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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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奈耶

T24n1464_007
1

鼻奈耶卷第七

2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等譯

3

波逸提法之一

4
白話直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尊者羅芸在大眾中戲笑妄語。諸比丘勸誡責備:「你是佛弟子,怎能妄語?」諸比丘前往如實稟告世尊。世尊對羅芸說:「你為何戲笑妄語?」以偈語責誡羅芸: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羅芸尊者在眾人面前開玩笑並說謊。。比丘們責備他說:「你是佛陀的弟子,怎麼能說謊呢?」。比丘們走到世尊面前,將情況詳細地稟報給他。。世尊對羅睺羅說:「你為什麼要開玩笑說謊呢?」。用偈頌來教導並責備羅睺羅: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記載僧團成員違反戒律之行為。
    妄語為四正語之反面,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對僧伽威儀的損害,通常作為制定律條或進行誡勉的起因。

    本句強調出家僧侶作為「佛子」的身分,應具備相應的德行。
    在律部語境中,妄語違背僧團紀律與佛法真理,故受同儕誡責,以維護僧伽清淨。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常見敘事格式,描述比丘將特定事件或爭議詳細呈報給佛陀,以請求裁決或制定戒律之過程。

    本句記載佛陀對羅睺羅(羅芸)的教誡。
    在律部語境中,妄語(說謊)是違犯戒律的行為,而以戲笑(開玩笑)為由而說謊,仍不免其過。
    佛陀以此警示修行者應時刻保持誠實,不可輕視妄語之罪。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羅睺羅的行為,以偈頌形式進行教導與糾正,展現了律部中對於僧團紀律的重視以及佛陀因材施教的指導方式。

名相註解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停留教化。
  • 祇樹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捐贈、祇陀太子提供土地而建的園林精舍。
  • 羅芸:佛弟子名,通常指羅睺羅(Rahula)。
  • 妄語:故意說不實之話,為佛教五戒之一。
  • 尊者:對出家修行者的尊稱。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佛子:佛弟子,在此指稱出家人的身分及其應承擔的道德責任。
  • 具白:律典術語,指詳細地稟告或陳述事實。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用於總結教義或傳達教誨的詩歌形式。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尊者羅 芸於眾人中戲笑妄語。諸比丘誨責:「汝為佛 子,云何妄語?」諸比丘往具白世尊。世尊告羅 芸曰:「汝何為戲笑妄語?」以偈誨責羅芸:

5
白話直譯
「妄語者接近地獄,說未做之事,兩種罪業,最終都要承受,這種行為自招惡果。身披法衣卻不自制惡行,隨意造惡的人,命終必墮地獄。無戒而受供養,在街巷乞食不知慚愧,死後吞食燒紅鐵丸,受極熱猛烈火焰之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謊會導致墮入地獄。做了錯事卻說沒做,這兩種罪業在日後都要承擔,這種行為會讓自己陷入苦果。。穿著出家人的法衣,卻做壞事而不剋制自己,如果真的做了惡行,死後會墮入地獄。。沒有持戒卻接受供養,在街頭巷尾乞討而毫無慚愧之心,死後會吞食燒紅的鐵丸,承受極其熾熱的紅火煎熬。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妄語的嚴重性及其累積的業力。
    在律部語境中,不僅原有的過錯(行)是罪,掩蓋過錯的妄語(言不作)亦是罪。
    兩種業力相加,將導致修行者墮入地獄,強調業報不虛,行為本身即是牽引受報的因。

    本句強調出家人的責任與因果報應。
    身著法衣象徵承接佛法與僧團的威儀,若違背戒律、作惡不悔,其果報將比一般世俗之人更為沉重,體現律部對戒律與自律的嚴格要求。

    本句強調律儀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若不持戒卻利用僧相欺瞞信眾以獲取供養,屬於極重的罪業,死後將墮入熱獄,承受吞燒鐵丸等劇烈痛苦,旨在警示出家者不可輕慢戒律、欺瞞世間。

名相註解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苦的處所,是極重惡業的果報之地。
  • 二罪:指原有的過失行為與隨後掩蓋該行為的妄語。
  • 法衣:出家僧侶所穿的袈裟,象徵出家身分與對佛法的承接。
  • 無戒:指未受具足戒或破戒而仍維持僧侶身分。
  • 供養:信眾對僧伽的物質支持。
  • 不慚:缺乏慚愧心,慚愧心(Hri 與 Ap Pattya)在佛教中是防止造作惡業的心理防線。
  • 燒鐵丸:地獄中的一種酷刑,象徵因欺瞞與貪婪而受的果報。
「妄語地獄近,作之言不作,
二罪後俱受,是行自牽去。
法衣在其身,為惡不自禁,
苟為惡行者,命逝墮地獄。
無戒受供養,街巷乞不慚,
死噉燒鐵丸,極熱劇赤火。」
6
白話直譯
世尊如此責誡後,為沙門制定戒律:「若比丘戲笑妄語,犯貝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世尊這樣教導責備之後,為出家眾制定了戒律:「如果比丘開玩笑地說謊,就必須承認過錯並懺悔。」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佛陀在針對特定違規行為進行教誡後,正式制定律條。
    針對比丘以「戲笑」為名而說妄語的行為,規定必須進行「貝夜提」(承認過錯),旨在維護僧團的誠實與莊嚴,防止以玩笑之名掩蓋不誠實的習氣。

名相註解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
  • 貝夜提:梵語 Paṭidesanā 的音譯,意為「承認」或「懺悔」,在律藏中指違犯戒律後向他人承認過錯。

如是世尊誨責已,為沙門結戒:「若比丘戲笑 妄語者,貝夜提。」

7
白話直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六群比丘互相辱罵諸比丘。諸比丘前往如實稟告世尊。世尊說:「若比丘互相辱罵,犯貝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當時六羣比丘用各種方式辱罵其他比丘。。比丘們走上前去,向世尊詳細稟告。。世尊說:「如果比丘之間互相辱罵對方的出身背景,這屬於應當承認的過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義的制定或法義的宣說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之衝突。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代表那些違背律儀、挑起爭端或試圖改變制度的僧侶羣體。
    此類敘事通常作為佛陀制定相關律條(如禁止口出惡言、維護僧團和合)的因緣背景。

    此為律部經典之慣用語,描述比丘在面對違律事件或有疑問時,依循僧團禮儀前去向佛陀詳細陳述事實,以求定律或指導。

    本句為律藏之規定,禁止比丘以種姓、出身或類別相互辱罵,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平等,消除世俗的階級偏見。

名相註解
  • 六羣比丘:指在僧團中由六個羣體組成,經常引起爭議或違背律法的比丘。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 獨園。時六群比丘種類罵諸比丘。諸比丘往 具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種類相罵者, 貝夜提。」

8
白話直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六群比丘常與十七群比丘爭執。這邊聽到話語,就去告訴那邊;那邊聽到話語,也來告訴這邊。諸比丘聽聞後,前往稟告世尊。世尊說:「若比丘挑撥離間、兩舌鬥亂彼此,犯貝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羣比丘經常與十七羣比丘發生爭執。。這個人聽到話後,就去告訴對方。。那邊的人聽到消息後,就來告知這裡。。比丘們聽聞後,前往向世尊稟報。。世尊說:「如果比丘用兩舌之說挑撥離間,導致他人互相爭鬥,這就是『貝夜提』。」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之法義討論或律則制定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的歷史分歧。
    六羣比丘試圖放寬部分律條,而十七羣比丘則堅持原律,兩者之間的爭執促使了律典的進一步釐清與確立。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過渡語,描述訊息在人物間的傳遞過程,旨在交代戒律制定之起因(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銜接,描述訊息在不同羣體或地點間的傳遞。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交代制定律則之起因(因緣)的過程,即某事發生後,消息傳至佛陀或僧團耳中,進而促成律法的制定。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得知某事後,依循僧團紀律前往請教佛陀,以求定律或指引。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
    兩舌(Pisuna-vaca)是四正語中的反面,指在兩人或兩羣人之間傳話以挑起矛盾。
    此處將此行為明確定義為一種特定的律義過失(貝夜提),強調僧團內部和諧的重要性。

名相註解
  • 十七羣比丘:指堅持遵守原律、反對六羣比丘之行為的十七組比丘。
  • 白:弟子向師長或尊者稟告、陳述的敬稱。
  • 兩舌:指在他人之間挑撥離間,使原本和諧的人產生嫌隙的惡業行為。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常與十七群比丘共諍。此間聞語,便往告 彼;彼間聞語,便來告此。諸比丘聞,往白世 尊。世尊告曰:「若比丘調戲兩舌鬪亂彼此者, 貝夜提。」

9
白話直譯
佛陀世尊在拘舍彌瞿師羅園遊化。當地拘舍彌比丘喜好爭鬥與拘禁,經由眾長老調解才得以解決。六群比丘又宣揚舊事:「你們為何爭執,不讓我們裁決?」諸比丘聽聞六群比丘舊事重提,前往如實稟告世尊。世尊說:「若比丘爭執,依法已解決,卻再宣揚舊事,犯貝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拘舍彌的瞿師羅園中。。那位拘舍彌的比丘因為好鬥而被關押,後來在眾多長老們的調停處理下才獲得釋放。。那六位比丘再次提起原委:「各位在爭論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們來判定?」。比丘們聽說六羣比丘的事情被再次提起,於是前往向佛陀詳細報告。。世尊說:「如果比丘之間發生爭執,事情已經按照佛法規定解決了,卻又重新提起,這就屬於『貝夜提』的過失。」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記載地點是為了確立戒律制定或僧團調解的具體時空背景。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拘舍彌比丘爭鬥的事件。
    描述僧團內部因好鬥而導致被拘禁,最終依賴長老(耆老)的調停與處理才得以獲釋,反映出僧團內部衝突的後果以及長老在化解紛爭中的作用。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處理爭端時的對話。
    六羣比丘質詢對方爭執的原因,以及為何不讓他們參與裁決。
    這反映了律藏中關於事紛處理(Adhikaraṇa-samatha)的程序性討論。

    本句描述律部中制定戒律的程序。
    在僧團中,當某些比丘(如六羣比丘)的違規行為被舉報或再次提起時,僧團成員會將此事詳細呈報給佛陀,由佛陀判定是非並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規範僧團。

    本句規範比丘處理爭端後的行為準則。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一旦爭端依據法規(如法)達成共識並平息,不得再次翻舊帳或重新挑起爭端,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紀律。

名相註解
  • 拘舍彌:古印度城市名。
  • 瞿師羅園:拘舍彌城的園林,是佛陀經常遊住的場所。
  • 繫閉:被拘禁或關押。
  • 耆老:指年長且受尊敬的長者或長老。
  • 本事:指事情的起因、原委或先前發生的案例。
  • 斷:指裁決、判定或解決爭端。
  • 揚舉:在律典語境中指將違規之事舉報、提起或提交討論。
  • 如法:依照佛法或律法的規定。

佛世尊遊拘舍彌瞿師羅園。彼拘舍彌比丘 喜鬪繫閉,坐眾耆老事以得解。六群比丘還 揚舉本事:「諸君以何事諍不使我等斷?」諸比 丘聞六群比丘事解還揚舉,往具白世尊。世 尊告曰:「若比丘諍,如法事止,還揚舉者,貝 夜提。」

10
白話直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迦留陀夷獨自進入宮中,為末利夫人說法。國王及大臣彼此議論:「怎麼比丘能獨自入宮說法?」十二位比丘前往稟告世尊。世尊說:「若比丘獨自與女人說法,不得超過五六句,除非有他人在場,否則犯貝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迦留陀夷獨自進入宮中,為末利夫人講經說法。。大臣們私下議論說:「為什麼這位比丘會獨自一人進入宮殿說法呢?」。十二位法比丘走到世尊面前,向他稟告。。世尊說:「比丘如果單獨與女性說法,不能說超過五六句話,除非有第三者在場陪同(貝夜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記述僧侶進入宮廷為居士說法之情景,體現佛法在不同社會階層中的傳播與教化。

    此句描述世俗權貴對出家僧侶獨自進入禁宮說法的驚訝與質疑,反映出當時僧團與王室之間互動的社會背景,以及比丘在世間法中的特殊身分。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記錄僧團成員向佛陀請法或報告之過程,體現僧伽對佛陀的恭敬與請教次第。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交往的戒律規定,旨在防止比丘因獨處而產生情染或招致外界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迦留陀夷:人名。
  • 末利夫人:人名,指宮廷中的女性信眾。
  • 說法:宣說佛法,指傳達佛陀的教義以利他人覺悟。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迦留陀 夷獨入宮,與末利夫人說法。王諸大臣自相 謂言:「云何比丘獨入宮說法?」十二法比丘往 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獨與女人說法,不 得過五六語,除其有人,貝夜提。」

11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六群比丘對沙彌講說毘尼語。諸比丘見狀,心想:「怎能對未受大戒者說戒?」便前往如實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對未受大戒者說一句戒法,犯貝夜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當時六羣比丘向沙彌宣講律法。。比丘們看到後問:「該如何對還沒受大戒的人說明戒律?」。走上前去,恭敬地向世尊稟告。。世尊說:「如果比丘對還沒有受過大戒的人講解戒律,就屬於『貝夜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的律義教導或事件提供場景設定。

    本句描述律法之傳承,由精通律儀的六羣比丘向初出家的沙彌傳授僧團的戒律與規範,體現律部對僧團紀律與傳承的重視。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尚未受具足戒的人員時,對於傳授或說明戒律之程序與方式的疑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授戒的次第與對象的資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格式,描述弟子依禮儀接近佛陀並詳細稟告事由的過程。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在傳授戒法時應遵循特定的對象與次第。
    向未受大戒(未出家或未受具足戒)之人隨意宣說戒法,被視為不合規矩的行為,旨在防止戒律被誤解或不適當地傳播。

名相註解
  • 沙彌:出家男弟子,受十戒者,為比丘之預備階段。
  • 毘尼語:即「律」,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大戒:指具足戒,即出家僧侶必須受持的完整戒律。
  • 說戒:指宣說戒律或進行授戒的儀式。

佛世尊遊舍 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向沙彌說 毘尼語。諸比丘見,「云何向未受大戒者說戒?」 往具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向未受大 戒者說一句戒法,貝夜提。」

12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有一比丘進入沙彌聚會,自我稱讚說:「我已得初禪、第二、第三、第四禪,以及慈、悲、喜、護。」諸比丘見後,立即責問:「怎能比丘對未受大戒者自稱得禪?」便前往如實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對未受大戒人自稱:『我知這見解是正確的。』若屬實,犯貝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有一位比丘進入沙彌的聚集處,自誇說:「我得到了初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以及慈、悲、喜、護。」。其他比丘看到後,立刻上前責備說:「身為比丘,為什麼要在還沒受大戒的人面前,自稱已經達到禪定?」。前去向世尊稟告。。佛陀說:「如果一名比丘對還沒有受大戒的人誇耀說:『我知道這個見解和那個見解。』」。所謂的『實』,就是指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經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說法之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釐清戒律制定的具體背景與因緣。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在沙彌面前自誇已證得四種禪定與四無量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妄稱得道」之禁忌,若非實證而自稱,屬嚴重違律行為。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比丘言行規範的案例。
    在律藏語境下,比丘若向未受具足戒者誇稱自己的禪定成就,被視為不合律儀或妄語,故遭同儕責備。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慣用語,描述弟子依禮儀趨前向佛陀稟報或請法之情景。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
    比丘若向未受具足戒的人誇耀自己的見解或知識,屬於自誇自大,違背了僧團謙卑、誠實的戒律精神,易引起他人誤解或產生傲慢心。

    本句為律典中的名相定義,將「實」這一術語等同於「波逸提」,明確其在戒律體系中的罪相分類,屬於對律法術語的解釋。

名相註解
  • 初禪第二第三第四禪:佛教禪定修行中由淺入深的四個層次,稱為四禪。
  • 慈悲喜護: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此處「護」為特定譯法或異體,對應於「捨」之平等心。
  • 責數:責備、指正。
  • 禪:指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狀態的修行層次。
  • 見:指對法義的見解或特定的宗教觀點。
  • 貝逸提:即波逸提(Pācittiya),律藏中一種較輕的罪行,需透過懺悔(告白)方能消除。

佛世尊遊舍衛國 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比丘入沙彌聚,自 稱譽言:「我得初禪第二第三第四禪、慈悲喜 護。」諸比丘見即往責數:「云何比丘向未受大 戒者自稱得禪?」往具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 丘向未受大戒人自稱譽言:『我知是見是。』實 者,貝逸提。」

13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六群比丘對未受大戒人說:「某甲比丘犯僧伽婆施沙、貝逸提。」諸比丘聽聞後,便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對未受大戒人說,犯僧伽婆施沙、貝逸提,除僧使外,犯貝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羣比丘告訴那些還沒受大戒的人:「某某比丘犯了僧伽婆施沙和貝逸提這兩種戒律。」。那些比丘聽到了,就立刻去告訴世尊。。佛陀告訴他們:「如果比丘對還沒有受大戒的人,談論關於犯了僧伽婆施沙或貝逸提等戒律違犯的事,除非他是代表僧團的使者,否則就犯了貝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宣說律則或法義設定場景。

    本句描述律部中關於比丘犯戒的報告過程。
    六羣比丘在律典中常扮演質詢或揭發犯戒行為的角色,此處是在向未受大戒的人(如沙彌或在家眾)說明某位比丘所犯的罪相,涉及律藏中不同等級的戒律違犯。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得知某事後向佛陀稟報,通常是制定戒律或對特定行為進行裁決的前奏。

    本句規定比丘不得向未受具足戒的人士洩漏僧團內部的犯戒細節,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但若比丘是以「僧使」身分執行公務,則不在此限。

名相註解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者。
  • 僧伽婆施沙:梵語 Saṃghādisesa,律藏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 僧使:受僧團委派,負責傳達訊息或執行公務的比丘。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語不受大戒人:「某甲比丘犯僧伽婆施沙、 貝逸提。」諸比丘聞,便往白世尊。世尊告曰: 「若比丘向未受大戒人說,犯僧伽婆施沙、貝 逸提者,除其僧使,貝逸提。」

14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諸長者來到園房觀看,若回去時身體飢餓無法抵達,便對十二法比丘說:「這些沙門釋子常吃人供養,到了園中卻不招待賓客。」比丘對六群比丘說:「這些長者來園觀看,若回去時飢餓無法到家,應允許少量購買穀米以供賓客。」六群比丘回答:「很好。」後來比丘多買穀米以待賓客。六群比丘對諸比丘說:「誰讓你們大量動用僧物購買穀米以待賓客?」比丘回答:「你們先前自己允許的。」又說:「我沒允許你們。」諸比丘不知如何回應,便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先共同約定,後又說:『你減少僧物。』違背先前約定者,犯貝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諸長者來到園中的房舍觀看,若要回去則因飢餓而無法到達,於是對十二位法比丘說:『這位釋迦族的沙門經常接受人們的供養,來到園中後,完全不需要等待賓客。』。比丘告訴六羣比丘:「這些長者去園子觀看,如果回程時因為飢餓而無法到達,可以允許少量購買穀米來招待賓客。」。比丘們回答說:「非常好。」。後來比丘們購買許多穀米來接待賓客。。六位比丘問其他比丘:「是誰叫你們花這麼多僧團的財產去買米來招待客人的?」。比丘回答說:「您之前已經自己承認了。」。又說:「我不允許你。」。各位比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就去請問世尊。。世尊說:「如果一名比丘先與他人共同請求物品,後來卻指責對方說:『你減少了比丘僧團的財物。』」。如果違反了前面提到的重要規定,就犯了貝逸提罪(需懺悔的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本段描述長者對沙門(釋迦族弟子)依賴供養之生活狀態的觀察與評論。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關於比丘受供、飲食規範或僧團與世俗互動的討論,反映出當時社會對出家者生活方式的看法。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接待賓客的彈性處理。
    在遵守不儲蓄、不購買食物的原則下,為了慈悲心與接待長者的必要性,允許在特定緊急情況(如飢餓且無法及時獲食)下少量購糧,體現了律法在實踐中兼顧原則與慈悲的特質。

    此句記錄律典中僧團對某項決定、規範或教導表示認同與共識的程序過程。

    此句描述比丘購置糧食以接待客人的行為。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起因(因緣),旨在防止僧眾產生儲蓄心或從事商業交易,以維持依止托鉢、不蓄積財物的清淨生活。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內部對於共產(僧物)使用權限的質詢。
    在律藏語境中,僧物之管理極為嚴格,不可擅自或揮霍地用於非必要之接待,此處體現了對僧團資源管理之規範與監督。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在處理違規或爭議時的對話。
    在律法程序中,當事人先前的自承(自許)是判定責任與定罪的重要依據。

    此句體現律部中僧團管理之權限。
    在僧伽制度中,比丘若欲行某事,需獲得具足權限者(如佛陀或上座)的允許(Anumati),此處為明確的拒絕許可,用以維護律制之嚴謹。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無法自行裁決或回答的問題時,遵循僧團秩序,回報佛陀以尋求正確指導的過程,體現律部中對法規準確性與權威性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藏,討論關於僧團共有財產(僧物)的管理與爭議。
    描述比丘在共同請求物品後,若指責他人損耗或減少僧團財產之情境,用以界定相關律則的適用範圍與違犯條件。

    本句為律典之處分規定,明確指出比丘若違背前文所述之要項,即構成「貝逸提」類別的罪業,需透過向同伴懺悔來除罪。

名相註解
  • 長者:指社會地位較高、受尊敬的年長男性或顯貴。
  • 園房:指在園林中建造的僧房或居所。
  • 釋子:釋迦族之子,此處指釋迦牟尼佛或其族人。
  • 糴:購買。在此指購置糧食。
  • 羣比丘:指聚集在一起的一羣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僧物: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須依律管理,不得私用或隨意處置。
  • 許:指在律法規範下授予許可(Anumati),是僧團管理中決定行為是否合律的重要程序。

佛世尊遊舍衛國 祇樹給孤獨園。時諸長者來詣園房觀看,若 還去者身飢不能得達,便語十二法比丘:「此 沙門釋子常食人供,而到園了無待賓。」比丘 語六群比丘:「此諸長者詣園觀看,若還去時 飢不能得至,可聽少糴穀米以供賓客。」六 群比丘答言:「大善。」後比丘多糴穀米以待賓 客。六群比丘語諸比丘:「誰使汝等大散僧物 糴穀米以待賓客?」比丘答:「君前自許。」復言:「我 不許汝。」諸比丘不知當何答,往白世尊。世尊 告曰:「若比丘先共要,後作是語:『汝減比丘僧 物。』用違前要者,貝逸提。」

15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十五日敲揵稚,比丘僧眾集會說戒。尊者闡怒對諸比丘說:「半月一次為何要說這些瑣碎戒條?讓諸比丘煩惱不安,無法修行。」諸比丘聽聞後,便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因這件事,召集和合僧,具足十種功德,佛為沙門制定戒律:「若比丘在說戒日這樣說:『半月一次說這些瑣碎戒條有何用?』輕視戒律者,犯貝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十五日敲響揵稚鼓,比丘僧團聚集誦習戒律。。闡尊者憤怒地對比丘們說:「為什麼在半月集會時,要討論這些瑣碎的戒律?」。讓各位比丘感到憂愁困惑,而無法修行。。比丘們聽到了,就立刻去告訴世尊。。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和合的僧團,在具足十種功德的條件下,為出家眾制定戒律:「如果比丘在說戒的日子這樣說:『為什麼每隔半個月就要誦讀這些瑣碎的戒條?』」。毀謗或輕視戒律的人,犯的是貝逸提罪(需承認懺悔的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描述僧團執行「布薩」(Uposatha)的傳統程序。
    在每月十五日,透過敲擊特定的信號鼓召集所有比丘,共同誦習波羅提木叉(戒本),以檢核清淨心並維護僧團的紀律與和合。

    此句描述尊者對在波羅僧期(半月集會)中過度糾結於瑣碎戒律之現象的質疑,強調律儀之核心應在於清淨與正法,而非僅在於細節之爭。

    本句描述因某些不當因素或環境導致僧團成員產生心理壓力與困惑,進而妨礙其專注於解脫道的實踐。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的和諧與制度的清淨是保障修行者能順利行道的必要條件。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事件或疑問時,依循程序向佛陀請教,以獲取正確指導或確立戒律的敘事過程。

    本段描述佛陀制定律儀的過程。
    在僧團和合且具足說戒必要條件(十功德)時,針對比丘對誦讀瑣碎戒條產生質疑的行為,正式制定禁戒,以維護僧團的紀律與儀軌之莊嚴。

    本句規定了律儀中的違犯類別。
    在律部語境中,對佛制戒律採取毀謗、輕視或否定態度,被判定為「貝逸提」類別的罪行,要求違犯者必須承認過錯以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揵稚:僧團召集時所敲擊的信號鼓。
  • 半月:指每半月一次的波羅僧期(Uposatha)集會,僧團在此時集會誦戒。
  • 雜碎戒:指較為瑣碎、次要的戒律條目。
  • 行道:實踐修行以達成解脫之道。
  • 和合僧:指僧團內部和諧一致,無爭端之狀態。
  • 十功德:指說戒(波羅僧期)時需具備的十種條件,以確保儀軌圓滿。
  • 結戒:制定戒律。
  • 戒: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清淨戒律。

佛世尊遊舍衛國 祇樹給孤獨園。時十五日撾揵稚,比丘僧 集說戒。尊者闡怒語諸比丘:「半月用說是雜 碎戒為?使諸比丘愁憒不得行道。」諸比丘聞, 便往白世尊。世尊因此事,集和合僧,備十功 德,佛為沙門結戒:「若比丘說戒之日作是語: 『半月用說此雜碎戒為?』彈却戒者,貝逸提。」

16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六群比丘砍樹製作床具,樹神憤怒,前去對十二法比丘說:「我所居住的房舍全被砍壞了。」諸比丘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有神依附樹根,有神依附樹枝岐,有神依附樹枝內,有神依附樹皮內,有神依附樹皮裂縫中,有神依附樹蓓蕾,有神依附樹葉,有神依附樹花,有神依附樹果,一切藥草樹木皆有神靈依附。神靈之所以依附,是因為取食其香氣。若比丘自己砍樹或教他人砍樹,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六羣比丘砍伐樹木來製作牀鋪,讓樹神感到憤怒。樹神於是告訴十二法比丘:「我居住的地方都被砍毀了。」。比丘們走到世尊面前稟告。。世尊說:「有的神住在樹根,有的住在樹幹,有的住在樹枝裡,有的住在樹皮裡,有的住在樹皮的裂縫中,有的住在花蕾、葉子、花朵或果實裡。所有的藥草和樹木中都有神靈居住。」。神靈之所以依附居住,是因為他們以香氣為食。。如果比丘自己砍樹,或者教別人砍樹,就屬於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之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本段描述比丘因砍伐樹木而觸怒樹神,體現律部中關於保護環境與尊重非人眾生的戒律精神,強調僧團行為對周遭生命(含天神)的影響及其因果反應。

    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敘事格式,描述僧團成員向佛陀請益或報告情況,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恭敬與依止。

    本段描述自然界中各種植物部位皆有非人(神)依止,強調生命之普遍性與對自然環境的尊重。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教導通常是用以說明為何比丘不應隨意毀壞植物,應對自然環境保持敬畏。

    本句說明非人神靈依附於特定環境的原因,指出其生存方式是以吸食香氣為養分,而非食用粗重的物質食物。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保護植物的禁制規定。
    比丘不得破壞樹木,無論是親自執行或指使他人,均屬違律。
    旨在培養出家人的慈悲心,實踐不殺生、不毀損自然環境的律儀。

名相註解
  • 樹神:居住在樹木中的天神或護法。
  • 十二法比丘:指精通特定十二法門的比丘羣。
  • 神:指非人類的靈體或天人,在佛教宇宙觀中,許多天神或鬼神依止於自然環境中。
  • 食其香:指以香氣作為生存的養分。
  • 墮:律典術語,指因犯戒而墮落,失去清淨身分或遭受處分。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六群比丘 斫樹作床,樹神瞋,往語十二法比丘:「我所居 舍盡斫壞。」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曰:「有神 依樹根、有神依樹岐、有神依樹枝裏、有神 依樹皮裏、有神依樹皮裂中、有神依樹蓓 蕾、有神依樹葉、有神依樹花住、有神依樹菓, 一切藥草樹木盡有神。神所以依住者,食其 香故。若比丘自斫樹、教他斫,墮。」

17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六群比丘常與十七群比丘爭執,十七群比丘無法忍受,最終生起瞋恚。諸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突然生起瞋恚,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六羣比丘經常與十七羣比丘爭執,十七羣比丘無法忍受,最後生起了瞋心。。那十二位法比丘聽聞後,前往向世尊稟報。。世尊說:「突然產生瞋恨心的人,會墮落。」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律則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個體行為導致的衝突。
    六羣比丘以好爭諍著稱,其行為考驗其他比丘的忍辱力。
    此處揭示了瞋心是如何在無法忍受衝突時產生的,強調了律部中關於僧團和諧與個人修行的重要性。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載比丘在得知某事後,依循僧團紀律前往向佛陀請益或稟報,體現了僧團對導師的依止與請法程序。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修行者若不能調伏心念,在瞬間產生瞋恨之情,將導致心靈清淨的喪失,或在僧團法規的判定中被視為墮落。

名相註解
  • 瞋恚:佛教心理學中的一種煩惱,指對不悅之物產生厭惡、憤怒的情緒。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六群比丘 常與十七群比丘共諍,十七群比丘不能忍, 卒便瞋恚。諸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 告曰:「卒瞋恚者,墮。」

18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六群比丘擾亂激動阿練兒:「諸位已得初禪、第二、第三、第四禪,已經斷盡生死修習梵行。」諸比丘聽聞後,便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激怒他人使其生瞋,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六羣比丘挑釁阿練兒說:「你們已經證得初禪到四禪,為了斷除生死而修習梵行。」。比丘們聽到了,就立刻去告訴世尊。。世尊說:「如果比丘故意激怒他人,使其產生瞋心,就屬於犯戒墮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典型開場敘事,旨在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地理背景。
    在律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釐清律則制定的具體因緣與情境。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以挑釁口吻詢問阿練兒關於禪定成就與解脫目標之事。
    文中提到的四禪與梵行,反映了當時古印度修行者追求深度定境以期脫離輪迴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轉折,描述比丘在得知某事後,依循僧團紀律向佛陀請益或報告之過程。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操守。
    在律典語境中,「墮」是指因犯戒而失去清淨心或喪失僧團地位。
    此處警示修行者不可挑釁他人,因為激起他人的瞋心不僅損害他人,亦使自身陷入犯戒的墮落狀態。

名相註解
  • 遊:在此指暫住、停留或遊行居住。
  • 阿練兒:指阿練伽羅(Alara Kalama),佛陀出家前曾隨其學習禪定。
  • 初禪第二第三第四:指禪定的四個層次(四禪),是古印度修行者追求的深度定境。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或指追求梵天境界的修行方式(Brahmacarya)。
  • 瞋: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悅之物產生排斥、憤怒的心態。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撓擾激動阿練兒:「諸君已得初禪第二 第三第四,盡生死修梵行。」諸比丘聞,便往白 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激動人使瞋者,墮。」

19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六群比丘在露地鋪設床具、廌席、拘拓,整天坐著議論,然後起身離去。當時天降大雨,將座具、床具、廌席、拘拓全都淋濕弄髒。諸長者見到後,彼此說道:「我們減損子孫的財產來供養比丘僧。這些比丘不知慚愧,取用他人信施,卻讓雨水淋壞。」十二法比丘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在露地為比丘僧鋪設床具、廌席、拘拓,不論坐臥。起身後不自己收拾,也不教他人收拾,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當時六羣比丘在露天的地方鋪好牀位與草蓆,坐在一起討論了一整天,然後就起身離開了。。當時天降大雨,將座具、牀、廌、席、拘拓全部弄髒弄濕。。那些長者看到後,彼此商量說:『我們減少留給子孫的財產,用來供養比丘僧團。』。這位比丘沒有羞恥心,拿了別人的信施,卻讓雨水把東西淋爛了。。第十二位,法比丘走到世尊面前稟告。。世尊說:「如果比丘在戶外空地上鋪好僧侶用的牀、廌席或拘拓墊子,不管是坐著還是躺著。」。在(某物)起後,若不自己收拾,也不教他人收拾,則屬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法義的宣說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記錄比丘在戶外進行法義討論的場景,體現早期僧團在簡陋環境中精進研討教法的生活實況,屬於律部對僧團日常行為與集會習慣的敘事記錄。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因大雨導致僧團生活器具受損之情境,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發展之背景。

    本句描述在家長者為了供養僧團,願意削減子孫的繼承份額,體現了律部語境中在家信眾對僧伽的虔誠供養與捨離財產執著的佈施精神。

    本句描述比丘對信眾供養的不尊重與失職。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應謹慎處理信施,若因不慚且疏忽導致供養物損毀,屬於違背僧團紀律且對信眾不誠實的行為。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典型敘事格式,記錄比丘向佛陀呈報情況,以便佛陀針對特定行為制定戒律或給予指導。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戶外(露地)休息時的設備使用情況。
    律典詳細規定僧侶可使用的牀具與席墊,以維持簡樸的生活方式並避免奢侈。

    本句為律部之戒條,強調僧侶對其行為或使用之物的後續處理責任。
    若在起用之後,既不親自收拾也不囑託他人收拾,即構成「墮」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整潔與責任感。

名相註解
  • 露地:指無屋頂遮蔽的戶外空地。
  • 廌席、拘拓:指當時比丘所使用的特定材質草蓆或坐具。
  • 座具:僧侶坐用的墊子或器具。
  • 廌:一種低矮的牀或坐具。
  • 拘拓:音譯,指一種木牀或僧侶休息用的牀榻。
  • 比丘僧: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所組成的僧團。
  • 信施:信眾出於信仰而提供的供養。
  • 往白:前往稟告。
  • 廌席:一種用草編織的席子。

佛 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 於露地敷床廌席拘拓,竟日坐論,便起去。 時天大雨,盡污濕座具床廌席拘拓。諸長 者見,自相謂言:「我等減損子孫分以供比丘 僧。此比丘不慚,取他信施,使雨澆爛。」十二 法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於露地 敷比丘僧床廌席拘拓,若坐若臥。起後不 自收、不教他人收者,墮。」

20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六群比丘在房中鋪設臥具,起身離去後不收拾,坐具被蟲咬食。諸長者進房見到後,彼此說道:「這些沙門釋子夜間睡過後不收拾臥具,讓蟲咬食。」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為比丘僧在房中鋪設坐具,不論坐臥。起後不自收拾,也不教人收拾的,會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羣比丘在房間裡鋪好臥具,起牀離開後沒有收拾,導致坐具被蟲子蛀食。。那些長者進房看到後,彼此說:「這位釋迦族的沙門,晚上睡完覺不收拾臥具,讓蟲子啃食。」。那十二位比丘聽聞後,就去告訴世尊。。世尊說:「如果比丘或比丘僧團在房間裡鋪好坐墊,不管是坐著還是躺著。」。設置之後,若不自己收拾,也不教人收拾,則屬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戒律時的地理位置,確立法義傳承的時空背景。

    本句記載比丘不遵守管理僧房與器具的律則。
    在律部語境中,對僧團財產的疏忽(如任由蟲蛀)被視為缺乏正念與不尊重法財的表現,此類行為通常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起因。

    本句描述長者對佛陀起居細節的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記錄僧伽生活習慣或作為制定律則的背景,反映出當時社會對出家者生活規矩的關注。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在得知特定情況後,依循僧團程序向佛陀報告,以請求裁決或指導。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房中敷設坐具後的行為狀態,為後續律則之判定設定前提條件。

    本句為律部戒律,強調出家眾對所使用或設置之物的管理責任,不可隨意棄置,以免造成損毀或妨礙他人,體現律儀中對細節與責任的要求。

名相註解
  • 坐具:比丘在禪修或聽法時所使用的坐墊或草蓆。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 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於房中敷臥具,起 去後不收,坐具虫食。諸長者來房中見,自相 謂言:「此沙門釋子夜臥已不收臥具,使虫噉 食。」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 丘比丘僧坐具於房中敷,若坐若臥。起後不 自收、不教人收者,墮。」

21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尊者耶舍帶領五百眾從拘薩羅來到舍衛國,六群比丘彼此說:「我們暫時避開,等這些比丘打掃房室、鋪好坐具後,我們再去問:『你幾歲?』」。他們自會說出自己的年歲。回答說:『我們年長。』如果不肯出去,就要強行趕他們出去。」等比丘們打掃房室、鋪好坐具後,六群比丘就去問:「你幾歲?」回答:「我這麼多歲。」六群比丘說:「我們年長。快出去,不要住在這裡。」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去稟白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有比丘到比丘房,假裝生氣驅趕他人或指使他人驅趕,會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耶舍尊者帶著五百名弟子,從拘薩羅國來到舍衛國。那六個比丘私下商量說:「我們暫時避開,等這位比丘把房間打掃乾淨、鋪好坐墊後,我們再去問他:『你今年幾歲?』」。他應該親自說明那個年數。。回答說:「大君,我們……」。如果他不肯離開,就應該強行把他趕出去。。等到各位比丘把房間打掃乾淨並鋪好坐墊之後,他立刻走過去問:「請問您今年幾歲?」。回答說:「我就是這麼多歲。」。六羣比丘說:「世尊。」。催促他出去,不需要留在這裡。。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前往稟告世尊。。世尊說:「如果一名比丘來到另一名比丘的房間,假裝生氣把對方趕出去,或是叫別人把對方趕出去,就屬於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僧團律儀之制定或法義討論提供時空背景。

    本段記載於律藏,描述耶舍尊者與六羣比丘的互動。
    六羣比丘在律典中常代表好爭論、不順從的僧眾。
    此處他們計畫在耶舍尊者完成雜務後詢問其年齡,旨在透過年資來衡量或試探對方,反映出當時僧團內部對資歷的在意以及六羣比丘的傲慢心態。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在特定的僧團程序或處分中,當事人必須親自陳述或申報相關的年限時間,以確保事實之準確與程序之公正。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呈現當時對國王或高位者的尊稱與禮貌回應之語境。

    此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管理之權限。
    當某人違反規定或不適宜留在特定場所且拒絕離開時,管理者可採取強制措施,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清淨。

    此句描述僧團日常的清淨與禮儀。
    掃灑房室與敷設坐具體現了出家人的勤勞與對法會環境的尊重。
    在律部語境中,詢問年歲通常與確認僧侶的資歷(法臘)有關,以決定僧團內部的尊卑順序與禮節。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對話紀錄,用於確認年齡或時間長短,屬敘事性文字,旨在詳實記錄僧團之情況。

    此句為律藏中六羣比丘向佛陀請法或陳情之開端。
    在律典語境中,六羣比丘通常指那些行為不端、導致佛陀制定戒律的六類比丘。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對居住空間的管理。
    強調依律處理不應留駐之人,以維持僧伽的淨化與秩序。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疑義或爭端而無法自行解決時,尋求佛陀裁決的過程,是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敘事模式。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在僧房中的行為。
    禁止以欺騙手段假裝憤怒來驅逐同修,或指使他人驅逐,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誠實,違者判定為犯戒(墮)。

名相註解
  • 耶舍:佛陀早期的重要弟子,原為富家子,後出家證果。
  • 拘薩羅:古印度國名,亦稱憍薩羅國。
  • 爾許:指前面提到的那個數量或程度。
  • 歲:年歲,時間單位。
  • 大君:對國王或高位者的尊稱。
  • 強驅:指採取強制手段驅逐。
  • 住:在律典中指在僧伽居住地(如精舍、寺院)留駐,須符合律法規定。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 給孤獨園。時尊者耶舍將五百眾從拘薩 羅至舍衛國,六群比丘自相謂言:「我等小避, 須此比丘掃灑房室敷坐具已,我等當往問: 『君為幾歲?』彼自當說爾許歲。答言:『我等大君。 若不出者,當強驅出。』」伺諸比丘掃灑房室敷 坐具已,即往問:「君為幾歲?」答:「我爾許歲。」六群 比丘言:「我大君。促出去,不須住此。」諸比丘不 知當云何,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至比 丘房,詐為瞋恚驅他使出、若使人驅者,墮。」

22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有許多比丘在講堂前夜間鋪設坐具,有的禪修,有的休息。迦留陀夷後來也來,鋪好坐具躺下。這時迦留陀夷假裝夢囈並大聲喘息,呼吸粗重,像是不耐煩地喊叫,手腳也不安分。正在禪坐的比丘無法安住,只好收起坐具離開。持十二法的比丘聽聞後,前去稟白世尊。世尊說:「若比丘在房中先鋪臥具,後來有人強行鋪坐具,說『若不喜歡我,自行離開』,或故意擾亂他人,會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許多比丘在講堂前鋪好坐具,夜晚時有的在禪修,有的在躺臥。。迦留陀夷隨後到達,也鋪好坐具躺下。。當時迦留陀夷譫妄喘息,呼吸粗重惡劣,如同厭惡地呼喊,手腳躁動不安。。那些在坐禪的比丘不再停留,立刻收拾起坐具離開。。那些遵守十二法規的比丘們聽到了,便前往向世尊稟報。。世尊說:「如果一名比丘先在房間裡鋪好臥具,後來有人強行鋪坐具,(比丘對他說:)『如果不喜歡我,請自行離開。』」。以及那些造成煩擾的人,會墮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宣說戒律或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描述比丘在講堂外的生活實況,呈現僧團在公共空間進行禪修與休息的狀態,通常作為律典中討論特定行為規範或事件的背景敘述。

    此句為律部之敘事紀錄,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場域到達後的行為,體現僧團生活中關於敷具與休息的基礎儀軌。

    此段描述迦留陀夷在病重或臨終時的生理與心理痛苦狀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詳細的病狀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對病僧的照顧責任,或揭示業力導致的身體苦楚。

    本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停止坐禪並離去的過程,體現律部對僧團行動秩序與坐具管理等生活細節的記錄。

    此句描述比丘在得知某事後,遵循僧團紀律前往向佛陀(世尊)稟報,體現了律部中僧團處理事務時對佛陀權威的依止與請益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團共用居室時的空間使用優先權。
    說明當比丘已先佔用空間敷設臥具,後來者強行佔用時,原佔用者可明確表達立場,要求不滿者自行離開,以維持僧團居處的秩序。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警示修行者,若造成他人心靈不安或擾亂僧團和諧,將導致修行上的退轉或失去清淨狀態。

名相註解
  • 囈:譫妄,指病重時神志不清而胡言亂語。
  • 煩擾:指心神不安,身體躁動不能安寧。
  • 坐禪比丘:指正在修習坐禪的男性出家僧侶。
  • 臥具:睡眠時所使用的墊子或被褥。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眾多 比丘於講堂前夜敷坐具,或禪或臥。迦留陀 夷從後至,亦敷坐具臥。時迦留陀夷詐囈喘, 喘息麁惡,如厭喚呼、手脚煩擾。諸坐禪比 丘不住,即皆收坐具避去。諸十二法比丘聞, 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於房中先敷臥 具,若後有來強敷坐具,『若不喜我者,自當出 去。』及煩擾者,墮。」

23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王舍城迦蘭陀竹園遊化。當時新建成重閣,閣樓上鋪有堅固的床,下層有一位比丘。禪跋難陀釋子在閣樓上用力坐到床上,床腳下陷,撞破了下方比丘的頭,禪比丘當場驚叫。眾比丘聚集詢問:「你怎麼頭破了?」他詳細說明了原因。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去稟白世尊。世尊說:「若比丘在重閣上製作尖腳繩床,並用力坐臥,會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羅閱城的迦蘭陀竹林園。。那時新建成一座多層閣樓,閣樓上鋪著一張足夠使用的牀,閣樓下有一位比丘。。禪跋,釋迦族的難陀在閣樓上猛然坐到牀上,牀腳下陷導致蹄比丘頭部受傷,禪比丘隨即大聲驚叫。。眾多比丘聚集在一起,詢問道:「你的頭為什麼破了?」。詳細說明事情的經過與原因。。各位比丘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就去請問世尊。。世尊說:「如果比丘在高樓上設置尖腳的繩牀,隨意坐或躺在上面,會掉下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以確立後續法義或戒律制定的時空背景。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鋪陳,描述事件發生時的環境場景,旨在交代比丘所處的空間位置,為後續律則之制定或事件經過提供背景。

    此段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意外致傷的敘事記錄,旨在透過具體事例釐清行為責任與律則適用。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紀錄,描述僧團成員間的互動。
    在律藏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為了引出特定違犯行為的調查,進而由佛陀針對該事件制訂相應的戒律(制戒)。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句通常出現在處理僧團爭端、判定犯戒或申報事由時,要求當事人完整且詳盡地陳述事情的起因與經過,以便依律判定。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情境或疑問時,因無法自行判定而尋求佛陀指導的過程,體現了律部中依循佛陀教導建立制度的特點。

    本句屬於律部關於僧眾生活安全的教誡。
    佛陀提醒比丘在高處(重閣)使用不穩定的傢俱(尖足繩牀)具有危險性,若不謹慎地坐臥,容易導致墜落。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亦應保持正念與謹慎,避免因輕忽而導致身體受損。

名相註解
  • 羅閱城:古印度城市,即羅闍基爾(Rajgir)。
  • 迦蘭陀竹園:佛陀早期的重要居處,由頻婆舍羅王捐贈。
  • 重閣:多層的樓閣。
  • 義足牀:指符合需求、足夠使用的牀鋪。
  • 難陀釋子:佛陀之同母異父弟,後出家為比丘。
  • 所由:指事情發生的原因、經過或緣由。
  • 繩牀:以繩索編織而成的牀。

佛世尊遊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時新成重 閣,重閣上敷義足床,閣下有一比丘。禪跋 難陀釋子於閣上放身疾坐床上,床足下陷 蹄比丘頭破,禪比丘即失聲喚。眾比丘集 問:「汝何以頭破?」具陳所由。諸比丘不知當云 何,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上重閣上作 尖足繩床,縱力坐若臥者,墮。」

24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王舍城迦蘭陀竹園遊化。尊者闡怒因為有蟲,用水灑地和泥。比丘們對闡怒說:「你不要用有蟲的水灑地和泥。」闡怒剛強不聽勸諫。諸比丘不知該怎麼辦,便去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知道有蟲的水灑在地上,或是教人去灑,自己和泥,或是教人和泥,都會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羅閱城的迦蘭陀竹林園中。。闡怒尊者使用含有蟲子的水來灑在地上並和泥。。比丘們對闡怒說:「你不要用蟲水灑在地上來和泥。」。他表現得憤怒且頑固,不聽從勸誡的話語。。比丘們不知道該怎麼做,去請問世尊。。世尊說:「如果比丘明知水中有蟲而將其灑在地上,或者教別人灑,或是自己將這種水調成泥,或者教別人調泥,都會墮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之法義教導或戒律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描述比丘在進行建築或修繕勞作時,使用了含有微小生物的水。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討論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如何實踐不殺生戒,以及在無意中傷害微小生物時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判定基準。

    本句出自律部,體現了佛教對不殺生、不損害微小生物的嚴格要求。
    禁止使用特定水液(蟲水)灑地和泥,旨在避免在建築或修補過程中傷害地中昆蟲等微小生命。

    本句描述當事人因嗔心與我慢而陷入頑固狀態,無法接受正面的勸導,反映出心靈被執著遮蔽而無法轉化之情狀,是律典中記錄違犯戒律或產生爭端之典型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情況時產生疑惑,依律儀慣例,前往請教佛陀以獲定論,體現了僧團在制定戒律或處理爭議時對佛陀權威的依止。

    本句為律部戒律,旨在禁止蓄意殺生。
    比丘若明知水中有微小生物而將其灑地或調泥,導致生物死亡,即屬違犯戒律。
    此處的「墮」是指因犯重罪而失去清淨身分,或從僧團地位中墮落。

名相註解
  • 和泥:將水與泥土混合,通常用於僧房的建築或修補工作。
  • 闡怒:人名。
  • 諫語:指為了糾正他人錯誤而提出的勸誡之詞。
  • 佷戾:頑固且乖戾,指不通情理、執拗的態度。
  • 蟲水:含有微小昆蟲或蟲卵的水。

佛世尊遊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尊者闡怒 以有虫水灑地和泥。諸比丘語闡怒:「汝無以 虫水灑地和泥。」闡怒佷戾不隨諫語。諸比 丘不知當如何,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 丘知有虫水灑地、若教人灑,自和泥、若教人 和者,墮。」

25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有一位摩訶盧比丘,拿檀越的百千兩黃金建大講堂,一天多次塗抹覆蓋,結果當夜就崩塌毀壞。那位長者聽聞後,驚訝憂愁:「花了這麼多錢,竟然沒能建成講堂。」便前往如實稟告世尊。世尊因這件事,召集和合僧,具足說明十種功德,佛為沙門制定戒律:「比丘建大講堂,應先造門檻、窗戶,使日光能通,然後用細泥塗地,反覆三次覆蓋。若超過三次,犯貝逸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有一位名叫摩訶盧的比丘,用信眾捐贈的十萬兩黃金建造大講堂,剛塗完牆面,當晚就崩塌了。。那位長者聽了之後,感到很驚訝且憂心忡忡地說:「花了這麼多錢,竟然還沒把講堂蓋好。」。立刻走過去,詳細地向世尊稟報。。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和睦的僧團,在具足十種功德的情況下,為出家眾制定戒律:「比丘在建造大型講堂時,要先設置門檻和窗戶讓陽光照進來,並用細泥塗抹地面,反覆覆蓋多次。」。如果超過三個,就犯了貝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義之制定或事件發生提供場景設定。

    本句透過大講堂迅速崩壞的敘事,揭示物質造物的無常,或暗示因果業力對不正當造作的影響,在律部語境中常作為警示之例。

    本句描述一名長者在資助建設講堂時,面對資金投入與進度不符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佈施、管理或因果的教誡。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格式,描述僧眾或弟子在特定事件發生後,前往向佛陀詳細報告情況,作為佛陀裁決或制定律條的前奏。

    本段記載佛陀針對僧團建設講堂的具體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旨在建立有序且健康的僧團生活環境。
    要求窗牖通光與地面塗泥,是為了確保講堂的衛生、採光與耐用,體現了佛法在物質生活層面對實用與中道的考量,避免過於奢華或過於簡陋。

    本句規定了律儀的數量界限。
    在律藏中,一旦超過規定的數量(此處為三),即構成違犯,需透過懺悔來淨化。

名相註解
  • 摩訶盧:比丘之名。
  • 檀越:梵語 dāna,指施捨、捐贈或施主。
  • 講堂:僧眾集會、聽法或研習教義的場所。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一摩 訶盧比丘,取檀越百千兩金作大講堂,一日 累塗覆,即夜崩壞。其長者聞,驚怪愁憂:「用乃 爾所錢,竟不成講堂。」即往具白世尊。世尊因 此事,集和合僧,備十功德,佛為沙門結戒:「比 丘作大講堂,先作閾窓牖得通日光,細泥塗 地再三覆之。若過三者,貝逸提。」

26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六群比丘在僧眾尚未安排時,便自行前去為比丘尼說法。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去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在僧眾尚未安排時,便自行前去為比丘尼說法,則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羣比丘接著提出,比丘不應該擅自前往為比丘尼說法。。十二位法比丘聽聞此事,前往向世尊稟報。。世尊說:「如果比丘在僧團還沒有指派人員的情況下,擅自前往為比丘尼說法,就屬於犯戒墮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祇樹給孤獨園是佛陀在世時停留時間最長、講法最頻繁的精舍之一。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之戒律規範。
    六羣比丘常就僧團紀律向佛陀請益或提出建議,此處涉及比丘不得私自前往為比丘尼說法的禁制,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不必要的嫌疑。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得知某事後,依循僧團禮儀前往向佛陀稟告,以求法義裁定或指導。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互動的紀律。
    為維護僧團清淨並防止私情,比丘為比丘尼說法需遵循僧團的派遣程序,不得擅自前往。
    此處的「墮」是指觸犯律儀,導致僧格受損或需接受處分。

名相註解
  • 比丘尼:女性出家修行者,受具足戒者。
  • 僧次:僧團中指派的順序或派遣的任務。

佛遊舍 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次未應與 比丘尼說法,自往與說法。十二法比丘聞,往 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比丘僧次未差與 比丘尼說法,自往說法者,墮。」

27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諸比丘依次為比丘尼說法,輪到尊者難陀時,應該前往卻不願意去。摩訶愛道瞿曇彌帶領五百比丘尼前往如來處,頂禮佛足,站立一旁。當時世尊為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宣說微妙法義。說法後:「現在正是時候,各自回到原處。」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頂禮佛足,右繞三圈後離去。離開不久,回頭問阿難:「接下來該由誰為比丘尼說法?」阿難稟白佛陀:「比丘僧已輪流完畢,接下來應該輪到難陀。難陀卻不願意前往。」當時難陀也在座中。世尊對難陀說:「你可以前去為比丘尼說法。為什麼呢?我所說的法、你所說的法有什麼不同?」難陀聽佛教誨,默然接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比丘們依序向比丘尼說法,輪到尊者難陀應該前往時,他卻不願意去。。摩訶愛道瞿曇彌帶著五百位比丘尼來到佛陀面前,低頭禮拜佛陀的足部,然後站在一旁。。時,世尊為大愛道以及五百位比丘尼講授深奧精妙的法門。。說完法後:「現在時間到了,請各自回到原處。」。大愛道和五百位比丘尼低下頭來禮拜佛陀的足部,順時針繞行三圈後離開。。過了一會兒,有人問阿難:「接下來應該由誰來給比丘尼們說法呢?」。阿難告訴佛陀:「比丘們都已經輪遍了,接下來應該輪到難陀。」。難陀不願意走。。難陀當時也在座。。時世尊告訴難陀:「你可以去為比丘尼們說法。」。為什麼呢?。我所說的法,和你所說的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呢?。難陀聽了佛陀的教導後,默默地接受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僧團說法次第的紀實,描述尊者難陀在輪到其前往說法時表現出的不情願,反映出僧團內部管理與個體修行心態的互動。

    此句描述比丘尼眾在佛前行禮的儀軌。
    頭面禮足是極其恭敬的表現,象徵對覺悟者的絕對尊重與謙卑,是當時僧團面對佛陀的標準禮節。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尼僧團的教導,顯示佛法不分男女,女性同樣能領悟深奧的真理。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正式說法程序的結束,要求大眾依循僧團紀律,有序地返回各自的居所或原位。

    此句描述比丘尼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頭面禮足是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右繞三匝則是佛教傳統中對尊者或聖物的敬禮儀式,象徵對三寶的崇敬。

    此句記錄了僧團內部關於說法順序的詢問,反映出律部對僧伽組織管理與教法傳承之程序性安排。

    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事務或接受教導時的次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僧團成員逐一處理的周全與順序,體現僧團管理的條理。

    此句描述難陀對指令的抗拒,反映出修行初期對世俗情愛或舒適的執著,是律部中關於調伏弟子、確立戒律執行過程的敘事。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交代難陀比丘在場,用以確立該事件之見證者或參與者身分。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世尊派遣難陀比丘前往為比丘尼僧團說法,體現佛陀對不同僧團成員的教化關懷與組織安排。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現象或戒律規定的理由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制定某項制度或戒律的因緣與必要性。

    此句為詢問教法或戒律之差異,旨在釐清兩者在教義內容或執行規範上的不同之處。

    本句描述難陀對佛陀教導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默然」不僅是沈默,更是一種表示同意、服從與接受教誡的正式態度,顯示其心念轉向,願意依教奉行。

名相註解
  • 尊者難陀: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後出家為比丘。
  • 摩訶愛道瞿曇彌:指大般若波羅蜜(Mahā-Prajāpatī Gotamī),佛陀的姨母兼養母,比丘尼眾的領袖。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以正道來到世間的覺者。
  • 禮足:佛教傳統中最高等級的禮敬方式,指將頭觸及佛足以示至誠。
  • 大愛道:佛陀的姨母,也是首位出家比丘尼。
  • 微妙法:深奧精細且難以言說的佛法真理。
  • 所在:指僧侶居住的處所或原先的位置。
  • 頭面禮足:將頭面觸及對方足部的禮拜方式,表示極高的恭敬。
  • 右繞:沿著對象的右側順時針方向繞行,是佛教傳統的敬禮儀式。
  • 三匝:三圈。
  • 阿難:佛陀的侍者,以記憶力強、多聞著稱。
  • 難陀:佛陀的同父異母弟弟。
  • 異:指不同或差異。
  • 默然:在律典中,沉默通常表示同意或接受。

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諸比丘次第與 比丘尼說法,尊者難陀次應直往而不肯行。 摩訶愛道瞿曇彌將五百比丘尼詣如來所, 頭面禮足在一面住。時世尊與大愛道及五 百比丘尼說微妙法。說法已:「今正是時,各還 所在。」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頭面禮足,右繞 三匝而去。去不久,顧問阿難:「次應誰與比丘 尼說法耶?」阿難白佛言:「比丘僧已周,次應 難陀。難陀不肯行。」時難陀亦在座上。時世尊 告難陀:「汝可往為比丘尼說法。何以故?我之 說法、汝之說法有何等異?」難陀聞佛教,默然 而受。

28
白話直譯
當時尊者難陀清晨穿衣持缽進入舍衛城乞食,乞食完畢出城,舉起衣缽和座布搭在肩上,進入房中坐禪。比丘尼眾聽說難陀即將來說法,彼此議論:「難陀在夏安居四月時連一首偈都讀不會,怎麼能為比丘尼說法?」難陀走出寂靜室,在堂前鋪好座具,結跏趺坐。當時大愛道與五百比丘尼前往難陀處,頂禮其足後,坐於一旁。此時尊者難陀即入三昧,憑藉三昧之力,東沒西起、西沒東起,於虛空中坐臥,身現種種光明,青、黃、赤、白或琉璃色,身下出火身上出水,或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如此變化不可計數,然後回到原座結跏趺坐。難陀告訴諸比丘尼:「我要為你們說法,應當善加思惟。」「諸位師妹!」「眼是常還是無常?」回答:「是無常。」「難陀!」「若是無常,則是苦還是不苦?」回答:「是苦。」「難陀!」「若是無常且苦,就是變易之法。見諦之人會這樣執取,說這是我所、不是我所有嗎?」「不是。」「難陀!」「諸位師妹!」「耳、鼻、舌、身、心,是常還是無常?」「是無常。」「難陀!」「若是無常,是苦還是不苦?」「是苦。」「難陀!」「若是無常且苦,就是變易之法。見諦之人會這樣執取,說這是我所、不是我所有嗎?」「不是。」「難陀!」「為什麼呢?」「如今以如實智慧觀察,見眼無常,眼識的苦樂也同樣無常。」「同樣地,耳、鼻、舌、身、心皆無常,意識所生的想、苦、樂、不苦不樂也都是無常。」「善哉,善哉!」「諸位師妹!」如你所說,眼是無常的,眼所認識的苦與樂也同樣是無常。同樣地,耳、鼻、舌、身、心都是無常的,意識生起的想法、苦、樂與不苦不樂也都是無常。怎麼樣,諸位姐妹!眼因緣而有識,那麼這眼識是常還是無常?是無常。難陀!若是無常,那是苦還是不苦?是苦。難陀!若是無常且苦,就是變易之法。見諦之人會這樣追問:這是我所有還是不是我所有?不是。難陀!同樣地,耳、鼻、舌、身、心,心因緣而生識,那麼心識是常還是無常?是無常。難陀!若是無常,那是苦還是不苦?是苦。難陀!若是無常且苦,就是變易之法。見諦之人會這樣追問:這是我所有還是不是我所有?不是。難陀!為什麼呢?如實智慧見到眼是無常的,眼、色、識都是無常,眼識生起的想法、苦、樂也同樣無常。同樣地,耳、鼻、舌、身、心、法、心識都是無常,心識因緣生起的想法、苦、樂、不苦不樂也同樣無常。善哉,善哉!諸位姐妹!如你所說,眼是無常的,色與眼識也是無常,眼識因緣生起的想法、苦、樂、不苦不樂也同樣無常。同樣地,耳、鼻、舌、身、心、法、心識都是無常,心識因緣生起的想法、苦、樂、不苦不樂也同樣無常。諸位姐妹!眼依因緣生起色,色依因緣生起識,這三者共同聚合而有更。怎麼樣呢,諸位姐妹!這所謂的更,是常還是無常?是無常。難陀!若是無常,那是苦還是不苦?是苦。難陀!若是無常、是苦,是變易之法,那見諦之人會這樣追求,說這是我所、不是我所嗎?不是。難陀!同樣地,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這些更是常還是無常?是無常。難陀!若是無常,那是苦還是不苦?是苦。難陀!若是無常、是苦,是變易之法,那見諦之人會這樣追求,說這是我所、不是我所嗎?不是。難陀。為什麼呢?如以諦等智慧觀察眼是無常,色、眼識、眼更,眼更因緣生起的苦、樂、不苦不樂,也都是無常。同樣地,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因緣生起的苦、樂、不苦不樂,也都是無常。善哉,善哉!諸位姐妹!如你們所說,眼是無常,色、眼識、眼更因緣生起的苦、樂、不苦不樂,也都是無常。同樣地,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因緣生起的苦、樂、不苦不樂,也都是無常。怎麼樣呢,諸位姐妹!眼依因緣生起色,色依因緣生起識,這三者合為更。更因緣痛,那麼這種痛是常還是無常?是無常。難陀!若是無常,那是苦還是不苦?是苦。難陀!若是無常、苦,是變易之法,見諦之人會這樣思考:這是我所、不是我所嗎?不是。難陀!同樣地,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所生的痛是常還是無常?是無常。難陀!若是無常,那是苦還是不苦?是苦。難陀!若是無常、苦,是變易之法,見諦之人會這樣思考:這是我所、不是我所嗎?不是。難陀!為什麼呢?如實以智慧觀察眼是無常,色、眼識、眼更、眼更痛,眼更痛因緣生起的苦、樂、不苦不樂也都是無常。同樣地,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痛是無常,痛因緣生起的苦、樂、不苦不樂也都是無常。善哉,善哉!諸位姐妹!如你所說,眼是無常,色、眼識、眼更、眼更痛因緣生起的苦、樂、不苦不樂也都是無常。同樣地,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痛因緣生起的苦、樂、不苦不樂也都是無常。諸位姐妹!眼因緣色,色因緣識,識因緣更,更因緣痛,痛因緣愛,那麼對眼的愛是常還是無常?是無常。難陀!若是無常,那是苦還是不苦?是苦。難陀!若是無常、苦、變易之法,見諦之人會這樣思考:這是我所、不是我所嗎?不是。難陀!同樣地,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痛愛,這痛愛是常還是無常?是無常。難陀!若是無常,是苦還是不苦?是苦。難陀!若是無常、苦、變易之法,見諦之人會這樣思考:這是我所、不是我所嗎?不是。難陀!為什麼?因為以諦等智慧觀察時,每一法自生,每一法自滅。善哉,善哉!諸位比丘尼!每一法自生,每一法自滅。同樣地,諸位比丘尼!六情因緣所生的苦、樂、不苦不樂,也都是無常。諸位比丘尼!譬如屠牛人或屠牛弟子,拿著利刀殺牛,剝皮取筋肉,一塊塊放在一起,再用牛皮覆蓋上去。怎麼樣,諸位比丘尼!這樣還能變回牛嗎?比丘尼回答:不能。難陀!為什麼?因為牛已分離,確實不像原來那樣。所以舉這個比喻,是要讓大家明白這個道理。如是,諸位師妹!牛者,六情互相依靠而生起苦、樂、不苦不樂等感受,這些都是常住不滅、無有變異的法。若有人如此等同地追求,便能得道。為什麼呢?如以正諦等智觀察,便不會見到那些法的生起,也不會見到那些法的滅盡。所以用譬喻來說,是因為觀察的心意不集中。如牛者六情並無差別,就像筋肉是六塵,鋒利的刀則是等智。為什麼呢?諸位師妹!智慧之刀能徹底斷除一切生死的結縛,不再生於彼處,這一界的斷除也就完全斷盡。善哉,諸位師妹!應當如此修學,對染著之法心不染著,想要止息對牽連之法的執著,心不隨瞋恚與愚癡而動搖。接著應當修學四意止、七覺意、八聖道、八解脫門。因此應當修學。諸位師妹!如此修學者,諸多陀竭、阿羅訶、三耶三佛皆從中出現,無數善法皆從三十七道品中生起,常以平等之心與身,不令其中斷。說此法時,五百比丘尼證得阿羅漢道。見到最初變化時,二百五十比丘尼證得阿羅漢道。這二百五十比丘尼,因在迦葉佛時曾聽聞此法,今復聽聞而得果證。難陀說:「諸位師妹!現在正是時候,各自回到原處。」當時大愛道與五百比丘尼頂禮佛足後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難陀尊者在清晨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舍衛城乞食。乞食完畢後離開城市,拿著衣缽,將坐墊布披在肩上,回到房間坐禪。。比丘尼眾聽說難陀接著要來說法,私下議論道:『難陀在夏四月間連一首偈頌都讀不通,想如何給比丘尼們說法?』。難陀走出小房間,在殿前鋪好坐墊,盤腿結跏趺坐。。當時大愛道與五百位比丘尼前往難陀住處,低頭禮拜他的雙足,然後坐在旁邊。。這時難陀尊者進入三昧,利用三昧的力量在東方消失、西方跳出,又在西方消失、東方跳出,在虛空中坐臥。他的身體發出青、黃、赤、白或瑠璃色等種種光芒。身體下方出火,上方出水,接著上方出火,下方出水。如此變化多到無法計算,最後回到原來的座位上結跏趺坐。。難陀告訴各位比丘尼:「我要為你們說法,請仔細思考並銘記在心。」。各位師妹,怎麼了?。眼睛是永恆不變的,還是無常的?。回答說:「這是無常的。」。難陀!。如果事物是無常的,那是否就是苦呢?。回答說:「這是苦的。」。難陀!。如果是無常且痛苦的,就是會不斷變化的法。。他見到那位誠實的人,便這樣詢問:「這是我的,還是不是我的?」。「不是這樣的。」。難陀!。「各位師妹,你們如何?」。耳朵、鼻子、舌頭、身體和心靈,是永恆不變的,還是無常的呢?。「這是無常的。」。難陀!。「如果事物是無常的,難道不是痛苦嗎?」。這就是苦。。難陀!。如果存在著無常、痛苦以及不斷變遷的法則。。他看到那位證悟之人這樣詢問,說:「這是我的,還是不是我的?」。「不是的。。難陀!。為什麼呢?。現在以觀察真理的智慧來看,眼睛是無常的,而眼識所感受到的苦與樂,同樣也是無常的。。就像這樣,耳朵、鼻子、舌頭、身體和心都是無常的;意識所產生的苦、樂,以及不苦不樂的感覺,同樣也是無常的。。「太好了,太好了!」。各位妹妹!。正如你所說的,眼睛是無常的,透過眼睛所感受到的苦與樂也是無常的。。就像這樣,耳、鼻、舌、身、心都是無常的;意識產生感知,無論是苦、樂,或是既不苦也不樂的感覺,同樣也是無常的。。各位妹妹,你們覺得如何?。因為眼睛作為條件而產生了意識,那麼這個眼識是永恆的,還是無常的?。「這是無常的。。「難陀!」。「如果事物是無常的,那是不是就是苦呢?」。「這是苦。」。難陀!。「如果存在著無常、痛苦以及變遷的法則。。他見到那位覺悟之人,便這樣詢問:「這是我的,還是不屬於我的?」。「不是的。。難陀!。就像這樣,耳、鼻、舌、身、心,因為心的緣故而產生意識。那麼,這個心識是永恆的,還是無常的呢?。「這是無常的。。「難陀!」。「如果事物不是無常的,那還會感到痛苦嗎?」。「這是苦。」。「難陀!」。「如果存在著無常、痛苦以及不斷變遷的現象。」。他看到那位追求真理的人這樣請求,問道:「這是屬於我的,還是不屬於我的?」。「不是這樣的。」。難陀!。為什麼呢?。如同以能見真理的智慧觀察,發現眼睛是無常的,視覺意識也是無常的,而由視覺意識所產生的苦樂感受與想法,同樣也是無常的。。就像這樣,耳、鼻、舌、身、意、法以及心識都是無常的,心識是由因緣產生的;而想以及苦、樂、不苦不樂的感受,同樣也是無常的。。「太好了,太好了!。各位妹妹!。正如你所說,眼睛是無常的,色法與眼識也是無常的。眼識是由因緣而生,而對苦、樂、不苦不樂的認知同樣也是無常的。。像這樣,耳、鼻、舌、身、心、法以及心識都是無常的;心識是因緣而生的,而由此產生的想、苦、樂,以及不苦不樂的感受,也都是無常的。。各位比丘尼!。眼睛作為條件感知色法,色法作為條件產生意識,這三者是相互影響、共同作用的。。各位妹妹,你們覺得如何?。而且,事物是永恆的,還是無常的?。「這是無常的。。「難陀!」。「如果事物不是無常的,那是不是就不會痛苦了呢?」。這是痛苦的。。「難陀!」。如果沒有無常、痛苦和變遷這些法則,一個洞察真理的人還會問:「這是屬於我的,還是不屬於我的嗎?」。「不是的。」。「難陀!」。「像這樣的耳、鼻、舌、身、意,以及法、心、識,還有心與隨後的心念,這些是有常還是無常?」。「這是無常的。。難陀!。「如果事物不是無常的,那麼痛苦還會是痛苦嗎?」。「就是苦。」。難陀!。如果沒有無常的痛苦和變遷的法則,一個悟到真理的人,還會問「這是我的」或者「這不是我的」嗎?。不是的。。難陀。。這是為什麼呢?。像以真理的平等智慧觀察眼睛是無常的。視覺對象、眼識與眼睛的變化,由這些變化作為因緣而產生苦、樂、不苦不樂的感受,而這些感受同樣也是無常的。。耳、鼻、舌、身、意這些感官及其對象就是這樣,心識在不斷變化,而心的變化是由因緣所觸發的。無論是感受到苦、樂,或是不苦不樂的感覺,全部都是無常的。。「好啊!好啊!」。各位比丘尼!。正如你所說,眼睛是無常的;色法、眼識以及由眼睛作為因緣而產生的想,以及苦、樂、不苦不樂的感受,也同樣是無常的。。就像這樣,耳、鼻、舌、身、心這些感官法,在心識的更迭中,因緣觸發而產生認知,以及苦、樂、不苦不樂的感受,而這些全部都是無常的。。各位妹妹,你們覺得如何?。眼睛依賴色法作為條件,色法依賴意識作為條件,這三者結合在一起會產生變化。。是否因更多因緣而感到痛苦?而那種痛苦是恆常的還是無常的?。「這是無常的。。「難陀!」。「如果事物不是無常的,還會感到痛苦嗎?」。這是苦。。「難陀!」。「如果一切事物都是無常、痛苦且不斷變化的,那麼看清真理的人,還會去糾結問說:『這是我的,還是不是我的?』嗎?」。「不是的。。「難陀!」。像這樣的耳、鼻、舌、身、意等法,以及心識的轉變,以及由心轉變而產生的痛苦,究竟是永恆的還是無常的?。這就是無常。。「難陀!」。「如果事物是無常的,那會是苦的嗎?」。「這是苦。」。「難陀!」。如果沒有無常與痛苦這些變遷的法則,一個洞察真理的人,還會追問「這是我的」或「這不是我的」嗎?。「不是這樣的。」。難陀!。為什麼呢?。如同以如實平等的智慧觀察眼睛是無常的。視覺對象、眼識、眼睛的疼痛、疼痛產生的因緣,以及對苦、樂、不苦不樂的認知,全部都是無常的。。如是耳、鼻、舌、身、心等法,心識與心的變遷,心之變遷與痛苦都是無常的;痛苦因緣而起,而感知、快樂、痛苦、以及不苦不樂的感受也都是無常的。。「太好了,太好了!。各位妹妹!。正如你所說的,眼睛是無常的;視覺對象、眼識、眼睛的接觸,以及由這種接觸所引起的痛苦、快樂或不苦不樂的感覺與認知,全部都是無常的。。就像這樣,透過耳、鼻、舌、身、心的感官法,心識在變遷中產生痛苦。因緣而生起苦、樂、或不苦不樂的想相,而這些也同樣是無常的。。各位比丘尼,你們怎麼了?。眼睛作為條件產生色法,色法作為條件產生意識,意識作為條件產生感受,感受作為條件產生痛苦,痛苦作為條件產生渴愛。那麼,這種由眼睛引起的渴愛,是永恆的還是無常的?。「這是無常的。」。難陀!。「如果事物不是無常的,還會感到痛苦嗎?」。「這是苦。。難陀!。如果沒有無常、痛苦和變遷的法則,看到真理的人還會問:『這是屬於我的,還是不屬於我的嗎?』。「不是的。」。「難陀!」。「就像這些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在不斷變化,心進而產生強烈的渴愛,請問這種渴愛是永恆的,還是無常的?」。「這是無常的。。難陀!。「如果事物是無常的,那它還算不算是一種苦呢?」。「這就是苦。」。「難陀!」。如果沒有無常、痛苦和變遷的法則,那麼覺悟真理的人會這樣問:「這是屬於我的,還是不屬於我的?」。「不是的。。難陀!。為什麼呢?。用如同真理般的智慧去觀察那些現象,會發現每一種現象都是自然而然地產生,也是自然而然地消滅。。「太好了,太好了!。各位妹妹!。那些現象是依照其自身的法則而產生,並依照法則而滅去的。。各位比丘尼們,就是這樣!。六種感官對象因緣而起,產生了對苦與樂的感知,但這些感受既非純粹的苦,也非純粹的樂,且都是無常的。。各位比丘尼!。就像屠夫或屠牛的學徒,拿著鋒利的刀殺了牛,剝下皮並取出肌肉,把肉塊堆放在一起,最後再用牛皮把它蓋起來。。各位師妹,你們覺得如何?。還能投胎變成牛嗎?。比丘尼回答說:「不是的。」。難陀!。這是為什麼呢?。牛隻一旦分開,就真的不像原本的樣子了。。之所以使用這個比喻,是要讓大家明白這個道理。。就是這樣,各位妹妹們!。至於牛,是由六種感官相互作用而產生苦、樂或不苦不樂的認知,(被視為)一種恆常不滅、不會改變的法。。像這樣努力追求的人,能夠證悟道果。。為什麼呢?。用對應真理的平等智慧去觀察,看不到那些法在產生,也看不到那些法在滅亡。。所以,用比喻來說,這是在觀察心念無法凝聚在一起的情況。。就像牛一樣,指的是六情;就像牛的筋肉一樣,指的是六塵;而那把鋒利的刀,則代表著平等智慧。。這是為什麼呢?。各位比丘尼們!。藉由智慧的利劍徹底斬斷所有生死輪迴的束縛,不再重新投生,在此界已達到了完全的斷除。。做得好,各位妹妹!。應該這樣修行:面對染污的事物,心不染著;想要消除牽絆的煩惱,心不能依循著瞋恨與愚癡的方式去停止。。接下來,應學習四種定心方法、七種覺悟因素、八聖道以及八種解脫之門。。因此,應當學習。。各位妹妹!。像這樣學習,所有的如來、阿羅漢、正等正覺諸佛都從中產生,無數善法都從三十七品中產生,常使身心保持平等,不讓其中斷。。說這部法時,五百位比丘尼證得了阿羅漢果位。。在看到變化開始時,兩百五十位比丘尼證得了阿羅漢果。。這兩百五十位比丘尼,因為在迦葉佛時代就聽過這個法,所以現在聽法後能獲得果位。。難陀說:「各位姊妹們!。現在正是時候,請大家各自回到原來的住處。。當時大愛道與五百位比丘尼,頂禮佛足後離開。
法義解析
  • 本句記錄比丘難陀遵循律藏規定的日常作息,包含清晨乞食(分衛)與隨後的禪修,體現律部對僧侶生活規矩的詳細規範,強調在維持生存與追求解脫之間的平衡。

    本段描述比丘尼眾對難陀說法能力的質疑,強調說法者需先具備紮實的經義基礎(如能通達偈頌),方能教導他人,反映出僧團內部對法義精確性的重視。

    此句描述比丘難陀在禪修或聽法前的準備動作。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侶生活儀軌的端正與禪定姿勢的規範。

    本句記載早期僧團的禮儀,描述大愛道比丘尼率眾對難陀尊者的恭敬之情,體現了律部對僧伽禮節的詳細記錄。

    本段描述難陀尊者入定後展現的神通變化,包括神足通(空間瞬移)與化現光芒、水火等異象。
    在律部經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證明透過三昧定力可成就超自然能力,以此印證修行之實效與法力的真實性。

    此句為說法前的叮囑,強調聽法者需具備正念與深思,方能正確領悟法義並付諸實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開端,通常由佛陀或長老比丘尼對比丘尼眾進行問詢,旨在釐清事實、詢問情況或準備指導戒律。

    此句透過對「眼根」性質的詰問,旨在分析色身組成是否具備恆常性,藉此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無常、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這是早期佛教中典型的分析法,用以證悟無我。

    此句直接指出事物之本質為無常。
    在律部語境中,體認無常能使修行者對世間法不生執著,進而專注於戒律的實踐與心靈的解脫。

    此句為呼喚名相,係對難陀比丘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難陀常作為修行克服慾念、由佛陀親自調伏的典型案例出現。

    此句探討無常(Anicca)與苦(Dukkha)的邏輯關聯。
    在佛法基礎教理中,一切有為法皆無常,而眾生對無常之物的執著與渴求,正是產生苦的核心原因。

    此句為對前文提問的直接回答,明確指出該狀態或行為屬於「苦」的範疇。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涉違犯戒律後產生的心理不安、悔恨,或特定處境所帶來的痛苦。

    此句為佛陀對難陀的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進行教導或誡勉。
    在律部語境中,難陀常作為修行中克服慾望、面對執著的典型案例出現。

    本句闡述有為法的基本特徵:凡是具有無常與苦的性質,其本質即是變易不定、不恆常的。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界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性質以確立法義。

    此句描述對所有權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探討「我所」之執著,旨在辨析對物質或法義的佔有欲,以對治貪著。

    此句為對話中的簡單否定回答。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針對比丘、比丘尼的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對某項制度的詢問時,給予明確的否定答覆,以釐清法義或戒律的適用範圍。

    此句為佛陀對難陀比丘的直接呼喚,通常作為教誡或對話的開端,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傳達律義或法教。

    此句為僧團內部之問候或詢問語,反映出比丘尼社羣中以年資或年齡區分之親屬稱謂,體現律部中僧伽成員間的互動關係。

    此句旨在探討五根(感官)的本質。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教義中,透過對感官是否恆常的詰問,引導修行者體認到一切有為法皆是無常,從而破除對色身與自我的執著。

    本句揭示了佛教核心觀點之一:無常。
    指所有由因緣構成的現象皆在瞬息萬變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律部語境中,體悟無常有助於修行者對世間法不生執著,從而精進持戒與修行。

    此句為對難陀比丘的直接呼喚,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佛陀在給予教導、誡勉或對話前的稱呼。

    本句以反問法揭示「無常」與「苦」的必然邏輯聯繫。
    在早期佛教教義中,一切有為法皆處於變遷之中(無常),而對變易之物的執著與無法掌控,正是產生「苦」的核心原因。

    此處指涉佛教核心教義中的「苦」(Dukkha),說明特定現象或狀態的本質為苦,涵蓋了生理痛苦、心理憂苦以及因無常而導致的不滿足感。

    此句為對難陀比丘的呼喚,屬於律典敘事對話之部分。

    此句揭示有為法的基本特徵,即一切現象皆在變遷(無常)且無法帶來永恆滿足(苦)。
    在律部語境中,認清此種生存實相是修行者出離世間、遵守戒律以求解脫的根本動機。

    本句描述對「我所」的辨析。
    在律部語境中,常涉及對物質所有權的認定;在法義上,則是透過區分「我」與「我所」來破除對物質的執著,體現對無我的觀察。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在律部經典中通常用於釐清戒律規定、事實真相或對特定問題的否認。

    此句為佛陀對其同父異母弟難陀的直接稱呼,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佛陀在針對特定僧眾的行為進行指導或誡勉之前的開端。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戒律規定的理由與解釋。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接續說明制訂某項戒律的具體因緣。

    本句旨在說明色法(眼根)與心法(眼識、受)的共同特性即為無常。
    透過諦等智的觀察,體悟感官及其產生的意識感受皆在遷流變易之中,藉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是典型的觀無常修行法。

    本句闡述五根及其對應的感受皆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中。
    強調不僅感官本身無常,由意識所產生的心理感受(苦、樂、捨)亦然,旨在導向對五蘊的不執著。

    此為佛陀或聖者對弟子正確的見解、行為或發心表示讚嘆與認可的常用語。

    此句為稱呼語,用於對一羣女性修行者或比丘尼的稱呼,顯示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親近且具指導關係的語境。

    本句強調感官(眼根)及其產生的意識經驗(眼識所知)皆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中,旨在破除對色身與感受的執著。

    本句闡述六根(耳鼻舌身心)及其產生的意識活動皆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
    強調不僅感官本身無常,由意識所引起的感知(想)與感受(受)——包括苦、樂、捨(不苦不樂)——亦同樣不恆久,旨在導向對五蘊的不執著。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在律部語境中,使用親屬稱謂(妹)來稱呼比丘尼,體現出僧團內部視彼此為親人的和諧關係。

    本句探討感官(眼)與意識(識)之間的因緣關係,並針對眼識的本質提出常與無常的詰問。
    在律部及原始佛教語境中,所有依條件而生的法皆為無常,此問旨在引導對象體悟萬法無常的真理。

    此句揭示了萬物遷流變易的本質。
    在律部語境中,體悟無常是為了破除對色身或世間法之執著,進而生起出離心,使修行者在遵守戒律與修習法門時,能保持不執著的清淨心。

    此句為佛陀對其同父異母之弟難陀的呼喚,通常出現在佛陀對其進行教導、誡勉或對話的開端。

    本句透過反問,引導對象體認「無常」與「苦」的必然聯繫。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教義中,一切有為法皆無常,而對無常之物的執著必然導致苦,因此無常是苦的根源。

    此句直接指出對象或狀態的本質為「苦」。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行為、處境或生命狀態所帶來的痛苦,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苦諦,進而依律修行以離苦。

    此句為佛陀對難陀的直接呼喚。
    在律部語境中,難陀為佛陀之異母弟,其出家過程涉及克服對世俗情慾的執著,是律典中關於調伏心念與出家動機的典型案例。

    本句闡述了有為法的基本特質。
    無常(變易)是苦的根源,因為眾生執著於變遷之物,故產生痛苦。
    此為律部分析人生實相、導向解脫的基礎邏輯。

    本句探討對「我所」的執著。
    在佛教修行中,辨析事物是否為「我所」(我的所有),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與對物質或法義的貪著,是解脫痛苦的核心觀察。

    此句為對話中的簡單否定回答。
    在律部經典的問答體裁中,通常用於對特定違犯事實、行為或質詢的否認,以釐清事由。

    此句為對難陀比丘的直接稱呼,在律部經典中,通常是佛陀在對其進行教導、誡勉或對話時的開端。

    本句探討意識(識)的產生條件及其本質。
    在律部或早期佛教教義中,識的生起依賴於根(感官)與境(對象)的接觸以及心的緣起。
    此處透過詢問「有常無常」來引導對「無常」義的體悟,破除對「我」或「永恆心靈」的執著。

    此句指出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提醒修行者對色身或世間法不應生執著,以此促使精進修行、嚴持戒律。

    此句為佛陀對其同父異母之弟難陀的呼喚。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佛陀在對比丘進行教導、誡勉或對話時的開端。

    本句透過反問,揭示「無常」與「苦」的必然邏輯聯繫。
    在早期佛教與律部教義中,有為法因其變易(無常)而導致無法獲得恆久的滿足,進而產生苦。
    此問旨在引導對象認清:正是因為萬物無常,所以纔是苦。

    此句直接指出特定狀態或現象的本質為「苦」。
    在律部語境中,「苦」指涉一切不圓滿、無常且令人不安的狀態,是分析世間本質的基礎。

    此句為佛陀對其同父異母弟難陀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以進行後續的教導或誡勉。

    本句列舉了有為法的基本特徵:無常與苦。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現象的變易性質,旨在讓修行者體悟世間法之不穩定,從而生起出離心並嚴持戒律。

    此句描述對「我所」執著的辨析。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財產所有權的認定或對物質依附的觀察,旨在區分對象與自我的關係,以破除對「我」與「我所」的執著。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對某項戒律的適用情況、事實認定或問答辨析時的明確否認。

    此句為佛陀對其同父異母弟難陀比丘的直接稱呼,通常作為教導或誡勉的開端。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戒律或現象之原因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緣由(因緣)。

    本句透過對視覺認知過程(眼 $
    ightarrow$ 識 $
    ightarrow$ 想 $
    ightarrow$ 苦樂)的逐層分析,說明從生理器官到心理反應的所有環節皆處於恆常變遷的狀態,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破除對感官與意識的恆常執著。

    本句闡述感官、心識與感受的無常本質。
    強調心識並非恆常存在,而是依因緣而生;而對對象的認知(想)與情緒感受(受)亦隨緣而滅,旨在破除對「我」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處為佛陀或長上對弟子正確的見解、行為或回答表示讚嘆與肯定。

    此句為稱呼語,在律部經典語境中,通常為說法者對一羣女性修行者(如比丘尼或優婆夷)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教導或對話。

    本句闡述視覺經驗的無常本質。
    將視覺過程拆解為眼(根)、色(境)、眼識(識),指出識的產生依於因緣,並進一步說明對感受的認知(想)亦在變遷中,旨在破除對色身與心識的恆常執著。

    說明感官、對象、心識及其所生的感受皆依因緣而生,並隨時在變化,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藉此破除對身心與感受的執著。

    此為對比丘尼羣體的呼喚語,用於引出後續的教誡或對話。

    本句描述視覺感知的運作機制。
    根據佛法對感官認知的分析,視覺的產生需要眼(感官)、色(對象)、識(認知)三者同時具足。
    三者互為條件,缺一不可,此即「共會有更」,強調認知過程的相互依存性,旨在破除對單一「主體」或「客體」的執著。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在律藏語境中,佛陀或長上常以親屬稱謂(如「妹」)稱呼比丘尼眾,以示慈悲與親近,同時維持僧團的和諧。

    此句為對現象本質的詰問。
    在律部與早期佛教語境中,旨在探討事物是處於永恆不變的狀態(常見),還是處於不斷生滅變遷的狀態(無常),用以引導對有為法實相的觀察。

    此句指出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皆處於不斷變遷、生滅的狀態,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律部語境中,此觀察旨在破除對色身或物質現象的執著。

    此處為對特定僧侶(難陀)的直接呼喚,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呼喚通常用於引導戒律的說明、教誡或針對特定行為的詢問與處置。

    本句透過反問法,揭示「無常」與「苦」的邏輯關係。
    在原始佛教教義中,一切有為法皆無常,而對無常之物的執著正是痛苦的根源。
    若事物能恆常不變,則不會因遷變、毀壞而產生苦受。

    此處指涉生命或特定狀態的本質為「苦」。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世間法之不滿足、不安穩或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痛苦,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苦相以生出離心。

    此句為對難陀比丘的呼喚,屬於律典中敘事對話的開端,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進行後續的教導或詢問。

    本句以反問方式論證無常與苦的必然性。
    若萬法恆常不變,則無所謂變易與苦,見諦人亦無需透過辨析「我所」與「非我所」來破除執著。
    此處旨在強調觀察變易是體悟無我、解脫苦痛的關鍵。

    此句為簡單的否定回答。
    在律部經典的問答體裁中,通常用於否定前文的假設、質詢或對某項戒律適用情況的確認。

    此為對名為「難陀」之人的呼喚。
    在律藏中,此類呼喚通常出現在佛陀對比丘進行教誡、詢問或敘述戒律事例的對話中。

    本句透過對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流轉(識)的詢問,探討現象的本質。
    旨在分析心法與色法是否具有恆常性,以導向對「無常」的體認,進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揭示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現象)的本質特徵,即處於不斷的變遷與生滅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令修行者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為佛陀對其異母弟難陀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展開後續的教誡或對話。

    本句旨在探討「無常」與「苦」的邏輯關聯。
    在早期佛教教義中,苦的本質源於對無常之物的執著。
    若事物是恆常不變的,則不會因遷流變易而產生喪失、衰敗或不滿足的痛苦。
    此問旨在引導對方認清苦的根源在於無常。

    指涉某種狀態、現象或感受的本質為苦,即不圓滿、不滿足或處於變遷中的痛苦狀態。

    此句為佛陀對其同父異母之弟難陀的直接稱呼,在律部語境中,通常作為佛陀對其進行教導、誡勉或對話的開端。

    本句以反問法論證,強調無常與變易是破除我執的基礎。
    若萬法恆常不變,則無需辨析「我所」與「非我所」。
    見諦者正是透過觀察萬法無常、處於變易之中,才體悟到世間沒有任何事物能被真正視為「我所」,進而斷除執著。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以否認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詢問之內容。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難陀的稱呼,準備對其進行教導或對話。

    此為經文常見的過渡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因果、理由或根據的詳細說明。

    本句描述視覺感知的生起過程及其無常本質。
    從眼根、色法、眼識到觸(更),進而產生對苦樂的感受(想/受),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感知過程中的每一環節皆是因緣和合且不斷變遷,無有恆常之我。

    本句描述六根與心識的運作機制,強調心識的變遷依因緣而生。
    指出對感官體驗的「想」(知覺/認定)無論是苦、樂或中性,皆處於無常狀態,旨在導向對五蘊(尤其是受與想)的不執著。

    此為讚嘆語,用於對符合戒律、正確的言行或法義表示高度的認可與肯定。

    此為呼喚語,用於對眾比丘尼進行教誡、宣說戒律或指示時,引起其注意。

    本句分析眼根觸法的認知過程,指出從眼根、色境、眼識到想與受的產生,整個過程皆處於因緣生滅之中,皆具無常相,旨在破除對色身與心法之常恆執著。

    本句描述感官認知與感受的生起過程。
    說明耳鼻舌身意五根與對象接觸後,心識更迭並因緣觸發而產生「想」(認知)與「受」(苦樂感受),且強調此過程中的所有心理現象皆屬無常,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執著。

    此句為律典中長輩對後輩女性修行者的詢問開端,旨在引導後續關於戒律或法義的討論。

    此句說明感官知覺的生起機制。
    視覺的產生需要眼根、色法與識三者互為因緣,當這三者結合時,便會產生感官的知覺變化。

    此句採取分析法,透過詢問痛苦的產生是否依賴因緣,以及其性質是否恆常,旨在引導對象體悟「一切有為法皆無常」的道理,從而破除對痛苦或自我的執著。

    此句指出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的生滅與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律部及早期教法中,體認無常是破除對色身與物質執著、趨向解脫的基礎。

    此句為直接呼喚名相。
    在律部經典語境中,通常為佛陀或長老對比丘難陀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以進行後續的教導、詢問或誡律。

    此句以反問法論證「無常」與「苦」的邏輯關聯。
    在早期佛教教義中,苦的產生源於對無常之法的執著;若事物恆常不變,則不會因變易而產生苦受,藉此揭示無常是苦的基礎。

    此句直接判定對象或狀態的本質為「苦」。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世間法之無常與不安,藉此建立出離心,並說明修行與持戒之必要性。

    此句為佛陀對其同父異母弟難陀的直接呼喚,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呼喚通常接續於佛陀對比丘的教導、誡勉或對話之始。

    本句透過無常與苦的特性,說明萬法皆在變易中,不具備恆常的自我或所有權。
    見諦之人已洞察實相,故不會在「是我所」或「非我所」的執著中尋求答案。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律部經典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針對僧團規矩、違犯判定或事實核對的問答過程中,用以明確否定前文的假設或詢問。

    此句為佛陀對其異母弟難陀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教導、提醒或對話的開端,顯示出佛陀在維持僧團紀律之餘,對弟子個體特質的關注與引導。

    此句為對五蘊(色、受、識)性質的分析詢問。
    透過詢問感官、心識及其產生的感受(痛)是否具有恆常性,旨在導向「一切有為法皆無常」的結論,藉此破除對感官經驗與自我的實體執著。

    指一切現象皆處於生滅變化的過程,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
    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於描述事物或狀態的變遷本質。

    此句為呼喚名相,指佛陀或他人對難陀比丘的稱呼。
    難陀為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後受戒出家。

    本句旨在透過詰問,揭示「無常」與「苦」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佛法基礎教義中,一切有為法皆處於變遷之中(無常),而這種不穩定性與眾生的執著,正是產生「苦」的核心原因。

    此句為對特定狀態或現象的定性,指出其本質為「苦」。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違犯戒律後的心理狀態、世間無常的本質,或說明修行之必要性,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持戒與正念來脫離苦海。

    此句為對難陀比丘的稱呼,在律部經典中通常用於開啟對話或提醒對方注意。

    本句以反問法說明,正因為萬法無常且具苦性,修行者才需透過辨析「我所」與「非我所」來破除我執。
    若現象法是恆常且無苦的,則無需透過此種辨析來尋求解脫。
    這強調了對「無常」與「苦」的體悟是斷除執著的前提。

    此句為對話中的簡單否定回答,用以否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陳述。

    此句為佛陀對其弟難陀的呼喚,通常作為教導或誡律之開端。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結論、戒律或現象的理由與原因說明。

    此段透過分析眼根、色境、眼識以及隨之產生的感受與想相,體悟感官經驗及其因緣皆在瞬息萬變中,旨在透過觀察無常來離執。

    此段說明六根與心識現象的無常本質。
    心識與心理作用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且因緣所生的痛苦與各種感受(苦、樂、捨)皆隨因緣生滅,並非恆常。

    此為佛陀或高僧對他人正確的見解、善行或誠心的發心所給予的讚嘆,用以肯定其符合正法且鼓勵其繼續精進。

    此為稱呼語。
    在律部經典中,僧團成員常以親屬稱謂(如兄、妹)來表達法親之情,此處指對女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

    本句描述視覺認知過程(眼根 $
    ightarrow$ 色法 $
    ightarrow$ 眼識 $
    ightarrow$ 觸 $
    ightarrow$ 受 $
    ightarrow$ 想)的運作。
    其核心在於強調感官經驗的每一個環節都是依條件而生(因緣起),且皆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中,旨在破除對「我」或「恆常感官」的執著。

    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後,心識運作並產生感受與想相的過程。
    強調從感官法到心識變更,最終導向苦樂感受,且所有心理過程皆受因緣驅使且處於無常狀態,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感官與心識的生滅。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比丘尼眾的親切問詢,旨在開啟後續的對話、詢問情況或準備進行教導。

    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後產生執著的因果鏈條。
    從眼根接觸色境,進而產生意識、感受、痛苦,最終導致渴愛。
    此過程旨在透過分析因緣的遞嬗,證明「愛」是依條件而生,因此是無常的,不可執著為常。

    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

    此處為人名,於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的僧侶或相關人士,此句為對其之呼喚。

    此句以反問法論證「無常」與「苦」的必然聯繫。
    在早期佛教教法中,強調正因為一切行法皆無常(變易),對其產生執著才會導致苦。
    若事物是恆常不變的,則不存在因變易而生的苦。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是對特定處境、身心狀態或行為結果的定性,指出其本質為「苦」,旨在讓修行者認清苦相,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為佛陀對其同父異母之弟難陀的直接稱呼,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佛陀在準備對其進行教導、誡勉或調伏之前的呼喚。

    本句以反問方式論證「無常」與「非我」的必然聯繫。
    若事物不具備無常與變易的特性,則無需區分「我所」與「非我所」。
    正因一切法皆無常變易且伴隨痛苦,見諦者才能徹悟所有現象皆非我所有。

    此句為簡單的否定回答。
    在律部經典的問答對話中,通常用於澄清事實、否定對戒律的誤解或對特定行為的認定。

    此句為對名為「難陀」之人的直接呼喚。
    在律藏中,此類稱呼用於指涉特定比丘,以進行戒律規範或事蹟的敘述。

    本句探討感官接觸後心識的變遷與渴愛的生起。
    透過詢問「痛愛」之常無常,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渴愛亦是條件合成的法,必然處於遷流變易之中,而非永恆不變,從而破除對渴愛的執著。

    指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律部語境中,此常作為對現象本質的觀察,用以破除對色身或物質的執著。

    此句為佛陀對其異母弟難陀的直接呼喚,在律部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對難陀進行教導、提醒或對話的開端。

    此問旨在探討無常與苦之間的邏輯關聯。
    在佛教教義中,無常是苦的根源之一,因為事物無法恆常維持,故無法提供永恆的滿足,必然導致苦。
    此句透過反問,引導對無常與苦之必然性的思考。

    此處指涉某種狀態、現象或因果結果的本質為苦,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具備不圓滿與不安定的特性。

    此句為對難陀比丘的呼喚。
    在律部語境中,難陀為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其出家與修行過程常被記錄,用以示範佛陀針對不同根機與性格(如對情愛之執著)所採取的教化手段。

    本句透過反向假設,論證「無常」與「苦」是破除「我所」執著的前提。
    在早期佛教邏輯中,正因為一切法皆是無常且變易的,修行者才能體悟到沒有永恆不變的「我」或「我的」,進而斷除執著。
    若法界不存在變易,則無法透過觀察無常來體悟非我。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律部經典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對某種見解是否正確進行明確的否定與釐清。

    此句為對名為「難陀」之僧侶的直接呼喚,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佛陀或長老在進行教誡、詢問或交代戒律事項時,用以明確對象的開場語。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事實或戒律規定的原因解釋。

    此句描述透過真理的智慧觀察現象時,所見到的實相:一切現象(法)皆依其自身的因緣規律而生滅,展現了事物無常且自生自滅的本質。

    「善哉」是佛教中常見的讚嘆語,用以表達對善法、正見或清淨行為的認可與讚賞。
    在律部經典中,常出現在對戒律的確立或對僧侶行為的肯定語境中。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由說法者對在場的女性修行者(如比丘尼或女弟子)所作的親暱稱呼,體現僧團內部如家人般的親緣關係。

    本句闡述一切現象(法)的生滅皆遵循其自身的自然法則(因緣),並非由外在神靈或主宰所操控,強調因果律與無我之理。

    此句為對女性修行者(比丘尼)的稱呼,用於總結前述教誡或引導後續戒律說明。

    此句說明感官經驗的生起過程。
    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象依因緣而生,進而產生對苦與樂的認知(想)。
    然而,這些感官體驗並非恆常的苦或樂,而是處於變動之中,具有無常的特性。

    此為對比丘尼羣體的稱呼語,用於召喚或引起比丘尼們的注意。

    此喻說明外相與實質不符之理。
    比喻事物外表看似完整,實則內部已支離破碎或被偽裝,用以揭示某種行為或狀態的虛假性。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說法者以親切的稱謂詢問女性修行者的看法或情況,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律則詢問。

    此句探討業力與輪迴,詢問特定對象是否會因其業報而轉生至畜生道,具體表現為成牛。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紀錄,用於在釐清戒律適用情況或事實認定時,由相關人員給予明確答覆。

    此句為佛陀對難陀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將對其進行教導或誡勉。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規定或現象的理由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或其必要性。

    此句為律部中之比喻,說明事物一旦被分割或分離,便會失去其原本的完整性或特徵,用以闡明法義或律則之適用情況。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
    在律典中,常以比喻說明戒律的制定目的或違犯的輕重,此處旨在提醒修行者應從比喻中領悟其核心的法義,而非僅停留在比喻的表象。

    此句為對女性弟子(比丘尼或女性信徒)的呼喚,用於銜接前文所述之理或事,準備進行後續的教誡或說明。

    本句描述牛(動物)的感知機制,指出其透過六根(六情)與外境接觸而生起對苦、樂、捨(不苦不樂)的受想。
    文中提及「常住不滅、無變易法」,在律部分析生物特質或討論特定見解時,是用以定義該對象之性質。
    需注意,此處之「常住」應視為對該生物特性的描述或對特定觀點的記錄,而非指涉佛教核心教義中的永恆實體。

    本句強調正確的追求方式(指前文所述之修行或持戒)是獲得解脫的必要條件,說明正法修行與證悟之間的正向因果關係。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結論、規定或現象的理由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以解釋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或其必要性。

    描述以如實真理的智慧觀察現象,能洞察法無自性,故不見其生起與滅盡,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此句說明透過譬喻的方式,來觀察心念或意向呈現散亂、無法凝聚的狀態,這是修行中對於心念動態的一種觀察法(Nāyanaya)。

    本句以宰牛為喻,說明斷除煩惱的修行原理。
    將「牛」比作六情(感官),將「筋肉」比作六塵(外界對象),將「利刀」比作智慧。
    意指修行者應運用智慧之刀,斬斷對六塵的執著與貪著,從而獲得解脫。

    此為提問轉折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之理、法或戒律制定的原因與依據。

    此為對一羣女性修行者(比丘尼或女弟子)的呼喚語,用於引導後續教誡或說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智刀)徹底破除導致輪迴的煩惱(生死結),從而終止生死流轉。
    所謂「等斷」,意指煩惱已完全、徹底地被斷除,不再有任何殘餘,達到解脫的境界。

    此句為讚嘆語,用於肯定女性修行者的行為或對法義的領悟,旨在鼓勵其繼續精進。

    本句指導修行者在面對染污法時應保持不染著的覺知。
    在追求斷除牽連法(束縛)的過程中,必須避免以瞋恚或愚癡等負面心態來強行壓制或尋求解脫,因為以煩惱對治煩惱無法達到真正的寂滅(息)。

    本句列舉了修行者在律儀基礎上應進一步修習的定慧體系:從基礎的定心(意止),到導向覺悟的心理因素(覺意),再到完整的修行路徑(聖道),最後達到不同的解脫狀態(解脫門),構成完整的解脫次第。

    此為律儀教誡之結語,強調在理解戒律或法義後,必須落實於學習與修持之中。

    此為稱呼語。
    在律部經典中,長輩比丘尼或導師對後進比丘尼常以「妹」稱之,體現出僧團內部如家人般和合、親近的關係。

    此段描述修行的果位與路徑。
    透過對律儀與法義的實踐,能成就佛陀的果德,並生起三十七道品等無量善法。
    修行者應致力於維持身心的高度統一與恆常,不使修行中斷。

    描述聽聞教法後,五百位比丘尼依教修行,最終證得阿羅漢果位的過程。

    描述在見到神通變化之時,二百五十位比丘尼因感應而證悟阿羅漢果,紀錄了僧團成員的修行成就。

    本句說明修行果位的累積性。
    比丘尼們在過去世(迦葉佛時)已種下聞法種子,故在現世能迅速契入果位,體現了善根與因緣成熟的道理。

    此句為敘事性開場白,描述難陀對女性羣體的稱呼,用於引出後續對話或事件。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集會結束指令,指示僧眾在法會或教導結束後,各自返回原有的居住處或位置,體現律儀中對集會秩序的規範。

    此句描述大愛道及其隨從比丘尼對佛陀表達最高敬意。
    頭面禮足是古印度極其恭敬的頂禮方式,象徵對覺悟者的全然恭敬與歸依。

名相註解
  • 舍衛:古印度城市名。
  • 分衛:比丘在城內按分區進行乞食的制度。
  • 座布:僧侶坐禪或休息時所用的墊布。
  • 夏四月:指夏安居(Vassa),僧團在雨季停止遊行,專心修行四個月的制度。
  • 竫室:狹小的房間,指僧侶居住的單室。
  • 結跏趺坐:一種禪定坐姿,雙腿交叉,左右腳掌均置於對側大腿上。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達到寂靜、統一的定境。
  • 瑠璃色:深藍色,在佛教中常象徵清淨與珍貴。
  • 諸妹:指比丘尼眾,在僧團內部以親屬稱謂表示親近與同法之情。
  • 眼:指眼根,六根之一,視覺的感官基礎。
  • 常:指恆常、不變,永恆存在且不隨時間改變的狀態。
  • 無常:指變易、不恆久,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滅、不斷變化的性質。
  • 苦:指因不滿、不如意或對無常之物的執著而產生的痛苦與不安。
  • 變易法:指性質會發生改變、不恆定的現象或法則。
  • 諦人:誠實之人或真理之人。
  • 我所:對事物產生「屬於我」的執著心。
  • 耳鼻舌身心:五根,指接收外界訊息的五種感官(耳、鼻、舌、身)以及意識(心)。
  • 變易之法:指事物不斷改變、轉化的自然法則。
  • 諦等智:能如實觀察真理(四聖諦)的智慧。
  • 眼識:眼根與色法相接而產生的認知意識。
  • 意識:指心意識,負責整合感官資訊並產生認知。
  • 苦樂不苦不樂:指三受(苦受、樂受、捨受),即對刺激產生的三種基本心理反應。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或『極佳』,用於表達讚嘆。
  • 眼所識:指眼根接觸色境後產生的意識經驗(眼識)。
  • 眼因緣:指眼睛作為條件,使意識得以產生。
  • 識:對對象的覺知或認知。
  • 常無常:指事物是永恆不變(常)還是遷流變易(無常)。
  • 眼色識:眼睛接觸色法而產生的視覺意識。
  • 想:對對象的概念化、標記或認定。
  • 心識:覺知並分辨對象的心理功能。
  • 因緣: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因緣起:指一切法依因與緣而生,非獨立存在。
  • 耳鼻舌身心法:指感官、身心及對應的法塵。
  • 不苦不樂:指中性的感受,即「捨」受。
  • 妹:指比丘尼,即女性出家僧侶。
  • 色:視覺的對象,指物質形態的色法。
  • 見諦人:見到真理之人,指證悟實相的修行者。
  • 法:指外六處中的「法處」,即心法對象。
  • 無常苦:指因事物不斷變遷、無法恆常而產生的痛苦。
  • 眼更:指眼根在感知過程中的變化或觸接過程。
  • 更:指三者結合後產生的變化或交互作用。
  • 心更:指心識的流轉、變遷或連續更迭。
  • 痛:此處指『苦』(dukkha),指不舒服或痛苦的感受。
  • 愛:渴愛(taṇhā),對快感的追求或對苦感的排斥。
  • 痛愛:梵語 taṇhā 的譯名,指強烈的渴愛、貪欲。
  • 諦:指真理,如四諦等實相。
  • 智:指能洞察事物本質的智慧。
  • 六情: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應的感官對象。
  • 成牛:指因業力而投生為牛,屬於畜生道。
  • 本:指原本的狀態、完整之相或初始之原貌。
  • 喻:以已知事物比喻未知或深奧之理的教學方法。
  • 義:指經律中所傳達的核心真理、目的或法理。
  • 如是:意指如前所述之情況或道理。
  • 無變易法:指不發生改變、恆常不變的性質或法則。
  • 得道:指證悟解脫之道,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持戒與修行達到聖者果位。
  • 如諦:如實的真理,通常指四聖諦之義。
  • 等智:平等智慧,指能平視萬法、無分別的智慧。
  • 引喻:使用譬喻來解釋說明。
  • 觀意:觀察心念或意向的運作狀態。
  • 不聚:指心念散亂、不集中、無法凝聚。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界對象。
  • 智刀:比喻智慧,能如利刃般斬斷煩惱與無明。
  • 生死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與執著。
  • 等斷:指煩惱已完全、徹底地斷除,不再有任何殘留。
  • 染著法:指能使心產生執著、染污的現象或對象。
  • 牽連法: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因緣。
  • 息:指熄滅、停止,在此指煩惱的斷除或涅槃的寂靜。
  • 愚癡:對真理缺乏認知,處於迷茫、不明覺悟的狀態。
  • 四意止:四種使心安定、止息妄想的禪定方法。
  • 七覺意:即七覺支,指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包括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八聖道:佛法核心的修行路徑,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八解脫門:八種不同的禪定狀態或解脫路徑,旨在斷除煩惱、獲得自由。
  • 是故:因此、所以。
  • 當學:應當學習、應當修習。
  • 多陀竭:音譯 Tathāgata,即如來。
  • 阿羅訶:音譯 Arhat,即阿羅漢。
  • 三耶三佛:指正等正覺者(Samyaksambuddha)。
  • 三十七品:指三十七道品,即成就覺悟的三十七種修行要素。
  • 阿羅漢道: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路徑。
  • 變化:指聖者以神通改變形態或顯現異象以教化眾生。
  • 迦葉佛:釋迦牟尼佛之前的前佛之一。
  • 得果:指證悟聖果,如四向四果之聖位。

時尊者難陀平旦著衣持鉢入舍衛分 衛,分衛已還出城,舉衣鉢,舉座布著肩上入 房坐禪。時比丘尼眾聞難陀次來說法,自相 謂言:「難陀於夏四月讀一偈不能得,欲云何 與比丘尼說法?」難陀出竫室在堂前敷座具, 結跏趺坐。時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詣難陀 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尊者難陀則入 三昧,以三昧力東沒西踊西沒東踊,坐臥 虛空,身放種種光,青黃赤白或瑠璃色,身下 出火身上出水、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如是變 化不可稱數,還於本座上結跏趺坐。難陀告 諸比丘尼:「與汝說法,善思念之。云何諸妹!眼 有常無常耶?」答曰:「無常也。難陀!」「若無常者,為 苦不苦耶?」答曰:「苦也。難陀!」「若無常苦,為變 易法。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 耶?」「不也。難陀!」「云何諸妹!耳鼻舌身心,有常無 常耶?」「無常也。難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耶?」「苦 也。難陀!」「若無常苦,變易之法。彼見諦人作是 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不也。難陀!何以故? 今如諦等智見眼無常,眼識苦樂亦復無常。 如是耳鼻舌身心無常,意識起想苦樂不苦 不樂亦復無常。」「善哉善哉!諸妹!如汝所言,眼 無常、眼所識苦樂亦復無常。如是耳鼻舌身 心無常、意識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 云何諸妹!眼因緣有識,彼眼識者有常無常?」 「無常也。難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耶?」「苦也。難陀!」 「若無常苦,變易之法。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 我所非我所不?」「不也。難陀!」「如是耳鼻舌身心, 心因緣有識生,心識者有常無常?」「無常也。難 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耶?」「苦也。難陀!」「若無常 苦,變易之法。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 我所不?」「不也。難陀!何以故?如諦等智見眼無 常,眼色識無常,眼識起想苦樂亦復無常。 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無常,心識因緣生 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善哉善哉!諸妹! 如汝所言,眼無常色眼識無常,眼識因緣起 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如是耳鼻舌身 心法心識無常,心識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 樂亦復無常。諸妹!眼因緣色、色因緣識,三事 共會有更。云何諸妹!更者有常無常?」「無常也。 難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耶?」「苦也。難陀!」「若無常 苦,變易法者,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 我所不?」「不也。難陀!」「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 心更心,更者有常無常?」「無常也。難陀!」「若無 常者,苦不苦?」「苦也。難陀!」「若無常苦,變易法者, 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不也。 難陀。何以故?如諦等智觀眼無常,色、眼識、眼 更,眼更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 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因緣起 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善哉善哉!諸妹! 如汝所言,眼無常,色、眼識、眼更因緣起想苦 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如是耳鼻舌身心法, 心識心更,心更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 復無常。云何諸妹!眼因緣色,色因緣識,三事 合為更。更因緣痛,彼更痛有常無常?」「無常也。 難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苦也。難陀!」「若無常苦, 變易法者,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 所不?」「不也。難陀!」「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 更,心更所生痛有常無常?」「無常也。難陀!」「若 無常者,苦不苦?」「苦也。難陀!」「若無常苦,變易法 者,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不?」「不 也。難陀!何以故?如諦等智觀眼無常,色眼識 眼更痛,眼更痛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 復無常。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 痛無常,痛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 常。」「善哉善哉!諸妹!如汝所言,眼無常,色、眼識、 眼更、眼更痛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 無常。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更,心更痛 因緣起想苦樂不苦不樂亦復無常。云何諸 妹!眼因緣色,色因緣識,識因緣更,更因緣 痛,痛因緣愛,彼眼愛者有常無常?」「無常也。難 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苦也。難陀!」「若無常苦,變 易法者,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 不?」「不也。難陀!」「如是耳鼻舌身心法,心識心 更,心更痛愛,彼痛愛者有常無常?」「無常也。難 陀!」「若無常者,苦不苦?」「苦也。難陀!」「若無常苦,變 易法者,彼見諦人作是求,言是我所非我所 不?」「不也。難陀!何以故?如諦等智觀彼,法法自 生、法法自滅。」「善哉善哉!諸妹!彼法法自生、法 法自滅。如是諸妹!六情因緣起想苦樂不苦 不樂亦復無常。諸妹!譬如屠牛人若屠牛弟 子,執利刀殺牛,剝皮取筋肉,段段置著一處, 還以其皮覆上。云何諸妹!還得成牛不?」比丘 尼答:「不也。難陀!何以故?牛以分離,實不像 本。」「所以引斯喻者,當解此義。如是諸妹!牛者 六情相因起想苦樂不苦不樂,常住不滅、無 變易法。作是等求者,為可得道。何以故?如諦 等智觀不見彼法法生、不見彼法法滅。所以 引喻者,觀意不聚。如牛者六情無異,如彼筋 肉六塵是,彼利刀者等智是。何以故?諸妹等! 智刀盡斷一切生死結,不復生彼,此界斷等 斷。善哉諸妹!當作是學,於染著法心不染 著,欲得息於牽連法,心不隨瞋恚愚癡息。次 當學四意止、七覺意、八聖道、八解脫門。是故 當學。諸妹!如是學者,諸多陀竭、阿羅訶、三耶 三佛皆從中出,無數善法皆從三十七品中 出,常等心身無令中絕。」說是法時,五百比丘 尼得阿羅漢道。見始變化時,二百五十比丘 尼得阿羅漢道。其二百五十比丘尼,迦葉佛 時曾聞此法故,今聞法得果。難陀語:「諸妹!今 正是時,各還所在」。時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 頭面禮足而去。

29
白話直譯
翌日,大愛道與五百比丘尼清晨著衣持缽前往如來處,頂禮佛足後站立一旁。世尊觀察諸比丘尼皆於須臾間得道,便告訴諸比丘尼:「現在正是時候,各自回到原處。」諸比丘尼禮拜後便離去。世尊說:「難陀!明日再為比丘尼說法。」當時難陀默然接受教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明天大愛道與五百位比丘尼,清晨穿著僧衣、拿著缽前往佛陀所在處,頭面禮拜佛陀足部後,在一旁站立。。世尊看到比丘尼們都證悟了,片刻後,佛告訴比丘尼們:『現在正是時候,請各自回到原處。』。各位比丘尼行禮之後,就回去了。。世尊對難陀說:「難陀!」。明天會再次向比丘尼們說法。。難陀靜靜地接受了教導。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比丘尼僧團遵循戒律與禮儀,於清晨前往朝見佛陀的規矩。
    透過著衣持鉢、頭面禮足等動作,展現僧侶對佛陀的恭敬與僧團生活的嚴謹秩序。

    本句記載佛陀以智慧觀察比丘尼眾的證悟情況,在確認眾人皆得道後,適時指示其返回原處,體現佛陀對弟子修行進度的精準掌握與慈悲導引。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比丘尼在禮拜後離去的過程,體現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禮儀規範。

    此句為經文敘事語,描述世尊對弟子難陀進行教誡或對話的開端。

    此句描述僧團或佛陀安排於次日再次向比丘尼羣體宣說教法的行程。

    描述難陀在佛陀的教導下,以恭敬謙卑的心接納教誨,體現了弟子對師長的信任與服從。

名相註解
  • 持鉢:手持缽,作為僧侶隨身法器。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作禮:佛教中的禮拜或頂禮,以表示尊敬。

明日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 平旦著衣持鉢詣如來所,頭面禮足却住一 面。世尊觀諸比丘尼盡得道須臾,佛告諸比 丘尼:「今正是時,各還所在。」諸比丘尼作禮已 還去。世尊告曰:「難陀!明日復次與比丘尼 說法。」時難陀默然受教。

30
白話直譯
難陀翌日著衣持缽進入舍衛城乞食。乞食完畢出城後,舉起衣缽洗手足,把尼師檀披在肩上,進入房中坐禪。走出房間,在堂前鋪好座具,結跏趺而坐。瞿曇彌大愛道帶領五百比丘尼前往難陀處,頂禮後在一旁坐下。尊者難陀為她們宣說種種微妙法義。說法結束後說:「現在正是時候,各自回到原處。」諸比丘尼禮足後離去。當時天色已晚,城門已關,有的依樹下住宿,有的住在山坡邊,有的靠近池水住宿,有的依流水住宿,有的靠近城池住宿。翌日城門開啟,諸比丘尼進入城中。守門人彼此說:「這些比丘尼是沙門婦女,昨夜在城外住宿,清晨才進城。」十二法比丘聽到這話,前去稟告世尊。世尊說:「比丘僧應依次為比丘尼說法,不得到傍晚才回去。」若到傍晚才回去,便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難陀明天穿上袈裟,拿著缽,進入舍衛城的乞食分區。。分派好衛兵後離開城市,拿著衣鉢洗淨手腳,將坐墊披在肩上,進入房間坐禪。。走出房間,在殿前鋪好坐墊,盤腿結跏趺坐。。瞿曇彌大愛道帶著五百位比丘尼前往難陀那裡,行了頭面禮後,坐在旁邊。。為難陀尊者講解了許多深奧精妙的佛法。。講完法之後說:「現在時間到了,請大家各自回到原處。」。諸位比丘尼禮拜足部後離開。。太陽下山,城門已經關閉。有的睡在樹下,有的住在土丘旁,有的靠著池塘,有的靠著溪流,有的則住在城池邊。。明天城門開啟,各位比丘尼進入城內。。守門的人彼此議論說:「這些比丘尼是出家人的妻子,在城外一起過夜,直到天亮才進城。」。那十二位精通佛法的比丘聽到了這番話,就去告訴世尊。。世尊告訴說:「比丘僧要按照順序與比丘尼說法,不可以等到傍晚纔回來。」。若直到黃昏才(完成規定事項),即屬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比丘日常乞食的準備與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應依規矩著衣持鉢,並在劃分好的區域(分衛)內進行乞食,以維持僧團秩序,避免混亂。

    本句描述佛陀或僧眾在結束日常行程後的規律作息,強調在進入禪定前先進行身體的淨化與儀軌的整頓,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秩序與正念行住的重視。

    此句描述僧侶在進行禪修或儀軌前的準備過程,強調環境的整潔與身心的安定。
    結跏趺坐是佛教中最正式且穩固的禪坐姿勢,有助於集中精神與調息。

    此句描述比丘尼僧團領袖瞿曇彌率眾前往拜訪比丘難陀,透過頂禮與側坐的儀軌,展現僧團內部的禮節與尊卑秩序。

    此句描述佛陀(或導師)對難陀尊者進行的教導。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教導通常旨在幫助出家者克服內心執著,透過精妙的法義引導其進入禪定或達成解脫。

    此句描述法會或集會結束後的程序。
    在律儀與僧團生活中,法會結束後應依規律有序地結束,並讓僧眾各歸其住處,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秩序。

    此句記錄僧團的禮儀行為。
    禮足是古印度表達極高敬意的傳統方式,體現出家弟子對佛陀或尊師的恭敬心。

    此段描述比丘在日落後因城門已關而無法進入城內時,於野外尋求棲身之處的各種環境情境。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是用於界定比丘住宿地點之規範與戒律依據。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比丘尼之行止,體現律藏對僧團日常活動與生活規律的詳細記載。

    本句記載比丘尼因在城外過夜而被守門者誤認為是沙門的妻子。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落旨在說明出家眾之行止若不慎,易招致世間誤解與毀謗,進而強調持戒與威儀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比丘在聽到特定言論後,將情況呈報給世尊以尋求指導或裁決,體現律部中僧團請益的程序。

    此為律儀中關於僧團活動時間的規範。
    規定比丘僧在與比丘尼說法時,應遵守一定的次序,且必須在傍晚前返回,不得延遲至天黑,以維護僧眾的規律生活與戒律。

    此為律儀之規範,說明若某項行為延遲至黃昏才進行,即構成違犯戒律的罪行(墮)。

名相註解
  • 尼師檀:梵語 Nisidana,指僧侶坐禪或休息時所用的坐墊或敷墊。
  • 衣鉢:僧侶的基本生活用品,象徵出家人的身份與法脈傳承。
  • 敷座具:鋪設坐墊或禪墊。
  • 結跏趺座:雙腿盤繞的禪坐姿勢,即全跏趺坐。
  • 瞿曇彌:指大比丘尼瞿曇彌,即摩訶波闍波提。
  • 頭面作禮:以頭部與面部著地的全身俯伏禮,表示極高的尊敬。
  • 阜:小山丘或土堆。
  • 城池:指城牆與護城河。
  • 清旦:清晨,天剛亮的時候。
  • 法比丘:精通佛法或依循法度而行的比丘。
  • 次第:依循一定的順序。

難陀明日著衣持 鉢入舍衛分衛。分衛已還出城,舉衣鉢洗手 足,以尼師檀著肩上,入室坐禪。出室,於堂 前敷座具,結跏趺座。瞿曇彌大愛道將五百 比丘尼詣難陀所,頭面作禮在一面坐。尊者 難陀與說種種微妙法。說法已竟:「今正是時, 各還所在。」諸比丘尼禮足而去。時日入,城門 已閉,或依樹下宿、或住阜邊宿、或依池水 宿、或依流水宿、或依城池宿。明日門開,諸比 丘尼入城。其守門者自相謂言:「諸比丘尼是 沙門婦,城外共宿、清旦來入。」其十二法比丘 聞以是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比丘僧次第 與比丘尼說法,不得至暮還。至暮者,墮。」

31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群比丘與比丘尼同行在路上。長者們見到,彼此說:「這些沙門釋子與比丘尼同行,這是沙門婦女。」若不是婦女,怎會一起同行?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去稟告世尊。世尊說:「若比丘與比丘尼同行,從一村到村落內,便犯墮罪。」若必須同行,遇有商旅或前方有虎狼賊寇,才可一起走。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羣比丘與比丘尼一同行走。。那些長者看到後,私下議論說:「這個釋迦族的沙門和一羣比丘尼一起走路,這些人是他的妻子。」。如果不是妻子,為什麼會一起同行?。那十二位精通佛法的比丘聽到了這件事,就去告訴佛陀。。佛陀說:「如果比丘和比丘尼一起同行,從一個村莊走到另一個村落裡,這就屬於犯了墮罪。」。在某些情況下可以一起同行:例如有商人同行,或者前方有虎狼、盜賊等危險時,可以一起行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之開場白,標記佛陀說法或事件發生之地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確立戒律制定或法義宣說之時空背景。

    此句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背景。
    六羣比丘在律典中常指那些行為不端、導致佛陀不得不制定新戒律的一羣比丘。
    此處記錄其與比丘尼同行之情境,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僧尼交往之戒律規範。

    本段描述世俗長者對出家僧侶與比丘尼同行之誤解。
    在律部語境中,反映出世俗觀念與出家律儀之間的衝突,揭示了僧團在社會中需謹慎行持以避免毀謗。

    此句出自律部,為質詢僧侶與女性同行之正當性。
    律藏對僧侶與異性接觸有嚴格規範,此處旨在確認對方的身分以判定其行為是否違犯戒律。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資訊傳遞的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在發現違律或有疑問之事時,通常會前往請教佛陀,以確立制度或獲得裁決。

    此為律儀規範,旨在限制男女僧侶在行路時的行為,防止僧尼在不當情況下單獨或共同同行,以維護戒律清淨與僧團的威儀。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在行走時的例外許可。
    比丘雖應維持威儀,但在面臨猛獸或盜賊等生命威脅,或有商人可同行以確保安全時,允許與他人共行,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規範與保障生命安全之間的權衡。

名相註解
  • 同道行:指一同在路上行走。在律典語境中,常涉及僧侶與異性單獨同行的戒律規範。
  • 賈客:經商的商人。
  • 賊寇:搶劫的盜賊或匪徒。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與 比丘尼同道行。諸長者見,自相謂言:「此沙門 釋子與諸比丘尼同道行,是沙門婦。若非婦 者,何由同道行?」其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 世尊告曰:「若比丘共比丘尼同道行,從一村 至村落內者,墮。或應共行者,若有賈客、前有 虎狼賊寇,得共行。」

32
白話直譯
佛遊行於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群比丘從拘薩羅國來到舍衛。阿脂羅江須有船才能渡過。六群比丘與比丘尼同乘一船,有的逆水而上,有的順水而下。經過一段時間,天色已晚,便各自過河離去。當時比丘尼遭賊劫掠,將此事詳報世尊。世尊說:「若比丘與比丘尼同乘一船,不論逆水或順水,除非直渡,否則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羣比丘從拘薩羅國來到舍衛城。。當時必須乘船才能渡過阿脂羅江。。六種身份的僧侶與尼僧們同乘一艘船,有的逆流而上,有的順流而下。。時間過去,太陽下山了,於是渡水各自散去。。比丘尼被強盜搶劫,將這件事詳細地告訴了世尊。。世尊說:「比丘和比丘尼如果同乘一艘船,不管是逆水而上還是順水而下,除非是直接橫渡,否則都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祇樹給孤獨園是佛陀在印度停留時間最長的精舍,體現了出家僧團與在家信眾(如給孤獨長者)的相互支持與法緣。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六羣比丘的行蹤。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因對戒律的見解與實踐提出質詢,而成為許多律條制定的契機。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當時地理環境之限制,說明渡河之必要條件。

    描述僧伽成員在行進途中,同乘一船卻分別逆流或順流而行的情境,多用於律儀中關於行路或乘船時的行為規範。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活動結束後僧眾離散的時序與動作,旨在詳實記載僧團行止。

    本句出自律部,敘述比丘尼遭遇搶劫後向佛陀稟告的經過。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針對特定違規或意外事件,而制定相應戒律的背景說明。

    此為律部關於僧尼交往的禁戒。
    為防止生起情染或招致世間毀謗,禁止比丘與比丘尼同舟長途往來(逆流或順流),僅在必要時允許短距離的直渡。

名相註解
  • 拘薩羅國:古印度北部的強國,亦稱憍薩羅國。
  • 阿脂羅江:古印度河流名。
  • 六羣:指僧、尼、優婆塞、優婆夷、沙彌、沙彌尼六種僧伽成員。
  • 舡:古指船隻。

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丘從 拘薩羅國來至舍衛。時阿脂羅江須舡爾乃 得渡。六群比丘與比丘尼同舡,或逆水上、 或隨水下。經時日已沒,便渡水各散去。時 比丘尼為賊所劫,以此事具白世尊。世尊告 曰:「若比丘與比丘尼同舡,或逆水上、或隨 水下,除直渡,墮。」

33
白話直譯
佛世尊遊行於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迦留陀夷與崛多比丘尼穿著新衣。諸比丘尼問:「這衣服怎麼得來的?」回答:「迦留陀夷看見後施捨的。」諸比丘尼前去稟告世尊。世尊說:「若比丘接受非親屬比丘尼所持的衣物施予,便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遊歷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迦留陀夷和崛多這兩位比丘尼的衣服。。比丘尼們問道:「這件衣服是怎麼得到的?」。回答說:「迦留陀夷看到了施捨。」。比丘尼們走到世尊面前,向他稟報。。世尊說:「如果比丘接受非親屬比丘尼提供的衣服佈施,就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開篇敘事,交代佛陀居住或弘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儀規範的制定提供時空背景。

    本句為律典敘事之起首,提及比丘尼迦留陀夷與崛多的衣著情況,旨在以此案例引出相關律則的制定或解釋。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比丘尼對僧衣獲取來源的詢問。
    在律藏中,僧侶獲取衣食的合法性與程序是維護僧團清淨、防止貪欲與爭端的重要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事實認定之記錄,描述迦留陀夷目擊了施捨行為,用以作為判定律則適用之依據。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尼眾向佛陀請教或稟報事由之開端,體現僧團與佛陀之間請法或請律的互動過程。

    本句為律部戒條,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交往界限。
    禁止比丘接受非親屬比丘尼的衣物佈施,以避免產生不必要的親近或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清淨。

名相註解
  • 崛多:比丘尼名。
  • 衣:指僧伽衣(袈裟),在律藏中對其獲取方式有嚴格的規定。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供養他人。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迦留陀 夷與崛多比丘尼衣著。諸比丘尼問:「所由得 此衣?」答:「迦留陀夷見施。」諸比丘尼往白世尊。 世尊告曰:「若比丘,非親里比丘尼持衣施者, 墮。」

34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迦留陀夷請崛多比丘尼製作衣服。諸比丘尼問:「是為誰製作衣服?」回答說:「是為迦留陀夷製作衣服。」諸比丘尼不知該如何處理,便前往稟白世尊。世尊說:「若比丘讓非親屬比丘尼製作衣服,便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當時迦留陀夷使崛多比丘尼在縫製衣服。。比丘尼們問:「我們應該與誰一起製作僧袍?」。回答說:「衣服是迦留陀夷製作的」。。比丘尼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去請問世尊。。世尊說:「比丘如果請非同鄉的比丘尼製作衣服,就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典型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與僧團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之戒律制定或法義對話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為律藏之敘事開端,記載比丘尼縫製衣物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僧伽衣制、獲衣方式或相關戒律的制定背景。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尼就僧衣製作的實務操作(如協助者或合作對象)提出詢問,反映出律藏對僧團物質生活與儀軌的詳細規範。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關於僧伽衣物來源的敘事記錄,旨在釐清衣物的製作之人,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律制之規範。

    此句描述比丘尼在面對特定情況時,因不確定應對之法或律則,而前往請教佛陀,體現了律制建立之初,僧團依循佛陀指導以確立正行的過程。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交往界限。
    為避免不當親近或引起世間毀謗,律法規定比丘不得請求非同鄉(非親裏)的比丘尼代為製作衣物,違者即構成犯戒(墮)。

名相註解
  • 迦留陀夷使崛多:比丘尼之名。
  • 作衣:指縫製僧伽衣(袈裟)。
  • 親裏:原籍地或親屬居住之鄉裏。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迦留陀 夷使崛多比丘尼作衣。諸比丘尼問:「與誰作 衣?」答言:「迦留陀夷作衣」。諸比丘尼不知當云 何,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非親里比丘 尼使作衣者,墮。」

35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迦留陀夷與崛多比丘尼在僻靜處同坐。諸比丘尼見狀,前往稟白世尊。世尊說:「若比丘獨自與比丘尼在僻靜處同坐,便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迦留陀夷與崛多比丘尼在私密處坐著。。那些比丘尼看到後,就去告訴世尊。。世尊說:「如果比丘與比丘尼單獨在隱蔽的地方坐在一起,就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的法義教導或戒律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事件發生的人物與環境,旨在為後續討論戒律或處分提供具體情境。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轉折,描述比丘尼在發現特定情況後,向佛陀報告以尋求裁斷或指導,此為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

    本句為律藏之戒律規定,旨在防止比丘與比丘尼因私下獨處而產生情慾或引起世間毀謗,以維護僧團清淨。
    此處之「墮」是指觸犯戒律而失去清淨僧格。

名相註解
  • 屏處:私密或隔開的場所。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迦留陀 夷與崛多比丘尼屏處坐。諸比丘尼見,往白 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獨與比丘尼屏處坐 者,墮。」

36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迦留陀夷與佛陀優婆夷在公開場所同坐。諸長者見到,彼此議論:「這位沙門釋子怎會與婦人在公開場所同坐?」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往稟白世尊。世尊說:「若比丘獨自與婦人在公開場所同坐,便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迦留陀夷與佛陀優婆夷在露天處坐著。。那些長者看到後,彼此議論說:「這個釋迦族的沙門,為什麼會和女人在露天的地方坐在一起?」。十二項法規。

比丘聽聞後,前往向世尊稟報。。世尊說:「比丘如果單獨與女性在露天場所坐在一起,就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之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交代對話或事件發生的時間、人物與地點,屬於經文的背景鋪陳。

    本句描述長者對沙門與婦女共處之行為產生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出家眾行為規範的期待,以及僧團為避免世間毀謗而需遵守的威儀與戒律,特別是關於與異性接觸的禁忌。

    此段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得知特定法規(十二法)或相關事件後,依循僧團制度向佛陀請益或稟報,以確立戒律之標準。

    此為律部戒律,規定比丘不得與女性單獨處於露天或不適宜之處,以防生起情慾或招致世間毀謗,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優婆夷:佛教中女性在家信徒的稱謂。
  • 露處:指露天的場所。
  • 十二法:指律藏中特定的十二項規定或法條。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迦留陀 夷與佛陀優婆夷露處坐。諸長者見,自相謂 言:「此沙門釋子云何與婦人露處坐?」十二法 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獨與婦 人露處坐者,墮。」

37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有一位優婆夷,邀請摩訶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當時長者婦人準備各種飲食,鋪設精美坐具。此時鍮羅難陀比丘尼,與長者婦原本是善知識,清晨著衣持缽前來此家,見到各種飲食與精美坐具,便問長者婦:「你想邀請誰?準備這麼好的飲食和坐具。」長者婦回答:「邀請摩訶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比丘尼說:「捨棄龍象卻邀請騾驢。」長者婦問:「誰是龍象?」比丘尼答:「尊者調達、騫陀達婆、迦留羅、提施、三文陀糸頭,這些上人就是。」迦葉最先進入屋內,鍮羅比丘尼見他進來,對長者婦說:「善哉優婆夷!所謂龍象已到。」當時長者們都聽到這話,便說:「惡比丘尼!先說是騾驢,現在又說是龍象嗎?走開,惡比丘尼!不要再進入這間房舍。」這時長者見賢嚴安坐,自己沐浴後,備辦各種飲食。用餐完畢後,再次沐浴,坐在一旁,聆聽布施法語。摩訶迦葉說完布施法語後,便從座位起身離去。前往如來處,頂禮後坐於一旁,將此事詳實稟告世尊。世尊因這件事,召集和合僧,具足十種功德,佛為沙門制定戒律:「若比丘知比丘尼稱讚一比丘僧、毀謗一比丘僧,前往受供者,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有一位女居士,邀請了摩訶迦葉、舍利弗、目揵連和阿那律。。當時長者的妻子準備了各種飲食,並鋪好舒適的座位。。鍮羅難陀比丘尼此前與長者婦是善知識,清晨穿衣持缽來到這家,見準備了種種飲食與好坐具,便問長者婦:「想請誰?」。準備好這些精美的飲食,並鋪好舒適的座位。。長者的妻子回答說:「請邀請摩訶迦葉、舍利弗、目揵連和阿那律。」。比丘尼說:「捨棄了高貴如龍象的人,反而去邀請像騾驢一樣卑劣的人。」。長者的妻子問道:「誰是龍象?」。比丘尼回答:「尊者調達、騫陀達婆、迦留羅、提施、三文陀糸頭,這個人就是。」。迦葉長者先前進入屋子,鍮羅比丘尼看到他進來,便對長者的妻子說:「很好,優婆夷!」。也就是說,包括了龍和象等生物。。長者們都聽到了這句話,就說:「惡劣的比丘尼!」。先前在說騾子和驢子,現在是在說龍和象嗎?。離開這裡,惡劣的比丘尼!。不要再進入這間房子了。。那時,長者見到德行高尚的人莊重地坐定,便親自準備洗浴用的水,並擺放各種飲食。。用餐結束後,再次洗手洗臉,然後坐在旁邊,聆聽達嚫。。摩訶迦葉說完話後,就從座位上站起來離開了。。來到佛陀所在的地方,以頭面著地行禮,然後坐在旁邊,將這件事完整地向世尊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和合的僧團,在符合十項功德的法定程序後,為出家眾制定戒律:「如果比丘知道某位比丘尼稱讚一羣比丘而毀謗另一羣比丘,卻仍然前往被稱讚的那一方乞食,就犯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敘事語境,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與環境,為後續戒律或僧團事蹟的發生提供時空背景。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一名女信徒邀請佛陀弟子前往其處的場景,作為後續律則或對話的背景鋪陳。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對僧團的供養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供養的過程,體現了在家者對出家者的恭敬心以及僧團在社會中的受供狀態。

    本段描述比丘尼行化乞的日常與善知識的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基於法義的交往,以及比丘尼遵循早晨持缽乞食的制度。

    此句描述對聖者或僧伽的供養準備。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時的恭敬心與物質準備的周全,體現對出家眾的尊重與護持。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在家信眾(長者婦)邀請佛陀四大弟子參與某項活動或前往某處,體現了當時在家與出家僧團之間相互支持的關係。

    此句使用比喻法。
    以「龍象」象徵具德、高尚或有大才之人才,以「騾驢」象徵頑劣、卑下或無德之人。
    比丘尼以此諷刺對方在選擇對象時,捨棄了真正有價值的人,而選擇了低劣之人。

    長者婦詢問何人具備「龍象」之德。
    在律部語境中,「龍象」多用來比喻修行精進、戒律嚴整或具備強大精神力量的聖者。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記錄比丘尼對涉事人員身分的確認。
    在律典中,明確的身分認定是判定違律行為與制定戒律事實依據的重要環節。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比丘尼與在家信徒的互動。
    透過「善哉」與「優婆夷」等稱謂,展現當時僧團與在家眾之間禮貌且莊重的交流方式。

    此句為列舉之結尾,用以涵蓋從龍、象等強大生物起的所有相關對象,旨在說明其範圍之廣或類別之全。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長者對比丘尼言行不當或違犯戒律時的嚴厲斥責,旨在維護僧團紀律。

    此句以動物比喻修行者的根器與心性。
    「騾驢」象徵根器較鈍、性格倔強、難以調伏的眾生;「龍象」則象徵根器高大、威儀莊嚴且具備強大修行能力的修行者。
    此處旨在對比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性狀態或對象。

    本句出自律部,為對犯戒或行為不端之比丘尼的嚴厲斥責,旨在維護僧團紀律與清淨。

    此句出自律部,為一種行為禁令。
    在律藏語境中,這類指令通常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避免引起世間毀謗,或針對特定違規情況而制定的禁入規定。

    此段描述居士長者對修行聖眾的恭敬供養。
    透過準備洗浴與飲食的細節,展現了對德行高尚者的禮敬與供養儀軌。

    本句描述僧團用餐後的儀軌。
    在律藏中,飲食後的清潔(澡水)與隨後的集會聆聽(聽達嚫)是維持僧團淨潔與法規統一的日常修行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摩訶迦葉在完成說法或回答後,依禮儀起身離去的過程。

    描述弟子向佛陀報告事情時的恭敬儀軌:先前往佛陀處,行頭面禮,於一側坐定,再完整陳述事情。
    此為律儀中對於尊者應有的禮節規範。

    本句記載佛陀制定戒律的法定程序與具體內容。
    首先強調「和合僧」與「十功德」,顯示律法之制定必須經過正當的僧團程序方能生效。
    戒律內容旨在防止比丘捲入比丘尼對僧團內部派系的毀譽之爭,避免比丘因偏袒而助長分裂,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名相註解
  • 摩訶迦葉:佛陀弟子,以持戒嚴格著稱。
  • 舍利弗:佛陀弟子,以智慧第一著稱。
  • 目揵連:佛陀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
  • 阿那律:佛陀弟子,以天眼第一著稱。
  • 鍮羅難陀:比丘尼名。
  • 善知識:能導引他人修行、使其獲益的良師益友。
  • 持缽:僧侶乞食時攜帶的缽,象徵捨棄私有與依止大眾。
  • 龍象:佛教中常以龍與象比喻強大、高貴或具足德能的修行者。
  • 騾驢:比喻頑固、愚鈍或地位低劣之人。
  • 長者婦:長者的妻子。
  • 調達:佛陀之表弟,曾試圖分裂僧團的著名人物。
  • 騫陀達婆:乾闥婆,佛教中擅長音樂的非人天神。
  • 迦留羅:迦魯羅,即金翅鳥,一種強大的天神。
  • 三文陀:應為沙彌(Samanera)之音譯,指受十戒的見習比丘。
  • 舍:房屋,在此指特定的居所或住處。
  • 賢:指具備德行、智慧的聖者或修行人。
  • 布:在此指陳設、擺放供養之物。
  • 澡水:指用餐後洗手、漱口等清潔行為。
  • 達嚫:音譯名相,指僧團在特定儀軌中聆聽的宣告或法義內容。
  • 波逸提:梵文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指較輕的犯戒,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罪障。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一優婆 夷,請摩訶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時長 者婦饌具種種飲食,敷好坐具。時鍮羅難陀 比丘尼,先與長者婦善知識,平旦著衣持鉢 來詣此家,見饌具種種飲食敷好坐具,即問 長者婦:「欲請阿誰?作是好飲食敷好坐具。」長 者婦答:「請摩訶迦葉、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 比丘尼語:「捨龍象而請騾驢。」長者婦問:「誰是 龍象?」比丘尼答:「尊者調達、騫陀達婆、迦留羅、 提施、三文陀糸頭,此上人是。」迦葉最大先前 入舍,鍮羅比丘尼見來入,語長者婦:「善哉優 婆夷!所謂龍象以至。」時長者俱聞此語,便 作是言:「惡比丘尼!先言騾驢,今言龍象耶。去, 惡比丘尼!莫復入此舍。」時長者見賢嚴坐定, 自行澡水,布種種飲食。飲食已竟,重行澡水 已在一面坐,聽達嚫。摩訶迦葉說達嚫已,即 從坐起去。詣如來所,頭面作禮在一面坐,以 此事具白世尊。世尊因此事,集和合僧,備十 功德,佛為沙門結戒:「若比丘,知比丘尼譽一 比丘僧、毀一比丘僧,往彼飯者,波 逸提。」

38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王舍城迦蘭陀竹園遊化。當時,百姓飢荒,乞討難得食物。諸長者有的請一位比丘,有的請兩位比丘,未被邀請而自行前往的有四、五人。諸長者見狀,彼此說:「這些沙門釋子不知知足,毫無慚愧。」有人只請一位,卻有五、三人自行前往。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去稟告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未被邀請而強行前往,則犯墮罪。」有時應當前往,或因生病,或執行僧事、製作僧衣,這些情況可以受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停留。。當時人們遭遇飢荒,即使乞討也難以獲得食物。。長者們有的請了一位比丘,有的請了兩位比丘,但沒被邀請而隨之而來的,卻有四、五位。。那些長者看到後,彼此議論說:「這個釋迦族的出家修行者不知滿足,一點羞恥心都沒有。」。若對方僅邀請一人,則由五人或三人自行前往。。那十二位精通法義的比丘聽到了,便前往告訴世尊。。佛陀告訴他們:「比丘若在未受邀請的情況下強行前往,即屬犯戒。」。需要前往某處、生病、處理僧團事務或縫製袈裟時,可以進食。
法義解析
  • 交代佛陀行經的地理位置,為律儀規定的背景提供時空依據。

    此句描述社會物質極度匱乏的生存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以說明僧團在特定時代背景下所面臨的生存困境,或作為制定相關乞食戒律之背景原因,反映出環境與業力的共業影響。

    此段描述在律儀規範中,關於長者受請比丘人數與實際到場人數不一致的具體情境,用於界定僧團儀軌或戒律適用範圍。

    本句描述世俗長者對出家人的誤解或批評。
    在律部語境中,常以此類對話呈現僧團與世間的互動,以及世人以世俗標準衡量修行者的現象。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比丘在接受在家信眾邀請時的人數要求。
    在律典中,為了避免比丘單獨行動而引起世間非議或產生不便,通常會規定赴約的人數,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集體性。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獲悉某事後,依循僧團禮儀前往向佛陀報告,以求法義之裁定或指導。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強調比丘在造訪他人時應遵守禮節。
    若在未獲邀請的情況下強行前往,會破壞僧團的莊嚴並對他人造成困擾,因此被判定為犯戒(墮)。

    本句說明律法在特定必要情況下的彈性運用。
    針對生病或處理僧團公務(如作衣)等正當理由,允許打破常規的飲食限制,以保障僧眾健康與僧團運作。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弘法之重要據點。
  • 飢饉:指因自然災害或社會動盪導致的嚴重糧食短缺與大規模飢餓現象。
  • 慚愧:佛教名相,指對惡行的羞恥感(慚)與對果報的恐懼感(愧),被稱為「天之護法」。
  • 請:指在家信眾邀請比丘前往某處。
  • 五三:指五人或三人,律典中常對出遊或赴約的人數有特定規範,以確保僧團行止合宜。
  • 僧事:僧團的公共事務或管理工作。

佛世尊遊王舍城迦蘭陀竹園所。當於爾時, 人民飢饉乞求難得。諸長者或請一比丘、或 請兩比丘,其不請往者或四或五。諸長者 見,自相謂言:「此沙門釋子不知厭足、無有慚 愧。其請一者,五三自往。」十二法比丘聞,往白 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不請強往者,墮。或時 應往、或病、或執僧事、作衣,此應食。」

39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拘薩羅境內有一位長者建造招提僧舍,客比丘可得一日食。當時尊者舍利弗生病,從拘薩羅到舍衛國,經過此僧舍住了三夜並受食。舍利弗隨後啟程,抵達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心生疑慮:「我是否超過規定食用了招提僧的食物?」前往世尊處。世尊告曰:「若比丘無病,只能住一夜並受食,若超過則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在拘薩羅國,有一位長者興建了招提僧舍,讓路過的客比丘能獲得一天的食物。。舍利弗尊者生病,從拘薩羅國前往舍衛國,經過這間僧舍,住了三天三夜並在此用餐。。舍利弗隨即出發,前往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於是心中產生懷疑:「我難道只是在喫招提僧的食物嗎?」。前往拜見世尊。。佛陀告訴他們:「比丘如果沒有生病,可以領取一份過夜的食物,但如果喫超過了規定,就屬於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敘述僧團事由或制定律則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在家長者透過興建僧舍與提供飲食來供養僧團,體現了律部中在家信徒與出家比丘之間互助的供養關係。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載舍利弗尊者在旅途中因病暫住僧舍的情況,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的背景事實。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舍利弗尊者前往特定地點的過程,旨在交代後續法義討論或律則制定的場景背景。

    此句描述僧侶在接受供養時,對其正當性產生內心疑慮。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體現了僧伽對飲食戒律的謹慎,以確保所得供養符合法度,避免違犯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描述弟子或僧眾趨前親近佛陀,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或制定戒律的因緣。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比丘在健康狀態下領取食物的限度,旨在防止比丘產生貪食心或囤積食物,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簡樸生活。

名相註解
  • 拘薩羅界:古印度國名,即憍薩羅國。
  • 招提僧舍:與招提(窣堵波/佛塔)相關的僧侶居住處。
  • 僧舍:僧團共同居住的住所。
  • 招提僧:此處為特定僧侶之稱號或類別(音譯),指該故事中特定的僧團成員。
  • 一宿住食:指可保存至次日或供一夜之用的食物。

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拘薩羅界有一 長者起招提僧舍,其有客比丘得一日食。時 尊者舍利弗遇病,從拘薩羅至舍衛國,過此 僧舍住三宿食。時舍利弗便發去,至舍衛國 祇樹給孤獨園。便懷狐疑:「我不過食招提僧 食耶?」往自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無病,得 一宿住食,若過食者,墮。」

40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有多位比丘從拘薩羅前往舍衛國,途中有長者設宴供飯,食物豐盛並有酥酪。當時六群比丘用兩三鉢盛裝食物,比丘們無法獲得。諸長者見狀,彼此說:「這些沙門釋子重複用兩三鉢盛裝食物,其他比丘就得不到了。」前去稟告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受邀進入長者家,設有美食酥酪豐盛,不可用兩三鉢盛裝。」違者犯墮罪。若用兩三鉢取出食物,應平均分給未得食的比丘。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有許多比丘從拘薩羅國前往舍衛國,在路上有一位長者請他們喫飯,提供了豐富的酥油和酪乳。。六羣比丘用兩三個缽盛滿食物走下去,導致其他比丘拿不到食物。。長者們看到後,彼此說:「這位釋迦牟尼的弟子用兩三個疊在一起的缽盛滿食物行走,比丘是不允許這樣做的。」。前去告訴世尊。。佛陀說:「如果比丘受邀到人家裡,主人準備了非常豐盛美味的酥油與乳製品,多到兩三個缽都裝不下。」。違犯此規定的人,即視為墮落(失去清淨)。。如果有兩三碗食物分出來,應該平均分給沒有得到食物的比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宣說戒律或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記述比丘在行旅途中接受信眾供養的實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設定背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飲食、受供或比丘行止的戒律規範討論。

    本句記載律部中六羣比丘過度乞食的違規行為。
    因其使用多個缽盛食,導致其他比丘無法獲得供養,此類事件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長者對比丘持缽行為的觀察。
    依律藏規定,比丘在乞食與持缽上有嚴格限制,旨在杜絕貪欲並維持簡樸生活,此處指出了違背僧伽戒律或禮儀的行為。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或隨從奉命向佛陀報告情況,體現僧團內部有序的溝通與對佛陀的恭敬。

    此段描述比丘受邀入舍時,施主提供極其豐盛飲食(酥與乳)的情境。
    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設定特定戒律規範的前置條件,用以規範比丘在面對過量供養時應有的行為準則。

    此為律典之定式語,指僧眾若違犯前述戒律條文,即構成「墮」之狀態,意指失去清淨,需依律進行懺悔或受處分。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飲食分配的具體規定。
    強調在資糧分配過程中,若有剩餘或額外之份量,應秉持公平原則,優先分給尚未獲得食物的比丘,以維護僧團內部的平等與互助。

名相註解
  • 酥酪:指酥油(Ghee)與酪(Curd/Yogurt),是古印度當時的高級營養食品。
  • 鉢:比丘乞食所用的容器。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多比丘 從拘薩羅詣舍衛國,有長者中道請飯豐饒 酥酪。時六群比丘兩三鉢盛下行,比丘不 得。諸長者見,自相謂言:「此沙門釋子重疊兩 三鉢盛下行,比丘不得。」往白世尊。世尊告曰: 「若比丘請入舍,長者設好食酥酪豐饒,不得 兩三鉢盛。犯者墮。若兩三鉢取出外,當等分 與不得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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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舍衛國有一位長者,家中正逢喪事,只剩下一個年幼的男孩在身邊。這個男孩聽說有人以飯食供養佛及比丘僧,能生於三十三天的第二天,便想:「我應該去工作,靠自己的勞力賺取財物,然後用來供養佛及比丘僧。」他便前往市集,對一位長者說:「我想做工,可以嗎?」長者問:「你需要多少工資?」男孩說:「給我五百兩金,我一定盡力為你做事。」長者心想:「如今人們飢荒,乞討都很困難,連討一頓飯都不容易,更何況你要這麼多金子。」長者問:「你這孩子會做什麼?」男孩回答:「我能在金銀、銅鐵、綿絹、絲綢的店舖裡工作。」而且不會多要工錢。過了十個月,長者心想:「有的人先談好工錢才做事,這孩子卻是先做事後才要工錢。」於是讓他去金銀店工作。這男孩過去有福德,常人經營店舖只能得一倍利潤,他卻能得八倍、十倍的利潤。長者心想:「能得到這孩子真是我的福氣。常人經營店舖得一倍利潤,這孩子卻能得八倍、十倍的利潤。」接著又讓他去銅鐵、綿絹、絲綢的店舖,結果都同樣獲得高利。再讓他去管理田地,常人耕種只能得一倍利潤,這孩子卻能得八倍、十倍的利潤。十個月期限到了,男孩便向長者索要工錢。長者並非不願給,只是擔心給了之後男孩就會離開。男孩又多次催問:「你到底願不願意給我?」長者問:「你拿這些金子要做什麼?」男孩回答:「我聽說供養佛及比丘僧能生三十三天,所以我來做工,就是想用所得供養佛及比丘僧。希望到時你能給我。」長者心想:「奇怪這孩子竟為了佛及比丘僧這麼勤勞。」便問男孩:「你是想供養佛嗎?」他回答:「是的,要供養佛。但還需要柴草、鍋灶、器皿和人手啊!」不如就在這裡供養佛及比丘僧,兩人同時都能得福報。」男孩答:「也可以這樣。」長者說:「那你自己去請佛及比丘僧吧。」於是他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世尊為大眾說法,說法後便默然不語。這時少兒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向佛稟白世尊:「想要設微薄供養,願佛及比丘僧暫時蒞臨。」當時世尊默然接受了邀請。少兒見如來默許,便起身頂禮佛足而離去,當夜準備各種飯食與整潔座具。前往稟白世尊:「飲食已備,現在正是時候。」比丘僧前往,世尊停留,另有人送食來。僧眾到長者家,各自依次就座安定。少兒親自斟水,分布各種食物。當時是每月初八,國中習俗這天先以食物供養已故親人,再以剩餘食物布施比丘僧。諸比丘僧用餐後,到少兒家時幾乎未再進食。諸比丘齊聲說:「行食者分得較少。」少兒見飲食未減,心想:「比丘僧若不食,我必不能生於三十三天。」他哭泣著前往如來處,稟白世尊:「比丘僧所食不多。」比丘若不食,我必不能生於三十三天。世尊告訴他:「你再多添些食物,必定能生於三十三天,無有疑慮。」少兒又想:「如來以廣長舌說法,必定能讓我生於三十三天。」他歡喜踴躍,難以自抑,便頂禮佛足,繞佛三圈後離去,前往比丘僧處。比丘僧用餐畢,洗手後,在前長跪接受祝願。上座祝願後便離去。當天有五百商人入海歸來。最大的導師進城尋找食物。詢問路人:「哪家有食物可賣?」路人答道:「某長者家今日供養佛及比丘僧,必定有飲食。」導師便前往該宅,對守門人說:「你去稟告長者,外有入海導師想要見面。」守門人即刻稟報,長者出來迎接,互相問候,邀請入座。片刻後起身,對長者說:「聽說有食物可賣,願意付錢購買。」此時少兒坐在一旁。長者答道:「這不是我的食物。」指著說:「這是檀越的食物。」又問少兒:「若有食物願給我,當付錢購買。」回答說:「我的食物不賣。若有需要的人就請他進來坐下,會供應飲食,不需付錢。」隨即去叫同伴進來坐下。少兒親自打水,擺上各種食物。商人吃完後,少兒又回到床上坐著。離少兒不遠,有拘薩羅的碼碯揵茨。這時大導師對眾商人說:「這位少兒讓我們都吃得飽足,我們每個人都應該報答他的恩德。」眾商人都稱讚說好。這時大導師對少兒說:「把這揵茨拿過來。」少兒就拿過來給他。導師打開頭巾,取出一顆明珠,價值百千兩黃金,放進揵茨的缽中。其他商人,有的給價值九十千兩金的珠子,有的八十、七十、六十、五十、四十、三十、二十、十,一直到十千兩金的珠子,珠寶滿溢揵茨,拿給少兒。少兒不接受,說:「簡單的食物不賣,只是自己施捨罷了。」導師又說:「這顆珠子的價值是你飲食的百千萬倍。我只是想贈送給你,希望你不要拒絕。」少兒心想:「如果我接受,就不能生到三十三天上。」「請稍等,我去問世尊再回來。」於是前往如來處,頂禮佛足,站在一旁,將此事詳盡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你去接受吧。這都是花報,果報在後。」少兒歡喜踴躍,難以自抑,頂禮佛足後便退下。不久,佛為比丘們制定戒律:「若比丘已經吃過,又再去吃,就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舍衛國有一位長者,家道衰敗,只剩下一個年幼的兒子。。這個少年聽說供養佛陀與比丘僧團的事,便發願能生到三十三天的第二天。他說:「我當前往工作,盡全力勞動,將所得的錢財用來供養佛陀與比丘僧團。」。就前往比舍,對一位長者說:「我想以客人的身份來做事,這樣可以嗎?」。長者回答說:「需要多少東西?」。小孩說:「給我五百兩金子,我一定會盡全力擔任使者。」。長者心想:「現在人們正處於飢荒,乞討食物都很困難,連一頓飯都難以求得,更不用說你要求的兩塊金子了。」。長者問道:「這個孩子能做些什麼呢?」。小孩回答:「能待在金、銀、銅、鐵以及棉、絹、絲的商店裡。」。不應該收取費用。。十個月過去了,長者心想:「一般人都是先談好價格再開始工作,但這個年輕人竟然是先幫人工作,事後才來要求支付工資。」。就算知道金銀店在哪裡。。這個孩子前世積累了福德,一般人做生意只能賺到一份利潤,而這個孩子卻能賺到八倍甚至十倍的利潤。。長者心裡想著:「能得到這個孩子,真是我的福氣。」。一般人開店只能賺到一倍的利潤,但這個孩子開店卻能賺到八倍甚至十倍的利潤。。接著讓他們知道銅、鐵、棉、絹、絲等商店,都能以此方式獲取利益。。接著讓他們知道種田的情況:一般人耕種得到一倍收益,而這個孩子卻能得到八倍或十倍的收益。。十個月的期限到了,就立刻向長者要求償還本金。。長者並非不想給予,正準備給予時,擔心孩子會離開。。又反覆請求說:「你願意給我嗎?」。長者問道:「得到了這筆金錢,打算用在什麼地方?」。小男孩回答說:「我聽說供養佛陀和比丘僧團可以投生到三十三天天界,所以我纔去打工賺錢,想要供養佛陀和比丘僧團。」。希望在見面時再交給對方。。「長者心裡想著:『這個少年人為了佛陀與比丘僧團,竟然如此辛勤勞碌。』」。就問那個孩子:「你想供養佛陀嗎?」。回答說:「供養佛陀飲食。」。要怎麼弄到柴草、鍋竈、餐具和人手呢?。可以在這裡供養佛陀和比丘僧團,兩個人能同時獲得福報。。小孩子回答說:「也可以這樣。」。長者說:「你自己去邀請佛陀和比丘僧團吧。」。隨即走到世尊那裡,頭面貼地禮拜佛足,然後坐在旁邊。。世尊為他們說法,說完之後便保持沉默。。那時,少年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偏袒右肩,右膝跪地,雙手合十向佛陀說道:「我想準備一點微薄的供養,希望佛陀與比丘僧團能撥冗過來看看。」。當時世尊默然接受了請求。。孩子看到如來保持沉默,心裡很認同,於是起身低頭頂禮佛足後離去,當晚準備了各種食物,並鋪好舒適的座具。。前去告訴世尊:「飲食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正是用餐的時間。」。比丘們都離開了,世尊留在原地,有人另外送了食物過來。。僧侶們前往長者的家,大家按照順序坐下來靜坐。。小孩子親手遞水,並分發各種食物。。當時是農曆的八日,當地的習俗是在這一天供養去世的人,然後將剩下的食物佈施給比丘僧團。。比丘們在用餐之後,不在少兒家中進食。。比丘們齊聲說:「去化緣的人變少了。」。小孩子看到飲食沒有減少,便心想:「如果比丘僧團不食用,我一定不能投胎到三十三天天界。」。流著淚走到如來面前,對世尊說:「比丘僧團的食物很少,並不充足。」。如果比丘們不食用,我一定不會投生到三十三天天界。。世尊對他說:「你去稍微喫一點東西,一定會轉生到三十三天,這點是毫無疑問的。」。少兒又想:「如來廣長舌說,一定能生在三十三天。」。歡喜跳躍,情緒激動到無法自制,隨即頭面禮拜佛陀的足部,繞佛三圈,然後前往比丘僧團所在之處。。比丘們在用餐結束並洗漱完畢後,在前方長跪,接受咒願。。端正坐好並誦唸咒語。當祈願完成後,就可以離開了。。當天有五百個商人從海上回來。。最偉大的導師進入城市乞食。。問路上的行人:「請問哪一家有食物在賣?」。路人回答:「某位長者的家今天供養佛陀和比丘僧團,一定有飲食。」。導師直接來到這間房子,對守門的人說:「你去告訴白長者,外面有一位入海導師想要見他。」。守門的人立刻稟報,長者出來迎接並互相問候,隨後作揖請對方進屋坐下。。片刻起身,對長者說:「承認有飲食的買賣,應該要付錢。」。時,小孩坐在一邊。。長者回答說:「這不是我要喫的東西。」。指著說:「這是施主所提供的食物。」。又問那個孩子:「有看到可以給的食物嗎?請直接送過來。」。回答說:「我不販賣食物。」。如果有需要,就互相招呼進來坐,應該彼此照顧供給,不需要專門安排值班的人。。立即去呼喚同伴進來坐下。。小孩子親手幫忙洗手,並提供各種食物。。商人喫完飯後,小孩回到牀邊坐下。。離那裡不遠,有一個叫作拘薩羅碼碯揵茨的地方。。那時大導師對商人們說:「這個少年讓我們的飲食都很充足,我們大家會各自報答他的恩情。」。那些商人全都稱讚很好。。當時大導師對孩子說:「越過這個籬笆過來。」。這就是一種過失。。導師的頭巾裡面有一顆明珠,價值達百千兩黃金,放在揵茨鉢中。。其餘的商人,有的拿出了價值九萬金珠的財物,有的則是八萬七千、七萬六千、五萬、四萬、三萬、二萬、一萬,最低的也有價值一萬金珠,數量多到溢出容器,全部交給了那個孩子。。少兒不收錢,說:「這簡單的食物不賣,只是在佈施而已。」。導師又說:「這顆珠子的價值,是你們飲食價值的百千萬倍,比你們的食物還要珍貴得多。」。我想留下遺贈(或遺願),請不要違背。。小孩心裡想:「如果我拿了這個,就不能投生到三十三天天界。」。請先在這裡稍作停留,等我前往詢問世尊後再回來。。接著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以頭面禮拜佛陀的足,在一旁站立,並將這件事完整地向世尊報告。。世尊對他說:「你去把它領受吧。」。這只是初步的徵兆,真正的果實還在後面。。小孩子高興得跳了起來,無法抑制喜悅,用頭面禮拜對方的足部後便離開了。。過不久,佛陀為出家眾制定戒律:「如果比丘已經喫過飯,又再次前往用餐,就屬於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儀或教法的制定提供時空背景。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描述一名在家長者遭遇家道中落的世俗處境,旨在為後續的法義或律則案例鋪陳背景。

    此段描述因果報應與發願的力量。
    少年因聞聞法(聞供養之功德)而生起佈施心,其發願以勞動所得供養三寶,這種善念與實踐的結合,成就了生天之果。

    此段描述前往比舍後,向長者請示是否能以客人的身分進行某種行為,體現了律儀中對於行為規範與許可的請示程序。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關於物資籌備的對話,記錄了在家長者在提供供養或協助時,詢問所需物品數量的過程。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間的交易約定,用以交代故事背景,反映世俗之人對物質報酬的要求。

    此句描述長者面對乞求者的心理反應,反映當時社會飢饉的艱難處境。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後續關於佈施、因果或律則建立的背景,強調在極端困苦環境下,大額財物乞求與現實生存需求的落差。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長者對少兒能力的詢問,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旨在說明特定行為的起因或背景,以確立戒律適用的情境。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少兒對其能處於各種物質交易場所(肆)的回答,通常作為鋪陳後續律則判定或法義討論的情境描述。

    本句出自律部,規定僧眾在提供特定服務或法益時,不得收取金錢或對價報酬,旨在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無私,防止將佛法或僧職商業化。

    此段描述長者對交易順序的觀察。
    在律部故事中,這類敘事通常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債權、誠信或法律爭議的討論,反映世間交易的常態與此案例的特殊之處。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對金銀財寶的禁制。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不得持有、交易或經營金銀,此處強調即便知曉金銀交易之處,亦應遠離,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離欲。

    本句說明福德對現世果報的影響。
    在律部敘事中,個體的獲利被視為過去世善業的成熟,體現因果報應的運作。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長者在獲得幼童後的心理反應,表現其將此視為一種獲得的福報或幸運。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個體在世間經營能力上的極大差異,用以對比常人與具備特殊才幹者,通常作為後續法義比喻或敘事鋪陳,強調非凡之能。

    此段描述各種商品(金屬與紡織品)及其交易場所(肆)獲取利益的方式,屬於律藏中關於經濟交易情境的敘述。

    本句以耕種為比喻,說明在相同的善行或條件下,因個體的信心、純淨心或福德差異,所獲取的功德果報(利)會截然不同,以此強調特定對象(少兒)的殊勝。

    此句出自律部,記載關於借貸或款項往來的時間期限與清償程序,體現律典對財務處理之明確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施主(長者)的心理狀態,說明其並非缺乏佈施之心,而是因對子女的牽掛而產生猶豫,呈現出世俗情懷與佈施意願之間的衝突。

    此句描述請求者反覆索求之情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制定戒律的前因(因緣),說明特定行為如何觸發戒律的制定。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長者詢問金錢用途之對話。
    在律藏語境中,對財物的獲取與使用有嚴格的戒律規範,旨在杜絕貪欲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描述一名少年基於對因果果報的信仰,透過正當勞動獲取資財以進行佈施。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佈施(尤其是供養三寶)能帶來往生天界的善果,體現了早期的功德信仰與修行實踐。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關於物品交付或請求的敘事紀錄,描述雙方約定於相見之時完成給予之行為,體現僧團處理事務的有序與禮貌。

    描述長者觀察到少年為佛陀與僧團盡心服務,因其勤勉程度而感到驚訝,反映出世俗對僧團服務行為的觀察。

    此句描述詢問孩童是否願意以食物供養佛陀,體現了佈施法門不分年齡,且供養佛陀能獲殊勝功德的義理。

    此句描述供養佛陀飲食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對於供養佛陀的飲食與禮儀有明確的規範,旨在體現對覺者的恭敬與福德的積累。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維持基本生活與準備飲食時,面對物資(燃料、炊具)與人力匱乏的實際困難,反映出律藏對僧團生活物質條件的詳細記錄。

    本句說明供養佛與僧伽的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行為的對象(佛與僧)以及由此產生的福德果報。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對話參與者對前文所述之情況或建議表示認同與肯定。

    此句描述在家長者安排邀請佛陀與僧團,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在家信徒與出家僧團之間相互依止、供養與請法的傳統關係。

    此句描述弟子親近佛陀時的標準禮儀:先至佛前,以頭面觸地禮拜佛足以示至高敬意,隨後在側邊就座,體現律部對僧團禮節與謙卑心態的規範。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後的狀態。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佛陀在傳達必要的教導或戒律後,常以「默然」收結,旨在讓聽法者內省領悟,或表示該議題已說明完畢。

    此段描述信眾向佛陀與僧團表達供養意願時的恭敬禮儀。
    透過「偏袒右肩」、「右膝著地」與「叉手」等具體儀軌動作,展現對三寶的敬意,並請求僧團接受供養。

    記載佛陀以沉默表示同意的行儀。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的默然通常代表對請求的接納或認可。

    本句描述一名少兒對如來的恭敬心。
    透過如來的「默然」,少兒生起歡喜心並行頂禮,隨後以供養飯食與座具來表達對佛陀的敬意,體現了律部經典中關於供養與恭敬的敘事。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載佛陀與僧團的日常生活起居,體現僧團生活的規矩與對世尊的恭敬。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離去後,世尊獨自停留,並有供養(送食)送達的情景。
    在律部中,這類敘述常用於交代僧團生活規矩或佛陀行止的背景。

    描述僧眾在前往在家信徒家中的行為規範,強調僧團應依循一定的順序(次第)並保持身心的安定(坐定),展現律儀的莊嚴。

    此句描述供養之情景,展現透過親手服務與提供飲食來實踐佈施的行為,體現律部中關於供養與服務的具體實踐。

    本句記錄當時社會的祭祀習俗,將供養亡者的餘食佈施給僧團。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提供僧侶接受供養的具體情境,以便對應相關的戒律規範。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規定比丘在完成正餐後,不得在少兒(未成年或年輕人)家中進食,旨在規範僧團的飲食行為,避免引起世間疑慮或產生不當之接觸,以維持僧格之莊嚴。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對於乞食(化緣)人數變動的集體觀察,反映僧團日常運作或社會供養狀況的變化。

    此句描述孩童目睹飲食不減之神異現象,並將供養僧團的功德與往生天界之因果聯繫在一起,體現了當時對佈施功德能決定輪迴去向的認知。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僧團面臨飲食短缺的現實困境。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佛陀針對僧團生活管理、托鉢規則或供養制度而制定相關戒律或指導的背景。

    此句描述供養者將自身的福德果報與僧團受供之事實相連結的誓願。
    在律部經典中,常有供養者透過對僧團的虔誠供養,以此作為往生天界的善因。

    此句為世尊對特定對象的預言,說明透過特定的行為(在此指進食之舉)將能獲得善報,轉生至三十三天。

    此句描述少兒對佛陀教言的憶念。
    廣長舌為佛之相好,象徵其能隨機化導,一次對無量眾生宣說法義;此處指少兒相信依佛之教導可得生於欲界天之首的三十三天。

    描述因極度歡喜而情緒激動,隨即透過正式的禮拜儀軌(頭面禮足、繞佛)表達敬意,並返回僧團生活的行為過程。

    此句描述律部中比丘餐後的儀軌流程,強調在進行後續宗教儀式(受咒願)前,需先完成身體的淨化(澡水)與恭敬的禮節(長跪),體現僧團生活的規矩與莊嚴。

    此段描述儀軌中的操作程序:指示修持者端坐並誦唸咒語,待祈願或儀式程序圓滿完成後,即可結束儀軌並離去。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記錄特定時間與人物的出現,通常作為後續佛陀開示或制定律儀之背景鋪陳。

    描述佛陀遵循比丘戒律,每日入城求食,以維持生命並化導眾生。

    此句為律部敘事之紀錄,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尋找食物的過程。
    在律藏中,此類生活細節通常是用於判定僧眾是否違犯關於飲食、乞食或財產處理之戒律的事實依據。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片段,描述在家信眾(長者)供養佛陀與僧團的實況,體現了早期佛教中在家與出家之間互助的供養關係。

    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記載,描述導師前往某處尋訪長者的過程,用於交代特定事件的起因與人物動向。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記載當時的社交禮儀,體現出對長者的尊重以及客隨主便的禮節。

    此段描述律儀中關於交易行為的陳述,涉及對買賣事實的承認與支付價值的義務。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當時在場人員之位置,用以確立法義對話之情境。

    此句為長者對食物性質或食用權限的明確答覆,在律儀經文中,常用於釐清供養、飲食或戒律相關的對話情境。

    此句為描述性的敘述,指明食物的來源為施主,在律藏中常用於釐清供養物之歸屬或事實經過。

    此句出自律藏,記錄僧侶與供養者之間關於食物接洽的對話,反映出當時僧團依賴信眾供養的生活實況,以及律典對日常細節的詳盡記載。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對飲食的處理原則。
    在佛教律儀中,比丘不應從事商業貿易,尤其是販賣食物,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不貪著,避免陷入世俗的營利行為。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團內部在特定情境下的互動方式。
    強調在有需求時應彼此呼喚、共同入座並互相照顧,且此項活動不需設立正式的值班制度,體現僧團生活的簡樸與互助精神。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僧團成員在集會或特定儀式前的召集過程,體現僧伽生活的秩序與協作。

    此句描述律部敘事中,孩童參與供養或服務僧團的場景,體現了對三寶的恭敬心以及佈施的實踐。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敘事段落,描述人物動作之先後順序,用以鋪陳後續情節,無深奧法義,屬情節交代。

    此句為律藏敘事,用於交代地理位置,說明某地距離前述地點不遠,並指明該地名為拘薩羅碼碯揵茨。

    此段敘述大導師對施食少年的感念,展現了僧團對於受施者供養的尊重,以及對於報恩義理的實踐。

    此句為律藏之敘事,記錄商人對特定情境或行為的正面評價,體現當時世俗社會對佛法或僧團之認可。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導師指引少兒越過物理障礙而來的情景,屬敘事性文字。

    在律藏的判斷語境中,此句用於判定特定行為是否直接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過。

    本句為律藏中的敘事性描述,記載導師頭巾內藏有價值極高的明珠,並將其置於揵茨鉢中。
    此類記載在律儀規範中,通常用於交代背景、財物歸屬或特定情境的物質條件。

    此段描述商人慷慨佈施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佈施的功德或作為特定事例的背景,強調財寶之豐盈與捨財之心。

    本句描述一種純粹的佈施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施予者不求回報的清淨心,體現了佈施法門中「捨」的實踐。

    透過珠寶價值與日常飲食的對比,強調法財或戒律的珍貴程度,遠超世俗物質的供養與生存所需。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描述在處理遺產分配或傳達最後意願時的請求,強調僧團內部應尊重他人的意願,以維持和諧,避免因爭端而產生衝突。

    此句描述少兒對因果律的認知,說明貪婪或不正當的獲取(取)會損毀福德,導致失去往生高層天界的資格,體現律部對行為與果報之關聯的強調。

    此句為律儀經中之敘事語,描述說話者欲前往請教佛陀,並囑咐對方在原地稍候,待其請教完畢返回後再行處理。

    此句描述弟子向佛陀請示或陳述事由時的標準儀軌:包含前往佛陀處、行頭面禮、於一側站立,並完整陳述事實,展現對佛陀的恭敬與律儀。

    此為佛陀對弟子的直接指令,在律藏語境下,通常指引弟子前往領受特定的物品、戒律或職責。

    說明修行之初步成效(花報)與最終目標(果實)的區別,提醒修行者不可在初步的成就或法喜中滿足,應持續精進以獲取最終的解脫果位。

    此句描述孩童面對聖者時,因法喜充滿而產生的純真恭敬之情,體現了對佛法自然的嚮往與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飲食行為所制定的戒律,旨在防止比丘貪食或過度追求物質享受,維持僧團的簡樸與自律。
    在律部語境中,「墮」指因犯戒而失去清淨。

名相註解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由帝釋天統治。
  • 飯佛:指供養佛陀。
  • 比舍:地名。
  • 客:指旅人、客人或非定居者。
  • 作使:擔任使者,負責傳遞訊息或執行任務。
  • 兩金:古代貨幣單位,指金幣或金塊的重量。
  • 少兒:指年幼的孩子。
  • 肆:商店、鋪子。
  • 取價:指收取金錢、財物等對價報酬。
  • 索直:要求支付正當的工資或報酬。
  • 金銀肆:指交易金銀的商店或錢莊。
  • 宿有福德:指在前世積累的善業與福報。
  • 坐肆:指開設店鋪經商。
  • 利:利潤、獲益。
  • 獲利:獲得利益、賺取利潤。
  • 田業:指耕種之事,在此處作為種植善因、獲取果報的比喻。
  • 與:佈施,給予。
  • 索:請求、要求給予。
  • 飯:在此指供養食物,即佈施。
  • 客作:受僱從事體力勞動以獲取報酬。
  • 釜竈:釜指鍋,竈指爐竈。
  • 器皿:指盛裝食物或水的容器。
  • 福:指善業所感召的快樂果報。
  • 偏袒右肩:佛教禮儀,將衣物移至左肩,露出右肩以示尊敬。
  • 叉手:一種合掌或交疊雙手的禮儀手勢,用於向尊者表達恭敬。
  • 微供:微薄的供養,指少量的供品。
  • 僧:指僧伽,即出家修行的僧侶團體。
  • 坐定:指坐下並使身心安定。
  • 月八日:指陰曆每月之八日,在特定文化中為祭祀之日。
  • 少兒家:指由未成年人或年輕人主導的家庭。
  • 行食:指前往乞食或化緣的行為。
  • 廣長舌:佛之相好,指能隨機化導,一次對無量眾生宣說法義。
  • 咒願:指誦咒以祈願或加持的儀軌。
  • 上坐:端正坐姿或進入儀軌坐位。
  • 呪:咒語,儀軌中使用的特定咒文。
  • 願:指修持中的祈願或願力。
  • 導師: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求食:比丘依律每日乞食,以維持生存並化導眾生。
  • 食:指供養或維持生命之食物。
  • 入海導師:此處為特定人物之名號或稱號。
  • 直:指價錢、報酬。
  • 供給:指提供生活必需品或飲食等物質支持。
  • 伴:指同行的比丘或僧團成員。
  • 入坐:進入指定場所就座,通常指參與正式的僧伽集會。
  • 行水:指盥洗,即在用餐前洗手或洗腳的習俗。
  • 拘薩羅碼碯揵茨:音譯地名。
  • 大導師:對佛陀或高德僧侶的尊稱。
  • 賈人:商人。
  • 商:指從事貿易的商人,在律藏敘事中常扮演供養者或見證者的角色。
  • 揵茨:籬笆或用荊棘築成的圍欄。
  • 過:指違犯戒律所產生的罪過或失律行為。
  • 揵茨鉢:一種特定名稱的缽或容器(音譯)。
  • 金珠:指金幣與珍珠,古代高價值的貨幣或財寶。
  • 薄食:指簡陋、低廉的食物。
  • 飲食:指僧侶日常所需的食物與飲水。
  • 遺:指遺贈、留下遺產或傳達遺願。
  • 逆:指違背、反對或採取對立態度。
  • 花報:比喻修行初期出現的初步成效或徵兆,如同果實結成前先開花。
  • 果實:比喻修行的最終目標,如解脫或聖果。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舍衛國 有一長者,居門衰喪,唯有一少男兒在後。 此少兒聞其飯佛及比丘僧者,得生三十三 天第二天:「我當往行,出筋力作,所得錢財當 飯佛及比丘僧。」即往詣比舍,語一長者作是 語:「我欲客作,為可爾不?」長者答:「須幾許物?」少 兒言:「與我五百兩金,自當竭力作使。」長者便 思惟:「如今人飢饉乞求難得,乞一食者尚不 可得,況爾所兩金。」長者問:「少兒能何等作 為?」少兒答:「能坐金銀銅鐵綿絹絲肆。」要不取 價。竟十月已,長者便作是念:「或有人先索 價却作使,今此少兒先與人使却乃索直。」 即使知金銀肆。是少兒宿有福德,常人坐 肆得一倍利,此少兒得八倍十倍。長者便作 是念:「得此少兒是我之幸。常人坐肆得一倍 利,此少兒坐肆得八倍十倍利。」次使知銅鐵 綿絹絲肆,皆爾獲利。次使知田業,常人耕種 得一倍利,此少兒得八倍十倍利。十月期盡, 即從長者索直。時長者不為不欲與,正欲與 恐少兒去。復重再三索:「為欲與我不?」長者問: 「得此金用作何等?」少兒答:「我聞飯佛及比丘 僧得生三十三天,所以客作,欲飯佛及比丘 僧。願見時與。」長者便作是念:「怪此少兒為佛 及比丘僧執此勤勞。」即問少兒:「汝欲飯佛 耶?」答言:「飯佛。奈得薪草釜竈器皿及人力! 可即於此間飯佛及比丘僧,二人俱時得福。」 少兒答:「亦可爾耳。」長者語:「汝自往請佛及比 丘僧。」即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世尊 與說法,說法已默然。時少兒即從坐起,偏袒 右肩右膝著地,叉手向佛白世尊言:「欲設微 供,願佛及比丘僧臨顧須臾。」時世尊默然受 請。少兒見如來默然可之,即起頭面禮足而 去,即夜具種種飯食敷好座具。往白世尊: 「飲食已辦,今正是時。」比丘僧往,世尊住,別送 食來。僧詣長者家,各次第坐坐定。少兒自手 行水,布種種食。時是月八日,國俗此日食先 亡者,以殘食施諸比丘僧。諸比丘僧食已,至 少兒家略不食。諸比丘同聲語:「行食人稍下。」 少兒見飲食不減,便作是念:「比丘僧不食者, 我必不生三十三天。」涕泣詣如來所,白世尊 言:「比丘僧食少不多。比丘不食者,我必不生 三十三天。」世尊告曰:「汝往稍益食,必生三十 三天無疑。」少兒復作是念:「如來廣長舌言, 必得生三十三天。」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即頭 面禮足繞佛三匝而去,往詣比丘僧所。比丘 僧食竟,行澡水已,在前長跪受呪願。上坐呪 願已便去。即日有五百賈客,入海還歸。最大 導師入城求食。問行路人:「誰家有食賣?」行人 答言:「某長者家今日飯佛及比丘僧,必有飲 食。」導師即詣此舍,語守門者言:「汝往白長者, 外有入海導師欲得相見。」守門者即為白, 長者出迎共相問訊,揖引入坐。須臾起,語 長者言:「承有飲食賣,當送直。」時少兒在一面 坐。長者答:「此非我食。」指言:「此檀越食也。」復問 少兒:「有食見與,當送直。」答言:「我食不賣。若 須者便相呼入坐,當相供給,不須直。」即往呼 伴入坐。少兒自手行水,布種種食。賈客食 訖,少兒還就床坐。去少兒不遠,有拘薩羅 碼碯揵茨。時大導師語諸賈人: 「此少兒飯食我等皆令充足,我等各各共報 其恩。」諸商稱善。時大導師語少兒:「過此揵 茨來。」即過與。導師開頭巾裏一明珠,直百千 兩金,著揵茨鉢中。其餘商人,或直九十千 兩金珠、或八十七十六十五十四十三十二 十,下至直十千兩金珠,流溢揵茨,持與少 兒。少兒不取,曰:「薄食不賣,自相施耳。」導師復 語:「計此珠價百千萬倍,勝汝飲食。意欲相 遺,幸莫見逆。」少兒便作是念:「我若取者不生 三十三天上。」「少住此間,聽我往問世尊還。」即 詣如來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以此事具白 世尊。世尊告曰:「汝往受之。此並花報,果實在 後。」少兒歡喜踊躍不能自勝,頭面禮足便退 去。去不久,佛與沙門結戒:「若比丘先食,重往 食者,墮。」

42
白話直譯
這時長者前往妻子那裡,說:「這少兒的門第家族不比我們差,這顆珠子的價值足以買下我的田產,可以把女兒嫁給他為妻。」妻子說:「好。」於是就把女兒嫁給他。不久長者夫婦都去世了。波斯匿王聽說那位長者去世,問身邊的大臣:「還有兄弟或子嗣嗎?」回答說:「沒有。只有女婿還在家。」國王下令召見,便去把他帶來。國王遠遠看見他的容貌,非常歡喜敬重,立刻賜予一千戶,並讓他管理邊城。日出時就位,因此被稱為日出相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長者走到妻子身邊說:「這個年輕人的家世和種姓並不比我們族類差,而且他一顆珍珠的價值就足以買下我的田產,可以把女兒嫁給他做夫妻。」。婦女說:「好的。」。就將女兒嫁給他。。俄爾長者的丈夫與妻子都去世了。。波斯匿王聽說那位長者去世了,便詢問身邊的大臣:「他還有兄弟或子孫嗎?」。回答說:「沒有。」。只有夫妻在家。。國王下令把人召來,於是立刻前往將其召到面前。。國王遠遠看到他的容貌,非常敬重他,於是立刻封賞了一千戶人家,並讓他去管理邊境城鎮。。當太陽升起並到達其位置,就稱為日出相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婚姻的考量,涉及當時印度的種姓制度與財富價值,旨在為後續的法義或律則鋪陳背景。

    此為律儀程序中的對話,婦女針對前文之詢問或陳述給予肯定的答覆。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部分,用以交代事例背景,描述當時社會的婚姻行為,並非深奧法義之論述。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描述俄爾長者及其妻子皆已死亡,用於交代律典故事的背景因緣。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波斯匿王得知長者去世後,詢問其後嗣情況,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財產、繼承或社會地位之律儀規範或因緣故事。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在確認違規事實或審核僧團規矩時,對特定條件是否存在做出明確否定回答。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描述僧侶進入居家環境時的具體情境。
    在律藏的戒律規定中,僧侶與異性接觸有嚴格的界限,以防止生起染著或招致世間毀謗。
    此處記錄的是一種特定的居家狀態(即丈夫在場),作為判定該情境是否合乎律儀的條件。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世俗王權對相關人員的召喚程序,體現當時僧俗之間在行政管理上的互動關係。

    此段描述國王因見到某人(通常指具德者)的容貌而生起敬意,隨即以封賞戶口與官職作為回饋,反映出世俗權力對聖者或德行的尊重。

    此句在律部語境下,是用於定義特定現象或狀態的名相,說明當日出到達其位時,所稱之名為「日出相國」。

名相註解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
  • 善:在此語境下作為肯定答覆,意同「是」或「對」。
  • 俄爾:人名,音譯。
  • 波斯匿王:古印度頻國之國王,為佛陀在世時之重要護法王。
  • 兒息:指子孫、後代。
  • 傍臣:指隨侍在側的大臣。
  • 在家:指未出家、生活在世俗家庭中的居士。
  • 敕:君主下達的命令。
  • 封戶:指賜予受封者管理一定數量的戶口,作為封賞或俸祿。
  • 邊城:指國境邊緣的城鎮。
  • 日出相國:經中所定義的特定名相或狀態。

時此長者往詣婦所,作是語:「此少 兒門戶種姓不減我族,計一珠價足得我田 業,可嫁此女與為夫婦。」婦曰:「善。」即嫁女與。 俄爾長者夫婦盡喪亡。王波斯匿聞彼長者 亡,問傍臣:「頗有兄弟兒息不?」答言:「無。唯有女 夫在家。」王勅召來,即往召至。王遙見容顏,甚 歡敬之,即封戶一千,使知邊城。日出就位, 即名日出相國。

43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許多比丘從舍衛國前往拘薩羅地界。這時跋難陀的弟子想和眾比丘一起去拘薩羅,便來向跋難陀辭行說:「現在比丘們要走了,弟子想一起同行。」跋難陀因為先前的擔憂,便說:「你先稍等吃飯。」弟子回答:「我已經先吃過了。」跋難陀說:「知道你已經吃過,但還是想讓你再吃些再走。」兩人言語間耽擱,眾比丘已經離開了。跋難陀的弟子後來出發沒趕上,途中同伴被賊劫,便前去向世尊詳述經過。世尊告訴他:「若比丘因知道比丘已吃,還強勸他再吃,違者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很多比丘從舍衛國出發,前往拘薩羅國。。當時,跋難陀的弟子想要跟著一羣比丘一起前往拘薩羅,於是來向跋難陀告別說:「現在比丘們要出發了,弟子也想跟著一起去。」。跋難陀因為先前感到恐懼,所以說:「你應該少喫一點。」。弟子回答說:「先從食物開始。」。跋難陀說:「知道你已經喫過了,想讓你再多喫一點。」。眾人還在言語徘徊,比丘們已經離開了。。跋難陀弟子走在後面沒跟上,同伴被強盜搶劫了,他立刻去向世尊詳細報告。。世尊說:「如果比丘明知某位比丘的飲食狀況,卻強迫他進食,這就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之開場白,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之法義宣說或律則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團在不同地域間的移動,用以交代後續戒律制定或法義討論之背景場景。

    此段記載弟子欲隨眾比丘前往拘薩羅之情境,描述僧團成員在行旅時的告別與隨行之禮。

    此句描述跋難陀因先前的恐懼心理,進而對他人提出減少飲食的建議。
    在律儀語境中,飲食的節制與心理狀態的調整常有關聯。

    此為律儀程序中的對答,說明在執行特定儀軌或規程時,應優先處理食物或供養之事。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性文字,描述跋難陀在得知對方已用餐後,意欲讓對方再次進食的意圖。
    在律藏中,此類細節通常用於記錄僧團生活或特定戒律相關的事件經過。

    此句描述僧團活動的情境,指在言語交談仍持續徘徊之際,比丘們已先行離去。

    此句出自律部,敘述弟子在旅途中遭遇意外後,依循僧團紀律向佛陀詳細稟告經過,以尋求指導或釐清關於財物損失的戒律責任。

    此律規旨在規範比丘對他人飲食自主權的尊重。
    若明知他人有飲食禁忌或特殊情況,仍強行勸食,即屬犯戒。

名相註解
  • 跋難陀:人名,音譯。
  • 住食:在此指進食、飲食。
  • 弟子:指受戒的僧徒或追隨佛陀的修行者。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 獨園。眾多比丘從舍衛國詣拘薩羅界。時跋 難陀弟子欲與諸比丘伴至拘薩羅,來辭跋 難陀:「今比丘去,弟子欲共行。」跋難陀以前恐 故,即語:「卿少住食。」弟子對:「先以食。」跋難陀語: 「知卿已食,意欲使卿更食去。」言語留連,諸比 丘已去。跋難陀弟子後去不及,伴為賊所劫, 即往具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以知比丘 食,強勸使食,犯者墮。」

44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這時失梨崛長者信奉外道,常心懷疑惑:「世尊到底是不是佛?這法是不是正法?這些比丘僧是不是比丘僧?我應該設齋供養,前去邀請佛陀來試驗一下。」於是前往世尊處,合掌問訊後坐在一旁。當時世尊為他宣說種種微妙法義,說法後默然安住。長者失梨崛白佛說:「想邀請沙門瞿曇及比丘僧。」當時世尊默然允許。失梨崛從座位起身,合掌退下。在門口挖坑,裡面裝滿炭火但無煙焰,再用沙薄薄覆蓋。心中起念:「沙門瞿曇若有一切智,能知一切未來之事,必然會知道。若沒有一切智,自己就會墮入火坑,連同沙門眾一起。堂上又設置沒有繩索的床,假裝鋪好坐具。」又想:「若沙門瞿曇有一切智,必然會知道。若沒有一切智,就會墮下床,連同沙門眾一起。這樣會被人譏笑。」又準備各種毒食,再想:「若沙門瞿曇有一切智,必然會知道。若沒有一切智,吃了這些毒飯就會死,連同諸沙門一起。便前往稟告佛陀:「飲食器具已備妥,現在正是時候。」世尊披上衣持缽,與比丘僧團一同前往失梨崛的住處。世尊轉頭對阿難說:「你去告訴諸比丘,都不可在如來之前進入失梨崛舍。」阿難便前去告知諸比丘:「不可在如來之前進入失梨崛舍。」這時如來的足步踏上火坑,自然化為浴池,池中生出憂鉢拘花、波頭摩花、分陀利花,鴨雁鴛鴦和鳴悲鳴。當時世尊踏上花朵進入失梨崛舍,花有琉璃色、紺碧色,如來身現黃金色,色彩交相輝映。當時繩編的床自然變成寶床。這時長者見到兩種變化,心生歡喜領悟,合掌向佛稟白世尊:「這些食物雜有毒,願請暫留片刻,再準備佳餚。」世尊告訴他:「只管供這些食物,無有苦難。」這時失梨崛親自斟水,陳設各種食物。佛告訴阿難:「這些比丘都不可在此用餐,應前往阿耨達處。」當時世尊為失梨崛的男女闡述布施義、持戒義、十善義、生天義,說明貪欲墮惡、出家得道。當時世尊又為他們說明苦、集、滅、道的法義。失梨崛當下證得道跡,如同純白細絹容易染上色彩。失梨崛便從座位起身,俯首禮佛足說:「從今以後歸依佛、歸依法、歸依比丘僧,願成為優婆塞,終身不殺生。」世尊與五百阿羅漢盛滿缽飯,便入三昧,從失梨崛門飛升虛空,前往阿耨達宮。當時阿耨達也知如來將至,化現五百朵如車輪般巨大的蓮花。又為如來化現一朵最殊勝的蓮花,如來坐於其上,五百阿羅漢依次就座。如來與五百阿羅漢比丘僧用餐後,廣為宣說阿耨達經。當時如來與比丘僧入三昧,從阿耨達宮隱沒返回祇桓精舍。這時毘舍佉無夷羅的母親聽聞佛及五百阿羅漢接受失梨崛的供養,前往阿耨達用餐並廣說阿耨達經,如今已回到舍衛城。「我應當另行邀請佛及五百阿羅漢。」便前往如來處,俯首禮足,站立一旁。世尊為毘舍佉廣說佛法。說法後,毘舍佉便長跪請佛及五百阿羅漢受供。世尊默然允許。毘舍佉俯首禮足後離去。當夜準備佳餚美食,鋪設良好坐具,重新開啟門戶,親手捧香爐合掌稟告:「飲食已備妥,現在正是時候。」諸比丘前往,有的從地湧出,有的從牆入,有的從空中降下,唯有如來停留,特別留下佛食。毘舍佉見比丘安坐,親自斟水,陳設各種食物。用餐完畢後,再次行澡水禮,然後在前方長跪接受咒願。上座誦完咒願後便離去。阿難前來取佛的食物。世尊知曉後問阿難:「有多少比丘在毘舍佉家用餐?」阿難稟告佛說:「先前在阿耨達宮用餐的五百位阿羅漢,全都在那裡用餐。」世尊說:「怎麼回事,阿難!」「是否有哪位比丘,在比丘僧中唱使行不?」「沒有。」「世尊!」世尊說:「可憐這毘舍佉一點福德都沒得到,為何不供養一位比丘?」「阿難!」「毘舍佉母若供養一位比丘僧,能得大福報、獲得巨大果報。」世尊說:「若比丘眾中未唱,私自前往會合者,犯者墮。」「若有正當理由應該前往,如路途中、乘船、重大節會、沙門普會,這些情況可以前往。」當時舉國人民聽聞佛說供養一位比丘僧所得的福德勝過供養五百阿羅漢,長者與婆羅門皆對佛及清淨比丘僧生起信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遊歷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失梨崛長者信奉外道,心中經常懷疑:「世尊究竟是不是佛?」。這個做法是不符合規矩的嗎?。這算是比丘僧團,還是不算是比丘僧團呢?。我要準備飯食,去請佛陀品嚐。。立刻走到世尊面前,舉拳問候,然後坐在旁邊。。當時世尊宣說了各種微妙的法,說完之後,佛陀保持沉默。。長者失梨崛對佛陀說:「我想邀請沙門瞿曇以及比丘僧眾。」。當時世尊保持沉默,表示同意。。失梨崛從坐著的姿勢站了起來,握緊拳頭往後退。。在門口挖一個坑,裡面裝滿不會冒煙、也不會噴火的炭火,然後在上面鋪上一層薄薄的沙子。。心裡這麼想:「沙門瞿曇擁有一切智慧,知道所有還沒發生的事,他一定會知道的。」。如果沒有一切智,我自己和沙門眾都會墮入火獄。。在大廳裡設置了沒有用繩子繫牢的牀鋪,並虛假地鋪設了坐具。。接著又心裡想著:「如果沙門瞿曇具備一切智,他自然會知道。」。如果沒有了具備一切智慧的佛陀,權威地位將會動搖,沙門僧團也會隨之衰落。。會被別人笑話。。又準備了各種有毒的食物,心裡想:「如果沙門瞿曇真的擁有一切智,他自然會知道。」。如果沒有一切智,喫了這碗毒飯,自己和其他的沙門都會死掉。。隨即走向佛陀說道:「用餐的器具都準備好了,現在正是時候。」。佛陀穿著袈裟、手持缽,與比丘僧眾來到失梨崛舍。。世尊轉頭對阿難說:「你去告訴各位比丘,在過去諸佛的時代,是不允許進入失梨崛舍的。」。阿難立刻去告訴各位比丘:「不能在如來之前進入失梨崛舍。」。如來用腳踏入火坑,火坑自然變成了浴池,池中開出了憂鉢拘物、波頭摩和分陀利三種蓮花,水鳥如鴨、雁、鴛鴦也齊聲悲鳴。。當時世尊腳踏著花朵進入舍衛城,花朵呈現瑠璃色與紺碧色,如來則是黃金色,各種色彩交相輝映。。當時用繩子簡單搭建的臨時牀,自然而然地變成了華麗的寶牀。。這時長者看到兩種變化,心中豁然開朗,合掌對佛陀說:「這食物裡摻了毒,請您稍等片刻,我重新準備好的食物。」。世尊說:『只要食用這種食物,就不會有苦惱。』。那時候,失梨崛親自端著水,並分發各種食物。。佛陀對阿難說:「這些比丘都不可以在這裡喫飯,應該去阿耨達那裡。」。當時世尊向失梨崛的男女說明瞭佈施、持戒、十善業與往生天界的意義,並教導貪欲淫亂會導致惡道墮落,而出家修行則能證得佛道。。這時,世尊再次說明如何消除痛苦的習氣,並達成解脫的修行道路。。捨棄了梨崛(世間執著)就能立刻領悟修行之道,就像純白的布料很容易被染上顏色一樣。。失梨崛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低頭頂禮佛足,說:「從現在起,我歸依佛、法、比丘僧,請求成為一名優婆塞,直到生命結束都不殺生。」。佛陀與五百位阿羅漢盛滿了缽裡的飯,隨即進入三昧,從失梨崛門飛過天空,前往阿耨達宮。。時阿耨達也知道如來來了,化現出五百朵大如車輪的蓮花。。接著,如來又化現出一朵最殊勝的花,在如來的座位上,五百位阿羅漢依序坐下。。如來在五百位阿羅漢比丘僧用過餐後,廣泛宣說了阿耨達經。。當時佛陀與比丘僧團進入三昧,從阿耨達宮返回祇桓精舍。。當時毘舍佉與無夷羅母聽說佛陀與五百位阿羅漢接受了失梨崛的請求,於是前往阿耨達食那裡廣泛宣說阿耨達經,現在來到了舍衛城。。「我會另外邀請佛陀和五百位阿羅漢。」。立刻走到如來面前,低頭俯身禮拜佛足,然後站在一旁。。佛陀為毘舍佉詳細地講解了佛法。。說完法後,毘舍佉立刻長跪,邀請佛陀及五百位阿羅漢。。世尊保持沉默,表示默許。。毘舍佉俯身將頭觸及佛足以示恭敬,隨後離開。。當晚就準備好了豐盛的食物和舒適的座位,重新打開門窗,手裡端著香爐,合掌禮拜並說:「飲食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正是用餐的時間。」。比丘們都離開了,有的從地底湧出,有的穿牆而入,有的從空中降下,只有如來留在原地,特地留下了供佛的食物。。毘舍佉看到比丘坐定,便親手為他提供水,並供養各種食物。。喫完飯後,再次洗漱,在前面長跪,接受咒語與願願。。上座誦咒作願後,便離開了。。阿難來拿佛陀的食物。。世尊知道這件事,便問阿難:「有幾位比丘在毘舍佉舍用餐呢?」。阿難告訴佛陀:「之前我們去的阿耨達宮裡,那五百位阿羅漢全部都在那裡喫飯。」。世尊問道:「阿難,你覺得如何?」。有沒有哪位比丘在比丘僧團中,公開宣佈要求執行某項行動?。「不是的。。世尊!。世尊說:「憐憫毘舍佉沒能獲得這份福報,為什麼不供養一名比丘飲食呢?」。阿難,就是他。。毘舍佉的母親供養比丘僧團,能獲得巨大的福德與果報。。佛陀說:「如果比丘在僧團中,沒有經過正式的唱誦宣告,就私自去集會,這就是違犯戒律,會墮入罪中。」。有些情況是應該前往的,例如在路上行走、搭船、參加大型節日集會,或是沙門們的普遍集會,這些情況都應該去。。當時全國人民聽說佛陀供養了比丘達嚫勝和五百位阿羅漢,所有的長者和婆羅門都對佛陀以及清淨的比丘僧團產生了信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敘事之開端,交代佛陀居住或遊歷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儀規範或僧團事蹟提供時空背景。

    本句描述在家長者失梨崛對佛陀覺悟狀態的懷疑。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通常用以鋪陳信眾如何從外道轉向正法,體現了從「狐疑」到「信解」的心理轉變過程。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詢問某項具體的行為、規定或做法是否違背了佛陀制定的戒律或正法。
    在律典語境中,「法」不僅指真理,更常指代制度、規矩或僧團的行持準則。

    在律儀判別中,針對特定僧眾羣體是否具備法定僧團資格(如人數、戒律等條件)所提出的質詢。

    此句描述供養者準備飲食並邀請佛陀品嚐的過程,體現了對佛陀的恭敬心與佈施的實踐。

    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的禮敬儀軌。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了僧團的禮儀與行為規範,此處展現了弟子對導師的恭敬心。

    此句描述佛陀教法的典型次第:先宣說深奧精微的法義,隨後進入默然狀態。
    這種「默然住」不僅代表說法結束,亦是讓聽法者在靜默中內省、體悟法義的過程。

    此句記載在家居士向佛陀表達其禮請之意,欲邀請佛陀與僧團參與其事,展現了居士對佛陀與僧團的供養與敬意。

    在律藏語境中,佛陀以「默然」作為一種默許的表達,表示對所提之事的認可或許可。

    此句描述失梨崛在特定情境下的肢體動作,常見於律藏中對僧團成員行為或爭議事件的紀實敘述。

    此句為律藏中關於生活實務或特定儀軌的程序性描述,說明如何透過鑿坑、填炭、覆沙的操作,建立一個無煙焰的火源環境。

    此句描述對佛陀「一切智」的認知,特別是指佛陀能預知未來(未然事)的智慧與神通,表現出對佛陀全知能力的信心。

    此句強調「一切智」對導師及僧團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若缺乏如來之圓滿智慧指引,修行者將無法正確斷除煩惱,最終導致墮入惡道(火獄)。

    此句描述大廳內不當的陳設,包括未繫牢的牀鋪與不合規矩、虛假鋪設的坐具,多用於律儀中描述不符合僧團清淨規範或裝飾過度的場景。

    此句描述對佛陀智慧能力的推測。
    若沙門瞿曇具備「一切智」(能知一切法之實相的圓滿智慧),則對於所問之事或所發生的情況,自然能了知,不需外求。

    此句說明佛陀(一切智者)對於維持教法、僧團秩序及社會穩定的核心作用。
    若缺乏佛陀的引領,權威地位將會崩解,沙門僧團亦會隨之衰敗。

    在律儀語境中,指因行為失當或違反戒律,導致在僧團或社會中失去威儀,遭受他人的嘲弄與輕視。

    此段描述對佛陀的試探或傷害企圖。
    透過提供毒食來測試佛陀是否具備「一切智」,展現出對佛陀智慧的懷疑或敵意。

    此句描述佛陀具備「一切智」之能力,能識破毒食之危險,從而保護自身及隨行的僧團免於受害,體現佛陀圓滿智慧對眾生的救護。

    此句描述僧團中準備供養或用餐的程序,展現律儀中對於時機與器物的嚴謹準備。

    此句描述佛陀與僧團日常生活的行止,展現律儀僧團在行走與居住時的規律與莊嚴。

    本句描述佛陀指示阿難向比丘說明律制之由來。
    在律典中,佛陀常引用「先如來」的慣例來對比或確立現行的僧團規範,以示戒律的承接與差異。

    此句記載僧團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在律部規範中,進入特定場所時應遵循尊卑次第,由佛陀先行進入,以示對至尊的敬意。

    此處描述如來以神力將毀滅性的火坑轉化為清淨的浴池,象徵覺悟之智能將煩惱與苦難轉化為清淨與祥和。

    此段描述佛陀行經時的殊勝境界,透過花朵與佛身色彩的對比,展現佛陀身相的莊嚴與神聖,藉此彰顯佛陀出入城邑時的吉祥與威儀。

    此處描述一種神通轉化現象,將粗劣的物質(繩偽牀)轉變為殊勝的寶物(寶牀),在律部敘事中通常用以彰顯聖者的功德或法力的感應。

    描述長者在見到佛陀的神變後,消除疑惑並生起信心(心開意解),隨即意識到先前供養之食含毒,故請求佛陀停留以重新供養。
    此處體現了佛力感化使人轉迷成悟的過程。

    本句出自律部,世尊在針對飲食規定做出指導。
    在此語境下,「苦」不僅指生理或心理的痛苦,更指因不合律儀的飲食而產生的不安、愧疚或違律之麻煩。
    佛陀以此告知比丘,遵循此飲食方式可避免上述煩惱。

    此句描述了失梨崛親自端水並分發各種食物的行為,屬於律部中記載僧團或相關人物日常生活、供養或服務情境的敘事性文字。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眾飲食場所的規範,指示比丘在特定地點不得進食,並指引其前往合規的場所。

    世尊透過說明佈施、持戒、十善等善法,闡述因果規律:貪欲與淫亂會導致惡趣墮落,而選擇出家修行則能解脫證道。

    本句描述佛陀再次教授關於「苦習盡道」的法義。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戒律與修行,消除深層的痛苦習氣(即業力慣性),進而達成苦的滅盡,此義理與四聖諦中的「道諦」相呼應,旨在提供實踐解脫的具體路徑。

    本句強調去除心靈障礙後,能迅速契入正道。
    以純白布易染色為喻,說明心境純淨、無執著時,對法義的領悟與轉化極為迅速。

    此段描述在家信徒透過皈依三寶並受持不殺生戒,正式成為優婆塞(在家男弟子)的過程,體現了佛教入道的基礎儀軌與對生命尊重的誓願。

    此段描述佛陀與聖眾運用三昧定力展現神通,快速移動至目的地。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用以記錄佛陀的行跡與自在神通。

    此句描述如來到來時,阿耨達感應而化現出巨大的蓮花。
    蓮花象徵清淨,大如車輪則顯現佛法之威儀與神通,旨在營造莊嚴氛圍以迎請如來。

    此段描述如來透過神通力化現殊勝之花作為座席,使五百位阿羅漢依序端坐,展現佛陀的化現能力與僧團集會的莊嚴秩序。

    此句描述如來在與五百位阿羅漢比丘僧共同進食後,進行佛法教導的場景,展現了佛陀教化僧團的儀軌。

    描述佛陀與僧團利用三昧(禪定)的神通力,從天界的阿耨達宮迅速返回人間的祇桓精舍。

    此段敘述居士毘舍佉與無夷羅母因聞佛陀及阿羅漢受請,遂前往特定地點宣說阿耨達經,並抵達舍衛城的過程,展現了居士參與弘法與佛弟子受請弘法的規律。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發心者欲另行邀請佛陀及其聖眾,體現對三寶的恭敬心與供養意願。

    此句描述弟子親近佛陀時的標準禮儀。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導師的恭敬心,透過禮拜佛足與退至一側,體現出謙卑與對法王的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對女居士毘舍佉進行深入的教導,體現了佛陀對在家信眾的慈悲關懷與法益傳授。

    此句描述在家弟子毘舍佉在聽法後,以至誠心對佛與聖眾表達恭敬並發出邀請,體現了早期佛教中信眾對三寶的崇敬與禮節。

    在律藏語境中,佛陀的沉默並非無意,而是一種特定的承認方式。
    當佛陀對某種行為或提議保持沉默時,即代表其默認與許可,具有戒律上的效力。

    此句描述早期佛教中居士對佛陀或聖者的禮拜儀軌,體現了對三寶的恭敬心與謙卑之意。

    此段描述供養者對聖者的恭敬心與周詳準備。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接待僧伽或聖者的禮儀規範,體現出透過物質供養與儀軌表現出的虔誠與恭敬。

    此段描述比丘們運用神通(如地湧、穿牆、空降)離去,對比如來的安住,並提及對佛食的特別安置,展現佛弟子之神通力與如來之殊勝。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對出家僧眾的恭敬供養,體現了佈施法門在僧俗關係中的實踐,以及對修行者的尊重。

    此句描述僧團在特定儀軌中的行為次第:進食後先進行身體淨化(澡水),隨後以恭敬的長跪之姿,接受咒語的加持或願力的傳承。
    體現了律部對儀式純淨與恭敬心的要求。

    此句描述律部儀軌中的正式程序:參與者在指定位置就座,完成誦咒與發願的儀式後離去,體現了僧團儀式的高度規範性。

    此句為律儀生活中的敘事,描述佛陀的侍者阿難前來領取供養佛陀的食物。

    此句記載佛陀以神通或智慧知曉僧團現況,並透過詢問侍者阿難來引導後續事態,展現佛陀對僧團生活細節的關照與律儀生活的紀錄。

    此句為律部之敘事紀錄,描述阿難向佛陀報告五百位阿羅漢在特定宮殿用餐的狀況,旨在交代僧團成員的行蹤與聚集情況。

    此句為佛陀與阿難尊者對話的開端,以詢問方式引導對方陳述情況或表達看法,是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對話結構,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

    此句出自律部,為針對僧團內部管理或特定行為的詢問。
    旨在確認是否有比丘在僧團中以公開宣告的方式要求他人執行,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制或構成違規。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比丘針對戒律違犯之詢問而作的否認或澄清。

    弟子對佛陀的尊稱,於律藏中常用於請示戒律或陳述事由之際。

    本句描述世尊對信眾毘舍佉的慈悲心,指出若因某些原因未能供養比丘,將導致錯失獲取福德的機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僧團(或其中一名比丘)作為在家修行積累福德的重要方式。

    此句為佛陀在律典敘事中,向阿難指認前文提及之特定人物,作為後續說明律則或事件的開端。

    本句說明供養僧團之功德。
    在律部語境中,對出家僧團的供養被視為積累福德、獲取善果的重要修行方式。

    此律條規定僧團的集會或決議必須經過正式的唱誦(宣告)程序,以確保僧團行為的公開性與共識性。
    若規避程序而私下進行集會,則違反了僧團的共同生活與決議制度,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出行的正當性。
    說明在必要的旅途(道路、乘船)或重要的宗教與社會集會(大節會、沙門普會)中,前往參與是合宜且被允許的,以兼顧修行與法務之必要。

    本句描述佛陀透過供養聖眾的行持,感化舉國人民,尤其是社會地位較高的長者與婆羅門,使其對佛法與僧團產生信心。
    這體現了聖者的威儀與佛陀的教化力能打破階級偏見,使眾生歸依。

名相註解
  • 失梨崛:人名,此處指一位在家長者。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教派或修行路徑。
  • 非法:指違背戒律、不合規矩或不符合正法之行為。
  • 施設:準備、安排。
  • 飯食:飲食、食物。
  • 擎拳問訊:古代印度的一種禮節,以舉拳或觸額表示敬意與問候。
  • 默然住:佛陀在說法後保持沉默的狀態,象徵法義圓滿或進入禪定。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以沙門身分稱呼。
  • 擎拳:握緊拳頭。
  • 炭火:燒紅的木炭。
  • 煙焰:指煙霧與火焰。
  • 瞿曇:佛陀的姓氏。
  • 一切智: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未然事:尚未發生之事,即未來的事項。
  • 墮火: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火燄熾盛的地獄。
  • 偽:指不真實、虛假或不符合規律的行為。
  • 一切智者:指具備一切智慧的佛陀。
  • 沙門眾:指修行者或僧侶羣體。
  • 墮牀:指地位、權威或穩定的狀態發生墜落或衰敗。
  • 食具:供餐或用餐所用的器皿。
  • 白佛:對佛說話。
  • 失梨崛舍:地名,指失梨崛這座房屋或居所。
  • 先如來:指過去出世的諸佛。
  • 憂鉢拘物:青色蓮花。
  • 波頭摩:紅色蓮花。
  • 分陀利:白色蓮花。
  • 紺碧色:深藍綠色。
  • 偽牀:臨時搭建的簡易牀鋪。
  • 寶牀:由珍寶製成的牀,象徵尊貴或功德。
  • 種種食:各種不同的食物。
  • 阿耨達所:地名。
  • 十善: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十種善行。
  • 生天:指依善業因果,往生天界。
  • 出家:指脫離世俗生活,投身僧團修行。
  • 苦習:指因長期輪迴而形成的痛苦習氣或業力慣性。
  • 盡道:指消除痛苦、達成解脫的修行方法。
  • 梨崛:音譯詞,在此語境中指世間的執著、迷妄或心靈障礙。
  • 道跡:指證悟的路徑或覺悟的跡象。
  • 㲲:指布帛、織物。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通常指受五戒的佛教徒。
  • 阿羅漢:已證果位、斷除煩惱的聖者。
  • 失梨崛門、阿耨達宮:地名與宮殿名之音譯。
  • 阿耨達:人名。
  • 化:指以神通力變現。
  • 化作:指佛陀運用神通力變現出各種法物或境界。
  • 阿耨達經:經名。
  • 阿耨達宮:天界中的宮殿名稱。
  • 祇桓:指祇桓精舍,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著處。
  • 毘舍佉:著名的優婆塞(居士),以虔誠供養佛陀聞名。
  • 佛:覺悟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默然可之:指以沉默的方式表示認可或準許。
  • 辦饌:準備食物。
  • 佛食:供養佛陀的食物。
  • 長跪:一種恭敬的跪姿,臀部坐在足跟上。
  • 咒:誦持特定的音節或文字,以達到特定的精神或儀軌目的。
  • 毘舍佉舍:指比丘用餐的特定場所或建築。
  • 唱:在僧團集會中公開宣佈或宣告。
  • 毘舍佉母:指著名女弟子毘舍佉的母親。
  • 果報: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
  • 普會:指大規模的集會或共同參與的法會。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淨比丘僧:指戒律清淨的比丘僧團。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失梨崛 長者事外道,常狐疑:「世尊是佛非佛耶?是法 非法耶?是比丘僧非比丘僧耶。我當施設飯 食,往請佛試之。」即往詣世尊所,擎拳問訊在 一面坐。時世尊與說種種微妙法,佛說法已 默然住。長者失梨崛白佛言:「欲請沙門瞿曇 及比丘僧。」時世尊默然可之。失梨崛從坐起, 擎拳而退。於門中鑿坑,盛滿炭火無有煙 焰,以沙薄覆上。興起此念:「沙門瞿曇有一切 智,知一切未然事,自當知。若無一切智,自當 墮火,及沙門眾。堂上設不纍繩床,偽敷坐具。」 復作是念:「若沙門瞿曇有一切智者,自當知。 若無一切智者,當墮床,及沙門眾。為人所笑。」 復設雜毒食,復作是念:「若沙門瞿曇有一切 智者,自當知。若無一切智,食此毒飯自當死, 及諸沙門。」即往白佛:「食具已辦,今正是時。」世 尊著衣持鉢,及比丘僧來至失梨崛舍。世尊 顧語阿難:「汝往語諸比丘,盡不得先如來前 入失梨崛舍。」阿難即往告諸比丘:「不得先如 來入失梨崛舍。」時如來足躡火坑,自然成浴 池,中生憂鉢拘物、波頭摩、分陀利花,鳧雁鴛 鴦和聲悲鳴。時世尊足登花上入失梨崛舍, 花瑠璃色、花紺碧色,如來黃金色,色色相奪。 時繩偽床自然成寶床。時此長者見二變化, 心開意解,叉手向佛白世尊言:「此食雜毒, 願小頃留,更設好食。」世尊告曰:「但行此食 無苦。」時失梨崛自手行水,布種種食。佛語 阿難:「此諸比丘盡不得於此間食,當詣阿耨 達所。」時世尊與失梨崛男女說法施義、戒義、 十善義、生天義,貪婬墮惡、出家得道。時世 尊復與說法苦習盡道。失梨崛即得道迹,如 純白㲲易染為色。失梨崛即從座起,頭面 禮足:「從今以去歸佛歸法歸比丘僧,聽為 優婆塞,盡命不殺生。」世尊及五百阿羅漢 盛滿鉢飯,即入三昧,從失梨崛門盡飛陵虛, 詣阿耨達宮。時阿耨達亦知如來來,化五百 蓮華大如車輪。復為如來化作一華最妙,如 來坐上,五百阿羅漢各次第坐。如來五百阿 羅漢比丘僧食已,廣說阿耨達經。時如來及 比丘僧入三昧,從阿耨達宮沒還至祇桓。 時毘舍佉無夷羅母聞佛及五百阿羅漢受失 梨崛請,詣阿耨達食廣說阿耨達經,今來舍 衛。「我當別請佛及五百阿羅漢。」即往詣如來 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世尊廣為毘舍佉說 法。說法已,毘舍佉即長跪請佛及五百阿羅 漢。世尊默然可之。毘舍佉頭面禮足而去。即 夜辦饌具好食敷好坐具,重開門戶,手擎香 爐叉手禮言:「飲食已辦,今正是時。」諸比丘往, 或從地踊出、或從壁入、或從空下,唯如來 住,別留佛食。毘舍佉見比丘坐定,自手行水, 布種種食。食已竟,復行澡水,在前長跪受呪 願。上坐呪願已而去。阿難來取佛食。世尊知 而問阿難:「有幾比丘在毘舍佉舍食?」阿難白 佛:「前所至阿耨達宮食五百阿羅漢,盡在彼 食。」世尊告曰:「云何阿難!頗有一比丘,於比丘 僧中唱使行不?」「不也。世尊!」世尊告曰:「愍此毘 舍佉不獲一福,云何不食一比丘?彼,阿難!毘 舍佉母食一比丘僧者,得大福、獲大果報。」世 尊告曰:「若比丘眾中不唱,私去會者,犯者墮。 有應得去,若道路行、若乘舡、若大節會、若 沙門普會,此應去。」時舉國人民聞佛言飯一 比丘僧達嚫勝飯五百阿羅漢,長者婆羅門 盡得信佛淨比丘僧。

鼻奈耶卷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