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五十三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優陀夷因緣品下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還鄉後,淨飯王率領王室成員、太子舊部及釋迦族子弟隆重出城迎接的場面,展現釋迦族舉族對佛陀的敬重與團聚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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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當時王室)出巡時的盛大場面。
在《佛本行集經》中,透過描繪人間國王的轉輪聖王式威儀,來襯托佛陀出世前的尊貴身分與圓滿世俗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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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回鄉,釋迦族人與城中居民懷著渴仰之心,集體出城迎接並欲聞法。
展現佛陀於本生族群中的威德與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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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為了維護世間倫理並避免大眾對佛法產生誤解,展現出「隨順世間」與「護持戒行」的教化示現,強調即使證果亦不應廢棄恭敬父母與長輩的世俗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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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禮節或世俗倫理中,展現出超越常規的定力或態度,引發他人的驚訝或質疑。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類問句多用來襯托太子異於常人的聖者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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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後還鄉,基於佛陀已證得正法,位格極尊,若世間凡夫(包含其父王)受其禮迎,反而會因尊卑顛倒而損減福報、產生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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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考量其威儀表現對化度眾生的影響。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佛傳故事常強調應機施教與示現的重要性,若外相不契合當時眾生的根機,則難以攝受大眾生起信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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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如來)在成道或進行重大化導前,透過具體的禪觀與思惟,確認時機、因緣及法義完全契合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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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展現「十八神變」等威儀與神力,藉此調伏眾生、令生信心。
此處強調色身與四大(火、煙)的自在轉化,以及行住坐臥四威儀在虛空中的無礙展現。
- 輸頭檀王:即淨飯王(Suddhodana),悉達多太子之父。
- 眷屬:指親屬、家臣、隨從等與主體有依附關係的人群。
- 悉達太子:即佛陀成道前的身分,悉達多(Siddhartha)太子。
- 釋童子:指釋迦族(Śākya)中尚未成年的少年或年輕後裔。
- 釋種:指釋迦族。迦毘羅婆蘇都:即迦毘羅衛城(Kapilavastu),淨飯王所治之都城。如來:佛十號之一,此處指釋尊。
- 世尊:佛陀的尊稱,指具備萬德、為世間所敬重者。
- 嚴備:指儀仗、隨從等莊嚴且齊全的戒備規模。
- 戒行:指持守戒律的行為修持。
- 果報人:指修習佛法而證得成就、獲得聖果的人。
- 云何:疑問詞,意為為何、為什麼。
- 迎逆:迎上前去。逆有迎受、接引之意。
- 大眾:指跟隨淨飯王的臣民眷屬。
- 無量大罪:指因不如法地受佛禮敬,而招致極深重的罪業報應。
- 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儀態,亦泛指修行者的容止法度。
- 敬心:恭敬與信受之心,是受法的根本。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念觀:思惟與觀察。因緣:事物產生的內因與外緣。義:法義或道理。
- 神通力:指修得的超自然能力,如神足通等。
- 虛空:指天空,亦代表無障礙之處。
- 經行:在一定區域內來回行走,多指修行的威儀之一。
- 神通變化:神力所作之幻化,旨在攝受眾生。
爾時,輸頭檀王將自宮內諸眷屬等,前後圍 遶,復將悉達太子宮內一切眷屬,及將其餘 外眷屬等,并釋童子及諸左右;復將四兵百 官大臣將帥僚佐,及諸居士城邑聚落長者耆 年,以顯大王威勢之力,并顯大王神德自在, 將大親族兵眾左右前後圍遶。爾時,釋種宗 族士眾,一切合有九萬九千,及迦毘羅婆蘇 都城所居人民,從城共往,欲見如來。世尊遙 見輸頭檀王與諸大眾嚴備而來,即作是念: 「我若見彼,不起迎奉,人當說我:『此豈戒行果 報人乎!云何見父不起迎逆?』我今若見父及 大眾,起往迎者,彼等獲得無量大罪;若我今 者,持其威儀,在此住者,彼等於我,不生敬 心。」如來作此三種念觀,見有如此三種因緣, 思量如是三種義已;從坐而起,以神通力,飛 騰虛空,在虛空中,經行來往,或立或坐,或臥 或睡,身或放烟,或放炎火,或隱或現,出如是 等種種神通變化顯示。
描述守護王城的諸神向佛陀示現恭敬與臣服。
神眾離開王都(代表俗世權威之處)前往佛所,體現了佛法超勝世間守護力之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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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說法者或弟子以偈頌體裁向佛陀啟請或讚嘆的儀軌動作。
- 迦毘羅婆蘇都:Kapilavastu,即迦毘羅衛城,釋迦族的都城。
- 却住一面:古印度禮節,頂禮後退避至一旁站立,以示恭敬且不妨礙他人。
- 偈頌:梵語伽陀(Gatha),佛經中定字定句的詩歌體裁。
時,迦毘羅婆蘇都城,有護城神守門神等,在 於輸頭檀王之前,飛騰虛空,詣向佛所,頂禮 佛足,却住一面。以其偈頌,向佛說言:
證得無上菩提,實現了過去的誓願。大丈夫為了福德而出世,已經證得無上的菩提道,因為憐憫一切親族的緣故,今日回來進入這座城。
此偈頌讚嘆佛陀出家時感得天神護佑的靈驗事蹟,強調如來具足成就勝果的德行資質,故能令諸神歸命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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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逾城出家時的堅定決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悉達多太子斷除世俗繫縛、不達正覺誓不回頭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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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成道的關鍵時刻。
在擊敗魔王的威脅與誘惑後,正式證得圓滿智慧,完成其在過去無量劫以來修行所設定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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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成道後回歸故里迦毘羅衛城的動機。
一方面展現佛陀作為世間福田的功德,另一方面強調其本於慈悲心(憐愍親族)而行化,體現佛陀雖證聖果仍不捨報恩與救度姻親的悲願。
- 夜叉:八部眾之一,具威德之護法神。
- 毘沙門:即北方多聞天王,護持國土及修行者之神。
- 功德器:指堪能承載、生長一切勝功德的法器之身。
- 誓願:修行者為了成就佛道,在內心所立下的堅定志向與承諾。
- 降伏諸魔:指克服修行過程中的內外障礙,包括內心的煩惱魔與外界的干擾。
- 滿足:指願望、修行功德達成圓滿,無有欠缺。
- 降諸魔:指降伏障礙成道的內外魔軍,特指第六天魔王。
- 菩提無上道: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即佛之正覺境界。
- 丈夫:指佛陀,為佛陀十號之一「調御丈夫」的簡稱,讚嘆其勇健與調伏眾生的能力。
- 無上菩提道:指佛陀證悟的最高覺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憐愍:出於大悲心而產生的哀憫,是佛陀教化眾生的核心驅動力。
「如來初始出家日,夜叉諸神為開門, 毘沙門等示道路,世尊是大功德器。 如來當爾出門時,發心作是大誓願: 『若不降伏諸魔眾,我更不入此城中。』 彼願今者已滿足,世尊已復降諸魔, 得證菩提無上道,成於昔日之誓願。 丈夫為福出於世,已證無上菩提道, 憐愍一切親族故,今者還來入此城。」
描述淨飯王親眼目睹佛陀(昔日的悉達多太子)成道歸鄉時展現的神通神變,因而在心中生起憶念與讚歎。
此處展現神通旨在攝受眾生,令其生起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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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見到佛陀(其子悉達多)時,因內心的恭敬與威儀,放下國王尊貴的乘具,改以徒步趨前,展現對覺者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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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佛陀展現神通後,為慈悲攝受其父王,由空中降下以進行人人間的互動教化,體現了佛法中『感應道交』與親近善知識的具體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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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輸頭檀王)與佛陀會面的情景,佛陀展現神變自空中降下,體現佛陀隨機應化與敬重父王的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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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回宮,淨飯王見其捨棄王位尊榮、現出家相,因世俗父子情深,一時無法承受而出於凡情悲慟。
在《佛本行集經》中,透過國王的悲傷反襯佛陀出離世間、成就法王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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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入滅或釋迦族遭遇大難時,族人因強烈的愛別離苦與恩情牽絆,產生極度感官與精神上的劇烈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體現了凡夫眾生在面對無常與親族變故時,深陷於情執而產生的「憂悲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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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現場,聞法眾生因心生歡喜或感悟,集體以偈頌方式讚歎或請法。
這是佛經中常見的敘事轉折,由散文體轉入韻文體。
- 神變:神通變化,指不可思議的變化之力。
- 大仙:對佛陀的尊稱,指修行圓滿、具無上智慧者。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從空而下:描述佛陀運用神足通示現神變後,回歸平實地面與大眾接觸的過程。
- 佛住所:指佛陀當時駐錫停留的地方。
- 天冠:古印度王侯貴族所戴的華麗冠冕,象徵世俗權位。
- 袈裟:出家眾所穿的法衣,代表捨棄俗世、修持梵行的標誌。
- 悶絕躃地:指悲傷過度導致氣絕昏迷,跌仆於地。
- 偈言(偈頌,梵語 Gāthā,指佛經中的韻文部分)。
爾時,輸頭檀王遙見世尊以神通力飛騰虛 空,示現種種神通變化,即作是念:「我憶往昔, 悉達太子,捨家出家,今成大仙,有大威德,具 大神通。」輸頭檀王作是念已,從其馬車下地 足步,往向佛所。輸頭檀王,漸欲近佛,佛復從 空漸漸而下。輸頭檀王至佛住所,佛即從空 下至本處。輸頭檀王,見佛頭上無有天冠,剃 除鬚髮,身著袈裟,以愛子故,悶絕躃地,經於 少時,方乃還穌,在地宛轉,悲啼涕泣,流淚被 面。時彼釋種九萬九千,及以內外諸眷屬等, 悉亦悶絕宛轉于地,悲號啼哭涕淚交流,煩 冤懊惱而受大苦。時彼大眾,而說偈言:
大聲呼喊,口中吐出熱氣,昏迷倒地,說出種種話語。如來默然進入禪定,國王見此情景內心憂愁煎熬,猶如口渴之人從遠處而來,遠遠看見水源卻發現已經枯竭。
此段描述淨飯王初見成佛後的悉達多,內心處於傳統世俗父子情誼與出世間覺者身分認知的劇烈衝突。
反映了佛陀成就佛果後,其神聖性令過去的親屬在世俗與佛法禮法間感到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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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淨飯王初見佛陀(悉達多太子)成道後沙門相的強烈心理震撼,由原本的父子親情轉化為對覺者的敬畏與自身的慚愧,導致五內俱焚、感官迷亂而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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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喻指眾生渴仰佛法,然佛陀入定不言,使國王因恐失法益而心生焦熱,以「渴人見水枯」形容希望落空後的極度失落與憂心。
- 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眾,此處指淨飯王對佛陀出家身分的稱呼。
- 將眾:率領隨從大眾。
- 沙門相:出家修道者的威儀與形貌。
- 羞慙:內自省而覺羞恥慚愧。
- 躃地:跌倒在地。
- 禪定:止觀雙運、心神專注不亂的修持狀態。
- 憂煎:內心如火煎熬般的憂愁。
「大王將眾至佛邊,父見世尊未共語, 王欲稱子不得言,欲道比丘復不得。 王見如來沙門相,自於傘下生羞慙, 長呌口中出熱氣,迷悶躃地種種道。 如來默然入禪定,王見如是自憂煎, 猶如渴人從遠來,遙見水已還枯竭。」
描述佛陀在觀察眾生根機或因緣時的心念活動。
此處指佛陀針對釋迦族人的狀況,再次興起教化或思維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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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剛強難化的眾生因執著於「我」而生起慢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我慢是修行的障礙,會使人對佛法產生輕慢與懈怠,無法真正生起恭敬心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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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聖者隨心念轉動,展現神通力,不受物質重力束縛,自由上升至虛空的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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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於展現神變或殊勝德相時,觀察自身與大眾之距離,認為眾生見此威德應生恭敬心。
反映出佛本行經中強調菩薩種姓尊貴與天人崇敬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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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轉換文體之銜接語,預告隨後將以律動、對仗的「偈頌」形式重複或總結前段長行(散文)之義理。
- 爾時:當時,指佛陀生起心念的那個時刻。
- 我慢:七慢之一,執著於自我的優越感,心高舉而蔑視他人。
- 貢高:自認高人一等,心懷傲慢。
- 以頂著地:即頂禮,佛教最尊崇的禮拜方式,以至尊之頭頂觸及對方之足。
- 騰虛空:指運用神通力上升並停留於空中。
- 一丈:古代長度單位,在此描述離地的具體高度。
- 若干:此處指一定的距離或高度。
- 僂身:屈身、彎腰,表示恭敬的姿態。
- 作禮:行禮膜拜。
- 偈:即偈頌、伽陀(Gāthā),佛經中定字定句的韻文體裁。
爾時,世尊復作是念:「此釋種輩!有大我慢,貢 高自在,若其以頂著地禮我,即生懈勌。」作是 念已,即騰虛空,去地一丈。又念:「我今離地若 干,彼輩應當僂身作禮。」而有偈說:
憐憫其他眾人,所以佛停留在空中。
此處展現佛陀以神變力調伏眾生。
針對具足我慢的王族,佛陀示現凌空而住的威德以折伏其慢心,並以此方便法攝受在場其餘大眾,令生希有心與恭敬心。
「佛觀王輩懷我慢,飛住虛空高一丈, 憐愍自餘諸人等,是故佛在空中住。」
此句描述淨飯王見佛後展現最崇高的敬禮儀式,表達內心的至誠與對佛陀成道的敬重。
- 頂禮佛足:佛教最高敬禮,以己之尊頂叩佛之雙足。
- 偈言:以韻文形式表達的經文,便於誦持。
爾時,輸頭檀王從地而起,頂禮佛足,而說偈 言:
過去在宮中時相師預言,將來會在樹下坐禪,樹蔭覆身,
如今見您行於最殊勝的行列,面容清淨如花盛開,
讓我身心充滿無比的喜悅,因此現在再次三次頂禮。
本偈頌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優留毘迦葉見到佛陀威儀後,回憶起佛陀出生時的瑞相與相師預言,進而生起淨信心,表達其對佛陀圓滿成就的崇敬與歸依。
- 真如尊:指契悟真如實相、法性不變的最尊貴者,即佛陀。
- 相師:指具備占卜、觀看色身相貌以預知吉凶成就的占相者。
- 三頂禮:佛教中最恭敬的禮節,以頭頂接足,連續三次,表達至高無上的敬意。
「我今三禮真如尊,初生已復禮佛足, 昔在宮內相師記,當坐樹下蔭覆身, 今見行於第一行,面目清淨如華開, 令我身心大欣悅,是故今還三頂禮。」
描述佛陀成道還鄉後,悉達多太子的父親淨飯王率領王室、宗親、官僚及社會賢達,依長幼尊卑之禮節,表達對佛陀最崇高的敬意。
- 二宮眷屬:指王后的宮中眷屬及妃嬪等王室女性家眷。
- 大姓居士:指在家修行的權貴或名門望族。
- 長者:指具備財富、地位、智慧且德高望重的人士。
爾時,輸頭檀王頂禮佛足,然後次第二宮眷 屬,頭面頂禮,次有外親諸眷屬等,亦禮佛足, 復有釋種諸童子等,亦復頂禮,復有左右將 士僚佐百官大臣,次第作禮,復有如是大姓 居士,頂禮佛足,次第復有大富長者諸老宿 等,亦復作禮。
此句強調佛陀說法須觀機逗教。
佛法雖妙,若聽眾根機未熟、缺乏渴仰希求之心,則法不入心,故佛陀待時而說。
- 渴仰:形容如渴思飲般地強烈嚮往與渴求。
- 希有奇特:形容佛法超越世間常態,難遭遇且不可思議。
然佛世尊,深有如是微妙之法,但恐大眾未 生歡喜渴仰之心,未生希有奇特之意,是故 未說如此法耳。
此段描述佛陀透過神變展現,其核心目的並非炫耀法力,而是作為一種「折伏」與「攝受」的教化手段,藉由視覺化不可思議的境界,引發大眾對佛法生起決定性的信心與恭敬,從而進入後續的聞法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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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示現「神足通」(又稱神境智證通)的境界。
透過心意對四大(地水火風)的自在轉化,展現出超越物質物理限制的奇妙威力,旨在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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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展現「水火三昧」等神變神通的景象。
透過於虛空中經行並同時呈現煙火與光明,彰顯其修證所得的威德力,用以攝受眾生,令生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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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或大菩薩所成就的「神足通」(身如意通)。
透過禪定力,能令色身跨越物理限制,隨意變大、縮小或自在往還於欲界與色界(梵天)之間,展現度化眾生的威德。
- 一多羅樹:古代印度長度單位,約為一棵多羅樹的高度,常用於形容佛陀神變飛行的高度。
- 神通變現:佛菩薩為教化眾生,運用禪定力展現出超自然的力量與變化。
- 結加趺坐:即跏趺坐。兩足交疊而坐,為修禪定最穩固安適之坐姿。
- 威德:威勢與功德,指內在功德顯現於外,足以令人敬畏。
- 神通:修行所得之無礙自在、超乎凡常的力量。
- 捫摸:持、執或撫摸。此指神足通中觸摸天體之能。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此處代表色界的高位。
爾時,世尊欲令時眾生歡喜心信敬心故,以 神通力,飛騰空裏,在於東方,去地高至一多 羅樹,住空中已,又作種種神通變現,所謂一 身分作多身,或以多身合作一身,從下橫行, 足不蹈地,從下上行,從上下行,石壁山障皆 過無礙。入地如水,履水如地,在於虛空,結 加趺坐安然不動;經行虛空猶如飛鳥,身上 放烟,身下出火,如大火聚,亦如日月,有大威 德,有大神通,威德熾盛,光明顯赫;或時以 手捫摸日月,其身長大,乃至梵天,出如是等 種種神通變化之事。
此處描述佛陀示現「水火二種神變」(雙神變)的一種形式。
透過身體不同部位同時呈現水(煙為水變之相或火之前徵)與火等對立元素的變幻,用以化導眾生並彰顯佛陀自在無礙的威德。
- 雙對神通:又稱雙神變,指身體上下或左右同時顯現水、火或煙、火等相反的超自然現象。
爾時,世尊作是事已,復現如是雙對神通,所 謂如來,於其半身,身下出烟,又於半身,身上 出火。
此處描述佛陀示現「水火三昧」之雙變神通。
如來能於一體之中同時自在演化水、火、煙、電等相違法相,用以調伏眾生,使其生起清淨信解。
- 身上出烟...身下出火:指佛陀顯現的十八種神變之一,展現對四大物質元素的絕對自在。
如來或復於其半身,身上出烟,或於半身,身 下出火。
此處描述佛陀示現「水火二界神變」(又稱雙神變),藉由身體不同部位同時呈現水火或煙火等相對應的現象,以彰顯如來自在無礙的神力,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
- 左廂/右廂:指身體的左側與右側。
- 出火/出烟:神變通力所顯現的超自然現象。
如來或復左廂出火,右廂放烟,右廂出 火,左廂出烟。
描述佛陀顯現「水火三昧」之神通變現,展現身中水火不相違礙的自在境界,以此威德調伏眾生。
- 半身:指身體的上下部分,於展現雙神變時常見之分界。
如來又時,於其半身,身下出烟,或復半身,身 上出於清涼冷水。
此描述佛陀示現「雙神變」(Yamaka-pātihāriya)的情境,展現水火(或煙)同時並現於一身、互不相礙的自在神力,旨在降伏外道、啟發大眾淨信。
如來又時,於其半身,身下出於清涼冷水,或 於半身,身上出烟。
此處描述佛陀示現「雙神變」(Yamaka-pāṭihāriya)的境界,即身體不同部位同時呈現水、火或煙、水等相反性質的超自然現象,用以威德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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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顯現「水火三昧」之神通變現,透過身體不同部位同時呈現水、火(煙)等性質相反的元素,展現自在無礙的威德,用以調伏眾生。
- 出烟/出水:佛陀展現神足通中的雙神化現,展現對四大物質元素的完全自在。
- 須臾:極短的時間單位,在此指顯現神通變化的迅速。
- 右廂:指身體的右側,於神通敘述中常與左側對應顯現水火二相。
如來或時,左廂出烟,於其右廂,出涼冷 水。須臾或復右廂出烟,於其左廂,出涼冷 水。
此為佛陀顯現「水火三昧」之大神通,展現如來能自在調伏地、水、火、風四大,且水火二種相違之性同時併發、互不相礙,用以攝受眾生、降伏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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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如來顯現「水火三昧」之雙變神通(又稱兩分身或雙神變),藉由身體兩側同時呈現火與水等對立性質的物質,彰顯如來圓證法性、自在調伏四大要素的神力。
- 清冷水:清澈且涼爽的水,與火的熱性形成鮮明對照。
如來又時,於半身下,出其炎火,於半身上,出 涼冷水,又半身上,出其炎火,於半身下,出 清冷水。又時如來,左廂出火,復於右廂,出 清冷水。
此為佛陀顯現「水火神變」(又稱兩重神變)之境界,展現如來超越地、水、火、風四大物理限制,能自在調伏四大元素,以此威德令眾生生起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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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展現「水火三昧」的神通變現。
藉由禪定力,使身體兩側同時呈現水與火兩種本質相反的物質,展現自在無礙的威德。
- 焰火:指熾熱的火焰,此處特指神通所化的火光。
如來又時,左廂出火,於其右廂,出清冷水。 或復右廂出清冷水,於其左廂,放其焰 火。
此為佛陀展現「水火三昧」之雙變神通(Yamaka-pāṭihāriya),藉由身體同時呈現水、火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來彰顯如來自在無礙的法力,用以伏化外道或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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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展現「水火三昧」的神通境界。
此類神通通常用於降伏外道或令眾生生起清淨信心,表現出水火二性互不相礙、圓融自在的威德。
- 遍身出火:指如來進入火界三昧,令全體周身顯現熾烈火焰。
- 兩目間:指雙眼之間,此處描述神變水流出的位置。
- 目間:雙目之間,常指兩眉間的部位。
如來又時,遍身出火,於兩目間,出清冷水。或 於目間,出其焰火,或復遍身,放清冷水。
此為佛陀隨機應化之神通表現,透過示現局部色身的不同相狀,引發眾生之奇特心與恭敬心,進而開示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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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示現神變說法的情境。
透過身體部分顯現的奇異相狀,引發聽眾的希有心與定力,進而領悟教法。
- 分身:此處指佛陀神力所化的局部肢體或色身相狀。
- 上分:指身體的上半部分。
- 上分之身:指身體的上半部分。
- 現:顯現、示現。
如來或時,現下分身,上分不現,而說其法。或 時唯現上分之身下分不現,而說其法。
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力,透過入定發起色界功德,化現種種光明以攝受眾生,展現如來福慧具足的威儀。
- 火光三昧:指一種能讓身體放射如火焰般大光明、展現威德的禪定狀態。
- 蒨草色:指如茜草染出的深紅色或緋紅色。
- 頗梨:指玻璃或水晶,在此形容清澈透明的光色。
如來又時,或復入於火光三昧,於諸毛孔出 種種光,所謂青色光明,黃色光明,赤色光明, 白色光明,蒨草色光,頗梨色光。
此句描述如來展現「神足通」中的空中飛行與騰挪,藉由視覺上的神蹟令眾生生起希有心與恭敬心,為《佛本行集經》中常見的示現化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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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展現神足通時,能隨意上升至不同高度的虛空,並穩固停駐其中,以此威德令眾生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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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神通者展現「神足通」中的化身能力與「光明變現」。
透過禪定力,能於虛空中自在幻化多種身相,並藉由放光顯發威德,藉此攝受眾生。
- 如來(Tathāgata)、多羅樹(Tāla)、神通(Abhijñā)
- 多羅:即多羅樹(Tāla),其樹形高直,佛教經典常以此樹之高度作為長度或高度的度量單位。
如來或復乘於空中,去地高於一多羅樹,而 現神通。或復去地高二多羅,或三四五,或七 多羅,住於空中而現神通。所謂一身分作多 身,乃至放於頗梨色光,種種神變悉皆示現。
此句描述佛陀展現十八神變之過程,透過空間方位的變換(南、西)與騰空飛行(去地),彰顯佛陀證得無礙神通,用以調伏眾生並啟發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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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示現神變的情狀。
透過空間的隱沒與顯現(西沒北出)以及離地飛行,展現其不可思議的神足通與色身變化,以此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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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或大神通者顯現神變之相。
透過離地騰空與身分多身等『十八神變』之屬,彰顯佛法威德以攝受眾生。
其高度與光色之具體描述,乃為體現神力之殊勝與真實。
- 一多羅:印度長度單位,指一棵多羅樹的高度,常用於形容騰空而起的高度。
- 七多羅樹:古代印度長度單位,以多羅樹高為準,七倍樹高表極高之意。
- 神道變化:即神通變化,指不思議之法力顯現。
爾時,世尊或復從於南方出身,西方去地高 一多羅,而作種種神通變化。世尊或復西方 沒身,北方去地高一多羅,住虛空中,作於種 種神通變化,所謂一身分作多身,乃至放於 頗梨色光。乃至一一諸方亦爾,皆乘虛空,去 地高至七多羅樹,俱現種種神道變化,所謂 一身分作多身,乃至放於頗梨色光。
描述大眾親睹佛陀現神通力後,心靈受到震撼,轉而產生淨信與渴仰,這是佛傳文學中常見的化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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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感應眾生信根成熟,故顯現威儀從空而降。
‘次第說法’體現佛陀教化之善巧,即依眾生根機,由淺入深、有條不紊地傳授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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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說法」的核心功能在於對治。
眾生因無明而長處煩惱(長夜),佛法的功能即是透過言語引導,使眾生察覺現狀之苦,進而產生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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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教化眾生的次第:先以「化法」勸修世間善行(布施、持戒等)以保人天福報,再進一步教導「出離法」,透過厭離有漏煩惱與出家修行,最終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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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後的感應,強調聞法大眾身心產生的轉變。
由原本的世俗心轉為踴躍喜悅,並進一步進入調伏、柔軟且平等定靜的狀態,「無外心」指心不向外攀緣散亂,是進入深層法益的表現。
- 希有:指極為罕見、難得一見,用以形容佛陀的功德或神變。
- 爾時(那時)、世尊(佛陀十號之一)、大眾(與會之四眾弟子)、敷座(安置座位)、次第說法(按部就班、具備邏輯層次地說法)
- 長夜: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遮蔽真理,如處在漫長黑夜。
- 厭離:對世俗煩惱與生死輪迴生起厭惡,並希求脫離的心志。
- 布施、持戒、精進、忍辱(四波羅蜜之行)、善處(人天好去處)、有漏(伴隨煩惱的世間法)、出家功德(捨離世俗修行的利益)。
爾時,大眾見佛世尊現是神通,即於佛邊,生 歡喜心信敬希有如是等心。爾時,世尊見彼 大眾生於信敬希有心故,從空而下,在其眾 首,敷座而坐,為其大眾,次第說法。言說法 者,所謂眾生長夜,在於煩惱之中,聞是語者, 令生厭離。是故勸行布施持戒精進忍辱,得 生善處,教行厭離欲有漏等,令出煩惱,亦 復讚歎出家功德,復讚解脫有如是法。如來 說此諸法之時,知其大眾生歡喜心踊躍之 心,柔軟等心,得無外心。
所以沒能證得果位,坐在世尊面前,用悲傷憐憫的語氣哭泣哽咽,
說偈語:
此處強調世尊所傳授的四聖諦,不僅是其成道的體悟,更是三世諸佛所共同護念、攝受的根本法教,具足道統的正當性與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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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隨順眾生根機,運用「方便」法門將深奧法義轉化為易懂的言教(顯說、宣通),並透過身語意業的展現(示現)令眾生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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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眾聽法後隨即證果的盛況。
透過「遠塵離垢」與「得法眼淨」,顯示眾生見道證入初果(須陀洹),對四聖諦中「集」與「滅」的關係有了真切的體證,從而斷除煩惱的根本束縛(結使),獲證如實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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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淨衣受染」為喻,說明修行者若能先除煩惱垢穢,心性調柔清淨,便能迅速契入並成就佛法教化,如同白布易於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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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說法後的圓滿證果。
眾生透過聽聞正法,依序經歷遠塵離垢(見道位)、斷結使(修道位),最終達到法眼淨與如實智的解脫境界,強調聞法當下的即時轉化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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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後大眾隨機悟道的成就。
透過「見、得、證、入」四個層次,說明法眼淨後的實證深度。
大眾因現量契入法性,故能斷除疑與惑,達到內心不再動搖的「無畏」境界,此為本經中佛法化導眾生的果位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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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證果者之自覺。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指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位時,斷除導致輪迴的分段生死因緣,達到「不受後有」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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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產生正見後的具體實踐。
先透過歸依三寶建立信仰核心,再經由受持五戒建立行為準則,完成正式的入道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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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輸頭檀王)身為人父,雖見佛陀威德,卻仍受世俗親情(愛子)的繫縛,心中充滿憂悲苦惱,反映出情執是障礙證悟(不獲果)的主要原因。
- 攝受:指佛菩薩以慈悲力護佑眾生,或指諸佛對正法的守護持受。
- 苦集滅道:即四聖諦。苦為世間之果,集為世間之因;滅為出世之果,道為出世之因。
- 方便:指善巧權宜之法,佛陀為度化眾生而隨機應變的教化手段。
- 宣通:宣揚並流通佛法。
- 示現:佛菩薩為教化眾生,根據對象根機而顯現出的各種色身或神變。
- 遠塵離垢:指遠離煩惱的塵埃與汙垢,通常描述證得法眼淨前的心理狀態。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為繫縛,使為隨逐,指煩惱束縛眾生並使其流轉生死。
- 法眼淨:指對四聖諦等佛法真理生起清淨無誤的認識,多指證得初果。
- 集法:指依因緣而生起、集聚之法。此指見到生起法之本質即是滅相。
- 如實智:如其實相而照了萬法之智慧。
- 清淨無垢:指遠離煩惱垢染的狀態,此處比喻心地的純淨。
- 堪:能夠、足以勝任,指具備接受法義的器量。
- 尋:隨即、立刻。
- 滅相:指諸法寂滅之本相,即涅槃的體性。
- 生:指未來的受生、輪迴。
- 因緣:指產生生死的業力與煩惱根源。
- 盡滅:徹底斷除,不再生起。
- 煩惱羅網:形容煩惱如網般密佈,使人受困難以解脫。
- 不獲果:未能證得沙門果位,此處指因哀慟情執阻礙了悟境。
爾時,世尊亦有諸佛攝受之法,所謂苦集滅 道等法。於時,世尊為彼大眾,方便顯說,宣通 示現。時彼大眾,無量百千萬億眾類,即於座 上,遠塵離垢,無復煩惱,斷諸結使,得法眼 淨,所有集法,悉皆滅相,得如實智。譬如清淨 無垢衣裳,堪入諸色,入諸色者,尋受其色。如 是說已,彼時大眾無量無邊百千萬億諸眾 生類,即於座上,遠塵離垢,無復煩惱,斷諸結 使,得法眼淨,乃至一切滅相,得如實智。而彼 大眾,自見諸法,已得諸法,已證諸法,已入諸 法,眾疑已度,諸惑已滅,無復疑心,已得無 畏。我生因緣,悉皆盡滅。如是知已,歸依於 佛、歸依於法、歸依於僧,受優婆塞五戒之 法。輸頭檀王,為於愛子煩惱羅網之所覆故, 遂不獲果,坐世尊前,以哀愍音悲泣哽咽,而 說偈言:
過去那上等精美的迦尸衣服,你又會在哪裡捨棄,
像這樣粗糙難穿的糞掃衣,我最疼愛的孩子怎麼會穿上?
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車匿(闡陀)返回王宮,耶輸陀羅或宮內眾人見到太子遺留之物,感傷其捨棄世俗尊榮與王位象徵的描述。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強調太子出離心的堅決,視世間珍寶莊嚴為可捨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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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或宮中親族見到太子(悉達多)捨棄王族榮華、剃髮染衣後的極度悲慟。
展現了世間親情對「捨離」的執著,以及太子決心斷除五欲、修持苦行之初步法相變革。
- 七寶冠:以多種珍寶(如金、銀、琉璃等)鑲嵌的王冠,象徵王室尊貴地位與世間圓滿。
- 莊嚴:指以善美之物飾其體,此處特指王室冠飾的華麗裝美。
「汝昔首戴七寶冠,微妙莊嚴捨何處? 又捨髻中明淨珠,露頭毀形無威德, 昔日上妙迦尸服,汝亦當於何處捨, 如此麤澁糞掃衣,我所愛子云何著?」
描述佛陀在特定時機,針對淨飯王(輸頭檀王)的提問或情境,以簡練且具節奏感的偈頌進行開示或回應。
爾時,世尊以偈報彼輸頭檀王作如是言:
是因為想去除自己的傲慢心,也想證得那甘露的境界,
為了穿上染色的袈裟,所以我捨棄了迦尸的衣服,
當袈裟披在身上後,我證得了無上的菩提。
此段描述釋尊敘述其捨棄王權位(天冠、迦尸服)轉入修行(袈裟)的轉折點。
透過外在衣著的轉換,象徵內在斷除我慢、追求寂滅甘露的決心,最終達成無上覺悟。
這體現了佛本行中,捨世間榮華以換取法身慧命的核心法義。
- 甘露句:指涅槃的境界,甘露代表不死、清涼,能治煩惱之熱。
- 迦尸服:迦尸國(Kāśī)所產的精細棉織品,為當時最名貴的服飾。
- 無上妙菩提:指佛陀至高無上的圓滿覺悟(Anuttara-samyak-saṃbodhi)。
「大王有國名奴師,我於彼處捨天冠, 心欲除其我慢故,又欲證彼甘露句, 為諸染色袈裟衣,故我棄彼迦尸服, 袈裟既著身體已,我證無上妙菩提。」
描述淨飯王(輸頭檀王)在見證佛陀神變或聽法後,再次以偈頌表達心中的讚嘆或請法。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散文轉詩歌的過渡語。
於是,輸頭檀王復向如來而說偈言:
現在看到你剃髮持缽,你能為我說明,這有什麼更殊勝的地方?
此處反映淨飯王以世間王權富貴(轉輪王)為圓滿的價值觀,與佛陀展現的出世間解脫道(出家相)產生對比。
淨飯王質疑捨棄世間最高權位而選擇乞食生活,其內在的「勝」利與功德何在。
「我昔在宮求百願,願得生子作輪王, 今見剃頭手執鉢,子為我說得何勝?」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以詩歌形式(偈頌)回應其父王淨飯王(輸頭檀王)的問詢,展現佛陀隨機應化的教化方式。
爾時,世尊復以偈報輸頭檀王作是言曰:
我的心卻自在無邊無際,願你明白轉輪聖王實在是愚癡。
此偈頌強調世間王權與長壽皆屬「有漏」之法,仍受無常支配,故稱「不自在」。
佛陀(或菩薩)透過對比轉輪王的外在統治與覺者內心的解脫自在,揭示唯有出世間的自證智慧才是真正的無邊境界。
「輪王得萬心無厭,雖得命長不自在, 我心自在無邊際,願子輪王實愚癡。」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淨飯王(輸頭檀王)在見到佛陀展現神變或聞法後,再次以偈頌表達其內心的讚嘆與請求。
爾時,輸頭檀王復以偈頌向佛說言:
住在安穩的宮殿樓閣裡,頭上有白傘蓋遮蔽,
雙足柔軟潔淨像蓮花,怎麼能踩在沙礫石地上?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宮中侍者或親族見到悉達多太子(佛陀)捨棄王室尊榮、修習苦行時的感嘆。
透過對比昔日極其奢華、受保護的王宮生活,與現今赤足行走於險惡荒野的艱辛,突顯佛陀求道決心的堅定與出離心。
「七寶革屣汝先著,臥具柔軟種種鋪, 宮殿樓閣安隱居,頭上罩籠白傘蓋, 足相軟淨如蓮華,沙棘礫磧云何踏?」
此句銜接前文,描述釋迦牟尼佛以偈頌形式向其父王(輸頭檀王)開示法義的過程。
- 輸頭檀:即淨飯王,釋迦牟尼佛在俗世的父親。
爾時,世尊復以偈報輸頭檀言:
此偈頌為佛陀成道後的自誓語,展現其圓滿覺知(一切遍知)與解脫境界。
強調出離「三有」並斷除愛著,心境如同蓮花般清淨。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佛陀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後,身心徹底轉化,不再受世間煩惱繫縛。
- 一切遍知:即薩婆若,指對宇宙萬事萬物之理與事皆能圓滿覺知。
- 諸法不染:指覺悟後對世間一切現象(有為法、無為法)皆不生執著。
- 諸有:指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即生死流轉的三種境界。
- 無諸惱:指斷除貪、嗔、癡等煩惱,證得涅槃寂靜。
「我今一切遍知尊,諸法不染如蓮華, 諸有已捨無愛著,如我今者無諸惱。」
描述佛陀親族與其互動的情境。
淨飯王在聽法或見證神變後,內心懷著敬意,採取印度傳統的偈頌形式進行勸請或讚嘆。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爾時,輸頭檀王復以偈頌而白佛言:
隨時用這些塗抹你的身體,塗抹之後全身都感到安樂安穩。如今正值初夏天氣炎熱,獨自在林間行走,
原本在宮中聆聽微妙的音樂,如今沒有婇女相伴,誰來娛樂?
此處為淨飯王追憶太子昔日在宮中尊貴優渥的生活,對比其後修行之苦,表達深刻的愛憐與不捨,屬於佛傳文學中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之人間欲樂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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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後,隨從或親友勸諫其返家之詞。
透過對比宮廷生活的欲樂安逸與曠野修行的艱辛孤寂,試圖動搖太子的出離心,反映了世俗情感對於解脫修行的阻礙。
- 栴檀:即檀香,佛教常以此比喻清淨、清涼,能息除煩惱燥熱。
- 安隱:身心安定、平穩舒適的狀態。
「昔在宮殿栴檀等,及以諸香涼似月, 隨時用此摩汝身,摩已遍體受安隱。 今時初夏正以熱,獨步林藪若為行, 本在宮內微妙音,今無婇女誰娛樂?」
此句銜接上文,描述釋尊在與父王(輸頭檀王)對話時,採用「偈頌」這種具備節奏與韻律的文體進行開示,以便於受持與宣說法義。
爾時,世尊以偈復報輸頭檀言:
在功德寶池中洗浴身心,不會被水淹沒,能到達彼岸。
此偈以「池水」譬喻佛法之清涼與功德。
透過修持佛法,能洗除眾生之煩惱熱病(洗浴身),並超越生死的輪迴大苦(不溺),最終成就圓滿的覺悟(至彼岸)。
- 法池:譬喻正法如池水,能滋潤心田、滌除煩惱垢穢。
- 智人:指具備出世間智慧、能辨識真偽修行的聖者或修行者。
- 彼岸:相對於生死輪迴的「此岸」,指涅槃解脫、究竟安穩的境界。
「我有法池清涼水,智人所歎無憂處, 功德寶池洗浴身,不為水溺至彼岸。」
此句描述佛父淨飯王在聽法或感懷後,以律動的偈文形式向佛陀表達內心的讚歎或至誠。
在《佛本行集經》中,偈頌常用於重申長行內容或表達強烈的宗教情感。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向佛說言:
柔軟的疊花藏在衣裡面,坐在釋氏宮殿中威儀顯赫。如今這些粗糙的麻布和糞掃衣物,隨處被樹皮染成的顏色,僅僅能遮蓋身體,令人羞愧慚愧,你作為大丈夫不感到厭惡嗎?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於宮中極盡奢華、受五欲樂的景況。
透過對昔日衣香環境的細緻描寫,對比出家後修行的清苦與超脫,體現經典中對「捨富貴、求聖道」的法義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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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悉達多)出家後,宮廷使者或親族勸其捨棄苦行、回歸王室尊榮的言論。
透過對比悉達多過去的華服與現今「糞掃衣」的卑賤,試圖動搖其求道之心。
- 迦尸衣:迦尸國(Kāśī)所產的精細布料,古印度最名貴的衣料之一。
- 瞻蔔:即金色花,香氣濃烈,常用於供養或熏香。
- 疊華:指棉花,因其質地柔軟,常用作衣物襯墊。
- 釋宮:指迦毗羅衛國釋迦族的王宮。
- 糞掃物:指糞掃衣,即從垃圾堆、墳場等處拾取破布洗淨縫製而成的僧服,為頭陀苦行之一。
- 樹皮之所染:指以草木、樹皮等天然汁液浸染衣物,使之色澤暗沉(壞色),不求華美。
- 大丈夫:此指具有高尚志氣與體魄之人,在經中常用以稱呼具備成佛潛力的太子。
「在宮昔著迦尸衣,蓮華瞻蔔香熏體, 柔軟疊華貯衣內,坐釋宮殿威顯赫。 今者麤麻糞掃物,隨處樹皮之所染, 纔覆身體可羞慙,汝大丈夫不厭惡?」
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敘事轉接語,表示佛陀在與其父淨飯王對話後,準備以偈頌形式再次宣說教法。
爾時,世尊復以偈頌報輸頭檀王作如是言:
對那些精美端正、讓人愛戀的事物,現在都用正念完全放下。
此偈頌展現修行者(悉達多太子)對世俗五欲供養的覺醒。
透過「正念」觀照,了知過去所執著的色聲香味觸等物質享受皆是虛妄,進而達到心無罣礙的解脫境界。
- 臥具:指床榻、被褥等睡眠時所用的器具,為僧伽四事供養之一。
- 正念:指清淨而正確的覺察力,使心安住於當下法義而不散亂。
「衣服臥具飲食等,我於過去悉生貪, 微妙端正色愛處,於今正念皆已捨。」
此句描述淨飯王(輸頭檀王)在聽聞法要或見證神變後,再次以偈頌格式向佛陀表達誠敬或陳述意旨。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向佛說言: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過去在王宮中極其奢華的物質享受,旨在與其後修習苦行的極簡生活形成強烈對比,體現佛傳文學中對於「捨離欲樂」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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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過程中,面對不適口、不精美的飲食時,色身官能所產生的真實覺受與反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太子從宮廷奢華生活轉向艱苦修道初期,對世俗粗劣飲食的對比與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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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淨居天子見菩薩受用粗澀之食,心中產生疑慮,故發問以探詢菩薩如何修持平等心,不為食物之好惡所動,顯現菩薩心如虛空、無分別執著之功德。
- 七寶器:以金、銀、琉璃等七種珍寶製成的器皿。
- 槃案:盤子與小桌,指盛放食物的器具。
- 堪食:足以供人食用或堪受的美味。
- 麤澁:指食物口感粗糙、不滑潤,與精美飲食相對。
- 妙薄淡:形容極其精緻、清爽且層次高雅的美味,多指天食或王室供膳。
- 不嫌:不生厭離心或分別心。
- 如是食:指當時菩薩所受用的粗劣、不精美之飲食。
- 嫌恨想:內心生起厭惡、排斥或惱恨的心理造作(想)。
「汝昔宮中七寶器,及用金銀槃案等, 種種餚饍甘美味,諸王隨意所堪食。 今得冷熱麤澁等,非妙薄淡云何飡? 云何不嫌如是食,不生臭穢嫌恨想?」
本句描述佛陀向其父王(淨飯王)進行法義開示的轉折過程,展示佛陀隨機說法的慈悲與善巧。
佛復以偈報輸頭檀王作如是言:
本偈頌強調聖者隨緣受供的德行。
修行者已斷除對飲食滋味的貪著(舌根對味塵),其受食並非為了滿足口腹之欲,而是為了色身資養以續佛慧命,並給予眾生種植福田的機會。
這種「不嫌」體現了平等心與大悲心。
- 聖者:指證得聖果、超凡入聖的修行人,在此泛指三世諸佛與大阿羅漢。
「傳聞過去今現在,及以未來諸聖者, 隨飡麤澁及苦味,憐愍世間故不嫌。」
此句為敘述性引言。
輸頭檀王(淨飯王)在交代或感嘆完前段內容後,再次透過偈頌(便於記憶與傳誦的韻文形式)來表達其觀點或教示。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而說之言:
世間最為殊勝,無可比擬,枕頭舒適,稱心如意,毫無不滿。如今在粗糙堅硬的地面上,只鋪了一些草和樹葉,怎能安然入睡而不感到不適,身體柔軟卻不受損傷?
此段經文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中親眷(或淨飯王)對其過往奢華生活的懷念。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下,這反映了太子出離心之珍貴——即便擁有世間最極致的五欲享樂與物質舒適,仍能捨棄以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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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派遣的使者見到悉達多太子修行環境艱苦,對其能安然處之且色身無損感到驚異,體現了太子超脫物質苦樂的定力與功德成就。
- 微妙:形容極其精細、殊勝,非一般世間粗俗之物可比。
- 稱意:符合心意,滿足感官與內心的需求。
- 無嫌:沒有缺陷或令人厭惡之處,指物質環境完美無瑕。
- 䩕地:堅硬的土地。
- 嫌:厭惡、不滿或怨恨。
「汝昔在我宮內時,坐臥微妙柔軟鋪, 世間最勝無比方,倚枕稱意無嫌者。 今於麤澁䩕地上,唯鋪諸草及樹葉, 云何眠臥而無嫌,身體柔軟不傷損?」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述轉折,世尊在散文長句後,為重申要義或方便攝化,再次以偈頌(韻文)向其父王輸頭檀王(淨飯王)開示。
爾時,世尊復以偈頌報輸頭檀王作如是言:
為了拔除眾生的痛苦與煩惱之刺,憐憫世間而毫無厭倦。
此偈頌展現佛陀成道後的自覺覺他精神。
前半段說明自身已斷盡煩惱(自利),後半段闡述基於慈悲心投入救渡工作(利他),強調菩薩行者不畏度生辛勞的願力。
「我今得諸自在智,一切苦惱悉已脫, 為拔諸苦煩惱刺,憐愍世間故不嫌。」
此句銜接前文,描述淨飯王(輸頭檀王)在見到佛陀展現神變或聽法後,內心生起極大歡喜與恭敬,故以偈頌形式再次讚歎並陳述心意。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向佛說言:
屋內沒有風,燈光明亮,還有樓閣和各種窗戶,
用花鬘和瓔珞裝飾身體,婦人端莊美麗如仙女,
說話溫柔動聽,事事順從,
看著你時目光專注,聆聽你的吩咐。
此段經文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於宮廷中極致的五欲享樂生活,旨在透過對過往世俗榮華的追憶與對比,凸顯出家修行、捨離欲樂的決心與不凡。
- 妙華:殊勝美麗的花。華鬘:串花而成的裝飾物。瓔珞:由珠寶編織成的首飾。玉女:形容女子貌美如仙。相隨順:恭敬聽從而不違逆。
「汝於昔日愛樂家,種種妙華散地上, 室內無風燈明照,及以樓閣諸窓牖, 華鬘瓔珞莊嚴身,婦人端正猶玉女, 語言婉媚相隨順,瞻仰不亂聽夫勅。」
此句銜接上文,展現佛陀以大悲心與智慧,透過偈頌形式向其父王傳遞教法,建立說法之緣起。
- 偈(Gatha):佛典中的詩歌體裁。輸頭檀王(Suddhodana):即淨飯王,佛陀在世間的父親。
佛復以偈報輸頭檀王作如是言:
我已經達到心靈自在的境界,隨著我的意願行事都能圓滿實現。
此偈頌展現太子(悉達多)修行成就後,自述其所證得的「梵行」與「心自在」。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代表修行者脫離世俗束縛,獲得超越天界的清淨力與隨意往來的神通力。
- 新學行:指不同於世俗或外道的嶄新修行法門。
- 梵行:清淨的行為,尤指斷絕淫欲、與梵天相應的修行。
- 心自在:心念不受煩惱繫縛,能隨意操控、安住或生起神通。
「釋王我有新學行,微妙天中諸梵行, 我以得心自在行,隨我意去皆得行。」
此句描述佛父淨飯王在見到佛陀神變或聽法後,內心生起恭敬,依循印度傳統的法禮,以偈頌形式表達其讚歎或啟請。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向佛說言:
就像帝釋天王在天宮裡一樣,你過去在宮中也是如此。
此段經文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出家前)在宮廷中極盡奢華的生活,以此對比後續出離世俗、追求解脫的決心。
以帝釋天的享樂為喻,凸顯人間王權的極致享受。
- 箜篌:古代一種撥弦樂器,常用於宮廷樂舞。
- 帝釋:即忉利天之主,統領諸天,此處用以比喻太子在人間享有的尊榮與歡樂。
「音聲鼓瑟箜篌等,微妙歌詠覺汝眠, 猶如帝釋在天中,汝昔在宮亦復爾。」
此為經文中轉入偈頌體的銜接句。
佛陀為了應機施教,在對話中以定型化的偈頌(Gāthā)重複或深化教法意旨。
佛復以偈報輸頭檀王作如是言:
我有修行清淨梵行的朋友們,大王,我就住在這樣的僧眾之中。
此偈頌強調受持經教(修多羅、祇夜)對於心靈覺悟的重要性,並指出清淨的修行團體(梵行友)是安穩身心、成就解脫的關鍵依託。
- 修多:即修多羅(Sūtra),意譯為契經,指直說法義的經文。
- 祇夜:Geya,意譯為應頌或重頌,指與前段散文意義相應的偈頌。
- 如意解脫:指心得自在、隨願成就的解脫境界。
「修多祇夜出妙音,如意解脫今覺我, 我有梵行諸友等,大王我住如是眾。」
此句銜接前文,描述淨飯王在佛陀展現神變或宣說法要後,內心法喜充滿,故採印度經典慣用的偈頌體裁再次啟請或讚嘆。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向佛說言:
連珍貴的七寶都能捨棄,為什麼還要修行沙門的修行?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旁人或眷屬對其捨棄轉輪王位與世俗圓滿、轉而追求涅槃解脫的驚訝與不解。
反映了世俗權力(轉輪王)與出世間功德(沙門)的對比。
「降伏大地諸山川,并及欲具諸千子, 微妙七寶捨棄來,云何行此沙門行?」
此處記述佛陀以「偈頌」(具有節奏與格律的文體)向其父王(淨飯王)進行法義的宣說或應答。
- 報:答覆、回覆。
佛復以偈報輸頭檀王作如是言:
此偈頌以譬喻說明佛陀成就的法財。
大地比喻智慧與三昧的穩固基礎;子嗣比喻從禪定中所生的種種功德;珍寶比喻七覺分能助成菩提。
這展現了佛陀出家修行的真實成就,遠勝世俗王位的權勢與財富。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的定力。
- 七種覺分:即七覺支,指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捨七種通往覺悟的修行成分。
「智慧三昧我大地,千數禪定是我子, 七種覺分是其寶,大王知我悉已得。」
此為經典中轉入偈頌體的過渡句。
淨飯王在佛本行集經中,多以偈頌表達對悉達多太子的讚歎或內心的思維。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而說言曰:
潔白的傘蓋遮在身上,白色拂塵和清淨琉璃柄。
此偈頌旨在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前尊貴且圓滿的世俗生活享受,透過物質的奢華莊嚴對比後續修行生活的簡樸與出世間的追求。
「汝昔駕車調善馬,其車雜寶所莊嚴, 潔白傘蓋持覆身,素拂清淨琉璃把。」
此為經文中啟發後續教法的過渡句,顯示佛陀應機施教,以偈頌形式(便於記憶與傳誦)來回答淨飯王的疑問。
佛復以偈而報王言:
以精進的迅速作為所乘之具,我乘此車進入無憂之境。
本偈以「車」譬喻修行之道。
行者須具備「正勤」之動力、「慧思」與「慚愧」之引導與節制,方能藉由「精進」的力量,最終抵達斷除煩惱的「無憂處」(涅槃)。
這展現了佛本行集經中重視精進修行與自我省察的解脫途徑。
- 正勤:即四正勤,指斷惡修善的四種正確努力。
- 慧思:智慧的思惟與觀察。
- 慚愧:對內自省(慚)與對外覺察道德規範(愧)的心所,在修行中具有防非止惡的功能。
- 無憂處:指涅槃,斷盡一切煩惱憂苦的境界。
「我持正勤為駟馬,慧思慚愧以為車, 精進駿疾作所乘,我乘以入無憂處。」
此句為敘事過渡,銜接上文淨飯王(輸頭檀王)的行為,引出其後隨即發表的讚頌或教示。
- 復:表示動作的連續或重複,此處指在之前的對話或動作後,再次進行發言。
輸頭檀王復說偈言: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於宮廷中的優渥生活,特別強調其座騎揵陟(Kanthaka)之殊勝。
這在《佛本行集經》中,是用來對比太子過去的王權榮華與後來棄位修行的決心,同時展現其威德能感得殊勝資具。
- 揵陟:Kanthaka,悉達多太子出家時所騎乘的白色駿馬。
- 調馬:指經過馴服、性格溫順且善於奔跑的良馬。
「汝昔在家乘揵陟,其身潔白清淨勝, 眾寶莊嚴鞍轡等,乘此調馬隨意行。」
此句銜接上文國王的祈請,佛陀以此方式開啟後續法義的宣說。
佛復以偈而報王言:
這些一切都是無常的,觀察後隨心所欲駕馭神通。
本偈頌出自《佛本行集經》,強調世間物質與感官享受(以馬匹與乘具為代表)皆屬生滅無常之法,不足為恃。
佛弟子應透過觀照無常,體悟自性,進而成就超越物質限制的隨意神通。
- 無常定:指世間萬物皆處於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固定形態。
「大地所有諸眾馬,世間無數多人乘, 彼等一切無常定,觀已隨意馭神通。」
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淨飯王(輸頭檀王)在法會或對話中,以佛教特有的偈頌體裁再次表達其意旨。
輸頭檀王復以偈頌而說之言:
此偈頌描述悉達多太子過去在宮廷中享受極其尊貴、嚴密保護且奢華的生活環境,以此對比出離出家後的清苦與修行的決心。
。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惡魔或外道見菩薩於林中獨自修行,心生驚異而發出的質問,試圖以恐懼動搖菩薩的定心。
- 殿閤:指宮殿樓閣。
- 鎧甲:古代作戰時穿戴用以保護身體的護身戰衣。
- 無護者:指沒有侍從、守衛或世俗力量的保護。
- 羅剎:惡鬼名,以食人血肉著稱,代表極大的威脅。
- 無畏:不恐懼、不退縮,指修行者因具足定力或功德而心無驚怖。
「汝昔在於宮內時,殿閤如天無有異, 執刀弓箭眾所護,身著鎧甲甚精微。 今汝在林無護者,夜叉羅剎可畏所, 闇夜種種諸獸鳴,云何能生是無畏?」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述語,銜接上文國王的請求,由佛陀以偈頌形式宣說法義。
在《佛本行集經》中,偈頌多用於重申或精煉前文所述之事。
佛復以偈而報王言:
在黑暗的夜晚行走於林中,
也無法動搖我一絲一毫。不怕別人的聲音像獅子,像風一樣不被繩子束縛,
也像蓮花不沾水一樣,我處在世間法濁卻不被污染。
此偈頌展現佛陀或修行者因成道之威力與戒德完備,使具威脅性的非人與猛獸皆無法生起加害之心,亦無法動搖其定力或色身,表徵法力攝受與無畏功德。
。
此偈頌描述佛陀(或成就者)的解脫境界。
以『師子』喻無畏,『風』喻心無執著且不可拘束,『蓮華』喻出離清淨。
強調聖者雖示現於五濁惡世,但其心境與世間染法(名利、八風)完全隔絕,不受其擾。
- 卑舍遮:譯作食肉鬼或噉精氣鬼,專以食人血肉或精氣為生的惡鬼。
- 師子:獅子。佛教常以獅子吼比喻佛陀說法威德,能降伏外道。這裡指具備無所畏懼的勇氣。
- 不著水:不被水沾濕或污染。比喻聖者處於世間(水)卻不生執著、不染煩惱。
- 世法:指世間生滅、變異之法,特別指影響眾生情緒的『世間八法』(利、衰、毀、譽、稱、譏、苦、樂)。
「所有夜叉卑舍遮,種種諸獸可畏者, 黑闇夜行在林內,不能動我一毛端。 不畏他聲如師子,如風繩所不能羈, 亦如蓮華不著水,吾在世法濁不污。」
此段描述佛陀說法前的法會盛況,列舉了多位已證果且具備德望的「長老」及佛陀早年化度的重要弟子(如三迦葉及其徒眾),展現佛陀攝受力之廣大與僧團之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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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菩薩在尼連禪河邊進行六年苦行時,隨侍的五位行者(憍陳如等五人)因極端刻苦的禁慾與修煉,導致生理機能極限衰退的真實樣貌。
經典以此對比後續菩薩悟覺「苦行非道」而轉向中道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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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父王淨飯王向佛陀請法或發言的起頭語,體現世俗王權對出世間覺者的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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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淨飯王見到佛陀身邊眾多威儀嚴整的釋種子弟隨從,因驚訝於其人數與莊嚴,故向優波離詢問這些弟子的來歷與出家因緣。
- 長老:指年歲高、戒臘久、具德學的僧人。
- 三迦葉:指優樓頻螺、那提、伽耶三兄弟,原為拜火外道,後率眾皈依佛陀。
- 出家:辭親割愛,捨離俗世家室生活,正式加入僧團修行。
爾時,長老目揵連、長老摩訶迦葉、長老優樓 頻螺迦葉、那提迦葉、伽耶迦葉、優婆斯那、 摩訶俱郗羅、村陀、離波多等,無量大眾,坐佛 左右。時彼諸德,以苦行故,身無精光,勤體疲 勞,形容羸瘦,色不光澤,氣力尠少,唯有筋 皮纏裹其形。爾時,輸頭檀王白佛言:「世尊! 今在世尊右邊坐者,此等人輩,從何而來得 出家也?」
此段描述佛陀返鄉後向其父王(淨飯王)引薦核心弟子僧團。
佛陀特別強調這些弟子出身於「摩伽陀國大姓婆羅門」,意在化解王室成員對佛法追隨者的門第疑慮,展現僧團具足世俗與出世間的雙重威德。
- 婆羅門種:印度四姓中的祭祀階級,此處強調弟子出家前的顯赫身分。
爾時,世尊伸金色臂,向輸頭檀王,指彼一 一諸比丘等,口悉稱名而示王言:「此是舍利 弗,此是摩訶迦葉,此是優樓頻螺迦葉,此 是那提迦葉,此是伽耶迦葉,此是優婆斯 那,此是離波多,此別離波多,如是等輩,皆 是摩伽陀國大姓婆羅門種。」
此句描述淨飯王(輸頭檀王)在佛陀回宮說法期間,對佛陀身邊眷屬及聖弟子身分的好奇詢問,展現經典敘事中的人物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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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法語,探詢修行者的來源及其親近佛陀、進入僧團的始末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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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展現佛陀向國王介紹其僧團成員的背景,強調許多證果的高徒亦出身於當地顯赫家族,以此彰顯僧團的攝受力與正法在摩伽陀國的廣泛傳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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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飯王聽聞悉達多太子即將出家或捨棄王位的預言後,內心充滿身為人父的執愛與不捨。
經文透過對太子色身圓滿(如金像)的讚嘆,對比出世俗王權傳承的焦慮,反映出佛傳文學中凡夫情見與聖者出世志向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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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本行集經中對於種姓階級與威儀的描述。
王種(剎帝利)應有其相應的守護與儀制,由異姓婆羅門近身圍繞被視為不合當時的禮法或種姓尊卑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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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佛陀早期王室生活中嚴謹的種姓制度與宮廷禮制,強調身分與隨從須對等稱合,方不失王族威儀與世間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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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在內心生起堅定決斷後,立即採取實際行動。
此處的「成就如是事」意指為了實現出離或佛道之目標,展現修行者「思已即行」的果決。
- 摩訶:梵語 Mahā 之音譯,意為「大」,多用於尊稱佛陀重要弟子。
- 摩伽陀: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為佛陀早期傳法的重要據點。
- 大姓:指社會地位崇高、勢力強大的名門望族。
- 大姓剎利:指古代印度四姓階級中的第二等,即王族、武士階級,此處強調其血統高貴。
- 端正:指色身相貌圓滿、莊嚴。
- 金像:以黃金鑄造的佛像或天人像,比喻太子膚色殊勝、相貌非凡。
- 剎利:即剎帝利(Kṣatriya),古代印度四大種姓中的王種、武士階級。
- 婆羅門:Brāhmaṇa,指祭祀、僧侶階級。
- 非宜:不合適、不合體統。
- 童子:此處指未成年的王位繼承人或貴族青少年。
- 順其法:指順應當時社會的法度、規矩或階級禮制。
- 成就:指完成、圓滿所擬定的計畫或誓願。
- 是事:指代前文所述的特定心念或目標。
輸頭檀王復問佛言:「今在世尊左邊坐者,復 是何人?從何而來在世尊邊而出家也?」佛告 王言:「此是摩訶目揵連,此是摩訶迦旃延,此 是摩訶俱郗羅,此是摩訶純陀,諸如是等, 亦摩伽陀村邑聚落大姓諸子。」時輸頭檀王, 聞此語已,悵怏不樂,作如是念:「此我子者,真 是大姓剎利童子,端正可喜,視者不厭,猶如 金像。既是大姓剎利童子,以婆羅門左右圍 遶,此事非宜。既是剎利大姓童子,還應剎利 大姓圍遶,此順其法。」作是念已,為欲成就如 是事故,即從坐起,還其宮內。
佛本行集經優波離因緣品第五十五上
「世尊:優波離童子剃除佛陀的鬍鬚和頭髮,是否已經妥善完成?」佛陀對優波離童子的母親說:「雖然你很會剃除鬍鬚頭髮,但身高還是太矮了。」
本句描述優波離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持律第一)在淨飯王引領釋迦族人見佛後,隨即發心求法之緣起。
。
此段描述優波離之母帶領其子皈依佛陀的情境。
優波離原為釋迦族王子的理髮師,此處強調其曾為佛服務的宿緣,作為其出家修道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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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優波離尊者(佛陀弟子中持戒第一)在佛陀成道後回宮,親自為佛陀執刀剃髮的過程,展現其侍奉之誠與出家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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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波離童子(未來持律第一之優波離尊者)在出家前為佛理髮。
其母擔心其手藝是否如法、是否令佛滿意,體現出優波離心思細膩且恭謹的性格特質,也為其後續展現出的律儀天賦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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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描述優波離欲隨佛出家,佛陀觀察其年齡與體格,認為其雖然外相已符合出家眾要求,但肉身發育尚未成熟,恐難以承擔修行律儀。
- 優波離:Upāli,原為釋迦族的宮廷理髮師,後出家證果,為持律第一。
- 鬚髮:鬍鬚與頭髮。在佛典語境中,剃除鬚髮象徵捨棄世俗裝飾,正式出家修道的儀式。
- 剃鬚髮:除去毛髮,象徵斷除煩惱、捨棄世俗修飾,是出家受戒的儀式之一。
- 白佛言:對佛陀稟告、陳述。白,表敬之意。
- 善能:指技術純熟、做得很好。
- 已不:語末疑問詞,意為「了沒有」或「是否」。
- 剃除鬚髮:指佛教出家的儀式外相,象徵捨棄世俗煩惱與傲慢。
爾時,輸頭檀王還宮未久,有一童子名優波 離,從其前眾來至佛所。時,優波離童子之母, 牽捉其子優波離手,將以奉佛,唱如是言:「此 優波離,曾為世尊,剃除鬚髮。」時優波離,即為 世尊而剃鬚髮。時,優波離童子之母白佛言: 「世尊:優波離童子,剃佛鬚髮,善能已不?」佛 告優波離童子母言:「雖復善能剃除鬚髮,身 太低也。」
「你啊優波離!你作為如來,剃除鬍鬚和頭髮,身體不要過於低下,以免讓尊貴的心思混亂。當時優波離,立即進入初禪。
此處描繪佛陀出家前,宮廷理髮師優波離的母親與其對話的場景,展現世俗親情與隨後發心出家的轉折背景。
。
此處描述優波離為佛陀剃髮時的威儀要求。
如來具足威德,侍者在近身事奉時需保持合適的肢體距離與姿態,既表示恭敬,也避免因動作失當干擾佛陀的定境或尊嚴。
。
描述優波離在佛陀面前剃髮時,隨著佛陀的教導心念專注,當下證入色界初禪,展現其宿世根基與對佛陀教誨的隨順領悟。
- 初禪:色界四禪之首,具備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種禪支特點,能遠離感官欲望與惡法。
爾時,優波離童子之母,告優波離作如是言: 「汝優波離!汝為如來,剃除鬚髮,身莫太低令 尊心亂。」時優波離,即入初禪。
此句銜接前文優波離之母與佛陀的對話,描述其繼續向佛陀請示的情境。
。
此為淨飯王詢問優波離關於為悉達多太子(童子)理髮的技術是否熟練。
在《佛本行集經》中,優波離原為宮中理髮師,此處對話背景涉及太子出家前或相關宮廷執事的描寫。
。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回宮,優波離為佛陀剃髮時,佛陀針對其威儀與專注度給予即時的指導,展現佛陀對弟子日常細節的調教。
時優波離童子之母,復白佛言:「世尊!優波離 童子剃除鬚髮善能已不?」佛告優波離童子 母言:「雖復善能剃除鬚髮,其身太仰。」
「你啊,優波離!身體不要過度仰起,以免讓心生傲慢。這時優波離進入第二禪。
描述佛陀成道後回宮,優波離母子互動的關鍵時刻,展現世俗情感向佛法接引的轉折。
。
此處為佛陀指導修行者端正坐姿的戒律教示。
身正則氣平,若身體過度後仰(太仰),在佛家禪修與威儀中被視為懈怠或心生傲慢的表現,會導致心神無法收攝,進而引發散亂。
。
此處描述優波離尊者依循禪修次第,由初禪轉入第二禪。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第二禪的特徵為覺觀俱寂,內心生起純淨的喜樂與定力。
- 太仰:身體過度向後仰,指不正確的坐姿。
- 心亂:心神散亂,失去定力或正念。
- 第二禪:色界四禪之第二階段,特點是無尋、無伺,具內潔淨與定生喜樂。
爾時,優波離童子之母,復告優波離童子言: 「汝優波離!身莫太仰令尊心亂。」時優波離入 第二禪。
法母說:「雖然很會剃除鬍鬚頭髮,但吸氣還是稍微多了點。」這時優波離童子的母親,對優波離說:
「你替如來剃頭時,不要讓吸氣太多,讓尊者心亂。」當時優波離童子,立即進入第三禪。當時優波離童子的母親,又向佛陀稟告說:「世尊!優波離童子,剃除鬚髮後是否已經善於修行?佛對優波離童子的母親說:「雖然你很會剃除鬍鬚和頭髮,但你呼氣還是有點太重了。」
此句描述優波離之母在佛前請法的啟事,展現其求法之誠與禮敬。
。
此為佛陀之父淨飯王對優波離(當時為釋迦族的理髮師)的詢問。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中,這體現了優波離在出家前作為宮廷理髮匠人的身份背景,也是隨後引發其出家契機的對話之一。
。
此段描述佛陀觀察優波離為太子剃髮時的專注狀態。
佛陀藉由指出呼吸(入息)的粗細,引導優波離進入更深層的禪定觀照,使其在勞作中調伏身心。
。
本段描述優波離出家前為佛理髮的情境。
母親教導其專注與恭敬,避免因粗重呼吸影響佛陀修持或禪定狀態,體現了理髮事佛亦是一種修行。
。
此處描述優波離在剃度過程中,隨佛陀的導引與自身的攝心,迅速證入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展現其根器利落與出家意志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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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本行集經中,優波離之母與佛陀對話的啟始,展現出祈請法要的恭敬態度。
。
此為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與淨飯王派遣來的理髮師優波離之間的互動。
在佛本行集經中,優波離本為釋迦族的理髮師,此句反映了佛陀出家初期,淨飯王對其生活起居細節的關切,也為優波離日後成為持律第一的大弟子埋下伏筆。
。
此段出自優波離出家因緣。
佛陀觀察優波離為王子剃髮時,因過於專注且心懷敬畏,導致呼吸(出息)不調,故予以指點,引導其進入禪定狀態。
- 入息:指吸入的氣息。在禪修語境中,氣息的粗細反映了內心的安定程度。
- 第三禪:色界四禪之一,此階段已離第二禪之喜受,唯具清淨之妙樂,心住於平等之正念正知。
- 出息:指呼吸中的呼氣。在禪修觀息(安那般那)中,息的粗細反映了心的安定程度。
時優波離童子之母,復白佛言:「世尊!優波離 童子,剃除鬚髮善能已不?」佛告優波離童子 母言:「雖復善能剃除鬚髮,但以入息稍復太 多。」時優波離童子之母,告優波離作如是言: 「汝與如來剃除鬚髮,勿使入息如是太多令 尊心亂。」時優波離童子,於即入第三禪。時優 波離童子之母,復白佛言:「世尊!優波離童子 剃除鬚髮善能已不?」佛告優波離童子母言: 「雖復善能剃除鬚髮,然其出息稍太多也。」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回宮,優波離受命為其理髮,母親教導其細心侍奉。
在佛教禮儀與禪定語境中,近身侍奉者需保持呼吸調柔,以示對覺者威儀的恭敬與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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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優波離童子在佛陀指引下,心念高度專注,超越了捨受與清淨,證入息滅、寂靜的第四禪境界。
爾時,童子優波離母,語優波離作如是言:「汝 與如來剃除鬚髮,勿令出息如是太多令尊 心亂。」時優波離童子,於即入第四禪。
此為佛經發起序分的典型句式。
世尊在說法前先行呼喚聽眾,目的是為了引起大眾注意,使其攝心聽聞即將宣說的法要。
。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剃髮時,優波離因專注觀佛而進入禪定,手持剃刀卻不自知。
佛陀擔心剃刀傷人或損壞,故令旁人接取。
展現了修行者在佛前極易攝心入定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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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請語或徵問詞,用以承接上文,並引發下文對原因、理由或義理的詳細闡釋。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閻浮樹下靜坐時,超越欲界束縛,依次成就色界初禪至四禪的修證狀態,體現其自覺聖智的根基。
。
此段描述優波離童子欲為悉達多太子剃髮時,其母因憐子或謹慎而介入的情境。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優波離出家前作為理髮師(優婆離)與家屬間的互動細節。
- 速疾:快速、敏捷。
- 剃刀:剃除鬚髮的工具,此處指優波離為太子理髮時所持之具。
- 所以者何:何以故、為何之意,是經典中啟請解釋原因的固定用語。
- 四禪:色界之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為遠離欲界後所得的四種清淨定境。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言:「諸比丘!汝等速疾取 優波離手中剃刀,勿使倒地。所以者何?其彼 童子,已入四禪。」時優波離童子之母,從優波 離童子手中即取刀也。
此段描述淨飯王在悉達多太子成道前,仍以世俗王權的眼光看待太子的未來,強調轉輪聖王的威德與族人應有的臣屬關係,體現了悉達多太子出家前所面臨的世俗期望與富貴束縛。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道理的具體因緣解釋。
。
描述佛陀完成修行歷程,具備三德:自覺成就(菩提)、覺他成就(轉法輪)、果位尊極(人天勝)。
。
此段反映古印度嚴格的種姓制度觀念。
文中敘述者以世俗階級的角度,認為悉達多太子身為最高統治階層(剎帝利),卻與祭司階級(婆羅門)建立師徒關係,打破了當時社會尊卑職守的常規。
。
此句反映佛陀出家前,宮廷體制對於王室身分與種姓尊卑的嚴格要求。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悉達多太子身分的尊貴,必須配合同種姓的眷屬才符合當時的社會禮法與威儀。
- 迦毘羅婆蘇都城:即迦毘羅衛城(Kapilavastu),釋迦族的都城。
- 轉輪聖王:佛教傳說中以德治世、統一四海的偉大君主。
- 何以故:疑問代詞,相當於「為什麼」。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究竟圓滿的智慧。
- 轉於無上法輪:指佛陀宣說教法,使佛法運行不息,摧破眾生煩惱。
- 人天中勝:指佛陀在六道的人趣與天趣中,功德最為第一。
爾時,輸頭檀王入迦毘羅婆蘇都城,喚諸釋 種悉皆來集,於大殿庭而勅之言:「汝等釋種 應當知我王子悉達,若不出家,必定當作轉 輪聖王,汝等釋種亦應承事。何以故?而彼出 家,已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已能轉於無 上法輪,人天中勝。彼既剎利種姓王子,可喜 端嚴,猶如金像,人皆樂見,而彼乃用婆羅門 種,以為弟子,左右圍遶,此實非宜。既是剎利 釋種王子,還應剎利釋種圍遶,乃可為善。」
「你們這些釋迦族人!如果明白時機的人,必須每個家庭中有一人出家。如果是釋迦族人,兄弟五人,讓三個出家,兩個留在家裡;如果這四個人中,有兩個是出家人,兩個是在家人;如果三個人中,兩個人出家,一個人在家;如果這兩個人中,一個人出家修行,一個人居家生活;如果只有一個人,就不讓他出家,為什麼呢?不讓他們斷絕我,都是因為這些釋迦族人。
描述釋迦族眾人集體向國王進言的情境。
此處『輸頭檀』即淨飯王,為佛陀之父。
。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大眾或特定對象見佛展現神變或發起教化前,對佛陀意圖的探詢。
在佛傳文學中,此類問句常用於引發後續的法義開示或神變事蹟。
。
此句描述佛陀之父淨飯王對其族人進行勸誡或宣告的開端。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了王權與家族在佛教敘事中的互動。
。
此句反映佛陀成道後回鄉度化釋種之語境。
在當時法緣成熟之際,勸導族人分散各家出家,既是為了正法傳承,也是為了讓每個家族都能種下解脫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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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淨飯王為確保釋迦族血脈傳承與國政運作,同時兼顧佛陀成道後族人隨佛修行的願望,所訂定的抽調出家比例與規矩。
。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與昔日隨侍的五比丘(此處脈絡為其中四人)互動之情境,區分修行者的生活型態與身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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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佛本行集經》中關於善見王三子(或相關人物)的抉擇描述,區分了「出離世俗」與「留待俗世」兩種不同的人生路徑。
。
此句描述兩位具備宿世因緣者在修行選擇上的分歧,對比「出家」與「在家」兩種不同的生活狀態與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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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僧團羯磨或制度之限制,說明在特定因緣或人數條件下,不許可單獨一人隨意成就出家之事的律制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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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淨飯王或族人希望悉達多太子娶妻生子(羅睺羅),以延續王室血脈與家族命脈,避免國政與種姓傳承中斷。
- 諸釋:指釋迦種姓的眾人。
- 今者:當前、現在。
- 我等:複數代名詞,指稱在場的大眾或特定群體。
- 知時:指洞察因緣成熟的時機。家別:每一家、各家各戶。
- 在家:處於世俗生活中,未進入僧團,於此指留守王位與家業。
- 一人:指單獨一名個體。
- 斷:指家族後裔或血統的絕嗣。
爾時,諸釋咸皆共白輸頭檀言:「大王!今者欲 於我等先作何事?」爾時,輸頭檀王告諸釋言: 「汝等諸釋!若知時者,必須家別一人出家。若 其釋種,兄弟五人,令三出家,二人在家;若 四人者,二人出家,二人在家;若三人者,二人 出家,一人在家;若二人者,一人出家,一人在 家;若一人者,不令出家,何以故?不使斷我 諸釋種故。」
此段描述釋迦族長老與淨飯王商議悉達多太子出家或繼承王位的條件。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了王族內部的禮法與信守承諾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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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父親淨飯王在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試圖在族中尋求志願者隨侍或共修,展現了早期佛教經典中王室對太子出家的回應與親族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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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領導者)號召隨眾出家時的程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出家是出於自願的抉擇,並透過「抄名署記」這種具體的登記行為,確立身分轉變的法制性與嚴肅性。
- 言契:言語的約定或誓約。
- 抄名署:親自書寫姓名並簽署,指在名冊上進行登記。
爾時,諸釋咸復共白輸頭檀言:「大王若爾,必 須分明立其言契。」輸頭檀王即集諸釋,而問 之言:「我子今者既已出家,誰能隨從而出家 也?若能隨從而出家者,可自抄名署以為記。」
此處描述太子出城修行感召族人,五百釋種童子以具名方式表達追隨志願,展現太子在族群中的崇高威德與正向影響力。
- 手抄:親手書寫,此處指在名簿上簽名或登記以示決心。
- 太子:指悉達多太子,即後來的釋迦牟尼佛。
爾時,五百諸釋童子,各自手抄己之名字,咸 謂能隨太子出家。
一起回到原來的家,詢問他的父母。當時優波離,立即心想:「那些釋迦族人,如今既然能捨棄珍寶瓔珞,我若接受使用,這是不應該的;那些佛弟子,有很大的威德,有很高的德行,既然能夠捨棄重要的官位和財寶,還願意出家,我現在有什麼理由不出家呢?這時優波離剃頭髮的師父,看見其他釋子們,各自去向父母稟告的時候,他就馬上捨棄別人給他的瓔珞,直接前往佛那裡,頂禮佛足,然後站在一旁。這時優波離,已經站在一邊,對佛說:「太好了!世尊!只願意聽從我,隨佛出家。這時,世尊就允許他出家,並給予具足戒。當時那五百位釋迦族的年輕人,各自回到家裡,向父母請教後,又回到須達多身邊,對他說:「大王!現在可以帶我們去世尊那裡,他既然已經出家,我也應該隨他一起出家。當時輸頭檀,與那五百位釋迦族的少年們,一同前往佛陀所在之處,頂禮佛陀的雙足,隨後退坐於一旁。安坐之後,輸頭檀王向佛陀稟告說:「世尊!太好了,大德是剎利種姓,不應該和那些婆羅門種姓的人一起被圍繞,這確實不合適。現在世尊是剎利種族出身,應該用這些剎利來圍繞,這樣才算合適。然而,如今世尊釋迦牟尼佛的教法之中,有五百位童子,希望能在世尊的法中出家,受具足戒,唯願世尊成全!悲憫地允許,並接受具足戒。
此段描述釋種童子受佛感化,生起捨離莊嚴具之心,並以此作為對具德者(如佛陀或侍者)的供養。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貴族階級對佛陀法威德的折服與捨心之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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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釋迦族王子們在決定出家前,對優波離的處置進行心理盤算與後續決斷。
反映出在出家捨俗之際,世俗情誼與身分階級的轉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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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釋迦族王子們感念優波離長年的忠誠侍奉。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標記了優波離從僕從身分轉向出家解脫的關鍵過渡,釋種王子們以此財施表達認可與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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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子弟隨佛出家前的捨棄世俗資財之舉。
將昂貴的瓔珞捨棄,象徵放下王公貴族的尊榮與對世俗財產的執著,亦反映出當時優波離雖為理髮師出身,但在僧團規矩下與諸王子間地位轉變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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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的同伴們在聽受囑託後,依禮法先回本家告知長輩,體現世間法中孝親與誠信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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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優波離見到釋迦族王子們捨棄世俗財寶出家,引發其內心的慚愧心與覺醒,決定追隨眾人出家,不貪圖世俗財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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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悉達多太子(或旁觀者)見到釋種子弟捨離世俗榮華後的深刻自省。
強調「出離心」的發起,並非因貧窮困苦,而是洞察世間無常後,對解脫道的自覺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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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波離受釋迦子弟捨棄王侯生活的感發,體悟世間財寶虛幻,故決意隨之出家。
這展現了佛法平等,不分種姓階級,理髮師亦能親近佛陀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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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弟子優波離在禮拜或入座前,先退站於一旁以示恭敬,隨後向佛陀發言讚嘆或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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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大眾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極高的恭敬與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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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身邊之人(如車匿或親族)表達追隨佛陀修行的強烈願望,展現捨離世俗、渴求聖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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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感於弟子求法之心,親自許可其進入僧團並完成正式的受戒儀式,確立其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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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釋種子弟隨之發心,體現佛門出家需經父母允可的戒律傳統及族人對佛陀的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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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家族成員或親屬表達求法追隨之意。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受佛陀人格魅力與成道事蹟感化,進而萌發捨離世俗、追隨佛陀修行的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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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輸頭檀)帶領族人求見佛陀的儀節。
這反映了當時王室對佛陀的極高敬意,以及佛陀回到故鄉後感化釋迦族人的盛況,為後續的對話與開示鋪陳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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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印度傳統種姓制度背景下,對不同階級身分應有儀軌與社交界限的觀點。
文中強調剎帝利(王族)與婆羅門(祭祀階級)之間在特定情境下的區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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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當時印度社會重視種姓制度的背景。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通常是淨飯王或王室長輩希望佛陀即便出家修道,其隨侍弟子也應具備尊貴的階級身分,以符合王室的威儀與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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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釋迦族子弟集體發心,請求依止佛陀出家並受持大戒,體現佛陀成道後回鄉化度族人的正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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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求法者向佛陀祈求出家與受戒的法式。
反映出佛陀在世時,具足戒的傳授往往隨佛陀的慈悲應允(聽許)而完成,體現佛本行經中弟子渴求正法與佛陀圓滿成就他人的慈悲。
- 瓔珞:古代印度貴族戴在頭、頸或胸前的珠玉飾品,象徵高貴身份。
- 阿誰:哪一個、誰。
- 籌量:反覆思維、權衡考量。
- 作念:心中生起念頭或想法。
- 五百諸釋童子:指釋迦族中眾多的青少年子弟,隨佛出家者眾。
- 付囑:託付、囑咐。在佛典中指將教法或事務交代予他人承擔。
- 諮:諮詢、稟告,指下對上的商議或陳述。
- 釋子:指釋迦族的子弟。
- 威勢:指世間的權力與社會地位。
- 神德:神聖的功德或崇高的品格資質。
- 聽:許可、准許。
- 具足戒:指比丘或比丘尼所應受持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方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却坐一面:退避至適當的位置坐下,以示恭敬,不直接對沖或擋住去路。
- 剎利種姓:即剎帝利(Kṣatriya),古代印度四姓之一,指王族及戰士階級。
- 圍遶:指隨侍、陪伴在旁,此處特指作為佛陀隨眾的身分。
- 哀愍:哀憐慈悲。
- 聽許:聽任許可,指佛陀允許弟子的請求。
- 具戒:即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應受持的完整戒律。
爾時,五百釋種童子,各解己身所服瓔珞,自 相謂言:「阿誰合取我等瓔珞?」作籌量已,復作 念言:「此優波離!昔於長夜,勤事我等諸釋 種來,是優波離,堪受我等所脫瓔珞。」爾時,五 百諸釋童子,各脫瓔珞,付優波離。既付囑已, 俱還本家,諮其父母。時優波離,尋作是念:「彼 等諸釋,今既能捨珍寶瓔珞,我若受用,是所 不應;而諸釋子,有大威勢,有大神德,既能 棄捨所重官位及諸財寶,尚欲出家,我今何 事不出家也?」時優波離剃鬚髮師,見諸釋子, 各往諮白父母之時,便即捨彼所施瓔珞,即 詣佛所,頂禮佛足,却住一面。其優波離,住一 面已,而白佛言:「善哉!世尊!唯願聽我隨佛出 家。」爾時,世尊即聽出家受具足戒。時彼五百 釋種童子,各至己家,諮父母已,還復來至輸 頭檀邊而白之曰:「大王!今者可將我等至世 尊所,彼既出家,我亦應當隨從出家。」時輸 頭檀,共彼五百諸釋童子,往詣佛所,頂禮佛 足,却坐一面,既安坐已,輸頭檀王而白佛言: 「世尊!善哉大德剎利種姓,不合將彼婆羅門 種共相圍遶,實謂非宜。今者世尊剎利種姓, 還應以此剎利圍遶,乃可為善。然今世尊釋 種之內,五百童子,欲於世尊法中出家受具 足戒,唯願世尊!哀愍聽許,兼受具戒。」
此段描述釋迦族子弟集體出家後的初期教育。
世尊不僅給予身分上的認可(受具戒),更重視僧團生活的實踐基礎(教學威儀),體現了佛法中「戒、定、慧」以戒為基的教育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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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釋迦族人放下階級貢高我慢,集體向出身首陀羅但先受戒的優波離行禮,體現佛法中「戒德為尊」而非「種姓為尊」的平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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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中「尊佛重法」與「敬老尊賢」的禮儀。
優波離尊者以持律第一著稱,比丘們先禮世尊、後禮僧中長老,體現了律制中的威儀與長幼有序。
- 咸:皆、全部。
- 上座:指戒臘高、有德行地位的僧人。
- 禮佛足:即頭面接足禮,為佛教中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次第:依照戒臘(受具足戒的先後)順序。
爾時,世尊聽彼五百釋種出家受具戒已,教 學威儀而告之言:「汝等比丘!咸可俱來禮優 波離上座比丘。」時彼五百諸比丘等先禮佛 足,然後頂禮彼優波離上座比丘,修禮已畢 次第而坐。
此為佛陀向其父王開示的前導語,展現佛陀慈悲攝受王室親眷的教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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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釋迦族王子們放下世俗階級身分,依止佛法戒律尊卑,向先受具足戒的優波離頂禮,展現佛門中以戒臘(受戒先後)為序的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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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在聽受佛陀教化後的恭敬禮讚與信受。
在《佛本行集經》中,展現了王家對佛陀權威的認可與法的傳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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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弟子或下位者對佛陀或尊長教法的絕對尊重與順從,體現了修行中「依教奉行」的基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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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中極其嚴謹的法制與威儀。
體現了「依法不依人」的倫理,即使是尊貴者,在僧團中亦須遵照受戒先後(戒臘)的次序向尊長與同修頂禮,展現謙卑與對聖眾的敬意。
- 頂禮:以頭頂觸地禮拜,是佛教中最恭敬的禮節。
- 佛教:佛陀的教說、教誡。
- 唯然:應答之詞,表示高度認同與順從。
- 違:違背、抗拒。在此經典語境中特指違背佛陀的教導或尊者的囑託。
- 上坐:指戒臘高、德行優之長老比丘。
爾時,世尊復告輸頭檀王言曰:「大王!今可頂 禮比丘優波離已,次第應禮五百比丘。」爾時, 大王,聞佛教已,即白佛言:「唯然世尊!我不敢 違。」即從坐起,頂禮佛足,然後禮彼上坐比 丘優波離已,次第復禮五百比丘,禮已次第 還其本坐。
此句描述佛陀見到釋迦族弟子(如優波離與諸王子)隨佛出家、捨棄世俗尊卑後的欣慰。
佛法以調伏自心為本,釋種能放下種姓優越感,象徵佛法平等力對世俗習氣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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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其教法展現出的威德,足以調伏釋迦族姓中頑強的我慢與階級優越感,令其歸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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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啟請語。
比丘們見證佛陀所示現的境界或神力後,心生讚歎,以此引發後續佛陀對因緣往事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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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優波離雖出身首陀羅階級,但因佛門中依戒律與修持定尊卑,而非依種姓。
優波離因持戒第一且先於王子受戒,故獲得出家後的釋迦族人及王室的法道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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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銜接前文之言說,並開啟佛陀對僧團的正式教誡。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展現佛陀隨機設教、慈悲攝受弟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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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宣說優波離過去生之因緣。
強調因果業力並非偶然,優波離現世受王族與僧團尊敬,乃是承襲往昔善業與佛陀之宿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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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說法時對聽法大眾(比丘僧團)的呼喚詞,用以提起大眾注意,承接後續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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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開示因緣往事(本生譚),說明優波離與佛陀在前世即有深厚因緣,且因隨侍佛陀的前身而獲得尊貴地位與他人的禮敬。
- 憍豪:指依仗高貴種姓而產生的傲慢心理與豪強氣息。
- 摧撲:摧折與撲滅,指強力調伏煩惱或習氣。
- 慠慢:即傲慢。心高舉而不謙下,為五利使、七慢之一。
- 諸比丘:指在場聽法的全體僧團成員。比丘意譯為乞士、怖魔、淨戒。
- 作是語:說了這樣的話,指稱前文所提到的言論內容。
- 梵德:國王名,於本生故事中出現的王號。
- 跪拜:佛教禮儀中表示至高尊敬的行為。
爾時,世尊威顏悅豫,作如是言:「今者釋種,已 自降伏釋種憍豪。亦復摧撲諸釋慠慢。」時諸 比丘即白佛言:「希有世尊!其優波離,今因世 尊,得此五百釋種比丘,及輸頭檀王尊敬禮 拜。」作是語已,佛告諸比丘:「汝諸比丘!此優 波離非但今日因我得此五百比丘、輸頭檀等 恭敬禮拜。汝諸比丘!過去世時,其優波離,亦 因我故,曾得五百大臣跪拜,亦得彼王名曰 梵德之所敬禮。」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開端,比丘們在目睹或聽聞佛陀示現後,因心中存疑而請佛開示事件的本末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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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或祈請時的標準語氣。
在此經典脈絡中,多為菩薩或弟子向佛陀表達誠摯的仰望與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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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本業」指眾生過去世所造的善惡業因,在《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常藉由描述本生故事或宿命因緣,說明當前果報的由來。
- 時:爾時,指法會進行中的特定時刻。
- 分別說:詳細、條理分明地解說。
- 本業:指宿世所造之業,即過去生中的行持與因緣。
時諸比丘各白佛言:「此事云 何?唯願世尊!為我分別說其本業。」
此段為佛陀發起「本生譚」之開端,透過回憶宿世因緣(我念往昔),向大眾示現因果遷流與修行發心的起始。
波羅㮈城為古印度重要法教中心,以此為背景建立敘事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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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處於貧窮境遇仍勤勞自食其力,為後續供養或展現精進心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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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辟支佛在人間的基本威儀與生活修持。
辟支佛雖無師自悟,但仍遵循出家眾「晨朝乞食」的戒律與儀軌,展現清淨自守的修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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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辟支佛展現的「威儀」具足,透過行走、著衣與持鉢的行儀,顯示出修行者內心的定力與攝受力,這也是令眾生生起恭敬心與種下福田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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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見聖者而生悔悟心,體認到現世貧窮苦報乃源於往昔未種布施勝因(福田)。
經文強調「福田」對改變業力的重要性,以及因果報應的直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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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典中「因果布施」的觀念,強調透過對福田(仙人/修行者)的清淨施捨,能轉化現世或後世的貧窮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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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施主發起清淨心後,隨即付諸行動行布施供養,並在供養時至誠祈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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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祈請供養之語。
修行者以大悲心接受布施,能令布施者成就功德,故乞請者發起憐憫心受施,實為成就有情之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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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辟支佛(緣覺)教化眾生的特質。
辟支佛通常生於無佛之世,其法爾如是之法即是透過「現神通」而非「演說法」來感化眾生,以此引導布施者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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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聖者接受信眾供養後,為令施主增長信心、成就功德,顯現神通化導。
在《佛本行集經》中,辟支佛透過騰空顯聖,能印證布施的殊勝果報。
- 波羅㮈: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佛陀初轉法輪之地。客作:受雇於人從事體力勞動。菉豆:即綠豆。
- 清淨信:內心純淨無染、對佛法僧三寶產生的堅定信心。
- 辟支佛:音譯為緣覺或獨覺,指在無佛之世觀察因緣法而自悟證果的聖者。
- 福田:比喻受供養者(如三寶、父母),若人於此行施,能生福德,如在良田播種必有收穫。
- 客作:受雇於人從事勞動的傭工、苦力。
- 菉豆:即綠豆,古代印度常見的廉價穀物,此處象徵貧者盡力而為的布施。
- 仙人:指離俗修道的修行者,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常指具備神通或禪定的外道或菩薩化身。
- 作是念:心中產生了這樣的念頭或思惟。
- 尊者:對德高望重之出家修行者的尊稱。
- 憐愍心:哀憫眾生而欲拔其苦之慈悲心。
- 施:指布施、供養,此處特指對佛或聖者的資具奉獻。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念往昔波羅㮈城,時 有二人共為親友,其人貧下,世無名聞。彼人 有時,自持家內菉豆一升,從波羅㮈出城 客作。爾時,恒有一辟支佛,往來住彼波羅㮈 城,時,辟支佛於晨朝時,著衣持鉢,入城乞 食。彼二貧人,遙見尊者辟支佛來,威儀庠 序平視而進,著僧伽梨,齊亭相稱,執鉢 不動。彼人見已,得清淨信,於辟支佛,生勇悅 心,各相謂言:『我等貧窮,皆由過去未曾逢值 如是福田,雖復逢遇,或不恭敬供養瞻侍, 我等若當值遇如是勝上福田恭敬供養,今 應不遭如此厄難,所謂無財恒常客作,以自 存活。我等今者應當持此一升菉豆,奉施仙 人,若其憐愍受我所施,我等即應脫此貧苦。』 作是念已,將此菉豆奉辟支佛,作如是言: 『唯願尊者!起憐愍心,受我此施。』時辟支佛, 於彼二人生憐愍故,受其所施,雖受施已,但 辟支佛,皆有一法,欲化眾生,唯現神通,更 無方便。時辟支佛,愍彼二人受其施已,即從 彼方騰空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