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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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奈耶

T24n1464_009
1

鼻奈耶卷第九

2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3
白話直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波斯匿王、大臣伊沙多富蘭那㩉跋提見到諦人,帶領眾比丘前去觀看軍馬。有些比丘的親屬也在軍中,便讓比丘們停留三日。諸位長者見狀,彼此說道:「這些沙門釋子出家修道,必然會傳遞消息。」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去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在軍中,不得逾越兩夜,若超過則犯墮罪。」拘薩羅國波斯匿王舉行軍事演習,眾比丘前去觀看。諸長者見狀,彼此說道:「這些沙門釋子並非習於此事,卻來觀看。」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去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觀看軍事演習、戲軍,或觀察軍隊儀仗旗幟,則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停留。。波斯匿王的大臣伊沙多富蘭那㩉跋提,領著見諦人(佛陀)和諸位比丘去參觀軍馬。。有些比丘的親屬在軍隊中,可以讓比丘停留三天。。長輩們看到後,互相說道:「這位沙門釋迦牟尼的弟子出家修行,一定會把這些話傳播出去。」。十二位比丘聽聞了這十二種法,隨後前往向世尊稟報。。世尊說:「如果比丘在軍隊中,停留不能超過兩天兩夜;如果超過了,就屬於違犯戒律。」。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在舉行軍事演習,一羣比丘前去觀看。。長輩們看到後,彼此說道:「這位沙門釋迦子弟,並非依循慣例而來觀看。」。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往告知世尊。。世尊說:「如果比丘演練模擬戰鬥的軍隊,或是觀看軍隊的儀仗、旗幟與指揮號令,就是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交代了經文發生的地理背景,說明佛陀當時所在的場所,為後續律儀或事蹟的敘述建立時空框架。

    本句為律部之敘事紀錄,描述佛陀與比丘僧團受波斯匿王大臣之邀,前往參觀軍馬之情景,體現佛法在當時社會各階層之傳播與互動。

    此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世俗親屬關係的規範,說明若比丘有親屬在軍中,可獲準停留三日。

    此句描述旁觀者對於修行者出家行道的觀察,以及對其教法或言說可能在社會中傳播的預期。

    此句描述比丘羣體聽聞特定法義後,向佛陀進行報告的僧團行為,常見於律藏中關於戒律傳承或事件紀錄的敘述。

    此為律藏中的戒律規定,規範比丘在軍隊環境中的停留期限。
    為避免僧侶與軍事活動產生不必要的關聯,規定停留不得超過兩宿,否則即構成違犯。

    此句為律部之敘事,記載比丘參與世俗軍事活動之情境。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緣起),旨在探討出家眾應與世俗娛樂或暴力展示保持的距離。

    描述長輩們觀察到沙門的到訪方式或行為,與其既有的習俗或慣例不符。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獲悉某事後,依循僧團程序向佛陀請益或報告,以期獲得正法指導或制定律則。

    此條律規定比丘不得參與模擬軍事演練或觀賞軍隊儀仗,以防僧侶沉溺於世俗武力與權威的象徵,保持出家人的清淨與離欲。

名相註解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德與智德的覺者。
  • 舍衛國:古印度王國,是佛陀弘法的重要地點。
  • 祇樹給孤獨園:由富商給孤獨所捐贈的精舍園林,是佛陀常駐停留之處。
  • 波斯匿:指波斯匿王(Pasenadi),古印度憍薩羅國之王。
  • 見諦人:梵語 Satyadarśin,指見到真理之人,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親裏:親屬、親戚。
  • 沙門:指脫離世俗、追求真理的修行者。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為道:指為了追求真理或修行之道而行。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十二法:在此指特定的十二種法或規律。
  • 再宿:兩夜。
  • 墮:指違犯戒律,構成罪過。
  • 拘薩羅: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
  • 波斯匿王:拘薩羅國之國王,佛陀的護法。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或年齡較大的長輩。
  • 鹵簿:軍隊或朝廷的儀仗行列。
  • 幢麾:幢指旗幟,麾指指揮用的旗幟或號令。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波斯匿 大臣伊沙多富蘭那㩉跋提見諦人,將諸比 丘往看軍馬。諸比丘亦有親里在軍中,留 比丘住三日。諸長者見,自相謂言:「此沙門釋 子出家為道,必當傳彼此語。」十二法比丘聞, 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在軍中,不得過 再宿,若過者墮。」拘薩羅波斯匿王講武戲軍, 諸比丘往看。諸長者見,自相謂言:「此沙門釋 子非其所習而來觀看。」十二法比丘聞,往白 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講武戲軍、若觀軍 鹵簿幢麾者,墮。」

4
白話直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六群比丘常與十七群比丘爭執。六群比丘自恃出身高貴,毆打十七群比丘。諸位長者見狀,彼此說道:「怎麼會有比丘互相毆打?」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去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因瞋恚毆打比丘,則犯墮罪。」當時六群比丘心生瞋恚,舉杖威嚇,並以手互相搏擊。十二法比丘見狀,前去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舉杖威嚇,或以手互相搏擊,則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候,六羣比丘經常與十七羣比丘發生爭執。。六羣比丘因為自覺出身名門顯貴,便仗勢欺人,毆打十七羣比丘。。那些長者看到後,彼此說:「為什麼比丘們在互相打架?」。那十二位法比丘聽說後,就走到世尊面前,將情況詳細地稟報給祂。。世尊說:「如果一名比丘因為瞋恨另一名比丘而出手毆打,就會墮落(失去清淨)。」。那六羣比丘心生瞋怒,舉起棍棒互相恐嚇,並用手互相毆打。。十二法比丘看到後,前往向世尊稟告。。佛陀告訴他們:「如果比丘用棍棒恐嚇他人,或用手互相毆打,就屬於犯戒墮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宣說戒律或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描述僧團內部不同羣體(六羣與十七羣)之間頻繁發生爭議或不和的狀況,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引出關於僧團和合或處理爭議的戒律規範。

    此處記載僧團內部因出身門第而產生的傲慢與衝突。
    六羣比丘因自恃家族地位顯赫,對十七羣比丘施以暴力,顯示其未斷除對世俗身份的執著,違反了僧團和合的戒律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內部發生衝突時,外界長者對比丘互相毆打之行為感到驚訝與質疑。
    此情節旨在說明僧眾若不守戒律、內鬥,將損及僧團之威儀與信譽,導致信眾對出家人的質疑。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得知某事後,依循僧團禮儀向佛陀詳細報告,以尋求法義指導或律制裁定。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行為。
    比丘若因瞋心而對同法侶採取暴力行為,屬嚴重違反戒律,導致僧格墮落,失去清淨心。

    本句描述比丘之間因瞋心而引發的肢體衝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起因(緣起),旨在規範僧團行為,消除爭端,維護僧團和合。

    此句為律藏之敘事,描述比丘見到某種情況後向佛陀報告,是律典中制定戒律或裁決爭端之典型起首情節。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準則,嚴禁使用暴力或威脅手段(如舉杖或毆打)對待他人。
    『墮』在此律典語境中,是指因違犯戒律而失去清淨身分,或陷入罪犯狀態。

名相註解
  • 六羣:指僧團中特定的六個羣體。
  • 十七羣:指僧團中特定的十七個羣體。
  • 諍:指僧團成員間的爭議、爭論或不和。
  • 六羣比丘:指僧團中特定的六個羣體或部派。
  • 十七羣比丘:指僧團中特定的十七個羣體或部派。
  • 具白:詳細地向尊長或佛陀稟報情況。
  • 瞋:三毒之一,指對不悅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之心。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常與十七群比丘共諍。六群比丘自恃豪 姓,打十七群比丘。諸長者見,自相謂言:「云 何比丘比丘自相打?」十二法比丘聞,往具白 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瞋比丘,打者,墮。」時六 群比丘瞋,舉杖相恐,以手相搏。十二法比丘 見,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不得舉杖相 恐,以手相搏者,墮。」

5
白話直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跋難陀的弟子難陀對跋難陀的弟子說:「我想去某處,請你送我到那裡。」於是兩人一同前往。途中遇見一名女子,難陀便將她帶到隱蔽處行不淨行。跋難陀的弟子見狀,回去告訴諸比丘。諸比丘前去稟告世尊。世尊因這件事集和合僧,具足十種功德,佛為沙門制定戒律:「若比丘見他人犯罪而隱匿一夜不報,則犯貝夜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跋難陀的弟子難陀對跋難陀的弟子說:「我想去一個地方,可以跟著我到那裡。」。就這樣一起去了。。難陀在路上遇到一名女子,便在有屏風遮掩的地方與她發生了不淨的行為。。跋難陀的弟子看到了,便回去告訴其他的比丘。。比丘們前去告訴世尊。。世尊因為這件事,召集和合的僧團,具備了十種必要的條件,佛陀為沙門們制定了戒律:「如果比丘看到有人犯罪卻隱瞞了一整晚,就犯了貝夜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交代經文發生的地理背景,說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停留。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性文字,記錄弟子間的對話,用於交代戒律適用之具體情境。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銜接句,描述在達成共識或接獲指令後,相關人員一同前往目的地,體現僧團行動的協調與次第。

    本句記載比丘難陀違反清淨戒律,與女性發生性關係之事例。
    在律部語境中,「不淨行」指違反出家僧侶禁慾戒律的行為,旨在說明戒律之重要性及違犯後的果報或處理。

    此句描述弟子在見到特定情況後,將所見之事回報給僧團比丘的過程,屬於律儀中關於僧團事態報告的敘述。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僧團成員向佛陀報告情況或請益的過程,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恭敬與依止。

    此段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法定程序。
    當發生特定違規事件時,佛陀會召集僧團並符合律儀要求的程序(十功德),正式宣說戒條。
    此處強調了比丘對於犯罪行為的舉報責任,若知情而隱瞞,即構成貝夜提罪。

名相註解
  • 跋難陀:人名。
  • 難陀:人名,此處為跋難陀之弟子。
  • 逐:跟隨。
  • 不淨行:指違反僧侶禁慾戒律的性行為。
  • 覆屏處:指有屏風或遮蔽物掩蓋之處。
  • 還語:回報、述說。
  • 和合僧:指僧團成員和諧一致,符合律儀要求的僧伽集會。
  • 十功德:指進行僧伽事(Sanghakarma)時必須具備的十種法定條件。
  • 貝夜提:一種特定的律儀罪名。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跋難陀 弟子難陀語跋難陀弟子言:「我欲有所至,可 逐我到彼。」便然共往。路逢一女人,難陀便將 覆屏處為不淨行。跋難陀弟子見,還語諸比 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因此事,集和合僧, 備十功德,佛為沙門結戒:「若比丘見犯罪藏 匿經一宿者,貝夜提。」

6
白話直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跋難陀釋子心想:「這弟子羞辱了我弟弟,現在我要報復他。」便對弟子說:「我想去某處,你穿好衣服持鉢隨我來,也會告知檀越好好供養你。」於是便一同前往。到處行走,從一家到另一家。看見太陽快到中午時敲揵稚,時間過了就對弟子說:「你回舍衛去吧,我不願和你一起行走。」便回到祇桓,這時太陽已過中,比丘們已經用完餐。隨即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若比丘對比丘說:『我想去某處,你和我一起去,到時我會請檀越好好供養你。』帶他去了之後又說:『你走吧。比丘!我不願和你同行,我喜歡獨自前行。』這樣欺騙他人者,會墮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跋難陀釋子心想:「這個弟子侮辱我的弟弟,我現在要報復他。」。於是對弟子說:「我想去個地方,你們穿好袈裟、拿著缽跟著我來,我也會請施主們好好供養你們。」。就依照那樣的特徵跟隨而去。。到處走動,從一家走到另一家。。看著太陽,正打算在正午時分敲響信號,時間一過,就對弟子說:『你回舍衛城吧,我不喜歡和你一起同行。』。隨即返回。日已過中,比丘已喫完。。就立刻去向世尊說明情況。。世尊說:「如果一名比丘對另一名比丘說:『我想去個地方,你跟我一起去吧,我會請供養人好好地供養你。』」。在準備離開時,又說:「你走吧。」。比丘們!。我不喜歡和你一起走,我喜歡獨自行走。。採取這種欺騙手段的人,會墮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之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修行者心中生起嗔心與報復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關於比丘應如何調伏心念、禁止惡意報復的戒律或教誡。

    本句描述佛陀率領弟子出行的場景,體現了僧團乞食的儀軌(著衣持鉢)以及佛陀對弟子生活保障的關懷,並揭示了僧伽與在家施主之間互惠的供養關係。

    描述動作或狀態緊隨特定的外相或特徵而行。

    描述在不同地點之間移動,從一個住家前往另一個住家的行止狀態。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時間管理與僧團行止的敘事。
    描述在特定時間點對弟子的指示,體現了律儀中對時間的準確要求以及對同行者的選擇。

    此句描述比丘在日中(中午)之後已完成飲食的行為,在律部語境下,這通常與僧侶飲食時節的規範(如不食過午)有關。

    描述弟子前往佛前稟告或陳述事由,是律藏中僧團成員向佛陀請示或報告規矩、事態的常見情境。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之間相互邀約前往某處並承諾由供養人提供供養的情境。
    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界定律儀中關於乞食、受供或誘導他人獲利的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不貪著。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人物在離去前的叮囑或許可,體現律部對僧團行止與言行細節的精確記錄。

    此為佛陀對出家僧眾的直接稱呼,在律部經典中,通常作為開啟教誡、制定戒律或回答疑問的導引語。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獨處的偏好。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僧團成員間的互動,或修行者為了精進、避免紛擾而選擇獨自修行(離眾)的傾向。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團對誠實的嚴格要求。
    在律義中,「調誑」指以操縱、欺騙的手段掩蓋真相或誤導他人。
    此類行為被視為嚴重違犯戒律,其結果是「墮」,在律部語境中可指失去僧侶身分(如犯波羅夷罪),或指在業力上墮入惡道。

名相註解
  • 著衣:指穿著出家僧侶的袈裟。
  • 持鉢:指攜帶託缽,用於乞食。
  • 檀越:指佈施者、施主。
  • 相:指事物的特徵、外貌或標誌。
  • 將行:指即將前往或正在行進。
  • 舍衛:古印度城市名,佛陀經常在此教化。
  • 撾:敲擊,指敲擊鼓或鐘等法器以示信號。
  • 揵稚:此處指正午之信號或特定時間的鳴號。
  • 日已過中:指中午時分已過。
  • 白:在此作動詞,意為稟告、說明。
  • 獨行:指獨自修行或行走,在佛法中常與「離眾」相關,旨在減少社交幹擾以專注於內在覺察。
  • 調誑:指採取欺騙、誘導或操縱手段以掩飾真相。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跋難陀 釋子便作是念:「此弟子辱我小弟,今當報之。」 便語弟子言:「我欲有所至,著衣持鉢隨我來, 亦當語檀越好供養汝。」即相隨去。處處將行, 從一家至一家。視日欲中撾揵稚,時過便 語弟子:「汝還舍衛,我不喜與汝共行。」即還向 祇桓,日已過中,比丘食已竟。即往白世尊。 世尊告曰:「若比丘語比丘,作是語:『我欲有 所至,共我到彼,當語檀越好供養汝。』將去之 後復作是語:『汝去。比丘!我不喜與汝共行,我 樂獨行。』作如是調誑者,墮。」

7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佛從舍衛想前往拘薩羅邊界,中途沒有村落,便依山過夜。有一位摩訶羅比丘,扛著大塊腐木來想生火。有條黑虺蛇從木中爬出,比丘驚懼失聲呼喊。眾比丘聽見,以為遇賊,便上前問:「為何驚叫?」比丘如實回答。眾比丘前去稟告世尊。世尊說:「若比丘無病,在露地堆積柴草、牛糞、糠、樹葉生火。若是自己或教他人隨意生火,便會墮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從舍衛城出發,想要前往拘薩羅國,途中沒有村落,便在山中住宿。。有一位摩訶羅比丘,背著大塊腐木過來,想要生火。。有一條黑色的毒蛇從樹中爬出來,比丘感到很害怕,不由自主地大聲叫了起來。。比丘們聽到後,以為有人被搶劫了,立刻上前詢問:「為什麼在驚慌地大喊?」。比丘按照事實回答。。比丘們走向世尊,向祂報告。。世尊說:「如果比丘沒有生病,在露天的地面上,收集薪柴、草、牛糞、糠和樹葉來點火。」。如果是自己自然而然地去做,或是教導他人去做,都會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敘事開首,交代佛陀與僧團當時居住或弘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儀與事蹟的記載建立時空背景。

    此為律部記載的行蹤敘事,描述佛陀在前往拘薩羅國途中,因途中缺乏村落,故於山中停留住宿的實況。

    此句為律儀事蹟的敘述,描述一名比丘攜帶腐木準備生火的行為,通常用於引出關於僧侶生活規範或特定戒律的案例。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在面對危險(毒蛇)時產生的恐懼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指導僧團應對突發狀況的背景。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僧團在面對突發狀況時的反應,體現比丘之間相互關照的共處狀態。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在面對詢問或審理時,應如實陳述事實,不隱瞞、不虛構,以確保戒律執行之公正與僧團之清淨。

    此句為律典敘事常見的開場,描述比丘們聚集並趨前向佛陀陳述事項或請益,是律儀判決或教法傳授的開端。

    此句為律儀規範的行為描述,設定了比丘在非病況下,於露天處收集特定燃料(薪、草、牛糞、糠、樹葉)點火的場景,用於界定相關戒律的適用範圍。

    此句說明違犯戒律的兩種情境:一是自身主動或自然發生的行為,二是教導、引導他人做出該行為。
    無論是親自實踐或教唆他人,皆屬於違犯戒律(墮)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宿:指僧侶或佛陀在行經途中停留住宿。
  • 摩訶羅比丘:此處為比丘之名。
  • 然火:點火、生火。
  • 虺蛇:一種毒蛇。
  • 露地:指無遮蔽的露天地面。
  • 糠:穀物的皮,在此指作為燃料的碎屑。
  • 自然:指自身主動或自然發生的行為。
  • 教他然:指教導、引導或使他人做出某種行為。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佛從舍衛 欲詣拘薩羅界,中道無有村落,依一山宿。 有一摩訶羅比丘,負大腐木來欲然火。有黑 虺蛇木中來出,比丘怖懼便失聲喚。諸比 丘聞,謂為被賊,即前問:「何以驚喚?」比丘如事 答。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不病, 於露地聚薪草牛屎糠樹葉然火。若自然、教 他然者,墮。」

8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尊者舍利弗來向佛及比丘僧辭行,想六十日普遍行乞。這時加羅檀提比丘聽說舍利弗要六十日普行分衛,便來到佛前,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迦羅檀提白世尊說:「尊者舍利弗懈怠傲慢,未向世尊及比丘僧辭行,就想在人間普行分衛。」世尊便命一位比丘:「你去找舍利弗,說『世尊召你。』」。比丘立刻起身,頂禮佛足後前往舍利弗處:「世尊讓我來請舍利弗。」舍利弗與這位比丘一起到如來前,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世尊對舍利弗說:「你剛離開不久,有比丘來說:『舍利弗未向佛及比丘僧辭行,就想在人間普行分衛。』」。舍利弗白佛說:「我所經之處從未違背本意,從未不辭眾而行。只是這位比丘所稟告的事有誤。就像髦牛被割去兩角後,帶到人間行走,也不會再觸犯他人。我也是如此,從未懈怠傲慢,從未不辭眾而行。就像這大地能包容穢惡,無論大小行走其上也不會說:『要載這個放那裡。』我也是如此,與大地無異,怎能懈怠怠慢、不辭眾而自行呢?」這時迦羅檀提比丘從座位起來,禮拜舍利弗的雙足懺悔過失:「舍利弗!我懺悔,願你原諒。我如同愚癡無知,現在怎能誹謗舍利弗的清淨行呢?我從前犯下這妄語,願舍利弗接受我的懺悔。」這時世尊告訴舍利弗:「現在應接受他的懺悔,不要讓這位比丘在這座位上頭破成七分。」當時舍利弗遵從佛的教誨,便接受了他的懺悔。世尊說:「若有比丘,依僧團常法向僧請辭,僧團允許後方可離去。之後有比丘證明他並非依法向僧請辭。最初可以,後來違反者,便墮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時尊者舍利弗來向佛陀和比丘僧團告辭,想要花六十天時間到各地分派僧眾。。那時,加羅檀提比丘聽說舍利弗想要進行為期六十天的普行分衛,於是立刻來到佛陀那裡,頂禮佛足,並在一旁坐下。。迦羅檀提告訴佛陀:「舍利弗尊者太懈怠了,沒有向您和比丘僧團告別,就想在人間各地巡視分派任務。」。當時世尊即命令一位比丘:「你去到舍利弗那裡,說『世尊來找你了』。」。比丘立刻起身,頭面禮拜足部後離去,前往舍利弗處說:「世尊派我來請舍利弗。」。舍利弗與這位比丘來到如來面前,以頭面禮拜佛足,並在一旁坐下。。世尊對舍利弗說:「你剛離開不久,就有一個比丘過來說:『舍利弗沒有拒絕佛陀與比丘僧團,想要在人間廣泛地執行分衛的職責。』」。舍利弗對佛說:「無論走到哪裡,都沒有偏離原本的宗旨,而且都能辭別大眾去執行任務。」。但這位比丘所報告的事情是錯的。。就像是一頭牛把兩隻角都切掉後,帶著它在人羣中走動,就不會再跟人的意願發生衝突了。。我也是這樣,從來沒有懈怠,也沒有離開大眾擅自行動。。就像大地容納了各種污穢惡臭的東西,無論大小,走在地上的人也不會說:「應該把這個東西搬到這裡、放在這裡。」。我也是這樣,如同大地般穩固,怎麼會懈怠,不顧及大眾而隨意行動呢?。那時,迦羅檀提比丘從坐著站起來,向舍利弗頂禮其足並表達悔過,說道:「舍利弗!」。悔改過去的錯誤,並請求寬恕。。我就像個愚笨的人,根本無法企及,現在我怎麼能誹謗舍利弗尊者的清淨行持呢?。我先前犯了這項妄語罪,希望舍利弗能接受我的懺悔。。那時世尊告訴舍利弗說:「在接受悔過的時候,不要讓這位比丘在座上受到如此嚴厲的處分,致使名譽或地位徹底毀損。」。當時舍利弗聽從了佛陀的教導,隨即進行了悔過。。世尊說:「如果比丘遇到這種情況:比丘僧依據常規拒絕了比丘僧,僧團聽取後便下令執行。」。後來的比丘們出面作證,指出其不符合戒律,因此將該比丘從僧團中辭退。。起初是允許的,但後來違背了,就會墮入罪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之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舍利弗尊者在佛陀與僧團的許可下,執行管理僧眾分派的行政職能,體現了早期僧團在組織管理上的次第與分工。

    此段記載比丘因聞舍利弗欲執行特定規程(普行分衛)而前往禮敬佛陀,展現了僧團中對長老教令的遵從與對佛陀的恭敬。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僧團禮節的爭議。
    在僧團規範中,出遊或離去前應向導師及僧團正式辭別,此處迦羅檀提指責舍利弗未盡此禮,將其視為懈慢(不夠謹慎)。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世尊透過傳令比丘,向舍利弗傳達召喚之意,展現僧團內部的教令與傳達秩序。

    本句描述比丘對佛陀的恭敬禮節及對指令的迅速執行。
    禮足是古印度及佛教傳統中表達極高敬意的行為,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僧團禮儀與服從導師的規範。

    描述弟子對佛陀行禮的儀軌,透過趨前、頂禮及依規矩坐於一側,展現對尊者的恭敬與僧團的禮儀秩序。

    此段記載世尊向舍利弗轉述比丘的言論,描述舍利弗承接了佛陀與僧團的囑託,準備在人間履行分衛(分配與守護)的職責,展現了弟子對僧團意志的遵從。

    描述修行者在行持與遊行中,始終能堅守初衷與目標,且能隨時辭別大眾以執行任務,不因環境或人羣而偏離法義。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指比丘在向佛或僧團陳述某事時,其說法或對事實的認知有誤。
    在律藏中,準確的陳述是判定違犯與否、決定處分的重要基礎。

    此喻說明透過規律或修持,去除行為中容易引發衝突的尖銳部分,使修行者在世間行走時,能與大眾和諧相處,不再產生矛盾。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律制下的精進心與對僧團和合的重視。
    在律部語境中,「不懈慢」是指對戒律與修行持恆心,「不辭眾」則是指不擅自脫離集體,以確保在僧伽的共同監督與支持下修行,避免因孤立而生懈怠或偏差。

    以大地容納污穢而不生瞋恚、不作言說為喻,說明大地具有廣大包容、無分別、無怨言的特性。
    在律儀修行中,意指修行者應具備如大地般的忍辱與包容心,對於環境中的不淨或外界的惡意,不應生起分別與抱怨。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如大地般穩固、不變的持戒定力,並以此自律,不應因心生懈怠而無視僧眾或大眾的規範與感受,在羣眾面前應當謹慎行事,展現出對戒律與集體的尊重。

    描述比丘透過起立、頂禮與悔過之舉,展現對尊者的敬意及對自身過失的懺悔,體現律藏中僧團成員應有的修持與戒律態度。

    此句描述僧侶在違犯戒律後,透過承認過錯(悔過)並請求僧團赦免(願恕)的懺悔程序,旨在恢復戒體的清淨。

    此句表達說話者對自身愚癡、無法企及聖者境界的自覺,以及對舍利弗尊者清淨德行的認可。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先前誹謗行為的懺悔,以及在體悟聖者威德後產生的敬畏心。

    此句描述律儀中「懺悔」的程序。
    當僧侶違犯戒律(此處為妄語)後,需向尊者或僧團進行正式的悔過,透過承認錯誤並請求接受,以達到清淨戒體、消除罪障的目的。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懺悔與處罰的程序。
    世尊提醒在處理比丘悔過之事時,應注意處置的適度性,避免在正式的僧團座上進行過於嚴苛、導致比丘尊嚴或地位徹底崩解(頭破七分)的懲戒,體現了律儀中對於懲戒與教化平衡的考量。

    此句描述舍利弗尊者在律儀情境下,聽從佛陀的教導並隨即進行悔過,體現了對戒律的承接與修持。

    此句描述僧團(比丘僧)依循既定戒律(常法)進行決策或回應的程序。
    強調僧團在聽取事由後,依規下達指令,其決策具有執行力,體現了律儀中僧團集體決策與依規行事的原則。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戒律處置程序。
    當比丘們透過證言指出某種行為或決議不符合戒律(不如法)時,僧團可依律進行處置,如辭退違規者,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規的嚴謹。

    此句說明戒律判斷的原則:行為若在初始時符合規範,但隨後發生違背行為,則該行為將被判定為違犯戒律,導致墮入罪過。

名相註解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分衛:律部術語,指將僧眾分派至不同地點或分組管理。
  • 加羅檀提:比丘名。
  • 普行分衛:此處指特定的巡行或規程之名。
  • 頭面禮足:以頭面觸地禮拜佛足,表示極高的恭敬。
  • 迦羅檀提:佛弟子名。
  • 勅:命令、傳令。
  • 禮足:將頭面觸及對方的足部,是佛教中表示極高尊敬的禮拜方式。
  • 如來:佛陀的尊稱。
  • 失旨:偏離宗旨。
  • 辭眾:辭別大眾。
  • 觝突:指衝突、抵觸或不和諧的狀態。
  • 人間:指世俗社會或人羣之中。
  • 懈慢:指懈怠與慢心,在律典中指對修行或戒律的疏忽與輕慢。
  • 穢惡:指污穢、不潔或惡劣的事物。
  • 行地:指行走於地面。
  • 與地無異:比喻如大地般穩固、平等或不變。
  • 眾:指僧眾或大眾,在律儀語境中,行為需符合僧團的規範與秩序。
  • 悔過:指對所犯之過失表示悔改。
  • 願恕:指請求寬恕或赦免過失。
  • 淨行:清淨的修行行為,指無染污、完全符合戒律的實踐。
  • 妄語:指說虛假不實的話,是戒律中需防護的過失。
  • 頭破七分:律儀術語,形容處分極其嚴厲,或使人名譽、地位嚴重受損。
  • 常法:指僧團中恆常不變的規矩或戒律。
  • 僧:指僧團。
  • 不如法:指行為或決議不符合戒律或法規。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尊者舍 利弗來辭佛及比丘僧,欲六十日普行分衛。 時加羅檀提比丘聞舍利弗欲六十日普行 分衛,即來詣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迦羅 檀提白世尊言:「尊者舍利弗懈慢,不辭別世 尊及比丘僧,欲於人間普行分衛。」時世尊即 勅一比丘僧:「汝往詣舍利弗所,『世尊來呼汝。』」 時比丘即從坐起,頭面禮足而去,詣舍利弗 所:「世尊使我來呼舍利弗。」舍利弗與此比丘 詣如來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世尊告舍利 弗言:「汝向者去不久,有此比丘來言:『舍利 弗不辭佛及比丘僧,欲於人間普行分衛。』」舍 利弗白佛言:「所周行處未曾失旨,無不辭眾 而行。但此比丘所白事誤。譬如髦牛截兩 角却,將人間行,無復觝突人意。我亦如是,未 曾懈慢,不辭眾而行。譬如此地含容穢惡, 大小行地亦不作此言:『當載此置此。』我亦如 是,與地無異,豈當懈慢不辭眾而行?」時迦羅 檀提比丘從坐起,禮舍利弗足悔過:「舍利弗! 悔過,願恕。我如癡不及,我今云何謗舍利弗 淨行?我自前犯此妄語,願舍利弗受我悔過。」 時世尊告舍利弗言:「時受悔過,勿令此比丘 於此座上頭破七分。」時舍利弗承佛教,即受 其悔過。世尊告曰:「若比丘,比丘僧常法辭比 丘僧,僧聽使行。後比丘證言不如法辭比丘 僧。初可,後違者,墮。」

9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沙彌羅云是舍利弗的弟子,夜間不被允許在房中住宿,無論去哪個房間都不被允許住宿。只有一間客比丘房沒有人,羅云就在那裡住宿。剛躺下不久,又有一位客比丘來到,說:「你是沙彌,讓開給我這大沙門住。」隨即把他拉出去。當時羅云流著淚,走去如來的廁所。進入廁屋後,拿如來的一隻木屐當枕頭躺下。有一條惡蛇常住在這廁所,先出外覓食,半夜遇暴風雨,蛇便跑回廁所。諸佛常有的法則,是夜間三次觀察眾生,誰應該得度?見到羅云正要被惡蛇所害。這時世尊以三昧之力前往廁所,如來彈了三下指,羅云立刻醒來。世尊問:「你是誰?」沙彌回答:「我是羅云。」世尊問:「為什麼在這裡睡?」羅云如實稟告世尊。這時如來用左手肘摟著羅云的頭,帶他到石室。天亮時世尊召集和合僧,告訴諸比丘:「這位沙彌無父無母,只能依靠和上、阿闍梨隨時照顧。若不照顧,誰來照顧?從今以後,准許沙彌與大比丘同宿兩夜,超過者便墮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沙彌羅雲舍利弗弟子,晚上不讓人在房中過夜,他所去的各個房間都不讓人在裡面住宿。。只有一間客比丘的房間沒人住,羅雲就在那裡過夜。。躺下沒多久,又有一個來訪的比丘走過來,說:「你只是個沙彌,快離我的大沙門遠一點。」。就直接把它(或他)拉出來了。。當時,羅雲流著淚,走向如來的廁所。。進入廁所,拿著如來的一隻木屐當作枕頭睡覺。。有一條毒蛇經常住在這個廁所裡,平常會先出去找食物,半夜遇到暴風雨時,蛇就跑回來趨向廁所。。諸佛依循其恆常的法性,在夜晚的三個時段觀察眾生,看誰應該得到救度?。看見羅雲正處於那樣的情況,將會被毒蛇傷害。。那時世尊運用三昧的力量來到廁所上方,如來彈了三次指,羅雲就立刻醒覺了。。世尊問道:「你是誰?」。沙彌回答說:「這是羅說的。」。世尊問道:「為什麼要在這裡睡覺呢?」。羅雲具對世尊說道。。那時,如來用左肘夾著羅雲頭,走到了石室。。天亮時,世尊召集了和合的僧團,告訴比丘們:「這個沙彌沒有父母,只能依靠和上阿闍梨隨時的照顧。」。如果沒有人在觀察,那該由誰來觀察呢?。從現在開始,不準許沙彌與大比丘再次同住過夜,若違反此項規定,即屬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是律藏記載僧團活動與戒律制定背景的常見開場。

    此段描述沙彌羅雲舍利弗在夜間不允許他人於房中住宿的行為,屬於律儀中關於僧侶行為或住宿規範的具體案例。

    此句為律部之敘事,記錄僧伽對客房分配與使用的實際情況,反映當時僧團對居住空間的管理規範。

    此段描述僧團內部的互動情境。
    透過「沙彌」與「大沙門」的身分對比,呈現僧侶間的地位差異或特定情境下的避讓要求,反映律藏中對於修行者身分與僧團秩序的規範。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的具體動作,指在特定規律或處置下,將對象進行牽引並移出的過程。

    此句描述羅雲流淚並前往佛陀廁所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敘述多用於交代戒律制定的背景或僧團生活實錄。

    此句描述在廁所內,持如來(佛)的木屐作為枕頭睡覺的行為。
    在律藏語境下,這可能涉及對佛陀隨身器物(如來物)的不敬行為,或是紀錄特定僧侶的失儀行為。

    此段為律藏敘事,描述特定環境中生物的行為,旨在為後續關於僧侶生活環境、衛生或應對動物侵擾之戒律規範提供背景說明。

    此句描述諸佛依其恆常的法性,於夜晚的三個時段持續觀察眾生,以尋求具備解脫因緣、應當受其救度的對象。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觀察到羅雲正處於某種特定狀態,隨即將遭遇惡蛇傷害。
    此類記載多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特定事件的經過。

    此段描述世尊運用禪定之力(三昧力)與特定的感應手段(彈指)來喚醒或感應特定對象(羅雲)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說明佛陀如何透過神通或定力介入特定情境,以達成教化或處理戒律相關事件之目的。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紀錄,記載佛陀對特定對象進行身分詢問,屬日常對話之紀錄。

    此句為律典中之對話紀錄,旨在透過詢問與回答來釐清特定事件的經過或確認發言者。

    此句為世尊對比丘之詢問,旨在探究其睡眠之處所或因緣。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與戒律規範、生活規律或特定情境之因緣有關。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語句,描述名為羅雲具的人向佛陀(世尊)進行稟告。

    此句為律儀記載中的敘事,描述如來在行進時持衣的動作與所至之處,屬於對佛陀行止的客觀記錄。

    本句描述佛陀對孤兒沙彌的關懷,強調在律制中,和上阿闍梨(導師)對缺乏家庭支持的弟子具有如同父母般的教導與照顧責任,體現僧團內部的慈悲與互助體系。

    此為反問句,強調覺察與監督的重要性。
    在律儀語境下,意指若無人進行觀察或監督戒律的執行,則僧團的規矩將難以維繫。

    此為律儀之規範,規定沙彌與大比丘之間不得再次同宿,藉此維護僧團生活秩序與清淨,違犯此規者將導致戒律上的墮罪。

名相註解
  • 沙彌:佛教初級出家弟子。
  • 客比丘:指從外地前來訪問或暫時寄住的比丘。
  • 大沙門:指修行深厚、地位崇高的沙門(修行者)。
  • 牽曳:指拉動、牽引的動作。
  • 羅雲:人名。
  • 如來廁:指佛陀使用的廁所。
  • 屐:木製的鞋子。
  • 惡蛇:指具毒性或具危害性的蛇。
  • 趣:趨向、前往。
  • 諸佛:指一切已成正覺的佛陀。
  • 夜三時:指夜晚的三個時段,即初夜、中夜與後夜。
  • 得度:指從生死輪迴中解脫,獲得佛法的救度。
  • 三昧力:指透過禪定(三昧)所獲得的神通或力量。
  • 彈指:手指輕輕相擊發出的聲音,在此作為一種感應或喚醒的手段。
  • 羅雲具:人名,音譯。
  • 羅雲頭:音譯名,指一種布料或衣物的末端。
  • 石室:石造的房間。
  • 和上:梵語 Upadhyaya,指指導弟子修行、授戒的導師。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指教授教法、指導儀軌的老師。
  • 看:指觀察、監督或覺察行為與戒律。
  • 大比丘:具足戒的資深僧侶。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沙彌羅 云舍利弗弟子,夜不聽使房中宿,所向諸房 皆不聽宿。唯有一客比丘房無人,羅云於中 宿。臥未久復有一客比丘至,言:「汝是沙彌,避 我大沙門去。」即牽曳出。時羅云墮淚,行詣如 來廁。入廁屋,持如來一隻屐枕頭如眠。有一 惡蛇常居此廁,先出求食,中夜暴風雨,蛇走 來趣廁。諸佛常法,夜三時觀眾生,誰應得度? 見羅云正爾當為惡蛇所害。時世尊即以三 昧力往至廁上,時如來三彈指,羅云即覺。世 尊問:「汝是誰?」沙彌答:「是羅云。」世尊問:「何以於 此眠?」羅云具白世尊。時如來左肘擁羅云 頭,將至石室。平旦世尊集和合僧,告諸比丘 言:「此沙彌無父無母,唯仰和上阿闍梨隨 時看視。不看者,誰當看?從今已往,聽沙彌與 大比丘再宿,過者墮。」

10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闡怒比丘心生惡念。觀察如來說法。我全都知道自己犯錯。這種惡法,不足以構成罪過。當時許多比丘聽聞闡怒比丘生起這樣的惡念:「觀察如來說法,我全都知道,犯惡法者不足為罪。」當時許多比丘前往闡怒比丘處,對闡怒比丘說:「確有此言:『觀察如來說法我全都知道,犯惡法者不足為罪。』是這樣嗎?」闡怒比丘回答:「此事確實如此。世尊說法我全都知道,犯惡法者不足為罪。」諸比丘說:「住口,住口。闡怒!不要說這種話,也不要誹謗如來。誹謗如來者,現世不得善果。世尊以無數方便說明犯罪與惡行。你現在闡怒,應當捨棄這種顛倒見解。」諸比丘多次勸諫但他不肯聽從,諸比丘不知該如何是好,便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生起這種惡念:『觀察如來說法我全都知道,犯惡事者不足為罪。』善比丘再三勸諫,能聽從者可以,不聽從者則墮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闡怒比丘產生了這樣的惡念。。觀察如來佛陀在說法。。我完全知道違犯了哪些戒律。。這種不善的行為,還不足以被認定為違犯戒律的罪過。。當時許多比丘聽聞闡怒比丘之事,心中生起惡念:『看如來這樣說法,我全都明白,違反禁戒並不算什麼罪過。』。當時許多比丘來到闡怒比丘那裡,對他說:「真的有這種說法嗎:『看透了如來所說的法,我全都明白,所以犯了惡法也不算是有罪。』」。「……是這樣嗎?」。闡怒比丘回答說:「這件事是真的。」。世尊所說的教法我全都明白,犯了惡法的人並不構成罪過。。比丘們說:「停下來,快停下來。」。闡怒!。不要說這種話,更不要誹謗佛陀。。誹謗如來的人,在現世無法得到善報。。世尊用了許多不同的方法,來說明犯錯造罪的壞處。。你現在請放下憤怒,捨棄這種顛倒的見解。。比丘們勸誡了卻不肯聽從,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於是前往向世尊說明情況。。世尊說:「如果比丘產生這樣的惡念:『如來所說的法我全部都知道了,所以就算犯了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好的比丘會多次勸誡他人,願意接受勸誡的人是正確的,不願接受勸誡的人則會墮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描述比丘內心生起不善的念頭,在律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違犯戒律行為時,對其心理動機與因緣的記載。

    此句描述對如來宣說佛法過程的觀察。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陀說法時的儀軌、時機、對象或法義呈現方式的觀察,用以作為僧團制定戒律或學習修行之依據。

    此句表達說話者對其違犯戒律之處有完全的覺知。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承認違犯是進行懺悔與恢復清淨的前提。

    在律藏判罪的語境下,指某種不善或錯誤的行為,因其程度或性質未達戒律所規定的標準,故不構成正式的戒罪。

    本句揭示部分比丘因傲慢而產生誤解,企圖以對教法的主觀認知來否定律儀的約束力。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無論對法義的理解程度如何,遵守戒律(律儀)是出家僧侶的基本要求,不可將對法義的領悟作為違犯戒律的藉口。

    此段描述比丘們對一種錯誤見解的質疑。
    該見解主張因理解佛法,故犯下惡法(違犯戒律)並不構成罪過。
    這在律部中屬於對戒律嚴肅性的挑戰,需透過教理與律規予以澄清,以防僧團破戒而不自知。

    此句僅為疑問助詞,用於句末表示詢問,本身不具備獨立法義,須結合上下文完整語句方能判讀其問法。

    此句為比丘在律儀審問或討論中所作的肯定答覆,表示對所提事實或規定的認同與確認。

    此句強調對佛陀教法的完全通達,並指出對於「罪」的認定應依循佛陀所說的法理,而非僅憑行為表面。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違犯戒律(āpatti)本質與判定的深刻理解。

    此句記錄僧團成員間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止」通常是用於制止不恰當的言論、爭執或行為,旨在維護僧團的秩序與和諧。

    此句為音譯詞,於律部經文中,通常作為對話中的感嘆詞或特定名詞使用。

    本句強調正語的重要性,禁止說妄語或毀謗佛陀,以維護對正法的敬意及僧團的清淨,符合律部對口業禁忌的規範。

    說明誹謗佛陀(如來)所造下的惡業,會導致在現世中無法獲得善果或安穩。

    本句強調佛陀在制定戒律時,並非僅是單純地禁止,而是運用各種適當的手段(方便),使修行者能深刻理解違犯戒律所帶來的惡果與危害,從而由內而外地生起對戒律的尊重與維護。

    本句旨在勸導對方先平息憤怒的情緒,因為憤怒會遮蔽智慧,導致產生「倒見」。
    唯有在心境平穩時,才能真正捨棄錯誤的見解,回歸正見。

    描述僧團在面對勸誡無效且不知如何依律處置時,需向佛陀請示,以維護戒律秩序。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陷入知解上的傲慢。
    若比丘誤以為已完全掌握佛法而輕視戒律,將導致其為自己的過錯尋找藉口,失去對律儀的敬畏心,這是極其危險的惡念。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相互諫誡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之間應以慈悲心相互提醒,若能虛心接受諫誡則能保持清淨;若傲慢不從,則會導致法行墮落或觸犯戒律。

名相註解
  • 闡怒比丘:經中所記載的比丘姓名。
  • 惡念:指不善、不淨或違背戒律的心理念頭。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宣說給眾生,使其解脫苦海。
  • 犯:指違犯戒律,在律藏中特指違反僧團所受之戒條。
  • 惡法:指不善、不淨或違背律儀的行為或法。
  • 罪:指違犯戒律所導致的過失或罪過。
  • 闡怒:音譯詞,於律部語境中可能為感嘆詞或特定稱呼。
  • 謗:毀謗,指以惡意之言損毀他人或三寶的名譽。
  • 現世:指當下的生命或此生。
  • 方便:指佛陀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Upāya)。
  • 犯罪:在律部語境中,指違反僧團戒律的行為。
  • 倒見:顛倒見。指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將錯認爲對,將苦認爲樂,或將無常認爲常恆。
  • 諫:勸誡、勸阻。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闡怒比丘 生此惡念。觀如來說法。我悉知犯。此惡法者 不足以為罪。時眾多比丘聞闡怒比丘生此 惡念:「觀如來說法,我悉知,犯惡法者不足為 罪。」時眾多比丘往至闡怒比丘所,語闡怒比 丘言:「審有是語:『觀如來說法我悉知,犯惡法 者不足為罪。』耶?」闡怒比丘答言:「此事信然。 世尊說法我悉知,犯惡法者不足為罪。」諸比 丘語:「止止。闡怒!莫作是語,亦莫謗如來。謗如 來者,現世不得善。世尊無數方便說犯罪惡。 汝今闡怒捨此倒見。」諸比丘諫而不肯隨,諸 比丘不知當云何,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 丘生此惡念:『觀如來說法我悉知,犯惡事者 不足為罪。』善比丘再三諫,從諫者可,不從諫 者墮。」

11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闡怒比丘仍舊執著惡見,不親近比丘僧,與六群比丘為伴,接受六群的教導。諸比丘見狀,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習於惡見,已被驅擯,若還與他同坐臥、交談者,也會墮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闡怒比丘故意持有錯誤見解,不親近比丘僧團,與六羣比丘為伴,接受他們的教導。。比丘們看到後,便去向世尊稟告。。世尊說:「如果比丘因為持有錯誤的見解而被逐出僧團,而仍與其坐臥或交談的人,將會墮落(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僧團規矩的制定或法義的討論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因親近持有錯誤見解的羣體(六羣比丘)而背離僧團正法,強調在律儀修行中,親近善知識與正見對於維持戒律純淨的重要性。

    描述比丘們在觀察到特定情事後,依律儀向佛陀進行報告的行為。

    本句為律部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正見與純淨。
    比丘若持有違背正法的惡見並被正式逐出,其他比丘若仍與之親近(坐臥、交談),視為認同惡見或不尊重律法,故判定為「墮」,即失去清淨僧格或犯戒。

名相註解
  • 惡見:違背正法、導致誤導或痛苦的錯誤見解。
  • 擯出:被正式逐出僧團。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闡怒比丘 故習惡見,不親近比丘僧,與六群比丘為伴, 受六群教。諸比丘見,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 比丘習惡見,已擯出,若與坐臥、言語者,墮。」

12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尊者目揵連有兩位沙彌,不持戒、習於惡法,在祇桓園外各自作惡。諸比丘見到,對沙彌說:「世尊以無數方便說明婬欲不淨,指出婬念、婬心熾盛與婬行的過患。你們為何還要習於這種不淨行為?」當時沙彌回答:「我們也見到如來說法,認為習於婬欲者無有罪過。」諸比丘又說:「你們身為沙彌,不要說這種話,不可說:『世尊說法,犯婬無罪。』不要誹謗如來,誹謗如來者現世不得善果。你們這些沙彌,應當捨棄惡見。」當時沙彌沒有聽從比丘的勸告。眾比丘不知該如何處理,便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沙彌說這樣的話:『如來說法時犯婬沒有罪。』」。這時比丘前去勸誡說:「你這沙彌不要說這種話:『世尊說法時犯婬沒有罪。』」。不要誹謗如來,誹謗如來的人現世就會遭遇不善果報。」若沙彌能接受勸誡就好,若不接受,比丘應對沙彌說:「從今以後不得禮拜如來世尊,也不得隨比丘行動。如同其他沙彌可以與大比丘共住兩夜,你現在已經沒有這個資格。你現在應該立刻離開,不得再住在這裡。」若比丘知道這沙彌已被驅逐,還帶他做事或與他同住一夜,就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目揵連尊者有兩位沙彌,不遵守戒律且習於惡法,在祇桓精舍外面各自行惡。。比丘們看到後,對沙彌說:「世尊用了許多方法來說明色慾是不潔淨的,目的是為了對治那些心中起婬念、慾望熾熱以及產生婬欲分泌物的情況。」。你們是如何修習這種不淨的?。沙彌回答:「我們也見到如來說法,說習慣婬欲的人沒有罪。」。比丘們再次對他說:「你是沙彌,不要這樣說,不能說:『世尊說過犯了淫行也沒有罪。』」。不要誹謗佛陀,誹謗佛陀的人在這一世無法獲得善報。。你現在是沙彌,應該捨棄錯誤的見解。。那時沙彌沒有聽從比丘的勸誡。。那些比丘們不知道情況如何,於是前往向世尊稟報。。世尊說:「如果沙彌這樣說:『如來認為在說法時犯了婬行也沒有罪。』」。這時有一位比丘來勸誡說:「你這個沙彌,不要說這種話:『世尊說過,犯了淫慾之罪是沒有罪的。』」。不要誹謗如來,誹謗如來的人在現世會處境不佳。。如果沙彌願意接受勸諫,那是好事;如果不接受,比丘就應該告訴沙彌:「從現在起,你不能禮拜如來世尊,也不能跟隨比丘修行。」。一般的沙彌可以與資深比丘再次同住,但你現在沒有這個權限。。你現在趕快離開,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如果比丘知道這位沙彌已經被驅逐,卻仍指使他做事,或者與他同住一晚,就屬於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宣說戒律或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記載僧團中不持戒之沙彌所造之惡,強調律儀之重要性。
    即便在神通第一的目揵連尊者座下,若缺乏戒律約束,仍會墮入惡法,體現律部對持戒作為修行基礎的嚴格要求。

    本句描述比丘提醒沙彌,佛陀教授「不淨觀」的目的是為了對治對色慾的執著。
    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潔,能熄滅熾盛的婬心,消除由慾望引起的心理與生理反應。

    此句為詢問弟子如何透過觀察身體的污穢與不潔(不淨觀),來對治對色身的貪愛與執著。

    此句出自律部經典,描述沙彌對戒律中關於婬欲罪行的認知或質詢。
    在律藏體系中,對於婬欲的處置依據身分(出家或在家)及情節而有所不同,此處反映了修行者在學習律義時對特定教法的引用與理解。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對戒律的嚴格維護。
    沙彌作為初級出家者,應對戒律保持恭敬,不得妄稱佛陀允許破戒(尤其是犯婬之重罪),以免誤導他人並損害僧團威儀。

    本句警示誹謗佛陀之惡業。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口業之果報,指出誹謗如來將導致現世失去福德,無法獲得善果。

    此句為對沙彌的誡勉,要求其修正錯誤的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惡見」是指違背正法、阻礙修行與解脫的偏見,是修行者在受戒與訓練過程中必須首先清除的障礙。

    此句描述沙彌對於比丘的勸誡或糾正行為不予遵從,在律儀中涉及沙彌對比丘教誡的遵從義務。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典型敘事,描述僧團在面對不明之事或爭議時,依循程序向佛陀請益,以期制定戒律或獲得正見。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妄稱佛語與破戒的嚴重性。
    在僧團戒律中,婬行是極其嚴重的罪 offense,若沙彌妄稱佛陀允許此行為或稱其無罪,不僅是破戒,更是嚴重的妄語,旨在強調戒律的絕對性與不可妥協。

    本句記錄律部中僧團內部對戒律誤解的糾正。
    沙彌妄稱佛陀允許犯淫,比丘隨即予以諫止。
    在律藏體系中,犯婬是極其嚴重的違犯(如比丘犯婬屬波羅夷罪),此處體現了律法之嚴明與僧團相互監督之必要。

    本句警示口業之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誹謗如來屬於沉重的惡業,將導致現世的果報不善,可能體現為相貌醜陋或生活困頓。

    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沙彌(見習僧)的管教程序。
    當沙彌犯錯受諫時,若能悔改則佳;若頑固不化,比丘則採取限制其宗教權利(如禮拜佛陀、隨師學習)的懲戒措施,以促使其覺悟並遵守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內部關於住宿的戒律規範。
    沙彌作為初級出家者,在特定條件下可與資深比丘同住,但此處指出對象(汝)因特定原因或身分,不適用此項權利或規定。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指令,通常出現在對違犯戒律者或特定對象的處置中,要求其立即離開原處,不得繼續居住。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沙彌關係的戒律規定。
    強調比丘應識別僧團成員的身分狀態,對於已被驅逐(擯)出僧團、不再具備合法身分的沙彌,比丘不可將其視為僧團成員而指使或同住,以免觸犯戒律。

名相註解
  • 目揵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祇桓:指祇桓精舍,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所。
  • 不淨:指觀察身體組成之污穢,用以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不淨觀)。
  • 惡露:指由婬欲引起的生理分泌物,在此亦象徵慾望的污穢表現。
  • 習:指修習、練習或習慣化。
  • 婬:指色慾或性行為,在律典中是衡量戒律違犯與定罪的重要標準。
  • 犯婬:違反禁慾戒律,在僧伽戒中屬於極其嚴重的違犯。
  • 現身: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如來世尊:佛陀的尊稱,「如來」指其來去自在,「世尊」指受世間尊崇。
  • 擯:驅逐、排斥,在此指被僧團開除或不再被認可為沙彌。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尊者目 揵連有二沙彌,不持戒、習惡法,在祇桓外 各各為惡。諸比丘見,語沙彌言:「世尊無數方 便說婬不淨,向婬念婬、婬意熾盛婬之惡露。 汝等云何習此不淨?」時沙彌答:「我等亦見如 來說法,其習婬者無有罪。」諸比丘復語:「汝為 沙彌,莫作是語,言:『世尊說法犯婬無罪。』莫謗 如來,其謗如來現身不得善。汝今沙彌,可捨 惡見。」時沙彌不從比丘諫。諸比丘不知云何, 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沙彌作是語:『如來說 法犯婬無罪。』時比丘來諫:『汝沙彌莫作是語: 「世尊說法犯婬無罪。」莫謗如來,謗如來者現 身不善。』若沙彌從諫者善,不從者比丘當語 沙彌作是語:『從今以往不得禮如來世尊,亦 不得逐比丘行。如諸沙彌,應得與大比丘再 宿,汝今無是。汝今促去,不復得住此。』若 比丘知此沙彌已被擯,將行作使、若同止一 宿者,墮。」

13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毘舍佉無夷羅母佩戴百種金飾,前往世尊處。毘舍佉無夷羅母在路上心想:「我現在要去見世尊,佩戴瓔珞不合禮儀。」於是脫下瓔珞,用白細布包好,交給一名婢女保管。無夷羅母到佛前禮拜佛足,然後坐在一旁。這時世尊為她說種種微妙法義。說法後,她便從座位起身,禮佛後離去。這時那婢女忘了帶走金瓔珞。阿難見到後,便將瓔珞撿起。心中懷疑:「我這樣是否犯了墮婆罪?」便前去稟白世尊。世尊告訴他:「若比丘親手拿金寶瓔珞,或指使他人取,便犯墮罪。但若是在僧園中撿到金寶,應當廣泛告知,讓沒有人來認領,暫時保管九十日。九十日後仍無人認領,則再保管三年。三年後仍無人認領,便可用來供養僧眾。若三年後有人來索取,則以僧物償還。這才是正當的處理方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毘舍佉無夷羅母佩戴著百種金首飾,前往世尊那裡。。毘舍佉無夷羅母在路上就這麼想:「我現在要去見世尊,戴著瓔珞首飾去禮拜是不合禮節的。」。接著脫下瓔珞首飾,用白布包好,交給一名婢女去處理。。這時無夷羅母向佛陀頂禮,然後坐在旁邊。。那時世尊正在說各種微妙的法。。說完法後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向佛陀行禮後離開。。當時這個女僕遺忘了金項鍊。。阿難看到了,就立刻把它拿起來。。於是心中感到懷疑:「我會不會犯了墮婆這個罪?」。於是對佛陀說:「世尊!」。世尊說:「比丘如果親手拿取金寶項鍊,或教唆他人去拿,就犯墮罪。」。除了在僧團園林中獲得的金銀寶物之外。。若物品無人領取,應放置九十日。。若物品放置九十日仍無人領取,則繼續存放三年。。如果沒有人領取,就用來供養僧團。。如果過了三年後,原主出現來要求歸還,就要用僧團的財物來償還。。這應該領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開場,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
    在律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釐清戒律制定的具體情境與因緣。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富貴女居士以莊嚴之相往訪佛陀,通常作為後續討論供養、財富或戒律規範的背景鋪陳。

    本句描述信女毘舍佉在前往禮拜佛陀途中,意識到身著華麗首飾並不符合禮拜世尊的恭敬之禮,體現其對佛陀的深厚敬意與對禮儀的自覺。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處理隨身物品或飾物的具體動作,屬於律儀生活細節的記載。

    本句描述信眾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禮足與側坐體現了當時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與謙卑的禮儀。

    此句描述世尊在當時向眾人宣說各種深奧精微的法理。
    在律部語境下,這些「微妙法」多指涉關於戒律、僧團規範或修行細節的精微教法。

    描述說法結束後的禮儀程序,體現出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律儀的莊嚴。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一件遺失財物的事實。
    在律藏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用於討論關於財產所有權、拾得遺物或偷盜等戒律判定之案例背景。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紀錄,描述阿難尊者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用以交代事件經過,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僧團行為之背景。

    此句描述僧侶在面對戒律規範時,對自身是否違犯特定戒條而產生的不安與自我審視。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違犯的類別與程度是決定後續處分(如懺悔或處罰)的基礎。

    此句為經典中弟子或對話者在向佛陀請法或回答問題前的標準恭敬稱呼,體現律部對僧團禮儀的重視。

    本句為律部戒條,旨在禁止比丘持有或獲取金銀寶飾等奢侈品。
    在律典語境中,「墮」是指犯下極其嚴重的罪行(如波羅夷罪),導致失去僧格清淨,甚至被逐出僧團。

    此句為律典中的例外條款,說明在僧團共同擁有的園林中獲得的金寶,不屬於前述禁制或處分的範圍。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無主物處理的程序規定。
    針對無人領取的物品,需經過九十日的等待期,以確認原主是否確實放棄所有權,旨在防止因誤領或私自處置而產生爭端。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團對於無主或遺留物品的保管期限。
    設定分階段的存放時間(九十日與三歲),旨在給予原主領回的機會,同時防止物品長期無主而造成浪費或私佔,體現律法對財產處理的嚴謹與公平。

    此句規範關於無主物或未領取供養品的處理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資源應回歸僧伽集體使用,以維持僧團運作並避免私有化。

    此條文規定了僧團處理財產糾紛的時效與賠償原則。
    若僧團持有的財物在三年後被原主索回,應使用僧眾共同財產進行賠償,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對所有權的尊重。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明確規範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哪些物品或做法是符合戒律且應當領受或採納的,以確保僧伽制度的統一與清淨。

名相註解
  • 毘舍佉:著名女居士,以財富與虔誠著稱。
  • 瓔珞:寶石串成的項鍊或飾品。
  • 白㲲:白色的布料。
  • 婢:女僕、女奴。
  • 無夷羅母:經中記載的人物名。
  • 禮佛足:佛教傳統中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象徵完全的臣服與敬意。
  • 微妙法:指深奧、精微、難以輕易理解的佛法或教理。
  • 禮佛:向佛陀表達敬意,通常指頂禮或合掌。
  • 婢使:指伺候人的女僕。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佛陀的表弟,以多聞著稱。
  • 墮婆:律部術語,指特定的違犯狀態或罪名,通常與僧侶失去清淨、從僧位墮落相關。
  • 僧園:僧團共同擁有的園林或土地。
  • 金寶:金、銀及各種寶石等貴重財物。
  • 停:在此指存放、等待領取之期限。
  • 供僧事:供養僧伽所需之物資或處理僧團事務。
  • 僧物:僧團共同所有的財產或物品。
  • 有主:指財物的合法所有者。
  • 取:在律典語境中,指領受(如領受衣食)或採納(如採納某種規定)。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毘舍佉 無夷羅母著百種金瓔珞,往詣世尊所。毘舍 佉無夷羅母中道便作是念:「我今往見世尊, 著瓔珞非我禮。」即脫瓔珞,白㲲裹,付一婢 使。時無夷羅母前禮佛足在一面坐。時世 尊與說種種微妙法。說法已即從坐起,禮佛 而去。時此婢使忘金瓔珞。時阿難見,即取舉 之。便懷狐疑:「我不犯墮婆?」即白世尊。世尊告 曰:「若比丘手捉金寶瓔珞、若教人取者,墮。除 其僧園中得金寶。當遍令無人取者,停九十 日。停九十日復令無人取者,停三歲。復令無 人取者,以供僧事。若三歲後有主來索者,持 僧物償。此是應取。」

14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這時六群比丘不洗新衣就直接穿上。長者們看見後,彼此議論:「這些沙門釋子出家學道,卻不洗衣服就穿,和世俗人有何不同?」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獲得新衣,應當染成三種顏色:青、皂、木蘭。」若比丘未將新衣染成青、皂、木蘭三色,便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六羣比丘沒有將新衣服染色就直接穿著。。那些長者看到後,私下議論說:「這位出家修行道的釋迦族沙門,穿著沒有染色的衣服,跟一般俗人有什麼區別?」。十二位法比丘聽聞後,前往向世尊稟報。。世尊告訴大家:「比丘如果得到了新衣服,應該將其染成三種顏色:青色、黑色或木蘭色。」。如果比丘沒有按照規定染色,而使用了青色、黑色或木蘭色這三種顏色,就屬於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不染新衣而著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六羣比丘的行為往往是佛陀制定具體戒律的誘因,此處涉及對僧伽衣色與處理方式的規範。

    本句描述當時社會對出家僧侶外相(衣色)的認知。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的衣著(如染衣)是區分出家者與俗世者的重要標誌。
    長者質疑其衣著未染,未能體現出家者的特徵,反映了當時對僧團儀軌與身分識別的關注。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得知某事後,依循僧團程序向佛陀稟報,以請求裁決或制定戒律。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衣色的規定。
    佛陀要求比丘使用低調、不華麗的顏色(染衣),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精神,避免引起世人貪欲或顯現奢華。

    本句為律部關於僧衣顏色規定的戒條。
    比丘的僧衣需經過特定染料處理以示簡樸,禁止使用不合規的顏色(如青、皁、木蘭色),旨在維持僧團的統一性,防止追求華麗或引起世俗關注。

名相註解
  • 著:穿著。
  • 不染衣:未經染色的天然色衣服。在早期佛教中,僧衣通常需染成土黃色或褐色(如糞掃衣)以示區別。
  • 木蘭:此處指一種染料顏色,通常為淡黃色或褐色,屬律法允許的僧衣色系。
  • 青皁木蘭:指三種禁用的衣色,分別為青色、黑色與木蘭色(一種棕黃色)。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不染新衣而著。諸長者見,自相謂言:「此沙 門釋子出家學道,不染衣而著,與俗人何異?」 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 得新衣,當染作三色,青、皂、木蘭。若比丘不染 作三色青皂木蘭者,墮。」

15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波斯匿王另建浴室,詢問諸阿逸:「今日該沐浴嗎?」諸比丘回答:「今日應當沐浴。」國王對比丘說:「可在我的浴室沐浴。」諸比丘,有的在早飯時沐浴,有的飯後沐浴,有的夜間沐浴。波斯匿王夜裡想沐浴,諸比丘正在洗浴,國王無法沐浴。整夜直到天將亮時,國王才得以沐浴。國王心想:「我若不見如來就回城,實非所宜。」於是波斯匿王即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坐於一旁。佛知而問王:「天還未亮,王從何處來?」國王如實稟告世尊。當時佛為國王說種種法,然後默然安住。國王聽法後,便從座起,頂禮佛足而離去。世尊見國王離去不久,便集和合僧,具足十種功德,世尊為沙門制定戒律:「若比丘半月沐浴一次,超過則犯貝逸提罪。」此時應在春後一月、半歲前一月,這段期間可以沐浴。若遇炎熱、風雨、僧事或在路上行走,則可隨時沐浴。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波斯匿王另外蓋了一間浴室,問隨從們:「今天適合洗澡嗎?」。比丘們回答說:「今天應該洗澡。」。王對比丘說:「請在我的浴室洗澡。」。比丘們,有些人是在早餐時洗澡,有些人是在用餐後洗澡,有些人則是在晚上洗澡。。波斯匿王晚上想洗澡,但比丘們正在洗,國王因此沒能洗成。。熬了一整夜直到快天亮,才終於能洗澡。。國王心想:「如果我還沒見到如來就回城,這對我來說是不恰當的。」。波斯匿王隨即前往佛陀處,頂禮後坐在了一側。。佛知道後問國王:「現在還沒天亮,您是從哪裡來的?」。國王對世尊說:。當時佛陀為國王宣說各種法門,並靜默地坐著。。國王聽完佛法後,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低頭頂禮佛陀的足部,然後離開了。。世尊在國王離開後不久,便召集僧眾進行和合集會,並備妥十種功德(儀軌),隨後與沙門們共同制定戒律:「如果比丘每半個月才洗一次澡,違犯者即受貝逸提罪。」。應該在春季結束後的一個月,以及半年期限前的一個月沐浴。。除了在酷熱風雨、處理僧團公務或在旅途中之外,平時可以經常沐浴。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戒律或教法的說明提供時空背景。

    本句記載波斯匿王在生活起居上的詢問,反映出當時世俗社會對吉日或特定規矩的重視,此類敘事在律部中常作為引出佛陀教導或制定戒律的背景。

    本句記錄僧團就沐浴事宜達成共識。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沐浴之規範旨在維持身體清潔與健康以利修行,同時避免過度追求感官享受,體現了律制在生活細節上的管理。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載國王對比丘的款待。
    在律藏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用於說明僧眾接受信眾供養或設施的具體情境,進而作為制定相關戒律規範的背景。

    本句記述比丘洗浴時間的不同習慣。
    在律藏中,關於洗浴的規定旨在維持身體清潔與健康,同時避免因過度追求舒適而產生貪著,或在不適當的時間洗浴影響修行。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波斯匿王與僧團在共用設施使用上的衝突情境。
    在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戒因緣」,用以說明某項僧伽律則制定的具體背景。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因故延遲至黎明才得以沐浴的經過,反映當時環境或情況的艱辛。

    此句描述國王對如來的極大恭敬心。
    在律部敘事中,展現世俗統治者對覺悟者的渴慕與禮敬,強調親見如來的殊勝,認為在未見佛前便離去是不合禮數且遺憾的。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對佛陀的恭敬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體現了在家信眾(即便身為國王)面對佛陀時應有的謙卑禮節與恭敬心。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記載佛陀與國王之對話,展現佛陀對時空情境之洞察與對訪客之詢問。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世俗統治者以恭敬之禮向佛陀請法或對話,體現了律部經典中佛陀與社會各階層互動的場景。

    描述佛陀在教化國王時,採取說法與默然相結合的方式。
    說法旨在指引方向,默然則提供內省空間,體現教法中動靜結合的特質。

    此句描述國王在聽法後,以最恭敬的禮節向佛陀表達敬意,體現了對正法與覺者的謙卑與尊崇。

    此段記載世尊在特定時機,透過召集和合僧眾並具備必要儀軌,正式確立關於比丘沐浴頻率的戒律,展現了律藏中透過僧團集會程序(羯磨)來制定規範的過程。

    本句規定僧眾沐浴的法定時間。
    在律藏的制度中,沐浴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有明確的時限要求,旨在防止僧眾過於追求身體舒適而產生奢靡之風,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沐浴的條件。
    說明在一般情況下允許經常沐浴,但針對特定環境(如惡劣天氣)或特定狀態(如執行僧務、旅途中)設有例外,體現律法在維護僧團衛生與適應實際環境需求之間的平衡。

名相註解
  • 阿逸:此處指王室的隨從或顧問。
  • 浴:指僧團依照律制進行的沐浴,旨在維持身體清潔與健康。
  • 早食:比丘在早晨或中午前的用餐。
  • 竟夜:指整夜,直到夜晚結束。
  • 頭面作禮:佛教禮拜方式,指將頭部與面部觸地或低垂以示極大尊敬。
  • 佛:覺悟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王:指與佛對話的國王。
  • 種種法:指多種不同的教法或修行方法。
  • 默然住:指進入靜默狀態,或以沈默作為一種教化方式。
  • 結戒:指制定或確立戒律。
  • 貝逸提:音譯之戒罪名稱。
  • 僧作:指僧團內部的公務或共同勞作。
  • 著路行:指在道路上行走,即旅途之中。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王波斯匿 別作浴室,問諸阿逸:「今日應浴不?」諸比丘答 曰:「今日應浴。」王語比丘:「於我浴室浴。」諸比 丘,或早食時浴、或食後浴、或夜浴。波斯匿王 夜來欲浴,諸比丘洗,王不得浴。竟夜欲曉,方 乃得浴。王便作是念:「我不見如來即還城 者,非是我宜。」時王波斯匿即詣佛所,頭面作 禮在一面坐。佛知而問王:「時猶未曉,王從何 來?」王具白世尊。時佛為王說種種法,默然住。 王聞說法已,即從坐起,頭面禮足而去。世尊 見王去不久,集和合僧,備十功德,世尊與沙 門結戒:「若比丘半月一浴,過者貝逸提。此 應時春後一月、半歲前一月,此應得浴。除其 熱風雨、僧作、著路行,此常得浴。」

16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鞞舍梨獼猴江石室遊化。當時鞞舍梨的童子們在城門內射箭,箭尾相互支撐。尊者迦留陀夷清晨著衣持缽進入鞞舍梨乞食,遠遠看見童子們連續射箭,便前往射箭處,對童子說:「你們雖然射得奇特,不如我技藝高超。」童子們便將弓箭交給他。迦留陀夷問:「想讓我射什麼目標?」當時有一隻鵄在空中飛翔,童子說:「請仰射這隻鳥。」迦留陀夷便用四角叉箭射向鵄鳥,使叉箭卡住鵄鳥,令其停在空中無法飛行。童子又說:「不殺這隻鳥,怎能算工巧?」迦留陀夷問:「想讓我射哪裡?」童子說:「射右眼。」他便射中右眼,鳥墜地而死。諸童子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斷眾生命,便墮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鞞舍梨的獼猴江石室中。。那時候,鞞舍梨城的許多少年在城門裡面射箭,箭的尾端互相抵著。。當時,迦留陀夷尊者在清晨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鞞舍梨城的郊區。他從遠處看到一羣少年正在接連不斷地射箭,於是走到射箭的地方,對那些少年說:「你們一起射箭雖然很厲害,但還不如我精巧。」。那些孩子們立刻領到了弓箭。。迦留陀夷問道:「您想要我射擊什麼東西?」。那時候有一隻鷹在上面飛,孩子們說:「向上射那隻鳥。」。迦留陀夷立刻用四角叉箭射向那隻鵄,叉箭鉤住了鵄,讓它停在空中飛不走。。童子又說:「如果不殺這隻鳥,要怎麼學習工巧技藝呢?」。迦留陀夷問道:「你想射向哪裡?」。童子說:「射向右邊的眼睛。」。接著射中了右眼,鳥就掉在地上死了。。所有的孩子們都去向世尊稟告了。。世尊說:「如果比丘殺害了眾生,就會墮入惡道。」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旨在為後續所發生的事件或所制定的律儀提供具體的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鞞舍梨城中少年射箭之情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起因),用以說明特定行為發生的背景,進而引出佛陀對該行為的裁定或禁令。

    本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尊者在托鉢途中與世俗少年的互動。
    此類情節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後續制定律則或說明僧侶處世態度的背景鋪陳,展現僧侶在日常生活中與社會的接觸。

    本句為律部敘事之片段,描述情節中童子獲配武器之過程,用以鋪陳後續故事發展。

    此句為律部經中之敘事對話,記錄迦留陀夷在特定情境下詢問射擊目標,旨在交代事件之經過。

    此為律部經文中的情境敘述,描述特定事件發生的背景,用以作為後續戒律判斷或因果說法的依據。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迦留陀夷使用特殊工具捕捉猛禽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特定事件的背景敘述。

    此句描述童子以追求技藝(工巧)為由,試圖合理化殺生行為。
    在律部敘事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揭示世俗對「有用之技」的執著與佛法不殺生戒律之間的衝突,強調戒律高於世俗技能的追求。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詢問,用以鋪陳後續情節或律則之制定。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部分之對話,記錄特定事件之經過,用以說明律則制定之因緣或情境。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行為及其直接結果,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記載戒律相關的因果事件或背景故事。

    描述童子們向佛陀(世尊)進行陳述或報告的情境。

    此句說明戒律中殺生的因果。
    比丘若違反不殺生戒,殺害眾生,將會因惡業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

名相註解
  • 鞞舍梨:古印度城市名,亦譯為維舍利。
  • 獼猴江:位於鞞舍梨附近的河流。
  • 遊:佛教術語,指佛陀在某地暫住、停留或巡遊。
  • 筈:箭尾的凹槽,用於扣在弓弦上。
  • 迦留陀夷:佛弟子名。
  • 童子:指年幼的少年。
  • 鵄:一種猛禽,如鷹或隼。
  • 四角叉箭:一種前端有四個分叉的箭,用於捕捉或固定目標。
  • 工巧:指精巧的技藝、手工藝或技術。

佛世尊遊鞞舍梨獼猴江石室所。當於爾 時鞞舍梨諸童子等在城門裏而射,筈筈相 拄。時尊者迦留陀夷平旦著衣持鉢入鞞舍 梨分衛,遙見諸童子共射筈筈相續,即往詣 射所,語童子言:「汝等共射雖為奇特,不如我 工。」諸童子即授弓箭。迦留陀夷問:「欲使我射 何等物?」當於爾時有一鵄在上飛,諸童子 言:「仰射此鳥。」迦留陀夷即以四角叉箭射鵄, 叉箭叉鵄令住空不得飛。童子復言:「不殺此 鳥,何以為工巧?」迦留陀夷問:「欲射何處?」童 子言:「射右眼。」即射右眼,鳥墮地死。諸童子往 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斷眾生命者,墮。」

17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六群比丘常與十七群比丘爭論,兩群共同修行道業。六群比丘對十七群比丘說:「你們前行時踩死了蟲,犯了貝逸提。」應當及時來向我懺悔過失。」這十七群比丘便前來懺悔。諸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未殺蟲,卻作證說殺了蟲,也會墮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六個羣體的比丘經常與十七個羣體的比丘發生爭執,但這兩羣人共同修行。。比丘對十七羣比丘說:「你們在行走時踩死昆蟲,犯了貝逸提罪。」。在適當的時候,過來向我懺悔。。這十七位比丘立刻承認錯誤並表示懺悔。。十二位比丘聽聞後,前往告知世尊。。世尊說:「如果比丘自己沒有殺蟲,卻去作證說別人殺了蟲,這就是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之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早期僧團內部因對戒律或教義的理解不同而分成的不同羣體。
    儘管在細節上存在諍論,但在追求解脫的根本道行上仍具有共同性,反映了律部記錄中關於僧團分裂與共存的歷史狀態。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行走時應謹慎、不可殺害微小生物的戒律規定。
    踩死昆蟲被判定為「貝逸提」類別的罪犯,需經由懺悔來消除。

    於律儀規範中,此句指引犯戒者應於時機成熟時,主動向佛或長輩進行懺悔,以求清淨戒體並恢復僧團和諧。

    本句描述比丘在觸犯律儀後,依照律制承認過失並進行懺悔的過程,旨在透過坦承過錯以恢復僧團的清淨。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在得知某事後,依循僧團程序前往請教或稟報佛陀,以獲取關於戒律的裁定或指導。

    此律規定比丘不得虛偽作證。
    即便比丘本身未殺生,但若誣告他人殺生,亦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名相註解
  • 羣比丘:指具有相同見解或遵循相同戒律解釋的僧團羣體。
  • 道行:修行的方法與品行。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六群比丘常 與十七群比丘共諍,二群共著道行。六群 比丘語十七群比丘言:「汝等前行蹈殺虫, 犯貝逸提。可時來向我悔過。」時此十七群比 丘即向悔過。諸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 尊告曰:「若比丘不殺虫,證言殺虫者,墮。」

18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諸比丘在靜室中坐禪,當時天氣酷熱,各自昏昏欲睡。諸比丘用手指互相戳動,驚醒正在禪定的比丘,令其打哈欠,又用手指戳其口中。諸十二法比丘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在禪定時,被人用手指戳動驚擾,打哈欠,又被手指戳入口中,便墮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比丘們在安靜的房間裡坐禪,天氣非常炎熱,每個人都想睡覺。。一些比丘用手指互相戳弄,驚擾了正在禪定的比丘,使其醒來打呵欠,接著又用手指戳他的口中。。十二位法比丘前往稟告世尊。。世尊說:「如果比丘在禪修時,為了防止瞌睡而用手指按壓身體使自己驚醒,或者在打哈欠時,又用手指去按壓嘴巴裡面,這就屬於犯了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旨在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律則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在修行時受外部環境(酷熱)影響而產生生理反應(睏倦),用以交代後續戒律制定或特定事件發生的背景情境。

    本句描述比丘之間不莊重的嬉戲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被視為擾亂他人禪定之不當舉止,是用以說明制定相關戒律之起因(因緣)。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比丘眾向佛陀請教或稟報,通常是針對特定行為請示,進而導致戒律制定的開端。

    此條文屬於律部,規範比丘在禪修過程中的行為準則。
    描述比丘在禪定中因昏沉(覺欠)而採取不當的物理刺激手段(如用手指按壓身體或口中)來強行維持清醒,此種行為在戒律中被判定為「墮」,強調禪修應當依循正法與身心調和,而非採取此類不當的自我刺激手段。

名相註解
  • 坐禪:結跏趺坐,專心修行以安定心神。
  • 禪比丘:指正在修習禪定或處於禪定狀態的比丘。
  • 欠:打呵欠。
  • 禪:指禪定或禪修的狀態。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諸比丘在 靜室坐禪,時天甚熱各各欲睡。諸比丘以指 相挃,驚禪比丘,覺欠,復以指挃口中。諸十 二法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禪,以 指挃驚,覺欠,復以指挃口中者,墮。」

19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諸比丘在靜室中坐禪,天氣酷熱,各自昏昏欲睡。諸比丘用水相互潑灑,驚擾正在禪定的比丘。比丘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比丘不得用水潑灑來驚擾禪定者,否則墮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遊歷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許多比丘在安靜的房間裡坐禪,天氣非常炎熱,每個人都想睡覺。。幾位比丘互相潑水,驚擾了正在禪定中的比丘。。比丘走到世尊面前稟告。。世尊說:「如果比丘用噴灑水的方式來驚嚇正在禪修的人,就是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律儀或教法的宣說設定時空背景。

    此句描述比丘在修行坐禪時遭遇的生理困擾(炎熱與睏倦)。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背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團生活規範或佛陀對特定情境的指導。

    本句描述比丘以嬉戲方式(潑水)幹擾他人禪定。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對僧團紀律的維護,強調修行環境應保持肅靜,不可以不端行為破壞他人的禪修。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格式,描述比丘遵循僧團禮儀,向佛陀報告情況以尋求裁決或指導。

    此律規禁止比丘以噴灑水等行為幹擾他人的禪定狀態,旨在維護僧團修行的莊嚴與安靜。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 在靜室坐禪,時天甚熱各各欲睡。諸比丘 以水相灑,驚禪比丘。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 曰:「若比丘,不得以水相灑驚禪者,墮。」

20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尊者阿那律在拘薩羅國安居,安居結束後,著衣持缽前往舍衛國。途中經過一個村落,詢問當地人:「這裡可以住宿嗎?」有人指引到一戶寡婦家:「這裡可以住。」尊者阿那律便前往那家,說道:「大妹!這裡可以住宿嗎?」阿那律面容潔白端正,婦人見後生起愛慾之心,回答:「可以住宿。」隨即清掃房間,鋪好床榻讓他坐在裡面,並準備各種飲食。天色將晚,端水來讓他洗手,又送上食物說:「沙門可以用餐了。」阿那律回答:「我今日只吃一餐,不在傍晚進食。」婦人心想:「雖然他現在不吃,晚上一定會與我同床。」更換更好的床鋪讓他安睡。婦人自己吃完後,點燃油燈照明。這時婦人站在床頭,前來拉扯阿那律的衣服,想要行不淨行。阿那律回答:「我持梵行清淨,不能順從你的意思。世尊以無數方便說明婬欲不淨,對於婬念、婬意熾盛之事多所教誡。」婦人整夜擾亂阿那律。婦人心想:「他必定是清淨的沙門,不是不淨之人。」於是心開意解,轉向阿那律。阿那律為她宣說種種深奧法義,當下婦人滅除二十億惡業,證得須陀洹果,見諦得果。她隨即起身,頂禮阿那律足下說:「我從今日起歸依佛、歸依法、歸依比丘僧,願成為優婆夷,終身不殺生。願尊者阿那律接受我的供養,在此處用餐。」阿那律默然接受了請求。婦人進入內室準備各種食物,並以清淨水洗手,親自奉上食物。用餐後又奉上清水,跪在前方對阿那律說:「願您終身接受我供養衣服、飲食、床臥、醫藥。」阿那律默然接受了請求。阿那律為她說法後,便起身離去,前往舍衛國至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坐於一旁。佛問阿那律:「夏安居期間有無缺乏之處?」阿那律向佛陀稟告:「沒有缺乏。」當時阿那律將此事詳實稟白世尊。世尊告訴他:「阿那律!譬如四條毒蛇同住一室,寧可與毒蛇同處,也不可與女人同床共坐。又如有明智之人,國王命令他:『看守這四條毒蛇,飲食不可失時。』『若有一蛇發怒,必定會殺你,毫無疑問。』又對這人說:『隨你所宜。』這人便離開,途中又遇到五個持刀賊要殺他。怎麼樣,阿那律!這人雖然畏懼四蛇而得以脫身,卻又遇到五賊。他設法逃脫,又遇到六個仇家時時伺機,這次正好相逢,必定會殺他,毫無疑問。他再次脫身,前方有一間空屋想進去藏身,發現屋內空無一物,摸索四壁只見空瓶。這時有一人來對他說:『現在有賊來,應該趕快避開。』正好出門時遇到賊人。又僥倖脫身,前方遇到山間急流,許多人墜入水中喪命,所站之處又有狼虎想要傷人,想要渡河卻沒有船隻,便心想:「我該用什麼方法才能渡過這條河?」於是收集草木綁成竹筏,用手腳撥水,終於到達彼岸,脫離了四蛇、五賊、六怨家、空舍賊,以及山水虎狼的威脅,婆羅門因此得以保全性命。」佛告訴阿那律:「所以舉這個譬喻,是要讓你明白其中的道理。蛇所居之處,是用來比喻這個身體。身體肥白端好,是由父母所生長,但這同樣是無常、會壞滅的法。四蛇,指的是四大,地界、水界、火界、風界各自增盛時,死亡就不可避免。五賊,是比喻五陰:色、痛、想、行、識。六怨家,是比喻六入。空聚,是比喻六情:眼、耳、鼻、舌、身、意處。觀察眼是空,觀察耳、鼻、舌、身、心也是空。出門遇賊,是指外在六塵。山水,是指四使:欲界欲使、不可使、癡使、見使。河水,是指三愛:欲愛、色愛、無色愛。所住之處有虎狼,是指五道生死。渡到彼岸,是指泥洹。竹筏,是指八聖道。用手腳撥水,是指勇猛精進。婆羅門得以活命,是指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佛告訴阿那律:「我和你們勤苦修道,正是如此而已。因此,阿練兒應常在樹下空曠之處禪思,不可懈怠。」當時世尊因此事為沙門制定戒律:「若比丘與婦人同室共宿,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前往舍衛國,住在祇樹給孤獨園。。當時,阿那律尊者在拘薩羅地區過夏安居。安居結束後,他穿好袈裟,拿著缽,前往舍衛國。。在路途中經過一個村莊,問當地的人:「這裡可以住宿嗎?」。有個人指著一家寡婦的家說:「可以住在這裡。」。阿那律尊者立刻前往這戶人家,對她說:「大妹!。這裡可以住嗎?。理髮師阿那律告訴淨:有個婦女見到你後起了色心,而你回答說:「可以留宿。」。立即將房間打掃乾淨,鋪好牀鋪請對方坐在裡面,並準備各種飲食。。太陽快下山了,端水來洗手,端食物過來,說:「沙門,請用膳。」。阿那律答說:「我現在每天只喫一餐,不在傍晚用餐。」。婦人心裡想:「雖然現在他不喫東西,但到了晚上一定會跟我一起睡。」。將牀上的布鋪好,讓(人)能躺下休息。。婦女喫完飯後,點燃了油燈。。那時,這名婦人直接站在牀頭,上前拉著阿那律的衣服,想要進行不潔的行為。。阿那律答說:「修行是否清淨,不能依照你的想法而決定。」。世尊運用許多種方法來宣說性慾的不淨,以對治那些心中向著性慾、起著性慾念頭,或是性慾念頭非常強烈的人。。那名婦人整晚都在騷擾阿那律。。婦人隨即心想:「這位一定是清淨的沙門,不是不潔的人。」。於是心中豁然開朗,明白了道理,轉向阿那律。。阿那律為她宣說了各種深奧的佛法,那位婦人隨即消除了二十億種惡業,證得須陀洹果位,見證真理而證果。。她立刻起身,低頭頂禮阿那律尊者的足下,說:「我從今天起皈依佛、法、比丘僧,請求成為一名優婆夷,直到生命結束都不殺生。」。希望尊者阿那律能接受我的邀請,在此用餐。。阿那律保持沉默,接受了邀請。。婦女進到屋內準備各種食物,並準備好乾淨的水,親手將食物遞給對方。。喫完飯後去取水,站在前面,長跪著對阿那律說:「我願在有生之年,供養您衣物被褥、飲食起居、牀鋪睡眠,以及在您生病虛弱時提供醫藥照護。」。阿那律沒有說話,默默地接受了邀請。。阿那律說完法後,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前往舍衛國去找世尊,他以頭面禮拜佛足,然後在旁邊坐下。。佛陀問阿那律:「在夏安居期間,你是否有什麼缺乏的?」。阿那律告訴佛陀:「沒有缺少任何東西。」。那時,阿那律將這件事完整地向世尊說明。。佛陀對他說:「阿那律!。就像四條毒蛇住在同一個房間裡一樣,寧願與兇猛的毒蛇待在一起,也不願與女人同牀而坐。。比喻說,有一個聰明的人,國王命令他要看管好這四條蛇,並且飲食都要在規定的時間進行,不可錯過時節。。如果一條蛇發怒,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告訴這個人:「在你那裡處理比較合適。」。這時這個人便離開,又遇到了五個拔出刀子想要殺他的強盜。。阿那律,你怎麼看?。這個人因為害怕四條蛇而逃脫了,接著又遇到了五個強盜。。趕緊逃脫後,又遇到了六個一直伺機報復的仇人,現在正好碰上,他們肯定會把你殺掉。。再次脫身後,看到前面有一間空屋,想進入裡面的儲藏室,發現屋內空無一物,摸索四面牆壁,發現遇到的瓶子容器也都是空的。。有一個人走過來告訴這個人說:『現在有強盜來了,你趕快避開離開吧。』。剛走出門就遇到了強盜。。...。立刻收集草木捆紮成筏子,用手腳撥水,到達對岸,從四種蛇、五個賊、六個仇家以及空屋賊手中逃脫,跨越山水與虎狼的危險,婆羅門因此獲救。。佛陀告訴阿那律:「我之所以用比喻,是要讓你明白這個道理。」。用蛇居住的地方,來比喻這個身體。。身體肥美白皙,是從父母那裡承襲而來的,這也是一種無常、終將毀壞的現象。。所謂的「四蛇」是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界)。如果這四種元素各自過度增加(失衡),就確定會死亡。。所謂的「五個小偷」,是用來比喻五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所謂的六個仇家,是用來比喻六種感官(六入)。。所謂的「空聚」,是用來比喻六種感官能力,也就是眼、耳、鼻、舌、身、意這六個感官處。。觀察眼睛,體悟眼睛是空的;觀察耳、鼻、舌、身、心,體悟心也是空的。。出門見到賊,比喻接觸到外界的六塵,會使心被牽引。。山水是指欲界中的四種使障:欲使、不可使、癡使與見使。。這裡的河水是指三種愛欲:對感官慾望的愛、對色界的愛,以及對無色界的愛。。所謂居住的地方有虎狼出沒,是指在五道中輪迴生死。。渡到彼岸,即是所謂的涅槃。。「栰」是指八聖道。。能為手腳排水(處理積水或膿水)的人,是勇猛的。。所謂能讓婆羅門獲得解脫(不死)的人,就是指如來、無執著的、以及正等覺者。。佛陀對阿那律說:「我與你們大家一起勤奮地修習佛法,這正是正確的。」。所以,阿練兒經常待在樹下的空曠地方禪修,而且從不懈怠。。佛陀因為這件事,為出家眾制定了戒律:「如果比丘與女性同住在一個房間裡過夜,就屬於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佛陀行經或駐錫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為律藏中交代佛陀活動地點與背景的常見敘述。

    本句敘述阿那律尊者結束夏安居後的行止。
    夏安居是律部規範中僧團在雨季停止遊行、專心修行的制度,體現了僧團的紀律與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僧團在行化過程中的日常行止。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出家人依止信眾提供食宿的修行生活方式,以及與世間人的基本互動。

    本句為律藏之敘事,描述比丘尋求住處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在寡婦家居住之行為有嚴格的戒律規範,旨在避免引起世間非議,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載尊者阿那律執行佛陀指示或處理特定事宜之過程,展現僧伽成員在社會互動中的禮貌與秩序。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關於僧團居住場所的詢問。
    在律藏中,比丘的居住(住處)需符合戒律規定,以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並避免世間毀謗。

    此段出自律部,旨在討論僧侶在面對異性時的行為界限。
    文中描述理髮師向僧侶陳述婦女起婬心及允許留宿之情節,用以審視該行為是否違反關於與女性獨處或留宿的戒律規定。

    此句描述律部中接待賓客或僧侶的禮節,強調透過環境的整潔與飲食的供養,表達對對方的尊重與關懷。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供養的敘事場景,描述供養者為沙門準備洗手水與食物的過程,體現當時僧俗之間供養的禮儀與日常起居。

    此句描述比丘阿那律答實踐「一食」的節食修行,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並精進禪定。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比丘對進食時間與次數的自我要求與律儀。

    此句描述一名婦人試圖誘惑出家人的心理過程,展現了世俗慾望的執著與對律儀的輕視。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色慾之危險以及持戒之艱難。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對病僧或疲憊僧侶的實際照料,體現僧團內部相互扶持、慈悲看護的實踐精神。

    此句為律部中對特定情境的事實描述,記錄婦女用餐後的行為,作為律儀判斷或戒律案例的背景敘述。

    此段描述婦人試圖誘惑阿那律,欲進行不當行為的場景,旨在透過敘述修行者面對外在誘惑的境遇,來闡述律儀中關於清淨戒律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梵行」(清淨修行)的標準在於律法與實踐的客觀清淨,而非取決於個人的主觀意願或想法。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的清淨必須符合戒律的規範,不能以自以為是的想法來衡量。

    佛陀透過宣說「不淨觀」的各種方法,來對治修行者心中對性慾的執著,特別是針對那些念頭正向性慾轉動、或性慾念頭極其強烈的狀態。

    本句描述比丘阿那律遭受婦人騷擾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外在誘惑或幹擾時,應如何持戒並保持心境不動。

    描述婦人觀察修行者後,對其戒行清淨生起的判斷。
    在律藏語境中,反映了修行者的清淨身心對於社會大眾觀感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聽法者在領悟法義後,心念轉向對象的過程,表現出從內在領悟到外在互動的轉折。

    描述阿那律尊者透過宣說深奧法義,使聽聞者能轉化業力,消除深重惡業,進而證得初果須陀洹,見證四聖諦。

    此段描述一名女性在阿那律尊者前,透過皈依三寶並受持不殺生戒,正式成為優婆夷(女居士)的過程,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在家信徒入道的儀軌。

    此句為律儀中供養僧眾時的正式邀請語,展現對尊者的敬意與供養之禮。

    此句描述阿那律尊者以沉默表示同意,體現出修行者在律儀溝通中的莊重與內心的寧靜。

    此句描述供養者的準備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供養物的準備與交付方式,旨在規範僧伽受供的禮儀以及在家信眾供養的清淨心。

    此段描述信眾對尊者(阿那律)表達極大的恭敬與供養之願。
    透過承諾供養衣被、飲食、牀臥及病時醫藥,展現了對僧伽成員在生活與病苦時的全面護持,是修行者建立功德與供養僧眾的具體實踐。

    此句描述僧侶在受請時的反應。
    在律藏語境中,「默然」通常表示同意或接受,體現了修行者在社交互動中保持內心寧靜且遵循禮節的狀態。

    此段描述阿那律尊者完成說法後的行止。
    展現了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在律儀生活中,完成法務後隨即前往佛前禮拜的規律與儀軌。

    此句展現佛陀對弟子生活起居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確保僧眾在安居期間擁有足夠的資具,是維持修行環境、避免因匱乏而生心散亂的重要條件。

    此句為律部記載之對話,描述阿那律尊者向佛陀報告物資或情況完備,無有缺失。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生活所需之資具或法事準備之確認。

    描述弟子向佛陀如實報告特定事由的僧團情境。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阿那律的直接稱呼,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此句出自律部,以毒蛇比喻與異性親近所帶來的危險與誘惑。
    強調出家修行者應嚴格遵守戒律,遠離色慾之緣,以免損害修行,其危險程度被比作與毒蛇同處。

    此處以譬喻說明規律與戒律的重要性。
    透過國王對明智之人的指令,強調必須嚴格遵守特定事項並維持規律的生活節奏,用以比喻修行者應當嚴持戒律,在日常生活中亦不應懈怠。

    以毒蛇發怒為喻,說明「瞋心」具有強大的破壞力與危險性,一旦被憤怒驅使,將不顧一切地造成傷害。

    此句出自律典,為一種程序性的指示,強調在特定的地點或情境下採取符合律制且適當的行動。

    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危險遭遇。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業力的牽引或在修行、尋法過程中所遭遇的種種考驗與障礙。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阿那律的詢問開端,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動式,旨在引導弟子就特定議題發表看法或準備接受教導。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此人脫離蛇患後,隨即遭遇強盜的過程,用於說明情境的連續性。

    此段描述因果報應之劇烈,說明前世造業導致今生不斷遭遇仇敵追殺,體現律部故事中對業力牽引與苦難無常的敘述。

    此段描述一種極其匱乏、空無所有之狀態。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描述特定業報之苦或對物質執著之虛幻,強調即便在尋求依託或財富之處,最終仍是空虛無益。

    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用以交代故事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用來討論僧侶在面對世俗危險時的處境,作為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制定新戒項的因緣(起因)。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遭遇意外,用以鋪陳後續的律則討論或因果分析。

    ...。
    此段敘述以救人脫險為喻。
    在律部語境中,常以具體情境說明克服困難之艱辛或救度之功德。
    其中「筏」與「彼岸」為佛教經典常見比喻,象徵利用方便法門(筏)跨越生死苦海,達成解脫(彼岸);而文中列舉的各種威脅則象徵世間種種煩惱與障礙。

    佛陀在教學中常以比喻將深奧義理具象化,此處旨在提醒弟子在領會比喻後,應準確掌握其背後的真實法義,而非停留於比喻的表象。

    此句以蛇之巢穴(通常指陰暗、不淨之處)比喻人的肉身,旨在提示色身的不淨與侷限,使修行者對身體不生執著。

    說明身體的形貌雖看似美好,但其存在是依緣而生(由父母承襲),且必然會隨著因緣散盡而走向衰敗,藉此觀察身心的無常本質。

    本句描述從四大元素失衡角度判斷死亡的徵兆。
    在佛教生理觀中,身體由地、水、火、風四種元素組成,當這些元素失去平衡而過度增益(病理性的亢進)時,生命將無法維持而導致死亡。
    「蛇」在此為比喻,形容元素失衡時的危險與不可控。

    以五賊比喻五陰,意指五陰會不斷侵蝕、盜取修行者的清淨心與生命本質,使人受困於輪迴。

    本句將「六怨家」比作「六入」,意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是煩惱進入心靈的通道,如同仇家般帶來困擾,修行者應警覺感官的牽引以避免陷入痛苦。

    本句透過「空聚」之比喻,說明六情(感官能力)及其對應的六處(感官基礎)並非實體,而是由條件聚合而成的空相,旨在破除對色身感官的執著。

    此句指導修行者透過觀察六根(感官),體悟其無常、無我且不具實體的本質(空性),藉此破除對色身與意識的執著。

    此句以「見賊」比喻心被外境牽引。
    出門象徵心向外求,見賊則指外在的感官對象(六塵)如盜賊般奪走修行者的正念與內在平靜。

    此句描述欲界眾生受四種煩惱(使)所驅動。
    欲使為貪欲,瞋使(原文誤作不可使)為瞋恚,癡使為愚癡,見使為邪見。
    此四者是構成欲界輪迴的核心動力。

    此處以「河水」比喻三愛(三種渴愛),說明愛欲如流水般奔湧不息,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根本原因。
    三愛涵蓋了從低層次的感官慾望到高層次的精神定境之執著。

    以虎狼比喻輪迴世界中充滿危險與威脅,所謂居住之處有虎狼,是指在五道輪迴中不斷生滅、充滿苦難的狀態。

    「彼岸」象徵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到達寂靜、解脫的境界,此境界即稱為「泥洹」(涅槃)。

    本句為名相定義,明確指出「栰」這一術語在本文語境中是指導向解脫的八聖道。
    八聖道是佛教修行的核心路徑,旨在透過正見、正定等八項實踐來消除煩惱,達成涅槃。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在面對身體病苦(如手腳積水或膿腫)而採取排水治療時,所展現出的不畏艱辛、積極面對的勇猛精進心。

    本句說明真正的「活」(指不死、解脫)並非來自世俗婆羅門的儀軌,而是透過佛陀的教導達成。
    文中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三個稱號,定義了能導向究竟解脫的覺悟者特質。

    佛陀藉此肯定弟子精進修行的價值,強調與佛陀一同勤奮學道,是符合正法的修行方式。

    本句描述阿練兒的修行習慣,強調在幽靜環境(樹下空處)中進行禪定修行,並維持不懈怠的精進心,以求達到深層的定境。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具體事件制定戒律(結戒)的過程。
    律藏之戒律通常因事而設,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世間毀謗。
    禁止比丘與女性同室而宿,是為防止不淨行並維護出家威儀。

名相註解
  • 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拘薩羅界:古印度北部的拘薩羅國(Kosala)。
  • 夏坐:即「夏安居」(Vassa),僧侶在雨季期間固定於一處修行,不隨意遊行。
  • 邑:村落或小城市。
  • 止宿:暫時停留住宿。
  • 寡婦家:失去丈夫的女性之家庭。在律藏中,比丘在寡婦家居住常涉及特定的戒律條文,以防止生起嫌疑或不當之關係。
  • 尊者:對出家修行者的尊稱。
  • 住:指比丘在特定場所居住或安住,在律典中涉及對住處的選擇與規範。
  • 面首:此處指理髮師(剃面者)。
  • 婬意:指對異性產生的色慾之念。
  • 得宿:指允許留宿、住宿。
  • 淨掃:指將空間打掃乾淨,在律典中常涉及對僧房或接待空間的維護。
  • 飲食:指供養的食物與飲水。
  • 阿那律答:佛陀的弟子,以天眼第一著稱。
  • 一食:指一日僅進食一次的修行方式(Ekāsanika)。
  • 暮飯:指在正午之後、日落之前的傍晚餐食。
  • 作是念:佛教術語,指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想法。
  • 臥:在此語境中指男女同牀,涉及色慾行為。
  • 布牀:指以布料鋪設的簡易牀鋪或臥具。
  • 油明燈:以油為燃料的燈具。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在律部中通常指持戒、禁慾及遠離雜染的聖行。
  • 婬不淨:指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來破除對性慾與感官享受的執著。
  • 熾盛:形容慾望或念頭極其強烈、旺盛。
  • 清淨:指戒律嚴明、無垢、無染。
  • 須陀洹:聖者初果,意為「入流」,指已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 見諦:見證四聖諦(苦、集、滅、道)。
  • 優婆夷:皈依三寶的女性在家信徒(女居士)。
  • 歸:即皈依,指將信仰寄託於佛、法、僧三寶。
  • 受請:接受邀請或請求。
  • 清淨水:指純淨、無污染的水,在律典中強調供養物的純淨與衛生。
  • 授食:將食物交付給受供養者的行為。
  • 衣被:指衣物與被褥。
  • 病瘦:指生病與身體虛弱之時。
  • 一面坐:指在佛陀身旁的一側坐下,符合僧伽禮儀。
  • 四毒蛇:比喻極其危險、能致人於死地的誘惑或危險因素。
  • 同牀坐:指與異性過於親近的行為,在律藏中是嚴格禁止的。
  • 明人:指具備智慧或知識的人。
  • 時節:指規定的時間或季節。
  • 宜:指符合律制、情理或法度的適當做法。
  • 拔刀賊:指已經抽出武器、準備立即攻擊的強盜,強調危險迫在眉睫。
  • 得脫:脫離危險或束縛。
  • 值:遇見、遭遇。
  • 怨家:指因前世種下仇恨之因,而於今生成為敵對者的人。
  • 空舍:空無人的房屋。
  • 藏:儲藏室或寶庫。
  • 賊:指強盜或竊賊。
  • ...
  • 筏:佛教常用比喻,指渡人過河的方便法門。
  • 彼岸:喻指解脫、涅槃或覺悟之境。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
  • 引喻:以比喻的方式來闡述法義的教學手段。
  • 此身:指人的肉體或色身。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化中,無有永恆不變之性。
  • 壞敗法:指事物必然走向毀壞、消散、衰敗的規律。
  • 四大: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即地(堅固)、水(凝聚)、火(溫熱)、風(移動)。
  • 界:指事物的本質或基本組成成分。
  • 四蛇:此處為比喻,指四大元素失衡而導致死亡的病理狀態。
  • 五賊:比喻五陰會侵蝕修行者清淨心的隱喻。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
  • 色:指物質或肉體。
  • 受:指感受或情緒。
  • 想:指認知或表象。
  • 行:指意志或心理造作。
  • 識:指意識或辨別。
  • 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在此強調其作為外界刺激「進入」心靈的通道。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的感知能力。
  • 處:梵文 Āyatana,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基礎或處所,此處指六處。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是感知外界的六種器官或功能。
  • 空:在此指無我、非實有,即感官及其產生的意識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外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的感官對象,易使心生執著而產生煩惱。
  • 使:驅使眾生流轉的煩惱動力。
  • 欲界:受感官慾望支配的六道之一。
  • 欲使:因貪欲產生的煩惱。
  • 癡使:因愚癡產生的煩惱。
  • 見使:因邪見產生的煩惱。
  • 三愛:指三種渴愛(Taṇhā),是輪迴的驅動力。
  • 欲愛: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快感的渴愛。
  • 色愛:對色界天之物質形式或定境的渴愛。
  • 無色愛:對無色界天之精神狀態或空無境界的渴愛。
  • 五道:指輪迴的五種生命途徑。
  • 生死:指在輪迴中不斷生起與死亡的過程。
  • 泥洹:即涅槃,指滅盡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八聖道:佛教修行核心的八項正道,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勇猛:指精進、不退縮的努力(Virya),在此指面對病苦或艱苦任務時的毅力與精神。
  • 無所著:指完全沒有執著,不被任何法所繫縛。
  • 等正覺:指圓滿且正確的覺悟(Samyak-sambuddha)。
  • 學道:修習佛法,追求覺悟與解脫。
  • 阿練兒:佛陀在悟道前曾隨其學習的禪定導師(Alara Kalama)。
  • 禪思:指禪定修行,透過專注心使心靈安定、進入定境。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尊者阿那 律在拘薩羅界夏坐,夏坐已著衣持鉢詣舍 衛國。中道過一邑,問中人:「此間得止宿不?」人 指示一寡婦家:「此中得住。」尊者阿那律即往 此家,語言:「大妹!此間得住不?」阿那律面首白 淨,婦人見婬意起,答言:「得宿。」即與淨掃房室 敷床使坐在內,辦種種飲食。日已向暮,持水 來洗手,持食來:「沙門可食。」阿那律答:「我今一 食,不向暮飯。」婦人便作是念:「今雖不食,暮必 與我臥。」更好布床使臥。婦人自食已,然油明 燈。時此婦人即床頭立,前牽引阿那律衣裳, 欲作不淨行。阿那律答:「梵行淨,不得從汝意。 世尊無數方便說婬不淨,向婬念婬、婬意熾 盛。」婦人竟夜擾阿那律。婦人便作是念:「此必 清淨沙門,非不淨人。」便心開意解,向阿那律。 阿那律為說種種深法,即時婦人壞二十億 惡,得須陀洹,見諦得果。即從坐起,頭面禮阿 那律足:「我今日已往歸佛歸法歸比丘僧,聽 為優婆夷,盡命不殺生。願尊者阿那律受我 請,於此間食。」阿那律默然受請。婦人入內辦 種種食,行清淨水,手自授食。食已行水,在前 長跪白阿那律言:「盡命受我請衣被飲食床臥 病瘦醫藥。」阿那律默然受請。阿那律為說法 已,即從坐起而去,詣舍衛國至世尊所,頭面 禮足在一面坐。佛問阿那律:「於夏坐中無所 乏少婆?」阿那律白佛:「無所乏少。」時阿那律以 此事具白世尊。世尊告曰:「阿那律!譬如四毒 蛇同一室住,寧與惡蛇同處,不與女人同床 坐。譬如有明人,王教令之:『守此四蛇,食飲不 失時節。若一蛇瞋,殺汝不疑。』語此人:『從汝所 宜。』時此人便捨去,復值五拔刀賊欲殺。云何 阿那律!此人畏四蛇得脫,復值五賊。趣得免 之,復值六怨家常伺其便,今適相逢殺汝不 疑。復得脫去,前有空舍欲入中藏,見舍空無 所有,捫摸四壁值瓶器皆空。有一人來語此 人言:『今有賊來可時避去。』適出門遇賊。復 得免去,前值山水流駛,墮水死者無數人,所 立處復有狼虎欲來害人,意欲渡水無有舟 船,便作是念:『我以何方便得渡此水?』即收 草木縛以為筏,手足排水,得到彼岸,得脫四 蛇、五賊、六怨家、空舍賊,山水虎狼得度,婆羅 門得活。」佛告阿那律:「所以引喻者,當解此義。 蛇所居,以喻此身。身肥白好,由父母得長,此 亦無常是壞敗法。四蛇者,是四大,地界水火 風界各各增,則死不疑。五賊者,喻五陰,色痛 想行識。六怨家者,喻六入。空聚者,喻六情,眼 耳鼻舌身意處。觀眼眼空,觀耳鼻舌身心心 空。出門見賊者,外六塵。山水者,四使,欲界 欲使、不可使、癡使、見使。河水者,三愛是,欲 愛、色愛、無色愛。所住處有虎狼者,謂五道生 死。度彼岸者,謂泥洹。栰者,八聖道。手足 排水者,是勇猛。婆羅門得活者,謂如來、無 所著、等正覺。」佛告阿那律:「我與汝等勤苦學 道,正可爾耳。是以之故,阿練兒常處樹下空 處禪思莫懈。」時世尊因此事為沙門結戒:「若 比丘與婦人同共室宿者,墮。」

21
白話直譯
佛世尊遊化於白善山,當時佛在半夜起身,在房前經行。這時須那剎多比丘協掣子反被拘執,前來威脅世尊說:「我是天地大神,你讓開。」世尊說:「即使有十八億魔來威脅我,也不能動搖我一根毫毛,怎會怕你這個被拘執遠遠來威脅我呢?」天亮後,世尊告訴諸比丘:「若比丘自己恐嚇他人,或教人恐嚇他人,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遊歷白善山,當時佛陀於深夜在住所前開始經行。。當時,須那剎多比丘和掣子反而被拘禁,他恐懼地來到世尊面前。大神說:「我是天地大神,你避開我。」。世尊說:「就算有十八億個魔眾跑來威脅我,他們也連我的一根頭髮都動不了,我怎麼會害怕,反而還被他們束縛,讓他們遠道而來威脅我呢?」。第二天早晨,世尊告訴比丘們:「如果比丘自己恐嚇他人,或教唆他人恐嚇,即是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佛陀在白善山的行止,記錄佛陀於深夜在住所前進行經行(行走禪)的修行情景。

    本段敘述須那剎多比丘在行旅中遭遇非人神靈拘禁的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故事旨在說明即便具備戒行的比丘,仍可能遭遇外在障礙,而最終需依止佛陀的威德或正法來化解。

    此句展現佛陀具足無礙的威德。
    即便面對數量龐大的魔眾威脅,也無法對佛陀的身心造成任何擾動。
    強調佛陀心性不動,魔障既無法動搖佛陀,也無法透過執著來束縛佛陀。

    本句為律典之禁制規定,禁止比丘採取恐嚇手段威脅他人,或教唆他人進行恐嚇。
    在律部語境中,「墮」指違反戒律而失去清淨,屬犯戒之行為。

名相註解
  • 白善山:地名。
  • 經行:僧侶在行走中保持覺知、禪修的修行方式。
  • 須那剎多比丘:佛陀時期的弟子比丘。
  • 天地大神:指具有強大力量的非人神靈。
  • 魔:指障礙修行、幹擾覺悟的各種惡力量或心魔。
  • 拘執:指被事物所束縛、執著,無法解脫。

佛世尊遊白善山,時佛中夜起室前經行。時 須那剎多比丘協掣子反被拘執,來恐世 尊曰:「我天地大神,汝避我去。」世尊告曰:「十八 億魔來恐我,不能動一毛,豈當畏反被拘執 遙來恐我耶?」明旦世尊告諸比丘:「若比丘自 恐人、教人恐者,墮。」

22
白話直譯
佛世尊遊化於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群比丘把十七群比丘的衣鉢藏起來,敲木槌發出聲響,比丘僧眾入座,十七群比丘找不到自己的衣鉢。比丘僧眾集會結束後,才歸還他們的衣鉢。十七群比丘說:「你們身為沙門,為何要偷人衣鉢?」六群比丘回答:「只是戲耍,並非偷竊。」諸比丘聽聞後,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戲耍地藏匿衣服、鉢、門戶鑰匙、針筒、皮鞋及各種物品,無論是自己藏匿,或教他人藏匿,都屬於犯墮。」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羣比丘將十七羣比丘的袈裟和缽藏起來,隨後敲擊木槌發出信號,比丘僧團進入會場坐下,而那十七羣比丘則在尋找衣鉢卻不知在何處。。比丘僧眾的會議結束後,歸還其衣缽。。十七羣比丘問道:「你既然是出家修行的人,為什麼要偷別人的袈裟和缽呢?」。六羣比丘回答說:「只是開玩笑而已,並沒有偷竊。」。比丘們聽聞後,前往稟告世尊。。世尊說:「如果比丘把衣鉢、門鑰、針筒、草鞋等各種物品當作玩物來藏匿或戲弄,不管是自己玩弄藏起來,還是教導別人藏起來,都會犯下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宣說律法或教義提供場景背景。

    本段描述律部經典中僧團內部的衝突事件。
    透過記錄比丘間藏匿衣鉢的行為,旨在引出後續佛陀對僧團紀律的規範或對特定行為的裁定,體現律藏對僧伽和諧與物權管理的關注。

    描述僧團會議結束後的程序,涉及僧侶歸還衣缽(僧伽器)的律儀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維護僧團戒律。
    盜竊(不與取)在佛法中是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此處透過質詢,強調「沙門」應有的清淨身分與「盜竊」行為之間的嚴重矛盾。

    比丘們針對相關指控進行辯解,強調其行為僅屬戲弄、玩耍之意,並無偷竊的犯罪意圖。
    在律儀判斷中,行為的意圖對於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至關重要。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比丘在得知某事後,依循僧團禮儀前往向佛陀報告或請益的過程。

    此律規旨在規範僧侶對生活器物應持恭敬心。
    若將衣鉢、門鑰、針筒、草鞋等僧侶生活必需品視為玩物進行戲弄或藏匿,即屬輕慢行為,在律儀中判定為「墮」罪。

名相註解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指袈裟與缽,象徵出家身分與傳承。
  • 不盜:指沒有進行偷竊的行為或意圖。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取十七群比丘衣鉢藏,揵槌以鳴,比丘僧 入坐,十七群比丘索衣鉢不知所在。比丘僧 會罷,還其衣鉢。十七群比丘語:「汝為沙門,何 以盜人衣鉢?」六群比丘答:「戲耳,不盜。」諸比丘 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戲藏衣鉢戶 鑰鍼筒革屣及種種物,自戲藏、若教人藏者, 墮。」

23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跋難陀釋子賒賣衣服給比丘尼,之後又向她借來穿著。穿著後衣服損壞,還向對方索要價值。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賒賣衣服給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之後又借來穿著,穿著後衣服損壞,還向對方索要價值者,屬於犯墮。」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一名叫跋難陀的釋迦族比丘,將自己的僧衣賒賣給一位比丘尼,後來又向她借回來穿。。自己穿著破舊的衣服,卻還指責別人太過正直。。比丘們聽聞了這十二種法,隨即前往向世尊稟報。。世尊說:「如果比丘將衣服賒賣給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或沙彌尼,而對方採取借貸方式取得。」。如果已經穿著破損的衣服,卻又去責罵正直的人,就會犯下戒律上的過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的法義教導或律則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比丘處理僧衣的行為。
    在律藏規範中,僧侶不得私自買賣僧衣,且與比丘尼之間的財物往來有嚴格戒律。
    此段旨在陳述事實,以判定其行為是否觸犯戒律。

    本句屬於律部教法,旨在揭露偽善之態。
    指修行者自身在生活或戒律實踐上已有疏漏(以衣著損壞為喻),卻反過來指責他人的正直,警示修行者應先自省而非苛責他人。

    描述比丘在聽聞特定的十二種法義後,前往向佛陀(世尊)進行報告或請益的敘事過程。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關於衣物交易的律則,特別針對「賒賣」(信用交易)之行為,旨在避免出家人產生世俗債務關係,以維持修行清淨。

    此條文屬於律儀規範,說明在自身衣著已不符合規律(衣壞)的情況下,若仍對正直之人進行責罵,則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稱為「墮」。

名相註解
  • 比丘尼:女性出家修行者,受具足戒者。
  • 賒賣:指採取信用交易方式出售,非即時結清款項。
  • 直:指正直、剛直,或對戒律的嚴格執持。
  • 式叉摩尼:準備受具足戒的女性修行者(見習比丘尼)。
  • 沙彌尼:女性初出家修行者。
  • 衣壞:指僧袍破損、不完整或不符合規定的狀態。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跋難陀 釋子賒賣衣與比丘尼,後從借著。既著衣壞, 復責他直。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告 曰:「若比丘賒賣衣與比丘、若比丘尼、式叉摩 尼、沙彌、沙彌尼,還借著。既著衣壞,復責其直 者,墮。」

24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尊者摩訶拘致羅從拘薩羅國來到舍衛國,中途投宿於他人村落。那時村中一對夫婦爭吵,妻子逃走了。尊者摩訶拘致羅清晨穿衣持鉢離開村莊,前往舍衛國,途中遇見這位婦人,問道:「沙門要去哪裡?」他回答:「前往舍衛國。」婦人對沙門說:「想與你作伴一起去舍衛國。」他回答:「隨你意。」這時丈夫尋找妻子不知她下落,途中遇到一人正往同一方向,便問:「可曾見有婦人往西走嗎?」行人回答:「有一婦人與一位沙門一起往西去了。」丈夫憤怒追趕,抓住沙門說:「你是比丘,帶我妻子要去哪裡?」比丘回答:「我沒有帶她同行,是她自己走這條路的。」丈夫便痛打沙門,然後放他離去。沙門到達舍衛國,向諸比丘說明此事。諸比丘前往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與婦人同行,從一村到另一村,屬於犯墮。」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摩訶拘致羅尊者從拘薩羅國前往舍衛國,中途在村落住宿。。那時村裡的一對夫妻發生爭鬥,妻子逃走了。。尊者摩訶拘致在清晨穿好僧衣、拿著缽,離開這個村莊前往舍衛國。在路上遇到這位婦人,她問:「這位沙門是要去哪裡呢?」。回答說:「前往舍衛國。」。婦人對沙門說:「我是帶著貪心來到舍衛國的。」。回答說:「就照你的意思吧。」。那時,丈夫正在找妻子,卻不知道她在哪裡,遇到一個人正沿著路走來,就問那個人:「你有看到有婦人往西邊走嗎?」。路人回答說:「有一個女人跟著一位沙門往西邊走了。」。他立刻憤怒地追上去,抓住那位沙門說:「你既然是比丘,要把我的妻子帶到哪裡去?」。比丘回答說:「我沒有隨身攜帶,它是自己在路上移動的。」。立即痛打該沙門,然後將他放走。。來到舍衛國,對著眾比丘說法。。那些比丘們走到世尊面前,向他稟報。。世尊說:「如果比丘與婦人一起走在路上,從一個村莊走到另一個村莊,這屬於犯戒(墮罪)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敘事語,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戒律或教法的宣說設定時空背景。

    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尊者行旅之經過。
    在律典中,僧眾行旅與住宿的地點(如村落)常作為後續戒律規範或法義對話的背景設定。

    此句為律藏敘事之背景,描述世俗夫婦爭吵之情狀,用以交代後續事件之起因。

    此段描述比丘日常行乞與行走的規律,透過描述尊者準備行乞的儀軌(著衣持鉢)以及在行進途中與在家居士的互動,呈現律藏中僧侶生活情境與行為規範的敘事。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用以交代人物行蹤與地理位置,為後續戒律之制定或法義討論提供具體背景。

    此句揭示了「貪」作為驅動行為的內在動力。
    在律部敘事中,常以此說明凡夫受煩惱牽引而產生遷徙或行為的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同意表達,表示受問者認可並同意對方的請求或提議。

    此段為律部經文中的敘事性文字,描述一名男子尋找妻子的情境。
    在律部中,此類敘事常作為案例背景,用以引導出關於婚姻、行為規範或特定戒律的討論。

    此句為律儀記載中的目擊證言,描述一名路人目擊婦人與沙門同行往西方的情境,用於律儀判斷之事實陳述。

    此段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世俗之人因憤怒而與出家眾發生衝突的情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僧侶行為規範與律法判定的討論。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比丘對持有物品之責任的陳述。
    在律藏中,對於是否「攜帶」或「持有」禁忌之物有嚴格的界定,此處比丘在辯解該物品並非由其主動攜帶,而是自行在路上的狀態,以釐清是否觸犯戒律。

    本句描述對沙門採取體罰後將其釋放的過程。
    在律藏的敘事背景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故事(nidāna),記錄當時社會或僧團面對特定衝突時的處理方式。

    此句為律藏敘事語,交代佛陀行至舍衛國後,向僧團比丘開示教法的背景。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描述僧團成員將特定事件呈報給佛陀,通常隨後會由佛陀對該事件進行裁定或制定相關戒律。

    此條律規定比丘在行路時,應避免與婦人同行,以防引起世間誤解或滋生邪念,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摩訶拘致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能詳解深義著稱。
  • 拘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
  • 聚:指村落或小聚落。
  • 摩訶拘致:經中人物名。
  • 隨意:指同意對方的請求或提議。
  • 夫:指丈夫。
  • 婦:指妻子。
  • 行人:指在道路上行走的人。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尊者摩 訶拘致羅從拘薩羅國來至舍衛國,中路依他 聚宿。爾時村中夫婦共鬪,時婦逃走。尊者摩 訶拘致平旦著衣持鉢出此村詣舍衛國,道 逢此婦人,問:「沙門欲何所至?」答言:「至舍衛國。」 婦人語沙門言:「貪為伴至舍衛國。」答言:「隨意。」 時夫覓婦不知所在,逢一人隨道來,即問行 人:「頗見有婦人西向行耶?」行人答言:「有一婦 人共一沙門西去。」即瞋恚往逐,捉得沙門:「汝 為比丘,將我婦欲何所至?」時比丘答:「我不將 行,此自著路行。」即熟打沙門,放使去。至舍衛 國,向諸比丘說。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曰: 「若比丘與婦人同道行,從一村至一村者,墮。」

25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園遊化。慈地比丘屢次證明尊者沓婆犯僧迦婆施沙。諸比丘聽聞後,前往稟告世尊。世尊集和合僧,具足十種功德,佛為沙門制定戒律:「若比丘作證說他人犯無根僧迦婆施沙法,屬於貝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王舍城的迦蘭陀竹園中。。慈地比丘多次證明瞭尊者沓婆犯僧迦婆施沙。。比丘們聽聞後,前往向世尊稟告。。世尊召集和合的僧團,在具備十項功德的條件下,為出家眾制定戒律:『如果比丘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下,作證說他人違反了僧團的告白程序,這屬於貝逸提罪(應懺悔的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常見的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開示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屬於律部記錄,描述一名比丘(慈地)對另一名僧侶(沓婆犯僧迦婆施沙)的身分或行為進行多次證實,反映出律典在處理僧團事務時對證詞與核實的重視。

    描述比丘在聽聞特定事態後,前往向佛陀進行陳述或報告的敘事過程,常見於律藏中事件的開端。

    本句記載佛陀在僧團具備和合條件(十功德)時,針對比丘在僧伽法事(如告白、懺悔等程序)中作虛假證言的行為制定戒律。
    強調僧團內部誠實與程序正義的重要性,虛假指控他人違反僧法將構成「貝逸提」罪。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古稱 Rajgir。
  • 迦蘭陀竹園:佛陀早期的重要居所,由頻婆娑羅王捐贈。
  • 沓婆犯僧迦婆施沙:人名,為音譯名。
  • 無根:指沒有根據、虛構或不真實的。
  • 僧伽婆施沙法:音譯,指僧團的告白、懺悔或特定的僧伽儀軌程序。

佛遊王舍城迦蘭陀竹園所。慈地比丘數數 證尊者沓婆犯僧迦婆施沙。諸比丘聞,往 白世尊。世尊集和合僧,備十功德,佛為沙門 結戒:「若比丘證言犯無根僧迦婆施沙法 者,貝逸提。」

26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有一比丘從拘薩羅前往舍衛國,途中到達𡂠羅園,遇到一群賊人。便問眾賊:「你們要去哪裡?」回答說:「前往舍衛國。」沙門說:「因貪欲而結伴。」於是便與他們結伴同行。到了舍衛國,賊人沒有走大路,被羅護人抓住。羅護人對眾賊說:「這位沙門也是賊嗎?」回答說:「也是賊,還是首領。」便帶去見耆老,詳細陳述事情經過。耆老心向道德,說:「這位沙門釋子絕不會作賊,放他走吧,不要再這樣了。」這位比丘到了舍衛國,告訴諸比丘。諸比丘前去稟白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若比丘知道與賊同行,從一村到另一村,便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有一位比丘從拘薩羅國前往舍衛國,在路過𡂠羅園時,遇到了一羣盜賊。。立刻問那些盜賊:「你們要去哪裡?」。回答說:「要去舍衛國。」。沙門說:「是以貪心在交往。」。於是就與對方結伴。。到達舍衛國後,盜賊沒有走大路,結果被守衛抓住了。。羅人那羣強盜說:「這個沙門也是個小偷嗎?」。回答說:「也當過盜賊,而且還是領頭的頭目。」。馬上就去長老那裡,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明清楚。。長老們心中敬重道德,說:「這位釋迦族的沙門絕對不會偷東西,快放他走,不要再這樣做了。」。這位比丘來到舍衛國,對眾比丘說。。比丘們前去向世尊稟告。。世尊說:「如果比丘明知對方是賊幫卻與之同行,從一個村子走到另一個村子,即屬犯戒墮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宣說法義或制定律儀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為律藏案例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在旅途中遭遇盜賊之情境,用以引導後續關於律義之判定。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透過對話交代事件經過,為後續判定戒律或說明法義提供情境基礎。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紀錄,用於交代人物的行蹤與目的地,為後續律儀規範或事件描述提供必要的時空背景。

    此句描述修行者之間若非基於法義,而是基於彼此的貪欲或私情而結交,將無法達到解脫之目的,強調在律儀修行中應遠離不淨的社交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之間建立同伴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結伴同行涉及僧團的社交規範與相互勉勵的修行環境。

    本句為律部之敘事紀錄,描述盜賊在舍衛國因避開大道而最終被捕的經過,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律則或說明因果之背景案例。

    描述一羣強盜對沙門身分的質疑,反映出修行者在世俗環境中可能遭遇的誤解或特定情境下的對話。

    此句描述過去世的業報。
    在律部經典中,常透過敘述前世作賊或領頭作惡的經歷,說明惡業導致的果報,以警誡僧眾遵守戒律,遠離偷盜之業。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處理事務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遇到爭端或需裁決之事,應向年長且具威望的耆老報告,以求得公正的指導或處置,體現了僧伽制度對長老權威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本句描述耆老透過觀察沙門(佛陀)的威儀與德行,斷定其絕無偷盜之行,體現了聖者之清淨與世間對道德的認可。

    此句為律儀敘事,描述比丘前往特定地點並向僧團成員傳達訊息,為律部記載戒律背景或事蹟的常見敘事方式。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描述比丘在遇到特定事件或爭議後,前往請教佛陀,以期獲得正法指導或制定相應的戒律。

    本句為律藏之戒條,規定比丘不可與盜賊結伴同行。
    此舉不僅損害僧團清淨,且易被視為共犯或誤導大眾,故規定此行為將導致「墮」(指犯戒而失去清淨身分)。

名相註解
  • 諸賊:指一羣盜賊。
  • 貪:對感官對象或物質的渴求與執著。
  • 伴:指共同修行、結伴而行的同伴或道友。
  • 羅護人:負責巡邏、緝捕罪犯的守衛或治安官。
  • 羅人:某種族或地名的音譯。
  • 魁首:首領,在此指盜賊集團的頭目。
  • 耆老:指年長且德高望重的長老或長輩。

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一比丘從拘 薩羅詣舍衛國,中道至𡂠羅園,與群賊相值。 即問諸賊:「君何所至?」答言:「至舍衛國。」沙門語: 「相貪為伴。」即與為伴。至舍衛國,賊不著大道 行,為羅護人所捉。羅人語群賊言:「此沙門 亦作賊耶?」答言:「亦作賊,為最魁首。」即將詣 耆老所,具陳事狀。耆老心好道德,言:「此沙門 釋子終不作賊,放使去,莫復更爾。」此比丘至 舍衛國,語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 曰:「若比丘知群賊與共行,從一村至一村者, 墮。」

27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王舍城迦蘭陀竹園遊化。當時尊者大目揵連帶領羅閱城內十餘童子修道,集合七八十位年輕沙彌,年齡未滿二十,依次授予具足戒。竹園門外的沙彌氣弱多飢,呼喊索要食物。世尊知曉後問阿難:「在呼喊哭泣的是誰?」阿難稟白佛陀:「尊者目揵連正在外面為七八十位沙彌授予具足戒。」因飢餓得不到食物,所以呼喊。世尊知曉後問目揵連:「年齡未滿二十,你也授予具足戒嗎?」回答:「確實如此。」世尊!世尊說:「年未滿二十者,不能忍受寒熱飢渴,也無法修行。」年滿二十者,能忍寒熱飢渴,也能修行。若比丘或沙彌未滿二十歲而授具足戒,便犯墮罪。若授予具足戒則不算得戒,授戒的沙門犯慚愧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王舍城的迦蘭陀竹林園中。。當時,大目揵連尊者領著羅閱城裡的十幾個孩子入道,並聚集了七八十名年紀不到二十歲的年輕沙彌,依序為他們授與具足戒。。在竹林園門外,許多沙彌因為飢餓而體力不支,大聲呼喊要求食物。。世尊知道後問阿難:「誰在呼喊哭泣?」。阿難告訴佛陀:「目犍連尊者在外面,為七八十位沙彌授與具足戒。」。因為飢餓而喫不到東西,所以才大聲呼喊。。世尊知道後問目揵連:「你年齡還不到二十歲,就受了具足戒嗎?」。回答說:「沒錯,就是這樣。」。「世尊!」。世尊說:「年紀還不到二十歲的人,無法忍受寒冷、炎熱、飢餓與口渴,也無法承受修行之苦。」。年滿二十歲,能忍受寒冷、炎熱、飢餓與口渴,並且能夠修行。。如果對年齡未滿二十歲的沙彌授予具足戒,這是不符合規定的。。如果授與具足戒,則無法真正得戒;而授戒的沙門則犯了慚愧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記載大目揵連尊者在羅閱城傳法並為年少修行者授戒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授戒的程序(次第)與受戒者的身分轉化(沙彌至具足),體現僧團組織的建立與戒律傳承。

    此句描述僧團中沙彌(見習僧)在特定情境下的生存狀態,作為律藏中關於供養與僧團管理之敘事背景。

    本句為律部敘事,展現佛陀之神通知曉與慈悲關懷。
    佛雖已知情,仍透過詢問阿難來引導對話,體現教化之方便。

    此句記錄僧團內部的戒儀實務,說明目犍連尊者正在為多位沙彌進行授戒儀式。

    描述因生理飢餓且無法獲得食物時,所產生的求助或痛苦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常用於說明行為發生的生理或環境因緣。

    本句涉及律部關於出家受戒的年齡規定。
    根據僧團律法,受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的法定年齡需滿二十歲,此處世尊在覈實目揵連受戒時的年齡是否合規。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認同對方所述之情況或觀點。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常用於確認事實或認可對方的推論。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本句說明出家受具足戒對年齡與生理、心理承受力的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需要強健的體魄與堅定的意志以忍受艱苦,年幼者往往缺乏此能力。

    此句規定出家受戒之身體與心智條件。
    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足夠的生理成熟度與耐力,以承受僧團生活的艱辛與苦行,方能實踐佛法。

    此條文規定受具足戒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對未滿二十歲的沙彌授予具足戒,則屬於違犯律制,戒體不成立。

    本句說明律儀中授戒的合法性。
    若授戒者不符合資格或程序不正確,受戒者無法獲得真正的具足戒,而授戒的僧侶則因違背律法而犯下慚愧罪。

名相註解
  • 大目揵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羅閱城:古印度城市名。
  • 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竹園:指竹林精舍(Veluvana),佛陀早期的重要居處。
  • 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飢:生理上的飢餓狀態。
  • 喚呼:大聲呼喊或呼喚。
  • 審爾:確實如此,誠然。
  • 行道:指實踐修行之道,在此語境中包含忍受苦行與遵守戒律的實踐過程。
  • 比丘沙彌:指年齡未達受戒標準,卻被授予比丘具足戒的沙彌。
  • 慚愧罪:律藏中較輕的罪名,指因行為不當而感到羞愧、不安的過失。

佛世尊遊王舍城迦蘭陀竹園所。爾時尊者 大目揵連將羅閱城內十餘童子為道,集諸 年少沙彌七八十人,年未滿二十,次第授具 足戒。竹園門外諸沙彌少氣多飢,喚呼索食。 世尊知而問阿難:「喚呼涕泣者誰?」阿難白佛: 「尊者目揵連在外授諸沙彌七八十人具足 戒。飢不得食,是以喚呼。」世尊知而問目揵 連:「年未滿二十,汝授具足戒耶?」答:「審爾。世尊!」 世尊告曰:「年未滿二十者,不耐寒熱飢渴,亦 不堪行道。年滿二十者,耐寒熱飢渴,復能行 道。若比丘沙彌年未滿二十授具足戒者,墮。 若授具足戒則非得戒,授者諸沙門犯慚愧 罪。」

28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六群比丘親自挖地,還教人挖地。諸位長者見到,彼此說:「這些沙門釋子怎麼自己動手挖地,還教人挖地?」與農夫有何不同?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去稟白世尊。世尊說:「若比丘親自挖地,或指使他人挖地來安置這些東西,便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六羣比丘親自用手挖地,接著又教導他人挖地。。那些長者看到後,彼此對著說:「這個釋迦族的沙門為什麼要親自挖地,還教別人挖地呢?」。這與農夫有什麼區別呢?」。那十二位法比丘聽聞後,前往稟告世尊。。世尊說:「如果比丘親自挖地,或者教人挖地來放置東西,就觸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之事件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為律藏中的事蹟敘述,描述比丘親自與教導他人掘地的行為,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制定相關戒律(如關於勞作或土地處理)的緣起。

    本句描述長者對佛陀親自勞作及指導他人掘地的疑惑。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出家修行者(沙門)行為規範的認知差異,以及佛陀以身作則、不避勞苦的特質。

    此句為反問,旨在指出若修行者在生活或心態上僅僅是重複機械性的勞作或執著於物質生存,而缺乏覺悟與出離心,其狀態與世俗的耕種之人沒有區別,以此警策修行者應區分世俗勞作與聖道修行的本質差異。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特定比丘羣體在獲悉某事後,依循僧團禮儀前往向佛陀稟報,以尋求裁決或指導。

    本句為律部戒條,禁止比丘毀損土地或植物。
    因掘地可能殺死土壤中的微小生物,違背不殺生之原則。
    無論是親自執行或指使他人,均屬違戒。

名相註解
  • 耕人:指從事農業耕種的世俗之人。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手自掘地,復教人掘地。諸長者見,自相謂 言:「此沙門釋子云何自手掘地,復教人掘地。 與耕人何異?」諸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 尊告曰:「若比丘自手掘地、若教人掘是置是 者,墮。」

29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有位長者邀請佛陀及比丘僧團安居四個月,並供養衣服、飲食及治療疾病所需的醫藥。諸比丘前往長者處,接受四個月安居及醫藥供養,也有比丘請求超過四個月。長者們見狀,彼此說:「我們只允許比丘在四個月內安居,沒有其他額外供養。」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去稟告世尊。世尊說:「若比丘接受四個月安居,前去請求衣服或醫藥,除了長期請求、偶爾另行請求或原本只請一天外,若長期請求物品,便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有一位長者邀請佛陀和比丘僧團在夏天安居四個月,並供養他們衣物、食物以及治療疾病的藥品。。比丘們前往長者的住處,受請在那裡過四個月的夏安居,但有些人因為生病消瘦需要醫療照顧,或者有些比丘受請的時間超過了四個月。。長老們看到後,互相說道:「我們準許比丘們完成四個月的期限,不再有額外的寬限了。」。那十二位精通法義的比丘聽聞後,就去稟告佛陀。。佛陀說:「如果比丘在四個月的安居期間,去請求衣物,或是因為生病、身體虛弱而請求醫藥;除了那種長期的請求、時常分開請求、或是原本就只請求一天的情況之外,如果進行了長期的物資請求,就會犯下墮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開場敘事,用以交代佛陀與僧團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法義的宣說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供養僧團並請其在雨季安居的場景。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者與出家者之間互助的關係:在家者提供物質供養,出家者則透過修行與教化回饋社會。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夏安居」的規定。
    比丘在雨季需在固定處安居,通常為三個月或四個月。
    此處提及因病痛、身體虛弱需要醫療照顧,或因長者邀請而延長安居時間的情況,屬於律法中針對特殊情況的處理規定。

    描述僧團長老針對比丘在特定期間(如安居)的規律所做的決議,強調四個月為限,不再給予額外的調整或寬限。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得知某事後向佛陀報告,通常是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的起因。

    此條文屬於律藏規範,旨在規範比丘在夏季安居期間,對於衣物與醫藥等必需品的請求方式。
    透過區分請求的時效與頻率(如長請、時時別請、一日請),來界定何種請求行為構成「墮」罪,以維持僧團生活的清淨與規律。

名相註解
  • 四月:指雨安居的四個月期間。
  • 餘調:指規定的期限之外,額外的寬限或調整。
  • 四月夏坐:指夏季安居,比丘在雨季四個月內需在定點修行。
  • 衣裳:僧侶所需的衣物。
  • 醫藥:治療疾病所需的藥物。

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一長者請佛 及比丘僧夏坐四月,供養供給衣裳飲食病 瘦醫藥。諸比丘往詣長者所請夏坐四月病 瘦醫藥,或有比丘長請四月外者。諸長者見, 自相謂言:「我等許比丘齊四月裏,更無餘調。」 十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 受四月夏坐,往請衣裳病瘦醫藥,除其長請、 或時時別請、或本一日請,若長請物者, 墮。」

30
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十五日,擊揵搥,比丘僧團集合誦戒。尊者闡怒對諸比丘說:「我不學這條戒律。應該先請教博學的毘尼法師,這條戒律有什麼義理?」諸比丘不知如何回答,前去稟告世尊。世尊說:「若比丘在誦戒日說:『我不學這條戒律。應該先請教博學的毘尼法師,這條戒律有什麼義理?』便犯墮罪。」世尊告訴諸比丘:「若不明白戒律,應該向比丘或博學的毘尼法師請教,這樣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十五日,敲響揵搥,比丘僧團聚集在一起誦習戒律。。闡怒尊者對比丘們說:「我不遵守這條戒律。」。應該先請問精通律法的法師,這條戒律的意義是什麼?。比丘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前往稟告世尊。。世尊說:「如果比丘在說戒日那天說:『我不遵守這一條戒律。』」。應該先詢問精通律法的法師,這條戒律的意義是什麼?。這樣的人就犯了墮罪。。佛陀告訴比丘們:「如果不懂戒律,應該向博學的比丘或精通律法的法師請教學習,這樣就不算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宣說戒律或法義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描述僧團在每月十五日(滿月或新月)舉行波羅提木叉(說戒)的儀軌。
    僧眾聚集在一起共同誦習戒律,以檢視自身行為,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記錄一名比丘(闡怒尊者)對特定戒律表達不認同或拒絕遵守的態度。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戒因緣」的開端,透過僧團內部的爭議或個案,引導出佛陀對該項戒律的正式制定或解釋。

    強調在面對戒律疑問時,應尋求精通律典(毘尼)的專家指導,以確保對戒律制定目的與精神的正確理解,避免誤解或盲目執行。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疑難問題或律則爭議時,因無法自行裁定而尋求佛陀指導的過程,體現了律部中對權威裁決的依循。

    本句描述比丘在集體誦習戒律的說戒日,公開表示不遵守某項戒律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僧團紀律的違背以及對戒律權威的輕視。

    強調在面對戒律疑問時,應諮詢精通律典的專家,以明瞭戒律制定的目的與深層義理,確保實踐不偏離正道,而非盲目遵守。

    此句出於律部,指僧眾若違反特定戒律,將導致清淨心喪失或失去僧團身分,稱為「墮」。

    此句說明戒律學習的途徑與責任。
    在律部規範中,若因缺乏知識而導致行為偏差,應透過向具備專業知識的僧團成員(博學比丘或毘尼法師)求教來彌補,如此則不視為故意的違犯。

名相註解
  • 揵搥:古代僧團用來召集大眾的木製敲擊樂器。
  • 說戒:指誦習波羅提木叉(Patimokkha),是比丘僧團定期檢視戒律、懺悔過失的正式儀式。
  • 學:在律部語境中,「學」指修行、遵守或實踐(Sikkhāpada),即對戒律的持守。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律法、戒律。
  • 法師:指精通佛法並能教導他人的人。
  • 說戒日:比丘每半月一次聚集在一起,共同誦習戒律以檢視自身行為的日期(波羅時)。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十五日 撾揵搥,比丘僧集說戒。尊者闡怒語諸比丘: 「我不學此戒。當先問博學毘尼法師,此戒有 何義?」諸比丘不知當云何答,往白世尊。世尊 告曰:「若比丘說戒日便作是言:『我不學此 戒。當先問博學毘尼法師,此戒有何義?』者,墮。」 世尊告諸比丘:「若不解戒,當學問比丘、博 學毘尼法師,此不犯。」

31
白話直譯
佛陀在拘捨彌瞿師羅園遊化。拘舍彌的比丘喜歡爭鬥、訟訴、辱罵與誹謗。六群比丘彼此說:「這些比丘互相辱罵誹謗,我們要誦習,明天當眾說出來。」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去稟告世尊。世尊說:「若比丘爭執時,默默誦習,準備明天當眾說出,便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拘捨彌城的瞿師羅園中。。拘舍彌城的比丘們喜歡爭鬥、打官司、互相辱罵與誹謗。。時六羣比丘私下彼此說:「這些比丘辱罵誹謗,我們將其誦習記住,明天稟報。」。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往稟告世尊。。世尊說:「如果比丘在爭論中保持沉默,私下卻在練習如何反駁,等到明天再對他人陳述爭論內容的人,就犯了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對話提供場景背景。

    此句描述拘舍彌比丘違背僧伽和合精神,陷入激烈的口舌之爭與內部衝突,揭示了嗔心與執著對修行社羣的破壞力,是律藏中關於僧團不和的典型案例。

    本句描述六羣比丘在律典中典型的行為模式,即私下商議並記錄他人的過失,以便日後向佛陀或上級僧團舉報,此類事件往往成為制定律條的契機。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得知某事後,依循僧團程序向佛陀(世尊)請益或報告,以期獲得對戒律或法義的裁定。

    本句屬律藏關於僧團和合之規定。
    比丘在爭論時應坦誠,若在爭論中默然,私下卻準備論據以在次日攻擊他人,屬心懷不善且蓄意挑端,故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拘捨彌:古印度城市名。
  • 瞿師羅園:古印度著名園林,由瞿師羅長者捐贈給佛陀作為僧團居住地。
  • 拘舍彌:古印度地名,此處指居住在該地的比丘羣。
  • 鬥諍:指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吵與衝突。
  • 誹謗:惡意毀謗他人,在律藏中屬於應受處分的不善業。
  • 誦習:反覆誦讀以記憶,此處指將對方誹謗之言記住以便舉報。
  • 共諍:指僧團內部共同參與的爭論或爭端。

佛世尊遊拘捨彌瞿師羅園。拘舍彌比丘喜 鬪諍訟罵詈誹謗。時六群比丘自相謂言:「此 等比丘罵詈誹謗,我等誦習,明日向說之。」十 二法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共 諍,默然誦習,明日向說者,墮。」

32
白話直譯
佛陀在拘舍彌瞿師羅園遊化。當時瞿舍彌比丘集合二十位僧人,在其中懺悔過失。六群比丘彼此說:「我們默默起身離開,讓他們無法懺悔。」於是便從座位上起身離去。十二法比丘前去稟告世尊。世尊說:「若比丘在僧團斷事未完時默然離席,沒有囑託同座比丘,便犯墮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拘舍彌城的瞿師羅園中停留。。那時瞿舍彌比丘聚集了二十位比丘,在他們面前懺悔自己的過錯。。當時六羣比丘私下商量說:『我們悄悄地離開,讓對方無法悔過。』。就從坐著的姿勢站起來,離開了。。十二位法比丘前去向世尊稟告。。世尊說:「如果比丘在僧團還沒處理完事情時,就默默起身離開,且沒有交代另一位比丘接替他的位置,就屬於犯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戒律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本句描述律部中比丘悔過(懺悔)的程序。
    比丘在犯錯後,需在一定數量的僧團成員面前承認過失,以恢復清淨,維持僧團紀律。

    此句描述六羣比丘企圖透過悄悄離開,來阻礙對方進行正式的悔過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悔過(懺悔)是比丘犯錯後恢復清淨、維持僧團和諧的必要法律程序,六羣比丘此舉意在製造衝突或使對方無法獲得清淨。

    此句為律儀經中常見的動作敘述,用以精確記錄僧眾或佛陀在特定情境下的行止動作與次第。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比丘集體向佛陀稟報情況,通常是針對特定違規行為或疑問,請求佛陀裁定或制定戒律的前奏。

    本句規定比丘參與僧團正式議事時的行為準則。
    強調對僧團集體決策的尊重與程序完整性。
    若在議事未完成前擅自離開且未安排接替者,破壞了僧伽的和合與法規程序,故判定為「墮」(犯戒)。

名相註解
  • 瞿舍彌比丘:佛弟子名。
  • 斷事:指比丘僧團針對違規或爭端進行審理、裁決或執行正式法事程序。
  • 比坐:指在僧團議事中,由另一位比丘接替原出席者的位置,以維持法定人數或程序連續性。

佛世尊遊拘舍彌瞿師羅園。時瞿舍彌比丘 集二十僧,於中悔過。時六群比丘自相謂言: 「我等默然起去,使不得悔過。」即從坐起去。 十二法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比 丘僧斷事未竟默然起去,不囑比坐比丘者, 墮。」

33
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耆闍崛山遊化。六群比丘在大眾中高聲喧鬧,擾亂僧眾。十二法比丘聽聞後,前去稟告世尊。世尊說:「比丘不可高聲大喊,擾亂他人。若擾亂他人,便會墮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王舍城的耆闍崛山遊行。。當時六羣比丘在僧團大眾之中大聲喧嘩,擾亂了其他僧人。。這十二位精通法義的比丘聽聞後,前往告訴佛陀。。世尊告訴他們:「比丘不能大聲喧嘩,幹擾他人。」。如果有人進行擾亂,就會遭受戒律處分。
法義解析
  • 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律儀規範或事蹟的發生提供時空背景。

    此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六羣比丘」違犯僧伽和諧、擾亂大眾的行為,通常作為制定相關戒律的起因(因緣)。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在得知某事後,依循僧團秩序向佛陀請益或稟報,以獲取正式的律制裁定或指導。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威儀的規定,要求出家者應保持肅靜,不可以喧鬧之聲幹擾他人,以維護僧團形象並實踐內心的寧靜。

    此為律儀之規範,說明若有行為擾亂僧團秩序或儀軌,將會面臨戒律上的處分或身份的墮落。

名相註解
  • 耆闍崛山:位於王舍城附近的靈鷲山。
  • 大眾:指僧團的集會或整體僧伽。
  • 擾亂:指破壞僧團秩序、幹擾修行或儀軌之行為。

佛世尊遊王舍城耆闍崛山。時六群比丘於 大眾中高聲大喚擾亂眾僧。十二法比丘聞, 往白世尊。世尊告曰:「若比丘,不得高聲大喚 擾亂人。若擾亂者,墮。」

34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尊者海從拘薩羅國前往𡂠祇多國。離𡂠祇多國不遠,有一條名叫阿末提吐的龍居住其中。牠兇惡暴虐,人無法靠近,象、馬、駝、牛、驢都不能到達,鳥也無法在上空飛翔。當時尊者𡂠偈妥清晨穿衣持缽,進入𡂠祇多國乞食。聽說離城不遠有條名叫阿末提吐的龍,兇惡暴虐,人無法靠近,象、馬、駝、牛、驢都不能到那裡,鳥也無法在上空飛翔。乞食完畢出城後,舉起衣缽洗足,舉坐具披在肩上,前往龍所。在樹下先震動三次,拂去布尼師檀,結跏趺坐。阿末提吐龍聞到袈裟氣味,便大生瞋恚前來。尊者海即入三昧。此時龍降下雷雨霹靂,尊者𡂠偈將雨霹靂化為優鉢羅、鉢曇摩、拘勿陀、分陀利等花。龍又降下蛇、蠆、龜、鼈,尊者𡂠偈將蛇化為青蓮飾品,蠆化為詹蔔鬘,龜鼈化為百葉花鬘。龍又降下刀戟,海將其化為甘蔗、石蜜、葡萄,取來食用。當時龍心想:「這必是大神人,為度我而來此坐。」龍心開意解,不再懷瞋恚,捨棄龍身化作婆羅門,來到海前,頂禮雙手合掌說:「我歸依於您。」海答道:「你不要歸依我,應如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比丘僧,你當隨我一同歸依。」當時龍合掌受教:「正如是,歸依佛、歸依法、歸依比丘僧,願成為優婆塞,從今日起至生命終結不殺生。」當時國界人民聽聞海降伏此惡龍,長者婆羅門紛紛前來供養。比丘僧𡂠偈漸漸來到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一位優婆夷聽聞𡂠偈到來,特別邀請一天供養。清晨𡂠偈穿衣持缽前往這位優婆夷家。當時優婆夷見其坐定,頂禮雙足,灑淨水,親手斟酌布施各種食物。海對優婆夷說:「大妹!走來口渴,有漿水嗎?」優婆夷心想:「若給黑石蜜葡萄漿或苦酒漿,恐怕會引發腹中風病。」便盛裝酒如水,味道也如水。當時𡂠偈不辨味道便飲下。優婆夷行水完畢,在前聽法。𡂠偈說法,說法後便離去。走到祇桓兩門之間,酒氣才散,因醉無法前行,便躺在路旁,三衣、鉢、鉢囊、錫杖各自散落一處。佛知曉後告訴阿難:「你穿好衣服來,和我一起出祇桓觀察。」當時世尊帶著阿難走出祇桓門,遠遠看見𡂠偈醉倒在路旁,三衣、鉢、鉢囊、錫杖各自散落一處。世尊知曉後問阿難:「這是誰?」阿難白佛:「是尊者𡂠偈。」世尊告訴阿難:「你回祇桓,通知所有比丘都來這裡集合。」阿難恭敬承受佛的教誨,便進入祇桓請諸比丘,帶領他們到門外。這時世尊對諸比丘說:「諸位比丘!你們可曾見聞過𡂠偈比丘降伏惡龍嗎?」見過的說見過,聽聞的說聽聞。世尊又說:「諸位比丘!如今這個人,能讓一隻蟾蜍降伏嗎?卻說能降伏惡龍?」諸比丘回答:「不能。」世尊。世尊說:「正是如此,比丘們!這就是飲酒的大過失。諸位比丘!從今以後不得飲酒、嘗酒。飲酒、嘗酒者,墮落。漿有八種:葡萄漿、甘蔗漿、柿漿、梨漿、㮏漿、煮麥漿、麴漿、花漿。總之,這些漿如果像酒、味道也像酒,喝了會醉,世尊說都不得飲用。這些漿如果像酒、味道也像酒,但喝了不會醉,世尊說可以飲用。這些漿如果不像酒味、也不像酒,但喝了會醉,世尊說也不得飲用。這些漿如果不像酒、味道也不像酒,喝了也不會醉,世尊說可以飲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海尊者從拘薩羅前往𡂠祇多國。。在離𡂠祇多國不遠的地方,住著一條名叫阿末提吐的龍。。兇惡暴虐,人無法到達,象、馬、駱駝、牛、驢都無法到達,鳥也不能在上面飛。。清晨時,尊者𡂠偈妬穿好僧衣、拿著缽,進入了𡂠祇多國的分衛。。聽說離城不遠的地方,有一條名叫阿末提吐的龍,非常兇惡暴虐。人們無法前往那裡,象、馬、駱駝、牛、驢等動物都無法到達,鳥類也無法在上方飛翔。。守衛完畢後回到城外,拿起衣缽洗好腳,坐下來並把衣服披在肩上,前往龍所在的地方。。在樹下,大地先震動了三次,接著鋪好尼師檀坐墊,盤腿結跏趺坐。。阿末提吐龍聞到袈裟的氣味,立刻產生了巨大的憤怒。。尊者海立刻進入了三昧定中。。當時龍王降下雷雨霹靂,尊者誦讀偈頌,將雷雨霹靂化成了優鉢羅、鉢曇摩、拘勿陀、分陀利這四種花。。那時龍神再次降下雨水,雨中帶著蛇、螳螂、烏龜與鱉。尊者𡂠偈則施展神通,將蛇轉化為青蓮花飾,將螳螂轉化為詹蔔形的鬘飾,並將烏龜與鱉轉化為百葉花鬘。。龍再次降下雨水並投擲牟刀與戟,大海也隨之變化,化作甘蔗、石蜜與葡萄,供人取用食用。。那時,龍便心想:「這位一定是位偉大的聖者,為了要度化我,才來到這裡坐下的。」。龍王心開意解,不再瞋恨,捨棄原形化作婆羅門,來到海邊,低頭禮拜足下,合掌說:「我皈依您。」。海回答說:「你不要皈依我,你應該像我皈依佛、法、比丘僧那樣,然後跟隨我。」。當時龍叉恭敬地接受教導,隨即皈依佛、法、比丘僧,請求成為一名優婆塞,發願從今天起直到生命結束都不殺生。。當時國家的百姓聽說大海中出現了這條惡龍,長者和婆羅門們聽後,紛紛爭先前來供養。。比丘僧團漸漸來到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有一位女居士聽了這首偈頌後前來,特別請求能供養一天。。清晨時分,(比丘)穿好僧衣,拿著缽,來到這位女居士的家。。這時,這位女居士看到對方已經坐定,便低頭禮拜其足,端來清淨的水,親手斟酌並供養各種食物。。海優婆夷對那位優婆夷說:「大妹!」。走路走渴了,請問有漿水嗎?。這位女信徒心想:「如果給他黑石蜜、葡萄汁或苦酒,恐怕會引起腹脹。」。盛裝的酒看起來像水,味道也像水。。那時他也沒有品嚐味道就直接喝了汁液。。優婆夷洗漱完畢後,在前面聽經說法。。用偈頌來傳法,說完法之後就離開了。。走到祇桓園的兩道門之間,酒勁上來,醉得無法前行,便躺在路邊,三件僧衣、缽、缽囊和錫杖都散落在各處。。佛陀知道後告訴阿難:「你穿好衣服過來,我們一起去祇桓精舍。」。佛陀帶著阿難走出祇桓精舍的大門,從遠處看到𡂠偈醉倒在路邊,他的三件袈裟、缽、缽囊和錫杖都放在一旁。。世尊雖然知道,但還是問阿難:「這個人是誰?」。阿難對佛陀說:「請您說偈頌。」。世尊對阿難說:「你回到祇桓園,告訴所有的比丘全部到這裡來集合。」。阿難恭敬地領受佛陀的教示,隨即進入祇桓精舍請各位比丘,將他們領到門外。。時,世尊對比丘們說:「比丘們,如何?」。你有沒有聽說或看過哪位比丘用偈頌降伏惡龍的事?。看到的人就說看到了,聽到的人就說聽到了。。世尊說:「比丘們,如何?」。現在這個人能降伏一隻蟾蜍嗎?。而且降伏了那條惡龍嗎?。所有的比丘都回答說:「不行。」。世尊。。世尊說:「比丘,正是如此!」。這是飲酒所造成的嚴重過失。。比丘們!。從現在起,禁止飲用酒類以及甞酒。。飲用或品嚐酒類的人,會犯戒。。汁液共有八種:葡萄汁、甘蔗汁、柿子汁、梨汁、㮏汁、煮麥汁、麴汁以及花汁。。簡單來說,如果汁液外觀像酒、味道也像酒,且喝了會醉,世尊規定全部禁止飲用。。若某種汁液外觀與味道都像酒,但飲用後不會醉,世尊說這種是可以飲用的。。即使那種汁液的味道不像酒,外觀也不像酒,但只要喝了會醉,世尊就規定同樣不能飲用。。如果這種汁液外觀不像酒,也沒有酒味,且飲用後不會醉,佛陀說是可以飲用的。
法義解析
  • 此句交代佛陀停留的地理位置,為律儀或教法之敘述設定時空背景。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記載尊者海的行止,用以交代後續事件或律則發生的地理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位置與相關人物(龍),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背景。

    此段描述極其兇險的環境(通常指地獄或業力造成的荒蕪之地),強調其惡劣程度使人類、畜類及鳥類皆無法進入或生存,用以揭示惡業所導致的極端果報。

    此句描述比丘清晨準備托鉢的日常作息,反映了律藏中對於僧侶生活規律與地理位置的敘述。

    此段為敘事性描述,說明因龍王阿末提吐的兇惡力量,使得該區域成為人、畜、鳥類皆無法進入或活動的危險禁區。

    此句描述比丘在完成守衛任務後的日常行儀,包括洗淨足部與整理衣著,體現律儀中對於生活整潔與儀軌的重視。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準備成道前的儀軌。
    大地三震象徵正覺將至的威儀;鋪設坐具與結跏趺坐則是進入深度禪定、穩定身心的必要準備。

    本句描述非人(龍)對僧伽衣物氣味的反應。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說明特定律則制定之因緣(因緣故事),用以揭示外在環境或非人對僧團行為的反應。

    描述修行者(尊者海)迅速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心意識集中且不散亂,是修行定慧的過程。

    此段描述尊者以神通力將威猛的自然現象(雷雨)轉化為吉祥的佛花,象徵佛法能將嗔心、苦難或對立之相轉化為清淨與覺悟之相。

    此段描述尊者透過神通力量,將自然界的生物(蛇、蠆、龜、鼈)轉化為莊嚴的供養或飾物(花鬘、飾品),展現了修行者神通變幻與萬物轉化為清淨莊嚴之意。

    此段描述龍族施展神通,使雨水與兵器(牟刀、戟)降下,並將大海轉化為甘蔗、石蜜與葡萄等甜美食物,展現了特定境界或眾生所具備的神通變化與豐饒景象。

    此句描述非人天眾(龍)對覺悟者威德的感應。
    透過龍的心理活動,展現出聖者(大神人)具備感召眾生、引導解脫的力量。

    本句描述龍王在聞法後消除瞋心,由迷轉悟,並運用神通化身為婆羅門以示恭敬。
    這體現了佛法能令眾生轉化心念,從瞋恨轉為皈依的過程。

    此句強調皈依的對象應是三寶,而非凡夫。
    海提醒對方不可將其視為依止的對象,而應在確立正確三寶信仰的前提下,將其視為修行上的引導者。

    此段描述龍叉皈依三寶並受持五戒之首(不殺生)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皈依的程序以及在家弟子(優婆塞)對戒律的承諾與誓願。

    本句描述世俗人民與婆羅門對具神通力的惡龍產生恐懼或崇拜,試圖透過物質供養來避禍或獲益,反映出凡夫對外在強權的依附與執著,與佛法追求的解脫對比。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僧團移動至佛陀常住之精舍,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講法之背景設定。

    描述在家信徒因聞法(偈頌)而生起恭敬心,進而實踐供養之善行。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僧伽接受供養的因緣或相關規範。

    此句描述比丘每日清晨行乞的規律生活,展現僧團依止在家居供養的日常修行與生活模式。

    本句描述一名女居士對聖者的恭敬供養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的次第與心態:先禮後供,且親自處理清淨水與飲食,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人的至誠恭敬與對清淨法供養的重視。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了兩位在家女信徒之間的日常交流。

    本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行路者因口渴而請求飲水。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引出關於比丘接受供養、乞食或與在家眾互動的戒律規範與實踐細節。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信眾在供養時對食物性質與受供者身體狀況的細膩考量,體現了供養者對僧團健康的關懷與恭敬心。

    此句描述將酒偽裝成水的情形。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禁飲酒,此處涉及透過改變酒的外觀與味道來規避戒律或欺瞞他人的行為。

    此句描述僧侶飲用汁液時不追求味覺快感。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應遠離對味道的貪著,飲用藥品或飲食應以維持生命或治療為目的,而非為了品味。

    描述女居士在參與聞法前的準備儀軌,即完成盥洗整潔後,於法會前方恭敬聽聞教法。

    描述以偈頌形式傳授佛法,偈頌因其韻律特點而便於記憶與傳播。
    說法後立即離去,顯示法事圓滿或修行者不執著於名聞與留戀。

    本句描述比丘因飲酒而失去意識、失儀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飲酒是違犯戒律的行為,此處詳述其醉後癱瘓於路側且隨身法物散亂,旨在強調失正念後對僧格之損害。

    此句為律部之敘事紀錄,描述佛陀與侍者阿難的日常互動,體現僧團生活之規矩與師徒間的親近關係。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僧侶失儀之情狀。
    透過描述𡂠偈醉臥且法物散亂,為後續之戒律判定或教誡提供事實依據。

    佛陀以神通已知真相,但為了引導弟子或讓在場眾人明白,故採取詢問的方式,此為方便法門。

    此句為敘事,記載阿難請求佛陀以偈頌形式總結或闡述法義。
    在律部經典中,偈頌常用於方便記憶與傳承教法。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載佛陀指示阿難召集僧團,體現佛陀對僧伽組織的管理與指導。

    本句描述阿難作為佛陀侍者的職責,執行佛陀的指令以召集僧團。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僧團內部有序的溝通與對佛陀教令的恭敬執行。

    此句為佛陀在律典中常用的啟問方式,旨在引導比丘進入對特定戒律或法義的討論,建立對話情境。

    本句描述以偈頌作為調伏手段,展現佛法中運用方便法門(Upaya)化導兇猛眾生、使其心悅服從的修行實踐。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強調在處理僧團違律或判定事實時,證詞必須基於親身經歷的實據。
    要求證人僅陳述其親眼所見或親耳所聞之事實,以確保公正,杜絕臆測與虛報。

    此為佛陀對比丘眾開啟對話的慣用語,通常用於詢問情況、確認事實或引導出後續的教誡與律則討論。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旨在質詢或測試某人的能力,在律部語境中通常作為記錄特定事件或建立戒律之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指以神通或法力使兇猛的龍族臣服,旨在消除障礙或化導眾生,符合律部中關於佛陀或聖弟子調伏外道的敘事風格。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提議或詢問時,比丘們所作出的集體否定回應,反映了律儀制度中決議或確認程序的過程。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表達對覺者的至高敬意。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之陳述或請法的肯定與確認,是律典對話中常見的認可語式。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飲酒會導致心智昏沉、喪失正念,在僧團戒律中被視為嚴重的過失,會對修行與戒體產生極大的負面影響。

    這是佛陀對在場出家僧眾的稱呼,用於開啟教導或宣佈律則。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標誌著佛陀即將針對僧團的行為規範或修行問題進行指導。

    此句為律部戒律之規定。
    禁止出家眾飲酒,是因為酒精會使心智昏沉、喪失正念,容易導致失戒或妨礙禪定修行。

    此句為律儀之規範,禁止僧侶飲用或品嚐酒類。
    在律部語境中,「墮」指違犯戒律,導致戒體受損或失淨。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詳細定義各種汁液的種類。
    在律藏中,對飲食與藥品的精確分類是為了明確界定禁戒(如禁飲酒類或特定飲食規範)的適用範圍,確保僧團在執行戒律時有統一且明確的判準。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明確禁酒的判定標準。
    不論物質名稱為何,只要其性質(外觀、味道)似酒且具有致醉效果,即屬於律法禁止的範圍,以維護修行者的正念與戒律。

    本句屬於律部關於飲酒禁戒的判定標準。
    比丘禁飲酒之核心在於其「致醉」的特性。
    若某種液體僅在色相與味道上像酒,但並不具備令人醉的藥效,則不被視為禁戒中的「酒」,因此准予飲用。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明確禁酒的判定標準。
    禁令的核心在於「醉」這一結果(導致心神昏聵、失去正念),而非僅限於酒的形態或味道。
    只要能導致醉酒的物質,均在禁飲之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念。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界定比丘飲用酒類之禁戒標準。
    判定標準在於該液體是否具備酒的特徵(外觀、味道)以及是否產生醉酒之效果;若三者皆非,則不視為禁酒之類,准予飲用。

名相註解
  • 尊者海:佛弟子之名,稱號為海。
  • 𡂠祇多國:指𡂠祇多城(Shravasti)及其周邊區域。
  • 龍:指那伽(Nāga),佛教中一種具有神通的生物,常以蛇形出現,能依願化身。
  • 平旦:清晨、黎明時分。
  • 阿末提吐:此處為龍之名。
  • 尼師檀:僧侶坐用的墊布,用以隔絕地面寒氣或污垢。
  • 加趺坐:雙腿交叉,足心向上,最穩固的禪坐姿勢。
  • 袈裟:出家僧侶所穿的法衣。
  • 瞋恚:佛教五毒之一,指因不滿、厭惡而產生的憤怒心。
  • 吐龍:此處指名為阿末提的龍類非人。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不散亂的定境。
  • 優鉢羅:青蓮花。
  • 鉢曇摩:紅蓮花。
  • 拘勿陀:白睡蓮。
  • 分陀利:白蓮花。
  • 蠆:指螳螂。
  • 詹蔔:音譯名,指一種形狀如詹蔔(無花果類)的飾物或果實。
  • 鬘:花鬘,指編織成環狀的裝飾品。
  • 𡂠偈:尊者之名,此為音譯。
  • 牟刀:音譯名,指一種刀具或武器。
  • 戟:一種長柄兵器,前端有尖端與兩側之刃。
  • 石蜜:指固態的甜味物質,如砂糖或蜜糖。
  • 大神人:指具足大功德、大威德的聖者,通常指佛或大菩薩。
  • 度: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叉手:古印度一種恭敬的禮節,類似於合掌。
  • 龍叉:人名。
  • 歸佛歸法歸比丘僧:皈依三寶,即將佛、法、僧作為依止。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指在家奉行佛法、受持戒律的男性弟子。
  • 不殺生:五戒之首,禁止殘害生命。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物奉獻給尊者或神靈,以表達敬意或祈求福報。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義或表達感悟。
  • 布食:佈施飲食,指將食物供養給僧侶或修行者。
  • 漿水:古代印度一種調製的甜水或飲料。
  • 黑石蜜:一種深色的糖或蜜類食品。
  • 蒲萄漿:葡萄汁或發酵的葡萄飲品。
  • 苦酒漿:一種苦味的發酵酒漿。
  • 酒:在律藏中,酒類被視為導致昏沉、失去正念的物質,比丘被禁止飲用。
  • 𡂠:亦之異體字,意為「也」。
  • 不味:不品嚐味道,指不以追求味覺快感而飲用。
  • 聽法:聽聞佛陀或僧團所宣說的教法。
  • 三衣:比丘所持的三種僧衣(下衣、上衣、外衣)。
  • 鉢:比丘用來乞食的容器。
  • 鉢囊:用來盛放缽的布袋。
  • 錫杖:比丘行走時持有的杖,用於驅蟲或警示。
  • 祇桓觀:即祇桓精舍,由給孤獨長者與祇桓太子捐贈,為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處。
  • 祇桓門:祇桓精舍之門。
  • 降:指以佛法威力或智慧使傲慢、兇猛的眾生心悅服從。
  • 蝦蟇:蟾蜍。
  • 惡龍:指心存嗔恨、作惡的龍族(Nāga)。
  • 對:指僧團成員對提問或提議所作出的正式回應。
  • 飲酒:在律藏中指服用令人醉酒的物質,是破壞正念、導致失戒的禁忌行為。
  • 大失:指嚴重的過失,或在修行、戒律上的重大損失。
  • 甞酒:一種發酵的酒類或特定種類的酒。
  • 漿:指由果實、植物或穀類壓榨、熬煮而成的汁液。
  • 麴漿:指使用麴(發酵劑)釀造的汁液,在律典中通常與酒類釀造的定義相關。
  • 不得飲:律典中的禁令,指禁止飲用該類物質。
  • 得飲:指在律法規定中準許飲用。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尊者海 從拘薩羅至𡂠祇多國。去𡂠祇多國不遠,有 龍名阿末提吐,於中住。凶惡暴虐,人不得到 其處,象馬駝牛驢皆不得到,鳥亦不得在上 飛。時尊者𡂠偈妬平旦著衣持鉢入𡂠祇 多國分衛。聞去城不遠,有龍名阿末提吐,兇 惡暴虐,人不得到其處,象馬駝牛驢皆不得 到其處,鳥亦不得在上飛。分衛已還出城, 舉衣鉢洗足舉坐布著肩上,往詣龍所。樹下 先三震,拂布尼師檀,結加趺坐。阿末提 吐龍聞袈裟臭,即大瞋恚來。尊者海即入三 昧。時龍放雷雨霹靂,尊者𡂠偈化雨霹靂成 優鉢羅、鉢曇摩、拘勿陀、分陀利。時龍復雨蛇 蠆龜鼈,尊者𡂠偈化蛇作青蓮傅飾,化蠆 成詹蔔鬘,化龜鼈為百葉華鬘。龍復雨擲 牟刀戟,海化成甘蔗石蜜蒲萄,取而食之。時 龍便作是念:「此必大神人,欲度我故來坐此 耳。」時龍心開意解,不懷瞋恚,捨形化作婆羅 門,來至海前,頭面禮足叉手白言:「我歸於君。」 海答言:「汝莫歸我,如我歸佛歸法歸比丘僧, 汝當從我。」時龍叉手受教,「正爾歸佛歸法歸 比丘僧,聽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盡命不殺生。」 時國界人民聞海降此惡龍,長者婆羅門聞 爭來供養。比丘僧𡂠偈漸來至舍衛國祇 樹給孤獨園。有一優婆夷,聞𡂠偈來到,別 請一日供養。平旦𡂠偈著衣持鉢至此優婆 夷家。時優婆夷見坐已定,頭面禮足,行清淨 水,自手斟酌布種種食。海語優婆夷言:「大妹! 行來渴,有漿水不?」優婆夷便作是念:「若當與 黑石蜜蒲萄漿苦酒漿者,恐發腹內風。」即盛 酒似水、亦如水味。時𡂠偈不味而飲。優婆夷 行水訖,在前聽法。𡂠偈說法,說法已便去。 至祇桓兩門間,酒氣始徹醉不能前,臥於 路側,三衣鉢鉢囊錫杖各在一處。佛知而告 阿難曰:「汝著衣來,共出祇桓觀。」時世尊將阿 難出祇桓門,遙見𡂠偈醉臥路側,三衣鉢 鉢囊錫杖各在一處。世尊知而問阿難曰: 「此是何人?」阿難白佛:「尊者𡂠偈。」世尊告阿難 曰:「汝還祇桓,告諸比丘盡來會此。」時阿難敬 承佛教,即入祇桓請諸比丘,將至門外。時 世尊告諸比丘:「云何比丘!頗見聞知𡂠偈比 丘降惡龍不?」見者言見,聞者言聞。世尊告曰: 「云何比丘!如今此人使降一蝦蟇能不?而降 惡龍?」諸比丘對:「不能。世尊。」世尊告曰:「如是比 丘!此飲酒之大失。諸比丘!從今已往不得飲 酒甞酒。飲酒甞酒者,墮。漿有八種:蒲萄漿、甘 蔗漿、柿漿、梨漿、㮏漿、煮麥漿、麴漿、華漿。取 要言之,其漿似酒、亦如酒味,飲而醉者,世尊 曰皆不得飲。其漿似酒、亦如酒味、飲而不醉 者,世尊曰得飲。其漿不似酒味、不似酒,飲而 醉者,世尊曰亦不得飲。其漿不似酒、亦不如 酒味,飲而不醉者,世尊曰得飲。」

35
白話直譯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遊化。當時迦留陀夷證得阿羅漢道,便心想:「我過去未得道時,與這六群比丘在舍衛國,常常觸惱長者之家,也多次犯事。我現在應該教化眾生,以彌補過去的過失。」於是就在舍衛國教化了九百九十九家,只差一家未滿千家。若妻子證得道果而丈夫未證者,不計入數中;若丈夫證得道果而妻子未證者,也不計入數中;唯有夫妻同時證得道果者,才計入數中。有一位婆羅門,夫妻應當從迦留陀夷那裡證得道果。當時迦留陀夷清晨穿衣持缽進入舍衛城,殯陀跋陀依次隨行,來到這婆羅門家。此時婆羅門外出不在家,婆羅門的妻子關門在內準備食物。迦留陀夷即入三昧正受,從灶前地中躍出。婆羅門的妻子見到,心想:「這人一定是來向我乞食的。即使他倒懸在空中,我也不給他食物。」迦留陀夷便在空中倒懸。婆羅門的妻子又想:「若他雙眼大如鍋口,我也不給食物。」此時迦留陀夷的雙眼立刻變得如鍋口般大。婆羅門的妻子又想:「若他嘴歪貼在額頭上,我也不給食物。」此時迦留陀夷的嘴就歪貼在額頭上。婆羅門的妻子又想:「若他就在我面前死去,我也不給食物。」迦留陀夷便在她面前死去。婆羅門的妻子大為驚懼,說:「這位沙門釋子學識淵博,是波斯匿王的善知識,也是末利夫人的阿闍梨。若聽聞這婆羅門家有人死,必會連累我家族受罰。現在應該救活他,隨他所求,不違逆他的心意。」這時迦留陀夷稍微動了一下起身,婆羅門的妻子見他起來又想:「把鍋裡燒焦的飯給他吃。」她用杓子舀飯,卻始終舀不到燒焦的飯,只得到好飯,這時鍋裡的飯自動流向缽中。婆羅門的妻子見到這種變化,心中開解:「這位大神人來到這裡,正是為了度化我,不是來求食的。」便捧著缽飯交給優陀耶。優陀耶回答:「妹妹!這飯不用給我。可以拿去供養比丘僧。」這婆羅門的妻子過去曾於佛前種下善根,對迦留陀夷說:「一起去吧。想把這鍋飯全部供養比丘僧。」優陀耶說:「隨你心意。」於是婆羅門的妻子背著這鍋飯前往祇桓,敲擊揵搥召集比丘僧,以飯供養比丘僧。頂禮迦留陀夷,然後在一旁坐下。優陀耶便為她宣說各種法義,破除二十種拘利惡行,證得須陀洹果。這時這位婦人已經證得見諦,頂禮優陀耶說:「從今日起歸依佛、歸依法、歸依比丘僧,願成為優婆夷,終身不殺生。」這時這位婦人頂禮迦留陀夷的雙足後便離去。回到家中,對婆羅門說:「尊者迦留陀夷來此化緣,展現種種神變,我便以鍋中飯布施。比丘僧為我說法,使我證得須陀洹道果。你現在應及時,快去聽法。」這時婆羅門過去已種下善根,便前往迦留陀夷處,頂禮其足,然後在一旁坐下。迦留陀夷為他說法,破除二十種拘利惡行,證得須陀洹果。這時婆羅門證得見諦,從座位起身,頂禮其足說:「從今日起歸依佛、歸依法、歸依比丘僧,願成為優婆塞,終身不殺生。」這位優婆塞聽法後,從座位起身,頂禮其足然後離去。回到家中,對妻子說:「迦留陀夷確實是我們的善知識,斷除我們的生死根本,關閉地獄之門,使我們得以度脫生死苦海。所需的衣服、飯食、治病的藥物,都讓他來這裡取用。」這時妻子對婆羅門說:「你去邀請他吧。」他便前去頂禮迦留陀夷的雙足,當面稟告說:「所需的衣服、飯食、治病的藥物,請到我家取用,不必有任何顧慮。」迦留陀夷默然接受,所需之物常到他家取用。這位婆羅門只有一個兒子,便為他娶妻,叫兒子和媳婦二人在前,囑咐兒子說:「若我夫妻去世後,你要像我在世時一樣照顧迦留陀夷。」兒子跪下答道:「謹遵教誨。」後來父母相繼去世。七天後沐浴更衣,前往迦留陀夷處,頂禮其足,在一旁坐下,對優陀耶說:「迦留陀夷就是我的父母,所需的衣服、飲食、治病的藥物,都請到我家取用。」迦留陀夷若有所需,常常前往取用。這時婆羅門之子外出不在,正有五百賊人,在外搶劫後帶著財物進入舍衛城。這群賊中有一位首領,容貌端正無比。婆羅門子的妻子在屋頂遠遠望見,便派婢女前去說:「請暫時過來,看看這貧窮之家。」他便來到家中,與婆羅門子的妻子行不淨行。尊者迦留陀夷隨後也來到家中,便坐下行清淨水,陳設各種食物。用餐後再次行清淨水,在一旁坐下,聆聽說法。講述淫欲的污穢,犯戒墮入惡道,持戒則能生天。婆羅門的妻子心想:「這位沙門後來,講淫欲的不淨、持戒能生天,一定是看出我行了不淨行。又與我丈夫最為親近,如果他說出此事,我必定罪過不輕。」迦留陀夷離開後,對這賊首說:「這位沙門稍後會來,他只會談論淫欲之事,一定會認為我是行為不淨的人。」又說:「我丈夫與我最為親密,如果他知道這件事,必定會重重責罰我。」賊問:「那該怎麼辦?」婆羅門婦人說:「應該殺了他。」賊回答:「不能殺。」婦人問:「為什麼不能殺?」賊答:「他是大種姓家子,是波斯匿王的善知識,也是末利夫人的導師。」所以不能殺他。」婦人說:「那就想個辦法。」於是她假裝生病,派人傳信請他來。迦留陀夷用餐後穿好衣服,拿著缽來到這家,頂禮其足,坐在一旁。迦留陀夷為她說法,說完法後準備離開。婆羅門婦人說:「請稍留,不要走,我很想聽你說法,病情也稍有好轉。」迦留陀夷又再為她說深奧的法義。日落時,賊人持利刀從後砍其頭,當下斷命,並將屍體藏在屋後的馬糞堆下。當天是十五日說戒日,敲揵搥集合僧眾說戒,進行舍羅,僧團少了一人。簸𡂠羅問:「誰沒有來參加說戒?」大眾回答:「尊者迦留陀夷沒有來。」簸𡂠羅又問:「有交代什麼事嗎?」回答:「沒有。」當時簸𡂠羅不知如何是好,便去稟白世尊。世尊告訴他們:「諸比丘只管說戒,迦留陀夷已經般涅槃了,現在少一人,不滿五百。」世尊說:「迦留陀夷一直是我的善知識,今日就此別離了。」當時世尊清晨穿衣持缽,帶領大比丘眾進入舍衛國,前往馬糞堆處。佛以神力使迦留陀夷的身體從地中躍出七仞高,諸比丘用床承接,隨即安放在床上,送往城外。到達墓地後,以各種花香供養,幡蓋圍繞,奏樂祭祀,以香油灌身火化,並建起偷婆。波斯匿王聽聞尊者迦留陀夷被某婆羅門所殺,便誅滅婆羅門家,左右共誅十八家,捕獲五百賊,斷其手足,拋入祇桓壕溝中。世尊因這件事集合和合僧,具足十種功德,佛為沙門制定戒律:「若比丘未囑託左右比丘,於非時進入城邑者,犯貝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世尊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迦留陀夷證得阿羅漢果後,心想:「在我還沒證果之前,和這六羣比丘在舍衛國時,經常讓許多長者的家庭感到困擾,也犯了很多錯。」。我現在將透過教化來彌補之前的過失。。在舍衛城教化了九百九十九戶人家,少了一戶,沒滿一千戶。。妻子證得了道而丈夫沒有證得,這並非多數。。丈夫修行得道,妻子卻沒有得道,這也不在計算的範圍內。。夫妻兩人都能獲得的人很少。。有一位婆羅門,他與妻子應跟隨迦留陀夷來修行得道。。那時候,迦留陀夷在清晨穿好衣服、拿著缽進入舍衛城,殯陀跋陀也依循規定的順序,來到這戶婆羅門家。。那時婆羅門出門不在家,他的妻子關上門在屋裡準備食物。。迦留陀夷利用三昧的定力,從爐竈前的地底下跳了出來。。婆羅門的妻子看到後,心裡想:「他一定是來向我乞食的。」。就算被倒吊在空中,我也不會給他食物。。迦樓羅鳥在空中倒掛著。。婆羅門的妻子又想:「眼睛像鍋口一樣大,我不給他食物。」。當時迦留陀夷的眼睛大得像鍋口一樣。。那位婆羅門婦女又心裡想著:「如果戾口弄到了額頭上,我就不跟他們一起喫飯了。」。迦留陀夷立刻將口觸碰額頭。。婆羅門婦又心裡想著:「如果你真的當著我的面死去,我不會給你食物喫。」。迦留陀夷在之前就去世了。。婆羅門的妻子非常驚恐地說:「這位釋迦族的沙門人脈很廣,他是波斯匿王的善知識,也是末利夫人的導師。」。如果被發現死在這個婆羅門家中,我的家族將會被處決。。現在要救治的人,應依照其要求,不違背其意願。。這時迦留陀夷小頻站了起來,婆羅門的妻子看到他起身,心想:「用鍋子煮些焦掉的飯給他喫吧。」。就用勺子舀取,最後不會得到燒焦的飯,只會得到好的飯,此時釜裡的飯會流向碗裡。。婆羅門婦看到這個變化,心中豁然開朗,明白了:「這位偉大的聖人來到這裡,是為了度化我,而不是來乞食的。」。接著就捧著飯缽,將食物供養給優陀耶。。優陀耶回答說:「妹妹!。不要使用這份食物。。可以將其帶去供養給比丘僧團。。這位婆羅門婦女以前在先佛那裡種下了善根,對迦留陀夷說:「一起去吧。」。想要拿這鍋飯,讓比丘僧團全部喫飽。。優陀耶說:「隨你方便。」。那時,一位婆羅門婦人背著這鍋飯前往祇桓,敲響揵搥來召集比丘僧眾,並將飯施給比丘僧眾。。向迦留陀夷頂禮,坐在旁邊。。優陀耶聽了種種的法門,破除了二十種拘利惡,證得了須陀洹(初果)的果位。。這名婦人當時已經領悟了真理,於是向優陀耶頂禮說:「從今天起,我歸依佛、法、比丘僧,請求成為一名優婆夷,直到生命結束都不再殺生。」。這名婦人當時頂禮迦留陀夷的足,隨即離開了。。回到家後,告訴婆羅門:「迦留陀夷尊者來到這個分區,展現了一些神通變化,我就用鍋裡的飯佈施給他。」。比丘僧團教導我佛法,使我證得了須陀洹道。。你現在正好趕得上,快去聽法吧。。當時那位先前種下佛法善根的婆羅門,立刻前往迦留陀夷的地方,低頭禮拜他的雙足,然後坐在旁邊。。迦留陀夷聽聞法義,除掉了兩億個煩惱,證得須陀洹果。。婆羅門領悟了真理,從座位上站起來,俯身頂禮佛足,說:「從今天起,我歸依佛、法、比丘僧,請求成為一名優婆塞,終身不再殺生。」。這時,這位男居士聽完法後,從座位上站起來,低頭頂禮佛足,然後離開了。。回到家後,對妻子說:「迦留陀夷真是我們最好的良師益友,他幫我們斬斷了生死輪迴的根源,關閉了地獄之門,讓我們能到達解脫的彼岸。」。所需的衣服、被褥、食物,以及生病或虛弱時所需的醫藥,都從這裡取得。。那時婦女對婆羅門說:「請你去邀請。」。立刻上前頂禮迦留陀夷的足下,在面前說:「如果您需要衣服、食物或治療病痛的藥品,請到我家來拿,請不要客氣。」。迦留陀夷默默地接受了,之後需要東西時,就經常去那裡領取。。這位婆羅門只有一個兒子,於是幫他娶了妻子。他把兒子和兒媳叫到面前,叮囑兒子說:「等我和我妻子去世後,你要像我以前一樣照顧迦留陀夷。」。兒子跪下來回答說:「我遵從您的教誨。」。後來,父母也漸漸地去世了。。七天之後,他洗完澡穿好衣服,前往迦留陀夷的地方,低頭禮拜他的雙足,然後坐在旁邊,對優陀耶說:「迦留陀夷就像我的父母一樣,如果需要衣服、食物或治療疾病的藥品,請直接到我家拿。」。迦留陀夷缺少一些東西,經常去拿。。當時這位婆羅門的兒子外出不在,而有五百名強盜搶劫他人後,持財物進入舍衛城。。當時在強盜之中,有一位首領,長相端正,沒有人能比得上。。婆羅門的兒子在屋頂上遠遠地看著妻子,隨即派了一名女僕過去說:「請您稍微屈就,來看看這間簡陋的房子。」。隨即前往那家,與婆羅門的媳婦發生不正當的性行為。。迦留陀夷尊者隨後也到了這戶人家,坐下後,對方提供了洗手水與各種食物。。喫完飯後,再次使用清水清洗,坐在旁邊聽法。。說明婬欲之惡劣洩漏,違反戒律會墮入惡道,持守戒律則能昇天。。婆羅門的妻子就這樣想:「這位沙門隨後就到,他會說色慾是不潔的,且持戒能往生天界,一定會看到我正在做不潔的事情。」。而且他是我丈夫,我們感情最深,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他,我的罪過會很重。。迦留陀夷離開後,對那個賊首說:「那位沙門隨後會到,他只會談論色慾之事,一定會認為我的行為是不潔淨的。」。而且他跟我丈夫關係非常好,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他,我的罪過會很重。。賊問道:「該怎麼做呢?」。婆羅門的妻子說:「應該把它抓來殺掉。」。賊回答說:「不能殺生。」。婦人問道:「為什麼不能殺生呢?」。賊人回答說:「這位是出身於高貴種姓的人,也是波斯匿善知識與末利夫人的老師。」。所以不能殺生。。婦女說:「可以把它當作一種權宜的方法。」。於是假裝生病,派遣信使去請人。。迦留陀夷在用餐後,穿好袈裟並拿著缽來到這戶人家,低頭面向對方的腳行禮,然後坐在旁邊。。迦留陀夷在說法,說完法之後準備離開。。婆羅門的妻子說:「請稍微留一下,不要走,我很想聽陀夷說法,病也稍微好轉了。」。迦留陀夷再一次地講解了深奧的佛法。。在太陽下山時,這個賊拿著鋒利的刀從後面砍掉頭,對方立刻死亡,隨後將屍體藏在屋後馬糞堆下面。。那天是十五日,是說戒的日子。敲擊揵搥召集僧眾來誦戒,前往舍羅林,由最年長的長老領頭。。簸𡂠羅問:「有哪些人不需要參加說戒?」。比丘面對面坐著說:「尊者迦留陀夷沒有來。」。簸𡂠羅隨即問道:「有沒有什麼要交代的囑託呢?」。回答說:「沒有。」。這時簸𡂠羅不知道該怎麼說,便去稟告世尊。。世尊說:「各位比丘,只談論戒律。迦留陀夷已經圓寂了,人數少了一位,還不到五百人。」。世尊說:「迦留陀夷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善知識,今天我們要分開了。」。世尊在清晨穿好袈裟、拿著缽,與大比丘眾一起進入舍衛國,前往馬糞的住所。。佛力的使者迦樓羅身形躍起七仞高,比丘們用牀在下方接住,隨即讓他躺在牀上,將其送到城外。。前往墳塚處,用各種花朵和香料供養,周圍佈置幡旗和華蓋,演奏各種音樂,在身體上灌注香油進行闍維儀式,並建造窣堵波。。波斯匿王聽說尊者迦留陀夷被一名婆羅門殺害後,立刻處決了那個婆羅門的家人以及周圍的十八戶人家,並抓捕了五百個賊,砍掉他們的手腳,將他們扔進祇桓精舍的坑道裡。。世尊因為這件事召集了和合的僧團,在具足十種功德的情況下,為出家眾制定戒律:「比丘如果沒有告知身邊的同伴,在不適當的時間進入村落,就犯貝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敘事,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之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場景背景。

    本段描述迦留陀夷在證悟阿羅漢果後,回顧過去未得道時的過錯。
    這體現了修行者在覺悟後對過去煩惱行為的省察,以及律部中對於比丘行為規範與戒律之重視。

    本句體現律部中對過失的修正觀。
    強調透過正確的教導與感化,使修行者能意識到先前的錯誤並予以彌補,以恢復清淨的戒律狀態。

    本句為律部之敘事記錄,詳細記載佛法在舍衛城的傳播規模。
    律典特點在於對人數、地點等事實記錄極為精確,以資後世參照。

    此句說明修行證果乃個人因緣所致,並非受配偶身分影響。
    同時指出,妻子證得聖果而丈夫未證的現象,在實際情況中並非普遍常見。

    此句說明在律儀規定的特定分類或統計範疇中,夫妻間修行程度不一的情況並不被計入。

    本句在律部語境中,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因緣下,夫妻雙方能同時獲得某種利益或結果的情況非常罕見,用以強調其稀有性。

    本句敘述一名婆羅門及其妻子尋求精神解脫,並指明其導師為迦留陀夷。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人物背景,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討論。

    描述修行者或信徒在清晨進行日常活動的規律。
    強調「不失次第」,意指在行為中遵循法定的順序與規矩,展現律儀的嚴謹。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鋪陳,描述當時婆羅門家庭的具體情境,用以引出後續之因緣或戒律事由。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三昧(定力)展現的神通力,能隨意改變位置或從地中現身,體現定力成熟後所能成就的自在神通。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在家者對出家僧侶乞食習俗的直觀反應,反映當時社會對僧團生活方式的認知。

    此句以極端情境比喻,表達一種絕對且不妥協的堅定決心。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對某種違規行為的嚴厲處置或對特定戒律原則的堅持,不因憐憫或外在壓力而改變。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描繪迦樓羅(大鵬鳥)在空中的特殊姿態,常見於律部經文中的故事背景或神通描述,並無深奧的法義隱喻。

    此句描述施主因受者的外貌異樣而產生恐懼或厭惡,進而起吝嗇心,不願佈施。
    這反映了凡夫在行佈施時容易被「相」所轉,未能達到無相佈施的境界。

    此句描述迦留陀夷(迦樓羅)的身體特徵,以「釜口」比喻其眼睛之巨大,旨在展現非人生物的異相。

    此句描述婆羅門婦女對特定情境(戾口沾於額頭)的心理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交代因緣故事,以引出關於飲食、社交或僧侶與在家眾互動的戒律規範。

    本句描述比丘迦留陀夷行禮的動作,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僧團的禮儀規範與行為舉止。

    此句描述婆羅門婦的心理活動,表現其在特定情境下(如面對死亡)拒絕供食的決心,反映律儀記載中關於社會習俗或戒律情境的敘述。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記錄,陳述特定人物迦留陀夷的死亡事實,用以交代事件的時間順序或背景。

    此句描述婆羅門婦認出佛陀(或其弟子)的身分,強調其在世俗權貴(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中具有崇高的精神導師地位,顯示佛法在當時社會的影響力。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嚴苛的家族連坐制度,以及對特定權勢人物(婆羅門)之恐懼,反映出世間法中因身分與名聲而產生的生存壓力與苦難。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在醫療救治過程中,應尊重病患或受治者的主觀意願,體現了律法在施行慈悲救治時,亦需兼顧對個體自主權的尊重。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間的互動。
    透過婆羅門婦女欲提供焦飯的行為,呈現故事背景中的生活情境與人物心理,作為後續律義討論的敘事鋪陳。

    此段描述正確的舀飯程序,透過使用杓子進行操作,可以避免飯食燒焦,確保獲得品質良好的飯食,體現律儀中對於日常生活細節的謹慎與正確程序。

    描述聖者以神通或威儀感化眾生,使其從對物質供養的認知轉向對精神解脫的覺悟,體現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記載,描述特定人物捧著食缽,將食物供養給優陀耶的動作過程。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優陀耶對其妹的稱呼,屬於對話之開端。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對飲食的戒律規範,強調對特定食物的使用限制,以維護清淨或遵守僧伽制度。

    本句說明在律法允許的情況下,可將物品攜帶至比丘僧團進行佈施供養。

    說明此人能與佛法有緣,是因為在過去世中曾對先佛種植善根,體現了因果報應與善根成熟的道理。

    此句描述供養者欲以一釜之飯供養整個比丘僧團,體現了對僧團的恭敬心與佈施精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交代供養情境,以引出後續關於飲食受持或僧團規矩的討論。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日常對話,表現出對他人意願的尊重與隨順,屬僧伽或信眾間禮貌且不執著的應答方式。

    描述居士婆羅門婦人透過敲擊工具召集僧眾,並進行正式佈施的過程,體現了律儀中關於供養與召集僧眾的規範情境。

    此句描述禮拜的儀軌與坐姿,體現佛教律部中對於尊者或特定對象的恭敬心與禮節規範。

    本句描述優陀耶在聞法後,透過修行破除特定的心理障礙(拘利惡),進而證得須陀洹果。
    須陀洹為聖果之初階,代表已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此段描述信徒在領悟真理(見諦)後,透過三歸依與受持不殺生戒,正式成為在家女性信徒(優婆夷)的過程,展現了從見道到實踐戒律的信仰確立。

    描述信眾對修行者展現極高的恭敬心,透過頂禮足部的動作表達崇敬,隨後離開現場,屬於律儀中關於信眾與修行者互動的敘事。

    本句記錄佈施的具體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常記載僧侶與在家眾的互動。
    此處提及尊者展現神通(變化)後,信眾隨即以簡單的釜飯進行供養,體現了隨緣佈施的實踐。

    描述修行者透過比丘僧團的教導與佛法的薰脩,證得初果須陀洹,正式進入聖者的行列。

    強調遇法之機緣難得,應把握時機聆聽佛法,以開啟修行之門。

    本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因過去種植善根,對佛法有感應,故前往拜訪迦留陀夷。
    其禮足之舉體現了對聖者的恭敬心,是獲法與修行的基礎。

    描述修行者透過聞法消除深層煩惱,進而證得聖果的過程。
    須陀洹為四向第一,代表正式進入聖道,不再墮入三惡道。

    本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在領悟真理(得見諦)後,正式表達歸依三寶的意願,並請求成為優婆塞(在家男弟子),承接不殺生之戒。
    這體現了從信仰到實踐的轉化,以及律部中關於在家弟子受戒的初步程序。

    此句描述在家弟子聽法後的禮儀。
    在律部經典中,強調對三寶的恭敬,透過「禮足」表達極高的敬意與謙卑,是法會結束時的標準禮節。

    此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透過正法指引,能斷除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生死根),避免墮入惡道,最終達成解脫(度彼岸)。

    此句屬於律藏規範,說明僧團生活所需之衣、食、醫等基本物資的供應來源與範疇,旨在保障僧眾的基本生活需求。

    此句為律部經文中的敘事性文字,描述婦女與婆羅門之間的對話,用以交代後續情境或事件的起因。

    此段描述信眾對比丘的恭敬心與供養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信眾對僧團的支持以及對出家人的至誠供養。

    此句記錄僧團內部關於生活必需品領取的實際操作,體現律部對僧侶獲取資材之程序與默契的記載。

    本段為律部故事之背景敘事,描述婆羅門在臨終前對後代的囑託,體現古印度社會中關於家庭責任與照顧義務的世俗倫理。

    此處描述子輩對長輩或弟子對導師的恭敬態度,體現律部中對於禮節與服從教導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生命之無常與親緣之散盡,在律部傳記中常作為修行者出離心生起或生活境遇變遷的背景。

    本段描述對尊長或恩師的恭敬心與供養心。
    透過「禮足」展現極高的敬意,並將對方視如父母,承諾提供衣食藥品等基本生活所需,體現了律部中關於感恩與物質供養的實踐。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特定人物的行為。
    在律典的敘事結構中,這類描述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起因),透過記錄具體事件,用以判定該行為在當時情境下的性質,進而制定相應的僧團規範。

    此段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背景,描述因當事人不在場而導致的財物劫掠事件,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律法、因果或處置的討論。

    此為律部經文中的敘事性描述,用以交代故事背景,描述該羣賊首領的外貌特徵。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婆羅門子與妻子的互動,旨在透過具體的世俗生活場景,為後續的律則或教誡提供背景情境。

    此句描述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
    在律藏語境下,「不淨行」特指違背清淨戒律的性行為,是用於判定僧團成員是否觸犯淫戒或相關戒條的敘事依據。

    本句描述律部中僧侶受供的場景。
    在古印度傳統中,接待僧侶需先提供清水洗手洗腳,隨後供養飲食,體現了信眾對僧團的恭敬與供養功德。

    此句描述僧團用餐後的儀軌。
    在律部經典中,用餐後的清潔(如漱口、洗手)是維持身心清淨與莊嚴的必要步驟,隨後進入聽法狀態,體現生活與修行的統一。

    本句闡明戒律的因果報應。
    在律部語境中,婬欲被視為極大的障礙與過失,破戒將導致生命墮入三惡道,而持戒則能獲得天界之果報,強調戒律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描述一名婆羅門婦女在面對修行者(沙門)到來時,因意識到自身行為與沙門所宣說的「不淨」及「持戒」之教義相悖而產生的心理壓力。
    這反映了早期佛教以「不淨觀」對治貪欲,以及強調持戒可得善果(生天)的教法。

    本句描述說話者因與丈夫關係親密,而擔心揭露某事會導致嚴重的過錯或罪業。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特定行為在當時社會或宗教規範下的道德壓力與因果考量。

    本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人物對沙門(修行者)將如何評判其行為的預判。
    在佛教律法與修行中,「不淨」常指與色慾相關的染污行為,沙門通常以此教導對治貪欲,因此賊師預料沙門會將其行為視為不淨。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當事人因顧慮人際關係(夫妻與親友之情)而擔心揭露真相會導致道德或社會上的過失。
    這反映了在律典背景下,個體在處理世俗關係與誠信問題時,對『罪』之因果或倫理責任的畏懼。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對話片段,賊針對某種行為、程序或規範提出疑問,詢問具體的執行方式或應有的處理方法。

    此句為律部經文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之言行,用以交代情節背景,作為後續判定律則或說明因果之依據。

    此句強調禁殺之原則,體現佛教最基本的戒律——不殺生,旨在培養慈悲心並避免造作極重之惡業。

    此句探討禁殺之理由。
    在律部語境中,不殺生是基本戒律,旨在培養慈悲心並避免因造殺業而受惡果。

    此句描述該人物具備高貴的出身,且在世俗權力者(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中擔任導師的角色,顯示其社會地位與教化能力。

    本句為律部之禁令,明確規定禁止殺生。
    在佛教戒律中,殺生是最基本的禁忌,旨在建立慈悲心並避免造作極重的惡業,是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和諧的根本準則。

    在律部語境下,「方便」指為了處理特定情境或解決問題而採取的權宜手段或方法。

    本句描述人物採取欺瞞手段(詐病)以達成目的的行為。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某項戒律制定之前的起因(因緣),記錄當時發生的具體事件。

    本句描述僧侶在律儀中的行為規範。
    食後著衣持鉢前往信眾家,並以「禮足」表達恭敬,體現律部對僧伽儀軌與謙卑心態的重視。

    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記錄迦留陀夷在完成法義傳授後準備離去的過程,呈現當時說法與互動的場景。

    此句描述信眾對聞法之強烈渴求,以及在法緣觸動下,心理上的安定對病苦產生正面影響的現象。

    本句為敘事句,記載迦留陀夷在先前教導之後,再次對眾人宣說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段文字為律部中關於犯罪事實的敘事描述。
    在律典中,此類具體情節通常用於界定罪相(如殺生)的嚴重程度,或作為判定僧團處分、說明因果報應的事實依據。

    本句描述律部中僧團定期舉行「布薩」(Uposatha)說戒的程序。
    十五日為法定說戒日,透過敲擊法器召集僧眾,並依據資歷(長老順序)進行儀式。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定期進行的「說戒」儀式。
    說戒是僧團共同誦習戒本,以檢視自身清淨並維持僧團紀律的必要程序。
    此問旨在釐清在特定律則下,哪些身分或情況的人可豁免參與。

    此句為律儀經中的敘事,記錄比丘在集會或特定場閤中,對坐並陳述尊者迦留陀夷未出席的情況。

    此句描述簸𡂠羅詢問是否有正式的囑託。
    在律藏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僧團規矩的傳承或長者的最後交代。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通常出現在確認某項規則、違犯情況或僧團共識的程序中,表示否定或不存在該情況。

    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弟子在面對疑惑或不確定之處時,依循僧團紀律,回報佛陀以尋求指導,體現了對導師的依止與律制之嚴謹。

    此處記載僧團人數的變動。
    因迦留陀夷比丘圓寂,導致僧團總人數減少一人,使得人數未達五百人之數。
    此為律藏中對僧伽成員數量的實錄。

    此句記錄佛陀對迦留陀夷的肯定,表達對善知識情誼的重視,以及面對世間離別的自然狀態。

    本句記載佛陀與僧團的托鉢行跡,體現律部中關於僧伽日常起居與乞食的制度,強調修行者應依循規矩,與大眾同行。

    此段敘述佛力使迦樓羅運用神通將對象移出城外,展現佛力之威神與僧團的協助,屬於律部經典中對特定事件經過的記錄。

    本句描述對逝者(通常為聖者或高僧)的葬禮儀式。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對聖物的尊崇與供養,透過物質供養(花香、幡蓋)、感官供養(伎樂)以及對遺體的處理(灌油、闍維),最終將遺骨安置於窣堵波中,以作為後世信眾頂禮膜拜的對象。

    本段描述世俗王權對傷害僧團之人的嚴厲懲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強調僧伽在當時社會的崇高地位,以及世俗統治者對佛法與僧團的護持與敬畏。

    本句記載律藏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集僧、備功德)及具體戒項。
    此戒旨在規範比丘的行止,避免因單獨且在非適當時間進入村落而引起世間誤解或產生不淨之緣,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名相註解
  • 阿羅漢道:佛教修行達到最高果位,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境界。
  • 教化:指透過教育與感化,使人改變錯誤的認知或行為。
  • 前愆:指之前的過失、錯誤或違犯的戒律。
  • 得道:證得聖果或修行成就。
  • 不在數:並非多數,或並非常見。
  • 數:在此指數量少、罕見。
  • 殯陀跋陀:人名。
  • 次第:指規律、順序或法定的步驟。
  • 三昧正受: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再散亂的深度禪定狀態(Samādhi)。
  • 乞食:出家僧侶透過乞討食物以維持生命,同時修行謙卑與捨離。
  • 倒懸:指身體被倒掛,在此為比喻用法,用以強調決心之堅定或處境之極端。
  • 與食:即佈施食物,是佛教修行中除貪心、積福德的基本實踐。
  • 戾口:經文中提及之特定名詞。
  • 著額:一種表示恭敬或服從的禮節,將身體部位觸碰額頭。
  • 婆羅門婦:婆羅門階級的女性。
  • 善知識:能導人向善、令其解脫的良師益友。
  • 末利夫人:波斯匿王的王后,佛陀的虔誠女弟子。
  • 門族:指家族或宗族成員。
  • 活:在此指救治、使恢復生命或健康。
  • 意所索:指心中所請求或希望得到的治療方式。
  • 迦留陀夷小頻:故事中人物之名。
  • 釜:古代煮飯用的鍋具。
  • 杓:古代用來舀取液體或穀物的工具,即勺子。
  • 燋:燒焦、燒壞。
  • 優陀耶:人名。
  • 飯: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泛指一切可食用的食物。
  • 施:佈施,在此指將物品供養給僧團。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善因,是修行與獲證的基礎。
  • 釜飯:釜指鍋,指鍋中煮熟的飯食。
  • 頭面禮:將頭部與面部觸地而禮,為極其恭敬的頂禮方式。
  • 拘利惡:此處指特定的煩惱或障礙(Kuli),在律部語境中指需破除的惡法。
  • 佈施:佛教六度之首,指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益他人。
  • 拘利:梵語 koti,指千萬。二十拘利即兩億。
  • 得見諦:領悟真理或證得聖諦。
  • 生死根: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即煩惱與業力。
  • 奉教:恭敬地遵從教導或命令。
  • 婆羅門子:婆羅門階級的子弟。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城市,佛陀常在此停留講法。
  • 端正:指相貌端莊或端正。
  • 子婦:兒媳。
  • 行清淨水:指在用餐前提供清水洗手或洗腳,為古印度接待客人的禮節。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生天:指因善業而投生於天界。
  • 云何:佛教術語,意為「如何」或「怎麼做」。
  • 殺:指奪取生命之行為,在佛教戒律中為十不善業之首。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
  • 詐病:假裝患病。
  • 遣信:派遣使者傳遞訊息或召集他人。
  • 陀夷:本經敘事中之特定人物名。
  • 深法:指深奧、難以領悟的佛法真理。
  • 律部:佛教大藏經中關於僧團戒律、管理與制度的典籍。
  • 舍羅:指舍羅樹林(Salavana),常作為僧團集會之處。
  • 長一:指僧團中資歷最深、最年長的長老。
  • 簸𡂠羅:音譯人名。
  • 囑授:指師長或長者對後輩所做的正式交代、囑託或教誨。
  • 般泥洹:即涅槃,指僧侶圓寂。
  • 馬糞:此處為人名,指一名在家信眾。
  • 仞:古代長度單位,一仞約為七至十尺。
  • 幡蓋:幡指長條形旗幟,蓋指華蓋,皆為佛教中表示尊崇的裝飾物。
  • 闍維:音譯詞,指對遺體進行的特定處理或塗抹儀式。
  • 偷婆:即窣堵波(Stupa),音譯,指存放舍利或聖物的塔建築。
  • 祇桓塹:祇桓精舍(Jetavana)周邊的溝渠或坑道。
  • 邑落:村落、城鎮。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迦留陀 夷以得阿羅漢道,便作是念:「我本未得道時, 與此六群比丘在此舍衛國,多觸惱諸長者家、 多犯諸事。我今當教化用補前愆。」即於舍衛 教化九百九十九家,少一不滿千家。其婦得 道而夫不得者,不在數;其夫得道婦不得者, 亦不在數;夫婦同得者乃數。有一婆羅門,夫 婦應從迦留陀夷得道。時迦留陀夷平旦著 衣持鉢入舍衛,殯陀跋陀不失次第,至此 婆羅門家。時婆羅門出行不在,婆羅門婦閉 門在內作食。迦留陀夷即三昧正受,從竈前 地中踊出。婆羅門婦見,便作是念:「此必從我 乞食。若空中倒懸,我不與食。」迦留陀夷即空 中倒懸。婆羅門婦復作是念:「眼大如釜口,我 不與食。」時迦留陀夷眼即大如釜口。婆羅門 婦復作是念:「若戾口著額上,我不與食。」時迦 留陀夷即戾口著額上。婆羅門婦復作是念: 「正爾在我前死,我不與食。」迦留陀夷即在前 死。婆羅門婦大驚怖言:「此沙門釋子廣有知 識,是波斯匿王善知識、末利夫人阿闍梨。備 當聞於此婆羅門家死,則誅我門族。今當活 者,從意所索,不逆其意。」時迦留陀夷小頻申 起,婆羅門婦見起復作是念:「著釜燋飯當與 其食。」即以杓酌,終不得燋飯,但得好飯,時釜 飯流來向鉢。婆羅門婦見此變化,心開意解: 「此大神人來此間者,正欲度我,不來求食。」即 擎鉢飯授優陀耶。優陀耶答:「妹!不用此飯。可 持往施比丘僧。」此婆羅門婦於前先佛種善 根,語迦留陀夷:「共往。欲持此釜飯,盡飯比丘 僧。」優陀耶言:「隨意。」時婆羅門婦負此釜飯詣 祇桓,鳴揵搥集比丘僧,以飯施比丘僧。頭 面禮迦留陀夷,在一面坐。優陀耶即為說種 種法,破二十拘利惡,得須陀洹果。時此婦人 已得見諦,頭面禮優陀耶:「從今日始歸佛歸 法歸比丘僧,聽為優婆夷,盡命不殺生。」時此 婦人頭面禮迦留陀夷足便去。還詣家,語婆 羅門言:「尊者迦留陀夷至此分衛,作若干變 化,我即釜飯布施。比丘僧與我說法,得須陀 洹道。君今及時,可速往聽法。」時婆羅門在先 佛種善根,即往詣迦留陀夷所,頭面禮足在 一面坐。迦留陀夷與說法,破二十拘利惡,得 須陀洹果。時婆羅門得見諦,從坐起,頭面禮 足:「從今日始歸佛歸法歸比丘僧,聽為優婆 塞,盡命不殺生。」時優婆塞聞說法已,從坐起, 頭面禮足而去。到舍,語其婦言:「迦留陀夷最 是我等善知識,斷我等生死根、閉地獄門,得 度彼岸。所須衣被飯食病瘦醫藥,使此間 取。」時婦語婆羅門:「君往請。」即往頭面禮迦留 陀夷足,在前白言:「所須衣被飯食病瘦醫 藥,願到我家取,莫有疑難。」迦留陀夷默然受 之,所須常到彼取。此婆羅門唯有一子,即與 取婦,呼子與婦二人在前,約勅子言:「若我夫 婦死後,汝看迦留陀夷如我在時。」兒跪答言: 「奉教。」後漸漸父母死。七日後澡洗著衣,往 詣迦留陀夷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白優陀 耶言:「迦留陀夷則是我父母,所須衣被飲食 病瘦醫藥,至我家取。」迦留陀夷有所乏少,常 往取之。時此婆羅門子出行不在,時有五百 賊,外劫人已持財入舍衛城。時群賊中有一 魁首,端正無雙。婆羅門子婦屋上遙𨶳,即 遣一婢使往語:「可暫顧屈,見造貧舍。」即到其 家,與婆羅門子婦為不淨行。尊者迦留陀夷 尋亦至舍,即就坐行清淨水,布種種食。食訖 復行清淨水,在一面坐,聽說法。說婬之惡露, 犯戒墮惡道持戒生天。婆羅門婦便作是念: 「此沙門後至,說婬之不淨、持戒生天,必當見 我為不淨行。又於我夫最為親厚,若當語此 事者,罪我不少。」迦留陀夷去後,語此賊師:「此 沙門後至,但說婬事,必當見我為不淨行。又 於我夫最為親厚,若當告此事者,罪我不少。」 賊問:「當云何?」婆羅門婦言:「當取殺。」賊答:「不 得殺。」婦人問:「何以故不得殺?」賊答:「此是大 種姓家子,波斯匿善知識、末利夫人師。是 故不得殺。」婦言:「當作方便。」即詐病遣信呼。迦 留陀夷食後著衣持鉢來至此家,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迦留陀夷與說法,說法已欲去。婆 羅門婦白言:「小留莫去,意貪聞陀夷說法,病 如小差。」迦留陀夷復重說深法。日沒時,此賊 執利刀在後斫頭,即命斷,藏舍後馬糞下。其 日是十五日說戒,撾揵搥集僧說戒,行舍羅, 長一。簸𡂠羅問:「誰不入說戒?」比坐對:「尊者迦 留陀夷不來。」簸𡂠羅即問:「有囑授不?」答言:「無。」 時簸𡂠羅不知當云何,往白世尊。世尊告曰: 「諸比丘但說戒,迦留陀夷已般泥洹,少一不 滿五百。」世尊:「迦留陀夷常為我善知識,今日 別矣。」時世尊平旦著衣持鉢,與大比丘眾入 舍衛國,往詣馬糞所。佛力使迦留陀夷身踊 出去地七仞,諸比丘以床仰承,即下臥床上 送至城外。詣塚間,種種花香供養幡蓋圍 繞,作眾伎樂,香油灌體而闍維之,與起偷 婆。王波斯匿聞尊者迦留陀夷為某婆羅門 所殺,即誅婆羅門家,左右誅十八家,捕五百 賊,截手足,擲祇桓塹中。世尊因此事集和 合僧,備十功德,佛為沙門結戒:「若比丘,不 囑左右比丘,非時入邑落者,貝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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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諸比丘請問佛:「尊者迦留陀夷過去造了什麼惡業,今雖證得阿羅漢,卻遭婆羅門家所殺?」世尊說:「迦留陀夷在過去久遠時曾為天祀主。有五百群賊搶奪財物,帶入舍衛國。五百群賊砍斷羊的四足,帶去祭祀天神。天祠的主事者便殺了這隻羊。當時砍斷羊四足的五百群賊,就是現在祇桓壕溝中的五百群賊。當時天祠主殺羊命的,就是現在的迦留陀夷。即使證得阿羅漢,仍無法免除過去的業報。當時的那隻羊,就是現在的婆羅門婦人。」當時世尊說明迦留陀夷過去的經歷,諸比丘聽聞佛陀所說,歡喜頂禮後離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們請問佛陀:「迦留陀夷尊者以前做了什麼惡業,導致他雖然現在已證得阿羅漢果,卻仍被這個婆羅門家庭殺害?」。世尊說:「迦留陀夷在很久以前,曾擔任天界的祭祀主管。」。有五百夥盜賊搶奪了財物,將其帶入舍衛國。。五百個盜賊宰殺了一隻羊,拿來祭祀天神。。天祠的主事者立刻殺死了這隻羊。。當時那些砍掉羊四隻腳的五百夥賊,就是現在在祇桓塹裡的這五百夥賊。。當時那位在天祠主持宰殺羊隻祭祀的人,就是現在的迦留陀夷。。即使證得了阿羅漢果位,也無法避免過去世宿怨的果報。。當時那隻羊,就是現在這位婆羅門的妻子。。世尊講述了迦留陀夷以前修正的事蹟,比丘們聽完佛陀的教導後,心懷歡喜,行禮後離去。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業報的延續性。
    即便修行者已證得阿羅漢果,斷盡煩惱,但過去生所造的惡業果報(餘報)在色身未滅前仍可能顯現,說明因果律之嚴謹。

    本句為佛陀揭示人物前世因緣的開端,透過敘述迦留陀夷往昔的身分,說明眾生在輪迴中不斷變遷,且現前的處境皆由過去業力所牽引。

    本句為律部經文之敘事,描述盜賊劫掠財物之事實,通常作為制定律則或討論法義之背景案例。

    此句描述世俗或外道以宰殺動物作為祭品來祭祀天神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佛教禁殺、慈悲的教義,或作為說明特定因果、律則的背景故事。

    此句描述古代印度祭祀天神的習俗,透過殺生來供養神靈。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對比佛教禁殺的戒律,強調生命平等與慈悲心。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敘述因緣之對應,說明過去作惡之人與現前身分的關聯,旨在揭示因果報應之必然。

    此句為律藏中對特定人物身份的敘述,旨在釐清案件主體的過去背景。
    指出迦留陀夷過去曾擔任天祠中負責宰殺羊隻進行祭祀的祭司職務。
    在律藏判決或敘事中,此類身份說明對於判斷行為主體的社會地位與行為性質至關重要。

    此句說明業報的不可避免性。
    即便修行者已達到阿羅漢的高度,斷除了輪迴的因,但過去世所造的惡業或與他人結下的仇怨(宿對),在現世仍會以果報的形式顯現,直到壽終為止。

    此句描述輪迴轉世之因果,說明眾生隨業力流轉,前世為畜生(羊),後世轉生為人類(婆羅門之妻),體現六道輪迴的實相。

    本句記錄佛陀對弟子迦留陀夷過去行為修正的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實踐的調整或對錯誤行為的修正,以及僧團對佛陀教導的恭敬心。

名相註解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天祀主:在天界主持祭祀儀式的主管。
  • 祠天:指祭祀天神或自然神靈的儀式。
  • 天祠主:負責管理祭祀天神祠堂的主事者。
  • 斷羊命:宰殺羊隻。
  • 宿對:指過去世結下的仇怨、對立關係或對立的業力果報。
  • 作禮:佛教中的頂禮或合掌禮,表示恭敬。

諸比丘 白佛:「尊者迦留陀夷本造何惡,今得阿羅漢, 故為此婆羅門家所殺?」世尊告曰:「迦留陀夷 往昔久遠時作天祀主。有五百群賊,劫掠得 物,持入舍衛國。五百群賊截羊四足,持來 祠天。天祠主即斷此羊命。爾時五百群賊截 羊四足者,今祇桓塹中五百群賊是。時天 祠主斷羊命者,今迦留陀夷是。雖得阿羅漢, 不免宿對。爾時羊者,今婆羅門婦是。」時世尊 說迦留陀夷昔所更,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 作禮而去。

鼻奈耶卷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