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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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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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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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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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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蘊第二中十門納息第四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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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四靜慮。即是初靜慮。第二靜慮。第三靜慮。第四靜慮。問:為何要作此論?答:是為了讓有疑者能夠得到決定。即是品類足所說。什麼是初靜慮?即初靜慮包含善的五蘊。一直到什麼是第四靜慮?即第四靜慮包含善的五蘊。他們只說善的靜慮。有些人因此生起疑惑。靜慮只有善,並非染污。也不是無覆無記。為了決定他們的疑惑,顯示四靜慮。因為包含善、染污、無覆無記,所以作此論。問:這四靜慮的自性是什麼?答:各以自身所屬地的五蘊為自性。這就是靜慮的自性、我物自體、相分、本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四靜慮」。。意思是指初靜慮(即初禪)。。第二種禪定狀態(二禪)。。第三種靜慮(即色界第三禪天)。。第四靜慮。。有人提問:為什麼要造這部論著呢?。回答說:這是為了讓心存疑問的人能夠確立堅定不疑的明確理解。。是指《品類足論》裡所說的內容。。什麼叫作初靜慮?。是指初靜慮(初禪)包含善的五蘊。。乃至於,什麼是第四靜慮?。是指第四靜慮包含了屬於善的色、受、想、行、識等五蘊。。他們只說明瞭屬於善性的靜慮。。或者有人會對此產生疑問。。靜慮這種禪定狀態只有善性,不包含染污。。也不屬於無覆無記。。為了消除他們的疑問,進而闡明四種靜慮。。為了說明這項法義通於善、染污以及無覆無記這三種性質,所以造立這一段論述。。請問:初禪、二禪、三禪、四禪這四種靜慮的本質體性是什麼?。回答說:分別以各自界地所攝的五蘊作為其體性。。這就叫做靜慮的自性、自我、事物、自體、相分以及本性。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標舉討論主題的起首語。
    「靜慮」(梵語 dhyāna,巴利語 jhāna)乃色界之四種禪定,即初靜慮、第二靜慮、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
    毘曇體系將其視為能引發無漏智、斷除煩惱之依止定,強調其靜止審慮、寂靜思慮之功效。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法相或修定階位的界定說明。
    「靜慮」為禪定(Dhyāna)之舊譯「禪那」的新譯或意譯,特指與寂靜、審慮相應的正定狀態。
    「初靜慮」指色界四大禪定中的第一階段,離欲界惡不善法,具足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支。

    「第二靜慮」為色界四靜慮(四禪)中的第二階段禪定。
    在此定中,已斷除初靜慮之尋(尋求)、伺(伺察)等粗分別心,內心清淨凝定,相應產生內等淨、喜、樂與心一境性等心所法。

    在毘曇部體系中,「靜慮」(梵語 dhyāna,即禪定)指色界四種根本定。
    第三靜慮係指斷除第二靜慮之喜受,離喜妙樂,住於平等捨受與正知正念之定境,為色界定中的第三階段。

    此處為論文中分類或列舉項目之名目,指色界四禪中的第四種禪定狀態。
    此禪定已斷除樂受,離苦樂雙亡,住於捨受與清淨之念。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發問體裁(設問),旨在引出後續造論的因緣、目的與意趣。
    在毘曇部論書中,造論多為釐清法相、破除邪見、顯發阿毘達磨之正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問答中說明立論目的之常見句式。
    毘曇部論書注重極微細的法相辨析,提出問答並非盲目爭辯,而是為了斷除修行者或學人對法相的疑慮,令其產生無疑的決定智(決定勝解)。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證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六足論之一《品類足論》(又稱《品類論》)論文的過渡句,用於說明當前所討論的法義、概念分類或名相定義是依據《品類足論》的教示而設立與展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設問開宗之語,旨在發問並引導對色界四禪中「初靜慮」(初禪)之體性、名義、相應心所及修證因緣進行阿毘達磨式的詳細分析與界定。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初靜慮(初禪)的等至(禪定狀態)是由色、受、想、行、識等五蘊所構成。
    因為初靜慮屬於善性,所以其所包含的五蘊皆為善性五蘊(如善色身、善受、善想、善相應諸心所及善心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設問之語,承接前文次第問難四靜慮(初靜慮、第二靜慮、第三靜慮)之內容,進而舉出並問及第四靜慮的體性與定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對第四靜慮體性的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分析中,第四靜慮(第四禪)所包含的善法,總體涵蓋了色、受、想、行、識這五種積聚(五蘊)。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諸宗派或外道主張的辨析論難。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靜慮(禪定)依性質可區分為善、染污(惡或有覆無記)與無覆無記等類別。
    本句指出對方(彼)的學說有所侷限,僅討論或界定了「善性」的靜慮,未完整統攝其他非善性質的禪定狀態。

    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起頭語,用以引出可能產生的疑惑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阿毘達磨式的詳細分析與破釋。

    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嚴格界定「靜慮」(梵語 dhyāna)與一般的禪定或等持有所不同。
    此處論述指出狹義或標準的靜慮性唯是善法,不與煩惱相應(非染污),強調正定所具備的清淨善性本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法性、心所或業性進行三性(善、不善、無記)分類時的遮詮判斷,說明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屬於隱覆聖道、不招異熟果的無覆無記法。

    本句為論書說明立論宗旨之語。
    謂為破除或化解學習者對於禪定體性與次第之疑惑,故依阿毘達磨法相體系,顯明發揮四種靜慮(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之名義、相狀與次第。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說明立論目的之句式。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分析諸法常依「三性」(善、不善/染污、無覆無記)來界定其相應與體性。
    此處強調當前所討論的法或心所不限於單一性質,而是通於善、染污(包含不善與有覆無記)以及無覆無記三性,為了釐清並貫通其於三性中的運作與涵蓋範圍,因而造立此論文進行詳細剖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標舉問題之句,旨在研討初靜慮至第四靜慮(即四禪)之自性(體性)。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分析諸法必先界定其自性,此處為下一段詳細分析四靜慮之相應心、心所法及戒體等自性開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體性的問答解析。
    在論書體系中,論師回答某類法(如各界地所攝法或特定法體)的本質自性時,說明其乃是以該地(如欲界、色界、無色界等各自之地)所屬的色、受、想、行、識等五蘊法為其體性。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靜慮」(禪定)所作的體性界定與同義詞辨析。
    論師列舉「自性、我、物、自體、相分、本性」等異名,說明這些概念皆是指靜慮本具的真實體性與法爾本質,用以強調法體的真實存在性與離言自相。

名相註解
  • 四靜慮:指色界之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等四種色界禪定。靜謂寂靜,慮謂審慮,即止觀雙運、寂照適均之禪定。
  • 初靜慮:色界四禪中的第一禪定,亦稱初禪。具備離生喜樂之功德,為斷除欲界煩惱後所證得的寂靜審慮心境。
  • 第二靜慮:色界四禪中的第二種禪定,亦稱二禪。離初禪之尋、伺,具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四支。
  • 靜慮:梵語 dhyāna 之意譯,舊譯為「禪」或「禪定」,指心專注一境、寂靜思慮的禪定狀態。色界共有四種根本靜慮。
  • 第四靜慮:色界四禪定中的第四種禪定(即第四禪),離喜樂等受,心住極安穩之捨受,具純淨之念。
  • 此論: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 論:阿毘達磨(對法),即分析、討論法相與教理的論著。
  • 疑者:對法理心生疑惑、猶豫不決的人。
  • 決定:指確立無疑的決定勝解或正見。
  • 品類足:即《阿毘達磨品類足論》,說一切有部「發智六足論」中的六足論之一,相傳為世友菩薩所造,為阿毘達磨論書之重要基石。
  • 五蘊:指構成有情身心運作的五種聚類,即色蘊、受蘊、想蘊、行蘊、識蘊。
  • 攝:阿毘達磨術語,意為包含、統攝、歸屬。
  • 善五蘊:指與善心相應、具善性質的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體。
  • 善靜慮:三性(善、惡、無記)分類中,與善心相應、能引生善果的靜慮。
  • 生疑:產生疑惑,指對法義未明或有執著時所起的不確定心態。
  • 染:指染污、煩惱相應的心心所法。
  • 無覆無記:阿毘俱舍等毘曇體系中的名相。無覆指不被煩惱所遮覆、不障礙聖道;無記指其體非善非惡,不能記別為善或不善,亦不招感異熟果報。
  • 通:貫通、涵蓋、通於不同類別或性質。
  • 善:能順益此世與他世,引生可愛果且止息痛苦的心性或法。
  • 斯論:此論、這段論述(指當前論書中這一段研討法義的文字或章節)。
  • 自性:法的固有體性、真實本質。
  • 自地:指九地(欲界一地、色界四禪地、無色界四空處地)中,各自所屬的特定界地界限。
  • 我:此處非指補特伽羅(人我),而是指法體本身的「自我主體」或獨自體性。
  • 物:指有實體存在的法(dravya)。
  • 自體:指法體自身(ātman/svarūpa)。
  • 相分:阿毘達磨語境中指法的體相分劑或界限特徵。
  • 本性:法爾如是的原始體性(prakṛti)。

四靜慮者。謂初靜慮。第二靜慮。第三靜慮。第 四靜慮。問何故作此論。答欲令疑者得決 定故。謂品類足說。云何初靜慮。謂初靜慮 攝善五蘊。乃至云何第四靜慮。謂第四靜慮 攝善五蘊。彼唯說善靜慮。或有生疑。靜 慮唯善非染。亦非無覆無記。為決彼疑顯 四靜慮。通善及染無覆無記故作斯論。問 此四靜慮自性云何。答各以自地五蘊為自 性。是名靜慮自性我物自體相分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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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已經說明自性。所以現在應當說明。問:為什麼叫做靜慮?因為能斷除煩惱結,所以稱為靜慮。因為能正確觀察,所以稱為靜慮。如果是因為能斷除煩惱結而稱為靜慮,那麼無色定也能斷除煩惱結,應該也叫靜慮。如果是因為能正確觀察而稱為靜慮,那麼欲界三摩地也能正確觀察。應稱為靜慮。有人如此說。因能斷除煩惱結,所以稱為靜慮。問:諸無色定也能斷結,是否也應稱為靜慮?答:若定能斷除不善與無記二種煩惱結者,名為靜慮。諸無色定只斷無記,不能斷不善,所以不稱為靜慮。問:若如此說。只有未至定可稱為靜慮。上地因未斷不善結。答:上地雖無斷除煩惱的對治。但有厭離不善、破壞不善的對治。因能厭離破壞,也稱為能斷。問:若如此說。上地滅道法智品。以及彼一切類智品,應非靜慮。皆非欲界斷除與厭壞二種對治。答:雖於欲界無全界全地的對治。但彼界地仍有厭離不善的對治。由此力量,其他也可稱名。復次,四靜慮中有能對治不善結者。無色界則全無。所以靜慮之名不通於無色界。尊者妙音如此說。色界六地對欲界煩惱結皆有斷除對治與厭壞對治。但未至定已斷除彼結。其餘地的對治,無彼可斷。雖無可斷,仍有對治的作用。如同太陽三分都能破除黑暗。初分已破,餘分無可再破。又如六人共同對一個仇家。一人已經殺害,其他人就無可再殺。又如六盞燈都能驅除黑暗。只要拿一盞燈進入房間,黑暗就消除了。其餘五盞燈進入時,已無黑暗可破。同理,六地能斷欲界的煩惱結。都具備斷除的能力,不只是未至地。如果不是這樣,依前五地進入見道時,就不會證得欲界見道所斷的煩惱結離繫。既然能證得,所以可知六地對欲界煩惱結有斷除和對治的作用。再者,若定能斷見所斷和修所斷二種煩惱結,便稱為靜慮。諸無色定只斷修所斷煩惱結,故不名為靜慮。再者,若能斷除五蘊俱生的煩惱結,能作為依止並生起多種功德。能具備攝受四支或五支。能發起六種神通,具備四種通行。三種變現、三明、三根、三道、三地、四沙門果、九遍知都能明瞭。見道與修道二法類、二種智慧。以及忍智者,都稱為靜慮。諸無色定雖然能斷煩惱結,但不具備上述功德,所以不名為靜慮。又有說法認為,因能正確觀察,所以稱為靜慮。問:若如此,欲界也有三摩地,同樣能正觀,應該也叫靜慮。答:若能正觀又能斷煩惱結,才名為靜慮。欲界三摩地雖然能正觀,但不能斷煩惱結,所以不稱為靜慮。再者,若能正觀堅固不壞,長久相續住持,對所緣境長時間專注不捨,這就名為靜慮。欲界的三摩地沒有這種功德,因此不是靜慮。再者,若三摩地具備定名與定用。能夠正確觀察者稱為靜慮。欲界的三摩地雖有定名,卻沒有定用。如同泥椽梁只有名稱而無實用,所以不是靜慮。再者,若三摩地不被散亂風所搖動,如密室中的燈。能夠正確觀察者稱為靜慮。欲界三摩地多受散亂風搖動。如同四衢的燈,因此不是靜慮。如此說明。必須具備兩種義理,方可稱為靜慮。即能斷結與能正觀。欲界三摩地雖能正觀,但不能斷結。諸無色定雖能斷結。但不能正觀,因此不是靜慮。再者,若能遍觀並遍斷結者,稱為靜慮。欲界三摩地雖能遍觀,卻不能遍斷結。諸無色定兩種義理都沒有,因此不是靜慮。再者,若能平息一切煩惱。並能思慮一切所緣,稱為靜慮。欲界三摩地雖能思慮一切所緣。卻不能平息一切煩惱。諸無色定兩種義理都沒有,因此不是靜慮。再者,諸無色定有靜而無慮。欲界三摩地有慮而無靜。色界定二者兼具,因此稱為靜慮。靜,指等引。慮,指遍觀。因此稱為靜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已經說明瞭自性。。所以現在要對此進行說明。。請問:為什麼叫做「靜慮」?。因為能夠斷除煩惱結使,所以稱為靜慮。。因為這種禪定狀態能夠讓人產生正確的觀察與思擇,所以稱為靜慮。。如果說是因為能夠斷除煩惱結縛,所以才叫做靜慮。。那麼無色界的禪定同樣能夠斷除煩惱結縛,也應該被稱作靜慮。。如果能夠發起如實的正觀,所以被稱作靜慮(禪定)。。那麼即使是欲界的定心,也能夠發起正確的無漏觀照。。應當被稱作靜慮。。有人這樣說。。因為能夠斷除煩惱,所以稱為靜慮。。有人提問:各種無色界定也能斷除結使煩惱,應該也可以稱為靜慮吧?。回答:如果某種禪定能夠斷除不善與有覆無記這兩種煩惱結縛,就稱為靜慮。。各種無色界定只能斷除無記惑,不能斷除不善惑,所以不能稱為靜慮。。有人問:如果這樣主張,。只有未至定可以稱為靜慮。。這是因為高層次的三界地(如色界、無色界)無法斷除屬於欲界的不善煩惱結。。回答說:較高的地(界地)雖然沒有能斷除彼地煩惱的斷對治。。但是也存在著屬於不善性質的厭壞對治。。因為能夠對煩惱產生厭離並毀壞它,所以也可以稱為能夠斷除。。有人問:如果這樣主張的話。。指屬於上地(色界與無色界)的滅智與道智這兩種智的範疇分類。。那麼與其相關的所有類智品類,也都應該不屬於靜慮了。。這是因為它們都不屬於針對欲界煩惱的「斷對治」與「厭壞對治」。。回答:那種道於欲界雖然不能作為整個欲界、全地的對治。。但是在那個界地當中,是有可能存在不善的厭壞對治。。因為這種主導的力量,其餘相關的部分也因而得到這個名稱。。另外,在四種靜慮(四禪)當中,有能夠對治、斷除不善煩惱結繫的靜慮。。在無色界裡面是完全沒有任何色法物質存在的。。所以「靜慮」這個名稱並不適用於無色界定。。妙音尊者這樣說道。。色界的六個階地(初禪近分、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及禪中間),對於欲界的煩惱,都同時具有斷除煩惱的對治力與厭離煩惱的對治力。。然而,在未至定的階段就已經斷除了那些煩惱。。修習其他境界的對治智時,並沒有那一個境界的煩惱可以被斷除。。雖然沒有相應的煩惱可供斷除,但對治的力量仍然能發揮作用。。就像太陽在初日、中日、後日這三個時段,都能破除黑暗一樣。。第一部分已經被破除掉了,剩下的部分也就沒有什麼可以再破除的了。。就像六個人共同面對一個仇人一樣。。當一個人已經被殺死了,就沒有其他人可以再被殺害了。。另外,就像六盞燈都能夠照亮並驅散黑暗一樣。。拿著一把燈火走進房間,裡面的黑暗就會立刻被驅除。。其餘五種入生起的時候,並沒有黑暗可以去破除。。這六種地(未至地、中間地及四根本靜慮)能夠斷除或對治欲界的煩惱結使。。這些定地都具有斷除煩惱的能力,並不只是未至定纔可以。。如果不是這樣,那麼依靠上五地進入見道的時候。。應當無法證得欲界由見道所斷除的各種煩惱束縛之解脫。。已經能夠親身證悟獲取。。所以知道,六種依地修習的無漏道對於欲界的煩惱具有斷除對治的能力。。另外,如果一種禪定能夠完全斷除見道和修道所要斷除的這兩類煩惱,就可以稱作靜慮。。各種無色界定只能斷除修所斷的煩惱結,無法斷除見道所要斷除的煩惱,因此不稱為靜慮。。另外,如果能夠斷除煩惱的五蘊共同生起,就能夠作為基礎來生起許多的功德。。能夠完全包含並成就四種禪支或五種禪支。。能夠發起六種神通,並且具足四種通達證悟的修行途徑。。包含三種變現、三明、三根、三道、三地、四沙門果,以及九遍知之道。。見道與修道這兩種道,以及法智與類智這兩種智。。以及同時具備了「忍」與「智」的狀態,就稱為靜慮。。各種無色界的禪定雖然也能夠斷除煩惱結縛。。因為不具備前面所說的那些功德,所以不能被稱作靜慮。。另外還有一種說法是這樣認為的。。因為能夠正確地觀察諦理,所以稱為靜慮。。發問:如果按照前面所說的道理,那麼欲界裡到底有沒有三摩地呢?。也能做到正確的觀照察照,所以應當稱為靜慮。。回答:如果既能進行正確的觀察,又能斷除煩惱,就稱為靜慮。。欲界的等持(心一境性)雖然也具有正觀的能力。。但是並不能斷除煩惱。。因此,這不能被稱為靜慮。。另外,如果能夠正確地觀察到堅固、不容易毀壞、不斷相續且長久維持的現象。。能夠長時間持續關注所對映的境界而不放捨,這就稱為靜慮(禪定)。。欲界的定力不具備這樣的功德,所以不能稱為靜慮。。再者,如果三摩地同時擁有「定」的名稱和「定」的作用。。能夠正確地審慮與觀察心境的,就叫做靜慮(禪定)。。欲界的三摩地雖然有「定」這個名稱,但並沒有定的實際作用。。就像用泥土做成的椽子和棟梁,雖然有那個名稱卻沒有實際支撐的功效,所以不能算作靜慮。。另外,如果心專注的三摩地狀態不被散亂的外在與內在境界之風所搖動,就像安放在無風密室裡的燈火一樣安定發光。。能夠正確地觀察與審慮心境,這就稱為靜慮。。欲界的定力容易被種種散亂的心風所吹動而難以穩定。。如同設在四達路口的燈火一樣(明亮卻搖晃不穩),所以不是靜慮(定力)。。堅持這種論點或說法的人。。必須具備兩種意義,才能稱為靜慮。。是指能夠斷除煩惱的繫縛,並且能夠起正確的真實觀察。。欲界的定力雖然能夠進行正確的觀察,但是無法斷除煩惱。。各種無色界禪定雖然能夠斷除煩惱。。無法進行正確的審慮與觀察,所以不屬於靜慮。。另外,如果能夠全面審慮觀察並徹底斷除種種煩惱束縛,就叫做靜慮。。欲界的定力雖然能夠廣泛地觀察諸法,但並不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結使。。各種無色界禪定因為缺乏「思慮」與「靜息(寂靜)」這兩種含意,所以不能稱為靜慮。。再者,如果能夠平息並斷除所有的煩惱。。能夠審慎思慮、專注察照一切所對應的境界,就稱為靜慮。。欲界的定力雖然能夠思維觀察一切所緣境,。無法使所有的煩惱平息寂靜。。各種無色界定並不具備這兩種意義,所以不能稱為靜慮。。另外,各種無色界定具備寂靜的特質,但沒有尋伺的審慮作用。。欲界的定(三摩地),雖然有審慮的心所作用,但缺乏深度的寂靜。。色法與禪定同時具足存在,所以稱為靜慮。。「靜」就是指等引(即三摩鉢底,指心神專注且遠離散亂的平等引導狀態)。。「慮」的意思是周密且普遍地觀察。。因此稱為靜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承上啟下的結語,表明對於相關法體之「自性」(自身獨立不變的體性)已剖析完畢,準備進一步論述其相狀或與其他法之關係。

    本句為論書常見之承上啟下的結語兼發端語,承接前文提出問題或立論發問後,說明開演後續詳細法義解析之因緣與必要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說明禪定(梵語 dhyāna)名義的發問。
    阿毘達磨論師透過設問,進一步分析「靜」(寂靜、止)與「慮」(審慮、觀)結合的定慧相應特質,用以建立說一切有部對四靜慮(四禪)的定義。

    本句從「斷德」與功用角度解釋「靜慮」(禪定)的名稱由來。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學體系中,「結」指綁縛眾生於生死苦海的煩惱(如九結、七結等)。
    禪定(靜慮)具備靜息寂靜與審慮觀察之功用,能發起無漏正智以斷除諸結煩惱,故以此功用立名。

    本句為毘曇部對「靜慮」(禪定,梵語 dhyāna)名相的定義解析。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靜慮包含「寂靜」(心一境性)與「審慮」(能正觀、審慮觀察)二義。
    心體寂靜而能起正智觀察,方得「靜慮」之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靜慮」(禪定)字義與定義的抉擇。
    在此辨析中,從「能斷除煩惱(結)」的角度來定義何謂靜慮,強調禪定具有引發無漏聖慧以斷除惑業的功德用能。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的論辯語境。
    論主探討「靜慮」之定義是否能通於無色定。
    依《大毘婆沙論》宗義,唯有色界四禪因具備「靜」(寂靜)與「慮」(審慮)二義,且能生起斷除煩惱的無漏聖道,才得名「靜慮」。
    無色定因缺乏「審慮」之用,故在此提出反詰或辨析:若僅以能斷除結縛為標準,則無色定亦應名為靜慮,但實則不然。

    本句從「正觀」的角度來釋義「靜慮」(dhyāna)。
    依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靜慮非純粹的寂靜,而是「寂照雙資」,必須具備能斷除煩惱、引發智慧的「正觀」功能,方得靜慮之名,此突顯了說一切有部重視以慧觀導向解脫的修道論。

    本句探討欲界定(如欲界持心、未到地定前之修慧相應心)是否能作為發起無漏正觀的依止。
    依阿毘達磨瑜伽行派與說一切有部觀點,欲界雖多散亂、無根本業果定,但若修習勝解作意與真實作意相應的聞思修慧,其三摩地(心一境性)亦能引導心念進行四諦的無漏正觀,非必依色界無色界之根本定。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禪定名相的抉擇。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界四禪體現了「寂靜」與「審慮」雙運的特質,其心體寂靜且具備微細的觀察思慮功能,故確立其名為「靜慮」,以區別於無色界定或其他偏向止或觀的定性。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引述句型,用以引出特定學派、論師或異見者的觀點,作為後續辨析、議論或抉擇正義的討論對象。

    本句從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說明「靜慮」(禪定)的語義與功用。
    靜慮(梵語 dhyāna,即禪那)包含「靜息寂靜」與「審慮思擇」之義。
    在阿毘達磨法相體系中,色界正定(根本靜慮)具有止觀雙運、伏斷煩惱(結)的勝用,故以「能斷結」為其立名之因由。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
    問者依據「能斷除煩惱(斷結)」的功用,質疑為何只有色界四禪能稱為「靜慮」(禪那),而無色界定(四無色定)同樣具有斷惑斷結的能力,卻不立為「靜慮」。
    論中隨後會依阿毘曇義理,從止觀均等、寂靜思考等條件來抉擇色界定與無色界定在「靜慮」定義上的差異。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靜慮」(梵語 dhyāna)的定義界定。
    說一切有部認為,真正的「靜慮」不僅僅是心念的寂靜,更須具備「斷結」的對治能力。
    唯有能夠斷除欲界的不善結使(如貪、瞋等)以及上界或相應的有覆無記結使(如身見、邊見等惑)的禪定,才符合「靜慮」的嚴格標準。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靜慮」(禪那)與「無色定」的界限劃分。
    阿毘達磨教理中,靜慮必須具備止觀雙運、能斷除惡業不善法的功能;而無色界定因其心念極為微細,止多觀少,且對治範圍僅能斷除無記性的煩惱,無法斷除強烈的不善煩惱,故不具備靜慮的完整定義,不能名為靜慮。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起首語,用以假設或承接前文某種主張、論點,進而展開後續的論辯或析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未至定」(初禪前之近分定)與「靜慮」(禪定)名稱定義或特定假立關係的論辯。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嚴格探討各個定地(如未至定、根本定)是否具備止觀雙運、靜慮相應的體性與名義。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修道斷惑的阿毘達磨教理。
    依毘曇體系,欲界所繫的煩惱被稱為「不善結」,而色界與無色界(即上地)所繫的煩惱則屬「無記結」。
    上地定功或無漏道在修治自身層級時,各地的對治道只能斷除自地所繫或相應層級的煩惱,上地道或上地隨眠並不直接斷除欲界特有的不善結(對治欲界不善結須靠欲界對治道或相應無漏道對治欲界惑)。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解答惑業斷除對治機制之論辯。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對治分為厭患、斷、持、遠離等多種。
    此處說明上地(較高之界地或定地)的心品雖然無法作為直接斷除下地煩惱的「斷對治」(即能直接正斷隨眠的無間道),但仍可具備其他對治功能或順次助成斷惑。

    本句論述阿毘達磨對治法中的「厭壞對治」。
    在毘曇體系中,厭壞對治指透過觀察所緣境的過患(如苦、空、無常、無我等)而生起厭離與背捨之心,藉此斷除或伏息煩惱。
    此處指出厭壞對治在相應與界繫的討論中,亦有屬不善性者(例如與不善心、心所相應,或因不正思惟所引發之厭離過患現象)。

    本句闡述毘曇部阿毘達磨對「斷」的定義與機理。
    在阿毘達磨教義中,斷除煩惱並非將某物實體消滅,而是透過聖智慧對對境產生「厭離」(生起厭惡不貪著的心)與「壞」(破壞煩惱隨眠的束縛與續生功能),當能厭能壞的功能成就時,即名為能斷。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問難發端,用以假設或引出某種主張論點,為下文論辯、破斥或分析作鋪墊。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智」的分類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觀界地之擇滅與聖道時,依斷惑與證真之不同,分觀欲界與觀上地(色界、無色界)。
    「法智」主要指緣欲界苦、集、滅、道四諦所起之無漏智,亦有將觀上地之滅諦與道諦相應之智合稱為滅智與道智品類者。
    此處用以精確區分修證過程中,觀察不同界地苦集滅道四諦所產生的無漏智種類與性質。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過難(詰難)論述。
    論主或對方依據前述假設進行推論:若主張某種特定條件不成立,則隨之而生的「類智品」(觀察欲界以外的色界、無色界諸行之無漏智及其相應心心所)亦將得出「不屬於靜慮」的非理結論,以此反詰對方主張之過失。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分析「對治」(能對治煩惱的正智或道)的體性與作用。
    毘曇宗將對治分為厭壞、斷、持、遠離四種。
    此處說明某些無漏道或定法之所以不能直接斷除或厭離欲界的煩惱,是因為它們不具備針對欲界煩惱的「斷對治」(直接斷除煩惱隨眠)與「厭壞對治」(厭離並破壞煩惱種子)之作用。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斷惑對治能力的問答剖析。
    指某種無漏道或能對治道,對於欲界諸惑而言,雖然無法一次性對治欲界所有的煩惱(全界全地),但仍能對治相應的部分隨眠或特定品類的煩惱。

    本句論述阿毘達磨中關於界地與修道對治的法義。
    文中指出在特定界地(如欲界等)的範疇內,容許存在以「不善」屬性為體性的「厭壞對治」(即藉由觀察過患、產生厭離以斷除煩惱的對治力)。
    說明對治法在不同界地與心性善惡類別中的運作與相容性。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述「立名」與「功用(勢力)」關係的論式。
    說明某法或某現象之所以獲得某種特定名稱,主要是由其核心力量(勝勢/勢力)所主導,其餘相伴或次要的法亦隨此核心力量而隨順得名。

    本句闡明四靜慮(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在斷惑上的功用。
    依阿毘達磨毘婆沙學說,初禪等未至定或根本定能斷除欲界的不善結(即欲界所繫之煩惱,如貪、瞋等)。
    「結」指纏縛眾生於生死中的煩惱,對治不善結即是指藉由禪定修習引發無漏智,斷除相應的不善煩惱。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極精簡之阿毘達磨教理判定。
    毘曇部主張「三界」區分中,無色界乃唯有心、心所法與相應不相應行法之純精神世界,無有一切極微、大種及所造色等物質性色法存在(即「無色全無」),以此確立無色界的界繫屬性與法體有無。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闡明「靜慮」(dhyāna)一詞的狹義界定。
    在毘曇學採用的定義中,靜慮必須具備「止」(奢摩他)與「觀」(毗鉢舍那)雙運、寂靜與審慮(審慮思察)均衡的特質,此唯色界四禪(初靜慮至第四靜慮)所獨具。
    無色界定因缺乏對色法顯境的審慮思察,且定多慧少、微細難覺,故不稱為「靜慮」,僅能稱為「等至」或「定」。

    本句引述阿毘達磨大師尊者妙音(Ghoṣaka)對相關法義的論述主張。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引述妙音、法救、世友、覺天等四大論師之不同見解,以研討與釐清阿毘達磨之細微法義。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對治道(對治結使之道)的分類應用。
    色界六地(即初禪未至定、靜慮中間及四根本靜慮)之無漏道或離欲道,在對治欲界所斷的煩惱(結)時,能發揮「斷對治」(正斷煩惱得擇滅無為)與「厭壞對治」(深生厭離、壞滅執著)的作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之修證體系與界地理論說明。
    未至定(近分定之一)雖未入根本正定,但已有清淨無漏慧力,能發無間道斷除欲界或特定地所繫之結使(煩惱)。
    說明修習斷惑不必然先入根本定,未至定亦具備斷結之功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對治道與斷惑理論分析。
    依說一切有部宗義,對治道與所斷惑有嚴格的地界對應關係(如九地九品)。
    某一地所起的能對治道,僅能斷除對應該地的所斷煩惱(隨眠);對於其他諸地的煩惱,則非其所能直接斷除,故言「餘地對治無彼可斷」。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的法義分析。
    在說明無漏道或特定對治法起現前時,即使所對治的染污法(煩惱)本無或已被斷盡,對治道本身仍具有能令諸法不生或防護不起的作用(對治用)。

    此處以日光譬喻智慧或法之功德。
    太陽於晝日的三個階段(初日、中日、後日)皆具破除黑暗的作用,比喻智慧在不同階段或相續中,皆能發揮斷除煩惱闇障的對治功能。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對法辨析邏輯。
    謂若已將最根本或最首要的部分(初分)破斥遣除,則依附於其上或隨之產生的其餘餘分,自然隨之瓦解而無須再重複破斥。

    此處為論中設喻,以「六人共一怨家」比喻內六處(眼、耳、鼻、舌、身、意)或六識等法與相應之煩惱、苦諦等法之關係。
    論師藉由生動的比喻,闡明諸根、諸識在面對生死苦患或隨眠煩惱時,如何同受逼迫或共具對治之理。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討論殺業與有情總數時的邏輯設問或比喻,說明命根斷絕之現象。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殺生業道的成立需具備對象(有情)、殺心、加行與命根斷絕等條件。
    若目標已被殺害,則不復存在能作為殺害對象的有情,故言「餘無可殺」。

    本句以「六燈皆能破暗」作為比喻,說明多種法(如六識或六種能觀之智)雖各有其所依與運作,但在發揮「破除愚癡黑暗」的作用上是普遍且平等的,用以論證諸法作用與體性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用之譬喻,說明「慧」能破除「無明」與煩惱。
    正如拿著燈火進入黑暗的房間,燈光所照之處,積聚已久之黑暗瞬間消失;智慧生起時,無明惑業亦隨之頓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辨析。
    此處承接上文討論眼根(或眼界、眼入)與光明、破暗的關係,指出除了眼入於見色時有破除黑暗的作用(或發生於光明時)之外,其餘五種處(耳、鼻、舌、身、意入)生起時,並不具備破除黑暗的功能或不相應於黑暗之破除。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斷惑與依地關係的語境。
    此處「六地」指未至地、靜慮中間地以及四種根本靜慮地;「結」指煩惱結使。
    意謂修行者依止此六種定地之無漏道或世俗道,能夠對治或斷除欲界所繫的各種煩惱(欲界結)。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討論斷惑依地的文義。
    說明除未至定(初禪近分)之外,其餘根本定等諸地同樣具備斷除煩惱(斷對治)的能力,非唯未至定獨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婆沙體系的阿毘達磨論議,探討修行者入見道時所依止的地(定地)。
    「上五地」指未至定以外的其餘五種依地(如初靜慮、第二靜慮、第三靜慮、第四靜慮、中間靜慮等)。
    論主以反詰或假設推論之句式,說明若不立此前提,則修行者依上五地發無漏智入見道時,將無法合理解釋相應的煩惱斷除與得道機制。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推論或過難句型,運用阿毘達磨的嚴密名相分析斷惑證果之過程。
    意指在假設或特定條件下,若不具備相應的無漏道或斷惑機制,則無法證得欲界中由見道所應斷除的種種煩惱(結)之擇滅(離繫)。

    本句於阿毘達磨論典之施設與論辯語境中,表示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已然具備相應的無漏智或斷惑功德,真實現前獲得該法。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說明斷除欲界煩惱(欲界結)所依止的無漏道地。
    所謂「六地」,指未至定、中間定(靜慮中間)以及四根本靜慮(初靜慮、第二靜慮、第三靜慮、第四靜慮)。
    修業者在此六地所發起的無漏道,能正斷欲界的煩惱,稱為具足「斷對治」。

    本句自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定義出發,說明「靜慮」(梵語 dhyāna,即色界正定)的勝用。
    阿毘達磨體系中,煩惱(結)分為「見所斷」(見道時以無漏慧所斷的迷理煩惱)與「修所斷」(修道時反覆修習所斷的迷事煩惱)。
    能兼具斷除此二類結使能力的定體,具備審慮與寂靜之雙重作用,方可嚴格定義為「靜慮」。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靜慮」(禪定,靜而能慮)特指色界四靜慮,具備止觀雙運、能發無漏智通達諦理並斷除見所斷結與修所斷結之功德。
    而「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定)因定多慧少,無法發起斷除見道所斷煩惱(見所斷結)的無漏見道智,僅能依世俗道或後得智斷除修道所斷的煩惱(修所斷結),故不名為靜慮。

    本句論述阿毘達磨法相中能斷除煩惱(結)的無漏道智(以五蘊為體)現前時,其俱生的心、心所與相應法能作為穩固的所依,進而引發種種殊勝的無漏功德與善法。

    此處論述靜慮(禪定)的支分功德。
    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初靜慮具足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支」,第二靜慮具足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等「四支」。
    能具攝受,指禪定心所相應並成就此等支分功德。

    本句敘述修行者於修證過程中,能引發六種神通力(六通),並具備四種順利通往涅槃的修行道(四通行)。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體系中,此為成就殊勝功德與斷惑證真之相。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諸多阿毘達磨法數名相的標目列舉。
    說明相關對治、斷惑、證果等名相分類,如神變、記說、教誡之「三變現」,宿住、天眼、漏盡之「三明」,未知當知、已知、具知之「三無漏根」,見、修、無學之「三道」,以及沙門四果與斷惑所得之九遍知等名相體系。

    說明見道與修道此二道所攝之法智與類智。
    於說一切有部之毘曇體系中,見道與修道為聖者斷惑證理之實踐階位,法智與類智則為對欲界及上界(色無色界)真理如實通達之根本智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靜慮」(禪定)的定義與語源釋義。
    說一切有部認為,「靜」代表寂靜、能斷除煩惱(以「忍」為代表);「慮」代表審慮、能照見法性(以「智」為代表)。
    唯有同時具備寂靜的「忍」與審慮的「智」,才能真正被稱作靜慮,藉此說明禪定與智慧相應的特質。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修證理論。
    在毘曇學說中,無色界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的根本定具有無漏聖道,因此與色界禪定同樣具備斷除下地煩惱(斷結)功德。
    然而,相較於色界禪定具有止觀雙運、奢摩他與毗缽舍那均等的殊勝性,無色界定由於定多慧少,且缺乏色想,因此在引發無漏斷惑的利導上有所侷限,故此處以「雖能」進行轉折論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部派佛教論書語境,旨在嚴格界定「靜慮」(禪定)的定義與資格。
    論中強調必須完全具足前文所述的特定功德(如斷除下地煩惱、具足尋伺等禪支功德),才能被稱為真正的靜慮;若條件不具足,則不可判定為靜慮。

    此句為部派佛教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或諸師異說引導句,用於承前啟後,引出對同一法義的另一種觀點、流派見解或異說,以進行更全面性的法義辨析與賡續討論。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靜慮」(禪定,梵語 dhyāna)的語源與法義定義。
    「靜」指寂靜(寂止,止的層面),「慮」指審慮(慧觀,觀的層面)。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並非單純的心理寂靜,而是止觀雙運、能精確如實觀察諸法諦相的定慧相應狀態。

    本句為論書中的問難句,承接前文對等持(三摩地)定義與範圍的討論,提出「欲界心是否具備三摩地(等持)」的詰問。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心所的相應與界地施設為極重要之論題,故以此發問來引出欲界心與等持相應關係的審細辨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靜慮」(禪定)一詞的字義與法義定義。
    阿毘達磨論書強調「靜慮」(dhyāna)兼具寂靜(止)與審慮照察(觀)二義,非僅止於心不散亂,更能引發正智觀察實相,故名靜慮。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解釋「靜慮」(梵語 dhyāna,即禪定)的嚴格定義。
    毘婆沙師認為,唯有能發起無漏或相應的正觀(智慧)、並具備斷除結使(煩惱)功效的定境,才符合「靜慮」之實質含義。
    此強調定慧等持,而非單純的世俗心神專一或無記定境。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議語境。
    欲界心雖多散亂、定力微劣,但仍有修習正觀(如觀察身受心法之四念住)的可能與作用,只是其定力(三摩地)不如色界、無色界等根本等持那般堅固深厚。

    說明雖具備某種智慧或修持能力,但若缺乏無漏智或特定對治力量,仍無法真正斷除結使(煩惱)。
    在毘曇體系中,唯有無漏道與強有力的世俗智才能伏斷相應的煩惱隨眠。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定蘊(靜慮)概念的論辯與界定過程。
    阿毘達磨體系中,「靜慮」(梵語 dhyāna)特指能寂靜思慮、具備止觀雙運與審慮能力的四根本禪定。
    若某一等至不具備相應的慧用或靜慮相,即不符合靜慮的嚴格定義,故論主結語判定其「不名靜慮」。

    本句於毘曇論書語境中,論述以正智慧觀察諸法相狀之功用。
    所謂「堅固難壞相續久住」,係針對法之實體或修行功德(如所修善法、定力)於相續運轉中所展現之堅實與穩定相進行正確貫照與辨析,為毘曇阿毘達磨析察法相之實體與作用觀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體系對「靜慮」(梵語 dhyāna)的顯義定義。
    阿毘達磨論書以心所相應與心運作機制說明禪定,強調心王與心所對於所緣境界(所緣境)保持專注(注意/作意與三摩地作用)、持續不退轉散亂(長時而不捨),發揮寂靜思慮之作用,故稱為靜慮。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對禪定層級與體性的極嚴格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教理中,「靜慮」(dhyāna,即禪那)專指色界等持,具備止觀均等、能斷諸惑、起諸功德等勝德;而欲界三摩地(等持)因心多散亂、離欲力量微弱,缺乏色界靜慮所具備的殊勝功德,故僅屬欲界定或心一境性,不能稱作「靜慮」。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三摩地」(等持/定)之體相與定義時的徵釋之語。
    毘曇部極重名相揀擇與體用分別,此處論及成就真實「定」之條件,須同時具備名稱(名)與實體作用(用),方名為具有定名定用。

    本句闡發「靜慮」(禪,dhyāna)的阿毘達磨名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靜慮」包含「寂靜」(止)與「審慮(正觀)」(觀)雙重涵義。
    此處特別強調「能正觀者」,意指心於所緣寂靜專一的同時,具備如實觀察、審慮法相的能力,方能稱為真實的靜慮。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學體系中,欲界心心所法雖含有「三摩地」(心一境性)這一遍大地法,故在名稱上稱為「定」,但由於欲界心散亂熾盛,缺乏奢摩他(止)的寂靜與勝勢,無法發揮伏惑、發神通或引發根本定的真正作用,故說其「有定名而無定用」。

    本句以比喻說明假名與實效之別。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述某些形式上的禪定或心所若缺乏寂靜審慮之實質功用(如不能斷惑發慧或無法發揮隨順勝觀的功效),則僅有「靜慮」之名,而無靜慮之實,故不得立為真正的靜慮。

    本句以「密室之燈」譬喻定心(三摩地)的穩固與澄澈。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散亂屬心所法之過失,能擾亂心王使之不能專一。
    若能離於散亂之風,心便能安住於一境,展現出明澄且不被煩惱動搖的定力狀態,為發起勝觀(慧)提供穩固的基底。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系)對「靜慮」(梵語 dhyāna,即禪定)的阿毘達磨名相定義。
    阿毘達磨主張「靜」謂寂靜(心一境性),「慮」謂審慮(智慧正觀)。
    止觀雙運、心安住於寂靜且能真實審慮觀察法相者,方稱作靜慮。

    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解釋欲界心定的特質。
    欲界等持(三摩地)屬於微弱之定,因欲界煩惱、五欲境界及尋伺雜染熾盛,心念極易隨境動搖,故以「散亂風之搖動」比喻欲界定境的不穩固與易失性,顯發欲界定非為勝妙安定之地。

    本句以「四衢道燈」為喻,說明欲界定或散地心識雖有照察(慧)的作用,但因受動搖風(散亂思慮)影響,無法維持凝寂專注,因此不能稱為「靜慮」(禪定/色界正定)。
    阿毘達磨體系中,靜慮必須具備「寂靜」與「審慮」(止觀雙運)的特質。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或標示立場語,用於指代或總結持某種義理觀點的論師及其論點。

    此處探討「靜慮」(禪那)的定義。
    依阿毘達磨論義,靜慮必須同時具備「靜」(心止息散亂的心一境性)與「慮」(審正觀察、思擇境界的智慧)兩種作用(即定與慧雙運),兩者缺一不可,具備此二義方得名為靜慮。

    本句屬於阿毘毘達磨(阿毘曇)毗婆沙師之法義分析,指勝智或道品之作用主要體現在兩方面:一是「斷結」,即摧滅斷除諸煩惱結使(如親屬結、貪恚結等);二是「正觀」,即以無漏或對治之智慧如實觀照四聖諦等諸法實相。
    兩者展現了止觀與斷證之功用。

    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體系,欲界心多散亂,其三摩地(等持/定)極為微弱,稱為「欲界定」或「等持微劣」。
    欲界定雖能作為引發正思唯、正觀察(如觀身不淨、觀非常等)的心理基礎,但因其定力不足,不具備根本定(色界、無色界定)或無漏定的明潔與離欲力量,故無法引發無漏智以永斷隨眠煩惱(斷結)。
    要真正斷除煩惱,必須依止色界未至定以上的禪定引發無漏道。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指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等無色界等至(或其近分定/根本定),雖具伏惑或隨順斷惑之功用,但其斷結能力與智慧相應程度仍有侷限(如非想非非想處根本定無漏慧不生,需依無所有處等近分無漏道斷惑)。
    本句點出無色界定在修道斷證過程中的性質與作用範圍。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解析「靜慮」(dhyāna,禪定)的定義。
    毘曇宗認為,靜慮必須同時具備「寂靜」(定)與「正觀」(正審思慮、慧)兩種功德。
    若僅有專注或定力,而缺乏對四聖諦等法義的正審觀察(正觀),則不能稱為真正的靜慮。

    本句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說明「靜慮」(禪定)的體性與作用。
    毘曇體系強調以勝慧「遍觀」(周遍觀察四聖諦理)並以無漏道「遍斷」(徹底斷除九十八隨眠等諸結煩惱),以此寂靜思慮、審慮斷惑的作用,立名為靜慮。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論書中欲界定(欲界三摩地)的功用與侷限。
    欲界的心所相應定力(欲界定)雖有審慮觀察諸法苦、空、無常等相的能力(能遍觀),但因其定力羸劣、非根本等至(色界、無色界之根本定),故缺乏無漏道斷惑之功能,無法徹底斷盡諸隨眠煩惱(不能遍斷結)。
    斷除煩惱須依止色界、無色界等根本定或近分定所發之無漏智。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無色界定」為何不能稱為「靜慮(禪那)」。
    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學派認為,「靜慮」必須具備二義:一為「審慮(能專注觀察諦理)」,二為「靜息(離欲寂靜)」。
    無色界定雖有寂靜,但因無色界定欠缺強有力的審慮觀察作用(慧用微弱),不具備此二義具足的條件,因此「靜慮」之名專指色界四禪,無色界定則僅稱為「定」而非「靜慮」。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修行次第與斷惑證真之條件。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靜息」指以無漏智慧斷盡諸隨眠與纏結,使心極寂靜,從而達到涅槃寂滅之境界。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靜慮」(梵語 dhyāna,即禪定)的體性與作用。
    毘曇部將靜慮解釋為「寂靜」與「審慮」之合稱:一者心體寂靜(止),二者能審慮思察一切所緣之境(觀)。
    此處強調禪定非盲目無知之枯定,而具備對所緣境進行審細觀察思慮的慧用與心所作用。

    本句說明欲界心所相應的三摩地(等持、定)雖非高深之根本定,但在心運作時,仍具有專注於各種所緣對象並進行審慮觀照的能力。
    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欲界雖多散亂,但亦有微細之慾界定(或欲界心相應之三摩地心所),能對一切境進行觀察思量。

    本句闡明世間道或非次次第斷惑之法,無法徹底斷除或永久止息一切隨眠煩惱。
    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唯有以無漏聖道發起真實擇滅無為,方能究竟斷盡煩惱;世間世俗道或未達無漏聖智之修持,僅能暫時伏惑或斷除部分修惑,不能使一切煩惱徹底靜息。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從「靜慮(dhyāna)」的定義來簡別「無色定(ārūpya-samāpatti)」。
    說一切有部主張「靜慮」必須具備二義:一為「靜」(寂靜,止的功德),二為「慮」(審慮、照察,觀的功德),即止觀雙運、慧念明瞭。
    無色界定雖有極深的寂靜(靜),但因其缺少對緣境的明析審慮(慮),且無色界無色法,不能生起此類特定靜慮支,因此不具備這兩層涵義(或不具「靜」與「慮」兩義,亦不具審慮與斷惑顯了之功德),故不稱為靜慮。

    本句從毘曇宗義解析無色界定的心所特徵。
    無色界定離去物質色法的牽絆與粗細紛擾,故極為寂靜(有靜);然而此等定境已無「尋」(粗尋)與「伺」(細伺)等審察思慮的相應心所(無慮),呈現極度微細沉靜的心態,故稱「有靜無慮」。

    本句為毘曇(阿毘達磨)體系對欲界定特性的界定。
    欲界心不與色界、無色界的根本禪定相應,其心所作用仍有粗顯的尋伺(審慮),且因欲界煩惱散亂,故無法達到色界以上離欲所發生的深刻寂靜(靜)。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靜慮」(梵語 dhyāna,即禪定)的定義與名義解析。
    毘曇體系認為靜慮(四靜慮)必具二義:一為「靜」(寂靜,指心性寂靜之定),二為「慮」(審慮,指慧性簡擇之思慮,於色界定中運作)。
    「色定俱有」指出色界之定必與色法(如物質性之身、依報或色界大種)及定心相應俱起,定慧均等,止觀雙運,故得「靜慮」之名。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靜」這一名相的界定。
    在毘曇部體系中,「靜」強調離寂散亂、心平靜息之態,故將其解釋為「等引」(梵語 samāhita)。
    等引指心處於遠離沈掉、身心平等引導至勝定之精神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慮」這一心所法或心所作用所作的術語界定。
    在毘曇學體系中,「慮」主要指審慮、周遍觀察與推求的心所作用,為慧或思心所等審慮運作的體相功能,強調審查與遍觀的心理過程。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靜慮」(禪定,梵語 dhyāna)一詞的結定名義。
    阿毘達磨體系中,以「寂靜(止)」與「審慮(觀)」雙運、慧慮依定而轉之義,說明為何將此等等持狀態命名為靜慮。

名相註解
  • 結:指煩惱。因其能綁縛眾生、繫縛於生死,故名為結。
  • 正觀:指如實、正確地審慮觀察諸法實相或四聖諦等法義之勝慧。
  • 無色定:指無色界的四種禪定,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 斷結:斷除結縛。結,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欲界:佛教三界之一,具有淫慾與食慾等粗重煩惱的眾生所居之處,此處心多散亂。
  • 三摩地:譯為定、心一境性,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精神狀態。
  • 不善:指欲界所繫的一切惡業與相應的煩惱(如瞋恚、強烈貪欲等)。
  • 無記:此指「有覆無記」,即雖不招感苦樂異熟果,但會覆蔽聖道、障礙清淨心性的煩惱(如色界、無色界的煩惱及欲界的身見、邊見)。
  • 若作是說:若這樣說、若主張此論點。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標示假設或引出敵宗立場的慣用語。
  • 未至定:指尚未現前根本初禪之前,發起能斷除欲界煩惱之初禪近分定(近分地)。
  • 上地:指三界中相對於欲界的色界與無色界,或相對較高的禪定層級。
  • 不善結:指欲界所繫、能繫縛眾生且體性為惡(不善)的煩惱(結)。色界與無色界之煩惱則多屬於有覆無記。
  • 斷對治:四種對治(厭患對治、斷對治、持對治、遠離對治)之一,特指能直接斷除煩惱隨眠的無間道。
  • 厭壞對治:阿毘達磨所立四種對治(厭壞、斷、持、遠離)之一。指觀所緣境之過患而生厭離、壞滅煩惱執著之對治作用。
  • 厭壞:厭離與毀壞。謂以聖智觀察諸行過失,心生厭離,從而毀壞煩惱隨眠之勢力。
  • 能斷:具足斷除煩惱、離諸繫縛的能力或功能。
  • 滅道:指四聖諦中的「滅諦」(擇滅涅槃)與「道諦」(能至涅槃之聖道)。
  • 法智:阿毘達磨所立十智之一,原本主要指緣欲界四諦所起之無漏智,此處連同上地滅、道二諦之觀智統稱為相應品類。
  • 類智:阿毘達磨術語。八智(或十智)之一,指以色界、無色界苦集滅道四諦為所緣觀照之無漏智。
  • 類智品:指與類智相應的一切心、心所法,或以類智為首的無漏道品類。
  • 對治:以無漏道或善法斷除或伏滅煩惱對象。
  • 界地: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其所包含的各種心識與所依之地。
  • 勢力:毘曇論書中指法的作用、功能或主導能力(勝勢)。
  • 餘:指伴隨於主法或次於勝勢的其他相關法體。
  • 無色:指三界中的「無色界」,以此界無有物質性的色法,故名無色。
  • 色:指色法,即具有變礙性、佔有空間與質礙屬性的物質現象(如大種及所造色)。
  • 尊者妙音: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四大論師之一,梵名 Ghoṣaka,西方西方吐火羅國人,著有《阿毘達磨甘露味論》等,為西方毘婆沙師之代表人物。
  • 色界六地:指色界中能引發無漏道或離欲道的六種定地,即初禪近分(未至定)、靜慮中間(中間定),以及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四種根本定。
  • 餘地:指九地(三界九地)中除了當前所討論境界之外的其他諸地。
  • 斷:指斷除煩惱或染污法。
  • 對治用:能伏斷或防護煩惱染法起現行的對治功能與作用。
  • 三分:指一晝間分成的三個時段,即初日(早晨)、中日(日中)、後日(傍晚)。
  • 破暗:破除黑暗。於毘曇部論書中,常比喻智慧對治並斷除無明煩惱之闇。
  • 初分:指首要、第一部分,或最初所設之宗義、分位。
  • 破:破斥、遣除,指以正理遮遣邪執或謬論。
  • 怨家:指仇人、冤家。在毘曇論書中多用來比喻能損害有情善法、逼迫身心的煩惱或苦諦。
  • 殺:斷絕有情命根的加行與結果,屬於十惡業道之一。
  • 持一:指手持一把燈火(即「持一燈」之意,用以譬喻智慧之光明)。
  • 暗:黑暗,在此譬喻障蔽心性的無明與煩惱。
  • 五入:指十二處(十二入)中的其餘五種內處(耳、鼻、舌、身、意入)或五種外處,在此語境中指除眼入之外的其餘感知領域。
  • 六地:指未至地、靜慮中間(中間定)及四根本靜慮地(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為能發無漏道或斷惑之六種禪定依地。
  • 欲界結:繫縛眾生於欲界的煩惱(結使)。
  • 於:此處作為介詞,表對治、相應或作用所緣之範圍。
  • 未至:即未至定,指未達初禪根本定之前的準備階段(近分定),能作為發真無漏智、斷除修惑的依地。
  • 斷能:斷除煩惱(惑障)的能力。
  • 上五地:指修行入見道時所依止的六種地(未至定、中間定、四靜慮)中,除未至定之外的其餘五地。
  • 見道:修行者首次發起無漏智,斷除見所斷煩惱(見惑)、現證四聖諦的階位。
  • 欲見所斷:指欲界中由見道(見道位)所應斷除的煩惱(見所斷惑)。
  • 離繫:離開煩惱的繫縛,即指擇滅無為、斷惑所顯之解脫狀態。
  • 證得:謂以無漏智親體現前、獲致相應之法或果位。
  • 復次:論書中用於轉折或開展下一重意義、另一種解釋的接續詞。
  • 見修所斷二結:見所斷結與修所斷結。結者,繫縛煩惱之異名;見所斷結指見道時所斷見惑,修所斷結指修道時所斷思惑。
  • 修所斷結:修道時所應斷除的煩惱(結使),相對於見道時所斷的「見所斷結」。
  • 五蘊俱生:指能斷煩惱的無漏道智具足色、受、想、行、識五蘊(或道共戒之色蘊與心心所法),於同一剎那共同生起。
  • 所依:發起後續功德或善法所依憑的基礎與條件。
  • 四支五支:指色界靜慮(禪定)所對應的功德支分。初靜慮具五支(尋、伺、喜、樂、心一境性),二靜慮具四支(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
  • 六通:即六種神通,包括神境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與漏盡通。
  • 四通行:又作四道、四行,指通往涅槃的四種修行途徑或過程,分別為苦遲通行、苦速通行、樂遲通行與樂速通行。
  • 三種變現:指神變變現、記說變現、教誡變現,為佛菩薩化導眾生之三種勝能力。
  • 三明:指宿住隨念智證明、死生智證明、漏盡智證明。
  • 三根:指三無漏根,即未知當知根、已知根、具知根。
  • 三道:指見道、修道、無學道。
  • 三地:於阿毘達磨中多指有尋有伺地、無尋唯伺地、無尋無伺地;或指三界地。
  • 四沙門果:指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 九遍知:指斷盡相應煩惱所獲之九種擇滅無為(欲界見苦集、見滅、見道所斷,色無色界三界見道所斷,欲界修所斷,色界修所斷,無色界修所斷等九種遍知)。
  • 遍知道:能導向並成就遍知斷惑之無漏道。
  • 修道:見道之後進一步斷除餘惑之修行階位。
  • 忍:此處指「忍可」或「斷惑之因」,在毘曇體系中常指見道位中用以斷除煩惱的無間道智慧(如八忍)。
  • 智:此處指「決斷」或「證法之果」,指審慮諸法、決定斷惑的解脫道智慧(如八智)。
  • 功德:在此指與禪定相應的善法、禪支或斷惑證真之德用。
  • 復有說者:部派論書(如《大毘婆沙論》)中用以引出其他論師或流派不同見解的慣用語,相當於「又有說法認為」。
  • 相續:前後剎那因果相生、連續不斷之過程。
  • 久住:法之效用或狀態長久維持而不退失。
  • 所緣境:心靈或心識所對照、觀察與攀緣的對象境界。
  • 定名定用:指「定」的名稱與「定」的實質作用。阿毘達磨法義中,常以此辨析法是「有名無用」、「有用無名」或「具名具用」。
  • 定:心性寂靜、離於散亂的禪定狀態。
  • 椽梁:支撐房屋屋頂的木材結構;椽為屋頂小木,梁為橫貫大木。
  • 散亂:使心流轉於諸多境界、無法專一安住的心所,此處譬喻為幹擾定力的風。
  • 四衢燈:位於四通八達路口的燈火。因四面風吹而動搖不定,比喻散地或欲界心識動搖不穩。
  • 如是說者:指持此種主張或論點的論師。
  • 遍觀:廣泛、普遍地審慮觀察諸法之相。
  • 二義:指靜慮(禪那)所具備的兩種義理特色,即「靜(寂靜/止)」與「慮(審慮/觀)」。
  • 靜息:寂靜息滅,指斷除煩惱使之不再起現行。
  • 煩惱:使有情身心惱亂、沈淪生死之雜染心所,毘曇體系中主要包含隨眠(結使)與纏。
  • 思慮:阿毘達磨術語,指心靈對所緣境界進行觀察、審慮與思察的作用,為禪定中「觀」的顯現。
  • 所緣:梵語 ālambana,指心靈與心所法所投射、觀察或認識的對象與境界。
  • 兩義:指「靜」(寂靜、止)與「慮」(審慮、慧照)兩重涵義。說一切有部以此二義作為「靜慮」之界定。
  • 靜:指寂靜,無色界定遠離色法粗動,其心境極為寧靜沉穩。
  • 慮:指尋伺審察的心所作用,在此處指對境界的粗細思慮觀察。
  • 有慮:具足尋伺或審慮的心所作用,指心仍有對境的推尋觀察。
  • 無靜:缺乏離欲所生之深刻寂靜與清淨勝妙的定體。
  • 俱有:俱時而有,指諸法在同一時間互相相應或伴隨產生。
  • 等引:梵語 samāhita,音譯為三摩呬多。指勝定狀態中身心平等、引導至專注一心之精神作用。

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問何故名靜慮。為 能斷結故名靜慮。為能正觀故名靜慮。若 能斷結故名靜慮。則無色定亦能斷結應名 靜慮。若能正觀故名靜慮。則欲界三摩地亦 能正觀。應名靜慮。有作是說。以能斷結 故名靜慮。問諸無色定亦能斷結應名靜 慮。答若定能斷不善無記二種結者名為靜 慮。諸無色定唯斷無記非不善故不名靜 慮。問若作是說。唯未至定可名靜慮。上地 不斷不善結故。答上地雖無彼斷對治。而 有不善厭壞對治。以能厭壞亦名能斷。問 若作是說。上地滅道法智品。及彼一切類智 品應非靜慮。皆非欲界斷及厭壞二對治 故。答彼於欲界雖無全界全地對治。而彼 界地容有不善厭壞對治。由此勢力餘亦 得名。復次四靜慮中有能對治不善結者。 無色全無。故靜慮名不通無色。尊者妙音作 如是說。色界六地於欲界結皆有斷對治 及厭壞對治。然未至定已斷彼結。餘地對治 無彼可斷。雖無彼可斷而有對治用。如 日三分皆能破暗。初分已破餘無可破。又 如六人共一怨家。一人已殺餘無可殺。又 如六燈皆能破暗。持一入室其暗已除。餘 五入時無暗可破。如是六地於欲界結。皆 有斷能非唯未至。若不爾者依上五地入 見道時。應不證得欲見所斷諸結離繫。既 能證得。故知六地於欲界結有斷對治。復 次若定能斷見修所斷二結盡者名為靜慮。 諸無色定唯能斷修所斷結盡故非靜慮。復 次若能斷結五蘊俱生能為所依起多功德。 能具攝受四支五支。能發六通具四通行。 三種變現三明三根三道三地四沙門果九遍 知道。見修二道法類二智。及忍智者名為靜 慮。諸無色定雖能斷結。而不具上所說功 德故非靜慮。復有說者。以能正觀故名靜 慮。問若爾欲界有三摩地。亦能正觀應名 靜慮。答若能正觀亦能斷結名為靜慮。欲界 三摩地雖有能正觀。而不能斷結。故不名 靜慮。復次若能正觀堅固難壞相續久住。於 所緣境長時注意而不捨者名為靜慮。欲界 三摩地無如是德故非靜慮。復次若三摩 地具有定名定用。能正觀者名為靜慮。欲界 三摩地雖有定名而無定用。如泥椽梁有 名無用故非靜慮。復次若三摩地非散亂 風之所搖動如密室燈。能正觀者名為靜 慮。欲界三摩地多散亂風之搖動。如四衢燈 故非靜慮。如是說者。要具二義方名靜慮。 謂能斷結及能正觀。欲界三摩地雖能正觀 而不能斷結。諸無色定雖能斷結。而不能 正觀故非靜慮。復次若能遍觀遍斷結者名 為靜慮。欲界三摩地雖能遍觀而不能遍 斷結。諸無色定二義俱無故非靜慮。復次若 能靜息一切煩惱。及能思慮一切所緣名 為靜慮。欲界三摩地雖能思慮一切所緣。 不能靜息一切煩惱。諸無色定兩義都無 故非靜慮。復次諸無色定有靜無慮。欲界 三摩地有慮無靜。色定俱有故名靜慮。靜 謂等引。慮謂遍觀。故名靜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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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四靜慮的支分總共有十八種。所謂初靜慮有五個要素。一、尋;二、伺;三、喜;四、樂;五、心一境性。第二靜慮有四個要素。一、內等淨;二、喜;三、樂;四、心一境性。第三靜慮有五個要素。一、行捨;二、正念;三、正慧;四、受樂;五、心一境性。第四靜慮有四個要素。一、不苦不樂受;二、行捨清淨;三、念清淨;四、心一境性。問:四靜慮的要素名稱有十八個,實體有多少?答:只有十一個。也就是初靜慮的要素名稱和實體都具備五種。第二靜慮雖有四個要素。但其中三個如前,只是增加了內等淨。第三靜慮雖有五個要素。但第五個如前,只是增添了前四個。第四靜慮雖有四個要素。但後三個如前,只是增添了第一個。所以靜慮的要素名稱有十八個,實體有十一個。還有其他說法。認為實體只有十個。也就是三靜慮的樂合為一。評曰:不應該這樣說。初、二靜慮是輕安樂。第三靜慮則是受樂。初、二靜慮的樂由行蘊所攝。第三靜慮的樂由受蘊所攝。所以前面所說才合乎道理。如同名稱與實體分別設立。名稱不同,實體也不同。名稱不同,體性也不同。名稱有差別,體性也有差別。名稱是建立,體性也是建立。名稱是覺,體性也是覺。應當知道也是如此。問:其中哪一項是靜慮?哪一項是靜慮支?答:心一境性是靜慮。因為三摩地是自性。這個以及其他的是靜慮支。問:若三摩地是靜慮,那麼初、第三靜慮各應只有四支。第二、第四靜慮各應只有三支。則靜慮支應該只有十四個。為何卻說有十八支?答:三摩地既是靜慮,也是靜慮支。其他是靜慮支而非靜慮,所以有十八個。如擇法既是覺,也是覺支。其他是覺支而非覺。正見既是道,也是道支。其他是道支而非道。離非時食既是齋,也是齋支。其他是齋支而非齋。這也是如此。這就叫做靜慮支。自性、我物、自體、相分、本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初禪到四禪這四種靜慮所包含的支分,合起來總共有十八個。。是指初禪(初靜慮)具備五種心所支分。。一是尋,二是伺,三是喜,四是樂,五是心一境性。。第二靜慮(二禪)包含四個組成要素。。第二禪包含四個支分:第一是內等淨,第二是喜,第三是樂,第四是心一境性。。第三禪天(三禪)具備五種禪支特質。。一是行捨,二是正念,三是正慧,四是感受快樂,五是心專注於單一對境。。第四禪有四個組成要素。。這四種要素分別是:第一、不苦不樂的感受;第二、行捨的清淨;第三、正念的清淨;第四、心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提問:四種禪定的支分名目總共有十八個,那麼它們所對應的心理實體實際上只有幾個呢?。回答:只有十一種。。這是說初禪的禪支,不論是名相數目還是其實際的體性,都同樣是五種。。第二靜慮(二禪)的禪支雖然有四個。。另外三種狀況則如前面所說,再加上「內等淨」這一項。。第三靜慮(第三禪)的禪支雖然有五種。。至於第五種情況就和前面說的一樣,只是把前面四種內容疊加起來。。第四靜慮的禪支雖然有四種。。後面的三種情況和前面所說的一樣,只是第一種項目有所增加。。所以四靜慮支的名稱共有十八個,但實質的法體只有十一種。。另外還有一派學者(論師)提出不同的說法。。具備真實體性者只有十種。。這是指將第三靜慮所對應的樂受歸為同一類。。評者評論說:。那個人不應該這樣說。。初禪與二禪所感受到的快樂,屬於輕安帶來的快樂。。第三禪定特別屬於感受快樂。。初禪和二禪所說的「樂」,在五蘊分類中屬於行蘊所包含。。第三靜慮所產生的樂受,包含在五蘊中的受蘊裡面。。所以前面所說的內容,在法理邏輯上是合理的。。就像名稱是以實際體性為名稱,假立施設也是以實際體性為施設。。名稱的特徵與體性的特徵是不同的。。名稱不同,它們各自的自性與體性也不相同。。這是指名稱上的差異與實體本質上的差異。。是由名稱來施設建立,還是由法體的真實本性來施設建立。。一種是依名稱概念而起的覺察,另一種是體察事物實體的覺察。。應該知道這裡也是同樣的情況。。請問:在這裡面,什麼纔是「靜慮」?。什麼是靜慮支?。回答:心專注於單一境界的狀態,就是靜慮(禪定)。。因為它的體性就是三摩地(正定)。。這些法以及其餘相關的法,都屬於靜慮支(禪支)。。有人提問:如果說三摩地就是靜慮。。初禪和三禪應該各自只有四個禪支。。第二靜慮和第四靜慮應該各自只有三種禪支。。那麼禪定(靜慮)的支分就應該只有十四種了。。為什麼會說成有十八個分支呢?。回答:三摩地(心一境性)既屬於靜慮本身,同時也是組成靜慮的要素之一。。其餘的項目屬於靜慮的組成要素(靜慮支),而不是靜慮本身,所以合計有十八種。。例如擇法既屬於尋覺,也屬於七覺支之一。。其餘的項目屬於七覺支的成分,但本身並不是「覺」(即擇法覺支的慧體)。。正見既屬於通往解脫的聖道本體,也是組成八正道的具體要素之一。。其餘的部分屬於八正道的組成支分,但其本身並非整體的道。。遠離非時食(不非時食)這條戒,既稱為「齋」,也是構成「八關齋戒」的其中一項戒支。。其餘的幾項只是保持清淨的輔助條件(齋支),並不是齋的本體。。這裡情況也是一樣。。這就是所謂的禪支(靜慮支)。。自性、我、物、自體、相、分、本性(這些都是表達諸法自體或本質的同義異名)。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對色界四種靜慮(禪定)支分數量的總結說明。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界四大靜慮依其相應的心理與禪定要素(支分)劃分:初靜慮有五支(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第二靜慮有四支(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第三靜慮有五支(行捨、正念、正知、受樂、心一境性),第四靜慮有四支(不苦不樂受、捨清淨、念清淨、心一境性),四者相加總共為十八支。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初靜慮(初禪)的構成要素。
    阿毘達磨以五種心所相應運作來定義初靜慮的成就與體性,此五支為尋、伺、喜、樂、心一境性。
    透過五支的具足,能使心離欲界惡法,寂靜凝定。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初禪(初靜慮)所具備的五個禪支(五支)。
    初禪以此五種心所法為其體性與特徵:尋(對所緣境粗略的尋求與對處)、伺(對所緣境細密察審)、喜(獲得利益時產生的喜悅感)、樂(離惡不善法後所感受的輕安身心快樂)、心一境性(心專注於單一所緣境而不散亂,即定體)。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色界禪定中「第二靜慮」(二禪)的支分劃分。
    在毘婆沙師的界定中,第二靜慮具足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等四種支分,說明二禪已遠離初禪的尋、伺尋求,進入心內部淨信與喜樂相應的定境。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第二禪」(二禪)四個禪支(四支)的列舉。
    第二禪已止息初禪之尋、伺二粗細分別心,獲得內心清淨與信根(內等淨),並伴隨生起喜受(喜)、樂受(樂)以及心專注於一境的定力(心一境性)。

    本句指出色界三禪(第三靜慮)所包含的五個心所與禪支成就。
    依《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典,第三靜慮五支分別為:捨(平等捨)、念(正念)、慧(正知)、樂(離喜妙樂)與心一境性(等持)。
    此階段已離去第二靜慮之喜受,具足微細至極之身心妙樂與清淨捨念。

    本句列舉三禪(第三靜慮)所具備的五種禪支(第三靜慮五支)。
    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第三禪以離喜得樂為特徵,其相應的五種支分即為行捨、正念、正慧、受樂與心一境性。

    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色界禪定論中,第四靜慮(第四禪)的功德特徵。
    依《大毘婆沙論》與毘曇學系觀點,第四靜慮斷除前三禪的喜、樂等動搖心念,心達致極致的純淨與安穩,其唯具四種禪支以成就此定體。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相辨析。
    此處列舉的是構成「第四靜慮」(四禪)的四種禪支特性。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第四禪已遠離前三禪的喜、樂等粗動情感,故其受支為唯有「不苦不樂受」;並因捨離了第三禪的樂受而達到「行捨清淨」與「念清淨」;最終引發極為安穩的「心一境性」定體。
    此四支是評定第四禪定心狀態的核心指標。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典型論辯問答。
    四靜慮(初禪至四禪)的功德支分,在名目上依序為初禪五支、二禪四支、三禪五支、四禪四支,共計十八種名目(支名)。
    此處發問旨在探討這十八個名目在名相背後,究竟由多少個不相混淆的法體(實體)所構成,屬於說一切有部「法體實有」與「名實對應」的體系辨析。

    此為《大毘婆沙論》在論述一切法、諸法分類或特定心所、界處陰等法義時,因應前文提問所作的決定性斷言。
    毘曇部論書著重法相的精密分析與數量決定,此處明辨數量界限,排除了其他數量的可能性,體現阿毘達磨以確切數目界定諸法自相與共相的宗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語境,論述初靜慮(初禪)的禪支功德。
    說一切有部主張「法體實有」,在此強調初靜慮的「名」(名目、概念)與「實體」(自體、法體)數量完全一致,皆為五種,即尋、伺、喜、樂、心一境性。
    這與後續其他禪定(如二禪、三禪)的名實不一致(如名有四而體僅三等)形成對比。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色界第二靜慮(二禪)所包含的修行成分(禪支)。
    根據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二禪之四禪支通常指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
    此句為論文中承上啟下的揀擇議論之辭。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定法與支分差別的阿毘達磨名相討論。
    文中「三」指相關的另外三種定支或三句施設,其餘結構與前文相同,唯獨多遞增或施設了「內等淨」(即第二禪以上所具備的信根清淨、心內澄淨之支分)。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色界第三靜慮(三禪)所包含的五種心所與法(即:捨、念、正知、慧、樂)。
    毘曇體系分析諸靜慮支,用以建立次第修定的心所結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名相、法數或施設之組合分類進行逐條分析的論述。
    文中說明第五種句型或範疇之體性與推導方式,其本質與前面所述的原理一致,僅是將前述四種句義或構成要素予以集結、累加而成。

    說明阿毘達磨體系中第四靜慮(四禪)所具備的四種禪支結構。
    依《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第四靜慮之四支為:捨清淨、念清淨、不苦不樂受、一心(勝進或等持)。
    本句為論文分析色界四禪支數之敘述。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數量的條項推演語句。
    在諸門分別或句型組合(如四句、多句門)的分析中,後續三種文句結構與前文推演範式相同,僅在第一欄位或第一項目的數值/範疇上依序遞增加量。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四禪(四靜慮)支分的名實對照總結。
    初禪五支、二禪四支、三禪五支、四禪四支,名相加總共十八支;然扣除在各禪定中重複出現的尋、伺、喜、樂、輕安、捨、念、慧、三摩地、捨受、不苦不樂受等體性,歸納其真實的法體(實體)僅有十一種。
    體現阿毘達磨「名實相應、擇法分別」的分析特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引言體裁,用於引述阿毘達磨各學派或論師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見解與主張,反映說一切有部內部或與他部之間的議論交流。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極微與極微組合物(微聚)之分析。
    說一切有部判定在無聲、無根之基本色聚中,極微所構成的真實自性(實有法)僅有十種,即地、水、火、風四大種,以及色、香、味、觸四境,加上身根與身所依等相應極微(或依具體極微聚組合所算之十種實體),強調世俗假立之色法背後皆由固定數量之極微實體所構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辨析。
    在色界四靜慮中,初靜慮與第二靜慮屬於喜受(喜俱),第四靜慮屬於捨受(不苦不樂俱),唯獨第三靜慮具足純淨之樂受(離喜妙樂)。
    此處論述將第三靜慮所攝之樂受合為一類來界定與施設。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結評諸家異說、指出論師正義(即結判正宗立場)的標示語。

    此句為論書常見之破他語,用於指責或糾正對手(論敵)不正確的主張或觀點,指出其見解在法理上無法成立,不合乎阿毘達磨的正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禪定樂受的體性施設分類。
    初靜慮(初禪)與二靜慮(二禪)中雖有樂受或喜受相應,然論宗依諸根與諸受之細微差別,劃分其樂之本質為「輕安所生樂」(由心身堪任性之輕安所引發的止息適悅)。
    三靜慮則特稱為「受樂」(自性受樂),四靜慮以上則離樂受而住捨。
    此處明確界定初禪與二禪的樂受特質歸屬於「輕安樂」。

    本句說明禪定體系中第三靜慮(三禪)的受俱特質。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色界前三靜慮皆有樂,但一禪、二禪之樂多與心所的輕安、喜俱相關,唯有第三靜慮離喜受後,所相應的是極為殊勝的「身受之樂」(受樂),故特別標舉其為「受樂」。

    阿毘達磨(毘曇)分析諸法極為嚴密。
    此處說明初禪(初靜慮)與二禪(第二靜慮)名為「樂」者,並非受蘊所攝的「樂受」(輕安受感),而是指輕安等心所法或造作性,故歸屬於五蘊中的「行蘊」(輕安樂屬行蘊所攝之法),旨在界定名相在五蘊劃分中的精確歸屬。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法相分析,論述「第三靜慮」中所生的特勝「樂」(離喜妙樂)在五蘊中的歸屬。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所法各具自性,第三靜慮之樂受屬於領納作用的心所,故於五蘊(色、受、想、行、識)中隸屬於「受蘊」所收攝。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師在經過前面阿毘達磨法義的破立辯難與剖析後,所作出的總結性結論,確立先前所提之觀點符合毘曇部實相法理與邏輯推論。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極具代表性的阿毘曇部派論理。
    說一切有部主張「名」與「施設」(假立概念)皆必須依據真實不虛的自性法體(實體)而建立,若無實體法作為基礎,則名與施設皆無從成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分析的論述,辨析「名」(能詮之概念、名稱)與「體」(所詮之法體、實體)在論理與特徵上的差異。
    「名異相」指名言概念各自有其區隔與施設的相貌;「體異相」指諸法事體本身各自具足不同的自性與體相。
    二者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劃分極嚴,不可混為一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辨析語境,用以說明不同法(法相)之間的差異。
    在說一切有部的理論中,若兩種法在名稱上有所不同,則其各自所具備的「自性」(固有特質)與「體性」(實體本質)也是截然不同的獨立存在,藉此嚴密區分諸法的體用與屬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分析法相時的標題或判定語,區分「名稱的不同」(名差別)與「自性實體的不同」(體差別)。
    在毘曇體系中,有些法僅是名稱不同而實體同一(名差別體不差別),有些則是名稱與實體皆不相同(名差別體亦差別)。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討論法體與名稱如何施設立名的雙重範疇。
    「名建立」指依據假名、言說或施設概念來確立名稱與範疇;「體建立」指依據諸法各自不改的自性(法體)來真實施設與分類。
    阿毘達磨語境中常用此二種建立方式來劃分假有與實有、名言與法體之差異。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覺」(尋伺、覺察)等心所或認知作用的分類解析。
    分為「名覺」(依名言、概念、假名所起之覺觀)與「體覺」(依諸法自性、真實體性所起之覺觀),用以辨析心識在認知名言與施設實法時的不同觀照狀態。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結語或類推印證語,用以說明前述的分析原則、法相推導或對駁邏輯,在當前所討論的情境或法體中亦同樣適用。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之設問,目的在於審訂與界定「靜慮」(禪定,dhyāna)的精確體性與範疇。
    毘曇體系透過問答形式,剖析諸法自相與共相,此處發問旨在引出後續對靜慮體性、心所相應及界地差別的詳細分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提問句,旨在設問徵詢禪定(靜慮)中構成各個禪那階段的具體要素(靜慮支)為何。
    毘曇體系以此引出對四靜慮等支分名相與體性的法相剖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靜慮」(禪定)體性的界定。
    說一切有部將「心一境性」(即等持、三摩地)視為靜慮的本體,強調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所緣境即是靜慮的基本特徵。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自性的界定。
    在毘曇體系中,分析諸法必先究其「自性」(固有本質),此處指該法的心所體性即是「三摩地」(定心所),故以此界定其本質屬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辨析,說明前文所論及之法以及其餘相關的心心所法,皆屬於構成四靜慮(禪定)的具體支分(禪支)。

    此句為論文中發問設難的開端,依《大毘婆沙論》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探討「三摩地」(定)與「靜慮」(禪那)的體性及涵蓋範圍是否完全相同,進而辨析名相之間的同異與寬狹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禪支數量立宗之文。
    論主探討初靜慮(初禪)與第三靜慮(三禪)在名相劃分上,何以各自立四種功德支分(初禪之尋、伺、喜、樂、一心;或依此處論題主張刪減合併為四支)。
    毘曇學體系藉由精確分析靜慮的心所法相與相應功德,建立禪定修證的等至支分劃分標準。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四靜慮(四禪)之靜慮支(構成禪定的心所要素)數量。
    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通常立初靜慮五支、第二靜慮四支、第三靜慮五支、第四靜慮四支。
    本句為論中探討禪支劃分時的設問或異執,主張第二靜慮與第四靜慮應各僅建立三種禪支。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禪支(靜慮支)」數量時的反詰或推論語句。
    阿毘達磨體系將初靜慮至四靜慮之名相支分進行精準歸納與數目劃分;若依某種特定假設或過失主張來推算,則會得出「靜慮支僅有十四種」的論難結果,用以檢驗與建立對禪支數目與性質的正確界定。

    本句為論書中的問難,探討定支(如禪定分支)或法數劃分的建立依據,質疑何以施設十八種分支。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解答三摩地(等持)與靜慮(禪定)之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靜慮由多種心所法共相相應構成,稱為「靜慮支」;而三摩地(心一境性)為諸心所法之一,既作為靜慮的主體(體),亦作為組成靜慮的特定心所要素(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名相分類與界定的討論。
    論主在分析靜慮(禪定)與靜慮支(組成禪定的相應心所法,如尋、伺、喜、樂、一心等)的區別與數量。
    因為某些法僅為禪定的成分(靜慮支)而非禪定整體本身,經由差別計數與分類歸納後,得出十八種靜慮與靜慮支的劃分體系。

    本句於毘曇論書語境中,解析「覺」(尋,粗顯的審慮心所)與「覺支」(七覺支,道諦所攝的菩提分法)的相攝關係。
    說明「擇法」(擇法覺支,即慧心所)在心所法中既符合廣義的「覺」(尋求審慮之義),同時也是成就正等覺的「覺支」之一。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對「七覺支」的名相與體性辨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覺」(bodhi)的本體特指「慧」(即擇法覺支),能正開覺、斷除煩惱;而其餘六種覺支(念、精進、喜、輕安、定、捨)雖然稱為「覺支」(覺的支分或助伴),但其心所體性並非「慧」,故論主判定「餘是覺支非覺」,即具備覺支的名義與輔助作用,但本身體性不是覺(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八正道名相與體性的精確抉擇。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道」(mārga)指能通往涅槃的無漏聖道,而「道支」(mārgāṅga)指構成此聖道的各個支分要素。
    正見(對四聖諦的無漏如實智慧)既具備能通達涅槃的聖道整體功能,同時也是八正道這項複合法中的主要支分,因此說它既是「道」也是「道支」。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道諦與道支的體性分類判釋。
    在八正道等聖道結構中,「道」指能通往涅槃的整體路徑或正智主體,而「道支」則是構成聖道的各個支分要素。
    此處說明除了能總括為「道」的主體(如正見等正智)外,其餘相對應的支分(如正語、正業、正命等戒支與眷屬)僅能稱為「道支」,而不單獨稱為「道」。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齋」與「齋支」的名相界定。
    在八關齋戒(八戒齋)中,「離非時食」(過午不食)是八條戒目中最關鍵、核心者,故稱其本身即為「齋」(清淨之正體),同時它也是組成八戒齋總體中的一個項目,故亦稱為「齋支」。
    其餘七項(如離殺、離盜等)嚴格而言則稱為「齋支」(隨順護持齋體的戒支)。

    在《大毘婆沙論》論述八關齋戒的體性中,明確區分了「齋」與「齋支」。
    其中「不非時食」(離離時食)是八戒的核心本體,稱為「齋」;而其餘諸戒(如不殺、不盜、不淫、不妄語、離香花鬘莊嚴、離高廣大牀等)則是為了保護、助成此離時食戒的助緣與分支,因此稱為「齋支非齋」。
    本句即指出其餘各支屬於輔助戒項,而非齋體本身。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類推結語,表示當前討論的法義、因果關係或論難推導,與前述已分析的論點具備相同的原理與邏輯準則。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體系中對禪定構成要素的總結結語。
    在阿毘達磨法義中,靜慮(禪定)由特定的心所法組成(如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這些構成成分或輔助要素即稱為「靜慮支」(禪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自性」等阿毘達磨阿毘曇術語同義詞(異名)的列舉。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諸法皆有其不改的實體與體相,此處將「自性」、「我」(指諸法各自的體質,非世俗神我)、「物」(實體)、「自體」、「相」(體相)、「分」(體分/事分)與「本性」並列,說明這些名相在論說諸法本體時為同義詞。

名相註解
  • 靜慮支:指構成或伴隨各個靜慮禪定狀態的相應心所法或心理要素。
  • 五支:指構成初靜慮的五種心所(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為修證初禪的心理支分與特徵。
  • 尋:心所法名,舊譯「覺」。指心對所緣境粗略的對處與尋求作用。
  • 伺:心所法名,舊譯「觀」。指心對所緣境細密、深入的察審與思惟作用。
  • 喜:初禪禪支之一,指獲得殊勝所緣時,心相應產生的歡喜與欣悅。
  • 樂:初禪禪支之一,指離欲界惡法後,身心所獲得的輕安快適感受。
  • 心一境性:即「定」(三摩地),指心王與心所專注並繫縛於單一所緣境,不向外散亂的狀態。
  • 支:禪支,指構成特定禪定狀態的功德或心所要素。
  • 內等淨:第二禪禪支之一。指止息尋伺後,內心離垢平等、信根明淨之狀態。
  • 第三靜慮:即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離喜妙樂地),為斷除二禪之喜、受持三禪妙樂之定境。
  • 行捨:心所名,指立於中庸、平平等懷、無偏無執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離第二禪喜貪後的心平等性。
  • 正念:指對於所緣境清晰明記、不忘失的心理作用。
  • 正慧:指簡擇諸法、正確通達諦理的智慧。
  • 受樂:指於第三禪中所感受到的身心寂靜之樂(離喜妙樂)。
  • 四支:指第四靜慮的四種禪支(組成成分),依說一切有部通說為捨清淨、念清淨、不苦不樂受(捨受)、心一境性(定)。
  • 不苦不樂受:三受或五受之一,指既非痛苦也非快樂的捨受,在第四禪中此受達到最極寂靜的狀態。
  • 行捨清淨:行捨為大善地法之一,能令心平等、正直、無功用住;此處指第四禪遠離第三禪的樂受引發染著之險,心達至極平等、遠離過失的清淨狀態。
  • 念清淨:念為別境善法,指對所緣明記不忘;此處指因第四禪定力高深,捨支清淨,令正念極其清晰敏銳,不受任何妄動幹擾。
  • 四靜慮支:指成就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所各自具備的功德支分(心理要素)。初禪五支(尋、伺、喜、樂、心一境性);二禪四支(內淨、喜、樂、心一境性);三禪五支(捨、念、正知、樂、心一境性);四禪四支(捨清淨、念清淨、不苦不樂受、心一境性)。
  • 實體:指法體、自體。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探討名相背後真正獨立存在的根本自相法數(如喜、樂、捨、念等心所法的實自體)。
  • 十一:指十一種法。於《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常見者如十一遍使(欲界十一種遍行隨眠)、十一切處加十一處等,具體依前後文脈所指之法相數量而定。
  • 第五如前但增前四:毘曇論書中常見的列舉句式,指第五項的體性或定義與前面一致,只是將前四項的內容加以增集或疊加。
  • 後三:指句型組合或分類推演中,繼第一句/第一種情況之後的其餘三種句型或分類(常見於四句門推演)。
  • 如前:指其義理邏輯、推演結構與前文所設立的標準範式相同。
  • 十:指極微分析中組成基本色聚的十種實有極微要素。
  • 三靜慮:指色界四靜慮中的第三靜慮(第三禪)。靜慮為梵語 dhyāna 之意譯(舊譯為禪定)。
  • 評曰:毘婆沙論中結集者或評家於列舉諸家不同觀點後,引出最終正義、權威結論之用語。
  • 不應作是說:毘曇論書中的破斥用語,意指「不應當這樣論述」或「這種說法是不合理的」。
  • 初二靜慮:指色界四靜慮(四禪)中的初靜慮(初禪)與第二靜慮(二禪)。
  • 輕安樂:由身心輕快安適(輕安心所與身體輕安)所引發的快樂感,區別於第三靜慮中極其深細的「受樂」(自性樂)。
  • 行蘊:五蘊(色、受、想、行、識)之一,指造作與遷流的各類心所法(除受、想外)及心不相應行法。
  • 受蘊:五蘊之一,指領納苦、樂、不苦不樂等種種感受的心所與功能的聚集。
  • 於理為善:在法理、邏輯與正理上是正確且合理的。
  • 名:指能詮表法義的語詞或概念名稱。
  • 施設:指依據實體法所假立、施設的概念或名言。
  • 名異相:名稱或名言施設所表現出的不同特徵與樣相。
  • 體異相:法體或事體本身所具備的不同自性與體相。
  • 名異:法的名稱或概念不同。
  • 性:指「自性」(svabhāva),即各法固有、不共的特徵與特質。
  • 體:指「體性」或「事體」,即法之實體本質。
  • 名差別:名稱或概念詮釋上的差異。
  • 體差別:法之自性或實體本質上的差異。
  • 名建立:依名言、施設概念來建立法的名稱與類別。
  • 體建立:依諸法真實的自性或體性來建立法的本質與範疇。
  • 名覺:依名言、假立名稱而起的覺察或觀照。
  • 體覺:依諸法真實自體(自性)而起的覺察或觀照。
  • 亦爾:亦然、也是如此。阿毘達磨論書中常用於類推其他相似法相或情境。
  • 初第三靜慮:指初靜慮(初禪)與第三靜慮(三禪)。靜慮為梵語 dhyāna 的意譯,即禪定。
  • 十八支:指禪定等法門劃分為十八種分支或要素。
  • 擇法:即擇法覺支,以慧心所為體,指能簡擇推求諸法真偽、善惡與空有。
  • 覺:阿毘達磨語境中特指「尋」(Vitarka)心所,即思審觀察、心靈粗顯的對境作用。
  • 覺支:即七覺支(菩提分法之一),指順趣菩提、能助成正覺的七種關鍵心所法。
  • 正見:清淨無漏的如實智慧,為八正道之首,能正確照見四聖諦理。
  • 道:梵語 mārga,指能通往涅槃解脫的聖道。
  • 道支:梵語 mārgāṅga,組成聖道(八正道)的八種具體要素或支分。
  • 離非時食:遠離不合時宜的飲食,即「過午不食」,指在日光過午之後不再進食,為八關齋戒的核心戒條。
  • 齋:原意為清淨,特指過午不食以體現身心清淨的戒行。
  • 齋支:組成齋戒的具體戒條或分支項目。八關齋戒共由八條戒支組合而成。

四靜慮支總有十八。謂初靜慮有五支。一尋 二伺三喜四樂五心一境性。第二靜慮有四 支。一內等淨二喜三樂四心一境性。第三靜 慮有五支。一行捨二正念三正慧四受樂五 心一境性。第四靜慮有四支。一不苦不樂受 二行捨清淨三念清淨四心一境性。問四靜 慮支名有十八實體有幾。答唯有十一。謂 初靜慮支名與實體俱有五種。第二靜慮支 雖有四。而三如前增內等淨。第三靜慮支 雖有五。而第五如前但增前四。第四靜慮 支雖有四。而後三如前但增第一。故靜慮 支名有十八實體十一。復有說者。實體唯 十。謂三靜慮樂合為一。評曰。彼不應作是 說。初二靜慮是輕安樂。第三靜慮別是受樂。 初二靜慮樂行蘊攝。第三靜慮樂受蘊攝。故 前所說於理為善。如名實體名施設體施 設。名異相體異相。名異性體異性。名差別體 差別。名建立體建立。名覺體覺。應知亦爾。 問此中何者是靜慮。何者是靜慮支。答心一 境性是靜慮。以三摩地為自性故。此及所 餘是靜慮支。問若三摩地是靜慮者。初第三 靜慮應各唯四支。第二第四靜慮應各唯三 支。則靜慮支應唯十四。云何乃說十八支 耶。答三摩地是靜慮亦是靜慮支。餘是靜慮 支非靜慮故有十八。如擇法是覺亦是覺 支。餘是覺支非覺。正見是道亦是道支。餘是 道支非道。離非時食是齋亦是齋支。餘是 齋支非齋。此亦如是。如是名為靜慮支。自 性我物自體相分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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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已經說明自性。所以現在應當說明。問:為何稱為靜慮支?靜慮支是什麼意思?答:因為寂靜思考,所以稱為靜慮。隨順這靜慮,因此稱為靜慮支。具有隨順的意義。具有承擔重擔的意義。具有成就大事的意義。具有堅固勝出的意義。具有分別的意義。因為是支分的意義。隨順的意義。若法能隨順此地的靜慮。就稱為此地的靜慮支。承擔重擔的意義。若法能引發此地的靜慮。就稱為此地的靜慮支。成就大事的意義。若法能成辦此地的靜慮。就稱為此地的靜慮支。堅固勝出的意義。若法能助成此地的靜慮。使其堅固勝出,稱為此地的靜慮支。分別的意義。如軍車等因分別不同而稱為軍車等支。同樣,靜慮因分別不同而稱為靜慮支。如是已解釋靜慮支的名稱。接下來應分別雜與無雜的狀態。問:若是初靜慮支,也是第二靜慮支嗎?答:應分為四種情況。有的是初支而不是第二支。指的是尋、伺。有的是第二支,但不是初支。指內在等淨。有的是初支,也同時是第二支。指喜樂心專注於一境性。有的既非初支,也非第二支。指除去前面的相,問:若是初靜慮支,也同時是第三靜慮支嗎?答:應分作四種情況。有的是初支,但不是第三支。指尋、伺、喜、樂。有的是第三支,但不是初支。指捨、念、慧、樂。有的是初支,也同時是第三支,指心專注於一境性。有的既非初支,也非第三支。指除去前面的相。問:若是初靜慮支,也同時是第四靜慮支嗎?答:應分作四種情況。有的是初支,但不是第四支。指尋、伺、喜、樂。有的是第四支,但不是初支。指不苦不樂的捨念。有的是初支,也同時是第四支。指心專注於一境性。有的既非初支,也非第四支。指除去前面的相。問:若是第二靜慮支。也同時是第三靜慮支嗎?答:應分作四種情況。有的是第二支,但不是第三支。指內在等淨與喜樂。有的是第三支,但不是第二支。指捨念、慧、樂。有的是第二支,也同時是第三支。指心專注於一境。有的既非第二支,也非第三支。指去除前面的形相。問:若是第二靜慮支。也是第四靜慮支嗎?答:應分作四句。有的是第二支,但不是第四支。指內在清淨的喜、樂。有的是第四支,但不是第二支。指不苦不樂的捨念。有的是第二支,也同時是第四支。指心專注於一境。有的既非第二支,也非第四支。指去除前面的形相。問:若是第三靜慮支。也是第四靜慮支嗎?答:應分作四句。有的是第三支,但不是第四支。指慧、樂。有的是第四支,但不是第三支。指不苦不樂。有的是第三支,也同時是第四支。指捨念與心專注於一境。有的既非第三支,也非第四支。指去除前面的形相。問:輕安、行捨在一切地都有嗎?為何初、二靜慮以輕安為支,而不是行捨?第三、第四靜慮以行捨為支,而不是輕安嗎?答:先說隨順,是因為是支的義理。所謂輕安只隨順於前二靜慮,因此被立為支。行捨只隨順於第三、第四靜慮,因此被立為支。再者,是因為能互相覆蓋。所謂前二靜慮的輕安作用較強。能覆蓋行捨,因此被立為支。第三、第四靜慮的行捨作用較強。能覆蓋輕安,因此被立為支。問:為何這兩者能互相覆蓋?答:這兩者的行相彼此相違。所謂輕安的特徵是輕舉。行捨的特徵是沈靜。同時存在時,彼此互相違背。如同一個人同時行走又停住。同時睡眠又清醒,完全相違。但在善心中,對治各有不同,因此能同時生起。所謂輕安能對治惛沈。行捨能對治掉舉。再者,是為了對治欲界五識身。以及所引之身的粗重。初靜慮立輕安為支。是為了對治初靜慮的三識身。以及所引之身的粗重。第二靜慮立輕安為支。第二、第三靜慮沒有粗重的識身。以及所引之身的粗重可以被對治。第三、第四靜慮不立輕安為支。既然不立輕安為支。因此立行捨為支。再者,前二靜慮有染污的喜和擾動身心。因此世尊說應修習輕安,不應安住於捨。因此,初二靜慮只立輕安為要素。第三、第四靜慮因無染污的喜悅擾動身心,世尊如此開示。只應安住於捨,不要修習輕安。所以,第三、第四靜慮只立行捨為要素。再者,初二靜慮的輕安是有因的。也就是諸善喜。如契經所說。心中有喜,身就輕安。因此,初二靜慮只立輕安為要素。第三、第四靜慮的輕安是無因的。也就是沒有善喜,只應安住於捨。所以只立行捨為要素。再者,第三靜慮捨棄極喜。第四靜慮捨棄極樂。因此只立行捨為要素。初二靜慮並不立行捨為要素。所以立輕安為要素,並無矛盾。問:內等淨就是信,諸地皆有。為何只在第二靜慮立為要素?答:因前面所說隨順是要素的義理。也就是信只順應第二靜慮。因此只在此處立信為要素。再者,在初靜慮中,尋伺如火。身識如泥。使心相續不斷。熱惱、濁亂,使信不明淨。如同熱泥中臉像不顯現。第二靜慮沒有尋伺之火和身識之泥。心相續中,信的特徵明淨。如同清澈冷水的水面映現形象,能夠現前。因此在此建立內等淨支。第三靜慮具有極為悅意的受。第四靜慮有更高的捨受覆蓋心相續,信相不顯現,因此彼及初靜慮皆不建立內等淨支。再者,第二靜慮的諸瑜伽師。在遠離染污中最初生起殊勝的信心。所以唯有此建立內等淨支。也就是瑜伽師遠離欲界染污,初靜慮現前時。作如是思惟。我雖然已經遠離不定界的染污。定地的染污是否也能遠離呢?之後又遠離初靜慮染污,第二靜慮現前時。在界地染污都可遠離之中。最初生起大信心,如同欲界染污我既然能遠離。色界、無色界的染污也必定能遠離。如同初靜慮染污既然能遠離。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也都能遠離。初靜慮現前時尚未生起定信。後二靜慮現前時。雖然有定信,但不是最初,所以信相不顯現。因此皆不建立內等淨支。再者,生起增上信必定依靠極大的喜因。喜信者,其信必定堅固。第二靜慮有極為殊勝的喜,因此唯有此建立內等淨支。問:慧遍及諸地,為何唯在第三靜慮建立為支?答:前面所說隨順是支的義理。也就是慧只隨順第三靜慮。所以只在彼處建立正慧支。再者,第三靜慮有適悅的受。在所有適悅之中,此最為殊勝。因為耽著於此,諸瑜伽師。不願欣求更高境界的殊勝法。這種受就是自身境界的障礙。為了對治這種情況,建立正慧支,因此世尊如此宣說。應以正慧覺察這種樂受。不要固執貪著而不求更高境界。在上下各地中,沒有像此地這樣極樂卻成為自身障礙的。所以彼處不建立正慧為支。再者,初靜慮中。有粗重的尋伺障蔽正慧。第二靜慮。有極強的喜悅障蔽正慧。第四靜慮。有殊勝捨受障蔽正慧。以殊勝捨受屬於無明分,正慧屬於明。明與無明分互相違害。因此都不建立正慧為支。第三靜慮沒有如彼那樣障蔽正慧的法,所以建立為支。問:念遍及諸地,為何只在後二靜慮建立念為支?答:因為前面所說隨順是支的義理。也就是念只隨順後二靜慮。所以只在彼處建立念為支。再者,後二靜慮。同時有各自境界增上的障礙。為了對治這些障礙,建立念為支。其他境界則不然。也就是第二靜慮有極強的喜悅輕浮漂溺。如邏剎斯的諸瑜伽師。因此衰退,無法堅固。遠離自身境界的染污,以對治這些障礙。第三靜慮以正念為要素。因此世尊如此宣說。應保持正念,不要因下地的喜悅而動搖退失自身境界。第三靜慮有極為殊勝的快樂。在生死的樂趣中,這是最上的,卻會障礙修行者,如同假裝親近的仇人。諸瑜伽師因此而衰退,無法堅固地遠離自身境界的染污。為了對治這種情況,第四靜慮以正念為要素。因此世尊如此宣說。應保持正念,不要被下地的快樂所障礙而退失自身境界。再者,初靜慮中有粗重的尋伺,如同暴風遮蔽正念。第二靜慮有極強的喜悅。如同水波遮蔽正念。因此這兩者都不以正念為要素。後二靜慮則沒有這些過失。因此這兩者都以正念為要素。問:既然是靜慮要素,也屬於菩提分嗎?答:應分為四種情況,有的是靜慮要素但不是菩提分。指伺、樂受、捨受,是菩提分但不是靜慮要素。指精進、正語、正業、正命。有的是靜慮要素也是菩提分。指其他菩提分法。有的既非靜慮要素,也非菩提分。指除前述以外的項目。問:為何伺、樂受、捨受不列為菩提分?答:因為被覆蓋損害。伺被正思惟所覆蓋損害。樂受被輕安樂所覆蓋損害。捨受被行捨所覆蓋損害。因此不列為菩提分法。問:既然如此,為何要列為靜慮要素?答:菩提分中是策發正見。建立正確思惟作為菩提分。伺察行相細微,策發正見中是尋覆損,建立靜慮支。用以遮止下地惡不善法,不相覆損。菩提分中輕安與樂受在同一剎那會相互覆損。靜慮支中則分地建立無覆損的義理。菩提分中行捨受即是捨。同一剎那會相互覆損。靜慮支中是對治並帶來利益。各支作用分別,不相覆損。問:為何精進不是靜慮支?答:諸靜慮支順於自身地為勝。精進則於順他地為勝。即初靜慮的精進順第二靜慮為勝。一直到無所有處的精進。順於非想非非想處為勝。因此不立為靜慮支。復次,精進會損害三摩地因。三摩地因即是殊勝的樂。如契經所說。因為有樂,心才能安定。勤於精進者身心多苦。修習三摩地則身心多樂。所以精進不是靜慮支。問:為何正語、正業、正命不是靜慮支?答:靜慮支者,是與靜慮相應,安住於境。必須有所依、所緣及行相。並且有警覺才名為相應。正語、正業、正命沒有這樣的義理。因此不將其立為靜慮支。由這四種相及諸得等。一切不相應法都不應立為靜慮支。因為不是協助等持安住於一境。問:為何慚愧、無貪、無瞋、不放逸、不害等不是靜慮支?答:因為不是極為隨順諸靜慮。這些善法多出現在欲界。散地的惡法是其近對治。勢力增強並非在定地。因此不將其立為靜慮支。問:心、想、思等為何。答:因為不是極為隨順諸靜慮。心隨順流轉,定則隨順還滅。所以心不立為靜慮支。再者,心勝如國王。諸心所法皆如臣子輔佐。定是心所,因此心不立為靜慮支。如同國王不侍奉臣子。想、思、觸、欲皆隨順流轉。其作用偏勝,定則隨順還滅。所以它們不立為靜慮支。作意只在欲界散地。對境作用較強,並非在諸定地。因此也不立為靜慮支。勝解只在無學位最為殊勝。靜慮遍及一切位皆殊勝。所以它不立為靜慮支。再者,此中應以諸靜慮支。對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彼此展轉相攝。還應以初靜慮支,一直到第四靜慮支。對於菩提分法,依次相互攝持。還應以初靜慮支一直到第四靜慮支。對於四念住一直到八聖道支,依次相互攝持。應依其特性一一詳細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已經說明瞭法體的自身規定性與本質。。因為這個緣故,現在應當進一步加以解說。。提問:為什麼稱作「靜慮支」呢?。「靜慮支」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呢?。回答說:因為心中寂靜同時具有審慮的作用,所以稱作靜慮。。因為這些心所順應並助成此禪定,所以稱為靜慮支。。因為它具有隨順、順應的意思。。背負著沈重負擔的意思。。能夠成就重大事業或殊勝義利的意思。。是指極其堅固且殊勝的道理。。詳細說明並剖析其中的義理。。這就是「支」(分支、支分)的含義。。所謂「隨順」的意思,是指:。如果某種法隨順於此一地界(或階位)的靜慮禪定。。稱作這個地(界)的靜慮支。。「承擔沉重的負擔」這句話的意思是:。如果有某種法能夠引發這個地層(心相應層級)的禪定。。稱作這個地界的靜慮支。。是指達成偉大或廣大的事業者。。如果某種心法或法體能夠成就這一層地的靜慮禪定。。這就被稱為屬於該地(相應禪定層次)的靜慮支成分。。是指堅固而且非常殊勝的意思。。如果有任何法能夠資助並促成這個地界的靜慮。。使心與相應心所更加堅固且勝進,就稱為這一地靜慮的支分。。若要詳細解析其中的意涵。。就像軍隊或車輛,因為各種組成部分的差異,所以稱為軍隊的組成或車輛的零件。。像這樣對靜慮進行各種不同名稱的詳細分析與說明,就是所謂的靜慮支。。以上已經解釋完靜慮支的名稱。。接下來應該分別剖析什麼是兼帶雜有其他法(雜相),什麼是不兼帶雜有其他法(無雜相)。。有人提問:如果是屬於初禪的支分。。這是否也屬於第二靜慮的支分呢?。回答是:應當以四句分別的方式來分析。。存在屬於第一支但不屬於第二支的情況。。是指尋和伺這兩種心所。。有些情況屬於第二支,但不屬於第一支。。是指內心平等清淨。。存在著既屬於第一支、同時也屬於第二支的情況。。是指喜受、樂受以及心專注於單一對境的狀態。。也有既不屬於第一支,也不屬於第二支的情況。。這是在排除前面互相質問的情況後問:如果某個法屬於初靜慮支,它是否同時也屬於第三靜慮支?。回答時應該以四句料簡(四種邏輯組合)來分析。。有些情況屬於第一支,但不屬於第三支。。是指尋、伺、喜、樂這四種心所。。有情況是屬於十二因緣中的第三支(識支),而不是第一支(無明支)。。是指捨離、正念、正知(慧)與喜樂。。有一種禪支既屬於第一支,也屬於第三支,也就是「心一境性」。。有些法既不屬於十二因緣的第一支(無明),也不屬於第三支(識)。。也就是說,要排除掉前面所說的境相。。提問:如果某個要素屬於初靜慮的禪支,它是否同時也是第四靜慮的禪支呢?。回答是:應當從四種可能性來進行邏輯分類與分析。。存在著屬於十二因緣中第一支「無明」,而不屬於第四支「名色」的情況。。是指尋、伺、喜、樂這四種心所。。有屬於第四支而不是第一支的情況。。是指不苦不樂受以及伴隨的捨念。。有的情況既屬於第一支,同時也屬於第四支。。意思是心專注於同一個所緣對象的狀態。。存在著既不屬於第一支、也不屬於第四支的情況(或項目)。。意思是指去除掉前面所取或所觀的相狀。。發問:如果是屬於第二靜慮(二禪)的支分。。這也是屬於第三靜慮(三禪)的禪支嗎?。回答:應當以四種邏輯組合(四句)來進行分析。。有些情況屬於第二支,但不屬於第三支。。是指內心的清淨平靜,以及喜悅與快樂。。有些情況屬於第三支,但不屬於第二支。。是指捨離、正念、正知(慧)與安樂。。有的情況是既屬於第二支,同時也屬於第三支。。是指心專注於單一對境的狀態。。存在著既不屬於第二支、也不屬於第三支的情況。。意思是排除掉前面所說的種種相狀。。發問:如果是第二靜慮的支分。。這是否也屬於第四靜慮的禪支呢?。回答是:這個問題應該劃分為四種情況來討論。。有些情況屬於第二支,但不屬於第四支。。是指內在的清淨信心(內等淨)以及隨之而生的喜悅與快樂。。有些情況屬於第四支,但不屬於第二支。。意思是處於非苦非樂的感受狀態,並相應產生清淨的捨受與正念。。存在著既屬於第二支,同時也屬於第四支的情況(或法)。。是指心專注於單一所緣境界的狀態。。有些情況既不屬於十二因緣的第二支,也不屬於第四支。。意思是排除掉前面所說的那些特徵或狀態。。問:如果這是第三靜慮的支分。。這也是屬於第四靜慮(第四禪)的支分嗎?。回答是:應該用「四句」的方式來分析說明。。存在屬於第三支但不屬於第四支的情況。。是指由智慧所產生的安樂。。有些情況屬於第四種分支,但不屬於第三種分支。。是指不苦也不樂的感受,也就是捨受。。有的情況屬於第三種句型,同時也屬於第四種句型。。是指捨清淨、念清淨以及心專注於一境的狀態。。有些法既不是第三支,也不是第四支。。意思是排除或去除前面所說的相狀。。問:輕安和行捨這兩種心所,是不是在所有的地界中都存在?。為什麼在初禪和二禪當中,是將輕安立為禪支,而不是將行捨立為禪支呢?。為什麼在第三禪和第四禪中,是建立「行捨」作為禪支,而不是建立「輕安」呢?。回答:這是因為前面已經解釋過,『隨順』就是『支』(因緣成分)的意思。。這是指輕安這項心所只與初禪和二禪的心理狀態相隨順相應,所以在這兩禪中被建立為特殊的禪支。。行捨只因為順應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的禪定狀態,所以才被建立為特定禪慮的修道支分。。另外一個原因是,它們彼此之間會互相遮蔽覆蓋。。這是說在初禪與二禪裡面,輕安這種心所的作用比較強勝。。因為它能夠遮蔽、覆蓋行捨,所以被建立為一個禪支。。在第三禪和第四禪的境界中,行捨這種心所的作用最為殊勝顯著。。因為它們能夠遮蔽、障礙輕安的起現,所以被建立為支分。有人問:為什麼這兩種法能夠互相遮蔽?。解答是:因為這兩種心識運作的行相彼此互相衝突、相互排斥的緣故。。是指輕安的體相為身心的輕快堪任。。「行捨」這種心所的特徵就是沉著寂靜。。在同一個時間點存在,卻彼此相互矛盾與排斥。。就像一個人不可能在同一個時間既在走路又停著不走。。處於睡眠狀態和處於覺醒狀態是徹底互相牴觸、不可能同時存在的。。但是在善心當中,因為各個煩惱的對治力量與被對治對象並不相同,所以可以同時起作用。。這是說「輕安」這種心理狀態,能夠對治並消除「惛沈」的沉昧昏沉。。心行的平平等懷(行捨)能夠對治心的高舉浮動(掉舉)。。另外,這是為了對治欲界的五種感官認識(眼、耳、鼻、舌、身識)。。並且會引發身體的沈重堪能障礙。。初靜慮將輕安建立為一個禪支。。這是為了用來對治或克服初靜慮地所包含的眼、耳、身三識身。。以及因為這會引發身心笨重不堪能的狀態。。第二靜慮(二禪)建立了輕安作為它的禪支之一。。進入第二靜慮和第三靜慮的禪定境界時,就沒有粗劣的識身(指眼、耳、身前三識)。。並且因為這類修行能夠對治與消除隨之產生的身體粗重與沈重不適感。。第三禪與第四禪並不把輕安設立為獨立的禪支。。那個學派既然不把輕安設立為覺支之一。。因此將「行捨」建立為七覺支之一。。另外,初禪和二禪中的染污喜會擾動身心。。所以佛陀說應當修習輕安,而不應該停留在捨的心態上。。所以,初禪和二禪只將輕安立為禪支之一。。因為第三靜慮和第四靜慮沒有染污的喜樂來擾亂身心,所以世尊才會這樣說。。只需保持在捨受的狀態,不要去修習輕安。。所以,第三禪和第四禪只設立行捨作為禪支。。另外,初禪和二禪所產生的輕安身心狀態,是有其產生的因緣條件的。。這裡指的是所有與善法相應的喜悅感受。。如同佛經裡所說的。。心裡生起喜悅,身體就會感到輕快安適。。所以初禪與二禪只建立輕安這一項作為禪支。。第三靜慮和第四靜慮中的輕安心所,是不需要特別尋求或修習特定生起原因的。。意思是沒有與善法相應的喜悅,只能安住於平等中立的捨受之中。。所以他們只把行捨安立為禪支。。另外,進入第三靜慮時會捨棄極度喜悅的心態。。進入第四靜慮(四禪)時,會完全捨離第三靜慮中最極優勝的禪定快樂。。所以,這裡只有把「行捨」確立為禪那的支分。。初禪和二禪既然沒有把「行捨」設立為禪支。。所以將輕安確立為七覺支之一,這在義理上是沒有任何矛盾的。。提問:所謂的「內等淨」是否就是「信」心所,並且在一切禪定與欲界地中都普遍存在呢?。為什麼唯獨在第二禪的階段,才把這個要素建立為禪支呢?。回答:前面已經說明過,能夠隨順生起就是「支」的意思。。這是說信根只隨順第二靜慮。。所以,只有在這個地方將「信」確立為一個獨立的支分。。再來,在初禪的境界中。。尋和伺這兩種心所作用就像火一樣。。身識運作時的性質就像泥土一樣。。使心念能夠前後不間斷地持續下去。。煩惱帶來的熱惱使心混濁混亂,導致信心無法澄澈明淨。。就像在滾燙渾濁的泥水中,無法映照出面孔的影像一樣。。第二靜慮沒有尋伺的火熱,也沒有識身的淤泥。。在心的相續不斷運作中,信這個心所的體相呈現出明澈清淨。。就像在清澈涼爽的水中,臉孔的倒影能夠顯現出來一樣。。所以在這裡建立「內等淨」這個禪支。。第三禪定中具備極致安樂的感受。。第四靜慮因為有極殊勝的捨受覆蓋著心念的相續,使得「信」的相狀無法顯發出來,所以第四靜慮和初靜慮一樣,都不會建立「內等淨」這個靜慮支。。其次,修習第二靜慮(二禪)的各位修修行者。。在遠離煩惱的修行過程中,剛開始產生的信勝。。所以只在這一步建立內等淨禪支。。這是說修行者離開欲界的煩惱污染,發起初禪並使其在當前心念中顯現的時候。。進行這樣的思考。。雖然我已經脫離了不定界(欲界)的煩惱染污。。各種禪定地所攝的煩惱雜染,是可以被斷除分離的嗎?。在這之後,當他進一步斷除對初禪的貪愛殘餘、讓第二禪修證現前的時候。。在對於界所屬的煩惱與地所屬的煩惱兩者皆可斷離的情況下。。剛生起強大的清淨信心,就像對於欲界的染污煩惱,自己已經能夠遠離一樣。。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貪愛,也是必定能夠被斷除與遠離的。。就如同初禪的煩惱染污既然可以斷除遠離。。甚至連三界中最高的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禪定,也是可以被遠離與斷除的。。當初靜慮(初禪)在心中現前生起時,修行者尚未生起決定不移的勝解信心。。當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顯現於當前時。。雖然已經具備決定不移的信心,但因為這並不是第一次生起這種信心,所以信心的特徵並不特別顯著。。所以都不建立內等淨這個禪支。。其次,產生強大的信心一定要以極大的喜悅為原因。。心生歡喜而發起信心的人,他的信心必定非常堅固不可動搖。。第二靜慮因為具有極為勝妙的喜樂,所以唯獨在此禪定中建立內等淨支。。問:慧這項心所普遍存在於各個地,為什麼只在第三靜慮(第三禪)中被建立為禪支呢?。解答是:前面已經說明過,能夠順應、隨順就是「支」(分支、支分)的意思。。是指這種智慧只隨順第三靜慮(第三禪)。。所以只在那個部分建立正慧這個聖道支。。另外,第三靜慮(三禪)之中帶有令人感到舒適快樂的受覺。。在所有能讓人感到舒適喜悅的事物裡,這是最殊勝優越的。。各位修行禪定的瑜伽師,因為對這個階段或境界產生了執著和貪戀。。沒有意願去追求或渴求更高界地中更殊勝的禪定與善法。。這裡所說的「受」(感受),就是阻礙修行者無法超越自身所處地界的障礙。。為瞭解除這種錯誤的執著,所以建立八正道中的正見,因此世尊才說了這樣的話。。應當透過正確的智慧,徹底如實地了知、覺察這種樂受。。不要頑固地貪愛執著於當前的境界,而不去尋求進升到更高層次的修證境界。。在所有上下各界地當中,沒有任何一地的極致快樂留難,會像這一地一樣嚴重的。。所以那裡沒有把正慧設立為一個分支。。其次,在初禪的境界裡。。粗躁的尋與伺會遮蔽並阻礙正確的智慧。。第二種禪定狀態(第二靜慮)。。存在著一種極度的喜悅與雀躍狀態,它會遮蔽並阻礙真正智慧的產生。。第四種禪定(即第四禪)。。有一種殊勝的捨受會遮蔽並障礙正確的智慧。。這是因為勝捨受屬於無明的部分,而正慧才屬於明的部分。。智慧(明)與無知(無明)這兩種品類是彼此對立、互相損害的。。所以這些都不把正慧立為獨立的支分。。第三靜慮沒有像前述那樣遮蔽真實智慧的法,所以將其立為禪支。。問:念這個心所既然通於各個地,為什麼只有在第三禪和第四禪(後二靜慮)中才把它立為禪支呢?。解答是:前面已經說明過,能夠順應、隨順就是「支」(分支或支分)的意思。。意思是這裡說的念,只隨順後面的第三和第四靜慮。。所以只在那種狀態下將念建立為禪支。。接下來,討論四靜慮中的後兩種靜慮(即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俱有法在各個地(或層次)中都會遇到強大的障礙與阻礙。。為了對治那個障礙(如忘念或失念),所以確立「念」作為相應的支分。。其餘的九地或境界並不是這樣。。這是說第二靜慮具有極為殊勝的喜樂,容易讓人產生輕躁動蕩與沉溺其中。。就像邏剎斯國(羅剎國)的許多瑜伽修行者一樣。。因為發生衰退,所以無法保持堅固不退。。為了對治那一地的煩惱,而斷除屬於該地自身的染污。。在第三靜慮中,將正念立為一個禪支。。所以佛陀才會這樣說。。應該保持安住於正念之中,不要被較低禪定層次的喜樂所沉溺、漂浮牽引,以致於退失了自己目前所處的禪定境界。。第三靜慮擁有最殊勝優越的快樂感受。。在生死的各種快樂當中,這是最上等的樂,但它會阻礙修行者,就像裝作親有善意的怨敵一樣。。各種修行禪定的人因為這個緣故而退失境界,無法堅固地斷除並遠離自己所在層級的煩惱。。為了對治那些煩惱或過失,第四靜慮將「念」立為它的一個支分。。所以世尊開示了這樣的道理。。應當保持正念,不要被低層級禪定的快樂所牽絆耽擱,導致退失自己已經證得的禪定境界。。另外,初靜慮的境界中還帶有比較粗動的尋和伺,這種心所運作就像暴風一樣,會遮蔽和妨礙正念的維持。。第二靜慮具有極為強烈的喜悅踴躍感受。。就像水面掀起波浪一樣,遮蔽蓋住了正確的念頭。。因此兩種情況都不把正念設立為禪支。。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這後兩個禪定境界,並沒有前面所提及的這種過失。。所以兩者都將正念設立為一個支分。。有人問:如果某種心理要素屬於靜慮支,那麼它同時也是覺悟的成分(菩提分)嗎?。回答:應該用『四句』的方式來分析,第一種情況是屬於靜慮支,但不屬於菩提分。。這是指「伺」、「樂受」和「捨受」,它們屬於菩提分法,但不屬於靜慮支。。也就是指八正道之中的正精進、正語、正業與正命。。有些要素既屬於靜慮的組成部分,同時也屬於覺悟的組成部分。。就是指其他有助於覺悟的菩提分法。。有些法既不屬於靜慮(禪定)的組成要素,也不屬於菩提分(三十七道品)的修行項目。。意思是排除或去除先前所顯現的相狀。。有人提問:為什麼「伺」、「樂受」和「捨受」沒有被建立為菩提分(三十七道品)呢?。回答說:因為受到蓋覆遮蔽而遭到損害的緣故。。意思是「伺」這個心所被「正思惟」所遮蔽和削弱。。樂受的感受被輕安所帶來的安樂所覆蓋和減損。。捨受被行捨所遮覆與損減。。所以不建立為助道成道的菩提分法。。問:如果事情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要建立「靜慮支」(禪定支分)呢?。解答是:在三十七菩提分法裡面,這是用來督促與提振正見的。。建立正確的思惟,作為通往覺悟的要素之一。。伺的作意行相比較微細,在策勵起發正見的過程中,容易被尋的粗躁行相所覆蓋與損害,所以建立為靜慮支。。這是為了防止較低地界中的各種惡法與不善法彼此掩蓋與相互損害。。在三十七菩提分法裡面,輕安與樂受如果在同一剎那中同時存在,它們的作用與特質會相互遮蔽與削減。。在禪定(靜慮)的支分中,是因為依據不同的禪定地界來建立,所以沒有互相遮覆或損害的問題。。在三十七菩提分法裡所提到的「捨」,指的是心靈平等正直的「行捨」,而不是指不苦不樂的「受捨」。。在同一個瞬間,彼此性質相反的心或心所會相互遮蔽和削弱。。禪定支分當中的對治障難與獲得利益。。各個分支的作用彼此不同,互相不會掩蓋或損害。。請問:為什麼精進不屬於靜慮(禪定)的支分呢?。回答:各禪定的靜慮支,以能隨順並增長自己所在禪定階層(自地)的功德者為最勝。。精進這種心所法,在隨順其他地修法時比較殊勝。。是指在初靜慮中所修持的精進,順著向第二靜慮的方向進升,這是最為殊勝的。。甚至包含無所有處的精進。。順著次第來看,以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最為殊勝。。所以,它不能被安立為禪定(靜慮)的支分。。另外,過度精進會損害定力,成為無法順利入定或保持禪定的原因。。引發三摩地的原因,就是殊勝的喜樂。。正如佛經裡面所說的。。因為身心感到安穩快樂,所以心能夠安定專一。。努力勤奮修習精進的人,身體與心理往往會承受較多的辛苦與痛苦。。修習禪定的人,身體和內心會產生許多輕安與喜樂。。所以,精進並不屬於靜慮(禪定)的支分。。問:為什麼正語、正業、正命這三者不屬於靜慮的支分(禪支)?。回答:這是關於靜慮支的討論。。意思是與禪定相互相應,使心專注安住在所緣的境界中。。心與心所法的產生,必定要依靠相應的根(所依),要有認知與觀察的對象(所緣),並且具有對境顯現並進行了別的運作型態(行相)。。並且帶有警覺作用,這樣才能稱為相應。。八正道中的正語、正業與正命,並沒有這種涵義或主張。。因此,並不將其建立為靜慮的支分。。這是由於生、住、異、滅這四種有為法的特徵,以及各種「得」等心不相應行法的緣故。。所有與心不相應的法,都不應該被建立為禪定的分支。。因為這並不是用來輔助三摩地、讓心專注在單一對象上的緣故。。提問:為什麼會生起慚、愧、無貪、無瞋這幾種善心所?。難道不放逸和不害等善法,不屬於靜慮的支分嗎?。回答說:這是因為心念未能完全隨順、契合於各個禪定狀態的緣故。。這些善法大多是在欲界產生的。。處於散亂心地的不善法(惡法),是由近對治來進行斷除或對治的。。這種勢力的增強,並不是發生在禪定心位(定地)之中。。因此不把它設定為禪定(靜慮)的構成要素。。問:心、想、思等心所,為什麼不被建立為靜慮支?。回答是因為這種狀態並不完全順應各種禪定的運作規律。。散亂的世俗心隨順於生死流轉,而禪定則隨順於涅槃還滅。。所以心本身不被建立為靜慮的支分。。另外,心在所有心所與心相應法中是最殊勝的,就像國王一樣居於主導地位。。所有心所法都像是輔佐君王的大臣。。「定」屬於心所法,所以「心」本身不被安立為靜慮(禪定)的分支。。就像各國國王不需要去事奉自己的臣子屬下一樣。。想、思、觸、欲這四種心所法,都會隨順生死流轉的過程。。作用比較強勝的法,必定會順著走向熄滅與止息。。所以它不被安立為靜慮支。。這裡所說的作意心所,只存在於欲界的散地心識中。。這是指對治特定境界時的作用特別殊勝,並不是指所有的禪定等至狀態。。所以它也不會被安立為靜慮支(禪支)。。勝解心所只有在無學位時最為殊勝卓越。。禪定(靜慮)在各種修證階位與狀態中都是最為殊勝的。。所以不把它建立為靜慮的支分。。另外,在這個部分應該用各種禪定支分來進行分析與解釋。。相對於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與八正道,彼此之間相互涵蓋與包含。。另外,應該從初禪的禪支一直到第四禪的禪支。。討論三十七菩提分法之間如何彼此相互包含與攝持。。另外,還應該運用從初禪到四禪的各項禪支。。討論四念住一直到八聖道支這三十七道品之間,如何互相涵蓋與包攝。。應該順著它們各自的相狀特徵,逐一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承前啟後的過渡句。
    在毘曇部語境中,「自性」指諸法各自具有、恆常不變的自體與本質特徵(如地以堅為自性)。
    此處表示對某一法或範疇的本質特徵已論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項討論。

    本句為論書承前啟後的過渡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用於交代接著要詳細辨析、論述某一法義或問答的因緣。
    此處承接上文的提問或論點,指出「因為上述的緣故,所以現在應當對此進行具體的論述與說示」。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色界禪定(靜慮)組成成分(支)的設問。
    毘曇部部派佛教立足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此處旨在引出對「靜慮」與「支」的定義及因緣辨析,說明禪定狀態中的各個心所與心理要素如何構成特定的禪定層級。

    此句為論書的發問,旨在探討色界禪定中「靜慮支」的精準定義與內涵。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色界四靜慮各有其功德成分,稱為「支」(如初禪五支、二禪四支等)。
    此處依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語境,展開對禪定支分的名相定義與法相辨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說一切有部論義,用以釋義「禪定」的梵語 dhyāna(舊譯為禪那,新譯為靜慮)。
    有部主張靜慮體性為「心一境性」(定),但必須兼具「寂靜」(定)與「思慮」(慧)雙重功能,兩者相資方能斷惑證真,非單純的無想或散亂思惟。

    本句闡明「靜慮支」(禪支)的定義與立名根據。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靜慮(禪定)由若干相應的心理要素(如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所組成,這些要素能夠順應、隨順並成就靜慮的主體狀態,因此被稱為靜慮的「支分」(靜慮支)。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論體分析,用於說明某法或概念之所以被如此立名或界定的原因,即該法具有隨法相順、不相違逆的特性與作用。

    本句屬於阿毘毘曇部論書中對法相(如「苦」或「蘊」)的定義與名義釋。
    以『背負重擔』來比喻有漏五蘊或煩惱諸行給予有情心身帶來的沈重逼迫感與束縛,說明苦諦或蘊法的逼迫性與沉重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術語釋詞,說明某種法或功德能夠成就廣大殊勝的法義、事業或果利。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特定法相或概念的造釋(解釋名義),說明該法義具有不可破壞(堅)與無上超越(勝)的特質與義理。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科判或引言用語,意在提示接續的內容將對前文所提及的法相或名義進行逐一剖析、簡擇與詳細解釋,屬於毘曇部論書嚴密分析法相的論述結構。

    此處為阿毘達磨(毘曇)分析名相的定義語句,說明某法具備作為「支」(如十二因緣支、八支聖道等構成要素)的性質與定義。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解釋阿毘達磨名相或心心所法(如隨眠、隨煩惱或隨順法)時的標示語,用以引出「隨順」一詞在毘曇體系下的精確定義(即順應、隨從或促成相續之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分析法相與界地對應關係的語句。
    意指若某一心理作用(心、心所法)或修持法門,其性質相符、能順應並引發該特定階位(如初禪、二禪等)的禪定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禪定(靜慮)結構與支分的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地」指九地(如初靜慮地、第二靜慮地等),「靜慮支」指各個靜慮地中所施設包含的特定心所法(如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
    此處說明符合該地相應條件者,即名為該靜慮地的支分。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解析法相或比喻時之界定語。
    「重擔」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多比喻五取蘊(色、受、想、行、識);而「負重擔」則指有情因煩惱愛結,致使輪迴受生、領受五蘊重苦之狀態。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阿毘達磨法相體系中「地」(依地所繫之界地或智地)與禪定(靜慮)的相應關係。
    說明凡能引生或引導至相應界地之靜慮的法,即屬該地禪定所攝或與其因果相應。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描述定學與禪支的建立。
    「地」指九地(如初靜慮地、第二靜慮地等三界諸地),「靜慮支」指能構成或助成該禪定狀態(靜慮)的心理作用與相應法要素。
    本句說明此等心理要素即被稱為該地界所屬的靜慮支。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名詞、梵語原義或特質進行阿毘達磨式的語源解析(釋詞)。
    「成大事義」指成就廣大事業、功德或重大義利之內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之討論。
    此處「法」指能引發或成辦相應地次禪定(如初禪乃至四禪等)的心、心所法或對治道;「辦」為成辦、成就之意。
    指能使修持者生起並成就特定層次靜慮之法體或功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禪定(靜慮)心理要素(支)的分析。
    靜慮支是指構成初禪至四禪等各地靜慮狀態的特定心所法(如尋、伺、喜、樂、一心等)。
    「此地」指特定層次的禪定境界(如初靜慮地、二靜慮地等),不同地所具備的靜慮支數量與性質各有差異。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名詞或體性之相狀進行施設與釋詞語義的文句。
    「堅」指體性堅固、不可摧壞;「勝」指殊勝或極致。
    論中常以此類名相解釋諸法之自相、共相或特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法與禪定相應關係的分析。
    說明凡是能資助、順應並促成某一特定地界(如初靜慮、第二靜慮等)禪定成就的心所或法,即屬於該地靜慮的相應或隨順法。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對禪定(靜慮)支分的極微細法相分析。
    此處說明「靜慮支」的立名功能:各個靜慮支(如尋、伺、喜、樂、一心等)的作用,在於令相應的定心與心所法變得堅固、殊勝,使心能於所緣境持續安住且不退動,因此這些能令定力堅固殊勝的法相,即稱為該地(初靜慮至第四靜慮等)的靜慮支。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之發問或立論發端語,意在對前述法義、名義或疑問進行逐項、詳細地條分縷析與深入論證。

    本句以「軍隊」與「車輛」為喻,說明整體概念乃是由各個獨立的成分(支)積聚而成。
    阿毘達磨(毘曇部)強調極微與法體的分析,主張事物(如軍、車)是由諸多差別要素(支)組合而成的假名概念,用以釐清法相與蘊界處的施設原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禪定(靜慮)結構的解析。
    說明對禪定狀態中種種心所與心態差別(分別異名)的分析,即構成初禪至四禪等各靜慮之組成要素(靜慮支,如尋、伺、喜、樂、一心等)。

    本句為結語段,總結對初禪至四禪等靜慮支(如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名稱與名義的釋義,宣告靜慮支名稱說明的段落結束,為接續討論靜慮支的體性、數目或次第作過渡。

    本句為論書科判之銜接語,預告次要解析諸法在體性、相應或所緣上,具備帶他法(雜)與不帶他法(無雜)的法相差異,屬毘曇部分析諸法名相與體性之論究方法。

    本句為論體中的問難起首,旨在討論某種心理作用或禪定心所是否屬於初靜慮(初禪)的所攝支分。
    阿毘達磨論書多採問答體裁,藉由設問釐清法相與界地所攝的精確定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對問句,探討特定心所或法體是否隸屬於「第二靜慮」(即二禪)的支分(內在構成因素)。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第二靜慮通常包含內等淨、喜、樂、一心等支分,此處以問句形式審察所論之法是否同屬該禪定層級的支分。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標準的論辯回答用語。
    當提出疑問或二事物間的範疇關係時,論師以「四句(即四句分別)」的形式進行全面論理分析,分別列出:一是彼非此、二是此非彼、三是俱是、四是俱非,以達窮盡法相分類之嚴密性。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剖析法相四句分別(如初支、二支等禪支或立宗分支)的論辯句式,用以判定某種心所或法性是否僅具備第一支之特徵而不具備第二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的法義分析,指稱當前討論的法性為「尋」與「伺」兩種心所。
    在毘曇學派(如說一切有部)中,尋(粗分別心)與伺(細分別心)為與心相應的不不定心所,用以界定心識對所緣境運作的粗細狀態。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以「四句料簡」(或句義對分)分析法相之論辯句型。
    文中「支」指諸法分類或次第支分(如禪支、分位或順次等四句料簡型態)。
    論主在此透過「是第二支而非初支」之界定,嚴格釐清法相之間的包容與排他關係,為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標準邏輯語句。

    「內等淨」為二禪(第二靜慮)之支分特色。
    指修習第二禪時,遠離尋、伺二種粗細分別心,心體內在歸於平等、凝定與清淨,不再有語言思維的動搖。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邏輯門論辯中的四句分別法(四句料簡)之一。
    論師在探討法相或次第的分類時,透過「四句」來釐清概念之間的交集與互斥關係,此處指屬於「既是第一種範疇,也是第二種範疇」的交集部分(第三句)。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二禪(第二靜慮)等定支成分的界定或說明。
    在毘曇部對禪支的分析中,此處指結合「喜」(心所的歡喜與輕安)、「樂」(身心的舒適感受)以及「心一境性」(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三摩地,即定)三種心所與心理狀態。

    此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進行「四句分別」等法相抉擇時的第三句或第四句範疇,用以界定不屬於「初支」(第一種法/支分)亦不屬於「第二支」(第二種法/支分)的第三種或第四種可能性,確保法相界定之周遍與嚴密。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禪定支分(靜慮支)關係的交叉對詰與對擇。
    於毘曇體系中,論師在排除前述互相詰問的範疇後,進一步設問檢驗初靜慮支(尋、伺、喜、樂、一心)與第三靜慮支(捨、念、正知、樂、一心)之間是否有共通的支分成分。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標準的問答析理句式。
    在阿毘婆沙論中,當面臨兩個概念交叉比較時,常以「四句」(如:是A非B、是B非A、亦A亦B、非A非B)的方式來窮盡所有邏輯可能,以嚴密確立法相之間的範疇與相攝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禪支」(如初禪五支、三禪五支等名相)進行四句分別或概念交會(四句料簡)的分析語句。
    旨在辨析某些心理現象或心所法,在施設禪定體性時,僅具備第一禪支(或第一支)的屬性,而不包含第三禪支(或第三支)的屬性,藉此精確界定諸法自相與共相之劃分。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禪定支分或相應心所的條列定義。
    「尋」(對所緣的粗略尋求)、「伺」(對所緣的細密察審)、「喜」(心靈的歡喜與悅受)、「樂」(身體或心靈的輕安舒樂)為初禪與二禪等定境中所相應的重要心所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以四句料簡(四句分別)剖析十二緣起支等法門之間對應關係的語句。
    此處指出某種心、心所法或法體(如特定種類的識),其名目與位階屬於十二因緣中的第三支「識支」,而不屬於第一支「無明支」。

    本句於毘曇部論典語境中,係解析第三靜慮(三禪)之相應心所與禪支結構。
    此處說明修行者入三禪時,已離二禪之喜受,具足捨(行捨與捨受相應)、正念與正知(慧),並感受正受所生之離喜妙樂。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討論禪支(定支)名相與體性歸屬之文。
    在四禪等定中劃分諸禪支時,同一個心所體性(心一境性,即定體)可根據其作用與位次,同時被歸類為初禪的第一禪支(尋、伺、喜、樂、心一境性中的尋或定支),亦可通於後續諸禪之第三支。
    顯示禪支劃分乃依功能建立,體性可以貫通不同禪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在以十二因緣的「支分」來對諸法進行抉擇與分類。
    論師透過四句料簡(如「是初支非第三支」等)來界定諸法的法相歸屬,此處指出存在著一種範疇,其自體既非無明(初支),亦非心識(第三支),用以嚴密釐清名相外延。

    此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的對法思擇語境,主要闡述在修行禪定或觀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心念的轉移或審察,排除、捨離前一階段所專注或執取的所緣境相(前相),以進一步生起後續的功德或斷除煩惱。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典型的設問,旨在辨析四靜慮(四禪)禪支的同異與互攝關係。
    初靜慮具五支(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第四靜慮具四支(捨、念、中庸受、心一境性)。
    此處提問旨在探討兩者所包含的心理要素(心所)是否有交疊或共通之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標準的問答與抉擇論法。
    在毘曇部的論理體系中,「四句」是一種嚴密的邏輯分類法,用以窮盡兩個概念之間所有可能的交集關係。
    通常包含:是A非B、是B非A、亦A亦B、非A非B。
    此處依論題性質,指出應以此四種情況來全面剖析與判斷法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對十二有支進行「四句分別」(或諸支相望)的法義抉擇。
    探討在特定生起或攝屬語境中,何者僅具備第一支(無明)的性質,而不具備第四支(名色)的性質,藉此釐清諸因緣支之間的界說與不相雜亂。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初禪(或定境支分)所相應心所法(禪支)的列舉描述。
    尋(粗分別)、伺(細分別)、喜(心之喜悅)、樂(身心安樂)為說明定中相應名相要素。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四句分別(四句料簡)的分析範疇,用於界定法相或禪支之間的交叉關係。
    在此語境下,說明某些心所或法門僅屬於四禪(或四無量、四等)中的「第四支」,而不屬於「第一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指出在第四靜慮等定境中,相應的心所包含不苦不樂的「捨受」與平等不偏的「捨念」(捨清淨)。
    此處解析心與心所的具體相應狀態,說明定中離苦樂雙邊、住於清淨中捨之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四句分別(四句料簡)論辨型式之一,用於釐清不同法義分類或修行支分間的交集狀況。
    「初支」與「第四支」指代前面所討論議題中的第一個項目與第四個項目。
    此處說明某一特定的心、心所或法,同時具備第一支與第四支的體性或名義。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三摩地」(定)的經典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定心所的本質即是「心一境性」,指心王與心所專注於單一所緣境,不散亂、不流蕩的平等安住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四句分別法(四句料簡)中的第三句「俱非句」。
    在《大毘婆沙論》考察諸法名相或支分(如靜慮支、有支或愛等四句)的分類歸屬時,以此說明除第一支與第四支以外的其他範疇。

    本句為毘曇部《大毘婆沙論》中的論註與體性辨析語句,說明在修行觀行或定慧修習過程中,捨離或消除先前所緣取之行相與特徵。

    本句為論體中的問難開端,探討屬於阿毘達磨所立「第二靜慮」(二禪)之支分(如內等淨、喜、樂、一心等禪支)的體性與界限辨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禪定名相與體性進行界定與對辦的問難句。
    詢問當前討論的法(如特定的心所或感受),是否同時被立為三禪(第三靜慮)所攝持的功德構成要素(靜慮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答覆句型。
    「四句」是阿毘達磨論師用於精確分析名相與法義交涉關係的邏輯架構,即將兩種概念的關係劃分為四種可能:一者是A而非B,二者是B而非A,三者俱是(既是A又是B),四者俱非(既非A亦非B)。
    透過四句分析,能窮盡兩概念間的一切邏輯關係,避免偏執一端。

    此處為毘曇部論書以四句(四料簡)分析支分關係的法義辨析。
    謂於諸法相待或法數分類中,此法僅具備或符合第二種支分的定義,而不屬於第三種支分。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說明第二靜慮(二禪)支分的施設義理。
    阿毘達磨體系中,第二禪具有四種支分: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
    句中「內等淨」指二禪斷除尋伺後,內心無尋伺濁亂而生起之信根與清淨相;「喜」指心中歡喜之受(喜受);「樂」指身心調適之輕安樂(樂受)。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諸法分類或支分關係進行四句分別(四句料簡)的句型之一。
    此處「支」指諸法分類或禪定、支分等範疇;「第三支非第二支」表示該法僅符合第三種句型(句)的條件,而不屬於第二種範 validation 範疇。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正論述第三禪(三禪)的相應心所與禪支功德。
    在此語境中,「捨念慧樂」指第三禪所具備的四種重要心所與支分:行捨(平靜安住,離二禪之喜)、正念(心不忘失)、正知/慧(明達觀察)以及正修所生之聖所樂(受樂)。
    毘曇學體系以法相分析為核心,此四者明確界定了三禪心態之靜謐與極致勝樂。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法相四句分別(如「是第一支非第二支、是第二支非第一支、是俱、是雙非」)的推論過程,說明某種法或狀況同時具備十二因緣(或禪支等分位)中「第二支」與「第三支」的屬性與定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三摩地」(定)的顯著特徵與體性所作的精確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心一境性指心與心所專注於同一所緣境而不散亂的精神作用,為定心所的實體與核心作用。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四句料簡之句型,用以區分十二因緣支(或靜慮支等法數)的體性與歸屬。
    指出存在某些法,其不攝屬於「第二支」,同時也不攝屬於「第三支」,顯發法相之間界限劃分與四句區別的邏輯嚴密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分析法相與對治觀行時的簡短判釋用語,說明在此階段的修持或觀智中,需要遣除、排除前文所討論的施設或執著之相。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論體中設問的開頭語,用以提出關於禪定支分(靜慮支)歸屬與性質的討論。
    在毘曇體系中,第二靜慮(第二禪)包含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等支分,此處藉由問答來研詳該法是否屬於第二靜慮的支分及其相應關係。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體中研討四禪(第四靜慮)名相與法體歸屬的問難之詞。
    旨在審定某特定心所或法體是否具備第四靜慮支的定義與作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與分析句式。
    在阿毘婆沙論的研討體系中,當面對兩個概念或現象之間的交叉關係時,常採用「四句分別」(四句差別)的邏輯分析法,即:是第一非第二、是第二非第一、俱是、俱非,藉此窮盡並釐清其相互關係與種種可能性。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以四句料簡(如四句分別)進行法相辨析之文本。
    旨在明確特定法義、心所或禪支等概念時,指出某種法或情況僅符合四句料簡中的「第二句(第二支)」,而不符合「第四句(第四支)」。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說明二禪(第二靜慮)相應心所與支分要素的界定。
    「內等淨」(adhyātma-saṃprasādana)指內心遠離尋伺擾動後,所獲得的內在信清淨與平等凝定;「喜」為心靈的踴躍歡喜,「樂」為身心的輕安受樂。
    此等皆為第二靜慮所攝的心理狀態與禪支。

    此句為論書分析名相範疇(四句分別)的論辯句式,用以說明某種法或狀況符合禪支(或支分)中的「第四支」,但不屬於「第二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四禪中「第四禪」之支分或相應心所特質。
    「不苦不樂」指捨受,第四禪已斷除喜、樂等心受動搖,唯與不苦不樂受相應;「捨念」即捨念清淨(捨清淨與念清淨),因無苦樂喜憂等對立偏執,心住平等而使正念極其清淨。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支分四句分別(四句料簡)的論辯句式,分析某一法或要素是否同時具備「第二支」與「第四支」的屬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幾舍或幾支名相分析中,用以釐清法相之間的交集與屬性歸屬。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定」(三摩地)的界定與核心定義。
    在阿毘達磨心所法體系中,定心所體即是「心一境性」,指心王與相應心所專注、繫縛於單一所緣境而不散亂的心理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十二緣起支(或定支等支分)四句分別中的法體分類。
    指出除第二支(行)與第四支(名色)之外,尚有其餘非屬這兩支的法或緣起支存在,用以界定諸法在支分門下的範疇歸屬。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體系)在析論法相與心相運作時的極簡定義句,說明在次第觀察或分析種種法相時,當下階段乃是排除或捨離前一階段所出現的相狀。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問答體裁中的設問之辭。
    論主或外難者提出設許條件,進一步探討禪定支分(即第三靜慮之心理作用要素)的界定與分類。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靜慮支(禪支)」進行名相論難與門類攝屬的設問。
    阿毘達磨體系透過界地、地法與支分相應的嚴密論證,釐清特定心所法或修行狀態是否歸屬於第四靜慮所攝之禪支(不苦不樂捨與捨清淨、念清淨等)。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辯問答格式。
    「四句」(四句分別)是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極為重要的邏輯分析方法,針對兩個概念進行交叉比對,分為四種範疇:一、是前者而非後者;二、是後者而非前者;三、兩者皆是;四、兩者皆非。
    論師以此嚴密的論理邏輯來精確界定法相與極盡諸法性相。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邏輯分析中的四句分別(四句料簡)論證。
    文中之「支」指諸法分類或次第中的特定支分。
    論主透過「是第三支非第四支」之句型,明確界定特定法性或要素之歸屬範疇,顯示其具備第三種支分的特質,但不具備第四種支分的特質。

    本句於毘曇部論書語境中,係指由觀照諦理、斷除煩惱所得之智慧所帶來的清淨安樂(慧樂),區別於凡夫與有漏禪定中的身心受樂或世俗快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運用「四句判別」(四句料簡)來分析法相分類的論證過程。
    文中將相關法門分為四種可能性,此句指出「第三句」的範疇,即符合第四種分支的條件,而不符合第三種分支的條件,用以嚴謹界定諸法相屬之差別。

    此處屬於毘曇部論書對「受」(感受)的界定與法相分析。
    三受之中,除了苦受與樂受外,即是不苦不樂受(亦稱為捨受)。
    本句說明該法相之體性既非逼惱(苦),亦非順適(樂),為中容之感受狀態。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體中常見的「四句分別」(如:有是第一非第二、有是第二非第一、有是第一亦是第二、有是非第一非第二)之推論邏輯。
    此句為第三句(雙許)與第四句(雙非)相互交叉,或特定分類中同時具備雙重法相屬性的分析語句,用以精確釐清阿毘達磨法相之間的相即、相容與範疇歸屬關係。

    此句為毘曇部論書對四禪(第四靜慮)支分或核心體性的定義界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第四靜慮以「捨清淨」(離苦樂之平等心)、「念清淨」(極安住之明記不忘)與「心一境性」(定體、三摩地)為主要相狀與支分,用以說明禪定心所的具體內涵。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婆沙體系中對法相(如靜慮支或十二因緣支等名目)進行四句分別(四句料簡)的討論。
    此處指出在「是第三支」、「是第四支」等分類之外,存在既不屬於第三支亦不屬於第四支的法(即第四句:俱非句),用以精確界定與區分各法的體性與範疇。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觀行次第與修斷過程的微細辨析,說明在特定禪觀或擇法過程中,須遣除前階段所取、所緣或所執之相,以使心不滯留於前相,進而引發後續的清淨觀智。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針對心所法(大地法與大善地法等)性質提出的問難。
    論主設問「輕安」與「行捨」是否遍於「一切地」(指三界九地或欲界、色界、無色界等諸地)均能相應俱起。
    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輕安與行捨屬於「大善地法」,唯與善心相應,且輕安偏於定地(色界、無色界及未至定),欲界散地則無輕安,故以此開展後續對心所遍行與界地界限的論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定學與心所相應的論辯。
    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色界四靜慮(四禪)各具不同的禪支。
    初靜慮與二靜慮的心境仍有粗動與尋伺或喜受的湧動,心安穩的程度尚未達到極致的平等正直,因此在初、二靜慮的階段,對治身心粗重而展現的「輕安」心所最為顯著,故立為禪支;此時尚未達到第三、四靜慮心靈極度寂靜、平等省力的「行捨」狀態,故不立行捨為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色界禪支建立的問難。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初靜慮與第二靜慮立「輕安」為禪支(調暢身心),而第三與第四靜慮則因心境更為平等寧靜,故改立「行捨」(心平等性)為禪支。
    此句以反問句式提出質疑,藉此引出後續對於禪支立名與心理要素(心所)隨增差異的法義辯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的論辯語境,用以釋答為何在詮釋緣起法時,會將某些特定法義判定為「支」。
    論主指出,在前文中已經確立了「隨順」即是「支」(緣起支)的定義,因為各緣起支之間具有前後隨順、順次引發的因果關係,故以此舊有的定義來證成當下的論點。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中關於「禪支」建立的教理。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輕安(身心堪任性)雖然通於四靜慮(四禪),但因為輕安具有輕動、調暢的特性,與初靜慮、二靜慮的粗動尋伺或喜受語境較為隨順,能對治粗重,因此唯獨在初禪與二禪中被立為「禪支」(功德支);到了三禪與四禪,由於心態過於寂靜凝定,輕安的調暢相不再顯著,故不另立為禪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禪定名相的精細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教理中,「行捨」(心平等性,遠離掉舉與惛沉)雖然通於四種靜慮(初禪至四禪),但唯有在「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中,行捨的作用最為顯著、隨順且清淨,能作為對治善憂或喜受的殊勝支分,因此在此二靜慮中被特別立為「禪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述諸法因緣或相性關係時的補充論證原因(復次)。
    「互相覆故」指法與法之間存在著互相遮障、覆蔽或隱沒的作用,說明某種現象或惑業無法同時顯現或作用的原因。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論中分析心所法在各禪定地(靜慮)的勝劣差異,指出初靜慮(初禪)與第二靜慮(二禪)中,輕安(身心堪任、輕利安適)的作用力特別顯著且強勝。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禪支(如初禪、二禪等靜慮支)立名或建立條件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
    文中說明某種心所或法(如喜、樂或尋伺等)因為具有遮覆、掩蓋「行捨」(即平等、中庸的心所法)作用的特定功能,故在靜慮的分位中被立為獨立的「禪支」。
    解析時依毘曇部論書嚴密定義法相,不摻雜大乘唯識或如來藏義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禪定論述。
    在四靜慮(四禪)中,前二靜慮的心態尚有較多喜樂與粗細尋伺等動搖,至第三靜慮(離喜妙樂)與第四靜慮(捨念清淨),偏於寂靜平等,故「行捨」(於諸法平等不偏、不隨染污的心所法)的作用在第三與第四靜慮中最為強大與殊勝。

    本句討論阿毘達磨中煩惱或隨煩惱(如惛沈、睡眠等)障礙定中「輕安」心所而立為禪支或覺支障礙的法義。
    文中提出疑問,探討兩種能障之法為何會相互夾雜、彼此遮覆其顯現。

    本句為部派佛教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心所法運作機理的回答。
    論中強調不同或相反的行相(心識觀察、顯現的模式)無法在同一相續或同一心剎那中並存,因為兩者的運作方向或性質彼此互相排斥、互相違逆。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心所法「輕安」(praśrabdhi)的體相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輕安是一種大善地法(或與善心相應的心所),能除滅身心粗重,使身心輕便、調暢、堪任善業,故以「輕舉」(或輕利、堪任)為其相狀。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法的名相定義。
    「行捨」(upekṣā)為大善地法之一,指心於善法中保持平等、不低不昂、寂靜運轉的精神狀態。
    「相」即其體性與特徵。
    「沈靜」指其行相不浮躁、不妄動,遠離掉舉與昏沉,使心達到平穩寂靜的狀態。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辨析語境。
    論中探討諸法(如心、心所或種種相應/不相應行法)之俱起與排斥關係。
    極微妙之法或相反性質之法若於同一剎那俱時而生,彼此運作或體性上會相互違逆排斥,不相容併存於同一作用中。

    此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用於比喻兩者相互違逆、不可並存之理。
    在阿毘達磨極微與剎那法的體系中,「行」(運動、造作)與「住」(止息、停住)屬於互相對立的相狀與作用,不可能在同一個剎那(一時)同時發生於同一個主體上。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心所法運作機制的分析,說明「睡(睡眠)」與「覺(覺醒/心覺察)」屬於兩種互不相容的心所狀態或心理運作,二者性質完全相反,不可能在同一心剎那中同時起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有部論書)關於「心所俱起」與「對治」機理的討論。
    說一切有部認為,在善心位中,種種善心所(如無貪、無瞋、無癡、信、輕安等)能同時相應俱起。
    由於這些善法對於煩惱各具特定的對治作用(斷對治、伏對治、遠離對治等),所對治的染污法與障礙各不相同,功能不相衝突,因此可以在同一個善心聚中同時生起。

    在阿毘達磨(毘曇)心所法體系中,輕安(Prasrabdhi)屬於善大地法,指身心堪任善法、輕快安適的心理功能;惛沈(Styāna)則屬於大煩惱地法,指身心沉重昏昧、堪任性喪失的心理狀態。
    本句指出輕安與惛沈在法相與功用上具有直接相剋、能互相對治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心所法體系中,「行捨」為大善地法之一,指心不浮不沉、平等寂靜的心理作用;「掉舉」則是大煩惱地法之一,指心躁動不安、無法專注的狀態。
    本句說明行捨心所具有直接對治並息滅掉舉浮躁的作用,使心安住於平靜。

    說明相關法義或教理施設的因緣之一,旨在伏斷或對治欲界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等五種識聚的煩惱與執著。
    阿毘達磨體系以對治道分析諸法,此處強調針對欲界粗重感官認識的修治。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煩惱或染污法所產生過患的分析。
    說明染污法或雜染業不僅造成心識上的障礙,也會引發身法中的「麁重」(不安穩、不勘能性),使身心難以順適行善或入定。

    本句闡明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禪定學說。
    初靜慮(初禪)心所法中,輕安能使身心堪任、遠離麤重,因此在初靜慮的諸多相應法中,特別將輕安立為重要構成要素(禪支)之一。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之分析。
    阿毘達磨教理中,初靜慮(初禪)地雖離欲界惡不善法,但仍保有眼識、耳識、身識這「三識身」(此三識用以受用物質界尋伺等)。
    修習更高階的對治法門或觀行,係為了進一步伏斷或超克初靜慮地之三識身相應的粗雜煩惱與執著。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論典分析煩惱或不善業所帶來的過患與影響。
    說明業或煩惱不僅造作當下的過失,還會引發後續身心缺乏堪能性(即「身麁重」)的沉重、鈍滯等不調柔狀態。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對色界第二靜慮(二禪)禪支的施設。
    在色界禪定中,進入第二靜慮時,初禪的尋、伺等粗細思慮已息,內心清淨純一,發起身心調暢舒適的「輕安」心所,故說二禪將輕安立為其構成要素(禪支)之一。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眼、耳、身三識被稱為「粗識身」,其運作依託於尋、伺等粗細思維與外在五塵境界。
    初禪(第一靜慮)仍有尋伺與眼耳身三識,故能緣外境;但到了二禪(第二靜慮)與三禪(第三靜慮),由於已斷除尋伺,心體更加寂靜深沈,故粗劣的前三識不再起用,唯有意識(第六識)在定中運作。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語境,說明修習特定定法或對治道的原因之一。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麁重」指身心不調適、無堪任性及隨眠煩惱所引發的障礙狀態。
    修道能引發輕安,進而對治與消除先前所引發的身體麁重(障礙性身受),使其轉為堪任與清淨。

    在阿毘達磨(説一切有部)體系中,初禪與二禪各立「輕安」為禪支,因為從欲界或初禪進入更高定境時,斷除粗重、對治沈掉的輕安相特別顯著;到了第三與第四靜慮,輕安雖依然存在(作為遍大大地法之一),但由於定水極為寂靜、隨順勝捨,其相狀不再特別突顯,因此不另立為禪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交流派論爭之語境,論述彼宗(如譬喻師等不同主張之學派)在劃分七覺支等道品時,並未將輕安(身心堪任之清安狀態)列為其中的支分。

    本句說明將「行捨」(於諸行中心平等住、無警覺性的心所法)立為七覺支中「捨覺支」的論理依據。
    在毘曇部對禪修次第與心所法的分析中,行捨能使心遠離沉掉、住於中庸平等,故於覺悟之道中立為重要支分。

    本句從毘曇學體系論述禪定受俱心所的影響。
    初靜慮(初禪)與第二靜慮(二禪)中若生起與煩惱相應的「染污喜」,因喜受本身具有踴躍輕躁之性,會動搖定寂之安穩,故能擾動身心。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義。
    在禪修與修道過程中,當修習者陷入沉悶、怠惰或昏沉時,若安住於無所作為的「捨」受或「捨」心,容易加重沉沒失念。
    因此世尊教導此時應修習「輕安」(對治昏沉、令身心輕利調適的善心所),以調和身心,而非停滯於捨。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對禪支建立的論述。
    在阿毘達磨法相中,初靜慮(初禪)與第二靜慮(二禪)的心所作用顯著,故將能使身心調暢輕快的心所「輕安」立為禪支;而第三、第四靜慮因行相更為寂靜微細,其禪支建立原則與前二靜慮有所差異。

    本句闡釋禪定(靜慮)進升的行相。
    初靜慮與二靜慮尚有喜受或相關動搖,到了第三、第四靜慮,已遠離染污之喜對身心的擾動,心隨之獲得更深層的寂靜與平等,故世尊對此作相應的施設與說示。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此句論述禪修者在特定修證階位或心理狀態下對心所的調伏原則。
    當處於特定對治或平衡階段時,應維持於平等不傾的「捨」心所或捨受,避免過度激發具有引發輕快身心感受的「輕安」心所,以免引生對定樂的貪著或偏離當下的觀照要旨。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對靜慮(禪定)支分的建立規則。
    在四靜慮中,初靜慮與二靜慮尚有喜受或樂受相應,至第三靜慮受苦樂等相微薄而漸次生起極勝之行捨,第四靜慮則捨念清淨,故此二地皆以「行捨」(三摩地中平等不浮不沈之心所法)作為成就靜慮的特定支分。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禪定心所的抉擇。
    初靜慮(初禪)與二靜慮(二禪)中產生的「輕安」(身心堪任、輕利安適之精神作用),並非無因自生,而是依禪定相應之善根與定力等因緣而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喜」的界定與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所法隨相應心品之不同而有善、不善、無記三性之分。
    此處特指與善心相應的喜受(善喜),即發自清淨善法、能順趨涅槃或造作善業時所產生的精神愉悅,不同於與貪等煩惱相應的染污喜(惡喜)。

    引述佛陀親口所說的經典(契經)作為論證法義的聖言量依據。
    在毘曇部論書中,常藉由引用契經來印證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本句闡釋禪修或心所相應中「喜」與「輕安」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喜」(喜心所)能引發色身與心心所的粗重止息,從而產生「輕安」(輕安心所與相應身輕安),體現心所對身心的調暢作用。

    本句闡釋說一切有部對禪支建立的論述。
    在初靜慮(初禪)與第二靜慮(二禪)中,相較於其他心所,唯有「輕安」具備顯著且對治身心麁重的作用,故特別立為此二禪定的禪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相討論。
    在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中,輕安俱生且隨順相續,其生起不待特定之加行因或殊勝引發因,故說「輕安無因」。
    此處依毘曇宗義分析諸心所法於各地(禪定層次)相應生起之業用與依止條件,不可引入大乘圓融或真如等義理。

    本句依據阿毘達磨(毘曇部)心所與感受的分析,指出在特定心態或禪定境界中,若缺乏與善法相應的喜受(善喜),則心不生喜樂的波動,唯能安住於不苦不樂、平等無偏的「捨」受或「捨」心所中。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針對各部派或論師關於禪支立宗差異的討論。
    說明某家論師在施設禪支時,僅將心所法中的「行捨」(三禪或四禪中對心境平等不偏的捨受心所)立為禪支,而不增立其他名目。

    本句闡釋禪定(靜慮)階位的進升過程。
    修習者從第二靜慮進入第三靜慮時,因體悟到「極喜」(二禪的喜受)仍屬粗動、不安穩,故能將其棄捨,轉入更寂靜、平穩的離喜妙樂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述四靜慮(四禪)捨受與樂受關係之法義。
    第三靜慮(三禪)具有世間最為殊勝優異的禪樂(稱為極樂、第三靜慮樂)。
    當修行者進一步入第四靜慮(四禪)時,由於第四靜慮具足「捨清淨」與「念清淨」,超越了樂受與苦受,故將第三靜慮的極樂完全棄捨,轉入不苦不樂的極寂靜平等捨受。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在抉擇色界禪支的建立。
    此處依據說一切有部宗義,說明在特定的禪定狀態中(如第三禪或第四禪的脈絡),由於心王運作已離初二禪之喜動,唯有「行捨」此一心所法符合該禪定階位的修證特質,因此在諸多相應法中,唯獨將行捨立為特勝的禪支,用以彰顯該定境的平等、正直、無功用住特相。

    本句探討色界四靜慮的禪支建立。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初靜慮(初禪)與第二靜慮(二禪)因心處於初修顯了或喜樂高動的狀態,並未特別立「行捨」(令心平等正直、無功用住的心所)為獨立的禪支;直到第三靜慮,因遠離二禪之喜,始正式立「捨」為禪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七覺支數目的抉擇論辯。
    論中針對為何在定狀態下需要特別建立「輕安」作為獨立的覺支進行論證,申明將輕安立為覺支符合法相因果與修證次第,在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與法相界說中完全融通、沒有違背。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的設問,旨在探討色界第二禪所攝的「內等淨」其體性是否就是大善地法中的「信」心所。
    若是「信」,理應通於三界諸地;若非諸地皆有,則需進一步釐清「內等淨」與「信」的法相差別與界系限制,屬於說一切有部對定相與心所法的微細抉擇。

    本句為論書的問難之語,探討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禪定理論中,某種特定心所(此處指「內等淨」或相關禪支)為何僅在第二靜慮(二禪)被立為獨立的禪支,用以釐清諸靜慮功德支位建立的因緣與界說。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解答問難之語,依阿毘達磨(毘曇部)義理,說明「支」(如十二因緣支、菩提分法支)的體性與定義,在於其具有「隨順」後續法生起或隨順聖道趨向涅槃的作用與義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法與禪定相應/隨順關係的細微界限討論。
    說明信等善心所在相應禪定層級中的隨順作用,此處強調信根唯與第二靜慮之定境隨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析。
    承接上文對法數與道支(如七覺支、八正道支等)的施設界限進行辨析,說明基於特定因緣與勝用,唯獨在此處(或此階段)將心所法中的「信」特別建立為一個道支或禪支。

    此句為論書接續討論禪定法相的過渡引言,用以界定當前所要剖析的教理範圍屬於色界四禪中的「初靜慮」(初禪)體性與相應心所。

    本句以「火」比喻「尋」(心之粗動)與「伺」(心之細分別)。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尋與伺能燒著心所緣之境,使心不安穩、產生動擾與熱惱,故以火為喻,說明其能擾動心寂靜之性。

    阿毘達磨(毘曇部)以「泥」比喻身識的性質。
    身識依止於物質性的身根(色根),且其所緣的境為觸境(如堅、濕、暖、動等四大種及造色)。
    泥土具有質礙、沉重、滯著之性,比喻身識運作時依附物質色法、反應相對遲鈍滯重,不像意識或眼識般敏銳輕捷。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部派佛教說一切有部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的微細時間理論中,心念是剎那生滅的。
    「相續」是指前一剎那的心滅後,引發後一剎那同類或相應的心生起,形成前後不斷的因果序列。
    此處強調透過特定的作意或修行力量,使心念維持在特定的狀態中持續流轉而不中斷。

    本句說明煩惱心所對「信」心所的覆蔽作用。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信」以澄淨為相,能使心靈清澈;而「熱惱」等煩惱心所生起時,會夾雜混濁並擾亂心王與相應心所,導致心相混濁,無法顯現出澄澈明淨的淨信特徵。

    本句以「熱泥」比喻被煩惱(特別是貪嗔癡等熱惱)所擾動、濁亂的心識狀態。
    心若處於煩惱熱惱之中,即失去清淨明鏡般的照察功能,因而無法真實顯現或如實觀照諸法實相(面像)。
    此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用以說明心相應法與煩惱障礙心識如實知見的譬喻。

    本句以比喻說明第二靜慮(二禪)的離染特質。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尋、伺為粗細的尋求與伺察心所,其性動擾如火;識身則指與前五識相關的粗重身受感官運作,其性滯礙如泥。
    初靜慮尚有尋伺與五識身相應,至第二靜慮則尋伺已滅,亦無前五識身運作,故無此二種過患。

    本句自毘曇(阿毘達磨)心理學角度說明「信」心所的自相與作用。
    在部派佛教阿毘達磨體系中,信(śraddhā)為大善地法之一,其體性以「澄淨」為相,能使心及其他相應心所澄淨明白,離濁染相。

    此句為部派佛教阿毘達磨(毘曇部)常見之譬喻,用以比喻心性澄澈、因緣具足時,相應法或所緣境界得以清晰顯現。
    在《大毘婆沙論》論究諸法因緣與心心所法相應顯現的語境中,水之清冷比喻無雜染或澄靜之狀態,面像顯現則比喻法之相狀或果報於所緣中生起顯現。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體系。
    在四禪的建立中,第二禪息滅了初禪的尋、伺(粗細分別的思維作用),內心獲得平靜與專一,稱為「內等淨」。
    論主在此闡明建立第二禪「內等淨」禪支的阿毘達磨教理依據。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對四靜慮中「受」的分析。
    第三靜慮(三禪)離去前二靜慮的喜心,相應於無喜之樂,於諸地受中最為微妙極致,故稱有「極悅受」(即極樂受)。
    論書以此界定第三靜慮的心所受相與功德特色。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四靜慮中為何初靜慮與第四靜慮不立「內等淨支」。
    內等淨即內心澄淨、信根增上之狀態。
    第二、三靜慮息滅尋伺、尋伺止息後心靈極度澄淨,故立內等淨支。
    然而初靜慮因有尋伺擾動,心未能極淨;第四靜慮則因有極殊勝、平等的「捨受」覆蔽心相續,使心處於極深沉寂靜的捨狀態,信相(信的顯著作用)隱沒不彰,故初靜慮與第四靜慮皆不施設「內等淨」為其靜慮支。

    本句為論書說明修行次第或討論不同禪定階位時的銜接語,接續前文對初靜慮等階位之討論,進一步引出關於修持或安住於第二靜慮(二禪)的瑜伽師之相關法義論述。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修道對治與心所產生的分析。
    說明在斷除煩惱(離染)的過程中,最初生起之信勝心所(信根相應之勝解或決定信)的功能與位次。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二禪「內等淨」禪支建立依據的分析。
    在四禪之中,唯有第二靜慮(二禪)斷除尋、伺兩種粗動的言語思維,心相續獲得內在極度平靜與清淨的信根,因此阿毘達磨體系僅在第二靜慮立「內等淨」這一禪支。

    本句闡明從欲界心轉入色界定(初靜慮)的修行過程。
    瑜伽師藉由修習止觀,斷除或伏斷欲界五欲及貪嗔等煩惱(離欲界染),從而獲得並現前色界的初禪定境(初靜慮現在前)。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文中常見的敘述用語,用以引導心識活動或論辯推導過程,指對相關法相或道理起審慮、籌量之思惟作用。

    此句為部派佛教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與修行位次分析。
    「不定界」在此語境中指欲界(因欲界善、惡、無記等心不決定,或修行未得定故稱不定界;相對地,色界與無色界稱為定界)。
    離不定界染即表示修行者已斷除欲界的諸多煩惱(欲界繫染),但尚未完全證得最高極果,或是正在論述證得色界定、離欲界染的階段境界。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修道斷惑與離染機理之提問。
    問意在於討論處於九次第定等諸定地中的染污法(煩惱及相應惑業),是否能透過聖道修習而徹底斷離。

    本句闡述修行者於次第定中進升的過程。
    謂修行者在成就初靜慮後,復依無漏或世俗道漸次斷除對初靜慮地(離生喜樂地)之染污與貪著(離初靜慮染),進而使第二靜慮(定生喜樂地)於當前心品中生成生起(現在前)。
    此屬毘曇部關於修證禪定界地斷惑進昇之說。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分析修道斷惑之分類語句。
    說明在斷除煩惱(染)的過程中,論及對於「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地」(九地)所屬的染污煩惱,皆屬於能夠修習斷離的範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義討論。
    說明修習者在修行過程中,起初生起強大的勝解與清淨信心(大信)時,其斷惑伏煩惱的心態與力用,就如同對待欲界的諸般染污與煩惱(欲界染),自身已經能夠確實遠離與超克。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之分析。
    指出不單是欲界的煩惱可以斷除,即便是極為微細的高階禪定狀態——色界與無色界的貪染(色染與無色染),聖弟子透過修行無漏智慧與道諦,亦必然能夠予以斷盡與離繫,從而獲得解脫。

    本句依毘曇部論書體系判讀,以「初靜慮」(初禪)為例說明斷惑離染的道理。
    指出初靜慮層次的煩惱雜染既然可以透過修道予以斷除遠離,說明隨後的相應法或更高階之定法亦同此理。

    本句指出經由修行聖道,即便是有漏世間最頂層的「非想非非想處」(有頂天)所相應的染污禪定(煩惱相應之定),也能夠被修治與斷除,說明修道能解脫三界一切有漏煩惱。

    本句討論阿毘達磨中關於初靜慮(初禪)入定現前與相應心所「勝解」(定信)生起的先後或伴隨關係。
    當初靜慮剛現前之際,心雖得定,但對於該法之決定印持與不動信心(定信)尚未完全成熟發起。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討論心心所法或定境起現的條件。
    「後二靜慮」指色界四靜慮中的第三靜慮(三禪)與第四靜慮(四禪)。
    「現在前時」指該定境或相應法於當下起用、現前運作之狀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對心所法與修證階位(如見道與修道)的微細分析。
    在毘婆沙的體系中,「定信」指審確定實的淨信。
    當初次得證或初次生起某種清淨信心時(如初見道時),其信心的相狀極為強烈且顯著;但若非初次生起(如後續持續相續或修道位),雖然決定信受的體性依然存在,但其「初發」時特有的強烈顯著相狀就不再那麼凸顯。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四禪支立與不立的極微細辨析。
    說明在特定條件或禪定層次中,因不具備相應的心理作用(如信根所引發的內在淨信與定息等持),故不建立「內等淨」為禪支。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所法與因果相生機制的解析。
    論中闡明信心(特別是極為堅固、強勝的「增上信」)的生起條件,強調內心須先有深切清淨的喜受(大喜)作為親依止因,方能引發殊勝的淨信。

    本句論述淨信與隨之而生的歡喜心(喜)之間的相輔相成關係。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信」為心所法之一,能使心澄淨;當心因具足淨信而生起歡喜時,此信根即得進一步鞏固,不易被煩惱或外境所動搖。

    說明阿毘達磨對第二靜慮(二禪)禪支立名的看法。
    二禪中由於離卻初禪尋伺之動亂,心神寂靜,生起極優勝之喜受,因此唯獨在此地立「內等淨」(或稱內清淨)禪支,用以指稱心性信順、平等清淨之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婆沙論中的問難。
    在四靜慮的禪支體系中,慧心所雖然通於一切地(欲界及各禪定地),但唯有在第三靜慮中特別將「慧」(或稱正念正知中的慧)立為獨立禪支,故發此問以探討其教理安立之因由。

    本句為論書問答中之解答。
    阿毘達磨法義中討論「支」(如十二因緣支、菩提分支、禪支等)的定義,說明「支」有「隨順」之義,即每一分支皆順應、引導或構成了整體法體的運作與次第展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心所與定地相應關係的微細分析。
    指特定的擇法慧(或特定行相之慧)其體性與運作唯與第三靜慮(第三禪)之地相順應、相符合,不通於其他禪定地。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八聖道支中「正見」(或正慧)建立條件的論證結語。
    說明因該法具有審慮、決擇等特定勝用,故僅在該位階或相應法中立為正慧(正見)支,而不通於其他非勝慧之法。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文中討論禪定階位(四靜慮)中的相應受受蘊,指出第三靜慮(三禪)相應心品中含有能使身心順適欣悅的受(即樂受)。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於樂受與喜悅之法的分析與比較,指在此處所討論的特定身心適悅(如禪定所得之樂或無漏涅槃之樂)超越一般的世間適悅,為諸適悅中最為無上殊勝者。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主要在探討修行者(瑜伽師)在禪修實踐中,若對特定的禪定狀態、所緣境或微細法生起貪著(耽著),便會成為障礙,無法引發無漏聖智。
    這符合說一切有部強調以智慧如實觀察諸法、斷除微細隨眠的修道次第。

    本句闡述「不欲欣求」的心理狀態,於部派佛教阿毘達磨語境中,多用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對自身所處界地(下地)生起染著,或耽溺於當下境界,因而缺乏向更高界地(上地)修持、斷惑並引發勝法的希求心(欲與欣)。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法義。
    在三界九地的修證過程中,「受」心所(尤其是對當前禪定境界的耽著或受用)會成為縛著有情、使其無法引發上地功德或斷除本地惑業的侷限,故稱「自地留難」。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說明建立「正見」(即此處所稱之「正慧支」,為八正道之首)是為了對治特定邪見或執著。
    論書依循阿毘達磨聖教量,強調依正慧對治惑障的次第與因果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的修證體系中,對於種種禪定或解脫之「樂」,修行者不應生起貪著與染污,而必須以「正慧」(與正見相應的無漏慧或隨順抉擇分慧)對其進行「覺了」,即依四聖諦之苦、空、無常、無我進行如實的觀察與了知,斷除對樂受的執著。

    本句為勸誡修行者於定境或所證法中切莫起執著心。
    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強調修證次第,下地(如欲界或初禪等)之功德相較於上地(如二禪以上或無漏道)仍屬粗劣。
    若於已得之善根或定境界生起固執貪著(味著),將停滯不前,無法斷除更細微的煩惱,故應捨離下地之愛,勇猛精進求進升上地。

    本句屬於毘曇(阿毘達磨)分析九地(或三界諸地)修道與斷惑的論述語境。
    文中「留難」指修行者在修斷過程中,因貪著該地極致的勝樂(如初禪之離生喜樂或三禪之離喜妙樂)而產生的障礙與執著。
    意指在其餘上下諸地中,自地所具備的極致快樂對解脫所造成的滯留難關,都沒有像當前所討論的此地這般顯著或強烈。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對道支或覺支等法數立名的分析判斷。
    阿毘達磨法相體系在探討道支或覺支的構成時,若某法已由其他心所法(如正見、擇法覺支)所攝,或在該特定階位中不具備獨立作為分支的勝用,便不另外將「正慧」單獨立為一個獨立的分支。

    本句為毘曇論書之段落起首標題或過渡句,用於引導對四靜慮中「初靜慮」(初禪)相關心所、心相、定體或法義門類之進一步論辯與細節分析。

    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說明心所間的障礙關係。
    「尋」(尋求、粗銳的心所作用)與「伺」(伺察、細分別的心所作用)屬於較為粗動的心所活動。
    當心處於帶有粗動尋伺的定位或心態時,其粗動性會遮蔽、妨礙明銳之「正慧」(無漏或真實相應的極美智慧)生起與顯發。

    為色界四靜慮(四禪)中的第二階段。
    在此定中,已斷除初靜慮的尋、伺(尋求與伺察),具備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等支分,屬於離開尋伺後獲得內在平靜與喜樂的色界禪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述語境,闡明特定心理狀態對修行智慧的負面影響。
    在修持禪定或觀行的過程中,若產生過度激烈的喜悅與雀躍(即「喜」心所或相關的輕安、喜受過度膨脹),反而會使心念浮動、無法保持客觀平穩的專注,進而遮蔽、阻礙瞭如實觀察諸法皆空、無常、苦的「正慧」。

    第四靜慮,指色界四禪中的第四種定境。
    在此定中,已斷除苦、樂、憂、喜等受,唯餘捨受與念清淨(捨念清淨),為色界最高且最為極寂靜之禪定,亦是引發種種神通與修習勝觀的最勝依止。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分析受蘊與智慧的關係,說明即便是極其殊勝、寂靜的捨受(如高深禪定中的捨受),若產生執著或偏局,仍會構成心靈的遮蔽(覆障),進而阻礙徹見諸法實相的正慧(無漏慧)。
    論體著重於心所法的精密微細辨析,強調不可將高深定境的平靜感誤認為究竟解脫。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說明法相差別之論辨。
    勝捨受雖然是極優勝的捨受(於苦樂等不苦不樂受中,殊勝不傾動者),但因其本質仍屬感官與隨眠相應的「受」蘊範疇,無法直接斷除煩惱,故歸於「無明分」(隨順無明之法);而「正慧」具有簡擇諸法、斷除煩惱的照了作用,方真正屬於「明」(智慧之法)。
    兩者在體性與作用上有根本不同。

    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分析法相特質,指出「明」(智慧、無漏慧)與「無明」(愚癡、癡煩惱)屬於性類完全相反的法。
    明能破除無明,無明則能障礙明,二者如光明與黑暗般互相對立、互相排斥與損害,不可同時並存。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禪支或道支等法數建立之理。
    阿毘達磨體系在施設「支」(如禪支、道支等)時,講求名相不重複與作用的獨特性。
    若正慧之體性或作用已涵蓋於其他建立的支分中,或因特定施設門徑的考量,即不另行將「正慧」單獨立為一支。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第三靜慮(第三禪)立支的依據。
    前二靜慮中存在喜受等容易動搖定心、遮覆正知正見的心理要素;而第三靜慮中離喜受,樂受與正念、正知、捨相相應,不復有如前遮覆正慧之障礙,因此其相應的法能獨立施設為靜慮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禪支建立義理之設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念」屬於大地法(或通地心所),理應遍於諸地心品中;然而在色界四靜慮(四禪)的支分建立上,唯有第三靜慮(行捨、念、正知、樂、一心)與第四靜慮(捨清淨、念清淨、不苦不樂、一心)將「念」特別立為禪支。
    故此處發問其特殊理由與法相依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針對「支」(如十二因緣支、禪支、道支等)之定義進行問答辯難的解答。
    論師回答指出,之所以稱為「支」,是因為具有「隨順」的性質——各個支分能夠順應、隨順整體法門(或順次導引下一法)而起作用。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心所法或定中特定「念」心所的作用界限進行辨析。
    說明此處所論之「念」,其性質僅隨順、適應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即「後二靜慮」),而不屬於初靜慮與第二靜慮。
    毘曇體系重視諸法自相與共相之細微界劃,故強調心所法在不同禪定階位中的相應與隨順關係。

    本句承接上文討論禪支立名之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體系中,此處論述何以特定禪定階段(如第三禪或第四禪)特別將「念」立為禪支。
    因在此等定地中,唸的作用特別顯著且清淨(如三禪之正念正知、四禪之捨念清淨),能發揮特定守護與對治功能,故於該位特別立念為禪支,非於一切處皆等同建立。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的科判銜接語,承接前文對前二靜慮(初靜慮、第二靜慮)的分析,進一步開展對色界四靜慮中後兩者(第三靜慮、第四靜慮)之體性、修證與相狀的剖析。

    此處論述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有關法與障礙(留難)的關係。
    「俱有」指同時起作用的法(如心與心所等俱有法);「地」指九地(三界九地)或心地的不同位階;「增上留難」指強大的阻礙與障礙。
    整體意謂俱有法在其所屬的各個地中,皆有強大而隨順對治的障礙法存在。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闡述施設覺支或道支等法門之理。
    說明為消除特定之煩惱障礙(如失念、忘失等),故特別立「正念」(明記不忘之心理作用)作為道途中的重要組成支分。

    此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辯體裁中的簡短結論句。
    阿毘達磨論書在討論特定法相(如九地、定地、散地、諸階位等)之功能或屬性時,說明某一特定階位或界地具備該特別法性,而「餘地」(其他界地或階段)則不具備相同的情況或條件。

    本句論述禪定修證中第二靜慮(二禪)的心理特徵與潛在過失。
    第二靜慮雖已息滅初禪之尋伺,得內等淨與喜樂,但因其喜受極為殊勝強烈,若心生執著,便易引發動蕩輕躁、沉溺受樂的情狀,未能達致更高地(如第三靜慮)之捨念清淨。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用以舉例或對比之論述語句,說明邏剎斯地方(羅剎國/錫蘭等區域傳說)的瑜伽師在觀行或修行實踐上的特定見解與作持。

    說明修行者或心所法若因煩惱、退緣等影響而產生衰退,就無法保持在原有的堅固不退狀態。
    在毘曇部對修證階位與心所狀態的論述中,強調阿羅漢或修道過程中的退法與堅固相,說明衰退為失去堅固性的因緣。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述斷惑與對治道運作機制的論文。
    意指修行者若要脫離或斷除某一界地(如欲界或諸禪天)自身的煩惱染污(自地染),必須修習能專門對治該地煩惱的無漏道或對治道(對治彼)。

    說明阿毘達磨對第三靜慮(第三禪)禪支的施設。
    第三靜慮樂受殊勝,極易引發貪著或失正念,故特別建立「正念」為禪支,使修行者保持明記不忘、安住正知,免於沉溺或失攝。

    此句為論師在分析法相後,引述佛陀於經中的教示作為聖教量依據,用以印證論所成立的阿毘達磨義理。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禪定進修過程中,須以正念防護自心。
    若升至更高地(如二禪以上)時,若對較低地(如初禪或欲界)的下地喜樂產生貪著與沉溺,便會失去防護而從已得的較高地境界退失。
    故需安住正念,對下地喜貪保持警覺。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色界四靜慮各自相應不同的受與心所。
    前三靜慮中,第三靜慮(三禪)所相應的樂受被視為三界諸樂中最為微細、勝妙與專一的樂(即離喜妙樂),故稱「極勝樂」。
    若至第四靜慮,則捨念清淨,進入非苦非樂的捨受境界。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世俗或三界生死中的禪定妙樂(如第三禪之離喜妙樂或世間頂樂)雖是世間最為勝妙的快樂,但因其容易使修行者貪著、滯留,進而阻礙解脫道,因此本質上就像偽裝成親友的怨敵,能暗中損害修行人的出世間善根。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論書語境。
    意在說明修行者(瑜伽師)若於定中或修行路徑上產生過失或障礙,將導致功德衰退,無法穩固地伏斷或遠離自地(即自身所處的三界九地)之煩惱(染)。

    本句闡釋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第四靜慮(第四禪)將「念清淨」立為禪支的教理依據。
    在四禪中,經由前三禪逐步斷除尋、伺、喜、樂等動搖心神的心理因素,到了第四禪,為防護心念不致失退或被下地的雜染、下劣過失所染污,故特別建立「正念(念)」為其構成支分(四禪支包含:捨清淨、念清淨、不苦不樂受、心一境性),以確保定力維持於極度純淨與平穩的狀態。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引證經教的常見結語。
    論師在阿毘達磨(對法)的分析討論之後,引用佛陀(世尊)親口所說的聖言量作為最終的權威依據,用以印證論述切合佛旨、真實不虛。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修定隨眠與離欲觀行之教誡。
    修道者於勝進時,若對已斷除或已超越之「下地」(如欲界或初禪等較低層級)產生微細味著或執著,將會被下地的染污樂所留礙,進而退失「自地」(當前所證得的勝定或地界)。
    故強調修觀時須安住正念,斷除對下地諸法的貪著,以穩固並勝進於自地。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心所與定境分析。
    初靜慮雖已離欲界惡不善法,但仍具備「尋」(對所緣境的粗顯思惟)與「伺」(對所緣境的細微察審)。
    此處指出初靜慮中的尋伺心所本質仍屬粗動,會干擾心的寂靜,如同暴風擾亂空氣、遮蔽清晰的正念,因此行者需進一步修習至離尋伺的二靜慮。

    說明禪定修證次第中,第二靜慮(二禪)的心所相狀與功德。
    在毘曇學體系中,第二靜慮以「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為支,離初禪尋伺之粗動,故相應之喜受極為顯著且極喜躍。

    本句以水面波浪起伏喻指煩惱或心念動盪,說明當強烈的煩惱或妄想如波濤般湧動時,會使心不寂靜,進而遮蔽覆蓋住明晰的「正念」,使人失去對法義與所緣境的正確觀察與安住。
    此處屬於毘曇部對心所法與遮障機制的譬喻說明。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禪支立案的論辯結語。
    說明因正念於相關定中不具備特勝的助定或對治功能(或已包含於其他支分中),故在兩種情況下皆不將正念列為獨立的禪支。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就四靜慮(四禪)之相應心所、等持與過患進行對比分析的論述。
    文中指出,前二靜慮(初靜慮、第二靜慮)因尚有特定粗動心所或過患(如初靜慮之尋伺過失或第二靜慮之喜受浮動等),而後二靜慮(第三靜慮之離喜妙樂、第四靜慮之捨念清淨)已遠離前述之粗重過患,故稱「無此過失」。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相論議之結論。
    說明無論是在尋伺或定的相關支分施設中,因正念能令心明記不忘、於所緣境審確明瞭,故皆須確立「正念」為道支(或禪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法相交叉涵蓋關係的設問,探討禪定範疇中的「靜慮支」(初靜慮至四靜慮之支分要素)與覺悟範疇中的「菩提分」(如三十七道品)之間的對應與包含關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名相辨析的論門。
    在毘曇部中,對於法相的關係常以「四句」來抉擇其交集與差異。
    此處正探討「靜慮支」(禪支)與「菩提分」(覺支)的寬狹交涉,指出有法屬於靜慮支卻不被攝入七菩提分之中(如初靜慮中的尋、伺、喜、樂、一心,在特定名相對應上與覺支有別),用以釐清法相的定義與範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諸法屬性的抉擇。
    此處辨析「伺」、「樂受」、「捨受」在三十七菩提分法與四靜慮支(禪支)中的歸屬關係。
    依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伺、樂受、捨受雖可納入菩提分法中(如伺為擇法菩提分所攝,樂受與捨受在唸、定等菩提分中相應),但在靜慮支的定義中,此三者(特別是初禪支後的伺,以及特定修境中的樂、捨受)在此特定論題的夾界辨析下,不被列為靜慮支的根本支分,藉此釐清名相範疇的寬狹與交絡。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對三十七菩提分法或八正道中部分道支的法相定義或界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四支屬於心所法的範疇,其中正語、正業、正命以「無表色」或「戒」為體,精進則以「勤」心所為體,用以對治相應的懈怠與三邪行。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抉擇諸法相攝、名相交絡的思辨。
    此處探討在四靜慮(禪定)的支分與三十七菩提分(覺支)中,有哪些法法體相同、名義重疊。
    例如「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靜慮支中,其「心一境性」即是靜慮支中的定支,亦是七菩提分中的定菩提分,展現毘曇部嚴謹的法相分析與對治修行位次的交織關係。

    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或修行階次時作為補充,指稱除了前文已明列的法目之外,其餘有助於成就無漏智慧(菩提)的修行法門。
    在《大毘婆沙論》語境中,通常涵蓋三十七道品的各項分支。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四句分別(四句料簡)中的第三句,用以對「靜慮支」與「菩提分」兩類心所或法進行交叉交叉比對與範疇分類。
    說明存在既不屬於四靜慮(禪定)支分、也不屬於三十七菩提分法(如喜、輕安、念、定等)的其他諸法(例如染污心所、無記心所、色法或無為法等)。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對特定修法或名相義理的分析,說明此處運作之體相在於「去除前所緣之相狀」,為顯發後續心理狀態或定境之次第步驟。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三十七菩提分法(道品)施設立名標準的設問。
    阿毘達磨體系在檢視諸心所與受蘊時,需依據其是否有助於覺悟(菩提)的強力順助功能來建立菩提分。
    此處提出疑問:何以心所中的「伺」(細微思察),以及三受中的「樂受」與「捨受」,不被列入三十七菩提分法之中。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特定法義問難之解答,說明某種心所或煩惱(如「覆」或諸蓋)對心性與功德所產生的障礙作用。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煩惱蓋覆心品,能阻礙善法萌芽與智慧顯發,從而對修證功德造成損害。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義分析。
    在阿毘達磨心所法中,「尋」與「伺」為粗細不同的思察心所(尋為粗,伺為細)。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屬尋心所相應或轉化的清淨思惟)轉起時,強力的正思惟會遮蔽並削弱尋伺中較為微細或散亂的「伺」作用,故說被其「覆損」。

    本句源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對禪定相狀與心所法相互作用的精密分析。
    文中討論禪定進升時,下地粗劣之樂受會被上地或深定中極為微細、勝妙的「輕安樂」所超越、覆蔽並減損其顯現,說明心所法在定中隨定力增強而展現的勝劣轉化過程。

    此處論述心所法之間的相互作用與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捨受」屬於受蘊(苦、樂、不苦不樂受中的不苦不樂受),而「行捨」屬於行蘊(大善地法之一,指內心的平等無傾動)。
    本句說明行捨心所的運作會抑制或損減捨受的顯現與作用。

    說明某種法因不具備順趣菩提或覺悟之特定勝能與條件,故於毘曇體系中不將其施設安立為三十七菩提分法之一。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問難句。
    承接前文對禪定相應心所法或功德支分的討論,立論者發問:若諸法體性或功德作用已如前述,為何部派教理中還要另外施設與建立「靜慮支」(四靜慮各自相應的支分,如初靜慮之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的名相與範疇?藉此問答引出對靜慮支施設建立之目的與義理的深入解析。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義的問答分析。
    此處解釋為何在菩提分法(如七覺支、八正道等)中立特定名相或次第,其作用在於策勵、警醒並強化對諸法實相的「正見」,使修行者不致怠惰或偏離無漏智慧。

    本句指出將「正思惟」(八正道之一,即離欲、無恚、無害等正當的心念覺觀)安立為成就聖道覺悟的因分(菩提分法)。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分析三十七菩提分法的名相與自性,強調正思惟能發起無漏慧之助伴,導向涅槃。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禪定(靜慮)支分的解析。
    在初禪中,「尋」與「伺」皆為對境的推度作用,但「尋」行相粗肇,「伺」行相微細。
    正見需要透過伺的微細審察來策發,然而尋的粗粗思慮容易覆蔽、幹擾伺的作用而有所損減,故阿毘達磨體系將「伺」特別立為初禪(靜慮)的一個獨立支分,用以說明禪定中心所相續的轉變與調柔過程。

    本句屬於阿毘毘曇部《大毘婆沙論》之法義分析,說明修行或定力防護的作用機制。
    透過修習相應法門,能夠防護並遮止下地(較低層次界地,如欲界)種種惡劣不善之法彼此牽纏、互相覆蔽與破壞,從而維持淨法之運作與進修。

    本句依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心所法與相應理論分析。
    輕安(屬於七覺支之輕安覺支)與樂受(禪定中的喜樂或受蘊之樂受)若於同一心剎那中運作,其心理作用與顯現會產生相互影響、遮覆與減損,以此說明諸心所法在極微細的時間維度(剎那)中的相應與互妨關係。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禪定(靜慮)支分的極細微法相討論。
    論中分析初禪至四禪等靜慮支(如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於各「地」(初靜慮地、第二靜慮地等)之立名與界限,指出各靜慮支隨其所屬之地各別建立,故各地的施設清清楚楚,彼此不會產生互相掩蓋(無覆)或破壞施設體系(無損)的情形。

    本句為阿毘達磨對名義的辨析。
    阿毘達磨將「捨」分為兩類:一為善心所中的「行捨」(心靈平靜、正直、無功用之運作),二為三受或五受中的「受捨」(不苦不樂的感受)。
    在三十七菩提分(如七覺支中的捨覺支)中,所稱之「捨」皆特指善心所中的「行捨」,而非感受上的「受捨」。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義分析。
    主要說明在極短的「一剎那」時間內,若對立的善惡、煩惱或隨煩惱(如相應之法或互為對治之法)同時或相鄰運作時,彼此間會產生相互遮蔽、削弱或損害的作用,用以解析心相應法與極微剎那間的作用關係。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靜慮支」(禪定支)功能的分類與討論。
    在四靜慮(四禪)的諸支分中,可分為能斷除或對治下地煩惱的「對治支」(如尋、伺、離生喜樂等對治欲界惡法),以及能帶來隨順勝定功德的「利益支」(如喜、樂、心一境性等令心安穩受樂)。

    本句為阿毘達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說明法(或禪支、道支等各別法體)在作用上各司其職、各有獨特功用,彼此之間獨立運作,不會互相掩蔽、衝突或破壞。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針對靜慮支(禪支)構成所提出的問難。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四靜慮各有所屬的禪支(如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此處探討精進雖為修定之重要心所,何以不被立為禪定的內在支分。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禪定學論述。
    旨在討論色界四靜慮(四禪)中各支功德的優劣優先級別。
    依有部宗義,評斷靜慮支(如尋、伺、喜、樂、輕安、心一境性等)的勝劣,乃是以能否「隨順自地」(即順應並增益該層級禪定的根本特質與定體)作為核心標準,並非以他地之支或泛稱之功德為優,展現了毘曇學對於心所與定地相應關係的嚴密界定。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心所法屬性與修習效能的論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論述精進(努力修習的心所)於修持時,若能順應、適應其他界地(如欲界、色界、無色界或有漏、無漏諸地)之相應法,發揮隨順適應的效用,其功用更為顯著與殊勝。

    本句論述禪定修持中「精進」的勝劣差別。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於初靜慮(初禪)地所起之精進,若能順向、引導心念升進至第二靜慮(二禪),相較於僅維持在初靜慮當地的精進,此種能導向更高地定境者最為殊勝。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的省略提綱句。
    意指在討論心所法(如精進)於不同地(如欲界、色界、無色界各地)的相應或發起情況時,其範圍包含從初禪等乃至無色界第三之無所有處所對應或引發的精進心所。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體系。
    此處論述九次第定或諸等至之順次增勝關係,說明在三界諸定(或無色界定)中,順隨次第而進,非想非非想處定為最高、最殊勝之定境。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論證結語。
    說明某些心所或法(如尋、伺於某些地,或喜、樂等相)因不具備能對治煩惱或引導入定等特定資助勝能,故於毘曇法相中不被列入正定的「靜慮支(禪支)」範疇。

    本句指出修行中若過度急切或用力過猛(過度精進),反而會導致心神動擾不安,損害安定平靜的心態(三摩地)。
    在中觀與毘曇等佛法修持中,講究調和身心、緊鬆適中,如琴絃太緊則易斷,故極端或過度的精進會成為障礙定力的因緣。

    本句說明心能入定(三摩地)的生起要因。
    在阿毘達磨學體系中,當生起清淨殊勝的喜樂時,心身自然寂靜安穩,進而引發心一境性的專注與定境。

    「契經」指契理契機之佛陀聖教(素怛纜)。
    阿毘論中引「如契經說」,係作為立論之聖言量依據,用以證成隨後論述之義理符合佛說。

    說明修習禪定(定)的次第因果關係。
    在毘曇部的法相體系中,樂(輕安樂或樂受)能引發心的專一與寧靜,即「依樂立定」。
    身心受樂則離於躁動,心得以住於一境而入定。

    本句闡述在修行過程中,若過度或急切地施加勤策精進之力,生理(身)與心理(心)容易產生緊張、疲逼與逼迫感,從而引生身心苦受。
    此屬阿毘達磨對修道過程中心理與生理狀態的客觀分析,強調精進需配合定慧與中道調和。

    本句指出修習三摩地(禪定)能夠引發身心輕安與悅樂的隨順功德。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心住一境(三摩地)能對治散亂與惡作,伏斷煩惱粗重,從而生起相應的身心輕安與勝樂。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從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禪支數量的法相辨析。
    靜慮支(禪支)特指能構成四靜慮之特定心所成分(如尋、伺、喜、樂、一心等)。
    精進雖為遍通善法之功德心所,能推動與輔助修定,但在毘曇法相定義中,其體性非靜慮特有的構成支分,故不立為靜慮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設問,探討八正道中的「正語、正業、正命」三種戒學支分為何不被立為「靜慮支」(禪支)。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支(如尋、伺、喜、樂、一心等)側重於心、心所法的專注與定慧相應,而正語、正業、正命屬於色法性質的戒體(無表色),其功能在於防非止惡,非直接構成心體安定專一的禪定支分,故問其緣由。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靜慮支(禪支)議題之解答開端,用以引導後續對各靜慮支(初禪至四禪之尋、伺、喜、樂、一心等體性與作用)的分析與界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心所法與定境相應的討論。
    說明心或心所法在進入「靜慮」(禪定)狀態時,能與禪定支等心所法緊密相應,使心專注於所緣境界而不散亂,表現為安住境上的心理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說明心、心所法生起與運作時不可或缺的特徵。
    阿毘達磨體系認為心心所法運作必備三要素:一、所依(心法生起所依憑的俱有依或開導依,如眼根等);二、所緣(心法所對照、夾帶或觀察的境);三、行相(心法於所緣境上顯現並進行了別的微細運作形態)。
    此三者是心與心所法成立了別作用的客觀條件。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心與心所「相應」條件的說明。
    心與心所要達到「相應」狀態,除了在所緣、行相、時、依等方面同等之外,還必須伴隨著「作意」(即警覺、令心警覺指向所緣的心理作用),方能構成真正的相應俱起。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論辯法相義理時,指出八正道中的正語、正業、正命(三無漏色業)並不具備前述所討論的某種性質或主張,屬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對道諦支分性質的界定與排他判斷。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名相施設之論辯結論。
    阿毘達磨體系中,禪定(靜慮)之支分(如初禪五支、二禪四支等)須具備對治、利益或能導引入定等特定功能與條件;若某心理作用或法不具備建立為靜慮支的標準,論師即判定其不立為靜慮支。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教義論述。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將「四相」(生、住、異、滅)與「得」皆視為實有的「心不相應行法」。
    有為法之所以能表現出生起、維持、變化、滅盡的現象,並與有情相續產生繫屬關係,皆是透過這些不相應行法的實有作用來成就。

    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法義,指出「心不相應行法」(如得、非得、同分、命根等)由於不具與心相應、共所依、共所緣等性質,故不能作為構成靜慮(四禪)的具體支分。
    靜慮支必須是與心相應的受、想、思、觸或尋、伺等心所法。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義,從法相唯明與心所相應的角度,辨析特定法(如尋、伺或不正怨等)在禪定中所扮演的角色。
    此處旨在論證某法並不具備資助「等持」(三摩地)使心住於單一所緣境的功能,故不屬於助定之法。

    本句屬於論書設問。
    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此處在探討大善地法或善心所的生起因緣與自相。
    問難為何在善心起時,必然伴隨慚、愧、無貪、無瞋等法,用以引出後文對善法自性與相應關係的微細抉擇。

    本句以問答形式探討靜慮支(禪定支分)的定義與所屬範圍。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四靜慮各有名相明確的「支」(如初靜慮之尋、伺、喜、樂、心一境性),此處提出詰問:不放逸、不害等其他重要的功德善法,為何沒有被列入根本靜慮的支分之中。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答辯之辭,從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觀點,說明某種定境或心理狀態之所以未能成就,是因為其心品、作意尚未達到與諸靜慮(四禪)極度相應、隨順的狀態。
    阿毘達磨強調心與心所的相應與隨順,若未能極隨順,則無法引發相應的勝妙功德或定體。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分析種種善法(如順解脫分等善根或特定心心所)之界繫與依止情況,指出此類善法主要多發生或依止於欲界身中。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
    在《大毘婆沙論》中,「散地」指欲界等未入定、心多散亂的心地環境,相對於定地(色界、無色界);「惡法」指欲界的不善法;「近對治」則是四種對治(遠對治、厭壞對治、斷對治、持對治等,或伏對治、斷對治等對治分類)中,能直接、緊密斷除或遮止該界繫縛煩惱與惡法的對治道。
    此處說明欲界散地的惡法需依相應的近對治道來對治斷除。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心所法與定地、散地運作關係的微細解析。
    毘曇體系將心識運作分為「定地」(如色界、無色界等正受相應狀態)與「散地」(欲界散心狀態)。
    此處說明某種心所或法作用之「勢力增強」,其發生與作用的範疇是在散地運轉,而非處於定地的平等持懷狀態中。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論辯結語,說明某項心所或法因不具備禪支(靜慮支)的決定性標準(如特別顯著的助定或對治功能),故不列入四靜慮的支分之中。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禪定(靜慮)體性與心所相應之問難。
    禪定雖然與諸多心所法(如心、想、思等)相應俱起,但論主在此提問,何以「心」(心王)以及「想」(取相)、「思」(造作)等普遍相應的心所,並未被特別立為禪定分位中的「靜慮支」(如尋、伺、喜、樂、一心等)。
    後續論文將從非定地特殊功德、非對治支或非順定支等角度作對辨解析。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回答為何某種心所或定境不能稱為某類靜慮的辯證原因。
    說一切有部認為,若要稱為靜慮(禪定),必須具備極隨順禪支、能引發勝智與斷惑的極順適特性;若非極隨順諸靜慮之行相與功德,則不能立為相應的靜慮名目。

    本句闡述毘曇部(阿毘達磨)關於生死與解脫的心理與修行機制。
    「心」指散亂、未受調伏的世俗心識,隨順業惑而造作,導向生死相續的「流轉」(苦與集);「定」指心一境性之禪定力與無漏定,能調伏煩惱、引發無漏聖智,隨順於截斷生死、趨向涅槃的「還滅」(滅與道)。
    此處體現阿毘達磨依十二因緣與四聖諦(流轉門與還滅門)分析心性與禪定作用的教理。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靜慮支(禪支)是指與心相應的特定心所法(如尋、伺、喜、樂、一心等),用以顯發或輔助靜慮體性。
    心(心王)為諸心所所依之主體,非作為特定功德作用的相應心所,故不另立心本身為靜慮支。

    本句以國王為喻,說明在阿毘達磨的心心所法體系中,心王(心意識)於一切相應法中居於主導、殊勝之地位,統領各類心所法(如臣屬)運作。

    本句採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說法,將心王比喻為君主,而將隨心王相應起用、輔助心王對境造作的各種心所法比喻為臣佐。
    說明心所與心王之間既有依附關係,又各司其職的相應特質。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靜慮支組成的論辯分析。
    在阿毘達磨教理中,心王(心)與心所(心所法)有別。
    「靜慮支」是由特定的心所法(如尋、伺、喜、樂、心一境性/定)所構成,用以顯發靜慮的相狀與功能。
    因為「定」本身已被界定為一種伴隨心王起作用的「心所」,而非心王本身,因此心王不能被直接安立為靜慮支。

    本句為譬喻,用以說明主從、自在與依屬的關係。
    國王具備尊貴與自主之權威,唯有臣下事奉國王,而無國王反過來事奉臣下之理。
    於毘曇部法義論述中,常用此譬喻說明勝法、主法(如心王或尊特之法)不依屬或不侍奉劣法、隨行之法。

    本句自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剖析心所法在生死流轉中的作用。
    想(取像)、思(造作造業)、觸(根境識三和合)、欲(希求)皆屬於相應心所,當其與染污或有漏法相應時,即隨順並推動有情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現象。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語境。
    論中探討諸法運轉與還滅之因果關係,指出若某一法的作用較為強勝(偏勝),其相續運轉的力量便會加速耗盡,從而必定順應法則走向還滅與止息(寂滅)。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關於定學名相與體性施設的因果判決。
    阿毘達磨體系中,禪定(靜慮)之支分(靜慮支)有其嚴格的施設標準與對治、資助功效,若某一心所法或狀態不符合靜慮支之定義或特別功能,即不將其建立為靜慮的支分。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對心所法(如厭離作意或特定觀察作意)之依地範圍進行界定。
    謂此種作意心所僅於欲界散心位中現起,不通於色界、無色界等定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法義辨析。
    謂某些心所或對治法門之所以被立為殊勝,是因為它在面對特定所緣境界時發揮了特殊的對治或觀照作用(對境用勝),並非指其體性遍及於一切定地(等至)。
    阿毘達磨學派藉此界定法相的作用範圍與界地差別,避免將特定對境之勝用混淆為普遍的定地屬性。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靜慮支(禪支)安立標準的阿毘達磨教理討論。
    在毘曇學體系中,色界四靜慮各自具足特定的支分(如初靜慮之尋、伺、喜、樂、一心等)。
    某些心所法或心理作用,因不具備對治惡法、顯著助成相應定力或隨順離欲等特定機能,故於阿毘達磨體系中不被立為「靜慮支」。

    本句闡釋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勝解」心所的階位差異。
    雖然勝解(印持審定之心理作用)通於諸位,但只有到了斷盡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無學位」,其勝解方能達致無漏、堅固且究竟之狀態,故稱「唯於無學位勝」。

    本句屬於阿毘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
    文中「靜慮」指四禪等正定,說明靜慮(禪定)不僅能在有漏位、無漏位、凡夫位或聖者位中發揮極佳作用,其體性與對治煩惱、引發功德的能力,在一切階位中皆最為勝妙。

    說明某種心理作用或法不具備作為禪定(靜慮)組成要素(支分)的條件與作用,故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不將其列入靜慮支體系。

    本句屬於論書的分析架構引言,說明在探討相關禪定法義時,應依據諸靜慮(禪定)的特定支分(如初禪的尋、伺、喜、樂、一心等)作為分析與判釋的基準,以顯發其心所法與定境的相應關係。

    本句論述三十七道品內部各個支分之間的「展轉相攝」關係。
    毘曇部分析法相時,常透過相攝門來檢視不同分類法(如念住、正斷、神足等)在體性與作用上的對應與涵蓋程度,用以顯明三十七菩提分法雖名目有別,但修證內涵體性相通、互相包容。

    本句說明修持或論述禪定時,應按次第從初靜慮(初禪)的諸禪支,依次推演乃至第四靜慮(四禪)的諸禪支。
    在毘曇學體系中,「靜慮支」指構成各個靜慮層次(初禪至四禪)的心所與心理狀態要素(如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用於分析與界定禪定的體性與修證次第。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分析名相相攝(相攝門)之用語,探討三十七道品(菩提分法)各要素之間如何依體性與功能遞相攝入、互相包含,以彰顯諸道品間的實體與互涉關係。

    本句說明修證或觀察時,須依序運用初靜慮支至第四靜慮支等諸禪定支分。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靜慮(禪定)各具相應之心所法與禪支(如初靜慮之尋、伺、喜、樂、一心等),為斷惑證理或引發神通之依止。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論述三十七道品(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法相關係的章節,旨在分析此七類道品在體性與名相上的展轉涵蓋(相攝)關係,說明各道品間如何以少攝多、以體攝用,呈現阿毘達磨對修行位次與道品結構的精細法相分析。

    此句為論書常見之總結或鋪陳語,指出在分析諸法時,應依據各自的體相與特徵,逐一展開詳細的論述與辯析,體現阿毘達磨法相分析嚴謹細緻的造論體裁。

名相註解
  • 所以:因為這個緣故、何以故,表承接因緣的論述語彙。
  • 今當說:現在應當宣說、論述。此為論書中常見用以引出後續細部法義辨析的習慣用語。
  • 寂靜:止的狀態,指遠離欲界惡不善法,心神專注安寧。
  • 隨順:毘曇學術語,指順應、隨順法性或次第,無有違逆。
  • 負重擔義:指承受、背負沈重負擔的涵義。在毘曇部論書中常用以比喻有情受有漏五蘊(或苦諦)所逼迫,如同背負重物般沉重而不自在。
  • 大事:指殊勝廣大的佛法事業或究竟果利。
  • 勝義:真實諦理或殊勝之義,相對於世俗假名而言,指不變不壞的真實道理。
  • 分別:分析、辨析、簡擇法相義理。
  • 此地:指九地(三界九地)中特定的一地或某一特定的禪定階位。
  • 地:阿毘達磨術語,指三界九地,即欲界地、色界四靜慮地與無色界四無色定地。
  • 負重擔:比喻承擔五取蘊等生死苦果。
  • 法:在此指阿毘達磨體系中的一切心、心所、色、不相應行等有為法或無為法。
  • 雜無雜相:阿毘達磨分析諸法時的相狀分類,指兼帶他法相應/所緣(雜)或不兼帶他法而體性純一(無雜)的相狀特徵。
  • 初靜慮支:指初靜慮(初禪)所包含的成就支分,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一般指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支。
  • 四句:阿毘達磨論書常用的邏輯分析方法,稱為「四句分別」。用以分析兩種概念之間的包含、交集與互斥關係,共有四種可能組合。
  • 初支:指諸法分類或禪支(如初禪五支)等項目中的第一個分支。
  • 第二支:指諸法分類或禪支中的第二個分支。
  • 第三支:指禪定諸支中的第三項目,或四句分別中的第三句種態。
  • 捨:毘曇學中指心所法之一,即遠離執著、平等正直之「行捨」,或指不苦不樂之「捨受」,此處指離二禪喜貪之捨。
  • 念:心所法之一,指對所緣境明記不忘之心理作用(正念)。
  • 慧:心所法之一,指對法能簡擇、照了之智慧或正知(正知慧)。
  • 相:指所緣的境相、顯現於心識中的對象或特徵。
  • 除前相:排除或捨棄先前所緣慮的心理對象。
  • 第四靜慮支:指成就第四靜慮(四禪)所伴隨的四種心理要素,即捨清淨、念清淨、不苦不樂受(中庸受)、心一境性。
  • 第四支:指十二因緣(十二有支)的第四支,即「名色」。
  • 不苦不樂:即不苦不樂受(捨受),三受(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之一,指不與痛苦亦不與快樂相應的平淡感受。
  • 捨念:指心所法中的「捨」(行捨)與「念」相應,即離受樂受苦之偏執、安住平等中道的心態與隨念力。
  • 四句分別:阿毘達磨論書常用的邏輯分析法,分為「是第一非第二」、「是第二非第一」、「俱是」、「俱非」四種邏輯可能性。
  • 前相:先前所緣或所取之相狀、行相。
  • 喜樂:喜受與樂受。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指二禪階段遠離尋伺擾動後所引發之精神喜悅(喜)與身心適悅(樂)。
  • 第三支非第四支:毘曇部對法相進行「四句料簡」交錯比對時的第二句形式(如:一是第一支非第二支,二是第二支非第一支,三是第三支非第四支,四是第四支非第三支等邏輯分類句型)。
  • 慧樂:指智慧相應之樂,係由無漏智慧觀照法性、斷離煩惱所引發的清淨樂受與安穩覺受。
  • 輕安:心所名,大善地法之一。指身心輕利安適、堪任修行善法的心所性,主要存在於定地中。
  • 一切地:阿毘達磨語境中指三界九地(欲界五趣雜居地、色界四禪地、無色界四無色地)或定散諸地。
  • 覆:遮蔽、覆蓋或隱障之意,於毘曇部法義中常用於描述煩惱(如覆結)或法與法之間的遮障關係。
  • 第三第四靜慮: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離喜妙樂)與第四禪(捨念清淨)。靜慮即禪定。
  • 用勝:作用顯著、殊勝強大。
  • 行相:心靈觀察、顯現境界的模式與作用狀態(ākāra)。
  • 更相違:彼此互相衝突、排斥,無法同時並存。
  • 俱時:指同一個剎那或同一時間。
  • 更互相違:彼此互相矛盾、違逆或相互排斥。
  • 一時:在同一時間或同一個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內。
  • 行:行走或動態造作的作用。
  • 住:停住、靜止或持守不變的狀態。
  • 睡:指睡眠心所,屬不定心所之一,能使心神昏昧沉重。
  • 一向相違:完全、絕對互相違背牴觸。
  • 善心:與善心所相應、能招感可愛果報的清淨心識。
  • 俱起:多種心所或法在同一個心念(同一下剎那)中同時生起。
  • 惛沈:梵語 styāna。指身心沉重昏昧、無法堪任善法的心理障礙,屬大煩惱地法之一。
  • 掉舉:心所法名,大煩惱地法之一。指心性囂動、浮躁不安,無法專注於所緣境的心理狀態。
  • 五識身: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等五種感官認識的積聚或類別。「身」在此處為「體」或「類聚」之意。
  • 麁重:阿毘達磨術語,指身心不不安穩、不勘能、沉重且違逆善法的狀態,亦即煩惱所隨附的障礙與種子習氣。
  • 三識身:指眼識身、耳識身、身識身。「身」在此為積聚、類別之意,即此三種感覺認識作用的集合。
  • 第二第三靜慮:即色界四禪中的第二禪與第三禪。靜慮為禪定之異名,謂寂靜思慮。
  • 麁識身:指相對粗顯、依附五根緣外境的眼識、耳識、身識等前三識。身者,聚、類之義。
  • 身麁重:指隨煩惱或不調身心所引發、使身體沈重且不具堪任性的無堪任性障礙。
  • 染污喜:與煩惱(如貪、慢等)相應的喜受。喜受能令心踴躍,若與染污法相應則生擾動。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所共同尊崇者。
  • 因:指心理或生理現象產生的原因、親因緣或條件。
  • 善喜:指與善心相應、清淨無漏或順善法而起的喜受。
  • 契經:梵語 Sūtra(素怛纜)。指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的佛陀教法,為三藏之一。
  • 無因:在此特指不待特定加行或殊勝生起之因,非指勝義無因或無因論。
  • 極喜:指第二靜慮所對應的殊勝喜受(喜根),因其對治初禪憂苦且氣分粗動,故稱極喜。
  • 極樂:此處指第三靜慮中世間最優勝、極致的禪定樂受,非指極樂世界。
  • 無相違:沒有矛盾、衝突,指法義或邏輯上的自相融通。
  • 信:梵語 śraddhā。說一切有部將其列為大善地法之一,體性為令心澄淨,對三寶、四諦等法深信不疑的精神作用。
  • 諸地:指三界九地。包含欲界五趣雜居地、色界四禪地、無色界四空處地。
  • 是故:連詞,因此、所以。
  • 身識:六識之一。依止於身根,專門領納與感知觸境(堅、濕、暖、動等)的心識反應。
  • 心:指心王、心意識,在此特指能緣慮之主體。
  • 熱惱:煩惱的異名或心所作用,指煩惱熾盛逼迫心身所產生的焦熱苦惱。
  • 濁亂:混濁紊亂,指煩惱心所使心與心所失去平靜與清明。
  • 熱泥:比喻煩惱濁亂、被熱惱所燒逼的心態或心所。
  • 面像:比喻所觀之境或如實知見的法相。
  • 尋伺火:比喻尋(尋求、粗動)與伺(伺察、細動)兩種心所,其動搖躁擾猶如火焰。
  • 識身泥:比喻與前五識相應的感官身受,其粗重滯礙猶如泥淤。
  • 心相續:指心識生滅變化、前後剎那相續不斷的過程。
  • 信相:信(śraddhā)心所的體相與特徵,在毘曇體系中以清淨、澄淨為性。
  • 內等淨支:第二禪所具備的禪支之一。指遠離初禪尋伺之動搖,心內部達到平等清淨、信根增勝的心理狀態。
  • 極悅受:指極致微妙的樂受。在三界諸受中,第三靜慮之樂受被認為是最極致、最勝妙者。
  • 捨受:非苦非樂、平等寂靜的心受。
  • 二靜慮:即第二禪,色界四靜慮中的第二個階段,已離初靜慮之尋、伺,具內等淨、喜、樂、一心等支。
  • 瑜伽師:指相應於止觀修持、勤修瑜伽禪定的修道者。
  • 離染:遠離或斷除煩惱染污之修證過程。
  • 信勝:指清淨之信心與勝解,即對四諦真理產生堅固不動之勝解與淨信。
  • 離欲界染:遠離或斷除欲界種種貪欲與煩惱污穢。
  • 現在前:指定境或法於當前心中現起、顯現。
  • 思惟:造作心業之心所(思心所與尋伺作用),於所緣境審慮籌量。
  • 不定界:阿毘達磨術語,指欲界。因欲界心多散亂、不能專一入定,故稱不定界;相對於色界、無色界之「定界」。
  • 定地:指色界、無色界等諸禪定境界之所屬階地(如四禪四無色定)。
  • 離:指斷離、斷滅,特指修道所證得的離繫或斷界。
  • 靜慮染:指對特定靜慮界地所起之煩惱或貪著。
  • 界:指三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大信:極為勝解、清淨之堅固信心。
  • 欲界染:欲界所屬的各種貪愛、煩惱與染污法。
  • 色染:對色界禪定狀態及生處所起之貪愛與煩惱。
  • 無色染:對無色界四空定狀態及生處所起之極微細貪愛與煩惱。
  • 非想非非想處:三界中無色界最高的一層天,亦稱「有頂天」,其定境微細,非粗想亦非無想。
  • 染定:指與煩惱(染污法)相應的有漏禪定。
  • 定信:指決定不移的信心與勝解,對所緣境能印持而不被他論所動搖。
  • 後二靜慮:指四靜慮中的第三靜慮(三禪)與第四靜慮(四禪)。
  • 非初:指非第一次生起或發起,於阿毘達磨中常用以區分初發的強烈特質與後續相續的微細狀態。
  • 增上信:指殊勝、強強有力且不被動搖的淨信。
  • 大喜:指極為強烈、清淨的喜受(喜心所)。
  • 喜信:因對佛法僧三寶或真理產生淨信而引發的歡喜心,或指伴隨歡喜之心的清淨信心。
  • 堅固:指信根深厚扎實,不為邪見、疑慮或外道所摧壞。
  • 順:隨順、順應,指心所與特定定地的境界或相應法相符。
  • 正慧支:八正道(八聖道支)中的正見支,即與聖道相應、能正確斷惑證真之無漏智慧。
  • 適悅受:指順應身心、能帶來舒適安悅感受的受蘊(主要指樂受)。
  • 適悅:指令身心順適喜悅的感受或狀態,通常對應於樂受(樂根)或喜受(喜根)。
  • 勝:殊勝、優越、無上。
  • 耽著:深度貪戀、執著於特定的禪定境界或法相。
  • 勝法:指高於下地的殊勝禪定、功德或無漏聖法。
  • 受:心所名,指領納順、違、俱非境相的精神作用。
  • 留難:留滯障難。指障礙修行前進,使其停滯於當前階位而無法升進上地的因素。
  • 覺了:徹底地知曉、覺察與明瞭,在此指對所緣之境作清晰的審慮與抉擇。
  • 貪著:貪愛並執著於所緣之境界。
  • 上下地:指三界九地(欲界五趣雜居地,色界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地,無色界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地)中相對偏上或偏下的層級。
  • 極喜躍:指修行或禪定過程中,心中產生的極度喜悅與跳躍激動的心理狀態。
  • 覆障:遮蔽與阻礙。
  • 勝捨受:指極殊勝、優勝的捨受(不苦不樂的感受)。
  • 無明分:隨順無明、屬癡分所攝的法類範疇。
  • 明:指無漏智慧或能對治煩惱無明的照了之力。
  • 無明:指對諸法實相或四聖諦愚昧不知的煩惱(癡),為十二因緣之首。
  • 分:指法相的品類、類別或成分。
  • 增上留難:極為強烈、勝過的障礙或阻礙。留難即障礙之意。
  • 不爾:不然、不是這樣。用於表明其他情況不成立或不相同。
  • 極勝喜:第二靜慮所相應的極為殊勝強烈的喜受(喜支)。
  • 輕躁漂溺:因喜受過盛而導致心念浮躁不安、被喜樂所沉溺淹沒的過患現象。
  • 邏剎斯:即羅剎(Rākṣasa),古代阿毘達磨論書中常指邏剎斯國(據傳為獅子國/錫蘭古稱之一或羅剎鬼國)。
  • 衰退:指修行退失成就或善法退失變弱。
  • 自地染:指屬於特定地界(如欲界地、初禪地等)自身的煩惱或染污法。
  • 下地喜:指較低層次境界(如低層禪定或欲界)所對應的喜受與染著。
  • 極勝樂:阿毘達磨論書中特指第三靜慮所相應的離喜妙樂,為世間諸樂中最為優勝殊特者。
  • 生死樂:指尚在三界生死輪迴當中的世間諸樂,包括欲界樂與色界、無色界禪定之樂。
  • 留礙:拘留、阻礙。指引發貪著而令修行者滯留世間、無法進趨出世間道。
  • 行者:指修習止觀、求證解脫道的修行人。
  • 詐親怨:偽裝成親愛之人而實為危害之仇敵。比喻世間妙樂隱蔽患害,令人喪失警惕。
  • 下地:阿毘達磨將三界九地劃分層級,相對目前所在或所證之「自地」,層級較低者稱為下地。
  • 過失:在毘曇論書中,指心所相應或禪定境界中未臻純極、尚存粗動不寂靜之瑕疵或障礙。
  • 菩提分:指順應覺悟、有助於實現無上正等正覺的修道要素,如三十七菩提分法。
  • 樂受:三受或五受之一。領納順境時,身心感到適悅、快樂的感受。
  • 精進:又作正精進。勇猛修善斷惡的心所作用。
  • 正語:遠離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四種口業的清淨語業。
  • 正業:遠離殺生、不與取、欲邪行等三種身業的清淨身業。
  • 正命:遠離邪求、不當五邪命,依清淨正當的方式維持生活。
  • 菩提分法:梵文 bodhipākṣika-dharma,又譯為覺分,指順趣、導向菩提(覺悟)的修行法門,通常統括為三十七道品(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
  • 被覆:指被煩惱、蓋纏(如無明、覆等)所遮蔽覆蓋。
  • 損:指損害或減損,特指障礙善法、損減功德善根。
  •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指離欲、無恚、無害等與正見相應的清淨心所作用。
  • 覆損:遮覆與損減,指強勝的法起時,使劣弱的法作用被遮蔽或削弱。
  • 遮:遮止、防護或阻擋。
  • 惡不善法:違反聖道、能招感苦果之各種煩惱與惡業。
  • 剎那:極微細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的極短瞬間。
  • 受捨:感受(受蘊)之一,指不苦不樂的中庸感受。
  • 相覆損:指法與法之間(如對治法與煩惱法)在運作時,相互覆蔽(掩蓋)與損害(削弱其力量)的作用。
  • 利益:指對治煩惱後,能引發隨順禪定、安樂與心靈調適的功德效益。
  • 支用:指各個分支(如禪支、道支)或要素各自所具備的特定作用與功效。
  • 順自地:隨順並增益自己當下所在禪定階層(地)的體性與功德。毘曇宗中,將三界細分為九地,每一階禪定皆有其自地的特徵與相應的心所。
  • 他地:指自地以外的其他界地(如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九地)。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空定中的第三定。以此地修加行時,觀一切法皆無所有,故名無所有處。
  • 勝樂:殊勝的喜樂,指與清淨或禪定相應的樂受。
  • 心定:心的專一寂靜狀態,即三摩地(定)。
  • 勤精進:阿毘達磨心所法之一,即於善法勇悍努力、無有退屈的心理作用。
  • 身心多苦:指因過度或未加調和地發起精進,導致身體疲極與心意逼迫所產生的苦受。
  • 相應:阿毘達磨用語,指心與心所法在時間(同時)、依處、所緣、行相、體事上平等結合、運作的作用。
  • 住境:心專注並持續安住於所緣的境界(對象)之中。
  • 警覺:指心所中的「作意」(manasikāra),其作用為警啟、引導心王指向並注意特定所緣境。
  • 正語業命:指八正道中的正語、正業、正命。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三者屬於戒學所攝的無漏色法(身語業與離邪命)。
  • 無如是義:沒有這樣的義理、道理或主張。
  • 四相:指生、住、異、滅四種有為相,為說一切有部所立說明有為法遷變現象的心不相應行法。
  • 得:說一切有部所立心不相應行法之一,指造就法與有情相續相互繫屬、成就或獲取的實有作用。
  • 不相應法:指心不相應行法,為說一切有部五位百法之一,指既非色法、亦非心心所法,與心不相應但能令色心依之生滅的法。
  • 等持:梵語 samādhi,音譯三摩地,心所名,令心及心所專注一境而不散亂的精神作用。
  • 住一境:心專注於單一對象(所緣境)而保持安定不移的狀態,為等持之體相。
  • 慚:大善地法之一,謂依自增上及法增上,羞恥過惡,崇重賢善。
  • 愧:大善地法之一,謂依世間增上,羞恥過惡,顧忌他譏。
  • 無貪:三善根之一,對於所緣境無有染著、執取之自性。
  • 無瞋:三善根之一,對於所緣境無有忿恨、損害之自性。
  • 不放逸:專注於修習善法、防護惡法的心所。
  • 不害:不損惱一切有情的心所,屬於慈悲的體現。
  • 善法:能順益此世與他世、隨順解脫之法。
  • 散地:指未入禪定的心靈層次或境界,特指欲界的心地(欲界多散亂,故名散地;色界、無色界則稱為定地)。
  • 惡法:指違背正法、能招感苦果的不善法或煩惱。
  • 近對治:對治法之一。指能直接、近距離起作用以伏斷或遮止相應煩惱與惡法的對治道。
  • 想:心所法之一,指於境界中取諸相貌的心理作用。
  • 思:心所法之一,指令心造作、驅使心趨向境界的心理作用。
  • 極隨順:極度順應、極為符合。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指心、心所法與禪支功德完全相符、順勢相續。
  • 流轉:指諸有情因惑造業、依業受報,在生死苦海中相續不斷的過程,即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
  • 還滅:指滅除煩惱與業障,斷絕生死輪迴而歸於涅槃寂滅的過程,即四聖諦中的滅諦與道諦。
  • 心勝如王:比喻「心」(心王)在諸法中最為殊勝尊貴,支配引導心所,如同國王統御羣臣與國土。
  • 心所法:梵語 caitasika,指依心王而起、與心王相應的種種心理作用與精神活動。
  • 臣佐:輔佐君主的臣下官僚,在此處比喻隨順心王而運作的各種心所。
  • 心所:心所持有的相應法,即伴隨心王(心)同時升起並作用的心理活動或心理要素。
  • 觸:根、境、識三者和合所生之心所,為受等諸心所之所依。
  • 欲:希望所樂境界之心所。
  • 作用偏勝:指某一有為法在運轉或生起時,其相應的功能、效用特別顯著或強大。
  • 作意:說一切有部大地法之一,警覺應起之心,使其引心趣境的心所法。
  • 對境:心、心所法所面對或緣取的對象境界(所緣境)。
  • 勝解:阿毘達磨心理學中的大地法之一,指對所緣境審定印持、決可不移的心理作用。
  • 無學位:佛教修行階位,指已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不需再學戒定慧的阿羅漢位。
  • 位:指修證的階位或生起功德的精神狀態(如凡夫位、聖者位、有漏位、無漏位等)。
  • 四念住:又作四念處,即身、受、心、法四種觀照修法,用以對治四顛倒。
  • 四正斷:又作四正勤,指斷斷、律儀斷、隨護斷、修斷,即勤修善法、斷除惡法之四種正能動。
  • 四神足:又作四如意足,指欲、勤、心、觀等四種修定之自在能力,為引發神通與定力的基礎。
  • 五根:指信、進、念、定、慧五種產生聖道的清淨根性。
  • 五力:指信、進、念、定、慧五根增長所產生的破惡摧伏之力。
  • 七等覺支:又作七覺支、七菩提分,指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捨七種順應見道覺悟的分支。
  • 八聖道支:又作八正道,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八種通往涅槃之正道。
  • 展轉相攝:指諸法相依、彼此交涉,在體性或作用上互相包含與涵蓋。
  • 展轉:遞相、互相、輪流順序地。
  • 相攝:阿毘達磨術語,指諸法在體性或功能上彼此互相包含、攝持。

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問何故名靜慮支。 靜慮支是何義。答寂靜思慮故名靜慮。隨順 此靜慮故名靜慮支。以隨順義。負重擔義。 成大事義。堅勝義。分別義。是支義故。隨順 義者。若法隨順此地靜慮。名此地靜慮支。 負重擔義者。若法能引此地靜慮。名此地靜 慮支。成大事義者。若法能辦此地靜慮。名 此地靜慮支。堅勝義者。若法助成此地靜慮。 令其堅勝名此地靜慮支。分別義者。如軍 車等諸分別異故名軍車等支。如是靜慮諸 分別異名靜慮支。如是已釋靜慮支名。次 應分別雜無雜相。問若是初靜慮支。亦是 第二靜慮支耶。答應作四句。有是初支非 第二支。謂尋伺。有是第二支非初支。謂內 等淨。有是初支亦是第二支。謂喜樂心一境 性。有非初支亦非第二支。謂除前相問若 是初靜慮支亦是第三靜慮支耶。答應作四 句。有是初支非第三支。謂尋伺喜樂。有是 第三支非初支。謂捨念慧樂。有是初支亦 是第三支謂心一境性。有非初支亦非第 三支。謂除前相。問若是初靜慮支亦是第四 靜慮支耶。答應作四句。有是初支非第四 支。謂尋伺喜樂。有是第四支非初支。謂不 苦不樂捨念。有是初支亦是第四支。謂心一 境性。有非初支亦非第四支。謂除前相。問 若是第二靜慮支。亦是第三靜慮支耶。答應 作四句。有是第二支非第三支。謂內等淨 喜樂。有是第三支非第二支。謂捨念慧樂。 有是第二支亦是第三支。謂心一境性。有 非第二支亦非第三支。謂除前相。問若是 第二靜慮支。亦是第四靜慮支耶。答應作四 句。有是第二支非第四支。謂內等淨喜樂。 有是第四支非第二支。謂不苦不樂捨念。 有是第二支亦是第四支。謂心一境性。有 非第二支亦非第四支。謂除前相。問若是 第三靜慮支。亦是第四靜慮支耶。答應作四 句。有是第三支非第四支。謂慧樂。有是第 四支非第三支。謂不苦不樂。有是第三支 亦是第四支。謂捨念心一境性。有非第三 支亦非第四支。謂除前相。問輕安行捨一 切地有。何故初二靜慮立輕安為支非行 捨。第三第四靜慮立行捨為支非輕安耶。 答先說隨順是支義故。謂輕安唯隨順初二 靜慮故立為支。行捨唯隨順第三第四靜 慮故立為支。復次互相覆故。謂初二靜慮輕 安用勝。能覆行捨故立為支。第三第四靜 慮行捨用勝。能覆輕安故立為支問何故此 二能互相覆。答此二行相更相違故。謂輕安 相輕舉。行捨相沈靜。俱時而有更互相違。 如人一時亦行亦住。亦睡亦覺一向相違。 而善心中對治各異故得俱起。謂輕安能對 治惛沈。行捨能對治掉舉。復次為對治欲 界五識身。及所引身麁重故。初靜慮立輕 安為支。為對治初靜慮三識身。及所引身 麁重故。第二靜慮立輕安為支。第二第三 靜慮無麁識身。及所引身麁重可對治故。 第三第四靜慮不立輕安為支。彼既不 立輕安為支。故立行捨為支。復次初二靜 慮有染污喜擾動身心。故世尊說應習輕 安不應住捨。是故初二靜慮唯立輕安為 支。第三第四靜慮無染污喜擾動身心故 世尊說。但應住捨勿習輕安。是故第三第 四靜慮唯立行捨為支。復次初二靜慮輕安 有因。謂諸善喜。如契經說。心有喜故身則 輕安。是故初二靜慮唯立輕安為支。第三 第四靜慮輕安無因。謂無善喜唯應住捨。 故彼但立行捨為支。復次第三靜慮棄捨 極喜。第四靜慮棄捨極樂。故此唯立行捨 為支。初二靜慮既不立行捨為支。故立輕 安為支無相違故。問內等淨即是信諸地 皆有。何故唯在第二靜慮立為支耶。答前 說隨順是支義故。謂信唯順第二靜慮。是故 唯此立信為支。復次初靜慮中。尋伺如火。 身識如泥。令心相續。熱惱濁亂信不明淨。 如熱泥中面像不現。第二靜慮無尋伺火及 識身泥。心相續中信相明淨。如清冷水面像 得現。故於此立內等淨支。第三靜慮有極 悅受。第四靜慮有勝捨受覆心相續信相不 顯故彼及初皆不建立內等淨支。復次第 二靜慮諸瑜伽師。於離染中初生信勝。故 唯此立內等淨支。謂瑜伽師離欲界染起 初靜慮現在前時。作是思惟。我雖已離不 定界染。諸定地染為可離耶。彼後復離初 靜慮染第二靜慮現在前時。於界地染俱可 離中。初生大信如欲界染我既能離。色無 色染亦必可離。如初靜慮染既可離。乃至 非想非非想處染定可離。彼初靜慮現在前 時未生定信。後二靜慮現在前時。雖有定 信而非初故信相不顯。故皆不立內等淨 支。復次起增上信必依大喜因。喜信者信 必堅固。第二靜慮有極勝喜故唯此立內等 淨支。問慧遍諸地何故唯於第三靜慮立 為支耶。答前說隨順是支義故。謂慧唯順第 三靜慮。故但於彼立正慧支。復次第三靜慮 有適悅受。諸適悅中此最為勝。耽著此故 諸瑜伽師。不欲欣求上地勝法。此受即是 自地留難。對治此故立正慧支是故世尊 作如是說。應以正慧覺了此樂。勿固貪 著不求上地。上下地中無有自地極樂留 難如此地者。故彼不立正慧為支。復次初 靜慮中。有麁尋伺覆障正慧。第二靜慮。有 極喜躍覆障正慧。第四靜慮。有勝捨受覆 障正慧。以勝捨受是無明分正慧是明。明 無明分互相違害。故皆不立正慧為支。第 三靜慮無有如彼覆正慧法故立為支。 問念遍諸地何故唯在後二靜慮立念為 支。答前說隨順是支義故。謂念唯順後二 靜慮。故但於彼立念為支。復次後二靜慮。 俱有地地增上留難。對治彼故立念為 支。餘地不爾。謂第二靜慮有極勝喜輕躁 漂溺。如邏剎斯諸瑜伽師。由此衰退不能 堅固。離自地染為對治彼。第三靜慮立念 為支。是故世尊作如是說。應住正念勿 為下地喜所漂溺退失自地。第三靜慮有 極勝樂。生死樂中此為最上留礙行者如 詐親怨。諸瑜伽師由此衰退不能堅固離 自地染。為對治彼第四靜慮立念為支。是 故世尊作如是說。應住正念勿為下地樂 所留礙退失自地。復次初靜慮中有麁尋 伺猶如暴風覆障正念。第二靜慮有極喜 躍。如水濤波覆障正念。故俱不立正念為 支。後二靜慮無此過失。是故俱立正念為 支。問若是靜慮支亦是菩提分耶。答應作 四句有是靜慮支非菩提分。謂伺樂受捨 受有是菩提分非靜慮支。謂精進正語正業 正命。有是靜慮支亦是菩提分。謂餘菩提 分法。有非靜慮支亦非菩提分。謂除前 相。問何故伺樂受捨受不立菩提分耶。答 被覆損故。謂伺被正思惟之所覆損。樂受 被輕安樂之所覆損。捨受被行捨之所覆 損。故不立為菩提分法。問若爾何故立靜 慮支。答菩提分中為策正見。立正思惟為 菩提分。伺行相細策正見中為尋覆損立 靜慮支。為遮下地惡不善法不相覆損。菩 提分中輕安樂受同一剎那有相覆損。靜慮 支中地別建立無覆損義。菩提分中行捨受 捨。同一剎那有相覆損。靜慮支中對治利益。 支用各別不相覆損。問何故精進非靜慮 支。答諸靜慮支順自地勝。精進於順他地 為勝。謂初靜慮精進順第二靜慮為勝。乃 至無所有處精進。順非想非非想處為勝。 故彼不立為靜慮支。復次精進損害三摩地 因。三摩地因即是勝樂。如契經說。樂故心 定。勤精進者身心多苦。修三摩地身心多 樂。是故精進非靜慮支。問何故正語正業正 命非靜慮支。答靜慮支者。謂與靜慮相應 住境。必有所依所緣行相。及有警覺乃名 相應。正語業命無如是義。是故不立為靜 慮支。由此四相及諸得等。不相應法皆不 應立為靜慮支。非助等持住一境故。問 何故慚愧無貪無瞋。不放逸不害等非靜慮 支耶。答非極隨順諸靜慮故。此諸善法多 於欲界。散地惡法為近對治。勢力增強非 於定地。是故不立為靜慮支。問心想思等何 故不立為靜慮支。答非極隨順諸靜慮故。 心順流轉定順還滅。故心不立為靜慮支。 復次心勝如王。諸心所法皆如臣佐。定是心 所故心不立為靜慮支。如諸國王不事臣 佐。想思觸欲皆順流轉。作用偏勝定順還 滅。故彼不立為靜慮支。作意唯在欲界散 地。對境用勝非諸定地。故亦不立為靜慮 支。勝解唯於無學位勝。靜慮遍於一切位 勝。故彼不立為靜慮支。復次此中應以諸 靜慮支。對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 七等覺支八聖道支展轉相攝。復應以初靜 慮支乃至第四靜慮支。對菩提分法展轉相 攝。復應以初靜慮支乃至第四靜慮支。對 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展轉相攝。應隨其 相一一廣說。

9
白話直譯
問:靜慮近分及無色定是否也建立支分?若是建立支分,為何此處不說明?若不建立支分,論中所說又該如何通達?如所說。是否有空無邊處定?於空無邊處定,根、勝道、勝定及支分等是否具足?答:有。即是從空無邊處定生起無間。又再進入空無邊處定。有人如此說。靜慮近分及無色定也建立支分。問:既然如此,善於通達論說。今於此中為何不說明?答:理論上也應該說明,但此處未說。應知此處是有餘說法。即初靜慮近分如同根本,也有五支。但除去喜受,增為捨受。第二靜慮近分如同根本,也有四支。同樣除去喜受,增為捨受。第三靜慮近分如同根本,也有五支。但除去樂受,增為捨受。第四靜慮近分。以及無色定。如同根本第四靜慮,皆有四支。評曰。應如此說。靜慮近分及無色定都不建立支分。因功德少,故屬於苦道所攝。問:若如此,善於通達此中所說。設立論說時,應如何通達?答:依因增長養育,故說為殊勝。所謂支分等者。是指覺道支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色界的近分定以及無色界定的各種等至,是否也能建立禪支呢?。如果將它確立為一個支分,這裡為什麼不加以論述或提及呢?。如果不建立這個主張,那麼《施設論》裡的說法要如何通達解釋呢?。就如經中所說的那樣。。有沒有空無邊處定呢?。在空無邊處定中,根較勝、道較勝、定較勝,但禪支相等嗎?。回答說:是有的。。意思是說,從空無邊處定出定之後,緊接著無間隔地。。再次進入空無邊處定。。有人這樣說。。靜慮的近分定以及無色界定,是否也建立禪支?。有人問:如果情況是這樣的話,那要怎麼妥善通達並解釋《施設論》裡的說法呢?。現在在這個地方,為什麼沒有加以說明呢?。回答:按照道理來說,這部分也是應該要加以說明的,之所以沒有說,是因為以下的原因。。應當知道這裡的說法是留有餘地、尚未完全說盡的論述。。這是說初靜慮的準備階段(近分定)和正式的禪定階段(根本定)一樣,都具備五種禪支特相。。然而,這裡是要扣除喜受,並增加捨受。。第二靜慮的近分定和它的根本定一樣,都具有四種禪支。。同時也排除了喜受,進而增加捨受。。進入第三靜慮前的預備定(近分定),和第三靜慮的根本定一樣,也具備五種心所支分。。然而排除了樂受,增加了捨受。。第四禪定的預備階段(近分定)。。還有無色界的禪定。。正如根本第四靜慮一樣,也都具備四個分支(支分)。。論師評特如下:。應該要這樣說明。。禪定的近分定(預備定)以及無色界的禪定,都不會建立禪支。。因為它的功德較少,而且是被歸類在苦道之中的緣故。。發問:如果這樣的話,要怎麼合理通達解釋這裡所說的道理呢?。那麼,《施設論》裡面的說法應該要怎樣通達解釋呢?。回答:因為它是依靠因來滋養生長的,所以說它比較殊勝。。這裡說的「支等」這項內容。。是指七覺支與八正道支。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禪支(靜慮支)」建立範圍所提出的提問。
    阿毘達磨教義中,通常唯有色界四根本靜慮具備明確的「支」(如初靜慮之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支),用以顯發靜慮之對治與功德勝用。
    此處提問在於探討色界四禪前的「近分定」(預備定)以及更上層的「無色界定」(空無邊處定等),是否也像根本靜慮一樣立有禪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之詰問句式,用於探討名相施設與立宗規範。
    論主或問者提出質疑:若某法具備立為「支」(如七覺支、八聖道支或十二緣起支等)的資格與條件,為何在此處的法相施設或導言中未予列入或說明?藉此問答顯發設立「支」的條件與界限。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師在辯論過程中的反詰質疑。
    毘曇部論師在建立法義與施設門時,常引《施設論》等教證為依據。
    此處意在強調:若不承認或不建立某種法性、施設(如相應的境界、心所法或施設法),將無法合理通達與解釋聖典《施設論》中的相關論述。

    此處為論書引述契經(聖教量)作為立論或證成依據的常見接續語,表示後續或先前引用的文句皆出自佛所宣說之教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問答發問式(「頗有……」),用以檢驗或討論「空無邊處定」的存在性、界繫、體性或相應狀況。
    在毘曇學體系中,以極其嚴密的阿毘達磨分析法,對四無色定之首的「空無邊處定」進行法相上的界定與問難。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無色界定(空無邊處定)法相對比的問難。
    文中探討在此定中,諸如信等「根」、無漏「道」以及三摩地「定」雖然強度與品質更為勝妙,但其所對應的禪支數量或作用是否仍然相同。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針對前文所提出之問難或法義審察進行的肯定性答覆。
    毘曇部論書多採問答形式,經由極嚴密之法相分析與論辯,確定諸法之存在與否或有非有。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說明心念或禪定次第相續的論述。
    「無間」指前後兩心或定境緊密相連、中間沒有其他心識間隔。
    此處論述從無色界的「空無邊處定」出定後,緊接著引發下一階段心識或定境的相續狀態。

    說明禪修者自色界四禪順次出離色想後,進一步繫念無邊虛空,生起與無邊虛空相應的無色界初定(空無邊處定)之修持過程。

    此為論書引述異執、他宗或不同論師觀點時常見的引言,用以引出隨後討論的特定主張。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討論「禪支(靜慮支)」建立範圍之問答或施設論文。
    毘曇部體系探討四靜慮(根本定)各自具備相應的禪支(如初靜慮之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此處進一步討論靜慮的「近分定」(未到定等準備階段)以及更高層次的「無色界定」(空無邊處定等),是否也能像根本靜慮一樣施設與建立「支」(禪支)。

    此句為論書對辯中的問難語,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對法相教理的嚴密論詰。
    論師在建立自身主張後,反方提出《施設論》的既有文句來詰問,要求立宗者圓滿通達並協調其主張與《施設論》教示之間的關係。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常見的問難與問答過渡句。
    論主在此提出疑問,探討為何某項法義或分類在當前的論述段落中未被提提及或說明,用以引出後續對阿毘達磨教理體系與輯錄意圖的深入論證。

    本句屬於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釋難結構。
    在阿毘達磨的思擇過程中,論師先提出理論上應當具備或說明的觀點,隨後針對經典或前行論著中「應說而未說」的現象進行合理性釋疑,藉此釐清法相的隱顯與論述的側重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此句屬於論書在簡擇諸家學說或經文義理時的評判語。
    表示當前所引用的文句或觀點並非究竟、圓滿的決定說,而是屬於未說盡的「有餘說」,需配合其他論據進行抉擇。

    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義。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此探討定學,指出「初靜慮近分」(即進入初禪前的近分定、欲界與色界交界的修惑斷除位)在禪支的架構上,與「根本定」(正式的初禪)同樣具備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支,用以說明近分定與根本定在心理要素(心所)上的相似性與關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關於諸禪定或心所相應受的辨析。
    在特定禪定階段或心理狀態的轉變過程中,修行者或心念會減除具有動盪性質的「喜受」,進而增長、轉入平等安穩的「捨受」。

    本句闡明說一切有部對四禪定中「近分定」與「根本定」禪支數量的論理。
    依《大毘婆沙論》觀點,第二靜慮的準備階段(近分定)與正式階段(根本定)相同,皆立四種禪支(即尋、伺、喜、策勵,或依論師異說為尋、伺、清淨、喜等),藉此說明近分定在修持結構上與根本定的對應關係。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論述定地相應受心所增減與轉變之阿毘達磨對法分析。
    在此修證次第或心所相應運作中,隨著修持深進,漸次離卻喜受(喜心所相應之領納),使不苦不樂之捨受得以增長顯發。

    本句論述三禪(第三靜慮)近分定與根本定之對應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體系中,討論禪定支分時,此處說明第三靜慮的近分(即進入第三禪前之預備定階段)亦如其根本定一般,具備五種禪支(行捨、正念、正知、受樂、心一境性)。

    此句依阿毘達磨之理,描述心所感受(受蘊)的轉變過程。
    在特定禪定階段(如從第三靜慮入第四靜慮)或修觀時,行者須捨離與適悅境相應的樂受,從而增長並安住於不苦不樂、平靜無偏倚的捨受之中。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靜慮」(禪那)之修習分為「根本定」與「近分定」。
    近分定係指未至根本定前,作為預備、鄰近根本禪定的加行定地。
    本句指出當前所討論的法義界限或依止地為第四靜慮(第四禪)的近分定。

    此處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論書的法相分析,指超越色界物質現象的四無色定(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在論述諸定或所依修法層次時,作為相待或攝受的定境之一。

    本句指出根本第四禪(第四靜慮)在阿毘達磨名相體系中,其構成之所依支分(禪支)共為四種,即不苦不樂、捨清淨、念清淨與一心。
    論中藉此說明靜慮與其相應禪支之對應關係。

    此處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結評各家異說、提出尊者迦多衍尼子或結集論師正義之標示語,用以判定前述諸說中何者符合正理。

    本句為論書常見之結語或正義立言用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問答與辨析文中,經由破斥異執或檢驗諸家觀點後,用以標示符合阿毘達磨正理之正確說明或標準立場。

    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唯有四靜慮(四禪)的根本定具備明確的對治與隨順功德支(如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故立「禪支」。
    靜慮近分定(進入根本定前的預備階段)因斷惑功用未顯著純熟,而無色界定則因奢摩他(寂靜)極極增上、寂靜相相似且無顯著支分運轉之相,故皆不施設建立「支」。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性質與道支分類的分析。
    論中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不被立為殊勝功德(或道支),原因有二:一是其本身所具備的清淨功德較少;二是它在性質上屬於苦道所攝受,非純粹的安樂或解脫正道。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假設性提問(問難)。
    設問者承接上文論點,提出「若許前說,則該如何合理通貫、解釋本論或經中此處所言」的疑難,藉以引出後續論師的精詳解析與立宗。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問難發問,針對《施設論》(阿毘達磨六足論之一)中所記載與當前審究論點看似不符或需進一步會通的文義,提出詰問,以導出後續阿毘達磨勝義的會通與抉擇。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解答,依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體系分析諸法相待與勝劣。
    此處說明某法之所以被判為「勝」,是因為其生起與增長需依止「因」的滋養與持載(長養)。
    毘曇部重視極微、四大與諸法之因緣依持關係,故以能否作為依止、產生長養作用來施設勝劣之別。

    此句為論書中標引論文或起導語之句式,用以引出後續對「支」(如禪支、道支等分位要素)及相關名相之界定與剖析。
    於毘曇體系中,多用於經文或前文文義之指稱與開演。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修行名相之定義與分類。
    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覺支」(七覺支)與「道支」(八正道支)屬三十七菩提分法,為修行者於加行位及見道、修道位中,用以斷除煩惱、趣向涅槃之關鍵聖道成分。

名相註解
  • 近分:指未至根本定前的預備定(近分定),臨近根本定而未能斷盡相應惑障。
  • 立支:建立禪支。禪支是指禪定中具備的特定心所要素,用以支助定力與對治煩惱。
  • 不立:不建立、不承認某種宗義、法體或施設。
  • 施設論:即《阿毘達磨施設足論》,說一切有部六足論之一,專門對種種世間、界趣、因緣等建立施設與分析。
  • 當云何通:應當如何通達、會通或解釋。
  • 如說:論書常見用語,意為「如經所說」或「如世尊所說」,用以引證阿含等契經聖言。
  • 頗有:阿毘達磨論書慣用之疑問詞,相當於「是否含有」、「是否有」。
  • 空無邊處定:四無色定中的第一種禪定。謂超越一切色想,作「虛空無邊」之勝解所入的深定。
  • 根:指信、精進、念、定、慧等五根,或順抉擇分等清淨善根。
  • 無間:指時間或心念前後相續,中間沒有任何別的心識或剎那間隔。
  • 有作是說:毘曇部論書引述某系論師或異宗論點時的固定引述語。
  • 若爾:如果這樣、若是如此,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詰轉折語。
  • 善通:妥善通達、合理協調通釋。
  • 此中:指當前的論點、段落或文境。
  • 理:此處指阿毘達磨法相思擇的理路、法理或邏輯因果。
  • 不說者:指在先前的經文或論述中,出於特定緣由(如文簡義顯、或非主要所攝)而略去未作說明的內容。
  • 有餘說:阿毘達磨論書術語,指語義未完全周遍、尚有保留或未窮盡的論述,與「無餘說」相對。
  • 根本:指正式證得的禪定本體,又稱根本定。
  • 喜受:佛教術語,指領納順境時,心神歡喜的心理感受,在禪定中屬於初禪與二禪的特徵。
  • 根本定:指正式進入且相應具足的標準禪定狀態。
  • 根本靜慮:指未加特別方便修加行所引發之標準、根本層級的正定(禪那),相對於近分定或順抉擇分。
  • 靜慮近分:指未至根本靜慮(正定)之前的準備階段或預備定,用以伏斷煩惱。
  • 苦道攝:指被歸類、隸屬於苦道(導向痛苦或本身伴隨逼迫性的路徑與法)之中。
  • 長養:指四大種或因緣對色、心諸法的滋養、增長與攝持作用。
  • 覺道支:指七覺支(擇法、精進、喜、輕安、捨、定、念)與八道支(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之合稱,為成就菩提與通達涅槃之聖道要素。

問靜慮近分及無色定為立支不。若立支者 此何不說。若不立者施設論說當云何通。 如說。頗有空無邊處定。於空無邊處定根 勝道勝定勝而支等耶。答有。謂從空無邊處 定起無間。復入空無邊處定。有作是說。靜 慮近分及無色定亦建立支。問若爾善通施 設論說。今於此中何故不說。答理亦應說 而不說者。應知此中是有餘說。謂初靜慮 近分如根本亦有五支。然除喜受增捨受。 第二靜慮近分如根本亦有四支。亦除喜 受增捨受。第三靜慮近分如根本亦有五 支。然除樂受增捨受。第四靜慮近分。及無 色定。如根本第四靜慮皆亦有四支。評曰。 應作是說。靜慮近分及無色定皆不立支。 功德少故苦道攝故。問若爾善通此中所說。 施設論說當云何通。答依因長養故說為勝。 言支等者。謂覺道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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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為何初及第三靜慮都建立五支?第二、第四靜慮都只建立四支嗎?答:前面所說,隨順是支分的義理。即四靜慮各有其支分數量。能隨順法則,不增不減。再者,欲界諸惡難以斷除、難以破壞、難以超越。因此,初靜慮建立五支,以堅固對治。第二靜慮重地,極為喜悅。難以斷除、難以破壞、難以超越。第三靜慮建立五支,以堅固對治。初及第三靜慮都沒有如此難斷、難破、難越的法。因此,第二、第四靜慮只建立四支。因為這兩者都不需要堅固對治。再者,為了對治欲界增上的五欲境貪。初靜慮建立五支。為了對治第二靜慮五部重地的喜愛。第三靜慮也建立五支。初及第三靜慮。都沒有這樣需要對治的情況。第二、第四靜慮都只建立四支。再者,為了欲隨順超越定法。即是從五支定超越進入五支定。又能從四支定超越進入四支定。因為有支等,所以容易超越進入。問:若從第三靜慮超越進入空無邊處。又能從第四靜慮超越進入識無邊處。那麼,兩者都沒有支,怎麼能隨順呢?答:諸外內事在最初修習時困難。後來成就時則不需要隨順。外事如遮諾迦和臣懷月。十二年中學習製造黃金法。最初只成就一粒如大麥大小。便能師子吼。我們如今能造出金山。所謂內事。如瑜伽師修習神通境界。最初修習時離地如半苣蕂高。接著離地如一苣蕂高。如此漸漸半麥、一麥。半指、一指,半搩、一搩。半肘、一肘,半尋、一尋。等到後來成就時,隨心所欲能往色究竟天,自在前往。超越定也是如此,最初困難,所以要設支齊等。後來容易,所以即使不立支也能超越進入。因此,最初第三各立五支。第二、第四各立四支。如契經所說。苾芻應當知道。有四種天道能令有情未淨者清淨,已淨者更加明淨。問:為何世尊如此說?答:是為了令有情於生天道時,深生厭離恐懼,欣求安住於殊勝義天道。生於天界者。指三十三天。那裡有四座莊嚴殊妙的苑林。第一名為眾車苑。第二名為麁惡苑。第三名為歡喜苑。第四名為雜林苑。這四座苑林各有四條大道。天界的婇女在其中遊樂聚集。眾多美人於苑中遊玩停留。各種音樂時時演奏。備有各式美食與飲品。寶樹排列,枝條蔭映。花葉繁盛,香氣氤氳。果實豐盛,光潔甘美。隨心所欲變化鳥類,雅韻和鳴。諸天在其中享受各種欲樂。遊戲結束後一同進入苑林。在此正法毘奈耶之中。擇滅涅槃如同彼天苑。四種妙靜禪定如同四條大道。通明的婇女在其中遊樂聚集。解脫無礙的美人遊玩停留。三藏音樂時時演奏。備有清淨喜悅的美食與飲品。菩提分法如寶樹排列。無量解脫的殊勝處所遍布各地。枝條蔭映,覺支與道支。花葉繁盛,皆為妙淨戒。香氣氤氳,皆是沙門果。光明清淨甘美,學者與無學者皆得。隨心所欲變化為鳥,雅致和諧地鳴叫。眾聖者在其中享受殊勝禪定之樂。遊戲結束後皆進入涅槃,何謂四種天道?即是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尋、具伺。離生起喜樂,圓滿安住於初靜慮。這稱為第一天道,即離欲惡不善法者。問:得初靜慮時,是否完全遠離欲界一切法?為何只說遠離欲、惡不善法?答:以惡不善法為首要。因為是總體遠離欲界,所以如此說。再者,惡不善法違背聖道本性,應予斷除。若已斷除,便不再成就。因此偏重說明。諸有漏善法,無覆、無記。不違背聖道,非本性所斷。即使斷除,仍可再成就。因此不特別說明。然而有漏善法,無覆、無記。斷除惡不善法時,也同時說明斷除。因為同屬對治,一時斷除。如燈能驅除黑暗,卻非燈芯、油、器皿本身。但在破暗時,也能燒盡燈芯、耗盡油、加熱器皿。再者,惡不善法難以斷除、難以破除、難以超越。因此偏重說明。再者,惡不善法有諸多過患,熾盛堅固。因此偏重說明。再者,惡不善法在遠離欲染時,極為障礙,難以排除,繫縛留難。如同兇暴獄卒,因此偏重說明。再者,諸瑜伽師專注於斷除那些惡不善法,修習初靜慮。因此偏重於此而說。再者,諸瑜伽師因厭惡那些,故而徹底捨離欲界。所以偏重於說遠離惡不善法。再者,惡不善法在更高境界中不存在,因此偏重於說遠離。由於這些種種因緣,只說遠離欲、惡不善法。問:此中哪些是欲?哪些是惡不善法?答:具備欲的事就是欲。煩惱、欲即是惡不善法。再者,欲。指的是五欲。惡不善法。指的是五蓋。再者,欲。指的是欲愛。惡不善法。指的是欲界其他煩惱。再者,欲。指的是欲尋。惡不善法。指的是恚害尋。再者,欲。指的是欲界。惡不善法。指的是恚害界。再者,欲。指的是欲想。惡不善法。指的是恚害想。再者,欲。指欲愛。惡不善法。即是欲愛。這就是說遠離各種欲愛。有尋有伺者,與尋相應的法稱為有尋。與伺相應的法稱為有伺。離生者。問:在上地中,離勝妙清淨超越初靜慮。為何只稱此為離生?答:此中舉初是為了顯示後面的內容。如此說。世尊有時舉後以顯示初。如所說。何謂非自他害?指在非想非非想處。如舉初後,剛進入已度加行究竟,也應如此理解。再者,初得離生時會生起希奇之想。後來則不然,所以如此說。再者,初靜慮只從離生而得。後面的靜慮也從定生而得。因為從離生而得,所以稱為離生。如水生者稱為水生。陸地生者稱為陸生。再者,初靜慮遠離二種無漏定,故為眷屬。單獨稱為離生。指未至定與靜慮之間。再者,初靜慮的離是後離之門。所依加行、因、本道路。以及安足處,單獨得離生之名。再者,初靜慮能遠離牽引與任持。長養後所獨自獲得的離,稱為離名。再者,初靜慮所離,是後續諸離生起的因緣,集起而獨得離名。再者,上地諸離必定依靠初靜慮之離而得,並於前面生起。初靜慮獨自獲得離名。再者,諸瑜伽師遠離欲界染污,當初靜慮現前時。心生歡喜踴躍,勝過後時。故稱為獨名離。如同飢渴之人初得飲食。即使飲食粗劣,仍然生起歡喜。勝過後來得到美味飲食。再者,三種行者依初靜慮得以進入離生。因獲得果位、鍛鍊根本並滅盡諸漏,故稱為獨名離。三種行者。即具縛者。分離欲者。全然離欲者。再者,為使有疑者能得決定。故稱為獨立離名。如欲界中有尋有伺。有諸識身尊卑及眷屬。在初靜慮中也有此現象。或有人生疑,認為如欲界無離。初靜慮也是如此。為了決斷此疑,說初靜慮有離而非欲。再者,欲界無離,近對治彼。故初靜慮稱為獨立離名。再者,唯有初靜慮能離三界一切煩惱,故稱獨立離名。再者,唯有初靜慮具備四沙門果道。並有九遍知果道。具備三十七菩提分法,因此獨稱為離。再者,唯有初靜慮能夠遠離一切。苦根、憂根、男根、女根、無慚、無愧、食愛、婬愛。五蓋、五欲、慳貪、嫉妒、瞋恚。五蘊、十二處以及十八界等,因此獨稱為離。由於如是等種種因緣。唯有初靜慮獨稱為離生。喜樂。所謂喜,是指喜根;樂,是指輕安之樂。再者,喜受屬於受蘊所攝。樂行屬於行蘊所攝。初靜慮具足安住者。是指成就初靜慮善的五蘊。成就獲得,稱為具足安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初禪和三禪都是設立五個禪支呢?。第二靜慮和第四靜慮都是各安立四種禪支嗎?。回答:前面已經說明過,所謂『隨順』就是『支』的意思。。意思是說,初靜慮、二靜慮、三靜慮和四靜慮,這四種禪定狀態各自具有相應的數量或範疇。。能夠順應諸法真實相,不增加也不減少。。另外,欲界的各種惡法很難被斷除,很難被破除,也難以超越度脫。。所以初禪設立了尋、伺、喜、樂、心一境性這五種禪支,來作為堅固強力的斷惑對治工具。。第二靜慮是以極喜為重的地界。。這些極為堅固深厚,非常難以斷除,難以破除,也很難超越超越度脫。。第三靜慮一共建立了五個支分,是用來堅牢且強有力地對治相關煩惱與障礙的。。初禪與三禪都沒有這種難以斷除、難以破除、難以超越的法。。所以,第二禪與第四禪都只設立了四個組成支分。。因為這兩種煩惱都不需要藉助特別強效的對治方法來斷除。。其次,這是為了對治對於欲界中強烈的色、聲、香、味、觸這五種慾望境界所產生的貪愛。。初禪(初靜慮)建立了五種禪支。。這是為了要對治並斷除對第二靜慮中五部煩惱所對應重地的貪愛與喜樂。。第三靜慮(第三禪)也是建立了五種支分。。初禪與三禪。。因為兩者都沒有這類需要被對治消除的煩惱。。第二靜慮和第四靜慮都只建立四個禪支。。另外,這是為了要順應超越定法(超越等至)的修次第。。是指從具有五種支分的禪定,超越間隔而進入另一個具有五種支分的禪定。。又從四支定超越中間層級,直接進入四支定。。因為具備了完整的禪支等條件,修行者就比較容易超越次第而進入禪定。。發問:如果有人直接從第三靜慮超越跳過第四靜慮,進入空無邊處。。再從第四靜慮跨越中間的無邊空處,直接進入識無邊處。。這兩者都沒有禪支的差別,為什麼可以說牠們也是隨順於初禪的定呢?。回答:所有外在的物質現象與內在的精神現象,在剛開始生起和造作的時候是最困難的。。此外,外在世俗的事物,就像遮諾迦和臣子懷月的事蹟一樣。。花了十二年的時間去學習製作黃金的技術。。剛開始時形成一粒大約像大麥那樣的大小。。就發出如獅子吼般的決定宣說。。我們現在能夠造出像金山一樣的成就。。這裡所說的「內事」。。就像修行禪定者修習神足通等神通變化一樣。。剛開始練習時,雙腳離開地面只有大約半顆芝麻的高度。。接下來,又再次離開地面約一顆胡麻粒高度。。就這樣逐漸減少食物,到了每天只喫半粒大麥或一粒大麥的程度。。半個手指寬、一個手指寬、半張手掌長度、一張手掌長度。。半肘、一肘、半尋、一尋等長度單位。。他日後成就神通時,只要隨心想去色究竟天,就能自由自在地前往。。超越定也是這個道理,因為剛開始修習時比較困難,所以需要假借相應的定支來使其齊等成就。。到了後來的階段因為心念純熟、容易成就,所以即使不特別安立修持支分,也能直接超越並進入該禪定狀態。。所以第一靜慮與第三靜慮各自建立五種禪支。。第二靜慮(二禪)和第四靜慮(四禪)各自建立四種禪支。。就像佛經裡面所說的那樣。。比丘們應當明白。。有四種通往天界的道途,能讓尚未清淨的人獲得清淨,讓已經清淨的人更加光明純淨。。發問:為什麼世尊要這樣說呢?。解答是:為了想讓眾生能夠投生到天界。。對生死輪迴產生深深的厭離與怖畏,心心念念渴求並安住於勝義天之道。。這裡所說的「生天」,指的是投生於天界。。是指三十三天(忉利天)。。那裡有四座園林,裝飾得非常殊勝美好。。其中一種叫作眾車。。第二種情況稱為粗惡。。第三種叫作歡喜。。第四個叫做雜林。。像這樣的四座林苑,都有四通八達的道路相通。。天界的眾多宮女嬉戲聚集在那個地方。。許多美麗動人的女子在裡面遊玩居住。。各種音樂常常在敲擊奏響。。擺設各種豐盛的飯菜和飲料。。珍寶所成的樹木排列成行,繁茂的枝條相互遮蔽照映。。花朵與樹葉生長得很茂盛,散發著濃鬱芬芳的香氣。。果實結得很豐茂繁多,表面光潔純淨,喫起來甘甜美味。。根據自己的意願變現出各種鳥類,發出優美和諧的鳴叫聲。。天人天眾在其中享受各種五欲快樂。。嬉戲玩耍結束之後,大家便一起進入園林遊苑中。。在這真實正確的教法與戒律之中。。經由智慧簡擇無漏力量所證得的擇滅涅槃,就像天界中的園林庭苑一樣。。四種微妙的禪定,就好像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一樣。。這是已經證得解脫與無礙智的諸位聖人,所自在遊歷與安住的境界。。三藏的音樂經常在演奏著。。擺設清淨、令人心生歡喜的豐盛食物與飲料。。象徵三十七道品的珍寶樹木整齊地排列著。。有無數的解脫、勝處和遍處等禪定功德法門。。樹枝與枝葉相互遮蔽掩映在七覺支與八道支之上。。如同花朵與葉子生長得極為繁茂,各種微妙清淨的戒律也是如此。。散發著濃鬱香氣的各種沙門果。。「光淨」與「甘美」這兩種特質,同時通於有學位與無學位的聖者。。能夠隨自己的心意變化成各種鳥類,發出優雅和諧的鳴叫聲。。各位聖者在其中體驗到殊勝的禪定快樂。。遊戲化導的工作結束後,就一起進入涅槃。什麼叫做四種天道呢?。是指遠離了欲界的貪欲與種種不善法,並且心中還帶有尋(粗粗的覺察)與伺(細微的察覺)。。遠離欲界慾望與不善法,獲得並安住在由此所產生的喜樂與初禪境界中。。這就叫做離惡與不善法的「第一天道」。。問:證得初禪的時候,是總括地斷除並遠離欲界所有的法嗎?。為什麼這裡只提及遠離欲界貪欲以及種種惡劣不善之法呢?。回答:這是以惡法和不善法作為最主要的主導者。。這是因為已經全面脫離了欲界的煩惱束縛,所以才這樣說明。。再者,惡法與不善法會違逆傷害聖道,其體性本身就是應當被斷除的。。那些煩惱如果已經斷除,就不再具足成就。。所以才特別針對這一點(或單方面)進行說明。。一切有漏的善法與無覆無記法。。不違背聖道這件事,並不是靠法本身的自性被斷除。。那個法即便已經斷除,依然可以被成就。。所以(論中)不對此進行說明。。然而,有漏的善法與無覆無記法。。當斷除了惡與不善的法時,也就跟著說已經斷除了。。因為它們是由同一種無漏道來對治的,所以能在同一個時間點一併斷除。。就像燈火所排斥、對治的是黑暗,而不是燈芯、清油或盛油的器具。。而且燈火在驅散黑暗的同時,也能夠燒焦燈芯、耗幹燈油並使燈具發熱。。另外,各種惡劣不善的法非常難以斷除、難以破除,也很難超越度過。。所以論中特別針對這一點加以說明。。再者,邪惡與不善的法具有許多過失與禍患,火熱猛烈且堅固難破。。所以論中才特別針對這個部分來說明。。另外,當遠離惡不善法的貪欲時。。極大程度地構成修行上的障礙、阻礙與束縛。。就像殘暴的獄卒一樣,所以這裡才特別單獨強調說明它。。另外,修行者們為了專門斷除那些邪惡、不善的法,而修持初禪。。所以論中才特別針對這個部分來加以說明。。另外,修習禪定的瑜伽師因為厭惡欲界的各種煩惱與痛苦,所以總體上捨棄對欲界的執著與貪求。。因此特別偏向說明要遠離邪惡與不善的法。。另外,因為惡不善法在上界(色界、無色界)中並不customize或存在,所以特別偏向將其說為『離』。。因為這些種種的因緣理由,所以經中只說明「遠離欲貪、惡行與不善法」。。請問:在這些之中,哪一個是欲?。什麼是惡法與不善法呢?。回答說:作為貪欲對象的物質境界,以及內心產生的希求貪戀,這兩種都屬於「欲」的範疇。。屬於煩惱的欲求是邪惡且不善的法。。接下來,進一步討論關於「欲」的定義與內涵。。是指五種欲樂對象。。邪惡且不善的法。。是指五種覆蓋心性的煩惱障礙。。再來討論「欲」。。這指的是對欲界五欲所產生的貪愛。。壞的、不好的法(指會招感苦報且違背解脫的心理與行為)。。這指的是欲界中除了前面所提到的之外,其餘所有的煩惱。。再來討論「欲」。。這就是指與欲貪相應的尋思。。造作惡業以及種種不善的法。。這就是指帶有瞋恨意圖的思維,以及想要傷害眾生的思維。。再來討論「欲」。。這指的是欲界。。邪惡且不善的法。。這就是指恚界和害界。。再來,我們接著討論「欲」。。是指與欲貪相應的取像與構想(欲想)。。邪惡且不善的法。。是指心中產生嗔怒的念頭以及想要傷害眾生的念頭。。再來討論「欲」。。意思是欲愛。。邪惡且不善的法。。這就是指對欲界的貪愛。。這是在說明如何斷除與遠離各種對五欲的貪愛。。處於有尋有伺狀態的心,與尋心所同時產生的心、心所法,就叫做有尋。。與伺這種心所同時相應產生的法,就叫作有伺法。。這裡所說的「離生」。。問:上地(更高禪定境界)中的離、勝、妙、清淨,超越了初靜慮(初禪)。。為什麼只把這個稱為離生呢?。回答:這裡是指提出前面的內容,是用來顯示或代表後面的內容。。這樣說。。世尊在某些經文裡,會藉由提出後面的概念來說明前面的概念。。就像經上所說的。。什麼是不傷害自己也不傷害他人?。是指處在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正如以「初始與最後」、「剛開始與已度過」、「加行與究竟」等相對範疇為例說明,應當知道此處道理也是一樣的。。其次,修行者剛開始證得離生(入正性離生)的時候,心裡會產生一種極為稀有難得的感受與想法。。因為後來的情況並非如此,所以才這樣說。。其次,初靜慮完全是藉由遠離欲界惡法而產生的。。後續的各個靜慮(二禪、三禪、四禪),也是經由禪定之力而產生的。。因為它是從『遠離煩惱』中產生的,所以稱為『離生』。。在陸地上生長繁衍的眾生,就叫做陸生眾生。。另外,初靜慮的根本定(初禪)是以「未至定」與「中間定」這兩種無漏定作為它的助伴或前導、隨從的緣故。。也就是指未至定和靜慮中間定這兩種根本定之前的準備階段或過渡階段的禪定。。其次,初靜慮的斷離境界屬於『後離門』。。所依據者、加行功用、根本原因、本質體性與所行道路。。以及腳所踩踏安放的地方,也能單獨稱為「離」。。其次,初靜慮已經脫離了牽引和任持的作用。。在長養過後所產生的遠離,單獨獲得「離」的名稱。。另外,初靜慮的「離」是後面各種「離生」法產生的條件與聚集起因,所以只有它單獨獲得「離」這個名稱。。另外,要斷除上界的煩惱,必定要依靠初靜慮(初禪)所產生的離繫得,並且要先提起這種離繫的運作。。在四種靜慮(四禪)當中,只有初禪獨自獲得了「離」這個稱呼。。其次,各位修行者在脫離欲界的煩惱污染、讓初禪於當前顯現運作的時候,。當時產生的歡喜與踴躍心情,勝過後來的時刻。。這裡所說的「獨」,意思就是「遠離」或「別離」。。就像極度飢餓口渴的人,剛好得到了食物和飲料一樣。。雖然對象粗劣邪惡,但心中依然產生歡喜之情。。比以後得到美味的飲食還要殊勝。。另外,有三種修行人依靠初禪(初靜慮)的定力,能夠進入離生喜樂的境界或證入見道(正性離生)。。因為證得聖果、鍛鍊轉變根性以及斷盡所有煩惱(漏),所以唯獨這些情況被特別稱為「離」。。這裡指修行者可以分為三種類型。。這指的是尚未斷除任何煩惱、被所有煩惱所束縛的凡夫。。這裡所說的「離欲者」。。是指已經徹底斷除慾望的人。。另外,這是為了讓產生疑惑的人能夠獲得明確肯定的理解。。獨立於其他法之外,並且脫離言說名相。。例如在欲界之中,心識活動具有「尋」(粗分別)與「伺」(細察尋)兩種心所作用。。各種識身之間存在著主從與附屬的尊卑關係。。在初靜慮的境界中,同樣有這種情況發生。。或者有人會產生疑問,認為就像欲界沒有離繫(解脫)一樣。。初靜慮也是這樣。。為了消除這個疑問,所以說明初靜慮(初禪)包含『離』,而不包含『欲』。。另外,欲界本身並沒有能夠直接近距離斷除並對治欲界煩惱的無漏道(離繫道)。。所以初靜慮單獨被設立為『離』這個名稱。。其次,只有初靜慮能夠斷除三界中所有的煩惱,所以唯獨它特別獲得「離」這個名稱。。另外,只有在初靜慮的禪定狀態中,才能具足獲得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與阿羅漢果這四種沙門果的修行道。。能夠證得九種遍知果位的無漏聖道。。因為具備了三十七種通往覺悟的修行方法,所以單獨稱為「離」。。另外,只有初禪能夠斷除欲界的一切煩惱與繫縛。。苦根、憂根、男根、女根、無慚、無愧、對飲食的貪愛以及對性愛的貪愛。。五種遮蔽心性的障礙、五種感官慾望,以及慳吝、貪婪、嫉妒與瞋怒。。因為它的體性與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相同,所以單獨稱它為「離」。。因為這些種種的因緣條件。。只有初禪這個階段單獨被稱為「離生」。。這裡指的「喜」和「樂」。。這裡所說的喜是指喜根,所說的樂則是指輕安所帶來的快樂。。再者,喜受屬於五蘊當中的受蘊所收攝。。這種「樂」是被包含在五蘊的「行蘊」當中的。。完全證得並安穩地住在初禪的禪定境界中。。也就是指得到、獲得並成就了初禪的善性五蘊。。獲得並成就相應的法,稱為具足住。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討論禪定體性與建立數量的發問。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色界四大靜慮各有相應的「禪支」(助成靜慮的等持成分)。
    初靜慮(初禪)包含尋、伺、喜、樂、心一境性五支;第三靜慮(三禪)包含捨、念、正知、樂、心一境性五支。
    論主在此設問,探討為何初禪與三禪在靜慮名相與功效的施設上,同樣立為「五支」。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色界四靜慮(四禪)之禪支(對治支、利益支、安住支等)配置的問難句。
    詢問第二靜慮(二禪: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與第四靜慮(四禪:舍清淨、念清淨、不苦不樂受、心一境性)是否均各施設四種禪支。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緣起支或道支等『支』字定義的問答解答。
    回答者引述前文所述,說明『支』(分支、成分)的核心義理在於『隨順』,即各個分支要素能隨順、助成整體的法體或因果體系。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分析性法義。
    文中論述禪定(靜慮)之施設與分類,說明初靜慮、第二靜慮、第三靜慮與第四靜慮等「四靜慮」,在其相應的諸法數量、天處或心理作用上,各自具備其特定之數量與界限。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用語,說明修行者或智慧能順應諸法之自相與共相,如實觀照,不於法上添加虛妄執著(不增),亦不誹謗或損減諸法實性(不減)。

    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剖析欲界煩惱(諸惡)的粗重與頑固。
    欲界貪嗔癡等煩惱因夾雜強烈的感官慾望與執著,極易數數現行,故言難斷、難破、難越度。
    修行者需藉由修習界分別與次第止觀(如斷欲界繫縛進而證入色界定),方能超越欲界惡法。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定學與對治門的語境。
    論中說明初靜慮(初禪)之所以建立「五支」(尋、伺、喜、樂、心一境性),是因為初禪修習者剛脫離欲界,欲界煩惱與散亂極為強盛,故需此五種禪支相互配合,形成堅固強力的對治力,以伏斷欲界煩惱。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論中分析色界四靜慮的支分與受相,指出第二靜慮(二禪)以「喜受」為最勝、極為顯著的心理狀態(即喜俱行),故稱「重地極喜」,用以界定二禪的核心心所特性。

    本句描述煩惱(或結使、障礙)之體性極為堅固深厚。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煩惱或無明結使以其勢力強盛、隨眠隨增,故聖者須修習無漏聖道(見道、修道)方能漸次斷除、破除並超越度脫。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體系。
    文中說明第三靜慮(第三禪)立「行捨、正念、正知、身受樂、心一境性」等五支。
    此五支能令修行者遠離第二靜慮之喜躍動搖,並防護染污喜等過失,因此被評為具有牢固強盛的對治作用。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阿毘達磨對法體系中,論述禪定(靜慮)地所繫煩惱或障礙的相狀差異。
    指出初靜慮(初禪)與第三靜慮(三禪)中,並不存在如特定地(如第二靜慮或第四靜慮等上下文所指)那般極為難斷、難破且難以超越的煩惱或障礙法。

    本句為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關於四靜慮(四禪)禪支立法的論述。
    說一切有部根據各禪定中心、心所法之顯著功德與對治功能來建立禪支:初靜慮立五支,第三靜慮立五支,而第二靜慮(離尋伺,具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與第四靜慮(捨清淨、念清淨、不苦不樂受、心一境性)則各僅建立四種禪支。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
    論中探討煩惱斷除與對治道的強弱關係,說明某些較輕微或特定層次的煩惱,並不須要用到極其堅牢強勝的對治道即可斷滅。

    本句闡明施設某種修行法門或觀想(如不淨觀、持息念等)的目的之一,是為了折伏與斷除對欲界最為粗重、強烈的五欲(色、聲、香、味、觸)境界所起之貪著。
    阿毘達磨體系強調針對特定煩惱立相應對治法,欲界貪以五欲為主要對象,故須特別建立對治。

    本句闡明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初靜慮(初禪)功德相狀的建立。
    初靜慮由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持)這五種心所法共相相應而構成,稱為「五支」,此五支能令心離欲界惡法而獲得定寂之樂。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對修道對治機制的論述。
    在毘曇學體系中,「第二靜慮」(二禪)包含見道所斷的見苦、見集、見滅、見道四部,以及修道所斷的一部,共計「五部」隨眠煩惱。
    由於此地的「喜」(喜受)與「愛」(貪愛)極為深重強烈,能障礙進昇更高的禪定,故施設相應的觀行法門以為對治。

    本句說明色界第三靜慮(第三禪)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同樣施設、建立五種禪支(即捨、念、正知、樂、一心)。
    阿毘達磨以各靜慮具足的特勝對治與功德支分來建立禪支體系,顯發修行次第之相。

    本句指四靜慮(四禪)中的第一靜慮(初禪)與第三靜慮(三禪)。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分析心所、等持或定不共相時,常依此等靜慮之離欲、喜樂等支分特徵進行分類與辨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論書的體裁分析。
    文中以「所對治」(即應被聖道斷除消除的煩惱惑障)為因,論證相應的法或狀態皆不存在需要對治的對象,故不立或不生相關的斷除運作。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四靜慮(四禪)禪支數量的界定。
    第二靜慮具備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四支;第四靜慮具備捨清淨、念清淨、不苦不樂受、心一境性四支。
    論主依據心所法的相應與顯著特質,將此二靜慮各自立為四種支分。

    本句說明施設論題或教法的另一原因,即為了引導修行者隨順「超定」(超等至)的修持規範與理路。
    在毘曇學體系中,「超定」指修習禪定者不依一般的次第入定出定,而是跳躍隔等入出諸定,此句點出其施設宗旨乃為順應此超越定的運用與法理。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中「超定」(超越等至)的修法現象。
    謂修行者在禪定運轉中,不依順次第入定,而是跨越中間的其他定地,直接從某一具五支分的禪定(如初禪)跳躍進入另一個具五支分的禪定(如經由修練達致特殊層次的五支定等至)。

    此處論述阿毘達磨中「超越定」(超等至)的修法。
    四支定指具有四種禪支的禪定(如初禪具尋、伺、喜、樂、一心等四支,或二禪之內等淨、喜、樂、一心等)。
    修超越定者,不依次第順入,而能從一種具四禪支的定,超越中間的定,直接進入另一種具四禪支的定,展現對禪定自在掌控的能力。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超越證入禪定(超等至)之施設因緣。
    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認為,修行者若能將諸禪定之「支分」(如初禪之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等要素修習得極為熟練且具足,則能不依順次第,而易於超越間隔之階位超入勝定。

    本句為毘曇論書之發問,探討修習定業時,能否跳過次序(如跳過第四靜慮)進行「超定」(超越禪定)的修持與入定過程。

    本句描述禪定超越證入的過程(超等至/超定)。
    修行者不依傳統次第(四靜慮→空無邊處→識無邊處),而是在第四靜慮順利成就後,跳過無色界的第一禪定「空無邊處」,直接超越證入第二禪定「識無邊處」。

    此處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探討定學的語境。
    論中探討某些不具備初禪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具體「禪支」的定(例如初禪與二禪之間的「中間定」,或某些與初禪相似的等至),在缺乏這些禪支的情況下,如何能被界定為「隨順」於該禪定的範疇。
    這是論書透過問答來釐清法相定義與定體差別的思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問答體裁。
    此處的「外內事」是指「外事」與「內事」,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通常指外在的色法(如器世間、客觀環境)與內在的五蘊心法(如眾生自身的精神與身心狀態)。
    此處探討諸法生起、因緣和合的過程,強調事物在「初作」(最初生起、轉變或修行證果的起始階段)所面臨的障礙與困難,屬於論書中對法相生滅規律的辯析。

    此句屬於論書引述世俗歷史或傳說的譬喻,用以說明「外事」(世俗外在之法或歷史典故)的無常、轉變或因緣關係,符合阿毘達磨以世俗現前事例或歷史人物來論證法相的論述風格。

    本句屬於毘曇論書中論述世間外道方術或世俗工巧明之論據。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多用於比喻或引證外道修習世間法、或比丘修持禪定等行法之時間長遠與專注,藉由長時修習方術來顯發特定成就或引出後續論點,展現毘曇部注重法相因果與世出世間法精細分類的特色。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世間成劫或物質微細相續漸增過程中的數量與體積變化描述。
    阿毘達磨論書多以日常可見之物(如穬麥等)作為計量標準,呈現物質或界域從微至顯的次第生成過程,屬毘曇部對極微與物質積聚體積之具體分析。

    此處「師子吼」比喻佛陀或阿羅漢以無畏之心說法,決定宣說決定之理,能降伏一切邪見異論,如百獸聞獅子吼皆鹹伏從。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常以「造金山」喻指外道、未實證者或修業者誇大自宗所能成就的勝妙施設或修證功德。
    論中經由問答分析諸法自性與因果真實,說明若缺乏真實無漏智慧,縱使聲稱能造立如金山般廣大無量之功德事相,亦非究竟解脫之因。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標舉討論主題的標題性語句,預告下文將對「內事」(內在身心或內六處等相關法)進行分析與論釋。
    在毘曇學體系中,多以「內」指代屬於自身身心相續的法(如內六處、內處等)。

    本句以修行者修習神境通(神足通)為喻,說明禪修者如何透過定力與作意來引發變化自在的神通力。
    在毘曇部的論體中,多以此類比說明心念運作或功德引發的過程與條件。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論典中描述修習神足通(飛行、離地等神通)初階段的具體情況。
    初學修習神通者,其心力與定力尚微,故離地昇空的神變能力極其微小,僅能離開地面如半顆胡麻(芝麻)般極微小的距離,用以說明神通修證漸進、由微至顯的次第。

    本句為描述修習或顯現神通時,身體或物質漸次上升過程的微細量度。
    在阿毘達磨論書的極微與微細量度體系中,以「苣蕂」(胡麻)等微小物質作為長度或升起高度的漸次基準,體現阿毘達磨對色法與神通事相嚴密精確的解析風格。

    本句描述菩薩在因位修苦行時,逐日減少飲食量以伏除欲貪之過程。
    在毘曇部對苦行次第與極限的記載中,說明菩薩如何以極度節制的極微飲食來剋制身體慾望,展現出求道過程中對於物慾的極致斷捨與剋制力。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中論述色法或身體尺寸等數量極微至漸次積聚的長度單位名義。
    論中藉由指與搩(張手量)等身體部位作為度量標準,用以分析極微積聚成色聚、乃至成形量之次第,說明物質(色法)現象皆由極微積聚而成,無有常住實體。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述色法或身體尺寸等度量標準之文句,列舉古印度傳統的長度單位,用以精確分析色法分位與身量標準。

    說明修習神通(如神足通)成就後的堪能狀態。
    修行者徹底修成相應神通後,其心念所及之處,縱然遠至色界之頂色究竟天,亦能無有障礙、得大自在地隨意前往。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義討論。
    文中論述「超定」(超越等至)的修習過程:由於初修超越定時極為困難,無法驟然越級修證,故須暫時假藉相應的禪支(定支)作為方便資助,使定力與順序達致齊等安定。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對禪定修持次第與安立支分之討論。
    初修禪定時需依循特定支分(如初禪五支)以對治煩惱並助成定力;但修習純熟之後(後時),因心念易於調伏與入定,縱然不起或不立特定支分,亦能直接超越入定。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四靜慮(四禪)之禪支建立與劃分。
    於四靜慮中,初靜慮(初禪)與第三靜慮(三禪)皆各具五種禪支(初靜慮具尋、伺、喜、樂、一心;第三靜慮具捨、念、正知、樂、一心),故言「初第三各立五支」。
    論主依毘曇論書之阿毘達磨心所與禪支劃分標準,說明兩者支分數量之立宗依據。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對四靜慮(四禪)禪支數量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初靜慮立五支,第二靜慮與第四靜慮各立四支,第三靜慮立五支。
    第二靜慮四支為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第四靜慮四支為不苦不樂、捨清淨、念清淨、心一境性。

    此句為論書引證常見之銜接語,用於引導出佛陀於素怛纜(契經)中所親說之聖言量,作為論述法義或施設論題的權威依據。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眾的告誡與叮嚀之語,提示聽眾應端正心思、專注理解接下來所宣說的法義或誡命。

    本句闡述四天道(四種生天或順應天法之修持)之功德效益。
    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此類教法旨在說明修習淨戒與善法能洗滌惑業污染,未得清淨者得離垢,已得清淨者則增長勝進、令功德更加轉明。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提問發端,用以引導對世尊開示聖教集(經文)背後意趣、因緣或密意之辯析,為阿毘達磨發揮法相與教理的討論鋪陳。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解答尊者何以施設特定教法或論義之問。
    意在說明佛陀或阿羅漢造論立教之旨趣,乃出於慈悲,欲導引有情造作相應善業,從而感得投生天界的清淨善果。

    本句闡述修習聖道之發心與趣向。
    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認為,修行者覺察生死過患而深生厭離怖畏(厭離有漏),進而發心欣求聖道。
    這裡的「天道」並非世俗六道中之天界,而是指依聖道(勝義天)所行之清淨道,意即趣向涅槃之無漏聖道。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名相作定義或標示討論主題的句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生天」指眾生因修持相應的上品十善業或世俗禪定(色界、無色界定),於命終後在天道(欲界天、色界天或無色界天)受生的異熟果報現象。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對特定天界名相的指稱與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體系中,用於對名詞概念進行精準定義或補充說明。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敘述天界(如帝釋天之三十三天)所具有的四座殊勝園林(四苑:眾車苑、粗惡苑、雜林苑、喜林苑)。
    阿毘達磨論書在此處以客觀名相記述諸天界處的依報莊嚴,用以說明善業所感得的果報勝景。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名相或事物分類名稱的列表說明,指稱其中一種別名或種類稱為「眾車」。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煩惱、業或語惡業等法義進行分類辨析的句義,指在多種分類或層次中,第二種情形被界定為「粗惡」(相對於微細或極善極淨而言,具粗動、惡劣或違理的性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論述相應心所法或名相分類時的分類定義句,指出在所列舉的第三種狀態或心所名稱為「歡喜」(或喜受、喜相應)。
    毘曇部體系以嚴密的心相分析為核心,此處純屬法相分類之界定,無深奧象徵或大乘圓融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介紹忉利天(三十三天)善法堂外四處園林之一。
    忉利天帝釋天主有四座勝園林,依次為眾車林、粗惡林、雜喜林(或稱畫林)與雜林。
    此處列出第四座園林之名稱「雜林」,用以說明三十三天諸天人隨意遊觀受樂之處。

    本句描述天界(如三十三天)中四座殊勝園林(喜林、雜林、歡喜林、粗惡林等)之間的道路構造與佈局。
    阿毘達磨論書在此處詳盡論述器世間的地理形貌與施設,說明天宮環境之嚴飾與界線。

    本句為描述天界勝妙環境與欲界天人受用境界的敘事句。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論及欲界天(如忉利天等)之宮殿、園林或勝處時,常提及天女遊憩聚集的情形,用以說明欲界天眾所感得的果報與欲樂境界。

    本句為描述妙高山(須彌山)或天宮等美好環境中,諸天女或端正姝麗之人於其中遊憩棲息之景況。
    毘曇論書以此等莊嚴安樂之境,說明欲界天或妙色界等極殊勝之果報與所依處。

    本句描述欲界天等勝妙境界或富貴處所中,樂器聲響持續不絕的世間妙欲景象。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此類描寫多用於說明諸天五欲功德或世間果報的微妙相貌,以對比出離有為法、趨向涅槃寂靜的殊勝。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敘述供養或施設宴會情境的文句,說明鋪陳擺設多樣豐盛之飲食菜餚的過程。

    本句描述極樂世界或妙祥莊嚴環境中寶樹陳列、枝葉繁茂交映的莊嚴景象。
    在毘曇論書的語境中,此類對淨土或妙色界的景物描繪,多用於說明有情善業所感得的殊勝依報世間(器世間),展現清淨色法之莊嚴相。

    此句為譬喻或環境景觀之客觀敘事描寫,以花葉茂盛、香氣濃鬱形容草木繁茂之相。
    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語境,此類描述多用於設喻(如喻顯世間色香味觸等順情境界或造色法相),應依客觀事物本義解說,不應過度添設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象徵義理。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描述善業所感得之依報或世間極佳果實的相貌。
    在毘曇部體系中,色香味等諸處皆由相應之業因所感,果實繁多顯其勝報廣大,光淨顯其色塵清淨,甘美顯其味塵勝妙。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描述修得神通(如變化通或勝處、遍處等定力)之聖者或天界有情,隨順自心意願變化出鳥類,並使之發出清妙和諧聲音的現象。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類變化屬於「化心」所造之化事,為定果色與威德力所現。

    說明欲界諸天於其所處處所(如天宮、天界環境)中,隨其福報感召而享受色、聲、香、味、觸等五欲妙樂。
    毘曇論書以此描述欲界天眾之依正果報與貪著對象。

    本句為譬喻故事或界趣描述中的敘事語句,用以描繪天人或有情在嬉戲娛樂結束後,相偕前往園苑之情狀。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此類文句多作為論述諸天受用、界趣差別或譬喻導引之情節,不宜隨意賦予大乘象徵或淨土圓融等意涵。

    本句指出佛陀所教授的整體教法系統。
    「正法」指佛陀所說的正確教理(法),「毘奈耶」指能調伏身口意惡業的戒律(律)。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特指於佛陀所建立的教法與律制體系之內,作為修行與論證法義的範疇前提。

    本句以天界的園苑比喻擇滅涅槃。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體系中,「擇滅」是指以無漏智慧(擇)簡擇四聖諦、斷除諸隨眠所證得的離繫法,即是涅槃。
    天苑是天人憩息、遠離塵囂喧鬧與熱惱之處,以此譬喻擇滅涅槃能永滅一切煩惱痛苦,帶來極其安穩、清涼與寂靜的境界。

    本句以「四衢道」(四通八達的道路)來比喻「四妙靜慮」(色界四禪)。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四靜慮是通往諸多功德法(如無漏聖道、神通、三摩地等)的必經依止與根本出發點,任何修法皆可從此發起,猶如十字路口能通往四方。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釋語境,用以讚歎或說明聖者所證的境界。
    「解脫」指斷除煩惱障而得自在,「無礙」指斷除所知障(或於諸法無障礙)而得自在;「美人」為聖賢、善美之人(即漏盡阿羅漢或諸聖者)的修辭代稱,而非世俗所指的貌美女子;「遊止」指聖者智慧與神通所行之境界(遊)與心神安住之處(止)。
    整個句意在闡述阿羅漢等聖者於解脫、無礙的法性中自在涉履與依止。

    本句描述欲界諸天(如忉利天等)妙欲樂器自然鳴奏的殊勝勝妙景象,或是對聖者隨順法性所顯現的清淨音聲之修辭描繪。
    在阿毘達磨論書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多用於形容天界或善趣中由福德力所感得的五欲功德之一,強調其音聲美妙、相續不斷的客觀現象,而不作後期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的象徵性延伸詮釋。

    本句描述供養或陳設飲食的場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強調對供養具或資具的清淨與殊勝描述,說明依此所引發的清淨喜悅心,以及外在物質的豐饒。
    此為敘事與法義陳述中對善業因緣或世間福報的具體顯現,不應延伸作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大乘象徵義的詮釋。

    本句以「寶樹行列」比喻「菩提分法」(即三十七道品,包括四念住、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的次第整肅與功德莊嚴。
    在阿毘達磨論書中,藉由種種莊嚴景象喻顯覺悟之法的條理井然與殊勝功德。

    本句列舉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重要的定地功德品類。
    其中「解脫」(八解脫)能棄背貪欲等障礙;「勝處」(八勝處)能勝伏所緣境而不受染污;「遍處」(十遍處)則能使所觀之四大與空、識等境周遍無間。
    三者為修行者次第修習禪定、引發勝知勝見與神變之核心法門。

    本句以樹木繁茂的枝條遮蔽掩映為譬喻,說明七覺支與八聖道支等菩提分法互相輔助、涵蓋與顯發的修證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中,覺支與道支為見道、修道位中斷惑證真之核心無漏品類。

    本句以「花葉茂盛」比喻屍羅(戒律)之清淨充實與殊勝成就。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戒律為一切善法與定慧功德所依止的基石,持戒清淨如花葉繁茂,能遮止煩惱熱惱,並能引生無漏功德華果。

    此句以香氣氤氳比喻修行者斷除煩惱後所得沙門果(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等四沙門果)之功德成就與清淨功德香。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聖道特質與位階的分析判斷。
    文中「光淨」喻指無漏智慧能破除煩惱黑暗、清淨無垢;「甘美」喻指無漏法性或道諦能帶來無上寂靜之法樂。
    論師在此界定此二種殊勝功德或屬性,非無學(阿羅漢)所獨有,而是在有學聖者(修道位)與無學聖者(無學位)的無漏道中皆能具足。

    本句描述神通(如變化通或化心)之作用狀況。
    具足神通之修證者或天人,能隨順意念變化出鳥類之形體,並使其發出和雅之音聲。
    在毘曇部論典語境中,此類變化屬於心隨欲轉所產生的化色與化聲。

    說明諸聖者(如阿羅漢等)入於禪定或無漏定中,能領受超越世俗欲樂的殊勝定樂,為阿毘達磨中關於聖者心心所法與定受相應之分析。

    前半句結承前文,說明諸佛或化身隨順世間、示現種種神通遊戲化導眾生之事業圓滿後,最終皆歸於無餘涅槃。
    後半句為起問,發起對「四種天道」(如天道、梵道、聖道等不同施設)的阿毘達磨名相與法義論辨。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論典(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初禪(初靜慮)標準經教定義的說明。
    禪定修行者透過漸次修習,遠離欲界的五欲及不善法,便能獲得初禪離生喜樂地。
    此時的心所相應狀態仍保有「尋」(對所緣境的粗顯思維、尋求)與「伺」(對所緣境的細微觀察、伺察)。

    本句描述初禪(初靜慮)的體性與成就狀態。
    阿毘達磨體系中,「離」指遠離欲界五欲及五蓋等惡不善法;「生」謂由離欲而產生相應的善根;「喜」為心受(相應之喜受),「樂」為身受(輕安所引之樂受);「靜慮」即禪定(Dhyāna),兼具寂靜與審慮之義;「具足住」指圓滿成就並持續安住於此定中。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曇)對定境或天道階位之分類解析。
    謂於諸天道或禪定階位中,能遠離欲界之惡法與不善法,達到初禪或相應之清淨天道境界,故稱為離欲惡不善法之第一天道。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修證次第與界繫斷惑之設問。
    詢問修行者在證得第一靜慮(初禪)的當下,是否能一次性地總合離繫、斷除欲界所繫的所有煩惱與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初禪定離生喜樂支「離欲惡不善法」之問難。
    旨在探討經中立「離欲」與「離惡不善法」的深層意趣與施設因緣,區分五欲蓋與不善業道等不同對治標的。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婆沙論的問答對破語境,說明特定煩惱或染污法(惡、不善法)在相應的心、心所法中起主導或首要的作用。
    毘曇體系分析心所法時,常論及何法為導首、何法為相應主導。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阿羅漢或聖者修行階位的界系分析。
    說明文中所述的特定教義或名相,是基於聖者已全面斷盡、遠離欲界一切煩惱(離欲界)的前提所作出的解釋或判斷。

    本句從毘曇(阿毘達磨)阿羅漢果與見修所斷之法義角度說明「惡不善法」的本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惡與不善之法因與清淨聖道相違背且能障礙聖道之修起,其自性屬於必須被聖智斷滅的對象(應斷法),故應當徹底斷除。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煩惱斷惑與得(成就)關係的判定。
    在有部法義中,諸法之「得」與「非得」為相應相續之法。
    當特定煩惱(或隨眠)經由無漏聖道永斷之後,對於該斷除之法即產生「非得」,故說「不復成就」,不再與體性相續相應。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答釋結語。
    論主在分析諸法名相或問答論辯時,若先前立論僅針對特定因緣、特殊角度或某一類型法相進行說明,而非通途概括一切情況,便會以此句結語說明「故僅特別/偏局於此處進行論述」。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法性三性(善、惡、無記)與有漏無漏的體性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教理中,「有漏善」(如世間善業、凡夫所修善)與「無覆無記」(無煩惱覆蔽且非善非惡的法,如報生、威儀、工巧、變化等)均屬於未斷除煩惱隨增的世間法體性。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婆沙部(有部)探討「斷」的體性與分類語境。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斷」分為「自性斷」(由聖道直接斷除其體)與「相續斷/所緣斷」等。
    不違背聖道之法(如無漏法或順聖道法)自身非所斷之煩惱染法,故其「不違聖道」的狀態並非藉由斷除其自身自性而顯現。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得(prāpti)、成就與斷除相關法義之語境。
    在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斷」指斷除隨眠或結使,使其不再起現行;「成就」則指體具該法的得(得性)。
    某些法(如善根或特定煩惱、非煩惱法)即使於現前相續中已斷,在其得未徹底捨失或具備特定因緣時,論體仍評定其為「成就」(即成就得)。

    本句為論書結語句或裁決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討論中,當某種假設、界定或宗義不成立,或者已在其他章節詳述、非本處論述重點時,即以此句結定「因此不予說明或討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心性與法性分類的討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諸法依性質分為善、惡(不善)、無記(無覆無記與有覆無記)。
    「有漏善」指能順應世間善果、但尚未斷除煩惱(漏)的善法;「無覆無記」則指性質中立(無記)、且不被煩惱所覆蔽(無覆)的法(如異熟生、威儀路、工巧處、變化心等)。
    此句即在標明此二類法的範疇或屬性。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法相分析語境。
    論中在探討「斷」的定義與名相施設,指出當斷除惡法與不善法等煩惱隨眠時,隨應之法或相應的施設亦隨之說為已被斷除。

    本句闡釋《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斷惑的原理。
    煩惱之所以能在同一剎那(一時)斷除,是因為能對治這些煩惱的聖道(對治道)是相同的。
    當相同的對治道現前時,相應的所有煩惱便會於同時被斷盡。

    本句以燈喻道智(或能對治法),以暗喻煩惱(或所對治法),說明能對治之法僅與相違的反面障礙(黑暗/煩惱)相違害並予以破除,而與共同發揮作用的相應或俱有條件(燈炷、油、器皿/相應心心所、所依諸根等)並不相違相害。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以「燈火」喻指法之作用的常見比喻。
    燈火起用之時,主作用雖為「破暗」(顯發明亮),但同時必然伴隨「燒炷」、「盡油」、「熱器」等次要或同時代起的種種作用。
    以此比喻諸法(如智慧或心所)在發揮其主要對治或認知功能時,亦同時具備其他相應的相待與伴隨作用,說明因緣所生法作用之多面性與同時性。

    說明染污性的惡不善法(煩惱及其相應法)具有強大的隨眠勢力與繫縛力,行者必須藉由強大的聖道智慧加行,方能將其徹底斷除、破壞並超越流轉障礙。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結語或釋疑之詞。
    在論述某種法相或教義時,因特定機緣、特別顯著的特質,或是為了針對特定疑難,施設特別的論釋或舉例,稱為「偏說」。
    此處說明前文之所以未全面普說、而選擇側重討論某一方面的原因。

    本句從阿毘達磨論書觀點說明「惡不善法」的體性與危害。
    惡不善法(即煩惱與相應之惡業)不僅具備極多招感苦果的過失禍患,且其勢力如火燃燒般猛烈(熾盛),對眾生的繫縛與隨眠隨增力量亦極為牢固難以解脫(堅牢)。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結語或釋疑之詞。
    阿毘達磨論師在分析法相時,常因特定教示目的、問答焦點或特別凸顯某種極端/代表性情況,而未將所有可能情況一併列出,故以「是故偏說」說明為何聖教或論典僅偏向敘述某一特定面向。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界定修行次第或離欲階位的條件敘述。
    說明斷除五欲及不善法之貪愛,乃遠離欲界煩惱、成就初禪離生喜樂等功德的關鍵階段。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體系中,用以描述煩惱(或隨眠)對心性所產生的強烈遮蔽與牽絆作用。
    煩惱能遮蔽聖道(障礙)、阻滯善法生起或修證進程(留難),並將有情束縛於生死輪迴中不得解脫(繫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對答或釋疑語句,說明論中特別對某種煩惱、業力或法義進行重點偏說的緣由,是以殘暴獄卒之譬喻,來彰顯該法過患深重、能極力逼迫害苦有情。

    本句闡明修行者修習初靜慮(初禪)的根本目的之一,在於對治並斷除欲界相應的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等惡不善法,藉由離欲惡不善法而成就初靜慮之定境。

    此為阿毘達磨論書結語常見之論辯邏輯用語。
    指前面經由問答與分析後,說明為何論典不通說一切情況,而特別(偏)側重於某一特定層面或條件進行論述。

    本句闡釋修習止觀的瑜伽師(修行者)如何藉由觀察欲界的過患與粗重,產生厭離心(憎惡),進而發起離欲之志,總體捨棄對欲界諸法的貪愛與執著,以求證得色界禪定。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針對阿毘達磨法相劃分與教示重點的界定。
    論主說明在特定法相施設或修行次第的討論中,之所以特別著重於「離惡不善法」,是為了針對特定對治標的或修證關要進行針對性的側重說明(偏說),以指引斷除染污法門。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修道與斷惑層次之解析。
    欲界所繫之惡不善法,於上地(色界、無色界)皆已不復存在。
    因此在論述上地靜慮或離欲時,會特別強調遠離欲界的惡不善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分析初禪離生喜樂支中「離欲惡不善法」之文句定義。
    論師說明之所以在禪定相狀中特別標舉「離欲」與「離惡不善法」,是基於修次第與斷惑因緣的考量,顯發初禪乃以伏斷欲界五欲及諸不善業為要務。

    此段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針對「欲」之自性或界定所發起的問端,依毘曇部論書體系辨析心所或境界中欲的體相。

    本句為論書常見的設問發端,旨在辨析與定義「惡」與「不善」的法相內涵。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區分「惡」與「不善」的定義、自相及其在諸法中的攝屬,是建立唯表、無表業及惑業染汙系統的核心論題。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論師回答何為「欲」的定義。
    在毘曇學說中,「欲」可分為兩種層面:一是「事欲」(或稱物慾),指外在能引發貪欲的物質環境、五欲塵境(事具);二是「煩惱欲」(或稱欲欲),指內心起現行的貪煩惱(欲)。
    論師在此明確判定,不論是作為外在條件的物質境(事具),還是內在的心理貪著(欲),在廣義上皆總攝為「欲」。

    本句闡明「煩惱欲」(即與貪嗔癡等煩惱相應的欲求)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自性。
    在說一切有部中,法依其性質分為善、惡、無記,「煩惱欲」能招感苦果、障礙聖道,故判定其本質為惡、不善之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承前啟後之論述標題,用以引出對於「欲」這一心所的毘曇學派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欲」屬於大大地法(普遍相應於一切心的心理活動),其本質為「希望、樂欲」,在此作為獨立的名相進行法相辨析與探討。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定義或回答句,指出相應法義之內容即為五欲(色、聲、香、味、觸等五種順情塵境)。
    毘曇部體系以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為核心,此處直示五欲之名相體性,為說明煩惱、纏結或慾望對象之極簡定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法相的分類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惡」與「不善」指能招感苦報、違背正理、損害自他的心、心所法或相應行為。
    此處標指具足染污與違理特質的諸法類別。

    此處於毘曇論體系中,指稱能障礙清淨心、遮蔽智慧與禪定的五種煩惱(五蓋),為修行者於修習止觀時所應斷除的心理障礙。

    此處為論書承上啟下的標題性段落句,用以引出對於心所法「欲」(希求、希望)的論述與分析。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界定名相的精簡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欲愛」特指對於欲界諸境(如五欲妙境)所生起的貪著與愛染,是三界愛(欲愛、色愛、無色愛)之一,亦為繫縛有情輪迴欲界的主要煩惱惑業。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體系中,「惡」與「不善」常作為同義或互補概念,指能招感違意苦果、雜染自相、損害自他且違背涅槃解脫的心理作用(如煩惱、隨煩惱)及其所發起的身語業。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煩惱分類(如九十八隨眠、結使分析等)時的界限定義語。
    於欲界所繫煩惱中,在排除特定已被討論或別立項目的煩惱後,將其餘歸類於欲界的煩惱總稱,用以明確劃分斷惑與隨眠界繫的範疇。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列舉或界定心所法時的承上啟下語。
    在毘曇學體系中,「欲」(Chanda)屬大地法(或心所法)之一,其本性為「希望作事」,即對所緣境界產生期求、希望的心理作用,為引發勤奮或行為的起因。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列舉。
    「尋」(vitarka)在阿毘達磨中指心靈對所緣境的粗略尋求與推度;「欲尋」則指與欲貪(欲界貪愛)相應的粗雜思考或尋思,屬於不善或有覆無記的心所作用。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惡」與「不善」指能招感苦果、違背正理的心理作用與行為。
    在諸法分類中,不善法(akuśala-dharma)能招感非愛樂之異熟果,體性染污,為解脫障礙。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惡尋(不善心所)的分類說明。
    「尋」(vitarka)是指心識對所緣進行粗略尋求、專注探索的精神活動。
    當「尋」與瞋恚或害心相應時,即形成毀壞善根的三不善尋之二:瞋恚尋(心生忿怒、厭惡)與害尋(帶有迫害、惱亂眾生之企圖)。
    在毘曇體系中,此類惡尋屬於應以對治法加以斷除的煩惱心所範疇。

    此處為論書承接上文的論述轉換標題,用於標示隨後將對「欲」(希望、希求的心所)展開具體的阿毘達磨法義分析與辨析。

    此處為論書界定與指稱界繫的簡短答釋,說明所討論的範疇或對象屬於三界中的欲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欲界為具有貪欲(包含色慾、飲食慾等)之有情所棲息的世間界域。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惡」與「不善法」(akusalā dhammā)指能招感苦果、違背正理、損害自他的心性與相應法。
    毘曇學將諸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性,此處即指違逆善性、招致輪迴苦報的惡性心法與心所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六界(如出離界、無恚界、無害界與其相反之慾界、恚界、害界)或諸界施設之名相界定。
    恚界指與瞋恚相應之煩惱體性,害界則指以損害、逼惱有情為體性之煩惱法。
    於毘曇體系中,此二者皆為心所法所攝,係發起惡業、障礙善法之染污成分。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論述心理作用(心所法)或諸法分類時的標題性引言,用以引出下一階段對「欲心所」(希求所樂境之心理作用)的深入剖析與體性討論。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特定名相或隨眠法義的界定。
    在毘曇體系中,「想」(saṃjñā)的功能是取所緣之相;「欲想」則特指與欲界貪欲相應、執著五欲境相的心所作用,是引生煩惱與邪分別的根源之一。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惡」指招感苦果、違背正理的性業或行為;「不善法」指能損害自他、雜染心品且必招感愛別離等苦報的法(如十不善業道、諸煩惱隨眠及其相應法)。

    本句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解析煩惱心所或不善尋思(想)之內容。
    「恚想」指對有情產生嗔怒、怨恨的心相;「害想」指進一步萌生欲加害、惱亂眾生的心相。
    二者皆屬欲界不善法,為修行所應斷除之障礙。

    此處為論書承上啟下的段落過渡語,標示接著要對「欲」(梵語 chandas)這一心所或法體進行開演、辨析與討論。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名相或結使分類的列舉指示。
    「欲愛」特指對欲界五欲(色、聲、香、味、觸)及男女等境界所產生的貪愛與執著。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欲愛為九結(或三愛、五蓋等)之一,是繫縛眾生輪迴於欲界的主要煩惱惑業。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惡」與「不善」多合用或互為解釋,指招感苦果、違背正理、能損害自他的染污性心、心所法及相應行法。
    阿毘達磨對法性分類嚴密,不善法乃三性(善、不善、無記)之一,能障礙清淨善法之修習。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界限與體性對應之分析,指出該法之自性即是欲界之貪愛(欲愛),屬於三界愛(欲愛、色愛、無色愛)之一,為欲界煩惱之根本。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阿含經文或法相之分析與解釋,說明此段論文旨在詮釋斷除對欲界五欲(色、聲、香、味、觸等)種種貪愛黏著的修證狀態與法義。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與界地分劃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尋」(粗糙的尋求/思考)與「伺」(細微的伺察/觀察)為心所法。
    所謂「有尋有伺」,是指心識處於帶有尋與伺作用的階段(如欲界心及初靜慮地心)。
    「與尋俱法」是指與尋心所同時相應具起的其他心心所法。
    本句定義:凡是在有尋有伺地中,與尋心所俱起相應的法,皆稱為「有尋法」。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有伺法」的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伺(vicāra)為一種細察的心所。
    「俱」指心與心所共相應、同時同依同緣起作用。
    若某個法(心或心所)在運作時有「伺」心所隨行相應,該法即被分類為「有伺法」。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體系中,「離生」指的是遠離生死的異生性(凡夫性),即入於正性離生(進入見道位)。
    「離生」意謂永離能生輪迴苦果的煩惱執著,斷除見惑而出離凡夫之生。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段落,針對色界高地(如第二靜慮以上)所具備的禪支與功德屬性發問。
    在毘曇學體系中,「離」(離生喜樂)、「勝」(勝妙功德)、「妙」(第一妙義)、「清淨」(離諸下地過失)等為靜慮支與心所法之特質,此處討論上地所具之法如何勝過初靜慮。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的問答設問,探討阿羅漢果或見道等聖道位階中,為何特別將「入正性離生」(或特定法位)冠以「離生」之名。
    在毘曇部體系中,此處通常是指離卻「生」死或輪迴苦生之自性。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常見的問答釋難句型,說明文詞省略或舉一反三的修辭與法義施設邏輯。
    論師在解答疑問時指出,經論文本中之所以僅列舉前面的項目(初),是為了藉此顯發、代表後續應當包含但略而未述的項目(後),屬於舉初顯後、舉一概餘的論理說明。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接語,用以標示對前述主張、異執或經義所構成的議論結論。

    本句為論書說明佛陀(世尊)開示教法時的立論與施設施設方式之一。
    在阿毘達磨論書中,常分析經文體裁,其中「舉後顯初」是指世尊在論述法相或次第時,有時會先提出後續的果位、法相或結果,藉此反推並顯發初始的因位或起點。

    論書中常見的引經過渡語,用以引入契經原文或聖典教證,作為後續阿毘達磨法義分析與辯論的依據。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四種業(害自、害他、害自他、非自他害)之分類進行提問。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處探討不招感苦報、順應解脫與安穩的無漏業或善業,既不損害自身修道與善根,亦不損害他人的利益與果報。

    本句說明有情生於或繫屬於無色界最高天之禪定境界。
    在毘曇學體系中,「非想非非想處」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及九地中的最高處(有頂天)。
    在此界地中,妹劣粗動之想已除,故稱「非想」;然非完全無想,仍有極微細之想隨逐,故稱「非非想」。

    本句為論書分析心念、位階或修證階段的類推說明。
    阿毘達磨以嚴密的對待範疇(如初與後、始入與已度、加行位與究竟位)作為法相分析的對照標準,指出當前所討論的法義在邏輯推演與位階劃分上,與上述三對範疇的運作模式完全相同。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
    論中講述修行者初次斷除異生性(凡夫性)、入「正性離生」(見道位)時,由於體解四諦真理、生起無漏聖智,擺脫過去輪迴的煩惱縛結,因此內心會生起無比殊勝與希有難得的勝解與感受。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回答質難或解析特定說法成立條件的論證語句。
    說明前述論點或施設是基於特定時節,若到了後來的時位狀況便不再如此,因此論師才作這樣的遮詮或界定。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界地與定心剖析。
    初靜慮(初禪)的特質為「離生喜樂」,其心所與定境唯有藉由斷除或遠離欲界之五欲與不善法(離)才能生起,故言「唯從離生」。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曇部體系。
    論中討論禪支與靜慮(禪定)的生成次第與因果關係。
    指出初靜慮之後的其餘諸靜慮(即第二、第三、第四靜慮),皆是以先前所得之定力為因、從定所生。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離生」(如離生喜樂地或離生苦樂等)的名義釋。
    說明此種清淨功德或定地境界,是透過遠離欲界煩惱與惡不善法而生起,故以其所依之因(離)來建立其名(離生)。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名相的精細定義。
    此處依循毘曇部論書的法相解析風格,針對眾生依據生存與出生環境的差異進行分類,將棲息、受生於陸地上的有情眾生,定義為「陸生」,展現阿毘達磨對世間法界定分明的法相分析特質。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探討初靜慮(初禪)的根本定與其眷屬定的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初靜慮離」指的是初靜慮根本定所攝的「離生喜樂」。
    在此地中所引發的無漏定,必須以初靜慮之前的「未至定」(近分定)以及初靜慮與二禪之間的「中間定」這二種無漏定作為眷屬(前導或助伴),以此來輔助或顯發根本定的功德。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之術語。
    在修習四禪(四靜慮)的進程中,「未至定」是指即將進入初禪(初靜慮)前,尚未達根本定所生起的近分定;「靜慮中間」(即中間定)則是特指已離初禪尋、伺中的「尋」,但尚未進入二禪的過渡定。
    此二者皆屬於色界定中的非根本定階段。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剖析定地斷惑與離欲次第的論述。
    「初靜慮」(初禪)能斷除欲界煩惱,而在諸離欲次第與離門的分類中,論師將初靜慮的離欲運作門徑判為「後離門」,用以精確界定定地相應的斷障與離欲之門屬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解析諸法相狀或施設差別時之名相門類標列,說明法之立名或運作可從「所依」(生起所依止)、「加行」(前後功用修習)、「因」(親疏因緣)、「本」(根本體性或本質)與「道路」(所行之道或遊履途徑)等面向進行剖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施設與名相定義的範疇。
    說明腳所踩踏安放之處,在特定法義分析與名言施設中,亦可單獨立以「離」之名稱。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初靜慮(初禪)的法相與作用特質。
    「牽引」與「任持」通常指欲界諸業或下地煩惱對於心識的拉引與維持作用。
    修證入初靜慮時,已斷除欲界煩惱與散亂業力,故能遠離欲界法對心識的牽引與保持(任持)。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戒律與業果無表色(律儀、不律儀、處非處律儀)增長與斷除之分析。
    前文討論「捨離」與「長養」之次第,指出若先前已長養種種善法或不善法業力,其後所發起或成就的遠離(離惡法或離善法),能特出並獨自獲得「離」的專門名稱與體性。

    本句解釋初靜慮何以獨稱為「離生喜樂」之「離」。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初靜慮斷除欲界惡法與煩惱,是離欲界之始,並為後續二靜慮等諸地離法生起之所依緣與集起因,故特別立以「離」名。

    本句屬於毘曇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法義解析。
    說明修行者在斷除二禪以上(上地)的煩惱時,其獲得「離繫」(斷除煩惱的擇滅無為)之得(離繫得),必須依止初靜慮(初禪)之無漏道或離繫力量作為依據,且需要先起此初靜慮的對治道,方能成就斷惑。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禪定特相的教理。
    在色界四靜慮中,雖然二禪以上亦斷除下地煩惱,但唯有初靜慮是首度真正離開欲界惡不善法、捨離欲界五蓋而得定,故在立名上,「離生喜樂」之「離」字為初靜慮所獨得,用以彰顯其初獲離欲的階位特質。

    本句說明修行者(瑜伽師)透過止觀修行,斷除或伏離欲界的貪欲等染污後,發起並獲得初靜慮(初禪)定境正現在前的過程與狀態。

    此句為部派佛教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因緣論分析,說明初獲勝法或初證淨信時所起之歡喜心與踴躍相,其勢用極為猛利,故其強度勝過隨後各階段的心所狀態。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解析名詞定義之語句。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論師界定「獨」字的法義即為「離」(離繫、遠離煩惱或遠離境界)。
    表達個體獨立不雜、超脫羈絆或獨自遠離眾緣的狀態。

    本句以世間「飢渴者獲飲食」為譬喻,說明眾生或修行者在長久缺乏法味或心靈匱乏時,初次領受法味、禪悅或教法時所得之極大滿足與欣喜感。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常以此類譬喻來闡明心相續中極度渴求與初獲得相應法(如善法、無漏法或定樂)時的心理狀態與施設效用。

    本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法相體系中,說明心所法(如歡喜、喜受或貪相應心所)運作時,即便所緣之境為粗惡、不淨或不正當者,亦能生起相應之喜樂感受或歡喜心態。
    此處旨在客觀分析心心所法隨境運轉的心理機制,而非讚嘆或鼓勵對惡境產生歡喜。

    此句出現在論中比較因緣果報或修行發心時節勝劣的語境。
    意在說明若能於當下或關鍵時刻造作善業(或發起勝心),其功德與果報遠比日後縱使獲得豐厚物質(如美味飲食)更為殊勝優越。

    本句論述修行者依止禪定現證見道或離生之法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初靜慮」為色界初禪;「離生」指脫離欲界煩惱(或指證入正性離生、見道位)。
    此處明示不同根器或修法之三種行者,皆可依色界初禪之根本定或近分定為依止,斷除煩惱而入聖道。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對「離」(離繫、斷離)這一概念的界定。
    在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並非所有煩惱的暫時伏斷都稱為終極的「離」,唯有透過無漏道證得聖果(如阿羅漢果)、轉下根為上根(練根),以及徹底斷盡一切煩惱(盡諸漏)時所產生的擇滅無為,才獲得「離繫」的實質名稱。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修行者種類進行分類標舉的句型。
    毘曇學體系常將修行者的根器、修行階段或觀行方式分為三類(如隨信行、隨法行、信解等,或依修行阿毘達磨之次第分類),用以作為後續細分與論辯的綱領。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術語界定。
    「具縛」指未入聖道、未以無漏智或世俗道斷除任何隨眠(煩惱)的異生凡夫。
    因其九結、十使等一切煩惱縛具足未斷,故稱具縛者。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體中對「離欲者」一詞進行界定與劃分段落的標題性語句。
    在毘曇部體系中,「離欲」特指通過修習世間或出世間道,斷除欲界修惑(欲貪),從而遠離欲界煩惱的聖者或異生。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中,「全離欲」指已完全斷除欲界修所斷惑(欲貪等九品修惑),證得欲界離欲成就(如不還果或阿羅漢果,或修得初禪以上定力者)。
    此處用於論述不同階位修行者斷惑與成就的差別性。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論師論述或辨析法相的目的之一,旨在剖析疑難、澄清疑慮,使修行者或論者對阿毘達磨的法義建立堅定不移的正見與勝解(決定解)。

    此句說明自性或法體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的本質特徵。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義理中,「獨立」指法體各自住於自身的自相(自性),不依待或混雜其他法體;「離名」指法的勝義自性本非言說假名所能涵括,言說施設的名相僅為世俗假立,法體本身離於名言詮表。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討論界地與諸心所相應關係之論述。
    欲界心識未離粗燥之慾貪,故於觀察對象時,同時具足粗顯之尋求(尋)與微細之伺察(伺)兩種心所作用,屬於「有尋有伺地」。

    本句於毘曇體系中分析識身(如眼識至意識等心識聚)運作時的相依與次第關係。
    其中「尊」指心、心所法中具主導作用的主體或勝用者,「卑眷屬」則指相應隨轉的心所法或次要識聚,說明心與心所之間有主從相應的法理結構。

    本句為論書說明禪定境界與心理現象的界限與範疇。
    指出前文所論述的心理活動或法體現象,不單存在於欲界或特定定中,在初靜慮(初禪)的境界中亦同樣存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疑難或異執之語境。
    文中討論斷惑證結、界繫與離繫之義理,指出有人產生疑惑,以為欲界之法不可得離繫(即不能永斷欲界煩惱而得擇滅無為),論師遂以此為背景進行破斥與顯正。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推類說法,指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體性或對治規則,在初靜慮(初禪)的範疇中同樣適用。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禪定支分的嚴密解析。
    旨在說明初靜慮五支中,何以立「離生喜樂」之「離」支,而非「欲」。
    此處之「離」特指斷除欲界惡法與惡不善法所產生的離繫狀態與離生功德,非關欲界之貪欲或愛欲,故立「離」以正審定其體性。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對治道與界地關係之語境。
    毘曇部認為,欲界地本身為有漏、散地,不具備能直接斷除欲界煩惱的無漏對治道(近對治、離繫道)。
    若要斷除欲界煩惱、得離繫果,必須依止色界初禪或未至定等上地所引發的對治道,故稱「欲界無離近對治彼」。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四靜慮與五支立名之關係。
    在四靜慮中,初靜慮因能深刻且首度發起遠離欲界惡不善法之功德,故於諸地之中特稱為『離』。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文中解釋何以四靜慮(四禪)中,唯有初靜慮(初禪)被特別稱為「離生喜樂」之「離」。
    因初靜慮是修習者首度跨越欲界、斷離欲界及三界染污煩惱的關鍵階位,能真正發起斷惑離障之功德,故於名相立意上獨得「離」名。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解析靜慮與沙門果道之關係。
    在九地(欲界、四靜慮、四無色定)中,唯有「初靜慮」的依地修道最為特殊,因其能作為證得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等全部四種沙門果之依止(無漏道)。
    其餘地(如未至定、中間定或更上靜慮)或缺乏斷除特定煩惱之對治力,或無法具足四果道之全體條件,故唯獨初靜慮通具四沙門果道。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指能斷除相應煩惱並獲得「九遍知(九種擇滅無為)」的無漏聖道(包括無間道與解脫道等)。
    聖者依此道斷盡三界見修所斷惑,證得對應的遍知果位。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離」這一名相或法義的界定。
    在毘曇體的論書語境中,強調修習具足三十七菩提分法(三十七道品)能夠斷除煩惱、永離繫縛與生死苦海,因此此等無漏道法或證得之狀態被特稱為「離」。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之論述。
    語境中的「離所有」指斷離欲界所繫之諸惑與煩惱(欲界一切法)。
    初靜慮(初禪)為超越欲界之首要定地,能伏斷欲界全部煩惱,故論主特別說明唯有達到初靜慮才能完全斷離欲界諸有。

    本句列舉阿毘達磨法相中相應的煩惱與心所法等品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苦根與憂根屬二十二根中的受根,男根與女根屬身根所攝之性器官機能;無慚與無愧為大不善地法(相應於一切不善心的精神作用);食愛與淫愛則分別為對段食與色慾的貪愛著著,為有情界中束縛眾生的主要貪煩惱。

    本句列舉障礙心性與定慧發起的各項煩惱。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五蓋能覆蔽心明、障礙修定發慧;五欲為對世俗五塵境界的染著;慳、貪、嫉、恚則為纏縛心靈的隨煩惱,使心無法趨向寂靜與清淨。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依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語境判讀。
    此處分析「離」(即離繫、擇滅無為,或離貪等煩惱之狀態)的法體範疇。
    由於諸法皆可歸納入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這三科(蘊處界)之中,其法體與三科所攝之法無別,故在立名與對法分類上獨特地將其稱為「離」。

    本句為論書結語性句式,用以總結前文所列舉分析的各類因緣條件與理由。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嚴格透過多種因緣論證法相義理,此句表明前述論證已由多重因緣充分成立。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下對四靜慮(四禪)特性的界定。
    初靜慮(初禪)能遠離欲界之惡與不善法,斷除欲界煩惱而生起喜樂,故名「離生喜樂」。
    在四靜慮中,唯有初靜慮建立「離生」之名,因為它是初次脫離欲界煩惱粗垢所生起的禪定狀態。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體系中,此句係對「喜」(喜受或喜根,屬心行相應之慶悅)與「樂」(樂受或樂根,屬身心之適悅)二種心所法進行名相辨析或段落標示。
    毘曇體系嚴格區分「喜」與「樂」之體性,前者多指心相應之喜悅,後者指輕安或適悅之受。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在論書語境中,區分禪定狀態中的「喜」與「樂」是核心課題。
    此處明確界定「喜」的體性為喜受(喜根),而此處的「樂」並非指三受中的樂受,而是指心所法中的「輕安」所引發的調暢適悅之樂(輕安樂),用以成立定中特定階段(如初禪、二禪)喜樂並存的心理結構。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諸法分類討論。
    在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架構下,『喜受』(心理上的喜悅感受)本質上屬於『受』的自性,因此在諸法歸類中,必然被收攝歸屬於『受蘊』之中。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毘曇部)的體系中,「樂」除了最常見的「受蘊」所攝的樂受之外,還包括屬於「行蘊」所攝的樂(通稱「行樂」,如屬於大善地法的「輕安」心所)。
    本句即是在論述或界定此類屬於行蘊所包含的樂,而非指一般的樂受。

    此句解釋顯現證入初禪的修持狀態。
    「具足」指初禪的支分(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皆已圓滿成就,無所缺漏;「住」指心識於此定境中相續現前,保持穩定而不退失。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屬於說明修證定學的階位與現法樂住的狀態。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用以界定修行者在證得初靜慮(初禪)時,其所成就的心理與生理要素。
    有部主張「得」與「成就」為法體,此處特指修行者引生初禪善心時,在得繩的繫屬下,獲得並成就了屬於初禪地所攝的色、受、想、行、識等善性五蘊法。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用以解釋「具足住」的文義。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得」、「獲」、「成就」皆指補特伽羅(個人)與特定法(如禪定、無漏道等)建立起不相離的得繩關係。
    當體證或獲得某種法,並能夠於其中安住時,即稱為「具足住」。

名相註解
  • 爾所:數量詞,意為「如是數量」、「那樣多」或「相對應的範疇」。
  • 隨順法:順應諸法實相或軌則,不相違背。
  • 不增不減:不於諸法實性上增益(虛妄執著有)或損減(虛妄執著無)。
  • 諸惡:指欲界所攝之一切不善法、煩惱及所引發之惡業。
  • 越度:超越並度脫欲界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繫縛。
  • 牢強對治:堅固且強有力的斷惑對治法。
  • 重地:指在某一界地或禪定層次中,某種心理現象(如受、心所)佔據主要、顯著或尊重的地位。
  • 初及第三靜慮:指色界四靜慮中的初靜慮(初禪)與第三靜慮(三禪)。靜慮為梵語 dhyāna 之意譯(舊譯為禪定)。
  • 俱: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法或兩種煩惱。
  • 增上:指力量強盛、勝過一般。
  • 五欲境:指欲界中順情之色、聲、香、味、觸五種對境。
  • 貪:心所名,指對於順情境界所產生的染著與貪愛。
  • 五部:阿毘達磨術語,指隨眠煩惱依所斷類別劃分的五個種類,即見苦、見集、見滅、見道所斷的四部見所斷煩惱,以及修所斷部。
  • 喜愛:對禪定中所產生的喜受與順情境界所起之貪愛心理。
  • 所對治:指聖道或正智所要斷除、消除的煩惱、惑障或惡法。
  • 超定:亦稱超等至,指不依次第、跨越等級入出諸禪定(如由初禪跳至三禪等)的禪定修練法。
  • 五支定:具備五種功德支分(要素)的禪定,通常指具備尋、伺、喜、樂、一心等五支的初禪定。
  • 超:超定,指超越次第、跨越中間階級而入定或出定的特別定力。
  • 四支定:具有四種禪支(禪定構成要素)的禪定。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指各禪天或禪定相應的四種心所要素組成。
  • 超入:超越次第而進入。指不按順序逐層修入禪定,而是跨越中間階位直接進入目標禪定(即超越定)。
  • 支等:指禪支(如初禪五支、二禪四支等)及與禪定相應之諸功德要素。
  • 空無邊處:無色界四空定中的第一定,觀想空間無邊無際以超越色想。
  • 識無邊處:無色界四空定中的第二種定境,係捨離外在無邊虛空之相,轉而唯觀內在心識無量無邊之寂靜定境。
  • 外內事:指外事與內事。在毘曇學術語中,內事指有情自身的內在身心(內五處、心心所法),外事指外在的器世間與客觀環境(外六處)。
  • 初作:指事物最初生起、造作或轉變的初始階段。
  • 外事:指外在的世俗事務、歷史典故或非關內心修證的世間法。
  • 遮諾迦:古印度著名的政治家、謀臣(Chanakya),曾輔佐孔雀王朝開國君主月護王。
  • 造金法:指古代世間的煉金術或黃金製作方術,屬於世俗五明中的工巧明範疇。
  • 穬麥:即大麥,為古印度常用於比喻微小體積或計量單位的農作物。
  • 師子吼:比喻佛菩薩或阿羅漢等至尊說法時勇猛無畏、決定不怯,能摧破諸外道邪說。
  • 金山:比喻極為勝妙、尊貴或龐大堅固的造作成果或功德。
  • 內事:在毘曇部論書中,指與自身身心相續相關的事物或法,主要涵蓋內六處(眼、耳、鼻、舌、身、意)等自身內在法。
  • 神境通:即六神通之一的神足通(神境智證通),指能變現各種境界、飛行自在、隱顯無礙的神通能力。
  • 苣蕂:即胡麻、芝麻。古代常用於比喻極為微小的數量或距離。
  • 半麥一麥:古代印度苦行者遞減飲食的修持數量單位,指每日僅食用半粒或一粒大麥。
  • 指:古印度長度單位,以手指之寬度為標準。
  • 搩:音「傑」(或譯搩手、張手),古印度長度單位,指大拇指與中指(或小指)伸張開來時的距離。
  • 肘:古印度長度單位(梵語 hasta),指由肘至中指尖的距離,約為一尺五寸。
  • 色究竟天:色界天之最高天,梵語 Akaniṣṭha(音譯阿迦膩吒天),為色界物質層面的極頂。
  • 自在:指通達無礙、隨心所欲而不受空間或物質拘束的力量與狀態。
  • 假支齊等:指假借禪支(定支)等方便助緣,使心定之力得以齊等成就。
  • 初:指初靜慮(初禪)。
  • 第三:指第三靜慮(三禪)。
  • 第二:指第二靜慮(二禪)。
  • 第四:指第四靜慮(四禪)。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四天道:指通往天界或清淨境界的四種行道與修持方法。
  • 有情:梵語 Sattva,指一切有情識、生命之眾生。
  • 淨:指離諸煩惱垢染,達到身心純淨。
  • 轉明:指功德與智慧更顯光明、進步勝出。
  • 天道:六道或五趣之一,指積集上品十善等善業所感得之清淨、具勝妙樂受的生處。
  • 勝義天:說一切有部將天分為世別天(如國王)、生天(四大王天等世俗天界)與勝義天(指佛、獨覺、阿羅漢等諸聖者及無漏聖道)。此處指無漏聖德或諸聖者所行之道。
  • 厭怖:對生死苦海及有漏諸法產生深刻的厭離與驚懼,為發心出離之關鍵。
  • 生天:指投生於天道(天界)。天界包含欲界天、色界天與無色界天。
  • 三十三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二層天,音譯為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中央為帝釋天所居,四方各有八天,合稱三十三天。
  • 四苑:指三十三天(忉利天)帝釋天宮外的四座園林,即眾車苑、粗惡苑、雜林苑、喜林苑。
  • 眾車:此處為名相分類或譬喻用語之一,指由種種零件複合組裝而成的車輛。
  • 麁惡:毘曇部論書術語,「麁」同「粗」,指粗動、不寂靜或違背理法;「惡」指不善或惡劣。
  • 歡喜: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多指喜受(soumanasya)或喜心所,即心相應法中與順情境界相對應的心悅受領狀態。
  • 雜林:忉利天(三十三天)四園林之一。天人入此林時,種種勝妙花果雜類叢生,天眾隨心所欲受用種種快樂,故名雜林。
  • 四衢道:指四通八達的交會道路或幹道。
  • 天: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天道眾生,此處特指欲界諸天。
  • 婇女:亦作「采女」,指宮中奉侍的女子或天界侍奉天子的天女。
  • 勝美人:指形貌端正、姿色殊勝之美貌女子(如天女等)。
  • 遊止:遊憩與棲息居住。
  • 音樂:泛指歌詠、演奏等樂曲音調,在佛典中多屬欲界所樂著的聲塵妙欲。
  • 餚膳:精美豐盛的菜餚。
  • 寶樹:由金、銀、琉璃等諸寶所成的樹木。
  • 蔭映:枝葉繁茂,相互遮蔽與光影照映。
  • 氛氳:形容香氣濃鬱、煙雲繚繞綿密之貌。
  • 光淨:光潔純淨,指色塵顯色與形色清淨殊勝。
  • 甘美:甘甜美味,指味塵與香塵殊勝。
  • 隨欲:隨順自心的意願或希望。
  • 雅韻和鳴:優雅和諧的音調相和鳴唱。
  • 諸天:指欲界與色界等天道眾生,此處特指欲界諸天。
  • 欲樂:指順情之五塵境(色、聲、香、味、觸)所引發之快樂與貪著。
  • 遊戲:嬉戲、娛樂、玩耍之意。於阿毘達磨語境中,多指天界或世間有情享受欲樂之行為。
  • 苑:園林、遊苑,指諸天或世間供遊樂休息之園林場所。
  • 正法:指佛陀所說正確無誤、能導向解脫之教法。
  • 毘奈耶:梵語 vinaya 之音譯,意譯為「律」或「調伏」,指佛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能調伏眾生之惑業。
  • 擇滅:阿毘達磨所立三無為(或九無為)之一。指憑藉無漏智慧(擇)力,斷盡煩惱繫縛所顯現的無為法。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意譯為滅度、寂滅。指斷盡一切煩惱熾燃,達到永恆安穩、寂靜的解脫狀態。
  • 天苑:天界(如忉利天等)的園林遊苑,比喻寂靜、清涼、無有喧雜熱惱之地。
  • 妙靜慮:即色界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之四種靜慮,因其行相微妙且具寂靜審慮之功德,故稱妙靜慮。
  • 解脫:指遠離煩惱之繫縛而得自在,於此特指阿羅漢所證之擇滅解脫。
  • 無礙:指智慧通達,於一切諸法皆無障礙。
  • 美人:經典修辭用語,此處指具足清淨戒定慧的聖賢或漏盡阿羅漢,非指世俗之美女。
  • 三藏音樂:指天界中極為美妙、具足各種和諧音律的勝妙音樂,此處「三藏」在某些古德語境中亦借指具足多種層次或源自福德所藏的殊勝天樂。
  • 恆時:常時,相續不斷地。
  • 擊奏:敲擊演奏,泛指器樂的鳴奏。
  • 淨喜:清淨且令人歡喜的,指供物純淨且具足引發善心歡喜的特質。
  • 餚膳飲食:泛指各種豐盛的食物與飲料。
  • 勝處:指八勝處,於禪定中勝伏所緣之色境,使心不被境界所陵駕或染污。
  • 遍處:指十遍處(十一切處),觀想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識等十法周遍圓滿。
  • 妙淨戒:極為微妙且清淨無瑕的戒律。即遠離惡作與煩惱垢染的清淨屍羅。
  • 沙門果:出家修行者(沙門)依無漏道斷除煩惱所證得的聖果,通常指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等四沙門果。
  • 學:即「有學」,指尚未斷盡一切煩惱、仍需修學無漏戒定慧的聖者(如初果至三果)。
  • 無學:指已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不需再學的聖者(即阿羅漢)。
  • 變鳥:運用神通化現出鳥類的形貌。
  • 眾聖:指已入聖道、證得聖果之諸聖者(如初果至四果人)。
  • 勝定樂:指入於殊勝禪定(如三禪之離喜妙樂或無漏定)時所感受之深妙安樂。
  • 離欲惡不善法:遠離欲界之貪欲,以及與五蓋相關之種種不善心所與惡業。
  • 離生喜樂:初禪之五支功德(尋、伺、喜、樂、一心)中的特勝相,指遠離欲界惡不善法而生起之喜悅與安樂。
  • 具足住:成就圓滿(具足)並持續維持(住)於該定境中。
  • 上首:指居於首位、起主導或帶頭作用者。
  • 離欲:斷除或遠離對特定界(如欲界)的貪愛與煩惱。
  • 聖道:指無漏之智慧與道支(如八正道),能斷除煩惱、證得涅槃。
  • 自性應斷:謂其法的本性(自性)即屬於應當被聖智斷除的範疇(應斷法)。
  • 成就:阿毘達磨專有名詞,指諸法於有情相續中獲得並保持不失(即「得」的狀態)。
  • 偏說:指非普遍性、非面面俱到的說法,而是基於特定理由或特殊條件所作的局部、特定側重的論述。
  • 有漏善:指未斷盡煩惱的凡夫所修之善法,雖屬善性,但仍與煩惱相關聯而能招感世間苦報。
  • 自性斷:阿毘達磨術語,指煩惱染污法本身作為直接被聖道斷除的對象。
  • 違:指相違、對治或違害之意。在阿毘達磨中,指能對治法與所對治法間互不相容的關係。
  • 炷油器:指燈芯(炷)、油脂與盛油之器具,比喻能生起燈光(道智)的諸般俱有緣或所依法。
  • 燒炷:燒灼燈芯(炷為燈芯),比喻法發揮作用時的伴隨現象。
  • 盡油:消耗燈油,比喻依持條件的消耗或變化。
  • 熱器:使盛油之器具發熱,比喻作用擴及相關的所依或具緣物體。
  • 過患:能帶來罪過、損害與苦果的缺陷或災禍。
  • 熾盛:形容煩惱勢力強盛猛烈,猶如烈火焚燒。
  • 堅牢:形容煩惱隨眠結縛極為堅固,難以穿透與斷除。
  • 離欲染:遠離欲界的貪愛與染著,專指斷除欲界煩惱。
  • 障礙:遮蔽聖道與善法,使其不得生起或現前之煩惱作用。
  • 繫縛:將有情綁縛於三界六道、無法得脫之煩惱結使。
  • 獄卒:地獄中懲罰罪人的卒役,比喻極惡、逼迫苦受之法或煩惱。
  • 惡:指性質違背正理、能感招未來苦報的法,與善相對。
  • 不善法:阿毘達磨中指於現世及未來世能為損害、能感苦果,且能障礙聖道、違背解脫的染汙諸法。
  • 事具:指引發貪欲的物質對象或具體事物,即五欲六塵等外境。
  • 煩惱欲:與煩惱相應的欲。區別於無記性或善性的欲(如法欲、善法欲)。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所對應之色、聲、香、味、觸等五種可愛順情之境,能引生貪欲,故名五欲。
  • 五蓋:覆蓋心性、障礙善法與禪定產生的五種煩惱,即貪欲蓋、瞋恚蓋、惛沈睡眠蓋、掉舉惡作蓋、疑蓋。
  • 欲愛:對欲界五欲妙境所起之貪愛,為三界愛之一。
  • 欲尋:指與欲界貪欲相應的尋思,為不善或染污性的心所活動。
  • 恚尋:即瞋恚尋。指與瞋恚心所相應的粗略心念,對有情或非情生起忿怒、憎惡之尋求活動。
  • 害尋:指與害心所相應的粗略心念,懷有惱害、迫害、殘害眾生之意圖與尋求活動。
  • 恚界:瞋恚之界分(體性)。指對有情懷抱憤恨、生起憎惡之心所與相應法,為三毒中瞋毒所攝。
  • 害界:損害之界分(體性)。指無慈悲心、意圖逼惱或傷害有情之殘忍心所(害心所)與相應法。
  • 欲想:毘曇(阿毘達磨)術語。指與欲貪相應的「想心所」,即對欲界五欲(色、聲、香、味、觸等)境產生取像、標記與構想的心理作用。
  • 恚想:對有情產生憤怒、嗔恨的想心所或尋思。
  • 害想:欲損害、逼惱有情的心相或尋思。
  • 與尋俱法:指與尋心所同時產生、相互相應的心與心所法。
  • 有尋:指帶有尋心所相應,或屬於有尋地所攝的法。
  • 有伺:說一切有部三三摩地或心所分類之一。指與伺心所相應的心、心所法。
  • 離生:即正性離生(sammatta-niyāma-avakkanti)。指入見道位,永離異生(凡夫)之性,斷除見所斷惑,決定趣向正覺。
  • 舉初以顯後:阿毘達磨論書的解釋語詞,指藉由列舉事物的開頭或前者,來顯發、代表後續或其餘相關的事物。
  • 舉後顯初:阿毘達磨論書詮釋經義的阿毘達磨文式之一,指列舉後面的事物或結果,以顯明前面的事物或原因。
  • 非自他害:毘曇部對業性分類用語,指既不損害自身亦不損害他人的業行,通常特指無漏善業或相應的清淨身語意業。
  • 初後:初始與最後,指過程或階段的起頭與終結。
  • 始入已度:剛進入(始入)與已經度越(已度),指修證或事相的開始階段與完成階段。
  • 加行究竟:加行位與究竟位。加行指為了達成目標所作的準備與努力;究竟指功德圓滿、目標達成的最終狀態。
  • 希奇想:指對於初次獲得無漏聖智與證悟理體時,內心產生的殊勝難得之感。
  • 陸生:指依止陸地而受生、存在的有情眾生,為阿毘達磨區分眾生生存形態的術語之一。
  • 無漏定:遠離煩惱、與聖智相應的禪定。
  • 眷屬:指圍繞、輔助根本定的定境。在此處特指修持初靜慮根本定前後或隨侍的「未至定」與「中間定」。
  • 靜慮中間:又稱中間定,特指初靜慮與二靜慮之間的禪定狀態,此時已斷除「尋」心所,但仍保有「伺」心所。
  • 後離門:毘曇學中討論斷惑離欲的門類之一,用以區分在斷障次第或修證路徑上屬於後續或特定門徑的離欲相。
  • 加行:為達到特定果位或境界所作之加行努力與施設功用。
  • 本:法之根本體性或本質。
  • 道路:指諸法運作之途徑,或修行者所行之道。
  • 安足處:指腳所踩踏、安放立足之地。
  • 牽引:指業力或煩惱引導心識趨向或產生後續果報的作用。
  • 任持:指維持、保持或支持令法不失不墜的作用。
  • 緣集起:指作為後續諸法生起與聚集的條件與因緣。
  • 離得:成就斷除煩惱(離繫)的得(成就與獲得之不相應行法)。
  • 前起:指先現前發起或先起對治道。
  • 歡喜踊躍:指內心感受至極歡悅(歡喜)並於身心表現出激發奮起之相(踴躍),於心所法中屬喜、樂或勝解相關之隨煩惱或善心所狀態。
  • 獨:指單一、無伴或不相雜連之狀態。
  • 飢渴人:比喻心靈匱乏、渴求法味或無漏善法的眾生與修行者。
  • 飲食:比喻能滋養心王心所、息滅煩惱熱惱的佛法、法味或禪悅。
  • 三種行者:指依不同根器、行持或斷惑次第劃分的散心或定心修行者。
  • 得果:指修行者透過無漏道斷除煩惱,證得聲聞四沙門果(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 練根:又稱練根作證。指阿羅漢或聖者為了將鈍根(如信解)鍛鍊轉變為利根(如見至、俱解脫),而再次修習無漏道的過程。
  • 盡諸漏:斷盡一切煩惱。「漏」指煩惱,因其能使有情流轉生死、洩漏於三界。
  • 具縛者:指具足一切煩惱束縛的凡夫。在阿毘達磨中,指未斷除任何煩惱(隨眠)的異生。
  • 全離欲:阿毘達磨術語,指完全斷除欲界煩惱(欲貪),與「分離欲」(僅斷除部分欲界修惑者)相對。
  • 獨立:阿毘達磨用語,指諸法各自持守自身的自相與自性,不混同於他法。
  • 離名:指離於言說名相。法體勝義自性本非文字名言所能完全詮表。
  • 識身: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等六識聚或心識體系。
  • 離近對治:指能近距離、直接斷除特定界地煩惱以顯發離繫(解脫)之無漏對治道。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為有情眾生輪迴生死的三種生存境界。
  • 果道:能引發或證得特定沙門果(或遍知果)的無漏聖道。
  • 三十七菩提分法:指三十七種順趣菩提(覺悟)的修行法門,包括四念住、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
  • 所有:於毘曇術語中特指欲界所繫之諸法或欲界煩惱。離所有即斷除欲界的一切繫縛。
  • 苦根:二十二根之一,指身受所生之苦受及其引發的損害功能。
  • 憂根:二十二根之一,指心受所生之憂愁受及其隨之產生的心靈不適機能。
  • 男根:二十二根之一,指男性性器官及其相應之生理、心理機能。
  • 女根:二十二根之一,指女性性器官及其相應之生理、心理機能。
  • 無慚:大不善地法之一,指不尊重自己與法,對所造惡業不覺羞恥的心所。
  • 無愧:大不善地法之一,指不尊重大眾與世間,不顧及他人評論而造惡的心所。
  • 食愛:對段食(飲食)等能資養身命之物的貪著與執愛。
  • 婬愛:對男女色慾、性行為的貪著與染愛。
  • 慳貪:慳吝與貪愛。固蔽財物或佛法而不肯施人稱為慳;對順境生起染著不捨稱為貪。
  • 嫉恚:嫉妒與瞋恚。見他人榮盛而心懷忌恨稱為嫉;對違逆情境生起憤怒恨意稱為恚。
  • 十二處: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內六處)與色、聲、香、味、觸、法六境(外六處)之合稱,為生起心心所法之門戶。
  • 十八界:六根、六境及六識(眼識至意識)之合稱,界為種族、族類或持性義,窮盡一切有為無為法之分類。
  • 因緣:指形成事物、生起法相的直接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
  • 喜根:五根之一,亦為二十二根之一。於順情之境,心生喜悅之受,即喜受的體性。
  • 蘊攝:指被五蘊中的某一個蘊所收攝、歸屬。此處指喜受的體性直屬受蘊。
  • 得獲成就:阿毘達磨術語,「得」與「成就」皆指法之獲得與不離失。新得名為「得」、「獲」,得已不失名為「成就」。

問何故初及第三靜慮俱立五支。第二第四 靜慮俱立四支耶。答前說隨順是支義故。 謂四靜慮各有爾所。能隨順法不增不減。 復次欲界諸惡難斷難破難可越度。故初 靜慮建立五支為牢強對治。第二靜慮重地 極喜。難斷難破難可越度。第三靜慮建立 五支為牢強對治。初及第三靜慮俱無如 是難斷難破難越度法。是故第二第四靜 慮唯立四支。以彼俱不假牢強對治故。復 次為對治欲界增上五欲境貪故。初靜慮 立五支。為對治第二靜慮五部重地喜愛 故。第三靜慮亦立五支。初及第三靜慮。俱 無如是所對治故。第二第四靜慮俱唯立 四支。復次為欲隨順超定法故。謂從五 支定超入五支定。復從四支定超入四支 定。以支等者易可超入。問若從第三靜 慮超入空無邊處。復從第四靜慮超入識 無邊處。彼俱無支云何隨順。答諸外內事初 作時難。後成辦時不假隨順。且外事者如 遮諾迦與臣懷月。十二年中學造金法。初 成一粒如穬麥量。便師子吼。我等今者能 造金山。言內事者。如瑜伽師修神境通。初 學離地如半苣蕂。次復離地如一苣蕂。 如是漸漸半麥一麥。半指一指半搩一搩。半 肘一肘半尋一尋。彼後成時隨心欲往色究 竟天自在能往。超定亦爾初時難故假支 齊等。後時易故設不立支亦能超入。故初第 三各立五支。第二第四各立四支。如契經 說。苾芻當知。有四天道能令有情未淨者 淨淨者轉明。問何故世尊作如是說。答欲 令有情於生天道。深生厭怖欣求安住勝 義天道。生天者。謂三十三天。彼有四苑莊嚴 殊妙。一名眾車。二名麁惡。三名歡喜。四名 雜林。如是四苑有四衢道。天諸婇女遊集 其中。諸勝美人於中遊止。種種音樂恒時擊 奏。安置種種餚膳飲食。寶樹行列枝條蔭映。 花葉茂盛香氣氛氳。果實繁多光淨甘美。隨 欲變鳥雅韻和鳴。諸天於中受諸欲樂。遊戲 既畢相與入苑。於此正法毘奈耶中。擇滅涅 槃如彼天苑。四妙靜慮如四衢道。通明婇女 遊集其中。解脫無礙美人遊止。三藏音樂恒 時擊奏。安置淨喜餚膳飲食。菩提分法寶樹 行列。無量解脫勝處遍處。枝條蔭映覺支道 支。花葉茂盛諸妙淨戒。香氣氛氳諸沙門果。 光淨甘美學與無學。隨欲變鳥雅韻和鳴。眾 聖於中受勝定樂。遊戲既畢俱入涅槃 云何名為四種天道。謂離欲惡不善法有尋 有伺。離生喜樂初靜慮具足住。是名第一 天道離欲惡不善法者。問得初靜慮時總 離欲界一切法。何故但說離欲惡不善法 耶。答惡不善法以為上首。總離欲界故作 是說。復次惡不善法違害聖道自性應斷。 彼若斷已不復成就。是故偏說。諸有漏善無 覆無記。不違聖道非自性斷。彼若斷已猶 可成就。是故不說。然有漏善無覆無記。斷 惡不善時亦隨說斷。同一對治故一時斷故。 如燈違暗非炷油器。而破暗時亦能燒炷 盡油熱器。復次惡不善法難斷難破難可 越度。是故偏說。復次惡不善法多諸過患熾 盛堅牢。是故偏說。復次惡不善法離欲染 時。極為障礙留難繫縛。如暴獄卒故偏說 之。復次諸瑜伽師專為斷彼惡不善法修 初靜慮。是故偏說。復次諸瑜伽師憎惡彼 故總捨欲界。故偏說離惡不善法。復次惡 不善法上地所無故偏說離。由如是等種 種因緣唯說離欲惡不善法。問此中何者是 欲。何者是惡不善法耶。答事具欲是欲。煩惱 欲是惡不善法。復次欲。謂五欲。惡不善法。謂 五蓋。復次欲。謂欲愛。惡不善法。謂欲界諸餘 煩惱。復次欲。謂欲尋。惡不善法。謂恚害尋。 復次欲。謂欲界。惡不善法。謂恚害界。復次 欲。謂欲想。惡不善法。謂恚害想。復次欲。謂 欲愛。惡不善法。謂即欲愛。此即說離種種 欲愛。有尋有伺者與尋俱法名有尋。與伺 俱法名有伺。離生者。問上地中離勝妙清淨 過初靜慮。何故唯說此名離生。答此中舉 初以顯後故。作如是說。世尊有處舉後顯 初。如說。云何非自他害。謂在非想非非想 處。如舉初後始入已度加行究竟應知亦 爾。復次初得離生發希奇想。後時不爾故 作是說。復次以初靜慮唯從離生。後諸靜 慮亦從定生。從離生故名為離生。如水生 者說名水生。陸地生者說名陸生。復次初靜 慮離二無漏定為眷屬故。獨名離生。謂未 至定靜慮中間。復次初靜慮離是後離門。所 依加行因本道路。及安足處獨得離名。復次 初靜慮離牽引任持。長養後離獨得離名。 復次初靜慮離是後諸離生緣集起獨得離 名。復次上地諸離決定依止初靜慮離得及 前起故。初靜慮獨得離名。復次諸瑜伽師 離欲界染起初靜慮現在前時。歡喜踊躍 勝於後時故。獨名離。如飢渴人初得飲食。 雖復麁惡而生歡喜。勝於後時得美飲食。 復次三種行者依初靜慮得入離生。得果 練根及盡諸漏故獨名離。三種行者。謂具 縛者。分離欲者。全離欲者。復次為令疑者 得決定故。獨立離名。如欲界中有尋有伺。 有諸識身尊卑眷屬。初靜慮中亦有此事。或 有生疑如欲界無離。初靜慮亦爾。為決 此疑說初靜慮有離非欲。復次欲界無離 近對治彼。故初靜慮獨立離名。復次唯初 靜慮能離三界一切煩惱獨立離名。復次唯 初靜慮有四沙門果道。九遍知果道。具三 十七菩提分法故獨名離。復次唯初靜慮能 離所有。苦根憂根男根女根無慚無愧食愛 婬愛。五蓋五欲慳貪嫉恚。五蘊十二處及十 八界等故獨名離。由如是等種種因緣。唯 初靜慮獨名離生。喜樂者。喜謂喜根樂謂輕 安樂。復次喜受蘊攝。樂行蘊攝。初靜慮具足 住者。謂得獲成就初靜慮善五蘊。得獲成就 名具足住。

11
白話直譯
再者,尋伺滅除,內心清淨,專注一致。無尋無伺的定中生起喜樂。第二靜慮具足安住。這稱為第二天道,尋伺滅除。問:獲得第二靜慮時。總滅初靜慮的一切法。為何只說尋伺滅除?答:以尋伺為最重要。總滅初靜慮,因此如此說。再者,尋伺難以斷除、難以破除、難以超越。因此偏重說明。再者,尋伺有許多過患。熾盛且堅固。因此偏重說明。再者,尋伺在離開初靜慮染時。極為障礙、留難、繫縛。如同暴虐的獄卒,因此偏重如此說。再者,諸瑜伽師專注於斷除尋伺。修習第二靜慮。因此偏重如此說。再者,諸瑜伽師因厭惡尋伺。完全捨棄初靜慮,因此偏重如此說。再者,尋伺在更高境界中不存在。因此偏重如此說。由於這些種種因緣,只說尋伺滅除內等淨者。內指心等。淨指信。因信平等,使內心清淨,所以稱為內等淨。尊者世友如此說。尋伺使定心躁動擾亂。信能消除尋伺,使心等清淨。如波浪止息,水便澄清。因此說信名為內等淨。又作如是說。染著的喜悅使定心渾濁騰躍。信能消除染喜,使心等清淨。如泥濁離去,水便澄清。因此說信名為內等淨。大德法救如此說。行者即將進入第二靜慮。心於定境,因信而安住於樂。不再流散,長久安住於一境。獲得第二定,確實如此。這是由信力所成。因此說信名為內等淨。心一向專注。指一門轉變,不像欲界心是六門轉變。初靜慮中心有四門轉變。第二靜慮心只有一門轉變,因此稱為一趣。這就是心行唯一境界的義理。沒有尋、沒有伺。指尋、伺已滅,定生起者。問:初靜慮也有定。為何只說第二靜慮名為定生?答:第二靜慮的等持更加增盛、殊勝、清淨。超越初靜慮。因此偏重說明,復次,第二靜慮定所引發的定能長養。初靜慮之後,現在於前。稱為定生。不像初靜慮。不是由定所引發。不是由定所長養。欲界心之後,現在於前。不稱為定生。復次,初靜慮心有定與不定。有內門轉變,也有外門轉變。有緣於內事,也有緣於外事。第二靜慮心多處於定中。多只在內門轉變。只緣於內事,因此稱為定生。復次,第二靜慮滅除語言根本。語言根本是指什麼?就是尋與伺。如契經所說。必須有尋、伺才能發起語言。沒有尋、伺則不能發語言。第二靜慮中,尋伺已滅,因無語言根本,所以稱為定生。又,第二靜慮名為聖者默然。因此稱為定生。如契經所說。佛告訴目連。你們不可輕視第二靜慮。這是聖者默然之法。由於這些種種因緣而生定。只在第二靜慮中。是喜樂者。所謂喜,是指喜根。所謂樂,是指輕安之樂。又,喜受由蘊所攝。樂由行蘊所攝。能具足安住於第二靜慮者。成就第二靜慮善五蘊,得名具足安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再來,粗分別與細分別都停息了,內心達到極為純淨且專一集中於一處的狀態。。遠離尋和伺的思維作用,在禪定狀態中生起喜悅與安樂。。進入並安住在第二禪定的境界中。。這就是第二種通往天界的修道,也就是尋與伺兩種心所的寂滅。。提問:在證得第二靜慮的時候。。全面斷除與初禪相關的所有隨眠煩惱以及其所引生的苦諦法。。為什麼這裡只特別提到尋和伺這兩種心所的熄滅呢?。回答是:以尋和伺這兩種心所為最主要的體性。。因為總括地滅除了初靜慮的所有煩惱與障礙,所以才會這樣說明。。另外,尋與伺這兩種心所作用非常難以斷除、難以破除,也很難超越渡過。。所以特別偏重針對這個部分來論述。。再者,尋與伺這兩種心所作用帶有許多的過患與弊端。。勢頭極其旺盛,而且堅固牢靠。。所以論中才專門針對某一方面來說明。。其次,當尋與伺這兩種心所遠離初禪的煩惱染污時。。會造成極大的障礙、阻礙與束縛。。如同殘暴的獄卒一般,所以特別偏重舉出它來說明。。其次,修行禪定的人專門是為了斷除尋和伺兩種心所思維。。修行修習第二種禪定(二禪)。。所以論中才特別偏向這種說法。。另外,修習禪定的瑜伽師因為厭惡尋(粗分別)與伺(細分別)的擾動。。因為這裡是把離開初靜慮的情況總括起來說明,所以才特別偏重討論它。。另外,尋與伺這兩種心所作用,在更高的禪定境界(初禪以上)是不存在的。。所以在這裡特別偏重提這一種說法。。因為這些種種原因,所以經中只說尋伺熄滅以及內在清淨。。這裡所謂的「內」,是指心王以及心所等內在的心靈運作。。這裡所說的「淨」,意思就是「信」。。因為藉由平等的信心使內在的心靈達到純淨,所以稱為內等淨。。尊者世友這樣說。。尋與伺這兩種心所作用粗躁動盪,會干擾擾亂專注穩定的禪定之心。。信心能夠消除那些煩惱雜染,讓心與相應的心所都達到清淨平等。。就像波浪平息之後,水自然就會變得清澈透明一樣。。所以說,『信』這種心所又被稱為『內等淨』。。另外又有這樣的說法。。帶有煩惱貪染的喜樂會讓心產生高舉騰躍的動盪,進而擾亂混濁原本專注清淨的定心。。信這種心所能消除那些煩惱垢穢,讓內心恢復平等與清淨。。就像脫離了泥沙渾濁的水,就會變得清澈乾淨一樣。。因此說,信心就被稱為內等淨。。大德法救尊者是這樣說明的。。修行者準備要進入第二禪定的境界。。心念不向外流散奔馳,能夠長久專注、安住在同一個對象上。。證得第二禪定,這是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佛法中說「信」這種心所,就被稱為內在的平等清淨。。這裡指的心一趣。。意思是心識只在單一感官管道中起作用,不像欲界的心識能在六種感官管道中切換運作。。在初靜慮的根本定心之中,心識會在四種門戶(即眼識、耳識、身識、意識四種心識門)中運轉作用。。第二靜慮的心理活動只透過內在心意這單一門徑運轉,所以稱為一趣。。這就是心專注並運作於同一個所緣對象的意思。。沒有尋也不有伺的境界。。是指尋與伺這兩種心所作用已經息滅、由禪定所產生的心理狀態或功德。。為什麼只有第二靜慮(二禪)被稱為「定生」呢?。答案是:第二靜慮(二禪)的定力格外強盛、殊勝妙好而且極為純淨。。超越了初靜慮的境界。。所以偏重於這樣說明;另外,這是由第二靜慮的禪定所引發、由禪定所滋養長養的。。這是在初靜慮的禪定之後隨之現前發生的緣故。。稱作從禪定中產生。。情況不像初靜慮那樣。。這不是靠禪定功夫所引發產生的。。這不是靠入定禪觀之力所滋養增長的。。因為欲界的心識緊接著現起。。不能稱為決定受生。。再者,初靜慮的心識狀態,有屬於確定產生的,也有屬於不確定的。。心識與心所的活動,有的屬於向內門運轉,有的則屬於向外門運轉。。有的心或心所法是以內在事物為所緣對象,有的則是以外在事物為所緣對象。。第二靜慮的心大多時間都保持在禪定狀態中。。大多隻在內心心門運作起作用。。只有以內在的心靈與心所事項為所緣對象,所以才叫做定生。。另外,進入第二禪(第二靜慮)時,就會滅除產生語言的根本。。語言的根本。。是指尋和伺這兩種心所作用。。正如佛經中所說的。。必須先經過尋與伺這兩種心所作用,然後才能發出言語。。這並不是沒有尋與伺(的心所狀態)。。第二靜慮已經滅除了尋與伺這兩種心所,沒有了產生語言的根本原因,所以被稱為定生。。另外,第二靜慮也被稱為聖默然。。因此被稱為「由禪定所生」。。就如同佛經裡所說的。。佛陀對目犍連說。。你們不要輕忽或小看第二禪定。。因為這是聖者所保持的默然之法。。經由這些種種因緣條件,定心得以升起。。只存在於第二靜慮(二禪)中。。這裡指的就是喜受與樂受兩種受。。這裡所說的『喜』,指的是二十二根之中的『喜根』。。這裡所說的樂,是指身心調暢、遠離粗重沉重的輕安之樂。。另外,喜受是由行蘊所包含的。。此處所說的「樂」是被包含在五蘊的「行蘊」當中的。。獲得並成就第二靜慮的善五蘊,獲得且成就這項境界,就稱為具足住。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二禪(第二靜慮)支分特徵的說明。
    修習者超越初禪後,粗細的言語思維運作(尋與伺)寂滅,進而獲得內在極致的清淨(內等淨)與深度的心一境性(心一趣)。

    本句為色界第二禪定(二禪)之核心特徵。
    依毘曇(阿毘達磨)體系,初禪雖具定水,尚有粗分別之「尋」與細分別之「伺」;進入二禪後,尋伺二心所息滅,唯與定相應,故稱「無尋無伺」。
    此時因離尋伺之動搖、專一於內在靜定,而生起勝妙之喜心與樂受。

    此句描述修行者成就並安住於色界四靜慮中的「第二靜慮」(二禪)。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靜慮」(dhyāna)指依止寂靜與審慮之定慧均等狀態;「具足住」指圓滿成就該定境並持續安住其中,無所缺減。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於定地與天道次第的說明。
    尋(尋求,粗分別)與伺(伺察,細分別)為初禪所相應的心所,至第二靜慮(二禪)則尋伺止息滅盡,心達寂靜,此為修習對治、證入更高天界(第二靜慮天)之道。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體中設問的開頭,旨在探討修行者在斷除下地煩惱、證得或成就「第二靜慮」(即二禪)時,其心心所法的得捨、隨眠斷斷以及諸根相應等阿毘達磨法相問題。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論述,探討見道或修道中斷除初靜慮繫縛煩惱的法義。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滅』指藉由無漏聖智斷除煩惱(隨眠)及其所繫縛的苦諦諸法,從而證得擇滅涅槃,並非指物質或心理現象的單純消失。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討論二禪等定位時的發問。
    在禪定修證的次第中,初禪尚有「尋」(粗細推求)與「伺」(精密察審)的心所活動,入第二禪時尋伺二法止息(尋伺滅)。
    論師在此提出疑問,探討為何立名與經文描述中特別強調「尋伺滅」,而不廣說其他同時止息的心所法。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特定心所或心相應法之體性辨析的問答。
    尋(粗分別心)與伺(細分別心)在初禪等心品中發揮主導作用,故說以此二法為上首。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分析性論述,說明經文或論旨中某項說法的立論原因。
    在禪定與斷惑的次第中,說明是因為全面地(總)斷滅或止息了初靜慮(初禪)相應的煩惱與粗躁心理活動,因此才作出如此的施設或詮釋。

    本句於《大毘婆沙論》中解析尋、伺心所的粗躁特性與難以止息之性質。
    尋(粗分別心)與伺(細分別心)為禪定修持中的主要障礙(如初禪進入二禪之際需滅除尋伺)。
    由於其行相貫穿欲界與初禪,於心意識中影響深廣,故稱其極難斷除破滅與超越。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回答詰難或解釋設問之結語。
    在阿毘達磨論體系中,當某種法理雖通於多種情況,但因某一特定角度(如顯著性、勝勝義、修相應等)更具代表性或為契合當時論題時,造論者即會說明「是故偏說」,強調並非否定其他情況,而是出於特殊勝緣或施設教法的考量而作偏重說示。

    本句指出心所中的「尋」(粗分別之思惟)與「伺」(細分別之審察)會使心處於動搖、躁動的狀態,無法深入極靜的定境。
    因此在阿毘達磨禪定修證次第中,進一步的修行必須遠離尋伺之擾動,才能進入更高級別的無尋無伺定。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用以描述法(如煩惱、業力、善根或諸法自性)顯現時的狀態或體性。
    熾盛形容其勢力強盛、彰顯於外,堅牢形容其體性堅固、不易動搖或摧破。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結語或釋疑之詞。
    當論主在分析法相、因緣或門類時,若某種說法並非盡籠所有情況,而是為了特定教示目的或依特定角度(如據勝、據多、據特定門類)來論述時,即會總結說明「是故偏說」,意在提醒讀者此說係有所側重,非一概而論。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探討禪定修證與心所斷惑的次第。
    初靜慮(初禪)包含「尋」與「伺」兩種尋求與伺察的思維作用。
    當修行者欲向上進昇至第二靜慮時,須伏斷並遠離對初靜慮相關的愛味與惑染,此處即在討論於修道過程中,尋與伺二種心所脫離初靜慮煩惱雜染的作用與階段狀況。

    本句說明煩惱(如結、縛、隨眠等)或惑業對修行者的強烈阻礙作用。
    「障礙」指遮蔽聖道;「留難」指滯留拖延使不得進展;「繫縛」指將有情縛於生死輪迴,不得解脫。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問答析義之語。
    論中在討論諸煩惱或隨眠(如瞋恚或特定煩惱)時,解釋為何在某些經論段落中未通說一切煩惱,而「偏說」(特別提論)某一法。
    此處以「暴獄卒」為喻,說明該煩惱害有情極深、性情逼迫兇暴,宛如地獄中殘害罪人的暴虐獄卒,故論師特別強調偏說此法,以警惕修道者斷除。

    說明禪修者的修行目的之一在於止息粗細的心理尋求與伺察。
    「尋」為粗糙的思考心所,「伺」為微細的察審心所,二者皆屬散亂與擾動之源。
    諸瑜伽師透過修習定慧,依次第斷除尋伺,以進入更深沉寂靜的禪定境界(如從有尋有伺地進至無尋無伺地)。

    說明修持色界四大禪定中第二靜慮(二禪)之行持。
    阿毘達磨體系中,第二靜慮乃斷除初靜慮之尋、伺,內等淨,具足喜、樂、一心之色界定境。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結語,說明論師在分析多種可能性或多端因緣後,因某種特定主要因緣或勝用,而特別針對該側重點進行偏重說明,並非否定其他層面。

    本句說明修行者由初禪晉升至二禪的心理動機。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尋(粗陸的思維心所)與伺(微細的察覺心所)會使心意識產生粗動與不安。
    瑜伽師體會到尋伺為定寂之障,因而生起厭離心,欲斷除尋伺以進入無尋無伺的更深定境(如二禪)。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文中解釋為何在討論斷惑或入定的過程中特別提及初靜慮,是因為修行者自初靜慮昇進至更高地(如第二靜慮)時,乃是總體性地捨離初靜慮地所繫之煩惱與定障,故論師特就此特質偏重說明。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說明「尋」(粗粗的尋求心所)與「伺」(細微的伺察心所)的界地差別。
    在三界九地中,尋與伺僅存在於欲界與初禪(初禪為有尋有伺地,中間禪為無尋唯伺地);到了初禪以上的更高地(如二禪以上的無尋無伺地),尋伺二心所即不再起現行。

    本句為論書說明立論緣由的總結語。
    阿毘達磨論師在分析法相或回答問難時,若因特定目的、勝用或顯明某種特殊義理而未平鋪直敘,僅側重舉出某一方面來說明,即稱為「偏說」。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針對經文施設的對破與選說進行解釋。
    佛陀在說法時,因應種種因緣(如對治特定煩惱或顯發禪定勝相),於第二禪的建立上特別強調「尋與伺的止息」及「內心的信等淨化」,故說「尋伺滅、內等淨」。

    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內外」概念的界定。
    在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區分「內處」與「外處」,或「內法」與「外法」;凡屬心王、心所等與內在精神主體(六內處如眼耳鼻舌身意根,特別是意根與心心所)相關者稱為「內」,其餘色法或非心非色法等則相對劃為「外」。
    此處明確將「心等」界定為「內」,體現了阿毘達磨分析處、界時以心靈機能為內在樞紐的阿毘達磨法相體系。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解釋諸心所法或法相時,將「淨」之體性界定為「信」。
    信能使心及心所澄清純淨(如水清珠能清濁水),故以「淨」來顯發「信」心所的本質與作用。

    本句解釋二禪以上所具備的禪支「內等淨」(或稱內等淨支)。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指修行者進入第二禪時,尋、伺等粗分別已息,憑藉對四聖諦與佛法僧戒的清淨信根,使內在相續之心平等平衡、離諸垢濁,故稱「內等淨」。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引用與標明論師見解的語句。
    在大毘婆沙論中,記錄了說一切有部各大論師對於法相義理的不同主張,此處特指尊者世友對該問題所提出的論述與解釋。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與定境的分析。
    在禪定修習中,「尋」(心對所緣的粗略推求、尋求)與「伺」(心對所緣的精細審察、察伺)屬於較為粗動的心所活動。
    若尋伺過於熾盛,會使心意躁動不息,進而幹擾與破壞心一境性的深沈禪定狀態(如進入初禪以上或無尋無伺定)。

    本句闡明阿毘達磨中「信」心所的體相與作用。
    依毘曇義理,信以「澄淨」為相,其主要作用在於對治不信及諸煩惱雜染,能滌除心中垢穢,進而使心及同時相應起的諸心所(心等)皆得清淨平等。

    此句以水波為喻,說明心識或煩惱止息後的清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體系中,常用喻依來說明法相:當喧動粗動的波浪(象徵煩惱、雜染或煩動的心所)止息時,水體(象徵心性或心品相續)即呈現澄靜清澈(象徵寂靜、無漏或清淨的狀態)。

    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義理,解釋佛陀在阿含經中將第二禪的「內等淨」(或譯內潔淨)施設為心所法中「信」的緣由。
    在第二禪中,尋、伺等粗動言語行息滅,心相續獲得平等清淨與澄淨,此種清淨信心源於內在寂靜,故名「內等淨」。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引述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論點、學派見解或補充說明,顯示大毘婆沙論廣採並列諸家異說的論辯體裁。

    本句闡明「染污喜(與煩惱相應之喜)」對定心的妨礙。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心所與定學分析中,「喜(prīti)」雖可為善心所或覺支,但若與染污(貪等煩惱)相應,則會產生「騰躍(高舉、浮動)」的心理狀態,使心無法寂靜凝定,從而渾濁、破壞專注的定心。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信」(śraddhā)心所的體性與作用。
    在毘曇體系中,信為大善地法之一,其相為清淨。
    當信心升起時,能對治並除去心中的不正信、不澄淨等不善或無記雜染(「彼」),使心不為煩惱所動搖,達到平等且澄澈清淨的狀態,如水清珠能澄清濁水。

    本句以水脫離泥濁變為澄清為喻,說明心識或法性脫離煩惱、隨眠等雜染後,即恢復清淨與本質之明銳。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常以此比喻聖道斷除煩惱(或離染)後,心法獲得清淨顯現之狀態。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義解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解釋《阿含經》提及二禪所攝之「內等淨」聖道支,論師依法相分析,說明「信」心所能止息內心的濁穢與不安,使心澄淨平等,故將「信」建立為「內等淨」之體。

    本句為論中引述論師觀點的過渡敘述句,記載譬喻師(或廣童部)大德法救尊者對相關阿毘達磨義理所提出的主張與見解。

    本句描述禪修者在次第修定過程中,完成初靜慮(初禪)的離生喜樂後,進一步加行準備進入第二靜慮(二禪,具內等淨、定生喜樂)的修持階段。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入定前需經順抉擇分或加行位之勝進道,此處即指修行者正處於趨入第二靜慮的加行勝進狀態。

    本句描述毘曇部說一切有部關於「三摩地」(等持)或「心一境性」的體相與作用。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與心所具備流動、遷變的特性,修行禪定即是藉由定心所的作用,使心念不隨外境攀緣而流轉分散,從而令心相續長久保持在單一的所緣境上。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述邏輯,用以判定某種心理狀態、斷惑或生因在修證「第二禪(第二靜慮)」的階段中,是否符合法稱與法爾的因果必然性。
    「斯有是處」為阿含與毘曇部中常見的判定用語,意指符合因緣法規規律、必定可能成立。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語境。
    此處依唯有部教理詮釋「信」心所的自相與業用。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信」能令心及心所澄淨,使心遠離垢染、去除渾濁,進而達到內在的安定與平等清淨(內等淨),故以此立名。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心一趣」(即「心一境性」或「定」之體性)進行定義或標列的名詞句。
    在毘曇學派中,「心一趣」指心專注於單一所緣境而不散亂之狀態,亦即禪定(三摩地)的核心作用。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心識運作範圍(門)的分析。
    說明色界或無色界等上地心識(或特定專註定心)在運作時,僅依止單一門(如意門或眼門等)產生作用,不像欲界散地心識那樣能夠周遍於眼、耳、鼻、舌、身、意等六門中隨緣運轉。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初靜慮(初禪)心識作用的範圍。
    初靜慮中具備尋、伺,五識中尚有眼識、耳識、身識三識能生起作用,再加上意識,故說初靜慮中心識能於此「四門」(眼、耳、身、意)中轉動起用。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禪定心所運轉門徑之論述。
    第二靜慮已遠離前五識之尋伺與外在五境,不再透過眼、耳、鼻、舌、身等前五根門起作用,唯獨依靠內在的心意門(意識)單一運轉,因此稱為「一趣」或「心一門轉」。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對「三摩地」(等持/定)或心一境性之體相所作的界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指心與心所專一運轉於單一所緣境(境界),不散亂、不流轉至其他對象。

    此處指離卻尋(粗陸的思維推求)與伺(微細的觀察審察)的禪定狀態。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指第二禪以上的極寂靜心品,心念不再起粗細的思構與察覺,直入勝進定境。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對二禪以上禪定特質的定義與分析。
    在四禪的次第中,初禪仍具有「尋」(粗粗地尋求、定向思維)與「伺」(細細地伺察、審慮思維)的心所作用。
    當進入第二靜慮(二禪)時,尋伺二法完全息滅,心進入更純粹的內等淨狀態,此時所生的定境即稱為「尋伺已滅、定生」(即二禪的「定生喜樂」)。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四靜慮(四禪)支分與立名原因的提問。
    在阿毘達磨俱舍與毘曇體系中,初禪稱為「離生喜樂」(離欲界惡生喜樂),二禪稱為「定生喜樂」(由勝定生喜樂)。
    此處提問:四種靜慮皆由定所攝,為何唯獨將二禪特別冠以「定生」之名?後續論文旨在解析二禪內等淨、心一境性等定體相應極為顯著之法義。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禪定境界問題的回答。
    在四靜慮(四禪)的修次第中,第二靜慮(二禪)離開了初禪的尋、伺(粗細分別作用),獲得內等淨與定生喜樂。
    此處說明第二靜慮之「等持」(三昧、定力)相較於前具有更顯著的增盛、勝妙與清淨等特質。

    此句於毘曇部論書中描述修定之次第,指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超越初靜慮(初禪)的粗覺與細察等心理活動與境界,進而向更高層次之靜慮(如第二靜慮)升進。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阿毘達磨法相與經文說法的辯析結論。
    文中說明為何經中特別偏重某一種說法(偏說),並進一步從「定所引發」與「定所長養」之因果修證機制,解釋第二靜慮(二禪)等心態或色法如何經由極深的禪定力所誘發與滋長。

    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心心所法次第生起與定地修證轉折的分析說明。
    「初靜慮」指色界初禪;「現在前」指法(定境或相應心所)於當前剎那生起起用。
    全句說明某一法或心路過程是在初靜慮成就或退失後隨之現前。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法與定地功德的界定。
    此處說明某種殊勝法(如二禪之『定生喜樂』或特定定地相應法)是以專注凝神之『禪定』為直接因緣或依處而獲致、生起,故名為『定生』。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對四禪(四靜慮)等定境特質進行法相辨析與比較。
    文中指出當下所討論的定境狀態或法相特徵,並不等同於初靜慮(初禪)的相狀或運作方式。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相應法、定界與非定界法之精細分析。
    句中「定」指三摩地(等持)或四禪八定等正定狀態;「非定所引發」指某些心、心所法或功德(或異熟生、散心位等現象)並非透過修習禪定力所引導起發,而是依於散地或生得等其餘因緣而生起。

    阿毘俱舍與毘婆沙論體系中將色身等法之因緣分類(如異熟生、長養、等流等)。
    「長養」指藉由飲食、睡眠、禪定、勝緣等滋養身心使之增勝。
    「非定所長養」說明此法並非透過入定或勝定修持所引發、滋養的特殊色心力量。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討論心識次第生起與界地轉折的論證說明。
    說明某種心識運作或狀態之後,隨之生起現前的是屬於欲界的心識。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體系的細微名相辨析。
    此處「定生」指業力或果報已達確定不可逆、決定於某處受生的狀態。
    若未達此界限或條件不具備,即不可稱為「定生」。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分析初靜慮(初禪)相應心識在發起或受報上的決定與不決定性。
    毘曇體系在討論心心所法與業果對應關係時,常區分確定(決定)與不確定(不定)的不同情況。

    此處論述心、心所法作用(轉)的兩種面向:內門轉與外門轉。
    「內門轉」指心識不依外在五塵境界,而於內在精神層面(如意門、深層定境或無色界等)發起運作;「外門轉」指心識透過眼、耳、鼻、舌、身等五根,向外緣取色、聲、香、味、觸等五塵境界而發起運作。
    毘曇宗以此區分心識緣境與起作用的門徑差異。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心、心所法所緣對象(所緣境)的分類討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被劃分為「內」(如自身之五蘊、內六處等)與「外」(如他身之五蘊、外六處等)。
    心與心所法在運作時,有的能以自身的內在法為所緣,有的則能以身外或他人的外在法為所緣。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禪定心所與心品運作的分析。
    第二靜慮(二禪)已遠離尋、伺等粗細言語思維活動,內等淨、定生喜樂,因此其心品於所緣境更為凝定純一,多數時刻皆處於專注勝定之中。

    此句說明特定心、心所法或煩惱等心理現象的運行作用範圍。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內門轉」指心識不藉由眼耳鼻舌身等外五根緣取外部色聲香味觸等外境界,而是於意門(內門)獨頭緣取法境或內部思維覺受活動。
    此處指出該心理現象多數僅限於意門(內門)運作起作用。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論書體系。
    文中論述禪定或勝解等心所法之所緣性質,說明「定生」這一特質(或名目)的立名根據:唯有以自身內在的心、心所等法(內事)為所緣境時,方能稱為定生,不通於緣外在境事。

    本句依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禪定(靜慮)與尋伺之關係。
    在四禪體系中,初靜慮尚有「尋」(粗分別)與「伺」(細分別),此二心所為發起言語的內在依據(語言本);進入第二靜慮後,尋伺二法皆滅,無尋無伺,故言語的根本即被截斷,不再發起言語。

    此處為論書提問或開章標題句,探討言語聲音之所依與發動之根本。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多指語言發聲的生理與心識機制,如依風界、四大種及尋伺等心所相應發動,用以界定言說產生的因緣依處。

    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對特定法體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尋』與『伺』為兩種相應於心的精神活動(心所):『尋』為心對所緣境進行粗略的尋求與對焦,『伺』為心對所緣境進行細密的察覺與審察。
    二者在禪定等至與心所相應的界地分劃中佔有重要地位。

    此句為論書引證常見之過渡句,用以引入佛所宣說之契經(阿含經等尊名典籍)作為論述之權威教證,表明後續或前述義理皆有聖教量為依據。

    本句闡述毘曇部(阿毘達磨)關於發語機制的心理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尋」(尋求、粗細推度)與「伺」(伺察、精細察審)屬於發語尋伺,是語言表業產生的必要心所(心所法)。
    必須先有尋、伺運轉推度,發語的風界與心念才能結合,從而發起口業語言。

    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對心所與禪定狀態(三三昧或地差別)進行雙重否定選別的法相辨析。
    說明此狀態或法體並非完全不具備「尋」(對所緣的粗略尋求)與「伺」(對所緣的細密審察),藉此界定其屬於「有尋有伺」或「有尋唯伺」等具尋伺的心所相應範疇。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明第二靜慮(二禪)被稱為「定生」之體性與因緣。
    依毘曇體系,尋(粗分別)與伺(細分別)是言語的發起者(語言本)。
    初靜慮雖有禪定,但仍具尋伺,故有言語運作之因;至第二靜慮,尋伺已完全寂滅,遠離語言思惟之粗動,一心凝然專一,故其所生之喜樂與相應法乃純由禪定力所滋生,稱為「定生喜樂」(或簡稱「定生」)。

    在禪定體系中,進入第二靜慮(二禪)時,尋(粗分別)與伺(細分別)兩種心所作用皆已停止,言語的粗細思維活動完全寂滅,遠離語言文字的喧鬧,故稱「聖默然」。
    本句說明第二靜慮具備離尋伺、言語寂靜的勝德性質。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定生」一詞的界定或名義解釋。
    在阿毘達磨中,專指由相應的禪定(等持)所引發或產生的法(如初禪、二禪等定中產生的喜樂或相關心心所法),強調其生起的所依與因緣為「定」。

    此句為論書常見之引證過渡語,用以標示後續引用的佛陀親說經典(契經),作為論述之權威教證(聖言量)。
    阿毘達磨論師藉由引用契經來證成其法相分析與阿毘達磨教理之正當性。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敘事開端,記載佛陀向弟子目犍連開示法義的起頭,展現佛陀因材施教、為弟子破疑解惑的因緣。

    本句提醒修行者不可因追求更高層次之定境而輕忽「第二靜慮」(二禪)的功德與修證價值。
    阿毘達磨體系強調各靜慮各有其斷惑、發神通與作為所依之殊勝作用,皆為修行不可或缺的階梯。

    說明聖者在特定情境(如入第二禪以上離尋伺,或面對離言法性、非理問難時)保持默然,符合聖者的修證與法式。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定(禪定、三摩地)如何發起之論述結論。
    阿毘達磨體系強調法從緣生,禪定狀態(定心)非無因無緣而有,亦非神我所作,而是依憑種種內外條件(如作意、戒行、修習、離欲等因緣具足)方能起現。

    本句為毘曇部阿毘達磨法義裁定之語,說明某項法性、心理現象或功德之施設依處,僅侷限於色界四靜慮中的「第二靜慮」(即二禪),而不通於其他地(如初靜慮、第三靜慮等)。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針對禪定支或諸受分類中「喜」與「樂」二者的提問標的或界定起首。
    在阿毘達磨俱舍與毘婆沙體系中,「喜」通常指心受(相應於意根的悅受),「樂」在初禪、二禪多指身受(輕安或樂受),三禪則為心受之極靜者。
    此處作徵起語,用以展開後續對喜、樂二法性相與體性的辨析。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與諸根的定義與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語境中,此處將受蘊中的「喜」(即心悅的受)明確界定為「喜根」,用以說明諸根的體性與分類,避免與其他泛指的喜悅相混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與禪定狀態的精確界定。
    在特定禪定語境(如第三禪之樂或定相應樂)中,此處的「樂」並非指初受蘊中的苦樂之樂(受樂),而是指與定心相應、令身心堪能堪任的「輕安心所」所引發的適悅。
    毘曇宗以此澄清名相,避免將定中的輕安適悅與世俗的欲樂或單純的受蘊體驗混淆。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論書語境,正進行名相的界限抉擇。
    在此體系中,五蘊的「受蘊」專指苦、樂、憂、喜、捨五受的體性;而「喜」若指喜根或隨煩惱中的喜,則歸屬於「行蘊」所攝。
    此處論述特定心理狀態或法相在五蘊中的歸屬與含攝範圍。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分析中,一般的「樂受」屬於受蘊。
    此處特別指出「樂行蘊攝」,是指特定語境下的「樂」(如表樂欲的『欲心所』,或特定禪定狀態下屬於輕安的『樂支』)並非受蘊,而是屬於負責造作、相應與不相應的「行蘊」,展現了阿毘達磨對心所法歸屬的嚴密論證與微細簡別。

    本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具足住」的施設定義。
    指修習者獲得並成就了與第二靜慮(第二禪)相應的善五蘊(色、受、想, 行、識五種清淨無漏或善性功德),當這種得與成就圓滿具足時,於論典中立名為「具足住」。

名相註解
  • 尋伺滅:尋(粗大的心所思維作用)與伺(微細的察察思維作用)完全寂滅停息,為進入第二靜慮之關鍵標誌。
  • 心一趣:即心一境性,指心靈專注集中於單一對境而不散亂。
  • 定生喜樂:第二禪的相應功德,指永離尋伺粗動後,由內淨心定所產生的喜悅與輕安快樂。
  • 尋伺:阿毘達磨術語,尋為尋求(粗分別心所),伺為伺察(細分別心所),二者為初禪之特質,至第二禪即滅除。
  • 一切法:在此毘曇語境中,指初靜慮地所繫屬的一切隨眠煩惱,以及相應的苦諦、集諦法。
  • 滅:指心所相應作用的止息與寂滅。
  • 總滅:總合、全面地斷滅或止息。
  • 暴獄卒:比喻極其殘暴逼迫有情的獄卒(地獄卒);論中常以此比喻能猛烈逼惱有情、招感苦果的強盛煩惱(如瞋恚隨眠)。
  • 內:在阿毘達磨法相中,相對於外境(外處、外法),指與自身心靈、意根直接相關的法,如六內處或心心所法。
  • 心等:指心王以及與心王相應起作用的心所法(心所)。
  • 尊者世友:古印度說一切有部著名論師,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結集與撰述的主要代表人物之一。
  • 定心:指心專注於一所緣境而不散亂的心一境性(Samādhi)狀態。
  • 波浪息:比喻粗動的煩惱或妄想心念止息。
  • 澄清:比喻心靈恢復本來的寂靜與清淨狀態。
  • 染喜:與染污(煩惱、貪愛)相應的喜悅心所。
  • 騰躍:形容心靈受喜樂激盪而浮動、高舉、不寂靜的狀態。
  • 等淨:平等清淨。指心遠離沉掉與不善雜染,處於和諧澄澈的狀態。
  • 大德法救:尊稱法救尊者(Dharmatātara),為阿毘達磨四大論師之一,屬譬喻師主張之代表人物。
  • 流馳散:指心念隨逐外境攀緣、散亂不定的狀態。
  • 一境:指心所緣慮的單一對象(所緣境),是修持定法的專注目標。
  • 第二定:即第二靜慮、第二禪。在佛教色界四禪中,此定已遠離初禪的尋、伺(覺、觀),具備內淨、喜、樂、一心等自性功德。
  • 斯有是處:這是有可能發生的、這符合因果道理的。是阿毘達磨用來確立某種論點成立的印證術語。
  • 門:指心、心所法生起與運轉所依憑的管道或門戶,即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或六識門。
  • 轉:指心識隨因緣起起伏伏、運轉作意。
  • 欲界心:指繫屬於欲界的相應心識,其性散動,能於眼等六門中普遍隨緣運轉。
  • 四門:指心識生起作用的四種門戶,於初靜慮中特指眼識、耳識、身識、意識四門。
  • 一門轉:心識活動僅經由單一門徑(即意門,意根與意識)產生作用,而不經由前五根門。
  • 一趣:在此指心識趨向或運轉於單一的門徑、方向。
  • 心行:心識的運作或造作活動。
  • 一境界:單一的所緣對象或境地。
  • 無尋無伺:梵語 avitarkāvicāra,指遠離尋、伺二心所的定境,通常對應於第二禪至第四禪等高等禪定。
  • 尋伺已滅:指禪定層次超越初禪,達到離粗細思維作用的第二靜慮(二禪)以上狀態。
  • 定生:由三摩地(心一境性)所產生。專指第二靜慮無尋無伺、純淨禪定力所引發的喜樂。
  • 定所引發:由禪定之勝力所誘發或生起相關的勝法或色心機能。
  • 定所長養:由禪定力所滋長增益,使諸根大種或心心所法得以安穩長養。
  • 引發:由特定的因緣或修持力(如禪定)所導引、生起或發起。
  • 定不定:阿毘達磨術語,指心識作用、業報或生起之因緣有確定(決定)與不確定(不決定)的差異。
  • 內門轉:心識不藉由外在五根門緣外境,而是於內在精神界(意門)發起的心識運轉活動。
  • 外門轉:心識透過眼、耳、鼻、舌、身等五根門,向外緣取五塵境界而發起的運轉活動。
  • 緣:阿毘達磨術語,此處指「所緣」(ārambaṇa),即心、心所法所攀緣、觀察或作用的對象。
  • 語言本:指發起言語的根本依據或因緣,在阿毘達磨教理中特指「尋」與「伺」兩種心所法。
  • 語言:能詮表含義之言語聲音或名句文身。
  • 聖默然:聖者所成就的寂靜無言狀態。因二禪中尋、伺兩種發起語言的心理作用皆已止息,故稱為聖默然。
  • 佛:佛陀,意譯為覺者,此指釋迦牟尼佛。
  • 目連:即大目犍連(Mahāmaudgalyāyana),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聖者:指已斷除煩惱、證得聖果者(如阿羅漢或阿毘達磨體系中入見道以上的聖弟子)。
  • 默然法:指離言說、停止尋伺或離言語戲論的聖者寂靜狀態,在阿毘達磨中多指二禪以上的無尋無伺狀態,或指聖者合宜的默然態度。
  • 生:指法從未來位現起至現在位,即作用之發起。

復次尋伺滅內等淨心一趣。無尋無伺定生 喜樂。第二靜慮具足住。是名第二天道尋伺 滅者。問得第二靜慮時。總滅初靜慮一切 法。何故但說尋伺滅耶。答以尋伺為上 首。總滅初靜慮故作是說。復次尋伺難斷 難破難可越度。是故偏說。復次尋伺多諸 過患。熾盛堅牢。是故偏說。復次尋伺離初靜 慮染時。極為障礙留難繫縛。如暴獄卒故 偏說之。復次諸瑜伽師專為斷尋伺。修第 二靜慮。是故偏說。復次諸瑜伽師憎惡尋伺 故。總捨初靜慮故偏說之。復次尋伺上地 所無。是故偏說。由如是等種種因緣但說 尋伺滅內等淨者。內謂心等。淨謂信。由信 平等令內心淨故名內等淨。尊者世友作 如是說。尋伺躁動擾亂定心。信能除彼令 心等淨。如波浪息水則澄清。是故說信名 內等淨。復作是說。染喜騰躍渾濁定心。信 能除彼令心等淨。如離泥濁水則澄清。 是故說信名內等淨。大德法救作如是說。 行者將入第二靜慮。心於定境信向樂住。 不流馳散久住一境。得第二定斯有是處。 此由信力。是故說信名內等淨。心一趣者。 謂一門轉非如欲界心六門轉。初靜慮中心 四門轉。第二靜慮心一門轉故名一趣。即是 心行一境界義。無尋無伺者。謂尋伺已滅定 生者。問初靜慮亦有定。何故唯說第二靜 慮名定生耶。答第二靜慮等持增盛勝妙清 淨。過初靜慮。是故偏說復次第二靜慮定 所引發定所長養。初靜慮後現在前故。名 為定生。非如初靜慮。非定所引發。非定 所長養。欲界心後現在前故。不名定生。復 次初靜慮心有定不定。有內門轉有外門 轉。有緣內事有緣外事。第二靜慮心多在 定。多唯內門轉。唯緣內事故名定生。復次 第二靜慮滅語言本。語言本者。謂尋與伺。 如契經說。要尋伺已能發語言。非不尋伺。 第二靜慮尋伺已滅無語言本故說定生。復 次第二靜慮名聖默然。故名定生。如契經 說。佛告目連。汝等勿輕第二靜慮。此是聖 者默然法故。由如是等種種因緣定生。唯 在第二靜慮。喜樂者。喜謂喜根。樂謂輕安 樂。復次喜受蘊攝。樂行蘊攝。第二靜慮具足 住者。得獲成就第二靜慮善五蘊得獲成就 名具足住。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