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四十六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大迦葉因緣品中
此段描述佛傳故事中,悉達多太子之妃(跋陀羅,即耶輸陀羅)入睡後,太子起身經行時遭遇毒蛇的轉折情節,預示世俗恩愛與生命無常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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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中作為修行者的慈悲與細心。
畢鉢羅耶為保護同修免於蛇毒傷害,且為了不驚擾其睡眠,採取了謹慎的行動。
這體現了六度中「布施」之無畏施,以及僧團同修間相互扶持的「梵行」情誼。
- 爾時:當時,指故事發生的那一刻。
- 跋陀羅:即 Bhadrā,此經中指太子的妃子,一般通稱為耶輸陀羅。
- 經行:在一定地點巡迴緩步,此處指丈夫(太子)起身的動作,亦含攝禪修或思慮之意。
- 床梐:床邊的木質邊框或護欄。
- 畢鉢羅耶:Pippalāya,人名,即大迦葉尊者的往昔生。
- 蜇螫:毒蟲或毒蛇叮咬、刺傷。
爾時,跋陀羅身正著睡眠,其夫起立經行之 時,彼地方所有一黑蛇欲得行過。時跋陀 羅既著睡眠,而其一手懸垂床梐,畢鉢羅 耶見於黑蛇欲從彼過,跋陀羅手既垂下 懸,心作是念,畏彼黑蛇蜇螫其手,即衣裹手, 擎跋陀羅臂安床上。
我有這個重要的誓願,我內心不喜歡追逐五欲,願意修習清淨的梵行。現在是什麼原因?發起這樣的心?畢鉢羅耶回答說:「是的!我不追求欲望。跋陀羅說:「聖子!現在如果你沒有追求欲望,為什麼剛才突然碰我的手臂。
此段描述跋陀羅在睡眠中因外力感觸而驚覺的心理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恐怖』與『疑怪』往往是遇到神異徵兆或轉折性事件的前奏。
跋陀羅對畢鉢羅耶的稱呼反映了當時社會階級與修行身分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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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家修行前的遠離欲染決心。
文中「五慾」代表世俗煩惱的根源,而「梵行」則是成就佛道的清淨基礎。
此語境強調太子(或修行者)宿世的願力與對清淨生活的追求,並以此提醒對方當初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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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現象、神變或教法因緣的敘述,體現了佛典中「因緣示現」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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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如是心」承接前文,特指對佛陀功德產生極大歡喜與隨喜後,所生起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發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見佛威德後自發性的志向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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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畢鉢羅耶(摩訶迦葉)對佛陀或對話者的肯定回覆。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弟子對教法或事實的高度印證與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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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悉達多太子)表達其出家修行之志向,強調其斷除世俗五欲之首的「淫欲」,展現清淨梵行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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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跋陀羅對菩薩(悉達多)的敬稱。
反映了當時北傳佛教對佛陀成道前尊貴身份與神聖特性的高度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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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耶輸陀羅對悉達多太子的詰問。
在佛傳文學中,此類對話反映了悉達多出家前與眷屬間的情感糾葛與覺悟過程的張力。
- 諮白:向尊長或智者詢問、稟告。
- 賢善聖子:對出身高貴且具德行者的尊稱。
- 五慾: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或指財、色、名、食、睡。
- 梵行:清淨的行為,特指出家眾斷絕淫欲、遠離塵垢的修行。
- 要誓:重要的誓言或約定。
- 何故:詢問事物發生的原因或理由。
- 發如是心:指生起如前面所述的求道之心,通常指發菩提心。
- 畢鉢羅耶(Pipphalayana,大迦葉之本名);如是(梵語 Tathā,表示肯定、印證之辭)。
- 行慾:指行淫欲之事,即世俗男女之情愛交接。
- 聖子:對出身尊貴、具足聖德者的尊稱,在此特指悉達多菩薩。
爾時,跋陀羅以觸臂故,睡眠即覺,心生恐 怖,愁憂不樂,意中疑怪,即便諮白畢鉢羅 耶,作如是言:「賢善聖子!仁於前時,可不與 我有是要誓,我意不憙行於五慾,願修梵行。 今為何故?發如是心?」畢鉢羅耶報言:「如是! 我不行慾。」跋陀羅言:「聖子!今若不行於慾,何 故向者忽觸我臂。」
此段描述大迦葉尊者(畢鉢羅耶)出家前與妻子同房分榻而處,因見毒蛇威脅而生起護念之情,體現其持戒嚴謹且心懷慈悲的質直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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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於宮中見羅睺羅母睡姿不整時,展現極高的戒德與律儀。
即使是為了照護,亦嚴守男女之防,以衣裹手展現其清淨無染的心態與對威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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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與耶輸陀羅即便身為夫妻並同室而居,仍保持清淨梵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雖處俗家,其心性與行為仍遠離欲染,為展現其超然的自制力與宿世修行的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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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摩訶迦葉(大迦葉)及其妻跋陀羅在父母命終後,承接龐大家業的世俗生活狀態。
體現其雖具出家志向,但仍盡世間孝道與責任,亦反映其出身婆羅門豪貴之背景。
- 實報:如實稟報,指不虛妄、不隱瞞地說明事實經過。
- 以衣裹手:用衣服包覆手部。在律典與本行經中,這是為了避免男女直接肌膚接觸,以示清淨尊重的行為。
- 擎持:托舉、扶持。
- 故觸:出於染著心或故意違犯戒律而進行的肢體接觸。
- 次第:依循順序、以此類推。
- 居止:居住、停留。
- 不相觸:指沒有肢體上的接觸,於此處特指斷除男女欲事、嚴守清淨梵行。
爾時,畢鉢羅耶依實報言:「向有黑蛇從此而 過,我見汝臂懸在床前,我於彼時作如是 念,恐畏彼蛇吐毒螫汝。我於彼時以衣裹手 擎持汝臂,安置床上,實不故觸。」如是次第,彼 之二人一處居止經十二年,同在室內各 不相觸。過十二年,後有一時,畢鉢羅耶父母 命終,家業既廣,即便經營,畢鉢羅耶身自 撿挍家外田作,其跋陀羅修緝家內所有 一切資生之業。
我不敢違背。」聽到這個教導後,叫來所有侍女並對她們說:「你們趕快榨烏麻油,聖子要給牛喝。」
此段描述大迦葉(畢鉢羅耶)與其妻跋陀羅在出家前的對話。
展現了兩人雖處世俗家庭,卻心向解脫,彼此以清淨道友相待的崇高情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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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悉達多太子成道前的苦行階段,或是與牧牛者互動的具體情節。
在此語境下,體現了太子或相關人物對於資具(油)的處置,也反映了當時對於動物或牧養活動的照護觀點。
根據《佛本行集經》,此處涉及世間法與威德資糧的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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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跋陀羅對聖者教法(在此語境中指悉達多太子等聖者)的絕對尊崇與信受。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反映了眷屬受佛陀威德感化,進而轉化家庭關係為修道助緣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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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聖子)展現慈悲心或特殊教化需求,指示侍從準備油脂供養或調理牛隻。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情節多體現太子超越凡俗的智慧與對眾生的憐憫。
- 賢善仁者:尊稱,意指具備賢德與仁慈之心的修道伴侶。
- 處分:指命令、分派或處置。
- 烏麻油:黑芝麻所榨之油,古印度常用於食用、供奉或療癒。
- 夫主:對丈夫的尊稱。
爾時,畢鉢羅耶曾於一時,語跋陀羅作如是 言:「賢善仁者!汝處分教壓烏麻油,今欲將 與諸牛等飲。」其跋陀羅即報夫主:「如聖子教, 我不敢違。」聞是教已,喚諸使女而告之言:「汝 等速疾壓烏麻油,聖子欲將飲於諸牛。」
此段描述佛傳故事中,跋陀羅展現其不凡智慧或清淨業力的情節。
透過觀察生活細微處(如曬芝麻見蟲),引發後續對於慈悲、護生或世俗雜染的覺察,符合《佛本行集經》以敘事引導教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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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人目睹特定情境後(依《佛本行集經》語境,多指干擾或不敬菩薩之行),心中生起恐懼與悔意,自覺違背法度,將受業報。
反映了因果報應的初步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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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眾生在輪迴或受報過程中,對於自身過去所造業力之無知與反詰。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眾生尚未覺悟因果聯繫時的疑惑與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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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此句反映了當事人試圖將惡行責任推卸給領導者或教唆者。
從因果法義看,雖然教唆者(跋陀羅)負有主使之責,但受教唆而實際執行惡業者,同樣難逃業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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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跋陀羅在聽聞生產過程涉及殺生(壓油時損害微小生命)後,展現出生起遠離惡業、護生慈悲的決心,反映了早期佛傳文學中對於「不殺生」戒行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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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跋陀羅在世俗因緣(烏麻事件)後的心理狀態轉折。
其『閉門思惟』與『寂靜而坐』雖帶有憂慮情緒,卻也展現了遠離喧鬧、內省自心的契機,為隨後感應佛法或轉變心境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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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此處以畢鉢羅為名)出遊觀察農耕時,初次觸及世間「生」之苦與「生存」背後的殘酷代價。
透過觀察牛隻受役與眾生相殘,激發其同體大悲心,為後續出家修行埋下伏筆。
這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太子對世間苦諦(Dukkha)的直接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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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受」指對五欲或世間變遷的領納。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凡夫所執著的感受,其本質皆歸於無常與苦,以此勸誡捨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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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見到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後,產生強烈的出離心與對生命苦難的深沉思維。
這種憂愁非世俗名利的得失,而是對無常真理的覺受,是促成爾後出家修道的關鍵心理轉折。
- 烏麻:黑芝麻。古代印度常用的油脂來源。
- 日中:太陽光下,或指正午時分。
- 各各共相謂言:眾人之間互相討論、對談。
- 無量諸罪:指極多且種類繁多的惡業果報。
- 我等:複數代詞,指稱我們。
- 罪:指違背倫理或戒律而導致苦果的惡業或過失。
- 罪過:指違背倫理或法制之惡行所造下的罪咎。
- 使:指使、教唆。在律部或本行經中,常涉及教唆作惡之責任判定。
- 莫壓於油:不再從事壓搾油脂的活動,旨在避免生產過程中造成的殺生行為。
- 摒擋:收拾、清理、整頓。
- 思惟:在此經典語境下,指專注於某一念頭的思考或禪思的前行。
- 畢鉢羅:此指悉達多太子(菩薩)。在《佛本行集經》中,畢鉢羅常作為太子的名號或在特定情境下的稱呼。
- 撿挍:查閱、巡視或管理之意。
- 困厄:處於艱難窘迫的境地,此處特指耕牛受到的身體勞役與痛苦。
- 受:領納、感受。指心靈對外界環境的接觸與反應。
- 苦惱:身心受逼迫所產生的痛苦與煩亂。
- 還:返回、回到。
- 顏色:面容、臉色。
- 念坐:一邊思索一邊坐著,指陷入沉思的狀態。
爾時,使女聞跋陀羅如是言已,即將烏麻,置 日中曬,而見諸虫,百千蠕動。見已各各共相 謂言:「我等當得無量諸罪。」或復有言:「我等今 者知有何罪?此之罪過屬跋陀羅,其使我等 作如是事。」跋陀羅聞諸使女等作是言已,即 語之言:「若有如是眾罪過者,汝等當更莫壓於 油。」爾時,跋陀羅遣人摒擋彼烏麻已,入於 室內,閉門思惟,心中不樂,低頭默然寂靜 而坐。其畢鉢羅,撿挍田地,觀看迴還,見諸 眾生受彼種種無量苦惱,復覩諸牛受於困 厄,作使駈逐暫不得停,見已憂惱,低頭默然, 作是思惟:「嗚呼一切諸眾生輩!受是苦惱。」還 至其家,心大憂愁,顏色不樂,低頭念坐。
此句描述跋陀羅察覺畢鉢羅內心的憂慮與思索,並展現出關懷的行動。
在《佛本行集經》的情境中,這體現了同伴間的覺察與互動,進而帶出後續的勸慰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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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本行集經中,旁人或天眾見到太子或相關人物沈思、憂戚時的詢問。
在佛本行故事中,這種憂愁往往源於對生老病死等世間無常的初步覺察,而非一般的世俗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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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在聞法或面對特定情境時,因內心產生憂愁、慚愧或不如意的情緒,表現於外的肢體神態。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此描寫來刻畫眾生受教化前或受挫時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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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勸誡之詞,意在指引修行者察覺內心的瞋恚與執著。
透過反問的方式,促使對方反省是否因世俗事務(如壓油)未如己意而生起煩惱心,強調應遠離因外境不如意而產生的不悅與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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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傳文學中的對話啟辭,體現了印度古代社交禮儀中的尊稱,常用於表達對對話方的敬意與親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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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在面對世俗情境或他人的質疑時,內心保持定力與智慧,不為外在因緣所動搖,展現出超越世間憂喜的自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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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觀察耕種時,體悟到生命在生存競爭與勞役中充滿痛苦(生苦、變異苦)。
這觸發了太子的慈悲心與對輪迴世間「無常」與「不安」的早期覺察,是其出家動機的重要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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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遊時,目睹畜生道眾生受勞役之苦。
透過觀察牛隻無間斷的辛勞,引發太子對世間苦難的深刻同情與出離心的萌芽,展現佛傳文學中「見苦」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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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世間生老病死等現象的觀察,表達了菩薩感嘆眾生陷入無明與輪迴,不得不承受種種逼惱而無法自拔。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苦後產生的強烈慈悲心與對生命實相的深刻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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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在觀察到世間苦迫、遷變或特定因緣後,內心產生憂戚與出離的前兆。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感反應通常是引發進一步思惟世間無常、追求解脫道的心理轉折點。
- 憂愁:內心的焦慮與哀傷。在佛典語境中,常指眾生因執著五欲或畏懼無常而產生的心理負擔。
- 不樂:指內心憂悶、不歡喜,是描述人物情緒波動的常用語。
- 仁:對他人的尊稱,即仁者,在此指對話的對象。
- 因緣:指促使事情發生或心念生起的具體原因與條件。
- 報:回答、答覆。
- 賢善:具足德行與良善品質。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意指慈悲仁德之人。
- 住:處於某種狀態或安住於某種心境。
- 種種作事:指各種耕作、拉車等勞動。嗚呼:感嘆詞,在此表達極度的哀憫與憂傷。
- 低頭而住:形容憂思、默然不語的樣子,表現出深沉思惟或心情沉重的神態。
其跋陀羅見畢鉢羅如是憂惱低頭思惟,見 已到邊,到已白言:「聖子!何故如是憂愁?心內 不樂,低頭而坐。仁今可不作如是念,我處分 汝跋陀羅令使人壓油,不為我壓,以此因 緣,心不樂也?」彼即報言:「賢善仁者!我今不 以如此因緣,心中不樂,低頭而住。我於今 朝,從此而去,撿挍田作,見諸眾生,受種種 苦,來去行住,不得暫安。復見諸牛,種種作 事,不曾停息,我見是已,作如是念:『嗚呼嗚 呼!諸眾生等,乃受是苦。』我以是故,心中不 樂,低頭而住。」
此處展現跋陀羅(妙賢)對大迦葉(在此時尚未出家,故稱聖子)的尊稱,體現其優良的德行與相互敬重的關係,符合《佛本行集經》中對菩薩或聖者眷屬的高尚格調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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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患」承接前文對生、老、病、死等世間無常苦迫的覺受。
悉達多太子(或劇中角色)表達其心境已與先覺者相同,深刻體認到輪迴世間本質即是巨大的隱患與痛苦,此為生起出離心的重要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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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世俗間尊崇的稱呼,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有德者的禮貌性敬稱,在此語境下亦體現了夫妻間或對修行者的恭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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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見老病死苦後,父王淨飯王或侍者對太子的詢問。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句反映太子因見眾生受生老病死逼迫而生起之憂苦心境,是觸發其出家修行之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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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跋陀羅向佛陀或大眾陳述其出家或見道之具體因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聖弟子依隨佛教,說明往昔業力與現世遇佛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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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畢鉢羅耶與跋陀羅女在出家前的對話。
即便在世俗名義的婚姻中,雙方仍以清淨相待,故稱對方為『賢善仁者』,展現其追求梵行的夙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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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居家修道」與「出家修道」的環境差異。
在家生活充滿世俗牽絆與五欲干擾,難以保持如「貝殼般潔白」的純粹梵行(清淨生活)。
文中「無缺無犯」指戒律的完整性,「一形一命」指此生壽命,意指在家身分難以在短暫一生中達到最究竟、無瑕疵的聖行目標。
- 善仁:對人格高尚者的美稱。
- 大患:指極大的禍患、災難。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特指生、老、病、死等逼迫身心的種種苦難。
- 如是:如此、像這樣。指代前文所述的種種世間苦相。
- 患:憂患、禍害或痛苦。在此指世間生老病死等逼迫之苦。
- 跋陀羅女:大迦葉尊者出家前的妻子,後亦出家證果。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完全符合戒律與智慧的狀態。
- 無缺無犯:指修持戒律極為嚴謹,沒有任何缺漏或違犯。
- 一形一命:指人的一生。形指形體,命指壽命。
時,跋陀羅復報夫言:「善仁聖子!我今亦見如 是大患。」其夫問言:「賢善仁者!汝見何患?」其跋 陀羅次第即說如是因緣。爾時,畢鉢羅耶語 跋陀羅女作如是言:「賢善仁者!住在家內,難 行清淨,無缺無犯,無損無害,終不能盡,一形 一命,可得稱心,修行梵行。」
「賢良仁者!你現在先留下,我要去找老師,如果找到了,會告訴你,你以後再捨棄家庭出家。
此處為跋陀羅對菩薩(聖子)的恭敬稱呼與對話開端,展現出世俗對具德者的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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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本行集經》中佛陀早期追隨者或弟子相互勸勉、志同道合共修的語境。
強調「捨家」是邁向解脫的第一步,且「共」字體現了原始佛教中僧團伴侶(善知識)相互扶持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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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迦葉與妙賢在過去生(佛本行集經脈絡)初次會面或溝通的情境。
畢鉢羅耶以至誠尊重的稱呼開頭,展現其宿世修行之德行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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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或相關求道者)對隨行者或親友的叮囑。
展現了早期佛教經典中,尋師訪道需有先後順序與責任交代的特質,強調求法需先得明師引導,方能成辦出家之願。
- 是故:因此、所以。承接前文原因的連詞。
- 詳共:詳細地共同商議。詳,審慎周密;共,合力、一起。
- 捨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指斷除對家屬與資財的執著。
- 出家:離開家庭,進入僧團過修行生活(Pabbajja)。
- 且住:暫時停留、留守。
- 求師:尋訪能傳授解脫道或禪定法門的導師。
- 捨家出家:辭別家庭生活,進入僧團或苦行林中修行,是求道的重要轉折。
其跋陀羅報言:「聖子!是故我等二人,詳共捨 家出家。」是時畢鉢羅耶,即便報彼跋陀羅言: 「賢善仁者!汝今且住,我當求師,若尋得已,當 告汝知,汝於後時,捨家出家。」
此段描述大迦葉尊者(畢鉢羅耶)在出家前,徹底捨棄世俗資財與主僕束縛的決心。
他在心境上已達到對世間欲樂的「厭離」,故將財產施予僕役並解除其隸屬身分,展現了佛家清淨梵行的離欲精神。
- 畢鉢羅耶(Pipphalayana,大迦葉之名)、作使(僕役、傭人)、放為良(放免奴隸身分,恢復為自由民)、梵行(清淨的修行)、厭離(厭惡並遠離世俗欲望與生死苦惱)
爾時,畢鉢羅耶即喚家內所有作使諸男女 等,而告之言:「汝輩可有當我錢財,或復穀米, 皆屬汝等,皆放為良,我欲出家修行梵行,為 厭離故。」
此段描述大迦葉(畢鉢羅耶)捨棄世俗財產與尊貴身分,自製法衣並自行剃髮,表達其尋求解脫、歸依聖者的堅定決心。
反映了佛陀早期追隨者「自發性出家」與「尋師求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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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在成道初期,是世間首位覺悟者。
文中羅列多個佛號,旨在表徵佛陀已圓滿具足阿羅漢(應供)及正等正覺之德,而此時僧團尚未建立,故言無「其他」阿羅漢。
- 白㲲:指潔白細緻的棉布,在當時屬極珍貴之物。
- 僧伽梨:僧伽黎,意譯為大衣、複衣,是三衣中最尊貴的一種。
- 大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的最高果位聖者。
- 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指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
- 多陀阿伽度:如來的音譯,意指乘真如之道而來,呈現佛陀的如實本體。
- 阿羅呵:阿羅漢的異譯,此處與前文「阿羅漢」並列,特指佛陀作為大阿羅漢的應供德性。
- 三藐三佛陀:意譯為正等正覺,指佛陀無上圓滿的覺悟。
爾時,畢鉢羅耶取己白㲲無價之衣,即時用 作彼僧伽梨,即請一人,剃其鬚髮,而作是言: 「世間可有大阿羅漢而出家者,我今隨其出 家修道。」當於彼時,世間未有一阿羅漢,唯除 如來、多陀阿伽度、阿羅呵、三藐三佛陀。
而作偈頌: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的關鍵時刻。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明相現」這一特定的天色徵兆作為成正覺的時間節點,象徵無明長夜的終結與大智光明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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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大迦葉尊者於佛陀成道後不久,感應時機成熟,於清晨時分實踐出家志向。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化導眾生、正法初傳時,上首弟子隨即應化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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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說明摩訶迦葉尊者名號的由來。
「畢鉢羅耶」為其本名(因其父母祈禱畢鉢羅樹神而生),而「迦葉」則是其家族種姓(婆羅門大姓),世人習慣以顯赫的種姓稱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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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弟子或修行者出家後的基本生活法度。
依《佛本行集經》語境,強調修行者入世乞食時應遵守「次第」之律儀,不分貧富尊卑攝受眾生,並保持威儀與正念(漸次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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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遊化摩伽陀國的行蹤。
文中的「多子神」為當地著名的信仰神祇,其神祠(多子塔/多子天祠)是佛陀經常駐錫與說法之地。
經文以「虛空眾宿」比喻如來色身的相好莊嚴,展現其威儀能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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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迦葉初見佛陀時,因佛陀的威德與相好,當下遠離雜染、生起清淨心,並斷除懷疑,確信眼前即是真正能引領解脫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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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求法者堅定的決心與信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眾生感應佛陀出世的渴仰心,是成就見佛聞法功德的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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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悉達多太子(佛陀)在菩提樹下決定成道的堅定誓願。
在此經語境下,強調修行者斷除最後微細煩惱、圓滿究竟覺悟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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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修行者對佛陀「一切見者」(遍知者)特性的極度渴仰與親見聖顏的法喜。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具備圓滿的智慧眼,能洞察世間一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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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或弟子對佛陀智慧的讚嘆。
佛陀被稱為「無礙知見者」,意指其智慧通達萬法,無有障礙,能如實了知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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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迦葉與佛相應後的威儀與定力。
『淨心』與『正念不散』強調其當下的禪定狀態與對佛的極度恭敬,隨後以標準的佛教禮儀(頂禮、右膝著地)祈請佛陀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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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極致皈依。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這是弟子正式請求依止佛陀,確立師徒與法脈傳承關係的至誠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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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承上啟下的轉接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當敘述完一段佛陀生平或教法事理後,常引述「論者」(指編撰或評述經典的論師)所作的偈頌,以總結前文或強化法義。
這反映了本經結合敘事與論議的文體特徵。
- 晨朝:清晨,通常指日出前的一段時間。
- 明相:黎明時的曙光,為戒律與經典中界定時分的重要自然標誌。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ā-samyak-saṃbodhi 之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得的究竟圓滿智慧。
- 畢鉢羅耶迦葉:即大迦葉尊者,因出生於畢鉢羅樹下而得名,為佛陀十大弟子中「頭陀第一」。
- 夜分已過:指黎明時分,印度古代將晝夜各分為三時,此指後夜盡時。
- 尋:副詞,意為「隨即」、「不久」。
- 迦葉:婆羅門的一種姓,漢譯為「飲光」。
- 種姓:指古印度社會的階級與家族傳承,此指婆羅門貴族身分。
- 次第乞食:指挨家挨戶依序托缽,不擇貧富,以示平等慈悲。
- 聚落:指人煙聚集的村莊或居住地。
- 漸次:形容行走安穩、有節制,不急躁,展現出家修行者的威儀。
- 次第遊行:指佛陀依序巡迴各地教化眾生,不越次而行。
- 摩伽陀國:中印度古國,為佛陀長期弘法的重要區域,首府為王舍城。
- 多子:指多子天(Bahuputraka),亦指該神之祠堂。佛陀曾在此處與大迦葉尊者初次相見並與之易衣。
- 端正:指如來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外貌威儀殊勝。
- 眾宿:指眾星、星宿。比喻佛身功德如繁星般燦爛莊嚴。
- 無二想:指內心堅定,沒有疑惑或動搖,產生唯一且正確的信心。
- 教師:此指佛陀,即天人師、人天導師。
- 婆伽婆:梵語 Bhagavat 的音譯,即「世尊」,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所尊崇者。
- 今者:指當下、今日。
- 一切智:梵語 sarvajñā。指佛陀能如實了知宇宙一切現象與本質的圓滿智慧。
- 無礙知見:指佛陀的智慧圓融無礙,對於法界實相能任運覺察,不受任何煩惱或所知障的阻礙。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敬重者。
- 淨心:指離諸雜念、清淨無染的禪定心境。
- 正念:繫念於當前境界,不令散亂流失的心理狀態。
- 右膝著地:胡跪之禮,表示極其恭敬,是請法時的標準儀態。
- 論者:指造論之人或負責評述、總結經義的論師。
- 偈言:以偈頌(Gāthā,韻文形式)所表達的話語。
爾時,世尊於晨朝時,明相現已,證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爾時,畢鉢羅耶迦葉,當於是日, 夜分已過,日始初出,尋亦出家。是畢鉢羅耶 迦葉,生於大迦葉種姓之內故,於世間得迦 葉名。彼出家已,於聚落內,次第乞食,漸次而 行。復一時間,次第遊行到摩伽陀國,摩伽陀 聚落,至那荼陀村王舍大城,其間忽見如來 在彼一神祇處,爾時是神名曰多子,在於彼 坐,甚大端正,其身正直,猶如虛空之內眾宿 莊嚴。迦葉見已,即得清淨,得無二想:「我於今 者,必見教師;我於今者,必見婆伽婆;我於今 者,必見一切智;我於今者,必見世尊一切見 者,我見世尊;我見無礙知見者,我見世尊。」 彼大迦葉,如是得淨心已,心心相續,正念不 散,頂禮世尊足下已畢,右膝著地,在於佛前, 白佛言:「世尊!我是世尊聲聞弟子,唯願世尊, 與我為師,我是世尊聲聞弟子也。」是故論者 而說偈言:
心中生起一切智慧,合掌歡喜地面向世尊。在那片森林中禮拜佛陀的足跡,雙手合掌於尊者面前說道:『唯願世尊成為我的導師,就像在黑暗中點燃燈火照亮一樣。』
此偈描述修行者初見佛陀威儀時,生起「淨信」並進而發起「菩提心」(一切智心)的過程。
佛陀的外在相好(金像光顯)是引發眾生善根的助緣,使其從內心產生對究竟智慧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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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向佛陀求法的誠心。
以『闇處燃燈』比喻佛陀的智慧能破除眾生無明之黑暗,導向覺悟,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對佛陀作為大導師、破暗者的崇敬。
- 多子樹:梵名 Bahuputraka,本經中佛陀曾駐錫、說法的一處塔廟或樹下。
- 禮佛足:接足禮,佛教最尊崇的禮拜方式,以己之頭頂觸佛之雙足。
- 闇處燃燈:經典常用比喻,以燈火象徵佛法智慧,以黑暗象徵生死無明。
「彼見佛在多子樹,猶如金像光顯赫, 其心內發一切智,合掌歡喜向世尊。 於彼林處禮佛足,合掌尊前作是言: 『唯願世尊為我師,猶如闇處燃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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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是之心:指前文所述之特定清淨、信受或發菩提之心。
- 尊重:內心的恭敬與崇仰。
- 供養:以財物(利供養)或實踐法義(法供養)奉事三寶。
- 不知言知:指對於法理或實相並無真知灼見,卻欺誑宣稱自己已經通達。
- 不見言見:指未曾以智慧之眼證得實相(如定境或解脫見),卻宣稱已親眼目睹或證入。
- 虛妄語:即妄語,指心口不一、欺誑他人之語。
- 頭破作於七分:古代印度常見的重誓與果報描述,象徵因違背真理或造下重罪而遭受最極端的惡報毀滅。
- 大迦葉:摩訶迦葉(Mahākāśyapa),佛陀重要弟子,以「頭陀第一」著稱,在本經語境中常作為佛陀對話與啟問的代表對象。
- 知實言知,見實言見:指佛陀的自覺境地,如實觀照、如實證悟後方才宣說,強調教法的真實不虛。
- 開遮:戒律術語。「開」為許可,「遮」為禁制。指教法中對於行持的準則與規範。
- 神通:指佛陀以不可思議的威德神力,用以折服或引導剛強眾生進入佛法的教化手段。
爾時,世尊告迦葉言:「迦葉!若有聲聞弟子, 如是一心正念已訖,言是我師。如是之心,尊 重供養;而彼教師,不知言知,不見言見。彼 人以此虛妄語故,受是尊重供養之者,彼人 頭破作於七分。然大迦葉!我今知實言知,見 實言見,我為聲聞諸弟子等說法之時,說於 因緣,非無因緣,非無開遮,非但開遮亦現神 通,非唯現通,亦有開遮,非無開遮。
此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轉入下一個論點或事例的銜接用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引導佛陀向大迦葉尊者(或相關因緣者)續說宿世因緣或教法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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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根據特定時節與因緣化導眾生。
所謂「開遮」,指佛陀建立戒律或教法時,隨順因緣而有「開許」(允許)與「制遮」(禁止)的權宜運用,體現了佛法不偏廢於教條,而是法依因緣而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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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的最後叮嚀,強調「依教奉行」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體現了佛陀作為導師對弟子行持的嚴格要求與殷切期盼,修行者應將佛法落實於日常身口意業,而非僅止於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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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的勸誡,強調「依教奉行」的重要性。
透過實踐佛法(隨順我言),不僅能在當下受益,更能於漫長的輪迴(長夜)中轉苦為樂,體現了佛法中因果不爽的自利利他精神。
- 復次:連詞。表示在前面的說法之後,再接著說明另一層意義或事例。
- 奉行:信受並實踐佛陀的教導。
- 違:違背、違反教令或法理。
「復次迦葉!我於彼時,說於因緣,乃至亦有開 遮,非無開遮。如我所說,應奉行之,勿得違 也。隨順我言,若如是者,於當來世,長夜獲得 自利益事,得大安樂也。
「復次」為經典中連結前後段落的轉折詞,表示在既有論述基礎上,進一步說明或開啟下一段教法。
此處為佛陀向大迦葉尊者繼續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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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的囑咐語,要求弟子應當遵循前面所開示的法義或行持規範,確實地納入自身的修持實踐中。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指對菩薩行或特定威儀教誡的印可與勸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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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弟子大迦葉(Mahākāśyapa)之名,用以引起聽者注意,準備宣說法要。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出現在佛陀成道後接引或對弟子開示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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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的基礎在於對僧團同參的平等敬重。
不論對方修為深淺(下中上),修行者皆應藉由「敬重」去除我慢,藉由「慚愧」策勵精進,這是成就如法行持的必要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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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大迦葉(Mahākāśyapa)的直接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此段語境中,佛陀正欲對大迦葉開示法要或進行印可,展現師徒間的教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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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的誡勉語,承接前文所述之行法,要求弟子依循教法精進奉行。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通常出現在佛陀開示完特定戒律、威儀或修行法門後的總結,強調依教奉行的實踐重要性。
- 學:指三學(戒、定、慧)或菩薩之修學實踐。
- 梵行人:指清淨修持出家法或離欲清淨行的人。
- 下中上所:指修行者的不同位階、資歷或證果境界的層次。
- 慚愧:慚指內省自省而覺羞恥,愧指對他人或法理感到羞愧,是佛法中向善的心理動力。
「復次迦葉!汝應如是學。迦葉!汝若欲學如是 行者,於梵行人內下中上所,應起敬重慚愧 之心。迦葉!汝應如是學也。
此為經典中轉換語意或接續前文的發語詞。
佛陀在講述完上一段法義後,再次呼喚上首弟子大迦葉的名字,以提點聽眾注意接下來將要宣說的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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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修行者的叮囑,強調在特定威儀或情境中保持『正念』(Samyak-smṛti)的相續性。
於《佛本行集經》語境中,正念特指對當下所修法門或佛陀教誡的繫念不忘,防止心散亂於五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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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大迦葉(摩訶迦葉)的稱呼,用於引起聽者注意,隨後即將宣說重要教法或印證其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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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的勉勵與訓誡,強調佛法修行非一蹴而就,需針對特定法門或威儀反覆薰修、不斷研學,方能成辦。
- 捨離:放鬆、遺忘或脫離當下應守護的心態。
- 應當學:佛教聖典中常見的勸誡語,指應依循教法進行聞、思、修,特別是在戒律或威儀上的實踐。
- 此事:指代上文所述之特定法義、修行項目或應對之禮儀。
「復次迦葉!汝於彼時,常起正念,勿暫捨離。 迦葉!汝於此事,復應當學。
此為佛陀接續前段法義,再次對大迦葉尊者發起宣說的啟始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語常用於轉換敘事段落或深入闡述特定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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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對弟子的教誡,強調透過「五陰」來修習「觀照」。
生滅之相指事物皆具備產生(生)與消散(滅)的特質,藉此領悟無常,進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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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對「五受陰」(五蘊)及其生滅規律的現前觀察。
透過觀照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並如實了知其生起與消滅的本質,以達到解脫。
此處特別強調首尾(色與識)的生滅觀察,涵蓋了從物質到精神層面的完整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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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大迦葉尊者之名,意在引起聽者注意,準備宣說後續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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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明確的教誡,指示修行的處所與具體的修學方法。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遵循正法的實踐準則。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眾生身心的五大類要素。
- 生滅之相:事物生起與消滅的現象與特徵,是無常性的具體表現。
- 色:指物質現象,由四大種及四大種所造色組成。
- 受想行識:受為領納感受;想為取相構想;行為造作意志;識為了別認識。
- 生、滅:指法因緣和合而起(生)與因緣散盡而散(滅)的無常過程。
「復次迦葉!汝於彼時,於五陰中,應觀生滅之 相。所謂此是色,此是色生,此是色滅,此是 受,此是想,此是行,此是識,此是識生,此是 識滅。迦葉!汝於是處,應如是學。」
此段描述大迦葉尊者實踐佛陀所授之「頭陀行」與「不淨觀」。
透過斷除對色身的執著(生是不淨)與律儀(常乞食),在短暫的七日精進後,於第八日獲得法性上的覺悟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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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結束說法後的儀節。
長老摩訶迦葉作為常隨眾與上首弟子,展現如法之侍奉(侍送),體現弟子對導師教法與威儀的恭敬。
- 摩訶迦葉:即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第一」著稱。
- 不淨:指觀色身之種種汙穢不淨,用以對治貪欲。
- 乞食食:頭陀行之一,藉由向他人托缽乞食來磨練心性、斷除慢心。
- 如教生智:依照佛教導的修法,成功生出斷惑證真的無漏智慧。
- 長老:指德高望重、出家年資深且具智慧的僧者。
於時,長老摩訶迦葉既蒙世尊作是教已,生 是不淨,常乞食食,經於七日,至於八日,如教 生智。於時世尊如是教已,從座而起,於是 長老摩訶迦葉,侍送世尊。
此段描述佛陀與大迦葉尊者隨行的互動情境。
大迦葉展現出對佛陀的極致恭敬,將最莊嚴的僧伽梨大衣摺疊為座墊,請佛入座,體現了律儀中的禮敬與侍奉。
。
此句描述信眾向佛陀獻座的恭敬心與請法誠意,強調佛陀接受供養是基於「憐愍」眾生的慈悲心,而非出於世俗對物質或地位的需要。
。
此段描述佛陀與大迦葉尊者會面後的威儀與教化開端。
佛陀受座後,隨即對迦葉尊者進行特別的開示。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情節體現了師徒間法脈傳遞的重要時刻。
。
此處描述佛陀或具德者所穿著的「僧伽梨」(大衣)具有超勝世俗衣物的特質。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殊勝外相表徵佛陀過去世修集功德所感得的果報,並強調法衣的尊貴與清淨。
。
此處描寫大迦葉尊者(Mahākāśyapa)在法會中起座,以恭敬心向佛陀請法或陳述見解的開場語。
。
此為佛陀或尊者對他人所說的正見、正行或殊勝祈請表示極度讚嘆與認可的語助詞。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應和弟子或天人的禮讚與發心。
。
此為弟子或大眾對佛陀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請法或讚嘆佛陀時的開頭語,展現對佛陀福德智慧具足、為世所尊之地位的認可。
。
此處展現施主供養時的謙卑與祈請心態。
在《佛本行集經》中,受供者接受供養被視為給予施主種植福田的機會,故以此祈請語句請佛陀受座。
- 四疊敷地:將衣物摺疊成四層後鋪在地上,作為尊貴的坐墊。
- 憐愍:佛菩薩基於慈悲,感念眾生苦難而給予救拔或接受供養的心理狀態。
- 微妙:指質地精細且極其美好,非一般粗俗之物可比。
- 最勝:指在所有同類物品中表現最為卓越、尊貴。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善哉(Sadhu):意為好、正確、善妙,是表達讚許與認同的感嘆詞。
爾時,世尊行路未久,便在路側,到一樹下,到 彼樹已,然其長老摩訶迦葉,取己身上僧伽 梨衣,四疊敷地,而白佛言:「世尊!是座為世尊 設,憐愍我故,佛坐是座。」作是語已,於時世 尊便坐彼座,坐已佛告長老摩訶迦葉言:「迦 葉!如此僧伽梨,極為微妙,最勝最軟。」時長老 迦葉,白佛言:「世尊!善哉善哉!世尊!今者憐 愍我故,受我是座。」
此段描述佛陀主動對大迦葉尊者開示的經典敘事開端。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展現了佛陀與弟子間傳遞法義的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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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迦葉與佛陀初次見面換衣之因緣。
佛陀以此詢問觀察大迦葉對頭陀苦行的信解與恭敬心,糞掃衣象徵出家修行的清淨與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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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弟子對佛陀教誡的恭敬應答。
摩訶迦葉在此經脈絡中,展現佛隨信弟子對導師教法的高度信受與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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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迦葉尊者之頭陀苦行精神。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釋尊與大迦葉交換僧伽梨,大迦葉表達自己能堪受如來法衣之德行與決心。
- 糞掃衣(Pāṃśukūla):指從垃圾、墳間拾取廢棄布料縫製而成的僧服,為頭陀十二行之一。
- 持:受持、穿著。指修行者納受衣物並依律法使用。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糞掃衣:梵語 pāṃśukūla。指從垃圾堆中撿拾碎布、洗淨後縫製而成的衣服,為十二頭陀行之一,旨在斷除對衣服的貪著。
於時,世尊告彼長老摩訶迦葉,作如是言:「迦 葉!汝能持我所著糞掃衣不?」於時,長老摩訶 迦葉白佛言:「唯然世尊!我能持彼如來所著 糞掃衣耳。」
此段描述佛陀與大迦葉「易衣而穿」的著名公案,象徵法嗣的傳承。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這展現了佛陀對大迦葉少欲知足、行頭陀第一之特質的最高認可,確立其在僧團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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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世人對佛陀捨棄王位榮華、修持苦行(如著糞掃衣)的因緣感到困惑。
經文藉由凡夫的疑念,引出佛陀示現功德與實行簡樸生活之間的辯證,強調佛陀的作為皆是為了化導眾生。
而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常作為鋪陳佛陀成道前或成道後神異與德行對比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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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消除眾生對聖者身份的疑惑。
摩訶迦葉作為佛陀重要聲聞弟子,其威德足以令見者除疑生信。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強調透過確立聖弟子身份來引導眾生歸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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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迦葉尊者與佛陀「易衣」的典故,展現其嚴持頭陀第一的特質。
佛陀認可迦葉的苦行,與之互換僧伽梨。
迦葉尊者受此殊榮後,更堅定其「不捨此想」(指守護頭陀行、守護糞掃衣之志氣),直至圓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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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授記」是指佛陀預言修行者未來成佛的時號與國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佛陀展現其悉知過去未來的神力,並以此激勵大眾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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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摩訶迦葉(大迦葉)的讚歎,確立其「頭陀第一」的地位。
強調聲聞道中以少欲知足為基石,透過頭陀苦行來磨鍊心志、遠離貪著。
- 麤糞掃衣:由棄置於垃圾堆中的破布縫製而成的粗陋僧服,為頭陀行者所穿。
- 長老迦葉:即大迦葉(Mahākāśyapa),佛陀十大弟子之一,頭陀第一。
- 形壽:身體的壽命,指一生。
- 不捨此想:指不放棄堅持頭陀苦行或守護所受之衣的心念。
- 授記:佛對修行者未來必當成佛所作的預言與證實。
- 比丘: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
- 聲聞:指聽聞佛陀聲教而悟道的弟子。
- 少欲知足:對於未得之物不生貪欲,對於已得之物心生滿足。
- 頭陀:梵語 dhūta,意譯為抖擻,指藉由衣食住的艱苦修習來抖擻煩惱、去除塵垢的苦行。
於時,世尊即授長老摩訶迦葉麤糞掃衣,世 尊便受摩訶迦葉所著妙服。(於世間中,有人 作疑:「頗有世尊,憐愍他故,顯示大德福利之 事,至於富勢在先棄捨,而受麤布糞掃之衣?」 彼所疑者,唯應說此摩訶迦葉聲聞弟子是 也。)乃至能從如來受彼麤糞掃衣,其長老 迦葉乃至得阿羅漢果,盡於形壽,彼長老摩 訶迦葉不捨此想。是故世尊授於彼記:「汝等 比丘!若欲知我聲聞弟子少欲知足行於 頭陀悉具足者,所謂長老摩訶迦葉比丘是 也。」
此為佛經典型的證信序格式,標明說法的時間、地點、聽眾及發起。
此處「復一時間」表示此段教法是在另一特定時節所宣說,接續經中敘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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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與大迦葉尊者在過去修行時,皆達到了禪定初階「初禪」的成就。
初禪的特徵在於「離五欲、五蓋」並具備「尋(覺)、伺(觀)、喜、樂、一心」五種禪支。
經文強調大迦葉與佛陀在定境成就上的契合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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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色界初禪的禪定狀態。
透過遠離欲界的五欲與貪嗔癡等『不善法』,達到具備『覺』(尋)與『觀』(伺)的心態,進而產生因定而生的喜樂。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
- 祇樹給孤獨園:由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者共同奉獻給佛陀的精舍。
- 離諸慾惡不善之法:指遠離貪欲、嗔恚、睡眠、掉悔、疑等五蓋,以及一切障礙修行的惡法。
- 有覺有觀:即尋(Vitarka)與伺(Vicara)。覺(尋)是對心境的粗略思考;觀(伺)是對心境的微細察照。
- 離生喜樂:指因遠離五欲及不善法,心生歡喜(喜)與身受安適(樂)。
- 初禪:色界四禪之首,具備尋、伺、喜、樂、定五支。
- 欲惡不善之法:指欲界的五欲需求及與貪、瞋、癡相關的惡法。
- 覺、觀:舊譯名詞。覺(尋)指心對境的粗略審察;觀(伺)指心對境的細微分別。
爾時,世尊復一時間,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 園,於時世尊告諸比丘言:「諸比丘!我於昔 時,離諸慾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 樂,入於初禪,是時摩訶迦葉比丘,亦復如 是。離諸欲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 樂,入初禪行。
也是這樣,也止息了覺與觀,進入第二禪的修行。
此句描述由初禪轉入第二禪的過程。
其核心特徵在於『滅於覺觀』,即捨棄了初禪中仍存在的語言思維運作(尋、伺),進而達到『內潔淨』與『一心』的狀態。
此時的喜樂並非外在感官而來,而是完全由禪定力所產生的『定生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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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摩訶迦葉隨佛修行之進程。
第二禪的特徵為『尋伺寂靜』(即滅覺觀),內心生起純淨的喜悅與定力(內潔一心)。
此處強調其禪定次第與前述修行者一致。
- 覺觀:即『尋』與『伺』。覺為粗顯的心思運作,觀為細微的觀察思維。第二禪以上即無此心理活動。
- 內清淨:指內心遠離覺觀之擾動,呈現澄淨、信根增長之狀態。
- 定生喜樂:不同於初禪的『離生喜樂』(離欲界而生),第二禪的喜樂純粹是由禪定功德所引發。
- 第二禪:色界四禪之第二階段,離第一禪之覺觀,具備內淨、喜、樂、一心等特質。
「我於爾時,滅於覺觀,內清淨心一處,無覺無 觀定生喜樂,入第二禪。是時摩訶迦葉比丘, 亦復如是,亦滅覺觀,乃至入於第二禪行。
此為佛陀對聽眾(僧團比丘)的正式稱呼語,用以引發大眾注意,隨後將進入核心法義或事蹟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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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成就相。
修行者超越了第二禪的「喜」受,進入「離喜妙樂」的階段。
此處強調「捨、念、智」三種心理狀態的調和,使感官受用一種極其細微且非激動的「身樂」,並符合聖者所認可的定境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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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迦葉比丘證入「第三禪」的過程。
在色界四禪的修持中,三禪的特點是「離喜妙樂」。
修持者捨棄了二禪中較為粗重的「喜」心,轉而進入更深沉穩定的「捨、念、智」狀態,並體驗到世間最殊勝的「身樂」。
- 離喜:指捨離第二禪中湧動的喜悅(喜受),邁向更深層的平靜。
- 行捨:心平等、不流散,處於一種不偏不倚的平衡狀態。
- 憶念正智:即正念與正知。在定中保持高度覺察,不失正念,明了當下的心境。
- 身樂:第三禪特有的「離喜妙樂」,是色界定中最高層次的快樂感受。
- 三禪:色界四禪之第三階,特徵為捨、念、智、樂、一心。
「諸比丘!我於爾時,離喜行捨憶念正智,受於 身樂,如賢聖所歎,已捨諸事,住於安樂,入三 禪行。是摩訶迦葉比丘,亦復如是,離喜行捨 憶念正智,受於身樂,如賢聖所歎,已捨諸 事,住於安樂入三禪行。
此為佛陀說法時對隨侍僧團的呼喚語,標示法要即將開示,用以警策聽眾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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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四禪的過程。
第四禪的特徵是「捨念清淨」,即捨棄了前三禪的喜、樂等情感波動,達到極度平等、寂靜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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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迦葉比丘成就四禪的過程。
依據《佛本行集經》語境,四禪的特徵在於超越了前三禪的喜、樂、憂、苦等二元對立受覺,達到心如明鏡、完全平等捨受且正念清淨的定境。
- 諸比丘:梵語 Bhikṣu,指受過具足戒的男眾出家修行者。
- 先滅憂喜:指在進入第四禪前,已先後滅除了第三禪的喜受與憂受。
- 不苦不樂:第四禪的受陰特徵,捨棄了苦樂兩極的感受,心境平等。
- 捨念清淨:因捨掉苦、樂、憂、喜,使正念達到純淨無雜、不偏不倚的境界。
- 四禪:色界定中的最高層級,亦是佛陀成就正覺所依憑的關鍵禪定。
- 斷苦斷樂:斷除前三禪中尚存的樂受及欲界、初禪等苦根。
「諸比丘!我於爾時,欲斷諸苦斷捨諸樂,先滅 憂喜,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入四禪行。是迦葉 比丘,亦復如是,斷苦斷樂,先滅憂喜,不苦不 樂,捨念清淨,入四禪行。
此為佛陀說法前的呼喚,旨在提醒在場僧眾攝心聽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佛陀向追隨的僧團成員進行教誡或敘述本生事蹟的標準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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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四無量心」中「慈無量心」的修持方法。
修習者透過禪定力,將慈愛之心由一處擴散至十方空間(四方、上下、一切處),達到心境廣大無邊、斷除瞋恚怨恨的境界,是菩薩行中調伏自心、普利眾生的基礎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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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迦葉尊者在面對特定情境(如佛涅槃或法會重大變故)時,展現出遠離二元對立的「捨心」。
他不被世俗的恩怨、毒害心所轉,甚至超越了凡夫層次的悲傷與歡喜,體現阿羅漢漏盡後的平等心與禪定力。
- 慈心:與樂之心,願眾生得安樂。
- 入定安住:進入禪定狀態並穩定地持續保持,不被外境動搖。
- 廣大無量:心境如虛空般無邊際,對應「慈無量心」的功德。
- 毒害:指惱害眾生的惡念或瞋恚心。
- 悲喜:指世俗情感的起伏,修行者透過捨受或空性智慧,使其心不隨此二者動搖。
「汝等比丘!我於爾時,正以慈心,遍於一方,入 定安住,如是第一第二第三至第四方,如是 上下,於一切處一切世間,以於慈心,遍滿一 切,入定安住,廣大無量,無有怨恨,不生毒 害。是時摩訶迦葉比丘,亦復如是,乃至無有 怨恨,不生毒害悲喜之心,亦復如是。
此為佛陀對弟子們的正式稱呼,標示教誡或說法的開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是佛陀在講述過去生因緣或現世化導時的發語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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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修行「四無量心」中「捨無量心」的成就。
透過禪定力,將不執著、平等慈悲的捨心擴展至十方空間與所有眾生,達到心境無量、無怨無害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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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迦葉比丘(大迦葉)隨佛修行的成就。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強調其戒德圓滿,心遠離一切惡法,甚至連極微細的損害行為都不再發生。
- 迦葉比丘:指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頭陀行第一著稱。
- 不害:音譯「阿毘遮羅」,指不損害、不惱亂他人的慈悲心與戒律成就。
「諸比丘!我於爾時,以其捨心,遍滿一方,入定 安住,如是第一第二第三至第四方,如是上 下,於一切處一切世間,以於捨心,悉皆遍 滿,入定安住,廣大無量,無有怨恨,不生毒 害。是時迦葉比丘,亦復如是,乃至不害。
此為佛陀說法前的慈悲呼喚,用以攝受眾人注意力,使其心生警覺,準備領受教法。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結構中,標誌著從敘事轉入教言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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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修持「四無色定」中第一階段「空無邊處定」的過程。
修行者需先捨棄對物質(色)的執著,消除感官對外境的對立感(有對),並超越對多樣性現象的區別心(別異),轉而將意識投向廣大無垠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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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迦葉比丘禪修之境界。
依《佛本行集經》脈絡,此為禪定修持之進程,從色界定過渡至無色界定之首「空無邊處定」。
『過一切色相』指捨離對物質形態的執取,『入無邊虛空處』即入四空定之初階。
- 過一切色相:超越對物質界、形體色彩的知覺。
- 滅一切有對相:滅除具有質礙性、互相對峙或阻礙的感官對象。
- 不思不念一切別異相:不再憶念或思維種種多樣、具有差別的現象特徵。
- 無邊虛空處:即「空無邊處」,四無色定之首,以無邊虛空為觀想對象的禪定境界。
「汝等比丘!我於爾時,過一切色相,滅一切有 對相,不思不念一切別異相,念無邊虛空處, 即入無邊虛空處行。是時迦葉比丘,亦復如 是,過一切色相,乃至入無邊虛空處行。
此為佛陀說法前的標準呼喚語,用以攝受聽眾注意力,使其心念專注於即將宣說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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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四無色定的進程。
在捨棄「空無邊處定」後,轉向更高層次的「識無邊處定」。
這屬於《佛本行集經》中太子體證世間最高禪定的過程,展現其迅速掌握外道極致定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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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摩訶迦葉(大迦葉)隨佛修行及展現神變之過程。
其禪定層次逐級而上,此處特別指明其進入了「四無色定」中的第二層——識無邊處定。
這展現了他在定學上的深厚造詣,與前文其他比丘的修行次第相應。
- 無邊識處:即識無邊處,四無色定之第二層,捨虛空而轉觀內識無量無邊。
- 入……行:指進入該禪定的修持狀態或成就其果位。
- 行:此處指修行之進程或禪定之遷流與安住。
「諸比丘!我於爾時,過一切無邊虛空處,念無 邊識處,即入無邊識處行。是時摩訶迦葉比 丘,亦復如是,乃至入無邊識處行。
此為佛陀對弟子說法時的標準呼喚語(梵語:Bhikṣavaḥ),旨在集中聽眾注意力,開啟法要之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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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四無色定之過程。
在捨棄「識無邊處」的執著後,透過觀想外境與心識皆無所得,進而契入第三無色定(無所有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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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眾的正式稱呼,用以喚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後續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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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摩訶迦葉(大迦葉)的禪定功夫。
承接前文修行次第,說明其證量已達到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無所有處」,展現其於聲聞弟子中頭陀第一與深厚定力的經證。
- 過一切識相:指超越前一階段「識無邊處定」的心理攀緣。
- 無所有相:指心不繫帶任何色、心之執著,空無所有的狀態。
- 無所有處行:無所有處(Akiñcaññāyatana)的定境修持,為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
- 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之第三定。於此禪定中,心識觀想一切皆無所有,故名無所有處。
「諸比丘!我於爾時,過一切識相,念一切無所 有相,即入一切無所有處行。汝諸比丘!是時 摩訶迦葉比丘,亦復如是,乃至入於一切無 所有處行。
這是佛陀對在場僧眾的正式稱呼,用於引發大眾注意,準備宣說法要。
在《佛本行集經》這部佛傳文學中,常用此呼喚詞做為敘事轉折或法義教授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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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過程中,超越了無色界第三定「無所有處」,進而達到第四定「非想非非想處」的歷程。
這是當時世間禪定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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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摩訶迦葉隨佛修行的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展現其深厚的定力修為,即便是在進入佛門初期,亦能迅速證得無色界中最高的「非有想非無想處」定,顯示其根器利猛。
- 非有想非無想處:無色界第四天,又稱非想非非想處。此處心識極其微細,既非粗重之「想」(有想),亦非完全無「想」(無想)。
「諸比丘!我於爾時,過一切無所有相,入非 有想非無想處行。是時摩訶迦葉比丘,亦復 如是,乃至即入非有想非無想處行。
此為佛陀對弟子眾的標準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啟發聽眾注意,準備宣說重要的佛傳事蹟或教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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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歷程中,於追隨阿羅邏、鬱頭藍弗等仙人習得世間極致禪定後,體悟到即便達到『非有想非無想處』(三界之頂),仍未解脫生老病死,故決定『過』即超越此境界,尋求真正的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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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的譬喻,旨在說明摩訶迦葉(大迦葉)的行持、證量或當下所處的狀態,與前述佛陀所開示的法義或譬喻完全契合,體現佛弟子對正法的實踐與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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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眾的正式稱呼,用於警示與會聽眾凝神傾聽,即將宣說重要教法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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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展現對『八解脫』(八背捨)禪定的自在掌握。
透過『逆順出入』,顯示其禪定功德已達極致,能隨意在不同層次的解脫定境中自在變換,不被定境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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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摩訶迦葉尊者展示自在的禪定功夫,透過反覆入出三昧,展現其心念的高度專注與對定境的掌控能力。
- 過:超越、度過。在此指不以此境界為滿足,捨棄並進一步尋求出世間的無上正覺。
- 亦復如是:佛教經典常見用語,表示與前面所舉的例子或法理完全相同。
- 八解脫:又名八背捨,指透過八個階段的禪定修習,捨棄對色與無色界的貪著,最終達到滅盡定。
- 逆順出入:指修習禪定時,由初地向高地依次而入(順),或由高地向低地依次而出(逆),展現對定境的自在控制力。
- 入已還出:指修行者進入禪定狀態(入定)後,又從該狀態中回復(出定)。
「諸比丘!我於爾時,過一切非有想非無想處 行。是摩訶迦葉比丘,亦復如是。諸比丘!我於 爾時,入八解脫行,逆順出入,入已還出,出已 還入。是時摩訶迦葉比丘,亦復如是,乃至入 已還出,出已還入。
這是佛陀對在場僧團弟子的直接稱呼,標示著一段重要教法或敘事的開始,用以喚起聽眾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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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過程中對「八勝處」禪定的極致掌控力。
透過逆、順、入、出的反覆修練,顯示其定力已達心隨意轉、無礙自在的境界,非一般初學者的生澀。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象徵著佛陀在降魔與悟道前,對色、心二法已具備完全的主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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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摩訶迦葉展現與佛陀相似的禪定神通力,透過自在出入定境,顯示其修證境界與對定力的隨心掌控,為法會中展示威德的一環。
- 八勝處:八種克服貪欲、勝過外境色相的禪定修習,由觀色之少多、好醜,進而對其生起自在轉變、不起愛染的勝知勝見。
「諸比丘!我於爾時,入八勝處行,逆順出入, 入已還出,出已還入。是時摩訶迦葉比丘,亦 復如是,乃至入已還出,出已還入。
此為佛陀說法時對弟子的召喚語,旨在提醒聽眾集中心思,準備領受即將開示的教法。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標誌著一段重要教法或因緣說明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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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證悟前的神變力與定力。
透過「十一切處」禪定的自由出入,展現其對色法與定境的極致掌控,為降伏魔眾或示現佛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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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迦葉尊者證得禪定自在的神通境界。
此處強調阿羅漢對定境掌握自如,不論是進入(入)或離開(出)禪定狀態,皆能運作無礙,體現其深厚的定慧修為。
- 十一切處:又稱十遍處。指觀想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識十種對象周遍一切處的禪定境地。
- 出已還入:指離開定境之後,再次重新進入禪定。
「諸比丘!我於爾時,入十一切處行,入已還出, 出已還入。是摩訶迦葉比丘,亦復如是,乃至 入已還出,出已還入。
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眾的正式稱呼,預示即將開始宣說法要。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稱呼常用於引發聽眾注意,承接上文的因緣進入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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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證得「神足通」(身如意通)之展現。
透過禪定力改變四大(地水火風)之屬性,使物質不再構成阻礙(如石壁無礙),並展現身體變化自如的境界。
這在《佛本行集經》中象徵覺者成道後,心能轉物、法身無礙的解脫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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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修行的成就境界。
以火燄速滅喻諸法無常與轉化之速;同時描述神通力強大者,能超越物質限制,上摸日月、下至梵世,展現色身無礙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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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覺與召喚語,意在令聽眾集中注意力,承接後續即將宣說的教法或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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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摩訶迦葉尊者證得阿羅漢果後的神足通(身如意通)。
「遊戲神通」意指證果者運用神通自在無礙,如同遊戲般輕鬆。
文中具體描述了「一多變換」的幻化能力,以及「身得自在」超越物質空間限制、上達色界梵天的威德。
- 遊戲:指佛菩薩自在運用神通,不假造作,如遊戲般輕鬆自在。
- 神通境界:指依禪定修持而獲得的超自然能力與運作空間。
- 一身分作多身:神足通中的變化相,屬於「一多相容」的神力展現。
- 徹過無礙:穿透物質障礙而無所受阻。
- 尋滅:隨即熄滅、不久即滅。
- 威德:指威嚴與德行,此處特指天體運行的強大能量。
- 捫摸:執持、觸摸。常形容神通者能觸摩日月。
- 身得自在:指獲得身如意通,色身不受物質、空間阻隔。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此處指神通力所能達到的廣大空間範圍。
- 遊戲種種神通:形容佛菩薩或阿羅漢運用神通極為熟練自在,無須刻意作意。
「諸比丘!我於爾時,遊戲 種種神通境界,所謂一身分作多身,合於多 身共作一身,從外入內,從內出外,從上入下, 從下出上,石壁山障,徹過無礙,入出於地,如 水不異。譬如火炎,現已尋滅,日之與月,有大 威德,大威力,而能以手上捫摸之,身得自 在,乃至梵天。汝諸比丘!是時摩訶迦葉比丘, 亦復如是,亦復遊戲種種神通,能以一身,分 作多身,復以多身,共作一身,乃至身得自 在,至於梵天。
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眾的標準稱呼語,用以提起大眾注意,準備宣說重要教法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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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成就「天耳通」的境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此神通力超越凡夫肉耳的限制,具備無礙的穿透力與辨識力,能同時遍聞天、人兩道的聲音而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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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迦葉尊者證得「天耳通」之功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弟子依止佛陀教法修行,能獲得與佛相似的神通力,用以遍聞世間苦樂及說法音聲。
- 淨天耳:即天耳智證通,指修行所得的清淨色界四大所造之耳根,能聞遠近及諸世界之聲。
- 過於人耳:指神通力的層次超越了凡夫肉眼的生理極限與空間限制。
- 了聞:明瞭、清晰地聽聞,指不僅是聽到聲音,還能清楚辨識其來源與意涵。
- 摩訶迦葉(大迦葉,佛陀頭陀第一弟子)、天耳(六神通之一,指超越肉耳限制的聽覺能力)。
「諸比丘!我於爾時,以淨天耳過於人耳,所聞 眾聲,或是天聲,或是人聲,皆悉了聞。是時, 摩訶迦葉比丘,亦復如是,亦復能用清淨天 耳過於人耳,乃至一切皆悉了聞。
此為佛陀對聽法眾的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常以此呼喚語引發大眾注意,隨後開示其過去生之因緣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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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就「他心通」(他心智)的證德。
佛陀能不帶主觀偏見、如實地遍知一切眾生(富伽羅)的心識流動與念頭生滅,這是成道後展現的六神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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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本行集經》中強調的「正知」與「當下覺照」。
修行者應隨時觀察內心起心動念的狀態,無論是否有特定願力或動機,皆須保持如實的觀照,不落於虛妄,這是成就佛道的基本心性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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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三十七道品中「四念處」之「心念處」修行,強調對當下心念狀態的即時覺察,不論是染污心或清淨心,皆需如實觀察其生滅,不加批判而唯求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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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四念處」之心念處修法。
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強大的正念(覺照力),不論當下心念的正負面狀態,皆應保持如實的觀照,不加修飾或逃避,這是修行奢摩他與毗婆舍那的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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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本行集經》中禪修觀察心念的法義。
修行者應保持正知,即時察覺當下心念的狀態,不論是存在貪愛執著(有愛心)或是清淨無貪(無愛心),皆需以不帶批判的態度如實觀察,這是趨向解脫的基礎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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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觀修心念的「如實知見」。
修行者不應對心相進行主觀臆測,而是透過止觀力量,觀察心念是處於因緣和合的「有為」狀態,還是超越生滅的「無為」寂靜,並對其本質保持清醒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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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禪觀中對「心」的種種相狀進行如實觀察。
透過對心念從相對(如大小、狹廣)到昇華(如無量、無上)以及定散、縛脫狀態的即時覺照,達成「如實知」的智慧,這是《佛本行集經》中成就神通或觀照力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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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摩訶迦葉具足六通中的「他心通」(他心智),能觀察眾生心理狀態(心行)。
「如實知」強調聖者對外境的感知與事實完全相符,無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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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具備「知他心智」與「如實知」的功德。
強調對於眾生內心的意志狀態(有願、無願)以及解脫進度(已解脫、未解脫),皆能不偏不倚地如實覺察,不被表象所惑。
- 願心:指希求、願望之心,在佛典語境中多指成就佛道或度化眾生的志願。
- 如實知:指不帶主觀偏見、如其本然地觀照並了知當下的實相。
- 瞋心:指對違逆己意之境生起怨恨、惱怒或憤慨的心理狀態。
- 癡心:指無明、愚昧的心態,對事理不明、執著幻象的心念。
- 愛心:指貪愛心、渴求執著之心,為五蓋或隨眠煩惱之一。
- 有為心:指隨因緣造作、有生住異滅現象的心念狀態。
- 無為心:指遠離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寂滅心相,在此語境中指趨向解脫的清淨覺性。
- 小心/廣心:指心念的容量與範圍,對治狹隘的心理狀態。
- 有上心/無上心:有上指尚有更高層次可企及(如色界、無色界定),無上指達到最究竟的心理狀態。
- 如實即知:依循事物本然的真實樣貌,當下不偏差地觀察與覺知。
- 他心智:六通之一,能知曉他人心中所思所想的智慧能力。
- 富伽羅:指特定的人物或眾生個體(Pudgala)。
- 心行:心靈的運作、造作或念頭的流轉。
- 解脫心:指已斷除煩惱、遠離繫縛的清淨心境。
「諸比丘!我於爾時,以他心智,知他富伽羅等 心行之事,即如實知如是心念。若願心,即如 實知願心,若無願心,即如實知無願心。如是 有瞋心,如實知有瞋心,無瞋心,如實知無瞋 心。有癡心,如實知有癡心,無癡心,如實知無 癡心。有愛心,如實知有愛心,無愛心,如實知 無愛心。有為心,如實知有為心,無為心,如 實知無為心。小心廣心,大心狹心,亂心不 亂心,無量心,無邊心,有上心,無上心,入定 心,不入定心,住定心,不住定心,解脫心,不 解脫心,如實即知。是時摩訶迦葉比丘,亦復 如是,亦以他心智,知富伽羅等心行之事,即 如實知如是心念。若有願心,若無願心,乃至 如實知,解脫心,不解脫心,如實能知。
這是佛陀對聽眾(比丘僧團)的呼喚,標誌著一段法義教導的開始。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稱呼常用於佛陀敘述過往因緣或開示重要行徑之前的發問或垂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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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證得『宿命通』(宿命智通)的境界。
佛陀不僅能憶起個體生命在六道中流轉的次數與細節,更能將此記憶擴展至宏觀的宇宙週期(成、住、壞、空四劫),體證生命與世間皆處於無窮盡的生滅循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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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證得「宿命通」時,清晰憶起前世各類生存細節的狀態,展現生命在輪迴中具體的業報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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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證得「宿命通」的境界。
透過定力回溯過去生中的壽命長短、轉生流轉的處所,以及當時的具體外相與生活細節(相、形),展現了生命在輪迴中不斷遷流卻相續不斷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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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迦葉尊者證得神通之相。
透過『清淨天眼』與『宿命通』的結合,修行者能跨越時空限制,不僅看見眾生流轉,更能精確憶起過去生的具體特徵(相貌、形狀)與因緣。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包含受生之處、姓名、種姓、苦樂等細節。
- 壞劫:世界毀滅的時期。佛經中將世界的一期生滅分為成、住、壞、空四個階段。
- 住劫:世界形成後,眾生安居、世間相對穩定的時期。
- 成已壞、壞已成:描述世間「成、住、壞、空」不斷循環往復、無始無終的辯證過程。
- 彼處:指過去世所生之處。
- 如是生:指當時投生的種姓、族類或受生狀態。
- 若干時壽命:指過去各個生次中,長短不一的生命時限。
- 念知:憶念並清晰了知,指宿命通的自覺能力。
- 清淨天眼:修行所得之神通,能見凡夫與天人所不能見之遠近粗細及眾生生死流轉。
「諸比丘!我於爾時,憶知種種宿命之事,或一 生處,或二或三,或四或五,或十二十三十五 十,或百或千,或壞一劫,或住一劫,壞已住, 住已壞,或知無量壞劫成已壞、壞已成。我於 彼處,如是名字,如是姓,如是生,如是食,如 是樂,如是苦,如是受。若干時壽命,我於彼 處死,於此處生,我於此處死,彼處生,如是 相,如是形,種種宿命,皆悉念知。是摩訶迦葉 比丘,亦復如是,亦以清淨天眼過於天人,見 於宿命之事,或一生,乃至如是相貌,如是形, 種種宿命,皆悉念知。
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標準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標示著佛陀即將開始一段重要的法義開示或本生故事的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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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就「天眼智證明」的境界。
強調眾生輪迴的樣態(好醜、善惡道)並非偶然,而是由身口意三業及邪見、謗聖等惡因,在因緣成熟(業和合)時所感召的必然果報。
這體現了佛教核心的因果與業力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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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業果決定」之理。
眾生透過身口意三業的修持,配合不謗賢聖的清淨知見(正見),構成生往善道的正因。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佛陀以淨天眼觀察眾生隨業受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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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就「天眼通」的證德。
強調能如實觀照眾生隨業轉身、生滅流轉的相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佛陀在菩提樹下證悟過程中的重要階段,展現其對因果輪迴的現量觀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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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摩訶迦葉具備與佛陀教法相應的智慧,能不加矯飾、不帶偏見地徹照事物本然之相(如實)。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弟子對佛陀覺悟境界的承襲與驗證能力。
- 天眼:三明之一,能見眾生生死及世間種種形色之眼根。
- 善道:指天、人等較好的轉生處。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的轉生處。
- 業和合:各種業力因子聚集並與相應的緣結合。
- 邪見顛倒:違背正法因果的錯誤知見與心態。
- 具足:圓滿、成就之意。
- 三善行:指身、口、意三業皆與善法相應,不造惡業。
- 不謗賢聖:不以惡言或錯誤見解毀謗修證佛法的賢人與聖人,此為極重之淨因。
- 正見業法因緣:確立正確的見解,深信善惡業報與因果律則。
- 淨天眼:指清淨無礙的神通之眼,能見肉眼所不能見之處。
- 善道惡道:指眾生轉世的趣向。善道通常指天、人;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
- 隨業受報:眾生依據過去所造作的善惡業力,決定感召相應的果報與生處。
- 如實:指契合真如、不虛假的真實狀態。
- 知、見:指智慧的體認與現量的證入,合稱「知見」。
「諸比丘!我於爾時,以清淨天眼過於天人,見 諸眾生,死此生彼,或好或醜,或生善道,或生 惡道,隨其業報,乃至實知此等眾生,具足身 惡行,具足口惡行,具足意惡行,及謗賢聖, 邪見顛倒,此業和合,因緣成故,身壞命終,墮 惡道中。此等眾生,具足身善行,具足口善行, 具足意善行,不謗賢聖,正見業法因緣故, 身壞命終,生於善道。如是之事,以淨天眼過 於天人,如實見於彼處死生於此處,或勝或 劣,或好或醜,善道惡道,隨業受報,皆悉知 見。是摩訶迦葉比丘,亦復如是,如實能知, 如實能見。
此為佛陀說法時對聽眾(僧團成員)的稱呼,預示隨後將有重要的教法或事蹟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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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或阿羅漢)成道的自證宣言。
核心在於『心解脫』與『慧解脫』的俱解脫境界,並以『四節句』(生死已斷等)標誌阿羅漢果的成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強調從煩惱漏盡到具足神通與現法樂住的圓滿證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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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摩訶迦葉證得阿羅漢果的境界。
「諸漏盡」至「不受後有」為阿羅漢典型的證果標幟,強調其已徹底斷除煩惱(漏),完成修行任務(所作已辦),並終結生死輪迴(不受後有)。
- 諸漏:指欲漏、有漏、無明漏等一切煩惱。
- 心得解脫、慧得解脫:指藉由定力斷除貪愛(心解脫)與藉由智慧斷除無明(慧解脫)。
- 現法:指當下的這一世,即現世。
- 不受後有:不再受生於生死的後續存在,即永出輪迴。
- 諸漏盡:指煩惱徹底斷除,漏(āsrava)指流漏,比喻煩惱。
- 所作已辦:應修行、應斷除的事項皆已完成。
「諸比丘!我於爾時,諸漏盡已,於無 漏中,心得解脫,慧得解脫,於現法中,神通 自在,證安樂行,唱如是言:『生死已斷,梵行 成就,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是摩訶迦葉比丘, 亦復如是,諸漏盡已,乃至所作已辦,不受後 有。」
此為經典中典型的啟請語式。
比丘們在聽聞法要或見證神變後,生起疑惑或恭敬心,故集體向佛陀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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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本行集經》中典型的「溯源請問」,旨在透過佛陀對摩訶迦葉過去生因緣的揭示,闡明「業果不失」與「宿世願力」的法義。
文中特別強調從世間福報(生富貴家)到出世間聖果(所作已辦)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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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具備殊勝的色身功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因往昔修持福德,感得威儀庠序、貌同金像的殊勝果報,令見者心生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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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溯源請法」,詢問特定聖眾過去世的業力因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每一位證果聖弟子(如優波離或諸大比丘)現世的解脫功德,皆源於往昔對佛、法、僧的供養或發願,體現因果不虛與宿命通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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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迦葉尊者在僧團中的特殊地位,特別是他對「頭陀行」的嚴謹持守,成為佛陀認可的典範。
佛本行集經中,這類授記是用以確立大弟子們各自修持特德的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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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轉接語,表示佛陀在完成前段對話或動作後,正式對僧團大眾進行開示或宣說往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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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運用宿命智回溯往昔因緣。
多伽羅尸棄為過去出世的辟支佛,其出世背景設定於古印度的波羅㮈城,展現了法界中因緣傳承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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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傳記中常見的「災荒背景」,用以襯托當時修行環境的艱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類描述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佛陀或弟子們如何展現神通、德行或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 善業:符合十善業道的行為,能感召未來世樂果的因。
- 業因:指過去世所造作的行為(業),作為導致現世果報的種子。
- 具足眾戒:指受持圓滿的比丘大戒(具足戒),正式取得僧伽身分。
- 羅漢果:阿羅漢果,小乘佛教修行的最高果位,意指永斷煩惱、不受後有。
- 作是語已:說完這段話之後。
- 佛告諸比丘:佛陀對眾位比丘弟子開示,為經典中發起教化的常見起手式。
- 辟支佛:梵語 Pratyekabuddha,意譯為獨覺或緣覺,指生於無佛之世,自悟十二因緣而解脫之聖者。
- 多伽羅尸棄:梵語 Tagara-śikhin。多伽羅意為「木香」,尸棄意為「頂髻」或「最勝」。
- 波羅㮈城:梵語 Vārāṇas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著名的佛教聖地。
- 波羅㮈:古代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Vārāṇasī),即今之瓦拉那西,為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穀貴飢儉:指穀物價格高昂,物資匱乏,導致嚴重的饑荒。
- 舉措:指行動、生活起居或修行威儀的施展,此處特指因飢餓體乏而難以正常生活。
爾時,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是長老摩訶迦葉, 往昔之時,作何善業,生富貴家,資財具足,乃 至所作已辦?身相端正,眾所樂觀,世間無比, 最上最勝,狀如金像?作何業因,復得出家,具 足眾戒,證羅漢果?又佛授記:『諸比丘中,少欲 知足,頭陀第一,摩訶迦葉比丘是也。』」作是語 已,佛告諸比丘言:「諸比丘!我憶往昔過去之 時,有一辟支佛,名曰多伽羅尸棄,恒住在 彼波羅㮈城。於彼時間,波羅㮈處,穀貴飢 儉,白骨滿地,人民多死,乞食難得,出家之 人,不能舉措。
此段描述辟支佛入城乞食的威儀與遭遇。
即便證得辟支佛果位,仍須遵循「次第乞食」之戒律與色身因緣,面臨空鉢而返(乞食不得)的情況,體現隨緣自在與法爾如是的修行風範。
「爾時,辟支佛日在東方,於晨朝時,著衣持鉢, 入波羅㮈城,次第乞食不得,如先洗鉢,空 鉢而出。
此段描述佛陀前世修行或教化事蹟背景。
波羅㮈城為佛陀初轉法輪之地,經典以此背景帶出眾生苦境與發心修行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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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辟支佛展現的「身業」威儀,透過寂靜莊嚴的外在行持,反映其內在甚深禪定與正知正見,以此攝受眾生生起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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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貧人見聖者而生淨信心(阿闍梨心),為其後續行施之心理動機。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展現聖者儀表對眾生之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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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或是隨行者)在遊歷或修行過程中,依止出家法式進行托缽乞食前的詢問。
反映了早期僧團生活依賴信眾布施、不自作飲食的戒律生活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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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尊者對來訪者或問難者的正面回應。
「善哉」為讚歎之辭,「仁者」是佛經中對人的尊稱,體現了初期佛教傳記文學中慈悲平等的對話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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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在求道或弘化過程中,入城行乞卻空缽而回的具體情節,體現沙門生活依止他力與隨緣不變的特質。
- 居積:儲存、積蓄的生活資財。
- 威儀庠序:形容儀態端莊,舉止進退合乎法度。
- 大仙:對佛或辟支佛等大聖者的尊稱,源自古印度對修行高深者的美稱。
- 求乞:即托缽乞食,出家人為資養色身、破除驕慢並廣種福田而向俗人乞求飲食的行法。
- 以不:古漢語疑問助詞,相當於「否」、「嗎」。
- 尊者:指具有德行、智慧或資歷深厚的修行者,此處指代對話中的阿羅漢或高德。
- 善哉:梵語 Sādhu,表示讚歎、認可或同意,意為「好極了」或「說得對」。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指僧侶為資養色身,持缽入城邑乞求布施,藉此去除我慢並與大眾結法緣。
- 不得:指未能獲取供養,在律典與本行經中常作為測試求道者心境或展現因緣法之情節。
「爾時,波羅㮈城中有一人,其家貧苦而少 居積。而彼貧人,見辟支佛多伽羅尸棄,漸 進而前,威儀庠序,視地而行,進止得所,舒 顏平視,威儀具足,心得正念。於時貧人,見辟 支佛,心得清淨,漸到彼已,白辟支佛,作如 是言:『善哉大仙!於此城中,求乞飲食,可得 以不?』尊者報言:『善哉仁者!我於此城,乞食 不得。』
此處展現貧人對聖者的至誠讚歎。
在《佛本行集經》中,「大仙」是對於具足神通與德行之佛陀或辟支佛的尊稱,反映出求法者的崇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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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降生淨飯王宮前,天人或眷屬相互勸請或陳述之詞,描述對象前往特定處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指涉王室眷屬間的禮節或請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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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者布施的清淨心與果報之因。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即便物資極其匱乏(粗劣的稗飯),但因布施者具足恭敬心並親手供養「辟支佛」這類聖者,能種下極大福田,進而成就未來世的尊貴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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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辟支佛(獨覺)因不具備如佛陀般的圓滿辯才與說法能力,故多採取顯現神變(如飛騰空中、身放水火等)的方式,使眾生生起信心並獲得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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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辟支佛展現神通(騰空而去)以回報施主的誠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聖者接受貧苦供養後,常以神變令施主生起清淨信心,使其獲得廣大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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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人因施供辟支佛後,親睹聖者顯現神變(騰空),引發強烈的淨信(歡喜踊躍)。
其發願「遇勝者」體現了佛法中資糧位修行者不斷增上、嚮往更究竟覺者的願力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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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聖者教法的渴求。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聞」(聽聞)與「持」(記憶受持)的過程,達成對佛法核心「法要」的即時覺悟,展現隨佛修行者重視親近善知識與現觀體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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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廣大願力之體現。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修行者透過發願來引導未來的轉生趨向,確保在成就佛道的漫長過程中,能恆常生於人天善道,保有修習佛法的環境與因緣,避免因墮入惡趣而中斷修行。
- 詣:到達、前往,多用於下位者對上位者,或表達恭敬的移動行為。
- 稗飯:以稗子(粗糧)煮成的飯,在經文中常用於象徵極其貧苦的飲食條件。
- 辟支:指辟支佛(Pratyekabuddha),即生於無佛之世,自悟因緣法而得度者,為殊勝的供養對象。
- 敷設:鋪設坐具。在佛典中,為尊者安坐是布施禮儀的重要環節。
- 神通力:指超自然的不可思議力量,此處特指辟支佛用以攝受眾生的神變展現。
- 餘通:指神通以外的教化手段,特別是指「記心輪」或「教誡輪」等涉及言語教導的化導方式。
- 多伽羅:Tagara,辟支佛名,意譯為「不信」、「木香」。
- 騰空:顯現神通力飛行於空中,為佛典中聖者常用以化導眾生的示現。
- 頭面作禮:即五體投地,為佛教中最尊崇的禮拜儀式。
- 生生世世:指在生死輪迴中,無盡的轉世過程。
「時彼貧人,白辟支佛言:『善哉大仙!來詣我家。』 於時彼人家內,唯有稗飯一升成熟已訖,遂 將辟支來入家中,敷設安坐,以飯奉獻。而諸 辟支佛,有如是法,以神通力,教化眾生,不以 餘通。爾時,多伽羅辟支佛,於彼人所,受得 食已,憐愍彼故,從彼貧舍,騰空而去。時彼貧 人,見彼尊者辟支佛騰空而去,彼既見已,歡 喜踊躍,身心遍滿,頂戴十指合掌恭敬,頭面 作禮,乞如是願:『願於將來,值遇如是辟支聖 人,或復勝者;若彼聖人,所說法要,願得聞持 速疾解悟;又願生生世世,不墮惡道之中。』
在迦葉佛出世的時候,成為迦尸國王訖利尸的兒子。迦尸國的國王訖利尸子,恭敬尊重迦葉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直到一生結束,然後入涅槃。這是迦尸國的國王,為了佛的舍利建造了一座七寶塔。這七寶分別是金、銀、頗梨、琉璃、虎珀、瑪瑙以及車璩等。這座寶塔內部以七寶裝飾,外部則用石材砌覆。這座塔的高度極為壯麗,達到一由旬,寬度為半由旬。那位國王的兒子名叫奢婆陵伽,在那座塔上,製作了七寶華蓋,完全覆蓋整座塔。
這是佛陀對在場僧團成員的直接呼喚,通常出現於法會開始或宣說重要誡命之前,用以提醒大眾攝心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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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揭示摩訶迦葉與辟支佛的宿世因緣。
描述大迦葉在前世雖身處貧困,卻能發起清淨心供養聖者,以此殊勝功德為因,成就其往後於釋迦牟尼佛座下「頭陀第一」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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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本行集經》中「福田」與「心力」的法義。
即便布施物微薄(少貯積),若施予證果聖者(辟支世尊)且施者心念純淨(好心),其感召的福報極其廣大。
果報分為「勝處生」(北欝單越)與「貴種生」(剎利、婆羅門、居士),強調因小果大的業力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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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本行集經》強調的宿世因果觀。
記述佛陀(或相關聖眾)在過去世,因前塵往事的善惡業力牽引,在迦葉佛(過去七佛之一)教化時期,感得尊貴的王族果報,作為後續修行或見佛聞法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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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過去生(護明菩薩時期)的相關因緣,強調迦尸國王之子對迦葉佛的終身成就與歸依。
透過「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三號並列,彰顯佛陀圓滿的德行。
訖利尸子的一生奉獻,體現了值遇佛世時,以身命竭誠供養的修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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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迦尸王對佛舍利的殊勝供養。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造塔供養舍利具備極大功德,且塔的規格(由旬)與材質(七寶)象徵著佛德的尊貴與世間最高等級的敬意。
石砌外覆則顯示了對內層七寶莊嚴的保護與建築結構的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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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子奢婆陵伽透過莊嚴佛塔來表達對佛陀的極高敬意。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造塔與供養寶蓋(Chatra)是積累廣大福德、莊嚴法身的具體展現,體現了信徒對佛陀舍利或紀念地的崇敬。
- 辟支世尊:即辟支佛(Pratyekabuddha),指生於無佛之世,自悟因緣法而得度者。此處尊稱為世尊以表敬意。
- 北欝單越:Uttarakuru,四大洲中之北洲(北俱盧洲),其處福報極大,壽命千歲,生活無憂。
- 剎利:Kṣatriya,剎帝利,王族或統治階層。
- 婆羅門:Brāhmaṇa,祭祀階層,在印度社會地位尊貴。
- 居士大家:指擁有財富與地位的在家大富長者或豪門。
- 迦尸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以首都波羅奈(Benares)聞名。
- 舍利:梵語 śarīra,指佛陀涅槃火化後留下的遺骨結晶。
- 七寶:經典中常規定的七種珍寶,此處特指金、銀、頗梨、琉璃、虎珀、瑪瑙、車璩。
- 由旬:梵語 yojana,古印度長度單位,指國王一日軍行之距離,約為10-15公里。
- 莊挍:即「莊嚴」,指裝飾、布置使之嚴飾美觀。
「汝等比丘!欲知爾時波羅㮈城貧苦之人,請 多伽羅辟支世尊到其家內而施食者,摩 訶迦葉比丘是也。時彼貧人,以少貯積,能以 好心,施多伽羅辟支世尊一食緣故,千返生 於北欝單越處,於無量世,往返恒生剎利大 姓婆羅門種居士大家。藉是業報因緣力故, 於迦葉佛出世之時,得為迦尸國王訖利尸 子。其迦尸國王訖利尸子,恭敬尊重迦葉如 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盡於一世,然後涅槃。 是迦尸國王,為佛舍利造七寶塔,其七寶 者,所謂金、銀、頗梨、琉璃、虎珀、瑪瑙及車 璩等,其寶塔內七寶莊挍,外以石砌覆其 寶塔,其塔高妙,極一由旬,廣半由旬。其王 子名奢婆陵伽,於其塔上,造七寶蓋, 遍覆其塔。
從此以後,不會墮入惡道,常常能生在天界或人間,
享受無量無邊的快樂果報。而在那時,又祈願說:「希望我將來能遇到這位聖者,遇到之後,不要讓我背離他,或者遇到比這位聖者更高的聖者。如果他們說法,我聽了就能明白。」因為那業報因緣的力量,得以遇見我這樣的教化,當下遇見我後,便能出家,圓滿所有戒律,證得羅漢果。我所授予的預記,在所有比丘中,最少欲望且知足的,就是這位上座摩訶迦葉比丘。
此段描述透過造塔供養舍利與護持僧團(財布施)作為助緣,並結合「發願」將福德轉化為未來能見佛聞法、速證菩提的資糧,強調資糧位中福慧雙修與願力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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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菩薩修行中「淨願」的重要性。
不生惡道是為了保持修行的連續性,不因劇苦或愚癡而中斷;得金色身則象徵功德圓滿與福報莊嚴,係早期佛傳文學中強調成就佛道之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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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觀察老病死苦並完成世間責任後,展現決心向淨飯王請求捨離王宮生活、追求解脫,體現了出離心的實踐與世間親情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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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王子出家的時節因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有王室成員欲出家卻受限於親情或國政責任,須待世緣(如父王駕崩)結束後,方能擺脫世俗身分,正式趣向沙門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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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修行者(指大迦葉前身)宿世的修持與因果軌跡。
透過「讀誦經典」增長智慧,「成就禪定」積累定力與福德,使其生處不墮惡趣,僅在天、人二善道往返。
此「最後身」意指即將證果、終結輪迴的最後一次五蘊身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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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是王族長者等勝業報身的家世背景。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示現降生於高貴且資具圓滿的家庭,以符合世間福德莊嚴的轉輪聖王或大種姓風範,證明其過去生修持布施等波羅蜜之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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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大迦葉尊者過去生中的供養與發願因緣。
透過修繕佛塔(造七寶蓋)的色塵供養,感召莊嚴的金色身相;並配合發願的力量,確保修行路徑不偏離善趣,體現了「布施功德」與「願力」對報身受用的深刻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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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報因緣」的持續性影響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處指因過去累積的特定功德(如供養或發心),產生了強大的業力慣性,使眾生在輪迴中能暫時遮蔽惡業,持續感得人天勝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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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於修行歷程中的關鍵發願。
其核心在於「值遇」聖者(佛陀)並建立穩固的法緣。
願文包含三個層次:一、建立連結(值遇不捨);二、自我超越(或勝此聖);三、疾速成就(聞法即解)。
這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的資糧積聚與法性相應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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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緣」與「業力」在修行解脫中的關鍵作用。
修行者之所以能在現世遇佛、聞法並證果,皆源於過去生中所累積的清淨業因。
當業報成熟(因緣力),方能成就出家、具戒、證果的解脫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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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摩訶迦葉尊者之德行的公開印證。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強調摩訶迦葉作為『頭陀第一』的標竿地位,特別是他對物質需求的極簡化(少欲)與對現狀的安適感(知足),是佛弟子修行具足戒行與定慧的基礎。
- 造塔八分:指佛陀涅槃後,八國均分舍利並各建塔廟供養的典故。
- 比丘僧:指依佛出家、受具足戒的男眾僧團。
- 作願:修行者將所修功德導向特定目標的誓願。
- 尋即領悟:聽聞教法後,不經遷延,立即覺悟或證果。
- 金色身:形容身體色澤如真金般輝煌莊嚴,為三十二相之一,代表戒德清淨與大慈悲心所感得的勝相。
- 不許:不許可、不同意。此指淨飯王因愛子心切及王位繼承考量,拒絕太子的出離請求。
- 命終:指壽命結束、死亡。
- 禪定:心念專注不亂的修持狀態,是生於天界的定業因緣。
- 天人:指天界與人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善趣。
- 最後身:指在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前,最後一次受生於世間的色身。
- 尼拘陀羯婆羅門:指大迦葉之父,名為尼拘陀羯,屬婆羅門種姓。
- 財寶:指世間的金銀珠寶與生活資具。
- 所須:生活上的種種需求或必需品。
- 值:遇到、遭遇。特指於漫長輪迴中值遇佛陀或大聖者。
- 背:違背、捨離。此處指希望聖者不捨棄導引,或自身不違背教法。
- 解:開解、覺悟。指對佛法實相的深刻領悟與證得。
- 上座:指戒臘高、德行重的資深僧侶,此處指摩訶迦葉在僧團中的尊崇地位。
「(又有師說:『造塔八分,於比丘僧,布施衣服飲 食靴履,施已作願:「願我將來值如是聖,彼聖 說法,尋即領悟。又願不生惡道之中,所生之 處,得金色身。」作是事已,遂從父王,求乞出 家,其父不許。時彼王子,父命終後,乃得出 家。既出家已,讀誦經典,成就禪定,於彼命 終,往返恒生天人之內,無量世中,遊歷是已, 於最後身,今得生於尼拘陀羯婆羅門家。其 家巨富,具足財寶,乃至所須,皆無少乏。而 是摩訶迦葉,於迦葉佛舍利塔上,造七寶蓋, 供養尊重因緣力故,得金色身,以於彼時,乞 如是願:「願我不生惡道。」以是業報因緣力故, 從是已來,不墮惡道,常得生於天人之處, 受於無量無邊樂報。而於彼時,復乞願言:「願 我將來值是聖人,既得值已,勿令背我,或勝 此聖,彼若說法,聞已即解。」以彼業報因緣力 故,得值於我如是教化,即值我已,即得出家, 具足眾戒,證羅漢果。我所授記,諸比丘中,少 欲知足,即此上座摩訶迦葉比丘是也。』)
此為佛陀對聽法眾的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佛陀以此呼告詞引起弟子注意,隨即進入核心教法的宣說或往昔因緣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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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摩訶迦葉(大迦葉)尊者之果報,體現《佛本行集經》中強調的宿世因緣觀。
尊者因往昔布施、持戒等功德(如著名的「金佛修補」傳說),感得今生具足財富、端正相好、出家及證果的圓滿報土,說明修行功德是成就聖果與勝報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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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大迦葉(Maha Kassapa)的正式稱讚與地位確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強調其不僅在個人修持上達致「少欲知足」,更在實踐佛陀所認可的「頭陀」(苦行)規範中表現最為卓越。
- 功德業報:過去世行善所累積的福德與相應產生的因果報應。
- 婆羅門家:古代印度四姓之首,主管祭祀與知識,代表高貴的出身。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之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指已斷盡煩惱、永出輪迴。
「諸比丘!此是摩訶迦葉,往昔所造功德業報 因緣力故,生於大富婆羅門家,乃至無所乏 少,身相端正,最妙最勝,狀如金像,復得出 家,具持眾戒,證阿羅漢果。故我授記:少欲知 足,頭陀第一者,即摩訶迦葉比丘是也。」
你身上穿著的是糞掃衣這種粗糙破舊的衣服,應該捨棄,
現在可以拿我的上等精美衣服。迦葉!你來,這樣的衣服,是長者所施,質地細緻輕柔,用刀裁剪縫製,穿在身上,接受他人邀請時,常常待在佛身邊,不要離開我。說完這番話後,當時,大迦葉對佛說:「世尊!我在漫長的黑夜中,於阿蘭若之地,也常常讚歎阿蘭若的法。我在漫長的黑夜中,靠乞食維持生命,也讚歎乞食的功德。我在漫長的黑夜裡,穿著糞掃衣,也常常讚歎糞掃衣的功德。我在漫長的黑夜裡,不在不適當的時候吃東西,也稱讚不在不適當時機的法。我在漫長的黑夜中,修行一坐一食,並且也讚歎一坐一食的法門。我在漫長的黑夜中,接受一團食物,節制地進食,也讚歎接受一團食物,並且讚歎節制飲食的方法。我在漫長的黑夜裡,在墳墓之間,也同樣稱讚在墳墓中的法。我在漫長的黑夜裡,
也在露天之下,同樣稱讚露地修行的方法。我在漫長的黑夜裡,住在樹下,也同樣稱讚住在樹下的修行法。我在漫長的黑夜中,經行不輟,也讚歎經行的修行方法。我在漫長的黑夜中,經常坐著不躺下,也讚歎始終不躺下的修行法門。我在漫長的黑夜裡,只保有三件僧衣,也稱讚持有三衣的修行方法。我在漫長的歲月裡,自己少欲知足,也同樣稱讚少欲知足。我在漫長的黑夜中,喜愛寂靜,
也讚歎喜愛寂靜的法。我在漫長的黑夜中,從未喜歡談論無益的話語,也同樣讚歎不喜歡無益言語的法。我在漫長的黑夜裡,總是努力修行,也讚歎一直精進的法。我在漫長的黑夜中,修成正念,也稱讚正念的方法。我在漫長的黑夜中,成就了正定,也讚歎成就正定的方法。我在漫長的黑夜中,成就了智慧,也讚歎成就智慧的方法。我在漫長的黑夜裡,經常進入禪定,也常常稱讚進入禪定的方法。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發起序分,描述佛陀在適當時機主動對弟子大迦葉進行教誡或宣說法要。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類對話通常承接前段佛陀的威德顯現或度化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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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衣服」喻修行之法或果位。
佛陀以此勸誡眾生,世俗之身與煩惱漏法如「糞掃服」般虛妄且弊惡,當色身衰老、無常將至時,應捨離執著,受持如來清淨教法之「上妙法衣」,以獲得究竟的莊嚴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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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大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正式說法或誡勉之前,用以提起受教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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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對弟子(羅睺羅)的慈悲教誡與生活囑託。
強調僧伽接受信眾(長者)清淨布施的合法性,並明確「常隨佛學」的修學要求,展現了早期佛教僧團中師徒傳承與受供的威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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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會中的對話轉折,大迦葉尊者在聽受教化後,隨即向佛陀表達見解或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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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或說法者)長期實踐並認可「阿蘭若」(遠離喧囂的寂靜處)對禪修與解脫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對出家修行生活方式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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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長夜」象徵修行的歷程。
佛陀以此自述,強調「乞食」不僅是為了生存,更是佛本行中對治貪欲、修習謙卑、廣結法緣的重要頭陀行,具有清淨自他資糧的佛學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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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早期修行中「頭陀行」的實踐。
透過長期穿著糞掃衣來捨離對色身、物質的貪著,並以此示範清淨、少欲知足的修行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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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長夜」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漫長無明,菩薩以此表達其持戒清淨之恆久與堅定。
「不非時食」即過午不食,乃佛陀成道前身為菩薩時即守持的梵行,用以調伏貪欲、清淨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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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一坐食」為頭陀苦行之一,指每日僅在同一座位上受食一次,一旦離座即不再進食。
佛陀藉此表達其對少欲知足、節制飲食修行的高度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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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苦行林中的修持。
透過對生理基本需求的極致節制(一摶食),展現求道的堅韌與對物欲的斷除,符合《佛本行集經》中對早期苦行階段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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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長夜」比喻生死的漫長,佛陀敘述其過去生修持「塚間坐」等苦行,藉由觀死與無常來磨練心志,並肯定此頭陀行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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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長夜」象徵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的無明狀態,亦指漫長的時間。
佛陀在此經語境中敘述其修持「露地法」(十二頭陀行之一),即不在屋簷或樹下過夜,藉此遠離對物質居所的貪著,展現精進修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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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住樹下」指佛教頭陀苦行之一的「樹下坐」(vṛkṣamūlika),旨在遠離村落、減少執著。
佛陀以此自述其精進歷程,並強調該法門對斷除煩惱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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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長夜」象徵長久以來的修行歷程,佛陀強調其不僅親自實踐「經行」(在特定區域來回緩步走動以調伏身心),更以此法門教誡大眾,顯示經行在斷除睡眠、精進修行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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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精進修行之相,即十二頭陀行中的「常坐不臥」(又稱肋不著席)。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表現了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為求證覺悟,克服睡眠蓋、展現極致精進的修持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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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身先士卒實踐「少欲知足」的頭陀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與弟子皆應遵奉清淨簡樸的生活制度,以此作為遠離貪愛、守護根門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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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成道前長期積累的功德基礎。
『長夜』象徵生死流轉,在此情境下,『少欲知足』不僅是個人修養,更是克服貪執、邁向覺悟的核心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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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長夜」象徵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蒙昧與漫長時光。
佛陀自述其本性傾向於「寂靜」(遠離雜亂與煩惱),並以此作為教化與實踐的核心。
這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喧鬧、追求心靈安定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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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口業」的高度自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佛陀強調其言教皆具實義(有益),並以此作為德行的表率,以此法教導弟子遠離戲論與散亂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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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長夜」喻指眾生在惑業苦中輪迴的漫長時間。
佛陀自述其成道非一朝一夕,而是在長遠劫中透過「常行精進」建立資糧,並以此法教化眾生,強調精進在菩薩道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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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長夜」比喻無始以來的生死流轉或極長的時間。
佛陀在此強調其修行歷程中,對於心念的專注與覺察(正念)已臻圓滿,並以此作為教化眾生的核心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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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我」指釋尊自述。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歷經多生累劫(長夜)的修行,最終證得不與凡夫、外道共的「正定」,並以此經驗教導眾生,推崇能導向解脫的正定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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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長夜」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遮蔽而未見光明。
佛陀自述其不僅親證覺悟之智,更推崇、讚導能令眾生解脫無明、引向智慧的正法,體現了自利利他的覺行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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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自述其修行實踐與教化態度。
佛陀不僅自身證入深妙禪定(自利),亦以此法教導大眾(利他),強調定學在止息煩惱、成就覺悟中的核心地位。
- 將邁:指年歲趨向衰老。
- 糞掃:指糞掃衣(Pāṃśukūla),原指從垃圾堆中撿拾碎布縫製成的衣服,為比丘修頭陀行所穿。
- 奢那:即奢摩(Śaṇa),指大麻或麻布,形容質地粗糙的布料。
- 上妙衣服:指質地精美、殊勝的服飾,在此語境中象徵佛法之功德莊嚴。
- 長者:指道德高尚、財富具足且樂善好施的居家信士。
- 刀所割成:指法律規定的「割截衣」制度,將整塊布料裁剪後縫製,以去除對貴重財物的執著。
- 受他人請:指接受信眾的迎請供養(受請食或受請供),為出家眾修福與化導眾生的方式之一。
- 長夜:形容極為漫長的時光,此處指修行者過去長期的歷程。
- 阿蘭若:梵語 araṇya,意譯為寂靜處、空閑處,指遠離村落、適合禪修的森林或原野。
- 阿蘭若法:指居住於寂靜處所應遵循的修持規範與功德利益。
- 功德:指行此乞食法門所能獲得的福德與斷惑利益。
- 德:功德、利德,指實踐此行法所能生起的清淨功能。
- 一坐食:梵語 ekāsanika,十二頭陀行之一。指每日僅受一食,且於一坐之中完成,不二次受食。
- 一摶食:指手中所能握取的一團食物量。為古印度修行者極限節食的一種標準。
- 節量:節制饮食的分量,不使過度,屬頭陀苦行之一。
- 塚間法:指十二頭陀行之一的「塚間坐」,即居住於墓地修行,以此對治貪欲、修習無常觀。
- 露地:指戶外無遮蔽之處。為頭陀行(苦行)之一,旨在磨練意志,去除對安逸住所的執著。
- 露地法:特指修持露地居住的軌範與法則。
- 住樹下法:十二頭陀行之一,即常在樹下思惟修習,不求華屋,用以磨鍊意志並體悟自然無常。
- 畜:積蓄、持有或受持之意。
- 三衣:出家眾合法持有的三種法衣: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安陀會(內衣)。
- 寂靜:音譯為「禪」,指心遠離喧鬧動盪,處於清淨平穩的狀態。
- 無益之語:對修行解脫無實質幫助的言論,類同於戲論或綺語。
- 法:此指修行者的處事軌則或德行標準。
- 正定:梵語 samyak-samādhi,指遠離邪散、與無漏慧相應的決定勝定。
- 成就智慧:指經過長時修持,證悟了斷除煩惱、洞察實相的勝智。
- 讚歎:稱揚、頌揚。此指佛陀對成佛之法的推廣與肯定。
爾時,世尊經於多時,復一時間,告大迦葉作 如是言:「迦葉!汝今將邁,少年已過老年復至, 汝身所著糞掃奢那麤弊之服,宜須捨棄,今 可取我上妙衣服。迦葉!汝來,如是之服,長者 所施,微細輕軟,刀所割成,縫治著身,受他人 請,常在佛邊,勿離於我。」作是語已,時,大迦葉 白佛言:「世尊!我於長夜,在阿蘭若,亦常讚歎 阿蘭若法。我於長夜,乞食活命,亦復讚歎乞 食功德。我於長夜,著糞掃衣,亦復常歎糞掃 衣德。我於長夜,不非時食,亦復讚歎不非時 法。我於長夜,修一坐食,亦復讚歎一坐食 法。我於長夜,受一摶食節量飡噉,亦復讚 歎受一摶食,及以讚歎節量食法。我於長 夜,在於塜間,亦復讚歎在塚間法。我於長夜, 在於露地,亦復讚歎在露地法。我於長夜,住 在樹下,亦復讚歎住樹下法。我於長夜,在 於經行,亦復讚歎在經行法。我於長夜,常 坐不臥,亦復讚歎常不臥法。我於長夜,唯畜 三衣,亦復讚歎畜三衣法。我於長夜,少欲知 足,亦復讚歎少欲知足。我於長夜,樂於寂靜, 亦復讚歎樂寂靜法。我於長夜,不曾樂說無 益之語,亦復讚歎不樂無益言語之法。我於 長夜,常行精進,亦復讚歎常精進法。我於長 夜,成就正念,亦復讚歎成正念法。我於長夜, 成就正定,亦復讚歎成正定法。我於長夜,成 就智慧,亦復讚歎成智慧法。我於長夜,常入 禪定,亦復讚歎入禪定法。」
此為佛陀開始對大迦葉尊者進行開示的起首語,展現師徒間法義傳承的莊嚴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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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外道或大眾對修行者(或悉達多太子修行時期)的詢問。
探討修行「阿蘭若」(遠離世俗擾動)與「禪定」的核心動機。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下,這反映了佛陀在成道前,其精進修行的行為引起他人的好奇與觀察。
- 迦葉(Mahākāśyapa,此處指大迦葉尊者)
佛告迦葉,作如是言:「迦葉!汝見何利益故,長 夜自行阿蘭若法,亦復讚歎行阿蘭若法,乃 至長夜自入禪定,亦復讚歎入禪定法?」
此句銜接上文語境,描述大迦葉尊者在特定因緣下,向佛陀請法或表達觀點的發起詞。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段多與迦葉三兄弟皈依後,與佛陀間的教化問答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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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二種利」依《佛本行集經》語境,指「現法樂住」(自利)與「憐愍後世」(利他)。
佛陀示現住阿蘭若與入定,不僅是為了自身的寂靜樂,更是為了給予後世修行者榜樣,讓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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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啟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具體列舉並說明隨後將提及的兩種法義、現象或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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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悉達多太子在覺悟過程中,體認到遠離極端苦行後,身心調適所獲得的禪定與智慧之樂,為成就佛道的自利功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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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佛陀示現特定行儀(如受供、入定或說法)的動機。
佛陀的報身與化身示現不只是為了當下的聽眾,更是為了讓未來的眾生能依循教法、生起信心,體現了佛陀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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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老比丘們自律修行的願力,旨在透過身教影響後世。
強調「阿蘭若行」(遠離喧囂)與「禪定」是聲聞乘修行的核心,透過自利(自身實踐)與利他(讚歎、引導他人)來延續正法。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早期佛教對於頭陀行與定學的極度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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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修行者對禪定功德的嚮往,強調不僅要實踐修持(自入禪定),也要在見地上認可並讚揚高度定力的成就(讚歎常入禪定者)。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反映了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們對於止觀成就的追求與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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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弟子或請法者對佛陀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見於弟子在向佛陀陳述或發問之前的啟請語,表達至高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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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阿蘭若處與禪定修行的自利利他特質。
佛陀說明其個人示現與教導皆基於對此二種利益(自處寂靜與化導他人)的現見,以此確立頭陀行與禪修的功德框架。
- 何等:疑問代詞,相當於「什麼」或「哪些」。
- 二:指代文中即將展開說明的兩類事物或法義。
- 安樂行法:指遠離執著與苦難,令身心安穩、自在受樂的修行與證量狀態。
- 現得:當下成就、現前證得。
- 後世眾生:指佛陀在世之後,未來世出現的各類有情眾生。
- 老宿上座:指戒臘高且具德望的資深長老。
- 聲聞比丘:指聽聞佛陀教聲而悟道的男性出家修行者。
- 云何:如何、怎樣。詢問方法或道理之詞。
- 二種利:指自利與利他,或指現世安樂與未來解脫利益。
於是,大迦葉白佛言:「世尊!我見二種利故,長 夜在阿蘭若處,亦復讚歎行阿蘭若者,乃至 長夜常入禪定,亦復讚歎常入定者。何等為 二?一者我今現得安樂行法;二者為後世眾 生,生憐愍故。唯願將來人眾,見我等故,學我 等行,應作是言:『過去之世,有老宿上座聲聞 比丘,彼等長夜樂阿蘭若,讚歎阿蘭若行, 乃至常入禪定,亦復讚歎常入禪定者。我等 云何學於彼行,乃至自入禪定,讚歎常入 禪定者。』世尊!我見此二種利故,長夜在於 阿蘭若行,亦復讚歎行阿蘭若者,乃至常入 禪定,亦復讚歎常入禪定者。」
你想什麼時候見如來,就隨時來見。
此為佛陀對弟子大迦葉的作為或見解表示高度讚嘆與認可,常用於經文中佛陀準備開示或聽完弟子報告後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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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大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標示教說對象,在《佛本行集經》中多用於啟發聽眾注意力或正式開示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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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或當機眾的授記或勉勵,強調大乘菩薩行之核心在於「利他」。
《佛本行集經》描述佛陀過去生與眷屬之因緣,此語境下表現了修行者功德圓滿後對世間的普遍救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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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的慈悲囑託,允許其依個人性向選擇在寂靜處修行,同時開許其隨時前來親近佛陀聽法,展現了早期佛教修行中「依止寂靜」與「親近善知識」的彈性與平衡。
- 來世:未來世,指未來的生命歷程。
- 利益:指佛法能帶給眾生功德與解脫的實質好處。
- 安隱:同「安穩」,指身心遠離憂患、寂靜無礙的狀態。
- 諸天人民:泛指天界眾生與人類,代表六道中層級較高的受化對象。
佛告大迦葉言:「善哉善哉!大迦葉!汝於來 世,為多眾生,作大利益,作大安樂,安隱無量 諸天人民。是故汝今隨意所樂,住阿蘭若處, 汝於隨時,欲見如來,時時來見。」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請語。
比丘們因見聞佛陀展現的殊勝境界或教法,由衷發出讚歎。
『希有』體現了佛陀德行的超絕與教化機緣的珍貴,作為後續請法或敘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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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中提問,旨在探討大迦葉尊者殊勝威德與利他功德的來源。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通常隨後會由佛陀開示其宿世因緣與發心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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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銜接語,描述佛陀在結束前一段對話後,正式對僧團成員發起教誡或宣說法要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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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摩訶迦葉(大迦葉)的讚嘆,強調其成就與慈悲並非偶然,而是生生世世行菩薩道、利樂眾生的延續。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佛弟子本生與宿世因緣的法義,證明聖者之功德乃長久積累而成。
- 希有:梵語 Adbhuta,指從未有過、極為罕見且令人驚嘆的事物。
- 大利益:指引導眾生離苦得樂、趨向解脫的根本利益,而非僅限於世俗的福報。
於時,諸比丘問佛言曰:「希有世尊!是長老摩 訶迦葉,何故乃能為多眾生,作大利益?」作 是語已,佛告彼等諸比丘言:「諸比丘!是摩訶 迦葉,非但現今為眾多人作大利益,過去之 世,亦為多人,作大利益。」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或對話開場,描述眾弟子向佛陀陳述或提問。
在《佛本行集經》此類佛傳體裁中,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恭敬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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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弟子對佛陀教誡或詢問時的恭敬應答聲。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表達完全隨順佛旨、至誠領受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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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請法之語,請求佛陀或尊者闡述事物的肇因(親因)與助緣(疏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指乞請開示某種神變或事跡背後的往昔業力或當下契機。
- 唯然:應答之詞,表示恭敬地承諾或贊同。
- 願說:希冀、請求宣說法要的請法用語。
諸比丘白佛言:「世尊!唯然世尊!願說因緣。」
此為佛陀說法前的召喚語,用以提起聽眾的注意,進入正文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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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佛陀具備宿命通,能憶持弟子過去世的因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弟子與佛陀之間長遠的宿世因緣與福德積累,說明摩訶迦葉並非僅於此生顯貴,而是多生累劫以來皆具大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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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無佛時代」的時空背景,強調在缺乏三乘導師指引的情況下,眾生難以聞法解脫。
這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菩薩修行或特定因緣的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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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滅或惡世時期,眾生因煩惱深重、不修善法,導致死後依業力流轉,墮落惡道的比例遠高於往生善道,體現了輪迴中「得人身難」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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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前文,強調六欲天及初禪梵天雖享長壽與妙樂,但若未斷除煩惱,天福盡時仍不免依業力輪迴。
因天界樂多苦少,天人易耽溺於五欲而疏於修法,導致死後往往墮入三惡道,印證「輪迴無常」與「天福不可久恃」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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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降生前或特定劫轉時期,因眾生福報變遷或因緣轉移,導致原本繁華的天界與人間居所變得空寂。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用以鋪陳菩薩下生人間前,世間與天界的時空背景變換。
- 我念:指佛陀以宿命智證察過去因緣。
- 帝釋天王: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此處用以表徵大迦葉過去生中的尊貴位階與福德。
- 天處:指天人所居住的宮殿或境界。
- 人處:指人類所居住的國土或聚落。
- 空曠:指空間荒廢、無人居住或虛空寂靜的狀態。
佛 告諸比丘言:「諸比丘!我念往昔,此摩訶迦葉 曾作帝釋天王。於彼時間,無佛出世,亦無辟 支佛出世。於彼時中,一切人輩,從人道中命 終已後,捨人身已,多生惡道,少生人天。如是 三十三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 梵身天墮已,多生惡道,少生人天。於彼之時, 天處人處,多有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