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五十七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調部之三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制定律則或說法之具體時間與地理背景,符合律部紀錄歷史事實之特點。
。
此段描述僧團在面對佛陀時的禮儀規範。
優波離作為律師,其舉止嚴格遵循律儀(Vinaya),透過露肩、跪地與合掌等肢體語言,體現對導師的至高敬意與謙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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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與女性身體接觸在律法上的定罪與否。
在律部語境中,判斷是否「犯」需考量意圖、觸碰部位及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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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隨事制戒」的原則。
在律藏中,戒律通常是在發生某件違規事件後,佛陀才針對該情況制定相應的戒條。
若行為發生在戒律制定之前,則不判定為犯戒,不具備追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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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對具德長老或受尊敬之比丘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法位與德行的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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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益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與異性身體接觸)是否違反比丘尼戒律之界限,以確定其罪相與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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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突吉羅比丘,準備對其進行教導或問答。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制定戒律或解答修行上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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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資深比丘或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體現律部中僧團內部禮儀與長幼有序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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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戒律的問答,旨在釐清身體接觸特定身分人士(如宮廷宦官)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律部注重對「犯」之定義的精確界定,以確定修行者的行為是否合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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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對象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針對具體事例而進行的指導或制定戒律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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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敬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或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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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戒律的詢問,旨在釐清與「二根人」(雙性人)發生身體接觸是否構成觸犯戒律之罪,屬於律藏中對犯禁條件的細緻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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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教導或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針對具體事例制定戒律或進行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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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對具備德行或資歷較深之比丘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長上或德高望重者的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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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戒律的詢問,探討與非人類生物(畜生)發生身體接觸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界定行為的性質及其對戒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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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名為「突吉羅」之人的直接稱呼,屬於律典中敘事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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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釐清僧眾在特定情境下,若僅在心中生起對男女性別的意識(想),而未採取實際行動,是否足以構成律法上的罪犯。
這體現了律典對「心罪」與「身罪」判定界限的嚴謹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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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違律行為的定罪。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其特點是不能單純透過自白懺悔而除罪,必須經過僧團的法定程序(如禁閉、懺悔等)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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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案例,描述一名女性就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而產生疑問。
在律部語境中,「犯」是指行為觸犯了戒律的規定,需經由對比戒相來判定其罪相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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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稱呼,通常作為接下來教導或律則裁定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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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僧侶在特定心理狀態(想)下,其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犯戒,其主觀意圖(心)與對對象的認知(想)是決定罪名輕重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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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名為偷蘭遮的人物,旨在開啟對話,通常是為了針對特定事件進行教導或制定戒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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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僧侶對非人類女性產生色慾之念(女想)時,在律法上是否構成犯戒。
這反映了律藏對於心念與行為界限的嚴格界定,探討心念的起心是否足以觸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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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特定弟子之敘事開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通常接續於佛陀對該弟子的教誡、問詢或針對特定違律事例的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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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
比丘就特定情境(對象為非人類女性)向佛陀請益,確認該行為是否觸犯戒律。
這體現了律藏在界定犯戒條件時,對於對象、行為與心態的嚴謹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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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對象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針對具體事例而進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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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或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資歷與戒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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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律儀中關於「意圖」與「行為」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違犯與否需考察心念(想)。
此處詢問若在觸碰男性時,心中生起對女性的色慾或將其視為女性,是否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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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偷蘭遮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教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與戒律的制定、僧團行為的規範或對特定比丘的指導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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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中「心」與「身」的關係。
在律部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犯戒,關鍵在於其主觀意圖(想)。
此處詢問的是在觸碰女性時,若心中存有男女之情或慾望(作男想),是否成立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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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偷蘭遮,作為對話的開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通常隨後接續對特定僧團行為的詢問或戒律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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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案例,探討在身體接觸時,若主觀意識將對象錯認為他人,其心理意圖(想)是否影響戒律的判定。
在律部中,行為與心念的結合是判定是否「犯禁」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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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佛陀在判定比丘所犯之罪名。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雖不至被逐出僧團,但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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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行為(身相觸)與心理狀態(作餘男想)之關係。
在律部判定中,意圖(cetana)是決定是否構成犯禁的關鍵因素,此處在探討心念的錯位是否影響戒律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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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名為突吉羅的僧侶或人物,在律典敘事中,此類稱呼通常接續後續的教導、詢問或對律則的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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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面對非人類(天、龍、阿修羅、夜叉、餓鬼及能變化的畜生)女性時,若發生身體接觸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律部之重點在於行為的界定與戒律的適用範圍,不論對方之種族身分,只要符合「女身」之定義且有觸碰行為,即需判定是否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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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之名,旨在引起對方注意,隨後將針對其行為或疑問進行教導或制定律則。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說法並與弟子共處。
- 優波離:佛陀弟子,精通律法,被尊為律師。
- 偏露右肩:僧伽禮儀,在面對尊長或行禮時,將袈裟右肩撥開以示恭敬。
- 大德:對德高望重者的尊稱,此處為優波離對佛陀的稱呼。
- 迦留陀夷:一名比丘的名字。
- 犯:指違反佛制戒律,構成罪犯。
- 制戒:制定戒律。
- 不犯:不構成犯戒,即不違犯戒律。
- 突吉羅:一名比丘,於律典中出現的人物。
- 黃門:指宮廷中的宦官或侍從。
- 偷蘭遮:人名,佛陀時期的弟子或對話對象。
- 二根人:指同時具有男女兩種性徵的人(雙性人)。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動物類生命。
- 變化:指神通能力中改變形相的能力。
- 想:心對對象的表象認定或感知,此處指對性別的意識。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nghadisesa 的音譯,指比丘戒中需經僧團處理才能除罪的重罪。
- 非人:指天、龍、夜叉等非人類的眾生。
- 女想:指將對方視為女性而產生的色慾之念或性別認知。
- 作女想:指心中將對方視為女性,或生起對女性的色慾之念。
- 作男想:指懷有男性的慾望或以男性的意識去感知。
- 身相觸:身體部位相互接觸。
- 作...想:在心中產生某種認知或想像。
- 天女:欲界天之女性。
- 龍女:龍族女性,具變化能力。
- 阿修羅女:阿修羅之女性。
- 夜叉女:夜叉之女性。
- 餓鬼女:餓鬼道之女性。
- 畜生能變化者:指具有神通、能改變形態的畜生。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優波離從坐起,偏露 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大德!迦留陀 夷與女人身相觸,是犯不?」佛言:「初未制戒, 不犯。」「大德!若與男子身相觸,是犯不?」佛言: 「突吉羅。」「大德!若與黃門身相觸,是犯不?」佛 言:「偷蘭遮。」「大德!若與二根人身相觸,是犯 不?」佛言:「偷蘭遮。」「大德!若與畜生不能變化 者身相觸,是犯不?」佛言:「突吉羅。」「人女人女想, 是犯不?」佛言:「僧伽婆尸沙。」「人女疑,是犯不?」佛 言:「偷蘭遮。」「人女非人女想,是犯不?」佛言:「偷蘭 遮。」「非人女人女想,是犯不?」佛言:「偷蘭遮。」「非人 女疑,是犯不?」佛言:「偷蘭遮。」「大德!若作女想 與男身相觸,是犯不?」佛言:「偷蘭遮。」「若作男 想與女人身相觸,是犯不?」佛言:「偷蘭遮。」「與 此女身相觸作餘女想,是犯不?」佛言:「僧伽 婆尸沙。」「與此男身相觸作餘男想,是犯不?」 佛言:「突吉羅。」「與天女、龍女、阿修羅女、夜叉女、 餓鬼女、與畜生能變化者女身相觸,是犯不?」 佛言:「偷蘭遮。」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接觸的戒律判定。
比丘若在與女性觸碰時產生貪欲之樂並有身體反應,即構成較重的罪業。
此處強調對感官觸受的覺察以及對戒律界限的嚴格遵守。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時有女人捉比丘足禮,覺觸 受樂動身,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段描述比丘在與女性接觸時,若覺察到觸覺快感而未及時避開,其心念已起貪染,故佛陀判定為「突吉羅」。
此旨在規範比丘應遠離色慾,保持清淨,即便在行禮等社交場合亦需謹慎。
時有女人 捉比丘足禮,覺觸受樂不動身,疑,佛言:「突 吉羅。」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觸碰的戒律制定緣由。
比丘在受觸後產生樂感並有肢體反應,即便僅是動大拇指,若心有貪欲,即構成較重的罪業。
此處之「疑」是指比丘對該行為是否違戒而產生疑惑。
時有女人捉比丘足禮,覺觸受樂 動足大指,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比丘與女性發生肢體接觸的場景。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需嚴格遵守不與女性觸碰的戒律,此處比丘之「疑」是指對該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引起世間毀謗的憂慮,佛陀隨後對此進行詢問以釐清事實並制定相關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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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旨在確認對象在發生肢體接觸(觸)後,是否產生了心理上的快樂感受(受)。
在判定是否違犯律儀(如觸禁)時,確認主觀的「受」是判定違犯程度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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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四分律》的律典語境中,此類問答通常出現在對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判定過程中,用以釐清事實以決定該行為的罪相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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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的判定語境中,「無犯」是指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特定行為進行審視後,認定該行為不違反戒律,不屬於犯戒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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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與異性的肢體接觸。
強調即便是以戲弄、開玩笑的方式觸摸女性,在戒律的判定上與前述違犯情節相同,均屬不應為的行為。
- 觸:根、境、識三者和合,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
- 受:觸後產生的心理感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 無犯:指不構成戒律上的過失或罪犯。
- 笑捉:指以戲弄、開玩笑的方式觸摸或抓握。
時有女人 笑捉比丘,比丘疑,佛問言:「比丘!汝覺觸受樂 不?」答言:「不。」佛言:「無犯。比丘笑捉女人亦如 是。」
本句討論比丘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觸盜物是否構成犯戒。
律典判定犯戒需具備主觀意圖,比丘因不知該牛為盜牛而缺乏違戒之心,故佛陀判定為「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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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行止。
捉牛尾渡水不僅對動物造成傷害,且極其危險,不符合比丘應有的慈悲心與謹慎行止之要求。
- 牸牛:被盜取的牛。
- 不應:律典中常用的禁止性用語,表示不合規矩或不應為之。
- 牸:牛的異體字。
時有比丘捉牸牛尾渡水,渡水已方 知是牸牛,比丘疑,佛言:「無犯。不應捉牸 牛尾渡水。」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應遠離色慾。
比丘若心懷慾念觸摸女性,即便僅是衣角,亦屬不淨之行。
佛陀以「偷蘭遮」定其性質,指其為粗重的過失,以維護僧團清淨。
時有比丘欲心捉女人衣角, 疑,佛言:「偷蘭遮。」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觸摸女性或其飾品的戒律判定。
比丘若心懷慾念而觸摸女性或其隨身飾品,雖未達至波羅夷之重罪,但屬於「偷蘭遮」罪,需透過懺悔來除罪。
- 嚴身具:指女性用來裝飾身體的首飾或服飾。
時有比丘欲心就女人身 上捉女人嚴身具,疑,佛言:「偷蘭遮。」
本句記載律儀之制定。
比丘若心懷慾念觸摸女性私密部位,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
佛陀將此類行為定為「僧伽婆屍沙」,需經過僧團處置方能除罪。
時有比 丘欲心抄女人尻,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段描述比丘在面對異性觸碰時的生理反應與心理疑惑。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比丘對「觸」的覺知及其產生的「樂受」,這是用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如觸 female 相關戒條)的關鍵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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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對特定對象之行為規範的分類界定。
將前文所述的戒律標準或判定結果,同樣適用於「姊」與「婬女」這兩類對象。
- 婬女:指以色誘人或以此為業的女性,在律藏中常作為戒律規範與禁忌的對象。
時 有母捉比丘,彼覺觸受樂不動身,疑,佛言: 「突吉羅。姊、故二、婬女亦如是。」
本句記載比丘觸摸女性之戒律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起貪欲而觸摸女性肢體(如捉髮),屬嚴重違犯。
此處之「疑」指比丘對該行為是否違戒產生不確定,佛陀遂判定其行為屬於「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業。
時有比丘欲 心捉女人髮,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句描述比丘救助溺水女性之事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旨在討論比丘在救人急難與持戒(避免與異性觸碰)之間的權衡,由佛陀對此具體案例進行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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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觸」與「受」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心理學中,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和合為「觸」,隨後產生對應的「受」(感受)。
此處詢問該觸發的感受是否為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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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記錄的對答,通常出現在針對戒律違犯與否、事實認定或僧團詢問的過程中,是用於判定罪相或確認事實的直接否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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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判定結論。
在比丘行為是否違戒的審核過程中,佛陀判定該行為不符合構成罪犯的條件,因此宣告不成立違犯,無需受律法處分。
- 大童女:指成年未婚女性。
- 慈念:出於慈悲心而產生的念頭。
時有大 童女為水所漂,比丘見已慈念即接出,疑, 佛問言:「比丘!汝覺觸受樂不?」答言:「不。」佛言:「無 犯。」
本段出自律部,旨在討論比丘在救人時與女性身體接觸的界限。
佛陀詢問觸受之樂,是用以辨析該行為是純粹的慈悲救助,還是夾雜了貪欲之情,從而判定是否違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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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明確的肯定或否定,釐清戒律的適用範圍、行為事實或違犯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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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針對僧眾詢問之特定行為,佛陀判定該行為並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
- 磨香女人:從事研磨香料工作的女性。
- 觸受:指五蘊中的「觸」(感官接觸)與「受」(對接觸產生的感受)。
時有磨香女人為水所漂,比丘見 慈念即接出,疑,佛問言:「汝覺觸受樂不?」答言: 「不。」佛言:「無犯。」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戒的案例。
比丘若對尚未腐敗的女性屍體產生貪欲而觸碰,雖對象已死,但因心起貪染,故被判定為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需經過僧團的處置程序方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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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戒律中的禁忌。
在律藏語境中,「不壞者」指處女。
比丘若與多位處女有身體接觸,屬於較重的過失,需經僧團集會進行懺悔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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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律法上的禁忌。
若與「半壞者」(指非處女之女性)發生身體接觸,即構成「偷蘭遮」罪,旨在要求出家人嚴格禁絕色慾之緣,保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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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與女性身體接觸的罪量判定。
在律藏中,觸碰的程度決定罪名之輕重,若觸碰部位較多或觸及全身,其罪量提升至「偷蘭遮」。
- 不壞者:指處女,即尚未與人發生過性關係的女性。
- 半壞者:指非處女但非娼妓的女性。
時有比丘與死女人身未壞 者身相觸,疑,佛言:「僧伽婆尸沙。若與多不 壞者身相觸,僧伽婆尸沙。若與半壞者身 相觸,偷蘭遮。若與身多壞者、若一切壞者 身相觸偷蘭遮。」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比丘戒律的案例。
比丘因色慾心而觸動女性之牀鋪,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佛陀將此類行為定為「偷蘭遮」罪,用以警示僧團應遠離色慾之念與行為。
時有女人却倚床,比丘欲心 動床,疑,佛言:「偷蘭遮。」
本句記載律儀之制定。
比丘若以貪欲之心觸摸女性,觸犯僧伽婆屍沙罪,此為僧團中較重的罪行,需經過僧團處置程序方能除罪。
時有比丘欲心捉 女人手,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觸摸女性的戒律規定。
比丘若心懷慾念而觸摸女性身體,屬於較重的罪行,需經僧團處置。
時有比丘欲 心捉女人脚,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句描述比丘與女性發生肢體接觸後,由「觸」生「受」(樂受),進而引起身體反應與心理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判定比丘觸女是否構成罪犯(如波羅夷或僧祇)之心態與行為分析,重點在於覺知、感受與隨後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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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感官接觸後產生的心理感受。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詢問或判定某種觸碰是否引起了「樂受」,以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如涉及色慾或不當觸碰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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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對話記錄中,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事實或對問題予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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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律典中對特定罪名的界定。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律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其特點在於必須透過僧團的正式程序(如懺悔、禁閉等)才能恢復清淨,故名為「僧伽婆屍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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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與女性接觸的界限。
說明女性觸摸比丘足部的行為,其判定標準或處分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強調比丘應謹慎持戒,避免與異性產生不當肢體接觸以防生染。
- 樂:指樂受,即令人感到舒適、愉悅的感受。
時有女 人捉比丘手,比丘覺觸受樂動身,疑,佛問 言:「比丘!汝覺觸受樂不?」答言:「爾。」佛言:「僧伽婆 尸沙。女人捉比丘脚亦如是。」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身體接觸的問詢過程。
佛陀透過詢問是否產生「樂受」,以判定該行為是否出於貪欲,進而決定其違犯程度,體現律部對行為動機與心理狀態的嚴格判定。
。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律典(四分律)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對比丘的詢問、對戒律條文的確認或對特定行為之判定時,用以明確否定前述之假設或詢問。
。
這是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觸犯戒律的裁定。
佛陀判定在該特定情境下,捉住腳部的行為並不構成違犯。
時有比丘戲 笑捉女人手,疑,佛問言:「比丘汝覺觸受樂 不?」答言:「不。」佛言:「不犯,捉脚亦如是。」
本段記載律儀之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與異性接觸是否構成罪犯,關鍵在於主觀意圖與感官受領。
佛陀詢問其是否「受樂」,旨在判定該行為是否引起貪欲或感官快感,進而決定其違犯程度。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釐清事實或確認違犯情況,以作為判定律義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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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犯」是指違反僧團戒律的行為。
此句為佛陀對特定行為的判定,確認該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過失,因此不需要進行懺悔或接受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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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對違犯界限的詳細定義。
在判定特定行為(如不淨觸或色慾相關禁戒)是否構成違犯時,將「捉腳」這一具體動作類比於前文已界定的違犯情節,判定其性質相同,同樣成立違犯。
- 捉腳:指用手抓握對方的腳部。在律部經典中,常用於精確界定身體接觸的部位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
時有 女人戲笑捉比丘手,比丘疑,佛問比丘:「汝 覺觸受樂不?」答言:「不。」佛言:「無犯。捉脚亦如 是。」
本句記載比丘因欲心而對女性有肢體接觸(捉衣角)的行為,佛陀將此類行為判定為「偷蘭遮」罪,旨在規範出家眾應遠離色慾,嚴守清淨戒律。
時有比丘欲心捉女人衣角牽,比丘 疑,佛言:「偷蘭遮。」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比丘禁戒色慾之規定。
比丘若對女性起欲心並採取不恰當的肢體動作(如抖衣),即便未達成性行為,亦屬違律。
此處「偷蘭遮」為音譯名,指涉該違律行為的始作俑者,用以確立戒律之標準。
- 欲心:指對異性產生的色慾、貪欲之心。
時有比丘欲心共女人 抖擻衣,疑,佛言:「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因色慾驅使而觸摸女性耳環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對比丘戒律中關於禁止觸摸女性之禁條的判定過程;「疑」指僧團對該行為是否構成違戒而產生疑問,遂請佛陀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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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明確界定偷盜行為的具體範疇。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列舉拿取花鬘、髮釵等行為,是為了讓出家眾清楚識別何謂「偷盜」,從而嚴格遵守不偷盜的戒律,杜絕貪欲與不法之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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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旨在判定比丘與女人肢體接觸是否構成違律。
律典判定違犯之關鍵在於是否有「貪欲」之心或產生「樂受」。
佛陀詢問其觸感,是為了釐清該行為是純屬意外,還是伴隨感官快感,進而決定其罪相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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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簡短回答通常出現在對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罪相、或是否符合特定律則條件的詢問與確認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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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程序中,當比丘就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請教佛陀時,佛陀若判定該行為在當時情境下不構成罪犯,則宣告為「無犯」。
這顯示律法的適用需考量具體動機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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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詳細界定比丘與女性發生身體接觸時,在不同情境下的違犯戒律判定。
此處說明若比丘在下、女性在上的接觸狀態,其定罪標準與前述情況相同。
- 華鬘:以鮮花編織的裝飾項鍊或花環。
- 釵:古代用於固定髮髻的飾品。
- 蘭遮:梵語音譯,在此指偷盜之行為或罪名。
- 亦如是:指前文所述的判定標準或違犯程度同樣適用於此情況。
時有比丘欲心 就捉女人耳環,疑,佛言:「偷蘭遮。捉華鬘、捉 釵,一切偷蘭遮。」時有比丘雨中與女人共 行,泥滑女人脚跌倒地,比丘亦脚跌倒地, 墮女人上,疑,佛問言:「汝覺觸受樂不?」答言: 「不。」佛言:「無犯。比丘倒地女人墮上亦如是。」
本段記載律部中針對比丘與女人身體接觸的案例。
佛陀詢問其是否產生「樂受」,旨在判定該行為是純屬意外,還是伴隨有貪欲之意圖,以作為制定或適用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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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透過明確的否定回答,界定律則的適用範圍或判定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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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無犯」是一個法律判定術語,指針對僧眾的某項具體行為,經佛陀審核後判定該行為並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offense)。
這通常出現在制定戒律的過程中,用以釐清行為的界限與免責條件。
時有比丘雨中與女人共行,俱脚跌倒地, 相觸婉轉還相離,疑,佛問言:「汝覺觸受樂 不?」答言:「不。」佛言:「無犯。」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觸女的戒律規定。
比丘若觸摸女性私密部位,屬較重過失,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須經僧團處分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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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戒的詳細規定,列舉身體各隱私部位。
若在這些部位進行不合儀節或與色慾相關的行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置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 大小便道:指女性的生殖器與肛門部位。
- 䐟間:指腋下或身體褶皺處。
時有比丘手觸女人 大小便道間,疑,佛言:「僧伽婆尸沙。若股間 䐟間、若曲膝間、若脇邊、若乳間、若耳中、若鼻中、 若瘡中,一切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探討比丘行為的動機(心)。
在律法判定中,同樣的肢體行為若心念不同(如慈悲心與貪欲心),其違犯程度與罪相截然不同。
佛陀詢問「以何心」,是為了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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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相之輕重需審視行為人的動機(心)。
此處將「愛」與「欲心」區分,旨在說明行為是基於親情、眷戀或愛著,而非基於色慾的貪求,以釐清其違律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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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佛陀對特定行為是否違律的裁定。
「無犯」明確指出該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不應爾」則是否認先前的疑慮或認定。
- 沙彌:出家男童或未受具足戒的男性修行者。
- 摩捫:觸摸、撫摸。
- 愛:在此指對親人或他人的愛著、眷戀或愛護之情,與色慾有所區別。
時有比丘捉小 沙彌摩捫嗚,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愛 故不以欲心。」佛言:「無犯,不應爾。」
本句記載律儀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身體接觸的禁制。
僧伽婆屍沙是律藏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必須經過僧團的處分程序方能除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防止男女之情幹擾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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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述之律則或規定,同樣適用於式叉摩那與沙彌尼,說明該律條之適用範圍涵蓋所有階級的出家女眾。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式叉摩那:比丘尼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試用期的見習比丘尼。
- 沙彌尼:出家女眾在受式叉摩那戒之前的初級修行者。
時有比 丘與比丘尼身相觸,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式叉摩那、沙彌尼亦如是。」
本段記載於律典,描述比丘面對女性不淨誘惑時的應對方式。
比丘以強烈氣味的藥漿對治對方的不淨行為,旨在以不淨對治不淨,迅速斷除情慾之念,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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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僧眾是否犯戒,其行為的「意圖」(心)是至關重要的。
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釐清比丘在採取行動時的心理動機,以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相及其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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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律典對行為動機的判定。
在律法裁決中,區分「旨在使其心折(折辱其意)」與「出於色慾(欲心)」至關重要,因為兩者的犯戒程度與處分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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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判定語句。
佛陀針對僧眾的某項行為或疑慮,明確判定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無犯),並指出其想法或做法是不恰當的(不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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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強調比丘在處理生活所需(如持水)時,無論是在特定場所或在道路行走中,皆應遵循相同的威儀與戒律規範,以保持正念與端莊。
- 蘇毘羅漿:一種具有強烈氣味或藥性的液體。
- 女根:女性生殖器官。
- 不淨:律典術語,指身體分泌物或引起情慾的污穢狀態。
- 心:此處指行為的動機或意圖(Cetana),是律典判定罪相輕重的核心準則。
- 折辱其意:指使對方心志受挫或感到羞愧,在律典中常用於描述懲戒或教導的意圖。
- 道行:指在道路上行走。
時有比丘持蘇 毘羅漿在道行,故二喚共行不淨,即示其 女根,彼即以蘇毘羅漿灑之言:「臭物還著 臭物。」疑,佛問言:「比丘汝以何心?」答言:「折辱 其意,不以欲心。」佛言:「無犯,不應爾。持水 在道行亦如是。」
本段屬於律部案例,旨在討論比丘在面對色誘時的行為定罪。
佛陀詢問其心念,是為了釐清該行為的動機(如出於嗔心、恐懼或斷欲心),因為在律藏中,意圖(心)是判定罪業輕重與性質的核心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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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律典判定違犯的語境中,重點在於釐清行為的「心態(cetana)」。
在律部中,同一行為若動機不同,其罪相與處置亦不同。
此處強調行為雖有折辱之相,但主觀動機並非源於貪欲或色慾,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特定的律則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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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僧侶行為的定罪判定。
明確指出打女人的行為雖不構成重罪(如波羅夷或僧伽離),但仍屬於「突吉羅」類別的輕微過失,需依律懺悔。
- 行不淨:指進行性行為等不潔之舉。
時有婬女喚比丘行不 淨,以女根示比丘,比丘以石打彼女根, 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折辱其意,不 以欲心。」佛言:「無犯,打女人突吉羅。」
本句記載律典中制定戒律的起因(緣起)。
比丘對倚靠在樹上的女性產生不當意圖(欲動木),導致他人對其操守產生懷疑,佛陀隨即對涉事比丘(偷蘭遮)進行教導或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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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旨在詳細規定比丘在使用牀具或搭建設施時的禁忌。
文中列舉各種材質與形式的牀具或支撐物,強調只要觸犯相關律條,無論形式如何,均判定為「偷蘭遮」罪,體現律法對僧團生活簡樸、防止奢侈或非法獲取財物的嚴格要求。
- 繩牀:以繩索編織而成的牀。
- 企牀:指較高或用於特定姿勢的牀具。
時有 女人倚木,比丘欲心動木,疑,佛言:「偷蘭遮。 若繩床、若坐床、若企床、若板、若石、若樹、若梯, 一切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因見乘輿女人而起欲心,佛陀以車(輦)比喻船(舡),旨在說明外在感官對象的暫時性與危險,提醒修行者應覺察並調伏欲心,不應執著於外相。
- 輿/輦:古代乘坐的車輛。
時有女人乘輿行,比丘欲心 動輿,疑,佛言:「偷蘭遮,輦若舡亦如是。」
本句描述比丘因與女性身體接觸而產生貪欲快感,觸犯律法。
在律藏中,比丘若因觸摸女性而受樂,屬於較重的過失,需經僧團處分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時 有女人捉比丘背,彼還顧見是女人,覺觸 受樂,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戒律的時間與地點,以確立法義之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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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詳細描述了僧伽面對佛陀時的禮儀規範。
偏露右肩與跪地合掌,體現了律部對尊卑有序、恭敬心以及僧團禮節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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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案例,旨在釐清比丘在與女性互動時,若使用粗魯、惡劣的言語是否構成違犯戒律之行為。
律部注重行為的具體界定,以確立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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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隨緣制戒」的原則。
佛陀制定戒律通常是在僧團中出現特定過失後,才針對該行為制定禁令。
因此,在戒律正式制定之前所發生的相同行為,不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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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內部對資深或德高望重比丘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法資與德行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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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對男子說粗魯話)是否觸犯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判定行為的性質及其對應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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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律典中對特定比丘(突吉羅)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通常會接續教導或針對特定事由制定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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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面對特定身分之人(如宮廷侍從)時,若使用粗魯言語是否構成違犯戒律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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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特定人物之名,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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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言行禁忌的詢問。
詢問對具足視聽功能的普通人使用粗魯言語,在律法上是否構成違戒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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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對話對象之名,旨在引起對方注意,隨後將針對特定事例進行教導或裁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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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言行禁忌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重點在於判定特定行為(對動物說惡語)是否觸犯戒律。
提及「不能變化者」是為了區分普通畜生與能化現的聖者或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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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對象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對其進行教導或對律事進行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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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敬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或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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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釐清戒律適用的典型問答,探討對不同性別對象使用麁惡語是否構成違犯。
在律典中,口業的罪相判定需視對象、動機與情境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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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了律藏中僅次於波羅夷罪的嚴重罪類。
僧伽婆屍沙罪雖重,但不同於波羅夷罪的永久除名,違犯者可透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程序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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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女性對某種行為是否違反戒律而產生疑問。
在律部經典中,「犯」是指違背僧團規定的戒律而構成的罪過,判定行為是否「犯」是律典討論的核心,用以決定修行者需承擔的罪責及對應的懺悔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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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直接稱呼,通常作為接下來教誡或對話的開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旨在確立對話對象,以展開具體的戒律討論或行為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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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心念與戒律關係的詢問。
詢問在面對女性時,若產生「非女人」的認知或心理建構(想),在律法定義上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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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偷蘭遮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準備對其進行教導、詢問或戒律裁決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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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判定之詢問。
旨在釐清將非人類眾生(如天神、夜叉等)視為女性或產生女性之想,在律法上是否構成違反僧團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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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直接稱呼,在律典敘事中,通常作為接下來進行教導、詢問或裁定僧伽事宜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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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旨在確認非人類存在(如夜叉、乾闥婆等)是否對法義或特定情況產生疑惑,以利於後續的開示或戒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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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弟子的稱呼,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是佛陀在針對具體事例進行問詢或準備宣說戒律規範前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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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或對僧侶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其戒律清淨與德行高尚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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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判斷是否「犯」需考量行為者的意圖(心)與實際行為,此處討論的是女性對男性使用粗魯言語的定罪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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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呼喚,在律部經典中,這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詢問、教導或針對特定行為制定戒律的因緣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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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或法資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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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釐清戒律適用的典型問答,旨在探討比丘在特定對象(女性)面前使用粗魯言語是否構成違犯。
律部判準重點在於行為性質、對象以及主觀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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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偷蘭遮,作為後續對話或教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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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中對具德高僧或長老之尊稱。
在律部經典中,常用於僧眾之間或信眾對僧侶的禮貌稱呼,以示對其戒行與德行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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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比丘行為動機的詢問。
在律法判定中,心念(意圖)是決定罪相輕重的關鍵,此處旨在確認比丘在對女性使用惡言時,其心理狀態是否明確或存在疑慮,以判定其違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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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罪名的判定標準。
在特定違規行為中,若當事人陳述或經查證而事實明確,則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此類罪行需經僧團集會處置後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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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否定或糾正。
在律部對話語境中,佛陀常以此類簡短否定句,指正弟子對戒律定義或法義的誤解,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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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文書、印信真實性的判定。
在僧團管理中,若明知信書或手印為偽而仍採取行動或參與其中,屬於嚴重違犯僧規,需經僧團處置並經過悔過程序方能恢復清淨的僧伽婆屍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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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聲聞四果之初果。
指修行者雖未達到完全斷除一切煩惱的阿羅漢境界(不了),但已獲得正確的見地並進入聖道(了知),即為入流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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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敬稱,體現律儀中對資深比丘或德高望重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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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罪相成立條件的詢問。
在律部中,行為是否構成「犯」,往往取決於行為人的「想」(認知/意圖)與實際對象。
此處在探討對對方的身分認知如何影響說麁惡語的罪責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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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突吉羅的直接稱呼。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是佛陀針對特定比丘的行為或疑問,準備進行教導或制定戒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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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與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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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言行禁忌的詢問,旨在釐清比丘對不同類別的非人女性使用粗魯言語時,是否構成違反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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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指認特定弟子之能力。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說明不同弟子在傳達法義或執行律則時各有所長,偷蘭遮在此被認可為能清晰闡述法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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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部語境中區分修行者的證悟狀態。
「了」指解脫、圓滿或證悟;「不了」則指尚未斷除煩惱、未達解脫之狀態。
「突吉羅」在此作為對此類未圓滿狀態者的稱號或類別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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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身分驗證的程序。
透過特定的手印(標記)與信書(憑證)相互核對,以確保接洽者的身分真實無誤,體現了僧團在處理行政或外交往來時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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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法規定中,若對相關規則或法義未能完全明瞭而導致違犯,仍被判定為「突吉羅」這一輕微的違犯類別,強調律儀要求對戒律有清晰的認知。
- 麁惡語:粗魯、惡劣或傷人的言語。
- 非人女:指非人類的女性存在,通常指天龍八部中的女性,如夜叉女或乾闥婆女。
- 能變化者:指具有神通,能改變自身形態的非人生物。
- 手印:此處指用於身分驗證的標記、簽名或特定手勢,非指禪定或密教之印相。
- 信書:用於證明身分或傳達指令的憑證信件。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優波離從坐起,偏露 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大德!迦留陀 夷與女人麁惡語,是犯不?」佛言:「初未制戒, 無犯。」「大德!若與男子麁惡語,是犯不?」佛言: 「突吉羅。」「若與黃門麁惡語,是犯不?」佛言:「偷 蘭遮。」「若與二根人麁惡語,是犯不?」佛言:「偷 蘭遮。」「若與畜生不能變化者麁惡語,是犯不?」 佛言:「突吉羅。」「大德!人女人女想麁惡語,是犯 不?」佛言:「僧伽婆尸沙。」「人女疑,是犯不?」佛言: 「偷蘭遮。」「人女非人女想,是犯不?」佛言:「偷蘭遮。」 「非人女人女想,是犯不?」佛言:「偷蘭遮。」「非人女 疑?」佛言:「偷蘭遮。」「大德!若女想與男子麁惡 語,是犯不?」佛言:「偷蘭遮。」「大德!男想與女人 麁惡語,是犯不?」佛言:「偷蘭遮。」「大德!若作此女 想與彼女麁惡語,疑?」佛言:「若說而了了者, 僧伽婆尸沙;不了了,偷蘭遮。手印信書相了 了知者,僧伽婆尸沙;不了了知者,偷蘭遮。」「大 德!若作此男想與彼男麁惡語,是犯不?」佛 言:「突吉羅。」「大德!若與天女、龍女、阿修羅女、夜 叉女、餓鬼女、畜生能變化者女麁惡語,是犯 不?」佛言:「說而了了者,偷蘭遮;不了了者,突吉 羅。手印信書相說了了知者,偷蘭遮;不了了 知者,突吉羅。」
本句討論比丘對女性使用粗魯言語的戒律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名的關鍵在於主觀意識。
若比丘在神智清醒、有意識的情況下對女性說麁惡語,則構成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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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人物的指認,記錄名為偷蘭遮的僧侶及其特質,用以說明僧團中個體差異或特定事例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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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程序中的對象準確性。
在處理僧伽婆屍沙等重罪的懺悔、報告或處置程序時,對象的正確性對於程序的合法性與效力至關重要。
時有比丘向女人麁惡語,疑, 佛言:「說而了了者,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 蘭遮。欲向此說錯向彼說,一切僧伽婆尸 沙。」
本段出自律部,描述比丘面對色慾誘惑時,採取極端厭離的對治方法。
透過想像身體部位的毀壞與污穢(不淨觀),以強烈的排斥感來斷除貪欲,維護比丘戒律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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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判定犯戒與否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釐清行為人的主觀動機,以決定該行為是屬於故意、過失或無心,進而判定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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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藏對罪相的審問。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的動機(心)是決定罪名輕重的關鍵。
此處強調行為雖有折辱之實,但缺乏「欲心」,是用以區分該行為是否構成特定淫行罪相的關鍵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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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指佛陀針對比丘所詢問的特定行為,判定該行為並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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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的言行。
在戒律體系中,口業的失控(惡言)被視為破壞戒行(Sila)的表現,因此被定義為「突吉羅」,即不持戒或失戒狀態。
- 折辱:指以強硬手段使對方屈服或使其蒙受恥辱。
時有婬女喚比丘共行不淨,示其女 根,比丘言:「令汝女根斷破壞臭爛燒燋墮, 與驢作如是事。」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 言:「折辱彼,不以欲心。」佛言:「無犯。以惡言 突吉羅。」
本句強調言語行為與戒律修持的直接關聯。
在律部語境中,粗惡語不僅是社交失禮,更是內心缺乏調伏、未能實踐「正語」的表現。
佛陀將此習性定義為「突吉羅」(失戒),說明口業的失控即是戒律崩壞的徵兆。
迦留陀夷為性好麁惡語,佛言:「性 好麁惡語,突吉羅。」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慣於使用不善的言語,佛陀以音譯詞「突吉羅」指其性格頑劣、難以調伏,旨在警示僧團應遠離麁惡語,恪守律儀。
- 六羣比丘:指佛陀在世時,經常提出各種要求以試探或放寬戒律的一羣比丘。
六群比丘性好麁惡語,佛 言:「突吉羅。」
本句描述比丘每日乞食的日常行持。
依律部規定,比丘需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生活,透過乞食修行謙卑心並斷除對食物的執著,體現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互助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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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描述僧侶之間以尊稱相互對話的禮貌情境,體現僧團內部相互尊重之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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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
在《四分律》的語境下,通常是指針對某種物質供養、法益或修行成果,詢問其是否可行、是否被允許取得或是否能夠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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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詢問或指令時的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的「默然」有時代表認同、服從或接受,亦或僅是單純的沈默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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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對律則或法義產生疑問,佛陀告知其義理深廣或情況複雜,無法在單一表述中完全詳盡地說明,顯示出佛法教導依機而設、次第展開的特質。
- 白衣:指在家信徒,因當時在家修行者常著白衣而得名。
- 檀越:梵語 dāna 的音譯,指施主或佈施者。
- 可得:指可以獲得、達成或在律法規範內被允許取得。
時有乞食比丘,晨朝著衣持鉢 往白衣家,語檀越婦言:「可得不?」彼即言:「大 德!問何等可得不?」比丘默然不答。疑,佛言: 「說不了了,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每日乞食的日常行持。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出家眾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生活,同時讓信眾透過佈施獲福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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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轉接,記錄僧團成員間的對話。
以「大德」稱呼對方,體現僧伽內部相互尊重之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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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所給予之物品種類。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詢問供養或交易的物品,是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如是否接受禁許之物)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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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默然」通常表示比丘對佛陀的教誡、僧團的決議或法會的程序表示認同、接受或恭敬地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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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指出某位比丘(偷蘭遮)在說明法義或律則時未能透徹明瞭,強調在僧團中正確理解與傳達戒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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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獲取資具之情境描述,旨在界定比丘在請求物品時的言詞與意圖,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制或構成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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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設定之條件句,用於界定特定言詞是否構成違律或作為判定行為性質的基準。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對言詞的精確定義是判定罪相(如妄語或不恰當言行)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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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形式,旨在透過譬喻(類比)來釐清某項戒律的定義、性質或違犯程度,以使僧團對法義之適用有統一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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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偷盜罪之規定。
「偷蘭遮」為偷盜之音譯。
此處意指偷盜的種種情狀極其繁多,無法窮盡詳述,旨在強調偷盜罪行涵蓋範圍之廣,以及律法對此類行為的全面禁制。
時有乞食比丘,晨朝著衣 持鉢往白衣家,語檀越婦言:「與我來。」彼即 問言:「大德!與何等?」比丘默然。疑,佛言:「說不 了了者,偷蘭遮。若言:『當與我不?』若言:『看。』若 言:『似何等?』說不了了,一切偷蘭遮。」
本句描述在家施主與出家比丘之間的供養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比丘接受供養的規範,以及施主在供養過程中的意願與授權,旨在釐清供養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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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之敘事對話,記錄當事婦女對前文之提議或要求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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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施主對僧眾供養的具體安排,體現律部中關於在家信眾與出家僧眾之間供養關係的敘事,重點在於施主的佈施意願及其執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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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伽成員在生活必需品不足時,可依律採取適當方式請求所需之物,體現律典對僧侶基本生活需求的規範與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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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答,表示比丘對前文所述之情況或詢問予以肯定與認同。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確認對於判定戒律適用之條件或事實認定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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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乞食的標準程序與施主的供養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比丘的行止(如著衣、持鉢、敷座)以規範僧團生活,並體現施主對僧伽的恭敬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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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尊稱的語詞,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與修行成就的尊重,符合律部中關於僧伽禮儀與和合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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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典編纂之特點,即依據僧團實際生活之需求或發生之具體事件,由佛陀或長老針對問題進行開示並制定相應之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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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他人無法提供全部所需或資具的陳述,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生活與資具處理的實務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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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的開端,記錄信眾與僧侶之間的互動,旨在為後續戒律的制定或解釋提供具體的情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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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對僧伽受持與給予物品之規範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釐清哪些類別的財物(如金銀或不合律儀之物)是被禁止給予或接收的,以確保出家者遠離世俗貪著,維持清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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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默然」通常表示比丘對佛陀的教誡、僧團的決議或問詢表示認同、接受,或沒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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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佛陀針對疑問予以解答,明確指出聲稱尚未明白(未了)的人即是偷蘭遮(長老)。
此處旨在釐清特定僧侶的言論及其身分狀態。
- 索:請求、索求,指僧侶在需要生活必需品(如四事)時向他人請求。
- 持鉢:比丘乞食時攜帶的缽,象徵出家人的簡樸與依止。
- 須:指僧團在修行、生活或對戒律規範之需求與請求。
- 一切:在此指所有類別的物質財產、供養物或世俗之物。
時比丘 有檀越,檀越語婦言:「某甲比丘有所須便 與。」婦答言:「可爾。」於是檀越即往比丘所語 言:「我已勅婦言:『若某甲比丘有所須者便 與。』大德有所須可往索。」比丘言:「可爾。」後比 丘著衣持鉢往檀越家敷座而坐,檀越婦 語比丘言:「夫勅我:『某甲比丘有所須便 與。』大德!今有所須便說。」比丘言:「汝俱不能 一切與我。」婦答言:「大德!不能何等一切與?」 比丘默然。疑,佛言:「說不了了者,偷蘭遮。」
本句描述出家比丘與在家供養人之間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引出關於受持供養、乞食或財產處理的戒律規範,說明供養的授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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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施主對出家比丘的供養意願,體現了佛教中在家與出家之間互助的供養關係,是律部中關於供養與受供之禮儀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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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伽在獲取生活必需品(四事)時的禮貌表達與程序,體現出僧團內部相互尊重且依規獲取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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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比丘對某項規定、陳述或決定表示認同與確認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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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乞食的標準儀軌與施主供養的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在接受供養時應保持莊嚴(著衣持鉢、敷座而坐),以及在家信眾對僧團的恭敬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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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敬稱,用以表達對對方修行德行的尊重。
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於比丘之間或長老對比丘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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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僧團內部溝通與對資具需求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佛陀或長老詢問比丘是否有必要之需求,以確保修行環境之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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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對受持戒律之嚴謹。
在律典語境中,即便施者願意提供一切,但若該項物資或行為違反比丘戒律(如禁受之物或不合法的獲取方式),則絕對不可接受,強調戒律的規範性高於世俗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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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雙方在溝通中達成共識,體現出施予者對財物或權限處置的坦率。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對資材的運用或信眾的供養意願,強調意願的統一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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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對特定行為是否違律產生疑問,佛陀判定該行為屬於「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業。
此類罪業雖不至於令僧侶失去僧格,但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 與:施予、給予。在律典中常指供養、轉讓財物或授予權限。
時比 丘有檀越,檀越勅婦言:「某甲比丘有所須 便與。」檀越即往比丘所語言:「我已勅婦言: 『大德有所須便與。』大德若有所須往索。」比 丘言:「可爾。」比丘後時著衣持鉢,往檀越家 敷座而坐,檀越婦言:「我夫已勅我言:『某甲 比丘有所須便與。』大德!今有所須便說。」比 丘言:「汝一切能與,唯有此事不能與。」彼 即知其心,答言:「一切能與,此亦能與。」比丘 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句描述出家比丘與在家供養者之間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供養者對比丘所需資具的預先授權,為後續討論比丘獲取供養的合法性或律則規範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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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信眾(檀越)對出家比丘的供養承諾。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供養的合法性與比丘接受供養的規範,體現了在家與出家之間互助的僧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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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資管理的規範。
出家眾在需要生活必需品(如衣食住藥)時,應依律通過正當程序向管理人員申請領取,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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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比丘對某項陳述或決定表示認同的簡單敘事,體現僧團在處理律事或對話時的確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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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依律行乞與信眾供養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的著衣、持鉢及在施主家敷座而坐,皆為標準的托鉢與受供儀軌,體現僧俗之間依律而行的供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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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或對僧侶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修行德行與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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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原則。
佛陀在建立僧團制度時,通常採取「隨需而設」的方式,即在僧團出現實際需求或發生特定違犯事件後,才針對該情況制定相應的律則,以確保戒律符合修行實況且不致過於繁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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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對財物或供養品的處置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比丘應嚴格遵守關於受持與轉贈的戒律,不可隨意將不應給予之物全部轉贈,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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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詢問者以尊稱稱呼對方,準備就律義或修行問題進行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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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律儀中關於物品贈與的禁忌。
在《四分律》的語境下,旨在釐清僧眾在財物往來中,哪些物品是絕對禁止贈與或接收的,以防止產生貪著心或違背清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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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默然」通常表示比丘對佛陀的教導、指令或所制定的戒律表示認同、接受或恭敬聆聽,是一種默許或遵從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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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陀針對某種疑惑,判定偷蘭遮比丘在說法或解釋教義時,其表達尚未達到完全明瞭或徹底終結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釐清僧團成員對法義的掌握程度或對特定言論的認定。
時比丘有檀越,檀越 語其婦言:「某甲比丘一切有所須便與。」檀 越往比丘所語言:「我已勅婦:『某甲比丘一 切有所須便與。』大德若有所須往索。」比丘 言:「可爾。」後於異時著衣持鉢往其家敷 座而坐,檀越婦語言:「我夫已勅我言:『某甲比 丘一切有所須便與。』大德!今有所須便說。」 比丘言:「汝不應一切與。」彼問言:「大德!何等 不應一切與?」比丘默然。疑,佛言:「說不了了者, 偷蘭遮。」
本段記載比丘乞食時的失儀行為,旨在說明律法中關於比丘與女性接觸及身心自律的規範。
此處描述比丘在施主家出現生理反應並對女性說出含義曖昧之詞,是制定相關律條的起因(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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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詢問者向資深比丘請教,體現僧團中尊老敬賢的禮儀與請法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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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探詢遵守特定戒律或採取某種行動後,能對個人修行或僧團整體產生哪些正向的提升與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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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默然」除了描述不發聲的狀態,在僧伽羯磨(會議)程序中,通常代表對提案的默許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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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佛陀對弟子疑惑的回答。
在律部語境中,「說不了」指法義深廣或情境複雜,無法僅以簡短言語完全闡述,提示修行者需依次第領悟或透過實踐體會,而非僅依賴文字說明。
- 增益:指修行或持戒後,在功德、智慧或僧團法益上的增加與提升。
- 默然:保持沉默。在律藏的羯磨程序中,若與會比丘對提案無異議而保持沉默,即視為同意。
時有乞食比丘,晨朝著衣持鉢,至檀越家 男根起,語檀越婦言:「增益。」彼問言:「大德!何 等增益?」默然。疑,佛言:「說不了了,偷蘭遮。」
本段描述律儀中懺悔的條件。
比丘指出對方在犯下「不淨行」(通常指色慾等不淨行為)時缺乏「慚愧」心。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是修行者的內在防線,缺乏慚愧的犯戒較為嚴重,強調懺悔需建立在對法義的敬畏與自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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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戒律違犯與否的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佛陀詢問「以何心」,旨在釐清比丘在行為當時的主觀動機與心理狀態,以決定其罪相之輕重或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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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其核心在於「意圖」(cetana)。
此句旨在說明行為的動機是基於利他的教導目的,而非出於私慾,藉此釐清行為的性質以判定是否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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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針對特定行為所作的律法判定。
在律藏(Vinaya)語境中,「犯」是指違反僧團戒律而構成的罪犯或過失,「無犯」則表示該行為在律法上不違背戒律,因此不需受處分或進行懺悔。
- 慚愧:慚為自覺之恥,愧為他人指責而覺之恥。
- 不淨行:指違反清淨戒律的行為,通常指與色慾相關的不淨行。
- 教授:指對他人進行教導、指導或訓誡。
時 有比丘,式叉摩那為檀越,彼數犯戒,於比 丘前懺悔,比丘言:「汝無慚愧犯不淨行。」 比丘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為教授故, 不以欲心。」佛言:「無犯。」
本段描述比丘與女檀越之間因言語不當而產生的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需維持莊嚴,而供養者亦應尊重僧伽戒律。
比丘指責其「無慚愧」,是指對方缺乏對法規的敬畏與自我省察,其言行幹擾了持戒者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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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判定違犯戒律的輕重,關鍵在於行為者的「心」(意圖/動機)。
佛陀詢問其心態,旨在釐清該行為是故意、過失或無心之舉,以決定對應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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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為的動機(心)。
在律典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罪犯,關鍵在於其主觀意圖。
此處說明其行為是基於教導之目的,而非出於色慾之念,旨在證明其行為不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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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判定語。
在律部語境中,針對僧眾的特定行為,佛陀判定該行為並不違反戒律,因此不成立罪犯。
- 童女:指年輕未婚女子。
時有比丘,有童女 為檀越,數犯戒語比丘,比丘言:「汝無慚愧 犯持戒者。」比丘疑,佛問言:「汝以何心?」答言: 「以教授故,不以欲心。」佛言:「無犯。」
本段記載於律部,描述比丘在托鉢過程中與女性接觸的具體情境。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旨在規範比丘在面對女性時應保持正念,避免不必要的言語接觸或對女性身體的關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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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呈現僧團內部相互尊重的稱呼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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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對酥油等供養品的食用規範。
律典對飲食的種類與時限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僧眾生貪心或追求口腹之慾,確保修行生活簡樸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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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默然」通常表示對佛陀教誡的認同、接受,或是在莊嚴法會中表現出的恭敬與內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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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在解答比丘疑問時,指出某些義理或情境無法完全以言語窮盡,強調法義的深廣或特定情境的複雜性,使其無法用簡單的言說完全表述。
- 消酥:熬製酥油(澄清奶油),是古印度常見的飲食準備過程。
- 形露:身體部位顯露。
- 酥:酥油,古印度由奶油精煉而成的油脂,是當時重要的營養品與常見的供養物。
時有比 丘,晨朝著衣持鉢往白衣家,有女人消 酥形露,比丘見已語言:「汝消酥。」彼言:「大 德!爾,我消酥。」比丘默然。疑,佛言:「說不了了, 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每日晨起乞食的律儀生活。
乞食在律部語境中不僅是為了生存,更是修行謙卑、斷除貪欲,並與在家信眾建立法緣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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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與女性互動的具體情境,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前的「因緣」敘事,用以判定比丘對女性外貌或服飾發表評論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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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體現僧團內部對資深比丘的禮敬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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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涉及比丘對衣色之規定。
在律藏中,僧眾的衣色需遵循簡樸原則,禁止穿著過於鮮豔或世俗的顏色(如赤色),以維持出家人的莊嚴與離欲之相,避免引起世人對其追求奢華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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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敘事中,此處描述當事人對詢問或情境不作回應;在僧伽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語境下,沉默通常被視為默認或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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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記載佛陀針對某種疑問而提及或呼喚名為「偷蘭遮」的人。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是為了釐清事實,作為制定僧團戒律(律儀)的前奏。
- 赤衣:指紅色的衣服。在律典規定中,比丘禁止穿著過於鮮豔的赤色衣物。
時有乞食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往 白衣家。時有著赤衣女人形露,比丘見已 語言:「汝著赤衣。」彼答言:「大德!我著赤衣。」彼 默然。疑,佛言:「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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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述案例的開端,描述比丘與特定身分供養人(婬女)的互動,旨在為後續制定或解釋戒律規範提供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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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機說法」的教化方式。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通常在僧團發生特定事件或弟子請求指引時,才針對該需求制定戒律或解釋法義,而非隨意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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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在面對誘惑或特定情境時採取沉默的反應,以及世俗女性對僧侶的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僧侶應如何應對世間種種情境以維護戒律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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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在當前情境下,某項行為、物品或程序是否為必要。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戒律適用條件、僧團管理實務或特定儀軌之必要性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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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促使對方表述內心想法或對特定議題做出回應。
在律藏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詢問比丘關於戒律、行為或法義的看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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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產生不確定感,經佛陀判定後,確認該行為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戒律判定之嚴謹性,以及佛陀作為僧團最高裁決者的權威。
- 波羅㮈:地名,即波羅奈(Vārāṇasī),古印度著名城市。
- 此事:指前文所述之特定事件、律則或修行事宜。
爾時世尊在波羅㮈。時有比丘,婬女為檀 越,語比丘言:「大德!若須此事便說。」彼默然, 婬女言:「大德!今者須耶?何故默然?」彼疑,佛 言:「無犯。」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說法時的地理環境,是律部經典常見的敘事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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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因對外在色相產生貪著而導致心神不寧。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討論戒律違犯(如色慾或心念不淨)的起因,強調修行者應對色相保持覺察,避免心被外境所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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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錄比丘對女信徒行為的指正。
在律部語境中,「多作」指其行為過分或過於執著於供養、接近僧團,比丘以此提醒其應適度,以維護僧團清淨並防止產生不必要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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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事實的確認,旨在釐清行為之頻率或現狀,以便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制定相應之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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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對特定行為的罪名產生疑問,佛陀將其判定為「僧伽婆屍沙」。
此類罪行在律藏中嚴重程度僅次於波羅夷罪,必須透過僧團的集體程序進行懺悔與處分,方能恢復清淨。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而信奉其他教義或修行方法的修行者。
- 繫意:心被貪欲或執著所束縛,無法保持清淨。
- 祇桓:指祇桓精舍,由舍衛城富商祇桓捐贈給佛陀的園林精舍。
- 實爾:確實如此,為律典中常見的肯定答詞。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有外道女人形貌端 正,比丘見已繫意在彼。後異時此女人 去祇桓不遠行,比丘言:「汝多作。」彼答言: 「實爾多作。」比丘疑,佛言:「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經典之開場白,旨在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律儀的時間與地理背景,為後續敘事提供歷史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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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伽在面對佛陀時的威儀禮節。
在當時的印度文化與律制中,偏露右肩與右膝著地是表達極高恭敬的標準姿勢,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禮儀與尊卑有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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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針對具體行為的問詢。
探討比丘在女性面前自誇身體或功德是否違反僧團戒律,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並防除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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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採取「隨事制戒」原則,即在特定事件發生且被認定為不當後,佛陀才制定相應的戒律。
因此,在戒律正式制定之前所發生的相同行為,不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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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內部對資深或德高望重之比丘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法位與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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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益形式,詢問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在律部語境下,自讚歎身被視為缺乏謙卑且易引起貪著之行為,需判定其是否觸犯具足戒或其他律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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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名為「突吉羅」的比丘之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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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對德高望重或資歷深厚之比丘的尊稱,體現律部中對僧伽階級與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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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行為規範的詢問,探討在特定公共或權力場所(如皇宮黃門)自誇其身是否違反戒律。
律部旨在規範僧侶應保持謙卑,避免因自讚而產生傲慢心或引起世間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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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偷蘭遮,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稱名通常作為接下來進行教導、問答或制定戒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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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或信眾對德高望重之比丘的尊稱,體現律部中對於僧伽禮節與尊卑有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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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請益形式,詢問比丘在在家信徒面前誇耀自身功德或身分是否違反戒律。
旨在規範僧眾應保持謙卑,避免因自傲而產生貪著或引起他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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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對象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注意,隨後將展開教導或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針對具體事件而發起的教誡或戒律制定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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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自讚」戒條的詢問。
比丘禁止在他人面前誇耀自己的功德或能力,以防止傲慢。
此處討論的焦點在於:若對象是缺乏認知能力或不能變化的畜生,其自讚行為是否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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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名為突吉羅的人,作為對話的開端,通常隨後會接續教導或對特定行為的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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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判定之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探討修行者在心中對男女產生特定的認知或念頭(想)時,是否已構成違反戒律的行為。
這涉及律法對「心念」與「實際行為」之間界限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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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違律行為的定名。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違犯者不能單獨懺悔,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程序(如稱罪、受戒、禁住)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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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戒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犯」是指行為觸犯了戒律的條文,需判定其罪相輕重以決定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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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偷蘭遮的直接稱呼。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是佛陀在針對特定比丘的行為進行教導、詰問或制定戒律之前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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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心念(想)」與「犯戒」的判定關係。
在律藏中,行為是否構成犯戒,關鍵在於當時的主觀意圖與認知。
此處在詢問若比丘在心中將女性視為非女性(例如為了規避戒律或消除慾念),在律法上是否仍被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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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律典中對特定弟子(偷蘭遮)的稱呼,通常作為接下來教導、詢問或裁決律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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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戒律適用的對象範圍。
詢問當比丘對非人類的女性(如天女、夜叉女等)產生色慾之念(女想)時,在律法上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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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偷蘭遮,在律典敘事中,通常是為了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對其進行教導、詢問或對其行為做出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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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面對非人類女性(如天女、夜叉女等)時,若產生相關疑慮或牽涉,是否構成違反戒律的罪犯。
律部之核心在於精確界定行為邊界,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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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稱呼,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稱呼通常作為接下來教導、詢問或制定戒律之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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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僧團中德高望重之比丘的尊稱,體現律藏中僧伽成員之間相互尊重、依循資歷(法乘)的禮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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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詢問。
在律部判讀中,需同時考量主觀意圖(作女想)與客觀行為(於男子前自讚),以判定是否觸犯關於威儀或色慾相關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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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呼喚,作為對話之開端,旨在引起對方注意以進行後續的教導或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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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中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常用於僧團內部或信眾對僧侶的稱呼,以示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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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邊界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犯戒」不僅看外在行為,有時也涉及心念(想)的意圖。
此處在討論特定的心理狀態在特定對象面前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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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
在律部經典中,這種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準備針對特定僧眾的行為進行裁決、指導或回答疑問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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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或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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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特定心念與行為之結合是否構成違戒。
重點在於修行者在面對女性時,若心起貪染或傲慢之想並進行自我誇耀,是否觸犯僧團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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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罪相類別的界定。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其特點是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程序(如宣說罪相、受戒懺悔)才能恢復清淨,故強調「說而了了」之程序性與明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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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修行者在證悟狀態上的差異,分為尚未解脫(未了)與已解脫(了)兩種,並以偷蘭遮作為已證悟者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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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侶不得偽造或濫用證明身分的印章與信函以行欺瞞。
在律部語境中,若此類欺詐行為被明確揭發,則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需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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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偷蘭遮作為未得解脫、尚未證悟聖果之僧侶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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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或對修行者之尊稱,用以表達對其德行與資歷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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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的詢問。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判定是否犯戒需嚴格考量行為的性質、對象及主觀意圖,以決定該行為屬於哪一類別的罪犯(如波羅夷、僧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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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呼喚名為突吉羅的比丘,準備對其進行教導或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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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與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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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釐清比丘在面對不同類別的非人類女性時,若進行自我讚歎(自誇)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侶在任何對象面前均應保持謙卑、禁絕傲慢與貪欲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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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佛陀在此指認偷蘭遮比丘在律法上的專長。
偷蘭遮以精通律儀、能清晰闡釋戒律而著稱,此處強調其在傳承與解釋律典中的權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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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的制度中,比丘若犯戒後未經過正式的懺悔或清淨程序(不了),則其身心仍處於染污(突吉羅)的狀態,未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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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制或行政往來中,使用特定的憑證(手印與信書)來核實身分或傳達訊息,以確保接收者(偷蘭遮)能明確且無誤地知曉內容,體現了律部對程序嚴謹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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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法判定中,若比丘對某項規矩或情節不完全明瞭而違犯,其罪相被定為「突吉羅」,屬於較輕的過失。
- 自讚歎身:指自我誇耀、讚美自己的功德、能力或外貌。
- 人女:指女性。
- 自讚歎:指自我誇耀或讚美自己的功德、能力。
- 手印信書:指用於證明身分、權限或授權的印章與信函。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優波離從坐起,偏露右 肩、右膝著地,白世尊言:「大德!迦留陀夷於 女人前自讚歎身,是犯不?」佛言:「初未制戒, 不犯。」「大德!若於男子前自讚歎身,是犯不?」 佛言:「突吉羅。」「大德!若於黃門前自讚歎身, 是犯不?」佛言:「偷蘭遮。」「大德!若於二根人前 自讚歎身,是犯不?」佛言:「偷蘭遮。」「若於畜生 不能變化者前自讚歎身,是犯不?」佛言:「突 吉羅。」「人女人女想,是犯不?」佛言:「僧伽婆尸沙。」 「人女疑,是犯不?」佛言:「偷蘭遮。」「人女非人女想, 是犯不?」佛言:「偷蘭遮。」「非人女人女想,是犯不?」 佛言:「偷蘭遮。」「非人女疑,是犯不?」佛言:「偷蘭 遮。」「大德!若作女想於男子前自讚歎身,是 犯不?」佛言:「偷蘭遮。」「大德!若於男子前作女 想,是犯不?」佛言:「偷蘭遮。」「大德!若作此女想 於彼女前自讚歎,是犯不?」佛言:「說而了了 者,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蘭遮。手印信書 相了了知者,僧伽婆尸沙;不了了者,偷蘭遮。」 「大德!若於此男前作彼男,想是犯不?」佛言: 「突吉羅。」「大德!若於天女、龍女、阿修羅女、夜叉 女、餓鬼女、畜生能變化者女前自讚歎,是 犯不?」佛言:「說而了了者,偷蘭遮;不了了者,突 吉羅。手印信書相說令了了知,偷蘭遮;不 了了者,突吉羅。」
本段描述律部中比丘與在家供養人的互動關係。
檀越(供養人)將供養的執行權交予妻子,並指示其依比丘的需求而供養,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僧團的支持與供養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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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記錄,旨在詳述事件經過,以作為制定律則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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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信眾安排供養僧伽的具體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供養者如何透過囑託家人,確保比丘在需要時能獲得適當的物質支持,說明瞭在家與出家之間互助的供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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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敬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或資歷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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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伽獲取生活必需品(資具)的規範。
在律藏中,比丘對物質的需求應以維持生存與修行所需為準,且請求資具需符合律法規定,以防止貪欲並維持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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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表示比丘對前文所述的建議、規定或判決表示認同與接受。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共識對於戒律的制定與執行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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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依律進行托鉢供養的過程。
比丘晨朝出門,遵循著衣持鉢的儀軌,而信眾(檀越)則依據前人的囑託提供供養,體現了僧俗之間依律而行的供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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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相互稱呼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對方德行與修行成就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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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程序性用語,用於在僧團會議或制定律則時,詢問在場比丘是否有疑問、異議或需陳述之處,體現了僧伽管理中公開、民主的討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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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對供養者供養不足或不符合規範的指正,強調供養之完整性或適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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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以「大德」稱呼對方,體現律部僧團中對長上或德高望重者的恭敬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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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在何種情況或條件下,無法對供養對象進行全面的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供養對象的資格、供養物的合法性或特定律則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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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默然」通常代表比丘對佛陀的教誡、律則的制定或僧團的決議表示同意與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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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旨在界定「長老」的身分。
在早期僧團中,「長老」之稱有時是基於出家年資(法年)的資歷,而非必然是指已證果位的聖者。
佛陀在此釐清,即便自陳尚未完全悟徹(不了了)的人,亦可稱為長老。
- 可爾:古漢語,表示同意或認可,意為「可以」或「如此」。
- 供養:提供食物、衣藥等物質需求以支持僧團修行。
- 了了:指徹底明白、完全悟徹。
時有比丘有檀越,檀越語 婦言:「若某甲比丘有所說,隨其所說汝當 供養。」婦言:「可爾。」語婦已,往比丘所語言:「我 已勅婦言:『某甲比丘若有所說,隨比丘語 供養。』大德!若有所須可往索。」比丘言:「可 爾。」後於異時,比丘晨朝著衣持鉢往其家 就座而坐,檀越婦語言:「我夫已勅我言:『某 甲比丘有所說,隨所說供養。』大德!今若有 說者便說。」比丘語言:「汝俱不能一切供 養。」彼問言:「大德!云何不能一切供養?」比丘 默然。疑,佛言:「說不了了者,偷蘭遮。」
本句描述比丘勸導女施主進行供養。
強調供養的功德在於供養者在身、口、意三業上皆具慈心,且供養對象為持戒行善的僧眾,體現了律部對佈施條件與對象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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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此處描述比丘對某種行為是否合規或對戒律的適用產生不確定感,這通常是導致佛陀針對具體事例制定新戒律或對既有戒律進行詳細解釋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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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的判定過程中,佛陀針對比丘的行為或疑問,明確判定該行為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āpatti)。
- 身慈、口慈、心慈:指在行為、言語、意念三方面皆具備慈悲心。
- 彼:指前文所述之該名比丘或相關人物。
時有比丘,女人為檀越,至其家語言:「姊此 事最上第一,身慈、口慈、心慈,供養持戒行 善法比丘。」彼疑。佛言:「無犯。」
此句為經典之開場白,交代佛陀講法或事件發生之時間與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釐清戒律制定的具體情境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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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部經典中僧眾對佛禮敬的標準儀軌。
偏露右肩與右膝著地為古印度表達恭敬與謙卑的禮節,體現律儀之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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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比丘在世俗男女關係中扮演「媒人」角色是否違背僧團戒律。
比丘應遠離男女色慾及世俗情愛之事,媒嫁行為涉及誘導與稱讚男女,易引起情慾,故詢問其是否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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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隨事制戒」的原則。
在律藏中,許多戒律是在發生具體違規事件後,佛陀才針對該行為制定禁令。
因此,在戒律正式制定之前的相同行為,不被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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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僧侶在執行傳話任務時,若未完成任務而返回,其行為在律法上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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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犯戒類別的判定。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雖不至於失去僧侶資格,但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與特定的懺悔程序(如住波羅夷、持曼陀羅等)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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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探討僧眾在承諾(受語)後若反悔或撤回承諾(不持語)是否構成律法上的違犯,旨在規範僧眾的誠信與言行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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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偷蘭遮的稱呼,作為對話或教導的開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與特定僧眾的行為、戒律的制定或個案指導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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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處理僧團違規或爭議時的具體程序。
當得知有人聲稱不持守戒律時,應回溯至相關當事人(如偷蘭遮)處以核實或處理,體現律法對事實覈查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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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律條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禁止在未獲授權的情況下私自充當傳話者,以避免引起誤會、紛爭或不端之往來,確保僧團紀律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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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擔任傳訊者時應盡誠信之責。
若遺漏訊息或未回報,雖非重大罪行,但屬於失信之過,故定為突吉羅罪,以維持僧團內部溝通的準確與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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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得知某事後,若未按律令告知相關人員或未作適當回應,即構成「突吉羅」罪。
這強調了僧團內部溝通的誠實與責任,確保律儀的執行不因沉默而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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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侶在處理承諾與還物時的誠信要求。
在律儀中,言行必須一致,若在還物時否認原有的約定或不按約定處理,雖不屬重罪,但仍構成輕微的違律行為,需透過懺悔淨化。
- 王舍城:古印度城市,當時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
- 媒嫁:在男女之間牽線,促成婚姻或交往。
- 婦事:指正式的婚姻關係或娶妻之事。
- 私通事:指非正式婚姻的不正當男女關係。
- 受語:接受對方的請求或做出承諾。
- 不持:不遵守、不維持原先的承諾或約定。
- 不持語:指聲稱不遵守戒律或不持守某項規定的言論。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時優波離從坐起,偏 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大德!迦羅 比丘媒嫁,向男歎說女、向女歎說男,若為 婦事、若為私通事,是犯不?」佛言:「初未制戒, 不犯。」「若受語往說而持彼語還,是犯不?」佛 言:「僧伽婆尸沙。」「若受語向彼說不持語還, 是犯不?」佛言:「偷蘭遮。若聞向彼說不持語 還,偷蘭遮。若不受語往向彼說持彼語還, 偷蘭遮。若受語不向彼說不持彼語還,突 吉羅。若聞不向彼說不持語還,突吉羅。若 不受語向彼說不持語還,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描述比丘對喪親施主的慰問行為。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設定或討論比丘在與在家眾(尤其是涉及女性或喪親之情)互動時的行止規範與戒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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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與在家施主的日常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比丘在面對在家眾時言行界限的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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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錄施主在世俗生活中的考量與慾望。
律典常透過記載具體的世俗情境,作為制定僧團戒律的背景案例,以此說明出家者與在家者在生活方式與價值觀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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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與女性交涉的言行。
律藏之目的在於透過具體案例(事分)來制定或解釋戒律,此處描述比丘轉述他人關於婚姻的言論,用以判定其行為是否違犯僧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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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世俗婚姻中的雙方意願。
在律藏的敘事背景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僧眾行為之背景事實,用以說明當時的社會習俗或特定事件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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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錄比丘向施主轉述一名女性關於婚姻意願的對話。
律部經典之重點在於詳述僧團紀律與處世準則,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提供判定比丘行為是否違律、或處理僧俗關係之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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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面對教誡或僧團處分時,不僅不持守戒律,且採取頂嘴、反駁的態度,屬於律法中對不恭敬行為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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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涉及僧團對戒律持守情況的認定。
討論在得知他人不持戒後,向其陳述並返回的特定情境,用以判定相關行為的律義性質與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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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結語,將前文所述之因果、情境或修行結果,類比至「磨香女人」身上,用以證明相同之法理或結果。
- 居士:在家信奉佛教的男弟子。
- 婦:妻子。
時有比 丘,有檀越家其婦喪未久,比丘往問訊。檀 越有二兒,比丘語言:「汝何不更取婦?」檀越 言:「恐令我小兒辛苦,若得某甲童女者我 當取。」時比丘即往彼童女所語言:「我從某 甲居士聞言:『我若得某甲童女者當取為 婦。』」童女言:「若須我為婦者,我亦須彼為夫。」 比丘即還檀越所語言:「我聞彼女言:『若 須我為婦者,我亦須彼為夫。』」比丘更不持 語還。疑,佛言:「若聞而向彼說不持語還,偷 蘭遮。磨香女人亦如是。」
本句描述居士尋求法教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言,用以討論比丘與在家的互動規範或特定戒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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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團與在家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的陳述或建議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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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描述世俗家庭安排婚姻之情景。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條的背景(因緣),用以說明當時社會習俗或特定事件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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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出家比丘與在家居士之間的法義交流或律則詢問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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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教導開端語,表示說法者準備針對對方的疑問或特定情境,詳細說明律義或佛法。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通常接在弟子請法或詢問之後,用以引出對戒律制定原因(因緣)或具體條文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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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處理事務的法定程序。
在僧團採取行動前,需經過「羯磨」(Sanghakarma),即正式的議事程序。
此處的「作白」是指向相關人員正式告知,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透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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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指在執行僧伽羯磨(僧團正式法事程序)時,必須使用特定的標準化用語,以確保該程序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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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描述僧團內部詢問佛陀教令或僧伽決議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敕」指具有規範效力的指令,此處為確認特定戒律或指令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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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轉述眾僧建議將女子嫁予居士之情境。
律部之重點在於規範比丘之行為界限,此處涉及比丘或僧團對在家眾世俗婚姻之幹預或建議,用以討論相關律則之適用與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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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眾對話的開端,體現了僧團內部依據受戒資歷(法乘)相互尊稱的禮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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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藏制度下,僧伽(僧團)的集體決議具有法律效力。
當僧團依照正法程序作出指令(僧勅)後,相關物品或權利應予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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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訊息傳遞過程,體現比丘、僧團與居士之間在處理特定事務時的告知與確認流程,符合律部對程序正義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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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對某項戒律或罪相產生疑問,佛陀明確指出該類別屬於「僧伽婆屍沙」。
這類罪業在律典中屬於重罪,必須透過僧團的集會與法定程序(如懺悔、受戒)才能獲得淨化。
- 僧伽藍:梵語 saṃghārāma,指僧團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某甲:代稱,指某個特定但未具名的人。
- 汝:對方的稱呼,在此指受教的弟子。
- 語:說法、說明或告知。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
- 作白:律典中指正式的通知或告知程序。
- 眾僧語:指僧團在進行羯磨(僧伽法事)時,必須遵循的標準化正式用語。
- 大德僧:對僧團成員的尊稱,指德行高尚的僧眾。
- 敕:指佛陀的教令或僧團的正式指令。
- 眾僧:指僧團或出家眾的集體。
- 僧勅:指僧伽(僧團)經過正式程序後所作出的決定或指令。
- 白:向尊長或僧團正式報告、告知。
時有居士,往僧 伽藍中語諸比丘言:「大德為我語。」諸比 丘言:「居士欲說何語?」彼言:「為我語某甲 居士,與我女作婦。」比丘言:「居士!當為汝 語。」即差一比丘作白二羯磨,使往彼居 士所語言:「居士!我為汝說眾僧語。」彼言:「大 德僧何所見勅?」比丘言:「眾僧言:『以汝女與 某甲居士作婦。』」彼言:「大德!奉僧勅當與。」 時使比丘還僧伽藍中白僧,僧即告彼居 士令知。比丘疑,佛言:「一切僧伽婆尸沙。」
本句描述一名在家施主(檀越)前往僧伽藍(僧團住所)尋求教導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子,用以開啟後續關於僧團行為規範或特定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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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伽與在家信眾的互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請法、報告違律情況或請益,體現了比丘作為導師與居士作為護法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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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記錄案例的敘事部分。
律藏通常透過具體的世俗生活情境(如婚姻、法律爭端等)作為背景,用以制定僧團的戒律或規範比丘與在家的互動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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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比丘在受請或面對詢問時,準備闡述相關法義或律則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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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時,必須遵循律藏的正式議事程序(羯磨)。
「作白」是指正式的通知或宣告,以確保程序公正且符合律法,而非私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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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指針對僧團在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或集會時,所需使用的正式用語與規範進行指導,以確保僧團運作的統一性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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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記錄在家信徒與出家僧侶之間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在家者對出家僧團的恭敬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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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詢問,旨在確認僧團所見之佛陀教誡或正式指令,以作為判定違律或制定制度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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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轉達僧團對在家信眾家庭事務(婚姻)的建議或裁決。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有時在社會倫理或法律爭端中扮演調解與指導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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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反映出僧團內部在溝通時遵循的禮節與對資深僧侶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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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中對僧伽羯磨(集體決議)的服從。
在僧團通過正式程序作出的指令下,個體比丘應遵行並交付相關物品或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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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對言行後果的心理考量。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在遵守律制(如報告違規)與維持僧團內部人際和諧(恩情)之間的權衡,反映出僧伽生活中對言語慎重與人際關係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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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特定行為(涉及畜生)是否導致比丘犯下「僧伽婆屍沙」罪。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程序(如懺悔、受戒等)方能除罪。
- 僧:僧伽,指出家眾。
- 勅:敕令,指佛陀的教誡或僧團的正式指令。
- 僧敕:僧伽(僧團)通過正式程序所作出的決定或指令。
時 有檀越,往僧伽藍中語諸比丘言:「大德 僧為我語。」比丘言:「居士欲說何語?」彼言: 「為我語某甲居士,以汝女為我作婦。」比丘 言:「當為汝語。」即差一比丘作白二羯磨,使 往彼居士所語言:「居士!我為汝說眾僧語。」 彼居士言:「大德!僧何所見勅?」比丘言:「眾僧 語汝:『以汝女與某甲居士作婦。』」彼言:「大 德!奉僧勅當與。」使比丘作是念:「我今若還 白眾僧,恩不在我。」即自往語彼居士已,疑, 佛言:「眾僧偷蘭遮,使比丘僧伽婆尸沙。」
本句描述施主請求比丘充當婚姻媒人的情境。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界定比丘的行為規範,討論僧侶是否應介入世俗的婚姻媒合事務,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遠離世俗紛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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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出家僧侶(比丘)與在家信徒(居士)之間的法義交流或規矩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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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在應請法或解答疑問前,表示同意開示的承接語,顯示教導的慈悲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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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錄比丘在世俗社會中扮演的調解或建議角色。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比丘與在家眾的互動界限,以及當時社會的婚姻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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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描述世俗婚姻之約定,作為制定特定律則之背景故事,旨在呈現當時社會習俗與僧俗互動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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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屬於對特定情境的法律認定描述。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僧團財產、衣缽等物品去向的陳述或指控,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盜竊或違規,強調事實認定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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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界定言說行為的條件句。
在《四分律》的語境下,通常是在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如報告他人死亡或認定死亡狀態)時,其措辭是否符合律制或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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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財物遺失或損毀的申報討論。
在律藏的規範中,比丘對物品遺失的陳述必須誠實,若以「賊偷」為藉口掩蓋違律行為(如私自變賣或挪用),則涉及妄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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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判定違犯或確認事實的問答程序。
在僧團處理法事或審議戒律時,針對特定條件是否成立而進行的假設性詢問,用以決定後續的處置或判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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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銜接,記錄比丘與居士之間對話的往來,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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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對戒律的界定,強調任何形式的非法佔有他人財物均屬於偷盜之罪,是出家僧侶必須嚴格禁戒的行為。
- 死:指生命終結。在律典中,對死亡的認定與報告涉及僧團的管理、禮儀及相關律則的適用。
時有 檀越,往常供養比丘所語比丘言:「為我語 某甲居士,以汝女與我作婦。」比丘言:「居 士!當為汝語。」比丘即往彼居士所語言:「汝 可以女與彼某甲居士作婦。」居士言:「我女 已與他。」若言:「他已將去。」若言:「死。」若言:「賊偷 去。」若言:「無。」比丘還居士所語如是語。「一切 偷蘭遮。」
本句描述一名在家施主請求比丘充當媒人協助求婚。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旨在探討比丘是否應介入世俗婚姻事務,以規範僧團與在家的界限,避免比丘捲入世俗紛爭或承接不恰當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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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描述比丘在應請之後準備進行教導或解答,體現僧團內部法義傳承與相互指導的互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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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在世俗婚姻事務中充當中間人或提供建議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討論比丘介入世俗事務是否違背戒律,或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被允許,體現了僧團與在家信眾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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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典,詳細列舉各種病症,旨在界定僧侶在為病人提供醫療救助或接觸病人時的戒律規範與實務操作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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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與居士對話後,針對特定行為是否違律產生疑問,佛陀隨即判定該類行為屬於「僧伽婆屍沙」類別的重罪。
這體現了律藏中透過具體案例(疑)來制定或確認戒律標準的程序。
- 癩病:古代對皮膚病(如麻風病)的統稱。
- 癰:皮膚深處的膿腫或大瘡。
- 白癩:皮膚出現白色斑塊的疾病。
- 乾枯病:身體消瘦、枯萎的病症。
- 狂:精神失常、癲狂。
- 痔病:肛門部位的痔瘡。
時有檀越,語常供養比丘言:「汝為 我語某甲居士,可以女與我作婦。」比丘 言:「當為汝語。」比丘即往彼居士所語言:「汝 可以女與彼某甲居士作婦。」居士言:「我女 有癩病,若言癰、若有白癩、若言乾枯 病、若言狂、若言痔病、若言常有血出病、 若言足下常熱病。」比丘還語居士如是言已, 疑,佛言:「一切僧伽婆尸沙。」
本句敘述一名居士因家庭爭執將妻子驅逐,隨後前往僧團尋求指引或進行供養。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出特定戒律討論或法義教導的背景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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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藏中對於僧團和諧的重視。
在犯下爭鬥等過失後,透過共同懺悔來消除罪障、恢復清淨,是維護僧伽團結與自淨心靈的重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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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儀制度中,比丘透過懺悔來化解爭端、恢復僧團和合。
佛陀裁定,只要履行了正式的懺悔程序,原有的過失便不再視為犯戒。
- 懺悔:懺是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悟,悔是指決定不再犯;在律藏中是淨化罪障、恢復清淨的重要程序。
- 驅出:指因犯律或不合羣而被僧團或特定場所驅逐。
- 和合:指僧團成員之間和睦相處,不產生爭端。
時有居士,共婦 鬪驅出婦,即往常供養比丘所語言:「大德! 夫與我共鬪見驅出,我今欲共懺悔。」比丘即 為和合令懺悔,疑,佛言:「為懺悔故無犯」。
本句記載一名在家婦女在發生家庭爭執後,前往僧團尋求懺悔。
這體現了律部中在家信眾將比丘視為清淨的福田,並在犯錯或心不安時,透過向僧團懺悔來獲得心理慰藉與業障消除的修行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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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僧團發生爭端或違犯律儀時,比丘採取和合手段化解衝突,並透過正式的懺悔程序清除罪障。
在律部語境中,懺悔不僅是心理悔悟,更是恢復僧侶清淨身分的必要律法程序。
時有婦人,與夫共鬪已出去,往常供養比 丘所語言:「我共夫鬪已出外,今欲懺悔。」比 丘即往和合令懺悔,疑,佛言:「為懺悔無犯。」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記錄世俗生活中因情感與溝通問題產生的言語衝突。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案例通常用以分析行為的因果,或作為制定戒律、指導僧團處理世俗爭端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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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夫妻間的言語衝突或分居宣告。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案例(因緣),用以說明世俗情感的無常與紛爭,進而對比出出家解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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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律法執行過程中的處置手段。
在律部語境中,驅逐出門通常是對嚴重違犯戒律或不符合出家資格者採取的一種強制處分,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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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四分律》,記錄一名女信徒與丈夫發生爭執的對話。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這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因緣」(背景案例),透過描述具體的世俗衝突或行為,為佛陀隨後制定相應的僧伽規範提供事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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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話之片段,表示在特定情境下,對某項程序、要求或行為之判定為不需要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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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被驅逐之經過,用以說明僧團管理或個案處置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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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藏語境中,懺悔是指出家眾在違犯戒律後,向同量或上量比丘承認過錯,以清淨心垢、恢復戒體清淨的必要程序。
。
本句說明在律儀中,透過正當的懺悔程序可消除特定的違犯。
在僧團和合的前提下進行懺悔,能使違犯者恢復清淨,體現律法旨在淨化而非僅是懲戒。
- 鬪語言:指言語上的爭執、吵架。
時有婦人,與夫共鬪語言:「汝若不須我為 婦,當言不須。」夫言:「我不須汝為婦。」即驅 出。往常供養比丘所語言:「我與夫共鬪, 我語夫言:『若不須我為婦,當言不須為 婦。』夫言:『不須。』即驅我出。今欲懺悔。」比丘即 和合令懺悔,疑,佛言:「為懺悔故無犯。」
本段為律典中典型的案例敘事(因緣),描述一名居士與婬女的關係,旨在為後續制定或解釋關於性行為、社交界限或律條的適用範圍提供事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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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錄關於女性身分變更的敘述。
在律藏的語境中,詳細釐清當事人的社會身分(如從婬女轉為居士之妻)是為了判定相關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在處理爭端時確定其法律與禮法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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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強行發生性行為之情狀。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此類敘述旨在明確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與條件,以便判定罪相之輕重(如波羅夷或僧期)及對應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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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在家信眾在聞訊後的反應,以及對僧伽的供養習慣與恭敬稱呼,體現當時社會與僧團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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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描述一名女性在遭受強暴後,陳述其對婚姻的忠誠,並表達即便在非自願的情況下,仍希望透過懺悔來淨化心靈。
這反映了律部對於行為責任、受害者心理以及透過懺悔尋求救贖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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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過失處理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當比丘意識到過失並與相關人員和合(協調)並進行懺悔後,該行為不再被判定為違犯,強調了懺悔在淨化僧團與消除罪障中的作用。
- 行婬:指發生性行為。在律藏中,這是判定僧侶是否犯戒的核心行為標準。
時 有居士取婬女為婦,先常與此女人往反 者見已語言:「我欲與汝作如是如是事。」餘 人語言:「此不復作婬女,今已為某甲居士 為婦。」彼人即強將共行婬。時夫聞已即驅 出,便往常所供養比丘所語言:「大德!我自 為居士作婦已來,未曾犯他男子,唯有此 賊強牽犯我,我今欲共夫懺悔。」比丘即 往和合令共夫懺悔,疑,佛言:「為懺悔 故無犯。」
本段描述居士請求比丘充當傳信人以約會婬女。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討論比丘是否應介入世俗情慾之事,以及擔任此類傳信行為是否構成違律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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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比丘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規矩或提議表示認同的敘事,體現僧團在處理律事或對話時的確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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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針對特定違犯情境的敘事描述(事相)。
律部透過詳細記錄人物對話與行為過程,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以及應受何種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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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和諧(和合)的重要性。
在處理爭端或疑義前,應先建立不互相侵害、不犯戒律的基礎,以維持僧伽的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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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記錄比丘突吉羅為在家白衣之人擔任使者之事例。
在律典中,此類敘述旨在透過具體案例,界定比丘在社交往來中應遵守的威儀與禁戒,避免過度介入世俗事務。
時有居士,給婬女所須,往常供養 比丘所語言:「為我語某甲婬女,在某處待 我。」比丘言:「可爾。」即往婬女所語言:「某甲居 士語汝,在某處待。」比丘疑,佛言:「先以和 合無犯。為白衣使,突吉羅。」
此段描述一名居士對少女採取限制性的佔有行為,既不履行婚姻義務,又阻礙其婚姻自由。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社會案例,以釐清相關律則的適用範圍或判定行為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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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女信眾與其經常供養的比丘之間的對話開端,體現了在家信眾與出家僧眾之間透過供養建立的法緣與恭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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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關於財產委託保管與權屬爭議的具體情境。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旨在界定偷盜、委託保管及財產處置的法律邊界,以確立僧團在處理世俗財產爭端時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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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表達要求對方在「接納」與「釋放」之間做出明確抉擇,反映出當事人處於被拘禁或等待處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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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比丘對某項規定、詢問或決定表示認同或同意的簡單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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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律典中之敘事案例,描述比丘轉達少女之請求。
此類情節通常用於界定比丘與女性、居士往來之戒律邊界,探討在世俗情緣與出家戒律衝突時的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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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針對僧眾的疑惑進行解答。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先前所作的誓言(承諾不犯戒)在判定違犯與責任時具有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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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載一名名為突吉羅的人擔任在家居士的使者。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交代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因緣),說明特定人物的行為如何導致佛陀制定相應的規範。
- 佔護:在此指以婚約或保護之名,將他人佔為己有並加以控制。
- 誓:指正式的承諾或發願,在律典中常涉及對戒律的遵守。
時有居士,占護 彼童女,既不迎婦,又不聽餘嫁。時女語常 供養比丘言:「大德!為我語某甲居士:『我父 母欲奪汝持我與餘人。汝若當迎我,若當 放我。』」比丘言:「可爾。」彼比丘即往居士所語 言:「某甲童女言:『我父母欲奪汝更與餘人, 汝今當迎,若當放之。』」彼疑,佛言:「彼先已 言誓無犯。為白衣使,突吉羅。」
此句描述一種社會現實情況,指某人對女性行使排他性的控制權,使其處於既不能結婚也無法改嫁的困境。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案例(因緣),用以討論關於出家資格、監護權或社會倫理的法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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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當時社會之婚姻習俗,反映父母在婚嫁安排中的主導權。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說明僧團與在家眾互動時的社會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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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位原本虔誠供養僧眾的在家居士,因患上狂病(精神失常)而產生的情境,通常用於律藏中討論關於病者或精神失常者之行為、供養及法律責任的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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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介入居士強行接走童女的事件。
在律部(四分律)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討論比丘在處理世俗紛爭時的行為界限,以及其行為是否構成違律之處,而非在講授深奧的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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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心態」與「責任」的判定。
在律部法義中,犯戒需具備主觀意圖(心)。
若處於癲狂、神智不清或極度痛苦的狀態,缺乏正常的意識控制與意圖,其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犯」。
- 狂病:指精神失常或瘋狂的疾病。
- 得心:恢復神智或意識。
- 癲狂:指精神失常、心智不健全的狀態。
時有居士,占 護彼童女,既不迎婦,又不聽餘嫁。彼父母 言:「不知令誰語某甲居士迎此童女去,若 當聽令餘嫁。」彼家常所供養比丘狂病,便 言:「我當為語。」比丘即往彼居士所,捉頭語 言:「汝迎某甲童女,若當放去。」後還得心,疑, 佛言:「癲狂心亂痛惱所纏,一切無犯。」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點。
王舍城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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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了僧團在面對佛陀時的禮儀規範。
偏露右肩與右膝著地是古印度對尊長表示恭敬的標準禮節,體現了律部對儀軌(Vinaya etiquette)的詳細記錄,強調修行者在身心上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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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案例詢問,探討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誹謗清淨比丘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問題旨在釐清口業誹謗的定罪標準與犯戒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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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隨緣制戒」的原則。
戒律通常是在發生特定違規事件後,佛陀才針對該情況制定戒條。
因此,在戒律正式制定之前所行的行為,在律法上不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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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對德高望重或資歷深厚之比丘的尊稱,體現律儀中對長上之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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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誹謗清淨僧眾的罪相。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指控是否有根據(證據)以及被指控者的實際清淨狀態,這是判定罪名輕重的關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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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針對特定違律行為所作的定罪。
在律藏體系中,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違犯者不能單純靠自覺懺悔,必須經過僧團的處置程序(如受戒、懺悔等)方能恢復清淨。
- 沓婆摩羅子:人名。
- 清淨:指比丘在戒律上無違犯,行持純淨。
- 慈地:地名。
- 無根:指沒有根據、缺乏證據。
- 謗:誹謗,指用惡劣言語毀損他人名譽。
- 無根法:指沒有根據、缺乏證據的理由或說法。
- 清淨比丘:指未犯過重罪、持戒清淨的比丘。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優波離從坐起,偏露 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大德!沓婆摩 羅子清淨,慈地比丘以無根謗之,是犯不?」 佛言:「初未制戒,無犯。」「大德!若以無根法 謗清淨比丘,是犯不?」佛言:「僧伽婆尸沙。」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規範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與女性獨處或在不適當場所坐在一起,容易引起僧團質疑,此處描述的是其他比丘對其涉嫌犯戒(婬犯)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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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面對指控時的辯解。
在律典語境中,「犯」指違反僧團戒律。
此處強調單純的共同坐於樹下並不構成違戒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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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毀謗」的判定。
在律部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察其主觀意圖(心)。
若說話者的動機是為了揭露真相(真實語)而非出於惡意毀謗,則不成立犯戒。
- 婬犯:指違反清淨戒律,與他人發生性關係。
- 毀謗:惡意地說他人壞話,在律典中是需要審查的違犯行為。
時 有比丘,與女人在樹下坐,餘比丘語言:「汝 婬犯女人。」彼答言:「我不犯,共樹下坐耳。」彼 謗者疑,佛言:「為真實語故不欲毀謗,無 犯。」
本句討論律法在不同身分間的適用性。
在律部語境中,常需釐清某項規定是僅適用於出家僧,還是同樣適用於在家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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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相似犯」的判定情境。
在律法程序中,當一名比丘的行為與某項戒律的構成要件相似時,稱為「相似」。
此處記錄了其他比丘對其進行指正或指控其犯下兩項罪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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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經典,記錄僧伽在處理違犯戒律之案件時,當事人對指控的否認。
在律典語境中,「犯」特指違反波羅提木叉(具足戒)之規定而產生罪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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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犯錯情節的比對。
說話者透過指出另外兩位比丘因同樣的違犯而處於相同境遇,以此來界定或確認自身所犯之罪行的性質與應得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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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毀謗」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下,毀謗之罪需包含「虛妄」之意圖與事實。
若所言內容屬實(為實),則不構成毀謗罪,因此不犯戒。
- 在家:指未出家、在家庭中生活的信徒。
- 相似:在律部中指行為與犯戒之條件相似,雖未必完全構成該罪,但涉嫌犯戒之狀態。
時有比丘,在家與故二共通。有異比 丘相似,餘比丘語此相似比丘言:「汝犯故 二。」彼言:「我不犯。彼犯故二比丘,與我相似 耳。」彼疑,佛言:「為實故不以毀謗,無犯。」
此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接受供養對象所引起的爭議。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若接受身分特殊者(如婬女)的供養,容易使同儕懷疑其是否違反色戒(淫戒),此為律典中討論戒律判定與僧團監督的典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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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與在家供養人的關係。
說話者藉由申明該信徒為其既有的供養人,以此證明其行為並不觸犯律法之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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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毀謗」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下,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事實與意圖。
若所言內容屬實,則不構成毀謗之要件,因此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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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明確律則的適用範圍,說明前述之規定同樣適用於各種身分的女性及宦官,不論其是否出家或出家的階級高低。
時 有比丘,婬女為檀越,餘比丘語言:「汝犯婬 女。」彼言:「是我檀越,不犯。」彼疑,佛言:「為實 故不以毀謗,無犯。婦女若童女、若黃門、若 比丘尼、若式叉摩那、沙彌尼亦如是。」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對小沙彌採取不適當肢體接觸之行為,隨即受到僧團其他成員的指正。
此處體現律部對僧眾行為規範的嚴格要求,以及僧團內部相互監督、維護戒律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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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爭端或違犯戒律的審理過程,為當事人對特定肢體接觸行為之否認,體現了律藏在判定違犯(犯)時對事實核對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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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對「毀謗」罪名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定義中,毀謗通常指捏造他人罪過。
若所言內容屬實(為實),則不符合毀謗的構成要件,因此判定為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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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擅取他人財物的事例,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特定禁戒的起因(因緣),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對財產的尊重與誠實,防止貪欲引起的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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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僧團中發生之指控。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呈現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用以界定「盜法」的構成要件,作為制定或解釋比丘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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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偷盜」罪名的判定。
在律法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關鍵在於是否具有「盜心」以及財主是否同意。
此處被告者試圖以「親厚」關係來辯稱其行為不構成偷盜,反映了律典在處理違規行為時,對主觀意圖與人際關係之影響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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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言語過失的判定標準。
在律部語境下,判定是否犯戒需同時考察「事實」與「動機」。
若言論符合事實(實語)且主觀意圖並非為了惡意毀謗,則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 摩捫嗚:人名。
- 盜:指不請而取,在律典中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 帶:指比丘用以束縛袈裟的腰帶。
- 親厚:指親近且深厚的關係,此處用作辯解理由,意指對方會默許或同意。
- 實語:誠實地說出事實,不妄語。
時有比 丘捉小沙彌摩捫嗚,餘比丘語言:「汝犯沙 彌。」彼言:「我不犯,摩捫嗚之耳。」彼疑,佛言:「為 實故不以毀謗,無犯。」時有比丘取比丘腰 帶。彼言:「汝盜我帶。」彼言:「我不盜,以親厚 意取。」彼疑,佛言:「為實語故不以毀謗,無 犯。」
本句規範比丘指控他人的律儀。
若比丘在無事實根據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有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其誹謗行為本身被判定為較輕的「波逸提」罪,旨在防止僧團內部惡意指控。
- 波逸提:律藏中較輕的罪類,通常透過向同伴懺悔即可除罪。
時有比丘,以無根僧伽婆尸沙謗他,疑, 佛言:「波逸提。」
毘尼增一之一
這是佛教經典的標準開場白,由記錄者(通常是阿難尊者)表明所傳述的內容是親耳聽到佛陀所說,用以證明經文的真實性與傳承權威。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的固定開場語,意為「我是這樣聽聞的」,用以確認教法的傳承來源。
如是我聞: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戒律之制定提供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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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宣說律法前的慣用開場,要求聽法者保持高度專注(諦聽)與深層思考(善思念),以確保對戒律的正確理解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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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相似」指與原意相近但有偏差的說法。
若僧眾以似是而非的解釋來扭曲或遮蔽真正的戒律(法毘尼),將導致修行者誤入歧途,不僅使他人喪失獲益機會,且因破壞正法而造下沉重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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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律的重要性。
比丘若能嚴格遵守律儀(法毘尼)的文字規定,不僅是個人清淨,更能成為眾生的楷模,防止他人造業,進而維護僧團的純潔與正法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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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典傳承的嚴謹性。
在律部語境中,對戒律文句的精確遵守是維持僧團純淨與統一的基礎,禁止私自增減,以防止法義在傳承中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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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常見的結語,描述僧團在聽聞佛陀教導(在律部語境下通常指戒律或指導)後,產生信心並決定實踐的反應,體現了教法傳承的接納過程。
。
本句強調正確傳承教法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歪曲佛法不僅是個體的錯誤,更會導致眾生因誤導而受苦,最終造成正法在世間的衰亡,屬於極其嚴重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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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僧團成員應具備辨別正法與非法的能力,並誠實地予以區分。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的辨析不僅是教義的準確,更是維護僧團純潔、防止誤導眾生,進而確保正法能長久延續的必要條件。
。
此句為經典常見的結語,描述弟子在聽聞佛法(在此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戒律或教誡)後,由心生起歡喜與信心,進而將教法接納於心並付諸實踐的過程。
- 祇桓精舍:由祇桓太子捐贈的僧團居所。
- 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捐贈的園林。
- 諦聽:專注且仔細地聆聽。
- 相似文句:指與正法相近但有偏差、似是而非的言論。
- 法毘尼:指佛陀所傳的教法(法)與戒律(毘尼)。
- 正法:正確的教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律典。
- 受持:領受教法並持守不捨。
- 非法:非佛陀所教之法,或違背真理的邪見。
- 善業:能帶來正向結果、消除煩惱的行為。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桓精舍給孤 獨食園。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諦聽,善思念 之。若比丘說相似文句遮法毘尼,此比丘 令多人不得利益,作諸苦業以滅正法。若 比丘隨順文句不違法毘尼,如此比丘利 益多人,不令作眾苦業,正法久住。是故諸 比丘,汝等當隨順文句,勿令增減違法 毘尼,當如是學。」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 信樂受持。佛言:「若比丘非法說法、法說非法, 如此比丘令多人不得利益,作眾苦業以 滅正法。其有比丘,非法說言非法,是法說 言是法,如此比丘利益多人,作眾善業 令正法久住,是故汝等當隨順此教,非法 當說言非法、是法說言是法,當作如是 學。」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本句強調律儀(Vinaya)在僧團中的核心地位。
律儀是維持僧團純淨與正法延續的準則,若對戒律的判定出錯或故意誤導,將使修行者失去準則,導致僧團混亂,最終造成正法在世間的滅失。
。
本句強調正確辨識與維護律儀的重要性。
比丘若能精確區分何為律、何非律,能防止戒律被歪曲,維持僧團清淨,從而使正法在世間長久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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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律儀(毘尼)正準的認同與遵循。
要求修行者明確區分何為真正的戒律,避免誤將非律之法視為律儀,確保僧團制度的純正與統一。
。
此句為經典常見的結語,描述僧團在聽聞佛陀教導後,由內心的歡喜轉化為堅定的信仰,並在行動上承接並實踐教法。
在律部語境中,這代表比丘們對佛陀制定的戒律或指導之認同與遵行。
爾時佛告諸比丘:「若比丘非毘尼說言是毘 尼、是毘尼說言非毘尼,令多人不得利益, 作眾苦業以滅正法。若比丘非毘尼說言 非毘尼、是毘尼說言是毘尼,利益多人不 作苦業,令正法久住。是故汝等當隨此教, 非毘尼說非毘尼、是毘尼說是毘尼,當作 是學。」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本句強調律制之正當性。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制定需依據佛陀的教導或僧團的集會決定。
若比丘擅自增加不合理的限制(非制而制),會導致僧團內部產生矛盾,使戒律失去威信而毀壞,最終影響法脈傳承與眾生獲益。
。
本句說明戒律的建立與持守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常隨事而制(針對具體違犯而制定),比丘從無制到有制,並能持之以恆不毀犯,方能成就清淨戒行,進而利益眾生並使正法長久延續。
。
本句強調律制之穩定性與正當性。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的制定需依據實際違犯之事而定,不可隨意增加不必要的限制(非制不應制),亦不可隨意廢除已定的正法戒律(是制不應斷),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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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在聽聞佛陀教誡或律則後,內心生起歡喜心,並以虔誠之心接納並實踐該法義或戒律,體現了對律儀的恭敬與認同。
- 制:指律制、規定或戒律的條文。
- 戒成就:指圓滿地持守戒律,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 正法久住:指佛法之真理與制度能在世間長久延續,不至滅失。
- 斷:指廢除或捨棄已制定的戒律。
佛告諸比丘:「若比丘非制而制、是制便斷,如 是漸漸令戒毀壞,令多人不得利益,作眾 苦業以滅正法。若比丘非制不制、是制不斷, 如是漸漸令戒成就,利益多人不作苦業, 令正法久住。是故汝等非制不應制、是制不 應斷,當隨所制戒而學。」諸比丘聞歡喜,信 樂受持。
本句闡明律法制定的初衷。
佛陀觀察到眾生的習氣與過失,因此制定戒律作為行為規範,旨在統合僧團、維護清淨,使修行者在共同的紀律下得以精進。
。
本句說明律藏中「結戒」的動機。
佛陀制定戒律並非隨意,而是針對具體事件(即「一義」)所產生的弊端,為了維護僧團和諧、防止毀譽並確保修行清淨而制定。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或律則的認同與接納。
在律部語境中,這代表僧團對佛陀所制定的律儀或開示的法義表示恭敬受領,並承諾在修行生活中實踐。
。
此句強調佛法教義或律則的恆常性與一致性,說明只要正法在世間延續,其所揭示的真理與規範在每一處、每一句中都同樣適用且不變。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如實而至。
- 結戒:制定戒律,建立行為準則。
- 攝取:在此指透過戒律來管理、統合並維護僧團秩序。
爾時佛告諸比丘:「如來出世,見眾過失故, 以一義為諸比丘結戒攝取於僧。以此一 義故,如來為諸比丘結戒。」佛說如是,諸 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乃至正法久住,句句 亦如是。
本句揭示律法的核心目的:制定懲戒程序(呵責羯磨)並非為了懲罰,而是為了透過制度化的修正,使僧眾能回歸清淨,維護僧團的整體和合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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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則制定的因緣。
佛陀針對特定的違規或不當行為(即前文所述之「義」),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而制定正式的呵責程序(羯磨),使僧團在處理違規行為時有法可依,而非隨意責備。
。
本句描述僧團對佛陀教法的反應。
「信樂受持」完整呈現了接納正法的過程:從產生信心與歡喜,到接納教義並在生活中持守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這代表比丘對戒律或指導方針的認同與承諾。
。
此句表示前文所述之規矩、教義或預言,在正法久住的期間內,每一句都同樣適用且恆常不變,強調法義的連續性與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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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詳細列舉了《四分律》中僧伽處理違律行為的各種法律程序(羯磨)與處罰等級。
從輕微的呵責、憶念,到最嚴重的波羅夷(廢除僧籍),以及針對不同罪行的救濟與恢復清淨程序(如摩那埵),體現了律藏對於僧團管理之嚴謹性與程序正義。
- 呵責羯磨:律藏中一種正式的法律程序,指對犯錯比丘進行正式的警告或譴責,使其悔改。
- 波羅夷:最嚴重的罪行,犯後立即喪失僧侶資格,如同樹根斷裂。
- 布薩:定期舉行的僧團集會,用以誦戒、檢視行為。
- 自恣: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舉行的懺悔與檢討集會。
- 摩那埵:一種悔罪的試用期,要求犯戒者在一定時間內保持謹慎以除罪。
- 白白/白二/白四羯磨:指僧團通過決議時,分別需經過一次、兩次或四次正式宣告的程序。
- 尼薩耆:需捨棄違禁物後才能懺悔的罪行。
爾時佛告諸比丘:「如來出世以一義故,為 諸比丘制呵責羯磨,攝取於僧。以是一義 故,如來出世為諸比丘制呵責羯磨。」佛說 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乃至正法久 住,句句亦如是。如是擯羯磨、依止羯磨、遮 不至白衣家羯磨、作不見罪舉羯磨、不懺悔 羯磨、惡見不捨羯磨,撿挍法律所制,制受 依止、制梵罰、制舉、制憶念、制求聽、制自 言、制遮阿㝹婆陀、制遮說戒、制遮自恣, 制戒、制說戒、制布薩、制布薩羯磨、制自 恣、制自恣羯磨、制白白羯磨、制白二羯磨、 制白四羯磨,制與覆藏、與本日治、與摩那 埵、與出罪,制四波羅夷,制十三僧伽婆尸 沙、二不定法、三十尼薩耆、九十波逸提、四波 羅提提舍尼、式叉迦羅尼、七滅諍,一一句如 呵責羯磨。
本句說明比丘捨棄戒律的條件。
在律藏中,明確表達捨棄佛法僧的意願,即構成正式的捨戒行為。
。
在律藏的法律規定中,出家者若以明確的言語表達放棄戒律的意願,在法義上即構成「捨戒」,導致其失去僧侶身分並脫離僧團。
。
本句描述弟子在聽聞佛陀教導後的心理反應與實踐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受持」強調對戒律或教導的接納與恆常實踐。
。
本段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通常涉及遮掩身分或犯戒之時)對佛法、僧團及師承關係的全面否認。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對僧團身分的欺瞞,強調比丘應對其身分與法義持有誠實,不得妄語遮掩。
- 捨戒:正式放棄出家戒律,脫離僧團的行為。
- 和上:Upadhyaya,指授戒的老師,負責指導新比丘的修行。
- 阿闍梨:Acharya,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老師。
- 優婆塞:Upasaka,男居士。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爾時佛告諸比丘:「說一語便成捨戒,作如 是言:『我捨佛。』作如是一語,便為捨戒。」佛說 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捨法、捨僧, 捨和上、捨同和上,捨阿闍梨、捨同阿闍 梨,捨諸淨行比丘,捨戒、捨毘尼、捨學事, 我是白衣,憶我是守園人、憶我是優婆塞、憶 我是沙彌、憶我是外道是外道弟子、憶我非 沙門釋子法,一一句亦如是。
本句為律典中對僧團違犯行為的基礎分類。
將犯錯分為「輕」與「重」兩類,旨在依據過失的嚴重程度,制定相應的懺悔、處分與淨化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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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描述僧團在聽聞佛陀教導或律則後,產生信心並決定將其納入修行實踐的過程,體現了對佛法權威的認同與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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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藏中輕罪的分類與處理方式。
區分了僅需簡單處理與需要透過正式僧團程序(羯磨)才能消除的輕微過失,以確保僧團紀律的嚴謹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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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比丘戒律中兩種較重的罪行。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後即失去僧籍;僧伽婆屍沙次之,需經僧團處置後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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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列舉比丘所犯之罪類。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之即失去僧籍;偷蘭遮次之,屬重罪但未至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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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律藏中比丘應遵守的兩種主要罪別。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波逸提則為較輕之罪,用以規範僧團紀律與修行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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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區分罪行的類別。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者即被逐出僧團;波羅提提舍尼則為需經由承認與懺悔方能除罪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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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比丘所犯罪行的分類,區分不同程度的過失及其對僧團身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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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犯戒後的處理程序或判定標準。
將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與惡說(誣告他人犯波羅夷罪)並列,並指出此類規定同樣適用於僧伽婆屍沙等較輕之罪行至惡說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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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在討論言語的禁忌或分類。
將「偷蘭遮」(卑俗語)與「至惡說」並列,說明這類不淨或不恰當的言語在律法判定或性質上與前文所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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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說明前文所述的處置方式或懺悔程序,同樣適用於波逸提類別的罪行以及其他惡劣的言語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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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罪相分類的界定,說明從「波羅提提舍尼」這類需承認的輕微罪相,直到「惡說」等言語過失,其判定標準或處理方式均與前文所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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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四分律》,指涉特定人物突吉羅的言語行為被判定為「惡說」,且其情況與前文所述之案例或判定標準相同,用以確立戒律適用的統一性。
- 有餘:指罪業雖輕,但仍留有餘垢或需經過特定程序方能消除。
- 波羅提提舍尼:梵語 Pāṭidesanīya,意為「應當承認者」,指需向他人承認並懺悔的罪行。
- 惡說:指誣告他人犯波羅夷罪的嚴重過錯。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二種犯:一輕、二重,是 為二種犯。」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 受持。復有二事:一輕而有餘,二輕者得作 羯磨。復有二事: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復有 二事:波羅夷、偷蘭遮。復有二事:波羅夷、波逸 提。復有二事:波羅夷、波羅提提舍尼。復有 二事:波羅夷、突吉羅。復有二事:波羅夷、惡 說,僧伽婆尸沙乃至惡說亦如是。偷蘭遮乃 至惡說亦如是。波逸提乃至惡說亦如是。波 羅提提舍尼乃至惡說亦如是。突吉羅惡說 亦如是。
本句旨在警示出家人應謹慎辨別正法與非法。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的見解(正見)是持戒與修行的基礎。
若將錯誤的見解誤認為正法,或將正法誤認為非法,皆會導致修行偏差並損害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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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戒律認知的顛倒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指對何為「律」(正當的規範)產生誤認,將正確的律儀否定,而將非律的行為視為律儀,強調了正確掌握律典與辨別正誤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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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戒律判定之錯誤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區分「犯」與「非犯」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公正之基礎。
將非犯視為犯或將是犯視為非犯,皆屬於對律儀的誤解,會導致僧團管理失序或判定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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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律法罪相認知的偏差。
在律藏體系中,正確區分罪業的輕重(如波羅夷與波逸提)是決定處分與懺悔方式的基礎,若認知錯誤將導致處置不當,影響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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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涅槃後是否仍有殘餘(如五蘊或意識)的錯誤見解。
在律部語境中,涉及對「有餘涅槃」(已斷煩惱但未捨肉身)與「無餘涅槃」(肉身亦滅)之區分的混淆,屬於對解脫狀態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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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業力輕重的錯誤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辨識罪業的輕重(麁惡與否)是決定懺悔方式與處分標準的基礎;若對惡業性質產生認知偏差,將影響修行者的正見與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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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律法認知上的兩種偏差。
在律部語境中,「舊法」指已確立的僧團規矩。
此處分析的是一種認知錯誤:一是對既有律法的否定(否認其正統性),二是將非律法之物誤認為律法(將私意或外道之法混淆為正統律法),旨在強調正確承接與辨識律典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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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律則禁制之認知偏差。
一種是將應受禁制之事視為不受禁制(導致輕慢律儀),另一種是將不受禁制之事視為受禁制(導致過度拘泥),皆為對法規認知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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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見」(內在的觀點或執著)與「說」(外在的語言表達)之間的邏輯關係。
這類討論在律部中通常用於剖析外道或錯誤見解的矛盾之處,區分內心的認知與外在的陳述是否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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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律法判定中,對禁戒物質(酒)的認知偏差。
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正確辨識物質的屬性是決定是否犯戒的關鍵,此句指出了對物質定義的兩種誤認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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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關於飲用禁忌時的認知偏差。
一種是行為上在飲用,但主觀認定為非飲用(意圖透過自我欺騙來規避戒律);另一種是行為上並未飲用,但主觀認定為飲用。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心」與「行」一致性的要求,強調正知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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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顛倒或錯覺(邪見)。
在律部語境中,指對事物的性質產生錯誤判斷,無法正確區分事物的實相,導致認知偏差,是修行中需排除的心智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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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時間」的認知偏差。
在律藏中,比丘飲食有嚴格的時間限制(通常為正午前),此處指修行者對時間判斷的錯誤,這在判定違犯律條時,可用於分析其主觀意圖與心態(如是否故意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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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顛倒見。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對事物(如身體或心法)之淨穢性質的錯誤認知。
將不淨視為淨則易生貪著,將淨視為不淨則易生厭離或誤解,皆屬於對實相的錯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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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律法罪相判定的錯誤認知。
在律藏中,正確區分罪行的輕重(如波羅夷與塗答等)至關重要,若將重罪輕視或將輕罪重看,將導致懺悔不實或處分不當,影響僧團的清淨與法規的公正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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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過失判斷的顛倒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指對戒律中何為「過失(難)」與「非過失(非難)」產生錯誤的見解,導致對僧團紀律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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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對生物存在與否的認知誤判。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殺生戒之意圖與事實的判定,說明修行者在感知環境時可能產生的兩種相反之錯覺,用以界定違犯戒律的心理狀態與客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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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破除邪見時可能產生的兩種認知偏差。
一種是主觀認為已破除對方的見解,但實際上仍有殘留或未觸及核心(破而未破);另一種則是主觀認為尚未破除,但實際上理路已然成立(不破而破)。
這強調了在論辯與修行中,對「破」之實相需有精確的辨析,不可僅停留在表面的文字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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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種」(bīja,指業種或輪迴之因)的兩種錯誤見解,旨在分析對因果連續性或實體性質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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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法義理解的認知偏差。
一種是實際已領悟但主觀認為未領悟,另一種則是實際未領悟但主觀誤以為已領悟。
在律典的判讀或修行中,這種認知與事實的脫節會影響對戒律義理的正確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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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人際關係的認知偏差。
在律部分析心念時,指出主觀認定親疏關係的錯亂,揭示意識對對象的錯誤投射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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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恐怖」之認知偏差。
一種是低估危險(怖見不怖),另一種是過度恐懼(不怖見怖),揭示心識對客觀現實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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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道」(解脫之途)的認知錯誤。
一種是否定正確的修行路徑,另一種則是將錯誤的修行方式誤認為正確的解脫之道,均屬於迷誤的見解,會導致修行方向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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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行」(實踐或業)的錯誤認知。
修行者若對何為正確的實踐(可行)與錯誤的實踐(非行)產生見解偏差,將導致修行方向錯誤,無法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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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關於「出離」狀態的認知顛倒。
指修行者對出離的實相產生誤判,將已出離的狀態視為未出離,或將未出離的狀態視為已出離,屬於一種對修行進度或法義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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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對「見解」之執著的微妙狀態。
即便採取「捨棄」的立場,若心中仍執著於「捨棄」這個觀念,則仍未真正脫離「見」的束縛;反之,若表面稱不捨棄但實則已離相,則為另一種狀態。
這揭示了執著之深,即便在否定見解時,仍可能產生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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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世間本質的兩種極端邪見。
一種是「常見」,認為靈魂或世界永恆存在;另一種在此對立語境中是指「斷見」,將無常誤解為死後徹底斷滅。
佛法主張中道,旨在破除常與斷的兩極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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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宇宙空間範圍的兩種對立見解(有邊與無邊)。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語境中,這類關於世界本質的形而上思辨被視為無法導向解脫的無益討論,修行者應避免對此類見解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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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身」與「命」(指生命力或靈魂)關係的兩種錯誤見解:一是同一見(認為身命合一),二是異見(認為身命分離)。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語境中,這類討論旨在破除對恆常「我」或「靈魂」的執著,說明生命並非單一實體,而是五蘊的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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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關於如來入滅的兩種對立見解。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辨析對佛陀涅槃實相的錯誤認知,避免僧眾對如來滅度後的狀態產生「有」或「無」的極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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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針對如來滅度(涅槃)後狀態的爭論,指出將其視為「有」或「無」,或採取「非有無」的立場皆屬錯誤見解。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人應持正見,不應在有無之爭中執著,違者需依律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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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描述僧團在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後,對法義的認同與承接,強調修行者對戒律的恭敬心與實踐決心。
- 見:對真理的看法或見解,此處指錯誤的見解。
- 法:佛陀的教法或正確的真理。
- 二見:指兩種錯誤的認知或看法。
- 輕重:指律法中對罪業嚴重程度的區分,重罪通常指波羅夷等嚴重過失,輕罪指波逸提等可透過懺悔消除之過失。
- 無餘:指無餘涅槃,指肉身滅盡,不再受生於六道,完全寂滅的狀態。
- 麁惡:指極其嚴重、粗重的惡業,如五逆十惡等。
- 舊法:指先前已確立的律法、傳統規矩或既有的僧團制度。
- 說:指將內在的見解透過語言表達出來的行為。
- 酒:律部中指令人迷醉的酒精類飲料,比丘飲酒為犯戒。
- 時:指僧團規定的合法飲食時間,通常指從黎明到正午。
- 非時:指規定飲食時間之外的時間,即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
- 淨:指純淨、無染或符合法性的狀態。
- 重:指重罪,在律典中通常指波羅夷或僧期等嚴重違犯。
- 難:在此語境中指過失、責備或應被指責之處。
- 蟲:泛指微小生物。
- 破:指以智慧或理路摧毀、否定錯誤的見解。
- 種:指業種或輪迴之因,是導致後續生命產生的潛在因素。
- 義:指法義、深層含義或律條的真實意旨。
- 可親:指親屬或應親近的人。
- 非親:指非親屬或不應親近的人。
- 怖:指恐怖、恐懼之狀態或特質。
- 道:指通往解脫的正確路徑,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符合正法、能導向涅槃的修行方式。
- 行:指修行、實踐或造業。在此語境中指通往解脫的正確實踐路徑。
- 出離:指脫離世俗慾望、捨棄家庭生活或超越生死輪迴的狀態。
- 常見:認為事物或自我具有永恆不變本質的錯誤見解。
- 斷見:認為事物毀滅後便完全消失、不再相續的錯誤見解(此處之「見世間無常」在對立語境中指此義)。
- 世界:指物質宇宙或眾生生存的空間範圍。
- 際:邊界、盡頭。
- 命:在此指生命力或被誤認為恆常不變的靈魂(Jīva)。
- 滅度:指佛陀或聖者進入涅槃,不再輪迴受生。
- 如法治:指依照僧團律法進行處置。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二見,出家人不應行: 非法見法、法見非法。復有二見:毘尼言非 毘尼、非毘尼言毘尼。復有二見:非犯見犯、 是犯見非犯。復有二見:輕而見重、重而見 輕。復有二見:有餘見無餘、無餘見有餘。復 有二見:麁惡見非麁惡、非麁惡見麁惡。復 有二見:舊法見非舊法、非舊法見舊法。復 有二見:制見非制、非制見制。復有二見:是 說見非說、非說見說。復有二見:酒見非酒、 非酒見酒。復有二見:飲見非飲、非飲見飲。 復有二見:食見非食、非食見食。復有二見: 時見非時、非時見時。復有二見:淨見不 淨、不淨見淨。復有二見:重見非重、非重見 重。復有二見:難見非難、非難見難。復有 二見:無蟲見蟲、蟲見無蟲。復有二見:破 見不破、不破見破。復有二見:種見非種、非 種見種。復有二見:已解義見未解、未解義 見已解。復有二見:可親見非親、非親見 可親。復有二見:怖見不怖、不怖見怖。復有 二見:道見非道、非道見道。復有二見:可行 見非行、非行見可行。復有二見:出離見不 出離、不出離見出離。復有二見:棄見不棄、 不棄見棄。復有二見:見世間常、見世間無 常。復有二見:見世界有際、見世界無際。復 有二見:是身是命、身異命異。復有二見:有 如來滅度、無如來滅度。復有二見:有無如 來滅度、非有無如來滅度,於佛法內有如 是二見,出家人不應修行,若修行如法治。」 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本句將律儀(毘尼)分為兩類:『犯毘尼』側重於對違犯戒律之行為的處置與懺悔;『諍毘尼』則側重於對僧團內部爭端、法義爭議的調解與裁決,旨在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
此處將律儀(毘尼)分為兩類:一是針對違犯戒律的規範(犯毘尼),二是旨在調伏煩惱、斷除結使的修行規範(結使毘尼),顯示律儀兼具「禁制違犯」與「導向解脫」之功能。
。
此處將律法(毘尼)依受戒者的身分分為比丘與比丘尼兩種,明確區分男僧與女僧應遵循的戒律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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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律儀(Vinaya)分為兩種類別:方律儀是指針對特定對象、方位或特定情境而制定的規範;遍律儀則是所有僧眾均須普遍遵守的通用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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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語,用以界定前文所討論的兩種律儀(毘尼)分類,旨在透過明確的規範使僧團維持清淨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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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常見的結語,描述弟子在聞法後產生的心理反應與實踐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這代表比丘們認同佛陀制定的戒律或教導,並將其轉化為具體的修行準則。
- 犯毘尼:針對違犯戒律之行為及其處置的規定。
- 諍毘尼:針對僧團內部爭議、紛爭的調解與處理程序。
- 結使: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在此指與斷除煩惱相關的律儀。
- 方毘尼:指針對特定對象或情境而制定的律儀。
- 遍毘尼:指普遍適用於所有僧眾的通用律儀。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二種毘尼:有犯毘尼、有 諍毘尼。復有二種毘尼:犯毘尼、結使毘尼。復 有二毘尼:比丘毘尼、比丘尼毘尼。復有二 毘尼:方毘尼、遍毘尼。是為二種毘尼。」佛說如 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本句指出導致內心不安樂的兩種心理狀態:喜好瞋怒與心懷怨恨。
瞋心與怨恨皆屬煩惱,會破壞心靈的寧靜。
在律部語境中,此教誡旨在提醒修行者調伏心念,以維持僧團和諧與個人解脫。
。
此句描述特定煩惱或習氣的特徵。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某些心理傾向具有發作快且根深蒂固的特性,說明瞭對治此類習氣的困難度,需透過律儀的規範與持續修行來克服。
。
此處指修行者需警惕的兩種心理障礙。
慳(吝嗇)是對財物或法寶不願分享的執著;嫉妬則是對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而產生的不滿。
這兩者皆為煩惱,會阻礙佈施與慈悲心的培養。
。
本句列舉律儀中應避免的兩種不誠實行為。
欺詐是指以虛假手段獲利或掩蓋真相;諂曲是指為了私利而迎合他人,言行不正直。
這類行為損害僧團和諧與個人清淨。
。
此處列舉僧眾應避免的兩種負面心態。
自高即傲慢心,憙諍即在爭端中獲得快感,兩者皆會破壞僧團和諧並妨礙個人修行,屬於律典中警誡的不善法。
。
此處列舉出家者應避免的兩種心態。
好飾是對外相的執著與貪著,違背簡樸之志;放逸則是對修行與戒律的懈怠,導致心念散亂。
兩者皆是妨礙解脫的障礙。
。
此處區分兩種「慢」的心理狀態。
慢是指對他人輕視或對自我過高評價的傲慢心;增上慢則是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聖果或達到某種修行境界而產生的錯誤自傲。
。
此處分析導致心念波動或造業的兩種基本煩惱。
貪是指對欲樂的追求與渴求,恚是指對不悅之物的排斥與憤怒。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分析通常用於判定比丘在特定行為背後的心理動機,以決定罪業之輕重。
。
此處指修行者應避免的兩種不善言行。
自譽源於慢心,毀他源於嗔心,兩者皆能損害僧團和諧並增加我執,故在律典中予以規範。
。
此處將錯誤的認知分為「邪見」與「邊見」。
邪見是指違背正理、導致痛苦的錯誤見解;邊見則是指陷入極端(如常見或斷見)的偏頗見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分析用於判定心態之偏差,以作為修行或戒律判定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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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受教過程中的兩種負面特質。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評估僧侶的資質或決定處置方式,強調謙卑與受教心對修行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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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違犯戒律或心有愧疚,導致修行者無法獲得內心的寧靜與安樂,處於精神不安的狀態。
- 憙瞋:喜好瞋怒,或在瞋心起時感到滿足。
- 懷怨:心中持有怨恨,不肯放下。
- 難捨:指對習氣或煩惱的執著深厚,難以斷除。
- 慳: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財物、法寶的心態。
- 嫉妬:見他人獲益而心不快,希望他人失去利益的心態。
- 欺詐:用虛假手段欺騙他人。
- 諂曲:諂媚且心術不正,言行不坦率。
- 自高:指自我傲慢,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或高尚。
- 憙諍:指以爭論、爭執為樂,或在爭端中感到快意。
- 好飾:喜好裝飾打扮,指對外在形象的追求與貪著。
- 放逸:懈怠、不精進,指心念散亂且不加節制,不勤於修行。
- 慢:指傲慢心,即對他人輕視或對自我過高評價的心態。
- 增上慢:指修行者誤認自己已證得聖果或具備某種修行境界,而產生的錯誤自傲。
- 貪:對感官欲樂或對象的渴求心(lobha)。
- 恚: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的憤怒、排斥或嗔恨心(dosa)。
- 自譽:自我誇耀、讚美自己的行為。
- 毀他:毀謗、誹謗他人,使其名譽受損。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
- 邊見:偏向極端的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 難教:指心高氣傲或根機較鈍,難以領悟或接受教導。
- 不受訓導:指對師長或律則的指導採取排斥、不服從的態度。
- 不安樂:指心靈缺乏寧靜與喜悅的狀態,在律典中常指因造業或違律而產生的不安感。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二種人住不安樂:一 憙瞋、二懷怨。復有二法:一急性、二難捨。復 有二法:一慳、二嫉妬。復有二法:一欺詐、二 諂曲。復有二法:一自高、二憙諍。復有二法: 一好飾、二放逸。復有二法:一慢、二增上慢。復 有二法:一貪、二恚。復有二法:一自譽、二毀 他。復有二法:一邪見、二邊見。復有二法:一 有難教、二不受訓導。如是二種人住不安 樂。」
本句區分修行者的兩個階段:『有學』指尚未證果、仍需修習的聖者;『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修習的聖者。
強調未成道者應恆常精進於殊勝法門以期解脫。
。
本句強調修行法門的普適性與可達成性。
在律部語境中,指透過持戒與正法修行,即便目前尚未達到聖果的人,只要實踐,皆能獲得成就、進入聖道並證得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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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戒律類別或修行項目的詳細分類說明。
在《四分律》的語境下,通常用於釐清律則的適用範圍或違犯條件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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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名合格的律師或導師應具備的素質:不僅能準確判定何為違犯戒律(辨犯),且能指導他人透過正確的懺悔程序來消除罪障(除犯),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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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尚未達到阿羅漢(無學)境界前,若能保持學習心並精進修習,即可逐步證得聖果。
強調「未至無學」的自覺與「常求增進」的實踐是獲益的關鍵。
。
此句為勉勵修行者之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戒律與教法的勤奮實踐,透過不斷的修習與學習,將法義內化為行為準則,以維持僧團清淨並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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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常見的結語,描述僧團對佛陀教法或律則的認同與接納。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對戒律之依止與實踐的自願性與虔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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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進入與退出禪定狀態時,應保持正念並遵循適當的次第,不應突兀或失儀,以維持心神的安定與清明。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以上至阿那含)。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 勝法:指殊勝、能導向解脫的最高正法。
- 利益: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或解脫之果。
- 證:指證悟,即透過實踐而直接體悟真理,達到不可動搖的境界。
- 除犯:指透過懺悔或執行特定的律儀程序來消除罪過。
- 學人:指在受具足戒前,或在特定修行階段中接受訓練的修行者。
- 修習學:指透過反覆練習、習慣化並深入學習,將教法轉化為實際行動。
- 如是法: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義或戒律規範。
- 定:指禪定(Samadhi),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學比丘,心未至無學, 常求修習增進勝法。有二法得多利益,未 得能得、未入能入、未證能證。何等二?善犯 善能除犯。如是學人,心未至無學,常求修 習增進勝法,有此二法得多利益,未得能 得、未入能入、未證能證。是故汝等當勤修 習學如是法。」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 樂受持。善入定善出定亦如是。
本句描述修行比丘在尚未證得阿羅漢(無學)果位之前,應保持精進心,持續修習更高深的法門以求解脫,強調了在證悟之前的持續修行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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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兩種法門(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律儀與正法修行),能使修行者從未獲益、未入道、未證悟的狀態,轉化為能夠獲得、進入並證悟的境界,強調修行法門的實效性與導向解脫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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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教學法,透過提問引出後續對特定數量(此處為二)之戒律項目或法義內容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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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解脫的心理次第:首先觀察世間之苦空不淨(可厭處),進而生起厭離心(Nibbida),最後以正念(正憶念)斷除對輪迴的執著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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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進步的必要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無學」指阿羅漢果位。
修行者若尚未達到無學位,且保持精進心(常求修習),則能不斷在法義上有所突破,最終達成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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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的心理次第:首先是對輪迴生存之苦生起「厭離心」,這是出離的起點;隨後在厭離之後,透過「正憶念」導向斷除煩惱與痛苦的最終目標。
此為律部中指導修行者建立出離心與實踐解脫的心理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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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文本由散文敘事轉入偈頌形式。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法義、強調重點或以詩歌形式方便記憶。
- 入:指進入聖道(如入流)或進入特定的禪定境界。
- 可厭處:指輪迴世間或色身等具有苦、空、不淨特質的處境。
- 厭:厭離(Nibbida),指對世間虛幻與苦痛本質覺醒後而產生的離欲心,非世俗之討厭。
- 正憶念:正念(Sati),指正確地憶念法義或觀察實相,以斷除執著。
- 厭處:對輪迴生存之處產生厭離心,指對苦諦的深刻認知,而非世俗的厭惡。
- 偈:源自印度詩歌,是佛教用以傳達教義的韻文形式。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比丘心未至無學,常 求修習增進勝法。有二法得多利益,未得 能得、未入能入、未證能證。何等二?可厭處 生厭、已厭正憶念斷。如是學人,心未至 無學,常求修習增進勝法,有此二法得多 利益,未得能得、未入能入、未證能證。是故 汝等,可厭處生厭、已厭當正憶念斷。」而 說偈言: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智慧覺知,對輪迴世間生起厭離心,進而消除對生死與未來的恐懼。
當修行者能徹底斷除煩惱結使時,即可證得聖果(聖者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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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透過正念修行,斷除煩惱障礙,進而證得解脫道。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戒律與正念相輔相成,使修行者達到不可退轉的聖者境界,最終進入涅槃的寂靜狀態。
- 厭離心:對輪迴世間的貪著產生厭倦,進而欲脫離的心理狀態。
- 聖:指聖者(Arya),指證得初果或以上,不再退轉的修行境界。
- 正念:正確的覺知與專注,不離於當下且不被妄想牽引。
- 退轉: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而後退,或失去已證得的果位。
- 涅槃:煩惱熄滅、痛苦終結的最終解脫狀態。
「明者在厭處,能生厭離心, 無畏不恐怖,能斷者得聖。 比丘正念斷,得無上正道, 終不復退轉,得住於涅槃。」
此句描述僧團對佛陀教法的反應。
在律部經典中,「信樂受持」不僅是對教義的認同,更是對戒律規範的接納與實踐承諾,體現了僧團的和合與對正法的恭敬。
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本句強調戒律的威儀與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破戒(尤其是犯下重罪)會產生惡業,導致修行者死後墮入三惡道中的地獄或畜生道,失去修行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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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的果報。
在律部教法中,持戒屬於善業,能導向善道(人道與天道),使修行者避免墮入三惡道,並為進一步的修行提供良好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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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隱蔽之處造作惡業,因其心念陰暗且缺乏正念,果報極重,將導致輪迴墮入地獄或畜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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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特定處所或狀態下造作善業,可獲得生於天道或人道的善果,避開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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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有邪見(尤其是否認因果報應的見解)會產生惡業,導致死後墮入地獄或畜生這兩種極其痛苦的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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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正見(對真理的正確認知)作為善業,能導向善道(天道與人道),使眾生免於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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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在修行解脫中的核心地位。
即使是地位崇高的聖弟子,若違犯戒律且對此缺乏覺知(不見犯),將成為解脫的障礙。
在律部語境中,「見犯」指對違犯戒律的自覺或承認,這是懺悔與淨化之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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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律儀規範中,比丘如何從罪障或違犯的心理壓力中獲得解脫。
第一種是從根本上不造作違犯(不犯);第二種是在已經造作違犯後,透過承認罪相並依律進行懺悔而獲得解脫(見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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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覺悟」與「修正」的必要性。
在律部語境下,解脫的前提是清淨。
若犯戒後缺乏自省(不見罪),則無法啟動懺悔機制;若雖知錯但未依律儀程序懺悔(不如法懺悔),則無法真正消除罪障。
這說明解脫不僅需要戒律的約束,更需要誠實的自省與正確的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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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修行中消除罪障的兩種途徑:一是透過覺知(見)來正視過錯,二是透過符合律法的懺悔程序來恢復清淨,使心靈從罪責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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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犯戒後如何恢復清淨。
在律部語境中,「解脫」是指從違犯戒律的罪責中解脫。
要達成清淨,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是懺悔程序必須符合律法(如法);二是若涉及他人,必須獲得受害者的接納。
這顯示律藏對懺悔的要求兼具程序正義與人際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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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中解脫罪障的次第。
首先需具備「見罪」的覺察力,並進行符合律法的懺悔;其次,懺悔並非僅是口頭表白,而需配合「受」——即接受律法規定的處分(如受過),如此方能真正從罪障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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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某種法理或狀態的普遍性與恆常性,說明無論處於受限(縛)或不受限(不縛)的狀態,其本質或結果均相同,不因外在條件的改變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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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清淨是指比丘在戒律上的純淨狀態。
第一種是預防性的,即完全不造犯戒之因;第二種是補救性的,即在犯戒後透過懺悔程序,消除罪障,恢復清淨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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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描述僧團在聽聞佛陀對某項事宜的裁定或教導後,達成共識並將其納入戒律實踐的過程。
- 破戒:違反佛陀制定的戒律。
- 二道:此處指地獄道與畜生道。
- 持戒:遵守佛法規定的戒律,禁止惡行,是修行的基礎。
- 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地獄:六道中最痛苦的惡道。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真理的正確見解,如認同因果、四聖諦。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達到涅槃的狀態。
- 犯戒:違背佛陀制定的戒律。
- 不見犯:指對違犯戒律的事實缺乏覺知、不承認或不察覺。
- 見犯:指已經造作了違犯律儀之行為,或意識到自己已犯錯。
- 見罪: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違反了戒律,對過錯產生覺知。
- 如法:符合佛法或律典所規定的正確程序與方法。
- 如法懺:指依照律典規定的程序與心態進行的懺悔。
- 如法受:指在懺悔後,依照律法規定接受相應的處分或懲戒。
- 縛:指束縛,在佛法中通常指將眾生繫結於輪迴的煩惱(結使),或在律典語境中指受律則限制的狀態。
爾時佛告諸比丘:「破戒墮二道:地獄、畜生 中。持戒生二道:生天及人中。屏處造惡業, 生墮於二道:地獄及畜生。屏處造善業,得 生於二道:生天及人中。邪見生二道:地獄 及畜生。正見生二道:生天及人中。佛聖弟 子,天人中尊貴,有二法不得解脫:一犯戒、 二不見犯。有二法自得解脫:一不犯、二見 犯。有二法不得解脫:犯而不見罪、見 犯而不如法懺悔。有二法自得解脫:一見 犯罪、二犯而能如法懺悔。有二法不得解 脫:一見罪不如法懺悔、二若如法懺而彼不 受。有二法自得解脫:一見罪能如法懺、二 如法懺者彼能如法受。縛不縛亦如是。有二 種清淨:一不犯、二懺悔。」佛說如是,諸比丘聞 歡喜,信樂受持。
本句區分了誹謗佛法(謗如來)的兩種層次:一種是出於主觀惡意與不信的直接誹謗;另一種則是因誤解或未能正確實踐而導致的間接誹謗。
這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了正確理解與受持教法的重要性,以免因無知而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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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誹謗佛陀(如來)的嚴重性。
在律部語境中,對三寶的毀謗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錯,會對修行產生巨大的障礙,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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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誹謗對象之尊卑與果報之差異。
在律部語境中,如來具足正等正覺,是法界至尊,因此對如來的誹謗會造成最嚴重的業障,遠超對天人或其他聖賢的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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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在聽聞佛陀教法後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受持」不僅是認同,更強調將佛陀制定的戒律或教導內化於心,並在日常生活中嚴格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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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謗如來」的核心在於對教法的歪曲。
將錯誤的見解偽裝成正法(非法言法),或將正法否定為非法(法言非法),皆屬嚴重毀損正法、誤導眾生的行為,在律部語境中屬於嚴重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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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界定不構成「謗如來」的條件,核心在於言說內容與事實的一致性。
正確地將非法認定為非法,或將正法認定為正法,均不屬於誹謗。
這在律典中是用於判定僧眾言行是否違犯戒律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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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法傳承的真實性。
在律部語境中,隨意增減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即是對如來教法的誹謗。
將非律說為律(增律)或將律說非律(減律),都會導致僧團紀律紊亂,損害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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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傳承與執行戒律時,必須忠實於佛陀的教法。
若將非律之事認定為非律,或將律之規定認定為律,即是如實陳述,不構成對如來教法的誹謗或歪曲。
這強調了律典傳承中「不增不減」的準確性,避免因誤傳而導致僧團制度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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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誹謗如來的兩種方式:一是發表不符合佛法律制(Vinaya)的言論;二是對既有的律制進行否定或斷除。
這在律藏中是用於判定僧眾言行是否構成誹謗之過失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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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部語境下界定「誹謗如來」的標準。
指若對非戒律之事認定為非戒律,或對既有戒律予以遵守而不違犯,則不構成對佛陀的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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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確傳承佛法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對佛陀最嚴重的誹謗並非單純的言語侮辱,而是對教義的歪曲。
將錯誤的見解偽裝成佛法,或將真正的佛法否定為非法,都會導致修行者誤入歧途,破壞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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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謗如來」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誹謗如來是指將法說非法,或將非法說為法。
若能正確區分法與非法,或在邏輯推演中討論「說」與「非說」的定義,只要不歪曲正法,則不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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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總結性表述,將前文討論的判定邏輯類推至另外的兩種處所、事項與見解,以確保律則適用的基準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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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除了前述情況外,若不接受如來的正法教導,將會導致同樣的結果。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佛陀教誡的接納與實踐是免於過失或獲得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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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典討論違規或罪相之語境,指出另有兩種行為同樣違背佛陀的教誡,且其性質或處分與前述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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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說明在特定情況下,若對佛陀的教導或裁決持有頑固見解並進行爭論,其處置或果報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強調在僧團中應具備恭敬心,不可以我見與正法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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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之規定,用以列舉違規或不應有的行為類別。
指除了前文所述的情況外,另有兩種不恭敬如來的行為,其性質或處置結果與前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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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解脫對如來出世的依賴性。
在律部語境中,常討論佛出世之稀有,說明若無如來正法導引,即便具備其他條件,亦難以達成特定的解脫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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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在討論律法判定或罪業成立的條件。
強調若對如來(佛陀)採取粗暴的言行且心中缺乏慈悲,其法律判定或果報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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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常見的結語,描述弟子對佛陀教導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受持」不僅是心理上的認同,更強調對戒律與教法的承接與實踐,體現了僧團對佛法的高度認同與執行力。
- 大重罪:指極其嚴重的業報或違犯律儀的重罪。
- 諸天:天道眾生,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魔:指天魔波旬或妨礙修行之魔。
- 梵王:大梵天王,古印度信仰中的創造神,在佛教中為天界之尊。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人。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
- 謗如來:誹謗佛陀或其教法。在律藏語境中,重點在於對正法的扭曲或否定。
- 非制言:指說出不符合律制、非佛所說的言論。
- 制而斷:指對律制進行否定、切斷或否認其正當性。
- 善教:如來為眾生利益而開示的正確教法。
- 諍:指爭論、爭執,在律典語境中常指對教法、戒律或僧團裁決的爭議。
- 麁獷:指言行粗魯、不恭敬。
- 慈心:指慈悲心,願他人得樂之心。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二種人謗如來:一不 信樂憎嫉、二信樂不解受持。是故我今告 汝等,令知此義,謗如來得大重罪。若謗 一切諸天及世人,若魔、梵王、沙門、婆羅門,其 罪輕,謗如來其罪最重。」佛說如是,諸比丘 聞歡喜,信樂受持。「復有二種謗如來:一非 法言法、二法言非法。有二種不謗如來: 一非法說非法、二法說是法。有二種謗如 來:一非毘尼說毘尼、二是毘尼說非毘尼。 有二種不謗如來:一非毘尼說非毘尼、二 是毘尼說毘尼。有二種謗如來:一非制言 制、二是制而斷。有二種不謗如來:一非 制言非制、二是制不斷。有二法謗如來: 一非法言法、二法言非法。有二法不謗如 來:一非法言非法、二法言是法,乃至說言 非說亦如是。二處、二事、二見亦如是。復有 二法,不受如來善教,亦如是。復有二法, 違如來,亦如是。復有二法,堅持與如來 諍,亦如是。復有二法,不奉如來,亦如是。 復有二法,不值如來,亦如是。復有二法, 於如來所麁獷無有慈心,亦如是。」佛說如 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本句區分了「法語」與「非法語」兩種羣體,旨在強調言語是否契合正法。
在《四分律》的語境下,這涉及僧團內部傳承與溝通的正誤判別,是維持僧伽純淨與正法不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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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旨在界定違背佛法或律則之言語行為的羣體。
在律典中,明確定義何為「非法」的言說及其對象,是為了確立僧團的清淨與紀律,防止錯誤教義或不當言論在羣眾中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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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傳法者必須嚴格遵循佛陀的教法與律儀。
若在教導大眾時,背離戒律、歪曲教義,或在應予指導時保持沉默、在應予除除煩惱時不採取行動,皆屬於「非法語」,會誤導修行者並損害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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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僧團或大眾所宣說的具體教法內容。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佛陀針對特定情況而制定的戒律或給予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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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僧團中應依循律儀(Vinaya)行事。
強調說法與處事需隨順佛陀的教導,在適宜時機給予教導,在適宜時機令其止息(如止息煩惱或消除爭端),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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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教導的至高價值。
在不同類型的羣眾中,能宣說或實踐佛法的人在法義地位上是最崇高的,體現了律部對正法傳承與教化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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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對佛陀教導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受持」不僅是心理上的認同,更包含對戒律的實踐與遵守,體現了僧團對佛法的高度虔誠與執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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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律部語境,將僧團(眾)分為兩種。
如法眾是指嚴格遵守戒律、依循佛陀教法運作的僧伽;不如法眾則是指違背戒律、不依教法而行的僧團。
這強調了律儀對於維持僧團純淨與延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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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旨在界定僧伽集會時,若不符合戒律所定的程序、人數或組成條件,即被視為「不如法」。
在律部語境中,集會是否「如法」直接影響到該次會議決議的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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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權力失衡的危險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若權力掌握在不守律儀之人手中,而真正實踐法義之人缺乏影響力,將導致僧團紀律崩潰,法義無法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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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僧團或世間可能面臨的處境。
不依正法、隨順私慾或懈怠之人,容易吸引性質相同的人聚集;而嚴格持戒、依循正法之人,因其標準高且不隨波逐流,往往較難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伴。
這提醒修行者應忍受孤獨,堅持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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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處理事務時必須嚴格遵守律法規定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任何僧團的決議或行政行為必須經過法定程序(法羯磨)才具有法律效力;若採取違法程序或遺漏法定程序,該行為在律法上不成立,且可能導致相關人員觸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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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在處理事務時,關於「錯誤執行律儀程序」與「未執行律儀程序」的區分,強調在律法體系中,程序之正確與否對法義效力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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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違背律儀的狀態,指其捨棄正確的佛法與戒律,反而實踐不合正法、不合律儀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對戒律的輕視以及對錯誤行為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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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違背僧團戒律或不依正法而聚集的羣體。
在律部語境中,「非法」是指不合戒律、不合程序或違背佛陀所制定的制度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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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旨在詢問構成一個合法、有效之僧團(特別是在執行羯磨程序時)需滿足哪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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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事務或表決時,權力分佈的狀態。
指當遵循律法的人擁有主導權,而違法者缺乏影響力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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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與正行對修行環境的影響。
在僧團中,遵守戒律、行事如法者能吸引善知識與同行的支持,形成正向的修行氛圍;反之,違犯戒律、行事乖戾者則會導致人際疏離,難以獲得真正的修行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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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處理集體事務時,必須嚴格遵循律法規定的正當程序(羯磨),以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僧團的清淨,避免因程序錯誤而導致的非法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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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處理內部事務時,必須嚴格遵守律典規定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禁止採取非律定的私自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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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行持屬於正當的佛法實踐(法行),而非導致教法衰亡(法滅)。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辨析僧團的行持是否符合正法,以確保教法延續而非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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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如法眾」是指在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其成員人數、資格以及召集程序均完全符合律典規定的僧團。
只有構成如法眾,其所作的決議才具有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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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僧團或羣體中,衡量尊貴與否的標準不在於形式、資歷或身分,而在於是否「如法」,即是否嚴格遵守佛法與律儀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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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描述弟子對佛陀教導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對戒律或教導的認同與承接,是維持僧伽純淨與傳承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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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僧伽在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的組成情況。
將僧眾分為符合法定人數或資格的「等眾」與不符合的「不等眾」,並說明前述之規定同樣適用於這兩種情況。
- 法語:符合佛法真理、能導向解脫的言語。
- 非法語:不符合佛法真理、違背正道或導致迷亂的言語。
- 眾:指聚集在一起的人羣或僧團成員。
- 法語眾:指在僧團中依照正法與律儀進行溝通、教導的狀態。
- 尊:指在法義地位上最為崇高、尊貴。
- 如法眾:指行為與制度符合佛法及律儀的僧團。
- 不如法眾:指行為與制度違背佛法及律儀的僧團。
- 非法者:指行為違背佛法或律儀的人。
- 如法者:指行為符合佛法與律儀的人。
- 非法羯磨:不符合律法規定而進行的僧團程序。
- 法羯磨:符合律法規定而進行的僧團程序。
- 毘尼羯磨:指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如受戒、處分、恢復戒體等正式儀軌。
- 是法:指正確的法、符合律儀的正法。
- 非法眾:指不符合佛法戒律、不依正法而聚集或行為違規的羣體。
- 伴:指志同道合的修行夥伴或善知識。
- 法行:指依照佛法而進行的實踐或修行行為。
- 法滅:指正法消失、教法滅絕或修行之道的斷絕。
- 等眾:指人數或資格符合法定要求、足以令羯磨生效的僧眾。
- 不等眾:指人數或資格不符合法定要求之僧眾。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二眾:一法語眾、二非 法語眾。何等非法語眾?眾中不用法毘尼, 不以佛所教而說,應教不教而住,應滅不 滅而住,是為非法語眾。何等法語眾?眾中 用法毘尼,隨佛所教而說,應教教而住,應 滅滅而住,是為法語眾。此二眾中,法語眾 我讚歎為尊。」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 樂受持。「復有二眾:如法眾、不如法眾。何等不 如法眾?眾中若非法者有力、如法者無力; 非法者得伴、如法者不得伴;作非法羯磨、 不作法羯磨;作非毘尼羯磨、不作毘尼羯 磨;非法便行、是法不行。是為非法眾。何等 如法眾?若眾中如法者有力、非法者無力; 如法者得伴、不如法者不得伴;作法羯磨、 不作非法羯磨;作毘尼羯磨、不作非毘尼 羯磨;是法行、非法滅。是為如法眾。此二眾 中,如法眾我讚歎為尊。」佛說如是,諸比丘 聞歡喜,信樂受持。有二眾,等眾不等眾亦如 是。
本段文字出自律部,描述世俗政治動盪與治安混亂對社會秩序及人民生活的直接影響。
佛陀以此說明外部環境(如國政不穩、盜賊橫行)如何導致眾生生計受損、憂苦增加,旨在強調安定環境對於社會生存及修行條件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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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內部權力失衡導致的亂象。
當違犯戒律的比丘掌握主導權,而持戒比丘被邊緣化時,僧團的集體決議(羯磨)將失去正當性,導致律法被扭曲,正法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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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管理必須嚴格遵循「羯磨」之法定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程序正義即是法義的體現;若程序錯誤或缺失,即便目的正確,在律法上仍屬「非法」,將導致僧團失去律儀的規範,影響法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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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僧眾作為導師的責任。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不僅要自修,更需勤勉地指導他人。
若導師懈怠,將導致眾生錯失修行契機,無法證得聖果,進而延續在輪迴長夜中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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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常見的結語,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認同與接納。
在律部語境中,這代表僧團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教導表示恭敬且願意依循實踐。
- 法王:在此語境中指世俗的國王或統治者,而非指佛法之王。
- 生業:指維持生活的職業、農業生產或經濟活動。
- 非法比丘:行為違背佛法與律儀的比丘。
- 是法比丘:行為符合佛法與律儀的比丘。
- 精進:勤奮不懈地向著目標努力,是修行之要道。
- 得、入、證:指獲得法益、進入聖道以及證悟果位。
- 長夜:比喻在無明與輪迴中漫長且痛苦的生存狀態。
爾時佛告諸比丘:「若國法王力弱、眾賊熾盛, 爾時法王不得安樂出入,邊國小王不順 教令,國界人民亦不安樂出入,生業休廢憂 苦損減不得利益。如是非法比丘有力、是 法比丘無力,如法比丘不得安樂,若在眾 中亦不得語,若在空處住,是時作非法羯 磨、不作法羯磨;作非毘尼羯磨、不作毘尼 羯磨,非法便行、是法不行。彼不勤行精 進,未得令得、未入令入、未證令證,則令 諸天人民不得利益長夜受苦。」佛說如是, 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本段以世俗國王治理國家為譬喻,說明正法或戒律若能強而有力地制約煩惱(賊),則能使修行者(人民)與僧團(國土)獲得真正的安樂與利益。
在律部語境中,此譬喻旨在強調戒律之威儀與權威對於維持僧團秩序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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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僧團中「法威」的重要性。
修行如法者自然具備令人敬畏的威儀與權威(得力),能感化並制約不守戒律者,使其在正法指導下止惡行善,維持僧團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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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比丘在僧團生活與個人修行中,必須嚴格遵守律儀。
無論是集體生活還是獨處,只要行事符合法度(如法),心靈便能獲得真正的安穩與快樂。
這體現了律部中「戒律即是安穩」的核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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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Vinaya)在僧團與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在律部語境中,「毘尼羯磨」是指合乎戒律的正式程序。
修行者若能嚴格遵守律法,不隨意妄行,並在戒律的基礎上勤奮精進,方能確保修行方向正確,最終達成證悟,並對外產生正向的感化作用,使天人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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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常見的結語,描述弟子在聽聞佛陀教法(在此律部語境中為戒律或指導)後,產生信心並決定將其付諸實踐的心理狀態與行動。
- 如法比丘:指行為完全符合佛法與律儀的比丘。
- 得力:指獲得法威、威信或在僧團中具有正當的影響力。
爾時佛告諸比丘:「若國法王力強,眾賊力弱 皆來歸伏或復逃竄,時法王安樂出入,無有 憂患,邊國小王順從教令,境內人民亦得安 樂,生業自恣無諸憂苦,多得利益,無有損 減。如是如法比丘得力、非法比丘無力,非 法比丘來至如法比丘所,隨順教令不敢違 逆,若當逃竄不作眾惡。爾時如法比丘安 隱得樂,若在僧中得語,若在空處住,作 如法羯磨、不作非法羯磨;作毘尼羯磨、不 作非毘尼羯磨,是法便行、非法不行,勤修 精進,未得能得、未入能入、未證能證,則令 諸天人民得大利益。」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 喜,信樂受持。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舍利弗尊者對比丘眾的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長老」是指在僧團中具有一定資歷(通常指受戒十年以上)的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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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處理爭端時自省的重要性。
若僅指責他人而忽略自身反省,會導致矛盾激化,使爭端無法透過正法與律儀得到圓滿解決,進而破壞僧團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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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處理爭端時,應採取反省過錯與依律處置的原則。
透過正視自身過失而非單純指責他人,並遵循律儀程序化解衝突,以維護僧伽的和合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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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稱呼,通常用於在宣說律法或教誡前引起聽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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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指修行者對照戒律,審視自身是否有違犯之處。
自觀過是懺悔與淨化前的重要步驟,旨在透過自省消除傲慢,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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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違犯律儀後,意識到自身過錯且知曉有他人目擊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觸發後續懺悔或依律處理罪行的心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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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之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若能嚴格遵守戒律,則在面對他人觀察或指責時,因無實質過失而無從被指責,體現了以自律保障清淨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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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敘事,描述比丘因違反戒律而導致其行為被他人發現,或在律制要求下現身面對,涉及犯戒後的暴露與後續的處置或懺悔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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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中關於「悔過」的修行。
在僧團生活中,面對他人的指責,修行者應首先反省自身過失而非心生嗔心,透過誠心悔過來化解衝突,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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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的行為與心念對善法(正向的心理狀態與行為)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遵循戒律與正行能直接導致善法增長,進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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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能自觀其過是指修行者具備正念與誠實,能主動察覺自身的違律或過失,這是進行懺悔與維持僧團清淨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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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儀中「舉」(報告過失)的正向心法。
在律部語境中,舉報他人過失不應出於嗔心或毀謗,而應將其作為鏡鑑,在指出他人錯誤的同時,反思自身是否有同樣的缺失,以達到淨化自心與維護僧團清淨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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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比丘違犯律儀之心理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犯非」指違反僧團戒律或行為不端,此類觀察通常是後續指責、懺悔或處分程序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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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對違犯戒律行為的客觀認定。
意指若當事人未造過失,則無從觀察到違犯之相,說明律法判定必須基於實際的行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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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關係,指因對方的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導致該事實被揭露或被目擊。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制定戒律或進行對證、處分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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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部中對犯戒者懺悔的接納態度。
強調若修行者能至誠悔過,接納者應以慈悲心對待,不以惡言責備,旨在引導其正心修行,而非僅僅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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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遵循律儀或實踐正法,使內在的善質與正向的修行功德得以積累並成長。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指透過持戒與正行來培育善法,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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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儀中「舉過」的宗旨。
在僧團中,指出同修的過失並非為了指責或羞辱,而是為了讓當事人能正視並反省自身的錯誤,進而達成淨化與修正的目的,維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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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在僧團處理諍事時,自省(自觀其過)是止息過患的關鍵。
當涉事比丘能正視自身錯誤而非僅指責他人時,能防止過錯擴大,使僧團恢復和諧,符合律儀之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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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描述僧團對教法的認同與接納。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對戒律或法義的信受與實踐,是修行進入實踐階段的標誌。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長老:在僧團中資歷較深的比丘,通常指受戒十年以上的僧侶。
- 鬥諍:指僧團內部產生的爭執。
- 觀過:省察、審視自身的過失或違犯戒律之處。
- 犯非:違犯律法、做出不應為的行為。
- 非:指過失、錯誤或不符合戒律的行為。
- 悔過:承認自己的過錯並發願不再犯,是律儀修行中淨化罪障的重要步驟。
- 惡語:佛教中指不實、粗魯、傷人的言語,屬於口業的一種。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消除煩惱的正向心法或行為。
- 過:指違犯戒律的過失或行為上的缺失。
- 舉:在律藏中指報告比丘犯戒或有過失之行為,旨在透過僧團的共同監督來維持清淨。
- 諍事:比丘之間因見解或行為不合而產生的爭執。
- 安樂住:指心無掛礙、環境和諧的修行狀態。
爾時舍利弗告諸比丘:「諸長老!若有鬪諍, 舉他比丘及有罪比丘不自觀察,當知此諍 遂更增長,不得如法如毘尼除滅,諸比 丘不安樂。若比丘共諍,舉他比丘及有罪 者各自觀過,當知此諍不復增長深重,得 如法如毘尼除滅,諸比丘便得安樂住。諸 比丘!云何自觀過?有罪比丘作是念:『我已 犯如是事,彼見我犯非。我若不犯者,彼不 得見我犯非。以我犯故,令彼見我。我今 應自悔過,令彼不復以惡語呵我。我若如 是,使善法增長。』是為比丘能自觀其過。云 何舉他比丘自觀其過?彼作如是念:『彼比 丘犯非,令我得見。若彼不犯非者,我則不 見。以彼犯非故,令我得見。若彼自能至 誠懺悔者,不令我出惡言。如是令善法增 長。』是為舉他比丘自觀其過。若比丘有諍 事,舉他比丘、有罪比丘能作如是自觀其 過,當知此過不復增長,如法、如毘尼、如佛 所教,諸比丘得安樂住。」舍利弗說如是 語,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強調對戒律覺知的重要性。
第一種癡是因無明而導致造犯;第二種癡則是犯後不自覺,因缺乏自省而無法懺悔淨化,對修行者的危害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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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此處之「智」並非指般若空性之智,而是指對戒律規定的辨識與實踐能力。
在僧團管理與個人修行中,能自律不犯戒以及能正確辨識他人的違犯行為,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執行律儀的重要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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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癡」的兩種表現。
在律部語境下,此處的「癡」是指對戒律的漠視或對過失的認知缺失。
第一種是對罪行的無明(不自覺);第二種是雖有覺知但缺乏正見,未能依律懺悔,導致罪障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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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儀修行中,對「罪」的認知與處理需具備兩種辨識能力(智)。
首先是能覺察行為違背戒律(見犯罪),其次是知道如何透過正確的程序來消除罪障(如法懺悔),強調了律宗修行中「覺察」與「淨化」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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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懺悔的兩種愚癡狀態。
第一種是對罪業的輕視或對懺悔程序的無知;第二種則是雖形式上符合律法,但因心不誠或條件不足而未能真正除罪。
強調懺悔需兼具程序正確與心意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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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儀淨化過程中所需的兩種智慧:一是能正視自身過錯並依律懺悔的自省力;二是能依律接受懺悔後之處置或果報的承擔力,使心靈真正獲得清淨,不留遺憾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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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描述僧團對佛陀教導或律則的認同與接納。
在律部語境中,「受持」特別強調對戒律的承接、內化與實踐。
- 癡:愚癡,指不能正確認識真理、缺乏智慧的心態,為三毒之一。
- 犯罪:在律典語境中,指違反佛制戒律,即「犯戒」。
- 智:此處指對戒律條文的認知、辨別及應用能力。
- 彼受:指對懺悔後之處置、結果或果報的接受。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二種癡:一犯罪、二不 見犯,是為二種癡。復有二種智:一不犯罪、 二見犯罪,是為二種智。復有二種癡:一不 見犯罪、二見犯罪不如法懺悔,是為二種 癡。復有二種智:一見犯罪、二見罪能如法懺 悔,是為二種智。復有二種癡:一見罪不如 法懺悔、二如法懺悔彼不受。復有二種智: 一見罪如法懺悔、二如法懺彼受,是為二 種智。」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本句說明律法(尤其是斷諍法)的制定目的。
律法並非單純的懲罰,而是具有教育與救贖的功能:針對剛強不順者,透過制度使其調伏;針對有悔意者,透過正當程序使其解脫心理壓力,恢復清淨,達到身心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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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制定「斷諍法」的動機。
在僧團生活中,為了維持和合,必須有明確的制度來處理分歧,避免內耗,確保僧伽的清淨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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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認同與承接。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對戒律教導的接納與實踐意願。
- 斷諍法:解決僧團內部爭端、判定過失的法律程序。
- 難調人:性格剛強、不願服從律法或教導的人。
爾時佛告諸比丘:「以諸比丘有過失故,世 尊以二義制斷諍法:一難調人令調、二知 慚愧者得安樂。以此二義故,世尊為諸比 丘制斷諍法。」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 樂受持。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處理違犯戒律之程序的心理與事實要求。
在舉報他人罪過時,必須基於事實(真實)且心態平穩(不瞋),以防止因私怨或誤解而導致的冤枉,確保僧團淨化過程的公正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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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處理爭端或指控的程序中,被指控的比丘必須保持誠實與耐心的態度。
誠實(真實)是為了讓僧團能依據事實判定過失;不瞋則是為了防止衝突升級,確保在調解過程中能維持僧團的和諧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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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認同與接納。
在律部語境中,「受持」不僅是心理上的認同,更強調對戒律制度的承接與實踐。
- 舉罪:指在僧團中正式舉報或指控他人違反戒律之行為。
- 不瞋:指在處理爭端或指控時,不帶有憤怒、仇恨或報復心。
- 被舉比丘:指在僧團中被舉報、指控或被提起訴訟的比丘。
- 真實:指誠實、不妄語,在面對指控時如實陳述。
爾時佛告諸比丘:「舉他比丘欲舉他罪,應 修二法:一真實、二不瞋,應修如是二法。被 舉比丘,亦應修如是二法:一真實、二不瞋。」 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本句警示扭曲教義將導致正法衰亡。
將外道或錯誤見解偽裝成佛法(非法說法),或將真正的佛法否定、誤導為非佛法(法說非法),皆會使修行者迷失,導致正法在世間迅速消失。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總結式判定。
意指在判定違犯時,無論行為人是否口頭表述,以及在先前所述的兩種地點、兩種情境或兩種違犯類型中,其判定結果與處分均一致,旨在確立律法的嚴謹性與統一適用標準。
。
此句在律部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指出兩種會阻礙善法(正向心理狀態或修行果位)產生的因素。
透過區分衍生狀態(從法)與不善狀態(非法),幫助修行者識別心中不能導向解脫的障礙。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總結性表述,說明前文所述的戒律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說與不說」的不同行為,以及先前提及的兩種地點、兩種事件與兩種違犯類型,以確保律法適用的嚴密性。
。
本句強調律儀中誠實懺悔的重要性。
比丘在面對犯戒時,若對犯罪次數不誠實(自破壞犯罪數),不僅無法除罪,反而會因欺瞞而增加罪業。
即使形式上在執行律法程序(從法),但若心念不誠,結果反而違背了律法的精神(非法)。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旨在說明前述的判定標準或處置方法,同樣適用於「說與不說」的不同情況,以及在不同的場所、事件或違犯類別中,其法律判定結果是一致的。
。
本句警示修行者,墮落之速如射箭般直接。
即便起初看似依循戒律(法),但若心念偏差或操作不當,便會轉為違背戒律(非法),進而招致地獄之果。
。
本句為律典中界定犯法條件的總結。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無論是否言語表達,以及在不同的場所、事件或違犯類型中,其判定結果(如是否構成罪犯)均一致。
- 二犯:指前文所述的兩種違犯行為。
- 從法:指依附於主法而生起的衍生法,在此語境下指不能導向善法的衍生狀態。
- 從法非法:指形式上遵循律法程序,但實質上違背法義或心念不誠,導致結果非法。
- 二處、二事、二犯:律典中用以界定違犯條件的分類方式,指涉特定的兩種場所、兩種行為情境及兩種違犯等級。
爾時佛告諸比丘:「比丘有二法,疾滅正法: 非法說法、法說非法。乃至說不說亦如是, 二處、二事、二犯亦如是。復有二法,不能生 善法:從法非法。乃至說不說亦如是,二處、 二事、二犯亦如是。復有二法,比丘自破壞犯 罪數,為有智者呵責,多得眾罪,從法非法。 乃至說不說亦如是,二處、二事、二犯亦如是。 復有二法,比丘墮地獄猶如射箭,從法非 法。乃至說不說亦如是,二處、二事、二犯亦 如是。」
本句強調辨別正非的重要性。
正法能否久住,關鍵在於修行者能正確區分何為佛法、何為非法,避免教義被歪曲或混淆,以維持法脈的純淨。
在律部語境中,這亦指對戒律與教義的嚴謹持守與正確辨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罪相判定的總結。
在律藏中,判定僧眾是否犯戒,需考量其環境(處)、具體行為(事)以及對應的罪名(犯)。
「說不說亦如是」是指無論當事人是否口頭表述,只要事實成立,判定結果相同,體現了律法判定的客觀性與嚴謹性。
。
本句強調比丘應具備辨別正法與非法的能力。
透過正確地認定並宣說何為正法、何為非法,能維護教法純淨,並在修行中生起正見與善業。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總結式表述,用以說明前述之判定邏輯同樣適用於其他對應的條件(如地點、情節、罪名),以簡省重複敘述,確保律則適用的全面性。
。
本句強調比丘在傳法時應秉持誠實與準確。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區分正法與非法,不妄稱、不誤導,是維護僧團清淨與個人戒律完整的重要表現,能避免因誤導他人而受呵責。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類推表述,旨在將前文所確立的判定標準,擴展適用於「說與不說」的不同情境,以及文中提及的兩種地點、兩種事件與兩種違犯類型,以確保律則適用的嚴密性與全面性。
。
本句強調正確辨別正法與非法的能力。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能秉持正見,不將錯就錯,亦不將正法誤認為非法,這種對真理的誠實與堅定能迅速累積善業,使其在死後迅速獲得天界果報。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判定總結公式。
在討論僧團戒律違犯時,旨在說明無論是否採取特定言說,以及在對應的兩種情境(處)、事件(事)或違犯類別(犯)中,其判定標準與處分結果均一致,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嚴謹與統一。
。
此處討論傳法之誠實與準確性。
在律部語境中,歪曲佛法(將偽法當真法,或將真法當偽法)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旨在防止教法被誤導或毀損,確保正法純淨。
。
本段討論律典中關於僧團儀軌(如波羅提木叉誦讀與自恣)的程序認定。
文中指出,無論是執行特定的憶念或自言,或是阻礙罪過承認(阿㝹婆陀)、說戒與自恣等必要程序,其在律法上的判定邏輯是一致的。
這顯示了律藏對僧團集會程序完整性與法律效力的嚴格要求。
。
本句規定了比丘在律法上可被舉報(指控)的兩種教法錯誤:一是將外道或錯誤見解偽裝成佛法(非法說法),二是將正法否定或歪曲為非正法(法說非法)。
此規定旨在維護正法的純潔性,防止僧團內部出現誤導教義的行為。
。
此句為《四分律》中常見的律法總結公式。
旨在界定罪犯的適用範圍,說明無論是口頭表達與否,或是處於不同的地點、情節或違犯類型中,其判定結果(是否構成罪犯)均一致,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嚴謹與統一。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違犯條件的詳細界定。
說明前述的律則同樣適用於憶念、自言及阻礙各種僧團正式儀式(如誦戒、自恣)的情況,以及在特定的兩種處所、事項與見解之條件下,其判定標準一致。
。
本句規定了律儀中維護正法之處分標準。
在律藏語境下,歪曲教義(將非佛法視為佛法,或將佛法視為非佛法)被視為嚴重違規,必須透過僧團正式的羯磨程序進行呵責,以防止教法被誤導或毀損。
。
本句為律典對違犯條件的總結。
說明在判定戒律違犯時,無論是否開口說出,以及在不同的地點、事件或違犯類別中,其判定標準與結果均一致。
。
本段文字屬於律藏中關於「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的規定。
文中列舉了多種不同的法律程序(如擯除、依止、遮禁、舉報等),說明在特定的條件(二處、二事、二見)下,這些程序的執行標準與操作方式是一致的。
這體現了律法在處理不同違規或管理事項時的系統性與統一性。
。
本句說明正確的「慚愧心」對修行至關重要。
應慚不慚會導致傲慢與持續造惡;不應慚反慚則會導致不必要的自卑或對非過失的執著。
兩者皆無法導向解脫,反而增加煩惱(有漏)。
。
本句說明正確的心理反應與煩惱增長的關係。
在律部修行中,對過失能生慚愧心以促使改過,對無過之處則不生不必要的愧疚,此兩種狀態皆不增加有漏的煩惱。
。
本句說明對「淨」與「不淨」的錯誤認知(顛倒見)會導致煩惱(有漏)的增長。
將不淨視為淨會產生貪著,將淨視為不淨則產生厭離或嗔心,兩者皆使修行者深陷輪迴,無法解脫。
。
本句說明透過正確的認知(正見)來對治煩惱。
將不淨之物視為不淨以對治貪欲,將清淨之法視為清淨以維持正信,如此能防止有漏煩惱的增長。
。
本句強調對戒律認知正確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辨識「犯」與「不犯」是清淨心之基礎。
無論是將非犯視為犯(產生不必要的愧疚或誤解),或是將犯視為非犯(遮掩過錯或對戒律無知),均屬於對法義的誤解,會導致心靈染污,進而增長有漏。
。
本句說明避免煩惱增長的兩種條件:一是心念上不持有邪見,二是行為上不觸犯與邪見相關的律則。
在律部體系中,區分「見」(心念之錯)與「犯」(行為之罪)旨在全面杜絕煩惱的根源,防止有漏之法在心中增長。
。
本句說明對律則違犯的認知偏差會導致煩惱增長。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看待過錯的輕重至關重要。
將輕罪視為重罪易生過度憂慮或執著,將重罪視為輕罪則易生輕慢心,兩者皆無法正確面對過錯並進行對治,進而增加有漏(煩惱),妨礙解脫。
。
本句強調對過失程度的正確認知。
在律儀修行中,若能誠實面對過錯,不將重罪輕視(以免心安理得而持續造業),亦不將輕罪過分放大(以免陷入不必要的自責或憂慮),能使心境安定,不增加有漏的煩惱。
。
本句討論關於涅槃狀態的兩種錯誤見解(見)。
「有餘」指有餘涅槃(阿羅漢雖斷煩惱但肉身尚存),「無餘」指無餘涅槃(阿羅漢入滅後不再投生)。
若在無餘涅槃中執著仍有實體(見有餘),或在有餘涅槃中執著已完全空無(見無餘),皆屬於對法義的誤解,會導致煩惱(有漏)的增長,阻礙解脫。
。
本句說明透過對涅槃狀態的正確認知(正見)來止息煩惱。
在律部與原始佛教語境中,「有餘」指有餘涅槃(已斷除煩惱但色身尚存),「無餘」指無餘涅槃(煩惱斷盡且色身亦滅)。
正確識別這兩種狀態,能使修行者不再增長導致輪迴的漏因。
。
本句說明導致「有漏」(煩惱)增加的兩種認知偏差:一是對邪見的認同(非法見法),二是對正法的否定(法見非法)。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的見解(正見)是修行的基礎,任何形式的認知錯位都會導致煩惱增長,使修行者深陷輪迴。
。
本句強調「正見」的重要性。
透過正確區分善法(法)與不善法(非法),修行者能避免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從而防止煩惱(有漏)的進一步累積,這是斷除輪迴、趨向解脫的基礎。
。
本句說明導致「有漏」(煩惱與生死)增加的兩種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制」指戒律禁制。
一種是擅自增加無根據的禁制(過度苛刻),另一種是輕率地破壞既有戒律(過度放縱)。
這兩種極端行為皆源於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故會增長有漏。
。
本句討論防止「有漏」(導致輪迴的煩惱)增長的具體方法。
在律部語境中,「制」指對心念與行為的節制(saṃvara)。
第一法「非不制」是指避免處於無節制的狀態;第二法「制不斷」是指維持已建立的戒律或節制不被破壞。
透過這兩種防護,可截斷煩惱的生起,防止漏盡之道的障礙增加。
。
本句說明比丘透過言語正式宣告放棄戒律的情況。
在律藏中,明確表達捨棄三寶或否認出家身分,即構成「捨戒」,使其失去僧團身分。
。
本句揭示律法制定的初衷。
戒律之建立是基於對眾生習氣與過失的觀察,旨在透過規範來凝聚僧團(攝取),並使僧團在清淨中獲得內在的喜悅與外在的尊重(歡喜),從而維護教團的和諧與穩定。
。
此句說明度化眾生的兩種次第方法:針對尚未信奉佛法者,首要任務是建立初步信心;針對已有信心者,則需引導其深化信仰,使信心更加堅固。
這體現了隨機接引、因材施教的教化原則。
。
本句描述律儀訓練的成效。
首先是透過戒律使心性剛強、難以約束的人能被調伏;其次是具備「慚」心(對自身過錯感到羞愧)的比丘能遠離過失,從而獲得心靈的安定與安樂。
。
本句強調維護佛教傳承的兩大核心:一是確保佛法教義(正法)的正確傳承與延續,二是嚴格遵守與實踐僧團的戒律(毘尼)。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被視為正法久住的基礎,若無律儀,僧團將失去秩序,正法亦難以延續。
。
本句強調透過斷除怨恨來止息業報。
在律部語境中,「怨」是指因衝突而產生的仇恨業力,若不截斷,將導致現前與未來的相互報復。
透過修行斷除怨結,可獲得內心的平靜並避免未來世的惡報。
。
此處討論的是斷除「有漏」的兩種面向。
有漏是指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煩惱(如欲漏、有漏、無明漏)。
修行目標在於斷除現前的煩惱,並防止未來再次產生,以達成徹底的解脫。
。
此句說明特定修行或持律之功德,能使修行者在心理與精神層面獲得安穩,徹底斷除當下的不安以及對未來的憂慮,使心不被恐懼所擾,進而利於專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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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消除罪業的兩種方式,旨在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懺悔法,斷除目前已造的重罪以及防止未來造作重罪,以確保修行不被嚴重障礙所阻。
。
此處說明斷除惡業的兩個時間維度:一是止息當下正在運行的不善心法,防止惡業現前;二是透過修行與戒律,根除未來可能產生的不善因緣,從而徹底斷除輪迴的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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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動機(通常為護持僧團、令信眾歡喜等)。
此句明確指出制戒的目的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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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呵責羯磨」的設立宗旨。
透過對違犯戒律者的教誡與呵責,一方面是為了讓該比丘重新回歸僧團的規範與生活(攝取於僧),另一方面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令僧歡喜),其最終目的是為了斷除當下與未來可能產生的不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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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處理違規或爭議時的程序規範。
說明從逐句的規律,延伸至解決紛爭的七種方法,其執行方式皆須遵循如呵責羯磨般的正式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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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對佛陀教法或律則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受持」不僅是心理上的認同,更包含對戒律的承接與實踐,體現了僧團對佛陀權威的認可與對清淨戒行的追求。
- 二處:指兩種不同的地點或環境。
- 二事:指兩種不同的行為或情節。
- 生天:投生於天道,指獲得較高層次的善果報。
- 非法說法:將不符合佛法義理的內容,偽稱或誤導為佛法。
- 法說非法:將真正的佛法義理,否定或誤導為非佛法。
- 憶念:指對戒律內容的記憶與回想,常用於波羅提木叉誦讀前的準備。
- 阿㝹婆陀:梵語 Apatti 的音譯,意為「犯錯」或「罪過」。
- 說戒:指誦讀波羅提木叉(Patimokkha),僧團定期集會共同誦讀戒律以檢視自身。
- 如法舉:依照律法程序提出指控或舉報僧眾的違犯行為。
- 擯羯磨:將違犯律儀者從僧團或特定職位中擯除的法律程序。
- 依止羯磨:關於出家者依止某位導師或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
- 遮不至:一種懲戒措施,禁止違犯者接近或參與某些僧伽活動。
- 白衣家羯磨:針對尚未出家或身著白衣的在家信徒所適用的法律程序。
- 舉羯磨:正式舉報、指控僧侶違犯律儀的法律程序。
- 有漏:指煩惱、污染,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之狀態。
- 慚:指對自身過失而感到羞愧,是防止造惡的正念。
- 犯見:指持有或宣揚與正法相違的錯誤見解(邪見)。
- 輕:指較輕微的律則違犯(小罪)。
- 輕、重:指律法中對犯戒過失程度的區分,如輕罪與重罪。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Saddha),是修行之始,非盲信,而是基於理性的認可與信任。
- 難調者:指心性剛強、難以接受戒律約束的人。
- 知慚:指「慚」,即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是自律的核心。
- 怨:指因衝突、不滿而產生的恨意,或由此形成的仇恨業力關係。
- 滅:指煩惱的斷除或熄滅。
- 恐怖:指修行過程中或世俗生活中產生的恐懼、不安與憂慮。
- 重罪:指在律典中定義的嚴重違犯(如波羅夷等),會導致嚴重的果報或失去僧團資格。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等。
- 攝取於僧:指使違犯者重新回歸僧團,使其在戒律規範下生活。
- 七滅諍:律藏中用以平息僧團爭議、解決紛爭的七種程序。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二法令正法久住:非 法說非法、是法說是法。乃至說不說亦如 是,二處、二事、二犯亦如是。復有二法,比丘 能生諸善:非法說非法、是法說是法。乃至 說不說亦如是,二處、二事、二犯亦如是。復 有二法,比丘不自破壞不犯罪,不為智者 所呵責,受福無量:非法說非法、是法說 是法。乃至說不說亦如是,二處、二事、二犯亦 如是。復有二法,比丘疾得生天猶如射 箭:非法說非法、法說是法。乃至說不說亦如 是,二處、二事、二犯亦如是。比丘有二法者 應舉:非法說法、法說非法。乃至說不說 亦如是,為作憶念、作自言、作遮阿㝹婆陀、 遮說戒、遮自恣亦如是,二處、二事、二見亦如 是。復有二法,比丘如法舉:非法說法、法 說非法。乃至說不說亦如是,二處、二事、二犯 亦如是。作憶念、作自言、作遮阿㝹婆陀、遮 說戒、遮自恣亦如是,二處、二事、二見亦如 是。復有二法,比丘應與作呵責羯磨:非法 說法、法說非法。乃至說不說亦如是,二處、 二事、二犯亦如是。擯羯磨、依止羯磨、遮不至 白衣家羯磨、舉羯磨亦如是,二處、二事、二見 亦如是。有二法增長有漏:可慚不慚、非 慚反慚,有此二法增長有漏。復有二法 不增長有漏:可慚慚、非慚不慚。復有二 法增長有漏:不淨見淨、淨見不淨,有是二 法增長有漏。復有二法不增長有漏:不 淨見不淨、淨見淨,有是二法不增長有 漏。復有二法增長有漏:不犯見犯、犯見不 犯,有是二法增長有漏。復有二法不增 長有漏:不犯見不犯、犯見犯,有是二事不 增長有漏。復有二法增長有漏:輕而見 重、重而見輕,有是二法增長有漏。復有 二法不增長有漏:輕見輕、重見重,有是 二法不增長有漏。復有二法增長有漏:無 餘見有餘、有餘見無餘,有是二法增長有 漏。復有二法不增長有漏:無餘見無餘、有 餘見有餘,有是二法不增長有漏。復有二 法增長有漏:非法見法、法見非法,有是二 法增長有漏。復有二法不增長有漏:非法 見非法、是法見是法,有是二法不增長有 漏。復有二法增長有漏:非制而制、是制便 斷,有是二法增長有漏。復有二法不增 長有漏:非制不制、是制不斷,有是二法不 增長有漏。有二語捨戒:我捨佛捨法,乃至 我非沙門釋子如上。如來出世,見眾過失 故,以二義為諸比丘制戒:一攝取於僧、 二令僧歡喜。復有二法:一令不信者信、二 已信者令增長。復有二法:一難調者得調、 二知慚比丘得安樂住。復有二法:一令正 法久住、二攝取毘尼。復有二法:一斷現在 世怨、二斷未來世怨。復有二法:一滅現在 有漏、二滅未來有漏。復有二法:一斷現在 恐怖、二除未來恐怖。復有二法:一斷現在 重罪、二斷未來重罪。復有二法:一斷現在 不善法、二斷未來不善法。為此二義故,世 尊為諸比丘制戒。復有二法,為二義故, 世尊制呵責羯磨:一攝取於僧、二令僧歡 喜,乃至斷現在不善法、未來不善法亦如 上。如是一一句乃至七滅諍,如呵責羯磨 法。」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