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續高僧傳

T50n2060_018
1

續高僧傳卷第十八

2

大唐西明寺沙門釋道宣撰

3

習禪三 本傳十三 附見四

4
白話直譯
隋西京禪定道場釋曇遷傳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隋代西京禪定道場釋曇遷大師的傳記第一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標題,說明所記載之高僧為隋代於西京禪定道場弘化的釋曇遷,此為其傳記的第一段

名相註解
  • 禪定道場:隋代長安著名的皇家寺院;釋曇遷:隋代高僧,法號曇遷

隋西京禪定道場釋曇遷傳一

5
白話直譯
隋蜀郡福緣道場釋僧淵傳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朝時期蜀郡福緣道場釋僧淵傳記的第二段
法義解析
  • 標示傳記主角身分、所處時代與地點以及文段次序

名相註解
  • 隋:朝代名。蜀郡:地名。福緣道場:寺院名。釋僧淵:人名

隋蜀郡福緣道場釋僧淵傳二

6
白話直譯
隋河東栖巖道場釋真慧傳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代河東棲巖道場釋真慧傳的第三段。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標題,記載人物所處朝代、道場、法名及傳記編號,無深層法義。

隋河東栖巖道場釋真慧傳三

7
白話直譯
隋西京禪定道場釋慧瓚傳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西京禪定道場的釋慧瓚傳記第四段。
法義解析
  • 記錄隋代西京禪定道場沙門慧瓚事蹟之史傳文獻分段。

隋西京禪定道場釋慧瓚傳四

8
白話直譯
隋西京淨住道場釋法純傳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代西京淨住道場釋法純傳記的第五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獻標題與索引結構,記錄高僧法純傳記的卷次及編目資訊。

名相註解
  • 西京:指隋朝都城大興城,即後來的長安。淨住道場:隋朝長安的著名佛寺名稱。釋:佛教出家者的出家姓氏通稱。

隋西京淨住道場釋法純傳五

9
白話直譯
隋益州響應山道場釋法進傳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代益州響應山道場的釋法進傳記,篇目編號為第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高僧傳記之標題。
    點出人物(釋法進)、道場(響應山)及朝代(隋代)。

名相註解
  • 釋法進:人名,隋代益州響應山僧人。響應山:地名/道場名。

隋益州響應山道場釋法進傳六

10
白話直譯
隋西京大禪定道場釋靜端傳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隋代西京大禪定道場釋靜端法師的傳記,為第七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標題,說明傳記的主角為隋代大禪定道場的釋靜端法師。

名相註解
  • 大禪定道場:隋代長安的著名譯經與禪修寺院

隋西京大禪定道場釋靜端傳七

11
白話直譯
隋澤州羊頭山釋道舜傳八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代澤州羊頭山道舜法師的傳記,在卷中位列第八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卷十八習禪篇中,道舜法師傳記的標題,總結其活動時代為隋代,主要道場位於澤州羊頭山,並標明其次序。

名相註解
  • 澤州:古地名,治所在今山西省晉城市。
  • 羊頭山:山名,位於今山西省高平市與長子縣交界處,是著名的佛教與歷史名山。
  • 釋道舜:隋唐時期的僧人,精修禪業,其生平詳載於《續高僧傳》中。
  • 傳八:表示道舜法師的傳記在此卷(或此篇目)中排列在第八位。

隋澤州羊頭山釋道舜傳八

12
白話直譯
隋西京大禪定道場釋慧歡傳九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代西京大禪定道場釋慧歡傳記的第九段內容。
法義解析
  • 記錄隋朝西京大禪定道場沙門釋慧歡的傳記第九段。

隋西京大禪定道場釋慧歡傳九

13
白話直譯
隋河東栖巖道場釋智通傳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代河東棲巖道場釋智通傳,第十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標題性質,記錄本篇傳記的主人公釋智通之生平背景、所在道場及其在傳記中的編號,並無深奧的教理義涵。

名相註解
  • 棲巖道場:位於河東的佛教寺院道場。釋智通:人名,即本傳所記載之僧人。

隋河東栖巖道場釋智通傳十

14
白話直譯
隋西京慈門道場釋本濟傳十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位於西京的慈門道場,有關釋本濟的傳記第十一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高僧傳記的標題,點明人物所處朝代、駐錫道場、姓名及卷次或傳次。

隋西京慈門道場釋本濟傳十一

15
白話直譯
隋終南山神田道場釋僧照傳十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居住於終南山神田道場的釋僧照之傳記,為本卷第十二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標題,說明傳主所處時代、道場及其名號。

名相註解
  • 神田道場:地名,位於終南山。釋僧照:人名,隋代僧人。傳十二:表示此為本卷第十二則傳記。

隋終南山神田道場釋僧照傳十二

16
白話直譯
唐并州大興國寺釋洪林傳十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唐代幷州大興國寺釋洪林的傳記第十三篇
法義解析
  • 紀錄唐代幷州大興國寺沙門釋洪林生平事蹟的第十三篇傳記。

名相註解
  • 幷州:唐代地名,約今山西太原。大興國寺:唐代幷州的寺院名。釋:佛教出家眾的通姓。洪林:人名。

唐并州大興國寺釋洪林傳十三

17
白話直譯
釋曇遷。俗姓王氏。博陵饒陽人。近祖原本在太原任官,後來遷居於此。年少時聰慧俊朗,氣度非凡。十三歲時,父母讚賞他領悟深遠。便讓舅父傳授學業。這位舅父就是齊朝中散大夫、國子祭酒博士權會。權會精通六經,尤其深入研究易學之道。他剖析卦象、分解爻辭,對象繫之理有精妙的體會。曇遷資質聰穎出眾。於是,先教他學習《周易》。初次學習八卦相生之理。隨聽隨懂。剛開始,學了一半的內容。剩下的部分便能自通。領悟超越師授,理解詞義與道理。會,意義深奧不同。曾有一位老嫗遺失了物品。便用卦象來判斷此事。結果得出兌卦。會便告訴遷說。你試著分辨一下。對方立刻回答說。若如卦象所判。應該是丟失了金釵。老嫗驚喜地說。確實如你所說。遷說。兌卦代表金的位置。字的下方兩筆垂下,像金釵的形狀。舅父說。再依卦象詳查,推斷盜者是誰。回答說。失主是西邊人家膚色白皙的女子。嘴唇微翹、頭髮梳角,年約十四五歲,將要離開。很快就能找到她。後來果然如所說被抓獲。有人詢問其中原因。遷說。兌卦是西方少女的位置。五色分屬不同方位。西方屬白色。兌字上方一點,象徵梳角的樣子。字內有尖形,表示嘴唇微翹的特徵。推理判斷而得知。並非有什麼奇異法術。舅父於是放下竹策,感歎說。我對卜筮算命頗為擅長。至於判斷吉凶,也只是依照大致規律而已。哪能比得上你的明智呢?舅父實在感到非常慚愧。這正驗證了孔子的話:後生可畏。於是又傳授他《禮》、《詩》以及《莊子》、《老子》等書。但經書只要看過一遍,義理就不再需要重複詢問。當時據宗在儒學上獨具傑出聲望。每每談論大小兩雅,都是當時的諷刺話題。左右兩位史官記錄國君的事蹟和言論。禮法規範人倫,音樂移風易俗。無非都是耳目之間的娛樂。這種情勢也就可想而知了。還不如李莊討論大道。《周易》辨析陰陽變化。可以領悟深奧微妙之理。可以愉悅心性。深入探究並細細品味。這才是玄學與儒學的根本。當時的前輩多輕視他的年幼。甚至有人公開發表褒貶之言。遷善於辯論,對答縱橫,言辭明快燦爛。無人不欽佩他的聲望與實學。從此專心於《莊子》《易經》,並歸心於佛經。希望能預先披上染衣,通達幽深極致之理。雙親因疼愛他而不允許。誠心懇求多年,才終於獲准放行。最初投身於饒陽曲李寺,依止沙門慧榮。慧榮頗為精通占相。知道有可以度化的眾生。告辭說道。內心嚮往佛法道理的人,應當彼此觀察衡量。觀察你的骨相法度,應當屬於彌天這一類。自認澄公在德行義理上有所慚愧。可以拜訪高尚之人,以成全你的高雅心願。遷雖然一再懇切請求。但仍堅決阻止,不予允許。又跟隨定州賈和寺的曇靜律師出家了。當時年僅二十一歲。本來的志向既已實現,心胸也坦然無憂。精進努力,從早到晚都不覺疲倦。最初誦讀《勝鬘經》,沒幾天就通達了。感到驚訝而檢查覆誦,沒有錯一個字。當晚就詢問經中深奧的疑問。難道不是微妙的義理嗎?已經知道神思大有成就。於是與他一起受具足戒,盡情請教佛法。跟隨師父前往五臺山,此山靈異事跡極多。親身見到許多神奇異事。後來回到鄴下,遍歷各處講經之所。捨棄小乘專心大乘,不以經文字句掛懷。特別親近曇遵法師。虔誠請教佛法的綱要。當時齊國盛行佛教,佛法大為興盛。甚至宮廷寺院的法會祭祀。都競相追逐顯耀。遷的性格從不參與其中。高潔地辭謝世俗利益。大家都推崇他。私下對人說。學習是為了明瞭佛法。佛法是為了修行實踐。怎能因榮耀和利益就稱為修道。秦時世道一向如此。隱居於山林幽谷。確實自有其原因。於是隱身於林慮山黃花谷中的淨國寺。以蔬食清修,專心思惟,委身於佛道。有人前來請問如何弘揚佛法。深入研讀華嚴、十地、維摩、楞伽、地持、起信等經論。都能探究其深奧義理。曾經研讀唯識論。因此感得心熱之病。專心依靠三寶,不以醫術牽掛心情。夜裡夢見月亮落入懷中。便將月亮剖開食用。脆如冰片。非常驚訝其香氣美好。醒來後病苦痊癒。十多天後,口中仍留餘香。因蒙聖者加持,食月而成德行。於是私下改名為月德。此後每次為人授戒時常說。在我月德面前,三次宣說受持菩薩戒。等到周武帝滅佛,齊地佛法衰敗。便想要護持佛道,保全戒律。逃往金陵隱居。結伴遠行雲遊。途中偶爾假扮導師,多次遭遇劫掠。前往壽陽曲水寺。顧法屬說道。我們因薄福而遭此困厄。屢次遇到群盜。若是怨結未解,來報無窮。大家可憐那些愚迷之人,反省自己過去的業,各自捨棄物品為賊營懺悔。希望來世能成為法知識。隨後南渡大江,安然順利渡過。由此推知。確實是齋福的助力。最初抵達楊都栖道場寺。掃衣分衛,攝心安住於無為。當時與同伴討論唯識義理。那裡有沙門慧曉、智瓘等人。都是陳朝的道軸、江南僧侶中的翹楚。慧曉學問淵博,兼通儒釋,善於定門。智瓘禪定與智慧皆深厚,是帝王的師表。又有高麗沙門智晃。善薩婆多部。名扇正當要道,成為法城的護城壕。大家一見便結為好友。再談則更加高遠深奧。有人想將此事稟告天子。遷預先得知情況。對他說道:我因本朝淪亡,正法衰微。所以冒死渡江,得以參與梵侶。平生的志願終於有所成就。結交時榮幸,願意保持沉默。只有國子博士張機。每次都恭敬請法。餘景時常論述莊重平易。私下傳承其義理,用來教導學校。因此來到桂州刺史蔣君的府邸。得到《攝大乘論》。認為這就像完整的如意寶珠。雖然先前講解唯識,僅略有通曉宗旨。但在思考幽微義理時,仍有所停滯。如今這部論典內容深廣,文義分明。將要弘揚闡述,讓未曾聽聞的家國得以知曉。承接周朝失政、隋朝興起的時代變遷。於是與同伴一同辭別建業。緇素知交祖道於新林。離別時各自抒發哀愁,題寫詩文。曉禪師命章作詩說:平生本是胡越之人。關隴與吳地,各有不同的渡口。一見如故,情誼連綿。便成為法城中的親近之人。清談能解除煩惱困擾。愁眉才得以舒展。今朝忽然分手。遺憾失去眼前之人。你將前往涇河之道。慧業每日都在更新。我則住在邗江之畔。終究成為松下微塵。從此沉浮各自分隔。再無重逢的因緣。這次離別就是永別。淚水忽然灑濕衣巾。我的名德和綴詞都還在。但原文已久遠遺失。大家互相執手告別。登上石頭岸邊。進入船中開始搖槳。忽然風浪翻湧,眾人無計可施。遷獨正心念堅定不移。捧持攝論向江神祈告說:現在想以大法開啟那些尚未覺悟的人。如果北土沒有弘法的命運,該怎麼辦?必定應當聽聞大教,請暫停風浪。希望傳法的功德能冥冥中有所寄託。話說完不久,江面平靜,船順利靠岸。當時的人認為這部論是在南方翻譯的。護國神明不允許傳入他國。此事如同迦延離開罽賓,被羅剎阻留一樣。順利抵達彭城。新舊弟子齊聚,遠近歡欣前來。欝為大眾中有一位檀越。捨棄自宅供大眾安住。於是將所住之處命名為慕聖寺。開始弘揚攝論。又講解楞伽、起信、如實等論。講學相繼不斷。攝論在北土自此開創。這就是開端。徐州總管穀城公萬緒,率領眾官員執帚前來請益。盡弟子之禮侍奉。遷弘化於此地,屢經寒暑變換。黑白善惡變化世俗,終將成就大業。自從周朝以來,正法遭到毀壞。遺體暴露荒野。於是勸勉有緣之人。在慕聖寺多次興建堂閣。隨處收集莊嚴供養之物。上柱國宋公賀若弼與長史張坦。出任鎮守楊州。承接風範,心懷思念與展望。結為良師益友。諸位僧俗都期待德音傳來。張坦親自寫信邀請延請。遷法師如同虛舟待風而行。遠道來到廣陵。全城舉目迎接仰望。梵唄歌聲高遏雲霞。香花遮映日月。僧團一時興盛,榮耀無比。宋公名聲顯赫,地位崇高。頗以學識才能自傲放誕。遷法師應機傳授佛法。不覺心醉神馳,形體疲憊。於是帶領家屬同行。一同受持歸依戒法。最初停留開善寺,建立弘揚攝論。前來請益者多達千人。不久徐方官民渴望聽聞法語。江都剛結束,又被迎請返回北方。盛大弘揚佛法,聲名遠播。正值開皇七年秋天。下詔說。皇帝恭敬問候徐州曇遷法師。承蒙修行,敘述妙因,勤於精進佛法。護持正法,利益無量無邊。實為釋氏的棟樑。也是人倫中的龍象。深願巡歷各地,承接風範,領受德澤。但因朝政繁忙,實在心懷虛想。應當即刻前來,以慰勞所盼。弟子中通曉法相、能轉梵音者有十人。一同將入京城。當與法師共同崇建正法,刊定經典。且道法初興,諸事草創。弘揚建立,終須依賴通達之人。京城內外,遠近皆來匯聚。宣揚法事,惠澤極為廣大。希望振錫拂衣,啟程前往。切勿推辭辛勞。不久期望見到法師,不再多言。當時有洛陽慧遠。魏郡慧藏。清河僧休。濟陰寶鎮。汲郡洪遵。各自奉明詔,一同集於帝都。曇遷便率領門人。行途所需資糧皆由天府供給。與五位大德在大興殿謁見皇帝。特別蒙受禮遇慰勞,並以優厚言語接待。又下令相關部門。並且在大興善寺安置並供養。王公大臣車馬雲集,冠蓋相連。雖然各自帶領十名門徒。但仰慕義理的沙門,詔令也一併邀請。於是能夠遠涉萬里尋師求法。由此可想而知。在這時候,天下大治通達。京城寺院的學僧多數傳播到遙遠地區。大眾因為攝論初次開講,紛紛誠心請求祈願。於是便加以廣泛弘揚。受業弟子有上千人。沙門慧遠成為法門領袖。親自端坐,橫持經卷,領受義理。從此傳燈不絕,至今已經很多代。雖然世間偶有異端穿鑿附會。但追溯其解釋的起源,無不是祖師的傳承。因此真諦法師傳說:不久將有一個大國,既不太近也不太遠,會有大根器之人出現。能夠弘揚這部論典。今人追求古德,難道不是這樣的人嗎?十年春天。皇帝親臨晉陽。下詔隨駕遷徙。到達并州地區。又下詔讓僧人入殿行道。夜裡又召入內殿,與皇帝同榻而坐。帝曰。弟子隨行至此。聽說有人私自度山中的僧人。想要申請正式度牒。願意度化他,不知是否可以。遷回答說。過去周武王掌權時,曾經毀滅三寶。眾僧等有的被驅逐到隱蔽的山巖。有的逃亡到異地他方。如今陛下統領天下,再次弘揚法門。人人都歌頌讚美,紛紛歸來投靠聖德。近來雖然多次蒙受召引而得度脫。但來者有先有後,因此產生差異與機緣。本來天地覆載之下,無不是王民。至尊普濟萬方,怎會只讓一地蒙受恩澤。皇帝當時心中猶豫。後來才終於同意。於是下詔說:自十年四月以前,所有僧尼私自受度者,一律准許出家。因此全國蒙受度化的有數十萬人。這都是遷的功勞。隨後又下詔,為第四皇子蜀王秀在京城建立勝光寺。並以王為檀越。詔請遷的弟子六十餘人,住在這座寺院中,接受王的供養。左僕射高頴,右衛將軍虞慶則,右僕射蘇威,光祿王端等人,在朝政之餘,親自執卷聽法。四門博士、國子助教劉子平。孔門英才俊傑。屈膝奉食。魏郡道士仇岳。通曉莊子與老子之學。文皇對他十分敬重。進京會面,一同討論玄理。遷升為皇帝後,王挹、敬侯、伯等人都邀請他前來。志趣相同者紛紛爭論是非。有人說他沉溺於榮寵。於是撰寫《亡是非論》以示同道。其內容如下:本來是與非各有立場。美化自己,貶低他人。萬物無不如此。因為都如此,所以世間紛亂,沒有人能自正其身。這正是因為未明白是非的禍害。才導致這種情況。談到嚴重的禍害,有十種不可取之處。一、是非沒有主宰。二、自性不穩定。三、彼此與自身皆有是非。四、彼此互為因緣。五、彼此交替,卻無法相及。六、隱顯、有無不定。七、本性自相矛盾。八、執著者偏於一端。九、是非各有差別。十、既無是,也無非。首先說明沒有絕對主宰。這就是所謂我是。他說我是。彼此爭相主張。於是是非無一定依據。他說這不是。這邊說那不是。彼此爭相興起。結果使得是非沒有正確方向。有人一定要把正確歸於自己,把錯誤推給對方。這有什麼道理可以如此呢。道理不通卻強行為之,沒有不導致失敗的。萬物怎會知道是這樣呢。文辭繁多不夠明確。十三年。皇帝前往岐州。遷隨行於彼處。於是命令蜀王布陣圍繞南山。進行春季狩獵之事。蜀王追逐一隻野獸進入舊窯中。隨後失去蹤跡。只見滿窯破損的佛像。蜀王於是停止狩獵。詳細稟報此事。遷因此上奏說。近來經歷周代毀壞佛法。靈塔聖像被棄於溝壑者甚多。承蒙陛下興建,已得修復營造。但碎身遺影仍遍布原野。貧道見此情景更加悲痛。心中有感卻無法作為。皇帝聽後惘然說道。弟子愚鈍無能,長久侍立於巖廊之下。竟讓尊貴的儀仗冒著霜露受寒。如同師父所說。這是我的過失。又下詔命如此。凡是損壞的佛像。命令各地官府。務必仔細檢查統計。運送到附近的寺院內。全國百姓每人施捨一文錢。委託州縣官員檢查修飾莊嚴。因此一次莊嚴修復確實有功。十四年。在岱宗山舉行柴燎儀式。遷又上奏請求恢復所有廢棄山寺及無戶籍逃僧。請一併安置保護。皇帝又同意了。隨即下令全國境內。只要山寺有一名僧人以上,皆准許給予名額。私自度人附入名冊。這也是遷的功勞。又下令河南王。擔任泰岳神通道場的檀越。就是原來的朗公寺。齊主曾為神寶檀越,原為靜默寺。華陽王擔任寶山檀越。原為靈巖寺。又委託遷挑選齊、魯著名僧人來京城居住。他在世間的尊重實在無以復加。文帝過去曾在龍潛。有一位天竺的沙門。以一顆舍利交付給他,並說道。這是大覺者遺留的身體舍利。檀越應當大力興建並弘揚。如此,福報將無窮無盡。話說完後,不知他去了何處。在龍飛之後。因為政務繁忙,無暇興盛推動。到了仁壽元年。回想過去的話語,將要建立。於是取出原本的舍利。與遷一同親手點算舍利數量。雖然各自專心計算。但前後都無法確定數目。皇帝詢問原因。遷回答說。如來法身超越數量可計。如今這舍利就是法身遺留的實體。若以事相來衡量。實在擔心只是徒然設置罷了。皇帝心中領悟。於是請三十位大德安置寶塔,分為三十道。建立規範制度,一切比照育王寺。皇帝任命遷為蜀王門師。王鎮守梁州、益州。打算讓他前往蜀地檢查寶塔工程。宰輔們都認為劍道險峻,路途曲折艱難。年高齒落,不宜冒險涉險阻。於是改奏此事。便命他前往岐州鳳泉寺建塔。早晚都出現祥瑞。用來安撫帝王的心。準備建造石函。在寺院東北約二十里處。忽然發現四塊紋理分明、光澤如玉且大小平整的石頭。取來作為重函。石函內部自然變化成雙樹的形狀。高約三尺多。色彩各異,形相分明。有的呈現鳥獸、龍象的形狀。還有花葉旋轉的形態。將此事上報朝廷。帝王非常高興。二年春天。下詔令五十餘州分別建寺廟。各地感應祥瑞如別傳所述。四年又下詔令三十州建寺廟。於是全國一百多個大州都建起靈塔,勸導大眾行善。遷寔確實有功。等到獻后去世。在京城西南設立禪定寺。建造七層高塔,直入雲霄。殿堂高聳,房舍層層深邃。四周圍繞著宮闕。園林如同天上的苑囿。舉國推崇興盛,無人能及。又下詔說:自從稠師圓寂後,禪門未曾開展。雖然戒律與智慧已經弘揚,但行儀仍有所缺失。如今所建寺院既名為禪定。期望能延續過往的功業。應在國內召集一百二十位有名望的德行禪師,各自帶兩位侍者,並委託遷禪師負責遴選。有關部門備齊禮儀。隨即任命遷為寺院住持。既已蒙受皇恩詔令降下。不得不親自前往。安撫法眾,接引有悟性與賢明之人。大家都懷著純正之心,聲名遠播於帝王時代。當時大興善寺的佛像放射光芒。僧俗大眾都親眼見到。將此事上報皇上。皇上詔問遷說。宮中尊貴的佛像都是靈驗的形像。近來修敬佛像,為何沒有見到放光?遷回答說。只要有佛像,都會放射光明。因感應因緣不同,所以有人見到,有人見不到。帝曰。朕有什麼罪過,才會遇不到嗎?遷回答說。世間有三種尊貴者,各自有其光明。其作用是不同的。帝曰。哪一種是呢?回答說。佛是世尊。道是天尊。帝王是至尊。三尊各有恆常的職責,不能同時治理。因此佛與道弘揚教法,開示未來的業報。所以放射神光,消除罪障。陛下的光明普照四海。律令法式能夠禁止罪惡的根源。這就是大光明。皇帝非常高興。遷師儀容端正,風度高雅。因此臨場應對都如此得體。而且氣度寬宏雅正。能夠包容侮辱,隱忍病苦。精通禪定之門,嚴持戒律。天性仁慈,很少貪圖爭競。即使帝王賞賜,遠近供養。一概不自用,全部資助僧眾。有時也接濟貧困之人。追思崇敬,建造佛塔。也不重視美味佳餚。不裝飾華麗衣物。內心有關鍵,外在遠離名利。顯揚助道,內心幽深隱密。立志清淨簡樸,不雜交遊。世俗多以疏遠傲慢來議論他。深刻觀察國士,體會其虛心應對萬物。凡是言說義理,無不恰當。都能排除疑滯,顯明宗旨,義理深遠。因此遠公常說:遷禪師能破除執著,進入真理。這一點勝過我。這話確實正確。而且言辭典雅,文采出眾。如此。即使才人深沉含蓄,氣度非凡,也無法超越。早年罹患風痿之病。壽命終盡,於禪定中圓寂。享年六十六歲。即大業三年十二月六日。安葬於終南山北麓勝光寺的山園。鑿石刻銘,立於墳前。停柩當日。有一隻白犬,不知從何而來。徑直來到喪禮現場。雖被阻攔約束,始終不肯離去。見人哀哭,犬也隨之號叫。見人止哭,犬也安靜無聲。給牠食物也不肯吃。常在靈柩右側盤繞而臥。抬柩出發時,牠隨行而去。犬便在前後奔走。似乎如同守護者一般。等到下葬完畢。便不見蹤影。知情者認為這犬是防衛的畜生。或許是冥界護衛所加持吧。在尚未圓寂之前。有人夢見禪定佛殿東側傾斜。數人扶持將其扶正。唯有東北一根柱子陷入地中。想拔出卻拔不出來。遷移房舍時正好在陷落的角落。因此有了先兆的徵象。圓寂之後。有沙門專心祈請,想知道其往生之處。因此夢見淨土莊嚴美麗,比平常更加傳神。寶樹與宮殿鬱鬱相對而立。僧俗弟子有數千人。遷移到金臺獨處,為大眾說法。雖然是夢境,卻能通達虛實。但靈感仍然稀有難得。何況能隨請即知。因此降靈並非虛妄。所撰《攝論疏》共十卷。隔年再次講述。每當開講法輪,諸講座都暫停其他事務。大家都渴望奔赴,彷彿永遠不滿足。又撰有《楞伽》、《起信》、《唯識》、《如實》等疏、《九識》、《四月》等章、《華嚴明難品玄解》,總共二十餘卷。都在世間流通。有沙門明則。為他撰寫行狀,詳述始末,受到京師重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的主角是)釋曇遷。。他出家前的世俗姓氏是王姓。。是博陵郡饒陽縣人。。近代的祖先歷任太原的官職,後來便定居在那裡。。年輕時長相俊美、氣宇軒昂,氣質與品格都非常卓越,與一般人不同。。到了十三歲時,父母讚許他深遠的覺悟。。請舅舅來傳授教導。。這人就是齊朝的中散大夫、國子祭酒博士權會。。全面領會並熟練掌握六經,特別是深入鑽研《易經》的道理。。深入剖析易經的卦象與爻辭,巧妙且透徹地探究了易傳中〈象傳〉與〈繫辭傳〉的深奧道理。。境遇轉變得很奇特,神采奕奕。。於是先教導他學習《周易》。。一開始接觸並學習八卦相生(易理)的原理。。一聽到對方說話,馬上就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剛開始學習經文的人,通常只能領會其中的一半涵義。。剩餘的一半則是自己領悟貫通的。。徹悟並不是靠老師傳授而來的,這種證悟的境界已經超越了文字詞句與道理的層次。。會通其義,覺得其意涵深奧特別。。曾經有一位老太太遺失了東西。。就當下為此作出了斷與決定。。占卜得到兌卦。。正巧通知了智遷說。。你試著來辨別看看吧。。立刻回答說。。如果按照卦象來進行判斷。。判定金釵已經遺失。。老婦人又驚又喜,開口說話。。確實就像您所辯論的那樣。。(智遷法師)說道。。「兌」代表西方金的方位。。字體的筆畫末端向兩邊下垂,形狀看起來就像是婦女頭上的髮釵一樣。。舅舅說。。進一步透過占卦來詳細調查、確認小偷是誰。。回答說。。失蹤的人是西家的白衣女子。。奉命將嘴脣有殘缺、年約十四、十五歲左右的人帶走。。只要去尋求,就可以獲得它。。後來就如當初所說的,真的得到了相應的結果。。有人問起其中的緣故。。遷回答說。。「兌」卦代表的是西方少女的方位。。五種顏色區分出不同的方位。。作白(稟白、陳述)。。兌字在上。內部有尖形的形狀,表露著承奉教導的相貌。。透過推演來測知理解。。這並不是什麼奇特的法術或異能。。舅父於是放下手杖,感嘆地說。。我對於占卜算卦頗為精通。。至於要如何選取或做出決斷,也只是依稀彷彿、不甚明確罷了。。哪裡像你這樣

明白呢。。年長的舅舅確實念及親情,內心感到十分慚愧。。這才證實了孔子所說的話:「後生可畏」。。於是改教他學習《禮記》、《左傳》、《詩經》、《尚書》以及《莊子》、《老子》等書籍。。只需將經文看過一遍,就能完全理解義理,不須再重複提問。。那個時候,他在儒學領域中獨佔鰲頭,享有極為出色的名聲。。每次談論到《詩經》中的《大雅》與《小雅》時,往往都是用來諷刺當時的社會或時局。。左右隨侍的兩位史君,向大家敘述王家的事蹟。。禮節規範了人與人之間的倫理秩序,音樂則能潛移默化地轉變社會的風氣。。這不過是滿足耳目的娛樂享受罷了。。事情發展的趨勢也是可以想見的。。比不上李莊論述玄妙的佛法大道。。《周易》這部經典解釋了陰陽變化的道理。。這樣就能夠深刻領會幽深微妙的道理。。能夠使性情愉悅開朗。。深入探究
而細細體會其中的意涵。。這正是玄學與儒學的根本基礎。。當時,年長有德的前輩相當看輕他年紀還小。。招致議論,或是公開發表批評與讚譽的人。。展現靈活的辯才來應對各種縱橫交錯的議論,所表達的義理非常清晰透徹。。大家沒有不敬佩並折服於他聲譽與學養的。。從那時起,便專心鑽研寺院殿堂等莊嚴佈置,將心力完全歸向於佛法經藏。。希望能參與出家修道,深入通達幽玄至極的境界。。雙親疼愛而不答應允許。。經過長時間的懇切祈求與表達誠意,終於獲得允許離開或釋放。。一開始前往依附饒陽曲李寺的沙門慧榮。。曇榮稍微懂得一些占卜面相的術數。。知道此人具有救濟大眾的才德與器量。。(有人)對遷法師說。。對於心向佛法道業的人,理應當觀察衡量其根器與因緣。。觀察你的骨相,應該和彌天法師(道安)差不多。。自我評估後,認為澄公在德行與義理的修為上,尚有令人慚愧不足的地方。。可以去拜訪那些超越世俗的高人,來滿足自己高雅的情懷。。遷雖然是出於殷勤的請求。。卻強硬地拒絕並加以阻止,不答應對方的請求。。另外,(他)在定州的賈和寺,跟隨曇靜律師剃度出家。。那時年紀是二十一歲。。既然這幅圖已經實現了過去的心願,內心感到十分舒坦安然。。日夜不懈地努力修行,從早到晚都保持精進,沒有一絲倦怠。。剛開始誦讀《勝鬘經》,沒過幾天就完全讀懂通達了。。對此感到奇怪而進行檢查與核對,發現竟然連一個字也沒有出錯。。當天晚上,他針對經文當中的深奧疑義進行了請教與探討。。全都是微妙深奧的佛法義理。。既然已經明白禪觀思惟或精神意境已經完全成就。。接著便與受了具足戒的僧人一起,任憑他們發問來探討佛法。。(高僧)前往五臺山拜師求學,這座山有非常多靈異的事蹟與聖蹟。。完全展現出不可思議的神異力量或現象。。後來回到了鄴京(鄴下),到各處的講堂聽講或參與討論。。放棄學習小乘教法而專攻大乘,心裡不再執著於過往的經句。。特別前往親近、依止曇遵法師學習。。請教並祈求佛法的核心要義。。正當齊朝國勢強盛的時候,佛教也跟著蓬勃發展。。至於道觀等處的祭祀儀軌。。大家都爭相展露才華或互相較勁。。改變本性(或隨著境遇遷變本性),不預先涉入其中。。高僧辭謝了世俗的名利。。大家一致推崇並擁戴他。。私底下對別人說。。修行學佛的目的是為了真正明白和通達佛法。。將佛法作為實踐修行的核心。。難道可以把追求榮華富貴、名利雙收,就當作是在修行學道嗎?。在秦朝那個時代,世俗的風氣與道理是恆常穩定的。。隱居於深山樹林之中。。這確實是有原因或由來的。。於是隱姓埋名,躲藏到林慮山黃花谷裡的淨國寺居住。。保持素食,深入思維探究,將身心奉獻給修行之道。。有人前來請教義理,便權且為他們講經說法。。深入鑽研與精通《華嚴經》、《十地經》、《維摩詰經》、《楞伽經》、《菩薩地持經》、《大乘起信論》等佛教經典與論著。。大家都深入探究、徹底明瞭了其中的深奧道理。。曾經深入探究《唯識論》。。因此招感了心熱的疾病。。全心全意依靠三寶的力量,不將心思或情感糾纏在行醫治病這類的俗務上。。在夜裡夢見明月墜落,掉進了自己的懷裡。。於是便將它掰開來喫下去了。。(質地非常)脆弱,就像冰片一樣。。非常驚訝那種香氣與美味。。察覺並化解了所承受的苦難,身體就痊癒康復了。。過了十多天,那股流存的餘味似乎還殘留在口中。。是因為這位聖者的協助,使得食月得以成就此項功德。。於是私下改了名字,將其定為月德。。在這之後,每次為別人傳授戒法的時候,經常會說道:。在我月德的面前,經過三度宣說的儀軌來承受菩薩戒。。到了北周武帝平定北齊時,佛教教法遭到了嚴重的破壞與衰敗。。希望持守正道,並且維持戒律不失。。隱避行蹤,前往金陵(今南京)一帶。。與同伴在夜裡一同出行遠遊。。偽裝成嚮導在小路通行,途中大多遭遇劫掠。。來到了壽陽的曲水寺。。顧法
囑咐交代說。。我們這些人,正是命運乖舛、福報淺薄所匯聚的對象。。多次碰到強盜搶劫。。如果怨恨與結縛沒有化解,來世受報的循環將無窮無盡。。大家對這羣愚癡迷途的人感到憐憫,他們責備自己過去所造的業障,於是各自拿出財物,為盜賊辦理懺悔法會。。期盼在未來的生命中,能遇到指導佛法的善知識。。後來他向南橫渡長江,平安順利地到達對岸。。從這裡來推論。。「誠齋」,這是修福的助力。。剛到首都建康(楊都)時,便在道場寺安頓下來。。身穿撿拾碎布縫製的糞掃衣並行乞食,將心念收攝專注於無為的解脫境界。。那時候,與同行道友一起討論唯識學的道理。。那裡有慧曉、智瓘等幾位出家僧人。。同時也敘述了陳朝的道軸法師,他是長江以南地區聲望很高的僧人。。他不僅通曉世間學問,對於儒家與佛教中精妙的禪定法門,也都非常擅長。。瓘法師在禪定與智慧上都非常深厚,堪為帝王的師範與表率。。另外還有來自高麗的沙門智晃法師。。精通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名氣響亮,身居要職,猶如佛教的護城河與堡壘一般。。兩人一見面就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再次為高僧作傳,深入探索他們高深玄妙的境界。。有人想要把這件事上報給皇帝知道。。慧遷大師預先知道了這件事。。對他說道。。因為當時朝代滅亡了,佛教的正法也跟著衰微沒落。。所以冒著生命危險渡過江水,纔能夠跟清淨的出家人在一起共住共修。。一生的修行果報與平生志願,到頭來竟然還有富餘。。結語說:回想起當時的榮幸,只願保持沉默。。只有國子博士張機。。每次
都表達最誠敬的禮儀來請法。。其餘的景時,則是談論與評析《莊子》與《易經》的義理。。私下將這些義理傳承下來,用作學校教育的指引。。於是前往桂州刺史蔣先生的府邸。。得到了《攝大乘論》這部經典(或著作)。。將之完全視同為能滿願的如意珠。。雖然之前曾經講述過唯識宗的道理,也只是粗淺地去探究通達它的宗義。。至於在思考深奧幽微的事理時,遇到了阻礙而無法通達。。如今探究這處石窟的大致輪廓,其文字義理依然清晰可見。。準備去那邊的國家,弘揚並宣講當地還沒聽過的佛法。。承接著前面的內容。於是和同行的人一起離開了建業。。出家與在家的道友,在祖師道場裡開闢了新的叢林。。面對生死離別,離開與留下來的人都感到悲傷,各自寫下了詩篇來抒發情感。。曉禪師指示章公賦詩說。。平生本來就像是胡人與越人那樣隔閡疏遠。。關地與吳地,所走的津渡、途徑各自不同。。連續不斷地一見如故、相交甚歡。。於是便成為弘護佛法的親友與外護。。透過清高雅緻的談論,來消除心中的煩悶與身心的疲累。。緊皺的眉頭總算能舒展開來。。今天早上突然就此分別。。遺憾失去了所看重或器重的人才。。前往涇河一帶行走。。修行者的智慧功德與善行,每天都應該不斷地進步與更新。。我住在邗江旁邊。。到頭來還是化為松樹下的塵土(比喻生命終歸灰滅、幻化無常)。。生死流轉與超脫輪迴的境界,從此就分隔開來了。。不再會有招感來世生死的業因了。。這次的生離死別,就是永遠的分離了。。眼淚突然奪眶而出,沾濕了巾帕。。至於其他高僧的名聲與德行,也都附有讚頌的辭藻。。這份文獻遺失了很久。。各自互相握手,揮袖道別。。來到了石頭岸邊。。坐上船,撥動船槳前進。。突然間狂風大浪洶湧襲來,船上所有人一籌莫展,想不出應對的辦法。。即使心念或處境轉變,依然堅守純正的原則,心意毫不動搖。。捧著《攝大乘論》,對江神說。。現在想要用深廣的佛法來啟發開導那些還沒有覺悟的人。。如果在北方的土地上,真的沒有所謂的運命,那該怎麼辦呢?。必定會有所感應,
懇請聽聞大乘妙法來讓風浪平息。。希望傳揚佛法的功德,能夠在冥冥中有所憑託,找到可以託付傳承的對象。。話剛說完,轉瞬間心境安詳平靜,猶如水流安穩地抵達了彼岸。。那個時代的人誤以為這部論典是在南方翻譯的。。守護國家的神明不允許其他境域的事發生。。這件事就跟當年迦延法師離開罽賓國時,遇到羅剎鬼挽留阻礙的情況一樣。。繼續前行,抵達了彭城。。新舊各方匯集在一起,無論遠近的人都歡喜地前往參與。。鬱(人名)為了大眾,有一位施主(護法)。。放棄世俗的住處,安住修行。。於是,他就把所居住的地方取名為慕聖寺。。開始講授與弘揚《攝大乘論》。。同時也講授《楞伽經》、《大乘起信論》與《如實論》等佛教經論。。前後相連,一直沒有中斷。。《攝論》的學說在北方地區,
是首次創立並開展講授的。。就從這裡作為開端。。徐州總管兼穀城公,名叫萬緒。。率領著手下的官員們拿著掃把,恭敬地請教並承事奉行。。完全盡到作為弟子的禮節。。遷居各處弘揚教化,在這世間歷經了多次氣候寒熱的變換。。無論是黑業還是白業,轉化投入世俗生活中時,都會產生並成就許多的行為造作。。從周代以來。遺留下來的形體遍佈了整個野外。。便開始勸化、鼓勵和自身有緣的人。。在慕聖寺建造了許多的堂宇樓閣。。隨時準備好各種收集來的物品來莊嚴地進行供養。。(這位高僧)是上柱國宋國公賀若弼屬下的長史張坦。。出外前往鎮守揚州地區。。仰慕並隨順大師的風範,思慕之情油然而生。。結交為修行與菩提道上的善知識與好引導。。還有所有的出家僧人與在家信眾,都在殷切期盼他能有美善的教化開示傳播開來。。曇坦於是親自寫信,邀請延請(他人)。。心念遷流變化,就如同空船在等待風吹一般,隨緣而動。。遠距離前往廣陵地區。。舉(提攜、推薦)郭氏,迎接並遠眺。。吟唱的梵音高亢嘹亮,彷彿能阻遏天邊的雲霞。。飄散的香氣與花朵遮蔽了太陽和月亮。。只要沙門的勢力興盛起來,其所獲得的榮耀更是不可附加的。。宋公這個人聲望很高,社會地位也很顯赫。。常常因為自己有學問和才能,就變得驕傲自大、行為狂妄。。依據當下的狀況與對象的根機,靈活地運用權巧方便來傳授教法。。不知不覺中被深深吸引而心醉神迷,身體也隨之疲憊消瘦或受影響而摧毀。。於是帶著他的家眷親屬。。跟隨他接受了三歸依與五戒(或菩薩戒)。。當初他駐留於開善寺,致力於確立並弘傳《攝大乘論》的學說。。前來請教、求學的人數以千計。。沒多久,徐州地區的官員與百姓便迫切地渴求聽聞佛法。。江都的事情才剛辦完,隨即又被迎請返回北方。。大力弘揚佛法,名聲遠播各地。。發生在開皇七年的秋天。。(皇帝)頒布詔書說。。皇帝恭敬地向徐州的曇遷法師請益問候。。秉承並修持、講述殊勝的妙因,勤奮精進於修道與教法。。護持佛法,能帶來無邊的利益。。「誠」,是佛教的棟梁。。這正是人羣之中傑出的典範與領袖人物。。一心希望能遊歷各地,親近並仰慕高僧的風範與德行。。雖然處理俗世的朝廷政務,內心卻能保持如如不動、看破虛幻的修行境界。。這時便展現威儀,以因應沃勞望。。在這些弟子中,有十個人不僅十分了解佛教法相,還能夠轉讀梵音(唱誦梵唄)。。同時準備進入京師。。應當與法師一起弘揚正法,
校勘並編定經典。。再說佛法與教團剛開始興起時,到處都處於草創階段、規模尚未完備。。佛教事業的宏大發揚與推廣建立,終究是要靠通達義理的人才來成就。。首都地區是各地人們南來北往、聚集交流的地方。。宣揚弘傳佛法與法事,是為了讓名聲廣為流傳、普遍弘化。。想要抖一抖錫杖,拂去衣服上的灰塵,準備起行。。請不要推辭辛苦。。尋找並遠遠望見法師的身影,就沒有再多作攀談或追究。。當時在洛陽有位名叫慧遠的法師。。(此段記載)魏郡的慧藏法師。。清河地區的僧人僧休。。(此段記載)濟陰地區有位法名叫寶鎮(的僧人)。。(此段記載)汲郡的洪遵。。大家各自奉著皇帝的詔書,一同跟隨在皇帝的車駕旁聚集。。慧遷大師於是率領著他的弟子們。。旅途上所需要的一切物資,皆出自天府。。與五位大德一起前往大興殿拜見皇帝。。特別受到禮遇接見及慰勞,並使用了優渥的言語來款待。。另外下令給負責的官署。。同時將其安置在大興善寺,並提供生活所需的物品與照顧。。達官顯貴的車馬絡繹不絕,彼此的車蓋相連,往來不絕於途。。雖然他們各自帶著十名徒弟。。而對於慕義沙門的官方敕命,也連帶波及到他身上。。因此得以遠行萬裏去尋訪師長。。從這裡就可以想像與推知了。。在當時那個時代,天下之間非常昌明暢達。。京城裡的學僧,大多在流傳著荒誕不經的傳聞。。大眾因為《攝大乘論》的義理初次得到闡明,於是歸誠並請求開講法義。。這便是廣泛宣講與弘傳教法。。門下受教的弟子有上千人之多。。沙門慧遠成為佛教教團的領袖。。自己端正地坐好,然後橫放著經書,恭敬地聽受法師講解其中的義理。。從那時起,法脈傳承一直沒有斷絕,流傳到今天已經很久了。。縱使世界上偶爾會出現穿鑿附會的異端邪說。。追究他們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見解,其實都是承襲自祖師的教導與學習而來。。所以《真諦傳》記載說。。不久之後,便有來自大國、與此地距離不遠也不近、具有大乘根器的人出現。。能夠弘揚推廣這部論典。。放眼古今來尋覓,難道說的不是這個人嗎?。到了貞觀十年的春天。。皇帝前往晉陽。。皇帝下令讓僧人搬遷,跟隨皇家的車駕同行。。到了並部這個地方。。皇帝另外下詔,命令僧侶在宮殿中舉行行道儀式。。到了晚上,被迎請移入宮中,與皇帝在同一個榻上。。皇帝說道。。弟子巡幸來到此地。。承大私自剃度了出家人。。希望謀求公眾的職位或貫徹官方的職務。。詢問或評估他們內心發心與意願的程度是如何。。(某人)接著說道。。過去周武帝掌權時,下令廢除並消滅佛教的佛、法、僧三寶。。眾多僧人有時消除行跡,隱居在幽靜的巖穴中。。有的人則逃亡到其他陌生的地方躲藏。。陛下統理天下運勢,進一步闡揚佛教教法。。眾人無不稱揚讚歎,紛紛歸順並投靠具備崇高道德與修行之人。。他雖然多次受到引導與救度。。因為前來(赴會)的順序有先後,導致遇合(際會)的時間或情況產生了差別。。況且在這天地的覆蓋與承載之下,沒有哪裡不是國王的子民。。聖明君主或高僧引領救度廣大民眾,受惠的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個城邦的人民,大家都同享恩澤、感到歡慶。。皇帝沉吟思考了一會兒。。這才答應了下來。。因此,皇帝(或朝廷)下達了詔令說。。從十年(指某特定紀年)四月以前算起。。凡是有僧尼私自替人剃度出家者。。並且答應讓他出家。。所以全天下因此而出家得度的人數高達數十萬。。這是無常遷變所發生的作用呀。。隨後下達了敕令,是為了第四皇子蜀王秀而發布的。。在京城建造勝光寺。。於是將國王視為護持佛法的施主。。奉命邀請前往遷移的隨行僧眾有六十餘人。。居住在這座寺廟裡,接受國王的供養與護持。。左僕射是高頴。。右衛將軍是虞慶則。。右僕射蘇威。。光祿寺的王端等人。。在處理朝廷政務的空檔之餘。。手拿著經卷,領受傳達的旨意。。四門博士及國子助教劉子平。。孔門之中的傑出人才。。屈膝恭敬地接受教導與侍奉。。魏郡當地的道士,名叫仇嶽。。透徹理解《莊子》與《老子》的思想。。唐太宗對他非常敬重與推崇。。進京去拜訪僧展,兩人一起探討佛法玄理。。遷(僧遷法師)成為帝王後,挹敬、侯伯等官員紛紛邀請並恭迎他。。作對與唱反調的人,各種爭論與是非紛紛生起。。有人這樣說,那些執著、滯留於榮華富貴與恩寵的人。。於是撰寫了《亡是非論》這部著作,來向同道或內部大眾表明觀點。。其文辭說道。。自認自己的觀點正確,而否定、批評他人的看法。。說自己的好,厭惡別人。。世間萬事萬物,沒有一個不是這樣的道理。。正因為大家都隨波逐流、情況都是如此,所以整個世界紛亂不堪,沒有人能夠自我反省與端正行為。。這都是因為沒有看透是非對錯所帶來的禍患。。事情演變、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談到探視或診治病患,有十種不應該做的禁忌事項。。一切對錯與是非,並非沒有緣由主導。。第二種自性是不定的。。那三個部分。我都完全具備了。。四個更次互相成為因果條件。。五個層次或階段沒有互相牽涉關聯。。第六個部分是探討隱沒與顯現、存在與不存在的道理。。這七種本性彼此互相矛盾衝突。。執持八種見解的人產生了偏執。。第九個部分,是關於「是」與「非」的辨析與差別。。十個「無」皆非是亦非非。。首先解釋(世間)沒有固定不變的主宰者。。這句話翻成白話就是「我是」。。他說他就是。。雙方互相競爭搶奪。。這使得是非對錯的標準變得搖擺不定,無法捉摸。。那個人說這不是這樣的。。這一方說對,另一方卻說錯,雙方意見相左或互相否定。。雙方互相比拚、爭相興起。。這便讓行事的抉擇不至於茫然無依、沒有方向。。有的人或許堅持想要以此作為自身的歸依,並認定不屬於對立的一方。。既然(如前所說)存在這個,那麼到底是基於什麼樣的道理,才能成立呢?。既然不符合客觀道理,卻還要勉強去做,結果沒有不失敗的。。事物難道能自己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嗎?。文章內容太多,無法詳盡說明。。十三年。。皇帝前往了岐州。。隨著時代的變遷而隨順其境遇。。於是下旨命令蜀王調派軍隊包圍南山。。舉行春天打獵的活動。。國王在追趕一隻野獸時,跑進了廢棄的窯內。。就這樣失去了行蹤與線索。。只見整座窯裡都是殘破傾頹的佛像。。國王於是就停止打獵了。。將整個事件原原本本地稟報上去。。遷因啟稟說。。這件事經歷了周武帝滅佛(或毀道)的歷史時期。。很多靈塔與神聖儀軌,都被隨意丟棄、填埋在山谷水溝之中。。承蒙陛下的興建,(寺院)已經能夠進行修繕與營造。。至於佛陀碎裂的舍利與留存的影像,依然散佈在各處的原野上。。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更加悲從中來。。雖然發心去做,但最終卻沒有實際的事情發生或造成影響。。皇帝聽後感到惘然,說道。。弟子才質平庸,沒有什麼才能,只是安閒地坐在殿堂之中。。竟然讓您受凍,在外頂著風霜。。如同法師(或大師)所開示的那樣。。這是我的過失。。另外又降下詔書說:「如此這般……」。凡是那些毀壞、老舊的佛像。。仰
所在官府。。嚴格地自我檢束與約束。。將之運送至鄰近的寺院內。。普天之下的百姓,每人隨口施捨一文錢。。請當地的州縣官員負責督導並妝點、修繕莊園與房舍。。因此,單一教化的莊嚴美麗遷轉,實在是有功德的。。到了第十四年。。在泰山以焚燒柴木的方式舉行祭天大典。。遷又上報了各地荒廢的寺院,那裡並沒有編制在冊卻逃亡的僧侶。。請大家各自安心留下來定居。。皇帝再次答應了這件事。。皇帝隨即下詔,佈告天下。。只有山中寺院的一名僧人。私自剃度出家,並將戶籍掛在僧籍名冊上。。慧遷法師也共同成就了這件功德之事。。(皇帝)又下令派遣或指示河南王。。擔任泰嶽神通道場的佛教施主。。這就是以前的朗公寺。。北齊的君主是神寶的施主,也是舊靜默寺的檀越。。華陽王成為寶山寺院或道場的護法檀越(施主)。。這座寺院就是以前的靈巖寺。。又另外委託、遴選齊魯一帶的知名僧人,邀請他們前來京城居住。。他受到世人的敬重,確實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皇帝在還未登基以前,處於潛伏待時的階段。。有一位來自天竺(古印度)的出家修行者。。拿出一顆舍利子交給他,說道。。這就是大覺者留下來的遺體或舍利。。護持佛法的施主們,應該要大力發揚佛法,使其興盛顯達。。那麼福報就會無窮無盡。。說完話後,就不知道他的行蹤去向了。。在龍飛之後。。受到逼迫。(時間在)仁壽元年。。回想並思量過去所說的話,將準備付諸建立。。於是將原本珍藏的舍利拿出來。。與曇遷法師互相切磋(或交手),並數算他的過失(或技藝)。。雖然各自都專心致志。。不過事件的前後順序或數量是無法確定的。。皇帝詢問其來龍去脈與緣由。。遷(法師)說道。。佛陀的法身是無法用數量來計算的。。現在所看到的這些舍利子,其實就是法身所遺留下來的形質。。根據實際發生的事情來衡量推斷。。實在擔心這只是白白設立的(形式),起不到實質作用。。皇帝聽了心裡就明白了。。便邀請三十位大德法師,將寶塔安置設立於三十個處所。。建立各項法則與制度,一切皆比照阿育王時期的標準來制定。。皇帝任命遷法師擔任蜀王的門師(王府的佛法老師)。。王鎮梁,對佛教或他人帶來了利益或幫助。。心裡想要派遣前往蜀塔擔任檢校之職以建立功勞。。朝廷的宰相和大臣們都認為,那條像劍刃般狹窄的通道極其險峻懸空,沿途的道路也十分盤旋曲折。。年紀大、牙齒脫落的老人,很難去冒險面對艱困與阻礙。。將事情更改後向皇帝上奏。。於是下令前往岐州鳳泉寺建造佛塔。。早晚
出現了吉祥的瑞相。。以此來滋潤帝王的心靈。。準備要打造石函。。位於寺廟東北方大約二十里的地方。。忽然看到四塊帶有紋理的石頭,光澤溫潤就像美玉一樣,大小和形狀都很平整端正。。將其作為內外雙重書函(或雙重封套)來處理。。它的內部自然變化顯現出雙樹的樣子。。身高三尺多。。不同的色彩互相映襯,相得益彰。。有時會顯現出各種飛禽、走獸、龍、象等動物的模樣。。花葉旋轉飄動的樣子。。將事情向上級或朝廷稟報。。皇帝聽了之後非常高興。。第二年的春天。。下達皇帝詔令,在五十多個州各地建立寺廟。。詳細的感應祥瑞,就如同其他傳記中所記載的那樣來敘述。。四年(皇帝)又下達詔令,在三十個州建造寺廟。。因此讓全國各地一百多個大州,全都興建了靈骨塔來勸導人們做善事。。調任職位確實
有實際功績。。等到獻後過世了。。在京城的西南方建造了禪定寺。。興建的佛塔高達七層,氣勢雄偉直達雲霄。。寺院殿堂蓋得非常高大雄偉,房間與屋宇層層疊疊、深遠寬廣。。環繞在周遭的房舍里巷、宮殿樓閣等景象。。這裡的林園與花圃,美麗得就像是天上的佛國淨土或天界苑林一般。。全國上下崇信佛教風氣極盛,沒有人能超越其上。。皇帝接著下達了詔書說。。自從慧稠禪師過世之後,禪法傳授的門戶便沒再開展了。。雖然持戒與智慧都很弘大,但行為威儀上卻有所缺失。。現在建立的這座寺院,既然已經命名為「禪定寺」。。期望能接續前人的足跡與修行。。應該在全國各地召集一百二十位德行與名望兼備的禪師,每個人可以帶兩位侍者,並且委託遷禪師來負責選拔、發掘人才。。主管官員備妥儀節禮品。。隨即讓遷擔任寺主職務。。既然皇帝恩賜的旨意已經頒佈下來。。無法避免地面對它或審視它。。安撫大眾並護持教法,接引並啟發有賢德與智慧的人。。大眾皆能秉持純正本心弘揚佛法,
輔佐護持當代帝王。。那時候,大興善寺裡的佛像發出了光芒。。出家僧眾與在家俗眾都親眼見到了。。將事情向上級報告。。下詔問曇遷說。。宮廷裡供奉的佛菩薩聖像,全都是顯現靈異威德之相。。這陣子怎麼都沒見到脩敬光呢?。遷法師說道。。凡是佛像,都發放出了光芒。。眾生感應的根機既然不同,因此對於教法的體會也有所差別,產生了能見與不見的狀況。。皇帝說道。。我到底造了什麼罪業,才會生在這個時代,碰不上您?。遷回答說。。世間上有三尊,各自都散發著光芒。。它們的作用與表現各自不同。。皇帝說。。究竟哪一個纔是對的呢?。回答說。。佛陀是世間上最受尊崇的覺悟者。。道法是天界之中最為尊貴的。。皇帝是極其尊貴的。。位尊的規範與一般的政務,不能放在一起混同治理。。因此佛陀弘揚教法,為我們開示未來會受到的業報。。所以(修行者或神聖對象)便放出不可思議的光明,來消除眾生的罪業與障礙。。陛下的聲威與德化普照天下。。法律與制度明令禁止一切罪惡的根源。。這就是大光明。。皇帝聽了非常高興。。他容貌儀態優美動人,舉止散發出獨特的風采神韻。。所以面對機緣時的回答與應對便是這樣。。此外,其人的氣度寬宏而舉止優雅。。包容垢穢,隱匿過失與弊病。。在禪定的修持中,能夠精細鍛鍊並圓滿持守戒律的品格與規範。。個性本來就很仁慈,對名利很少貪求與競爭。。雖然有帝王佈施賞賜,以及遠近各地供養獻納。。完全不留任何東西供養自己,而是將所有的財物都用來資助、供養出家僧眾。。或者救濟接濟貧窮困頓之人。。追尊崇敬圖塔。。另外,飲食上也不貪求濃鬱厚重的口味。。不過度裝飾外表,不追求華麗美觀。。內心守護心念要塞,外在屏除名聞利養。。在表面上大力輔助弘揚佛法,內心則契入幽深玄妙的境界。。為人立定志向,保持清心寡慾,生活簡樸,不與人混雜交遊。。當時社會大眾大多用疏離傲慢的態度來評論他人。。深入觀察當代傑出人才的風範,體會他們如何保持謙虛的心態來面對與處理一切事務。。凡是開口闡述義理,所表達的都沒有不恰當的。。都能夠消除理解上的障礙,把深刻的修行意旨完全顯發出來。。因此慧遠大師每每說道。。遷禪師打破了心中的偏執,從而契入真實的法理。。這(狀態、境界或法義)勝過了我。。這句話與事實相符合。。而且他說話的言詞與文意都非常典雅端正,很有文采與條理。。焉。。雖然這些才華洋溢的人內心沉穩內斂,卻又蘊含著豪邁的氣勢。。還沒辦法再增加。。過去生中造作了業因而感召了風痿(身體麻木、癱瘓)的疾病。。壽命終了,重增在禪定中圓寂。。年齡為六十六歲。。這正是在大業三年十二月六日這一天。。安葬在終南山北麓的勝光寺山園中。。刻石立碑,將文字記載刻在石頭上,並將它設立在墳墓邊。。在停放棺木的那一天。。不知從哪裡跑來了一隻白狗。。直接到達辦理喪事的地方。。儘管遭到阻攔與勸退,還是堅持不肯離開。。看到有人悲傷哭泣,狗也跟著哀號叫了起來。。看到人不再號啕大哭,狗兒也就跟著安靜下來,不再發出聲音。。別人給了食物,卻不去喫它。。經常在停靈處(喪所)以右側臥姿躺下。。既然抬著棺木跟隨隊伍同行。。狗便前後不斷地奔跑。。感覺就像是負責看管與護衛的差使一樣。。等到把遺體埋葬完畢。。一下子就找不到人在哪裡了。。懂得門道的人會把狗當作防衛用的動物。。這難道不是受到了無形神明的暗中護佑與加持嗎?。在整個過程的初期還沒結束以前。。夢見禪定佛殿往東邊傾斜倒塌。。有幾個人扶著他,讓他回到端正的坐姿或原來的狀態。。只有東北面的一根柱子陷入了地裡。。拔不出來。。變更房舍的位置,就屬於陷角(建築或風水上的缺陷)。。所以出現了事先驗證的徵兆。。過世之後。。有沙門專心誠意地祈求,希望能知道自己死後的去處。。於是夢見淨土莊嚴美麗,因此比平常更加廣泛地流傳。。珍寶樹木與宮殿樓閣,茂盛地相互對峙聳立。。出家與在家的徒眾有數千人之多。。(某人)遷居到獨自修行的金臺,為大眾開示佛法。。雖然夢境有時是虛幻的,有時卻能預示或對應真實發生的事情。。然而顯現出來的靈異感應,還是相當少見。。更何況是。所以感應降靈的神蹟,確實不是虛假的。。撰寫了總共十卷的《攝論疏》。。每年都另外再次設座宣講。。每次只要舉辦講經說法活動,大家就會暫停其他的講學與庶務。。眾人全都如飢似渴地奔赴趨往,好像唯恐趕不上或有所欠缺一樣。。另外撰寫了關於《楞伽經》、《大乘起信論》、《唯識論》、《如實論》等註疏,以及《九識章》、《四月章》、《華嚴明難品玄解》等章節,總共二十多卷。。同時流傳於世上。。有一位名叫明則的沙門(出家僧人)。。為他撰寫生平事蹟(行狀),詳細記錄從頭到尾的經歷,受到京城大眾的推重。
法義解析
  • 介紹本傳之主角,即曇遷法師。

    記錄人物出家前的世俗家族姓氏,說明其世系傳承。

    說明歷史人物的籍貫。
    博陵與饒陽皆為地名,此處指出該高僧的出生或成長所在。

    記錄祖先因任官而遷徙定居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家族世系背景描述。

    形容出家者或修行者在年少時便具備莊嚴的儀表與超凡脫俗的氣質。

    記錄人物年少時展現出超越同儕的深刻領悟力,獲得父母的讚賞。

    指示或命令母系長輩(舅氏)進行學法或傳授技藝等承傳教導的行徑。

    記錄人物的官職與身分,為歷史傳記中的敘述語句,說明當時權會的官銜地位。

    記述僧人廣泛學習傳統典籍,深研《易經》義理。

    此句讚嘆對《易經》體系的精通。
    透過分析卦象與爻辭,深入理解並完全通達易傳的內涵,展現對義理的透徹體悟。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境界、環境或心境轉變時,展現出殊勝卓越、神采奕奕的風貌。

    記錄傳主初學世俗典籍之教育過程。

    記錄初期修習或涉獵八卦相生之陰陽變化易理,未涉其他深義。

    形容聽聞法義或他人開示時,不假思索便能領悟其意,展現出聽者敏銳的慧解力與善根。

    說明學習佛法初學者對經文教理的理解僅達半數,尚無法全盤通達。

    描述學習者在經教或修持上,不依賴他人教導,憑藉自身智慧自行理解並通達。

    說明證悟乃修行者自內證的直覺體悟,不假外求,亦非語言文字或思辨邏輯所能表達。

    記錄對於所見義理或事相,能領會理解,並驚嘆其深奧與殊特。

    敘述世間遺失物品之具體事件,作為後續因果事蹟的起因。

    意指隨順當下情境或事理,當機立斷作出決斷。

    記錄占卜或易卦所得之卦象,反映當時吉凶禍福之推演。

    此處記述僧眾正巧將特定事務或訊息通知智遷法師的經過。

    勸請對方自行測試或辨析事理。

    記錄聞問對答之狀,描述當下立即作答的反應。

    此處借用占卜卦象之理,來說明依相判斷之意涵。

    記錄事件當中對於金釵遺失的判定,作為後續事蹟發展的起因。

    描述老婦遇到奇蹟或殊勝境界時,內心產生的驚訝與歡喜反應,進而引出後續對話。

    印證對方所說的道理或論述皆真實無誤。

    記錄人物的發言對話,表示名為「遷」的僧人開口敘述或回答。

    說明八卦中「兌」卦所對應的五行方位為西方金。

    此處屬於《續高僧傳》中描述僧人書法筆勢或文字相狀的語境。
    透過「釵象」的譬喻,生動地描繪出特定字體線條下垂、分叉且具備特定弧度的視覺特徵,用以記錄書法或寫經的字形風格。

    記錄對話中舅舅的發言,無複雜法義隱含。

    指出在傳統文化與歷史語境中,僧眾或相關人士透過占卜卦象,來查明失竊事件真相及追查盜賊的實踐。

    此句為對話語境中的承接語,表示某人針對前文的提問或質詢進行回應。

    記載某事件中失蹤人物之身分與居處。

    記錄當時統治者強徵特定身體特徵與年齡層的人口(口𩮀角),展現歷史時代背景中社會底層遭受的苦難與人事變遷。

    強調求法或追求真理貴在付諸實踐,只要依照正道尋求,便能相應證得。

    記錄修行或誓願的感應,依照先前所言之內容,最終真實獲得了相應的果報或成就。

    記錄他人因見異相或行跡而發問緣由之語,為敘事中引發下文解釋之關鍵。

    此處記錄人物的對話開端,指出說話者為「遷」。

    此處運用易學方位來象徵說明,兌卦在八卦中方位屬西方,卦象代表少女。

    描述五種色彩對應於不同方位的現象或表徵。

    指佛教儀軌中向大眾或尊長稟白、陳述事項。

    此處指稱文字音韻或特定標記的方位或字形結構。

    描述某種具體相貌特徵,藉由尖形的形狀來象徵對於佛教法義或尊長的稟承與奉持。

    藉由已知之理,推求未知之法,以測度瞭解。

    說明所見非憑藉怪異方術,乃是依於正理或修持的正常顯現。

    記錄人物行止與感嘆之語,為史傳文學之敘事手法。

    記錄人物自述對於世俗占卜術數相當在行。

    此句在史傳語境中,描述對史料或教理抉擇時的模糊與不確定狀態,說明在缺乏明確依據時,所做的取捨或判斷只能流於若隱若現、無法完全確鑿的境地。

    此處反詰對方,指出其見解或認知不如對方所明察。

    此處描述長輩在顧念情義之餘,內心生起慚愧之意,反映出修行者或護法者在面對因緣時的道義與愧疚感。

    此處借用儒家孔子之言來讚嘆後學的才華或修行潛力令人敬畏。
    說明後進者若能精進,其成就不可限量。

    此句描述當時僧人或學者的教育內容,除了佛教經典外,亦廣泛教授儒家與道家的典籍,顯示傳統學問的傳承。

    形容行者或學僧天資聰穎,對於佛法的理解力極佳,經文僅需瀏覽即能通達教義,無需請益。

    描述當時人物在儒家學說上有極高的造詣與聲望。

    本句指出引述或議論古代經典《詩經》的《大雅》、《小雅》時,其用意多在於針砭時弊,暗諷當時的社會與政治現象,藉此反映出特定歷史時期的儒學文教與社會批判意義。

    記錄史官或侍臣陳述與君王相關的史實或事蹟,展現史傳記述的性質。

    說明禮與樂的教化功能。
    禮用以確立社會的尊卑秩序,樂用以調和性情、改善風俗,二者相輔相成,共同維繫社會道德與秩序。

    說明世俗的感官享樂,僅是執著於聲色犬馬等外在現象的表層娛樂,並非修持佛法解脫的真實義。

    說明依循事理與時局的演變,其後續的發展態勢是可以推知了解的。

    評議比較之詞,意指世俗人物的議論或著作,不如探討佛教無上真理的深意。

    說明《周易》一書旨在辨明陰陽消長之理,反映世間與哲理的運作規律。

    說明透過特定的行持或觀察,能夠深入理解常人難以察覺的微妙法義。

    說明外在環境、音律或事物能調和性情,使人身心愉悅。

    勸勉行者應深入究明法義,並於實踐中反覆體察與領悟。

    此句評述儒、玄二家思想的本源,指其教理皆根植於此。

    記錄當時僧界環境中,年資淺者常因年紀輕而受到前輩的輕視,顯示出在修行團體中對後進的考驗與社會眼光。

    此句描述在歷史或人物評述中,招致議論或公開表態進行褒貶臧否的人物。

    形容辯才無礙,能通達並善巧應對各種言辭議論,使得佛法意旨顯明易解。

    讚歎該高僧的德行與學識廣受大眾尊崇與信服。

    記錄僧人轉變志向之過程,說明其自彼時起專注於修治莊嚴之事,並將心意寄託、回歸於研習佛經。

    表達發願出家,剃染法服,期盼藉此深入修持,體證至高無上的佛法真理。

    記錄僧人出家時遭遇雙親因疼愛而不予允許之情形。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受拘禁者憑藉長年真誠的態度,最終感化對方而獲得釋放。

    記載慧榮法師早期行跡,初次於饒陽曲李寺依止慧榮法師座下。

    此句記述《續高僧傳》中曇榮法師具備世俗占卜與相術的技能,展現其多才藝之處,亦為當時僧人隨順世俗、方便化導的一種能力。

    此句在僧傳語境中用以讚歎僧侶具備弘法利生、濟拔有情的根器與才能。

    記錄當時對話的發端語氣,帶出後續遷法師的對應或回應。

    說明對於求道者,應當適當審視與評估,以契機施教。

    此處指透過相法觀察對象的骨相,認為其相貌氣度與高僧「彌天」(即釋道安大師)相似。

    評量他人或自身於德行與教義之修行上,仍有未盡完善之處而自覺慚愧。

    說明為了契合高尚的情操與志趣,應該去尋訪超塵脫俗的賢達之士。

    說明遷公(或相關人物)出於殷勤懇切的態度而作出的請託。

    記錄當時僧團或長官面對請託時,採取嚴厲的態度予以制止與拒絕。

    記載某位僧人依止特定寺院與戒律專精的律師,完成出家儀軌的經歷。

    記錄人物的真實年齡,敘述其生命歷程的時間節點。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達成宿願、心願圓滿時,內心達到無礙與安定的狀態。

    形容修行者發起勇猛心,無論晝夜皆精勤不懈,體現了持戒與修道的堅定毅力。

    記述初學誦讀《勝鬘經》的修學情形,形容其領悟力極佳,極短時間內便能通達經義。

    此句記述僧人或相關人物在感通或特殊情境下,對所抄寫、誦讀或顯現的經文內容感到奇異,經過仔細查驗比對後,證實文字完全準確無誤。
    展現出事蹟的奇異與記載的精確性。

    記載修行者於夜間針對經藏義理中的深奧疑難,向人發問求釋,體現其勤求法義、解惑求真的求學態度。

    讚歎所說內容皆契合精妙深奧的佛教真理。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精神境界上達到深遠的圓滿與成就。

    記錄高僧接引後學、隨順其意願解答修行疑惑的過程。

    記錄求法行腳,五臺山為佛教聖地,以多靈異聖跡著稱。

    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展現超越世俗常理的超凡力量,以彰顯佛法境界與感應。

    記錄僧人學法歷程,返回鄴都後巡歷各講堂研習佛法,反映其遊學求教的求法行跡。

    此句描述修行者捨小向大的修學轉折,超越文字法相的執著,體現專精大乘且心無罣礙的修行境界。

    記錄求法者或高僧行跡中,特別選擇特定對象參學、依止的過程。

    向上位者請益,祈求獲得佛教教義的根本綱領與核心內容。

    描述南北朝時期齊朝國力興盛,帶動佛教信仰與教法傳播廣大。

    記錄當時對於道教宮觀等宗教祭祀場所的相關法制儀軌情況。

    形容眾人好勝逞強,競相展現才氣與鋒芒。

    指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環境或境遇變化時,能安住其心,不隨之遷流變異,亦不預先妄加涉入攀緣。

    記錄僧人超然物外、拒絕世俗名利的德行。

    大眾共同推崇其德行或事蹟,顯示其受到廣泛認同與擁戴。

    記錄人物私下交談的記述方式,顯示其隱密傳遞訊息或意圖的舉動。

    此句強調僧侶修學的根本目的在於理解與體證佛法真諦,而非追求世俗名利或流於形式。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這是對僧徒確立正確修學方向的勉勵。

    此句強調佛法是實踐修行的根本依據與指南,修行應當緊密依循法軌而行。

    批評世俗將榮華利祿等同於修行求道的錯誤觀念。
    道乃超越世間貪求的解脫實踐,不可與貪戀名利的世俗追求相混淆。

    記錄秦朝當時的世道風氣,未深入闡述佛教義理。

    意指遠離塵俗,隱遁於山林巖穴中修行。

    說明事物的發生或現象的呈現,必有其背後的原因與依據,符合佛教因緣生法的原則。

    記錄僧人為避禍或修持而隱居寺院的史實,反映當時的修行環境與歷史背景。

    指修行者持守素食以清淨身心,專精思惟教理,並將自己完全託付、奉獻於佛法修持之中。

    記錄僧人應問道者之請,隨機弘化,宣講佛法之行誼。

    指專精研習《華嚴經》等大乘經論,涵蓋法相、唯識、如來藏等體系的義理。

    此句描述學者或修行者全面且深入地探究佛法義理或深奧之境,彰顯其對法義的透徹理解與鑽研。

    記錄求法者研習大乘唯識學派典籍的過程,探求唯識無境之教理。

    敘述因緣業報,感召身心病苦之果報。

    強調修行者應當專心信奉三寶,不因世俗的醫術等技藝而繫縛自己的心念與情感,保持清淨的道心。

    此為常見之感應徵兆,夢中得月表智慧或福德降臨,依據《續高僧傳》史傳脈絡,多表吉祥或受菩薩道啟發之瑞相。

    記錄人物行徑或神異事件中的具體動作,在此僅作單純情節敘述,未涉特殊教理。

    形容事物質地極度脆弱、易碎,比喻其本質虛幻無常,如同冰片般輕觸即散。

    形容對於所遇見之物所發出的奇異香氣及美好滋味,感到極度驚異。

    藉由覺照而止息苦受,身心病苦得以解除復原,反映修行中覺悟對治痛苦的作用。

    此句多用於禪修或特殊證量後的餘香感受,描述修持功德所引發的持久味覺或覺受體驗。

    敘述因聖者之助,使當事人(食月)能圓滿成就德行。

    記載人物私自更改名號,以此作為稱謂。

    記錄傳戒者在授戒時的常規行儀與開示用語。

    此處記述在特定的對象「月德」面前,依循佛教律儀中「三說」(三啟羯磨)的法定程序,正式領受大乘菩薩戒體的過程。

    記錄北周武帝滅佛的歷史事件,指出當時政權交替對佛教傳播造成的毀滅性打擊。

    說明修行者發心持守戒律,以維護自身的道行與清淨。

    記錄僧人為了避開世俗或時局擾亂,隱匿行蹤遷居至金陵,反映動亂時期僧侶的行止與修道環境。

    此處描寫僧人與同修結伴,在夜間或黎明拂曉時分趕路出行的僧團生活與求法情狀。

    指出行旅中偽裝身分以避險或圖利,反易遭遇盜賊搶劫的因果現象。

    記錄僧人行腳到達特定地點的過程。

    記錄人物顧法在特定情境下的囑咐或遺言。

    感嘆自身或大眾福薄緣淺,遭遇不幸或障礙,皆因過去所造不善業而感召。

    記錄行者在弘法或行腳途中,多次遭遇盜賊劫掠的真實經歷,反映當時行路艱辛的環境。

    說明業報輪迴的根源。
    若眾生結下怨恨而未能化解,將導致未來的果報相續,在生死輪迴中無有窮盡。

    大眾悲憫盜賊之愚迷,知其造惡乃受往昔業力牽引。
    為救度彼等,眾人自責並佈施財物,為盜賊設供修福、啟建懺悔,令其改過遷善。

    期求來世能值遇善知識,指導修學正法,以此作為修行的依止。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南渡江河,憑藉心性安定或護持,安然越過險阻,平安抵達目的地。

    根據前文的理路,進一步推演其必然的結果。

    齋,指淨食或齋戒。
    誠齋意指至誠奉行齋戒,能成為增長福德的善緣。

    記錄高僧初至都城並安住道場寺之史實,展現其駐錫弘化的足跡。

    此句記述僧人實踐頭陀苦行的修持生活。
    「掃衣」與「分衛」為十二頭陀行之法,用以減省物慾、對治貪著;外在行持頭陀行,內在則收攝心念,以趣向無為生死寂滅的涅槃解脫。

    記錄修行者於某時期與同參道友共同探討唯識思想的交流情境。

    記錄特定地區或團體中,名為慧曉與智瓘等出家修行者的存在,為史傳敘事。

    此句說明《續高僧傳》撰述內容,記載陳朝道軸法師於江南地區的弘化事蹟與崇高聲望。

    說明修行者兼通世學與佛法,通達儒家與佛教各自的禪定修持要領。

    讚歎瓘法師禪觀與智慧並重,德行高尚,足以為帝王之師。

    記錄當時東亞佛教交流史中,高麗僧人智晃來華弘化或求法的事蹟。

    讚歎該僧人精通佛教部派中的薩婆多部。

    意指高僧憑藉其崇高的聲望與在當權者間的影響力,成為保護與弘揚佛法的堅固屏障。

    描述兩人初次相見即契合結交,體現道情法愛或世俗情誼的建立。

    記錄高僧的事蹟以闡揚佛法深奧的義理,彰顯其修行證悟。

    記錄當時社會或官員意圖將某事上奏朝廷的史實,反映僧傳中佛教與世俗皇權互動的敘事。

    記錄僧人慧遷預知未來將發生之事的特異感應,展現其修行上的定慧境界。

    紀錄對話雙方的互動,用以引出後續的言論或開示。

    感嘆時代變亂與政權更迭,導致佛法隨之衰微的客觀歷史狀況。

    說明求法或修行心切,不惜冒著生命危險渡江,只為親近依附清淨梵行之僧團,體現求道之堅定意志。

    此處語境指僧人一生修持的功德、行願與果報非常圓滿,不僅達成了原本的志向,其福德資糧與影響力甚至超過了預期,有所富餘。

    此句為傳記結語,表達對過去榮幸之事的感懷,並謙退選擇保持緘默。

    此句敘述當時僅有國子博士張機一人在場,為人物背景之陳述。

    表達請法者對佛法或善知識的無上尊重,依止恭敬心而求法。

    記錄當時人物景時對道家《莊子》與儒家《易經》等典籍的探討與義理評判。

    記錄前人私下傳授佛教或世俗義理,並將其作為教育指導,於學術與教化上發揮作用。

    記錄人物行跡,記述其途經桂州並造訪刺史蔣君住所的過程。

    記錄求法者獲得或研習《攝大乘論》的歷史過程。

    此處借喻將所依事物或教法視為圓滿具足、能滿一切所求的如意寶珠,比喻其珍貴及作用。

    說明講述者早期雖研習、講解唯識學,但對其宗義的探究尚屬淺顯,未能深徹通達。

    指行者在參究深微的教理或境界時,心念受阻而無法順暢通達。

    記錄對於石窟遺跡或其相關記載的考察,指現存的規模與文獻內涵相互印證,意義歷歷在目。

    記錄僧人前往異國,為當地未聞佛法之眾生宣揚教義之行誼。

    此字為連接前後文的過渡詞,承繼上文敘述以開啟下文。

    描述修行者辭別當時的首都建業,展開行化或求法之旅。

    指出家眾與在家信徒等道友,共同於祖師之道場開創新叢林。

    描述僧俗大眾面對高僧示寂或離去時,內心產生的悲痛與感觸,並藉由撰寫詩文來表達哀思與追念。

    記載曉禪師要求章公作詩的過程,為該人物傳記中的行誼事蹟。

    此處借用胡、越二地遙遠且風俗不相通之典故,比喻雙方本性或思想南轅北轍、格格不入。

    此處借指關中與江東地區人物的風格、化導或學派傳承各有其獨特的途徑與發展。

    形容雙方相處融洽、一見傾心,結下深厚友誼。

    指佛教僧侶與在家信徒建立護持佛法與僧團的親附關係。

    此處結合魏晉清談之風與僧人談玄說法之語境,說明透過遠離俗務的清高談論,能使人擺脫世俗瑣事的煩憂與身心勞累,達到心境的舒緩與澄淨。

    形容因困境解除或心願達成,而從憂愁苦悶中轉為歡喜寬慰的狀態。

    描述遷化或離別的情境,契合無常之理。

    感嘆痛失賢才或重要人物。

    記錄行者行跡的地理方向,為史傳敘事中單純的行程描述,無涉深層教理。

    指修持佛法時,修行者的智慧與行持不能停滯不前,而應當與時俱進,每日精進以增長智慧與福德。

    記錄作者或傳主居住的地理位置,顯示其行跡。

    此句說明有為法終歸敗壞的無常之理。
    人命與萬物終將消亡,化為塵土,警醒修行者應當體悟無常,不執著於形軀。

    說明凡聖因果道路的截然不同。
    修行或造業的結果,導致在生死苦海中沉淪與在聖道中超拔的境遇,從此界限分明。

    說明修行者已斷除煩惱,不再造作引發未來生死輪迴的業因。

    感嘆生離死別的無常與永隔。
    表述在生死流轉中,有情眾生因業緣相續而受諸別離,此處特指永無相會之期的離別。

    描述因聞法或感念而觸動內心,悲從中來而流淚的真情實感。

    記錄高僧事蹟時,除了敘述生平,亦常附加文字優美的讚頌詞句,以彰顯其德行。

    記述文獻或著作經過長時間而散佚失傳,無法考證或閱讀。

    描述修行者或道侶之間道別時的行為儀節,表達依依不捨之情與道義的交流。

    描述行者或高僧行腳遊方、登臨特定地貌(石頭岸)之具體歷程,於史傳記述中純屬實地與事相的客觀描寫。

    比喻修行者依循教法,付諸實踐以啟發覺悟。

    描述旅途遇險、境界逼迫時,凡夫之力窮盡、無計可施的困境。
    在修行隱喻中,象徵面臨劇烈違緣與業力牽引時,若無定力與佛法依怙,便會陷入驚恐無措。

    描述修行者在變遷的環境中,內心依然保持獨立與正直的操守,專注的意念始終如一。

    描述法師捧持《攝論》經典,向江神宣告,表達對佛法或該論典的尊奉與弘揚。

    此句說明修行者期望藉由佛陀的至理大法,來破除眾生的愚癡迷惘,使其發起覺悟之心。

    提問者對於「運命」(命運、果報)是否存在於北方地區產生疑慮,藉此探討業報因果在不同地域的運作。

    記錄祈請佛法感應以平息災難的修行境況。

    期望弘法利生的功業,能在冥冥之中得到護佑或找到傳承的歸宿。

    描述修行者在言語交代完畢後,即刻契入平靜無波的定境或心境,最終安穩到達解脫彼岸。

    記錄當時人們對該論典翻譯地點的認知誤傳。

    說明特定地域神明的守護範圍與權限,不容跨越管轄區域。

    以佛教史上迦延(迦多衍那)離開罽賓國遭羅剎挽留的典故,比喻高僧在弘法或遊方過程中,遇到外在因素或障礙而受阻滯的事件。

    描述行者行腳或弘化過程中的空間移動與地理位置。

    描述大眾無論新舊、遠近,皆懷著歡喜心前來赴會、親近聞法,展現了道場的凝聚力與信眾的虔誠。

    記錄大眾集會時,有施主發心護持供養,促成法會或僧團運作的史實。

    指出修行者捨離世俗家庭與居所,安住於清淨處所或佛法之中。

    記錄高僧駐錫之處的命名由來,表達對聖賢的仰慕與追隨。

    說明法師開始講授、弘揚《攝論》,以此教法化導大眾。

    記錄高僧講述大乘佛教重要經論,弘揚教法之行跡。

    描述因果、業力或現象之生滅延續,前後不斷。

    記錄《攝論》學說在北方地區開始傳播與弘揚的歷史事件。

    標示某階段或事件從此處正式啟端。

    此句為歷史人物之敘述,記載徐州總管、封號為穀城公的人物名為萬緒。

    描述修行者或護法者率眾執帚清掃,表達謙恭求教、親承法義之行持。

    佛教中弟子對師長應有的恭敬、承事、隨順的禮節與行儀。

    記錄僧人遷化弘法的行跡,隨著時間推移與環境變遷,歷經寒暑更替。

    指出眾生依於黑(惡)白(善)二業而流轉世俗,這些行為會實質積累並成就強大的業力牽引。

    指佛教在周代遭遇法難、法滅。

    描述高僧圓寂後火化留下的舍利或遺骨分佈廣泛,象徵其功德與教化廣被世間。

    勸導並勉勵與佛法有緣的眾生,使其發心修行或廣行善法。

    記錄歷史上僧人或信眾於寺院中大興土木,建設殿堂與樓閣,護持佛教道場。

    指信眾或行者隨其所有,將收集來的供具加以莊嚴佈置,用以進行供養。

    本句為史傳語氣,交代人物的世俗官職背景,記錄張坦曾任宋國公賀若弼之長史。

    指出家或高僧奉命或受請出外鎮守地方、安撫民心或主持教化。

    表達對前輩大德高風亮節的仰慕、追隨與思念之情。

    指依循佛法結交能引導正道的良師益友,確立修行的方向。

    描述大眾對於具足德行與教化能力的高僧之仰慕與渴求開示的心態。
    其中「德音」指稱有德行者的善言或教化。

    記錄僧侶坦(曇坦)透過親筆致函(手疏)的方式,表達邀請或延請之意,展現當時僧人間的禮尚往來與互動方式。

    比喻心念變遷無常,沒有實體的主宰,猶如空舟隨風飄蕩,一切皆是因緣和合而成。

    記錄僧人為了弘法或遊方而遠行至廣陵(今江蘇揚州)的行跡。

    記錄人物行誼之動態,描述對郭氏的提攜及迎接遠眺的動作。

    形容僧人唱導梵唄時,音聲宏亮悠揚,直衝雲霄。

    比喻眾多美好的供養或繁盛的現象,反而遮蔽了原本的光明。

    指出出家沙門一旦獲得社會或統治者的崇重而興盛時,其所受到的尊榮可達於極致。

    記錄人物之生平事蹟與社會聲望,為作傳記之起手,顯示其身分地位。

    指出修行者或學者若執著於世俗才華與學識,容易滋生慢心,產生驕慢狂妄的過患,違背謙下修道的準則。

    說明行者或傳法者能夠觀機逗教,依實際情況調整教化方式,運用權巧方便來引導眾生。

    形容專注或沉迷於某種境界或修持,導致心神迷醉、身體形貌發生變化或受損。
    此處用以描寫修行者或禪修者在特定狀態下的身心現象。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相關人物的世俗行動,指其遭遇特定緣由後,率領家眷遷徙或同行。

    記述高僧傳記中,弟子或信眾依止高僧、求受歸依與戒律的法事行為。

    此句記載高僧在開善寺停留期間,開創並弘揚攝論宗學說的歷史事蹟。

    此句記述前來向高僧請教、求學以增長法益的人極多,盛況空前。

    記錄僧人化導之處,當地官民對正法的渴求與好樂。

    記錄當時法師或僧人於江都的弘化或公務告一段落後,應請返回北方的歷史軌跡。

    闡釋高僧大德廣泛弘法度眾,使得佛法教化與個人名聲廣泛傳播。

    標明事件發生的年代與季節,屬於史傳記事的時間標記。

    記載帝王頒布詔令之史實,說明歷史上政權對佛教或高僧的護持與關係。

    記錄皇帝與高僧之間的禮節性問候,展現當時帝王對佛教大德的尊崇。

    遵循前人並精進修行、演說甚深微妙之因果,努力於求道與弘法化眾。

    護持正法能令佛法久住於世,以此功德可獲得廣大無邊的果報與利益。

    說明「誠」德對於佛教僧俗而言,是支撐教法與道業的關鍵基礎。

    以「龍」、「象」的威德力與稀有性,譬喻出類拔萃、堪為大眾楷模的卓越僧才。

    表達修行者或求法者深切發願,行腳四方,親近有德之人以學習其道德與佛法修養。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繁忙的世俗政務時,仍能安住於出世的空性智慧,體現了理事無礙的修行心態。

    記錄僧人展現威儀、應對外邦(如沃勞望)的歷史情境。

    說明僧眾中的特定成就者,兼具「內解法相」的義理通達與「轉梵音」的音聲唱誦能力。

    描述行者準備前往首都,為後續弘法或覲見之相關行跡。

    記錄當時法師共同致力於弘揚佛法與校訂經典的歷史事實。

    說明佛教或宗派初創時期,各項制度與基礎尚未健全的初步階段。

    佛教事業的興盛與發展,最終仍須依賴通達佛法、德行與事理的人才來推動與承擔。

    此句描述當時京城的地理與人文中心地位,說明此地交通樞紐與人流匯聚的特性。

    記錄高僧弘法利生之行持。
    宣揚法事旨在使佛法教化廣泛流佈,利益大眾。

    記錄僧人將行或告辭時的舉止。
    振錫與拂衣皆為行腳僧的標誌性動作,象徵離塵出俗、行化四方。

    勸勉行者不畏辛勞、勇猛精進,以護持或修行佛法。

    描述觀望或尋見法師時,由於機緣或心境,不再過多牽扯、攀緣或論及其他。

    記錄當時洛陽地區有慧遠法師的行跡。

    記錄《續高僧傳》中魏郡慧藏法師的傳記標題,標明人物所屬地與法名。

    記錄清河郡僧人僧休之名號。

    記錄高僧之住錫地與名號,表述其行化因緣。

    此句為人名與地名的簡短紀述,用於介紹《續高僧傳》所載之高僧或人物背景,純屬歷史人物的標示。

    描述僧眾奉受聖旨,隨侍於帝王車駕旁的史實記錄。

    敘述禪師或高僧率領隨從、弟子前往某地或展開弘化活動之行動。

    描述旅途中的物資豐足,皆仰賴上天或國家的庫藏所供給。

    記錄僧侶晉見君王的歷史事實,展現當時佛教高僧與朝廷的互動。

    記錄帝王或達官貴人對僧人的禮遇接待與慰問,體現佛教在當時社會受到尊崇與重視。

    記錄帝王或朝廷頒布旨意,交付相關部門辦理具體事務。

    記錄為僧眾提供安住之所及日常資具的護持行為。

    形容達官顯貴往來不絕的繁華盛景與社會地位,多用以描述佛教在世俗社會中廣受統治階層及貴族尊崇、供養的興盛狀況。

    敘述當時人物各自攜帶十名隨行徒弟的具體情況,未包含深奧的法義。

    記錄當時統治者的法令或旨意,連帶影響到慕義沙門。

    記錄求法者為尋求正法,不辭辛勞,行遠道以親近善知識的求道歷程。

    承接前文之事,表示由此跡象或情境,便可推知其原委或結果。

    描述某個時代世局安定、文教大開或社會風氣昌明的盛況。

    記錄當時京城學僧間缺乏實證、荒誕不實的言論風氣。

    記錄當時《攝論》初次弘傳、闡闢之時,大眾表達歸向之誠意並恭敬祈請講說。

    意指開展與闡揚佛法,使之普及流傳。

    描述高僧教化有方,門下弟子眾多,傳承教法的人數達到千人規模。

    說明沙門慧遠在僧團中發揮領導作用,引領當時的佛教教法。

    描述學法者安住端坐,展開經卷聽受法義的求法威儀與過程。

    記錄佛教禪法或佛法慧命的傳承延續至今,未曾中斷,顯示祖師道統綿延不絕。

    說明世間學說常有穿鑿附會而偏離正道的情況。

    說明行者之見解與思想並非憑空而生,皆是源於師承與傳統的燻習。

    引述史傳文獻以作為立論之依據。

    此處記述有緣的大乘根器之人,從距離適中的地方前來會聚或求法。

    意指有能力流通、廣傳佛法或相關學說著作,使其發揚光大。

    感嘆賢才難得,古往今來能當此大任或具備如此德行者,非此人莫屬。

    此為史傳體之編年紀時,用以標示續高僧傳中所載僧侶事蹟發生之時間坐標。

    記錄當時帝王行幸之歷史事件。

    此句記述史傳中高僧受到帝王尊崇與敕令,跟隨皇帝隨輦隨駕的歷史事件,反映唐代僧伽與朝廷政權之互動關係。

    記錄高僧行跡至並部(今山西太原一帶)之處所移動。

    記錄帝王頒旨命僧眾於殿中行道,祈福或行法事。

    此句記述僧人受到皇帝極高規格的禮遇,受邀入宮並與皇帝同榻共處,展現當時統治者對高僧的器重與禮敬。

    記錄帝王發言之句。

    記錄人物巡視、出行抵達特定處所的史實,此處指涉某位具有弟子身分者出行至此。

    記錄承大私自為他人剃度出家的事件,違反當時的僧團戒律或國家法令。

    此處記述人物謀求擔任公共職務或貫徹職責的意向。

    考察行者或求法者內心真實的意向與志願程度,以決定後續的教化或印證。

    此處為人物對話發起之詞,指示對話者之發言。

    記述北周武帝滅佛的歷史事件,點出當時政治權力對佛教信仰的迫害。

    描述僧眾遠離塵囂,斷絕世俗往來,棲身於幽靜深邃的山林巖穴中,專心修道。

    描述流離失所或避難出奔的狀態,說明境遇的變遷與流亡的無常。

    讚頌君主治理天下之餘,同時弘揚佛教教法。

    此句描寫眾人感佩於聖者的崇高德行,發起歸信與依止之心。

    記述受度者多次蒙受善知識的招喚指引,從而獲得解脫。

    說明因各人前來的先後次序不同,造成會合時機產生了差異。

    陳述國法王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普遍世俗社會規範。

    讚歎大德或聖王教化廣大,慈悲接引無量眾生,其德澤普及萬方,超越單一區域的範圍。

    描述帝王在面對奏議或決策時,審慎思考的狀態。

    說明當時情境下,經過商議或審視後,正式同意或應允。

    記錄朝廷或統治者頒布聖旨、詔令的歷史敘述。

    此句為時間標記,界定歷史記事的時間範圍,指示特定事件發生於某年四月之前。

    指未經官方認可或依循合法戒律程序,私自收徒剃度出家之行為。
    在佛教律制與歷代法制中,皆為嚴格禁止之行為。

    表述長官或僧團負責人應允其離俗修行的決定。

    說明教化廣布、出家受度者眾多,彰顯弘法利生之廣大功德與影響力。

    說明萬法皆處於不斷流轉遷變的狀態中,一切現象皆為遷變之力的展現。

    記錄朝廷針對特定皇室成員下達官方指令的歷史事件。

    記錄歷史上於首都建立勝光寺的史實。

    說明僧團或寺院以國王為供養施主,藉此確立教團與世俗政權的護持關係。

    記錄當時奉朝廷旨意,遷徙隨行出家眾的人數。

    記錄僧人住錫特定寺院,並獲得君王施主供養的修行與護法因緣。

    記錄當時朝廷官員左僕射高頴之名號與職官。

    記錄人物官職與姓名。

    指當時擔任右僕射一職的朝廷官員蘇威。

    記錄當時與事件相關的俗家官員(光祿王端等)之名號。

    指處理世俗政務的閒暇時間。

    記錄或領受聖教、傳諭的動作,表示順承法意或師長教令。

    此處記述人物之官職與姓名,為記載佛教歷史人物生平或事蹟時的背景敘述,屬於史傳體裁的常規表述。

    讚譽孔子門下具備優秀才德的學子。
    此處借用儒家典故,用以譬喻或形容佛教僧團中德才兼備的傑出人物。

    描述修行者或弟子以謙卑恭敬的姿態,屈身跪拜,親近受教與恭敬奉事。

    此處記述《續高僧傳》中魏郡道士仇嶽的史傳背景。

    指通達道家經典,為南北朝時期僧人兼通儒道、融合義理的學術背景寫照。

    記錄帝王對高僧的尊崇,顯示佛教在當時受到的重視與地位。

    記錄僧侶抵達京城與同道交流,探討法義、切磋佛法之情事。

    描述帝王對僧遷法師的禮遇。
    說明修行者德行感召,使得在位者願意奉請請法。

    此句描寫教團或社會中出現異端與反對勢力時,導致諍論與紛擾四起的情境。

    指出修行者或世人若貪著於世俗的榮譽與寵信,便會障礙道業的進展。

    記錄撰述特定義理著作,藉此闡明觀點並向內部或相關大眾展示其內涵。

    記錄或引述相關的頌詞或言辭內容,為佛教史傳中常用的敘述轉折語。

    執著於自身見解,否定他人立場,此為煩惱障與見惑的展現,障礙平等心與正見。

    批評執著自我、分別好惡的世俗偏私心理,違背平等慈悲的修行原則。

    此處闡述萬法生滅無常或依緣而起的普遍規律。
    一切現象皆遵循其固有的因果與法則運作,無一例外。

    說明世俗之人多隨順煩惱而轉,缺乏獨立省察與自我匡正的能力,凸顯濁世難以自拔的盲從現象。

    說明眾生之所以產生執著與紛爭,根源在於未能明瞭是非對錯所引發的種種過失與禍患。

    敘述事態發展至某一特定結果或極致狀態。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多用於感嘆或陳述人物行持、道力感應或事變所達到的程度。

    此處記述僧徒在面對生病行者或大德時,應當注意的十種威儀缺犯或不宜舉措,用以規範僧團在瞻侍疾苦時的戒律與行儀。

    說明萬法生滅、事理是非皆有因緣主導,並非無因的自然或偶然。

    說明所依之自性狀態非固定不變。

    陳述自身具備了某三種特定的條件、特質或事相,如實描寫狀態,不加以引申。

    說明事物或狀態之間相互依存、互為因果的關係,此處指四更次循環遞進,互為依據。

    說明五重次第各不相干涉或不及。

    此為《續高僧傳》中論述義學或禪法修行等義理分類的第六門,專門辨析法相在體用上的隱顯與有無關係。

    指七種本性的法相或理論彼此相違,無法共存。

    指行人於教理或修行上,拘泥於八種執著之見解,而產生偏頗不公之執取。

    此為《續高僧傳》中論述教法或行持時,所列舉的第九個綱目,用以抉擇、辨析法義或行事上的正確(是)與錯誤(非)。

    說明十無之說既非肯定亦非否定,超越凡夫的有無見解。

    破除外道或常見所執之造物主或實體主宰,顯示一切法緣起無自性之理。

    記錄梵語音譯名詞的漢譯意涵,說明此處對應的詞義即為「我」。

    記錄當事者自我表述、承認或確認自身身分或狀態之語。

    描述在特定情境下,雙方起貪瞋心,互相爭奪財物或利益,違背出家修行之戒律與和合精神。

    說明當社會或道場規範不明、標準混亂時,會導致大眾對於是非判斷失去客觀的準則。

    記錄人物之間對事物、見解或事相的否定與辨別對話。

    描述言論或見解上的對立與爭執,表達雙方意見相左、互相否定或彼此論斷的狀態。

    描述雙方相互較量、爭相發展或興盛的狀態。

    意指行持或心念有了明確的歸趨與指引,不致於落入迷茫或邪途。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求道者在抉擇信仰或義理時的立場,表達其傾向於選擇特定對象為皈依處,同時排斥其他非屬該體系之見解。

    對於前文提出的現象或觀點,質詢其成立的理據。

    說明違背佛法正理或客觀法則之事,若強行違逆而為,終究只會導致失敗。

    此處感嘆外在現象或事物本身並無自我認知與主動造作的能力,皆隨因緣而變遷,非實有自性。

    此處多用於信函或文末,表示文字冗長,無法一一詳細敘述。

    指歷經十三年的時間。

    記載歷史事件,敘述帝王巡幸至岐州之地。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順應時勢變遷,隨緣化導以適應當下環境。

    記載歷史事件,敘述統治者下令包圍南山的史實。

    記錄當時統治者或歷史人物從事春天狩獵(春蒐)的史實,此處旨在敘述歷史事蹟。

    記錄國王追趕野獸而進入廢窯的具體情境,作為後續因緣事件發生的空間背景。

    描述事物或人物失去行跡,無法追尋的狀態。

    敘述所見殘破佛像之境,顯示事物無常敗壞之相。

    描述國王終止狩獵活動,順應佛教不殺生的慈悲理念,反映歷史傳記中人物行為的轉折。

    記錄相關人員將事件始末詳實陳報的行徑。

    「遷因」為人名。
    此句敘述遷因向當權者或皇帝上奏說明事態。

    此句簡述歷史事件,指當時佛教或道教在周代法難中遭受毀壞的背景。

    感嘆佛教神聖的建物與儀式,在動亂中多遭毀棄、流落於荒野險壑之間。

    說明佛教寺院或道場的興造與維護,仰賴帝王(陛下)的護持與恩准而得以順利進行。

    記述佛陀涅槃後碎身舍利與影跡化現之事蹟,廣布於世間,令眾生瞻仰。

    出家眾自謙為貧道,目睹所見之事而觸景傷情,引發內心的悲哀痛惜。

    說明雖有主動造作的意向,但並未產生相應的事相結果。

    記錄帝王聞法後內心迷茫、不知所措的狀態。

    表達出家僧人自謙德薄才淺,謙稱自己只能退居於殿堂,閒適無為。

    對受苦行或為法勞頓者的敬重慰問,感念其不辭辛勞。

    記錄對於尊長或法師教導之印可與呼應,表示依循其所說之教法。

    帝王或統治者反省自身作為,承擔過失的表達。

    記載帝王頒布詔書的行文,為歷史敘事,非義理開示。

    指遭受毀壞或年代久遠而殘破的佛像,在此語境下多涉及僧侶對破損法物的修復或處理。

    仰:依賴、仰仗。
    官司:官府衙門。
    此處指依賴或仰求於所在地的官府衙門。

    描述修行者在身心或戒律上,精勤不懈地自我審查與約束,以防範過失。

    記述將物品或相關事物移往鄰近寺院的過程,屬於史傳敘事紀錄。

    描述大眾基於敬仰或隨喜,廣泛進行微薄的財務佈施以表達護持。

    記述為寺院或僧舍等建築進行營造修飾時,委託地方州縣官員進行監造管理與督導之情況。

    說明教化行儀之莊嚴轉化,確實具有教化之功德。

    此處標示紀年,記錄僧侶生平或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此句引用世俗帝王巡狩封禪之典故。
    帝王於泰山築壇,堆積柴木並將祭品置於其上,點火焚燒,使煙氣上升以祭告天帝,用以彰顯其受命於天功德圓滿。
    在僧傳語境中,多用以對比佛法功德之宏大,或作為時代背景、帝王崇佛或彰顯德化之王政敘事。

    記錄有關廢棄寺院與僧籍管理的歷史史實。
    文中說明清點荒廢寺廟時,並未發現有逃避僧籍登記者。

    勸請大眾或對方安心安住於原處,不生動亂。

    記載帝王對於所請求之事再次給予許可與允諾,反映佛教歷史人物與當權者間的互動及護持關係。

    記錄帝王發布詔令,統治範圍遍及全國,為護持佛法或推行政令的歷史紀實。

    陳述僅有一位山寺僧人之客觀事實,未涉及繁複法義。

    指出未經官方許可而私自剃度為僧,並將名籍登記於僧冊之中。
    這是古代律法所禁止的行為。

    此處記述續高僧傳中僧侶共同參與或協助弘法、建寺、譯經等佛教功德事業的歷史事實。

    記錄帝王下達詔令予河南王的歷史史實。

    此句記述某人與特定寺院道場的因緣,說明其身為該道場的護法護持者,負責提供佈施與資助。

    說明此處所指之地即為過去舊有的朗公寺。

    說明北齊君主對神寶以及靜默寺的護持關係,為佛教歷史中帝王護法、佈施供養的具體事蹟。

    記錄華陽王護持寶山、提供寺院物資與護持佛法的行為。

    點出所述之處為舊靈巖寺,標明地點或遺跡的名稱。

    記錄帝王或統治者為弘揚佛法、安頓僧團,委派專人至各地遴選高僧並迎請至京城安住的史實。

    讚歎該人物的高尚德行與深遠影響,已獲得世人極高的推崇。

    指君主在即位前,尚處於隱遁或微賤的潛伏階段,佛教常藉此譬喻佛菩薩示現未顯或聖者隱德修行之狀態。

    記錄人物來歷,指出有來自印度的沙門。

    記錄授與舍利之具體動作與語言,為歷史傳記中之敘事記載,不涉及複雜義理。

    指佛陀入滅後所留下的肉身或舍利,具有令眾生起信敬仰之神聖意義。

    勸勉施主發心護持,推廣佛法,使正法廣布於世。

    說明依循正法或行持善行,自然能招感廣大無邊的福報,強調善因必生無盡善果的因果法則。

    記錄人物行跡或神異顯化後的無蹤狀態。

    記錄人物相繼的時間先後順序。

    描述因外在情勢急迫而受牽制。

    紀年用語。
    標示事件發生之年份。

    回想過去所立下的言語誓願,準備將其實際建立起來。

    記錄僧人取出舍利以供養或安置之行持,展現對聖物之恭敬與信仰。

    描述修行者或道俗之間互相切磋比試,並清點、評判雙方的技藝或過失等交流互動過程。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各自動用其心、專注於特定意向或修持。

    說明事物或情狀的前後相續與數量,並無固定不變的規律或數目。

    記錄帝王對於所見異相或事件發生的因緣與原委進行垂詢,符合佛教重視緣起與因果的特徵。

    記載特定人物(遷)之發言、對話內容。

    說明佛的法身超越了一切具體的數量、邊界與形相,是絕對的真理與空性體現。

    舍利為佛陀遺骨,與法身同體不二,皆是真理的具體顯現。

    藉由具體事相或事實來評估、考量或證明道理。

    意指擔憂某種儀軌或措施流於形式,缺乏實質的修行內涵或教化效果。

    描述帝王聽聞開示後,心開意解,體悟其理。

    記錄僧眾迎請高僧安置佛塔,以此弘揚佛法並廣設道場。

    指依循阿育王的典範來建立佛教僧團或國家的制度與規範。

    記錄帝王尊崇佛教,為皇室成員指派高僧擔任宗教導師,反映當時佛教在社會與政治層面的影響力。

    記錄人物的行誼事蹟,描述該人物在歷史或教法中發揮了利益教化的作用。

    記錄欲藉由指派職務來成就功業的意圖,屬世俗事相。

    此句描述朝廷高官們對山路險阻的客觀認知與擔憂。
    在《續高僧傳》的僧侶遊方或居山語境中,常以此類艱險地勢來襯託高僧不畏艱難的修行意志,或作為求法、弘法過程中的外在環境考驗。

    說明年邁體衰者難以承受修道或外在的困頓艱辛。

    指更改原有的處理方式或內容,並向君主稟報。

    記載歷史上造塔供養的行持,表彰佛法弘傳與信仰實踐。

    記錄日常修持或行化中,早晚展現的吉祥感應與瑞兆。

    「沃」有潤澤之意,指以佛法或德行潤澤帝王的心田。

    指預備製作盛裝法器或聖物的石製容器。

    記錄地理空間位置,指示特定處所相對於寺院的方向與距離,有助於明確事蹟發生的方位。

    描述感通或禪觀中顯現異相,以文石的質地光潔與形體端正,表徵修行境界的純淨與圓滿。

    此處指將書件取來,作為雙重函套裝盛。

    描述禪修境界或感通現象中,內在自然化現出雙樹相。

    描述僧人的身材尺寸,為傳記中的外貌記載。

    此處形容不同種類的法相、教理或行儀相互輝映,彰顯出教法的豐富與圓融。

    描述在禪觀、異相或感應中所顯現的各種奇特瑞相、神變或特殊形貌。

    描述花葉飄落時旋轉迴旋的視覺形象。

    記錄人物向君主或長官陳報事項的行動。

    記錄此傳記人物與世間帝王互動時,帝王聽聞其言行後所展現的歡喜認同反應。

    記載歷史紀年,點明事蹟發生的時間點。

    記錄帝王頒布詔令,於全國五十餘州廣建廟宇(寺院),以推廣佛教信仰。

    說明修行或感通所現的瑞相,詳細內容皆記錄於其他相關的別傳之中。

    記錄帝王頒布敕令,於各地建立寺廟以推廣佛教信仰的史實。

    記錄統治者建塔弘法的歷史事蹟,推動社會教化、導人向善。

    記錄僧侶或官吏調任時,於職務上展現出實質的政績或貢獻。

    記錄獻後離世的時間點,屬於歷史傳記的紀事用語,陳述歷史事件。

    此句記載於京城西南方建立禪定寺的事蹟,屬於佛教史傳中關於寺院興建與地理位置的客觀歷史敘述。

    描述佛教建築七層佛塔的高峻巍峨,展現出崇敬三寶、莊嚴道場的宏大氣象與殊勝功德。

    形容寺院建築宏偉壯觀、規模龐大,為僧眾提供安住與修行的良好環境。

    描述周遭的聚落與宮殿建築羣等環境佈局。

    此句經文出自《續高僧傳》,多用於形容寺院、僧團修行居所或是與聖德相關的環境極為清淨莊嚴,勝妙殊特,如同天宮的園苑。

    描述當時佛教在全國廣受尊崇,信仰興盛至極的社會背景。

    記錄當時帝王下達詔令的行文。

    記錄慧稠禪師圓寂後,當時禪宗傳授法脈的門戶中斷而未見開展。

    說明修行者雖具足弘大的戒律與智慧,但在具體的行持威儀上仍有不足之處。

    說明所建寺院的名稱由來與修行宗風的關聯。

    期盼能傳承、延續前代修行者留下的德行與事業。

    記述朝廷或主事者為了推廣禪法,下令在全國徵召百位高僧,並指派專人負責舉薦與遴選,展現對佛教僧才的重視。

    記錄相關官員備辦典禮儀節的過程。

    記錄當時人事任命之狀況,指引授予僧團寺院管理職位。

    記錄朝廷頒布詔書的歷史史實,反映當時佛教與王權的關係,說明法師奉旨行事的背景。

    描述面對無法迴避的境界或審視情況,在此語境中指面對某種特定的境遇。

    記錄高僧教化大眾、引導賢明之人體悟佛法之行誼。

    僧眾會聚,秉持純淨初心弘傳聲教,並輔佐護持世間君主之統治。

    記錄寺院佛像顯現瑞相的史實,表彰感應與道場殊勝。

    記錄僧俗大眾共同見證某項感應事蹟或異相,顯示佛教信仰的影響力超越階層與身分。

    記錄行事經過,向上呈報或稟報。

    記錄帝王下詔垂問、曇遷大師應對的史實過程,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君臣問答語法。

    說明皇家宮殿中所供奉的聖像,皆展現出殊勝的靈異與威儀,具有不可思議的加持力。

    此句為問候之詞,詢問名為「脩敬光」之僧人的行蹤。

    此處記錄人物的對話開端,指出說話者的身分。

    描述佛像顯現瑞相放光,表徵佛陀威德加被與教化之感應。

    說明教化對象的根機各異,導致對佛法教理產生了相應或不相應的理解與證悟。

    記錄當時帝王與高僧間的對話,顯示佛教與皇權的互動。

    此處感嘆自身業報障礙,未能值遇殊勝對象或教法。

    記載人物對話的陳述結構,標示發話者的具體身分。

    敘述世間存在三尊,且皆具有各自的光明相。

    說明不同事物或人物在教化、行持等方面的作用與特性各有差異。

    記錄當時帝王所發言辭,為歷史記述之敘事句。

    對疑難或多種選擇發出提問,探求正確與真實的標準。

    對來問所作的回答。

    說明佛陀的果德與尊貴,為世間所共尊。

    在此經典語境中,此句源於佛教與道教論衡之背景,敘述道教觀點或論辯雙方對「道」與「天尊」之概念界定,用以闡述道教以「道」為至高無上之本體與尊者。

    說明皇帝身處最崇高尊貴的地位。

    說明統治與尊卑體制各有其規範,不應相互混淆或同等並治,否則會導致體制紊亂。

    說明佛陀藉由弘揚教法,旨在開示眾生未來因果業報的法則,以啟發眾生覺悟。

    藉由清淨光明之力,淨化並破除業障,使其恢復清淨。

    讚歎君王德化廣被,普照天下,猶如光明遍滿四海。

    強調透過規範與戒律來防範犯罪的根本源頭,從源頭遏止不善行為的發生。

    意指顯現出盛大的光明相。

    記錄統治者對於所聞內容感到法喜或歡喜的歷史敘述。

    描述高僧的外貌端正、儀態舉止優雅脫俗,展現出修行者超凡的氣質與風采。

    記錄高僧於機緣觸發當下,隨機應變、契理契機的應對方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外在的威儀與內在的氣度,展現出修行涵養所帶來的莊嚴與祥和。

    指隱藏、包容過失與缺失,未加以發露或處理。

    強調在禪定修持的基礎上,深入淬鍊戒律的清淨與圓滿,定慧與持戒相輔相成。

    說明修行者或大德先天的良善性格,心性柔和,遠離貪心與競爭之心,契合佛教少欲知足的修持精神。

    說明雖有帝王與各方信眾的豐厚物資供養,仍秉持修道本懷。

    此句描述高僧清淨修持、捨財不貪的德行。
    展現其完全破除我執,將世俗財物悉數施予大眾的頭陀行持,符合《續高僧傳》中對高僧捨身、捨財以利他利僧的史傳描繪。

    行者慈悲攝受,救濟困頓,展現菩薩道濟貧拔苦之行。

    此處記述對圖塔的追慕與尊崇。

    說明修行者在飲食起居上,能夠節制口腹之慾,捨棄對美味的貪著,以保持身心清淨。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的行持,屏棄世俗的華麗修飾,體現簡樸的威儀。

    行者當防護內心如守門鑰,屏棄外在的名聞與利養,以杜絕煩惱因緣。

    描述修行者外在積極護持佛法,內在精神與甚深禪定或玄妙境界相應。

    強調修行者應當樹立高潔的志向,保持內心的清淨與生活的簡樸,遠離世俗雜亂的社交與攀緣,以防擾亂道心。

    說明當時世俗之人常以他人性格疏離傲慢作為議論的標準或評價的依據。

    讚嘆修行者能深入觀察並體悟大德之士虛懷若谷、順應萬物的修為境界。

    說明言語在表達真理時,皆能恰如其分地闡明其意旨。

    說明所論述的內容或人物的言教,具有破除執著與疑惑、彰顯甚深法義的作用。

    此句承接前文,引出廬山慧遠大師對於僧侶戒律、僧格或佛法弘化等高僧行持的常言與教誡,在史傳中用作引證。

    說明遷禪師在修行中遣除虛妄的分別執著,體悟真實無礙的佛法道理。

    記錄修行者對於自身體悟或所見境界,發出勝負比較的感嘆,指某種對象或境界超過了自己。

    評述所言與實際情況或道理相契合。

    此句記述高僧在修持或講經弘法時,其法語與著述在文辭與義理上皆展現出高尚、規範且深具文采的特質,符合高僧傳記述僧侶德才兼備的傳統。

    語助詞,表感嘆或肯定語氣,無獨立法義。

    此句描述具備才華者兼具深沉內斂與豪放的特質,為撰述傳記時對人物氣質的描寫,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說明數量或程度尚未有進一步的提升與附加。

    說明宿世業力感召果報之必然性。
    風痿屬於身體機能障礙或癱瘓的病症,此處指出疾病發生的根本原因在於過去生的業力牽引。

    敘述禪僧重增法師壽命將盡,於禪修定境中安詳圓寂。

    記錄僧人壽命或年歲之記載,說明其一生的年序。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年月日。

    記述僧人圓寂後的安葬地點。

    記載立碑標示墓所之行事,用以銘記追思。

    記錄高僧圓寂後,安放靈柩以備後續儀軌的時日。

    描述動物無預警出現之境況,常在史傳中作為某種徵兆或特定因緣之開端。

    記錄人物行跡,直趨治喪處所,顯示其舉止直截了當或行事急迫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面對外在阻撓與勸退時,堅守初衷、不退轉的堅定意志。

    此處描述無常感應或生命情境的相互交感,雖非專指佛教義理,但呈現眾生感通之象。

    此處形容外在環境或大眾的情緒平息,眾生亦隨之安靜。
    反映無情環境與有情眾生間的相應與寂靜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特定情境下(如禪修或持戒),對於他人給予的食物選擇不食用,體現了對飲食的節制與清淨苦行的實踐。

    此處描述僧侶或修行者於喪葬處所止息的威儀,遵循右脇而臥的傳統修行姿態(吉祥臥)。

    描述處理亡者後事,抬棺隨行移靈的過程。

    描述狗隨順攀緣、散亂不定的狀態,用以譬喻心識馳求外境、無法安住的境況。

    形容如同受託擔當監督與保護職責的使者。

    描述喪葬儀式的具體流程,此處指遺體入土安置的動作圓滿結束。

    描述行蹤、現象或人事物的突然消失,無跡可尋,符合史傳中記錄人物離奇失蹤或圓寂的敘事。

    說明當時人們飼養犬隻,多半將其作為防盜與警戒之用,屬於世俗生活中的實用功能。

    記述感應事蹟,指修行者或行善者獲得不可見的神明或護法神暗中庇佑、加持,使其度過難關或成就善事。

    指時間或事件在初段發展之際,尚未到達最終的完結。

    此為夢境記錄,禪定佛殿東傾隱喻修持禪定或佛教道場的某種變故或徵兆,具體需結合上下文意解讀,此處純粹記錄夢境內容。

    記錄僧人禪修或行持時的具體情境,多人協助其恢復安穩端正。

    描述建築物或寺院局部毀壞、東北方支柱下陷的具體災異現象。

    描述無法拔除或拔救的狀態。

    指出在營造或環境格局中,遷移房舍所導致的方位或結構缺失。

    說明事物在發生之前,已存有預先顯現的徵兆或根據。

    此處指僧人捨報命終之後的時段。

    描述修行者為明瞭自身或他人的往生去處,透過專注祈請以獲取感通。

    因夢見淨土莊嚴美好,促使行者或見聞者大力傳播,顯示瑞相的感應與弘化傳布。

    描述莊嚴清淨的境界中,寶樹與宮殿繁盛茂密、相互輝映的景象。

    記錄當時僧俗大眾雲集的規模,反映出該高僧教化廣被、影響力深遠。

    記錄修行者遷居至專修之處,並為聽法大眾開示教理。

    夢境本身為虛妄心識之顯現,但於修行或感應中,夢境所現之相有時能通達真實的境界。

    說明聖者之德雖存,但能與之相應、引發神異感應的事蹟並不多見。

    用於進一步推遞,表示在前述情況下,某種情形更必然發生或更顯而易見。

    說明聖者之靈應降臨於世,乃真實不虛之事,肯定其靈異事蹟。

    記錄撰述《攝論疏》共計十卷的史實。

    此處記述高僧在特定時間週期內的常規法務活動,指其每年皆會重新安排時間,再次設座開講經法,使法音不絕。

    記錄僧團或寺院舉辦大型弘法活動時,會暫停平時其他常規講課或庶務,以專注於佛法的宣講。

    形容大眾傾心渴仰,急切求法或奔赴崇仰之境的心態,展現對信仰或教法的熱切追求。

    記錄撰述者所著之各類佛教經論註解與義章名目及總卷數。

    描述某種現象或法義與世俗並存,流傳於世間。

    記錄《續高僧傳》中沙門明則的生平事蹟。

    記載高僧之生平事蹟,敘述其一生始末,因其德行修為而受當時京城大眾的敬重。

名相註解
  • 釋:佛教出家者的通稱(即釋迦之子)。
  • 俗姓:指出家前的世俗姓氏。
  • 博陵:地名,漢代置縣,晉代置國;饒陽:地名,漢代置縣,屬冀州博陵郡。
  • 太原:地名,為古代郡名,此指祖籍所在地。歷宦:歷任官職。
  • 俊朗:容貌俊秀明朗。爽異:氣度爽邁、超越常倫。
  • 遠悟:深遠的覺悟。
  • 舅氏:指母親的兄弟,在此指代負責傳授教導的長輩。
  • 中散大夫:古代散官名。國子祭酒:古代國子學或國子監的主管官員。博士:古代掌管教學與學術的官員。
  • 六經:指《詩》、《書》、《易》、《禮》、《樂》、《春秋》六種儒家經典。易道:《易經》的學說與義理。
  • 卦爻:指《易經》的卦象與爻辭。象繫:指易傳中的〈象傳〉與〈繫辭傳〉。
  • 周易:中國古代經典,為六經之一,此處指作為啟蒙或輔助學問的世俗典籍。
  • 八卦相生:源自易經,指陰陽二氣消長轉化、相互生成的規律。
  • 隨言即曉:指聞說即悟的慧解能力。
  • 學文:學習經文文字。
  • 悟:覺悟,指證悟真理的境界。
  • 會:會通、理解。深:深奧。異:奇異、特殊。
  • 嫗:指老年婦女。
  • 兌卦:易經八卦之一,此處指藉由易學占卜所得之卦象。
  • 遷:指智遷法師,為本傳記中之僧人名。
  • 卦:占卜之象,此處借指依據特定徵兆或方法進行推斷。
  • 金釵:指古代婦女的首飾,在此處為具體的失物。
  • 辯:論辯、立論陳述。
  • 兌:八卦之一,對應五行中的西方金位。
  • 字腳:指漢字字體結構的下方筆畫末端。
  • 釵象:髮釵的形狀。在書法術語中常比喻筆畫轉折圓潤且末端分叉下垂的形態,如「釵頭鳳」或「折釵股」之筆勢。
  • 白:指穿著白衣或白服,通常用以稱呼未出家的俗人或在家女眾。
  • 奉:奉命。口𩮀角:形容嘴脣或嘴角有殘缺、畸形或特定外貌。
  • 尋:求取、尋求。
  • 果:指修行實踐所感得的結果或應驗的事實。
  • 故:因緣、原因。
  • 五色:指青、黃、赤、白、黑等五種顏色。
  • 奉口:承奉教導或稟承言教。
  • 推測:推求而得知。
  • 異術:奇異的方術或超常的法術。
  • 釋策:放下手杖。
  • 卜筮:占卜與算卦的術數
  • 取斷:選取與斷定,指在處理文獻、史料或義理時的抉擇判斷。
  • 依俙:依稀,彷彿、不清晰的樣子。
  • 老舅:年長的母系長輩。 慚:自省所造過失而感到羞恥。
  • 宣尼:指孔子。後生可畏:指青年才俊有令人敬畏的潛力。
  • 禮傳:《禮記》與《左傳》等儒家經典。詩:指《詩經》。尚:《尚書》。莊老:《莊子》與《老子》等道家著作。
  • 一覽:看過一遍即能通達。義:佛法義理。重問:重複提問。
  • 儒學:儒家學說
  • 大雅、小雅:指《詩經》中的兩個篇章,通常用於表達對時政的勸誡或諷刺。
  • 史君:指史官或擔任侍從、官吏等職務的官員。
  • 禮:規範社會階層與人際互動的典章制度與行為準則。樂:陶冶性情、教化民眾的音樂與藝術。
  • 耳目之翫:指貪著聲色等感官享樂的娛樂事物。
  • 大道:指佛教的無上真理或修行之道。
  • 幽微:深奧幽暗、微細難見的道理或境界。
  • 怡情性:使性情愉悅開朗。
  • 究而味之:深入探究並體會。
  • 玄儒:指魏晉玄學與儒家思想。本:根本基礎。
  • 先達:指德行或學問深厚的長輩或前輩。
  • 褒貶:指評論人事物的善惡、得失與好壞。
  • 挹謝:謙恭地接受或傾心折服。
  • 莊易:指修治莊嚴法飾或殿宇。佛經:佛教典籍。
  • 染衣:指出家僧尼所穿的袈裟法服。幽極:指幽玄至極的佛法真理或深妙境界。
  • 二親:指父母。
  • 懇誠:懇切真誠。放遣:釋放遣歸。
  • 沙門:指出家修道的佛教僧侶。慧榮:人名,為當時饒陽曲李寺之僧侶。
  • 告:告知、告訴。遷:指傳記主角曇遷法師。
  • 慕道:仰慕道法。相度:相互觀察衡量。
  • 彌天:指東晉高僧釋道安,因其曾立「彌天釋道安」之標榜而得名。
  • 德義:指佛法中的道德德行與教理義學。
  • 高世者:超越世俗的高人賢達。
  • 伸勤請:表達殷勤懇切的請求。
  • 固遮:堅決阻攔、固執地遮止。
  • 律師:精通並持守、教授戒律的法師。
  • 時:當時。
  • 襟期:胸襟抱負與心願。
  • 精勤:專心致志、勤奮不懈地修行。
  • 勝鬘:《勝鬘經》的簡稱,全名為《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
  • 檢覆:檢查與核對。
  • 經: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此處特指請教經文中的深奧道理。
  • 妙義:深妙的義理。
  • 神思:指精神意境、禪觀思惟或心思靈動。
  • 受具:指受具足戒,為出家眾圓滿的戒律。
  • 五臺山:佛教名山,為文殊菩薩道場,以靈異遺跡眾多聞名。
  • 神異:超越常理的神妙奇異現象。
  • 鄴下:指鄴都,古代北方的佛教中心之一。講肆:講說佛法的處所或聚會場所。
  • 小:小乘,指聲聞、緣覺乘教法。大:大乘,指菩薩乘教法。經句:指經文的具體文字。
  • 法師:佛教中通指精通佛法、能為人講說開示的僧人。
  • 佛法:佛教的教法與修行原則。綱要:事物的核心要領或基本大綱。
  • 釋教:指佛教,因釋迦牟尼佛為教主而得名。
  • 宮觀:指道教的宗教建築與祭祀場所。
  • 鋒芒:比喻才氣或銳氣。馳騖:奔馳追逐,此指爭相顯露。
  • 遷性:心性或本性隨境遷變。預涉:預先涉入或妄加攀緣。
  • 世利:世俗的名位與利益。
  • 眾:大眾,指僧俗大眾。推:推舉、推崇。
  • 密:私下、祕密地。
  • 學:指修學、修行佛法。
  • 知法:指通達、了知佛法與名相的真實義理。
  • 道:指修行者追求解脫或覺悟的正法與實踐。
  • 巖藪:巖穴與草野,指深山林下等遠離人煙的隱居之處。
  • 由:因緣、原因、來由。
  • 林慮山:地名,位於今河南省林州市,為歷史上的佛教勝地。
  • 蔬素:素食、粗茶淡飯。 覃思:深入思索、深思。 委身:託身、奉獻。 道:修行之道、佛法。
  • 弘宣:弘揚宣說佛法。
  • 華嚴:《華嚴經》之簡稱,大乘佛教根本法輪。 十地:《十地經》或相關菩薩階位論述。 維摩:《維摩詰所說經》之簡稱。 楞伽:《楞伽經》之簡稱。 地持:《菩薩地持經》之簡稱。 起信:《大乘起信論》之簡稱。
  • 深賾:深奧玄妙的道理或義理。
  • 唯識論:大乘佛教唯識宗之核心論典,闡述萬法唯心所現之理。
  • 心熱病:指內心煩熱或心臟相關的疾病。
  • 三寶:佛教中佛、法、僧三種至高無上的寶物。
  • 懷:懷抱,多指夢中感應之意象。
  • 冰片:指結晶狀的香藥或中藥材,質地極脆,常用於形容事物的脆弱易碎。
  • 覺:察覺;所苦:所承受之苦難;痊復:病苦消除而痊癒康復
  • 旬:十天
  • 聖助:聖者之輔助。食月:人名。
  • 授人戒:為他人傳授戒法。
  • 周武:指北周武帝宇文邕;平齊:指平定北齊;佛法:佛教教法與教義。
  • 金陵:指南京地區,東晉及南朝以來的佛教中心。
  • 間行:從小路隱密通行。假導:偽裝成嚮導。
  • 壽陽:地名。曲水寺:寺院名。
  • 屬:同「囑」,囑咐、交代。
  • 薄運:福報淺薄、命運乖舛。
  • 羣盜:結夥劫掠的盜賊。
  • 怨結:指心懷怨恨與結下的業縛;來報:指來世的果報。
  • 什物:各種雜物、日常用品、財物。懺:懺悔,即發露過錯以求改過遷善。
  • 法知識:指於佛法中能教導、引領修行的善知識。
  • 大江:指長江。
  • 齋:清淨身口意或過午不食的修行,此處指藉由齋戒來輔助修福
  • 楊都:即楊州,東晉及南朝時期的首都建康(今江蘇南京)。道場寺:寺院名,為當時重要的佛教弘法場所。
  • 掃衣:即糞掃衣,指撿拾他人拋棄的廢布碎帛,洗淨縫製而成的僧服,為頭陀行之一。
  • 分衛:梵語 pindapata 的音譯,即乞食、託缽,僧眾以此資養色身並福利眾生。
  • 無為:指遠離因緣造作、無生無滅的涅槃境界。
  • 唯識義:唯識宗派的核心教理與義理。
  • 江表:長江以南地區。僧望:僧眾中的聲望與名望。
  • 定門:修持禪定的法門與門徑。
  • 禪:專指禪定,攝心一處以觀照實相;慧:指明見諸法實相的般若智慧。
  • 高麗:古代國名,指朝鮮半島上的高句麗或其後的王氏高麗;沙門:指出家修道者,佛教出家男眾之通稱。
  • 薩婆多部:即說一切有部,小乘佛教部派之一。
  • 法城塹:比喻護持佛法的堅固防線。
  • 衝奧:深入探究玄奧的境界。
  • 天子:指古代中國的君主、皇帝,代表世俗至高無上的統治權力。
  • 正法:佛教正統教法
  • 梵侶:指修持清淨梵行的僧侶、僧眾。
  • 生平:指人的一生或平素的志願與經歷。
  • 果志:修行所感得的果報與其平生所立的志願。
  • 緘默:保持沉默不語。
  • 國子博士:掌管國家教育與學術的官職。
  • 請法:恭敬請求開示佛法。
  • 庠序:古代的學校或教育場所。
  • 桂州刺史:官職名,指掌管桂州地區軍政事務的長官。
  • 攝大乘論:大乘佛教唯識宗的重要論典,為無著菩薩所造。
  • 如意珠:又稱如意寶、摩尼寶,比喻能隨順眾生心意滿其所願的寶珠。
  • 唯識:大乘佛教宗派之一,主張萬法唯識所現。
  • 思搆:思考建構。幽微:幽深細微。流滯:停留凝滯。
  • 大部:大致的規模與輪廓。宛然:清晰顯現、依然如故的樣子。
  • 弘演:弘揚宣講
  • 建業:指南朝陳、梁時期的首都(今江蘇南京)。
  • 緇素:指出家眾與在家信徒。祖道:祖師之道。新林:新創立的叢林。
  • 去留:指去者與留者。哀感:悲傷感觸。
  • 禪師:指證悟禪法或修習禪定之高僧。
  • 胡越:指北方胡地與南方越地,比喻相去甚遠、互不相通或隔閡對立。
  • 津:此處指津樑、途徑或化導之門。
  • 傾蓋:指初次見面即一見如故,深相結交。
  • 法城:比喻佛法之城,指代佛教或僧團。
  • 清談:指遠離世俗俗務、偏向玄理或佛法義理的清高雅緻談論。
  • 煩累:指世俗事務帶給身心的煩惱與疲累。
  • 愁眉:形容憂愁苦悶的容貌。申:通「伸」,舒展。
  • 眼中人:指器重之人或傑出人才。
  • 涇河:水名,指位於中國陝西省境內的涇水。
  • 慧業:指以智慧所修的善業與功德。
  • 邗江:指江蘇省揚州市附近的長江流域地區。
  • 松下塵:比喻色身死後化為灰土的無常之相。
  • 沈浮:指在生死輪迴中沉淪或在聖道中超升。
  • 來因:引發未來生死輪迴的業因。
  • 綴詞:用來綴飾文辭以進行讚頌的詞句。
  • 文:指典籍、文獻或著作。
  • 執手:握手。辭袂:揮袖告別。
  • 石頭岸:特定地點或地理景觀名稱。
  • 檝:船槳,此處比喻推動修行的法門或精進力。
  • 風浪:喻指強烈的違緣或惡劣的境界。計:計策,應對之法。無計:一籌莫展,無計可施。
  • 攝論:即《攝大乘論》,為大乘佛教瑜伽行派的重要論典。
  • 大法:指深廣殊勝的佛法。開彼未悟:啟發開導尚未覺悟的眾生。
  • 運命:指命運或業報軌跡。
  • 大教:指佛教的偉大教法與深刻義理。
  • 傳法:弘傳佛法。冥寄:冥冥中寄託。有屬:有所歸屬。
  • 彼岸:喻指生死煩惱之外的解脫境界。
  • 論:指佛教論典,此處特指特定法義著作
  • 護國之神:守護國家的神明。他境:其他的境域。
  • 迦延:指迦多衍那尊者。罽賓:古印度北方的國家名。羅剎:指食人惡鬼。稽留:挽留、阻滯。
  • 彭城:地名,即今江蘇省徐州市。
  • 檀越:意指施主、檀越主,即行佈施供養之人。
  • 捨宅:捨棄俗世家宅。棲:棲止、安住。
  • 慕聖寺:寺院名稱,寓意仰慕聖道。
  • 楞伽:指《楞伽經》,闡述唯識與如來藏思想之大乘經典;起信:指《大乘起信論》,闡釋大乘法義之論典;如實:指《如實論》,探討佛教辯證與法相之論典。
  • 相繼:相續連接不斷。
  • 徐州總管:官名,掌管徐州地區軍政;穀城公:爵位名。
  • 僚佐:僚屬、屬官;擁篲:執持掃帚以表灑掃恭敬;諮承:諮詢並承受教法。
  • 弟子:依佛教規矩,受戒學道者對於剃度師或傳法師的稱謂與身分。
  • 遷弘化:遷化弘法;暄涼:氣候寒熱,亦借指歲月更替
  • 黑白業:指善惡業。成業:成就行為造作所累積的業力。
  • 周:指歷史上的周朝,此處特指佛教遭遇毀滅的歷史事件。
  • 遺形:指修行者圓寂後留下的遺骨或舍利。
  • 有緣:指過去世曾種善根,今生能見聞佛法而得度的眾生。
  • 莊嚴供養:以種種珍寶或莊嚴具佈置陳設以進行供養。
  • 上柱國:古代勳官稱號。宋公:封爵名,指賀若弼。長史:古代官名,多為將軍或王侯幕府中的重要僚屬。
  • 鎮:指鎮守地方,為安定一方或擔任要職之舉。
  • 承風:承受與隨順教化風範。
  • 良導:指能引導正法、利益修行的善知識。
  • 道俗:指出家僧眾與在家俗人。德音:指有德者的善言、教化或美善的聲譽。
  • 手疏:親筆寫的信函。邀延:邀請、延請。
  • 虛舟:比喻心無實體、隨緣而動的狀態。
  • 廣陵:地名,即今江蘇揚州一帶。
  • 舉:提攜、推舉。郭:指郭氏家族或特定人物。迎:迎接。望:遠眺、瞻望。
  • 梵:梵唄,指佛教寺院中唱誦讚歎佛德的歌詠。
  • 香花:散發香氣的花朵,此處用作供養或障礙的譬喻。
  • 學能:學識與才能。
  • 權授:指運用權巧方便來傳授教法。
  • 不覺:不知不覺,未察覺。
  • 歸戒:指三歸依與僧戒或居士五戒,是確立佛教徒身分與修持準則的儀式。
  • 開善:寺院名,指開善寺,為南朝梁代的重要佛教弘法中心。
  • 請益:在佛教語境中指弟子或後學向師長、高僧請教佛法,以求在法業或修行上獲得進步與益處。
  • 徐方:徐州之地。法言:佛法之教言。
  • 轉法輪:演說佛法,教化眾生。遐布:遠播、傳布於各處。
  • 開皇:隋文帝楊堅的年號。
  • 下詔:帝王頒布詔令。
  • 曇遷法師:南北朝至隋代高僧,曾受北周、隋文帝等帝王尊崇。
  • 妙因:殊勝微妙的修行之因。道教:此處指修道與教法,非指世俗之宗教。
  • 釋氏:佛教或佛法
  • 人倫:人類社會、人羣。龍象:比喻能力超羣、威德具足,堪為大眾表率的傑出人才。
  • 承風飡德:仰慕並效法他人的風範與德行。
  • 虛想:指體悟空性、超越執著的虛無與放下之想。
  • 來儀:展現威儀。沃勞望:指邊疆地名或特定族羣部落。
  • 法相:佛教教理中諸法的性相與名相。梵音:清淨雅正的佛教唱誦音聲。
  • 京:指國家的首都。
  • 道法:指佛教教法與修道體系;草創:創始階段,規模初具而未完備。
  • 弘獎:宏大發揚與獎掖。建立:創建與推廣。通人:通達教理與事理之人。
  • 京邑:指國家首都或核心大城。
  • 法事:佛教弘法、供養或超度等儀軌與教化活動。
  • 振錫:振舉錫杖,為行腳僧威儀之一。
  • 攀及:攀緣攀附或牽涉攀談
  • 慧遠:指洛陽慧遠法師,為《續高僧傳》中所記載之人物。
  • 魏郡:地名,指魏郡。慧藏:人名,指慧藏法師。
  • 清河:地名,即清河郡。僧:出家修道者之通稱。
  • 濟陰:地名,古郡名,約在今山東省定陶縣一帶。
  • 汲郡:古代地名,約今河南省汲縣一帶。
  • 明詔:皇帝所頒發的詔書。帝輦:皇帝的車駕。
  • 門人:指跟隨同一位師父學習的弟子或追隨者。
  • 天府:指天上府庫或國家的珍藏庫,此處指物資豐足之處。
  • 大德:佛教對持戒嚴謹、德行崇高的僧侶之尊稱。謁帝:晉見皇帝。
  • 禮接:禮遇迎接。勞:慰勞。
  • 所司:負責的官署或主管官員。
  • 大興善寺:寺院名稱,此指隋代長安的大興善寺;供給:提供生活所需物資。
  • 王公:國王與諸侯。宰輔:輔佐君主的宰相百官。冠蓋:官員的帽子與車蓋,代指官吏。
  • 門徒:跟隨導師學習的佛教徒或弟子。
  • 慕義沙門:指仰慕正法或奉行教義的出家僧人
  • 師:指傳授佛法、指導修行的善知識。
  • 宇內:天下。大通:大為開通或暢達。
  • 學僧:學習佛法的僧人
  • 敷弘:敷演弘傳,指宣講與傳播佛法。
  • 受業:接受教導、學習業藝或教法。
  • 傳燈:比喻佛法或法脈的傳承與延續。
  • 異端:指偏離正統佛教教理或真理的邪說妄見。
  • 祖習:祖述傳授與學習。
  • 真諦傳:記載真諦三藏法師生平與事蹟之佛教史傳文獻。
  • 大根性人:具備大乘根器、堪能修學佛法的人。
  • 弘:弘揚,指流通與廣傳教法。
  • 帝:指帝王,此處指北齊武成帝或相關統治者。
  • 並部:古代地名,約當今山西太原地區。
  • 行道:佛教儀軌之一,指繞塔、繞佛或誦經修行等宗教實踐。
  • 追遷:奉召或受迎請而移動移居。
  • 御:指皇帝、君主。
  • 同榻:在同一個牀榻上,在此指極親近且高規格的款待。
  • 私度:未經官方認可或未依正常程序私自剃度出家。
  • 公貫:指擔任公職或貫徹官方職守。
  • 意願:內心所欲求或傾向的志向與發心。
  • 幽巖:指深邃幽靜的巖穴或山林,為修行者避世隱居之所。
  • 法門:佛教修行的門徑與教法。
  • 聖德:指具備崇高道德與佛法修持的聖者。
  • 度脫:指引導眾生超越生死輪迴,獲得解脫。
  • 際會:會合、遇合
  • 王民:指受君王統治管轄的民眾。
  • 汲引:引導接引,指度化眾生。
  • 允:應允,答應。
  • 勅:帝王所頒布的命令。
  • 聽:聽許、允許。出家:脫離家庭俗務,剃除鬚髮,出離世俗生活以修行佛法。
  • 率土:普天之下,指全國各地。度:剃髮出家受戒,引申為得度。
  • 京城:國都;勝光寺:寺院名。
  • 供養:施主對佛、法、僧三寶或修行者提供衣食等資具,以護持佛法。
  • 左僕射:古代中國官職名,為尚書省的長官。
  • 右衛將軍:古代禁衛軍將領的官職名稱
  • 右僕射:中國古代官名,隋唐時期為尚書省的長官,負責協助皇帝處理政務。
  • 光祿:指光祿勳或光祿大夫,古代掌管宮廷宿衛及膳食的官職。
  • 朝務:朝廷的政務
  • 執卷:手持經卷。承旨:領受旨意。
  • 四門博士:古代負責掌管教化的學官。國子助教:國子監內協助教學的官職。
  • 孔門:孔子的門徒與學派。俊乂:才德出眾之人。
  • 屈膝:曲膝跪拜,表謙卑恭敬之相。飡奉:領受供奉或依教奉行。
  • 莊老:指道家代表人物莊周與老聃的著作及思想。
  • 文皇:指唐太宗李世民。欽重:敬重、推崇。
  • 玄理:玄妙的佛法義理。
  • 抗行之徒:指抗衡、作對或唱反調的人。
  • 榮寵:指世俗的榮耀與君王或上級的恩寵。
  • 亡是非論:主張超越相對是非之議論著作。諸己:自己人,指同道或內部大眾。
  • 自是:自以為是,執持自身見解;非彼:否定或批評他人的觀點。
  • 紜紜:眾多紛亂的樣子,形容世人迷惑擾攘。自正:自我匡正,指自我反省與端正行為。
  • 是非:對錯、善惡等分別。患:過失、災禍。
  • 乃至:表示程度的遞進,達到某種結果或地步。
  • 患者:此處特指僧團中身患疾病的僧眾或面臨疾苦的行者。
  • 十不可:指在瞻視、探問或醫治病患時,十種違背威儀、戒律或世俗醫理的禁止事項。
  • 二自性:指第二種自性。不定:指狀態非固定、不決定。
  • 四更:指夜間四更次。因: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五迭:指五種次第或五重。
  • 隱顯:隱沒與顯現,指佛法妙理或法相在不同因緣下的不顯露與顯露。
  • 有無:存在與不存在,佛教中常用以辨析事相之有與自性之空。
  • 七性:指七種不同的本性或法相理論。
  • 八執:指八種偏頗的執著見解。
  • 十無:十種無的概念;非:否定。
  • 無適主:沒有固定的主宰者,破除常見中主張有造物主或絕對主宰的觀點。
  • 我:梵語音譯詞的漢譯,在此語境下指稱自我或人我。
  • 競興:競爭興起。
  • 趣:指向、歸宿,或目標之意。
  • 自歸:以某特定教理或對象作為自身的歸依處。
  • 理:道理、理據。可然:可以成立、合理。
  • 物:泛指客觀事物或現象。
  • 岐州:地名,即今中國陝西境內。
  • 遷時:隨順時勢變遷。
  • 春蒐:古代天子諸侯春天舉行的打獵活動。
  • 窯:指燒製陶器的爐竈,此處指廢棄的窯爐。
  • 蹤跡:行跡與蹤影
  • 破落:毀壞零落
  • 王:指國王或統治者
  • 具:具體、詳細。
  • 遷因:人名,此指僧人。
  • 周代:指北周武帝滅佛與道教的歷史事件。
  • 靈塔:供奉舍利或高僧遺骨的建築;聖儀:神聖的宗教儀軌或儀式。
  • 陛下:對帝王的尊稱
  • 碎身:指碎身舍利。遺影:指留存下來的佛陀影跡或遺像。
  • 貧道:出家眾的自謙之詞。
  • 心:指造作的意圖或動機。事:指具體的行為或結果。
  • 巖廊:指宮殿、殿堂,此處借指寺院或僧眾處所。
  • 尊儀:對他人容顏、儀態的敬稱。霜露:指戶外的風寒氣候,常比喻修行的艱辛或勞頓。
  • 朕:古代帝王自稱。
  • 詔:帝王所發布的命令或文書。
  • 破故佛像:毀壞或殘破的佛像。
  • 官司:官府衙門
  • 檢括:檢束收斂、約束規範。
  • 寺內:寺院內部。
  • 州縣官人:地方行政官員。
  • 一化:單一的教化。嚴麗:莊嚴美麗。遷:遷轉轉化。寔:實,確實。有功:有功德。
  • 柴燎:古代祭天的一種儀式,將玉帛、犧牲等祭品放在柴堆上焚燒,使煙氣上升以祭天。
  • 岱宗:即泰山,為五嶽之首,古代帝王多在此舉行封禪祭天大典。
  • 貫:指僧籍或戶籍記載。逃僧:逃避官方戶籍或僧籍登記的僧侶。
  • 安堵:安心安住於原處
  • 率土之內:普天之下,指全國範圍。
  • 山寺:山中寺院
  • 功:指佛教的功德事業或護法弘法的成果。
  • 河南王:封號,指當時受封於河南地區的藩王。
  • 泰嶽:即東嶽泰山,此指該地理位置或以此命名的山寺。
  • 神通道場:具有神通之名或供僧修行、彰顯感應的佛教寺院。
  • 朗公寺:指舊有的朗公寺,為晉代僧朗法師所創建的寺院。
  • 齊主:北齊的君主。神寶:人名或法名。檀越:施主、佈施者。靜默寺:寺院名稱。
  • 靈巖寺:寺院名稱,此處指特定的舊有寺院。
  • 京輦:指國都、京城。
  • 龍潛:指帝王即位前隱伏未發之時期,此處借喻聖者隱伏未顯之狀態。
  • 天竺:古印度之稱謂。沙門:指佛教出家修行者,息惡行善之意。
  • 舍利:遺骨或珠狀物,此處指佛舍利或高僧舍利。
  • 大覺:指覺悟圓滿的佛陀。遺身:指佛陀涅槃後留下的肉身或舍利。
  • 福:指依於善行或修行所招感的福德果報。
  • 後:之後。龍飛:指劉宋時期慧龍與法飛二位僧人。
  • 迫:逼迫、情勢緊迫
  • 追惟:追憶思惟。建立:創建、設立。
  • 數之:數算、評判對方。
  • 專意:專注其心意。
  • 前後:先後次序。定數:固定的數目或規律。
  • 如來:佛的尊稱;法身:佛的三身之一,指真如法性。
  • 育王:指阿育王,佛教歷史上護持佛法並廣立制度的模範。
  • 門師:指為王室或貴族擔任指導佛法的宗教導師。
  • 利益:指帶給他人或佛法弘傳的好處與助益。
  • 檢校:古代的官職或差遣名目,負責監督、查覈事務。
  • 宰輔:指輔佐皇帝治理國政的宰相與重臣。
  • 劍道:形容極其狹窄、險峻如劍刃般難行的山路。
  • 高年:年紀大。宿齒:年老的牙齒,此指代老邁。
  • 奏:向君主上奏稟報。
  • 祥瑞:指吉祥的徵兆與感應。
  • 沃:滋潤、潤澤。帝心:帝王之心。
  • 石函:用石頭製成的函,為盛裝法器或聖物的容器。
  • 文石:帶有自然花紋或紋理的石頭,此處多指具有祥瑞或莊嚴特徵的奇石。
  • 重函:雙重函套或封套。
  • 雙樹:指娑羅雙樹,此處指化現為雙樹之相
  • 異色:指不同類別的法相或教理。相宣:相互輝映,相互彰顯。
  • 龍象:比喻具有神異力量或威儀莊嚴的聖者或瑞相。
  • 上聞:向上級或朝廷報告。
  • 二年:指紀年。春:指四季之一。
  • 州:古代行政區劃;廟:此處指佛寺
  • 別傳:指該傳主個人獨立的傳記
  • 遷寔:調任職位確實
  • 獻後:指獻皇后,為帝王之配偶。
  • 禪定寺:隋代著名的皇家寺院,隋文帝為文獻皇后所立,後改名為大禪定寺,是當時長安的重要佛教中心。
  • 塔:放置舍利或供奉佛像之佛教建築
  • 殿堂:供奉佛像或供僧眾共修的宏偉建築
  • 房宇:僧眾居住或修行的房舍
  • 周閭:周遭的里巷與門戶。
  • 天苑:指天界的園林,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極其莊嚴、清淨且殊勝的優美環境。
  • 舉國:全國上下。崇盛:崇信與興盛。高者:地位最高或最超卓者。
  • 稠師:指慧稠禪師。禪門:指參禪修道的法門或宗派。
  • 戒:防非止惡的規範。慧:能明辨事理與真理的智慧。行儀:日常行持與威儀。
  • 禪定:指攝心靜慮的佛教修行方式與境界,此處用作寺院之名稱。
  • 前塵:指前人所經歷或留下的事蹟、行履。
  • 名德:德行與名望兼備的僧人。禪師:修習禪定或以禪法教導學人的出家眾。侍者:隨侍僧人左右、打理生活起居的弟子。
  • 有司:主管官員。
  • 寺主:寺院的住持或管理者。
  • 恩勅:皇帝恩賜的詔命。
  • 臨:面對、審視或面臨。
  • 綏撫:安撫。法眾:修持佛法之大眾。接悟:接引開悟。賢明:具備賢德與明理之人。
  • 素心:純淨無染的本心。振聲:發揚聲教,弘揚佛法。帝世:輔佐或住世於帝王世代。
  • 大興善:寺院名稱,位於長安。
  • 聞上:指將事務向上呈報或聞達於尊長。
  • 敕問:帝王下詔垂問。
  • 靈儀:顯現靈異與威德之相。尊像:佛菩薩或聖賢的形像。
  • 佛像:佛陀的形像,表徵覺悟。
  • 感機:感應道交的根機;見不見:體會理解與未能理解。
  • 三尊:指佛教中受人尊崇的三種神聖對象或佛、法、僧三寶的尊稱。
  • 其:指代前文所述之各別對象。
  • 佛:覺者,成就圓滿覺悟的聖者;世尊:世間最尊貴者,佛的十種尊稱之一。
  • 天尊:道教對至高神明之尊稱,或指天中至尊者。
  • 至尊:指地位最崇高、最尊貴的帝王。
  • 尊:指尊卑位階或尊嚴體制。恆政:指常規的政事與體制。
  • 來業:未來之業報
  • 神光:修行者或聖者所放出的不可思議光芒;罪障:妨礙修行與解脫的罪業與障礙。
  • 律令:法律與法令。法式:法則與制度。
  • 大光:指大光明相,表覺悟或祥瑞之相。
  • 容儀:容貌與儀態,指外在的舉止威儀。風韻:風采與神韻,指內在氣質所展現的風格。
  • 臨機:面臨機緣、觸發時機。答對:回答與應對。
  • 器宇:指人的儀表、氣度與胸襟。
  • 含垢藏疾:包容垢穢,隱藏過失與弊病。
  • 貪:染著於五欲而不知滿足;競:競爭、爭奪。
  • 贈捨:佈施賞賜;獻餉:供養獻納
  • 自給:指留給自己生活使用或供養自己。
  • 僧眾: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僧伽大眾。
  • 貧薄:貧窮困頓之人。
  • 圖塔:指佛塔或窣堵波,為供奉聖物或紀念聖者的建築。
  • 厚味:指濃鬱、肥膩或調味過重的食物。
  • 華綺:華美綺麗,指過度裝飾的物品或外表。
  • 關籥:門戶的鎖鑰,比喻防護心念要塞。屏:摒除、隔離。
  • 弘道:弘揚佛道。冥心:內心暗合、冥契於奧妙之境。幽隱:幽深玄妙的境界。
  • 交遊:指世俗的社交與人際往來
  • 疏傲:指性格疏離、態度傲慢的表現。
  • 國士:指當時德行或才智卓越出眾的人。虛心應物:保持內心謙虛以應對外在萬物。
  • 言述:言語講述。理:義理,真理。
  • 遣滯:遣除滯礙,破除思想與理解上的障礙。顯旨:彰顯深奧的佛法要旨。
  • 遠公:指東晉時期的廬山慧遠大師,為淨土宗初祖,在《高僧傳》與《續高僧傳》中常被尊稱為遠公。
  • 破執:破除對事物或觀唸的虛妄執著;入理:契入真實無相的真理。
  • 斯言:此語。合:相符合。
  • 詞旨:指言詞與意旨。
  • 典正:指典雅且端正,符合法度規範。
  • 文章:此處指文采、錯落有致的修辭或條理。
  • 才人:指具有文采與才華的人。沈欝:氣度深沉內斂。含豪:蘊含豪氣。
  • 夙:過去生、往昔。感:感召,指業力招感果報。風痿:指中風、癱瘓或肢體萎縮、麻木的疾病。
  • 大業三年:隋煬帝的年號(西元607年)。
  • 終南:山名,位於今中國陝西省境內。
  • 銘:刻寫文辭以記功德或事蹟。墳所:埋葬死者的處所。
  • 停柩:暫時停放棺木。
  • 喪所:辦理喪事之處。
  • 遮約:阻攔與約制。
  • 與食:給予食物。噉:喫。
  • 右縈:即右脇臥,佛教中表吉祥或攝護身心的睡臥威儀。
  • 輿柩:抬棺。
  • 犬:在此常比喻為躁動不安的心識。
  • 監護:監督保護。
  • 下葬:指將遺體埋入土中安葬。
  • 防畜:防衛用的畜生。
  • 冥衛:指冥冥之中無形的護法神或神明護衛。加:加持,指佛菩薩或神明給予行者的庇佑與力量。
  • 還正:回復到端正或正常的位置與狀態。
  • 東北一柱:指特定建築物東北方向的支柱
  • 陷角:指房舍格局或地形上的缺陷。
  • 先驗:預先顯現或經驗之前存在的特徵或驗證。
  • 卒:死亡,捨報。
  • 淨土:清淨的佛國國土。
  • 寶樹:泛指由珍寶所成的樹木。宮闕:宮殿與樓閣。鬱然:茂盛繁密貌。相峙:相對聳立。
  • 金臺:指供人靜修或說法的高臺。
  • 夢:指睡眠中意識所緣取的虛妄境界。虛實:指虛幻與真實。
  • 靈感:神異的感應現象。
  • 降靈:神明或聖者之靈應感降臨
  • 攝論疏:指對《攝大乘論》所作的註疏。
  • 敷:敷設法座、開講經法。
  • 法輪:佛陀說法,喻如車輪輾轉摧破眾生煩惱,此處指講經說法之活動。
  • 傾渴:傾心渴仰,形容求法或仰慕的迫切心意。奔注:奔赴趨往。
  • 世:世間,指凡夫流轉的生存空間。
  • 行狀:記述人物生平事蹟與品德的文字。京師:京城,指當時的首都。

釋曇遷。俗姓王氏。博陵饒陽人。近祖太原歷 宦而後居焉。少而俊朗爽異常倫。年十三 父母嘉其遠悟。令舅氏傳授。即齊中散大夫 國子祭酒博士權會也。會備練六經偏究 易道。剖卦析爻妙窮象繫。奇遷精采。乃 先授以周易。初受八卦相生。隨言即曉。始 學文半。餘半自通。了非師受悟超詞理。會 深異也。曾有一嫗失物。就會決之。得於 兌卦。會告遷曰。汝試辯之。應聲答曰。若 如卦判。定失金釵。嫗驚喜曰。實如所辯。遷 曰。兌是金位。字脚兩垂似於釵象耳。舅曰。 更依卦審悉盜者為誰。對曰。失者西家白 色女子。奉口𩮀角可年十四五者將去。尋可 得之。後如言果獲。有問其故。遷曰。兌是 西方少女之位。五色分方。為白也。兌字上 點表𩮀角之象。內有尖形表奉口之相。推 而測知。非有異術。舅乃釋策而歎曰。吾於 卜筮頗工。至於取斷依俙而已。豈如汝之 明耶。老舅實顧多慚。方驗宣尼之言後生 可畏也。乃更授以禮傳詩尚莊老等書。但 經一覽義無重問。于時據宗儒學獨擅英 聲。每言大小兩雅當時之諷刺。左右二史君 王之事言。禮序人倫樂移風俗。無非耳目 之翫。其勢亦可知之。未若李莊論大道。周 易辯陰陽。可以悟幽微。可以怡情性。究 而味之。乃玄儒之本也。當時先達頗蔑其幼 年。致或抗言褒貶者。遷辯對縱橫詞旨明 爛。無不挹謝其聲實。自爾留心莊易歸 意佛經。願預染衣得通幽極。二親愛之弗 許。懇誠歲久乃蒙放遣。初投饒陽曲李寺 沙門慧榮。榮頗解占相。知有濟器。告遷曰。 有心慕道理應相度。觀子骨法當類彌 天。自揣澄公有慚德義。可訪高世者以 副雅懷。遷雖屬伸勤請。而固遮弗許。又 從定州賈和寺曇靜律師而出家焉。時年二 十有一。本圖既遂襟期坦然。猛勵精勤昏曉 無倦。初誦勝鬘不日便了。怪而檢覆未差 一字。當夜問經中深疑。莫非妙義。既知神 思大成。乃與受具恣其問道。從師五臺山 此山靈迹極多。備見神異。後歸鄴下歷諸 講肆。棄小專大不以經句涉懷。偏就曇 遵法師。稟求佛法綱要。當有齊之盛釋教 大興。至於宮觀法祀。皆鋒芒馳騖。遷性不 預涉。高謝世利。眾咸推焉。密謂人曰。學為 知法。法為修行。豈以榮利即名為道。秦 世道恒。削迹巖藪。誠有由矣。遂竄形林慮 山黃花谷中淨國寺。蔬素覃思委身以道。 有來請問乍為弘宣。研精華嚴十地維摩楞 伽地持起信等。咸究其深賾。甞尋唯識論。 遂感心熱病。專憑三寶不以醫術纏情。 夜夢月落入懷。乃擘而食之。脆如氷片。甚 訝香美。覺罷所苦痊復。一旬有餘流味在 口。因其聖助食月成德。遂私改名以為 月德也。爾後每授人戒常云。於我月德前 三說受菩薩戒。逮周武平齊佛法頹毀。將 欲保道存戒。逃迹金陵。結侶霄征。間 行假導多被劫掠。進達壽陽曲水寺。顧法 屬曰。吾等薄運所鍾。屢逢群盜。若怨結不 解來報莫窮。眾可哀彼愚迷自責往業各 捨什物為賊營懺。冀於來世為法知識。 既而南濟大江安然利涉。由斯以推。誠齋 福之助也。初達楊都栖道場寺。掃衣分衛 攝念無為。時與同侶談唯識義。彼有沙門 慧曉智瓘等。並陳朝道軸江表僧望。曉學 兼孔釋妙善定門。瓘禪慧兩深帝王師表。 又有高麗沙門智晃。善薩婆多部。名扇當 塗為法城塹。並一見而結友于。再敘而高 冲奧。有欲以聞天子者。遷預知情事。謂 之曰。余以本朝淪覆正法凌夷。所以冒死 浮江得參梵侶。生平果志遂得有餘。結 援時榮幸願緘默。惟有國子博士張機。每 申盡禮請法。餘景時論莊易。竊傳其義用 訓庠序。因至桂州刺史蔣君之宅。獲攝大 乘論。以為全如意珠。雖先講唯識薄究通 宗。至於思搆幽微有所流滯。今大部斯洞 文旨宛然。將欲弘演未聞彼之家國。承 周道失御隋歷告興。遂與同侶俱辭建 業。緇素知友祖道新林。去留哀感各題篇 什。曉禪師命章賦詩曰。生平本胡越。關吳 各異津。聯翩一傾蓋。便作法城親。清談解 煩累。愁眉始得申。今朝忽分手。恨失眼中 人。子向涇河道。慧業日當新。我住邗江 側。終為松下塵。沈浮從此隔。無復更來因。 此別終天別。迸淚忽沾巾。餘之名德並有 綴詞。久失其文。各執手辭袂。登石頭岸。 入舟動檝。忽風浪騰涌眾人無計。遷獨正 想不移。捧持攝論告江神曰。今欲以大 法開彼未悟。若北土無運命也如何。必應 聞大教請停風浪。冀傳法之功冥寄有屬。 言訖須臾恬靜安流達岸。時人以為此論譯 於南國。護國之神不許他境。事同迦延之 出罽賓為羅剎之稽留也。進達彭城。新舊 交集遠近欣赴。欝為大眾有一檀越。捨宅 栖之。遂目所住為慕聖寺。始弘攝論。又 講楞伽起信如實等論。相繼不絕。攝論北土 創開。自此為始也。徐州總管穀城公萬緒。 率諸僚佐擁篲諮承。盡弟子之禮。遷弘化 此土屢動暄涼。黑白變俗大有成業。自周 毀正法。遺形充野。乃勸獎有緣。於慕聖 寺多構堂閣。隨有收聚莊嚴供養。上柱國 宋公賀若弼長史張坦。出鎮楊州。承風思 展。結為良導。及諸道俗佇願德音。坦乃 手疏邀延。遷亦虛舟待吹。遠到廣陵。舉郭 迎望。歌梵遏雲霞。香花翳日月。桑門一盛 榮莫加斯。宋公名重位高。頗以學能傲誕。 遷應權授法。不覺心醉形摧。乃携其家屬。 從受歸戒。初停開善建弘攝論。請益千計。 不久徐方官庶思渴法言。江都纔了復迎 還北。盛轉法輪聲名遐布。屬開皇七年 秋。下詔曰。皇帝敬問徐州曇遷法師。承修 敘妙因勤精道教。護持正法利益無邊。誠 釋氏之棟梁。即人倫之龍象也。深願巡歷所 在承風飡德。限以朝務實懷虛想。當即 來儀以沃勞望。弟子之內閑解法相能轉 梵音者十人。並將入京。當與師崇建正法 刊定經典。且道法初興觸途草創。弘獎建立 終藉通人。京邑之間遠近所湊。宣揚法事 為惠殊廣。想振錫拂衣。勿辭勞也。尋望 見師不復多及。時洛陽慧遠。魏郡慧藏。清 河僧休。濟陰寶鎮。汲郡洪遵。各奉明詔同 集帝輦。遷乃率其門人。行途所資皆出天 府。與五大德謁帝於大興殿。特蒙禮接勞 以優言。又勅所司。並於大興善寺安置供 給。王公宰輔冠蓋相望。雖各將門徒十人。 而慕義沙門勅亦延及。遂得萬里尋師。於 焉可想。于斯時也宇內大通。京室學僧多 傳荒遠。眾以攝論初闢投誠請祈。即為敷 弘。受業千數。沙門慧遠領袖法門。躬處坐 端橫經稟義。自是傳燈不絕于今多矣。 雖則寰宇穿鑿時有異端。原其解起莫 非祖習。故真諦傳云。不久有大國不近 不遠大根性人。能弘斯論。求今望古豈 非斯人乎。十年春。帝幸晉陽。勅遷隨駕。 既達并部。又詔令僧御殿行道。至夜追遷 入內與御同榻。帝曰。弟子行幸至此。承大 有私度山僧。欲求公貫。意願度之如何。遷 曰。昔周武御圖殄滅三寶。眾僧等或剗迹 幽巖。或逃竄異境。陛下統臨大運更闡法 門。無不歌詠有歸來投聖德。比雖屢蒙招 引度脫。而來有先後致差際會。且自天地 覆載莫匪王民。至尊汲引萬方寧止一郭蒙 慶。帝沈慮少時。方乃允焉。因下勅曰。自十 年四月已前。諸有僧尼私度者。並聽出家。 故率土蒙度數十萬人。遷之力矣。尋下勅 為第四皇子蜀王秀。於京城置勝光寺。即 以王為檀越。勅請遷之徒眾六十餘人。住 此寺中受王供養。左僕射高頴。右衛將軍 虞慶則。右僕射蘇威。光祿王端等。朝務之暇。 執卷承旨。四門博士國子助教劉子平。孔門 俊乂。屈膝飡奉。魏郡道士仇岳。洞曉莊老。 文皇欽重。入京造展共談玄理。遷既為帝 王挹敬侯伯邀延。抗行之徒是非紛起。或謂 滯於榮寵者。乃著亡是非論以示諸己。 其詞曰。夫自是非彼。美己惡人。物莫不 然。以皆然故舉世紜紜無自正者也。斯 由未達是非之患。乃致於此。言至患者 有十不可。一是非無主。二自性不定。三彼 我俱有。四更互為因。五迭不相及。六隱顯 有無。七性自相違。八執者偏著。九是非差別。 十無是無非。初明無適主者。此云我是。 彼云我是。彼此競取。乃令是非無定從。彼 云此非。此云彼非。彼此競興。遂使非無適 趣。或者必欲以是自歸以非屬彼者。此有 何理而可然耶。理不然故強為之者莫不 致敗耳。物豈知其然哉。文多不委。十三 年。帝幸岐州。遷時隨彼。乃勅蜀王布圍 南山。行春蒐之事也。王逐一獸入故窯 中。既失蹤迹。但見滿窯破落佛像。王遂罷 獵。具以事聞。遷因奏曰。比經周代毀道。靈 塔聖儀填委溝壑者多。蒙陛下興建已得 修營。至於碎身遺影尚遍原野。貧道觸目 增慟。有心無事。帝聞惘然曰。弟子庸朽垂 拱巖廊。乃使尊儀冒犯霜露。如師所說。朕 之咎也。又下詔曰云云。諸有破故佛像。仰 所在官司。精加檢括。運送隨近寺內。率土 蒼生口施一文。委州縣官人檢校莊飾。故 一化嚴麗遷寔有功。十四年。柴燎岱宗。 遷又上諸廢山寺并無貫逃僧。請並安堵。 帝又許焉。尋勅率土之內。但有山寺一僧 已上皆聽給額。私度附貫。遷又其功焉。又 勅河南王。為泰岳神通道場檀越。即舊朗公 寺也。齊主為神寶檀越舊靜默寺也。華陽 王為寶山檀越。舊靈巖寺也。又委遷簡齊 魯名僧來住京輦。其為世重誠無以加。文 帝昔在龍潛。有天竺沙門。以一顆舍利 授之云。此大覺遺身也。檀越當盛興顯。則來 福無疆。言訖莫知所之。後龍飛之後。迫 以萬機未遑興盛。仁壽元年。追惟昔言將 欲建立。乃出本所舍利。與遷交手數之。 雖各專意。而前後不能定數。帝問所由。 遷曰。如來法身過於數量。今此舍利即法身 遺質。以事量之。誠恐徒設耳。帝意悟。即請 大德三十人安置寶塔為三十道。建軌制 度一准育王。帝以遷為蜀王門師。王鎮梁 益。意欲令往蜀塔檢校為功。宰輔咸以 劍道危懸塗徑盤折。高年宿齒難冒艱阻。 更改奏之。乃令詣岐州鳳泉寺起塔。晨夕 祥瑞。以沃帝心。將造石函。於寺東北二 十里許。忽見文石四段光潤如玉大小平 正。取為重函。其內自變作雙樹之形。高三 尺餘。異色相宣。或有鳥獸龍象之狀。花葉旋 轉之形。以事上聞。帝大悅。二年春。下勅於 五十餘州分布起廟。具感祥瑞如別傳敘 之。四年又下勅於三十州造廟。遂使宇內 大州一百餘所皆起靈塔勸物崇善。遷寔 有功。及獻后云崩。於京邑西南置禪定寺。 架塔七層駭臨雲際。殿堂高竦房宇重深。 周閭等宮闕。林圃如天苑。舉國崇盛莫有 高者。仍下勅曰。自稠師滅後禪門不開。雖 戒慧乃弘而行儀攸闕。今所立寺既名禪 定。望嗣前塵。宜於海內召名德禪師百二 十人各二侍者並委遷禪師搜揚。有司具 禮。即以遷為寺主。既恩勅爰降。不免臨 之。綏撫法眾接悟賢明。皆會素心振聲 帝世。時大興善有像放光。道俗同見。以事 聞上。勅問遷曰。宮中尊像並是靈儀。比來 修敬光何不見。遷曰。但有佛像皆放光 明。感機既別有見不見。帝曰。朕有何罪生 不遇耶。遷曰。世有三尊各有光明。其用異 也。帝曰。何者是耶。答曰。佛為世尊。道為天 尊。帝為至尊。尊有恒政不可並治。所以佛 道弘教開示來業。故放神光除其罪障。 陛下光明充于四海。律令法式禁止罪源。即 大光也。帝大悅。遷美容儀善風韻。故臨 機答對如此。又器宇恢雅。含垢藏疾。妙於 定門練精戒品。天性仁慈寡於貪競。雖帝 王贈捨遠近獻餉。一無自給並資僧眾。或 濟接貧薄。追崇圖塔。又不重厚味。不飾 華綺。內有關籥外屏名利。顯助弘道冥 心幽隱。立志清簡不雜交遊。時俗頗以疎 傲為論。深鑒國士而體其虛心應物也。凡 有言述理無不當。皆能遣滯顯旨深矣。故 遠公每云。遷禪師破執入理。此長勝我。斯 言合也。而詞旨典正有文章。焉。雖才人沈 欝含豪。未能加也。夙感風痿之疾。運盡 重增卒於禪定。春秋六十有六。即大業三年 十二月六日也。葬於終南北麓勝光寺之山 園。鑿石刻銘樹于墳所。當停柩之日。 有一白犬不知何來。徑至喪所。雖遭遮 約終不肯去。見人哀哭犬亦號叫。見人止 哭犬亦無聲。與食不噉。常於喪所右縈 而臥。既輿柩隨行。犬便前後奔走。似如監 護之使。及下葬訖。便失所在。識者以犬為 防畜。將非冥衛所加乎。初未終之前。有夢 禪定佛殿東傾。數人扶之還正。惟東北一柱 陷地。拔之不出。遷房屬於陷角。故有先驗 之徵。既卒之後。有沙門專誠祈請欲知生 處。乃夢見淨土嚴麗故倍常傳。寶樹宮闕 欝然相峙。道俗徒侶有數千人。遷獨處金 臺為眾說法。雖夢通虛實。而靈感猶希。況 隨請而知。故當降靈非謬矣。所撰攝論疏 十卷。年別再敷。每舉法輪諸講停務。皆傾 渴奔注有若不足也。又撰楞伽起信唯識 如實等疏九識四月等章華嚴明難品玄解 總二十餘卷。並行於世。有沙門明則。為之 行狀覼縷終始見重京師。

18
白話直譯
釋僧淵。姓李。廣漢郪人。家中原本極為富有。在巴蜀地區頗有名聲。等到僧淵剛出生時,天降銅錢於庭院。家中合運,處處都充滿財物。父親長久搬運,口中呼喊,銅錢卻不再落下。倉庫裡儲米本來只到一半,忽然就滿溢出來。親戚朋友無不讚歎他的福報。從小到大志向才幹都超越常人。行走時安穩緩慢。坐下時莊重端正,雙腿結跏趺坐。眼光向外射出,光焰閃耀。容貌如玉般潤澤,氣色猶如赤銅。聲音如洪鍾響起,林木隨之震動。雙足輪相,十個角分明可見。雙手九井紋理,清晰如畫。年僅十八,身高七尺。其父認為他與眾不同,命令他出家。隨即剃髮,住於城西康興寺。如今所說的福緣,就是如此。廣泛尋訪人法,無論遠近皆不辭。經典聽過不忘,融會貫通於心懷。奉持戒律,守持清淨,以大布為衣。除了瓶盂之外,沒有其他積蓄。與同寺的毅法師為伴。彼此交遊往來。二人都是蜀郡僧眾中的英傑。一同進入京城,廣泛採集新知異聞。有陟岵寺的沙門僧實。禪道幽深,為帝王所重視。便依止學習禪定,豁然明瞭修行要領。經歷寒暑,詳盡考察詞義。深入研究禪定之道。毅法師通曉經典與學術。對於丘索、草隸等書體,無不專心研習。周氏廢除佛教後,便返回原寺。割讓東側僧房作為私人住所。其餘部分供官府使用。隨氏興運開啟,重新修建寺院。帶領工匠伐木建造。連續下雨兩個月。淵執爐祈請。隨語即天晴。建造佛塔,必須有金盤。又祈請地府。隨言便開始掘地。應命開啟藏處,所需皆已備足。剩餘的金子還歸原本的洞窟。詳察這種福德力量,自古至今未曾聽聞。常給孤獨園從不違逆人意。遠近隨緣助力,泉水般廣布流通。又因錦水江波中溺水者眾多。便在南路準備架設飛橋。於是敲動機關,眾事齊集。過去諸葛武侯曾指示在二江之內。建造七星橋,打造三根鐵鐓。長八九尺,直徑約三尺。人們稱之為鐵鎗。準備用來打橋柱。用完後便投入江中。不久祈禱後才從水中取出。淵建新橋,將要豎立橋柱。那鐓自然浮水而來,抵達橋邊。等到橋樑建成。又自行投入水中。道俗歌謠至今仍流傳於世。淵與毅兩位師者,皆成為世間典範。晨昏請問佛法,從無遺漏。毅於仁壽二年十二月十一日寅時。告訴弟子說:三界無常。我將圓寂了。話說完後,神識離世,福報因緣歸於本處。享年六十九歲。淵聽聞後感傷地說。毅師已經往生,我又怎能獨自留下。不久便染病。臨終遺言要合葬。就在當月十四日,也圓寂了。享年八十四歲。到十七日,一同安葬於九里堂。在寺堂刻石記錄此事。由陳子良撰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釋僧淵(的事蹟)。。姓李。。他是廣漢郡郪縣人。。家裡本來是非常有錢的。。受到巴蜀地區人們的推崇與稱讚。。等到淵初剛出生的時候。。天空中下起銅錢雨,落滿了整個庭院。。家中各方面的運作,都能夠處處圓滿順利。。父親氣數已盡、疲憊不堪很久了,靠著口中嘆息、吟唱所賺來的錢財再也沒進帳了。。倉庫裡的米本來只裝了一半,卻突然滿出來溢到外面。。周遭所有的親戚與姻親,沒有一個不讚嘆他所得到的福報。。從小到大,他的志向和才能都與一般人不同。。行動時,舉止安詳且動作徐緩。。坐下的時候,端正嚴謹地盤腿打坐。。眼睛的光芒向外照射,顯得光芒閃爍且耀眼。。氣色像溫潤的美玉一樣,膚色則呈現出赤銅般的色澤。。他的聲音就像洪亮的大鐘一樣,激發出的迴響連樹林都為之震動。。具足福德與智慧的修行者,其雙足底下的輪相圖案,十個角都清晰可見。。他雙手揮灑自如,文章的義理如同圖畫般生動優美。。十八歲時,身高是七尺。。他的父親覺得這件事很特別、很驚訝,便命令他出家修行。。於是他便剃除鬚髮、出家修行,住在城西的康興寺。。這指的就是現在人們常說的結福緣。。廣泛地尋訪高僧大德與佛法,無論地點多麼遙遠或多麼近,都在所不辭。。聽過的事情就能記住不忘,將所學的知識皆涵蓋並銘記在心中。。嚴格遵守佛教戒律,過著樸素的生活,僅穿著粗麻布製成的衣服。。除了日常使用的水瓶和缽之外,沒有多餘的資生物品。。與同寺院的毅法師(共同生活或共事)。。來往交際。。這兩個人正是當時四川地區(蜀郡)僧人裡面的傑出人才。。大家結伴跟隨進入京師,廣泛地探求與採訪新穎奇異的學說或事物。。另外有一位名叫僧實的沙門,住在陟岵寺。。禪的修行境界深遠奧妙,歷來都受到帝王的尊崇與重視。。於是依照所學禪定修行,豁然開朗,清楚明白了修行的要領。。歷經多年的寒暑歲月,詳細地考證這些詞句的真正涵義。。心性淵深,深入鑽研精微的義理以安定道業。。毅廣泛通曉儒家或佛典經術。。對於當時各種字體如丘索、草書、隸書等,他全都用心學習鑽研。。姓周的捨棄了佛教信仰,就回到他原來的寺院去了。。把東側的廊房分割出來,佔用作為私人的住宅。。剩下的東西,則用來供給官府使用或作為供養。。隨著隋朝的建立與開展,國家各項制度與建築得以重新興建規劃。。工頭帶領工人進行伐木作業。。連續下了兩個月的雨。。(道)淵手拿著香爐,至誠祈請。。話一說完,天氣就跟著放晴了。。建造佛塔時,必須在塔頂安置相輪金盤。。又再向陰曹地府祈求、請求。。別人一說需要,馬上就去開挖。。到了適當的時間(或受邀請)自然開藏,所得到的資具受用非常充足。。剩下的金子,則被送回了原本放置它的洞窟。。詳細考察這種福報的力量,真是從古到今都從來沒聽說過的。。他總是順應他人的心意,從不違逆。。不論是遠處還是近處的人都紛紛隨喜前來資助,施捨的錢財就像泉水一樣源源不斷地匯集流動。。同時,在錦水江濤之中,不幸溺水喪命的人非常多。。於是計畫在南邊的道路上架設一座飛橋。。只要觸動這個關鍵,相關的大眾與事情就全都聚集過來了。。過去,諸葛武侯曾將地點指向二江之內。。建造七星橋,同時打造三座鐵墩。。長度大約有八九尺,直徑大約有三尺。。人們稱呼他為「鐵鎗」。。想要動手敲打橋柱。。東西用完了之後,就把它丟到江水裡。。馬上祈禱,水才流出來。。淵(人名)建造新橋,準備進行豎立橋柱的工程。。那根錫杖的底端自然地浮在水面上,一路漂到了橋邊渡口。。等到這座橋完工落成。。接著又自己投水尋死。。當時僧俗大眾傳唱的歌謠,到現在人們依然津津樂道。。淵師與毅師這兩位法師,都是大眾學習與依循的榜樣。。早晚請益佛法沒有任何疏漏與荒廢。。毅是在仁壽二年十二月十一日的寅時。。(他)告訴弟子說。。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都是變動不居、沒有恆常的。。我將要化度圓寂了。。當言語到達盡頭、生命消逝時,過去所累積的福報因緣依然真實存在。。年齡為六十九歲。。淵聽聞此事,感到很憐憫而說道。。毅法師已經往生,我怎麼好意思獨自苟活留下來呢?。沒多久就生病了。。遺言連同物品或遺體一起安葬。。就在這個月的十四日,他又示寂了。。年歲是八十四歲。。到了十七日那天,將靈柩一同下葬在九里堂。。將這件事刻在石頭上,並立在寺院的堂內。。陳子良寫作文章。
法義解析
  • 標示本段傳記的主人公為僧淵法師。

    記錄人物之世俗姓氏,為撰寫傳記中標明人物生平背景的慣用格式。

    記錄人物之籍貫,標明其出生或居住地,屬於僧傳中標準的傳主身世背景介紹。

    說明人物出身之世俗財富背景。

    記錄高僧的事蹟流傳至特定地區,受到當地的尊崇與推重。

    記錄人物誕生的時間點。

    描述感應瑞相或神通奇蹟。
    天人感應中以天降寶物作為福德顯現的表徵。

    說明正法弘化與福德因緣的圓滿,使信眾家庭的運作在各方面都得到豐足成就。

    此處描述僧人生計困頓或面臨衰竭之現象,反映行者在世間運作或化導上的艱辛與無常變遷。

    此處用作譬喻,描述事物雖未達預期標準或半滿狀態,卻意外出現盈滿溢出之相,彰顯感應之不可思議。

    說明修行者或有德者感得大福報,令周遭親友皆深感讚歎,顯示善業果報的殊勝影響。

    描述高僧在成長過程中所展現的超凡氣度與才華,為後續敘述其卓越事蹟奠定基礎。

    此指修行者的威儀與行止,強調舉止安定平穩、動靜皆宜的修養狀態。

    描述修行者威儀寂靜,端正身姿進行盤腿趺坐。

    描述修行者或異人禪定、神異狀態中,雙眼顯現出強烈光芒向外放射的奇特現象。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外在的莊嚴相貌,色澤光潤如玉,膚色如赤銅般,展現出特殊的威儀與特徵。

    此句用以讚嘆高僧說法或誦經之聲音宏大、威德感人。
    在《續高僧傳》等史傳中,常以「聲若洪鍾」形容高僧音聲相好,具足梵音之德,其音聲震動林木,彰顯其修行功德與法音開示的攝受力。

    此句描述具備福慧二足尊之聖者的足下相。
    輪相指千輻輪相,十角分明用以表徵具足種種功德相好。

    讚歎書寫或撰述時技藝精湛,文筆與義理皆如圖畫般細膩生動、條理分明。

    描述人物成長的生理狀態,表述年齡與身形尺寸的具體情況,未涉深奧教理。

    記錄人物因特殊因緣或表現受父親認可,促使步入出家修道之途。

    記錄出家修行的行跡,剃落代表剃除鬚髮出家,住於寺院作為修行處所。

    指出當下所言即是福報的因緣。

    記錄求法者為追求佛法與尋訪善知識,不辭勞苦,長途跋涉去探訪的精進修行態度。

    形容聞法受持的功德,具備過人的記憶與領悟力,能將聽聞的佛法廣泛包容並謹記於心。

    展現修行者持戒嚴謹、生活簡樸,捨棄華麗裝飾以修持道業。

    說明持戒修道者生活簡樸,奉行少欲知足,不積聚多餘的物品。

    紀錄與同寺院之法師共處或共事之史實,顯示僧團共住之常態。

    指與他人的交往與遊歷,在修行與弘法歷程中,與不同對象的結交與互動。

    說明此二人於當地僧團中德行與才華出眾,為佛教史傳中德才兼備的代表人物。

    描述高僧為了求法或增廣見聞,跟隨同伴前往京城,廣泛蒐羅並學習各種新奇的教義或見解。

    記錄陟岵寺僧實沙門之行誼,此處指涉其所屬寺院與人名。

    指出禪法義理深邃,因其能安定人心、輔助教化,故為帝王所推崇。

    依循學處與禪定修行,忽然契悟而明瞭法義與修行要領。

    記錄著述者歷經長期的時間,嚴謹考證佛教典籍中的詞義,體現治學的嚴謹態度。

    描述修行者心智深沉,專注探究微妙的佛法義理,並使其道行與心性達到穩固的境界。

    記述高僧毅公學問淵博,精通各類經書典籍。

    記述書寫藝術,指當時人對於各類書法字體皆廣泛學習。

    記錄人物行止。
    描述周氏在捨棄佛教教法之後,隨即返回原本駐錫或所屬的寺院。

    此句描述僧眾或寺院財產遭到侵奪或私用,為歷史傳記中記載的寺院遭佔據事件之敘述。

    指出將剩餘物資用於交納官府或供養官方,反映僧團與世俗政權間的物資往來關係,不作深層法義解讀。

    記錄隋朝代周之後,國家政局與體制隨著新朝開創而重新建立的歷史史實。

    比喻造塔立寺等工程中,主事者領導大眾砍伐林木以備建材。

    記錄自然氣候現象,未包含特定佛教義理,單純描述環境背景。

    記錄僧侶或信眾手持香爐,恭敬祈請佛法或儀軌之宗教儀節,展現虔誠之意。

    記述曇鸞大師應驗之瑞相,契合言出法隨之靈異。

    此句記述建造佛塔的儀軌與結構需求。
    在佛教史傳與建築傳統中,「金盤」指佛塔頂部承託相輪、承接甘露的承露盤(或相輪部分的金屬盤狀結構),是彰顯佛塔尊崇地位與功德圓滿的重要標誌。

    記錄僧人為求助冥界或處理相關靈異、超度等事宜,向地府官吏或主宰祈請。

    形容順應需求,立即付諸實踐的行動。

    此處描述高僧或修道者因順應因緣、時機成熟而開庫藏或受用物品,獲得充足的資具以維持修行或利益大眾,體現了隨緣任運、福德具足的狀態。

    記述黃金物歸原處的史實,純屬敘事紀錄,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詮釋。

    讚歎所修福德之殊勝廣大,超越古今,不可思議。

    說明修行者常行慈悲,隨順眾生,不違逆他人的意願。

    此句記述了高僧在建塔或行化過程中,因其德行感召,得到廣大信眾的普遍護持與佈施,彰顯了隨喜功德與廣結法緣的功德利益。

    敘述錦水一帶水流湍急,常有渡江者溺斃之災難,藉此說明世間無常、生命脆弱之境況。

    記錄當時工程或通道的建設規劃,指欲於南路架設高空的橋樑。

    意指掌握關鍵樞紐,則相關人事物自然匯聚相應。
    在此語境中,形容大德行化或舉措得宜,能感召眾人歸附與法事成就。

    記錄歷史人物諸葛武侯指出特定地理位置的史實,具體呈現撰述當時的地理或事蹟背景。

    指依道教或民間信仰儀軌建造七星橋,以及設置鐵鐓(鐵墩)等法器進行禳災祈福或修行。
    此處記載僧人於行法或建醮時所作的法事設施。

    描述物品或靈異現象的尺寸規格。

    此處記述人物的綽號或名號,記錄該名僧人或人物的特徵與史實。

    記錄當時具體的行為意向或情境。

    描述處理物品的動作,表示用畢後隨即棄置於江水中,符合佛教對身邊事物的單純處置記載。

    記錄修行者透過祈禱感通而獲得水源的神異感應。

    記錄僧侶或民眾建造橋樑以利眾行之行跡,屬於佛教入世利生事業中的造橋修路事蹟。

    記述高僧行跡或感應事蹟,錫杖鐓浮水乃表神異,顯示感應道交。

    記錄橋梁建造工程的完工狀態,凸顯歷史上僧俗造橋佈施、利樂眾生的佛教慈悲濟世實踐。

    記錄人物自行投水之行為,為受迫或求解脫而採取的極端行為記述。

    說明當時佛教文化深入社會,其所流傳的讚頌或歌謠,對後世仍有深遠的影響與傳誦。

    讚歎二師修行深厚、德行高潔,足以作為世間與僧團的典範。

    記錄修行者早晚不懈地請益佛法,精進用功,沒有絲毫懈怠或遺漏。

    此句敘述特定人物(毅)圓寂或出生之具體時間點,為歷史傳記的時間紀實。

    記錄大師或高僧向隨侍弟子開示、囑咐或教導之語句,顯示傳法與教化之過程。

    說明三界之內的諸法皆依因緣生滅,遷流不息,無有永恆常住之體性。

    指高僧化緣已盡,將示寂圓寂。

    說明生死無常,言語與形神雖會終結謝滅,但造善所積累的福德因緣恆常存在,不隨形體敗壞而消滅。

    記錄僧人生卒或年歲之傳統語法,指實際年齡達六十九歲。

    描述某人聽聞某事後,心生悲憫而開口回應的狀態。

    表達對德行崇高之師的敬重與跟隨之意,顯示道情深厚,不願獨存於世的悲願或感嘆。

    說明四大違和、業報現前等無常之理,敘述傳主生病之生理現象。

    記錄死者遺囑或遺言,與遺體或遺物一同下葬,為古代高僧示寂後處理遺願與遺體的方式之一。

    記錄高僧教化眾生緣盡示寂之日期。

    記錄高僧之世壽,此處單純紀載年歲,無深奧義理。

    說明某位高僧大德的入葬日期與地點,敘述其葬禮安排。

    記錄高僧事蹟或教法,刻於碑石之上,以流傳久遠。

    記錄人物之文學創作行為。

名相註解
  • 姓:標示家族世系的稱號。
  • 廣漢郪人:廣漢與郪皆為古代地名(郡、縣),指稱傳主的籍貫。
  • 鉅富:極度富有,指家中資財豐厚。
  • 巴蜀:指四川地區,為該地區佛教教化影響力的具體展現。
  • 淵初:人名,此指隋代僧人釋淵初。
  • 家內:指信眾或修行者居住與護持道場的家庭環境。合運:整體運作與發展。滿:圓滿成就。
  • 父運:指父親的運氣或氣數。噓唱:指嘆息或吟唱。
  • 倉:貯存穀物的建築。忽:忽然,表突發之貌。滿溢:盈滿而溢出。
  • 福報:由過去修善所感召的果報與利益。
  • 志幹:志氣與幹才
  • 行:指日常行走的威儀與動作
  • 加趺:即結跏趺坐,佛教標準的禪坐姿勢。
  • 眼光:視覺之光,此處指眼目所發出的光芒。焰焰:光芒閃爍、光耀的樣子。發越:發揚、顯現。
  • 容色:容貌與氣色。赤銅:紅銅般的色澤,常指人體膚色或光澤。
  • 洪鍾:指大鐘。佛教中常以鍾聲警醒大眾,此處比喻高僧說法音聲宏亮、震動人心。
  • 響發:指聲音發出並產生迴響。
  • 輪相:指佛或聖者足下的千輻輪相,為三十二相之一。
  • 文理:文筆與義理。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剃除鬚髮,出離世俗生活,修行佛法。
  • 剃落:剃除鬚髮,指出家。康興寺:寺院名。
  • 福緣:帶來福報的因緣。
  • 經耳不忘:聽聞即能記憶不忘。蘊括:涵蓋包容。懷抱:心中銘記。
  • 奉戒:奉持戒律;守素:保持樸素的生活方式;大布:粗布、麻布
  • 瓶盋:比丘日常所用的六物之一,指水瓶與飯缽。
  • 同寺:指共同居住或隸屬於同一寺院。
  • 蜀郡:古代行政區劃,即今四川成都一帶。僧:出家修行者。
  • 相隨:相伴隨行。京:京師,指首都。博採:廣泛地蒐集、採納。新異:新穎奇特的學說、見聞或法義。
  • 禪道:禪定之法與心性修持之道。
  • 學定:指修學禪定。
  • 炎涼:指寒暑歲月,比喻時光流逝與世態變化。詳覈:詳細考證、核實。
  • 定道:安住於修道之中,使道業穩固。
  • 經術:指儒家經書或佛法義理的學問。
  • 丘索:指書寫字體名;草:草書;隸:隸書。
  • 廢教:捨棄佛教教法或信仰
  • 東行房:東邊的走廊或廂房。私宅:私人佔用的住宅。
  • 供:供給、奉獻。官:官府、官方。
  • 隨氏:指隋朝。締構:創建、營建。
  • 領匠:工程中的領班或工頭。
  • 執爐:手持香爐,為佛教儀軌中常見的供養與祈請動作
  • 造塔:建造用以供奉佛陀舍利、經卷或紀念高僧的佛塔。
  • 金盤:佛塔頂端用於承託相輪或作為塔剎部件的金屬盤狀結構,常稱為承露盤或相輪金盤。
  • 地府:指掌管陰間死者靈魂的冥府或陰曹。
  • 開:指打開庫藏或展現機緣。用足:受用充足。
  • 福力:福報的威德與力量。詳:詳察。
  • 給孤獨:指常施予孤獨貧困者的人,此處指代常行佈施的對象或情境。
  • 隨助:隨喜資助、共同助成。
  • 泉布:古代對錢幣的稱呼,因其流行如泉水般源源不絕而得名。
  • 錦水:指錦水江,泛指特定的水域。
  • 飛橋:跨空架設的高架橋樑。
  • 樞機:指關鍵、核心的部位或時機。
  • 諸葛武侯:指三國時期蜀漢丞相諸葛亮。
  • 七星橋:道教或民間法術儀軌中用以禳災祈福的設施。鐵鐓:指鐵墩或相關的金屬法器。
  • 鐵鎗:人名或外號,此處指代特定人物的稱號。
  • 橋柱:支撐橋樑的柱子,此處指代具體的物質對象。
  • 淵:人名,指建造橋樑的主事者。竪柱:豎立柱子,指興建橋樑的工程步驟。
  • 鐓:錫杖下端的金屬套頭。橋津:橋邊渡口。
  • 物軌:大眾的典範與軌則。
  • 晨夕:早晚。問法:請益佛法。無虧遺寄:沒有虧缺、遺漏與荒廢。
  • 仁壽:隋文帝年號。
  • 三界:指眾生所處之迷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無常:諸法生滅變異,遷流不住。
  • 化:指化世度眾圓滿或隨緣示寂。
  • 神謝:精神散謝,指生命終結。福緣:福報因緣。
  • 春秋:指年齡、歲數。
  • 憫然:悲憫的樣子
  • 毅師:指法毅法師。往:指離世或往生。
  • 俄而:不久、頃刻。
  • 遺語:死者生前的遺言或交代。瘞:掩埋、埋葬。
  • 窆:下葬、將棺木放入墓穴中。
  • 寺堂:寺院中的殿堂
  • 陳子良:人名,南朝梁至唐初的文學家。

釋僧淵。姓李。廣漢郪人。家本巨富。為巴蜀 所稱。及淵初誕。天雨銅錢於庭。家內合運 處處皆滿。父運疲久口噓唱之錢不復下。 倉內貯米但及於半忽滿溢出。親姻外內莫 不歎其福報也。自少至長志幹殊人。行 則安而徐動。坐則儼而加趺。眼光外射焰焰 發越。容色玉潤狀若赤銅。聲若洪鍾響發 林動。兩足輪相十角分明。二手九井文理如 畫。年十八身長七尺。其父異之命令出家。 即而剃落住城西康興寺。今所謂福緣是 也。博尋人法訪無遠邇。經耳不忘蘊括 懷抱。奉戒守素大布為衣。瓶盋之外無 所蓄積。與同寺毅法師。交遊。二人即蜀郡 僧中英傑者也。相隨入京博採新異。有陟 岵寺沙門僧實者。禪道幽深帝王所重。便 依學定豁爾知津。經涉炎涼詳覈詞義。淵 研精定道。毅博通經術。丘索草隷靡不留 心。周氏廢教便還故寺。割東行房以為私 宅。餘者供官。隨氏運開更新締構。領匠伐 木。連雨兩月。淵執爐祈請。隨語便晴。造塔 須金盤。又請地府。隨言即掘。應命藏開 用足。餘金還歸本窟。詳斯福力今古未聞。 常給孤獨不逆人意。遠近隨助泉布若流。 又以錦水江波沒溺者眾。便於南路欲架 飛橋。則扣此機眾事咸集。昔諸葛武侯指 二江內。造七星橋造三鐵鐓。長八九尺徑 三尺許。人號鐵鎗。擬打橋柱。用訖投江。 頃便祈禱方為出水。淵造新橋將行竪 柱。其鐓自然浮水來至橋津。及橋成也。 又自投水。道俗歌謠于今逸耳。淵毅二師 並為物軌。晨夕問法無虧遺寄。毅以仁壽 二年十二月十一日寅時。告弟子曰。三界 無常。吾其化矣。言終神謝福緣本住。春秋 六十有九。淵聞之憫然曰。毅師已往我豈獨 留。俄而遘疾。遺語同瘞。即以其月十四日 又化。春秋八十有四。至十七日並窆於九 里堂焉。刊石紀之于寺堂。陳子良為文。

19
白話直譯
釋真慧。陝州河北人。姓陳。河北各地的陳氏世代被稱為望族。遠祖是漢朝右丞相陳平。中間有魏朝向侯陳陟。一直到江南陳氏也都出自這一鄉。真慧自幼厭倦世俗身軀。父母阻礙,強迫他娶妻,難免牽涉外緣。他純潔的志向雖受染污,卻更加清淨。開皇十二年。年紀剛到成年,雙親都已去世。雖將出家,仍被妻子牽絆。先加以勸導,隨即剃髮出家。備齊資具,送她到尼寺。真慧前往陝州大通寺,投靠清禪師。出家受具足戒。清禪師教導他學習方法,次第有本。所謂尸羅不淨三昧,實難成就。於是前往鄴下,親近靜洪律師。停留兩年,深入探究其奧義。又前往衛州淋落泉,拜訪詢禪師。早上受教,晚上領悟,歷經一年多。在詢禪師處,已大致貫通始終。三百位禪侶讚歎吟詠,聲名遠播。詢禪師為他摩頂,認可其可傳承燈法。命他前往山西,啟發尚未覺悟者。但因學習時間尚短。擔心有所疏漏。又留在陶研修學,歷時兩年。每一事都親自指導,毫無疑惑。開皇十八年奉命西歸。途中經過白鹿百家巖。當時被稱為幽靜絕美之地。山勢極為秀美。因此登山遊覽觀賞。又因流連於夏日禪坐而居留於此。並闡述禪法。至秋天選擇地點,無處超越晉川。於是前往蒲坂首山麻谷。創建禪寺。四眾爭相前來,安住修學,學風鼎盛。十八年來成就極多。栖巖高峻,最為稱道深入。仁壽四年被召與僧眾同住栖巖寺。他為人誠信正直,果斷堅毅。清廉節儉,謙讓安於艱苦,樂於忍耐。舉止儀容莊重可觀。獨自安住於寧靜之中,不追求奢華浮靡。大業元年。服食黃精,斷穀百日。檢點教導、坐禪、禮懺,從未減少於平日。後來感覺身體充實。擔心有學者因此就停止服食黃精。在閑靜的田野北邊的杯盤谷。夏天在虎窟中坐禪。老虎因此遷移離開。到了秋天,老虎又回到洞窟。常有山神依時節調度安排。若有延誤,必定前來提醒警覺。大業十一年十月七日。因病在麻谷禪坊圓寂。享年四十七歲。臨終前夕,神采如常。說:我將往生淨土。見到蓮花前來迎接。又聽到異常的鐘聲,幽靜清遠,異香充滿。這些瑞相出現後,安然圓寂。門人僧俗依禮火化並收集舍利。在麻谷建塔供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釋真慧。。他是陝州河北(地名)的人。。姓氏是陳氏。。河北一帶的陳姓家族,世代都被稱為顯赫的世家大族。。慧遠大師稱引了漢代的右丞相陳平作為例子。。記載中提到魏國向侯方報告了晉升的情況。。甚至到了長江以南的陳朝,這地方都人才輩出。。發自內心地及早厭離這個由五蘊假合的色身。。父母強烈阻礙,逼迫他娶妻成家,結果還是免不了發生外遇私情。。如同美玉般的純潔志向,在經歷考驗與淬鍊之後,反而顯得更加清淨無瑕。。到了開皇十二年。。到了二十歲成年的年紀,父母親就相繼過世了。。雖然已經準備要出家修行,內心卻還是受到妻兒家庭的牽掛與束縛。。事先好好勸說開導之後,接著便為對方解開頭髮。。將生活物資和各項用具送交給比丘尼寺院。。道真法師於是前往陝州的大通寺,去拜訪清禪師。。離開家庭,接受完整的出家戒法。。清明確地教導,修學的方法與次第是有其依據根本的。。(道宣)說:如果持戒不清淨,就沒有成就禪定三昧的基礎。。命令(他)前往鄴下,去靜洪律師那裡。。就這樣耽擱了兩年,將幽深的佛法義理探究齊全。。(道宣律師)接著前往衛州,拜訪淋落泉的詢禪師。。白天接受教導、夜晚便能領悟,這樣的過程持續了一年多。。對於詢問所得到的內容,大致貫通了整個過程的頭尾。。當時有三百位一起修禪的同伴,他們吟詠讚頌的聲音傳揚得非常遠。。詢摩為其傳授能夠傳承佛法的法脈。。派遣前往山西,啟發教導尚未覺悟的眾人。。(某某人名,如真法師)因為修學佛法的時間還比較短。。恐怕會有些許出入或不同。。繼續住在此處專精研習,這樣過了兩年。。每一件事都清清楚楚地指示出來,讓人對於該捨棄或取受沒有絲毫疑惑。。開皇十八年時,奉命返回西方。。行經白鹿百家巖。。在當時被稱作幽靜至極,無人能比。。這座山的形勢和景緻極其優美。。於是登高遊覽觀賞。。又因為(他的)挽留而延續留連,在此處度過結夏安居並棲息居住。。接著闡述修行禪定的方法。。到了秋天便選擇地點,不超出晉川的範圍。。於是前往蒲坂的首山(麻谷寺)。。建造禪修的寺院或道場。。四眾弟子爭相前往歸附,端居法師引導大眾學習,逐漸形成了熱鬧而固定的市集聚落。。經歷了十八年的時間,獲得了非常多的成就。。棲巖寺的傑法師與昂法師,修行最為精深,廣受稱讚。。仁壽四年(西元604年),皇帝頒旨召請,與名僧一同居住於棲巖寺。。他這個人的性格誠實正直,剛強而有決斷力。。為人清廉節儉、謙虛禮讓,能夠安然面對刻苦的生活,並在困境中保持泰然。。外在的儀容舉止令人觀感莊嚴、值得欣賞。。獨自居處修行,喜愛清靜的生活,不嚮往世俗的榮華與奢侈。。(時間在)隋煬帝大業元年。。以黃精為食,停止喫五穀雜糧長達一百天。。負責檢核教授他人坐禪、禮佛懺悔等修行指導,其精進程度不亞於平常。。後來發現(他的)身體變得豐滿圓潤。。恐怕會有些學者就此放棄服食藥物或修煉。。在閑田原北邊的杯盤谷這個地方。。夏天安居時,坐在老虎棲息的洞穴裡修行。。老虎也因為這個緣故而避開遷移了。。等到秋虎回到了洞窟。。經常有山神來節制與判斷時節。。如果有遲延耽擱,對方一定會前來警示、提醒。。在隋大業十一年的十月七日這一天。。因為生病,在麻谷禪坊過世。。當時的年齡是四十七歲。。從臨終初期到最後夜晚,他的精神與氣色依然和平常一樣。。他回答說:「我將要往生到淨土去。」。看見蓮花在迎接等待。。另外還聽到不同於平常的鐘聲,聲音幽靜清淨,奇異的香氣充滿瀰漫在四周。。這種瑞相既然顯現,隨後便悄然消失了。。弟子們(包含出家與在家的信眾)依循規矩辦理,將遺體火化後收存骨灰與舍利。。在麻谷這個地方建造佛塔。
法義解析
  • 介紹本傳的主角人物,標明其法號。

    此句記載傳主之籍貫,為僧傳撰寫人物生平的慣用開頭格式。

    記錄人物的世俗姓氏,為人物傳記的基本背景描述。

    此處記述歷史上河北地區陳姓家族的社會地位,為世俗歷史背景描述。

    此句舉出歷史人物陳平作為譬喻或典故,說明慧遠大師引述其事蹟以達弘化或論理之目的。

    記錄當時歷史人物與政治外交或人事陳報之事實,無關教理探討。

    此處記述高僧輩出的地域淵源,敘述自晉代以來至南朝陳代,該鄉皆有傑出僧纔出現。

    描述修行者深知肉身為眾苦之聚,體悟其無常不淨,因而及早生起厭離之心,求出三界火宅。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受父母強烈幹預與逼迫成家,未能堅持出家禁慾之志,最終導致違犯戒律或產生俗傢俬情。

    比喻修行者面對困頓或考驗時,其堅貞的道心與節操非但沒有受損,反而因歷練而更顯純粹、清淨。

    記錄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描述人物早年遭遇家庭變故,父母雙亡,為其後續出家修行或人生轉折的背景。

    指出修行者在出家之際,面對世俗家庭關係時所產生的牽掛與煩惱障礙。

    記錄僧人或修行者在面對即將發生的變故(如被迫還俗或赴死)時,依循禮法或慈悲心,先行給予開導勸慰,然後執行相關儀式性的解髮動作。

    記錄僧團或在家信眾提供物資資助尼寺,護持修行者的道業。

    記載僧人道真行腳參訪,前往陝州大通寺參學於清禪師座下的史實。

    指出離世俗生活,進一步秉受比丘或比丘尼的具足戒,正式成為出家僧團的一員。

    說明修學佛法時,修行方法與進階次第皆具備相應的根本依據。

    說明戒定慧三學的次第,戒為定之基石,若戒行有虧,則無法引生禪定。

    記述使者或行者受命前往鄴地,親近靜洪律師以求教或傳遞訊息。

    記錄求道者經歷時光推移,深入探究佛法深奧玄妙的義理。

    記錄僧人生平的行腳參訪過程,敘述前往各地尋師訪道,體現求法歷程。

    描述修行者在短時間內領悟佛法,並經過長時間的實踐與累積。

    記錄求法或問道過程中,對於所得之教法或見解,能從頭到尾加以貫徹理解。

    描述眾多修行者共同修持、讚頌佛法,其清淨梵音與精進事蹟遠播四方,展現僧團共修的感化力量。

    記錄祖師為弟子或繼任者印可,傳授傳承佛法心印之儀軌。

    命人前往山西地區,開導啟發尚未覺悟的修行者或民眾,使其明瞭佛法。

    說明行者因研習佛法、修學的資歷與時日尚淺,故修持或見地有其侷限。

    意指擔憂內容或情況可能產生差異、不一致。

    記錄僧侶或行者在某處(如陶研)安住並持續精進修學的時間跨度,展現其持戒與修行的定力。

    記錄高僧教化或行事時,指示明確,使大眾對於取捨標準毫無猶豫。

    記述歷史時序,記載當時奉旨西返的事件。

    記錄高僧行腳經過之地點,顯示其遊化行蹤。

    此句描述當時修行者或聖者的境界幽遠深邃,達到極致,超絕凡俗。

    此句記述高僧所居、所行或尋訪之處的自然地理環境,呈現出該僧侶修行或弘法場所的殊勝地理景觀,符合《續高僧傳》中描繪名山勝地以襯託僧德或道場清淨的寫作傳統。

    記錄人物行跡,記述其登高遊覽、觀察環境之舉動。

    此句記述僧侶受人挽留,依止僧團戒律制度,於特定處所進行夏季安居修行之僧伽生活實踐。

    記錄高僧講述或弘揚禪法,說明其在禪修實踐與教化方面的作為。

    記錄僧人於特定季節尋求合適居處或弘化地點,未離開晉川地區的行跡。

    記錄人物行腳遊方、參訪道場的行跡。

    指興建供禪僧修行與居住的處所。

    描述四眾弟子雲集歸附,端居法師領導修行與弘法,進而帶動周邊發展,形成聚落。

    說明經過長時間的修行或弘化,累積了豐碩的成果。

    讚歎傑、昂二位法師於修行境界或教理領悟上皆極為深奧,契合其在《續高僧傳》中的行跡。

    記載隋代高僧受朝廷敕命召請,駐錫於特定寺院弘法的歷史背景,反映僧團與國家政權間的護持關係。

    此句描述人物的品格特徵,讚揚其行事為人具備誠信、正直與剛毅果斷的德行,為修行者或高僧的行誼基礎。

    此句彰顯修行者淡泊名利與修忍辱行的品格。
    在艱苦的環境中不退失道心,以清淨儉樸與謙讓,安住於修道生活。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的威儀具足,舉手投足間展現出令人敬仰的道德修養與氣度。

    此句記述僧人遠離喧囂、安貧樂道的隱逸高德,展現佛教出家眾清心寡慾、嚴持淨戒的修持風範。

    記錄歷史紀年,標明該事件發生的確切年代。

    此處記述高僧修持闢穀、服食藥草的苦行或隱居生活,反映《續高僧傳》中部分僧人融合山林修仙或斷食的修持實踐。

    描述修行者即使在負責教導、管理大眾的禪修與懺悔等事務時,個人的精進與行持依然保持常規,未有減損。

    記錄出家修道或日常生活中,身體狀態隨境遇而產生的變化現象。

    擔心修學者因見到前文所述的現象或言論,便中途放棄服餌修道,顯示出修持過程中因外在觀念而退失道心的風險。

    記錄地名或處所,指示禪僧隱修或行化的特定地理位置。

    記錄修行者為求禪修或苦行,不畏猛獸侵擾,於險惡環境中安居定坐。

    此句記載高僧德行感化異類,威德之力連兇猛的老虎亦受感召而避退遷移,體現佛法「慈悲教化,德感萬物」之境界。

    記錄人物行跡,描述名為「秋虎」的人物返回洞窟的事件。

    說明山神具有職司掌管時分、節度時序的護法權能。

    記錄修行者或感應事蹟中,若有懈怠遲緩,護法或感應對象會前來警示,提醒切莫放逸。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年月日。
    大業為隋煬帝楊廣之年號。

    記錄僧人圓寂之因緣與處所。

    記錄生卒年或行跡之年齡,於史傳中標示歲數。

    描述修行者在臨終之際,心神穩定、氣色如常,顯示其禪定功夫深厚或心無畏懼。

    記錄修行者發願或預告自己將往生清淨佛土,體現淨土宗唸佛往生的信仰實踐。

    看見蓮花顯現,作為迎接往生之瑞相。

    記錄修行境界中的清淨感應,透過特殊的音聲與香氣,象徵超越世俗的殊勝瑞相。

    描述某種徵兆或現象在顯現之後,隨之無聲無息地斷滅,體現諸法生滅變異的無常法則。

    記載高僧圓寂後,後代弟子與信眾依制進行火葬與收舍利之儀軌。

    記錄當時於麻谷地區起造佛塔以紀念或供奉聖者的史實,體現佛教中對聖跡與高僧的崇敬與追思。

名相註解
  • 陝州河北:地名。陝州為古地名,河北指該州境內黃河以北的地區。
  • 姓氏:標示家族傳承的稱號。
  • 冠族:指顯赫的世家大族。
  • 右相:古代宰相職位,這裡指漢代的右丞相。
  • 陳陟:報告或陳述晉升。
  • 身城:喻指色身,五蘊和合之身如城池,為一切苦惱聚集之所。
  • 納妻室:娶妻成家。外情:婚外私情或外遇。
  • 涅:此處指遭受磨難或考驗;志:道心與節操。
  • 及冠:古代男子二十歲行冠禮,代表成年。
  • 出俗:指出家,捨棄世俗生活與塵緣。妻累:指妻室眷屬所帶來的牽掛與累贅。
  • 勸喻:以言語勸說開導。解髮:解開頭髮,此處多指古代儀式或脫離出家身份時的舉措。
  • 道具:僧尼日常所使用的衣、缽等生活與修行用具。
  • 尼寺:比丘尼居住修行的寺院。
  • 學方次第:學習的方法與修行的階位次第。本:根本、依據。
  • 屍羅:戒律,指佛教徒應遵守的行為規範。不淨:不清淨,此指破戒或戒行有虧。三昧:定,心專注於一境的狀態。無由:沒有成就的因由或途徑。
  • 因循:因襲舊章、遲延耽擱;幽致:幽深奧妙的義理
  • 衛州:地名。泉詢禪師:人名,住於衛州淋落泉之禪師。
  • 朝授夕悟:指快速領悟教法。
  • 貫終始:貫通始末,指對內容有整體的理解與掌握。
  • 禪侶:指共同修習禪定之道、志同道合的修行同伴。
  • 山西:特定地理區域。啟:啟發、開導。未悟:尚未覺悟佛法真理的眾生。
  • 陶研:指專研之地或特定研習處所
  • 去取:捨棄與取受,指修行中對善惡法、染淨法的判斷抉擇。
  • 開皇十八年:隋文帝年號(西元598年)。西歸:返回西方。
  • 白鹿百家巖:地名,指具體經過的地理位置。
  • 幽絕:形容隱逸幽深、清淨超絕,達到極致的境界。
  • 登遊觀:登臨遊覽觀賞之意。
  • 夏坐:即結夏安居,指僧眾於夏季雨季期間,在特定處所安居修行而不外出,以防傷殺草木昆蟲。
  • 晉川:地名,指晉水流域一帶。
  • 蒲坂:地名,今山西永濟縣境內。首山:山名,位於蒲坂。麻谷:地名或寺院名。
  • 禪宇:指禪院、禪寺,即禪僧修行之處。
  • 四眾:佛教指出家二眾(比丘、比丘尼)與在家二眾(優婆塞、優婆夷)。端居:指端居法師(隋代僧人,曾聚徒講學,引導四眾)。
  • 棲巖:指棲巖寺,為佛教禪修或高僧駐錫之處。
  • 仁壽四年:隋文帝年號(西元604年)。棲巖寺:寺院名。召:朝廷徵召。
  • 諒:誠實守信。直:正直無偽。剛決:剛強果決。
  • 忍樂:忍受困頓、安於修行境界。
  • 容止:指人的儀容、舉止與威儀。
  • 大業元年:隋煬帝的年號(西元605年),為歷史記事的紀年。
  • 黃精:一種傳統中藥材,古代修行者常用於闢穀充飢。
  • 絕粒:指不喫五穀糧食,即闢穀。
  • 服餌:指道教或修道者服食丹藥、草藥以求長生或輔助修行的方術。
  • 閑田原:地名,指荒涼或閒置的田野;杯盤谷:谷名,因地形如杯盤而得名。
  • 秋虎:人名,指該傳記中所載之人物。
  • 山神:掌管山嶽並具有節度時分職能的護法神。節度:節制與判斷。
  • 大業:隋煬帝楊廣之年號。
  • 禪坊:禪僧修道或居住之處所。
  • 神彩:指人的精神面貌與氣色。
  • 蓮花:指淨土信仰中接引往生者之蓮臺或瑞相。
  • 異香:奇異的香氣;充蔚:充滿瀰漫。

釋真慧。陝州河北人。姓陳氏。河北諸陳代稱 冠族。遠稱漢右相陳平。中云魏向侯陳陟。 乃至江表陳代並出此鄉。真早厭身城。父 母留礙逼納妻室不免外情。玉潔之志涅 而逾淨。開皇十二年。年財及冠二親俱往。 既將出俗猶縈妻累。先勸喻已便為解髮。 資給道具送往尼寺。真往陝州大通寺清 禪師所。出家受具。清示以學方次第有本。 曰尸羅不淨三昧無由。令往鄴下靜洪律 師所。因循兩載備探幽致。又詣衛州淋落 泉詢禪師所。朝授夕悟經歷歲餘。於詢所 得略貫終始。禪侶三百嗟詠聲馳。詢摩其 頂堪傳燈法。令往山西啟諸未悟。真 以學日既少。恐有差分。更住陶研乃經兩 載。一一呈示去取無疑。開皇十八年承命西 歸。路經白鹿百家巖。時號幽絕。山勢窮美。 因登遊觀。又為留連夏坐栖之。又陳禪道。 至秋擇地無越晉川。遂之蒲坂首山麻谷。 創築禪宇。四眾爭趨端居引學蔚成定市。 十有八載成就極多。栖巖傑昂最稱深入。仁 壽四年召與僧名住栖巖寺。其為人也諒 直剛決。清儉退讓安苦忍樂。容止可觀。獨 處樂靜不希華靡。大業元年。餌黃精絕 粒百日。檢校教授坐禪禮懺不減生平。後 覺肥充。恐有學者便休服餌。於閑田原 北杯盤谷。夏坐虎窟。虎為之移。及秋虎還 返窟。常有山神節度時分。如有遲延必來 警覺。以大業十一年十月七日。因疾卒麻 谷禪坊。春秋四十有七。初將終夕神彩若 常。曰吾將生淨土。見蓮花相候。又聞異 鍾聲幽淨異香充蔚。斯相既至潛然而 絕。門人道俗依而闍維收骨。起塔於麻谷。

20
白話直譯
釋慧瓚。俗姓王氏。滄州人。壯年時出家。清廉高潔自幼遠揚。承受玄奧教法,學習並嚮往佛法綱要。受具足戒後,專精於毘尼學。隨處聽法,重點領會而不拘泥於文句。當時住在定州,安居於律席。講解到寶戒。法師說道。這件事就像眼前的卒難以制止斷絕,該怎麼辦。瓚聽後私下認為他的說法淺薄。當時衣襆裡有三百錢。於是將錢丟棄。從此終身不再談及利益。周武帝誅殺僧眾,只好避居南陳。流亡期間聽聞諸師,大家都對教法有所刪改。開皇年間弘揚佛法,返回東川舊地。住在趙州西的封龍山。引導學徒安住修行,結業修學。大小經律交互討論文義。宗門重視行持規範,以戒律為根本。修行以心所指引的法依為基礎。道風遠播,歸依者如市。因此他所開悟的內容,以遠離執著為首要。身體則依止頭陀行和蘭若法修行。內心則常思惟、憶念智慧。識心妄動,知而能詮釋。學徒彼此依靠,人數常達二百人以上。繩床與修道器具整齊肅穆,儀態莊重。輾轉向西遊歷,途中經過馬邑。朔、代、并、晉等地的知名行師前來尋訪。聲譽遍及二河,道俗都傾心仰望。秦王俊,鎮守并部。大力弘揚佛門。在太原蒙山建立開化寺。承襲這一法脈,行延請他居住於此。僧眾和樂,聲譽卓著,口碑流傳。乃至於黑、白布薩皆能舉行。重視選拔行持清淨之人。若知有小過失,便停止法事。若有重罪則依方等經處理。輕罪則依律約束懲治。一切必須以教法驗證因緣。若有缺失,則經律皆捨棄不用。沙彌信行。重視正業,從受十戒開始。瓚不允許他這麼做。於是歸依瓚的弟子明胤禪師。遵循崇尚修行之法。晚年返回鄴地,重新建立僧眾。及至獻后去世,禪定初次建立。朝廷下詔追召入京,傳播佛法。從并州到雍州千里,風範受人敬仰。沿途僧俗迎接禮拜,修習恭敬之行。京城高德又邀請他住在終南山龍池寺。日夜請求開示,聽聞未曾聽過的法要。因此圓寂於山中僧舍。享年七十二歲。即大業三年九月。弟子志超。追思先師典範,立像於晉川。詳見別傳。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法師是慧瓚。。他俗家的姓氏是王姓。。(這位高僧)是滄州人。。在青壯年時期離開世俗家庭,剃度出家修行。。操守清淨貞潔,品德源於深遠的涵養。。繼承並領會了玄妙深奧的道理,在學術與修持上,仰慕並追求掌握整體的綱領與核心要義。。受了具足戒之後,便專門致力於研究和實踐戒律(毗尼)。。隨著所在地方聽聞佛法大要,不去死記字句。。那時候,他住在定州專門講解戒律的講席上。。講解到『寶戒』這部經論或戒法。。法師回答說。。這件事情太過緊急,現在一下子很難下定論,到底該怎麼辦呢?。瓚聽到這些話後,私底下在心裡看輕對方的言論。。當時的包袱裡有三百文錢。。便把它扔掉、放棄了。。因為這個緣故,他一輩子說話都不談論名利。。因遭遇北周武帝的滅佛與誅殺,於是避難到南方的陳朝。。流傳與講習的各位法師,大家都對內容進行了刪改。。在開皇年間致力弘揚佛法後,便返回了東川。。地點在趙州西邊的封龍山。。引領並攝受學習的僧眾,安居圓滿結束。。大家一起互相探討大乘與小乘經律的文意與法理。。修行宗旨在於重視行持與儀軌,
並以持戒為根本原則。。心的作用所指向的法,就是依據的基礎。。德行與道法遠播流傳,眾人前來歸附的盛況就像市集一樣熱鬧。。所以這就是他所悟出的道理。。把遠離一切執著當作最先決、最首要的根本。。身體方面則是依止修習苦行以及寂靜處的修行法則。。心本身的作用,就是思、尋、念、慧這四種心理活動。。能夠清楚辨識虛妄的表相,並透徹理解言語所詮釋的道理。。門徒與大眾互相依附,人數超過兩百。。座位和隨身用具都擺放得端正整齊,舉止威儀具足。。輾轉到西方遊歷,途中經過了馬邑之地。。朔州、代州、幷州、晉州一帶知名的行師前往尋訪(或尋求佛法)。。名聲傳遍黃河與洛水流域,出家與在俗之人皆仰慕景仰。。即秦王楊俊。。鎮守在幷州地區。。弘揚並推崇佛教僧團。。在太原的蒙山地區建立了開化寺。。依照這樣的修行正道,前往邀請(大德)來安住。。僧團大眾和諧繁榮,聲望榮耀遠播、為眾人所讚譽。。至於黑月與白月的誦戒布薩。。要求個人生活簡樸,而且修行戒行清淨的人。。發現有小過失時,就立刻停止法事。。如果犯了重戒或重罪,則依據方等經典來懺悔。。情節較輕的罪過,則對照僧團的戒律條文來加以裁處。。一定要藉由佛教教理,來檢驗各種因緣與現象是否相符。。若單方面有所殘缺,那麼經、律兩部的傳承就都會跟著捨棄。。沙彌名叫信行。。重視這項正確的行持,依循規範來受持十戒。。瓚不同意這件事。。於是前去歸依瓚的弟子明胤禪師。。遵循並推崇修持佛法。。傍晚回到鄴郡相州,這才安立了部屬與大眾。。等到獻皇后過世時,禪定寺才剛開始動工興建。。皇帝下旨,召喚他進入京城來弘揚佛法。。從幷州到雍州,這千里範圍內的人們都仰慕並跟隨他的教化。。在路上遇到時,依序上前迎接、禮拜問候,表達尊敬之意。。京城的資深大德又邀請他前往入住終南山的龍池寺。。日夜不停地請教求教誨,聽到過去從未聽過的事情。。結果就在山裡的屋舍中過世了。。年歲七十二歲。。這正是在大業三年的九月。。弟子名叫志超。。追思並崇敬過去的典範人物,在晉川這個地方建立佛像。。請參閱其他專門的傳記記載。
法義解析
  • 介紹傳記人物慧瓚法師。

    說明出家眾出家前的在俗姓氏。

    記錄人物的出生籍貫所在,此處指傳主出身於滄州一帶。

    指出行者於體力與心智皆處於壯盛之時,捨俗入道,出家修行。

    讚歎修行者持戒清淨、心性貞潔,其德行超絕、聲名遠播或道心深遠。

    描述修行者領悟深奧義理,並致力於掌握佛法或學問的核心體系與關鍵樞紐。

    指出修行者在圓滿受持具足戒之後,進一步的修行重心在於專精研習與持守戒律規範。

    聽法時著重於領會法義大意,不執著於文字表相。

    記錄當時法師所處的弘法地點與教授內容,顯示其致力於戒律的教學與傳承。

    記錄講述佛法中關於「寶戒」的內容。

    記錄法師發言的敘述句,指出說法者的身分與語句的開端。

    面對突發狀況或難以決斷之事,秉持如實審慎的態度,不宜草率論斷,需依理妥善處理。

    記錄人物對他人言論的內心評價與反應。
    強調不認同對方的主張或觀點。

    此處純屬敘事,說明當時隨身財物的情境,無複雜法義隱含。

    描述行者捨棄外物或執著的行為,象徵斷除世俗牽絆的修行態度。

    說明修行者淡泊名利,一生言談不離道業,不攀緣世俗私利。

    記錄當時佛教面臨北周武帝滅佛法難,僧眾為保全性命與佛法,不得不南遷避難的歷史境遇。

    說明佛教文獻在流傳與講解的過程中,常因各地法師的見解或編纂需求,而對經論內容進行刪除與修訂。

    記錄高僧於開皇年間弘法之後,行跡返回東川之史實。

    記錄人物駐錫或活動的具體地理位置。

    記錄僧眾於安居期間精進修學,並於安居圓滿結束時,順利完成學業。

    指大小乘經律並重,互相交流與辯證法義,以深入理解文句與義理。

    強調在修行實踐中,應當注重行持的規範,並將戒律作為核心指導。

    心識的作用必有其所緣的對象,以所指涉的法作為安立心用運作的根基。

    描述修行者的德行廣受敬仰,吸引無數信眾與求道者前來歸依與學習。

    說明彼人依循教法所契入、體證的道理。

    在《續高僧傳》的禪修或修道語境中,強調修行必須以放下、遠離對名相或法相的執著為根本前提,方能契入聖道。

    指修行者在身體實踐上,依循頭陀行的嚴格要求與蘭若的寂靜處所來進行修持。

    此句說明心的本體與作用,心與思、尋、念、慧等心所法體相一如,皆是心的運作展現。

    說明修行者能洞察虛妄不實的境界,並正確認知經教言詮的真實義理,不為言相所惑。

    描述僧團大眾依止共住,人數眾多,規模達兩百以上。

    描述修行者或僧眾在日常生活中,對於座位與器物等用具的安放整齊,以及自身舉止的端莊嚴肅,體現出戒行與威儀。

    記錄僧人行腳遊方之地理軌跡,無深層法義。

    記錄當時朔、代、並、晉四州地區知名之僧侶(行師)為了修學或弘法而四處尋訪的史實。

    此句讚嘆修行者德行遠播,深受社會各階層(僧俗二眾)的尊崇與景仰。

    此處指隋朝皇族秦王楊俊,在《續高僧傳》中作為歷史人物或護法背景出現。

    記錄高僧前往幷州地區擔任鎮守、安撫或弘化之職務,展現其安邦定國或護持佛法的行跡。

    此句記述此人在僧傳背景中,致力於擴大弘傳並崇奉佛教。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下,特指對佛教教團或佛法事業的護持與推展。

    記述僧人或相關人物在太原蒙山建造開化寺的史事,反映佛教寺院的興建與弘法環境的建立。

    記錄僧侶或信眾為弘揚佛法,秉持正道,恭敬延請大德安住於某處以利教化。

    描述僧團和合興盛、道風遠播,修行者德行與聲譽廣受讚譽。

    指出佛教中依月相而行的半月誦戒儀式,分為黑月(月缺)與白月(月圓)兩類。

    指修行者應當嚴守戒律、保持行為清淨,並且在生活與行持上崇尚簡樸,以此作為修道的基礎。

    行持法事期間,若察覺有微小過失,隨即停止進行,以防違犯過錯。

    此句指出若違犯重罪,需透過修習方等懺法等大乘法門來進行滅罪清淨。

    此處屬於《續高僧傳》中關於僧團內部依律制處理違犯的敘事。
    對於情節較輕的過失,不採取極端的課罰,而是遵循佛制毘尼(戒律)的規範程序進行對治與懲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強調修行者或論述者在面對各種瑞相或緣起現象時,應以佛法教理為準繩來審查驗證,不可盲目輕信。

    說明經典或法規若有一部分散失或不全,將導致整體教法的傳承與實踐無法完整維持,因而皆被捨棄。

    記錄人名或法師之名號,標示其身分。

    說明修行者應當重視正確的戒行軌範,進而依循傳承納受十戒,作為防非止惡的基礎。

    記錄人物之間對於某項提議或請求的拒絕與否決。

    說明人物尋求依止與傳承的過程,記載其投身於明胤禪師座下。

    指依止並實踐佛法行持。

    記錄僧人傍晚返回鄴郡相州後,建立、安頓其徒眾之史實。
    依《續高僧傳》史傳部語境,此處旨在敘述行者安僧辦道的過程。

    記錄獻皇后逝世與禪定寺初創的歷史時序,未涉及深層法義。

    記錄高僧受帝王詔命,奉旨進京弘化之史實。

    描述高僧的德行廣被,感化遠近,使千里之內的民眾皆心生景仰與歸化。

    記錄出家僧眾在道途中相遇時,依禮制修習迎送、問訊與恭敬的行儀。

    記錄高僧受邀駐錫名山道場之歷程,彰顯其德行感召與修持受人尊崇。

    描述修行者勤求法益,晝夜不息地請教,從而聽聞從未接觸過的佛法教理或知識。

    記錄僧人於山居環境中捨報往生之史實。

    記錄僧人圓寂或一生的歲數,表述世壽的具體時間長度。

    說明特定歷史事件或撰述發生的具體時間。

    在此為志超法師自稱其名,表達個人身分。

    記錄佛教歷史中,後人為感念、追慕前代高僧或聖賢的模範,於特定地點(晉川)造像以作紀念與信仰表徵。

    指示讀者參閱其他的傳記作品,以瞭解更詳盡的生平事蹟或行持。

名相註解
  • 壯室:指青壯年時期。出家:捨棄世俗家庭及世俗生活,出家修行。
  • 清貞:清淨貞潔,指高潔的操守。
  • 玄奧:幽深玄妙的道理;綱紐:事物的綱紀與樞紐,比喻學問或教義的核心要領。
  • 隨方:隨順所在地方。聽略:聽聞要略或大要。文句:文字語言。
  • 定州:古代地名;律席:講授戒律的場所或法座
  • 寶戒:指持守寶貴的戒法,或指與戒律相關的教法與著作。
  • 制斷:決斷、判定。
  • 賤:輕視、鄙視。
  • 襆:包裹或包袱。
  • 擲棄:拋棄、捨棄,指放棄世俗事物或執著。
  • 卒世:終其一生。
  • 流聽:流傳與聽聞講授。羣師:眾多法師。芟改:刪除修改。
  • 趙州:地名,今河北趙縣。
  • 學徒:泛指學習佛法的出家僧眾。安居:指僧眾於特定期間內聚居一處靜修。結業:修行或學習圓滿結束。
  • 大小:指大乘與小乘。經律:指佛教的三藏中的經藏與律藏。
  • 重行科:重視行持與儀軌;戒:防非止惡的修行規範。
  • 心用:心的作用或功能。法依:依據之法。
  • 開悟:體悟佛教真理或教法。
  • 離著:遠離、斷除對世俗名利或修法名相的攀緣與執著。
  • 頭陀行:抖擻煩惱的苦行;蘭若法:阿蘭若處的寂靜修行法。
  • 言詮:言語所詮釋的教法與道理。
  • 徒侶:門徒與隨從的僧眾。
  • 繩牀:即禪牀、牀椅,供坐禪或休息用。道具:僧侶隨身攜帶的物品或修行資具。威儀:僧眾應有的端正儀態與規矩。
  • 馬邑:地名,約位於今中國山西省朔州市。
  • 行師:指持戒精嚴、精進行道的僧侶。
  • 二河:指黃河與洛水流域一帶的地區;道俗:指出家僧眾與在家俗眾。
  • 秦王:指隋文帝之子楊俊,受封為秦王。
  • 釋門:指釋氏之門,即佛教或佛教僧團。
  • 開化寺:位於太原蒙山的佛教寺院名稱。
  • 承斯道:秉承此修道。延請:恭敬邀請。
  • 布薩:又稱誦戒,指僧眾每半月集會一次,誦讀戒本以檢討犯戒行為並懺悔清淨的儀式。
  • 行淨:指戒行清淨,無有毀犯。
  • 小愆:微小的過失或犯錯。法事:佛教儀軌或共修佛事活動。
  • 方等:指大乘方等經典或依此所建立的懺悔法門。
  • 約律:依據戒律或對照律儀規範。
  • 治之:依據法度進行懲處、裁決或對治。
  • 教:指佛教教法、教理。緣:指因緣、現象或感應。驗:檢驗、查證。
  • 沙彌:出家受十戒,年齡在七歲至二十歲之間的男性未具足戒者。
  • 正業:正確的行為與行持。十戒:佛教中沙彌、沙彌尼所受持的十種基本戒法。
  • 瓚:人名,指慧瓚法師。
  • 行法:指佛教修持的實踐法門或教法儀軌。
  • 鄴相:鄴郡相州(今河北臨漳縣一帶)。部眾:指隨行或門徒等大眾。
  • 並:指幷州。雍:指雍州。欽風:仰慕教化。
  • 道次:路途中或依次。逢迎:相迎。禮謁:禮拜拜謁。脩敬:修習恭敬。
  • 上德:指戒行清淨、德高望重的僧人。 終南山:位於今陝西省西安市南,為中國佛教名山。 龍池寺:終南山之寺院。
  • 請誨:請益與教誨
  • 先範:前代高僧或聖賢的典範。晉川:地名。

釋慧瓚。俗姓王氏。滄州人。壯室出家。清貞自 遠。承稟玄奧學慕綱紐。受具已後偏業毘 尼。隨方聽略不存文句。時在定州居于律 席。講至寶戒。法師曰。此事即目卒難制斷 如何。瓚聞之私賤其說。時襆中有錢三百。 乃擲棄之。由是卒世言不及利。周武誅剪 避地南陳。流聽群師咸加芟改。開皇弘法 返迹東川。於趙州西封龍山。引攝學徒安 居結業。大小經律互談文義。宗重行科 以戒為主。心用所指法依為基。道聞遠流 歸向如市。故其所開悟。以離著為先。身則 依附頭陀行蘭若法。心則思尋念慧。識妄知 詮。徒侶相依數盈二百。繩床道具齊肅有 儀。展轉西遊路經馬邑。朔代并晉名行師 尋。譽滿二河道俗傾望。秦王俊。作鎮并部。 弘尚釋門。於太原蒙山置開化寺。承斯道 行延請居之。僧眾邕熙聲榮逸口。至於黑 白布薩。要簡行淨之人。知有小愆便止 法事。重過則依方等。輕罪約律治之。必須 以教驗緣。片缺則經律俱捨。沙彌信行。重 斯正業從受十戒。瓚不許之。乃歸瓚之弟 子明胤禪師。遵崇行法。晚還鄴相方立部 眾。及獻后云崩禪定初搆。下勅追召入京 傳化。自并至雍千里欽風。道次逢迎禮謁 修敬。帝里上德又邀住于終南山之龍池寺。 日夜請誨聞所未聞。因而卒於山舍。春 秋七十有二。即大業三年九月也。弟子志超。 追崇先範立像晉川。見別傳。

21
白話直譯
釋法純。俗姓祝氏。是扶風始平人。最初出家時,正值周朝時代。廣泛聽聞正法,親近奉事明師。志在定林,心懷拯救沉溺眾生。曾住於帝京陟岵、天宮兩寺。往來居住,始終以通達思慮為先。遇到法教衰微、僧眾退隱時,便潛藏於城市中。內心持守道業,外表則暫穿俗服。隋朝初興時,最先受度出家。是最初一百二十人之一。後來住於大興善寺。更加嚴格約束身心,超越以往的精進。文帝聽聞其純樸本懷,請他擔任戒師。他自陳德行淺薄,不敢接受詔命。皇帝多次懇切敦請。於是進入宮中,傳授戒法。四事供養極為豐厚。無法承受如此供養,便辭謝返回本寺。他感嘆道:身命危脆,無常難久。終日保養身體,又有什麼真正堅固可得?上等供養難以消受。於是修行方等懺法。四十五年長住於清淨道場,專心校檢經典遺失之處。除了飲食與方便外,其餘皆無懈怠廢失。曾在道場點燃長明燈。因此感得燈火連續七夜不滅,未曾添油換燈芯,光明比平時更加明亮。私下認為這是異常的徵兆。這是滅除煩惱的吉祥徵相。又有油瓮安置於佛堂內。忽然消失不見。過了兩夜又回到原處。而油依然充滿如初。每當夜深時,常聽見有人說法教導的聲音。異香順著縫隙飄散到外面。走近觀看卻什麼也看不見。有識之人認為這是幽祇聚集的緣故。他以謙遜柔和的態度,專心修行造作善業。不讓身心受累,常以清淨心自處。到了三秋連綿大雨,百姓受苦的人很多。他便脫下法服,微服行於市井。有時替人做工。事畢便悄然離去。有人給工錢,他反而轉贈給貧困者。或見僧俗衣服破損沾滿塵垢。都暗中為其清洗修補。跪下後又回到原位。至於巾屨墊在污穢臭處。也都縫補清洗,使其潔淨完好。這類事例非常多。有時在安靜時清理廁所、挑運糞便。若有人暗中看到,便告訴他。若彼此心意和樂,願意一起做事。有時為僧眾做苦力。劈柴挑水。或遇王道崎嶇難行。親自動手修整填補。因此勉勵世人。大家互相幫助,使道路平坦。有人來布施,他總是神情憂傷不見歡喜。口中說道。愛欲之賊,已經來到,獄王也悄然現身。被捆綁毆打已經不久了。因此所獲得的財物,全都布施給大眾。不造作經書與佛像。有人詢問他的用意。他說修行人,所缺乏的只是這些。因此用來作為修行的資糧。所以王公等人每天前來布施,門庭若市。他都將供養迴向給僧眾。自己則穿著糞掃袈裟。內裡用布做裙子,且沒有腰帶。用繩子束緊,依照中國的規制。寺中的僧人,都效法他的行持。有些人甚至不敢接受他的供養。認為他超越常人。他所奉行的,與一般僧眾略有不同。他自述說道:我最初出家時,依止山中的同修。白天就供養清淨大眾。傍晚則收集柴薪自照明。因此誦讀經典,得二十五卷。即十地經論、金剛般若論、金光明、諸法無行等經典。並且講解學習,通達無礙。所以他所宣講的內容,都引用這些經文。開皇十五年。文帝又邀請他入宮。為皇后授予戒法。布施物品送出宮外。隨著散去而完全消失。因此貧困的人。聽說純要進入內室時,必定會有所賜予。便聚集在街頭等待施捨後才返回。仁壽三年,他便覺得身體不適,閉門靜坐。但並無任何痛苦。白衣童子手捧光明,站立在右側侍奉。弟子慧進進來詢問。這是誰?回答說:第六欲天經常來召喚我。只是因為諸天都沉迷於快樂。最終我沒有答應。是因為會妨礙修道。我常願生於沒有佛法的地方,去教化眾生。千萬不要公開說出來。死後隨你們說。到了五月之內。弟子為他舉辦大齋會。希望增長深奧的福德。僧俗大眾齊聚,都在純的面前。有一對鴿子飛入純的房內。停在衣架上。注視著純。即使有人靠近想抓,也毫不畏懼。純說:隨牠們去,不要捉。直到傍晚才飛走。等到病情加重時,有人前來詢問。務必以佛法實踐自我要求。不久就會放縱自己並自欺。又說:我未曾察覺,忽然乘上白象。這只是妄想造作罷了。怎能信任這種情形。因此設齋供食,與舊友道別。將所有衣物資具雜物布施給同行者。隨意取用一物以結善緣。神志清明領悟,沒有其他妄想。圓寂於淨住寺。享年八十五歲。即仁壽三年五月十二日。葬於白鹿原南側。鑿石作龕安置遺體。外開門穴以便飛禽走獸出入。後來又前往觀察。身體肉已全然消失。但骸骨依然完整未亂。弟子慧昂等人,帶領諸檀越追思先師風範。於是描繪其儀容形貌。並以丹青彩繪裝飾。現今仍存於淨住寺。沙門彥琮,讚美其德行並作敘贊曰:慧昂自幼受其慈育。親自供養其上行。為他撰寫碑文。詳述其盛德事蹟。同時具備高尚品格,性情安閒寧靜。心識領悟清明爽朗。文采橫溢,聲名傳遍京城。著作結集成十卷,廣為流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人物為)釋法純。。他還俗前的俗家姓氏是祝氏。。(這位高僧)是扶風郡始平縣人氏。。最初出家的日子,正值北周朝代。。廣泛地聽聞了佛法正教,並且親自跟隨、承事明師學習。。心意念念在定林寺,同時也掛念著要拯救沉溺於苦難中的眾生。。居住在國都(即帝京)的陟岵寺與天宮寺這兩座寺院。。無論是行住坐臥或居住停留,都要先考慮周全、思慮通達。。遇到當時政府排佛毀教的情況,有些還俗或隱退的僧人便隱藏身分,躲在城市裡生活。。內心堅持修行者的法衣,外表則假借穿著俗人的衣服。。當大隋王朝建立之初,便開始了度僧出家的制度。。這(位高僧)就是一百二十人當中的其中一位。。駐錫或居住於大興善寺。。督促約束身心,比往年更加精進。。文帝聽說慧純與懷素兩位法師請求擔任戒律導師。。自己謙辭推託,表示自身德行淺薄,不敢接受差遣與教令。。帝勤一直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沒有停下來。。於是便在皇宮內,為大眾傳授佛教戒律與法義。。以豐富的四事來供養厚待。。無法承受(或勝任)如此供養,辭別並返回原本的寺院。。感嘆地說道。。色身非常脆弱,生命難以長久,無常迅速,很快就會消逝。。整天呵護保養,哪裡看到有堅固不壞的呢?。信徒所受奉的上等供養物,是很難消受和消解的。。於是依據大乘經典的儀軌,開始舉行方等懺法來懺悔業障。。長達四十五年的時間,常駐止於清淨道場,以佛經為依歸來檢討過失。。除了喫飯和上廁所之外,其他修行沒有任何荒廢或缺漏。。曾經在道場點燈供佛。。於是感得燈火持續燃燒了七個夜晚,在完全沒有添加燈油和燈芯的情況下,光芒反而比平時更加明亮耀眼。。私密覺得這件事很奇特、不一樣。。這是用來彰顯熄滅煩惱、生死業縛的殊勝瑞相。。另外,存放油的陶甕是擺在佛堂裡面的。。突然間消失不見。。過了兩夜之後,便回到了原來的地方。。然而油還是像原來一樣滿的。。每當夜深人靜時,就會聽到有人在宣講佛法、教導修持的聲音。。奇異的香氣尋找細縫,向外散發衝出。。湊上前去仔細看,結果什麼也沒看到。。有見識的人認為,那是因為這裡聚集了幽冥神靈的緣故。。為人處事保持謙卑柔順,以此來成就治理政務,進而建立功業。。不讓世俗與物質的身軀成為負累,藉此來澄澈、清淨自己的內心世界。。至於秋季連續下了很長時間的雨,導致百姓受苦的情況非常多。。(釋慧純)於是卸除僧服,隱藏身分在市集中行走。。或者代替別人去做工換取酬勞。。事情辦完後,便默默私下離開了。。有人把物品給他作價販售,他卻反過來向貧窮的人乞討物品。。有時看到出家與在家人,衣服破爛且沾滿塵垢。。大家都在暗中幫忙清洗和修補。。行跪拜之禮後,便回歸原位安坐。。甚至拿手巾和鞋子去鋪墊在骯髒發臭的地方,用來清理或處理污穢。。全都縫補清洗乾淨,使其完整如新。。這樣的例子非常多。。有時在安靜的時候,幫忙打掃廁所、挑運糞便。。有人暗地裡見過他,並這樣告訴他。。若是情況與心意都感到適意安泰,願意共同來完成。。有的被派去服僧眾的勞役。。劈柴和挑水。。有時通往國都的道路艱險難行。。親自參與填補與修整的勞作。。藉此來勉勵世俗社會的風氣與道德。。相互協助,使得道路平坦。。凡是前來供養、親近的人,都感到愁苦悲傷而不快樂。。口頭說道。。「愛賊」既然已經來臨,生死輪迴的「獄王」也就暗中跟著逼近了。。遭受拷打與捆綁的日子不會太久了。。因此所獲得的財物。。將東西統統佈施供養給大眾。。沒有造作經典與佛像等聖物。。有人問他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只是行道者所缺乏的罷了。。藉由這個原因而得以趣入佛法或修證之中。。所以王公貴族等人的佈施,天天都堆滿了門口。。全都迴向給僧眾。。同時,他選擇親自穿著破舊不堪的糞掃袈裟。。裡面穿著布做的裙子,而且裙子沒有繫腰帶的襻扣。。用繩子把人捆綁起來,就像中國法律規定的做法一樣。。寺裡的僧人們
都佩服他的修行。。有的人或許不敢接受。。自認勝過別人。。他所奉持的修行與戒律,稍微不同於一般出家人。。他自己敘述說。。我剛出家的時候,是依靠山中修行的同伴共同生活。。白天的時候,負責準備飲食等物來供養清淨的僧眾。。到了傍晚,他就收集木柴燃燒來照亮自己。。於是持誦經典,
累積誦滿了二十五卷。。也就是指《十地經論》、《金剛般若論》、《金光明經》、《諸法無行經》等論典與經典。。同時進行講授與研習,使教理通達、無有窒礙。。所以他們所倡導與教化的內容,全都是引用這類的文章典籍。。到了隋文帝開皇十五年。。隋文帝再次邀請(慧遠法師)進入宮內。。替皇后舉行儀式傳授戒律。。將準備好要佈施的物品搬出宮外。。隨著散亂而跟著一併消滅殆盡。。所以那是貧困貧窮的人。。聽說曇純法師只要進宮面聖,必定會得到賞賜。。大家一起聚集在街道的大路口,等著接受信眾的佈施之後纔回去。。在仁壽三年時,他發覺身體有些不舒服,便關上房門在屋內靜坐。。卻不會感到任何痛苦。。一位穿著白衣的童子雙手捧著光明,恭敬地站在右邊侍奉。。弟子慧進進去向前請益。。這到底是什麼人?。回答說。。第六天的天神經常來召喚我。。只是因為諸天貪著享樂。。終究還是沒有答應這件事或這個人。。這是因為它會妨礙修道的緣故。。時常發願出生在沒有佛法的地方,來教化那裡的眾生。。千萬要小心,不要對外宣揚議論。。人死之後,任憑世人去議論、評價。。到了五月間。。弟子為了這件事而舉辦大型齋僧供養法會。。期望能追求崇高的玄遠福報。。出家眾與在家信眾聚集,全都來到了慧純法師的面前。。有兩隻鴿子飛進了純房裡面。。安放在掛衣服的橫架上。。專注地注視
內心觀照純淨。。即使被其他人觸碰或抓拿,心中都沒有恐懼害怕的感覺。。慧純法師說道。。順其自然,不要執著攀緣。。直到傍晚才離世(或離開)。。等到他的病情變得很嚴重的時候。。有人提出詢問。。一定要自我警惕,依循佛法來實踐。。沒過多久,就開始放縱自己的行為,進而欺騙自己。。另外也說道。。我不知不覺中,突然就騎上了白象。。這只是虛妄不實的造作罷了。。憑什麼條件或依據可以信任與委以重任呢?。於是準備了齋飯,與大家辭行道別。。把所有隨身的衣服、生活物資以及各種雜物,全部施捨給同行共修的道友。。隨意選取一件事來締結良善的法緣。。心神保持清明覺悟,不再有其他的雜念妄想。。圓寂於淨住寺。。年歲為八十五歲。。這正是在仁壽三年五月十二日發生的事。。將遺體安葬在白鹿原的南邊。。開鑿石窟或龕室來安放(雕像或遺體)。。打開外面的孔穴,來施展騰空飛行與快速走動的術法。。後來又前往觀察探視。。身上的肉全部都割盡了。。遺骨並沒有散亂。。弟子慧昂等人。。帶領所有的施主一起懷念並學習過去大德的典範。。於是描繪出他威儀的相貌與形體。。用紅、藍等各色顏料來裝飾描繪。。安住於當下的清淨之中。。沙門彥琮。。讚揚其美德,並為之寫下敘贊之文。。昂在年幼的時候,受到他人的慈愛與撫育。。親自參與供養修行高尚者。。為其撰寫碑文。。詳細地敘述、宣揚當時盛大的法會或事蹟。。加上法立本人的性情,本來就是嫻靜端莊的。。意識覺悟,清明爽朗。。華麗的文采廣泛流傳,使京城的人們都聽聞了其名聲。。撰寫並
彙集了十卷著作,在當時廣泛流傳。
法義解析
  • 此為《續高僧傳》中記載的人物名號,標示該傳記的主角。

    說明出家眾出家前的俗家姓氏,以明示其身世背景與傳記傳承。

    說明所傳記人物之籍貫,為撰寫傳記中標明人物生處與背景之慣用敘述。

    說明出家修道的時機背景,此處指道宣律師依循歷史脈絡,記載初次剃度出家的歲月正逢北周時期。

    記錄求法者廣泛參學,親近具足證量的善知識,以深入正法。

    描述修行者心向定林道場,同時懷有慈悲救濟眾生之心,悲智雙運。

    記載僧侶駐錫於京城內特定寺院的修行與弘化處所。

    強調在日常行止中,應當保持通達的思慮,以謹慎的態度來面對各種事務。

    敘述逢遇教難之時,部分僧侶為避禍而還俗或隱遁,藏匿於市井之中。

    說明修行者內心堅守出家戒律與威儀,外表卻權巧方便地偽裝成在俗常人的裝扮,以此隱藏身分。

    記錄隋朝立國初年,開始施行令民眾出家受戒的度僧制度,為佛教教團的延續與管理奠定基礎。

    說明此人為特定羣體(百二十人)中的成員,點出其所屬之羣體人數。

    記錄高僧駐錫修行的寺院地點。

    記錄修行者自我鞭策,精進修持,在身心調伏上超越以往。

    記錄當時帝王聽聞僧人請求擔任戒師的歷史事實。

    表達修行者因自覺德行不足而謙讓不敢受命,符合佛教中謙退、敬慎的修行態度。

    描述帝勤禪師專注觀察的狀態。
    在此語境中,強調其禪修觀照或專注於某一對境,心念相續而不間斷。

    記錄僧侶或大德受邀進入宮廷,為皇室或宮中人員講述、傳授戒法,展現佛教在當時社會教化的影響力。

    以衣、食、臥具、醫藥四事供具,行厚禮供養。

    記錄僧人面對信眾的供養,自覺難以消受,選擇辭謝並退回本寺修行的情境。

    記錄人物的感嘆言語,以表述對某事或某人的敬佩、惋惜或讚歎。

    說明身命危脆、稍縱即逝,提醒修行者應體認世間無常的本質,把握修道因緣。

    感嘆世人執著色身,以為悉心調養便能長久,卻終究難逃無常敗壞之理。

    此句強調出家人接受信眾資生供養的嚴肅性。
    若修行德行不足,便無法消受高上珍貴的施物,將會累積業債,故大德以此自勵或警惕後學。

    方等懺法為漢傳佛教中常見的懺儀,藉由修持方等經典的儀軌來淨化罪障。

    指長期在清淨的道場中,以經典教義為準繩,反省並檢驗自身修行與言行的過失。

    說明修行者行持嚴謹,除了維持生理需求的飲食與大小便利外,其餘時間皆專注於道業,精進不懈,毫無懈怠。

    指修持燃燈供養之福行,為佛教常見的供養法門之一,藉由燈明破闇表徵智慧破除煩惱。

    記錄僧人修持感應之靈異現象。
    在未補充油炷的物理條件下,憑藉修持之力使燈火長明且光耀倍增,彰顯其感通三寶之誠信與道行。

    描述某人或大眾對特定現象或事蹟感到驚異或認為有別於尋常。

    此句描述某種修行果報或瑞相,表彰其具有滅除繫縛、煩惱的作用。

    記錄寺院日常環境中的物品存放位置,說明當時油甕的具體放置空間在佛堂之中。

    描述現象或人物剎那消失、隱沒的狀態,顯示無常與神異之相。

    記錄僧人經過兩夜的停留或遊行後,返回原處。

    描述器物中的油量未因消耗而減少,依然保持先前的滿溢狀態,常用於展現感通異相或修持神力之境界。

    記錄修行者在寂靜時刻,聽聞法音宣流或神異教誨的感應境況,彰顯對法義的依止與精進。

    描述修行或感應中產生的奇特香氣,能夠穿透微小的空隙向外散發。

    描述趨前探視卻空無所見的情境,比喻尋求虛相或探究無形之理時的感知狀態。

    說明某處之所以顯現異常或殊勝,乃是由於幽冥之神聚集於此所致,並未涉及深奧的教理,僅對現象進行靈異或神祕的詮釋。

    說明修持者或行事者透過謙虛與柔和的態度,作為處眾與治事之本,進而圓滿各項事務並成就功德。

    此句論述身心修行的關係。
    高僧修行不為物質肉身所牽絆、束縛,而是以此擺脫形軀的累贅,達到內心如大海般澄澈清淨的定慧境界。

    記錄因氣候異常、連綿大雨導致百姓生活困頓的歷史現象。

    記錄僧人為免引人注目,脫去法衣而穿著平民服裝(微行)入市,為避世俗之擾的行徑。

    指出當時僧人或民眾可能為了維持生計或處理勞務,而從事代替他人服勞役或打工的工作。

    描述處理完相關事務後,私自或悄悄離開的舉動,反映行者行事低調或依規離去之情境。

    記錄修行者實踐捨心或行乞的清苦事蹟。

    描述修行者或隨行大眾行腳時的艱辛外相,透過衣衫襤褸、蒙塵的具體形象,突顯其精進苦行的特質與不拘小節的道風。

    描述大眾或同行者於暗中協助處理破損衣物等日常事務,展現修道團體中的互助關懷。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儀軌或會見中,依禮行跪拜後回座的具體威儀與舉止。

    此處記述高僧為眾除穢或打掃時的行持,不避污穢,將個人用品用於鋪墊清潔等操作,展現行者修持忍辱、淨化環境的慈悲與實踐。

    記錄修行者對物品的愛護與整理態度,透過縫洗保持僧物潔淨與完整,體現行者簡樸與細緻的行持。

    說明具有類似行跡或事蹟的人數眾多,為歷史現象之陳述。

    記述修行者在寺院中從事勞役、清掃廁所等苦行工作,藉此磨練心志,修持忍辱與謙卑。

    記述行者或相關人物獲得隱密觀察或暗中會見後,得聞相關訊息的情節。

    此句描述在情況許可、雙方心意契合且安泰的條件下,願意共同成就某事。

    指遭受懲罰或被迫在寺院中從事勞動服役,此處指受外力所迫承擔僧團中的粗重工作。

    指日常勞動或做苦行雜役,為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磨練心性、供養大眾的實踐。

    描述行者或求法者在旅途中面臨政治或地理環境的困頓險阻,隱喻求道過程中的考驗。

    此處記述高僧不避艱辛,躬行勞務,以實際行動修持福德與利他之行。

    透過具體的行持或事蹟,發揮教化作用,激勵並導正世俗風尚。

    描述修行者或眾人相互扶持,合力平整道路,象徵共修互助以掃除修行道上的障礙。

    描述眾人見到特定情境或人物時,內心生起悲傷哀慼的狀態。

    記錄言語表述之過程。

    貪愛為繫縛眾生的賊人,此煩惱一動,招感三界苦果的獄主(閻羅或業力)便隨之暗中降臨,比喻貪愛煩惱會引發生死苦果。

    指修行者或受難者在遭受嚴刑拷打與身心繫縛的困境時,其苦難境遇終將過去,不會長久維持。

    說明行者或僧眾所得之財物,依文脈通常與隨後發生的處理或佈施相關。

    記錄僧尼或修行者將所得資具或物品,平等佈施給大眾,展現捨心與利他精神。

    記錄修行者於事相造作方面的行持,此處敘述其未造立經卷與佛像。

    記錄他人對行者作為的探問,帶出後續的回答與闡釋。

    指出修行者在實踐佛法或行道過程中,尚有不足或欠缺之處。

    說明憑藉某種因緣或理路,進而契入修道或法義。

    描述修行者德行感召,使得王公貴族等供養佈施絡繹不絕,門庭若市。

    將所作功德悉數迴向迴施於僧伽,以廣植福田。

    糞掃袈裟為佛教僧侶的十二頭陀行之一,指拾取被丟棄的布料縫製而成的法衣。
    此句顯示修行者嚴持戒律、刻苦修道、屏棄世俗貪欲的苦行精神。

    記錄僧尼服飾細節,描述其內部穿著布裙且缺乏腰襻的穿戴狀態。

    記錄當時對犯人或相關人物施以繩縛的刑罰或拘禁手段,此處指涉世俗法辦理的程序。

    記述寺內僧眾對該行者的修行境界或德行產生敬服與認同。

    敘述在特定情境下,有人因為各種顧忌或考量,而不敢領受所給予的事物或教法。

    執著於自我超越或勝過他人的心態。

    說明其操守或行持超出常規,不與凡俗僧眾相同。

    記錄人物自行敘述或說明其生平與經歷之語。

    記錄出家初期的修學環境與行止,依止山林僧侶以求道業。

    記錄僧侶或信眾於日間行持供僧的日常行儀,展現護持清淨僧團的修行實踐。

    此句記述僧人刻苦修行的行持生活,在缺乏照明器具的艱苦條件下,傍晚時分僅靠聚集並燃柴火來克難照明,繼續精進。

    記錄修行者持誦佛典的數量,作為精進修持與感應的行持標記。

    列舉高僧研習或講說的佛教經典與論著名稱。

    指僧眾共同研讀、講授佛典,務求義理貫通。

    說明高僧們在弘化宣導時,皆會援引經論典籍以作為立論或教化的依據。

    此句標示歷史紀元,用於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記載帝王對高僧的禮遇與延請入宮的史實,顯示佛教在當時受到的推崇與影響。

    高僧大德依循佛教戒律儀軌,為身為皇后者舉行授戒儀式,使其正式納受戒法。

    記載帝王或貴族將庫藏財物移出宮禁,以供作佛事或進行廣泛的慈善與佈施。

    心念與外緣隨之散滅,俱歸盡淨。

    指出處於貧窮困頓狀態的人物。

    記載高僧因德行或法務晉見帝王,受賜殊榮以護持佛教。

    此句記述僧眾或行者依循戒律,集體於市街路口次第乞食、等待信施的佛教傳統生活實踐。

    記載高僧晚年察覺身體抱恙,退居靜修的修行狀態與生活實錄。

    描述修行者或當事者面對外境或身心狀態時,內心超越或不受痛覺(苦受)所繫縛。

    描述感應瑞相中,隨侍左右的聖眾或神童威儀。
    白衣童子象徵清淨無染的菩薩化現,手捧光明表智慧與祥瑞。

    記錄弟子慧進進入並向前請問的過程,顯示求法之禮儀。

    詢問對方之身分。

    記錄問答對話中的答語。

    記錄修行者感應或障礙之境況,描述第六慾天的天人頻繁來召喚的現象。

    說明眾生或修行者容易因貪著天界之慾樂,而產生障礙。

    說明行者或當事人面對請求或要求,堅守原則或基於各種考量,始終沒有給予允諾。

    說明某種事物或行為因會障礙修行,而成為應當避免或訶責的原因。

    發願至無佛法流傳的地區行菩薩道,教化彼處眾生,體現慈悲與弘法精神。

    告誡應謹言慎行,避免張揚過失或機密,以防招致無謂的諍論或障礙。

    意指生死事大,死後之毀譽褒貶乃世俗虛名,無關修行實義,故付之度外。

    記錄事件發生或完成的具體時間段為五月內。

    記錄發起或啟建供僧法會之舉措。

    此處表達對出世解脫或深奧玄妙之佛教福德境界的仰慕與追求,期許能成就相應的修持與功德。

    記錄當時僧俗大眾雲集,齊聚於慧純法師座前的具體情景,反映其受人敬仰。

    記錄僧人生涯中的感應或異相,此處雙鴿飛入純房,多為瑞相或具有特定的因緣示現,顯示修行感通之境。

    描述物品(如法衣)的具體放置位置。

    攝心專注,返照內心,使其達到純一無雜的境地。

    描述修行者面對外在身體接觸或拘捕時,心無恐怖,展現出超越世俗執著的定力與無畏境界。

    記載慧純法師所發表的言論。

    教導行者面對境界時,應當放下執著,任運無礙,不生強求與執取之心。

    記錄人物往生或離開的時間點,表述生命遷流之狀。

    描述疾病發展至嚴重的階段。

    記錄當時有人提出提問的客觀事實,為問答情境之起始。

    強調修行者必須時刻嚴守戒律,並將佛法教義落實於實際行持中。

    說明修行者若未嚴格持戒,稍有懈怠便會流入放逸,導致自欺欺人的後果。

    引述其他文獻或說法以補充說明。

    記錄修行境界中的感應或夢境,顯示禪觀境界中的祥瑞相。

    說明所現現象皆因虛妄執著而造作顯現,並非真實體性。

    質疑選拔或託付人才的依據與條件。
    指出必須具備相應的德行、道業或實力,方能堪當佛教事業的重任。

    記錄修行者在特定時機,藉由齋僧供眾的儀式,向大眾正式辭別。

    此句說明修行者捨離貪著,將資生物資佈施予同修大眾,展現了出家眾破除慳貪、修持福慧的實踐。

    意指於諸多事務中,隨意選取一事,藉此與眾生結下良善的佛法因緣。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覺照狀態中,心念純淨明澈,不起其他多餘妄想。

    記錄僧人圓寂之處所。

    記錄人物辭世或特定事件發生時的年齡,秉持史傳直述。

    紀錄特定歷史事件或人物事蹟發生的確切日期時間。

    記錄僧人圓寂後的安葬地點。
    白鹿原為古代關中地區的地理名勝。

    描述開鑿龕室以安置對象的行為,常見於造像或安葬之舉。

    記述行者運用禪定或法術開啟竅穴,展現神足通等飛行走動的神變能力。

    記錄行者前往某處進行觀察或視察的行動。

    描述修行者為求法或修持菩薩行而忍受巨大苦痛、捨身供養的極致苦行狀態。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圓寂後,遺骨保持完整未散亂,通常表彰其禪定修為或證量。

    在此處為請益或自稱的佛門禮敬用語,指稱慧昂等僧眾弟子。

    記錄後人對前代高僧的懷念與效法。
    透過率領施主們行持,體現了佛門中尊師重道、繼往開來的修行精神。

    記錄或描繪聖賢、高僧的儀表相貌,用以瞻仰與傳承。

    指以丹青等顏料彩繪造像或寺宇,透過色彩的莊嚴來顯現佛法教化的殊勝與清淨。

    描述修行者身心安住於清淨的境界之中。

    記錄人名,即沙門彥琮,標明傳記的主角。

    記錄或總結修行者之高尚德行,並撰寫頌讚文辭以表達推崇。

    敘述年幼時期蒙受撫育,顯示其早年受人庇護的成長背景。

    記錄修行者親自實踐供養行儀,表達對德行崇高者的恭敬與護持。

    記述其生平事蹟或功德,刻石立碑以垂範後世。

    記錄或敘述佛教歷史上盛大的法會、供養或其他重大弘法事蹟,作為後世修學與弘法的典範。

    形容人物之性格特質。
    說明其平日處事或修行態度沉穩安靜,涵養莊重。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境界中,心識明瞭覺悟,境界清淨爽朗之狀態。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文采斐然,其著作或言辭廣泛流傳,聲名遠播至京城,受到大眾的讚賞與知曉。

    記述編纂佛教傳記或著作,彙編為十卷流通於世。

名相註解
  • 扶風:地名,漢代置郡,約在今陝西省中部一帶。始平:縣名,為漢代至三國時期設立之行政區,屬扶風郡。
  • 周世: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北周政權。
  • 正教:佛教正確的教法。明師:通達教理、具備實修與證量的善知識。
  • 定林:指南朝梁代的定林寺,為當時佛教重鎮。
  • 帝京:指當時國都所在。陟岵天宮二寺:兩座寺院的名稱。
  • 往來居止:指行住坐臥與居住停留等日常行為;通慮:周全透徹的思慮。
  • 道服:修行者之法衣。
  • 度首:指實施度僧(剃度出家)制度的開端。
  • 形心:身與心。稔:年歲。
  • 戒師:指導受戒、傳授戒法的僧侶。
  • 聞命:接受命令或教令。
  • 帝勤:人名,指梁代僧人釋帝勤。注:注視,觀照。
  • 傳戒法:指傳授佛教戒律的儀軌與教法。
  • 四事:指出家眾日常所需的四種供具,即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 供辭:指辭謝供養
  • 無常:諸法生滅變異,遷流不住的狀態。
  • 保養:調攝愛護色身。牢固:堅固不壞,此處指身體常駐不朽。
  • 方等懺法:依據大乘方等經部所建立的懺悔法門。
  • 淨場:指清淨的修行道場。宗經:以經典為宗旨、依歸。
  • 便利:指大小便利,即生理排泄。闕廢:荒廢、缺漏。
  • 道場:修持佛法或進行宗教儀式的場所。然燈:點燃燈火供養佛法僧三寶。
  • 油炷:燈油與燈芯,燃燈供佛的必備資具。
  • 私密:人名,此處指涉某位高僧或特定人物
  • 滅累:熄滅煩惱與業縛。嘉相:殊勝的善相。
  • 油甕:盛裝油的陶甕。
  • 如故:如同原本的狀態
  • 說法:演說佛法。教授:傳授教導。
  • 幽祇:幽冥之神或鬼神。
  • 治:治理政務;造功:建立功勳。
  • 形骸:指人的肉體或身軀。
  • 心海:比喻深廣的心識或內心世界,在此指藉由修行使紛亂的心念澄澈如清淨的大海。
  • 三秋:秋季的三個月。霖滯:連綿不斷的雨。
  • 法服: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如袈裟等。
  • 庸作:服勞役或受僱打工。
  • 作價:評定財物價值。
  • 巾:手巾或拭布。屨:古代用麻、葛等編織的鞋子。
  • 摙:搬運、清除。廁:廁所。擔:挑運。
  • 密見者:暗中會見或隱密觀察的人。
  • 情事:情況與心意
  • 欣泰:欣然安泰
  • 僧:指出家眾或佛教僧團。
  • 破薪:劈砍柴薪。運水:搬運飲水。
  • 王路:通往國都或君王統治之處的道路。
  • 躬事:親自從事、親身體驗其事。
  • 填治:填補塌陷、修整治理道路或土地。
  • 勵俗:勉勵或激勵世俗風尚與道德教化。
  • 相助:互相幫助。平坦:無有險阻。
  • 來嚫錫:前來供養錫杖或隨從行道。
  • 愛賊:譬喻貪愛的煩惱。獄王:譬喻掌管生死牢獄的業力或閻羅王。
  • 財物:泛指所獲得的物質資具或錢財。
  • 佈施:將財物或法義施予他人以種植福田的修行行為。
  • 經像:指佛教典籍與佛菩薩形象,為供養與修持之對象。
  • 趣入:趨向契入,指證悟或進入修行境界。
  • 迴向:以自己所修之善根功德,迴轉施向於所期之對象。
  • 糞掃袈裟:指用棄置於垃圾堆等處的破布縫製而成的出家僧服,為十二頭陀行之一,代表清淨少欲。
  • 布裙:指以布料製成的下裳。腰襻:用來繫結衣帶或固定腰部的環狀帶。
  • 中國法:指中國古代中原地區的律法規範與刑罰制度。
  • 寺僧:寺院中的出家眾。
  • 勝人:自認勝過他人,多指起於傲慢或比較之心。
  • 常徒:一般的僧徒。
  • 清眾:指嚴守戒律、清淨修道的僧眾羣體。
  • 聚薪:聚集柴火,此指在山林或簡陋環境中收集燃料的行為。
  • 自照:照亮自己,此處特指利用薪柴火光提供夜間讀經、禪修或生活所需的照明。
  • 誦經:持誦佛教經典的修行法門。
  • 十地經論:解釋《十地經》的佛教論書。金剛般若論:解釋《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論書。金光明:指《金光明經》。諸法無行:指《諸法無行經》。
  • 講習:講說與研習。通利:通達而流利順暢。
  • 宣導:宣說引導;斯文:此指文字、文獻或典籍。
  • 文帝:指隋文帝楊堅。
  • 受戒:納受戒法,即透過一定的儀軌正式成為持戒者。
  • 施物:佈施之物。
  • 隨散:隨順散滅。並盡:一併消盡。
  • 貧窶:貧窮。
  • 入內:指進入宮廷或內殿面聖。
  • 待施:等待信眾的佈施,此指僧人行乞以資身命的戒律生活。
  • 街首:街道的開頭或大路口,常為僧眾行乞或聚集之處。
  • 仁壽三年:隋文帝年號(西元603年)。不悆:身體不適、欠安。
  • 痛:指感受、苦受或痛覺。
  • 白衣童子:指示現為身穿白衣的童子形象,常為侍衛或護法聖眾;光明:象徵佛法智慧、神聖威德或清淨瑞相。
  • 第六慾天:指欲界六天的最頂層,即他化自在天。
  • 諸天:指欲界等天道的眾生。著樂:貪著於世間或天界的快樂欲樂。
  • 修道:修行佛法以證菩提之道。
  • 教化:以佛法開導教育眾生
  • 彰言:彰明宣說、張揚議論
  • 大齋:指設供廣大僧眾的齋僧法會。
  • 玄福:指玄妙深遠的宗教福德或出世間的善報。
  • 純房:特定僧舍或居處的名稱。
  • 衣桁:掛衣服的橫架。
  • 注目:專注視物。 看純:觀照使心純淨。
  • 觸捉:觸碰與捉拿
  • 純:指慧純(高僧名)。
  • 執捉:執著攀緣。
  • 逝:指生命的終結或離去。
  • 疾:疾病。
  • 法:指佛法、教法與法則
  • 自縱:放縱自我。自欺:自我欺瞞。
  • 白象:佛教中常表徵殊勝、尊貴,或菩薩乘之表法瑞相。
  • 妄業:虛妄不實的造作之業。
  • 任:擔當、委任。
  • 齋食:指供養僧眾的清淨飲食。
  • 同行:指在同一道場共修或一同修行的同伴、道友。
  • 結良緣:結下良善法緣。
  • 神志:心神與意識;明悟:明朗覺悟;餘想:其他的雜念妄想。
  • 淨住寺:寺院名,僧人圓寂之處所。
  • 白鹿原:指地名,位於今陝西省西安市東南部。
  • 龕:安置佛像、神主或遺體的石室或壁洞。
  • 飛走:指飛行與神足走動的神異能力。穴:指人體或物體的孔穴。
  • 身肉:指修行者自身的血肉。
  • 骸骨:修行者或往生者遺留下來的骨骸。
  • 儀質:威儀與形質,指人的外貌與舉止。
  • 丹青:傳統繪畫中使用的紅色與青色顏料,泛指彩繪與繪畫。
  • 淨住:指身心或修行境界安住於清淨無染的狀態。
  • 敘贊:指佛教史傳中用以敘述並讚頌高僧德行的傳末贊語。
  • 慈育:慈愛撫育。
  • 上行:指修行德行崇高、向上進趣的聖者或賢者。供養:以衣食等物奉事賢聖師長。
  • 碑文:刻在石碑上,用以記述事蹟或表達哀思與讚頌的文字。
  • 閑穆:嫻靜端莊,形容沉靜安詳的氣質。
  • 識悟:心識的覺悟。清爽:清明爽朗。
  • 文藻:文采辭藻;京室:京城。
  • 集:彙編與彙集。

釋法純。俗姓祝氏。扶風始平人也。初出家日 在于周世。備聞正教親奉明師。意在定林 情兼拯溺。住帝京陟岵天宮二寺。往來居止 通慮為先。逢於廢教退僧潛匿城市。內 持道服外假俗衣。皇隋之興厥初度首。即 百二十人之一也。住大興善。鞭勒形心有 逾前稔。文帝聞純懷素請為戒師。自辭 德薄不敢聞命。帝勤注不已。遂處禁中 為傳戒法。四事厚禮。不勝其供辭還本寺。 歎曰。危身脆命無常不久。終日保養何見牢 固。上供難銷。遂行方等懺法。四十五年常 處淨場宗經檢失。除食便利餘無闕廢。 嘗於道場然燈。遂感燈明續焰經于七夜 不添油炷而光耀倍常。私密異之。為滅 累之嘉相也。又油瓮所止在佛堂內。忽然 不見。乃經再宿還來本處。而油滿如故。每 於夜靜聞有說法教授之聲。異香尋隙氣 衝於外。就而視之一無所見。識者以為幽 祇所集故也。而謙弱成治趣務造功。不累 形骸用清心海。至於三秋霖滯民苦者多。 純乃屏除法服微行市里。或代人庸作。事 訖私去。有與作價反乞貧人。或見道俗 衣服破壞塵垢。皆密為洗補。跪而復處。及巾 屨替藉穢污臭處。皆縫洗鮮全。其例甚眾。 或於靜時摙廁擔糞。有密見者告云。若情 事欣泰願共同作。或為僧苦役。破薪運水。 或王路艱岨。躬事填治。因而勵俗。相助 平坦。有來嚫錫皆慘然不樂。口云。愛賊 既來獄王潛至。打縛不久矣。故所獲財物。 並施大眾。不造經像。人問其意。云行道者 所乏耳。因以趣入也。故王公等施日盈門 首。皆迴與僧。而自著糞掃袈裟。內以布 裙又無腰襻。以繩收束如中國法。寺僧 服其行也。或有不敢受者。以為勝人。所 奉稍異常徒。自敘云。余初出家依于山侶。 晝則給供清眾。暮則聚薪自照。因而誦經 得二十五卷。謂十地經論金剛般若論金光 明諸法無行等。并講習通利。故其所宣導皆 引用斯文焉。開皇十五年。文帝又請入內。 為皇后受戒。施物出宮。隨散並盡。故貧窶 之士。聞純之入內也要必有賜。並聚集街 首待施而還。仁壽三年遂覺不悆閉室靜 坐。而無痛所有。白衣童子手捧光明立侍 於右。弟子慧進入問。此是何人。答曰。第六欲 天頻來命我。但以諸天著樂。竟不許之。由 妨修道故也。常願生無佛法處教化眾 生。慎勿彰言。死後任說。至五月內。弟子為 建大齋。望崇玄福。道俗湊集並在純前。 有雙鴿飛來入純房內。在衣桁上。注目 看純。雖人觸捉都無有懼。純云。任之勿 捉。至暮方逝。及其疾甚。人有問者。必誡 以法行。不久得自縱自欺。又云。我不覺 忽乘白象也。此乃妄業耳。何由可任。因設 齋食與諸舊別。所有衣資雜物施同行者。 任取一事用結良緣。而神志明悟不覺餘 想。卒于淨住寺。春秋八十有五。即仁壽三年 五月十二日也。葬於白鹿原南。鑿龕處之。 外開門穴以施飛走。後更往觀。身肉皆盡。 而骸骨不亂。弟子慧昂等。率諸檀越追慕 先範。乃圖其儀質。飾以丹青。見在淨住。沙 門彥琮。褒美厥德為敘贊云。昂少所慈 育。親供上行。為之碑文。廣陳盛事。兼以立 性閑穆。識悟清爽。文藻橫被聞于京室。著 集十卷頗共傳之。

22
白話直譯
釋法進。不知其家族出身。住在益州綿竹縣響應山玉女寺。是輝禪師的弟子。後來在定法師處受持十戒。恭敬謹慎,誠心謙遜,勤於修行。專注於修習坐禪。寺後有竹林。常常在那裡打坐。有四隻老虎繞行在左右。師父說話。不可洩露其形相。後來教導水觀法門。家人去撿柴時,看見繩床上有清澈的水。撿了兩塊白石放進水中。法進傍晚回寺,背痛更加劇烈。詳細詢問家人。家人說是放了石子。告訴他們明天去把石子拿掉。天亮後繼續坐禪。家人回去又見到原來的清水。移除石子後,背痛立刻痊癒。因此習慣於定,不再離開此山。在開皇年間。蜀王秀來到益州。王妃患有心腹之疾。諸治皆無損害。有綿州昌隆白崖山的道士文普善。能夠踏刀禁火。鵠鳴山有兩位道士能召喚策鬼神。符印章𭃔投入水中也不會沉沒。他們都一起來治療。全都沒有成效。於是派長史張英等人前往山中請他出來為妃子治病。回覆說:我在山中居住將近八十年。與木同姓。其餘人更加苦苦相求。進又回答說:我將終老於此。你們可以早些回去。信使返回,詳細稟報。國王派六司官員,四輛轆車,帶領百人再次前往迎請。進說:國王雖然尊貴,但性命自有歸屬。志向堅定如初。信使回去。國王大怒。親自進山,準備親手加以懲罰。到了山寺,禮拜佛像,見到進。不覺身體顫抖汗流。國王說:特來請禪師為妃子治病。禪師慈悲,願救此苦。回答說:殺羊吃心難道不痛苦嗎?一切眾生皆是佛子。為何對妃子特別生起這份愛戀?國王感到慚愧並懺悔。於是請他出來。便說道:國王的命令既然重要,不可不遵從。國王自己先行動。貧道一向不乘騎。那我可以稍後再去。國王說:弟子步行隨從,與師同行。回應道:出家人與在家人不同。你只管先走。應該會一起到達。國王走了兩天才到。進只用一天就到了。直接進入妃堂。見到進滿身是汗。因此病就痊癒了。施捨五百段絹,還有衣服、袈裟和其他物品。進讓王妃用水洗手,親自持物誦咒祈願。全部用來回向法聚寺的基業。隨即辭別返回山中。國王與妃子見到進的雙足離地約四五寸。在大業十三年正月初八於此山中圓寂。龍吟猿叫。寺院喧鬧了三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是)法進法師。。不清楚他的姓氏與家族背景。。駐錫於益州綿竹縣響應山的玉女寺。。成為輝禪師的弟子。。後來在定法師處受持十戒。。把恭敬謹慎、精誠專一、謙虛恭謹當作修行或行事的首要任務。。只是專心修習坐禪。。寺廟後面的竹林。。經常在那裡打坐入定或安住。。有四隻老虎在身邊環繞著。。大師說道。。千萬不要把他的長相或特徵洩露出去。。接下來,教導禪修者觀想水的修行法門。。家人去拿柴火,看到繩牀上放置著乾淨的好水。。撿起兩顆白色的石頭,把它們放到水裡面去。。到了傍晚回到寺院,更覺得背部非常疼痛。。詳細地詢問家裡的人。。(他的名字)叫做安石子。。吩咐指示明天去搬開這塊石頭。。等到天一亮,就開始修習禪定。。家人回來一看,還是見到如同起初一樣的清水。。只要把腳底的石子拿掉,痛苦解除後病就會好起來。。因為您在此地修習禪定,所以一直沒有離開這座山。。在隋朝開皇年間。。蜀王李秀親自前往益州擔任長官。。妃子得了心腹疼痛的病。。各種醫療或調理都沒有損及病情。。當時,在綿州昌隆的白崖山上,有一位名叫文普善的道士。。能夠在刀刃上行走,並且有能力禁制火災或施展避火之術。。鵠鳴山上有兩位道士,具備召喚並驅使鬼神的能力。。將符印、印章等物放入水中,不會沉沒。。大家一起來共同處理與治理。。完全都沒有。。於是就派長史張英等人上山,請僧人出山來幫王妃治病。。回答說。。我在山裡居住將近八十年了。。跟木同姓。。其餘的人又再三地懇切邀請。。進回答說。。生命就在此結束了。。您可以一早就返回。。信件已經送達後回覆。詳細情形已經向上呈報了。。國王派了六名官員,搭乘四輛車,帶著上百名隨從,大張旗鼓地再次前往迎接請法。。接著開口說道。。國王雖然地位尊貴無比,但壽命終究還是有其歸屬。。堅持最初的志向與初衷。。差遣的使者返回了。。國王非常憤怒。。自從進入山林後,便親自動手處罰自己。。來到山上的寺院禮佛時,見到了進(法師)。。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且流出汗水。。國王說道。。恭請禪師為妃子醫治疾病。。祈請禪師發揮慈悲心,希望能救拔這個苦難。。回答說。。殺羊來喫羊的心臟,難道不會感到非常的痛苦嗎?。所有的眾生,全都是
佛陀的弟子。。為什麼偏偏會對這位妃子產生如此深厚的愛戀呢?。國王感到慚愧並發露懺悔。。還是請求走出來。。於是開口說道。。大王的命令既然如此重大,就不能不奉命出行。。王某親自去實踐修行或執行。。貧道我這一生都不騎乘交通工具(或動物)。。應該可以在這之後離開。。國王說。。弟子徒步跟隨,與老師共同前行。。(他)回答說。。出家修行者的生活方式與心態,與一般世俗之人截然不同。。只要繼續向前走。。應該會一起抵達。。國王行走了兩天,才終於到達。。向前邁進,一旦(或即刻)便能到達目的地。。直接走進妃子的宮室裡。。看到對方精進用功而流汗。。病況因而好轉痊癒。。捐贈了五百段絹帛,以及縫補過的僧衣、袈裟與各種日常用品等。。請王妃用水洗手,接著拿著供物,進行祝福祈願。。將各方資源或所得,透過「迴入法」集中到寺院,作為寺院的基礎產業與資產。。立刻辭行,回到山中隱修或寺院。。國王和王妃看見進足離地了大約四、五寸。。在隋煬帝大業十三年的正月八日,於這座山中捨報圓寂。。龍在低吟,猿在哀啼。。寺院裡喧擾的情況已經持續三天了。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法名,為高僧傳記的開端敘述。

    此句為高僧傳記之慣用語,說明該僧侶在出家前的世俗出身、姓氏與家族世系已不可考。

    記錄僧人駐錫修行的具體地理位置與寺院。

    說明人物為輝禪師之法脈傳承者,具備師徒關係的法嗣傳承身分。

    記述受戒之歷史事實。
    於特定法師處受持十戒,為出家修道之基本軌範。

    強調修行者應當常懷恭敬謹慎的態度,保持專一真誠的信念,並以謙虛謹慎的行持作為日常修持的根本。

    強調專注於坐禪修行,不雜餘業,以此作為主要的行持。

    單純描述寺院後方竹林之地理環境,未涉及深層教理。

    描述修行者經常於該處禪坐,安住於定境或修行狀態。

    此處記述感得四虎環繞之瑞相或境界,表徵護法威德或行者修持所感之境,為高僧傳記中常見之神異表徵,依傳記脈絡而顯其義。

    記錄高僧發言或開示的簡短引言。

    此處告誡行者應當守護境界與威儀,避免輕易將特殊相貌、瑞相或相關行持透露給他人,以免招致障礙。

    指導修習觀想水相的禪法,為傳統十六觀或類似禪觀之修行內容,藉此對治煩惱、淨化心念。

    此段描述家人發現繩牀上備有淨水的情境,屬於敘事記實,展現日常行事中的細節。

    記錄實際動作,描述將白石置於水中的過程,依據語境為一般敘事,未涉深層法義。

    記錄修行者日常作息中因勞累而產生的身體現象,呈現禪修或勞務後的真實身心狀態。

    記錄問話行儀,詳細詢問家屬親眷狀況。

    記錄人物之名號。

    透過言語下達指令,派遣人員於次日前往搬除障礙物,展現驅使外力解決問題的行事作為。

    記錄修行者日常作息,於黎明時分用功精進,入於禪定狀態。

    描述現象的顯現狀態或某種淨化與維持的表相,未涉及深層法義。

    比喻行者只要去除外在的障礙與煩惱,身心自然能恢復清淨安康。

    說明禪者因專注修習禪定而安住於山中,未曾外出。

    指隋文帝楊堅的年號(西元581-600年),為歷史記事的紀元標記。

    記錄歷史事件中蜀王秀赴任益州之史實,作為背景敘述,無複雜教理內涵。

    記錄妃嬪患病之史實,顯示即使具備世俗富貴,仍不免於四大不調之苦。

    說明所採用的治療方法並未造成病況惡化。

    記錄傳記人物的背景與身分,敘述當時當地有此道士。

    指修行者展現神通力,能履利刃而無傷,並禁制火災等災害,以彰顯佛法之神異威德。

    記錄鵠鳴山道士能驅使鬼神之事,反映當時道教方術流傳的歷史背景。

    記述符印等物具有不可思議之力量,入水而不沉溺,彰顯法術或持符之神異感應。

    指僧眾或相關人員共同協助處理寺務或教團事務。

    表否定之意,說明並不存在所討論之事物。

    記載當時世俗權貴禮請高僧為王妃治病的史實,展現佛教僧侶以行持感化及醫術濟世的社會教化作用。

    記錄對話中的應答內容,表示來者或受訪者給予回應。

    記錄修行者在山林隱居、專注道業的歲月累積,體現了禪修與苦行生活中的長久堅守。

    記錄人物的俗家姓氏。

    記錄請託或迎請之情事,反映當事人或大眾對該僧侶的推崇與渴仰佛法之心。

    記錄問答對話過程中的陳述回應。

    此處描述生命在此終結,為生滅無常之理。

    此句為生活對話中的勸請語,意指建議對方早點歸返。

    記述僧侶或信使遞送書信、回報情況的史實語境,不涉及深層法義。

    描述國王為表達對高僧的極度尊崇與重視,派遣儀仗隊伍與官員隆重迎請,展現護持佛法之恭敬心。

    記錄人物進言或發言的動作與過渡語。

    說明即使如國王般尊貴,其生命亦受業力主宰而有所歸屬,無法自主。

    行者修道應堅守本心,不忘初發心,方能成就道業。

    此處屬於《續高僧傳》中的敘事文字,記載遣信往返的客觀事實,無特殊哲理教義。

    描述國王因故產生強烈瞋心。
    在佛教中,瞋為根本煩惱之一,會障礙善法。

    記錄修行者入山後因懺悔或感悟而進行的自我苦行與懲罰。

    描述抵達寺院後的行誼,先禮敬佛陀,後會見特定人物,記錄了求法或參訪過程。

    描述禪修、定境或特殊身心狀態中所引發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此處指示敘事脈絡中的君王發言,顯示對話場景。

    記錄請託禪師發揮醫術或禪法為王室妃嬪治療疾病的歷史情事,未涉深層法義。

    請求修禪定之大德憑藉慈悲本願,拔濟眾生之苦厄。

    對提問者的詢問給予回應與解答。

    比喻造作殺生害命的惡業,必然會招致極大的痛苦,警示應當戒殺護生。

    說明一切眾生皆具有成佛之可能性,與佛陀具有法脈傳承的關聯,故稱佛子。

    探問情執生起之緣由。
    說明眾生面對特定對境時,因惑業而偏生愛染執著。

    行者覺察過錯而生起慚愧心,進而發露悔過,以消除業障。

    此處記述高僧順應或依循請託,出面或離席的動作。

    記錄人物接著開口發言,推動敘事進程。

    此句記述僧侶面對世俗王權的敕令,因體王命之權重與威嚴,不得不順應局勢而依令履行的歷史情境。

    記錄人物親自實踐或躬行其事的行為表現。

    指出出家修道者嚴持戒律或苦行,一生不騎乘馬匹或車輛等交通工具,以示少欲知足與威儀。

    指示允可其在特定事宜或時間之後,方得離去,保持行儀規範。

    記錄當時帝王之言辭。

    描述弟子以實際行動恭敬隨侍於師長身側,體現尊師重道的修行實踐。

    記錄對話中的回答應答之語,用以承接上下文的問答脈絡。

    指出家者捨離世俗愛欲,持戒修道,故其行持與外在威儀迥異於凡俗。

    指修行者在菩提道上不退初心,持續精進前行。

    說明相關眾人或行者於修行或感應上,理應同時抵達相應的果位或境地。

    記錄人物行進的具體時長與抵達過程,純屬史實敘述,無深層法義隱含。

    描述修行精進不懈,終能迅速成就,達到證悟或目標。

    描述直趨前往特定高貴女性居所之行跡,未涉深層法義。

    描述修行者在精進修行或禪修的狀態下,因用功而產生流汗的生理與精進現象。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因某種契機,使疾病得以消除痊癒,體現佛法感應或禪修對身心狀況的影響。

    記錄信眾為修福田或供養僧眾,而佈施絹帛與各類衣物、生活用品的史實。

    記錄王妃依教奉行,以淨水洗手後持執供物,並為之舉行祝願儀式,體現了佛教信仰中信眾供養與行儀的實踐。

    敘述寺院經濟或資產的經營管理方式,指將分散的財物或功德,利用迴入法的方式匯聚,以建立並擴展寺院的基礎產業。

    記載出家人或修行者辭別他人,返回原居住的山林或寺院繼續修行。

    描述修行者或異人展現神異現象,國王與王妃親眼目睹其雙足離地懸空。

    記述高僧在此山中圓寂之確切年月日時。

    描述禪修者或隱居山林者所處環境之清幽、空靈,亦常以此自然之音襯託修行人心境的寂寥。

    說明寺院或僧團內部發生喧擾動亂的狀態,經歷了三天的時間。

名相註解
  • 益州:古代地名,約當今四川省成都一帶。綿竹縣:古代縣名,屬益州。響應山:山名。玉女寺:寺院名。
  • 十戒:沙彌與沙彌尼所受的十種戒律。
  • 恭謹:恭敬謹慎。精誠:精純誠實。謙恪:謙虛恭敬。
  • 坐禪:修行者靜坐思維或修止觀的佛教禪修實踐。
  • 寺:佛教出家眾修行與居住的處所。
  • 於彼坐:指於該處禪坐或安住。
  • 老虎:此處指感得之瑞獸或現前之境界,表徵護法或神異感應。
  • 相:指外在的相貌、特徵或現象。
  • 水觀:觀想水相的禪修法門,以水之澄澈來對治昏沉散亂,或作為修行定境的所緣境。
  • 家人:家屬親眷。
  • 安石子:此處為特定人物之名號。
  • 語令:透過言語下達命令。明:明天。除:搬除、移除。
  • 習定:修習禪定
  • 蜀王:唐代親王封號。益州:地名,今四川成都一帶。
  • 心腹:此處指心腹部位的疾病。
  • 諸:各種、眾多。
  • 道士:指奉行道教教義、修道的人。綿州昌隆白崖山:地名與山名,為人物活動的地理位置。
  • 升刀:指履刀、踏刀等示現神通之行徑。禁火:以禪定或神力禁制火災或避火。
  • 鬼神:泛指依附於天界、地下、或世間空間的非人眾生與神靈。
  • 符印:具有法術或神異力量的印信、符咒。
  • 都無:皆無,全然否定。
  • 長史:古代官名,多為將軍或王侯幕府中的高級僚屬。
  • 山:指遠離城鎮、適合修行的寂靜處所(阿蘭若)。
  • 苦邀:懇切邀請
  • 盡命:生命終結
  • 六司:指六個部門的官員。轆車:一種牛車或挽車。迎請:恭敬迎接聖者或高僧。
  • 貴勝:尊貴殊勝
  • 執志:堅持志向。
  • 殺羊:殺害羊隻,指造作殺生業。苦痛:指遭受劇烈的痛苦果報。
  • 一切眾生:泛指世間所有具備生命與意識的個體。佛子:佛陀的法嗣,意指依隨佛法而修行並將傳承佛法之眾生。
  • 愛:指對於貪著對境所產生的染污心所,即十二因緣中的愛支。
  • 慚愧:自省所造罪過而發羞恥心(慚),並對他人發露認錯(愧)。懺悔:對所造諸惡業發露悔過,誓願不再重犯。
  • 王命:指國王或君主的命令、詔敕。
  • 出家人:指出家修行、剃除鬚髮並受持具足戒者。俗:指未出家、在世俗紅塵中生活的凡夫。
  • 進:邁進或精進。達:到達或成就。
  • 妃堂:妃嬪的堂室。
  • 差:疾病痊癒。
  • 納衣:由碎布縫補而成的僧衣。袈裟:佛教出家眾所穿的法衣。
  • 盥手:洗手,以表潔淨以行佛事。
  • 呪願:誦經祈福、祝願。
  • 迴入法:一種將零散資源或所得集中、歸入特定對象(如寺院)的財務或運作方式。
  • 進足:指向前邁進的腳步或修持進步。離地:離開地面,顯示出超越常人的神通或證量。
  • 大業十三年:隋煬帝之年號;正月:一月;終:指僧人壽終、圓寂。
  • 諠:喧擾、喧譁。寺:指佛教寺院或僧團。

釋法進。不知氏族。住益州綿竹縣響應山 玉女寺。為輝禪師弟子。後於定法師所受 十戒。恭謹精誠謙恪為務。惟業坐禪。寺後 竹林。常於彼坐。有四老虎遶於左右。師語。 勿泄其相也。後教水觀。家人取柴見繩床 上有好清水。拾兩白石安著水中。進暮還 寺彌覺背痛。具問家人。云安石子。語令 明往可除此石。及旦進禪。家人還見如初 清水。即除石子所苦便愈。因爾習定不出 此山。開皇中。蜀王秀臨益州。妃患心腹。諸 治不損。有綿州昌隆白崖山道士文普善者。 能升刀禁火。鵠鳴山有二道士能呼策鬼 神。符印章𭃔入水不溺。並來同治。都無有 効。乃使長史張英等往山請出為妃治病。 報曰。吾在山住向八十年。與木同姓。餘 更苦邀。進答曰。盡命於此。可自早還。信返 具報。王使六司官人轆車四乘將從百人 重往迎請。進曰。王雖貴勝命有所屬。執志 如初。信還。王大怒。自入山將手加罪。既 至山寺禮佛見進。不覺身戰汗流。王曰。 奉請禪師為妃治病。禪師慈悲願救此苦。 答曰。殺羊食心豈不苦痛。一切眾生皆是 佛子。何因於妃偏生此愛。王慚愧懺悔。仍 請出。乃曰。王命既重不可不行。王自先 行。貧道生不乘騎。當可後去。王曰。弟子步 從與師同行。報曰。出家人與俗異。但前行。 應同到。王行兩日方至。進一旦便達。徑入 妃堂。見進流汗。因爾除差。施絹五百段納 衣袈裟什物等。進令王妃以水盥手執物 呪願。總用迴入法聚寺基業。即辭還山。王 與妃見進足離地可四五寸。以大業十三 年正月八日終此山中。龍吟猿叫。諠寺三 日矣。

23
白話直譯
釋靜端。又名慧端。本是武威人。後來住在雍州。十四歲時投靠僧實禪師。學習治心法門。深受印可認可。經歷魏、周、隋三朝。尊崇推動佛法,弘揚不輟。以清靜操守聞名。後來歸依曇相禪師。修習禪定正業。周朝滅法時期。便盡力藏匿保存經典佛像等百餘件。始終護持不懈。希望日後佛法復興時能作為傳承。到隋朝開化之時。全部重新發還。經典廣為流傳。這都是端公的功勞。又再次出家,回歸本來修習。帶領弟子結社修道,功績卓著。但為人謙遜節儉退讓。從不與世爭競。衣著僅三衣,隨身法杖與缽。一床一食,終身如此。所得利益即時分散,從不積蓄財物。名聲德行顯著,貴賤皆敬仰。隋朝漢王諒。敬重他的戒德,多次請求教誨。文帝與皇后也曾邀請他入宮。親自受持正法,並承接他的護持。於是便留在宮中住宿。端正地說道。出家人本性超脫世俗。宮中並非適合住宿的地方。多次提及宮廷禁令。常常弘揚戒律規範。奉命以牙像、檀木龕及各種金銀財物賜予。前後多次賞賜,令寺院興盛發展。因此如今寺院高大寬廣。這全是端公遺留下的善業。所以財物日益豐盛,寺院更加興隆。一切財物都未私自接受,全部歸入僧庫。平時常常關閉房門垂下帷帳。安靜退隱,不與人交往。仁壽年間。有詔令送舍利到豫州。多次放出白光,變成五彩在瓶側旋轉。見到的人都生起信心。鑿石刻銘記錄此事。銘文一直寫到皇帝。刻製快要完成時,忽然變成金色文字。清楚明顯,外表透徹。當時認為這是吉祥瑞兆。正值高祖駕崩,隋朝儲君繼位。建造大禪定寺。以此回向文皇積福。召集全國專心修行的人居住於此。以端公的道行啟發眾人心志。奉命總管綱要職務。辭卻未能免除。創傷臨及僧眾首領。當時四方義學之人百心齊聚。法令尚未宣揚。有人違背靈化。但端正身心,依教奉行而勉力。眾人皆恭敬地向他作揖。使那些貪婪懶惰之人也能悔改自勵,踴躍接受教誨者甚多。於大業二年冬十二月二十七日。圓寂於禪林本寺。享年六十四歲。安葬於京城東郊舊禪林寺廟。仍陳列著五色供品。牙席流傳千秋。樹皮袈裟仍然保存著。因為物品稀有,前來觀賞者眾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主角為)釋靜端。。其中一個名字叫做慧端。。原本是武威這個地方的人。。後來他便定居在雍州。。十四歲時,依止了僧實禪師。。學習如何調伏並對治自己的心念。。給予了深刻的印證與認可。。經(經典)。推崇並仰慕佛教的教化,使得佛法弘揚傳承下去,源源不絕。。憑藉著沉靜的節操,受到人們的認識與敬重。。後來他投靠並跟隨了曇相禪師。。持續修習實踐禪定相關的業行。。在北周武帝滅佛的時期。。於是盡全力將各種經書、佛像等珍貴聖物,妥善藏置在一百多個不同的地方。。從頭到尾護持輔佐。。希望日後佛法能夠廣泛開展與應用,作為傳承後世的基礎。。直到隋朝,佛教教化才逐漸開展。。將這些內容一併總括起來發願或發起。。佛教經典與典籍廣泛地流傳開來,普及於世。。這是「端」的力量呀。。重新參與出家僧團,回歸原本所修習的宗風與法義。。匯聚眾多門徒共同弘揚佛法,這份成就與功德綽綽有餘。。為人處事保持謙虛退讓,生活節儉不張揚。。順應時勢,不與時間或時節強行爭奪。。穿著三衣,並依照佛法規定攜帶錫杖和化緣用的缽。。以一張牀、一頓飯結束一生的果報。。得到錢財或利潤,就馬上把剩餘的財物分發佈施掉,自己不積存任何資產財物。。一個人的名聲和德行一旦建立起來,社會上就會根據這些來推崇高貴或鄙視卑賤。。隋朝的漢王楊諒。。十分尊崇他持守戒律的德行,多次聆聽他弘傳教法與開示。。隋文帝與文獻皇后邀請(僧人)進入宮廷。。依循教導受持正法,秉持皈依與護持的信念。。於是便留在宮殿內過夜。。(慧端)法師接著說。。修行出家的人,他們的心志與節操就是要超凡脫俗,與世俗凡夫不同。。皇宮並不是睡覺、留宿的地方。。多次被引薦或召引入宮廷禁苑之中。。常常大力弘揚並持守戒律。。下令賜予象牙佛像、檀香木佛龕,以及各種金銀財物。。前後多次奉到皇帝賜予的旨意,來興隆與發展弘揚佛法的福德之力。。因此現在的寺院建築顯得高大而且寬敞。。這些都是(法端法師)所遺留下來的餘緒。。因此僧團的財物與日常事務日益增長繁榮,每天都如影隨形般地維繫著寺院。。絲毫沒有接受(私人的供養),全都上繳到常住僧團的庫房中。。可是卻常常關上房門、垂下簾幕。。安靜退隱的人物。。在仁壽年間。。皇帝下旨,將佛舍利護送到了豫州安奉。。多次發出白光,接著變成五彩的光芒,圍繞在瓶子旁邊旋轉。。看到的人因而引發了修行的心念與意願。。刻鑿石頭來留下文字記載。。奏章或書信呈送到了皇帝那裡。。雕刻與修整的工作快要完成了。。結果字體全都轉化變成了金色。。清清楚楚地向外完全透徹明瞭。。當時的人認為這是一個吉祥的預兆。。正值高祖駕崩,隋朝太子繼位登基。。修習廣大的禪定。。將福德迴向給文皇帝。。號召全國修行清淨行業的僧人來此居住。。藉由端正的修行之道,來啟發並覺醒大眾的心靈。。下詔授予總綱的職位或任務。。辭謝推託卻無法被允許免除。。初次擔任僧團的領導者(僧首)。。當時四面八方的法師與學者聚集一堂,但大家的想法與意向各不相同。。當時國家的法令還沒有推廣開來。。或者會違背了教化感應的靈驗作用。。為人端正身心、恭敬行事,遵循禮法軌範,並且互相勉勵。。大家都恭恭敬敬地向他作揖行禮。。使得那些貪喫懶惰的人能夠悔改、自我勉勵,並聽從教導的人非常多。。在隋煬帝大業二年的冬天,十二月二十七日這一天。。最後是在禪林本寺(圓寂或安息)。。年齡為六十四歲。。安葬在京城的東郊,過去的禪林寺廟一帶。。就好像陳列展示各種顏色一樣。。象牙坐席歷時長久、流傳千秋。。這裡保留著用樹皮做成的袈裟。。因為展示的物品很罕見,所以吸引了許多人前來圍觀。
法義解析
  • 577)

名相註解
  • 慧端:人名,此處指代續高僧傳中所記載之僧人。
  • 武威:地名,即今甘肅省武威市,古代多為涼州治所。
  • 雍州:古代中國行政區劃名,指今陝西省關中及西北一帶地區。
  • 心法:指心識的作用或修心的法門。
  • 印可:佛法中指導老師對弟子修行境界或見解的印證、認可與確認。
  • 佛化:佛教的教化。闡弘:闡揚弘傳。
  • 以靜操知:藉由定靜的操行而為人所知。靜:定靜。操:操行、節操。
  • 曇相禪師:人名,禪宗或佛教史傳中的具體禪師。
  • 定業:指修習專注禪定之行業。
  • 滅法:指帝王下令毀壞佛法、禁斷佛教的法難事件。
  • 總發:總攝統理而發起。
  • 經籍:泛指佛教經典與相關典籍。廣被:廣泛流佈與覆蓋。
  • 端:指特定的力量、因由或端緒。
  • 謙損:謙虛而有所損抑。 儉退:節儉退讓。
  • 無諍:不與世俗人事物競爭、不諍訟的修行態度。
  • 三衣:出家眾日常所穿著的三種衣物,即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杖鉢:禪門或僧侶出外行腳時所攜帶的錫杖與食器。
  • 資畜:資財與儲蓄
  • 名行:名譽與德行。
  • 戒德:持戒之德行。弘訓:弘廣的教訓或開示。
  • 宿寢:住宿睡眠。
  • 宮禁:指帝王居住或辦公的宮廷禁苑。
  • 戒約:佛教的戒律與誓願規範。
  • 牙像:象牙雕刻的佛像。檀龕:以檀香木製成的佛龕。勅:帝王的詔令。
  • 寺宇:指僧眾居住修行的寺院建築。
  • 餘緒:指前人所開創而流傳後世的事業、遺風或影響。
  • 財事:指寺院的財產物資與日常營運事務。
  • 僧庫:指僧團存放財物、資具的公有庫房,代表公有公用的僧物。
  • 掩室下帷:關閉房門、放下帷幕,比喻杜絕外緣、專心修道。
  • 靜退:寂靜退隱,指辭去俗務或屏跡山林之修行狀態。
  • 仁壽年中:隋文帝的年號之一,此處作為標示歷史年代的專有名詞。
  • 白光:表清淨或祥瑞之光相。五彩:多種色彩顯現之神異現象。
  • 發心:發起求取佛道或修行之菩提心。
  • 鐫治:雕刻與修治。
  • 金字:指感應顯現出金色的文字,表法相莊嚴與神異。
  • 外徹:向外透徹明瞭。
  • 嘉瑞:吉祥的祥瑞之兆。
  • 高祖:隋文帝楊堅。升遐:帝王逝世。隋儲:隋朝皇太子。嗣曆:繼承帝位。
  • 靜業:清淨之行業,此指持戒修道的修行者。
  • 端道:正直之道,指端正的修行與言行。
  • 總綱:統理僧眾綱紀的職務。
  • 僧首:僧團的領導者。
  • 義聚:義學僧或研習教理的僧眾聚集。
  • 法令:國家或社會的律法規章。
  • 靈化:指神妙的感應與度化作用。
  • 端躬:端正身心;軌:軌範、法則;勉:勉勵。
  • 鹹:皆、全。 敬:恭敬。 揖:作揖,古代一種拱手行禮的儀式。
  • 饕惰之士:貪婪怠惰之人。悛勵:悔改並自我勉勵。訓勗:教誨勉勵。
  • 大業二年:隋煬帝年號。
  • 禪林:指禪宗寺院或修行林苑。
  • 瘞:埋葬。禪林寺廟:寺院名稱。
  • 牙席:以象牙雕製或裝飾的坐席。
  • 袈裟:指出家人的法衣,又稱壞色衣或染衣。

釋靜端。一名慧端。本武威人。後住雍州。年 十四投僧實禪師。受治心法。深所印可。經 魏周隋。崇挹佛化闡弘不絕。以靜操知 名。後歸于曇相禪師。習行定業。周滅法時。 乃竭力藏舉諸經像等百有餘所。終始護持。 冀後法開用為承緒。及隋開化。並總發之。 經籍廣被。端之力也。重預出家還宗本習。 擁徒結道綽有餘勳。而謙損儉退。無與時 爭。服御三衣應法杖鉢。一床一食用卒生 報。獲利即散餘無資畜。名行既著貴賤是 崇。隋漢王諒。重其戒德數受弘訓。文帝獻 后延進入宮。從受正法稟其歸護。遂留宮 宿。端曰。出家之人情標離俗。宮中非宿寢 之所。數引宮禁。常弘戒約。勅以牙像檀龕 及諸金貨。前後奉賜令興福力。故今寺宇 高廣。皆端之餘緒焉。所以財事增榮日懸寺 宇。一無所受並歸僧庫。而常掩室下帷。 靜退人物。仁壽年中。有勅送舍利於豫州。 屢放白光變為五彩旋轉瓶側。見者發心。 鑿石為銘。文至皇帝。鐫治將訖。乃變為金 字。分明外徹。時以為嘉瑞也。屬高祖升遐 隋儲嗣曆。造大禪定。上福文皇。召海內靜 業者居之。以端道悟群心。勅總綱任。辭不 獲免。創臨僧首。于時四方義聚人百其心。 法令未揚。或愆靈化。而端躬事軌勉。咸敬 而揖之。使夫饕惰之士悛勵而從訓勗 者殷矣。以大業二年冬十二月二十七日。終 于禪林本寺。春秋六十有四。瘞于京之東 郊故禪林寺廟。猶陳五色。牙席千秋。樹皮 袈裟存焉。由物希故觀者眾矣。

24
白話直譯
釋道舜。不詳其出身。常隱居於林泉之中,以道自隱。言談總是含笑,敘述清遠之理。曾住在澤州羊頭山神農定藥之處。僅以茅草建屋,除此之外毫無積蓄。每日只吃一餐,常年靜坐度日,這也是清苦樸素的沙門。德行充盈於內,聲名流傳於世俗。能感化蛇鼠同居於繩床下,各自生息,不相危害。又能引來老虎蹲伏在身旁。便為其說法。有人回來告訴老虎讓牠離開。或有人對他說。明日會有人前來。你不必前往。就如同舜所說。老虎就不再出現。其感應深厚,識知便如此。侍從之人與老虎同住。看待牠如同家犬。從未有人畏懼牠。身穿破舊納衣,幾乎無可取之處。赤腳行走於林野,不分早晚。開皇初年,忽然遊歷村落。宣說佛法教化村民。大家都踴躍聚集接受佛法。唯獨沒有為一位女子授戒。告訴她說:你將投生為牛。其徵兆已經顯現。戒法也救不了你。業報未定者,那時才能得度。當時有人不相信他的話,認為他迷惑大眾。大家都產生疑惑。舜想要徵求大眾意見。對大眾說:若有人堅決不信,就試著踩你牛尾業影。必定無法起身。便用腳踩在女子裙後的空地上,說這是牛尾的影子。那女子依言想起身卻無法起來。當時大眾驚訝並信服。請舜發言說。如何才能消除這個業報?她娘家積存了數萬石糧食。既然害怕惡業,一時就全部捨棄了。舜也為她積聚福德,令其懺悔。如此反覆造作,惡業很快就消除了。於是才受持戒律。因此而談論此事。能夠見到業力影像的存在與消失。已經接近聖者的最高境界了。有的醫者在癘病村中接受癘病人的供養。見到有人膿瘡潰爛流出。都親自用口吸吮。心中沒有其他雜念。有的為他們清洗衣服。有的淨化自己的心業。都以此為己任。內心欣然,從未感到憂愁。後來遊歷林慮山與洪谷。北上前往晉盤亭等隱居寺院。精研禪定之業,終身難以測度其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的主角是)釋道舜。。沒有詳細記載這個人是誰。。在清靜的林泉之處修養,保護道業,讓自己隱居避世。。在與人交談時,經常面帶著微笑,述說著有關清遠法師的事蹟。。曾經在澤州羊頭山,也就是神農氏辨識藥物的地方停留過。。搭建茅草屋來居住,身邊沒有多餘的財物積蓄。。每天只喫一餐,經常保持端坐不臥,如此度過歲月,這也是一位清高樸素的修行僧侶。。雖然德行深厚、名聲遠播,但私底下的行為舉止卻沾染了流氓般的鄙俗習氣。。能夠感化蛇和老鼠和平共處,在禪牀底下各自孵育後代,互不傷害與打擾。。甚至招引老虎前來,伏在旁邊。。隨即為其開示佛法。。有人折返回去,把這件事報告給虎令知道。。或者向他轉述、告訴他說。。明天有人會來。。你不需要去那裡。。就照舜所說的話去做。。老虎隨即就不見蹤影了。。他那份通達感悟、深刻識見,大致就是這樣的境界。。服侍照料的人與老虎住在一起。。把對方看待得像家犬一樣。。當時對於這些並未感到害怕。。身上穿的盡是破舊的衲衣,實在沒有什麼值得取用的。。光著腳在山林野地裡奔走修行,不論白天或黑夜。。在開皇年間剛開始時,他忽然遊走於聚落之間。。講解佛法來教化各個村落的村民。。大家非常熱絡地聚集在一起,聆聽並領受佛法。。唯獨不為單獨的一位女性授與戒法。。(他)告訴(對方)說。。你將會投生到牛的畜生道中。。相貌已經顯現出來了。。持戒
並不能救度你。。至於所造的業屬於不定業的情況。。那時才得以救度眾生。。當時有些人不相信他所說的這番話。。以此來迷惑大眾。。大家心中都有疑惑。。舜希望由大眾共同討論來做決定。。告訴大眾說。。必定是不相信的人。。試著踩住你(如牽牛般)尾巴所顯現的業力影像。。必定不會生起(此念或此事)。。立刻用腳踩住了那名女子裙子後面的空地。。說這(異相)是尾部的影子。。他的女兒聽從指示想要站起來,卻起不來。。當下在場的大眾感到震驚並信服。。(某人)請示(或邀請)舜說道。。該如何才能消除這樣的業報呢?。那個女子的家中,囤積了數萬石的穀物。。既然害怕惡業在同一時間完全被捨棄。。(道)舜同時為他們修福,並要求他們懺悔罪過。。像這樣不斷累積造作惡業,果報便會導致傾覆敗壞。。這樣纔算是正式受戒。。從這裡來談論的話。。能夠清楚看見造業所留下的影像,是如何存在與消滅的。。修行境界已非常接近聖人的最高果位了。。或者他們會行醫到麻瘋病人聚集的村落,接受病患的供養。。看見有膿瘡潰破而流出來的人或情形。。眾人全都湊上前去,對他呵斥喝問。。內心專注,沒有任何多餘的雜念。。有時會幫忙清洗他們的衣物。。或者是淨化自己的心念與行為。。將其視為自己的責任與擔當。。內心感到歡喜愉悅,一開始完全沒有皺眉頭或面露難色。。後來,他遊歷到了林慮山的洪谷。。北上前往晉盤亭等各處山林中的寺院隱修。。總結他修習禪定的行業,無法預測他最終的歸宿與結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傳記開端,標明本段傳記所記載之人物主體為道舜法師。

    說明歷史傳記文獻中,因年代久遠或文獻散佚,導致部分人物的事蹟或姓名無法考證的情況。

    行者選擇遠離喧囂的清靜林泉,藉此保護修道之心,獨善其身而隱遁。

    記錄僧侶日常行儀,表露其心性開朗、隨緣教化的德行。

    記錄僧人曾經駐錫於歷史上神農定藥的地理位置,顯示其行跡。

    此句記述僧人清修隱居、安貧樂道的戒行,展現出遠離塵俗名利、依止頭陀行(少欲知足)的精神生活。

    此句記述僧侶嚴持頭陀苦行。
    其中「日惟一食」指日中一食的飲食節制,「常坐」指常坐不臥的脅不著席苦行,展現出其貞正清素的沙門風範。

    此段評述修行者或高僧的世俗面向,說明其雖具備高深的道德與聲望,但仍帶有粗俗的習氣,凸顯聖凡交參的複雜特徵。

    此指修行者的慈悲德行或禪定威神力,能使天性敵對的動物息止瞋恨,和平共存,展現菩薩道化眾生的攝化之德。

    描述修行者因禪定或德行感化,使得猛獸馴服,不再具有威脅。

    指高僧隨順當機者的根器與因緣,當下為其講說佛法。

    記錄當時社會的史實或民間行事,反映僧人或百姓受俗世官府(如虎令)管轄、涉入世俗事件的因緣。

    記錄言語溝通或傳達訊息的動作,陳述事件或表述個人意見。

    陳述明日將有人來訪的客觀事實,無複雜法義隱含。

    勸止對方不需親自前往某地,符合史傳中高僧對話之語境,未涉及深義法相。

    記錄當時行事順應了舜的建議或發言,未涉及深層法義。

    描述感通或神異事件中,所顯現的猛獸隨念隱沒不見的現象,通常作為行者修行感得威德或護法示現的佐證。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對於事理的通達與深刻的認識,展現出其獨到的見地與證悟境界。

    記錄侍者與猛獸共處之境況,反映修行或行者所處環境之特殊境遇。

    此處描述將他者視為家犬,反映出因輕蔑或境遇而產生的貶抑態度,凸顯修行者在面對惡劣對待時的無明執著或境界考驗。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面對外界壓迫或險境時,內心堅定,毫無怖畏之情。

    形容修行者生活極度清苦,衣物破敗,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謀利或貪求的物質價值。

    此句記述僧人嚴持苦行、精進不懈的行持。
    赤足不穿鞋履以剋制物慾,在荒郊野外中修行且晝夜不息,展現出超越肉體疲憊與環境艱難的堅固道心。

    描述僧人行腳化度,行蹤出現在人間村落的狀態。

    透過宣講佛法,引導大眾聽聞正法,從而啟發善根、教化度化村落中的民眾。

    描述大眾聚會聽聞佛法、受持教法的情景。

    記錄過去僧團中關於女性求戒的特定儀軌或限制,展現戒律實踐的歷史情境與原則。

    記錄人物之間發布指示、命令或傳達訊息的動作。

    此句敘述因果業報,指出對方因造作相應業力,將投生於牛身之中,受畜生道果報。

    描述徵兆、相貌已經顯露出來。

    強調修行者若無相應的實踐與正知見,單憑形式上的戒律,並無法消除生死業報。

    指所造之業其受報時間或結果尚未決定。

    此處描述因緣契機成熟,方能發揮救度拔濟之功用。

    記錄當時聽聞者對言辭或教說產生懷疑、不信受之現象。

    指藉由某些行徑或言論,造成大眾認知混淆與迷惑。

    大眾聽聞後,心中皆產生疑惑,引出後文的解答與闡述。

    此句記載舜帝遇事時,傾向集思廣益,透過羣體的客觀討論來決斷,體現了民主決策與尊重眾意的處事態度。

    高僧或法師向大眾開示或宣佈事項時的語句,表示說法的開始。

    指對於正法或事理必定無法生起信心之人。

    意指試圖覺察、對治並掌控自身造作所留下的行跡(業影)。

    決定不會生起煩惱或違法之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行者為避免接觸女色,以腳踩住裙襬,藉此防護戒體,體現嚴謹的持戒行為。

    記錄僧人生前或相關事蹟中顯現的異相,此處指稱某種神異現象的末端形影。

    描述因身體受縛或外在力量限制,依教奉行卻無法順利起身的客觀狀態。

    描述大眾見聞奇異事蹟或不可思議現象時,內心產生的驚訝與信受反應。

    描述向舜請問或請託之語句,依文意為發起對話或請示之動作。

    探問消解過去所造惡業而招致之果報的具體方法。

    此句說明該女家境富裕,物產豐饒,為後文的佈施事蹟或背景設定鋪陳。

    說明行者擔憂惡業報應一時徹底斷除,偏離正信因果相續之理。

    記錄高僧教化信眾之行儀,藉由修福與懺悔,助其消除業障、改過遷善。

    說明惡業積累至一定程度,必然招致嚴重的負面果報,導致身心或命運的傾覆敗壞。

    說明經過一定的儀軌或條件,才能成就受持戒律的行為。

    承接前文,引出議論或進一步的說明。

    說明禪定或修行達到某種境界時,能觀照業力造作所留下的影像變遷,通達其生滅變異的過程。

    描述修行者的證量與德行已臻化境,將達聖者最高果位之境地。

    行醫救治癘疾(痲瘋病)村落,並接受其供養,展現出菩薩道行者不畏傳染、平等拔苦與接受眾生布施的慈悲行持。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不淨觀等觀法時,所觀察到的肉體敗壞、流膿潰爛的現象,以此對治貪欲。

    記錄當時眾人對於某位僧人或人物羣起圍上、就近呵斥的具體情景,反映其受大眾詰問的過程。

    描述修行者專注一心,心無旁騖,遠離妄想雜念。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日常勞動與互助的情形,體現奉行服勞、作務的行持。

    指透過修持或自省,使心念及身口意業遠離染污,趨於清淨。

    強調行者或高僧對於弘法、修道或利他事業的承擔態度,視為個人當仁不讓的責任。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面對事物或境界時,內心清淨、歡喜接受,沒有絲毫煩惱執著或排斥憂苦的相貌。

    記述高僧行跡,雲遊至林慮洪谷,為弘法或修行的遊方過程。

    記錄僧人北上前往晉盤亭等山中寺院,依止幽隱環境以實踐修道。

    此句記述僧侶於禪定修行之業行,因其境界深邃或行跡隱密,常人難以推測其最後的去向或果報成就。

名相註解
  • 未詳:未經詳述記載。
  • 林泉:指適合修行之清靜林野與泉水之處。道:指佛法修持之道。
  • 清遠:人名,指晉代高僧支遁,字道林,以玄學清談及高潔志行聞名。
  • 結宇:搭建房屋或住所。
  • 茅茨:用茅草蓋的屋頂,此處借指極為簡陋的茅屋。
  • 蓄積:積聚、儲存的財物。
  • 日惟一食:指頭陀支之「日中一食」,每日僅在正午以前進食一次,用以節制貪欲。
  • 常坐:指頭陀支之「常坐不臥」,又稱常坐支,即修行者長坐不臥,不令脅背著席。
  • 流氓俗:指帶有粗俗、鄙劣的世俗習氣。
  • 孚:孵育,指鳥獸孵卵。
  • 虎令:指當時名為「虎」的縣令或地方長官。
  • 舜:指歷史或傳說中的人物或相關言論,此處為專指語境中的人名。
  • 通感:通達感悟。深識:深刻的識見。
  • 給侍:服侍、照顧之人。
  • 家犬:比喻被輕賤、畜生道或受制於人的對象。
  • 弊納:破舊的衲衣,指修苦行者所穿的衣服。
  • 跣行:赤足行走,指不穿鞋履的苦行方式。
  • 受法:領受佛法教導。
  • 授戒:授予戒法以規範身心
  • 牛中:指投生於畜生道中,受牛之形體與業報。
  • 業不定:指果報未定之業,受報時間或輕重未有定規。
  • 信:指信受不疑,此處特指對所言內容未生信心。
  • 惑眾:迷惑大眾。
  • 眾議:眾人的議論與共識
  • 業影:指由過去造作所留下的行跡與果報影像。
  • 不起:不生起,指斷除或壓制煩惱、過失或特定念頭。
  • 躡:踩、踏。
  • 依言:依從教示。趣:趨向、意欲。不得:不能、無法。
  • 業報:由身、口、意三業所招感之果報。
  • 粟:穀物之總稱,此處指糧食。
  • 惡業:招致苦果的行為與業力。
  • 營福:營造、修持福業
  • 懺悔:悔除過去所造之業障
  • 聖:指達到聖人位階,在此指佛教中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聖者境界。
  • 癘:癘疾,指嚴重的傳染病或麻瘋病。
  • 𠲿:呵斥、喝問。
  • 情:指內心或情識。餘念:多餘的念頭或雜念。
  • 心業:指心識所引發的造作與行為。
  • 己任:個人的責任與擔當。
  • 林慮洪谷:地名,指今河南林州市(古林慮)的洪谷山,為當時高僧隱修之地。
  • 晉盤亭:山名或地名,指晉盤山一帶的亭所或寺院。
  • 禪定業:指修習禪定、安定心神的心靈造作與修行功業。
  • 不測:無法推測或度量。
  • 終所:最終的歸宿、去處或結局。

釋道舜。未詳何人。靜處林泉庇道自隱。言 常含笑談述清遠。嘗止澤州羊頭山神農定 藥之所。結宇茅茨餘無蓄積。日惟一食常 坐卒歲斯亦清素之沙門也。德豐內溢聲 流氓俗。能感蛇鼠同居在繩床下各孚 產育不相危惱。又致虎來蹲踞其側。便為 說法。有人還往告虎令去。或語之云。明日 人來。汝不須至。便如舜言。虎便不現。其通 感深識為若此也。給侍之人與虎同住。視 如家犬。曾莫之畏。身著弊納略無可採。 跣行林野不擇晨夕。開皇之初忽遊聚落。 說法化諸村民。皆盛集受法。獨不為一女 人授戒。告云。汝當生牛中。其相已現。戒 不救汝也。業不定者。爾乃濟耳。時有不 信其言。以為惑眾。咸有疑者。舜欲決於 眾議。告眾曰。必不信者。試蹋汝牛尾業影。 必當不起。即以足躡女裙後空地。云是尾 影。其女依言趣起不得。時眾驚信。請舜 曰。如何除此業報。其女家積粟數萬石。既 懼惡業一時頓捨。舜並為營福令其懺悔。 如此累作業惡便傾。方為受戒。由斯以談。 能見業影之存亡。將隣聖之極矣。或醫 諸癘村受於癘供。見有膿潰外流者。皆口 就而𠲿之。情無餘念。或洗其衣服。或淨 其心業。用為己任。情向欣然初無頻蹙。後 遊於林慮洪谷。北詣晉盤亭等諸山隱寺。 綜禪定業不測終所。

25
白話直譯
釋慧歡。俗姓管氏。是京兆雲陽人。年幼時厭倦世俗,深深嚮往出家。長期受俗務牽絆,難以脫身。歷任官職,屢經寒暑。年過壯年,才得以如願。三十七歲時披上僧衣,進入佛道。依清禪寺崇公請教並受持禪定法門,專注調息,隨息長短安住身心。觀察覺知安住,心境清涼,雜念自除。同時以志向歸於山林泉石,淡泊人世形骸。減損並淡化塵世欲望。山中修學,推崇為先。曾經在山頂行走時,不慎墜落高巖。於石上端坐,禪念不忘。感應靈異如此顯著。到了隋文帝晏駕之時。興建大伽藍。以歡喜志德默默感化眾人。被召請而接受供養。大業六年二月,圓寂於大禪定道場。享年六十九歲。遺囑將身體安置於寒林之下。弟子等敬從其德義。送葬於終南山梗梓谷中。率領諸道俗立銘並建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人慧歡。。他俗家的姓氏是管氏。。他出生於京兆雲陽這個地方。。年輕的時候就對世俗生活感到厭煩,內心非常嚮往出家修行。。每天不斷被強行逼迫拔除,完全沒有解脫的出路。。在各個官署任職,經歷了多次寒暑變換。。直到年紀超過壯年,才得以實現當初的宿願。。到了三十七歲時披剃出家,正式踏上修行學道的道路。。收攝心念專注於修行儀軌的體性,並仔細觀察自己呼吸的長短變化。。保持覺照安住,心境清涼而放下一切造作。。再加上志願已達成,選擇隱居山林,淡出世俗社會之中。。減少並捨棄世俗的慾望。。對於山居修學,大家推崇其為首位。。曾經在山頂上來回走動禪修(經行)時,不小心失足墜落到深谷懸崖下。。便在石頭上端正靜坐,心中依然不忘記禪修的念頭。。他與神靈感應的情況就是這樣。。到了隋文帝過世的時候。。建造大型的寺院道場。。因為懷抱著歡喜心與弘道之志,德行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感化與庇護。。邀請(僧人)來並給予供養。。大業六年(公元610年)二月,他在大禪定道場圓寂。。年齡是六十九歲。。遺囑交代將遺體放置在
寒林之中佈施。。我們這些弟子誠惶誠恐地跟隨、遵從您的德行與教義。。將之送到終南山的梗梓谷裡。。帶領著出家與在家的信眾,刻寫銘文並建造佛塔。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續高僧傳》中介紹僧人慧歡的傳記開頭或點名。

    指出該位僧人在出家前的世俗姓氏,為撰寫高僧傳記時的個人背景紀錄。

    記錄人物出生之籍貫地理資訊,以明其出身背景。

    表達修行者在年少時期,便看破紅塵而生起出離心,一心嚮往並決志出家修道。

    描述遭受不間斷的強迫拔除,陷入苦境而無路可逃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不同官署任職、度過歲月,經歷時間流轉的常態,未涉及深層義理。

    敘述行者經歷歲月,年紀漸長後,終於達成原本的修行或求道志願。

    記錄出家年齡與剃染入道之事實。

    此句描述禪修中調息觀數息的方法。
    修行者需收攝散亂心念,安住於禪修儀軌的本體,並細心體察呼吸的短長出入,以達到定心止息的目的。

    描述修行者在禪觀中安住於覺知,內心達到清涼寂靜,息滅煩惱與虛妄造作的境界。

    說明修行者志向在於林泉之間,故隱遁身形,脫離世俗塵勞。

    行者應當減損、省去對世俗塵勞慾望的追求,以清淨修行。

    指修行者在山林道場中的修學成就卓著,大眾因此推崇其為表率。

    描述修行者在山頂經行時因意外墜崖,呈現僧傳中行者刻苦修行或面臨無常的真實境遇。

    說明修行者即使在環境簡陋的石頭上,依然保持端正的坐姿,專注於禪定修持而不懈怠。

    說明修行或德行所產生的感通與靈驗現象,顯示誠信所帶來的真實相應。

    此句為史傳文之敘事,記載時間推進至隋文帝楊堅逝世之時。

    指興建供僧眾修行、居住的莊嚴寺院。

    說明修行者內心懷喜並立定志向,德澤自然深植,潛移默化地影響周遭並受到佛法涵養。

    記錄迎請僧眾前來,並提供飲食、醫藥等資具作為供養的佛教實踐。

    記述高僧圓寂的時間與地點。
    卒,指死亡或圓寂;大禪定道場,為當時著名的皇家寺院或譯場。

    記錄生卒年或辭世時的具體年齡。

    行者命終後,遺囑指示將遺體置於屍林,施捨予鳥獸,以此實踐外佈施的慈悲與無常觀。

    表達後學對於高僧大德行持與教理的景仰,並發願依教奉行。

    記錄人或物品被安置、送往終南山梗梓谷的地點,屬史傳中的實地記載。

    記錄為紀念或弘揚佛教人物而領導信眾立碑銘文、建造塔廟之行誼,展現護法與崇敬之意。

名相註解
  • 京兆雲陽:地名,指當時的行政區劃京兆,以及雲陽縣。
  • 弱齡:年少、年紀輕。厭俗:厭離世俗紅塵。出家:離開家庭,剃除鬚髮,出離世俗生活以專修佛法。
  • 恆:恆常、長久。取拔:拔除、強行攝取。無路:沒有出路、無解脫之境。
  • 僚署:官署
  • 被緇:指披服緇衣(黑衣),即出家。
  • 攝心:收攝散亂心念。息:呼吸。儀體:儀軌之體性。
  • 安立:安住建立;祛寫:褪去造作與執著。
  • 塵欲:指世俗的物慾與染污之念。
  • 山學:指在山林中修習的佛法或僧團修行生活。
  • 經行:修行者在禪修時,於固定空間來回緩步行走,以調身息。
  • 端居:端坐而居
  • 禪念:禪修之念
  • 感靈:感通靈驗,指修行與神明或佛法產生相應的感應現象。
  • 逮:及至、等到。
  • 隋文:指隋朝開國皇帝隋文帝楊堅。
  • 晏駕:帝王車駕晚出,用作帝王崩殂的諱稱。
  • 伽藍:指僧伽藍摩,譯為眾園或園林,即僧眾共住修道的寺院道場。
  • 德:指內在的道德與修持感化力。
  • 寒林:指棄置死屍之林,又稱屍陀林,為僧眾修習不淨觀及無常觀之處所。

釋慧歡。俗姓管氏。京兆雲陽人也。弱齡厭俗 深慕出家。迫以恒日取拔無路。歷任僚 署頻經涼暑。年逾壯齒方蒙本遂。三十有 七被緇在道。依清禪寺崇公諮受定法 攝心儀體存息短長。觀覺安立冷然祛寫。 兼以志得林泉銷形人世。損略塵欲。山學 推先。嘗經行山頂誤墮高巖。乃石上端居 不忘禪念。其感靈如此。逮隋文晏駕。建大 伽藍。以歡志德潛被。召而供養。大業六年二 月卒大禪定道場。春秋六十有九。遺令施形 寒林之下。弟子等敢從德義。送於終南梗 梓谷中。率諸道俗立銘樹塔矣。

26
白話直譯
釋智通。姓程氏。是河東猗氏人。天生知性篤信誠懇,樂於崇尚佛道智慧。原本學習書計,後來決意出家。父母雖有異議,最終仍允許。十歲時已剃髮出家。敦厚嚴謹,恭敬孝順,行事謙沖。對師長、友人、侍奉諸事皆無懈怠。修持戒行,歌詠法語,晝夜不輟。誦讀諸經及讚佛要偈三千餘章。五十多年來從未言倦。因木德不和而失勢。喪事安置於適當之處。佛門衰落,法侶無所依歸。於是請俊律師與延法師前來。親自承受教誨修習業行。即使處境艱難也不改其志。隋朝祖先再度振興,最終返回蒲坂。慈悲救濟所及之處。於城中設立孤老寺。以平等之心,隨時救濟供給。授戒說法,隨機而起。每日食椹,心懷音信,數量達千計。仁壽年間創建佛塔,修築棲身之巖。忽然放下世事,專心於閑居修行。親自侍奉香花,親手打掃清潔。口中常稱讚,雙眼常觀禮。善行由自身積累,修道利益眾生。財物雖有,皆用於增長功德。於大業七年十月二十四日。因病圓寂於山中寺院。享年六十四歲。從初至終。數日身體不適。維那敲鐘時,杵自斷裂。識者認為這是不可思議的徵兆。消息傳遍各處。命侍者稱念阿彌陀佛名號。迴轉心念,專注祈願往生彼國。有入室弟子為其頂蓋。早晚恭敬侍奉。忽然問蓋說。廚房裡正在做什麼食物?蓋回答說。是為了什麼需要?說是有達官貴人要來罷了。蓋又說。過去聽說生在人道者,見到諸貴顯赫。師本是修德所到之處。難道是在世間人中嗎?直到傍晚才睜眼正視。很久都沒有眨眼。神情像是有所見。旁邊侍者添香。靜靜地站立恭敬。煮飯一會兒才停下。這時彈指說。不可思議啊。有人問其原因。說見到寶幢、華蓋、塔廟莊嚴。初夜又回頭看說。剛看到明珠。現在在哪裡?又說。有什麼因緣要大點燈燭?於是一下子把燈熄滅讓房間變暗。不久又說。火光為什麼越來越亮?蓋說。房間現在很昏暗。這是師的清淨相。這也無可責怪。於是合掌,直到天亮。說道:我已往生淨土了。隨即氣息平靜。山地震動,門窗震裂。群雉驚叫,並非平常所聽見的聲音。寺中僧人道慧。天未亮時小睡。這時驚醒,走出倚靠在廊下說:禪師如果如此,必定能往生淨土。怎麼知道是這樣呢?剛才在睡夢中見到西邊山嶺上,盡是樓閣殿堂,騰空而去。話說完才知道通公已經圓寂。還有母親王氏。長久以來篤信佛法。誦讀諸多經典。禮佛懺悔並發心修行。以求往生淨土為目標。貞觀十一年二月。臨終時更加精進懇切。親眼看見床前有紅色蓮花。大如五斛甕那麼大。又見青色蓮花遍滿宅內,阿彌陀佛、觀音、勢至同時到來。這是與姪子薛大興一同親耳聽聞所說。而薛大興見到有佛,色相極大,並有兩位菩薩。過了一會兒便自行隱沒。這些都是近來的事。因此傳下真實記錄。沙門行友。蒲晉著名僧人。為他作本傳。因此依論說道。諸法本來不生。如今也就無有滅盡。如同以身體實相觀佛也是如此。因此而加以論述。於是三界與一識終歸冥合。生死與涅槃本是一體。又怎能在其中分別清淨與染汙、彼此對立呢。然而凡夫學人,妄想情執尚未斷盡。無法平等對待彼我、同受苦樂,捨棄歡喜厭惡、超越是非。因此必須迴向發願,立志追求所向,然後才能往生。其實並非如此。就像明鏡能現形象,空谷能回應聲音。影響的到來,哪裡算遙遠呢。但迷惑的人因為暗昧的認識而生起疑惑。認為淨土超越三界,勝過九種禪定。遙遠的境界,寬廣無邊,路途極其遙遠。若不是三乘極位或十地聖人積累行持功德,怎能往生彼土。這實在太荒謬了。觀察這位上等人,雖然天性溫和,為人清淨。他所修習的,只是福德偏多。定慧的功夫其實不足以稱道。只是以一生的散善和臨終的虛心,就能親眼見到光明,親自見到幢相。甚至感動天地,夢中也能感應到旁人。可知九品的業報確實存在證據。十念的功德絕無差錯。所有同道之人,怎能不勉力修行?若是想要親近大乘法門,就應修習正確觀照。細察微塵的本源邊際。信受一念的最初根源。便能在荊棘中傳播無常之音。梟鏡能說極深奧的法義。十方淨土也未必能超越這裡。如果還眷戀妻子兒女,拖延不前,執著營生,對追逐外物已感疲憊卻未厭倦,在倉促之間便已消耗了年歲。一生就在匆忙中度過。內心無所安放,外在也無可依靠。就會長劫沉沒於黑暗中。又怎能自己回頭呢,令人悲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是)釋智通法師。。姓氏是程姓。。他是河東郡猗氏縣(今山西臨猗)人。。天生具有智慧,為人誠信謹慎,樂於追求佛道與智慧。。學習了書寫與算數等技藝後,便想要出家修行。。父母雙方的意見雖然不同,但還是答應了這件事。。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出家剃度了。。為人敦厚莊重且恭敬孝順,日常行事保持謙虛退讓。。侍奉師長以及對待朋友,在應對與奉事上都始終勤奮而不懈怠。。持續修習持守戒律,吟詠佛法教理,日夜不間斷。。誦念各種經典中讚頌佛陀的重要偈頌,總計有三千多章。。年紀大約五十歲時,最初並沒有感到孤獨無告與疲倦。。從木德之相衰微不振開始。。設立喪禮儀節,其核心與依歸到底在哪裡呢?。佛教僧團衰敗荒廢,出家眾失去了安身立命、修行的依歸。。方從俊律師邀請法師(來此)。。將教誨銘記在心,領受學業。。不會因為處境艱險而動搖或改變自己修道的志向。。隋朝的開國皇帝(隋文帝)再度起兵,很快地便返回蒲坂。。凡是慈悲救濟所到達的地方。。便在郡縣官府所在地,為孤苦無依的老人建立了孤老寺。。用平等的心,按照時節救濟物資,給予大家妥善的照顧。。給人授戒、講解佛法,都是把握適當的時機,相繼展開。。以食用桑椹來抒懷感念他的音聲,每天都有成千上萬次。。在仁壽年間建造佛塔,並修建了棲巖寺。。毅然決然地放下世俗牽絆,走向幽靜的地方潛心修習道業。。親自動手準備香花,親自做打掃灑水等工作。。嘴裡總是稱讚,眼睛總是注視著(對方)。。善業是由自己平時積累而來的,而修道的目的則是為了利益一切眾生。。雖然財物各有其主,但都能拿來廣作功德。。在隋煬帝大業七年(西元611年)十月二十四日。。因為生病,所以在山中的寺院過世了。。年齡為六十四歲。。時間上還沒到最開始,也還沒到最後。。過了幾天,身體感到不舒服。。維那敲鐘時,鐘杵自己折斷了。。有見識的人,認為(這)沒有超越振法師。。(名為)通的人聽到了這件事。。囑咐身邊的侍者,跟著一起稱念阿彌陀佛的名號。。將心意迴轉並集中攝持正念,發願往生彼佛國土。。有一位名叫頂蓋的入室弟子。。日夜都恭敬地順從奉行。。突然開口向蓋問道。。廚房裡正在做什麼食物呢?。總而言之。。為了什麼需要?。(傳報)說是有顯要的官員與各方貴人來了。。總結來說是這樣說的。。過去曾聽聞,投生人道的人,會見到種種尊貴殊勝之人。。這是法師本來透過修行所累積、達到的德行境界。。這難道是人為所能決定的嗎?。到了晚上才睜開雙眼直視前方。。過了很久,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看起來似乎看到了什麼。。侍者在一旁添加香料。。保持安靜恭敬的態度。。做飯的過程剛好停了下來。。這時便彈了一下手指,開口說道。。這真是無法想像、無法言說的。。有人問起是什麼緣故。。雲彩中見到寶幢與華蓋,將塔廟莊嚴地裝飾起來。。到了夜晚初更時分,他又轉過頭來注視著,開口說道。。剛好看到發光的寶珠。。現在到底在哪裡呢?。另外還說到。。是因為什麼樣的因緣和事務,而大肆點燃燈燭呢?。接著就把燈給弄熄,讓周圍暗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他又接著說道。。火光為什麼變得更旺盛了呢?。大略地說道。。房間裡現在顯得昏暗不明。。這就是這位法師的清淨相貌與德行表現。。這也是不足為怪的。。於是雙手合十,就這樣一直保持著姿勢直到天亮。。回答說:「我已經順利往生淨土了。」。因此呼吸變得平靜。。山和大地都在搖晃晃動,門窗也因為劇烈震動而裂開了。。成羣的野雉受驚而鳴叫,這不是平常能聽到的聲音。。這間寺院裡的僧人,名叫道慧。。天還沒亮就打盹睡覺。。到了這個時候,他驚醒過來,走出房間靠在走廊上說。。禪師若是臨終,必定會往生淨土。。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之前在睡夢中,看見西邊的山嶺上全都是樓閣與殿堂,凌空向空中飄去。。話剛說完,才知道通法師已經過世了。。另外,這位僧人的母親姓王。。長久以來都保持著非常真誠、深厚的信仰。。閱讀並持誦各種佛經。。透過禮佛來懺悔業障,並發起求證菩提的道心。。把修行求生淨土當作最核心、最重要的職責與事情。。在唐太宗貞觀十一年的二月。。在即將面臨死亡之際,更加地精進用功、真誠懇切。。親眼看見牀鋪前面出現了紅蓮花。。體積或規模大約就像五斛的大酒甕一般。。另外看到青色的蓮花開滿了整個宅院,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與大勢至菩薩同時都來到了現場。。大概是與姪兒薛大興,一起親自聽聞高僧所述的內容。。(高僧)因而看見佛陀的色身非常高大,同時也看見了兩位菩薩。。過了一段時間,(他)就自動隱避起來。。這些都是最近發生的事。。因此記載的傳記皆是真實的紀錄。。沙門行友。。蒲州與晉州當地的著名高僧們。。為他撰寫了這篇本傳。。因此撰寫了相關的論著來闡述說明。。一切法本來就不生起。。到了現在這個時代,這一切法便沒有了滅絕的情況。。如同觀察自身真實的本相一樣,觀察佛陀也是如此。。因此來作相關的論述說明。。那麼三界便與一心之識默默契合歸一。。生死和涅槃在本質上是同一個體性的。。更何況怎麼能在這當中,容許清淨與污穢互相對立並存呢?。既然如此,這些凡夫學人。。虛妄的分別心與執著還沒有完全斷除。。無法做到人我同理、苦樂均等;也沒有放下喜惡的偏好,消弭了對與錯的對立分別。。所以必須將修行功德迴向,發願求生內心所嚮往的境地,這樣才能順利往生。。事實上並非如此。。就像明鏡會照出外在的形相,空谷會回應聲音一樣。。善惡業報所帶來的影響,難道離我們很遙遠嗎?。而迷惑的人因為暗識的作用,對事情產生了懷疑。。意思是淨土超越了三界世俗的境界,並且勝過了禪定的九種層次。。偏遠的地區空曠遼闊,旅途非常遙遠。。除非是達到聲聞、緣覺、菩薩這三乘最高果位,或是登入十地的聖者,他們需要長時間不斷地累積修行與功德。。怎麼能夠往生到那個地方呢?。這真是錯得太離譜了。。觀察這位大德修行者。。雖然個性溫和柔軟,平時為人處事也很乾淨端正。。他所修持的內容。。那麼福德就會偏向增長。。定、慧的修行功夫大體上不值得記錄。。完全是憑藉平生所修的散善,以及臨命終時謙虛誠懇的心。。因此能夠親眼看見光明,並親自見到幢相的瑞徵。。發生動搖大地之類的異象,在夢中感應到了旁邊的人。。由此可知,造作九品善惡業皆有明確的驗證與果報。。唸佛十唸的修行必定成就,不會落空。。所有與我志同道合的人,怎麼能不互相勉勵呢?。若是說到探究晚近的大乘教法。。依循正確的方法來觀照實相。。深入探究極細微塵埃的本質真相。。信仰並契入一念心的最初源頭。。這樣一來,即使是荊棘也能夠發出宣示無常的聲響。。如同梟鳥與破鏡般比喻的人,宣說極其深奧的佛法。。十方世界的清淨國土,也不一定能超越這裡。。就像是貪戀妻子兒女,在俗世生活中牽掛執著,忙著賺錢過日子卻不知道滿足,不斷追求身外之物已經感到十分疲倦。。在倉促之間,推測出對方的年齡。。在慌忙急迫之中,度過了一生。。內心無所安住,外在也無所依賴。。便會在漫長的時間裡,陷入黑暗而沉淪迷失。。又怎麼能夠自己反省檢討呢?真是令人悲嘆啊!
法義解析
  • 記錄傳主之法名,引出其生平事蹟。

    記錄人物的姓氏。
    此處指該名僧人的世俗姓氏為程。

    記錄高僧籍貫,標明其出生或居住地望,作為史傳基本人物背景記述。

    指其人稟性聰慧,心性誠實篤厚,且愛好並尊崇修道與慧解。

    記錄人物在掌握世俗書算技藝後,隨即萌生出家修道之志向。

    說明雙親意見分歧,但最終仍給予允諾的過程。

    記錄僧人年幼出家的歷史事實,指出其於幼年十歲時即離俗剃髮,成就沙彌之相。

    此句讚嘆修行者具備深厚的德行,不僅外表端莊肅穆、對長上恭敬孝順,且在行持中處處保持謙遜,展現了良好的菩薩戒行與出家威儀。

    此句記述僧侶於日常行持中,對上承事師長、對外與同參道友相交時,皆保持恭敬、慇懃且不放逸的態度,體現佛教戒律與僧伽生活中對倫理及日常執勞的重視。

    行者精進修行,透過持戒與讚頌法語,將身心安住於清淨與聞法之中,日夜持續不斷。

    記錄修行者誦持各部經中讚歎佛陀的重要偈頌,數量繁多。

    記錄僧人生涯年歲與身心狀態,顯示其在弘法修持歷程中,雖至中年初期,仍保持精進而未感心力交瘁。

    此句多用於敘述朝代更替或歷史背景,指木德王朝氣數衰退,不再強盛。

    對世俗喪葬儀式的本質與依據提出疑問,旨在破除形式上的執著,探求喪禮的真實精神所在。

    描述佛教教法與僧團遭遇毀壞或衰微,導致修行者無所依附的歷史或現實處境。

    記錄方從俊律師禮請法師的史實行跡。

    意指弟子將師長的教誨銘記於心,並依教奉行,領受傳授的學業。

    行者面對困頓危難,依然保持堅固的道心與修持毅力,不退失菩提之志。

    此處記述隋朝建立初期的歷史事件,隋祖起兵後迅速抵達蒲坂(現今山西永濟一帶),記載當時軍事動態的史實,並非佛教義理闡述。

    指慈悲濟度的影響力或教化所普及到的範圍。

    記錄歷史上興建安置孤老場所的具體事蹟,彰顯佛教慈悲濟世的社會教化與福利事業。

    菩薩或高僧行平等慈悲,不分親疏,按時分發物資以周濟大眾。

    指出弘法者應機說法與授戒的行化方式,依據機緣的不同而適時穿插進行。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對於師長或前輩恩德的深切感念,透過生活中的事物(食椹)寄託思念,表達其難以忘懷之情。

    記錄隋朝仁壽年間建造佛塔、營建棲巖寺的歷史事件,反映當時佛教寺塔的興建背景。

    描述修行者頓悟世俗無常而捨離,退隱於寂靜處專注修持佛法。

    此指修行者或侍者以恭敬心親力親為,從事供養與清淨道場的勞務,藉此積累福德。

    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對善知識或聖者的敬仰與讚嘆,身口相應,專注恭敬。

    闡明修行動力的本質與修道的終極關懷。
    修行者當自發積累善業,並以濟度一切有情眾生為修道旨歸。

    說明雖有所有權歸屬的財物,但若能將其佈施並迴向,則皆可轉化為修持的功德。

    此句為紀年用語,標示特定事件發生的確切時間。

    記錄僧侶因病故於山寺的生滅無常現象。

    記錄生卒年或某事發生時的具體年齡。

    描述時間進程或過程的階段,指處於開端未至、終了之前的過渡或中間狀態。

    記述僧人在此經典語境中,身體連續數日出現違和或生病的狀態。

    記錄寺院中發生的異常物理現象(鐘杵自折),在佛教史傳文獻中常用作某種特殊徵兆或感應的敘述。

    評述某人的德行或成就,認定其境界未超過慧振法師。

    記錄人物聽聞特定事件,作為情節發展的承接。

    命侍者稱名,旨在臨終之際令心繫佛號,藉由佛力加被引導往生淨土。

    行者將散亂之心收攝,專注於佛號或淨土法門,以此清淨願力,期求命終往生清淨佛土。

    記錄高僧傳記中,入室弟子之名號。

    指修行者無論早晚,皆能保持恭敬心,如法奉行佛法或師長教誨。

    記錄問話的動作,表達對話情境的開端。

    詢問廚房中備辦的飲食內容,屬於日常叢林勞務與生活起居之對話。

    總結前文之語句。

    詢問所需之物或行事的目的與動機。

    記錄當時官宦貴族前來拜訪或造訪的客觀現象,屬於史傳中描述人物行跡與社會交涉的敘事。

    發語詞,用以引出總結或論述的說明。

    說明人道之中存在尊卑貴賤的果報差別,依業感召而有不同的所見與福報。

    說明禪師或高僧平素勤奮修持,從而積累深厚德行與證量,達到相應的修行果位與境界。

    感嘆不可思議之際遇,非人力所能強求或決定,彰顯因緣果報之深妙。

    描述禪修、靜坐或特殊定境之後出定、恢復日常狀態的身體與視覺反應。

    描述禪修專注或入定時,眼不交睫的專注狀態。

    描述修行者或禪修者在狀態中,產生了境界上的觀見或感應。

    描述僧眾行儀或供養時,侍者於香爐中添香的具體動作。

    形容修行者或大德在面對尊長或佛法時,收攝身心,展現出靜默且恭敬的威儀。

    記錄時間或某種狀態持續的過程。
    描述做飯的時間剛好停歇。

    「彈指」為佛教中常見的動作,常表示警覺、讚歎、呼喚或表示頃刻之間(彈指之間)。
    此處指隨即以此動作引起注意並開口發言。

    超越言詮思慮,無法以凡夫心智測度或言語表達的境界。

    記錄他人針對某事件或現象發起探問,尋求其背後的原因或因緣。

    描述見到空中顯現莊嚴的寶幢與華蓋,覆蓋並莊嚴了塔廟的殊勝瑞相。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初夜時分,回首顧盼並開示的動作與情景,體現其專注與威儀。

    表初次親見具有光明的明珠。

    詢問當下處所,探究去向或現況。

    引述其他文獻或說法的常見起首語,用以承接前文並補充相關開示。

    詢問舉行盛大燃燈供養儀式的具體起因或背後的事務動機。

    敘述燈滅暗生之物理現象,用以表示環境光線的變化。

    描述言說者在短暫時間過後,繼續發表言論,標示對話或敘述的延續。

    記錄關於火光或火焰狀態變化的提問,反映現象的轉變過程。

    在此處為行文語氣的發語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論述或總結。

    描述禪修或閉關之處環境晦暗,光線不足的實際狀態。

    指出修行者或高僧所顯現出令人敬仰、清淨無染的德相。

    對不可思議或非常理之現象,抱持不驚異之態度,順應事理之自然。

    表達恭敬或虔誠修行之意,此處描述修行者合掌堅持至天明,顯示其精進不懈的態度。

    記錄往生者在臨終或瑞相中,宣告自己已經解脫並往生至佛國淨土。

    描述修行或修定過程中,身心狀態趨於平穩,氣息自然安靜的狀態。

    描述大地震動的駭人異象,多用於感應錄中,反映佛教語境中自然界因重大變故而產生的劇烈相應變化。

    記錄異常現象或感應,野雉因異象而驚叫,非尋常可聞,常作為特殊事件或徵兆之表徵。

    記錄《續高僧傳》中該事件或事跡的當事人,即寺院中的僧人道慧。

    描述修行者或禪修者在未到天明的時段裡,採用短暫休息或打盹的方式來維持體力、調和身心,未見入深定。

    描述禪修或夢中驚醒,起身出至廊下敘述情況之狀態。
    保持敘事之客觀與動作順序。

    指修行禪法之師,若能堅持至生命終結,憑藉禪定功德與願力,必定能往生於清淨佛國淨土。

    設問之詞,徵詢所以然之理,引導讀者或聽者思考其背後的原因或依據。

    此處記述夢境瑞相。
    夢中所見西嶺上的樓閣殿堂乘空而去,為夢兆顯現,常表修行境界或殊勝境遇。

    記述高僧在話語剛結束之際,旁人方纔察覺其已圓寂逝世。

    記錄傳主出家前的家族背景,說明其母的姓氏,為人物傳記之基本敘述。

    表達修道者或修行人經過長久的時間,內心依然保持著純粹、堅固而不退轉的佛教信仰。

    指修行者透過親自閱讀與口誦多部佛教經典,來熟悉教理並增長智慧。

    佛教修行實踐,藉由禮拜懺除罪愆以發起清淨求道之心。

    此句記述僧人一心專注於淨土法門,將往生極樂世界視為一生修行的根本目標與行持核心,體現了唐代淨土信仰在僧團中的實踐取向。

    記載歷史紀年,標示撰述或史實發生的時間。

    描述修行者在臨命終時,心不退轉,更加勇猛精進修行,以期證道或往生。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禪定、臨終等特殊狀態下所見之祥瑞景象,表清淨與聖潔。

    此句為形容特定事物形體或規模大小的量詞描述。

    記載修行者往生前的瑞相,見青蓮華遍滿宅院,並獲西方三聖同時降臨接引。

    記錄聽聞內容之途徑,表述傳承之真實性。

    記錄修行者在禪定或感應中見到佛與菩薩的瑞相,反映其修持的感應境界。

    指修行者或高僧在顯露德行或行跡一段時日後,自然地隱遁形跡,不求名聞利養。

    說明所敘述的種種事蹟,皆為時間上較為貼近的當代見聞。

    說明所撰寫之傳記內容皆秉持信史原則,據實紀錄,不妄加潤飾或虛構。

    記錄人名,即沙門行友。

    記錄隋唐時代活躍於蒲州與晉州地區,德行與學養為大眾所崇仰的佛教僧侶羣體,屬於地方高僧事蹟的概述。

    此處記述僧傳作者依據文獻或口述資料,為該名僧人撰寫本傳的過程,屬於高僧傳記的敘事結構。

    說明造作論書以弘揚教義的原由。

    諸法無自性,本來空寂,並非先有後無,故云本不生。

    說明真理或法體當下相續,不落於斷滅見。

    此為大乘般若或禪觀之法門。
    說明眾生之身本性空寂、本無生滅,其真實相狀即是實相;以此平等不二之理推之,觀佛之法身亦是如此,不離實相,不可於色相外求。

    承繼前文的義理或事蹟,進而開展論述與說明。

    此處依《續高僧傳》習禪或攝論、地論學派之語境,說明萬法唯識之理。
    當照破外境虛妄時,三界內的一切現象,自然會與能變的唯識主體暗合並歸趨於一體。

    說明生死與涅槃看似對立,實則體性無二無別,皆顯現自真實法性。

    強調聖凡有別,清淨與污穢性質相違,理應界線分明,不容混雜並存。

    指尚未斷除煩惱的修學者。

    說明修行者內心虛妄的凡夫情執尚未徹底消除,仍會障礙清淨心。

    此句描述未能契入平等無分別的境界,心中仍存有人我對待與欣厭的執著,未能超越對立。

    說明往生淨土或修行歸處,必須依賴迴向發願之力,確立心念所趨,方能成就往生之果。

    破除對表相的執著或錯誤認知,指出真相與表面不同。

    比喻諸法緣起相應的現象,外境與聲音互為因緣,依感應而生起對應的相狀與作用。

    說明因果業報與感應並非遙不可及,影響隨時在眼前顯現,提醒行者應當謹慎防微杜漸。

    說明凡夫眾生由於心智迷惑,憑藉不明顯或幽暗的意識(暗識)產生猶豫與疑惑。

    說明淨土超越三界生死與九種禪定的境界,顯示淨土法門的殊勝。

    描述行者所處或所行之地域與路途廣袤遙遠,寓意求法或弘化歷程之艱辛與廣大。

    說明成聖之道乃艱難歷程,非一般階位所能及,必須是三乘最高果位或十地菩薩,透過長期精進累積修行與福慧資糧方能成就。

    此處質疑或反問如何能夠順利往生至某個特定的淨土或境界。

    對錯誤見解或不當言行的感嘆,表示與正理相違背。

    觀察、審視這位修行者的德行與行持。

    描述人物性格溫和與操行潔淨的特質,為立傳中對人物品行的客觀敘述。

    指其人日常實踐、修持的具體修行法門或行持。

    行持偏重於修福,則所得的福報果報會相對增長。

    評述修行者的禪定與智慧修持,認為其程度平庸,不足以成為特別記錄的事蹟。

    說明往生行者憑藉平日所修的善根與臨終時的誠敬虛心,作為感得相應果報的資糧。

    描述修行者感得祥瑞,見到光明與法幢等靈異相貌,為修持感應之體現。

    記錄修行者或感應主體,其禪境或夢境中出現大地動搖等瑞相,並在夢中與旁人產生相應的特殊經歷。

    業果不虛,造作上、中、下三品善惡業,皆有相應的感果徵驗。

    強調平時或臨終依十念法門修行,其功行必定感應道交、真實不虛。

    勸勉同道中人當精進修行、同修道業。

    指出修行者或學者進一步探究學習近世所弘揚的大乘佛法。

    修習如實觀察真理的觀行。

    審視微塵無自性的本體,體悟萬法本空之理。

    指行人於修學中,體信並悟入自性清淨心或真如緣起的一念初基。

    藉由外在環境的無情事物,如荊棘,來彰顯世間一切法無常敗壞的道理,啟發修行者的覺悟之心。

    此句出於《續高僧傳》,以「梟鏡」比喻徒具言教、能說深法,但其行為或本質卻背逆不孝、毀傷根本之人,用以警惕或描述特定人物雖能談玄說妙,卻無實德。

    讚歎此處或某境地之殊勝,十方諸佛淨土亦不一定超越之。

    描述眾生貪戀世俗家庭與財富,沉迷於營生而不知厭足。
    此種對世俗人事與外在物質的貪執,會帶來身心的疲憊與束縛。

    此處記述高僧藉由觀察或推斷,在危急倉促之時瞭解了他人的年齡或壽命狀況,反映其具備洞察事理的智慧與能力。

    感嘆在奔波勞碌、匆促忙亂中度過一生,未能從事深遠的修行。

    形容修行者內心無處安住攀緣,外在亦無所依怙,契入無著的空性境界。

    意指若違背正法或造惡,便會使靈識長時間沉淪於迷暗之中,不得解脫。

    感嘆修行者或眾生無法自我反省、覺悟,流露無奈與悲憫之情。

名相註解
  • 河東猗氏:地名,指河東郡猗氏縣。
  • 生知:生而知之,稟性聰慧。慤:誠實謹慎。道:指修持的佛道。慧:智慧。
  • 書計:指書寫文字與算術,為古代童蒙教育的基礎技藝。
  • 父母:雙親。許:答應、允許。
  • 敦肅:敦厚嚴肅。恭孝:恭敬孝順。執履:操守實踐。謙衝:謙遜退讓。
  • 師長:指傳授佛法與戒律的導師及前輩尊長。
  • 接事:指應對交接與奉事隨侍等日常僧事處置。
  • 持戒行:指嚴格遵守佛教戒律的修行。法言:佛法教說的言辭。晝夜不輟:日夜連續不斷。
  • 要偈:扼要的偈頌。章:計算詩歌或頌辭的單位。
  • 無告:指孤獨無依、無處申訴。倦:疲勞、倦怠。
  • 木德:五德終始說中代表朝代運數的木行之德。
  • 喪:指喪葬禮儀。攸在:所歸依之處。
  • 服膺:銘記於心、衷心信服。
  • 隋祖:指隋高祖文帝楊堅
  • 慈濟:慈悲救濟。
  • 孤老寺:專門收容、照顧孤苦無依老人的寺院。
  • 等心:平等之心;賑贍:賑濟救助;周給:周遍給予。
  • 食椹:食用桑椹,此處用以起興或作為寄託感念的象徵物。
  • 懷音:感懷、思念某人的音聲或教誨。
  • 修業:修行道業,此處指潛心修持佛法。
  • 善:指善業,一切順益此世與他世的行為;含生:含識眾生,即一切有情。
  • 功德:施捨財物等善行所招感之福業。
  • 不悆:指身體不適、生病,常經常用作尊者或僧人患病的委婉說法。
  • 維那:寺院中負責統理大眾威儀、唱導及管理法會儀節的僧職。
  • 識者:有見識的人
  • 通:人名,指涉史傳中的特定僧人。
  • 彌陀佛名:指阿彌陀佛的名號,具有無量功德,念之能消業障、得佛接引。
  • 迴心:轉變心念,從世俗或雜修轉向修行淨土;攝念:攝受心念,使其專注不散亂;彼土:指他方佛國淨土。
  • 入室門人:指得以入室親炙的高階弟子。
  • 夙夜:早晚、日夜。祗奉:恭敬奉行。
  • 蓋:人名,指慧蓋。
  • 廚中:廚房之中。食:飲食、食物。
  • 達官:顯貴的官員。諸貴:各階層的顯貴人士。
  • 人道:六道之一,指人類眾生所居之處;貴勝:指地位尊貴、殊勝之人。
  • 修德:修行所積累的德行。詣:達到、造詣。
  • 人:人為,指人力造作。
  • 開目:睜開眼睛。正視:端正注視。
  • 眴:眨眼。
  • 覩:看見、觀察。
  • 旁侍:指隨侍在側的人員或弟子。
  • 寂然:形容寂靜無聲、安定專注的狀態。
  • 彈指:佛教中表示極短時間或用以警覺、讚歎的肢體動作。
  • 不可思議:指言語無法表達、心智無法思考測度的奧妙境界。
  • 寶幢:以眾寶裝飾之高勝幢幡,表佛法之高顯與降伏魔怨。華蓋:以花飾頂的傘蓋,表覆育與莊嚴佛菩薩及道場。塔廟:供奉舍利或佛像之處。莊嚴:以眾寶及法物嚴飾,令生清淨心。
  • 初夜:夜晚的第一個時段,約為日落後的初更時分。
  • 明珠:具有光明的寶珠,在此多比喻佛法、心性或殊勝感應。
  • 緣務:因緣事務。 然燈燭:點燃燈燭以作供養。
  • 闇:昏暗、黑暗。
  • 火明:指發光明亮的火焰或火光。
  • 室:指禪室或居所。
  • 淨相:清淨的相貌或德行相狀。
  • 合掌:雙手十指併攏合於胸前,表恭敬及一心。
  • 氣:指呼吸或脈動的運行狀態。
  • 雉:野雞。雊:野雞鳴叫。非恆所聞:非平常所常聽聞。
  • 僧人:指出家修行的佛教徒。
  • 假寐:指閉目打盹或稍作休息,未進入正式睡眠或深定。
  • 廊下:走廊下。
  • 何以知然:憑什麼知道是這樣
  • 終逝:圓寂或死亡。
  • 篤信:真誠深厚的信仰
  • 讀誦:口誦經文與默讀經典的修行方式。眾經:各種佛教經典的總稱。
  • 禮懺:禮拜諸佛以懺除業障。發心:發起求證菩提的道心。
  • 往生:特指捨此報身後,生於諸佛清淨國土,此處依淨土法門脈絡指稱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 務:指必須專注投入的事務、要務或核心職責。
  • 貞觀:唐太宗年號。
  • 捨命:臨命終時。勤至:精進至誠。
  • 赤蓮華:紅色的蓮花,佛教中常表清淨、聖潔或吉祥之相。
  • 五斛甕:古代容量單位,五斛的容量極大,在此用以具體形容事物體積之宏大。
  • 青蓮華:青色蓮花,佛教中常表清淨與莊嚴;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之教主;觀音:觀世音菩薩,西方三聖之一;勢至:大勢至菩薩,西方三聖之一。
  • 姪:兄弟之子。薛大興:人名。
  • 自隱:自動隱避形跡,不顯露於世。
  • 近事:近期發生的事蹟。
  • 傳:傳記,指史傳文獻。實錄:真實的紀錄。
  • 蒲晉:指蒲州與晉州兩個地理區域。僧僧侶,指出家修行者。
  • 本傳:指高僧傳記中的主體傳記,用以詳細記錄高僧一生主要的事蹟與法脈承襲。
  • 因:由於、憑藉。
  • 滅:指事物消滅或斷滅。
  • 實相:指一切法真實不虛的本體,在《續高僧傳》禪般若語境中,多指諸法畢竟空寂、無相之本性。
  • 觀佛:指觀察、思惟佛陀的法身或真實相狀,而非僅限於外在的色身相好。
  • 一識:指唯一的能變心識,此處指唯識、唯心之主體。
  • 冥歸:默默契合、暗中歸趣。
  • 生死:迷相的流轉現象;涅槃:覺悟的寂滅境界
  • 淨穢:清淨與污穢。彼此:雙方,此處指淨與穢。
  • 凡夫:指未證聖果、未斷煩惱的六道眾生。學人:指處於學習階段,尚未成就聖果的修行者。
  • 妄情:虛妄的分別、妄想與情執。
  • 彼我:他人與自我,指人我對立之相。欣厭:歡喜與厭惡,指愛憎的取捨心。是非:正確與錯誤,指相對立的分別見解。
  • 明鏡現形:比喻外境顯現。空谷應聲:比喻回應聲響。
  • 影響:指業力招感或行為所帶來的感應與後續結果。
  • 暗識:指幽暗不明、微細難察的了別心識。
  • 絕域:偏遠之地;經途:旅途、路程;敻遠:非常遙遠。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十地: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地至第十地。積行累功:長期累積修行與功德。
  • 生彼:往生於彼處
  • 上人:德行高超的修行者或大德的尊稱。
  • 修習:指反覆實踐、修持佛法或行持。
  • 福德:修善所積累的福報與功德。
  • 定慧:禪定與智慧,佛教修行的兩大核心實踐。
  • 散善:未經禪定修習,為求福德而行之日常善行。虛心:臨終時謙虛、誠懇、不執著的心態。
  • 幢相:幢幡等佛教法器之相,或指感應中見到的幢幡瑞相。
  • 坤象:指大地的形象或表徵。
  • 九品之業:指依據善惡程度細分之上、中、下三品,合為九品的行業。
  • 十念:指至心或連貫稱念阿彌陀佛名號滿十聲的修行法門。功:修行所累積的功效。爽:差錯、失誤。
  • 同志:志同道合之人。 勗:勉力。
  • 大乘:指大乘佛教,以普度眾生、成佛為目標的教法與修行體系。
  • 正觀:如實觀察諸法真實相的正確觀照。
  • 微塵:極小的物質單位;本際:事物的本質、本源或本性。
  • 一念:指眾生本具之清淨心或初發之心。
  • 梟鏡:梟指食母之惡鳥,鏡(獍)指食父之惡獸,在佛教史傳與古代文獻中常合稱「梟獍」,比喻忘恩負義、不孝或惡劣之人。
  • 十方淨國:十方世界所有清淨佛國土。
  • 妻孥:妻子與兒女,指世俗家累。營生:謀求生計與事業。逐物:追求外在的名利與物質。
  • 倉卒:倉促、急遽之意。
  • 一世:一生。
  • 長劫:極其漫長的時間。

釋智通。姓程氏。河東猗氏人也。生知信慤樂 崇道慧。將習書計遂欲出家。父母異而許 之。十歲已從剃落。敦肅恭孝執履謙冲。師 長友朋接事無怠。修持戒行歌詠法言晝 夜不輟。誦諸經中讚佛要偈三千餘章。五 十許年初無告倦。自木德不競。立喪攸在。 釋門淪廢法侶無歸。方從俊律師延法師。服 膺受業。不以艱危涅志。隋祖再興奄還 蒲坂。慈濟所及。乃立孤老寺於城治。等心 賑贍以時周給。授戒說法乘機間起。食椹 懷音日有千計。仁壽創塔締構栖巖。翻然 脫屣就閑修業。親事香花躬運掃洒。口恒 稱讚目常瞻睹。善由己積道為含生。財雖 有屬並充功德。以大業七年十月二十四 日。以疾而卒於山寺。春秋六十有四。初未 終前。數日不悆。維那鳴鍾而杵自折。識者 以為不越振矣。通聞之。命侍者稱彌陀佛 名。迴心攝念願生彼土。有入室門人頂蓋 者。夙夜祗奉。忽問蓋曰。厨中作何食耶。蓋 曰。為何所須。曰有達官諸貴來耳。蓋曰。昔 聞生人道者見諸貴勝。師本修德所詣。豈 在人耶。至晚乃開目正視。良久不眴。狀有 所覩。旁侍加香。寂然立敬。炊頃方止。乃彈 指云。不可思議也。有問其故。云見寶幢華 蓋塔廟莊嚴。初夜又迴首眄云。始見明珠。 今何所在。又云。有何緣務大然燈燭。遂 奄燈令闇。須臾復云。火明何為轉盛。蓋 曰。室今暗昧。是師淨相。不可怪也。乃合掌 達旦。曰吾生淨土矣。因而氣靜。山地動搖 門窓振裂。群雉驚雊非恒所聞。寺僧道慧。 未曉假寐。至是驚覺出倚廊下曰。禪師若 終必生淨土。何以知然。向於眠中見西 嶺上並是樓閣殿堂乘空而去。言畢方知通 已終逝。又蓋母王氏。久懷篤信。讀誦眾經。 禮懺發心。以往生為務。貞觀十一年二月。 臨將捨命彌加勤至。目見床前有赤蓮 華。大如五斛甕許。又見青蓮華滿宅阿彌 陀佛觀音勢至一時俱到。蓋與姪薛大興 共親聞所述。而興見有佛色形甚大并二 菩薩。久而自隱。斯並近事。故傳實錄。沙門 行友。蒲晉名僧。為之本傳。因著論曰。夫法 本不生。今則無滅。如身實相觀佛亦然。因 斯以談。則三界與一識冥歸。生死共涅槃 同體。又何容淨穢彼此於其間哉。然則凡 夫學人。妄情未盡。不能齊彼我均苦樂 遺欣厭亡是非。故須迴向願求標心所詣 然後往生耳。其實則不然。譬猶明鏡現形 空谷應聲。影響之來豈云遠乎。而惑者以 暗識生疑。謂淨土越度三有超過九定。絕 域寥廓經途敻遠。自非三乘極位及十地聖 人積行累功。安能生彼。何其謬歟。觀斯上 人。雖稟性溫柔為人清潔。其所修習。則福 德偏長。定慧之功蓋不足紀。直以一生之 散善臨命之虛心。遂能目覩光明親見幢 相。動搖坤象夢感旁人。是知九品之業有 徵。十念之功無爽。凡我同志可不勗哉。若 夫尋近大乘。修行正觀。察微塵之本際。 信一念之初源。便可荊蕀播無常之音。梟 鏡說甚深之法。十方淨國未必過此。如其 眷戀妻孥槃桓弊執營生未厭逐物已疲。 推有齡於倉卒之間。畢一世於遑忙之際。 內無所措外無所恃。則長劫冥沒。亦奚能 自返悲夫。

27
白話直譯
釋本濟。姓宋。是西河介休人。父祖不事王侯。隱居世外而無所憂悶。因官府徵召,便掛冠歸返。濟自幼年時期,智慧就如成人一般。剛換牙時,便博覽經籍,勤於學業。因此對六經三史都曾用心研讀。雖然只是略通小道,卻能掌握大義。所以同學們都很敬重他,常常邀請他發表見解。後來深入研讀後,心中豁然大悟。於是說道:這實在是宇宙間的糟粕。為何要玷污人的清明見識?於是歸心仰慕釋迦,辭別親人出家。在開皇元年時年滿十八。持戒與禪定更加清淨,正業愈發高尚。不再穿著華麗新衣,斷除愛染之心。親身實踐忍辱,憐憫那些增上慢者。廣泛閱讀經論,能背誦於心。講解推演時,內容環環相扣。當時大家都以觀察風尚為榮,這正是榜樣。適逢信行禪師創立異部。涵蓋前輩,啟發後來賢者。濟聽聞後欽慕誦讀,欣然北面承認此部。寫瓶的譬喻完全契合,毫無差錯。因信行最初將集錄帶到山東。當時並無原文。濟以口述傳達內容。都能深入理解玄奧之理。等到信行圓寂後,集錄才送到。濟閱讀文獻後立即講解。從未有過阻礙或拖延。雖然未見後來的文辭,但前代傳承已能默契相合,當時五眾各部都敬重此法。著有《十種不敢斟量論》六卷。文辭清新流暢。有時也被傳誦流布。從此專心弘揚異部集錄。聲譽卓越,超越眾人。於大業十一年九月十二日。圓寂於所住的慈門寺。享年五十四歲。弟子道訓、道樹。恭敬奉行尸陀。於終南山下建造白塔以追思。立碑銘以彰顯德行。有弟子善智。天資深奧,行止超越世人。祖師信行虔誠承受教法。善於深入辨析,精妙分辨毫釐。進入法室,洞察機要,精研義理深處。曾以四分之一資財供養身體所需。整個夏季專心攝心觀佛。確實是精進策勵的上等表現。信行恭敬推崇高尚風範,舉止雅正,當時大眾皆欣悅。可說是真正以德行感化他人。編撰《頓教一乘》二十卷。隨時制定儀軌,大家共同遵循流傳於世。於大業三年圓寂。弟子等隨同安葬於信行墓右側。道訓擅長分條略述。道樹精於導引教說。必將廣泛弘揚教化。宗首無人能及,時常設宴聚會。僧俗雲集。聲譽與德行令人敬仰。日後恐難再尋其遺跡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人本濟。。姓宋。。(他)是西河介休地方的人。。父親和祖父都沒有去當王侯的臣屬。。隱居避世,內心卻不會感到苦悶。。以官僚屬員或省府的力量來相逼迫。。辭去官職而返回。。經歷了荒亂的歲月,這段期間他正好處於年幼童稚的階段。。智慧如同成人一般。。剛入學學習的時候。。展開經卷來學習經教。。因此他對儒家的「六經」和正史典籍「三史」等學問,都有深入地學習與關注。。雖然說學習的只是一些旁支小法,但大致上也通達了佛法的大要與核心道理。。所以大眾與同修道侶一再請法發言。。後來經過反覆的剖析與理解,心智通達,頓時豁然大悟。。於是開口說道。。這實在是天地間的廢物與糟粕。。為什麼會拖累人們清明的見識呢。。於是歸依信仰佛教,辭別父母雙親來剃度出家。。到了隋朝開皇元年的時候,年紀剛好滿十八歲。。持戒與禪定更加清淨,正確的修行事業也就更為興盛廣大。。無法接受新來的漢地僧人教導,來要求去除自身的貪愛與染著。。身體力行地實踐忍辱波羅蜜,去悲憫那些自以為已經證得上位階而心生驕慢的人。。廣泛地閱讀各種佛教經書與論典,並且將它們背誦記在心中。。進行講解與推演教理時,彼此的法義就會像環環相扣般相續連貫。。大家一起看著微風吹拂,那衣袖隨風飄舉的樣子。。當時正好遇到信行禪師創立了新的宗派。。包容並傳承前輩大德的啟發,進而接引提攜後來的賢達之士。。法濟法師聽聞後,非常恭敬地讚歎唱誦,心生歡喜地向著北方(朝向師長的方向)行禮,接受所傳承的教法。。以「瀉瓶」為譬喻,來契合真理而毫無差別。。信行初次抵達山東地區進行集錄(收集撰述)。。既然沒有原本的文獻紀錄。。以言語來進行濟度與敘述。。全都徹底通達了玄妙深奧的道理。。等到行之法師圓寂後,(他的)著作集錄才傳送到來。。(某人)看過經文後,就立刻開講。。心念從來沒有停滯執著或依附攀緣。。雖然沒有看到後面的言辭。。而之前記載過他感應聚會的事蹟,當時佛教各部的出家大眾都非常敬重他。。撰寫了《十種不敢斟量論》這部著作,共有六卷。。文章的旨意和辭藻不僅流暢而且優美華麗。。偶爾或有人將其傳播開來。。從這個時候開始,專注地講述與弘揚《異集》。。聲名遠播,超越一般大眾。。在大業十一年九月十二日這一天。。圓寂在自己所居住的慈門寺裡。。年齡是五十四歲。。(他的)弟子是道訓、
道樹。。奉持實踐屍陀戒律。。在終南山下追建了一座白塔。。樹立銘刻,用來彰顯品德與修為。。另外有一位弟弟,名字叫做善智。。上天賦予了深奧的智慧與機謀,行止超凡脫俗,成為世人的表率。。信行祖師將教誨銘記在心,恭敬地向師長請教修學之道。。深入探究經文的深意,分辨其法味,並在細微之處謹慎簡擇,分毫不差。。深入堂奧契合禪機,精細深究真理的根源與深處。。曾經拿四分之一的資產來維持身體的負擔。。通夏法師在這整個夏天中,單足獨立、收攝心念,專注地觀想佛陀。。這實在是努力精進後,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信行大師恭敬作揖,風采儀表既優雅又出眾,在場的大眾見了都感到非常歡喜。。這簡直可以說是以德服人的典範了。。撰寫了《頓教一乘》這部書,共有二十卷。。隨著時代的不同,制定出適合的儀規,大家共同遵守並流傳於後世。。在隋煬帝大業三年時過世了。。他的弟子們隨後也陪葬在信行法師墳墓的右邊。。教誨訓示的作用,在於能夠分辨事理的條理並使內容簡明扼要。。建立並弘揚豐所倡導的「導引」學說與修行方法。。應該讓教法廣泛傳播、教化眾生。。在成為宗門領袖、無人能與他相比的時候,暫時舉辦了宴席。。出家眾與在家信眾像雲一樣地聚集而來。。聲名與德行策勵人心,使人油然而生恭敬之心。。以後恐怕很難再找到蹤跡了。
法義解析
  • 此為《續高僧傳》中介紹僧人「本濟」事蹟之篇章開頭,標示出傳主之法名。

    紀錄傳主之家族姓氏,為撰述高僧傳記的開場背景敘述。

    記錄人物的籍貫地,說明其出身背景。

    描述家族世代未曾出仕於帝王或諸侯,未涉足世俗權貴。

    指修行者不求名聞利養,離羣索居以全其道,雖不見知於世而內心安然,不生煩惱鬱悶。

    描述在歷史事件中,憑藉官僚僚屬或省府的勢力進行逼迫,反映佛教僧侶在世俗政治環境中所面臨的壓迫。

    指辭官退隱,回歸故里。

    描述在動亂或艱困的時局中,年幼成長的過程。

    形容修行者智慧成熟,如同長大成人。

    「齒胄」指古代貴族子弟入學就讀。
    此句意指初入學堂開始學習的初期階段。

    指研讀、學習佛教經典,為求法修學之過程。

    說明佛教僧侶除通達佛法外,亦廣泛涉獵世俗經史典籍,充實學養與見識。

    說明所學雖屬於枝微末節的途徑,但對於佛教整體的核心義理仍有一定程度的通達,不違背大乘宗旨。

    記錄大眾對義理的殷重請法。

    描述修行者在持續深入的思維與剖析後,心中的疑滯徹底貫通,從而獲得根本性的覺悟。

    描述人物開口發言的行文轉折,無特定法義。

    批評某些事物或言論如同宇宙間的糟粕,毫無真實價值與意義。

    感嘆世俗事務或煩惱障礙了修行者清淨的認知與覺知能力。

    記述僧侶捨離世俗親情,投歸佛門、依止佛法修行的關鍵轉折。

    此句記敘僧人於開皇元年時的世壽年齡,為僧傳中記錄生平時間節點之文字。

    說明修行者持戒與禪定愈發純淨,以此為基礎的正當修行與功德也隨之增長廣大。

    說明修行者未能順伏於新來漢僧的教化,未能藉此對治並斷除內心的貪愛與染污煩惱。

    行者親身實踐忍辱行,以此對治瞋恚,並悲憫、包容狂妄自大或自恃所得而輕慢他人的「增上慢」眾生。

    指廣泛研讀佛教三藏十二部等經論,並熟記成誦。
    強調聞慧的廣博與記憶的精熟。

    說明講述與推演佛法時,法義能夠前後貫通、輾轉相續,形成完整的理解與傳承。

    描述大眾觀看微風吹拂衣袖的現象,用以烘托當下的禪定境界或自然情境。

    說明信行禪師創立異部,此乃三階教之肇始。

    說明佛教文化與道風的傳承,前輩的教導與後學的精進相輔相成,體現了佛法薪火相傳、提攜後進的精神。

    描述僧人聞法後生起恭敬歡喜心,並以弟子身分向北方承接並領受師長付囑的法義教典。

    此句指出以水從一瓶瀉入另一瓶為喻,比喻真理傳授或心法印證契合無間,毫無差池。

    記錄信行禪師初至山東弘化或集錄法義的歷史行跡,保持史傳記事風格。

    說明所依據的文獻或記錄已經不存。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大德以言語表達佛法,藉此度化眾生並進行闡述說明。

    說明修行者或學者深入探究,完全通曉幽深奧妙的佛法義理。

    說明行之法師圓寂之後,其相關文稿或集錄才隨後送達,敘述文獻流傳與歷史時序。

    記錄講經者通覽文義後即時演說講述的過程,體現其對經文的理解與教法傳授。

    形容心境超越執著與依附,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

    說明考證或文獻記載時,僅見前文而未見後續文辭的狀態。

    說明高僧生前事蹟廣受大眾崇敬,涵蓋其冥應感通之事,展現其德行感化各部僧眾。

    記錄撰述《十種不敢斟量論》及該論典的卷數,為歷史傳記中的著作記載。

    讚歎文筆流利、詞藻優美,描寫行文風格的清麗與柔順。

    記錄史實或教法流傳的現象,描述傳播過程的可能性。

    記錄高僧自某時起,專心致力於弘傳《異集》一書,體現其對於該文獻的推崇與弘揚之志。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德行與名聲卓著,超羣出眾。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年月日。

    紀錄高僧離世之所。

    記錄人物的壽命或出家年歲。

    記載高僧傳記中人物之師資傳承關係。

    指修行者恭敬奉行戒律。

    記述在終南山下為追念而建立白塔的歷史事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事蹟紀載。

    記錄生平與德行於碑銘,以垂範後世,彰顯修行者的功德。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人物之關係,單純敘述其弟善智之名號,並無深奧之義理。

    描述高僧或大德具有天賦的深邃智慧,其行持超越世俗,足堪為世間典範。

    記錄信行禪師依教奉行、虛心求教的修學態度。

    形容審慎探究法義,詳細分辨其中的意涵與滋味,並於細微處作極其嚴密的揀擇,不遺漏絲毫。

    描述禪者或學者深入師長之室以契合契機,精深探究法理的深奧境地。

    說明將所得資源的一部分,用於維持色身的基本生活所需。

    記錄通夏法師於夏安居期間,修持翹足之苦行,攝伏心念以觀佛相,展現其精進修行的禪定功夫與虔誠信仰。

    說明修行者唯有真實策發身心勤奮精進,方能向上通達無上佛道。

    記錄信行禪師的威儀舉止,透過恭敬莊嚴的行儀與優雅出眾的氣質,自然攝受大眾,令見者皆生歡喜之心。

    此處讚歎修行者或高僧之德行高尚,能使人心悅誠服,展現出以道德感化羣倫的教化力量。

    記載編撰《頓教一乘》一書之卷數。

    強調佛教的弘法與修行儀軌需隨時代變遷而有所調整,以適應社會並使佛法廣泛流傳。

    記載高僧之圓寂年代。
    大業為隋煬帝年號,卒指僧人捨報命終。

    此句記述三階教創始人信行圓寂後,其門徒弟子依循教規或尊崇之情,於往生後亦隨侍側旁,附葬於信行墓塔之右側,反映了三階教徒對導師的依止與團體凝聚力。

    說明教化與訓導的作用,在於能使法義條理分明且扼要易懂,以利學者理解與掌握。

    記錄梁代道豐法師致力於推廣導引養生之術,以此作為弘法利生與修行的法門。

    意指應當促使佛法廣泛開展與教化,使大眾領受法義。

    敘述該高僧德望崇高、為同輩所不及,並於此殊勝時節設宴款待大眾。

    描述僧俗大眾為聽聞佛法或參與法會而盛大聚集的景象。

    行者德行遠播,其名聲與作為能策勵大眾,使聽聞或見聞者心生崇仰與恭敬。

    表達事後難以追尋蹤跡的感嘆或推測,反映世事無常或人事消逝的無奈。

名相註解
  • 西河:地名。介休:地名。
  • 王侯:指統治階層的君王與諸侯。
  • 遁世:遠離世俗隱居;無悶:心中無憂悶。
  • 僚省:指屬官僚屬與省府機構。
  • 掛冠:辭官的代稱。
  • 童丱:指幼童或童稚之年。
  • 智:智慧,此處比喻智慧的成熟。
  • 齒胄:古代貴族子弟入學就學的稱謂。
  • 橫經:展開經卷。就業:從事學習功課。
  • 小道:指旁支、非核心或較次要的修行法門與學問。
  • 大義:指佛教核心的根本教理或大乘佛教的宏大宗旨。
  • 倫侶:同修道侶
  • 披析:剖析、深入思維與研究。大悟:徹底覺悟。
  • 宇宙:天地之間、一切時空的總稱
  • 糟粕:酒滓,比喻無價值的廢棄物
  • 清識:指清明的認識、見解或覺知。
  • 登:此處指年齡達到、滿之意。
  • 戒定:戒律與禪定。正業:正當的修行行為與行業。
  • 新華:指新至華夏地區的僧人
  • 愛染:貪愛與染著,為煩惱之根源
  • 忍辱:六度之一,忍受外界的侮辱與惱害以安住身心;增上慢:未得謂得,於修行境界中產生驕慢之心。
  • 經論:佛教經藏與論典的合稱。成誦:將內容熟記並背誦出來。
  • 循環相屬:指法義或道理環環相扣、前後相續相連的狀態。
  • 信行禪師:隋代僧人,三階教之創立者。
  • 北面承部:古代弟子向北面向師長禮敬並領受法要。
  • 寫瓶:指以水從一瓶瀉入另一瓶,比喻佛法傳授或師徒印證心心相印,毫無差別。
  • 信行:指三階教創立者(信行禪師)。集錄:匯集、收集記錄。
  • 本文:原本的文獻、正文記載。
  • 濟述:濟度陳述,指以言語闡揚佛法以利益眾生。
  • 集錄:指匯集記錄的著作或文獻
  • 滯託:執滯與攀託
  • 五眾:指出家五眾,即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 不敢斟量論:十種不敢斟量論的簡稱,為佛教論著名稱。
  • 清靡:指文辭流暢、華麗纖柔。
  • 異集:指特定的佛教文獻或高僧編纂的著述。
  • 大業十一年:隋煬帝年號,對應西元六一五年。
  • 屍陀:即屍羅,意譯為戒、學、清涼,指佛教的戒律與行為規範。
  • 終南山:山名,位於今中國陝西省境內。
  • 善智:人名,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人物。
  • 玄機:深奧的智慧或機要。高步:高出行進。世表:世俗的表率。
  • 伏膺:銘記於心。請業:請教道業或學問。
  • 錙銖:極言斤兩之微,此處比喻極其細微的差別或分寸。
  • 入室:進入內室,比喻深入堂奧。理窟:真理深奧之處。
  • 形累:指形體之負擔或身體的生活所需。
  • 通夏:指夏安居期間(結夏安居)。
  • 翹足:一種苦行或精進的坐禪與修持姿態,即單腳獨立或舉起一腳以遏止睡眠與懈怠。
  • 攝慮:收攝心思與思慮,令心專注不散亂。
  • 策勤:策勵勤苦,指精進修行
  • 以德伏人:憑藉崇高的道德而非權勢來令人信服。
  • 頓教一乘:指依據頓悟法門,宣說同一佛乘之教法。
  • 儀軌:佛教中規範僧眾生活與修行的法則。
  • 附葬:依附於尊長或導師之墓旁陪葬。
  • 訓:教導與開示。分略:區分細節與簡化綱要。
  • 導引:一種透過調息與肢體運動來引導氣血、暢通經脈的養生與修行方法。
  • 敷化:闡揚教化,使教法廣為傳播。
  • 宗首:宗門之領袖。
  • 聲策:聲譽與策勵。感敬:感發恭敬心。

釋本濟。宋氏。西河介休人也。父祖不事王 侯。遁世無悶。逼以僚省。挂冠而返。濟年 爰童丱。智若成人。齒胄之初。橫經就業。 故於六經三史皆所留心。雖云小道略 通大義。故庠熟倫侶重席請言。後披析既 淹豁然大悟。乃曰。斯寔宇宙之糟粕也。何 累人之清識乎。乃歸仰釋氏辭親出家。開 皇元年時登十八。戒定逾淨正業彌隆。不 服新華除其愛染。躬行忍辱愍增上慢。 博覽經論成誦在心。講解推則循環相屬。 時共觀風榮斯袖舉。會信行禪師創開異 部。包括先達啟則後賢。濟聞欽詠欣然北 面承部。寫瓶非喻合契無差。以信行初 達集錄山東。既無本文。口為濟述。皆究 達玄奧。及行之亡後集錄方到。濟覽文即 講。曾無滯託。雖未見後詞。而前傳冥會 時五眾別部敬之重之。著十種不敢斟量論 六卷。旨文清靡。頗或傳之。自是專弘異集。 響高別眾。以大業十一年九月十二日。卒 於所住之慈門寺。春秋五十有四。弟子道訓 道樹。式奉尸陀。追建白塔於終南山下。立 銘表德。有弟善智。天縱玄機高步世表。祖 師信行伏膺請業。酌深辯味妙簡錙銖。 入室隣機精窮理窟。嘗以四分之一用資 形累。通夏翹足攝慮觀佛。誠策勤之上達 也。信行敬揖風猷雅相標致時眾咸悅。可謂 以德伏人者焉。撰頓教一乘二十卷。因時 制儀共遵流世。以大業三年卒。弟子等 附葬于信行墓之右焉。訓有分略之能。樹 豐導引之說。當令敷化。宗首莫與儔之 時暫舉筵。道俗雲合。聲策感敬。後恐難尋 迹矣。

28
白話直譯
釋僧照。京兆人。家族不詳。幼年出家修道。師從靜藹。行腳弘揚佛法。常居幽靜隱處,屢次感應異象。因此高潔,時常自持,唯恐驚動世俗。所以很少有人聽聞他的事蹟。世俗遭遇周朝滅法。他不沾染塵世喧囂。獨自居於秦嶺,悠然行於松林之中。自觀身影,與內心相娛,自得其樂。於是說道:我如今住在這裡安穩自在。哪裡還有比這更快樂的呢。那些城中遺留的僧人隨波逐流,順從世俗。依靠這些優厚供養,何等傾心依附。到了隋朝初年弘揚佛法。於是就在鄠縣南山的田谷。建立神田寺。收徒任其修行。名聲遠播渭川。僧俗共同崇敬,信仰日益深厚。到了文帝晚年。隱居於岐山。以其高尚道德遠近聞名。文帝心生敬仰,想要親自拜見。命令左僕射楊素前來宣讀詔令。親自前往迎接謁見。照早已預知此事。告訴侍者說:當有貴客來訪。可以準備各種食物。明日將抵達山寺。素威英勇自若,無人能敵。等到抵達照之所住的籬落。不覺內心愜然卻又喪失膽氣。下乘的人想要前進卻無法邁步。於是通信給達照。照依舊端坐如初。命令素威上前。全身汗流浹背。情感與理智都失控了。才剛接到詔令。其餘沒有可說的話。長久以來很少有人明白。於是將心情告訴照說。山林幽靜安寧。推想沒有什麼特別異常。檀越懷著善意前來探訪。道理上沒有虛妄的糾結。用餐完畢後辭別離去。照說。承蒙天子恩惠,遠道延請仁壽。只是道法幽深通達,未曾親自面見奉侍。又因年老多病接連不斷。接待應對無法如願。素威將事情詳實稟報。陳述自己內心的恐懼。帝曰。這是戒神的威嚴。因為你英勇威武,所以才會產生這種畏懼。再次親自命素齎送上香油。再次表達敬仰,下詔說:禪師德行高尚,眾人敬仰。道德光輝映照最初本心。親身隱居山巖,修養純樸,崇尚修行。朕非常讚許。今特送供品,奉獻以表敬仰之心。素齎過去因仰慕德行,多次拜謁山門。謙卑自處,身心誠懇,親自陳述心意。為其闡述正法,深合本懷。於是願意捨棄金帛,擴建寺塔。照師說:山巖泉水、林野之地,皆可勉勵修心。寺塔禪房莊嚴城邑。凡所送來之物,一概不受。又請求受持戒法。照師認為戒行輕慢毀損,心性沈溺難以清淨。於是為其講說慈悲仁愛的教法。陳述道理加以勸導。最終未授與戒法。這也是深明時機、善於應對的明師。於大業七年圓寂於山寺。享年八十三歲。最初照師一受具足戒後,儀容舉止皆遵奉戒律規範。六十餘年夏安居,三衣從未更換。即使多次修補,仍堅持受持不離。只親自持用,侍者從未染手。偶有接應傳遞者。但對待衣物極為慎重,如同太山般重視。最初並未離開座位。等到照顧時便親自接應。舉動輕盈如鴻毛。根據事情詳加處理。這也是大德清淨風範的展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沙門釋僧照。。(這位高僧)是京兆人。。氏族不詳,沒有詳細記載其出身背景。。從小的時候就出家學佛修行。。法師於是
(親近/問候)靜藹(禪師)。。遊歷四方,實踐並推廣宏大的教化。。每次居住在幽暗隱密的地方,經常感應到神異的徵兆。。乃高與恆度(兩位法師)擔心這樣做會引起世俗之人的驚擾。。所以很少聽聞到它。 。世俗社會遭遇了北周武帝滅佛的法難。。不與世俗的喧鬧同流合污。。獨自一人在秦嶺隱居修行,在松林庭苑中高遠地漫步散心。。看著自己的身影,內心與之相伴娛樂,感到安適自在。。於是開口說道。。我現在住在這裡,感到非常安定平穩。。難道還有比這更快樂的嗎?。那個城邑裡遺留下來的僧人波波,過著隨順世俗的生活。。給予如此優厚的賞賜或待遇,對方為什麼會傾心歸附呢?。到了隋朝初年的時候,開始弘揚佛法教義。。於是前往鄠縣南山的田穀。。建立了神田寺。。收養徒弟,卻放任他們造作諸惡業。。聲名遠播,震動了渭川一帶。。出家與在家大眾對其尊崇仰慕,建立的信仰日益深厚累積。。到了隋文帝統治的晚期。。隱居在岐山之中。。憑藉著自身的道德修養,其芳名美德遠播流傳。。表達想要邀請對方見面的意願。。派遣左僕射楊素前去宣讀皇帝的聖旨。。親自出迎並拜會相見。。清清楚楚地預先知道了這件事。。告訴侍者說。。剛好有貴客來訪。。可以準備各種飯食齋菜。。第二天,一行人果然到達了山寺。。素威法師神態自若,勇猛強悍,沒有人能比得上。。到了照法師這裡,他便住在籬笆底下。。不禁感到害怕,驚恐萬分。。根器較低的人雖然想要向前邁進,卻又躊躇不前。。書信往來頻繁,雙方聲名遠播,彼此相互照應。。照樣端端正正地安坐如儀,跟最初一樣。。命素向前行進。。結果全身都流汗,就像沐浴過一樣。。情感與理智失去了防線,無法把持。。才剛獲傳皇帝的詔令。。其他的就沒有什麼可以再多說明的了。。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稍微理解了當中的意義。。於是把這件事的真實情況告訴了照,說道。。山中樹林環境幽深寂靜。。所思惟計度的,全都是相異的分別。。施主們懷著善意互相探訪或尋求聯繫。。任何道理法則的顯現,絕非憑空虛假地聚合而成。。喫完飯後,便告辭退下。。(某某法師)回答說。。受到當朝天子的優厚禮遇,並受邀前往仁壽宮。。然而「道」的本質是深遠相通的,並不需要透過外在的見面奉事來體現。。加上年老和病痛接連不斷地發生。。接觸應對時,不攀緣、不造作因果因緣。。他向來具備的行事風格,我們已經聽說了。。敘述當事人內心害怕、恐懼的情狀。。皇帝說。。這是持戒守護神所展現的威德力啊。。那是因為您為人雄健威武,這才讓對方心生忌憚罷了。。於是再次下令讓名為「素」的人帶著香油前去。。再次表達景仰之意,於是頒下了詔書說道。。這位禪師的德行,引發了眾人的議論紛紛。。道映順應了最初的本意或初衷。。親自居住在山林水邊的偏僻處,保持純樸的心性,持守修持的事業。。皇帝對此表示非常讚賞與嘉許。。現在送上供奉物品,來表達心中的仰慕與恭敬之意。。我一向都很仰慕您的修行與德行,所以特地再次前來拜訪寺院求教。。以謙卑恭敬的態度使身心安處於低位,這才開始陳述意見並面對面會談。。為他宣講正確的教法,深刻符合(自己原本的)心願。。便想要施捨自身的錢財珍寶,來擴建寺院與佛塔。。(慧)照回答說。。隱居在山巖、泉水、樹林或原野等自然環境中,就能夠激勵自己的修行心志。。佛塔、寺廟與禪修房舍莊嚴美化了城鎮與聚落。。無論別人送什麼東西,全都一概不接受。。另外請求傳授或接受戒法。。觀察到修行者因為輕忽毀犯了戒律品行,導致心性沈滯渾濁而難以恢復清淨。。於是為他們解說慈悲仁愛、護生養育的道理。。陳理(人名)秉持道理予以遣除。。最後終究沒有替他授戒。。這也是通達眾生根機與時機的高明匠師啊。。在大業七年(611年)時,於山寺圓寂。。年齡為八十三歲。。前面先照見一受,後面再具足。。行儀完全遵照國法或制度規矩。。度過六十多個夏安居,只更換三衣而不曾改變。。雖然經過再次的搜尋編緝,依然受持而沒有遠離。。只有自己親自動手捧持,不讓隨侍的人員接觸沾染。。有的人專門承接、受持並弘揚佛法,或是推舉人才。。份量卻重得像泰山一樣。。一開始並沒有離開座位。。以及將其捧起來迎接。。輕得就像大雁的羽毛一樣。。根據當時發生的事情來作詳細的敘述或說明。。這也是大德們遺留下來的清高風範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記錄人物僧照的名號,標明本傳的主角為釋僧照。

    記錄高僧的出生籍貫,說明其出身地為京兆,展現史傳記述人物生平的嚴謹架構。

    記錄高僧傳記時,表示該人物的家族姓氏與世系來源沒有留下明確的記載。

    指年紀尚幼小即出家,捨俗修道。

    記載法師與靜藹法師之間的互動,具體事蹟需結合前後文語境,此處僅譯出主從關係與對象。

    指高僧遊化四方,身體力行地弘揚佛法,展現盛大的教化事業。

    記錄修行者於隱居處所,屢次招感靈異現象之宗教體驗。

    說明僧尼行事需顧慮社會觀感,避免異於常態而造成世俗民眾的驚擾與不解。

    說明相關的記述或教法極為稀少,不常為大眾所聽聞。

    記錄北周武帝滅佛的歷史事件,佛教界稱之為「周武法難」,是中國佛教史上的重大劫難。

    描述修行者遠離世間名利與喧擾,保持內心清淨,不隨順世俗境界。

    此句描述僧侶遠離塵俗、獨居深山名勝的隱逸修行生活,展現出高潔隱遁的僧伽風範,符合《續高僧傳》中對習禪或隱居僧徒生活型態的記敘。

    此句描述高僧孤高隱逸或獨處修行的心境。
    在經典語境中,意指不依賴世俗外緣,唯以形影相隨、心神相契為樂,展現出高度的禪悅與自足狀態。

    此處指示高僧在對話或記事中的發言起首,標示出接下來的敘述或開示內容。

    行者敘述自身當下處所之安穩無憂,心無怖畏。

    此處感嘆禪悅或勝境之極致,顯示世間之樂無可比擬。

    記述僧人波波未能堅持出家戒律,隨順世俗之行為。

    說明以利祿或優渥條件作為誘因,往往能促使他人產生傾心順附的心理。

    記述高僧在隋朝初年推廣佛教教化的歷史時機與事實。

    描述禪修或隱居者尋求僻靜處所(田穀)修行,以遠離塵囂。

    記錄興建寺院之歷史事實,屬於行持事業。

    指身為師長卻未能約束徒眾,放任其行為造惡,違背戒律。

    描述高僧之聲譽遠播,影響力廣泛普及於渭川地區。

    指出出家、在家佛教徒對於高僧的崇敬與信仰,隨著時間不斷增長。

    記錄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點,指隋文帝在位末年。

    記錄高僧離俗避世、棲隱於岐山的行跡。

    說明修行者因具足高尚道德,其德行自然廣受大眾傳頌、聲名遠播。

    記錄人物之間主動表達邀約會面的意向,為史傳敘事中雙方互動的起始過程。

    記錄朝廷派遣高官前往宣達旨意的史實,反映了當時統治者對佛教高僧的護持與關注。

    描述修行者或大德受到親自出面迎接與拜見,展現出崇高的宗教禮節與道風。

    指修行者憑藉甚深觀照力或神通,預先洞察並明瞭未來將發生的事態。

    此句為敘述語氣,記錄當時人物向身邊服侍的侍者下達指示或說明的動作。

    記錄高僧接人待物之史實,顯示修行者隨緣接待來訪者的行止。

    描述僧團或行者籌辦供養、齋僧或日常飲食之行持。

    敘述隔日行程,抵達目的地之客觀事實。

    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挑戰或危難時,心境安然鎮定,且展現出無畏的勇猛氣概。

    敘述禪僧或修道者安住於簡陋處所,展現安貧樂道的修行風範。

    描述因外在情境或見聞而內心產生驚懼、畏怖之感,致使心神失守的心理狀態。

    描述修行者雖然有心進取,但因根器或能力所限,遇到境界時產生猶豫退縮、裹足不前的狀態。

    描述兩位僧人或大德之間透過書信交流,彼此聲聞遐邇並互相提攜照應。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在禪定或臨終時,威儀寂靜,保持身相端嚴、安詳不亂的境界。

    記錄僧侶或行者順應宿命與時機,繼續向前邁進或前往某地之行止。

    描述修行或感應境界中,身心發生強烈反應或精進所致的全身出汗狀態。

    指修行者在面對境界時,情意與理智雙雙潰堤,喪失了定力與防護能力,導致心念動搖。

    描述僧人或相關人物接獲朝廷下達詔令之情境,為史傳文學中記錄歷史事件與人物互動的語句。

    此句在史傳敘事中表示對其餘事項或言論不再贅述、無須另作評議。

    記錄經過長久時日後,心智或修行上獲得了些許領悟與理解。

    記錄當時人物將事情經過或心意向他人(照)陳述的過程,反映了史傳敘事中人物之間的溝通與互動。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適合修行的清淨處所。

    此指行者在思惟觀察時,所起的分別計度,皆不出於差異的對立相貌。

    指信施檀越心存善念,彼此探問或造訪。

    說明萬事萬物之因果道理與緣起法則,皆有其必然性與真實性,絕無虛妄造作或憑空結集。

    此處記述高僧在受供或用齋完畢後,依僧伽威儀與禮節,向施主或尊長告辭離開的情境。

    在此處指代某位名僧在對話或記載中的回應語氣,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言說格式。

    記錄高僧受到朝廷帝王(天子)的禮敬與殊遇,並蒙受延請前往特定宮觀或場所(如仁壽宮)接受供養或安住。

    說明真理本質上是幽深玄通的,超越了物質形相與外在形式的束縛,無須拘泥於實體接觸或事相上的奉事。

    敘述有情眾生在世間,老苦與病苦相續不斷,為身心常遭逼迫之實相。

    此句強調在修行中面對人事物時,應保持無相、無求的心態,不妄加造作或攀緣染污因緣,從而契入無生之理。

    記錄人物平素的行持與事蹟,已為大眾所知聞。

    描述修行者或涉事者面對情境時所產生的畏懼心理狀態。

    帝王發問或回應的敘述語氣。

    說明持戒清淨所感得之護法善神,具有不可思議之威德力。

    說明人物因具備雄健威武的威儀或軍事才能,進而引發他人的忌憚與防備。

    記錄僧侶傳記中因特定因緣而再次派遣人員攜帶香油供養或作特定用途的史實過程。

    記錄帝王或統治者對高僧表達推崇與敬意,並正式下達詔令的歷史敘述。

    敘述禪師之德行遭遇世間輿論,雖有議論,意在彰顯其行跡引人關注或遭物議之境遇。

    記錄僧人道映不違初心、隨順本願的行誼。

    此句描述修行者隱居山林,依止寂靜處修習禪定與善業。
    意指遠離塵囂、清心寡慾,並精進實踐佛法。

    皇帝對該行跡或言論表達認可與讚賞。
    此語境顯示佛教高僧的德行或事蹟獲得當權者的尊崇與肯定。

    此句描述表露信敬之行儀,以物資作供養以表達恭敬與仰慕。

    表達修行者對高僧大德行持的尊崇與渴仰,不辭辛勞地前往參訪,體現求法與親近善知識的道心。

    此處記述高僧在面對帝王、大德或特定尊長時,所展現的極致謙遜與德行風範。
    透過將自身的身心狀態與姿態放低,以示對佛法或大眾的尊崇,隨後才進行言語上的交流與會面。

    為他人闡明真實佛法,此舉深刻契合佛陀或傳法者弘法利生之本懷。

    記錄發心施捨財物以興建佛教建築之行徑,體現護持佛法的佈施精神。

    記錄傳主法照的發言,標示對話主體。

    行者藉由遠離塵囂的自然環境,克服懈怠,專注於道業的精進。

    佛教建築的興建不僅作為修行處所,亦能美化環境、提昇教化氛圍,莊嚴國土。

    表現出修行者嚴持戒律、少欲知足、不貪求世俗供養的清淨操守。

    記錄求法者進一步請求依儀軌受持戒律。

    此句說明戒律對於定慧修持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輕視、毀犯戒律,心水便會隨之沈滯污濁,失去照見法性的能力,難以重獲清淨。

    說明佛教中慈悲濟度、仁愛養育眾生的教化與實踐。

    記錄陳理以事理相說服,遣除相關人事或異見。

    記錄求戒者最終未能受得戒法之情況。

    讚歎能體察並順應眾生根器與時機,給予適當教化的卓越成就者。

    記錄僧人圓寂之年份與地點。

    記錄高僧之世壽,實錄其生理年齡。

    說明禪修或觀照過程的層次,初期先照見單一覺受,後續再達到全面的具足。

    指修行者或高僧在行事與威儀上,嚴格遵守朝廷律令或佛教清規,以此作為行止的準則。

    記述出家僧人長年奉行苦行,數十年間節儉持戒,生活極其簡樸,堅守戒律規定的三衣。

    強調對於佛法或教典,雖經後人反覆補遺編緝,修行者仍能堅守奉持,不令間斷。

    此處記述行者嚴謹自持,避免侍者沾手特定物品或儀軌,展現謹慎修持、親力親為的態度。

    記述行者在佛法傳持與僧團運作中,或有承擔護持、奉行教法或推舉賢能的行持。

    形容份量極其沉重,難以動搖,常用以譬喻德行或影響力之重大。

    描述禪定或聚會中,身相安住,未曾起座移動的狀態。

    描述僧眾或信徒恭敬承接法物或聖像的動作,體現虔誠奉持的儀軌。

    此處借用「鴻毛」比喻事物的極度輕微,形容肉體、物質或某種牽掛輕如鴻毛,通常用以形容放下執著或無足輕重。

    記錄史傳時,依循相關事件的始末,進行具體詳實的敘述,以顯明事理。

    讚歎高僧大德的清淨德行與教化影響,如同清風般令人景仰與受用。

名相註解
  • 京兆:古代地名,指京畿之地,漢代指京兆尹,為長安及其周邊地區。
  • 氏族:指家族的世系或宗族姓氏。
  • 入道:指出家學佛或修行佛法。
  • 盛化:盛大之教化。
  • 幽隱:幽暗隱密之處。徵異:神異的徵兆。
  • 周滅法:指北周武帝建德年間下詔禁斷佛教的歷史事件。
  • 塵囂:世俗的喧鬧與雜染。
  • 安泰:安定平穩、無有驚恐。
  • 遺僧:指教難中遺留下來或未還俗的僧人。順俗:隨順世俗的行為與生活方式。
  • 優給:優厚的給予或賞賜;傾附:傾心依附、歸順。
  • 弘教:弘揚佛教教法。
  • 鄠縣:地名,今陝西省戶縣。
  • 神田寺:寺院名。
  • 徒:徒眾;業:身口意所造作之行為。
  • 渭川:指渭水流域地區,此處作為高僧事蹟流佈的地理範圍。
  • 棲隱:棲止隱遁,指修行者遠離塵俗、隱居修行。
  • 道德:指修持佛法所得之崇高品德與操守。
  • 意延:表達邀請之意
  • 照:觀照、照見。預知:事先知道。
  • 侍人:指服侍僧侶或人物的侍者。
  • 貴客:指地位崇高、受到尊重的訪客。
  • 諸食:各種飲食
  • 勇悍:形容勇猛強悍。
  • 住籬:居住於籬笆之下,形容修行處所簡陋。
  • 愜然:心裏感到快意或此處偏指觸動心緒的狀態。喪膽:形容因極度驚恐而嚇破膽。
  • 下乘:指根器較淺或修行位階較低的行者。
  • 端拱:端正拱手或安坐,形容威儀寂靜之相。
  • 命:生命、命運或壽命。
  • 傳詔:傳達詔命。詔:帝王的文書命令。
  • 山林:指幽深寂靜、適宜修道之處。
  • 計:計度分別,即心識的思量構想。
  • 老:指衰老。疾:指疾病。相繼:相續不斷。
  • 接對:接觸應對。莫因:不攀緣造作因果。
  • 戒神:守護持戒行者的護法善神。
  • 雄武:雄健威武。憚:忌憚、畏懼。
  • 齎:隨身攜帶、持送物資。
  • 道映:人名,指本傳主角。
  • 巖阿:指山林水邊等偏僻寂靜、適合修道的處所。養素:涵養純樸素直之德。崇業:崇尚修習善法行業。
  • 供奉:供給侍奉或供養的物品
  • 景行:高尚的德行。山門:寺院的代稱。
  • 卑處:指將自己安置於低微、謙下之位,在史傳中多用來形容高僧面對大德或權貴時的謙遜儀軌。
  • 對晤:指面對面會晤或相談。
  • 金帛:指金銀與絲織品,泛指財產財寶。寺塔:寺院與佛塔,為僧眾修行與供奉佛舍利之處。
  • 巖泉林:指山巖、泉水、林木等適合修行的自然靜僻處。
  • 塔寺:供奉舍利之塔與僧眾修行的寺廟。禪坊:僧侶禪修之房舍。莊嚴:修飾 adorn 使得清淨、美麗與莊嚴。
  • 不受:指不接受世俗財物供養,以保持清淨梵行。
  • 受戒法:請求接受戒律的法則與儀軌。
  • 戒行:指持守戒律的品行與實踐。
  • 輕毀:輕視並毀犯戒律。
  • 沈渾:心性沈滯污濁,比喻失去定慧的澄澈狀態。
  • 慈悲:慈愛眾生以予樂,悲憫眾生以拔苦。
  • 陳理:人名。
  • 機候:眾生根機與時機
  • 大業七年:隋煬帝年號,對應西元611年。
  • 受:領納感受的心理作用
  • 憲章:指典章、制度、法則或法律規範。
  • 夏:指僧人結夏安居的年份。三衣:指出家僧人日常所使用的三種衣物,即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
  • 受持:接受並堅持奉行。
  • 接持:承受並奉持。舉:推舉、宣揚。
  • 太山:即泰山,形容極重之物。
  • 初:起初、一開始。
  • 捧接:雙手恭敬承接。
  • 因事:依據相關事件。詳:詳細說明。

釋僧照。京兆人。不詳氏族。幼年入道。師于 靜藹。遊履盛化。每居幽隱頻感徵異。乃高 恒度恐致驚俗。故罕聞之。俗遭周滅法。 不偶塵囂。獨處秦嶺高步松苑。顧影與 心相娛自得。乃曰。吾今居此安泰。寧有樂 過斯者乎。彼城邑遺僧波波順俗。用斯優 給一何傾附。及隋初弘教。遂於鄠縣南山 田谷。立神田寺。養徒縱業。名振渭川。道俗 崇仰立信彌積。逮文帝末紀。栖隱岐山。以 照道德遠聞。意延相見。令左僕射楊素就 宣勅旨。躬迎謁見。照預知之。告侍人曰。 當有貴客來至。可辦諸食。明日果達山 寺。素威英自若勇悍無前。及到照之住籬。 不覺愜然喪膽。下乘將進欲步不前。乃 通信達照。照端拱如初。命素前進。而通身 沐汗。情智失守。纔得傳詔。餘無厝言。久 時少解。乃以情告照曰。山林幽靜。計無非 異。檀越善意相尋。理無虛結。食訖辭退。照 曰。蒙天子優及遠延仁壽。但道在幽通 未假面奉。又以老疾相繼。接對莫因。素具 事聞。述其情懼。帝曰。戒神之威也。以卿 雄武故致斯憚耳。乃重勅素齎香油。再申 景仰下詔曰。禪師德居物議。道映遂初。 躬處巖阿養素崇業。朕甚嘉焉。今送供 奉用展翹敬。素以前虛仰景行重謁山 門。卑處身心方陳對晤。為說正教深副本 懷。乃欲捨其金帛開廣寺塔。照曰。巖泉林 野即可勵心。塔寺禪坊莊嚴城邑。凡所送 者一不受之。又請受戒法。照以戒行輕毀 沈渾難清。乃為說慈悲仁育。陳理喻遣。竟 不授戒。斯亦體達機候之明匠矣。以大業 七年終於山寺。春秋八十有三。初照一受 具後。儀奉憲章。六十餘夏三衣不改。雖重 補緝而受持無離。惟自將奉而侍者莫沾。 或有接持舉者。而重若太山。初無離席。 及照之捧接。輕若鴻毛。因事以詳。斯亦大 德之清風矣。

29
白話直譯
釋洪林。姓氏家族不詳。是太原人。年少時進入佛門,承受清淨教化。一向志向高雅,言談精要莊重。住在并州大興國寺。行持安靜,遠離世俗人物。但所住房屋緊鄰,與大眾同住。舉止端正嚴謹,少言寡語。德行高尚,眾人都敬仰奉侍他。遊歷至林中僧房。無不輕步捻履,靜靜前行,恭敬超越。他在世間的地位如此崇高。獨自居住一室長達五十年。賓客來往送迎,從未跨出門檻。至於僧團規矩與僧俗二食之事,他總是親自帶頭,努力奉行。從不因自身道德而怠慢大眾。其餘時間則端坐房中,莊嚴挺立。瓶、衣等物品都整齊安放在適當位置。因此進入他房門的人都不自覺地肅然起敬。若有人詢問原因,他便從容應對談論。言詞義理審慎恰當。但無法窺測他內心的境界。因此興國大寺有百餘位僧人。敬仰異人,崇高如天際。在武德年間於所居之地圓寂。享年八十餘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人物為)釋洪林。。氏族背景目前尚不清楚。。這個人是太原人。。年輕時就出家修行,接受清淨的佛法教化。。為人率真有志氣,氣度溫文典雅,言談接物之間,精神顯得沉靜和穆。。住在幷州的大興國寺。。躬行高尚的操守,居住在寂靜的處所,退隱以謝絕人際往來並遠離世俗塵囂。。住所一個接著一個相連,和僧眾比鄰居住在一起。。為人端正嚴謹,言辭謹慎,平時少言寡語,交際也不多。。大眾中德高望重的僧信,都非常恭敬地尊奉他。。遊方行腳,來到了林間禪房。。大家走路時都小心翼翼、躡手躡腳的,態度十分謹慎、畏縮。。他受到當時世人如此深厚的尊崇與重視。。一個人獨自住在同一個房間裡,就這樣過了五十年。。對於來訪的賓客,親自送往迎來,但腳步從不跨出門檻之外(形容持戒嚴謹,不隨意出入社交場所)。。至於僧團的法制規定,則設立了出家眾與在家俗眾雙方的飲食規範。。自己身先士卒作為大眾榜樣,勉力去實踐、奉行教法。。不憑藉道德的權勢,去虧待當時的大眾。。其他人則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房間裡,身形威儀挺立。。日常使用的瓶子、衣服和各種什物,都整整齊齊、妥善地安置在應有的位置上。。所以當人們來到他的門前,不知不覺中都會感到寒毛直豎、心生敬畏。。如果有人請教其中的原委,他就從容不迫地談論說明。。審慎考察,使得語詞和義理皆恰到好處。。卻無法測度他內心到底造作了什麼。。所以興國大寺裡,住著一百多位出家僧眾。。對其特別恭敬並推崇瞻仰,其高遠就如同天的邊際一般。。在唐朝武德年間,於他居住的地方圓寂了。。年齡已經八十多歲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高僧傳記的傳主標題,標示本段記載的主角為洪林法師。

    說明此高僧的出身背景與家族源流尚未有明確的文獻記載。

    說明人物之籍貫,標明其出身地。

    說明修行者年輕時即皈依佛教,秉持並修習清淨的戒法與教化。

    描述高僧品性端正、氣質脫俗,言行舉止皆流露出深厚的修為與溫和的威儀。

    記錄高僧駐錫之所,說明其弘化道場的所在地。

    此句記述僧侶修持禪門戒行的生活型態。
    透過遠離喧鬧的環境與繁雜的人際關係,依止寂靜處修道,以守護內心的清淨操守。

    描述僧團共住的環境,寮舍相連緊密,彼此比鄰而居。

    描述修行者自我約束其身心,保持戒行貞正,言語謙慎且不攀緣雜務。

    描述大眾對於德行高潔者的敬仰與奉事,體現了佛教中對於有德行者的尊崇與依止。

    記錄僧人遊方參學,行至林間房舍居住或禪修的行跡。

    形容修行者或大眾在特定情境下,行為舉止極為恭謹、收斂,不敢放肆。

    此句記述僧侶因戒德、學問或神異而深受當時社會各界及朝野上下敬仰的盛況,展現高僧對世間的感化力與宗教威望。

    描述修行者長年獨處靜修、安住道業的專注修行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嚴守戒律,杜絕世俗雜務與不必要的交際應酬。

    說明僧團建立法制時,針對出家與在家兩眾的飲食供養與規則作了明確的釐定與規範。

    強調修行者應當以身作則,居於大眾之首,勤勉實踐並奉行佛教戒律與教法。

    強調修行者或高僧不仗恃自身的道德聲望,而做出虧欠或損害大眾利益的行為。

    描述僧眾禪坐或威儀的狀態,形容坐姿端正、身形挺拔威嚴的修行相貌。

    描述修行者或僧人對於日常隨身資具的整頓與管理,展現出威儀具足與細心謹慎的行持。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威德攝受力極強,使心懷不誠或凡夫俗子在接近其處所時,自然生起敬畏與震懾之感。

    記錄高僧面對請教時,態度從容地為人解說佛法或事理。

    審察文辭與義理,務求精準恰當,契合本意。

    說明凡夫境界難以測度他人內心起心動唸的造作。

    說明當時興國大寺內僧眾聚集的規模,凸顯該寺教化的影響力。

    此句記述人們對高僧的極高尊崇與景仰,形容其德行或聲望高遠無際,如天之涯岸般令人仰望。

    記錄僧人示寂的時地。
    「終」指壽命終結、圓寂。
    「於所住」指生前居住的寺院或處所。

    記錄僧人壽命或年歲之語,表述其歲數已逾八十。

名相註解
  • 率志:率真其志。都雅:大體典雅。言晤:言談會晤。精穆:精神穆然。
  • 履操:履行並保持高尚的戒行與操守。
  • 棲靜:棲息、安居於遠離喧鬧的寂靜之處(阿蘭若)。
  • 退屏:退隱並屏除謝絕。
  • 比居:比鄰而居,形容僧眾住所相接的聚落狀態。
  • 整畟:整肅檢束。貞嚴:操守貞正嚴謹。寡涉:交遊與涉獵較少。
  • 高眾:指僧團大眾或修行羣體。 盛德:指德行崇高、具備深厚修行與成就者。
  • 林房:指林間的禪房或僧舍。
  • 嗇然:謹慎、吝嗇、愛惜或拘謹畏縮的樣子。
  • 獨居:獨自一人居住修持。室:禪室或居所。
  • 閾:門檻,指居所或特定區域的界線。
  • 僧法:指僧團的法度與規範。道俗:指修道者(出家眾)與在家俗人。
  • 座首:大眾之首,指領眾者或榜樣。
  • 端坐:端身正坐。儼然:莊嚴肅穆的樣子。卓立:高峻挺立。
  • 毛竪:指毛骨悚然、寒毛直豎,形容受到強大威德力或恐怖情境震懾時的生理反應。
  • 從容:舉止安詳、不急迫。
  • 詞義:語詞的涵義。審當:審察精當。
  • 心造:心之造作,指起心動念與行為運作。
  • 興國大寺:寺院名稱;僧:指出家修行者
  • 武德:唐高祖年號(西元六一八年至六二六年)。終:指僧人捨報圓寂。

釋洪林。未詳氏族。太原人也。少履釋門稟 受清化。率志都雅言晤精穆。住并州大興 國寺。履操栖靜退屏人物。而住房連匝與眾 比居。整畟貞嚴希言寡涉。高眾盛德皆敬 而奉之。遊至林房。莫不捻履潛步嗇然 趣越也。其為世重如此。獨居一室積五十 年。賓客送迎足不踰閾。至於僧法制度道 俗二食。身先座首勵力行奉。不以道德用 虧時眾。餘則端坐房中儼然卓立。瓶衣什 物周正方所。故登其門者不覺毛竪。有問 其故則從容談論。詞義審當。而不測其心 造也。故興國大寺百有餘僧。敬異崇仰有 如天岸。以武德年中終于所住。春秋八 十餘矣。

續高僧傳卷第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