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五十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說法儀式品下
這時有人議論批評,說:「我們的老師,
怎麼會一起發出同樣的聲音說法?」就像剛開始學習的孩子們,大家一起齊聲誦讀,沒有分別一樣。」當時,眾比丘聽到這些人誹謗批評佛法的言論,便來到佛陀面前,稟告了上述情況。
此段描述僧團制度中關於定期集會(如布薩或說法會)的緣起,強調集會的核心目的在於透過稱讚如來果德與神通,啟發大眾對佛法的信心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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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早期的集會慣例,藉由定期聚會(五日一集)來憶念佛陀的功德,包含佛陀自證的內在德行與外在展現的六種神通變化。
這種「讚佛」活動具有凝聚僧團向心力與深化信仰的教育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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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或質疑者見到佛陀與諸師說法音聲、法義高度一致時產生的懷疑。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常以此突顯佛法傳播時引發的震動與舊有勢力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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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出自《佛本行集經》,以童子齊聲誦讀為譬喻,說明佛法音聲或是某種法界自性的整齊劃一、無分別性。
在經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如來成就之德或清淨和諧的法音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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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將外界對佛法的負面評價(毀呰)反饋給佛陀的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當時佛陀及其弟子在傳法過程中面臨的社會阻力與輿論挑戰,也體現了弟子對佛陀的依止與恭敬。
- 五日五日:指每隔五天的定期集會,為早期僧團律制中聽許集會的時間間隔之一。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五日:指僧團每五天一次的定期集會。讚佛功德:稱頌佛陀的慈悲與智慧等德行。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聽法:聽受佛陀或導師宣說教法。
- 毀呰:毀謗、惡言詈罵或質疑貶低。
- 一音說法:指說法音聲或義理純一無雜,此處具備質疑「眾師口徑一致」的神異或重複性背景。
- 童子:指年幼的學習者,此處譬喻初心修學者或尚未有分別見的純真狀態。
- 合聲:眾人發出相同的音聲,強調一致性與和諧性。
- 道說:言說、議論;在此指毀謗的言論。
- 詣:往、到,多用於指前往尊長之處。
- 白:稟告、陳述,下對上的恭敬用語。
爾時,諸比丘作如是念:「如來已許聽我等輩 五日五日聚集大會,應當讚說諸佛功德,乃 至讚歎說六神通諸功德等。」彼諸比丘,五日 五日遂即集聚,同發一聲讚佛功德,乃至讚 說六神通等功德之事。於時諸人各來聽法, 是時即有談論毀呰,作如是言:「我等諸師,云 何同出一音說法?譬如初學諸童子輩,合聲 唱讀,無有異也。」時,諸比丘聞此諸人毀呰 道說,來詣佛所,白如上事。
此為經典中典型的說法開端。
世尊在正式宣說法義或教誡之前,先稱呼聽眾(比丘),以引發大眾的專注與警覺。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標誌著佛陀即將針對特定因緣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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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因應僧團說法秩序所制定的戒規。
旨在避免眾人同時發言導致場景混亂,並確保法義傳遞的準確性與莊嚴性,強調由具足『四無礙辯』等資質者承擔化導之職。
- 世尊(Lokajyestha/Bhagavat):佛陀的尊稱,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敬重。比丘(Bhikṣu):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此處指法會中的聽眾群體。
- 制:制定戒律或規範。
- 同聲:同時發出聲音,指雜亂無章的齊聲談論。
- 辯才:指能巧妙解說法理的才智,通常指四無礙辯(法、義、辭、樂說)。
- 堪:堪能、夠格,具備相應的能力或資質。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作如是言:「汝諸比丘!從 今已去,制諸弟子,不得同聲讚說法義,唯請 辯才堪說法者。」
在戒律不完整的情況下講說佛法,甚至讓大眾因此互相毀謗、責難,
各種議論紛紛,心裡不歡喜,卻還口頭說:「這些師父們都這樣做,
更何況不是師父的人呢?」當時,眾比丘聽聞此事後,便一同前往稟告佛陀。那時,佛告訴眾比丘說:「你們這些比丘!我從今天起,規定所有弟子,不可以向那些根器遲鈍或有缺陷、戒律不完整的人傳授這些法。從現在開始,以後如果有人請求說法,應該請那些修行圓滿、在大眾中修行最優秀的人來說法。乃至佛又重複宣說其制定的話:「應當挑選具備辯才且通曉佛法的人,依次解釋過去對阿含經等的注解,請他們講解佛法,乃至於在大眾中廣泛解釋阿含經。」佛陀又告訴那些比丘們說:「不僅僅是懂得阿含經的人需要請他說法,還有懂得修多羅和摩登伽的人,也應該請這些人為大眾講法。」如果大眾當中,有些比丘,通曉修多羅、毘尼和摩登伽,還要在這之中挑選語句清楚、辯才圓滿的人。又在大眾中,現在有比丘,通曉經文,辯才清楚,具備這些條件的人,我現在要允許這些比丘,能依照座次順序,輪流被派遣為大眾說法。如果第一位疲倦了,應再請第二位,第二位疲倦了,應再請第三位,第三位疲倦了,應再請第四位,第四位疲倦了,應再請第五位,乃至若干能說法的人,應依次請他們為大眾說法。有些比丘,或者在露天說法的時候,遇到寒冷或炎熱,我允許建造講堂,在講堂下說法。雖然有大殿但沒有四面牆壁,風吹起塵土和雜草,弄髒了各位比丘,我現在應該聽許建起四面牆壁,來擋住塵土和雜草。當時,眾比丘在說法堂,如果地面不平,應該用各種像麻或草的東西,把地面用泥塗抹,使它乾淨平整。
此段描述教團內部若任用威儀不整、素質平庸或戒律有虧者說法,將導致在家大眾對僧團產生蔑視與不信,損害佛法的尊嚴與傳播。
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弘法者應具備內在德行與外在威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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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時代弟子們遇事向佛請益的標準行儀。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反映了僧團以佛為導師,凡有所聞或見不尋常之事,必集體求證於佛陀,以求獲得正確的教法或律儀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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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啟教發起語。
佛陀在即將宣說重要法義或本生事蹟前,特意呼喚聽眾稱號,以令大眾攝心散亂、專注聞法。
於《佛本行集經》之脈絡中,此語通常銜接前文之事緣,開啟後續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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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所制定的教誡,旨在維護法尊嚴與傳法的正確性。
文中強調說法者應具備健全的身心素質與清淨戒行,以避免令聽眾生起輕慢心或誤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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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說法者」的資格。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說法不僅是言辭的傳遞,更須與內在的「妙行」與「勝行」相應,即行法合一,方能感化大眾並住持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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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建立僧團中法義傳承與弘化的制度。
強調「簡擇」適當人才(具備辯才與法識),並尊重既有的學法資歷(舊解),透過有系統的宣講(次第),達到普傳佛法(多解阿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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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弘法者不應僅限於單一經系的傳承。
佛陀教誡大眾,凡是精通三藏不同部分(如契經、論議等)的善知識,都具備為眾演說的正當性與必要性,以此廣傳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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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選任職事或承擔弘法任務的標準。
除了需具備對三藏(經、律、論)的深刻理解(法義修持),還必須具備世間的溝通與表達能力(文字分明、具足辯才),以確保佛法傳遞的精確性與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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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建立僧團制度中關於「說法權」與「次第」的規範。
佛陀許可具備「多聞(多解文字)」與「辯才」資質的比丘參與弘法,並強調應依「次第(僧次)」差遣,體現了僧團和合與法傳承的秩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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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會或集會中,為使正法宣流不斷,應由多位具備資格的法師輪流接力說法。
這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對於正法傳遞的重視,確保大眾能持續聽聞佛法,不因個人體力限制而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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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佛陀因應實際修行需求而制定戒律(隨機設教)。
因露天說法易受氣候干擾,為護持比丘威儀及聽眾安穩,佛陀慈悲許可營建建築物作為弘法場所,體現了佛法不離世間覺、靈活應變的慈悲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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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陀應僧團實際修道需求而制定的律儀規範。
因比丘在無壁講堂中受風塵干擾,不利精進與威儀,故佛陀慈悲隨順因緣,准許擴建建築設施以護持清淨修道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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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日常威儀與道場維護。
說法堂為聞法聖地,保持地面平整淨潔,既是為了聽法者的威儀與安全,也體現對法的恭敬。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細緻的環境打理亦是修行資糧的一部分。
- 諸根闇鈍:指感官功能遲鈍或智慧資質平庸。
- 不具諸戒:指未能完備守持出家應具足的各項戒律。
- 師輩:指具備導師身分、應為大眾表率的出家人。
- 具:皆、悉、具足。此處指全體比丘一同前往,或指詳盡地敘述。
- 白佛:向佛陀稟告、陳述。'白'是下對上的恭敬陳述語。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眾出家修行者。
- 缺漏:指身心器官有殘缺,或是在威儀、行持上有明顯疏漏。
- 戒不具:指未圓滿受持所應守的戒律,或犯戒後未依律懺悔清淨,導致戒體不具足。
- 妙行具足:指三業清淨,圓滿具足佛法所要求的優美德行。
- 勝行成就:指在諸多修行實踐中,獲得了超越常人的殊勝成就與威德。
- 簡擇:挑選、選拔。
- 阿含:Āgama,意譯為「傳歸」、「趣法」,指傳承下來的佛陀原始教法彙編。
- 舊解:原先即已通曉、領解者。
- 阿含經(Āgama)、修多羅(Sūtra)、摩登伽(Mātṛkā,指論母或論義)
- 多解文字:指博通經典文義,具備深厚的經教素養。
- 聽:許可、准許之意。
- 下座:指受戒年資較淺的比丘,此處指依僧中長幼次序的排列。
- 乏 / 疲乏:指說法者因長時間演說導致體力或精神疲倦。
- 堪說法者:指具備足夠的法學素養、辯才與德行,能夠勝任並承擔宣說佛法職責的人。
- 次第:依據一定的順序、層次,不亂節奏地進行。
- 露地(指無遮蔽的戶外)、許(佛陀默許或正式許可制定)、造堂(營建具有屋頂的講堂或房舍)。
- 堂:指比丘集會講經、修行的堂舍。
- 說法堂:僧團中專供講經說法、集體修行的建築空間。
- 泥塗:古代修補地面的工法,指以泥土混合纖維物質(如麻、草)進行抹平。
爾時,諸比丘或復請彼諸根闇鈍及缺漏者, 不具諸戒而演說法,乃至眾人更復毀呰,種 種道說,情不喜樂,而口唱言:「是諸師輩,尚 作如是,況非師者?」時,諸比丘聞是事已,具往 白佛。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諸比丘!我從今 日,制諸弟子,不得請於諸根闇鈍及以缺漏 戒不具者而說其法。從今已後,若請說法, 應請妙行具足之人,於諸眾內勝行成就。」乃 至佛復唱其制言:「應當簡擇辯才知法,次第 舊解阿含經等,請令說法,乃至眾中多解阿 含。」佛復告彼諸比丘言:「非但唯解阿含經者 須請說法,復解修多羅及解摩登伽者,應請 是人為眾說法。若大眾中,有諸比丘,解修多 羅及解毘尼、解摩登伽,又於是中應當選擇文 字分明具足辯才。又於眾中,現在比丘,多解 文字,分明辯才,悉具足者,我今當聽是等比 丘,得從下座次第差遣為眾說法。若一乏 者,更請第二,第二疲乏,應請第三,第三疲 乏,應請第四,第四疲乏,應請第五,乃至若干 堪說法者,次第應請為眾說法。有諸比丘,或 在露地說法之時,或寒或熱,我許造堂,堂下 說法。若雖有堂露無四壁,風吹塵草,污諸比 丘,我今當聽起四壁障遮諸塵草。時,諸比丘 在說法堂,若地不平,應以種種若麻若草,泥 塗其地使令淨好。」
此段描述僧團集體勞作(營造僧伽藍摩)後的操作情境。
比丘雖需勞作,仍不廢經行與誦習。
此處腳被弄髒的情節,通常為後續佛陀制定洗足或相關戒規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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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聽許」不僅是許可,更隱含建立僧團威儀的制戒因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動作展現了佛陀對比丘生活資具與衛生的規範,亦是修行者外修威儀、內存清淨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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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因遵循戒制或環境灰塵過多而過度洗足受傷,佛陀隨機應變,教導以香湯灑地改善環境,展現佛陀制定生活威儀時兼顧慈悲與實效的隨緣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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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初期對講堂清潔與維護的具體規範。
佛陀因應弟子在生活中遇到的實際衛生問題(地乾起塵),隨機設教,制定准許使用當時印度習俗中認為具備清潔與固化作用的牛糞混和香水來處理地面,以保持道場莊嚴與身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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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過程中,試圖以世俗清潔之法(如牛糞塗地)維持清淨,卻因事相生滅無常,水乾糞燥後依然無法避免汙穢。
暗示外在的苦行或儀軌淨化若執著於相,終究無法徹底解脫,呼應佛傳中對早期修法侷限性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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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入滅前或進行禪坐、說法前的準備。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慈悲教導弟子整理敷座,展現修行者對威儀與環境處置的細節,也體現當時僧團簡樸、就地取材的修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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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聽法大眾因法師的『辯才』而生起淨信。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散花是印度傳統中對說法者最至誠的供養與讚歎行為,展現了法會中法喜充滿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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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聽眾對非正法或不契機之說教的反應。
「不受」指心不信受;「厭離」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多指對非法教導或垢穢行為產生的排斥與捨離感,非指聖者對世間的無漏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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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述現象或因緣的深層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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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佛本行集經》,描述太子(佛陀)成道後確立戒律生活,強調遠離世俗裝飾與奢華習氣,以淨化身心,專注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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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大眾因見比丘修行威儀或福報不足以承受供養而生起輕慢與毀謗之心。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這反映了早期僧團建立過程中,外界對出家人德行與受供資格的嚴苛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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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因緣,描述僧團成員將所見所聞或發生的爭議、神蹟等事向佛陀尋求印證或裁示,展現佛世時弟子依止佛陀教導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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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典型的說法開場,佛陀在此對僧團大眾發起教誡,引發聽眾的專注力。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句常用於引入佛陀對過去因緣、戒律或修行法要的正式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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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佛本行集經》中對法師受供養的規範。
當信眾出於純淨的「歡喜心」與祈福動機進行香花供養時,法師應接受,以成就檀越的布施功德,並體現佛法與世俗間的良好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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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會後信眾生起清淨心,實踐布施波羅蜜。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展現了佛陀教化使在家眾生發心支持僧團,達成僧信互助的修行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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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嚴守戒律的自律心。
『恐懼』指對違背戒律後果的敬畏,『慚愧』則是內省自省的羞恥心,兩者共同促成遠離不當利養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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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捨棄苦行後,因外相改變引起世俗民眾的誤解。
世人以能否「受供」來衡量修行德行,以此譏諷釋子福報不足或意志薄弱,不堪受持供養。
- 誦習:諷誦並練習佛典,為早期僧侶鞏固教法記憶的方式。
- 經行:在特定範圍內來回行走,用以調適身心、對治睡魔或輔助思惟。
- 聽許:佛陀察覺時機成熟或因緣具足,對比丘的請求或特定行為給予准許並制定為規範。
- 洗足:佛教戒律中關於個人衛生與威儀的規定,比丘從外歸來進入臥室或受供前,須先洗淨雙足。
- 數數:頻繁、多次。
- 香湯:調和了香料的水,常用於灑地或沐浴,具清潔與芬芳作用。
- 塵埃:飛揚的灰塵,此處指造成比丘需不斷洗足的環境因素。
- 滅塵埃:指灑水壓住地面上的灰塵。
- 牛糞香水:古印度習俗中,將牛糞、香料與水混合,用以塗抹地面,具有清潔、防蟲及固化泥土的效果。
- 牛糞:古代印度習俗中,認為牛糞具有淨化作用,常用於塗抹佛龕、祭壇或居處地面以求潔淨。
- 污足:指足部受到塵土或不淨物沾染。在佛典語境中,常藉由身體的汙垢對比內心的煩惱垢染。
- 敷:鋪陳、設置。指將草、麻等物鋪平做為坐臥之用。
- 麻:指大麻、苧麻等植物纖維,在律典或本行經中常與草並提,作為製作坐具或敷物的材料。
- 不受:不信受、不採納。厭離:厭惡並遠離。
- 何以故:疑問詞。何,什麼;以,因為;故,原因。指「因為什麼緣故」。
- 佛斷:佛陀制定的禁戒或斷除的行為。
- 塗香:塗抹於身體以除去體臭或裝飾的香油、香膏。
- 末香:磨成粉末狀的香料。
- 香鬘:用香花或香料編織串連而成的裝飾物。
- 不堪受:不能承受或不具備資格接受。此處指修行者的功德不足以消受信眾的施捨。
- 爾時:當時、那個時候。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意譯為乞士、破惡、怖魔。
- 白衣:指在家信眾,因古印度俗人多著白衣而得名。
- 檀越:梵語 Dānapati,意譯為施主,指行布施的人。
- 華鬘:用花線貫串而成的環狀裝飾物,用於供佛或莊嚴身體。
- 法師:精通佛法,能為人演說佛法的人。
- 供養:以清淨心將物資或法利奉獻於三寶,此處特指對法師的財物供給。
- 恐懼:於此經典語境中,指對違犯律儀、因果報應的驚怖與自覺。
- 慚愧:自省羞恥為『慚』,對他人羞恥為『愧』,是增長善法的兩種功德心。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泛指勤修善法、息滅惡法的出家修行者。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隨學弟子。
- 不堪:無法承當或沒有能力接受。
爾時,諸比丘起說法堂泥地已訖,在說法堂, 誦習經行,以塵污足;聽許比丘,應須洗足。是 時比丘,數數洗足,脚足痛故,乃至佛告諸比 丘言:「應以香湯灑地,滅去塵埃。」滅塵埃已,其 地亦乾,還污其脚,乃至佛復告諸比丘:「我當 聽許,牛糞香水,以塗堂地。」於時水乾,牛糞散 壞,還復污足。佛復告諸比丘:「應取軟草,或復 麻等,以敷地上。」爾時眾人,見彼法師辯才具 足能演說法,即持香花而散其上。時,諸比丘 不受其法,而生厭離。何以故?以佛斷故,出家 之人,不得將持塗香末香及諸香鬘。時諸人 輩,聞見此事,毀呰說言:「是等比丘,如是供 養,尚不堪受,況復勝者?」時,諸比丘以如是 事,具往白佛。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諸比丘! 若其有諸白衣檀越,以歡喜心,以吉祥故,持 種種香花塗香末香及諸華鬘,散法師上者, 應當受之。」是時白衣諸檀越等,遂將種種資 財寶物,及袈裟等供養法師。是諸比丘,恐懼 慚愧,不受彼物。世諸人輩,毀呰談說:「是輩沙 門,諸釋子等,若干輕物,尚不堪受,況復勝 者?」
此句描述佛陀弟子在見聞特定事件後,依循僧團儀制向佛陀請示或報告。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種「往白佛」的行為通常是引發佛陀開示本生故事或制定戒律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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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起序或轉換語,佛陀在正式宣說教法前,先以此語策勵聽眾,令其收攝身心、專注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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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對僧團受供規範的慈悲與靈活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歡喜心」是佛事成就的關鍵,佛陀聽許法師接受供養,除了資生所需,更有成就信眾布施功德、令法喜轉增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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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大布施的精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具德者行廣大施捨時,心無吝嗇,隨眾生所求而給予,體現了慈悲平等的無遮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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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傳文學中對於物權或承諾的嚴謹態度,反映出悉達多太子或相關人物在面對世俗交涉時,展現出信守承諾、不強求於人的質樸特質。
- 俗人: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優婆塞、優婆夷)。
- 袈裟:出家眾所穿的法衣,此處代表如法之供養物。
- 奉施:恭敬地布施供養。
- 我許:佛陀自稱,意為隨順、准許。
- 受取:領受與拿取。
- 不須:不需要、不想要。
- 許:應允、承諾。
- 送還:送回原地或歸還原主。
爾時,諸比丘聞是事已,具往白佛。爾時,佛告 諸比丘言:「汝諸比丘!若有俗人,持諸財物,及 袈裟等,奉施法師,為歡喜故,我許捨施;若有 須者,聽其受取;若不須者,我許送還。」
此段描述僧團初期比丘在習誦經典時遇到的困境。
由於過度追求大篇幅的背誦(大部黨),導致修學負擔過重,進退維谷,反映出佛陀時代對於法義傳承與修持量度的調適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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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與佛陀間的互動。
比丘們在遇到疑惑或見證異象後,依律向佛陀求證或稟告,是佛經中啟請說法或引發後續因緣的常見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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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說法者的智慧,需觀察受眾的根基、情緒與外在環境是否成熟(知時),方能使法音產生最大化益處,避免非時說法導致的輕慢或誤解。
- 大部黨:指篇幅宏大、章節繁多的經文段落。
- 闇誦:指不看經本,僅憑記憶背誦。
- 疲殆:指身心極度勞累、精疲力竭的狀態。
- 具白:詳盡、具實地陳述或稟告。
- 上事:指前文所敘述的特定事件或情狀。
- 知時:觀察並掌握說法的適當時間或契機,是說法者應具備的隨機應變能力。
爾時,諸比丘於說法時,取大部黨闇誦者 多,或復一月不能得竟,止欲休罷,恐怖慚 愧,止欲誦徹,身心疲殆。時,諸比丘具白上 事。爾時,佛告諸比丘言:「為眾說法,應當知 時。」
人數更多,講法的老師聲音還是傳不出去。當時,眾比丘又前往向佛稟告。那時,世尊告訴諸位比丘:「應當再加倍鋪設高座,讓說法者登上這座位。」當時的大眾,倍加增多,聲音卻仍然無法傳遍。這時,比丘們又去向佛陀稟告。佛說:我已經允許,比丘無論站著還是走著,都可以隨意說法。當時諸比丘聚集在一個講堂內,有兩位比丘正在講解經法,因此互相干擾,於是建造了兩個講堂;在兩個講堂之內,各自說法,卻彼此干擾,此講堂內,正要引導比丘前往另一講堂,而那講堂之處,有些比丘互相招引,讓人來到這講堂,往來交錯,最終導致僧眾混亂,有人因此離去,法務中斷。有些比丘,對這個法門,不喜歡聽聞講解。這時,眾比丘全部稟告佛陀。佛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不得在同一堂內有兩人說法,也不得讓兩個堂的位置靠得太近,以致聲音互相干擾,妨礙修行,也不得讓那邊的人來這邊的眾會,或這邊的人去那邊的眾會,也不得增加惡法門,對於不喜歡聽法或憎惡法者,必須依法處理。」
此處描述僧團和合說法的威儀。
比丘透過清淨、圓滿的音聲(微妙音)令聽眾心生歡喜,進而能專注領受法義。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弟子傳承佛陀教法時,聲容與理據並重的化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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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因察覺自身過失或見及威德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恐怖」源於對因果過患的畏懼,「慚愧」則是內省自責與對大德的羞恥心,這是佛法中促成懺悔與止惡的重要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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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佛陀因應弟子奏請,允許在說法時運用梵音、梵唄等和雅音聲。
於《佛本行集經》脈絡中,這體現了法音流布的莊嚴性與攝受力,目的是令聽眾心生歡喜而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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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在弘法或習誦時,採取「摘錄精要」而非「全文通誦」的方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早期僧眾對法義的攝受與傳播,有時側重於核心義理(義味)的傳達,而非形式上的次第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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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在面對威儀或行法疑慮時,生起「慚」、「愧」善心所,因畏墮落而生「恐怖」,並依循「發露」原則向導師求證,體現了早期僧團依經律修行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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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佛陀對於傳法形式的靈活授權。
強調「隨便(隨宜)」與「擇要」的宣教靈活性,前提是必須契合「中義(中正之義)」且不可違背「經本(原經宗旨)」。
這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對於佛法傳播應兼顧方便與實相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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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法者因往昔業緣或功德不足,導致說法時音聲缺乏威德與吸引力(梵語:svara),無法達成令眾生「隨順教化」的目標。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作為對比,強調具足清淨音聲功德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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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正式確立「說法儀制」。
因應大眾聞法需求,佛陀許可設立高座,以示對法的尊重(法尊人貴),並確保說法者能音聲通達,使僧團與大眾皆能領受教法薰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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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入滅後或佛法集會之盛況,強調聽眾極多,以致當時未具備神力加持或擴音工具的說法師,其聲量難以周遍覆蓋廣大群眾。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用以鋪陳後續神蹟或佛法傳播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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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因緣,描述僧團成員在遭遇特定事件或疑惑後,依止佛陀、尋求指引的常規行止。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表述標記了佛陀即將進行法義開示或制戒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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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門中『法從恭敬中求』的法義。
敷設高座不僅是為了物理上的視線,更是為了讓受法者生起渴仰與敬法之心,突顯正法的尊貴與宣說者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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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現場的盛況。
隨著聽眾人數極速擴張,原有的音量範圍已無法覆蓋所有參與者,此為後續佛陀顯現神力、使音聲普聞的敘事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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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遭遇特定事件後,依循慣例向導師佛陀請示或陳述情況,展現出當時弟子對佛陀的依止與溝通。
反映了經文中情節轉折的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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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對傳法形式的開許,強調說法不應拘泥於特定的威儀坐姿。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佛陀教導弟子應以慈悲接引為先,根據實際情境(行、住、坐、臥四威儀)來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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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初期建築規劃的因緣。
佛陀時代的建築多隨順僧眾實踐需求而增設,因多位法師同時說法產生音聲干擾,故延伸出多空間的硬體需求,體現了僧伽生活與法務運行的務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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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內部若缺乏紀律與定規,即便在說法布教,也會因隨意往返、交相誘接而造成道場秩序紊亂。
這反映了早期僧團在集體生活與聞法儀軌上的實際問題,強調安穩環境對成就法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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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會中部分眾生因善根或習氣不同,對特定深妙法門產生排斥或不樂聽聞的反應,反映出聞法根機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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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向佛陀請示教法的常規儀軌。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當比丘們見到特殊景象或遭遇疑惑時,會如實彙整資訊向佛陀稟白,作為佛陀開示本生或因緣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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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出自《佛本行集經》,背景為佛陀針對僧團說法秩序所制定的規範。
重點在於維護說法環境的「清淨」與「專一」,避免因聲音重疊、人員流動或言辭不當導致心生散亂或生起厭惡心,強調僧團應保持和諧與威儀。
- 微妙音:指清淨、和諧且具備攝受力的聲音,非世俗雜音。
- 法義:佛法所蘊含的真實義理與教法核心。
- 恐怖:此處特指對違犯戒律或因果報應的畏懼。
- 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敬重者。
- 演說:宣揚、解說佛法教義。
- 義味:指法義的內涵與其中的滋味、趣致。
- 隨便:隨宜、隨順方便。非指隨意散漫,而是指依眾生根機與環境選擇適合的教法。
- 安比:安置對比、編排組織。指將選出的要義整理成有條理的文句。
- 中義:中正之義,指不偏不倚的真實法義。
- 經本:經典的根本宗旨或原始經文架構。
- 敷設高座:安置正式的法座,象徵尊重佛法與說法者的地位。
- 昇座:登上高座以準備說法。
- 聚會:指佛教僧團或信眾為了聽法、布薩或共同事務而進行的集結。
- 說法諸師:指在集會中負責演說教法、宣導經義的導師們。
- 不徹:聲音未能貫通、傳達周全。形容聽眾人數過多,超出了自然聲量的傳播範圍。
- 時:當時,指前述事件發生之後的特定時機。
- 敷設:安置、佈置座具。
- 高座:說法時所安置的高廣座席,用以表徵法之崇高。
- 演說經法:講說、宣揚佛陀所教示的經典法義。
- 相妨:互相妨礙、干擾,此處特指音聲或講學空間的衝突。
- 誘接:引導、勸誘並接待。
- 亂眾:使僧眾或聽法大眾的秩序產生混亂。
- 法事斷絕:講經、說法或儀軌等佛事活動因故中途停止。
- 一堂二人說法:指在同一個空間內有兩位法師同時開示,容易造成聽眾困惑與聲音干擾。
- 聲相接:聲音互相交錯、重疊,指因距離過近導致的聲學干擾。
- 增惡法門:指引發負面情緒、憎恨或不善法(惡法)的言論與行為路徑。
- 如法治之:依照佛法的標準或僧團的戒律(律法)進行適當的調伏或處分。
爾時,諸比丘說法之時,以微妙音,演說法義。 時有比丘,恐怖慚愧,具白世尊。爾時,佛告諸 比丘言:「我今聽許,以微妙音而演說法。」於時 比丘,取諸經中要略義味,而為他說,不依次 第。於時比丘,慚愧恐怖,慮違經律,具以白 佛。於時佛告諸比丘言:「我許隨便於諸經中 擇取要義,安比文句為人說法,但取中義,莫 壞經本。」於是法師說法之時,大眾集會其聲 不顯,不能令眾愛樂歡喜。時,諸比丘具白世 尊,佛告諸比丘:「我今已許,於大眾中,敷設高 座,應請法師,昇座說法,令眾悉聞。」又時聚會, 其眾更大,說法諸師聲猶不徹。時,諸比丘 復往白佛。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當須更倍敷 設高座,使說法者昇是座上。」爾時大眾,倍更 增多,聲猶不徹。時,諸比丘復往白佛。佛言: 「我已聽許,比丘或立或行,隨便說法。」時諸比 丘集一堂內,有二比丘,演說經法,是故相 妨,即造二堂;二堂之內,各別說法,猶故相 妨,此堂之內,將引比丘往詣彼堂,彼堂之處, 有諸比丘,迭相誘接,令詣此堂往來交雜,遂 乃亂眾,人或去來法事斷絕;或有比丘,於此 法門,不憙聞說。時,諸比丘具以白佛。佛告諸 比丘:「自今已去,不得一堂二人說法,亦復不 得二堂相近使聲相接,以相妨礙,亦復不得 彼詣此眾此詣彼眾,亦復不得增惡法門,不 喜聞說,若憎惡者,須如法治之。」
描述僧團在特定集會場合中缺乏能領眾說法的人員,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
展現佛陀時代僧團運作中,遇事必向佛稟告並請示教誡的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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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法寶傳承的靈活性。
在佛陀時代,經典多靠口耳相傳,若無能解釋義理的『法師』,則尊重能憶持經文的『誦者』,確保正法不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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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生活中的具體情境,反映了當時對誦持經典的重視,以及比丘遇事向佛請益的律制儀軌。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是佛陀進一步開示或制定規矩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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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確立僧團共修誦經的儀軌。
強調『次第』與『差誦』,旨在建立和合僧團的秩序感與公平性,不論地位高低皆應依律輪流參與,體現佛門法平等與律儀生活化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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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法師宣說佛法時過於追求音韻美感而失去莊嚴性,導致世俗大眾產生輕慢之心,反映出早期佛教對經典誦唱形式的戒律約束,強調佛法應具備異於俗樂的清淨與敬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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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當時外道或一般大眾對沙門說法形式的質疑。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呈現了佛法傳播初期,說法音調與威儀如何區別於世俗歌詠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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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生活中的常規動作。
當比丘們在遊化或日常生活中遇到特殊事件、爭議或優婆夷等在家眾的請求時,依律儀應彙整訊息並向佛陀請示,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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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佛本行集經》,佛陀誡勉僧眾說法應莊嚴肅穆。
若將佛法與世俗音聲、文飾結合,易使聽者沈溺於旋律而非真理,故列此五種過失以維護正法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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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以承接上文所提及的數量(此處指五種清淨或五種功德),並引出隨後對各個項目的具體條列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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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官欲望的生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指眾生對於聲音生起貪愛執著,是構成繫縛、障礙修行的因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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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聽聞佛法的偏差狀態。
描述眾生雖接觸外在教法(他聞),卻因內心煩惱或習氣產生錯誤的愛染(生染),導致無法正確納受佛法的真實義利(不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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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修行或傳持佛法過程中,因外在音聲條件(如音量、語速或語音斷續)的不穩定,導致聽受者無法正確、完整地領受佛陀教法的文句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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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若不展現相應之威儀或過早示現某些行徑,可能引發世間凡夫的負面評價。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屬於佛陀解釋為何菩薩必須依循特定時節因緣示現的理由之一,目的是為了守護眾生信根,避免其因輕慢佛法而造下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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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預示若在不當時機展現特定行為,將導致後世佛弟子或世人誤解,盲目效仿世俗習氣並將其制度化,背離佛法本義,故須慎行以防範「依俗為式」的流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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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弘法形式應莊嚴肅穆,避免因模仿世俗娛樂(俗歌)而導致法義失真或聽眾生起輕慢、貪著之心,保持教化的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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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覺語,旨在呼喚在座弟子集中注意力,準備聆聽即將宣說的法要。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佛陀開示傳記細節或戒律教誡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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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僧團生活中「依止」與「傳承」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對律儀法式有所不明,不應擅自專斷,必須依循僧團倫理,向德高望重的導師請益,以確保行為合乎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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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欲遊行他方時,依止師長(和上與阿闍梨)給予許可或叮嚀的律儀生活場景。
反映出僧團中弟子遠行須稟告師長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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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侍者的具體指示。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觀察時機成熟、或為了保護弟子修行、或已有特定安排時,制止對方採取進一步行動的命令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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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因心中執著或未察覺危險,而不接受他人勸諫(取語)的行為。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往往是引出後續因緣或教誡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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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求法或行腳過程中所遭遇的外難。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苦難常用於襯托修行者堅定不移的道心,或作為因緣果報情節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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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完成外務(或遇特殊因緣)後返回僧團,履行向同修報告見聞或教務的行儀。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僧團集體生活的透明性與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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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在見聞特定事件後,依循律制或慣例向佛陀請益或回報,作為佛陀隨機教化或制定戒律的緣起。
- 誦者:指能憶持並背誦佛經的人,在文字記載普及前,是法脈傳遞的核心。
- 是時:那個時候,指當下發生的時機。
- 差誦:輪流、分派讀誦。差,音同『次』,指差派或輪替。
- 四句偈:佛教詩歌的最基本單位,由四句組成,代表極簡短的法義摘要。
- 俗歌:世俗間流行、帶有情感色彩或娛樂性的歌曲。
- 歌詠:長聲吟唱、歌詠,此指不符法度的聲韻。
- 剃頭沙門:指剃除鬚髮、出家修道的僧侶。
- 何等:疑問代名詞,相當於「什麼」或「哪些」。
- 自染:指自心產生染著、貪愛與執著。
- 歌聲:歌詠讚嘆之音,於此指能引發情感波動與欲念的世俗聲塵。
- 他聞:從他人處聽聞教法。
- 生染:產生染著心或煩惱心。
- 不受義:不能領納、接受佛法的真實義理。
- 出沒:指聲音的發出與消沒,此處強調音聲的不穩定或斷續。
- 文句:組成經文的文字與語句,是表達佛法義理(義)的載體(文)。
- 譏論:諷刺與評論。
- 將來世人:指未來的後世眾生。
- 俗行:世俗的行為或習慣。
- 恒式:長久不變的規範、法則或模式。
- 五失:指依俗歌說法的五種過失,通常包含:自身耽著、聽者耽著、法義受損、不合律儀、後人效法。
- 和上:即和尚,指親教師,修行者依止受戒並直接受教的導師。
- 阿闍梨:即軌範師,負責教導弟子威儀、法律或經義的教授師。
- 遊止:指遊化或居住之處,涵蓋修行者的日常生活範圍。
- 城邑聚落:城指有城牆的城市,邑為大鎮,聚落則指一般的村莊。
- 長老:對僧人的尊稱,此處為師長對弟子的親切稱呼或僧團間的通稱。
- 往:去、前往某處。
- 不取語:不聽從、不採納他人的勸告或言論。
- 劫賊:強盜、賊寇。
- 打蹈:毆打與踐踏。
- 衣鉢:指三衣與食鉢,是比丘最重要的生活與修持資具。
- 僧伽藍:梵語 saṃghārāma 之音譯,指僧眾所住的園林或寺院,簡稱「伽藍」。
- 具陳:詳盡、完整地敘述,不遺漏細節。
- 將:持、取。此處指帶著相關訊息或事由。
是時,眾中無有法師,諸比丘等,具以白佛。佛 告諸比丘:「若無法師,應請誦者昇座誦之。」是 時眾中無誦經者,而諸比丘,具以白佛。佛告 諸比丘:「我今聽許,次第誦之,或從上座,次 第差誦,或從下座,次第差誦,乃至讀誦一 四句偈。」爾時,諸法師讀誦經時,猶如俗歌而 說其法,是故為人毀呰譏論:「如是說法,似我 俗人歌詠無異。剃頭沙門,豈如歌詠而說法 也?」時,諸比丘聞是事已,具將白佛。佛告諸 比丘:「若有比丘,依世歌詠而說法者,而有五 失。何等為五?一者自染歌聲;二者他聞生染 而不受義;三者以聲出沒便失文句;四者俗 人聞時毀呰譏論;五者將來世人聞此事已, 即依俗行以為恒式。若有比丘,依附俗歌,而 說法者,有此五失,是故不得依俗歌詠而說 法也。汝諸比丘!其有未解如上法者,若所遊 止,應先諮問和上阿闍梨等。」時有比丘,欲 詣他方城邑聚落,爾時,和上阿闍梨等語彼 比丘:「如是長老!汝不須往。」時彼比丘,遂不取 語,而詣彼去。至於中路,逢值劫賊,執捉比 丘,以手及脚打蹈甚困,唯留殘命,劫奪衣 鉢,然後放之。時彼比丘,既得迴還僧伽藍 處,告諸比丘具陳此事。時,諸比丘將此白 佛。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請或說法緣起。
世尊因特定事件(是事故)集結僧團,準備宣說相關戒律、教法或過往因緣,以教導弟子應對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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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律典中弟子受教於師長的依止關係。
在僧團制度中,未滿法臘或尚未具足獨立修行能力的弟子,須依止和尚與阿闍梨,其行蹤與遊化須經師長許可,以防失護及確保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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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佛陀與弟子間的授受對答。
比丘們針對佛陀之前的詢問或教示,依據實際律制或既定規範給予肯定的反饋,確認特定行為是不合宜、不被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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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行為的正式誡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以此引發後續對過失或不如法行為的教誡,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辨別善惡、如法與否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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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原始佛教僧團的戒律生活。
比丘行蹤須受親教師(和上)與軌範師(阿闍梨)的指導與約束,未經師長允許私自外遊,屬於違背依止法與僧團紀律的行為。
- 聚落:指人群聚居的村鎮、聚落。
- 遊行:指僧侶為了弘法、乞食或尋訪善知識而在各地間往來行走。
- 白言:下對上的陳述,此處指比丘向佛陀稟報。
- 不許:不許可、不聽許。在律典與本行經中常用於界定戒律或行為準則。
- 不善:指違背佛法教導、不利於解脫或會招致苦果的行為與心態。
- 當知:應當覺知、應當了知,是佛陀要求弟子集中心志領受教法的提示語。
爾時,世尊因是事故,召集眾僧,而告之 言:「汝等比丘!和上阿闍梨,實不許汝詣遠 聚落遊行以不?」時諸比丘白言:「如是,實不許 也。」佛復告諸比丘:「汝等當知此事不善!和 上阿闍梨既不許可,何故自專詣他聚落?
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標準呼喚語,預示即將宣說重要教法或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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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此句常用於引出佛陀過去生或特定事件的業力背景。
強調「因緣」是為了說明世間法皆非無因生,必由先前的業力或條件促成當前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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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反詰語句,用於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前述因緣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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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自述過去生行菩薩道時的事蹟。
在《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常以「商主」身分示現,象徵菩薩具備引導眾生度過生死險難、到達涅槃彼岸的智慧與慈悲。
此處的「慈」商主即為佛陀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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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人入海求寶的發心與行動準備,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敘事常作為求法或成就佛道之譬喻。
入海象徵進入生死大海或深廣佛法中修行,資糧與器具則比喻修行所需的福慧功德與方法。
文中強調「必應當獲」,展現了志求目標的堅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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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財富的累積,強調這些珍寶是家族世代承襲、維持生計與庇蔭眷屬的物質基礎。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世俗資財常作為出家前優渥生活的對比,或是祈求現世利益的具體對象。
- 因緣:梵語 hetu-pratyaya。指事物發生的內在主因(因)與外在助緣(緣)。
- 所以者何:相當於現代漢語的「為什麼」,在漢譯佛經中用來啟發聽者注意力,進而說明理由。
- 閻浮提:梵語 Jambudvīpa,指我們所居住的人間世界。
- 商主:商隊的首領,在佛典中常比喻為佛或大菩薩,能指引解脫正道。
- 導首:領導者、導師。指在前方帶領大眾前進的人。
- 資糧:指行路所需的糧食、物資,在法義上引申為成就佛道必備的福德與智慧累積。
- 入海之具:指入海航行所需的船隻、繩索、指南針等器具。
- 珍寶:此指世間財寶,於本經脈絡中常藉此比喻佛法之功德、智慧或解脫之果。
- 摩尼:梵語 maṇi,意譯為如意寶珠,能隨意雨寶,象徵最上之珍寶。
- 珂玉:珂為白瑪瑙或如玉之白石,與玉並列形容潔白珍貴之物。
- 住持資物:指維持生活、支撐家庭所需的資具財物。
- 眷屬:泛指家屬、親戚或隨從。
「諸比丘!此有因緣。所以者何?我念往昔,此閻 浮提內五百商人,是商人中有一商主,名曰 慈者,最為導首。時諸商人,皆共集會,各相議 言:『我等今可辦具資糧入海之具,詣彼大海, 為求財故,必應當獲種種珍寶來還其家。所 謂摩尼真珠珂玉、珊瑚金銀,如是等寶,使我 等輩,七世已來家內大富,住持資物,養育眷 屬,多作基業。』
受齋後,各自回到家中,向父母、妻子和親屬辭別。這時慈者,就去找法母,把這件事詳細請教。這時他的母親,正在樓閣上,剛洗完頭髮,受持八關齋戒,安住於法中很安靜。當時,慈者來到法母面前,說道:『善哉,導師與法母!我想要進入大海尋找各種財寶,到了那裡,攜帶各種貨物,再返回家鄉。所謂摩尼寶珠、頗梨,還有金銀,希望我家能像這些財寶一樣,七代都能擁有,資源無盡,富足圓滿,可以供養法母和導師,還有所有妻子兒女,並且用來布施,累積各種功德。
此段描述商人入海求寶前的嚴謹規劃,反映佛典中對於「入海採寶」這一隱喻修行或求法過程前的資糧準備。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展現了世間事與求法皆需具足充足的外部條件(船師、資糧、本金)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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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入城前,信眾為供養做準備並自律修行的過程。
受持『八關齋』是為了讓在家眾能在短時間內體驗出家清淨生活,透過辭別眷屬的動作,展現出離心與對法會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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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本行集經》中慈者(彌勒菩薩往昔因地)依循孝道與求法之心,遇事必先稟告並諮詢長輩,體現出菩薩修行中尊親與慎重處事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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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母摩訶摩耶受孕前的清淨狀態。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菩薩託胎必感應於母體至清至潔之時。
受持八關齋戒(一日一夜清淨修行)不僅是律儀的實踐,也是迎請菩薩入胎的法界因緣,展現了聖者降生儀軌的殊勝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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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慈者」指菩薩(悉達多太子)之前世或其人格化身,展現對親長的恭敬。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太子為了表達離塵出家或進行重大抉擇前,對世俗生身父母展現圓滿孝道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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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或長者子為求利潤或供養而入海採寶的經典敘事。
在《佛本行集經》中,入海採寶常作為菩薩行之喻,象徵為法求財,歷經艱險而終獲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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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家居士追求世間財富的正向動機。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財富不只是為了個人享樂,更包含了責任(供養父母、養育妻兒)與出世間的準備(布施、營造功德),展現了初期佛教對在家信眾合理資產管理的認可。
- 五百商人:佛教經典中常出現的團體基數,此處指跟隨導師入海尋寶的群體。
- 本貨:指貿易經營的原始資本。
- 船師:指引航向、具備航海技術的導師或專業人員,在法義上常對應善知識。
- 具辦:齊備辦理。
- 八關齋:即八關齋戒,是在家信眾於一日一夜中受持的八種戒律,用以關閉諸惡、齋潔其心。
- 慈者:指彌勒菩薩(Maitreya)在因位修持慈心三昧的尊稱。
- 諮:詢問、請教、諮商。
- 受八關齋:指受持八關齋戒,即在特定日期(如六齋日)一日一夜實踐出家生活的八種清淨戒法。
- 持法:守持佛法的戒律與規範。
- 安靜:指身心寂靜、不被煩惱與雜染所動,符合受戒時的神聖心理狀態。
- 善哉:讚嘆語,此處含有親切、敬愛與稱讚父母德行之意。
- 入海:進入大海採寶,經典中常用以象徵修行者為了獲得深廣的佛法智慧而冒險遠行。
- 財寶:指世間的金銀珍玩,於本經語境中亦可隱喻為法財。
- 頗梨:梵語 sphaṭika,即水精(水晶),古代西域傳來之質地透明的寶石。
- 住持七世:指財產能穩定保存並傳承延續至第七代子孫。
- 布施:六度之一,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此處特指以財物周濟貧窮或供養僧團。
「爾時,彼等五百商人,具辦所須入海,貨物有 三千萬,持一千萬,擬道路中資用糧食,又一 千萬,與彼商人,以為本貨,第三千萬,擬治舟 船及船師價。具辦是已,各各安心,受八關齋, 既受齋已,各至己家,辭別父母妻子眷屬。於 時慈者,遂詣母所,具諮是事。其母是時,在 樓閣上,新洗沐髮,受八關齋,持法安靜。爾 時,慈者至於母前,作如是言:『善哉父母!我欲 入海求諸財寶,至於彼處,持種種貨,而來還 歸。所謂摩尼真珠頗梨,乃至金銀,欲使我 家如此財寶住持七世,資用無窮富饒具足, 供養父母,及諸妻子,復用布施,營諸功德。』
娛樂的地方,就在城內正中央,有一座寶殿,
名叫喜樂,這座殿堂非常精美,是用七種寶物建成的,
也就是金、銀、琉璃、車璩、瑪瑙、琥珀、珍珠等寶物。這時,那座城裡有四位女子,從城裡出來,容貌端莊美麗,讓人看不膩,是最優秀最出眾的。她們用各種珠寶裝飾自己,來到慈者面前,恭敬地說:「慈者,歡迎您!怎能冒險來到這座城?這座城池沒有主人,萬物齊備,毫無缺乏,在這城池之中,有一座寶殿,名為憘樂,由七種珍寶構成。我們四位女子,居住在他的殿內,早起晚睡,心志純潔,言語端莊誠實,儀態溫婉美好,聲音柔和雅致。所以你現在可以進入這座城,上到寶殿,大家一起享樂,這裡沒有男子,大家一起享受欲樂,和諧相處,隨心所欲地停留。我們對你,拿著一切物品,侍奉供養你。
本段描述慈者商主(即彌勒菩薩往昔因位)欲入海求寶,其母因憂慮而發問。
此為本生故事中常見的入海求寶母難情節,體現佛本生經中菩薩行大施、涉險難的願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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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本行集經》中對在家居士福報的描述。
經文強調「財富」的多重功能:首先是滿足自身生活(無闕),其次是承繼祖業與祭祀(七世、供養),最重要的是能轉化為出世間的資糧(行檀、作諸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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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出家前,淨飯王或宮廷眷屬對悉達多太子的深情呼喚。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對太子的極度繫縛與不捨,對比出太子隨後捨離世間恩愛、追求解脫的堅定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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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詳列海上航行的具體危險,包含自然氣候(潮波惡風)、生物威脅(低彌羅魚)以及超自然或神祕力量(海神、羅剎女)的障礙,用以對比世間求財之艱辛與修行之險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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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父王淨飯王或其他長者的呼喚,以世間父子之情的『愛子』為喻,進而導引至如來對眾生的大慈大悲,體現佛本行中強調的親情與法性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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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處於《佛本行集經》中描述世間苦難或大海險阻的段落,用以譬喻生死輪迴之廣大與充滿障礙。
大海在佛典中常比喻為生死海,而『難』則指涉航行中可能遇到的風災、水怪或迷航等障礙,進而導向修行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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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表達生離死別的深切憂慮。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王室親情的繫縛以及對世間無常、老死逼近的恐懼,以此對比太子出家求道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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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說法者或勸誡者極其慈悲與至誠的態度。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佛陀或相關人物在教化眾生時,非僅一次宣說,而是透過重複與懇切的言語,務使對方心開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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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本生故事中的孝道精神。
慈者(菩薩往昔生)以柔軟心與恭敬心向母親稟告,『善哉』一詞既是讚嘆亦是表達心中歡喜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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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展現大布施心的願力,強調入海求寶不僅是為了物質財富,其核心動機在於實踐孝道(供養父母)與修行(行檀布施、修功德),體現了菩薩道中財施與敬田、恩田並重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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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中,人物在完成言辭交會後,心念隨即轉向行動的威儀與決斷,體現了身口意三業中,由語業轉向身業的相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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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者(彌陀羅)將欲遠行求寶時,其母因愛子心切而表現出的情感與叮嚀,展現本生故事中親情與求法意志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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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求法者)的叮囑,體現世俗父子情愛與對感官財產追求的執著,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作為對比後續太子捨離世俗財富、追求出世間法寶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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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此語多用於承接上文佛陀或菩薩所展現的殊勝果報、神變或決定性行為,引導出其過去生所修之因行或特定的法性必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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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傳記中描述世間福報具足的狀態,強調太子(佛陀成道前)在皇宮生活中的物質圓滿,以此襯托後續出離心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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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者(大慈菩薩前生)因母親的慈悲阻攔而產生強烈的逆反心理與誤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凡夫在面臨貪欲(入海求財)受阻時,容易對親心產生瞋恚與錯誤的覺受,也是後續因緣果報轉折的關鍵心理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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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過去生(慈童女緣)因貪求財利而對阻攔的母親生起極大瞋恚,甚至施加暴力。
這展現了凡夫被貪愛與瞋恨遮蔽本性,造下忤逆重罪的業力過程,是往後受苦報的直接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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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傳故事中入海求寶的具體整備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中,入海求寶常被視為菩薩為救度眾生、廣行布施而歷經艱辛的象徵。
文中詳列五種專業人士,體現了成辦艱鉅任務需依仗具足世間資糧與各類專業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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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菩薩(慈者商主)在過去生行菩薩道時遭遇的共業與別業果報。
五百商人因宿世業緣於海難中喪命,而商主因具足慈悲本願與善業力,成為唯一的倖存者,以此彰顯菩薩遇難不死的功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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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遭遇海難(象徵生死苦海中的危難)時,展現精進勇猛之特質。
即便處於絕境,仍不放棄,依憑微小的助緣(木板)並竭盡筋力(表精進波羅蜜),最終隨順因緣(風勢)脫離險境抵達彼岸(沙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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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者(佛陀前身)在因地修行中,處於神通化現的特殊環境中,以極簡的資生用物(果、草)維持色身,體現其忍辱與隨緣清修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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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者(彌陀迦子,善友)於尋寶或歷險過程中之見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結構中,銀城象徵修行或求法過程中所獲得的階段性福報或殊勝境界,其「微妙希有」與「觀者無厭」體現了清淨境界對心識的吸引力與感官的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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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迦毗羅衛城(或理想化之王城)的宏偉景觀。
透過詳盡描述建築結構與七寶裝飾,彰顯轉輪聖王或菩薩出生地之福德成就與威德莊嚴,展現出富庶、穩固且極致美化的世間圓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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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供養佛陀或聖蹟時的莊嚴佈置。
透過視覺(幡、蓋、幢)與嗅覺(妙香)的莊嚴,營造清淨恭敬的氛圍,體現信眾對佛陀的極致崇敬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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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傳故事中王城的勝景,以豐富的園林水系與七寶宮殿象徵悉達多太子出生環境的殊勝與富足。
此處的「喜樂殿」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是淨飯王為太子建造的適時居所之一,反映了世間最極致的福德受用,亦與後文太子捨棄榮華出家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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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慈者)在行化過程中,其威德感召眾生前來禮敬。
婦女的「端正」與「莊嚴」在《佛本行集經》中常作為莊嚴法會或映襯菩薩聖德的敘事背景。
「慈者」指代具足慈悲心的修行者或菩薩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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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本行集經》中,對方見到遠道而來的行者(或菩薩)時所發出的驚嘆與詢問。
在佛傳文學中,常以此類問答來突顯修行者為求法或成道,不畏艱難險阻的勇猛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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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過去生化現或感應的依報莊嚴,城中物資自足反映了福德圓滿之相。
「憘樂」殿象徵禪定或福報所生的法喜與安樂,七寶則象徵成就佛道的多種功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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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宮中侍女或眷屬的勝妙德行與威儀。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志意清潔」與「言語貞良」是內在修養,「容儀」與「聲氣」則是外在福報的顯現,以此表彰菩薩周圍眷屬的殊勝與清淨,並非單純描述世俗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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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或幻境試圖以世俗欲樂誘惑修行者。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極致的色欲與安樂情境,對比出家修行的清淨與堅定。
此處的「娛樂」與「慾樂」特指世俗的情愛與感官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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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大眾表達歸依與事奉的決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強調信眾透過物質(一切物)與行動(承事)來展現對佛陀的極高敬意與依止。
- 何用:為何、為什麼。
- 七世:指自自身往上推算的七代祖先,在此形容財富積累深厚且具傳承性。
- 行檀:即「行檀那」(Dāna),意為實踐布施,是菩薩六度波羅蜜之首。
- 功德:行善所獲得的果報與利益,此處特指因施捨而得的福德。
- 愛子:指深受疼愛、寄予厚望的兒子,此處特指悉達多太子。
- 低彌羅魚:即底彌魚(Timira),指極巨大的大魚,能吞噬船隻。
- 羅剎女:傳說居住於海中或孤島,以美色誘惑船商並取食人肉的食人女鬼。
- 慈:慈愛、憐憫。在《佛本行集經》中,常指代世俗之愛或佛菩薩慈悲眾生之心的起始。
- 如是等難:指稱前文所列舉的各種特定災患或困難。
- 慇懃:誠懇、情意深重。切語:迫切、中肯且真誠的言語。
- 重白:再次稟告。對尊長說話稱『白』。
- 作是語:說了這樣的話。指前文所敘述的對話內容。
- 進發:啟程、出發。在佛傳文學中常指由一處向另一處(如聖地或王宮)遷移的動向。
- 求財:尋取世間財物,此處特指前往大海採寶的危險行徑。
- 資財:指生活所需的各種財物、物資。
- 無所乏少:形容物質極其充裕,沒有絲毫匱乏。
- 不憙:不歡喜、不樂見。
- 損敗:損傷、失敗,指利益受損或處境窮困。
- 禍敗:災禍與挫敗。
- 瞋恚:內心憤怒忿恨。為三毒之一,能障礙清淨心,引發身語意之惡業。
- 商人:佛經中常提到的貿易群體,多涉及跨海求珍寶,常作為因緣故事中遠行求利的情境背景。
- 嚴整:嚴密整飭,指將船舶加固、檢查至完好備用的狀態。
- 執尾:指船尾掌舵的人。
- 抒漏:排除船艙內的積水,確保航行安全。
- 量所宜:商討、衡量最合適的時機與航線。
- 筋力:指肉體的氣力,在此語境下象徵菩薩面對困境時勇悍不退的「精進」力量。
- 毘尸波提婆:梵語 Viśvadeva 的音譯,意譯為「普天」或「萬神」,指大海中的一座沙洲或小島。
- 化渚:以神通力變化而出的小洲或島嶼。
- 少時活命:指僅僅維持基本的生存需要,不作過多營求。
- 渚:水中的小洲或島嶼。
- 可憘:令人喜愛、心生歡喜,形容境界之殊勝。
- 微妙:精微深奧,超越尋常感官所能臆測的殊妙境界。
- 樓櫓:城牆上用以遠眺、防禦的軍事建築(瞭望樓)。
- 隍壍:護城河。有水曰隍,無水曰壍。
- 欄楯:橫木為欄,直木為楯。即走廊或窗邊的圍欄。
- 偏梁閣道:指架空的廊道或沿建築側邊延伸的通道,類似棧道或空中走廊。
- 莊嚴:以珍寶或德行裝飾、嚴整,使其美盛。
- 周匝:環繞四周。
- 皆悉具足:完全齊備,沒有缺失。
- 七寶:經典中常用於嚴飾宮殿、塔廟的七種珍寶,此經列舉為金、銀、琉璃、車璩、瑪瑙、虎珀、真珠。
- 端正可憘:長相端莊、令人感到歡喜。
- 瓔珞:由珠玉編織而成的首飾,用以裝飾身體。
- 善來:梵語 Svāgata,表示歡迎、感嘆其來得正好之意。
- 冒涉:冒著危險並艱辛地跋涉。指跨越險阻地長途飛行或步行。
- 此城:指經典當前情境中所指的特定城市(如迦毗羅衛城或王舍城等)。
- 無主:指無特定所有者或統治者,常形容自然化生或福德感應之境。
- 具足:圓滿、充足,沒有欠缺。
- 憘樂:宮殿名,意為令人心生歡喜與快樂。
- 志意:指心志與意念。
- 貞良:指行為端正、性格賢良。
- 和雅:指聲音柔和、典雅,不粗鄙、不燥動。
- 寶殿:指以珍寶裝飾的宮殿,象徵世間最極致的富貴與物質享受。
- 慾樂:指滿足五根(眼耳鼻舌身)欲望所帶來的快樂,在此特指男女之欲。
- 和合:指和諧一致、交融相處的狀態。
- 我等:複數代詞,指稱正在說話的群體。
- 承事:承擔事務,指隨侍在側、聽候差遣地侍奉。
「爾時,慈者商主之母告慈者言:『兒今何用入 大海中?汝今家內,大富豐饒,財物具足,凡有 所須,皆應無闕,七世已來,堪得存濟以 充供養,兼得行檀作諸功德。愛子愛子!大海 之內,有諸恐怖,所謂潮波惡風之難,低彌羅 魚海神縛怖,羅剎女怖。愛子慈者!大海多有 如是等難。我今年老,衰暮已至,愛子若去,與 汝相見此事實難,我今雖復少有殘命,死日 至近。』如是再三慇懃切語。是時慈者,重白母 言:『善哉阿母!我必詣海,為求財故,至於彼 所,持種種寶,必望歸還,所謂摩尼真珠,乃至 金銀,將來供養父母師長,行檀布施,廣修功 德。』作是語已,即欲進發。爾時,慈者商主之 母,從座而起,抱持慈者,而告之曰:『愛子慈 者!我不許汝詣於大海而求財也。何以故?我 今家內,多有資財,無所乏少。』爾時,慈者作如 是念:『我母今者不憙於我益當損敗,而於今 日,更不許我入海求財,我於今日,必作禍敗。』 以是因緣,便生瞋恚,遂撲其母,置於地上,打 其母頭即從家出,共諸商人,行到海岸。既 到海已,祭祀海神,嚴整船舶,別雇五人,三 倍與價,其五人者,所謂執尾、執棹、抒漏、能沈 能浮、善行船者,共量所宜,遂乘船舶,入於大 海,為求財故。彼等諸人,至於海內,其船破 壞,五百商人悉皆沒水,唯有慈者商主一 人得活。爾時,慈者於彼破船捉得一板,即依 其板,運手動足,極盡筋力,因其風勢,從海濤 波,落於一渚,其渚名曰毘尸波提婆。 是時慈者,在彼化渚,食諸果子,及以藥草, 少時活命。於後慈者,遊歷彼渚,至於南畔見 有一路,遂從彼道,行至少地,便即遙望見一 銀城,其城可憘,微妙希有,觀者無厭。樓櫓却 敵,隍壍圍遶,天窗欄楯,及諸寶闕,臺殿宮 舍,偏梁閣道,上覆寶帳,以種種寶,而莊嚴 之。懸雜幡蓋,竪立寶幢,香案香爐,燒眾妙 香。其城周匝,有諸園林泉池渠流,皆悉具足 娛樂之處,在彼城內正處中央,有一寶殿, 名曰喜樂,其殿微妙七寶所成,所謂金銀、 琉璃、車璩、瑪瑙、虎珀、真珠等寶。爾時,彼 城有四婦女,從城而出,端正可憘,觀者無 厭,最勝最妙,以諸瓔珞,而莊嚴身,詣慈者 所,而白言曰:『善來慈者!何能冒涉來至此城? 此城無主,眾物具足,無所乏少,於此城內,有 一寶殿,名曰憘樂,七寶所成。我等四女,居其 殿內,早起夜臥,志意清潔,言語貞良,容儀婉 媚,聲氣和雅。是故汝今,可入此城,昇於寶 殿,共相娛樂,無男之處,共受慾樂,和合而 行,隨意止住。我等於汝,持一切物,承事供養。』
此段描述慈者(佛陀過去生)於受生過程中,在福報感召的欲界天宮或特殊境界中,享受極長時期的五欲供養,以此對比後續出離或因緣轉變的教化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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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佛本行集經中,隨侍或相關的婦女對菩薩(此處指慈者)表達讚歎與禮敬。
聖子是對具足高尚德行或貴族出身修行者的美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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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勸誡之詞,意在指引眾生安住於當下或特定之處,莫受外緣誘惑而心生攀緣、流轉他方。
- 五慾樂: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所產生的欲樂。
- 聖子:對出身高貴且德行清淨之人的敬稱。
- 住:止住、安居,於此語境指肉身之留駐或心念之安守。
- 餘城:其他的城鎮,比喻自心安住處以外的境界。
「爾時,慈者遂入彼城,詣向寶殿無男之處,共 彼四女,以五慾樂隨意歡娛,經歷數年,經數 百年,經數千年,縱情受樂。於彼後時,其四 婦人,告慈者言:『善哉聖子!汝可住此莫向餘 城。』
此段描述慈者(太子)在行化過程中,面對女子異常熱情的留宿請求時,生起覺照與警覺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菩薩在面對世俗誘惑或反常情況時的省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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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見到宮女睡態狼藉、生起厭離心後,決定踰城出家的心理轉折。
展現了菩薩不願受縛於世俗欲樂,欲親自求證世間真相與解脫之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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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知行合一」的修行次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意指菩薩或弟子在生起覺照之心、領悟法理後,必須轉化為實際的法隨法行(Dharmānu-dharma-pratipatti),方能證果。
- 覺知:覺悟與知曉;指對苦、空、無常或特定法理的深切省察。
- 如法行:依照佛陀所說的正法而修行,不違背教理的實踐。
「爾時,慈者即生疑慮:『云何此女,而語我言:「聖 子今可在此城住,勿向餘城。」我今竊可違此 婦人,伺其睡臥,乘依此路,至於別所,東西馳 訪,當自證知,竟有何事,若善若惡。既覺知 已,應如法行。』
有許多泉水池塘和水渠,水流充盈,城裡有一座寶殿,名叫常醉,精緻美妙,值得觀賞,是用七種寶物建成的,就是金、銀,還有車璩、真珠等珍寶。當時,那座城中有八位婦女,從城中出來,容貌可喜端莊,最為出眾美妙,以各種珠寶瓔珞裝飾自身,來到慈悲的商主所在之處。到已白言:『善哉慈者!怎麼能到那麼遠?又說,慈者:『這座城市完全是用純金建成的,
所有東西、財物都很豐富,城的中央有一座寶殿,名叫常醉,是用七寶造的,我們八位女子,早起晚睡。』甚至慈悲者,也進入那座城池,登上寶殿,與那八位女子,在沒有男子的地方,以各種五欲之樂充分享受快樂,彼此歡娛。經過數年,數百千年,隨心所欲地居住。後來那位女子,對慈者說:『聖子慈者!你不要從這裡去到其他城。此時,慈者也感到驚疑,隨即偷偷離開,到處遊覽,然後遠遠地看到一座頗梨城,令人喜愛端正,觀看的人都不感到厭倦。那座城的中央,有一座寶殿,名為意樂,精妙美好,令人喜愛,由七種珍寶構成,包括金、銀、琉璃乃至真珠。那時,那座城裡有十六位女子,從城裡出來,容貌端正,看的人都看不膩,身上佩戴各種寶石瓔珞,非常莊嚴,甚至也對慈者說:『歡迎你,慈者!怎麼能夠冒然前來?又說:『慈悲的人!這座城池完全由頗梨寶石建成,所有物品都齊全無缺,城池的中央有一座寶殿,名為意樂,也是由七寶構成。我們這十六位女眾,早起晚睡,像之前一樣請您留下來。這時,慈者就進入那座城,登上寶殿,和十六位女子,在沒有男子的地方,一起享受各種欲樂,彼此取樂,這樣過了好幾年、幾百年、幾千年。當時,那些女子又對慈者說:『千萬不要東奔西走。』慈者也感到疑惑,於是離開那裡,繼續遊歷,漸漸前行,又遠遠地看到一座琉璃城,令人欣喜端正,四周城牆堅固,周圍環繞著泉池流水,溝渠中水流充盈。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夕,在宮廷感官誘惑(婦人睡眠)中保持警覺,展現其追求解脫的決心。
出城巡歷象徵突破世俗束縛,尋求真理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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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人物)在出巡或遊歷過程中所見的殊勝境界,以金城、名殿與七寶莊嚴象徵天界或人間極致的富貴與福報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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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者商主在航海貿易過程中,抵達特定城池時所遇到的情境。
這八位婦女的出現,往往帶有福德果報的象徵,其「端正」、「最勝」的形象反映了該處境界的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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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優樓頻螺迦葉之弟子見到太子(釋尊成道前)展現神變或威儀後,生起清淨信受之心,故以「善哉」讚嘆,並稱呼其為具足慈心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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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菩薩修行或遊化之因緣脈絡中。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下,通常指涉修行者若缺乏必要的福德資糧、導師指引或堅固誓願,難以抵達涅槃彼岸或完成宏大的遊化路程。
這反映了佛教修行中強調「因緣具足」方能「致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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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氏(那羅延)進入金城後,守城天女對其展示享樂境界的極致。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華麗景象多用以反襯世間欲樂的誘惑,或作為求道過程中的考驗與果報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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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氏(那羅延)受五欲牽引進入樂城之情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處呈現菩薩在過去生中,雖具福德但仍隨順世間因緣,示現受享欲樂的過程,用以襯托後續出離心或因緣轉變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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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成道前或修持過程中的超常壽量與定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為成熟眾生或圓滿功德,能隨願力自在化度,不受世俗時間侷限,展現其「隨意住」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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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耶輸陀羅(或相關女性)對悉達多太子(或此處指代之慈氏)的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世俗親緣與對具德者尊稱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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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特定情境下的勸誡或指令,要求當事人守在原地,不要隨意遊走至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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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者(彌勒前身)在五百商人遭遇困境後,因疑慮而私自尋覓出路的過程。
見到『頗梨城』象徵其在輪迴或尋求出離路徑中,遇見看似莊嚴卻充滿誘惑或特定果報的幻相(或異地境界),反映了佛本行中對未知境遇的探索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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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轉輪聖王或佛陀化現之城邑(王舍城或類似莊嚴境界)的中心建築。
『意樂』寶殿象徵由善業功德所感召的殊勝果報,其建築形式與質地展現了隨心所欲、法喜充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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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慈者)在成道前或遊歷過程中,世俗女性對其圓滿相好的讚嘆與敬田供養。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慈者」通常指稱具備大慈悲心的菩薩,展現其威德能感召眾生生起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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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往昔修行時,他人對於其勇猛精進、不畏艱險之行為所提出的驚嘆或質疑。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描述行菩薩道者在艱難環境下的求法或度眾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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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說法者對聽法者或對話方的尊稱。
在佛傳文學中,常用於啟請或延續對話的開端,體現佛門禮儀與慈悲待人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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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傳故事中天界或勝境的莊嚴相。
以「頗梨」與「七寶」象徵境界的清淨與殊勝。
「意樂」寶殿之名,意指該處能隨眾生心意生起法樂,體現了經典中常見的功德成就與外境感應的描述。
。
此處展現佛傳文學中,宮廷女眾以慇懃侍奉與至誠哀求,試圖勸留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聖眾)莫要出家或離去。
‘早起晚臥’形容其盡心竭力、不辭勞苦的奉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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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者(菩薩往昔生)在福報成就後,於人間或天界享受極大的感官欲樂。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對比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所受的宮廷享樂,展現菩薩在成道前亦曾經歷世俗圓滿,隨後方能體悟無常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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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宮中女子對慈氏(那羅陀)的提醒或戒規。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太子或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下的禁忌與威儀要求,反映了當時社會背景下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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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慈者)在歷程中不執著於眼前的幻相或暫時的安穩,因覺察異樣(疑)而繼續前行。
琉璃城象徵比前處更為殊勝的境界或果報,其「牢固」與「盈滿」體現了福德所感召的圓滿相。
- 伺:觀察、等候時機。
- 安徐:安穩緩慢,形容舉止莊重不急促。
- 車璩:即硨磲,指一種質地堅硬、色澤潔白的海洋貝類生物殼體,名列佛家七寶之一。
- 常醉:寶殿之名,象徵處於極度歡愉、沉醉於欲樂或法樂中的狀態。
- 可憙端正:形容容貌姣好,令人見了心生歡喜且端莊正齊。
- 何能:疑問詞,表示憑藉什麼方式或如何可能。
- 遠至:到達遠方。在經文中常雙關指涉物理上的長途跋涉,以及修行證果的深遠目標。
- 五慾: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塵所產生的執著與享受。
- 經於:經歷、經過。
- 隨意而住:隨順自己的願力或定力,自在地選擇居處或停留的時間,不受外界強迫或業力牽引。
- 後時:往後、其後。指事情發生一段時間之後。
- 盜出:私自、偷偷離開,未經許可而出。
- 無厭:指境界極其殊勝,令人不生厭離、不感疲倦。
- 處中:正中央,指城市最核心的位置。
- 意樂:梵語 Manorama,意為順適心意、悅意。此為殿名,表其殊勝能令觀者生起喜悅。
- 冒:冒昧、不避艱險。至:到達、抵達。
- 眾物具足:指生活所需的各種器物與莊嚴具都非常完備。
- 一十六人:指經典中特定編制的宮女或侍女人數。
- 請住:在此語境下為勸請留住,不令離去之意。
- 慎莫:千萬不可、務必不要。
- 琉璃城:以青色寶石(吠瑠璃)構成的城市,形容其純淨與光澤。
- 可憙:令人心生歡喜、喜愛。
「爾時,慈者伺彼婦人睡眠著時,安徐而起,從 寶殿下,巡歷而行,從東門出,圍繞是城,周匝 繞已,至於南面,見有一道,即尋是道,漸行而 進。遂復遙見有一金城,端正可憘,乃至周匝, 有諸泉池渠流盈滿,於彼城中,有一寶殿,名 曰常醉,微妙可觀,七寶所成,所謂金銀乃至 車璩真珠等寶。爾時,彼城有八婦女,從城 而出,可憙端正,最勝最妙,以諸瓔珞,莊嚴其 身,來詣慈者商主之處。到已白言:『善哉慈 者!何能遠至?』復言慈者:『此城都是真金所造, 一切眾物,資財具足,其城中央,有一寶殿,名 曰常醉,七寶所成,我等八女,早起晚眠。』乃至 慈者,亦入彼城,昇於寶殿,共彼八女,無男之 處,以諸五慾具足受樂,共相娛樂。經於數年 數百千年,隨意而住。後時彼女,告慈者言:『聖 子慈者!汝莫從此去至餘城。』爾時,慈者亦復 驚疑,尋即盜出,處處遊觀,乃復遙見一頗 梨城,可憙端正,觀者無厭。彼城處中,有一寶 殿,名曰意樂,微妙可憙,七寶所成,金銀琉 璃乃至真珠。爾時,彼城乃有婦女一十六人, 從城而出,顏容端正觀者無厭,諸寶瓔珞莊 嚴其身,乃至亦復白慈者言:『善來慈者!何能 冒至?』又言:『慈者!此城純是頗梨所成,眾物 具足,其城處中,有一寶殿,名曰意樂,亦以七 寶之所成立。我等諸女一十六人,早起晚臥, 如前請住。』爾時,慈者即入彼城,昇於寶殿,共 十六女,無男之處,具受慾樂,以相娛樂,經於 數年數百千年。爾時,諸女又語慈者:『慎莫東 西。』慈者亦疑,即違彼出,遊歷漸進,又復遙 見一琉璃城,可憙端正,四壁牢固,乃至周 匝泉池流水溝渠盈滿。
此處描繪佛陀過去生或神聖空間的依報莊嚴。
『梵德』意指具有清淨、高潔之德。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類寶殿的出現通常象徵著具足廣大福德與清淨業力的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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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行者(那羅延阿修羅王的前世)入城時所見之勝妙境界。
三十二名女子象徵福德果報所感的莊嚴相,其「端嚴可憙」與「觀者無厭」展現了佛傳文學中對於高尚福德轉化為色身圓滿的描繪。
此處的『善來』為經典中接引尊客的標準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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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弟子感佩佛陀威德,不遠千里前來求法或朝禮。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佛陀成道後,其法音威德散播,使有緣眾生生起恭敬心,克服路途險阻前來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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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者對聽法者或對話方的稱呼語,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菩薩或佛陀在開示前對眾生的殷勤叮嚀,展現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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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經典中描述求婚或交涉的言辭。
展現了當時社會對『清潔行』與『言談禮儀』的重視。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描述常用於鋪陳悉達多太子或其他重要人物在世俗生活中的圓滿德行,或是天人、鬼神間的往來互動,強調以誠信與禮法作為建立關係的基礎,即使是追求五欲享樂,也強調雙方的和合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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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者(菩薩往昔生)在福報成就的化城中,因過去修持善業所感得的殊勝欲界果報。
雖然身處欲樂,但在經典語境中,這是展現菩薩隨順世間、受領福報的過程。
- 梵德:梵(Brahmā)指清淨、寂靜或與梵天相應的特質;德(Guṇa)指功德或屬性。合指清淨莊嚴之德。
- 端嚴:容貌端正莊嚴。
- 琉璃:七寶之一,指青色的寶石,在此形容城牆之輝煌奪目。
- 清潔行:指清淨、正直的行為操守,無道德瑕疵。
- 啟白:下對上的稟告,或禮貌性地先行告知說明。
- 欲樂:指五欲之樂,即眼、耳、鼻、舌、身所接觸到的色、聲、香、味、觸等感官享受。
- 意喜:內心感到欣悅歡喜。
「爾時,彼處有一寶殿,名曰梵德,可憙微妙,七 寶所成。城中復有三十二女,從城而出,端 嚴可憙,觀者無厭,微妙殊特,以諸瓔珞莊嚴 其身,語慈者曰:『善來聖者!冒能遠至。』又言:『慈 者!此城皆是琉璃所成,眾物具有,我是清 潔行無違失,常先啟白然後方為,心意和善 言語風流,今來諮汝,願入此城,昇於寶殿,共 相娛樂,具足五慾,和合受樂,凡所須者,我 當諮奉。』爾時,慈者入彼城中,昇於寶殿,共 於彼女三十二人,無男之處,具受慾樂,經於 數年,經數百年數百千年,意喜而住。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聖子)在宮廷生活或展現神異後,隨侍的采女對其表達至誠的讚嘆與啟請,反映出佛本行中太子具足威德,感化身邊眷屬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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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故事中,特定情境下的誡命或預警。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語句多出現在悉達多太子(或相關人物)面臨轉折、考驗或世俗誘惑時,長輩、天人或智者的提醒,強調守護當下處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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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慈者)在宮中受到感官享樂圍繞時,對宮女們勸阻其出遊的言論產生警覺與省思。
這反映了太子覺醒的過程,開始對世俗繁華與受限的環境產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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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逾城的情節。
太子觀察世間無常與諸女睡態之醜穢,生起捨離心。
「如實應行」體現了佛法中「先知法住,後知涅槃」的實踐觀察,即先正確觀察世間真相,再依據真理去修行的解脫路徑。
- 籌量:思惟、考量。指內心深層的觀照與推敲。
- 如實:契合真理實相。
「爾時,彼諸三十二女,復白慈者:『善哉聖子!汝 今慎莫從此城出詣於他城。』爾時,慈者便復 生疑如是籌量:『此等諸女,云何語我作如是 言:「聖子慎莫從此城出至餘城也。」我今可伺 諸女睡時,乘依此路,安徐而去,若善若惡,到 已應知,既知見已,如實應行。』
此段敘述悉達多太子(此處稱慈者)出家修道之初,避開世俗愛欲纏縛,尋求寂靜與解脫的過程。
鐵城在《佛本行集經》中多象徵輪迴的繫縛或特定境界的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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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慈地王后(慈者)進入城中時,城內因遭受災荒或變故而空無一人迎接,僅餘呼喚施捨、詢問飢渴的聲音。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慈地王后實踐布施波羅蜜時面臨的荒涼情境,強調其慈悲願力與世間苦難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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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佛本行集經》中,用於詢問或辨識特定外道修行者的身分。
在佛陀時代,印度存在多種沙門思潮,其中「裸形外道」(如尼乾子等)以不著衣物為修行特徵,此問句旨在釐清對象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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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太子(悉達多)出城郊遊時,見到世間生老病死等相狀或特定情境之記述。
語境中多為太子對隨從或馬伕之詢問,反映太子觀察世間實相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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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陀成道後與他人的對話語境。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問詢通常體現了佛陀對眾生色身狀況的慈悲關照,或是作為發起教化因緣的開場,用以觀察來者的根機與當下的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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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菩薩)逾城出家時,由於天神(如四天王)承接馬足、淨居天使守護,使馬步行無聲。
馬伕車匿(憍陳如)或馬匹犍陟在神力感應下,對座上乘者之威德身相產生驚異與疑惑,體現菩薩出家時諸天護持的殊勝神變。
- 若男若女、童男童女:泛指城中所有階層與年齡層的居民。
- 裸露者:指古代印度不穿衣服的沙門或外道修行者,在此語境下特指執著於色身苦行、不具慚愧衣的裸形外道。
- 急走:急促奔跑。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描述世人因畏避苦難、追逐慾望或遭遇突發狀況時的身心焦慮狀態。
- 遠行:指長途跋涉,在此經語境中多描述求法者或游方者歷經艱辛的過程。
- 疲乏:身心勞累困頓。在佛典中常與「渴乏」並列,描述眾生在流轉或尋道過程中的感官狀態。
- 乘:此指乘載或坐騎之意,於此語境中特指菩薩出城時所乘之馬(犍陟)。
「爾時,慈者伺彼諸女睡眠著時,徐徐緩起,下 殿而去,出城東門,巡遶彼城,詣到城南,見 一道路,見已遂復乘彼而去,須臾遙見有一 鐵城,其城四面,皆各有門。時彼城中,無有一 人,若男若女、童男童女,出迎慈者,唯聞是 聲:『誰飢誰渴?誰裸露者?誰急走者?誰遠行 來疲乏之者?我乘誰者?』
那城裡有八位女子,出來迎接我。有一次我來到頗梨城,有十六位少女出來迎接我。我後來有一次,遇到琉璃城,三十二位女子出來迎接我。如今這座城中,沒有任何一個人,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童男或童女,前來迎接我,只有聽到那些令人不悅的聲音:「誰說有人飢餓?」誰是口渴之人?誰是裸露的人?誰在匆忙奔跑?誰是從遠方而來,感到疲憊的人?誰是我的乘者?就像我現在,如果進入這座城,就能知道這聲音是誰發出的。
此處描述慈者(即受佛授記前的菩薩)於行路歷程中的憶念。
銀城與四女的出現,屬於其功德所感的果報顯現,反映出修行者在轉進更高層次(如金城、七寶城)前的階段性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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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或經中主角)遊化過程中的經歷。
金城為地名,八女人出迎顯示了當時受教化者對覺者的恭敬與渴仰,反映出佛陀德行感召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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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經中主角)遊化各國的經歷。
「頗梨」為梵語 Sphatika 的音譯,意為水晶。
此段屬於佛本行經中敘述佛陀成道前或成道後往昔因緣的傳記色彩內容,展現其威德感召大眾。
十六女之數目在經中常象徵隨從或特定供養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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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在遊歷或示現過程中的經歷。
琉璃城與三十二女的出現,象徵其功德感召與世間勝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類情節常用於彰顯菩薩過去生或成道前的非凡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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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進入城中,卻未見預期的恭敬禮待,反而處於荒涼或冷落的境遇。
透過「意所不憙」的惡聲,對比出世間相的無常與眾生業感的荒誕,亦反映出當時求法或行化過程中所遭遇的艱辛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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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菩薩)與耶輸陀羅初見時的對話語境。
太子遣僕人向耶輸陀羅求水,耶輸陀羅見到莊嚴的太子後所發出的詢問,體現兩人結緣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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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見到路邊赤身露體、生活困苦之人的提問,反映出太子對世間苦難的初次觀察與悲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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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在《佛本行集經》中,見到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大愛道夫人)得知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憂慮焦急追趕而來的敘事語境,體現世間情執之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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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佛本行集經》,為佛陀或尊者對初到訪者的慈悲關懷。
在佛傳文學中,這類問候體現了佛法不離世間慰問的特點,旨在令遠來求法者心生歡喜安穩,消除旅途勞頓,以便安下心來聽受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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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悉達多太子欲出家踰城之際,詢問應由何者承載其出城。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太子出離世俗權力、邁向覺悟之路的自覺意識,隨後由犍陟馬(Kanthaka)與車匿(Channa)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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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或文中主角)具備超凡的感官與智見,能在紛雜的環境中精確辨識音聲來源。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這反映了菩薩或覺者所成就的「天耳通」或對世間相的無礙了知。
- 銀城:由銀構成的城池,在《佛本行集經》的果報描述中,其階次低於金城與寶城。
- 金城:此經語境中所指之特定城名。
- 一時:佛經開頭常用語,指法會或事件發生的特定時間。
- 頗梨城:頗梨(Sphatika)意為水晶,此指名為頗梨的城市。
- 三十二女:特定數量的侍女或城中女性,數量「三十二」常與轉輪聖王或菩薩的福德相應。
- 意所不憙:內心不喜歡、不悅意。憙,同「喜」。
- 童男童女:指未成年的男女,常用以表示城中不分老幼皆無人迎接。
- 渴:指生理上的口渴欲飲,在此語境下亦作為菩薩與耶輸陀羅宿世因緣啟動的契機。
- 遠道:指長途跋涉,此處描述求法者或比丘從他方往詣佛所的地理距離。
- 乘者:指供人騎乘的牲畜或交通工具;在此處特指將載運太子離開王宮、踰越城牆的座騎。
- 知是聲:辨識、覺知此音聲。在佛傳經典中常指對特定因緣或音訊來源的覺察力。
「爾時,慈者便作是念:『我先已曾見於銀城,於 其城內,有四女人,迎接於我。又詣金城時, 彼城內有八女人,出迎於我。又於一時詣頗 梨城,有十六女,出迎接我。我後一時,遇琉 璃城,三十二女,出迎接我。而今此城,無有一 人,或男或女,童男童女,迎接我者,唯有聞 彼意所不憙如是等聲:「言誰飢者?言誰渴者? 誰裸露者?誰急走者?誰從遠道疲乏來者? 誰我乘者?」如我今者,若入此城,即知是聲誰 所作也。』
逃跑的時候,看見有一個人,頭上戴著鐵輪,那鐵輪通紅,像猛烈的火焰,火焰炙熱,非常可怕令人畏懼。於是前往那裡,詢問道:『仁者!你是誰?你頭上的輪是誰讓它轉動的?為何火焰猛烈燃燒,令人畏懼,就像一團火?當時那位罪人回答說:『仁者!你現在明白嗎?我是商隊領袖,名叫瞿頻陀。這時慈者又問他說:「你過去做了什麼罪業?」因為他造作罪業的因緣,才有這個鐵輪,如此熾烈,如此炙熱,旋轉在頭上。那人回答說:『我在過去,因為憤怒的緣故,踢打了母親的頭部,因為這樣的業罪因緣,承受巨大的鐵輪,如此猛烈炙熱,如此火焰熊熊,轉動在我的頭上。』這時候,慈者聽到這番話後,悲傷哭泣,懊悔自責,反省自己的行為,口中說:「現在我被關禁,就像鹿被關進籠子裡。」
此處描述《佛本行集經》中慈者(菩薩往昔生)進入因緣果報所現之城的關鍵轉折。
四門隨即關閉,象徵業力牽引下的必然遭遇,也是菩薩即將代受苦難、展現大悲心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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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者(魔王波旬之子)見到佛陀即將成道時,因感受佛德威壓而產生的心理與生理反應。
其驚恐反映了魔眾勢力在佛法光明照耀下的潰敗與不安。
語境中「敗」、「壞」特指魔道對治佛道失敗後的挫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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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果報受苦之相。
鐵輪為地獄或苦報中常見之刑具,『赫赤』與『火焰熾』象徵業力所感召的極熱苦受,旨在警示眾生業果之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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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故事中,主角主動尋訪他人以釋疑惑。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菩薩為求真理不辭辛勞,並對眾生展現謙虛求教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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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詢問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初次見面、佛陀成道前遇到諸神或行人時的對話,反映了經典中寫實的人際互動與對象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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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地獄中受報眾生因往昔造作惡業(如打母等忤逆重罪),感得鐵輪在頭頂旋轉。
此問句體現了業力果報的必然性與自作自受的性質,強調輪迴受苦非他人主宰,實為業力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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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極其威猛、令人生畏的感官或超自然景象時的疑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火聚喻來形容強大的威德、煩惱的逼迫或神異的光明,此處側重於視覺上的震撼與內心的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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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地獄中受苦眾生對外界尋求救贖的互動。
在《佛本行集經》中,即使在極端苦報的因緣下,眾生與覺者或大菩薩互動時,仍透過「仁者」一詞展現對解脫契機的渴求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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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聖者對弟子的詰問語,用以確認聽眾是否已領悟當下所開示的教法或見證的事實,承接上文之事緣或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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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前世行菩薩道時,化現為商主身分對大眾的自我介紹。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因地修行時,以各種世間身分引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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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慈者』指修行慈心的菩薩或長者。
全句體現佛典中因果報應的敘事框架,透過詢問受苦眾生的往昔因緣,引出業力感果的法理,符合《佛本行集經》中佛陀與弟子或眾生對話以開示宿世因緣的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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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或險難境界中的果報現前,強調『業感緣起』。
眾生所受之苦非由他作,而是由自造罪業為因,因緣成熟時,感召相應的刑具(鐵輪)與痛苦(熾猛焰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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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展現《佛本行集經》中因果報應的嚴峻性,特別強調「五逆」之類損害尊親的惡業,會感召極其慘烈的地獄或現前惡報(如熾熱鐵輪),體現了佛門重視孝道與戒瞋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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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慈者在得知真相後,產生深刻的慚愧心與對業果的覺知。
其自比為『鹿入檻』,象徵因過去世的業因而陷入當下無法逃脫的困境,展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因果不虛、自作自受的法義框架。
- 尋:隨即、不久。此處表示動作接續極快。
- 身毛皆竪:形容極度驚恐的生理狀態,為經典中常見描述遇強大威力或異象時的反應。
- 敗、壞:指原本阻撓成道的計畫失敗,魔軍的勢力與意志瓦解。
- 鐵輪:經典中常描述地獄中受苦的刑具,此處指因昔日惡業所感召,灼熱旋轉於頭頂的鐵輪。
- 赫赤:形容火色鮮紅耀眼,表示熱度極高。
- 怖畏:恐懼、害怕,此指見到地獄慘狀時內心產生的極度不安。
- 仁者:對他人之尊稱,意為具足仁德之人,在佛經中常用作對平輩或後輩的親切稱呼。
- 汝:第二人稱代詞,意指「你」。
- 是誰:詢問對方身分、名號或種姓的常用語。
- 輪:指鐵輪。在《佛本行集經》受苦品中,指罪人因惡業感召,頭上旋轉割裂身體的刑具。
- 轉:旋轉、轉動。此處特指業力發動受報的狀態。
- 焰赫:形容火焰光明盛大。
- 熾燃:火勢旺盛的樣子,亦常用於形容煩惱逼迫或威德熾盛。
- 火聚:大火堆,佛典中常見的比喻,用以形容極大的能量或不可觸碰的危險。
- 罪人:指因造作惡業而墮入地獄等惡道受苦的眾生。
- 報言:回話、回答。
- 不:通「否」,句末疑問助詞。
- 瞿頻陀:梵語 Govinda,在此經中指涉當時商主的名字,字義上有「牧牛者」或「獲益者」之意。
- 往昔:過去世,指前生或更久遠以前的時間。
- 罪業:違背正法、導致惡報的不善行為。
- 熾猛:形容火焰或苦受極其強烈。
- 悔過:對過去所造惡業產生追悔,並欲求清淨之意。
- 自業:自己過去所造作的行為及其必然感召的果報。
「爾時,慈者即入彼城,入彼城已,四門尋閉。 爾時,慈者心懷恐懼,身毛皆竪,處處逃 走,作如是言:『我今敗也,我今壞也。』而彼處 處逃走之時,見有一人,頭戴鐵輪,其輪赫 赤,狀如猛火,其火焰熾,甚可怖畏。遂詣彼 所問言:『仁者!汝是誰也?汝頭上輪誰所轉也? 何故焰赫熾燃可畏,猶如火聚?』時彼罪人報 言:『仁者!汝今知不?我是商主,名瞿頻陀。』爾 時慈者又問彼言:『汝於往昔作何罪業?以 彼造罪業因緣故,有此鐵輪,如是熾猛,如是 焰熱,轉在頭上。』彼人報言:『我於昔日,以瞋 怒故,打蹋母頭,以如是業罪因緣故,受大 鐵輪,如是猛熾,如是赫焰,轉在頭上。』爾時, 慈者,聞此語已,悲啼號哭,悔過自責,憶省 自業,口作是言:『今我被禁,如鹿入檻。』
此處描述護城神祇的出現,強調其職守乃受過去業力(業)牽引而定。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神鬼眾生皆依其因緣業報各司其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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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本行集經》中慈者(彌勒)過去生修行慈心、代受苦難的轉折。
火輪象徵劇烈的業報苦受,夜叉轉移火輪的動作體現了菩薩願代眾生受苦的慈悲願力與因緣果報的移轉。
- 夜叉:佛教護法八部眾之一,此處指具有守護城池職能的神靈。
- 業守:指因過去的業因感召,而在此生承擔守護的職責。
- 婆流迦:夜叉之名,常見於早期佛典記載的城守或藥叉眾名號。
- 熾燃火輪:正猛烈燃燒的火環,為經中所述之劇烈苦具。
- 擐著:穿戴、套上。
「爾時,彼城有一夜叉,業守彼城,名婆流迦,在 彼城中。時彼夜叉,從彼商主瞿頻陀邊,取 其頭上熾燃火輪,取已擐著慈者頭上。
炙燒燃燒至極,這種痛苦難以忍受。當下用偈頌,問夜叉說:
此處描繪慈童女(往昔因緣中的佛陀受報身)因往昔不孝惡業,感召地獄鐵輪旋頂之報。
火焰熾然象徵業力引發的苦果極其猛烈,展現因果報應絲毫不爽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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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在特定因緣下,以偈頌的形式與夜叉進行對答。
偈頌是佛經中常見的文體,用於精煉表達法義或進行正式問答。
- 偈:梵語「偈陀」(Gāthā)之略稱,即佛經中的詩歌體裁,通常由固定字數的四句組成。
「爾時,慈者頭上鐵輪,甚大焰赫,極受大苦, 極燒極燃,其苦難忍。即時以偈,問夜叉言:
我現在已經被這樣綑綁,就像鹿被困在深牢裡一樣。善哉,請教夜叉王,這輪子為何纏著我?炙熱猛烈的火焰如同火堆,現在將要使我的身命終結。我先到過憙樂殿,然後又進入金城的常醉宮,
又經過頗梨的歡樂之地,最後到了一個叫梵德的地方,
先進入銀城時遇見四位女子,後來到金城又遇到八位,
在頗梨城遇到十六位女子,接著到琉璃城又遇到三十二位,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地遇見她們,每次遇見都比前一次更殊勝,
既然已經遇到這麼多善緣,為什麼現在還會遇到恐怖的輪迴?因為我貪心不知滿足,現在才遇到這樣的痛苦災難,
我過去到底做了什麼事,才會遇到這鐵輪在頭上旋轉?炙熱光輝如同火焰,現在將使我的身命終結。願夜叉王憐憫回答,經歷多少年歲承受此輪?
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在王宮中自覺如同囚徒的哀嘆。
經中以『光焰』象徵世俗慾望與王權威勢的逼迫,以『鹿入深檻』譬喻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陷阱中,雖處於王宮之顯赫,其內心卻感受到如繫縛般的焦慮與不自由。
。
此處反映《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往昔因緣故事。
主角因往昔地獄業力成熟,見鐵輪旋轉於他人頭上而生悲心(或依劇情為受刑者自述),此句為向典獄夜叉詢問受刑果報之由,體現因果報應不爽與地獄苦具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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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或面臨魔軍考驗等特定危難情境時,感官所覺受到的強烈威脅。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火焰常用於比喻煩惱的侵擾或物理性的苦難,以此襯托修行者面對死生考驗時的堅定心志或處境之艱難。
。
此為慈童女(或類似福報耗盡者)之歎辭。
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先前的善業果報,依序經歷銀、金、頗梨、琉璃等由勝轉劣或層層遞進的欲界樂果,但福報享盡後,隨即因過去惡業現前而感召鐵輪灌頂之苦,展現了樂極生悲與業力不虛的法義。
。
此段描述慈童女(或作輸城長者子)因對母親生起慳貪、不孝,且貪求世間財利不知止息,最終感召地獄「鐵輪頂旋」之果報。
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的因果報應不爽,以及貪欲為苦難之源的教誡。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遭遇的極端身心苦受。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常以此類強烈意象表現成佛前克服恐懼與執著的過程,展現對無常與苦的深刻體證。
。
此處描述受苦眾生因不堪地獄極苦,向守獄者(夜叉)請求慈悲開示苦行的期限。
反映了地獄眾生對脫離痛苦的極度渴望,以及業報輪轉的時間跨度。
此情境屬於經典中佛陀描述往昔因緣,藉此誡勉修行的敘事框架。
- 光焰:火焰光芒。在此情境中,代表威權的嚴密守護或令內心煎灼的世間五欲。
- 深檻:深重的牢籠或捕捉野獸的陷阱。在此指代無法脫離的世俗束縛與輪迴困局。
- 夜叉王:此指地獄中管轄受刑眾生的獄卒首領。
- 著:穿戴、附著。此指鐵輪套在頭上旋轉。
- 熾然:形容火勢極其猛烈,亦常用於比喻煩惱、痛苦如火般燃燒不息。
- 身命斷:生命終結,色身壽命的斷絕。
- 憙樂殿:指欲界天中令人心生歡喜愉悅的宮殿建築。
- 恐怖輪:指地獄中的鐵輪,象徵因惡業所感召、正在旋轉受刑的痛苦果報。
- 貪欲:對於順境或財物生起執著、無有厭足的心理。
- 苦厄難:指極度的痛苦與災難。
- 業:梵語karman,指行為、造作,此處特指導致未來果報的惡因。
- 哀愍:慈悲憐恤。
- 受斯輪:指承受鐵輪旋轉磨頂的酷刑,是此經中地獄苦報的具體描述。
「『此城周匝四門所,常有光焰恐怖人, 我今已被如此縛,猶如諸鹿入深檻。 善哉乞問夜叉王,是輪何故與我著? 熾然猛焰如火聚,今將令我身命斷。 我先經於憙樂殿,復入金城常醉宮, 又經頗梨意樂處,最後所過名梵德, 先入銀城有四女,後至金郭復遇八, 頗梨城女有十六,又至琉璃三十二, 如是值彼復值此,次第值已轉更勝, 既得值遇如是者,云何今值恐怖輪? 由我貪欲不知足,今逢如此苦厄難, 我昔為更作何業,值此鐵輪頭上旋? 熾燃輝赫如火聚,今將令我身命斷。 願夜叉王哀愍答,經幾歲數受斯輪?』
此句銜接敘事,描述護城神祇感於太子的德行與出離心,以偈頌的形式進行對話或勸導,展現法界神眾對菩薩成道過程的護持。
「爾時,夜叉業守城者,即便以偈告慈者言:
因為這樣的業力因緣,現在你頭上有鐵輪旋轉,
炙熱如同猛烈火團,光芒炫目非常可怕,
鐵輪就在你頭上轉動,讓你的身心一再斷滅。在這裡圓滿度過六萬年,年歲從未有缺少,
這法輪一直在你頭上,這件事絕對沒疑問。』」
此段描述「五百弟子受記品」中關於因果報應的具體事例。
強調業果不亡,即便微小的輕慢父母(特別是持戒之人)之惡業,也會感召極其慘烈的地獄苦報。
此處的「鐵輪」象徵定業之苦,其「熾然」與「斷更斷」描繪了果報的嚴酷與相續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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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受業者在特定時空(如地獄或特定業報處)中,必須受滿定業之苦。
六萬年為定數,業報未盡前,痛苦的刑具(火輪)不會消失,強調因果報應的嚴謹與不可逃避性。
- 持淨戒:嚴格守持清淨的戒律,此處特指受害者(母親)具足德行,加重了造業者(子)的罪業。
- 業因緣:行為造作所產生的因果連繫,指往昔的惡行是今日受苦的根本原因。
- 身命斷更斷:形容極度的痛苦使生命彷彿反覆斷絕,死而復生,生而復受苦,強調苦報的連續性。
- 滿足:圓滿具足,指時間或數量達到預定的限度。
- 闕減:短少或減省。
「『昔時汝母持淨戒,汝以脚足踏其頭, 以如是等業因緣,今為鐵輪頭上轉, 熾然猶如猛火聚,光輝炎赫甚可畏, 輪轉在於汝頭上,令汝身命斷更斷。 於斯滿足六萬年,終無歲數闕減者, 此輪常在汝頭上,如是事實終不疑。』」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說語句。
在特定的因緣或對話後,世尊以偈頌(詩歌形式)重新總結或強調前文教法,便於大眾誦持記憶。
- 偈言:偈頌(Gāthā),佛經中字數固定、具有韻律的詩歌體裁。
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他之後就會遭受這樣的災禍。就像有慈悲心的人心懷憤怒,
本不該與惡相應卻反而與惡相應,本不該造罪卻又再造罪,
這樣的人將來就會因此受報。就像慈悲的人懷有憤怒,若能重新生起慈悲心,反而尋求方便,對於有恩德之處卻不報答恩情,那麼他之後將承受這樣的災殃。就像慈悲的人心懷憤怒,業力從遠處牽引而來,業力從近處牽引而去。業力帶著人到處經歷,隨著自己所做的行為去承受痛苦或快樂,
不在地上、不在空中、不在海裡,也不在山間或岩石中,
沒有任何地方能讓人逃避,不受業力的影響。
此偈頌強調『背恩忘義』的因果報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對待曾給予世間利益或出世間法益的『知識』(善友)應懷感恩心,若行惡行報復,將感召嚴重的惡業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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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修行者應守護慈悲本心,不可因他人的侵犯而生起報復式的瞋恨。
在《佛本行集經》的因緣語境中,說明「以惡報惡」不僅違背慈悲修行,更會使自身陷入因果循環的負面業力中,最終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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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恩義」與「誠實」在佛法倫理中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特別警示修行者不可心口不一,若假借慈悲之名行報復之實,或對恩人忘恩負義,其因果報應極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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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業力的不可思議與主宰性。
即便是有慈心的人,一旦瞋心起,業報便隨之轉動。
業力運作不受時空距離限制,是決定有情眾生往生、受報的核心驅動力,強調業果感召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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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業果不亡與因果自負的必然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說明眾生遷流世間皆受業力牽引,且報應如影隨形,無空間死角可供躲避。
- 知識:指善知識、朋友。在此指曾給予恩惠或教法的人。
- 利:利益,包含物質資助或法義上的啟發。
- 殃:禍害、罪報,指惡業成熟後所感召的苦果。
- 與惡:施予惡行或以惡意相待,此處指報復行為。
- 瞋恨:三毒之一,指仇視、怨恨、憤怒的心念。
- 業力:行為造作所產生的潛在力量,能感召未來的果報。
「若有知識與彼利,彼乃返更與其禍, 彼則後受如是殃。猶如慈者懷瞋恨, 不應與惡反與惡,不應與罪更與罪, 彼則後受如是殃。猶如慈者懷瞋恨, 若興慈心反覓便,於恩德處不報恩, 彼則後受如是殃。猶如慈者懷瞋恨, 業力從遠牽將來,業力自近牽將去。 業力將人處處經,隨其作業受苦樂, 非地非空非海中,亦非山間巖石裏, 一切無有地方處,能使脫之不受業。」
此為佛陀說法前的發起語,用以喚起聽眾的注意,進入正題。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常以此語對僧團宣說其過去生之因緣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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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在論述中常用的問句,旨在啟發聽眾思考,或確認對方目前的認知狀態,以此引導後續的教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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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典型的「本生結尾述句」,用以揭示故事中的主角即是佛陀的過去生。
在《佛本行集經》的框架下,強調佛陀在因地修行時,即以「慈」為核心特質,展現了大悲種性的相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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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感化眾生或顯現真身時的叮嚀,要求大眾除去狐疑與分別見,直下印證當前所見即是如來色身。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對佛陀身相的絕對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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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果感應」的法義。
主角在入海冒險前,依循儀軌受持淨戒(八關齋戒),此善行成為後續福報的種子。
在面臨危險或未知時,戒德的力量轉化為具體的世間福報(寶城與物資),體現了本行集經中善業招感樂果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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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本行集經》中業力不失與果報相應的觀點。
特別強調對親尊(母親)生起瞋恨並付諸惡行(踐踏),會招感極其漫長且具有特定形式(鐵輪)的猛烈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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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對在場僧眾的正式稱呼,用以提醒聽眾集中注意力,準備領受即將開示的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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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果不失」與「自作自受」的法義。
說明眾生所受的苦樂果報皆有其對應的業因(因業報應),否定了無因論或隨機發生的可能性(非虛空受),核心在於業力因緣的必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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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在開示因緣或勸誡後的總結性呼喚,用以銜接後文的教導或律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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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業清淨」是修行者的核心功課。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這是對修行者基本威儀與內在德行的要求,透過守護身口意三門,消除過去惡業的影響,成就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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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前的警覺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佛陀通常在敘述過去因緣或宣說當前法要前,藉此稱號使聽眾集中心神,準備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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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僧團依止與戒律的精神。
初學或智慧未開的比丘,為防範其在世俗環境中因無明而造業,必須依止師長受教。
擅自行動視為違背依止法,故須治罪以維繫僧團紀律與弟子德行。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典型的詢問語,相當於「你覺得如何」或「你的看法是什麼」。
- 豈異人乎:反問修辭,意指「並非他人」,用於點明本生故事主角與現世佛陀的同一性。
- 異見:指與事實不符的偏見、懷疑或生起「非此人」的其他念頭。
- 我身:指佛陀當下的色身或真實形相。
- 八關齋戒:佛陀為在家弟子所設,令其於一日一夜中受持八種清淨戒律,體驗出家生活以積累功德。
- 業報因緣:過去行為所造作的業因,在時機成熟時感召相應的果報力量。
- 值:遭遇、遇見。
- 惡心瞋恨:指內心生起毀滅性、無慈憫的憤怒念頭,為造作逆罪的發起心。
- 蹹:同「踏」,以足踐踏。
- 因業報應:指依據過去所造的業因,感召相應的果報。
- 虛空受:指無因而受,或憑空掉下來的果報;此處表否定,強調必有其因。
- 是故:承接上文的因果聯結詞,意指「因為上述的原因」。
- 受業:指領受並持守佛陀所教導的戒律與法門。
- 身口意業:指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內心念頭,是眾生造作善惡的管道。
- 清淨:遠離煩惱垢染,使自性回復本然的純潔狀態。
- 自專:自作主張,不依教奉行。
- 如法:依照戒律或僧團法規。
佛告諸比丘:「汝等比丘!於意云何?是時慈者, 豈異人乎?勿作異見,即我身是。我以彼時欲 入海故,受八關齋戒,以彼業報因緣力故,得 值如是四種寶城,一切諸物皆悉具足無所 乏少。由於惡心瞋恨因緣蹹母頭故,具足經 由六萬年歲,受大鐵輪熾然之苦。汝諸比丘! 因業報應,非虛空受,但是眾生造善惡業,隨 業因緣而受是報。是故諸比丘!應須受業,清 淨身業,清淨口業,清淨意業。諸比丘!若有比 丘,身自愚癡,不辯罪福、善不善等,應當 諮問師長和上阿闍梨等,於後乃行城邑 聚落、若和上阿闍梨而不許可自專去者, 應當如法治其不敬不孝順罪。」
佛本行集經尸棄佛本生地品第五十 三上
我也應該遵循童子的法則來修行苦行。當時耶輸陀羅心中如此思量後,便脫下瓔珞、金銀琉璃、真珠摩尼等各種珍寶,以及塗香、末香和各類花鬘,全都棄置不用,改穿純白衣服,只留一髻,睡在粗劣的床鋪上,所吃的食物粗糙難咽,僅能維持生命,世間的苦行者,無人能比得上她。
此段描述釋尊成道前在尼連禪河邊的極端修行生活。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透過極度的身體節制與物質匱乏,展現其追求解脫的堅定意志,這也是成道前「六年苦行」的重要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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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苦行林中極端節食的修行實況。
經典藉由條列極微量的多種穀物,強調其修行意志之堅韌與肉體所受之極限磨難,為後續悟入中道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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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尋道後,其父王淨飯王憂慮尋覓的情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與出世修行間的拉鋸,同時也預示了菩薩捨離王宮生活、追求解脫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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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傳文學中常見的詢問語境,用於描述佛陀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時空下的行為動向。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此句多用於觀察眾生業力表現或聖者示現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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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在菩薩出家修行後,仍具世俗父子情執,故私下派遣使者追蹤菩薩的修道生活。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佛傳文學中王室對太子的掛念,也對比出菩薩捨離王位、一心求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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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敘事中,君王或長輩對屬下、使者的祈使叮囑,體現了經典中世間法秩序下的權威與資訊往來。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出現在派遣觀測或尋訪任務的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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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文學中,使者對王權命令的絕對服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體現了世俗權力(王命)在佛陀出家前傳記背景中的嚴謹性,與後文佛陀追求出世間真理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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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使者受命觀察太子出家後的修行狀況。
文中的「菩薩」指尚未成道的悉達多太子,「難苦行」指其在尼連禪河邊優婁頻蠡林中,六年期間每日僅食一麻一麥等極端禁慾的修行,這在《佛本行集經》中是成佛前的必要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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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成道前,於尼連禪河附近的優婁頻蠡聚落(苦行林)進行極端苦行的狀態,展現其追求解脫的堅定意志與超越常人的忍受力,為後來悟入中道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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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或捨棄世俗榮華時,父王輸頭檀(淨飯王)內心的極度憂傷。
展現了佛傳文學中,凡夫父愛對聖者覺悟之路的眷戀與情感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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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修行苦行期間,淨飯王所派使者或相關人士見其形體枯槁後,表達關切與驚訝的問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描繪了菩薩於尼連禪河邊六年苦行,形體極度羸弱,致使旁人產生憂慮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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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苦行林中修行的第六年,淨飯王派遣的使者將其修行狀況(善惡消息)回報給王室,展現了佛傳文學中父王對太子修行的持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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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悉達多太子(童子)在苦行林中追求解脫的極端修行狀態。
耶輸陀羅作為太子妃,透過使者的傳言得知太子捨棄王室尊榮後,過著隨宜而安、極度節食的清修生活。
這反映了《佛本行集經》中對太子成道前「六年苦行」階段的寫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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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菩薩)在見到生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後,產生的深切自省。
太子意識到感官享受的短暫與虛幻,這也是他發起出離心、尋求永恆解脫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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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現象或道理的深層原因。
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連結佛陀生平事跡與其因緣果報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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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耶輸陀羅對悉達多太子的忠貞與追隨之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童子)出家後修習極端苦行,耶輸陀羅在宮中聞訊後,亦決定同步過著禁慾、簡陋的苦修生活,以示心靈上的共修與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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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耶輸陀羅聞訊亦採取「同等苦行」的生活方式,展現其對太子的至誠感通與修行決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強調了太子妃與太子的精神連結,並透過捨棄莊嚴、受持少欲知足,體現大乘本生文學中女性修行者的堅貞與克己。
- 優婁頻蠡河:即尼連禪河(Nairañjanā),位於古印度摩揭陀國,是菩薩成道前修苦行與沐浴之處。
- 苦行:為了追求解脫而折磨肉體、禁絕物慾的修行方式。
- 弊故衣:破舊、廢棄的衣服,對應「糞掃衣」。
- 隨用器:隨手可得或他人棄置後整理而成的簡陋器具。
- 胡麻:芝麻,古印度常用的微小油料作物。
- 粳米:稻米的一種,指非糯性的長米。
- 菉豆:即綠豆。
- 輸頭檀王:即淨飯王(Śuddhodana),悉達多太子之父。
- 菩薩:指尚未成佛前的悉達多太子,此經中多以此稱呼其在修行階段的身份。
- 事業:指所作之業或日常之行止、活動,在經文中常指代眾生造作的業行或職責。
- 行坐:指日常起居、行止動靜。
- 所停:止息、居住或留駐的地點。
- 報:回報、稟告。知:知悉、曉得。
- 承:奉受、聽從。
- 敕:國王的命令或詔書。
- 優婁頻蠡:地點名,即優樓頻螺(Uruvilvā),位於尼連禪河邊,是悉達多太子修苦行之處。
- 難苦行:指極端抑制肉體慾望、忍受飢渴痛苦的修行方式。
- 居停:停留居住的地方。
- 悵怏:憂傷、失意或懊惱的樣子。
- 軟弱:指身體因極度節食或苦行而導致的虛弱、消瘦與體力不支。
- 何事:詢問動機或原因,此處指探尋太子為何選擇如此極端的修行方式。
- 乃至如是:達到這種程度。形容身體狀況惡化到令人難以想像的地步。
- 第六年:指悉達多太子出家後修行苦行的最後一年。
- 善惡消息:指生活起居的安穩與否、身體狀況的好壞等訊息。
- 大王:指菩薩的父親,淨飯王。
- 耶輸陀羅:悉達多太子之妻,釋迦族王室之女。
- 隨宜安止:隨順環境條件而安定居住修行。
- 思惟:內心的思考與觀察,此處指針對苦樂本質的深度省思。
- 受樂:感受與享受世間五欲之樂。
- 非善:此處非指道德上的邪惡,而是指不具足出離的功德,或是指這種安樂是不究竟、具備隱憂的。
- 我夫:指悉達多太子(釋尊出家前)。
- 順童子法:依照太子的方式、法則。在此指效法太子在山林中修行的法度。
- 塗香末香:塗抹或撒在身上的香粉、香料,屬古代王室生活之享樂。
- 一髻:指不再精緻梳理髮型,僅束成一髻,為修道者或哀戚者去裝飾的樣貌。
- 凡惡鋪:指極其粗糙、簡陋的臥具。
爾時,菩薩住在優婁頻蠡河岸之側,行其 苦行,坐臥隨宜,著弊故衣,受隨用器,一日之 內,唯食一粒。所謂胡麻,或一粳米,或一小 豆,或一菉豆,或一大豆,或赤粳米,或一青 豆。當於彼時,輸頭檀王訪覓菩薩,不知所在, 借問他言:「我子今者住在何處?作何事業?」於 是月日,私密遣使,訪問菩薩行坐之處,告使 者曰:「卿今應當訪知我子所停之處,何所為 作?應報我知。」時諸使者,承是勅已,即白王曰: 「如王所勅,不敢違旨。」遂即馳訪,次第漸到優 婁頻蠡所居之處,見其菩薩行難苦行,尋 還往白輸頭檀王,作如是言:「善哉大王!今者 童子,在優婁頻蠡所居之處,行難苦行,其 所居停,皆悉隨宜,乃至日食一青豆等。」時輸 頭檀王,聞是事已,心懷悵怏,愁憂不樂,即 說是言:「嗚呼我子!身體軟弱,汝以何事,乃至 如是?」次第六年,時,諸使者將其菩薩善惡消 息,詣大王所,次第論說。當於爾時,耶輸陀羅 釋種之女,聞諸使人論說童子在苦行處,行 其苦行,所居行住,隨宜安止,乃至日食一青 豆等。聞是事已,便即思惟:「我於今者,安然受 樂,實非善也。何以故?我夫今者既在苦行, 我亦應當順童子法行其苦行。」時耶輸陀羅 作是念已,即脫瓔珞、金銀琉璃、真珠摩尼, 種種諸寶,塗香末香諸花鬘等,皆悉棄捨,著 純白衣,唯留一髻,臥凡惡鋪,所食麤澀,纔可 活命,世人苦行,莫能及者。
此段描述佛陀證悟成道後,弟子優陀夷(Udayin)感佩佛陀成就之難得,發出由衷讚歎。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成正覺後神聖威德令眾生景仰的初始情境。
。
此句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耶輸陀羅(悉達多太子之妻)對太子的深厚情感與堅定志向。
當太子出家修苦行時,她在宮中亦同步採取極端節制的生活(如減食、素服),展現出超越常人的「隨順」與共修決心。
這反映了本經強調悉達多太子身邊眷屬亦具備非凡夙緣與德行的敘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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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主動對優陀夷尊者開啟教化的對話起始語,旨在引導聽者集中注意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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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佛本行集經》,佛陀向大眾述說耶輸陀羅與其深厚的宿世因緣。
強調耶輸陀羅不僅在現世悉達多太子修行期間展現了堅貞的隨順與支持,更在無量往昔劫中,無論菩薩遭遇何種艱辛與災厄,她始終不離不棄,體現了兩人身為修行伴侶的深遠願力。
- 菩提:指覺悟的智慧,此處特指佛陀所證的正覺。
- 優陀夷:佛陀弟子名,曾在佛陀回宮化度親族時扮演重要角色。
- 希有:稱讚佛陀的功德或事跡極其少見、超乎尋常。
- 隨順:依從、配合。此處指耶輸陀羅在生活形態上與太子保持一致,體現其心志相應。
- 釋種:指釋迦族。
- 厄難:困苦、災難或險境。
爾時,世尊得菩提已,時優陀夷而白佛言:「希 有世尊!耶輸陀羅既見世尊在於山林行苦 行時,云何善能隨順世尊而行苦行,諸餘 世人,莫能及者?」佛告優陀夷言:「優陀夷!耶輸 陀羅釋種之女,非但今世我在山林行大苦 行能隨順我行於苦行,過去之世,我在厄難, 亦能隨我入大苦難。」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中發起請示的開頭。
優陀夷(Udayin)為佛陀弟子,此處正準備向佛陀提出詢問或陳述。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弟子與佛陀之間恭敬的請法儀軌。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語,用於承接上文,請求詳細敘述特定事件的因緣或具體經過。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結構中,通常由弟子或大眾請法,引導佛陀開示過去生或當下的事蹟細節。
。
此為請法之辭。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求法者對佛陀或智者教誨的渴求,請求將深奧的道理或未知的真相予以闡釋。
- 云何:如何、為什麼。佛經中常用的疑問詞,用於啟發後文的詳細說明。
- 解說:分析詮釋佛法義理,使聽眾能明瞭領悟。
時,優陀夷白佛言:「世尊! 其事云何?願為解說。」
在很久以前,有一個清幽寂靜的阿蘭若處,那裡位於山林幽谷之中,
有一隻鹿王,帶領著群鹿,以吃草維生。當時,遊歷到那裡的時候,有一位獵人,設置了木製的陷阱,捕捉那隻鹿王。這時候,群鹿各自奔逃散開。那時,有一隻母鹿,看到那位鹿王被陷阱套住就停下來不再跑。當時那些鹿多能理解人類的語言,而那隻鹿母,便以偈頌告訴鹿王說:
此段為佛陀開啟『本生故事』的序言。
透過『我念往昔』展現佛陀具備宿命通,能憶持過去世的事蹟。
經典在此處以鹿王喻佛陀前世,群鹿喻跟隨修行者,背景選在阿蘭若,強調遠離塵囂、清淨修行的環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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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菩薩往昔為鹿王時,因遊行尋食而遭遇獵人陷阱的因緣,體現修行者在生死輪迴中雖具德行,仍須面對業力與外境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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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佛陀(或菩薩)修行事蹟中,環境因特定事件發生變故,導致原有的鹿群受驚而四處逃逸。
於《佛本行集經》中,此類描寫常作為敘事背景,映襯當時氣氛或特定神力感應下的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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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鹿王陷於險境時,伴侶不離不棄的至情。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情節常用以鋪陳菩薩往昔生中慈悲與守節的德行,展現眾生界亦有深重情義,並對比出後續捨身救難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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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本行集經》中鹿王本生故事的特殊背景。
在佛典文學中,具備大菩薩德行的眾生(如鹿王及其眷屬)常被賦予能通人語、解人意的特質,以展現其宿世修行之善根與智慧。
- 阿蘭若:梵語 araṇya,意譯為「閑靜處」或「空寂處」,指遠離村落、適合安詳修行的清靜地。
- 鹿王:本生經中常見的佛陀前世化身,象徵具備慈悲與領導力的菩薩行者。
- 木弶:木製的捕獸機關或陷阱。
- 羂:以繩索捕捉、套縛。
- 走散:奔跑散開。
- 弶:捕捉鳥獸的弓弩機關或陷阱。
佛告優陀夷:「我念往昔, 過久遠時,有一閑靜阿蘭若處,其處山林嵠 壑之內,有一鹿王,領諸群鹿,食草而活。次第 遊行於彼之時,有一獵師,張設木弶,羂彼鹿 王。爾時群鹿,各各走散。當於爾時,有一母 鹿,見彼鹿王為弶所羂即住不走。爾時諸鹿 多解人語,而彼鹿母,即便說偈告鹿王言:
設置捕捉的弶羂之人,如今還未到這裡。』
此偈頌出自《佛本行集經》,為鹿王救度同類之語。
在佛本生故事的語境下,展現鹿王(釋尊前身)在大難臨頭時,勸勉同伴保持警覺,運用自身力量(奮迅足頭)主動求生,避免落入獵人的羅網。
- 奮迅:指精神抖擻、行動敏捷有力。
- 弶羂:弶(音強),捕捉禽獸的弓弩或器具;羂(音眷),指捕獸用的繩索羅網。
「『鹿王當努力,奮迅足與頭, 張設弶羂人,今猶未來此。』
此句銜接前文母鹿的哀求或詢問,鹿王以「偈頌」(具有節奏與格律的語句)作為回應,在佛典中常用於重申要義或表達深層情感。
- 偈句:即偈頌(Gāthā),佛經中定型化的韻文形式,便於誦持。
「爾時,鹿王即以偈句報母鹿言:
用皮做成的繩索,綁得越來越緊。微妙的山林,甘甜的泉水與美好的草木,願未來世永遠不要遭受這樣的災殃。
此處以「弶」與「羂繩」比喻眾生受業力與貪愛束縛的困境。
修行者若僅憑自力妄執(用力)而未契合法性,往往如落入陷阱的野獸,越是掙扎,煩惱的束縛反而越發深重,難以自拔。
。
此偈頌展現了眾生在經歷苦難(殃)後,對清淨安樂境界(微妙山林)的嚮往,並表達了迴向未來世永離憂患的願力。
- 羂繩:網套、繩索。常用於形容愛欲或無明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之中。
- 受殃:遭受災難、禍殃,指因業力或因緣所感召的苦果。
「『我今雖用力,不能拔此弶, 以皮作羂繩,縛束轉復急。 微妙諸山林,甘泉水草美, 願令未來世,永莫受此殃。』
此為經典中轉入偈頌體裁的銜接語,用以重宣前文教義或進行讚頌,為佛經常見的「重頌」或「孤起」結構標誌。
「而有偈說:
因為兇惡的獵人來了,手裡拿著刀和武器。」
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為鹿王時,眾生面對死亡威脅(無常與殺害)時的真實苦難與恐懼。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藉此引發對眾生受苦的慈悲心,並帶出隨後鹿王捨身救群的菩薩行本生故事。
- 二鹿:指本生故事中特定之兩隻鹿(如鹿王與其隨從,或此段落所指之母鹿與其子)。
- 惡獵師:指造作殺生惡業的狩獵者,在經典中常作為眾生苦難來源的具體表徵。
- 刀仗:刀劍與棍棒,指用以殺害、威脅眾生的各種兵器或刑具。
「『是時彼二鹿,恐怖淚交流, 以惡獵師來,執持刀仗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