默,不應隨意介入或評論,以維護僧團秩序並避免不必要的爭議。

    此為律儀之規範,禁止在特定情境下與他人默然相隨,以防僧侶間產生不當的私密互動或因缺乏覺知而違犯戒律。

    在律藏語境中,犯下重罪(如波羅夷或僧期)後若不懺悔而選擇隱瞞,不僅無法除罪,更違背了僧團的誠實與清淨原則,屬於對戒律的進一步違犯。

    描述僧眾共同居住於一處,且皆保持沈默的狀態。
    在律儀語境中,這通常用於描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的集體行為或反應。

    描述僧眾或特定對象在共同居住的場所中,保持沉默的狀態。
    在律典中,此類描述常用於界定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表現或事態經過。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面對前文所述的五種特定情況時,應採取不發言的態度,以避免引起爭端、維護僧團和諧或遵守特定的律儀規範。

    此句於律部語境下,指在僧團進行特定事宜或維持僧團秩序時,有五種條件或事項必須達成和諧一致。

    此句為律儀經文中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引導出後續要說明的五種法門、戒律或分類項目。

    強調僧團的和合(團結與共事)必須建立在「如法」(符合戒律規範)的基礎之上,律儀是維持僧團和諧與秩序的根本。

    在律藏語境中,此句描述僧侶對於違規行為或特定情境採取「不作為」的態度。
    在判斷戒律違犯時,這種沉默且不幹預的狀態,往往是判斷是否構成過失或特定罪名的重要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設定的條件句,討論在特定情境下,若給予對方所渴求之物,將導致何種律則上的結果或判定。

    此句強調戒律傳承的可靠性。
    在律藏語境下,正確學習與受持戒律的前提,是必須從具備正確知識且言行一致的傳承者處聽聞,以確保戒律教法的準確性與傳承不誤。

    此句為律儀中的行為規範,描述在特定儀軌或情境下,應先於中處(指僧眾之中或特定位置)保持靜默坐姿的規定。

    在律藏語境中,指特定的五項條件或要素必須符合規範,以確保僧團事務或儀軌的圓滿與和諧。

名相註解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佛言:佛陀所說。
  • 如法:指符合戒律規定與程序。
  • 同意伴:指在行為上達成共識的伴侶或對象。
  • 默然任之:指不加阻止、不予干涉,以沉默或放任的方式使其發生。
  • 小罪:指較輕微的違律行為,通常指不至於導致除名(波羅夷)的過失。
  • 別住:指僧侶分開居住,不與大眾共住的狀態。
  • 戒場:指舉行受戒、出家儀式或僧團羯磨的特定場所。
  • 非法:不符合律法規定,指該羯磨程序無效。
  • 犯重:指犯下波羅夷( defeats)或僧期(Sanghadisesa)等嚴重違犯戒律的罪行。
  • 同住:指僧眾共同居住於同一處。
  • 同住地:僧眾共同居住的場所。
  • 五事:指特定的五項條件或事項。
  • 任之:任憑其自然發展,不加制止或幹預。
  • 欲:指對物質或感官享受的渴望,在此指對方所渴求之物。
  • 可信人:指具備正確戒律知識、言行一致、值得信賴的傳承者或長老。

爾時舍利 弗,見眾僧作非法羯磨,無同意者,欲默然 任之。佛言:「聽默然。有五法不應默然:若如 法羯磨而心不同,默然任之;若得同意伴, 亦默然任之;若見小罪而默然;為作別住 而默然;在戒場上而默然。如是五法默然者 非法。有五法應默然:見他非法而默然;不 得伴默然;犯重而默然;同住默然;在同住 地默然。如是五法應默然。有五事應和 合。何等五?若如法應和合;若默然任之;若 與欲;若從可信人聞;若先在中默然而坐。 如是五事應和合。」

14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祇桓精舍為無數大眾說法。當時世尊打噴嚏,諸比丘祝願說:「長壽!」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也說:「長壽。」大眾因此喧鬧混亂,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世尊在祇桓中,向無數眾生說法。。世尊說話時,諸比丘祈願說:「長壽!」。所有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與優婆夷也都說:「長壽。」。大眾隨即陷入混亂,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經常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的時間、地點與對象,為後續律儀或事件的發生提供背景。

    描述世尊說法時,比丘們向佛陀表達敬意,並祈願佛陀長壽,展現僧團內部的恭敬與儀軌。

    描述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在特定儀軌或情境下,共同發出一致的言說或祝願。

    描述僧團成員因故產生騷動或不當行為,佛陀隨即制止,強調僧團應維持戒律的莊嚴與秩序。

名相註解
  • 說法:佛陀宣說教法,引導眾生。
  • 優婆塞:受五戒的男性在家信徒。
  • 優婆夷:受五戒的女性在家信徒。

爾時世尊在祇桓中與 無數眾說法。時世尊啑,諸比丘呪願言:「長 壽!」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亦言:「長 壽。」大眾遂便鬧亂,佛言:「不應爾。」

15
白話直譯
當時有居士打噴嚏,諸比丘因為謹慎不敢祝願長壽,居士們都譏諷說:「我們打噴嚏,諸比丘卻不祝願長壽。」諸比丘向佛陳白,佛說:「允許祝願長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有一些居士,[啑],比丘們因為畏懼與謹慎,不敢說出「長壽」之類的祝福,居士們因此感到不滿與嫌惡,說:「我們[啑],比丘們竟然不祈願我們長壽。」。眾比丘向佛陀說明,佛陀說:「準許祈求長壽的祝願。」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俗互動中的誤解。
    比丘因恪守戒律或因畏懼言詞不當而保持謹慎,不隨意為居士祝壽;然而居士期望得到僧侶的祝福,因此對比丘的謹慎產生了嫌惡與誤解。

    此句描述比丘向佛陀提出請求,佛陀予以準許。
    在律藏語境下,這反映了僧團在進行特定儀軌或祈願時,需獲得佛陀許可的程序。

名相註解
  • 長壽:指壽命長久,在此指僧侶對居士的祝福。
  • 呪願:祈求、祝願或發願。

時有居士 啑,諸比丘畏慎不敢言長壽,居士皆譏嫌 言:「我等啑,諸比丘不呪願長壽。」諸比丘白 佛,佛言:「聽呪願長壽。」

16
白話直譯
當時諸居士禮敬比丘,比丘因為謹慎不敢說長壽,認為世尊不允許我祝願。諸居士都不滿說:「我們禮敬比丘,比丘卻不祝願我們長壽。」諸比丘向佛陳白,佛說:「允許祝願長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所有的居士都向比丘行禮,但比丘因為心存敬畏與謹慎,不敢說出長壽之類的祝福,於是居士們向世尊祈求,希望世尊不要不理會他們的願望。。居士們都抱怨說:「我們禮拜比丘,比丘卻沒有為我們祈求長壽。」。比丘們向佛陀說話,佛陀說:「準許長壽的祈願。」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居士禮敬比丘時,比丘因對戒律或法義的畏慎,不敢輕易言說長壽之語,居士遂向佛陀祈求,希望其祈願能獲得垂聽。
    反映了僧俗互動中對於法義與敬畏心的表現。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對出家僧眾的期待。
    在律部語境中,反映了當時信眾希望透過禮拜僧團以獲取世俗福報(如長壽)的心理,此類互動常成為制定律儀之背景。

    此句描述比丘向佛陀提出請求或進行儀軌後,佛陀對其祈求長壽之願望表示準許與認可。

時諸居士禮比丘,比 丘畏慎不敢言長壽,世尊不聽我呪願。諸 居士皆嫌言:「我等禮比丘,比丘不呪願我 等長壽。」諸比丘白佛,佛言:「聽呪願長壽。」

17
白話直譯
那時六群比丘因小事而發咒誓說:「我若做這樣的事,當墮地獄、餓鬼、畜生,不得生於佛法中。若他人做這樣的事,也當墮地獄、餓鬼、畜生,不得生於佛法中。」諸比丘向佛陳白,佛說:「不應如此。允許這樣說:『若我做這樣的事,南無佛。若你做這樣的事,也要說:「南無佛。」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六羣比丘為了些小事,發誓說:「如果我這樣做,願我墮入地獄、餓鬼或畜生道,不再投生在有佛法的地方。」。如果其他人也做這樣的事,同樣會墮入地獄、餓鬼或畜生道,無法在有佛法的地方投生。。比丘們向佛陀報告,佛陀說:「不應該這樣。」。聽完後這樣說:「如果我做了這樣的事,南無佛。」。如果你做了這樣的事,並且還說:「皈依佛。」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在處理瑣事時,採取極端的發誓(咒詛)方式來約束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部分僧眾試圖以沉重的業報作為威脅來確保約定之履行,而佛陀通常對此類極端誓言持否定或修正態度。

    本句強調違犯律儀之惡業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特定的嚴重過失會導致修行者墮入三惡道,並失去在佛法興盛之時投生聞法的機會。

    此為律部常見的對話結構,描述比丘向佛陀提出某種主張或做法,佛陀隨即根據戒律規範予以否定或糾正。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當事人在面對詢問或承諾時,以佛陀之名作誓言,以證明其言論之真實性或承諾之堅定,在律部語境中,「南無佛」在此處具有誓約的性質。

    此句為律儀中界定違犯條件的判斷句,說明當特定行為與特定言詞(此處為稱念「南無佛」)同時發生時,即符合某種律規的界定。

名相註解
  • 六羣比丘:指佛陀在世時,經常集體提出疑問或引起爭議的六組比丘。
  • 咒詛:在此指以沉重的惡果作為條件而發的誓言或詛咒。
  • 佛法中:指有佛法傳播、能聞法修行的人間環境。
  • 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指受苦的低級生命形式。
  • 南無佛:梵語 Namo,意為禮敬或歸依。在此語境中,是用於誓言結尾的表述,意指以佛陀為證。

爾 時六群比丘有小事,便作呪咀言:「我若作 如是,當墮地獄、餓鬼、畜生,不生佛法中。 若餘人作如是事,亦當墮地獄、餓鬼、畜生, 不生佛法中。」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爾。聽 作如是語:『若我作如是事,南無佛。若汝 作如是事,亦言:「南無佛。』」

18
白話直譯
那時六群比丘佩戴腰帶,頭上插茸,佛說:「不應如此。」他們佩戴皮帶,佛說:「不應如此。」六群比丘佩戴闍提那帶,佛說:「不應如此。」他們佩戴散綖帶,佛說:「不應如此。你們這些愚癡人!避開我所禁止的,卻又做其他事。從今以後,這一切帶子都不應該佩戴。」那時六群比丘佩戴長寬帶,佛說:「不應如此。允許製作寬三指、繞腰三圈的腰帶。」這六群比丘用深染真色做帶子,佛說:「不應如此。」他們製作錦帶,佛說:「不應如此。」他們製作白帶,佛說:「不應如此。允許製作袈裟色帶。」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六羣比丘佩戴有結頭的腰帶,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個人持有皮革腰帶,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六羣比丘攜帶闍提那帶,佛陀說:「不應該這樣。」。那些牲畜的繩帶鬆散了,佛陀說:『不應該這樣。』。你們這些愚笨的人!。避開了我所禁止的事項,卻又去做其他不當的事。。「從現在開始,這類所有的腰帶都不應該再持有或留存了。」。當時六羣比丘持有長而寬的腰帶,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可以製作寬度為三指的腰帶,並在腰部繞三圈。。那六羣比丘用深染的顏色來製作腰帶,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個人製作了華麗的錦緞帶子,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他繫著白色的腰帶,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可以製作成袈裟顏色的腰帶。」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服飾的規範。
    律部強調出家者應遠離世俗裝飾,避免追求華麗或特殊的服飾樣式(如腰帶結頭),以維持清淨與謙卑的僧團形象,防止貪著於外相。

    此句屬於律儀規範,針對僧侶持有或使用皮革製成的腰帶,佛陀予以否定,表示此行為不符合戒律規範。

    此為律儀規範,針對比丘在衣著配飾上的禁令,規定比丘不應持有或使用特定種類的腰帶(闍提那帶),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或隨從在管理牲畜等日常瑣事時應保持謹慎與秩序。
    佛陀以此提醒不可疏忽細節,體現律儀對生活全方位的規範與對正念的要求。

    此處為嚴厲的誡勉。
    在律部語境中,「癡」指因缺乏智慧而不能辨別正誤、導致違犯戒律或產生偏差見解的狀態。
    此類措辭旨在透過強烈的警示,使聽者從迷妄中覺醒,正視自身的過失。

    此句描述僧侶避開了特定的戒律禁止事項,卻轉而從事其他不符合戒律規範或修行目的的行為,強調了行為不當的性質。

    此為律儀中的禁令,規定僧侶從此以後不得持有或蓄積特定種類的腰帶,旨在規範僧侶的資具使用,落實戒律的清淨與簡樸。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衣著規範的教導。
    六羣比丘試圖使用不合規矩的長廣帶,佛陀予以制止,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莊嚴,避免追求外在裝飾之奢華。

    此為律儀中關於僧侶衣物配件(腰帶)之製作與使用規範,規定了腰帶的寬度與纏繞方式,以示戒律之嚴謹與整齊。

    此為律儀規範,針對比丘衣著的顏色與配飾進行限制。
    規定比丘不應使用過度染色的布料來製作腰帶,以維護僧團衣著的簡樸與規律,避免因追求色彩而偏離戒律要求的素雅本色。

    此句記載了律儀中的禁令。
    佛陀針對僧侶使用華麗裝飾品(如錦帶)的行為進行規範,旨在要求僧眾保持簡樸,遠離奢靡與對外飾的執著。

    此為律儀規範之紀錄。
    佛陀針對僧侶使用特定顏色或形式之腰帶(白帶)進行糾正,強調僧眾應遵守律儀所定的著裝規範,不得擅自變更或使用不合規之物。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侶衣物配件的規範,說明準許使用與袈裟顏色一致的腰帶。

名相註解
  • 安茸:指腰帶上的結頭或裝飾。
  • 革帶:皮革製成的腰帶。
  • 闍提那帶:一種特定種類的腰帶(音譯)。
  • 綖帶:繫畜牲用的繩索或皮帶。
  • 癡:指愚癡(Moha),三毒之一,指不能正視真理、缺乏智慧而產生的迷妄。
  • 遮:指戒律中的禁止事項或限制。
  • 餘事:指戒律規範之外、或不符合修行目的的其他行為。
  • 帶:僧侶用來束縛僧衣的腰帶。
  • 畜:指持有、蓄積或留存。
  • 長廣帶:指較長且寬的腰帶或繫帶,用於固定僧衣。
  • 聽作:律典用語,意指準許、可以如此製作或施行。
  • 腰帶:僧侶用於束縛或固定僧衣的帶子。
  • 真色:指袈裟應有的本色或正色。
  • 作帶:製作腰帶或束縛衣物的帶子。
  • 錦帶:華麗的絲織帶子。
  • 白帶:白色的腰帶或束帶。在律儀中,僧侶的著裝與配飾有嚴格的規範。
  • 聽:在律藏語境中,表示準許、許可。
  • 袈裟色:僧侶袈裟的顏色。

爾時六群比丘畜 腰帶頭安茸,佛言:「不應爾。」彼畜革帶,佛 言:「不應爾。」六群比丘畜闍提那帶,佛言:「不 應爾。」彼畜散綖帶,佛言:「不應爾。汝等癡 人!避我所遮更作餘事。自今已去,如是一 切帶不應畜。」時六群比丘畜長廣帶,佛言: 「不應爾。聽作腰帶廣三指遶腰三周。」彼 六群比丘大染真色作帶,佛言:「不應爾。」彼 作錦帶,佛言:「不應爾。」彼作白帶,佛言:「不應 爾。聽作袈裟色帶。」

19
白話直譯
那時有信樂的陶師製作各種器皿給比丘們,比丘們不敢接受,稟白佛陀,佛說:「允許接受。有兩種器皿不應該擁有,就是瓦坐床和瓦斛、瓦斗、升、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有一位有信仰的陶工,製作各種器皿供養比丘,比丘不敢接受,向佛陀稟告,佛陀說:「可以接受。」。有兩種器物是不應該收藏的:一種是瓦製的坐牀,另一種是瓦製的斛、鬥、升、合等量器。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比丘對於信眾供養的謹慎態度,以及佛陀對於接受器皿供養的許可,體現了律儀中對於受供之物的規範。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侶生活用品使用的規範。
    透過禁止蓄養特定類型的瓦製器物,旨在防止僧侶對物質產生貪著,並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清淨。

名相註解
  • 陶師:製作陶器的人。
  • 聽受:在此指佛陀允許比丘接受該項供養。
  • 坐牀:供人坐臥使用的牀榻或凳子。
  • 斛、鬥、升、合:古代用於衡量容量的度量衡工具。

爾時有信樂陶師作種 種器與諸比丘,比丘不敢受,白佛,佛言:「聽 受。有二種器不應畜,瓦坐床、瓦斛瓦斗 升合。」

20
白話直譯
那時跋難陀釋子到陶師家,在瓦器上盤腿而坐,器皿破裂,仰面倒地,身形裸露。比丘們稟白佛陀,佛說:「不應該坐在瓦器上,也不應該在白衣家盤腿而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跋難陀釋子去陶工家,坐在瓦罐上疊著腿坐,結果瓦罐破了,他向後倒下,導致私處暴露。。比丘們向佛陀請示,佛陀說:「不應該坐在瓦器上面,也不應該坐在穿著白衣的在家居士的大腿上。」
法義解析
  • 此段記載僧侶在日常生活中的意外事件,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判斷戒律或說明行為規範的背景事蹟。

    此為律儀規範,旨在要求比丘在日常行為中應保持莊嚴與清淨,避免因坐姿不當(如坐於瓦器或在家居士腿上)而引發世俗誤解或損害僧團威儀。

名相註解
  • 跋難陀釋子:人名。
  • 累髀:疊著雙腿坐。
  • 地形:指私處。
  • 白衣:指穿著潔淨衣物的在家居士。
  • 家累:指在家生活的居士。
  • 髀坐:坐在大腿上坐。

爾時跋難陀釋子往陶師家,在瓦器 上累髀坐,器破,仰倒地形露。諸比丘白 佛,佛言:「不應瓦器上坐,亦不應白衣家累 髀坐。」

21
白話直譯
那時六群比丘誦讀外道安置舍宅吉凶符書咒、枝節咒、剎利咒、尸婆羅咒、知人生死吉凶咒、解諸音聲咒。比丘們稟白佛陀,佛說:「不應如此。」他們教導他人,佛說:「不應如此。」他們以此維生,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六羣比丘,誦讀外道用來占卜房屋吉凶的符書咒、枝節咒、剎利咒、屍婆羅咒、預知生死吉凶的咒語,以及解讀各種音聲的咒語。。眾比丘向佛陀說明情況,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個人教導他,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他用這種方式來維持生活,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此段記載比丘習用外道占卜與咒術之情形,涉及房屋吉凶、生死預知及音聲解讀等。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行為屬於非佛法的習俗,是用以界定比丘不應從事的行為。

    此句常見於律藏中,當比丘們針對某種行為、規矩或提議向佛陀請示時,佛陀若判定該行為不符合戒律或不合適宜,便會以「不應爾」來予以否定或禁止。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僧團行為準則的嚴謹規範。

    此句記錄了佛陀對某種教導或行為的否定。
    在律藏語境中,「不應爾」代表該行為、主張或教導不符合戒律規範或修行準則。

    此句描述某人以特定手段謀生,佛陀明確判定此行為不符合戒律規範,強調修行者在維生方式上應當遵循正當與清淨的原則。

名相註解
  • 外道:指不認同佛教教義、從事非佛法修行或占卜術的教派或信仰。
  • 符書呪:指使用符咒與書寫符籙進行占卜或驅邪的術法。
  • 剎利呪:指剎帝利階級所使用的特定咒語或儀式。
  • 屍婆羅呪: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的咒語或術法名稱。

時六群比丘,誦外道安置舍宅吉凶 符書呪、枝節呪、剎利呪、尸婆羅呪、知人生 死吉凶呪、解諸音聲呪。諸比丘白佛,佛言:「不 應爾。」彼教他,佛言:「不應爾。」彼以此活命, 佛言:「不應爾。」

22
白話直譯
那時有比丘口氣臭,佛說:「應該咀嚼楊枝。不咀嚼楊枝,有五種過失:口氣臭、不能分辨味道、加重熱癊、不引發食欲、眼睛不明亮。不咀嚼楊枝,就有這五種過失。咀嚼楊枝有五種利益:一、口氣不臭。二、能分辨味道。三、熱癊消除。四、引發食欲。五、眼睛明亮。咀嚼楊枝有這五種利益。世尊既已允許咀嚼楊枝,有人咀嚼過長的楊枝,佛說:「不應如此。」允許最長只可一搩手。有人咀嚼奇形的楊枝,佛說:「不應如此。」有人咀嚼雜葉的楊枝,佛說:「不應如此。」有人只咀嚼樹皮,佛說:「不應如此。」有比丘咀嚼短楊枝,因見佛恭敬便吞下,結果因此受害。諸比丘稟白佛,佛說:「不應如此。」最短應為四指長。有人在多人行走處咀嚼楊枝,或在溫室、食堂、經行堂。諸比丘見而認為不妥,稟白佛,佛說:「不應如此。」有三件事應在隱蔽處進行:大小便、咀嚼楊枝,這三事都應在隱蔽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比丘們口中有臭味,佛陀說:「應該嚼楊枝。」。如果不使用楊枝來清潔牙齒,會有五種壞處:口氣會變臭、無法分辨食物的味道、會增加口腔潰瘍的機會、會導致食慾下降,以及會影響眼睛的清晰度。。如果不按照規定嚼碎楊枝,會有以下五種過失。。用楊枝清潔口腔有五種好處:第一,口氣不會發臭。。二、不同的滋味。。三、熱癊的症狀消退了。。四、引導食物(或進行供食的儀軌)。。五、眼睛明亮。。咀嚼楊枝有這五種好處。。世尊聽到有人在嚼楊枝,那人正嚼著長楊枝,佛陀便說:「不應該這樣。」。聽見極長者舉起了一次手。。那個人嚼楊枝的方式很奇怪,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對於那個人咀嚼雜葉的行為,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那個人只是一味地嚼樹皮,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當時有一位比丘正在嚼著短小的楊枝,看到佛陀時因為心存恭敬,就把楊枝吞了下去,結果這就造成了問題。。眾比丘向佛陀說明情況,佛陀說:「不應該這樣。」。極短的那些,長度為四指。。他在人流眾多的地方嚼楊枝,若是在溫室、食堂或經行堂。。比丘們看到不當行為,就去向佛陀報告,佛陀說:「不應該這樣。」。有三件事情應該在隱蔽的地方進行:大小便與嚼楊枝。這三件事都應該在隱蔽處完成。
法義解析
  • 此為律儀中關於清潔與衛生之規範。
    比丘應保持身口清淨,以示莊嚴,並避免因衛生問題影響他人,體現了僧團生活中的細微戒律。

    此段出自律藏,強調僧侶日常衛生習慣的重要性。
    透過使用楊枝潔牙,可維持口腔清淨,避免因口腔衛生不良導致的病痛與感官功能受損,確保修行生活之規律與健康。

    此為律藏中關於潔齒規範的規定。
    僧侶在使用楊枝潔齒前,應先進行嚼碎處理以使纖維鬆軟,若未依規進行,則會產生五種違犯戒律的過失。

    此句說明律儀中關於清潔口腔的實踐及其益處。
    透過使用楊枝清潔,能維持口腔衛生,避免因口氣不潔而影響他人,體現了律儀對身口淨潔的要求。

    此為律典中的分類標題,指代與前述項目不同的滋味或感官特徵。

    此句為病症描述,指發熱腫脹的癊疾(一種皮膚病或腫塊)已經消退。
    在律藏中,此類描述用於記錄病情的變化,以作為僧團醫療或戒律適用的依據。

    此為律儀中關於飲食處理或供養儀軌的步驟,指依照規定的程序進行引導或呈獻食物。

    此為條目清單中的第五項,描述生理特徵或相好,指眼睛明亮清晰,無視力障礙。

    此句描述使用楊枝清潔牙齒的功用,說明透過咀嚼楊枝可以獲得五種生理或衛生上的益處,屬於律儀中關於日常生活清潔的規範說明。

    此段記載佛陀對僧侶日常行為的規範。
    透過糾正僧侶使用楊枝的不當方式,展現律藏對於僧侶生活細節與儀軌的嚴謹要求。

    此句記載僧團儀軌中的動作紀錄。
    在律部經文中,長者的肢體動作(如舉手)通常具有程序上的意義,用以表示同意、參與決議或回應僧團的特定程序。

    描述僧侶在日常潔牙時,若行為舉止不符合律儀規範或顯得怪異,佛陀予以糾正,強調僧侶應當守持律儀,舉止應當莊嚴。

    此為律儀之規範,針對僧侶咀嚼或食用雜葉的行為,佛陀予以禁止,以維護戒律的嚴謹與僧團的清淨。

    此句描述僧侶的行為,佛陀針對其僅以嚼皮為食(或此類不當行為)予以否定,指出此舉不符合戒律規範或修行應有的節制。

    此處描述比丘在日常清潔行為中,因見到佛陀而生起恭敬心,卻因不當的反應(吞下楊枝)而導致戒律上的過失或身心的困擾,用於律藏中界定特定行為的因果與過失。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對話格式。
    比丘們向佛陀陳述某種情況或提問,佛陀隨即針對該情況給予否定或糾正,指出其不符合戒律或法義。

    此句為律儀中對於特定物體(如髮、甲等)長度或尺寸的具體量度規範,用於界定其物理狀態。

    此句屬於律儀規範中對行為場域的描述,指出比丘在多人經過的公共場所(如溫室、食堂、經行堂)進行嚼楊枝(清潔牙齒)之情形,用於界定特定行為在不同場所下的莊嚴與違犯標準。

    描述比丘發現違規或不當行為時向佛陀稟報,佛陀隨即予以糾正,體現律儀在僧團中維持清淨與規範的作用。

    此為律儀規範,要求比丘在處理個人排泄或清潔牙齒等私密行為時,應選擇隱蔽處,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禮儀,避免令他人感到不悅或尷尬。

名相註解
  • 楊枝:用來清潔口腔的植物枝條。
  • 熱癊:指口腔內部的熱瘡或潰瘍。
  • 過:指違犯戒律所產生的過失或罪過。
  • 利益:指所獲得的好處或益處。
  • 別味:指不同的滋味或別有的味道。
  • 消:指病症消退、緩解。
  • 引食:指在僧團儀軌中,引導或呈獻食物的特定程序。
  • 眼明:指眼睛明亮、視力清晰。
  • 極長者:經中特定長者的名號。
  • 搩手:舉起手。
  • 為患:指產生戒律上的過失、障礙或身心的困擾。
  • 四指:律儀中用於衡量長度或寬度的標準單位,以四個手指的寬度為準。
  • 溫室:僧院中供休息或使用的溫暖房間。
  • 食堂:僧侶進食之處。
  • 經行堂:供比丘進行經行禪(慢行禪)的場所。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屏處:指隱蔽、不被他人看見的地方。

時諸比丘口臭,佛言:「應嚼楊 枝。不嚼楊枝,有五事過:口氣臭、不別味、 增益熱癊、不引食、眼不明。不嚼楊枝,有 如是五過。嚼楊枝有五事利益:一、口氣不 臭。二、別味。三、熱癊消。四、引食。五、眼明。嚼 楊枝有如是五事利益。」世尊既聽嚼楊枝, 彼嚼長楊枝,佛言:「不應爾。聽極長者一搩 手。」彼嚼楊枝奇者,佛言:「不應爾。」彼嚼雜 葉者,佛言:「不應爾。」彼純嚼皮,佛言:「不應 爾。」時有比丘嚼短楊枝,見佛恭敬故便咽 即以為患。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爾。極短 者長四指。」彼於多人行處嚼楊枝,若在溫 室、若在食堂、若在經行堂。諸比丘見惡之, 往白佛,佛言:「不應爾。有三事應在屏處, 大小便、嚼楊枝,如是三事應在屏處。」

23
白話直譯
當時諸比丘舌上多垢,佛說:「允許製作刮舌刀。」有人用寶物製作,佛說:「不應如此。」允許用骨、牙、角、銅鐵、白鑞、鉛、錫、舍羅草、竹葦、木製作。有人未洗即收起,其他比丘見而認為不妥,佛說:「不應如此,應該清洗。」有人洗後未曬乾即收起,導致腐壞,佛說:「不應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有些比丘的舌頭上有許多垢穢,佛陀便說:「可以製作刮舌刀來使用。」。他用寶物來製作,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可以使用的材料包括骨頭、象牙、角、銅、鐵、白鑞、鉛、錫、舍羅草、竹子、蘆葦與木材。。他沒有清洗就直接拿起使用,其他比丘看到後感到厭惡。佛陀說:「不應該這樣,應該要清洗。」。那個人洗淨後沒有曬乾就直接拿起來,導致東西壞掉了,佛說:「不應該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侶生活衛生與醫療器具使用的規範。
    說明當比丘因生理因素導致舌苔過厚、垢穢過多時,佛陀準許製作並使用刮舌刀以維持口腔清潔,體現了律藏對僧侶生活細節的關照。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的簡樸。
    佛陀禁止使用昂貴寶物製作僧用器具,是為了防止出家人生起貪著心,並避免世俗對僧團追求奢華的誤解,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莊嚴。

    此段出自律藏,列舉了僧侶在製作或使用特定器物時,律法所準許使用的各種材質,包含金屬、植物及動物製品,旨在規範僧眾生活用品的材質範圍。

    本句記載律制制定的緣由。
    強調出家眾在生活細節上應注重清潔與禮儀,以免引起他人反感,從而維護僧團的和諧與莊嚴。

    此為律儀中關於物品處理程序的規範。
    說明在清洗物品後,若未依程序曬乾即使用,導致物品變質損壞,此種行為是不當且不符合律儀要求的。

名相註解
  • 刮舌刀:用於清理舌苔、去除舌上垢穢的工具。
  • 寶:指金、銀、珠寶等昂貴材質。
  • 聽用:準許使用。
  • 牙:象牙。
  • 白鑞:一種白色的焊接合金。
  • 舍羅草:舍羅樹所生的草。
  • 惡:在此指厭惡、反感或認為不適當。
  • 生壞:指物品因處理不當而變質或腐壞。

時諸 比丘舌上多垢,佛言:「聽作刮舌刀。」彼用寶作, 佛言:「不應爾。聽用骨、牙、角、銅鐵、白鑞、鉛、錫、 舍羅草、竹葦、木。」彼不洗便舉,餘比丘見惡之, 佛言:「不應爾,應洗。」彼洗已不曬燥便舉, 生壞,佛言:「不應爾。」

24
白話直譯
當時諸比丘因食物卡在牙縫,佛說:「允許製作剔牙物。」有人用寶物製作,佛說:「不應用寶物製作,允許用骨、牙、角,乃至竹木製作。」有人用後未洗即收起,諸比丘見皆認為不妥,佛說:「不應如此。」應該清洗。有人洗後未曬乾即收起,導致腐壞,佛說:「不應如此。」應該曬乾後再收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比丘們因為食物卡在牙縫裡感到不便,佛陀便說:「可以製作用來清理牙縫的工具。」。他用寶貴的材料來製作,佛陀說:「不應該用寶物來做,可以用骨頭、象牙、犀角,甚至用竹子或木頭來製作。」。那個人用完後不清洗就起身,比丘們看到都感到厭惡,佛陀說:「不應該這樣。」。應該要清洗。。那個人洗完之後沒有曬乾就拿起來,導致東西壞掉了,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應該讓它晾乾之後再搬動。
法義解析
  • 此為律藏中關於生活器物使用的規範。
    當比丘因食物殘渣卡於齒間造成不適時,佛陀允許製作特定的清潔工具,以維持僧侶的身體清潔與生活便利。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簡樸的要求。
    佛陀禁止使用奢侈寶物製作僧用器具,旨在杜絕貪欲與奢靡之風,強調應使用廉價、易得的自然材料,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簡樸精神。

    此段描述比丘如廁後未進行清潔便起身,引發僧團不悅。
    佛陀藉此規範比丘應保持身體清潔,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為律儀中的程序性指令,規定在特定情境下必須進行清洗的動作,以符合戒律或儀軌之要求。

    此段描述僧侶在清洗器物(如僧衣或鉢)後,因未經乾燥程序便逕行使用或收納,導致器物受潮損壞。
    佛陀藉此教誡僧眾應謹慎愛護僧伽財物,不可因輕慢而造成損耗。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對物品處理的具體操作。
    要求物品在潮濕狀態下不可隨意搬運或存放,應先使其乾燥,以維護物品完好並保持環境整潔,體現律儀中對物資管理與生活細節的謹慎要求。

名相註解
  • 摘齒物:用來清除齒間食物殘渣的工具。
  • 應洗:指在律儀規範中,對於特定物品或部位必須進行的清洗程序。
  • 燥:乾燥,指去除水分。在律典語境中,常涉及衣物、器具的維護與存放規範。

時諸比丘患食物入齒 間,佛言:「聽作摘齒物。」彼用寶作,佛言:「不 應用寶作,聽用骨牙角乃至竹木作。」彼 用已不洗便舉,諸比丘見皆惡之,佛言:「不 應爾。應洗。」彼洗已不曬燥便舉,生壞,佛言: 「不應爾。應令燥舉之。」

25
白話直譯
當時諸比丘耳中有垢,佛說:「允許製作挑耳篦。」有人用寶物製作,佛說:「不應如此。」允許用骨、牙、角,乃至竹木製作。有人用後未洗即收起,諸比丘見而認為不妥,佛說:「不應如此。」應該洗淨後收起。有人未曬乾即收起,導致腐壞,佛說:「不應如此。」應該曬乾後再收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比丘們因為耳朵裡有污垢而感到困擾,佛陀便說:「可以製作挑耳篦來清理。」。他用寶物來製作,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可以利用骨頭、象牙、角,以及竹子和木頭來製作。。那個人用完之後,沒有清洗就直接拿起來,比丘們看到這種不當行為,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應該洗乾淨之後再將其拿起。。東西還沒乾就搬動,導致損壞。佛陀說:『不應該這樣做。』。應該要等它乾了之後,再把它拿起來。
法義解析
  • 此段出自律藏,記載比丘在日常生活中的衛生需求。
    佛陀準許比丘製作挑耳篦,顯示律儀在規範僧眾行為的同時,也允許使用必要的工具來維持身體清潔,體現了律法對僧眾生活細節的適度關照。

    此處體現佛陀對僧團禁絕奢侈之原則。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禁止以金銀寶物製作僧用之物,旨在防止對物質財富的執著,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清淨,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侶器物製作材料的規範,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準許使用骨、牙、角、竹、木等材質來製作器物。

    此段描述僧侶在器物使用後的行為規範。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僧團生活應保持潔淨與儀軌的嚴謹,若使用後不清洗便隨意移動,會被視為不當或輕慢之舉。

    此句出自律部,規定僧眾在處理器物時應先清洗乾淨後再拿起,體現律儀中對潔淨與細節的要求,旨在培養僧眾在日常生活中保持正念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質資源的妥善處理。
    佛陀針對因操之過急而導致物品損壞的行為予以指正,強調在日常生活中應保持謹慎與適當的次第,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浪費。

    此為律儀中的程序性規範,強調在搬動或舉起特定物品前,必須先完成乾燥程序,以符合規律之謹慎要求。

名相註解
  • 挑耳篦:用來清理耳垢的工具。
  • 不應:律典中用於表示某種行為不合適、不合律儀或被禁止的用語。
  • 乃至:表示範圍的延伸,意指包含前面的項目以及後面的項目。

時諸比丘患耳中 有垢,佛言:「聽作挑耳篦。」彼用寶作,佛言: 「不應爾。聽用骨牙角乃至竹木作。」彼用已 不洗便舉,諸比丘見惡之,佛言:「不應爾。 應洗已舉之。」彼不燥便舉,生壞,佛言:「不 應爾。應令燥已舉之。」

26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舍衛國。當時有許多比丘飼養鸚鵡、鳥鸜、鵒鳥,這些鳥在初夜和後夜鳴叫,擾亂比丘們禪坐。比丘們向佛陀稟告,佛陀說:「不應該飼養這類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世尊在舍衛國。。當時許多比丘養了鸚鵡、鳥鸜和鵒鳥,這些鳥在初夜和後夜鳴叫,幹擾比丘們坐禪。比丘們將此事告訴佛陀,佛陀說:「不應該養這樣的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制定律儀或說法時的時間與地理背景。

    本段記載於《四分律》,旨在規範比丘的修行環境。
    修行坐禪需寂靜,飼養鳴鳥會產生噪音幹擾,影響定力,故佛陀禁止比丘畜養此類鳥類,以維護僧團的修行秩序。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的重要地點。
  • 初夜、後夜:古印度將夜晚分為三時(初夜、中夜、後夜)。
  • 坐禪:指比丘透過調身、調息、調心而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

爾時世尊在舍衛 國。時諸比丘多畜鸚鵡、鳥鸜、鵒鳥,初夜後 夜鳴喚,亂諸比丘坐禪,諸比丘白佛,佛 言:「不應畜如是鳥。」

27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拘睒彌。當時跋難陀釋子飼養小狗,見到比丘時便吠叫。比丘們向佛陀稟告,佛陀說:「不應飼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住在拘睒彌。。當時釋迦族的跋難陀養了一隻狗,這隻狗看到比丘們就吠叫。。比丘對佛陀說話,佛陀回答說:「不應該蓄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時間與地點,為後續戒律的宣說或事件的發生設定背景。

    本句記載一名釋迦族人跋難陀飼養狗隻,且該狗對比丘吠叫。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的起因(因緣),用以規範僧團與外界或動物的互動關係。

    此為律儀之規範,佛陀禁止比丘蓄積或持有特定之物,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簡樸的生活方式。

名相註解
  • 拘睒彌:古印度城名,亦稱拘睒比。
  • 跋難陀:人名,此處指一名釋迦族人。
  • 釋子:釋迦族之子,指出身於釋迦族的男性。

爾時世尊在拘睒彌。時跋難陀釋子畜狗子, 見諸比丘吠。比丘白佛,佛言:「不應畜。」

28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婆祇提國。當時毘舍離婆闍子的比丘飼養羆子,牠撕破比丘的衣服、缽、坐具和針筒,甚至還傷害比丘的身體。比丘們向佛陀稟告,佛陀說:「不應飼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世尊住在婆祇提國。。當時毘舍離的婆闍子比丘飼養小熊,小熊撕破了比丘的衣物、缽、坐具與針筒,還傷及比丘身體。。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不應該飼養動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隨後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提供具體的時空背景。

    本句記載於律部,描述比丘因飼養動物而導致資具損毀及身體受傷的事例。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制定律則(如禁止比丘畜養動物)的因緣背景,旨在強調出家者應遠離不必要的執著與幹擾,以專心修行。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生活方式。
    禁止畜養動物是為了避免比丘產生對動物的執著心,並防止因飼養動物而導致的殺生或分心,使其能專注於出離心與修行。

名相註解
  • 婆祇提國:古印度地名。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用品,衣指袈裟,鉢指託缽。
  • 坐具:比丘打坐或休息時使用的墊子。
  • 針筒:比丘用來存放縫補衣物針線的容器。

爾時世尊在婆祇提國。時毘舍離婆闍子比 丘畜羆子,裂破比丘衣鉢坐具針筒,乃復 傷比丘身體。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應畜。」

29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毘舍離國。當時有離奢們乘坐象、馬、車、輦輿,手持刀劍,前來欲見世尊。他們將刀杖留在寺外,進入寺內問訊。這時六群比丘出寺外,便乘坐那些象、馬、車、輦輿,手持刀劍一起嬉戲。諸居士見到後都譏諷說:「沙門釋子不知知足,毫無慚愧,竟然乘坐象、馬、車、手持刀劍嬉戲,就像國王大臣一樣。」比丘們向佛陀稟告,佛陀說:「比丘不應乘坐象、馬、車、輦輿而嬉戲,也不應手持刀劍。」當時有上座、年老或生病的比丘,無法從此處前往彼處,因為謹慎而不敢乘坐。佛陀說:「允許乘坐步挽車。」若男子乘坐,一切畜生所乘也算是男子乘坐。若遇到生命危險或清淨行難,因為謹慎不敢乘坐以避險,佛陀說:「若有這種困難,允許乘坐象、馬以避難。」當時有白衣持刀劍來寄放給比丘們保管,比丘們因謹慎不敢接受,因世尊有教誡不許持刀劍。比丘們稟告佛陀,佛陀說:「為了檀越財物牢固,可以代為保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在毘舍離國。。那時,許多剎帝利階級的人,騎著大象、駕著馬車或坐著輦輿,手持刀劍,前來想要見世尊。。他將刀和棍子留在寺廟外面,然後進去問候。。這時六羣比丘出外,經常騎象、馬,坐車、輦輿,拿著刀劍一起玩耍。。許多居士看到後,共同批評說:「這些出家弟子不知滿足,沒有慚愧心,竟然騎象馬、乘車,拿著刀劍一起玩,就像國王和大臣一樣。」。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比丘不應該乘坐大象、馬匹、車輛或轎子並在其中嬉笑,同樣地,比丘也不應該拿著刀劍。」。那時,有些年長且生病的比丘,無法從這裡走到那裡,因為害怕且謹慎,不敢騎乘牲畜。佛陀說:「可以乘坐由牲畜步行拉動的車輛。」。如果是男人騎乘,那麼所有被騎乘的動物也都是雄性的。。那些人因為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或是難以維持清淨的行持,因畏懼而不敢騎乘動物來躲避困難。佛陀說:「如果遇到這種困難,可以準許騎乘大象或馬來避開。」。當時有些在家信徒帶著刀劍來請比丘幫忙保管,比丘們因為謹慎小心而不敢接受,因為世尊曾教導不能持有刀劍。。向佛陀稟告後,佛陀說:「允許為了施主而搬移牢固的儲藏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開端,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為後續律儀規範或僧團事蹟設定時空背景。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的剎帝利階級,帶著隨從與武裝,前往拜見佛陀的情景,屬於律藏中敘述背景的記載。

    此句描述進入僧團居所之禮儀。
    在律部語境中,將武器(刀杖)留在寺外,體現了進入聖域需捨棄暴力工具,以維持僧伽環境的清淨與和平。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從事騎乘動物、車輛及持兵器嬉戲等世俗娛樂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通常是佛陀制定禁戒之起因,旨在要求比丘遠離世俗玩樂,保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本段描述出家眾若追求世俗享樂(如騎乘名獸、玩弄兵器),將違背出家捨離執著的本意,導致信眾對僧團失去信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侶應維持威儀,避免模仿世俗權貴之行,以免損害正法之威儀。

    本段出自《四分律》,屬律藏中關於比丘威儀與禁戒的規定。
    禁止乘坐奢華交通工具並嬉笑,旨在防止出家人追求世俗享樂、喪失莊嚴;禁止持刀劍則是為了維護不殺生之戒及出家人的和平形象。

    此為律儀中針對年老或患病比丘的寬容規定。
    當比丘因身體狀況無法長途步行或不敢騎乘牲畜時,佛陀允許其乘坐由牲畜步行拉動的車輛,以減輕行路之苦,展現律法在實務中的慈悲與彈性。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對騎乘行為的細節界定。
    律藏在規範比丘生活時,會針對騎乘動物的種類與性別進行詳細分類,以作為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要求或屬於違律情況的依據。

    此為律藏中的權宜規定。
    當僧侶面臨生命威脅或難以維持清淨戒律的特殊困境時,佛陀允許透過騎乘象馬等方式來避開危險,展現了律法在特定情境下的彈性與對生命的護持。

    本段描述比丘嚴格遵守律法,拒絕保管武器。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應遠離暴力與殺戮之具,即使是代為保管(寄藏)亦不應違背佛陀禁止持有武器的教誡,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和平形象。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眾在特定情況下為信眾提供協助的許可。
    佛陀準許比丘在必要時協助施主搬移或處理其牢固的儲藏室,體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清淨與對信眾展現慈悲協助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毘舍離國:古印度重要的城邦,亦稱毗舍離。
  • 輦輿:古代王公貴族乘坐的車駕或轎子。
  • 寺:指僧伽的共同居住地,即精舍或寺院。
  • 上座:指僧團中資歷深、年長且具德行的比丘。
  • 步挽車:指由牲畜步行拉動的車輛。
  • 畜生:在此指可供騎乘的動物。
  • 乘:指騎乘之行為。
  • 命難:指生命安全受到威脅。
  • 淨行難:指難以維持戒律要求的清淨行持。
  • 寄藏:將物品暫時託付他人保管。
  • 檀越:指對佛教供養的施主、捐助者。
  • 牢堅故藏:指堅固且安全的儲藏室或金庫。

爾時世尊在毘舍離國。時諸離奢,乘象馬車 乘、輦輿、捉持刀劍,來欲見世尊。彼留刀 杖在寺外,入內問訊。時六群比丘出外, 輒乘彼象馬車乘、輦輿、捉持刀劍共戲。 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沙門釋子不知厭 足無有慚愧,乃乘彼象馬車乘捉持刀劍 共戲,猶如國王大臣。」諸比丘白佛,佛言:「比 丘不應乘象馬車乘、輦輿而共戲笑,比 丘亦不應捉持刀劍。」時諸上座老病比丘, 不能從此住處至彼處,畏慎不敢騎乘,佛 言:「聽乘步挽車。若男子乘,一切畜生乘亦 男。」彼有命難、淨行難,畏慎不敢騎乘避走, 佛言:「若有如是難,聽乘象馬避。」時諸白衣 持刀劍來寄諸比丘藏,比丘畏慎不敢 受,世尊有如是教不聽持刀劍。白佛,佛 言:「聽為檀越牢堅故藏舉。」

30
白話直譯
那時,世尊在拘睒彌國。國王憂陀延是賓頭盧的親近知己,國王每天早晚都前去問候。當時有不信佛法的婆羅門大臣隨從國王,對國王說:「為何大王每天早晚都去問候這下賤行業的人,見到國王還不起身?」國王立即回應說:「明天一早我會再去,如果他故意不起身,就奪他性命。」國王第二天一早便前往賓頭盧處,賓頭盧遠遠見到國王來,心想:「這國王今天懷著惡意而來,如果我不起身,他就會奪我性命。」「我若起身,他會失去王位;若不起身,他就會奪我性命,並墮入地獄。」「是讓這國王墮入地獄嗎?」「還是讓他失去王位呢?」他又思量:「寧可讓他失去王位,也不能讓他墮入地獄。」於是立刻起身遠迎,主動問候說:「大王,歡迎!」國王問道:「你今天為何起身迎接我?」回答說:「是為了你才起身的。」國王問:「那昨天為什麼沒有起身?」回答說:「也是為了你。」國王又問:「怎麼說是為了我呢?」回答說:「你昨天懷著善心而來,今天卻帶著惡心來。如果我不起身,你就會奪我性命,若被奪命必定墮入地獄。我心想:『這國王懷著惡心而來,如果我不起身就會被奪命,若起身則必失去王位。若被奪命必定墮入地獄,寧可讓你失去王位,也不願墮入地獄。』所以才起身。」國王問:「我真的會失去王位嗎?」回答說:「會失去。」國王又問:「幾天後會失去?」回答說:「七天之後。」當時國王立刻返回拘睒彌,整修城池壕溝,收集糧食柴薪,召集軍隊守城戒備。幾天過去後說:「今天是第一天。」如此一直到第七天,他都說:「沙門的話是虛假的。」便與眾婇女在恒河中乘船遊玩。當時慰禪王國境內七年未下雨,他聽說摩竭國王瓶沙有出水珠,若取出此珠天就會降雨,於是率領四部軍隊前往王舍城圍城駐紮。那城堅固,其他方法無法攻下,只有等水糧耗盡才有可能攻下。當時城內有許多有智慧的大臣,教人將竹葦插入池中,讓眾多蓮花從孔中生長在竹上。那位大臣前往瓶沙王處稟告說:「大王現在知道嗎?王舍城堅固,其他方法無法攻下,只有等水糧耗盡才有可能攻下。現在應該派人告訴波羅殊提王這樣說:『現在可以暫停!不必用象馬車乘、刀劍互相爭鬥。你現在可以用眾多優鉢羅、鉢頭摩、拘頭摩、分陀利華等花來比試,我也會用這些花來比試。你還可以做飯團互相投擲比試,我也會做飯團來比試。』」。國王說:「可以這樣。」於是立刻派使者前往波羅殊提王處,詳細轉達上述話語。他心想:「王舍城堅固,只有等水糧耗盡才有可能攻下,而城內水糧充足。」他便回覆使者說:「我不是為了攻城而來,我國七年未下雨,聽說你國有水珠,若取出此珠天就會降雨,所以才來。」使者回答說:「大王!當初為何不說需要寶珠?若說需要寶珠,我就會給你。大王現在可以離開,不久我會送珠子給你。」國王隨即率軍返回拘睒彌國。有人聽到王憂陀延與婇女遊玩的聲音,便問身旁的人:「這遊戲的聲音是誰?」侍臣回答說:「大王知道嗎?王憂陀延與眾婇女乘船在恒河中遊玩,那就是他們的遊戲聲。」國王便命令身旁的人不要出聲,並在恒河邊放出大象,他們就放出了第一頭白象和守象人。這時王憂陀延的大臣出來看見白象,白象王說:「有野象出現。」國王立刻吩咐:「不要出聲,把船牽近岸邊。」他們便靠近了岸邊。王憂陀延精通調御大象的法術,於是誦咒彈琴,走向前去捉象。這時守象人立刻捉住了國王,國王非常恐懼。守象人問國王:「害怕嗎?」國王說:「我害怕。」守象人說:「大王不要害怕。波羅殊提王召見大王。」國王更加恐懼,心想:「波羅殊提王會不會殺我和我的侍從?」於是將他綁起來,護送到波羅殊提王那裡。波羅殊提王問:「你害怕嗎?」他回答:「害怕。」國王說:「不要害怕!你可以教我兒子瞿波羅調御大象的法術,也教我女兒彈琴。」他被帶到慰禪國,七年中都被鎖住雙腳。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世尊住在拘睒彌國。。憂陀延王與賓頭盧關係親近,王在傍晚時分經常去探望他。。那時有一位不信佛法的婆羅門大臣在國王身邊侍奉。他對國王說:「大王,為什麼在傍晚問候的時候,這個身份低微的人見到您竟然不站起來行禮呢?」。國王立刻回答說:「我明天一大早就過去,如果他故意不起牀,我就處死他。」。國王明天一早就往賓頭盧那裡去。賓頭盧從遠處看到國王走來,心想:「這個國王現在懷著惡意而來,如果我不起來迎接,他會奪走我的生命。」。我現在如果採取那個行動,就會失去王位;如果我不採取,對方會殺了我,讓我墮入地獄。。會讓這位國王墮入地獄嗎?。會失去王位嗎?。接著又想:「寧願讓他失去職位,也不能讓他墮入地獄。」。立刻起身走到較遠的地方迎接,先問候對方說:「大王,歡迎您光臨!」。大王問道:「你現在為什麼起身來迎接我呢?」。回答說:「是為了你才這麼做的。」。大王問:「你昨天為什麼沒有起牀?」。回答說:「也是為了你的緣故。」。大王問道:「所謂的『我』究竟是什麼?」。回答說:「你昨天是帶著善心來的,今天卻懷著惡意而來。」。如果我不起來,對方會殺了我;而如果對方殺了我,他一定會墮入地獄。。我心裡想:「這個國王帶著惡意而來,如果我不起來迎接,他會殺了我;但如果我起來,我一定會失去王位。」。如果你殺了我,一定會墮入地獄;寧可讓你失去王位,也不願讓你墮入地獄。。所以才制定了這項規定。。大王問道:「我會失去王位嗎?」。回答說:「犯了錯。」。國王又問:「還要過幾天會去世?」。回答說:「在七天之後。」。國王立刻回到拘睒彌城,修整城牆與護城河,檢查並儲備糧食與柴火,並集結軍隊守衛城市,做好警備。。過了幾天,有人說:「今天是初日。」。就這樣持續到第七天,對方說:「這個出家人的話是虛假的。」。於是就和許多年輕女子在恆河中乘船遊玩。。當時慰禪國七年沒下雨,國王聽說摩竭國的瓶沙王有一顆能出水的珠子,只要拿出這顆珠子,上天就會降雨。於是,他率領四種兵力前往王舍城,將城池圍住。。那座城市防守嚴密,用其他方法無法攻破,只能等到城內的食物和水都耗盡,才能將其拿下。。城內有許多機智且擅長運用方法的大臣,教人將竹子和蘆葦插在池塘裡,讓蓮花從孔洞中長在竹子上。。那時那位大臣來到瓶沙王面前,恭敬地說:「大王,您現在知道了嗎?」。王舍城防禦堅固,無法用其他方法攻破,只有等到水糧耗盡才能攻陷。。現在應該派人去告訴波羅殊提王:「現在可以先停下來!」。不需要大象、馬匹或車輛,直接用刀劍共同戰鬥。。你現在可以用優鉢羅、鉢頭摩、拘頭摩、分陀利等各種花來比賽,我也會用同樣的花來比賽。。你可以再做些飯團來互相投擲打鬥,我也會做飯團來跟你比試。。國王說:「可以。」。立刻派遣使者前往波羅殊提王那裡,完整地轉達上述的話。。他心想:「王舍城很堅固,只要能得到水和糧食就夠了,而城裡的糧食和飲水又非常充足。」。他立刻回答使者說:「我不是為了這座城市而來的。我的國家已經七年沒下雨了,聽說你們國家有一顆水珠,只要拿出這顆珠子,天就會下雨,所以我才過來。」。回答說:「大王!」。起初為何不說是須珠?。如果說需要珠子,我就會給。。大王您現在可以離開了,我很快會把珍珠送去。。國王隨即率領軍隊返回拘睒彌國。。他聽到國王憂陀延與宮女們嬉戲的聲音,就問旁邊的人:「那是誰在嬉戲?」。旁邊的臣子回答說:「大王,您知道嗎?」。憂陀延王和一羣年輕女子乘船在恆河中遊玩,這就是他們嬉戲的聲音。。國王立刻命令身邊的人不要出聲,將大象放至恆河邊;於是他們便放出了第一頭白象及其守象人。。時國王的憂陀延大臣出去見到白象,對國王說:「有野象。」。大王立刻吩咐隨從說:「不要出聲,把船牽到岸邊。」。他就在岸邊。。王憂陀延善懂得馴服大象的法術,於是誦讀咒語並彈奏琴樂,上前將大象領回。。當時照顧大象的人立刻抓住國王,國王感到非常恐懼。。他問國王:「您感到害怕嗎?」。大王說:「我很害怕。」。他說:「大王,請不要害怕。」。波羅殊提王叫國王過來。。大王更加害怕,心裡想:「波羅殊提會不會把我跟隨從一起殺掉?」。就把他綁起來,由衛兵押送到波羅殊提王那裡。。問他:「你感到害怕嗎?」。回答說:「很恐怖。」。國王說:「不要害怕!」。請你教我的兒子瞿波羅馴象之術,並教我的女兒彈琴。。他前往慰禪國,在那裡被鎖住雙腳囚禁了七年。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事件提供背景。

    本句敘述世俗國王與出家僧侶之間的私人交情,為律典中記錄僧侶與在家人互動之背景敘事。

    此段描述婆羅門大臣因種姓與階級觀念,對不符合其社會禮儀的行為表示不解。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導關於僧俗互動或戒律規範的討論。

    本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國王對不服從命令者的威脅。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故事背景,以對比世俗法與佛法戒律的不同,或說明僧團與世俗權力的互動關係。

    本段記載於律藏,描述僧侶與世俗權力者之間的互動。
    賓頭盧尊者透過觀察國王的來意而察覺危險,體現了修行者在面對世俗威脅時的警覺心。

    此句描述處於極端兩難困境中的心理狀態,揭示了對世俗權力(王位)的執著與對死亡及惡道報應(地獄)的恐懼,體現了輪迴中受業力驅使的痛苦與壓力。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是在詢問特定行為是否會導致極其沉重的業報。
    反映了佛教因果律中,造作極重惡業將導致墮入三惡道之地獄的果報機制。

    此句為疑問句,於律部敘事語境中,可能是在詢問某種行為或情境是否會導致世俗權力的喪失。
    律典中的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戒律的制定或說明因果。

    本句體現律部對罪業與救贖的優先順序:在僧團管理中,即便採取嚴厲處分導致其失去職位或地位,只要能使其免於造作墮地獄的重罪,即是真正的慈悲與正法。

    此句記載於律部,描述僧團在面對國王等世俗統治者時應遵循的接見禮節,強調在社交互動中保持恭敬與適當的禮儀。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世俗統治者與修行者之間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僧團禮儀、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差異的討論。

    此句體現律部經典中「隨緣制律」或「因事制宜」的特點。
    佛陀的行為或制定的規定,通常是針對特定對象的具體需求或過失而生,旨在以慈悲心導正修行者的行為。

    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部分的對話,旨在交代事件背景與起因,屬於律藏中對具體事相的記錄。

    此句為對話之回應,說明其行為的動機是出於對對方的關懷或為了對方的利益。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體現為導師對弟子的慈悲考量或教導意圖。

    此句為對「我」之本質的詰問。
    在佛教教義中,這通常是引導出分析五蘊以證明「無我」論述的開端,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主體的執著。

    本句強調心念(意圖)的轉變。
    在律部語境中,行為的善惡與否核心在於其背後的「心」。
    從「善心」轉為「惡心」,顯示出當事人心境的變化,這將直接影響其行為的性質與隨之而來的業果。

    此句描述殺生之重罪及其必然的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為與業果的直接關聯,指出奪人性命將導致墮入地獄的極重報應。

    此句描述處於極度恐懼與兩難的心理狀態,反映出對生命與權力的執著所帶來的痛苦(苦),是律典中用以說明世俗權力無常與心念波動的敘事片段。

    本句強調殺生之重業,尤其是殺害聖者或無辜者將導致極其深重的惡果。
    在律部語境中,將世俗權力的喪失(失王位)與靈性上的永劫痛苦(墮地獄)進行對比,說明業報之重遠超世間名利之得失。

    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結語。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邏輯中,通常先描述僧眾的違規行為,經佛陀譴責後,才針對該情況制定相應的戒律,以正僧團紀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統治者對權力喪失的恐懼,旨在透過故事鋪陳,後續引出關於因果、無常或特定律則的教導。

    在律典語境中,「失」是指違犯戒律(梵文:āpatti),此處為對違犯與否的確認回答。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記載國王詢問關於死亡時間的預測。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背景,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因果或事件經過。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時間約定之敘事。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明確的時間界定對於僧團執行羯磨(僧伽法律程序)或約定集會的合法性與準確性至關重要。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段落,描述國王在面對潛在威脅時採取之世俗防禦措施。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與世俗政權互動之背景。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轉折,記錄時間流逝並標記特定儀軌(如波羅僧期或特定法會)開始之日期,用以提醒僧團執行相應之律儀。

    本句記載於律典敘事中,描述某人連續七日對沙門(出家眾)的言論提出質疑或指責其說謊。
    此類情境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僧團戒律、言行規範或面對外界毀謗時應對方式的制定。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世俗生活中的享樂情景,通常用於鋪陳後續關於欲樂之無常或戒律制定的因緣。

    本段敘述世俗國王因乾旱之苦而起貪念,企圖以武力奪取寶物,旨在透過敘事鋪陳,揭示世間對物質依託之執著與戰爭之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攻城之困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制度制定或特定事件發生的背景事實,呈現世間戰爭的現實情況。

    此段描述以巧妙手段達成特定目的之情節,體現佛法中「方便」之義,即根據具體情況採取適當方法以達成目標。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段落,描述大臣向國王稟報情況之開端,記錄了當時世俗統治者與佛法傳播之互動背景。

    此句描述王舍城的地理與軍事防禦狀況。
    在律典的敘事背景中,此類描述旨在交代當時的世俗環境,說明該城防禦之強,僅能透過長期圍困使其糧盡而降。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部分,記錄當時與世俗統治者波羅殊提王之間的溝通情境,反映出律藏對僧團與世俗權力互動過程的詳細記載。

    此句描述戰鬥場景,強調不依賴大型軍事裝備(象、馬、車),而是以近身兵器直接交戰,展現戰況之激烈或條件之簡陋。

    此句描述以花卉進行競賽之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生活背景的鋪陳,用以記錄當時人物的互動行為。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記錄人物間以飯團投擲嬉戲的場景。
    律典常透過此類生活化敘事,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或展現佛陀與弟子間的互動方式,旨在說明行為之起因以定戒律之輕重。

    此句為敘事紀錄,記載國王對前文之提議或請求表示認同與同意。
    在律典語境中,這類互動顯示了世俗統治者對僧團的支持與尊重。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派遣使者傳遞訊息之過程,反映佛時社會之外交往來。

    此句為《四分律》之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對王舍城地理環境與物資狀況的考量,用以交代後續行為之背景。

    本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因國家遭遇嚴重旱災而尋求神異法物(水珠)以祈雨的情節,旨在交代人物來訪的動機與背景,屬於經文中的敘事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轉折,記錄對話之開始,呈現僧伽或個人與世俗統治者之間的互動情境。

    本句出於律典對名相界定的討論。
    在律法判定中,對物品名稱的精確定義至關重要,因為不同的稱謂可能涉及不同的戒律適用範圍或違犯程度。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關於物品獲取的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涉及僧眾對物質需求的表達以及對應的給予規範,體現了對財產持有與供養處理的具體情境。

    本句為《四分律》中敘事部分的對話,描述人物間的約定。
    律部經典常透過具體的世間故事(因緣)來鋪陳戒律制定的背景或說明因果,此處屬於推動情節的敘事對話。

    此句為《四分律》之敘事紀錄,描述國王率軍移動之行蹤。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為後續之僧團爭端或戒律制定提供背景情境。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世俗王室之享樂情景,旨在透過對比世間遊戲之聲與修行者的覺察,為後續關於捨離或戒律的教導鋪陳背景。

    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國王與臣子之間的互動,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法理、世俗律例或佛法教導的背景情節。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世俗王者的享樂情景,用以交代特定聲音的來源,作為後續法義或戒律討論的背景鋪陳。

    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國王祕密放象的過程。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故事(nidana),用以說明特定行為的背景或因果關係。

    本句為《四分律》之敘事片段,記載大臣向國王報告見到白象之情況。
    在佛教傳統與古印度文化中,白象常被視為吉祥之徵兆,與聖者誕生或轉輪聖王之相應。

    此句為《四分律》中之敘事片段,描述國王在特定情境下採取謹慎行動。
    律典之敘事通常旨在為後續之戒律制定或法義討論提供具體之因緣背景。

    此句在律典敘事中,描述對象處於接近岸邊的位置。
    在佛教隱喻中,「岸」常象徵解脫之境,近岸則暗示接近覺悟或脫離苦海的狀態。

    此段描述人物運用世間調伏之術來掌控大象。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故事背景,用以說明世間法與佛法調伏心性的差異。

    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片段,描述突發事件導致的恐懼心理。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因果關係或心理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旨在鋪陳後續的法義教導或制定戒律的背景,揭示凡夫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四分律》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統治者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恐懼心理,用以對比佛法之威儀或揭示凡夫在面對超自然力量或真理時的不安狀態。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說話者以定力與慈悲心安撫對方的恐懼,使其心境安定,以便後續的法義交流或律則說明。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波羅殊提王與另一位國王之間的互動,用以交代後續法義或律則建立的背景故事。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描述世俗權力者在面對威脅時的恐懼心態,旨在透過故事背景鋪陳,說明因果或特定情境,以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法義的緣起。

    此句記載於律典中,描述處理特定爭端或違法行為時的世俗法律程序,反映了當時僧團與王權在司法處理上的互動關係。

    本句為《四分律》中敘事對話之記錄,用以描述人物當時的心理狀態,通常作為後續法義指導或律則說明之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對話紀錄的片段,描述當事人對特定情境或結果所產生的恐懼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陳述通常用於釐清事件經過、判定心態或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事實。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對話,記述國王安撫對方之情狀,屬於情節鋪陳,旨在建立後續對話的心理基礎。

    本句為《四分律》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世俗人物請求教授技能之情景,旨在交代故事背景,呈現當時社會之生活面貌與人際互動。

    此句記載特定人物在慰禪國遭受囚禁的經歷。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當時的社會狀況或個案事實。

名相註解
  • 拘睒彌國:古印度地名,梵文 Kosambi,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城市之一。
  • 憂陀延:人名,此處指一名國王。
  • 賓頭盧:佛弟子名。
  • 晡:指下午三時至五時,即傍晚時分。
  • 大臣:輔佐國王的官員。
  • 下賤業人:指社會地位低下或因業力導致身份卑微的人。
  • 清旦:清晨,天剛亮的時候。
  • 故:故意,有意識地。
  • 墮地獄:因造惡業而受報於地獄之中。
  • 地獄:六道輪迴中的苦域,眾生因造作極重惡業而墮入,受長久之苦。
  • 王位:國王的地位或統治權。
  • 失位:失去在僧團中的職位或地位。
  • 善來:古印度常用的歡迎詞,意為歡迎光臨。
  • 起迎:起身迎接,為當時對尊長或權貴的禮節。
  • 起:在此語境中指行為的產生或戒律的制定。
  • 我:指恆常不變的自我或主體(Ātman),佛教核心教義旨在破除對此實體的執著。
  • 善心: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污的清淨心念。
  • 惡心: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的染污心念。
  • 失:指違犯戒律,即「罪」或「犯」,梵文為 āpatti。
  • 城塹:城市的防禦工事,包括城牆與護城河。
  • 初日:指特定法會或僧團儀軌(如波羅僧期 Uposatha)開始的第一天。
  • 語虛:指說話虛假、不實或欺騙。
  • 婇女:年輕女子。
  • 恆水:恆河,古印度重要河流。
  • 慰禪國:古印度國名。
  • 摩竭國:古印度強大的國家,即摩揭陀國。
  • 瓶沙:指瓶沙王(Bimbisara),摩竭國之王,佛陀的早期重要護法。
  • 出水珠:傳說中能感應天雨的寶珠。
  • 四部兵:古印度軍隊的四種編制: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王舍城:摩竭國的首都,古印度重要城市。
  • 水穀:指基本的飲食糧食。
  • 智慧:指洞察事理、能正確判斷並採取有效行動的能力。
  • 瓶沙王:即頻婆娑羅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
  • 波羅殊提王:律典中記載的國王名。
  • 象馬車:指古印度戰爭中的三大兵種:象兵、馬兵與車兵。
  • 優鉢羅:藍色蓮花。
  • 鉢頭摩:紅色蓮花。
  • 拘頭摩:白蓮花(或指白睡蓮)。
  • 分陀利華:純白色蓮花。
  • 飯摶:將米飯揉成團狀的食物。
  • 水穀飲食:泛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糧食與飲水。
  • 水珠:指具有感應天雨、能令降雨之神異寶珠。
  • 大王:對君主的尊稱。
  • 須珠:一種珠飾或珠類物品。
  • 傍臣:指在側的臣子或隨從官員。
  • 守象人:專職管理與照顧大象的人員。
  • 白象:佛教中象徵吉祥、純潔及高貴的靈獸,常與佛陀誕生等殊勝事件相關。
  • 勅:君主下達命令。
  • 岸:在佛教語境中,常以「彼岸」比喻涅槃解脫,而「此岸」則比喻生死輪迴的苦海。
  • 調象法術:馴服、訓練大象的技巧或咒術。
  • 誦術:誦讀具有特定功能的咒語或法術文字。
  • 怖:恐懼、害怕。
  • 波羅殊提:文中人物名。
  • 侍從:隨侍在側的隨從人員。
  • 瞿波羅:人名。
  • 調象術:馴服與訓練大象的專業技能。
  • 鎖腳:指被囚禁或受刑,用鐵鍊鎖住雙腳。

爾時世尊在拘睒彌國。王憂陀延是賓頭 盧親厚知識,王朝晡常往問訊。時有不信 樂婆羅門大臣從王,白王言:「云何大王朝 晡問訊,此下賤業人而見王不起?」王即報 言:「明日清旦當往,若故不起當奪其命。」王 明日清旦便往賓頭盧所,遙見王來便作 是念:「此王今懷惡心來,若我不起當奪我 命。我今若起彼失王位,若我不起當奪我 命而墮地獄。令此王墮地獄耶?失王位 耶?」尋復念言:「寧令失位,不可令墮地獄。」 即便起遠迎,先意問訊言:「善來大王!」王問言: 「汝今何故起迎我耶?」答言:「為汝故起。」王言: 「昨日何故不起?」答言:「亦為汝故。」王問言:「云 何為我耶?」答言:「汝昨日善心來,今日懷惡 心來。若我不起當奪我命,若奪我命必 墮地獄。我念言:『此王持惡心來,若我不起 當奪我命,若我起者必失王位。若奪我命 必墮地獄,寧當令失王位,不令墮地獄。』 是故起耳。」王問言:「我當失位耶?」答言:「失。」王 復問言:「幾日當失?」答言:「却後七日。」時王 即還拘睒彌,修治城塹,收檢穀食柴薪,聚 集軍眾守城警備。數日過言:「今日是初日。」 如是乃至七日,作如是言:「沙門語虛。」便與 諸婇女在恒水中乘船遊戲。時慰禪王國 內七年不雨,彼聞摩竭國王瓶沙有出水珠, 若出此珠天即降雨,彼便興四部兵往王 舍城圍城而住。彼城牢固,非餘方便可得, 唯水穀飲食盡,乃可得耳。時城內有多方便 智慧大臣,教以竹葦著池中,令眾蓮花 在孔中生出竹上。時彼大臣至瓶沙王所 白言:「王今知不?王舍城牢固,非餘方便可 得,唯水穀盡乃可得耳。今應遣人語波羅 殊提王如是言:『今可且停!不須象馬車 乘刀劍共鬪。汝今可用眾華優鉢羅、鉢頭 摩、拘頭摩、分陀利華共鬪,我亦當以如是 華共鬪。汝復可作飯摶相打共鬪,我亦作 飯摶共鬪。』」王言:「可爾。」時即遣使,往波羅殊 提王所,具說上言。彼作是念:「王舍城牢固, 唯有水穀飲食盡乃可得,而城內水穀飲 食豐多。」彼即報使言:「我不為城故來,我國 內七年不雨,聞汝國中有水珠,若出此珠 時天即降雨,以是故來。」使答言:「大王!初時 何不言須珠?若言須珠,我即當與。王今可 去,尋當送珠。」王即還軍向拘睒彌國。彼聞 王憂陀延與婇女遊戲聲,即問傍人言: 「戲聲是何人?」傍臣答言:「大王知不?王憂陀 延與諸婇女乘船遊戲於恒水中,是彼戲 聲。」王即勅傍人勿作聲,放象於恒水邊,彼 即放第一白象藏守象人。時王憂陀延大臣 出見白象,白王言:「有野象。」王即勅人言:「勿 作聲牽船近岸。」彼即近岸。王憂陀延善 知調象法術,即誦術彈琴往前取象。時守 象人即便捉王,王甚恐怖。彼問王言:「怖耶?」 王言:「我怖。」彼言:「王勿怖。波羅殊提王喚王。」 王更恐怖念言:「波羅殊提將無殺我并及 侍從耶?」即便繫之,衛送往波羅殊提王所。 問言:「汝怖耶?」答言:「怖。」王言:「勿怖!汝可教我 兒瞿波羅調象術,并教我女彈琴。」彼將至慰 禪國七年中鎖脚。

31
白話直譯
這時跋難陀釋子,從拘睒彌的奢彌跋提夫人那裡,來到慰禪國的憂陀延王處,帶著王憂陀延的信件前往夫人那裡。有比丘向佛陀稟白,佛陀說:「比丘不應該為在家人傳遞信件,若做了就是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釋迦族的跋難陀從拘睒彌城的奢彌跋提夫人那裡,來到慰禪國的憂陀延王這裡,並帶著憂陀延王的信件回到夫人那裡。。比丘們請問佛陀,佛陀回答說:「比丘不應該幫在家信徒跑腿傳話,如果這樣做,就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四分律》中關於僧團與世俗王室、貴族往來的敘事記錄,描述跋難陀釋子在憂陀延王與奢彌跋提夫人之間傳遞訊息,反映當時佛教僧團與社會權貴的互動關係。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不可擔任在家的使者(跑腿傳話),旨在防止僧侶過度介入世俗事務,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莊嚴,避免因處理俗事而損害修行或引起誤解。

名相註解
  • 作使:擔任使者,指幫人傳遞訊息或跑腿。
  • 突吉羅:梵語 dutgila 的音譯,在律藏中指一種輕微的過失或不合禮儀的違犯。

時跋難陀釋子,從拘 睒彌奢彌跋提夫人所,來至慰禪國憂陀延 所,持王憂陀延信往夫人所。諸比丘白 佛,佛言:「比丘不應為白衣作使,若作突吉 羅。」

32
白話直譯
那時他教國王的兒子調御大象的法術,也教女兒彈琴。後來在其他時候,便與國王的女兒發生關係。拘波羅王子知道此事,心想:「如果我稟告國王,他必定會奪其性命。他是我的老師,教導我辛苦。這是王女,那是國王,理當如此罷了。」於是隱瞞不告訴他人。後來國王憂陀延想要逃走,便親自準備好快步行走的母象。拘婆羅知道後,心想:「他親自準備快步行走的象,一定是想逃走。如果我稟告國王,必定會奪他性命,但他是我的老師,教導我辛苦。」於是隱瞞不告訴他人。他安置王女在象背上,在象上飲水時失落琉璃器皿,還沒落地,就已經從慰禪來到拘睒彌國。國王隨即前往奢彌跋提夫人那裡,這樣說:「我被囚禁時曾發誓:『要供養八位婆羅門,一切所需都要讓他們具足。』現在想要給他們,請準備好一切。」夫人說:「如果如此,所有象、馬、車、金銀七寶、國王和我自己的一切,都應該全部如數給予一人,他也都會接受,卻仍不會滿足。」國王說:「那現在該怎麼辦?」夫人說:「這位摩訶迦旃延,是大婆羅門種族。現在可以請他,並再請另外七位婆羅門種比丘,用國王這樣的供養來給這八人。他們依法不接受,即使給予也不會接受。」國王說:「可以這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他教王子訓練大象的技巧,教公主彈琴。。後來在另一個時間,終於與王女發生了關係。。拘波羅王子知道了這件事,心裡想:「如果我告訴國王,國王一定會殺了他。」。他是我老師,教導我忍耐艱辛。。這位是公主,那位是國王,理應如此。。立即將其掩蓋隱藏,不告訴別人。。後來的國王擔心陀延想要逃跑,於是立刻準備好,快步騎著大象趕去。。拘婆羅知道後,心想:「那頭裝飾華麗且走得很快的大象,一定想要逃跑了。」。如果我告訴國王,他一定會殺掉他。這位是我的老師,教導我忍受艱辛地修行。。於是就將其藏起來,沒有告訴別人。。那位安王女被安置在象背上,在象背上飲水時弄丟了琉璃器。在極短的時間內,她就從慰禪到了拘睒彌國。。國王來到奢彌跋提夫人這裡,對她說:「我被囚禁的時候曾發誓,要供養八位婆羅門,讓他們的所有需求都能得到滿足。」。現在想給他,就可以準備好所需物品了。。那位夫人說:「如果真是這樣,就算把所有的象馬車輛、金銀七寶,甚至連國王和我自己的一切全部給一個人,他接收了之後恐怕還是不會滿足。」。大王問:「現在該怎麼辦?」。那位女士說:「這位摩訶迦旃延是大婆羅門家族出身的。」。現在可以邀請他,並再邀請其他七位出身婆羅門的比丘,將國王同意提供的供養物品分給這八個人。。那類物品不能接受,即使對方給予,也不能接受。。國王說:「可以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人物在出家或遇佛前的世俗生活與技能習得情況,用以交代人物的身分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錄,描述當事人於後續時間與王女發生性關係之事實。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詳述行為過程,以便判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如比丘之淫戒)及其罪相之輕重。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在面對權力威脅時的恐懼與心理掙扎,反映世間法中的生死危險與人情考量。

    此句描述弟子與師長的關係,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師長會指導弟子面對並忍受必要的艱辛與勤苦,以磨練心志並達成解脫。

    此句為對人物身分的明確認定。
    在律典的敘事脈絡中,用以確認當事人的社會地位與關係,作為後續判定或說明之事實基礎。

    本句描述一種隱瞞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對過失的掩蓋或對特定事物的隱藏,強調不向他人透露的狀態。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世俗權力對個體的追緝,旨在交代律則制定或相關故事的背景情境,展現世間因果與人事糾葛。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觀察者透過大象的異常舉止(疾行)而推斷其意圖。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制度建立之背景或說明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弟子對師長的忠誠與感恩,以及早期修行者在世俗權力壓制下所面臨的危險。
    強調師徒之間深厚的法緣,以及共同經歷艱苦修行(苦行或嚴格律儀)的情誼。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敘事部分的行為描述,通常用於交代違規者或相關人物隱瞞事實的經過,作為後續制定戒律之因緣背景。

    此段敘述安王女在極短時間內從慰禪移動至拘睒彌國的奇異經歷。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特定戒律制定或法義討論的背景因緣。

    本段敘述國王在身陷囹圄之時所立的誓願,旨在記錄其在困境中發心供養,以及隨後履行誓言的過程,體現律典中對誠信與佈施行為的敘事記錄。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關於僧伽資材分配或供養準備的具體操作過程,說明在決定給予後,即可著手準備相關器具。

    此句描述貪欲的無底深淵。
    即便將世間所有財富與權力(象馬、金銀、王位、自身)全部交付,貪心之人依然無法滿足,揭示了貪欲本質是永無止盡的渴求。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國王在面對特定爭端或情境時,向佛陀或僧團請教處理方式,通常是隨後制定律則或給予裁決的前奏。

    本句敘述摩訶迦旃延的種姓背景。
    在律部記載中,提及出家者的原種姓,旨在說明佛法超越種姓階級,即便出身最高階級的婆羅門,進入僧團後亦同受戒律約束,體現僧團內平等的原則。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供養分配的敘事,說明在國王許可下,將供養物分發給特定出身(婆羅門種)的比丘,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與世俗權力(國王)的互動及供養制度。

    此句出自律典,強調對禁領物品的嚴格規範。
    明確規定該類物品在任何情況下均不得領受,無論是主動索求或被動接受(他人給予),均屬違律,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此句為敘事紀錄,記載國王對前文之請求或建議表示同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國王對僧團提供供養、土地或法律上的準許。

名相註解
  • 共通:在此指男女發生性關係,即交合。
  • 拘波羅王子:本故事中的人物名。
  • 師:指引弟子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或稱師長。
  • 辛苦:指修行過程中的艱辛、勤苦或對肉體與精神的磨練。
  • 王女:國王之女,即公主。
  • 爾耳:助詞,意為如此而已。
  • 覆藏:掩蓋並隱藏,指將某事或某物遮掩起來不讓他人知曉。
  • 陀延:文中人物名。
  • 牸象:指驅使或騎乘大象。
  • 拘婆羅:文中人物名。
  • 自嚴:指自然莊嚴或經過裝飾。
  • 琉璃器:以琉璃製成的珍貴器皿。
  • 未至地頃:指極短的時間,原意為物品掉落尚未觸地的瞬間。
  • 慰禪:古印度地名。
  • 奢彌跋提夫人:人名,本故事中之女性角色。
  • 辦具:準備所需的器具或資材。
  • 七寶:佛教指金、銀、琉璃、玻璃、硨寫、赤珠、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
  • 王:指當時與佛陀交往的世俗統治者,在律典中常扮演請益者或護法者的角色。
  • 摩訶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長論議、解經著稱。
  • 婆羅門種:指出身於婆羅門種姓的人。
  • 供具:供養的物品或法具。
  • 法:在此指律典中規定禁止接受的特定物品、類別或法物。
  • 不受:指比丘或出家人依照戒律規定,不得領受、持有或佔有。

時彼教王兒調象術,教女彈琴。後於異 時遂與王女共通。拘波羅王子知之,彼作 是念:「若我白王必奪其命。彼是我師,教我 辛苦。此是王女,彼是王,得應爾耳。」即覆藏 不語人。後王憂陀延欲逃走,即自嚴疾行 牸象。拘婆羅知之,便作是念:「彼自嚴疾行 象,必欲逃走。若我白王必奪其命,此是 我師,教我辛苦。」遂藏不語人。彼安王女 置象上,於象上飲,失琉璃器,未至地頃, 已從慰禪至拘睒彌國。王即至奢彌跋提 夫人所,語如是言:「我在彼繫時誓言:『當 供養八婆羅門一切所須皆令具足。』今欲 與之,便可辦具。」夫人言:「若如是者,諸象 馬車金銀七寶王及我身一切,當盡如許所 有并與一人,彼亦都受猶無厭足。」王言:「今 當云何?」夫人言:「此摩訶迦旃延,是大婆羅門 種。今可請之并更請餘七婆羅門種比丘, 以王如許供具與此八人。彼法不受,若與 亦不受。」王言:「可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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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當時國王憂陀延就前往迦旃延那裡,頂禮雙足後退坐一旁,迦旃延以種種方便為國王說法,使他歡喜。國王聽法歡喜後,這樣說:「願您明天接受我的供養,共計八人。」迦旃延默然接受了邀請。國王見迦旃延默然受請後,起身頂禮雙足,歡喜而去。國王回家準備各種美味飲食,第二天清晨前來稟告時辰已到。大迦旃延清晨穿衣持缽,連同八人,一同前往國王憂陀延的宮殿鋪座而坐。國王憂陀延親手斟酌各種美味飲食,讓他們吃得飽足,飯後放下缽,取金瓶盛水奉上,並以大象布施。迦旃延說:「停!停!國王,這就已經是供養了,我們不應該接受這樣的供養。」又以車馬僕人及金銀、琉璃、頗梨、真珠、車璩、馬瑙七寶布施,迦旃延說:「停!停!這就已經是供養,我們不應該接受這樣的供養。」當時國王憂陀延禮拜迦旃延雙足後,又取低座而坐。當時,迦旃延以種種法義為國王說法,使其歡喜後,從座位起身離去,回到寺中向諸比丘報告。諸比丘向佛陀稟白此事。佛陀當時因這個因緣集結比丘僧,為諸比丘宣說大小持戒的揵度:「如來出世,應受供養、正遍知、具足明行、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於一切諸天、世人、沙門、婆羅門、天魔、梵王之中,自覺悟證知,為人說法。開示之語,無論起首、中段、結尾皆善,文義圓滿,闡明清淨行。若居士或居士子聽聞,或其他種姓出生者,聽聞正法便生起信樂。以信樂之心作此思惟:『我如今被家庭妻子所繫縛,無法純粹修行梵行。我現在寧可剃除鬚髮、披上袈裟,憑信心捨棄家庭,進入出家之道。』他於其他時候,無論財物多寡皆能捨棄,親屬多寡也都捨離,剃除鬚髮、披上袈裟,捨棄家庭,進入出家之道。他與出家人一同捨棄裝飾,與諸比丘同受戒律,不殺生,放下刀杖,常懷慚愧與慈心憐念眾生,這就是不殺生。捨棄偷盜,對於給予的才取,不給予的不取,內心清淨,無有盜心,這就是不偷盜。捨棄婬欲與不淨行,精勤修習梵行,不執著欲愛,保持清淨潔淨而住,這就是捨棄婬欲與不淨行。捨棄妄語,如實說話,不欺騙世人,這就是不妄語。捨棄兩舌,聽聞此方之語不傳到彼方,聽聞彼方之語不傳到此方,不使彼此破壞紛亂。若有人分離,善於調和使其和合,和合親愛常令歡喜,說話合時宜,這就是不兩舌。遠離粗惡語,所說若粗暴會使他人苦惱、心生瞋恚而不喜樂,應斷除這類粗惡語,言語柔和,不生怨害,能帶來利益,眾人樂於聽聞,常說利益善語,這就是不粗惡語。遠離無利益語,說話知時、真實、有益、合於法、合於律、能息諍語,依緣而說,所言合時,這就是遠離無利益語。不飲酒,遠離放逸之處。不著華香瓔珞,不歌舞演奏,也不前往觀聽,不坐高大寬廣的床榻,非時不食。若只食一餐,不持有金銀七寶,不娶妻妾童女,不畜養奴婢、象馬、車乘、雞狗、豬羊、田宅、園林,亦不積聚一切財物,不欺詐、不用輕秤小斗,不混合惡物,不經營買賣,不斷人肢體殺害拘禁,不奪人財物役使作業。言語虛詐引起爭訟,棄捨他人,斷除這些不善之事。行動知時與非時,不在不適當時行動,飲食適量,衣著合身,僅取所需。衣鉢隨身,如同飛鳥羽翼與身體常在一起。比丘無論到何處,衣鉢都隨身攜帶。如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追求各種積聚飲食、衣服、香味、觸法;應遠離這些無厭足之事。如其他沙門婆羅門食用他人信施,聚集種子、種植樹木、鬼神、村落;應遠離這些行為。如其他沙門婆羅門食用他人信施。只以方便追求各種利養,如象牙雜寶、高大寬廣的床榻,各種繡飾被褥,以及各色皮革;應遠離這些利養之法。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卻只用各種方法追求自身莊嚴,用酥油塗抹身體、以香水沐浴,以香料塗身、用香澤梳理頭髮,佩戴美麗花鬘、染眼為紺色,以各種方式裝飾臉部,手臂繫彩帶,手持通中杖,執刀劍及孔雀羽蓋,以珠飾為扇,用鏡自照。穿著雜色皮鞋,身著純白衣服;能夠遠離這些莊嚴裝飾之事。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專為娛樂嬉戲,玩棋局、博戲、樗蒲、八道、十道,或拍石等遊戲;斷除這些各種娛樂嬉戲。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只談論妨礙修道的事,如王事、賊事、戰爭軍馬、大臣、騎乘、園林出入、臥起、女人、衣服飲食、親族、國土、思念世間或入大海等事;斷除這一切妨礙修道的行為。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運用無數手段,只說諂媚美言,表現毀謗以利求利;捨棄這種邪命諂媚行為。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常常爭論辯駁,無論在園林、浴池或講堂,說:「我知道這些法義,你一無所知,你走邪道,我走正道,前言據於後。後言據於前。我能忍你不能忍,我勝你,你只是妄言,與你辯論我已勝出,有問題儘管問。」斷除這一切爭論之事。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只用各種方法為人傳遞書信,無論為王、王大臣、婆羅門或居士通信,從這裡到那裡,從那裡回來,帶這封信去彼處,帶那封信回此處,自己做或教他人做;能遠離這些傳遞書信的事。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只從事各種鬥戲,如弓鬥、刀鬥、杖鬥、雞鬥、狗鬥、豬鬥、羖羊鬥、羝羊鬥、鹿鬥、象鬥、馬鬥、駱駝鬥、牛鬥、犎牛鬥、水牛鬥、女人鬥、男人鬥、童男童女鬥;斷除這一切娛樂鬥爭之事。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以妨礙修道的邪命自活,觀察男女相貌好惡,或以各種畜生求取利養;斷除這些妨礙修道的行為。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以妨礙修道的邪命自活,召喚鬼神或驅使各種厭禱;斷除這些妨礙修道的行為。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以妨礙修道的邪命自活,為人咒病、誦惡術、誦善咒、治療背病、出汗、針灸、治療鼻病或下部疾病;斷除這些邪命妨礙修道的行為。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以妨礙修道的邪命自活,行醫療治人疾病,或催吐、瀉下,治療男女疾病;斷除這些妨礙修道的行為。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以妨礙修道的邪命自活,咒火、咒行路求吉利、誦剎利咒、誦鳥咒、誦枝節咒、誦安置舍宅符咒,或為火災、鼠咬物品解咒,誦別死生書、誦別夢書、看手相肩相、誦天人問、誦別鳥獸音聲書;斷除這些妨礙修道的行為。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以邪命自活,觀察天時,或說將下雨、或說不下雨、或說穀物昂貴、或說穀物便宜、或說多病、或說少病、或說恐怖、或說安穩、或說地震、或說彗星出現、或說月蝕、或說不蝕、或說日蝕、或說不蝕、或說星蝕、或說不蝕,或說月蝕有這樣的善報或惡報,日蝕星蝕也如此;斷除這些邪命行為。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以妨礙修道的邪命自活,或說此國勝彼國不如,或說彼國勝此國不如,或此勝彼不如,或彼勝此不如,觀察這些吉凶好惡;斷除這些障礙修行的法。他在這件事上修習聖戒,內心無所執著而安樂,眼睛雖然看見色相卻不執取形相,不被眼色所迷惑,眼根堅固寂靜安住,沒有貪欲也無憂患,不讓惡法與不善法流入,堅持戒律善於守護眼根;耳、鼻、舌、身、意也是如此。對於這六種觸入處能善於學習守護、調伏,使其止息,就像在平坦的四岔路口駕馭象馬車乘,善於調御的人左手執韁右手持鞭。善於學習守護、善於學習調伏、善於學習止息的比丘也是如此,對六觸入處善於學習守護、調伏、止息,他具備這樣的聖戒,獲得聖眼根,飲食知足也不貪著味道以養身,不以傲慢自高來維持身體,令身無苦患,能修清淨行,因此苦滅盡,新苦不生,沒有增減,身心有力無事而安樂。就像男子或女人身上有瘡,用藥塗抹使瘡痊癒。比丘飲食知足,令身安樂也是如此。譬如有人用油脂潤滑車輛,為了財物,想讓車子順利運載到達目的地。比丘飲食知足以維持身體也是如此。比丘具備這樣的聖戒,獲得聖諸根,在飲食上能知足,初夜與後夜精進覺悟,無論白天行走或坐禪,常常一心念除諸蓋。他在初夜無論行走或坐禪,常常一心念除諸蓋。他在中夜右脇曲腳而臥,心念當時起來繫念於明,心無錯亂,到了後夜便起來思惟,無論行走或坐禪,常常一心念除諸蓋。比丘具備這樣的聖戒,獲得聖諸根,飲食知足。初夜與後夜精進覺悟,常常一心念無錯亂。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憂陀延王立刻前往迦旃延尊者那裡,低頭禮拜他的雙足後坐在一旁。接著迦旃延尊者用各種方便的方法為國王說法,讓國王感到非常歡喜。。國王聽法後感到歡喜,對其說:「請您接受我明天的請食,總共八個人。」。此時,迦旃延沉默地接受了。。國王看到迦旃延默然接受邀請後,便從座位上起身,低頭頂禮其足,滿心歡喜地離開了。。國王回到家裡,準備了各種美味的食物,打算明天清晨天亮的時候過去。。大迦旃延在清晨穿好袈裟、拿著缽,通知了八個人之後,前往憂陀延王的宮殿,鋪好座位坐下。。國王親自為憂陀延準備了各種美味的食物讓他喫飽。喫完後放下缽,國王又拿金瓶盛水遞給他,並佈施了一頭大象。。迦旃延說:「停下來!」。停下來!。大王這樣做就已經是供養了,我們不應該接受這樣的供養。。接著又用車馬、隨從以及金銀、琉璃、水晶、珍珠、紅寶石、瑪瑙這七種寶物來佈施。迦旃延說:「停下來!」。停下來!。這就算是一種供養,我們不應該接受這樣的供養。。當時憂陀延王向迦旃延尊者行禮拜足,隨後找一張低矮的椅子坐下。。當時迦旃延為國王講了許多不同的法門,讓國王感到很歡喜。之後他從座位上起身離開,回到寺院裡告訴各位比丘。。比丘們向佛陀稟告。。佛陀當時因為這個緣故召集比丘僧團,為他們說明持守大小戒律的標準:「如來來到世間,是應受供養的、正遍知的、明行足的、善逝的、通達世間的、無上正士、調御眾生的丈夫、天人的老師、佛陀、世尊。在所有的天人、凡人、沙門、婆羅門、天魔、梵王之中,如來自覺悟並證得真理,進而為眾生說法。」。開頭、中間與結尾的措辭都很好,文字與義理完整,充分顯現了清淨的行持。。如果是居士、居士的兒子,或是其他種姓的人,聽到正法後,就會產生信仰與歡喜心。。帶著信仰與歡喜的心想著:「我現在被家庭與妻子的牽絆所束縛,無法純粹地修行梵行。」。我現在願意剃除鬚髮,披上袈裟,出於信仰而捨棄家庭,進入出家人的道路。。他在另一個時間,不論錢財多或少全部捨棄,不論親屬多或少全部離開,剃掉鬍鬚頭髮,披上袈裟,離開家庭進入出家道。。他像出家人一樣捨棄對裝飾的喜好,與比丘們遵守相同的戒律,不殺生並放棄使用刀杖等武器,心中常懷慚愧心並慈悲地關懷眾生,這才叫做真正的「不殺生」。。放下偷盜的行為,別人給纔拿,不給就不拿,心中清淨沒有偷竊的念頭,這才叫做不偷盜。。放棄追求色慾等不潔的行為,勤奮地修行清淨的梵行,不執著於慾望與愛戀,保持身心的純淨與清香,這就叫做「捨棄婬穢不淨行」。。放棄說謊,如實地對待他人而不欺騙,這就是所謂的「不妄語」。。放棄挑撥離間。若聽到這一方的話不傳給那一方,聽到那一方的話也不傳給這一方,雙方就不會互相破壞、產生衝突。。如果有人發生分歧,能巧妙地促成和解,讓彼此親近愛護且經常感到歡喜,並在適當的時機說能促進和諧的話,這就是不造「兩舌」之業。。遠離粗魯的惡言。所謂粗魯惡言,是指那些話語粗暴、讓他人感到痛苦,進而引起對方憤怒且不快樂的說法。要斷除這樣的惡言,讓說話變得溫和,不再造成怨恨與傷害,而是能給予他人利益。這樣人們才會喜歡並樂於傾聽。經常說這種有益的善言,就叫做「不麁惡言」。。遠離沒有利益的言語,是指在適當的時機說真話、說對人有益的話、符合佛法的話、符合戒律的話以及能平息爭端的話。在有緣分的情況下說出,且掌握好時機,這就叫做遠離無利益語。。不喝酒,且遠離讓人懈怠放縱的地方。。不穿戴花朵、香料或珠寶首飾,不唱歌跳舞,也不接觸歌舞伎女,更不去觀看或聆聽;不坐在高大寬敞的豪華牀上,不在規定時間以外進食。。如果這一餐食物的來源,是不持有金銀七寶,沒有娶妻納妾或收留童女,沒有飼養奴婢、象馬、車輛、雞狗、豬羊,也沒有擁有田產、房屋、園林,且不儲蓄積累各種財物;而且不使用輕秤小鬥來欺詐,不摻雜劣質雜物,不從事商業買賣謀生,沒有殘害他人肢體、殺死或囚禁他人,也沒有強奪他人財產或強迫他人勞動。。不再習慣說謊欺騙,不再引起爭執訴訟,不再拋棄他人,斷除這些不善的行為。。在修行實踐中,要懂得把握時機,不在不適當的時間行動;飲食要適量,衣服要合身,只要夠用即可。。衣缽總是隨身攜帶,就像飛鳥的羽毛與身體不可分離一樣。。比丘像這樣前往各地時,隨身攜帶衣物和缽。。就像其他出家修行者或婆羅門一樣,接受信眾的供養,並追求各種積累的食物、衣服、香料以及觸覺上的享受。。遠離那些讓人永不知足的事情。。就像其他的沙門或婆羅門一樣,接受信眾的供養,在鬼神村收集種子並種植樹木。。遠離這樣的事情。。就像其他的沙門與婆羅門一樣,食用他人所施予的信施。。只是想方設法地追求各種供養,像是用象牙和各種寶石製成的高大牀鋪、各種精美刺繡的被褥,以及各種顏色的皮毛製品。。遠離這種追求物質利益與名聲的方式。。就像其他沙門或婆羅門,雖然接受信眾的供養,卻只想辦法裝飾自己的身體:用酥油塗抹身體,用香水洗澡,在身上塗香,用香油梳頭,戴上精美的花環,將眼睛染成紺青色,用各種方式裝飾面貌,在手臂繫上彩色線繩,拿著通中杖,持有刀劍和孔雀羽扇蓋,使用珍珠扇子,並用鏡子照自己的樣子。。穿著雜色的皮鞋,穿著純白色的衣服。。能夠遠離這些裝飾打扮的事情。。就像其他出家修行者或婆羅門,依靠信眾的供養生活,卻專門花時間玩遊戲,像是下棋、賭博、玩樗蒱、八道、十道,或是拍石子遊戲。。要斷除像這樣各種不莊重的嬉戲行為。。就像其他出家眾或婆羅門,雖然接受信眾的供養,卻只談論妨礙修行的話題,例如:聊國王、盜賊、戰爭軍馬、大臣、騎乘、逛園林、起居、女人、衣食、親友鄰裏、國土,以及思念世間或出海旅行之事。。斷除所有像這樣會阻礙修行進步的業力。。就像其他出家修行者或婆羅門,在接受不同信仰者的供養時,用各種手段,只會說奉承討好的好話,表面裝模作樣,私下毀謗他人,以此來獲取利益。。放棄這種不正當的謀生手段與諛媚行為。。就像其他出家修行者或婆羅門一樣,接受其他信仰者的供養,經常在一起討論並爭論。無論是在園林、浴池或講堂中,(他們會說):「我知道這樣的法理,而你完全不懂;你走的是邪路,我走的是正道」,用先前的言論來指責對方。。後面的話附在前面。。我能忍耐而你不能,我贏了你。你只是在胡言亂語,跟你辯論是我贏了,如果你能問就儘管問吧。。以此方式解決所有爭端。。就像其他沙門或婆羅門接受別人的供養,卻以此為手段,想幫人傳遞訊息。無論是幫國王、大臣、婆羅門或居士傳信,從這裡走到那裡,或從那裡回來,把這封信送到那邊,再把那邊的信帶回來,無論是自己去做,還是叫別人去做。。能夠遠離這類傳達命令或執行任務的事務。。就像其他沙門或婆羅門,依靠信徒的供養生活,卻整天從事各種鬥戲比賽,例如用弓、刀、棍棒格鬥,或是讓雞、狗、豬、母羊、公羊、鹿、象、馬、駱駝、牛、耕牛、水牛互相鬥爭,甚至讓女人、男人或男孩女孩互相格鬥。。要斷除像這樣所有的嬉戲玩樂與鬥爭爭吵。。就像其他沙門或婆羅門一樣,接受非佛教信仰者的供養,從事妨礙修行與正法的行為,靠不正當的手段維持生活,透過觀察男女或各種動物的相貌來預測吉凶,以此獲取利益與供養。。除去像這樣各種會阻礙修行道路的因素。。就像其他沙門或婆羅門一樣,接受不信佛法者的供養,從事妨礙修行與正法的事,靠不正當的手段生存,召喚鬼神,或者使用各種咒術來詛咒或驅邪。。除掉並斷除像這樣妨礙修行道路的法。。就像其他沙門或婆羅門一樣,接受他人的供養,卻從事妨礙修行與正法的事,靠著不正當的手段維持生活:例如為人施咒治病、誦讀惡術、誦讀好咒,或是治療背部疾病(如促使出汗)、用針灸治病,以及治療鼻子或下身部位的疾病。。除去並斷除像這樣妨礙修行、不正當的謀生方式。。就像其他沙門或婆羅門,接受他信者的施捨,採取妨礙修行道法的方式來維持生活,例如用藥物治療人的疾病,開吐藥或瀉藥,為男女患者看病。。除去並斷除像這樣妨礙修行道路的因素。。就像其他沙門或婆羅門,接受信眾的供養,卻從事妨礙修行與正法的事,靠著不正當的手段維生:例如用咒語控制火、祈求吉利,或誦讀剎利咒、鳥咒、枝節咒,以及安置房屋的符咒;或者為被火燒、被老鼠咬過的物品解咒;又或者誦讀預測生死、解夢的書,觀察肩膀的相貌,或誦讀天人的問答,以及分辨鳥獸叫聲的書。。除掉並斷絕這些妨礙修行道路的因素。。就像其他沙門或婆羅門,依靠他人的信仰供養來維持生活,卻以不正當的手段謀生,透過觀察天文氣象,預測會下雨或不下雨,預測糧食價格會漲或會跌,預測疾病會多或會少,預測會有恐慌或平安,預測會地震或彗星出現,預測月亮、太陽或星星會發生食相或不會發生,並宣稱月食會帶來某種好報或惡報,日食與星食也是如此。。斷除像這樣的不正當生活方式。。就像其他沙門或婆羅門,接受信徒的供養,卻從事妨礙修行與正法的事,靠不正當的手段維持生活。例如預測這個國家會勝過那個國家,或那個國家比這個國家強,以此類推,藉此來占卜吉凶好壞。。除去並斷除這些阻礙修行道路的因素。。他在這件事上修行聖戒,內心不執著,因此心境安樂。眼睛雖然看見色彩形相,但不執著於相貌,不會被視覺牽引,眼根保持堅定寧靜,沒有貪欲也就沒有憂患,不讓各種惡不善法流出,堅持持戒能很好地守護眼根。。耳朵、鼻子、舌頭、身體和意識也同樣如此。。在這六種感官接觸的過程中,要好好學習守護與調伏,使其平息。這就像在平坦的十字路口駕駛象、馬或車輛,熟練的駕駛者左手持繮繩,右手持鞭子。。懂得好好守護、調伏與止息的比丘也是如此。他們在六根接觸外界時,能善於守護、調伏與止息。這樣的人擁有聖潔的戒律,獲得清淨的覺知力。對飲食知足,不貪圖味道,僅將食物視為養身之用。不傲慢自大,使身體沒有病苦。能修行清淨的行持,因此舊的痛苦消滅,新的痛苦不再產生,身心狀態穩定,體力充沛且無雜事幹擾,使身體安樂。。就像男人或女人身體長了瘡,用藥物塗抹使其痊癒一樣。。比丘在飲食上應懂得滿足,在獲取資具時,也同樣應以維持身體健康為目的。。就像一個人為了運送財物,用油脂潤滑車輛,好讓車子能順利行駛並到達目的地。。比丘在飲食時應知道適量停止,獲取足以維持身體健康的食物時,也應同樣如此。。比丘擁有這樣的聖戒,具足聖者的諸根,在飲食上懂得知足,在夜晚的初夜與後夜精進覺悟,白天無論行走或坐著,都始終一心專注,消除心中的種種蓋染。。他在夜晚的第一個時段,不論是走動或坐著,都始終專心地想著要除去所有的障礙。。他在半夜時右側身、疊著腳睡覺,記得當時起心專注,意識清晰沒有混亂。到了後半夜,他便思考:無論是行走還是坐著,都要恆常一心專注,消除所有的蓋障。。比丘若具備這樣的聖戒並達到聖者的諸種根基,在飲食上就能知足。。無論是初夜還是後夜都精進覺悟,始終一心專注,沒有錯亂。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國王對聖者的恭敬心以及聖者運用「方便法門」引導眾生入道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出家僧與在家居士之間正確的禮敬關係與教化次第。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在聞法後生起歡喜心,隨即以供養(請食)來表達對三寶的敬意與支持,體現了聞法與佈施的因果關聯,符合律部關於供養與受供的敘事脈絡。

    此句描述迦旃延尊者在接受教導或物品時的態度。
    在律部敘事中,「默然」通常表示對師長或法規的恭敬、認同與順從,不以言語爭辯,體現了僧團的禮儀與修行者的謙卑。

    本句描述國王對僧伽的恭敬心。
    迦旃延以「默然」表示接受邀請,符合僧伽禮儀;國王則以「禮足」表達對出家聖者的至高敬意,體現了世俗權力在聖法面前的謙卑。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文字,描述世俗王者的行動,用以交代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的因緣背景。

    此句記錄比丘在律儀下的日常行持。
    描述大迦旃延長老準備乞食並前往王宮的過程,體現僧團生活的規矩與秩序。

    本段描述國王對僧眾的至誠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供養的過程與物品,旨在說明信眾對出家人的恭敬心以及供養的功德。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迦旃延尊者在特定情境下制止他人的言行,旨在維護僧團紀律或導正法義之方向。

    此處為直接的命令語,要求對方立即停止目前的行為或言語,體現律典中對於僧團紀律與行為規範的即時矯正。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團受供之嚴格規範。
    僧侶在接受供養時,必須審視供養的性質與形式是否符合律法,若不合律儀,即便供養者地位尊貴(如國王),亦應拒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遠離世俗執著。

    本句描述以世間財富(含人力與七寶)進行佈施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旨在說明佈施的種類,而迦旃延比丘的制止則暗示在特定情境下,過度的物質佈施或佈施方式可能不合宜,需依律制或法義修正。

    在律典語境中,「止」為制止命令,用於終止不當的行為、言語或爭論,體現僧團紀律的威儀與導師的制止權。

    本句體現律部對僧團受供之嚴格規範。
    比丘在接受供養時,必須審視該供養是否符合律法,以避免違犯戒律或產生貪著。

    此處描述世俗君主憂陀延王對聖弟子迦旃延的恭敬心。
    在律部語境中,禮足與坐卑牀均象徵對法義與僧伽的極大尊重與謙卑,體現了聖法高於世俗權力的義理。

    本句描述迦旃延尊者運用對機的說法令國王生起歡喜心,展現了對外弘法的圓融;隨後返回僧團告知同僚,體現了律部中僧團內部溝通與資訊共享的習俗。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格式,描述僧團在遇到疑問或特定事件時,向佛陀請示或報告,通常是制定戒律之起因。

    本段描述佛陀召集僧團宣說戒律之背景,並列舉佛陀十號(十種稱號),旨在強調佛陀作為覺悟者的至高地位與普適的教化能力。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確立了戒律的權威來源,即由具足十號功德的佛陀所制定,使比丘在持戒時具有明確的依止對象。

    本句強調在律儀程序或表白中,言詞的結構(初、中、下)必須正確完整。
    文義具足則能真實顯現出修行者的清淨行持,確保律儀程序的有效性與莊嚴。

    本句強調佛法普適且平等,不分社會階級或身分背景。
    無論是在家居士及其後代,或是其他種姓的人,只要接觸到正法,都能生起信心與法樂,說明解脫之門向所有眾生開放。

    本句描述在家修行者生起出離心時的心理狀態。
    強調「信」與「樂」是轉向修行的動力,並指出世俗家庭責任(繫縛)與追求絕對清淨(梵行)之間的矛盾,這是促使修行者決定出家或深化修行之關鍵動機。

    此句描述出家(捨家)的決心。
    剃髮與披袈裟是捨棄世俗身分、斷除對外在相貌執著的象徵,而「入非家道」則是指正式進入僧團,追求解脫的修行生活。

    此句描述出家人的決心與行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的是「捨離」的徹底性,包括物質財產與情感牽絆,透過剃髮、披衣等外在形式,象徵內在心境的轉變,正式由在家轉為出家。

    本句出自《四分律》,闡述實踐「不殺生」的完整內涵。
    不殺生不僅是行為上的禁令(捨棄武器),更包含外在生活方式的簡樸(除飾好)、對戒律的恭敬(同戒)以及內在心理的修養(慚愧與慈悲)。
    這顯示律部對戒律的要求是從外在形式到內在心法的統一。

    本句定義律儀中「不偷盜」的具體實踐。
    強調不僅在行為上需遵循「給則取,不給不取」的原則,更在於內心必須完全沒有偷竊的意圖(盜意)。
    在律部語境中,心念的清淨與意圖的判定是決定是否犯戒的核心。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定義並指導如何實踐「捨婬不淨行」。
    其核心在於透過「梵行」的修習與「精進」的努力,從根源上斷除對色慾的執著(欲愛),使修行者在行為與心念上皆達到清淨狀態,是出家戒律中基礎且至關重要的淨化過程。

    本句定義了律部中「不妄語」的實踐標準。
    強調不妄語不僅是停止說謊,更在於能如實地對待世人,不以欺詐手段獲利或掩飾,是建立僧團信用與個人清淨戒行的基礎。

    本句強調戒除「兩舌」之惡業。
    在僧團生活中,不傳遞他人之毀謗或挑撥之詞,是維護和合、防止內部紛爭的關鍵修行。

    本句定義「不兩舌」的積極實踐。
    兩舌是指在兩人或兩團體間挑撥離間。
    而「不兩舌」不僅是不挑撥,更包含主動促成和合、維護僧團或他人關係的善行。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維持僧團和諧與生存的基石。

    本段出自律部,論述正語中關於「不麁惡言」的修行實踐。
    強調修行者應將粗暴、傷人的言語轉化為溫和、利益他人的善言,以消除人際衝突,營造和諧的修行環境,是戒律中關於口業淨化的具體要求。

    本段出自律部,強調修行者在言談中應實踐正語。
    不僅要避免無益之談,更要具備「知時」的智慧,使言語在正確的時機、對正確的人、以正確的方式表達,以達到利益眾生與維護僧團和諧的目的。

    本句強調戒律修行中對物質誘惑(酒)與環境影響(放逸處)的雙重防護。
    禁酒旨在保持清醒的覺知,遠離放逸處則為避免因環境影響而導致修行懈怠。

    本句記述比丘應遵守的律儀,旨在遠離感官享樂與奢侈生活。
    透過禁絕裝飾、娛樂與奢華傢俱,以及實行非時不食,以斷除貪欲,使心專注於修行。

    本段出自《四分律》,旨在說明清淨飲食與正命的標準。
    律藏規定比丘所受的供養若來源於不義之財(如欺詐、殺生、奴役、貪婪積累),則該飲食不清淨。
    此處詳列不淨獲利方式,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貪欲、暴力及欺瞞的世俗生活,以維持戒律清淨。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口業(妄語、兩舌)與身業(棄捨他人),以清淨戒律,消除造作不善業之因,是律部中關於止惡修善的具體要求。

    本句強調律儀中的「節制」與「適度」。
    修行者在生活起居上應遵循中道,不貪多,不奢侈,僅維持生存所需,以減少對物質的執著,使心不被慾望牽引,專注於修行。

    本句強調比丘應將衣鉢視為生活必需之基本法器,隨身攜帶且不可分離,象徵出家者簡樸的生活方式及其僧團身分的標誌。

    本句規範比丘在移動或前往某處時,僅攜帶最基本的生存必需品(衣與鉢),體現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不執著物質的律儀。

    本句描述非佛弟子或未持律者對物質供養的貪求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應遠離對飲食、衣物等物質的積累與追求,以斷除貪欲,維持清淨戒律。

    本句強調出離心,要求修行者遠離能引起貪欲且永不知足的世間事物,以斷除渴愛,符合律部對僧伽清淨與禁慾的修行要求。

    本句描述當時印度其他修行者(沙門、婆羅門)接受供養後,在特定地點(如鬼神村)種植樹木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對比佛弟子與外道在受施行為與生活規範上的差異,強調僧團應遵循的清淨律儀。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是用於指示比丘或出家者應避開前文所述的違律情境或不恰當的行為,以維護戒律的清淨與僧團的威儀。

    此句描述其他修行者(沙門或婆羅門)接受並食用他人因信仰心而施予的供養。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描述常用於界定僧團受食的規範,或與其他羣體的受食方式進行對比。

    本句描述僧侶若違背清淨戒律,利用手段追求物質享受與奢華供養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禁誡出家者對「利養」與「奢侈品」的貪著,強調應遠離物質奢華以維持修行之清淨。

    本句強調出家修行者應遠離對世俗物質利益與名聲的追求。
    在律部語境中,「利養」是修行者容易產生的執著,遠離利養法有助於保持清淨心,避免因貪欲而損害僧團紀律與個人解脫。

    本段描述當時部分修行者雖依賴信眾供養,卻追求外在奢華與裝飾,背離了出家者應有的簡樸與離欲精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被視為不適宜出家人的奢侈之舉,旨在對比真正修行者應有的清淨與剋制。

    本句描述僧侶穿著的具體樣式。
    在律藏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出現在關於衣著禁忌的規定中,旨在防止僧侶追求華麗、顯眼或不符合僧制之服飾,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謙卑。

    本句處於律部語境,此處的「莊嚴」並非指佛土的殊勝莊嚴,而是指世俗的裝飾、打扮或奢侈之物。
    律典要求出家者應捨棄對外在美化與奢華的追求,以實踐簡樸生活,斷除對色相的執著。

    本句描述當時部分修行者雖受供養,卻沉溺於各種遊戲賭博,以此對比僧團律儀中禁止嬉戲的必要性,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感官娛樂之執著。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出家眾應遠離不莊重、無益的嬉戲活動,以維持僧團紀律並專注於正念修行。

    本段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沉溺於世俗瑣事。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者受供養應以弘法與精進為本,若將時間耗費在議論世間雜事,則稱為「妨道」,會阻礙自身的解脫與正法傳播。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強調透過持戒與修行,消除所有會妨礙解脫、阻礙道途的惡業與習氣,使修行者能清淨無礙地邁向覺悟。

    本句描述部分修行者為獲取物質供養而採取的不正當手段。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對比正法修行者應有的清淨行持,警誡僧眾不可為了利養而採取諛諂、毀謗等違背戒律與德行的行為。

    本句強調出家者應保持清淨,禁止以不正當手段獲取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邪命」是指違背僧伽戒律、利用世俗手段或欺瞞方式謀生的行為,這會損害僧團的威儀與正法。

    本段描述古印度不同宗派修行者之間好爭好鬥、互誇其道、貶低他人的現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對比佛弟子應具備的謙卑威儀,警示修行者不可陷入名相之爭或以傲慢心對待他人。

    此句為律典中的文本標記或編排說明,指後續的言論或文字被附在前面的內容之中,用以釐清經律編纂的順序或對話的邏輯關係。

    此段描述論議中的對峙情境,強調「忍」與「狂言」的對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揭示對方的傲慢或驗證修行者的定力與智慧,顯示出心態穩定與躁動之差異。

    本句處於律部語境,指透過佛法規定的處事程序(如處事法)來平息僧團內部的爭議,旨在消除衝突,維護僧伽的和合與清淨。

    本段描述修行者不應將受供養視為獲取世俗利益或建立人情關係的手段,尤其是禁止出家眾充當世俗的信使。
    在律藏中,這被視為不適當的行為,因為僧侶應專注於修行,而非介入世俗的政務或私人通信,以免損害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出家者應遠離世俗的使者職能或執行命令的雜務,以避免陷入世間紛擾,維持清淨的修行環境與僧團紀律。

    本段出自《四分律》,旨在對比出家人的清淨行與世俗或不端修行者的行為。
    律典詳列各種鬥戲,說明出家人應遠離引起嗔心、殘害生命或追求感官刺激的娛樂,以維持僧團莊嚴,避免損害信眾對三寶的信心。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紀律。
    要求比丘遠離無謂的遊戲、嬉鬧與爭鬥,以維持清淨心與僧團的和諧,避免因世俗的娛樂與衝突而妨礙修行。

    本句描述當時部分修行者為獲取物質利益而採取的不正當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被定義為「邪命」,即透過欺瞞、占卜或迎合世俗慾望來生存,這不僅違背僧團清淨,更會妨礙修行者與信眾的正法路徑。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識別並消除所有幹擾、阻礙解脫道(修行路徑)的因素。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透過嚴持戒律,排除因不善行為或心念而產生的修行障礙。

    本句描述當時印度社會中部分修行者採取不正當手段獲取生活資材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邪命」是指違背戒律、利用迷信或欺瞞手段獲利的生存方式,與佛教強調的「正命」相對,是修行者應杜絕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強調透過戒律的實踐與心念的調伏,將所有阻礙解脫與修行進展的因素(妨道法)徹底清除,以確保修行路徑的純淨。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界定並禁止比丘採取「邪命」獲利。
    比丘若利用咒術或醫療手段(如針灸、治病)來換取供養,屬於妨礙修行且不符合僧團清淨的行為,旨在防止出家人陷入世俗職業而廢棄正法。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杜絕「邪命」。
    在律部語境中,邪命是指出家眾採取不符合僧伽戒律的手段(如迎合世俗、利用神通或欺瞞)來獲取生活資材,這會使心念雜亂,進而妨礙解脫道的修行。

    本句描述律儀中禁止的「邪命」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者應依正法生活,不應為了生存而從事妨礙修行、引起世俗牽絆的職業。
    此處將「行醫」(如使用催吐或導下之藥)視為一種妨礙道法、違背出家本分的不正當謀生手段。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清除所有阻礙解脫的因素。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持戒與修行,消除導致心不寧靜或違犯戒律的煩惱與習氣,以確保修行道路通暢。

    本段列舉比丘若利用占卜、咒術、相術等世俗迷信手段獲取供養,即屬於「邪命」。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被視為妨礙道法,違背出家人的清淨戒律,禁止僧眾以此謀生。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需透過持戒與正勤,排除一切會干擾心念、阻礙解脫進展的習氣或外在障礙,以確保道業順利前行。

    本段描述律藏中禁止比丘從事「邪命」的規定。
    比丘應以正法修行,不應利用占卜、預測天時或天文現象(如日食、月食)來獲取供養。
    這種行為屬於利用迷信操縱人心以獲利,違背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本句強調出家者應杜絕「邪命」,即禁止以違背戒律、欺瞞或不正當的手段獲取生活所需,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修行之正道。

    本段描述律藏中禁止比丘從事「邪命」的規定。
    比丘不應利用占卜、預測國運或吉凶來獲取供養,因為這類行為不僅妨礙自身修行,且誤導他人,違背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清除所有妨礙解脫道之因素。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持戒與修行,消除導致心不寧靜或違背戒律的障礙,以確保修行能順利推進。

    本段描述持戒者如何透過「護根」(尤其是護眼根)來達到心靈的安寧。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不僅是遵守條文,更包含在感官接觸對象(色)時,能保持覺知而不起貪著,從而防止煩惱生起,達到內心的寂靜。

    此句將前文對單一感官(通常為眼根)的分析,類推至其餘五根。
    在律部語境中,這用於說明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感受的普遍規律,旨在讓修行者對六根的運作建立正知,以斷除執著。

    本句以駕馭象馬比喻修行者對「六觸」的掌控。
    在感官接觸時,若能運用正念與戒律調伏心念,防止煩惱生起,即可令心止息。
    強調在複雜環境(如四交道頭)中,仍需保持高度警覺與精準控制的重要性。

    本段闡述律儀修行中對「六觸」的掌控。
    透過護持(防止雜染)、調伏(制約心念)與止息(斷除貪欲),修行者能建立聖戒,使感官功能轉化為清淨的覺知。
    在飲食與心態上保持知足與謙卑,能使身心脫離病苦與煩惱,達到真正的安樂。

    此比喻說明律法或懺悔之作用。
    如藥能治癒身體的瘡疾,律法與正法能治癒修行者心靈的罪障與染污,使其恢復清淨。

    本句強調比丘在飲食與獲取資具時應秉持知足心。
    律部教導僧眾應將資具視為維持身體健康以利修行的工具,而非追求感官享受,旨在杜絕貪欲。

    此句以潤車為喻,說明為了達成特定目的(運送財物),必須採取相應的準備手段(塗油潤滑)。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以說明修行或持戒如同潤滑車軸,是為了讓修行者能順利行進,最終達到解脫的目標。

    本句強調律儀中飲食適度的原則。
    比丘飲食的目的在於維持生命以利修行,而非追求口腹之慾,故需在滿足基本生理需求(支身)時即知止,避免貪欲。

    本句描述修行比丘在戒律、根器、飲食、作息及心念上的具體修行狀態。
    強調從外在的戒律持守,到內在的根器開發,再到生活作息的節制(知足、精進)與心念的專注(除蓋),構成完整的修行次第,旨在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覺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初夜時分的禪修狀態,強調不論在何種姿勢(行或坐)下,皆保持專一的心念,致力於清除妨礙心靈清淨與定力的「五蓋」,以維持正念。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睡眠與覺醒間維持正念的狀態。
    右側累腳為佛陀建議的獅子臥法,有助於保持覺知。
    文中強調「除諸蓋」,即透過一心不亂的專注,排除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以達到清明的心境。

    本句強調戒律、根基與知足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透過持守聖戒來培育聖根,進而能在生活需求(如飲食)上達到內心的止足,避免貪欲,這是修行進步的具體體現。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夜間應保持高度的警覺與精進,不因時間推移而懈怠,維持心念的專一與穩定,體現律儀修行中對正念與定力的要求。

名相註解
  • 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長論議、解說經義著稱。
  • 請食:在家信眾邀請出家眾用餐,是佛教供養的實踐。
  • 默然受請:僧伽在接受邀請時,以保持沉默表示同意的禮儀。
  • 大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長論議、解說深義著稱。
  • 著衣持鉢:比丘準備乞食的標準儀軌。
  • 佈施:佛教核心修行,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功德。
  • 止:在此指命令對方停止某種不當行為或言論。
  • 頗梨:指水晶或石英。
  • 車璩:一種紅色的寶石,類似紅瑪瑙或玉髓。
  • 我等:在此語境中指比丘(出家僧侶)。
  • 卑牀:較低矮的坐具,在此指表達謙卑之意的座位。
  • 大小持戒揵度:指持守大戒(如波羅夷等)與小戒(如僧期等)的標準與準則。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如意。
  • 應供:配受供養,指功德圓滿,值得眾生供養。
  • 正遍知:遍知一切法之真理。
  • 明行足:智慧(明)與實踐(行)皆圓滿。
  • 善逝:正向涅槃,往來無礙。
  • 世間解:通達世間一切法相。
  • 無上士:最崇高的聖者。
  • 調御丈夫:能調伏並教導一切眾生。
  • 天人師:天與人的導師。
  • 淨行:指符合戒律、無染污的修行行為。
  • 文義:指文字的措辭與其所含的義理。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
  • 信樂:對正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感到法喜。
  • 信樂心: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感到歡喜的心態。
  • 居家妻子:指在世俗家庭中生活,擁有妻子與家庭責任的狀態。
  • 繫縛:指對世俗情愛與責任的執著,使其無法專心修行。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在律部語境中特指禁絕色慾、追求解脫的清淨行持。
  • 袈裟:出家僧侶所著的法衣,象徵離欲與清淨。
  • 非家道:指出家道,與世俗的居家生活相對,即出家修行之途。
  • 飾好:指對裝飾、美化外表的喜好。
  • 不殺生:佛教五戒之首,禁止殘害生命。
  • 偷盜:非法取得他人財物。
  • 盜意:心中生起想要偷竊他人財物的意圖或念頭。
  • 婬不淨行:指與色慾相關的、不清淨的行為。
  • 欲愛:對感官慾望的渴愛與執著。
  • 妄語: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是五戒之一。
  • 如實:符合事實的狀態,不歪曲、不掩蓋。
  • 兩舌:指挑撥離間、搬弄是非的言語,使人彼此反目,屬於四種口業之一。
  • 麁惡言:粗魯、惡劣且傷人的言語。
  • 瞋恚:因不滿而產生的憤怒情緒。
  • 不麁惡言:佛教八正道中「正語」的一環,指不說粗魯、傷人的話。
  • 無利益語:指不能帶來精神或物質利益,甚至造成損害的言語。
  • 法語:符合佛法真理的言語。
  • 律語:符合僧團戒律規範的言語。
  • 滅諍語:能化解衝突、平息爭端、使人心平氣和的言語。
  • 飲酒:律藏中比丘應禁之行為,因其導致意識混亂,破壞正念。
  • 放逸:指心不攝受,隨順慾望而懈怠,與「精進」相對。
  • 瓔珞:一種由珠寶串成的項鍊或飾品。
  • 倡伎:指職業的歌舞演藝人員。
  • 非時不食:比丘律中規定在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不得進食的戒律。
  • 金銀七寶: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珊瑚、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
  • 輕秤小鬥:指在交易中使用不足量的秤或量具來欺騙消費者。
  • 治生:指從事世俗職業或商業活動以獲取生活所需。
  • 園觀:指園林與觀賞之林。
  • 虛詐:指不真實的言論,即妄語。
  • 諍訟:指因爭端而產生的爭吵或法律訴訟。
  • 不善事: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行為(不善業)。
  • 量腹而食:指飲食適量,不貪食,僅以維持生命、消除飢餓為目的。
  • 度身而衣:指衣著簡樸,僅以遮體、禦寒為目的,不追求華麗或過量。
  • 羽翮:鳥的翅膀與羽毛。
  • 信施:基於信仰而給予的佈施。
  • 觸法:指能被觸覺感知的物質對象,在此指追求感官舒適的物品。
  • 無厭足:指對慾望的追求永不滿足,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貪欲特質。
  • 他信施:由持有不同信仰者或一般信眾所提供的供養。
  • 鬼神村:指供奉鬼神或與靈異信仰相關的村落。
  • 如是事: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情況、行為或違律之情境。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利益。
  • 紺色:深青色或深藍色。
  • 孔雀蓋:用孔雀羽毛製成的遮陽傘,在當時常作為地位或權力的象徵。
  • 通中杖:一種特定的行走用杖。
  • 革屣:皮製的鞋子,指古印度當時常見的皮涼鞋。
  • 雜色:指多種顏色交雜,在律典中常指過於華麗、不符合僧伽制定的色調。
  • 莊嚴:在此指世俗的裝飾、打扮或奢侈之物。
  • 棊局:棋類遊戲。
  • 博掩、樗蒱:古印度的賭博遊戲。
  • 八道、十道:古印度的棋盤或路徑遊戲。
  • 拍石:一種拍打石子的遊戲。
  • 嬉戲:指不莊重、不合律儀的玩樂或輕佻行為。
  • 妨道法:妨礙修行、阻礙解脫之法。
  • 妨道:妨礙修行、阻礙解脫之因。
  • 業:指身口意三業之行為及其產生的習氣與果報。
  • 諛諂:迎合他人以獲取好感或利益。
  • 毀訾:毀謗、辱罵或輕視他人。
  • 邪命:指不正當的謀生方式。在律藏中,特指比丘以不合僧法的方式獲取供養。
  • 法律:在此指當時各宗派所主張的教義、法理或規律。
  • 狂言:指傲慢、妄想或不合事實的胡言亂語。
  • 諍事:指僧團內部因見解分歧、違犯戒律或權利爭端而產生的爭議或訴訟案件。
  • 使命:充當信使,傳遞訊息。
  • 使命事:指受命傳遞訊息或執行特定任務的事務,在律典中常討論比丘是否應擔任世俗的使者。
  • 羖羊:雌羊。
  • 羝羊:雄羊。
  • 犎牛:用於耕種的牛。
  • 鬪事:指爭吵、鬥爭或衝突之事。
  • 瞻相:觀察相貌以推測吉凶或性格,屬於占卜類行為。
  • 厭禱:指用咒術、符咒等手段使他人受損或驅除不祥的迷信行為。
  • 呪(咒):利用特定的音節或咒語來達到某種目的的術法。
  • 吐或下:指古代醫學中常用的治療手段,分別為催吐與導下(瀉藥)。
  • 剎利咒:與剎帝利(武士階級)相關的咒語。
  • 相肩:一種觀察肩膀形狀來推測運勢或性格的相術。
  • 天時:天文氣象或星象時機。
  • 邪命法:指不正當的謀生手段。在律藏中,特指出家眾以不合戒律的方式獲取供養或利益。
  • 吉凶好惡:指占卜、預測未來吉凶或好壞的行為。
  • 聖戒:指由佛陀制定的、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戒律。
  • 眼根:視覺的生理與心理功能,是感知色彩形相的根源。
  • 取相:對所見之對象的特徵產生執著或分別心。
  • 劫:在此指被牽引、奪取或被煩惱所掌控。
  • 不漏:指不讓煩惱(漏)流出或生起,指趨向無漏的狀態。
  • 護根:指在感官接觸對象時,能控制心念,不使其隨之起貪或嗔。
  • 耳鼻舌身意:指五根,與眼根合稱六根,是感知外界對象的器官或功能。
  • 六觸: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其對應之六境的接觸。
  • 調伏:指透過修行將躁動不安的心或感官慾望加以馴服、控制。
  • 鞚:繮繩,用於控制馬匹或象的工具。
  • 六觸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外界接觸而產生的六種觸感。
  • 聖眼根:在此指因戒律清淨而獲得的清淨視覺或覺知能力。
  • 止足:即知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再追求更多。
  • 貢高憍慢:指各種形式的傲慢、自大與輕視他人。
  • 瘡:指身體的潰瘍或傷口,在此比喻中象徵修行者所犯的罪障或心靈的染污。
  • 知足:對現有之物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
  • 身安:指維持身體基本健康,使之不成為修行的障礙。
  • 膏油:油脂,此處指用於潤滑車軸的油脂。
  • 轉載:指車輛行駛並運送物品。
  • 知止:指飲食適量,不貪多,僅取足夠維持生命之量。
  • 支身:指獲取必要的營養以維持身體機能,以便修行。
  • 聖諸根: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發展出的聖者根器(如信、精進、念、定、慧)。
  • 蓋:指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是遮蔽心靈、妨礙禪定與智慧的心理障礙。
  • 初夜:夜晚的第一個時段(初更)。
  • 諸蓋:指五蓋,即感官慾望、瞋恚、睡眠(惛沈)、掉舉(躁動)與疑惑,是妨礙禪定與智慧的五種心理障礙。
  • 累腳:指睡眠時雙腳疊放的姿勢,為佛法建議的獅子臥法,有利於保持正念。
  • 繫想:指心念相續、專注不散的思考狀態。
  • 初夜後夜:指夜晚的分段(通常分為初夜、中夜、後夜),此處指整個夜晚的時段。
  • 精進:指恆常不懈地努力修行。
  • 一心念:指心念專一,不散亂。

時王憂陀延即往迦旃 延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時迦旃延種種方 便為王說法令得歡喜。時王聞法歡喜已, 白如是言:「願受我明日請食,通已八人。」時 迦旃延默然受之。時王見迦旃延默然受請 已,從座起頭面禮足歡喜而去。王還其家 辦種種多美飲食,明日清旦往白時至。時大 迦旃延,清旦著衣持鉢,通已八人,往王憂 陀延宮敷座而坐。王憂陀延手自斟酌種 種多美飲食令得飽足,食已捨鉢,取金瓶 盛水授之,以象布施。迦旃延言:「止!止!王此 便為供養已,我等不應受如是供養。」復以 車馬人兼金銀、琉璃、頗梨、真珠、車璩、馬瑙七 寶布施,迦旃延言:「止!止!此便為供養,我等 不應受如是供養。」時王憂陀延即禮迦 旃延足已,更取卑床坐。時迦旃延,種種為 王說法,令得歡喜已,從坐起而去,還寺 內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爾時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為諸比丘說大小持戒揵度: 「如來出世,應供、正遍知、明行足、為善逝、世間 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於一切 諸天、世人、沙門、婆羅門、天魔、梵王,眾中而自 覺悟證知為人說法。初語亦善、中語亦善、下 語亦善,文義具足開顯淨行。若居士居士 子聞,若復餘種姓生者,彼聞正法便生信 樂。以信樂心而作是念:『我今在居家妻子 繫縛,不得純修梵行。我今寧可剃除鬚髮、 披袈裟,以信捨家入非家道。』彼於異時, 錢財若多、若少皆悉捨棄,親屬若多、若少皆 亦捨離,剃除鬚髮、披袈裟,捨家入非家 道。彼與出家人同除捨飾好,與諸比丘同 戒,不殺生放捨刀杖,常有慚愧慈念眾 生,是為不殺生。捨偷盜,與便取、不與不 取,其心清淨無有盜意,是為不偷盜。捨 婬不淨行,修梵行勤精進,不著欲愛,清淨 香潔而住,是為捨婬不淨行。捨妄語,如實 不欺詐於世,是為不妄語。捨兩舌,若聞此 語不傳至彼,若聞彼語不傳至此,不 相壞亂。若有離別善為和合,和合親愛常 令歡喜,出和合言所說知時,是為不兩舌。 離麁惡言,所言麁獷苦惱他人,令生瞋恚 而不喜樂,斷除如是麁惡言,言則柔軟,不 生怨害,能作利益,眾人愛樂,樂聞其言, 常出如是利益善言,是為不麁惡言。離無利 益語,知時語、實語、利益語、法語、律語、滅諍語, 有緣而說,所言知時,是為離無利益語。不 飲酒離放逸處。不著華香瓔珞,不歌舞倡 伎亦不往觀聽,不高廣床上坐,非時不食。 若是一食,不把持金銀七寶,不取妻妾童 女,不畜養奴婢、象馬、車乘、鷄狗、猪羊、田宅、園 觀、儲積畜養一切諸物,不欺詐輕秤小斗, 不合和惡物,不治生販賣,斷他肢節殺 害繫閉,斷他錢財役使作業。言輒虛詐發 起諍訟,棄捨他人,斷除如是諸不善事。行 則知時、非時不行,量腹而食、度身而衣,取 足而已。衣鉢自隨,猶若飛鳥羽翮身俱。比 丘如是所去之處,衣鉢隨身。如餘沙門婆 羅門受他信施,求種種餘積飲食、衣服、香味 觸法;離如是無厭足事。如餘沙門婆羅門 食他信施,聚集種子種殖樹木鬼神村;離 如是事。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但作 方便求諸利養,象牙雜寶高廣大床,種種文 繡被褥,及與雜色諸皮;離如是利養法。如 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但作方便求自 嚴身,酥油摩身、香水洗浴,以香塗身香澤 梳頭,著好華鬘染眼紺色,種種莊嚴面 首,色綖繫臂捉通中杖,執持刀劍并孔 雀蓋,以珠為扇以鏡自照。著雜色革屣, 著純白衣;能離如是莊嚴之事。如餘沙門 婆羅門食他信施,專為嬉戲,棊局、博掩、樗 蒱、八道、十道、或復拍石;斷除如是種種 嬉戲。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但說妨 道法,說王事、賊事、鬪戰軍馬事、大臣事、騎乘 事、園觀出入事、臥起事、女人事、衣服飲食事、親 里事、國土事、思憶世間入大海事;斷除如 是一切妨道之業。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 施,無數方便但作諛諂美辭,現相毀訾以利 求利;捨如是邪命諛諂。如餘沙門婆羅門 食他信施,常共講論諍言,或在園觀,若在 浴池,或在講堂:『我知如是法律,汝無所知, 汝趣邪道,我向正道,以前言著後。後言著 前。我能忍汝不能忍,我勝汝,汝但狂言, 共汝論議我今得勝,能問便問。』除斷如是 一切諍事。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但 作方便求為使命,若為王、王大臣、婆羅門、 若居士通信,從此處往彼處,從彼還此, 持此信往彼,持彼信來此,自作是教他 作是;能遠離如是使命事。如餘沙門婆羅 門食他信施,但作種種鬪戲,或弓鬪、或刀 鬪、或杖鬪、或鷄鬪、或狗鬪、或鬪猪、或鬪羖 羊、或鬪羝羊、或鬪鹿、或鬪象、或鬪馬、或 鬪駝、或鬪牛、或犎牛鬪、或水牛鬪、或鬪女 人、或鬪男子、或鬪童男童女;斷除如是 一切嬉戲鬪事。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 施,行妨道法邪命自活,瞻相男女好惡相, 種種畜生以求利養;斷除如是種種妨道 法。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行妨道法 邪命自活,召喚鬼神或復驅遣種種厭禱; 除斷如是妨道法。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 信施,行妨道法邪命自活,或為人呪病、 或誦惡術、或誦好呪、或治背病若為出汗、 或行針治病、或治鼻或治下部病;除斷如 是邪命妨道法。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 施,行妨道法邪命自活,行藥療治人病或 吐或下治男治女;除斷如是妨道法。如餘 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行妨道法邪命自 活,或呪火、或呪行來令吉利、或誦剎利 呪、或誦鳥呪、或誦枝節呪、或誦安置舍宅 符呪,若火燒鼠嚙物能為解呪、或誦別死生 書、或誦別夢書、或相手相肩、或誦天人問、 或誦別鳥獸音聲書;除斷如是妨道法。如 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邪命自活,瞻相 天時,或言當雨、或言不雨、或言穀貴、或言 穀賤、或言多病、或言少病、或言恐怖、或言 安隱、或言地動、或言彗星現、或言月蝕、 或言不蝕、或言日蝕、或言不蝕、或言 星蝕、或言不蝕、或言月蝕有如是好 報有如是惡報,日蝕星蝕亦如是;除斷 如是邪命法。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 行妨道法邪命自活,或言此國當勝彼 國不如,或言彼國勝此國不如,或此勝彼 不如,或言彼勝此不如,瞻如是吉凶好 惡;除斷如是妨道法。彼於此事中修集 聖戒,內無所著其心安樂,眼雖視色而 不取相,不為眼色所劫,眼根堅固寂然而 住,無所貪欲而無憂患,不漏諸惡不善 法,堅持戒品能善護眼根;耳鼻舌身意亦如 是。於如是六觸入中善學護持調伏令得 止息,猶若平地四交道頭駕象馬車乘,善 調御者左執鞚右持鞭。善學護持、善學調 伏、善學止息比丘亦如是,於六觸入中善 學護持、善學調伏、善學止息,彼有如是聖戒 得聖眼根,食知止足亦不貪味以養其身, 而不貢高憍慢取自支身令無苦患,得 修淨行,故苦消滅、新苦不生,無有增減, 有力無事令身安樂。猶如男子女人身患瘡, 以藥塗之取令瘡差。比丘食以知足,取令 身安亦復如是。譬如人以膏油膏車,為 財物故,欲令轉載有所至到。比丘食知止 足取令支身亦復如是。比丘有如是聖戒 得聖諸根,於食中能知止足,初夜後夜精 進覺悟,若在晝日若行若坐,常爾一心念 除諸蓋。彼於初夜若行若坐,常爾一心 念除諸蓋。彼於中夜側右脇累脚而臥, 念當時起繫想在明心無錯亂,至於後夜 便起思惟,若行若坐常爾一心念除諸蓋。比 丘有如是聖戒逮聖諸根,食知止足。初 夜後夜精進覺悟,常爾一心念無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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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比丘!念無錯亂?」比丘這樣觀察內在身體的身念處,精進不懈,念無錯亂,調伏慳貪與世間憂惱;觀察外在身體的身念處,精進不懈,念無錯亂,調伏慳貪與世間憂惱;觀察內外身體的身念處,精進不懈,念無錯亂,調伏慳貪與世間憂惱。受、心、法也是如此,所以,比丘!念無錯亂。什麼是,比丘!一心?無論行走、進出、左右觀察、屈伸俯仰,拿取衣鉢、接受飯食,大小便、睡眠覺悟,坐立、說話或寂靜,這一切都能常常一心,這就是一心。譬如有人與大眾同行,無論在前、中、後,常得安樂無畏。比丘也是如此,行走、進出乃至默然,常常一心。比丘具備這樣的聖戒,獲得聖諸根,飲食知足,初夜與後夜精進覺悟,常常一心無錯亂,樂於住在阿蘭若處、樹下,或樂於山窟、露地、糞聚邊、塚間、水岸,乞食回來洗足後,安置衣鉢,結跏趺坐,身體端直,正念在前,斷除慳貪心不與共存,斷除瞋恚無怨嫉,心住無瞋、清淨無恚,常懷慈愍,除去睡眠不與共存,繫念於明,念無錯亂,斷除調愧不與共存,內心寂靜,調愧心清淨。斷除疑惑,已經超越疑惑,心專注於善法。譬如有奴隸在大家族中,後來獲得安穩脫離奴役。他自念:「我以前是奴隸,現在已經解脫安穩,獲得自在,不再受人支配。」因為這個緣故,便能歡喜,內心安樂。又如有人舉借他人財物經營生計,能獲利息,還清本金後還有餘錢,足以養活妻子,他自念道:『我先舉債用於經營,如今獲得利息。已經還清本金,還有餘錢,足以養活妻子。我現在便能自在,不再畏懼他人。』因為這個緣故,便能歡喜,內心安樂。又如有人長期患病,現在痊癒,飲食能消化,身體有氣色和力氣,他心想:『我先前有病,如今已痊癒,飲食能消化,身體有氣色和力氣。』因為這個緣故,便能歡喜,內心安樂。又如有人長期被囚禁,現在從牢獄安然脫身,他心想:『我先前被囚禁,如今已得脫離,無所再畏懼。』因為這個緣故,便能歡喜,內心安穩。又如有人攜帶大量財寶,橫越大曠野,未遭賊劫,安然通過,他心想:『我先前攜帶財寶從曠野通過,如今無所再畏懼。』因為這個緣故,便能歡喜,內心安樂。比丘有五蓋也同樣如此,如同奴僕、負債、久病、被囚、行經大曠野,自見未斷諸結,使內心染污,智慧不明。他便捨離欲望與惡不善法,與覺、觀同在,感受喜樂,進入初禪。他以喜樂滋潤全身,遍滿盈溢,無不遍處,如同善於洗浴的人用器皿盛細末藥,以水調和,藥水融合,無不濕潤且不流失。比丘得入初禪也同樣如此,喜樂遍滿全身,無有空缺,這是最初現身得樂。為什麼呢?因為不放逸,精進不懈,念念分明,樂於寂靜之處。他捨離覺、觀,便生內在信心,心專注一處,無覺無觀,心定喜樂,進入第二禪。他以心定的喜樂滋潤全身,遍滿盈溢,無不遍處。就像山頂的泉水自中湧出,不從東西南北或上方來,這池中清涼的水湧出,滋潤整個池子,遍滿盈溢,無有空處。比丘入第二禪也同樣如此,心定喜樂遍滿盈溢,這是第二現身得樂。他捨離喜心,安住護念之樂,身受快樂,如聖者所說護念快樂,進入第三禪。他於身無喜,以樂滋潤,遍滿盈溢,無有空處。就像優鉢羅花、拘頭摩、分陀利花,雖然從地中生出但未出水,根莖花葉都被水滋潤,無有空處不被濕潤。比丘入第三禪也同樣如此,離喜安住於樂,滋潤全身無不遍處,這是第三禪現身快樂的遊戲處。他捨離苦、樂、憂、喜,先斷不苦不樂,護念清淨,進入第四禪。身心清淨,充滿盈溢,無不遍處。就像男子或女人沐浴潔淨,披上新白淨衣,沒有一處不被覆蓋。比丘入第四禪也同樣如此,內心清淨遍滿全身,無空缺之處。他進入第四禪,心不動搖,也不懈怠,不與愛、恚相應,安住於無動地。譬如密閉的房屋,內外都用泥巴封固,門戶緊閉,沒有風塵進入。在屋內點燃燈火,沒有人、非人、風、鳥或扇子來擾動,燈焰筆直向上,毫無偏斜,安定而明亮。比丘進入第四禪也同樣如此,內心毫無動搖,心無懈怠,不與愛與恚相應,已安住於無動地,這就是第四禪現身得樂的遊戲處所。為什麼呢?因為不放逸、精進、不懈怠、念頭清明不錯亂,安住於寂靜的樂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如何呢?」。心念是否沒有混亂?。比丘就這樣觀察內在身體的身念處,勤奮不懈,心念清晰不混亂,從而調伏內心的吝嗇、貪婪以及世間的種種憂惱。。觀察他人身體來修行身念處,勤奮不懈且心念清晰,以此調伏吝嗇、貪婪以及世間的憂愁煩惱。。觀察內在與外在的身體,實踐身念處,精進不懈且心念清晰,以此調伏吝嗇、貪婪以及世間的憂愁煩惱。。受、心、法也是一樣的。比丘,就是這個道理。。心念清晰,沒有混亂。。比丘們,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大家的心意一致嗎?。無論是行走出入,向左右看,彎腰伸展或俯仰,拿著衣鉢,接受飲食,大小便,睡覺與醒來,無論是坐著或站著,無論是在說話或保持沉默,所有這些時刻都始終保持專注,這就叫做「一心」。。就像有人跟著大眾一起行走,不論是在前面、中間還是後面,都能一直感到安樂且沒有恐懼。。比丘們也應如此,無論是行走、出入,甚至是保持沉默時,都要經常保持專注的一心。。比丘如果具備這樣的聖戒,獲得了聖者的諸種根基,對飲食懂得知足,在夜晚的初夜與後夜都精進覺悟,恆常一心不亂。他們喜歡住在安靜的森林樹下,或是山洞、露天糞堆旁、墳場或水邊。乞食回來後,洗淨雙足,放下衣鉢,結跏趺坐,身體端正,心念專注。斷除吝嗇與貪婪,不讓這些心念產生;斷除瞋恨,沒有怨恨與嫉妒。心中沒有瞋心,清淨無恚,常懷慈悲。除去瞌睡,不讓倦意幹擾;意識清晰,念頭不亂。除掉並調伏愧悔之心,內心寂靜,心境清淨。。消除並斷除心中的疑惑,已經超越了懷疑,心念始終專注於善法之中。。就像有一個富人家有奴隸,主人賜予他姓氏,讓他生活安穩並給予自由。。他心想:「我以前是奴隸,現在獲得了自由與平安,已經可以自主,不必再聽命於他人了。」。因為這些因緣的緣故,便能得到歡喜,使心靈感到安穩與快樂。。又像是有個人借了別人的錢來做生意,結果賺到了錢。在還清本金之後,還剩下一些錢,夠養活妻子和孩子。他心想:「我之前借錢來做生意,現在賺到了利息。」。既然拿回了本金,還剩下一些錢,足以養活妻子和孩子。。我現在終於感到自在,不再害怕別人了。。因為這個原因,心中感到歡喜且安樂。。就像一個人病了很久之後痊癒,能正常飲食消化,身體恢復了體力,他會這樣想:「我之前生病,現在好了,能喫能喝,身體也有力氣了。」。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感到歡喜,內心平安快樂。。就像一個人被關在監獄很久,後來平安地獲釋,他會這樣想:『我以前被囚禁,現在終於自由了,再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因為這個因緣,心中感到歡喜且安詳。。就像一個人帶著許多財寶穿越廣大的荒野,沒有遇到強盜而平安通過。他心想:『我之前帶著這麼多財寶都能平安度過荒野,現在就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了。』。因為這個因緣,所以感到歡喜,內心安詳快樂。。比丘若有五蓋,就像是奴僕、負債、久病、在獄中、行於廣大曠野,自見煩惱結使尚未斷除,導致心被染污且智慧力量不明。。他隨即捨棄了慾望、嗔恨與不善法,在覺觀的陪伴下感受到喜悅與快樂,進入初禪。。他讓喜悅之情浸潤全身,充滿且溢出,遍及每一處。就像有人用洗澡盆盛放細藥末,用水浸潤使其融合在一起,水分浸透了所有藥末,沒有不被潤澤的地方,也沒有滴漏。。比丘進入初禪時也是這樣,喜悅與快樂充滿全身,沒有任何地方不快樂,這是他在這一世身體中最初獲得的快樂。。為什麼呢?。因為保持警覺、努力且不懈怠,正念沒有混亂,所以能感受到寂靜的快樂。。他捨棄了尋思與伺慮,內心產生了信心,心念專注於一點,不再有尋思與伺慮,心中安定且感到喜悅,進入了第二禪。。他透過心念安定,使喜悅與快樂滲透全身,充盈滿溢,遍及每一處。。就像山頂的泉水從內部湧出,不是從東、西、南、北或上方流進來的;同樣地,這池塘裡的清冷泉水湧出,浸潤整個池塘,充滿其中,沒有任何空隙。。比丘進入第二禪時也是如此,內心安定,喜悅與快樂充滿全身,這就是進入第二禪時所獲得的快樂。。他捨棄了喜悅的心情,安住在正念的快樂中,身體感受到快樂,如同聖者所說的正念之樂,進入第三禪。。他身體沒有躁動的喜悅,而是被安樂浸潤,遍滿全身,沒有任何空隙。。就像優鉢羅、拘頭摩和分陀利這三種蓮花,雖然已經從泥土中長出來,但還沒長出水面,所以根、莖、花、葉都浸泡在水裡,沒有任何地方沒被水浸潤。。比丘進入第三禪時也是如此,捨棄了興奮的喜悅,安住於平靜的快樂中,這種快樂感潤澤全身,無處不在。這就是第三禪中,能讓身體感受到快樂並自在遊玩的境界。。他捨棄苦、樂、憂、喜,進而斷除不苦不樂的狀態,保持心念清淨,進入第四禪。。身體和內心都達到完全的清淨,這種清淨狀態充盈且遍及所有地方。。年輕的男子和女子洗澡清潔身體,穿上全新的白色淨衣,讓身體全部都被遮蓋住。。比丘進入第四禪時也是如此,內心清淨且充滿整個身體,沒有任何遺漏之處。。他進入第四禪的狀態,內心安定不搖擺,也沒有懈怠,不再受貪愛與憤怒的影響,處於完全不動搖的境界。。就像在一間密封的房間裡,牆壁內外都用泥土封好,門窗緊閉,沒有風也沒有灰塵。在房間裡點亮一盞燈,沒有人、非人、風或鳥類來擾動,燈火就直直地向上燃燒,不會歪斜,非常平穩地燃燒著。。比丘進入第四禪時也是這樣:沒有躁動,心不懈怠,不再受貪愛與嗔恨的影響,進入了不動的境界。這就是第四禪中,能讓人在現身時獲得快樂而自在遊走的境界。。為什麼呢?。因為不懈怠、努力精進、心念不混亂,且安住在寂靜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陀在對比丘僧團進行教導或詢問時的慣用開場白,旨在引起聽眾注意,隨後將提出具體的法義問題或律則討論。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是用於確認修行者或比丘在特定律儀、誦經或作法過程中,其心念是否保持清明、不至混亂或錯失。
    強調對當下狀態的準確覺知,以確保律儀程序的嚴謹與正確。

    本句描述比丘修行「四念處」中「身念處」的實踐過程。
    透過對身體的持續觀察與專注(精進、無錯亂),能有效對治內心的慳貪等煩惱,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調伏。

    本句說明修行身念處時,透過觀察他人身體(外身)的實相(如不淨觀),以對治對色身的執著。
    藉由持續精進且專注的觀照,能有效調伏內心的吝嗇與貪欲,進而消除世間的憂惱。

    本句描述四念處中的「身念處」修行。
    透過觀察自身與他人身體的實相(如不淨、無常),以精進且專一的覺知,消除對色身的執著,進而根除慳貪等世間煩惱。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僧眾修習定慧、維持清淨戒律的基礎心法。

    此句為對前文分析的總結。
    在律部及相關阿毘達摩分析中,將心理現象拆解為受、心、法等組成部分,說明這些心法組成要素皆具有相同的特質(如無常、生滅或特定的法相)。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修行者在持戒或執行儀軌時,必須保持心念的專注與清明,避免因心神恍惚或錯亂而導致違犯戒律或失儀。

    此句為佛陀在開示或詢問比丘前常用的啟發性問句,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並誘導其思考,隨後通常會接續具體的問題或法義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為詢問僧團成員在某項決定、議事或修行心態上是否達成共識,強調僧伽的和合與意志統一。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日常起居的所有動作中,皆能保持正念與專注,不使其心散亂。
    這是一種將禪定(一心)融入生活實踐的修行方式,強調在任何處境下心不離覺知,是律部中關於威儀與正念修行的具體要求。

    此句以比喻說明依止僧團(大眾)同行的益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能融入僧團、遵循集體規範,能獲得心理上的安定與安全感,消除對修行路途的恐懼。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所有生活行止中應保持正念與專注。
    無論是動態的行步出入,還是靜態的默然,心都應不散亂,將禪定與生活實踐結合,體現律儀與心法的高度統一。

    本段詳述理想比丘的修行生活與內在心法。
    從外在的戒律(聖戒)、生活習慣(知足、精進、住處)到內在的禪定與心態調伏(斷除貪瞋、對治睡眠與愧悔),展現了律部對於僧伽成員在日常生活中如何將戒定慧結合的具體要求。
    特別強調在極端環境(如糞聚、塚間)中依然能保持心境的寂滅與清淨,體現了對物慾的徹底捨離與定力的深厚。

    描述修行者消除對正法、導師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疑),使心靈不再搖擺,能全然且穩定地專注於正向的善法修行,這是心念安定、進入正軌的表現。

    此句為《四分律》中之譬喻,以世俗中主人釋放奴隸並賜予身分(姓氏)使其獲得安穩生活為喻,用以說明從束縛中解脫或獲得某種法義上的身分轉換。

    本句描述一名原為奴隸之人獲釋放後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從世俗束縛中解脫後所獲得的安穩與自主,對比了奴役與自在的差異。

    說明因果關係,指當特定的條件(因緣)具足時,會自然生起心理上的喜悅與身心的平靜。

    此段出自《四分律》,以世俗借貸經營獲利的過程為例,說明還清本金後所得之餘利的狀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論述財產歸屬、還債責任或對比世俗獲利與法益之差異。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在處理財產或債務糾紛時,在取回原有的本金後,仍有剩餘資產可維持家庭基本生活之具體情況,體現律典對世俗財產處置的實務規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解決律儀問題或消除內心愧疚後,恢復心靈的坦然與自在,不再因他人的指責或評判而感到恐懼。

    此句描述因特定的條件或善行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指僧團或個人在遵循正法、解決爭端或領受教導後,內心不再不安,獲得清淨與寧靜的狀態。

    此處以久病痊癒後恢復體能的心理過程為喻,說明對身體狀態改變的覺知。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僧眾對病苦與康復的認知,或作為引子以說明心念如何隨生理狀態的改變而生起。

    此句描述因特定的善因或正緣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指修行者在遵守戒律、實踐正法或獲得正向指導後,心念安定、遠離煩惱而產生的法喜與安適感。

    此句以囚徒獲釋為喻,描述從束縛中解脫後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僧眾在懺悔罪業或解除禁閉後,心中獲得的安寧與自在。

    本句描述因特定的因緣(如實踐戒律或領悟法義)而產生的正向心理狀態,表現為內心的喜悅與寧靜。

    此句為比喻,描述人在經歷危險而獲救後,產生一種基於過去經驗的心理安全感或自信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分析心態的轉變或對特定情境的心理反應。

    此句描述因正當的因緣(如遵守律儀、化解矛盾或獲得正法)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心安樂通常與僧團的和合、個體的清淨以及無悔心密切相關。

    此處以五種身心困頓的處境(奴役、債務、疾病、監禁、荒野)來比喻「五蓋」對修行者的遮蔽作用。
    五蓋會使修行者的心境陷入混亂與不安,如同身處困境者,因煩惱結使尚未斷除,導致心性受染污,無法發揮清淨的智慧。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心理過程:首先需斷除五蓋(尤其是欲貪與嗔恚等不善法),使心安定;接著透過「尋」與「伺」(覺觀)將心專注於禪相,進而產生禪定中的喜與樂。

    此段以水藥融合為喻,描述法喜(Pīti)遍滿全身的狀態。
    強調這種喜悅感如同水浸藥末般徹底、均勻且無遺漏,體現修行者在特定禪定或法樂中身心高度統一且圓滿的體驗。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初禪時的身心狀態。
    初禪的特徵包含「喜」與「樂」,這種喜樂感是生理與心理同步的體驗,遍滿全身,是修行者在現世中透過禪定所獲得的第一種深層快樂,用以對比世俗的感官快感。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戒律規定、僧團行為或法義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詳細解釋。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不放逸與精進的努力,使正念達到穩定不亂的狀態,進而獲得寂靜安樂的心境。
    這強調了定力與正念是建立在持續努力與警覺之上的。

    本句描述從初禪進入第二禪的心理轉折。
    修行者需捨棄初禪中的「尋」(覺)與「伺」(觀),使心進入更深層的專注狀態(心一處),此時不再有意識的思考與審視,而代之以純粹的定力與喜樂感。

    此句描述禪定中因心意識安定而產生的「喜」與「樂」之感受。
    在律部所述的修行經驗中,當心進入定境,精神上的喜悅會轉化為生理上的舒適感,充盈全身,這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典型特徵。

    此處以「山頂泉水」為喻,強調一種「自性湧現」或「內在純淨」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法義的自然顯現或修行達到某種純淨境界後,其功德或智慧如泉水般自然流溢,而非由外在強加或誘導而來。

    本句描述進入第二禪的心理狀態。
    在第二禪中,修行者捨棄了第一禪的「尋」(粗著)與「伺」(細著),心進入一種統一的定境,由此產生遍滿身心的喜與樂。

    此句描述從第二禪進入第三禪的過程。
    在第二禪中仍有強烈的「喜」(pīti),進入第三禪時需捨棄這種興奮感,轉而安住在由正念與捨心所導出的深沉「樂」(sukha)中,達到身心高度平靜且調和的定境。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深沉的安樂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如阿毗達摩)中,「喜」常指較為強烈、帶有波動或躁動感的快感,而「樂」則指穩定、深沉的幸福感。
    此處指其狀態已超越一般的興奮之喜,而由純粹的安樂完全充盈身心,達到無死角的圓滿狀態。

    此句以蓮花生長於水中的狀態為喻,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之全面浸潤與無縫隙的滲透,強調徹底且周遍的影響力。

    此段描述第三禪的定相。
    在禪定進程中,修行者從第二禪的「喜」(pīti,強烈的興奮感)轉向第三禪的「樂」(sukha,平靜的愉悅感),即捨棄了興奮感,轉而安住於更為細膩、平靜的快樂中,且此種快樂感會遍佈全身,成為一種身心自在的體驗。

    本句描述從第三禪進入第四禪的修行次第。
    修行者需先捨棄前三禪中產生的各種感受,並進一步超越第三禪中微細的「不苦不樂」之捨心狀態,透過純淨的正念,達到完全平靜、無苦無樂的第四禪。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戒與修行,使身心達到絕對的清淨狀態。
    這種清淨並非局部,而是全面且充盈的,體現了律儀修行所能達到的圓滿境界。

    本句描述在律部儀軌中,參與者需先進行身體的淨化(沐浴)與服飾的整潔(著白淨衣),且要求衣著端莊、遮蓋全身,以示對法會或儀式的恭敬與純淨。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四禪時的心境狀態。
    在第四禪中,心達到極度的平靜與清淨,這種覺知不再侷限於局部,而是遍佈全身,體現了高度的定力與心身合一的清淨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四禪後的心理狀態。
    第四禪以「捨」為特徵,心境極其純淨且安定,完全脫離了貪愛(愛)與嗔恨(恚)的幹擾,達到一種極高穩定性的定境(無動地),這是進入深層定力、準備進行智慧觀察的必要基礎。

    此處以密室明燈為喻,說明心境達到極致安定、不受外界幹擾的狀態。
    在律部修行語境中,強調定力之堅固與心念之純淨,如同無風之燈,不被雜念或外緣所動搖。

    本句描述第四禪的心理狀態。
    第四禪以「捨」為核心,完全捨棄愛與恚,達到心靈極度的平靜與安定(無動地)。
    此狀態不僅是定力的頂峯,也是一種極其安樂且自在的精神境界(遊戲處),為進一步開發智慧奠定基礎。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於前述戒律、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的詳細說明。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不懈的警覺與努力,維持心念的清明,並在寂靜中獲得喜樂,這是進入禪定或維持定力的必要心理條件。

名相註解
  • 念:指正念(smṛti),即對所緣之法的持續覺知與不忘失,在律儀中指心神專注且不紊亂。
  • 身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身體的觀察與正念覺知。
  • 慳:吝嗇,不願分享或佈施的心態。
  • 外身:指他人之身體,與「內身」(自身)相對。
  • 慳貪:慳指吝嗇不捨,貪指渴求獲取。
  • 受:對對象產生苦、樂、捨的感受。
  • 心:主體覺知對象的意識狀態。
  • 一心:指心意一致、達成共識或專注於同一目標。
  • 安樂:指心靈寧靜、無痛苦的狀態。
  • 加趺坐:雙腿盤繞於對側大腿上的最高級禪坐姿勢,即全跏趺坐。
  • 調愧:指調伏因過錯而產生的愧悔心,使其轉化為正向的覺醒而非陷入沮喪或自責。
  • 疑:佛教五蓋之一,指對真理、導師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是修行上的障礙。
  • 善法: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且不產生惡果的正向心法或行為。
  • 脫奴:指將奴隸釋放,使其恢復自由身。
  • 安隱:指平安、舒適且無憂慮的狀態。
  • 解脫:此處指從奴隸身分中獲釋放,脫離肉體與身分的束縛。
  • 自在:指獨立自主,不受他人掌控或支配。
  • 歡喜:內心喜悅的狀態。
  • 還本:償還借款的本金。
  • 色力:指物質身體的體力或生理能量。
  • 賊劫:指強盜搶奪財物。
  • 五蓋:障礙修行、使心不寧的五種煩惱。
  • 諸結:束縛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結使。
  • 慧力:修行者透過觀察真理而產生的智慧力量。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
  • 覺觀:指「尋」(vitakka,將心導向對象)與「伺」(vicara,持續審視對象)。
  • 初禪:四禪的第一階段,其特徵為有尋、伺、喜、樂。
  • 喜樂:指修行中產生的法喜與樂,是一種身心愉悅的狀態。
  • 末藥:研磨成粉末的藥劑,此處用作比喻,指代被法喜充盈的微細身心狀態。
  • 現身:指目前的肉身或這一世的生命。
  • 不放逸:梵語 appamāda,指不疏忽、時刻警覺,是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礎。
  • 心在一處:心一境性 (ekaggata),指心念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分散。
  • 第二禪:四禪之二,其特徵是捨棄尋伺,生起定、喜、樂。
  • 心定: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狀態,即三摩地(Samādhi)。
  • 潤漬:浸潤並滋潤。
  • 盈溢:充滿而溢出。
  • 現身得樂:指在該禪定境界中,身心直接體驗到的快樂。
  • 喜心:指第二禪中強烈的精神興奮感(pīti)。
  • 護念樂:指伴隨正念(sati)與捨心(upekkhā)而生的平靜快樂(sukha)。
  • 第三禪:四禪定之第三階段,其特徵為捨棄「喜」而安住於「樂」。
  • 喜:指較為強烈、帶有躁動感的快感或興奮。
  • 樂:指深沉、平穩且持久的幸福感或安樂。
  • 優鉢羅華:青色蓮花。
  • 離喜住樂:指在禪定中捨棄強烈的興奮感(喜),轉而安住於平靜的愉悅感(樂)。
  • 遊戲處:指禪定中身心自在、安適的境界或體驗。
  • 苦樂憂喜:指前三禪中產生的各種心理感受。
  • 不苦不樂:指第三禪中超越粗顯苦樂、極其微細的捨心狀態。
  • 第四禪:禪定四階之最高階,其特徵為捨心與正念純淨,完全超越苦樂。
  • 身心清淨:指身體行為與心理意識皆遠離煩惱與垢染,符合戒律要求。
  • 若男子女人:指年輕的男女。
  • 白淨衣:潔白乾淨的衣服,在佛教儀軌中象徵純淨與恭敬。
  • 愛恚:指貪愛與嗔恨,是導致心不寧靜的主要煩惱。
  • 無動地:指心進入極其穩定的狀態,不再受外界或內在情緒的擾動而產生波動。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八部、鬼神等。
  • 泥治:用泥土塗抹封堵牆壁縫隙,以達到密封效果。
  • 寂靜:指遠離喧囂與煩惱,心境平靜安穩的狀態。

「云何, 比丘!念無錯亂?比丘如是觀內身身念處, 精進不懈念無錯亂,調伏慳貪世間憂惱; 觀外身身念處,精進不懈念無錯亂,調伏 慳貪世間憂惱;觀內外身身念處,精進不懈 念無錯亂,調伏慳貪世間憂惱。受、心、法亦如 是,是為,比丘!念無錯亂。云何,比丘!一心?若 行步入出,左右視瞻屈申俯仰,執持衣鉢、 受取飯食,大小便利,睡眠覺悟,若坐若立, 若有所說若復寂然,如是一切常爾一心, 是為一心。譬如有人與大眾共行,若在前 若在中若在後,常得安樂而無有畏。比丘 亦復如是,行步入出乃至默然,常爾一心。比 丘有如是聖戒,得聖諸根,食知止足,初 夜後夜精進覺悟,常爾一心無有錯亂,樂 在阿蘭若處樹下住,或樂處山窟、若在 露地糞聚邊、若在塚間水岸間,彼乞食還 已洗足,安置衣鉢結加趺坐,直身正意繫 念在前,斷除慳貪心不與俱,斷除瞋恚無 有怨嫉,心住無瞋、清淨無恚常有慈愍, 除去睡眠不與共俱,繫想在明念無錯 亂,除斷調愧不與共俱,內心寂滅調愧 心淨。除斷於疑,已度於疑,其心一向在於 善法。譬如有奴大家,與姓安隱脫奴。彼自 念言:『我先是奴,而今解脫安隱,已得自在, 不復從人。』以是因緣便得歡喜其心安樂。 又如有人舉他財物而行治生能得利 息,還本既畢復有餘在,足以養活妻子,彼 自念言:『我先舉債以用治生,而得利息。既 得還本,復有餘在,足養妻子。我今便得自 在,不復畏人。』以是因緣便得歡喜其心安 樂。如人久病從病得差,食飲消化身有色 力,彼作是念:『我先有病而今得差,飲食消 化身有色力。』以是因緣便得歡喜其心安 樂。如人久閉牢獄從獄安隱得脫,彼作是 念:『我先繫閉,今已得脫,無所復畏。』以是 因緣便得歡喜其心安隱。如人多持財寶, 度大曠野不遭賊劫安隱得過,彼作是 念:『我先多持財寶從曠野得過,而今無 所復畏。』以是因緣便得歡喜其心安樂。比 丘有五蓋亦復如是,如奴、負債、久病、在 獄、行大曠野,自見未斷諸結,令心染污 慧力不明。彼即捨欲惡不善法,與覺觀俱 而受喜樂,得入初禪。彼以喜樂潤漬於 身,遍滿盈溢無不遍處,如人巧浴器盛細 末藥,以水漬之和合相得,其水潤漬無有 不潤而無零落。比丘得入初禪亦復如 是,喜樂遍身無有空處,此是最初現身得 樂。何以故?由不放逸精進不懈,念無錯亂樂 處寂靜故。彼捨覺觀便生內信,心在一處, 無覺無觀,心定喜樂,入第二禪。彼以心定 喜樂潤漬於身,遍滿盈溢無不遍處。猶如 山頂之泉水自中出,亦不從東西南北及從 上來,即此池中清冷水出,潤漬一池遍滿 盈溢無有空處。比丘入第二禪亦復如是, 心定喜樂遍滿盈溢,此是第二現身得樂。彼 捨喜心,住護念樂,身受快樂,如聖所說護 念快樂,入第三禪。彼於身無喜,以樂潤漬, 遍滿盈溢,無有空處。譬如優鉢羅華、拘 頭摩、分陀利華,雖生出地而未出水,根 莖華葉潤漬水中,無有空處而不潤漬。比 丘入第三禪亦復如是,離喜住樂潤漬於 身無不遍處,此是第三禪得現身快樂所遊 戲處。彼捨苦樂憂喜,先斷不苦不樂,護念 清淨,入第四禪。身心清淨具滿盈溢,無不 遍處。由若男子女人沐浴淨潔,被以新白 淨衣,無有不覆之處。比丘入第四禪亦復 如是,其心清淨遍滿於身,無空缺處。彼入 第四禪,心不掉動,亦不懈怠,不與愛恚 相應,住無動地。譬如密屋,內外泥治,堅閉 戶嚮,無有風塵,於內然燈,無有人、非人、 風鳥、扇動,其燈焰直上無有曲戾,恬定而 然。比丘入第四禪亦復如是,無有掉動, 心無懈怠,不與愛恚相應,已住無動地,此 是第四禪現身得樂所遊戲處。何以故?由不 放逸精進不懈念不錯亂樂處寂靜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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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他獲得定心清淨,毫無垢穢,柔軟調伏,安住於無動地。能於自身中生起心念,化現出另一個身體,肢節齊全,諸根無缺。這時便觀察,這個身體是由四大所成,化身也是由色法所成。此四大身體的色法不同,化身的四大色法也不同,從這四大身體的色法中生起心念化現,化身的諸根肢節都齊全。就像有人從鞘中拔出刀來,他心想:「這是鞘,這是刀,刀與鞘各自不同。」從這個鞘中拔出刀來。又如有人從筐中取出蛇來,他心想:「這是筐,這是蛇,筐與蛇各自不同。」從這個筐中取出蛇來。又如有人從簏中取出衣服,他心想:「這是簏,這是衣,簏與衣各自不同。」從簏中取出衣服。比丘也是如此。這就是比丘的初勝法,為什麼呢?因為不放逸、精進、不懈怠,念頭清明不錯亂,安住於寂靜的樂處,他以定心清淨,乃至進入不動地。從自身四大色身中生起心念化現化身,諸根肢節都齊全,他心想:「這個身體是四大合成,化身是由化現而有。」這四大色身不同,化身的四大色身也不同,這個心在此身、依此身、繫於此身。譬如琉璃摩尼珠,光澤明淨無垢,若用青、黃、赤的絲線穿起來,有眼力的人放在手掌觀看:「這是珠,這是絲線,珠與絲線各自不同,這珠繫在絲線上。」比丘也是如此,從這四大色身生起心念化現化身,諸根肢節都齊全,並心想:「這個身體是四大合成,化身是由化現而有。這四大色身不同,化身的四大色身也不同。這個心在此身、依此身、繫於此身。」這就是比丘的第二勝法。為什麼呢?因為不放逸、精進、不懈怠,念頭清明不錯亂,安住於寂靜的樂處。他以定心清淨,乃至進入無動地,一心修習神通智慧證得。他便能作種種變化,以一身化為無數身,無數身又合為一身。身體能飛行,穿越石壁而無障礙,如行於虛空,在空中行住如鳥飛翔,能出入於地,如水湧波,或如煙、如焰、如大火聚,手能觸摸日月,身至梵天。就像陶師善於調和泥土,隨意造作,想做什麼器皿都能成就並有所利益。譬如巧匠善於治木,能隨心所欲自在造作,成就後帶來利益。譬如治象牙的師傅善於雕琢象牙,隨心所作自在成就,並帶來利益。譬如金匠善於鍛鍊真金,隨心所作自在成就,並帶來利益。比丘也是如此,定心清淨直至無動地,隨心所作乃至梵天,這是比丘的第三種殊勝法。他以定心清淨乃至進入無動地,專心修習證得天耳智,這天耳清淨超越人耳,能聽聞兩種聲音:人聲與非人聲。譬如在城郭國邑中有寬廣高大的講堂,有聰慧之人在其中,不費力氣就能聽到各種聲音。比丘也是如此,因心定故天耳清淨,能聽聞人與非人的各種聲音。這是比丘的第四種殊勝法。他以定心清淨乃至進入無動地,專心修習證得他心智,能知曉外在眾生的心念,有欲、無欲、有垢、無垢、有癡、無癡、心廣、心狹、心小、心大、心定、心亂、心縛、心脫、心上、心無上,皆能悉知。譬如自喜的男子或女人用水鏡自照,無所不見。比丘也是如此,因定心清淨,能知外在一切眾生心中所念。這是比丘的第五種殊勝法。他以定心清淨乃至進入無動地,專心修習宿命智證,便能憶起無數種宿命之事,能記得一生、十生、百生、千生、無數百千生,劫盡國土復生,我在彼生時名字如何、種族如何、姓氏如何、飲食如何、壽命如何、在世多久、壽終如何、受苦樂如何。從彼處命終又生於彼處,如此輾轉來生於此,形色相貌無數種種皆能憶起識別。譬如有人從自己村落前往他國,在那裡或行、或住、或語、或默,從彼國又往他國,或行、或住、或語、或默,如此輾轉又回到本國,不費多力便能記得所經歷的各國:『我從此國前往彼國,在彼國內如此行、如此住、如此語、如此默;從彼國又到另一國,在那國也是如此行、如此住、如此語、如此默;如此輾轉又回到本國。』比丘也是如此,能以定心清淨乃至無動地,憑宿命智證,憶起無數百千劫的種種事。這是比丘所得的第一明。斷除無明,明法生起,黑暗已去,光明顯現,這是比丘憶宿命智證所得的明。為什麼呢?因為他不放逸,精進不懈,心無錯亂,樂於安住寂靜。他以定心清淨乃至無動地,專心修習見眾生死此生彼,證得天眼清淨,見眾生死此生彼,形色美醜、善惡、各道尊卑,隨眾生所造業報因緣皆能知曉。如這些人造作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誹謗賢聖,持邪見。因邪見之報,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道。如這些眾生,身行善、口行善、心念善,不誹謗賢聖,正見,修習正業,身死後得生天上或人間。如此天眼清淨,見眾生死此生彼,隨眾生所造業因,皆能悉知。譬如廣大平地四交道口有高大顯著的堂,有明眼人在其中,見眾生從東方來到西方,從西方往東方,從南方往北方,從北方往南方。比丘也是如此,以定心清淨乃至無動地,見眾生死此生彼,證得天眼清淨,見眾生死此生彼,乃至隨眾生所造業報因緣,皆能悉知。這是比丘所得的第二明。斷除無明,智慧生起,黑暗消除,明了法義存在,這就是見到眾生死此生彼的智慧證明。為什麼呢?因為不放逸,精進不懈,內心不混亂,安住於寂靜之樂。他以定心清淨,乃至於無動地,專心修習無漏智慧證得解脫。他如實知曉苦聖諦、集諦、滅諦、道諦,如實知有漏、漏集、漏盡,並如實知趣向漏盡之道聖諦。他如此知見,從欲漏、有漏、無明漏中心得解脫。已得解脫智慧,知道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會再有後生。就像清水中有木頭、石頭、魚、鼈等水中生物,東西自在游行。有眼者觀察,見到木頭、石頭、魚、鼈,說:「這是木頭、石頭,這是魚、鼈在東西游行。」比丘也是如此,以定心清淨至無動地,得無漏智慧證得解脫,乃至於不再受生。這就是比丘得到第三明。斷除無明,智慧生起,黑暗消除,明了法義存在,這就是無漏智慧之明。為什麼呢?因為不放逸,精進不懈,念念分明,安住於寂靜之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他獲得了清淨的定心,沒有任何垢穢,心境柔軟且被調伏,安住在不動搖的境界中。。在心中起念,就能化現出另一個身體,肢體完整,感官功能也沒有缺陷。。當時就這樣觀察:這個身體的物質是由四大元素組成的,而那個身體的物質則是變化而生的現象。。原本的四大元素身體與化現出的身體在組成上是不同的。透過原本的身體起心化現,使化現出的身體擁有完整的感官與肢體。。就像有人把刀從刀鞘裡拔出來,心裡想:「這是刀鞘,這是刀,刀和刀鞘是不同的東西。」。從這個刀鞘裡把刀拔出來。。就像一個人看到籃子裡爬出一條蛇,他心想:「這是籃子,那是蛇,籃子和蛇是兩種不同的東西。」。蛇從這個籃子裡爬了出來。。就像有人從衣籃裡拿出衣服,他心裡想:「這是衣籃,這是衣服,衣籃和衣服是兩種不同的東西。」。從籃子裡拿出衣服。。比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是比丘最初且最卓越的修行法,為什麼呢?。因為不放逸、精進不懈,心念不紊亂且樂於寂靜,所以他能以清淨的定心,進展到進入不動地的境界。。用自己的四大色身起心化現出一個化身,使所有感官與肢體完整。他心想:「這個身體是由四大元素構成的,而那個身體則是透過變化而產生的。」。這個由四大元素組成的肉身與變現出來的肉身是不同的;心存在於這個身體中,依賴這個身體,並與這個身體緊密相連。。就像琉璃摩尼珠一樣,光亮透明、非常清淨沒有污垢。如果用青色、黃色或紅色的繩子穿過它,一個視力正常的男子把它放在手掌上看,會說:「這是珠子,這是繩子;珠子跟繩子是不同的,繩子也跟珠子不同;這顆珠子是穿在繩子上的。」。比丘也這樣做,以目前的四大元素色身為基礎,起心化現出一個化身,讓這個化身的感官和肢體全部完整,並在心中想著:「這個身體是由四大元素組成的,而那個身體則是透過化現而產生的。」。這個由四大元素構成的身體,與那個化現出的四大元素身體是不一樣的。。這個心在這個身體裡,依賴這個身體,並被這個身體所束縛。。這是比丘的第二種殊勝法門。。為什麼呢?。因為保持警覺不懈怠,努力精進且心念專注不混亂,所以能獲得安靜自在的快樂。。他使心專注且清淨,直到進入無動地,全心修習並證得神通智慧。。他能展現各種變化,將一個身體變成無數個身體,又能將無數個身體變回一個身體。。身體能夠飛行,可以穿過石牆而沒有任何阻礙,就像在虛空中行走一樣;在空中行走或停留時就像鳥兒飛翔;從地底出沒時,像湧起的水波,或像煙霧、火焰,又或像巨大的火堆;手能觸碰到太陽和月亮,身體能到達梵天。。就像陶藝師擅長調配黏土,可以隨心所欲地製作,想要做成什麼樣的器皿都能完成,並產生實用價值。。就像一位精巧的木匠擅長處理木材,能隨心所欲地製作,自在地完成並產生實用價值。。就像一位精通象牙雕刻的工匠,能隨心所欲地雕刻出想要的樣子,輕鬆完成並產生實用的價值。。就像一位金匠,能熟練地煉製真金,無論想做什麼都能自在地完成,並帶來好處。。比丘也是如此,當禪定心清淨到不再動搖的境界,就能隨意運用神通,甚至達到梵天境界。這是比丘的第三種殊勝法門。。他透過讓心專注且清淨,直到進入「無動地」的境界,一心修行並證得天耳通。這種天耳的清淨程度遠超人類的耳朵,能夠聽到人類和非人類(如天人、鬼神等)兩種聲音。。好比在城市或國邑之中,有寬敞高大的講堂,裡面有聽覺敏銳的人,不需要費力去聽,就能聽到各種聲音。。比丘也是如此,因為心念安定,天耳清淨,能聽到人類與非人類的各種聲音。。這是比丘應實踐的第四項殊勝法門。。他以清淨的定心,直到進入無動地,專心修習並證得他心通。他能知道外界眾生的心念,無論是有慾望或無慾望、有垢染或無垢染、有愚癡或無愚癡、心量廣大或狹小、心念安定或混亂、被束縛或已解脫、心境高尚或至高無上,全部都能知曉。。就像自戀的男人和女人,用平靜的水面當鏡子照自己,每個人都能看到自己的影像。。比丘也是如此,因為心定且清淨,能知道外界所有眾生心中在想什麼。。這是比丘的第五種殊勝法。。他以清淨的定心,直到進入無動地,專心修行並證得宿命智,就能回憶起過去無數世的種種事情。能記得一生、十生、百生、千生,乃至無數百千生,即使經歷過劫火燒盡國土後再次投生也能記得。能記得我在那些生命中的名字、種姓、飲食、壽命、生活狀況、死亡經過以及所受的苦樂。。從那次生命結束後又重新在那裡出生,就這樣輪迴轉世來到這裡,對於那無數種不同的形體、顏色與相貌,全都能夠清楚地記憶。。就像一個人從自己的村莊前往另一個國家,在那個國家裡,無論是行走、停留、說話還是沉默;接著又從那個國家前往其他國家,同樣經歷行走、停留、說話或沉默。如此輾轉後回到原來的國家,不需要費太大力氣就能記得走過的各個國家:「我從這個國家去了那個國家,在那個國家裡是這樣行走、這樣停留、這樣說話、這樣沉默的。」。從一個國家又到另一個國家,在該國如此行動、如此生活、如此說話、如此保持沉默。。就這樣經過各處往返,最後回到了原本的國家。。比丘也是如此,能使心定而清淨,直到達到無動地,藉由宿命智的證悟,能想起無數百千劫以來種種的事情。。這就是比丘所獲得的第一種明覺。。斷除無明,智慧之法便生起;黑暗消失,明覺法性便顯現。這就是比丘證得憶宿命智的證明。。為什麼呢?。因為能保持不放逸、精進不懈,心靈不致混亂,並能安於寂靜。。他以清淨的定心修行到無動地,專心練習觀察眾生的生死輪迴。隨後以智慧證得清淨的天眼,能看見眾生在各處生死轉世,知道他們的相貌好醜、善惡,以及在各道中的尊貴或卑賤,都能根據眾生所造的業報因緣而知曉。。像這樣的人,在行為、言語和思想上都造惡,誹謗聖賢,且持有錯誤的見解。。因為持有錯誤的見解而受報,導致墮入地獄、餓鬼或畜生道。。像這樣的眾生,在身體、言語和心念上都行善,不誹謗聖賢,擁有正確的見解並實踐正確的行為,死後能投生在天界或人間。。如此天眼清淨,能看見眾生在各處死亡與轉生,並根據眾生所造的業因,將一切瞭然於心。。就像在廣闊平坦的四路交叉口有一座高大的建築,一個視力良好的人站在裡面,可以看到眾生從東方來到西方,從西方前往東方,從南方前往北方,從北方前往南方。。比丘像這樣,透過定心的清淨達到無動的地步,運用清淨的天眼智慧去證悟,看到眾生在生死中不斷輪迴,甚至能隨之觀察眾生所造作的業力與因果報應,對這些都瞭若指掌。。這就是比丘所證得的第二種明。。斷除了無明,智慧便會生起,黑暗也隨之消散,能明瞭法性的存在,這就是能看透眾生生死輪迴、此生與彼生關係的智慧證明。。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保持警覺、勤奮不懈,心靈不再混亂,而能享受寧靜。。他以清淨的定心,直到達到無動地,專心修行以證得無漏智慧。。他如實了知苦、集、滅、道四聖諦;也如實了知有漏、漏之集起、漏之滅盡,以及通往漏盡之道的聖諦。。他如此認知與觀察,從欲漏、有漏、無明漏中獲得解脫。。我已經獲得了解脫的智慧,輪迴的生命已經結束,清淨的修行已經圓滿,該做的事都做完了,不再會再次投胎轉世。。就像在清澈的水中,有木頭、石頭,以及魚和鱉等水生生物,在其中向東西方向遊動。。有眼睛的人觀察看去,看到木頭、石頭、魚與鱉:「這些是木頭與石頭,這些是魚與鱉在東西方遊動。」。比丘也是這樣,透過清淨的定力達到不動的境界,證得沒有煩惱的智慧,直到不再進入輪迴受生。。這就是比丘獲得了第三種神通智慧(宿命明)。。消除無明,智慧的法就生起,黑暗的法就消失,清明的覺悟法得以保存,這就是所謂的無漏智慧之光。。為什麼呢?。因為保持警覺、努力不懈,正念不被幹擾,所以處在安樂寂靜的狀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達到心靈極度純淨且穩定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心境的「柔軟」與「調伏」是進入深定、斷除煩惱的必要前提,「無動地」則指心不再受外界幹擾而動搖的定力境界。

    此句描述神通力中的「化身」能力。
    強調透過意識的驅動(起心),能變現出肢體完整且感官健全的另一個身體。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神通的表現或相關戒律的適用範圍。

    此段描述透過觀察身體的組成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說明身體的物質形態僅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聚合而成,屬於因緣變化而生的現象,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本段描述神通化身(化身)的運作機制。
    說明原身與化身在物質組成(四大色)上有所區別,但化身的形成需依據原身的基礎,透過意念(起心)將其化現,使其具備完整的生理構造。

    此喻旨在說明「分析」與「區分」的過程。
    透過將原本結合的物體(刀與鞘)分開,能清晰辨識各自的本質與差異,避免將兩者混淆為一體。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比常用於說明對法相的分析或對特定行為構成要素的區分。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具體行為。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詳細的行為描述是用於界定違律情境或特定事件,以便對應相關戒律條文進行罪相判定。

    此喻旨在說明對現象的清晰辨識與區分能力。
    在律部分析中,強調能將事物(如容器與內容物)分開觀察,不將其混淆,以此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避免對對象產生錯覺或執著。

    本句為《四分律》中敘事部分的直接描述,記錄特定情境下發生的現象,用以交代故事背景或說明特定事件之經過。

    此句以日常生活中的取物行為,比喻對事物進行分析觀察。
    透過區分「容器」與「被容物」,說明對象之間具有獨立的特徵與界限,旨在訓練對法相的精確辨識,破除混淆的認知。

    此句描述比丘處理衣物的日常動作。
    在律典語境中,詳細記錄衣物的存放與領用,旨在規範僧團對資產的管理,避免私藏或混亂。

    此句在律典中常用於類比,表示前文所述的規範、條件或處置結果,同樣適用於比丘。

    此句出於律部,討論比丘在持戒與修行中的基礎與優先順序。
    「初勝法」指在僧團生活中,某項特定的戒律或修行準則被視為啟動解脫路徑的首要且最優之法,是後續修行之基石。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不懈的精進與專注不亂的念力,在寂靜中獲得清淨定力,最終達到穩固不動的禪定境界。

    本段描述運用神通力化現身體的過程。
    區分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的實體色身,以及由心力變現的化身,旨在說明物質組成與神通化現的差異。

    此句論述身心關係與色身的區別。
    區分了常態的物質肉身與透過變化所顯現的色身;並說明心與色身之間的依存關係,即心依附於身而運作,兩者在現象層面上是相互繫縛的。

    此段以珠與繩的比喻,說明事物本質(珠)與其附屬或連結之物(繩)之間的界限。
    在律儀辨析中,用以強調不同法相之間雖有聯繫,但其自性各異,不可混淆,藉此釐清法義的區別。

    本段描述比丘修習化身神通的觀想過程。
    重點在於區分「實有之色身」(由地水火風四大組成)與「化現之身」(由心力化現)。
    透過對身體組成性質的明確認知,修行者能在此基礎上運用神通,而不對化身產生執著。

    本句旨在區分真實的物質身體(四大色身)與透過神通力化現的身體(化四大色身),強調兩者在實體性質上的差異。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辨析通常用於釐清化身與實體身在法義或律則上的不同適用情況。

    本句闡述心(意識)與身(物質色身)的相依關係。
    心需依託身體而存在,且心身互為牽絆,說明瞭生命在輪迴中受限於物質形態的狀態。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將某項特定的修行實踐或戒律要求定義為比丘修行中第二殊勝的方法,用以強調該法在維持僧團清淨或達成解脫目標上的重要地位。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或理由。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不放逸與精進,使心念專注且不紊亂,進而達到內心寂靜、安樂的境界。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正念與恆常努力是獲得心靈平靜的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定心的清淨,逐步進入不再被煩惱或外境動搖的「無動地」境界,並以此穩固的定力為基礎,專注修習以證得神通智慧。
    這體現了定力與智慧相輔相成的修行次第。

    此處描述的是神通中的「化身」能力。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佛陀或聖者的神力,旨在顯示其自在隨緣的教化能力,而非僅是展示奇蹟。

    此段描述的是神通中的「神足通」,說明修行者在達到高度定力後,能超越物質形態的限制,對空間與物質產生掌控力。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描述旨在呈現覺悟者的自在境界。

    此句以陶師調泥為喻,強調在修行或調教他人時,必須先經過適當的準備與調適(調和),才能根據對象的根機隨機造作,最終達成預期的修行目標或實益。

    此句以巧匠治木為喻,說明在實踐律法或修行中,需具備如匠人般熟練且靈活的運用能力,而非僵化執行,如此才能在自在無礙中達成真正的利益。

    此句以象牙工匠的精湛技藝為喻,說明修行者或教導者若能精通法門(或律儀),便能靈活運用而不被僵化地束縛,從而自在地成就目標並利益眾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的是對規矩熟練掌握後所達到的隨機應變與圓滿。

    此處以金匠煉金為喻,說明若能精通法規與修持(如律儀),便能如同金匠處理真金一般,在各種情境中自在地運用法義,達成圓滿且有益的結果。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禪定達到心不動搖的清淨境界,進而獲得隨意運用的神通力,能往來至梵天等高階天界。
    這在律部所述的修行成就中,被列為比丘的第三種殊勝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深化定力(Samadhi),達到心不動搖的境界(無動地),進而開發神通(天耳智)。
    這揭示了定力與神通的因果關係:心越清淨穩定,越能感知到超越常人的感官能力。

    此處以聰耳人在特定環境下不費力即可聞聲,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感官敏銳度或某種法義感知的自然與容易。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心定)所獲得的『天耳通』。
    當心念達到高度安定與清淨時,感官功能會超越常人,進而能聽聞超越凡夫聽覺範圍的各種聲響,包括人類與非人類(如天神、鬼神等)的聲音。

    本句出於律部,旨在對比丘應遵循的殊勝修行法門或戒律準則進行編號說明,強調該項法義在修行次第或重要性中的地位。

    本段描述修行者透過定力的深化(至無動地)而獲得「他心通」(他心智)。
    這是一種神通,能直接洞察眾生內心的狀態與質地。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修行次第與定力對獲取智慧與神通的必要性。

    此句以水鏡照影為喻,說明在條件具足時(如水面平靜),影像的顯現是必然且普遍的。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顯明、自省的必然性或因果關係的直接呈現。

    本句描述修行禪定後所獲得的感知能力。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透過禪定使心靈達到清淨、不散亂的狀態,進而能感知他人的心念(他心通),說明定力與心靈清淨是獲知他心之基礎。

    此句在律藏中作為結構性的標示語,用以指明前述所述之內容,即為比丘應具足或應持守的第五種優異法門。

    本段描述修行者透過深定(無動地)證得「宿命通」的過程。
    宿命通是指能回憶過去世所有生命經歷的能力。
    在律部語境中,這用以說明定力深厚後所能開顯的智慧與神通,證明生命輪迴的真實性及其詳細軌跡。

    描述生命在輪迴中的流轉過程。
    說明眾生在命終後,依隨業力在不同處所往復轉生,且對於往昔生中所具備的各種形貌特徵,皆能保有記憶。

    本段以旅途記憶為譬喻,說明心念對行為軌跡的憶識能力。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解釋「念」或「憶識」的運作,強調在有意識的覺知下,能清晰地回溯過去的行止與言默,而無需刻意強求。

    此句描述覺悟者在不同國土間遊化時,其行持、生活、言說與沈默皆保持一致且如法。
    強調正法與戒律的恆常性,不因環境改變而有所增減或偏差。

    此句描述經過一系列的轉折、行程或在各處流轉後,最終回到原籍國家的過程,常見於律藏中敘述僧侶行止或事件發展的經文。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禪定修行,使心進入極其安定且不被動搖的狀態(無動地),進而開啟宿命智,得以回憶過去無數劫的生前經歷。

    本句指比丘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第一種「明」(vidyā),在律部語境中,「明」通常指一種特殊的覺悟、智慧或神通知識。

    描述修行者斷除無明後,心智由暗轉明,進而證得能回憶往昔生平的憶宿命智。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轉折問句,用以引導後文對特定戒律、規範或處置理由的解釋與說明。

    說明瞭不懈的精進與不放逸,是使心境不紊亂、並能安於寂靜的因緣。

    本段描述修行者透過深層的禪定(至無動地)與專注修習,證得「天眼通」的過程。
    天眼通能洞察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在六道中輪迴轉世的情況,揭示了業報與果報的直接關聯。

    本句描述造作三業(身、口、意)之惡業,特別強調對聖者的誹謗與邪見的危害。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屬於沉重的不善業,會對修行與果報產生嚴重影響。

    本句說明「邪見」是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業因。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因果真理的錯誤認知會產生極其沉重的果報,導致生命墮入極苦的境界。

    本句闡述善道眾生的基本特徵及其果報。
    強調「三業」(身、口、意)的清淨,以及對聖者的尊重與正見正業的實踐,是決定往生善道(天道、人道)的關鍵因緣。
    此處符合律部對於因果報應與基本修行次第的論述。

    此段描述天眼通之功用。
    天眼清淨後,修行者能觀察眾生在六道間的生死輪迴(死此生彼),並洞悉決定其轉生去向的業力因緣,以此印證因果法則。

    此處以「高顯大堂」與「明眼人」比喻覺悟者或具備神通者(如佛或聖者)的觀察力,說明其能無礙地觀察眾生的去向與行為,洞察世間眾生的流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對規矩、行為或眾生狀態的清晰掌控與觀察。

    描述比丘透過禪定修持,使心境達到極度穩定與清淨,進而開啟天眼通,能洞察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過程,以及業力與因果的運作規律。

    此句描述比丘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特定智慧或神通階段,此處指涉其第二種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斷除無明後的境界。
    當無明(根本煩惱)被斷除,智慧(明)便會生起,如同黑暗消散後光明顯現。
    修行者能透過這種智慧,洞察因果與輪迴,明瞭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的生命狀態(此生與彼生),以此作為證悟智慧的依據。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戒律或現象之原因說明。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問句通常用於開啟「制戒因緣」的解釋,說明某項戒律為何被制定。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不放逸」與「精進」的實踐,能使心念安定,消除紊亂,進而進入寂靜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持戒與勤勉是達成心靈安定與禪定寂靜的必要基礎。

    描述修行者透過定力的清淨,逐步進階至心不動搖的境界(無動地),並在此基礎上專注於消除煩惱、證悟無漏智慧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四聖諦的如實知見。
    特別是以「漏」(āsava,指使心識染污、導致輪迴的煩惱)為核心,說明瞭從苦、集、滅、道,到煩惱的生起、集聚、斷盡與通往斷盡之道的完整覺悟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認知與觀察(如是知見),斷除導致輪迴的三種「漏」(煩惱的流出),進而達成精神上的徹底解脫。
    這符合律部與阿含經中關於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次第教法。

    此句為阿羅漢證果後宣告解脫的標準定式(Arahant's formula)。
    在律部語境中,這代表修行者已斷除一切煩惱(漏盡),熄滅了輪迴的因,正式進入不再受生的涅槃狀態。

    此句為比喻,以清水中不同性質的物質(無情的木石與有情的魚鼈)在水中的遊行,用以說明現象在特定環境或條件下的存在與運作狀態。

    此句描述感官對物質環境的觀察,分別辨識出無生命之木石與有生命之魚鼈,呈現對自然現象的直接感知。

    描述修行者透過修習定力,使心境達到極其穩固、不為外境或內在煩惱所動的境界,進而證得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最終達到解脫,不再進入生死輪迴。

    本句描述比丘在修行中達成特定的心靈成就。
    在律部語境中,「三明」是指三種超凡的智慧,其中「第三明」即宿命明,指能憶起過去無數次生命經歷的能力,用以體悟輪迴與因果。

    本句描述破除無明後,心識由闇轉明的過程。
    當根本無明被斷除,遮蔽真理的闇法消失,清淨的智慧(明法)生起並恆存,達到不再有煩惱漏出的「無漏」境界。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律則、現象或決定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問答結構常用於釐清僧團規矩的制定根據與法理依據。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不放逸與精進的調練,使心念專一不亂,進而進入安樂寂靜的禪定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戒律與心法並行,以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解脫。

名相註解
  • 定心:專注且不散亂的心。
  • 垢穢:指煩惱、貪嗔癡等污染心靈的因素。
  • 柔軟調伏:指心不再剛強執著,能順從正法而調適。
  • 化作異身:利用神通力變現出與原身不同的身體。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或功能。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
  • 身色:指身體的物質形態。
  • 化有:指由因緣變化而生的存在。
  • 色:物質現象,在此指身體的物質組成。
  • 化身:利用神通力化現出的身體。
  • 根: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
  • 鞘:刀劍的保護外殼。
  • 筐:竹編的籃子。
  • 異:指性質或實體上的相異、不相同。
  • 簏:存放衣服的籃子或箱子。
  • 衣:指比丘所穿的袈裟或僧服。
  • 初勝法:指在修行或戒律體系中,最初且最卓越的法門或準則。
  • 不動地:指禪定中極其穩固、不被外界或內在雜念所動搖的境界。
  • 四大色身:由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構成的物質身體。
  • 色身:指由物質元素構成的身體。
  • 化:指透過神通或變化所顯現的現象。
  • 琉璃摩尼珠:極其明淨珍貴的寶珠,常用於比喻清淨無垢的境界。
  • 綖:指繩、線或絲。
  • 摩尼珠:意為如意寶珠。
  • 化四大色身:指利用神通力化現出的、同樣由四大元素構成的身體。
  • 身:指色身,即物質的身體。
  • 繫:指束縛或牽絆,描述心與身相互依附而無法脫離的狀態。
  • 勝法:殊勝的法門或修行方法。
  • 神通智:指超越常人感官的特殊智慧,如天眼、天耳等。
  • 證: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悟並獲得果位。
  • 變化:指運用神通力改變形相,使其呈現出與原貌不同的狀態,亦稱化現。
  • 觸閡:觸碰與阻礙。
  • 梵天:佛教宇宙觀中的高層天界,由梵天主宰。
  • 治象牙師:精通象牙雕刻的工匠。
  • 金師:指金匠,專門煉製與加工金屬的人。
  • 天耳智:一種神通,能聽到遠方或不同層次(如天界、地獄)的聲音。
  • 聰耳:指聽覺極其敏銳的人。
  • 講堂:講授佛法或學問的場所。
  • 天耳清淨:指透過禪定獲得天耳通,使聽覺功能清淨,能聽聞各種超越常人的聲音。
  • 他心智:即他心通,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
  • 垢:指煩惱、染污。
  • 水鏡:指平靜的水面,可用於反射影像,如同鏡子。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
  • 宿命智:能憶起過去世生命經歷的智慧,亦稱宿命通。
  • 劫燒:指大劫時,世界被火燒毀的現象。
  • 種、姓:指古印度的種姓制度。
  • 展轉:指輪迴流轉,不斷更迭。
  • 形色相貌:指生命的外部特徵,包括形體、顏色與容貌。
  • 憶識:指記憶與認知,在此指對過去生相貌的記憶。
  • 行:指身業的表現,即符合戒律的行為。
  • 住:指心境的安住或生活方式。
  • 語:指口業的表現,即正語。
  • 默:指在適當時機的沈默,亦是一種修行與教化手段。
  • 本國:指原本的國家或家鄉。
  • 第一明:指修行者所獲得的第一種明覺或神通知識(vidyā)。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明法:指智慧或明覺之法。
  • 憶宿命智:指能回憶過去生中種種事物的智慧。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到常人不可見的遠方或微小事物,尤其是眾生的生死輪迴。
  • 業報因緣:眾生因行為(業)而產生的因果關係與條件。
  • 身惡行、口惡行、心惡行:指三業(身、口、意)中的不善行為。
  • 賢聖:指具足德行、證悟聖果的聖者。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正業:八正道之一,指不殺、不偷、不邪淫等正當的身體行為。
  • 天上人中:指天道與人道,佛教中的善道。
  • 業因: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留下的因果種子,決定未來的受報。
  • 四交道:四條道路交匯的十字路口。
  • 明:指修行中所證得的智慧或神通,如三明。
  • 闇:指無明或煩惱帶來的黑暗狀態。
  • 此生彼生: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當下的生命與往昔或未來的生命。
  • 無漏智:指超越了煩惱(漏)的智慧,即解脫的智慧。
  • 苦聖諦:指苦諦,即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實相。
  • 集聖諦:指集諦,即苦之起因。
  • 盡聖諦:指滅諦,即苦之止息。
  • 道聖諦:指道諦,即通往苦止息的八正道。
  • 有漏:指使心識染污、導致輪迴的煩惱與習氣。
  • 漏集:指煩惱(漏)產生的原因。
  • 漏盡:指煩惱(漏)的徹底斷除。
  • 趣漏盡道:指通往煩惱斷盡之道的修行路徑。
  • 欲漏:對五欲六情之執著而產生的煩惱流出。
  • 無明漏:因不瞭解四聖諦等真理而產生的根本煩惱流出。
  • 解脫智:覺知已獲得解脫的智慧。
  • 所作已辦:指為了達到解脫而必須完成的修行任務已全部達成。
  • 水性之屬:指具有水生特質的生物或物質。
  • 鼈:鱉類,水生爬行動物。
  • 魚鼈:魚與鱉的總稱。
  • 遊行:在此指生物在水中的遊動。
  • 不復更生:指證得果位後,不再進入生死輪迴受生。
  • 第三明:指三明中的宿命明,即能憶起前世所有生命經歷的智慧。
  • 無漏:指煩惱已盡,不再有漏出(流出)的清淨解脫狀態。

「彼得 定心清淨,無有垢穢,柔軟調伏住無動地。 自於身中起心,能化作異身,肢節具足諸 根無闕。時即觀之,此身色四大合成,彼身 色化有。此四大身色異,彼化身四大色異,從 此四大身色中起心化作,彼身諸根肢節 具足。譬如有人鞘中拔刀,彼作是念:『此是 鞘,此是刀,刀異鞘異。』從此鞘中拔刀出。亦 如人筐中出蛇,彼作是念:『此是筐,此是蛇, 筐異蛇異。』從此筐中出蛇。譬如有人從 簏出衣,彼作是念:『此是簏,此是衣,簏異 衣異。』從簏中出衣。比丘亦復如是。此是 比丘初勝法,何以故?由不放逸精進不懈, 念無錯亂樂寂靜故,彼以定心清淨乃至 入不動地。從己四大色身中起心化作化 身,一切諸根肢節具足,彼作是念:『此身是 四大合成,彼身從化而有。』此四大色身異,彼 化四大色身異,此心在此身、依此身、繫此 身。譬如琉璃摩尼珠瑩治甚明清淨無垢,若 以青黃赤綖貫之,有眼男子置掌而觀:『此 是珠,此是綖,珠異綖異,此珠繫在於綖。』 比丘亦復如是,從此四大色身,起心化作 化身,一切諸根肢節具足,而作是念:『此身 是四大合成,彼身從化而有。此四大色身異, 彼化四大色身異。此心在此身、依此身、繫 此身。』此是比丘第二勝法。何以故?由不放逸 精進不懈念無錯亂樂寂靜故。彼以定心清 淨,乃至入無動地,一心修習神通智證。彼 便能作種種變化,以一身為無數身,無數 身還為一身。身能飛行石壁皆過,無所觸 閡如行虛空,行住空中如鳥飛翔,出沒 於地、如水涌波、或烟或焰、若大火積,手能 捫摸日月,身至梵天。譬如陶師善調和 泥,隨意所造,欲作何器便能成之而有 利益。譬如巧匠善能治木,隨意所造自在 成之而有利益。譬如治象牙師善能治牙, 隨意所作自在成之而有利益。譬如金師 善鍊真金,隨意所作自在成之而有利益。 比丘亦復如是,定心清淨至無動地,隨意 所作乃至梵天,此是比丘第三勝法。彼以定 心清淨乃至入無動地,一心修習證天耳 智,彼天耳清淨過出於人耳,聞二種聲:人、 非人。譬如於城郭國邑中有講堂廣大高顯, 有聰耳人在中,不勞聽力而聞種種音 聲。比丘亦復如是,以心定故天耳清淨, 得聞人、非人種種音聲。此是比丘第四勝法。 彼以定心清淨乃至入無動地,一心修習 證他心智,彼知外眾生心,有欲、無欲、有垢、 無垢、有癡、無癡、廣心、略心、小心、大心、定心、亂心、 縛心、脫心、上心、無上心,皆悉知之。譬如自喜 男子女人以水鏡自照無不得見。比丘亦 復如是,以定心清淨故,知外一切眾生心 之所念。此是比丘第五勝法。彼以定心清 淨乃至入無動地,一心修習宿命智證,便 能憶識宿命無數若干種事,能憶一生、十生、 百生、千生、無數百千生,劫燒都盡國土還生, 我在彼生名字如是、種如是、姓如是、食如 是、壽命如是、在世如是、壽盡如是、受苦樂 如是。從彼命終復生於彼,如是展轉來生 於此,如是形色相貌無數種種皆悉憶識。 譬如有人從己村落往至他國,在於彼 間若行、若住、若語、若默,從彼國復往餘國, 若行、若住、若語、若默,如是展轉復還其國,不 勞多力而能憶識所行諸國:『我從此國 乃往彼國,在彼國內如是行、如是住、如是 語、如是默;從彼國復至彼國,在彼國如 是行、如是住、如是語、如是默;如是展轉還 至本國。』比丘亦如是,能以定心清淨乃至 無動地,以宿命智證,能憶無數百千劫種種 眾事。此是比丘得第一明。斷滅無明,明法生、 闇已去,明曉法存,此是比丘憶宿命智證 明。何以故?由不放逸精進不懈,心無錯亂樂 處寂靜故。彼以定心清淨乃至無動地,一心 修習見眾生死此生彼,智證彼天眼清淨,見 眾生死此生彼,形色好醜善惡、諸道尊貴 卑賤,隨眾生所造業報因緣皆能知之。如 此人造身惡行、口惡行、心惡行,誹謗賢聖、邪 見。以邪見報故,墮地獄、餓鬼、畜生。如此眾 生,身行善、口行善、心念善,不誹謗賢聖、正 見、修習正業,身死得生天上人中。如是天 眼清淨,見眾生死此生彼,隨眾生所造業 因,皆悉知之。譬如廣大平地四交道頭有高 顯大堂,有明眼人在中,見眾生從東方來 至西方,從西方往東方,從南方往北方, 從北方往南方。比丘如是,以定心清淨乃 至無動地,見眾生死此生彼,智證以天眼清 淨,見眾生死此生彼,乃至隨眾生所造業報 因緣,皆悉知之。此是比丘得第二明。斷無 明,明法生、闇已去,明曉法存,此是見眾生 死此生彼智證明。何以故?由不放逸精進不 懈,心不錯亂樂寂靜故。彼以定心清淨,乃 至無動地,一心修習無漏智證。彼如實知 苦聖諦集盡道諦,如實知有漏、漏集、漏盡、如 實知趣漏盡道聖諦。彼如是知、如是見,從 欲漏、有漏、無明漏心得解脫。已得解脫智, 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生。 譬如清水中,有木石魚鼈水性之屬,東西遊 行。有眼者觀之,見木石魚鼈:『此是木石,此 是魚鼈東西遊行。』比丘亦復如是,以定心 清淨至無動地,得無漏智證,乃至不復更 生。此是比丘得第三明。斷無明,明法生、 闇法去,明曉法存,是為無漏智明。何以故? 由不放逸精進不懈,念無錯亂樂處寂靜故。」

四分律卷第五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