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五十一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尸棄本生品下
此句描述鹿王作為菩薩往昔生中,展現出高度的警覺性與護念眾生的慈悲心。
在面臨危險(獵師)之際,不先求自保,而是及時提醒同伴。
- 爾時:當時、那時候。指事件發生的當下。
- 獵師:獵人。在佛本生故事中常代表威脅眾生性命的外緣。
- 偈:偈頌(Gāthā)。佛經中定字定句的詩歌體裁,易於傳誦與記憶。
- 牝鹿:雌鹿、母鹿。
「爾時,鹿王遙見獵師執杖而來,即便以偈告 牝鹿言:
此段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時,面對死亡威脅與色身痛苦的覺知。
語境中體現了經典對於生死無常以及眾生在輪迴中面對強暴殺戮時的怖畏,同時也是佛本生故事中,菩薩展現忍辱與捨身勇氣的前導心理描述。
- 支節:指人體的手足肢體與關節部位。
- 鹿衣:以鹿皮製成的衣服,在古印度常為山居獵人或部分苦行者的裝束。
「『此是獵師將來至,身體烏黑著鹿衣, 今來必剝我皮膚,斬截支節而將去。』
此處描述鹿王(菩薩往世)之母以慈悲勇氣示現,為了救護子嗣或感化對方,不畏生死主動趨向傷害者,展現布施與忍辱的菩薩行特質。
- 偈言:即「偈頌」,以定字、定句的詩歌形式來表達佛法意旨或敘述情節。
「爾時,牝鹿遙迎獵者,漸至其前,而說偈言:
先割開我的皮肉,然後再殺鹿王。」
此處展現菩薩本生故事中的「捨身救生」精神。
鹿王之弟(菩薩化身)自願代兄受死,並主動要求獵人先殺自己以保全鹿王,體現六度中之「布施」與「忍辱」波羅蜜。
- 善哉:稱讚之詞。此處帶有慈悲攝受與安撫獵人的意味。
- 鹿王:指鹿群的首領。於此經語境中,特指即將被獵殺的菩薩同伴。
「『善哉汝獵師,今可敷草鋪, 先破我皮肉,爾乃殺鹿王。』
便以偈頌,回應母鹿說:
本段描述佛陀過去生為鹿王時,展現慈悲捨身的德行。
獵人見母鹿憂戚不離,因而產生好奇並發問,此對話引出後續鹿王與母鹿間的高尚情操,展現六度波羅蜜中的「布施」與「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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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體現了本行集經中對於有情眾生恩愛執著的描寫,同時也點出了佛法八苦之一的『愛別離苦』。
母鹿因愛敬心而產生怖畏分離的執念,展現了輪迴眾生被業力與情愛牽絆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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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本生故事中的「捨身代難」精神。
鹿母(或隨從鹿)為了守護鹿王(菩薩化身),自願承擔死亡,體現了慈悲心與對尊長的忠誠,是早期佛典中常見的捨身波羅蜜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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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獵師見到耶輸陀羅(或經中對應之仁女)展現高尚德行或威儀時,內心產出的極大震懾與讚歎。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感嘆常用於強調菩薩眷屬非凡的宿世福德與現世定慧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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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事」指鹿王展現出超越凡情的慈悲與犧牲精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菩薩在因位修行時,即便身處畜生道,仍能發起救度眾生之大願與難行能行的勇猛心,此乃成就佛果之根本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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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獵人受牝鹿捨身救子或至誠言行的感化,心境由殺生轉為欣樂,並以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偈頌」形式進行對話,體現出佛典中眾生皆有佛性、慈悲感化剛強的敘事框架。
- 因緣:指促成某種心理狀態或事件發生的主、客觀條件。
- 愛別離:指與所愛的人、事、物被迫分離或死亡,是人生不可避免的苦難之一。
- 以是義故:因為這個緣故、基於上述的道理。
- 作如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或思惟。
- 仁婦:具備仁德、賢淑德行的婦女。
- 希有:指世間罕見、極為難得的事物或品質。
- 大事:指偉大、非凡的成就或壯舉,在此特指菩薩行的慈悲捨身。能:表達驚嘆之意,強調行為的出人意表。
- 偈頌:梵語 Gāthā,指佛經中定字定句的詩歌體裁,多用於重宣教義或進行讚頌對話。
「爾時,獵師問於牝鹿作如是言:『今此鹿王,與 汝何親?』是時牝鹿報獵師言:『此是我夫,甚相 愛敬,以是因緣,作如是念:「願不與彼愛別分 離。」以是義故,必先殺我,後及鹿王。』爾時,獵 師作如是念:『此是仁婦,希有希有!是鹿能 作如是大事。』時彼獵師,於其牝鹿,生大歡喜, 即以偈頌,報牝鹿言: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角色)在見證眾生靈性表現時生起的慈悲心。
經文強調『解人語』作為一種靈異或善根的表現,觸發了觀察者對異類眾生的同情共感與不忍之心,體現了佛法中『眾生平等』與『護生』的初期心理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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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因位修持布施與無畏施的慈悲心,不僅寬恕欲加害己者,更成就他人的家庭團圓,體現利他精神。
- 全活:保全並使其存活。
- 身命:指身體與壽命。
「『我自生小未曾聞,見有諸獸解人語, 此事世間甚希有,我意何忍起害心。 今既不殺於汝身,亦復并放爾夫去, 如是全活爾身命,願汝夫婦恒相隨。』
此處描述獵人受鹿王慈悲捨身之德感動,心生悔悟與恭敬,故親自前往陷阱處解除武裝並予釋放。
展現佛本生故事中,菩薩行者以德感化眾生,令其捨棄殺業、生起慈悲心的教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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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薩埵本生故事中,眾生因見到捨身布施或仁慈解救而生出的「隨喜心」。
母鹿的反應體現了對國王慈悲放生的至誠感念,其『踊躍』狀展現了內心清淨法喜的外在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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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捨棄王服、換取袈裟的過程中,以偈頌形式向獵人表達志向或進行教化。
偈頌(Gāthā)是經文中便於記憶與傳誦的韻文形式。
- 詣:前往、到達,多指特意前往某處。
- 弶:捕獵用的陷阱或弓弩類機關。
- 解放:解開繫縛並予釋放。
- 踊躍:歡喜激動貌,常用於形容見佛或聞法後生起的法喜。
- 不能自勝:無法自我控制,形容情感極其強烈。
- 偈句:偈頌的語句。偈(Gāthā)是佛教經典中的韻文體裁,通常由四句組成。
- 白:下對上的陳述,或正式的對告。
「爾時,獵師詣彼弶所解放鹿王。爾時牝鹿 見王免縛,心大歡喜,遍體踊躍,不能自勝。復 以偈句,白獵師言:
就像我看到那人得以脫險時,內心的歡喜與雀躍也是如此。』
此偈頌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悉達多太子(此處以獵師形象隱喻或示現)展現超凡德行或解脫之相時,旁觀者所生起的至誠隨喜心。
以『妻見夫脫難』的極度喜悅,比喻眾生見佛陀(或大菩薩)成就解脫時,內心感同身受的法喜與震撼。
- 免脫:指脫離災難、繫縛或危險。
- 歡喜踊躍:形容內心極度喜悅,甚至身體隨之躍動,是見佛或聞法時常見的喜悅狀態。
「『善哉如是大獵師,諸親見者皆歡喜, 如我得見夫免脫,歡喜踊躍亦復然。』」
此為佛陀開啟重要教誡的發起語,旨在提醒聽法者專注並警覺即將開示的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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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Jātaka)末尾的典型結語,用以表明故事主角即是佛陀的往昔修菩薩行之身,強調因果業力與菩薩捨身救度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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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在記述往昔因緣或顯現神變時,明確指認當下或過去之主體即是佛陀自身。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會古合今」,將本生故事中的主角與現今成正覺的佛陀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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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本生譚」的結尾,將過去生的人物與現世人物進行對應。
透過因緣聯繫,說明耶輸陀羅與佛陀在過去世即有深厚的宿緣與果報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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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耶輸陀羅與悉達多太子在多生累劫中深厚的法緣。
太子感嘆耶輸陀羅不僅在過去世能共患難,在此生更能隨順其求道之心,展現出凡夫難以企及的堅韌毅力與修行助緣,強調了「難行能行」的菩薩道精神。
- 優陀夷:佛陀出家前的侍從(又譯豪官),亦是佛陀成道後返鄉迦毗羅衛城時,負責在前引導、勸化淨飯王的關鍵人物。
- 豈異人乎:反問句式,意指「並非別人」,明確指出前述角色與當前說法者的同一性。
- 我身(自身、本體之意)。
- 耶輸陀羅: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妻子,羅睺羅之母。
- 隨順:依從、不違逆,指在願力與行為上與佛陀志向契合。
- 苦行:為了追求真理而忍受種種身體或精神上的磨鍊。
- 難行:指世人難以實踐的殊勝行持。
佛告優陀夷:「汝今當知!彼鹿王者,豈異人乎? 即我身是;時牝鹿者,耶輸陀羅即其是也。耶 輸陀羅於彼之時,尚隨順我受大苦厄,況於 今日,能隨順我,行大苦行,於諸世人莫能行 事而能行也。」
此處解釋羅睺羅長年處於胎中之因緣。
根據《佛本行集經》語境,此為「宿業障礙」之果報,強調因果報應之不虛,即便是聖者之子亦需償清過往業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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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其妻耶輸陀羅因思慕與憂慮而顯現的哀戚情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悉達多出家對親眷造成的世俗衝擊,同時透過耶輸陀羅的「不自嚴飾」來對比其內心的執著與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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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尼連禪河邊經歷六年苦行後,體悟中道,最終於菩提樹下成正覺的關鍵轉折。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六年是佛陀成道前磨鍊意志與捨棄極端苦行的重要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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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結束禪坐或說法起身的威儀動作,使者藉此徵兆向國王回報,體現佛陀日常行止皆受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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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結束六年苦行的轉折點。
『苦行已徹』指其已體證苦行非解脫正途,完成此階段的歷練;『稱滿心意』意指其修持已達到預期之斷惑或轉向中道的決心,故起身捨棄極端苦行。
- 羅睺羅:釋迦牟尼佛之子,意譯為「覆障」,因其在胎六年遮蔽母親故名。
- 過業:過去世所造作的業因。
- 逼惱:逼迫惱害,指業力產生的束縛與痛苦果報。
- 菩薩:此指尚未成佛前的悉達多太子。
- 愁毒:極度的憂愁痛苦,如同毒藥般折磨身心。
- 嚴飾:莊嚴裝飾,指化妝、佩戴首飾或穿著華麗服裝。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達成正覺者。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ā-samyak-saṃ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得的圓滿智慧。
- 證:親身體悟、證驗真理而契入果位。
- 輸頭檀王:即淨飯王,釋迦牟尼佛在人間的生父,迦毘羅衛國的國王。
- 世尊:佛陀的尊稱,指其功德圓滿,為世間與出世間共同尊崇的人。
- 候消息:在此經典語境中,指國王派人隨時關注、觀察佛陀與僧團的動向。
- 太子:指悉達多,此時尚未成佛前的身分。
- 已徹:指修行的圓滿、透徹或終結。
其羅睺羅,今以過業所逼惱故,在胎六年。耶 輸陀羅,為是菩薩,懷愁毒故,不自嚴飾。然其 如來過六年後,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於 時輸頭檀王所遣使人候消息者,彼等使人 見佛世尊從坐起故,即詣輸頭檀王之所,到 王所已,而白王言:「大王!當知,太子今者苦行 已徹,稱滿心意,已從坐起。」
「你們現在要去太子那裡,到了之後,要轉達我的話,
告訴太子:『你現在已經完成苦行,應該趕快回來掌管國政,成為轉輪聖王,擁有七寶。』」。當時那兩個人,奉行國王的命令後,依照國王的教誨,恭敬地接受,領會了這項旨意,前往太子所在之處,頂禮太子的雙足,然後退到一旁,對太子說:「太好了,聖子!輸頭檀王命令我們兩人,前往聖子所在之處,告訴聖子說:『你如今已經完成苦行,現在可以迅速前來,繼承我的王位,成為轉輪王,七寶的所有具備之物都已準備齊全。』
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間最尊貴的「轉輪聖王」身分與王權,勸誘正在修行苦行的悉達多太子捨棄出離心,回到世俗權力的頂峰。
這反映了父王對太子解脫志向的最後嘗試與親情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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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使者在傳達王命時的嚴謹與對太子的尊崇。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如法頂受』與『頭面禮足』不僅是宮廷禮儀,更體現了世俗王權對即將成就佛道的悉達多太子(聖子)的敬重。
這也是佛傳文學中,透過儀軌細節來鋪陳太子德行感召力的一種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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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俗王權誘使悉達多太子放棄修道。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轉輪王的世俗榮耀被設定為與出家成佛相對立的兩條道路。
父王認為太子修持苦行已達極致,希望其回歸王室履行世俗天職。
- 苦行已徹:指苦修已經達到了極點或圓滿的程度。
- 轉輪王:指具備大福德、以正法統治四天下的君主,為世間第一福報。
- 七寶:轉輪聖王感應而得的七種寶物,包括金輪寶、白象寶、紺馬寶、神珠寶、玉女寶、居士寶、主兵臣寶。
- 勅:國王的命令。如法頂受:依照禮法,將命令頂戴受持,表示極度尊敬。頭面禮足:佛教最尊貴的禮拜方式,以己之頭部觸碰受禮者之足。却住一面:退後站到一旁,是請示或聽令時的標準禮貌姿勢。聖子:對太子的尊稱。
爾時,輸頭檀王聞此語已,別勅二人而告之 曰:「汝等今當詣太子所,至彼處已,當宣我言, 告彼太子:『汝於今者苦行已徹,當可速來統 領國事,為轉輪王具足七寶。』」時彼二人,奉王 勅已,依王教命,如法頂受,承是勅意,詣太子 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白太子言:「善哉聖 子!輸頭檀王,勅我二人,到聖子所,告聖子 言:『汝於今者,苦行已徹,今可速來,承受我 位,為轉輪王,七寶之具令悉備足。』」
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佛陀感應眾生言論後,即將以偈頌形式宣說法要的時節因緣。
爾時,世尊聞彼二人作是語已,而說偈言:
諸佛的境界無邊,沒有痕跡,沒有來去。如果有人不陷入情愛的羅網,愛欲便無從滋生,諸佛的境界無邊無際,沒有痕跡,也無所謂來去。
本偈頌出自《佛本行集經》,強調佛陀作為「調御丈夫」的功德。
首二句說明內心的自覺調伏是化導眾生的基礎;後二句描述如來法身境界超越時空與相狀,不墮入生滅去來的二元對立中,展現佛境界的深遠與解脫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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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離欲」與「佛境」的關聯。
前二句說明斷除五欲羅網(入網)是止息渴愛的關鍵,屬於實踐門;後二句描述成就者(佛)所證得的法身境界,超越了空間的邊際與時間的動態(來去、遷流),體現了如來常住、如如不動的特質。
- 調伏:梵語 vinaya 或 damatha,指調和控御身口意業,息滅煩惱,使心歸於平靜與秩序。
- 境:指佛陀所覺悟的真理範疇或其神力所及的無礙境界。
- 無來去:指法身常住,超越肉身生滅的現象,不從何處來,亦不向何處去。
- 網:比喻愛欲、煩惱糾纏如網,能捕捉眾生墮入生死輪迴。
- 愛:渴愛(Taṇhā),指對世間生滅法的執著與追求。
- 無跡:指佛陀境界微妙難思,不落痕跡,非凡夫心量所能測度。
「若人已調伏,世無不伏者, 諸佛境無邊,無跡無來去。 若人不入網,愛無所從生, 諸佛境無邊,無跡無來去。」
才生下孩子。」輸頭檀王聽聞此事後,心中大為憤怒,便說:「如今我的太子,捨棄家庭出家已經六年,耶輸陀羅如今生下這個孩子,這孩子究竟從何而來?」當時釋迦族的提婆達多,說道:「這是我的兒子。」輸頭檀王更加憤怒,召集所有釋迦族人,讓他們全部聚在一起,然後對他們說:「你們要知道!耶輸陀羅,不保護太子,也不保護我,不保護釋迦族人,不在乎名聲,隨心所欲,羞辱我們家族,我們現在該怎麼做,才會這麼嚴厲地懲罰她?
此段描述耶輸陀羅尚未了知太子成道志向,仍以世俗王權視角預期太子的歸來,展現了眾生對世間福報(轉輪王位)的希求,與後文太子成就法王的正覺路徑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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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感悟教法或憶念佛德後,身心所生起的「法喜」。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指因深刻的宗教自覺或對成道願景的法悅,導致色身產生強烈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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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宮廷中受用的五欲供養。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類極致的物質享受是用來反襯太子後續捨離榮華、出家修道的決心,同時也體現菩薩入胎、出生後在人間受到的最高禮遇與嚴密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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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羅睺羅長達六年的處胎期結束,乃因其宿世業障(往業)受報圓滿。
耶輸陀羅在其出生或業盡後,隨即以世間資具供養照護,體現佛本行中太子眷屬之宿緣與因果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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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羅睺羅在悉達多太子出家多年後,因其宿世業緣與母后耶輸陀羅的清淨守節,最終感應時節因緣成熟而降生,用以釋眾疑並彰顯其不凡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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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後的瑞相引發宮內震驚。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示現出生即具備超然特徵,非一般凡夫可比,故內人以「異」字表達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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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對其妻耶輸陀羅的直呼其名,發生於太子即將捨宅出家或進行重要法義宣說之際。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處呼喚含有悲憫眾生、決心求道的深意,展現了太子在世俗情緣與解脫道之間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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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悉達多太子)降生時,淨飯王或宮廷中人的感嘆。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強調太子降生是歷經多時希求後的珍貴結果,並伴隨諸多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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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因太子出家多年,對耶輸陀羅懷孕生子一事產生世俗性的疑慮與憤怒,體現了悉達多太子成道前身邊親屬所面臨的倫理考驗與凡夫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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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與淨飯王等釋種長輩爭奪羅睺羅的歸屬權。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提婆達多對世俗親緣的執著,並以此情節展現佛陀出家後,家族成員間對繼承權與血脈認同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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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因不捨與焦慮轉化為強烈的瞋心,試圖透過家族集體力量來應對當前局勢。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展現了世俗父愛與解脫道之間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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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及王族對太子妃耶輸陀羅未能勸阻太子或守節的憤怒與責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世俗王權與親情對於覺者出家行為的初步反應,將出家視為對宗族名譽的損害。
- 念:指憶念、思維或繫念特定的法義或境界。
- 瓔珞:以珠寶編織而成的首飾,常作為印度貴族裝飾身體之用。
- 妙饌:珍貴美味的飲食。
- 豫待:預先準備、等待。
- 六年:指羅睺羅在母胎中停留的時間,為《佛本行集經》所述之特殊示現。
- 往業:過去世所造之業力。經中以此解釋羅睺羅為何長久處胎。
- 資物:生活所需之物資、具備之財產。
- 內人:指宮廷內部的侍女、嬪妃或女官。
- 諮白:向上位者稟報、陳述。
- 生子:指悉達多太子的降生,此為大菩薩最後一生之示現。
- 瞋怒:心生憤恨不滿的情緒,為三毒之一。
- 釋子:釋迦族的子孫。
- 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阿難之兄,常在經中扮演與佛對立的角色。
- 釋種:指釋迦族(Śākya)的後代或同族親屬。
- 卿等:古代對人的尊稱,此處指淨飯王對釋迦族眾人的稱呼。
- 諸釋:指釋迦族的眾親族。
- 名聞:名聲與聲譽。
- 苦治:嚴厲的懲罰或治罪。
爾時,耶輸陀羅於其宮內,聞是太子苦行已 徹,猶望不久必應還來當受王位,政國治民, 作轉輪王,便生是念:「太子若作轉輪聖王,我 即當作第一妃后。」如是念已,歡喜踊躍,遍滿 其體,不能自勝。持種種香塗其身體,即著種 種無價寶衣,及諸瓔珞而自莊飾,食諸妙饌, 眠寢寶床,柔軟臥具,作如是事,豫待太子。時, 羅睺羅過六年已,盡其往業,耶輸陀羅即以 種種資物食飲,而自供養。以是因緣,其羅睺 羅,便即出生。既出生已,時諸內人尋共諮白 輸頭檀王,作如是言:「異哉大王!耶輸陀羅!今 乃生子。」輸頭檀王聞此事已,心大瞋怒,即作 是言:「今我太子,捨家出家已經六歲,耶輸陀 羅,今生此子,何從而得?」是時釋子提婆達多, 作如是言:「此是我子。」輸頭檀王,倍增瞋恚,召 諸釋種,悉令聚集,即告之曰:「卿等當知!耶輸 陀羅,不護太子,亦不護我,不護諸釋,不惜名 聞,縱恣其意,辱我宗族,我等今者應作何事 而苦治也?」
此段描述佛陀返鄉後,釋迦族長輩或親族集體對耶輸陀羅進行勸誡或詢問的開端,體現了經典中重現釋迦族集體意志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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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反映悉達多太子出家前,釋迦族內部的家族戒律與法制。
『辱家法』是指針對毀損家族榮譽者的族規,展現了當時王種階級對家族清白與名望的高度重視。
- 污辱家:指毀壞家族的名譽、門風或純潔性。
- 辱家法:專門處理家族成員令門族蒙羞時所依據的懲戒法律或族規。
爾時,釋種皆共同聲,作如是言:「耶輸陀羅! 污辱家者,我等應當如辱家法而苦治之。」
此段描述古印度法律中對特定犯罪或過失者的嚴酷刑罰。
在經典脈絡下,常用以對比世俗刑罰之苦與佛法救贖之切。
- 髠其髮:髠刑。剃除頭髮作為羞辱或懲罰的手段。
- 印記:在身體上烙印或刺青,作為犯罪者的永久標記。
時彼眾內有一大臣,作如是言:「當髠其髮,以 杖打之,打已印記。」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本生故事人物)在面臨世俗刑罰或艱難考驗時,周遭臣屬所提出的殘酷肉刑建議,反映出五濁惡世中眾生果報與世間王法之嚴苛。
- 劓:古代的一種割鼻刑罰。
- 復有一臣:指在群臣議論或審判情境中,另一位參與決策的大臣。
復有一臣,作如是言:「當截其耳,劓去其鼻。」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本生主角)在受難或遭受審判的困境中,眾臣提出殘酷懲罰的過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彰顯菩薩即便面臨極端肉體痛苦,仍保持安忍與慈悲心,或以此對比世俗嗔恨之毒。
- 臣:指輔佐君王的大臣,在此情境中代表世俗法律或權力的執行者。
- 作是言:說了這番話,為佛典中引述言論的常用銜接語。
- 挑:挖出、拔除,此處指肉體上的酷刑。
復有一臣,而作是言:「當挑兩目。」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武藝或力量的競爭過程,大臣們各自提出考驗項目。
「槍貫木上」象徵一種力量與精準度的測試,反映太子在世俗技藝上的超凡造詣。
復有一臣,作 如是言:「槍貫木上。」
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聖者)在捨家修行或受難過程中所遭遇的外在阻礙與惡意試探。
大臣的提議反映了世俗權力對出世間覺悟者的排斥,亦是佛本生故事中常見的磨難情節,用以襯托行者的安忍與不退轉心。
- 空井:指沒有水的枯井,在經典語境中常作為囚禁、陷害或危險的象徵。
復有一臣,作如是言:「擲著空井。」
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或相關佛本生主角)在受難或受試煉的敘事背景中,朝廷大臣所提出的殘酷刑罰方案。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下,這類情節常用於凸顯菩薩的忍辱行或因緣果報的轉折。
- 如是言:如此說法,佛典中常見的引語格式。
復有一臣,作如是言:「擲著火內。」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過去生(本生故事)中受難的情節。
鐵柱受刑是古代地獄或酷刑的常見象徵,用以考驗修行者的忍辱意志或彰顯業報的恐怖。
- 熾然:形容火勢猛烈,如同猛火燃燒的樣子。
- 大熱鐵柱:極度高溫的鐵製柱子,常用於佛經中描述地獄(如炮烙)或嚴酷刑罰的具體罪器。
復有一臣,作如是言:「令抱熾然大熱鐵柱。」
此段描述提婆達多教唆阿闍世王謀害佛陀或其弟子的惡謀之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當時外道或惡臣對待聖者的殘酷酷刑,同時凸顯佛陀隨後以慈悲力降伏狂象或避開災禍的前兆。
這類情節常用於對比凡夫的瞋恚惡業與佛陀的無畏德行。
- 繫縛:以繩索捆綁、拘束。
- 蹈:踐踏、踩踏。
復有一臣,作如是言:「繫縛手足,遣大群牛蹈 而殺之。」
此處描繪提婆達多教唆阿闍世王處死蓮華色比丘尼(或相關受難者)的殘酷刑罰。
白象在《佛本行集經》中常作為王權或威力的象徵,此處則被當作執行酷刑的工具,體現了惡臣的殘暴與當時教團面臨的迫害。
復有一臣,作如是言:「令臥地上白象蹈之。」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過去生修菩薩行時,遭遇惡臣提議施以酷刑。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類情節多用以襯托菩薩面對極端苦難時,心無嗔恨、忍辱波羅蜜圓滿的功德。
- 解:指肢解、分割身體。
復有一臣,作如是言:「從頭至足,以鋸解之。」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宮廷大臣針對如何處置或防範相關情境所提出的嚴酷主張。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極端言論常用以對比太子的慈悲與世俗王權的冷酷與嗔恚。
- 節節支解:依照身體關節處進行肢解分離。
- 八段:指將軀體切割成八個部分,為古代極其殘忍的酷刑。
復有一臣,作如是言:「節節支解分為八段。」
此段描述淨飯王因誤解耶輸陀羅在悉達多太子出家多年後才產子為不貞,憤而下令處決,體現了世俗倫理與菩薩示現聖蹟間的衝突。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情節旨在鋪陳隨後真相大白與神異驗證的過程。
- 爾時(那時)、輸頭檀王(淨飯王,悉達多太子之父)、勅令(君王下達命令)、耶輸陀羅(太子妃,羅睺羅之母)。
爾時,輸頭檀王告諸臣言:「我今勅令耶輸陀 羅及所生子,俱當就死。」
對國王說:「那個出生的孩子,是我的兒子,請不要懷疑。」這時,毘沙門天王從世尊那裡接過這封信後,立刻前往輸頭檀王和大眾當中,隨即把信從王的懷裡拿出來。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雖已斷除世俗情愛,但基於同體大悲,仍運用神通智慧觀照曾有世俗因緣的家眷,展現佛陀慈悲不捨眾生的救拔本願。
文中的「逼惱」意指慈悲心切,非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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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北方的守護神毘沙門天王具備他心通,能感應佛陀欲留法教於世的意願。
其供養筆墨與多羅葉的舉動,象徵了佛法從口耳相傳轉向文字記錄的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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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為了解除淨飯王及釋迦族人對耶輸陀羅受孕生子(羅睺羅)之真實性的疑慮,透過親筆書信證實其血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解決悉達多太子離家多年後,其子方才出生的時差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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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派遣北方天王傳遞書信給淨飯王的過程。
展現了佛陀雖已出家成道,仍透過神通與天王護法與世俗王室保持溝通,體現《佛本行集經》中佛陀與家族互動的敘事框架。
- 顧視:眷顧、觀看,指佛以神通力觀照眾生。
- 毘沙門天:即北方多聞天王,為四大天王之一,常守護佛法僧及北方國土。
- 陀羅葉:即多羅樹葉(Tala leaf),古印度常用於刻寫經文的材料,又稱貝葉。
- 如來意:指佛陀當下的心思、意向或欲行之事。
- 書:指書信、信札。
- 息:親生子,指羅睺羅。
- 毘沙門天王:即北方多聞天王,為佛教守護神,常隨侍佛陀並執行守護及傳遞訊息之職。
是時如來已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便自 觀見耶輸陀羅及所生子在厄難處,以慈悲 心所逼惱故,處處顧視。於時而有毘沙門 天去佛不遠,時彼天王知如來意,即持筆墨 及陀羅葉,往詣佛所。爾時,世尊手自作書, 而白王言:「其所生兒,是我之息,願莫有疑。」爾 時,毘沙門天王,從世尊所受是書已,尋即往 至輸頭檀王大眾之內,即出其書王懷裏。
此段描述淨飯王透過書信的特徵與神異感應,確認其子悉達多太子的真實行蹤。
反映出佛傳文學中,佛陀即便出家,其留下的世俗遺物(書信)仍具備聖者的威德與真實性。
- 我息:我的兒子。「息」指子息。
- 悉達太子:即悉達多(Siddhārtha),佛陀成道前的名字。
- 思尋:思惟尋察,指仔細觀察並思考。
爾時,彼書有證有驗,輸頭檀王見是驗已,思 尋此書真是我息悉達太子,手自書處。
此段描述淨飯王(輸頭檀王)及大眾在目睹耶輸陀羅的德行或展現的瑞相後,消除了先前的疑慮,轉而產生深切的認可與喜悅。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菩薩眷屬亦具備殊勝功德,足以令世間資長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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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耶輸陀羅在面對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因遭逢王室政治危機(國王震怒或流言威脅)而尋求長輩庇護的情境。
展現了佛陀親眷在世俗生活中的艱難處境,以及摩訶波闍波提作為族中長輩的慈悲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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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耶輸陀羅面對懷孕流言的辯白。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耶輸陀羅守貞感應而懷胎六年(一說六年方生),此句體現其對自身清白與太子血統的堅定,並預示太子成道歸來後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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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面對惡緣時的定力與智慧,說明世間生滅、利害皆屬因緣所生的虛幻相,且強調當下的逼害並非基於事實之冤枉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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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愛道夫人(摩訶波闍波提)在聽聞耶輸陀羅表達其志向或對悉達多太子的理解後,原本憂慮或緊繃的心情轉為寬慰歡喜。
反映了王室女性成員在面對太子出家後,從情感執著轉向支持與共鳴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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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誕生前夕,宮廷使者引導淨飯王前往林中見證重要時刻的敘事過程,展現王室禮儀與事件的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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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耶輸陀羅在面對懷孕生子的質疑時,向淨飯王堅定申辯清白。
她強調羅睺羅為悉達多太子的親生血脈,並以太子未來歸國作為最終的真偽見證。
這在《佛本行集經》中是為了消除眾人對羅睺羅身世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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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前文因緣的轉折語,用於向淨飯王或其他國王重申結論或進行勸誡,符合《佛本行集經》敘事中佛陀或大臣與王對話的慣用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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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在面對未決之疑時,應秉持客觀觀察的態度,不預設立場或妄加揣測,強調透過親見事實來釐清真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聖眾或長者對突發異象的謹慎評斷。
- 人道大王:指世間的人間國王,此處指淨飯王。
- 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音譯,意譯大愛道。佛陀的姨母,亦是佛陀生母摩耶夫人去世後扶養太子的繼母。
- 過:指違背貞潔或戒律的過失、罪咎。
- 體胤:親身的後代、血脈。體指身體,胤指子嗣。
- 虛枉:虛假且不實,亦指無端的冤枉或不合理之對待。
- 摩訶波闍波提:即大愛道,佛陀的姨母,後成為首位比丘尼。
- 歡喜:內心因領受法義或聞聽善語而生的喜悅之情。
- 虛實:虛假與真實。
- 是故:因此、所以。表因果承接。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在此經典語境中多指淨飯王。
- 定實:決定真實、事實真相。指事情最終的確定狀態。
- 莫作是事:不要做這種推測或舉動。在此語境下多指停止當下的疑慮或錯誤判斷。
爾時,輸頭檀王及諸大眾,為此因緣,於耶輸 陀羅生歡喜心。耶輸陀羅,傳聞人道大王 有勅欲殺其身及所生子,護身命故,速疾往 至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所,作如是言:「善哉 尊后!我無是過,此所生子,太子體胤,聽聞不 久太子來到,若其到已,自應當知。今欲殺我, 是虛枉耳。」爾時,摩訶波闍波提,聞耶輸陀羅 作是語已,心復歡喜。即遣使請輸頭檀王,至 阿輸迦樹林之內,到林處已,而白王言:「唯願 大王!當知,今者耶輸陀羅釋種之女,至於我 邊,而作是言:『我無此過,我所生子,太子體 胤,若彼太子,身來到已,自知虛實。』是故大 王!莫作是事,應須待彼太子來到,即知此事 定實云何。」
此段描述淨飯王(輸頭檀王)在面臨追尋太子或停留的兩難時,納受大愛道夫人(摩訶波闍波提)的勸諫。
大愛道夫人的話語被評為「善利益義」,顯示其建議不僅合乎情理,且在佛傳脈絡中具有引導大眾安住於正理、成就見佛因緣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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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的假設,提出反詰或進一步推論的請求。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對當前狀況(如瑞相、太子行為等)的辨析與確認,要求釐清事物的本質真相(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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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在悉達多太子成婚初期,對兒媳耶輸陀羅仍存有隔閡或不完全認可的心態,反映了世俗情感的細微變化與王室生活的物質配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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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耶輸陀羅在佛陀成道後,與大愛道夫人(摩訶波闍波提)會合並表達讚嘆,展現宮中女性眷屬尋求佛法或商議大事的互動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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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在出家前或特定因緣下,依循世俗禮儀向天神還願。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往往是為了示現順從世法,或是作為離家、修道的契機。
此舉展現了當時印度社會對於天神信仰與祭祀(祠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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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其親屬(大愛道、耶輸陀羅與羅睺羅)依當時世俗與家族傳統,前往神廟進行祭祀或祈福的行徑。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於鋪陳佛陀神力與世俗神祇之對比,展現佛陀身為「天中天」的尊貴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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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本行集經》中關於佛陀往昔因緣或特定勝景的描述。
展現了古印度「神苑一體」的命名傳統,即以守護神祇的名字來命名其所棲止的自然景觀或園林,強調地神與土地的神聖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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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家前在王室園林中享有的感官生活,展現其世俗生活中極其尊貴與安樂的一面,與後續的出離心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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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過去生或修行歷程中,於特定聖跡園林留下的生活痕跡。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類敘述旨在強調佛陀成道前,於各處留下的宿世因緣與聖跡,供後世瞻仰並連結菩薩往昔的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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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耶輸陀羅在面對外界質疑其貞潔時,透過「稱實語」(Satyavacana)的力量來證明清白。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誓言具有感應天地、顯現神蹟的法力,藉由擲石不沉或特定的異象(依上下文)來證實其言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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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耶輸陀羅面對質疑時,強調羅睺羅確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前留下的血脈,用以證明其貞潔與孩子出身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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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誓願力」或「真諦語」(Satyavacana)的威德。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行者透過陳述真實不虛的事實或誓願,能引發超自然感應,使沉重石塊改變物理性質而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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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神異之相,以顯發誓願之力(要誓)。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當眾生或菩薩發出至誠誓言時,足以改變物質物理特性,使沈重之石如輕薄芭蕉葉般浮起。
芭蕉葉於經典中常比喻虛幻或輕飄,此處用以反襯大石違背常理的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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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說法後,聽眾產生的「踊躍歡喜」之相。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種極度的肢體反應(如跳躑、歌舞)是用來襯托「希有心」的具體表現,象徵法喜對身心的強烈震撼。
- 善利益義:指能帶來善果與佛法利益的道理。
- 宜住:應當留住、停留在原地。
- 不爾:不如此、不是這樣。
- 當知:應當知道、應當查明。
- 云何:如何、為什麼、是什麼。
- 釋女:指釋迦族的女子。
- 發遣:打發、遣送。
- 酬:報答、兌現誓言,此指還願。
- 微願:小願望,或謙稱所許之願。
- 祠祀:祭祀神靈。
- 聽許:許可、答應。
- 釋女耶輸陀羅:佛陀成道前的妻子,羅睺羅之母。
- 供具:供養之物,如香、花、燈、燭等器具。
- 神所:神廟、天祠,指供奉天神或地方守護神的地方。
- 盧提羅迦:神名兼苑名,為梵語 Rudraka(或相關音譯)之對音。
- 在家:指尚未剃度出家、過著世俗家庭生活的階段。
- 按摩遊戲:指當時貴族王室所享有的肢體舒壓侍奉與感官娛樂活動。
- 苑:指園林,通常指王室或供修行者居住的林苑。
- 往日:過去的日子,指昔日或前生。
- 坐起:原意為坐下與起身,泛指日常起居、修行或停留。
- 要誓:至誠的誓言,通常與實語力相關。
- 共行彼此:指男女間的房事或夫妻行為。
- 不虛:指真實、無妄,契合真理。在此指誓言具備真實的功德力。
- 浮遊不沒:在水面漂浮而不沉沒,象徵真實語能轉化世俗物理法則的奇蹟。
- 芭蕉葉:經典中常用喻體,此處對比大石的沈重,強調其不沈不沒的神異狀態。
爾時,輸頭檀王聞彼摩訶波闍波提作如是 等善利益義,即報之曰:「此言有理,若如尊后 所言說者,我等宜住聽太子至;若不爾者,當 知此事定實云何?」雖復如此,輸頭檀王由於 釋女耶輸陀羅未生歡喜,是故衣服及餘瓔 珞,少分供給,發遣安置隨宜處所。爾時,釋女 耶輸陀羅,復至摩訶波闍波提憍曇彌所,至 已白言:「善哉尊后!我於今者,欲詣園內,酬昔 所許諸天微願,暫一祠祀,未審尊后聽許已 不?」爾時,摩訶波闍波提,共彼釋女耶輸陀羅, 將羅睺羅,廣辦供具,齎持雜物,詣彼神所。 其神名曰盧提羅迦,從神作名,其苑亦名盧 提羅迦。於彼苑中,菩薩往昔在家之日,恒於 彼苑按摩遊戲。彼苑之內,有一大石,菩薩往 日於上坐起。耶輸陀羅釋種之女,當於爾時, 將羅睺羅,臥息彼石,於後捉石擲著水中,遂 立誓言:「我今要誓,如實不虛,唯除太子,更無 丈夫,共行彼此;我所生兒,實是太子體胤之 息。是不虛者,令此大石在於水上浮遊不沒。」 時彼大石,如彼要誓,在於水上遂即浮住,如 芭蕉葉浮於水上,不沈不沒,亦復如是。於時 大眾,見聞此已,生希有心,讙譁嘯調,踊躍 無已,叫喚跳躑,歌舞作倡,旋裾舞袖,又作 種種音聲伎樂。
本段描述淨飯王聞佛(或菩薩)聖事後之「內外莊嚴」。
內心生起極大歡喜心(歡喜踊躍),外則以清淨、香薰、整肅城廓來展現其崇敬。
這反映了早期佛教經典中,世俗王權對佛陀示現神異或聖蹟時,以最隆重的世間禮儀(灑水、除穢、燒香)進行供養的法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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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如來入城或莊嚴道場時的殊勝供養景象。
透過「雜錯」(交錯排列)與「行列」(整齊排列)的空間佈局,呈現香、花、瓶、樹等莊嚴具之圓滿,展現信眾對佛陀的最尊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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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或重大莊嚴場合時的供養盛況。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些嚴飾不僅是物質的供養,更象徵佛德感召所現的殊勝莊嚴,展現世間最上妙珍寶皆集於佛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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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誕生時,淨飯王為其修造宮殿或莊嚴道場的殊勝景象。
經文透過模擬天象(日月星宿)與人間極其珍貴的裝飾(寶花、犛牛尾),展現王室供養的極致威德,亦象徵太子出生時天地同慶、諸天護持的法界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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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人為了迎接羅睺羅或為其舉行相關儀式,極盡華麗地修飾城市,並以『乾闥婆城』喻其壯麗如幻。
經文強調了釋迦族對於宗族傳承與世俗禮節的重視,透過盛大的物資籌備(廣辦財物飲食),展現當時王室生活的豐饒以及對羅睺羅的特殊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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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佛陀之子羅睺羅(Rāhula)取名之緣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將其名與天文現象「月蝕」連結。
羅睺羅阿修羅王能以手遮月,造成月蝕,因童子出生時刻正值此天象,故依慣例以當下發生的重要事件為名。
這也反映了古印度透過自然徵兆或神話人物為新生兒命名的文化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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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羅睺羅身相,體現其承襲佛陀之優良種姓與福德。
文中描述的「真金色」、「頂如繖蓋」、「臂垂過膝」等,皆屬於隨好或轉輪聖王之相特徵,用以彰顯其出身高貴且具備出世修道之殊勝根器。
- 迦毘羅婆蘇都:即迦毘羅衛城(Kapilavastu),釋迦族的都城。
- 莊嚴:指裝飾、布置,使環境整潔美觀以表崇敬。
- 香湯:調和了香料的水,用於灑掃以求清淨芳香。
- 雜錯:交錯、間隔排列,指多種供養具錯落有致的陳設方式。
- 妙色寶瓶:色彩殊妙、由珍寶製成的裝飾瓶,常盛香水供佛。
- 芭蕉行列:整齊排列的芭蕉樹。在古印度及佛教語境中,芭蕉常作為莊嚴道場的清淨植物。
- 紛葩:形容花朵紛繁、色彩繽紛絢麗。
- 繒綵:絲織品的總稱,此指五彩的絲綢。
- 幢幡:佛教供養具。圓桶狀者為幢,長條平整者為幡,用以彰顯佛威德。
- 條貫:指穿綴成串的珍珠裝飾(瓔珞)。
- 日月星宿:太陽、月亮與二十八星宿,泛指天空中的各種天體。
- 流蘇:以五彩羽毛或絲線下垂為飾的裝飾物,此處指裝飾在寶幢或帳幔上的垂飾。
- 犛牛尾:即拂塵或幢幡常用的裝飾材料,在古代印度被視為莊嚴與尊貴的象徵。
- 間錯:交替、穿插或間隔排列,使色彩與層次更加豐富。
- 迦毘羅處:即迦毘羅衛城(Kapilavastu),釋迦牟尼佛的故鄉。
- 乾闥婆城:海市蜃樓。佛教常以此比喻事物虛幻不實,此處用以形容裝飾後的城市極致華美、宛若幻境。
- 調度:指各類物資、人力的安排與準備。
- 羅睺羅阿脩羅王:阿修羅王之一,在印度神話與佛教宇宙觀中,被認為是造成日蝕或月蝕的主因。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
- 真金色:形容膚色如極純淨之金屬光澤,為殊勝福德之相。
- 繖蓋:即傘蓋,古印度王室用以遮蔽日光、代表威嚴之儀仗,此指頭頂圓滿隆起之相。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機能。
爾時,輸頭檀王聞此事時,歡喜踊躍,遍滿其 體,不能自勝,即勅莊嚴彼迦毘羅婆蘇都城, 令除荊棘沙礫土石、穢惡糞等諸不淨物,更 以香湯,掃灑塗治,摩拭其地,在在處處,安置 香鑪,燒最妙香。其香鑪間,雜錯種種妙色寶 瓶,其寶瓶內,盛滿香水,於其水中,復安香 花,於其香鑪寶瓶中間,更復安置芭蕉行列。 復懸種種紛葩繒綵,竪立種種雜色幢幡,真 珠條貫,處處交橫,金鈴羅網,遍覆其上。復 作日月星宿形像,張設空中,寶花流蘇,處處 垂下,復以種種雜犛牛尾,所在間錯。爾時,嚴 餙迦毘羅處,猶如幻炎乾闥婆城,莊嚴是已, 將羅睺羅,即入彼城,召喚釋種宗族傍親,悉 皆聚集,廣辦種種財物飲食所須,調度方始, 別更為羅睺羅作。其生日耶輸陀羅生息之 時,是羅睺羅阿脩羅王捉食其月,於剎那頃 暫捉還放,是故釋種諸親族等,聚集議論,於 羅睺羅食月之際一剎那間,生此童子,是故 立名,名羅睺羅。其羅睺羅,可喜端正,諸人見 者莫不歡悅,膚體黃白如真金色,然其頭頂 猶如繖蓋,其鼻高隆猶如鸚鵡,兩臂修傭下 垂過膝,一切支節無有缺減,諸根完具,莫不 充備。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對其孫羅睺羅的極度愛護與周全照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王室對後嗣成長環境的嚴謹與奢華,也對比了太子捨棄王宮生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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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啟問句式,承接上文提到的數量,用以引出隨後對「四種法」或「四種事」的具體列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通常用於佛陀或說法者詳細說明特定名相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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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淨飯王為其安置的四種職能乳母。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王室對太子極其周延的養護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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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由四類乳母(抱持、洗浴、乳哺、守護)悉心照顧,不僅令肉身增長,亦使其本具的智慧在優質的長養環境下迅速顯發。
- 四嬭母:指古代印度王室扶養幼兒的四種奶媽:抱母、浴母、飾母、乳母(哺嬭母)。
- 何等:疑問代詞,相當於「什麼」或「哪些」。
- 四:指代文中即將展開說明的四個項目或分類。
- 抱持:指專門負責抱持、看護,確保太子不跌仆損傷的乳母。
- 洗濯:指負責清洗太子身體及衣服汙穢的乳母。
- 飲乳:指負責哺育母乳,提供營養來源的乳母。
- 遊戲:指負責陪伴太子嬉戲、引導太子歡愉的乳母。
- 將養:指調適、保養與扶持育養。
爾時,輸頭檀王為羅睺羅,置四嬭母。何等 為四?一者抱持,二者洗濯,三者飲乳,四者 遊戲。此四嬭母,隨時將養,不久即令智慧 備足。
此段描述佛陀於鹿野苑「初轉法輪」時的神聖感應。
佛陀成道後首度說法,不僅人界受法,其法音與祥瑞更震撼諸天,形成由欲界至色界逐層傳遞訊息的現象,象徵佛法覺醒之力的周遍性與神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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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其父王淨飯王初次接獲悉達多成就正覺並於鹿野苑初轉法輪的訊息。
這標誌著佛陀從個人覺悟轉向教化眾生的階段,也是佛、法、僧三寶正式於世間完備的開端。
- 波羅㮈:梵語 Vārāṇasī,中印度古國名,佛陀初轉法輪之處(鹿野苑所在地)。
- 轉大法輪:指佛陀宣說教法。以輪譬喻佛法能破碎眾生煩惱,且不停滯於一人一處。
- 梵頂:色界初禪天中梵天之頂,於此泛指天界極高處。
- 輸頭檀王(淨飯王)、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波羅㮈(波羅奈國,初轉法輪之地)、轉大法輪(開始宣說佛法)。
爾時,世尊在波羅㮈轉大法輪,於時諸天 各各相告,其聲展轉乃至梵頂。即於彼時,輸 頭檀王聞子悉達已得證於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既覺證已,至波羅㮈轉大法輪,為 於天人而演說法。
此段描述淨飯王(輸頭檀王)在太子成道為世尊後,因思念而產生的希冀。
反映了世俗父子之情與期盼佛陀慈悲攝受王族的心理動機,「方便」在此指能促成佛陀回國教化的巧妙手段。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在深思熟慮決策過程中的心理活動。
「作是念」為佛典中常見描述思維發起的用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佛陀在示現成道或處理教化事務時,對時機與人選的審慎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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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情境下尋求具備世間與出世間智慧的人才,以解決當下的問題或完成佛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國王或長者在面對重大決策或神異現象時,尋覓能洞察真相的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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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的人際關係。
憂陀夷(優陀夷)與車匿(車匿)為太子成長過程中最親近的侍從與同伴。
文中的「拊塵弄土」象徵孩童純真無邪的戲耍,也鋪陳了後來此二人隨侍太子出家或化導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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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的事蹟中,王或長者觀察特定人物的德行與能力後,認為其足以承擔與太子溝通的重任。
反映了在佛傳文學中,重要會面多需具備威儀與智慧的使者進行傳遞。
- 方便:指達成目的所採用的巧妙手段或方法。
- 迦毘羅城:迦毘羅衛城(Kapilavastu),釋迦族的都城,太子的故鄉。
- 復作是念:再次產生了這樣的念頭或思維。
- 使者:奉命奔走傳達訊息或執行任務的人。
- 智略:智慧與謀略,指解決問題的才識。
- 了:明瞭、洞察或成辦、解決之意。
- 憂陀夷:國師之子,後為悉達多太子的同伴與使者。
- 車匿:太子的近侍僕從,太子踰城出家時由其負責牽馬。
- 悉達:即悉達多太子,意為「成就一切義者」。
- 拊塵弄土:指幼童在塵土中拍打戲耍,形容童年嬉戲的情景。
- 堪:足以、勝任,指能力與威儀足以承擔任務。
- 悉達多:Siddhārtha,意為「成就一切義」,指成道前的釋迦牟尼太子。
- 遣:派遣、差遣。
爾時,輸頭檀王於世尊所倍更憶念,作是思 惟:「設何方便,令彼太子,愍諸眷屬速來至此 迦毘羅城?」復作是念:「應當遣誰而為使者?誰 有智略,能了此事?」復作是念:「此憂陀夷國 師之子,次復車匿,此之二人,從小已來,恒共 悉達,拊塵弄土,伴涉遨遊。此之二人,並各 堪至悉達多所,我今當遣往彼為使。」
此處語境為淨飯王深怕太子出家,故叮囑親信優陀夷與車匿須隨時留意太子動向,並在適當的時機點進行勸諫或防範。
反映出世俗王權試圖挽留具備解脫資質的菩薩之心理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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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牟尼成道後,首度前往鹿野苑(波羅㮈國)進行「初轉法輪」,標誌著佛陀教法正式向世間宣說,普度天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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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淨居天子見悉達多太子成道後,遣使向其傳達賀意或確認成佛實相。
文中強調太子已從長期的苦行中解脫並達成佛果(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且開始進行教化(轉法輪),展現了佛陀從個人覺悟走向救度眾生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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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讚歎太子(佛陀成道前之稱呼)化導功德。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描述佛陀成就正覺後,不僅化度人間,亦普為天眾宣說解脫之道。
此「善哉」語帶嘉許與慶賀,肯定其轉法輪之無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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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遣使勸請佛陀(釋迦牟尼佛)回鄉的情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後回國,不僅是世俗的探親,更是出於大悲心,欲令親屬眷屬能聽聞正法、離苦得樂,展現了佛法中「大慈大悲」與「報恩」的結合。
- 波羅㮈國:佛陀初轉法輪之地,位於今印度瓦拉納西(Varanasi)。
- 諸法:指佛陀所覺悟的一切真實教理與世間真相。
- 轉於無上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教法。法輪能摧毀眾生煩惱,不停轉動象徵教化不息。
- 難苦行:指悉達多太子在成道前於林中進行的種種極端克制肉體的修行。
- 邊際:此指修行達到頂點或圓滿的界限。
- 天人:天眾與人類。此經中常指受佛化導的六道高階眾生。
- 憐:憐憫、慈悲。此處指佛陀以大悲心攝受眾生,令其受教。
- 眷屬:指家屬、親族。在佛教語境中,亦可指隨從聽法的人民或弟子。
爾時,輸頭檀王喚優陀夷國師之子及以車 匿,而告之言:「汝等二人,應當知時。今者太 子既得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已,至波 羅㮈國轉大法輪,為諸天人演說諸法。汝 等今可速往至彼悉達多所,宣我告勅,傳我 意旨:『今汝太子,行難苦行,至其邊際,稱遂 汝心,已得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已復 轉於無上法輪。既為天人演說諸法,善哉太 子!今可來詣迦毘羅城,為憐一切諸眷屬故。』」
「大王!要知道,如果悉達太子不來,我們還能怎麼辦?國王回應說:「你們只要聽從太子的安排。」其優陀夷國師之子以及車匿,便向國王稟告說:「如大王所命,不敢違背。」接受國王的命令後,頂禮他的雙足,各自返回本處,告別父母及眷屬等,逐漸前行至波羅㮈國的諸仙居處鹿野苑中。到了那裡,頂禮佛足,
然後站在一旁說:「世尊!我們現在奉大王輸頭檀的命令來到這裡,而大王對我們說:「太子,真好!你如今苦行已經超越,滿足了你的心願,成就了無上正等正覺,轉動了偉大的法輪,並且為天人講解各種法。太子,善哉!現在可以來到這個迦毘羅衛城,是因為憐憫所有親屬的緣故。
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派遣憂陀夷(後為教化王家的使者)與車匿(太子出家時的隨從)追尋或勸諫的場景,展現王室試圖挽回太子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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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傳文學中,眾人對太子(佛陀前身)去留的高度關注。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下,展現了世間人對悉達多太子修行抉擇的焦慮,以及在缺乏引導者的情況下,對於未來方向的茫然與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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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淨飯王對太子(悉達多)智慧與領導能力的完全信任。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國王賦予太子絕對的決策權,體現太子在世俗政務中亦具備圓滿的隨機應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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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陀夷與車匿受命後的表態。
在《佛本行集經》的情節中,淨飯王因擔心悉達多太子出家,故敕令國師之子優陀夷與隨從車匿,務必勸導太子回心轉意或嚴密守護,此處展現了臣屬對王命的絕對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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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五比丘(憍陳如等)受淨飯王之命,前往鹿野苑尋找並侍奉修行中的悉達多太子。
展現了古印度世俗禮法與出家修道轉折點的銜接,同時點出佛陀未來初轉法輪的重要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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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印度佛教傳統中最典型的見佛禮儀:首先進行最尊貴的『接足禮』,禮畢後需『退住一面』以示恭敬且不妨礙他人,隨後才進行啟請或問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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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出家修行初期,其父王(輸頭檀王,即淨飯王)派遣使者前來勸說或問候的場景。
反映了佛陀出家初期與俗世家庭、王權體系的互動與告別。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類對話強調了佛陀捨棄王位、追求解脫的堅定意志與父王不捨之情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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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完成苦行並證悟成佛後的轉折。
超越苦行意指不偏於極端苦行或樂行,而證得中道佛果。
轉大法輪象徵佛陀開始向世間宣說教法,使眾生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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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讚歎之辭,於《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見於諸天、梵王或智者對悉達多太子展現出離心或成道勝行時的至誠稱讚。
其中「善」代表行為契合真理,「哉」為感嘆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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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遣使勸請釋尊回國的祈請辭。
強調佛陀雖已成道,但基於大悲心,仍應救拔與其有世俗因緣的眷屬,體現了佛法不捨眾生的慈悲精神。
- 未審:不清楚、不知道、無法判定。
- 何計:什麼樣的計策、謀略或應對方案。
- 報:回答、答覆。
- 處分:裁決、處置、安排。於此經語境指對事務的斷定與執行命令。
- 頂禮佛足:即頭面接足禮,以己之至尊頭面接佛之至卑雙足,為佛教最高禮法。
- 却住一面:退避至一旁站立或坐下,表示不居中、不擋路,是佛典中禮畢請法的標準儀態。
- 白言:下對上的陳述,意為稟告、對佛訴說。
- 迦毘羅婆蘇都城:即迦毘羅衛城,釋尊成道前身為太子時的祖國都城。
- 憐愍:以慈悲心哀憐憂念,此處指佛陀回城教化眾生的悲願動機。
爾時,優陀夷國師之子并及車匿,而白王言: 「大王!當知,悉達太子若不來者,未審我等更 作何計?」王報之言:「汝等但聽太子處分。」其 優陀夷國師之子并及車匿,即白王言:「如 大王勅,不敢違命。」受王勅已,頂禮其足,各還 本處,辭別父母諸眷屬等,漸行往至波羅㮈 國諸仙居處鹿野苑中。至彼處已,頂禮佛足, 却住一面白言:「世尊!我等今者奉承大王輸 頭檀勅遣來至此,而王告言:『善哉太子!汝今 苦行已得超越,滿汝心願成就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轉大法輪,復為天人演說諸法。善 哉太子!今可來至此迦毘羅婆蘇都城,憐愍 一切諸眷屬故。』」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轉接句式,表示佛陀在聽取眾生或天人的啟請、陳述後,為了總結意旨或進一步開示,以詩韻體的「偈頌」再次宣說法要。
爾時,世尊聞此語已,故說偈言:
諸佛的境界無邊,沒有痕跡,沒有來去。如果有人不落入網羅,愛欲便無從生起,諸佛的境界無邊無際,沒有痕跡,也無來無去。
本偈頌強調「內在調伏」為根本。
修行者若能調順自心煩惱,則外境亦隨之轉化,達到無事不辦。
後二句描述佛陀的「法身境界」,說明覺者證悟的法界本質是超越時空(無來去)與形質(無跡)的究竟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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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斷除「愛欲之網」是解脫關鍵。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意指眾生若能離欲,則貪愛不生;進而契入諸佛如虛空般無邊、無相、超越生滅動靜的空性境界。
- 諸佛境:諸佛所成就的覺悟境界,具足無量功德且不可思議。
「若人已調伏,世無不伏者, 諸佛境無邊,無跡無來去。 若人不入網,愛無所從生, 諸佛境無邊,無跡無來去。」
此句描述佛陀昔日的夥伴優陀夷與隨從車匿,在特定時節共同向佛陳述。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兩位人物是引導佛陀(悉達多太子)與王室聯繫的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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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眷屬或弟子向佛請示教令之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隨順佛旨、祈請開示的請法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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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外道或有緣眾生發出的勸誡與詢問,旨在引導其效法隨侍弟子,捨離世俗煩惱,受持沙門戒律與威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追隨佛陀、加入僧團的具體實踐過程。
- 欲令:希望、想要使令。
- 我等:複數自稱,指代在場的諸人。
- 何所作:所應執行的事務或修行內容。
- 出家法:指捨離居家生活、受持戒律、追求解脫的僧侶規範與修行生活方式。
- 不:置於句末的疑問助詞,相當於「嗎」或「否」。
時優陀夷國師之子并及車匿白言:「世尊!欲 令我等當何所作?」佛告彼等作如是言:「汝能 學我此諸弟子出家法不?」
此處展現了佛陀說法的契機,即便佛陀主動詢問,也是因為見到眾生善根成熟。
兩位弟子早已心生嚮往,故在佛前誠懇請求捨俗修道,展現出強烈的出離心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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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感於弟子求道心切,親自准許其加入僧團並完成具足戒的授與程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正式身分的轉變與僧團法律地位的確立。
- 願樂:內心渴望並感到法喜的狀態,表現出對佛法的希求。
- 聽:許可、准許。
- 具戒:即具足戒,指比丘應受持的完整戒律。
爾時,世尊雖問彼等,但彼二人,先於佛邊,已 有慕仰出家之意,因白佛言:「我等並各願樂 出家。」於時世尊即聽出家,與受具戒。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初期度生的順序。
佛陀展現斷除世俗情執的決心,修行期間不顧念故鄉,直到度化五比丘與耶輸陀等人後,才開始在波羅捺城化導具備勝緣的長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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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與徵起語,用以引出後續對於「四種事(法)」的具體列舉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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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列舉隨侍佛陀或早期出家的核心弟子名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此四人通常與耶舍(Yasa)長者子一同出家,屬於佛陀成道初期最早度化的弟子群體。
- 生地:指佛陀的出生地,即迦毘羅衛城。
- 賢友知識:指對修行有正面助益的良師益友,此指五比丘。
- 耶輸陀:指耶輸伽(Yasa),波羅捺城的長者子,是五比丘之後首位歸依佛陀的弟子。
- 波羅捺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毘摩羅:梵語 Vimala,意譯為「無垢」。
- 蘇婆睺:梵語 Subāhu,意譯為「善臂」。
- 富樓那:梵語 Pūrṇa,意譯為「滿」,此處指耶舍的朋友,非指說法第一的富樓那彌多羅尼子。
- 伽婆般帝:梵語 Gavāmpati,意譯為「牛呞」,因其過去生報應,口中常如牛嚼,故名。
爾時,世尊自從出家起坐,未曾面向生地迦 毘羅城,乃至未化賢友知識五比丘等,及以 長老耶輸陀等親善友輩,波羅捺城所生,有 四大富長者諸勝男子。何等為四?一毘摩羅、 二蘇婆睺、三富樓那、四伽婆般帝。
此句描述耶輸陀(耶舍)出家後,其昔日之友受其感化亦隨之入道。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佛法由個人向親友擴散的傳播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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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富婁那彌多羅尼子(滿慈子)在佛陀說法會座中,帶領其專屬的僧團成員參與,展現其作為法師之首的德行與化導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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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本行集經的法會盛況中,佛陀的大弟子摩訶迦旃延展現其攝受力。
八萬四千在經典中常代表圓滿、極多之意,顯示其教化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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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導師娑毘耶(Sabhiya)的僧團規模與人際連結。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他在遇見佛陀前,已是一位具有威望、擁有多名追隨者與修法同伴的宗教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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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座下弟子之出身與名號。
迷祇耶為佛陀曾駐錫過的村落,那毘迦栖那耶那為梵名音譯之長老。
- 長老:指德高望重、出家年久且具足戒臘的僧人。
- 富婁那彌多羅尼子:意譯「滿慈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說法第一」著稱。
- 徒眾:跟隨師長修行學習的弟子群體。
- 摩訶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長於分別解釋經義。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的大數目,象徵數量極其眾多且周遍。
- 迷祇耶:梵語 Meghiya,地名,一譯為彌醯。
- 那毘迦栖那耶那:梵語人名音譯,為佛陀之聲聞弟子。
爾時,尊者耶輸陀,有善知識等五十餘人;長 老富婁那彌多羅尼子,亦有徒眾三十一人; 長老摩訶迦旃延,復有八萬四千徒眾;長老 娑毘耶,亦有勝徒,合三十人,同行善友其數 六十;復有迷祇耶聚落所生,長老那毘迦栖 那耶那。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前,接受牧牛女供養的背景人物介紹。
婆羅門為古印度四姓之一,代表祭祀與知識階級。
此二女即是後續供養佛陀乳糜的重要人物。
- 婆羅門:梵語 Brāhmaṇa,古印度四種姓之首,主管祭祀、通曉吠陀經典的階級。
- 難陀、婆羅:此經中記載供養佛陀乳糜的兩位牧牛女之名。
爾時,復有一婆羅門,其有二女:一名難陀,二 名婆羅。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初期,諸多外道與社會階級(如婆羅門)前來參謁或皈依的情境。
提婆與其妻代表當時印度社會中,家庭共同參與宗教事務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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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三迦葉之一的伽耶迦葉(頻蠡迦葉)及其隨眾。
螺髻梵志指外道修行的婆羅門,因其髮式如螺狀而得名。
根據本經脈絡,此五百人後隨其師一同皈依佛陀。
- 提婆:意譯為「天」,此處為該婆羅門之名。
- 頻蠡迦葉:即伽耶迦葉(Gaya-Kāśyapa),三迦葉兄弟中最年幼者。
- 螺髻梵志:指頭上束有螺形髮髻的婆羅門修道人(Jaṭila)。
爾時,復有一婆羅門,名曰提婆,并及其妻。長 老頻蠡迦葉,合有五百螺髻梵志。
此處記述三迦葉中之三弟那提迦葉帶領其弟子歸投佛陀。
螺髻梵志指外道修行者蓄髮結髻如螺狀。
此屬佛陀成道初期化度三迦葉兄弟之重要事蹟,象徵當時婆羅門教權威轉向佛法。
復有長老那提迦葉螺髻梵志,其數三百。
本句描述三迦葉中的三弟伽耶迦葉率領其兩百名追隨者皈依佛陀。
此處強調其原本的「螺髻梵志」身分,說明佛陀化導了當時具有高度社會地位與修持層次的婆羅門群體。
- 伽耶迦葉:佛陀弟子,三迦葉之一,因於伽耶山修行而得名。
- 螺髻:指將頭髮盤結於頭頂,形狀如螺,是當時某些梵志修行的外相特徵。
- 梵志:指志求生天或修行清淨道的婆羅門修行者。
復有長老伽耶迦葉,諸徒眾等,其數二百,亦 是螺髻諸梵志等。
描述佛陀時代重要僧團成員憂波斯那(Upasena)及其眷屬僧眾共同出現的場景,展現佛法傳播中師徒相承的具體規模與威儀。
- 長老(Sthavira/Thera):指具備戒德、智慧且出家年資較長的高僧。憂波斯那(Upasena):佛陀弟子之一,亦是舍利弗之弟,以精進及攝受大眾著稱。
爾時,復有長老憂波斯那,數合二百五十人 俱。
此處描述佛陀以「雨法雨」為喻,展現其平等慈悲的教化。
對修持苦行的外道仙人,佛陀適時開示,使其能轉向正法,潤澤受苦的眾生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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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王舍城說法時,聽眾規模極其宏大。
九十二那由他是一個極大的數量單位,體現了佛法化導眾生之廣。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巨大的數值來彰顯佛陀威德與法會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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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初期,核心弟子與原本信仰外道的群眾轉投佛門的盛況,展現佛法感召力之大,使原本著名的外道弟子皆悉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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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在遊行化度過程中,完成階段性的利他因緣後,才啟程返鄉。
展現佛陀隨緣度眾、不捨一人,且以成道後的大悲心回向本生故里的行跡。
- 仙人:指於山林修道、具備某種神通或長壽之人,此處特指修持苦行的外道僧團。
- 雨法雨:比喻佛陀宣說教法。如同雨水能滋潤乾涸的大地與草木,法雨能滋潤眾生焦枯的煩惱心靈,令善根增長。
- 王舍城:Rājagṛha,摩揭陀國首都。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摩揭陀國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那由他:Nayuta,古印度大數單位,通常指百億或千億。
- 摩訶迦葉:佛陀大弟子之一,以修習頭陀苦行著稱。
- 舍利弗、目揵連:佛陀的兩大脅侍,分別以「智慧第一」與「神通第一」聞名。
- 刪闍耶波梨婆闍迦:指刪闍耶(Sanjaya),當時著名的六師外道之一,波梨婆闍迦意為「雲遊僧」或「苦行者」。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教派或修道團體。
- 化:教化、度化,指引導眾生令入佛道。
- 本生地:指佛陀在此生降生的地方。
爾時,復有一樹林中五百苦行諸仙人等,為 雨法雨。王舍城中,頻婆娑羅王及臣等,凡九 十二那由他人。長老摩訶迦葉,長老舍利弗、 目揵連等,又刪闍耶波梨婆闍迦外道弟子, 五百人等。化如是輩若干人已,然後世尊方 始廻面向本生地迦毘羅城。
此段描述佛陀示現思念故鄉或預示即將還鄉之相,優陀夷作為佛陀入迦毘羅城的引導者,其見證與天人的讚嘆,共同建構了佛陀成道後首度回國化度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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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長輩或使者勸請佛陀(悉達多太子成道後)回鄉的動機。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展現了佛陀雖已斷除世俗繫縛,但仍基於「大悲心」與「憐愍」化導眾生,包括與其有世俗因緣的眷屬,體現佛法不捨眾生的精神。
- 婆伽婆:Bhagavat,佛陀十號之一,譯為世尊,具足眾德、世所欽重之意。
- 本所生地:指佛陀成道前的出生地。
時,優陀夷見婆伽婆廻面坐向本所生地迦 毘羅城,又復諸天告彼長老優陀夷言:「善哉 尊者!今可請佛願至生地本迦毘羅婆蘇都 城,為其憐愍諸眷屬故。」
此段描述優陀夷尊者因洞察如來即將起行之時機,展現出合乎律儀與恭敬心的請法威儀,體現弟子對導師的高度敏銳與尊重。
- 偏袒右臂:佛教禮儀,將右肩袒露在外,以表示對尊長的極度恭敬與順從。
爾時,長老優陀夷善知聖意如來將去,遂從 坐起,偏袒右臂,整理衣服,合掌向佛,僂身低 頭,而說偈言:
不合時的花果不會光彩奪目,尊者現在可以渡過恆伽河。樹木繁花盛開,花香傳遍十方世界,
花開之後結成果實,尊者正好在這時誕生於世。這時最美好最殊勝,清澈芬芳潔淨的泉池水,林中百鳥發出美妙的鳴聲,各種令人歡喜的事就在這時。釋迦族往昔心中發下誓願:一切大地由我獨自攝持,
見到世尊出家後內心充滿憂懼,因未能如願而感到非常鬱悶。世尊的眷屬因為有所思慮而遲疑,因為尊者生下了兒子羅睺羅,
希望能前往那裡解決疑惑,大眾渴望仰慕,期待見到。如來記得法母的養育恩情,因為對她慈愛憐憫,
如果見到遠道而來的大聖導師,應該感到歡喜,消除憂愁煩惱。釋迦族的大王須達多,過去曾發下這個微妙的願望,
什麼時候能見到金色身體,我的兒子進入這個迦毘城。此時既非炎熱也非寒冷,可稱為世尊享受安樂之道,
無數釋迦族人仰望期待,猶如眾星盼望月亮回歸。
此偈以自然時節為喻,強調修行與化度皆有其因緣時機(時節因緣)。
「非時」不可強求,否則功德不圓滿(無光麗)。
此處語境為勸請佛陀或大德順應時機,及時採取行動(渡河),以成就教化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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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優陀夷(Udayin)勸請佛陀還鄉之描述。
藉由自然界「花開結果」的成熟景象,比喻佛陀成道後功德圓滿,化緣成熟,正應時還鄉化度親族。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段強調佛陀示現受時節與因緣之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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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悉達多太子(或重要聖者)示現、降生或成道等特定神聖時刻,世間感應而生的祥瑞景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自然界的極致清淨與和諧,象徵著佛陀出世功德所引發的器世間轉化,呈現出無煩熱、具法喜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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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了釋迦族人對悉達多太子的世俗期待(轉輪聖王之位)與太子追求出世間覺悟(佛陀)之間的矛盾。
釋種的「憂怖」與「欝怏」源於對世間權力的貪著與對佛法真諦的無知,是佛傳文學中常見用以對比聖凡志向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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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淨飯王派遣使者勸請佛陀回國的情境。
透過提及羅睺羅來牽動世俗情感,並表達王室與大眾對佛陀成道後法義引導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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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陀在成就佛道後,並未抹滅世間倫理的報恩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佛陀以「大悲心」為基礎,將世俗的孝親昇華為引導眾生解脫的動力,強調佛法不違世間慈孝,且佛陀的出現能令見者心生法喜,滅除無明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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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淨飯王(輸頭檀)對悉達多太子成道後歸鄉的渴仰。
‘微妙願’體現了世俗父愛與對佛陀成就之尊崇的交織。
‘金色體’指佛陀具足三十二相之紫磨金色身,象徵覺悟者的圓滿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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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回鄉前的天時與地利。
以氣候適中象徵佛陀弘法不受五欲煩惱干擾的「中道」安樂。
文中以「畢宿(Rohini)望月」比喻釋種對佛陀(月亮)的思念與恭敬,反映出佛本行集經中強調佛陀人格化魅力與家族淵源的敘事特徵。
- 非時:指不合時宜、未到預定的時節。
- 恒伽河:即恆河(Ganges),經典中常作為佛陀教化與遊行經過的重要地標。
- 光麗:形容花果色澤鮮明華麗,比喻功德圓滿或法相莊嚴。
- 十方剎:十方諸佛國土。「剎」為梵語kṣetra之音譯,意為土地、處所。
- 尊:指世尊(Bhagavat),即佛陀。
- 最妙最為勝:形容稀有難得、超越世間一般境界的殊勝狀態。
- 清流香潔:清澈、流動、芳香、純淨,常用於描述八功德水或聖者出生時的感應水。
- 妙響:美妙的音聲,於佛典中常指代天樂或鳥鳴所傳達的和雅音。
- 渴仰:形容內心極度渴望與景仰,如同口渴思飲。
- 大聖師:指佛陀,具足大智慧與大聖德的導師。
- 憂惱:指世俗因離別、愛染或無明而產生的心理痛苦。
- 輸頭檀:即淨飯王(Suddhodana),悉達多太子之父。
- 微妙願:指極其深奧、殊勝且難以思議的願心。
- 金色體:形容佛身如真金之色,為佛三十二相之一。
- 迦毘城:迦毘羅衛城(Kapilavastu),釋迦族的都城,佛陀的故鄉。
- 受樂道:指適合遊行教化、色身安穩的適意環境,亦對應佛陀所行之遠離極端的中道法樂。
- 畢宿:二十八宿之一。在印度占星與佛教文學中,畢宿(Rohini)常被擬人化為月神最心愛的妃子,以此象徵極度的思念與守候。
「譬如非時諸樹木,欲著花果待其時, 非時花果無光麗,尊今可渡恒伽河。 樹木紛葩花正開,其花香遍十方剎, 花既開敷結果實,尊向生地正是時。 此時最妙最為勝,清流香潔泉池水, 百鳥林中出妙響,諸欣悅事是其時。 釋種往昔心發願,一切大地我獨攝, 見尊出家大憂怖,不稱心願甚欝怏。 世尊眷屬所思遲,由尊生子羅睺羅, 願往至彼為決疑,大眾渴仰思欲見。 如來念母養育恩,為彼慈心憐愍故, 若見遠來大聖師,應得歡喜除憂惱。 釋種大王輸頭檀,往昔起此微妙願, 何當得見金色體,我子入此迦毘城。 此時非熱亦非寒,堪稱世尊受樂道, 億數釋種瞻仰待,猶如畢宿冀月迴。」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發起語。
世尊觀察時機成熟,主動呼喚優陀夷,準備開示教法或交付任務。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種呼告語標誌著敘事進入佛陀教化之核心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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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在覺悟前夕或成道後,遣使向父王家族報信的過程。
展現了佛陀雖出家修道,仍不忘以大悲心化導親眷的慈悲。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太子修行的階段性圓滿(苦行已徹)與對世間慈愍的具體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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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身邊的兩位重要侍從優陀夷(Udayin)與車匿(Chandaka)在接受佛陀教誡或任務後的恭順回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弟子對佛陀絕對的尊崇與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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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佛陀在因地修行或經中人物對尊長、戒律或既定教令的絕對尊重與順從,體現了修行者應有的恭敬心與受教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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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教傳統中極為恭敬的告別禮儀(頂禮與右遶),並記錄了修行者或佛弟子在行旅中移動至下一個弘法或修持據點(尼俱陀林)的過程,展現威儀與次第。
- 蒙佛勅:承蒙佛陀的敕令、教誡或特別指示。
- 唯然:表示絕對服從、應諾的敬語,相當於「是的」、「遵命」。
爾時,世尊即告長老優陀夷言:「汝優陀夷!若 其然者,汝等二人,於先可至彼迦毘羅婆蘇 都城,告我親眷諸釋種等,作如是言:『今者太 子,苦行已徹,愍汝等故,不久欲來。』」其優陀 夷及彼車匿,蒙佛勅已,而白佛言:「唯然世 尊!我不敢違。」頂禮佛足,右遶三匝,辭退而 去,次第漸行至迦毘羅婆蘇都城尼俱陀林, 依彼聚落,暫時止住。
此段描述淨飯王(輸頭檀王)為太子尋找修行或悉達多太子成道相關吉地之行。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儀式性的視察體現了王室對佛陀聖蹟或重大事件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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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見到昔日王室隨從車匿與優陀夷已捨俗出家、具足僧相,呈現佛門比丘威儀的轉變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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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時,初次見到「老、病、死、苦」等生命實相或修行者時,向隨從(如車匿)發出的詢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太子對世間無常現象的初步覺察與思維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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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修行的外相特徵,即棄除世俗裝飾(鬚髮),換上法服(色衣/袈裟),並使用法定的生活資具(應器/鉢)以行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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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臣向淨飯王辨識優樓頻螺迦葉之徒眾身分,強調其已皈依悉達多太子(佛陀),展現佛陀成道後攝受外道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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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見到悉達多太子因六年苦行而形體枯槁後的極度悲傷。
經文以「金像」對比「今如是」,突顯太子為求法受苦之深,亦展現世俗父愛與覺悟之路間的強烈情感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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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王因內心生起強烈的厭惡感,故下令臣屬排除眼中釘,展現了凡夫因瞋心驅使而造作殺生或驅逐之業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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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經中主角)在完成特定教誡或對話後,依序進行下一個動作,展現行止有節、威儀具足的佛傳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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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派遣追尋太子的使者們,在見到優陀夷(國師之子)與車匿(太子侍者)時的心理活動,用以交代人物身分背景,並鋪陳後續勸請太子回宮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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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人物)在面對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病死等苦境後,內心進行深度的思維與掙扎,即便不斷進行理性衡量,仍難以平息內心的動盪或除去對世間無常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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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遊園之際,群臣為遮掩「老」相以維護國王心境,刻意隱瞞世間苦諦之實況,反映了悉達多太子示現出家前,父王設法隔離世俗衰苦的背景。
- 嚴駕:整飭車馬,準備出發。
- 駟馬寶車:由四匹馬拉動的華麗寶車,象徵王室最高規格的行駕。
- 占觀:觀察地理形勢以作抉擇。
- 袈裟:佛教僧侶的法服,意譯為不正色、染色衣。
- 鉢器:僧侶化緣乞食用的盛具。
- 此:代詞,指代太子出巡時在路邊所見到的特定對象(如老人、病人、死者或沙門)。
- 色衣:指袈裟,因避開正色(如青、黃、赤、白、黑)而用壞色染色,故名。
- 應器:即「鉢多羅」,簡稱鉢。意譯為應量器,指其體、色、量皆符合戒律規範。
- 大臣:指輔佐國王、處理政務的官員。
- 門徒:跟隨師長學習並受其教導的弟子。
- 端正:指形體、五官端正莊嚴,具足福德之相。
- 觀者無厭:形容相貌極為殊勝,使人樂於瞻仰,永不感到厭倦。
- 金像:喻指如黃金般輝煌燦爛、圓滿無瑕的身相。
- 不憙:不喜歡、不悅,此處指心生厭惡。
- 斷:處斷、除掉,在語境中指對二人進行嚴厲處置或處決。
- 作是語:說完這些話。常作為經文中轉折情節的銜接語。
- 始往:才前往、開始前往。
- 園內:指僧伽藍或供佛陀休息遊化之園林。
- 國師:指王室聘請教導學問與威儀的婆羅門或智者,此指優陀夷之父。
- 侍者:指隨侍左右的人,此處指太子的馬夫車匿(憍陳如等五人之外的隨從角色)。
- 籌量:思惟、衡量、盤算,指內心的思考過程。
- 遣却:排遣、除去、消除。
- 煩惱:此處特指因見到衰老景象而引發的心理憂慮與不安。
爾時,輸頭檀王嚴駕駟馬寶車而出,往至彼 園,占觀好地。輸頭檀王於時遙見長老車匿 及優陀夷,剃除鬚髮,身著袈裟,手執鉢器,見 已即告諸大臣言:「汝等大臣!此何人也?剃除 鬚髮,身著色衣,手持應器。」時大臣等即報王 言:「此等二人,乃是悉達太子門徒。」爾時,輸 頭檀王,心懷懊惱,悵怏不樂,而作是言:「我子 端正,容儀可喜,觀者無厭,喻如金像,而彼身 形,今如是也。」不憙觀見,謂諸臣言:「汝等必當 斷是二人,勿令我見。」作是語已,始往園內。爾 時臣等作如是念:「今此二人,一者乃是國師 之子,二者悉達太子侍者。」作是籌量,不能遣 却。輸頭檀王在園遊觀,還欲出時,爾時,諸 臣恐王見彼長老二人生煩惱故,遂將安置 空牆院內。
此為佛經開示的標準起手式。
世尊在特定時機下,主動召喚並警策大眾,準備宣說重要的教法或本行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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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決定重返故鄉的動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佛陀成道後並非為了私情回鄉,而是基於慈悲(憐愍),欲化導昔日親族及故國眾生,令其得受法益。
衣鉢是出家僧侶的基本資具,隨行遊化必須齊備。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眾出家人。
- 衣鉢:指三衣與應量器(鉢),是比丘隨身必備的法器與生活資具。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作如是言:「汝等比丘!今 可速疾辦具衣鉢,我今欲行遊觀餘國城邑 聚落,因欲向我本自生地彼迦毘羅婆蘇都 城,憐愍一切諸眷屬故。」
此段描述佛弟子請法前的標準威儀(身業虔誠)。
舍利弗作為智慧第一的弟子,代表大眾感佩佛陀展現的功德或神變,故稱『希有』,以此啟請後續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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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傳文學中常見的讚嘆語。
當眾生目睹佛陀展現神通、瑞相或稀有功德時,因內心極度驚嘆與清淨隨喜,而發出『未曾有』的感嘆,用以表彰佛陀境界超乎世間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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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隨行者或天人讚歎佛陀遊化時機契合。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行」指佛陀的威儀動止或遊行化眾,強調佛陀一切作為皆符合時節因緣,展現圓滿的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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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向淨飯王表達欲出城遊觀之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往往是悉達多太子感悟世間無常、進而觸發出家修道契機的前奏,「實是其時」暗示了覺醒因緣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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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典型的啟說語式。
佛陀在特定時機,主動呼喚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弗,預示即將宣說重要法義或本行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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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應機施教的表現。
當眾生生起求法之心(欲得聞),說法者便慈悲開示,符合《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引導弟子與信眾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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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成道後回歸故里,展現佛陀慈悲度化、與眾生結緣的過程。
文中連用如來、應供、正遍知等德號,旨在彰顯佛陀之威德,並交代遊行轉法輪的背景因緣。
- 偏袒右肩:佛教禮儀,右肩袒露以便作務,表示恭敬順從。
- 未曾有:梵語 Adbhuta,指奇特、稀有、從未發生過的事。在《佛本行集經》中多指佛陀示現的殊勝境界。
- 行:此處指遊行、動身或威儀之展現。
- 正是時:指時機恰到好處,契合度眾因緣。
- 遊觀:出外遊歷觀察。在佛傳經典中,太子出城遊觀常會遇到生老病死等相。
- 諸餘國城:指其餘各個國家與城鎮。
- 實是其時:確實是現在這個時候;指時機已經成熟。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本經中常作為代表佛陀聽法與對話的對象。
- 尸棄:過去七佛中的第二尊佛,譯作「大火」或「持髻」。
- 多陀阿伽多:如來(Tathāgata)之音譯。
- 阿羅訶:應供(Arhat)之音譯,指具足受人天供養之德者。
- 三藐三佛陀:正遍知(Samyak-saṃbuddha),指完全覺悟宇宙真理者。
爾時,長老舍利弗從座而起,整理衣服,偏 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向佛,而作是言:「希有 世尊!未曾有也。世尊今者行正是時,甚精甚 妙,今者世尊!乃欲遊觀諸餘國城,實是其時。」 爾時,佛告舍利弗言:「舍利弗!汝今欲得聞此 事者,當為汝說。尸棄如來、多陀阿伽多、阿 羅訶、三藐三佛陀,將欲遊行本自生地處處觀 看城邑聚落,其時微妙甚可愛樂因緣之事。」
此為請法之發起序。
舍利弗作為智慧第一的弟子,代表大眾向佛陀請示教法,展現佛陀與弟子間傳承教法的對答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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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描述佛陀觀察眾生根機成熟,或特定因緣具足,認為當下即是施行教化、展現神變或進行特定佛事活動的最佳時機。
強調因果與時節因緣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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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屬於佛本行集經中「本生」或「曾有正法」的敘事框架,藉由敘述過去諸佛(尸棄佛為過去七佛之一)的遊化事蹟,作為現世比丘修行與威儀的典範,強調「受持」佛說的重要性。
- 是時:指因緣成熟、契合佛法教化或行動的特定時刻。
爾時,舍利弗白佛言:「世尊!今正是時。願為比 丘演說往昔尸棄如來詣自生地遊觀國邑, 令諸比丘聞佛說已,當如是持。」
此句銜接上文,由釋迦世尊轉述過去佛「尸棄如來」成道後,回首觀察其降生處、王宮等因緣地之經過。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藉由過去佛的事蹟來表徵佛佛道同的軌則。
- 尸棄如來:過去七佛中的第二尊佛,譯作「大火」或「持髻」。
爾時,世尊即以偈說尸棄如來遊歷觀看本 生地事:
每個地方皆湧現甘泉,具備八種功德的美妙滋味,悉皆圓滿。所到之處,所有的村莊與聚落,前往拜見尸棄大聖師,
每個地方都有各種花樹,枝葉垂下,茂密繁盛。所到之處,所有樹林下,都是過去如來停留過的地方,這些樹會自然降下美妙的花朵,花朵遍地鋪滿。所經過的一切林木樹下,尸棄如來若是停留居住,
那些樹上的甘美果實自然掉落,枝條柔軟婀娜,全部低垂。有樹木被人攀爬,花果紛雜,令人感到非常可惜,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應緣而感,流傳著這樣的事蹟。如果有人無法觸及的樹上,奇妙的花朵和甜美的果實自然掉落,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應感而流傳這樣的事。諸天在虛空中,降下美妙的姜迦羅花,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導師,理應感得這樣的事跡流傳。諸天在虛空中,遍灑清涼美妙的花雨,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導師,應機而現,展現這樣的事蹟。諸天位於虛空中,降下名為曼陀羅的花雨,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應感而展現出這樣的事蹟。諸天在虛空中,降下名為波梨耶的花雨,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應感而行,展現如此事蹟。諸天在虛空中,降下名為毘婆伽的花,
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應機而現,流傳著這樣的事。諸天在虛空中,降下名為香勝香的花,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應機而現,流傳著這樣的事蹟。諸天在虛空中,降下各種奇妙的香花,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應感而流行這樣的事。諸天在虛空中,降下名為普至香的花雨,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應感而行,展現如此事蹟。諸天在虛空中,降下各種奇妙香花,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理應感得這樣的事。諸天在虛空中,純淨地降下黃金和美麗的花朵,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導師,應機而現,展現這樣的事蹟。諸天在虛空中,降下各種七寶妙色的花朵,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應感而展現出這樣的事蹟。諸天在虛空中,降下的花朵全是純金的花莖,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應感而流傳這樣的事蹟。諸天在虛空中,純粹降下各種寶莖花,
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理應感得這樣的事。諸天在虛空中,純粹降下優波羅花的花葉,
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應當感得這樣的事。諸天在虛空中,純粹降下栴檀妙香的粉末,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應感而行,展現如此事蹟。諸天在虛空中,降下赤栴檀的細妙香末,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應感而展現如此事蹟。諸天在虛空中,純粹降下牛頭栴檀的香末,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應機感應而出現這樣的事。諸天在虛空中,演奏各種天界音樂,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理應感得並流傳這樣的事。非人居於虛空中,揮動各種精美的天衣,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應感而流傳這樣的事。諸天隨順佛陀行走的道路,手持各種奇妙的香花,
這些花散發出各種光芒,落在道路上深至膝蓋,
那時既無寒冷也無炎熱,亦無蚊蟲等惡物,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應感而流行如此之事。整個大地都微微震動,連同大海和各座大山,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導師,應當感得這樣的徵兆流傳於世。一切大地都變得柔和,清淨沒有壞的荊棘,
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理應感得這樣的事。所有的丘墟都變得平坦,山陵高地全都變得平整,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導師,應該感得這樣的事相流傳。剎利種姓中具有大威德者,其數量有八萬六千,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行、住、坐、起都隨侍在旁。諸婆羅門修行清淨之法,其數量有八萬六千,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者導師,行、住、坐、起皆隨侍左右。豪富威望極高的大長者,有八萬六千人,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導師,無論行走、停留、坐下、起身,都有他們隨侍左右。也有住在地上的諸天等,都是美妙清淨莊嚴的身色,
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無論行走、住立、坐下、起身,都一直隨侍在側。還有虛空中的諸天眾生,皆是具有大威德、最為莊嚴殊勝的,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者導師,他們在行、住、坐、起之間都隨侍左右。四大天王及其天眾,擁有殊勝美妙的容貌與威嚴德行,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者導師,無論行、住、坐、起都隨侍左右。護世四天大王等,還有特別殊勝強大的威勢,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無論行走、停留、坐下、起身,都一直隨侍在側。三十三天的眾生,威德微妙越來越殊勝,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無論行住坐臥都隨侍在側。須彌山頂的帝釋王,與其親友眷屬等,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行住坐臥皆隨侍左右。善於分辨的耶摩諸天眾,擁有美妙的容色、清淨且具大威嚴,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行、住、坐、起都隨之而行。快樂的諸天兜率天,威儀和功德非常微妙,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無論行走、停留、坐下、起身都隨侍在側。接著又教化化樂天等,他們所修的功德更加殊勝,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無論行走、停留、坐下、起身都隨侍在側。他化自在天等諸天,威德光芒莊嚴非常輝煌,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行住坐臥都隨侍左右。大梵宮中的諸天眾,擁有美妙的容貌與威力,光芒更加輝煌,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聖師,行、住、坐、起都隨之而行。色界所有的諸天眾,還有各種龍、神、金翅鳥,乾闥婆等阿修羅,夜叉、鬼神和羅剎,緊那羅等摩睺羅,都能具備殊勝莊嚴的威德,尸棄如來這位大聖導師,無論行走、停留、坐下、起身,都有眾生隨侍左右。世間有各種眾生,有的已經說過,有的還沒說過,
尸棄如來這位偉大的導師,無論行走、停留、坐下、起身,都一直跟隨著。彼尊者尸棄如此修行,調伏無數天人眾,正覺入於大涅槃,永遠斷除一切存在及未來生。
此段為佛陀讚嘆並教誡舍利弗入定觀聽,準備宣說過去佛(尸棄佛)示現降生、觀察出生因緣的本生事蹟。
體現了三世諸佛示現人間、教化眾生的共同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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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大威神力與福德之感應。
當佛陀遊化之時,因其清淨功德,能令荒蕪或平凡之地隨處湧現具足八功德的水源,以此象徵佛陀慈悲遍灑,消除眾生熱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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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尸棄佛(尸棄大聖師)出世化導時,因其德風所感,凡所經之處,自然界皆現祥瑞之相,如花樹繁茂低垂以表禮敬。
這反映了佛本生與傳記經典中,諸佛出世時天地感應的常規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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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贊頌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的威德感應。
當如來於樹下止住時,因其法身清淨與福德力,引發天華亂墜、地平如掌的瑞相,象徵覺者隨處安住皆能令世間嚴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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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如來(過去七佛之一)往昔修行時,因其深厚福德與慈悲,感得無情世間(自然草木)之隨順供養與示敬。
此為如來出世、威德感格萬物的殊勝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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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如來示現時的瑞相。
佛陀以神通力感應環境,使果樹低垂以便眾生採拾,展現佛陀慈悲攝受眾生、應機教化的神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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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佛(Sikhin Buddha)出世或行化時的殊勝功德感應。
佛陀具足大威神力,感得自然界無情物(如高樹花果)亦生變動以供養或示現,體現了佛法中「感應道交」與佛陀德行感召萬物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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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示現神變之景。
諸天散花供養象徵佛陀成道或說法時的殊勝功德。
「應感」體現佛陀隨順眾生根機、感應道交而現身的慈悲德行,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強調佛陀傳記神聖性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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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如來(過去七佛之第二尊)出世或說法時的感應瑞相。
佛陀具備不思議神力,當其教化眾生時,天界眾生生起歡喜心,散花供養,展現了『佛力』與『天感』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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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過去佛尸棄如來示現神變之瑞相。
諸天供養與天雨曼陀羅花,象徵佛陀成道或說法時感格天地的威德。
『應感流行』強調佛陀的神通並非無端顯現,而是隨順眾生根機的感應而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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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示現神變時的天感景況。
強調「應感」之理,即佛陀隨順眾生解脫的機緣(感)而產生相應的教化行化(應),天雨妙花則是瑞相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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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過去佛尸棄如來(Sikhin Buddha)顯現神通或瑞相時的莊嚴情景。
強調『感應道交』的原理,即佛菩薩的法力與眾生的求法之心相契合,從而產生種種不可思議的變現。
。
此偈頌描述過去佛尸棄如來出現世間或行化時,因佛德感召,天眾在虛空散花供養的瑞相。
展現佛陀身為「大聖師」,其威德能令天界感應並現奇特莊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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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尸棄佛)出世或遊化時,因其德行與願力感召,天地現出殊勝瑞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如來「應感」而生的神通力與法界莊嚴。
。
本偈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示現神力時的天雨曼陀羅華之景。
強調「應感」之理,即如來隨順眾生根機與法緣,示現相應的瑞相以化導有情。
。
此偈頌描述尸棄如來(Sikhin Buddha)成道或行化時的瑞相。
透過「諸天雨花」象徵佛陀法威德感格人天,呈現出如來應化世間、普潤眾生的殊勝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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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出世或說法時引發的天感神變。
強調「應感」之理,即如來的神力並非無端顯現,而是隨著眾生的根機感應而流行施化,以此證明佛陀功德與聖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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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示現神變之相。
諸天供養表徵佛陀功德感召,「應感」強調佛菩薩的示現並非偶然,而是與眾生之清淨心、因緣相互感應(機感相扣)而產生的法爾如是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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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出世遊化時的祥瑞感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如來的出現伴隨天華亂墜與地湧金莖等神變,象徵佛陀功德感召天地,並以此殊勝景象攝受眾生,令其生起清淨信心。
。
此偈頌描述過去佛「尸棄如來」出世或說法時的祥瑞感應。
透過天華亂墜的神變,彰顯佛陀作為『大聖師』其德行與神通足以感天動地,令諸天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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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過去佛尸棄如來(Sikhin Buddha)在世間行化時,因其德行與願力感召天眾雨花供養。
展現出如來具足應感隨機的法力,能令天地出現瑞相,彰顯佛德之不可思議。
。
本偈頌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示現時的異象。
展現佛陀大聖師之威德,能令諸天感戴、虛空雨香。
此「應感」體現了佛法中「感應道交」的原理,即佛陀隨順眾生解脫之機緣而化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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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過去佛「尸棄如來」出世或行化時的瑞相。
透過天雨妙香的感應神變,表彰佛陀具足大威德力,能感得諸天供養,並彰顯佛法流行世間的殊勝。
。
本偈頌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出世化導時,因其德行與願力感召諸天供養。
牛頭栴檀降雨象徵如來出世時大地的清淨與尊貴。
此處強調「應感」之理,即如來的示現是為了感應眾生解脫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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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尸棄佛)出世或說法時,引發天樂鳴空的神異感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如來「應感」的力量,即佛陀的慈悲願力與眾生渴仰之心交感,化現出種種祥瑞瑞相以度化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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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如來示現神變時,天界非人(如天龍八部)心生歡喜,在空中揮動天衣供養,體現佛陀教化感應道交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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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尸棄如來(過去七佛之一)出巡時的瑞相。
透過天人供花、氣候調和、除諸惱害(無惡蟲)等超自然現象,展現佛陀功德所感召的淨土莊嚴,旨在令見者生起清淨心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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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如來(Sikhin Buddha)示現神力或降生、成道等重大時刻,引發「地動」之瑞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大地、海洋與山岳的震動象徵佛陀大威神力對器世間的感發,表現「應感流行」——即隨順感應而流布顯現的法爾如是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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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尸棄佛(Sikhin Buddha)降世或遊化時,依其福德力與慈悲感應,令器世間發生轉化,使原本坎坷惡劣的地貌變得調柔清淨。
這體現了「依報隨著正報轉」的功德,也是佛陀示現於世的祥瑞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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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出世遊化時,由於佛陀殊勝的功德感應,自然界產生的超自然淨化現象。
山陵平坦象徵佛法能消除眾生心中的高慢與障礙,使世間歸於平等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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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如來(Sikhin Buddha)在世時的盛況。
這八萬六千名剎利種姓的隨從,象徵佛陀感化力之深與威德之盛,即便身為世俗權貴的階級,亦捨離俗世尊榮,常隨佛學,守護並親近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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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過去佛尸棄如來成道後,吸引了大批婆羅門種姓的追隨者。
這體現了佛陀德行感召力之大,令當時社會地位崇高的婆羅門亦捨棄原有的執著,隨佛修習淨行,並隨身親近大聖師以求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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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如來(Sikhin Buddha)在世時的盛況。
這群數量龐大的長者不僅代表世間的財富與權勢,更象徵受佛法化導、發心護持的在家信眾。
他們隨逐佛陀「行住坐起」,體現了對佛陀威德的景仰及聽受教法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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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過去佛尸棄如來(Sikhin Buddha)在世時,地居天眾因受佛德感召,常時隨侍左右。
展現佛陀作為『天人師』,受諸天護持與恭敬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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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往昔修行或成道時的神通感應。
虛空天眾因受佛德感召,不僅在定中或法會中現身,更於日常威儀(行住坐臥)中常時隨逐侍衛,彰顯如來福德威神之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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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在成道或遊化過程中,天龍八部中位階極高的四大天王及其部屬,因感佩如來功德,自發性地隨身護衛。
這體現了佛陀作為「天人師」的殊勝,以及護法神對覺者威德的臣服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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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過去佛「尸棄如來」在世時,欲界底層的守護者四大天王,因感佩佛陀的德行與威神,自願成為隨從護法。
這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的「諸佛常法」,即佛陀出世必有天龍八部威德護法的隨身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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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與忉利天眾的感應。
因如來大聖師之威德加持,使天眾的威神力更顯增勝。
經典語境強調佛陀成道前後的威德感召,令諸天神眾生起至誠隨逐守護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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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過去佛尸棄如來在世時,天界尊主帝釋天對佛陀的極度恭敬與依止。
透過「行住坐起相隨逐」表現出弟子對聖師的渴仰與不離不棄的守護,體現佛陀即便在天界亦受到至高無上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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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在佛陀成道或重大法會語境下,夜摩天(善分天)等諸天眾對尸棄佛(過去七佛之一)的隨從與禮敬。
展現佛陀功德感召諸天,乃至於日常生活威儀中皆有聖眾護持之莊嚴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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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如來在兜率天宮時的殊勝境界。
前半段強調兜率天環境與天眾的功德莊嚴,後半段則展現如來作為『大聖師』,其法身或化身與眾生感應道交,於四威儀(行住坐臥)中不相分離的親近與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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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菩薩生於化樂天時的殊勝報應。
化樂天為欲界第五天,因其功德較下界更為微妙,故能常隨尸棄佛受教,展現出「隨佛修行」的殊勝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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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如來(過去七佛之一)在世時,欲界最高天的天眾因感佩佛陀德行,不僅外表顯現威德光相,更在威儀(行住坐臥)中時刻守護、隨從佛陀。
這體現了佛陀作為「天人師」受諸天共同景仰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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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過去佛尸棄如來(Sikhin Buddha)在色界大梵天宮時的威德感召。
諸天眾因佛陀的出現而增益其身色與威力,並以此至誠心,在佛陀四威儀中常隨護衛、聽聞教法,展現佛法化導天界的殊勝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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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偈頌描述尸棄如來(過去七佛之一)出世時,色界天眾與天龍八部等護法神眾,因受佛德感化而威德具足,並發心常隨侍衛,展現如來福德感召萬靈的殊勝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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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第二尊)具備極大的德行與攝受力,令廣大眾生由衷心生渴仰,在行住坐臥四威儀中皆依止隨從,體現佛陀作為世間導師的尊崇地位與化導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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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尸棄佛(過去七佛之第二尊)的一生行果:完成自利利他的修持,化度眾生後示現大滅度。
強調佛果之解脫在於徹底斷除「諸有」(三界生存的因與狀態)與「後生」(未來的再生),達成究竟寂靜。
- 村聚落:指人煙聚集的村莊與集落。
- 蓊欝:形容草木繁盛茂密的樣子。
- 止住:指如來行路時停下安住、休息或入定。
- 婀娜:形容枝條柔順、優雅的樣子。
- 甚可憐:此處指非常令人喜愛、可愛之意,非憐憫之義。
- 應感:眾生有感,佛有應。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作出的相應示現。
- 流行:指佛法或佛之神力遍行於世間,教化流通。
- 姜迦羅:梵語 Kankara。古代印度傳說中的一種大花名,亦為大數目單位之名,此處指稀有殊妙之天華。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天界的眾生。
- 普至香:形容花香極其芬芳且無所不至,常見於佛陀出世或說法時的天雨妙花。
- 雨花:動詞用法,指如降雨般散落天花。
- 優波羅花:即Utpala,意譯為青蓮花,常見於佛教瑞相記述。
- 栴檀:一種極其珍貴的香木,常比喻佛法之薰修與清淨德行。
- 赤栴檀:名貴的紅色檀香,佛教常用於供養。
- 非人:指天龍八部等具有神力但非人類的眾生。
- 剎利:即剎帝利(Kṣatriya),古代印度四大種姓之一,指王族、戰士與統治階層。
- 行住坐起:即佛教常說的「四威儀」,泛指日常生活的一切舉止行為。
- 婆羅門淨行種:指印度四姓中的祭祀階級,此處強調其修持清淨梵行的人群。
- 地居諸天:指居住在須彌山及其以下(如四大王天、忉利天)的諸天眾,與空居天相對。
- 妙色:殊勝美妙的色身或形貌。
- 虛空諸天:指居住於空居天(如忉利天以上)的天界眾生。
- 四大天王:佛教護法神,指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西方廣目天王、北方多聞天王。
- 殊勝妙色:形容天人或佛菩薩因功德所感得的極其端嚴、光鮮且超凡的色身外相。
- 護世四天大王:即四大天王,居住於須彌山腰四面,分別守護四大洲,故稱護世。
- 殊妙大威勢:形容天人殊勝的形貌與強大的德行、法力。
- 須彌山:又名曼陀羅山,為一小世界之中心。
- 帝釋王:即釋提桓因,居住於須彌山頂忉利天之天主。
- 善分:即夜摩天(Yāma)之意譯,指該處天人隨時受樂,區分時節。在此並列可能指涉不同階層之天眾。
- 耶摩:梵語 Yāma,欲界六天之第三天,譯為夜摩、時分。
- 兜率陀:欲界第四天,意譯為知足天,為一生補處菩薩(如彌勒菩薩)所居之處。
- 四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日常生活姿態。
- 化樂天:欲界六天之第五天,能自化五欲而受娛樂。
- 微妙:形容功德殊勝、精微,非一般境界所能比擬。
- 大梵宮:色界初禪大梵天王所居之處。妙色:形容天人殊勝的身相色澤。尸棄如來:過去七佛中的第二尊佛。行住坐起:即四威儀,泛指日常生活的一切動作。
「善哉甚妙舍利弗,汝今應當一心聽, 昔日尸棄聖如來,往昔觀看生地事。 所至一切村聚落,往見尸棄聖如來, 處處皆各生甘泉,八功德味悉具足。 所至一切村聚落,往見尸棄大聖師, 處處皆有諸花樹,枝葉垂下普蓊欝。 所至一切林樹下,尸棄如來止住處, 是樹自然雨妙花,遍布其地悉充滿。 所經一切林樹下,尸棄如來若止住, 其樹甘果自然落,枝條婀娜悉低垂。 有樹人所攀及者,花果紛雜甚可憐,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若有人所不及樹,妙花甘果自然落,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雨大妙花姜迦羅,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普雨清涼妙花雨,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雨花名曰曼陀羅,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雨花名曰波梨耶,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雨花名曰毘婆伽,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雨花名曰香勝香,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雨諸種種妙香花,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雨花名曰普至香,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雨於異種妙香花,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純雨真金妙色花,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雨諸七寶妙色花,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雨花純是真金莖,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純雨一切寶莖花,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純雨優波羅花葉,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純雨栴檀妙香末,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雨赤栴檀妙末香,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純雨牛頭栴檀末,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在於虛空裏,奏作種種天樂音,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非人在於虛空裏,拂弄種種妙天衣,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諸天隨順佛行路,持諸種種妙香花, 其花紛雜種種光,雨諸道路深至膝, 彼時無寒復無熱,亦無蚊虻諸惡蟲,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一切大地悉微動,并大巨海及諸山,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一切大地普調柔,清淨無有惡荊棘,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所有丘墟悉平滿,山陵堆阜皆坦然, 尸棄如來大聖師,應感流行如是事。 剎利種姓大威德,其數八萬有六千,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諸婆羅門淨行種,其數八萬有六千,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豪富威德大長者,其數八萬有六千,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亦有地居諸天等,皆是妙色淨莊嚴,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復有虛空諸天眾,皆大威德最嚴勝,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四大天王及天眾,殊勝妙色威德者,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護世四天大王等,復有殊妙大威勢,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忉利三十三天眾,微妙威力轉殊勝,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須彌山頂帝釋王,及諸親友眷屬等,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善分耶摩諸天輩,妙色清淨大威嚴,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喜樂諸天兜率陀,威嚴功德甚微妙,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次復化樂諸天等,所行功德轉微妙,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他化自在諸天等,威德光嚴甚輝耀,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大梵宮中諸天輩,妙色威力轉光華,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色界所有諸天輩,及諸龍神金翅鳥, 乾闥婆等阿修羅,夜叉鬼神及羅剎, 緊那羅等摩睺羅,皆得具足妙威嚴,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世間有諸眾生類,已說及以不說者, 尸棄如來大聖師,行住坐起相隨逐。 彼尊尸棄如是行,調伏無量天人眾, 正覺入於大涅槃,永斷諸有及後生。」
此為經典中典型的啟請或續說標記。
佛陀在法會中再次指名智慧第一的舍利弗,預示即將有重要的教法或本生事蹟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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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出佛陀的十種通號(如來、應供等),用以尊稱過去佛「尸棄佛」。
經文描述佛陀在欲回歸出生地(本自生地)時,隨之感應而生的各種超越世俗、殊勝難思的「希有行事」,展現佛陀身教與神通力的威德。
- 十號: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為一切諸佛通行的尊稱。
- 本自生地:指佛陀出生的地方,即故鄉。
- 希有行事:指稀奇、罕見且殊勝的神變或瑞相。
時,佛復告舍利弗言:「汝舍利弗!尸棄如來、應 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 夫、天人師、佛、世尊,初欲往到本自生地,有如 是等無量微妙希有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