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住毘婆沙論
十住毘婆沙論卷第十七
聖者龍樹造
後秦龜茲國三藏鳩摩羅什譯
解頭陀品之餘
本句承接上文對修持戒行與居阿蘭若(空閑處)的討論,指出正如在「五空閑」等遠離喧鬧的清淨處所修行的規律與利益一樣,修持其餘種種波羅蜜與菩薩功德,其依止與成就的道理亦是如此。
此處依《十住毘婆沙論》對菩薩行的次第與止觀修學脈絡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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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論書與大乘菩薩道菩薩行(特別是初地、二地至三地等修持)的語境。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不應一味沈溺於阿蘭若(空閑處)的個人獨修與禪定樂,而應透過「自讀誦」與「教他」的自利利他行,走出獨處的環境,趣向廣大度化眾生的菩薩道。
- 五空閑:指五種適合比丘或菩薩止息喧鬧、思惟修道的清淨處所,如阿蘭若處、塚間等空閑寂靜處。
- 功德:此處特指大乘菩薩依戒定慧及六度萬行所成就的清淨善法與功德力。
- 讀誦:自行閱讀與背誦經典,為自利修行法門之一。
- 教他:教導、傳授他人佛法,屬利他行。
- 空閑處:梵語 aranya(阿蘭若),指遠離村落、寂靜適合禪修的地方。此處指修行者獨自落腳、偏向自利的隱修處所。
如五空閑說,餘功德亦爾; 自讀誦教他,得捨空閑處。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分別阿練若品〉,論述隱居寂靜處之修行者(阿練若比丘)若發心不正,其修行將落入邪命。
此處指出五種不淨阿練若比丘的第一種,即外現清高之相,內心卻以此作為手段來博取世俗的利養,屬於修行的障礙與戒律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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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論書對修行頭陀行(阿練若行)動機的辨析。
在瑜伽、毘曇等論書體系中,分析修行某種法門的動機有不同層次。
此處指出並非所有住於寂靜處者皆具高尚功德,部分修持者是由於自身智慧不足、根機遲鈍,無法在僧團大眾中聽聞思維複雜的法義,或難以應對人事修學,故選擇遠離獨居以減少障礙。
此辨析體現了論書對修行心態與根機的客觀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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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在闡述修行者住於阿練若(寂靜處)的各種因緣或弊病。
此處指出第三種住於寂靜處的情況並非出於正法修行,而是因為心智狂亂、喪失正念(失意)而盲目奔向或孤立於荒野之中,屬於無明或業障所致的特殊狀態,以此辨析修行阿練若行的真實動機與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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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持阿練若(遠離喧囂的空閒處)的第四種目的,在於配合並落實「頭陀行」(清除煩惱塵垢的苦行)。
《十住毘婆沙論》承襲大乘毘婆沙與瑜伽論書體系,強調菩薩於實踐十住位時,外資阿練若寂靜處,內修頭陀節欲知足,以此調伏諸根,速證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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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闡述修行者選擇依止阿練若(空閑處)修行的第五種因緣。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次第中,行持阿練若行能遠離喧鬧、增長善法,故為三世諸佛、菩薩及一切聖者所共同稱揚與讚歎,修持者以此作為隨順聖道、淨化身心的資糧。
- 阿練若比丘:指居住於阿練若(梵語:āraṇya,意譯為寂靜處、空閑處、荒野)的出家男眾修行者。
- 利養:指世俗的財物、飲食、衣服、醫藥或名譽等利益供養。
- 鈍根:指根機遲鈍、理解力與領悟力較弱的眾生,與「利根」相對。
- 阿練若:梵語 araṇya 之音譯,意譯為寂靜處、荒野、森林。此指遠離村落、遠離喧囂的空閒寂靜處,亦指在此處所修的頭陀行。
- 狂癡失意:指精神錯亂、顛狂愚癡,且喪失了正常的憶持力與正念(失意)。
- 頭陀行:梵語 dhūta,意譯為抖擻、滌除,指藉由衣、食、住等方面的十二種或十三種節制苦行,來抖擻精神、滌除煩惱塵垢。
- 賢聖:指顯現聖道之修行位次。在論書體系中,通常以見道位以前、習近善法者為「賢」;見道位以上、斷惑證真者為「聖」。
阿練若比丘有五種分別:一、以惡意欲求 利養。二、愚癡鈍根故,行阿練若。三、狂癡失意, 作阿練若。四、為行頭陀行故,作阿練若。五、 以諸佛菩薩賢聖所稱讚故,作阿練若。
本句闡明修行者入住阿練若(空閒寂靜處)的核心目的,是為了實踐清心寡慾、對治煩惱的頭陀行。
依《十住毘婆沙論》等論書語境,頭陀行與遠離喧囂的阿練若處相輔相成,以此能遠離世俗雜染、速成就戒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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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論書部類,依止瑜伽與中觀之前的菩薩道修持次第。
此處探究修行者住於阿練若(寂靜處)的五種因緣或動機。
若修行者是因為諸佛菩薩賢聖的稱讚,進而效法聖賢、精進修道而住阿練若,這樣的動機與行持屬於「善」;反之,若是出於求名利、偷懶或欺誑等世俗或邪僻動機,則屬於其餘三種不可取的類型,應受呵責。
- 五阿練若:指五種不同類型的空閒寂靜處、遠離喧鬧的修行場所。依《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所列,包含塚間阿練若、野阿練若等五種。
於 此五阿練若中,為行頭陀行故作阿練若; 以諸佛菩薩賢聖所稱讚故作阿練若,是 二為善,餘三可呵。
本句屬於論書對頭陀行的總結與類推論述。
修習頭陀行(苦行)是為了清心寡慾、對治煩惱,論阻先以「阿練若」(住空閑處)為例,從不同維度(如依據、清淨、不清淨等)進行五種分別,此處說明其餘十一種頭陀行(如常乞食、一坐食、糞掃衣等)亦應依此同樣的邏輯與架構進行細緻的判別,以彰顯修持頭陀行的正確心態與法度。
- 阿練若法:指住在寂靜、空閑處(阿練若)的修行方法與規範。
如五種分別阿練若法, 餘十一頭陀行,亦應如是分別知。
此句為論書中發起辯證或抉擇法義的設問開端。
《十住毘婆沙論》由龍樹菩薩造,主要註解《華嚴經》十住品(十地品),在論述體裁上多採問答(論辯)形式,藉由假託的問難或疑情,來層層推演、彰顯大乘菩薩道的修行次第與義理。
問曰:
本句彰顯修行者受持頭陀行或寂靜處修法的堅固誓願。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阿練若法是菩薩或聲聞修遠離行、對治貪著、成就禪定的重要戒行與生活方式。
一旦發心受持此法,便應自始至終堅持不懈,不因世俗環境或個人懈怠而退轉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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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特定因緣或條件下,是否能捨棄已受的戒法、誓願或修行法門。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語境中,多用於簡別修持菩薩行時的開遮持犯,即在何種特定情況下允許調整、變通或捨離既有的規範或狀態。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主要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
- 捨去:在此處指放棄、捨離或退失既受的戒體、誓願或行法。
佛 說:「若已受阿練若法,終不應捨。」若有因 緣得捨去不?
此句為論書中解答問難或闡釋義理的啟始語,承接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準備展開具體的論證與說明。
答曰: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的瑜伽中觀與菩薩行語境。
阿練若(寂靜處)雖是修行者極為推崇的獨處禪修環境,但論中依菩薩行的權巧因緣與次第,指出若為了深入經藏、讀誦研習佛法,此因緣大於單純的形式獨居,因此允許暫時離開阿練若處,體現了大乘菩薩道重視聞思與自利利他的通權達變。
讀誦經因緣,可捨阿練若。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輔道品〉,屬於聲聞與菩薩戒律、僧伽大眾共居之軌範。
論中規範居於阿練若(空寂處)的清修比丘,若涉及法義的傳授與修學(受讀或教人),應當離開獨修之處,前往僧團集聚、大眾共趨的塔寺,以利於教化、法務交流並維護僧伽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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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探討修習菩薩道者如何依循特定的因緣與法義,從而斷除、捨離特定的煩惱、執著或惡法。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論語境中,強調修行諸地(特別是初地、二地等入道階段)必須依持正確的對治法與修持因緣,方能實證煩惱的斷除與超越,符合阿含與中觀、瑜伽等大乘初地修行的因果次第。
- 比丘:受具足大戒的男性出家眾。
- 阿練若處:梵語 āraṇya 的音譯,意譯為空寂處、荒野、寂靜處,指遠離村落、適合寂靜禪修的處所。
- 塔寺:安置佛舍利之塔與僧伽居住、修行之寺院的合稱,在此泛指大眾共居的僧伽藍摩或公開的佛教修行場所。
- 捨離:斷除、棄捨並遠離煩惱、惡業或障礙惑。
若比丘:欲從他受讀誦經法、若欲教他讀 誦,應從阿練若處,來入塔寺。以是因緣可 得捨離。
本偈頌出自大乘菩薩道的論書,旨在規範法師教導讀誦時的清淨發心。
行者教化眾生時,不可懷有利養、侍奉等世俗企圖(不應望供給),而應當安住於正念(即時應唸佛),效法佛陀永無止息地成熟眾生、廣作佛事的精神(佛常有所作),以慈悲與菩提心來實踐法施。
- 供給:指物質的供養或勞務的侍奉、服侍。
- 唸佛:在此指心念佛陀的功德、慈悲與願力,以此調伏自身的貪著之心並安住於正道。
- 有所作:指佛陀恆常不捨眾生,廣行利益眾生之事業(佛事)。
教他讀誦時,不應望供給, 即時應念佛,佛常有所作。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說明修持阿練若行(空閑處修行)的菩薩,在走出寂靜處教化大眾、教授經法時,應當保持清淨心與利他心。
修行者應當破除名利執著,不可藉由弘法來索取信眾的崇敬或物質供養,以免退失菩提心與頭陀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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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論書體系。
此處是教導菩薩在修行精進時應發起的正念。
藉由觀察連功德圓滿的佛陀都尚且不捨穿針、度生等微小善行與修持作為,來策勵初業菩薩或修行者更應當勤奮不懈,不可懈怠生起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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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大慈大悲與無我利他的修行精神。
佛陀雖已斷盡諸惑、具足萬德,為世間最尊貴的供養對象(福田),但為了教化眾生、破除懈怠與傲慢,依然不假手他人,親身示現執勞服役,以此勉勵弟子應當精進修持、自利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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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行者初發心時的清淨與自省,屬於修學次第中的資糧位或初學階段。
行者自覺自身尚未證悟法義(未有所知),正欲勵力聽聞思惟(始欲求學),若無德而受人信施,恐消受不起,故生起慚愧心與戒慎心。
此心態符合論書中所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寡慾、知足與淨命資生之德行。
- 念:指正念、思惟、憶念。
- 福田:佛教術語。比喻能生福德之田。眾生若供養、恭敬佛法僧三寶或孝順父母,即能播種福德之因,進而收穫善報之果。
- 無上福田:特指佛陀。在一切福田中,佛陀的功德最為圓滿殊勝,能令供養者獲得最無量的福報。
- 執事:掌管、辦理各項具體事務。在此指親自參與僧團中的日常勞務。
阿練若從空閑處來,教他讀誦,不應求敬 心供給。應當念:「佛尚自有所作,何況於 我!念佛者:佛是多陀阿伽陀、三藐三佛陀, 諸天、龍神、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 羅伽、釋提桓因、四天王、人、非人所供養;一切 眾生無上福田,尚不求他供給,身自執事。 我今未有所知,始欲求學,云何受他供給?」
本句為《十住毘婆沙論》中引導菩薩實踐修行的承啟句。
在瑜伽與中觀等論書體系中,「作是念」是指菩薩在修持特定法門(如十地、四無量心或菩薩行)時,於內心發起正思維與內省,用以調整心相、引導菩薩行。
- 是念:這樣的思維或念頭。在論書語境中,指依據前面所述的法理,內心生起相應的正念與觀察。
復應作是念:
本偈體現《十住毘婆沙論》所闡述的菩薩道初地(歡喜地)實踐。
菩薩以大悲心發起廣大佈施,對一切眾生不分親疏皆給予物資或法施的滿足。
關鍵在於「不望彼供給」,即是無相佈施、不求回報的心態。
菩薩深知唯有修持無貪著的佈施,方能圓滿自身的清淨功德(自利),並真正引導眾生走向解脫(利他),以此成就自他兩利的菩薩願行。
- 自利利他:佛教修行持戒與佈施的核心目標。自利指藉由修行成就自身的功德與智慧;利他指廣行方便以濟度眾生。
我應善供給,一切諸眾生, 不望彼供給,自利利他故。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大乘論書對菩薩道的修行指引。
論中強調菩薩在行「法施」(為人宣說正法)時,必須心行清淨,不求名聞利養。
若說法者的動機流於貪著、看重受眾所提供的物質利養或恭敬侍奉(貴供給),其說法便雜染了世俗利得之心,進而破壞了法施應有的無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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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清淨法施」的修持核心。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語境中,行法施時若心存希求四事供養或利養之心,則法施染污;唯有遠離名利供給之慾,心無所求而利益眾生,方能圓滿具足真正的法施功德。
- 法施功德:以清淨心宣說佛法、開導眾生所獲得的殊勝功德。相較於財施,法施功德更為殊勝,但若夾雜利養心則會失其清淨功德。
云何為自利?若貴供給,則失法施功德; 若不貴供給者,則得法施功德。
「師長只是為了世間的利益才教導我,而不是為了佛法。」。這個人如果抱持著這種心態來侍奉、供養和跟隨師長學習,就無法獲得殊勝的大法利益。
本句承接上文探討菩薩行的核心內涵。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龍樹菩薩思想框架中,大乘菩薩道的實踐以「自利」與「利他」為兩大支柱。
此處以問答體裁引出對「利他」具體行持與義理的詳細抉擇,說明菩薩如何透過實修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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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非清淨說法的過失。
在論書語境中,法施應以慈悲心與利他心為本。
若說法者內心看重或染著受教者的利養與物資供給,以此為條件或動機才願意教導他人讀誦經典,即屬於求利養的雜染心說法,違背菩薩清淨說法、不求名聞利養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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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循菩薩道修行次第與破除魔事、淨化師徒關係的語境判讀。
此處描述弟子對導師產生依利養而教導的猜疑,屬於修行過程中障礙善根、退失菩提心的惡念,用以警惕修學者應遠離名聞利養,並在依止善知識時應保持正念,避免以世俗功利之心度量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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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修行心態的檢抉。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修行者依止師長修學大乘菩薩道(如十住位),必須具備清淨、無雜染、與法相應的發心。
若此人退失菩薩心,或懷抱諂曲、名利、傲慢等不相應的「是心」來供給、依止師長,其因地既已不正,便無法與師長所傳的清淨佛法相應,因此無法獲得成就菩薩道的廣大功德與究竟大利益。
- 利他:利益、安樂其他眾生。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中,指菩薩以慈悲心為出發點,引導眾生離苦得樂,與自利相對,是菩薩道的核心精神。
- 世利:世間的利益、名聞、利養或供養,相對於出世間的正法。
- 法:此處特指正法、出世間法,即引導解脫與成就菩提的教法。
- 大利:指成就菩薩道、證得不退轉等究竟長遠的清淨法利,而非世俗的福報。
云何為利 他?若貴彼供給而教令讀誦者。彼則生念: 「師直以世利故,而教誨我,不以法故。」是人 若以是心供給師者,則不得大利。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毘婆沙論書之術語體系,依大乘菩薩道之因緣與次第判讀。
此處闡明「法師」與「正法」之關係:菩薩不以求名利或私人情感尊重導師,而是出於對佛陀正法的極度恭敬,進而尊重傳法之師。
以此清淨心聞法修行,能得究竟解脫之大利益,且能令正法久住、續佛慧命,故名「利他」。
若但 恭敬法故,尊重師者,則得大利,是名利 他。
本句體現大乘菩薩求法論著中的不惜身命精神。
在菩薩行(特別是初地與二地等十住修學)中,為了從善知識處聽聞、求得能破除無明、趣向成佛的廣大智慧,應當克服一切對自身肉體與壽命的執著,展現極為殷重、恭敬的求法態度,如釋迦牟尼佛過去生為半偈捨身之範例。
- 智慧:此處指能抉擇諸法真理、導向解脫與成佛的般若或善法智慧,而非世俗的聰明才智。
- 不惜身命:不愛惜、不執著自己的身體與生命,形容求法或護法心的堅固與大勇猛。
從他求智慧,應不惜身命。
本句闡明為求大乘般若智慧應具備的難行能行之決心。
在《十住毘婆沙論》所依的菩薩道實踐中,智慧(般若波羅蜜)是成就佛道的根本,修行者為法忘軀,方能破除對自我身相、壽命的執著,契入無我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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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十住毘婆沙論》(龍樹菩薩造,詮釋《十地經》初地與二地之修持)之瑜伽毘曇與菩薩道語境,將「捨」的實踐具體化。
此處的「捨」並非消極的捨離或受蘊中的捨受,而是指菩薩為求無上智慧,在行持上能施捨、跨越一切自體愛與外物執著。
其具體表現為發起猛利精進、至誠恭敬師法,乃至為法忘軀、不惜身命的行持,屬於菩薩行中法施與身施的實踐。
- 行者:此處特指實踐菩薩道的修行者。
- 捨:此處特指菩薩修行中的一種施捨與捨離執著的心行,為求法而能捨棄對自身利益及身命的貪著。
- 精進:於斷惡修善、求法度生之事上,心無懈怠,勇猛向前。
- 師:指傳授佛法、引導修行的大德、導師。
若行者欲從他求智慧,應捨身命。「捨」者: 為智慧故,勤心精進,恭敬於師,不惜身命。
此處為論書中展開辯證、釋疑的論述結構,代表提出詰問或懷疑,以引出後續的正確義理與法義抉擇。
問曰:
本句承接前文論述,探討行菩薩道者為求取無上智慧(般若),應如何尊重法與授業導師。
智慧能斷除生死根本,而導師是生長智慧的因緣,因此為了求法,應當破除對自身色軀與壽命的貪著,展現極致的恭敬心。
- 身命:身體與壽命,在此代表眾生最執著的粗重五蘊自體。
何以故為智慧恭敬師而不惜身 命?
本句為論書中解答論難或疑問的結構銜接語。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用以承接前文針對菩薩修行法門所提出的質疑或詢問,並引出後續符合大乘中觀抉擇的法義論證與詳細解答。
答曰:
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循大乘菩薩道之修行次第詮釋。
此處旨在強調「法華」、「十住」等大乘甚深法門的尊貴與難得。
經文以「一字一心為一劫」極言時間之漫長,說明能演說此大乘論典之法師極為難值難遇,修行者應當發起極為殷重、恆常的恭敬心來親近供養,以求能聽聞並受持如是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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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大乘菩薩初地(歡喜地)修行之法義。
此處說明菩薩發心與行持的清淨與恆常。
菩薩修行必須遠離「諂曲」(心不正直),生起對佛法的「深愛」與對眾生、三寶的「恭敬」,並且在漫長的時間(爾所劫)中晝夜不息地精進。
這體現了論書中強調的菩薩必備之清淨意樂與不退轉的精進力。
- 一心:此處指一個心念生起的極短時間,與「一字」並舉,作為計算極長時劫的微細單位。
- 劫數:時劫的數量。劫(kalpa)為佛教極大的時間單位,此處用以形容恭敬侍奉法師的時間極為漫長。
- 諂曲:心不正直。諂謂阿諛奉承,曲謂歪曲不直,為妨礙清淨修行的心所。
- 爾所劫:如是那般漫長的時間。爾所,猶言「如此」、「那麼多」;劫,佛教的時間單位,此指菩薩修行所經的漫長時劫。
若一字一心,以此為劫數, 恭敬於師所,能說此論者。 離諸諂曲心,深愛而恭敬, 晝夜不休息,盡於爾所劫。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依《十地經》所作之釋論。
此處宣說修持菩薩道者在依止善知識、求受正法時應具足的意樂與加行。
弟子應當全盤領受師長所傳之教法(論義字數)與修持心要(心念),並具足「質直無諂」、「不惜身命」與「恆常恭敬」等法器德相,始能與大乘法義相應,成就菩薩地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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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大乘釋經論《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菩薩道修行的論議語境。
此處強調大乘弟子在依止師長修學時,應當具足的法器與恭敬心。
師長以「論議智慧」即決擇諸法性相、斷除疑網的智慧教導弟子,其恩德極大,非一般世間財物所能回報。
唯有在行持上徹底斷除諂曲(不正直)、捨離對身命的執著、摧破憍慢,方能契入實相,堪受法益,這纔是真正的報師恩。
- 論義:闡釋、抉擇佛法義理的教說。
- 爾所:如此、那般,此處指師長所示現或教導的心念意向。
- 論議智慧:指透過思擇、問答、辯析法義而生起的決擇智慧,能斷除法義上的疑惑。
- 憍慢:憍指對自己的長處產生染著與自傲;慢指與他人比較而生起高己慢他的心。此二者為障礙修道的根本煩惱。
隨師所教論義字數及爾所心念,若受法 者心無諂曲、不惜身命,晝夜恭敬,始終無 異。雖能如是,猶不報師所益論議智慧之 恩,是故弟子應離諂曲心,捨貪惜身命,破 於憍慢。
本句闡述菩薩依止善知識時應成就的平等心與不壞信心。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修行體系中,弟子對待師長不應受其外在態度(輕蔑或敬愛)的影響而生起瞋恨或諂媚,應觀師長皆為令己增長善法之因緣,保持心不隨境轉的平等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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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論述菩薩修行階位的《十住毘婆沙論》,說明菩薩在修學過程中,對法師或引導者應建立的正確認知與恭敬心態。
論中強調,欲成就大乘法器,必須對說法者或法師修習六種心想,以此調伏自大慢心,方能如實攝受佛法、增長善根。
- 心無有異:指內心保持平等,不生執著、瞋恨或分別心。
- 大師:此處特指佛陀,或指代具有引導成佛能力的無上導師。
- 善知識:指能教導正法、助人安住於善法並趨向涅槃的同行者或導師。
- 想:瑜伽與毘曇體系中的心所名,此處指刻意生起的認知、作意或觀想。
若師輕蔑及以敬愛,心無有異。 當生深愛心、第一恭敬心,應生父母心,應 生大師心,應生善知識想,應生能為難事 想,應生難報心。
此句論述依止師長、聽受教法的律儀與求法軌則。
於菩薩戒或聲聞律儀語境中,弟子凡欲受持戒法、修習行願或行諸學處,皆應先稟白依止和尚或阿闍黎,若得師長聽許,方可納體受持,體現對師長尊重的傳承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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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自利利人品〉,描述初地以上菩薩得清淨心、具足智慧後,對於菩薩道所應修持的自利利他行,皆能任運自成,出於自覺的清淨願力而行,不需仰賴導師或佛陀的叮嚀與敕令。
此屬大乘釋經論部中關於菩薩地(十住)之修行特質表述,強調行持的自發性與純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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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論書中關於戒律或修行軌範的抉擇。
在基礎律儀與既定法軌之外的細行、雜事,並無絕對教條,應以尊重上師、善知識的教導與心意為準,並根據當下的因緣與實際環境靈活調整。
這展現了瑜伽與論書體系中對於「依止善知識」以及「隨順世間、因時制宜」的實踐智慧,避免修行者流於墨守成規或自作主張。
- 聽:聽許、允許。於律書及論書中常指和尚或阿闍黎覈準弟子的請求。
- 受:領受、受持。指經師長許可後,弟子納受戒體、法門或教誡於心。
- 勅:敕令、吩咐,指尊長對下屬或弟子的教導與指示。
- 相望:此處意為觀察、觀待、看取、配合。
- 師意:指阿闍黎(軌範師)、和尚或傳法師長的心意與指導傾向。
若師聽,則受。所常行事, 不須師勅;餘事則相望師意,隨事而行。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菩薩依止善知識、恭敬師長之論述。
修學菩薩道者對於善知識應具足清淨心與恭敬心,凡是師長所器重、讚歎的同修或法侶,弟子亦應隨順師長之教導予以尊重、愛護,以成就同修間的清淨和合。
同時,不可假借師長的名聲、地位或提攜,作為謀求世俗名聞利養的手段,如此方能保持求法的純正動機。
- 愛重:愛戴、器重或尊重的意思,此處指對善知識或同修法侶的敬重。
師 所愛重,隨而愛重,不應因師,求於世利。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大乘菩薩道的毘曇與瑜伽論書體系。
此處強調修行者(特別是行菩薩道者)在依止善知識修學時,應當淨化動機,斷除對世間名利與人際認同(如導師的讚許、社會的名望)的貪著,將所有心力專注於趣證清淨的智慧與實相法寶,此為成就菩薩信解與資糧的正確心態。
- 名聞:名聲、名望,為世間五欲(名食睡財色)或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所攝。
- 法寶:此處指佛法中所包含的清淨功德與實相真理,為三寶之一。
莫 求師讚歎,莫求名聞,但求智慧法寶。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弟子品〉,主要依據大乘菩薩道及論書之弟子禮法,闡述弟子對待依止師長的根本態度。
在佛法傳承中,師長具編引法身慧命之恩,弟子若宣揚師長過失,易壞和合僧團、退失大眾信心、障礙自身法道。
因此,依大乘論書語境,對於師長的謬誤,弟子應當常懷感恩與恭敬,採取隱護的態度,以維護正法形象與師徒法緣。
。
本句出自大乘菩薩道的律儀語境,說明弟子對待師長過失的處事原則。
在論書體系中,師長具有傳法之恩,其德行形象維繫著大眾對三寶的信心。
若師長偶有過失且已外露,菩薩弟子不應隨意宣揚、流傳,而應基於護持佛法、免令眾生對阿闍黎生起不信與毀謗的立場,採取慈悲與智慧的善巧方便予以遮庇掩覆,使其有改過改進的空間,同時維護正法住世的僧伽尊嚴。
- 謬失:錯誤與過失。
- 隱藏:在此指隱惡揚善、遮護師長過失,不對外宣說,以維護法門與僧團之清淨尊嚴。
- 過釁:過失與瑕疵。
- 彰露:顯現、暴露在外,眾人皆知。
- 方便:指善巧方便(Upāya),指符合慈悲與智慧的實踐方法。
- 覆:遮掩、庇護,在此指不向外宣揚他人過惡的律儀行為。
師 有謬失,常應隱藏;若師過釁,若彰露者,當 方便覆之。
本句闡述菩薩大士對待善知識(師)及法義應有的正確態度。
承襲大乘論書重視依止善知識與聞思修次第的傳統,修行者須先見師功德並廣為稱揚,進而透過「聽受」、「持解」、「思惟」到「如說修行」,完成從聞慧、思慧到修慧的圓滿實踐。
- 流佈:流傳傳布。使佛法或善知識之德化廣泛傳播於世。
- 深心:深切懇到之心。指遠離虛妄、從自性清淨心或深刻信仰中所發出的真誠之心。
- 義趣:義理與旨趣。指佛法經教所闡述的深層含義與最終指向的解脫目標。
師有功德,稱揚流布,深心愛樂, 聽受持解,思惟義趣,如所說行。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輔道品〉,龍樹菩薩在此誡勉發菩提心、欲行自利利他之大乘菩薩,在依止或教導弟子時,應當遠離五種劣質的弟子。
此處以「秸、大、垢、衰、無益」五種譬喻或特質,警示修行者防範空有其表、傲慢不遜、心懷垢染、功德衰退以及於佛法無所增益的惡劣行相,以確保自他二利之清淨修行。
。
本句承接上文對劣弟子過失的檢誡,說明合格受教的弟子應具備的德行。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行體系中,依止善知識、如法事師是承修大乘戒定慧的前提。
弟子若能遠離諂誑、傲慢等過患,安住於清淨的弟子職分中,方能成就法器,堪受大乘菩薩道的教法。
- 秸弟子:秸音ㄐㄧㄝˊ,指農作物的莖稈,此處比喻空無心實、缺乏善根福德的弟子。
- 大弟子:此處非指德高望重之年長弟子,而是指心懷傲慢、自大不遜,不服教導的弟子。
- 垢弟子:指心懷煩惱、不淨垢染,或動機不純的弟子。
- 衰弟子:指善法退失、功德衰減,逐漸走向退轉的弟子。
- 無益弟子:指對自身修行無實質提昇,亦對弘法利生事業毫無助益的弟子。
- 善弟子法:指作為一個合格、具足德行的弟子所應當遵守的軌範與法則,包括恭敬、誠實、隨順教導等。
求自利、 利他者,莫為秸弟子,莫為大弟子,莫 為垢弟子,莫為衰弟子,莫為無益弟子。 無如是等過,但住善弟子法中,供給於師。
此句為論書引證之敘事句,旨在引導出後續《般舟三昧經》中有關大乘菩薩修持唸佛三昧的關鍵法義。
《十住毘婆沙論》屬釋經論部,依循大乘中觀與菩薩十地次第引證此經,用以闡明菩薩於修行中所應依憑的定慧原理。
- 般舟經:即《般舟三昧經》。『般舟』為梵語 Bhadrapāla 的音譯(此處指經名所依之長者),其三昧原意為『常行三昧』或『佛立三昧』,指修持此定能見諸佛現前立於其前。
- 陀婆羅:即跋陀和菩薩(Bhadrapāla),又譯為跋陀婆羅、善守、賢護。為《般舟三昧經》的發起眾與主要對話者,是大乘佛教中的著名菩薩。
如《般舟經》說:佛告陀婆羅:
本句闡明欲成就深妙三昧的實踐前方便。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大乘論書語境,大乘菩薩道的修行極為重視「依止善知識」。
行者若要證得特定的禪定三昧,除了自身的勤修精進之外,外緣上必須對傳授教法的諸師(善知識)斷除慢心,具足「尊重心」以領受教法,並具足「難遭心」以珍惜法緣,如此方能依教奉行,速成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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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十地經》初地(歡喜地)之助道法。
此處強調修行者對於傳法導師(不論是口頭傳授或提供經典者)應具備的感恩與恭敬心。
視師如父母能生深厚恩義,視如善知識能生依止與引導心,視如大師(佛陀)能生極致恭敬。
這是因為佛法難聞,凡能宣說大乘法、助成菩提道者,皆有極大恩德,是成就佛道不可或缺的增上緣。
- 菩薩:菩提薩埵之簡稱,指發心求無上菩提、利益眾生的大乘修行者。
- 三昧:梵語 samādhi 音譯,意譯為定、正定、等持,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諸師:指傳授佛法、引導修行的諸位善知識、導師。
- 難遭心:指體認到佛法與善知識極難遭遇、極為稀有難得,因而生起無比珍惜、渴仰的心態。
- 菩提:意譯為覺、智,此處特指大乘無上正等正覺的佛果。
「若菩薩欲得 是三昧者,應勤精進,於諸師所,生尊重心、 難遭心。若從口聞,若得經卷處,於是師所, 應深心恭敬,生父母心、善知識心、大師心,以 能說如是法,助菩提故。
此處為論書引用或對話中呼喚特定對象的稱呼句。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多處引用佛陀與諸大弟子或外道的問答、或是以特定人名作為論述對象,此句為其尊稱或名號的直接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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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與菩薩行論書語境,強調尊師重道對於修學佛法(不論是大乘菩薩道或聲聞道)的決定性影響。
論中指出,法賴僧傳,若弟子對傳授佛法的師長缺乏恭敬、感恩與尊崇之心,則其心性與法不相應,絕不可能獲得誦持佛法的真實功德與利益,更遑論令正法久住。
這體現了論書對於依止善知識之修持次第與心態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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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語境中,此句為常見的設問句,用於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特定法相、修行階位或義理的因緣解釋,符合《十住毘婆沙論》對大乘菩薩地(十住)的辨析論證風格。
。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論書體系。
此處依據上下文義理,承接前文論述對法、對師等應當恭敬的教誡。
若如「陀婆羅」般產生不恭敬的心態與行為,以此惡因緣,將直接導致正法隱沒與毀滅。
此處警示修行者,恭敬心為承載法脈之根本,不敬則是法滅的關鍵因緣。
- 菩薩道:求取無上正等正覺,以度化一切眾生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聲聞者:聽聞佛陀聲教而覺悟四聖諦,以求取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大師心:將師長視同佛陀(大師為佛之尊稱)一般尊崇敬仰的心。
- 佛法:指佛陀所成就、宣說的正法,包含教法與證法。
「陀婆羅!若求菩 薩道者,若求聲聞者,所從師讀誦是法 處,不生深恭敬心、父母心、善知識心、大師心, 能得誦利是法,令不忘失,久住不滅者, 無有是處。何以故?陀婆羅以不恭敬因 緣故,佛法則滅。
本句為論書中承接上文因緣,對特定對象「陀婆羅」進行勸誡或開示的呼喚語。
在《十住毘婆沙論》釋經論部的語境中,此處用以引導出後續關於大乘菩薩修行實踐、持戒或法義的具體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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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論書,闡述修行者不論修持大乘菩薩道或小乘聲聞道,皆須對法及傳法之處(或人)懷抱極高的敬重。
透過發起恭敬心、父母心、善知識心、大師心等四種心,能感得法寶的功德,使未聞未修之法得以成就,已修之法得以鞏固不失。
這體現了「敬法如敬佛」的修行基石。
。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出對前文所述論點或義理的詳細原因解釋,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脈絡中,用來展開菩薩地(十住)之因緣與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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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十住毘婆沙論》中闡述護持正法的教誡。
依大毘婆沙及釋經論部的次第教法語境,正法的住世或滅盡取決於四眾弟子對佛、法、僧三寶的態度。
若行者能對佛法生起殷重、清淨的恭敬心,依教奉行,便能使法脈相續、正法久住;反之,若失卻恭敬,則法將流於形式而走向衰滅。
- 有是處:有這種道理、有這種可能,意即必然會如此。
- 恭敬心:指對三寶具有清淨的敬仰、尊重與順從之心。
- 佛法不滅:指佛陀所成就、宣說的教法、證法不致隱沒消亡,此處特指正法長久住世。
「是故陀婆羅!若求菩薩 道者,若求聲聞者,於所從聞、讀誦、書寫 是法處,生恭敬心、父母心、善知識心、大師心 者,於所讀誦、書寫,未得者令得,已得久住, 則有是處。何以故?以恭敬心故,佛法不滅。
本句為承上啟下的勸誡或開示語。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釋經論部語境,此處為論主對特定對象(此處指陀婆羅,即「持力」菩薩)進行修持菩薩行、入十住位(特別是初地、二地等)的法義開導,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菩薩戒行或修因證果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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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菩薩修行大乘法門中「事師」的具體指導。
論中強調,行者欲成就大業、趣向佛道,必須極為尊崇傳授法要的導師。
將師長視為父母、善知識乃至大師(佛陀),是淨化弟子自心、令法入心的關鍵意樂,亦是行持佛陀教法的核心體現。
- 善知識心:將師長視為能引導自己遠離惡法、增長善法之益友的心態。
「是故陀婆羅!我今告汝:於是師所,應生 深恭敬心、父母心、善知識心、大師心,是則隨 我所教。」
助尸羅果品第三十三
本句闡明《十住毘婆沙論》中「多聞」與「持戒」的相資關係。
菩薩求取多聞並非為了增長世俗知見,而是為了明瞭法義並付諸實踐(隨說行)。
透過如實修行所聞之法,方能真正防非止惡,令戒體與戒行達至圓滿清淨,體現了論書依循大乘菩薩道之實踐次第。
- 多聞:廣泛聽聞並受持佛法。
- 隨說行:跟隨所聽聞、宣說的教法如實去修持實踐。
- 屍羅:梵語 śīla 的音譯,意譯為戒、戒律或清淨戒行,具防非止惡之義。
如是菩薩為求多聞,知多聞義,已隨說行, 故能令尸羅清淨。
本句強調受持戒律的重要性。
在《十住毘婆沙論》大乘菩薩道的修學次第中,清淨的持戒(屍羅)是成就菩薩十住(特別是治地住,亦對應離垢地)與趣向佛道的根本基石,防非止惡、具足律儀,方能由此發菩提心、生諸功德。
- 修行:依照佛法教義切實踐履、修持,以達到解脫或成佛的目的。
清淨尸羅法,應當修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質難或啟請發問的標誌,用以引出後續針對菩薩十住品或修行義理的辯證與闡釋。
問曰:
本句為設問句,探討如何成就清淨的戒行。
《十住毘婆沙論》為大乘釋經論(解釋《十地經》),在菩薩道的修行框架中,屍羅(持戒)的清淨不僅限於外在行為的不犯,更著重於內心動機的純正,需配合正見、正念與菩薩的慈悲心,方能達成究竟的持戒清淨。
何等法能令尸羅清淨?
此句為論書體裁中常見的起答語。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問答結構中,承接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詰難,由此引出論主的正義闡釋,用以標示答辯的開始。
答曰:
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大乘菩薩道菩薩初地(歡喜地)至第二地(離垢地)之持戒修行法要。
此處闡述「四清淨戒(淨屍羅)」的內涵:第一「護身口意業」為律儀戒之根本;第二「亦不得護法」指出持戒時不可著相,須契入三輪體空,不生法執;第三「不令我見及餘見雜」強調持戒須與無我正見相應,遠離外道邪見與有所得心;第四「迴向薩婆若」則是將一切持戒功德引向成佛的終極目標。
此四清淨戒完美融合了小乘的止惡防非與大乘的般若空慧、菩提願心,展現了部派毘曇、瑜伽與中觀交涉時期的菩薩戒學特點。
- 我見:執著於有真實、常住之自我(ātman)的錯誤知見,為諸煩惱之根本。
- 薩婆若:梵語 sarvajña 的音譯,意譯為一切智、一切種智,指佛陀無所不知的究竟智慧。
護身口意業,亦不得護法, 終不令我見,及以餘見雜, 迴向薩婆若,此四淨尸羅。
本句闡明以定、慧等特定法門輔助持戒的修行原理。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屍羅(戒)的清淨不單靠強制的行為約束,而是透過依循特定法軌的修持(如淨化自心、正知正見),使內心遠離惑業,從而達到在根本上不犯戒的「自然清淨」狀態。
- 四法:本段論書上下文所指的四種修持法門,此處特指能助成淨戒的四種特定行法。
行者修此四法,尸羅自然清淨。
本句闡述《十住毘婆沙論》中有關持戒與修行菩薩道的「護三業」具體實踐。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中,修行者依菩薩十地(此處指初地或二地持戒)之規範,必須保持恆常的「正念」(正確認知與警覺力),從根本上防護身、口、意三種造業途徑。
強調「乃至小罪不令錯謬」,說明菩薩持戒之微細與嚴謹,防微杜漸,不因惡小而為之,以防小過累積損害清淨戒體。
這與本論強調的「淨治地」修行次第完全相符。
。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以龜鱉將頭足收縮於殼中以禦外敵的習性,比喻修行者應嚴格守護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使外在的六塵惡賊(色、聲、香、味、觸、法)有機可乘,進而能防護諸根、成就戒律與定慧。
此喻常見於阿含經系及龍樹菩薩的論著中,強調攝心防護、遠離惡因緣的實修工夫。
- 身口意業:指眾生透過身體行動(身)、言語表達(口)、思想意志(意)所造作的三種業力。
- 正念:於所緣之境記憶不忘,此處特指對戒律與善法保持清醒的覺照力與警覺心。
- 小罪:指微細的過失或輕微的戒律違犯。
- 龜、鼈:此處用作佛教經典中的經典譬喻,常比喻修道者守護六根,如「龜防六賊」之喻。
護身口意 業者,常應正念身口意業,乃至小罪不令 錯謬。譬如龜、鼈常護頭足。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闡述菩薩道修行與中觀空義的脈絡。
此處指出若修行者僅「深樂空」而落入偏空或執著於空,在真諦(第一義)的絕對空性中,一切法皆不可得,因此也見不到、得不到所謂「防護三業」的具體法可得。
這是在剖析第一義諦下法皆不可得的實相,避免修行者在勝義諦中建立實有的善法執著,而非否定世俗諦中的持戒修行。
- 第一義:又稱第一義諦、勝義諦,指遠離言絕相、諸法實相的根本真理。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即身體、語言與思維的造作。
- 護三業法:防護、清淨自身身口意三業,使其不造惡業的修行法門。
此人深樂空故, 於第一義中而亦不得護三業法。
本句出自釋經論部《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論書術語體系。
其法義在於破除「能知空者」的微細我執。
修行者雖能觀照外在諸法皆空(法空),但若回頭執著有一個「能觀照、能知道空性」的能緣主體為真實存在(即知者),便再次落入能所對立的二乘或凡夫妄執中。
此「知者」本質上仍是變相的「我見」,未能達到徹底的無我、法空,故說其並未遠離五種邪見。
- 法空:謂一切世間、出世間諸法,皆由因緣所生,無有獨立固定的自性。
- 眾生見:又作眾生相,執著受陰、想陰等諸因緣相續而生的生命個體為實有。
- 人見:執著人類這種生命形態,或於念念相續的生命流轉中,妄計有一個「人」的實體。
- 壽者見:又作壽者相,妄執有一期生命自生至死、壽命長短的實在主體。
- 知者見:妄執在認識客體時,內部有一個能知、能覺、能見的真實主體存在。
有人 雖見法空,謂知空者在,是故說不雜 我見、眾生見、人見、壽者見、知者見。
本句闡述《十住毘婆沙論》中大乘菩薩行持戒波羅蜜的迴向核心。
菩薩持戒不為求得人天福報或聲聞緣覺的自利果位(不求餘福),而是將此清淨戒德的功德,完全導向成就佛陀的「一切智」(薩婆若),並以度化一切眾生為終極目標,體現大乘菩薩道發菩提心、行生佛不二的修持特質。
- 迴向:將自己所修的功德,趣向、投射於特定的目標(如佛道或眾生)。
- 果報:因行持戒律而感召、顯現的善果功德。
- 佛道:即無上正等正覺、成佛的果位。
迴向薩婆 若者,持戒果報不求餘福,但為度一切眾 生以求佛道。
本句為《十住毘婆沙論》中用以總結或承上啟下的結語,意在對前文所論述的四種名相、修行法門或義理進行總括性的小結。
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中,此類句式常用於釐清法義的數目與範疇,使論述層次分明。
是為四。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在菩薩修持戒波羅蜜(十住中的治地住或離垢地相關行持)時,另有四種具體的法門與修持要領,能夠輔助並深化戒行,令身口意三業遠離染污,達成根本戒德的圓滿清淨。
。
此處為承上啟下的引導詞,用以引出下文對於十住位或相關菩薩法義的具體條列與詳細說明。
復有四法,能令尸羅 清淨。所謂:
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大乘論書對菩薩實踐因緣法的闡釋。
論中強調大乘持戒(淨屍羅)的根本在於了達「三輪體空」。
若能遠離我執(我、我所)並破除二邊(斷見、常見)之邪見,進而現證諸法皆由眾緣所生、本無自性,方能達到不著相的真正清淨屍羅。
這體現了龍樹菩薩將中觀緣起空性融入菩薩戒行的核心思想。
- 我我所:我,指主宰之主體(人我);我所,指我所有的一切事物、觀念或依託(我所執)。
- 斷、常見:二種偏離中道的邪見。斷見指誤認眾生死後完全斷滅、無因果相續;常見指誤認自我或世間有常恆不變的本體。
- 眾緣法:指由多種因緣和合而生起、存在的一切有為法,亦即緣起法。
無我我所心,亦無斷、常見, 入於眾緣法,則能淨尸羅。
本句依據《十住毘婆沙論》(屬於大乘菩薩道修行的論書,依循龍樹菩薩的中觀與阿含因緣法義)來解析「無我我所心」。
經文指出,契入無我的關鍵在於破除對「我」(主宰者)與「我所」(屬於我的一切)的貪戀與執著。
修行者應透過觀照,了知現前能貪著的心本身就是虛妄不實、顛倒認知的產物,從而證知自性空寂,不墮入我執與法執中。
- 我:執著有主宰性、常恆不變的自我實體。
- 我所:我所有,指一切屬於我或與我相關的種種外境與心念。
- 虛妄顛倒:違反事實真相的錯誤認知,將無常、無我者誤視為常、有我。
- 我法:此處指「我」與「法」的實體,亦即主觀的自我與客觀的諸法存在。
無我我所心者,不貪著我、我所心,但知此 心虛妄顛倒而無我法。
本句屬於論書的解說語境,點出修行者必須遠離「斷見」(誤認因果滅絕、死後空無)與「常見」(誤認有常恆不變的主體或靈魂)這兩種邊見。
此二見背離因緣法與中道,會引導眾生造作惡業或執著妄見,故說其過失極多,菩薩於十地修行中應當捨離。
- 斷見:又稱斷滅見,執著眾生死後身心斷滅、因果不相續的錯誤見解。
- 常見:執著世間及自我為常恆不變、永遠存在的錯誤見解。
- 過故:過失、罪咎或障礙的原因。
無斷、常見者,以斷、 常見多過故。
本句闡述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的核心中觀義理。
所謂「入眾緣法」,即是現觀因緣生滅。
因「眾緣生」故,諸法皆是相對的條件組合,無有獨立、恆常的自性(無有定性),亦即「緣起性空」。
正因為了達性空,故不執著有恆常的實體(不墮常邊);正因為了達緣起,故不否定因果生滅的現象(不墮斷邊)。
遠離斷、常二邊,契入遠離戲論的空性,即是「行於中道」。
- 眾緣:指促成事物生起、變化的各種主要因與次要條件。
- 定性:決定不變的自性。在中觀語境中,指獨立存在、不依他緣、恆常不變的體性。
- 中道:遠離斷見與常見、有見與無見等二邊,不偏不倚的正確處事立場與空性現觀。
入眾緣法者,知諸法從眾緣 生,無有定性,行於中道。
本句承接上文,指出修行特定之四種法門(如遠離惡知識、親近善知識等)能有效守護並淨化菩薩之戒行。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毘曇與釋經論部語境中,強調依循具體的修行次第與方法來防非止惡,使戒體完具、清淨不毀,以作為修持十地菩薩道的穩固基石。
如是四法能淨尸 羅。
本句承接上文,依據大乘阿毘達磨與釋經論部的階位修持體系,闡述在菩薩十住的修行過程中,能使持戒(屍羅)趨向圓滿純淨的四種具體修持方法,屬於戒學與菩薩行願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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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上啟下的引導詞。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論書語境中,用於承接前文總標的法相或義理,並引出隨後具體展開的詳細分支、名相定義或法義解釋,屬於論體結構中的銜接語句。
復有四法能淨尸羅。所謂:
本偈頌出自大乘釋經論《十住毘婆沙論》,雖為大乘論書,但此處正闡述菩薩修行聲聞、緣覺至大乘共通之少欲知足基石。
經文強調修持「四聖種」與「十二頭陀」以斷除對衣食臥具等資生之具的貪著,並透過遠離憒鬧、安住獨處,時時發起正念,省察出家的初衷(即求解脫、成佛道),以此對治障礙修行的懈怠與世俗欲樂。
- 四聖種:又作四聖族。指佛弟子應依四種法生長聖道,即:衣服知足、飲食知足、臥具知足、樂斷樂修。前三者對治對物質資具的貪著,後一者為欣樂斷除煩惱、修習聖道。
- 十二頭陀:指十二種去除煩惱塵垢的苦行法,包括:在阿蘭若處、常乞食、次第乞食、受一食法、節量食、中後不飲漿、著糞掃衣、但三衣、塚間住、樹下住、露地住、常坐不臥。
- 眾鬧:指大眾羣聚喧鬧、妨礙禪寂的地方或狀態,即憒鬧處。
行四聖種行,及十二頭陀, 亦不樂眾鬧,念何故出家。
本句闡述阿含與毘婆沙論書體系中的「四聖種」。
聖種指能生聖法、令僧團清淨安住的四種清淨種姓與生活態度。
前三者針對「受用財物」建立,核心在於遠離貪著、行持知足的少欲頭陀行;第四者則是修行的核心「樂斷樂修」,前三者正是為了成就第四者的精進修行。
此屬聲聞與早期大乘共通的修道基石,不可混入後期真如佛性等「如來藏」義理。
- 趣得:隨緣獲得、隨便獲得,不挑揀、不奢求之意。
- 坐臥具:供僧眾打坐、睡眠使用的生活敷具,如牀椅、被褥、草墊等。
- 樂斷:喜樂於斷除一切世俗貪愛與諸煩惱障礙。
- 樂修行:喜樂於修習四念處、八正道等清淨聖法。
四聖種者,所謂:趣得衣服而足,趣得飲食 而足,趣得坐臥具而足,樂斷樂修行。
本句為《十住毘婆沙論》對修持「十二頭陀行」的開總標數。
頭陀行是佛陀為出家弟子所制定的修持規範,旨在藉由精簡衣、食、住等生活需求,以此對治貪欲、去除執著,並輔助戒定慧三學的修持。
本處依《大品般若經》及龍樹菩薩《大智度論》、《十住毘婆沙論》的毘婆沙論書體系,將頭陀行總結為十二種法,作為菩薩清淨自心、積累資糧的基石。
- 頭陀:梵語 dhūta,意譯為「抖擻」、「淘汰」或「清淨」,指抖擻精神,屏除衣服、飲食、居所的貪著,以清淨煩惱的苦行。
十二 頭陀者,所謂:
本句臚列了佛教出家修行者的「頭陀行」(苦行法門)。
《十住毘婆沙論》此處旨在說明菩薩在修行特定階位時,為斷除貪欲、清淨身心、資助道業,應當受持此等遠離世俗享受、少欲知足的修法。
此十三種(或此處所列十二種)苦行能令修道者心不執著於衣服、飲食、住所等身外之物。
- 乞食法:不接受僧團請食或居士送食,每日沿門託缽乞求飲食之法。
- 糞掃衣:拾取他人遺棄的破布、髒布,洗淨縫製而成的衣服。
- 一坐:又作一食、單坐食。每日僅受一餐,一旦離開座位便不再喫。
- 常坐:常坐不臥(不倒單),以維持清醒、精進修道。
- 非時飲食:指從日中(正午)至隔日明相現前之間的時間。食後不受非時飲食即過午不食。
- 三衣:出家眾法律許可擁有的三件大衣、上衣、內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
- 毛毳衣:粗惡的毛織衣物,不穿著精細好衣。
- 隨敷坐:隨處敷設草葉或坐臥具,不挑選好惡、不執著座位。
- 死人間住:即塚間住、阿蘭若塚間住,在棄置屍體的荒郊野外或墓地居住,藉以觀察無常、修習不淨觀。
受阿練若法,受乞食法,糞掃 衣,一坐,常坐,食後不受非時飲食,但有三 衣,毛毳衣,隨敷坐,樹下住,空地住,死人間 住。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對修持初地菩薩道(十住法)之行者的行為規範與心境指導。
此處解析「不樂眾鬧」的修行意涵,強調遠離世俗及僧團中不必要的羣聚與喧鬧,以保持內心的清淨與定力,是修持遠離行、成就離欲德行的重要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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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七〈分別阿練若品〉,依大乘菩薩道之毘婆沙(論辯)語境,解析菩薩修持遠離行(阿練若法)時應注意的障礙。
修行者縱然身處遠離獨處之處,若因具備世智辯聰或名聲廣博(多知多識),引來頻繁的社交應酬與信眾往來,便失去了阿練若的寂靜本意。
故論主強調修菩薩道者應安住於心靈的遠離,不愛樂大眾聚集的喧鬧,方能成就真正的遠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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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關於修持戒律或禪定時的防護說明。
謂初學菩薩若偏離了應當安住的善法或清淨環境,而前往其餘雜染、放逸之處,其心念便無法與佛法、禪定或戒律等清淨善法相應和合,容易失去正念。
- 不樂眾鬧:不喜好或不貪戀人羣聚集、喧雜吵鬧的環境。
- 和合:此處指人與人之間的聚集、共處或結伴,特指與大眾混雜相處。
- 多知、多識:指見聞廣博、知識豐富,或在社會上具有高知名度與廣大的社交圈。
- 餘處:指應安住之清淨、修道處所之外的其他雜染或放逸環境。
亦不樂眾鬧者,不與在家、出家者和 合。有人雖行阿練若法,多知、多識故,多人 往來,是故說不樂眾鬧;若至餘處,若心不 與和合。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論書體系的釋經論,旨在引導修行者發起自省。
在修學大乘菩薩道的過程中,出家與持戒者必須時常自覺、反思自己出家的最初動機與根本目的,以此來警策菩提心,避免在修道途中退轉或忘失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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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論書所強調的「依教奉行」與「行願相應」。
修行者於正念思維出家的殊勝與責任後,為成就出家所應具備的戒定慧與利他功德,必須將正思維轉化為實際行動,嚴格依循佛陀或論典所闡述的教法去修持,不流於空談。
- 出家:辭親割愛,剃除鬚髮,發心修持聖道的僧伽成員。
- 出家事:指凡出家為僧者所應修持、成就的法業。於大乘釋經論語境中,不僅指剃髮染衣、嚴持律儀等外相,更核心指修習止觀、斷惑證真、發菩提心以成就自利利他的出世間功德事業。
- 如所說行:依循經論教法所宣說的道理與修持次第去實踐、修行。
何故出家者,行尸羅者作是念:「我 何故而出家?」念已,隨出家事欲成就故,如 所說行。
本句為結集或總結之語,用以承接前文所詳細論述的四種修持項目、功德或法義,在《十住毘婆沙論》中作為段落總結,以便開顯後續的行持次第。
是為四。
本句承前文繼續說明修持菩薩道時,能令戒行(屍羅)圓滿清淨的四種具體法門。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脈絡中,清淨戒律不只是消極地不犯戒,更是積極地集聚淨戒因緣,以資助菩薩圓滿初地至後續菩薩地的修行。
復有四法能淨尸羅,所 謂:
本偈頌出自大乘論書語境,闡述依中觀空義觀察世間本質。
五陰(五蘊)與六性(六入處之自性)本自空寂,不生不滅,其本質與「法性」無二無別。
能如此徹見六情(六根或六識)皆空,則能超越世俗言說名相之執著,趣入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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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十住毘婆沙論)主要依據大乘菩薩道(華嚴經十地品)之初地與第二地修持進行釋論。
此處承接上文,強調在修持菩薩行、欲圓滿第二地「離垢地」之淨戒波羅蜜時,除了核心的持戒工夫外,輔助修持特定的四種法門(四法),亦具備全面淨化、守護菩薩屍羅(戒律)的功德效力,使戒體不為諸煩惱及惡業所染污。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聚合。
- 六性: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入處(六根)的體性。
- 法性:指一切諸法真實不變的本性,即空性、實相。
- 六情: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亦有指六根與外境相對所生的情識。
五陰無生滅,六性如法性, 見六情亦空,不著世俗語。 如是之四法,亦能淨尸羅。
本句依據《十住毘婆沙論》之釋經論部語境,解析「五陰無生滅」的修察方法。
修行者並非流於空想,而是透過如實思惟五陰的「本」(生起之因緣)與「末」(滅盡之結果)。
當了知五陰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自性,即能破除對實有生滅的執著,證得五陰當體即空、非實有生滅的法性。
- 本末:在此指五陰的本源與末流,即五陰如何依因緣生起(本)與如何依因緣滅盡(末)。
五陰無生滅者,思惟五陰本末故,見五陰 無生滅者。
本句承襲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對諸法空相的中觀解析,針對構成世間的「六界」(地等六性)進行觀察。
行者應將地、水、火、風、空、識六界等同於「法性」(諸法實相、空性)來徹見。
在中觀抉擇中,法性非實有,不落兩邊,故言「不可得」;既然法性不可得,依因緣所生、由法性所顯的六界之性,在究極意義上同樣無獨立自性、了不可得。
此乃破除對物質與心識之實有執著,進而契入空性之要門。
- 地等六性:指地、水、火、風、空、識等「六界」(又稱六大)。「性」在此指體性、界限、元素。
- 不可得:梵語 anupalabdhi,指無法在真實中求得其固定不變的自性,即非實有、空無自性。
見地等六性如法性,如法性不 可得,六性亦不可得。
本句屬於中觀與瑜伽論書交涉之部類語境,依《十住毘婆沙論》之大乘初地「地相」與「不壞解脫」脈絡,解析「六情」(六根)之自性空。
文義指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雖能作為因緣而引發後續苦、樂、不苦不樂等內心(心王)與心所法(心數法)的生起,但在勝義諦上,若透過如實的無漏正智去審察推求,便能了知這作為因緣的六根同樣落於因緣生滅、無有決定自性,其本質亦是空寂。
- 心數法:即心所法,指依附於心王(主體識)而起、與心相應的各種具體心理作用(如受、想、思等)。
- 正智:指如實契合諸法實相的無漏智慧、清淨聖智。
- 空:指因緣所生法皆無決定不變的自性(無自性空)。
知六情雖是苦樂等心 心數法因緣,以正智推求,亦知是空。
本論依中觀與般若空性語境,闡明不應墮入「空執」或「惡取空」的道理。
修行者雖需通達諸法皆空,但若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執著的對象,空便會轉化為修行的障礙(即法縛)。
因此,佛法所說的「空」並非指另有一個叫作空的東西存在,而是為了破除眾生對「有」的執著,隨順世俗言說所建立的假名。
- 了達:明瞭通達。
- 三種:此處依《十住毘婆沙論》上下文指相應之三種法或對象。
- 妨道:妨礙、阻礙修習正道或證果。
- 世俗:指世間一般的名言習慣與認識層面。
- 名字:名言、概念、假名。
了達 三種皆知是空,有行者貪著於空則還妨 道,是故說:「莫貪著空」,隨於世俗說空名 字。
本句依據《十住毘婆沙論》對大乘初地、二地菩薩修行的釋論語境,說明能與智慧、慈悲等相應的法門,皆能輔助並達成持戒的圓滿與清淨。
此處強調「法」與「屍羅(戒)」的相輔相成,而非單純外在行為的約束。
如是法者能淨尸羅。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發端,用以引出反方質疑、外道辯難或修持疑義,是《十住毘婆沙論》展開法義問答與決擇的論辯結構標記。
問曰: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外難或反問。
承接前文對諸法無自性、空寂的論證,此處提出質疑:如果一切法皆空、皆無自性,那麼佛陀為何還要宣說五陰等諸法法相?此屬「毘曇/瑜伽/中觀」論書中抉擇名相與空義關係的思辨語境。
- 諸法:指一切存在或現象,在此指與五陰相關的種種法相。
若爾者,云何 言五陰諸法?
此句為論書中承接前文提問、引出論主正式解答的過渡語。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問答結構中,用以標示從「問曰(外人或弟子設問)」轉入「答曰(論主依瑜伽、中觀或大乘菩薩道義理進行解答)」的段落標誌。
答曰:
本句體現論書(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承襲般若經系的中觀核心義理。
此處的「空」指一切法無自性、依緣而生,並非在五陰之外另有一個「空」來讓五陰變空,而是五陰等諸法的本質即是空。
透過體解「空」的原理,觀照五陰(色、受、想、行、識)等世間一切現象皆無固定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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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論部中觀抉擇的空義與持戒(屍羅)的關係。
修行者若誤解空義而流於「惡取空」,便容易破壞因果、廢棄戒律。
因此,論主強調「空亦應捨」(空空),不可將「空」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
當內心不執著於空,亦不墮於斷常二見,便能遠離邪見與狐疑,令清淨戒行得以成就而不受妨礙。
- 莫著於空:不要執著於「空」的自相或概念,避免墮入偏空或斷滅空。
- 邪疑:錯誤的見解與猶豫不決的懷疑,此指阻礙正信與正行的煩惱。
以空故,五陰諸法空。最 後言「莫著於空」者,空亦應捨,如是無有 邪疑法妨礙尸羅。
本句為論書中展開問答體裁的發問語。
在《十住毘婆沙論》等釋經論中,常藉由設問或外難的提起,以引出後續對大乘菩薩道與十地法義的深入論證、辨析與開顯。
問曰:
本句屬於論書(毘婆沙部)的思辨語境,探討諸法存在的法相因果。
論主提出「五陰諸法」之所以被判定為「決定有」(確定存在),是因為它們具備了「有相」(能相,即能表顯特徵的屬性)與「可相」(所相,即被表顯的本體)。
在阿毘達磨與大乘論書的早期抉擇中,這種能相與所相的相對依存,是用來建立諸法名言安立或自相不失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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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證阿含經教,依毘曇論書之法相體系闡明五蘊之定義與特徵。
「色是苦惱相」指物質性的色法本質具足生滅、無常、變壞之性,故以「苦惱」為其本相;「覺苦樂是受相」指精神領納作用的受法,以「覺知領納苦、樂、不苦不樂」為其根本特徵。
此處承襲部派佛教與初期大乘對於五蘊法相的分析,強調依緣起觀照諸法自相與共相,以此破除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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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的反詰或外難。
在《十住毘婆沙論》抉擇諸法實相的語境中,問者基於世俗現量的觀察,看到諸法現象(諸相)歷歷在目,因而對大乘中道所說的「非空非不空」(遠離空有兩邊的戲論)提出質疑,藉此引出後續對空性與緣起不二的深入辨析。
- 有相:此處指「能相」,即能夠表顯、指明事物特徵的相狀或性質。
- 可相:此處指「所相」,即承載或被表顯特徵的事物本體。
- 決定有:判定為確定存在、實有或在名言理則中成立。
- 色:指色蘊,即佔有一定空間且具變壞、質礙性的一切物質現象。
- 相:特徵、本相或定義,於此指諸法各自具備的體相。
- 諸相:指一切法所顯現於外、可被感知的種種特徵、跡象或現象。
- 非空非不空:一種雙非的表述,用以遮遣「執著諸法斷滅(空)」與「執著諸法實有(不空)」的兩種邊見,顯發遠離戲論的諸法實相。
五陰諸法,以有相 可相故,決定有。如說:「色是苦惱相,覺苦樂 是受相。」現有如是等諸相,云何言非空非 不空?
論書中承接前文提問、引出論主或佛法正理回答的過渡語。
答曰:
此句探討五蘊中「色蘊」的定義。
依據阿含與毘曇、瑜伽等論書語境,色法的根本特相為「變礙」或「惱壞」。
此處承襲阿毘達磨之定義,指出物質或具質礙之法具有可惱亂、可破壞與質礙之特點,並以此特相來界定「色」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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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中觀與毘婆沙論書中對「色(物質)」的能相與所相的思辨。
佛法中常定義「色」的特徵為「變礙」或「惱壞」(惱是變壞、惱亂義)。
此處論證能相(惱壞的特徵)與所相(色法本體)不一不異的關係:若物質的本質就是變壞惱亂,那麼離開了變壞惱亂這個特徵,也就沒有一個可以被標相、標識的物質本體存在。
以此破除執著有離開特徵而獨立存在的實體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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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龍樹菩薩所著之《十住毘婆沙論》,屬於毘曇、瑜伽與中觀抉擇的論書語境。
此處透過「能相」(特徵、標誌)與「所相」(具備該特徵的事物、法體)的相對關係來破斥對「相」的實有執著。
論證指出,相(能相)不可能獨立於法(所相)之外而存在;若離開了能相,所相亦無從建立。
因此,世界上絕不存在「無能相而有所相」的實有事物,以此引導體證法空無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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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學派大乘論書語境,核心探討「相(能相)」與「可相(所相)」的空性實相。
論中以無生、無來、無去的「八不中道」義理,破除眾生對於事物特徵(能相)與事物本體(所相、可相)具有真實自性的執著。
能相與所相若完全契合則兩者無別(不分),若完全不合則兩者互不相干,故說「非合非不合」,顯發緣起性空、本無來去的法性。
。
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學派大乘論書之破斥邏輯。
論主在此辨析『相』(能相、特徵)與『可相』(所相、具特徵之主體)的關係。
在中觀思維中,若兩者是『合』(異體結合),則兩者先各自獨立,失去了相待而成的關係;若兩者是『非合』(一體不合),則兩者無從分別。
因此,若執著於合或非合的實有關係來成立相與可相,最終在邏輯上反而會導致相與可相皆不可得的過失(失相及可相相),以此彰顯諸法無自性、緣起性空的義理。
。
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引用的龍樹中觀「能相與所相」之破執抉擇。
在龍樹中觀的術語體系中,事物的特徵稱為「能相」,擁有該特徵的事物主體稱為「可相」(或稱所相)。
凡夫常認為世間事物有其實體,可用特徵來界定主體。
本頌採取相待互制的邏輯,指出「能相」與「所相」是互相依待而存在的假名,並沒有各自的實體(自性)。
能相如果離了所相,本身就無法自我成立;既然能相自身的自性都不能確立,它就沒有生起或建立他法的力量,因此絕不可能作因去成立「可相」。
此即藉由破斥能相與所相的實有性,來彰顯「法空」與「緣起無自性」的般若中觀義理。
。
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學派大師龍樹菩薩詮釋大乘菩薩道的著作。
此處展現菩薩因觀察眾生顛倒而生起的大悲心。
眾生之所以「甚可愍」,根源在於「分別相可相」:即落入能取(主觀分別的心,即相)與所取(客觀所緣的境,即可相)的二元對立執著,不知諸法本性空寂,因而「迷惑諸邪徑」,誤入不正確的修行解脫道路(邪徑),並盲目聽信、依止不具正見的導師(邪師),遭受欺誑而流轉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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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破除「相與可相」實有執著的論證。
在毘曇與瑜伽論書的術語體系中,「相」指能表現事物特徵的「能相」(如熱是火之相),「可相」指具備該特徵的本體「所相」(如火為可相)。
論主在此採反詰語氣,說明能相與所相乃相待而有(依因緣假立),若執著兩者為絕對實有,將陷入「無相即無可相」的邏輯謬誤。
這是透過眼前的現量事實,來引導眾生了知法空、無自性的中道義理。
。
本偈依中觀與釋經論部語境,闡明煩惱生起的微細因緣。
眾生因隨順計度「能相」(特徵)與「所相」(具備特徵的實體),產生能所對立的虛妄分別,此即「戲論」。
一旦內心隨順戲論而轉,便會直接成為引生、增長種種煩惱的處所與根源。
若要斷除煩惱,必須破除對相與可相的實有執著。
- 惱壞:指色法具有被觸惱、破壞及變異的特性,為色法的本質與特相。
- 色相:色的相狀或特徵,非指形色之相,而是指色法(物質性存在)的根本屬性。
- 惱:此處指惱壞、變壞,為「色」(物質)的定義與特徵之一。
- 非合非不合:中觀破執術語。指能相與所相之間,既不能說是絕對一體的結合(合),也不能說是毫無關係的遊離(不合),否定此二極端以顯中道空性。
- 來無所從、去亦無所至:即不來不去。事物皆是因緣和合而生滅,無有不變的自性實體從某處而來,或滅後去往某處。
- 合非合:結合(異體)與不結合(一體)。
- 相可相:在唯識及中觀術語中,常指能相與所相,或能取與所取。此處偏指眾生在意識上將經驗世界割裂為「能認知的主體(相)」與「被認知的客體(可相)」,並對其產生實有執著。
- 邪徑:指不正確、無法引導至真正解脫的偏邪道路,即非正道。
- 邪師:指傳授顛倒見解、缺乏佛法正見、引導眾生誤入歧途的導師。
- 眼見事:眼睛所見的現前事實、現量境界。
- 戲論:指違背諸法實相的虛妄分別、執著與著名言詮表,是引發煩惱的根本。
- 煩惱處:指煩惱依止、生起與增長的處所或境地。
惱壞是色相,何等為是色? 若惱是色相,離相無可相。 此相在何處,無相無可相, 世界終無有,無相有可相。 相與及可相,非合非不合, 其來無所從,去亦無所至。 若有合非合,成於相可相, 如是則為失,相及可相相。 以相成可相,相亦不自成, 相自不能成,云何成可相? 世界甚可愍,分別相可相, 迷惑諸邪徑,邪師所欺誑。 相可相則是,無相無可相, 如是眼見事,如何不能知? 隨計相可相,有如是戲論, 隨起戲論時,則隨煩惱處。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依龍樹菩薩之大乘中觀義理詮釋修行法要。
行者在修持菩薩道時,以「不來不去」的中觀不二法門為觀照工具,破除對現象界生滅、來去的執著,進而徹照五陰(五蘊)、性(十八界)、入(十二處)等一切諸法皆無自性,悉皆入於空性,此為證入菩薩初地或十住位之關鍵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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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引證經典、前文或普遍聖言量之常見銜接語,用以印證隨後將展開的法義。
在《十住毘婆沙論》中,多用於引證《十地經》(大方廣佛華嚴經十地品)之經文,以建立阿毘達磨或大乘菩薩道的修學次第。
- 不來不去門:中觀八不(不生不滅、不斷不常、不一不異、不來不出)之一,指諸法本自空寂,無有實法從彼處來,亦無實法往此處去,為契入空性的觀照門徑。
- 諸陰:即五陰,舊譯名詞,今譯為「五蘊」,包括色、受、想、行、識,總括一切精神與物質的現象。
- 性:指「界」,即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此處偏指諸法各自的體性、界限。
- 入:指「處」或「入」,即十二入(十二處),包括內六根與外六境,為生起識心的涉入之處。
- 如說:佛典論書引證經文的常用啟始語,意為「如經所說」或「如前所說」。
復次,行者以不來不去門,觀諸陰、性、入空。 如說:
本句依《十住毘婆沙論》之大乘論書語境,承襲龍樹菩薩中觀思想,解析諸法因緣生滅的實相。
此處旨在破斥「生」有實體自性。
眾生所經歷的生、老、病、死等有為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當其生起之時,若反觀其源頭,實無一個固定的去處或來處。
諸法無來無去,本自性空,不可得其來處,由此證入法空之理。
。
本句體現論書探討諸法無常、無自性的空義與緣起觀。
依《十住毘婆沙論》等釋經論部語境,諸法依因緣而生,亦依因緣而滅。
當生老病死等有為法滅盡時,並非有一個實體的法從此處移動到彼處,而是本無自性、當體即空,故說「無所去」,以此破除眾生對法有實體來去的常見或執著。
。
本偈展現龍樹中觀思想的核心「無去來」與「緣起性空」。
諸陰(五蘊)、界(十八界)、入(十二處)涵蓋一切精神與物質現象。
論主指出,這些現象皆依因緣和合而生,本無實體自性。
因此,當其顯現(生)時,並非自某處走來;當其消逝(滅)時,亦無實體去往他處。
此無生無滅、不來不去之理,即是佛法體現的諸法實相。
。
本偈頌以「鑽木取火」為喻,闡釋《十住毘婆沙論》的核心法義(即龍樹菩薩中觀學派的緣起性空說)。
火的生起,不能單歸因於人的勞作,亦非由鑽木本身單獨生起,在人功與鑽木等條件(因緣)相加的和合狀態中,也沒有一個固定不變、具自性的「火」實體存在。
以此說明諸法皆無自性,非作者作,亦非無因生,而是依賴「因緣和合」而現起,徹底遮遣了外道或執著實有者的「自生」、「他生」、「共生」、「無因生」之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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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學派釋經論之語境,以「薪盡火滅」的經典譬喻來闡釋「緣起性空」與「無生」之理。
火依薪而有,薪盡則火滅,火滅之時既無所來亦無所去,以此比喻眾生及諸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虛妄顯現。
法本身沒有獨立不變的自性(主體),因此緣聚則生,緣散則滅,本無生滅與去來,用以破除執著實有自性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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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大乘釋經論(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的瑜伽中觀破執語境,分析眼識的非自相有。
眼識作為了別的作用,並非一個實體可以寄居在眼根、色塵或其間。
此處採「根境相對、因緣生識」的無自性觀,說明眼識無處所、無去來,否定了識有決定住處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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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中觀及釋經論部對「緣起性空」與「因緣和合」的精準剖析。
事物(如法、我或車等和合物)並非本質性地存在於各個因緣之中,亦不遊離於因緣之外;既非自生,亦非他來,純粹依待因緣和合而假名安立。
因緣一旦離散,其相即不可得。
此處旨在破除對和合物之「自性」執著,顯發無自性空的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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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依中觀與毘婆沙論之法空語境,闡釋諸法無生無滅之實相。
外現的諸法雖有生滅現象,但依緣起體空而論,生時非從某處而來,滅時亦非向某處而去,本無實體,藉此破除凡夫與外道對於諸法實有來去、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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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大乘十地(初地與二地等)的論書語境,此處以「龍力起雲」比喻諸法緣生無自性、不生不滅的道理。
如同龍心一動便能感應陰雲密佈,但考察雲的來源,既不能說是在龍的身體裡面,也不能說是從別的空間而來,這說明現象(諸法)雖有顯現,但其本質是依緣而起,無有來處,亦無去處,以此引導修習中觀、不生不滅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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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以「大陰雲」比喻能普潤一切的法雨或菩薩大行。
陰雲降雨滋潤世間後自然消滅,並無一個真實的去處。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論書語境中,此處多用以譬喻諸法緣生緣滅、無來無去的空性與中道義理,說明法不從何處來,亦不向何處去,體現緣起無自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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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雲的聚散作為譬喻,闡明諸法因緣和合而現,本無實體遷徙。
生滅現象皆非實有,旨在破除對現象存有實體自性之執著,顯明緣起性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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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學派的「無自性」與「緣起性空」論證。
以壁畫喻指諸法無自性:畫像是由牆壁、色彩、人工等因緣和合而顯現,若逐一析出單一色彩,其中並無畫像(非一一彩);若言色彩組合即是畫像,則色彩各守自性互不相知,和合處亦無實體(非和合);牆壁本身亦無畫像。
以此說明諸法皆依緣和合而生,求其自性了不可得,不可執著有真實的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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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學派的「緣起性空」法義框架。
以「畫作」為譬喻,說明諸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並無獨立不變的自性。
畫作的生起,不能在主體(畫師)或工具(畫筆)等單一因緣中找到絕對的自體,也不是從他處移入,而是眾緣具足始成;若因緣離散,其相即滅。
以此證知諸法無生、本性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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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此處依據龍樹菩薩的中觀法義,論證諸法因緣生滅的本質。
諸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無有自性。
當因緣具足而現起「有」時,並非有一個實質的法從外處前來此處;當因緣散盡而歸於「無」時,亦無有一個實質的法從此處遷流離去。
此句旨在破除眾生對諸法生滅、來去的實有執著,契入法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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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學派的「緣起性空」論證語境,以「燈火」隱喻因緣所生法。
燈火(果)並非原本就潛藏在燈油或燈芯(因)之中,也不是從外在的他處移入,這說明果法無有自性、非自生亦非他生。
然而,在因緣具足(油、炷、火種結合)時,燈火便能顯現,藉此論證「無自性故緣起,緣起故無自性」的中道義理,用於破除眾生對諸法實有或斷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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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對大乘菩薩道的依論釋經。
法義核心承襲中觀學派的「緣起性空」與「不來不去」抉擇。
諸法依因緣和合而生,因緣離散則滅。
當法滅時,並非像實有物體般從此處「移動」到彼處,故言「無去處」。
以此類推,諸法在現象上的生滅、來去,本質皆是無自性的緣起顯現,並無實有的法在來去。
- 生老病死法:指有情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經歷的四種有為法特相,或指具備生、老、病、死本質的世間一切有為現象。
- 無從來:指諸法由因緣生,並無一個恆常、具自性的實體從某處前來,表顯法空、無來去的實相。
- 滅時:指諸法因緣盡散、謝滅的時刻。
- 無所去:指諸法遷謝時,沒有一個實質的實體或自性走向某個地方,用以顯發法空、無來無去的道理。
- 陰界入:指五陰(五蘊)、十八界、十二入(十二處),在佛教經典中合稱「三科」,代表一切精神與物質現象的總和。
- 無從來、無所去:即「無去來」,指現象本無實體,故其生滅本質上並非真實有物質或精神的來去移動。
- 人功:指人的身業造作、努力或功力,在此指鑽木取火時人工的摩擦與操持。
- 鑽木:古代取火的方式,此處偏指生火的工具與物質條件。
- 因和合有:依賴因緣的聚集、配合而成立。這是中觀緣起論的經典表述,指諸法無自性,唯依緣起而有。
- 諸緣:指成就一切諸法所依憑的各種因緣、條件。
- 緣合:因緣和合,指各種條件聚集在一起而促成現象的生起。
- 緣散:因緣離散,指促成現象的條件消逝而導致現象的滅失。
- 眼識:依眼根緣色塵而生起,用以了別外在色境的識知作用。
- 中間:指眼根與色塵兩者之間的中介處所。
- 餘:此處指和合因素之外的其他自體、他處或外在因緣。
- 如是:如此、這樣,指與前文所述之譬喻或法理相同。
- 龍心力:指龍王以心念、神通力感應風雷雲雨的能力。
- 陰雲:濃密的烏雲,比喻依緣而現的種種現象(諸法)。
- 大陰雲:大烏雲,於此比喻能普降法雨、利益眾生的慈悲或般若法門。
- 無有去處:指諸法因緣散盡則滅,並無一個真實不變的本體或實體遷流到其他地方,用以顯示無來無去的法性。
- 一一彩:指每一種單一的繪畫顏料或色彩。
- 有時:指諸法因緣和合而現起、存在的狀態。
- 無時:指諸法因緣離散而滅謝、不存在的狀態。
- 燈炎:即燈火、燈焰,此處作為因緣所生法的比喻。
- 炷:指燈芯,即承載燈油用以點火的物質。
- 滅:此處指因緣離散、現象消逝,在論書語境中指無自性的生滅現象。
生老病死法,生時無從來; 生老病死法,滅時無所去。 諸陰界入性,生時無從來, 滅時無所去,佛法義如是。 如火非人功,亦不在鑽木, 和合中亦無,而因和合有。 薪盡則火滅,滅時無所去, 諸緣合故有,緣散則皆無。 眼識亦如是,不在於眼中, 不在於色中,亦不在中間; 不在和合中,亦不離和合, 亦不從餘來,而因和合有, 和合散則無;諸法亦如是, 生時無從來,滅時無所至。 如彼龍心力,而有陰雲現, 不從龍身出,亦不餘處來; 而此大陰雲,雨流滿世界, 然後乃消滅,亦無有去處。 如雲無來去,諸法亦如是, 生時無從來,滅時無所去。 如壁上畫人,不在一一彩, 亦不在和合,壁中亦復無; 畫師所亦無,畫筆中亦無, 不從餘處來,而因和合有, 和合散則無;諸法亦如是, 有時無從來,無時無所去。 燈炎不在油,亦不從炷出, 亦不餘處來,而因油炷有。 因緣盡則滅,滅時無去處, 諸法來去相,皆亦復如是。
本句承接前文,進一步開示在修持菩薩道的十住位中,有哪些具體的方法或法門能夠淨化、圓滿菩薩的戒行,使其不染污垢,遠離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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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上啟下的連接詞,用於引導後續針對特定法義、名相或修持法門的具體展開與詳細說明。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書語境中,此詞通常用以開顯龍樹菩薩對大乘菩薩十住位(特別是初地歡喜地等)之修相、戒相、因緣或對治法的具體界說。
復有四法能淨尸羅。所謂:
本偈出於《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依論書體系解釋菩薩如何淨化戒行。
偈頌指出清淨持戒(屍羅)的核心在於藉由正思惟破除因執著自我而產生的「慢心」。
行者透過自省、不墮入自高與下他的相對二見(無所得),進而達到心意調柔安適(心猗),並以空性或如實空義觀察一切法平等,以此四種內在的心理轉化,作為成就清淨戒律的基石。
- 自高、下他:自高指高舉自我,下他指輕慢他人,是傲慢心的兩種表現形式。
- 無所得:指體證諸法空相,不生執著、無所取著的境界。
- 心猗:指心意調柔、安適、輕安的狀態。猗,通「漪」或作輕安、柔順解。
- 慢:心所名,指自恃功德或才能而產生的傲慢、自大心理。
能自思量身,不自高、下他, 此二無所得,心猗無有慢, 觀諸法平等,是四淨尸羅。
本句闡述修持不淨觀、無常觀與死隨唸的省思方法。
修行者透過審視自身的不淨、無常與必然步向死亡的本質,能對色身產生厭離,從而破除對身體的執著(我執與淫慾),並體認到以此虛妄之身追求世俗名利毫無實義,應當借假修真,追求出世間的解脫法利。
此處「何所直」意指計較此身毫無價值,語境屬於瑜伽、毘曇系之止觀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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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修行者在完成特定對治思維(如觀無常、不淨或法空)後,破除我慢的心理狀態。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實踐中,正念思維能直接降伏傲慢,使心契入平等,既不自我膨脹,亦不輕視眾生。
- 不淨:指色身充滿九孔流漏等不乾淨的物質,為不淨觀的觀察對象。
- 無常: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剎那生滅、變異遷流的狀態。
- 死相:指具有必然死亡、敗壞的特徵與徵兆。
- 直:同「值」,價值、值得之意。
- 自高:自高自大,即五慢或七慢中的「慢」與「過慢」。
- 下於他人:輕慢、看輕他人,亦指以高心凌慢他眾。
能自思量者,行者作是念:「我身不淨、無常、死 相,為何所直?」如是念已,即不自高、下於他 人。
本句彰顯大乘菩薩依論書體系開顯的「無所得」法義。
菩薩修行十地(十住),必須澈底了達主觀的自身(身)與客觀的環境、他者(他),本質皆是因緣所生、畢竟空寂,不存在覈心主體(無我),亦沒有依附於主體的常恆佔有(無我所)。
此「無我、我所」的現觀,能斷除一切能取、所取的法執,達致清淨無所得的解脫境界,是進入深位菩薩修行的關鍵般若智慧。
- 信解:具有堅固的信心並能深解其義理。在毘婆沙論語境中,信解亦指依據理解而產生實證的心理趨向。
- 我、我所:我,指主觀上有主宰性、常恆不變的自我主體;我所,指自我所擁有的外在人事物或內在身心五蘊法。
信解身及他——無我、我所,故無所得。
此處解析《十住毘婆沙論》中的「猗」(即輕安)。
在部派與大乘論書體系中,猗或輕安代表調暢身心的善心所,能對治身心麤重。
此句強調因修持相應法門,而斷除心之頑劣、沉重,使其轉為輕利、柔軟,從而具備修習、容受更高法義的堪任力(即適應性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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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釋修行「禪定」或「輕安」時的心態。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與菩薩道次第語境中,「猗」即輕安(prasrabdhi),是斷除身心粗重、調暢舒適的狀態。
修行者獲得禪定之猗樂時,極易對此殊勝果報產生愛著,進而生起憍慢心(自高)。
此處強調真正的修行者雖得此清淨猗樂,但能以正知正見攝持,令心保持謙下平靜,不墮入自我高慢的煩惱之中。
- 猗:梵語 prasrabdhi,新譯為輕安。指身心調暢、遠離麤重、堪任修法的精神狀態。
- 堪任:指具備承擔、忍受、修習善法的能力。
- 猗樂:指身心輕安調暢所帶來的快樂。猗,通「漪」或作輕安,是指遠離身心粗重,堪任修持的清淨狀態。
猗者, 得如是法故,心輕柔軟,堪任受法;以此猗 樂,心不自高。
本句出自大乘論書《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與瑜伽行派交涉期之釋經論體系。
此處依「空性」來闡述「諸法平等」的義理。
有為法(因緣和合之法)與無為法(非因緣和合的常住法)在世俗諦上雖有本質與作用的差別,但在勝義諦的「空性」層面上,皆無自性、不可得,因此一切悉皆平等,沒有勝劣、高下的二元對立差別。
- 諸法平等:一切客觀存在與主觀現象(諸法),在實相或空性的本質上皆是等同一味,無有勝劣差別。
- Ariyasavako / 有為法:依因緣和合而生滅造作的一切現象。
- 無為法:非依因緣和合、不生不滅的常住存在,如涅槃、虛空等。
觀諸法平等者,以空觀有為、 無為法一切悉等,無上、中、下差別。
此處為論書引證、承接上文之語,承上啟下引導出接下來要引用的佛經正文或偈頌,以證成前述法義。
如說:
本偈頌出自論書對因果性質的破斥與辨析。
在毘曇與大乘論書(如中觀、瑜伽)的因果辨析語境中,此處探討「下、中、上」三品法(如修行果位、煩惱程度或三界法)的因果轉變可能性。
若果法(中、上)的體性與因法(下)不同,且下品法本身不能質變為中上品法,則兩者在自性上不相應,不能成立必然的因果關係。
此處旨在破斥外道或薩婆多部等對於因中有果、因中無果等作自性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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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與修證位階的必然性。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此處依循菩薩修行階位(如三品、九品或十住位)的次第進行辨析。
論證邏輯在於,若較低劣、力量較弱的「下品」尚且能憑自身因緣成立或向下作證,則功德、力量更為殊勝的「中品」與「上品」在法理上更具有先在的決定性與必然性。
此處用以成立修行位次與功德進修的決定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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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屬於中觀與毘婆沙論書之破因果執著。
論證「因中無果」之理。
若認為「因」之中已經先期存在了「下等(劣)」與「上等(勝)」的果,然而「因」本身的自性既為一,並未造作或顯現出上下之別,則不能在邏輯上成立「因中已有上下果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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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遮破邏輯,依據中觀與毘婆沙的辨析框架,破斥事物的自性有。
此處以「上、中、下」的相對關係來說明緣起無自性。
若主張「中」有其自體,不依待他物而能自我成立,則其相對立的「下」與「上」必須先行確定存在。
然而,若「中」不依待上下即有自性,則與上下先有相矛盾;若依待上下才能成立,則證明「中」無自性,僅是相對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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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論書語境,旨在破斥「因中有果」或「不平等因產生果」的執著。
論主反駁反論者的觀點:如果上等法(如殊勝因)能作為生起中等、下等法(如劣果)的因,但上等法的自性本質並不會轉化為中下等法,那麼在邏輯上,就不能說那個作因的「上等法」之中本來就含有「中下等法」的因果關係。
此為透過思擇因果無自性來成立破執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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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與大乘論書關於修證階位、功德九品(上中下各分上中下)相資的論述。
說明高位(上品)的修證並非憑空而起,必依循修持次第,以先前已成就、已決定具足的初級(下品)與中級(中品)功德為根基,方能進階成就最上品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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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中觀學派「因緣所生法,無自性空」的破執論證。
若法是由因緣所生,則法屬於因緣,無有獨立造作的自體,故說「因下不得作」;若法不從因緣生,則成為無因之法,在現實中絕無此理,故說「不因亦不得」。
此句透過雙遮因與非因,藉以彰顯法無自性、畢竟空寂的釋經論部中觀破執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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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中觀與毘婆沙論破斥「自性有」的論證。
若諸法先已有決定之自性(不待緣成),則該法即為獨立存在,不應當再隨順、依待於下劣或其後的因緣條件。
此句旨在確立「諸法無自性、緣生無自性」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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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對菩薩修行階位與因果進修的辯證。
此處探究因中有果或因中無果的義理,說明若承許眾生最初的根基或善根決定是虛無、毫無轉變可能的,則後續便無法透過修持進趣,從下品逐步成就中品與上品的功德。
此論述用以破斥「定無」的斷滅見或決定見,確立依因緣修行而有階位昇進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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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中觀學派破斥諸法實有自性的論證。
若認為在原因(因)之中本來就含有『造作』(或作者、所作),則不需要依待因緣即可自生,這在邏輯上不能成立;若認為離開原因(不因、無因)而能有『造作』,則陷入無因論的過失,同樣不能成立。
透過這種兩面的觀察,用以破除對因果與造作的實有執著,彰顯緣起性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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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中觀學派大乘論書的破邪顯正論證。
依據《十住毘婆沙論》所依循的龍樹菩薩中觀見,破除「法有自性」的執著。
若主張諸法在未生起前就已經決定具有決定不變的自體(先定有),那麼該法就是獨立存在、不改不變的,如此一來,它就不需要、也不應該再藉由其他因緣條件來使其生起(不應因於中)。
這說明瞭「自性有」與「因緣生」在邏輯上是互相矛盾的,藉此顯發諸法皆是無自性、緣起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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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反詰語境。
依據《十住毘婆沙論》之釋經論部邏輯,若主張諸法在因位或前段體性決定為「無」(或偏空、絕對的無),則事物發展的勝劣、階位之高低(下上品、修行階位之升進)皆失去建立的基礎。
此句旨在破斥撥無因果或執著偏空之見,藉由階位與法相的差別性,反證「先定無」之不合理,符合毘曇與釋經論部條分縷析、依緣起立諸法的思辨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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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中觀與瑜伽行派論書的破生滅、因果法義。
論證諸法無自性生,探討生起的可能性。
若謂法從「因」而生,則因中先有或先無皆不成立,故因上不可得作(無法成立生起);若謂法從「非因(不因)」而生,即是無因生,這在佛教邏輯與因緣法中更是不能成立。
此句旨在透過破除「因生」與「無因生」的執著,以顯發諸法因緣生、無自性的中道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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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十住毘婆沙論》中依循中觀破初地「上中下」等自性有的論證。
若諸法先已有其決定自性,則其存在已自足,不需依待於其他因緣(如「上」)而建立。
此句旨在破除自性有,彰顯依待因緣的無自性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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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十住毘婆沙論》,在討論因緣與品位階次時,用以破除執著於「絕對之無」的斷見。
若法在先前已決定是毫無所有的「無」,則世俗諦上所建立的中品與下品等修行根基或功德品類的差別便無法成立。
此論證展現中觀不落斷滅、依緣起而成立諸法差別的法義。
- 下、中、上:指法體依優劣、勝退或修行階段所分的下品、中品、上品。
- 下:指修證階位或根器中的下品。
- 中上:指相對於下品的中品與上品。
- 定有:決定具有,指在法理或因果邏輯上必然存在與成立。
- 下上:指果報或事物性質的劣與勝、低級與高級、下等與上等。
- 因:指能生起果的主因或條件。在此探討因與果之間是否存在同質或生滅的關係。
- 自作:自我成立、自體生起或自有自性。
- 下上先定有:下方與上方(或下等與上等)必須在先前就決定性地存在。
- 上中下:指法之品類、果位或因緣的優劣差別,此處用以思辯因果性質是否相符。
- 上自作上:指上品法、上品功德由自身圓滿成就。
- 中下先定有:指中等與下等的品階或功德,在先前已決定證得或具足。
- 不得作:不可得、不能成立、無法造作生成的意思,指法無自性,不落入實有的生滅造作。
- 因於下:依待、因仗於下劣或下位的因緣條件。
- 作:指造作、動作,在論書語境中常與『作者』、『所作』關聯,代表生起的作用。
- 不因:指非因或無因,即脫離因緣條件的狀態。
- 先定有:指在因緣和合之前,該法就已經具備決定性的、固定不變的自性實體。
- 因於中:依待、依賴於因緣條件之中而得生起。
- 上:相對於下、中而言,此處指相互依待的法(如上中下品或因緣法中的相對法)。
- 定無:決定為無,指執著於法本來絕對不存在的決定相或斷見。
- 中下:中品與下品,此處指修行根基、階位或功德的品類差別。
若當因於下,而有中上者, 下不作中上,云何因下有? 下自作下者,中上先定有。 若當因於中,而有下上者, 中不作下上,云何因中有? 中自作中者,下上先定有。 若當因於上,而有中下者, 上不作中下,云何因上有? 上自作上者,中下先定有。 因下不得作,不因亦不得。 若先定有者,不應因於下; 若先定無者,云何成中上? 因中不得作,不因亦不得。 若先定有者,不應因於中; 若先定無者,云何成下上? 因上不得作,不因亦不得。 若先定有者,不應因於上; 若先定無者,云何成中下?
本句屬於論書體系中對於空性與法平等的抉擇。
此處「空一相」意指諸法雖有世俗名言上的千差萬別,但若從勝義諦的視角來審視,其本性皆是無自性空,這唯一的「空」即是諸法的共相。
行者以此空相來觀察一切法,則能破除對能取、所取及二元對立的執著,從而證知諸法皆是平等無有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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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的譬喻,說明眾生在修持菩薩道或受業力流轉時的狀態,與前面所描述的事物道理完全一樣。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總結句,用以印證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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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引證前文或他經的常見發端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具體的經文或偈頌來印證當前所論述的法義。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多用於引證《十地經》或相關大乘經典以成就菩薩十地的修持義理。
- 空一相:指一切諸法無自性空的唯一共相,於勝義中無有差別之相。
- 平等:指諸法在空性、無自性的本本層面上,沒有高低、好壞、自他的差別對立。
- 眾生:又譯有情,指一切擁有迷妄生命的生存者、有生命的生物。
復次,以空一相故,觀諸法皆平等;眾生亦 如是。如說:
本句體現《十住毘婆沙論》結合大乘菩薩道與中觀空性的論書體系。
空性是一切法不可得的真實相狀,在究竟的空性法中,遠離一切名言、戲論與二元對立。
因此,具備大乘般若智慧的「智者」體證此空性時,明白諸法本無自性,不應在第一義諦中建立或執著任何名相、法相的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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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十住毘婆沙論》結合龍樹菩薩中觀般若與大乘十地修行的核心義理。
指出「空性」在一切法上皆同一本質(一而無異),無有二法。
修行者若能如實證知此空性,即是親證佛陀的法身(見佛),因為佛陀的究竟本質與諸法實相(空性)無二無別,此即大乘「以見法實相為見佛」的法身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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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依毘曇與中觀的大乘論書語境,闡述「法性平等」與「生佛無二」的空性中道義。
此處的「一」並非指形體或數量的單一,而是指諸佛的法身、眾生的本性、以及萬法在遠離生滅執著的「一相」(即無相、空相)上,本質完全相同。
因為皆以空性為實相,故於究竟法性中,不存在尊卑、高低的「上中下」二元對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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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之中觀大乘語境,抉擇一切法空。
諸佛世尊現證諸法實相,了知萬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無有自體。
若法不由因緣、自體本具,則稱為「自性」;若法依待他緣、由他體而立,則稱為「他性」。
諸佛遠離自性與他性之執著,即是契入諸法無自性、畢竟空寂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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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中闡述大乘菩薩依空性智觀察眾生的語境。
此處以中觀的核心法義破除「自性見」,指出眾生本無獨立、不變的自體。
既然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假名眾生,不論在自身(自)或他身(他)上,皆求其自性不可得,從而證知「眾生空」(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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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之中觀大乘論書語境,闡述「法空」之理。
此處以類比方式說明,諸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不變、依自體而存在的「自性」;既無自性,亦無相對依待而立的「他性」。
諸法遠離自性與他性,即是彰顯緣起性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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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總結說明何以稱之為「一相」。
在《十住毘婆沙論》(釋經論部,龍樹菩薩詮釋《十地經》)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大乘菩薩對諸法實相的抉擇。
所謂「一相」即是無相,諸法雖有種種因緣生滅之相,但從其本性、實相來看,皆歸於同一無相、空性之理。
因特定因緣或理據,故確立此「一相」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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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中觀學派非有非無、遠離二邊的中道智慧。
若執著諸佛為實有,則落於「有見」(常邊);若執著諸佛為斷滅無有,則落於「無見」(斷邊)。
唯有遠離有無二邊的偏執,方能如實契入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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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大乘論書《十住毘婆沙論》的中觀與瑜伽行派交會語境,開顯遠離「有邊」與「無邊」的中道實相。
若執著於因緣和合的眾生為實有(增益執),此見解是錯誤的;反之,若落入斷滅空,執著於完全沒有眾生因緣假相的存在(損減執),此見解同樣是錯誤的。
菩薩應如實了知眾生乃「假名有」而「自性空」,不墮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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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龍樹菩薩中觀學派(《十住毘婆沙論》)的核心義理,即「遠離有無二邊,顯發中道實相」。
若執著諸法有決定性的自性(「有諸法」)則落於常見,是不正確的(「非」);若執著諸法完全虛無(「無諸法」)則落於斷見,同樣是不正確的(「亦非」)。
此處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極執著,引導契入不生不滅的法性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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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中觀與十地論書語境,說明「平等」的真實義。
修行者若能遠離對諸法執著為「實有(有見)」或「斷滅(無見)」的二邊偏見,不墮斷常,即可契入不二的中道實相,此無差別之法性即稱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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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學派大乘菩薩道的論釋語境。
此處闡述「諸法平等」的實相觀,指出無論是至高無上的佛陀、迷妄的眾生,還是其餘一切依他起或遍計執的諸法,在空性本質上皆無自性、了不可得。
菩薩修行若於佛、眾生或法生起戲論取著,即落入分別執著;唯有體證一切皆不可取、不可得,不生法見與眾生見,方能契入生佛平等、自他無二的諸法平等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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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十住毘婆沙論》中觀與唯識交融的菩薩道平等觀。
核心義理在於指出「佛」、「眾生」與「法」三者在體性上並無實質差別。
菩薩在修行「十住」(特別是初地歡喜地等)過程中,需以此平等心破除二執。
因諸法因緣生、無自性,空性之中不可建立決定性的分別,故說三無差別、法界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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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體現《十住毘婆沙論》之中觀大乘般若語境。
說明無論是究竟覺悟的諸佛、迷妄的眾生,還是其餘一切有為、無為法,若從有為相的生、住、滅(三相)去剖析,其自性皆是不可得。
此處非謂先有法而後歸於斷滅,而是強調法在「生住滅」的流轉現象中,其本體當下即是因緣和合、自性空寂,即「寂滅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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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依《十住毘婆沙論》抉擇諸法實相。
一切因緣生法無自性,非真實生,故無所從來;非真實滅,故無所去。
遠離生滅、來去之二邊妄想,證諸法空性,此即是「平等」之義,屬於中觀大乘抉擇法空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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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依據《十住毘婆沙論》的中觀與龍樹菩薩大乘初地(歡喜地)之般若空性語境,闡明「生法皆空」的義理。
諸佛(能度)、眾生(所度)及因緣所生的一切萬法,在第一義諦中皆無自性、悉皆空寂(無所有)。
唯有徹證諸法空相,方能超越一切對「有」(實有、常見等)的偏執,從而流轉於分段或變易生死的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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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論書的辯證語境。
此處透過對「等」(相同、同一)與「非等」(相異、差別)的重重否定(雙非與破執),用以破除遣除眾生對於諸法在名相或自性上執著「同一」或「變異」的邊見。
透過非等、非非等、乃至非非等不等的遮詮方式,顯發諸法實相不落兩邊、無戲論的中道義理,與《中論》之八不中道思想(如不常不斷、不一不異)一脈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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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十住毘婆沙論》中道與法空語境,闡述諸法實相。
謂若如實觀照地、水、火、風等諸法緣生無自性,則見一切法之自性皆不可得,皆入於平等一相,即是無差別相。
此為大乘初地(歡喜地)菩薩深化般若空觀、離名言執著之關鍵法義。
- 智者:此處特指具備大乘實相般若智慧的菩薩或覺悟者。
- 分別相:因虛妄分別心所顯現的主客體對立及種種名言概念的差別相狀。
- 見佛:此處非指肉眼見到佛的色身,而是指智眼現觀諸法空性,與佛的法身相應。
- 諸佛一:指諸佛的法身與斷證功德在究竟法性上平等無二。
- 一切法一法:指一切依他起、因緣和合的諸法,其本質皆歸於同一空性法法性。
- 無上中下別:指消融了凡聖、高低、好壞等相對立的階級與差別執著,證入究竟平等。
- 佛世尊:對圓滿覺悟之佛陀的尊稱,具足萬德而為世間所尊重。
- 自性:指不依待因緣、獨立存在、永恆不變的自體。中觀學派認為諸法皆空,故無自性。
- 他性:指相對於自性、依待他緣而成立的法之體性。在無自性的前提下,他性亦不可得。
- 自他性:指自身與他身所具備的獨立、恆常、真實不變的體性(即自性)。中觀學派認為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並無此種不依他緣的「自性」。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物質現象與精神現象。
- 一相:諸法實相之稱。在般若及大乘論書語境中,萬法雖現多相,其本性皆空、皆歸於寂滅,此「無相之相」即名為一相。
- 非:不正確、錯誤,指陷入偏見或妄想執著。
- 有無:指執著諸法為實有或完全虛無的兩種對立邊見(有見與無見)。
- 不可取:指諸法皆空、無有自性,故不可執著、不可取相或作分別想。
- 不可分別:指諸法畢竟空,無有定相可得,無法以虛妄分別心去加以區隔、執著。
- 生住滅:有為法的諸相。法之生起、保持與壞滅。此處省略「異」相,以三相總括有為法的生滅遷流。
- 寂滅:指遠離一切生滅流轉、煩惱戲論的空寂狀態,即諸法實相。
- 無所有:指諸法皆由因緣所生,無有決定之自性,本質為空。
- 有道:指執著諸法為實有進而受業力牽引的六道輪迴生死之道,或指凡夫偏執於「有」的邪見道路。
- 等:指相同、同一或平等的自性。
- 非等:指不相同、相異或差別的自性。
- 非非等:對「非等(不相等)」的再度否定,用以破除對相異、差別的執著。
- 等無差別:指諸法在法性、空性或無自性的層面上,皆是平等一致,沒有高低、自他的本質分別。
智者於空中,不說分別相。 空一而無異,能如是見空, 是則為見佛,佛不異空故。 說言諸佛一,一切眾生一, 一切法一法,無上中下別。 一切佛世尊,離自性他性; 一切諸眾生,亦離自他性; 一切法亦爾,離自性他性。 以是因緣故,是故名一相。 有諸佛則非,無諸佛亦非; 有諸眾生非,無諸眾生非; 有諸法則非,無諸法亦非。 離於有無故,名之為平等。 一切佛世尊,眾生及諸法, 一切不可取,名諸法平等。 一切佛眾生,及法無差別, 不可分別故,名之為平等。 諸佛與眾生,并及一切法, 入生住滅中,寂滅無所有; 亦無所從來,亦復無所去, 以無來去故,名之為平等。 諸佛與眾生,并及一切法, 悉皆無所有,過一切有道。 此三非是等,亦復非非等, 非等非非等,非非等不等。 如是說諸法,皆等無差別。
本句承接上文,指出在修持菩薩道的過程中,除了前述的行持之外,還有四種具體的方法或法門,能夠幫助修行者淨化並圓滿持戒(屍羅)的功德。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脈絡中,這屬於闡明菩薩如何安住並清淨戒地(離垢地)的實踐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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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上啟下、引證經典或教理的過渡語,用以帶出後續具體的法義或經文引證,在論釋體系中具承前啟後的論證功用。
復有四法能淨尸羅。如說:
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對菩薩實踐修行(特別是初地至後續菩薩道)的義理闡述。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中,此處體現了般若空性與菩薩大悲的雙運。
菩薩不僅要通達「空」與「無相」的法性,不生驚怖,同時不落入斷滅空,而是在體悟「無我」的同時,於眾生中發起廣大慈悲,成就菩薩的法忍(苦忍與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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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修行者若能如實實踐前面所提及的四種法門,便能有效遮止惡業、防非止惡,進而達到清淨持戒的果效。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實踐體系中,持戒(屍羅)的清淨不僅依賴外在的律儀,更需要內在特定法門的內薰與攝持。
- 無相法:遠離色、聲、香、味、觸及生、住、異、滅等諸相的涅槃實相。
- 大悲:菩薩欲拔除一切眾生痛苦的廣大慈悲心。
- 能忍:此指法忍、無生法忍的智慧,對深法能安然順受、心不退轉。
善能信解空,不驚無相法, 眾生中大悲,能忍於無我。 如是之四法,亦能淨尸羅。
本句屬於毘婆沙論書之術語體系,闡釋大乘菩薩於十住位中(如治地住)如何抉擇諸法無生之義。
行者透過觀照「因緣所生法」來了達「諸法空相」,因緣法本身若有「自性」則不需依仗他緣,若有「他性」則他緣與自體不相干涉,今了達既無自體亦無他體,即是契入諸法性空。
此處的「信解」非盲目信仰,而是基於如實了達諸法實相後所生起的堅固淨信與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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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引證、承前啟後的過渡句。
在《十住毘婆沙論》等釋經論中,用於引證佛說之聖言量以成立前文所述的論點。
- 信解空:對「諸法皆空」的義理生起深刻的體解與決定不移的淨信。
行者了達諸法無自性、無他性故,名為信 解空。如說:
本句闡述中觀學派核心的「緣起性空」義理。
龍樹菩薩於此指出,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萬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沒有任何一法能夠脫離因緣、孤立且不變地由自身(自性)產生。
若法有自性,則不應依賴他緣。
因此,證悟諸法無自性、不自生,是破除執著、趨向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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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依龍樹菩薩的中觀核心思想,抉擇諸法無自性的道理。
此句為反詰或遮破的推導前提:若主張事物是由眾緣和合而生,邏輯上便排除了「自生」,而必須歸於「他生」;然而中觀學派進一步破斥,若「自」無自性,則相對於自的「他」亦不能成立,故從他生亦不可得。
此處旨在顯發諸法因緣生、無自性、畢竟空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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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中觀學派「諸法無生」之核心理趣。
依據龍樹菩薩於《十住毘婆沙論》及《中論》之破諸法生滅邏輯,萬法若有生,不外乎自生、他生、共生、無因生。
此處前半句破「自生」(事物不能以自身為因來產生自身,否則犯無窮過且無須因緣);後半句進而破「他生」(若自性不成,則相對的『他性』亦不成立,故亦不從他生)。
以此雙破,導向法空無自性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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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中觀學派「緣起性空」的核心論證。
諸法皆依因緣和合而生,並無自體、自主、恆常不變的「自性」;若無獨立存在的自性,則相對於自性而立的「他性」亦失其依託,故兩者皆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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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中觀與瑜伽行派初期論書的破顯邏輯。
依《十住毘婆沙論》對龍樹菩薩大乘義理的闡釋,此處論證「自性」與「因緣生」的矛盾:若是依緣而生、脫離自體而生起者,即落入因果遷流,本質上便不具備恆常、獨立、不變的「自性」。
此乃藉由破除實有自性,來彰顯「諸法因緣生,因緣生即無自性(空)」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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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十住毘婆沙論》所依之中觀與毘曇抉擇框架。
中觀學派認為一切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無有獨立、恆常的「自性」;而「自相」是依自性而顯現的特質。
若執著於諸法有獨立不變的本質(自性),在邏輯與因緣法上便無法成立其個別的顯現(自相)。
此處旨在破除對外境與自性的實有執著,顯發緣起性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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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中觀學派對「自性」的破斥與辨析。
依《十住毘婆沙論》所依之中觀見,所謂自性(Svabhāva)必須是獨立、恆常、不依他緣的。
若某一法相需要因緣聚集「合」才產生、因緣離散「散」才滅失,它就屬於依他起緣生法,而非本自具足的自性。
若堅持和合與分散(合散二法)是決定實有的實體,即直接否定了不生不滅的自性相。
此處旨在導向緣起性空、法無自性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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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體現龍樹菩薩《中論》核心的「四不生」原理(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無因生),屬於中觀學派抉擇諸法無生的核心邏輯。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語境中,此處用以破除對諸法實有的執著,論證萬法皆依因緣而生,並無獨立、自存的實體(自性)。
若法有自性,必從四句中生,然四句皆不成,故知諸法本自不生,究竟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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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中觀學派「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的因緣無自性理路。
依《十住毘婆沙論》與中觀破自他生的邏輯,一切法皆是因緣和合。
若事物本無「自性」(即沒有自體、不是獨立存在者),那麼相對於它而言的「他者」也無法成立。
既然「自」不成立,能生之「他」亦不能成立,故說不能從他而生。
以此破斥外道或部派佛教計著諸法有決定自體而能從他緣生起的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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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十住毘婆沙論》之毘曇與中觀抉擇,說明「自」、「他」乃是依世俗因緣、名言施設而有的法。
若從第一義諦(聖義諦)檢視,遠離了世俗因緣假法,則自他之自性皆不可得,破除眾生對自、他實有的我執與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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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引述中觀學派破斥「四生」(自生、他生、共生、無因生)中「他生」的論證邏輯。
依中觀與瑜伽論書體系,諸法無自性,非自生亦非他生。
若執著因與果為截然對立、毫無關聯的「他體」,則因與果、非因與果將無差別(如火焰可生黑暗、自可生他),故「他生」於理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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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中觀學派的破生論證。
依因緣所生法,凡是依待他緣而生者,其本身即無獨立不變的決定自體(無自體)。
既然「他」本身拆解開來並無實體,即不能稱之為真實存在。
自身尚且非實有,更不可能作為生起其他事物的因。
此處旨在破斥「他生」的執著,顯發緣起性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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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中觀學派核心的「緣起性空」與「四生不可得」論證。
在《十住毘婆沙論》所依的中觀語境中,諸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獨立的「自體」(自性)。
既然自身毫無獨立自性,便無法相對建立一個具備獨立自性的「他者」來生起此法,故「他生」之執著亦被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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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部的中觀與龍樹十住毘婆沙論語境。
此處「四種皆空」通常指自生、他生、共生、無因生等四生皆不可得(或法界、因緣等四法不可得),由於四種因緣生起的形式求其自性皆不可得,皆流於空性,因此在究竟實相中,並沒有任何一個法具有決定、實有的生起或滅失。
此為彰顯「生滅即是無生滅」的中觀法義。
- 所有法:指一切存在的事物、現象與精神作用。
- 自性生:指不依賴其他因緣,由自身具備的、獨立不變的本質(自性)而產生。
- 他有:指從自體之外的「他者」或「外在條件」而存在,與「自生」、「自有」相對。
- 他生:指諸法由自體之外的他緣、他法所產生。在自性不可得的前提下,他生亦不能成立。
- 生:指諸法的生起、產生。此處用以論證生起之法必依條件,與不可變異的自性互不相容。
- 自相:指各別諸法所具備、用以與他法區隔的特有相狀或特徵(如火以熱為自相)。
- 合散:因緣的和合與分散。在毘曇與中觀體系中,常用以探討物質或法體的生滅與組合現象。
- 自生:謂法不假因緣,從自身體性中而能生起,中觀家破其將導致「生生無窮」且無須因緣的過失。
- 共生:即「自他亦不能」,謂自與他合在一起能生起諸法,中觀家破其自與他各別既不能生,合之亦不能生,如一盲不能見,多盲合聚亦不能見。
- 無因生:即「離二亦不生」,離開自與他(即無因)而能自然生起,中觀家破其將導致世間因果錯亂或萬物恆常不生、恆常生起的過失。
- 自:此處指「自性」或「自體」,指不依待他緣、恆常獨立、自身決定存在的實體。
- 他:指相對於自體以外的其他因緣、條件或他物。
- 世俗法:指依世間因緣和合、名言概念而存在的一切現象與假名,相對於第一義諦。
- 自他:自己與他人。在法義上指依待而立的相對概念,本無獨立不變的自性。
- 自體:又稱自性,指獨立不依他、恆常不變的自身實體。
- 非有:並非真實、決定性的存在,指自性空。
- 四種:於十住毘婆沙論語境中,多指研求諸法生起之四種自性不可得(自、他、共、無因),或相關之四法緣起分類。
- 定生滅:決定實有、具自性的生起與滅失。
一切所有法,終不自性生。 若從眾緣生,則應從他有; 不從自性生,云何從他生? 自性已不成,他性亦復無。 若離自性生,則無有自性; 若離於自性,則無有自相。 自性自性相,不以合故有, 不以散故無,二定有則無。 他不能生法,自亦不能生, 自他亦不能,離二亦不生。 若無有自者,云何從他生? 離於世俗法,則無有自他。 若他從他生!他即無自體, 無體則非有,以何物生他? 以無自體故,他生亦復無; 四種皆空故,無法定生滅。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初地菩薩發心與修行特質的脈絡。
於中觀語境中,「無相」指般若波羅蜜多所顯的空性、無自性。
初學菩薩或凡夫聽聞一切法空、無相時,往往因失去執著的依怙而產生驚怖。
此處解釋「不驚」的原因,在於修行者已具備清淨的信心與智慧,明瞭遠離虛妄分別與諸相(如生滅、常斷等相)纔是真正的涅槃寂滅,故能「信樂」而不生驚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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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引證、承上啟下的過渡語,用以引導出後續即將引用之經文或偈頌,以印證前述之論點。
在《十住毘婆沙論》等釋經論部中,此承接語具有嚴謹的法義推論結構意義。
- 無相:梵語 animitta。三解脫門之一。指遠離色、聲、香、味、觸、男、女、生、住、滅等十種相狀,一切法皆無自性、畢竟空寂的狀態。
- 信樂:指內心深切信受並生起歡喜、愛樂。
不驚無相者,信樂遠離諸相故不驚。 如說:
本偈頌出自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與大乘論書語境,主要在破斥對「無相」的錯誤執著。
若落入空見,將一切法皆視為「無相」,此「無相」之見本身即構成一種「有相」的執著。
真正的「無相」是指遠離一切戲論的涅槃寂滅,若在因緣生滅的一切法上強加「無相」之見,反而會將無相轉化為一種既存的「有法」(實有之法),未能真正體證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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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中觀與十住毘婆沙論破除法執的語境。
修行者在修習無相觀時,若在心中將「無相」當作一個具體的對象去執取,那麼這個「無相」便失去了其遮遣名相的本意,反而成為另一個新的觀念符號與偏執(相)。
此處旨在強調般若中道的不住不執,必須連「無相」之觀念也一併化除,方能真正契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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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十住毘婆沙論》承襲大乘般若空宗的實相觀。
真正的「無相」是離一切名相與執著。
當心中生起「我在修習無相」的念頭時,便已落入「修」與「無相」的能所對立與法相執著中,反而與無相的本意相違,故說「即非修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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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無相」的修持與義理內涵。
依《十住毘婆沙論》大乘菩薩道與中觀語境,諸法本性空寂,所謂「無相」並非抹殺外在現象,而是內心不對諸法進行虛妄的計校、分別與執著;當遠離一切我法二執的相狀,即名為契入無相解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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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對大乘菩薩行修持中道、不落兩邊的指導。
修行者雖需藉由「捨」來斷除對世間的「著」,但若對「捨」本身產生法執、取著其相狀,則又落入新的執著。
真正的解脫必須是能所雙亡、有無俱遣,不應在捨離煩惱後又建立一個「能捨、所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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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的瑜伽與中觀破執語境。
論主在此辨析「捨」的真實義。
世俗所謂的捨,往往是相對於「取」而存在的對立概念(因為先抓取了、執著了,才產生放棄、捨棄的作意)。
然而,在第一義諦或菩薩的實相行持中,若能遠離一切取著,則「取」與「捨」的相對性便不復存在。
無取亦無捨,纔是真正超越對立的「真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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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依中觀與瑜伽行派初期論書語境,剖析「能取、所取及取法」的三輪體空。
能取的人、能取的功能或工具(所用取)、被取的客體對象(可取法),此三者在因緣法中皆無自性。
無論假設它們互相結合、彼此分離,或同時俱在,在勝義諦上都無法成立。
了達這三者自性空寂,不生執著,即是契入現證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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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學派「因緣所生法,即是無自性」的論證邏輯。
諸法若須顯現或成立,必賴因緣和合(相因成),這恰好證明其本質缺乏不變的自體(無性)。
既無自體之自性,則其外在表象的自相亦非實有,藉此破除對法我、法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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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之中觀大乘論書語境,闡述「無生、無滅、本來寂滅」的空性義理。
在般若中觀體系中,「性」指不依他緣的獨立自性,「相」指事物的顯現特徵。
若通達一切法皆是因緣所生、缺乏決定性的自性(無性),則能了知萬法不可得,進而遠離執著於色、聲、香、味、觸及男、女、生、異、滅等十相,證入解脫門之「無相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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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中觀與毘婆沙論書中「無自性」與「無相」的等同關係。
在龍樹菩薩的抉擇中,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沒有獨立、恆常、決定不變的「自性」(無性);既然一切法皆無自性,則其顯現的法相皆非實有,體證此空性即入「無相」三昧。
這是從緣起性空的論書體系,說明由觀察無自性進而契入無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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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論書語境。
依據大乘中觀義理,諸法實相超越「有、無」二邊。
然而在行持菩薩道或對外宣說法要時,為了破除眾生的偏執,必須權巧建立「亦遮(否定、破)亦應聽(聽許、立)」的言說。
只要觀空性而心不染著,不落入實有的能所執著,則運用有、無的言說便不會落入斷、常二見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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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十住毘婆沙論》抉擇諸法無常、無生與自性空的論書體系。
從毘曇與中觀的法義框架來看,一切有為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具足生、住、異、滅四相。
此處以反問語氣闡明「只要是有始(先有)之法,必然有終(有滅)」,世間絕不存在先產生了某種實體法、隨後卻能常住不滅的道理,藉此破除對諸法恆常的執著,導向諸法因緣生、無自性空的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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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中觀與瑜伽行派論書的遮破邏輯。
此處以「然(燃)」與「滅」比喻諸法的生與滅。
依大乘論書(如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承襲的中觀義理)剖析,生與滅是相互依存的相對概念(緣起)。
若「燃」先於「滅」而獨立存在,則此「燃」即成自性有、永恆不變,不應再有後來的「滅」;若必然有「滅」,則證明「燃」本無自性。
此問句旨在破除眾生將「生、滅」視為實有、前後割裂的法執,藉以彰顯諸法無自性、本自空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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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中觀論書語境,運用龍樹菩薩經典的「四句否定」來彰顯諸法實相。
文中指出,無論是有相或無相的寂滅,其自性皆空,不可得。
既然寂滅的自性不可得,那麼用以表達寂滅的「語言」與宣說寂滅的「主體(人)」,在第一義諦中皆是遠離四句(生、滅、亦生亦滅、非生非滅,此處以寂滅、不寂滅等四句表現)的戲論。
藉由完全排除四句的執著,來顯發超越言語相、心行處滅的諸法空寂。
- 有法:指具有實體、自性或特徵的實有之法,在此處指落入「實有」的偏見中。
- 修:修習、修行。此處指心意契入、實踐特定法門的過程。
- 計著:計度與執著。指眾生於無常、無我的諸法中,虛妄推度並執為實有。
- 取:執取、執著,內心對境產生堅固的抓持與分別。
- 捨著相:捨離執取的法相或心態。此處特指對「能捨離執著」這件事本身產生執取、落入空執或法執。
- 解脫:擺脫煩惱、業報的束縛,此處特指不落於「著」與「捨」兩邊的無住自在。
- 取者:能執取的主體,即補特伽羅或能取之識。
- 所用取:指能取的主體用以執取對象的手段、工具或動作功能,通常指根與相應之心所。
- 可取法:所取的對象,即一切被認知、執取的客體境界與諸法。
- 相因成:互相依託因緣而成立、生成。
- 無性:無自性。指事物沒有恆常、獨立、自生的實體本質。
- 無有相:沒有真實的自相。在論書語境中,相與性往往互為表裏,無自性故亦無實相。
- 遮:遮止、否定。中觀學派用以破除執著的論證方法。
- 心不著:內心不生執著。指般若智慧觀照下,不對名言概念產生實有性的法執。
- 無有過:沒有過失。指不落入偏邊(如斷見、常見)的思維謬誤中。
- 不滅:不毀滅、不變異,指恆常不變的存在狀態。有為法的本質是無常,故必定走向滅相。
- 然:即「燃」,在此論書語境中多用作比喻,代表諸法的生起、顯現或存在。
- 有相、無相:指伴隨名相分別的境界(有相)與超越名相分別的境界(無相)。此處說明二者皆無自性,故言等同。
- 先來:從來、根本以來,表示諸法本自如此的法爾如是。
- 四句:指「非寂滅(漏失第一句:是)」、「非不寂滅(第二句:非)」、「非寂不寂(第三句:亦是亦非)」、「非非寂不寂(第四句:非非是經非非非)」,是中觀學派用以破除一切名言、概念執著的論證架構。
一切若無相,一切即有相, 寂滅是無相,即為是有法。 若觀無相法,無相即為相; 若言修無相,即非修無相。 若捨諸計著,名之為無相; 取是捨著相,則為無解脫。 凡以有取故,因取而有捨, 離取取何事,名之以為捨。 取者所用取,及以可取法, 共離俱無有,是皆名寂滅。 若法相因成,此即為無性, 若無有性者,此即無有相。 若法無有性,此即無相者; 云何言無性,即名為無相! 若用有與無,亦遮亦應聽, 雖言心不著,是則無有過。 何處先有法,而後不滅者? 何處先有然,而後有滅者? 此有相寂滅,同無相寂滅, 是故寂滅語,及寂滅語者, 先來非寂滅,亦非不寂滅, 亦非寂不寂,非非寂不寂。
本句闡述大乘菩薩大悲心的本質。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修持脈絡,菩薩的大悲心是以「緣眾生」為基礎(眾生緣悲)。
因為所緣的眾生數量沒有窮盡、沒有邊際,所以能緣的菩薩悲心也隨之深廣無限。
此為成就初地菩薩廣大資糧的重要因緣。
- 無量無邊:形容數量極多、無可計數,且沒有邊際限界。
眾生中大悲者,眾生無量無邊故,悲心亦廣 大。
本句出自大乘論書《十住毘婆沙論》,依釋經論部語境,著重闡明菩薩修行地(十住位)的因果次第。
諸佛所證的功德法界雖然廣大無邊如虛空,但其生起的最初根本與核心動力皆源於「悲心」。
菩薩因發大悲心,方能不入焦芽敗種的涅槃,持續廣修六度萬行,最終證得究竟的諸佛大法。
此處強調「悲為佛道根本」的實踐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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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從佛陀的至高無上性來定義「大悲」。
佛為眾生中最尊、最勝、最大者,其所發起與行持的慈悲,不同於二乘或凡夫的侷限性,而是徹骨徹髓、徧及法界的絕對慈悲,故特稱為「大悲」。
這體現了論書中對佛陀功德與大悲依主釋的嚴謹定義。
- 諸佛法:指諸佛所成就的一切功德、智慧、神通與教法總和。
- 佛:梵語 Buddha 之音譯,意譯為覺者。此處指斷證究竟、在一切眾生中最為尊特偉大的無上正等正覺者。
復次,諸佛法無量、無邊、無盡如虛空,悲心 是諸佛法根本,能得大法故,名為大悲。一 切眾生中,最大者名為佛,佛所行故,名為大 悲。
本句闡述「忍無我法」的內涵與依據。
在《十住毘婆沙論》大乘論書語境中,「忍」指心安住於法性而不動搖。
修行者能安忍於無我法,核心在於證知並信樂諸法實相(實法),且體解十方諸佛皆以唯一之涅槃道為究竟歸宿,顯發無我法乃是趣向佛道、證得解脫的共同本質。
- 忍:指智慧對法性的認可、安住與決定,在此特指對無我法性的深信與契合。
- 實法:指諸法實相,即遠離虛妄、真實不虛的法性空性。
- 涅槃道:指趣向解脫生死煩惱、證得究竟涅槃的修行道路與證悟境界。
忍無我法者,信樂實法故,諸佛皆一涅 槃道故,名為無我法。
本句語境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論書術語體系。
此處以「小草入火」為喻,說明行者若未具足相應的法忍、根基與福德智慧,而強行欲證入或擔當甚深難信之法(如大乘菩薩的深妙法門或第一義諦),其心將因不堪受持而退轉或生起驚怖,猶如脆弱的小草無法承受烈火一般。
此處的「不忍」是指行者心力不足,未能成就對甚深法義的「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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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真金入火」比喻菩薩的真實信心與善根。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強調菩薩修行發心需經歷種種苦難與逆境的考驗(入火),唯有具足真實不壞的功德與菩提心,才能在歷緣對境中堪忍受持、不退轉、不失壞,以此證驗其法器之真實。
- 此法:指經文當前脈絡中所闡述的甚深大乘菩薩法門或特定法義。
- 不忍:指心無法安忍、不堪承受,未能成就對甚深法義信解受持的「法忍」力。
- 堪忍:能力足以承受、擔當。在佛教語境中多指菩薩忍受苦難、違緣或深入觀察法性的心力。
- 無失:沒有減損或退失。此處指真金之質與量不因火燒而減少,比喻善根功德不因逆境而退失。
若入此法中心則不 忍,如小草入火則燒盡;若真金入火,能堪 忍無失。
本句闡明修習善根對於領受深妙法義的重要性。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無我乃是諸法實相、大乘菩薩道的基礎。
若缺乏福德善根資糧的凡夫,直面「無我」的空性義理時,因執著自我而產生恐懼,無法安忍,便會退失信心,生起與正法相違的邪疑。
- 凡夫人:即凡夫,指未斷煩惱、未證聖果的異生、普通人。
- 善根:能生出一切善法的根本,如無貪、無瞋、無癡等。
- 無我:指諸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沒有一個常恆不變、獨立自主的主體(我)。
如是若凡夫人不修習善根,入無 我中不能堪忍,即生邪疑。
本句彰顯《十住毘婆沙論》所闡述的初地或不退轉菩薩之功德特質。
菩薩依過去久遠世所積累的深厚善根與猛利智慧,得蒙諸佛加被護念。
雖其尚未真正斷除漏惑(結使),但由於具備深厚般若智照,在面對甚深「無我法」或法無生時,能心無驚怖、安忍信受,此即「生忍」與「法忍」的初步體現,屬於釋經論部中關於菩薩階位與斷證關係的典型教解。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縛眾生於生死,驅使眾生造作諸業,故名結使。
- 護念:諸佛菩薩以慈悲心保護並憶念修行者,令其消除障礙、增長善法。
- 無我法:指遠離人我執與法我執的空性法理。
- 忍受:指般若智慧中的「忍」,即面對甚深法義時,心能決定安住、無有動搖、信受奉行。
是菩薩無量世 來修習善根,智慧猛利,諸佛護念,雖未斷 結使,入無我法中心能忍受。
本句依據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結合阿含與中觀基礎,開顯「法無我」的具體內涵。
經文將「無我法」定義為陰、界、入、十二因緣等一切有為與無為法,說明這些組合而成的現象皆由因緣所生,其中並無恆常、獨立、具主宰性的「我」之實體,以此引導修行者破除法執、證悟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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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總結或承前啟後語。
在《十住毘婆沙論》等大乘論典中,依據中觀與阿含的緣起法,闡明「我」僅是五蘊和合的假名,並無實體。
此處指引讀者論及破除人我執、法我執的種種緣起理據,皆已在前面的篇章中詳細開顯。
- 陰:指五陰,即色、受、想、行、識,為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聚合。
- 界:指十八界,包括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境(色、聲、香、味、觸、法)與六識(眼識至意識),涵蓋主客觀的一切領域。
- 十二因緣:指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為說明眾生生死流轉與還滅的十二個連鎖因緣。
- 破我:破除對「我」(主宰性、常恆不變的實體)的虛妄執著,即證得我空。
無我法者,陰、界、 入、十二因緣等諸法是。破我因緣如先說。
本句承接上文,開示修學者若欲成就清淨的戒波羅蜜(屍羅),必須依循特定的四種法門來實踐。
在《十住毘婆沙論》大乘菩薩第二地(離垢地)的語境中,清淨屍羅是斷除微細垢染、圓滿德行並利益眾生的核心基礎。
是 故欲淨尸羅,當行此四法。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承前啟後連接詞,用以引出下一個論點、段落或進一步的義理闡述。
在《十住毘婆沙論》中,多用於分門別類、依序論述菩薩十地(尤其是初地與二地)的修持法門、戒相或對治法。
」
- 復次:論書與經典中常用的銜接語,相當於「再者」、「其次」或「另外」,用於開創新的論述層次或補充前文未盡之義。
復次——
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循大乘菩薩道的毘曇論書體系。
此處開示修持戒波羅蜜時應注意的「相似持戒」陷阱。
修行者若缺乏智慧或心存染著,即使外在行為符合戒相,其內心動機已違背清淨戒體。
因此,論主勸誡行者應當以精進力守護心馬,自我剋制,切勿行此四種外表持戒而實質破戒的行為。
- 破屍羅:指破壞戒律、毀犯清淨戒行。屍羅(śīla)為梵語音譯,意譯為戒、清涼、好習慣。
- 似持屍羅:指表面、外在的行為像是在持守戒律,但內心動機或實質義理上已經與戒法相違,即相似持戒。
有四破尸羅,而似持尸羅, 行者當精進,自制慎莫為。
本句引證經文,指出佛法修行中存在「外現持戒之相,內實破戒」的偽善現象。
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下,這是為了警惕修行者應當內外如一,切勿流於表相,並藉此闡明如何辨識與遮止破戒的過失,以確立正確的菩薩行與聲聞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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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發起提問的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出接下來要詳細論述的四種法義或修持要目。
《十住毘婆沙論》為龍樹菩薩詮釋《十地經》(大乘華嚴系)初地與二地之作,此處依論書體系,以問答方式層層推進,展開對菩薩道修行的具體分類與抉擇。
- 《寶頂經.迦葉品》:即《大寶積經·普明菩薩會》(古稱《大迦葉會》或《寶頂經》),是早期大乘佛教的核心經典之一。
- 迦葉:此指大迦葉尊者,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苦行著稱。
- 破戒:毀犯了所受持的戒律。
- 持戒:嚴格遵守、護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寶頂經.迦葉品》中,佛告迦葉:四種破戒比丘 似如持戒比丘。何等四?
此處為佛陀或論主呼喚聽法者之名,以引起其注意。
在《十住毘婆沙論》此段語境中,承接上文對大乘菩薩十住品位與修行的論述,特此呼喚大迦葉尊者,準備宣說與菩薩乘或二乘抉擇相關的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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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論書中對「執著有我」的教誡。
在毘曇與瑜伽等論書語境中,修行者雖能外在具足持戒、熟諳經教,若內心未能斷除根本的「我執」,仍會墮入薩迦耶見(身見)。
持戒與修善屬於資糧位的修持,但要證得解脫,必須破除「人我執」,體證「諸法無我」的空性。
此句指出了法隨法行中,若缺乏無我正見,仍無法解脫出離的關鍵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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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論主對大迦葉尊者的稱呼。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多處引用佛陀與諸大弟子之問答,用以顯發菩薩十住之法義與行持次第,此處呼喚其名以啟發後續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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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初地菩薩修行戒法之語境。
此處揭示「非道作道」的偽善或執著相,修行者若心存執著、求名聞利養,或流於形式上的清淨,外表雖顯現出具足威儀、嚴格持戒的樣子(似如持戒),但其內心已與無漏戒品、清淨因緣相違,在深層義理上實已失戒(是名破戒)。
- 經戒:指佛陀所宣說的經藏(法)與律藏(戒)。
- 具行:完全、具足地奉行或實踐。
- 說有我:宣稱、執著有真實獨立不變的主宰者(我),即落入我見。
迦葉!有比丘於經 戒中,盡能具行而說有我。迦葉!是名破戒 似如持戒。
此為大乘論書中,佛陀或說法菩薩在闡述某一法義後,承前啟後、引導聽眾進入下一段法義闡述的銜接語。
在此經典語境中,用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實踐十地法門之論述,繼續對尊者迦葉開示相關的修行次第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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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論書《十住毘婆沙論》,依毘曇與瑜伽中觀等論書術語體系判讀。
佛法以「無我」為核心,戒律的根本目的是為了斷除煩惱、解脫生死。
若修行者徒具持戒外相,卻在根本的「身見」(我執)中未能動搖與遠離,則其持戒便成為成就我執、追求世間名利或人天福報的工具,背離了波羅提木叉的解脫本意,故論主嚴厲判定此為「破戒似如持戒」。
- 律經:指記載僧團戒律與生活規範的律藏經典。
- 身見:又稱薩迦耶見,指執著五蘊(色、受、想、行、識)為真實之我的錯誤見解,為諸煩惱之根本。
- 破戒似如持戒:指外表看似嚴格遵守戒律規矩,內心卻充斥我執煩惱,實質上已違背戒律導向解脫的根本義理。
復次,迦葉!有比丘誦持律經守 護戒行,於身見中不動不離,是名破戒似 如持戒。
此為論書或經文中承上啟下的轉折語。
在《十住毘婆沙論》(解釋《華嚴經·十地品》初地與二地之釋經論)的語境中,此句為龍樹菩薩再次呼喚對話者(或經中主說者、聽聞者)迦葉菩薩,用以引起注意,並準備承接下文進一步闡述菩薩道的修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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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屬於中觀與十住菩薩道的語境。
真正的「持戒」不僅限於外在行為與苦行的修持(如十二頭陀),更核心在於與「諸法性空」的實相相應。
若執著於諸法為「定有」(決定實有、具自性),則落於法執與常見,違背了無我與緣起性空的根本義理。
外相雖清淨剋制,內心實與空性相違,故稱「破戒似如持戒」。
復次,迦葉!有比丘具行十二頭陀, 而見諸法定有,是名破戒似如持戒。
此為論書承接前段義理並開啟後續論述的轉折語,此處由論主龍樹菩薩呼喚與會的迦葉菩薩(或作為尊稱、對話對象),用以引導讀者或聽眾關注下文更深入的十住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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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從大乘菩薩道的廣大視角,重新定義了「持戒」與「破戒」的深層義理。
小乘聲聞學者雖能安住於緣眾生而修的「有相慈心」,執著於外在的戒相律儀,看似功德具足;然而,一旦聽聞諸法不生不滅、畢竟空寂的「無生相」時,因落於法執、畏懼空性,無法契入諸法實相。
在菩薩道語境中,未能達至「三輪體空」而執著於善惡二邊,無法與無漏智慧相應,因此被評為「破戒似如持戒」,意在警惕修行者不可得少為足,應從有相戒走向無相的第一義諦戒。
- 緣眾生:以眾生為攀緣、觀想的對象。慈心觀的初階修行需緣具體的眾生而修。
- 諸行:指一切依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物質與精神現象)。
- 無生相:諸法畢竟空、本來不生的真實相狀。大乘佛教的核心義理之一。
- 驚畏:驚慌、恐懼。此處特指聲聞或初學菩薩因執著法相,在聽聞深奧空性時產生的心理抗拒與懼怕。
復次, 迦葉!有比丘緣眾生行慈心,聞諸行無 生相心則驚畏,是名破戒似如持戒。
此為佛陀或尊者對大迦葉(Mahākāśyapa)的稱呼,用於提示聽眾、提起注意,並展開後續關於大乘十住、菩薩道的法義開示。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此呼喚具有引導特定修行階位或抉擇大乘法義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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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四種破戒人」的論述,指出某些破戒者在外相、行為或言論上具有極大的欺騙性與隱蔽性,名為破戒卻類似持戒。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戒與聲聞戒語境中,這是為了警惕修學菩薩道者應具備「擇法眼」,能如實辨識毀犯戒體卻偽裝清淨的行徑,避免受其誤導,並據此審察自身修持,防範偽善與造作。
- 破戒人:指受持戒法後,因煩惱或惡緣而毀犯、破壞戒律體性的人。
迦葉! 此四破戒人似如持戒。
此為論書中轉換論述層次或承前啟後引出新論點的銜接語。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書體系中,多用於引申解釋菩薩實踐十地(特別是初地與二地)的諸多行法與修治因緣。
復次——
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下,依循毘曇與瑜伽論書的術語體系與次第教法。
此處「沙門有四品」指聲聞乘修行者的四種果位(四沙門果):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羅漢(或有論書依《阿含經》指道沙門、說沙門、活沙門、壞道沙門)。
偈頌強調修行應以圓滿「第四者」(即阿羅漢果,或究竟清淨之沙門)為期許,才能徹底「遠離前三種」尚未究竟的階位或雜染,體現了原始佛教與早期大乘論書中對於修證階位、次第斷惑的嚴謹論述。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ān 的意譯,指佛陀,為佛陀十號之一,因具足萬德而為世間所尊重。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之音譯,意譯為勤息、息心,本指古印度一切出家修道者,在佛教語境中專指出家修行的僧侶。
- 四品:指四種品類、階位。此處特指四沙門果,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等四種修證果位。
世尊之所說:沙門有四品, 應為第四者,遠離前三種。
本句依據《十住毘婆沙論》抉擇聲聞僧伽的修行階位。
此處引用的〈迦葉品〉出自《阿含經》(如《增壹阿含經》或《別譯雜阿含經》相應品),文中將沙門(比丘)分為四種:形服沙門(勝道沙門)、虛誑沙門(說道沙門)、貪求沙門(活道沙門)與真實沙門(道勝沙門,即證果得道者)。
論主強調修行者應當以證悟真實解脫的「第四沙門」為期許與修學軌範,而不應停留於前三種有名無實或未證聖果的狀態,符合毘曇與釋經論部強調斷惑證真、行果相應的次第修學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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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接上文的徵問句。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多用此類發問來引出後續針對菩薩法、戒法或修行階位的四種分類與詳細抉擇,用以開顯大乘菩薩道的修持次第。
- 迦葉品:經典中的章品名稱,此處指大迦葉尊者與佛陀問答、論及沙門四種品行之經文節段。
〈迦葉品〉中說四種比丘者,應學第四沙門, 不應為三。何等為四?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論書對修持者的資格與真偽進行的抉擇分類。
佛陀在此開示沙門有四種類別,前三者皆屬虛妄、外在或染污的偽冒修行者,唯有第四種「真實行沙門」纔是依循正法、真正契入菩提修行的沙門。
此分類旨在警惕修行者應當內外相應,切莫流於外相或名利的追求。
- 形色相沙門:指僅僅在剃除鬚髮、身著袈裟等外在形貌、顏色與相狀上符合沙門身分,但內心並無實質修持的人。
- 威儀矯異沙門:指為了獲取他人恭敬,故意造作、裝出與眾不同的嚴肅或怪異威儀,以此標新立異的修行者。
- 真實行沙門:指真正發心、如實奉行戒定慧三學與實踐佛法的清淨修行者。
佛告迦葉:有四種 沙門:一者、形色相沙門,二者、威儀矯異沙門, 三者、貪求名利沙門,四者、真實行沙門。
此處提出設問,探討有名無實的修行者。
在《十住毘婆沙論》中,將沙門分為形色相沙門、妙行沙門、勝道沙門等不同層次。
形色相沙門指僅在剃除鬚髮、身著袈裟等外在形貌與顏色上符合出家人標誌,但內心並未修持真正戒定慧功德的修行者,用以誡勉修道者不可耽著於外相,而應追求內在的解脫實證。
- 形色相:外在的形體容貌與著裝顏色,此處指僅具備出家人的外表儀相。
云何 名為形色相沙門?
本論在此處依大乘論書體系,抉擇「真沙門」與「名相沙門」的差別。
此段經文旨在定義「形色相沙門」,即是指僅在僧相外表上(如著衣、剃髮、持鉢)符合沙門標準,但在實際的修行內涵上,其身、口、意三業皆不清淨,內心充滿慳貪與懈怠,且不以解脫寂滅或善法為追求目標。
這屬於名實不符的偽作沙門。
- 僧伽梨:梵語 Saṃghāṭī,即大衣、九條衣,為三衣之一,出家眾在入聚落、說法或作法事時所穿著的莊嚴法衣。
- 黑鉢:出家僧侶乞食所用的應量器,其色多為黑色或薰色,材質與顏色皆有律制規定。
有沙門形、沙門色相,所謂 著僧伽梨,剃除鬚髮,執持黑鉢,而行不淨 身業、不淨口業、不淨意業,不求寂滅,不求 善,慳貪、懈怠、行惡法、破戒、不樂修道,是 名形色相沙門。
本句為發問,旨在辨析「邪命沙門」或修行者的染污相。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戒法與修行情境中,這是對偽冒、詐現異相以求利養的虛妄行者的審查與界定。
- 威儀矯異:指故意裝出端正的姿態或奇特的行止,以此欺騙世人、謀求名利供養的虛偽外相。
云何威儀矯異沙門?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針對菩薩修行階位中阿蘭若比丘可能產生的詐現異相、諂曲求利等「邪命」現象進行的警誡。
文中指出某些修行者表面上展現出嚴持威儀、少欲知足、遠離喧鬧及寡言的聖者風範,但其動機並非出於真正的無漏無為,而是為了名聞利養而故意表現出清高之相,屬於心不清淨的偽善修行,修行者應當審慎防護,避免落入此類偽作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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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十住毘婆沙論》的中觀與大乘菩薩道語境,指出若修行者在行持威儀時,內心仍執著「諸法實有」(定有)的法執,則此威儀修行並非真正的無漏善法,亦無法導向究竟的涅槃寂滅。
真善與寂滅必須與「諸法無自性」之空理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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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如初學菩薩或二乘行人)因未能正確解了諸法實相,在面對「空」與「無所有」的甚深法義時,產生法縛與執著,誤以為空即是斷滅,因而產生極大的怖畏,視之如墜入陷阱深坑。
這在《十住毘婆沙論》中多用於說明未得無生法忍時的心理退轉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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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針對大乘菩薩道修持的論述。
此處在批判不解大乘空義、對空法產生瞋恨排斥的沙門。
修行者若執著於表面的戒律威儀(威儀矯異),內心卻與般若空性相違,甚至將說空法者視為怨敵,即是本質上的邪見沙門。
大乘釋經論部強調,真正的沙門應當通達諸法空相,而非僅在外表顯現出特殊的威儀來博取名聞利養。
- 四種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出家僧眾應有的威儀進止。
- 審諦:審察真實,此指舉止行為沉穩而不輕躁。
- 聖種行:聖種指聖人所生之法,即出家人的四聖種:對衣服、飲食、臥具隨分知足,以及樂斷樂修。聖種行即是依此少欲知足之法而修持的行徑。
- 欲取人意:指想要迎合、博取他人的歡心或好感,以獲取利養。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住、坐、臥中所表現的莊嚴儀態與戒律規範。
- 無所有法:指一切諸法皆無實體、無可執著的境界。
- 說空者:宣說諸法空性、般若波羅蜜教法的人。
具四 種威儀審諦安詳,趣得衣食行聖種行,不 與在家、出家和合,少於語言,以是所行欲 取人意,心不清淨。如此威儀不為善、不 為寂滅,而見諸法定有。於空、無所有法,畏 如墮坑;見說空者,生怨家想,是名威儀矯 異沙門。
本句為設問,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二地沙門品〉,旨在界定、辨析非正道的沙門類型。
此處所指的「貪求名利沙門」,是指雖身為出家僧侶,卻違背佛陀教法,內心耽著於世俗的名望、讚譽與財物供養,屬於行持不淨、落入世間染著的修行者,非真沙門。
云何為貪求名利沙門?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持戒時可能產生的名利虛妄心。
雖然外在行為勉強符合戒律,但內心希求他人的讚嘆與認可,這屬於染污心持戒,無法增長真正的清淨功德,不符菩薩道的真持戒度。
有沙門雖 ——強能持戒,作是念:「云何令人知我持戒?」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的語境。
此處是在剖析與批判修行者因名利心而引發的雜染心態。
真正的「多聞」應是為了斷惑證真、如法修行;若是「強求多聞」,則是落入名譽執著與虛榮心,其動機並非為了佛法義理的內化,而是為了獲得他人的讚嘆與認可,屬於修行的障礙與過失。
強 求多聞,「云何令人知我多聞?」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論述修行者不應落於虛妄與名利。
此處指出貪求名聞利養者的偽善心態,其內心並非真正樂於遠離喧囂、降伏煩惱,而是為了獲得世俗的讚嘆與供養,勉強在外表與行為上裝出修持阿練若行的清高模樣,屬於不淨心修行。
強作阿練若 法,「云何令人知我是阿練若?」
本句解析「假名菩薩」或修行者在修持頭陀苦行、阿蘭若行時的虛妄心態。
依《十住毘婆沙論》語境,若非發自內心斷除貪憂,而是為了名聞利養而刻意、勉強表現出少欲、知足、遠離的樣貌,本質上仍是落於名譽貪求的雜染行,而非真正清淨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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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反面界定何為真正修持出家法的「沙門」。
大乘菩薩道的沙門雖以度化眾生為究竟,但亦不離聲聞通法(如厭離心、斷煩惱、修八正道、證涅槃)。
若出家修行的動機完全不落於上述任何一項清淨法因,而唯以世俗的名譽、利養為目的,即失去沙門的實質,流於名相之「求名利沙門」。
- 少欲:對於未得之物不生希望與貪求。
- 知足:對於已得之法、衣服、飲食等資具,隨分滿足,不生憂戚。
- 遠離:指遠離喧鬧雜眾、獨處寂靜處(阿蘭若),以利修習禪定;亦指心遠離不善法。
- 厭離心:厭惡生死流轉、欣求出離解脫的心志。
- 八直聖道:即八正道(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通往涅槃解脫的八種正確途徑,因其正直不偏故論中譯為「直」。
強行少欲、知足、 遠離,「云何令人知我少欲、知足,行遠離法?」—— 非為厭離心故,非為滅煩惱故,非以求 八直聖道故,非為涅槃故,非度一切眾 生故,是名求名利沙門。
本句為發問之辭,探討沙門的真實內涵。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脈絡中,沙門不只是外在剃除鬚髮、身著袈裟的表象,更著重於內心是否契合戒定慧等正法的修持,以此區別於世俗名相上的沙門。
- 真實行:切實符合佛法正理的修持與實踐。
云何真實行沙門?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大乘菩薩十住中「初地(歡喜地)」的修行資糧與心態。
此處借「沙門」(出家修行者)的清淨出離心,來彰顯修行者若能對凡夫最執著的「色身(生命)」都能放下不貪惜,則對外在虛妄的「名譽與利養」更不應生起執著與吝惜心。
這符合毘婆沙論破除我執、財法二施無吝、頭陀苦行以求佛道的嚴謹論書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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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菩薩於「十住」修行中聽聞般若空法時的心態與實踐。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下,菩薩聞「諸法空無所有」非但不起恐懼,反因體解諸法實相、斷除執著而生起清淨的「大歡喜」(法喜),並進一步將此空觀融入菩薩道的止觀實踐中,即「隨說而行」,達至解行相應。
- 不貪惜身:不貪戀執著於自己的色身或生命,是破除我執、能捨身命佈施或修持苦行的核心心態。
- 空無所有:指諸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自性,本質為空,不可得、無實體。
有沙門——尚不貪惜身,何況惜名利!聞諸法 空無所有,心大歡喜,隨說而行。
本句彰顯大乘菩薩道的殊勝心量。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大乘釋經論語境,大乘菩薩修行清淨梵行(斷淫慾等清淨期克),其志在圓滿佛果、廣度眾生,而非如聲聞緣覺執著於個人的入滅與涅槃安樂。
菩薩既然連最殊勝的「涅槃」都不生起貪著愛惜之私心,對於本應捨離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生死輪迴,就更不可能有任何留戀與貪執。
- 涅槃:意譯為滅度、寂滅,此處指遠離煩惱、生死解脫的寂靜境界。在大乘釋論語境中,特指應破除對偏真涅槃的貪著。
- 梵行:清淨的修行。特指出家眾斷絕淫慾、具足戒定慧的清淨因行。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生死輪迴的範疇。
尚不貪惜 涅槃而行梵行,何況貪惜三界!
本句體現《十住毘婆沙論》承襲大乘般若空觀與中觀的論書體系。
般若正觀旨在破除一切法執與我執,『空』是破除『有執』的藥,若反過來執著於『空』而生起『空見』,即是落入惡取空或斷滅空。
論書強調連能破執的『空見』都不應流連執著,則更不可能去執著根本的我、人等外道與凡夫的十四種或八種我見。
這展現了遣蕩一切戲論、不落兩邊的中道精神。
- 空見:執著於「一切皆空」的偏邪見解,即誤解空義而落入斷滅空、虛無主義的錯誤認知。
- 我、人、眾生、壽者:源自《般若經》的四相,是對於遠離常恆主宰之五蘊和合身,妄執有「我主宰(我)」、「相續演變(人)」、「眾緣假和合(眾生)」、「命根常住(壽者)」的四種顛倒妄執。
- 命者、知者、見者:與前述四相一體,屬於外道或凡夫衍生之我見異名。妄執有受命根者(命者)、有能知覺者(知者)、有能觀見者(見者)等獨立不變的主體。
尚不著空 見,何況著我、人、眾生、壽者、命者、知者、見者見。
本句彰顯《十住毘婆沙論》所依之大乘菩薩道義理。
解脫並非逃避煩惱或消滅外界現象,而是要在煩惱當下明見其本性、斷除執著。
因煩惱由心生,故解脫亦須由心覺悟,若離開現前煩惱而向外求索,即是流於外道或心外求法,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 煩惱:障礙聖道、擾亂身心令不寂靜的精神作用,此處指凡夫心中生起的種種執著與惑業。
- 外求:向心外、法外或錯誤的修行路徑去求索解脫。
於諸煩惱中而求解脫,不於外求。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依大乘初地、二地等菩薩修行所作的論釋。
在瑜伽與中觀抉擇的修法語境中,此處強調「法本清淨」的現觀,並非脫離現實的玄想,而是必須「依於身」——即從自身現前的五蘊身心(或自身戒行、定慧)入手進行內觀,不假外求、不依止外在的邪道或他物,以此實踐依自法、依自心的解脫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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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中觀之無所得、無執著思想。
諸法實相即是緣起性空。
在究竟空義中,若對佛的「法身」生起愛著,仍屬於微細的法執;既然連無漏清淨的法身都不應貪著,對於生滅無常的物質「色身」,就更不應該生起貪戀。
- 清淨無垢:指法性本然遠離煩惱、所知二障之染污。
- 依於身:指修行時依止自身、內觀五蘊,或指依止自身戒德與現前身心而修,不依外物。
- 諸法實相:一切存在真實不虛的本質,在龍樹體系中指緣起性空、畢竟空寂。
- 法身:佛以清淨無漏法功德所成之身,或指證悟諸法實相之理體。
- 色身:指四大五蘊所組成的物質肉身,在此亦泛指佛的相好色相之身。
觀一 切法本來清淨無垢,此人但依於身,不依 於餘;以諸法實相,尚不貪法身,何況色身。
本句闡述十住菩薩依大乘論書體系,現證諸法實相時超越言詮與相狀的生心修證。
菩薩入於法性,離一切名言、相狀之對待。
既然對於已證無為空性的聖眾(三乘聖者)都不起僧相、執著等分別,對於世間凡夫眾生,更不可能耽著於眾生相而生起高下、淨穢的分別。
此為破除法執與我執,入於平等不二之核心教理。
- 見法:指現證、親證諸法實相,非僅憑知解。
- 無為聖眾:指證得無為法(如擇滅、涅槃)的三乘出世間聖者僧伽。
- 眾人:指未證法性的世間凡夫、普通眾生。
見法離相,不以言說,尚不分別無為聖眾, 何況眾人!
本句體現《十住毘婆沙論》大乘菩薩道的中道實相智慧。
菩薩修行不落入二元對立,不急於斷除煩惱以求獨自解脫,亦不耽著於修習的形式,因而能悲智雙運,既不厭惡在生死中度化眾生,亦不貪著個人的涅槃寂滅。
在諸法空性中,生死與涅槃本無自性,故本質上既無煩惱的束縛,亦無相對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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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十住毘婆沙論》中觀學派的法義。
諸佛法即一切法,其自性皆空,無有決定不變之相。
菩薩如實知此「無定相」後,生起無生法忍,既不住於生死流轉,亦不住於涅槃寂滅,遠離斷常二邊,即是行於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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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論主在闡述大乘十地法義、破除聲聞執著時,對大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
藉由呼喚其名,以引導聽眾及特定對象集中注意,接下來將宣說極為重要的菩薩行與甚深法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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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符合前述修行標準的行者。
「隨真實行」是指其修行不流於表面形式,而是完全契合、隨順諸法實相或斷惑證真的解脫道;「沙門」在此廣義指稱一切勤修戒定慧、息滅貪瞋癡的佛教出家修道者。
- 斷:指斷除煩惱或斷除生死因緣。
- 修習:指修持戒定慧等善法功德。
- 生死:眾生因惑業而在六道中受生與死亡的流轉狀態。
- 無縛、無解:指諸法實相超越二元對立,本無煩惱的束縛,故亦無相對的解脫。
- 定相:決定、固定而不變的自相或自性。
- 不往來生死:不依業力在六道生死中受生流轉。
- 隨真實行:隨順契合真實的法義或實相而作修行。
不為斷、不為修習,故不惡生 死、不樂涅槃——無縛、無解;知諸佛法無有 定相,知已,不往來生死,亦復不滅。迦葉!是 名隨真實行沙門。
本句為佛陀或論主對與會弟子摩訶迦葉(或同名者)的稱呼,用以發起後續法義的開示。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語境中,此呼喚具有策勵聽眾、提振心神以聆聽深妙第一義諦或菩薩行法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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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論書體系。
核心在於勉勵修行者應著重於實質的戒定慧與解脫行(真實行),而非僅具備出家人的外在身分或名聲(名字)。
若只耽著於沙門的虛名卻無實質修行,非但無益,反而會障礙道業,故言「莫為名字所害」。
迦葉!汝等應勤行真實 行沙門,莫為名字所害。
復次——
本句闡述大乘菩薩持戒的自發性與純淨動機。
菩薩持戒並非出於對世間王法、刑罰的恐懼,也不是為了順應世俗權勢,而是源於內心的慈悲與對佛道的追求,體現了由內而外的自律,而非外在威權的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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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持戒(屍羅波羅蜜)的清淨心態。
依據《十住毘婆沙論》之釋經論部語境,菩薩持戒是不求回報的,包括不依恃或期盼未來世受生於人天善趣以享受福樂(即「生等」利益)。
若為了追求受生人天、長壽、大財等果報而持戒,屬於有漏、有縛的世間持戒;菩薩則是以無所得、無依著的心持守清淨戒,此即波羅蜜多之特質。
- 王等法:指國王的法律、世間的刑罰或世俗的規章制度。
- 生等:指受生於善趣(人、天道)或獲得世間殊勝果報等利益。
不為王等法,而持於尸羅; 亦不依生等,而持於尸羅。
本句闡述大乘菩薩修行者在持戒(淨屍羅)時的具體行持。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修行者為求戒行清淨,應遠離世俗王權的政務、法律或統治權術,避免因貪著權位或推行世俗刑法、政治手段而損害慈悲心、毀犯戒律。
行者欲淨尸羅,不應為王等法。
本句闡述大乘菩薩戒(屍羅)的堅固執持。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大乘論書語境,菩薩行者發菩提心修持淨戒,視戒體重於自活壽命。
在極端的生死抉擇關頭,寧可捨棄身命,亦不願破戒造作惡業,此為難行能行之菩薩戒德特質。
王等法者, 佛為淨德力士說:「善男子!菩薩尸羅者,乃至 失命因緣猶不破戒。
本論屬於大乘釋經論,此處闡述菩薩清淨持戒的動機與特質。
菩薩持戒不著世俗與小乘的世間果報,純粹是為了修習十住的菩薩道、成就一切智智。
文中列舉的國王、生天、帝釋、梵王、富樂等,皆屬於世間有漏的福報與欲樂;名聞、利養、壽命、四事供養等,則是修行者容易產生的貪著。
菩薩持戒應無所求、無所期盼,不與世間名利、福報相應,方能契入大乘出世間的清淨戒。
- 釋提桓因:梵語 Śakra Devānām Indra 的音譯,即帝釋天,為欲界忉利天(三十三天)之天主。
- 梵天王:指色界初禪天之主,統領梵眾,清淨無欲。
- 四事:文中之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為僧伽大眾生活所需的四種基本資具,又稱四事供養。
「不期為國王故持戒, 不期生天故持戒,不期為釋提桓因、不 為梵天王、不為富樂自在力故持戒,不為 名聞稱讚故、不為利養故持戒,不為壽 命故、不為飲食、衣服、臥具、醫藥、資生物故 持戒。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大乘菩薩道的論書語境,正解釋大乘「淨持戒」或不著相持戒的內涵。
菩薩持戒不應求人天福報、不依止三界生死受生之法,而應趣向無上菩提、解脫一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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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持戒的「無所得」與「無依執」法義。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菩薩修行淨戒應與般若波羅蜜相應,若心存「我能持戒」(自依)或「因他持戒、為他持戒」(依他),皆屬於有所得的執著,未能達至三輪體空的清淨戒波羅蜜。
因此,不建立「自」、「他」的二相執著,方為真正如法之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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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菩薩清淨持戒的法義。
菩薩持戒應當「無所依住」,不求今世的善名、利養或安樂,也不期盼後世轉生人天享受福報。
若心有所依、有所求而持戒,皆屬於雜染、不究竟的執著。
本論依據大乘十住、龍樹菩薩的中觀與般若空性思想,強調持戒應三輪體空,不著持戒之相,方能成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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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時,不對五蘊產生執著與依止。
依據《十住毘婆沙論》對大乘菩薩道的詮釋,此處結合了阿含與中觀語境,強調應觀五蘊皆空、無我、無我所,從而不生攀緣、住著與依賴,此為趣入不退轉住(阿鞞跋致地)的關鍵止觀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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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十住毘婆沙論》中大菩薩持戒的「無依」特性。
依瑜伽、毘曇等論書體系,此處的「依」指依著、執取;「入」即十二處中之六內入(六根)與六外入(六塵)。
修行者於六根、六處不生起執著與貪愛,以此無所得之心來清淨持戒,屬於大乘菩薩道的無相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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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清淨戒的特質。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行者持戒不應期求三界內的有漏果報(如欲界的人天福報、色界與無色界的禪定勝處),此即不依三界。
菩薩持戒是為了追求無漏的菩提與度化眾生,而非出於對三界生死的貪著或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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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大乘菩薩持戒的殊勝動機。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釋經論語境,菩薩持戒非如凡夫、二乘基於畏懼惡道受苦的自利心,而是發自菩提心,為成就一切種智、度化眾生而持清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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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清淨持戒的動機。
大乘菩薩持戒並非出於自私或恐懼,不是為了害怕在天界、人間或夜叉等欲界善趣、非人中缺乏福報、福德貧乏而修持戒行,而是基於發菩提心、利益眾生。
此處「貧」指缺乏福德善業或資財受用。
- 生等法:指三界中的受生、生存、生死等世間生滅流轉之法。
- 不依:指無所求、無所著,心不依託於任何世間或出世間的果報利益。
- 受、想、行、識:指四無色蘊。受為領納,想為取相,行為造作,識為了別。與色蘊合稱五蘊。
- 依:依憑、執著或取相。
- 欲界:具有淫慾與食慾的眾生所居住的世界,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及六慾天。
- 色界:遠離欲界淫、食二欲,但仍具有清淨物質(色法)的世界,為修得四禪定者所生之處。
- 無色界:唯有受、想、行、識四陰而無物質肉體的世界,為修得四無色定者所生之處。
- 阿修羅:六道(或五道)之一,具神通而常懷瞋恨、好鬥之眾生,在此依論書歸為惡道。
- 天:指天道或天界眾生,具足善業受勝妙樂,但若不修福仍有福盡之時。
- 夜叉:八部鬼神之一,譯為勇健、暴惡,屬於具有威德與福報的非人眾生,亦有貧富之分。
「不依生等法者,不為生天、人持戒; 不自依持戒,不依他持戒;不依今世持 戒,不依後世持戒;不依色,不依受、想、行、 識;不依眼、不依入,不依耳、鼻、舌、身、意故 持戒;不依欲界、色界、無色界故持戒;不為 得脫地獄、畜生、餓鬼、阿修羅惡道故持戒;不 為畏天中貧故持戒,不為畏人中貧故 持戒,不為畏夜叉貧故持戒。」
此處為論書中展開辯證或論述時,承前啟後引出質疑、反論或提問的固定格式,用以透過問答釐清十住(十地)的修行法義。
問曰:
本句屬於論書反詰之語。
承接上文所提及的清淨功德或修行果位(如菩薩的十住、四無量心或三十八道品等法),論主反問若持戒不是為了成就這些勝妙的佛法功德,那又是為了追求什麼法而持戒?以此強調持戒的真實目的與指向,在於引導、成就後續的諸法功德,而非盲目持戒或流於形式。
- 如此等法:指上文所述之諸多清淨功德法或菩薩行法。
若不 為如此等法者,為何法故持戒?
在論書的問答結構中,此句用以引出針對前述提問或質難的正式解答與論證。
《十住毘婆沙論》為龍樹菩薩詮釋《十地經》之作,此處承接上文的法義疑難,展開大乘菩薩道的修持次第與因緣辨析。
答曰:
本句闡明持戒的根本目的與大乘菩薩的發心。
依《十住毘婆沙論》語境,菩薩修行戒波羅蜜,不僅是為了個人的解脫或清淨,更是為了維護佛教正法,使佛、法、僧三寶在世間不致斷絕、長久續明。
戒律是佛法的壽命,有戒律住世就有正法住世,故發菩提心者當以此宏大願心來持守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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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依於實利、功德之心而持戒的動機。
在《十住毘婆沙論》等論書語境中,持戒動機可分多種層次。
若單純為了求得人天福報、免除惡道苦難或個人解脫等「種種利益」而持戒,雖能得相應果報,但尚未導向大乘無所得、無相的菩薩清淨戒,此處主要在分析或揀擇持戒的不同發心與層次。
- 三寶:指佛寶(覺悟者)、法寶(佛所說之教法義理)、僧寶(依教修行的僧團),是佛教的核心依歸。
- 利益:指依持戒所獲得的果報功德,如後世生於人天、得財富、長壽,乃至二乘解脫之利。
為欲令三寶,久住故持戒; 為欲得種種,利益故持戒。
本句闡述大乘菩薩持戒的核心目的在於維護三寶住世。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語境中,持戒非為個人解脫,而是從利他與護持正法的角度出發:持戒能續佛慧命,故稱不斷佛種;持戒能正法久住、弘傳教法,故稱轉法輪;持戒能依律攝僧、令僧團和合清淨,故稱攝聖眾。
三者相輔相成,構成三寶住世的具體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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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持戒的根本動機與解脫道的修學次第。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此處承襲阿含與毘曇系的核心教法,指出修行者持戒並非求生天人福報,而是為了斷除生老病死等根本苦聚,展現出求索涅槃解脫的世出世間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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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菩薩持戒的根本動機。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大乘菩薩道語境中,持戒不單是為了個人的解脫或斷惡修善,而是源於大悲心,以救度一切眾生為終極目的。
這體現了三聚淨戒中「饒益有情戒」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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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持戒的核心動機與大悲心。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大乘菩薩道語境中,菩薩持戒不單是為了個人解脫或追求自身的清淨,而是以救度一切眾生為前提。
透過淨化自身三業、不造諸惡,來保障眾生的安全,進而引導眾生離苦得樂,這是菩薩戒「饒益有情戒」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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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菩薩持戒的根本動機與大悲心。
菩薩持戒不單是為了個人解脫或求生善趣,而是以利他為出發點,期能引導一切眾生遠離惡道流轉之苦,最終導向世間與出世間的究竟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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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依戒生定」的修學次第。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論書語境中,持戒能防非止惡、令心無悔恨,心既安穩則易於繫念,是成就禪定不可或缺的依止與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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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持戒的終極目的與修學次第,符合《十住毘婆沙論》等大乘論書所依循的阿含至大乘通化之五分法身次第。
持戒非為追求人天福報,而是作為引發智慧、斷除煩惱(解脫)、並如實了知已得解脫(解脫知見)的根本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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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引證之語。
龍樹菩薩在《十住毘婆沙論》中,為了證成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義(此處指菩薩的淨德或相關修行階位事相),特別指出該義理在《淨德經》中有更廣泛、詳盡的開顯,引導修行者參照經典以深化理解。
- 佛種:指佛陀的因位種子,或指能夠成就佛果的法脈傳承與覺悟因緣。
- 轉法輪:指宣說、弘揚佛法,以此摧破眾生的煩惱與無明。
- 聖眾:此指證得聖果的僧眾,廣義亦指依循正法修行的清淨和合僧團。
- 生、老、病、死,憂、悲、苦、惱:指八苦或生老病死等諸苦聚,為四聖諦中「苦諦」的核心內涵。
- 度:指救度、度化,使眾生脫離生死苦海而達到涅槃彼岸。
- 一切眾生:指所有具有情識的生命存在(有情)。
- 安樂:身心平安快樂,在此特指依循正法所帶來的世間與出世間利益。
- 安樂處:指遠離痛苦、身心安穩快樂的處所,依經文語境,廣義包含善趣人天、涅槃彼岸及菩薩行處。
- 禪定:梵語 samādhi(三摩地)或 dhyāna(馱衍那),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精神狀態。
- 解脫知見:指證得解脫後,如實反觀、了知自己已斷盡煩惱、不再受生死的自證智慧(如盡智、無生智)。
- 《淨德經》:經名,為大乘佛教早期經典,論主引此經用以證成菩薩行法與功德淨行。
三寶久住者,為不斷佛種故持戒,為轉法 輪故持戒,為攝聖眾故持戒;為脫生、老、病、 死,憂、悲、苦、惱故持戒;為度一切眾生故持 戒;為令一切眾生得安樂故持戒;為令眾 生到安樂處故持戒;為修禪定故持戒; 為智慧、解脫、解脫知見故持戒。是事如《淨德 經》中廣說。
本偈頌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大乘品〉,屬於龍樹菩薩對菩薩道修持戒波羅蜜(屍羅)的法義開示。
依本論語境,菩薩若能如法、清淨地成就屍羅,便能獲得十種殊勝的利益(十利),並以此為基礎,生起其餘一切世出世間的種種功德功利,這是修持菩薩行、趣向佛道的重要不退轉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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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依循大乘十住法修行,具備清淨正見與功德力,故能永不退墮於障礙修行的難處與偏離正法的邪道,確保菩提道業不遭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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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十住毘婆沙論》中闡述菩薩修行、離諸過患之語境。
意指菩薩隨順清淨智慧與慈悲,修持戒定慧時,能防護自心,不落入四種導向退轉或垢染的過失法中,從而保任功德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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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十住毘婆沙論》(釋《華嚴經·十地品》之初地)的阿毘達磨與菩薩道次第語境,指初地菩薩得不壞淨信,不遭遇、不墮入四種能破壞善根或退失信心的法(如惡知識、隨順邪見、懈怠、自大等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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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菩薩在特定修學階段(如初地或淨心地)所證得的殊勝功德。
「不欺誑」指遠離虛妄,心行質直,與真如法性相應;「諸佛等四法」在《十住毘婆沙論》語境中,特指菩薩所成就、與諸佛相類的四種清淨功德(如心清淨、行清淨、無所得清淨、度眾生清淨等,或依大乘論典所指之四不壞信、四正勤之清淨自性),代表其法身慧命趨向與佛平等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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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十住毘婆沙論》(釋《華嚴經·十地品》初地歡喜地)之法義。
經論指出,菩薩成就初地歡喜地時,由於證得法性、發大菩提心,能永離五怖畏(不活畏、惡名畏、死畏、惡道畏、大眾威德畏)。
此處「能過墮地獄,十事諸怖畏」即指依持大悲與智慧的修行力量,得以超越墮落惡道的因緣,並能度過十種令凡夫或初業菩薩憂慮恐懼的障礙、險難與畏懼。
- 十利:指持戒所獲得的十種利益。依本論前後文語境,多指持戒清淨所帶來的十種功德(如名聞四海、諸天愛敬、成就定慧等)。
- 四難處:指阻礙見佛聞法的四種困難處境。於大乘論書語境中,多指障礙菩薩修行的四種惡劣障礙或處所。
- 邪道:偏離佛教因緣正法、不導向解脫與成佛的錯誤修行道路或邪見。
- 四失法:指四種產生過失、導致退轉或漏失功德的法。於本論脈絡中,多指違背菩薩道之四種過患,如不敬正法、起增上慢、慳吝法財、於諸眾生起損害心等導向失道之作法。
- 四壞法:指四種能破壞菩薩清淨信心與修行善根的障礙法。
- 不欺誑:遠離虛妄不實的諂誑心,心行質直,亦指所證法性真實不虛。
- 諸佛等:與諸佛平等、相類或相應。
- 過:度過、超越。
- 墮地獄:因造作惡業而退墮受生於地獄惡道。
- 十事諸怖畏:指十種引發內心恐懼與怖畏的事緣。於《十住毘婆沙論》語境中,多指對治修行退轉、惡趣、毀謗等引發自內心或外在境遇的險難怖畏。
菩薩能如是,成就於尸羅, 不失於十利,及餘種種利; 亦復不墮於,四難處邪道; 不得四失法;不值四壞法; 又得不欺誑,諸佛等四法; 能過墮地獄,十事諸怖畏。
本句闡述菩薩修行特定法門(如持戒或行禪)所獲得的功德利益。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強調菩薩大行不離世間受生,雖感得世間最極尊貴的轉輪聖王果報,但因戒德與定慧力故,能於富貴中不生驕慢懈怠,常持不放逸心,繼續精進修集佛道,此為「不失十利」之首要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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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十住毘婆沙論》宣說菩薩修行階位(此處對應初地或二地等增上果報)的功德。
菩薩雖因福德力常生於天界擔任忉利天主,但與一般耽溺天樂的凡夫天人不同,菩薩具有強大的正念與定慧,在尊貴的果位中仍能不失「不放逸心」,持續精進修行並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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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釋經論的菩薩行體系,強調修學大乘的菩薩應時時保持正念與菩提心,在任何因緣、任何果位中,皆恆常不退失、不忘失求取無上佛道的決心與實踐。
這是菩薩道得以長遠、不墮二乘或凡夫位的重要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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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十住菩薩在修持過程中,安住於不退轉的境界,能恆常不失菩薩的慈悲大行。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是強調菩薩在深入不退轉地(阿惟越致地)時,對於調伏、利益眾生的教化職責,心心相續,不再退失,屬於大乘不退轉菩薩的功德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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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初地(歡喜地)以上菩薩所得之功德,強調菩薩因證悟法性、心懷慈悲,能恆常具足無礙的樂說辯才(四無礙辯之一),以此樂意為眾生宣說正法,永不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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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瑜伽、毘曇等釋經論部之修持語境,闡述修行者因持戒或特定行法,能使其於生死流轉中,過往所積累的善根與福德不致退失耗損,並以此資糧流潤資助,最終成就、滿足成就佛道之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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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修行十善道或菩薩行法之果德。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強調依循因果與菩薩道次第修行,其所積累的功德流佈,必然不失其軌範,故能恆常獲得十方諸佛、諸大菩薩以及聲聞緣覺等一切賢聖的共同稱揚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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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十住毘婆沙論》論述菩薩修行十住位(特別是初地、二地以上之不退轉位)的功德。
指菩薩因得不退轉故,於大乘法中常不失菩提心與所證功德,因而能速疾圓滿成就佛果的一切智慧(一切智、一切種智)。
- 轉輪聖王:簡稱輪王,古印度傳說中以正法統治四天下的至高君主,具足三十二相,為世間福報第一之人。
- 不放逸心:指防惡修善、心不散亂懈怠的精神狀態。在毘婆沙論體系中,放逸為大煩惱地法之一,不放逸則是對治放逸、成就一切善法的根本。
- 不放逸:梵語 apramāda,指不放縱、不懈怠,能防惡修善的心所,為修行成就與保全功德的核心關鍵。
- 諸佛道:指無上正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之道,即成就圓滿佛果的教法與修行路徑。
- 教化事:指引導眾生捨惡修善、開顯智慧的化度事業。
- 樂說辯才:四無礙解(或稱四無礙辯)之一。指菩薩隨順眾生根機,以圓融無礙的言語,樂於且善於宣說契理契機之法。
- 福德:指能帶來世間或出世間善報的清淨行為與功德資糧。
- 不失:指不退失,菩薩於修行位次中得不退轉,所修功德與菩提心永不失壞。
- 疾:迅速、快速,指因不退轉而能縮短成佛之時劫。
- 一切智慧:即一切智、一切種智,指斷盡一切煩惱、通達諸法總相與別相的佛陀智慧。
不失於十利者,不失常為轉輪聖王,常 於彼中不失不放逸心;不失常作釋提桓 因,常於彼中不失不放逸心;常不失求 諸佛道;常不失諸菩薩所教化事;常不失 樂說辯才;常不失種諸善根,福德,滿足所 願;常不失為諸佛菩薩賢聖所讚;常不 失疾能具足一切智慧。
是為十。
本句引證經典說明菩薩依「善守持戒」之功德,能感得人天護法、諸佛及眾生之尊崇與應供。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強調大乘菩薩道的實踐首重戒德,持戒清淨不僅能自利,亦是成就利他、獲得諸佛護念與成為世間導師的世出世間功德基礎。
- 諸佛所念:指受到諸佛的護念、憶念或眷顧。
- 世間大師:世間的偉大導師,此處指引導眾生解脫、成就佛道的菩薩。
種種利 者,於種種功德不退失。如《經》中說:「菩薩善 守持戒,常為諸天所讚,諸龍王善護,諸人 供養,常為諸佛所念,常為世間大師,愍 念眾生。」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十地經》初地(歡喜地)助道法的毘曇論書語境。
此處闡述菩薩成就清淨「屍羅」(持戒)的功德。
因持戒清淨,能感得遠離障礙修行的惡趣與邊地(即「難處」),其首要功德即是常生於有佛世間,得以見佛聞法,避免因不見佛、不聞法而落入邪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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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十住毘婆沙論》中闡述菩薩成就特定功德或受生善處的因緣。
在瑜伽中觀與大乘論書體系中,不生於「邪見家」是修行者免除障礙、得以持續修學正法的重要外在環境因緣,能保障其生生世世不失正念、不退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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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修行所遠離的「八難」或不利於見佛聞法的處境。
長壽天為色界或無色界中壽命極長之處(如無想天),此處天人因長期處於禪定或無想狀態,無法見佛、聽聞佛法,亦無法修行菩薩道,屬於修行的障礙,故菩薩依其願力與善根而不投生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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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論述菩薩修行特定法門(如初地之淨心或特定功德)所獲得的果利。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大乘語境中,強調菩薩因具備堅固的清淨信解與善根,故能永離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確保在修學菩薩道的進程中不退墮,能持續於善趣中聞法修行。
- 邪見:指不信因果、撥無善惡、不信業報及聖賢的錯誤見解,為五利使(五見)之一。
- 邪見家:指信奉、燻習錯誤見解或不信佛法的家庭環境。
- 長壽天:指色界無想天或無色界諸天,因其天人壽命極長且無求法修行的契機,被列為佛教「八難」之一。
- 惡道:又稱惡趣,指眾生因造作惡業而趣向的受苦處,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不墮四難處等邪道者,菩薩能如 是成就尸羅者,不墮四難處:一、不生無 佛處。二、不生邪見家。三、不生長壽天。四、不 墮一切惡道。
本句闡述大乘菩薩於修行過程中,因成就特定功德而獲得四種永不退失的法要,其中首要即是守護並堅固最初所發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使其在任何受生或逆境中皆不忘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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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乘菩薩道修行的「不失念」範疇。
在《十住毘婆沙論》(龍樹菩薩造,詮釋《華嚴經·十住品》)的語境中,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初地或善地時,藉由不忘失憶念諸佛的功德、相好與智慧,來防護心馬、成就定慧,為成就菩提道的重要資糧。
此唸佛非單指後世淨土宗的持名唸佛,而是廣義的憶唸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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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助道品〉中,闡述菩薩成就「多聞」的修持方法。
此處強調「不失常」,意指菩薩在追求廣學多聞的過程中,必須具備不退轉的恆常心與相續不斷的精進力,不可一曝十寒,如此方能鞏固聞慧,並以此作為修習思慧、修慧的堅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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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菩薩功德或成就的開示。
在《十住毘婆沙論》(龍樹菩薩造,解說《十地經》之「初地」與「二地」)的毘曇與瑜伽論書語境中,「不失念」指成就堅固的正念(念根與念力),能對過去久遠所行、所聞、所經的無量世間因果與事相,皆能清晰記憶而不忘失。
此為菩薩引發宿命通及廣度眾生所依憑的智德。
- 四不失法:大乘菩薩修行所成就之四種永不退失的功德法要。
- 菩提心: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意為求證至高無上正等正覺的大願心。
- 不失念:不忘失正念,心能安住於所緣境而不散亂。
- 無量世事:指過去無數世代、無始劫來,世間所發生的種種因緣與因果事相。
得四不失法者:一、不失菩提 心。二、不失念佛。三、不失常求多聞。四、不 失念無量世事。
本句闡述修行者免於障礙、得以順利修持的清淨因緣。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四壞法」是指障礙修行的四種法滅或惡劣環境。
「不值法壞」指修行者生逢有佛法住世的時代,能見聞受持正法,不落於法滅的八難或無佛處,這是成就菩提、不退轉的重要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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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住毘婆沙論》中闡述修持特定善法或戒行所獲得的世間功德果報。
在阿含與毘曇部類等釋經論的因果觀中,「不值刀兵」屬於免除八難或世間災非的現世果報,說明清淨業因能感得遠離戰亂與暴力傷害的安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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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助道品〉,說明修持特定善法或功德所獲得的世間與出世間利益之一。
在此論書語境中,「不值惡毒」意指修行者因善業功德的庇護,在現實生活中不會遭遇惡人、惡獸的加害,亦不會受到世間種種毒藥、蠱毒的傷害,屬於修行助道過程中的護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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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十住毘婆沙論》中闡述修持特定善法(如佈施或淨行)所獲得的現世或後世果報之一。
在釋經論部的毘曇/瑜伽語境中,此處強調因果相應的善報,說明行者因過往的清淨善業因緣,能免除物質匱乏與免受飢餓之苦,屬於世間資生具足的福報表現。
- 不值:值,遭遇、碰上。不值即是不遇上、免除的意思。
- 法壞:指正法隱沒、毀壞,佛法不再流傳於世的時期或狀態。
- 刀兵:指戰爭、兵亂或武器帶來的傷害。
- 惡毒:兇惡的毒害,包含惡人惡獸的侵害,以及物理上的毒藥、毒物。
- 飢餓:此指缺乏飲食、身心受飢荒之苦的災難或果報。
不值四壞法者:一、不值 法壞。二、不值刀兵。三、不值惡毒。四、不值 飢餓。
此句闡述菩薩成就四種真實不虛之法門的首要條件。
在大乘菩薩道的行持中,菩薩依至誠心修行,在心念與因果上皆不欺瞞十方諸佛,這是建立清淨菩提心與成就實相功德的根本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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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菩薩修行淨業與持戒的具體實踐。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菩薩行者修持誠實語,不僅在人道中不妄語,乃至對冥眾、諸天及護法神祇亦皆心口如一、毫無欺瞞,以此成就真實不壞的清淨戒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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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修行淨行或持戒的具體表現。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語境中,強調修持誠實與大悲,不以虛妄不實的言行來欺瞞、迷惑一切有情,是建立自利利他信任關係與成就佛道信德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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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菩薩十心或修行法要之具體實踐。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毘曇與大乘初地(歡喜地)論書語境中,強調防護身口意三業。
此處「不自欺誑」是指修行者應當誠實面對自己的起心動念與戒行,不以虛妄的煩惱、偽善或慢心來自我矇蔽,為清淨意業與持戒的根本心態。
- 不誑法:指真實不虛、遠離虛妄欺誑的功德法門,為菩薩誠實正直、契入實相的行持。
- 十方諸佛:指東、西、南、北、四維、上、下等十方無邊世界中的一切諸佛。
- 欺誑:欺騙、虛誑、迷惑。
- 諸天神:指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及護持正法的神祇。
得四不誑法者:一、不欺誑十方諸佛。 二、不欺誑諸天神等。三、不欺誑眾生。四、不 自欺誑身。
本句闡述《十住毘婆沙論》中菩薩修行「離垢地」(第二住/地)時,清淨持戒所產生的功德利益。
在論書部類語境中,強調持戒是斷除惡趣因緣的根本。
菩薩藉由圓滿清淨的戒行,能徹底超越、免除以墮地獄為首的十種墮落或修行障礙之怖畏,彰顯持戒對於守護菩提心與淨化業障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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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承接上文所作的徵問。
在《十住毘婆沙論》等毘曇、瑜伽論書體系中,此類句式用以提起下文,準備逐一列舉並詳細抉擇十種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名相,屬於典型的論辯與法義鋪陳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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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闡述初地(歡喜地)菩薩所成就的「五怖畏」之斷除。
初地菩薩因體證法空、得不退轉,已永絕惡趣因緣,故能徹底超越對地獄果報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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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住毘婆沙論》宣說菩薩修行特定法門(如淨地、初地成就等功德)時所獲得的利益。
在論書論述中,「過」意為度過、超越或免除。
菩薩藉由修持聖法,能永斷三惡道業,因此能超越並免除未來墮入畜生道受苦的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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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論述修持特定法門(如唸佛或持戒等功德)所獲得的利益。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實踐框架中,說明依持清淨法行能引導眾生超越下三途(惡趣)的苦難,此處特指能超越餓鬼道的飢渴與惡形怖畏,令心安穩,進趣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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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十住毘婆沙論》論述初地(歡喜地)菩薩成就佈施等功德時所獲得的利益。
在論書語境中,菩薩因廣修佈施、成就淨心,能超越世俗物質匱乏的恐懼,以及免除缺乏福德資糧的怖畏,心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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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持特定法門(如本論所指之菩薩行或清淨戒)所獲得的第五種功德效益。
菩薩在世間行化時,難免遭遇外在環境的非難,若能成就此功德,則能超越、勝過因誹謗、呵責、惡名所帶來的內心怖畏,成就無畏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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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十住毘婆沙論》中闡述成就特定法門(如淨土或菩薩行)所獲得的利益之一。
在論書體系中,「過」意為度過、超越。
菩薩因智慧與定力現前,能斷除或伏住眾生因無明、貪瞋等諸煩惱覆蔽心源而引生的生死、惡道等一切怖畏,得無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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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十住毘婆沙論》對菩薩地法義的抉擇。
在龍樹菩薩的論書體系中,大乘菩薩最深切的「怖畏」並非地獄等惡道,而是落入聲聞、辟支佛的「正位」(即決定不退轉於小乘涅槃的決定位),因為一旦證入小乘正位,便斷絕了成就佛道、廣度眾生的菩提心。
此處「能過」指菩薩依大悲心與般若智慧,能超越此種陷於小乘境界的怖畏,繼續安住於大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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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闡述菩薩修行特定法門(如持戒、唸佛或特定三昧)所獲得的功德利益。
此處指修行者因法力、威德或戒行具足,能超越並免除來自世間人類及天龍八部等非人異類所帶來的種種威脅與驚怖,心不生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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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特定法門(如大乘菩薩行或持誦功德)所感得的第九種利益。
說明具足此功德者,能超越並免除世間武器戰爭、毒物、天災(水火),以及惡獸(獅子、虎狼)、怨賊惡人加害所帶來的驚惶與恐懼,屬於外在災難的解脫與內心無畏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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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十住菩薩於初地(歡喜地)所成就的成就或遠離怖畏之一。
菩薩成就正見,斷除疑惑,因此能超越由邪見、斷常二見或不實執著所引發的種種怖畏與不安。
- 十怖畏:指修行者在惡趣或退轉中所產生的十種畏懼,此處首指墮地獄怖畏,其餘包括墮畜生、墮餓鬼、失菩提心等。
- 清淨持戒:指三業清淨,不為煩惱所染污,圓滿具足地守持戒律。
- 地獄怖畏:五怖畏之一。凡夫因未斷惡業、恐墮地獄而生的恐懼;初地菩薩因斷除惡趣因,故無此怖畏。
- 畜生:舊譯名相,音譯為旁生,指六道(或五道)眾生中生於人類以外的禽獸、昆蟲等惡趣眾生。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害怕。在佛教修行中,未斷惡業的凡夫會因懼怕惡報而產生怖畏,而證位或成就功德的菩薩則能遠離此類怖畏。
- 餓鬼:六道或五趣之一。因宿世慳貪嫉妒,招感長劫不聞漿水之名、飽受飢渴炙燃之苦的眾生。
- 能過:能夠度過、超越或免除。
- 貧窮怖畏:指對於物質資具匱乏(世俗貧窮)或福德智慧資糧不足(法財貧窮)的恐懼與害怕,為初地菩薩所遠離的五怖畏之一。
- 所覆:指被煩惱所遮蔽、覆蓋,使清淨本心或智慧無法顯現。
- 聲聞:聽聞佛陀聲教,依四聖諦修行而成就阿羅漢果的出家弟子。
- 辟支佛:又稱獨覺或緣覺,生於無佛之世,自觀十二因緣而覺悟的聖者。
- 正位:指小乘見道位或決定位,此時證入正性離生,決定不退轉於小乘涅槃。
- 天人:指欲界、色界、無色界諸天的眾生以及世間的人類。
- 龍神:八部眾之一,具有神力、能興雲布雨的龍族。
- 乾闥婆:意譯為香神、尋香,是天界的音樂神,不食酒肉,唯以香氣為資養。
- 迦樓羅:即大鵬金翅鳥,以龍為食的神鳥。
- 緊那羅:意譯為人非人、歌神,似人而頭上有角,為天帝的樂神。
- 摩睺羅伽:意譯為大蟒神、地龍,屬於大蟒蛇之類的腹行神祇。
- 師子:即獅子,古德譯經常用之音譯字。
又過十怖畏者,菩薩如是清淨 持戒,能過墮地獄等十怖畏。何等十?一、能 過地獄怖畏。二、能過畜生怖畏。三、能過餓 鬼怖畏。四、能過貧窮怖畏。五、能過誹謗、呵罵、 惡名怖畏。六、能過諸煩惱所覆怖畏。七、能過 聲聞、辟支佛正位怖畏。八、能過天人、龍神、夜 叉、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等 怖畏。九、能過刀兵、惡毒、水火、師子、虎狼、他人 所害怖畏。十、能過邪見怖畏。
菩薩如是淨 持於戒,則能住諸佛法,所謂四十不共法, 堪任為法器。
讚戒品第三十四
本句闡述大乘菩薩行者受持淨戒的殊勝功德。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脈絡中,持戒(屍羅)是成就菩薩道的基石。
菩薩依大乘發心清淨持戒,不僅能防非止惡,更能以此攝集大乘一切善法與度化眾生的種種功德利益。
此處引《無盡意菩薩經》(即《阿差末菩薩經》)作為聖言量,用以證成清淨持戒具足無量功德之理。
- 功德諸利:功德與種種利益。在大乘毘婆沙的語境中,多指能導向成佛及利他圓滿的清淨善業與果報。
- 無盡意菩薩:即《無盡意菩薩經》(或稱《阿差末菩薩大集經》),此處指經名。該經主要宣說無盡意菩薩所成就的種種無盡功德法門。
菩薩如是淨持尸羅,能攝種種功德諸利, 如《無盡意菩薩》說。
本句為論書中承上啟下的過渡句。
龍樹菩薩在闡述菩薩修行的過程中,於此處進一步對「屍羅」(戒律)的功德進行簡要的讚歎,用以勉勵修行者重視持戒的基石作用。
- 少分:指一小部分,在此表示謙遜或提綱挈領地簡略讚歎,而非窮盡其所有功德。
復次,略讚尸羅少分:
尸羅 者,是出家人第一所喜樂處,如年少富貴, 最可喜樂。
本句經義承襲《十住毘婆沙論》(解說《十地經》初地與二地修行)之阿毘達磨與菩薩道次第語境,強調特定的修行法門(如持戒、唸佛或初地菩薩之發心)具有攝持、保護並令一切清淨善法念念增明的功能。
以慈母養育幼子為喻,展現善法從微至著、生生不息的開展過程,亦符合論書強調修習戒定慧等資糧位之次第生起規律。
- 善法:指順應解脫道與菩薩道、能感得清淨世出世間果報的清淨法,如五戒、十善、三十七道品等。
- 慈母養子:大乘論書中常見的比喻,用以形容菩提心、持戒或正念對善根的守護與滋養作用。
能增長善法,如慈母養子。
此處經義承襲《十住毘婆沙論》論述菩薩修行十地(主要為初地、二地等)之功德或善知識之利益。
意指特定法門、戒行或大悲心具有強大的守護力量,能令修行者與眾生免於煩惱、惡道及修行退轉等種種「衰患」,其動機與行持純淨無私,如同慈父毫無保留地庇護愛子。
- 衰患:指修行道上的衰退、障礙、煩惱,或指世間的災禍、苦難與惡趣。
能防 護衰患,如父護子。
本句闡明持戒對於出家修行者的核心價值,屬於論書中強調戒律為一切善法基礎的體系。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修學中,屍羅(持戒)是成就一切出世間功德(大利)的根本。
論中以世俗「白衣」(在家居士)擁有眾多財富能隨心辦事為喻,比喻出家修行者若能具足戒律,便能以此功德法財成就定、慧及解脫等一切利益。
- 白衣:指在家居士。因古印度俗人多著白衣,故以此代稱,與出家僧眾之染衣(袈裟)相對。
尸羅能成就諸出家者 一切大利,如白衣多財。
本句彰顯持戒(屍羅)的功德與其本質。
在論書體系中,持戒非盲目執著外在禁忌,而是「正行順理」的具體實踐。
透過防非止惡的戒行,能息滅流轉生死的惡業因緣,進而從根本上救度並免除一切身心的苦惱。
- 正行:如法、正確的行持,指符合佛法八正道或戒律規範的行為。
- 順理:順應、契合佛法的道理或實相。在此特指戒行與無漏的法理相應。
尸羅能救一切苦 惱,如正行順理。
本句闡述持戒(屍羅)的功德與其在世間、出世間法中所受到的尊崇。
《十住毘婆沙論》依瑜伽、中觀與大乘菩薩道次第,強調戒為諸善法之根本。
持戒清淨者自然能感得具德善人的欽仰與恭敬,這種恭敬的必然性與高尚性,就如同世間法中崇高的「報恩」美德與法則一樣,是不可或缺且極受尊重的德行。
- 善人:指具足德行、崇尚善法、修行正道之人。
- 報恩法:指世間或出世間中,知恩圖報、履行回饋恩德的道德法則與規範。
尸羅善人所敬,如報恩法。
本句闡述持戒(屍羅)的重要與珍貴。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屍羅為菩薩修行十住(特別是離垢地)的根本。
戒律能防非止惡、增長善法,是一切功德的依止處,故修行者對待戒律應如護持生命般謹慎珍重。
尸羅人所愛重,猶如壽命。
本句論釋持戒(屍羅)的殊勝功德。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龍樹菩薩思想中,大乘菩薩依次第修行,持戒乃是引發無漏智慧、成辦一切善法的根本。
智者之所以珍貴、器重持戒,是因為持戒與清淨的智慧一樣,皆能防護諸惡、成就解脫與菩提,二者相輔相成,故以智慧為喻來彰顯持戒的尊貴價值。
尸羅智者所貴, 如智慧。
本句出自論釋《十住經》地相之處,以「國王密事大臣守護」為喻,闡明「屍羅」(戒律)為修學解脫道的根本基礎。
大臣若洩漏或未守護好國王機密,將招致大禍;同理,行者若不能嚴格護持戒律,則解脫之基斷絕,無法成就菩提。
此處強調戒律在部派及大乘通途修學中的絕對防護作用。
求解脫者善護尸羅,如王密事,大 臣守護。
本句闡述戒律對於修行道業的根本重要性。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修行大乘菩薩道(十住位)必須以持戒為基石。
將「屍羅(戒)」與「道利」相配,將「佛法」與「涅槃」相配,說明持戒是證得修道利益的前置因緣,如同欲證得涅槃必先依循佛法教導,彰顯戒法在實踐法門中的核心地位。
- 道利:修習佛道所獲得的功德與利益。
樂道利者愛重尸羅,如樂涅槃 愛重佛法。
本句闡述持戒對於修行者的重要性。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修行框架中,屍羅(戒)是成就諸功德的根本。
此處以愛惜壽命者必然保護能安頓、維繫生命的種種方法為喻,說明具備智慧的菩薩,明瞭戒律是保護法身慧命、成就十住位功德的基石,故能發自內心、謹慎嚴格地守護戒律,不令毀犯。
- 安身法:指維繫生命、使身體得以安穩不壞的方法;此處用作比喻,在法義上引申為能安穩成就法身慧命的戒法。
智慧之人善守尸羅,如惜壽者 護安身法。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瑜伽/毘曇論書術語體系與大乘菩薩道次第。
文中強調「屍羅」(戒律)在解脫生死、免墮惡趣的關鍵時刻具有決定性的救護功能。
持戒能防非止惡,是生死關頭的根本依怙,其殊勝與關鍵程度,如同行者在面臨險境時遭逢能指引正道的善知識。
救死時急尸羅為最,如遇急難 得善知識。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大乘菩薩十地中「離垢地」之持戒功德。
此處以「貴家女」比喻持戒者。
名門女子因重視家族名譽而自然生起慚愧心、遠離惡行;菩薩亦然,依清淨屍羅(戒律)防護身口意三業,內懷慚愧、遠離垢染,以此成就賢德與尊貴莊嚴。
- 慚愧:佛教大善地法之一。「慚」是依自省或法制而對惡行感到羞恥;「愧」是因他人或世間輿論的譴責而生起羞恥心。此處特指防護戒行不令毀犯的內在心理機制。
尸羅清淨莊嚴賢人,如貴家女 慚愧無穢。
本句闡明「持戒」(屍羅)對於修行功德的根本性與開導性作用。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次第中,清淨的戒律是一切善法功德的基石。
文中將「屍羅」比喻為「不諂曲」(質直之心),因為心若正直不諂曲,便能隨順正法,進而開發、引導種種世出世間的善法與利益,故稱之為功德之初門。
- 善利:善法所帶來的功德與利益。
尸羅即是功德之初門,如不諂曲 開諸善利。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大乘初地、二地菩薩修行的毘婆沙體系。
此處強調修行次第的因果關係,以「屍羅」(戒)為一切清淨修行的基石;同時以「直心」(質直無諂之心)作為引生「正見」(八正道之首,對因果諦理的如實知見)的先決條件。
這說明大乘修行雖依空性,但絕不廢離持戒與心地正直的世俗與勝義紮根。
- 直心:質直、坦率無諂媚曲諉之心,是入道之根本。
- 正見:梵語 sammādiṭṭhi,指正確的見解與觀念,如實了知善惡、因果、業報及四聖諦。
尸羅最是梵行之本,如直心則是 正見之本。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瑜伽/中觀等論書術語體系。
論主以世間法喻顯出世間法,說明菩薩大士修行一切功德法門,皆須以持戒為一切善法的根本依處,如同世間欲登高位者必先具備正直誠實的品德。
此處強調戒律在菩薩道行位中的基礎性與決定性。
- 大人:此處指大士,即菩薩、大乘修行者。
諸大人法以尸羅為本,如求重 位以直心為本。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論述「屍羅」(戒)的殊勝功德與譬喻。
在毘婆沙(廣解大乘菩薩道次第)語境中,戒為一切善法依止。
此處將持戒比喻為能出生萬德的寶藏,並與「不放逸」、「正念」及「賢友(善知識)」並列,強調其能生諸利、始終皆善的特質,是菩薩修行不可或缺的基石。
- 寶𧂐:同「寶藏」,指儲藏珍寶的地方,比喻戒能出生無量功德。
- 賢友:即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引導眾生入於正道、修習善法的良師益友。
- 初、中、後善:指正法在最初、中間、最後皆是純一圓滿、利益眾生的特質。
尸羅即是功德寶𧂐,如不 放逸,亦如正念能生諸利,亦如賢友初、中、 後善。
本句出自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菩薩道修學的軌範。
論中以「大海不違其限」來比喻修行者對正法與戒律的受持。
修行佛法必須依循正道與律儀次第,不可放逸或隨順煩惱而踰越防線,就如大海雖廣大無邊,卻不會超越其固有的海岸潮限。
- 正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正、正確的教法,包含教法、行法與理法。
- 過越:踰越、超過。此處指違反戒律、常軌或教法次第。
學正法者不得過越,如海常限。
尸羅 即是功德住處,亦如大地,萬物依止。
尸羅潤 益諸善功德,亦如天雨潤益種子。
此處闡述精進等法門能成就修行的核心功德。
在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與菩薩道次第語境中,強調透過實踐能引發、建立起「信、精進、念、定、慧」五種淨根。
以「火熟物」為喻,說明修行功德需要經過火候的淬鍊方能成熟,一旦五根堅固,就能生起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善法功德與利益。
。
此處屬於《十住毘婆沙論》對菩薩修行階位、定境或化身等法義的譬喻,以「風」之無形、迅疾、無所依著、隨緣化現等特性,來比喻某種成就之身。
在阿毘達磨與釋經論部的脈絡中,地水火風四大種為物質構成的基礎,此處特別強調「風」,用以彰顯該身如風般的特質,不宜過度延伸至後期如來藏或神祕主義的宇宙觀。
- 五根:指五種能生聖道的根本清淨法,即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
- 風:此處指地水火風四大種之一的風大,具動性、輕流性,此處用作譬喻。
- 身:指五蘊所聚之身,或指菩薩修行所成就之身、化身。
能成五 根,如火熟物,能生諸利;如風成身。
尸羅能 受一切道果,亦如虛空含受萬物,亦如吉 瓶隨願皆得,亦如美饍利益諸根。
本句闡述「屍羅」(戒)的功德。
依《十住毘婆沙論》釋經論部的語境,持戒為修行之基石,能使一切善法、道品得以順利亨通與增長(通利諸道),並能防護根門,使六根面對境緣時不生染著,達成清淨無礙的狀態,是成就三昧與智慧的前提。
- 諸道:指通往涅槃解脫或菩薩成佛的各種修行法門與果位,如三十七道品等。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是眾生感受外境並產生認識的器官與功能。
尸羅善 能通利諸道,能令諸根清淨無礙。
本句開示持戒與智慧的因果關係,屬於毘婆沙論書的論理語境。
經文以「身命依賴氣息」的世俗現見法,來比喻「法身慧命依賴戒律」的修持次第。
在十住的修行階位中,欲成就清淨智慧,必須先奠定堅固的戒律基礎,若無屍羅護持,則智慧之命便無法存續。
- 智慧壽命:簡稱慧命,指佛菩薩以智慧為生命,或指修行者法身慧命的延續。
智慧壽命 以尸羅為本,猶如身命以氣息為本。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解說大乘菩薩十住中「治地住」之持戒(屍羅)功德。
經文以「民依王」為喻,說明國王能庇護人民、維持秩序,令百姓安居樂業;同理,清淨的戒律能遮止諸惡、守護功德,是一切修行與善法的最上等依止處,亦是菩薩成就地道資糧的根本。
尸 羅即是最上依處,如民依王。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大乘品〉,以毘曇與瑜伽論書的菩薩戒法義境判讀。
此處以「軍大將」比喻「屍羅」(戒律),說明持戒在修習菩薩道、成就諸功德中具有統領、防護與引導的核心作用。
如同大將軍能統領軍隊、克敵制勝,持戒亦能防護惡業、增長一切善法功德。
尸羅即是諸功 德主,如軍大將。
本句出自《十住毗婆沙論》讚歎持戒(屍羅)的功德。
論中將持戒比喻為「隨意婦」,說明修持淨戒者能遠離惡業悔恨,生起無悔、歡喜、安樂等層層因果功德,令修行的心境調柔、一切善法皆得成就,如同稱心如意的妻子能使家庭和樂、丈夫心意滿足。
此屬於釋經論部中調伏煩勞、次第修證的因果教法。
- 眾快樂:指持戒所帶來的種種世出世間的安樂、利益與功德,如無悔、心安、得定、解脫等。
尸羅得眾快樂,如隨意婦 能稱夫心。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瑜伽中觀等論書部類對大乘菩薩道與三乘共法的開示。
此處闡明「屍羅(戒)」在修學佛道中的基礎與決定性作用。
無論是追求解脫生死、證入涅槃的聖果,還是追求成就人天善趣的福報(生天上),持戒都是必備的根本資糧。
論書以「遠行必持衣糧」為喻,極言修道若無戒法護持,便無法在生死長途或成佛大道的遠行中安穩前進、免於匱乏與墮落。
- 資用:修道、生活或前進所需的資財、用度、糧餉,此處特指修學佛道的必備條件(資糧)。
若求涅槃及生天上,尸羅即是 學道資用,如彼遠行必持衣糧。
本句以明師指路為喻,闡述持戒(屍羅)的功德。
在佛法修行中,戒律具有防非止惡、保護修行者的功能,能使其不墮惡道而趣向善趣乃至解脫,其指引與防護的作用,如同在危險艱難的道路上得到了善導師的引領。
- 善處:指安穩、良好的歸宿或轉生之處,如人天善趣,於大乘語境中亦兼指究竟解脫之處。
- 善導師:指具足智慧與經驗、能引導眾生渡過生死險難並走向正道的導師或善知識。
尸羅將人令 至善處,如經險路得善導師。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循大乘菩薩道的修持次第詮釋。
此處將「屍羅」(戒律)比喻為「牢船」,強調戒律在修學佛法、了脫生死中的根本防護與度化功能。
在生死流轉的險難中,唯有依持清淨、堅固的戒律,菩薩與眾生方能不被煩惱大浪所沉溺,最終順利達到涅槃彼岸。
尸羅度人 從生死過,猶如牢船得渡大海。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下,依循論書術語體系與龍樹菩薩的修持次第詮釋。
此處將「屍羅」(戒)比喻為良藥,說明持戒在修道次第中的基石作用。
持戒能防非止惡,從根本上調伏、息滅因貪、瞋、癡等引發的諸多煩惱禍患,是淨化身心、治癒生死重病的第一步。
- 煩惱患:指貪、瞋、癡等根本煩惱與隨煩惱對身心所造成的毒害與禍患。
尸羅能 滅諸煩惱患,猶如良藥能消眾病。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以兵器為喻說明持戒(屍羅)的功德。
在修學菩薩道的過程中,清淨的戒律是防護煩惱障與魔事最有力的武器,能使修行者不墮惡道、不受魔擾,如同戰士依靠精良的武器便能在沙場上克敵制勝、防身自衛。
- 器仗:武器、兵刃,此處用以比喻戒律具有防護與摧破惡業的功用。
- 魔賊:指障礙清淨善法、奪取修行功德的惡魔或煩惱惑業。
尸羅器仗 能御魔賊,如善兵器能對敵陣。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大乘菩薩十住中「治地住」之持戒(屍羅)功德。
論主以「愛親不捨難」為喻,闡明持戒對於修行的決定性守護作用。
在佛法毘曇與瑜伽體系中,戒為遮止惡業、引生善法之基。
當眾生因過去惡業現前而面臨種種衰惱、困境時,唯有過去所修持的淨戒力量,能如影隨形般地守護行人,使其不造新惡、不失正念,從而度過難關。
- 將:此處作動詞用,意為伴隨、跟隨或處於、面臨。
- 衰惱:指身心的衰敗、災禍與逼迫苦惱。
如所愛親 經難不捨,尸羅將人諸衰惱中隨護不捨。
本句闡述持戒(屍羅)的功德與其對治愚癡的修持效益。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屍羅為菩薩實踐十地修行的根本。
清淨的戒行不僅能防非止惡,更能增長淨信心與定慧,進而破除眾生因無明、愚癡所帶來的未來世暗鈍生死苦報,其清淨光明之相狀與功能,正如同大燈能破除一切世間黑闇。
- 癡冥:因愚癡、無明而導致的心智暗鈍與生死迷茫狀態。
尸羅能照後世癡冥,如大燈明能除黑闇。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依毘曇與大乘論書語境,強調「屍羅」(戒律)在修行中的基石作用。
戒律能防非止惡,使修持者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是從生死彼岸渡向涅槃彼岸的根本依託,故以「好橋梁」喻其安穩與不可或缺。
尸羅度人出諸惡道,如度深水得好橋 梁。
本句出自大乘論書《十住毘婆沙論》,依毘婆沙(廣解)與大乘菩薩道的修學次第,闡述「屍羅」(戒波羅蜜)的功德。
煩惱能灼傷眾生身心,使其躁動不安,故喻為「熱急」或「毒熱」;而戒律具有防非止惡、清涼、安穩的特質,能止息煩惱火,使心境回復平靜。
此處以「清涼室」為喻,具體說明持戒在修行初期對治煩惱、調伏身心的顯著功效。
- 熱急:煩惱熾盛、逼迫身心時所產生的焦躁與痛苦狀態。
尸羅能除煩惱熱急,如清涼室能除毒 熱。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十地經》初地與二地(離垢地)修行法要的論書語境。
此處以譬喻彰顯持戒(屍羅)的功德。
在佛法因果體系中,造作惡業將感召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趣的苦果,而持戒能防非止惡,從根本上斷除墮落惡趣的因。
因此,論主將「屍羅」比喻為手持利刃的勇士,在面對惡趣的怖畏時,戒律具有強大的保護與救度力量,使修行者得以遮止惡業、免除恐懼。
- 惡趣:又作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種因造作惡業而感召受苦的果報處所。
欲墮惡趣,尸羅能救,如勇士持刃,救 人怖畏。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循大乘菩薩道的次第與止觀體系判讀。
文中勉勵凡夫修行者應當將「屍羅(持戒)」視為根本,生起極其珍重、愛護之心。
論中將凡夫持戒的警切,比照菩薩修學「諦勝處(四真諦與十勝處等止觀法門)」那般專精與重視。
持戒為一切善法之基,對於凡夫而言,深愛淨戒是淨化身口意、邁向菩薩道的起步點。
- 諦勝處:此指菩薩所修學的「諦」與「勝處」。「諦」指四聖諦等真理;「勝處」指十勝處(梵 daśâbhibhv-āyatanāni),為一種特殊的禪定修法,能使修行者在定中觀看外境色相時心生勝知勝見,不為煩惱所縛,對外境得自在。
諸凡夫人應深愛尸羅,如諸菩薩 學諦勝處。
本句依據《十住毘婆沙論》之論書體系,闡述修行菩薩道者在持戒(屍羅)上應達到的標準與廣度。
此處將「持戒」比喻或等同於菩薩修行「捨勝處」的境界,意指菩薩持戒非為求人天福報,而是能安住於平等的捨心,對治一切執著,徹底斷除惡業,成就殊勝功德。
- 捨勝處:指在十勝處或修持禪定過程中,能引發殊勝功德且心住於平等不執著的「捨」受或「捨」心境界。在《十住毘婆沙論》語境中,多指菩薩修行能捨離一切煩惱執著的圓滿功德處。
行者善行尸羅,如諸菩薩行捨 勝處。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與菩薩道結合的論書語境。
文中將小乘「得果之人」(如阿羅漢、聖者)精進持戒的狀態,比喻為大乘菩薩修持「勝處」以制伏、滅除內外煩惱與所緣障礙。
強調無論是聲聞聖者還是菩薩,在淨化自心與戒行上皆具備殊勝的掌控力與清淨心。
- 得果之人:指證得沙門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等聖位果證的修行者。
- 勝處:梵語 abhibhv-āyatana,指八勝處。為一種禪定修法,修行者藉此禪定力能勝知勝見所緣的色相,制伏對境所起的貪嗔等煩惱,使其不現行。
得果之人善修尸羅,亦如菩薩修滅 勝處。
本句闡明持戒(屍羅)與修慧的相輔相成與重要性。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次第中,持戒是成就一切善法與證得聖果的基石,其能感得殊勝果報的功德,正如同菩薩依智慧而安住、超越諸惑的殊勝境界(慧勝處)。
- 得果:指修行成就、證得相應的聖人果位或功德果報。
- 慧勝處:指依智慧而成就的殊勝安住之處,或指依智慧斷惑證真而超越一切的殊勝境界。
護持尸羅令人得果,亦如菩薩修 慧勝處。
本句屬於《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依大乘初地(歡喜地)至二地(離垢地)的次第判讀。
此處「不壞法」指對佛法、戒律得不壞信,或指通達法性不壞。
正因為深解法性、信心堅固,故能自發地、徹底地持守清淨戒律,其戒德圓滿就如同諸大菩薩一般,遠離一切垢染。
- 不壞法:指不可破壞之法,於此脈絡中多指對佛、法、僧、戒生起不可動搖的「四不壞信」(四不壞淨),或指證悟法性之不變不壞。
不壞法者能淨尸羅,如諸菩薩清淨 無垢。
本句以「諂曲之人失去直心」為喻,說明惡人毀破、捨棄戒律的心理狀態。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修行框架中,持戒(屍羅)與直心是相輔相成的。
惡人因流轉生死、順從煩惱,故無法堅持淨戒,其心遠離質直,如盲趨闇。
諸惡人等捨離尸羅,如彼諂曲捨離直 心。
本句以類比方式說明修行障礙。
放逸為染污心所,使人耽著五欲、不修善法,故必然無法生起防非止惡的持戒清淨心;正如心中充滿慳吝貪執的人,無法產生捨心來廣行佈施。
此處展現了論書依據法相因果,開示障治關係的毘曇與大乘論書語境。
- 放逸:縱放身心,不修善法、不防惡事的精神狀態。
- 慳貪:吝嗇且貪得無厭,對於自身財物、佛法等過度執著而不肯施捨。
- 惠施:以慈悲、利他之心,將財物、佛法或無畏給予他人,即佈施。
放逸之人不行尸羅,如慳貪者不行惠 施。
本句出自大乘論書《十住毘婆沙論》,以比喻闡明持戒對於修行的重要性。
放逸是修道的障礙,缺乏自我剋制與覺照,必然會違犯並捨棄戒律;這就如同執著於言語虛妄分別(戲論)的人,其心態與不生不滅、遠離言詮的寂滅法性完全背道而馳。
論書此處旨在警惕初地以上的菩薩或廣大修行者,欲證菩提必先嚴持淨戒,遠離放逸與戲論。
- 寂滅法:指遠離一切生滅、煩惱、言詮,涅槃常寂的解脫實相。
放逸之人捨離尸羅,如戲論者離寂滅 法。
本句出自大乘毘婆沙論,依瑜伽、毘曇等論書體系與十地修持次第,闡明「持戒(屍羅)」需以「智慧」為導引。
愚癡無智者因缺乏擇法覺受,無法護持清淨戒行,如同盲人因失去眼根與眼識,無法辨別世間諸色。
此處以盲人失明比喻愚癡者無明,缺乏照見善惡因果的慧眼,故無法成就戒德。
- 五色:指青、黃、赤、白、黑五種根本顯色,此處泛指世間的一切色彩與物質顯相。
愚癡之人無有尸羅,猶如盲者不見五 色。
本句出自大乘論書《十住毘婆沙論》,強調「思惟」(正思惟)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修行者若缺乏對法義與戒相的如理思惟,就無法真正持守淨戒;如同若不依循八正道修行,就絕不可能證得涅槃。
此處以「八道與涅槃」的因果關係,來類比並突顯「思惟與持戒」的必然聯繫,屬於毘曇與大乘論書重視法相因果次第的語境。
- 思惟:此處指「正思惟」,即對四聖諦等法義進行如理審慮、思索的智慧心所,為成辦戒定慧的關鍵。
- 八道:即「八正道」(aṣṭāṅgika-mārga),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通往涅槃的唯一正道。
無思惟者去尸羅遠,如離八道去涅 槃遠。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毘曇論書語境,強調持戒與修行果位的必然關係。
文中以「阿羅漢深愛樂法」為喻,說明凡夫若欲真正「愛護自身」(使其不墮惡道、成就善業),最根本的做法便是「深樂屍羅」(嚴格持戒)。
這與阿羅漢契入法性、樂於法樂的境界相應,體現了由戒生定、因定發慧的次第修學架構。
- 阿羅漢:梵語 arhat 的音譯,指斷盡一切煩惱、解脫生死輪迴的聖者,為聲聞乘的最高果位。
善愛身者深樂尸羅,如阿羅漢深愛 樂法。
本句出自論釋《十住經》地地修行的《十住毘婆沙論》。
依瑜伽、毘曇之論書體系,此處彰顯「屍羅」(戒)的功德與體相。
持戒的基本功德能防非止惡、寂靜身心,故能「無惱」;進而能使已生、未生的清淨善法念念相續、不令間斷。
因其能流佈、滋長一切善法,其功德利益之大,就如同佛陀示現世間,令正法善業源源不絕、利樂有情。
- 無惱:遠離因煩惱、惡業或毀戒所帶來的身心熱惱與憂悔,得清涼寂靜。
- 出世: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降生、出現於世間。
尸羅能使無惱,善法相續不斷,如佛 出世善事不絕。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瑜伽/毘曇論書術語體系。
主要依據大乘菩薩道的實踐次第,闡述持戒(屍羅)對於成就及穩固一切修道果位(如聲聞果、辟支佛果、佛果等諸道果)的決定性作用。
修行若無戒律為基石,則道果無法安住;戒律之於道果的維繫,正如同佛陀神力之於正法的傳續,強調戒為無上菩提本的依持義。
- 道果:指修習佛法所得的果位或證悟境界。此處通指三乘修道所證之種種聖果。
尸羅能令諸道果住,如 佛神力令法久住。
本句闡述大乘佛教對於戒律(屍羅)的根本態度。
依據《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語境,持戒不只是為了個人解脫的自利,而是與佛陀所成就的圓滿德行相應,包含「攝律儀」、「攝善法」與「饒益有情」,具足自利與利他的雙重特質。
- 自利利人:令自己與他人皆獲得解脫或現前與究竟的利益,大乘菩薩道強調兩者並重且相輔相成。
尸羅如佛自利利人。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十地經》初地與二地(離垢地)之淨戒波羅蜜。
論中以「國王知時護國」比喻「菩薩持戒護德」。
戒為一切善法之依止,能防非止惡,使已生之善根功德不失壞、未生之善法得以生長。
正如明智的國王能審時度勢,妥善防禦外敵、安撫百姓以保全國家,菩薩亦以持戒智慧防護心神,免受煩惱賊之侵害,從而增長清淨功德。
- 諸善功德:指因持戒、修定、聽聞正法等種種善行所積累的清淨功德與善法資糧。
- 知時:明瞭時機、時節或因緣局勢。在治國上指審時度勢、因時制宜;在修行上指明辨修持與防護的合適時機。
尸 羅善護諸善功德,如王知時能護國界。
本句闡述論中持戒(屍羅)的功德。
在毘婆沙的論書語境中,持戒具有「不悔」的功德。
修行者如法守護戒律,心便能安穩、不產生違犯戒律的憂悔。
這種因戒生定的心安狀態,雖然是初學,但其不墮惡道的決定性與安穩度,就如同聲聞乘初果(須陀洹果)一樣決定不退、得法眼淨,能在當下或往後都遠離因惡業帶來的追悔與熱惱。
- 須陀洹果:梵語 srotāpanna 的音譯,又譯為預流果、初果。指聲聞乘中斷除三結(身見、戒禁取見、疑見),初見四聖諦之理,決定不墮三惡趣,經極多七返生死必得解脫的果位。
- 如時發:指在因緣成熟或應當持戒的時刻,適時地發起、實踐清淨的戒行。
尸 羅安行者心,如須陀洹果,如時發事後 則無悔。
本句彰顯持戒(屍羅)與發願在修學次第中的決定性因果關係。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中,屍羅(持戒)為趨向解脫、證得涅槃的根本依處;正如菩薩以大願為先導,歷經修持最終必能圓滿佛果。
兩者皆強調「究竟」之必然性,說明因行具足則果德自成。
尸羅究竟必得涅槃,如菩薩願究 竟得佛。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屬於釋經論部,依循大乘大乘論書體系闡述菩薩道。
此處以「良田好澤」比喻持戒(屍羅)的功德。
持戒能防非止惡,是一切善法功德得以依止、滋長的精神土壤與資糧。
正如在肥沃且水源充足的土地上播種,作物能快速生長;修持戒律能令菩薩的功德法財迅速圓滿,是成就十住、十地菩薩道果的基石。
- 良田好澤:比喻肥沃的土地與充沛的水源,在此形容持戒能滋養善法功德的殊勝環境。
尸羅亦如良田好澤,投之以種,疾 得增長。
本句闡明「屍羅」(戒律)在修行中的根本地位。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次第中,戒為萬行之基,唯有依循屍羅才能引發無漏的正行。
文中以「知時、方」為喻,說明如同世間世事必須契合時間(時)與空間(方)等因緣方能成就,修持佛法亦必須以戒為先決條件,才能成就一切功德。
- 時、方:時機與處所。比喻修行或行事所需具備的外在客觀環境與條件。
尸羅是正行之因,如知時、方等,是 成諸事因。
此句出自大乘釋經論《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論書術語體系。
文中以世間圓滿的相貌(端嚴)、福報(福德)與才識(智慧)來比喻「屍羅」(戒律)的功德。
在修學菩薩道的「十住」(十地)法門中,持戒不只是個人的自利修行,更是成就自他尊貴、具足威德的根本,能感得自他恭敬的世出世間果報。
- 端嚴:容貌端正,儀態嚴飾。
如人端嚴,福德、智慧,人所尊貴, 尸羅如是自他所敬。
本句彰顯持戒(屍羅)與福德成熟對行者內心的決定性作用。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阿毘達磨與大乘初地修行框架,福德的積集與成熟能消除違緣、息滅憂悔,故心生安穩;而屍羅(戒)具有防非止惡、淨化身口意業的功能,是生起禪定與真實智慧的根本依據。
持戒清淨者能遠離畏懼、熱惱,現世及未來世皆能獲得世出世間的種種利樂果報。
- 安隱:即安穩。指身心安寧、遠離過患、沒有憂慮與恐懼的狀態。
- 利報:利益與果報。此指由修持淨戒所感得的善妙福報與功德。
如福德熟時心則安 隱,尸羅能使心得安隱受諸利報。
本句闡述持戒(屍羅)能引發內心的清淨與歡喜。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次第中,持戒是去除悔恨、引生定慧的基礎。
正如好兒子能讓父親感到欣慰與滿足,清淨的戒行也能讓行者內心安穩,生起法喜,進而資助菩薩道的修持。
尸羅能 令行者歡喜,猶如好兒令父心悅。
本句闡釋持戒(屍羅)的體性與功德。
持戒能防非止惡,使身口意三業清淨,故稱「無有過失」;因自身無惡業過咎,內心安隱坦蕩,自然能遠離一切驚恐怖畏,成就無畏之德。
。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循大乘菩薩道的修行次第進行開示。
此處以世間「無過者無畏」為喻,闡明菩薩若能清淨持戒、遠離諸惡過失,則其心自安,於一切大眾中演說正法、修持菩薩道時,便能具足無畏之勇氣與自信(即得無所畏)。
- 無畏:心無恐懼的狀態。此處指因持戒清淨、無罪惡感,故面對大眾或未來果報時皆能內心坦蕩,毫無恐怖。
- 無過:指沒有罪咎、過失或違反戒律的行為。
尸羅則 是無有過失,無畏之法;如人無過心則無 畏。
本句闡述持戒的功德益處。
依《十住毘婆沙論》等毘曇、瑜伽論書語境,屍羅(戒)具有防非止惡、提供無畏施的特質。
清淨持戒者因不造惡業,故於現世不懼王法與良心譴責,於後世不墮惡道,能遠離一切驚恐怖畏,從根本上杜絕罪惡的因緣。
- 今世、後世:指現在的一生(現世)與未來流轉的生滅(來世)。
尸羅令人今世、後世無有怖畏,無諸罪 惡。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道中「持戒」與「隨喜」的修學利益。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脈絡下,修持淨戒(屍羅)能作為大眾的表率。
當眾生對持戒者進行供養與讚歎時,不僅持戒者得益,更能激發旁觀者的善根。
其餘眾生見到持戒者受人尊重,一來生起隨喜功德之心,二來體認到佛法平等,自己若依教奉行持戒,同樣能成就如是功德、分得法利,具足自利利他的修持導向。
- 供養:以財物、飲食、衣服、醫藥或恭敬讚歎等,供給資養佛、法、僧三寶或修行者。
- 稱讚:讚歎、頌揚他人的功德與善行。
- 有分:意指自己也有份、能夠參與其中,或能分享、共同獲得相同的功德與利益。
供養稱讚持尸羅者,餘者亦喜,自知有 分。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大乘菩薩十住中「離垢地」(第二住,亦對應十地之第二地)的持戒(屍羅)法門。
此處彰顯大乘持戒的核心在於利他與慈悲心。
菩薩持戒不只是消極地防非止惡,而是以清淨戒行來親近、愛護、利益一切眾生,其心境與修習「慈心三昧」(慈定)時,願給予一切眾生快樂、怨親平等的慈悲心完全相通。
- 慈定:指慈心三昧、慈心禪定。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修持中的「慈無量心」禪定,其特點是心與慈悲相應,普遍施予一切眾生快樂,能除滅瞋恨心。
尸羅親愛眾生,如修慈定。
本句闡述持戒(屍羅)的功德與效能。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實踐中,持戒能調伏諸根、斷除惡業,從根本上拔除引生苦果的因,故說能「滅苦」。
此處以「修悲定」為喻,說明悲愍眾生、拔苦與樂的禪定能直接對治瞋害、平息苦惱,持戒之滅苦亦具有同等的決定性與殊勝功效。
- 悲定:以慈悲心(悲愍眾生、願其離苦)為所緣而修習的禪定,能對治瞋恨與害心,生起寂靜功德。
尸羅滅苦,如 修悲定。
本句闡述持戒(屍羅)與內心生起喜悅的因果關係,並以禪定作比喻。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實踐體系中,清淨持戒能令心無悔恨,由無悔而生歡喜,此清淨之喜能助成禪定,故其相應關係與修習喜定(如初禪、二禪之喜受相應定)的法爾軌則相類。
- 喜:指心所法中的喜受,因內心離惡、修善或入定而生起的喜悅與自慶。
- 喜定:與喜受相應的禪定,通常指色界禪定中伴隨喜支的初禪與二禪。
尸羅與喜,如修喜定。
本句闡述菩薩持戒(屍羅)的內心狀態。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語境中,持戒不只是行為的規範,更是內心的平等與淨化。
對毀犯戒律的眾生不生憎恨,對嚴持戒律的眾生亦不生偏愛,如同修行四禪八定中的「捨定」一般,心離苦樂、憂喜等相對待的執著,安住於平等捨心,以此成就清淨的戒波羅蜜。
- 捨定:指與「捨受」或「平等捨心」相應的禪定狀態。在定中遠離苦、樂、憂、喜之偏執,心住平等平和。
尸羅無憎無 愛,如修捨定。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讚屍羅品〉,旨在說明持戒(屍羅)的功德與影響力。
修行者若能嚴持淨戒,其人格自然具足威德,能獲得他人的尊重與信任;這種信任感,就如同經典中記載的「四種善語」一樣,具備清淨、真實的法益,因而能夠發揮感化人心、令眾生生起信解的力量。
- 四種善語:指符合正法的四種言語特質,即「隨順正法語、能滅諸惡語、時語、實語」,或指離惡口、妄言、綺語、兩舌之十善業中的四種語業。
尸羅為人所信,如四種善語 能令人信。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八〈持戒品〉,說明菩薩持戒(屍羅)的清淨狀態。
菩薩視持戒為安樂之事而非束縛,能以清淨、無悔的心態去行持,其生起的歡喜之情,就如同世間人在獲得安樂或順境時,內心自然流露的歡喜一樣。
這強調了戒行若達到純熟清淨,內心便會自然湧現法喜。
- 世法:指世俗的、世間的規範或現象,此處特指世俗人在生活中獲得利益或順境時的心態。
尸羅樂行,如世法中常歡喜心。
本句出自論書,以因果邏輯說明修行德行與展現的關係。
多聞佛法能內化為智慧,成為樂說無礙、善巧說法的內在原因;而持守清淨戒律,則能使內在的言論與外在的行為達到一致,是成就言行相應的根本原因。
這說明瞭聞慧與戒行在菩薩道修持中各自導向的功德果報。
- 樂說:樂於為他人宣說佛法,亦指四無礙辯才中的「樂說無礙辯」(辯才無礙)的因。
如多聞是樂說因,尸羅則是言行相應因。
本句闡述「持戒」與「無畏」的因果關係。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實踐框架中,屍羅(持戒)能淨化身口意三業,內心無愧則面對大眾或任何情境時皆無所恐懼。
此處以「辯才無畏」(說法者因智慧具足、善巧辯才而產生的無畏心)來作比喻,說明持戒者同樣能成就坦蕩、無所畏懼的功德德行。
- 辯才無畏:指說法者由於具足善巧的言辭辯才,在面對大眾開示法義時,內心安住而毫無所畏。
尸 羅是無畏因,如辯才無畏。
本句闡述持戒(屍羅)的功德益處。
在阿含及大乘菩薩道的修學次第中,持戒清淨者,現世及後世自然能感得大眾讚歎、美名遠播。
這是依循《十住毘婆沙論》對菩薩戒德因果的基礎開示,強調戒行能成就世間與出世間的清譽功德。
尸羅是名聞因, 如通諸經有好名稱。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輔行品〉,用以說明持戒(屍羅)的功德與特質。
戒律能防非止惡,使修學菩薩道者免於墮落三惡道,故稱「能救法」。
論中以「易與語者」為喻,意指菩薩若具足屍羅,內心質直柔順、聽從善知識與佛陀的教誡,便容易受到諸佛菩薩與善神的護念與救度。
- 易與語者:指性格柔順、不頑固,容易接受勸導與教誨的人。
尸羅是能救法,如易 與語者為人所救。
本句闡述大乘阿毗達磨及論書中「以戒為基」的修行次第。
在《十住毗婆沙論》的語境中,屍羅(持戒)是生起無漏智慧(明)與證得解脫的根本依據。
修行者必須「依教奉行」,將言教落實於身口意三業的律儀中,方能剋期取證。
- 明解脫法:指能生起斷除無明的無漏智慧(明)與證得諸障永斷的解脫之法,在阿含及毗曇體系中常指「三明」與「解脫」。
- 隨所說行:指依循佛陀或菩薩所宣說的如實教法而精進修行,即依教奉行。
尸羅能成明解脫法,如 隨所說行。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下(解釋《十地經》)。
此處依龍樹菩薩的論書語境,闡明「屍羅」(戒)的究竟本質。
持戒不只是世俗的止惡修善,其清淨體性與諸佛的無上正等正覺(佛果)無二無別。
戒行具足即顯現諸佛之相,兩者皆是清淨、圓滿、無漏的表徵。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 的音譯,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得的最高究竟覺悟。
尸羅是諸佛相,如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
本句闡明三學(戒、定、慧)之間相輔相成的修證次第與依存關係。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大乘論書語境,屍羅(戒)為修行之根本基石,能助成一切善法道品;而定與慧的關係則是因定發慧。
此處以「定助慧」的普遍現見次第,來比喻說明「戒助道」的必然性,強調持戒對於成就解脫道與菩薩道的關鍵輔助作用。
- 修道法:指修習朝向涅槃或成佛的種種清淨善法與修行法門。
尸羅助修道法,如定助慧。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七〈持戒品〉,屬於瑜伽、毘曇等論書部類,依大乘菩薩道的修持次第詮釋十乘修法中的「屍羅」(持戒)。
論中強調持戒的功德在於能生無畏,因戒行清淨者內心無愧、斷除惡業,故能於一切大眾或困境中,如大心膽者般,不生怖畏與怯弱。
- 大心膽:指具有宏大心量與過人膽識的人,此處用作比喻持戒者無畏的特質。
尸羅 令人無所畏難,如大心膽無所畏懼。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毘婆沙論書之術語體系,闡述「戒」(屍羅)為一切修行功德的根本與依止。
論中以雪山生長、積聚各種珍貴藥草與寶物為喻,說明清淨的戒律能出生並含藏一切善法功德,是成就諸道法的基石。
- 雪山:即喜馬拉雅山,在佛教經典中常被用來比喻廣大、能出生無量珍寶與藥草的地方。
尸羅 是諸功德聚處,猶如雪山寶物積聚。
本句闡釋「信」與「戒」(屍羅)在菩薩修道中的根本價值。
信為功德之源,是一切殊勝希有善法的依止處;而持戒清淨則能出生無量定慧功德,如同大海能容納並產生種種奇珍異寶。
- 信等功德:指以「信」為首的諸多淨心與善法功德,如五根(信、進、念、定、慧)或七聖財(信、戒、慚、愧、聞、施、慧)。
信等功 德,諸希有事所可依止,尸羅猶如大海有 諸奇異。
本句出自龍樹菩薩《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論書體系。
以「美果依樹」比喻一切世出世間的功德善果皆依持戒而生。
在瑜伽、毘曇及釋經論部語境中,強調持戒(屍羅)為生諸善法的根本依處,能滿足人天、聲聞、緣覺及菩薩等各乘修行者所欣樂的果報。
- 隨所樂果:指隨著修行者各自所欣樂、期望的果報(如人天福報、二乘涅槃或佛道大果),皆能因持戒而成就。
亦如美果依止於樹,尸羅與人隨 所樂果。
本句闡述智慧、修行與持戒(屍羅)的內在關係。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釋經論部語境,修行者依循正智慧導引而行持,必能如實獲得相應的解脫果證。
文中將「屍羅」喻為「無水而淨」,意指世俗的身體污垢需用水洗滌方得乾淨,但心靈的垢染與惡業,唯有透過持守戒律(屍羅)才能真正達到究竟的清淨,這是外在水洗無法比擬的。
- 正智慧:符合佛法實相、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智慧。
如隨正智慧者如行即得,尸羅名 為無水而淨。
本句以世間草木之香來比喻並凸顯持戒功德的殊勝。
世間的香氣皆依附於物質(根莖枝葉花果)且範圍有限;而「屍羅」(持戒)所散發的德香,是由內心清淨、防非止惡的戒行所感,能逆風而薰、遍周法界,超越物質結構的束縛,故稱「最上妙香」。
這符合《十住毘婆沙論》強調菩薩淨介、積累功德的修行次第。
- 妙香:指殊勝清淨的香氣。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修行者持戒清淨所感召的德風與名聞,能遍薰十方。
尸羅則是最上妙香,不從根、 莖、枝、葉、華、果中出。
本句出自大乘菩薩道的論書《十住毘婆沙論》,闡述「屍羅」(持戒)的殊勝功德。
世間的珍寶首飾只能裝飾外表,且易失落、被奪走;而菩薩持戒所成就的內在莊嚴,能與身心相應、常時安住,任何外在的苦難或惡緣都無法將其剝奪,是世間物質裝飾所無法比擬的。
- 莊嚴:以善法、福德、智慧或物質美化、裝飾自身或佛土,此處指持戒所彰顯的內在德行之美。
- 卻:除去、剝奪、拒絕或免除之意。
尸羅莊嚴過諸寶飾,常住 其身無能却者。
本句闡明持戒(屍羅)的殊勝功德。
五欲之樂源於外在感官刺激,本質是無常且伴隨苦受的;而持戒能調伏內心煩惱,生起清淨的內在安樂。
此種戒德不僅能於現世內心安定,依因果業報法則,未來世亦能感得生於善趣等種種殊勝的妙樂果報。
此論述符合大乘論書對菩薩戒德與因果的次第開示。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外在色、聲、香、味、觸五境所生起的貪著與慾望,亦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欲求。
- 後世:指未來的世代、來生。
- 樂報:因行善或持戒等清淨業因,而在未來世感得的安樂果報。
尸羅大樂不從五欲生,後 世亦有諸妙樂報。
本句闡明「屍羅」(戒律)的殊勝功德。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次第中,戒律為成就諸功德之根本。
此處列舉六道或印度社會各階層的核心代表(天、人、魔、梵等六種對象),說明清淨戒德能感得世間與出世間一切聖凡高尚果報的由衷尊崇與讚歎,亦是趣入菩薩十住初地的基石。
- 魔:此處指欲界天頂的他化自在天魔王及其眷屬。
- 梵:指色界初禪天的梵天、梵眾天等色界天眾。
- 婆羅門:印度傳統四姓階級之首,掌管祭祀、通曉吠陀經典的祭司階層,此處亦泛指在家修整清淨法的人。
尸羅是一切世間天、人、魔、 梵、沙門、婆羅門所讚歎者。
本句闡述「屍羅」(持戒)的功德與特質。
依《十住毘婆沙論》等論書體系,持戒能令心無悔恨,故生快樂自在;此安樂源於內心淨行,非由外在施予。
同時,持戒是成就世間福報(生天)與出世間解脫(涅槃)的根本依憑與善巧方便。
尸羅快樂自在 身中不從他得,生天、涅槃之善方便。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以「正濟」(正確的渡口)比喻戒律在修行初期的決定性作用。
在論書體系中,持戒(屍羅)與淨信(信)相輔相成。
修行者依止戒律,便能避開煩惱邪見的障礙(如泥陷、瓦石、刺蕀),從而在佛法的修學中,隨順己意安穩前行,終至解脫彼岸。
- 正濟:正確的渡口,指能安穩渡過河流的處所,比喻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法門。
尸羅即 是信河正濟,無有泥陷瓦石刺蕀,隨意可 入善渡無礙。
本句闡述持戒(屍羅)的功德。
在論書體系中,戒律被視為「七聖財」之一,能防非止惡。
修行者若能嚴持淨戒,內心自然清涼,便能遠離因毀犯戒律而導致的善法衰退以及現世、後世的罪業熱惱,故稱其為「寶財」且「無諸衰惱」。
- 寶財:指佛法中如同世間寶珍的清淨功德,此處比喻戒律能出生無量善法功德。
尸羅是寶財無諸衰惱。
本句語境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毘曇與大乘論書體系,用以釋論菩薩大乘之「持戒波羅蜜」(屍羅)。
此處將持戒比喻為「平路」,說明依循戒律修行能消除修道途中的障礙與惡緣,使行者安穩邁向清淨解脫,不為煩惱或外道所壞。
- 淨道:指能令人脫離煩惱染污、趨向涅槃或菩薩道的清淨道路。
尸羅是 淨道,無能壞者,猶如平路,行旅無難。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以「好田」比喻持戒(屍羅)的功德。
在世間法中,農田必須經過播種、耕作、收割才能得到糧食;但在佛法中,清淨的戒行本身就具足一切功德的種子,持戒者不必在外相上刻意營求果報,其戒體自然能出生無量善法與解脫果實。
這體現了毘婆沙論(論書體系)對於戒律作為一切善法依止處的重視。
- 實:指果實,在此比喻依持戒功德而感得的善報、功德法財或解脫果位。
尸羅 是好田,不種、不穫、自然獲實。
本句以「甘露果」比喻持戒(屍羅)的清涼與解脫功德。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強調清淨的戒行能感得涅槃清涼的果報。
此果並非世間物質性的草木所能生長,而是由修持戒律所成就的殊勝功德,其「香美無比」隱喻戒香的芬芳與無上法味。
- 甘露:梵語 amṛta,意為不死之藥,在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涅槃、清涼、離苦的無上法味。
尸羅是甘露 果,不從樹草生,香美無比。
此偈頌以「妙華」比喻「屍羅」(持戒)。
世間的鮮花無論生長於水或陸地,皆屬無常、終將枯萎;而戒行之德源自內心的清淨與定慧,能生長出無漏功德,其自性超越世間物質因緣,故說其「常不萎壞」,用以讚歎戒律的殊勝與恆久價值,符合大乘論書中強調戒為菩提根本的論述。
- 妙華:極為殊勝、奇妙的花,在此作為清淨戒德的譬喻。
- 萎壞:枯萎、凋謝或毀壞。
尸羅是妙華, 不從水陸生,常不萎壞。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以「冷水洗浴」比喻持戒(屍羅)的清涼功德。
在大乘論書語境中,煩惱(kleśa)具有燒灼、逼迫身心的特性,故稱「煩惱熱」;而清淨的戒律能防非止惡,平息內心因貪瞋癡而起的躁動,使身心回復清涼、安穩的狀態。
- 煩惱熱:指貪、瞋、癡等煩惱在身心中激起如火燒般的逼迫感與痛苦。
尸羅除煩惱熱, 如冷水洗浴。
本句出自大乘論書《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依《十地經》闡釋大乘菩薩道的修行行持。
經文在讚歎持戒(屍羅)的功德。
世間的刀杖武器只能防禦肉體上的外敵,且可能引發更多怨讎;而行者若能「善守護」淨戒,則能從根本上防護心念,斷除惡業,使惡緣不生,免除三惡道及現世的一切怖畏。
因此,持戒的守護力量在法義上遠勝於任何外在的兵器防禦。
- 刀杖:指刀劍、棍棒等世間用以防身、戰鬥或傷害他人的武器。此處用以比喻外在、有形的防護工具。
尸羅善守護,勝諸刀杖。
本句闡明持戒(屍羅)的真正德行與世俗權勢的本質區別。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釋經論部語境,持戒者所獲得的恭敬,是源於內在清淨德行所感召的由衷敬佩,而非如同世俗權位者以威勢逼人、使人產生恐懼而不得不表現出的表面恭敬。
這強調了戒德的自發性與純粹性。
行尸 羅者不以人畏故而得恭敬。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持戒品》,闡釋持戒(屍羅)的功德。
在瑜伽、毘曇等論書體系中,持戒能調伏身口意惡行,使內心斷除惡業帶來的熱惱與畏懼,故稱「自在處」;內心無執、不與煩惱相應,在外表現為不與人爭執、不與環境衝突,即是「無有諍競」。
- 自在處:指身心安穩、不受業障與煩惱繫縛的境界或狀態。
- 諍競:諍論與競爭,在佛法中特指因人我執、法執而引起的言語衝突或內心煩惱的對立。
尸羅是自在 處,無有諍競。
此處以「好寶」比喻「屍羅」(戒律)。
世間珍寶皆出自山海,但其價值有限,且只能資益肉身、增長貪愛;「屍羅」乃從自心清淨發起,能遮止惡業、生長諸善功德,引導眾生解脫生死、成就菩薩十地,故稱其價值無量,非世間物質珍寶所能比擬。
本論依大乘阿毘達磨與菩薩道語境,強調戒為諸行之基、功德之本。
- 好寶:優良、上等的珍寶,此處用作譬喻。
尸羅是好寶不從山生,不從 大海出,而寶價無量。
本句闡述持守戒律(屍羅)的功德。
在阿含經與大乘論書中,常提到五怖畏或四怖畏,此處指出清淨持戒者因內心無愧、行為正當、功德具足,故能超越對現世生活、社交羣體、世俗刑罰及未來生處的恐懼。
- 不活畏:擔心無法維持生計、缺乏衣食而無法存活的恐懼。
- 入眾畏:進入大眾、集會或面對他人時,產生的怯弱與恐懼心理。
- 考掠畏:因犯罪而遭遇拷問、鞭笞或刑罰的恐懼。
- 墮惡道畏:擔心死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的恐懼。
尸羅能過不活畏、入眾 畏、考掠畏、墮惡道畏。
本句闡明持戒(屍羅)的業力功德具有不相分離的特性。
在論書體系中,戒體與持戒所產生的淨業力量,會融入有情的相續之中,隨逐眾生歷經生死輪迴,成為今世與後世感召善果的因緣,其緊密程度就如同影子無法離開身體一般。
尸羅常隨逐人,今世、後 世如影隨形。
戒報品第三十五
本句為《十住毘婆沙論》承前啟後的過渡結語。
在十地修行中,第二地為「離垢地」,以具足清淨戒德、遠離微細垢染為特徵。
此處總結對於離垢地清淨法行的廣分別說已告圓滿,準備轉入下一階段的法義闡述。
。
本句闡述菩薩在特定修行階位(此處指初地歡喜地)時的世間果報與化度不共功德。
依《十住毘婆沙論》(龍樹菩薩釋《華嚴經·十地品》之初二地)語境,菩薩登初地後,雖能示現種種身,但多以大福德力常作轉輪聖王,以正法治世,廣行十善,守護並成就無量眾生,此為菩薩地相應之世間示現。
- 離垢地:大乘菩薩十地修行中的第二地。以此地菩薩成就清淨屍羅(戒),遠離一切破戒垢染,身口意三業清淨,故名離垢地。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與過失的純淨狀態,於離垢地中特指屍羅清淨與意樂清淨。
- 具說:具足、圓滿地宣說。
- 此地:指十地修行中的初地「歡喜地」(或稱極喜地)。
- 轉輪王:即轉輪聖王,古印度傳說中以正法統治四天下的至高君主,具足三十二相,此處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尊貴身位。
菩薩離垢地,清淨具說已;菩薩住此地,常 作轉輪王。
本句依據《十住毘婆沙論》釋解菩薩第二地「離垢地」的得名因緣。
在瑜伽行派與大乘論書體系中,第二地菩薩主修戒波羅蜜,其法義核心在於微細戒行的清淨。
此處指出,能令菩薩遠離染污垢穢的關鍵,在於徹底斷除「慳貪」(對財法的執著不捨)與「十惡」(身三、口四、意三)的根本隨眠,以此清淨戒德成就離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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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十地經》初地至二地修行法要的瑜伽中觀論書語境。
此處「是地」依上下文指菩薩修行的第二地「離垢地」。
菩薩於此地中,以清淨心安住,加行修習「屍羅波羅蜜」(持戒波羅蜜),淨除微細戒垢,成就自利利他的戒德。
- 第二地:菩薩五位修行中,十地(歡喜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的第二個階位,即離垢地。
- 十地:大乘菩薩道修行的十個核心階位,代表聖位菩薩所證悟的十種法界與功德領域。
- 離垢:遠離煩惱染污與垢穢。此地菩薩具足清淨戒行,遠離一切破戒垢染。
- 十惡:十種不善業道,包括身三業(殺生、偷盜、邪淫)、口四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與意三業(貪欲、瞋恚、邪見)。
- 是地:此指菩薩十地修行中的第二地「離垢地」。
- 屍羅波羅蜜:即持戒波羅蜜。屍羅意譯為戒、清涼,指防非止惡的戒律;波羅蜜意譯為到彼岸,指能度生死海至涅槃彼岸的究竟法門。
第二地於十地中名為離垢,慳 貪、十惡根本永盡故,名為離垢。菩薩於是地 中深行尸羅波羅蜜。
本句闡述初地(歡喜地)菩薩在未完全斷除欲界煩惱的情況下,因其修持十善等功德,世間果報最勝,能作四天下轉輪聖王。
此處體現大乘論書對菩薩隨順世間、成熟眾生的果報描述,雖然其仍有欲界惑,但因地功德力大,其世間果報非凡夫可比。
- 未離欲:尚未斷除欲界的貪欲煩惱。在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多指未伏斷欲界結使。
- 四天下:指佛教宇宙觀中,圍繞須彌山四周的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賀洲、北俱盧洲。
- 千輻金輪:金輪王所擁有的七寶之首,法輪上有千根輻條,象徵王權、正法與圓滿的功德。
是菩薩若未離欲,此 地果報因緣故,作四天下轉輪聖王,得千輻 金輪種種珍寶莊嚴。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描繪轉輪聖王七寶中「輪寶」的殊勝相狀與威德。
此處依毘曇、瑜伽等論書的法相體系,以具體數量(周圓十五里)與譬喻(如鳥王、風、念),彰顯輪寶具足的神通力與引導四兵(象、馬、車、步)的功能,用以象徵佛法能摧破一切障礙、速疾傳播的無上威力。
- 輞:輪子外周的輪圈。
- 轂:輪子中心的車軸,此處原文「其輞真琉璃為轂」意指輞與轂皆由琉璃構成,或轂以琉璃飾之。
- 夜叉神:八部眾之一,意譯為速疾鬼、勇健,此處扮演守護輪寶的護法神眾。
- 四種兵:古印度軍隊的四種編制,即象兵、馬兵、車兵、步兵。此處指跟隨轉輪王巡迴天下的四兵。
- 金翅鳥王:即迦樓羅,傳說中體型巨大、飛行極速的神鳥。
其輞真琉璃為轂,周 圓十五里,百種夜叉神所共守護,能飛行 虛空,導四種兵,輕健迅疾如金翅鳥王,如 風,如念。
本句語境出自《十住毘婆沙論》(龍樹菩薩造,姚秦鳩摩羅什譯),屬於釋經論部,主要在註解《華嚴經》十地品中的「初地(歡喜地)」修行功德與異熟果報。
此處描述行者因修持大乘初地之清淨功德(如大悲、佈施、持戒等),於現世或轉生為轉輪聖王時所感得的世間與出世間威德。
消滅衰患、怨賊降伏、小王歸順與人民愛敬,皆是行者福德圓滿、慈心攝受眾生所顯現的依正莊嚴果報。
- 怨賊:外在的怨敵與盜賊。在論書深層義理中,亦常比喻能劫奪功德法財的內在煩惱、魔障。
- 小王:大國周邊的諸侯國王、邊王或地方領主。在轉輪聖王的語境下,指見到聖王威德而前來稱臣歸順的各方小國君主。
所詣之處滅諸衰患,降伏怨賊,一 切小王皆來歸伏,親族人民莫不愛敬。
本句描述普能照明轉輪聖王及其家族的殊勝依報與威德。
在《十住毘婆沙論》中,轉輪聖王常作為大菩薩於世間示現福德、威神之比喻或化身。
其族姓受種種妙華、伎樂、寶蓋及香雨供養,皆是過往修持十善業道等清淨善因所感得的殊勝果報,用以彰顯持法統治、利益眾生者的尊貴與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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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菩薩修行供養如來或作持誦法會時的儀軌描述。
在《十住毘婆沙論》(屬於大乘論書,詮釋《華嚴經·十地品》)的脈絡中,菩薩為成就清淨戒德、莊嚴法身,或在修持特定法門時,常以世間最上妙香進行外在供養與內在作意。
此處記述以三種名貴香木行燒香供養與塗香諸法,象徵除滅垢穢、引發定慧之香氣,用以嚴飾自身及法界。
- 聖王:指轉輪聖王。佛教宇宙觀中統治四天下的君主,具足三十二相,以正法治世。
- 華鬘:將鮮花穿綴成串的裝飾物,常用於裝飾身體或供佛。
- 瓔珞:由珠玉寶石編織而成的首飾,用以裝飾頸部或身軀。
- 五種伎樂:指古代印度的五類樂器,一般指金(鐘鈸)、石(磬)、絲(琴瑟)、竹(簫笛)、革(鼓),泛指完整的樂隊演奏。
- 寶蓋:大傘蓋,古代印度用以遮蔽日光、彰顯尊貴身分的儀仗器具,也是常見的供養具。
- 旃檀:即檀香,一種名貴的香木。
- 黑瀋水:即黑沉香,沉香木中油脂豐厚、色黑且能沉於水者,為香中極品。
- 牛頭旃檀:古印度傳說出產於摩羅耶山(Malaya)的一種名貴旃檀香木,因該山形似牛頭,或其香氣最為殊勝而得名,能除熱清涼。
- 黃旃檀:檀香木之一種,其木材色澤偏黃,亦是古印度常用的高級薰香與塗香原料。
普能 照明聖王姓族,種種華鬘、瓔珞間錯莊校,五 種伎樂常隨逐之,以奇妙寶蓋羅覆其上, 行時有種種華香,碎末旃檀常雨供養。燒真 黑沈水、牛頭旃檀、黃旃檀以塗其身。
本句描繪轉輪聖王之輪寶顯現時的殊勝莊嚴景象。
天女執拂侍立與珍寶為蓋,皆在表彰輪寶之尊貴、清淨與福德具足,屬於大乘論典中常見的法寶莊嚴具陳述。
- 白拂:以白獸毛製成的拂塵,在古印度常作為拂除塵土的實用工具,亦為尊貴、清淨與王權之象徵。
- 蓋:即傘蓋,原為遮蔽日光與風雨的用具,在佛教中引申為供養與莊嚴法寶、聖眾的莊嚴具。
其輪兩 邊,天女執持白拂侍立,種種珍寶以為其 蓋。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轉輪聖王七寶之首「金輪寶」的特相描述。
論書依據釋經論部脈絡,說明輪寶因轉輪聖王的福德所感,自然具備種種凡間罕見的殊勝莊嚴,以此表徵福德圓滿、威德具足。
- 金輪寶:轉輪聖王七寶之一,是由聖王福德所感得的輪形寶物,能飛空旋轉以平定天下。
- 具足:圓滿具備、毫無缺漏。
其輪有種種希有之事而用莊嚴,是名 金輪寶具足。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經文正描述轉輪聖王所成就的「七寶」之一——白象寶。
白象寶在外相上體大純白,在能力上具備飛行虛空的神通,且其威德能降伏世間其他最強大的象王,象徵轉輪聖王福德與威勢之最上,無能與之匹敵。
- 白象寶具足:轉輪聖王七寶之一。指王福德所感、圓滿具備神力與殊勝外相的白色象王。
- 伊羅婆那:梵語 Airāvaṇa,又譯為伊蘭,印度神話與佛教中帝釋天所騎乘的神象王。
- 安闍那:梵語 Añjana,古印度傳統神話與佛教宇宙觀中,守護各方位的神象(方象)之一。
- 王摩那:梵語 Vāmana,古印度傳統中守護方位的神象之一。
一切象相身大而白,如真銀 山王出神嶽,大象眾中能飛行虛空,伊羅 婆那、安闍那、王摩那等諸大象王皆能摧却, 是名白象寶具足。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輔治地品〉,論述轉輪聖王所成就的「七寶」之一——馬寶。
此處依毘曇與釋經論部語境,以具體的相好特徵(色如孔雀頸、體輕疾、飛行無礙)來定義馬寶的殊勝功德,為輪王福德所感之果報,屬於詮釋大乘菩薩於成就菩薩道時,類比或行持世間與出世間功德的功德資糧描述。
- 孔雀頸:形容馬寶毛色具足青翠且帶有光澤的殊勝色彩。
- 馬寶:轉輪聖王七寶(輪寶、象寶、馬寶、珠寶、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之一。能日行萬裏,為輪王至高福德的象徵。
馬相色如孔雀頸,其體 輕疾,如金翅鳥王飛行無礙,是名馬寶。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闡述菩薩成就特定功德或善根時,所感得的殊勝世間與出世間果報。
文中從出身、色身、威德、心相、戒行及社會倫常等六個面向,具體描繪功德具足者的正報與依報尊勝。
此處「敬愛王」在論書語境中,代表順應世間正法、尊崇具德治世者,亦象徵菩薩不違世間法的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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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輪王品〉,描述轉輪聖王七寶之一的「主兵臣寶」(或稱兵臣寶、將軍寶)所具備的智謀與世間才學。
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中,論述輪王功德多對應菩薩的世間智與攝化眾生之方便。
主兵臣寶不僅具備軍事統御能力,更須通達各種世間世俗的學問、世論與技術,方能輔佐輪王治理天下、平定四海。
- 大勢力:指具備強大的威德、權力或影響力,能攝受眾生。
- 憶念:指記憶力與正知正見的思維能力,於法不忘失。
- 柔軟:指心性調柔、不剛強難化,易於接受正法與教化。
- 經書:此處指世間的典籍、書傳或外道論書,非特指佛教經典。
- 技術:指世間的各種技藝、方術、謀略或技能。
- 主兵臣寶:轉輪聖王的七寶之一。主管軍事、執掌兵權且具足智謀的輔政重臣。
貴家 中生,身無疾病,有大勢力,形體淨潔,憶念 深遠,直心柔軟,持戒堅固,深敬愛王。能通達 種種經書、技術,是名主兵臣寶。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論部類。
此處以財主天王(多聞天王)所感得的無量財寶伏藏與夜叉眷屬常隨不離為比喻,旨在彰顯因果業報的決定性與不壞性。
衆生過去世所造作的特定行業,必然感得相應的依報與正報,如影隨形,絲毫不爽。
- 財主天王:即北方多聞天王(毘沙門天),在佛教中被視為掌管財寶、護持佛法的天王,故稱財主。
- 伏藏:隱藏而未顯露的寶藏。
- 行業:過去世所造作的善惡行為與業因。
如財主 天王富相具足,千萬億種諸寶伏藏,常隨逐行, 千萬億種諸夜叉神眷屬隨從,皆是先世行 業之報。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循菩薩修行地(十住、十地)之法義框架。
在此脈絡下,菩薩善知分別世間與出世間之種種寶物,象徵菩薩具備世間智慧與後得智,能通達一切世俗名相與善巧方便,以利樂眾生,並比喻菩薩能分辨善惡法、漏無漏法等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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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描述轉輪聖王七寶之一「居士寶」(又稱主藏臣寶)的特德。
居士寶代表轉輪王治世時,世間財富自然豐足,並有善於理財、發掘寶藏的大臣來總管國庫,隨國王之需隨時供給,以圓滿國王佈施、利樂眾生的願望。
- 帝青:即帝青寶,梵語 indranīla,指深青色的寶石(如藍寶石)。
- 大青:一種青色的珍寶,色澤較帝青寶稍淺或質地不同。肢
- 金剛:即金剛石,指質地極為堅硬、能碎萬物的鑽石或寶石。
- 摩羅竭:梵語 marakata 的音譯,指綠寶石(或稱祖母綠)。
- 車璩:同硨磲,古代的一種白璧,後多指一種大型海產貝殼,其外殼質地堅硬如玉。
- 頗梨:梵語 sphaṭika 的音譯,指水晶或似水晶的透明寶石。
- 摩尼:梵語 maṇi 的音譯,意譯為如意寶、寶珠,能隨意雨寶、清淨濁水。
- 琉璃:梵語 vaiḍūrya 的音譯,指一種青色或翠綠色的半透明貴重寶石,非現代的人工玻璃。
- 出入多少:指財富、寶藏的收入與支出數量。
- 隨宜:隨順適宜,指配合實際的需要與時機。
- 居士寶:轉輪聖王七寶之一,又作主藏臣寶。指具有福德、善於管理與發掘世間財寶,以輔佐轉輪王治理天下的理財大臣。
善知分別金、銀、帝青、大青、金剛、摩羅竭、 車璩、馬瑙、珊瑚、頗梨、摩尼、真珠、琉璃等種種 寶物。悉能善知出入多少,隨宜能用,能滿 王願,是名居士寶。
本句描述某種特定功德、寶物或身相所散發的光明強度與範圍。
在《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華嚴經》十住品、實踐菩薩道之大乘論書)的脈絡中,光明常比喻智慧、定力或諸佛菩薩的威德神通,此處以具體的空間單位「十六由旬」來量化其照耀的範圍,展現出其福德或法力的殊勝。
- 由旬:印度古代的長度單位(梵語 Yojana),指帝王一日行軍的距離,或牛軛一 इंटी 所拉車一日的行程。其具體長度依不同經論有諸多說法(如四十里、三十里等),此處用以表示光明照耀的具體廣大範圍。
光明如日月,照十六由 旬。
此句源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循大乘菩薩道的修持與功德作對比或法義喻顯。
此處以能除害解毒的藥鼓或法鼓為喻,說明特定法門、功德或事物具有消除障礙、平息身心毒害與苦痛的殊勝威力。
- 毒蟲:指能傷人身命的有害昆蟲或毒物,法義上常比喻侵害心靈的煩惱或外在惡緣。
- 惡氣:指污濁、有害或具毒性的氣體,亦比喻不良的環境或不祥的戾氣。
形如大鼓能滅種種毒虫、惡氣、疾病苦 痛。
本句屬於論書中以世間珠寶為喻的段落,用以比喻大乘十地菩薩所修持的清淨法寶或功德。
世間珠寶具足珍貴、莊嚴、高顯與光明之相,能令見者心生希求與歡喜;以此對比菩薩的殊勝功德亦能成就自利利他,令眾生瞻仰、發心並趣向佛道。
此詮釋符合《十住毘婆沙論》藉由名相與譬喻詳釋初地至三地等菩薩道次第的論書語境。
- 人天:指世間的人道與天道眾生。
- 高幢:安置寶珠或旗幟的高立幡幢,表顯尊貴、顯赫與高出眾物之相。
人天見者莫不珍愛,好華瓔珞以為莊 嚴,處在高幢威光奇特,能令眾生發希有 心生大歡喜,是名珠寶。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相功德品〉,描述佛陀八十種好(隨形好)之一。
佛陀的爪甲如赤銅色,潤澤且薄,此相好源於過去生修持清淨正法、調伏諸根、慈憫眾生等功德所感得,象徵其內在功德的清淨顯現。
- 爪甲:指手指甲與腳趾甲。在佛陀八十種隨形好中,「爪甲狹長,薄潤光潔,如赤銅色」為其中之一。
其手爪甲,紅赤而 薄。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的瑜伽與毘曇體系,在論述菩薩或轉輪聖王等尊貴身相的具體特徵(如相好之分支細相)。
此處從形體、膚色、肌肉分佈及皮膚質地,描繪具足大福德者的色身相貌。
其身體雖厚實勻稱,但因耽樂或福報所感,皮膚細嫩,因此「不堪苦事」,反映論書對於尊貴身相生理特徵的微細觀察。
- 脩直:修長而端直。
- 次第:此處指身體肌肉的生長分佈勻稱、井然有序,符合相好之比例。
- 不堪苦事:無法承受粗重、寒暑等勞苦、苦切之事,多形容尊貴者之身色特質。
其形脩直高隆,潤澤不肥不瘦,身肉次第, 肌膚厚實,細密薄皮,不堪苦事。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描繪大乘菩薩或佛因過去世修習善業所感得的殊勝身相。
以多羅樹之高大挺特比喻身相堅固不可動搖,並詳述身相上所具足的各種吉祥紋飾(輪相、相好之特徵),以此彰顯福德與威勢之圓滿。
- 多羅樹:即貝多羅樹(Tāla),其樹幹直立、高大且堅實,佛典常以此比喻身相高大、端直或堅固。
- 吉字:指吉祥喜旋(Svastika),即「卍」字或「卐」字相,象徵萬德莊嚴與吉祥。
- 幡蓋:幡(旗幟)與傘蓋,皆為古代印度王侯及佛教之供養具、莊嚴具,此指身相上的紋理形似此物。
身安堅牢如 多羅樹,身上處處吉字明了,吉樹文畫嚴 莊其身,象王、牛王、馬王畫文、幡蓋文、魚文、園 林等文現其身上。
本句經文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相好品〉,描述佛陀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的足部特徵。
論書依據毘曇與大乘初地(十住)之菩薩行持,詮釋佛陀因地修習善法、不損惱眾生所感得的殊勝色身相好,展現功德圓滿之身相。
- 踝平不現:指佛的足踝骨平滿不突露,為八十隨形好之一。
- 足如龜背:指佛的足背豐滿高隆,形如龜殼,為八十隨形好之一。
- 𨄔傭柔軟:𨄔即足趺(腳背)或足髓;傭指端正、勻稱;意指佛的足部肌肉豐滿勻稱且觸感柔軟。
踝平不現,足如龜背,足 邊俱赤,足跟圓廣,𨄔傭柔軟。
此句描述佛陀三八十種隨形好之一。
在《十住毘婆沙論》隨形好品中,論述佛陀因過去修持清淨善業,感得身體微細特徵的殊勝莊嚴。
雙膝圓滿且不顯露骨節,象徵其行步安平、威儀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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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十住毘婆沙論》中對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隨形好的相好讚嘆,具體描繪佛陀「髀(大腿)相」的殊勝圓滿。
在釋經論部的語境中,佛陀的色身相好皆是因地修集無量善根功德所感得的果報,以此彰顯佛德的外在顯現,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 膝圓不現:指佛陀雙膝圓滿骨節不粗顯,為佛陀八十種隨形好之一。
- 髀:指大腿、股部。
- 象王鼻:形容佛陀大腿線條如同象王之鼻般,上粗下細、柔韌且比例勻稱。
- 傭圓:傭,通『慵』或指勻稱。傭圓意為圓滿、勻稱、無瑕疵。
膝圓不現。髀 如金柱,如芭蕉樹,如象王鼻軟澤光潤,傭 圓而直。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相好品〉,描述佛陀或大士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
此處具體敘述佛陀身相中腹部、肚臍與背部的殊勝美好,展現大士因過去修持善法,感得身體線條勻稱、莊嚴且不具世俗惡相的功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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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稱讚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隨形好。
此處描述佛陀(或特殊偉人)胸部肌肉或乳房相好的端嚴。
依據毘曇與大乘論書語境,佛陀身相具足種種清淨莊嚴,是過去久遠修習善業、清淨梵行所感得的妙果,非世俗欲染之想,用以彰顯功德圓滿、見者歡喜的色身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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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的隨形好(八十隨形好之一)。
《十住毘婆沙論》屬釋經論部,此處依據大乘論書體系,系統性地闡述成就菩薩道者所具足的殊勝身相,此相由過去修習善業、遠離諸惡所感得。
- 橫文有三:指腹部有三道隨形好的橫紋,為莊嚴之相。
- 傭:音 yōng,意為圓滿、勻稱。此處指腹部肌肉結實圓滿,不顯露鬆弛或突出的贅肉。
- 頻婆果:梵語 bimbaja 或 bimba 的音譯,印度一種紅色的果實,常用於形容圓滿、紅潤或色澤鮮美。
- 雙鴛鴦:比喻成雙、對稱且形體圓潤優美的狀態,此處用以形容胸部左右對稱、相好圓滿。
- 節隱不現:指骨節不粗露。為八十隨形好之一,表彰內德充實、外相柔和。
橫文有三,腹傭不現,臍圓而深,脊背 平直。乳如頻婆果,如雙鴛鴦,圓起不垂,柔 軟鮮淨。又其臂纖,傭圓且長,節隱不現。
本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中的隨形好(鼻高直孔不現相)。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語境中,佛陀圓滿的色身相好皆是過去修習清淨善業、持戒及不生恚慢的果報顯現。
此處具體說明佛陀鼻相的端正完美,表徵其法性中正、無瑕與具足功德。
- 鼻端:指鼻樑與鼻尖。
- 不偏現出:指鼻形端正,沒有歪斜或異常突起。
- 孔覆不現:指鼻孔下垂覆蓋,從正面看不會外露,這是佛陀隨形好之一。
其 鼻端直,不偏現出,不大不小,孔覆不現。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對佛陀三十二相或八十種好的隨好特徵描述。
此處形容佛陀的臉部面頰相貌,雙頰平整、豐滿且對稱,展現出福德圓滿、慈悲柔和的聖者相貌,令見者生起恭敬與歡喜心。
- 平滿:平正圓滿,形容相貌豐滿適中,無凹陷或突兀之處。
兩 頰不深,平滿不高,兩邊俱滿。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中讚歎佛陀身相(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脈絡,描述佛陀面相的殊勝莊嚴,展現其過往修習善業所感得的福德相好。
- 吉畫文:吉祥的紋理或相好紋路。「畫」此處指紋理如繪畫般精細美觀。
額平而長,有吉 畫文。
此句描述佛陀隨形好(八十種好)中的相貌特徵。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屬於讚歎佛陀身相莊嚴之隨形好,彰顯佛陀過去世廣修善業、聽聞正法、恭敬尊長所感得的殊勝外相。
- 耳軟而垂:佛陀八十種隨形好之一,形容雙耳質地柔軟且垂下。
- 無價環:價值無法估量的耳環,此處用以象徵佛身相好的殊勝與高貴。
耳軟而垂,著無價環。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記述佛陀三十二相中與牙齒相關相好(如齒白齊密相)的讚歎。
以真珠貫、初生月、雪、珂等世間極為潔白、清淨、圓潤之物,比喻佛陀聖體相好的殊勝清淨,表徵佛陀無量劫來修集清淨善業、遠離口四惡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所感得的圓滿果報。
- 真珠貫:串綴成排的珍珠,比喻牙齒齊整密合且潤澤。
- 月初生:新月、初弦月,此處形容牙齒微弧且清亮潔淨的色澤。
- 珂:似玉的白石,或指白螺殼,在佛典中常與雪、乳並稱,用以形容極致的潔白。
齒如真珠貫,如 月初生,如雪如珂。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描繪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中關於「脣相」與「口齒相」的功德顯現。
在釋經論部的脈絡中,佛陀的身相莊嚴皆由過去世修集清淨善業、不惡口、不兩舌等戒德所感得的殊勝果報,展現外在色身的圓滿以令眾生生起清淨信心。
- 丹霞:紅色的雲霞,此處形容佛陀脣色的紅潤。
- 赤真珠:紅色的珍珠,比喻佛陀脣齒色澤與形狀的圓滿微細。
脣如丹霞,如頻婆果, 上下相當,不麁不細,如赤真珠貫。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佛陀三十二相中「眼色如紺青相」或「廣長眼相」的修持與顯現描述。
在大乘釋經論的語境中,佛陀的諸相皆由過去世修持善業(如以慈眼觀看眾生、不輕視他人)所感得。
此處強調佛陀眼相的清淨與莊嚴,象徵其內在智慧與慈悲的具足,能以清淨法眼照見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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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屬於描述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中,與眼相(如睫如牛王相)相關的隨形好。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釋經論部語境下,佛陀的諸多妙相皆是過去生中修習善業、慈視眾生所感得的果報。
此處形容佛陀的眼睫毛既青翠、細密又長而有序,彰顯佛陀身相的莊嚴與清淨。
- 青緻:此處指眼睫毛呈現如青蓮花般深青(紺青)的顏色,且排列細緻綿密。
- 不亂:指眼睫毛順序整齊,不相互交錯或雜亂雜生。
眼白黑 睛,二色分明,莊嚴長廣,光明清淨。其睫青緻, 長而不亂。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闡述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中關於面相的微細特徵(隨形好)。
在瑜伽、毘曇等論書體系中,佛陀的身體相好皆是過去修習清淨善業(如不瞋恨、慈眼視眾生)所感得的殊勝果報。
此處具體描述佛陀雙眉圓滿、對稱的美好形態,表徵其內心調柔、離於偏執的斷證功德。
- 如月初生:比喻新月,形容眉毛彎曲如弓、清秀美麗的形狀。
- 相似:此處指左右對稱、均等勻稱,無有歪斜或不均。
眉毛不厚不薄,不高不下,如月 初生,高曲而長,兩邊相似。
本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中,關於髮相的殊勝功德。
在論書體系中,此相好由過去世修持慈悲、遠離瞋恚、隨順眾生善法等因緣所感得,表徵內心柔和與煩惱調伏的清淨外相。
- 髮軟而細,潤澤不亂:佛陀八十種好(隨形好)之一,彰顯如來福德圓滿之身相。
髮軟而細,潤澤不 亂。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大乘菩薩地(初地與二地等)的修行功德。
此處描述菩薩因持戒清淨、具足福德,或修習特定三昧,從而感得身常散發妙香的殊勝外相。
在論書體系中,此香氣非世俗脂粉之香,而是戒德與法性功德的外在顯現,能令見者心生歡喜、生起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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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持特定功德(如十住中之持戒、淨心或特定三昧)所感得的殊勝身相與功德果報。
外在的清淨妙香源自內在戒德與心地之無瑕,此香能令聞者身心調適、生歡喜心,具足引導眾生趨向善法的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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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或轉輪聖王等勝妙色身所具足的殊勝觸功德。
在《十住毘婆沙論》等論書語境中,多用以彰顯因地修行淨業、持戒或廣修供養所感得的妙身果報。
身體柔軟與觸衣細滑,皆為尊貴身相、遠離粗重身業的具體表現。
- 芬馨:香氣遠播,形容氣味芳香。
- 香奩:盛裝香料、香膏或化妝品的盒子、匣子。
- 栴檀:即檀香,古印度名貴香木,以香氣清醇持久著稱,佛典中常用於比喻戒德之香。
- 青蓮華:梵語優鉢羅(Utpala),其花清香高雅,佛典中常用以形容佛菩薩之口氣清淨、無有惡臭。
- 伽陵伽:通常指伽陵頻伽鳥(Kalaṅavika / Kalaviṅka),此處以其羽毛之極致柔軟來比喻色身觸感極其柔和細滑。
- 天衣:諸天所著之衣,比喻極為輕細、滑順且無粗重質感的上妙衣服。
其身芬馨常有香氣,如開種種上好香 奩。身諸毛孔常出真妙栴檀名香能悅人 心,口中常有青蓮華香。身體柔軟如伽陵伽, 天衣細滑之事,一切具足。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主要說明菩薩或行者應具足的清淨心行與世間德行。
「心無諂曲,直信慚愧」是修行大乘菩薩道(尤其是十住位)的內在法器條件,遠離虛偽與諂媚,方能生起純正的信心與自省、尊重他人的慚愧心;「深愛敬王」則體現菩薩在世間化導時,順應世間法度,對守護國土、統領大眾的國王(亦可指法王或具德尊長)表現出深厚的愛戴與恭敬,以此凝聚世間與出世間的善法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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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大乘菩薩地(初地與二地等)的修行與利他行持。
此處論述菩薩在世間行化、護持正法時,若欲度化君王或權貴,必須具備智慧與善巧。
菩薩需敏銳察知時機因緣(知時),洞悉因地與方規(知方),並以此權智方便融入世間,令國王心生信受,從而藉由政治力量護持三寶、福國利民。
此非世俗阿諛,而是菩薩利他的波羅蜜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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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卷十七〈助道法品〉,以比喻說明菩薩修持「四攝法」中的「愛語」及隨順眾生之行持。
菩薩善巧調伏自身言行,能如世間具足德行與美貌的女子般,動靜隨順大王(此處暗喻能攝受剛強難化之眾生或隨順法王),以柔和、清淨的語言與威儀令眾生歡喜信受,進而引導其入佛正法。
- 直信:正直、純正且不夾雜世俗名利企圖的信仰。
- 王:此處指世間治理國土、統合大眾的君王,於論書語境中亦可兼指守護正法之法王或具尊貴德行者。
- 知方:通達方規、處所或權宜之計。指明白應對的策略與方向。
- 攝取:攝受、引導、攝持。指以慈悲與智慧令眾生歸向正法。
- 坐起:指日常生活中的一舉一動、起居威儀。
- 王意:國王的心意。此處於法義比喻中,可指攝受眾生之心意或隨順法王之教令。
- 愛語:四攝法之一。指菩薩隨順眾生根性,以溫和、慈悲、柔軟的言語與眾生溝通,令其生歡喜心而願親近受教。
- 德女:指具有崇高道德、賢淑品格且容貌端正的世間女性。
心無諂曲,直信慚 愧,深愛敬王。知時知方,善有方便,攝取王 心。坐起言語能得王意,隨王意行,常出愛 語,如人間德女,眾好具足。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毘曇論書語境,此處透過具體的比喻來描繪某種殊勝、清淨的色法(物質或顯色)或身相。
以天女之色比喻其極致的純淨與美好,再以滿月的明亮紋理比喻其毫無瑕疵、清晰可見的特質。
論書以此等世間殊勝之物,令修業者易於領解法相之清淨與圓滿。
- 提盧多摩:梵語 Tilottamā 的音譯,印度神話中的天女名,意譯為「天之姝」、「集微點」,以集聚世間所有美好微粒而生、美貌無雙著稱。
- 畫文:指月亮中的紋理、陰影或圖案,古人視月中有圖畫紋理。
- 炳現:光明、顯著地呈現。
色如提盧多摩天 女,清淨分明,如月十五日畫文炳現。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十地經》初地(歡喜地)至第二地(離垢地)之修行的「釋經論部」語境。
此處採用譬喻(如……),以欲界忉利天主帝釋天的夫人舍脂,其身上具足種種殊勝、光明、尊貴的天界嚴飾,來比喻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中,其功德、戒德或法世間的嚴飾具足。
論書語境重在法相的精準對比與譬喻的依義推導。
- 帝釋:即忉利天(三十三天)之天主,名釋提桓因,為佛教的重要護法天神。
- 舍脂:帝釋天的阿修羅女夫人,以美貌與尊貴著稱。
- 天鬘:天界的 Lankāra(花鬘),由天界勝妙之花串成,用作頭飾或頸飾。
- 摩尼珠:意譯為如意寶珠,能隨意化現種種珍寶、光明,代表清淨無垢或殊勝功德。
- 莊校:裝飾、嚴飾。校通校飾、交錯裝飾之意。
如帝 釋夫人舍脂,著天衣、天鬘、天香,多以天光明 金摩尼珠莊校其身。
本句描述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隨順世間,通達種種歌舞、音樂、戲笑等娛樂才藝。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語境中,這屬於工巧明與方便攝受眾生的範疇,菩薩雖熟知世間遊藝,但其心不生染著,旨在藉此親近並引導大眾趨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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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以世間譬喻說明菩薩度化眾生之理。
正如世間有智慧的大臣善於運用種種權巧方便,便能隨順時機與意願令國王心生歡喜;菩薩亦是如此,通達善巧方便,故能隨順眾生根機,生起種種化導之功德,令眾生信受歡喜。
- 歌舞伎樂:指歌唱、舞蹈與各種樂器的演奏,古代合稱為伎樂。
- 娛樂戲笑:指世間的遊戲、玩樂、開玩笑或令人歡喜的言談舉止。
- 隨意:隨順自己的心意、意願或目的。
善知歌舞伎樂、娛樂戲 笑之事。善有方便,隨意能令王發歡喜。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闡述轉輪聖王七寶之一「玉女寶」的特德。
在論書語境中,轉輪王治世時因福德力故,感得具足女德、相貌端嚴、身無諸惡之玉女,為世間女中最第一者,以此彰顯轉輪聖王的福報福德,亦作為菩薩成佛前世間圓滿的譬喻或福德具足之相。
- 玉女寶:轉輪聖王七寶(輪寶、象寶、馬寶、珠寶、玉女寶、主藏臣寶、主兵臣寶)之一。指具足諸女德、溫柔端莊、身散妙香、能隨王意的極殊勝女性,為轉輪王福德所感。
一 切女中是女為最,是名玉女寶。
本句闡述轉輪聖王所具備的四種殊勝福報(如意德)之第一種。
轉輪聖王為世間福報具足之君主,其「色貌端嚴」源於過去生修持善業、不瞋恚、施予他人美色或光明等因緣,故感得在四大洲(四天下)中極為殊妙、無人能及的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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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十地經》初地(歡喜地)之助道法。
此處承接上文,說明菩薩修持淨戒或成就特定功德時,所獲得的世間與出世間果報利益之一。
無病痛能令修行者身心安穩,資具不缺,得以專心受持佛法、廣行六度,是成就菩薩道的重要身心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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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成就特定菩薩行或德行時所獲得的功德果報。
菩薩因修持慈悲與善法,能感得廣大平民百姓的衷心愛護與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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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十住毘婆沙論》對菩薩成佛時所得功德清淨之描述。
此處承接上文「三十種成道時清淨」,指出佛陀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時,其報身與化身之壽命皆為長遠無限,用以攝化有情,這也是菩薩摩訶薩發心修行、成就佛果時的殊勝果報之一。
- 四如意德:轉輪聖王因過去世修福而感得的四種如意福報,通常指長壽、無病、色貌端嚴、寶藏盈滿(或威德自在,依經典論書版本略有不同)。
- 色貌端嚴:容貌體態端正莊嚴。
- 無病痛:指身體免於四大不調的疾病與痛苦,於論書語境中多指修持善業(如不殺生、施藥等)所感得的健康果報。
- 人民:此指世間的平民百姓或眾生。
- 壽命長遠:指諸佛成道時,因過去生修集無量福慧因緣,所得之壽量極為長久,非世俗凡夫之短暫壽命可比。
又轉輪聖 王有四如意德:一、者色貌端嚴,於四天下 第一無比。二、無病痛。三、人民深愛。四、壽命 長遠。
本句闡述推行十善業道的現前功德與世間果報。
依《十住毘婆沙論》等毘曇與瑜伽論書體系,十善業道為人天乘之根本,亦為大乘菩薩行之基礎。
眾生若修持十善,因其清淨福德,果報將感生於天界與人界等「善處」,導致天界興盛;相對地,由於作惡者少,投生於「阿修羅眾」及三「惡趣」的眾生自然減少。
此乃依因果相應、此生彼滅的緣起次第來判讀,表明欲度眾生,必先以十善斷惡修善為根本。
- 十善業: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等十種清淨的身口意業。
教誨眾生以十善業,能令諸天宮殿 充滿,能減阿修羅眾,能薄諸惡趣增益善 處。
此句體現《十住毘婆沙論》中所闡述的菩薩實踐大行。
菩薩以慈悲心為根本,不求自身解脫,而是主動為一切眾生尋求世間與出世間的利益,並透過具體的行動去施予和作事,屬於菩薩四攝法中利行與佈施的具體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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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佛教的轉輪王治世理想與菩薩道政治觀。
依《十住毘婆沙論》語境,轉輪聖王或具德君王以「十善正法」化導世間,而非訴諸暴力、軍事或嚴刑峻法。
以此德政,自然感得海內外順伏,消弭外在的軍事威脅(外無敵國畏)與內在的政變叛亂(內無陰謀畏),達至自他俱安的王道和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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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主要在彰顯佛菩薩依其淨大願力、持戒及福德所成就的國土功德。
此處描述該淨土或具德行之國度的依報莊嚴。
在毘曇與瑜伽論書體系中,疫病、飢餓與災蝗屬於「三災」或「共業」所感召的苦果。
該國無此諸難,代表眾生共業清淨,缺乏引發痛苦的惡緣,是行十善道及菩薩道所感得的世間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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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轉輪聖王(或以此喻佛、菩薩大威神力)威德顯赫,使得四方偏遠地區的邊地君王皆自然前來歸順依附、心悅誠服。
在《十住毘婆沙論》中,常以轉輪王之功德威勢,譬喻菩薩成就殊勝功德時,能攝受一切眾生,令其降伏妄惑、歸向正法。
- 利事:利益眾生的事,包括世間的衣食救濟與出世間的佛法引導。
- 施作:實踐、作為,指菩薩付諸具體行動去成就利益眾生的事業。
- 兵仗:兵器與武力裝備。
- 以法治化:以正法(主要是十善業道)來治理國家與教化百姓,而非依恃暴力或強權。
- 疫病:指傳染性、流行性的疾病。
- 災蝗:蝗蟲過境損毀作物的災害,屬於古代嚴重的農業災害之一。
- 邊王:指邊地、僻遠國土或小國的君王。
- 歸伏:歸順、折服、投降依附。
能為眾生多求利事,有所施作;不用 兵仗以法治化,天下安樂,外無敵國畏,內 無陰謀畏。又其國內,無疫病、飢餓及諸災 蝗衰惱之事;一切邊王皆所歸伏。
本句描述轉輪聖王或具足大福德之治世君王(於《十住毘婆沙論》中常比喻菩薩摩訶薩以四攝法治化行持)所感得的世間果報。
因過去修持善業、不殺、慈育眾生,故內有四兵具足、外無國境侵擾,上下和睦,且有福德力所感之自然美食與國界增長。
論書以此世間王政之勝妙,來彰顯菩薩具足功德、攝受眾生、守護法界之威德。
- 眷屬:指親屬、部屬或跟隨修學之隨從眾。
- 居士:指在家修道、有德財之士,此處亦泛指具資產的在家階層。
- 庶人:普通的平民百姓。
多有眷 屬能疾攝人,更無有能侵害國界,其四種 兵勢力具足,諸婆羅門、居士、庶人皆共愛敬, 甘香美食自然而有,國界日增無有損減。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龍樹菩薩詮釋大乘菩薩於「地」中所應修習的「世間資生工巧業處」。
依論書體系,大乘菩薩為了利益眾生、廣行方便,不僅修持出世間法,亦必須精通種種世間的學問、技能與言說論辯能力(即五明中的醫方明、工巧明、聲明、因明等),以便在世間引導眾生趨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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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十住毘婆沙論》中用以比喻轉輪王治世時的圓滿王政,在法義上象徵菩薩修行具足種種善法、方便與隨行功德,能善巧攝受眾生,令法王之治道威德齊備、無所缺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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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六度波羅蜜中「檀波羅蜜(佈施)」的具體展現。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指菩薩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受生環境中,以極大的慈悲心精進修持財施,其佈施的廣度、深度與恆常心,皆超越一般世間眾生或二乘聖者。
- 技藝:指工巧明等各種世間的技術與手工藝。
- 算數:指數學、曆法或推算之學。
- 呪術:此指世間常見的息災、除病或防身之咒法,菩薩依慈悲心及攝受眾生而修習。
- 威德:威勢與功德,指因內在德行而顯現於外、能令大眾敬畏服從的力量。
- 財施:佈施的三種之一,指以世間的衣食、財寶、土地等物質資產施予眾生,用以救濟貧苦、廣結法緣。
善 能通達經書、技藝、算數、呪術皆悉受持,巧 能論說分別義趣。群臣具足,悉有威德。常 行財施,無能及者。
本段經文出自《十住毘婆沙論》,主要在描述轉輪聖王(或具德大王)成就時的功德與果報依報。
其千子皆具備勇健、端嚴之德,能守護國土;其居處如天宮般殊勝,且國王之正法教化具有絕對的權威性與不可破壞性,彰顯其在四天下中第一無雙的福德與威相。
- 天子:此處指欲界天或色界天的天眾,身相光明、端正殊妙。
- 四天王:欲界第一天四天王天之主,即持國天王、增長天王、廣目天王、多聞天王,護持世間少受災難。
千子端嚴,如諸天子,威 德勇健能破強敵,所住宮殿、堂閣、樓觀如四 天王帝釋勝殿,王所教誨無有能壞,於四 天下,唯有此王威相具足,故無能及者。
本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梵音深遠相」(或稱妙音聲相)的功德特徵。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菩薩道語境中,此音聲特質源自於菩薩在過去生中修持善業、不惡口,並以清淨心為眾生說法所感得的勝果。
佛音具備深遠、易解、不亂等特質,能令一切根機的眾生在聽聞時皆能心生悅豫,從而契入法義。
- 迦羅頻伽:梵語 Kalaviṅka 的音譯,又作歌羅頻伽,意譯為妙音鳥或好聲鳥。為一種神鳥,其在卵中時即能鳴叫,聲音極其美妙柔和,超越一切世間音聲,經典中常用來比喻佛菩薩的梵音。
音 聲深遠,易聽易解,不散不亂,如迦羅頻伽 鳥,美軟和雅,聞者悅耳。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菩薩修行助道法的範疇。
在菩薩道的實踐中,同願同行的眷屬(法侶)若能心意相通、志同道合,其清淨的共業力量便極為堅固,魔王或外道等一切惡勢力皆無法沮喪或破壞其菩提心與善法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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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成就特定禪定或神通(如初地以上或特定法流水中)所展現的自在境界。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阿毘達磨與大乘初地菩薩行境,此處指菩薩依神通力或證悟空性,於物質界(地、水)與非物質界(虛空)皆能通行無阻,無有質礙,顯現身通與心通的自在。
- 沮壞:破壞、毀壞,使其意志消沉或善法退失。
- 地、水、虛空:此處指構成物質界與空間的要素。地與水為四大(地水火風)之二,表固體與液體等質礙物;虛空表無質礙的空間。
眷屬同心不可沮 壞。所住之處,地、水、虛空無有障礙。
此句在《十住毘婆沙論》(釋《十住經》初地、二地等修行)語境中,描述菩薩因發心、持戒或修諸功德,其威德力、神力與誓願力廣大強盛,因而具有足夠的堪能性,可承擔引導眾生解脫、成就佛道等救度眾生之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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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菩薩修行淨業、積集智慧與實踐誠實的具體行持。
論中闡述菩薩欲成就戒德與慧業,應當謙虛求教,常念向德高、年長且具足修持經驗的「耆老」請益佛法與處事之道,以增長正知見;同時在言行上必須遠離虛妄,做到不欺騙、不誑惑眾生,此為淨化語業與意業之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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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十地(十住)時應具備的淨心與持戒德行。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釋經論部語境,此處展現菩薩在修持行願時,內心遠離嫉妒與瞋恨等根本煩惱(心清淨),並對非正法、非律儀的事相不予寬容與妥協(法清淨),體現出嚴格的戒律精神與護法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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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依循大乘菩薩道的修行次第,說明初地以上菩薩在日常生活與利他行中所應具足的戒律功德與外在威儀。
菩薩防護身口意三業,內在心性定慧均等,表現在外即是安詳穩重的威儀,藉此攝受眾生、顯發佛法莊嚴,而非流於輕率或躁動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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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十善業道中「不兩舌」與「不妄語」的修持。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菩薩修行十善業道是成就十地(特別是離垢地)的根本。
說話誠實、不兩舌,能感得眷屬和合、言詞為人信受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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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道的實踐基礎。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菩薩初地(歡喜地)至後續諸地之修行,皆以佈施與持戒為行持基石,並須藉由恆常攝持、修習與波羅蜜相應的清淨善心,方能對治慳貪與毀犯,進趣上求佛道、下化眾生之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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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論部類,闡述菩薩修行與度化眾生的實踐智慧。
菩薩修持六度萬行時,對於何時應當精進勇猛(進)、何時應當隨順止息(止),皆能精準掌握時節因緣,不違背度化眾生、自利利他的智慧與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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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實踐慈悲心與四攝法中的「愛語」時,在外相與言行上的具體表現。
菩薩修持十住(十地)法門,為攝受眾生,不僅內心清淨,外在亦展現柔和忍辱之相,透過和悅的神態與慈祥的目光,令眾生心生歡喜、易於親近,進而安住於佛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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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大悲與大慈的具體實踐修行。
對於在修學世出世間法中退失功德利益的眾生,菩薩應發心化導,助其重獲法利(大悲拔苦);對於已經安住於善法、獲得法利的眾生,則應教導他們發感恩心、報眾生恩與佛恩,以此深化菩提心,不生驕慢(大慈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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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論書中對菩薩行者德行的規範。
修行者雖因積集福德而成就高尚的威德與尊嚴,但內心仍須保持慚與愧,不生驕慢;同時依憑大智慧通達法性,方能實踐不計一切屈辱、安忍不動的忍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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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具足大丈夫相的特質。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菩薩修持十地法門,需具備剛毅不退的精進心(猛厲),以此強大的心力與意志力,方能快速圓滿自利利他的種種波羅蜜與度化眾生之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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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論述治國治政的如法原則。
在瑜伽、毘曇及釋經論部的脈絡中,強調「正思量」即是依循正理進行審慎的抉擇與抉擇慧。
國王作為統治者,需具備辨別正邪、如法與不如法的「法眼」(此指世間治國之如法眼目與智慧),其行為方能殊勝。
在用人行政上,亦須親近善思量的智者,汰換不適任者,以確保國家政務依正法運行,此為菩薩護持世間、行利益眾生事業的權智表現。
- 威力:指菩薩修行功德所成就的威德與力量。
- 堪:堪能、勝任,指具足足夠的能力與心理素質。
- 大事:此處指修辦佛道、救度眾生、自利利他的出世間宏大志業。
- 耆老:指德高望重、年長且戒德具足的長老、大德。
- 非法:不合乎正法、戒律或軌則的事物。
- 瞋恨:對違背己意的情境產生憤怒、怨恨的心理,為三毒(貪、瞋、癡)之一。
- 輕躁:指舉止輕浮、急躁,心不沈穩、缺乏定力的表現。
- 誠實:言語真實、不虛誑,屬於不妄語業的展現。
- 兩舌:四種口惡業之一。指在兩邊搬弄是非,挑撥離間,破壞他人的和合。
- 行施:修行佈施,為六波羅蜜之首,旨在破除慳貪,廣利眾生。
- 善心:此指與無貪、無瞋、無癡及菩提心相應的清淨意業,為成就一切功德之根本。
- 進止:前進與止息。此處指菩薩修行或度化眾生時的進退、作爲與不作爲。
- 惡眼:指帶有憤恨、嫌惡或傲慢等不善之心的眼神。
- 利:指世間與出世間的善法利益、功德成就。
- 知報:知恩報恩。在佛教論書語境中,知恩與報恩是菩薩發菩提心、廣度眾生的重要實踐基礎。
- 慚:因自省而對罪惡感到羞恥,自不作惡。
- 愧:因他人的評論或世間公理而對罪惡感到羞恥,發露不造作惡業。
- 忍辱:六波羅蜜之一,指內心安忍怨傷害怕而不生瞋恨,亦指安受苦難、安住法思惟。
- 大丈夫相:指菩薩或佛陀具備的大勇猛、大智慧之特質與相貌,非指世俗性別,而是讚歎其能行難行之事。
- 猛厲:勇猛剛強、力量強大且不退轉的心志。
- 成辦:成就、辦妥,指圓滿完成事業或功德。
- 正思量:正確地思考、衡量、推度。在論書中常指與正見、正思惟相應的心理造作。
- 法眼:此處主要指治理國家、洞察世間正法與治道之智慧眼目,能辨明法與非法、賢與不肖。
- 從事:共同辦理政事、共事。
威力猛 盛,能堪大事。念問耆老,不欺誑人。心無 妬嫉,不忍非法,無有瞋恨。威儀安詳而不 輕躁。所言誠實,未曾兩舌。行施持戒,常修 善心。進止知時,不失方便。神色和悅,言常 含笑,未曾皺眉惡眼視人。退失利者為 之作利,已有利者令深知報。懷慚愧心, 有大智慧,威德尊嚴而能忍辱。大丈夫相,其 性猛厲,諸所為事疾能成辦。先正思量然後 乃行,王有法眼,所為殊勝,善思量者乃與從 事,若不任者,更求賢明。
本句出自大乘論書,說明行者在菩薩道修學過程中,應當積極且正確地積集兩大資糧:一是「福德」,此為成辦佛道之世出世間善根功德;二是「財物」,此處可兼指資生之世間財與助道之法財。
菩薩不排斥累積資糧,而是強調以「善」——即依止菩提心與智慧來正當積集,以此作為自利利他、廣度眾生的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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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持戒的相狀與修持功德。
在《十住毘婆沙論》的脈絡中,修行菩薩道的「持戒波羅蜜」需依於內心清淨,進而能防護諸根、防非止惡,從根本上不毀犯佛陀所制定的各項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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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十住毘婆沙論》中對菩薩成就世間果報、隨類攝化眾生的描述。
在瑜伽與中觀等論書體系中,菩薩證得相應地法時,能感得大富饒處。
此處以四天王中統領北方、護持世間財寶的毘沙門王為喻,說明菩薩福德圓滿,能具足世間與出世間的種種法寶財富,進而以此廣行佈施,成熟眾生。
- 財物:此處指修持菩薩道所需之資財,廣義可包含世間財寶(物資)與出世間法財(功德法財)。
- 防護:防羅守護,特指防護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使不導向惡業。
- 禁戒:佛陀為弟子制定的法律與行為規範,具有防惡止惡、遮止過非的功能。
- 毘沙門王:梵語 Vaiśravaṇa 的音譯,又譯為多聞天王。為佛教護法四天王之一,統領北方,在印度與佛教傳統中被視為財寶之神、護法守護者。
善集福德、財物。清 淨能自防護,不破禁戒。多饒財寶如毘沙 門王。
本句出自《十住毘婆沙論》,屬於釋經論部,用以讚歎初地以上菩薩或大士的功德成就。
依據大乘菩薩道的修行次第,菩薩在修行中具備如天帝般的威德勢力,其相好莊嚴、智慧照明、寬厚安忍與深邃心性,皆以世間熟知的自然意象(滿月、日、地、海)為喻,核心在於展現菩薩「八風吹不動」的離相與定慧功夫,不為世間苦樂二受所動搖。
- 天帝釋:即釋提桓因,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在佛教護法神中具備極大的威德與勢力。
- 能忍如地:比喻大地的忍辱品德,不論是承載糞穢還是受人讚美,大地皆平等承受、不生怨恨或驕慢;此處指菩薩的安忍波羅蜜。
- 傾動:傾斜動搖。比喻心境受到外在苦樂、順逆等境界的影響而失去正念、生起執著或煩惱。
有大勢力如天帝釋,端嚴可愛猶如 滿月,能照如日,能忍如地,心深如海,不為 苦樂之所傾動。
此句以須彌山王的堅固不壞,比喻菩薩圓滿十住位、成就決定信根或深證法性之時,其心志與定慧如實堅固,世間種種利、衰、毀、譽、稱、譏、苦、樂(八風)皆不能使其動搖,展現修證上的決定與不動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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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十住毘婆沙論》對菩薩功德或特定法門的讚嘆。
在論書體系中,強調依循菩薩道(十住位)修行能集聚無量福智因緣,如同能出生一切珍寶的處所、生長一切善法的依託。
同時,菩薩以慈悲為本,視眾生如世間親族,成為一切受苦惱眾生的最終皈依與救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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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菩薩發心度眾的悲願。
在《十住毘婆沙論》等大乘論書語境中,眾生因煩惱生死而無依無靠。
菩薩生起大悲心,誓願成為眾生的「歸」(依歸、救護處)與「舍」(止息、庇護之處),引導眾生解脫生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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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十住毘婆沙論》中菩薩實踐四攝法之「同事攝」或佈施中「無畏施」的菩薩道精神。
菩薩隨順眾生根機與處境,感同身受眾生在生死輪迴、惡趣或現實中所面臨的驚怖,進而以智慧與大悲方便,安樂眾生,拔除其畏懼心,使其獲得安穩。
- 須彌山王: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神山,意譯為妙高山,為諸山之重、最為高大堅固,故稱山王。
- 住處:指依止、安住或集聚的地方。
- 依止:依託、賴以生長或支持的根本。
- 歸趣:歸向、趨向或皈依的歸宿。
- 歸:指皈依、依歸,眾生生死苦海中的救護與依靠處。
- 舍:指房舍、庇護所,比喻能令眾生免受煩惱與生死諸苦逼迫的安隱處。
如須彌山王,風不能搖。諸 寶妙事之所住處,諸善福德之所依止,是諸 一切世間親族、諸苦惱者之所歸趣。無歸作 歸,無舍作舍;有怖畏者,能除怖畏。
本句承接前文,總結轉輪聖王所具備的種種功德、輪寶與威德外相。
在《十住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以轉輪聖王之世間極尊功德,來類比與襯託佛陀出世間的法王無上功德與三十二相。
轉輪 聖王有如是等相。
本句彰顯大乘菩薩於「十住」位中修行十善道、化導眾生的慈悲與德用。
菩薩不僅自身持戒,更能以此功德化導已毀犯戒律的有情,令其翻邪歸正、斷惡修善,重新安住於戒體與菩薩善法之中,體現了瑜伽中觀論書中自利利他的次第與大乘不捨眾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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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在《十住毘婆沙論》中闡述菩薩各地的修行次第與行持時,表明其餘未特別提及的修行行法、戒德或特質,皆與初地(歡喜地)所確立的修行基礎一致,毋庸重複贅述,體現了菩薩地修持的承襲性與次第性。
- 破戒者:違反、毀犯所受持戒律的人。
- 所行事:指菩薩所應實踐的修行事項、行持或戒行。
- 初地:即歡喜地,大乘菩薩十地修行中的第一階段。
能轉破戒者,令住於善法; 其餘所行事,如初地中說。
本句闡述大乘菩薩化導眾生的功德。
依《十住毘婆沙論》之大乘地道與毘曇論書術語框架,菩薩以大悲心引導犯戒眾生悔過、修持淨戒,令其遠離惡業(捨惡)並廣修眾善(行善),藉此拔除痛苦因緣,成就現世及後世之安樂。
- 捨惡行善:捨離十惡業,實踐十善業。
轉破戒者:能令眾生捨惡行善,得安樂事。
本句闡述《十住毘婆沙論》中「令住善法」的具體內涵。
在釋經論部的菩薩道實踐中,安住善法並非抽象的理論,而是具體表現在「三業轉化」的修行上。
菩薩化導眾生,核心在於斷除不善的身口意三業,進而發起、實踐符合正法的身口意三業,以此奠定趣向菩薩十地修行的善根基礎。
- 身、口、意業:眾生透過身體行為(身)、言語表達(口)與思想心念(意)所造作的造作與潛在業力,是決定升沈與成佛的關鍵造作。
令住善法者:能轉眾生惡身、口、意業令行 善身、口、意業。
本句屬於大乘菩薩道地前與地上階位功德的對比。
在《十住毘婆沙論》(依《十地經》初地、二地義理)的語境中,菩薩每升進一地,其所能見佛、得三昧、發神通、度化眾生的數量功德便會成倍遞增。
初地(歡喜地)菩薩能於一念頃見百佛、得百三昧(即「數百」);到了二地(離垢地)菩薩,則能於一念頃見千佛、得千三昧(即「數千」)。
這說明瞭隨著修證階位的提高,菩薩的定慧力與普度眾生的願行力隨之廣大。
此事如初地中說,所謂見諸 佛,得諸三昧,但彼數百,此地數千以為差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