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五十八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毘尼增一之二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的總綱。
在律部語境中,「羯磨」並非指一般因果業力,而是指僧團在處理行政、司法或儀軌時必須遵守的正式法律程序。
此處指出所有複雜的僧團議事程序皆可歸納為三類基本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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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請佛陀或長上對前文提及的數量(此處為三)進行具體的內容說明。
在《四分律》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釐清戒律的類別、犯法條件或僧團管理之要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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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處理事務的法律程序(羯磨)之分類。
依據宣告次數的不同,分為單次、兩次與四次宣告,所有僧團的正式決議均由此三類程序涵蓋,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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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聽聞佛陀教誡後的反應過程:從聽聞教法,到生起歡喜與信心,最終落實於對戒律或教法的受持與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了教法從宣說到被僧眾認可並遵守的完整過程。
- 羯磨:在律典中特指「僧伽羯磨」,即僧團處理內部事務的正式法律程序或議事規範。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白羯磨:指單次宣告即成立的法律程序。
- 白二羯磨:指需經過兩次宣告方能成立的法律程序。
- 白四羯磨:指需經過四次宣告方能成立的法律程序。
- 受持:指接受並持守教法或戒律。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三羯磨,攝一切羯磨。 何等三?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是為 三羯磨攝一切羯磨。」佛說如是,諸比丘聞 歡喜,信樂受持。
此句為律藏的開場敘事,世尊於王舍城向比丘宣說關於違法行為以及與憶念(保持戒律記憶)相關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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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在進入詳細分類說明前,由提問者(或佛陀自問)明確界定討論的數量範圍,以確保律則或法義的界定精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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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比丘律中較為嚴重的三類罪行。
波羅夷為最重,犯之即失去僧格;僧伽婆屍沙次之,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偷蘭遮則為較重的過失。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純潔性與修行紀律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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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律藏中三種不同等級的犯戒罪名,用以界定比丘在僧團中違犯戒律的嚴重程度及其相應的處置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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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詢問,旨在讓比丘回憶並坦承是否犯過不同等級的戒律,以進行相應的懺悔或處分,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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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審理中的證言紀錄,表示當事人或證人對於某件違規事實,聲稱從未目睹或完全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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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高僧對僧團中資深比丘的稱呼,通常用於在宣講律則或進行僧伽議事之前,以示對資深僧眾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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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侶對自身清淨狀態的聲明,列舉了三種不同等級的嚴重違戒,用以表示自己未犯重大罪錯,請求停止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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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對律則產生疑問而引起爭論,遂採取「憶念」之法,透過集體誦習律典來釐清義理並統一標準,體現律部對制度嚴謹性與集體共識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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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僧團在處理相關事務時,僅僅是與當事人共同憶念戒律,而未依法進行正式的僧伽羯磨(僧團決議程序),則該行為不具備法律效力,屬於不合規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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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比丘律中三類主要的重罪,用以區分犯戒的嚴重程度及其對應的處分程序,是律藏中判定僧侶清淨與否的基礎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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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律藏中三種程度不同的嚴重罪行,用以界定比丘在犯戒後的處分等級與清淨狀態,是判定僧團成員資格與懺悔程序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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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中對比丘進行罪犯覈查的程序。
在受戒或懺悔過程中,必須確認比丘是否犯過不同等級的戒律,以決定其僧團身分或後續的淨化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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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的問詢或對質過程,描述當事人對特定事實的見證情況。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準確認定事實(如是否親眼目擊)是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決定處分輕重的關鍵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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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僧團領導者對資深比丘的正式稱呼,體現律儀中對法年(出家年數)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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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僧侶對於罪行的辨識與處理:對於嚴重的罪行(重罪)不應發生,對於較輕微的罪行(小罪)則應透過懺悔程序來恢復戒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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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僧團中資深比丘的稱呼,體現了律部對僧伽資歷與法乘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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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語境,通常是在處理僧團爭端或釐清戒律時,對不適當的質詢或挑釁之回應,強調溝通應基於正法而非刻意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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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儀爭議或詢問中,當事人請求僧團協助回憶並確認毘尼(律法)的具體規定,以釐清是非,體現了僧伽在維護戒律中的集體見證與指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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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界定特定行為的性質。
在律儀的判斷中,若僧伽與「憶念毘尼」產生關聯,該行為即被判定為不符合戒律的「非法」行為,並歸類於「憶念毘尼」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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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比丘所犯之重大罪行類別。
波羅夷為最重之罪,犯後即失僧籍;僧伽婆屍沙次之,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清淨;偷蘭遮則為較重之過失。
此為律藏對僧團紀律的等級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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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對比丘進行戒律清淨度調查的過程。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僧伽婆屍沙與偷蘭遮代表了比丘所犯最嚴重的三類罪行,用以判定其僧格是否完備及是否需要進行懺悔或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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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事實認定或證詞的記錄,描述當事人對某事物的觀察結果為完全未見,用於判定是否違律的證據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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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高僧對僧團中資深比丘的正式稱呼,用於在宣說律法或進行僧伽議事前引起聽眾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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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在僧伽集會或受戒時的清淨宣告。
律儀要求出家人誠實面對所犯之罪,重罪依律處置,小罪透過懺悔恢復清淨,以維持僧團純潔與修行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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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僧團中資深比丘的稱呼,體現了律部中對僧團年資與尊卑秩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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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在律典語境中,對於無益的爭論或旨在刁難的提問之拒絕。
佛陀強調修行應專注於戒律的實踐與解脫,而非陷入文字上的辯論或無謂的智力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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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在面對違規或爭議時,單純的詰問難以使人停止,因此需要透過正式的「憶念毘尼」(提醒律法)來恢復紀律,體現律藏對僧團和諧與法規執行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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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制之制定必須遵循正式的羯磨(Sanghakarma)程序。
若僅憑記憶或非正式約定而制定律則(憶念毘尼),則不具備僧團法律效力,屬於非法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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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句,指明前文所述的三種不合律儀之行為(非法),以及一種依賴記憶傳承的律制(憶念毘尼),用以界定律法的正誤與傳承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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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比丘持律的標準,首先定義不犯波羅夷、僧伽婆屍沙、偷蘭遮等重罪為如法憶念律儀的基礎,強調戒體完整是修行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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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僧團戒律中不同程度的重罪,說明瞭違犯戒律後所涉及的罪名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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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對比丘進行罪犯調查或懺悔前的詢問程序,旨在確認對方是否犯有三類不同程度的重罪,以便採取相應的處分或淨化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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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在面對戒律違犯時,因不記得所犯之罪而對僧團發言的情境。
在律藏程序中,是否「憶及」所犯之罪,對於罪名的判定與處理程序具有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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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的清淨宣告。
比丘在進行特定僧團儀式或程序前,需確認自身未犯過導致失去僧格或需經僧團處置的重大罪業,以確保儀式的合法性與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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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僧團領導者對在場長老比丘的稱呼,常見於律藏中關於制定戒律或討論僧伽事務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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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拒絕不適當或過度追問的表達。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內部溝通應適度,避免因過度詰問而引起爭端或幹擾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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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制執行過程中,某些比丘對於質詢或責備並不聽從,難以使其停止違規行為,反映出僧團管理中面對執著或違規者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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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侶透過廣泛的回想,並向僧團請求誦持律儀,以確保對戒律的正確記憶與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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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誦習與複習律儀(毘尼)時,必須遵循正確的程序與法度,以確保戒律傳承的準確性,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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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比丘在律法上的清淨條件。
波羅夷、僧伽婆屍沙與偷蘭遮為律藏中定義的不同等級之重罪,不犯此類罪業是維持僧團身分與戒律清淨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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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律藏中比丘所犯的幾類重罪。
波羅夷為最重,犯之即失去僧資格;僧伽婆屍沙次之,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偷蘭遮則為較重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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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審問或懺悔程序中的詢問,旨在確認比丘是否觸犯不同等級的戒律罪行,以決定後續的處置或清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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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描述比丘在面對詢問或對質時,對是否違反戒律的陳述。
在律法判定中,比丘對犯戒之記憶與認知是判定罪相輕重及處分方式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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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僧團成員在對話時對資深比丘的尊稱,體現律部對僧伽階級與禮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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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在僧伽集會(如布薩)時的清淨宣告。
比丘需誠實檢視自身行為,對重罪進行確認,對輕微過失則透過如法懺悔來恢復清淨,以維持僧團的律儀與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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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僧團高階成員對資深比丘的正式稱呼,體現律部中對僧團資歷與階級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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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語境,通常涉及僧團內部對違律行為的調查或爭議。
表達了被詢問者對過度苛刻、缺乏尊重之詰問方式的拒絕,體現了律典中對於僧伽成員間應保持正語與尊重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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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律儀審問或戒律處置的過程中,因特定情況(如比丘的反應或案件複雜度)導致對比丘的詰問過程變得困難,且無法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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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透過個人回想與集體誦習,以確保對戒律(毘尼)的記憶準確,體現了律部中對於維持戒律純正性與一致性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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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在進行律法複習(憶念毘尼)時,只要依照既定程序執行,即被認定為符合律法的正當行為,旨在確保僧團成員能正確記憶並實踐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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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誣告的法律情境。
在僧團管理中,對比丘的罪行指控必須基於事實,此處設定了「未犯而被告」的前提,用以討論後續的處置或指控者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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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審查過程。
在律部體系中,必須明確區分罪相的輕重(如波羅夷、僧伽婆屍沙等),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懺悔程序或是否需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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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犯戒而不能憶起的狀況。
在律典中,比丘若犯戒但無法憶起具體過失,其懺悔與淨化程序與明確憶起者有所區別,此處為該比丘向長老請教或陳述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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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懺悔時的聲明,旨在確認自身未犯下波羅夷、僧伽婆屍沙、偷蘭遮等重罪,並表示已針對輕微罪行完成了清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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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用於對僧團中資深比丘的正式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長老是指受具足戒滿十年的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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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常見於律儀審問或僧團法事程序中,表達對詢問方式的要求,意指在進行違犯審查或事實調查時,應當依循規矩,不應以艱難、刁難的方式進行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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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制建立前或特定情境下,比丘們對某些行為執著,單靠詢問或責備難以使其停止,顯示了制定明確律條(戒律)以規範僧團行為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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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自我省察(憶念)與依止僧團共同誦習律儀,以確保自身行為符合戒律,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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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典(毘尼)的傳承與保存方式。
在文字記錄普及前,律法主要依賴僧團的集體記憶(憶念)與對法理的正確理解(如法)來維持,此處旨在區分傳承方式的準確性。
- 世尊:佛陀的尊稱。
- 王舍城: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常於此弘法。
- 非法:指不符合戒律或佛法規範的行為。
- 毘尼:音譯自 Vinaya,指僧團的戒律。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意為「敗北」,指最嚴重的四種罪,犯者立即失去比丘資格,不得在僧團中生存。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disesa,意為「僧團後餘」,指次重的罪行,需經僧團處置並受戒禁後方可恢復清淨。
- 偷蘭遮:梵語 Thullaccaya,意為「粗重的罪」,指比波羅夷與僧伽婆屍沙輕,但仍屬嚴重過失的罪行。
- 根本:在此指程度上的完全、徹底。
- 不見:指未曾目睹或未曾察覺。
- 長老:在佛教僧團中,通常指受具足戒十年以上、具有資歷與德行的比丘。
- 詰:詰問、追問或爭論。
- 憶念:共同回想並誦習,指僧團定期集體複誦律法以防止遺忘或誤解。
- 僧:指僧伽,即出家僧團。
- 重罪:指戒律中極其嚴重的罪行,如波羅夷罪,犯之即失去僧侶資格。
- 小罪:指較輕微的違犯,可透過懺悔等方式清淨。
- 懺悔:透過表達悔改之意,以消除罪障並恢復戒體清淨。
- 難詰:指以刁鑽的問題進行質詢、指責或挑剔。
- 憶念毘尼:此處為音譯名相,指特定的對象或律儀規範。
- 詰問:詳細地詢問或追問,在此指以挑戰或刁難的態度提問。
- 憶犯:指憶及所犯的戒律過失。
- 如法:符合佛法或律法規定的方式。
- 犯:指違反戒律的行為,即犯戒。
- 不憶犯:指犯了戒律但無法憶起具體過失的比丘或其狀態。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告諸比丘:「有三非法 與憶念毘尼。何等三?若比丘犯重罪,若波 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偷蘭遮。時餘比丘言: 『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問言:『汝憶 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不?』彼言:『根 本不見。諸長老!我不憶犯波羅夷、僧伽婆 尸沙、偷蘭遮,莫難詰問我。』而諸比丘故難 詰不止,彼從僧乞憶念毘尼。若僧與彼憶 念毘尼,是為非法與憶念毘尼。若有比丘, 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時餘比 丘言:『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餘比丘 問言:『汝憶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 不?』彼言:『根本不見。諸長老!我不憶念犯 如是重罪,我犯小罪當懺悔清淨。諸長老! 莫難詰問我。』而諸比丘故難詰不止,彼從 僧乞憶念毘尼。若僧與憶念毘尼,是為非 法與憶念毘尼。若有比丘,犯重罪波羅夷、 僧伽婆尸沙、偷蘭遮。餘比丘語言:『汝憶犯重 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不?』彼言:『根本 不見。諸長老!我不憶犯重罪波羅夷、僧伽 婆尸沙、偷蘭遮,我犯小罪已懺悔清淨。諸長 老!莫為難詰問我。』而諸比丘故難詰不 止,彼從僧乞憶念毘尼。僧若與作憶念毘 尼,非法。是為三種非法與憶念毘尼。有三 種如法與憶念毘尼:若比丘不犯重罪波羅 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餘比丘言:『犯重罪波 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問言:『汝憶犯如 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不?』彼不 憶犯便作是言:『諸長老!我不憶犯如是 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諸長老!莫 難詰問我。』而諸比丘故難詰不止。彼廣憶 念,從僧乞憶念毘尼。僧若與憶念毘尼,是 為如法與憶念毘尼。若比丘不犯重罪波羅 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餘比丘言:『犯重罪波 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問言:『汝犯波羅夷、 僧伽婆尸沙、偷蘭遮憶不?』彼言:『不憶犯。』便 作是言:『長老!我不憶犯如是重罪波羅夷、 僧伽婆尸沙、偷蘭遮,我犯小罪當如法懺悔 清淨。諸長老!莫難詰問我。』而諸比丘故難 詰不止。彼廣憶念,從僧乞憶念毘尼。若僧 與憶念毘尼,是為如法與憶念毘尼。若比丘 不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餘比 丘言:『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問 言:『汝犯如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 遮,憶不?』彼不憶犯便作是言:『長老!我不 憶犯如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 我犯小罪已懺悔清淨。諸長老!莫難詰問 我。』而諸比丘故難詰不止。彼廣憶念,從僧 乞憶念毘尼。僧若與憶念毘尼,是為三種 如法與憶念毘尼。
此處在律典語境中討論律儀的分類,將不符合正法的行為(非法)與基於智慧、不被愚癡所矇蔽的持律方式(不癡毘尼)並列,旨在指導僧團區分正非法相,強調持律需兼具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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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操守。
在律法中,真正精神失常者因缺乏主觀意圖(cetana)而可能免於某些處罰,但若刻意偽裝癡狂以規避戒律或掩蓋不淨行為,則屬於嚴重違犯沙門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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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律儀程序中,僧團對違犯戒律者的指控。
波羅夷、僧伽婆屍沙與偷蘭遮代表比丘戒中不同等級的重罪,其處置與淨化程序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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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心態』與『責任』的判定。
在律法中,違犯戒律的成立通常需具備『故意』或『知情』。
此處描述者以『顛狂』作為辯護,旨在說明其行為缺乏主觀意圖,是用於判定罪相輕重或是否構成違犯的重要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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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高僧對僧團中資深比丘的正式稱呼,體現律部中對僧伽資歷與階級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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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語境,強調在僧團內部溝通應保持恭敬,避免以挑釁、刁難或指責的態度進行質詢,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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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發生爭議,比丘們持續質詢而無法停止。
在此情境下,當事人請求依循「不癡律」來解決爭端,顯示出律典(Vinaya)在僧團管理與紛爭調解中的核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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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法律判定,說明若僧團在分配物品或權限時,不符合律製程序而給予特定對象(此處為不癡毘尼),該行為即被認定為「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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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心神失常」與「偽裝失常」的區別。
在律法中,真正癡狂者因缺乏主觀故意而不論罪;但若詐稱癡狂以逃避戒律約束而行不淨事,則仍需依其行為判定罪相,由僧團判定其犯下的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或偷蘭遮等不同等級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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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問詢之程序,旨在確認比丘是否犯有律藏中定義的三類重罪,以決定後續的懺悔或處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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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中關於「意圖(cetana)」與罪業成立的判定。
在律典中,判定違犯戒律之輕重,關鍵在於是否具有主觀故意。
若處於「癡狂」狀態,心智不健全,則被視為缺乏主觀故意,其行為在律法判定上與清醒時的故作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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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比喻記憶的模糊或對往事虛幻感的體悟。
在律部敘事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對過去經驗的不可得,或意識狀態在覺醒與迷亂之間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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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僧團成員在正式集會或對話中,對資深比丘(長老)的稱呼,體現了僧團中依據法年(出家年資)而定的尊卑秩序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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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旨在規範弟子請法或質詢時的態度。
強調質詢應基於求法之心,而非以挑釁、刻意刁難或試圖使對方陷入困境的「難詰」方式進行,以維護僧團的恭敬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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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質詢不止而產生紛爭,當事人請求依循明智的律儀(不癡毘尼)來化解,強調在律部語境中,應以正確的戒律規範來維持僧團和諧並解決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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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法律判定格式。
針對特定對象(不癡毘尼)的給予行為,明確界定其為違背戒律的「非法」行為,用以規範僧團內部的財產或權利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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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心神喪失」與「欺瞞」的判定。
在律藏中,真正的癡狂(精神失常)者在犯戒時可能不被視為有心犯罪,但若比丘故意偽裝癡狂以逃避戒律約束並從事不淨行為,則不能適用減免條款,仍需依其行為判定為波羅夷等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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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儀詢問之過程,旨在確認比丘是否憶起曾犯過不同等級的僧伽戒律重罪,以便依律進行相應的懺悔或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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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處於癡狂(精神錯亂或極度愚癡)狀態下的心理。
從高處墜落而僅能抓著少許草木,象徵在無明或危機中,試圖以微小且無力的手段來尋求救贖,凸顯出當時處境的危急與手段的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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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高僧對僧團中資深比丘的正式稱呼,通常出現在宣說律法或指導僧團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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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語境,旨在告誡詢問者應保持恭敬心,不可以試探、挑戰或刁鑽的方式質詢,以免違背僧團的禮儀與修行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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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中因疑問而導致詰問不斷,為終結爭端並確立正行,當事人向僧伽請求「不癡毘尼」,即一種能消除愚癡、明晰正確的律儀規範,以期達成僧團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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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僧團行為的合法性。
在律部語境中,若僧團採取不符合律法程序的授予行為,則該行為被定義為「非法」,在律法效力上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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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特定修行準則的總結。
「三非法」指背離正法的三種錯誤狀態或行為;「不癡毘尼」則是指基於智慧、能除愚癡的律儀規範,強調持戒應與智慧並行,而非盲目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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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比丘在精神失常(狂癡)狀態下犯戒的法律判定。
在律藏中,心智喪失被視為一種特殊狀態,其行為的責任判定與恢復神智後的認知程度有關。
此處探討比丘恢復神智後,對先前犯下重罪的記憶與承認,是判定其是否需受處罰或懺悔的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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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律部對於「心法」與「責任」的判定。
在律典中,判定違犯戒律的關鍵在於是否有主觀的「意圖」(cetana)。
若修行者處於癡狂(精神失常)狀態,其行為被視為缺乏理智控制,不屬於本人的主觀故意,因此在律法裁定上,其責任與處分與清醒時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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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高僧對在場資深比丘的稱呼,體現僧團中依據法年(出家年資)而定的尊卑秩序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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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規範弟子請法或詢問時的態度,要求其心存恭敬,不可採取挑戰、試探或刁鑽的詰問方式,以符合僧團的律儀與尊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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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僧團管理中,某些比丘在行為上難以透過詰問或誡勉而停止,反映出律制執行時面臨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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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心智失常者在恢復神智後,請求僧團指導其遵守正覺的戒律,以恢復正常的僧團生活與修行。
在律部語境中,心智健全是受戒與持戒的基本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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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僧團在處理非衣類資具(不癡毘尼)的交付程序。
強調必須依照律法(如法)進行,以確保僧團資產分配的公正與合法,避免產生爭議或違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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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比丘在精神失常(狂癡)狀態下犯戒的律法認定。
在律藏中,心智喪失通常被視為缺乏主觀故意,在判定罪業與處分時有特殊規定。
此處描述恢復神智後,僧團對其先前行為的確認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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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心神喪失」時造業的責任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相是否成立需考量主觀意識(意圖)。
若比丘處於狂癡狀態,其行為缺乏清醒的認知與故意,如同夢境般不具備完整的法律責任,此為律法中對特殊心智狀態的免責或減責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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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僧團中資歷深、受戒年久的長老比丘的稱呼,體現了律部中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禮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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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語境,佛陀告誡弟子不可以試探、挑戰或無益的爭論來詢問。
在律典中,這強調修行應專注於戒律的實踐與解脫,而非陷入文字遊戲或試圖透過智力考驗來證明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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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僧團內部因爭議而產生質詢,當事人透過向僧伽請求「不癡毘尼」(明智的律儀)來尋求正確的規範以平息紛爭,顯示律藏中以集體共識與法規解決衝突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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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授予戒律或執行紀律程序時,必須嚴格遵守佛陀制定的規範。
只有在程序正確、不被愚癡誤導的情況下,該授予行為才被視為「如法」,在律法上具有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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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律藏中對「狂癡」比丘的處理程序。
針對精神失常者,雖在犯戒時可能缺乏主觀故意,但為維護僧團清淨,仍需在其可溝通時核實其是否犯過重罪,以決定後續的處分或懺悔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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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典中關於「故意」(cetana)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行為是否構成罪犯,關鍵在於心態。
說話者主張其行為是在精神失常(狂癡)狀態下發生的,缺乏主觀故意,故以墜崖者本能抓取草木為喻,說明其行為是無意識的反應而非蓄意違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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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高僧在僧團集會中對資深比丘的正式稱呼,體現律部中對僧團資歷與階級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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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以此告誡對方,不要提出旨在考驗、挑戰或與解脫實踐無關的艱深問題,強調修行應專注於正法實踐,而非陷入無謂的辯論或文字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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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對律則理解不一而產生爭議,導致難以透過質詢或勸誡來平息。
因此,當事人向僧伽請求一套清晰、無誤且具智慧的律規(不癡毘尼),以建立統一標準來化解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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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的程序中,僧團在執行特定授予(如不癡毘尼)時,必須遵循法定程序,如此才被視為「如法」,即在法律效力上是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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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儀的組成,指出「法」與「不癡毘尼」(正知律儀)共同構成了三如(三種一致或相應)的規範,強調戒律的執行必須建立在正知(不癡)的基礎之上。
- 不癡毘尼:指不被愚癡所矇蔽的律儀,即具備智慧的持律方式。「毘尼」即 Vinaya,譯為律或律儀。
- 癡狂:精神失常或瘋癲狀態。
- 不淨行:違反清淨戒律的行為,通常指與色慾或不潔相關之行。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應遵守的法度與操守。
- 難:在此指指責、挑剔或以刁難之意進行質詢。
- 夢中事:比喻虛幻、不真實或模糊不清的經驗與記憶。
- 三非法:指三種不符合正法、應予捨棄的錯誤見解或行為。
- 狂癡:指精神失常、發狂或意識不清。
- 非沙門法:不符合出家人的操行與戒律。
- 故作:故意為之,指具備意識與意圖的行為。
- 三如:指三種一致或相應的準則。
「復有三非法與不癡毘尼。若比丘不癡狂 而詐為癡狂,多犯不淨行非沙門法。餘比 丘言:『汝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 彼作是言:『我顛狂心亂,多犯不淨行非沙門 法,此非我故作,是癡狂故耳。諸長老!莫難 詰問我。』而諸比丘故難詰不止,彼從僧乞 不癡毘尼。若僧與不癡毘尼,是為非法與不 癡毘尼。若比丘不癡狂而詐為癡狂,多犯 不淨行非沙門法,餘比丘言:『犯重罪波羅夷、 僧伽婆尸沙、偷蘭遮。』問言:『汝憶犯重罪波羅 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不?』彼言:『我先癡狂心 亂,多犯不淨行非沙門法,非我故作,是癡 狂故作耳。如人憶夢中事,我亦如是。諸長 老!莫為難詰問我。』而諸比丘故難詰不止, 彼從僧乞不癡毘尼。僧若與不癡毘尼,是 為非法與不癡毘尼。若比丘不癡狂而詐 為癡狂,多犯不淨行非沙門法,餘比丘言: 『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問言:『汝 憶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不?』彼 言:『我先癡狂故耳,如人從高墜下攬少草 木。諸長老!莫為難詰問我。』而諸比丘故難 詰不止,彼從僧乞不癡毘尼。若僧與不癡 毘尼,是為非法與不癡毘尼。是為三非法與 不癡毘尼。復有三種如法與不癡毘尼,若比 丘狂癡故,多犯不淨行非沙門法,彼後還得 心,餘比丘言:『汝犯如是重罪波羅夷、僧伽 婆尸沙、偷蘭遮,憶不?』彼言:『我先癡狂故,多 犯不淨行非沙門法,非我故作,是狂故耳。 諸長老!莫為難詰問我。』而諸比丘故難詰不 止。彼癡狂止,從僧乞不癡毘尼。若僧與不 癡毘尼,是為如法與不癡毘尼。若比丘狂癡 故,多犯不淨行非沙門法,彼後還得心,餘 比丘言:『汝犯如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 偷蘭遮,憶不?』彼言:『我先狂癡故,多犯不淨 行非沙門法,非我故作,是癡狂故耳,如人 憶夢中所作。諸長老!莫為難詰問我。』而諸 比丘故難詰不止,彼從僧乞不癡毘尼。僧 若與不癡毘尼,是為如法與不癡毘尼。若比 丘狂癡故,多犯不淨行非沙門法,餘比丘言: 『汝犯重罪波羅夷、僧伽婆尸沙、偷蘭遮,憶不?』 彼言:『我先狂癡故,多犯不淨行非沙門法,非 我故作,是狂癡耳,我憶如人從高墜下攬 少草木。諸長老!莫為難詰問我。』而諸比丘 故難詰不止,彼從僧乞不癡毘尼。若僧與 不癡毘尼,是為如法與不癡毘尼。是為三如 法與不癡毘尼。
本句說明僧團矯正違犯戒律或行止不端之比丘的三種手段。
由輕至重,包含言語警告、強制排除以及安排長老指導,旨在維護僧團紀律與淨化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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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犯戒後試圖掩蓋罪證以逃避處罰的行為。
此處之「滅法」是指「掩滅」罪跡,而非指修行上的滅盡或涅槃,旨在警示僧眾不可欺瞞,應誠實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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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規定僧團執行法定程序(羯磨)的必要步驟。
強調比丘必須親自出席並經過正式告知,方能啟動三羯磨程序,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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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僧團處理好鬥比丘的法律程序。
在律藏中,為維持僧伽和合,對於引起紛爭的比丘,不能隨意處置,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進行矯正或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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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描述僧團在聽聞佛陀對某項戒律或法義的裁定後,由內心生起歡喜與信心,進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持戒與修行。
- 調法:調伏、矯正僧眾行為的方法。
- 呵責:以嚴厲言語指責,使其覺悟改過。
- 擯出:將違犯戒律且不悔改者排除在僧團之外。
- 依止:指讓犯錯者依附於長老,接受其指導與監督。
- 滅法:在此律典語境中,指掩蓋、隱匿罪行證據的方法。
- 作白:在僧團中正式提出請求或報告的程序。
- 三羯磨:律藏中指三種法定程序(如三次宣讀、詢問、決定),用以達成僧團共識。
- 呵責羯磨:一種警告處分,由僧團正式指責其過錯,要求其悔改。
- 擯羯磨:一種排斥處分,將違律者暫時排除在僧團的共同活動之外。
- 依止羯磨:要求違律比丘在一定期間內,必須依附於資深比丘的指導與監督下生活。
「有三種調法:呵責、擯出、依止, 是為三種調法。有三滅法:用多人語、罪處所、 草覆地,是為三滅法。復有三法,應喚比丘 著現前已作白然後作三羯磨,我說是如 法得處所羯磨成就。若比丘憙鬪諍,僧應 與作三種羯磨:若呵責羯磨、若擯羯磨、若依 止羯磨。」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 持。
本段出自律部,明確規定受具足戒(大戒)的資格限制。
破戒、破見、破威儀代表在戒律、正見與行持三方面存在嚴重缺失,不符合出家僧眾的標準,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義的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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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比丘受具足戒(大戒)的前置條件。
受戒者必須在戒律、正見與行為威儀三方面保持清淨,確保其具備成為正式出家僧侶的資格,以維護僧團的純潔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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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四分律》中關於僧團對犯錯比丘採取懲戒措施的法律程序(羯磨)。
強調了維持僧團純潔與紀律的重要性,針對不同程度的過失(戒律、見解、威儀)採取相應的行政處置,以達到警醒與矯正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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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規定了施行「解羯磨」(解除罪過之正式程序)的前提條件。
強調違律者必須具備誠實面對過錯、真心懺悔與徹底捨棄執著的態度。
若被舉人缺乏悔改意願(即應見而未見等),則形式上的儀式無法達成真正的淨化,因此不應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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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的羯磨(僧團法定程序)中,被指控犯戒者若要獲得赦免或恢復清淨,必須滿足三個主觀條件:承認過錯(見)、表達悔意(懺)以及斷除惡習(捨)。
這強調了懺悔的真實性是解羯磨得以成立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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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律儀中關於「解羯磨」的適用條件。
強調被指控者必須誠實面對過錯、願意懺悔並信服律法。
若心存遮掩、拒絕懺悔或不信服,則不符合淨化罪業的條件,不能舉行解羯磨,以維護僧團律法的嚴肅性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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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犯戒比丘在進行「解羯磨」以恢復清淨前的必要條件。
強調化解罪業不能僅靠形式,而必須建立在被舉報者主動承認(見)、誠心悔改(懺)以及認同程序(信)的基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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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四分律》,規定比丘若在在家信徒(白衣)面前毀謗三寶,會損害正法且令信徒喪失信心,因此僧團需透過正式的「羯磨」(法律程序)禁止該比丘前往信徒家中,以維護僧團威儀與信徒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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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典中執行「遮不至」羯磨(一種懲戒或防護措施,禁止比丘前往特定信眾家)時,不可盲目執行,必須綜合考量當事人(比丘)、受影響者(白衣)以及事件本身的性質,以確保處置公正且符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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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律藏中三種正式的審核(稱量)程序,旨在確保僧團成員的資格以及僧伽法律行為(羯磨)的合法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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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指在處理戒律違犯時,僧團需透過「稱量」程序來審核。
這包括評估當事比丘的意圖、白衣者的身分狀況,以及該違犯行為本身的輕重罪相,以決定適當的處置方式,確保處分公正且符合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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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於比丘違犯戒律後,決定是否採取特定處分(羯磨)的審核標準。
在決定是否禁止比丘進入白衣(在家信徒)家中之前,必須經過事實認定(實不實)與行為確認(作不作),最後判定處分的適當性,體現了律法執行的嚴謹與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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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律藏中執行「呵責」程序的規範。
強調僧團法律程序的正當性,若不符合法規與律藏之規定,則該法律行為(羯磨)無效,無法對違犯者產生法律上的處置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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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用於請佛或長老詳細闡述前文提及的三項戒律、法義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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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身、心、口三方面的不作為。
在律法判定違犯與否時,需考察其肢體動作(舉)、心理憶念(憶念)及言語表達(自言)是否具備主觀意圖或實際行為,此處強調三者皆不作,用以界定特定的律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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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僧侶在律儀上的三種狀態:未犯禁、犯下不可救藥之重罪、以及已透過懺悔恢復清淨。
此分類用於判定僧侶的清淨程度及其在僧團中的法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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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律典中關於僧團紀律或過失處理的三種違規類別,強調程序合規(作舉)、法理正確(非法)與僧團統一(別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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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律儀中應避免的三種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要求修行者在心念上不執著欲樂,在行為上遵守戒律,在組織上保持和合,不私自分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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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律儀中應避免的三種行為,旨在防止僧侶因虛誇修行成就、違背戒律或脫離僧團而損害法義的純淨與僧伽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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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法判定之分類,將行為區分為:完全不構成違犯(不犯)、雖不屬正式罪名但違背法理(非法),以及需單獨區分之特殊情況(別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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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律部中關於僧伽違規或資格喪失的三種情形。
強調了對律法的嚴格遵守,以及對僧團團結(不別眾)的要求,旨在維護僧伽的純潔性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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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對僧團成員的律儀狀態進行分類。
這三類人分別代表了不同的清淨程度與管理身分:一是已透過懺悔程序恢復清淨者,二是處於違律或非法狀態者,三是因特定原因(如犯戒或特殊修行)而與大眾僧團分開的人員。
此分類用以判定其在僧團中的權利、義務及處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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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律典中界定違規或特定審核條件的三種類別,旨在規範僧侶在僧團中的出席義務、行為準則以及對集體認同的維護,確保僧團運作之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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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進行「呵責」(正式警告)必須遵循嚴格的程序。
在律藏中,任何懲戒或處分必須符合法規與正式的毘尼羯磨程序,否則該處分在法律上不成立,無法對違犯者產生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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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僧團中執行「呵責」(矯正比丘)時,必須滿足三項法定條件,該處置才符合佛法與律儀程序(毘尼羯磨),在律法上纔算正式成立。
- 大戒:指具足戒,即出家僧侶必須遵守的完整戒律體系。
- 破見:指持有與正法相違的錯誤見解(邪見)。
- 威儀:指僧侶在言行舉止上應保持的莊嚴與端正。
- 受大戒:指受具足戒,即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的出家儀式。
- 不破見:指不持有與正法相違的邪見。
- 破威儀:違反比丘應有的端莊舉止與生活規範。
- 遮不至白衣家羯磨:禁止比丘前往在家信徒(白衣)家中,以防止其利用名聲獲利或造成信眾反感。
- 舉羯磨:正式舉報比丘違律的程序。
- 被舉人:指被舉報、指控違反戒律的僧人。
- 解羯磨:指透過僧團集會,依照律法程序為違犯戒律者解除罪過、恢復清淨的正式儀式。
- 被舉者:指被僧團指控或舉報犯戒的比丘。
- 見:指對自己所犯過錯的承認與認知。
- 懺:指對過錯表示悔恨並發願不再犯。
- 捨:指捨棄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當的行為。
- 白衣:指在家信徒,因當時在家者多著白衣而得名。
- 毀訾:誹謗、詆毀或輕視。
- 遮不至:律典中一種處分,禁止比丘前往特定的在家信徒家中。
- 三法量宜:指在執行處分前,需從三個維度進行衡量與評估。
- 稱量:指對僧團成員或法律程序進行審核、評估或核實。
- 遮:在律法中指禁止或限制某種行為。
- 三事量:指透過三項標準來衡量、判定處分的適當與否。
- 作舉:採取肢體動作或行為。
- 自言:對自己說話或低聲喃喃。
- 不犯:指未觸犯律儀之禁制。
- 懺罪: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犯,以求心靈淨化或恢復清淨身分。
- 不可懺罪:指極其嚴重的罪行(如波羅夷罪),在律法上無法透過簡單的懺悔而恢復原有的僧侶身分。
- 不作舉:指未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對過失進行申報、對質或處理。
- 別眾:指違背僧團共識,擅自採取與大眾不同的行動或形成獨立小團體,破壞僧團和合。
- 犯罪已懺:指犯下戒律過失後,經過正式的懺悔程序承認錯誤並求得原諒,以恢復清淨。
- 不現前:指不親自出席或不在場,在律典中通常指應出席的法會、羯磨或審議而缺席。
- 毘尼羯磨:Vinaya-karma,指依照律藏規定所進行的正式僧伽法律程序。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三法不應與受大戒: 一破戒、二破見、三破威儀,有如是三法不 應與受大戒。有三法應與受大戒:不破 戒、不破見、不破威儀,有如是三法應與 受大戒。比丘有三法,僧應與作呵責羯磨: 破戒、破見、破威儀,有如是三法僧應與作 呵責羯磨,若擯羯磨、依止羯磨、遮不至白衣 家羯磨,舉羯磨亦如是。被舉人有三法,不 應為解羯磨:應見不見、應懺不懺、應捨 不捨,有如是三法,不應為解羯磨。被舉 者有三法,應為解羯磨:應見而見、應懺而 懺、應捨而捨,有是三法應為解羯磨。被 舉人有三法,不應為解羯磨:應見不見、應 懺不懺、應信不信,有如是三法不應為 解羯磨。被舉人有三法應為解羯磨:應見 而見、應懺而懺、應信而信,有如是三法應 為解羯磨。比丘有三法,應與作遮不至白 衣家羯磨:在白衣前毀訾佛、法、僧,有如是 三法應與作遮不至白衣家羯磨。與比丘 作遮不至白衣家羯磨時,應以三法量宜: 稱量比丘、稱量白衣、稱量事。有三法:稱量比 丘、稱量白衣、稱量羯磨。有三法:稱量比丘、稱 量白衣、稱量犯。復有三法:實不實、作不作、 應與作遮不至白衣家羯磨不應與作遮不 至白衣家羯磨,是為與比丘三事量宜作遮 不至白衣家羯磨。復有三法作呵責羯磨, 非法非毘尼羯磨不成不得處所。何等三?不 作舉、不作憶念、不作自言,是為三。復有 三法:不犯、犯不可懺罪、若已懺罪,是為三。 復有三:不作舉、非法、別眾。復有三:不作 憶念、非法、別眾。復有三:不作自言、非法、別 眾。復有三:不犯、非法、別眾。復有三:犯不 可懺罪、非法、別眾。復有三:犯罪已懺、非法、別 眾。復有三:不現前、非法、別眾。有如是三法 作呵責,非法非毘尼羯磨不成不得處所。有 三法作呵責,如法如毘尼羯磨成就得處 所。
本段定義比丘故意導致精液流出的三種犯罪情節。
在律藏中,控制慾望與維持身心清淨是修行核心,故將刻意引起失精視為嚴重違律,需經僧團正式程序方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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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關於色慾之禁戒。
憶念(回想)、弄(觸摸)以及欲出或失精,皆被視為對色慾的追求或不慎,在律典中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集會處置方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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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故意追求性快感(憶念或弄)而導致精液或其他不淨物排出時的罪相。
無論排出的分泌物顏色如何,只要是出於主觀慾念而導致排出,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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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禁絕誘發情慾之行為。
禁止透過思念或觸弄生殖器來追求快感,若導致精液排出,則構成律典中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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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有意識地思念或觸弄生殖器,企圖排出精液(酪漿色不淨),即便最終排出的是其他顏色的分泌物,只要有此意圖且產生結果,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律旨在規範比丘應遠離色慾,禁絕自慰等行為以保持身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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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列舉了觸犯律條時可能存在的一系列主觀動機。
在律部判準中,無論動機是出於正向(如福德、醫療)或負向(如傲慢、輕慢),只要行為符合罪相,均被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強調律法執行之嚴謹,不因動機而輕易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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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部討論身體組成或感官運作時,將內在的物質形態(內色)與前述的外在物質(外色)進行類比,說明兩者在性質或規律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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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四分律》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類比內外色法的性質或感知過程,說明外部物質對象(外色)的運作理則與前文所述之內在色法或感知機制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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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之論述,說明前述之法理或規範同樣適用於內在的感官根源與外在的物質環境,強調其普遍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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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所述之法理或特性,類推至水、風、虛空等元素。
在律部與小乘阿毘達摩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特定性質在不同大種(元素)中具有一致性。
- 失不淨:指精液的流出,律典中常以「不淨」稱之。
- 青色不淨:指精液。
- 弄:指以手或物觸摸生殖器以求快感(手淫)。
- 不淨:指身體排出的分泌物,此處特指精液或相關分泌物。
- 酪漿色不淨:指精液,因其色澤像乳酪或漿液而如此稱之。
- 憍恣:指傲慢、自大。
- 顏色:在此指面色、外貌或身體美觀。
- 內色:指內在的物質形態,在佛教術語中通常指內根(如眼根)或身體內部的物質組成。
- 外色:指外部的物質現象或色法,即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
- 內外色:內色指內根(如眼、耳、鼻、舌、身),外色指外境(如色、聲、香、味、觸)。
- 水:四大元素之一,主其濕潤、凝聚之性。
- 風:四大元素之一,主其動搖、增長之性。
- 虛空:四大元素之外的第五種元素,指容納萬物的空間。
「有三事弄失精,犯僧 伽婆尸沙:若憶念、若弄、若失不淨,有如是 三事,犯僧伽婆尸沙。復有三事:若憶念、若 弄、若欲出青色不淨若失青不淨,僧伽婆 尸沙。若憶念、若弄,若欲出青不淨乃出黃 不淨,若赤、若白、若黑、若酪色、若酪漿色不淨 者,僧伽婆尸沙。若憶念、若弄,乃至欲出酪 漿色不淨若出,僧伽婆尸沙。若憶念、若弄,欲 出酪漿色不淨,乃出青黃赤白黑不淨,僧 伽婆尸沙。如是為樂故、為藥故、為試出故、 為福德故、為祀天故、為善道故、為施 故、為種子故、為憍恣故、為試力故、為 顏色故、為輕慢故,一切僧伽婆尸沙。於 內色亦如是;於外色亦如是;於內外色 亦如是;若於水、若風、若虛空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比丘犯戒時的責任認定標準。
在律法中,心態(意圖)是判定罪名的關鍵。
若比丘處於癲狂、錯亂或極度痛苦(如劇痛導致意識不清)的狀態,其行為不被視為有意識的違犯,因此不予處罰。
此處定義的是具備責任能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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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法中的「不犯」條件。
在律典判定中,犯戒的成立需具備主觀意圖(心作),若比丘處於精神失常或極端痛苦等無法自控的狀態,其行為缺乏主觀故意,故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 人犯:指觸犯戒律而需承擔責任的修行者。
- 癲狂:指精神失常、失去理智的狀態。
- 錯亂:指意識混亂、不能分辨是非的狀態。
- 痛惱:指因劇烈身體疼痛或精神極度痛苦而導致意識不清。
- 顛狂:指精神失常、喪失理智。
「有三 種人犯:不癲狂、不錯亂、不痛惱,是為三種 人犯。有三種人不犯:若顛狂、錯亂、痛惱,是為 三種人不犯。
本句規定比丘禁慾的嚴格標準。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格,如同樹根斷裂,無法在僧團中生存。
此處明確將性行為的對象擴展至人、非人與畜生,強調完全禁絕一切形式的婬行。
。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精確界定戒律適用或禁忌對象的生理與身分類別。
在律典中,詳細區分不同特徵的人羣,是為了在執行戒律(如接觸、對待或受戒資格)時能有明確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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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身分類別的列舉,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不適宜出家或在受戒、法律適用上具有特殊限制的人員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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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對不同身分或年齡的對象進行分類,以便明確適用之戒律規範。
在律部中,區分婦女與童女通常是為了界定行為的性質或違犯戒律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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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對性別類別的界定,用以規範出家資格、戒律適用對象及僧團管理之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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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波羅夷罪(僧團最重罪)中關於行淫的適用範圍。
根據律部規定,比丘不論與何種對象發生性行為,無論對方是人類、非人類(如天女、夜叉女等)或畜生,均構成波羅夷罪,導致立即失去僧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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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說明,將前文所述之規範、狀態或法義,同樣適用於童女。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不同身分者的行為準則或戒律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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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討論的法理、性質或規範,同樣適用於此處提到的「二根」。
在律部語境中,「根」通常指感官機能或心靈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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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對不同身分對象之規範描述,指出前文所述之情況或規定,同樣適用於黃門(宮廷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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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規定、法相或處置,同樣適用於男子(比丘),體現律制在特定情境下適用標準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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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若與人(含男性、女性)在三處(肛門、生殖器、口腔)進行性行為,即犯波羅夷罪。
波羅夷是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樹根斷絕,無法再在僧團中生存。
。
此段文字屬於律藏中對禁戒對象的詳盡列舉。
在律部中,為了確保戒律的適用範圍完整且無漏洞,會將對象依照種族(人、非人、畜生)與年齡狀態(婦女、童女)進行窮盡式的分類,以明確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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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感官功能的普遍性,指出無論是人類、非人類(如天、鬼)或畜生,其基本的二根(眼根與耳根)在運作性質或前述的法義情況上皆相同。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八部、鬼神等。
- 行婬:指發生性行為。
- 婦女:指成年女性。
- 童女:指未成年或未婚的少女。
- 二根:指生理特徵兼具男女兩種性徵的人,即雙性人。
- 黃門:指宦官,原指宮廷中出入黃門的內臣。
- 根:指感官或心靈的機能(Indriya),如眼、耳、鼻、舌、身、意等。
- 畜生:指動物道眾生。
「有於三種眾生行婬犯波羅 夷:人、非人、畜生,是為於三種眾生行婬波羅 夷。復有三種:婦女、童女、二根。復有三:婦女、 童女、黃門。復有三:婦女、童女、男子。復有三: 男子、二根、黃門。復於三種婦女行婬犯波 羅夷:人婦女、非人婦女、畜生婦女。童女亦如 是;二根亦如是;黃門亦如是;男子亦如是。 人婦女三處行婬波羅夷:大、小便道、口中。非 人婦女、畜生婦女、人童女、非人童女、畜生童 女;人二根、非人二根、畜生二根亦如是。
本句規定了比丘犯盜罪導致波羅夷(最重處分)的三種行為模式。
波羅夷罪是指失去僧團資格的重罪,盜竊在律典中被視為嚴重破戒,無論是親自執行、指使他人或委託他人,只要主觀意圖是盜取,均構成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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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取」之行為的性質。
透過分析主觀意圖(是否想據為己有)、時間屬性(是否為暫時借用)以及人際關係(是否為親近之人),來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以及罪名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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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律藏中關於「偷盜」罪名的判定條件。
在判定是否構成非法佔有時,需考量客觀所有權(他物)、主觀認知(他物想)以及行為事實(舉離本處),這三者是界定成罪與否的關鍵要素。
- 作盜: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
- 己有想:認為物品屬於自己的念頭,是判定盜罪的核心主觀意圖。
- 暫取:短時間的拿取或借用,與永久佔有相對。
- 親厚:指關係親密的人,在律典判定中,對象的身分會影響定罪。
- 他物:指不屬於自己的物品,即他人的財產。
- 他物想:指主觀上認定該物品為他人所有。
- 舉離本處:指將物品從原本存放的位置移開,在律典中通常視為偷盜行為完成的標誌。
「有 三種作盜犯波羅夷:若自取、若現前指示 取、若遣使取。復有三:不作己有想取、不 暫取、非親厚取。復有三:若他物、若他物 想、若舉離本處。
本句闡明律藏中關於「斷命」波羅夷罪的構成。
波羅夷為僧團最嚴重的處分,犯者即失僧籍。
此處將殺人的構成分為主觀意圖(作人想)與客觀手段(身、口),顯示律法對禁殺之嚴格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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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波羅夷罪的成立需具備「殺人之心」。
若比丘主觀上將人誤認為非人,則不具備殺人的故意,無論是以身體行動或言語促成死亡,皆不構成波羅夷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主觀意圖(心)的重視。
- 斷命:指奪取他人生命,即殺生。
- 作人想:指心中生起殺人的意圖或企圖。
「有三種斷命波羅夷:若人 作人想、若以身、若以口斷命,是為三種斷 命波羅夷。有三種斷人命不犯波羅夷:人 作非人想、若以身、若以口斷命,是為三種 斷人命不犯波羅夷。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妄稱聖果」的波羅夷罪。
在僧團中,修行者若虛構自己的修行境界(如四向四果等)以獲名利或欺瞞他人,屬於極其嚴重的違律行為,將導致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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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犯戒的行為方式分為三類,區分了單純的肢體行為、單純的言語表達,以及兩者同時發生的情況,用以界定律儀違犯的具體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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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佛教中基本的「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與造業的核心心理根源。
在律部語境中,這些煩惱是導致僧眾產生不淨念頭並進而違犯戒律的深層心理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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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欲求依據其表現的渠道分為三類。
在律部語境中,分析欲求的來源(身、口)有助於判定違犯戒律的動機與行為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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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恚」(瞋心)依其表現形式分為三類:僅透過身體行動表現、僅透過言語表現,以及兩者同時表現。
這有助於修行者觀察並對治瞋心在不同感官門戶的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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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癡」(愚癡/無明)依其表現形式分為三類,分析煩惱如何透過身口兩道門戶顯現。
身癡指行為上的愚昧,口癡指言語上的愚昧,身口癡則指身口兩者皆處於愚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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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中對「欲害」的手段進行分類,區分出單純以身體、單純以言語,以及身口併用的三種傷害意圖,用以界定違律的性質或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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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對貪等煩惱的分析或對治方法,同樣適用於「恚」(嗔)與「癡」(愚癡),說明三毒(貪、嗔、癡)在性質或處理方式上的共性。
- 上人法:指聖者所證得的境界、果位或超凡的法能。
- 身犯:指透過身體行為而觸犯戒律。
- 口犯:指透過言語表達而觸犯戒律。
- 貪: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恚:對不滿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癡:對真理與實相的無知。
- 身欲:指透過身體行為產生的慾望。
- 口欲:指透過言語表達產生的慾望。
- 身口欲:指身體與言語共同產生的慾望。
- 身:指身體行為或肢體動作。
- 口:指言語表達或口頭溝通。
- 身癡:因愚癡而導致的錯誤身體行為。
- 口癡:因愚癡而導致的錯誤言語表達。
- 身口癡:身體與言語同時受愚癡驅使而產生的錯誤行為。
- 身欲害:意圖以肢體行動造成傷害。
- 口欲害:意圖以言語(如辱罵、誹謗)造成傷害。
- 身口欲害:同時意圖以肢體與言語造成傷害。
「有三種自稱得上人法 波羅夷:不得言得、不入言入、不證言證, 是為三種。復有三種:身犯、口犯、身口犯,是 為三。復有三:貪、恚、癡,是為三。復有三:身欲、口 欲、身口欲,是為三。復有三:身恚、口恚、身口 恚,是為三。復有三:身癡、口癡、身口癡,是為 三。復有三:身欲害、口欲害、身口欲害,是為 三;恚癡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對違犯戒律的人員數量或組成進行分類,以便於後續判定罪相的輕重、處分方式或決定是否需經過僧團集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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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懺悔程序的對象或形式。
在律藏中,根據犯錯的性質與懺悔的程序,分為由正式僧伽(法定人數)主持、由多數比丘參與,或由單獨一人向他人懺悔的不同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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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制度中,比丘犯錯後,根據罪業輕重或律法規定,懺悔的對象分為三種層級。
這體現了僧團內部自我監督與淨化機制的嚴謹性,確保違犯戒律者能透過適當的程序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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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尼薩耆罪的懺悔程序。
尼薩耆罪要求違犯者必須先捨棄違規所得之物,隨後向僧伽、眾多比丘或單獨一名比丘對懺,方能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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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律儀中「尼薩耆」罪行的處置程序。
犯此類罪者必須在見證人面前捨棄非法所得之物,方能進行懺悔。
規定三種見證形式(僧伽、眾多、一人),旨在確保捨棄過程的公開與有效,同時兼顧實際操作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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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受尼薩耆處分(即對違規所得之物進行捨棄後再懺悔)的適用對象,涵蓋了從集體(僧伽)到部分羣體(眾多人)再到個人(一人)的所有層級,確保律制之執行無死角。
- 眾多人:指達到律法規定之法定人數的僧團羣體。
- 尼薩耆:指尼薩耆波逸提(Nissaggiya Pācittiya),比丘戒中需先捨棄物品後方可懺悔的罪類。
「有三種人犯:一僧、二眾多 人、三一人。有三種人懺悔:若僧、若眾多人、若 一人。有三種人應受懺悔:若僧、若眾多人、 若一人。有三種人犯尼薩耆:若僧、若眾多人、 若一人。犯尼薩耆應在三種人前捨:若 僧、若眾多人、若一人。有三種人應受尼薩 耆: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
本句區分了在僧團議事或面對法義時,保持沉默的三種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默然」常被視為同意(默然同意),但此處分析其內在動機,區分了自覺的同意、因不知情而沉默以及因愚癡而無法反應的不同情況,用以判定其法律效力或心態差異。
- 默然:在律典議事程序中,指參與者對提案無異議而保持沉默,通常被視為同意。
「有三種默然:有 知而默然、有不知而默然、有癡而默然。
本句說明在律典判定或僧團管理中,確立某種狀態或決定(住)的三種依據:一是依據戒律條文(戒住),二是依據對法義的見解(見住),三是依據正式的僧團羯磨程序(羯磨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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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律儀上的三種安住狀態。
戒住指嚴守戒律;見住指確立正確的見地;威儀住指在舉止行止上符合僧團規範。
這三者共同構成一名比丘在生活與修行上的穩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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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律儀與正見上的安定狀態。
戒住是指對戒律的持守與安定;見住是指對正法見解的確立;命住則是指在出家生活(僧伽生活)中的安定與持恆。
這三者是修行者在律部體系中建立穩固基礎的關鍵。
- 住:指確立、維持或依據某種標準而定。
- 戒住:依據戒律的規定而確立。
- 見住:依據見解或主觀認知而確立。
- 羯磨住:依據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而確立。
- 威儀住:安住在威儀中,指在身心舉止上符合僧伽的禮儀規範。
- 命住:指在出家人的生活方式或僧伽法制中安定,能持恆地維持修行生活。
「有 三種住:戒住、見住、羯磨住。復有三:戒住、見住、 威儀住。復有三:戒住、見住、命住。
本句在說明僧團內部發生爭端(諍事)時,依參與人數的不同分為三類。
在律藏的處事程序中,爭執的規模決定了應採取何種調解或裁決的法規(處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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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藏,旨在界定發生爭端(諍)時涉事主體的規模。
在律法程序中,針對不同規模的爭端(如僧團整體、部分羣體或個人),其解決程序與處理方式有所不同,以確保僧團的和諧與法制的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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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的爭端處理程序中,能夠採取「捨諍」(放棄爭端)的主體分為三種層級:正式的僧伽集會、多數人的羣體,以及單獨的個人。
這體現了律法在處理僧團衝突時,對不同規模主體的法律認定與程序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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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律儀程序中,比丘捨棄(或交付)物品時應有的見證對象,分為僧團、多人或單一人,以確保捨棄行為的合法性與公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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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的程序中,解決僧團內部爭端(滅諍)的主體可分為三種層級:由正式的僧伽會議決定、由較多數的僧眾協商,或由一名具備資格的領導者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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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在律法程序中,需要進行「滅諍」(平息爭端)的三種主體對象。
無論爭議涉及整個僧團、部分羣體或個人,皆須依律處理,以維護僧伽的和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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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了律藏中解決僧團內部爭端(滅諍)的法定主體。
根據爭端的性質與規模,可由正式的僧伽集會、較多數的僧眾或單一權威人士來達成共識並消除分歧,體現了律法在處理衝突時的層級性與靈活性。
- 人諍:指僧團內部成員之間產生的爭端或法律糾紛(Adhikaraṇa)。
- 諍:指僧團內部因見解、行為或權利而產生的爭端或紛爭。
- 捨諍:在律藏中,指在爭端中放棄自己的主張或請求,以達成和解。
- 滅諍:消除爭端,使僧團恢復和諧的律儀程序。
「復有三種 人諍: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有三種人起諍: 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有三種人捨諍:若僧、 若眾多人、若一人。應三種人前捨:若僧、若眾 多人、若一人。有三種人滅諍:若僧、若眾多人、 若一人。有三種人應滅諍:若僧、若眾多人、若 一人。有三種人得滅諍:若僧、若眾多人、若一 人。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內部相互監督與正本清源的重要性。
此處的「正語」並非僅指不妄語,而是指在同修出現過失時,以正確的態度與方式進行勸誡。
針對「破戒」(違反律儀)、「破見」(持有邪見)、「破威儀」(失儀)這三類過失,比丘應正言指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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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比丘在舉報他人犯戒時的證據要求。
律法要求舉報必須有依據,不能憑空捏造,分為直接證據(見、聞)與間接懷疑(疑),旨在維護僧團紀律並防止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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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覆」的定義。
「覆」是指比丘犯戒後不坦承,而試圖掩蓋罪過,這在律法中被視為妨礙清淨的行為。
此處將其區分為針對戒律、見解與威儀三方面的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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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在犯錯後,透過「發露」坦承過失以求淨化的三種分類。
在律部語境中,淨化過程需區分是違反了具體的戒條(破戒)、持有錯誤的法義見解(破見),或是不符合僧團的行為規範(破威儀),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懺悔與修正。
。
本句說明律儀中懺悔的對象。
破戒指違反戒條;破見指產生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破威儀指不符合僧團禮儀的行為。
三者皆需透過懺悔以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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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針對比丘放逸(懈怠或違規)而制定的三種法律處置程序(羯磨)。
分別針對違反戒律、持有邪見以及不遵守僧團威儀這三類過失進行處理,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正語:在此指正確的勸誡或指正之語。
- 破戒:違反佛制之戒律。
- 舉:在律藏中指舉報比丘犯戒之事。
- 覆:指犯戒後不承認,而將過錯隱瞞起來。
- 發露:比丘犯戒後,向他人坦承交代過錯以求淨化。
- 放逸:指懈怠、不謹慎或違背戒律的行為。
「比丘有三種正語,應語比丘:破戒、破見、破 威儀。舉他比丘應以三事:若見、若聞、若 疑。有三種覆:覆破戒、覆破見、覆破威儀。 有三種發露:破戒、破見、破威儀。有三種懺 悔:破戒、破見、破威儀。有三種放逸羯磨:破戒 羯磨、破見羯磨、破威儀羯磨。
本句闡述佛教修行的核心框架「三學」。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由戒入定,由定生慧的次第修行,透過對戒、心(定)、慧的持續增進,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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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所述之「三學」屬於律部語境,專指僧伽在持戒修行中的三項具體訓練:端正儀態、純淨行持以及對戒律條文的掌握與實踐,旨在建立僧團的莊嚴與清淨,與一般大乘或阿含經中提及的「戒定慧三學」在側重點上有所不同。
- 三學:指戒、定、慧三種基本的修行路徑。
- 增戒學:修習戒律,旨在調伏身口意,建立清淨基礎。
- 增心學:修習禪定,旨在使心專一安定,不被雜念擾亂。
- 增慧學:修習智慧,旨在洞察實相,斷除一切煩惱。
- 威儀學:學習僧侶應有的端正儀態與舉止。
- 淨行學:學習保持身心的清淨與行持的純淨。
- 波羅提木叉學:學習並持守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即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條目。
「有三學:增戒學、 增心學、增慧學,是為三學。復有三學:威儀 學、淨行學、波羅提木叉學,是為三學。」
本段描述比丘對世尊的恭敬禮節及請法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學」通常指「學處」(Sikkhāpada)或修行次第(三學:戒定慧)。
比丘請教「何謂為學」,旨在明確修行實踐的具體標準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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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律部語境中「學」的內涵。
修行者的「學習」首要在於對戒律的習練與實踐,強調透過持戒來調伏身心,這是所有修行進階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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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學習戒律的具體方法或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學戒」不僅是指對戒律條文的記憶,更強調將戒律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準則,透過持戒來調伏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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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學」的具體內容,即指在戒、定(心)、慧三方面不斷增長與精進。
這構成了佛教修行的核心「三學」,旨在透過戒律止惡、定心除亂、慧覺破迷,以達成解脫。
。
本句描述透過「三學」(戒、定、慧)的次第修習,逐步調伏並根除「三毒」(貪、瞋、癡),達成解脫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實踐修行與戒律基礎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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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除盡三毒(貪瞋癡)後,在行為上不再造作惡業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學」指涉修行過程中的「學道」或「學人」之階段,強調透過戒律的實踐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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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常見的結語,描述聽法者在領悟佛法後,由心生起信心與法喜,並決定將教法內化於心並付諸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受持」尤指對戒律的承接與遵守。
- 禮足:佛教傳統禮拜方式,表示極高的恭敬。
- 大德:對德高望重者的尊稱,此處指世尊。
- 學:指修行、學習或學處(Sikkhāpada),在律典中尤指對戒律的學習與實踐。
- 戒:佛陀為弟子制定的修行準則,旨在禁止惡行、導向善行。
- 學戒:指學習並實踐佛陀制定的戒律,旨在斷除惡行、清淨身心。
- 戒學:學習並實踐戒律,以止惡行。
- 心學:學習心的專注與安定,即定學。
- 慧學:學習洞察真理的智慧,以斷除煩惱。
- 貪欲、瞋恚、愚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是輪迴痛苦的主因。
- 貪欲瞋癡:三毒,指貪婪、瞋恨與愚癡,是輪迴之根源。
- 不善: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的惡業。
- 信樂: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感到法喜。
爾時有 眾多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 白世尊言:「大德是法之主,說言學,云何 為學?」佛告諸比丘:「學於戒故言學。云何學 戒?增戒學、增心學、增慧學,是故言學。彼增 戒學、增心學、增慧學時,得調伏貪欲、瞋恚、愚 癡盡。彼得貪欲瞋癡盡已,不造不善、不 近諸惡,是故言學。」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 喜信樂受持。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
佛陀詢問比丘的「學」,是指對戒律的習持以及三學(戒、定、慧)的修行進度,旨在引導僧團正向地實踐清淨戒行。
。
此處之「學」是指修行者的訓練過程。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語境中,通常指「三學」,即戒、定、慧的系統性修習,旨在透過規範行為、安定心神與開發智慧來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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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弟子對佛陀作為正法源頭的崇敬,並承認自身處於修行階段。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依止佛陀的教導而進行實踐,明確其作為「學人」需持續修習的身分。
。
本句闡明戒、定、慧(三學)是證悟聖果的必經路徑。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對戒律的深化、心念的安定(定)以及智慧的增長,修行者可循序漸進地證得四聖果,最終達到完全解脫的阿羅漢境界。
- 法之根本:指佛陀是覺悟真理的源頭與教法的創始者。
- 須陀洹:初果,譯為「入流」,指進入聖人之流。
- 斯陀含:二果,譯為「一次來」,指還需一次回到人間即可解脫。
- 阿那含:三果,譯為「不還」,指不再回到欲界。
- 阿羅漢:四果,指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究竟解脫的聖者。
爾時佛問諸比丘:「汝云何學?云 何為學?」諸比丘白佛言:「大德是法之根本、 為法之主,如世尊向所說,我等受持故言 學。」「復有三學:增戒學、增心學、增慧學,學此 三學,得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是 故當勤精進學此三學。」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旨在交代特定法義討論或律則制定之時間與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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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記錄婆羅門與阿難尊者的會面,旨在鋪陳後續的法義對話或律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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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制定額外戒律之原因。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通常採取「依事而制」的原則,針對比丘在修行過程中出現的具體問題,制定補充性的戒學與淨行規範,以維護僧團清淨與修行秩序。
。
本句揭示律典制定的根本目的:戒律並非單純的行為約束,而是作為調伏心靈的工具,旨在根除導致輪迴的「三毒」(貪、瞋、癡),使修行者能達到內心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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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證得阿羅漢果後之修行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釐清已斷除一切煩惱(漏盡)的聖者,在法義或戒律上是否仍有需學習或修習之處。
。
本句定義了「無學」之境界,即阿羅漢果位。
其核心在於徹底斷除三毒(貪瞋癡),停止造作不善業,並完成所有修行次第(所作已辦),從而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與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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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婆羅門對修行境界的詢問。
「無學」是指達到阿羅漢果位,因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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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表示阿難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予以認同與確認。
在律典中,此類對答常用於確立制度或確認事實。
。
此句描述聽法者在聞法後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
「信樂受持」是修行起步的關鍵,指從初步的認同(信)到內心的喜悅(樂),最後將教法內化並在生活中持守實踐(受持)。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波羅梨子城:古印度都城,今巴特那(Patna)。
- 雞園:波羅梨子城中的一座園林,為當時僧團居住或講經之處。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沙門:原指出家修行者,後成為佛教僧侶的通用稱呼。
- 瞿曇:佛陀的姓氏(族名)。
- 波羅提木叉:梵語 Pratimoksha,指比丘、比丘尼應遵守的個別戒條,亦指每半月一次的誦戒儀式。
- 淨行:指清除垢染、趨向清淨的修行行為。
- 貪欲:對感官享受或對象的強烈執著。
- 瞋恚: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或憤怒心。
- 愚癡:對四聖諦及事物實相的無知。
- 制戒:佛陀為規範僧團生活與修行而制定的戒律。
- 漏盡:『漏』指煩惱(asava),漏盡即指煩惱完全斷除,達到解脫狀態。
- 所作已辦:指修行者已完成所有應修的法門,達到解脫境界。
- 無學:梵文 Asekha,指不再需要學習或訓練的聖者,即阿羅漢。
- 如是:梵語 evam 的譯文,意為「正是如此」或「是的」。
爾時阿難在波羅梨子城雞園中。時有孔 雀冠婆羅門至阿難所,問訊已在一面坐, 白阿難言:「沙門瞿曇!何故為諸比丘制增 戒學、增淨行學、增波羅提木叉學?」阿難答言: 「所以爾者,為調伏貪欲、瞋恚、愚癡令盡故, 世尊為諸比丘制戒。」復問言:「若比丘得阿 羅漢漏盡,彼何所學?」阿難答言:「貪欲、瞋恚、愚 癡盡,不造不善,不近諸惡,所作已辦,名 為無學。」婆羅門言:「如向所說便為無學 耶?」阿難答言:「如是。」阿難說如是,孔雀冠婆 羅門聞已,歡喜信樂受持。
本句記述佛陀在摩竭國宣說戒律的場景。
強調佛陀在制定或解釋戒法時,會根據比丘的根機與具體情況,運用多種「方便」法門,使弟子能正確領悟並實踐戒律。
。
本段描述一名資深比丘對佛陀教法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要求或佛陀嚴厲教誡的心理反應。
此比丘因未能領悟法義,將佛陀的警策誤認為恐嚇,反映出修行者在面對嚴格律儀時可能產生的執著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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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世尊在不同地點間的移動。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的行止與所到之處,通常是為後續制定僧團戒律提供具體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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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離去後,對自己未能獲取法益或修行進展而產生的自省與悔恨。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修行者對法益的渴求以及對自身缺失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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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嚴格戒律時,因尚未領悟戒律之真義而產生的恐懼與不安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戒律制定初期,僧團成員對規矩之嚴苛的真實反應,亦顯示出信心的建立是受戒後內化戒律的關鍵。
。
此句體現律部中關於「懺悔」的修行實踐。
在僧團戒律中,面對佛陀或同量比丘坦承過失,是淨化戒體、消除罪障的必要程序,旨在恢復修行者的清淨心與僧團的和諧。
。
本段描述比丘犯戒後,依律儀程序向佛陀坦承罪行並請求懺悔的過程。
其禮拜、坐姿及稟告的順序,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禮節與悔過程序的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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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陀戒律的初步抗拒與後來的懺悔。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因執著於舊習,將佛陀為了除煩惱而設的戒律視為壓力或恐嚇,反映出心智未開時對法義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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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恭敬稱呼與請求開端,表達說話者對長老或德高望重之僧侶的謙卑與敬意,通常後接請求或詢問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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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儀中比丘犯戒後,向同法或上師承認過錯並請求接納悔意的標準表述,旨在透過坦承與悔悟來恢復戒體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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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對不信受戒律之比丘的教誡。
戒律的制定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並導向解脫,若修行者心存愚癡,會將戒律誤視為束縛或恐嚇。
佛陀要求其先懺悔內心的不信與愚癡,以正其心,方能正確領悟戒律的真實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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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懺悔的關鍵在於「至誠」與「如法」。
在律部語境中,懺悔不僅是心理上的悔悟,更需符合律儀的程序(如對僧團或同伴懺悔),且內心必須生起對過錯的厭離心,方能真正消除罪障並獲得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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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說明比丘犯戒後,必須以至誠心並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進行懺悔。
當接納者(如佛或資深比丘)確認其懺悔如法時,方能正式接納,使比丘在法義上獲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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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僧團中「上座」(長老)的榜樣作用。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是僧團生存之基。
長老若不親身實踐且不鼓勵持戒,將失去對後進比丘的指導力,導致僧團紀律鬆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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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大迦葉比丘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針對律法問題或僧團管理進行開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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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內部對於行為不端或違犯戒律的比丘,即便其資歷已達上座之位,亦不應予以讚歎,旨在維護僧伽的清淨與正法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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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之規定、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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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僧團的指導,要求比丘應親近那些獲得佛陀讚歎的德行之人,藉此在修行上獲得正向的影響與導引,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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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強調法義與戒律的傳承。
指若有親近導師或精通法義之人,應引導他人共同學習並實踐該法,使僧團的規矩與教法得以延續與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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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若誤信或習行非正法(如外道之法或錯誤的修行方式),將導致在漫長的生死輪迴中持續受苦,強調正法與邪法在果報上的根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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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闡述完律則或法義後的總結性轉折語,用以提醒聽法者(此處為大迦葉尊者)注意接下來的結論或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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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於長老行為的觀察與評價。
在律部語境中,雖強調對資深比丘(上座)的尊重,但若其行為有違律儀,則不應盲目讚歎,體現了律法對正行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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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則之適用範圍。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依受戒年資(法乘)區分座次,此處說明前述之規定或行為,同樣適用於年資較淺的中位與下位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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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迦葉比丘對佛陀教誡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受持」不僅是心理上的認同,更包含對戒律的承接與終身實踐,體現了僧團對佛法傳承的嚴謹性。
- 摩竭國:古印度東部強大的國家,佛陀常在此地弘法。
- 方便:梵語 Upāya,指佛陀為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戒法:指律藏中的戒律規範,旨在調伏身心、斷除惡業。
- 舊住比丘:指在僧團中住持時間較長、資歷較深的比丘。
- 迦葉姓:古印度著名的姓氏(Kassapa),許多早期弟子出身於此家族。
- 利:指法益,即修行中獲得的精神利益或對真理的領悟。
- 說戒:制定並宣說僧團應遵守的戒律。
- 悔過:在律藏語境中指承認自己的過失(懺悔),以求心靈淨化或恢復戒體。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象徵出家身分與傳承。
- 具白:詳細地稟告、說明。
- 厭離心:對罪過或世俗慾望產生厭惡,進而想要遠離的心態。
- 迦葉比丘:指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嚴格著稱。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受戒年限較長的長老。
- 何以故:梵文 kasmāt 的譯詞,意為「為什麼」或「由於什麼原因」。
- 親近:指在修行上接近、學習或交往。
- 親近者:指親近佛陀、高僧或導師的弟子、隨從。
- 習學:指透過反覆練習與學習而掌握法義。
- 法:在律部語境中,泛指佛法、戒律或特定的修行準則。
- 長夜:佛教比喻,指漫長的生死輪迴或在無明中受苦的長時間。
- 過失:指違反律儀或不符合僧團規範的行為。
- 中下座:指在僧團中,依據受戒年資而定之中位與下位席次。
爾時世尊在摩竭國崩伽彌村中,為諸比 丘無數方便說戒法。時有舊住比丘,於迦 葉姓中出家,此比丘聞世尊說法,不生信 樂愁憂不樂:「世尊數恐我等。」於是世尊移 往王舍城。去未久,彼迦葉比丘心自悔恨: 「我無利、不善得。世尊為諸比丘無數方便 說戒,而我不生信樂,愁憂不樂而言:『世尊 數恐我等。』我今寧可於世尊前至誠悔過 耶?」時彼比丘即持衣鉢,往王舍城到世尊 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緣具白世 尊,從坐起頭面禮足至誠悔過言:「大德!我 愚癡無智不善,而世尊為諸比丘無數方便 說戒法,而我生不信樂心,懷憂惱言:『世尊 數恐我等。』唯願大德!受我悔過。」佛告比 丘言:「汝自懺悔愚癡無智不善,我為諸比 丘說戒,汝自不信樂,心懷憂惱言:『世尊數 恐我等。』於我法中能至誠如法懺悔者,便 得增益,汝懺悔應生厭離心。汝比丘至誠 如法懺悔,我為受之。」時彼迦葉比丘,禮佛 足已却坐一面,佛告言:「若上座既不學 戒亦不讚歎戒,若有餘比丘樂學戒讚 歎戒者,亦復不能以時勸勉讚歎。迦葉比 丘!我不讚歎如是上座。何以故?若我讚歎 者,令諸比丘親近。若有親近者,令餘人習 學其法。若有習學其法,長夜受苦。是故迦 葉比丘!我見如是上座過失故不讚歎。若 中下座亦如是。」佛說如是,迦葉比丘歡喜信樂 受持。
此處以驢自比為牛作為譬喻,旨在說明妄稱、錯認身分或缺乏自覺的愚癡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譬喻通常用於警示修行者不可妄稱聖果,或偽裝自己具備不曾達到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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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之敘事對話,通常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眾生在畜生道中的共業狀態,透過角色之自陳,揭示生命形式受業力牽引之無常與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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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驢自擬為牛為喻,揭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執。
說明即便客觀特徵與事實完全不符,但在錯覺與執著下,仍會將虛假的身份視為真實,以此警示修行者應正視實相,不可自欺或誤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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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冒充僧侶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身分之真實性與戒律之莊嚴,禁止非出家人偽裝成比丘以獲取尊重或利益,此舉屬於欺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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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出家者不應僅追求名相上的身分,而應在戒、定、慧三學上真實精進。
將缺乏修行進步的「癡人」與「善比丘」對比,指出若無實質的法義增長,僅自稱比丘僅是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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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在戒、定、慧三學上不斷精進與增長。
在律部語境中,增戒為基礎,以穩定心神(增心),進而開啟智慧(增慧),形成循序漸進的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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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聽聞佛法或戒律後的正向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這不僅是對教義的認同,更是對戒律規範的接納與承諾,是將法義轉化為修行實踐的起點。
- 癡人: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辨別是非之人。
- 如法比丘:行為完全符合佛法與律儀的比丘。
- 增戒:在戒律的持守上更加純淨、嚴謹。
- 增心:在心念的專注與定力(三摩地)上有所增長。
- 增慧:在對真理的洞察與智慧上有所提升。
爾時佛告諸比丘:「譬如有驢與群牛 共行,自言:『我亦是牛!我亦是牛!』而驢毛不似 牛、脚不似牛、音聲亦不似牛,而與牛共 行,自言:『是牛。』如是有癡人,隨逐如法比丘, 自言:『我是比丘。』此癡人無有增戒、增心、增 慧,如善比丘與眾僧共行,自言:『我是比丘。』 是故汝等,當勤修習增戒、增心、增慧學。」佛說 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事件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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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跋闍子面對繁多戒律而感到困難,向佛陀表達學習上的壓力。
這反映了律部中關於戒律制定之初,僧團成員對戒條數量與實踐難度的真實反應,以及佛陀在制定律法時採取依事而制、循序漸進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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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定心與智慧三方面的同步增長。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是基礎,透過增進戒律的純淨,進而安定心神(增心),最終開啟智慧(增慧),三者相輔相成,構成解脫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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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與斷除煩惱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嚴格持戒能直接對治貪、瞋、癡三毒,最終達到煩惱盡除的解脫狀態,從而徹底停止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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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體現僧團內部依據資歷與德行而定的禮敬稱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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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在接納戒律時,應具備自願且歡喜的心態,而非被迫或勉強。
在律部語境中,「受持」是指正式接納戒體並在日常生活中嚴格遵守戒律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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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領受佛陀教導後,透過獨處靜慮與精進不懈的實踐,將教法轉化為個人修行的過程,體現了律部對修行次第中「靜」與「勤」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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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在深夜保持警覺與正思惟,迅速達到解脫境界的過程。
末段「我生已盡...」是佛教中證得阿羅漢果的標準宣告,象徵徹底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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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一名比丘(跋闍子)自覺已證得阿羅漢果。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僧團成員修行境界的認定,或作為後續律則討論的背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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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常見的結語,描述弟子在聽聞佛法後,由心生歡喜、產生信心,進而將教法內化並付諸實踐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代表對戒律或教導的認同與承接。
- 毘舍離:古印度城市名,佛陀經常在此停留宣法。
- 跋闍子:比丘名。
- 三戒:此處指在戒、定、慧三方面的修行訓練。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
- 盡處:指煩惱完全消除、不再生起的狀態,即解脫之境。
- 不放逸:指心不散亂,恆時警覺,不懈怠於修行。
- 初夜、後夜:古代將夜晚分為三部分(初夜、中夜、後夜),此處指在深夜勤奮修行。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遠離貪欲的聖行。
- 不復受生:不再進入六道輪迴。
爾時世尊在毘舍離。有跋闍子比丘,往世 尊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白世尊言:「半月 所說戒多,我不能學如是多戒。」佛告言:「聽 汝學三戒,增戒、增心、增慧學。若汝如是學三 戒者,便得至貪欲、瞋、癡盡處,不造不善 不近諸惡。」比丘言:「大德!願樂受持。」時跋闍 子比丘聞世尊略教已,獨在靜處,精勤而 不放逸。初夜、後夜警意思惟所為出家,修習 不久,得無上淨行現前,自知得證,我生已 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復受生。跋闍子 比丘,自知得阿羅漢。佛說如是,諸比丘聞, 歡喜信樂受持。
本句闡述修行之基礎「三學」,即戒、定、慧。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對戒律的精進(增戒)、心念的安定(增心)以及智慧的開發(增慧),循序漸進地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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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詢問關於「增戒」的具體學習內容。
在律典語境中,增戒是指在基本戒律之外,為了進一步提升清淨度而增加的修習項目,是用於深化僧團紀律與個人修行之戒律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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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在僧團生活中的核心地位。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是修行的基礎,比丘若能將戒律視為首要任務,方能調伏身心,避免過失,進而為定慧的修習奠定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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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部語境中,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治方法中,不應偏執於追求禪定的寂靜狀態,以避免陷入定著,強調修行應在定、慧、律儀之間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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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強調修行不可偏廢。
智慧雖重要,但若過分崇尚智慧而輕視戒律或僧團的規範,容易產生傲慢或隨意解釋法規,因此提醒修行者應在戒律與智慧之間保持平衡,不可單以個人智慧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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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對輕微違犯戒律的處理方式。
在律藏體系中,並非所有違犯都會導致嚴厲處罰,輕微的過失可透過懺悔來淨化,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修行者的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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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現象、結論或戒律規定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接續解釋制戒的緣由或法理依據。
。
此句出於律典對罪相的判定。
在律法討論中,需嚴格區分行為的性質。
此處旨在說明該行為並不等同於毀壞器物(如破器、破石)的損壞行為,因此在定罪或判定過失時,不能比照毀壞財物的標準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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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重戒的嚴格持守。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不僅需避免破戒,更需親近清淨的行持(行),防止任何毀損或染污,以維持僧團清淨與個人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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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還果」(阿那含)的境界。
修行者斷除身見、疑、戒禁取見、貪欲、瞋恚這五種下分結使,因此不再投生於欲界,而是在色界高處(如淨處天)證得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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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在僧團生活與修行中的基礎地位,說明對於重視戒律的修行者,應將持戒視為最優先的準則,以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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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實踐中將「定」置於首位。
在律部語境下,禪定是持戒的基礎,心安定則不易受外界誘惑或內心散亂影響,能使戒律的持守更加穩固,是達到解脫不可或缺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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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描述修行者的根機特質。
指某些修行者在實踐中並非以般若智慧為主導力量,而可能是依止於戒律、信心或其他修行基礎。
這類區分旨在讓教導者能依根機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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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在僧團生活中的基礎地位。
在律部語境下,持戒是修行之基,對於重視戒律的比丘,應將守戒視為首要任務,以維持僧團清淨並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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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修行體系中,強調禪定(Samadhi)的基礎作用。
定力能使心不散亂,是持守戒律與獲取智慧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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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修行與實踐中應將智慧置於首位。
在律部語境下,這意味著在持戒的同時,必須具備辨別正誤、洞察實相的智慧,使戒律不成為僵化的形式,而能真正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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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羅漢證果後的境界。
透過斷除「漏」(煩惱),達到心與慧的雙重解脫。
文末四句為佛教傳統中證悟者宣告解脫的標準定式,確認已徹底斷除輪迴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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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實踐律儀或特定法事時,若能滿足所有必要條件,即可圓滿達成其目的或成就。
強調條件具足與結果成就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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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態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律部教法中,「知足」是修行者的重要德行。
若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心存不滿足(貪欲或不滿),其最終所得的果報將是持續的匱乏與不滿足感,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寧與解脫。
。
此句強調持戒的必然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以此鼓勵修行者,說明遵守戒律並非徒勞,而是能為解脫與證果提供堅實基礎的有效手段,持戒之功定能感得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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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描述僧團在聽聞佛陀對戒律或法義的開示後,內心產生信心並決定將其付諸實踐的反應。
- 定:指禪定(Sama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散亂的狀態。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的認知能力。
- 破器破石:指毀壞器皿或石製物品,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判定損毀財產罪相的基準。
- 重戒:指較為嚴重的戒律,如波羅夷或僧期等。
- 善住:指安住於戒律中,不使其動搖或破壞。
- 行:指修行之行為、操守或實踐(Ācāra)。
- 毀闕:指違反戒律或使戒律缺失。
- 下五使:指五種下分結使,包括身見、疑、戒禁取見、貪欲、瞋恚。
- 上涅槃:指在色界高處證得的涅槃,不再墮回欲界。
- 不復還此:指證得不還果後,不再投生於欲界。
- 漏: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汙染(asava)。
- 無漏:斷除煩惱後,不再受漏染的清淨狀態。
- 心解脫:心脫離煩惱束縛的狀態。
- 慧解脫:以智慧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解脫。
- 行者:實踐佛法或遵守律儀的修行人。
- 成就:指目標的達成或法義的圓滿。
- 唐捐:指徒勞無功、白白浪費。在佛典中常用於說明善業或修行定會產生果報,不會白費。
爾時佛告諸比丘:「有三學:增 戒學、增心學、增慧學。何等增戒學?若比丘尊 重於戒,以戒為主;不重於定,不以定為 主;不重於慧,不以慧為主。彼於此戒,若 犯輕者懺悔。何以故?此中非如破器破石 故。若是重戒,便應堅持,善住於戒,應親近 行,不毀闕行、不染污行,常如是修習。彼斷 下五使,於上涅槃,不復還此。若比丘重於 戒,以戒為主;重於定,以定為主;不重於 慧不以慧為主,如上。若比丘重於戒,以 戒為主;重於定,以定為主;重於慧,以慧 為主。彼漏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 在前自知得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 辦、不復還此。滿足行者,具滿成就。不滿足 行者,得不滿足成就。我說此戒無有唐捐。」 佛說如是,諸比丘聞,歡喜信樂受持。
此處指修行者在基礎修習之上,進一步深化戒、定、慧三學。
增戒為深化律儀持守,增心為提升禪定力,增慧為深化對真理的洞察,三者相輔相成,由外在規矩進入內在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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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增戒學」的具體內容。
在律部語境中,增戒通常指在基本戒律(如波羅提木叉)之外,為了進一步淨化身心、增長功德而修習的附加戒規或修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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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三學(戒、定、慧)中的失衡狀態。
雖已圓滿戒律,但定力與智慧的修習尚不足,強調修行需三學並進,不可偏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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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得「不還果」(阿那含)的條件與結果。
修行者若能斷除前五種結使(身見、疑、戒禁見、欲、嗔),將不再投生於欲界,而是在色界淨居天中證得最終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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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未能達到前述更高境界,但能削弱貪、瞋、癡三結,可證得斯陀含果位。
斯陀含者,僅需再投胎一次即可證悟,徹底終結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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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得「須陀洹」初果後的解脫保證。
一旦斷除三結,修行者即進入聖流,不再退轉至惡趣,且在最多十四次輪迴(天七人七)之內,必然達成終極解脫,結束生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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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三學(戒、定、慧)的具足程度。
指出即便在戒律與禪定方面達到圓滿,若智慧修行不足,其結果或處境仍與前文所述一致,強調三學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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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佛教修行核心的「三學」(戒、定、慧)。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能全面圓滿這三種行持,其所得之果或處境與前文所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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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基礎修行之後,進一步深化戒、定、慧三學的修習。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由戒入定,由定生慧的遞進過程,透過「增」字體現修行的層次遞進。
。
此句為詢問關於「增戒」的具體內容。
在律部語境中,指在基本戒律之外,為了進一步淨化行持、完善僧團紀律而需修習的附加戒條或規範。
。
本句定義了「增戒學」的實踐標準。
修行者不僅要持守根本戒條(波羅提木叉),更需在外在威儀上圓滿,且對微小戒律不輕視,將其視為堅固不可毀壞的金剛,並平等地實踐所有戒律,從而使戒行得到深化與增進。
。
此句為詢問關於「增心學」的具體內容。
在律部語境中,增心學通常指透過特定的修行(如四正勤、四神足等)來增長正念、定力或信心,使心靈在持守律儀與修行道業時更加堅定且具備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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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透過捨棄感官慾望,循序漸進地修習禪定直至第四禪,以此增長心靈的定力與清淨,此過程稱為增心學。
。
此句為詢問關於「增慧學」的具體內容。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通常分為戒、定、慧三學,此處特指旨在提升智慧、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的學習與修行方法。
。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如實領悟,來達成智慧的增長。
在律部語境中,這屬於三學(戒定慧)中「慧學」的具體實踐,強調對真理的直接體證而非僅是文字上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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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基礎修行之上,進一步深化戒、定、慧三學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持戒的純淨來穩定心神,進而生起智慧,是一種循序漸進的修行體系。
。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持戒不僅在於形式上的戒項增加(增戒),更在於內心對戒律恭敬心的增長(增心),其具體實踐方式參照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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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念覺察的重要性。
在律部修行中,面對內在煩惱(如貪欲)時,首要步驟是如實地認知其存在,而非壓抑或否認,這是斷除煩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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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對內心狀態的如實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這屬於對心念的覺察,要求修行者能準確地認知到心中已無貪欲的狀態,而非主觀臆測,是達到清淨心與解脫的必要覺知。
。
本句強調對心念狀態的精確覺察。
在修行中,不僅要覺知煩惱的生起,對於「煩惱未生」的清淨狀態亦需如實知曉,以維持正念,防止後續貪欲的潛在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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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心念起伏的即時覺察。
在律部修行中,要求比丘對貪欲的生起保持正念,一旦貪欲從無到有地產生,應立即如實地認知到此心狀態,以便及時調伏,避免造作違律之行。
。
本句描述對心念的覺察與調伏過程。
在律部修行中,強調對貪欲生起的即時覺知,並透過定力或智慧將其斷除,最後以「如實知」來確認心境的淨化,以維持戒律的清淨與心心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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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的「防護」與「正知」。
在貪欲尚未萌發之時,透過覺察與調心防止其生起,旨在從根源切斷煩惱,符合律部對於心律與禁戒的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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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妨礙禪定與正念的心理障礙(對應五蓋中的其餘四項)。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修行者在調心過程中需識別並對治的心態,說明這些障礙的對治方法與前文所述之障礙(通常指貪欲)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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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正念觀察內心,在面對視覺對象時,能如實覺察心中升起的貪欲與瞋恚,不作掩飾或逃避,是止觀修行中「如實知」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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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覺知狀態,即透過正念觀察,如實地認清心中已無貪欲與瞋恚等煩惱。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心境的精確觀察,以確認修行進度或心態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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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接觸時的心理狀態。
指在眼根與色境接觸之際,心念尚未被貪瞋等煩惱所染,但同時也缺乏正念與智慧,未能對當下的現象產生如實的認知,處於一種未覺醒的中性或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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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感官接觸(觸)的瞬間,透過正念覺知,在貪瞋等煩惱生起之前,先建立對現象的客觀認知。
這是防止煩惱隨之而起的關鍵修行步驟,強調在「觸」與「受」之間建立覺知的空間,以斷除習氣。
。
本句描述正念觀察(Sati)的修行過程。
修行者在面對視覺對象(眼色)而觸發不善心(貪、瞋)後,能覺察其生起,並在這些心念消失(斷滅)時,如實地認知到該狀態。
這屬於對心所(Mental Factors)生滅的觀察,旨在透過如實知見來脫離煩惱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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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對治視覺對象的煩惱時,一旦貪欲與瞋恚被斷除,原本作為對治手段的「如實知」(對本質的正確認知)便不再需要生起,顯示心境已達到安定無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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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對「眼」的分析或描述,類推至其餘五種內根。
在律部與阿含的教法中,旨在說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運作機制、性質或對象上的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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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在宣說律法時常用的轉折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說明的新議題或補充規定,顯示教法之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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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內在心念上保持「念」(正念)與「覺」(正知)的狀態,使意識能不加造作地如實認知當下的心法或境相,是律儀修行中保持警覺、避免失唸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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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正念覺知的狀態。
修行者在內在覺察到心念空寂(無念)的同時,意識能清晰且如實地認知到此種狀態,不加造作,亦不被妄想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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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法判定中,行為人因缺乏正念而未能正確認知行為性質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心念的有無與認知程度(是否如實知)是判定違犯程度(如故意或無心)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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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認知狀態的先後或差異,區分了「主動提起正念覺察的意圖」(念覺意)與「對事實的直接正確認知」(如實知)。
在律部分析心念時,用以判定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是基於有意識的覺察而知,還是直接產生了對事實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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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修習的次第:首先生起「念」(正念)與「覺」(正知),隨後透過持續修習使其圓滿,最終達到「如實知」的境界,即能不被妄想遮蔽而正確認知法相。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建立威儀與定力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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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對各種心法狀態的覺察。
透過對精進或懈怠等心念的即時辨識(覺意),修行者能依此調整心態,以維持正念並推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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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中戒、定、慧三學的圓滿聚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持戒、禪定與智慧的共同成就,使修行者能穩固地在聖道上進展,互為支持而達到解脫。
- 戒行:遵守戒律的修行。
- 定行:修習禪定、心不散亂的修行。
- 慧行:修習智慧、洞察真理的修行。
- 三結:束縛眾生的三種煩惱結,此處指貪欲、瞋恚、愚癡。
- 苦際:痛苦的盡頭,指解脫涅槃之狀態。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決定取道:指確定進入聖道,不再退轉,必然趨向最終解脫。
- 波羅提木叉戒:梵文 Prātimokṣa,指比丘、比丘尼必須持守的根本清淨戒條。
- 金剛:比喻堅固不可毀壞,此處指對戒律的重視程度極高,絕不輕忽。
- 第四禪:禪定的最高階段,其特徵為捨離喜樂,心進入純淨的捨受狀態。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生命本質的苦。
- 集:四聖諦之二,指苦的產生原因。
- 盡:四聖諦之三,指苦的滅盡(涅槃)。
- 道:四聖諦之四,指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八正道)。
- 增慧學者:致力於增長智慧的修行者。
- 如實知:不加掩飾、不作歪曲地如實觀察與認知。
- 如實:如實知見,指不經主觀妄想、如實地觀察事物本相。
- 睡眠:指昏沉與睡眠,使心智遲鈍,無法專注。
- 調:指躁動(uddhacca),心神不安、不能安定。
- 悔:指悔恨(kukkucca),對過去過錯的憂慮或後悔。
- 疑:指疑惑(vicikicchā),對法、對師或對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
- 眼色:眼睛所看到的對象(色法)。
- 貪欲、瞋恚:佛教中的兩大煩惱,分別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厭惡。
- 耳鼻舌身意:指五種內根,即接收外界訊息的感官與意識。
- 念:正念(Sati),指對當下對象的持續關注與不忘。
- 覺:正知(Sampajañña),指對當下狀態的清晰領悟與覺察。
- 無念:指心不被妄想、分別或執著所牽引的狀態。
- 未生念:指缺乏正念,或在行為當下未意識到該行為的性質。
- 覺意:覺知之心,指能分辨、察覺當下狀態的意識。
- 念覺意:指有意識地提起正念與覺察的心念。
- 法覺意:對法義或心法狀態的覺知。
- 精進覺意:對勤奮不懈狀態的覺知。
- 猗覺意:對懈怠、昏沉狀態的覺知(「猗」在此指懈怠)。
- 定覺意:對心念專注安定狀態的覺知。
- 喜覺意:對法喜、愉悅狀態的覺知。
- 護覺意:對守護心念、防止雜染狀態的覺知。
- 三聚:指持戒、禪定、智慧三者的圓滿聚集。
- 持戒聚:在戒律修行上達到圓滿聚集的狀態。
- 定聚:在禪定修行上達到圓滿聚集的狀態。
- 慧聚:在智慧開發上達到圓滿聚集的狀態。
「復有 三學:增戒、增心、增慧學。何等增戒學?若有比 丘,具滿戒行,少行定行、少行慧行。彼斷下 五使,便於上涅槃,不復還此。若不能至如 是處,能薄三結:貪欲、瞋恚、愚癡,得斯陀含, 來生世間,便盡苦際。若不能至如是處,能 斷三結得須陀洹,不墮惡趣,決定取道, 七生天上、七生人中便盡苦際。若比丘具 滿戒行、具滿定行、少行慧行亦如上。若比 丘具滿戒行、具滿定行、具滿慧行亦如上。 復有三學:增戒學、增心學、增慧學。何等增戒 學?若比丘具足持波羅提木叉戒,成就威 儀,畏慎輕戒重若金剛,等學諸戒,是為增 戒學。何等增心學?若比丘能捨欲惡,乃至 得入第四禪,是為增心學。何等增慧學?若 比丘如實知苦諦知集盡道,是為增慧學。 復有三學:增戒、增心、增慧學。增戒、增心如上。 增慧學者,若比丘知內有貪欲如實知之; 內無貪欲如實知之;若未生貪欲如實知 之;若未生貪欲後生如實知之;若已生貪欲 能斷如實知之;若未生貪欲不令生如實 知之;瞋恚、睡眠、調悔疑亦如是。彼比丘作 是念:『我於眼色有貪欲、瞋恚如實知之;無 貪欲、瞋恚如實知之;於眼色未生貪欲、瞋恚 不生如實知之;如於眼色未生貪欲、瞋恚而 生如實知之;如於眼色已生貪欲、瞋恚斷 滅如實知之;如於眼色已斷貪欲、瞋恚後, 不復生如實知之;耳鼻舌身意亦如是。復 次比丘!內有念覺意如實知之;內無念覺 意如實知之;如未生念覺意不生如實知 之;如未生念覺意而生如實知之;如已生 念覺意修習滿足如實知之。』如是法覺意、 精進覺意、猗覺意、定覺意、喜覺意、護覺意亦 如是。復有三聚:持戒聚、定聚、慧聚。
此處說明在律典的審理或問詢過程中,證人或當事人提供證詞的三種基本形式,用以確定事實的來源與可靠性,是律法判定違犯與否的證據基礎。
「毘尼有 三答:我如是見、如是聞、如是忍。
本句強調律儀對維持正法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指正確的修行與戒律體系。
毀滅正法的三種方式分別是:擅自增加禁制(增益)、破壞既有戒律(損毀)以及名義上接受但實際不執行(懈怠)。
這三者共同導致僧團紀律崩潰,使正法失去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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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比丘若能實踐三種法門,即可防止正法在世間滅失。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透過僧團的持戒與正行,來維護佛法教義的純淨與延續。
- 正法:指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法與戒律體系。
- 制:指戒律、規定或禁制。
「比丘有三 法滅正法:非制而制、是制便斷、不隨所制 而行。比丘復有三法不滅正法。
本句定義了律部中「妄語」罪成的心理要件。
強調說謊必須在「前、中、後」三個階段皆具備主觀意識(知),若缺乏其中任何一環(如無意間說錯),則不構成完整的妄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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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對「實語」的實踐形式進行分類。
在僧團戒律中,實語不僅是指不說謊,更強調在不同情境下對真實性的圓滿持守。
- 妄語: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屬於口業的一種。
- 具滿:指條件完全具備,在此指罪業成立的必要條件。
- 實語:指真實的語言,不妄稱、不欺誑,是佛教基本的戒律要求。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此指完全符合實語定義且無缺失的狀態。
「有 三處具滿妄語:前知欲作妄語、妄語時知 是妄語、妄語竟知作妄語。復有三種具 足實語。
本句討論驅使眾生造業輪迴的心理動力(使)。
在律部語境中,「使」指能使心靈趨向某種行為的煩惱或動力。
增使與減使則描述這些驅使力在強度或數量上的增強與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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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使」指煩惱使,即驅使眾生起心造業、導致輪迴的心理煩惱。
在律部語境中,探討「使」的定義旨在讓修行者識別並斷除導致違犯戒律的內在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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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傳達教法或律則時必須絕對準確。
在律部語境中,「不增不減」是確保佛法正義、避免後世篡改或誤解的核心原則,要求傳承者僅作忠實的轉達者,不可加入主觀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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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增使」的定義。
在律部與阿毗達摩的心理分析中,「使」(dūta)是指驅使心靈產生造業行為的煩惱或誘因;「增使」(upadūta)則是指能增加、強化這些煩惱,使心念更加劇烈或使過錯加重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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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儀教導中,面對過失指正的態度。
若受教者不思悔改,反而以言詞掩飾或增加過錯,將導致罪業加重,此種促使過錯增加的因素稱為「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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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減使」的定義或具體操作。
在《四分律》的律制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派遣使者之人數或頻率的限制,旨在減少僧眾因處理行政或世俗差遣而產生的奔波,使其能更專注於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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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傳達指令的準確性與完整性。
在僧團行政或法規傳達中,使者若遺漏或刪減指令內容,會導致法義或規矩被誤解,故將其定義為「減使」以示失職。
- 使:驅使眾生造業、輪迴的煩惱或心理動力(梵文 dūṣa 或 klesha)。
- 增使:使煩惱或業力增加的驅使力。
- 減使:使煩惱或業力減少的驅使力。
- 不增不減:指在傳承教法時,不擅自添加或刪減內容,以保持原義。
- 受教:接受僧團或上師對其過失的指正與教導。
「有三種使:一使、二增使、三 減使。云何為使?若使能受教不增不減, 隨所聞而說,是為使。云何增使?若使受教 增益過說,是為增使。云何減使?若使受教 不具足說,是為減使。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子嗣類別的區分,出現在律藏中討論世俗法律、繼承權或家庭關係的語境中,用以界定不同身分之子的權利或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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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眾的詢問,常用於在闡述法義或制定律條之前,以引導弟子進入思考狀態或確認其理解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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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父母與子女在精神資糧上的對等。
此處的「等」是指在信、戒、施、慧四種福德資糧上的相當,強調修行功德的傳承與一致,而非世俗地位或財富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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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長上對名為「增子」的比丘進行詢問。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問句通常用於引導對方陳述事實或表達看法,作為隨後制定戒律或進行法義指導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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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子女在法行(信、戒、施、慧)上超越父母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個體的福德與修行是獨立的,即便父母缺乏正法基礎,子女仍能透過自身修行而獲得德行與福報的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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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之語,旨在釐清在律法規範中,何種情況被定義為「不平等」的對待或分配,以確保僧團內部之公正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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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父母與子女在法財(信、戒、施、慧)上的落差。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精神層面的不對等,指子女在修行德行上未能追隨父母,導致法義上的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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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的形式來闡述法義。
在古印度,偈頌因其具有韻律,便於弟子記憶與傳播。
- 等子:指地位或繼承權相等的兒子。
- 增子:指地位或權利有所增加的兒子。
- 不等子:指地位或權利不相等的兒子。
- 信:對三寶及因果法之堅定信念。
- 施:透過佈施捨棄貪執,利益他人。
- 云何:梵語 kathaṃ 的譯詞,意為「如何」、「為什麼」或「什麼」。
- 不等:指不平等、不公正的對待或分配。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讚嘆,便於誦習與記憶。
「復有三子:等子、增子、 不等子。云何等子?若父母有信、戒、施慧,子亦 有信、戒、施慧,是為等子。云何增子?若父母 無有信、戒、施慧,而子有信、戒、施慧,是為增 子。云何不等子?若父母有信、戒、施慧,而子 無信、戒、施慧,是為不等子。」而說偈言:
本句論述在家生活中對子女的期許。
強調子女若在德行或能力上能與父母相當(等子)或更勝一籌(增子),方能對家庭產生正向的增益;反之,若子女劣於父母,則無法帶來實質的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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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優婆塞(在家男弟子)的修行境界。
強調其生活與行為完全契合佛法,不僅在信仰與戒律上有所成就,且在佈施時能克服內心的慳嫉心。
以「無雲之月」比喻其清淨、光明且無遮蔽的德行,在人羣中顯得出眾且純淨。
- 優婆塞:在家男弟子,意為「近事者」。
- 信戒:對佛法之信仰以及所受持的戒律。
- 慳嫉:慳指吝嗇,嫉指嫉妒。
「等子及增子,應求如是子, 勿求不等子,在家無增益。 彼子常如法,善行優婆塞, 成就持信戒,布施不慳嫉, 如月無雲翳,在眾亦如是。
本段描述影響病人生死的三項關鍵外部條件:飲食、藥物與看護。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醫療照顧的必要性及其對生存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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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四分律》,描述病人的康復情況。
文中列舉飲食、藥物、看護三項條件,說明部分病人即便在條件不完備的情況下仍能生存並痊癒,旨在分析病情的性質與照顧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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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病人因缺乏基本飲食、藥物及適當看顧而導致無法痊癒而死亡的處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強調僧團照顧病僧的必要性與責任,體現佛法對生命慈悲關懷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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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說明照料病僧的具體條件。
強調適當的飲食、對症的藥物與細心的看護是病人康復的三大要素,體現了僧團對病者的慈悲關懷與實踐性的醫療照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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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四分律》,討論僧團對病僧的照顧責任。
強調適當的飲食、藥物與看護是治療疾病的必要條件。
若僧團未能提供基本醫療照顧導致病僧死亡,涉及律儀中的照顧義務與慈悲心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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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瞭病患康復的條件,包含飲食、藥物與心理慰藉(探望)三方面。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了照護病患時應兼顧生理與心理需求,以利病勢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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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四分律》,說明佛陀對僧團照顧病僧的制度安排。
佛陀展現慈悲,允許在醫療與飲食上採取靈活處理,不拘泥於一般律則,並將此原則擴展至所有病者,強調僧團內部互助與供養病人的義務。
- 得差:痊癒,恢復健康。
- 瞻病人:指照顧病人的看護者或醫者。
- 隨病藥:對症的藥物。
- 好瞻病人:能妥善照顧病人的看護者。
- 隨意食:指根據病人的需求或身體狀況提供適當的飲食。
- 瞻病:照料、看護病人。
- 差:痊癒,康復。
- 聽:允許,準許。
- 瞻視:看顧、照顧。
「復有三病:或有病若得隨意食若不得、若 得隨病藥若不得、若得隨意好瞻病人若 不得,病人俱死、不能從病得差。或有病 人如是,或有病人,若得隨意食若不得、若 得隨病藥若不得、若得隨意好瞻病人若 不得,此病人不死,從病得差。或有病人如 是,或有病人,不得隨意食,不得隨意病 藥,不得隨意好瞻病人,此病人死,不能從 病得差;若得隨意食、得隨病藥、得好瞻病 人,彼病者不死,從病得差。或有病人如是, 是中病人,不得隨意食、不得隨病藥、不得 隨意好瞻病人,此病人死,不能從病得差; 若得隨意食、得隨病藥、得隨意好瞻病人, 此病人不死,從病得差。我為是故,聽與 病者隨意食、隨病藥、好瞻病人,以此病因緣 故,餘病人亦應與瞻視供養。
本句從律儀角度定義「癡」。
指出愚癡不僅體現於造作惡業,更體現於對罪行的不覺察,以及在覺察後缺乏正確的懺悔心與方法。
這強調了在律部修行中,正知(覺察罪行)與正行(如法懺悔)對於消除罪障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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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智慧」是指對戒律的覺察力與實踐力。
在律部語境中,智慧體現為對行為的剋制(不犯罪)、對過失的誠實面對(能見)以及透過懺悔恢復清淨(能懺悔),構成從預防到修正的完整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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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儀修行中,「癡」指對自身過失的麻木與不誠實。
從「不覺」到「不懺」,再到「不依正法」,揭示了修行者面對過錯時的精神盲點,強調懺悔必須建立在覺知與正確法義的基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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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獲取智慧的三個次第階段:聞慧(透過聽聞學習)、思慧(透過邏輯思考分析)與修慧(透過禪修實踐體悟)。
- 犯罪:指違反佛陀制定的戒律,產生過失。
- 不如法:指不符合律藏規定的懺悔程序或心態。
- 智慧:指對事物本質的正確認知與洞察力,梵文為 Prajñā。
「有三種癡:一 犯罪、二不見罪、三見罪不如法懺悔,是為三 種癡。有三種智慧:一不犯罪、二犯罪能見、三 見罪能懺悔。有三種癡:一犯罪不見、二見犯 罪不懺悔、三不如法懺悔彼不受。有三種 智慧。
律藏規定比丘在雨季應停止遊行,在固定處安居。
依進入安居的時間早晚,分為前、中、後三種,以規範僧團的集體生活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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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者應遠離世俗娛樂。
在律儀的修行中,將歌舞戲笑視為不莊嚴且對修行有害之行為,比喻其在聖法之視角下,與追求解脫的目標完全背道而馳,顯得荒謬且幼稚。
- 安居:比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寺院中集體修行,又稱雨安居。
- 聖法律: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律藏),旨在規範僧眾行為以利於修行。
- 歌戲:指世俗的唱歌、玩樂等娛樂活動。
「有三種安居:前安居、中安居、後 安居。於聖法律中,歌戲猶如哭,舞如狂者, 戲笑似小兒。
本句規定比丘飲食肉類時的禁忌。
所謂「不淨肉」在此指因殺生而產生的不淨。
若比丘知道或懷疑肉類是專為其提供而殺生的,則屬於不淨肉,禁止食用,以避免共業並實踐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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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規定了比丘可食用的「三淨肉」標準。
只要比丘在接受肉食時,沒有親眼看到、親耳聽到或懷疑該動物是為了自己而殺,即可食用。
這是在維護不殺生原則與依止托鉢乞食之間所建立的律制。
- 不淨肉:在律藏中,指因殺生而產生的、不符合清淨條件的肉類。
- 為己作:指專門為了供養某人而殺生。
- 淨肉:指符合律制規定、比丘可以食用的肉類。
- 三淨:指不見、不聞、不疑三種條件,用以判定肉食是否為淨。
「有三種不淨肉不應食:若見、 聞、疑為己作。有三種淨肉應食:不見、聞、疑 不為己作。
本句說明僧團舉行布薩(誦戒)的法定日期。
依據月相,通常在農曆十四日、十五日或月初一日舉行,旨在讓僧團共同懺悔罪愆,維持戒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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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布薩(Uposatha)儀式在執行時,依據參與人數的不同而分為三種形式。
布薩是僧團定期誦戒、懺悔並確認清淨的制度,律典規定即使在人數不足以構成法定僧伽( quorum)時,亦有眾多人或單獨一人進行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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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布薩(誦戒)儀式時,參與人數的三種法定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布薩是維持僧團清淨的核心制度,無論是完整的僧團、較多數的比丘,或是單獨一人,皆可依律進行,確保戒律的誦習不因人數多寡而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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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行布薩(僧伽戒法誦習)的參與人數要求。
布薩是僧團定期共同誦習戒律、懺悔過失的儀式,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
根據律藏規定,無論是完整的僧伽、人數較多的羣體,甚至是單獨一人,都應依照相應的程序進行布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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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犯戒者的認知狀態。
在律藏中,行為人是否知曉戒律(知、不知、見)是判定罪相輕重及處置方式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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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語境中,旨在區分犯戒或造業時的心理狀態(心意識)。
在判定戒律違犯的輕重與罪相時,行為人的主觀認知(是否知情、是否因無明而錯判)是決定處分標準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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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犯戒的行為手段。
說明違犯戒律的行為可由肢體動作(身)、言語表達(口)或兩者兼具而構成。
- 布薩: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旨在共同誦習戒本(波羅提木叉),並懺悔過失以保持清淨。
- 知而作:明知違戒而實施。
- 不知而作:不知違戒而實施。
- 見而作:見到戒律規定而實施。
「有三種布薩:十四日、十五日、月 初日。有三種人布薩: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 有三種人作布薩: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有 三種人應作布薩: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或 知而作、或不知而作、或見而作。或知而作、 或不知而作、或癡而作。或身、或口、或身口俱。
本句說明律藏中對違犯行為處置的分類。
平斷是指針對特定類別的違犯採取一致的判定標準。
戒序為最初的基本戒律,制為針對具體事件後補的規定,重製則為針對嚴重情況而制定的更嚴格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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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律典中判定比丘行為是否違犯的標準。
透過對照最初的戒律(戒序)、針對特定事件制定的規則(制)以及後續修正或強化的規定(重製),來界定該行為是否屬於「不犯」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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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分類規範,旨在詳細界定僧團在生活儀軌中的淨穢標準,以及對特定行為的準許(聽)與禁止(不聽),體現律法對修行環境與行為細節的嚴謹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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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三寶(佛、法、僧)缺乏恭敬心的三種類別或情形。
在律部語境中,恭敬三寶是僧團的基本操守,不恭敬三寶可能涉及違犯律儀或心態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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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列舉不恭敬佛、法、戒的三種具體類別。
在律部語境中,對佛陀、正法以及戒律的恭敬是出家人的基本要求,缺乏恭敬心被視為修行上的缺失或違犯律儀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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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違規行為的分類導引,指出不恭敬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制度有三種具體表現,強調僧團成員應對制度的敬畏與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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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導致惡果或構成過失的三種不恭敬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恭敬心是修行的基礎,對佛、法及父母的不敬被視為嚴重的人格與修行缺陷,會損耗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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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恭敬的三種對象。
在律部語境中,恭敬心是持戒與修行的基礎,對佛、法及一切善法缺乏敬意,被視為修行上的障礙或失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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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分類說明,界定恭敬之種類及其對應的表述句數,用以規範僧團內部或對外之禮節標準。
- 平斷:指對違犯行為採取一致的判定或處置。
- 戒序:指佛陀最初依序制定的基本戒律。
- 重製:指針對較為嚴重或反覆發生的違犯而制定的更嚴格規定。
- 淨:指身體、環境的清潔,或指戒律上的清淨狀態。
- 不聽:指「不允許」或「禁止」。
- 佛法僧:指三寶,即覺悟的佛陀、佛陀所傳的真理(法)以及實踐此法的僧團。
- 恭敬:指內心虔誠且外在表現出尊重,是修行與律儀的基礎。
- 佛法戒:指佛陀、佛法以及佛制之戒律。
- 佛法定:指佛陀為僧團所制定的戒律、制度與規範。
- 佛:覺悟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或一切佛。
- 善法:能導向離苦得樂的正向行為、心法或功德。
「有三種應平斷犯罪:一戒序、二制、三重制。 有三法平斷不犯:戒序、制、重制。有三種淨、 有三種不淨、有三種聽、有三種不聽,亦如 是。有三種,不恭敬佛法僧。復有三種,不恭 敬佛法戒。有三,不恭敬佛法定。復有三,不 恭敬佛法父母。有三,不恭敬佛法善法。恭 敬有三三句。
本句討論僧眾面對過失時的三種負面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代表對罪行的否認、拒絕懺悔以及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均為妨礙清淨、阻礙修行之因。
- 惡見:錯誤的見解或偏執的觀念,妨礙正法。
「復有三種舉:一不見、 二不懺悔、三惡見不捨。
本句規定了僧團對嚴重違犯律儀者的處置方式。
在比丘面前誹謗三寶屬於極其嚴重的過錯,會破壞僧團的和諧與淨化,因此採取「覆鉢」這種集體抵制的方式,旨在讓違犯者意識到錯誤並進行懺悔。
- 覆鉢:律藏中的一種處罰,指僧團對犯重罪者採取集體抵制,不與其共食或供養,使其感受到孤立以促其懺悔。
- 謗毀:惡意誹謗或毀謗,指對三寶進行不實或惡意的攻擊。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分別指覺悟的佛陀、佛陀所傳的真理以及實踐此法的僧團。
「有三法僧應作覆 鉢:在比丘前謗毀佛、法、僧。
此處指對三寶(佛、法、僧)的憶念(Anussati)。
在律部修行語境中,這是一種透過思惟三寶功德來安定心神、生起信心的定心修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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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的「憶念」(Anussati),透過反覆思惟佛陀的功德、正法的真理以及戒律的清淨,以穩定心神並增長正信,是律部修行中基礎的定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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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憶唸佛、法、施三種對象來安定心神,生起正念。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念法常用於對治心亂或在特定修行時段實踐,以建立正向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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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憶念」(Anussati)的修行,透過反覆思惟佛、法、天之功德,以生起信心並安定心神。
在律部語境中,這屬於基礎的禪修心法,旨在透過正向的對象來調伏心念。
- 佛念:憶唸佛陀的功德與特質。
- 法念:憶唸佛法之真理與教化功德。
- 僧念:憶念僧團的清淨與修行功德。
- 戒念:憶念戒律的清淨與對修行的保障。
- 三念:指三種憶念(Anussati),透過反覆思惟正面的對象來達到心靈的平靜與清淨。
- 施念:憶念自己過去所行佈施之善行,以生起歡喜心。
- 天念:憶念天人因善業而獲得的福報。
「復有三念:佛念、 法念、僧念。復有三念:佛念、法念、戒念。復有 三念:佛念、法念、施念。復有三念:佛念、法念、天 念。
此處指修行者在解脫道上必須達成的三項核心能力。
持戒為基礎,定為深化,慧為斷除煩惱之關鍵,三者相輔相成,構成完整的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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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三個階段性成就。
首先透過持戒使身口意端正(戒成就),進而使心專一不亂(定成就),最終斷除一切煩惱而獲得自由(解脫成就),體現了戒定慧相續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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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三學(戒、定、慧)上的具體成就。
戒為基礎,定為深化,慧為最終的解脫,三者次第遞進,共同構成解脫的路徑。
- 持戒成就:指嚴格遵守戒律,使身口意調伏且無悔憎的狀態。
- 定成就:指透過禪修達到心不散亂、專注統一的三摩地狀態。
- 慧成就:指能正確觀察萬法實相,斷除無明與煩惱的洞察力。
- 戒成就:圓滿持戒,不再有違犯戒律的過失。
- 解脫成就:斷除煩惱,獲得從輪迴中解脫的果位。
- 見解脫慧成就:透過智慧洞察實相,從見上的執著中獲得解脫。
「復有三成就:持戒成就、定成就、慧成就。復 有三:戒成就、定成就、解脫成就。復有三:戒 成就、定成就、見解脫慧成就。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當時社會或僧團對「低賤」身分之認定標準。
在律典語境中,這類規定是用於區分階級或規範僧眾威儀,避免使用與低賤階級相關的物品或呈現低賤之形象,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社會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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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衣色之規定。
「壞色」是指不符合出家者謙卑、離欲精神而禁止使用的顏色。
律法限制衣色,旨在防止僧侶追求華麗、引起世人注目或產生傲慢心,以維持出家人的莊嚴與簡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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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持律」的完整標準。
持律不僅是形式上的守戒(波羅提木叉),還需具備深厚的教理基礎(多聞)以及對戒律運用與細節的精確掌握(通利無疑),強調實踐與理論、誦習與理解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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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僧伽成員或特定職位應具備的資格,強調實踐戒律(持戒)、積累知識(多聞)與精通律典(通利)三者的結合,是律部修行中戒學與聞學並重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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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出僧伽成員應具備的三項基本資質:對個別戒律(波羅提木叉)的嚴格遵守、對佛法教義的廣泛掌握(多聞),以及在律儀實踐中的堅定不移,強調戒、聞、行三者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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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一名合格僧侶或領導者應具備的三項核心素質:首先是戒律的操守(持戒),其次是理論的基礎(多聞),最後是實踐中的調停能力(善巧方便),旨在確保僧團內部的清淨與和諧。
- 賤法:判定身分低賤的標準或法律規定。
- 刀賤:指使用低賤階級所使用的刀具。
- 衣賤:指穿著低賤階級的服飾。
- 色賤:指外貌、膚色或神態被視為低賤。
- 壞色:指不符合出家僧侶端莊、謙卑要求而禁止使用的鮮豔或不適宜之顏色。
- 木蘭:一種植物染料產生的顏色,在律典中被列為禁色。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具備深厚的經論知識。
- 二部戒: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僧戒與比丘尼戒,或不同類別的戒律規範。
- 通利:指對法義的運用通達、靈活且精準。
- 善巧方便:梵文 Upāya-kauśalya,指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況,採取最合適的方法來達成正向目標。
- 滅諍事:指化解僧團內部或信眾之間的爭端,恢復和諧狀態。
「復有三賤法:刀 賤、衣賤、色賤。復有三壞色:青、黑、木蘭。復有 三法名持律:持波羅提木叉戒、具足多聞、 誦二部戒通利無疑。復有三:持波羅提木 叉戒、具足多聞、廣誦毘尼通利無疑。復有 三:持波羅提木叉戒、具足多聞、住毘尼中 不動。復有三:持波羅提木叉戒、具足多聞、 善巧方便能滅諍事。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團修行或管理中的三種分類。
比丘類指針對比丘身分的規範;不放逸類指對精進、不懈怠的要求;清淨行類則指對戒律清淨、行持端正的實踐。
- 辦:在此指類別、項目或修行之分項。
- 清淨行:指符合戒律、無染污的行為實踐。
「復有三辦:比丘辦、不放 逸辦、清淨行辦。
本句規定僧團進行自恣(懺悔與清淨)儀式的特定日期。
在律藏制度中,僧眾需在特定的月相之日聚集,互相啟請指正過失,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自恣:原指結夏期滿後,僧眾互相啟請他人指正自己過失的儀式(Pavarana)。在此語境中,指依據月相日期舉行的清淨懺悔儀式。
「復有三種自恣:十四日、十五 日、月初日。
本句說明自恣(Pavarana)儀式的參與人數規範。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互相請對方指正過失以淨化身心的儀式。
根據參與人數的不同,分為僧伽、眾多比丘或單獨一人三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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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藏規定中,進行「自恣」儀式的人數要求。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時,請求同修指正其過失的儀式,依據僧團規模的不同,分為全僧伽、眾多比丘或單獨一人等情況之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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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自恣(Pavāraṇā)的適用對象。
自恣是比丘在雨安居結束後,邀請同修指出自己的過失,以達到淨化身心、圓滿戒律的目的。
無論是完整的僧伽、較小規模的羣體,甚至是單獨一名比丘,皆應履行此程序。
「復有三種人自恣:若僧、若眾多人、 若一人。復有三種作自恣:若僧、若眾多人、若 一人。復有三種人應作自恣:若僧、若眾多 人、若一人。
此句處於律部判定罪相的語境中,旨在區分行為人在違規時的主觀認知與感知狀態。
在律法判定中,行為人是否「知」(意識到禁戒或違規)或「見」(親眼目睹情狀),是決定該行為是否構成罪業以及罪相輕重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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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律典語境中,旨在區分比丘在造作某種行為時的認知狀態。
在律法判定中,主觀的知情與否(意圖)是決定違犯程度與罪相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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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戒或造業的行為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違規之行為是透過身體動作(身)、言語表達(口),或是兩者同時發生,這對於判定罪相的成立與處分輕重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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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律法判定或罪相認定時,認知事實的三種途徑:直接視覺觀察(見)、聽覺獲悉(聞)以及基於跡象的推論或懷疑(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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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欲捨棄僧團、還俗時的正式宣告程序。
在律藏中,捨戒需透過明確的言語表達(三語),宣告不再依止三寶,並明確表示不再身為沙門(出家眾)與釋子(佛弟子),以完成法律上的脫離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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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制定戒律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目的與理由(義故),旨在規範僧團行為,以維護僧團純淨並利於修行者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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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誦習律法或儀軌時,採取特定的節奏(三三為句)來共同攝持、記憶,旨在透過集體修行與傳承,使正法能長久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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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如來制定律法(尤其是羯磨程序)的目的。
律法不僅是為了規範個人行為,更是為了維持僧團的和諧與純淨。
透過「呵責」與「滅諍」等法律程序,能有效解決僧團內部的衝突,使僧伽團結,進而達成正法久住的目標。
- 知:指對禁戒內容或違規行為有主觀的意識與認知。
- 聞:指透過聽覺獲悉或他人告知違律事實。
- 捨戒:正式放棄出家戒律,脫離僧團還俗。
- 三語:指捨棄佛、法、僧三寶的宣告詞。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如實來者。
- 三三為句:指誦讀經律時,每三個字或音節為一組的節奏方式。
- 正法久住:指佛陀的正確教法在世間長久延續,不至滅失。
- 七滅諍:指律藏中規定用來平息僧團爭議的七種法定程序。
「復有三種:若知、若不知、若見。復 有三種:若知、若不知、若癡。復有三種:若身、 若口、若身口俱。復有三種:若見、聞、疑。復有 三語捨戒:捨佛、捨法、捨僧,如是三三為 句,乃至非沙門釋子。復有三種義故,如來 出世,為諸比丘制戒。從攝取於僧三三為 句,乃至正法久住。有三種義故,如來出世, 為諸比丘制呵責羯磨,從攝取於僧三三 為句,乃至正法久住亦如是,從呵責乃至 七滅諍亦如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記載世尊於婆闍國向比丘眾宣說關於「四種廣說」的教法,旨在對律制或法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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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僧團成員向德高望重的長老或導師請法或詢問戒律規矩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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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受佛法或律則時,內心生起希求且歡喜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正向的心理準備是領悟戒律並能恆常持守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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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四項具體戒律、類別或法義的詳細界定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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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描述僧團法定程序之開端,設定比丘向長老請法、報告或提出請求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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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教法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親從佛聞」證明戒律的來源直接出自佛陀,以確保僧團制度的純正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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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在面對比丘之言論時,應保持心平氣和,避免在未經查證前就產生偏見或採取粗暴的指責,以維護僧伽的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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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判定律法時的嚴謹程序:首先需對文句進行精確的審定,隨後需對照經藏(修多羅)與律藏(毘尼)進行深入研究,以確保法律裁決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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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對教法傳承的審核機制。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教義正誤的標準在於是否與「經(修多羅)」與「律(毘尼)」相符,旨在防止私意增益或誤傳佛法,要求修行者在接受教導時應以經典與律法為準繩進行檢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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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戒律規定或法義結論的理由說明。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常出現在解釋「制戒緣」(制定戒律的原因)之邏輯轉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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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知行合一的重要性。
即便對經教(修多羅)與戒律(毘尼)有深入研究,若實際行為不能與法相應,仍屬違法。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在反省知識與實踐的脫節,指出僅有理論研究而無實踐相應是無法契合佛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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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針對某項已被修正或不再適用的律則/教法,佛陀要求資深僧侶停止傳習並禁止教導他人,以確保僧團律儀的統一與正確,避免錯誤法義的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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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核對教法真偽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比丘所說之法是否正確,必須以經(修多羅)與律(毘尼)作為對照基準。
若其論述與聖典相符,則可認定為佛語,體現了律宗對法義傳承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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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戒律或結論的因緣解釋。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接續說明制定某項戒律的具體緣由(制度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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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經教(修多羅)與律制(毘尼、法律)之間的高度一致性,說明僧團的戒律並非隨意制定,而是與佛法教義相契合,互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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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根據受戒年資(法乘)而定的尊稱。
在律部語境中,資歷深長的比丘被稱為長老,後輩比丘在對話時需以此稱呼以示尊重,體現僧團的序分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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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法傳承的重要性。
在律部傳統中,比丘需透過持守、誦讀與反覆練習,確保戒律內容能正確傳承,避免因時間流逝而遺失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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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的編纂與敘述中,佛陀對某項戒律或法義的闡述常分為簡說與廣說,或分多次逐步說明。
此句是用於標記該段落為針對該議題的第一次詳細闡述,以便後續對比或補充。
- 婆闍國:古印度的一個共和國(Vajjī)。
- 廣說:詳細的闡述或廣泛的解釋。
- 願:指內心的希求與願望。
- 樂:指對聞法產生歡喜心。
- 呵:指呵斥、責罵。
- 修多羅:經藏,指佛陀所說的教法。
- 法律:在此指佛陀制定的戒律條文及其運用的準則。
- 誦習:指對佛法或律條進行反覆的背誦與學習。
- 相應:指內容一致、契合,不相矛盾。
爾時世尊在婆闍國地城中,告諸比丘:「我 說四種廣說,汝等善聽,當為汝說。」諸比丘 言:「大德!願樂聞之。」「何等四?若比丘如是語: 『諸長老!我於某村某城親從佛聞受持,此 是法是毘尼是佛教。』若聞彼比丘說,不應 便生嫌疑,亦不應呵。應審定文句已,應 尋究修多羅、毘尼,檢校法律。若聽彼比丘 說,尋究修多羅、毘尼,檢校法律時,若不與 修多羅、毘尼、法律相應,違背於法,應語彼 比丘:『汝所說者非佛所說,或是長老不審 得佛語。何以故?我尋究修多羅、毘尼、法律, 不與修多羅毘尼法律相應,違背於法。長 老不須復誦習,亦莫教餘比丘,今應捨 棄。』若聞彼比丘說,尋究修多羅、毘尼法律 時,若與修多羅、毘尼、法律相應,應語彼比 丘言:『長老所說,是佛所說,審得佛語。何以 故?我尋究修多羅、毘尼、法律,與共相應,而 不違背。長老!應善持誦習、教餘比丘,勿令 忘失。』此是初廣說。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設問開端,描述比丘向資深僧侶(長老)請教戒律或請示法義的情境,體現僧團內尊卑有序的請法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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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典傳承的標準程序。
強調在和諧的僧團(和合僧)中,由資深長老(上座)傳授,以證明該戒律確實為佛陀的教導,確保法義與律儀的純正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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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僧團中核對戒律時應持有的嚴謹態度:面對比丘的陳述,不應主觀地嫌疑或斥責,而應回歸文本,透過對照經(修多羅)與律(毘尼)的記載來判定,強調以法為準的實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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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下,針對比丘在研習經律時若產生錯誤見解或誤導法義,應採取適當的提醒與指正程序。
稱呼「長老」是以禮貌且正式的方式開啟對話,旨在維護法義的純正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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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傳承中的誤差問題,指出部分教法可能因僧團或長老在記憶與傳承過程中未能精確掌握佛語而產生偏差,強調了對佛法傳承之審慎核對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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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或其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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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同時研習教義(經)與戒律(律),使行持與佛法相一致,避免在實踐中產生偏差,體現了律部對「法」之準則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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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對資深比丘的尊稱,體現律部對於僧伽資歷(法乘)的尊重與階級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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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旨在糾正錯誤的修行方法或廢除不適用的舊習。
佛陀要求僧團停止傳播錯誤的教法,以維持戒律的純淨與教義的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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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藏語境下,面對比丘的言論應採取審慎核對的態度。
透過比對經、律與法律,確認其言論是否符合正法,以此決定對該比丘的稱呼與尊重。
這體現了律部對法義準確性與僧團紀律的重視。
。
本句旨在證明律則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在律藏的傳承中,透過當時在場且具備資歷的上座與長老共同見證佛陀的教言,以確保戒律在僧團中傳承的準確性,避免後世對律則來源產生質疑。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現象、規定或結論的具體原因與理由,在律典中常接續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緣由。
。
此句強調佛法教義(經)與僧團戒律(律)之間的高度一致性。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對經律的比對驗證,確保修行實踐與制度規範不相抵觸,是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傳承的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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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團內部之尊稱,體現律部中對資歷與法行之尊重,是後輩比丘對前輩比丘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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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戒律或教法的傳承。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個人的持守、誦讀與實踐,以及對他人的傳授,以確保僧團的規矩不被遺忘,維持法脈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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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典在制定戒律時,常先簡述要義,隨後分多次進行詳細的闡釋(廣說),以涵蓋各種具體情境、例外情況與細節。
本句為結構性標記,指出進入第二次的詳細說明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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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對特定律則或法義的四項詳細分析歸納為「四廣說」,旨在使受律者能全面且精確地掌握戒律的適用範圍與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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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常見的結語,描述弟子對佛法領悟的次第:由聞法而生信,由信而生歡喜,最終將教法內化並在生活中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受持」尤指對戒律的接納與遵守。
- 和合僧:指僧團內部和諧一致、無爭端之集會。
- 眾僧:指集體的出家僧團。
- 不審得:指未能準確地領悟、核實或掌握。
- 審得:清楚地領會、準確地聽到並獲知。
- 持:指持戒或持法,指對戒律或教法的堅守與實踐。
- 誦:指誦讀,透過反覆朗讀來記憶經律。
- 習:指習練,將誦讀的內容轉化為實際的行為習慣。
「復次若比丘如是語:『長 老!我於某村、某城和合僧中上座前聞,此是 法是毘尼是佛所教。』聞彼比丘說時,不應 嫌疑亦不應呵,應審定文句尋究修多羅、 毘尼,檢校法律。若聞彼比丘說,尋究修多 羅、毘尼、法律時,不與相應違背於法,應語 彼比丘言:『長老!此非佛所說,是彼眾僧及 上座不審得佛語,長老亦爾。何以故?我尋 究修多羅、毘尼、法律,不與相應違背於法。長 老!不須復誦習,亦莫教餘比丘,今當棄 之。』若聞彼比丘語,尋究修多羅、毘尼、法律, 與相應不違背於法,應語彼比丘言:『長老! 是佛所說,彼眾僧上座及長老亦審得佛語。 何以故?我尋究修多羅、毘尼、法律,而與相應 無有違背。長老!應善持誦習亦教餘人,勿 令忘失。』此是第二廣說。是為四廣說。」佛說 如是,諸比丘聞,信樂歡喜受持。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建立僧團內部處理違規或爭端之法律程序。
所謂「斷事」是指依據律法對僧眾的過失進行判定與裁決,以確保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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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詳細說明之前先界定數量,以引導聽者專注並建立邏輯框架,隨後將逐一闡述該四項具體的律則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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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僧團成員依據「聞法多寡」(知識量)與「有無慚愧心」(道德自覺)分為四類。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即便博學(多聞),若缺乏慚愧心,仍無法真正契入聖道;而學識淺薄者若具備慚愧心,則擁有修行之基礎。
。
本句規範僧團處理違律且缺乏自覺比丘的程序。
在律藏語境下,針對缺乏法義知識且無慚愧心,在僧團中散佈導致分裂或違規之事者,應採取嚴厲教誡,旨在透過外部制約促使其內省,維護僧伽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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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於處理爭端(斷事)之人員的規範。
強調即便博學(多聞),若缺乏道德自覺(無慚)且在不適當的場合談論裁決過程,會損害僧團和諧與威儀,故需透過集體呵責來矯正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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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僧團在執行律法裁決(斷事)時應秉持的慈悲與教育精神。
對於具備自省心(慚)但因聞習不足(寡聞)而失誤的比丘,應以教導取代責罰,透過佐助開示使其增長律義,使其能真正具備參與僧團治理的能力。
。
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於坦承過失者的處理方式。
在僧伽中,若比丘能以慚愧心坦承違犯(斷事),且具備多聞(對律法有正確認知),僧伽應以鼓勵而非責備的方式處理。
其目的在於營造誠實面對過失的環境,使其他比丘在感到慚愧時,能勇於自首或陳述事實,以利於僧團的淨化與法規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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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負責裁決僧團爭端(斷事)的比丘之特質,將其分為「有無慚愧心」與「是否精通經律」兩個維度,用以評估裁決者的德行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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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僧團中負責裁決爭端(斷事)的人,必須兼具道德自律(慚愧心)與法理知識(精通經文)。
若缺乏此二者,將導致裁決失當,且其本身即構成律儀上的過失,影響僧團清淨。
。
本句說明處理律法裁決的比丘(斷事比丘)所需具備的條件。
僅精通經律而缺乏慚愧心,會導致「無慚」與「可呵」兩種過失;唯有精通經律且具備慚愧心,才能真正免於這兩種過失,確保裁決公正。
。
本段討論律法判定中,對比丘「不知經文」與「內在慚愧心」的權衡。
在律典判定(斷事)中,不諳經文雖屬過失,但若比丘保有慚愧心且無其他惡行,則在判定時會有所區分,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心態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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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裁決僧團事務的比丘(斷事比丘)應具備的三項核心條件:內在的自省(慚)、外在的清淨(無可呵責)與對法理的精通(諳經文)。
三者兼備,方能確保在判定律法與調解爭端時公正無私且不致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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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典判定違犯的語境中,指出在分析破戒之成立條件或嚴重程度時,其邏輯判準與前文所述的「四句」分析法相同。
律部強調對戒律條文的嚴謹界定,以確保處分公正且符合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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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邏輯分析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語境中,「四句」通常指「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的四種邏輯可能性(Catuskoti)。
透過對這四種極端可能性的逐一剖析,使修行者不再陷入任何一種定見,從而契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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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違規行為的法律判定分析。
指在判定比丘是否破壞「正命」(即採取不正當手段獲利)時,所採用的四種邏輯陳述或判定條件,其分析方法與前文所述之案例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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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律典中對違規行為的分類討論。
『破威儀四』是指四種破壞僧侶端正儀態的行為;『句亦如是』則是指在判定這些違規行為時,所採用的法律措辭或判定邏輯與前文所述的案例相同。
- 僧伽:指出家眾的集體,在此指僧團。
- 斷事:指依律法對僧眾的過失或爭端進行裁決與處理。
- 寡聞:指聽聞佛法較少,教理知識較淺。
- 慚:指對自己的過失感到羞愧,是一種內在的自省心。
- 無慚:指缺乏內在的羞恥心,對自己的過錯不感到慚愧。
- 開示:指以佛法或律義對他人進行指導與說明。
- 斷事比丘:負責裁決僧團爭端或判定犯戒情況的比丘。
- 經文:在此律部語境中,主要指關於戒律的規範與教理。
- 可呵失:指行為不端,足以令他人呵責或譴責的過失。
- 斷事人:在僧團中負責裁決爭端、判定過失的人。
- 諳經文:精通佛陀的教法與經論。
- 可呵:指可被呵責、指責的過失。
- 四句:律典中用以分析、界定違犯情況的四種邏輯判準或描述方式。
- 正命:八正道之一。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出家眾應遵循的清淨獲食方式,禁止以不正當手段(如占卜、醫療牟利等)獲取資材。
- 破正命:指違反正命規定,採取不合律法的手段獲取生活資材之行為。
爾時佛告諸比丘眾:「僧有四種斷事人。何 等四?或有寡聞無慚、或有多聞無慚、或有 寡聞有慚、或有多聞有慚。是中斷事比丘,寡 聞無慚者,在僧中言說斷事,僧應種種苦 切呵責,令無慚者後更不爾。若彼斷事人 多聞無慚者,在僧中言說斷事,僧應種種 苦切呵責,令彼無慚者後更不爾。是中斷 事比丘有慚寡聞者,在僧中言說斷事,僧不 應苦切呵責,應佐助開示,令彼有慚者後 於僧中言說斷事。是中斷事比丘有慚多聞 者,在僧中言說斷事,僧不應呵責,聽彼 說已,應讚其善哉,令有慚者後於僧中言 說斷事。復有四斷事比丘:或無慚不諳經 文、或無慚諳經文、或有慚不諳經文、或 有慚諳經文。無慚不諳經文者有三失: 彼無慚失、可呵失、不諳經文失,是為斷事人 三失。無慚諳經文者有二失:無慚失、可呵 失,彼諳經文不失,是為斷事比丘二失。有 慚不諳經文者有一失,彼不諳經文失, 彼有慚不失、無可呵不失,是為斷事比丘一 失。有慚諳經文者無失,彼有慚不失、無 有可呵不失、諳經文復無失,是為斷事 比丘第一最勝無失。破戒四句亦如是。破見 四句亦如是。破正命四句亦如是。破威儀四 句亦如是。」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制定律則或說法之時間與地點,提供歷史背景。
。
此段描述僧團在佛前請法或對話時的禮儀。
優波離作為律師,其舉止嚴格遵循當時的禮法(如露右肩、跪地合掌),體現了對佛陀的極高恭敬心與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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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法中關於「破僧」罪名的成立條件。
在律藏中,僧團的法定人數(如四僧)是判定某種行為是否構成對僧團整體造成損害(如破僧)的關鍵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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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律藏中關於「破和合僧」的嚴重罪行。
和合僧是指僧團在戒律與法義上保持統一、和睦的狀態;故意挑撥導致僧團分裂,在律典中被視為極重的罪業,因其直接破壞了正法傳承的基礎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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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犯戒後不承認的行為。
在律藏中,誠實坦承罪犯是淨化罪業的前提,掩蓋罪行(遮罪)在律法上具有特定的處置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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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儀判定中,發生被他人誣告犯戒的情況。
在律藏的語境下,確認是否「犯」決定了後續的懺悔或處分程序,而誣告他人犯戒亦涉及律法之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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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罪相輕重的判定討論,說話者(輕)將該項違犯之性質判定為「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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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對罪業輕重的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罪分重輕(如波羅夷等重罪與塗出場、波逸提等輕罪),判定結果直接決定了該僧侶需採取的懺悔方式或受到的處分。
此處明確將該行為判定為「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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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律儀中關於「破和合僧」的構成要件。
在同一結界(Sima)內,比丘應共同進行布薩羯磨。
若故意分組另行說戒,導致僧團分裂,即構成極重罪業,稱為破和合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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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優波離尊者就僧團的團結與和合之義向佛陀請教。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指僧團成員在戒律與法義上達成一致,共同修行且不產生分裂,是維持僧團運作與延續的核心基礎。
。
本句探討僧伽分裂(僧破)後的救濟與恢復。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統一與和諧是維護正法的重要基礎,一旦發生分裂,需透過特定的和合程序來恢復僧團的整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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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犯戒後的坦承程序。
在律部語境下,比丘犯戒後需如實承認,是淨化罪障與維持僧團紀律的首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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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律儀問詢之程序。
在僧團處理違律案件或對質時,被問詢者需針對是否犯戒做出明確答覆,以判定其清淨與否,作為後續處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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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對違犯性質的定性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將違犯分為重罪與輕罪,此句明確將該項行為判定為「輕罪」,意指其嚴重程度較低,可透過懺悔等方式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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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關於程序或誦習的記錄,指在確認法條、對質或誦習戒律時,要求再次重複所述之內容,以確保準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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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在發生分裂(僧破)後,如何透過停止分派行動、恢復共同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與布薩(期日誦戒)來達成和合。
強調的是在制度與行動上的統一,而非僅是口頭的和解。
- 優波離:佛陀的弟子,以精通律法著稱,被尊為律師。
- 破僧:指導致僧團分裂,使和合的僧團變得不和合,是律法中極其嚴重的罪行。
- 齊:在此指人數達到一定的法定數量。
- 破和合僧:指故意挑撥、導致僧團分裂的行為,在律典中屬極重罪。
- 重:指重罪,在律藏中指較為嚴重的違犯,需依據具體罪名判定其處分。
- 輕:指輕罪,在律典中指未達至波羅夷等極重程度,可透過懺悔、受戒或在僧團中承認而化解的過失。
- 布薩羯磨:比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懺悔罪愆並誦習戒律,以維持僧團純淨。
- 界內:指僧團在進行羯磨(法律程序)時所設定的法定地理範圍(結界)。
- 破:指僧伽分裂(Sanghabheda),是律藏中極其嚴重的過失。
- 和合:指化解分歧,使分裂的僧團恢復統一與和諧。
- 重言:再次陳述或要求重複所述之內容。
- 僧破:指僧團因見解或利益衝突而分裂,導致無法共同行羯磨或布薩。
爾時佛在王舍城。時優波離從坐起,偏露 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大德!說言破 僧,齊幾名為破僧?誰破和合僧?」佛告優波 離:「若有比丘犯,彼言:『不犯。』若不犯,彼言:『犯。』 輕言:『重。』重言:『輕。』若比丘於此四事便求索 伴、若使人求,於界內別部布薩羯磨說戒, 齊是名為破僧,是為破和合僧。」優波離復 問:「云何和合僧?僧破已,誰為和合?」佛告優 波離:「若有比丘犯,彼言:『犯。』若不犯,彼言:『不 犯。』輕言:『輕。』重言:『重。』彼比丘於此四事不求 伴、不使人求,不別部羯磨布薩說戒,齊是 名為和合僧,是為僧破已還和合。」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時間與地點,以確立法義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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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僧團內部發生爭執的實況。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和合(相應)是修行的基礎,此處描述弟子婆夷單獨出面處理諍事,旨在說明律法在處理僧團衝突時的具體情境與人員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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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尼樓陀尊者在僧團集會中的沉默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僧團議事或特定情境下的行為記錄,用以說明其當時的反應或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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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阿難親近世尊時的禮儀。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對導師的恭敬心以及嚴格的禮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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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的教化方便。
佛陀雖以神通已知紛爭已平息,但仍透過詢問,使僧團成員正式確認爭端之終結,以符合律制之程序並安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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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律部語境,討論僧團內部衝突的解決。
在律藏中,「諍事」的滅除是指透過正當的程序(如羯磨)或心態的調整,恢復僧團的和合,以維持教團的清淨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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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尼樓陀弟子在僧團中的職能。
在律藏語境下,這顯示其具備處理僧伽內部衝突(諍事)的權限與能力,體現了僧團內部依資歷或能力分工的管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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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尼樓陀尊者在僧團中極其溫和的處世態度,體現了律部所重視的僧伽和合精神,以及在實踐「正語」中避免粗暴言語、不以責備他人為能的修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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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詢問關於僧團內部爭議的解決進度。
在律部語境中,「諍事」指僧眾之間因對律則的理解或執行而產生的爭執,需透過正法與律儀來平息,以維持僧團的和諧(僧伽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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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詢問,旨在確認特定事件的相關人員。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內部爭議或規矩之判定,提及舍利弗與目連等大弟子,顯示該事件之重要性或涉及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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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惡比丘的心理特徵。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和合(和合僧)是維護正法的重要基石,而對僧團分裂感到歡喜,顯示其缺乏慈悲心且損毀法心,是導致僧團不和的危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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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後文對四項具體規範、類別或條件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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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犯戒比丘在意識到自身罪行後,企圖透過與他人「和合」(此處指不正當的串通)來操縱或逃避律法制裁(滅擯)。
這揭示了犯戒者試圖掩蓋罪行、對抗律法的心理,強調了律部對於維護僧團純潔、嚴禁勾結掩罪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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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惡比丘(不具德行之僧)的心理特徵。
在律藏中,導致僧團分裂(僧破)是極其嚴重的罪行。
惡比丘不僅不憂慮僧團的和諧,反而以僧團的破裂為樂,這顯示其內心缺乏對法與僧團的恭敬,是導致分裂的潛在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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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故意採取「邪命」且企圖操縱僧團處分程序的惡劣心態。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行為不僅是個人違戒,更涉及破壞僧團和合,企圖透過結黨營私或故意觸法來達到不正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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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比丘之不端行為。
所謂「破歡喜」,是指比丘採取某些行為,導致僧團原本的和諧、喜悅或清淨心被破壞,造成僧眾不安或不快。
此處將其列為「第二」種情況,顯示律典在對惡行進行分類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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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揭示比丘若以名利為目的,企圖操縱僧團律法程序(如滅擯)來排除異己或獲取權勢,將導致僧團不和且違背出家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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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比丘的不正當行為。
在僧團中,維持和諧與法喜(修行中獲得的喜悅)是至關重要的。
若比丘在與僧團會面時,以惡意或不當言行破壞集體的歡喜氛圍,即被定義為惡比丘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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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導致僧團分裂(破和合僧)的心理動機。
惡比丘故意顯露邪見,企圖透過被主流僧團驅逐(滅擯),進而聚集同樣持有錯誤見解的人,建立另一個分裂的派系。
這揭示了破和合僧的深層意圖在於建立基於錯誤見解的權力或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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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比丘的違律行為。
所謂「破歡喜」是指比丘以不當言行,使僧團原本的和諧與喜悅被破壞,此類行為在律法中被視為對僧團和合的侵害。
- 舍衛國: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
- 舍衛:古印度城市名,即舍衛城(Śrāvastī),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
- 阿尼樓陀: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諍事:指僧團內部因見解或規矩不同而產生的爭論或衝突。
- 在眾:在僧團或大眾集會之中。
- 僧中: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智慧第一。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神通第一。
- 滅擯:指將犯重罪的比丘驅逐出僧團,使其失去比丘身分。
- 惡比丘:指缺乏德行、心術不正或蓄意違犯律法的比丘。
- 邪命:指不正當的謀生手段。對比丘而言,是指利用僧侶身分獲取不當利益或違背戒律的生存方式。
- 破歡喜:指破壞僧團的和諧、喜悅或清淨心,使僧眾失去歡喜心。
- 利養恭敬:指物質上的供養與精神上的尊重。
- 邪見:違背正理、導致痛苦或誤導解脫的錯誤見解。
- 邊見:極端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或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 見僧:指見到僧團或與僧團會面。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時舍衛比丘共鬪諍, 阿尼樓陀有弟子字婆夷,獨於僧中語, 獨當諍事。時阿尼樓陀在眾,不說一語教 呵。爾時阿難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 住。世尊知而故問阿難:「諍事已滅未?」阿難答 言:「諍事何可得滅?阿尼樓陀弟子,在僧中 獨語獨當諍事。而阿尼樓陀在僧中,曾不 以一語呵責。」佛告阿難:「阿尼樓陀何時能 滅此諍事?豈非汝、舍利弗、目連事耶?」爾時 佛告諸比丘:「惡比丘有四法,見僧破歡喜。 何等四?是惡比丘破戒惡法,彼惡比丘作是 念:『我破戒惡法,若餘比丘得知我,和合為 我作滅擯,有餘比丘助我作伴。』惡比丘 有是初法,見僧破歡喜。復次惡比丘邪命 自活,作是念言:『我邪命自活,令餘比丘知 我,和合僧為我作滅擯,有餘比丘助我為 伴。』是為惡比丘第二見僧破歡喜。復次惡 比丘多求利養恭敬,作是念:『我求利養恭 敬,令餘比丘知我,和合僧為我作滅擯,有 餘比丘助我為伴。』是為惡比丘第三見僧 破歡喜。復次惡比丘邪見邊見,作是念:『我 邪見邊見,令餘比丘知我,和合僧為我作 滅擯,有餘比丘助我為伴。』是為惡比丘第 四見僧破歡喜。
本段屬於律典中對行為合法性的分析。
將行為分為「法」(合律)與「非法」(違律),並依據行為發生之先後順序,將其組合分為四類,用以判定該行為在僧伽律法中的效力或罪相。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違規行為之定義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釐清在特定時間順序或條件下,哪些行為被界定為「前非法」與「後非法」,用以精確判定違律的性質、程度及其對應的處分。
。
本句論述律儀中對非法行為處理的次第與責任。
首先應以教導呵責來糾正;若未執行而任其持續,則應採取果斷措施予以消除。
若對非法行為採取縱容或不作為的態度,使其持續存在,則這種不作為本身亦構成新的非法行為,形成罪業的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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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律法程序中的修正機制。
在律藏語境中,若某項僧團事務(如衣物分配、結界等)最初的執行程序不符律法(非法作),詢問在何種條件下,後續的補救或重新執行能使其轉為合法(法作)。
。
本段論述律儀中對於違規行為的處理程序。
當僧團成員觸犯律法(非法)時,不能僅僅是停止,而必須經過正式的教誡(教呵)或處分(滅擯)程序,使違規狀態被正式終結,如此才稱作「後法作」,即以合法的程序來彌補或修正先前的非法行為,確保僧團紀律的純淨與合法性。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行為定性的詢問。
旨在探討同一行為在不同時間、條件或律則變更後,其法律地位(法作與非法作)之轉變,用以釐清戒律適用的界限與判定標準。
。
本句強調律法執行的一貫性與嚴謹性。
在僧團管理中,即便起事程序符合律儀,但若在應予懲戒(教呵)或驅逐(滅擯)時未能果斷執行,導致違犯者依然留在僧團中,則整體結果被判定為違背律法。
這說明維護僧團清淨不能僅在形式上起步正確,必須在後續處置中嚴格執行。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儀軌合法性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一項僧事(如受戒、結界等)能否成立,不僅在於核心步驟,其前置準備(前作)與後續完成(後作)均須嚴格符合律法規定,方能稱為「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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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程序之修正。
在僧團處理事務時,若起始程序正確,但後續出現偏差,必須經過適當的教誡(教呵)與修正(滅擯),使程序重新回到正軌,方能稱之為全程如法。
強調律法執行中「修正」與「完善」的重要性。
- 作法:指行為的執行方式或律法上的操作程序。
- 法作:符合戒律規定的正當行為。
- 非法作:違反戒律規定的不正當行為。
- 教呵:教導並呵責,指對違律者進行糾正與警告。
- 後法作:指在非法行為發生後,採取符合律法的程序進行修正或處置。
- 如法作:指依照佛法或律法的規定,正確且完整地執行某項儀式或程序。
「有四種作法:前非法作後 非法作、前非法作後法作、前法作後非法作、 前法作後法作。何等前非法作後非法作?前 非法起事應教呵,不教呵而住應滅擯, 不滅擯而住,是為前非法作後非法作。何 等前非法作後法作?若有非法作者,前非法 起事,彼應教呵者呵而後住,應滅擯滅擯 而後住,是為前非法作後法作。何等前法作 後非法作?若比丘如法起事,應教呵不教 呵而住,應滅擯不滅擯而住,是為前如法 作後非法作。何等前如法作後如法作?若比 丘前如法起事,應教呵而教呵,應滅擯而 滅擯而後住,是為前如法作後如法作。
本句列舉了供養僧團的基本物質需求,即佛法中常提到的「四種資具」。
在律部語境下,這定義了信眾支持出家修行者最基礎且正當的供養範圍,旨在維持僧眾基本生存以專心修行。
- 供養:指信眾將物質或精神上的財產奉獻給三寶或修行者,以資養法身並積累功德。
- 所須者:指除飲食、醫藥、衣服之外,修行生活中所必需的其他雜項用品。
「有四 種供養:一飲食、二醫藥、三衣服、四是所須者 與。
本句在律典語境下,分析獲取財物利益時,請求者與給予者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法)或違背戒律(非法),將其組合分為四種情況,用以判定獲利之正當性及其對應的律則處置。
。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非法求」與「非法與」之定義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釐清僧眾在請求或給予物品時,何種行為屬於違反律制(非法),以確立僧團在資具獲取與分配上的清淨與規範。
。
本句描述比丘違反律儀的行為。
沙門法是指出家人的操守與戒律。
比丘若在社會往來中不持戒,且為了獲取財物而歪曲法義(說非法),屬於違背出家本志的不淨行為,在律部語境中是用以界定犯戒或不端行為的描述。
。
本段描述僧侶在接受或分配供養時,若產生私心、偏好或刻意操控供養之量與對象,即屬於「不淨求利養」。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伽應保持清淨,不應將供養視為私人利益或權力操縱的工具,任何基於偏私的取捨與分配均被定義為「非法」。
。
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句,旨在釐清何種行為屬於「非法」地追求佛法或請求法義。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行為是否符合僧團的規範、程序以及動機是否純正,而非僅指教義上的錯誤。
。
本段出自《四分律》,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與教法傳播。
強調比丘應維持沙門的清淨行持,禁止為了獲取物質利益(利養)而歪曲佛法(說非法)。
「偏為」指偏離正道,警告修行者不可將法作為獲利的工具,以免違背出家本意。
。
本句探討僧團在獲取生活必需品時的律儀界限,區分正當的請求(法求)與違律的給予(非法與),旨在規範出家眾與在家信眾之間的供養關係,避免因不合律法的得失而產生過失。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獲取供養的界限。
即便比丘在傳法且表面上未觸犯禁戒,但若其手段存在偏頗,將正法作為獲取私利或不正當供養的手段,在律法上仍被定義為「法求非法與」,即以正當名義獲取不正當之物。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詢問請求僧伽資具(如衣食)以及給予資具時應遵循的正確程序與禮儀,以符合戒律要求,確保請求者不生貪心,給予者不生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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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比丘傳法與受供的正當性。
強調比丘應以清淨心傳法,不應為私利或以不正當手段獲取供養。
若能遵守律儀、不作非法,其求供養之行為即符合法度。
- 利法:獲取利益的方式或情況。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利益。
- 求法:尋求佛法教導,或在律典語境中指請求關於法義的裁決與指導。
- 法求:指依照律法規定,正當且合適地請求所需之物。
- 非法與:指違反律法規定而給予物品,或在不應給予的情況下予以施捨。
- 法求非法與:指利用傳法等正當手段,獲取不合律儀或不正當的利益。
- 偏為:心存偏私或不符合法度的行為。
「復有四種利法:非法求非法與、非法求法 與、法求非法與、法求法與。云何非法求非 法與?或有比丘,周旋往反不作沙門法,說 非法求利養不淨。彼作如是不淨求利養, 有所偏為,取是、莫取是、取爾許、莫取 爾許、取是來、莫取是來、持爾許來、莫持 爾許來、與此、莫與彼、與爾許、莫與爾許、 彼可與、彼不可與,是為非法求利養非法 與。云何非法求法與?或有比丘,周旋往反 作非沙門法,說非法求利養不清淨,不 作如上偏為,是為非法求法與。云何法求 非法與?或有比丘,周旋往反說沙門法,不 作非法,求利養清淨,作如上偏為,是為 法求非法與。云何法求法與?或有比丘,周旋 往反說沙門法,不作非法,求利養清淨,不 作如上偏為,是為法求法與。
本句規定了授戒者的資格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授戒需確保程序與義理無誤,因此要求授戒者必須精通補充戒律(增戒)、具備相應的心法(增心)與智慧修習(增慧學),並熟誦比丘與比丘尼兩部戒律,以確保授戒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受戒資格的規定。
強調若具備前述四種不合規之條件,則不應進行具足戒的授受,以確保僧團成員的清淨與受戒程序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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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受具足戒(大戒)的程序可為他人而設或代為執行,強調律法在授戒程序上的嚴謹性與特殊例外之規定。
「有四法不 應為他受大戒:不知增戒、增心、增慧學、 不廣誦二部戒。有如是四法,不應與他 受大戒。有四法應為他受大戒。
本段規定了主持具足戒(大戒)儀式的導師或羯磨主持者必須具備的資格。
主持者必須在戒、定、慧三學上有深入的領悟與增進,且必須精通律典(毘尼),以確保受戒程序的合法性以及對受戒者的正確指導,體現了律部對僧團傳承嚴謹性的要求。
。
本句討論出家受戒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規定中,受大戒(具足戒)必須在合格的授戒師與僧團見證下完成,不可私自領受,此處指明瞭領受大戒需依託他人的四種特定條件。
。
本段規定了授戒師(如 उपाध्याय)的資格限制。
授戒不僅是形式上的儀式,更要求授戒者必須對律典有深刻的理解與實踐,且能正確判定律義(決了)。
若授戒者缺乏專業素養,將導致受戒者對戒律產生誤解,影響僧團的清淨。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受戒的程序規範。
在佛教律儀中,受具足戒(大戒)並非個人單方面行為,而需在僧團的見證與授戒師的引導下完成。
此處提及的「四法」是指在特定條件下,受戒者需由他人(如授戒比丘或引薦人)協助或代為處理相關程序,以確保受戒過程符合律法。
。
本段規定了授戒師(授戒比丘)的資格條件。
授戒是傳承僧團戒體的重要法事,授戒者必須在戒律實踐(持戒)、理論基礎(多聞)、正見指導(教化)以及心智成熟度(年齡)四方面合格,以確保受戒者的戒體純正且能獲得正確的導師指引。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授戒程序的導引,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為他人辦理受具足戒(大戒)的四種法定方式或要求,旨在確保出家程序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 增戒學、增心學、增慧學:指在戒、定、慧三學上不斷精進、深化與增長。
- 決了:指明確地領悟、判定或斷定義理,不存疑惑。
- 四法:指四種條件、情況或規範。
- 授大戒:指由合格的比丘為他人授予具足戒(大戒),使其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二百五十戒:比丘應遵守的完整戒律條數。
- 善見:正確的見解,即正見,對四聖諦等佛法真理的正確認知。
「有四法不應為他受大戒:不知增戒學、 不知增心學、不知增慧學、不廣誦毘尼, 如是四法不應為他受大戒。復有四法 應為他受大戒。復有四法不應為 他受大戒:不知增戒、增心、增慧學、雖誦 毘尼不能決了,如是四法不應為他受 大戒。復有四法應為他受大戒。復 有四法不應為他受大戒:不持二百五 十戒、不多聞、若弟子有惡見不能教化弟 子令捨惡見修習善見、不滿十歲,有如 是四法不應為他受大戒。復有四法應 為他受大戒。
本句強調持律的核心在於「知」,即對戒律條文及其適用情況有正確的認知。
修行者需能準確判別行為是否違犯,以及違犯的程度,方能正確地進行懺悔或處置,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
此處指律師(精通律法者)在判定僧團成員是否違戒時必須具備的四種辨析能力。
這四法是執行律法、判定罪相及其處置方式的基礎,旨在確保戒律執行的公正與準確。
。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違犯程度的辨識能力。
修行者或律師需能準確區分行為是否構成違犯,以及該違犯屬於嚴重(麁惡)或輕微(不麁惡),以便採取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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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中對罪業辨析的四種認知。
修行者需明辨罪行的性質(可懺與不可懺)以及懺悔後的實際狀態(清淨與否),以確保戒律的嚴謹與心靈的真實淨化。
- 持律:遵守並實踐佛教的戒律。
- 知犯:辨識哪些行為屬於違犯戒律。
- 知不犯:辨識哪些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
- 知輕:辨識輕微的違犯(如小罪)。
- 知重:辨識嚴重的違犯(如波羅夷等重罪)。
- 知有餘:指違犯後仍有餘罪,需經過特定的懺悔或處分程序方能清淨。
- 知無餘:指違犯後不留餘罪,或該違犯已完全清淨。
- 麁惡:指嚴重的違犯,通常指較重的罪相。
- 可懺罪:指除極重罪外,可透過懺悔消除的罪業。
- 清淨:指心靈或戒體在懺悔後恢復到無染污的狀態。
「有四法名為持律:知 犯、知不犯、知輕、知重。復有四法:知犯、知 不犯、知有餘、知無餘。復有四法:知犯、知 不犯、知麁惡、知不麁惡。復有四法:知可懺 罪、知不可懺罪、知懺悔清淨、知懺悔不清 淨。
本句列舉僧團內部可能產生的四種爭端類型。
律藏旨在提供一套公正的程序(如羯磨)來調解這些諍論,以維護僧伽和合,避免內部紛爭影響修行。
- 言諍:因言語誤會或爭論而產生的衝突。
- 覓諍:因尋找遺失物或物品所有權而產生的爭執。
- 犯諍:因指責他人違犯戒律或對犯戒認定產生分歧而產生的爭執。
- 事諍:因處理僧團公共事務或管理問題而產生的爭執。
「復有四諍:言諍、覓諍、犯諍、事諍。
本段出自《四分律》,旨在界定引起恐懼的違犯情境。
文中描述一名外貌兇惡(披髮、黑衣、持刀)且自稱犯下死罪的人進入僧團,用以說明此類行為如何造成大眾恐慌,進而討論在律法上對此類引起恐懼行為的判定與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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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處刑的殘酷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故事背景,旨在揭示生死苦相或說明特定事件的起因,以此對比出法道的慈悲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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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智者透過觀察他人造業及其果報,產生警覺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以他人之過為鑑,透過自省與教導他人,避免陷入極重之惡業,體現了律法中對因果警覺與正行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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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眾對律法之敬畏心。
波羅夷為律藏中最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去僧格。
修行者應建立兩種心態:一是預防,即終身不犯;二是誠實,若已犯錯則不可隱瞞(覆藏),必須依律程序公開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個體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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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分類標記,用於界定特定違規行為的順序。
在律部語境中,精確區分犯戒的類別與順序,是為了對應不同的懺悔方式與處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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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名男子向僧團坦承罪行並請求處置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懺悔與服從僧團集體決議的過程,旨在透過承認過錯與接受指導來尋求淨化與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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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特定人物因故被眾人強行驅逐的過程,旨在交代事件的具體經過與處置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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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他人之過為鑑。
在律部語境中,面對他人違犯戒律,智者不應僅止於批判,而應將其作為自我省察的契機,並透過教導他人來防止惡業擴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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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修行中對重罪的警覺心。
僧殘法在律部中僅次於波羅夷,犯後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修行者透過生起敬畏心來建立防護,以維持戒律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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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違犯案例的編號標記,旨在透過列舉不同情境的案例,來精確界定違犯戒律的罪相及其對應的處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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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名男子以懺悔者的形象出現在僧團面前,承認自己的過錯並表達願意接受大眾處置的意願,體現了律部中關於懺悔、伏罪以及服從僧團規矩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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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記錄,描述對特定對象採取強制驅逐的處置過程,反映當時環境中對違規或不適格人員的懲戒與排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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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智者在面對他人造業時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罪」的覺察以及透過「自誡」與「教導」來防止惡業延續,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提醒與自我剋制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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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者的敬畏心。
對律條(波逸提)保持恐畏,能使修行者在未犯時謹慎防範,在犯後迅速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個人的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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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情節的逐項分析。
在律藏中,針對同一類別的違犯行為,會依據次數或情節輕重進行編號,以明確其罪相並決定相應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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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男子對自身惡行的懺悔與承擔,表現出願意接受眾人處置的服從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常用於說明不同身分者在面對罪業時的反應與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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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涉事者因違規或過失而遭到眾人的責難與驅逐,體現了當時對行為規範的社會壓力或僧團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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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以他人之過為鑑,透過觀察他人的惡行來警醒自身,並以此教導他人遠離惡業,體現了律部中對自律與導師責任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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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的嚴謹性。
波羅提提舍尼雖屬輕微罪行,但僧團要求修行者對任何違律行為保持警覺(恐畏),透過「不犯」與「即時懺悔」來維持心淨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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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對違規行為的分類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針對比丘因恐懼而產生的特定不當行為或違律情況進行編號說明,以明確界定罪相及其處分標準。
- 四分律:佛教律藏之重要典籍,詳載僧團戒律、制度及相關案例。
- 大眾:在此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成員。
- 斷頭罪:指極其嚴重的死罪,在此作為情境設定,用以強調該男子所帶來的威脅感與恐懼。
- 死相:指處刑時營造的恐怖氛圍或死刑犯的狀態。
- 唱令:指在押解囚犯時,由官員或士兵唱出的指令或宣告。
- 死罪:指極其嚴重、導致死亡或墮入惡道的重罪。
- 自勅:自我告誡、警醒。
- 波羅夷法:律藏中最嚴重的罪行,梵文 Parajika,意為「敗北」。犯此罪者即失去比丘或比丘尼資格,不得留在僧團。
- 覆藏心:隱瞞罪過、不願公開承認的心態。
- 如法懺悔: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與方式進行的認錯與悔改。
- 犯畏:指因恐懼而導致的違規,或律典中特定類別的犯戒行為。
- 惡不善:指違背正法、產生惡果的行為。
- 智人:具有智慧、能辨別善惡正誤的人。
- 惡罪:在律典中指違反戒律或造作不善業的過錯。
- 僧殘法:比丘、比丘尼戒律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後需經僧團處置並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 右門:指建築物或城池的右側出口。
- 波逸提:律藏中一種需透過懺悔方能除罪的輕罪類。
- 被髮:指不剃髮而任其自然生長或結成團,為當時部分外道修行者的特徵。
- 合掌:兩手掌心相對,佛教中表示恭敬的禮儀。
- 波羅提提舍尼:梵語 Pratidesani,指律藏中需向他人坦承、告知而得除罪的輕微違犯行為。
「有四犯 畏:若有如是男子來,被髮著黑衣持刀, 至大眾中作如是言:『我作極大重惡斷頭 罪,隨汝等所憙我當作。』時諸大眾即捉縛, 打惡聲鼓,為現死相,順路唱令,從右門 出,至殺處殺之。智人見已,作如是語:『此 人造惡極重死罪,我今當自勅并教餘人, 莫作如是重惡死罪。』如是比丘、比丘尼於 波羅夷法生大恐畏,作如是念:『若未犯 波羅夷終已不犯,若犯都無覆藏心如法 懺悔。』此是第一犯畏。有如是男子,被髮著 黑衣持合鞘刀,至大眾中言:『我作惡不 善,隨眾人所憙我當作。』時彼眾人即奪取 刀,打之驅出右門。有智人見作如是言: 『此人作惡罪,我今當自勅并教人,莫作 如是惡罪。』如是比丘、比丘尼於僧殘法生 大恐畏,作如是念:『若未犯僧殘終不犯, 若犯尋即懺悔。』此是第二犯畏。有如是男 子,被髮著黑衣持杖,至大眾中語言:『我 作惡不善,隨眾人所憙我當作。』眾人即取 其杖打之,驅出右門。有智人見作如是 言:『此人作惡罪,我今自勅并教人,不作 如是惡。』如是比丘、比丘尼於波逸提生大 恐畏,未犯終不犯,若犯尋即懺悔。此是第 三犯畏。有如是男子,被髮著黑衣至眾人 所,合掌作如是言:『我作惡不善,隨眾人所 憙我當作之。』時眾人種種呵責驅出右門。 有智人見作如是言:『此人作如是惡,我今 當自勅并教人,不作如是惡。』如是比丘、 比丘尼於波羅提提舍尼生恐畏,若未犯 終不犯,若犯尋即懺悔。此是第四犯畏。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說明僧團內部對違犯戒律者的處理程序。
透過同儕的提醒與詢問,使犯戒者正視錯誤,是維持僧團清淨與戒律運行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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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事實陳述紀錄,用於在判定戒律違犯與否的過程中,釐清當事人的見聞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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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比丘在僧團禮儀中,以恭敬之稱呼向資深僧侶(長老)請益或陳述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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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修行中「自覺」與「淨化」的必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若意識到自己違反了戒律(見罪),必須透過懺悔來承認錯誤並決心不再犯,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個人的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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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此句用於在處理違犯戒律的案件時,明確指認被指控或被認定為犯戒的第一位對象,以便依序進行審理、對質或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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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律儀中比丘犯錯後,其他僧團成員介入提醒或啟動處置程序的開端。
在律藏語境下,使用「長老」之稱呼,體現了僧團內部依資歷定尊卑的禮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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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對比丘詢問是否承認違犯戒律的標準程序。
在律儀中,正視並承認過錯是進行懺悔、淨化罪障以恢復清淨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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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對話之部分,通常出現在針對某項違律行為進行詢問或證詞採集時,當事人對事實的陳述,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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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描述比丘向資深長老請教或報告的場景,體現僧團內尊卑有序的禮儀與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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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伽成員在意識到自己違犯戒律(見罪)時,應依照律制在僧團面前坦承過錯並請求懺悔,以恢復清淨,維持僧團的純潔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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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對違犯戒律者的記錄或審理過程,旨在明確指出目前所討論或處理的是第二位違犯戒律的僧侶,以確保律法處置的程序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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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比丘違犯戒律的指認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確認犯罪是進行懺悔或執行處分的前提,體現了僧團共同維護戒律純淨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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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之對話,通常出現在針對僧團違規行為的詢問或判定過程中,記錄當事人或證人的陳述,用以釐清事實以判定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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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罪過淨化(懺悔)的程序。
在僧團中,無論資歷高低,一旦意識到違犯戒律,必須在僧眾面前公開承認並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個體的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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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典,在處理僧團違規案件或判定罪相時,對涉案人員進行順序認定,以便明確每位犯戒者的身分與對應的處分。
。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相互提醒、指正過失的程序。
在律藏中,承認過失是懺悔與淨化罪業的前提。
即便在指正過失時,仍需使用「長老」等尊稱,以維持僧團的禮節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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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敘事對話之記錄。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事實陳述通常是用於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或釐清事件經過的關鍵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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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團在處理違律或不服從的比丘時的處置程序。
當比丘被僧團捨棄後,其在其他地方的行為仍受律法約束。
若其在新處被舉罪,將面臨相應的律制處分,包括被禁止參與僧團的核心儀式(如說戒、自恣),直到其清淨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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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調馬比喻教化。
在律部語境中,指佛陀對弟子採取因材施教的原則,若弟子頑劣、不願受戒且無法教化,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則採取嚴厲手段甚至將其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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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違犯戒律者的類別。
此處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採取「一切捨棄」的行為,使其被判定為第四種違犯者。
- 犯人:在律典語境中,指違犯僧團戒律(波羅提木叉)的人。
- 罪:指違反戒律的過失或 transgressions。
- 見罪:指比丘意識到自己違犯戒律而承認罪過。
- 阿㝹婆陀:梵語 Abhipada,指對比丘違犯律儀的正式指控或法律程序。
- 韁杙:韁指馬繩,杙指拴馬的木樁。合韁杙指將馬牢牢束縛。
「有 四種犯人:若比丘犯罪,餘比丘語言:『汝犯罪, 見不?』彼言:『不見。』比丘復語言:『長老!若見罪 當懺悔。』此是第一犯人。若比丘犯罪,餘比 丘語言:『長老!汝犯罪,見不?』彼言:『不見。』比丘 復語言:『長老!若見罪應僧中懺悔。』此是第 二犯人。若比丘犯罪,餘比丘語言:『長老 犯罪,見不?』彼言:『不見。』比丘復語言:『若長老 見罪,當於此僧中懺悔。』此是第三犯人。 若比丘犯罪,餘比丘語言:『長老汝犯罪,見 不?』彼言:『不見。』時僧應都捨棄,語如是言: 『隨汝意去所至之處,欲舉汝者,彼當為汝 作舉、作憶念、作自言,遮汝阿㝹婆陀、遮說 戒、遮自恣。』如調馬師,惡馬難調即合韁杙 驅棄。此比丘亦復如是,一切捨棄,是為第 四犯人。」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戒律的具體時間與地理位置,為後續法義或律則的產生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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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儀之禮節與僧團等級制度。
優波離展現對佛陀的恭敬禮節(露肩、跪地)。
其詢問之核心在於律法中關於「長老」與「年少比丘」之間懺悔的具體規範,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秩序與清淨心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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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比丘犯戒後向長老懺悔的正式儀軌。
透過袒肩、脫鞋、胡跪等卑下之姿態,旨在破除傲慢心,以至誠心面對過錯,符合律部對懺悔程序之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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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此句指引對犯錯者的教導。
首先需透過「改悔」承認過失並求懺悔,隨後培養「厭離心」以斷除導致過失的貪著或執著,從而達到心靈的淨化並防止再次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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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事實、情況或戒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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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僧團內部基於資歷(上座與下座)的禮儀與戒律,強調即使是資深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對後輩犯錯亦須懺悔,體現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及僧團的和諧管理。
- 耆闍崛山:位於王舍城,佛陀經常講經的著名山峯,又稱靈鷲山。
- 偏露右肩:袒右肩,古印度對尊長或在正式儀式中的禮節,表示恭敬。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 胡跪:一種跪姿,指一膝跪地,另一膝曲起,常用於表示敬意或請求。
- 改悔:懺悔過錯並決心改正。
- 上座比丘:指受戒年數較長、資歷較深的比丘。
- 下座比丘:指受戒年數較短、資歷較淺的比丘。
爾時世尊在王舍城耆闍崛山。優波離從 坐起,偏露右肩、右膝著地,合掌白佛言:「長 老在年少比丘前懺悔,內有幾法應懺悔?」 佛言:「內有四法應懺悔,偏露右肩、脫革 屣、胡跪合掌、說所犯名:『我犯某甲罪,今於 長老前懺悔。』彼應語言:『應改悔生厭離心。』 答言:『爾。』上座比丘於下座比丘,有如是四 法應懺悔,有四波羅提提舍尼如上說,四 波羅夷如上說。
本句定義了僧團在處理事務時的四種法定程序(羯磨)。
其區分標準在於:一是程序是否符合律法(法或非法),二是僧團當時的狀態是否統一(和合或別眾)。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管理之嚴謹性,強調程序正義與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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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法律程序的正當性。
強調若「別眾羯磨」(特定類別的僧團議事程序)不符合律法規定(非法),則該行為是不適當且無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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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必須同時滿足「依法」與「和合(共識)」兩個條件。
若程序違法或僧團內部不和,該羯磨即為無效且不被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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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僧團法律程序的正當性判定。
指出目前的操作方式不符合「別眾羯磨」的法定程序要求,強調律儀在執行僧團議事時必須嚴格遵守既定的程序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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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僧團法律程序(羯磨)之正確性。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在處理事務時必須達成共識(和合),方能使法律程序合法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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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法程序的嚴謹性。
在僧團進行正式的法律行為(羯磨)時,必須嚴格遵守律法所設定的區分與程序(法別),否則該法律行為在律法上被視為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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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法律程序的有效性必須建立在「和合」的基礎之上。
在律藏中,羯磨(正式議事)要求參與的比丘必須心意一致;若僧團分裂或不和合,則該法律行為在律法上被視為無效。
。
本句強調律儀中羯磨(僧團正式議事)的合法性要求。
在律法規定中,正式的議事必須在適當的僧團大眾參與下進行,若程序上與大眾分離或不符集會規定,該法律行為即被視為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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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議事程序的正式用語。
指僧團在執行法律程序(羯磨)時,所有參與者達成一致共識,且過程符合律法規定,因此該項議事結果正式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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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時,必須遵循正確的法律程序(羯磨)。
若未採取「別眾」之法定集會形式,則其對處所的決定或取得不具法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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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必須同時滿足「符合律法」與「成員和合(共識)」兩個條件,否則該程序在律法上不成立且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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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羯磨」(正式法律程序)的執行條件。
在律藏規定中,任何正式的僧團議事必須在特定的界限(結界)內進行,若無法在合法的處所執行,則該程序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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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獲取土地或建築物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中,僧團的集體行為必須透過「羯磨」這一正式議事程序,且參與者需達成「和合」(共識),方能使該行為具有法律效力。
- 和合眾:指僧團內部意見統一、和諧共處的狀態。
- 法/非法:在此指符合或不符合律法規定的程序。
- 別眾羯磨:指特定類別或特殊程序的僧團法律行為。
- 法別:律法中針對不同情況所設定的區分或特定程序要求。
- 眾羯磨:僧團依照律法共同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或法律行為。
「有四羯磨:非法別眾羯磨、 非法和合眾羯磨、法別眾羯磨、法和合眾 羯磨,是為四羯磨。是中非法別眾羯磨,不應 爾;非法和合羯磨,不應爾;法別眾羯磨,不 應爾;法和合羯磨,應爾,是我所聽。非法別 眾羯磨,羯磨不成。非法和合眾羯磨,羯磨 不成。法別眾羯磨,羯磨不成。法和合羯磨, 羯磨成就。非法別眾羯磨,不得處所。非法 和合眾羯磨,不得處所。法別眾羯磨,不 得處所。法和合羯磨,得處所。
本句列舉了僧團執行布薩儀式的四種不同形式。
布薩是僧團定期聚集,共同誦習戒律、懺悔過失以維持僧團清淨的制度。
「有四種布薩: 三語布薩清淨布薩、說波羅提木叉布薩、自 恣布薩。
本句將妄語依據律藏中罪行的輕重程度分為四類,說明說謊的罪業與處分依其對僧團、法義及他人造成的損害程度而有所區分。
- 僧殘: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需經過僧團的處置與懺悔才能恢復資格。
- 毘尼阿毘婆羅:指較輕微的律儀違犯或小罪。
「有四妄語:波羅夷妄語、僧殘妄語、 波逸提妄語、毘尼阿毘婆羅妄語。
本句定義了佛教社羣的組成結構,稱為「四眾」。
這涵蓋了出家與在家的男女,共同構成支持佛法傳承與實踐的完整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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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當時印度社會中與佛教相關的四類人羣。
在律部語境中,此分類通常用於界定出家人的社會背景、受戒資格或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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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欲界與色界的四類天魔眾生,顯示佛法教化之廣泛,涵蓋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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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眾生或心態依其主導的煩惱分為四類。
愛(貪)、恚(嗔)、怖(恐)、癡(癡)皆為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狀態,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於分析眾生的心理特質或受苦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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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四種遠離心理煩惱的羣體狀態,分別對治貪(愛)、嗔(恚)、怖、癡四種心垢,說明修行者在心靈淨化後所達到的安穩與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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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處理僧團爭端或判定過失時,應觀察當事人的身口行為。
透過區分身口之惡的顯現情況,能更公正地判斷其心態與過失程度,以達成公正裁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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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身、口、意三業中,行為與言語的不一致性。
在律部語境下,分析即便身體沒有採取惡行(如暴力或偷盜),但若口頭出惡言,仍構成口業之過失,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不善業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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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行為與言語的惡行表現。
在律典判定中,區分「身」與「口」的不同表現,是用以界定違犯性質與程度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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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言行不一的現象。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不能僅在言語上維持端正或掩飾過錯,而是在實際肢體行為(身業)中顯現出違犯戒律或不善的狀態,旨在警惕偽善,要求身口意三業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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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身口兩業的違犯情況。
說明若僅有身體行為的過失,而口頭上並未參與指引或認同,則屬於「身現惡」而「口不現惡」,用以精確界定律法違犯的構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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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律儀上的要求,強調身口兩項行為的清淨。
在律部語境中,「不現惡」是指透過戒律的約束,使外在行為不顯現出違背戒律或不善的特徵,達到身口意三業的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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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身口不現惡」的具體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需在行為(身)、言語(口)及見解(意/見)三方面杜絕惡業。
不僅自身不作惡,且不以言語誘導他人作惡,亦不認同惡見,旨在達成身口意三業的全面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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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關於透過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出不善、違律之行為的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探討外在的行為表現如何反映內在的染污,以及這些行為如何構成對戒律的侵害或造成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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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律典語境中定義一種複合性的違規行為。
不僅包含身體上的惡行(身現惡),還包含透過言語指引他人使其持有相同錯誤見解(口語指授、與同見)的行為,強調身口兩業在傳播惡見或惡行中的共同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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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律部語境,討論僧團內部處理爭端或管理事務時,對裁決者資質的要求。
強調在處理僧伽糾紛時,必須具備智慧且能公正裁決(平斷),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法度。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優婆夷:在家修行的女性信徒,即女居士。
- 剎利眾:印度古代四大種姓之一,指王族與武士階級。
- 婆羅門眾:印度古代四大種姓之首,指祭司與學者階級。
- 居士眾: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信徒。
- 沙門眾: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四天王眾:守護四大洲的四位天王及其隨從。
- 忉利天眾:欲界第二層天(三十三天)的眾生。
- 魔眾:以波旬為首的魔界眾生,常障礙修行。
- 梵眾:色界中的梵天及其隨從。
- 愛:指貪愛、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之一。
- 怖:指恐懼、驚怖,對危險或未知產生的不安感。
- 身口:指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
- 惡口:十不善業之一,指用言語侮辱、咒罵或傷害他人。
- 身不現惡:指身體行為上未表現出惡行或不端。
- 口言指授:指以言語指點、揭發或指控他人。
- 身現惡:指以身體行為顯現不善或違律之相。
- 指授:指口頭上的指引、教導或告知。
- 同見:指持有相同的見解或認同對方的看法。
- 惡:指不善的行為或違背戒律的行徑。
- 現惡:指將內在的不善心轉化為外在的惡行或違律行為。
- 口語指授:指用言語指導、教唆或指引他人。
- 事人:處理事務的人,在此指負責裁決僧團糾紛的人。
「有四眾:比 丘眾、比丘尼眾、優婆塞眾、優婆夷眾。復有四 眾:剎利眾、婆羅門眾、居士眾、沙門眾。復有四 眾:四天王眾、忉利天眾、魔眾、梵眾。復有四眾: 愛、恚、怖、癡眾。復有四眾:不愛、不恚、不怖、不癡 眾。有四種智慧平斷事人:有人身不現惡 口現、有人口不現惡身現、有人身口現惡、 有人身口不現惡。云何身不現惡口現?或 有人身不現惡、口言指授、與共同見,是為 身不現惡口現。云何口不現惡身現?有人身 現惡、口不指授、不與同見,是為口不現惡 身現。云何身不現惡、口不現惡?有人身不現 惡、口不指授、不與同見,是為身口不現 惡。云何身口現惡?有人身現惡、口語指授、 與同見,是為身現惡口現惡。是為四種有 智平斷事人。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比丘若在犯戒且損害自身修行後,面對智者的責備若不能正視或處理不當,反而會導致罪業增加,強調僧團內部相互督促與謙卑受教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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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問答式引導語,用以請佛或長老詳細說明前文提及的四項具體內容。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結構常用於明確界定戒律的類別、違犯的條件或僧團運作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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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四種主要的心理煩惱(kleshas)。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或凡夫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染污心態,說明心不寂靜、尚未斷除煩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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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之重要。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採取不符戒律的行為(指前述四法),不僅損害自身修行清淨,且會被具慧比丘指責,進而揭示其所造之多項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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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說明比丘應具備的四種準則或特質,以避免在修行或生活中造成自我損害,此處的「損」通常指違犯戒律、損毀僧格或損害法益。
「比丘有四法,自損有犯,為 有智者所責,令得多罪。何等四?有愛、有恚、 有怖、有癡。比丘有是四法,而自損,為有智 者所責,令得多罪。比丘有四法,不自損 。
本句指出導致心靈迷失、背離解脫正道的四種心理傾向(法趣)。
愛(貪)、恚(嗔)、怖(恐)、癡(癡)是心中不淨的染污,會使修行者產生執著或恐慌,進而無法進入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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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正道與非道。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必須遵循正確的法門,若採取不導向覺悟的法(不趣),則被視為錯誤的道路(非道),用以警示修行者避免誤入歧途。
- 法趣:指心念運行的方向或傾向。
- 非道:指不屬於解脫或覺悟的正道。
- 趣:趨向或導向,在此指修行所能達到的果位或目標。
「有四法趣非道:有愛、有恚、有怖、有 癡,是為四。有四法不趣非道。
本句規定分粥人的資格要求。
分粥涉及僧團資源的分配,必須公正無私。
若分粥人心中有愛(偏袒)、恚(厭惡)、怖(畏縮)或癡(糊塗),將導致分配不公,違背律儀,故禁止委任或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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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管理之規定,旨在透過指派專人負責分配粥品,以維持僧團秩序並確保分配公正,避免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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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資管理與職責分工的規定。
詳細規範了食物、臥具、衣物等生活必需品的分配流程,以及指派比丘或沙彌擔任使者處理雜務的程序,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秩序與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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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重罪導致的果報極其迅速且直接,以「射箭」比喻業力成熟後,墮入地獄之速度之快,毫無遲延,警示修行者不可輕忽戒律。
- 分粥人:負責將僧團共有的粥品分配給各比丘的人員。
- 佉闍尼食:一種特定的食物分配類別或方式(Khasani)。
- 雨浴衣:僧侶在雨季或沐浴時使用的衣物。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尚未受具足戒的比丘。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痛苦的處所,是極重惡業之果報地。
「有四法不應差作分粥人,未差不應差, 若已差不應分: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有四 法應差作分粥人。分小食、分佉闍 尼食,差會若敷臥具、分臥具、分雨浴衣、 分衣取、與差比丘使,乃至差沙彌使亦如 是。有四法直入地獄猶若射箭。
本句說明「非法遮」,指修行者雖未觸犯具體的律條(法遮),但因見解錯誤或行為不端,在法義上產生妨礙,導致無法圓滿受戒或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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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總結式結語,用於對前文列舉的四項法義、戒律類別或修行項目進行定論,以確立該項分類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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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律部中「遮」的義理。
遮戒不同於對已成罪行的處罰,而是在行為發生前或過程中進行禁制,旨在防止僧眾採取不恰當的行為或持有錯誤見解,以避免導致更嚴重的破戒。
此四項遮說戒涵蓋了戒體、見地、儀態與生活方式,確保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 非法遮:非因觸犯律法而產生的妨礙,而是因心態、見解或行為不端導致的修行障礙。
- 如法遮:指符合佛法律儀的禁制或遮止,旨在防止僧眾陷入不恰當的行為或狀態。
- 有根破戒:指觸犯了具有根本性質的戒律,導致戒體受損。
「有四非法遮說戒:遮無根破戒、破見、破威儀、 破正命。是為四。有四如法遮說戒:遮有根 破戒、破見、破威儀、破正命,是為四如法遮說 戒。
本句出自律部,定義了僧伽修行者在實踐中應達到的四個維度之清淨。
這不僅要求在戒律條文上的遵守(持戒),更要求在認知(見)、外在表現(威儀)以及生存方式(正命)上全面契合佛法,以建立完整的清淨相。
- 持戒清淨:嚴格遵守戒律,不造罪業而獲得的清淨。
- 見清淨:持有正確的見地,無偏見或邪見的清淨。
- 威儀清淨:行住坐臥符合僧伽禮儀,端莊不紊亂的清淨。
- 正命清淨:以正當、不違背戒律的方式維持生活而獲得的清淨。
「有四清淨:持戒清淨、見清淨、威儀清淨、正 命清淨,是為四清淨。
本句記述律部中比丘生存的最基本物質條件。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奢華,僅依止最簡陋的衣食住藥,以斷除對物質的貪著,專注於解脫修行。
- 四依止法:比丘生存所需的最基本四項依託,旨在減少對物質的執著。
- 糞掃衣:由廢棄的布料或屍衣洗淨縫製而成的僧衣。
- 乞食:比丘每日持缽向信眾乞求食物,以培養謙卑心並依止大眾。
- 腐爛藥:指最簡單、不昂貴的藥品,不追求名貴藥材。
「有四依止法:糞掃衣、 乞食、樹下坐、腐爛藥,是為四依止法。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障礙時,具備的不同能力。
此處之「損法」並非指損害,而是指「損毀」或「消除」煩惱與障礙的方法。
修行者依其根機不同,透過忍辱、親近良師、深入理解或直接斷除來達成解脫。
- 損法:在此指損毀、消除煩惱或障礙的方法。
- 智能忍:具備忍耐、忍辱以修行之能力。
- 智能親近:具備親近善知識、接近正法之能力。
- 智能解:具備分析、理解法義之能力。
- 智能斷:具備斷除煩惱、根除習氣之能力。
「有四 種損法:或有智能忍、或有智能親近、或有 智能解、或有智能斷,是為四種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