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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T23n1442_008
1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八

2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3

斷人命學處第三之三

4
白話直譯
什麼是溫堂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溫堂的事情怎麼樣了?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藏,涉及僧團中關於提供溫暖設施(溫堂)的具體管理與規定,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及病僧、長老照顧的規範。

名相註解
  • 溫堂:指為僧侶(尤其是病僧或長老)提供溫暖、洗浴或療養的房間。

云何溫堂事?

5
白話直譯
那時,薄伽梵在曠野林中。苾芻建造溫堂事與浴室相同,若有不同之處,如世尊所說:「尚未完成的事,應讓諸苾芻互相協助營作。」當時諸苾芻在溫堂處協助營作,共同搬運木材安置梁棟,匠人在下方遠處一起支撐舉起。搬運木材時,苾芻手滑,大木掉落擊中匠人頭部,因而致死。當時諸苾芻心生追悔,這樣說:「諸位長老!這些乞食人為了營作多事辛苦,因這營作打死了匠人,難道我們犯了波羅市迦耶嗎?」因這因緣,詳細稟白世尊。世尊告訴他們:「你們沒有犯戒。但諸苾芻不應隨意舉起自己無法承受的重物,若有事必須搬運,應該請在家人一同協助,舉起或放下時要互相告知同時進行,若苾芻不依教法,便犯越法罪。」如世尊所說:「苾芻不應隨意搬動無法承受的重物。」但諸苾芻不知什麼是應該舉起的物品。佛說:「若在家人能挑一擔的重量,苾芻應分兩人搬運,違者犯越法罪。」這就叫做溫堂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薄伽梵住在曠野的森林裡。。比丘建造溫堂的規定和浴室是一樣的。其中的區別在於,如佛陀所說:「如果工程還沒完成,應該讓其他比丘一起幫忙營造。」。當時比丘們在溫堂處幫忙建築,一起搬運木材來安裝樑柱,工匠則在下方配合舉起。。在搬運木頭時,比丘的手鬆開了,沉重的木頭掉下來砸在木匠頭上,導致其死亡。。這時比丘們心中感到後悔,便說道:「各位具壽!」。這個乞食的人太愛操心管理,強行辛苦勞作,因為這樣的事情打死了匠人,這難道不是犯了波羅市迦耶罪嗎?。因為這個原因,詳細地稟報給世尊。。世尊告訴他們:「你們不要違犯戒律。」。不過,比丘不應該隨便搬運超出體力負荷的重物。如果確實有必要移動時,應該請在場的俗人一起幫忙搬運,且在舉起或放下時要互相提醒,動作同步。如果比丘不遵守這個規定,就犯了「越法罪」。。世尊說:「比丘不應該在力量不足的情況下,隨便搬運沉重的物品。」。比丘們不知道在齊儀集會中,哪些物品是應該舉起或呈上的。。佛陀說:「如果重量相當於俗人的一擔,比丘應該由兩個人分擔,違反此規定者會犯越法罪。」。這就是關於溫堂(暖房)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環境,為後續僧團活動或戒律制定提供背景。

    本段出自律藏,規定僧團建造溫堂的程序應比照浴室。
    其核心在於明確建築規範,並允許在工程未完時由僧團成員共同協作,體現僧伽互助之精神。

    本句記載僧團共同營建溫堂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營造住處需遵循律則,此處描述比丘與工匠協作,體現僧團在維持基本生活設施上的共同努力與分工。

    此句出自律典,敘述比丘在勞作中因過失導致他人死亡的事件。
    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案例是用於判定僧眾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如故意或過失殺生)及其相應處分的法律依據。

    此句描述比丘在意識到過失或遺憾後產生追悔之心。
    在律藏語境中,追悔是面對過失時的心理反應,亦是懺悔與修正行為的起點。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殺人的波羅市迦耶罪。
    在律藏語境下,比丘若因過度介入世俗營造(營作)而導致他人死亡,將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市迦耶罪,導致失去僧籍。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事件(因緣)促使弟子向佛陀詳細稟報情況。
    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稟報通常是佛陀制定新戒律的前奏。

    此句出自律典,為佛陀對僧團的誡勉,要求修行者嚴守戒律,不可造作違犯戒項之行為,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段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舉止,避免因逞強或不慎搬運重物而導致受傷或失儀。
    強調在必要時應適度請求俗人協助,並注重協作的安全性,體現了律法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周密管理,以維持莊嚴與安穩。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避免因過度勞力或不當搬運重物而導致身體受傷,體現律法對僧團健康與謹慎行事的關懷。

    本句描述比丘對齊儀(僧團集會)中特定儀軌操作的缺乏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儀軌的精確執行是維持僧團和合與戒律純淨的重要環節。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比丘承擔物品重量的具體規定。
    旨在防止比丘過度勞役或因負荷過重而損害健康,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修行狀態。

    本句出於律藏,旨在總結關於為病僧提供溫暖療養空間(溫堂)的相關制度與管理規範,體現了僧團對病僧醫療照顧的制度化關懷。

名相註解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 的音譯,意為「吉祥者」,通譯為「世尊」。
  • 苾芻: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營作:指建築、營造之意。
  • 具壽:梵語 Āyuṣmat 的譯名,意為「長壽」,是佛教中對比丘或修行者的尊稱。
  • 波羅市迦耶:梵文 Pārājika,意為「波羅夷」或「敗損」。是比丘最嚴重的四種罪行,一旦犯之即失去僧籍,不得再出家。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白:佛教術語,指弟子向師長或佛陀恭敬地稟報、陳述。
  • 犯:在律典語境中,指違犯戒律或造作禁忌之行為。
  • 俗人:未出家的在家信徒或一般民眾。
  • 越法罪:違反佛法規矩或律令而產生的罪過。
  • 齊:指比丘在特定日期集會誦習戒本並懺悔的儀式,即齊儀(Uposatha)。
  • 應舉物:指在齊儀等特定儀式中,依律規定應被舉起或呈遞的物品。

爾時薄伽梵在曠野林中。苾芻造溫堂事同 浴室,於中別者,如世尊言:「事未了者,應可令 諸苾芻相助營作。」時諸苾芻於溫堂處助其營 作,共舁材木安置梁棟,匠人在下遙共持舉。 移木之時苾芻手脫,大木墮落打匠人頭,因 此致死。時諸苾芻心生追悔,作如是言:「諸具 壽!此乞食人多事營為強作辛苦,緣此營作 打殺匠人,豈非我等犯波羅市迦耶?」以此因 緣具白世尊。世尊告曰:「汝等無犯。然諸苾芻 不應輒舉力不禁物,必有事緣須移轉者,應 間著俗人眾共扶舉,若舉、若放相告同時,若 苾芻不依教者得越法罪。」如世尊言:「苾芻不 應輒移重物力不禁。」者,諸苾芻不知齊何是 應舉物。佛言:「若俗人一擔之重,苾芻應分兩 人,違者得越法罪。」是謂溫堂事。

6
白話直譯
什麼是黑迦留陀夷?佛在舍衛城給孤獨園。當時具壽黑迦留陀夷,教化旃荼女人令其生起恭敬信心,並為她授予三歸和五學處。那女人頂禮足後請問:「聖者!若有藥食資具缺乏,我都願意奉獻。」當時迦留陀夷不肯接受,告訴女人:「大妹!世尊的教法以普利眾生為首,我現在想利益更多人。」女人說:「聖者!若不允許接受我的供養,我想為聖者鋪設妙座,每天乞食回來都在此座用餐,吃完再離開。」答道:「可以。」他便天天到那座位用餐,吃完就離開。後來迦留陀夷因緣需前往他處,便想:「我現在該去,通知妹妹知道。」於是前往告訴她:「大妹!我現在要到人間遊行,你自己保重。」她說:「聖者!請早日歸來。不要在他處久留,讓我因思念而憂愁。」說完後便返回逝多林,準備啟程離去。這時世尊想在人間遊行,便吩咐具壽阿難陀說:「你去告訴諸位苾芻:『我想在人間遊行。』」。乃至於詳細說明。當時阿難陀告訴諸位苾芻:「諸大德!世尊現在想在人間遊行。若有諸大德願意同行,應該準備好衣服。」這時迦留陀夷聽到這話,心想:「隨佛行有十八種利益:一、沒有國王的威脅;二、沒有盜賊的威脅;三、沒有水災的威脅;四、沒有火災的威脅;五、沒有敵國的威脅;六、沒有獅子、老虎、狼等惡獸的威脅;七、沒有關卡要塞的威脅;八、沒有渡口稅收的威脅;九、沒有缺乏防護和援助的威脅;十、沒有人的威脅;十一、沒有非人的威脅;十二、能在適當時機見到諸天;十三、能聽聞天界的聲音;十四、能見到大光明;十五、能聽到授記的聲音;十六、能共同聽受妙法;十七、能共同接受飲食;十八、身體沒有病苦。」當時迦留陀夷心想:「隨佛有這麼多利益,我現在應該隨佛行化。」於是便沒有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黑迦留陀夷,怎麼回事?。佛陀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當時具壽黑迦留陀夷比丘教導旃荼女人,使她產生恭敬與信心,並讓她受持三皈依與五戒。。那位女人頂禮足後,請求說:「聖者!」。如果藥品、食物或生活所需資源不足,我都會提供供養。。那時,迦留陀夷不願意接受,對那個女人說:「大姐!」。世尊的教法是以讓大眾獲益為首要目標,我現在想要讓更多的人得到利益。。女人說:「聖者!」。如果聖者不答應我的邀請,我現在想為您準備一個舒適的座位,讓您每次來乞食時都能坐在這裡,喫完飯後再離開。。回答說:「可以。」。每天都習慣到那個人那裡坐著喫飯,喫完就離開。。這時迦留陀夷因為有其他事情必須去別的地方,於是心想:「我現在應該過去,告訴妹妹。」。於是就走到她面前說:「大妹!」。我現在想去人間走走,親愛的,你自己保重。。恭敬地說:「聖者!」。希望你能早點回來。。請不要在其他地方停留太久,讓我擔心思念。。說完之後回到多林,準備要離開。。那時世尊想要在人間遊行,便吩咐具壽阿難陀說:「你去告訴各位比丘:『我想在人間遊行。』」。直到詳細說明完畢。。阿難告訴比丘們:「各位大德!」。世尊現在想要在人間遊行。。如果各位大德想要出發,應該先整理好自己的僧服。。迦留陀夷聽到這番話後心想:「跟隨佛陀修行的人有十八種好處:第一,不用害怕國王的威脅。」。第二,沒有盜賊的恐懼。。第三,不再恐懼水患或溺水。。第四,不再恐懼火災。。第五,不再恐懼敵對國家的威脅。。第六,不再恐懼獅子、老虎、狼等兇猛的野獸。。第七,沒有關於村落或營寨的恐懼。。第八,沒有對渡口稅收的恐懼。。第九,沒有缺乏保護與援助的恐懼。。第十,沒有人感到恐懼。。第十一,不再害怕非人類的鬼神。。十二、在當時能看見諸天。。第十三,聽到了天人的聲音。。第十四,看見巨大的光明。。第十五,聽到預言將成佛的授記之聲。。第十六點,共同領受美妙的佛法。。第十七條:共同接受或食用飲食。。第十八,身體沒有疾病與痛苦。。這時迦留陀夷心想:「跟隨佛陀有許多益處,我現在應該跟隨佛陀修行教化。」。就算不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問句,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詢問特定人物之行為或處境,用以釐清事實,作為制定律儀之緣起。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戒律的制定或法義的宣說提供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在家信徒皈依佛教的標準程序:首先由僧伽教化使其產生信心,隨後受持三皈依(三歸)以及五項基本戒律(五學處),正式成為佛教信徒。

    此句描述信眾在向聖者請法或請求前,先以頂禮足的方式表達極高的恭敬心,符合律部記載的當時禮儀與修行者的恭敬態度。

    此句體現對僧團的供養精神。
    在律部語境中,提供藥食等資緣(四事供養)是支持出家人修行、免於物質匱乏之苦的基本方式,旨在讓修行者能專心於法義。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片段,記載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互動。
    在《毘奈耶》(律藏)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僧團行為規範或戒律制定的因緣故事。

    本句強調佛法傳播的核心目的在於「普利」,即讓所有眾生都能獲得解脫與利益。
    說話者以此作為動機,表達其弘法利生的願心,符合律部中僧團對外利他的精神。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記錄在家女性與聖者(通常指比丘或佛陀)的對話,旨在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之因緣。

    此段描述在家信眾對出家聖者的恭敬心。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僧伽與在家眾之間透過乞食建立的供養關係,以及信眾為維護聖者威儀而提供便利的虔誠心。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準許語。
    在《毘奈耶》(律藏)的語境中,通常指佛陀或上級僧伽對某項請求、提議或行為方式表示認可與準許,是用以確立僧團制度或規範的正式答覆。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日常飲食行為。
    在律藏(毘奈耶)的語境中,詳細記錄生活細節是用於釐清事實,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或說明當時僧團與施主之間的互動模式。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人物迦留陀夷因特定因緣而產生行動意向,屬交代情節之敘述,用以說明後續事件之起因。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過渡語,記錄人物前往告知對方的過程,屬律藏中典型的敘事風格。

    此句描述天人或神靈欲降至人間遊行的情境,反映佛教世界觀中眾生在不同天界與人間之間往來的現象。

    此為律典中弟子對師長或佛陀的標準恭敬稱呼,體現僧團內部禮儀與尊卑次第。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記錄僧團成員間的日常互動與禮貌請求,體現律儀生活中的人際溝通。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的對話,描寫世俗之人對親近者的依戀之情。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感描寫旨在鋪陳故事背景,用以對比出離心的重要性或說明因果關係。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在交代完事宜後返回特定地點並準備啟程的過程,用以交代律則制定前或僧團活動的時空背景。

    本句記載佛陀欲進入人間遊行以度眾生,並透過侍者阿難告知僧團。
    此處體現了佛陀在行動前對僧伽組織的告知程序,符合律部對僧團管理之規範。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此處省略了部分重複或詳細的敘述,而說法者對該主題進行了詳盡的闡述。

    本句為敘事轉折,記載阿難陀尊者向比丘僧團發言的開端,體現僧團內部溝通與法義傳承的場景。

    此句描述佛陀欲於人間行走教化,體現佛陀為度化眾生而展開的慈悲事業。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團在出發或行旅前,應依律儀準備好衣物,體現出家眾在生活細節上的規矩與自律。

    本句描述迦留陀夷在聽聞教法後,體悟到跟隨佛陀修行所能獲得的實質利益。
    在當時的社會背景下,「無王怖」是指出家人依循佛法,能獲得心靈的自在與社會地位的保障,不再恐懼世俗權力的壓迫。

    此句出自律部關於選擇僧團居住地或評估環境之條件。
    在修行環境中,排除外界物質威脅(如盜賊)能使比丘心不不安,從而專注於禪修與持戒。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是在列舉某種修行功德或受護持後所獲得的安穩狀態,指消除對水患、溺水或水中危險的恐懼心。

    此句為列舉修行或受戒後所得之利益,指消除對火災的恐懼,象徵在物質與精神層面上獲得平安與保護。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受法保護後,對外在政治衝突或敵對國家的威脅不再產生恐懼,體現了內心安定與無畏的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無怖畏的狀態。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因持戒、修福或得佛力加持,而使身心安穩,免受外在猛獸威脅的安樂相。

    此處為律藏中關於僧眾選擇居住地或安住條件的規定,要求該處應遠離或不受村落、營寨中可能存在的危險(如盜賊、騷亂)之恐懼影響,以利於安靜修行。

    此句描述一種安穩、無憂的環境或狀態。
    在古印度,旅人通過渡口時需繳納津稅(渡口稅),常伴隨被壓榨或不公正徵收的恐懼。
    此處指在該特定情境下,免於此類世俗賦稅帶來的不安。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在具足律儀的僧團環境中,修行者能獲得制度上的保障與同修的互助,因此不會因缺乏支持而產生不安或恐懼。

    此句為列舉之條件之一,描述在清淨戒律或正法治理的環境下,眾生心境安定,不再受恐懼之苦,體現出戒律對建立安全、和平社會環境的功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定力或特定成就後,對非人類的超自然存在(如鬼神、夜叉等)不再產生畏怖之心,體現了心靈的安定與無畏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列舉之項,描述在特定條件或時間下,修行者或相關對象獲得見到天界眾生的能力。

    此句為列舉之項,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出現的吉兆。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天聲」通常代表天神的認可或對重大聖跡、法事的印證。

    此句為列舉之十四項徵兆之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異象通常用於描述佛陀誕生、成道或發生重大宗教事件時的吉祥徵兆,象徵智慧之顯現與佛德之廣大。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佛陀親口預言其未來必將證得正覺而成為佛的關鍵時刻。
    在律部記載的佛傳或修行次第中,這標誌著修行者已獲得確定成佛的保證。

    此句為列舉項,指共同聆聽並接納佛陀的殊勝教法。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集體受法之重要性,以建立僧團的法義共識與修行共業。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生活規範的條目清單。
    其核心在於規範比丘在獲取與食用飲食時的集體行為,旨在透過共同受食來消除私心、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避免個別比丘因飲食而產生貪著或特權。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通常出現在列舉某種資格、條件或福德相的清單中。
    在律典語境下,身體健康、無病痛被視為修行或獲取特定法益的基本物質條件。

    此句描述迦留陀夷在面對佛法時產生的出離心與隨佛出家的決心,體現了對佛法利益的認可以及生起修行願力的過程。

    此句出於律典對戒律適用情境的討論,旨在說明即便在不採取「前往」這一行動的情況下,相關的律則判定或責任依然成立。

名相註解
  • 黑迦留陀夷:人名,指一名被稱為「黑」的迦留陀夷。
  • 室羅伐城: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講法。
  • 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捐贈、祇陀太子提供土地而建的園林,是佛陀重要的講法處。
  • 三歸:皈依佛、法、僧三寶。
  • 五學處:即五戒,在家佛教徒應遵守的基本戒律。
  • 頂禮:將頭頂觸地,表達最深切的恭敬。
  • 聖者:對已證悟聖果之人的尊稱,此處指佛或阿羅漢。
  • 資緣:指支持生活或修行所需的物質條件與外部資源。
  • 奉施:恭敬地提供佈施。
  • 迦留陀夷:人名。
  • 受:在此語境中指接受對方的請求、供養或某種責任。
  • 饒益:指給予他人利益,在佛法中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獲取正法之益。
  • 白言:對尊者或聖者說話的敬稱。
  • 乞食:僧伽維持生活並修行謙卑的傳統方式,由信眾供養食物。
  • 可爾:古漢語表達方式,意為「可以」或「如此即可」,在律典中用於表示準許。
  • 就彼:前往該人或該處。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指比丘前往施主處乞食或受請。
  • 詣:前往。
  • 人間遊行:指天人、菩薩等從天界降至人間巡視、化現或遊歷。
  • 多林:文中指涉的特定地點或林區。
  • 阿難陀:佛陀的隨侍弟子,以記憶力卓越著稱。
  • 乃至:表示範圍的延伸,在此指省略了中間的內容直到結束。
  • 廣說:詳細地闡述法義。
  • 大德:對修行有成就或德高望重者的尊稱。
  • 遊行:指佛陀在世間行走,以傳播正法、教化眾生。
  • 料理:在此指整理、準備。
  • 衣服:指僧侶所穿的袈裟等法服。
  • 隨佛行者:指跟隨佛陀修行、實踐佛法的人。
  • 無王怖:指不再恐懼世俗統治者(國王)的威脅或迫害。
  • 賊怖:指對盜賊搶奪或傷害而產生的恐懼感。
  • 水怖:對水患、溺水或水中危險的恐懼。
  • 火怖:對火災的恐懼。
  • 敵國怖:指對敵對國家或外在政治勢力威脅而產生的恐懼感。
  • 怖:怖畏,指面對危險時產生的恐懼與不安。
  • 寨怖:指在村落、營寨或聚集地中可能產生的恐懼,通常涉及盜賊、野獸或世俗紛爭的危險。
  • 津稅:古代在渡口(津)徵收的稅金或通行費。
  • 防援:指保護與援助。在律典語境中,指僧團成員間的互助以及制度提供的保障。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鬼神、夜叉、乾闥婆等超自然存在。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
  • 天聲:天人或天神發出的聲音,常用於示現吉兆或傳達神聖訊息。
  • 大光明:指超越凡夫視覺的殊勝光芒,在佛典中通常象徵智慧、佛德或吉祥的徵兆。
  • 授記:佛陀對菩薩預言其在未來某時將證得正覺而成為佛。
  • 妙法:指佛陀所開示的殊勝、美妙且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飲食:在律藏語境中,指比丘透過托鉢、供養而獲得的食物與飲料。
  • 病苦:指身體患病所引起的生理痛苦。
  • 行化:指實踐佛法以達到自我修行與教化眾生的過程。

云何黑迦留陀夷?佛在室羅伐城給孤獨園。 時具壽黑迦留陀夷,教化旃荼女人令生敬 信,為受三歸并五學處。時彼女人頂禮足已 請言:「聖者!若有藥食資緣闕乏,我皆奉施。」時 迦留陀夷不肯為受,告女人曰:「大妹!世尊之 教普利為首,我今意欲饒益多人。」女人白言: 「聖者!若不見許受我所請,我今欲為聖者敷 設妙座,每乞食來常於此坐,食訖而去。」答言: 「可爾。」常於日日就彼坐食,食已便去。時迦留 陀夷別有因緣須詣他處,便作是念:「我今宜 往,報妹令知。」即便詣彼告言:「大妹!我今欲往 人間遊行,汝自將愛。」白言:「聖者!幸可早歸。勿 於他處久為留滯令我愁憶。」告已還逝多林 將欲行去。爾時世尊欲人間遊行,命具壽阿 難陀曰:「汝可告諸苾芻:『我欲人間遊行。』」乃至 廣說。時阿難陀告諸苾芻曰:「諸大德!世尊 今欲人間遊行。若諸大德樂欲行者,應可料 理衣服。」時迦留陀夷聞斯語已作如是念:「隨 佛行者有十八種利益:一、無王怖;二、無賊怖; 三、無水怖;四、無火怖;五、無敵國怖;六、無師子 虎狼惡獸等怖;七、無關寨怖;八、無津稅怖; 九、無闕防援怖;十、無人怖;十一、無非人怖;十 二、於時時間得見諸天;十三、得聞天聲;十四、 見大光明;十五、聞授記音;十六、共受妙法;十 七、共受飲食;十八、身無病苦。」時迦留陀夷念 曰:「隨佛多益,我今宜應從佛行化。」即便不 去。

7
白話直譯
這時旃荼家有一位別女人生下一個孩子,旃荼便對這位女子說:「你去給孩子洗澡,用新的白布裝飾他的身體,放在仙人座上,讓孩子長壽。」她便依照吩咐把孩子放在座上。這時迦留陀夷乞食後來到旃荼家,但阿羅漢不會預先觀察,聖智不起作用,便直接在舊座位上坐下。這時孩兒的母親驚慌地說:「聖者!座位上有孩兒。」她立刻急忙起身,孩子已經斷氣,母親見狀便大聲哭泣。這時迦留陀夷回應說:「大妹!你不要哭泣,你的孩子是因短命業而去世,正如世尊所說:『諸行無常,是生滅法。』但我現在理應哭泣,雖已證得阿羅漢果,卻未能善於觀察。大師世尊!請以我為緣,為諸弟子制定學處。因這個因緣告知諸苾芻,諸苾芻向佛陳白。佛告諸苾芻:「迦留陀夷無有過失。但諸苾芻若到俗家,不善於觀察座位不應隨意坐下,若未觀察而坐,便犯越法罪。」這就是迦留陀夷的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旃荼舍的一個女人生了一個孩子。旃荼告訴那個女人:「妳把孩子洗乾淨,用新的白色布料裝飾他的身體,然後把他放在仙人的座位上,這樣孩子才能長壽。」。他就依照指示,將其安置在座位之中。。迦留陀夷乞完食後前往旃荼舍,但這位阿羅漢沒有用聖智預先觀察,因此沒有避開,直接在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這時孩子的母親驚慌地說:「聖者!」。座位上坐著一個小孩。。他趕緊起身,發現孩子已經斷氣了,母親看到後立刻放聲大哭。。迦留陀夷回答說:「大姐!」。請不要哭泣,你的孩子種下了短壽的業力。就像世尊所說的:「所有有為法都是無常的,這就是生與滅的法則。」。但就我現在的情況,應該要哭泣;雖然我已證得阿羅漢果,但觀察得不夠周詳。。大導師,世尊!。因為我的緣故,要為所有弟子制定修行準則。。因為這個緣故,佛陀告訴各位比丘,比丘們則向佛陀稟告。。佛對比丘們說:「迦留陀夷沒有犯戒。」。但是比丘進入一般人家中時,不應在未仔細觀察座位的情況下就隨便坐下;若不觀察而坐,會犯越法罪。。這件事被稱為迦留陀夷的事例。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藏之敘事背景,描述當時世俗社會對於新生兒的習俗以及祈求長壽的民間信仰,用以鋪陳後續故事之因緣。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隨從依照教導,將特定物品或對象安置於指定之座位的過程,體現了律部中對指令之服從與儀軌之嚴謹。

    本句記載阿羅漢迦留陀夷在特定情境下,未預先運用聖智觀察而未採取避讓行動,直接就座。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詳述僧眾的行止與特定事例的經過,用以規範僧團行為。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在家女性在驚恐狀態下對僧侶的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聖者」常用作對出家人的尊稱。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記錄當時之場景狀況,用以交代後續戒律制定或事件之背景。

    此句描述親人死亡時的悲慟情景,旨在揭示世間生老病死之苦以及對親情的執著所帶來的痛苦,是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鋪陳,用以引出對無常的體悟。

    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記錄迦留陀夷與對方的對話開端。

    本句以「業力」與「無常」之理勸慰喪子之痛,說明生命長短由過去業因決定,且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變遷之中,旨在引導受苦者接納現實,放下對親情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即便已證得阿羅漢果,但在面對特定情境時,若未能充分運用智慧進行觀照(觀察),仍可能對現狀產生感觸或反應。
    這在律藏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即便在聖果位,對具體因緣的審視依然重要。

    這是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標準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作為最偉大導師及世間至尊的尊崇。

    本句說明律藏(毘奈耶)制定的依據。
    佛陀作為僧團的導師,為了維護弟子行節、確保僧團和諧與清淨,而制定具體的戒律條目(學處)。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說明佛陀在特定事件(因緣)發生後,對比丘進行開示,隨後比丘對佛陀做出回應。
    這是律藏中制定戒律或進行法義對答的標準程序。

    本句為律典中的判定結果。
    佛陀針對特定案件,對僧團宣告比丘迦留陀夷的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在俗家作客時應保持正念與禮節。
    要求在坐下前先觀察座位的適宜性,以免坐到不應坐之處而引起爭議或違背禮法,體現了律儀對細節的規範以維護僧團形象。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案例的定名。
    在毘奈耶(律藏)的敘事結構中,通常先描述一件導致制定戒律的具體事件(起因),隨後將其命名,以便後世僧團將其作為判例參照。

名相註解
  • 旃荼舍:人名。
  • 仙人:指古印度的聖者或修行者(Ṛṣi)。
  • 疊:布帛之意。
  • 依教:依照佛陀或上師的教導與指示。
  • 座:指供養、禪坐或安置聖物之處。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聖智:聖者所具備的清淨智慧,能洞察實相或預見因果。
  • 命絕:生命終結,死亡。
  • 號哭:大聲哭泣,表達極度悲痛。
  • 短命業:指因過去不善業而導致今生壽命較短的業力。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無常:指事物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生滅法:指事物從產生到消亡的自然規律。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者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聖果。
  • 觀察:指對法相、因緣的審視與洞察,即觀照。
  • 大師:指佛陀,意為最偉大的導師。
  • 緣:促成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學處:梵語 Sikkhāpada,指僧團中弟子應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 無犯:在律法判定中,指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
  • 俗舍:世俗家人的住所。
  • 事:在律典語境中,指導致制定戒律的起因或具體案例(Nidana)。

時旃荼舍有別女人誕生一息,是時旃荼 告別女曰:「汝可洗浴孩兒,以新白疊嚴飾其 身,置仙人座上,令兒長命。」彼便依教置於座 中。時迦留陀夷乞得食已詣旃荼舍,然阿羅 漢不豫觀察聖智不行,便於舊座放身而坐。 時孩兒母忙怖告曰:「聖者!座有孩兒。」彼便急 起,兒已命絕,其母見已即便號哭。時迦留陀 夷報言:「大妹!汝勿啼哭,汝之孩兒植短命業, 如世尊說:『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然我今者理 應啼泣,雖得阿羅漢果不善觀察。大師世尊! 以我為緣,於諸弟子當制學處。」以此因緣告 諸苾芻,諸苾芻白佛。佛告諸苾芻:「迦留陀夷 無犯。然諸苾芻往俗舍中,不善觀座不應輒 坐,不觀而坐得越法罪。」是名迦留陀夷事。

8
白話直譯
什麼是施醋二緣的事?佛在舍衛城給孤獨園。這城中有兩位長者,極為富有,財物眾多,僕人無數,當時兩人互為知己,情誼深厚。後來漸漸兩人都變得貧困憔悴,兩人商議說:「過去富足快樂,如今貧苦,活著有何意義?我們現在應該一起出家。」於是便在善說法律中剃除鬚髮,修習出離之行。後來有一次,其中一人生病,另一人照料侍奉,病情日漸衰弱無法起身,便問病者:「具壽!你在俗家時曾經生病受苦嗎?」回答說:「曾經有過。」問:「用什麼藥治療?」答:「曾經喝過鹽醋。」「既然如此,現在為何不喝呢?」答:「我喝。」他便去找來鹽醋給他喝,喝完後便去世了。這位苾芻因此心生懊悔:「難道是我給了不合適的藥,讓他因此喪命而犯了重罪嗎?」因這個因緣告知諸苾芻,諸苾芻向佛陳白。佛告諸苾芻:「那位苾芻沒有過失。但諸苾芻若未詢問醫者,不應隨意給病人服藥;若沒有醫者,應該詢問苾芻是否曾經是醫者;如果也沒有,應該詢問是否曾與醫者為知識者;如果也沒有,應該詢問是否曾經照顧過病人;如果還是沒有,應該詢問年長有經驗的苾芻。若苾芻不詢問醫者乃至耆舊,僅憑自己想法給病人用藥,便犯越法罪。當時諸苾芻心生疑惑,一同前往佛前稟白說:「世尊!是什麼因緣,使那位生病的苾芻,醋以前是藥,如今服用卻死了?」佛說:「他過去在家時是痰癊病,現在卻是風熱病。因此,過去的藥現在已不適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佈施醋的兩種緣由是指什麼事?。佛陀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中。。這座城市裡有兩位富有的長者,他們財產豐厚,僕人很多,兩人感情深厚,是志同道合的好友。。後來兩個人漸漸都變得貧困潦倒。他們商量說:「以前我們生活富裕快樂,現在卻貧苦不堪,以後要怎麼生活下去呢?」。我們現在應該一起出家。。在善於宣說佛法律儀的人之中,剃除鬚髮,修行出離世俗的行為。。後來在另一個時間,有一個人染病,由另一個人照顧。病人的病情逐漸惡化,無法再起牀,照顧者便問病人說:「具壽!」。您在俗世生活時,曾受病苦嗎?。回答說:「以前確實發生過這樣的事。」。有人問:「應該用什麼藥來對治(治療)呢?」。回答說:「曾經喝過鹽醋。」。既然如此,現在為什麼不喝呢?。回答說:「我要喝。」。那個人立刻去找鹽和醋給他喝,喝完就死了。。那時那位比丘感到後悔,心想:「我是不是給了不適合的藥,導致對方死亡,而犯了最嚴重的『他勝』罪?」。因為這個緣故,告知比丘們,比丘們向佛陀稟告。。佛對比丘們說:「那位比丘沒有犯戒。」。但是比丘們在沒有詢問醫生的情況下,不應該隨便給病人服藥。。如果沒有醫生,應該詢問比丘之中是否有人以前是醫生。。如果沒有這個人,就應該詢問是否曾經與醫生相識。。如果沒有這個,就應該詢問那些曾經照顧過病人的人。。如果沒有這項規定,應該詢問資深的長老比丘。。如果比丘在沒有詢問醫生或有經驗的長輩的情況下,就擅自給病人用藥,這就觸犯了越法罪。。當時比丘們共同產生疑問,一起去對佛陀說:「世尊!」。是什麼原因,讓那位生病的比丘,之前用醋當藥沒事,這次服用反而死了?。佛陀說:「他以前在家時患的是痰癊病,現在患的是風熱病。」。因為這個原因,以前被視為藥的東西,現在已經不再是藥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句,旨在引出關於「佈施醋」在兩種不同條件或情境下所發生的具體事例,以便對其行為的合法性或相關戒律規定進行判定。

    本句為律典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法義的宣說建立時空背景。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人物背景。
    透過描述長者的財富與深厚友誼,為後續之法義討論或律則案例鋪陳情境。

    此句描述世間富貴與貧苦的轉變,體現佛法中「無常」的義理,說明世俗財富不可依恃,人生境遇隨因緣而遷轉。

    此句表達了出離心與共同修行之願望。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是指捨棄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以求解脫的起始行動。

    本句描述出家之初步儀軌。
    剃除鬚髮是捨棄世俗身分與執著的象徵,而「出離行」則是內在對世間欲樂的斷除,強調在正確的法義指導下進行出家修行。

    此段描述僧團中病僧與看侍僧的情景,體現了律藏中關於僧眾互助、慈悲看顧病友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詢問對方在出家前的世俗生活中是否曾患病受苦,旨在交代人物背景或引出相關律則之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事例的確認。
    在律部經典(毘奈耶)中,制定戒律通常遵循「緣起」原則,即先有違犯事例發生,佛陀才針對該事例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處的確認即是在確立制定戒律的事實基礎。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律部或論典語境中,「藥」與「對治」常將煩惱或過失比作疾病,而將正確的戒律、法門或心法比作藥品,旨在尋找消除特定問題的對應方法。

    此句出自律藏,記錄僧侶在面對詢問時對飲食行為的陳述。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飲食內容是用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制定新律的依據。

    此句為律典敘事對話,透過詢問具體行為,用以釐清僧眾在特定情境下飲用物品的合律性,是制定律條或判定違犯前的事實確認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旨在詳述當時的行為事實,以便在律法判定中作為依據。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行為導致的直接結果。
    在《毘奈耶》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案例,或用以說明因果報應之迅速。

    本句描述比丘在醫療他人後,因患者死亡而產生對違犯律儀(尤其是他勝罪/波羅夷罪)的恐懼與悔意。
    在律藏中,故意或因重大過失導致他人死亡可能構成波羅夷罪,此處體現了僧團對戒律的嚴謹遵守與內省。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說明佛陀針對特定事件(因緣)而對比丘進行教導,隨後比丘對佛陀進行回應或請益,體現了律制制定之因果次第。

    此句為律典中佛陀針對特定案例所作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無犯」是指該比丘的行為不觸犯律儀或戒條,不構成罪犯。

    本句出自律藏,規定比丘在照顧病僧時,必須尊重專業醫療建議,不可擅自給藥,以防止因醫療錯誤而對病者造成傷害,體現了律法對生命安全與專業分工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病僧之照護程序。
    說明在缺乏外部專業醫療資源時,應尋找僧團內部曾具備醫術的比丘提供救治,體現僧團互助與慈悲關懷的實踐。

    此句出自律藏,屬於處理僧團醫療或相關事宜的程序規定。
    在覈實事實時,若缺乏直接證人或當事人,則應透過詢問其與醫者的熟識關係來間接確認事實,體現了律法在判定時對證據鏈的嚴謹要求。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在覈實事實或處理醫療供養事務時的程序。
    若缺乏直接的對象或證據,應採取詢問有經驗者(曾照料病者)的方式來獲取資訊,體現了律制在實務操作上的嚴謹與求實。

    本句強調在律典實踐中,若對某項規定或細節不確定,應依循僧團傳統,向具有經驗的資深比丘請教,以確保戒律執行之準確性。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照顧病僧時的醫療行為。
    比丘非醫療專業人員,擅自用藥可能導致病情惡化或危及生命,故規定必須諮詢專業醫生或資深長者,以確保醫療安全,避免因無知而造成損害。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共同產生疑問,並集體請益佛陀。
    在律部經典(毘奈耶)中,這種集體請益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或對僧伽行為進行指導的起因。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醫療處置與因果關係。
    探討同一種物質(醋)在不同時機或條件下,對病患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藥效與致死),體現了因緣法中「緣」的差異決定結果,亦是用於釐清醫療過失與否的律法考量。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佛陀對弟子病情的診斷。
    顯示佛陀具備神通能知他人過去病史,且反映了當時僧團將醫學知識(受古印度醫學影響)與僧伽管理相結合的實況。

    本句強調對治方法需隨緣而變。
    在律部語境中,指原先適用的治療手段或處置方式,因條件、環境或對象的改變而不再適用,說明瞭律制與對治法需依時、依人、依事而調整的原則。

名相註解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供養他人。
  • 長者:在此指富有的在家居士或社會名流(Sanskrit: setthi),非僅指年長者。
  • 貧悴:貧窮且憔悴,形容生活極其困苦。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以追求覺悟與解脫。
  • 法律:在此指佛法與律儀(Dharma-Vinaya)。
  • 出離行:指脫離世俗欲樂、追求解脫的修行行為(Nekkhamma)。
  • 在俗:指尚未出家,仍處於世俗生活狀態。
  • 對治:指用相反的對立法來消除煩惱、病苦或過失的治療方法。
  • 鹽醋:指鹽與醋等調味品。在律藏中,對飲食類別的詳細記錄是用以界定藥品或食物之界限。
  • 他勝:梵文 Parajika 的譯名,指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犯者立即失去僧格,不得在僧團中生存。
  • 醫人:指專業的醫療從業人員。
  • 知識:指熟識之人、友人或關係人,在此指能提供證言的熟人。
  • 病人:在律典語境中,指需要僧團照顧的患病者。根據佛陀教誡,「照顧病人即是照顧我」,因此對病者的照料是僧團的重要職責。
  • 耆舊:指年長且經驗豐富的人。
  • 痰癊:指痰液積聚而成的病症,常指呼吸道或消化道的阻塞。
  • 風熱:傳統醫學中的病因,指由「風」與「熱」兩種因素引起或共同作用的病症。
  • 藥:指對治病苦的藥物,在律典中亦可比喻為對治煩惱或解決問題的適當方法。

云何施醋二緣事?佛在室羅伐城給孤獨園。 於此城中有二長者,大富饒財多諸僕使,是 時二人共為知友得意相親。於後漸漸二俱 貧悴,二人議曰:「昔日富樂,今時貧苦,何用活 為?我今宜可俱共出家。」便於善說法律之中 剃除鬚髮修出離行。後於異時一人染患、一 相看侍,其病漸羸不能復起,便問病者曰:「具 壽!在俗之日曾病苦不?」報言:「曾有。」問曰:「何藥 對治?」答言:「曾飲鹽醋。」「若爾,今者何不飲之?」答 言:「我飲。」彼即為覓鹽醋與之令飲,飲已便死。 時彼苾芻因生追悔:「將非我與不相宜藥,令 彼命過犯他勝耶?」以此因緣告諸苾芻,諸苾 芻白佛。佛告諸苾芻:「彼苾芻無犯。然諸苾芻 不問醫人,不應輒與病人藥服;若無醫人應 問苾芻曾是醫者;此若無者應問曾與醫人 為知識者;此若無者應問曾遭病人;此若無 者應問耆舊苾芻。若苾芻不問醫人乃至耆 舊,輒以自意與病人藥,得越法罪。」時諸苾芻 共生疑念,俱往白佛言:「世尊!有何因緣,彼病 苾芻,醋先是藥今服便死?」佛言:「彼昔在家是 痰癊病,今是風熱。由此緣故,昔藥今非。」

9
白話直譯
佛在室羅伐城給孤獨園。當時摩揭陀影勝王見到真諦後,與八萬諸天及摩揭陀國婆羅門、居士無量百千眾一同前來。當時影勝王在王舍城擊鼓宣令,廣告王城及外來之人:「諸位應知,在我國中居住者不可作賊。若有人作賊,必將遠流放逐,所失財物由我以國庫財物補償。」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當時摩揭陀國的影勝王在領悟真理後,與八萬天人以及摩揭陀國無數的婆羅門、居士在一起。。當時影勝王在王舍城擊鼓發布公告,告訴城裡的居民和外來的人:「大家都請注意,住在我的國家裡的人,不可以偷盜。」。如果有人偷東西,應該將其遠放驅逐;至於損失的價值,我會用庫房的財物來賠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典型的開場敘事,用以交代佛陀講法或律則制定時的地理位置。
    室羅伐城與給孤獨園是佛陀在世時最重要的活動中心之一。

    本句描述影勝王證悟真理後,與天眾及大量世俗信眾共同聚集。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強調了佛法在王室與社會各階層的傳播,以及對僧團的強力支持。

    本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世俗法律對偷盜的禁止。
    在律典背景中,此類敘事旨在呈現當時的社會環境,並與佛法中禁止偷盜的戒律相呼應,強調誠實與不貪的社會基礎。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僧團對盜竊行為的處置與損失補償。
    採取「嚴懲罪犯」與「補償損失」並行的原則,旨在維護僧團紀律並確保受損方權益,以維持內部安定。

名相註解
  • 摩揭陀:古印度東部強大的國家,佛陀弘法的主要區域。
  • 影勝王: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重要早期贊助者。
  • 見諦:領悟真理,通常指證悟四聖諦或進入聖道。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男女信徒。
  • 王舍城: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講法。
  • 遠流擯:指將犯錯者驅逐至遠方,使其脫離原有的僧團或社區。
  • 庫物:指僧團共同擁有的財產或儲藏於庫房中的物資。

佛在室羅伐城給孤獨園。時彼摩揭陀影勝 王得見諦已,與八萬諸天并摩揭陀國婆羅 門居士無量百千眾俱。時影勝王於王舍城 擊鼓宣令,普告王城及外來者:「諸人當知,於 我國中居住之者不應作賊。若作賊者當遠 流擯,所失之直我以庫物而用酬填。」

10
白話直譯
爾時世尊,為勝光王說《少年經》令其生起信心後,勝光王於憍薩羅國擊鼓宣令,廣告城邑及四方來客說:「諸位應知,在我國現居住者不可作賊。若有人作賊,必將處以死刑,所失財物由我以國庫財物補償。」當時摩揭陀與憍薩羅兩國邊境的賊徒,聽聞此令後,紛紛逃往兩國之間各處居住。兩國人民皆知此事,許多賊徒聚集在邊界,攔截商旅,搶劫財物甚至殺人。當時摩揭陀有商人欲前往憍薩羅國,聽聞此事後便多找護衛,攜帶財貨沿路前行,越過摩揭陀國界進入憍薩羅境內。這時商人告訴眾人:「諸位應知,我聽說憍薩羅勝光王剛猛嚴厲,若遇賊劫能以國庫財物補償,這些護衛可以放他們回去了。」於是護衛便道別返回。這時賊徒在要道設置哨探,當哨探見所有護衛都已離去,便通知賊眾:「護衛已經走了。你們可以進入商隊中奪取財物。」於是賊徒在險林中襲擊商隊,有的殺害,有的傷害肢體,有的逃走到室羅伐城,滿身塵土前往王所,稟告說:「大王!我們商人如今到王國,財物全失。」王問:「為何如此?」答曰:「大王!在王國境內遭賊劫奪。」當時勝光王立即命令毘盧宅迦太子說:「你要立刻前往捉拿賊徒及追回所盜財物。」太子奉命後,整頓四軍象馬車步,在險要之處尋找賊徒。當時賊眾不知軍隊已到,在林中分配財物。當時太子趁賊人不備,有的當場被斬殺,有的逃入林野,剩下被擒獲的有六十人。賊人被平定後,太子便將六十名賊徒和所奪財物一同送到國王面前,恭敬稟告大王說:「這是賊徒和他們所盜的財物。」國王問賊人:「你們難道沒聽過我頒布的法令嗎?若有人作賊,應當處死,所失財物由我庫藏補償。」賊人回答:「都聽過。」國王說:「既然聽過,為什麼還作賊奪取商人的財物?」賊人稟告:「大王!如果不作賊,貧窮無法維生。」國王說:「既然如此,只取財物就好,為什麼還要殺人?」賊人回答:「是想讓他們恐懼,所以必須殺人。」國王說:「既然如此,我現在有辦法讓你們感到恐懼。你們從未見過的,今天就要見識了。」國王性情殘暴,命令大臣說:「現在可將這些賊人帶到屠場斬斷他們的手足,並用我庫藏的財物補償被賊所害的商人。」大臣奉命帶領賊人到屍林斬斷他們的手足,所盜財物依數歸還。如世尊所說,告訴諸苾芻:「你們應當知道,對於自他損惱、自他安樂,都應善加觀察。為什麼呢?諸位苾芻!自他損惱、自他安樂,這些都是應該厭離的境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世尊為勝光王宣說《少年經》使其產生信心。隨後勝光王在憍薩羅國擊鼓發布公告,告知城邑居民及四方來客:「大家應當知道,現在居住在我國家的人,不應該偷盜。」。如果有人偷竊,就處以死刑;損失的價值,我會用國庫財物來賠償。。那時,摩揭陀和憍薩羅這兩個國家的盜賊們,聽到了這個命令後,全部都跑到這兩個國家之間的地帶,隨處居住。。當時兩國的人都聽說,在兩國邊境地帶聚集了許多盜賊,他們攔截往來的商人與旅人,搶奪財物並殺人。。當時摩揭陀國有許多商人,想去憍薩羅國。聽聞此事後,他們找了許多幫手,帶著貨物沿路出發,越過摩揭陀國界,進入憍薩羅國境。。這時商人告訴大家:「你們要知道,我聽說憍薩羅國的勝光王非常兇猛暴烈,如果我遇到強盜,可以用庫房的財物來共同補償,所以這些被抓的人可以被釋放回家。」。當時協助的人告別後回去了。。賊夥在要道上安排了眼線。眼線看到守衛都離開了,就告訴賊徒:「守衛已經走了。」。你們應該進入商隊之中,搶奪他們的財物。。這時,一羣盜賊在險峻的森林中襲擊了商隊,有的被殺死,有的受了傷。有些人逃到了室羅伐城,身上滿是塵土,趕快去見國王報告說:「大王!」。我們這些商人現在來到這個國家,財產全部都失去了。。國王問道:「這是什麼意思?」。恭敬地說:「大王!」。在國境之內被盜賊搶走了。。這時勝光王立刻命令毘盧宅迦太子說:「你快去逮捕那些賊徒,並追回被盜的物品。」。太子接到命令後,整頓好由大象、馬匹、戰車和步兵組成的四種軍隊,在險要的地形搜尋盜賊。。那時候,那羣盜賊沒有發現士兵已經到了,正聚集在森林裡分贓。。當時太子趁他們沒有準備而發動攻擊,有的被斬殺,有的逃往林野,其餘被擒獲六十人。。盜賊被擊敗後,太子把六十個盜賊和搶來的東西送到國王那裡,行禮後對國王說:「這些就是盜賊和他們偷來的東西。」。國王問盜賊:「難道你沒聽過我的法令嗎?凡是作賊的人都要被處死,而失掉的財物價值,我會用國庫的錢來賠償。」。盜賊說:「我都聽到了。」。王問:「如果你聽過佛法,為什麼還要做強盜搶奪那個商人?」。說道:「大王!」。如果不做小偷,貧窮的人就無法生存。。大王說:「如果你只是要拿走東西,為什麼還要殺人?」。稟告說:「想要讓他們感到恐懼,所以必須殺掉。」。王說:「既然這樣,我現在有個辦法,能讓你感到恐懼。」。以前從未見過,今天才見到。。國王性格殘暴,命令大臣說:「現在把這些賊人送到屠宰場砍掉他們的手腳,並用國庫的財物賠償給那些被搶的商人。」。大臣按照命令把那些盜賊帶到屍林,砍掉他們的手腳,並根據數量把偷來的東西還回去。。世尊告訴比丘們:「你們應該知道,要仔細觀察對自己和他人造成的是損害與痛苦,還是安樂與幸福。」。為什麼呢?。各位比丘!。無論是傷害自己或他人,或是追求自己與他人的安樂,這些全部都是應該厭離、遠離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勝光王在聽聞佛法生信後,立即將佛法中的道德規範(不偷盜)轉化為國家法令,體現了佛法對社會治理的正面影響,以及正法如何從個人信仰擴展至社會秩序的建立。

    此段描述世俗統治者為保護僧團財產而設的法律保障。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王權對僧伽的供養與保護,確保僧團在修行時不必憂慮物質財產的損失,由國家法律與財政提供安全保障。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當時社會治安狀況及盜賊在面對政令後的遷徙,旨在交代僧團所處的外部環境背景。

    此段為律典之敘事背景,描述當時社會治安混亂,賊徒橫行,用以鋪陳後續情節或制度之建立,反映世間因貪欲與嗔心而導致的暴力與苦難。

    本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商人往來於兩國之間的情境,旨在交代後續法義或戒律制定的背景緣起。

    本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商人利用國王威勢與財富作為談判條件,試圖營救被拘禁之人。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常作為說明僧團處世或特定戒律背景的譬喻或事例,反映當時社會的權力與財富運作邏輯。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隨從或協助人員在完成任務後依禮告別離去,體現當時僧團與隨從之間有序的互動。

    此段文字出自《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屬於律典中的敘事部分。
    此處描述賊徒伺機作案的過程,旨在透過具體的世俗情節,為後續關於律法或僧團處事的教誡提供背景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特定律則制定的因緣。

    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描述搶奪商隊財物的行為。
    在毘奈耶(律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故事背景,或作為後續說明偷盜罪業及其處置之依據。

    此段為律藏敘事,描述世間險惡與苦難,用以鋪陳後續法義或律則之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因果或為建立戒律提供情境。

    本句為律部敘事之片段,描述商人遭遇財產損失之困境,在佛法語境中體現了世間財富的無常與不穩定性。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國王對前文內容提出疑問,旨在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或法義說明。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轉接,記錄對話之開端,展現對世俗統治者的禮貌稱呼,以引出後續的請益或對話。

    此句描述財物在王國管轄範圍內被盜的客觀事實。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判定比丘在失去僧團或個人財物時,是否因不可抗力而免於違犯律條,或用以界定世俗法律與僧伽律例的適用情境。

    此句為律部敘事段落,描述勝光王派遣太子追捕盜賊之情節,旨在交代故事背景,為後續的律義討論或因果教誡做鋪陳。

    此段描述太子在出家前履行世俗職責,展現其領導能力與對國家的保護。
    在律部經典的傳記敘事中,這類情節旨在說明佛陀在出家前已圓滿世間法,具備卓越的統御能力。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盜賊因貪婪分贓而對周圍環境失去警覺,旨在透過故事鋪陳,說明惡業之果或為後續制定律則提供因緣背景。

    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太子在世俗生活中的軍事行動。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對世俗權力、暴力與紛爭的描述,對比出出家修行與追求解脫的必要性。

    此段敘述太子在出家前的世俗事蹟,展現其勇猛與公正,將罪犯與贓物交還國王,體現了維護社會秩序的責任。

    本段描述世俗法律的公正執行:對犯罪者處以極刑,對受害者予以補償。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呈現世間法與因果報應,或作為討論偷盜罪義的背景。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紀錄,記載盜賊對前文所述內容之回應,用以構成律法判定或故事之情節基礎。

    本句揭示了聞法與行法之間的矛盾。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即便聽聞佛法,若未能在生活中實踐戒律(如不偷盜),則仍會造業受報,凸顯了實踐戒律的重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記錄僧伽或相關人員與世俗統治者的對話開端,體現當時僧俗之間禮貌的稱謂與互動。

    此句描述極端貧困下生存與道德的衝突。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敘述特定人物的處境或其作惡的動機,旨在後續分析偷盜行為的因果報應或律法判定。

    本句出自律典敘事,透過國王的詰問,對比「偷盜」與「殺人」兩種罪行的性質差異,強調奪取生命之罪遠重於奪取財物,體現律部對罪業輕重的判別邏輯。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特定情境下的對話。
    從佛法視角看,此處描述了以殺戮來威懾他人的心態,屬於嗔心與殺心之表現,在律典中是用於判定罪相輕重之事實陳述。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此處之「法」並非指佛法或解脫之法,而是指世俗的手段、方法或懲罰措施,用以描述世俗權力對個體的威脅。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對某種罕見現象或特定事件的首次目擊,通常作為後續制定律則或記錄法事背景的鋪陳。

    此段描述世俗王權的殘酷刑法與賠償機制。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背景,用以對比世間法與佛法之差異,或說明特定因果關係與律則制定的緣由。

    此段描述世俗法律的懲處過程。
    在律藏(Vinaya)的敘事中,常記載當時社會的法律制度與處罰方式,用以說明事件背景或對比世間法之嚴苛與佛法之慈悲。

    本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應以覺察心審視行為之果報。
    要求比丘在行動前,先觀察該行為是否會對自己或他人造成損害(損惱)或帶來福祉(安樂),以此作為判定行為正誤與合律的基準。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律則、現象或決定的原因解釋。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接續佛陀對特定戒律制定理由(制戒因)的詳細說明。

    此句為佛陀對僧團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戒律或法義。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通常作為教誡或制定戒律的開端。

    本句闡明出離心的核心:在輪迴的視角下,不僅是痛苦(損惱)需要遠離,連同世俗的快樂(安樂)同樣是無常且能導致繫縛的條件。
    因此,修行者應對這兩種對立的世間狀態皆生厭離心,以求脫離生死輪迴。

名相註解
  • 勝光王:本經中受教的國王。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其都城為舍衛城。
  • 《少年經》:佛陀為少年或初學者宣說的倫理道德教法。
  • 酬填:指補償、賠償損失。
  • 憍薩羅:古印度北部的強大國家,與摩揭陀國相鄰。
  • 兩界:指兩個國家的邊境或交界地帶。
  • 賊徒:指以搶劫、殺戮為生的盜賊。
  • 賄貨:此處指貿易貨物或商品。
  • 防援人:被拘禁或被捕獲之人。
  • 伺候人:在此語境中指負責監視、偵察的眼線或哨兵。
  • 毘奈耶:梵文 Vinaya 的音譯,意為「律」,指規範僧團行為的戒律。
  • 商旅:指從事貿易的商人及其隨行的商隊。
  • 財物:指金錢、貨品等物質財產。
  • 商人:於律藏敘事中常出現之世俗人物,用以對比出家修行與世間執著。
  • 王國境:指當時印度各小國的行政管轄領土。
  • 劫奪:指以暴力或強迫手段奪取財物。
  • 毘盧宅迦太子:本經中出現的太子名。
  • 敕:君主下達的命令。
  • 四兵:古代軍隊的四種組成,指象兵、馬兵、車兵與步兵。
  • 奉敕:接受國王的命令。
  • 兵:指軍隊或士兵。
  • 太子:指悉達多太子(或文中特定王子),在律藏敘事中常描述其世俗生活與轉折。
  • 教令:國王的法令或政令。
  • 賊:指故事中涉案的盜賊。
  • 聞者:指聽聞佛法之人。
  • 作賊:指犯下偷盜罪行。
  • 殺人:在律藏與五戒中屬於最嚴重的罪行,其果報與罪責遠甚於偷盜財物。
  • 法:在此語境中指方法、手段或規律,而非宗教意義上的佛法。
  • 屍林:梵文 Smśāna,指火葬場或棄屍之地,在古印度常作為修行或處刑之處。
  • 厭離:對世間輪迴的無常與苦空產生厭倦,進而生起遠離之心。
  • 損惱:指對身心的傷害或精神上的煩惱困擾。

爾時世尊,為勝光王說《少年經》令生信已,時 勝光王於憍薩羅國擊鼓宣令,普告城邑及 四方客曰:「諸人當知,於我國中現居住者不 應作賊。若作賊者當斷其命,所失之直我以 庫物而用酬填。」于時摩揭陀及憍薩羅兩境 之賊,聞斯令已咸悉投彼二國中間隨處而 住。時二國人皆共聞知,多有賊徒在兩界中 群聚而住,邀諸商旅劫物殺人。時摩揭陀有 諸商人,欲往憍薩羅國,聞此事已遂多覓援 人,持諸賄貨隨路而去,過摩揭國界入憍薩 羅境。是時商人告諸人曰:「仁等當知,我聞憍 薩羅勝光王雄猛暴烈,我設遭賊能以庫物 共相酬補,此防援人可放歸去。」時防援人告 別而返。時諸賊侶於其要路安伺候人,時伺 候人見諸防援悉皆去已,報賊徒曰:「援人已 去。君等宜行入商旅中奪其財物。」是時諸賊 於險林中便破商旅,或斷其命或傷支體,或 有逃走往至室羅伐城,塵土坌身便詣王所, 白言:「大王!我等商人今至王國財物皆失。」王 曰:「何意?」白言:「大王!於王國境被賊劫奪。」時勝 光王即便勅語毘盧宅迦太子曰:「汝可急往擒 彼賊徒并所盜物。」太子既奉勅已,嚴整四兵 象馬車步,於險要處尋知賊徒。時彼群賊不 覺兵至,於一林中共分財物。于時太子掩 其不備,或有當時斬殺,或有逃竄林野,餘所 擒獲得六十人。賊既破已,太子便將六十賊 徒并所得物送至王所,致敬已白大王曰:「此 是賊徒并所盜物。」王問賊曰:「爾豈不聞我宣 教令,若作賊者當斷其命,所失之直我以庫 物而用酬填。」賊言:「並聞。」王曰:「汝若聞者何因 作賊奪彼商人?」白言:「大王!若不作賊,貧窮不 活。」王曰:「若爾但取其物,何故殺人?」白言:「欲令 其怖,是故須殺。」王曰:「若爾,我今有法,令汝恐 怖。曾所未見,今日見之。」王性暴虐,勅大臣曰: 「今可將此賊徒至彼屠所斬其手足,被賊商 客以我庫物而用酬填。」大臣奉教將諸賊侶 往至屍林斬其手足,所盜之物依數酬與。如 世尊說告諸苾芻:「汝等當知,於自他損惱、自 他安樂應善觀察。何以故?汝諸苾芻!自他損 惱、自他安樂,斯等皆是可厭離處。」

11
白話直譯
當時諸苾芻憶念佛語,為生起厭離心,常常前往屍林。有些苾芻尼也到屍林,看見那些賊人手足全被斬斷。當時有一人在屍林,與眾賊一同觀看,說道:「若有好心憐憫這些苦難的人,可以給他們鹽醋讓他們飲用,死後還會再出生,喝到母親的新乳。」當時苾芻尼中有一位名叫圓滿,性格粗壯直率,聽到這話便心想:「我能在善說法律中出家,怎能捨棄這樣的福德?我現在應該去尋找鹽醋施予他們。」於是苾芻尼們一同回到住處,圓滿獨自進城尋得鹽醋,裝滿一大缸和六十個瓦甌,帶回賊人處。那時賊人被痛苦纏身,飢渴難耐,求生無路。見到苾芻尼便說:「善哉聖者!我被渴所逼,願以缸中之水救濟我。」苾芻尼以求福之心,先給他們瓦甌,接著分鹽醋,人人都裝滿器皿,得後便飲,全部命終。苾芻尼傍晚才回寺,寺門已關,便敲門呼喚。寺中的苾芻尼問:「敲門的是誰?」回應說:「我是圓滿。」問道:「你今天為什麼天快黑才回來?」回答說:「姊妹們隨喜!」姊妹們隨喜!」諸苾芻尼問道:「你做了什麼事?是證得阿羅漢果嗎?還是證得不還果、一來果、預流果嗎?還是為僧伽建造住處嗎?還是為僧伽尋求飲食和上好衣服嗎?」回答說:「姊妹們!你們難道除了這些,只有追求飲食和衣服嗎?」苾芻尼問道:「這些都沒有,你到底做了什麼?」圓滿回答說:「你們在屍林裡,難道沒看到那六十個被斬手斷足的人嗎?」答道:「我看見了。」圓滿說:「我為了教化他們,得來許多鹽和醋,讓大家都吃飽喝足後命終,於是他們在當生之處飲母親的新乳。」諸苾芻尼聽後說:「愚癡的人!你用他人的重罪填滿肚子,卻讓我們一起隨喜。」當時圓滿聽後懊悔,心想:「難道是我犯了他勝罪嗎?」因這個緣故告訴諸苾芻,諸苾芻再稟白佛陀。佛說:「這位苾芻尼沒有犯戒。若是故意讓他人死亡,就犯他勝罪。但諸苾芻尼不應該在病人處給他醋喝,導致命終。應該這樣想:『這個病人因為這藥,能早日痊癒。』這樣就無犯。若苾芻或苾芻尼心想:『因這藥讓他命終。』若因此致死,就犯他勝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比丘們憶持佛語,為了生起厭離心,經常前往屍林。。當時有一些比丘尼也去了屍林,看到一羣賊的手腳都被砍斷了。。當時有另一個人也在屍林裡,他看著那羣賊說:『如果有好心人可憐這些受苦的人,可以給他們喝點鹽水或醋,這樣他們死後投胎,還能喝到母親的新乳。』。當時比丘尼之中有一位名叫圓滿的比丘尼,性格粗魯強悍且愚直。她聽到這番話後心想:「我能在善於宣說佛法的人之中出家,現在怎麼能捨棄這份福報的聚集呢?」。我現在應該去找些鹽和醋來施捨給他們。。比丘尼們一起回到了住處,圓滿獨自進城求得鹽和醋,裝滿了一個大籃子和六十個瓦罐,將其帶回賊人處。。那時,那些盜賊被痛苦纏繞,飢渴逼迫,找不到生存的道路。。看見比丘尼,便對她說:「太好了,聖者!」。我渴得厲害,希望能用清澈的水來救救我。。比丘尼起求福心,先給了甌,接著分發鹽醋。眾人拿到滿滿的一器後就喝了,全部都死掉了。。當時比丘尼在傍晚回寺,寺門已經關閉,於是敲門呼喚。。比丘尼問:「誰在敲門?」。回答說:「我已經圓滿了。」。問道:「你今天為什麼直到傍晚纔回來?」。回答說:「姊妹們隨喜!」。姊妹們隨喜!。比丘尼們問道:「妳在做什麼?」。是為了達到阿羅漢的果位嗎?。是為了達到不還果、一來果或預流果的境界嗎?。或者是為僧團建造住所嗎?。或者是為了僧團去求得飲食和精美的衣服嗎?。回答說:「姊妹!」。你們難道沒有其他事情要做,只追求飲食和衣服嗎?。比丘尼問道:「既然這些東西都沒有了,你還在做什麼?」。圓滿報說:「你在屍林處的時候,難道沒有看到那六十個被砍斷手腳的人嗎?」。回答說:「我看見了。」。圓滿說:「我因為教化眾生而得到了很多鹽和醋,那些施捨的人在飽餐後都已經去世了,我將在投生的地方飲用母親的新乳。」。比丘尼們聽了之後說:『你這個愚笨的人!』。用別人的罪過來填滿肚子,讓我們一起感到隨喜。。那時圓滿聽完之後感到後悔,心裡想:「我是不是犯了對待長輩(上位比丘)的罪過?」。因為這個原因,佛陀告知比丘們,比丘們則向佛陀稟告。。佛陀說:「這位比丘尼沒有犯戒。」。如果有人故意導致他人死亡,就犯下了極其嚴重的罪行。。但是,比丘尼不應該給病人喝醋,導致病人死亡。。應該這樣想:「讓這個病人因為用了這個藥,能快點好起來。」。符合上述情況的人,不構成犯戒。。如果比丘或比丘尼心裡這麼想:『用這個藥來結束生命。』。如果因為導致他人死亡而犯下了更嚴重的罪。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依循佛陀教導,透過在屍林(塚林)觀想屍身腐敗,以體悟身體不淨與生命無常,進而生起對輪迴世間的厭離心,是早期佛教修行中極為重要的觀法。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尼前往屍林目睹罪犯受刑之情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或用以觀察世間苦難與因果,引發對慈悲與解脫的思考。

    本段描述在極端苦難環境中,他人對受難者的憐憫之情。
    文中提到給予鹽醋以期死後能飲母乳,反映了當時對轉世投胎與因果關懷的樸素認知,旨在強調慈悲心的重要性。

    本段描述一名比丘尼的性格特質及其對出家福報的執著。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性格缺陷(如愚直、執著),為後續的違律事件或佛陀的教誡提供背景,說明個體心態如何影響對法義的領悟。

    此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下,對於基本生活必需品(如調味品)的接濟行為,體現了佈施精神與對他人需求的關懷。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載比丘尼圓滿準備物資的過程,用以交代律法案例的背景事實。

    此句描述盜賊因飢渴而陷入極端痛苦的處境。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揭示惡業之果報,或作為後續佛法教化、慈悲救度之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修行者相遇時的問候。
    其中「善哉」是對法義或行為的讚嘆,「聖者」則是對具德修行者的尊稱。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求救者因極度口渴而請求救助。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特定情境下的行為,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處事原則之背景。

    本段描述比丘尼雖以求福之善意提供飲食,卻導致眾人死亡。
    此在律部語境中用以說明業力的複雜性,即便主觀意圖為善,若因緣不具足或物質有毒,仍可能產生毀滅性的結果。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尼因回寺較晚而遭遇門閉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引出特定律則的制定或解釋,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的集體紀律與時間管理。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描述僧伽生活中的日常互動,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引出後續之律則討論或事由說明。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圓滿」通常指僧團的儀軌、受戒程序或特定的修行要求已完全達成,表示該個體已符合所有必要條件,無缺失。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僧團成員或相關人物之日常互動,旨在透過具體情境引出後續之律則制定或教誡。

    此句為對話紀錄,表達對他人行善或獲益的認同與共歡。
    在律部語境中,隨喜(Anumodana)是指透過對他人善行的歡喜,而能分享其功德的一種修行方式。

    隨喜是指對他人的善行或功德感到歡喜,藉此令自身亦能獲得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表現出僧團成員間相互鼓勵、共同精進的氛圍。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對話,記錄比丘尼對他人之詢問,此類對話通常是後續制定律儀(戒律)之背景起因。

    此句詢問修行之目的。
    在律部與一切有部之教義中,阿羅漢果是修行者斷除一切煩惱、出離輪迴的最終成就。

    此句詢問修行之目的是否在於證得聲聞四果中的前三果。
    在律部與阿含系語境中,這是衡量修行進展的聖果次第。

    此句為詢問資源或款項之用途,確認是否用於為僧團建造集體居住的住所。
    在律藏(毘奈耶)的語境中,僧伽住處的建設與管理有嚴格的戒律規範,旨在確保住處是用於集體修行而非個人私有或奢侈之用。

    本句出自律藏,詢問某種行為是否是為了集體僧團(僧伽)而獲取生存必需品。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釐清獲取財物的動機是為了集體利益而非個人私慾。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轉折,記錄對話之開始。
    在比丘尼僧團或女性修行者之間,以「姊妹」相稱,體現僧團內之親屬化稱呼與和合精神。

    此句旨在警示出家人不可將追求基本生活資材(四事)視為人生目的,而應專注於修行解脫,避免陷入對物質需求的執著,以免淪為僅僅依賴供養而無實修的僧侶。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描述比丘尼針對特定情境(某物或某條件缺失)對他人提出的詢問,旨在釐清對方的行為目的。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在屍林處見到殘肢斷臂之景象。
    在早期佛教修行中,屍林(塚地)是觀想不淨、體悟無常的重要場所,旨在破除對肉身之執著。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答,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僧團確認某項違律事實的過程中。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下,對事實的目擊與確認是制定戒律(制戒)的重要前提。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與輪迴轉生。
    施主供養基本飲食(鹽醋)以支持教化,其善業導致圓滿在下一世能投生於良好環境,得飲母乳,體現了佈施的果報。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
    在律部語境中,「癡」指對法義缺乏正確認知或行為失當,此處為比丘尼對特定對象的直接斥責,旨在指出其愚昧之處。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因食用他人以不正當手段(罪過)獲取的食物,而導致罪業進入體內。
    即便當時參與者感到隨喜(共同歡喜),實則是在共同承擔或累積不淨的業力,警示修行者不可貪圖不正之利。

    本句描述僧團成員在得知律則或被指責後,產生自省與追悔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對「他勝」(資歷或地位較高者)的尊重是僧伽和諧的重要基礎,犯對上位的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此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由特定事件(因緣)觸發,佛陀對比丘進行開示,比丘隨後向佛陀陳述或請益,進而導向戒律的制定或解釋。

    此句為律典中的判定語。
    佛陀針對特定比丘尼的行為進行裁定,確認其行為並不違反律儀,不構成罪犯。

    本句闡明律儀中判定罪行的核心在於「意圖」。
    在毘奈耶(律藏)的法律體系中,行為是否構成重罪,首要判準在於是否有「故心」(故意)。
    故意令他人死亡屬於最嚴重的違犯,在僧團中通常對應波羅夷罪,將導致出家者失去僧格。

    本句為律藏之禁令,禁止比丘尼採取任何導致病人死亡的行為(如給予醋),體現了佛教對於不殺生戒律的嚴格執行,禁止協助自殺或安樂死。

    此句強調在照顧病人或施藥時,應具備慈悲的意圖。
    在律典語境中,行為的性質由心念(意業)決定,將醫療行為與正向願力結合,能使救治更具功德且利於病者痊癒。

    此句為律典中界定犯戒與否的判定結論。
    在詳細列舉了特定條件、動機或例外情況後,說明在該情境下行為人不構成違犯律儀。

    本句討論出家眾在使用藥物時的心理意圖。
    在律藏(Vinaya)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罪相,其核心在於主觀意圖(cetana)。
    此處指若有企圖以藥物導致死亡的念頭,將涉及律法中關於殺生或自盡的判定基準。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導致他人死亡時,如何判定罪業之輕重。
    在律藏中,行為的動機與結果(死亡)直接影響到所犯之罪是屬於波羅夷(最重)或其他較輕的罪類,此處強調的是罪名的等級判定。

名相註解
  • 苾芻尼: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受生:指死後依業力投胎轉世。
  • 麁壯愚直:形容性格粗魯、強悍、愚笨且固執。
  • 福聚:指累積的福德與善報。
  • 施與:佈施,將財物給予他人以除其苦或增其福。
  • 瓦甌:陶製的小罐或容器。
  • 求活:尋求生存之法。
  • 渴逼:極度口渴而感到痛苦壓迫。
  • 瓨水:清澈純淨的水。
  • 求福心:希望透過行善來獲取福報的心理狀態。
  • 甌:一種盛放飲食的容器或碗。
  • 寺:僧伽居住的集體住所,即寺院。
  • 寺尼:指在寺院中居住的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圓滿:指儀軌、資格或修行之完備,無缺失。
  • 日暮:指太陽落山,傍晚時分。
  • 方:在此處意為「才」或「剛剛」。
  • 隨喜:隨他人行善而感到高興,藉此分享其功德。
  • 姊妹:在此律部語境中,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之間的互稱。
  • 預流果:初果,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一來果:二果,指死後僅再回到人間一次即可解脫。
  • 不還果:三果,指死後不再回到欲界。
  • 僧伽:指佛教的出家僧團,由比丘、比丘尼等組成。
  • 住處:指僧團居住的精舍、寺院或僧房。
  • 妙衣服:指質地精良、舒適的僧服。
  • 飲食衣服:指出家人的基本生活必需品(四事),在此指對物質需求的依止。
  • 圓滿報:人名。
  • 屍林處:古印度將屍體棄置之處,僧侶常在此禪修以觀照肉身不淨與無常。
  • 教化:指透過教導使眾生改變習氣、領悟真理。
  • 罪:指違反戒律或道德的過錯、罪業。
  • 故心:指有意識的、故意的企圖或意圖(Cetana)。
  • 他勝罪:指極其嚴重、超越一般罪行的重罪,在律藏語境中指導致僧團資格喪失的極重罪。
  • 命終:生命結束,死亡。
  • 作是心:建立特定的心念或意圖。在佛教修行與律儀中,強調在採取行動前先設定正確的心理狀態,以確保行為符合正法。

時諸苾芻憶持佛語,為生厭故多往屍林。時 有諸苾芻尼亦詣屍林,見諸群賊手足皆斷。 時有一人亦在屍林,共觀群賊作如是語:「若 有好心愍斯苦者,可以鹽醋與之令飲,於此 死已當更受生飲母新乳。」時諸苾芻尼中有 一苾芻尼名曰圓滿,麁壯愚直,聞此語已便 作是念:「我於善說法律之中得為出家,云何 我今捨斯福聚?我今宜可求覓鹽醋而施與 之。」時苾芻尼俱還住處,圓滿獨詣城中求得 鹽醋,滿一大瓨并瓦甌六十,持還賊所。時 彼諸賊為苦嬰纏,飢渴所逼求活無路。見苾 芻尼便作是語:「善哉聖者!我為渴逼,願以瓨 水見相救濟。」時苾芻尼作求福心,先與甌已 次行鹽醋,人皆滿器得已便飲,皆悉命終。時 苾芻尼暮方還寺,寺門已閉,即便扣喚。寺尼 問曰:「扣門者誰?」報言:「我是圓滿。」問言:「汝今何 故日暮方還?」報言:「姊妹隨喜!姊妹隨喜!」諸苾 芻尼問曰:「汝作何事?為得阿羅漢果?為得不 還、一來、預流果耶?或為僧伽造住處耶?或為 僧伽求得飲食妙衣服耶?」報言:「姊妹!仁等更 無所作,唯求飲食衣服?」苾芻尼問曰:「此皆無 者,汝作何事?」圓滿報曰:「仁等於屍林處,豈不 見彼斬手截足六十人乎?」答言:「我見。」圓滿曰: 「我為教化多得鹽醋,人各飽飲悉已命終,於 當生處飲母新乳。」諸苾芻尼聞而告曰:「癡人! 以他勝罪填滿腹中,而令我等共生隨喜。」於 時圓滿聞已追悔,便作是念:「將非我犯他勝 罪耶?」以此因緣告諸苾芻,諸苾芻白佛。佛言: 「此苾芻尼無犯。若有故心令他死者,得他勝 罪。然諸苾芻尼不應於病人處,而與其醋令 飲命終。應作是心:『此之病人由斯藥故,令得 早差。』者無犯。若苾芻苾芻尼作如是念:『由此 藥故當令命終。』若因死者得他勝罪。」

12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城給孤獨園。當時具壽大目連,帶領十七位童子讓他們出家並授予具足戒,以鄔波離為首。這十七人中若有一人負責知事,其餘十六人都會協助。他們在其他時候有法事舉行,通宵誦經,這十七人都會一起來檢查校對。又有一天僧伽有浴室事務,他們也會詳細前來互相幫助。又有一天,有一人負責知寺事務,當天便莊嚴整治寺院。當時知事專心守護寺院,中間有一人心想:「我困倦想睡,那十六人難道不能守護嗎?」那十六人各自心想:「我困倦想睡。」這十六人全都熟睡了。只有那位知事,整夜巡查無法入睡,天亮時熄燈、開寺門,打掃房舍庭院,檢查水是否清淨。觀察日色時分,鋪設床座,在窣堵波處焚香普熏,然後在寺院樓閣敲響揵稚。那十六人聽到揵稚聲才醒來,各自從房中拿著缽出來,看見那人四處奔走巡查寺務。十六人彼此說:「諸位具壽!難道沒有人來幫忙做這些事嗎?」有一人說:「我心裡想:『我困倦想睡,其他十六人難道不能巡查嗎。』」。大家都這樣說,聽明白後互相說:「這一人在我們當中,凡事總是帶頭,我們不幫他,他一定會生氣,我們吃完飯再去請他歡喜。」飯後大家一起前往懺悔,年輕的便禮拜其足,年長的則撫其肩說:「具壽!請你寬恕我們。」那人默然不答,有親近的朋友用手指輕敲他,他笑著說:「施喜!施喜!」大家都覺得這是好方法,有的一次,有的兩次,直到所有人都輕敲他,這時他氣血上衝,當下命終。眾人見他死去,悲傷大哭。有比丘覺得奇怪問道:「你們為何聚在一起哭泣?」他們回答:「大德!我們過去有十七人,現在只剩十六人,怎能不悲傷哭泣!而且我摯友同修梵行去世,有愛別離苦,又有他勝罪。怎能不悲痛呢?」比丘們聽後便離開,那十六人各自一旁憂愁地停留。有其他比丘知道他們同伴因敲擊而死,見狀責備說:「具壽!你們十七人,如同燒草之火,迅速燃起又迅速熄滅,有時歡樂,有時又憂愁。」他們因憂愁如火燒心,雖聽此語也不回應。比丘們將此事稟白佛陀,佛說:「那些比丘沒有殺心,所以無犯。但比丘們不應互相敲擊,若敲擊者便犯越法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時具壽的大目犍連,帶領十七位少年出家並授予圓滿戒具,由鄔波離領頭。。這十七個人之中,如果有一個人負責管理事務,另外十六個人就都要全力協助他。。他們在另一個時間有法事,整夜誦經,這十七個人一起來校對。。在另一個日子,僧團的浴室發生了相關事宜,他也詳細地前來共同協助。。在另一個日子,由一個人負責管理寺院事務,就在那天裝飾整頓寺院。。當時負責照顧的人們專心地看守著,其中一個人心想:「我很累想睡覺,剩下的那十六個人應該能守護得住吧?」。這時十六人各自心想:「我很困,先睡覺吧。」。那十六個人全都睡得很熟。。只有一名負責管理事務的人,整晚在覈對檢查,沒能睡覺。等到天亮,他熄掉燈火,打開寺院大門,清掃房間與庭院,並檢查水是否乾淨。。在日出之時準備好牀座,在窣堵波處燒香使香氣瀰漫,並在寺院的高閣上敲響揵稚。。這時,十六個人聽到揵稚的聲音才剛睡醒,每個人都拿著缽從房間走出來,看到那個人正匆忙地四處奔走,處理寺院的事務。。這時,十六個人一起對彼此說:「各位具壽!」。難道沒有一個人幫忙建造這個工程嗎?。有一個人這麼說:「我想著:『我很累想睡覺,剩下的十六個人應該可以負責檢查管理吧。』」。大家全都這麼說。在詳細聽完之後,他們互相說:「這個人對我們來說,只要有事情要做,他總是搶在最前面。如果我不幫他,他一定會生氣。我們在喫完飯後跟著他去乞食,覺得很開心。」。喫完飯後,他們來到與懺摩在一起的地方。年輕的人立刻頂禮他的雙足,年長的人則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具壽!」。你可以得到原諒。。他保持沉默沒有回答,一名親友用手指戳他,他才微笑著說:「施喜!。給予對方歡喜心。。大家各自想到這個好辦法,無論是一個人、兩個人,甚至所有人一起擊打按壓,會導致對方的氣息上衝,立刻死亡。。大家看到死亡時,悲痛地號啕大哭。。比丘們感到奇怪而問道:「你們為什麼現在聚在一起哭泣?」。他接著回答說:「大德!」。我們以前有十七位成員,現在只剩下十六位,怎能不悲傷哭泣!。此外,當我所親近的同修去世時,會產生愛別離的痛苦,還會有因為他人比自己優秀而產生的自卑或嫉妒之苦。。要怎麼做才能不感到悲傷和煩惱?。當時那些比丘聽後離去,那十六個人各自待在一邊,憂心忡忡地停留著。。有其他比丘知道同伴把狗打死了,看到後就責備他說:「具壽!」。你們這十七類人,就像燒草的火一樣,燃起得快,熄滅得也快,時而快樂嬉戲,時而憂愁不安。。他心中被憂慮之火煎熬,雖然聽到了這番話,卻沒有回答。。比丘們將情況稟告佛陀,佛陀說:「那些比丘沒有殺心,所以沒有犯戒。」。但比丘們不應互相打擊或推搡,若有此行為,即犯越法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典的開場敘事,交代佛陀說法或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確立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與真實性。

    本句記載大目犍連尊者領導少年出家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程序的完整性(授圓具)以及僧團成員的組成,鄔波離在此處被提及,其後成為律義第一之弟子。

    本句說明僧團內部管理的分工與協作,強調在有專人負責管理(知事)時,其他成員應共同配合,以維持僧伽的和合與運作效率。

    本句描述僧團在進行法事誦經時,為了確保經文或律典的準確性,由多人共同進行校對(撿校)。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傳承教法之嚴謹性,強調集體核對以避免單人記憶或抄錄的錯誤。

    本句描述僧團在管理公共設施(浴室)時的具體情境。
    在律藏中,浴室的使用與維護有明確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避免因私用或管理不善而產生爭議。

    此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寺院管理的組織分工。
    強調指派專人負責寺務,並在特定日期進行環境的整頓與美化,體現僧團對生活環境有序維護的紀律要求。

    本句描述在執行職責時,因疲累而產生懈怠心與過度依賴他人的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這揭示了即便在集體看守中,個體的心念鬆懈亦是失職的開端,強調正念與責任心的重要性。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十六人因身體疲倦而產生睡眠之意念,用以交代故事背景之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旨在交代當時人員的狀態,作為後續事件發展的背景。

    此段描述律部中知事僧的勤勉職責。
    透過對環境的細心維護與對事務的嚴謹核對,體現出僧團內部分工合作、以服務心支持大眾修行的精神。

    本句描述僧團在特定時間進行的儀軌準備工作,包括準備座具、在佛塔前供香以及鳴揵稚召集僧眾,體現律藏對僧伽生活規律與儀式莊嚴的要求。

    本句描述僧團早起之生活紀實。
    揵稚聲為喚醒僧眾之信號,持鉢而出則為準備托鉢乞食。
    文中對比出僧團規律生活與管理職責的繁忙。

    此句為律典敘事,記錄僧眾之間對話的開端。
    在僧團內部,使用「具壽」作為稱呼,體現了比丘之間相互尊重與禮敬的禮儀規範。

    此句出自律藏,涉及僧團營造僧房或精舍之實務。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旨在釐清建設過程中的人力協作與管理情況,體現僧團在物質生活建設上的組織運作與責任分擔。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揭示修行者在履行集體職責時,因疲倦而生懈怠心,將責任轉嫁他人的心理狀態,強調在僧團共同生活中對職責應有的謹慎與不輕忽。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成員對某位性格強勢之比丘的觀察。
    文中提到該比丘凡事領先且易生瞋心,而其他比丘則選擇順從以維持和諧。
    此處體現了律藏中對僧伽成員性格差異及其對集體生活影響的記錄。

    本段描述在律部語境下,不同年齡層對僧侶或尊者的禮節差異:少年行頂禮之禮以示恭敬,年長者則以撫肩表示親近,展現了佛教禮儀中對年資與身分的尊重。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指比丘在犯戒後,經過坦誠懺悔或履行相應的處分程序,獲得僧團或佛陀的寬恕,使其恢復清淨或解決律法上的過失。

    此段文字出自律藏,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與互動,屬於敘事性的紀錄,用以交代律典故事的背景與人物狀態。

    此處指透過佈施的行為使受施者獲得歡喜,體現佈施法門中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在於心念的轉化與法喜的分享,使雙方皆得益。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特定身體擊打方式導致死亡的生理過程。
    依據古印度生理觀,生命由「風」(vayu)維持,若風氣失調上衝,則會導致死亡。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行為的致命後果。

    此句描述凡夫面對死亡時,因對無常的無知以及對親情、自我的強烈執著,而產生的極大悲慟,揭示了生死苦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僧團成員對異常現象(共聚啼哭)的反應,用以引出後續對事件起因的說明。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僧團內部或對修行者之間相互尊重的禮節。
    在律藏語境中,正確的稱謂與禮貌是僧伽和合的重要部分。

    此句表達僧團成員因同伴離世而產生的悲慟之情。
    在律部(毘奈耶)的敘事語境中,這反映了僧團內部深厚的情誼,以及面對生死無常時的自然情感反應。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所遭遇的心理苦楚。
    除了面對親近同修死亡而產生的「愛別離苦」外,亦提到「他勝罪」,即因他人表現或境界勝過自己而產生的心理折磨(如自卑或嫉妒),揭示了執著於我相所導致的痛苦。

    此句為詢問解脫悲苦、消除煩惱的方法。
    在律部語境中,「悲惱」常指因犯戒而產生的悔恨,或因修行過程中的種種艱難而生的精神痛苦,旨在探求維持心靈平靜、不被情緒困擾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在特定事件後,大眾比丘離去,而涉事之十六人因內心憂慮而各自佇立,呈現出僧團在處理違律或爭議事件時,個體所承受的心理壓力。

    此段記載於律藏,描述僧團內部對於違犯殺戒行為的相互監督與指責,體現了比丘應共同維護戒律清淨、正本清規的制度。

    本句以燒草之火比喻心念的無常與不穩定。
    說明修行者若未得定力,其情志會隨境而轉,在戲樂與憂愁之間劇烈波動,揭示了凡夫心識的躁動與不恆常。

    此句描述個體陷入極度憂慮的心理狀態,使心神被煩惱遮蔽,即便在外界有對話嘗試時,仍因內心煎熬而無法做出反應,體現了煩惱對心智功能的禁錮。

    在律部(毘奈耶)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犯」(罪犯)高度依賴於主觀意圖(cetana)。
    本句明確指出,若在行為發生時缺乏殺害的心念(無殺心),則在律法上不成立犯禁,強調了心念在戒律判定中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為律典規定,禁止僧團成員間發生肢體衝突,以維護僧伽的和合與莊嚴。
    任何形式的暴力行為均被視為違背戒律(越法)。

名相註解
  • 大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圓具:指出家所需的完整戒具(如三衣一鉢)或完成圓滿的受戒程序。
  • 鄔波離:佛弟子,原為理髮師,後成為精通律法、律義第一的尊者。
  • 知事:負責管理僧團日常事務的人員。
  • 法事:依儀軌進行的宗教活動。
  • 撿校:核對、校正。在律典傳承中,指多人共同核對經文或戒項以確保無誤。
  • 浴室:僧團共用的洗浴場所,律藏對其建造與使用有明確規範。
  • 寺事:寺院的行政與管理事務。
  • 莊嚴:原意為莊重、美化,在此指對寺院環境的整頓與裝飾。
  • 寺宇:寺院的建築物與範圍。
  • 知事人:負責照顧、侍奉或管理事務的人員。
  • 念:心念,指意識中產生的想法或意圖。
  • 窣堵波:梵語 Stupa,指佛塔,用以存放佛陀或高僧的舍利。
  • 揵稚:一種佛教儀式用具,類似鐘或鑼,用於召集僧眾或標誌儀式開始。
  • 鉢:僧侶用來乞食或盛飯的圓形容器。
  • 檢校:檢查、核對或監督管理。
  • 瞋:佛教三大不善心之一,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的憤怒或厭惡心。
  • 懺摩:人名,音譯。
  • 禮足:頂禮足部,是佛教中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
  • 容恕:在律藏語境中,指對犯戒者在經過適當懺悔或處罰後,給予的赦免或原諒。
  • 施喜:人名,音譯。
  • 喜:指歡喜心,在此指佈施者與受施者共同獲得的法喜。
  • 方便:在此指方法或手段。
  • 風氣:指維持生命運行的能量(vayu),在古印度醫學與佛法生理觀中,風氣失調會導致疾病或死亡。
  • 擊攊:擊打與按壓。
  • 悲號:悲痛地大聲哭喊。
  • 眾:指僧團中的成員或特定的僧侶羣體。
  • 悲啼:悲傷地哭泣。
  • 同梵行:共同修行清淨生活的僧侶或同修。
  • 愛別離苦:佛教八苦之一,指與所愛之人分離的痛苦。
  • 悲惱:悲傷與煩惱的合稱,指心中受苦、不安或憂慮的心理狀態。
  • 櫪:在此律典語境中指狗(kukkura)。
  • 十七眾:指僧團中不同類別的修行者或成員。
  • 憂火:比喻憂愁與煩惱如火般煎熬內心的狀態。

佛在室羅伐城給孤獨園。時具壽大目連,將 十七眾童子與其出家并授圓具,以鄔波離 為首。此十七人若有一人為知事者,彼之十 六盡皆相助。彼於異時有法事起通夜誦經, 是十七人共來撿校。復於別日僧伽有浴室 事起,彼亦詳來共相借助。復於別日中有一 人合知寺事,即於是日莊嚴寺宇。時知事人 專心看守,中有一人作如是念:「我困且眠,彼 十六人豈可不能守護?」時十六人各生是念: 「我困且眠。」其十六人並皆熟睡。唯有一知事 者,通夜撿校不得眠睡,既至天明屏燈樹開 寺門,掃灑房庭觀水淨不?瞻日時候敷設床 座,窣堵波處燒香普熏,於寺上閣便鳴揵 稚。時十六人聞揵稚聲方始眠覺,各各從 房持鉢而出,見彼一人周慞馳走撿校寺事。 時十六人共相謂曰:「諸具壽!豈無一人助斯 營作?」時有一人作如是語:「我生是念:『我困 且眠,餘十六人豈可不能撿校。』」諸人悉皆作 如是語,詳聞此已共相謂曰:「此之一人於我 等處,凡有所作常為先首,我不相助彼定生 瞋,我等食竟從乞歡喜。」食已詳至其所俱共 懺摩,其少年者即便禮足,若老大者手撫其 肩,告言:「具壽!汝可容恕。」時彼默然而不應對, 有親友者以指擊攊,彼笑而告曰:「施喜!施喜!」 諸人各念此好方便,若一、若二,乃至諸人悉 共擊攊,時彼風氣上衝即便命殞。諸人見死 悲號大哭。時諸苾芻怪而問之:「何謂汝今共 聚啼哭?」彼便報曰:「大德!我曹昔日有十七眾, 今但十六,寧不悲啼!又我得意同梵行死,有 愛別離苦,復有他勝罪。云何得不悲惱?」時諸 苾芻聞已而去,彼十六人各在一邊懷憂而 住。有餘苾芻知其同伴擊櫪致死,見而責曰: 「具壽!汝十七眾,如燒草火疾燃疾滅,或時戲 樂、或復憂愁。」彼為憂火燎心,雖聞此語竟不 酬對。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彼諸苾芻無 殺心故無犯。然諸苾芻不應相擊攊,若擊攊 者得越法罪。」

13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城給孤獨園,離此不遠有一村落,當地有位長者,極為富有,財物眾多,僕役充足,信心清淨,心地賢善。他為僧伽建造一處住處,建築高大,有精美石門,廊宇環繞,裝飾莊嚴,見者皆歡喜。在這住處請六十位苾芻結夏安居圓滿,隨意辦理事務後,隨緣離去。當時那位施主見寺院空無一人,便派人守護,擔心有賊人偷竊床褥等物。又有六十位苾芻在人間遊行,來到這個聚落尋找可以停留的地方。這時有一人告訴苾芻說:「聖者!為何不住在寺裡?」苾芻回答:「賢首!哪裡有寺院?」那人答道:「村外林中有個適合居住的地方。」苾芻便前往見守寺之人。那人遠遠看見後便說:「善來!」隨即提供房舍、床褥、被枕,以及小坐床和三個木櫃,並說:「聖者!請先濾水,我現在暫時去告知長者。」他對長者說:「您的福德如今更加增長,有六十位客苾芻來到寺院。」長者聽後驚喜交集,告訴家人:「你們取酥、蜜、砂糖、石榴、石蜜、葡萄、胡椒、乾薑、蓽茇等可以製作非時漿的物品送到寺裡,有客僧來到住處,要做非時漿讓他們飽飲。」家人聽後依照吩咐將物品送到寺院。這時諸苾芻濾好水後,各自依威儀隨處而住。當時長者前往寺院,遠遠看見苾芻如蓮花叢般充滿寺內,信心更加堅定,深心歸依,並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附近有一個村落,裡面有一位財富豐厚、僕人很多的長者,他有純淨的信心,心志賢善。。他為僧團建造了一處住所,建築高大且有精美的石門,周圍的走廊與房屋都裝飾得非常華麗,讓看到的人都感到歡喜。。在這邊請了六十位比丘過夏安居,等安居結束且處理完各自想做的事情後,就隨緣離開了。。那位施主看到寺院空無一人,便安排人看守,擔心會有小偷來偷牀褥等物品。。另外還有六十位比丘在人間遊行,來到這個村落尋找可以休息住宿的地方。。時有一人告訴比丘說:「聖者!」。為什麼不住在寺院裡?。回答說:「賢首!」。請問哪裡有寺院?。回答說:「在村子外面的森林裡,有一個很適合居住的地方。」。比丘就去見了守護人。。他從遠處看到後,說:「歡迎你來!」。於是提供了房間、牀墊、被子和枕頭,還有小坐牀和三個木櫃,並對他說:「聖者!。你可以先濾水,我現在先去告訴長者。。告訴長者:「您的福德現在倍增了,有六十位客比丘來到寺院。」。這位長者聽完後感到既驚訝又高興,告訴家人:「你們快去準備酥油、蜂蜜、砂糖、石榴、石蜜、葡萄、胡椒、乾薑和蓽茇等可以用來做非時漿的食材,送到寺院裡。有客僧來到住處,我想為他們準備非時漿,讓他們喝個飽。」。家人們聽說之後,就從各自所在的地方,全部來到了寺廟。。比丘們濾完水後,各自保持威儀,留在原地。。這時長者前往寺院,從遠處看到比丘們像蓮花叢一樣充滿整個寺院,信心更加堅定,深切地歸依,並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故事背景。
    描述一名具備物質條件(富饒)與精神條件(淨信、賢善)的在家長者,通常此類設定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佈施或僧團與居士互動的律則案例。

    本句描述供養者為僧團建造精美住所之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信眾提供僧伽所需之衣食住行,體現了在家與出家之間互助共生的關係,亦顯示供養僧團之功德。

    本句記載僧團在特定地點進行夏安居的過程。
    夏安居為律藏規定僧侶於雨季停止遊行、定居修行的制度;「任緣而去」則體現出家眾隨順因緣、不執著於處所的修行生活。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僧院財產管理的實務情況。
    施主出資建立或供養僧院,對其中資具(如牀褥)的保管與維護,體現了在家信徒對僧團生活保障的關懷與管理。

    本句描述比丘在人間遊行化緣或傳法時,尋找暫時棲身之所的日常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為後續關於住宿、接請或僧團行為的律則討論提供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記錄一名在家者向比丘報告或請法。
    以「聖者」稱呼比丘,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出家僧團的尊崇。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詢問比丘不居住在僧團集體住所(寺院)的原因。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通常應居住於寺院以利於修行、受戒管理與僧團和合,除非有正當理由(如遊行、請法等)纔可在外居住。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展現說法者對聽法者的尊重。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稱呼常用於佛陀或長老對弟子的勉勵與稱讚。

    此句為敘事對話,詢問僧團居住之處。
    在律部語境中,寺院(Vihara)是僧眾修行與安住的必要場所,涉及律藏中關於居住與接納僧眾的規定。

    此句描述尋找適合修行居住之地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選擇住處需兼顧靜謐(利於禪修)與便利(利於托鉢),以符合戒律對僧伽生活環境的要求。

    此句為律藏之敘事紀錄,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採取行動,前往尋找負責管理或守衛之人員,以處理相關事務。

    此句描述人物相見時的禮節。
    「善來」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歡迎詞,表達對來訪者的接納與讚嘆。

    此段描述為僧侶提供基本生活資具。
    在律部語境中,提供適當的居所與傢俱是供養僧團的表現,旨在為修行者提供必要的休息與禪修環境。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內部處理日常事務的過程。
    濾水是為了避免誤殺微小生物的律儀表現,而告知長者則體現了僧團對資深比丘(長老)的尊重與請示制度。

    本句描述供養僧團所獲之福德。
    在律部語境中,接待並供養大量比丘被視為極大的善行,能使供養者的福德迅速增長,體現了在家信眾與出家僧團互助的共生關係。

    本段描述在家信眾對僧伽的供養心。
    在律部語境中,「非時漿」是指在正午之後(非食時)可飲用的藥用或營養補充飲品。
    此處詳列食材,顯示了供養者的誠心以及當時對僧伽飲食規定的實踐。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家屬在得知消息後,從不同地點聚集至僧團居住之處,體現當時出家者與在家親屬間的互動關係。

    本句描述僧團在日常生活中對律則的實踐。
    濾水旨在避免誤殺微小生物,而「威儀」則體現了比丘在任何時刻都應保持的正念與莊嚴,將律儀內化為自然的生活狀態。

    此句描述信眾在見到僧團莊嚴、清淨的集體威儀(以蓮花叢喻之)時,內心產生的強烈信心與歸依心。
    在律部經典中,僧團的威儀是令信眾生信、護持正法的重要因素。

名相註解
  • 聚落:指小型的村莊或居民聚集地。
  • 夏安居:雨季期間僧侶停止遊行,在固定處居住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任緣:隨順因緣,不強求或刻意安排。
  • 施主:對僧團提供物質供養的在家信徒。
  • 牀褥:僧侶使用的睡眠用具,屬於僧團的共同財產或個人資具。
  • 賢首:對弟子的尊稱,指具足德行且受尊敬之人。
  • 守護人:指負責管理僧房或寺院設施的管理人員。
  • 善來:梵語 Su-svāgatam,意為「歡迎」或「來得好」,是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歡迎語。
  • 濾水:使用濾網或布將水過濾,以避免誤飲或殺死水中的微小生物,是律藏中常見的生活細節。
  • 福德:指透過行善、佈施而積累的善業果報。
  • 寺所: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精舍。
  • 非時漿:指在正午之後(非食時)允許飲用的飲品,通常具有藥用或補充體力之效。
  • 蓽茇:一種胡椒科植物的果實,古時常用作藥材或香料。
  • 威儀:僧侶在行住坐臥中應保持的莊嚴端正之姿態。
  • 伽他:梵語 Gāthā 的音譯,指佛教中的偈頌。

佛在室羅伐城給孤獨園,去此不遠有一聚 落,彼有長者,大富饒財多諸僕使,有淨信心 意樂賢善。彼為僧伽造一住處,其狀高大有 妙石門,廊宇周環悉皆嚴飾,見者歡喜。於 此住處請六十苾芻夏安居竟,作隨意事已 任緣而去。時彼施主見寺空虛令人守護,恐 有賊徒盜床褥等。復有六十苾芻人間遊行, 屆斯聚落求覓停處。時有一人報苾芻曰:「聖 者!何不住寺?」報言:「賢首!何處有寺?」答曰:「村外 林中有好住處。」苾芻便往見守護人。彼遙見 已告言:「善來!」即給與房舍、床褥、被枕,及小坐 床并三柜木,告言:「聖者!可先濾水,我今暫 往白長者知。」告長者曰:「仁今福德倍更增長, 有六十客苾芻來至寺所。」長者聞已驚喜交 集,報家人曰:「汝等可取酥、蜜、沙糖、石榴、石蜜、 蒲萄、胡椒、乾薑、蓽茇堪作非時漿物持往 寺中,有客僧伽來至住處,欲作非時漿令其 飽飲。」家人聞已如所處分咸將至寺。時諸苾 芻既濾水已,各任威儀隨處而住。是時長者 便往寺中,遙見苾芻如蓮花叢充滿寺內,倍 益信心深加歸向,說伽他曰:

14
白話直譯
「無論村中、林中、高處或低處,僧眾居住之地,皆令人心生愛樂。」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管是在村莊、森林,或是高地、低地,只要是僧團居住的地方,就要讓他們感到舒適並心生歡喜。」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僧團居住環境的適宜性。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無論地理位置如何,只要能讓僧眾在居住時產生歡喜、安適的心情,便有利於安定心神與精進修行。

名相註解
  • 眾僧:指受戒出家的僧團集體。
  • 愛樂心:此處指對修行環境的認同、舒適感與歡喜心,而非世俗的貪愛。
「若村若林中、若高若下處,
眾僧居住者,令生愛樂心。」
15
白話直譯
非時漿調和完成後,親手奉上。諸苾芻眾飲漿飽足後,長者禮拜眾僧足,自執香爐,引領僧眾繞制底一周,然後回到住處,在上座前長跪而立。上座為其說法要,長者白言:「明日中午唯願聖眾到我家中慈悲接受微薄供養。」苾芻答應,禮足後離去。隔日他準備美味飲食供養僧眾,僧眾用餐後為其祝願,然後返回住處。又在午後準備非時漿,僧眾漱口後,長者手執香爐,在上座前對大眾說:「聖者!這住處,我不是為自己,也不是為親屬而建。本意只是為四方僧伽建造,願見諸位慈悲於此結夏安居。」諸苾芻告訴長者:「世尊法主現在住在舍衛城,時常聽聞授記:某位苾芻證得阿羅漢,某位苾芻成就不淨觀,勝光大王、勝鬘夫人、仙授世主、毘舍佉母及其他長者婆羅門等皆敬信。我們前往那裡,無論法義或飲食皆能同受,我等欲前往。」長者白言:「法義利益唯仁自知,衣食資身我願供給,請安心停留於此,四事供養必不缺乏。」上座說:「諸位具壽!如世尊所說:『若施主懷有敬信,應當以悲憫心增長其信心。』我現在想在這裡住下來。」既然已經留心觀察,便在此處內外細看,發現香花滿樹,美果纍纍,清澈池沼與茂密林木都令人喜愛。上座說:「諸位具壽!如今這住處花果豐盛,若前安居時果實尚未成熟,我們可以選擇後安居。」商議之後,便決定後安居。當時那位長者只建了一座寺廟,所有福業都在其中,這個聚落及其他村坊都沒有別的寺廟,眾人的福業也都匯聚於此。當時諸位苾芻在此安居,多得利養,隨心所欲地完成事務,便住在這裡。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調好非時食用的漿液後,親手交給對方。。比丘們喝飽了漿後,長者向僧眾行禮,親自拿著香爐,帶領僧眾出去繞行佛塔,隨後回到住處,在長老面前長跪。。上座比丘為他們講解了佛法要義,長者恭敬地說:「希望聖眾各位明日中午,能到我的家中接受我微薄的供養。」。比丘同意了,在禮拜足部後離開。。他第二天準備了豐盛的食物供養僧團,僧人們喫完後,為他誦經祈願,纔回到住處。。接著在中間後方準備好非時飲品。洗漱完畢後,長者手拿香爐,在長老面前對大眾說:「聖者!」。這個住處,我不是為了自己的身體(享受)而住,也不是為了親屬而住。。但原本的目的是為了給來自四方的僧團建立住處,希望他們在這次的夏安居期間能得到慈悲照顧。。比丘們告訴長者:「世尊法主現在住在室羅伐城,經常能聽到關於成就的預言或宣告:例如某位比丘證得了阿羅漢果,或某位比丘修成了不淨觀。像勝光大王、勝鬘夫人、仙授世主、毘舍佉的母親以及其他長者和婆羅門,大家都非常恭敬地信仰世尊。」。我們想去那裡,無論是聽法還是飲食都一起分享,所以我們想前往。。長者說:「能否從佛法中獲益,只有您自己清楚。至於維持生活的衣食,我願意提供,希望您能考慮留在這裡,我一定會讓您在四事供養上沒有任何缺乏。」。長老說:「各位具壽!」。世尊說:「如果施主心中有尊敬與信仰,就應該出於慈悲心,幫助他們增加信心。」。我現在想住在這裡。。在專心留意後,立刻觀察這裡的內外環境,隨即看到樹上開滿香花,枝頭結滿美果,清澈的池塘與茂密的森林都令人感到愉悅。。長老對他們說:「各位比丘!」。這裡的花果很豐富,如果前安居的時候果實還沒成熟,我們就可以選擇後安居。。商量完之後,便開始安居。。當時那位長者只建造了一座寺院,所有的福報都集中在那裡。在這個聚落以及其他村莊中沒有其他的寺院,因此眾人的福報都聚集於此。。當時比丘們在此處過安居,獲得許多供養,在隨意完成該辦的事後,住在這裡。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為病僧或特定對象調配非時(正午後)可食用的漿液藥品,並由提供者親手交付的程序,體現律法對飲食時間與授受過程的規範。

    本段記載律藏中信眾供養僧團後的禮儀流程,包含對僧眾的恭敬(禮足)、對聖物的崇敬(繞制底)以及對僧團長老的尊崇(長跪),體現了早期佛教社羣中在家者與出家者之間的禮節與秩序。

    本句描述在家長者在聽聞上座比丘說法後,生起恭敬心,邀請僧團前往家中供養。
    這體現了佛教中「法供養」與「物供養」的互補關係:僧伽以法度長者,長者以物資支持僧伽。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禮儀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行事需經準許,且在離去前進行禮足,以展現對法與師長的恭敬心,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秩序。

    本句描述在家供養者與僧團的互動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出家與在家的互助關係:信眾提供物質供養以積累福德,僧眾在受供後以誦經祈願回饋,符合當時僧伽受供的慣例。

    本段描述僧團在特定儀式或日常生活中,關於飲食準備與禮儀的程序。
    詳細記錄了非時飲品的設置以及長者在長老面前對大眾陳述時的威儀,體現律部對僧團秩序與禮節的嚴格規範。

    本句體現出比丘對物質住處的出離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眾對住所不應有私有執著,不應將其視為滿足個人生理需求或維繫世俗親情關係的工具,而應視為修行之方便。

    本句描述造立僧房的初衷,旨在為四方僧眾提供安居之處。
    在律部語境中,提供夏安居的住所是極大的佈施功德,能支持僧團在雨季期間專心修行,避免因奔波而損害草木或違背律儀。

    本段記錄佛陀在室羅伐城期間,僧團中弟子證果(如阿羅漢)與修習禪法(如不淨觀)的消息傳播,以及此現象如何深化世俗信眾(包括王室與婆羅門)對佛法的信心。
    這體現了律部經典對當時佛教社會影響力與僧俗互動的敘事記錄。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共同追求法義與分享生活資材的共修精神,體現律部中關於僧伽和合與平等受用的生活準則。

    本句描述在家長者與出家僧眾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
    長者明白精神上的法益需由修行者自證,而其責任在於提供物質支持,使僧眾能無憂地專心修行,體現了律部中關於供養與依止的實踐。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描述資深長老(上座)對在場比丘們的稱呼,準備就律儀或法義進行教導。

    本句強調僧伽對施主的精神責任。
    在律部語境中,接受供養不僅是物質獲取,更是種植福田的過程。
    比丘應以悲心對待施主,透過正當的行為與教導,使施主的敬信心得以增長,使其獲得更多功德。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文字,表達說法者或修行者決定在特定地點安住的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居住地的選擇通常與僧團的安住、結夏安居或方便教化相關。

    本句描述在心念專注(留意)之後,對周遭環境進行觀察所見之景象。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描述通常用以呈現清淨境界或功德之相,體現心境專一後對外境的覺知。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描述長老(上座)對僧團成員的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正確的稱謂體現了僧團的階級秩序與相互尊重。

    本句記載僧團在決定安居時間時,會考量當地自然環境與食物供應(果實成熟度),以確保安居期間有足夠的供養,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實務的細膩考量。

    本句描述僧團在進入安居前的程序。
    依律藏規定,僧團在決定安居地點或相關事宜時需經過共同籌議,以維持僧伽的和合與制度的嚴謹。

    本段描述在特定區域內僅有一座寺院,使該地的福德業力集中於此。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了建立僧伽住所(寺院)作為信眾積累福德之核心場所的重要性。

    本句記載比丘在特定地點進行雨季安居的狀況。
    在律部語境中,安居是僧團的制度要求,而「獲利養」則說明瞭當時信眾對僧團的物質支持,使比丘能安定修行。

名相註解
  • 制底:梵語 Cetiya 的音譯,指佛塔、窣堵波或紀念聖物之處。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德高望重的長老。
  • 上坐(上座):指資歷較深、地位較高的比丘。
  • 聖眾:指出家僧團或具足聖果的修行者集體。
  • 微供:謙稱自己的供養微小,是佛教供養禮儀中的謙辭。
  • 供養:指信眾將物質財產提供給僧伽,以獲取福德。
  • 呪願:指僧眾為供養者誦讀經咒或表達願力,以祈求其獲益。
  • 澡漱:指洗臉與漱口,是僧團在儀式或進食前的淨身禮節。
  • 身:指個體的肉身或個人私慾。
  • 親屬:指世俗的血緣親情關係。
  • 四方僧伽:指來自四面八方、不分地域的所有僧團成員。
  • 哀愍:慈悲憐憫,在此指希望僧眾在安居期間能獲得適當的供養與照顧。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來對治貪欲。
  • 受用:指領受並使用資材或法益。
  • 法義利:指透過聽聞、實踐佛法而獲得的真理利益與精神解脫。
  • 四事: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四種基本資材,即衣、食、住、藥。
  • 悲愍:出於慈悲心而對他人的處境感到憐憫並欲救助。
  • 留意:專注於當下的心念,不使其散亂。
  • 內外觀察:指對內在心境與外在環境的全面審視。
  • 安居:僧侶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固定處修行、研習的制度。
  • 前安居:指較早開始的雨季安居。
  • 後安居:指較晚開始的雨季安居。
  • 福業:指透過行善(如供養僧團)而獲得的正面業力與福報。
  • 利養:指信眾對僧伽提供的物質供養與尊重。

作非時漿調和既訖,自手授與。諸苾芻眾飽 飲漿已,爾時長者禮眾僧足自執香爐,引諸 僧眾出遶制底,還歸住處在上座前長跪而 住。上坐為說法要,長者白言:「明日中時唯願 聖眾,就我宅中哀受微供。」苾芻許之,禮足而 去。彼於明日辦諸美膳供養眾僧,眾僧食已 為其呪願方歸住處。復於中後設非時漿,既 澡漱已長者手執香爐,於上座前白大眾曰: 「聖者!此之住處,我不為身亦不為親屬。然本 意者但為四方僧伽造立,願見哀愍於此夏 安居。」諸苾芻告長者曰:「世尊法主今現住在 室羅伐城,於時時中聞說授記:某甲苾芻證 阿羅漢,某甲苾芻成不淨觀,勝光大王、勝鬘 夫人、仙授世主、毘舍佉母及餘長者婆羅門 等並皆敬信。我等往彼,若法若食皆同受用, 我等欲往。」長者白言:「受法義利惟仁所知,衣 食資身我願供給,幸可留心於此停住,四事 供養當無闕乏。」上座告言:「諸具壽!如世尊說: 『若其施主有敬信者,應須悲愍增長信心。』我 今欲於此住。」既作留意,即便於此內外觀察, 遂見香花滿樹美果盈枝,清沼茂林皆可愛 樂。上座告曰:「諸具壽!今此住處花果豐盈,若 前安居果實未熟,我等宜可作後安居。」既籌 議已遂後安居。時彼長者唯造一寺,所有福 業皆在其中,於此聚落及餘村坊更無別寺, 諸人福業亦皆臻湊。時諸苾芻於此安居多 獲利養,隨意事訖於此而住。

16
白話直譯
當時有迦栗底迦賊,彼此商議:「我們該做什麼事,能讓一年之中不必辛苦勞作也能衣食充足?」有人說:「我們應該去偷苾芻的東西。」其他賊說:「他們一天要經過上百家門,辛苦乞討才勉強果腹,他們能有什麼財物?」其中有一賊熟悉苾芻情況,對眾人說:「你們不知道,他們其實有很多東西。為什麼知道有呢?因為建寺的長者信心純厚,只建這一座寺廟,所有福業都在其中,這個聚落及其他村坊都沒有別的寺廟,眾人的福業也都匯聚於此。當時諸位苾芻在此安居,多得利養,不信的話可以一起親自去看看。」眾人說:「如果這樣,你可以先去,我們隨後就到。」他回答:「好。」於是整理衣服,緩步從容,口中誦念偈頌,繞行制底後便進入寺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一羣名叫迦慄底迦的盜賊,他們商量說:「我們要做什麼工作,才能在一年之內不用辛苦勞動,就衣食豐足?」。有人這樣說:「我們應該去偷比丘的東西。」。其他的盜賊回答說:「他一天要走過一百多道門去乞討,辛苦地乞食才勉強夠填飽肚子,他能有多少財產?」。其中有一個小偷很瞭解比丘的情況,他告訴其他人說:「你們不知道,那個人其實擁有很多財產。」。所以就知道,這位蓋寺廟的長者信心純淨且善良,他只蓋了這一座寺廟,因此所有的福報功德都集中在這裡。因為這個聚落和其他村莊都沒有其他的寺廟,所以大家積累的福報也都聚集到了這裡。。當時比丘們在這裡過安居,得到了很多供養,如果不相信的人,可以一起親自去查看。。大家回答說:「既然這樣,你先走吧,我們隨後就出發。」。回答說:「很好。」。整理好衣服,慢步從容地行走,口中誦讀偈頌,繞行佛塔後,進入寺院內部。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盜賊企圖不勞而獲的貪欲心理。
    在律典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引子,用以對比世俗貪欲與出家修行之清淨,或為後續制定戒律提供背景。

    此句描述有人提議偷盜僧眾財物。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引出關於「偷盜」罪行的界定及其處罰,強調盜竊出家眾財物之業報深重,並以此制定相應的律條以維護僧團秩序。

    本句描述僧侶依止乞食、生活簡樸的真實狀態。
    透過盜賊的視角,反襯出出家者捨棄財富、僅求維持生命以修行之清淨與貧乏,符合律部對僧伽生活形態的記錄。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因持有財物而招致盜賊覬覦的情境。
    在律藏的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出家者持有世俗財富所帶來的風險,以及僧團在管理財產與防範盜賊方面的戒律規範。

    本段說明造寺之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信心的純淨與對單一聖地的專注,能使福業集中。
    當一個地區僅有一座寺廟時,所有信眾的供養與信仰心皆指向同一處,使該處成為福德匯聚的中心。

    本句記載僧團在安居期間獲得信眾供養的實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事實的真實性,允許懷疑者透過親眼觀察來驗證,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生活與物質條件的詳細記錄。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當時人物間的互動,用以交代事件經過,為後續制定律則提供情境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對話,表示對前文所述之行為、決定或陳述表示認可或同意。

    本句描述僧侶進入寺院前的儀軌。
    強調在神聖空間前應保持莊嚴的儀態(整理衣著、緩步)、專注的心念(誦伽他)以及對聖物的敬意(旋行制底),體現律部對外在威儀與內在正念統一的要求。

名相註解
  • 迦慄底迦:本段中盜賊的名稱。
  • 劬勞:辛苦勞動。
  • 門閫:門戶、門檻,此處指住家之門。
  • 乞索:乞食,僧侶依止信眾供養以維持生命。
  • 充軀:填飽肚子,維持身體基本生存。
  • 旋行:繞行,通常指順時針方向繞聖物行走,以表示崇敬。

時有迦栗底迦 賊,共相議曰:「我等當作何業,於一歲中不假 劬勞衣食豐足?」有作是說:「我等宜應偷苾芻 物。」餘賊報曰:「彼一日中過百門閫,辛苦乞索 僅得充軀,彼何所有?」中有一賊諳委苾芻, 告諸人曰:「汝等不知彼大有物。所以知有,此 造寺長者信心淳善唯造一寺,所有福業皆 在其中,於此聚落及餘村坊更無別寺,諸人 福業亦皆臻湊。時諸苾芻於此安居多獲利 養,若不信者可共親觀。」諸人報曰:「若爾,汝可 先行,我當後去。」報言:「善好。」即便整理衣服,緩 步從容口誦伽他,旋行制底便入寺內。

17
白話直譯
當時門口有莫訶羅苾芻,賊人見後禮足並問:「聖者!這是哪座寺廟?房舍莊嚴令人喜愛,想生天的人這裡就是階梯。」苾芻回答:「賢首!這是某位長者所建造的。」又問:「聖者!這是毘訶羅嗎?還是毘伽多?」苾芻問:「什麼是毘訶羅?什麼是毘伽多?」他回答:「若資具充足就是毘訶羅,所需缺乏就是毘伽多。」苾芻回答:「賢首!如果如此,這裡是毘訶羅不是毘伽多,這住處資產豐盈,受用充足。」賊便回應說:「聖者!若能吃飽就不該吃土,若衣服足夠就不會穿樹皮,您的衣服應該有多少?」當時莫訶羅性格愚直,就帶著賊的手一起進房,回應說:「你看看架上的衣物有多少?」問道:「聖者!這是您的東西還是僧團的東西?」回應說:「賢首!這是我私人的東西。」問道:「聖者!您是上座,還是法師?」回應說:「賢首!我不是上座也不是法師,我是求寂靜的,比僧眾地位還低。」賊說:「您的東西我已經知道了,那僧團的庫房裡有積存嗎?」回應說:「賢首!我身為最下層都還物資充足,何況僧團?」回應說:「聖者!大眾廚房裡煮食用的是瓦器還是銅鍋?」苾芻便帶他去看庫房,告訴他:「這庫房裡滿是銅器。」賊知道後就想離開,回應說:「聖者!先前妨礙您的善行,影響了我的生計,現在暫時告辭,日後再來拜訪。」回應說:「好。」賊便禮拜後離去,去見其他賊說:「我親自到那寺院觀察過,財物豐富如同富商,適合偷取。」其中一人對眾賊說:「我曾聽說,這裡有六十人善於弓箭出家,不可輕舉妄動去偷劫,等大家聚集聽經時才可進寺。」眾人問:「不知哪天要誦經?」熟悉情況的人告訴賊說:「八日過後,月中才會誦經。」於是便掐指算日等待。到了十五日,上座親自宣說波羅底木叉,完成長淨後,讓誦經者登上師子座,剛誦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門口有一位莫訶羅比丘,持有錯誤見解,他禮拜足部並請問:「聖者!」。這裡是誰的寺院?。房屋的裝飾莊嚴讓人感到歡喜,對於希望往生天界的人來說,這就是上升的階梯。。比丘回答說:「賢首!」。這是某位長者所建造的。。問道:「聖者!」。這裡就是僧院嗎?。他是離開了嗎?。比丘問道:「什麼是毘訶羅?」。什麼是所謂的「毘伽多」?。回答說:「如果想要讓這座僧院的設備充實,目前缺少的就是這些毘伽多。」。比丘回答說:「賢首!。如果是這樣,這裡就是正式的僧院而非臨時住所,在這樣的住處中,資產充足且生活用品完備。。盜賊就回答說:「聖者!」。如果食物充足就不應喫土,如果衣服充足就不應穿樹皮,那麼您認為衣服應該有多少才適當?。莫訶羅天性愚直,便帶著盜賊一起進房,說:「你看架上的衣物有多少?」。問道:「聖者!」。這件施主捐贈的物品,是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嗎?。回答說:「賢首!。這是我的私人物品。。問道:「聖者!」。您是一位上座比丘,也是一位法師嗎?。回答說:「賢首!」。我不是上座長老,也不是法師,我只是追求寂靜解脫,在僧團中處於低位。。回答說:「您擁有的東西我已經知道了,但請問您在僧團的公共庫房裡有存放東西嗎?」。回答說:「賢首!」。我地位最低,生活用品都還很充足,更不用說僧團裡的其他比丘了。。回答說:「聖者!」。大眾廚房裡用來煮飯的器具,是用陶器還是銅鍋?。比丘立刻展示庫房並說:「這個庫房裡裝滿了銅器。」。知道了這件事後,賊就想離開,對他說:「聖者!」。過去您廢棄了仁慈善良的品德,妨礙了我的生活事業。現在我先告辭,日後再向您行禮。。回答說:「很好。」。小偷禮拜完足部後離開,回到同夥賊人的地方告訴他們:「我已經親自觀察過那座寺院,財物非常豐富,就像富商一樣,很適合去偷。」。其中一個人告訴那些盜賊說:「我聽說這裡有六十個出家的人很擅長射箭,你們不能貿然進去搶劫,要等到大家聚集在一起聽經的時候才能進寺廟。」。大家問道:「不知道哪一天要誦經?」。他派人去告訴那些盜賊:「已經過了八天,到了月中就要誦讀了。」。即使只住上短短幾天。。到了十五日,上座比丘主持誦習波羅底木叉,在長老們淨化罪障之後,讓負責誦經的人登上師子座,開始誦讀偈頌: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名持有「賊見」(錯誤見解)的比丘向聖者請法。
    在律部經典中,記錄不同見解者的對話旨在透過聖者的教導來破除誤區,正導正見。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問句,用於詢問僧院的歸屬或管理權。
    在律部語境中,寺院(精舍)的所有權涉及僧團共產或施主捐贈之規範,是判定律法適用對象的重要前提。

    本句說明莊嚴僧房的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營造或維護莊嚴的僧房能令眾生生歡喜心,此種佈施與恭敬的功德可作為往生天界的資糧(梯蹬)。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僧眾對話的敘事片段,體現了僧團內部溝通時的禮貌與尊稱慣例。

    本句記載僧伽建築的來源。
    在律藏中,明確記錄供養者(如長者)興建精舍之事實,具有法律證明與感恩之意。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展現了僧團內部或弟子對證果聖者、德高望重之比丘的恭敬稱呼,符合律部對僧伽禮儀的規範。

    本句為簡單的詢問,旨在確認該處是否為僧侶居住的僧院。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住處的性質對於界定居住權限及遵守相關僧伽戒律至關重要。

    此句為律典中之詢問,旨在確認特定對象是否已經離開或處於離去狀態,屬於對事實狀況的程序性確認。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伽居住場所的定義詢問,旨在明確「毘訶羅」的法義範圍,以規範比丘的居住制度與律儀。

    此句為詢問特定名相之定義。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通常是在釐清僧團成員狀態、法律定義或特定類別時,由弟子向佛陀或長老請教名相之義。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建立或維護僧院時,針對物質資具的需求進行溝通。
    體現了律藏中對於僧伽居住環境與必要生活設施的詳細規範與管理,確保僧團生活有序且具備基本條件。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記錄,呈現僧團內部比丘與其領導者或德高望重之長老之間的禮貌對答,體現律儀中的尊卑秩序。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區分僧團居住場所的類別。
    毘訶羅指正式且穩定的僧院,而毘伽多則指較簡易或臨時的住所。
    此區分關係到僧伽對住處資產的認定與管理規範。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盜賊對僧侶的稱呼。
    在佛教語境中,「聖者」是對證悟聖果之人的尊稱,顯示出對話者對僧侶身分的認可。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持有衣物的適量標準。
    其核心邏輯在於:在基本需求得到滿足時,不應採取極端苦行(如食土、著皮),但同時也應避免過度持有。
    這體現了律藏中關於「對治貪欲」與「維持基本生活」之間的平衡原則。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莫訶羅因缺乏辨別力而導致的失誤,旨在透過事例說明愚直之弊,以資戒勉。

    此為弟子向證悟聖果之修行者或佛陀請法時的標準尊稱,體現律部中對僧團階級與聖者的恭敬禮節。

    此句涉及律典中對財產權屬的界定。
    在毘奈耶(律藏)中,必須嚴格區分「個人財產」與「僧伽共有財產(僧物)」,因為兩者的處置規則完全不同,私自處分僧物將構成違律。

    此句為對話的起始,展現律藏中僧團內部溝通的莊重與相互尊重。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此類稱呼常用於佛陀或長老對比丘的勉勵與指導。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明確區分「私物」與「僧物」(集體共有財產)至關重要。
    這涉及對財產處置的權限以及判定是否觸犯盜竊或不當獲利等戒律的依據。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請問者對證悟聖者之恭敬態度。

    此句為詢問對方在僧團中的資歷與身分。
    在律藏語境中,確認對方是否為「上座」及「法師」,是用以決定禮節、稱謂以及教導權限的必要程序。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顯示說法者對聽法者的尊重。
    在律部經典中,常用此類稱呼來指稱具德的弟子。

    此句表達說法者的謙卑心與修行目標。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與法師代表僧團中的資歷地位與教導職能,說法者否認這些身分,強調其核心目的是追求個人解脫(寂靜),而非追求權威或地位。

    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對個人財產與公共財產(眾庫)的區分與管理。
    在律制中,明確區分個人所有物與僧團共有物,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並防止私慾。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說法者對聽法者的尊重。
    在律藏語境中,常用此類稱謂來稱呼具德的弟子或僧團領袖。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僧團內資材分配或供養情況。
    說話者以自身最低資歷仍能獲得充足供養為例,推論僧團中其他資深或地位較高者必然更加豐足。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表現出對話者對被稱呼者的恭敬。
    在律部經典中,「聖者」常用於對佛陀或證果聖僧的尊稱。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詢問僧團共用廚房中炊具的材質。
    在律藏中,器具材質(如陶器與金屬器)的區分,通常涉及對財產持有、奢侈程度以及僧團生活規範的界定。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展示僧團財產之情境。
    律部詳細記錄財產管理之程序,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質財富的處理,以杜絕私有心與貪欲,維持僧團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賊在得知真相或領悟後,心念轉變,準備離開並以尊稱向對方表達敬意。

    本句描述因缺乏仁善之德而對他人造成妨礙的因果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個人品行(仁善品)對生活環境與人際業力的影響,以及在衝突或不快之後仍維持基本禮節的社交規範。

    此為佛陀或長上對對方的回答或行為表示認可的肯定語。
    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確認僧團成員對戒律的理解或執行正確。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賊人因貪欲而企圖盜取僧團財物。
    此類敘事旨在透過世俗貪婪與僧團清淨的對比,說明盜竊之惡業及其後果,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因果教誡提供背景。

    本段記載於律藏,描述僧團在世間生存時的真實情境。
    文中提到出家僧侶在出家前可能擁有世俗技能(如精通弓箭),以此警示盜賊不可輕易侵犯,同時說明瞭僧團集會聽經的規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眾人詢問誦習佛法之時間,反映出當時僧團或信眾對聞法誦經的重視與期待。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關於期限的告知。
    在佛教律典中,時間的計算(如八日、月半)通常與僧團的制度或法律程序相關,「月半」即指農曆十五日,通常是僧團舉行波羅提舍(Uposatha)誦戒的日期。

    本句描述時間極短。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即便僅在某處居住或處於某種狀態極短的時間,仍需遵循相關律則或具有特定意義。

    本句描述僧團在每月十五日(滿月日)進行的波羅底木叉誦習儀軌。
    這是一種集體懺悔與確認戒律的程序,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
    在淨化之後,由特定人員在象徵權威與尊貴的師子座上誦讀偈頌,以傳達教法。

名相註解
  • 莫訶羅:人名。
  • 賊見:指錯誤的見解(micchā-diṭṭhi),在佛法中指違背正理、導致輪迴的偏見。
  • 生天:指因善業而往生至天道。
  • 梯蹬:比喻上升的階梯,指達成目標的資糧。
  • 毘訶羅:梵語 Vihara,指僧侶居住的僧院、住處或寺院。
  • 毘伽多:梵語 vigata 的音譯,意為離去、消失或除去。
  • 仁:在此語境中是對僧侶的尊稱,意指「您」或「尊者」。
  • 餐土、著樹皮:比喻極端貧困或極端苦行的生存狀態。
  • 仁物:指由施主(仁者)所捐贈的物品。
  • 僧物:指屬於僧伽(僧團)共有的財產,不可由個人私自佔有或處分。
  • 私物:指個人所有之物品,與集體共有的「僧物」相對。
  • 法師:指精通佛法且能為他人宣說、指導教法的僧侶。
  • 求寂:指追求涅槃寂靜,遠離煩惱與輪迴的狀態。
  • 眾庫:僧團共有的儲藏庫,用於存放集體財產。
  • 什物: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各種雜項器具或資材。
  • 僧中:指僧團內部,在此語境下特指地位或資歷較高之僧侶。
  • 大眾廚:僧團共用的廚房。
  • 瓦器:以黏土燒製的陶器。
  • 銅釜:銅製的鍋釜。
  • 庫屋:存放僧團共同財產的倉庫。
  • 仁善品:仁慈與善良的品德特質。
  • 生業:指生活、事業或由此產生的業力影響。
  • 申禮:行禮,表達尊敬。
  • 善:在此指認可、正確或適當。
  • 聽經:聆聽佛法教義的講授。
  • 誦經:誦讀佛經。在律部語境中,指對佛陀教法之正式誦習或集體誦讀。
  • 月半:指農曆每月十五日,通常是僧團舉行波羅提舍(Uposatha)誦戒之日。
  • 誦:指誦讀、宣讀或宣佈。
  • 屈指:彎曲手指計算天數,比喻時間極短。
  • 住:在律典中指居住於某處或處於某種法相狀態。
  • 波羅底木叉:梵文 Pātimokkha,指僧團共同誦習的戒律條目,用於懺悔罪過並維持清淨。
  • 師子座:象徵佛法威儀與權威的座位,通常用於講經或誦經。

時門首有莫訶羅苾芻,賊見禮足而問:「聖者! 此是誰寺?房宇莊嚴令人愛樂,願生天者是 其梯蹬。」苾芻報言:「賢首!是某長者之所興 建。」問言:「聖者!此是毘訶羅?為是毘伽多?」苾芻 問曰:「何謂毘訶羅?何謂毘伽多?」報曰:「若資 具充滿是毘訶羅,所須闕乏是毘伽多。」苾芻 報言:「賢首!若如是者,此是毘訶羅非毘 伽多,於此住處資產豐盈受用具足。」賊便報 曰:「聖者!若足飯者不應餐土,若足衣者不 著樹皮,仁之衣服應有多少?」時莫訶羅稟性 愚直,便携賊手共進房中,報言:「汝觀架上衣 物多少?」問言:「聖者!此是仁物為僧物耶?」報言: 「賢首!是我私物。」問言:「聖者!仁是上座、為是法 師?」報言:「賢首!我非上座亦非法師,我是求寂, 居僧之下。」報曰:「仁所有物我已知之,然於眾 庫有貯積不?」報言:「賢首!我居最下尚什物豐 足,何況僧中?」報言:「聖者!大眾厨內煮食之物, 為用瓦器為銅釜耶?」苾芻即便將示庫屋,告 言:「於此庫中充滿銅器。」既知此已賊便欲出, 報言:「聖者!向來廢仁善品妨我生業,今且辭 去後更申禮。」報言:「善。」賊乃禮足而去,詣諸賊 所告曰:「我於彼寺親已觀察,財物豐贍如富 商客,宜可偷取。」中有一人告諸賊曰:「我曾聞 說,有六十人善閑弓矢於此出家,不可造次 輒為偷劫,若眾集聽經方可入寺。」諸人問曰: 「不知何日當欲誦經?」其諳委人告諸賊曰:「八 日已過月半當誦。」即便屈指數日而住。至十 五日,上座自說波羅底木叉,為長淨已,令誦 經者昇師子座,纔誦伽他曰:

18
白話直譯
「佛在給孤獨園,能斷一切煩惱,諸根皆寂靜,告訴大眾說:『我在人天眾中,宣說微妙法,聽聞後如法修行,能徹底滅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給園中,斷除了所有煩惱,感官與心念寂靜安定,對大眾說道:『我向人類與天人宣說深奧微妙的法,聽聞後若能照著實踐,就能達到痛苦的盡頭。』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佛陀在給園中,處於完全覺悟且心境寂靜的狀態下對人天宣說正法。
    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聞」與「行」的結合,透過實踐微妙法來達到斷除煩惱、終結苦輪的目的。

名相註解
  • 給園:指祇樹給孤獨園(Jetavana),佛陀經常講經的場所。
  • 惑:煩惱、迷惑,指導致輪迴的無明與貪嗔癡。
  • 根: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或心靈能力。
  • 苦邊際:痛苦的盡頭,即涅槃,指不再受生於苦海。
「佛在給園中,能斷一切惑,
諸根皆寂定,告眾如是言:
『我於人天眾,宣示微妙法,
聞已如說行,得盡苦邊際。』」
19
白話直譯
這時賊眾敲門呼喚,苾芻問:「你是誰?」回應說:「聖者!我是善男子。」當時諸位苾芻心想:「或許有村裡的人前來聽法,我來開門。」門一開,賊人便爭相闖入搶奪財物,苾芻說:「你剛才自稱是善男子,現在卻進寺偷我財物。」賊人回應:「聖者!我有兩個名字:在外叫善男子,進寺就叫劫賊。」苾芻說:「取這種名字的人不是好人。」賊人偷到東西後就離開寺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賊徒敲門大喊,比丘問道:「你是誰?」。回答說:「聖者!」。我是一個具備善根的修行者。。比丘們心想:「可能有村落的人來這裡聽法,我幫他們開門。」。大門一打開,盜賊就搶著衝進去搶奪財物。比丘對他說:「你之前說他是個好人,結果現在進到寺院就偷我的東西。」。盜賊就回答說:「聖者!」。我有兩個稱呼:在外面被稱為善男子,進入寺院後則被稱為劫賊。。比丘說:「給你起名字的人不是個好人。」。偷到東西之後,馬上離開了寺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面對外界幹擾時的初步反應,旨在透過具體情境鋪陳後續關於律儀規範或因果教誡的論述。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接,記錄對話者以恭敬之稱呼回應對方,體現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禮節。

    「善男子」在佛典中不僅指性別,更指具有善根、正信且致力於修行的人。
    在此律部語境中,通常指稱認同佛法、遵守戒律的修行者。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對欲聞法信眾的接引與關懷,體現出家僧眾在維持僧團規矩之餘,亦應具備方便信眾聽法的慈悲心。

    本段描述僧團財產遭盜之情境。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的因緣,用以說明僧伽財產管理之漏洞或對外來者辨識之必要性,強調僧團在維持清淨與安全方面的實務問題。

    此句為律典敘事,記錄盜賊與僧侶之間的對話。
    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互動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教化過程或說明特定事件的起因。

    此句揭示了外在名聲與實際行為的劇烈反差。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警示修行者或信眾不可僅追求世俗的讚譽與偽裝,而應正視內在的缺失或違律行為,強調誠實面對自身過錯的重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或說明僧團紀律的背景故事,記錄比丘與他人互動的真實情境,用以闡明行為的適宜與否。

    本句描述偷盜行為的具體過程。
    在律部(毘奈耶)的判定中,偷盜罪的成立需考量取物之意圖、實際取得以及將物移出原處等行為要素,此處記錄的是犯罪行為的完成狀態。

名相註解
  • 善男子:梵文 Kalyāṇa-putra,指具有善根、正信且修行佛法的男性修行者或信眾。
  • 劫賊:指偷盜者。在律藏中,偷盜( theft)是極其嚴重的違犯戒律行為。

于時賊徒扣門而喚,苾芻問曰:「汝是何人?」報 言:「聖者!我是善男子。」時諸苾芻便作是念:「或 聚落人來此聽法,我為開門。」其門既開賊徒 競入爭取財物,苾芻告曰:「汝向報言是善男 子,今來入寺便竊我財。」賊便報言:「聖者!我 有二名:在外名善男子,入寺名劫賊。」苾芻 告曰:「作汝名者非是好人。」偷得物已即便出 寺。

20
白話直譯
諸位苾芻遭遇賊人後,彼此商議說:「各位具壽!如世尊所說:『凡是乳牛不可榨盡。』如今這位長者若見我們遭賊,必定會再拿東西供養寺院給我們,終將耗盡家產。應該前往室羅伐城的共修處尋找衣服。」有人說:「我們身無遮蔽,怎麼上路?」一人說:「白天藏身草叢,夜裡再趕路。」沒告知長者便啟程,漸漸來到室羅伐城。那些苾芻在初夜和後夜,警覺思惟,勤修善法,見有裸身者來到門前驚慌張望,諸苾芻遠遠問道:「你們這些裸身拔髮的人為何來到這裡?這裡是毘訶羅,不是你們的住處。」回答:「具壽!我是苾芻,不是裸形外道。」又問:「怎會有這種形相?」苾芻答:「被賊偷劫了。」問:「你叫什麼名字?」答:「我名佛護、法護、僧護等。」對方說:「善來,善來!具壽!」便為他們開門,他們進入寺院後,有的給三衣,有的給二裙,有的給僧腳崎、漉水羅、鉢腰絛,隨各自所有都分給他們。諸苾芻因此事稟白佛陀,佛說:「夜間若不熟悉識別,不可隨意開門,應該詢問種族姓名,確認無誤後方可開門。誦經時應讓苾芻守門,若知有賊來,應現出驚懼,作出呵斥,不可開門,並說:『把揵稚拿來!還有椎杵、時輪、僧伽胝、七條、五條、衣帒、搭鉤、絛索等物都帶來。』聽到這話,賊人就會驚慌離去。若眾首上座有行法,我現在加以規定。每當大眾集會誦經時,上座應詢問知事人:「門已關好沒有?寺內都巡查過了嗎?守門和護院的人都在嗎?請誦經的人來了嗎?大殿和小路都已經打掃乾淨了嗎?若眾上座如前所定,不依規行者便犯越法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那些比丘在遇到強盜之後,一起商量說:「各位具壽!」。正如世尊所說:「凡是喝牛奶的人,不應該把它全部喝光。」。這位長者如果遇到強盜搶劫,再加上捐錢供養寺院和我們,財產一定會全部耗盡。。應該去室羅伐城的僧團居住地尋找衣服。。他們說:「我們身體裸露,要如何行走?」。一個人告訴他們:「白天進入草叢躲避,晚上則在路上行走。」。沒有告知長老就出發了,隨後到達室羅伐城。。那些比丘在夜晚的初更和後更時,保持警覺地思考並勤奮修行善法。他們看到一羣裸身的人來到門前,不安地四處張望。比丘們便從遠處問他們:「你們這些裸身且拔除頭髮的人,為什麼來到這裡?」。這裡是僧院,不是你住的地方。。回答說:「具壽!」。我是佛教的比丘,不是裸體修行的外道。。又問道:『難道真的有這樣的樣子嗎?』。比丘回答說:「被盜賊偷走了。」。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回答說:「我的名字叫佛護、法護、僧護等等。」。他就回答說:「歡迎,歡迎!」。長壽的比丘!。立刻為他開門,他便進入寺院。根據他們所擁有的,提供三件僧衣、兩件裙衣、僧侶足衣、濾水布或缽腰帶等,將所需物品周全地提供給他們。。當時比丘們因為這件事向佛陀稟報,佛陀說:「凡是在夜間來訪且不認識的人,不應該馬上開門,應該先詢問對方的種族和姓名,確認身分清楚之後才能開門。」。在誦經時,應安排比丘負責守衛。若發現賊人來了,應表現出令人生畏的樣子,大聲呵斥且不要開門,並這樣說:「把揵稚帶來!」。還帶來了木槌、時輪、僧伽胝(大衣)、七件衣物、五件衣物、衣袋、掛鉤和繩索等物品。。聽到這個聲音,小偷就嚇跑了。。如果眾首上座目前在行的做法,我現在對此制定禁令。。每當大眾聚集準備誦經時,資深比丘應詢問管理事務的人:『門已經關好了嗎?』。寺院裡面全部都看過了嗎?。已經派遣守護的人了嗎?。已經請誦經的人了嗎?。廁所都打掃乾淨了嗎?。如果眾多上座比丘不依循先前制定的規定而行,就犯了違反律法的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遭遇外在危險(賊患)後,採取集體商議的方式處理問題,體現僧團內部共識與相互扶持的制度。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對供養物的使用。
    強調在消費供養(如乳製品)時應保持節制,不可因貪欲而將其全部消耗,以體現律儀中的節制精神並確保資源的合理分配。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對供養者財產狀況的考量。
    在僧團管理與接受供養時,需衡量施主的經濟能力,避免因外在災禍(如遭賊搶)或過度供養而導致供養者陷入貧困。

    此句為律部之敘事,記錄僧團在生活物資(衣服)獲取上的具體指示,體現了僧伽共同生活的組織形式。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因缺乏衣物遮蔽而對行走感到困擾,反映出律典對僧團生活實況與著衣威儀之關注。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特定環境下的行動策略,用以交代故事背景,說明當時人物在世間行住中的實際處境。

    此句描述僧侶在行動前未依律儀告知長老之情節,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管理與行止規範的敘事背景。

    本段描述比丘在夜間不懈修行,保持正念與警覺,並與當時採取極端苦行(如裸身、拔髮)的外道接觸。
    體現了僧團勤勉修行的作風以及與當時社會其他宗教羣體的互動。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居住空間的規範。
    毘訶羅作為僧伽的共同居所,有其特定的管理與准入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防止不適格之人或未經許可者擅自居住。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說話者以尊稱稱呼對方,體現僧團內部相互尊重的禮儀。

    此句旨在區分佛教僧團與當時印度其他外道修行者的行為差異。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需持戒端正,避免採取如露形外道般極端的苦行(如裸體),以維持僧團的莊嚴並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敘事,旨在針對特定事件或對象的具體外相、特徵進行確認,以釐清律則適用的具體條件或事實真相。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財產損失或違規情節的敘事,記錄比丘對財物失蹤原因的陳述,用以判定其行為是否構成罪相或需承擔的責任。

    此句為對話中的敘事過程,用於確認對方的身分。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人物對答,旨在明確身分。
    名號中的「護」字(梵文 rakṣita)意為守護或受守護,反映當時信眾或出家者以三寶(佛、法、僧)命名以示虔誠的習慣。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迎賓禮節,表達對來訪者的歡迎與尊重。

    此為佛陀或僧團對比丘的尊稱,意指因修行而獲長壽,以利於精進法行。

    本段描述僧團對入寺者的接納與基本資具的提供。
    這體現了律藏中關於僧伽對同道或新入會者在物質生活上的互助與周全照顧,確保修行者具備維持生活所需的基本衣物與器具。

    本段出自律藏,旨在規範僧團的居住安全與管理。
    佛陀要求比丘在夜間面對陌生人時應保持謹慎,透過核對身分(種族與姓名)來避免潛在的危險或不便,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秩序與安全上的實務考量。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保護誦經場所與經卷的實務規定。
    強調在誦經等專注修行時,需有比丘守護以防外患,並教導面對賊人時應採取威懾手段,以保障僧團安全與法寶不受損。

    本句列舉比丘在律法允許範圍內可擁有的生活用品與工具。
    這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物質生活的規範,旨在維持簡樸生活,避免過度追求物質。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旨在客觀描述事件經過,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情境的背景事實。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佛陀針對僧團領袖(眾首上座)既有的行為慣例,正式制定律條予以規範或禁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處記載僧團集會誦經的程序規範。
    要求確認門扉關閉,旨在排除外界幹擾,維持誦經時的莊嚴與專注,體現律部對僧團集體生活秩序的嚴謹要求。

    此句出自律部,為關於僧院內部環境或物品檢查的詢問,反映出僧團對共同生活空間管理之嚴謹要求。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管理之實務詢問,旨在確認是否已安排專人看管特定場所或物品,以維護僧伽之資產或聖物安全。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儀軌程序之詢問,旨在確認負責誦讀經典的人員是否已獲邀請,體現僧團在執行法事或誦經時的組織規矩與程序意識。

    此句出自律典,體現僧團對環境衛生的嚴格要求。
    在佛教修行中,清掃廁所等卑微工作被視為對治傲慢心、實踐謙卑與服務大眾的具體修行方式。

    此句出自律藏,規定僧團資深比丘(上座)必須遵守既定的制度。
    若不依循執行,即構成「越法」之罪,旨在確保僧團紀律的統一與權威。

名相註解
  • 供寺:對寺院、僧團的物質供養。
  • 同梵行處:指僧團共同修行居住之處。
  • 形露:身體裸露,未著衣物。
  • 涉途:行走於道路之上。
  • 涉路:行走於道路上,或指涉水而過。
  • 初夜、後夜:古印度將夜晚分為三或四段,此指夜間的不同時段。
  • 露形拔髮:指當時某些外道修行者(如阿耆尼迦派)採取裸身、拔除體毛的極端苦行方式。
  • 善品:指善法、善行或具足功德的品質。
  • 露形外道:指不穿衣服、裸體修行的非佛教修行者(如古印度的裸形派)。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修行路徑。
  • 形相:指物質的形態、外貌或具體的特徵。
  • 佛護、法護、僧護:人名。其中「護」意為守護或受守護,此類命名方式在佛教文化中常見,表示對三寶的依止。
  • 三衣:僧侶的基本三件僧袍(通常指下衣、上衣、外衣)。
  • 僧腳崎:僧侶穿在腳上的包裹布或足衣。
  • 漉水羅:用於過濾飲用水以防止誤食小蟲的濾水布。
  • 鉢腰絛:用來繫在腰間以攜帶缽的腰帶。
  • 種族:指古印度的種姓(Caste)或家族背景,是當時辨識身分的重要依據。
  • 僧伽胝:梵文 Saṃghāṭī,指僧伽大衣,是比丘三衣之一,主要用於禦寒。
  • 七條、五條:指律典中規定比丘可持有之衣物的數量限制。
  • 衣帒:指用來包裹或存放衣物的布袋。
  • 椎杵:指搗碎物品用的木槌或杵。
  • 眾首上座:指僧團中領導羣眾的高位長老。
  • 行法:指當時僧眾在實踐中習慣採用的做法或慣例。
  • 制:在律典中指佛陀制定律條,通常為禁止某種行為或規定正確的作法。
  • 誦經人:負責誦讀經典的人員。
  • 大小行處:指如廁之處,即廁所。

時諸苾芻既遭賊已,共相議曰:「諸具壽!如世 尊說:『凡𤛓乳者不應令盡。』今此長者若見遭 賊,出物供寺復與我等定當傾竭。宜往室羅 伐城同梵行處求覓衣服。」曰:「我等形露如何 涉途?」一人告曰:「晝入草叢,夜當涉路。」不白長 者於是便行,漸至室羅伐城。彼諸苾芻初夜 後夜,警覺思惟勤修善品,見露形者來至門 前慞惶顧望,彼諸苾芻遙問之曰:「汝等露形 拔髮之輩因何至斯?此是毘訶羅非汝住處。」 答言:「具壽!我是苾芻,非露形外道。」復問曰:「豈 有如是形相?」苾芻答曰:「被賊偷劫。」問曰:「汝名 何等?」答曰:「我名佛護、法護、僧護等。」彼便答曰: 「善來,善來!具壽!」即為開門,彼便入寺,或以三 衣、或以二裙、或僧脚崎、或漉水羅,或鉢腰絛, 隨其所有皆共周給。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 言:「凡於夜中未善諳識,不應輒與開門,可問 種族名字,若體悉者方為開門。然誦經時應 令苾芻而為守護,若知賊至應現驚怖,作叱 喝相勿與開門,作如是語:『將揵稚來!并及 椎杵、時輪、僧伽胝、七條、五條、衣帒、搭鉤、絛索等 物來。』聞是語聲賊便驚去。若眾首上座所有 行法,我今制之。凡欲眾集誦經之時,上座 應問知事人曰:『門已閉未?寺內遍看不?差守 護人未?請誦經人未?大小行處並掃拭未?』若 眾上座如前所制,不依行者得越法罪。」

21
白話直譯
這時給孤獨園的舊住苾芻,對被賊難的苾芻說:「諸位具壽!我們現有的衣鉢彼此分配,還是無法完全供應。但被賊之處建寺的長者信心深厚,應該再去見他,他必定會以衣服資助我們。」聽到這話後,大家商議:「諸位具壽!同修梵行者,這話說得好,但我們之前匆忙未向長者稟告,現在應該再去告知他,或許還能得到一些衣服資助。」於是便前往長者家。長者見到後行禮問道:「聖者!為何不先告知我就直接離開了?」苾芻回答:「長者,如世尊所說:『擠乳者應留少許。』當時我們心想:『寺院遭賊,長者見狀又會拿出物資供養寺院並資助我們,恐怕會讓您耗盡家產,擔心因此讓您為難,所以沒先稟告就前往舍衛城,在同修梵行處尋找衣服。』」。長者說:「聖者!寺院遭賊,難道我家裡也遭賊嗎?善哉聖者!感謝您憐憫我而再來相見。」長者更加恭敬,每人另奉上十三種資具。賊人聽說後又回來,夜裡誦經時敲門呼喚。當時諸苾芻知道是賊來了,彼此提醒說:「諸位具壽!過去假扮的賊現在又來了,應依佛教作出大聲驚嚇,不要給他們開門。」於是高聲喊道:「快把揵稚、槌棒、時輪、僧伽胝、七條、五條、衣袋、搭鉤、絛索等物拿來。」賊人聽後大驚失措,四散奔逃。這時有諸天說伽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住在給孤獨園裡的資深比丘們,對那些被搶劫的比丘說:「各位具壽比丘!」。我們把手頭上有的衣鉢分給大家,但還是不夠分。。不過,在被搶劫那個地方蓋寺廟的長者信心很虔誠,應該再去見他一次,他一定會提供衣服來接濟。。聽到這番話後,他們就一起商量說:「各位比丘!」。同修們,這個主意很好。但我們剛才來得太匆忙,沒有先告知長老,現在應該回去告訴他,看看能不能請他提供一些衣服。。就算到了那位富有的長者家裡。。長者見到後,行禮問道:「聖者!。為什麼不先告訴對方一聲,然後就各自走開呢?。比丘回答說:「長者,就像世尊所說的:『擠牛奶的人應該要留一點。』」。那時我們心想:「寺廟剛被搶劫,長者看到後捐了很多東西給寺廟和我們,這樣下去他可能會傾家蕩產,我們擔心會讓他感到困擾,所以沒有告知他就直接前往室羅伐城,在同修的地方尋找衣服。」。長者恭敬地說:「聖者!」。寺廟裡被小偷闖入了,難道我家裡也被小偷闖入了嗎?。說得好,聖者!。因為憐憫我,所以再次回來見我。。因為心中生起極大的恭敬心,每個人都分別供養了十三種資具。。那個小偷聽完之後又回來了,在半夜誦經的時候敲門呼喊。。當時比丘們知道賊人來了,就互相告知說:「各位具壽!」。以前那些騙子賊人現在又回來了,應該依照佛法的教導大聲喝斥他們,不要開門讓他們進來。。隨即大聲喊道:「快把揵稚小凳、槌棒、時輪、僧伽胝大衣、七條衣、五條衣、衣袋、搭鉤和繩索拿來。」。那些盜賊聽完之後,非常驚恐地四散奔逃。。時有諸天說偈頌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錄僧團內部在發生盜賊事件後的互動。
    使用「具壽」一詞,體現了僧伽成員之間基於戒律的相互尊重與稱謂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在物資匱乏時,採取共同分發衣鉢的互助行為,體現律部中關於僧團共財與基本生活必需品分配的實務情況。

    本句描述僧團在遭遇搶劫失去資材後,尋求虔誠信眾接濟的實際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信眾(長者)與出家僧團之間互助的關係,以及僧侶在必要時獲取基本生活必需品(衣服)的合理途徑。

    此處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況時,採取集體討論(籌議)的過程,體現了律藏中僧伽處理事務的共識機制。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對於資歷長者之禮敬與程序之重視。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行事需遵循次第,請求物資前先告知長者,體現了僧伽的威儀與對長老權限的尊重。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片段,描述行動路徑或情境,強調即便在造訪社會地位較高的長者(富商)家中,仍需遵循相關律則或處境。

    此句描述在家長者對出家僧侶的禮敬儀軌,體現了佛教傳統中在家與出家之間尊卑有序的禮節,是請法前的標準禮貌程序。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詢問或指責在特定情境下,當事人未採取必要的溝通而直接採取行動,強調僧團成員在行住坐臥中應保持坦率與明確的告知,以避免產生誤會或違律之嫌。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教導在獲取資源或接受供養時應保持節制,不可貪婪取盡,應留有餘地,體現不貪的修行原則。

    本段描述僧眾對施主的體恤之心。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僧團在接受供養時,需考量施主的經濟能力,避免因過度供養而導致施主陷入困境,符合律儀中對供養與受供之適度原則。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在家長者以恭敬之禮向出家聖者請法或稟告,體現了佛教中在家與出家之間尊卑有序的禮節。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敘事對話,用以交代制定戒律或處理爭端之背景因緣。
    在《毘奈耶》中,此類情節旨在透過具體事件,說明僧團在面對財產損失、盜竊等世俗問題時的反應,進而導向對律法規範的討論。

    此句為對話中的讚嘆語。
    「善哉」是梵語 Sādhu 的譯文,表示認同、讚嘆或肯定;「聖者」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
    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於對法義或行為的認可。

    此句描述了導師或佛陀對弟子深切的悲心(Karuṇā),透過再次相見以給予教導或慰藉,體現了律典中佛陀對僧團細膩的關懷。

    本句描述信眾因生起強烈的恭敬心,而向僧眾供養律部規定的十三種基本生活必需品(資具),體現了恭敬心與佈施行為的關聯。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賊人再次嘗試侵擾,旨在鋪陳後續律則之適用情境或因果教誡,展現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幹擾時的處境。

    此段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僧團在面對外在威脅(賊至)時,比丘之間互相提醒、共同應對的過程,體現僧伽共住之互助情狀。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面對偽裝欺騙之賊人時的應對方式。
    強調在維護僧伽安寧與純淨時,應採取果斷且符合法義的震懾手段,防止外在擾亂進入。

    此句記載僧侶準備隨身必需品之情景。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詳細列舉僧伽衣之種類與生活器具,旨在規範出家眾的資具標準,以維持簡樸且符合律儀的生活方式。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賊眾在面對佛法威神或正義之聲後,內心恐懼而潰散之情狀,體現正法對邪惡之震懾力。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載天人以偈頌形式對前文內容進行讚嘆或總結,是律典中常見的文學結構。

名相註解
  • 衣鉢:指僧侶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衣為袈裟,鉢為託缽。
  • 周贍:充足地供應或周全地分發。
  • 信心:對三寶的虔誠信仰與信任。
  • 相濟給:指提供物資以接濟他人之需。
  • 同梵行者:共同修行清淨梵行之人,指同道或同修。
  • 他行:前往其他地方或採取不同的行動。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或「正確」,用於表達讚嘆或認同。
  • 十三資具:根本說一切有部律中規定僧侶應具備的十三種基本生活用品。
  • 矯賊:指以偽裝或欺騙手段行竊或擾亂僧團的賊人。
  • 驚吒:大聲呵斥,旨在震懾對方。
  • 時輪:一種計時工具或特定用途的器皿。
  • 絛索:繫物或綑綁用的繩索。
  • 伽陀:梵語 Gāthā 的音譯,指佛教的偈頌,是一種特定的詩歌形式。

爾時給孤獨園舊住苾芻,告被賊苾芻曰:「諸 具壽!我等隨有多少衣鉢共相分給,猶未周 贍。然被賊之處造寺長者信心淳厚,宜應往 彼重與相見,必以衣服共相濟給。」聞此語已 便共籌議:「諸具壽!同梵行者善哉此說,然 我等輩前來怱遽不白長者,今可更去告彼 令知,或容見濟多少衣服。」即便至長者處。長 者見已禮而問曰:「聖者!何不相告遂即他行?」 苾芻報曰:「長者,如世尊說:『夫𤛓乳者應留少 許。』當時我等作如是念:『寺今遭賊,長者見已 出物供寺復給我等,必致傾竭恐相惱觸,故 不白知便往室羅伐城,於同梵行處求覓衣 服。』」長者白言:「聖者!寺中遭賊,豈我家內亦遭 賊耶?善哉聖者!為哀愍我重來相見。」既倍生 恭敬,人別各奉十三資具。彼賊聞已還復重 來,便於夜中誦經之時扣門而喚。時諸苾芻 知是賊至,共相告言:「諸具壽!昔時矯賊今 更再來,宜依佛教作大驚咤,莫與開門。」即 便高聲唱言:「急將揵稚、槌棒、時輪、僧伽胝、 七條、五條、衣袋、搭鉤、絛索物來。」諸賊聞已便 大驚惶奔走而散。時有諸天說伽陀曰:

22
白話直譯
「兩足牟尼能宣說佛法,使弟子們令賊生畏;口中高聲驚嚇善於防身,五百群賊全都奔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兩足聖者(佛陀)能宣說教法,使弟子們以及盜賊都感到畏懼。。口中發出驚人的大喊,並妥善保護身體,五百名強盜就全部驚慌逃散了。
法義解析
  • 描述佛陀教法的威德。
    教法能使弟子生起對戒律的敬畏心,亦能使心懷惡唸的盜賊感到恐懼,藉此達到止惡與教化的作用。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透過威懾力與警覺化解危機。
    在律部敘事中,常以此類情節展現聖者的威儀或神通,用以保護僧團或化導眾生,強調在危難中保持定力與適當應對。

名相註解
  • 兩足牟尼:指佛陀。兩足指人類,牟尼指聖者或寂靜者。
  • 恐怖:指畏懼、恐懼或敬畏。
  • 羣寇:指成羣的強盜或盜賊。
「兩足牟尼能說教,令諸弟子恐怖賊;
口出驚喚善防身,五百群寇皆奔散。」
23
白話直譯
這時通曉一切的苾芻對賊伴說:「你們為何自己驚慌?」逃跑的賊徒回答:「你難道沒聽說,有六十人出家都善於弓箭,我們怎敢不逃?」然而我們先前從未聽聞過揵稚棒等器物,像這樣的器仗必然會用來互相殺害。」他便回答說:「這些都不是真正的武器。」眾賊問道:「那這是什麼東西?」回答說:「揵稚木是用來敲響集合僧眾的,棒槌是敲打揵稚木的工具,時輪用來觀察日影,僧伽胝等及絛索是僧人所需的衣服,袋子是用來盛放三衣的,搭鉤和開門的鑰匙也是如此。」我們不必驚慌,還是可以一起去偷。」當時群賊全都回到寺院,有一個賊首爬上梯子。這時寺中有摩訶羅苾芻負責守護,他見到那賊爬梯,心想:「這頑劣的賊要搶我的衣鉢,讓我暴露身形,現在如果放任不管,就會讓我們都暴露身形,我應該讓他現出恐怖的樣子。」於是他慢慢走去拿起揵稚木,敲打賊的頭,賊被木棒打中,從梯子上摔下而死。摩訶羅立刻大聲喊道:「有賊!有賊!」當時眾苾芻便停止聽經,爭相爬上閣樓,問道:「賊在哪裡?」摩訶羅回答說:「就在這寺邊爬梯而上,我讓他受驚嚇,已經逃跑了。」眾人說:「讓賊逃跑,這實在很好。」天亮時開門尋找賊爬上的地方,便見賊頭流血而死。大家見到後都感到驚恐,彼此說道:「以前不是遇到賊,現在才是真的遇到賊。因為打死人,導致我們犯了他勝罪。」當時眾苾芻心生追悔,便將此事稟白佛陀。佛說:「你們沒有犯戒。但諸苾芻不應以這種心態去打在他身上,所擲之物應該落在旁邊或背後,只是為了讓他驚嚇而發出聲響。若苾芻以這種心態打在他身上,就犯越法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諳悉比丘對盜賊同夥說:「你們為什麼突然這麼驚慌?」。逃跑的盜賊回答說:「你沒聽說嗎?有六十個出家的人都精通射箭,我們怎麼可能不趕快逃跑呢?」。但我們以前沒聽說過像揵稚棒這樣的武器,一定會被用來互相殘殺。。他回答說:『這些都不是真正的器具。』。那些盜賊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回答說:「揵稚木是用來敲響以召集僧眾的,棒槌是用來敲擊揵稚木的工具,時輪是用來觀察日影以計時的,僧伽胝等外衣和腰帶是衣服的必需品,袋子是用來存放三衣的,搭鉤則是開門的鑰匙。」。我們不需要害怕,還是可以一起偷的。。那時候,一羣盜賊全部回到了寺院,其中一名盜賊首領爬著梯子登上去。。當時寺院裡有一位名叫摩訶羅的比丘負責看守,看到對方爬梯子進來,就心想:「這個頑固的賊偷了我的袈裟和缽,讓我赤身露體。如果他只是把東西丟回來,而讓我們繼續這樣赤裸著,我一定要讓他感到恐懼。」。就算緩緩走過去拿一根小木棍打在賊的頭上,導致賊被擊落梯子而死。。摩訶羅立刻大聲喊道:「有小偷!。有小偷!。比丘們立刻停止聽經,爭著跑上閣樓,問道:「賊在何處?」。摩訶羅回答說:「我在這座寺廟旁邊爬梯子上去,結果被嚇到了,趕快逃跑了。」。大家回答說:「讓賊人逃走,這樣做非常好。」。天亮後開門去尋找賊人上去的地方,就看到賊首流血而死。。大家看到後都感到驚恐,互相說道:「剛纔不是遇到強盜,現在是真的遇到強盜了。」。因為打死人,導致我們犯下了非常嚴重的罪行。。比丘們感到後悔,因此向佛陀稟告。。佛陀說:「你們不要違反戒律。」。但是比丘不應該抱著這種心態去打對方的身體,可以把東西扔在旁邊或背後,目的是讓對方感到害怕而驚叫。。如果比丘帶著這樣的心念去毆打對方,就犯了越法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比丘與盜賊之間的對話。
    透過比丘的平靜與盜賊的驚恐形成對比,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戒律運用或教化眾生的情節。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盜賊因畏懼出家眾中包含精通武藝之人而逃竄,旨在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情境,無深奧法義,屬律典之敘事記錄。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對特定武器(揵稚棒)之危險性的認知。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說明禁戒之緣起,強調器物之性質與其導致之暴力結果(相殺)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旨在釐清物品的真實屬性,確保對器物定義的準確性,以符合律制之要求。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之對話,記錄特定事件之經過,用以說明後續之律則或因緣。

    本段記載僧團生活所需之基本器具與衣物,詳述召集僧眾的鳴器、計時的日晷及三衣等生活必需品,體現律藏對僧團組織管理與物質生活的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毘奈耶),描述偷盜者在犯錯後的心理狀態,展現其對因果報應缺乏敬畏之心。
    在律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對話旨在透過反面教材,闡明偷盜罪行的嚴重性及其心態之偏差,以警示修行者遠離貪欲與不法行為。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外部盜賊侵擾僧團之情境,旨在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僧伽處置財產、面對危險之規範提供事實背景。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個體衝突的敘事。
    摩訶羅比丘因衣鉢被盜而產生憤怒心,並企圖以「恐怖相」威脅對方。
    此處反映了修行者在面對物質損失時仍易起嗔心,以及律藏透過具體事例來規範僧侶行為與心理狀態的特點。

    此段出自律藏,旨在詳細描述行為過程以判定罪相。
    在律典中,行為人的動作(如徐行)與工具(稚木)是判定其主觀意圖(是否故意殺害)與客觀結果之因果關係的關鍵,用以決定該行為是否觸犯波羅夷等重罪。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特定事件的發生過程。
    律部經典(毘奈耶)通常以具體事例(因緣)作為開端,藉此說明戒律制定的背景或僧團處理爭端、罪行的實務紀錄。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片段,記錄當時發生之具體情境,用以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案例之事實背景。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在聽經時因突發事件(賊盜)而分心的情景。
    在毘奈耶(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解釋法義的背景起因(因緣),用以說明律則制定的現實情境。

    本句出自律藏敘事部分,記錄人物摩訶羅對特定事件的陳述,用以說明當時的經過與心理狀態,是律典中建立制度或記錄僧團事件的事實依據。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記錄眾人對特定行為(使賊逃走)的正面評價。
    在佛教語境中,「善」指能帶來正向果報、不造惡業且符合慈悲心的行為。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事件之結果。
    在《毘奈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因果報應之迅速,或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背景事實(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段落,描述眾人在面對危險時的心理反應。
    在《毘奈耶》(律藏)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說明僧團或信眾在現實生活中遭遇的衝突與困境。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因採取暴力擊殺行為,導致修行者觸犯律法中程度最嚴重的罪行。
    在律部語境中,重點在於行為對戒律的破壞及其法律後果之認定。

    此句描述比丘在意識到行為不當後產生追悔心,並將情況稟告佛陀。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通常是佛陀針對具體事件制定新戒條(律儀)的起因。

    此句為佛陀對僧團的直接叮囑,要求修行者嚴守戒律,不可造作違犯之舉,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是律部中強調持戒之重要性的典型表述。

    本段屬於律藏規範,旨在界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警示他人的行為界限。
    強調不應以傷害身體為目的,而應採取不造成實質傷害但能達到警示效果的方式,體現律法對不傷害原則的堅持。

    本句說明律法中「意圖(cetana)」對定罪的決定性作用。
    在律藏的判準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需考察其內心的動機。
    若帶著不正當的意圖而採取暴力行為,即構成越法之罪。

名相註解
  • 仁等:對他人的尊稱,此處為比丘對盜賊同夥的稱呼。
  • 揵稚棒:文中提及的一種特定棍棒或武器(音譯名)。
  • 器仗:兵器、軍械的總稱。
  • 揵稚木:召集僧眾時敲擊的木製鳴器。
  • 驚怖:恐懼、害怕。
  • 共偷:共同進行偷盜行為。
  • 摩訶羅比丘:本經中一名比丘之名。
  • 比丘(苾芻):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恐怖相:指以威嚴或恐嚇的相貌出現,以震懾對方。
  • 摩訶羅:人名。
  • 賊頭:賊人之首領。

時諳悉苾芻者告賊伴曰:「仁等何故輒自 驚?」走賊徒答曰:「汝豈不聞,有六十人出家皆 善弓矢,如何我等不奔走耶?然而我輩先不 曾聞揵稚棒等,如是器仗必當相殺。」彼便答 曰:「此等皆非是實器仗。」諸賊問曰:「此是何物?」 報曰:「揵稚木鳴以集僧,棒槌是打揵稚物, 時輪用觀日影,僧伽胝等及以絛索是衣服所 須,袋擬盛貯三衣,搭鉤開門之鑰。我等不應 驚怖,還可共偷。」于時群賊悉皆復寺,彼有賊 帥登梯而上。是時寺內有摩訶羅苾芻為守 護者,見彼昇梯便作是念:「此之頑賊劫我衣 鉢令使露形,今若縱捨還令我等露形而住, 我當與彼現恐怖相。」即便徐行取揵稚木打 賊頭上,賊被木打落梯而死。摩訶羅即便大 喚:「有賊!有賊!」時諸苾芻便廢聽經爭昇上閣, 問言:「賊在何處?」摩訶羅報曰:「於此寺邊昇梯 而上,我示驚怖並已逃奔。」諸人報曰:「令賊逃 奔斯為甚善。」天曉開門尋賊上處,便見賊頭 流血而死。眾既見已各懷驚怖,共相告曰:「前 非遭賊,今是遭賊。由打殺人遂令我輩犯他 勝罪。」時諸苾芻便生追悔,以緣白佛。佛言:「汝 等無犯。然諸苾芻不應作如是心打彼身上, 其所擲物可在傍邊或於背後,欲令恐怖作 驚呼聲。若苾芻作如是心打彼身者,得越法 罪。」

24
白話直譯
什麼是老苾芻?佛陀在舍衛國給孤獨園時,城中有一位長者,娶了同族的女子為妻。後來生下一子,年歲漸長。這時長者財產損失,親族疏遠,妻子也去世了,便告訴兒子:「我現在年老,已無法再管理家中事務,我想離開你,渴望出家。」兒子對父親說:「如果如此,我也要出家。」父親回應兒子說:「這也很好。」於是父子一同前往給孤獨園,來到一位苾芻處,禮拜後說:「聖者!我想出家。」苾芻問道:「這位童子也願意出家嗎?」回答說:「也願意。」確認沒有障礙,便一同出家。佛教的常規是,年長者負責接受利益,年幼者負責處理事務,當時父子二人經常被派遣做各種差事。兒子對父親說:「我常被眾人欺負,總是被派去做苦工,沒有機會學習,現在我們可以一起去別的地方學習經典。」父親說:「很好!」「我和你一起去。」他們到達的地方,因為年紀小,兒子又被驅使去做事,還是被指派處理雜務。兒子對父親說:「在舍衛城雖然也是做事,但法主世尊親自在那裡,我時常能聽聞他授記:某位苾芻證得阿羅漢、某位苾芻修成不淨觀、勝光大王、勝鬘夫人、仙授世主、毘舍佉母及其他長者、婆羅門等,大家都很恭敬信仰。」「我們到那裡,不論法或飲食都能平等受用,現在我想回去那裡。」於是他們捨棄其他地方,前往舍衛城。快到住處時,已接近中午,聽到揵稚聲,便告訴父親說:「揵稚聲急促,應該趕快前往。」父親年老疲憊,無法快走,兒子便強行推著父親趕路。兒子心想:「推著走對他有幫助。」又再次用力推,這時老父臉朝下倒在地上,滿口塵土,當下就去世了。兒子見父親去世,便大聲哭泣,把父親放在路旁,拿著他的衣鉢前往祇樹給孤獨園。諸位苾芻見到他,對他說:「善來,摩訶羅子!」「你的老父現在在哪裡?」他便哭泣,苾芻問道:「具壽!你為什麼哭泣?」他回答說:「我父親已經去世。」諸苾芻告訴他:「具壽!一切行無常,這是生滅之法,你已依善說法律出家,應當自我節制,不要生起憂苦。」他回答說:「是我推父倒地,因而去世,我等於殺了父親。」苾芻回應說:「如你所說,確實應該痛哭,一則會得無間罪,二則會得波羅市迦罪,在阿鼻地獄長時受苦。」當時諸苾芻將此事稟白佛陀。佛說:「他沒有犯錯。」「但諸苾芻在行路時,不應強推疲憊的人前行。」「我現在為行路的苾芻制定行法。」「若在路上見到極度疲憊的人,應該幫他按摩解除疲勞,幫忙拿衣鉢和資具,能走的就一起走;若不能走的,可以先行,到住處後洗鉢、準備葉子,檢查無蟲後再請食物。」「不能來的人,應帶食物去接應,不要讓他斷食,若在非時則送非時漿。」「行路的苾芻應依我所制定的規則,不依規則者就犯越法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老比丘,情況如何?。佛陀住在室羅伐給城的給孤獨園。這座城裡有一位長者,娶了同族的一位女子為妻。。後來生了一個兒子,漸漸長大。這時長者的財產損失了,親戚也疏遠了,妻子已經去世。他便對兒子說:「我現在年老體衰,不能再管理家中的事情,我想離開你,希望能出家。」。兒子對父親說:「如果真是這樣,我也要出家。」。父親回答兒子說:「這樣也很好。」。於是父子倆一起走到給園中,來到一位比丘住的地方,在禮拜他的雙足後,恭敬地說:「聖者!」。我想出家。。比丘問道:「難道這個孩子也想要出家嗎?」。回答說:「我也希望如此。」。確認沒有任何障礙或困難後,就讓他們出家。。按照當時的慣例,年長的人享受利益,年輕的人負責處理雜事,因此這對父子經常被指使去做苦工。。兒子稟告後,父親說:「我一直被眾人欺負,總是被要求做雜務,導致沒有時間學習,現在我們可以一起去其他地方學習經典。」。父親說:「太好了!」。我跟你一起去。。他到達的地方,因為年紀小,還被像僕人一樣驅使著去處理各種事情。。兒子說完後,父親說:「雖然在室羅伐城管理事務,但法主世尊親自住在那裡,能經常聽到佛陀的授記,例如某位比丘證悟了阿羅漢果,或某位比丘修成了不淨觀。此外,勝光大王、勝鬘夫人、仙授世主、毘舍佉的母親以及其他長者和婆羅門,也都對佛陀充滿敬信。」。我們到了那裡,無論是聽法還是飲食都一起分享,現在想要回到那裡。。於是放棄前往其他地方,直接前往室羅伐。。快要到達住處時,正值中午,時間緊迫。聽到揵稚的聲音,就告訴父親說:「揵稚的聲音很急促,應該趕快過去。」。年老的父親疲憊不堪,無法快步行走,兒子卻強行推他,逼他往前走。。他心想:「這樣推行是有益處的。」。又用力推了一把,老父親的面孔貼在地上,口中滿是塵土,隨即去世了。。兒子看到父親去世後大聲痛哭,將遺體安置在路邊左側,拿著父親的衣缽前往逝多林。。比丘們被告知:「摩訶羅子,歡迎你來!」。你的父親現在在哪裡?。那人隨即哭泣,比丘問道:「具壽!」。「為什麼在哭泣?」。回答說:「我的父親已經去世了。」。比丘們說:「具壽!」。所有有為法都是無常的,這就是生起與滅去的規律。你為了追求這殊勝的佛法而選擇出家,應該下定決心,不要感到憂愁痛苦。。回答說:「我把父親推倒在地,結果他因此去世了,我殺了父親。」。比丘回答說:「就像你說的,這件事真的很令人悲痛。首先犯下了無間罪,其次犯了波羅市迦罪,將會在阿鼻地獄中承受長久的痛苦。」。當時,許多比丘因為某些原因向佛陀稟報。。佛陀說:「他沒有犯戒。」。不過,比丘們在走路途中,不應該強迫那些感到疲累的人繼續走。。我現在為所有在旅途中的比丘,制定行走時應遵守的規矩。。如果在走路時看到有人疲累到了極點,應該幫他按摩以緩解疲勞,並幫他拿著袈裟、缽以及其他隨身用品,能這樣做的人是很好的。。如果對方不能一起去,就先前往。到達住處後,洗淨鉢盂並請求葉子,確認葉子上沒有蟲子後,再請求供養。。對於無法前來的人,應將食物送到他們那裡,迎接時不要讓他們挨餓;如果在禁食時間,則提供允許飲用的非時漿液。。修行道行的比丘,應依照我所制定的戒律;不遵守執行的人,會犯下違背法規的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於開啟對特定僧侶狀態、行為或事件的詢問,旨在釐清事實以制定或適用相應的僧團律則。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點(室羅伐給城給孤獨園)與人物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戒律、世俗生活或僧團管理之具體案例。

    本段描述世間財富、親情與健康的無常,展現了人生在面對喪親、破產與衰老等苦難時,產生厭離心而趨向出家的心理轉折,符合律部敘事中對出家動機的描寫。

    此句描述出家之因緣。
    在律部經典中,出家涉及對世俗情愛的捨離與對解脫道的追求,此處表現出家庭成員間受法義或特定條件影響而共同決定出家的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父親對兒子所言或所為的肯定。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設定戒律或說明因緣的背景敘事,呈現當時的社會互動與倫理關係。

    此段描述尋求教法時的禮儀。
    在律部經典中,禮足(頂禮足下)是對出家僧侶表達極高敬意與謙卑心的標準儀軌,體現了對三寶的恭敬心。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而請求進入僧團的願望。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這是請求出家(pabbajjā)的正式表述,是進入僧團修行的起始步驟。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詢問童子是否有出家意願。
    在律藏的規範中,出家需考量年齡、個人意願及父母許可,此處為確認出家資格的初步詢問。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答形式,表示對前文提議、請求或教誡的贊同與接納。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僧團共識或對佛陀指令的承諾。

    此句描述律部中出家前的「問障」程序。
    在授戒出家前,必須確認申請者不存在法律、身體或倫理上的障礙(如欠債、重病或未得父母同意等),確認無礙後方可准予出家。

    本句描述當時社會或僧團中長幼有序的勞務分工慣例,長者享有權益,年少者承擔事務。
    此處旨在交代父子二人處於社會底層而被驅使勞役的背景,為後續律義討論提供情境。

    此段描述尋求正法之動機。
    父親因在世間遭受欺壓且缺乏學習機會,因而產生出離心,欲與子共赴他處修習佛法。
    此類敘事在律藏中常用於交代出家人的背景與因緣。

    此句為律部敘事中的對話,表現父親對對方的認可與讚嘆,用以承接後續的劇情或法義。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人物之間隨行前往的簡單意願,屬情節鋪陳,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人物早年處境之艱辛。
    透過對世俗勞役與被驅使狀態的描述,對比出出家解脫之自在,或為後續法義鋪陳背景。

    本段描述在室羅伐城親近佛陀的優勢。
    強調親近佛陀能親耳聽到對修行進展的確認(授記),並列舉當時信奉佛法的顯貴人物,顯示佛法在當時社會的影響力與正信氛圍。

    此句描述僧團共住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眾在法義學習與物質生活(食)上的平等分享與共同受用,體現僧伽和合的精神。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人物在確定目標後,不再往其他方向搜尋或前往,而直接前往特定地點(室羅伐)。

    此句為律部敘事片段,記錄特定情境下的對話與行動。
    在《毘奈耶》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交代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背景,或說明僧團在日常生活中處理事務的具體情況。

    此句描述缺乏孝心與慈悲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不孝之業,或作為對比,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慈悲心與對長輩的恭敬心。

    本句描述人物在採取行動前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經典中,行為的意圖(思)是判定違犯與否或功德多寡的重要基準。

    此段描述暴力導致死亡的慘狀。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揭示殘暴行為或不孝之舉所帶來的惡果,藉此闡明因果報應之理,警示修行者應持戒並遠離嗔心。

    此句記載於律部敘事中,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親人死亡時的世俗悲慟,以及隨後承接衣鉢、進入森林尋求解脫的轉折過程,體現了從家庭牽絆向出離心的過渡。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僧團成員與特定人物(摩訶羅子)之間的互動,展現當時僧伽的問候禮節。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旨在交代人物關係與情境,屬敘事鋪陳,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人物之情感反應及比丘間的禮貌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僧團內部溝通的禮儀與對同行的尊重。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表現問詢者對他人苦難的關懷,是引出後續法義指導或制定律則的敘事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旨在交代人物背景與事實,用以鋪陳後續律則之制定或情節發展,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錄僧團成員之間以禮貌尊稱相互溝通的場景。

    本句旨在以「無常」之理化解出家者的心理障礙。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洞察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之中,能使修行者斷除對世俗家庭的執著,從而堅定出家心志,消除憂苦。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罪業認定之陳述。
    在《毘奈耶》的語境下,殺害父母屬於最嚴重的罪行。
    此處重點在於行為(推倒)與結果(命終)的因果關係,用以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等極重罪,導致修行者失去僧侶資格。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判定嚴重違犯戒律且觸犯無間罪者的果報。
    波羅市迦為比丘最重之罪,犯後即失去僧團資格;無間罪則導致墮入阿鼻地獄,受苦長久且無間斷。

    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在遇到具體事例或疑問時,向佛陀稟報,這通常是制定戒律或解釋法義的契機。

    本句出自律典,針對僧眾的特定行為進行判定。
    佛陀在此明確指出該對象的行為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即不屬於犯戒之類。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同行旅途中應具慈悲心,不得強迫體力不支或疲憊的同伴繼續前行,體現了僧團內部相互關懷、不強求的律儀精神。

    本句記述佛陀為在旅途行走的比丘制定特定的律儀準則,旨在規範僧團在移動過程中的行為,以維持威儀並避免爭議,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管理。

    本句出自律藏,強調僧團內部或修行者之間應有的慈悲心與互助精神。
    在旅途中照顧疲憊的同伴,將對他人的關懷落實在具體的行動(如按摩、代持資具)中,是實踐僧伽和合與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本句記載比丘乞食的具體儀軌。
    強調在請食前需先淨化器具(洗鉢)並謹慎檢查供具(請葉並觀察無蟲),體現律宗對清淨與不殺生(避免誤食或傷害蟲類)的細膩要求。

    本句出自律藏,說明對病僧或無法自行乞食之僧眾的關懷與供養規範。
    強調在慈悲關懷與遵守戒律之間取得平衡:確保僧眾不至絕食,但午後供養仍須遵守「非時不食」之律,僅限提供非時漿液。

    本句強調比丘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嚴格遵守佛陀制定的律儀(Vinaya)。
    律部的核心在於透過制度化的戒律規範僧團行為,確保修行者不因違規而產生罪障,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名相註解
  • 室羅伐給:古印度城市名,亦稱舍衛城。
  • 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捐贈給佛陀的精舍,位於室羅伐給城外。
  • 障難:指出家時的障礙或困難,如債務、疾病或未得父母允許等阻礙。
  • 驅役:強迫他人勞動或指使做苦工。
  • 受習:接受教導並實踐學習。
  • 經典:佛陀教法的記錄。
  • 驅馳:指被強迫奔波或像奴僕般被使喚。
  • 法主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正法的主宰、世間最尊者。
  • 食:指僧眾所獲的托鉢飲食。
  • 室羅伐:地名,音譯,於本經語境中指舍衛城(Śrāvastī)或其特定區域。
  • 作是念:佛教經典常用語,指心中產生特定的想法或思惟。
  • 逝多林:經中記載的特定地名(森林)。
  • 摩訶羅子:人名,指本經中出現的特定人物。
  • 捨家出家:放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殺父:在佛教律法中,殺害父母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屬於波羅夷(Pārājika)罪,即『 defeat 』,一旦成立,修行者將被逐出僧團,不可再出家。
  • 無間罪:極其沉重的罪業(如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其果報在地獄中受苦無間斷。
  • 波羅市迦:比丘最重的四種罪行,犯後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被擊敗而不能復原。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一層,亦稱無間地獄。
  • 行路苾芻:指在旅途中行走的比丘(苾芻為 Bhikkhu 音譯)。
  • 資具:指修行者隨身攜帶的各種生活用品或法具。
  • 洗鉢:比丘乞食前或後清洗鉢盂,以保持清淨。
  • 請葉:古印度習慣使用葉子(如芭蕉葉)盛放食物,比丘需向施主請求。
  • 請食:比丘向信眾請求供養食物的行為。
  • 非時:指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僧侶禁食固體食物的時間。

云何老苾芻? 佛在室羅伐給孤獨園,於此城中有一長者, 於同類族娶女為妻。後誕一男年漸長大,是 時長者貲財損失,親族乖離其妻既亡,便告 子曰:「我今衰老,不復能知家中事業,我欲別 汝情希出家。」子白父曰:「若如是者,我亦出家。」 父報子曰:「斯亦善哉。」遂即父子相隨詣給園 中,至一苾芻處,即禮足已白言:「聖者!我欲 出家。」苾芻問曰:「豈此童子亦願出家。」答曰: 「亦願。」問無障難俱與出家。佛教常式,老者受 利、小者知事,是時父子二人常被驅役。子白 父曰:「我被眾欺常令作務為無學業,今可共 往他方受習經典。」父言:「善哉!與汝同去。」所 到之處為其年小,還被驅馳即令知事。子白 父曰:「室羅伐城雖令知事,然法主世尊親在 於彼,於時時中聞說授記:某甲苾芻證阿羅 漢、某甲苾芻成不淨觀、勝光大王、勝鬘夫人、 仙授世主、毘舍佉母及餘長者婆羅門等,並 皆敬信。我等至彼若法若食皆同受用,今欲 還彼。」便棄餘方至室羅伐。欲到住處午時既 逼,聞揵稚聲便報父曰:「揵稚聲促宜應急 往。」父老疲困不能速行,其子強推令其進路。 子作是念:「推行有益。」復更強推,是時老父面 覆於地塵土滿口,因即命終。子見父死遂大 號哭,置之路左,持其衣鉢往逝多林。諸苾芻 見告言:「善來摩訶羅子!汝之老父今在何處?」 彼便啼哭,苾芻問曰:「具壽!何故啼哭?」報言: 「我父已死。」諸苾芻告曰:「具壽!諸行無常是生 滅法,汝於善說法律捨家出家,當自裁抑勿 生憂苦。」報言:「我推父倒地,因即命終,我當 殺父。」苾芻報曰:「如汝所言深合啼哭,一得無 間罪,二得波羅市迦,在阿鼻地獄長時受苦。」 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彼無有犯。然諸苾 芻不應在行路中,有困乏者強推令去。我今 為諸行路苾芻制其行法。若道行時見疲極 者,當與按摩解勞,為擎衣鉢及諸資具,能去 者善;若不能去當可先行,至住處已洗鉢 請葉,觀察無蟲可為請食。不能來者持食往 迎勿令絕食,若在非時送非時漿。道行苾芻 如我所制,不依行者得越法罪。」

25
白話直譯
當時諸位苾芻都產生疑惑,一同前往請問佛陀:「世尊!為什麼摩訶羅子殺害父親,卻既不是無間罪,也不是波羅市迦?」佛陀說:「你們諸位苾芻!這個人不僅今天殺父無罪,過去世也曾殺父而未受重罪。你們應當聽聞。在過去世有一個村落,村中有位洗衣人,只有一個兒子,年紀漸漸長大。當時村裡舉行盛大節慶,許多人一起洗滌衣服。那時父子倆收到許多髒衣服,父親對兒子說:『洗這麼多衣服,沒法回家吃飯,你帶飯到池邊來吧。』兒子後來帶著飯來,父親吃完後對兒子說:『你去洗衣服,我累了要休息。』於是便睡著了。父親頭上沒有頭髮,許多蚊蟲叮咬頭頂,兒子洗完衣服回來,看見父親頭上有很多蚊蟲,就幫忙驅趕。蚊子貪圖血液,趕走又飛回來,兒子生氣地說:『我還在,怎能讓蚊蟲吸父親的血。』便拿洗衣棒打蚊蟲,蚊子雖然飛散,卻打破了父親的頭,導致父親死亡。當時有天人說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比丘們都心有疑問,一起去請問佛陀:「世尊!」。是什麼原因,使得摩訶羅子殺父的行為,不被視為無間罪,也不是波羅市迦罪?。佛陀說:「各位比丘!」。這個人不僅今天殺父沒有罪,在過去也曾經殺過父親,但沒有受到嚴重的罪報。。請你們仔細聽好。。在過去的某個村莊裡,有一位洗衣服的人,他只有一個兒子,這個兒子漸漸長大了。。那時村落裡有大型的節日集會,許多人聚集在一起洗衣服。。這時父子倆得到了很多髒衣服,父親對兒子說:「因為要洗這麼多衣服,沒辦法回去喫飯,你把飯拿到池邊來吧。」。兒子後來拿著食物離開了,父親喫完飯後對兒子說:「你去洗衣服吧,我很累,要睡覺了。」。即使睡著了。。但父親頭上沒有頭髮,許多蚊蟲在頂部叮咬。兒子洗完衣服走到父親身邊,看到他頭上有很多小蚊子,就立刻幫他拍掉。。蚊子貪婪地吸血,被打走後又飛回來。他憤怒地說:「現在我在這裡,怎能讓蚊子吸我父親的血!」。用洗衣服的棒子擊打蚊蟲,蚊子雖然飛散了,卻打破了父親的頭,導致父親喪命。。這時有一位天人說了一首偈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僧團在實踐戒律或修行過程中產生疑惑,集體向佛陀請教以求正解,體現了律部對清淨戒律與正法傳承的嚴謹要求。

    本句探討律法判定中,殺父之行在特定條件下為何不被判定為最重的「無間罪」或僧團最嚴重的「波羅市迦」罪。
    這體現了律部在判定罪業時,會詳細考量行為者的主觀意圖、心態及具體情境,而非僅依行為結果定罪。

    此句為佛陀對僧團成員(比丘)開示或制定律儀前的稱呼,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的關係。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分析特定個案的業力感應。
    說明此人在本次及往昔的殺父行為中,均因特定條件或業力牽引,未承擔相應的重罪果報,用以探討罪業與果報之間複雜的因緣關係。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在宣說戒律、裁決僧事或傳授教法前的提醒,旨在要求聽眾集中注意力,以確保對律義的正確領會。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透過設定平凡的世俗背景(浣衣人及其子),為後續闡述因果、律則或修行啟示做鋪陳。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背景,描述當時世俗社會的集會情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團行為或戒律制定的具體事件。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生活場景。
    在毘奈耶(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生活背景的引子,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說明因緣。

    本句為律部經中之敘事片段,描述父子間的日常互動。
    在《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此類生活場景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因果報應或行為規範之教訓,以世俗生活之實例導向律義之討論。

    在律部(毘奈耶)的判定標準中,行為是否構成犯戒,關鍵在於是否有主觀的「意圖(cetana)」。
    此句討論在睡眠狀態下,因意識不清醒而缺乏主觀意圖,對於判定違律責任具有重要影響。

    此段描述對父母的至孝之情。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的孝行,體現慈悲心與對長輩的恭敬,說明在出家修行之前或在世間法中,孝道是基本且重要的德行基礎。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對父親的孝心與守護之情。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的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旨在透過具體生活場景鋪陳人物特質或事件起因,體現世間親情與保護之意。

    此段敘事旨在說明業果之不可測,即便主觀意圖僅是擊打蚊蟲,但因不慎而導致至親死亡,體現了行為與結果之間複雜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由天人以偈頌(伽陀)形式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讚嘆或揭示義理。
    在律部經典中,天人的出現往往是用以印證佛法或增加法會的莊嚴感。

名相註解
  • 重罪:指在佛教律法或因果律中,會導致極其嚴重果報(如墮入地獄)的重大罪業。
  • 浣衣人:從事洗滌衣服職業的人。
  • 大節會:大型的節日集會。
  • 垢衣:髒污的衣服。
  • 浣衣:洗滌衣服。
  • 唼:叮咬。
  • 蚊蚋:蚊子與蚋(一種小型飛蟲)。
  • 拂:拍掉、除去。
  • 浣衣棒:洗衣服時用來拍打衣物的木棒。
  • 天:指天道中的眾生,即天人(Deva)。

時諸苾芻悉 皆有疑,俱往白佛言:「世尊!何因緣故彼摩 訶羅子,斷父命根非無間罪,亦非波羅市迦?」 佛言:「汝諸苾芻!此人非但今日殺父無罪,於 往昔時已曾殺父不得重罪。汝等應聽。於過 去世一聚落中有浣衣人,唯有一子年漸長 大。時聚落中有大節會,時人多併洗濯衣 服。是時父子多得垢衣,父告子曰:『既洗多衣 不能歸食,汝可持飯向彼池邊。』子於後時持 食而去,父既食已告其子曰:『汝當浣衣,我困 且眠。』即便睡著。然父頭上無髮,多有蚊蟲來 唼其頂,子浣衣已來至父邊,見其頭上多有 蚊蚋,即便為拂。蚊子貪血打去還來,怒而言 曰:『今我存在,豈使蚊蟲飲我父血。』將浣衣棒 以打蚊蟲,蚊雖散飛父頭遂破,因而命絕。于 時有天說伽陀曰:

26
白話直譯
「寧可與智者為敵,不要與愚人結為親友;就像愚癡之子驅趕蚊蟲,卻用棒打父親頭致其喪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寧願與有智慧的人結怨,也不要與愚笨的人建立親友關係。。就像一個愚笨的孩子想拍掉蚊蟲,卻用棍子打在父親頭上,導致父親死亡。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擇友的重要性。
    與愚人交往易受其誤導而墮落;而與智者即便產生衝突,亦能因其正見而獲益,不至走入歧途。

    此句以比喻說明「無明」之危險。
    癡子雖無殺父之惡意,但因愚癡而採取錯誤行動,最終造成不可挽回的悲劇。
    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警示修行者若缺乏智慧或對戒律誤解,即便初衷非惡,亦可能造成嚴重過失。

名相註解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辨別善惡是非的人。
  • 愚人:指缺乏正見、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辨別真理的人。
  • 癡子:指被無明遮蔽、缺乏智慧的人。
「『寧與智者為怨惡,不共愚人結親友;
猶如癡子拂蚊蟲,棒打父頭因命過。』
27
白話直譯
「你們諸位苾芻不要生起異想,當時那位洗衣老人就是摩訶羅,當時的兒子就是現在推父的苾芻。過去雖然殺父,也不是無間罪;現在也是如此,雖然斷父命,卻不是無間罪,也不犯波羅市迦。還有不算犯戒的情形,是因為最初未制定戒律,或因愚癡、心亂、痛苦纏繞所致。」因此斷人命的學處已經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位比丘不要產生疑惑,當時洗衣服的老人就是莫訶羅。。那時候,兒子就指認那位比丘是他的父親。。雖然過去殺了父親,但並非無間罪。。現在的情況也是一樣,雖然殺了父親,但若不構成無間罪,就不算犯了波羅市迦罪。。另外,在以下情況不視為犯戒:一是最初尚未制定該項戒律;二是處於癡狂、心神混亂或極度痛苦的狀態中。。所以,關於殺害人命的戒律學處就此結束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揭曉,旨在消除比丘對先前情節的疑慮,明確指出人物的真實身分,說明外在相貌(浣衣老人)與實際身分(莫訶羅)的同一性。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在特定案件或爭議中,兒子指認某位比丘為其父親之過程,旨在釐清人物身分以判定律則之適用或處理相關爭端。

    本句討論業報的判定標準。
    在佛教中,殺父通常被列為五無間罪之一,但此處說明在特定條件下,該行為雖屬殺父,卻未構成導致立即墮入無間地獄的「無間罪」,顯示業力的重量需依據具體的心理狀態與條件而定。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之細節。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波羅市迦罪需依據行為的性質與業力程度;若殺父之行在特定條件下不構成無間罪,則在僧團律法上不判定為波羅市迦罪。

    本句說明律法判定中不構成犯戒的特殊條件。
    在律藏中,若行為發生在戒律制定之前(無溯及力),或行為人因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極度痛苦而失去意識掌控能力,則不判定為犯戒,體現了律法對主觀意圖與心智狀態的考量。

    此句為律儀論述的結語,表示關於「殺害人命」這一戒律規範(學處)的說明或程序已告完結。

名相註解
  • 無犯者:指不構成犯戒的情況,或不被視為犯戒的人。
  • 制戒:制定戒律。
  • 癡狂:指精神失常、失去理智的狀態。
  • 斷人命:殺害人的行為,在律儀中屬於極重的罪行。

「汝諸苾芻勿生異念,彼時浣衣老人者即莫 訶羅是;彼時子者即推父苾芻是。往時雖復 殺父非無間罪;今時亦爾,雖斷父命非無間 罪,不犯波羅市迦。又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故斷人命學處了。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