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十八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雜品之二
現在想要親自懺悔,長久以來所犯的罪。
本偈表現修持者在佛前發起勝信,透過歸依三寶(聖雄、沙門)的誠心,進而對過去世及今生長久累積的惡業生起慚愧心,尋求淨化罪障的決心。
- 大聖雄:指佛陀,因其具足大力量、大智慧,能降伏諸魔,故稱聖雄。
- 沙門:此處泛指尊貴的聖僧或出家修道者。
- 悔過:即懺悔,承認過去所造的惡業,並發願不再犯。
「自歸大聖雄,欲覲尊沙門, 今欲自悔過,久來所作罪。」
此處描述佛陀攝受鴦掘摩羅(指鬘)後,顯現佛身威德令其心伏,並正式帶回精舍納入僧團。
展現佛陀以威神力與慈悲攝受剛強眾生,並依律儀建立僧伽制度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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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依教奉行,正式進入僧團生活,並實踐如法資生、持戒清淨的托缽生活,體現出世修行者的威儀與日常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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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入城時所見之世間苦難。
在《出曜經》的無常與苦空語境中,以象之難產喻示有情眾生受制於生、老、病、死之業力束縛,即便強大如象亦無法自脫肉身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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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備靈性之象王表現出的恭敬心。
在《出曜經》中,藉由象對修行者的恭敬,彰顯比丘修持威儀能感化異類,亦體現因果與善根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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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使象」比喻調伏心馬意象,強調內在定慧的修持是受供養的前提。
修行者需在「時產」(念頭生滅或時節遷變)中展現自制力,方不負施主信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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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使象產」比喻修行者應具備續佛慧命、化導眾生的能力。
若無法自利利他、調伏心象,則難以承擔出家人的乞食本分與弘法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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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面對難產求助時,展現出對佛陀教法的嚴謹態度,不隨意自創或妄行,而是回歸佛陀(世尊)處尋求正確的威神力來源(神咒)以救渡眾生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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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指鬘(鴦掘摩羅)化緣時遭遇的世俗阻礙。
眾人因其過往神通或僧侶身分,強求其解決分娩苦難,體現了當時社會對比丘能力的期待與化緣環境的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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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法慈悲濟世之懷,透過咒語加持,令眾生解除分娩之苦。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佛陀因應眾生苦難而開許法藥,以神力護佑眾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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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佛陀教導指鬘以「真諦誓願」(Act of Truth)來產生功德力。
指鬘雖曾殺人,但此處之「生」特指進入佛法、獲得聖性之後的重生。
依此清淨戒行之真實力,能產生護佑眾生、解除苦難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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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記載菩薩行慈心與誠實語(真諦言)產生的威力。
藉由發起真實不虛的誓願力,能感通天地,消除災厄與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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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鴦掘魔羅在佛陀指引下,以慈悲心持誦真言,轉化過去殺生之業力,展現佛法救護眾生、化解苦難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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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人聽聞正法或見證殊勝事蹟後,由衷發出的讚歎之聲,展現法會現場的隨喜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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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佛陀或尊者感嘆因緣果報之殊特,或見聞未曾有之法時,表述對於因緣變化出人意表的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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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法中「聖法生」或「法身重生」的意涵。
指鬘在皈依受戒後,過去的罪業在出世間法的立場上已視為重生,故能以「自生以來未曾殺生」的真諦語產生威神感應,化解難產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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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央掘摩羅皈依佛陀後,入城乞食時遭受過去業報的具體情狀。
即便已證果或隨佛修行,往昔所造的殺生惡業仍須在受報身中承擔,體現了《出曜經》中強調的『業果不失』與『現報』的法義,也展現了修行者面對逆緣時的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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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央掘魔羅(指鬘)在經歷化度過程後回歸佛所,展現其悔過與歸依之誠。
佛陀感嘆其往昔惡業與現前果報轉化的速度,體現出業力因緣在佛力加持與當事人覺悟下的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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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運用「漸次說法」的教化手段,使聽法者從斷除見惑的初果,依序圓滿修證,最終達到漏盡通等六通具足的阿羅漢境界,展現了佛法現身獲益的迅速與殊勝。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一切世間所尊崇者。
- 色相:佛陀顯現於外的肉身形相。
- 指鬘:即央掘魔羅,因曾殺人取指綴飾為鬘而得名。
- 祇洹精舍:即給孤独園,佛陀在舍衛國的重要說法據點。
- 度:指拔濟眾生出離生死苦海,此處特指出家受戒。
- 道人:指修道之人,於《出曜經》語境中特指依佛法修行的沙門。
- 分越:即「分衛」之異譯,指托缽乞食(Pindapata)。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為佛陀長年說法之處。
- 爾時:彼時,指佛陀欲入城之時。
- 牝象:母象。
- 不時:指未能於應產之時順利產出,即難產。
- 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子,意譯為乞士、破惡、怖魔。
- 使象:比喻調御心性,使其不隨煩惱奔逸。
- 時產:指心念隨時間的生滅、變異或依時而生的造作。
- 神呪:具備特殊威神力、能除災患的祕密語言或真言。
- 受誦:領受教法並諷誦習修。
- 呪:此處指真實語之祝願、加持,非指秘密神咒。
- 不殺生:此經脈絡下指其歸依聖教後,守持禁戒、不害眾生的清淨身口意業。
- 至誠語:即真諦言、誠實言。指修行者以實語作為誓願,藉此功德產生不可思議的威神力。
- 無他:指沒有意外、災殃或其他的妨礙。在此指平安無事。
- 世間:指眾生居住與遷流變化的凡俗世界。
- 報怨:因往昔的仇恨而進行報復。
- 妻息:妻子與子女(息即子息)。
- 鉢盂:僧侶乞食盛放食物的器皿。
爾時世尊還現色相威神炳著,手執指鬘詣 祇洹精舍告諸比丘:「汝等將此指鬘度為比 丘。」即如佛教得為道人,清旦著衣持鉢入舍 衛城分越。爾時城門裏有一牝象,懷妊欲 產不時得產。象主遙見比丘來即起迎逆。「比 丘若能使象時產者,可得入城乞;不能使象 產者,不得入城分越。」比丘答曰:「吾先不誦 此呪,且小停住,須吾還至世尊所受誦神呪, 還當呪之使得產。」時指鬘比丘即至世尊所, 頭面禮足白世尊曰:「向者入城分越,值城 門裏有象欲產,責我呪術,象得產者然後得 乞。唯願世尊願受神呪,使象得產使得分 越。」佛告指鬘:「汝往彼所當以此言呪之:『今 至誠呪,自生以來初不殺生。』持是至誠語 使象得產無他。」爾時鴦掘魔從佛受呪術, 即往呪象安隱得產。時諸人民皆稱:「善哉!世 間乃有此奇怪之事。此指鬘前後殺生不可 稱計,今方自呪從生以來初不殺生,持是 至誠語使象得產無他。」便得入城,街巷人民 見指鬘來,其中或父母兄弟妻息為指鬘 所殺者,皆前報怨,或以刀杖瓦石打指鬘極 使牢熟,破頭傷體裂壞衣被,鉢盂亦破,即 走出城竟不乞食。還至世尊所,頭面禮足自 說緣本,佛知其意指鬘受緣報何其速哉?爾 時世尊漸與說法,即於坐上得須陀洹果乃 至羅漢六通清徹。
此處描繪國王試圖以世俗武力解決惡人威脅。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往往作為後續佛法化導與世間暴力對比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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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原本欲討伐鴦掘魔,但在中途得知其已受佛化度、改邪歸正。
反映了《出曜經》中強調如來教化之德能,足以感化極惡之人,並使世俗王權對佛法產生敬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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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運用「神足通」中的轉變力,因應當下國王恐懼或憤怒的心理狀態,暫時隱匿鴦掘魔羅之形,以利後續的教化與法義引導,避免國王因情緒衝動而產生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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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因憍薩羅國與摩揭陀國間的戰爭而前往請益佛陀。
佛陀以『明知故問』的方式啟發教化。
四種兵為古代印度軍制,象徵世間武力的集結,與佛法倡導的慈悲與非暴力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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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波斯匿王因鴦掘魔羅(指鬘)在國境內殘害眾生,基於護國職責欲行軍事平定。
在《出曜經》脈絡中,這揭示了世俗王權對治社會動亂的背景,並引出隨後佛陀以佛法降伏剛強眾生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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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眾對於鴦掘魔羅(指慢法或惡行者)受佛度化事蹟的傳播。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佛法威德能令極惡之人轉向正道,成就修行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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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疑問之詞,表達對特定對象去向或處境的不明,於《出曜經》脈絡中多用於探詢眾生轉生之處或聖者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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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運用神力(神足通)的自在。
佛陀先以神通遮蔽鴦掘魔,是為護衛波斯匿王及其兵眾;後因王心已安且需面對事實,故收攝神力令其相見,體現佛陀教化眾生時對時機與心態的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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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王因見法義或神變生起極大驚怖,展現凡夫面對威德時的身心震懾。
眾臣灑水是為了緩解國王因過度恐懼而導致的昏厥或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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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緣的轉化。
雖然國王當下感到恐懼(小恐),但因所遇之人是具足功德的阿羅漢,故佛陀視此遭遇為「大幸」,提示國王應轉驚為喜,生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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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央掘魔羅尚未受化度前的兇殘形象,以此對比佛陀以慈悲法力調伏暴惡的威德。
經中強調凡夫見此大惡形象會因恐懼而喪命,凸顯了惡業與恐怖色身的威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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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波斯匿王見佛陀度化眾生之殊勝,進而啟請佛陀開示其教化眾生的因緣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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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大眾對罪業與證果關係的疑惑。
在《出曜經》語境中,旨在引出業報受盡、至誠懺悔或利根者仍能透過修行斷盡煩惱、解脫生死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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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佛陀針對「苦」的觀點進行辨析。
說明萬法遷流(行)具備時序性與因果成熟度的差異,並非單一的苦相,而是處於不斷演變、從始至終的動態過程。
強調法之生滅與時節因緣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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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時」指佛陀感應眾生根機、準備說法之時。
佛陀以宿命通觀察眾生往昔之因,並非隨機說法,而是應機而說,展現出曜經強調因果對應的特色。
- 鴦掘魔:即指指鬘(Aṅgulimāla),原為大賊,後歸依佛陀。
- 神足:即神足通,指能隨意變現、往來自在、隱顯自如的超自然能力。
- 波斯匿:憍薩羅國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頭面禮足:最恭敬的接足禮。四種兵: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白:下對上的陳述,此指國王對佛陀的稟告。
- 依嶮:依憑地形險阻之處。
- 攻伐:軍事性的討伐與征戰。
- 化:教化、感化。
- 道次:修道的位次或進入修行的行列。
- 不審:不詳、不明、不知道。
- 所在:處所、位置,此指投生之處或現身之處。
- 攝:在此指收斂、止息,即停止神通力的運作。
- 面投於地:全身俯伏,臉部朝地,表示極度的驚恐或至誠的禮敬。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之最高果位,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指已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聖者。
- 大幸:指難得的因緣或福報。
- 顏色隆怒:形容面部表情極度憤怒、殺氣騰騰。
- 命根:有情眾生壽命與生命力的根本,此指死亡。
- 降:降伏、調伏,指克服煩惱或剛強難化的眾生。
- 無央數:形容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羅漢果:阿羅漢果,小乘佛教修行的最高果位,意指已斷盡生死煩惱,不受後有。
- 行:指遷流造作之法,即一切有為法。
- 熟不熟:指因果業力的成就(成熟)與否。
- 宿因緣:過去生中的業因與緣分。
- 頌:偈頌,佛經中具有韻律的體裁,便於誦持。
爾時波斯匿王,即集四種 兵,馬兵象兵車兵步兵,欲往詣彼園與鴦 掘魔共鬪。出舍衛城中,道聞行人說,鴦掘 魔大賊受如來教得為比丘,即停兵眾入祇 洹精舍,與如來相見。爾時世尊知王當來, 即以神足隱鴦掘魔形使不顯露。時,王波斯 匿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爾時世尊 即知而問曰:「王嚴備戰具集四種兵,為欲何 至?」王白佛言:「界內有賊,名鴦掘魔,依嶮作 賊暴虐無道,故集兵眾欲往攻伐。中路聞人 說:『鴦掘魔受佛來化得為道次。』不審其人 今為所在?」佛知王意即攝神足,使王見鴦 掘魔。王見恐懼面投於地,諸臣扶起以水 灑之。佛告王曰:「是王大幸遇此小恐,其人 已得阿羅漢果。設當王詣彼深園見其本形, 頭戴指鬘人血塗體,身執利劍顏色隆怒,王 當見者心肝摧碎即喪命根。」王白佛言:「如來 今日未降者降、未度者度,云何世尊!其人乃 殺無央數人,云何得成羅漢果?」佛言:「無苦, 行有前後、有熟不熟、有初有終。」爾時世尊觀 宿因緣,便於大眾而說斯頌:
就像月亮雲散一樣。
此偈強調『轉惡向善』的功德。
即便曾有過失,若能生起清淨善業與智慧,即可對治並滅除舊惡業的障礙,使生命重獲光明,體現佛法中不捨惡人、唯重改過的解脫義。
- 以善滅之:指以現前的善念、善行對治、覆蓋或消除過往所造的惡業因緣。
- 照世間:指智慧之光破除無明煩惱,不僅照亮自身心性,也為世人作示範。
「人前為惡,以善滅之,是照世間, 如月雲消。」
本段闡述《出曜經》中「轉惡為善」的法義。
強調即使造下重罪,若能依止「八品道」(八正道)修行,即可斷除惡業的根本。
此處「不起法」指證得不生不滅的解脫境界,惡業種子不再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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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轉業」的可能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惡業並非不可改變,透過後續強大的善因與懺悔修行,可以遏止惡果的顯現或使其勢力消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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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出曜經》中「照世間」之譬喻。
月亮被雲遮蔽後重現光明,象徵智慧顯現。
經文特地釐清「世間」的三重內涵,涵蓋了有情生命、生存空間及五蘊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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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出曜經》法句釋義,此處以秋月喻比丘「轉染成淨」後的功德。
強調修行者即便過去有惡,若能透過佛法修持令諸惡消滅、具足清淨梵行,其德行便能如明月破暗,產生廣大的利他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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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意指修行者若能破除無明煩惱(如雲消),其內在的智慧與清淨自性便能顯發,普照世間。
- 賢聖八品道: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不起法:指無生法,謂諸法不生,即證悟阿羅漢果或無生法忍,不再受輪迴之苦。
- 是故:承上啟下的連結詞,意為「因為這個緣故」。
- 滅:指滅除、抵銷。非指惡因消失,而是指善業力強大,使惡報不復生或轉輕。
- 眾生世:指一切有情眾生所組成的世間。
- 器世:指眾生依報居住的國土空間、物質世界。
- 陰世:即五陰(五蘊)世間,指構成個體身心的色、受、想、行、識。
人前為惡以善滅之者,如彼指鬘,殺害無數 千人,以賢聖八品道而滅其惡,諸惡已盡永 無根本,究竟清淨得不起法。是故說,人前為 惡,以善滅之也。是照世間,如月雲消者,世間 者其義有三:一名眾生世,二名器世,三名 陰世。猶如秋月眾星圍繞,於中獨明光照遠 近,弊惡比丘諸惡已盡,修清淨行,便於大 眾廣有濟度。是故說,是照世間,如月雲消也。
此偈強調轉化業力與破除執著。
前半句指「以善補過」,透過當下的善行消弭往昔惡因;後半句指「觀空止愛」,藉由思惟諸法空性,斷除對世間名利情愛的繫縛。
- 愛著:對世間法產生強烈的貪戀與繫縛。
- 念空:思惟、觀察萬事萬物皆無自性,本質為空。
人前為惡,以善滅之,世間愛著, 念空其義。
本段闡述「以善滅惡」的法理,並指出「愛」為眾惡之源。
依《出曜經》語境,此處強調心念的轉變,說明惡業由愛欲而生,若能轉向善行,則能止息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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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轉業」的可能性,說明惡業並非不可改變,透過後續精進修善(如止惡行善、發露懺悔),其善念善行產生的淨化力量能滅除先前的惡跡,使其不致感召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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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出曜經》中『念空』對治『愛著』的法義。
強調眾生輪迴的根本在於『愛心深固』,導致無法出離三界五道。
修行者(行人)的轉機在於透過智慧『分別』,看透愛著的對象與主體皆是虛幻空寂(空其義),進而斷除依恃之心,達到解脫。
- 梵志:即婆羅門,志求生天的修行者。
- 無害:指慈心修行、不傷害眾生的人。
- 人前為惡:指眾生先前所造作的不善業。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四生: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空寂:諸法本性空無,寂靜無自性。
- 恃怙:依靠、依憑。
人前為惡,以善滅之者,夫作惡皆由愛著,彼 梵志妻興惡向無害,皆由愛心。是故說,人前 為惡,以善滅之也。世間愛著,念空其義者,愛 心深固流轉三界,受四生分迴趣五道,皆由 愛著不能捨離,行人分別虛而不真,知皆空 寂不可恃怙,是故說,世間愛著,念空其義也。
此偈強調及時修行的重要性。
在體力充沛的『少壯』時期出家,能更有力地對治煩惱。
『盛修』指勇猛精進的態度。
修行者若能斷除惑障,其智慧慈悲便能如破雲之月,自利利他,為盲冥世間作大照明。
- 捨家:指辭親割愛,出家修道。
- 盛修:精勤不懈地修習。
- 佛教:佛陀的教法、教誡。
少壯捨家,盛修佛教,是照世間, 如月雲消。
此處以「象」比喻修行者,以「馴象師」比喻佛陀或導師。
若修行者耽溺於五欲(曠野)而不願接受戒律與智慧的調御,將無法脫離生死輪迴,最終在煩惱中虛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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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教化」對修行的重要性。
無論出家資歷深淺(少壯或長老),若不接受佛法教誡、不修正行為而至命終,皆無法獲得實質的解脫利益。
修行成就取決於是否受教修持,而非僅看年齡或僧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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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透過「象之調御」比喻「僧伽教誡」,強調無常不分年齡與修行進度。
無論是初學(少壯)或資深(長老)比丘,皆在修行的不同階段面臨命終,展現出修行者應隨時警覺無常、精進於教法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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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趁年少體健之時,勉勵比丘精進於戒定慧,不使心念流散或法義遺忘,以此成就正法。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展現了對教法受持的嚴謹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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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修行位階,探討修行者如何達到法義上的完備狀態,特指戒定慧等功德的圓滿。
而在《出曜經》脈絡中,常指能護持諸根、成就善法而不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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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精進」與「時機」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應及時,趁身強力壯時速除煩惱,方能超越一般次第,疾證無上正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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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秋月雲消」比喻修行者斷除煩惱障礙後,自性智慧光明顯現,能遍照世間、引導眾生,其清淨與明亮度達到極致。
- 契經:指修多羅,即佛所說的經典。
- 調御:調伏控制。比喻透過教法降伏煩惱與心垢。
- 少壯象:比喻年輕且煩惱強盛的修行者。
- 教訓:指佛陀或上座對弟子的教誡、訓誨與法義指導。
- 命終:生命結束,此處隱含若無教法引導則隨業流轉之意。
- 賢聖法:指能令修行者超越凡夫境界、斷除煩惱的清淨法教或果位。
- 少壯比丘:指正值體力充沛、感官敏銳時期出家修行的僧侶。
- 無所漏失:指對教法的受持、記憶與實踐沒有任何疏忽、遺落或失敗。
- 具足:圓滿、充足,指功德或法義完全成就。
- 云何:詢問原因、狀態或定義的發問詞,相當於「為什麼」或「什麼是」。
- 雲消:比喻惑障、煩惱被斷除,使本具的智光不再被遮蔽。
佛契經說:「因象師喻,時象師教訓少壯象, 樂於曠野不被調御,即於曠野命終,復有中 象不被調御,於彼取命終。少壯比丘此亦如 是,不被教訓而取命終,長老比丘不被教訓 而取命終。」比丘當知此亦如是,少壯象調御 而取命終,中年象被調御而取命終,少壯比 丘被教訓而取命終,長老比丘被教訓得賢 聖法而取命終。少壯比丘盛修佛教,無所漏 失具足佛法。云何為具足?越次取證成無上 果,是故說,少壯捨家,盛修佛教也。是照世間, 如月雲消者,猶如秋月光明遠照也。
要思考空性的道理。
此處強調「捨家」與「念空」的實踐。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應趁色力圓滿時精進,透過觀修「空」來斷除世間愛欲之縛。
少壯捨家,盛修佛教,世間愛著, 念空其義。
本句強調出家修行的殊勝利益。
修行者若能於精力充沛之時捨離世俗愛欲,能感得天龍八部等護法神眾的敬奉。
最終目的在於透過思惟「空義」來解脫世間情愛的繫縛。
- 阿須倫:即阿修羅,意為非天,常與天眾戰鬥的神祇。
- 加留羅:即迦樓羅,金翅鳥,天龍八部之一。
- 乾沓和:即乾闥婆,樂神,負責侍奉帝釋天,不食酒肉而尋香氣。
少壯捨家者,欲斷愛著,諸天、阿須倫所見敬 侍,加留羅、乾沓和等皆悉承事供養,是故 說,世間愛著,念空其義也。
本偈出自《出曜經》,強調透過修持「無惱」與「見道」來解脫生死憂怖。
修行者若能體證法性、斷除惡作,則能於生死流轉中展現大勇悍心,不為無常所動。
- 施惱:指造作令眾生或自心煩惱、痛苦的行為。
- 見道:指現觀四諦、體證法性,初步斷除見惑的階位。
- 悍:勇悍、剛毅;指修行者面對生死無畏的意志力。
生不施惱,死而不慼,是見道悍, 應中勿憂。
本段說明持戒與臨終境界的因果關係。
修行者平時清淨持守五戒、遠離邪行,不惱害眾生,則內心無愧。
臨終時神識不亂,不受惡業牽引見到三惡道景象,反而因善業感得吉兆,體現了「戒香」與「善業」帶來的安詳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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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見道」者的心境。
見諦者因已斷除煩惱根本,遠離五難(通常指五惡趣或五種障礙),故能於世間苦受中保持定力(淡然無為),心不隨境轉,展現出法義上的勇悍特質。
- 慼:憂愁、悲傷。
- 神識:指有情之精神主體,於此指臨終時感赴後世的覺知主體。
- 瑞應:吉祥的感應或徵兆。
生不施惱,死而不慼者,自生以來不殺盜婬 妷,不犯諸邪,臨命終時,神識澄靜亦不驚懼, 亦復不見地獄畜生餓鬼,不見弊惡鬼,但見 吉祥瑞應,是故說,生不施惱,死而不慼也。是 見道悍,應中勿憂者,彼見諦人已離五難,雖 在憂慼之間淡然無為,亦不悲號哭泣生諸 眾惱,是故說,是見道悍,應中勿憂也。
此偈頌強調見道者對生死的解脫態度。
因徹底體悟法性,故能於生時慈悲無害,死時安詳無畏,展現出超越世俗情執的智慧勇氣。
- 獨明:指在眾生皆處於無明愚癡中時,唯有聖者能獨自照見真理。
生不施惱,死而不慼,是見道悍, 在親獨明。
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受親情私慾牽絆而造業。
真正在親族中顯現智慧的人,是不隨俗浮沉、不徇私造惡,因其身口意清淨,故能面對生死而無所畏懼。
- 五族:指父族、母族、妻族等親緣眷屬。
- 惡法:違背正理、導致苦果的不善行為。
生不施惱,死而不慼者,自生已來,不由父母 兄弟宗親五族而行惡法也,是故說,在親而 獨明。
本偈強調轉染成淨的修行過程。
從斷除惡業(黑法)並修持善業(白法)開始,最終達到解脫彼岸(渡淵)。
「不復染樂」與「欲斷」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對世間五欲的離欲,從而達到無有憂惱的涅槃境界。
- 黑法:指惡業或染汙之法,會招致感苦果的惡因。
- 清白:指白法,即清淨善業,能感得樂果或趨向解脫之法。
- 渡淵:比喻度過生死的深淵,到達涅槃的彼岸。
- 棄猗:「猗」意指執著或依附,指棄絕一切對五欲世間的依戀與止息。
斷濁黑法,學惟清白,渡淵不反, 棄猗行止,不復染樂,欲斷無憂。
煩惱、束縛、污染,所有不善法、墮落法,還有那些讓人執著於生死的,都應該斷除、已斷、永遠斷除。」所以說,這就是斷除濁黑法。修學只求清白,什麼叫做清白法?回答:
「意止、意斷、神足、根、力、覺意、八正道,三十七道品,
正確對治煩惱、能離生死得到解脫的,也叫做清白法。」所以說,修學只求清白。渡過深淵而不再回頭,為什麼稱之為深淵?所謂深淵,是指在界趣中流轉,增長生死輪迴。由於這深淵的緣故,流轉於生死中無法計數,墮入三惡道和八種困難之中。因此,世尊說,應當滅除四種深淵,追求無上的道。因此說,渡過深淵便不再回頭。捨棄依附與行止,什麼是依附?所謂依附,是指依附於欲望和不善法。因此,如來說,捨棄依附,無所執著,才是真正的修行。因此說,捨棄依附與行止。不再染著於快樂的人,不會染著五種樂事,親近賢聖的戒律終究不會捨棄,所以說,不再貪樂。想要斷除欲望而無憂愁的人,世人若不能達到無為,都是因為有欲望,染著於女色而生起種種想法,心裡惦記著她們的容貌、頭髮、毛髮、指甲、牙齒、皮膚白淨端正;修行人堅定地去除這些念頭,欲望的想法就會止息,不再熾熱。所以說,斷欲就無憂愁。
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導修行者辨識並遠離染污本性、導致苦果的惡行與煩惱。
在《出曜經》語境下,通常指違背淨戒、障礙解脫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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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詳列煩惱的多種形態(使、縛、結、塵垢),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徹底斷除這些導致生死染著與墮落的力量。
「當斷、已斷、永斷」強調了斷惑的決心、當下的實踐與最終的究竟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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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止惡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中,「黑法」象徵惡業與無明,會導致眾生墮入惡趣;「斷」則是透過修行遠離這些負面慣性,以回歸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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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探討修行者應如何辨識並實踐遠離煩惱垢染的法門。
清白法在《出曜經》中多指與黑業(惡行)相對的白業(善行),即能趨向解脫、不留罪咎的清淨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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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清白法」的具體內容即是三十七道品。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清白法是指清淨無漏、能斷除煩惱並止息生死的正法,強調其功能在於「得出要」(獲得出離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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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的核心在於止惡行善,使心性回復清淨。
在《出曜經》語境中,『清白』象徵遠離罪咎與漏業的涅槃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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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淵」比喻生死的深重與愛欲的沉溺。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若能斷除愛欲、橫渡生死之流,即能永不退轉,此句旨在導出對「淵」之定義的深層法義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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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四淵」(即四流: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比喻為深不見底的潭水,強調煩惱能使眾生沈溺於界趣(三界五趣)之中,導致生死循環不息並墮落惡趣。
佛陀以此警示修行的核心在於斷除此四種根本煩惱,方能證得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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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解脫的「不退轉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淵』象徵生死流轉與煩惱深重之處,渡過此淵即代表證得阿羅漢果或遠離束縛,不再重回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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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討論斷除煩惱。
在《出曜經》語境中,猗(梵語:praśrabdhi,通常指輕安)於此處若指應棄者,多指因愛欲或不正見所生的身心染著、依託之態。
經文透過自問自答,引導修行者辨識應斷除的微細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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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此處將「猗」解釋為一種負面的「依附」或「執著」狀態(不同於禪定中輕安的猗)。
修行者若能斷除對世間欲樂與不善法的心理依託,達到無所掛礙的境界,方名為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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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斷除「猗」(隨順、依附愛染)的重要性。
在修行過程中,若行為仍依附於感官執著,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故須棄絕此類行動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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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不復染樂」的修行境界。
強調修行者應當遠離「五欲樂」(色聲香味觸),轉而依止「賢聖律」。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律儀的受持是遠離染著、趨向解脫的關鍵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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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欲」為憂愁與生死的根源。
眾生因對色相(如髮、毛、爪、齒等不淨物)產生錯誤的「端正」幻想,引發思惟染著,故無法證入涅槃無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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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透過意志力與觀照力斷除妄念,使內心的欲火熄滅。
在《出曜經》語境中,念頭的生滅與定慧的修持有直接關係,止息欲想是達到清涼境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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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出曜經》中對於愛欲與苦難關係的論述。
經文強調憂愁源於愛欲,若能從根本上斷除對世間染著的欲求,心靈便能止息憂心與恐懼,達到無憂的解脫狀態。
- 使:隨眠(Anuśaya),隨逐縛心的微細煩惱。
- 縛:繫縛,指煩惱束縛眾生於界趣之中。
- 結:結使,指煩惱結集生死,使人不得出離。
- 退墮法:指會令人自善道或勝位中退失、墮落的惡法。
- 濁:指煩惱垢染,使心性不淨。
- 學:指學人或修行過程,在此語境下特指致力於斷惑證真的修持。
- 清白法:指無漏、無垢的善法,與「黑法」(惡業)相對,能令心靈純淨且感得清淨果報。
- 三十七品:即三十七道品,包含意止(四念處)、意斷(四正勤)、神足(四如意足)、五根、五力、覺意(七覺支)、八正道。
- 出要:指超脫生死輪迴的要道或法門。
- 淵:隱喻生死、愛欲或煩惱的深潭,能溺喪眾生善根。
- 不反:指不再回轉、不退轉於生死輪迴。
- 界趣:指三界(欲、色、無色界)與五趣(天、人、地獄、餓鬼、畜生)。
- 三塗:指火塗(地獄)、血塗(畜生)、刀塗(餓鬼)三種惡道。
- 八難:指八種障礙見佛聞法的處境。
- 四淵:指欲淵、有淵、見淵、無明淵,對應四流(四暴流)。
- 猗:指依託、愛著或身心因染法而生的安處感。行止:行為的趨向或心念的止息處。
- 不善法:指違背佛法真理、會導致痛苦果報的種種惡行或負面心態,如貪、瞋、癡等。
- 無著:心不執著於任何境界,不被世俗名利或感官欲望所繫縛。
- 真行:指真正契合涅槃解脫目標的正確修行。
- 行止:指造作的生起與停息,此處強調徹底斷除依附愛染的行為慣性。
- 五樂:指五欲之樂,即眼、耳、鼻、舌、身對色、聲、香、味、觸五境所起之愛著享樂。
- 賢聖律:指聖者所教導、實踐的戒律與威儀,能令眾生調伏諸根,永離生死。
- 染:指執著、貪愛,如塵垢污染清淨自性。
- 無為:指涅槃,脫離因緣造作、永恆寂靜的狀態。
- 思想:此處指心中的不正思惟或染污的念頭。
- 色貌:色身的外觀容貌。
- 行人:修行之人。
- 欲想:與貪欲相應的心理造作。
- 熾然:形容煩惱如火般猛烈燃燒。
- 欲:指愛欲、貪欲。為產生苦與憂的根源。
- 斷:斷除、捨離。指透過智慧修行消除煩惱的繫縛。
- 無憂:遠離憂愁苦惱的寂靜狀態,是斷欲後的必然結果。
斷濁黑法者,云何名為濁黑法?答曰:「一切 諸使縛結塵垢,一切諸不善法退墮法、諸染 著生死者,當斷已斷永斷。」是故說,斷濁黑法 也。學惟清白者,云何名曰清白法?答曰: 「意止、意斷、神足、根、力、覺意、八正道,三十七品, 正使有法離於生死得出要者,亦名清白法。」 是故說,學惟清白也。渡淵不反者,何以故 名為淵?所謂淵者,流在界趣轉增生死,由此 淵故流轉生死不可稱記,墮三塗八難,是故 世尊說,當滅四淵求無上道。是故說,渡淵不 反也。棄猗行止者,云何為猗?所謂猗者, 猗欲不善法,是故如來說,棄猗無著乃謂 真行。是故說,棄猗行止也。不復染樂者,不 染五樂,親近賢聖律終不捨離,是故說,不復 樂也。欲斷無憂者,夫人不至於無為,皆由 有欲,染著女色興意思想,念彼色貌髮毛爪 齒肥白端正;行人執意除去彼念,欲想便息 不復熾然。是故說,欲斷無憂也。
此偈以「田」與「種」比喻業力生長的環境與根源。
愛欲提供業力生長的溫床,三毒則是輪迴的種子。
若能轉向供養已斷除煩惱、度脫世間的覺者(度世者),則能轉世俗有漏之業為清淨無量之福。
- 愛欲意:指內心深處對世俗感官欲樂的執著,此處比喻為業力生長的處所(田)。
- 婬怒癡:即貪、瞋、癡三毒,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煩惱種子。
- 度世者:指已斷除煩惱、超越世間輪迴的聖者或修行者。
- 福無有量:指布施於清淨福田所獲得的功德廣大深遠,不可計數。
愛欲意為田,婬怒癡為種, 故施度世者,得福無有量。
本經以荒田譬喻受愛欲染污的心。
若不精進修治(修行),貪愛欲求如雜草般滋生,將障礙善法功德(良苗)的成長,最終無法證得解脫之果。
強調守護意根、遠離染著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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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覺察內心的煩惱種子(三毒),並說明布施與求果須建立在正確的「福田」與「智慧觀察」之上,而非盲目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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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布施的質量與心態。
若布施時缺乏智慧、慈悲或處於不正當的心態,其功德極其微薄,如同空耗;唯有如法布施,才能成就真實不空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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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探討眾生雖行布施,但往往心存雜念或流於形式,難以契入無相、真空之理。
此處的「空入」意指深入空性、體證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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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布施對象(田)的勝劣直接影響果報的大小。
在《出曜經》語境下,以此比喻說明外道非殊勝之福田,即便施予再多,其功德亦遠遜於向佛法僧等正信處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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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穢田」比喻「穢行」,強調貪瞋癡三毒如同田間雜草,若不清除,將會遮蔽心性、摧毀善因,使人最終無法契悟道果。
這是在警示修行者必須持戒清淨,避免煩惱覆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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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煩惱即是菩提的轉化邏輯。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並非脫離煩惱,而是了知「三毒」(婬怒癡)為生死的根源,以此為契機進行布施、持戒等度世法門,轉化業因為解脫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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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施田」的重要。
布施的福報大小不僅取決於施予的物資,更取決於受施者的德行。
如來聖眾與斷欲之人是極為清淨的「福田」,故對其布施能產生不可稱計的果報,這也是《出曜經》中對於布施度(檀波羅蜜)與福報因果的具體闡釋。
- 愛欲:對感官情欲的強烈貪著。
- 田:譬喻意根或心性,能生長善惡果報之處。
- 修治:指修習戒定慧等法門以治理心地的垢染。
- 染著:心識沉溺於境界而生起執著。
- 種德:種植功德,比喻通過布施等善行累積福德資糧。
- 施:布施,檀那。指財施、法施或無畏施。
- 無空入:指布施之舉不徒勞、不虛棄,能感得真實的善果功德。
- 空入:指布施行為因動機、對象或方法不當,導致無法獲得應有的法益或果報,徒具形式。
- 外道異學: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與學說。
- 尼乾子:意譯為離繫,指耆那教修持者,主張苦行以求解脫。
- 十六分而不獲一:古代印度常用的比喻,指極其微小,甚至不足百分之一。
- 穢田:長滿雜草、不宜耕種的田地,比喻充滿煩惱與惡行的內心。
- 道果:修行所成就的聖果,如阿羅漢果等。
- 度世:度脫世間,指救拔眾生出離生死苦海。
- 如來聖眾:指佛陀以及跟隨佛陀修行的聖弟子僧團。
- 斷欲人:指已經斷除世俗貪欲、證得清淨境界的修行者。
- 果報:行為(因)在未來所感召的結果(果)。
愛欲意為田者,猶如荒田穢地不數修治,菅 草競生傷害良苗,穀子不滋時不豐熟,人 染著愛欲亦如是,是故說,愛欲意為田也。婬 怒癡為種者,夫行人習行常自觀察,若人種 德,為施何處而獲果報?答曰:「施無空入者少, 施空入者多。」云何施無空入者少?答曰:「諸 在外道異學及裸形梵志尼乾子等,愚人好 施於中望福,於十六分而不獲一。」猶如穢田 傷害善苗,穢行梵志傷害善根,為婬怒癡 所覆不生道果。是故說,婬怒癡為種,故施度 世者也。得福無有量者,嘆說如來聖眾施福 之報,於大眾之中有斷欲人,所施雖少獲福 無量,所得果報不可稱計,是故說,故施度世 者,得福無有量。
因此應當遠離瞋恨,布施的果報是無窮無盡的。
本偈出自《出曜經》,以「穢惡田」比喻心懷瞋恚。
若布施時心存憤怒,種下的福田便被污染,功德受損。
唯有拔除瞋恚的根源,清淨布施,方能感得廣大無邊的福報。
- 穢惡田:比喻充滿煩惱、不清淨的心地,難以生長善法功德。
- 瞋恚:內心憤怒不安,為三毒之一,能障礙施捨之心的清淨。
- 施報:布施後所獲得的福德果報。
猶如穢惡田,瞋恚滋蔓生, 是故當離恚,施報無有量。
本經以「穢惡田」比喻眾生心中積存的煩惱根源。
當心中充滿垢染時,瞋恚便會如蔓藤般不斷擴張,障礙自性清淨。
此處提問是為了後文開示瞋恚如何損害法身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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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出曜經》對「垢穢」的定義,強調惡行的雙重破壞性。
在佛教倫理中,不善業(惡行)的本質是自損損他,這兩者是連動的,故稱為「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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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解釋瞋恚的過患。
指出瞋心不僅傷害他人,更先自焦自灼。
心念的激動會直接反應於生理(顏色變易)與心理狀態(本性改異),使人失去原有的清淨智慧與威儀,故稱自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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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中關於瞋恚之害的論述,說明瞋心若不克制,其勢力足以摧毀他人的生存權益,強調情緒失控對自他生命的極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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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穢惡田」比喻缺乏智慧與戒律的心地,說明當內心被煩惱染垢時,瞋恚之火便會如蔓草般迅速生長,毀壞功德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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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出曜經》,強調「瞋恚」對布施功德的負面影響。
佛法認為布施的功德大小不僅取決於施物,更取決於施者的「心」。
瞋恚心會燒毀功德林,甚至引發當世的家破國亡。
若能轉化瞋心為仁慈,在清淨、無恚的狀態下行施,其福報將轉為「無量」。
- 滋蔓:形容煩惱如草木蔓生,勢力擴大難以拔除。
- 穢惡:指身口意之不淨業,能染污心性並導致惡報。
- 毀:毀壞、敗壞,此指破壞戒律、善根或名譽。
- 自毀:指瞋心對自身身心的損害。
- 熾盛:形容火勢猛烈,比喻煩惱勢力強大。
- 恚:瞋恨、憤怒之心。為三毒之一。
- 無有量:形容果報極其廣大,無法以數量衡量。
- 仁施:基於仁慈、慈悲心而進行的布施行為。
猶如穢惡田,瞋恚滋蔓生者,何以故名為穢 惡?所以名穢惡者,亦自毀己復毀他人。所 以自毀者,瞋恚熾盛顏色變易本性改異,是 謂自毀。復毀他人者,瞋恚熾盛毀損他人,乃 至失其命根。是故說,猶如穢惡田,瞋恚滋蔓 生也。是故當離恚,施報無有量者,人由懷 恚後受恚報,人由瞋恚亡國破家,皆由瞋恚, 仁施福德施無恚者,獲福無量,是故說,當離 恚施,報無量也。
因此應該遠離愚癡,獲得無量的善報。
本偈以田喻心。
愚癡者心如穢田,其所造作之業皆為汙穢,故感召惡果;若能修慧離愚,清淨心田,則能成就廣大之善業果報。
此屬《出曜經》中強調遠離無明、修持正見的法義。
- 愚癡:無明、不明因理,為一切煩惱之根本。
- 離愚:捨棄錯誤的知見,轉向智慧的法門。
猶如穢惡田,愚癡穢惡生, 是故當離愚,獲報無有量。
此喻說明「愚癡」對心靈的遮蔽作用。
穢田譬喻缺乏功德滋養的心,愚癡穢惡生則指無明引發的染汙業;盲人之喻則強調愚癡者缺乏法眼,無法正確分辨世間的善惡因果與苦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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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闇法譬喻無明,說明眾生因愚癡而無法辨別解脫的真理(四諦)與修行的法門(三十七道品),強調無明是阻礙智慧與道業的主要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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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明」(癡)是障礙聖道的根本原因。
外道雖有修行,但因缺乏正見,被無明覆蓋,故無法契入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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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如來與聲聞聖弟子已斷除煩惱結使,超越了凡夫所受的生死流轉與愛欲之患,處於究竟安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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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穢田」比喻不淨或受煩惱染污的心,說明若不加以修行攝心,愚癡(無明)便會像雜草般在心中迅速蔓延,障礙自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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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對「愚」的過患說明,強調斷除無明、追求智慧是獲取福德的關鍵。
經文以設問方式引導修行者思考除愚的方法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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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欲求得真實慧或解脫道,應當依止具備正見與戒德的僧伽(聖眾),因為聖眾承襲如來教法,是正法住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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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詢語,用以引發下文對法義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在《出曜經》中多用於銜接譬喻或因緣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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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聖眾以「四諦」智慧觀察萬法(本末、大小、好醜),展現出「眼明智覺」的無漏智慧。
在《出曜經》語境下,對具足正見、斷除愚癡的僧團進行布施,因受者清淨,故能感得無量勝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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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布施時應具備智慧。
若能遠離愚癡、明信因果,並在布施時心無執著,其功德果報將遠勝於盲目或帶有染污心的施捨。
- 善色惡色:指視覺對象的美醜,亦比喻對善惡法塵的辨識。
- 無明闇法:指蒙蔽真理、障礙智慧的愚癡黑暗。
- 纏絡:煩惱結縛,使眾生流轉生死的束縛。
- 四諦:苦、集、滅、道四種真實不虛的真理。
- 三十七道品:指四念處、四正勤等三十七種通往成佛、覺悟的修行資糧。
- 癡:無明、愚昧,不明因緣果報與四諦真理的心所。
- 道真:真實的涅槃聖道。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達成正覺者。
- 聖眾:指證得聖果(如阿羅漢、向須陀洹等)的僧團大眾。
- 愚:指無明、愚痴,於法不明了,是一切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 獲福:指修習正法後所得的果報與功德。
- 何以故:詢問原因、理由的固定發問詞。
猶如穢惡田,愚癡穢惡生者,猶彼盲人目不 覩高原平地,亦不見善色惡色青黃赤白。此 眾生類亦復如是,以無明闇法而自纏絡,不 覩四諦善不善法,覆蔽慧明及三十七道品。 外道異學及諸梵志,癡所覆蓋不識道真。如 來聖眾,永無此患。是故說,猶如穢惡田,愚癡 滋蔓生也。是故當離愚,獲福無有量者,彼 修行人欲求無愚者,當從何求?答曰:「當從 如來聖眾求。何以故?已其聖眾觀察本末, 若大若小若好若醜,分別四諦眼明智覺毫 釐不失,施彼如來聖眾無有愚癡者,獲報無 量也。」是故說,當離癡施,報無有量也。
所以應該遠離傲慢,得到的果報無窮無盡。
此偈以『穢惡田』比喻受煩惱污染的心地。
在這種不淨的心地中,『憍慢』最易滋長並遮蔽自性功德。
修行者若能拔除慢根,清淨心田,其所感召的解脫與功德果報將不可稱量。
- 憍慢:憍指執著於自身的長處而生染著,慢指對他人的傲慢心。
猶如穢惡田,憍慢滋蔓生, 是故當離慢,獲報無有量。
本段以「穢田」比喻外道傲慢之心。
在《出曜經》語境下,憍慢被視為阻礙法水、滋生惡業的根源。
若受施者心懷極大慢心,則如種種子於惡田,施主無法獲得相應的淨行福報。
此處強調「六趣」與具體的畜生道、地獄道果報,用以警示慢心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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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憍慢心如惡田之肥料,使煩惱罪障日益滋長,障礙善法種子萌芽。
在《出曜經》中,此偈強調調伏自大之心,方能轉惡田為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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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旃陀童女」為喻,強調修行者入世乞食時應對治「慢」心。
即使內在具足功德法財(如身披寶衣),外在仍需顯現極度的謙卑與恭敬,以此調伏自心,方能成就無量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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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豪族出家對比乞食生活,強調修行者應放下世俗身分,將重點放在內心的「御心調意」。
以利劍喻持心之嚴謹與銳利,以窮人形象喻離欲與降伏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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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出曜經》中沙門與世俗價值的對立。
世人執著於外相美飾(髮),沙門則透過剃髮象徵斷除煩惱、捨棄世俗虛榮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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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了世俗與出世間對待物質的不同態度。
世人追求「白淨」象徵對外在美觀與欲樂的執著;沙門則實行「壞色」,透過染污原本鮮豔或潔白的布料,來斷除對色塵的貪愛,表徵遠離塵俗、實踐頭陀苦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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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被迫入山』與『自願入山』作對比,強調修行者志向堅定。
在《出曜經》語境中,意在策勵修行者應效法聖賢安於山藪,心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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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離慢」為修行之要務。
在《出曜經》語境下,憍慢是障礙聖道的根本煩惱,若能除滅自傲之心,心性隨之清淨廣大,所感召的福德與果報亦會廣大無邊。
- 六趣:即六道,指眾生根據業力輪迴往趣的六個處所。
- 泥犁:地獄之音譯,意為無有出離、極苦之處。
- 滋多:滋生、增長繁多。
- 慢:七慢之一,心生高舉,輕蔑他人。
- 如來大法:指佛陀所成就、演說之出世間正法。
- 旃陀童女:旃陀羅(Candala)為古印度社會地位最低微的階級。此處喻指極度謙遜、無自尊心態。
- 乞士:比丘的別稱,指上向佛菩薩乞求法食以資慧命,下向俗人乞求衣食以資色身。
- 御心調意:指精進修行,調伏心中的煩惱與散亂。
- 閻浮利人:即閻浮提人,指居住於南瞻部洲(人間)的世俗凡夫。
- 閻浮利:即閻浮提,指我們所居住的人間世界。
- 染污:指「壞色」,即將布料染成非正色,避免衣裝亮麗。
- 色:此處指衣物的色彩,特指修行者所穿的雜色或避開五種正色的法衣顏色。
- 獲報:指造作善業後所感召的果報。
猶如穢惡田,憍慢滋蔓生者,外道異學憍慢 最甚,是故如來說偈曰:「婆羅門憍慢滋多, 從今世命終,當生六趣中,鷄猪狗狼驢五泥 犁六,施彼人者不獲其報。」是故說,猶如穢惡 田,憍慢為滋多也。是故當離慢,獲報無有量 者,於如來大法中除去憍慢,或時著衣持鉢 入村乞食,下意自卑如旃陀童女,身被寶衣 價直百千,若詣他舍倚門侍立不敢入舍侮 慢。比丘亦復如是,本出豪族自苦其形修乞 士法,御心調意如執利劍,手執鉢盂如世窮 人;閻浮利人以髮為飾,我沙門便取剃之;閻 浮利人衣裳多貪白淨,沙門染污為色;閻浮 利人諸犯罪者逐著深山,沙門山藪為家,無 欲之人執行如是,況得向果者心可移乎?是 故說,當離憍慢,獲報無有量也。
因此應該遠離貪欲,所獲得的果報無窮無盡。
本偈以「穢田」與「滋蔓」比喻貪欲對心地的損害。
在《出曜經》語境下,貪欲被視為束縛眾生、毀壞善根的主要煩惱。
遠離貪欲即是清理心田,使善業種子得以生長,進而成就出世間的解脫功德。
猶如穢惡田,貪欲為滋蔓, 是故當離貪,獲報無有量。
本段以「穢惡田」比喻內心的不淨狀態,以「滋蔓」比喻貪欲的生長與束縛力。
經文強調慳貪不僅障礙解脫,甚至在世俗層面也會對壽命(命根)產生負面影響,以此勸誡修行者應斷除貪欲以成就無量功德。
猶如穢惡田,貪欲為滋蔓者,人懷慳貪至死 不改,或由慳貪傷夭命根,是故智者去離慳 貪,是故說,猶如穢惡田,貪欲為滋蔓,是故當 離貪,獲報無有量也。
所謂染著就是愚癡。
此經文強調「意」或「心」在感官運作中的主導地位(增上王)。
六根對境產生染著是生死輪迴的關鍵,而染著的根源在於「無明」(愚)。
修行者若能斷除對六塵的染愛,即能解脫。
六增上王,染為染首,無染則離, 染者謂愚。
順著次序數是六,逆著次序數也是六。增上者,意
一旦活動,便帶動五種感官隨之運作,驅使各種感官,完全由意所掌控。如
佛契經中所說,就像五根各自有其境界,互不干涉,
也不互相侵擾。意是這五處的根本,能侵入
五界,驅使五種感官不得停歇,在五件事中最為優勝
最為微妙,因此被稱為王。因此說,六是增上的王。染,作為染的首要者,什麼是染?所謂染者,是染著於色、聲、香、味、細滑、法,因此說,染是染的首要。無染則能解脫,那什麼叫無染?所謂無染者,就是阿羅漢。雖然說須陀洹諸塵垢盡,得法眼淨,但並非永遠清淨;羅漢已經永遠獲得清淨,所以說,沒有染著就能解脫。所謂染著,就是愚癡,愚癡的人經常執著於色、香、味、細滑等法,該思考的卻不去思考,不該思考的反而一直想,所以說,染著就是愚癡。
本句為發問啟請,欲辨明《出曜經》中『王』的法義。
在佛學語境中,『王』象徵具有支配、自在、增上力量的主體,此處特指能主導眾生造作與輪迴的六種增上力量(如心王、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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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文脈絡下,回應前文關於何者為造業與輪迴主導者的提問,明確指出「意」為諸法之首,是行為發動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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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關於「六度」或「六入」等法數的觀察,強調法性法數的恆常性與確定性,不論觀察的角度(順數或逆數)如何改變,其基本法義與數量本質並無增減。
。
本句解釋《出曜經》中『意』的增上主導作用。
意根為內在主導,當意念萌動時,眼、耳、鼻、舌、身等五識(五情)便隨之生起並驅動諸入(感官與對象的結合),強調萬法唯心所造,意為先導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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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五根功能的獨立性與決定性。
根與境的對應關係是固定且不雜亂的,藉此引申出諸法各守其位、功用不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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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王」喻「意」,強調心意識在感官運作中的支配地位。
意根統攝五根、五境,是煩惱與造業的根源,故《出曜經》以此明示心為行之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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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出曜經》語境,此處指眼、耳、鼻、舌、身、意之六欲(或六處感官欲望)。
因其能主導心識,牽引眾生造作諸業並增長煩惱,故稱「增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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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煩惱繫縛的根本,以此提問引出對「染」(染污、貪欲)之特相與過患的法義解析,強調其為障礙解脫的首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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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染」的對象為六境界(六塵),並強調愛欲、貪染在煩惱體系中的主導地位。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應覺察感官與外境接觸時產生的染著,因其為繫縛眾生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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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染則離」,進一步發起問難,探討斷除欲愛染著與解脫境界的因果關係。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觀察心識如何從貪欲中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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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阿羅漢已斷盡一切愛欲與見惑之垢染,心清淨無礙,故稱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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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須陀洹果(初果)雖已斷除見惑、見法實相,但尚有思惑未盡,仍需繼續修持以達究竟涅槃,故稱「不永得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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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阿羅漢已斷盡煩惱,心境恆常清淨。
因其心不與世間塵垢相應(無染),故能永離生死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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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解釋「染」與「愚」的共生關係。
愚癡者因缺乏智慧,故反覆熏習對五欲的執著。
其核心特徵在於「非理思惟」,即對善法不予正思惟,卻對引發煩惱的惡法不斷尋思。
- 增上(adhipati,主導支配之意)、王(象徵自在與主宰)
- 意:指意識、心念。在《出曜經》中強調意為造作善惡業的先導。
- 次數:順序計數。
- 逆數:反向、逆向計數。
- 增上:指具有強大支配力或主導作用的力量。
- 五情:於此語境指隨意根而動的五種感官知覺或五識。
- 諸入:指處(ayatanas),即感官器官與外境接觸的入處。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為生起識念的基礎。
- 境界:此指五根所對應的對象,即色、聲、香、味、觸五塵。
- 不相錯涉:指五根的功能與對象界限分明,不產生混亂或交錯。
- 五處(五根)、五界(五境/五受)、五情(五種感官情緒/功能)、王(譬喻心法之主導權)。
- 六:指六種情欲(六欲),即感官對境產生的愛欲。
- 王:譬喻其主導與支配地位。
- 首:首要、元首。指在諸多不善法或結縛中,起引導或主要作用的關鍵。
- 無染:指心不被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煩惱與愛欲所玷汙。
- 離:指離欲、遠離生死束縛,即解脫之意。
- 須陀洹:預流果,指初入聖流、斷三結後的果位。
- 塵垢:指煩惱與惑業。
- 法眼淨:離欲清淨,如實覺知四諦理,見諸法無垢之慧眼。
- 羅漢:阿羅漢之簡稱,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指斷盡一切煩惱、應受人天供養、永不復入生死輪迴的聖者。
- 染者:指心受貪欲、愛染所蒙蔽的人。
- 習習:指反覆練習、熏習、慣行。
- 細滑法:指觸塵,引申為肉體官能的細緻觸感慾望。
- 思惟:指對法義的思考與觀察,此處強調正思惟與非理思惟的分別。
六增上王者,所謂王者何者是?曰意也。以 次數者則名六,逆數者亦為六。增上者,意 動則五隨走作五情,役使諸入,盡意所造。如 佛契經說,猶如五根各各有境界,不相錯涉 亦不相侵。意者至此五處最為原首,侵彼 五界,役使五情不得停住,於五事中最勝 最妙,是故名為王。是故說,六為增上王也。染 為染首者,云何為染?所謂染者,染色聲香味 細滑法,是故說,染為染首。無染則離者,云 何名無染?所謂無染者阿羅漢是。雖言須陀 洹諸塵垢盡得法眼淨,不永得淨;羅漢者永 已得淨,是故說,無染則離也。染者謂愚,愚 人所習習,著色香味細滑法,應思惟者然不 思惟,不應思惟者反更思惟,是故說,染者謂 愚也。
此偈以「城」喻身,強調身體本質的不淨與無常。
若修行者不守護「根門」(感官),則「結」(煩惱)會藉由六根與外境接觸時產生,進而損害自性功德。
骨幹以為城,肉血而塗之, 根門盡開張,結賊得縱逸。
此段經文屬於《出曜經》中對色身的「不淨觀」修持引導。
透過將身體比喻為危脆的城池,說明眾生執著的形體本質是由五陰(五蘊)構成,內部充斥惡露(不淨物)。
修持者應以此破除對自我(我執)與美貌的貪戀,生起不可樂想以斷除情慾與束縛。
。
本經強調守護根門的重要性。
若不攝心,眼等諸根隨逐外境,則「結」(煩惱)如賊人入室,使心神耗散。
此處以問句啟發修行者應覺察心王之主宰,而非聽任根門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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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思惟」(正思惟)的重要性。
若缺乏止觀與智慧的防守,內心的「結」(煩惱)就會像強盜一樣破壞修行者辛苦累積的善業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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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結賊」喻煩惱,強調守護根門的重要性。
意根為六根之首,若不攝心,結使(煩惱)便會隨感官對境而入,使心神散亂縱逸。
- 五陰身: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所組成的色身。
- 惡露觀:觀察身體內充滿膿血、屎尿等不淨物的禪觀方法,又稱不淨觀。
- 不可樂想:認知世間或色身皆是苦、空、無常,而不生起喜好樂著的心態。
- 根門: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為通向外境之門戶。
- 結賊:煩惱的異名。因煩惱能繫縛眾生(結)且劫奪功德法財(賊),故名。
- 外色:指眼根所對的外在物質環境或視覺對象。
- 不思惟:指缺乏正思惟,心識散亂或失念。
- 善根財貨: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本與功德,因其具有資潤生命之用,故喻為財貨。
- 意根:六根之一,指司掌思維、分別的內在感官。
- 縱逸:放縱、散漫,指心念失去控制而隨順煩惱。
骨幹以為城,肉血而塗之者,所謂城者,以五 陰身為牆,骨幹垣壁以血染之,若當以內物 現露於外者,便生惡露觀,不染著身,興不可 樂想,以其皮膚覆骨莊飾為形,智者觀察無 一可貪,是故說,骨幹以為城,肉血而塗之。根 門盡開張,結賊得縱逸者,眼根開張受於外 色,曰誰開乎?答曰:「由不思惟,故使結賊得入 劫善根財貨。」耳鼻口身心亦復如是,意根開 張結賊得入,是故說,根門得開張,結賊得縱 逸也。
要消除它們要靠賢善的眾人,不是靠外在的愚人來去除。
此偈強調苦果源於緣與因(三毒)的牽引。
修行者應修習『觀』力,認清繫縛生命的根源,並強調唯有依循佛門聖眾所傳的正法才能真正斷除煩惱,否定外道邪見的解脫功用。
- 緣:指助成苦果產生的外在條件或攀緣心。
- 三因:於此語境指貪、瞋、癡三毒,為繫縛眾生之根本因。
- 賢眾:指成就聖道的賢聖僧眾或其所依止的正法團體。
- 外愚:指佛教以外、不解真諦的愚癡見解或外道修行者。
有緣則增苦,觀彼三因縛, 滅之由賢眾,不從外愚除。
是因為偈頌的義理有各種不同的解說,其他偈頌只有單一義理,和這個不一樣,
所以稱為雜。
本句闡述「苦由緣生」的義理。
依《出曜經》法義,世間種種苦果皆非憑空而起,必依循因緣法則。
若眾生不造作因、不感召緣,則苦無從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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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水成江河」譬喻苦果的積聚。
在《出曜經》脈絡中,強調「緣」是苦的根源。
若因無明、愛欲產生攀緣(前有緣),苦便會從微細的端點(苦際)不斷擴張,最終演變為極其深廣的身心眾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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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作坊役使」比喻眾生受制於五陰與結使。
三因縛指眾生被過去、現在、未來或特定煩惱因緣所繫。
經文強調五盛陰(五蘊)本身即是苦器,內受煩惱(結使)驅使,外受病苦煎熬,心識因此流轉不停,以此勸誡修法者應觀察並解脫此種不自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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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大眾」(僧伽)是殊勝福田。
透過布施大眾,能如戰士摧伏敵軍般滅除障礙,並因大眾的功德力,使少量的施捨轉化為巨大的福報與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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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大海為喻,說明賢眾(僧寶)具備平等心與不動心。
他們不因外在供養的優渥或匱乏而起貪瞋,展現了遠離二邊、趨向寂滅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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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世愚」的特徵在於外境的染著與內心的顛倒。
眾生因長期計著五陰為我,缺乏對煩惱(結使)危害的警覺,如同不知蛇毒者不避毒蛇,故受外塵染污而無法除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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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針對《出曜經》(或指阿含經中的「雜」部類)的命名由來進行發問,探討其彙編眾多不同主題、法義或偈頌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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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雜品」或「雜」之命名原由。
在《出曜經》(譬喻經)的語境下,「雜」意指彙整了多樣化、非單一主題的教誡,與專論單一法義的篇章有所區別。
- 有緣:指具備產生果報的條件或契機。
- 增苦:苦受的增長、擴張或相續。
- 因緣:指產生事物的主要原因與輔助條件。
- 苦際:苦的端緒或邊際,指苦果萌芽與擴張的界限。
- 四百四患:指人體四大(地水火風)不調所引起的四百四種疾病,泛指極其繁多的身心病苦。
- 三因縛:指造成繫縛、不得解脫的三種因緣或煩惱機制。
- 作坊:古代勞動、服勞役的場所,此處比喻輪迴與色身的役使。
- 五盛陰身:即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要素熾盛匯聚的肉體與精神身,是苦的集聚。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繫縛)與使(隨逐、驅使),指煩惱能束縛眾生並驅使其流轉生死。
- 四百四病:佛教傳統說法,指人體由四大(地水火風)不調所引發的各類疾病總稱。
- 信施:以清淨信心所行的布施。
- 勇健丈夫:比喻精進修行或具大功德力的人,能摧破煩惱或外魔。
- 如來賢眾:指佛陀座下證得果位的聖弟子,即僧伽。
- 不存用喜:指內心不生起執著與貪愛的歡喜心。
- 不憂慼:面對困境或缺乏供養時,內心保持平和,不生憂慮與戚哀。
- 五陰:即色、受、想、行、識,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外塵:指色、聲、香、味、觸、法等外在境界,能染污心性。
- 顛倒:違背真理的錯誤認知,如無常計常、無我計我。
- 雜:指《雜阿含》或《出曜經》中因事雜、義雜、誦雜而彙編之部分。
- 偈義:偈頌所含藏的法義。
- 單義:指單一、純一的義理範疇。
有緣則增苦者,前有因緣後生增苦,前無 因緣苦何由生?猶如泉源出水成江河,此亦 如是,因前有緣則有苦際,漸漸增長至四百 四患,是故說,有緣則增苦也。觀彼三因縛者, 猶如遇事人閉在作坊役使不住,此亦如是, 五盛陰身以結使為縛,憂愁苦惱役使心識 不得停住,復當經歷四百四病,是故說,觀彼 三因縛也。滅之由賢眾者,夫欲信施當詣大 眾,施少獲福多,猶如勇健丈夫能却外敵摧 敗彼眾,乃名勇健,加得賞賜過出眾人。如來 賢眾亦復如是,如海納萬川不拒細流,有 來供養者不存用喜,不供養者亦不憂慼,是 故說,滅之由賢眾也。不從外愚除者,世愚 惑人顛倒來久計著吾我,著五陰身計為實 身,猶如有人曾不被毒蛇螫而不避之,曾不 被結使縛者而造其行,為外塵所染,是故說, 不從外愚除也。何以故名為雜?所以言雜者, 偈義種種演說不同,餘偈單義不與此同,是 故說雜也。
出曜經水品第十八
此偈出自《出曜經》,強調修行者透過清淨心與正念力斷除貪欲。
以「鴈棄池」譬喻解脫者對世俗執著的決絕,說明唯有跨越「癡」的正本清源,方能獲得真正的自在。
- 心淨:內心遠離垢染;念:此指正念、不忘失法義;癡淵:形容愚癡深重如深淵;如鴈棄池:比喻捨棄貪欲執著極為果斷。
心淨得念,無所貪樂,已度癡淵, 如鴈棄池。
本段說明《出曜經》中「念」的修行功德。
修行者透過「繫心」於淨境,運用「巧便」(智慧手段)觀照生死如幻的本質,並產生「恐懼心」(出離心)來對治貪樂,最終達成心境清淨、正念現前的解脫狀態。
。
此處以鴈鳥避開險惡水池比喻修行者應具備「厭離心」。
池水象徵充滿煩惱與繫縛的世間,獵人象徵散亂與魔事的威脅,修行者應如鴈鳥般高翔遠離,不受五欲塵勞之束縛。
。
本句解釋《出曜經》中「度癡淵」之義。
強調眾生無始劫來的愚癡(無明)根深蒂固,修行者必須意識到這種遮蔽的深重,進而精進修持「方便」(指止觀法門),以達到無餘涅槃的清淨境界。
- 心淨得念:指心遠離垢染,成就堅固不忘的正念。
- 巧便:即善巧方便,指修行中達成目的的智慧方法。
- 如幻如化:比喻世間法虛妄不實,皆由因緣幻化而成。
- 如鴈棄池:《出曜經》常見譬喻,比喻智慧之士覺悟世間多苦多難,及時捨離煩惱繫縛。
- 眾難:指妨礙修道的種種災禍或困苦環境。
- 癡淵:指愚癡(無明)如深淵般深廣難測且易溺人。
- 方便:指趣向解脫所運用的種種法門或修行手段。
- 無餘:指斷除煩惱不留殘餘,或指無餘涅槃。
心淨得念,無所貪樂者,係心於淨,恒求巧便 欲得出要,觀此生死如幻如化,常懷恐懼心 如熾火,是故說,心淨得念,無所貪樂也。如鴈 棄池者,知彼池水多諸畏懼,又為獵者數來 驚怖,鳥即棄池高翔避此眾難,是故說,如鴈 棄池也。已度癡淵者,癡淵所蔽入骨徹髓, 便求方便永滅無餘,是故說,已度癡淵也。
此比喻修行者應如鴈鳥不留戀險處,修行是為了遠離生死輪迴的惡趣,志在證得涅槃「無為」的寂滅安樂。
。
以此比喻修行者應如鴈鳥高飛避患,遠離世俗煩惱之眾鳥與諸難,專志追求寂滅無為的解脫境界。
。
此處解釋修行者得神通力後,身心調適,具備神足通(飛行)的特質。
以「空中降下」喻指修行者從無礙的神通境界中,能隨意轉向安全安隱之處,展現出離世俗危難、獲得法利自在的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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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出離」與「到達」。
出離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之苦,進而追求無生無滅、不受後有的「無為」境界。
在《出曜經》中,這通常指透過智慧觀照,斷除貪愛與煩惱後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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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來教法的核心目的:透過除惡修善來斷除煩惱(結),引導眾生從受苦的「惡道」轉向寂靜的「無為」(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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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因觀察肉身受「四百四病」磨難而生厭離心,說明涅槃(泥洹)具備恆常、不變、無為的特質,是超越五陰與生滅苦難的終極安穩處。
- 鴈鳥:比喻有志求道的修行者。
- 惡道:指生死流轉的險難處或三惡趣。
- 無為處:指涅槃、遠離生滅造作的境界。
- 虛空:比喻修行者所依憑的清淨、不受束縛的廣大境界。
- 無礙(自由自在、無所阻礙)、去危就安(捨離生死憂患之險,趨向涅槃安穩之境)。
- 如來等正覺:指佛陀,意為成就圓滿正等正覺者。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煩惱寂滅、解脫生死的境界。
譬 如鴈鳥,從空暫下,求出惡道,至無為處。譬如 鴈鳥者,畏諸眾鳥飛在虛空,避此諸難自求 無為,是故說,譬如鴈鳥也。從空暫下者,身 能飛行遠近無礙,去危就安,是故說,從空暫 下也。求出惡道,到無為處也。賢聖弟子如來 等正覺,為人除惡求出惡道,修於善業離 一切結,是故說,求離惡道,至無為處也。亦名 滅盡泥洹,無生滅著斷,恒不變易亦不磨滅, 彼得定修行人,為老病所逼,四百四病恒切 己身,厭患四大身,捨五陰形,入無為處。
只守舊不創新。
此偈出自《出曜經》,警示世人應及時努力。
若壯年時既不修習出離生死的梵行,又不積累福慧資糧,則如愚者陷入無明睡眠,坐困愁城,無法自拔於輪迴。
- 梵行:清淨之行,特指出離欲界、斷除淫欲的修行。
- 積財:此指世間財產與法財(功德、智慧)。
- 守故:拘泥於舊有的狀態或業力,缺乏進取的修持。
不修梵行,少不積財,愚者睡眠, 守故不造。
就在大眾中說了這首偈。
此為經典典型的開場「聞成就」,交代佛陀說法的時空背景與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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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觀察世間苦諦之相。
透過見到「耆老」形色衰變的無常表象,引發佛陀對眾生生老病死苦的深切觀察,其「微笑」往往是後續說法、揭示無常法要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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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難見佛微笑後,依循佛門禮儀至誠請法。
在《出曜經》語境中,佛陀的「笑」往往是為了啟迪弟子觀察因緣與無常,並非世俗情感的流露,故阿難藉此祈請佛陀揭示背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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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發起教化的開端,透過詢問阿難是否看見年老者,引導出後續關於無常、衰老與修行重要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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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常之苦。
在《出曜經》中,強調色身受四大遷變影響,無法長久保持盛壯,最終趨向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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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財富的積累為喻,說明精進與時機的重要性。
若能持之以恆地積存,終將成就巨大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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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離心」與「斷愛」是證果的關鍵。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修行者透過外在形式的捨家與內在煩惱的斷除,方能達到無學位(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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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不貪求多餘蓄積,隨遇而安,即便所得微薄,只要足以支撐當日色身,便依循次第乞食之法,不於一處生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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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出家修行的果位成就。
阿那含(Anāgāmin)為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意為「不還」,指修行者已斷除欲界思惑,死後升至色界淨居天,不再返還欲界受生。
。
本經強調財富與修行的時機。
此處指若錯過少年修道或積財之時,若能在中年及時精進,雖不及上等資質,仍能獲得中等成就,不至於晚年貧乏。
以此類比修行若能及時回頭,仍能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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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的階位。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強調出家眾依循教法精進修行,斷除部分煩惱(薄貪瞋癡),進而證得沙門四果中的第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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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眾生因退失最初的求道本願,轉而追求世俗虛妄之法(捨本隨末),導致身陷輪迴苦難。
反映出《出曜經》強調修行當堅守本心,避免因貪著五欲而招致無盡憂患。
。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前的慈悲觀察。
佛陀先觀照當下的法義與因緣,為了讓正法能傳續給未來的眾生(後眾生),在大眾集會的場合中,以大智慧的光明(大明)來開導,並以易於誦持的偈頌形式展現。
- 舍衛國:古印度國家;祇樹給孤獨園: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者共同供養佛陀的精舍。
- 更整衣服:重新整理法衣,以示對法與佛的極度恭敬。
- 白佛言:下對上的稟告,專指弟子對佛陀的啟請。
- 不妄笑:指佛陀言行皆具深意,不隨意、不虛妄地顯露笑意。
- 耆舊:指年高德劭、閱歷豐富的老人。
- 長老:指德行高尚或年齡長大之人,此處側重於生理年齡之老者。
- 形:指身體的輪廓與架構。
- 衰:指功能或容顏的消損、老化。
- 從少:指從年少之時或從微小處開始。
- 棄捐居業:指捨棄世俗的財產、房舍與謀生事業。
- 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不生。指斷盡三界見思惑,永脫生死輪迴的最高果位。
- 第二家:指次第乞食的下一家戶,體現不擇貧富、不生分別心的修行態度。
- 阿那含果:三果位,斷盡欲界煩惱,於色界、無色界入涅槃,不再回到欲界受生。
- 中年:人生之中段時期,在此指第二階段的精進時機。
- 第三家:指財力或成就位居第三等級,相對於少年、壯年而言。
- 出家:捨離世俗家宅,以此身心依止佛法修行的僧侶。
- 學道:修習佛陀所教導的解脫正道。
- 斯陀含果:梵語 Sakṛdāgāmin,意譯「一來」,指已斷除欲界九品修惑中的前六品,尚須於人界與天界間往返一次受生即可解脫。
- 愍:慈悲憐憫。
- 捨本隨末:放棄出世間的解脫根本,轉而追求世俗的名利或虛妄的假象。
- 萬患:形容極多種類的災難與痛苦。
- 敷演:廣泛地宣說、布散教義。
- 大明:指能破除眾生無明煩惱的智慧光明,亦指殊勝的法門。
- 偈:梵語偈陀,指佛經中具有音韻節奏、字數固定的詩歌體裁。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到 時著衣持鉢,將侍者阿難,見閻浮界二人耆 老,形變色衰僂步而行,見已世尊便笑。爾時 阿難更整衣服,右膝著地長跪叉手白佛言: 「佛不妄笑,笑必有以,願說其意。」爾時世尊告 阿難曰:「汝頗見此二耆舊長老不?形變色衰。 若此二人,於此舍衛國從少積財者,於舍衛 國第一豪富;若當捨妻子棄捐居業,出家學 道,即成阿羅漢。若小積財至足今日,於此 舍衛城里,復在第二家;若出家學道,得阿 那含果。此二人若在中年,積財至今日足,在 第三家;若出家學道者,得斯陀含果。愍此 二人違前所願,捨本隨末,飢寒勤苦萬患并 至。」爾時世尊觀察此義,為後眾生敷演大明, 在於大眾而說斯偈。
守著舊的有什麼用?
此偈出自《出曜經·放逸品》,警示世人莫因放逸而荒廢修行。
梵行與法財是出家人的資糧,若少壯時不精進,老後如枯池老鶴,無力求法亦無所得,空留悔恨。
- 法財:指功德與善法資糧,此處比喻修行的資財。
不修梵行,少不積財,如鶴在池, 守故何益?
此比喻藉老鶴捕魚不成反喪身,誡勉修行者若心存不正見、執著於無益的妄想或世俗名利,終將徒勞無功且自招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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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無常品》,以老鶴捕魚為喻,警示眾生「無常」之理。
眾生於少壯時放逸貪求,不修法行,待到衰老力竭,僅能徒增憶念與悔恨,強調命速遷變,莫待老時方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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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藉由長老的例子,說明世人常執著於過去的強健,沉溺感官娛樂,卻忽略了「無常」的迅速。
即便色身已老邁(耆艾),內心仍未覺醒,以此警示修行者應及時觀照老苦,莫待力竭才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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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出曜經》,意在警示世人莫因執著色身少壯時的虛榮而荒廢修行。
老境將至時,若不求法解脫,只一味耽溺於過去的「欺詐」(指無常的少壯假象),就如同老鶴守著乾涸的空池,徒勞無功且終將困躓。
- 役思:勞役心神,指陷入無益的思慮執著中。
- 不果:未能達成、沒有結果。
- 老法:衰老之規律或現象,屬四相(生、住、異、滅)之一。
- 耆年:高齡、老年。
- 欺詐:指色身少壯、美貌等無常之相,因其虛妄不實且誤導眾生,故稱欺詐。
猶如老鶴伺立池邊,望魚上岸乃取食之,終 日役思不果其願,用意不息自致亡軀。老有 老法壯有壯力,鶴以老法行於壯力終日不 果,但念少壯捕魚,不覺耆年已至。今此耆 年長老亦復如是,自念力壯,歌舞戲笑博弈 戲樂,不慮今日,年邁耆艾抱膝蹲踞。憶彼所 更不行老法,但念少壯欺詐萬端,是故說,如 鶴在池,守故何益。
也能漸漸裝滿大器,所有罪過充滿,都是從小處累積而來。
此偈出自《出曜經》慈仁品,強調『積微成著』的因果法則是修行的核心。
惡業雖小,若不警覺改過,終將累積成不可扭轉的重罪報。
修行者應具備隨時檢點細微過失的正見,如同盛水器一般,守護心念不使惡業增長。
莫輕小惡,以為無殃,水渧雖微, 漸盈大器,凡罪充滿,從小積成。
本段強調「積微成大」的業力法則。
以毒蛇與毒藥為喻,說明惡業不論量之大小,其本質皆具破壞性,不可因其微細而心生放逸。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是警惕修行者應隨時防護自心,斷除微細煩惱,避免累積成重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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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積微成著」的業力法則。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修行者應時刻警惕微小過失,因為惡念若不攝伏,將成為正道的障礙並隨時間增長,最終導致深重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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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水滴穿石、漸盈大器」比喻修行或造業的累積效應。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凡夫不應輕視小惡或小善,因微小的行為若持續不斷,其果報終將如大器盈滿般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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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承襲《出曜經》強調「積微成大」的因果觀。
警示眾生不可輕視小惡,因惡習具備相續性與增長性,若不自覺檢點,終將由小罪演變成不可挽救的重殃。
- 無殃:指沒有災禍或果報。
- 蚖虵:泛指毒蛇。
- 正行:符合佛法教導的正確修行路徑。
- 究竟:至極、徹底的果位或覺悟狀態。
- 殃:災禍、罪報,指惡業所感召的苦果。
- 水渧:水滴,比喻極細微的力量或行為。
- 大器:大的容器,此處比喻果報的器皿或修行的成就。
- 相尋:相續、連續不斷。
- 翫習:耽溺、習慣於某種行為而不加警惕。
- 愚人:指不明因果道理、缺乏智慧觀照的凡夫。
莫輕小惡,以為無殃者,人為惡行雖小不可 輕,蚖虵雖小螫嚙人身,毒遍其身以喪命 根,毒藥雖微人來得食見毒便死。此亦如 是,為惡雖小妨人正行,不至究竟不慮於後 當受其報,日復一日不肯改更,不念遠離惡 遂滋長,是故說,莫輕小惡,以為無殃也。水渧 雖微,漸盈大器者,猶如大器仰承水漏,渧渧 相尋溢滿其器,是故說,水渧雖微,漸盈大器 也。凡罪充滿,從小積成者,愚人習行從小 至大,日日翫習不覺殃至,是故說,凡罪充滿, 從小積成。
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修行應重視「積微成著」的道理,勉勵修行者不可因善小而不為,應透過持續不斷地累積微小福德,最終成就廣大的功德果報。
- 小善:指微小的善行或初發的善念。
- 纖纖:形容極其細微、微小,強調積累的起點。
莫輕小善,以為無福,水渧雖微, 漸盈大器,凡福充滿,從纖纖積。
本段強調「積微成大」的修福觀。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應從日常細微處著手,透過供養、勞務、勸發他人等多種途徑累積功德,不可因善小而忽視其能感召的廣大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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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燈、香、劍為喻,強調「業力微而果報大」的理則。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旨在誡勉修行者不可因善小而不為,亦不可因惡小而為之,因心識的相續與轉化具有消滅無明(冥)、煩惱(臭穢)與習氣(毒樹)的巨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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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水滴穿石」或「滴水成器」喻福德積累之性。
強調微小善業若能持之以恆(渧渧不絕),其功德足以滅除重罪並改善輪迴處境,引導修行者不應輕視小善,應勇猛精進以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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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積微成著」的修行觀。
在《出曜經》語境下,勉勵修行者不可輕視小善,因為廣大的福業實則源於持之以恆的微小善舉。
- 塔寺:安置佛舍利之塔與僧眾居住之寺院。
- 倡伎樂:以音樂、歌舞供養佛法僧三寶。
- 一摶:指一捏之食,形容極微少的食物供養。
- 前人:指他人,即勸導身邊的人共同發心。
- 心識:指眾生能知覺、分辨之主體,為造業與受報的核心。
- 闇冥:比喻無明、愚癡或遮蔽自性的煩惱。
- 毒樹:比喻貪嗔癡等根深柢固、能損害法身慧命的煩惱。
- 人天: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與天道,屬於三善道。
- 受福:承受或享受由善業所感召的福德果報。
- 勇者:指精進不懈、具備無畏心的修行者。
- 福充滿:福德圓滿具足之意。
莫輕小善,以為無福者,如有善人詣彼塔寺 禮拜求福,或上明燃燈燒香掃灑,作倡伎 樂懸繒幡蓋,從一錢始,復勸前人使發施心, 一摶以上供養聖眾,或以楊枝淨水供給清 淨,或脂燈續明。如此小小亦不可輕,依彼 心識獲報無量,如然一燈除舍闇冥,不知冥 之蹤跡,如燒極微妙香,盡除臭穢不知所在, 利劍雖小能斷毒樹。此亦如是,善行雖微能 除重罪,往來人天不更苦惱,從此適彼受福 無量現在可知,渧渧不絕遂滿大器,勇者 行福漸漸成就。是故說,凡福充滿,從纖纖積。
有人說這樣能不能過去,聰明的人才說能過去。
此偈以「渡河」比喻修持佛法。
修行者需依憑精進與正見(牢固之筏)方能斷除煩惱。
凡夫因疑慢而徘徊於生死此岸,唯有具足智慧(聰叡)者能實踐佛法並證得涅槃解脫。
猶如人渡河,縛筏而牢固, 彼謂渡不渡,聰叡乃謂渡。
此比喻修行者應當精勤修持正法,建立穩固的信仰與法具(戒定慧),如同紮緊木筏一般。
只要依循正確的教法(法筏),無論法門大小或資具優劣,終能脫離生死苦海之深淵,抵達涅槃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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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行者欲脫離生死苦海(渡河),必須依靠精進與持戒等法(縛筏)作為工具,且修持必須堅實穩固,方能抵達涅槃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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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愛」為核心解釋生死的根源。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愛欲被形容為具備流動性與滲透性的「淵」與「河」,強調其能引導眾生在三界、四生、五趣中輪迴,並黏著於六塵(細滑法即指觸塵)。
能否「渡」過,全看對此愛欲淵源的自覺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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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聰叡」在佛學語境中非指世俗聰明,而是指具備斷除煩惱、度脫生死彼岸能力的聖者。
佛與辟支佛已證得無漏智慧,故其度脫生死是法爾如是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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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問語,用以引發下文對特定法義或因緣的詳細解釋,在《出曜經》中多用於開啟對偈頌背後緣起或義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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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世間流轉如同無底深淵,而其核心動力源於「愛欲」。
修行者若能斷除貪愛、超脫欲望,即是完成了最艱難且希有的解脫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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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聰叡」並非世俗小聰明,而是指能明辨法義、斷除煩惱的智慧。
具備這種智慧的人,才能超越愛欲與生死的彼岸,故稱之為「渡」。
- 縛筏:紮縛木筏。比喻修行者攝心守戒,建立穩固的修行根基。
- 腰船:又稱腰舟,指繫於腰間幫助漂浮的簡易渡水工具。
- 浮瓠:瓠瓜,曬乾後具浮力,古代常作為渡水的漂浮物。
- 罣礙:障礙、牽絆。在此指渡河過程中遭遇的阻難或生死流轉的束縛。
- 牢固:堅實不壞。比喻修法心志堅定,不為煩惱所破。
- 愛淵:形容愛欲深廣如淵,為生死流轉的根本。
- 聰叡:指具備出世間智慧的聖者。
- 渡者:度過生死大海,抵達涅槃彼岸的人。
- 辟支佛:音譯為緣覺或獨覺,指於無佛之世,觀察因緣法而自覺悟的聖者。
- 世淵:比喻世間生死的深淵。
- 奇:奇特、希有,指超越常人、難能可貴的成就。
- 渡:度過生死大海,達到涅槃彼岸。
縛筏而牢固者,猶彼眾生欲渡深淵,或筏 而渡或腰船而渡,或浮瓠或載小船,或草 木為筏,皆得至岸而無罣礙。是故說,猶如 人渡河,縛筏而牢固也。彼謂渡不渡者,謂 愛淵猶如深淵流出成河,彌滿世界流向三 界,趣四生遍五道,復流至色聲香味細滑法, 是故說,彼謂渡不渡也。聰叡乃謂渡者,所謂 聰叡者佛辟支佛是,雖渡世淵不足為奇。何 以故?世淵無盡,渡愛欲淵者,乃謂為奇。是故 說,聰叡乃謂渡也。
此偈以「渡河」為喻,描述四種聖者或修行位階的解脫狀態。
佛與梵志(此指斷惑者)已功圓果滿;比丘與聲聞則依止佛法,在佛法的法流中修行,尋求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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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波羅利弗多羅城(華氏城)之起源與其供佛因緣。
梵志建城後首重供養佛僧,體現布施功德與崇敬三寶之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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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受請入城後,外道(梵志)見其威德而產生的恭敬心與命名企圖。
反映了當時社會對佛陀(如來、瞿曇)的高度尊崇,並欲藉由佛陀的行蹤來為地理標誌賦予神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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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梵志以凡夫之心揣測如來的神通與度眾手段。
經文中透過各種渡河工具的設想,隱喻對如來如何示現神力或運用法門渡化生死苦海的種種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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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佛陀具備他心通與神足通,能感應眾生心念並示現無礙之神力,以此作為教化眾生的方便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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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發起序,描述佛陀因應當時因緣,向在場大眾宣說法義要點。
- 淵浴:於深廣的佛法法水之中洗除心垢。
- 聲聞:聽聞佛陀教聲而悟道的弟子。
- 牢筏:比喻堅固的佛法教導,是渡過生死流的工具。
- 沙門瞿曇:釋迦牟尼佛的通稱,沙門為出家修行者,瞿曇為其姓氏。
- 恒伽:即恒河(Ganga)。
- 世尊、梵志、比丘僧、神力
佛世尊已渡,梵志渡彼岸,比丘入淵浴,聲 聞縛牢筏。昔有兩師大梵志,造立波羅利弗 多羅大城,功夫已舉莊飾成辦,便請佛及眾 僧入城供養。未與諸門立號,梵志內心作 是念:「若沙門瞿曇從所門出,當名為瞿曇門, 若復如來渡恒伽水,當名彼渡為瞿曇渡。」爾 時梵志復生是念:「不審如來為欲載筏渡,腰 船浮瓠小船為載河渡?」爾時世尊知彼梵志 心中所念,即以神力及比丘僧忽然而渡,在 彼岸立。爾時世尊在大眾中,而說此偈:
比丘進入深淵沐浴,聲聞緊握牢固的筏子。
此偈以不同的意象描述修行成就與過程。
佛與梵志(指大阿羅漢)代表已完成解脫者;入淵浴象徵以智慧水洗除煩惱塵垢;縛牢筏則隱喻依循佛法教誡作為渡過生死大海的工具。
- 佛世尊:指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為世間所尊崇的佛陀。
- 彼岸:比喻涅槃解脫的境界,相對於生死的此岸。
「佛世尊已渡,梵志渡彼岸, 比丘入淵浴,聲聞縛牢筏。」
此句描述佛陀或說法者開示完畢後的結語,顯示法會結束,聽眾依教奉行並回歸定居處所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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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流通分之結語,顯示聞法者生起淨信,將佛理轉化為實際修行。
- 精舍:僧眾居住與修行的清靜處所(Vihāra)。
說此偈已各還精舍。梵志聞佛所說,歡喜奉 行。
還能有什麼期望?
此為《出曜經》中藉由見到泉水而生起的詢問,用以引發後續對於因緣與貪愛之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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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修行者心如澄淨之水,圓滿無缺。
當人根絕了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愛欲」之根,心便解脫自在,不再對外境有任何渴求。
- 是:指示代詞,這。
- 泉:泉水,此經中多以此類喻示因緣或欲念之源。
- 水恒停滿:比喻心境如止水般定靜、智慧充滿。
- 愛根本:指引發輪迴、執著的核心——愛欲、渴愛。
- 復欲何望:已達無求、無願的解脫境界。
是泉何用?水恒停滿,拔愛根本, 復欲何望?
此段以「泉」比喻眾生流轉的根源。
泉水之所以恆常盈滿,是因為眾生對「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的執著與「渴愛」不斷滋生,使得一切煩惱(結)聚集其中,導致生死流轉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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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毒樹」譬喻「愛」為生死之本。
修行者若能透過智慧觀察並斷除愛欲之根,則三界苦果(生死、枝葉)自當消滅。
此處強調「拔根」是解脫的關鍵,若根未斷,苦果必將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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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阿羅漢或斷惑者已盡後有,無須再於三界中追求生處,心無繫縛。
依《出曜經》法義,此處強調「無欲」與「不復受生」的解脫狀態。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概括三界眾生生死的境界。
- 愛:渴愛,指對感官欲樂或生存的強烈執著。
- 不受有:不再領受三界(欲有、色有、無色有)的果報,即斷絕輪迴。
- 不復生:生死已盡,不再受生於世間。
是泉何用,水恒停滿者,三有者假謂為泉,愛 亦名為泉,水恒停滿,一切諸結皆集愛泉, 是故說,是泉何用,水恒停滿也。拔愛根本,復 欲何望者,行人以能拔愛根本無復生死,猶 如毒樹究盡其根,無復出生亦無枝葉,愛亦 如是,無復枝葉拔其根本。復欲何望者,更 不受有更不復生,是故說,復欲何望也。
智者調整自身。
本經承接《法句經》之體裁,以世間百工各有所長、精於治理其器物為喻,說明修行者(智人)的核心功課在於調伏自我的貪、嗔、癡、慢等煩惱,使身心歸於平穩正道。
- 調:調御、治理、馴服。指對事物或心性的修治與掌控。
- 智人:指具足出世間智慧、致力於斷除煩惱的修行者。
- 身:指五蘊之身,廣義亦包含心念的造作。
水人調船,弓師調角,巧匠調木, 智人調身。
以修船喻修身。
船夫修補漏洞使船不沈,比喻修行者應防護諸根、斷除煩惱(漏),方能承載自他眾生度脫生死苦海,成就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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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工匠整治弓弩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如弓匠調治筋角般,透過精進修持與智慧薰修(火炙)來調伏心性,使根機堅固,在面對煩惱與考驗時不致退轉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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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間百工技藝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如良工調御物料般,善於調伏、攝持自己的心念與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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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木匠依墨線修正木材、成就宮室,比喻修行者依佛法戒律與智慧調伏自心、修除煩惱,最終成就覺悟之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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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調身」的核心在於戒與慧的並重。
智者透過不毀律法(戒)為基礎,進而搜求義味(慧)與上人法(修證),達成身心的調伏與轉化。
- 水人:指操舵或駕駛船隻的人,比喻引導眾生的導師或精進的修行者。
- 此岸:比喻眾生受苦受難、輪迴不止的生死世界。
- 漏:本指船隻滲水,在佛典中特指煩惱,因煩惱能使眾生漏落於三界,無法出離。
水人調船者,治牢固𢿦,治諸孔不使漏水, 使眾生類從此岸得至彼岸;弓匠修治筋角 調和得所,火炙筋被用不知折。是故說,水人 調船,弓師調角也。巧匠調木者,墨縷拼直 高下齊平,意欲造立宮室成就,是故說,巧匠 調木。智者調身者,恒以正教不毀法律,搜 求義味,求上人法,是故說,智者調身也。
此偈以深泉之清澈譬喻佛法的純淨與通透。
智者聽聞佛法後,能如清泉滌除內心垢穢,身心契合正法之理,故生起法喜。
- 表裏:指內外。在此指泉水之深淺處皆清澈,亦比喻心境與法理之統一。
- 聞法:聽聞佛陀教法,為三慧(聞思修)之首。
- 智者:指具備分辨邪正、領悟真諦智慧的人。
猶如深泉,表裏清徹,聞法如是, 智者歡喜。
「過去佛如來也曾說過這條戒律,不得對戴帽遮頭的人說法。」國王
聽到這話後心生憤怒,內心思量:「哼,今天竟被這比丘羞辱,這比丘故意要讓我露出禿頭,分明是想羞辱我;如果這比丘說法不能入我耳,我就砍下他的頭。」當時
國王便低下頭遮住,「沙門快為我說法。」比丘回答說:
「如來、至真、等正覺也曾說過這條教誡,不得為心懷憤怒的人說法。大王現在心懷瞋恚,怎麼能聽法呢?大王應該端正心意來聽我說個譬喻。就像混濁的泉水不停地翻湧沸騰,大王你現在也是這樣,心思顛倒混亂,怎麼能聽法呢?這時國王心裡感到慚愧,便生起恭敬之心:『這位比丘一定是聖者,竟能深刻洞察人心。』國王立刻從座位起身,右膝著地,頭面禮拜比丘的雙足,對比丘說:「只願聖尊為我說法,讓我這污穢的身形永遠蒙受庇蔭。」國王隨即坐好,準備聽法。當時比丘便以這首偈頌,向國王說:
本句強調「譬喻」在傳法中的功能。
以清澈深泉比喻佛法真理的純淨與深廣,說明對於利根的智者而言,藉由具象的譬喻能觸類旁通,達到自覺自解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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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深泉為喻,對比「濁」與「清」的狀態。
濁泉喻心受煩惱遮蔽,清泉則喻心靈明淨無垢。
當心如清泉般內外清徹(表裏清徹)時,便能如實映照萬事萬物,顯現本初的法性或定慧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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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承接「智者歡喜」之義,強調世間學問與俗業無法帶來真正的止息,唯有正法能令智者心生真正的喜悅。
國王的出離心展現了從世法轉向佛法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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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象力比丘在證得極果後,履行僧團職責,依序宣說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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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國王聽法時威儀不肅。
依《出曜經》及律部教誡,聽法應除下冠巾、脫去鞋履以示恭敬。
此處旨在引出隨後佛陀或尊者對其不如法行為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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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制定的說法威儀。
為示對法尊重,聽法者應去屣、解履,若無特殊緣由(如疾病),比丘不應為不敬法者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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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受瞋恚心驅使,情緒失控而做出粗魯舉動。
在《出曜經》中,這常用於誡勉修行者觀照煩惱起時的猛烈與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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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說法儀軌與恭敬心。
依《出曜經》語境,聞法者應顯露容貌以示誠信與尊崇,若覆頭而聽則屬不敬,故如來制戒禁止為其說法,旨在教化眾生應以端正威儀領受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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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執著於自身相貌與權威,對比丘的誠實之言產生誤解,進而生起瞋恚心,體現凡夫易受慢心與瞋心驅使而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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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暴戾之人對法師說法的傲慢與威脅心態。
在《出曜經》語境中,反映了眾生因執著邪見或無明,對正法產生排斥,甚至生起極端的瞋恨心與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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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法前的恭敬威儀。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受法者應放下傲慢,以謙卑與迫切之心(速為我說)尋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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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說法須觀察時機與聽者心境。
當對方心生瞋恚時,法水難入,甚至可能引發對佛法的誹謗,故佛陀教導此時應暫緩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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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聽法者的心態。
若心懷瞋恚,則被煩惱障礙,心不寂靜,便無法納受法義。
說法須待聽法者心平氣和、具足誠信時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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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勸誡聽法者應攝心守意,去除雜念,方能領悟經文中所含攝的法義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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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說明聽法者心境的重要性。
若心如混濁沸騰之水,便失去清淨與平靜,無法如實映照或吸收深奧的法義。
心意倒錯代表受煩惱干擾,阻礙了聞思修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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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比丘具備「他心通」般的深邃觀察力而折服,轉慚愧為敬信。
在《出曜經》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內證功德對外化的感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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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展現最恭敬的「五體投地」禮儀,並表達厭離垢穢苦身、渴求佛法救拔的誠心。
《出曜經》強調因緣與果報,此處求法是為了以此法益消除宿世罪垢,轉化現有的苦難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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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展現求法之心,恭敬就座準備聆聽教法。
在《出曜經》中,這體現了信眾對法語開示的渴求與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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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記述比丘聽聞教誡後,將佛法義理以偈頌形式向世俗權力者(國王)進行宣法。
- 表裏清徹:形容泉水內外透明,比喻法義純淨無瑕。
- 譬喻:十二部經之一,藉由具體事物來說明抽象的法義,使人易於領悟。
- 深泉:比喻心靈的深度或禪定狀態。表裏清徹:形容心境內外一致,全然明淨,無有煩惱雜染。
- 世典:世間的各種書籍、經典,相對於佛家正法而言。
- 俗業:世俗的事務、政務或家產經營。
- 正法:佛陀所說能導致解脫與覺悟的正確教法。
- 象力比丘:經典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以具備大威力或特定因緣著稱。
- 阿羅漢道:指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最高覺悟境界與果位。
- 當次:指依照僧團的順序或時輪輪流說法。
- 屣:鞋子,此處指具威儀上的不恭敬,違背聽法禮節。
- 制: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教誡。
- 咄:感嘆詞,表示驚訝、憤怒或責斥的語氣。
- 說法:宣說佛陀所傳授的教法。
- 不入我耳:指聽不進去、不認同或不合乎聽者的主觀期待。
- 斫頭:斬首,古代極刑。
- 却頭覆:形容退避、低頭或蒙覆其首,表示恭敬或深自自省的姿態。
- 如來、至真、等正覺:佛陀的尊稱,分別代表如實而來、完全真理的覺者、遍知一切的正覺。
- 何由:如何、憑藉什麼方式。
- 正意:端正心念,指專注而不散亂的聽法狀態。
- 濁泉涌沸:比喻內心充滿煩惱與躁動,不得安寧。
- 倒錯:顛倒錯誤,指心識違背真理、陷入妄想的狀態。
- 慚愧:內省自責為慚,對外覺羞為愧。此指國王覺察自身念頭不正而生起的一種善心法。
- 玄鑒:玄妙、深邃的觀察照見。指聖者敏銳的直覺與智慧。
- 通達人心:指能知曉他人心中所思所想,類似六神通中的他心通。
- 頭面禮足:指全身伏地,以己之頭面觸尊者之足,是佛教中最極致的敬禮方式。
- 聖尊:在此指對具德比丘的尊稱,表達求法者對說法僧寶的崇敬。
- 穢形:指因宿世業報所感得的醜陋或不淨的身體。
- 蔭覆:指佛法如大樹或雲雨般庇蔭眾生,使其免受煩惱與苦報的逼惱。
- 就坐:安置座席或進入座位,表示求法的威儀與定心。
猶如深泉,表裏清徹者,所以說偈,智者以譬 喻自解。或有深泉不清恒濁,或復有泉深而 且清,於彼自照面像悉現,是故說,猶如深泉, 表裏清徹也。聞法如是,智者歡喜者,昔有國 王,厭患世典疲倦俗業,往至塔寺欲聽正法。 時象力比丘得阿羅漢道,當次說法。時彼國 王以巾覆頭,脚著履屣入眾聽法。羅漢比丘 告彼王曰:「昔佛有制,不得為著屣者說法。」 王內恚隆盛即脫履屣。羅漢比丘復告王曰: 「昔佛如來亦說此限,不得與覆頭者說法。」王 聞是語遂興瞋恚,內自思惟:「咄今為此比丘 所辱,此比丘故當見我頭白禿,故欲辱我耳; 若此比丘說法不入我耳者,當取斫頭。」爾時 國王即却頭覆,「沙門速為我說法。」比丘報曰: 「如來、至真、等正覺亦說此教,不得為瞋恚者 說法。王今瞋恚,何由得說法?王當正意聽說 譬喻。猶如濁泉涌沸不停,王今如是,心意 倒錯何由聞法?」爾時國王內自慚愧,即興 敬心:「此比丘必是聖人,乃能玄鑒通達人心。」 即從坐起右膝著地頭面禮足,白比丘言:「唯 願聖尊與我說法,使此穢形永蒙蔭覆。」王即 就坐欲得聞法。爾時比丘便以此偈,向王說 曰:
有智慧的人會感到歡喜。
本偈出自《出曜經》法樂品,以「深泉」比喻正法的純淨與深遠。
智者聞法能洗除心垢,內外明徹,故能與法相應而生歡喜心。
- 【深泉】比喻法水深廣、清淨無染;【表裏清徹】指正法之理與聞法者之心內外澄淨;【智者】指能理解並領受法益的具慧之人。
「猶如深泉,表裏清徹,聞法如是, 智者歡喜。」
此句描述佛法對王心的轉化作用。
透過重申法要,使信眾不僅獲得感官與情緒上的踊躍歡喜,更將此喜悅轉化為內在深層的「道根」與「信心」,達成不退轉的修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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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聞法的功德。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透過「聞」來啟發智慧,當智者體悟法義並與教理相應時,內心會產生深刻的愉悅與定解。
- 踊躍:形容內心極度歡喜而表現於外的樣子。
- 道根:指修行佛道的根本,比喻信心與精進等善法如樹根般堅固。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及真理的堅定信受。
爾時比丘重與王說法,令彼王心歡喜踊躍, 道根信心而不傾動。是故說,聞法如是,智者 歡喜也。
本偈出自《出曜經·忍辱品》,強調忍辱的四種特質:承載、穩固、澄淨與止息。
透過如地、如山的定力與如水的清淨心,智者能斷除煩惱的干擾,達到無亂的境界。
忍心如地,不動如安明, 澄如清泉,智者無亂。
大地也不會這樣想:「我要捨棄這個承受。」有智慧的人修行也是如此,別人稱讚不會因此歡喜,被毀謗侮辱也不會心生憂愁,
看到善事不會特別高興,聽到惡事也不會生氣。所以說,能忍的心就像大地一樣。不動如安明,就像安明獨自住在群山中,不會被暴風所動搖。有德的聖者也是如此,不會因為缺少四事而讓心有增減,所以說,不動如安明。澄靜如清泉,有智慧而心不混亂的人,就像澄澈安靜的泉水裡外都清徹,
不會被小水流攪亂變濁,有智慧的人也是如此,內心沒有邪惡,外面的奸詐進不來,
心像金剛一樣堅固不可破壞,所以說,就像清泉一樣,有智慧的人心不會混亂。
此處以「大地」喻「忍辱」,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平等心與無分別智,對於順逆、好惡之境皆能安忍不動,不生執取或排斥的分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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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平等心」與「不動心」。
智者不被外在的毀譽(八風)所撼動,說明心境已遠離對世間名利的執著,達成情緒的平穩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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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忍」的廣大與包容。
大地能承受一切清淨或汙穢之物而不生分別、憤恨,以此比喻修行者應成就堅固不動的忍力,化解外在的違緣與內心的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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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安明山(須彌山)比喻修行者定力深厚。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面對世間毀譽、利衰等八風或外境誘惑時,內心應如眾山之王般安穩,不為煩惱或外緣所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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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安明山(須彌山)比喻聖者之定力。
聖人已斷除對物質利益的執著,故面對資生用具的匱乏(闕四事)時,內心依舊保持平等、不生法愛或憂戚,體現了「八風吹不動」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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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澄泉」譬喻智者的定慧境界。
強調智者透過內心的寂靜與智慧,能達到外境不入、內心不壞的「不亂」狀態,展現出如金剛般的堅固意志,不被世間煩惱(小流)所動搖。
- 忍心:指成就忍辱法門的心念與定力。
- 地:佛教經典常用比喻,象徵能持、能載、平等無私且不動搖的特性。
- 嘆譽:讚歎稱譽。毀辱:毀謗羞辱。憂慼:憂慮愁苦。
- 如地:以大地比喻心之廣大、堅固且平等的包容力。
- 安明:即須彌山(Sumeru),意譯為妙高、安明,為色界之中心,以此隱喻極其堅固、不可動搖的法性或定力。
- 四事:指供養僧眾的四種基本生活物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
- 增減:指情緒或心境的起伏動盪。
忍心如地者,猶如此地亦受於淨亦受不淨, 地亦不作是念:「我當捨是受是。」智者執行亦 復如是,若人嘆譽不以為歡,有毀辱者不懷 憂慼,見善不喜聞惡不怒。是故說,忍心如地 也。不動如安明者,猶如安明獨處眾山,不為 暴風所傾動。賢聖之人亦復如是,不為闕四 事心有增減,是故說,不動如安明也。澄靜如 清泉,智者無亂者,猶如澄靜泉表裏清徹, 不為小流所嬈濁,智者如是,內既無非外姦 不入,心如金剛不可沮壞,是故說,猶如澄泉, 智者不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