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十九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華品第十九
本偈喻示修行者應具備「擇法」的智慧。
大地與天界象徵不同層次的境界,明鏡象徵世間表相。
修行者透過聞思法句,能從紛雜的世間中辨別真理,如同能工巧匠在眾花中選取最精良者,強調對佛法核心義理的精準揀擇。
- 擇地:比喻修行者對心地或世間因果境界的辨析與抉擇。
- 捨鑑取天:意指不耽著於世間如鏡影般的虛幻顯現,轉而追求更高上的勝妙境界。
- 法句: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精要,能作為修行準則的簡鍊詞句。
- 擇善華:比喻在廣大教法或世間法中,運用智慧選取最能資益覺悟的法門。
孰能擇地,捨鑑取天,唯說法句, 如擇善華。
此句強調如來演說教法的權巧方便,旨在啟發眾生智慧。
即使佛陀主動提供思辨的空間(生言致難),但其所說之理極為圓滿,令外道或聽眾無從找出漏洞進行詰難。
。
此偈以擇花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具備「擇法」的智慧。
在生死的大地中,不應執著於如鏡影般的虛幻境界,而應透過聽聞、受持正法法句,分辨染淨,從而趣向善處與解脫。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敘述轉折,表示佛陀即將以偈頌(韻文)形式開示法義,回應前文的請法或情境。
- 如來:佛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就正覺者。
- 演:演說、闡揚經義。
- 生言致難:產生言論來引發(他人的)質疑或難問。
- 致詰:進行追問、責難或反駁。
- 偈:即偈頌(Gatha),佛經中一種定字、定句的韻文體裁,易於誦讀記憶。
- 報:答覆、回應之意。
如來所以演此偈者,欲以生言致難,然無能 致詰者。佛還自說,孰能擇地,捨鑑取天,唯說 法句,如擇善華。佛以偈報曰:
此句延續《出曜經》中採花與修行之比喻,強調「擇地」與「擇法」之重要。
以「捨鑑取天」譬喻捨離狹隘的世間智慧,趨向廣大的出世間法。
修習者若能通達法句教理並付諸實踐,便能在功德林中採集善法之華。
- 學者:指學習佛法、追求解脫的修道者。
- 德華:功德之華,比喻由修習善法、持戒、智慧所產生的殊勝果報。
「學者擇地,捨鑑取天,善說法句, 能採德華。」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修學過程中應有明確的目標與歸宿。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擇地」意指修行者選定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聖果位階,而「向阿羅漢」則代表正處於趨向阿羅漢果的修行階段(即阿羅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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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發問之句,旨在引出對四大種中「地大」性質的具體定義。
在《出曜經》語境下,通常接續解釋地的堅礙性與承載萬物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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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此處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業力為因,而「愛」則是滋養萬物、使其在心中生根發芽的土地,強調貪愛是生死輪迴的依止與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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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外緣」與「內因」的結合。
在《出曜經》語境下,擇地(善地)是修行的助緣,能屏蔽外在干擾;而除愛(斷根本)是核心功夫。
當內外條件具備,成道是水到渠成的結果。
。
本段闡述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升天的善果。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捨鑑」意指不再以貪愛之心觀察或取著天界的榮華,而是透過尋求愛欲的源頭並予以斷除,達到超越六道輪迴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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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採花成鬘」比喻說法者。
強調「善說法」不僅是文字的堆疊,更需具備剖析「句身」(語詞)與「味身」(旨味/義理)的能力,並以無礙智(四無礙辯)引導聽眾斷除煩惱(解諸縛著)。
其核心價值在於如花鬘般利人(賣得價)且感人(觀者無厭)。
- 向阿羅漢:指已進入修道位,正趨向阿羅漢果而尚未證得的階段。
- 云何:疑問詞,相當於「如何」或「什麼是」。
- 地:指四大種之一的地大,其性堅硬,能持萬物。
- 愛種:貪愛之種子,為煩惱之根本。
- 善地:適宜禪修、遠離喧鬧煩惱的環境,有利於心神安定。
- 愛根本:指生死的源頭,即對世間塵勞的貪愛執著。
- 自致:自然到達、自然成就,強調修行功深後果報自然現前。
- 捨鑑:捨棄觀察、取著。鑑有察看、照見之意。
- 愛本:貪愛的根本,即生死輪迴的動力源頭。
- 八部將軍:指天龍八部等護法神眾。
- 句身:指構成語句的詞彙與文法結構。
- 味身:指語句中所蘊含的深刻義理與法味。
- 無礙智:指說法者具備通達無滯的智慧,通常指四無礙解(法、義、辭、樂說)。
- 縛著:指束縛心靈的煩惱與執著。
- 鬘飾:花鬘。印度習俗中將花編串成環,用以裝飾或供養。
學者擇地者,所謂向阿羅漢。云何名為地? 所謂地者,愛種是也。學者執信擇選善地, 除愛根本自致成道,是故說,學者擇地也。捨 鑑取天者,學人修行,從此世間上至諸天, 披求愛本永斷無餘,天龍鬼神八部將軍, 其有愛者皆能除斷,是故說,捨鑑取天也。善 說法句,能採德華者,句身味身分別義理 一一剖判,以無礙智解諸縛著,猶如學人採 致眾華以為鬘飾,賣既得價,觀者無厭,善 說法句亦復如是,敷演玄微廣採眾妙,是故 善說法句也。
因為林中藏著許多恐懼,
斷除整片樹林才能滅除執著的名相,
沒有執著的樹林,這才叫比丘。
此偈以「林」喻廣大的愛欲、煩惱。
佛陀教導修行者不應只是對治單一煩惱(樹),而應從根本上斷除整體愛欲之聚(林)。
當內心的貪愛森林被徹底剷除後,才能獲得真正的安穩與解脫。
- 林:喻愛欲或煩惱聚集之處。
- 斷林:比喻斷除內心的愛欲與結縛。
- 比丘:此指能破除煩惱、遠離欲林而得清淨自律的修行者。
斷林勿斷樹,林中多生懼, 斷林滅林名,無林謂比丘。
此為經典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的時、空背景。
舍衛國為當時北印度大國,祇樹給孤獨園則為其核心弘法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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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時的莊嚴盛況。
佛陀具足萬德,故能感召無量眾生聚集聽受教法,展現了法會的圓滿與大眾對佛法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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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捨離世俗恩愛與血緣繫縛的決心。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透過斷除情執(五親)來成就解脫道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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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心隨境轉的過程。
即便身處清淨大眾之中,若內心生起對過往欲樂的憶念(宿舊五欲),執著於色相(憶女顏貌),便會引發煩惱與生理反應(陰便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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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因無法克制貪欲而產生強烈負罪感(慚愧),試圖以極端的身體毀傷(斷根)來止息煩惱,反映出早期經教中對「對治欲心」與「身見」的深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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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無知與放逸而導致錯失法益。
在《出曜經》語境下,愚人指因貪著或邪見而不知守護善根者,使其在應當成就之際,反而因一念之差而斷送解脫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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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強調修行核心在於內心的解脫。
本句指出斷除煩惱的關鍵在於掃除內在的「結使」(隨眠)與「縛」,而非在外相、形體上做文章,強調法義應重實質而非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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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如來觀察眾生根機與因緣後,為了強化教法的印入與提醒,故重複宣說特定的核心教誡。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
- 祇樹給孤獨園:由祇陀太子貢獻樹木、給孤獨長者布施園地所共同建成的精舍。
- 五親:指父、母、兄弟、妻子、親屬等世俗血緣關係。
- 沙門:指勤息眾惡、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 陰:此處指男根或生殖器官,指代生理上的性衝動。
- 慚愧:自省覺羞為慚,對人覺羞為愧;此指對煩惱生起的深刻羞恥感。
- 詣:前往、到達。
- 迷悶:因劇痛或失血導致的神志昏迷、意識不清。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尊重、德行圓滿的覺者。
- 應獲而不獲:指具備修行的資糧與機會,卻因愚癡而未能證得應有的果位或法益。
- 不斷而便斷:指生命或善根原本不應終止,卻因行為不當或智慧不足而導致中斷。
- 結使:煩惱的別名。結,繫縛之義;使,隨逐並驅使眾生流轉於生死。此指內在深層的煩惱。
- 諸縛:泛指纏縛眾生於苦海、不得自在的各種煩惱束縛。
- 形相:指外在的形貌、色身。於此語境下對比於內心的煩惱斷除。
- 頻:屢次、頻繁。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與 無央數眾說法,前後圍繞。時有一人,信心堅 固,捨家妻子捐棄五親,出家學道求為沙 門。爾時彼人在大眾中,心念宿舊五欲自娛, 憶女顏貌如現目前,陰便動起;心懷慚愧,即 詣靜處以刀斷之,血流溢出迷悶不自覺知。 爾時世尊告大眾曰:「汝等觀此愚人,應獲而 不獲,不斷而便斷之。夫欲斷者,當斷結使諸 縛,何乃斷此形相?」由是如來頻說二偈:
本偈出自《出曜經》,以『林』譬喻整體的貪欲與煩惱。
若只斷除單一的表象(樹),而不從根源處斷除整體的煩惱叢林(貪欲),則修行人仍會處於生死的畏懼中,被種種愛欲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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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出自《出曜經》,以「林」比喻集體性的貪欲煩惱。
修行者應徹底斬斷愛欲的根源(林),若僅斷除個別煩惱(樹),內心仍會因習氣牽引而產生怖畏與束縛。
以此誡勉修行者應覺察心靈的執著,避免如犢戀母般沉溺於生死的愛欲。
- 心縛:指心被煩惱、愛欲所繫縛,不得自在。
「斷林勿斷樹,林中多生懼,未斷林頃, 增人縛著。斷林勿斷樹,林中多生懼, 心縛無解,如犢戀母。」
本段解釋《出曜經》中「林」的隱喻。
在此語境下,「林」象徵紛亂茂密的貪欲與煩惱。
若不以智慧斷除這些如林般的煩惱結使,心識便會被各種妄想牽引(心使流馳),導致無法進入禪定專一的狀態,進而加重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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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解脫在於心而非外境。
苦行人若心存執念,認為唯有待在特定的「山藪」才能成道,這種對法、對境的愛樂與依賴,本質上仍是心靈的繫縛(縛),並非真正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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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犢子戀母」譬喻眾生因內心煩惱(結)未斷,導致疑惑(狐疑)如影隨形,無法擺脫對塵境或執著點的依戀。
此處強調「狐疑」對修行心的干擾與追逐,使心無法獲得真正的自在。
- 林頃:隱喻如叢林般茂密、難以出離的貪欲與愛欲。
- 流馳:形容心念放蕩不羈,隨外境不斷奔走流轉。
- 山藪:山林與澤藪,指隱士或苦行人修行之處。
- 苦行人:修持種種艱苦卓絕之行以求道的人。
- 犢子:小牛,此處譬喻初心或尚未成熟的眾生。
- 結:煩惱的別名,指繫縛眾生於生死、不能出離的各種心理束縛。
- 狐疑:遲疑不決、不信正法的疑惑。比喻如狐之性多疑,難以定心。
未斷林頃,增人縛著,未斷結使縛著諸想,心 使流馳不能專一,是故說,未斷林頃,增人縛 著也。心縛無解者,如苦行人常樂山藪,所 以然者,皆由彼山得成道故,是故說,心縛無 解。猶犢戀母者,猶如新生犢子,其心終不離 母,此眾生類亦復如是,眾結未盡為狐疑所 追逐,是故說,如犢戀母也。
本句強調「斷欲」與「止息」為入道的關鍵。
以『秋池華』喻指愛欲雖美卻易折、無常,修行者應如採花般果斷離欲。
透過止息煩惱行跡並依教奉行,最終達成憂苦永滅的泥洹(涅槃)境界。
當自斷戀,如秋池華,息跡受教, 佛說泥洹。
就像蓮花顏色鮮明又美好,看到的人沒有不喜愛的,等到秋天花枯萎,人心就都離開不再貪戀,所以說,應當自己斷除愛戀,就像秋池的花。止息惡行、接受教誨的人,止息惡行的是賢聖,
接受正確教誡從一開始就沒有偏差,善法一天比一天增長,惡法一天比一天減少。為什麼呢?因為佛說涅槃是快樂的,在涅槃中沒有痛苦煩惱和身心的折磨,所以說,佛說涅槃是快樂。
此段經文以「秋池華」為喻,說明愛欲的無常與危險。
蓮花雖美,終必枯萎,世人的愛樂是建立在色相的短暫美妙上。
行者應認清愛欲染污心神且無有窮極的本質,在認知到其虛妄無常後,應如果斷折花般斷除內心的愛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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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出曜經》中「息跡」的修行位階,強調聖者具備高度的專注力與自律性,能嚴格奉行教法,達到斷惡修善的良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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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常見之設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對譬喻或法義的詳細論述,藉由徵問來啟發聽者對因果或法性規律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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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出曜經》中「泥洹(涅槃)」的特質。
涅槃之樂並非世俗感官之樂,而是因為徹底斷除了生老病死等逼迫身心的「眾患」,達到絕對寂靜、無苦的狀態,故稱之為樂。
- 斷戀:斷除愛染、執著之心。
- 染神:染污心神,指煩惱障蔽清淨本性。
- 端緒:頭緒、由來,此指煩惱愛欲的根源無窮無盡。
- 秋池華:比喻無常。秋天的蓮花即將枯萎,象徵美好的事物不可長久依賴。
- 息跡:指止息世俗紛擾之跡,喻指證得聖果、遠離塵垢的賢聖境界。
- 教誡:教導與規誡,特指佛陀或導師對弟子的訓誨。
- 善法/惡法:符合或違背解脫正道的心理造作與行為。
- 何以故:疑問詞,意為為什麼、出於什麼理由。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煩惱火滅、永離生死的寂靜狀態。
- 切身:形容痛苦或災患極度逼近、深刻地折磨身體。
- 眾患:指種種憂悲苦惱與生理上的災病禍患。
當自斷戀,如秋池華者,愛之染神病無端緒, 猶如蓮華色鮮且好,其有見者莫不愛樂,及 秋華萎,人心皆離不復貪樂,是故說,當自斷 戀,如秋池華。息跡受教者,息跡者賢聖人,受 正教誡初無差違,善法日增惡法日退。何 以故?以佛說泥洹樂,泥洹中無苦惱眾患切 身,是故說,佛說泥洹樂也。
只會說漂亮話也是這樣,沒有實際行動就得不到結果。
此偈出自《出曜經》,以「花而不香」喻「言而無行」。
強調學佛者若僅在言辭、名相上求工巧,卻缺乏對應的戒定慧實踐,則如同空有美色的假花,無法結出解脫的實果。
如彼可意華,色好而無香, 工言華如是,無果不得報。
本句強調「言行一致」為修行與說法的核心。
即使所傳之法極為殊勝(上中下善),若說法者自身行為與教法背道而馳,則法不入身,無法感召解脫之果。
這符合《出曜經》強調實踐與對治煩惱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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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言行合一」與「教誡之必要」。
如來透過比喻誡勉弟子,修行不能僅停留在口頭的讚嘆或巧妙的言辭(工言),若無實質的戒定慧內涵(無香),則無法獲得解脫的實果。
- 如來、偈、教誡、工言、報
爾時世尊愍彼群生,欲演法教故說斯偈,夫 說法人,上中下善義理深邃,言行自違不獲 其報,是故世尊說不得其果。如來所以說此 偈者,欲訓後弟子,欲令師教嚴切,現弟子義 承受教誡,或時弟子不堪教戒,是故說,如 彼可意華,色好而無香,工言善如是,無果不 得報也。
說話巧妙又善良,也一定會得到相應的果報。
此偈強調「言行一致」的重要性。
以「色香俱全」的名花比喻「言行相副」的修行者,說明唯有將良善的言論落實於實踐,才能成就圓滿的功德果報。
- 可意華:指令人心生歡喜、色香兼具的花卉。
- 工言:精巧、善巧的言論。
- 果報:因行為造作而感召的報應、結果。
如彼可意華,色好而香潔, 工言善如是,必得其果報。
聲音清亮透徹,說話坦率無礙,為眾生講法,無論上中下根都善巧,
義理豐富,圓滿具足,清淨修行梵行,義理深奧,智者能分辨,
已經修行專一正直,教導他人也是如此,都順應正法不違背義理,世尊
所說的都能得到果報,所以說,就像那令人喜愛的花,色彩美好形狀端正,
香氣清新,言語巧妙善巧,也一定能得到相應的果報。
本段強調說法者應具備「言行合一」與「法義圓滿」的特質。
法必須具備「上中下善」(初中後善),即開端、中段、結尾皆符合解脫之道。
經文以「可意華」比喻,說明善言若能配合正確的修行實踐(工言善),就如同色香俱全的名花,定能感召殊勝的果報。
- 上中下善:指佛法在初、中、後三個階段皆是完善、純淨的。
- 梵行:清淨無欲的修行,特指出離世俗欲染的行為。
- 忌難:指說法時畏縮、困難或有所阻礙。此處指言談流利無礙。
- 義味:經文法義所蘊含的旨趣與滋味。
爾時世尊為諸人前,頻而說斯法,彼說法人 聲響清徹言無忌難,為眾生說法上中下善, 義味具足,淨修梵行義理深邃,智者分別,已 行專正訓彼亦爾,皆順於法不違義理,世尊 說具得果報,是故說,如彼可意華,色好形 香潔,工言善如是,必得其果報也。
此偈喻示修行者(仁人)進入村落(聚)乞食或與世俗接觸時,應當不破壞信眾的善心與資產,不干擾大眾的清淨,僅獲取維生所需後即離開,保持自他的和諧與清淨。
- 集華:蜜蜂採集花蜜。
- 仁:指仁人,即修行者或比丘。
- 聚:指聚落、村莊,比丘乞食之處。
如蜂集華,不擾色香,但取味去, 仁入聚然。
此段描述修行者定力不足,心隨外境轉移,生起分別執著與愛染之心。
佛陀藉此誡勉比丘應攝心守意,不應對色、聲、香、味等五欲塵境生起貪愛或厭惡的分別心,以免妨礙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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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著名的「蜂採華」喻之開端。
佛陀以神通察覺弟子心念後,以此譬喻教導修行者應攝取佛法精華,而不損害其根基,亦不執著於外在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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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蜂採蜜為喻,修行者進入村落乞食供養時,應攝取必要的資生之具(味)以維持生命,而不應貪著或破壞施主的信心與福德(色、香),保持清淨不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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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誡勉開示之詞,旨在提醒聽眾攝心專注,準備領受教法。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用於引發下文的譬喻或法義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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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出曜經》中對「五欲」虛妄的否定。
修行者應觀色、香等塵境皆為無常,不應起分別執著心。
美醜好惡僅是感官的暫時幻象,對清淨自性與止觀定力並無實質的功德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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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強調修行者應平等觀待一切眾生,不因對方的財富或社會地位而產生分別心或慢心。
若心中生起不平等的偏私,即是有違佛法教誡,在法義上便屬於虧欠了應當救度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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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仁」為對他人的尊稱。
本句意在勸誡或自省,應當追隨正道覺者的行持榜樣,表裡如一地實踐佛法,而非僅止於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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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出自《出曜經·華品》,強調比丘入聚落乞食的威儀與存心。
應當守護根門,不生貪著,不破壞信眾的信根與財產,如同蜜蜂採蜜而不傷花,達到彼此增益的修行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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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工巧華鬘」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如編花工匠般,廣修種種善行(花),將其累積、串接成莊嚴的功德(花鬘),作為成就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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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造鬘」比喻修行或業力的累積。
佛陀藉由比丘模仿他人編織花鬘的行為,引導弟子觀察自身的行為與造作,說明眾生皆在因果中自作自受,如同編織花鬘般累積自己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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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人身難得且無常,警示修行者應及時把握現世。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修行重心在於透過「布施」、「持戒」與「思惟(觀想)」來積累解脫的資糧,並強調個人主動修習(自修習)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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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寶華』與『步瑤琦』比喻福德的莊嚴。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福業的累積(廣積德)是改變受生環境與果報品質(所生轉好)的直接因緣,勸誡眾生應精勤修善。
- 爾時:指佛陀觀察到比丘心念並準備說法的那一個特定時刻。
- 蜂採華:經典中著名的譬喻,象徵修行者應如蜜蜂採蜜,取其芬芳精華而不傷花之色香,喻指善於納受教法而不受世俗干擾。
- 味:此處喻指托鉢所得之食或利養。
- 色香:此處喻指施主對佛法的信心、戒德或原本的資產狀態。
- 不擾:不令生煩惱,亦不損壞其善根。
- 善色惡色:指悅意與不悅意的視覺對象,屬五欲之首。
- 加益:指對法身慧命或修行定慧有所增進、益處。
- 大家小家:指社會地位或家族規模的大小。
- 負:在此語境下指虧欠、對不起,或違背了應有的慈悲平等心。
- 行:指行為、造作或修行實踐。
- 寶華:以珍寶製成的裝飾花。
- 華鬘:梵語 mālā,將花朵串連成環狀的裝飾物,常用於供佛或裝飾身體。
- 步瑤琦:指行走時會搖動的精美首飾(步搖)。
- 花鬘:以線貫穿百花而成的裝飾物,此處象徵行為的累積或修行的成果。
- 未曾有:形容稀有、奇特,前所未見的事物。
- 所生:指眾生隨業受生的處所或趣向。
爾時世尊,為分越比丘而說斯偈,彼與食人 與處求觀,見前人善色惡色若好若醜,見彼 容姿熟視不離,見彼不端正者目不視之,聞 彼香者以鼻嗅之,見彼穢者背而捨之,憶彼 善色善香,還至房中晝夜思想。爾時世尊觀 見比丘心各如是,佛告比丘:「汝等何不如蜂 採華?但取味去不擾色香。汝比丘!善香惡 香善色惡色若好若醜,何所加益?大家小家 饒財貧賤,汝等如心便負彼人。如仁所行,何 不如是行?」是故說,如蜂集華,不擾色香,但取 味去,仁入聚然也。多作寶華,結步瑤琦者, 如彼工巧華鬘弟子,多集眾華作華鬘,價以 自存活。諸比丘見彼所行,便自造未曾有鬘, 世尊說:「各造華鬘,汝等如是。正是行時,造無 數行乃得人身,何不作福德而自修習布施 思惟教誡,精進修戒持淨梵行?」是故說,多 作寶華,結步瑤琦,廣積德者,所生轉好也。
此偈強調「實修與體悟」重於「盲目博學」。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不在於文字的累積,而在於是否能透過少許經文引發正見,進而斷除煩惱。
- 愚:指缺乏無漏智慧、執著於文字相而不明法理的凡夫。
- 智:指具備擇法覺支,能透過聞思修領悟佛法真實義的修行者。
- 義:指經文所蘊含的解脫法理與涅槃實義。
愚誦千章,不解一句,智解一句, 即解百義。
本段出自《出曜經》,強調「解義」重於「多誦」。
修行若僅停留在文字表相(淺智麤智),而不去思惟實踐,則無法產生真正的斷惑能力。
佛陀以此誡勉弟子,學佛應求精要之解,而非徒增名相上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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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法隨法行」與「精進思惟」的重要性。
智者不以多聞為足,而是能從單一法義中,透過細微思惟(如理思惟),觀察法的本然(應爾、不應爾),進而觸類旁通,達到舉一反三的智慧洞察。
- 智解:以智慧理解並契悟法義。
- 應爾、不應爾:指法之必然性與非必然性,即辨別法相與法理的正誤對錯。
- 圍遶義:圍繞著核心義理進行多維度的觀察與思惟。
愚誦千章,不解一句者,愚者無智無行無見 無眼不修聞,但有淺智麤智,貪食彼千句不 解一句,是故說,愚誦千章,不解一句也。智解 一句,即解百義者,智者有眼有見,能細思惟 彼一義,圍遶義如此法應爾、不應爾,是故說, 智解一句,即解百義也。
本偈以花卉萌芽生長比喻煩惱的生起。
雨水滋潤使花芽增長,正如愛潤使煩惱蔓延。
比丘若能觀察煩惱初萌之時即行斷除,不令隨眠滋長,即可證得解脫。
此處強調斷除三毒根源的重要性。
- 敷:開展、綻放。
- 婬怒癡:即貪、嗔、痴三毒,是縛著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煩惱。
- 解脫:遠離煩惱繫縛,漏盡意解之狀態。
猶如雨時華,萌芽始欲敷, 婬怒癡如是,比丘得解脫。
此偈以雨季花卉的生長比喻無常與演變的過程。
雖然外在的花葉會凋落,但內在的新芽(隱喻善法或智慧之萌發)卻因此生長得更加壯大。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用以警示世人觀察萬物生滅規律,並在變異中體悟法性的相續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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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出家的純粹動機。
修行者應是為了斷除「淫、怒、癡」三毒而求解脫,而非為了逃避世俗的法律、債務、病苦或勞役等外在壓力才進入僧團。
真正的解脫來自內心的清淨,而非世俗負擔的減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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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強調修行的核心動機在於覺察世間無常之苦(生老病死),並以此推動解脫。
此經特質在於引導行者深思出家本懷,避免忘失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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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應諾之詞。
比丘以此表達對佛陀(世尊)教誡或詢問的完全認可與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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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旨在勸誡眾生觀照內心。
三毒(婬、怒、癡)是束縛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修行者應透過正思惟來觀察其害,進而斷除,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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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對於「結使」(煩惱)的主動斷除過程。
藉由不與煩惱相應(不從事),透過如吐、如除、如滅的階段,最終達成滅苦與獲證聖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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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關於善惡業力的討論,以設問方式引出下文對造作不同業因所感召之對應果報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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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行事的動機與對象,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多指涉業力的造作或修行之目的,涵蓋了自利與利他的雙重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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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修行』與『受供』的正當性。
修行者透過善法自利,並在接受四事供養時保持正念利他,則此供養行為不會造成福德的損耗,反而成就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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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強調斷除「三毒」(婬、怒、癡)是達成解脫的關鍵路徑。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修行者須透徹觀察煩惱的本質,方能不受束縛。
- 雨時華:指在雨季(印度雨安居時期)盛開的花卉。
- 天華:天上之花,常用於形容其清淨、殊勝且具生命力。
- 道人:修道之人,於此指佛弟子或出家比丘。
- 責:指債務。在佛典語境中常指因避債而求出家的情形。
- 役:指世俗的勞役或兵役。
- 患厭:對世間苦難產生的憂患感與厭離心,是修行的發心動力。
- 生老病死:四苦,世間有情生命流轉中不可避免的基本痛苦。
- 思惟(考察思慮)、婬怒癡(即貪、瞋、癡三毒)
- 從事:指心與煩惱相應、共事,受其驅使。
- 當吐:喻指如胃中惡食,應將已生之煩惱徹底排斥、捨棄。
- 二業:指善業與惡業,或此處脈絡下特定的兩種對應業報。
- 自為己:為了自身的利益或目的。
- 為他人:為了他人的利益或導向他人的行為。
- 熏身:以善法習氣反覆濡染身心,令其轉變。
- 信施:信眾因信仰而行之布施。
- 四事:指文中的衣被、飯食、床敷臥具、病瘦醫藥,為僧伽生活之基本所需。
猶如雨時華,萌芽始欲生者,猶如雨時天華 得敷開亦不減,華葉墮落芽生益好,是故說, 猶如雨時華,萌芽始欲敷。婬怒癡如是,比丘 得解脫者,「汝等比丘,不畏王故作道人,不畏 賊故作道人,不畏責故作道人,不畏病故作 道人,不畏役故作道人。汝等所以作道人者, 患厭世苦作道人,欲離生老病死故作道人, 為爾不?」比丘答曰:「如是,世尊!」「汝等何不思 惟去婬怒癡?遠離結使不與從事,當吐當除 當滅當獲。何等當獲二業?自為己、為他人。 自為己者,以善熏身,為他人者,若受人信施, 衣被飯食床敷臥具病瘦醫藥,則無有損。」是 故說,婬怒癡如是,比丘得解脫也。
此喻以此展現佛法「出離」與「轉化」的特性。
即便處於卑濕汙穢的處境(喻生死煩惱或凡夫境界),只要依循佛陀的大道教法,仍能成就清淨的果德。
- 田溝:田間水道,在此比喻卑微、汙濁的生死處境。
- 大道:指佛陀所開示的正道。
- 可意:稱心如意,形容功德圓滿讓人心生歡喜。
如作田溝,近于大道,中生蓮華, 香潔可意。
此處以「大道旁的田溝」比喻身心充滿貪嗔癡等煩惱不淨的人,其行徑令人厭惡,智慧之人(行大道者)應當遠離,避免受到汙穢習氣的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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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蓮花處汙泥而不染為喻,教導修行者應觀察事物呈現的清淨法相與功德(成就),而不應因其出身或生處的卑劣(如汙泥、卑姓)而生分別或輕慢心。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用於比喻智慧與戒德之殊勝,不受外在環境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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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見者生疑之詞。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以此類異象引出因果報應或如來神力之教化,藉由見到不尋常的奇妙華好,啟發大眾探尋背後的法性與功德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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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讚歎佛法或覺者示現之語。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指因緣法之微妙或如來德行超越常法,令人感發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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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蓮華比喻修行者處於煩惱世間而不染,因具足戒定慧之德,故能生出令人敬愛的清淨果報。
- 不淨穢惡:指汙垢、排泄物等不乾淨的東西,在此語境下象徵煩惱與惡行。
- 成就:指圓滿具足某種性質或功德。
- 當作是意:應當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思維觀念。
- 極妙華:極其殊勝、非凡的花朵,常比喻功德所感之瑞相。
- 奇特:指不同尋常、令人驚嘆之事。
- 希有:梵語 adbhuta,指世間極為罕見、難得一遇。
- 是故:因此、所以,承接上文因果的連結詞。
如作田溝,近于大道者,所謂田溝者,不淨穢 惡盡順其中,人見患之不肯親近,行則避之 目不欲視,是故說,如作田溝,近于大道也。 中生蓮華,香潔可意者,色成就香成就,人見 歡喜當作是意,不問其地但觀其華。「云何於 此處乃生極妙華?甚為奇特世之希有。」是故 說,中生蓮華,香潔可意也。
此偈強調對「生死」實相的覺知。
凡夫因無明而處於生死流轉的此岸(邊),無法自拔;慧者則透過修行見到生死的過患,生起欣求出離之心,這是成為佛弟子的核心動機與特質。
有生死然,凡夫處邊,慧者樂出, 為佛弟子。
「你隨我來,我想度化你成為沙門。」那人對佛說:「怎麼會這樣
世尊!地獄、餓鬼、畜生也能修道嗎?」當時世尊
對那人說:「我從無量世以來修行無數善行,為的就是拯救罪苦之人。」當時世尊便以神力,手
牽著那人升上虛空,來到恒河邊為他沐浴,使其身體清香潔淨,然後又以神力將他帶到祇洹精舍,吩咐諸比丘:「將此人度化為沙門。」受教後就出家成為沙門。這個人已經得道,內心思考:「我本來出身貧寒卑賤,幸運有一點福報,能夠沾染佛法的滋味,現在如果不自己努力追求佛道,將來墮落凡夫,會比現在更苦。」於是他自我勉勵,精進不懈,每天都有進步,沒過十天就證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六種神通清明通達,來去自如,於是前往一塊大石頭,坐在中央補縫舊衣。
此為經典典型的開場「序分」,交代佛陀說法的事發時間與地理空間。
《出曜經》多以此定點作為宣說譬喻與法義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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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的大悲心與不捨眾生。
世尊透過『六時觀聖』主動察覺度化機緣,若具足得度因緣的眾生因外緣或自障而退墮,會被視為弘法事業上的重大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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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尊者運用六神通之一的「天眼通」,跨越空間障礙觀察眾生因緣,為後續教化或因果敘述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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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除糞」喻指在生死輪迴中,眾生為求生存而從事卑微辛苦的勞務,亦隱喻修行者在世間客居,須歷經艱辛以自資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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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遵循如法生活軌範(威儀)。
「以次漸漸」體現了佛陀平等乞食的慈悲與定力,不擇貧富,即便對當時社會地位最低的旃陀羅階級亦平等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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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慈悲度化社會底層眾生的情景。
即便眾生因業報卑微而生自卑避重心,佛陀仍運用神通與大悲心,主動現身化導,顯發一切眾生皆有得度因緣,不因身分貴賤而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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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除糞人尼提因卑微職業產生的自卑感。
在《出曜經》脈絡中,這反映了眾生因外在垢穢與內在業障,自覺與清淨覺者(世尊)有所隔閡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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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譬喻描述眾生在輪迴或面對過失時的驚惶與不安。
瓶破穢污象徵行事敗壞或戒律毀損,因恐懼果報(地主瞋)而生起急於逃避的散亂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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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以大悲心觀察眾生機緣,主動現身導引迷途者。
佛陀的詢問「復欲何趣」意在提醒眾生思維業力導向與六道輪迴的苦難,勸誡其止息妄想,歸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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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眾生在佛陀(或尊者)的威德慈光前,因自覺業報身之不淨與卑微而產生慚愧心與敬畏感。
在《出曜經》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對比凡夫色身的虛幻不實與如來法身的清淨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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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出曜經》中尼提(Nidhi)自述其卑微身世。
在佛法語境中,此情境體現了「貧窮苦」與「業力處境」,同時也為佛陀打破種姓階級、慈悲化導貧苦眾生入道的教化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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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語。
在《出曜經》語境中,「教誡」指佛陀對弟子行為的修正與智慧的引導,旨在令眾生斷除煩惱、趣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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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具足大慈悲心的聖者或修行者,不因他人造作罪業而生嫌棄排斥之心,反而攝受對方,展現出《出曜經》中強調的平等慈愍與教化熱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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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感召弟子出家的接引語。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佛陀觀察眾生根機後,主動發起引導,使其脫離世俗煩惱,進入僧團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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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法句經事緣中,當事人因見聞佛法或神變產生疑惑,進而向佛陀發問的請法辭。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用於引出佛陀對特定業緣或教理的進一步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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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疑之詞,探討三惡道眾生是否具備修持佛法的身心條件與因緣。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五趣輪迴的苦迫,藉此襯托能修道者的稀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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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出曜經》中佛陀慈悲度生的本懷。
佛陀強調成佛的目的並非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基於救拔眾生苦難的願力,展現了大乘法義中因地修行的核心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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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以神力(神通)直接攝受眾生,透過外在身體的清淨(沐浴)與處所的遷移(至精舍),完成從世俗身到出家身(沙門)的轉變,體現佛陀度化眾生的慈悲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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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信受佛法教誡後的轉變,強調「受教」與「得度」的因果關係,展現出曜經中重視聽法、隨即實踐而獲證果位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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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警覺心」與「珍惜因緣」。
透過觀察自身過去的貧苦(寒賤)與現有的法緣(道味),體認到若不把握當下精進,一旦福盡墮落,輪迴之苦將更加深重。
這反映了《出曜經》中常見的策勵修行、無常警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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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透過高度的自覺與持續精進,在極短時間內完成解脫道四沙門果的證悟,並獲得完全的神通自在,展現出證果者依然保持簡樸、納衣自給的律儀生活。
- 六時:指晝三時(晨朝、日中、日沒)與夜三時(初夜、中夜、後夜)。
- 闕減:指缺損、減少,於此指佛法化度眾生的圓滿功德有所不具。
- 佛度:由佛陀親自或依佛所教法而得救拔度脫。
- 天眼:五眼或六神通之一,能見極遠、極微及眾生生死轉徙之相。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佛陀常在此說法。
- 旃陀羅:古印度四姓以外的賤民階級,通常從事屠宰、除糞等職業。
- 客:客居者,指暫時居住、非本主之人。
- 除糞:清除糞穢,在此代表卑賤辛苦的勞作。
- 存命:維持生命,保全性命。
- 分衛:梵語 pindapāta 之音譯,即乞食、化緣。
- 以次:指次第乞食,不分貴賤貧富,按順序挨家乞討。
- 客除糞者:客居受雇清除糞穢的人,指社會地位極低微的勞動者。
- 慚恥:內心感到羞愧,此處指因身分低賤而在聖者面前產生的自卑感。
- 逆:迎面、迎向。指佛陀主動前往與其相遇。
- 覲:見也,特指下位者謁見上位尊貴之人。
- 不淨:指身體或物質之垢穢、不潔淨。
- 避走:躲避逃跑,比喻眾生畏罪或避苦的心態。
- 澤地:沼澤或草澤之地。
- 地主:土地的所有者,此處譬喻掌握果報或監督德行的對象。
- 故:特意、專程。
- 趣:指趣向、歸處,特指六道(或五趣)輪迴受生之處。
- 穢污:指色身充滿不淨物,亦隱喻煩惱垢染。
- 尊顏:尊貴的容貌,特指佛陀或聖者的聖相。
- 妻息:妻子與子女。
- 不審:不詳、不知,表示恭敬的詢問。
- 度:度化,指由生死此岸引導至涅槃彼岸。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地獄餓鬼畜生:指三惡道,即因造作惡業而感召的痛苦境界,通常被認為是修道的障礙。
- 為道:指實踐佛法、趣向涅槃覺悟的過程。
- 修無數行:指菩薩在成佛前經歷漫長時間所修習的種種自利利他之行。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覺悟之路。
- 神力:指佛陀的威神力或神通力。
- 祇洹精舍:即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國的重要說法場所。
- 受教:領受並信服佛陀的教法、戒律。
- 旬日:十天。
- 四果:須陀洹(預流)、斯陀含(一來)、阿那含(不還)、阿羅漢(無生)。
- 六通:六種神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漏盡。
- 涌沒:指神足通中於地中如水般隱現自如。
- 補納故衣:修補破舊的糞掃衣,體現頭陀行之簡樸。
昔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一 日一夜六時觀察,頗有眾生應從佛度,反更 墜他凡夫地,則於佛法有大闕減。以天眼見 舍衛城裏,有一旃陀羅兒。客除糞以自存命。 爾時世尊,到時著衣持鉢入舍衛城分衛,以 次漸漸至彼旃陀羅家。時客除糞者,遙見世 尊來,內懷慚恥,即避世尊更詣餘巷,如來忽 然復往逆之。其人自念:「吾擔糞穢臭惡不 淨,今日何由得覲世尊?」復欲避走,詣一澤地, 索斷瓶破穢污淨地,恐地主瞋意欲馳走。佛 遙喚曰:「吾今故為汝來,復欲何趣?」其人報曰: 「身體穢污,不敢親近尊顏,是故欲避之耳。尊 今當知,早喪父母,五親凋落無有妻息,孤 窮單立,客除糞以自存活。不審世尊何所教 誡?乃能慈愍與罪人共語。」爾時世尊告曰: 「汝隨我來,欲度卿為沙門。」其人白佛言:「云何 世尊!地獄餓鬼畜生亦得為道乎?」爾時世尊 告彼人曰:「吾今永世以來修無數行求成佛 道,正為罪苦人耳。」爾時世尊即以神力,手 執其人上昇虛空,往至恒水側沐浴彼人身 體香潔,復以神力接至祇洹精舍,勅諸比 丘:「將此人度為沙門。」受教即度為沙門。其 人已得為道,內自思惟:「吾出寒賤,幸有微福 得染道味,今不自求求於道者,後墮凡細復 劇於今。」即自勸勵精勤日新,未經旬日便得 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六 通清徹涌沒自由,即詣一大方石,當中央坐 補納故衣。
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因種姓階級觀念,對佛陀度化社會底層「旃陀羅」產生的內心疑慮。
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嚴格的階級制度與佛陀「四河入海,無復原名」的平等教化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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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當時印度種姓制度下,高階種姓對如來平等度化「旃陀羅」(賤民)的質疑與不滿,表現出世俗階級觀念與佛法平等觀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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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眾生因無明或執著,對佛陀的教化產生誤解或不滿,意圖以世俗的辯詰口氣去詰問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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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前往見佛途中,目睹阿羅漢或聖弟子威德感發天人供養之景。
強調修行者即便生活簡樸(補納故衣),若具足戒德,亦能感得聖眾護持與恭敬,以此對比出世間功德與世間威勢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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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展現恭敬與禮節,即便身為國王,在晉見佛陀前仍先透過侍者或僧眾代為傳達、請示,符合佛門威儀與出曜經中強調的敬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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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具足神通的比丘展現身通(地通),能於固體障礙中往來無礙。
此情節旨在呈現佛弟子威德,進而引發國王等眾生的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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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弟子運用神足通(神變)來化導眾生。
佛陀指示比丘以不平凡的現身方式引起國王的警覺與重視,進而傳達法教或勸誡,展現了「應機設教」的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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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應與教化。
藉由「石涌告語」的神異現象,傳達如來的教誡,提醒國王觀察當下的時節因緣,以契入佛法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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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波斯匿王目睹比丘展現神足通(十八變之「履石如水」)後的驚訝與轉念。
經典背景中,比丘透過禪定與神通力,打破物質隔閡,以此威儀調伏國王慢心,使其產生求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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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察覺修行者的威儀或特徵後,生起欲辨識其身分、法脈或證量的意向,反映出《出曜經》中透過觀察行為來了解修道者的敘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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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親近佛陀時的法度與禮儀。
除王飾象徵捨棄世俗傲慢與權位心,以清淨謙卑之身求法。
頭面禮足與一面坐是佛教經典中標準的請法儀軌,展現出對佛寶的極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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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證得神足通(身如意通)後的境界,色身能穿透物質隔閡,展現出四大無礙的殊勝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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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向波斯匿王說明尼提(Nidhi)因出家修行後,證得阿羅漢果並具足大神通力的事實,旨在示現佛法平等,不分種姓階級皆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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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蓮華出污泥而不染」喻指修行者雖處於生死流轉或卑賤環境的「穢惡之地」,若能依循佛法修持,亦能開顯清淨智慧,不被世間煩惱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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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在論辯與啟發對方思維時常用的詰問語,用以引導聽眾進入下一步的義理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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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花」喻世間虛幻不實之樂或無常之法。
具備智慧眼目的人,能洞察事物本質,故不會對無常、虛假的事物產生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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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國王聽受佛陀教誡後的恭敬應答。
在《出曜經》語境中,展現了弟子對佛陀教法的信受與崇敬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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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外在的香潔或厭惡穢污。
透過「處穢如胎」的觀照,說明在五濁惡世或艱難的環境中,若能轉化心境,如同種子在胞胎中成長,最終能成就清淨的功德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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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波斯匿王聽聞佛法後,以恭敬的身業(叉手合掌)與語業(白佛言)表達對佛陀教誡的領受與認同。
「唯然」代表極度至誠的應諾與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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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聞法受教後實踐道跡的重要性。
描述修行者因蒙受聖教而進入『道次』(修行的階次或果位),最終成就『神足通』,展現出超越世俗認知的神通力用,體現出法益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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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信眾對正信僧伽的虔誠發心,願盡形壽護持修行者,確保其在無物質憂慮的環境下專心修道,體現了優婆塞對三寶的護持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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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與出家的關聯。
在《出曜經》語境中,慧者能洞察世俗無常與繫縛,故能生起希求解脫的樂欲,透過出家身分實踐佛法,正式承接佛陀的教法脈絡。
- 波斯匿: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世俗供養主之一。
- 四姓:婆羅門(祭司)、剎利(王族)、毗舍(平民)、首陀羅(奴隸)。
- 接足而禮:以手觸摸佛足或以頭頂禮佛足,是印度最崇高的禮節。
- 屈伏禮敬:指卑躬屈節的頂禮致敬。
- 嚴駕:整治並裝飾車馬,準備出發。
- 淨居天:指色界第四禪天中,唯有證得不還果(阿那含)以上的聖者所居住的五處淨天。
- 禮覲:虔誠地朝見與禮拜。
- 沒入石中:指展現神足通,能穿透堅硬石塊,無所障礙。
- 白佛言:下對上的稟告,此處指比丘向佛陀報告外境狀況。
- 宜知是時:指應當把握當下的時節因緣,通常用於提醒觀察無常或進行教化。
- 佛教:佛陀的教說、教化。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時代重要的護法名王。
- 除糞人:指尼提(Nidhi),原為從事低賤勞役者,後被佛陀度化出家。
- 剛鞕石:堅硬的岩石。形容神通力能穿透物質之阻隔。
- 涌沒自由:指神足通中,在固體物質中出入往來如同在水中浮沈一般自在。
- 罣礙:障礙、阻隔之意。
- 客除糞人:指從事卑微清潔工作的外來者,於此指尼提(Nidhi)。
- 因緣:指引發此說法的具體事由或背景。
- 穢污惡地:不淨、卑劣的環境,比喻五欲塵勞或凡夫境界。
- 蓮華:比喻佛法之清淨或修行者成就的無漏功德。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在此經語境中多指波斯匿王或其他來訪聽法的王室首領。
- 唯然:表示應諾、讚同或隨順的領受詞。
- 莊飾:以物裝飾、嚴飾,此指修行者藉法為莊嚴。
- 母胎:喻指孕育、含藏之處;在此語境下象徵雖然環境不淨,卻是功德萌芽的處所。
- 功德華:比喻修行所成就的清淨善果,如花開敷。
- 叉手合掌:印度禮法,表內心誠敬、集中正念。
- 善利:指修習佛法所獲得的清淨、殊勝利益。
- 道次:修行的階位或趨向涅槃的軌跡。
- 神足:神足通,指隨意變現、飛行自在的神通力。
- 不可思議:非言語或思維所能觸及的境界。
- 慧者:具備抉擇善惡、解脫智慧的人。
- 樂:欣求、喜好,指內心對出離道的認同。
- 佛弟子:歸依佛陀教法,並依教奉行的追隨者。
爾時王波斯匿,聞佛度旃陀羅 兒客除糞者,王自思惟:「佛出釋種豪族姓家, 左右弟子皆出四姓,長者種婆羅門種剎利 種,來入宮室受人供養信施,五體投地接 足而禮;今聞如來度旃陀羅種,我等云何屈 伏禮敬?吾今當往責數如來。」王自嚴駕出詣 如來所,未到之頃,見一比丘坐大方石補納 故衣,有五百淨居天圍遶禮覲。王直前語比 丘曰:「今煩比丘往白世尊:『王波斯匿在外,欲 覲世尊。』」比丘聞已即沒入石中,從如來精舍 地中出,前白佛言:「王波斯匿在外欲見世尊。」 佛告比丘:「汝今還從此地入,從彼石出,告 王曰:『宜知是時。』」即如佛教,從石涌出告語 王曰:「如來有教,大王宜知是時。」波斯匿王 復作是念:「我今所以來者,欲問彼除糞人,今 且捨置,先問此比丘云何得入是剛鞕石裏 涌沒自由?亦當問此比丘為是何人?」爾時波 斯匿王,即除王飾前至佛所,頭面禮足在一 面坐,須臾退坐前白佛言:「向者比丘為名何 等?乃能有此神力,石裏往反無有罣礙。」佛告 王曰:「此是客除糞人,今有神力如是。」爾時世 尊以此因緣便說二偈:「猶如穢污惡地田溝 深坑,生香潔蓮華。云何大王!有目之士當取 此華不乎?」王白佛言:「唯然世尊!華極香潔當 取莊飾,穢污當觀如母胎,於彼胎中生功德 華。」時波斯匿王叉手合掌前白佛言:「唯然世 尊!彼人快得善利,蒙聖垂教得在道次,既得 為道,神足變化不可思議。自今以始,終身請 此比丘供養,四事不闕。」是故說,慧者樂出家, 為佛弟子。
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警示世人莫因貪著五欲(如採花)而忘失正念。
眾生沈溺於現前樂事,忽略生命無常的逼近,當死緣成熟時,便如睡夢中遭遇山洪,毫無反抗與覺知地墮入輪迴。
- 採華:比喻眾生追求世間五欲之樂。
- 專意不散:此指對欲求的高度專注與執著,無視無常逼近。
- 村睡水漂:經典中常用喻依,指沉睡中的村民對洪水襲來毫無防備,比喻愚癡者被死亡突襲。
如有採華,專意不散,村睡水漂, 為死所牽。
此處以「採花」比喻眾生追逐世間五欲的狀態。
當人沉溺於感官享樂(妙華)時,心神會極度專注於眼前的利益與美色,卻忽略了無常與死亡的逼近,以此誡勉修行者應警覺愛欲與執著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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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與因緣說明眾生耽溺於五欲(如採花之樂)而不知疲厭,在無常的懈怠中被死亡突襲。
以「客水」喻無常之猝至,強調眾生在放逸與睡眠的無明中,隨時會被生死流所吞噬。
- 華:即「花」,在此經語境中常比喻世間短暫、華麗但易凋謝的欲樂。
- 野:指郊外、野地,為採集花卉或眾生聚集活動的場所。
如有採華,專意不散者,昔有眾多人在野採 華,採擇妙者競取好者,是故說,如有採花,專 意不散也。村睡水漂,為死所牽者,時彼人民 採華疲惓歸家睡眠,客水暴溢盡漂殺之,是 故說,村睡水漂,為死所牽也。
就會被貧困所困。
本偈喻示貪欲之害。
世人追求五欲之樂(如採花),因執著而心神專注其中,卻不知欲念如溝壑難填,最終必因欲望帶來的無常與虛妄而墮入窮盡苦難的境地。
- 無厭:指對欲望沒有滿足的時候。
- 窮:指窮盡、困厄,亦指因無常導致的痛苦結局。
如有採華,專意不散,欲意無厭, 為窮所困。
此句以採花者為喻,說明凡夫執著於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虛幻美景與樂趣。
當人一心追求世間感官享樂(妙華、妙香)時,心神會被欲望牽引而高度專注,卻不知死王已隨後而至。
此喻旨在警示世人莫因貪戀短暫的欲樂而忽略了生命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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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承接《出曜經》無常品之義,以採花蜂為喻,說明眾生執著於五欲(色聲香味觸)的短暫快樂,卻忽略了生滅變異的無常規律。
當「死日」臨頭,過去的貪欲不僅無法救拔,反而成為束縛自身的根源。
- 奔趣:奔向、趨向,形容為了追求欲望而奔波勞碌的樣子。
如有採華,專意不散者,是時人民採致妙華, 競取好者奔趣東西,要獲妙香以用歡慶,是 故說,如有採華,專意不散也。欲意無厭,為窮 所困者,所以採取華者,欲以五欲自娛快自 縱恣,莫知來變不觀未然,來變進趣死日 逼至乃知為困,是故說,欲意無厭,為窮所困 也。
就被貧困所困。
此偈以「採花」比喻世人貪求五欲之樂,雖然專注投入,卻忽略了積累解脫資糧(財業),最終仍難逃生死與煩惱的窮困。
- 財業:指能資養慧命的功德法財或賴以生存的正業。
如有採華,專意不散,未獲財業, 為窮所困。
採花去賣來維持生活救濟自己,所以說,如果有人採花,專心不分散。還沒得到財物,被貧窮困住的人,這人很努力到處求財,得不到想要的、不如所願,心裡不滿足,就被貧窮所逼,只能捨棄這個身體再去投生,都是因為沒有深思熟慮才捨身再受身,所以說,還沒得到財物,被貧窮困住。
此處以採花賣錢維持生計的迫切感,比喻修行者應有隨時覺照、專注法義的危機感。
在資源匱乏的環境中,採花者若心不專注則無法生存;修行者若心散亂,則無法從生死苦海中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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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窮」不僅是物質匱乏,更源於缺乏「無慮」(思惟智慧)。
若人只知追求世間財產而不知修持法財,則會因貪求不得而痛苦,甚至在無明中捨形受形,輪迴不止。
- 專意:心念集中,不向外馳求,指禪定或正念的狀態。
- 存濟:維持生命或救濟生活,此處指在困境中尋求出路。
- 慇懃:勤勞、懇切。
- 悕望:希求、盼望。
- 捨形受形:指捨棄現世色身,隨業力再度投生領受新身,即輪迴之意。
- 無慮:指缺乏正確的思惟、觀察與遠見,於此處特指因無明而產生的盲目追求。
如有採華,專意不散者,是時人民窮儉多乏, 採華往賣用自存濟,是故說,如有採華,專意 不散也。未獲財業,為窮所困者,其人慇懃所 在求財,不稱其願不充悕望,便為窮所逼,捨 此形當更受身,皆由無慮故捨形受形,是故 說,未獲財業,為窮所困也。
不見死亡之王。
此偈出自《出曜經·無常品》,強調修行者應透過無常觀與空觀,體悟色身之脆弱與諸法之空幻。
當修行者能斷除世間欲愛(魔華)的束縛,便能超越生死的境界,不再受死王之支配。
- 坏:指尚未燒製完成或易碎的瓦瓶,比喻身體之脆弱無常。
- 野馬:即陽焰,指春日地氣受日光映照而產生的晃動幻象,比喻事物虛幻不實。
- 魔華敷:魔王用以迷惑世人的華麗裝飾或欲樂,藉此束縛眾生於生死。
- 死王:即閻羅王或死神,象徵生死輪迴的權威。
觀身如坏,幻法野馬,斷魔華敷, 不覩死王。
是會消失的東西,不能依靠,最後都會消逝,慢慢堆積起來才成為一堆土丘。這四大組成的身體也是如此,不能依靠,終將消逝,是會消滅的東西,
很快就會被丟棄在墳墓裡,所以
說要觀身如壞器。幻法如野馬,就是像野馬那樣的光焰,
明亮虛幻迷惑人的眼睛,人想要靠近尋找,卻找不到在哪裡,
只是白白勞累,什麼也得不到。明白一切法也都是這樣,沒有力量,沒有堅固,不能依靠,所以說,幻法如野馬。斷除魔華盛開,就是所說的魔,指的是自在天子,他所纏繞的結,
用見諦和思惟道來斷除,該斷的已經斷了,該剝的已經剝了,該打的已經打了,所以說,斷除魔華盛開。不見死王,就是見諦和思惟道該斷的結都已經斷盡,
不再前往自在天子那裡,也不再被天界所牽引,
所以說,不見死王。
此處以「坏器」比喻肉身的無常與脆弱。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觀想身體的危脆本質(無常觀),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依賴。
所謂「磨滅法」指色身受業力與生理侷限,具備必然毀壞的特質,不可作為究竟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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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承接《出曜經》中「無常品」之義理,以「坏器」喻身之脆危。
強調四大假合之身具備「磨滅」的本質,不可執著為恆常的依靠,以此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覺知生命之短暫與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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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野馬」(陽焰)譬喻諸法虛妄不實。
雖然感官能察覺其相,但其本質空無實體,眾生若執著於追逐這些如幻的現象,最終只能落入徒勞的煩惱,無法得到真正的解脫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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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空觀」與「無常」,說明諸法緣起性空,本質脆弱且變遷不居。
透過『幻』與『野馬』(陽焰)的譬喻,引導修行者破除對世間法的執著,體悟無我與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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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應以聖道智慧破除魔王的煩惱束縛。
魔王以種種煩惱(華敷)莊嚴自身並誘惑眾生,修行者須透過見諦(見道)與思惟(修道)的次第,徹底根除過去與未來的煩惱執著,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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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不覩死王」的法義。
修行者透過「見諦」(見道)與「思惟道」(修道)斷盡結使,即證得阿羅漢果,跳脫輪迴。
因其不再受生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如自在天),徹底脫離生死流轉,故死王(閻羅王或死亡的威脅)無法再尋得其蹤跡。
- 磨滅法:指事物具有磨損、耗盡、終至消滅的本質特性。
- 恃怙:依仗、憑藉。此指世人誤將無常的色身當作可靠的憑依。
- 堆阜:土堆或小山。此處比喻色身即便高大或積聚資財,終究如土聚般散滅。
- 四大身:指由地、水、火、風四種元素暫時聚合而成的肉體。
- 諸法:泛指一切事物、現象或存在。
- 魔:指第六天魔王,名為他化自在天子,專門障礙修行者出離生死。
- 華敷:比喻煩惱或魔之武裝,如華麗的裝飾卻是束縛眾生的結使。
- 結髮:比喻煩惱交織纏繞,如亂髮難解,指內心的結使束縛。
- 見諦:指見道位,即初步覺悟四聖諦之理而斷除見惑。
- 思惟道:即修道位,在見道後反覆思惟修習,以斷除深層的思惑。
- 不覩死王:死王即閻羅王,象徵死亡與輪迴。不覩死王指證悟涅槃,不再受生死束縛。
- 自在天子:指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的天主,此處泛指輪迴中高層次的天界果報。
觀身如坏者,猶彼坏器危脆不牢必當敗壞, 為磨滅法不可恃怙悉當歸盡,漸漸積聚乃 成堆阜。此四大身亦復如是,不可恃怙皆當 歸盡,為磨滅法,如是不久當捐棄塚間,是故 說,觀身如坏也。幻法野馬者,猶如野馬光焰 熾明幻人眼目,人欲往就尋究不知所在,徒 自疲勞無所剋獲。解知諸法皆悉如是,無強 無牢不可恃怙,是故說,幻法野馬也。斷魔華 敷者,所謂魔者稱為自在天子,彼所著結 髮,以見諦思惟道往斷,斷已斷當斷,剝已剝 當剝,打已打當打,是故說,斷魔華敷也。不覩 死王者,見諦思惟道所應斷結已盡無餘,不 復進趣向於自在天子,亦復不為天所牽連, 是故說,不覩死王也。
不見死亡之王。
此偈強調觀身不淨與無常。
以『水沫』喻身之脆弱,『魔華』指代欲界魔王迷惑眾生的五欲。
透過斷除對虛幻色身的執著與魔王的誘惑,修行者可證得無生,進而超越生死輪迴(死王)。
- 如沫:比喻身體虛脆,瞬息即逝,無有實體。
- 幻法:指一切法皆如幻化,無固定不變的自性。
此身如沫,幻法自然,斷魔華敷, 不覩死王。
使得眾生心生染著,流轉於五道之中,周而復始,
一個形體毀壞後又接受另一個形體。世間還有什麼比這更牢固的呢?所謂的五盛陰身就是如此。又使得眾生整日沉迷於習氣之中,無法捨離,
然而那些修行者卻執意堅定。能捨棄這種牢固執著的人,可以稱為
賢聖,能捨棄五盛陰身以及五欲的人,這就是應該實踐賢聖之行,
因此說,修行能捨棄牢固執著。就像挑選優曇鉢花一樣,善於分辨的人挑選美麗的花朵,想找優曇鉢花,結果身心疲憊卻得不到,心裡就會感到厭倦,於是放棄離開,所以說,就像挑選優曇鉢花一樣。比丘度過彼岸與此岸,所謂比丘,就是斷除一切煩惱束縛,捨棄對身體的執著,穿著袈裟、手持缽器,行乞度化眾生。度過彼岸與此岸,意思是指內在六根和外在六塵,所以說,比丘度過彼岸與此岸。就像蛇蛻去舊皮一樣,賢聖人,三界如同牢獄,這是賢聖的修行之道,聖人能捨離賢聖之道,進入無為的涅槃城,所以說,就像蛇蛻去舊皮一樣。
本經以「聚沫」喻身之虛妄與無常。
四大假合之軀體本質脆弱,隨緣散滅,藉此警示修行者不應執著於肉身,應體悟其不堅固性以求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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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出曜經》法義,強調萬法生滅無常、本無自性,其呈現出的相狀皆如幻術。
旨在教誡修行者應透視事物的虛假本質,斷除對身心世界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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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斷魔華敷」的法義。
魔以華飾(五欲或虛妄見解)惑人,修行者透過「見諦」(初果斷見惑)與「思惟」(後續斷修惑)將結使斷盡,心不再受魔語影響,即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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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不見死王』的內涵。
修行者透過『見諦』(見道)與『思惟』(修道)斷除所有煩惱結使後,即解脫生死輪迴。
此時心境廣大,不被他化自在天的天魔(常比喻為死王、魔王)所繫縛,達成真正的生命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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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身」與「貪」的共生關係,說明眾生因貪愛而受身,兩者本質相依。
修行者透過斷除對「有」(存在/生存)的執著,達成質的昇華。
以憂曇鉢花之難得喻修行之殊勝,以蛇脫皮喻徹底捨棄煩惱束縛,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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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學如何斷除對世間「有」的執取,並進一步設問何為束縛眾生最深、最難捨離的根本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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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指明眾生所耽著、繫縛的對象,本質上就是色、聲、香、味、觸這五種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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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惑、業、苦」的連鎖反應。
眾生因「心意染著」(惑)而產生渴愛,進而造作遷流之業,導致在天、人、畜生、餓鬼、地獄等「五道」中不斷生死交替,說明輪迴的動力源於內心的不捨與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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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語氣,旨在引發對「無常」的思維。
在佛陀教法中,色身與器世間皆由因緣和合,終歸壞滅,並無絕對的堅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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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論述苦諦,指出「五盛陰」即是苦的彙聚。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五陰(色、受、想、行、識)因執著而熾盛,構成了眾生輪迴受苦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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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眾生受愛欲習氣牽引而難以捨離,對比修行者透過「執意」(意志專一)來對治散亂與貪著。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透過堅固的定力與正念來克服五欲的纏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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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捨」的重要性。
將「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比喻為牢獄,指出解脫的關鍵在於破除對五陰(五蘊)的執著及對五欲的追求。
此為《出曜經》中教誡弟子精進斷惑、超脫輪迴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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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修行或求法若僅追求極其稀有難得之境,若無足夠因緣與毅力,易因身心疲憊而生退轉之心。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用以警示凡夫追求難得之果時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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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比丘」的實質內涵與行儀。
比丘不僅是外在的形貌改變(毀辱形體、著衣持鉢),更核心的定義在於內在功德(破諸結使)與利他願行(行乞度人)。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對於出家身分與解脫職責的統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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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度彼此』的具體意涵。
此處將『此岸』與『彼岸』比喻為眾生內在的感官(內六入)與外在的環境(外六塵)。
修行者若能不被這十二處(六情)所束縛,即是完成『度』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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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以蛇蛻皮比喻解脫過程。
首先以「聖道」為工具脫離「三有」之束縛,最終則須「捨聖道」即不執著於法,方能證入終極的無為涅槃(泥洹)。
這體現了從有為修持轉向無為證悟的層次。
- 聚沫:聚集成團的水沫,比喻色身虛幻不實、瞬間即逝。
- 自然:指法爾如是、本來如此的狀態或性質。
- 染著:內心對塵境產生執著、愛染而不肯捨離。
- 思惟:即修道,指在見道後反覆修習思惟,斷除餘下的修惑。
- 思惟結:指修所斷煩惱,即在修道位中需反覆思惟真理才能斷除的結使。
- 牢有:指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生命存在的堅固執著。
- 憂曇鉢:優曇婆羅花,佛經中喻為極難得出現之物。
- 度彼此:指從生死的此岸度脫到涅槃的彼岸。
- 脫故皮:比喻徹底斷除煩惱,轉凡成聖的解脫狀態。
- 學(修學)、牢有(堅固的三有束縛)、有(欲有、色有、無色有)
- 心意:指心識的作用與思慮。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天、人、畜生、餓鬼、地獄。
- 一形:指一次受生所得到的色身形體。
- 牢:指堅固、恆常、不壞之意,常用於對比世間物質的虛妄與無常。
- 五盛陰:即五取蘊。陰(Skrt. skandha)指聚集群眾;盛指熾燃、盛滿,意指此五種法(色受想行識)為眾苦所集。
- 翫習:耽溺、習慣於某事而不自覺。
- 學人:指正在修習戒定慧、尚未證得無學果的修行者。
- 執意:在此指心志堅定,能攝心不使散亂。
- 五盛陰身:即五取蘊(色、受、想、行、識)。「盛」意指煩惱熾盛。
- 賢聖行:符合佛法聖者軌範的修持行為。
- 善別之人:指具有鑑別能力、能分辨好壞優劣的人。
- 剋獲:得勝、達成或獲取目標。
- 毀辱形體:指剃除鬚髮、捨棄華麗衣飾,以此折伏憍慢之心,毀掉世俗對色身的執著。
- 持鉢:手持應量器乞食。鉢是僧伽必備的資生器物。
- 六情:指六根與六塵相互作用產生的情識執著。
- 內六入:即眼、耳、鼻、舌、身、意等六種內在感官。
- 外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等六種外在境界。
此身如沫者,猶如聚沫不得久停不可恃怙, 捉便消滅不可護持,此四大身亦復如是,無 力無強亦無堅固,是故說,是身如沫也。幻 法自然者,猶如幻化之物誑惑他人,非真非 實,愚人染著謂為己,有智者觀察無一可貪, 是故說,幻法自然。斷魔華敷者,見諦思惟所 斷結使永盡無餘,更不適彼言而親近之,是 故說,斷魔華敷也。不見死王者,見諦思惟結 已盡,獨王三千,存亡自由,更不為自在天子 所拘錄,是故說,不見死王也。解身與貪,一而 不異,學能捨牢有,如選憂曇鉢,比丘度彼 此,如蛇脫故皮。學能捨牢有者,有中牢者 何者是?可謂五欲是。心意染著不能捨離, 令此眾生興意染著,流轉五道周而復始,一 形毀壞復受一形。世間復有何者牢?所謂五 盛陰身是。復使眾生類終日翫習不能去離, 然彼學人執意牢固。能捨此牢有者,可謂 賢聖,能捨五盛陰身及五欲者,是謂應賢聖 行,是故說,學能捨牢有也。如選憂曇鉢者, 善別之人選擇妙華求憂曇鉢,形神疲勞不 能剋獲,意便疲厭即捨而去,是故說,如選憂 鉢也。比丘度彼此者,所謂比丘者,破諸結使 毀辱形體,著衣持鉢行乞度人。度彼此者,謂 內外六情,內六入外六塵,是故說,比丘度彼 此也。如蛇脫故皮者,賢聖人,三有牢者,為賢 聖之道也,聖人能捨賢聖道,入無為泥洹城, 是故說,如蛇脫故皮也。
出曜經馬喻品第二十
此偈以調馬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如良馬般調伏自心剛強。
透過具足五力與信戒定慧的修持,使心意志向堅定且柔順,方能達到斷除煩惱、永離諸苦的解脫境界。
- 調軟:指馬匹經過訓練後性情溫順,比喻修行者調伏內心煩惱,使心轉為柔和順從法教。
- 信戒精進:修行之基礎。信為入道之門,戒為生定之基,精進為成法之本。
- 定法:指禪定之法,使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
- 忍和:忍指忍辱、安忍;和指心境平和,不為外境所動搖。
如馬調軟,隨意所如,信戒精進, 定法要具,忍和意定,是斷諸苦。
此喻修行者應調伏心性。
如同良馬受調教後,因畏受苦(鞭捶)而警惕,進而能隨御馬者(法規/智慧)之意而不亂。
強調透過自省與戒慎,使心性調柔,不失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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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良馬喻比丘之修行特質。
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慚愧心」,對內自我觀照,對外尊重同修監督。
透過對三寶的堅定信心與持恆的精進,使心定於法,並運用智慧(分別諸法)保持正念,避免漏落煩惱,以此成就完整的修行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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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忍」不只是被動忍受,而是結合「調御諸根」的積極自律。
透過守護根門,使心不隨外境(八風)起伏,達到意定不亂的境界。
這是《出曜經》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心理素質與戒定慧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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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斷諸苦」的實質內涵。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透過斷除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的繫縛,最終證得泥洹(涅槃)。
- 忍和意定:指成就忍辱功德且心神安定不亂的狀態。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
- 根門:感官與外界接觸的門戶,修行者須在此處防護煩惱滲入。
- 有中:指三有,即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生死輪迴。
- 有餘無餘:指有餘依涅槃與無餘依涅槃。
如馬調軟,隨意所如者,如有善調馬之士以 策御馬,隨意所如不失本徹,馬性剛直復恐 鞭捶,恒自將護以慮為失,是故說,如馬調軟, 隨意所如也。信戒精進,定法要具者,比丘執 行亦如彼馬,內恒思惟恐有過失,復恐諸梵 行人來見呵責,信心向佛法僧,精進牢固不 可沮壞,意常入定,分別諸法亦不漏失,是故 說,信戒精進,定法要具也。忍和意定者,學人 進行調御諸根不令放逸,於諸根門悉得自 在忍力具足,若人毀譽稱譏苦樂,不興恚心 亦無是非,是故說,忍和意定也。是斷諸苦者, 有中有餘無餘盡能斷入泥洹中,是故說,是 斷諸苦。
本偈描述禪定與調心的成效。
以馬譬喻心識經由「調御」而遠離粗暴,進而斷除瞋恚等五蓋,達到無漏的解脫狀態,此種法樂勝過世俗五欲之樂。
從是住定,如馬調御,斷恚無漏, 是受天樂。
本段解釋《出曜經》中「住定」的實踐工夫。
強調修定須從「收攝六根」入手,達到意不散亂、心不攀緣外境的狀態,使心與所緣之法契合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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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調馬」譬喻佛陀(調御丈夫)教化眾生的過程。
惡馬象徵剛強難化的眾生,羈靽與策捶象徵種種隨機應變的教法與戒律。
透過佛法的調伏,令眾生捨棄惡性,達至心無掛礙、隨法而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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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無漏」的具體證德。
透過徹底斷除瞋恚(恚盡),使煩惱不再滲漏(無復諸漏),進而終止生死輪迴的動力,達成「不受後有」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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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天樂』的特殊義理:並非單指感官享受,而是指修行者因德行感召,令諸天心生歡喜、主動衛護並傳播其名德,使法音宣流於人天之間。
- 住定:指心安住於禪定境界而不退轉。
- 收攝諸根:約束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不使其隨外境起舞。
- 不流馳:心不向外攀緣、散亂奔馳。
- 斷恚:斷除瞋恚心。
- 無漏:煩惱已盡,不流落於三界生死。
- 當來有:未來的生命存在,即未來的輪迴受生。
- 不受:不再領受、不再進入輪迴的狀態。
- 受天樂:此指受諸天擁護、讚嘆之樂。
- 衛護:守衛保護。
- 羅漢: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應受供養的聖者。
- 賢聖:指證入聖果、具足德行的修行者。
從是住定者,彼習定人收攝諸根,執意不亂 心無他念,心所念法亦不流馳,是故說,從是 住定也。如馬調御者,如彼調馬人,見彼惡 馬𢤱戾不調,著之羈靽加復策捶然後乃調, 隨意所如無有疑滯,是故說,如馬調御也。斷 恚無漏者,諸恚已盡無復諸漏,更不受當 來有、後不復生,是故說,斷恚無漏也。是受天 樂者,諸天晝夜衛護羅漢說功德,捨天重位 來至人間,稱譽賢聖功德,展轉遠布無不聞 者,是故說,是受天樂也。
像瘦馬一樣自省,捨棄惡行才算賢者。
此偈出自《出曜經·放逸品》,強調修行者應當遠離放逸,透過精進覺醒來克服昏沈(眠)。
文中以「羸馬」比喻資質平庸或意志薄弱者,強調後天「棄惡」的努力,可使其與「良馬」並駕齊驅,成就賢德。
不恣在放恣,於眠多覺寤, 如羸馬比良,棄惡乃為賢。
本段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不放逸」特質。
透過對睡眠的自省與外在環境的選擇(遠離憒鬧),展現出自利利他的修持態度,特別是將「不放逸」視為對治貪欲與散亂的核心藥方。
。
本段強調「放逸」與「多眠」為修行的障礙。
放逸者失去善根,而過度睡眠則會導致心志昏沈,使應成的善法毀敗,不應成的惡法(如煩惱、業障)反而生起。
此處警示修行者應隨時自省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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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克服「睡眠」與「放逸」的煩惱。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睡眠被視為障礙智慧的蓋纏,修行者應透過『覺悟』來保持心境的明淨與警覺,避免因放縱私慾而墮入無明。
。
此喻說明修行不在於天資高低(肥良與羸劣),而在於是否能「棄惡」並「得正道」。
即使起步較慢或資質平庸,只要方向正確且持續精進,最終必能超越先行者或克服自身劣勢,成就賢者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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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馬喻人,強調修行成就不全取決於先天根機(利、鈍),而在於後天的精進與否。
利根者若懈怠貪眠則不如勤奮的鈍根者,以此勸誡修行者應捨棄放逸之惡。
- 放恣:放縱、不加約束,等同於放逸。
- 覺悟:此處指警覺、醒悟,特別指在睡眠中仍保持正念不昏昧。
- 憒亂:心神紛亂或環境嘈雜不安寧。
- 不放逸:指防護心神,不使流散於惡法,是成就諸善法的重要根本。
- 放逸:縱任身心,不修善法。
- 善本:善法之根本,亦指功德、善根。
- 契經: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即佛經。
- 利根:指資質聰敏、理解力強的眾生。
- 羸馬:瘦弱、無力的馬,此處比喻懈怠不修之徒。
- 賢:指能調伏自心、捨棄惡法的賢善境界。
不恣在放恣,於眠多覺悟者,如彼修行人心 無放逸,歎說不放逸之德,樂於閑靜不處憒 亂,見放逸者勸使除貪。夫放逸人不獲善本 多失財貨,於眠多覺悟,憶佛契經如來所 說:「若人睡眠多有所損,應成之物反更壞敗, 不應成物反更成立,皆由睡眠而有此變。」是 故說,不恣在放恣,於眠多覺悟也。如羸馬 比良,棄惡乃為賢者,猶如兩馬同趣一向, 一馬肥良走速,一者羸劣走不及伴,然彼羸 者先得正道垂欲究竟,後良馬以進超過於 劣馬。此眾生類亦復如是,有利根人貪著睡 眠不肯修學,有鈍根人意勤修學不著放逸, 是故說,如羸馬比良,棄惡乃為賢。
就像鞭策好馬一樣。
此偈強調「慚」與「愧」是修行智慧的基礎。
在《出曜經》語境中,慚愧心能使人自我調伏,心性柔軟受教,故進步神速,與頑劣難調者形成對比。
- 誘進:引導、勸進,使其在道業上不斷提升。
- 策:鞭策、激勵,比喻修行中的自我策勵或導師的教導。
慚愧之人,智慧成就,是易誘進, 如策良馬。
每得到一次機會就會想再往前進一步,行為有缺失時就會自覺羞愧,
心想:「我過去有什麼因緣,讓我努力修行卻沒得到成果?」因此會煩惱懊悔自責,就像失去雙親一樣,
心裡總想遠離惡法與不善的行為。所以說,有慚愧心的人,
就是智慧圓滿的人。這種人容易被善法引導前進,就像用鞭策調教好馬一樣,
能徹底消除一切惡行,永遠拔除根本,不再有煩惱障礙,像這樣的人容易在修道上精進,
所以說,這種人容易被善法引導前進。所謂的好馬,是指那位馭馬者能調伏惡馬,也能讓好馬調順,
能預先知道人的心意和方向,
所以說,就像鞭策好馬一樣。
本段強調「慚」與「愧」是生起智慧、推動精進的核心動力。
透過與他人的修持對比產生自省,並由宿因論的角度檢討自身修行缺漏,展現出《出曜經》中強調持戒與內省的法義。
。
此句描述行者對過去過失生起極深之追悔心(悔箭),以此慚愧心為動力,生起堅固的離欲意願,誓願遠離一切與解脫相違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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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慚愧被視為守護法禁、遠離放逸的根本。
唯有內省自責(慚)並畏懼輿論罪咎(愧),方能淨化心靈,使勝妙智慧依止清淨戒德而得以成就。
。
本段以「良馬」喻根基敏銳之修行者。
修行者若能受教即行,自覺地斷除惡業與煩惱根源(永拔根原),心無雜染遮蔽(無復塵翳),其修道進程必然迅速且易於受法引導。
。
此處以「良馬」隱喻具足善根、易於受教的修行者。
正如優良的馬只需見鞭影或輕策便能知曉主人意圖,利根的修行者聽聞佛法教誡,即能自省並趣向正道,無需重罰或苦難方才覺悟。
- 智慧:於法能擇、能斷之明,此處特指依循正法而生的解脫智。
- 良馬:比喻根性敏銳、易於受教的修行者。
- 調御:調伏與教化,使其遠離惡行、歸於善法。
- 趣向:心志所前往、趨向的目標或境界。
慚愧之人,智慧成就者,如人習行恥不及眾, 得一望一轉欲前進,於行闕一者便自羞恥, 「吾宿有何緣習行而不果獲?」煩惋自責如喪二 親,意常欲離惡不善法。是故說,慚愧之人,智 慧成就也。是易誘進,如策良馬者,盡能滅一 切諸惡,永拔根原無復塵翳,如斯之人易 進為道,是故說,是易誘進。良馬者,彼御馬 人調御惡馬能令調良,豫知人意之所趣向, 是故說,如策良馬。
因此能夠得到真正的信任。
此偈以調馬為喻,說明修行在於「調伏」。
馬經調教後能成大用,人經調教(修持戒定慧)後能離垢升進,獲得大眾的尊重與信受。
- 調正:調伏馴順且行為端正。
- 中:適合、符合。
- 人尊:人中之尊者,指德行卓越受人敬重者。
- 成信:成就堅定不移的信仰或信用。
譬馬調正,可中王乘,調為人尊, 乃受成信。
此段以世間馴馬喻指眾生根器之利鈍。
國王(喻佛陀或導師)對不同資質的馬(喻修行者)投入的關注程度不同,反映出法門施受隨根機而有別,即便基本的供養(餧食)平等,但教化與攝受的深度依眾生根性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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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指修行者應當如同調御良馬一般,透過戒定慧的薰修,使躁動的心性趨於平穩、質直,達到調伏自我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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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可中王乘」比喻修行者之威儀與法門之圓滿。
如王之坐騎嚴飾且步履安詳,象徵法乘之莊嚴與定慧均等,能隨順修行者之正念而不產生偏差,直趨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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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調御」之德行。
佛陀具足調御丈夫之力,能化導眾生離苦得樂,其功德在一切眾生中無與倫比,故稱「人尊」。
《出曜經》強調此調伏之功乃修行之極致表現。
。
此處解釋「信」的成就表現於忍辱與慈悲。
修行者面對逆境與誹謗時,應觀業果而生憐憫心,守護心城不使瞋恚生起,方為真切的信仰實踐。
- 王厩:國王養馬的地方。
- 數觀視:頻繁、多次地察看與關照。
- 可中:稱合、合意,指符合標準或心意。
- 挍具:裝飾器具。挍,通「校」,裝飾之意。
- 安庠:安穩莊重。庠,通「詳」,指步履從容。
- 調:指調御、調伏。在此指具備調御自他能力的大覺者。
- 儔匹:同類、等輩,指可以相提並論的人。
- 逆愍:預先憐憫,指預見對方因造惡業將受苦果而生的慈悲心。
- 不生惡心:守護意業,使心不與瞋、恨、怨等煩惱相應。
譬馬調正者,如彼王厩有三種馬,一者上二 者中三者下,餧食養育盡無差別,上馬者王 數觀視,中馬者遣人看視,下馬者遣奴看視。 是故說,譬馬調正也。可中王乘者,金銀挍具 種種纓絡,乘有所至行步安庠,如王所念終 不違錯,是故說,可中王乘也。調為人尊者, 處眾人中為尊為上無有過者,最為第一無 以為喻亦無儔匹,是故說,調為人尊也。乃受 成信者,聞彼譏謗不懷憂慼,逆愍其人後當 受殃,己終不瞋亦無恚怒,不生惡心向於前 人,是故說,乃受誠信也。
此偈強調「自調」的重要性。
外在的馴化(如調象、調馬)僅是御物的技術,唯有調伏內心的煩惱與剛強,才能達到真正的解脫與寂靜,這是修行最核心的價值。
- 常調:指經過長期訓練而性情溫順。於此經語境中,常用以對比心念的難以調伏。
- 新馳:新受教示、奔馳矯捷的良馬。
- 善象:最優良、易於駕馭的大象。
- 自調:自我調御心性,使之遠離惡行、趨向善法。
雖為常調,如彼新馳,亦最善象, 不如自調。
本段以「調馬人」譬喻如來或大修行者調伏眾生根機的能力。
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如馴馬師般的洞察力,了知眾生根性(利鈍、緩急)的差異,並依此施予適當的教化,方能稱為善於調御大眾者。
。
此比喻修行者應如良師調馬。
對於根器尚可者應以法教化,使其於短時間內轉為精進調伏;對於心志剛強、不受教誨的人,則暗示其將墮於世俗雜務或輪迴苦役,無法成就解脫聖道。
。
本經以象為喻,強調「調伏」的重要性。
即便外表粗猛、體型巨大,若心能調適順服,則能轉暴為善,成為受大眾愛敬的對象。
此處比喻修行者若能調伏剛強的心識,亦能顯現出大德之相。
。
本經強調「自調」勝於「調他」。
修行者應致力於內心的自律與去惡,而非外求。
這種內在的轉變是獲得世間與出世間聖賢敬重的根本原因。
- 進趣:馬匹奔馳的趨向或動作。比喻眾生內心的傾向與造作。
- 駑鈍:指資質低下、行動遲緩的劣馬。比喻根機較差的眾生。
- 善察:指具備正確且細微的觀察力,能如實辨識對象的特質。
- 外人:此處指非修行體系內的人,或指從事世俗勞務者。
- 意伏心調:心意得到克制與順應,不再狂亂衝動。
- 麤澁:形容大象皮膚粗糙、體態雄壯。
雖為常調者,猶如調馬人少來知馬進趣,良 善駑鈍悉皆了知,某者易調、某者難調,某者 性急、某者性緩,能別此者乃謂善察,是故說, 雖為常調也。如彼新馳者,復知惡馬不可 調御,方始教習乘走東西,未經旬日復得調 良,若志固不可調者,即付外人馱薪負草, 是故說,如彼新馳也。亦最善象者,最善象者 意伏心調,身體麤澁獸中最大,為人所愛觀 者無厭,是故說,亦最善象也。不如自調者,人 能自調御除非去邪,為諸天世人、諸佛世尊、 神通得道者所見敬,是故說,不如自調也。
此偈強調解脫唯賴自力調伏。
世間的車乘只能到達有為之處,而無為涅槃之境,非外物可達,亦非他人可代,必先自調其心,方能證得安詳之方。
- 不能乘:指世間車乘工具無法載運至出世間之處。
- 調方:指已調伏、得解脫的境界或處所。
彼不能乘,人所不至,唯自調者, 乃到調方。
本段強調「乘」(Vehicle/Yana)的實踐性。
若不修持佛法,則無法透過此運載工具脫離生死苦海。
文中「無畏境」、「安隱處」、「無災患處」皆指稱涅槃的不同德相,說明法乘的終極目標在於解脫煩惱。
。
本段強調《出曜經》核心的「自調」思想。
修行並非向外求索,而是透過自我對心識(識神)的駕馭,達到不受情緒(憂悲喜怒)牽動的「無為」境界。
所謂「調方」即是指涅槃解脫之處。
- 乘:運載之意,喻佛法能載運眾生從生死彼岸到達涅槃彼岸。
- 無畏境:指涅槃,離諸恐懼怖畏之處。
- 安隱處:指遠離煩惱、寂靜安寧的解脫狀態。
- 識神:指眾生的心識主體。
- 無為:指遠離生滅造作的涅槃境界。
彼不能乘,人所不至者,不能乘此乘至無畏 境,亦復不能乘此乘至安隱處,復不能乘此 至無災患處,是故說,彼不能乘也。唯自調者, 乃到調方者,人能自調御,識神速到安隱處, 不調者能使調,不正者能使正,永處無為, 不復經歷憂悲喜怒,是故說,唯自調者,乃到 調方。
本經文強調外在工具(如象馬乘具)無法到達涅槃彼岸,唯有透過「自調」(自我心性的修持與戒律的束縛)方能趨向解脫並滅除眾苦與惡法。
彼不能乘,人所不至,唯自調者, 滅一切惡。
人能自我調伏,善法都能圓滿聚集,對各種煩惱束縛最能自在,
完全能消滅地獄、餓鬼、畜生的蹤跡,所以說,只有自我調伏的人,才能滅除一切惡。
本段闡述「乘」作為運載、升進之義。
若人不能依循法教(此乘),則無法斷除惡趣之因,亦無法避開八難(無暇修行的時空限制),終將困於輪迴,無法抵達聖賢之境。
。
本段強調「自調」(自我調伏)是成就佛道的根本。
透過對治內心的煩惱(結使),不僅能積累功德(眾善普會),更能從根本上切斷墮落三惡道的可能性,達成解脫的自在境界。
- 八難:指見佛聞法有障礙的八種處境:地獄、餓鬼、畜生、長壽天、邊地、盲聾喑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
- 人所不至:指凡夫、外道或不修行者所無法達到的涅槃或勝妙境界。
- 自在:不受煩惱束縛,心靈通達無礙的狀態。
彼不能乘,人所不至者,不能乘此乘去離地 獄餓鬼畜生,亦復不能超越八難,是故說,彼 不能乘,人所不至也。唯自調者,滅一切惡者, 人能自調眾善普會,於諸結使最得自在,盡 能滅地獄餓鬼畜生蹤跡,是故說,唯自調者, 滅一切惡。
才能解脫一切痛苦。
本偈強調「自調」的重要性。
解脫並非向外尋求,亦非依賴世間交通工具或他力救拔,而是透過止觀修行調伏煩婪,方能證得涅槃。
彼不能乘,人所不至,唯自調者, 脫一切苦。
此經文強調「乘」(Vehicle/Marga)的功能在於斷除苦因並實現解脫。
指出若修行者未能正確運用佛法之乘,則無法達到涅槃(彼岸),修行核心在於「盡苦原」,即徹底消滅苦的根源。
。
此為設問語,用以引出下文對法義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在《出曜經》中常配合譬喻或因緣談來深化讀者對戒律與行為果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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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出曜經》中對諸行無常與有漏法之破斥,強調世俗的修行法門或名相上的「乘」仍屬方便,而非最終寂滅、超越對待的究竟第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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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位階與法的相應性。
若不具備相應的法財與修為,則無法依憑佛法(乘)達到聖者所證的寂靜處。
。
本句強調「自調」(自我防護與調伏心意)是解脫的關鍵。
透過息滅煩惱,方能終止生死的連鎖反應,達到涅槃寂靜。
- 苦原:苦的根源,通常指貪瞋痴等煩惱及造業之因。
- 此岸/彼岸:此岸比喻生死的世間,彼岸比喻涅槃、解脫的境界。
- 至竟乘:究竟、最終的解脫法門。
- 第一義乘:指最勝、絕對、指向涅槃實相的教法。
- 不至:指非一般常人、凡夫或不修法者所能契入的聖境界。
- 生死:指在六道中輪迴流轉的狀態。
- 永盡於苦:徹底斷除痛苦的根源,即證得涅槃。
彼不能乘,人所不至者,乘此乘不能盡苦原 本從此岸至彼岸。何以故?乘者非至竟乘、非 第一義乘。是故說,彼不能乘,人所不至也。唯 自調者,脫一切苦,永盡於苦無復生死,是故 說,唯自調者,脫一切苦也。
才能到達涅槃。
本偈強調解脫(泥洹)並非向外求索或依靠外在交通工具可達,而是內在心靈的轉化與自我掌控。
承接《出曜經》中對於「調伏」的重視,說明唯有制伏心意、遠離放逸,才是證悟的唯一途徑。
彼不能乘,人所不至,唯自調者, 得至泥洹。
本經強調涅槃為漏盡者所證之寂滅境,非凡夫感官或世俗邏輯所能揣摩。
若連趣向解脫的基礎蹤跡(道跡)都無法辨識,則更不可能見證離相的涅槃。
。
此處強調佛法修行的殊勝境界(如無為、涅槃)並非世俗感官或粗淺行為所能契入,以此對比前文可能存在的錯誤見解,說明解脫之道須依正法修行而非外在形式。
。
本句強調「自調」為證果之因,並闡明「泥洹」(涅槃)的特相為「虛寂」。
修持者需透過專注一境、息滅異念的禪定與智慧,方能契入寂滅境。
這符合《出曜經》強調精進自律與心地調伏的法義框架。
- 蹤跡:此處指趣向解脫的行跡或聖者的道跡。
- 不然:不正確、並非如此。
- 虛寂:空虛冷靜,形容涅槃無為、遠離相狀的特質。
- 異念:散亂、與解脫道相違背的雜念。
彼不能乘,人所不至者,不知蹤跡,況當知泥 洹有可見耶?此事不然,是故說,彼不能乘,人 所不至也。唯自調者,得至泥洹,解知泥洹亦 自虛寂,專意一向無他異念,是故說,唯自調 者,得至泥洹。
專注於思考如何超越痛苦的根源。
本偈出自《出曜經·馬喻品》,以馴馬比喻修行者對心念的調伏。
透過持戒與禪定的功夫(調御、防制),使心不隨感官欲望奔逸,進而生起智慧的正念,斷除生死苦惱的本源。
- 防制:防範禁絕。指守護根門,使惡法不生。
- 念:指正念。心不忘失所修之法,明記不散。
常自調御,如止奔馬,自能防制, 念度苦原。
佛對周那說:「自己不能調伏,是因為心不專一,想去調伏別人,這是不對的,想要調伏他人,應該先調伏自己。」所以說,要經常自我調伏。就像制止奔馬的人一樣,如同調馬師調和奔跑失控的馬,讓牠避開危險走向安穩,所以說,就像制止奔馬一樣。自己能夠防護約束,時時記得超越痛苦的根本,所有修行都已具足,就不會再經歷痛苦,能超越苦的表象。什麼是苦的表象?徹底滅盡、證得涅槃就是,這裡再也沒有各種痛苦和煩惱,所以說,要時時自我防護,記得超越痛苦的根本。
強調修行以「自利」為「利他」的基礎。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調御」核心在於心的專注與去惡。
若內心散亂(意不專一),則無力教化眾生,故強調「先自調」的修持順序。
。
承接前文對心念與行為的警惕,強調「自調」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中,調御是指透過正念與精進,使散亂或剛強的自心變得柔順、合乎法度,這是成就道業的根本。
。
此比喻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如調馬師般攝受心神。
奔馬象徵人心易隨煩惱奔逸,若不加以調伏,將墮入生死險道;透過修行調和自心,方能遠離災患,達到安穩的境界。
。
此句強調「自防」與「正念」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能防範感官欲望、制止惡行,並專注於斷除苦因,當戒定慧等眾行圓滿時,即可不再輪迴於苦,達成究竟涅槃。
。
此處「表」指顯現於外的相狀。
在《出曜經》語境中,探討苦諦的外部表徵,用以引導行者觀察世間皆苦的本質。
。
此偈頌強調「泥洹」(涅槃)為寂滅無苦的終極境界。
修行者須透過「自念防制」(自我警覺與律儀攝心)來斷除煩惱熱惱,進而拔除苦的根本(苦原),達成真正的解脫。
- 意不專一:心志散亂,未能進入定境或正念,導致缺乏自我控制的力量。
- 呪那:佛陀弟子名,為此段對話的受法對象。
- 調馬人:比喻能善加調伏眾生心性或自心的修行者、佛陀。
- 奔逸:指心念放蕩散亂,隨外境流轉而不可控制。
- 調和:指透過修持使心性柔順、不再躁動。
- 眾行:指菩薩或修行者所修持的各種行法,如六度、萬行。
- 苦表:苦的表徵或邊際。超越苦表即代表徹底脫離苦的範疇,進入寂滅。
- 苦(Dukkha)、表(Vijnapti/Manifestation)
- 滅盡:指煩惱與業力的徹底止息。
- 熱惱:指煩惱如火燒身,使身心焦灼不安。
常自調御者,念自調御去惡即善,如契經說, 佛告呪那曰:「自不調御意不專一故,調御餘 者,此事不然,欲得調人,先當自調。」是故說,常 自調御也。如止奔馬者,如彼調馬人,調和 奔逸馬避危就安,是故說,如止奔馬也。自能 防制,念度苦原者,眾行已具便不履苦越過 苦表。何者苦表?滅盡泥洹是,彼無復眾苦 熱惱,是故說,自念防制,念度苦原也。
因此必須謹慎行事,就像商人和良馬一樣。
本偈強調「自依止」的重要性。
修行者不應外求救贖,而應透過自身的正念與自覺(衛護、自歸)來達成解脫。
以商人與良馬為喻,說明精進與自律是通往涅槃資糧的關鍵。
- 自歸:歸投依向自己內在的佛性與正見,不假外求。
- 躬自慎:親身嚴謹地約束言行,保持高度覺察。
自為自衛護,自歸求自度, 是故躬自慎,如商賈良馬。
「我熟悉馬的特徵,只要聽到馬母的叫聲,就能知道牠的小馬好壞。」馬將要去追,
又回頭自想:『這附近路上,這匹馬母像剛生駒子,
應該就是路中那主人的馬。』那駒子沒過幾天就會說人話,
對主人說:『如果馬將來找我,
要用五百匹馬來換我,才把我交給他,
沒有五百匹馬就不要給他。』幾天之內,
馬將自己來了,靠近把駒子交還,說:『你辛苦養活牠,現在我用一匹好馬來贖,
希望你能把駒子還給我。』那人回答說:『我本來沒強迫你要駒子,
是你走後我辛苦養活,
如果現在用五百匹馬來贖,
我才把駒子還給你。』馬將就照他說的,
用五百匹馬來贖,
才把原來的駒子帶回去。佛告耆域:「你過去曾經輕視一匹小馬駒,將它送給乞丐,後來卻用五百匹馬將它贖回,先是輕賤,後來卻變得珍貴。現在也是如此,請來五百位比丘,卻留下般特一人,現在反而看重般特,輕視這五百人。這種因緣由來已久,並非只是今天才如此。」因此說,就像商人珍視良馬一樣。
此為經文發起序,交代佛陀說法之時間與地點。
羅閱城即王舍城,竹園迦蘭陀所為佛教史上第一座僧伽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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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耆域因般特資質愚鈍而生輕慢心,於設齋供養時故意不邀請他,為後續佛陀開示因緣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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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周利般特(般特)天性極其愚鈍的因緣,展現其修行初期的困境,藉此對比後續因佛陀教導而悟道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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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與僧眾受邀赴齋的儀軌。
耆域供養淨水原為基本的供養禮節,如來不受水是為了引發後續關於戒律或因緣的教化,體現了隨機設教的說法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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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慈悲不捨一人,因神通預知周利般特被排斥未到場,故藉由拒受洗手水來提醒施主僧眾未齊,展現對鈍根弟子的平等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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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耆域向佛陀反映般特(周利般特)資質極度駑鈍,與一般牧民的聰穎程度形成強烈對比,旨在鋪陳後續佛陀如何以慈悲智慧引導其開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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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中人物生起疑念或發問之詞,反映對特定對象受邀參與法會或集會的因緣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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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弟子平等慈悲的教化,不因般特資質魯鈍而捨棄,並藉此機會導正耆域的恭敬心與平等供養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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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居士對佛陀教法的恭敬與實踐。
耆域作為佛陀的在家弟子,聽聞佛陀對般特的慈悲教誡後,立即配合佛事,體現了護法者的積極行動力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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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指導阿難進行具體的法務交接,展現佛陀對根機較鈍的周利槃特的慈悲攝受,透過授鉢建立其與法、與眾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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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為了彰顯般特得道後的顯現神通力,教導其運用神足通展示不移動身體而及遠處的威德,以化導大眾。
。
此段描述耆域目睹神通後生起悔改之心。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對聖者口教的敬畏及毀謗賢聖之過患,展現出「口業」與「信受」在修行進程中的轉折點。
。
此處描述見證般特比丘(周利盤特)顯現神通或法義後的心理轉變,強調真正的恭敬源於對法性的契悟,而非外在人數的眾多。
。
此段經文承襲《出曜經》中以譬喻與因緣開導大眾的風格。
世尊透過揭示耆域的前世身分,說明眾生於輪迴中受業力牽引之真相,並為後續宣說教法建立因緣背景。
。
此段以世俗趕路者不惜遺棄幼駒為喻,在《出曜經》中常用於對比修行者若耽著世間情愛或瑣事,將障礙前往涅槃「他國」之解脫進度。
強調應果斷捨離障礙,專一其心。
。
此段經文以「馬」喻指眾生之根機與潛質。
國王具備識馬之智,能從平凡的群馬中,透過「音聲」(悲鳴)辨識出懷有殊勝「駁駒」(喻指具大乘或聖道潛力者)的良馬。
強調外相雖似凡常,但內在特質與未來的成就(價值相等)不可限量。
。
此處以買馬為喻,說明核心要點(如法要或良師)對於整體的決定性作用。
在《出曜經》中,良駒常比喻能引導眾生趨向正道的智慧或殊勝教法。
。
此句記述領馬人對事實的陳述。
在《出曜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世俗對話引出往昔因緣或譬喻,藉以說明因果感應之理。
。
此處以王「誦馬相」比喻具備審察與預見的智慧。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以世間技藝譬喻修行者應具備的觀察力,能從徵兆(母聲)推知果報或本質(其駒好惡)。
。
此處以馬的追憶譬喻修行者對過去造作之業或因緣的自省。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多以譬喻來說明因緣果報的追溯與不失。
。
此段描述《出曜經》中奇異的宿緣現象。
幼馬能言,反映了眾生隨業受報、輪迴轉世中仍帶有前世記憶或特殊業力的展現,同時也預示了後續交易中體現的價值對等與業緣果報。
。
此處經文以馬喻法或描述因緣轉化,體現出曜經強調因果對待與報償之理,透過「贖」與「還」的行為,展現世間恩義與物歸原主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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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出自《出曜經》,描述債主(牧馬者)對債欠者的回應。
在《出曜經》的業報架構中,此處隱喻業力的「增長廣大」,原本的一馬(微因)經過時間的「勤苦養活」(因緣成熟與累積),最終需以百倍之償(巨果)方能了結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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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一種等價交換或付出代價以挽回損失的行為。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世俗事喻指因果報應或執著之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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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馬喻法或喻業果,說明眾生往往在因位時輕忽微小的善根或事物(薄賤),等到因緣成熟或失掉後,才體會其巨大的價值(後貴),強調業力報應與認知轉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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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眾生常以世俗表象(如名聲、人數)來衡量福田,而非依止佛法實相。
經文透過對比「五百人」與「一人」的待遇轉變,強調證果聖者的功德不可由外在名相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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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因果與宿緣的延續性,現前的遭遇皆有其深遠的夙世因緣,並非偶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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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良馬」比喻修行者的敏銳與精進。
正如良馬見鞭影即知路徑,具足慧根的修行者聞法即能自我警覺、斷除煩惱,不需受苦才覺悟。
- 羅閱城:王舍城(Rājagṛha)之音譯簡稱。
- 竹園迦蘭陀:即迦蘭陀竹園,為迦蘭陀長者所奉獻供佛僧居住之處。
- 耆域:名醫,梵文 Jīvaka。般特:即周利盤特,佛弟子中以資質遲鈍著稱者。
- 般特:即周利般特(Cūḍapanthaka),釋迦牟尼佛弟子,以愚鈍著稱,後因誦持「掃除垢穢」而證果。
- 掃帚:佛陀為度化愚鈍的般特,教其邊掃除邊誦念的物件名稱,以此作為繫念修行的方便。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信徒團體。
- 耆域(Jīvaka,著名神醫、佛陀侍者)、般特(Cūḍapanthaka,即周利般特,以愚鈍後證果聞名)、受水(僧伽接受供養前的洗手儀式,象徵應供的開始)。
- 白佛:對佛陀稟告、說明。
- 誦:背誦、持誦。
- 請:邀請、恭請。
- 清淨水:古代印度僧眾應供受食前,施主先為其灌手以示潔淨的儀式用水。
- 賢者:對長老或德行高尚者的稱呼。
- 授:交付、給予。
- 鉢:應量器,僧徒乞食的食器。
- 鉢盂:出家僧侶隨身盛裝飲食的食器。
- 口言:指聖者的教敕或所說法言。
- 般特比丘:即周利盤特(Cūdapanthaka),以愚鈍著稱後證阿羅漢果之典型。
- 五百人:泛指當時在場的僧團大眾。
- 曩昔因緣:過去世的種種事蹟與造成現狀的根本原因。
- 馬將:馬商的首領或帶領馬隊的負責人。
- 轉易:交易、貿易,指財貨的交換流通。
- 疋:同「匹」,馬的計量單位。
- 駒:少壯之馬,此指剛出生的幼馬。
- 千疋:一千匹。疋,同「匹」。
- 駁駒:毛色不純但通常指具異相的良馬幼崽;在《出曜經》脈絡中常比喻具殊勝潛質者。
- 盡買:悉數納取。比喻因掌握核心關鍵,而能圓滿受持其餘法要。
- 誦馬相:指熟讀並精通占驗、識別馬匹優劣的相術理論。
- 好惡:此指馬匹品質的優劣、好壞。
- 追憶:回想、省思過去的因緣。
- 中路主人:旅途中段遇到的寄宿或交託對象。
- 五百疋:五百匹(馬)。「疋」同「匹」,古代計算牲畜或布帛的單位。
- 付託:交付委託。
- 養活:養育、使其存活。
- 相還:歸還給對方。
- 強:強迫、違背他人意願。
- 索駒:索取幼馬。駒指幼馬,在此喻指業力之始。
- 勤苦養活:指付出極大的勞力與心血使其成長,於法義上比喻因緣隨時間而不斷滋長。
- 贖:補償、抵償。指清償過去所欠之債或業。
- 本駒:指原先擁有的那隻幼馬。
- 薄賤:輕視、看不起,認為沒有價值。
- 馬駒:幼馬,此處作為譬喻之主體。
- 斯緣:此因緣、這段緣分。
- 非適:不只是、並非在此刻才發生。
- 商賈:商人。
昔佛在羅閱城竹園迦蘭陀所。爾時耆域藥 王請佛及比丘僧,又除般特一人。所以然 者,以彼般特四月之中不能誦掃帚名得。爾 時如來及比丘僧,往到彼家各次第坐,耆域 即起行清淨水,如來不受清淨水,耆域白佛 言:「不審如來以何因緣不受水?」佛告耆域:「今 此眾中無有般特比丘,是故不受水耳。」耆 域白佛:「此般特四月之中不能誦掃帚名 得,行道放牛牧羊人,皆誦得此偈。何故請此 人?」佛告耆域:「汝不請般特者,吾不受清淨 水。」時耆域承佛教誡,即遣人往喚般特。佛 告賢者阿難:「汝授鉢與般特。」佛復告般特: 「莫起于坐,遙授鉢盂著如來手中。」爾時耆 域見神力如是,乃自悔責:「咄我大誤,毀辱賢 聖,今日乃知不可犯其口言。」即生恭敬心向 般特比丘,乃不慇懃於五百人許。爾時世 尊廣說曩昔因緣:「過去久遠無數世時,爾 時耆域身躬為馬將,販賣轉易。時,驅千疋馬 往詣他國,中路有一馬產駒,其主即以駒 與人,驅馬進路。尋進他國與國王相見,王問 馬將:『吾今觀此千疋馬,是凡常馬,然其中有 一馬,悲鳴聲不與常馬同,此馬必生駁駒, 其駒設長大者,價與此千疋馬等。若我得此 駒者諸馬盡買,不得駒者吾不買馬。』馬將報 曰:『自涉路已來,不憶馬產駒。』王告彼人: 『吾誦馬相,聞馬母聲必知其駒好惡。』馬將追 憶退還自念:『近於道路此馬母如產駁駒,即 與中路主人。』其駒未經旬日便作人語,語 其主曰:『若使馬將來索我者,得五百疋馬持 我身與,不得五百疋馬莫持與之。』數日之中 馬將自至,近留馬駒以相付託:『君有養活勞 苦,今以一疋好馬贖之,願見相還。』其人答 曰:『吾本不強從君索駒,自君去後勤苦養活, 若今以五百疋馬贖,爾乃相還。』即如其言以 五百疋馬贖,乃得本駒。」佛告耆域:「汝昔先薄 賤馬駒用持乞人,後以五百疋馬贖取,先賤 而後貴。今亦如是,請五百比丘,留般特一 人,今反貴重般特,薄賤五百人。斯緣久矣, 非適今日。」是故說,如商賈良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