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莊嚴論經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五
馬鳴菩薩造
後秦龜茲三藏鳩摩羅什譯
(七一)
也能明白那裡的痛苦,選擇捨棄離開。
此處強調「出離心」源於對世間圓滿真相的洞察。
即便外在條件極為優渥(國土廣大、諸事備足),若能觀察到無常與執著帶來的苦(知其苦惱),便能產生不染著的智慧。
- 善分別:指具備正確的觀察力與判斷力,能區分真實與虛妄。
- 諸事備足:形容各種世間生活資具、權力、財富皆圓滿具足。
- 捨離:心不貪戀,放棄對世間欲樂的追求。
復次,善分別者,乃至國土廣大諸事備足, 知其苦惱捨離而去。
此段描述釋尊往昔生中修布施波羅蜜與慈悲行的事蹟,強調菩薩即便身處王位尊貴之境,仍能心繫眾生,廣行財布施與無畏施,體現大乘菩薩利他為先的精神。
。
此段體現菩薩王對「世欲無常」與「法財為實」的抉擇。
強調感官欲望(六根、五欲)與外在資具(眾具)是引發鬥諍的根源,唯有修集不隨身外之物散失的「勝法」,才是真正的修道方向。
。
此為佛經中轉換文體之銜接語,預告後文將以偈頌重複或總結前文義理。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尊崇的覺者。
- 菩薩:即菩提薩埵,指發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修行者。
- 利益:使眾生獲得安樂與解脫的利他行為。
- 聰猛:形容智慧明達且精進勇猛。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器官。
- 眾具:指各種生活資具、財產物資。
- 隨身勝法:指功德、智慧等不隨肉身毀滅或環境變遷而失去的殊勝法財。
- 偈言:即伽陀(Gāthā),佛經中定字定句的詩歌體裁。
我昔曾聞,世尊昔為 菩薩時作大國王,貧窮乞匃有來索者一 切皆與,為苦厄者能作擁護,為欲利益一 切眾生,智慧聰猛又處王位。時隣國王將諸 軍眾欲來交戰,時菩薩王作是思惟:「著五 欲樂不能調心,六根難滿眾具既多,復須 料理而擁護之,為此眾具生於鬪諍,願 捨此事不應鬪諍,我應更修集隨身勝法。」 即說偈言:
本偈強調「正思惟」與「預見力」的重要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教導修行者或世人應在因地審慎抉擇,避免因一時衝動或無明導致無法挽回的果報。
- 善觀察:指以智慧詳細、正確地觀察事理的本質。
- 分別:此處指辨別善惡、是非與因果的智慧判斷。
- 思慮:指事前的謀劃與深度的禪思或理性思考。
「於善觀察時,智者應分別, 為事不思慮,後悔無所及。
此處強調智慧的抉擇力,說明修行者應透過如理思惟與觀察,辨別善惡法與因果之理,進而掌握解脫或斷惑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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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散文長句(長行)之後,再次以律動性的偈頌重複或補充前述義理,是佛經常見的體裁。
- 觀察:指以智慧審察、抉擇法相。
- 是非:指事理的正誤或善惡因果。
- 所在:指問題的根源、處所或歸結點。
- 偈:梵語「偈陀」之略,指具備固定節奏與句數的經文體裁,具讚嘆或總結之用。
「觀察是非,必知所在。」復說偈言:
此偈頌以《大莊嚴論經》常見的譬喻說明欲望的過患。
草炬喻欲之易燒身,肉團喻欲之引發爭鬥,強調欲望本質是苦且具毀滅性,會同時障礙現法受樂與往生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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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強調「無常」與「捨離」的必要性。
世間的國土、財寶(眾具)皆非永恆,終將離散。
修行者應具備長遠眼光,寧可在當下精進修行、忍受短暫的自律之苦,以換取解脫,避免因貪著世間樂而導致後世漫長的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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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反映《大莊嚴論經》中關於「慢心」與「業果」的教誡。
眾生常因一時的權勢而生起增上慢,妄圖摧伏他人。
雖然眼前能獲得名利等虛假果報,但因其背後具足貪瞋等不善因,最終必將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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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大乘菩薩道的自他互利觀。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意指具位者或有能力者若對受難者坐視不管,不僅失卻功德,更會因共業或因果感召,導致自身的安危也受到威脅。
- 草炬:比喻欲望如逆風持火炬,若不速捨必自焚其手。
- 肉團:比喻欲望如眾鳥爭食之肉,得之者必受同類侵奪攻擊。
- 二世:指現世(今生)與後世(來生)。
- 智者:指具備分辨無常、能觀苦空之智慧的人。
- 後世:指未來的輪迴果報,相對於現世。
- 久長苦:指生死輪迴中永無止盡、難以脫離的劇烈痛苦。
- 勢力:指世間權位、體力或威勢。
- 摧伏:折服、降伏對方。
- 明證果:明顯地呈現出(勝負、名聲)的結果。
- 能:指威德、勢力或救護之能力。
- 護:指守護、加持,於此經脈絡中多指菩薩或長者對眾生的攝受與救拔。
- 傷害身:指因不修慈悲、不護眾生而導致的果報,最終危害自身的現世安穩或未來福德。
「欲如執草炬,亦如眾肉團, 著欲必傷毀,害及於二世。 智者應速離,國土眾具等, 如此眾具等,終歸必捨棄, 寧今受眾苦,願莫於後世, 受此久長苦。計我今勢力, 堪任摧伏彼,現在明證果, 聲譽歎美善,後受苦傷害。 雖知己有能,願當護於彼, 若當不護彼,後必傷害身。」
走到這片林子裡,菩薩問他:「你為什麼來到這裡?」婆羅門說:「我想見國王。」菩薩問:「為什麼要見國王?」婆羅門說:「我現在很窮又欠了很多債,聽說國王樂於布施,所以來這裡想請求幫忙還債。想擺脫貧困,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只希望國王能夠救救我。」菩薩說:「你還是回去吧,這裡沒有國王,你又能投靠誰呢?」婆羅門聽到這話後,感到迷茫困惑,倒地不起。當時菩薩見到這一幕,心中深感憐憫,想到這裡,便說了一首偈語:
本段敘述菩薩(大莊嚴論經中的修行主體)在產生特定心念後選擇隱遁,並與偶然相遇的迷途婆羅門展開對話,以此帶出後續的教化或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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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婆羅門向守門者或相關人員表達其來意,旨在進見國王以進行後續的祈請或論辯,體現了當時階級社會中臣民與王權互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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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菩薩(在此多指故事主角或覺悟者)對某種行動動機的詢問,體現了在世俗王權背景下,行事必有其因緣與教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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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因世俗窮困與債務壓力,轉向具足施德的王權尋求救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布施功德、因果報應或王法慈悲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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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眾生在輪迴苦海中孤立無援,將國王視為救度者,譬喻眾生唯有依止佛法或具德威勢者才能出離現世與精神上的匱乏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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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對世間無常與名分虛妄的洞察。
當國王位格不在,原本的政治效忠對象即消失,勸誡眾人莫再執著於已逝的世俗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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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在聽聞真相或受教誡後產生的強烈心理震撼,導致生理失去平衡。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以戲劇性的肢體反應來表現凡夫受法義觸動或遭遇變故時的驚怖與悔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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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敘事,描述菩薩觀察世間苦難後,由大悲心驅使,將內心的體悟轉化為偈頌形式教化眾生。
在《大莊嚴論經》中,這類轉折語常用於帶出佛法的核心義理。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一,主要從事祭祀與修道的社會階層。
- 王:指統治國家的國王。
- 何故:詢問因緣或動機,意為「為什麼」。
- 好施:喜好布施,指國王具備六度中「布施波羅蜜」的特質或世俗慈悲心。
- 乞索:請求、索取,指在貧窮困境下向有權勢或財富者尋求資助。
- 貧苦:指物質匱乏與身心煎熬。
- 所歸:指依止、歸向之處。
- 王恩:此處指具足威德者的護佑與施與。
- 歸誠:投誠、效忠,指心意歸向並表示忠信。
- 迷悶:神智昏亂、心氣鬱結而失去意識。
- 躃地:仆倒、倒在地上。
作是念已逃避入林,有一老婆羅門迷失 道路到彼林間,菩薩問言:「汝以何故來至 此林?」婆羅門言:「我欲見王。」菩薩問言:「何故 見王?」婆羅門言:「我今貧困又多債負,聞王 好施,故來乞索用以償債。遠離貧苦,更無 所歸,唯望王恩拯救於我。」菩薩語言:「汝並 歸去,此間無王何所歸誠?」婆羅門聞是語 已,迷悶躃地。爾時菩薩既見之已,深生憐 愍,作是念已,即說偈言:
此偈體現大乘菩薩布施波羅蜜的極致,說明菩薩為利益眾生,能捨難捨之物。
此處語境多指菩薩於往昔修行中,為法或為眾生而行法施與財施,直至身外之物悉皆罄盡的求道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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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大悲心與捨身濟眾的精進願力。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隨緣救苦、視身如幻的菩薩精神,為成辦眾生利益而不惜身命。
- 護他:護念、利益他人或眾生。
- 難捨:指世人難以割捨的珍寶、王位甚至身命。
- 棄捨:布施、捨棄,指遠離執著而行施。
- 斯人:指此人、這個人。
- 身命:身體與壽命,指色身肉體。
「我以護他故,難捨盡棄捨, 我今棄捨已,當以何物與? 吾今為斯人,當捨己身命。」
「你不要憂愁害怕!我會讓你獲得財富利益。」這時婆羅門
聽到這話後心裡感到歡喜,菩薩立刻用草編成繩子,
編好後交給婆羅門:「一切布施的人,我的身體就是。」於是說偈:
此處展現菩薩或尊者在以法教化後,隨即以慈悲行動攝受眾生,令其遠離因無明或誤解產生的畏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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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故事中人物之承諾或誘引,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下,展現世俗財利與修行解脫之間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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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大莊嚴論經》,強調菩薩為成就波羅蜜,不惜捨身命財。
此處描述菩薩以極大的毅力與慈悲,親自作索自縛以成就他人的求乞,展現「一切施」的無畏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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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常見之過渡句,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用以重申前義或表達讚嘆。
- 愁怖:憂愁與恐懼。
- 財利:指世俗的財富與物質利益。
- 一切施:悉能施與一切內外財物,甚至包含自身性命,為布施波羅蜜之極致。
說是偈已即時扶接婆羅門起,而告之曰: 「汝莫愁怖!吾當令汝得於財利。」時婆羅門 聞是語已心生喜悅,菩薩即時用草作 索,作索已訖與婆羅門:「一切施者我身即 是。」而說偈言:
你應該用這條繩子,將我綁在手肘上,
帶到那位國王面前,使國王心生歡喜,
他將會賞賜你珍寶、金銀等財物,
你將能獲得大富,那位國王也會因此歡喜。凡是生者必定會死,壽命終究會有盡頭,
為了拯救危難,即使犧牲生命,
智者將這樣的死亡,稱為珍貴的瓔珞。
此段反映本生故事中菩薩(或主人公)展現捨身濟眾、令眾生滿願的精神。
在此語境下,透過自願被縛來成就他人的財富欲求與國王的權力欲求,體現大乘菩薩道的犧牲與布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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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體現了大乘菩薩道的犧牲精神。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生命雖無常必壞,但若能將有限的肉身用於實踐慈悲、救濟眾生,這種死亡就不再是單純的消滅,而是轉化為成佛路上的功德莊嚴(瓔珞)。
- 繫縛:以繩索綑綁,此指肉體上的束縛。
- 珍寶:世間稀有可貴之財物。
- 大富:指財產充饒,生活優渥之狀態。
- 危厄:指眾生面臨的災難、困苦或生死關頭。
- 瓔珞:原指世間珍貴的首飾,此處比喻為捨身救人的高尚行為所成就的功德與法身莊嚴。
「彼王未得我,心意終不安, 汝應以此繩,繫縛於我肘, 將至彼王所,令彼王歡喜, 當施汝珍寶,金銀諸財物, 汝可得大富,彼王復歡喜。 生者必有死,壽命會當盡, 為救危厄故,雖復喪身命, 智者為此死,名之為瓔珞。」
此段描述菩薩行布施時,雖受束縛屈辱仍心無怨恨,展現大乘菩薩為成就眾生願求、精進忍辱之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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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敘事轉折,國王在目睹特定因緣或行徑後,以偈頌形式進行教誡或感懷,符合《大莊嚴論經》藉事顯理的文學敘事風格。
- 爾時:當時。
- 將詣:帶領前往。
爾時婆羅門聞是語已甚大歡喜,即時以索 縛此菩薩將詣彼王。王既見已向婆羅門, 而說偈言:
威嚴的光芒非常耀眼,就像太陽照耀世間,
面容極其端正莊嚴,看到的人無不喜悅。像這樣有福德的人,應該成為大地主,
今天卻被拘禁,受這樣的苦難?我坐在師子座上,實在非常羞愧,
他應該處於王位,這不是我應該的位置,
我的行為不夠調順,不應該坐在這個座位上。
此為見者對特定對象生起疑情或欲辨識身分的詢問,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於引入對某人物德行或遭遇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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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功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文學語境中,透過金色、日光與端嚴相,展現如來福慧具足、攝受眾生的威德力,旨在引發眾生之信心與渴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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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展現世間福報的無常性。
即便過去曾修習廣大福德,在因緣轉變或業力現前時,仍難免遭受困厄,說明世間榮華並非恆久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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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優波多面對具德者時的自省。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身為說法者或居高位者,若自覺德行、威儀或禪定調伏力不足,應生起慚愧心。
這體現了本經重視「威儀成就不放逸」與「尊重具德」的教誡。
- 金山:形容佛身色澤如紫磨真金,穩重且光耀。
- 赫奕:光明盛大、顯耀的樣子。
- 端嚴:端正莊嚴,指佛陀圓滿的相貌。
- 福德:指修善行所感得的清淨果報。
- 大地主:指統領國土的國王或轉輪聖王。
- 拘執:被拘禁、束縛而失去自由。
- 苦厄:痛苦與災難處境。
- 師子座:獅子座。原指國王之座,佛法中引申為高座、說法座,象徵威嚴與尊貴。
- 慚耻:指內心自省感到羞愧。在律藏語境中,慚愧是修行者防護過失的重要法力。
- 調順:指心性經過修行而調伏,遠離剛強、暴躁或雜染的狀態。
「此為是何人?身色如金山, 威光甚赫奕,猶日照世間, 面目極端嚴,睹者無不悅。 如斯福德者,應作大地主, 今日被拘執,苦厄乃如是? 我坐師子座,極為可慚耻, 彼應處王位,非我之所宜, 我之不調順,不應處此座。」
綁的。」國王說:「這個人不該被你綁,你是在說謊。」於是說偈:
此處反映出凡夫境界中,因立場不同而產生的對立心。
婆羅門聽聞法義後,因不解深意或基於世俗利害,將說偈者判定為國王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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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句,描述國王見到受縛者後,向主事者詢問事情的原委,展現國王行使審判或關注眾生苦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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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物質性的繩索隱喻內心的貪執與業力的牽引,表達眾生對世俗事物產生的束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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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依據事實與智見,拆穿他人的虛假指控(妄語),強調正理不應受邪見或偽證之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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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常見的轉折語,表示在散文敘述後,以韻文(偈頌)重宣教義或進行讚歎。
- 王怨:國王的怨家、仇敵,指對王權或國家有害的人。
- 縛:束縛、捆綁。在經文中常指肉體上的禁錮,亦隱喻煩惱之繫縛。
- 婆羅門(Brāhmaṇa)、縛(Bandhana)
- 妄語:虛妄不實之語,為佛教十惡、五戒之一。
時婆羅門聞是偈已,白大王言:「此是王怨。」 王問婆羅門:「誰縛此人?」婆羅門言:「此實我 縛。」王言:「斯人不應為汝所縛,汝為妄語。」 即說偈言:
你現在身體虛弱,又沒有兵馬的力量,
怎麼可能捉住他?這件事不可信。你要說實話,不要說虛假的話。
此處以「逸象」喻指難以調伏的強大對手或煩惱心,藉由體力與武力的懸殊對比,強調凡夫在缺乏修持與助緣的情況下,難以克服強大的外境或內在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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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多指因果報應或世間現象超乎常理,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強調某些果報事實令凡夫驚訝或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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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常見之誡勉語,強調止妄語業與如實語之必要性,符合大乘早期經論對於身口意三業中「口業」的嚴格要求。
- 逸象:奔逸放縱、不聽調御的大象。
- 羸劣:瘦弱、虛弱,形容力量單薄。
- 云何:如何、為什麼。
- 不可信:非指拒絕相信,而是指超乎尋常邏輯,或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 真實:與事實相符,無有增減。
- 虛妄言:即妄語,指違背事實、欺誑他人之言論。
「彼如大逸象,身力甚強壯, 汝今體羸劣,又無兵馬力, 云何能縛彼?此事不可信。 汝可真實說,勿作虛妄言。」
此句為敘事過渡,交代當事人婆羅門在陳述完事件經過後,進一步以偈頌形式表達其意旨。
在《大莊嚴論經》中,偈頌常用於總結法義或強化情感。
時婆羅門具陳上事,而說偈言:
他因為悲憫而自縛,是想要拯救我。這樣的善男子,名聲傳遍十方,
就像院子裡的火炬,普照一切。不善愚癡的人,把那火完全熄滅,
當火炬正旺時,能讓它徹底消失。
此偈頌體現了大乘菩薩道的悲心體現。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描述行者或菩薩見眾生受苦時,不忍眾生絕望,甘願犧牲自己的自由或處於受限狀態(自縛),以此同理心與實際行動來施行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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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庭燎」為喻,說明具足德行者(善丈夫)其名聞影響力極大,能令眾生心生嚮往,如光明般破除暗昧、引導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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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庭燎」為喻,說明智慧或精進之力能斷除不善之人的愚癡煩惱,使其業障如火焚物般消滅殆盡。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法的力量徹底轉化凡夫的惡性與無明。
- 失所望:指陷入絕望、失去救助的希望。
- 自縛:此指為了救度他人而主動承擔束縛或限制,非指煩惱結縛。
- 悲愍:哀憐眾生受苦而欲拔其苦之慈悲心。
- 救濟:救拔苦難並給予資助或度化。
- 善丈夫(優良的男子,指具德修行者)、庭燎(古時庭院中所設的大火炬)、十方(東、南、西、北、四維、上、下,指所有空間)。
- 不善人:指行十惡業、缺乏智慧與善根之人。
- 庭燎:古時庭院中照明或焚燒的大火。
- 無餘:指徹底斷除,不留殘餘。
「見我失所望,彼人便自縛, 彼以悲愍縛,欲以救濟我。 如是善丈夫,名稱遍十方, 猶如燃庭燎,普照於一切。 不善人愚癡,滅彼使無餘, 庭燎熾然時,能滅令無遺。」
此句描述國王聽聞甚深教法後,內心深受震撼而生起信敬之心的威儀與讚歎。
在《大莊嚴論經》中,此舉表現出受教者對佛法真理的渴求與對說法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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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讚歎語,用以稱頌具備高尚品德、能實踐佛法真義的殊勝之人。
「丈夫」指能調伏自心、具足勇氣德行的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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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行者的利他動機。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或菩薩的行為皆是以慈悲為核心,為了拔除眾生痛苦而不惜辛勞或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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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換文體之常見用語,指在長行(散文)之後,以重頌或孤起頌的方式再次重申、總結前文法義,或轉入以韻文表達的教示。
- 驚起:驚動起身,表現內心受法震撼的樣子。
- 合掌:印度表示禮敬之儀式,象徵內心專注、恭敬。
- 善哉:讚美之辭,意為好極了、說得真對。
- 善丈夫:指具備賢善德行、勇猛精進的男子,亦為佛陀十號之一「無上士調御丈夫」之德性延伸。
- 救他:救護、拔濟其他眾生,體現大乘菩薩道的利他精神。
- 如是事:指代前文所述的特定行徑或捨身行為。
爾時大王聞是語已,即便驚起合掌而言: 「善哉善哉!真善丈夫!汝為救他作如是事。」 即說偈言:
本偈頌採用音義兼譯的方式,解釋「王」(羅闍,Rāja)的語源義。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王權的正當性來自於對世間的「利益」與「令眾生歡喜」,符合大乘經論對理想王者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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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從權力責任(護持大地)到精神解脫(懺悔罪咎)的轉折,強調在世俗職責中亦不忘藉由懺悔來清淨業障,符合《大莊嚴論經》藉事顯理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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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大乘經典中常見的「捨國」主題,描述主角在覺察自身德行不足或受法義感召後,生起厭離心,自謙「嬰愚」與「輕躁」,展現出遠離權力執著、歸還王位的謙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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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讚歎菩薩(或明君)具備慈悲與福德,能行正法治理國家,給予眾生實質的樂利;並對比凡夫王侯若缺乏德行,其權力往往成為壓迫世間的工具。
- 護持:守護與維持,此處指君王治理國家、安定百姓的職責。
- 懺悔:止惡向善的修行,指認錯並發願不再重犯,以消除罪業垢染。
- 罪咎:違背正法或道德規範所產生的過失與負面業力。
- 嬰愚:指如嬰孩般無知、缺乏分辨法理能力的凡夫。
- 輕躁:形容心念浮躁、舉止輕率,不符合穩重統治者應有的威儀與定力。
- 安樂:身心安穩且無憂受樂。
- 逼惱:以權力或暴行壓迫,使眾生心生苦惱。
- 世間:指有情眾生所生存的社會環境與時空。
「所言大王者,號名曰羅闍, 利益於世間,是故名羅闍。 汝今應為王,護持於大地, 唯願今聽我,懺悔諸罪咎。 我實是嬰愚,輕躁無智者, 汝可還為王,我捨此國去。 汝能令眾生,一切得安樂, 餘人設作王,逼惱諸世間。」
此處描述因緣轉機後,重新安立王位並使其各得其所,體現世間法之興衰與還原過程。
- 立:指扶植、冊立,使其恢復王位。
- 所止:居住之處或安身之所。
即立彼王還歸所止。
(七二)
本句強調「供養」是成就「淨福業」的重要手段。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修行者透過具體的布施與供養行為,能轉化內心的慳貪,進而積累清淨的福德。
這種福業不只是世福,更是通往解脫的助緣。
- 淨福業:指不帶煩惱汙染、能感得清淨果報的善業。
- 供養:以資具、財物或恭敬心奉事三寶,是六度中布施的一種表現。
- 勤修:發起精進心,不間斷地實踐善法。
復次,作淨福業應設供養,是故應當 勤修福業。
全國百姓一起舉辦佛會,有個婦人在窗戶邊
偷看世尊。那時國王見那女子容貌端正,就解下珠寶項鍊,
讓身邊的侍臣送給那婦人。當時王的左右就對國王說:
「那婦人是國內的百姓,國王如果喜歡她直接叫來就行,
何必送珠寶?人家只會覺得奇怪發笑。」國王聽到這話,用手捂住耳朵,
說道:「唉呀,這太惡劣了!怎麼能讓這種話進到我耳朵裡?」於是說偈語:
此段經文敘述佛陀在世時,石室國王發起全國性的供佛盛會,展現當時社會對佛法的敬信。
婦人透過窗牖窺看,表現出對佛陀相好莊嚴的渴仰與好奇,為後續因緣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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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生愛染心而行布施。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此舉反映了凡夫王權對色塵的攀緣,以及隨心而發的賞賜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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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反映了世俗權力的傲慢與對因果、禮法的蔑視,近臣的諂媚建議體現了貪欲生起時,人往往傾向以強制手段奪取而不顧道德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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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人目睹超乎常理的情境時,因內心震撼、防禦機制崩潰而表現出的失常反應,反映出凡夫面對無常與威德時的心理震驚。
。
此處展現國王對毀謗佛法或違背因果之論述感到極度排斥與震驚,以掩耳動作表示不願聽受邪見,並直斥其非。
。
此句反映《大莊嚴論經》中角色對於負面或不如法言語的強烈排斥,表現出守護根門、不欲受不淨語影響的心態。
。
此為佛經中銜接散文與韻文的常見轉接語,表示隨後將以詩歌(偈頌)形式重申或擴展前文義理。
- 石室國:古代西域地名,即朅盤陀國(Khabandha)。
- 佛會:供養佛陀及僧團的法會或集會。
- 窓牖:窗戶,牖指牆上的窗口。
- 端正:形容容貌嚴整、美麗。
- 珠瓔:瓔珞,以珠玉串成的裝飾品,為古印度貴族莊嚴身體之用。
- 傍侍臣:隨侍在國王左右的近臣。
- 左右:指國王身邊隨侍的近臣或侍衛。
- 白:下級對上級的陳述或稟告。
- 國中婦:指居住在國境內的平民婦女,此處隱含身分卑微、任憑統治者處置之意。
- 脫:此指失措、失常或疏忽之意,形容心理狀態受到衝擊而失去常態。
- 怪笑:非出於喜悅的異樣笑聲,多指震驚或不知所措時的生理反應。
- 咄哉:感嘆詞,表示驚愕、斥責或不以為然。
- 聞:聽聞,此指聲塵進入耳根產生耳識的過程。
我昔曾聞,石室國王名烏越羈, 舉國人民共設佛會,有一婦人於窓牖中 闚看世尊。爾時彼王見女端正,即解珠瓔 遣傍侍臣送與彼婦。時王左右即白王言: 「彼婦女者是國中婦,王若愛念直往喚取,何 煩與珠?人脫怪笑。」王聞是語以手掩耳,作 如是言:「咄哉大惡!云何乃以此言使聞我 耳?」即說偈言:
讓我變成大惡人,我也不會因此染著,
把珠子給那女子,是為了讓我說明心意。業是自在的主宰,最殊勝的業者這麼說,
這一切不是有主宰者造作,只是業力所成,
心把業當作主宰,善業是佛所讚歎的。這樣的美色,並沒有主宰的我,
只是善業造成,善業我應該尊敬,
惡業我應該遠離。過去造的善業,
現在得到果報,我用珠子串起來,
各種寶物一起裝飾,額頭上掛著多邏羅,
珠子潔白如雪,這是我過去的功德,
不是為了貪戀美色,如果明白善惡業,
怎麼還會執著於美色?即使遠遠地都不看,
又怎麼會產生染著?寧可餓死渴死,
也不會為非法而貪求,寧可跳進火堆,
也不會做邪惡的事。我如果有愛著,今生或來世,將承受無量的痛苦。
此經文描述當事人為證明清白而發下重誓。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行為的動機(意)而非外在表象,修行者以此表露其心無染著,守持戒律之誠信。
。
本偈強調《大莊嚴論經》中「業感緣起」的核心思想,否定婆羅門教等外道的「大自在天」或「主宰神」創世說。
經文指出眾生的遭遇非由外在神靈決定,而是由自心發動業力所成,以此確立個人道德責任與修行解脫的可能。
。
此偈頌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業果勝於主宰」的觀點。
強調色身雖妙,本質仍是緣起無我,一切福報皆從業力而來,旨在勸誡修行者應深信因果,止惡行善。
。
本偈頌強調「業果顯現」與「莊嚴本質」。
受果報者說明其莊嚴具足並非源於當下的貪欲(色欲),而是過去世善業力所感召的自然結果。
透過此辯證,區分了因果福報的「相」與修行者不應執著的「心」,體現《大莊嚴論經》中藉由事相說明業力不失的法義。
。
此句強調修行者防護根門的功德。
若能於遠處即攝心不視,便能從根本上杜絕後續生起貪愛與染著的機會,展現極強的自制力與清淨心。
。
本偈頌強調持戒的重要性,展現修行者寧捨生命亦不違背法度與道德的決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這是透過對比極端的肉體苦難與違法惡行,來凸顯守護清淨心與正行的價值遠勝於世俗利養。
。
此偈強調「愛結」為受苦之根源。
依《大莊嚴論經》法義,執著於自我或世間欲樂(愛著),將導致業力牽引,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今身後身)中無法解脫,承受無量的憂悲苦惱。
- 呪誓:發誓並求咒力或神明見證,以表誠信。
- 異心:指與表象不符的惡念、貪念或虛假之心。
- 染著:指內心生起貪愛、執著,特指對情欲或財物的渴求。
- 自在主:指能自由支配、主宰萬物的力量,此處對比外道所主張的大自在天。
- 最勝業者:指佛陀,因佛陀斷盡諸惑、成就最圓滿的業果。
- 宰主:主宰者、創造主。指外道所誤認的神格化主宰。
- 妙色:指端嚴、殊勝的身相容貌。
- 宰主我:指外道所主張能自我主宰、恆常不變的靈魂或本體,在此經中被否定,以強調業力緣起。
- 善業:符合正法、能招感福樂果報的身口意行為。
- 視:指注視、顧視,此處特指因欲心而起的觀看。
- 非法:不合乎正法、違背戒律或道德規範的行為。
- 火聚:熾熱燃燒的火堆,常在經典中用以比喻極大的痛苦或毀滅性的環境。
- 姦邪:指不正當、邪僻或違反道德的行為,特別是涉及虛偽或放蕩的事。
- 愛著:對世間事物或自我的貪愛與執著,是生死的根本。
- 今身若後身:指現在的一生與未來的往生,代表輪迴的延續。
- 無量:形容痛苦程度之深與時間之長,無法計算。
「作是呪誓言,設我有異心, 使我成大惡,我不以染著, 以珠與彼女,聽我說意故。 業為自在主,最勝業者說, 此無宰主作,唯是業所造, 心作於宰主,善業佛所歎。 如是之妙色,更無宰主我, 唯是善業作,善業我應敬, 惡業我應離。過去作善業, 果報於今現,我以於珠貫, 眾寶雜莊嚴,額懸多邏羅, 珠貫白如雪,我為宿功德, 不為著色欲,若知善惡業, 云何復著色?雖遠尚不視, 況當有染著?寧當飢渴死, 不為非法貪,寧當入火聚, 不為姦邪事。我如有愛著, 今身若後身,受苦極無量。」
(七三)
本段強調「業力自導」與「業力勝過外力」的觀點。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緣故事中,說明外在的人為權勢(如王權)是暫時且有條件的,唯有自身造作的善業能產生決定性的自然果報,以此勸誡大眾重視自身行為的修持。
- 自然力:指業力因果法則中,因感果的必然性與自發性。
- 黨援:朋黨的援助,指世俗政治力量的支撐。
- 業報:過去行為(業)所引發的結果(報)。
復次,若有善業,自然力故受好業報,雖 有國王黨援之力,不如業力所獲善報,是 故應當修於善業。
此段經文作為譬喻故事的開端,藉由內官對王恩來源的討論,帶出後續關於「業力」與「現世恩賞」的法義辨析。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此類敘事引導讀者思考福報的真實因緣。
。
此段描述兩位臣子對於財富來源的不同見解:一人主張「自業論」(個人業力因緣),另一人主張「王恩論」(外在權威加持)。
這是經中用以對比「業力」與「現前因緣」孰輕孰重的鋪陳。
。
此處描述具備聞法基礎與思維能力之人,在領悟法義後,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內證與見地。
強調「聞」與「解」是發起言教的基礎。
- 憂悅伽王:即優填王(Udayana),古印度跋磋國國王,佛陀時代著名的護法君主。
- 內官:指在宮廷內部侍奉國王的近臣或內侍。
- 拂:拂塵,古代用以驅除蚊蠅或除塵的器具,在宮廷中亦作為身分或儀仗之用。
- 數聞:多次、頻繁地聽聞法要。
- 議論:指對於教法義理的辯析與論述。
我昔甞聞,憂悅伽王於 晝睡眠,有二內官,一在頭前,一在脚底, 持扇捉拂共作論議:「我等今者為王所念, 為以何事?」一則自稱是我業力,一則自稱 我因王力,由是之故奉給於王。時彼二人 數聞聽法並解議論,即說偈言:
人中王者建立正法,跟隨的人也會如此。
本偈以「領頭牛」為喻,說明領導者(人王)的身教對大眾具有決定性的影響。
若上位者行持正法,社會風氣自然歸於正道。
此處強調「上行下效」的化導力量。
「如牛厲渡水,導正從亦正, 人王立正法,從者亦如是。」
「我是靠國王活著。」另一個人說:「我是靠業力活著。」國王聽到這聲音,
立刻從睡夢中醒來,問道:「為什麼這麼大聲?」國王又聽見他們
兩人在爭論道理,雖然很清楚他們還沒斷除我執,偏袒自己的人讓國王心裡不高興,於是對那個說靠業力的人用偈語問道:
此段描述兩位臣子爭論命運的起源,一人主張外在權力(王力)是生存根本,引出後續關於業力與自力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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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外道或凡夫對於世間苦樂成因的不同觀點。
第二人主張『業力』為生命境遇的主導力量,反映當時印度思想中對業果因緣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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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受音聲警覺而從睡眠狀態中覺醒的過程,在經典敘事中作為後續法義對話的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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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具備平等的觀察力。
儘管有人阿諛奉承,國王卻能洞察對方仍具「我見」的執著,不為虛榮所動,進而透過問答引出業力與果報的深意,展現《大莊嚴論經》強調法治與實相的特質。
- 依王活:指生存的資具與性命皆仰賴君王的權威與恩惠。
- 業力:指眾生過去行為(身口意)所造作的力量,能感召未來的果報。
- 睡悟:從睡眠中醒覺。
- 諍理:爭論其所執持的道理。
- 我見:執著有真實自我的錯誤見解。
- 援黨:拉攏、袒護同黨或偏向特定對象。
- 業力者:指主張眾生際遇皆由自身業力所感召的一方。
時彼二人由競理故其聲轉高,一作是言: 「我依王活。」第二者言:「我依業力。」王聞是聲 即便睡悟,而問之言:「何故高聲?」王又聞彼 二人諍理,雖復明知未斷我見,援黨己 者王心不悅,即便向彼稱業力者說偈問 言:
我現在試著看看你,到底是誰的力量呢?
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國王與執著「業力」之臣屬間的對話。
反映了當時世間王權與佛教業感緣起觀的張力,國王欲藉由世俗權力挑戰佛法中「萬物皆由業力所感」的教義。
- 業力(Karma-bala):指有情過去造作之善惡業所產生的勢力,在此指決定生存境遇的根本原因。
「依於我國住,自稱是業力, 我今試看汝,為是誰力耶?」
此處以「帝釋幢」為喻,形容極致的華麗與尊貴,體現大乘論經中常見的莊嚴意象,用以襯托故事情境中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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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間法中臣屬對君王權威的絕對服從,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結構中,常用以鋪陳後續因緣果報或法義轉折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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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莊嚴論經》中因緣故事的行動細節。
國王因施捨與福德之故,將珍貴的葡萄漿交付隨從傳遞,體現世俗福報與宮廷生活的互動,亦為後續果報情節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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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修行者在行為後的自省功夫。
文中主角意識到眾生皆受業力牽引,不應產生驕慢或惡言,故對自己剛才的言行產生「悔」心(追悔、慚愧),符合《大莊嚴論經》強調因果與自我警覺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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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業力」之不可思議與不可迴避,當因緣成熟時,業力會驅使眾生身口意之行,使其在特定時機出現在特定場所,以成就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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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在目睹特定因緣或景象後,內心產生強烈震撼與希有心,進而透過偈頌抒發感懷或追問原委。
- 莊嚴:在此指具足美麗、裝飾與威儀,使外觀顯得尊貴大氣。
- 帝釋幢:指天主因陀羅(帝釋天)的勝利標幟,象徵極其華美、高聳且令人敬畏的裝飾物。
- 奉:遵行、奉持。
- 王教:國王的命令或教示。
- 蒲萄漿:葡萄汁,在古印度與西域常作為供養或王室飲用的珍貴漿液。
- 依王活者:指依附、效力於國王以求生存的人,即宮廷中的侍從、左右近臣。
- 思惟:內心的思考、省察。
- 悔:對於過去所作的過失生起追悔、慚愧之心。
- 念:內心的思惟、念頭。
- 生怪:產生驚訝、詫異的心態,在《大莊嚴論經》中常指對希有之事的震驚。
說是偈已往夫人所,語夫人言:「今當遣 人來到汝邊,汝好莊嚴如帝釋幢夫人。」答 言:「當奉王教!」時王以蒲萄漿與彼依王 活者,送與夫人。既遣之已作是思惟:「稱業 力者今應當悔作如是語。」作是念已未 久之間,彼業力者著好衣服來至王邊。王 見之已,甚大生怪,即說偈言:
此句反映故事主角在布施或供養過程中的自省。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緣故事中,當事人驚覺供養物不淨或不合宜時,產生的自我懷疑與反省,體現了對布施誠心與清淨心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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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了大乘早期文學中對「業力不可思議」與「無常」的感嘆。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眾生即便有權勢或福報,仍無法抗拒自身往昔所造業力的牽引,當業果成熟時,生命便會被業力「強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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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因緣業力的牽引。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描述眾生隨其親近之緣或業力使者引導,轉向不同的生處或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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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的疑惑。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藉由世俗對權力者偏私行為的猜測,對比出眾生貧富貴賤並非神靈或權勢者的主觀喜怒(瞋心)所致,而是由各自的業力因緣所決定。
。
此句反映眾生在行布施或面對果報時,因內心疑慮而產生的自我懷疑,描述心理處於迷惘而不自知的狀態。
。
此處描述外道或魔事企圖以幻力動搖修行者的心志,使其對真實法生起顛倒想,但在大莊嚴論的因果觀中,若心堅固則幻法不能亂。
- 殘漿:剩餘、不潔的漿汁飲料。錯誤:心意迷亂或辨別失當。
- 親厚:指親近深厚的關係。
- 使:指差使、使者,在經文中常喻指業力或死王之使。
- 將去:帶領離開、引導而去。
- 夫人:此處指具備權勢的王后或高階尊者,象徵能主宰他人分配的世俗力量。
- 瞋:心所名,指憤怒與怨恨。在此意指因主觀好惡而產生不公平的裁斷。
- 迷誤:心神混亂、判斷錯誤。
- 與:給予、布施。
- 幻:指變幻、幻術,引申為虛妄不實之法。
- 錯亂:指心識顛倒,失去正確的判斷與定力。
「我為自錯誤,與彼殘漿耶? 為是彼業力,強奪此將去? 或能共親厚,與彼使將去? 或是夫人瞋,奪此與彼乎? 或能我迷誤,而與於彼耶? 或能彼幻我,使我錯亂乎?」
此處展現了業力不壞的思想。
即便是有神力或權勢者,在眾生強大的宿業因緣面前也無法隨意驅逐或干預,強調了因果業力的真實不虛與不可抗性。
。
此句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因果報應思想。
說明世間所獲之福報、地位或財富,並非偶然或他人施予,而是自身過去業力牽引所致。
。
此段描述福德因緣的具體呈現。
原本應由使者親自送達的供養,因其突發病苦(鼻衂)而轉手他人,體現了世間福報隨業轉移的隨機性與轉折。
。
此句銜接敘事與教法,表示聞法者(國王)產生感悟,以偈頌形式總結或抒發內心見地,體現《大莊嚴論經》藉由敘事引出法義的文學特色。
- 實語:真誠不虛假的話。
- 不遣:無法排遣、無法趕走。
說是偈已問彼人言:「好實語我,汝恃業 力我故不遣,汝云何得?」彼人白王:「以業力 得。」即以事狀具向王說:「此人奉使既出門 已,卒爾鼻衂,即以此漿與我使送,到夫人 邊得是衣服。」王聞是已,即說偈言:
他說這是自己業力的結果,這話確實不假。因為聽法的力量,言語就合乎道理,
他說是業力造成的,這話一定有根據。我多背負自己的業,他靠業力而勝過我,
佛說業力很強,這話確實真實。佛是善於駕馭的導師,業力也很厲害,
能夠摧毀國王的力量。十方的佛世尊,
也都說一切隨業力而轉。你現在依靠業力,
用它來莊嚴自己,斷絕了我原有的力量。
本偈強調「自作自受」的因果法則。
以影、響比喻業果的不離與對應,並說明生命中的種種莊嚴(境遇)皆非偶然,而是過去業力的呈現,呼應大莊嚴論中「業力為本」的宗旨。
。
此偈強調聞法能增長智慧,使言論符合如實之理。
同時指出言語的辯才與合理性,實則源於過去生或現生聽法修行的業力果報,因果不虛。
。
此處強調「業力」在世間勝負中的決定性作用。
即便個人主觀上想獲勝,若往昔所造業緣不具足,最終仍不敵業力的支配。
這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關於因果報應不可迴避、業果勝過人為計謀的法義。
。
本句強調佛法的精神力量與業果法則勝過世間政治權力。
即便貴為國王,其威勢仍受制於業力因果,唯有佛法(善御乘)能引導眾生超越世俗權力的局限。
。
強調業力因果的普遍性,即便是十方諸佛所宣說的真理,亦不離「業力支配果報」的核心法則,以此勸誡眾生應畏因果。
。
此處強調「業力自保」的觀念。
修行者或具德者因其清淨業力的護持,其莊嚴之身能產生屏障,使外在的魔力或惡勢力(我力)無法觸及或毀壞其身。
- 影響:影之隨形,響之應聲。比喻因果報應之絲毫不爽且緊密相隨。
- 聽法力:聽聞正法所獲得的功德力,能轉化心智、引發智慧。
- 有驗:有驗證、真實不虛,證明因果律的必然性。
- 善御乘:指佛陀善於調御眾生,引領其航向解脫覺悟的乘載工具(法門)。
- 王者力:世俗國王的政治威權與武力。
- 十方佛:指遍布東、南、西、北、四維、上下等所有空間的諸佛。
- 我力:在此脈絡下指對方(如魔王或外道)試圖控制或傷害的力量。
「業報如影響,亦如彼莊嚴, 彼言自業力,此語信不虛。 以聽法力故,言說合於理, 彼稱業力者,斯言定有驗。 我多於己負,彼憑業力勝, 佛說業力強,此語信真實。 佛為善御乘,業力為善哉, 能壞王者力。十方佛世尊, 亦說隨業力。汝今倚業力, 用自莊嚴身,割絕於我力。」
(七四)
因此,智者即使是敵人,也應該經常親近。
本經強調『智者』具備德行與理智,其行為準則不因私怨而偏移。
親近智者能受其格調影響,即便在敵對狀態下,智者的處事方式仍具教育意義與法益,遠勝於與愚者為友。
- 讎郄:怨仇、嫌隙。
復次,雖與智者共為讎郄猶能利益, 是故智人雖與為讎,常應親近。
此段描述典型具「世智辯聰」但缺乏淨信的階級人士。
文中強調其雖有世俗智慧,卻因慢心或成見而不願接觸三寶,為後文的轉化或因緣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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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由於世俗瞋心引發的妄語。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行為是為了藉由誤導比丘受供,進而陷害與其有私怨的婆羅門。
這反映了瞋恚煩惱如何驅使人造作惡業,擾亂僧團與信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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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惡人欲毀謗、折辱佛弟子,透過故意不供養(不施與飲食)的手段,企圖損壞僧團的名譽,反映出當時社會背景下,「不得食」對沙門名望與生存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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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邀比丘依約前往施主家應供的過程,展現佛世比丘受請之威儀與通報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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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緣的啟動,展現出早期佛教僧侶依約應供的情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布施者與受施者之間的互動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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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因果觀。
主人對眼前發生的奇特或突發狀況,並非隨意帶過,而是依循佛法思惟其背後的業力或條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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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面對逆境時,習慣將外境轉化為人我對立的怨懟,反映出內心尚未平息的瞋恚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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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會或供養情境中,施主因應城邑地理條件與時間緊迫,展現積極成辦供養的恭敬心與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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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信眾生起清淨心後,隨即付諸實踐的布施行動。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及時供養與恭敬僧寶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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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原始佛教與大莊嚴論經中「食後說法」的法制。
比丘受人供養,即便對方當下無信心,比丘仍須履行說法報恩的義務,這既是僧團戒律的展現,也是慈悲教化不捨眾生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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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居士向僧寶求法前的恭敬威儀,取小座、於前而坐,展現其謙卑受教的態度,符合《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布施與恭敬福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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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佛教典型的「次第說法」(端正法)。
佛陀先以感官層面的施、戒、生天(三論)攝受聽眾,待其心意柔軟、清淨後,再說明欲樂的過患(欲為不淨)與解脫的利益(出世為樂),最後才授以核心的四聖諦(四真諦),令其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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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宿世善業成熟,在聞法當下現觀四諦法理,斷除三結,證入小乘初果聖位。
- 摩突羅國:古印度中印度之名國(Mathurā),亦譯作末度羅、秣菟羅。
- 比丘:指佛教出家男眾,此處代表佛法傳承與實踐的僧團。
- 瞋恚:因不順己意而產生的憤怒怨恨心理。
- 僧坊:指僧眾居住修行的處所。
- 大會:此指設齋供養僧眾的法會。
- 明晨:翌日早晨。
- 惡名:不好的名聲、毀謗。
- 晨朝:清晨時分,為佛世比丘托缽或應赴供養的標準時間。
- 大家:此處指對主人的尊稱,即指聘僱守門者的家主。
- 相造:指造訪、前往拜訪的意思。
- 因緣:事物生起的根源與輔助條件。
- 復作是念:再次興起這樣的念頭或想法。
- 怨:仇恨、怨懟,指過去結下的不善因緣。
- 臨中:指接近正午時分,依律比丘過午不食,故供養時間緊迫。
- 市具:在市集中採買供養所需的各類器具或飲食資具。
- 作是念已:產生了這樣的念頭或思維之後。
- 遣人:派遣僕役或差使。
- 食訖:指用齋完畢、吃完飯。
- 檀越:指施主、資助者,此處指提供飲食供養的人。
- 佛法應爾:指佛法的軌則、法爾如是的定例本當如此。
- 上座:指戒臘高、德行尊崇的比丘,於此經語境中指受供養或說法的長老。
- 小床:指較矮小的坐具或凳子,坐於高座者(上座)前以示謙卑。
- 施論戒論生天之論:又稱三論,是佛陀對在家眾或初學者進行化導的基礎法門,強調累積福德以感得人天善果。
- 欲為不淨:指世間五欲(色聲香味觸)具有染污性與過患,會障礙清淨心,是苦的根源。
- 出世為樂:指遠離煩惱、出離生死輪迴的涅槃境界,才是究竟永恆的快樂。
- 四真諦法:即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教解釋世間苦難與解脫之道的最高真理。
- 善根:生長善法之根本。
- 四真諦:即苦、集、滅、道四聖諦。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聲聞四果之首。
我昔曾聞, 摩突羅國有婆羅門,聰明智慧不信佛法, 亦不親近諸比丘等。共餘婆羅門先有鬪 諍,以瞋恚故詣僧坊中,詐為妄語作如 是言:「某婆羅門明日於舍設諸供具,當作 大會請諸比丘。」欲令比丘明晨往至其家 不得飲食,令彼惡名遍於世界。時諸比丘 於其晨朝往詣其家,語守門人:「汝家主人 請我飲食,汝可往白。」時守門者入白主人: 「今者門外有諸比丘,云大家請故來相造。」主 人聞已作是思惟:「何因緣故有如是事?」復 作是念:「彼婆羅門與我為怨,故為此事。 今雖臨中,城邑極大,遣人市具供諸比丘。」 作是念已,即時遣人喚諸比丘入舍就坐, 設種種食而以供養。比丘食訖語檀越言: 「汝今小坐,比丘之法,食訖應為檀越說法, 汝雖不信,佛法應爾。」時彼主人即取小床, 上座前坐。為說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為不 淨出世為樂,乃至為說四真諦法。此婆羅 門已於過去種諸善根,即於坐上見四真 諦得須陀洹,而說偈言:
愚人不會分辨,把寶物當成不是寶物。我現在得到勝利,能分辨認識三寶,
真實是我的寶藏,就是佛、法和聖眾。我已經真實見到,能關閉三惡道,
連釋天、梵天等諸天,也無法得到,
但我現在都已得到。現在這位婆羅門,
就叫做梵天,現在將要走向,
解脫與不死的境界。我現在才真正得到,
婆羅門最殊勝的法。我本來姓輸都,
今天才是真正的輸都,今天才開始得到,
最殊勝微妙的比陀法。我現在已經得到了無漏,超越了一切比陀,我現在是真正的,值得供養的大福田。我應該努力進行大供養,但無法善於分辨,哪些可以供養,哪些不可供養?從今天起,應該供養天中之天,多陀阿伽陀。簡單來說,今天才開始得利,獲得了人身的果報。從今天起,應該遵循佛的教導,永遠不再祈求其他諸天神。我現在歸命禮拜,過去厭惡的根源,曾經修行法門向於正法,今天終於獲得了其果報與利益。親近善知識,法益自然成,
我若不親近,大悲弟子者,
永遠墮入邪見,輪迴於三惡道。若無婆羅門,作為我的怨敵者,
也不得親近,如此的聖眾。由於他們的瞋恨,令我得此法,
外表似惡友,實際是善知識,
恩德超過父母,以及諸親戚。因為這些婆羅門,僧眾來到我家,
降下甘露雨,善法的嫩芽悉數生長。法雨非常滋潤,洗滌我心中的塵埃,
塵埃既然不起,得以見到真實之法。因此世間說,因怨得財富。我自己認為獲得了大利益,於是接受三皈依。在那位婆羅門家中,舉辦了豐盛的飲食供養。
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旨在感嘆眾生因無明愚癡而遮蔽智慧,不僅喪失對真理的判斷力(正見),更會顛倒黑白,將能解脫苦難的法寶視為無用。
這是典型的「無明」表現,強調正見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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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信眾在聽聞正法後生起的信心。
所謂「勝利」指獲得佛法之利,透過「分別識」生起對三寶的正確認知,進而體認世間財寶虛幻,唯有出世間的三寶是真正的皈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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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修行者證悟後的自慶。
透過『諦睹』(確切觀照真理),斷除墮落惡趣的因,成就了連世間高位天神(釋梵)都尚未達到的出世間解脫利益,強調佛法覺悟的超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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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修行者若能實踐清淨梵行,雖身處世俗亦可稱為『梵天』,並強調依循正確的修行路徑(趣向),終能到達遠離生死輪迴的『不死』涅槃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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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婆羅門」指稱佛教修行中清淨無染、證悟真理的聖者。
此句表達行者歷經修持後,終於領悟並成就了真正符合清淨自性的殊勝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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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雙關語。
「輸都」意指清淨(Sudda),修道者感慨過去僅是家族姓氏上的清淨,今日證果才達成實質的解脫清淨,並獲得覺悟者(比陀)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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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佛陀超越外道祭祀文化的殊勝性。
透過證得『無漏』,佛陀已脫離輪迴,其智慧與功德遠超事火祭天的『比陀』(吠陀)教法。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佛法才是引導眾生解脫的真理,佛陀才是世間真正值得頂禮供養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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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了經中人物對傳統婆羅門祭祀(祠)的質疑與反思。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下,真正的「祠」應與福德與智慧相應,若不辨是非對錯而盲目祭祀,則非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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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皈依佛陀的決心。
「天中天」為佛之尊稱,指佛陀功德超勝一切諸天;「多陀阿伽陀」為梵語 Tathāgata 之音譯,意譯為「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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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緣成熟,透過修行或聽法而真正體會到獲得人身的價值,使過去的因轉化為實質的解脫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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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展現皈依佛法後的堅定信解,強調唯有佛陀教法能導向解脫,故捨棄外道天神信仰,確立純淨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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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因果觀。
眾生能得見佛或聞法,皆因往昔曾修行「法隨法行」(法向法),並對惡法生起厭離心(厭惡根),方能在現世感得殊勝的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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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依止具備大悲心的修法者能引導正見,避免墮入邪見與惡趣,法利之成辦並非外求,而是源於依教奉行的因果自然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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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大乘佛教中「逆增上緣」的修持觀點。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行者應將迫害或障礙視為成就佛道的助緣,若無怨親之對立,則無從圓滿忍辱或遭遇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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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闡述「逆增上緣」之理。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修行者應轉化他人的瞋害為覺悟的契機,將逆境視為磨鍊,故稱惡人為真正的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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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甘雨」比喻僧伽演說法教,能滋潤信眾心田;「善芽」象徵眾生內心萌發的善根與信解,體現出依止善知識及僧寶後所得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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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法雨』譬喻教法,說明佛法能潤澤眾生心田並洗除煩惱(埃塵)。
強調修行者須先消除內心障礙,才能契入如實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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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世俗迷執因果的顛倒見,認為惡行(怨)能帶來利益,實則違背清淨業報,旨在警示眾生莫受世間邪見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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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眾在領悟佛法殊勝後,發起堅固信心,正式確立以三寶為生命導向的信仰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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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施主對於修行者或特定婆羅門的恭敬供養。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透過豐富的飲食供養,展現世間資糧與施心,為後續論述福德或教化因緣鋪陳。
- 愚癡:無明、不了解真理實相的心態。
- 正見:正確的見解,指符合佛法實相的智慧。
- 寶:此指法寶或覺悟的真理。
- 諦睹:審慎、真實地觀察或見證真理。
- 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受苦的果報處。
- 釋梵:釋提桓因(帝釋天)與大梵天王,此處代表世間最高權勢與福報的天神。
- 梵天:意指清淨、寂靜,此處喻指達到清淨境界的聖者。
- 不死方:指涅槃境界,因涅槃超越生滅循環,故稱不死;『方』指處所或境地。
- 婆羅門(清淨行者)、勝法(殊勝之法、解脫道)。
- 輸都(Sudda,清淨之意);比陀(Vidya 或 Buddha,此處指覺悟、智慧或佛法)。
- 無漏: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流轉生死、不墮三界的清淨境界。
- 比陀:即吠陀(Veda),指古代印度婆羅門教的宗教經典與祭祀傳統。
- 福田:喻指供養、佈施於清淨行者,能令施者如農夫種田般收穫功德果報。
- 勤大祠:努力施行大型的祭祀儀式,通常指婆羅門教傳統中的祭禮。
- 可祠不可祠:指符合法義、值得尊崇祭拜的對象,與違背因果、無益的祭祀之別。
- 天中天:佛之尊號。佛為天人所歸依,其德高出第一義天,故稱天中天。
- 多陀阿伽陀:如來(Tathāgata)。意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之意,為佛十號之一。
- 利:功德或解脫之益。
- 人身果:指獲得人身這一善趣的異熟果。
- 隨佛所教:依循佛陀所開示的戒、定、慧等教法修行。
- 天神:指六道中之天眾,雖具福報但仍未解脫,非佛教徒終極之皈依處。
- 善知識:指正直而有德行,能教導正法、助人利益之友人或師長。
- 法利:修行佛法所獲得的利益與功德。
- 邪見:不信因果、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
- 聖眾:指具備清淨功德的僧團或佛弟子群體。
- 怨讎:仇敵、怨家,在此作為入道的反面助緣。
- 瞋忿:內心的憤怒與怨恨。
- 惡友:引導人行惡或障礙修行的惡伴侶,此處指外在表現為敵對狀態者。
- 甘雨:比喻佛法教化如適時之雨,能消除塵垢、滋潤善根。
- 善芽:指眾生內心初生的善法根芽或清淨信心。
- 財賄:指非法或透過不正當手段獲取的錢財物資。
- 大利:指聽聞正法、斷除煩惱或成就佛道等出世間的廣大功德利益。
- 三歸依:歸向依投佛、法、僧三寶,是成為佛弟子的基本信受儀軌。
- 婆羅門(梵語 Brāhmaṇa):此指修行者或特定階層之人;餚饍:指精美豐盛的飲食。
「咄哉愚癡力,能害於正見, 愚者不分別,寶作非寶想。 我今得勝利,分別識三寶, 真實是我寶,佛法及聖眾。 我已諦睹了,得閉三惡道, 釋梵諸天等,所不能獲得, 我今具獲得。今此婆羅門, 即名為梵天,今當得趣向, 解脫不死方。我今始獲得, 婆羅門勝法。我本姓輸都, 今日真輸都,今日始獲得, 勝妙比陀法。我今得無漏, 出過諸比陀,我今真實是, 祠祀大福田。我當勤大祠, 不能善分別,可祠不可祠? 從今日已往,當供天中天, 多陀阿伽陀。略說而言之, 今日始得利,獲得人身果。 從今日已往,當隨佛所教, 終更不求請,其餘諸天神。 我今歸命禮,宿世厭惡根, 曾修法向法,今獲其果利。 親近善知識,法利自然成, 我若不親近,大悲弟子者, 永當墮邪見,輪迴三惡道。 若無婆羅門,為我怨讎者, 亦不得親近,如此之聖眾。 由彼瞋忿故,令我得是法, 外相似惡友,實是善知識, 恩過於父母,及以諸親戚。 由此婆羅門,諸僧至我家, 降注於甘雨,善芽悉得生。 法雨甚潤澤,灑我心埃塵, 埃塵既不起,得見真實法。 是故世間說,因怨得財賄。」 自惟得大利,即受三歸依。 於彼婆羅門,大設諸餚饍。
(七五)
本句以「華(花)」比喻布施的行為,以「獲財」比喻布施後的果報。
強調布施的因果關係如同花果相生,勸誡修行者應以「至心」而非散亂或傲慢之心行施,方能成就圓滿功德。
復次,若人精誠以財布施,如華獲財業, 以知是事應至心施。
一起躺在鋪著草的床上,天快亮時,丈夫心生善念,
這樣思考:「這個國家裡有無數人,都在修福供養僧眾,
我們貧窮,雖然遇到這寶地,卻沒帶一點寶物留給後世,
我們的貧苦就會沒完沒了,我現在沒福報,將來痛苦會很長。」這樣想完後,悲傷地低吟歎息,輾轉哀泣,眼淚
滴在妻子身上。這時妻子馬上問丈夫:「你為什麼這麼不開心?」於是他說偈:
本段記述貧窮夫婦因自覺處境艱難,於清晨心淨時對因果生起警覺。
透過與他人供僧修福的對比,生起對「後世苦」的畏懼,進而激發欲求脫貧、種植福田的善願,體現了《大莊嚴論經》強調布施修福與業果關聯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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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眾生因愛別離苦或深切憂惱而引發的身心反應,展現本經文學性敘事中對情感動盪的細膩刻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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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妻子察覺丈夫(長者子)因思維佛法、觀世間苦而產生的憂慮神色,進而發問。
在《大莊嚴論經》中,這類對話常作為情節轉折,引出後續對於世間無常或佛法殊勝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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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轉折語,表示在散文敘述後,緊接著以韻文(偈頌)的形式重申或總結義理。
- 罽賓國:古代西域國名,即迦濕彌羅(Kashmir)一帶,法脈興盛之地。
- 草敷:鋪在地上當作床座的草墊或草席。
- 善思覺:指與善法相應的思考與覺受。
- 寶渚:寶島、寶洲,比喻佛法興盛或有機會修福的地方。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思維。
- 展轉:形容內心不安、翻來覆去,或情緒連續不斷的狀態。
我昔曾聞,罽賓國人 夫婦共在草敷上臥,於天欲明善思覺生, 作是思惟:「此國中人無量百千,皆悉修福供 養眾僧,我等貧窮值此寶渚,不持少寶至 後世者,我等衰苦則為無窮,我今無福將 來苦長。」作是念已,悲吟嘆息,展轉哀泣淚 墮婦上。爾時其婦尋問夫言:「以何事故 不樂乃爾?」即說偈言:
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設問修辭,用以引發後續對於世間無常、業報或苦難生起的因緣討論,展現大乘文學中對眾生苦難的深切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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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極度的憂傷與感懷,以「雨淚」與「水澆」之譬喻,生動刻劃內心深處的悲感與震撼,展現《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敘事抒情風格。
- 悲慘:指極度的憂傷與苦難處境,在論經語境中多指因無常或惡業所帶來的身心煎熬。
- 數數:頻繁、屢次。
- 雨淚:形容淚水多如降雨。
「何故極悲慘?數數而嘆息, 雨淚沾我臂,猶如以水澆。」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由散文轉入偈頌體(重頌或孤起頌),用以強化語氣或總結義理。
爾時其夫說偈答曰:
想到這件事後,所以自己感到悲傷歎息。世間有很好的福田,我卻沒有善的種子,
不論今生還是來世,都會飢餓貧困,苦難無法計算。前世沒有種下善因,今生特別貧窮,
如果現在不去做善事,將來也得不到善果。
此偈展現《大莊嚴論經》強調的因果報應思想。
行者體認到自己未修善法,缺乏能感召後世善果的「種子」(善業),因畏懼輪迴之苦與功德匱乏而生起慚愧與悲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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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農耕為喻,說明「福田」雖在,若無「布施善業」之種子,則無法感得豐饒果報。
強調貧窮之因源於過去未種善種,若不即時修布施,未來世仍將循環於匱乏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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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大乘因果業力觀。
貧窮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未行布施(種子);若不把握當下修因,貧苦之果將持續至未來。
- 微末善:指極其微小的善業或功德。
- 良福田:指能生長福德之處,如佛、法、僧三寶或父母尊長。
- 善種子:指布施等能感得樂果的善業因緣。
- 後身:指未來的轉世生命。
- 先身:指過去生、前世。
- 種子:比喻修集福德善業,如同農夫播種方能有收成。
- 作者:指造作、修行,特指布施等善業行為。
- 果:指由過去因緣所感得的善惡報應。
「我無微末善,可持至後世, 思惟此事已,是故自悲嘆。 世有良福田,我無善種子, 今身若後身,飢窮苦難計。 先身不種子,今世極貧窮, 今若不作者,將來亦無果。」
此處展現了在家眷屬在聞法後,能以正見互相策勵、排解世俗憂苦。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偈頌往往具有轉化心境、提示法要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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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為了圓滿布施或成就他人的願望,徹底捨棄自我身軀的執著(我所),將色身視為成辦眾生利益的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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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因緣果報的敘事中,眾生因愛欲與依賴心所產生的情感繫縛。
丈夫的反應展現了世俗愛著的深重,亦為後續情節中福報與苦難的轉折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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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轉入韻文體裁的銜接語,用以重申前文義理或進行讚詠。
- 自在力:指主宰、支配的權力。
- 滿汝心願:滿足對方的希求與願望,在此指透過捨身來圓滿他人的需求。
- 怡悅:喜悅、愉快的神情。
爾時其婦聞是偈已,語其夫言:「汝莫愁憂。 我屬於汝,汝於我身有自在力,若賣我身 可得錢財滿汝心願。」爾時其夫聞婦此言, 心生歡喜顏貌怡悅,語其婦言:「若無汝者 我不能活。」即說偈言:
可以一起賣身,拿錢來修福。
此偈頌展現大乘菩薩道之捨身精神。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為了追求無上福田,即便毀傷或捨棄危脆之色身亦在所不惜,以此資財供養三寶或濟拔貧窮,成就出世間之功德。
- 修福:指修習布施、持戒等善業,以積累世間或出世間的福德資糧。
- 賣身:此指自我犧牲,將色身視為成辦佛事的工具,透過捨棄人身自由換取修道資源。
「我身與汝身,猶如彼鴛鴦, 可共俱賣身,得財用修福。」
此段描述貧窮夫婦為了在受身為奴前把握最後機會布施供養,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捨身求法與佈施功德,即便預知將陷入困境,仍以供養僧伽為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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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人獲得布施後的反應,體現其不將財物私用,而是立即生起布施供養之心,藉由聖地與僧田轉化世俗財物為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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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卷十五中,貧窮夫婦欲行布施設齋時,妻子向丈夫詢問具體日期的對話,體現發心布施後進一步規劃細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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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長者子對波斯匿王詢問月圓之日的直接應答。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此對話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布薩(長養)與功德果報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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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佛陀化導眾生的因緣,詢問特定時節(布薩日)的深層用意,體現了佛法隨順時節因緣而施設教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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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描述丈夫欲透過偈頌形式,向妻子表達特定法義或心境,為《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敘事轉折。
- 長者:指財富豐盈且具德望之人。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僧團。
- 屬於汝:指失去人身自由,成為對方的家奴。
- 離越寺:指離越(Revata,又譯離婆多)尊者所居或相關之寺院。
- 為用:打算、預計採用。
- 何日:哪一天。此處指設齋供養的具體日期。
- 十五日:指農曆每月望日(滿月),在佛教律制中為布薩誦戒之日。
爾時夫婦二人詣長者家,作如是言:「可貸 我金,一月之後若不得者,我等二人當屬 於汝,一月之後我必不能得金相償分為 奴婢,一月之中可供養諸比丘僧。」爾時長者 即便與金,既得金已自相謂言:「我等可於 離越寺中供養眾僧。」婦問夫言:「為用何日?」 答言:「十五日。」又問:「何故十五日?」爾時其夫 以偈答曰:
巡視於世間,這是佛所說的,
是為了讓人與天界眾生知曉,因此有十五日。
本偈說明布薩日(十五日)四大天王巡視人間的傳統。
透過天王巡行記錄眾生善惡,旨在勸誡修行者精進,並強化人天對佛法戒律的敬畏與實踐。
- 拘毘:即拘毘羅(Kubera),四大天王中的北方的多聞天王,此處以此代指巡視世間的諸天神將。
- 案行:視察、巡行,指天王及其部屬檢察世人善惡行為。
「世間十五日,拘毘等天王, 案行於世間,是佛之所說, 欲使人天知,是故十五日。」
此段描述施主修持布施波羅蜜時的誠摯與精進。
夫婦二人不辭辛勞營造供養,體現了信眾對三寶的恭敬心與實踐檀那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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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居士向僧團發出正式供養邀請。
在佛教戒律與大莊嚴論背景下,十五日通常為僧團布薩受戒之日,此時設齋供養具有殊勝意義,故請求僧眾留守以接受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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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敘事對話的一部分,描述當事人對某種請求或提議表示同意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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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眾於布薩日(十四日)在寺院留宿修行,體現了優婆塞、優婆夷如法受持齋戒、精進修行的威儀與彼此砥礪的道情。
- 知事人:寺院中負責管理日常事務、接待施主的僧職人員。
- 大德:對修行高深或具足戒德之僧人的尊稱。
- 十四日:指陰曆每月十四日,為僧團舉行布薩(誦戒、懺悔)的前夕,信眾常於此時受持齋戒。
- 勸喻:互相勸告引導,使其生起善心或精進心。
爾時夫婦二人竭力營造至十三日,食具悉 備送置寺上,白知事人言:「唯願大德!明十 五日勿令眾僧有出外者,當受我請。」彼知 事人答言:「可爾。」於十四日夫婦二人在寺 中宿,自相勸喻,而說偈言:
此偈強調修行者應生起精進心,趁色身尚能自主且具足順緣時,不應畏懼勞苦,應當把握時機勤求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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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眾生因先前的業力或錯誤抉擇,導致後續陷入被動受支配的處境,身心不得解脫,所付出的辛勞對佛法修行或真實解脫毫無實質助益。
- 自在:指具備能隨意而作、不為障礙所縛的自主能力。
- 告喻:勸勉、開導。
- 策:驅使、督促,指受外力掌控。
- 毫釐:極微小的度量單位,比喻極其微少。
「告喻自己身,慎勿辭疲勞, 汝今得自在,應當盡力作。 後為他所策,作用不自在, 徒受眾勞苦,無有毫釐利。」
此段描述居士聞法後生起極大精進心與歡喜心,不辭辛勞徹夜營辦供養,體現了對佛法教誡的信受奉行及施捨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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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大士完成既定之佛事、功德或願力,達到功德圓滿、無所欠缺的解脫或成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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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捨身求法」與「因果報應」的教示。
修行者視肉身為工具,若能在佛法吉祥之時捨棄短暫的幻軀布施供養,能感得未來多生長久的福德勝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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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小國主)踐行布施波羅蜜,親自前往僧伽精舍祈請受供,展現對三寶的恭敬心與修福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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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應供的紀律與法制。
僧人受請應供須按先後順序,若已先受某家之請,則不可臨時毀約轉向他處,展現出佛教戒律中對於信守承諾與公平對待施主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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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俗國王雖有政務纏身,仍生起渴仰佛法之心,慇懃勸請以求建立供養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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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在面對特定問難或情境時,因思惟道理或無以言對而保持沉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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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放下尊貴身分,親自為平民敲擊犍椎以表敬重,並承諾給予公平的報償。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布施與受施之間的至誠心與功德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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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貧窮夫婦為了把握最後一日的自由身成就殊勝供養,不惜賣身,體現了布施度中的「捨身」精神與對聞法供僧機會的極度渴求。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福田難遇與精進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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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由散文轉入韻文(偈頌)的銜接語,用以重宣教義或總結前文意旨。
- 通夜:整個夜晚,徹夜。
- 餚饍:精美的飯菜食物。
- 至明:到了天亮、黎明時分。
- 我曹:我們、我輩。此指夫婦兩人。
- 所作已辦:指應修行、應斷除、應成就的事項皆已完成,常用於形容證果或大願達成。
- 好日:指吉祥、利於造善業的時日。
- 賣此一身:此處喻指捨棄色身、布施勞力或性命以成辦佛事、追求勝法。
- 豐足:指物資、福德充盈無缺。
- 施設:備辦、陳設,指為供養而準備物資。
- 小國主:統治小規模國家的王。
- 諸僧:指大眾僧、僧團成員。
- 受他請:接受施主的設齋供養邀請。
- 慇懃:誠懇恭敬,多次勸請。
- 啟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眾務:指世俗政事或各種雜務。
- 默然:靜默不語。
- 無對:沒有對答、無法回應。
- 揵椎:即犍椎(Ghaṇṭā),此經中指集眾或報時用的木敲擊器,亦象徵法會或施食的開啟。
- 酬汝直:償付與食物價值相等的價金或報償。
- 五體投地:兩膝、兩肘及頭著地,佛教最尊崇的禮節。
- 供具:供養佛、法、僧三寶的各類器具與物品。
- 垂矜:上對下表現出的憐憫與慈悲。
說此偈已夫婦通夜不暫眠息,所設餚饍至 明悉辦,夫語婦言:「善哉我曹!所作已辦,心 願滿足。得是好日賣此一身,於百千身常 蒙豐足。」時有小國主施設飲食,復來至 寺,而作是言:「願諸僧等受我供養。」知事人 言:「我等諸僧先受他請,更覓餘日。」時彼小 王慇懃啟白:「我今已眾務所逼,願受我請。」 爾時諸僧默然無對。爾時國主語彼夫婦 言:「我今自打揵椎,汝所造食當酬汝直。」 時夫婦已聞此語,向彼國主五體投地,而 白之言:「我之夫婦窮無所有,自賣己身以 設供具,竟宿造供施設已辦,唯於今日自 在供養,若至明日為他策使不得自由, 願王垂矜莫奪我日。」即說偈言:
希望一定能被記得,將來終究還是屬於別人。夫妻各有打算,再也沒有一起修福的期望,
就這樣自己賣身,只是為了行善。
此偈以鴛鴦比喻世間夫婦聚散無常,強調生命與關係的短暫性。
在完成供養布施後,表達對佛菩薩或聖者的歸依與祈請憶念,反映出世俗情愛不敵無常,唯有透過善業與聖者加持才能在無常中獲得真正的依怙。
。
此偈頌描述在窮困或急難中,為了不失修善的契機,不惜捨棄自由身。
反映《大莊嚴論經》強調布施與修福的迫切性,認為肉身無常,應以此苦難之身換取永恆的福德法財。
- 鴛鴦:比喻世間恩愛深重但終將分離的夫婦。
- 供設:備辦供養之物。
- 憶念:佛菩薩或聖者慈悲護念眾生。
- 異策:不同的打算或計謀。
- 修福期:修習福德的時機或期限。
- 自賣身:為了籌辦布施供養等功德,將自己賣給他人為奴。
「夫婦如鴛鴦,供設既已辦, 願必見憶念,明當屬他去。 夫婦各異策,更無修福期, 如是自賣身,乃為修善故。」
此句描述國王聽聞法要或善行後的至誠隨喜。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國王的讚嘆與說偈,體現了聽法者生起淨信並以韻文形式表達對佛法與果報真理的印證。
- 善哉(讚嘆語,表示印可與稱美);偈言(以偈頌形式表達的法義總結)。
時彼國王具聞斯事,讚言善哉,即說偈言:
此偈頌讚歎修行者能看破色身的「虛偽」(無常、非實),透過捨身施、精進修行等方式,將無常的命根轉化為具備「堅」(恆久、真實)價值的法財與慧命,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強調以福資糧成就勝果的實踐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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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安慰之辭,旨在除其畏縮之心,令其在無壓力的狀態下表達訴求或聽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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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體現《大莊嚴論經》中藉由世俗施捨進而導向法利教化的風格。
強調當下的色身苦行或辛勞,是為了換取未來法性上的大安樂,以此勉勵修行者莫畏一時之苦。
- 虛偽身:指四大假合、無常變易的肉體。
- 堅財命:指信、戒、聞、慚、愧、捨、慧等「七聖財」及不壞之法身慧命。
「汝善解佛教,明了識因果, 能用虛偽身,易於堅財命。 汝勿懷恐怖,恣聽汝所願。 我為憐愍汝,以財償汝價, 汝今自苦身,終大獲利樂。」
並用財物替他們償還欠人的價值,還給這對夫婦資助,
讓他們自己經營生活,現世就得到這些福報,什麼都不缺。
此段描述布施與淨信的現世果報。
國王受感化而施予財物,展現了「財施」與「法施」交互影響下,使貧乏者轉為豐足的感應過程,強調佛法功德不僅在於未來,亦能感召現前的福報。
爾時國主說此偈已,聽彼夫婦供養眾僧, 即以財物為彼夫婦酬他價直,又給夫婦 自營產業,現受此報無所乏少。
(七六)
強調持戒的堅定意志(至心、沒命)能產生極大的功德力,使其報應不必等到來生,在現世即可感召殊勝的果報。
此處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重視因緣果報感應迅速的特點。
- 復次:表示銜接前段義理,再次陳述另一事由。
- 至心:誠懇至極、專一不二的心。
- 現果報:現報,即在當生、現世就受到的果報。
復次,至心持戒乃至沒命得現果報。
此段為典型的譬喻經引言,藉由昔日聞思的具體事跡,導出佛法因果與持戒功德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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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醫方與佛教戒律的衝突情境,藉由醫生建議以殺生與飲酒為藥方,鋪陳後續角色在命難與守戒之間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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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持戒者寧死不屈的決心。
在病重需以酒為藥的極端情況下,病者展現了對五戒中『不飲酒戒』的堅定守護,體現了大乘修行者重戒勝於重命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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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面臨病苦考驗與親情勸誘破戒的情境。
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此類極端情境來對比「寧捨身命、不毀禁戒」的堅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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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大乘菩薩道中「持戒清淨」的決心。
即便面臨生死關頭,修行者仍視戒律重於身命,展現寧死不汙的精神,以維護法身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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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散文體(長行)轉入韻文體(偈頌)的過渡,用以重宣教義或總結前文。
- 難提拔提城:古印度地名。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指受持五戒的在家男眾信徒。
- 五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卒:突然。
- 脇痛:身體兩側肋部疼痛。
- 新殺:剛宰殺的。
- 白言:對尊者或長輩的稟告。
- 犯戒: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範。
- 捨身命:犧牲自己的身體與生命。
- 困急:指病勢沉重,陷入危急窘迫的狀態。
- 捨戒:放棄所受持的戒法。此處指兄長勸弟放棄不飲酒戒以求保命。
我昔 曾聞,難提拔提城有優婆塞,兄弟二人並 持五戒。其弟爾時卒患脇痛氣將欲絕,時 醫診之,食新殺狗肉并使服酒,所患必除。 病者白言:「其狗肉者,為可於市買索食之, 飲酒之事,願捨身命終不犯戒而服於酒。」 其兄見弟極為困急,買酒語弟:「捨戒服 酒以療其疾。」弟白兄言:「我雖病急,願捨身 命,終不犯戒而飲此酒。」即說偈言:
本來是用戒律來莊嚴自身,根本不需要什麼殯葬用品。人生已經很難得,遇到戒法更難,
我寧願捨棄千百條命,也絕不毀壞戒律。無量百千劫裡,偶爾才能遇到戒法,
在閻浮提世界中,得到人身極其困難,
即使得了人身,遇到正法更是難上加難。有時又能遇到法寶,愚癡的人卻不懂得珍惜,
能善於分辨的人,這種事也非常稀有難得。戒寶已經在我手裡,怎麼還會想要奪走?這一定是怨敵仇人,絕不是我親近的人。
本偈強調戒法之功德勝過世間財寶與殯葬儀式。
持戒者以戒為嚴飾(瓔珞),其精神價值遠超物質的葬具,即便面對死亡,戒律的功德亦能守護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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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持戒的尊貴與決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緣中,展現修行者視戒法重於生命的勇猛心。
人身與佛法(戒)皆具稀有性,故應捨命護戒,以保解脫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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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人身難得」與「正法難遇」。
以佛法因緣論視角,戒為成佛之基,然其出現世間極為稀有。
行者應體認生命與法緣之珍貴,莫於得人身時空過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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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法寶難值難遇。
愚者因無知而當面錯過,智者雖能辨識法義,但若無深厚福德因緣,亦難以真正成就或掌握。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多以此勸誡眾生應及時修習,莫失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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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戒」比喻為極其珍貴的寶物。
行者表達對受持戒律的極度珍惜,視其為解脫與功德的根本,不容許外在因素毀壞或剝奪其持戒的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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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眾生在因緣轉變下,對原本親近或疏遠對象的情感翻轉,強調凡夫執著於「親」與「怨」的分別,卻不見因果業力的實相。
- 戒瓔珞:比喻持戒清淨如瓔珞般莊嚴身體。
- 殯葬具:世俗辦理喪事所用的各類物品。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
- 值:遭遇、碰上。
- 閻浮世界:指南瞻部洲,即人類居住的世間。
- 正法:佛陀所說純正、不偏邪的教法。
- 法寶:指佛陀所說之教法,其價值勝過世間一切珍寶,能度人脫離苦海。
- 戒寶:指戒律極其尊貴,如世間珍寶能資生饒益,戒能生種種功德。
- 怨憎:仇恨與厭惡的人。
- 所親:內心親愛、信任或依止的人。
「怪哉臨命終,破我戒瓔珞, 以戒莊嚴身,不煩殯葬具。 人身既難得,遭值戒復難, 願捨百千命,不毀破禁戒。 無量百千劫,時乃值遇戒, 閻浮世界中,人身極難得, 雖復得人身,值正法倍難。 時復值法寶,愚者不知取, 善能分別者,此事亦復難。 戒寶入我手,云何復欲奪? 乃是怨憎者,非我之所親。」
此處展現凡夫執著於世俗親情(愛結),即便聽聞正法(偈頌)勸誡,仍因情感繫縛而產生心理防禦,拒絕接受出世間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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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大莊嚴論經中對世俗偽親的批判,指出表面上的親厚行為若不符正法,本質上其實是導致對方身心受損或墮落的「殘敗」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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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用於從長行(散文體)轉入偈頌(詩歌體)的過渡,用以重宣教義或總結前文。
- 沮壞:指心志受挫、動搖或被破壞。在此脈絡下指修行意志或既有觀念受到外力影響而改變。
- 殘敗:毀滅、損壞,此處指導致對方墮落或福德受損。
兄聞偈已答其弟言:「我以親故不為沮壞。」 弟白兄言:「非為親愛乃是殘敗。」即說偈言:
這樣傷害我,怎能叫親愛?我努力修習戒律,卻被你想奪走,
五戒之中,酒戒最嚴重。現在你還想強迫我破戒,這不能叫親人。
此偈強調在修學過程中,若親友的行為導致修行者違犯戒律,即是破壞解脫的障礙。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真正的親愛應建立在助長善法而非損害戒行的基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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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酒為亂性之源,能毀壞修行者長期累積的清淨戒行,故在守護戒體時,遮戒(酒戒)的嚴謹程度不亞於性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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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與德行的對應關係。
依《大莊嚴論經》之法義,真正的「親」應建立在善法與饒益之上,若生害心毀辱,則已失去親友的實質義理。
- 戒根:戒律為生長一切功德之根基。
- 劫奪:指功德財寶被煩惱或惡業奪去。
「我欲向勝處,毀戒令墮墜, 損我乃如是,云何名親愛? 我勤習戒根,乃欲見劫奪, 所持五戒中,酒戒最為重。 今欲強毀我,不得名為親。」
此處探討酒戒在律儀中的重要性。
酒雖非本質性罪惡(性罪),但能毀壞正念、誘發他罪,故為守護眾戒之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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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轉折,描述弟弟以佛法偈頌的形式回應其兄長的質疑或詢問,體現大莊嚴論經中以詩偈明理的特色。
- 戒根本:指維持戒體、防止犯戒的核心基礎;云何:為什麼、如何。
兄問弟言:「云何以酒為戒根本?」弟即說偈 以答兄言:
就是違背大悲心。草上有酒滴,
都不敢碰觸,所以我知道,
酒是墮落惡道的原因。在家修多羅,
講酒的惡報,只有佛能完全明白,
誰能測量?佛說身口意,
三業的惡行,酒是根本,
又會墮入惡行中。過去有位優婆夷,
因為酒的緣故,破壞了其他四條戒,
這叫惡行的數目,也叫五大布施,
也是五種無畏。酒是放逸的根本,
不喝能關閉惡道,能得到信心和歡喜心,
去除吝嗇能捨財。首羅聽聞佛陀說法,能獲得無量利益,我怎會有任何異議,還會想要毀犯呢?簡單來說,寧可捨棄百千條性命,也不毀犯佛教,寧可讓身體乾枯,也絕不飲此酒。假如毀犯戒律,雖然壽命百千年,也不如守護禁戒,即使當下身命滅亡。若確定能治病,我尚且不飲,更何況現在尚未確定,是否能治病呢?立下這樣堅定的心志,心中生起大歡喜,立即得見真諦,所患之病也隨之消除。
本經強調戒律為大乘實踐之基。
修行者若輕忽戒律,即是損害自利利他的根源,因戒律能防非止惡,護持戒律即是成就大悲心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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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強調戒律的嚴謹性,透過「草頭酒渧」極言其微,說明菩薩或修行者對遮戒的守護。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警示酒能亂性、毀壞功德,是誘發種種惡行並導致後世受苦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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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飲酒過失之深重與微細,非凡夫或二乘所能盡知,唯佛陀之大智方能徹底了知其因果業報之廣大,藉此勸誡眾生應遠離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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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酒為罪藪」,飲酒雖非直接殺盜,卻能毀壞正念與自制力,使人輕易違犯身口意三業,故視為一切惡行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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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強調「酒為罪藪」,說明飲酒雖非本質性犯罪(非性罪),卻是誘發毀犯他戒的遮戒。
經文同時對舉:若能戒除此等惡行,即是「五大施」與「五無畏」,因為持戒能使廣大眾生不受侵害,獲得無恐懼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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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戒酒在修持中的基礎地位。
酒能亂性引發種種過失(放逸),是通往三惡道的誘因。
斷酒不僅能持戒清淨,更能轉化心態,使修行者生起信根與捨心,進而圓滿布施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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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信根堅固。
首羅因領受佛陀教法的殊勝功德,產生深刻的信解與法喜,故自述絕無違逆教法或毀犯戒律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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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受戒者對守護淨戒的堅定決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寧捨身命亦不破戒的「持戒波羅蜜」,以此顯發對佛法教誡的至高尊重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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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戒律的價值重於肉體生命。
在《大莊嚴論經》的業果與修持框架中,毀戒的長壽徒增惡業與苦因,而持戒捨命則能成就清淨功德,符合本經重視「法身」重於「生身」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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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持戒者的堅定意志。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即便藥物有療效,若違背戒律或正法,修行者亦不應服用;更何況藥效未定,更不應為此毀破清淨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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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修行者在確立不退轉的信心後,因契合正法而產生法喜,並透過對四諦等實相的現觀(見真諦),達到斷除煩惱、解脫痛苦的境界。
這符合《大莊嚴論經》中強調信心與實踐能迅速轉變心境、消除宿業所感之苦的教示。
- 渧:同「滴」,液體的小點。
- 掁觸:觸碰、撥弄。此處指極細微的接觸。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
- 在家修多羅:指佛陀為在家居士所說的契經,通常指規範在家戒行之經典。
- 修多羅:梵語 Sūtra,譯為經、契經。
- 惡報:指造作惡業後所感召的痛苦果報。
- 別知:分別悉知,指對事相細微之處皆能清清楚楚地認知。
- 身口意:指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起心動念。
- 三業:身業、口業、意業,在此特指違背法度的惡性造作。
- 根本:指事物的根源或引發後續連鎖反應的主因。
- 優婆夷:指在家親近三寶、受持五戒的清信女。
- 酒因緣:指飲酒作為毀犯其他戒律的媒介或導火線。
- 五大施:指持守五戒(不殺、不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能令無量眾生得無量慈、無量安全,故稱大布施。
- 五無畏:指嚴持五戒能使眾生對自己不生恐懼,是布施「無畏」給眾生的法義。
- 首羅:人名,即須達長者(給孤獨長者)之本名。
- 異意:指二心、懷疑或違逆之心。
- 毀犯:毀壞禁戒、違犯教法。
- 佛教:指佛陀的教法、戒律與教誡。
- 乾枯:形容身體因缺水或極度虛弱而枯竭,此處指寧受渴死之苦。
- 毀戒:破壞或違犯受持的戒法。
- 護禁戒:嚴謹守護佛所制定的禁戒,不使纖毫毀犯。
- 決定:確定、必然。
- 差:病癒、康復(音ㄔㄞ)。
- 不飲:此處指拒絕服用違背戒律或特定因緣下的藥物。
- 決定心:指堅定不移的信心與志向,不為外境所動搖。
- 真諦:真實無誤的理法,在此語境下指體悟佛法實相或四聖諦。
- 所患:指內心的煩惱、惑亂以及由此產生的種種痛苦與障礙。
「若於禁戒中,不盡心護持, 便為違大悲。草頭有酒渧, 尚不敢掁觸,以是故我知, 酒是惡道因。在家修多羅, 說酒之惡報,唯佛能別知, 誰有能測量?佛說身口意, 三業之惡行,唯酒為根本, 復墮惡行中。往昔優婆夷, 以酒因緣故,遂毀餘四戒, 是名惡行數,復名五大施, 亦是五無畏。酒為放逸根, 不飲閉惡道,能獲信樂心, 去慳能捨財。首羅聞佛說, 能獲無量益,我都無異意, 而欲毀犯者?略說而言之, 寧捨百千命,不毀犯佛教, 寧使身乾枯,終不飲此酒。 假設犯毀戒,壽命百千年, 不如護禁戒,即時身命滅。 決定能使差,我猶故不飲, 況今不定知,為差為不差?」 作是決定心,心生大歡喜, 即獲見真諦,所患即消除。
(七七)
本段強調「法隨法行」的正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修行者應對佛語產生堅固信心,並透過對比(佛智與外論之勝劣),確立唯有佛法能斷除煩惱、成就解脫,進而發起精進心鑽研佛典。
- 外論: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哲學理論或世間學說。
- 語論:指佛陀所留下的言教與法義論述。
復次,若信佛語,於諸外論猶如嬰愚顛 狂所說,是故懃學佛法語論。
此段經文為本緣故事的開端,透過『我昔曾聞』引入,描述國王對佛法的渴求與精進,體現大乘莊嚴論中推崇國王護持正法、勤於聞法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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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針對因果報應提出質疑。
法師主張「施酒得狂癡報」,國王則以現世觀察到的現象(飲酒者未立即發狂)試圖駁斥因果律,反映出眾生對因果成熟時機(業果報應)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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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師以佛法智慧導引外道歸正,國王目睹法師攝受眾生的德行,生起極大歡喜心與敬信,故連稱善哉以表由衷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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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因嫉妒而毀謗佛法與王之信受。
外道將深刻的法義視為「空指」(虛妄無實),反映其未能領悟大乘或深層法教的真實義,並藉此嘲諷國王的盲目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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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辯論或求法過程中,因智慧不足或障礙,無法針對深奧的法義做出正確且圓滿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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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觀察大眾反應的心理狀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即使具備世間聰明才智者,若無特定因緣或智慧,亦難以應對王者的詰問,藉此引出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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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即偈陀,是佛經中具有節奏、定數的韻文格式。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結構中,通常於長行(散文)敘述後,以偈頌總結法義或表達情感。
- 釋伽羅:國名,古印度地名。
- 盧頭陀摩:王名。
- 詣:前往(尊敬之辭)。
- 法師:精通佛法並能為人宣說者。
- 過失:指行為上的錯誤或產生的惡果、害處。
- 難:詰難、質問,指意圖難倒對方的發問。
- 狂癡:心神紊亂且愚昧無知,此處指施酒或飲酒所感召的負面果報。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說修行者。
- 知見:指對真理的覺知與見地。
- 空指:比喻言說虛妄、不切實際,無有實義。
- 開解:開通悟解,指對法理的通達。
- 大聰明:指具備極高世俗智慧與辯才者。
- 勝人:卓越、超越常人的人。
- 偈言(以此韻文形式所作的教示或感嘆)。
我昔曾聞,有 一國名釋伽羅,其王名盧頭陀摩,彼王數 數詣寺聽法。時彼法師說酒過失,爾時王 難高座法師言:「若施他酒得狂癡者,今 飲酒亦多,無狂癡報。」時法師指示外道等, 其王見已,善哉善哉!時有外道,自相議言: 「彼說法者無所知見空指而已,王為法師 已又不解,空稱善哉!不能開解而答此 問。然此眾中亦有大聰明勝人,何故不答 王?」即說偈言:
只是因為憐憫你們,愛護你們才沒有說出來。
此處展現法師教化眾生的權巧方便。
法師雖具備破斥或顯正的辯才,但考量聽眾的根基與接受能力,若直說可能導致對方產生負面影響,故選擇不說,這正是慈悲與守護眾生的表現。
- 聰辯:指聰敏的智慧與流暢的辯才。
- 憐愍:哀憫、同情眾生的苦難與無知。
- 護惜:愛護、珍惜。此處指為了不傷及對方或守護其善根而不言說。
「法師有聰辯,善能答此義, 憐愍汝等故,護惜而不說。」
此句描述外道因嫉妒國王崇敬佛法僧三寶,故惡意毀謗國王偏袒法師、不辨真理。
反映了《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佛道與外道思想對抗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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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異趣」指國王針對目前的議題,提出了與他人不同的見解或導向不同的義理方向,展現其獨特的思維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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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求法者(王)對說法者(法師)的渴求與請法。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及時聞法與顯揚佛法義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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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大莊嚴論經》,強調隨機說法與破除邪見。
法師解釋「癡狂」並非指生理精神病,而是指外道不識因果真理、執著邪見,其心識與實相背離(顛倒),故在佛法智慧中視為不健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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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結構中,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預告隨後將以「偈頌」形式總結或深化前文所述之因緣法義。
- 橫:強行、無理、違背常理地。
- 異趣:指不同的義理、趣向或見解。
- 向:剛才、先前。
- 顯說:清楚、明白地宣說。
- 異見:指偏離中道的錯誤見解、邪見。
- 顛倒心:指對事物真相(如無常計常、無我計我)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取。
- 癡狂:此指被無明遮蔽、因邪見而迷失自性的心態。
諸外道言:「王為此法師,橫為通道理。」王言: 「我之所解更有異趣。」爾時王語法師言:「向 所解義今可顯說。」法師答言:「我向所以指 外道者,以諸外道各生異見有顛倒心,是 故名為癡狂之人。」即說偈言:
邪見和夜叉的心,就是所說的顛狂。愚癡人的過錯,是不懂得事情的道理,
你們有顛狂的過失,一切種智這麼說。你違背一切種智的話,跟著邪見走,
眼前看到神通變化,那是被大仙羞辱。超越了本來的界限,顛狂早就形成,
怎麼還要我說,百千種顛狂的原因。為什麼還要分別細說?跳進深淵或投火,
自己從高處墜落,放棄布施和持戒。迷失於邪道,行為不正,瘋狂迷惑墜入火坑,販賣鹽巴破壞清淨行為。飲用恒河水,這被稱為建立正行,失去清淨或獲得正道,有什麼原因和意義?販賣肉類聚集眾多惡行,展現三種神足變化,除此三種變化,還有其他神通變化。唯有二六法,除此之外並無自我,現前可見仙人神通變化,還能見到十三種法則。如此瘋狂顛倒之事,其數量多達百種,現前可見投身深淵火坑,自行墜落高巔。以此欲求生天,這只是邪見,並非生天的真正因緣。持戒、布施、善於調伏內心,
這就是生天的原因。賣鹽會破壞善行,
接觸河水能去除諸惡,賣鹽有大惡,
觸河有大善,像這樣有什麼道理,
能稱為善或惡?婆羅門賣肉,
就會失去正法,拿刀也會失去正法,
如果再賣肉,滿三十六斤,
就會敗壞婆羅門。羅差和吃蜜,
都叫做失去正法,看到羅差嘗蜜,
兩者都算有過失。用秤欺騙他人,
不能算是偷盜,賣肉才算殺生。羊和稻都有生命,吃稻不算殺生,
羊和稻都該吃,為什麼只吃稻,
卻不吃羊?你們說自殺,最終無法生天,跳崖投水,卻又說能生天。自殺說是有罪,餵養自己身體的,為什麼不能得福?觀察不合道理,這全是愚癡顛倒,因為這個緣故,稱你們為瘋狂。這就是愚癡,羅剎的特徵,因此說你們,成就了顛倒的行為。這就是與酒、飲酒的因果,瞋恚是愚癡的原因,瞋恚使人黑濁,能讓面色改變。因為這個緣故,瞋恚是瘦黑的原因,飲酒使面色黑濁,這兩者都能使人消瘦。目連看見餓鬼,
你以前自己喝酒,也教別人喝酒,
還說喝酒沒罪報,所以現在,
已經變成餓鬼,這是現世的花報,
真正的果報還在後面。
本經強調心念的迷失重於外力的附著。
世間所謂的顛狂多指外鬼擾亂,但佛法語境下,內心的『邪見』與惡念才是導致自性瘋狂、喪失理智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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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凡夫因無明煩惱而心生狂亂,如同狂人般無法正確辨識善惡與法義。
唯有具備「一切種智」的佛陀能洞察此種愚癡過失,並以此教誡外道或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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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邪見者因不信正法、違背佛陀(種智)的教誡,在佛陀顯現大神通時,其原本的傲慢與偏見會被破除,從而感到羞慚。
這體現了佛法以神變調伏剛強眾生、破斥邪見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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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因果自負」與「過度執著」的警示。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意指眾生若不自制、毀犯禁戒或過度放縱貪嗔癡,其精神狀態早已陷入不正常的「狂」態,此時探究種種細微外因已無意義,因其自造之業因已然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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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針對教法中特定的分類或義理呈現方式提出詰問,用以引出後續針對特定法相或因緣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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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大乘部派文學,此處在批判外道盲目的「無益苦行」。
佛法認為毀壞身體的自殘行為(如投淵、赴火、墜巔)並非解脫正途,若以此取代布施(增福)與持戒(止惡),則完全背離了佛法修行的核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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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以喻說明眾生因邪見與狂亂心起顛倒行,不循正法修持,最終必招致禍患毀損戒行。
文中以『賣鹽』為喻,警告修行者不可因貪利或不正當的手段而毀壞清淨的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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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意在破除當時印度外道迷信「恒河水能洗罪」的邪見。
作者透過反問,質疑僅靠外在物質(水)的接觸如何能達成內在煩惱的斷除與正行的建立,強調修行應依據佛法因果律而非盲目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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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藉由賣肉者比喻惡業積聚,並描述修行者顯現「神足通」等神通變化(神變)來化導眾生。
文中強調神變的多樣性,不限於基礎的三種神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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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大莊嚴論經》之部派佛教早期思想,強調「法我無性」。
以「二六法」(即十二處:眼耳鼻舌身意、色聲香味觸法)涵蓋一切生命經驗,否定有超越於法之外的「神我」。
所謂神變奇蹟,亦未脫離因緣生滅的法性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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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眾生因煩惱或邪見導致心神錯亂、失去正念,因而做出種種殘害自身的行為,說明愚癡對生命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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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強調修行必須符合正確的因果法則。
若以錯誤的苦行或不正確的見解(非因計因)作為升天的資糧,在佛法觀點中屬於「邪見」,無法達成真正的生天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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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福業之修持。
持戒能防非止惡,布施能破除慳貪,二者皆能有效調伏剛強之性,使心意柔順清淨,故為生於天界善道之主要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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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道邪見之質疑。
外道主張恆河沐浴能洗罪,並以此偏見定奪善惡業報。
佛法強調善惡在於內心與行為(業),而非外在的儀軌或特定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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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婆羅門應守持清淨業,不可從事殺生相關之「惡律儀」。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特定的斤數(三十六斤)象徵違犯程度已達不可救藥的界限,足以令其種姓法完全崩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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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羅差(紫膠)與蜂蜜為喻,警示修行者不可被外在的假象(色)或短暫的利益(味)所誘惑,若起貪著,則會損害清淨的法身,招致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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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業力的性質。
雖然秤重欺瞞偏向貪惑與詐術,但在《大莊嚴論經》的因果邏輯中,強調特定行業(如屠宰販肉)所累積的殺業更為直接且嚴重,警示眾生莫因貪小利而陷於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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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外道或未達法義者之質難,藉由混淆「有情命」與「植物生長現象」的界限,企圖挑戰佛教不殺生與素食的合理性。
經典以此對話引出內外道對於「殺生」定義與「業報」認知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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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批判當時外道迷信透過自殘或自殺等苦行方式可獲得解脫或升天。
佛法認為升天由清淨業力決定,而非透過毀壞色身的暴力行為,自殺屬非法行,無法感召勝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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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道或凡夫基於世俗邏輯的質疑。
其論點在於若「損我」是罪,則「益我」應是福。
經文後續以此破除對自我(我執)的虛妄執著,說明色身僅是因緣和合,非福田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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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背離法性正理、執著於虛妄分別即是「愚癡」。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凡夫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見,被視為一種精神上的狂亂狀態,唯有順應佛法智慧方能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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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意在呵責眾生因無明愚癡而造作惡業,其行為表現如同嗜血殘暴的羅剎,這種心態與行為與正法背道而馳,屬於心性錯亂的「顛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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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飲酒與瞋恚之過失。
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強調惡業對心性(黑濁)與外相(顏色變)的直接影響,並指出煩惱間的相生關係,即瞋恚能增長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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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內在煩惱(瞋)與外在不良嗜好(酒)對色身的負面影響。
瞋心起時氣脈受損故色黑,酒毒入身則神采渾濁,強調身心行為與相貌轉變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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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體現《大莊嚴論經》強調因果不虛的教法。
飲酒本身雖為遮戒,但教人飲酒且否定因果(撥無因果)屬邪見,罪業極重。
經中區分了『花報』(現世或初期的果報表現)與『果報』(主要的、核心的受苦報應),警示大眾業力之深重。
- 1. 狂癡:指心意顛倒、缺乏智慧的迷亂狀態。2. 一切種智:佛之智慧,能悉知世間與出世間一切種種法相。3. 過失:指違背法理、流轉生死的錯誤行為。
- 禁限:指戒律的軌則或行為的底線。
- 顛狂:指心神散亂、失去正念的瘋狂狀態。
- 狂因:導致精神失常或本性迷失的種種業緣。
- 投淵及赴火:古印度外道常見的極端苦行,企圖透過折磨肉體來淨化業障。
- 施戒:指布施與持戒。為六波羅蜜或三學之首,是佛教解脫道的正修行。
- 狂倒:心志狂亂、認知顛倒,指違背實相的錯誤心態。
- 正行:符合佛陀教法的正確行為與修持。
- 巔火:山頂的烈火,比喻極大的危險或煩惱之火。
- 淨行:清淨的戒行與修行實踐。
- 恒河水:印度傳統信仰中視為聖水,認為沐浴其中可洗淨罪業。
- 義趣:義理的旨趣或歸向。
- 神足變:指神足通的變化,能隨意現身、到達各處或變換形質。
- 神變:神通變化,佛菩薩或阿羅漢為教化眾生,表現出超自然的不可思議力量。
- 二六法:指十二處。仙神變:指外道仙人所修得的神通變化。十三法:指在十二處基礎上,將神變時的心意作用或特殊境界假名為第十三法,旨在說明神通亦不出因緣法外。
- 高巔:山頂、最高處。
- 生天因:指成就往生天界的清淨業因,通常指十善業或相應的定慧修行。
- 戒:指尸羅,即防非止惡的規範。
- 施:布施,包含財施、法施、無畏施。
- 調心:調伏、馴服內心的煩惱與習氣。
- 賣鹽(此指卑賤或受戒律禁止之特定職業)、觸河(入恆河沐浴以求淨化之儀式)
- 失法:喪失婆羅門應遵循的法度或戒律(Dharma)。
- 羅差:指紫膠(Lākhā),常作染料用,比喻世俗的染著。失法:違背、喪失正法或戒律軌範。過患:因煩惱或惡行帶來的危害與後果。
- 欺誑:以虛假手段蒙蔽他人。殺生:斷絕生物性命,此處指因販肉業而間接或直接造成的殺業。
- 命:此處指生命現象。外道以此混淆有情眾生之『識命』與植物之生長機能。
- 不成殺:指不構成毀壞有情生命、感召殺業重罪的行為。
- 生天:指轉生於欲界或色界天趣,此處特指外道所追求的解脫目標。
- 淵水:指深水處,此指當時盛行的投水苦行。
- 餧養:供養、餵養、資助。此處指對自身色身的愛護與執受。
- 福:福德、善業果報。外道以此詰難,意圖論證執著自我色身之合理性。
- 不順理:違背佛法所說的正理或因果法性。
- 愚癡倒:指無明愚昧及四顛倒(常、樂、我、淨)等錯誤知見。
- 狂:形容眾生受煩惱所惑,心志失去正念,如同瘋狂。
- 羅剎:惡鬼名,此處比喻凶惡或具毀滅性的行為標相;標相:外在可供識別的特徵;顛狂法:指違背道理、迷失本性的瘋狂行為。
- 因果:業因與果報的連鎖關係。
- 癡因:導致愚癡、不明事理的根本原因。
- 黑濁:形容心性因煩惱而變得黑暗、不乾淨。
- 顏色濁:面色汙濁、不精采,指因飲酒導致神氣昏沈。
- 花報:譬如花在果之前,指正式果報前先顯現的報應。
- 果報:指過去業因所感得的最終苦樂結果,此處指更長遠或更深重的地獄等苦。
- 無罪報:指否定行為會產生惡報的錯誤知見,屬於邪見的一種。
「不必鬼入身,名為顛狂者, 邪見夜叉心,是為說顛狂。 狂癡人過失,不知解其事, 汝等有狂過,一切種智說。 汝違種智語,隨逐於邪見, 現見於神變,彼大仙所辱。 出過其禁限,顛狂先已成, 云何使我說,百千種狂因。 何故分別說?投淵及赴火, 自墜於高巔,捨棄於施戒。 逐迷邪狂倒,不修於正行, 狂惑墜巔火,賣鹽壞淨行。 飲觸恒河水,是名立正行, 失淨及得正,有何因義趣? 賣肉眾惡集,三種神足變, 除此三種變,更亦有神變。 唯有二六法,離此別無我, 現見仙神變,更見十三法。 如是顛狂事,其數乃有百, 現見投淵火,自墜於高巔。 以此欲生天,此但是邪見, 非是生天因;戒施善調心, 即是生天因。賣鹽壞善行, 觸河除諸惡,賣鹽有大惡, 觸河有大善,如是有何義, 得名為善惡?婆羅門賣肉, 即墮於失法,捉刀亦失法, 若復賣於肉,滿三十六斤, 敗壞婆羅門。羅差及食蜜, 皆名為失法,見羅差甞蜜, 二俱成過患。以秤欺誑人, 不成名為盜,賣肉成殺生。 羊稻俱有命,食稻不成殺, 羊稻俱應食,何故食於稻, 而不食於羊?汝諸言自殺, 終不得生天,墜巖投淵水, 復言得生天。殺己言有罪, 餧養己身者,何故不得福? 觀察不順理,皆是愚癡倒, 以是因緣故,名汝等為狂。 此即是愚癡,羅剎之標相, 是故說汝等,成就顛狂法。 此即是與酒,飲酒之因果, 瞋恚是癡因,瞋恚而黑濁, 能令顏色變。以是因緣故, 瞋為瘦黑因,飲酒顏色濁, 此二俱能瘦。目連見餓鬼, 汝先自飲酒,亦教人飲酒, 說言無罪報,是故今現在, 已獲餓鬼身,花報已如是, 果報方在後。」
此句描述佛陀或說法者的言教具有強大的感化力,使原本持有非佛門見解(外道)的婆羅門轉變信仰,投入正法修行。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專心致力於宗教修行。
諸婆羅門聞是語時,多有外道即時出 家。
(七八)
本經強調恭敬心的修持在於內心的至誠與正信,而非依據對方的家世背景。
真正的功德源於平等的敬意與善法修行,而非世俗的階級分別。
- 功德:此處指修習恭敬心所獲得的善果與德行。
- 不期:不以此為期待或要求;不局限於。
- 門族:指世俗的家世、種姓或家族出身背景。
復次,善分別敬功德,不期於門族。
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典型的敘事開場,藉由過去發生的因緣故事,引導出後續關於業力或處世智慧的法義。
花氏城即華氏城(Pāṭaliputra),末投羅國(Mathurā)則是當時北印度的重要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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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居士修持布施供養。
內官雖具國主之尊,卻能放下身段,以恭敬心親自供僧(手自下食),體現布施法中「淨心」與「親手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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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對佛法僧極度渴仰,故視僧伽餘食為殊勝資糧,透過頂禮與受食表現其虔誠與謙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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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施主在行布施時,除了供養三寶與貧窮者外,亦兼顧世俗倫理,將剩餘資產分配給親眷,展現持家與布施並行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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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藥食」觀念,說明食物在特定因緣下具備療癒色身苦患的功能,亦體現出對施捨之物的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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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大莊嚴論經》故事中,受供者或施予者的具體動作順序。
反映了當時社會階級、供養儀軌或因緣法中的行事次第,旨在帶出後續王子的報恩或捨心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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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子尚未遠離世俗階級門第之見,因執著於種姓貴賤與潔淨觀,對出家眾生起慢心與厭惡心。
本經藉此對比世俗虛妄的「淨穢」與佛法真實的「心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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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吐棄」譬喻修習止觀或發露懺悔,說明若欲除去心中的煩惱或業障,必須先將染汙之法徹底捨離、不再執持,方能轉禍為福,達到身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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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嬰愚」譬喻凡夫缺乏智慧,如孩童般無法辨別善惡法與因果實相。
文中藉附傭主的評論,點出不識因緣者的闇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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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預示後續將以韻文(偈頌)總結或重申前文義理。
- 花氏城:即華氏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都城。
- 末投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今德里南方,為當時佛教文化與商業重鎮。
- 眾僧:指佛陀隨行的比丘僧團。
- 殘食:指僧眾用餐後剩下的食物,在經文中常被信徒視為具有福德的加持物。
- 作禮:指以恭敬心行禮拜之儀。
- 分張:分開、分發或分配財物。
- 親愛:指親屬、朋友等關係親密且愛護的人。
- 患:指身體的疾病或苦痛。
- 是故:連詞,表示承接上文的因果關係。
- 授與:交付、給予,此處指施食的動作。
- 種種雜姓:指印度當時除了婆羅門與剎帝利外的各類階級,在此帶有王子對出家人出身卑微的蔑視。
- 除過:消除罪咎、病患或負面的影響。
- 附傭主:指附屬於大國的小國之君。
我昔曾聞, 花氏城中有二王子,逃走歸投末投羅國。時 彼國中有一內官字拔羅婆若,為附傭國 主,供養眾僧手自行食。眾僧食已遣人 斂草上殘食持詣宮中,向食作禮然後乃 食。餘者分張與所親愛。「食彼殘食能破我 患。」是故先取食之,授與二王子。王子食已 心惡賤故出外即吐,而作是言:「出家之人 種種雜姓,我等今者食其殘食。食已吐棄,然 後除過。」時附傭主聞是事已作如是言:「此 二嬰愚極為無知。」即說偈言:
那些心生疑惑、譏諷和嫌棄的人,這就叫做愚癡之人。佛法中觀察飲食,外道完全沒有,
沙門觀察飲食,能夠除去煩惱障礙。剩餘的食物被牟尼接觸過,應該頂禮恭敬,
用手拿起剩餘的食物後,應該用水清洗以消除過失。
本偈強調修行者對待「餘食」(殘食)的心態。
智者能以正見觀察食物本質,不為外相所動,從而消除心中貪、瞋、癡等過患;反之,若心生分別、譏嫌,則是執著於世俗虛妄,屬「嬰愚」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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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食知止足」與「正觀飲食」的重要性。
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下,觀察食並非單指身體營養,而是指透過對食物不淨、無常與苦的觀察,對治貪欲,進而斷除束縛心靈的煩惱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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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大莊嚴論經》,強調對佛陀(牟尼)所餘之物的極度尊崇。
在部派佛教語境下,以此行持表達對佛寶的至誠恭敬,即便受持殘食,只要事後淨手即可保持威儀與清淨。
- 餘食:指他人進食後剩餘的食物,在律部與論書中常涉及比丘受食之規範。
- 過患:指事物所帶來的過失與禍害,此指對食物生起執著或嫌惡而引發的煩惱。
- 觀察食:指以智慧觀照飲食的過患與目的,不為美色香味所惑,僅為支撐色身修行。
- 煩惱障:由貪、瞋、癡等煩惱所引起的障礙,使眾生流轉生死,不得解脫。
- 牟尼:指釋迦牟尼佛,意譯為「仁」、「寂」。
- 頂戴:將物置於頭頂,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 過:指違背威儀或不淨的過失。
「得此餘食者,智者除過患, 彼生疑譏嫌,是名為嬰愚。 佛法觀察食,外道都悉無, 沙門觀察食,能除煩惱障。 餘食牟尼觸,應當頂戴敬, 手捉殘食已,水洗已除過。」
此句描述雇主對傭人待遇的轉變。
在《大莊嚴論經》的因緣故事中,常用生活細節的變化來襯托主角境遇的起伏或心態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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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俗眾生對於布施與待遇公平性的疑惑。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對話引出因緣業報或菩薩行願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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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換敘述形式的常見標示語,表示由長行(散文)轉入偈頌(韻文)的過渡。
- 左右人:隨侍在側的人。二王子:指經典敘事中特定的兩位王室後裔。
附傭主後日更不與殘食。時左右人問言:「何 故不分食與二王子?」即說偈言:
不吃出家人應得的食物,卻吃我剩下的,
就像想跳過半口井,根本不可能有這種事。看到我有力量,是國王所關注的,
就來吃我剩下的食物;甘蔗從種子長出來,
像輸頭王的太子一樣,這樣的家族傳承,
難道還能勝過我嗎?那些真正有智慧的人,
沒有人能比得上,不看重出身,
只重視品德修行。如果家族作惡,
也叫卑賤;持戒有智慧,
這才叫尊貴。
本偈體現《大莊嚴論經》中反對種姓傲慢的法義。
雖看似為世俗飲食之爭,實則指出心不清淨、執著種姓高下者,無法領受正法或勝妙功德。
施捨與否取決於受者的「心垢」而非外在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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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大乘早期對種姓制度與布施關係的辯證。
文中強調「識」與「食」的對應,說明布施與受施者之間應有相應的認知,並以此襯托佛陀出家後超脫世俗姓氏、成就清淨法身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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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反映出世俗權貴對沙門修行的矛盾心理:一方面執著於種姓階級的優越感,另一方面又對沙門不受物欲牽絆、遠離世俗供養的威儀感到自愧不如。
體現了佛法中「法重於身」與「出世間法高於世間尊榮」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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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馬之種族」與「內官」為喻,說明在世間法的評判中,若缺乏根本的「種姓」(素質或出身)與外在的「年歲」(生命力或成就),則如同殘缺之人或劣馬,難以成就莊嚴。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下,常用此類對比來凸顯業報、根機或世間相的虛妄與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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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世俗名利與身分認同的觀察。
在現實權力場中,眾生多趨炎附勢,重視眼前的財富與地位(富貴),而非長遠的血統或門第(種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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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大莊嚴論經》,以此譬喻警示世人若捨本逐末,追求世俗名利(殘食)而放棄解脫正法(沙門食),乃是缺乏智慧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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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超半井」為喻,說明真正具足「七聖財」的修行者,其心志高潔且遠離貪欲,絕不可能捨棄清淨法食而受用他人的殘食。
若云沙門食人餘穢而能成就自在,於理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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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攀附權貴或依止有力者而獲得利益的世俗相狀。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以譬喻依附佛法或具德者而獲益,或諷刺世人趨炎附勢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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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古代印度對於「種姓」與「法統」的重視。
甘蔗種(瞿曇氏祖先)被視為釋迦族的尊貴起源,經文以此強調佛陀出家前世俗身分的崇高,以此對比其修行成就或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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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大莊嚴論經》中超越婆羅門階級制度的平等觀,主張真正的殊勝在於內在的勝智與外在的德行,而非先天的種姓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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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行為」而非「出生」決定人的價值。
即便出身婆羅門或王族,若違背佛法行惡,本質仍是下賤;唯有具足尸羅(戒)與般若(智)的行者,才符合佛法定義的尊貴。
- 沙門:指勤息眾惡、修行清淨的出家人。
- 種姓:指古印度社會的階級身分,此處亦指修行者的家族背景或法統脈絡。
- 種族:指世俗的血統或階級(種姓制度)。
- 食我食:指接受其供養的飲食。在經典語境中,拒受供養往往代表沙門的獨立性或對其施主的默擯與教化。
- 方所:方向與處所,指來源或位置。
- 沙門食:沙門所受之食。此處比喻能長養法身慧命的清淨法食或解脫之道。
- 沙門 (Śramaṇa):勤息之意,泛指修行者。七種財 (Saptadhana):指信、戒、慚、愧、聞、捨、慧七聖財。心自在:指心不受煩惱繫縛。超半井:比喻事情只做一半或邏輯不通,不可能達成目的。
- 王者之所念:指受國王(或最高統治者)所眷顧、憶念。
- 苷蔗種:即甘蔗王(Ikṣvāku)之族裔,指釋迦族的先祖種姓,佛經中常以此代表尊貴的刹帝利階級。
- 輸頭王:即淨飯王(Śuddhodana),佛陀在世俗間的父親。
- 下賤:在此指業行卑劣、不堪敬重者。
- 具戒:圓滿持守禁戒,律儀清淨。
- 尊貴:指德行高尚,獲聖賢稱許者。
「彼之不知解,沙門所食餘, 自恃種族故,觸之言不淨, 不生歡喜心,是故我不與。 不識沙門姓,不食於彼食, 不識我種姓,不應食我食。 沙門處處生,不如我種族, 我不如沙門,復不食我食。 為言無種姓,亦無有年歲, 如馬無種族,內官亦如是。 內官處處來,無有定方所, 唯睹我富貴,不看我種姓。 但見富貴故,便食我殘食, 不食沙門食,是名為嬰愚。 沙門心自在,具足七種財, 不食沙門食,而食我餘者, 猶如超半井,不見有是處。 見我有勢力,王者之所念, 便食我餘食;苷蔗種中生, 輸頭王太子,如是種族來, 可不勝我耶?彼之勝智者, 無等無倫匹,不取其種姓, 唯取其德行。種族作諸惡, 亦名為下賤,具戒有智慧, 是名為尊貴。」
此段描述王子受教後生起大恭敬心,體現佛法中以法為尊、視導師如父的法義框架,強調正法傳承重於血緣親情。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長行(散文)之後,預示即將以重頌或孤起頌的方式再次闡述義理或表達情感。
時二王子聞此語已,而作是言:「汝示正道 即是我父,自今以往敬承所誨。」即說偈言:
因為修行沒有固定的規則,理解也沒有一定的標準。言語和討論如果正確理解,就不叫偏見之語,
像你這樣的理解,其實就是高貴的族類。
此偈頌旨在破斥當時印度社會執著「種姓」高低的偏見,強調佛法以「業行」與「解脫」為核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解脫不分出身,修行(因行)與悟境(知解)皆隨個人願力與努力而變,並非生而註定。
。
本經強調佛法非依出身種姓而定,而是依智慧與對義理的契悟為準。
正確理解法義(正解了)即脫離了邊地不文明的境界,轉化為法身中的尊貴階級。
- 非法語:不符合正法、違背解脫真理的言論。
- 因行:修行成就的因地行為、修持歷程。
- 知解:指對法義的理解與覺悟能力。
- 邊語:指邊地、卑賤或不通達法義的粗俗言語。
- 貴種族:原指婆羅門等高階種姓,在此比喻具備正知正見、能領悟佛法真諦的高尚修行者。
「汝今說種姓,殊為非法語, 因行無有定,知解無定方。 語議正解了,不名為邊語, 如汝之所解,即是貴種族。」
(七九)
本經強調通過具體的供養與瞻禮佛塔等行為,來契入對佛陀神力與功德的認知,塔寺即是佛陀法身的象徵與神變力的展現處。
- 塔寺:安置佛舍利或佛像的建築,為禮拜供養之處。
復次,若欲觀察知佛神變,視諸塔寺 供養佛塔。
此段記述佛陀聖物(髮、爪)舍利塔的地理位置與周邊環境,體現佛陀教化留下的遺跡供後世瞻仰供養。
髮爪塔在律藏與大莊嚴論等敘事經文中,是僧俗二眾常見的供養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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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婆羅門因嫉妒與邪見,將佛塔詆毀為不祥的「沙門塚」,並以此勸誘國王毀塔,反映了當時不同信仰間的衝突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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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受外道邪說蒙蔽,產生毀壞佛塔的惡念,體現了「邪見」對行法者的誤導與負面果報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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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悟無常或哀悼聖賢之情景。
城神與民眾的集體悲戚,反映了事件對世間及天神界的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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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優婆夷在佛陀即將涅槃或因緣結束前的最後供養場景,展現其誠心與對佛法難遭難遇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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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莊嚴論經》中感懷佛德的場景。
優婆塞透過禮拜與悲悼佛塔(代表佛身),表達對佛陀入滅後的深切思念,並以此起興演說法義。
- 阿梨車毘伽:即離車(Licchavi),古印度族名或國名,為十六大國之一的跋耆國重要支派。
- 髮爪塔:指供奉佛陀在世時所剪下的頭髮與指甲之舍利塔。
- 尼俱陀樹:梵語 nyagrodha,即無節樹或多足樹,為印度常見的一種大型榕樹。
- 沙門塚:婆羅門對佛塔的蔑稱,將其視為出家人的墳墓,隱含不祥之意。
- 一蓋主:形容國王威權廣大,如大傘蓋覆蓋大地,意指天下共主。
- 勅:國王的命令、詔令。
- 塔:窣堵波,供奉佛舍利或紀念佛陀之處,代表佛法與功德。
- 城神:守護城市的神祇,於《大莊嚴論經》等敘事文學中常作為見證者。
- 悲涕:悲哀哭泣,展現內心極度的哀慟。
我昔曾聞,阿梨車毘伽國,於彼 城門有佛髮爪塔,近有尼俱陀樹,邊有井 水。時婆羅門而白王言:「若遊行時見於彼 塔,是沙門塚破王福德,王是大地作一蓋 主,宜除此塔。」時王信婆羅門語故,即勅臣 下令:「速却此塔,明日我出時勿令復見。」時 彼城神與諸民眾皆悉悲涕。時諸優婆夷施 設供養,又然燈者,作如是語:「我等今者是 最後供養。」有優婆塞抱塔悲泣,即說偈言:
就像須彌山倒塌一樣,今天全都毀壞受損,
擁有十力的世尊的塔,現在也徹底毀滅了。如果我有什麼過失,請讓我懺悔,
眾生再也看不到,佛所做的事業。
此偈頌展現信眾對佛塔毀壞的極度哀慟,以「須彌倒」譬喻佛塔(象徵佛身與佛法)崩毀對世間帶來的巨大衝擊。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對佛陀功德(十力)的懷念與面對無常、聖物毀損時的深切悲感。
。
此處反映大乘早期「示現」的思想框架。
佛陀本無過失,但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佛或因應眾生根機而示現凡夫之相。
懺悔是為了清淨業障並迴向眾生,使其能見佛之圓滿,而非見佛之「作業」(在此指凡夫眼中之過失或應化之跡)。
- 基塔足:指舍利塔、靈廟的基座。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高山,以此比喻極為莊嚴與穩固之物。
- 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如實了知一切的威力、能力。
- 世尊塔:供養佛陀舍利或紀念佛陀事蹟的建築(Stupa)。
- 聽:聽許、許可。
- 作業:在此指佛陀為化度眾生而示現的具體行跡。
「我今最後抱,汝之基塔足, 猶如須彌倒,今日皆破傷, 十力世尊塔,於今遂破滅。 我若有過失,聽我使懺悔, 眾生更不見,佛之所作業。」
此處展現信眾對代表佛陀精神的建築(塔)具有強烈的情感與恭敬心。
優婆塞因不忍見聖蹟受毀,選擇避而不視,反映出守護信仰與內心不忍眾生造業的悲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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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育王(尚未歸依前)欲毀壞佛蹟,卻見證佛法威德神變,引發其後續悔悟與讚歎之因緣。
在《大莊嚴論經》中,此類神變常用以彰顯佛法不可思議與對治邪見。
- 時王:指阿育王(Asoka),此時尚未生起正信,欲毀壞菩提樹。
- 塔樹:指紀念佛陀成就與聖蹟的佛塔與菩提樹。
- 說偈言:以偈頌的形式表達內心的感觸或對佛法的讚歎。
爾時諸優婆塞作如是言:「我等今者可還 歸家,不忍能看人壞此塔。」時王後自遣人 持鍬欲除,往到其所,塔樹盡無,即說偈言:
就像海浪一樣,卻看不到十力塔,
尼拘陀樹和水井,也都不知在哪裡。所有婆羅門等人,內心深感羞愧和驚異。那位國王聽到這事後,心生難得的想法,
當時國王心裡想:「是誰把這座塔帶走了?」他立刻親自前往塔處,卻沒有人知道它在哪裡。
描述佛弟子或信眾欲禮敬聖跡時,雖聞宏大音聲卻尋不見佛塔與聖地標誌(如樹、井)的驚疑與感嘆。
此處反映出無常變遷或感官與實相間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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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婆羅門在見證佛法威德或特定事蹟後,反省自身過去的執著或傲慢(慚),並對佛法之殊勝感到不可思議(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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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聞靈異事蹟後的心理反應。
『希有想』指對佛法神蹟產生的敬信心;國王的思惟反映出其對佛塔神聖力量的探求,為後續劇情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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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雖有恭敬心欲行供養禮拜,卻因種種因緣(如時空變遷或福德不足)而無法親見聖蹟的困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引出後續因緣或感應情節。
- 希有想:指心中生起前所未有、驚嘆且恭敬的感受,多用於見證神蹟或聽聞殊勝法要時。
「嗚呼甚可怪,舉城大出聲, 猶如海濤波,不見十力塔, 尼拘陀及井,莫知其所在。」 諸婆羅門等,深心生慚怪。 彼王聞是已,生於希有想, 時王作是念:「誰持此塔去?」 即自往詣塔,莫知其所在。
就問他們:「你們怎麼這麼急?」那些人回答:「我們在找塔和樹。」那位老母親說:「我剛才在路上看到一件很稀奇的事,有座塔飛在空中,
還有尼俱陀樹,但不記得有井。看到那些人頭上戴著天冠,頭垂著花鬘,身上也穿著各種花飾,拿著塔走了。我看到他們離開時,心裡覺得很稀奇。」指示去處,眾人聽後便將情況回報給國王。國王聽後非常高興,隨即說了一首偈語:
此句描述國王在特定因緣下急於尋找目標的行動。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節常用來鋪陳後續的遇佛因緣或法義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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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背景,透過老母的旁觀與發問,引出後續關於追逐世間利祿與修行急切程度的對比與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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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人尋訪聖跡的過程。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塔樹」象徵佛陀功德所繫之處,展現信眾對聖物之恭敬與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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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老母因見佛陀神變(佛塔與樹隨行之幻化)而心生震撼,導致世俗記憶暫時遺忘。
在《大莊嚴論經》中,此類希有事多為顯現佛德、攝化眾生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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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莊嚴論經》中莊嚴供養的具體情境。
透過天冠、花鬘與諸花的外部莊飾,展現信眾對佛法僧三寶的極度敬奉心與恭敬行,持塔而行則象徵著對舍利或塔廟的守護與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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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觀察者見到修行者或具德者離去的儀態或神采,內心生起敬仰與讚嘆,認爲其行止非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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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人追蹤或尋訪特定對象後,將所見所聞之事實如實回報予權威者(國王),體現了事相的傳遞與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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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聞法後的「信受奉行」之意,因領受正法而生發內心的法喜,並以偈頌重申或讚歎法義。
- 道傍:路邊。
- 速疾:快速、急迫的樣子。
- 乃爾:如此、這樣。
- 推覓:尋找、探求。
- 希有事:指極為罕見、超自然的奇蹟或神變。
- 天冠:天人所戴之莊嚴寶冠,此處比喻信眾裝飾之華美。
- 花鬘:以鮮花貫串成之飾物,常作為印度古時首飾或供佛之具。
- 持塔:手持或捧著小型舍利塔,代表對佛陀遺教的尊重與供養。
- 具:備悉、詳盡之意。
- 事狀:事情的情狀、始末。
爾時彼王遣千餘人,乘象馳馬四方推覓。 時有老母在於道傍,見彼諸人行來速疾, 即問之言:「何為乃爾?」諸人答言:「推覓塔樹。」 彼老母言:「我向於道見希有事,有塔飛空 并尼俱陀樹,不憶其井。見諸人等首戴 天冠,頭垂花鬘身著諸花,持塔而去。我見 去時生希有想。」指示去處,諸人聞已具以 事狀還白於王。王聞歡喜,即說偈言:
如果我破壞這座塔,必定會墮入地獄。
此句出自《大莊嚴論經》,描寫見證神異事蹟時的驚嘆與推測,反映出佛塔作為聖物具備超越世俗物理常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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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表現出造業者在聽聞法要後心生悔悟與淨信。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對三寶(此處為塔廟)的敬畏與信心能轉變先前的惡念,並明示毀壞佛塔屬於嚴重的惡業,必感地獄苦果。
- 天上:指天道,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常與善業報應與神祕力聯繫。
- 信敬:信心與恭敬,指對佛法僧三寶產生的清淨信受心。
- 歡喜:指聞法或見佛後,內心湧現的喜悅與安適。
- 地獄:六道中最痛苦的惡處,為造作重罪者所感召的果報之處。
「彼塔自飛去,為向天上耶? 我今心信敬,極生大歡喜, 若我破此塔,當墮於地獄。」
此段記敘國王感佩佛法事蹟而生誠敬供養心,並說明「自移塔」之名由與地理位置,展現佛法神異感應與歷史遺跡之關聯。
- 毘伽城:古代地名,即毗舍離(Vaiśālī)。
- 自移:指塔神異自遷。
爾時王即向彼塔處大設供養,此塔即今名 曰自移,塔及樹井離毘伽城三十里住。
(八〇)
本句強調佛塔作為佛陀法身的象徵,承載了佛的威德與神力。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供養佛塔不僅是積累福德的行為,更是對佛陀教法威信的崇敬表現。
- 佛塔:梵語 stupa,指安置佛陀舍利或紀念佛陀聖蹟的建築,象徵佛之法身。
- 威神:指威德與神力,能令眾生產生敬畏並獲得庇佑的力量。
復次,佛塔有大威神,是故宜應供養佛 塔。
就帶著大家拿著斧頭等工具準備去砍伐。這時又有人,
對比丘說:「這條龍非常兇惡。」比丘回答說:「我是為了佛法,
不怕兇惡的龍。」這時有一位侍奉婆羅門的人對比丘說:
「那條龍很兇惡,如果砍這棵樹會有很多傷害,不要砍壞這棵
樹。」婆羅門就說了一首偈:
此段經文描述佛陀以神通或威德力重整被毀寺院的靈異事蹟,展現佛法能使朽敗者重獲新生,並以此作為因緣教化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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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為修繕或興建佛塔(塔婆)而向世俗權力者尋求資源。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體現了福德事業的修持以及國王護持佛法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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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國王在面對供養與建設需求時,雖有施捨之心,但仍對自身宮廷資產有所執著與界限,反映了凡夫施主的權衡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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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依王命尋找特定草藥或物件的過程。
文中所提『首伽樹』及『龍所護持』,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護法神與自然靈怪信仰,強調佛法威德或因緣果報對世間事物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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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以此神樹象徵嚴厲的戒律或威德,強調因果報應與護法神的力量,警示世人不可生起貪婪或輕慢之心,應對神聖之物保持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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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經文之開端,藉由他人之口引出「大樹」這一法義表徵,用以鋪陳後續關於生長、壯大或蔭庇等佛法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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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受外道或世俗見解影響,未能善護生命,欲採取毀損草木之行動。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情節對比佛法戒律與世俗行徑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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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旁人對比丘的警告,反映出眾生對惡龍威脅的恐懼,並作為後續佛法化導剛強眾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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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依憑對佛法的堅定信仰與成辦佛事的決心,能克服內心的恐懼,威儀嚴整地面對外在的惡緣或強大的威脅(惡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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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自然靈力(如龍王、樹神)的畏懼,以及外道祭師與佛教僧團在對待神格存在物上的觀念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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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轉接語,描述婆羅門在當下情境中,以韻文(偈頌)表達內心的見解或感嘆。
- 竺叉尸羅國:古印度國名,即呾叉始羅(Taxila),位於現今巴基斯坦一帶,是古代著名的學術與佛教中心。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同時代的護法名王,此處指其早期尚未皈依或因特殊因緣而有的焚寺行為。
- 棖:指門兩旁的柱子或支撐用的木柱。
- 却之:指除去、替換或修復損壞的部分。
- 枸沙陀那:國王名,此經中記載的特定人物。
- 悉取:全數採取或砍伐。
- 首伽樹:音譯樹名,此處指受龍族守護的神樹。
- 龍所護持:指該處由具有神通力的龍族看守、保護。
- 龍:此指護法神眾之一,具守護與懲戒之力;以是之故:意指因為這個原因。
- 大樹:於本經語境中常比喻法性之廣大、善根之增長,或作為引發後續因緣譬喻的主體。
- 齎持:攜帶、拿取。
- 斫伐:砍伐樹木。
- 佛事:指佛法之事務,如供養、修學、化導眾生等增長善根之事。
- 不畏:心無恐懼,多指修行者因法力或信力加持而產生的無畏心。
- 奉事婆羅門:指執持祭祀儀軌、事奉火神或天神的婆羅門教徒。
- 斫破:指砍伐、破壞。
我昔曾聞,竺叉尸羅國彼有塔寺,波斯 匿王以成火燒之,佛復安一棖,朽壞却之。 時彼國王名枸沙陀那,有一比丘求請彼 王:「我今為塔作棖,願王聽取,有大樹者王 莫護惜。」王即語言:「除我宮內所有樹木,餘 樹悉取。」得王教已,諸比丘等處處求覓,於 一村邊有大池水,上有大樹,名稱首伽 樹,龍所護持,近惡龍故人無敢觸。其樹極 大,若復有人取枝葉者,龍能殺之,以是之 故人無敢近。有人語言:「彼有大樹。」時比丘 即將諸人齎持斧器欲往斫伐。時復有人 語比丘言:「此龍極惡。」比丘語言:「我為佛事, 不畏惡龍。」時有奉事婆羅門語比丘言: 「彼龍極惡,若伐此樹多所傷害,莫斫破此 樹。」婆羅門即說偈言:
此偈頌旨在說明業力之廣大與不虛。
即便是一時的貪念所造之業(暫作),其影響力亦會遍及未來的生命狀態(於一切),強調因小果大的業感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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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勸誡修行者應具正念與自護之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莫因外在無情之物(如樹木)的執著或毀損,而使自身陷入險境或損及法身慧命。
- 慳貪:吝嗇與貪求,為造作惡業之根源。
- 暫作:短暫或一時的行為造作。
- 憶:憶持、不忘失,指保持正念。
- 擁護:守護、保護,此指守護身心不受外患或煩惱侵害。
「汝不聞彼賊,慳貪故暫作, 而能於一切。汝當憶此事, 常應自擁護,莫為此樹故, 即致於傷害。」
此句為敘事過渡,銜接上文的對話或情境,引出比丘即將透過偈頌形式表達的法義或感悟。
《大莊嚴論經》常以此結構鋪陳寓言後的教誡。
比丘復說偈言:
我依靠人中之龍(佛),仗著祂我也感到自豪,
看你力量最強,所以我才有這股氣勢,
讓大家都能看到。我因為恭敬佛,
現在願意捨棄自己的生命。在所有毒龍當中,
你是龍王,心生極大恭敬,
佛是柔和調伏、寂靜,也是眾生之王,
我現在也恭敬如來婆伽婆,
有誰能降伏毒龍,讓牠成為弟子的?
此偈頌展現了信奉佛陀者對佛陀威德的絕對信心。
透過「毒龍」與「人中龍(佛陀)」的對比,說明世俗邪惡力量雖強,但在佛法真理與覺者面前,修行者能依仗佛陀的加持力而降伏傲慢與恐懼,並以此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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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莊嚴論經》中強調的布施波羅蜜與極致的虔敬心。
行者認知到身命無常,若能為佛法或供養佛陀而捨身,具有極大的福德與堅固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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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體現《大莊嚴論經》中藉由對比龍王之威勢與佛陀之德能,強調「佛為眾中王」的至高地位。
龍王雖有無邊威德使眾生生恭敬想,但佛陀以「柔調寂」(調御丈夫之德)降伏剛強毒龍,展現出超越世俗武力的佛法攝受力,表達如來「婆伽婆」具足萬德、能折伏一切難伏之徒的宗教神聖性。
- 毒龍:象徵具備劇毒心術或強大惡勢力的眾生。
- 貢高:自恃優越而產生的傲慢心。
- 人中龍:對佛陀的尊稱,比喻佛陀在人類中如同龍在水族中一般最為尊勝。
- 得勢:在此指依仗佛陀威德所產生的神力或氣勢。
- 敬佛:對佛陀的恭敬與信仰。
- 柔調寂:指佛陀具備調御眾生的能力,以柔和、調伏、寂靜之法化導剛強眾生。
- 婆伽婆:梵語Bhagavat的音譯,即「世尊」,指具足德馨、名聲與尊貴,為世間所欽仰者。
- 如來:佛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汝為毒龍故,而自生貢高, 我依人中龍,恃彼亦自高, 觀汝力為勝,如是我得勢, 令使眾人見。我為敬佛故, 今當捨身命。諸毒龍眾中, 汝為作龍王,生大恭敬想, 佛為柔調寂,及是眾中王, 我今亦恭敬,如來婆伽婆, 誰能降毒龍,而為弟子者?」
描述僧團成員與外道婆羅門因見解不同、各執己見,最終演變為言語或行為上的衝突。
此處旨在引出後續佛陀對論辯與諍鬥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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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以行動破除世俗對「樹神」或「靈異現象」的恐懼。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對佛法正信的實踐,能消除對外道神鬼、自然變異的迷信與畏懼,顯現定慧之力不受幻相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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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敘事與教法,描述婆羅門受眼前事蹟感發,將內心體悟轉化為偈頌抒發,為本生經常見的轉場形式。
- 道理:此處指論辯的理據或觀點。
- 鬪諍: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執或衝突。
- 于時:當時、那時候。
- 變異之相:指反常、神異的現象,此處特指因觸動樹木而可能引發的災異或神蹟。
爾時比丘共婆羅門,各競道理遂共鬪諍。 于時比丘即伐其樹,亦無雲雷變異之相。 時婆羅門睹斯事已,而說偈言:
你會被咒語制服,死後還會受報。
此偈頌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威力。
以取枝葉引發雷電咒力為喻,強調凡夫若觸動惡因(非法取財或違背戒律),必將遭受如雷霹靂般的果報摧毀命根,警示眾生應畏懼惡業。
- 咒所伏:被咒術的力量所壓制或降伏。
「先若取枝葉,雲起雷霹靂, 汝為呪所伏,為死至後世。」
此段描述婆羅門在言教宣說後的心理延續與感通。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夢境常作為業力或神異啟示的表現方式,毒龍的出現象徵特定的威勢或障礙,透過偈語的形式進行法義與情節的轉折。
彼時婆羅門說是偈已,即便睡眠夢見毒 龍,向己說偈:
親自來到這裡,我有什麼力量,
能夠抵擋他們,這些有威德的天龍?如來在世時,還有入滅之後,
建造塔廟的人,這兩者沒有差別。所有證得道果的人,無論是人、天或夜叉,
名聲傳遍十方,世間沒有人能相比。正因為這樣有名,塔樑上掛著寶鈴,
鈴聲非常和諧優雅,遠近的人都能聽見。
本經強調隨機說法的教化,修行者若能調伏內心瞋恚,其功德等同於對佛的真實供養,心性的轉化勝於外在形式的崇敬。
。
本經強調身心如器,應當恭敬。
此處以「身如塔」的隱喻,說明修行者不僅護持自身戒德(內塔),對於莊嚴佛所、供養佛法之資具(如作塔之棖木)亦應生起至誠的護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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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對佛塔的恭敬心與憂慮。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下,強調佛塔作為佛陀法身與威德的象徵,信眾應思維如何以至誠心與實際行動進行修繕、供養與防護。
。
此偈頌旨在破除對物質及自然物的執著。
強調一旦萬物轉化為供養佛陀的聖物,其神聖性即超越原本的世俗價值,修行者應體認無常與捨離,不應對已施捨或化為法器的身外之物產生貪戀。
。
此為大乘論典中常見的發起序辭。
論主暗示前方論義尚未窮盡,為令聽眾生起希求心,故預告將進一步演述深層的因緣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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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面對強大業力或威勢者(如龍王)時,原守護者自覺能力不足、無法抗衡的無奈境況,體現出因緣力弱則難以保全事物的法義。
。
此處展現說法者或當事人自謙並禮敬護法龍天之意。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天龍八部對佛法的護持與威德,對比出凡夫或弱勢者在神聖力量面前的渺小與敬畏。
。
本偈強調供養「生身佛」與「法身舍利(塔廟)」的功德平等。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意在鼓勵眾生於佛滅後仍應至誠造塔,其福報與佛在世時親自供養無二。
。
此偈頌讚歎修行證果者功德之盛。
當行者成就聖道,其清淨功德感召的名聲不僅限於人道,更遍及天界與非人,顯示德行感召力之廣大與無與倫比。
。
此偈頌描述因供養或功德感得的名聲,如同塔鈴之音遠播,象徵德香遠聞、法音宣流,具足清淨功德。
- 現供養:即時、現前的法供養,特指以修持正法作為對佛的敬奉。
- 輕毀:輕慢與毀謗。
- 負塔:指自身承載佛法功德,如同佛塔供奉舍利。
- 塔棖:塔中心的支柱或支撐木,喻佛法之棟樑。
- 自生樹:指非人工種植、自然生長的樹木,在經典語境中常對比其世俗自然屬性與宗教神聖用途。
- 戀惜:指凡夫對於所愛之物產生的貪著與不捨之心。
- 善聽:意即諦聽、留心傾聽,指聞法者應具備的正念與專注。
- 德叉迦龍王:八大龍王之一,譯作「現毒」或「多舌」,以其威勢與神力著稱。
- 滅度:指佛陀入涅槃、圓寂。
- 塔廟:安置佛舍利或作為供養禮拜處的建築。
- 得道:指證悟解脫之果位。
- 夜叉:佛教護法神眾,屬八部眾之一。
- 十方: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泛指全宇宙。
- 無倫匹:沒有可以比類對等的人,指卓越無雙。
- 名聞:名譽、聲望,此指功德感召的稱譽。
- 和雅:和諧高雅,多形容梵音或清淨之音。
「汝莫起瞋恚,此名現供養, 非為輕毀我。吾身自負塔, 況樹作塔棖,而我能護惜? 十力世尊塔,我當云何護? 此林自生樹,而為佛塔故, 如是自生樹,云何得戀惜? 更有餘因緣,今當說善聽。 我亦無勢力,德叉迦龍王, 自來取此樹,我云何能護? 伊羅鉢龍王,及以毘沙門, 躬自來至此,我有何勢力, 而能距捍彼,威德天龍等? 如來現在世,及以滅度後, 造立塔廟者,此二等無異。 諸有得道者,人天及夜叉, 名稱遍十方,世界無倫匹。 如此名聞故,塔棖懸寶鈴, 其音甚和雅,遠近悉聞知。」
此句描述聞法獲益的轉變過程。
「睡眠」在此脈絡下既指生理狀態,亦象徵無明煩惱的愚癡;「寤」指覺醒,象徵智慧生起,進而導向捨俗修道的出家行為。
時婆羅門聞是偈故,從睡眠寤即便出家。
(八一)
在路上走,看到菴摩勒樹就吃了它的果實,吃完後
覺得口渴,於是馬上到井邊向人討水想喝。當時打水的人就
直接給她水,因為她剛吃過菴摩勒果的緣故,覺得水
特別甜美像石蜜一樣,就對那人說:「我用酥瓨換你
一瓨水。」那時打水的人就照她說的給了一瓨水,老
母拿到後背著回家。等她回到家,先前吃的菴
摩勒果的效力已經消失,拿水來喝時,只覺得是普通的水,沒有其他味道。她就把親屬都叫來一起嘗嘗,大家都說:「這水有腐
爛繩子和泥巴的臭味,實在太難聞了,你怎麼會把
這種東西帶回來?」聽到這些話,她自己也喝了一口,心裡非常後悔:「我
怎麼會用好酥瓨換了這臭水?」
此段經文以寓言起興。
老母食菴摩勒果後產生的渴感,隱喻眾生在受用世間短暫欲樂(果實)後,隨之而來的必然是更深層的渴求與匱乏,藉此引出後續關於法義或世俗虛妄的教誡。
。
此段以「餘甘子」改變味覺感官為喻,說明外境之好壞受眾生業力、因緣或感官狀態影響而產生暫時性的錯覺。
在《大莊嚴論經》的果報與因緣框架下,強調受用之苦樂並非定法,而是隨特定勢力(因緣)而變異。
。
此段描述老母因佛陀與阿難的威德或教化,順利獲得原本難得之水,體現隨順因緣與福德之感應。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生活情境來鋪陳後續的法義教化或因果報應。
。
此處以菴羅摩果改變味覺的現象,比喻世間果報或感官受樂的暫時性。
當引發樂受的外部條件(果實效力)消失後,知覺便會回復平淡。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此類生活譬喻來警示眾生世間樂受不可常保。
。
此段描述眾人對染汙之水的自然反應,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以對比愚癡之見與清淨法水,或隱喻世間欲樂本質的垢穢不淨。
。
此比喻修行者或世人原本擁有清淨法寶(好酥),卻因愚癡或受誤導,為了追求世俗虛妄之利(臭水)而捨棄真理,最終覺醒時產生的深切熱惱與悔悟。
- 酥瓨:裝盛酥油(酥製品)的瓦罐。
- 菴摩勒:即餘甘子,其果實初食味苦酸,後轉甘甜,但在《大莊嚴論經》語境中常比喻世間法之變異或後果。
- 尋時:隨即、立刻。
- 菴摩勒菓:即餘甘子,古印度名藥果。其特性為食後飲水會產生強烈回甘感。
- 石蜜:古代指較堅硬且精煉的糖塊,常用以比喻極度甜美。
- 瓨:音「祥」,長頸的瓦罐、水瓶。
- 負:背負、背在背上。
- 菴羅摩:即芒果,其果實食後能使飲水變甜,經中常用於譬喻感官的暫時變異。
- 熱力:指藥效或食物產生的物理效應與能量,此處指果實影響味覺的力量。
- 咸:皆、全部。
- 臭穢:腥臭汙穢,比喻煩惱染汙或不淨之物。
- 酥:由乳精製而成的最上味,經中常比喻妙法或精純的自性。
- 貿:交易、交換。
復次,我昔曾聞,有一老母背負酥瓨, 在路中行,見菴摩勒樹即食其菓,食已 患渴,尋時赴井乞水欲飲。時汲水者即 便與水,以先食菴摩勒菓之勢力故,謂水 甜美味如石蜜,語彼人:「我以酥瓨易汝 瓨水。」爾時汲水人即隨其言與一瓨水,老 母得已負還歸家。既至其舍,先所食菴 羅摩熱力已盡,取而飲之,唯有水味更無 異味。即聚親屬咸令甞之,皆言:「是水有朽 敗爛繩汁埿臭穢極為可惡,汝今何故持 來至此?」既聞斯語自取飲甞,深生悔恨:「我 何以故,乃以好酥貿此臭水?」
此比喻說明凡夫因無明遮蔽,不識佛法功德之珍貴,反而執著於色身與世俗幻象(四顛倒),捨本逐末,將汙穢之法視為美善。
。
此比喻以此經「善惡業報」為核心,說明眾生因無明與貪著,為求短暫世俗欲樂(臭穢之水),而不惜毀損長久累積的善根功德(酥瓨),表達出因小失大、因偽失真的極大遺憾。
。
此為經典中轉入韻文體(偈頌)的銜接語,用以重宣教義或總結前文意旨。
- 四顛倒:指凡夫於生死流轉中,將「無常計常、以苦為樂、無我計我、不淨計淨」的四種錯誤認知。
- 貿易:交易、交換。此指捨棄珍寶而取粗劣之物的愚痴行為。
- 顛倒:違背真理、是非混淆的錯誤認知。
一切眾生凡 夫之人亦復如是,以愚無智故,以未來世 功德酥瓨,貿易臭穢四顛倒瓨,謂之為好。 於後乃知非是真實,深生悔恨,咄哉何為 以功德酥瓨貿易顛倒臭穢之水?而說偈 言:
此偈展現修行者生起大覺醒,警惕不應將清淨業果當作謀求三界果報(諸有)的籌碼,強調修行應導向解脫而非世間福報的交換(貿易)。
。
此喻比喻捨棄尊貴殊勝的佛法或功德,轉而追求卑劣無常的世俗欲染或邪見,得不償失且愚癡至極。
。
此偈以食果導致味覺錯亂為喻,說明眾生因煩惱無明覆蓋,產生「顛倒見」,於苦中作樂,將不淨的世俗執著誤認為清淨涅槃。
- 諸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三界),代表生死流轉的生存狀態。
- 舌倒:舌根識的知覺顛倒,比喻知見錯誤、是非不分。
- 甘露:梵語 Amṛta,天人的不死藥,比喻清淨、解脫的法味。
「咄哉我何為,以三業淨行, 貿易著諸有?如以淨好酥, 貿彼臭惡水。以食菴摩勒, 舌倒不覺味,臭水為甘露。」
(八二)
此段為《大莊嚴論經》典型的「譬喻說法」開端,以世俗生活中的苦難(婆媳衝突、自殘念頭)引出後續關於執著、幻象或法義的教化。
反映了眾生因嗔恚而生憂苦,因憂苦而生妄想的實況。
。
此段以「水中影」喻眾生對五蘊假合之身的虛妄執著(我見)。
婢使誤將幻影視為真實,進而生起高慢心與對現狀的不滿,象徵眾生因不識虛妄而生煩惱。
。
此段描述婢女因在池水中見到天女倒影,誤以為是自己變美而生起傲慢心,隨即厭惡卑賤的工作。
以此喻示眾生因虛妄的執著與誤認,產生「我慢」與不切實際的幻想。
。
此句描述世俗凡夫對於超越常理行為的慣性認知,傾向歸因於外力(如鬼神附身)而非內在動機,反映出當時社會對病態或異常行為的普遍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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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愚人因執著於虛幻的影像,誤以為影在罐中,故遷怒於器皿,反映眾生因無明與妄想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無益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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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長者婦於樹上觀察因緣轉變之情狀。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微笑往往隱含對世間因果、虛妄或轉機的感悟,而非單純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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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取相」產生的虛妄覺受。
婢女起初將水中倒影(境)誤認為自相,生起我慢與喜悅,待發現真相後轉為慚恥,顯示心隨境轉的無常與虛妄。
- 長者婦:富貴人家的媳婦。
- 姑:婆婆。
- 刑戮:此處指自殘、自殺。
- 婢使:女僕。瓨:長頸的小甕或水罐。端正:容貌秀麗。謂為是己:誤認為是真實的自我。
- 鬼魅:精怪鬼神之類,此指導致人心神喪失的外邪。
- 所著:被……所附著、纏擾。
- 影:此指水中之倒影,於本經脈絡中象徵虛妄不實之相。
- 斯事:指代前文所述之具體事件或情境。
- 覺悟:在此指對眼前錯覺的即時警覺與發現。
- 慚恥:指內心感到羞愧,於法義中屬善心所,能令眾生反省錯誤並止息虛妄之心。
復次,我昔曾聞,有一長者婦為姑所瞋, 走入林中自欲刑戮,既不能得,尋時上樹 以自隱身,樹下有池影現水中。時有婢使 擔瓨取水,見水中影謂為是己有,作如 是言:「我今面貌端正如此,何故為他持瓨 取水?」即打瓨破還至家中,語大家言:「我 今面貌端正如是,何故使我擔瓨取水?」于 時大家作如是言:「此婢或為鬼魅所著,故 作是事。」更與一瓨詣池取水,猶見其影, 復打瓨破。時長者婦在於樹上,見斯事已, 即便微笑。婢見影笑,即自覺悟,仰而視 之,見有婦女在樹上微笑,端正女人衣 服非己,方生慚恥。
此為發起語,用以探詢佛陀或說法者建立特定譬喻的深意與當機眾的因緣。
。
此喻用以說明眾生對「自我」的執著與誤解。
香氣本由外在的油而來,眾生卻因愚癡而產生「我」的錯覺。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破除眾生對色身或五蘊生起的「我見」與「倒見」。
。
此為佛經中轉換敘述模式的銜接語,由散文(長行)轉入韻文(偈頌),用以重宣義理或讚嘆法要。
- 說此喻:指透過譬喻來顯發深奧的法義,使聽眾易於領悟。
以何因緣而說此喻? 為於倒見愚惑之眾,譬如薝蔔油香用塗 頂髮,愚惑不解,我頂出是香。即說偈言:
此偈以「香氣」與「醜婢見影」為喻,說明眾生對「我」與「我所」的顛倒執著。
正如身體本無香,香氣來自外在塗抹,眾生卻產生自體芬芳的錯覺;亦如醜婢誤認影中之美為己有,揭示凡夫不識因緣假合,對虛妄身心產生自性見的愚癡。
- 末香:研磨成細粉狀的香料。
- 倒惑:顛倒迷惑,指違背真理的錯誤認知。
- 纓珞:原指編織花朵或珠寶而成的頸飾或身飾,此處指裝飾品。
「未香以塗身,并熏衣纓珞, 倒惑心亦爾,謂從己身出, 如彼醜陋婢,見影謂己有。」
(八三)
此為《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譬喻開端。
以動物生長與覓食的本能對話,引申出世間貪著或業力相續的道理。
。
此處語境描述因緣教化,強調眾生行事往往受外在因緣或善知識啟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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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中譬喻故事,描述小偷(或意圖不軌者)潛入他宅後,因被屋主誤認為貓而引發的後續情節,旨在透過生活化的敘事鋪陳因緣法義。
。
此處以貓與食物的譬喻,描述眾生依止五欲或特定對象生起執著與認知的心理過程,符合《大莊嚴論經》藉由譬喻敘事來闡述業果或心識轉變的風格。
- 人自:指他人、別人。
- 教:教導、指點或啟發。
- 甕器:陶製的盛裝容器。
- 酥乳:指酥油與乳製品,古印度常見之營養食物。
- 約勅:相互叮嚀、誡勉。
- 雞酥:指以雞肉或相關油脂製成的食品,於本經語境中作為美味食物的代表。
- 乳酪:由乳類煉製的食品,古印度常見的滋養品。
復次,猫生兒以小漸大,猫兒問母:「當何 所食?」母答兒言:「人自教汝。」夜至他家隱 甕器間,有人見已而相約勅:「酥乳肉等極好 覆蓋,雞雛高舉莫使猫食。」猫兒即知,雞酥 乳酪皆是我食。
此為經中發問之詞,旨在探詢佛陀或說法者示現特定譬喻背後的具體動機與教化因緣。
。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的自利與利他:先成就「三藐三菩提」與「十力」圓滿自覺,再以此功德展現「大悲心」實踐救渡眾生的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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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隨機應化的悲智,針對眾生根器尋找最契機的教化法門,為典型的「因材施教」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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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菩薩以聖智洞察眾生苦因。
眾生因缺乏智慧,在無常的有為法(諸行)中生起「四顛倒」執著,導致貪瞋癡三毒在「長夜」(生死輪迴)中持續滋長。
此處強調「心行」為煩惱之源,需透過正確的觀察(如他心智或自省)方能覺知其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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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確說法的重要性。
若說法偏離實相,則無法引導眾生觀照生滅、苦惱、空性與非我的本質,進而無法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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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依「契機」而說法。
如來觀察到眾生因「顛倒」(如無常計常、苦計為樂等)而受苦,故針對這些錯誤認知建立相應的對治法門,使其回歸實相。
。
本句強調佛法本質的深奧性。
如來教法並非僅是文字表象,其內涵涉及法性實相,故稱『微妙甚深』。
『難解』指理智上的認知困難,『難入』指證悟上的實踐困難。
此段經文旨在說明法義的珍貴與修持的層次。
。
此句多為經中因見到不可思議之神力或高深智慧後產生的讚歎或疑問,旨在探討說法者成就如是功德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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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隨機教化」的慈悲與智慧。
先診斷眾生因「顛倒想」產生的痛苦根源,再依據對象的理解能力與煩惱偏重,施予最契機的教法(法要)。
。
本經文以生活化的比喻說明「對治法」的必要性。
如來觀察眾生根律與煩惱動機(若干種行)的不同,有針對性地施設教法,旨在遮止眾生墮入貪著與邪見(破除顛倒),而非教條式的說教。
- 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得的圓滿智慧。
- 拯拔:救助拔濟,指將眾生從生死苦海中救出。
- 化度:教化度脫;指佛菩薩以方便力感化眾生,使其脫離生死苦海。
- 大悲:此指經典中與之對話的菩薩名號,亦象徵拔苦之特德。
- 他心智:六神通之一,能如實知曉他人心中所思所想的智慧。
- 長夜:形容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遮蔽智慧之光,如處漫長黑夜。
- 常想樂想我想淨想:即「四顛倒」,將無常執為常、苦執為樂、無我執為我、不淨執為淨。
- 展轉相承:形容煩惱與妄想一個接一個連續不斷,互相影響遞傳。
- 無常苦空無我:四法印或四觀,即觀諸行無常、諸受是苦、諸法空、諸法無我,為小乘修行的核心觀察對象。
- 增長:於內心相續中令法義生起、堅固並擴大其影響力。
- 微妙:精微奧妙,難以言宣,非凡夫二乘所能完全測度。
- 甚深:指佛法義理廣大無邊,窮盡法界源底。
- 難入:指難以契入實相或證入聖者之流。
- 如斯法: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教法或微妙法義。
- 倒見想:顛倒的知見與妄想,指眾生於無常計常、於苦計樂等錯誤認知。
- 隨其所應:指依照眾生不同的根機、習氣與因緣。
- 法要:佛法的精髓、核心教義或教導的綱領。
- 若干種行:指眾生各種不同的心行、習氣或業行。
- 對治法:針對特定煩惱、錯誤而設立的修正或化解方法。
以何因緣說如此喻?佛成 三藐三菩提道,十力具足心願已滿,以大悲 心多所拯拔。爾時世尊作如是念言:「當以 何法而化度之?」大悲答言:「一切眾生心行顯 現,以他心智觀察煩惱,一切諸行貪欲瞋 恚愚癡之等長夜增長,常想樂想我想淨想 展轉相承。作如是說,不能增長無常苦 空無我之法。」是故如來知此事已,為眾生 說諸倒對治。如來說法微妙甚深,難解難 入,謂道解說。云何而能為諸眾生說如斯 法?以諸眾生有倒見想,觀察知已隨其所 應為說法要。眾生自有若干種行,是故知 如來說對治法破除顛倒,如為猫兒覆肉 酥乳。
(八四)
此段以石柱高懸的譬喻,引出處於極高位者若失去依靠(攀緣具)時的處境,常用以說明因緣散失或無常將至時的窘迫,符合《大莊嚴論經》藉事顯理的風格。
。
此為設問語,用以承接前文所述現象,並引發後續對於因緣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
此處反映大乘經論中藉由建築與藝術表達對佛德的崇敬。
在此脈絡下,造立石柱是積累福德、顯發信仰的具體表徵,「使勝於此」體現了功德增益與對佛法事業追求卓越的心態。
。
此處描述石匠因建柱受困於高處,親友焦慮詢問。
在《大莊論》的敘事脈絡中,這往往是引出後續法義轉折或比喻的前奏,呈現世間親情的關懷與對困境的無力。
。
此處以石匠的聰明才智對比修行者的善巧方便(upāya),展現其為了解決具體問題所展現的世俗智慧與細緻動作。
。
此段描述工匠引導親眷逐次更換更堅牢的繩索,以達成救援或提升之目的。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漸進式的譬喻來象徵修行或引導眾生,由微細處入手,逐步建立堅固的善緣或法要。
。
此句比喻凡夫執著於親眷教導,盲目跟從世俗邪見或錯誤引導,最終導致業報牽纏,如同被粗繩束縛不得解脫。
體現了「隨順惡友/惡親」導致輪迴受苦的警示。
。
描述石匠在特定因緣時機下的行動,銜接前後故事情節的推展。
。
本段文字採用譬喻法(喻道),將解脫過程中的種種物件與佛法概念對應。
石柱象徵生死之堅固難拔,而過去佛的教法如梯、如轆轤,能助人出離。
聲聞大眾如親眷般相互扶持,定慧則如衣縷般覆護行者,觀欲之味則是邁向離欲的思維修。
。
本段以編繩為喻,說明修行次第與資糧的加乘關係。
信心為起始,透過親近善友(外緣)引發多聞,進而由多聞、持戒、禪定、智慧(五分法身之四)層層相扣,展現戒定慧三學互為支撐、令法身功德堅固不壞的道理。
。
此句以譬喻說明眾生受困於輪迴的狀態。
「繫」強調業力牽引與煩惱束縛使人不得解脫;「上下」則描繪眾生在六道生死中升沉流轉的動態。
- 梯隥:梯子與石階,指攀登的工具。
- 樚櫨:指滑輪、絞車,用於吊裝重物的機械裝置。
- 何以故:疑問詞,意指為何、因何緣故。
- 造立石柱:刻載經文、功德或作為佛寺裝飾的石製柱狀建築,具表法與紀念意義。
- 勝:殊勝、優越,指在規模、工藝或宗教神聖性上超越前者。
- 宗眷:指同宗的親屬、家眷。
- 方便:指達成目的之巧妙手段或方法。
- 擿:挑選或抽取。
- 衣縷:衣服上的絲線或纖維。
- 尋:隨即、不久。
- 麤大繩索:粗大的繩子,此處象徵強大的業力束縛或煩惱困縛。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的清淨信任,為修行的根本。
- 多聞:廣泛聽聞並受持佛法。
- 持戒:遵守戒律,防止惡行。
- 禪定:心神專注不亂的安定狀態。
- 智慧:能斷除煩惱、體證真理的覺悟能力。
- 繫:煩惱之異名,指束縛眾生於生死界、使其不得出離的力量。
- 生死:眾生依業因感果,在六道中流轉往復,有生有死的輪迴過程。
復次,我昔曾聞,有一國中施設石柱極 為高大,除去梯隥樚櫨繩索,置彼工匠 在於柱頭。何以故?彼若存活,或更餘處造 立石柱,使勝於此。時彼石匠親族宗眷,於 其夜中集聚柱邊,而語之言:「汝今云何可 得下耶?」爾時石匠多諸方便,即擿衣縷垂 二縷綫至於柱下。其諸宗眷尋以麤綫繫 彼衣縷,匠即挽取既至於上,手捉麤綫語 諸親族:「汝等今者更可繫著小麤繩索。」彼諸 親族即隨其語,如是展轉,最後得繫麤大 繩索。爾時石匠尋繩來下。言石柱者喻於 生死,梯隥樚櫨喻過去佛已滅之法,言親 族者喻聲聞眾,言衣縷者喻過去佛定之 與慧,言擿衣者喻觀欲過去味等法。縷從 上下者喻於信心,繫麤縷者喻近善友得 於多聞,細繩者多聞縷,復懸持戒縷,持戒 縷懸禪定縷,禪定縷懸智慧繩,以是麤繩 堅牢。繫者喻縛生死,從上下者喻下生死 柱。
就像那粗線,戒律與禪定為小繩,
智慧為粗繩,繫於生死之柱垂下。
本偈頌以編織繩索為喻,說明修行階次。
從初步的『信』開始,逐步透過『多聞』、『持戒』、『禪定』加固修行的力量,最終以『智慧』作為最強大的束縛力,用以調伏生死根本。
- 縷綫:細絲線。多聞:廣泛聽聞佛法。持戒:遵守戒律。戒定:戒學與定學。智慧:般若慧。生死柱:比喻輪迴不息的力量。
「以信為縷綫,多聞及持戒, 猶如彼麤縷,戒定為小繩, 智慧為麤繩,生死柱來下。」
(八五)
本段記述王室後裔雖已出家修道,卻因世俗王權繼承之需而被強行拉回人間。
此處反映出世間對權位的重視與修道者面對世俗糾纏的處境,也顯示出國王職能與宮廷管理之細節。
。
此段反映佛典中職司分明的秩序感。
敷臥具人以此提醒國王,每位臣屬或侍者皆有其特定職責(各有所典),不應逾越職守或無理索求非屬該職權範圍的事物,強調各司其職的重要性。
。
此句體現出家修行者應放下對世俗生活的執著與親自營辦,一心專注於道業。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清淨的威儀與對自身職分的正確覺知,不為瑣事分心。
。
此處以「敷臥具人」各有司掌為喻,說明「業」的特性在於其多樣性與個別性。
眾生所造之業因各異,故其感召之果報亦如王家侍者各有職守,呈現千差萬別的相貌。
。
本段以仙人索物為喻,說明果報必由相應的業因所感。
色身(外貌)、無病與財富雖皆為福報,但其業因各異,不可混淆求之。
強調業力造作與受報之間的決定性與差別性。
。
強調業果對應的決定性與個別性。
即便具備出身高貴的「總報」,若無相應的施捨業因,仍無法獲得財富的「別報」。
。
本經強調「業果不亂」的法則,不同的善行為會感召不同的福報果實。
莊嚴的相貌與豐厚的財富是由不同的業因(如持戒與布施)所分別感得,不可混為一談。
。
強調因果感應的必然性。
若欲獲得清淨圓滿的果報,必須先從清淨的動機與行為(淨業)著手,勉勵修行者隨緣修善。
- 王嗣:王位的繼承人。
- 王種:具有王室血統的人。
- 學道求仙:在山林中修習仙道或梵行,指尋求出世間或長生之道。
- 敷臥具人:宮廷中專門負責安排、管理臥具與起居生活需求的隨從或官員。
- 典:主管、掌管。指各自負責的職掌範疇。
- 洗浴衣食:指基本的生活起居與物質需求。
- 非我所當:意指不符合修行人的身份職責,或非其應當掛慮之事。
- 業:指眾生之造作,由此產生之力量能感召相應的果報。
- 所典:所主管、所職司的事務。
- 色:指色身、相貌或物質性的存在。
- 色力:指身體的光澤與氣力。
- 上族:指婆羅門、剎帝利等出身高貴的種姓。
- 業受報:造作行為後,依其性質感召相應的苦樂果報。
- 端正業:指能感召善妙、莊嚴相貌的清淨業因,如不瞋、禮佛等。
- 餘業:指除此之外的其他業因,在此特指能感召財富的業(如布施)。
- 淨業:清淨的行為或業因,指能感召善果或解脫之業。
- 報:由業力所感召的果報、報應。
復次,我昔曾聞,有一國中王嗣欲絕,時 有王種先入山林學道求仙,即強將來立 以為王,從敷臥具人索於衣服及以飲食。 時敷臥具人而白王言:「各有所典,王於今者 不應事事盡隨我索,我唯知敷臥具事; 洗浴衣食,悉更有人,非我所當。」以此喻 可知一切諸業,如王敷臥具人各有所典, 業亦如是,各各不同。色無病者財物可愛, 智等諸業各各別異,有業得無病,有業能 得端正色力,如彼仙人從敷臥具人索種 種物終不可得。若生上族不必財富,諸 業受報各各差別,不以一業得種種報。若 作端正業,則得端正色力,財富應從餘 業索。是故智者應當修習種種淨業,得 種種報。
就像那位仙人之王,尋求準備鋪設臥具的人。
此偈強調「業力因果」的個別性與差異性。
眾生所得的依報與正報(健康、美醜、階級、智慧)並非憑空而來,而是由各自造作的特定業因而決定。
如同生活中的安適需要多種條件具足,殊勝的果報亦須累積相應的資糧。
「無病色種族,智能各異因, 如彼仙人王,索備敷臥者。」
(八六)
即使用鞭子打也不肯走。眾生也是如此,如果想要解脫,一定要靠內心,像是先受五欲,之後才得解脫。死敵已經到來,心中仍然貪戀五欲之樂,無法直達解脫之果。於是說偈語:
此段以世間良馬喻指精進與威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常透過王事與戰事寓言,說明善因具足能令怨敵(或煩惱)自然退散,強調具備「勝資糧」的重要性。
。
此段描述國王在局勢轉變後,對原有的武力裝備(養馬)產生捨棄之念,反映了隨順因緣而調整心態,以及世間法皆為應時而設的道理。
。
此處體現《大莊嚴論經》中關於慈悲與實用並重的教誡。
在役使眾生(畜生道)時,應採取不傷害(不損)且具建設性(有益)的方式,達成自利利他的和諧關係。
。
此段描述國王因嗔心或特定因緣,下令將原本身分尊貴的戰馬貶為磨馬,象徵眾生因業力流轉,在苦境中長時受報受役。
。
此喻說明習氣(殘氣)之影響深遠。
馬雖具備戰馬之體質,但因長期處於磨坊之負重旋轉環境,已養成錯誤的慣性,導致關鍵時刻無法發揮原有功能。
以此比喻行者若不除習氣,雖有道種亦難精進。
。
本經強調心為解脫之本。
正如前文譬喻,解脫不在於外在形式,而在於內心的覺悟與轉向。
若能善調其心,縱使曾經受用五欲塵勞,亦不障礙最終成就解脫果位。
。
本句強調「無常」與「離欲」的重要性。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死王被視為修行者最大的威脅,若不能在生前放下對世俗樂趣(五欲)的攀緣,臨終時必生障礙,斷送證果的契機。
。
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銜接長行(散文)與偈頌(詩歌),預示後文將以韻文形式重宣或總結前情。
- 良馬:喻指精進、調伏或殊勝的根器。
- 規擬:對抗、防範或以此為對標。
- 退散:撤退、消散,指戰爭威脅解除。
- 給人力:指提供勞動力或供人差遣役使。
- 不損:指不使其受到身體或性命上的傷害、毀損。
- 是念:此種念頭、如此思惟。
- 有司:指負責執行政令的官員。
- 用磨:使用於磨坊中拉磨、推磨,指繁重的勞役。
- 死敵:指死魔或死神,將死亡比喻為奪取法身慧命的仇敵。
- 解脫果:指徹底斷除煩惱、永出輪迴的涅槃證悟狀態。
復次,我昔曾聞,有一國王多養好馬,會 有隣王與共鬪戰,知此國王有好馬故即 便退散。爾時國王作是思惟:「我先養馬規 擬敵國,今皆退散養馬何為?當以此馬用 給人力,令馬不損於人有益。」作是念已, 即勅有司令諸馬群分布與人,常使用磨 經歷多年。其後隣國復來侵境,即勅取馬 共彼鬪戰,馬用磨故旋轉而行不肯前進, 設加杖捶亦不肯行。眾生亦爾,若得解 脫,必由於心,謂受五欲,後得解脫。死敵既 至,心意戀著五欲之樂,不能直進得解 脫果。即說偈言:
如果本來就不調伏內心,臨終時就會生起愛戀。心既然沒有調順,怎麼能得到安靜?心如果老是貪著五欲,就會迷亂而不自覺,
就像馬沒受過戰陣訓練,遇到敵人只會繞圈。
本偈強調「調心」於修行與解脫的重要性。
若平日不以智慧對治感官欲望,心識便會隨業流轉。
在臨終這一轉折點,平時積累的習氣(愛結)會現前,形成往生惡趣或輪迴的繫縛。
此處依《大莊嚴論經》強調因果修行的教誡,勸誡修行者應防微杜漸。
。
本句強調「調心」是獲得禪定與涅槃寂靜的前提。
若心念粗暴、隨煩惱流轉而不受控(不調順),則無法平息躁動,達成遠離煩惱干擾的寂靜境界。
。
此偈以「未習戰之馬」比喻心志薄弱者。
修行者若放任心識追逐色、聲、香、味、觸五欲,在面對煩惱敵或生死關頭時,將因缺乏定慧的磨練而無法應戰,只能隨業流轉。
- 愛戀:臨終時對生命或世間財物的強烈執著與不捨。
- 寂靜:梵語 śānta,指止息一切煩惱與痛苦的動亂,入於安穩平靜的狀態。
「智慧宜調心,勿令著五欲, 本不調心故,臨終生愛戀。 心既不調順,云何得寂靜? 心常耽五欲,迷荒不能覺, 如馬不習戰,對敵而旋行。」
(八七)
此句為譬喻故事之開端,以國王身患重病且世俗醫方無效,引出後續佛法救濟或業果報應之理。
。
此段以世間醫病為喻,說明國王(眾生/領導者)感念良醫(佛菩薩或善知識)拔除痛苦之恩,體現了「知恩報恩」的法義,並為後續財施或法施的因緣做鋪墊。
。
此段描述國王因感念醫師之德或欲成就其事,以世間財物廣行布施。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展現了施主透過具足的物質供養,資助他人生計,體現大乘布施波羅蜜中「財布施」的具體實踐與報恩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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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對醫生的安置,展現施報與成辦之意,契合論經中關於業行成就後隨之而來的果報或後續處置之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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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醫者因未獲預期的世俗酬報而生起瞋恚心。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凡夫執著於利養,當期望落空時,隨即生起煩惱,對比出佛法中無相布施或無欲德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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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當事人因過去布施等善業果報成熟,顯現出遠超往昔認知的財富異變,反映了功德力能感召殊勝色法財產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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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名、醫家畜產為喻,說明凡夫執著於外在名相與眷屬,卻不識醫王法藥之實質,僅在名言與資具上產生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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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感召的欲界色塵美妙。
經中藉由世俗財富與家居的盛況,反映出因緣業力所成辦的果報相,為後續法義轉折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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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宮」譬喻醫師所見景象之殊勝與不可思議,反映其內心極度的震撼與驚奇。
符合《大莊嚴論經》以譬喻、故事闡述法義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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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因果論中的『果從因生』,藉由詢問盛事的由來,導向對過去造作善業或因緣的追尋,符合《大莊嚴論經》藉事顯理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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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描述妻子對於丈夫未能覺察事理或因緣而感到驚訝,反映出故事中人物對話的轉折與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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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因果報應與感德之理。
國王因病得痊癒之「果」,追溯至醫者診治之「因」,進而生起世俗報恩之善念,符合《大莊嚴論經》強調行善感果與世間倫理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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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見國王具足世間賢德與知恩圖報之行,因而產生極大的信心與喜悅。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藉由國王(或尊者)的德行來彰顯因果不虛與知恩報恩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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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貪求與無明,在求法或求果初期若未滿所願,易生起嗔恚與狹劣之心,反映出缺乏平等慧與長遠心的凡夫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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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莊嚴論經》中典型的轉折語,意在從敘事性的「喻」(比喻)引導至理論性的「合」(法義結合),即透過前面的故事來闡明佛法的具體意涵與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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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因果報應有時而發,不可因短期內未見現世報(現報)就否定善業的功德。
經文以醫護王病卻未即時受賞為喻,警惕修行者不應因短視而對善法生起疑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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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用「至家」象徵生命階段的終結或歸宿。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類比眾生隨業受報,報盡捨身後轉向往生後世的過程,強調生命流轉的必然性與相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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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隨業受報的過程。
以中陰身所見幻境為喻,說明臨終或業果顯現時,若見美好之相,常令眾生誤判為生天之徵兆,實則反映其過往善業之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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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生天見盛事比喻修行或行善之果報。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因果報應的真實不虛,施主與受施者間的業力連結,最終引導眾生對佛法與善行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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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果顯現」後的自覺,說明凡夫往往在親證果報後,才能深刻體會佛陀所說「因果不虛」的道理,並感嘆善因與樂果之間的倍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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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銜接散文(長行)與隨後出現的詩歌體裁(偈頌),用以重申或總結前文意旨。
- 疾患:疾病、病苦。此處特指國王所患之重症。
- 良醫:指醫術高明者,於本經語境中常比喻能對治眾生煩惱與色身疾苦的智者。
- 厚報:深厚的報答,體現大乘布施與感恩的修持方向。
- 微遣:秘密、私下派遣。
- 齎:持、攜帶。
- 養生之具:維持生活所需的各類物資。
- 資產:指生活所需的財物、地產與人力。
- 所造既辦:指應當做的工巧或醫療事務已經圓滿達成。
- 遣:指派、送發。
- 【遣】指差遣、賞賜或給予名分酬勞。【恨恨】極度怨恨、忿恨不平之貌。
- 都所不識:完全不認識。在此指因果報現之豐饒遠超舊有認知。
- 誰許:誰所有。許,此處意指所屬、歸誰所有。
- 醫名:醫生的名聲或名號。
- 牛馬:指醫生所擁有的家畜資產,比喻外在的依附物或財產。
- 嚴飾:莊嚴裝飾。
- 氍㲣:織有花紋的精細毛毯。
- 毾㲪:長毛的織花地毯。
- 驚愕:內心極度震驚與詫異。
- 天宮:天人居住的宮殿,於此比喻極端殊妙、非凡人所能想像的境界。
- 盛事:指殊勝、隆重的事務或果報。
- 所得:指所獲之果、功德或緣由。
- 汝:代名詞,指稱對方的第二人稱稱呼。
- 報恩:酬報他人所施予的恩德。
- 知恩報恩:佛教核心道德,指明瞭他人對己之恩德並採取實際行動予以回饋。
- 意短:指心量狹小或缺乏耐性。
- 無所得:此指未獲得預期的利益或果報。
- 恨然:忿恨不平的樣子。
- 喻:比喻、事例。在因明或論說體系中,用以輔助說明主旨的具體案例。
- 義體:法義之本體或核心意旨。指比喻背後所指向的真實佛法道理。
- 說:宣說、論述。指論師對法義的進一步開演。
- 現報:指在這一生造作善惡業,就在這一生感受到的果報。
- 恨恨:指心中懷恨、憤懣不平的情緒。
- 捨身:指報盡命終,捨棄當下的五蘊色身。
- 中陰身:指眾生在死後、尚未轉世投生之前的生命形態。
- 好相:吉祥、美好的瑞相或幻境。
- 好報:善業所感得的優良果報。
- 施主:施行布施的人,此處指回報恩德、行法布施或財布施的當事人。
- 誠實不虛:指佛語如實,無有虛妄欺誑。
- 無量報:形容善業果報之廣大深遠。
復次,曾聞有一國王身遇疾患,國中諸 醫都不能治。時有良醫從遠處來治王病 差,王大歡喜作是思惟:「我今得醫力,事須 厚報。」作是念已微遣侍臣,多齎財物,詣於 彼醫所住之處,為造屋宅養生之具,人民田 宅象馬牛羊奴婢僕使,一切資產無不備具。 所造既辦王便遣醫使還其家。時彼遠醫見 王目前初無所遣,空手還歸,甚懷恨恨。 既將至家,道逢牛羊象馬都所不識,問是 誰許?並皆稱是彼醫名,是彼醫牛馬。遂到 家已,見其屋舍壯麗嚴飾,床帳氍㲣毾㲪 金銀器物,其婦瓔珞種種衣服。時醫見已甚 生驚愕,猶如天宮。問其婦言:「如此盛事 為何所得?」婦答夫言:「汝何不知?由汝為 彼國王治病差故,生報汝恩。」夫聞是已深 生歡喜作是念言:「王極有德,知恩報恩, 過我本望。由我意短,初來之時以無所得 情用恨然。」以此為喻,義體今當說。醫喻諸 善業,王無所與喻未得現報身無所得,如 彼醫者初不見物謂無所得心生恨恨, 如彼今身修善見未得報,心生恨恨我 無所得。既得至家者,猶如捨身向於後 世。見牛羊象馬群,如至中陰身,見種種好 相,方作是念:「由我修善見是好報,必得生 天。」既至天上,喻到家中見種種盛事,方於 王所生敬重心,知是報恩者,檀越施主。得 生天已,方知施戒受如此報,始知佛語 誠實不虛,修少善業獲無量報。即說偈言:
本偈描述凡夫布施後因未立即見到現世利益,遂對因果法生起疑慮與憂悔,此種「疑悔」會障礙布施功德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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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醫到家」比喻遇見解脫或善業成就的轉機。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在生死流轉的危急時刻(如中陰期),若能感應善相,便如同病患得救般轉憂為喜。
- 疑悔:懷疑因果並對已行之善事感到後悔。
- 終竟:最終、到底。
- 中陰:指眾生在死亡後至下一次投生前的中間過渡階段。
- 善相貌:指吉祥、好的預兆或顯現,象徵將往生善趣或苦難消解。
「施未見報時,心意有疑悔, 以為徒疲勞,終竟無所得。 既得生中陰,始見善相貌, 如醫到家已,方生大歡喜。」
(八八)
此處以菴羅果為喻,說明凡夫與智者對待事物的不同態度。
種子象徵能產生後續果報的因緣,暗示智者能預見未來果報而有所留心,凡夫則只顧當下受用而不思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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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修行者若能體認佛法(果)之勝妙,並在心田種下善因,精進不懈地「灌溉」修行,終能成就圓滿功德之果。
此為《大莊嚴論經》常見之因果譬喻,強調修因證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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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因果為喻,強調「善業」為因,「果報」為果。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勸誡大眾應把握當下修習善因,以成就未來的福德與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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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警示眾生應明辨因果,若如愚人貪圖現成、不事修行(不剝殼種植),終將空無所得,徒增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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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由散文轉入韻文(偈頌)的固定銜接語,用以重宣義理或抒發情感。
- 菴羅菓:即芒果(Mango),佛經中常用以比喻法義或果位。
- 留子:保留種子。喻指持守法種或善因。
- 下種:播種。喻指於心中植入清淨的業因。
- 溉灌:灌溉。喻指持之以恆的修行與精進滋養。
- 善根本:指成就善法之基礎,如無貪、無瞋、無癡等善根。
復次,曾聞有二女人,俱得菴羅菓,其一 女人食不留子,有一女人食菓留子。其 留子者,覺彼菓美,於良好田下種著中,以 時溉灌大得好菓。如彼世人為善根本,多 修善業,後獲果報。合子食者,亦復如人不 識善業,竟不修造,無所獲得,方生悔恨。 即說偈言:
後來看到別人吃果實,才感到後悔。也像那女人,種下種子結成果實,
又生出極大的歡喜。
此偈以「食果不留種」比喻凡夫貪圖現前的福報享樂,而不懂得佈施培福、留存資糧。
當過去的福報耗盡,見他人受福時,才為時已晚地產生嫉妒與悔恨。
強調修福與因果延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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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農夫種植與收穫為喻,說明行者若能如法修持、廣植淨因,最終必能感得安樂之果,成就功德。
- 悔恨:指因過去未造善因,導致現前貧匱,見他得果時產生的追悔與惱恨心理。
- 菓:指由因感果,即修行所得到的果報或成效。
「如似得菓食,竟不留種子, 後見他食菓,方生於悔恨。 亦如彼女人,種子種得菓, 復生大歡喜。」
(八九)
此段為《大莊嚴論經》引出新譬喻的開場。
描述比丘雖有出家身份,但因具備善於言談戲笑的特質,能與世俗權力者(國王)建立深厚的世俗交情,為後續劇情中法義的轉折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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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伽向王求地的緣起。
國王提出以體力奔跑的極限作為布施土地範圍的條件,體現了布施的隨機與試煉性質,亦反映古代建立僧伽建築時獲得王權支持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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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描繪眾生受貪欲驅使時的瘋狂狀態。
比丘為了獲得國王承諾跑過即贈予的土地,在體力耗盡後仍不捨棄貪念,甚至以臥地翻滾這種自殘且失態的方式追求利益,以此譬喻世人為求世間財利而不顧性命與威儀的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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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貪欲無窮,即便暫時滿足,轉瞬又會生起更廣大的佔有欲,以此彰顯貪心如火、永無止息的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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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上啟下,旨在從文學性的「譬喻」轉入核心的「法義」連結,強調譬喻是為了顯示佛法真理而設,兩者必須契合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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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須彌羅勤苦取地為喻,彰顯佛陀大悲心之恆毅。
佛陀之願力不僅止於令眾生獲取世間福報(人天樂),更最終導向出世間之滅苦(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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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不休息」描述如來度生之精進與悲願。
佛陀針對剛強眾生如鴦掘摩羅等,展現出不辭勞苦、隨感隨應的調伏力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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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示現涅槃前的色身疲勞與大悲精進。
雖依報身示現如常人的疲苦與臥息(如大樹傾倒),但在色身止息之際,佛陀的精進度生之心並未停止,強調佛陀悲智雙運、至死不渝的度生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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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須彌羅擲杖」為喻,說明佛陀雖示現入滅,實則是為了廣利眾生而留下舍利。
舍利雖小,其神聖性與法身功德與佛無異,是眾生藉以修植福田、趨向解脫的依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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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莊嚴論經》常見的轉折語,用於承接前文敘事,引出後續總結性或發揮性的五言或七言偈頌。
- 戲笑:指言談幽默、詼諧,能引人發笑。
- 稱適:符合、切合,指言行完全符合對方的心意。
- 爾許:如許、那樣多。
- 相與:給予、布施。
- 疾走:快跑。
- 止住:停止、休息。
- 夗轉:音「宛」,意為在地上翻滾。
- 須臾:指極短的時間,形容貪欲生起之迅速。
- 逆擲:反向投擲或用力甩出,此處表現其急迫擴張領地的貪婪狀。
- 悉:全、皆,表示其欲佔有全部的廣大野心。
- 相應:指譬喻與法義之間的契合、對應關係。
- 譬喻:以簡近之物類比深遠法義的教學手段。
- 優樓頻螺迦葉:佛陀早期度化的三迦葉之首,原為拜火外道。
- 鴦掘摩羅:即指鬘,曾受邪師誤導而殺人的大惡人,後被佛陀調伏證果。
- 調伏:調和控御眾生的心性,使之捨棄邪行、歸向正道。
- 須彌羅:此處指具備大力的神祇或力士類人物。
- 陰身:指五陰(五蘊)所構成的色身。
- 娑羅雙樹:佛陀入滅涅槃的地點。
- 迦尸迦樹:一種質地優良的大樹。
- 拘尸羅:地名,即拘尸那羅,佛涅槃處。
- 須跋陀羅:佛陀住世最後度化的弟子。
復次,曾聞往昔有比丘名須彌羅,善能 戲笑,與一國王諠譁歡悅稱適王意。爾時 比丘即從乞地欲立僧坊,王語比丘:「汝可 疾走不得休息,盡所極處,爾許之地悉當 相與。」爾時比丘更整衣服,即便疾走,雖復 疲乏,以貪地故,猶不止住,後轉疾極不能 前進,即便臥地夗轉而行。須臾復乏,即以 一杖逆擲使去,作如是言:「盡此杖處悉是 我地。」已說譬喻,相應之義我今當說。如 須彌羅為取地故雖乏不止,佛亦如是, 為欲救濟一切眾生,作是思惟:「云何當令 一切眾生得人天樂及以解脫?」如須彌羅走 不休息,佛婆伽婆亦復如是,為優樓頻螺 迦葉、鴦掘摩羅如是等人悉令調伏,有諸 眾生可化度者,如來爾時即往化度。如須 彌羅既疲乏已,即便臥地夗轉,佛亦如是, 度諸眾生既已疲苦,以此陰身於娑羅雙 樹倚息而臥,如迦尸迦樹斬伐其根悉皆 墮落,唯在雙樹倚身而臥,猶故不捨精進 之心,度拘尸羅諸力士等及須跋陀羅。如須 彌羅為得地故擲杖使去,佛亦如是,入 涅槃時為濟眾生故,碎身舍利,八斛四斗, 利益眾生,所碎舍利雖復微小如芥子等, 所至之處人所供養與佛無異,能使眾生 得於涅槃。即說偈言:
眷屬及弟子,優伽鴦掘魔。以精進禪定之力,最後臥倒之時,
仍然渡化諸力士,須跋陀羅等。為了救濟眾生,散布諸舍利,
乃至遺法滅盡,皆是供養於我。如同須彌山,擲杖使其遠去。
此偈頌讚嘆佛陀以無上威德與慈悲,親自感化當時極難調伏的大外道及暴徒,展現如來度眾的殊勝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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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佛陀入滅前的悲心與威德。
即便身體處於最後的「倚臥」狀態,佛陀仍不捨眾生,展現出波羅蜜(精進、禪定)所成就的攝受力,完成最後的教化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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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如來入滅後,分佈舍利與守護遺法具有廣大功德。
佛陀法身雖滅,但透過舍利與教法的流傳,能令後世眾生見相生信、修福消業。
真正的供養不只是當下的侍奉,更包含延續佛種、利益眾生的慈悲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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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投擲木杖為喻,描述動作的迅捷或捨離的決斷。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具象的肢體動作或生活器物來譬喻抽象的法義或業力轉變。
- 精進禪度力:指精進波羅蜜與禪定波羅蜜所產生的功德力量。
- 倚臥:指佛陀涅槃前受疾側臥的姿態。
- 濟拯:救度、拔濟眾生脫離生死苦海。
- 舍利:身骨,指佛陀荼毘後留下的靈骨,象徵佛之戒定慧功德。
- 遺法:佛陀入滅後留存於世間的教法、戒律與經卷。
- 擲杖:投擲木杖,經文中常見的譬喻動作。
「如來躬自度,優樓頻螺等, 眷屬及徒黨,優伽鴦掘魔。 精進禪度力,最後倚臥時, 猶度諸力士,須跋陀羅等。 欲為濟拯故,布散諸舍利, 乃至遺法滅,皆是供養我。 如彼須彌羅,擲杖使遠去。」
(九〇)
此段經文作為譬喻或事證的開端,藉由敘述真實存在的地理位置(竺叉尸羅國)與人物(商人伽拔吒),增加教法的事實感與說服力,展現布施造塔寺的功德果報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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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間情態之無常與現實。
當財富散盡,即便血脈親眷亦生輕慢心,以此對比後文稱伽拔吒得財後眾人態度的轉變,揭示世人執著於外財而非內德的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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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眾生起信心與恭敬心,以世間最勝之物供養,體現對殊勝因緣的渴仰與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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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以此譬喻無常與表象之虛幻。
眾生往往依外貌、財富與年齡來定性自我與他人,卻因時空遷流、身相變易而無法辨識本質,顯現法無常性與名相之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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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角色間的即時對話與回應,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用以推動故事情節,展現人物當下的互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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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尋人過程,展現求法者或辦事者在人群中多方探詢的細節,體現世間法中成辦事務的周折與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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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人指認特定對象的情境,於《大莊嚴論經》的敘事脈絡中,用以推動因緣故事的發展,展現眾生在世俗情境中的識別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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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藉由人名與實際行為的矛盾,引出《大莊嚴論經》中常見的「名實相應」或「世俗名言」之辯證,反映出眾生對名稱的執著與現實境遇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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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寓言揭示「名實不符」與「無我」的思想。
當事人指出名字(稱伽拔吒)僅是標籤,而非身體實體,用以破除眾生對名相與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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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設問句,用以引起下文對特定果報、行為或事理原因的詳細解釋,在《大莊嚴論經》中常用於轉接敘事與法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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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莊嚴論經》,透過富貴貧賤對待的強烈對比,揭示世俗人情的虛偽與趨利避害的本質,說明世人所敬者往往是財貨而非人格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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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當事人的言行或體悟已超出凡俗親屬的認知範圍,導致溝通上的隔閡,反映出世俗見解與佛法真理(或特殊情境)之間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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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稱伽拔吒揭穿親友趨炎附勢的虛偽面貌。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藉此強調世人多被財利所惑,人情冷暖隨財富增減而變化,引導讀者體悟世間情執的無常與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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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旨在強調「法身」或「功德」才是受供養的真正對象,而非色身。
透過伽拔吒因財獲敬的比喻,說明大眾仰慕的是成就者的德行與果位,引導眾生認清修行的核心在於功德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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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德行」與「因緣」的關聯。
說明修行者若無內在實證(道)與外在福德(功德),則無法攝受眾生,反映出世間利養皆依隨修行成就而來的法爾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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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已證無我,不受世間名利供養所動。
供養的本質在於對清淨功德的尊崇,而非對色身自我的執著。
佛陀以智慧觀察萬法皆空,故外在供養的優劣多寡,皆不會影響佛陀自性的寂靜與不增不減。
- 估客:指販賣貨物、往來各地的商人。
- 僧伽藍:全稱僧伽藍摩,意譯為眾園或僧院,指僧眾居住及修行之處。
- 伽拔吒:此處指涉的商賈人名,為音譯。
- 稱伽拔吒:人名,本經敘事之主角。
- 微服:簡陋或樸素的衣服,非顯貴之服飾。
- 貧賤:貧窮且社會地位低下。
- 語言:開口說話、告訴。
- 大伴:指規模較大的商隊或結伴同行的群眾。
- 諸伴:指一同行走的同伴或群眾。
- 宗親:指同宗的親屬、親眷。
- 駄:指牲口所負載的貨物。
- 所以然:指事情為何如此的原因或道理。
- 頃來:近期以來、這段時間。
- 不解:不明白、無法理解。
- 酬對:應對、答話。指基本的社交禮貌回應。
- 迎逆:迎接。逆有迎向、接納之意。
- 無增減:形容佛陀證悟之境界不受外在稱讚或供養而有所波動。
復次,我昔曾聞,竺叉尸羅國有博羅吁 羅村,有一估客名稱伽拔吒,作僧伽藍,如 今現在。稱伽拔吒先是長者子,居室素富,後 因衰耗遂至貧窮,其宗親眷屬盡皆輕慢 不以為人,心懷憂惱遂棄家去,共諸伴黨 至大秦國,大得財寶還歸本國。時諸宗親 聞是事已,各設飲食香華妓樂於路往迎。 時稱伽拔吒身著微服在伴前行,先以貧 賤年歲又少,後得財寶其年轉老,諸親迎 者並皆不識,而問之言:「稱伽拔吒為何所 在?」尋即語言:「今猶在後。」至大伴中而復問 言:「稱伽拔吒為何所在?」諸伴語言:「在前去 者即是其人。」時宗親往到其所,而語之言: 「汝是稱伽拔吒,云何語我乃云在後?」稱伽 拔吒語諸宗親言:「稱伽拔吒非我身是,乃 在伴中駝驢駄上。所以然者?我身頃來,宗 親輕賤初不與語,聞有財寶乃復見迎,由 是之故在後駄上。」宗親語言:「汝道何事,不 解汝語?」稱伽拔吒即答之言:「我貧窮時共 汝等語不見酬對,見我今者多諸財寶,乃 設供具來迎逆我,乃為財來,不為我身。」 發此喻者,喻如世尊,稱伽拔吒為得財物, 鄉曲宗眷設供來迎,佛亦如是,既得成佛, 人天鬼神諸龍王等悉來供養,非來供養 我,乃供養作佛功德。我未得道時、無功 德時,諸眾生等不共我語,況復供養?是故 當知供養功德不供養我,雖復廣得一切 諸天人等之所供養亦無增減,以觀察故。
這些眾生,也廣泛地設置供養。佛陀沒有歡喜之心,因為善於觀察的緣故,
這是供養諸功德,不是為了供養我。如同稱讚伽拔吒,指示給眷屬,
稱自己在後的人,其比喻也是如此。
本偈描述法會或聖蹟現前時,六道與八部眾生生起淨信心,共同成辦廣大供養之盛況。
在《大莊嚴論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聞法或見佛後,不論身分貴賤、種族類別,皆能透過供養修集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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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佛陀證得平等法性,不因受供而生世俗歡喜。
佛陀接受供養是為了讓眾生種下功德田,其本質是對佛陀所成就之法身功德的崇敬,而非針對色身自我的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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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伽拔吒為喻,說明先行者引導眾生後,自謙或退居於後,用以成就教化之功德。
在《大莊嚴論經》的敘事框架中,常用此類寓言比喻佛法修行或處世的智慧。
- 阿修羅:非天。具天福而無天德,性好鬥。為八部眾之一。
- 乾闥婆:香神。天界樂神,不食酒肉,唯尋香氣作為滋養。
- 眷屬:跟隨者、親屬或部屬。
「人天阿修羅,夜叉乾闥婆, 如是等諸眾,亦廣設供養。 佛無歡喜心,以善觀察故, 是供諸功德,非為供養我。 如稱伽拔吒,指示諸眷屬, 稱己在後者,其喻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