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二十一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如來品之二
將會墮入惡道,就像商人遇到羅剎一樣。
本偈說明信仰對於救度苦難的重要性。
不信佛者因缺乏正確引導與善業,心隨惡轉,故必然感召痛苦的險惡境界。
以商人遇羅剎為喻,強調失去佛法庇護者在生死長夜中極易遭受毀滅性的災難。
- 厄道:指險阻、困厄的惡道(如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比喻生死輪迴中極其危險痛苦的處境。
- 羅剎:惡鬼名,此處指奪人生命、毀人善根的恐怖威脅,在《出曜經》語境中常比喻惡知識或貪欲等災難。
諸有不信佛,如此眾生類, 當就於厄道,如商遇羅剎。
以此譬喻說明不信受佛法者,心無正見導航,如盲目入海之商人,一旦遭遇無常惡緣(惡風),便會隨業力流轉而墮入三惡道(羅剎界)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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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羅剎女化現美色與財寶誘惑商人,在《出曜經》中常比喻世間欲樂的危險性,外表美好實則隱含殺機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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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羅剎女變換化身誘惑商人之辭。
以世俗財色(利與欲)為餌,試圖動搖修行者或商人的意志,使其耽溺於當下的感官愉悅而忘卻歸途(解脫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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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者銜接上文、提醒聽眾專注攝心的發語詞,旨在引導眾人思維接下來將宣說的法義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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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海波無定喻世間無常與險惡。
在《出曜經》語境中,「左面道」通常象徵邪徑、非正法之道。
此誡勸修道者應遠離不正之見與惡法,即便微細如夢境,亦應警覺,不使邪念增長或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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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商人覺察羅剎女(變化的婦女)言行異常,並非偶然,體現出在險境中應具備的警覺與對因緣跡象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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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耽溺淫欲後的業感現前。
女子喻為欲樂,左道喻為邪知見,聽聞慘叫與捨離閻浮利,象徵從安穩的人道轉向墮落,呈現「愛欲為害」與「死後無常」的恐怖,勸誡修行者警覺欲望背後的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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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人面對恐怖境界時,由驚怖轉為定心觀察的過程。
鐵城象徵堅固的繫縛或惡趣境界,無門戶代表難以脫離;尸梨師樹於此經語境中常作為地標或特定因緣發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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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處於生死流轉或災難中的苦難情狀,透過「攀樹」的遠觀視角,呈顯「愛別離」與「生死無常」帶來的憂悲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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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反映《出曜經》中常以「入海採寶」喻修行者追求正法,而「風漂」與「羅剎誑」象徵修行過程中所遭遇的外界逆境與內心貪愛慾望的迷惑,最終導致陷於輪迴苦難(牢城)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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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無常與殺戮之慘狀,藉由人數的遞減呈現命根脆弱與世間苦難之相,符合《出曜經》廣演法義、以事顯理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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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出曜經》中警示色欲危害的語境,意在破除對外色(美貌)的執著,揭示感官誘惑背後實為奪人慧命的險惡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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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受愛欲驅使,聽聞誘惑後心生執著,不思修行而生起貪愛行徑,展現出眾生隨順煩惱流轉的相狀。
- 閻浮利地:即閻浮提,指我們所居住的人世間。
- 賈客:商人。
- 羅剎界:羅剎鬼居住的地方,比喻險惡的墮處或惡道。
- 羅剎女:食人之惡鬼,常化現美女以誘捕人類。
- 瓔珞:編織珠玉而成的飾品,裝飾於頸項或軀體。
- 善來: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歡迎、問候語。
- 隨意明珠:又稱如意珠,指能隨人心意變現種種財寶、滿足願望的寶珠。
- 無價雜珍:形容價值極高、難以估量的各類稀有寶石。
- 善風:指航行時順向的風,於此語境中象徵順遂的時機與因緣。
- 諸君:指現場聽法的大眾,於此經脈絡中多指佛陀對比丘或信眾的稱呼。
- 當知:應當覺知、了悟。強調聽者應對即將宣說的內容保持正念思維。
- 左面有道:象徵邪道、非正法或導致墮落的歧途。
- 定方:固定的方向或規律。
- 智達(聰敏通達)、左道(邪僻不正之道,指羅剎女所行之幻術)、徒爾(無端、偶然)
- 權詐:方便詐術,此指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的欺瞞。
- 左道:邪僻或不正的小路,象徵違背正法、通往險處的行徑。
- 妻息:妻子與子女。
- 啼哭號喚(哀戚哭泣)、稱喚(呼喊姓名或名號)。
- 漸漸:陸續、接連不斷。
- 取殺:遭受殺害、被處決。
- 詣:前往、到達。
- 竊就:私下、秘密地靠近。
諸有不信佛者,閻浮利地有眾多賈客,共相 率合入海採寶,正值迴波惡風吹壞大船,復 有諸人乘弊壞船,順風流迸墮羅剎界。眾多 羅剎女輩,顏貌端正眾寶自瓔珞身,前迎賈 客:「善來男子!此間饒財多寶,隨意明珠無價 雜珍恣意取之無守之者,我等既無夫主,汝 無妻妾,可止此間共相娛樂,後得善風良伴 歸家不遠。又諸君當知!海水晝夜迴波無有 定方,若見左面有道者,慎莫隨從,設於夢 中見左面道亦莫陳說。」時商客中有一智達者, 內自思惟:「此諸婦女所說左道,事不徒爾,會 當有緣。」即設權詐竊為陰謀,向暮與女共臥 交接,伺女已睡竊即起,進涉左道行數里, 中聞一城裏數千萬人稱怨喚呼,或呼父 母及己兄弟姊妹妻息,云何捨閻浮利地就 此命終?賈客聞已衣毛皆竪,還攝心意直前 詣城,周匝觀察,見城鑄鐵垣牆,亦無門戶出 入處所,去城不遠尸梨師樹高廣且大。即往 攀樹,見城裏數千萬人啼哭號喚,遙問城裏 人曰:「何為稱喚父母兄弟耶?」城裏人報曰:「我 等入海採致寶物,為風所漂,又為羅剎女所 誑,墮此鬼界閉在牢城。前有五百人漸漸取 殺,今有二百五十人在。君莫呼此女謂為是 人,皆是羅剎鬼耳!」其人聞已即還下樹,詣彼 女村竊就女臥。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為維護法義討論的嚴肅性與專注度,要求屏除外緣干擾。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遠離世俗情愛干擾(男女自隨)與尋求閑靜處,是為了成就法談或思維教法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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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人受感召或依循指令聚集於幽靜處,準備進行法義的交流或領受教誡。
在《出曜經》語境中,『隱處』常指便於思惟或避開喧鬧、利於傳遞教法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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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尊者內心的疑念,反映出對他人告誡的覺察。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這類敘述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正邪道路選擇或心念覺照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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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由定境或神通力所見之不淨與苦難實相。
鐵城象徵地獄或繫縛之苦處,透過觀察眾生受苦之狀,旨在破除對感官欲望的執著,建立無常與苦的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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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墮入險境者對後來者的示警。
在《出曜經》語境中,摩竭魚、惡風、鐵城多比喻貪欲、業力與生死繫縛之苦難。
受難者勸誡「還家善求方計」,意指應回歸正道,尋求解脫生死囹圄的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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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尊者向大眾發問,用以引發弟子自省或觀察其當下心念狀態,為隨機說法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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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在面臨困境時,生起依賴心理與求生欲望,希望能透過善知識或具智者的「權宜」引導來脫離險境。
在《出曜經》語境中,反映了凡夫於生死曠野中渴望尋得解脫的方法與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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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出曜經》中人物互動的對話情節,呈現修行者或相關人士對特定法義或事件的追尋與殷重態度,體現出不捨法要、反覆求索的經文敘事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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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說法者開示結束後,聽眾法喜圓滿,依教奉行並各歸本位的敘事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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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智者在沈溺欲樂後生起出離之心,尋求脫離險境或幻境的方法。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以此類寓言警示世人觀察欲樂的無常與束縛,並尋求智慧解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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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因惡業所感,即便生起出離之心,卻隨即感召更嚴密的鐵城禁錮。
體現了業力不可思議與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強調地獄之苦在於無從逃遁且相續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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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權宜」指應對世俗困境的靈活智慧。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或當事人若能觀察時機、善用方便,便能從繫縛或危難中解脫,回歸本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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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馬王(菩薩化身)具足神力與慈悲,往來於勝處與苦處之間,主動為受苦眾生提供救拔與脫離苦海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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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馬王為大悲菩薩化身,其聲象徵救拔苦難的教令。
眾生聞聲而禮敬祈求,喻修行者感應道交,依止佛菩薩教法以脫離生死大苦,回歸涅槃本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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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主人翁在接受教誡或聽聞警示後,與群眾商議行動。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多強調無常之警示與當下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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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智者提示脫離險境的時機與條件。
在《出曜經》中,馬王(跋羅訶)象徵大悲菩薩或救度者,意指眾生欲脫離生死愛欲之難(如羅剎國),必須等待因緣成熟與聖者的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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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大悲馬王(菩薩化身)實踐救度誓願,於約定時間現身,主動詢問並引導受困眾生脫離險境,體現佛家慈悲救苦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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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阿羅漢說法時的威德,其梵音宣流能遍及遠方,令眾生聞之警醒、破除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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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商人祈請大士化現之馬王救拔。
在此經典脈絡下,「無為」雖常指涅槃,於此寓言中亦兼指遠離羅剎鬼國、平安抵達彼岸的安穩狀態,象徵依止佛菩薩教導方能出離生死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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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馬王(大悲菩薩化身)比喻引導眾生的導師。
以「歸家」隱喻脫離生死流轉、回歸涅槃彼岸或解脫之境。
強調「專正」的重要性,意指修學佛法須具備正念與正定,若心生雜念或繫縛於五欲,則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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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愛欲與恩愛纏縛的情境。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藉由眷屬追隨啼哭的景象,突顯生死輪迴中愛別離的苦迫,以及世人被情愛牽繫、難以割捨的現實,藉此警示修行者應觀察恩愛無常,從中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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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情感執著與「愛」的繫縛,產生強烈的依附感。
即便身體距離再近(在脊上),若內心生起戀慕之情,便被愛欲所困,無法得解脫、得離去。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關於欲念繫縛眾生、使其流轉生死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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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歸家」比喻趣向涅槃。
強調修行者必須切斷恩愛執著,並對佛陀教法(以毛喻微法)具足極大信心與受持,方能度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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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世間情愛執著與親情牽絆。
婦女以自身為輕、兒女為重,試圖以親情倫理勸阻丈夫出家或遠離,展現了欲界眾生深重的恩愛繫縛,也是修行者在斷愛欲時必須面對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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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親情與世俗恩愛作為牽絆,試圖阻撓修行者捨家入道。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愛欲」與「恩愛」是修行解脫的主要障礙,家人以悲情誘發修行者的情感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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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愛欲」與「執著」是障礙解脫的根源。
在《出曜經》的譬喻中,眾生常因五欲自溺而無法出離,唯有覺悟者如師子(喻指佛之勇健無畏)能斷除染著,不受魔擾而得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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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信』為入法之本。
若眾生缺乏對正覺者的信心,便失去導航,易因惑造業而墮入三惡趣或險難處。
以『商遇羅剎』為喻,說明在生死輪迴中,無信仰者極易被煩惱與惡業所吞噬。
- 晨旦:清晨、早晨。
- 匿事:隱密、不欲人知的事情。
- 閑靜處:遠離喧囂、適合禪思或祕密談話的清淨之地,即阿蘭若處。
- 男女自隨:指帶著家眷、異性或受情欲牽絆的伴侶跟隨。在經文中常指阻礙清淨修行的世俗眷屬。
- 響應:隨聲應和,指眾人對呼喚或號召的即時反應。
- 隱處:僻靜、不為人知的處所,利於密議或修持。
- 知不:知道嗎?「不」為疑問助詞,相當於「否」。
- 大鐵城:經典中常用以形容地獄之處所,象徵堅固且難以脫離的受苦境界。
- 㘁哭:大聲悲痛地哭泣。
- 卿等:對他人的尊稱,此處指在場的大眾或弟子。
- 意欲:心之所向、意圖或當下的心念活動。
- 權宜:指為了因應特殊情勢或困境,所採取靈活且適當的應變方法。
- 方計:指謀略、計畫或解決問題的具體方案。
- 安隱:同「安穩」,指身心安定、沒有危險,在佛典中常指遠離怖畏的狀態。
- 報:答覆、回答。
- 竊起:私下、秘密地起身行動。
- 重問:再次詢問,表示對事物的重視與求知心。
- 各還所在:各自回到原來駐錫或居住的地方。
- 智達人:指具有智慧、通達事理的人。
- 權宜方計:指因應時機、靈活變通的策略或方法。
- 度脫:脫離苦難或束縛。
- 本土:原居住地或本國。
- 馬王:指大悲菩薩所化現之馬形態,具有神足通,專為救度陷於險難或苦趣之眾生。
- 欝單越:即北俱盧洲,為四大洲中福報最勝之處,其地產自然粳米,無需耕種。
- 鬼界:指餓鬼道眾生所聚居的境界,在此語境中特指極度匱乏與受苦的環境。
- 具陳(詳盡陳述)、情狀(事情的經過與狀況)、不(通『否』,表示疑問)
- 極遠震:形容音聲廣大,具有極強的穿透力與傳播力,能震動聽者心弦。
- 無為:梵語 Asamskrta。本經脈絡中指遠離羅剎之難、清淨無憂的究竟歸處,亦喻指涅槃。
- 白:下對上的陳述,此處指商人們恭敬地對馬王啟稟。
- 專正:心意專一且正直,於修行中指正念與不亂之心。
- 歸家:比喻回歸自性本源或達成解脫涅槃的境界。
- 男女:指子女、後代。
- 卿:古時对他人的尊稱或泛指,此指當事人。
- 戀慕心:指因愛欲而產生的依戀與渴求之心。
- 正使:縱使、即使。
- 恩愛:指世俗間親眷情愛,是繫縛生死的主要根源。
- 正心一意:指心念純正、志向專一,不為外境所亂。
- 捉我一毛:喻指對佛陀教法極微細處的信受與持守。
- 賤身:卑微的身體。在經典語境中常指受制於業力、煩惱或社會地位的色身。
- 捐棄:拋棄、捨棄。此處指丈夫為了追求解脫或因特定緣由而打算離開家庭。
- 捨:捨離、棄置,指修行者放棄世俗家庭生活。
- 我等:指稱兒女自身,代表世俗中的親緣執著。
明日晨旦語諸同伴:「吾有匿 事欲共論說,各往閑靜處,慎莫男女自隨。」諸 人響應各詣隱處,即便告曰:「卿等知不?昨夜 吾欻生此念:『斯女人等何故慇懃說莫從左面 道。』見女睡眠竊起往觀,見大鐵城閉數百人, 㘁哭喚呼。吾上樹頭遙問意故,眾人報 我為摩竭魚所見壞船,惡風吹浪墮此鬼界, 閉在鐵城高數十丈,勸我還家善求方計。卿 等今日意欲云何?」眾人答曰:「卿昨夜何不 重問彼人,頗有權宜方計,眾人及我身得安 隱歸家不乎?」人即報曰:「我昨夜退不問此事, 今暮竊起當往重問之。」說此語已各還所在。 彼智達人向暮與女交接已,相女睡眠竊起, 詣彼樹上,問城裏人曰:「頗有權宜方計,卿 等諸人復及我身,得還閻浮利地不耶?」城裏 人報曰:「我等適生念欲還閻浮利地,此鐵城 便作數重不可敗壞,死者日次無由得免; 唯卿外人少有權宜,可得度脫還至本土。十 五日清旦有一馬王,從欝單越食自然粳米, 來至此鬼界住高山頂,三自喚呼:『誰欲還歸 閻浮利地?』卿等若聞馬王聲者,皆往禮敬求 還本鄉。」其人聞是語已,即還伴中具陳情狀, 眾人報曰:「今可去不?」智者答曰:「須十五日至, 馬王當來,乃得去耳。」未經數日馬王便至在 高山頂,三自喚呼:「誰欲還歸閻浮利地?」聲極 遠震。商客聞已,皆往至馬王所前白王言:「我 等咸欲還本鄉里,願見將接得歸無為。」馬王 告曰:「卿等專意聽我所說,各欲歸家還本鄉 者,心意專正便得歸家,心不專正不得歸也。 此諸婦女各抱男女,追逐卿後啼哭喚呼。其 中諸人興戀慕心,正使在我脊上猶不得去; 若能捨恩愛正心一意無所戀著,至心捉我 一毛便得歸家。」如其所語諸婦女至,各語夫 曰:「誠可捨我賤身,何為捐棄兒女?」先教兒 女往抱父頸啼哭喚呼:「捨我等為欲何去?」心 意戀著者便不得還,唯有大智師子一人即 安隱還歸。是故說,諸有不信佛,如此眾生類, 當就於厄道,如商遇羅剎。
此偈以馬王(佛陀之譬喻)救度眾生脫離苦海為喻,強調對佛陀的信心是成就解脫、回歸安穩彼岸的關鍵動力。
在《出曜經》語境中,馬王喻指大悲普度的佛陀,能帶領信受教法的眾生跨越生死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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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貪執」與「戀慕」是解脫的障礙。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若不能斷除對世俗或感官欲望的依戀,便會如同迷失的旅人,無法到達涅槃的彼岸,反而沈淪於生死苦海的厄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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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羅剎女以美色與親情為偽裝(幻化為凡人妻兒),試圖透過社會輿論與情感枷鎖,將覺醒並欲逃離欲界陷阱的修行者(商客)重新拉回貪愛的牢籠中。
這象徵魔障以「愛別離」或「家庭恩愛」為試探,考驗修行者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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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世俗感官對「恩愛」與「色身」的執著。
眾人以世間的情愛與家庭圓滿為標準,質疑修行者捨離感官執著、追求解脫的動機,以此對比佛法中「愛別離」與「出離心」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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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師子(獅子)識破偽裝,指出對象並非人類實體,而是具備變幻能力、以食人為生的惡鬼。
在《出曜經》中,常以各類譬喻與對話揭示世間虛妄與貪欲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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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商賈入海遇難的困境。
在《出曜經》中,此類譬喻常演繹愛欲或魔界如羅剎,能吞噬毀掉修行人的法身慧命;鐵城象徵執著與束縛,難以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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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受愛欲、無明等煩惱(以鬼女為喻)緊密糾纏,深感威脅且自力難以解脫的困境。
在《出曜經》中,常以具象故事隱喻心法,強調愛欲如影隨形、難以逃離的怖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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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的追隨不捨。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鬼的追隨象徵罪業、煩惱或特定的因緣如影隨形,即便肉身移動,所造之業或所感之緣亦不會輕易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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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鬼母因被獅子王捨棄而產生的怨懟與貪執。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反映了眾生於愛欲中追求依靠、計較得失的苦迫,以及無法看透緣起散滅而生的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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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介入調停師子的婚姻狀況。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這往往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貪欲、執著或出離心的教法,透過世俗關係的對比來彰顯修行者的志向或因果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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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羅剎鬼利用色相誘惑與幻術追逐修行者。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象徵欲界煩惱與魔擾,強調修行者須具備智慧洞察假象,避免因心意傾動(生起貪欲或恐懼)而喪失法身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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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以入海採寶遇險為喻,說明生死大海中處處充斥羅剎(隱喻煩惱或惡緣)之險,若不具足智慧與善法,難以脫離生死之難。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譬喻來警示世人執著貪欲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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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或特定因緣中不斷遭受排斥、驅逐的困境,表達了對未來去向的迷茫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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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與師子之間的對話,展現出國王對賢能者的渴求與惜才之心,並透過這種世俗互動引出後續關於德行與教化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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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出自《出曜經》,藉由師子(覺者或護法象徵)之口,揭示眾生因業力所感之惡行本質。
強調因果自負,當惡報現前或受制裁時,應知其源於自身愆咎,而非外在的冤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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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師子王察覺惡鬼來意不善,預警其將對王室構成威脅。
在《出曜經》中,常藉由此類敘事彰顯觀察因緣與警覺外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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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誡勉之辭,說明耽溺欲樂、不信正言的報應,強調無常與貪欲帶來的毀滅性後果,符合《出曜經》廣演法句、策勵修行的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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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執著於外相的清淨與美色,對師子(智者)指出的不淨與危險真相感到憤怒,展現凡夫易被色塵迷惑而生瞋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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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如來或尊者對於事物的審慎辨析,強調親自觀察(現量)而非僅憑傳聞,以確立事實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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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受色欲迷惑,不察鬼女之險,將其帶入禁宮深處。
在《出曜經》中,此情境常用於譬喻眾生因無明與愛欲,將禍患視為珍寶而自陷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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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王政因貪欲而荒廢的起端。
在《出曜經》中,此情節多用於點出欲念(貪樂)如何障蔽智慧與責任,為後續因果教化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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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不如來議」指某種觀點或行為不契合如來所宣說的真實義理或戒律教示。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用以辯正法義,強調應依循佛陀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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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恐懼與災難帶來的封閉狀態。
在《出曜經》語境中,羅剎象徵毀滅性的力量或惡因緣,此處反映了因恐懼死亡與食人惡鬼而導致的人間慘境與門戶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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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前世為師子(太子)時,面對父王及宮人遭劫難後的慘狀。
經文透過「骨成於積不可識別」展現無常之慘烈,並藉由大臣的提問,引出後續關於如何辨識法身與色身、以及無常之中尋求正道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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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世間法中尊卑有別的觀念,透過「葬王」之名簡化儀式。
在《出曜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世俗情境引出無常或愛欲之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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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業緣的連鎖反應,大臣將國破家亡的災禍歸咎於師子引入惡緣(羅剎鬼),體現了世間對災禍起因的追究與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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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出曜經中關於「預先警示」與「業果自負」的法義。
師子(獅子)作為具備智慧或威德者,已履行告知義務,強調眾生若不聽從善知識的警誡而與惡友(羅剎)相近,其後果應由自身承擔,而非歸咎於提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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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世間眾生在面對教誡或因果業報時,內心產生的抵觸與疑惑,表現出尚未調伏的剛強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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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因緣法中,當前任領導者(國王)命終且無後繼者時,大眾推舉具備德行或能力者(師子)繼承大統,以維持社會秩序與安寧,體現了世間法中領導與歸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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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獅子(菩薩化身)提出擔任領導者的條件,強調正法領導的重要性。
不從教法即失去保護,隱喻眾生若不依循佛法智慧,便會落入貪欲與惡業(羅剎)的危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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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眾受王感化或震懾後的高度共識。
在《出曜經》中,這體現了善教令下眾心歸一、法隨法行的情境,強調王法或佛法教化時,信受奉行的和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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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掌握羅剎女的生活習性,欲集大眾之力剷除禍害。
在《出曜經》中,羅剎女常比喻為貪欲與煩惱,此段寓意修道者應察覺煩惱的弱點,集結正念之兵以斷除惑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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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或佛陀在因地修行時,以大威德力降伏障礙修行的惡勢力(羅剎),並救拔受苦眾生,使其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的安穩與富足。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敘事譬喻法義,強調斷除惡法後,功德自然增長的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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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地名之由來,通常與開國者或該地所展現的威德、勇猛特質有關,以「師子」(獅子)譬喻其無畏與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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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具威德者展現神通力,將擾亂正法的非人眾生(羅剎鬼)屏除於清淨法會或僧團體制之外,並安置於特定處所,展現調伏攝受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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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描述邊地因不聞佛法而產生的畏懼與迷信習俗。
在佛學語境中,此類敘述常用來警示世人,若不修佛法、不積功德,容易墮入由恐懼與惡業構成的痛苦境地,同時也反映了佛陀教化未及之處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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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傳播的盛況。
在《出曜經》語境中,「熾盛」意指教法如火之盛、流傳極廣,「得道」則指依循佛法修持而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等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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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總結《出曜經》中馬王救度墮入羅剎國眾生的故事,喻指佛陀如馬王般慈悲,能指引具信眾生越過生死苦海,回歸解脫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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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特定國土以佛法教化為立國根本的傳統。
強調統治者必須先具備佛法素養與德行修持,透過出家歷練與經藏學習來培養慈悲與智慧,方能治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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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地理或族群起源背景。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以譬喻或因緣說法,此句交代特定地名的由來,與隨後展開的教化或事跡相關。
- 度:救度、超度。指指引眾生從生死的此岸到達覺悟的彼岸。
- 師子:此指經中譬喻或故事之人物名,象徵具備大勇猛心、能克服恐懼與誘惑的修行者。
- 厄難:指因惑業而感召的種種災禍、困苦與惡趣果報。
- 羅剎婦:指羅剎女,此經中象徵能變幻人形、誘惑並傷害商客的惡鬼或感官誘惑。
- 夫主:丈夫。此處為羅剎女偽稱的親屬關係,用以迷惑旁人並威脅商客。
- 英妙:指才華卓越且姿容美好。
- 可愍:指令人憐憫愛護,此處特指幼兒天真可愛動人之狀。
- 羅剎鬼:梵語 Rākṣasa,指暴惡鬼,能飛行、迅捷且嗜血食人。
- 海渚:海中的小島或沙洲,此處指羅剎所居之處。
- 商賈:商人。在經典中常比喻尋求法寶或善利的修行者。
- 鐵城:堅固不可摧毀的監牢。比喻煩惱束縛或墮入惡道、魔境,難以出離。
- 免濟:免除災難並獲得救濟、度脫。
- 鬼女:指羅剎女,於本經脈絡中常比喻為惑人的愛欲或非法之欲。
- 規:謀劃、意圖。
- 本國:指當事人原本居住的領土或故鄉。
- 鬼:此處指具備意識或報應性質的靈體,在此經典語境中代表緊纏不放的業力具象或負面因緣。
- 適趣:指改嫁或前往他處尋求歸宿。
- 錄取:此處指領回或收管子女。
- 情實:事實真相、真實的情況。
- 君子相:指威儀出眾、品格高尚的外在表現。
- 納受:接納、領受,此處指接納為妻室並共同生活。
- 意傾:心志動搖或傾向欲染,指失去正念的狀態。
- 見逐:被驅逐、被排斥。
- 愆咎:過失與罪責。
- 斯鬼:此鬼。指前文所述之羅剎或惡鬼。
- 內深宮:指宮廷內部,此處隱喻沉溺於世俗王權與五欲之境。
- 灰滅:徹底毀滅,化為灰燼,用以警示無常之迅速與慘烈。
- 門閤:宮門或門窗。
- 一宿:一個夜晚。
- 食時:用餐的時間,通常指上午。
- 貪樂:耽溺於五欲之樂,於此特指男女情愛之欲。
- 如來議:如來的教議、教導或所印可的法義。
- 婇女:指宮廷中的女官或侍女。
- 內宮:指皇宮內部,此處指發生慘劇之處。
- 葬送:指辦理喪事、收斂與埋葬遺體。
- 葬王:指為國王舉行的葬儀,通常具有特定的禮制與規模。
- 正坐:正是因為、全是因為之意。
- 責數:責備與數落,指針對過失進行言詞上的糾舉。
- 胤嗣:後嗣,指繼承王位的子孫。
- 康寧:安樂康健,指社會秩序穩定與身心平安。
- 同響:形容聲音一致,比喻見解或行動高度統一。
- 咸:皆、全部。
- 隨王教:隨順並執行國王的教令,此處指法王的教化或世俗王的政令。
- 集兵:集合武裝力量,於法義上引申為集結正念、精進等五力、七覺支等法寶,以對治煩惱。
- 熾盛:形容功德、福報如火之盛,極其興旺。
- 不可稱量:數量極多,無法用言辭或器物來計算或衡量。
- 迸落:驅逐、散落,指不被收容於正軌之中。
- 不在例者:不屬於常规或名冊內的人員。
- 鐵圍:即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圍繞世界最外層的鐵山。
- 不事佛:不奉事、不信仰佛陀,亦即未受佛法教化。
- 鬼噉:鬼神吞食,象徵墮入惡道或受惡業果報。
- 得道:指證悟解脫之果位。
- 常儀:固定的法規或慣常的禮制。
- 作道:指修習道業,此處特指出家修行。
- 三藏:經、律、論三類佛教經典。
- 備舉:完全具備、純熟精通。
- 罷道:停止修道,此指還俗。
- 外渚:指海外的島嶼或沙洲。
- 師子渚國:地名,即僧伽羅國(今斯里蘭卡),相傳與師子(獅子)傳說有關。
諸有信佛者,如此眾生類,安隱還得歸,皆由馬 王度。唯有師子一人安隱得歸,餘者由戀慕心 皆墮厄難也。時,羅剎婦抱其男女,往逐師子 商客在在處處,告諸村落:「師子身者是我夫 主,共生男女捨我逃走不知所趣?」諸人聞已 問師子曰:「觀卿婦女體性容貌人中英妙,兒 女可愍,何為捨之?」師子報曰:「此亦非人,是羅 剎鬼耳。住海渚中殺噉商賈不可稱數,吾伴 數百閉在鐵城,唯我一人幸得免濟。今此鬼 女復逐我後,規欲害我恐不免濟。」說此語已 轉復前行還至本國,鬼亦逐後到其國土。鬼往 白王:「我與師子共為夫婦,生此男女後望得 力,非圖今日永已見捨,師子意不用我身,當 錄取男女,我故年少,豈更不能適趣耶?」王召 師子問其情實:「卿婦幼少顏貌端正,男子殊 異有君子相,何為捨之不肯納受?」師子白王: 「此非人形,乃是噉人羅剎鬼,化作男女追逐 我後,望人意傾欲取我殺。前將五百賈客 入海採寶,盡為羅剎所噉食,唯我一人得免 濟耳。今復見逐,將知如何?」王告師子:「設卿不 用可持與我。」師子報曰:「此實非人是羅剎鬼, 備有愆咎後莫見怨。」師子復語左右諸臣:「斯 鬼至此間,必有傷害王。今不信欲內深宮,如 是不久王及內宮盡當灰滅。」王復瞋恚語師 子曰:「女中姿容如天玉女,何緣復稱為羅剎 鬼耶?速出在外吾自觀察之。」王將鬼女入內 宮中,牢固門閤已入一宿。明日食時宮門 不開,諸臣共議:「王新納妻,意相貪樂故門不 開耳。」師子說曰:「不如來議。王及夫人并諸婇 女,必為羅剎所食噉盡,故門不開耳。」即施高 梯踰牆入內,見死人骸骨滿數間舍,復見坑 孔新出土壤,諸臣問師子曰:「王今已死內宮 喪亡,骨成於積不可識別,云何葬送王身?」 師子報曰:「盡聚諸骨一處焚燒,但言葬王,餘 者不在其例。」葬送已訖,諸臣責師子曰:「正坐 汝身將羅剎鬼,殺王喪國宮殿滅亡,卿今意 欲云何?」師子答曰:「吾先有言契,此非人身是 羅剎鬼,備有愆咎後莫見怨。卿等何為復見 責數?」諸臣人民前白師子:「王今已死更無胤 嗣,唯願師子當登王位,統理人民永得康寧, 使我諸臣尊奉有處。」師子告曰:「若欲舉我為 王者,當隨我教,設不從我教,盡為羅剎所噉。」 諸人異形同響咸皆稱善,即隨王教。王告諸 臣:「彼羅剎子女睡眠有時,當共集兵乘船入 海攻擊。」即往攻擊殺羅剎男女大小,不可稱 數無有遺在,復往破壞鐵城出其中人,因彼 住止人民,熾盛富樂自然,珍奇異物不可稱 量。因名彼城號曰師子。迸落諸羅剎鬼不在 例者,移在山西。鐵圍東垂土俗常法,若一人 不事佛者,當送山西付鬼噉之。自爾已來佛 法熾盛得道無數。是故說,諸有信佛者,如此 眾生類,安隱還得歸,皆由馬王度。又彼國常 儀,國王生子若十若百若至無數,盡出作道, 誦習佛經三藏備舉,還復罷道登陟王位, 梵語不通經籍不舉,則不得陟王位也。住在 外渚故,稱師子渚國。
本偈讚頌佛陀(如來)的智慧與禪定功德。
「二觀」與「二閑靜」在《出曜經》語境中,多指內心的寂靜與外在環境的遠離,或是止觀雙運的體現。
佛陀以此自省與觀照,斷除根本無明(冥),故能超出輪迴與世間仙道。
- 無等倫:指佛陀的功德無與倫比,沒有人可以與之等同。
- 二觀:指兩種禪觀修行,通常指止觀或空有等對待之觀法。
- 二閑靜:指身閑(遠離喧鬧環境)與心閑(內心遠離煩惱)。
- 除冥:消除無明、癡暗。
如來無等倫,思惟二觀行, 善觀二閑靜,除冥超神仙。
本段強調如來之「無等倫」地位,源於其無量神德與化度能力。
文中特別提到「思惟二觀」與「二閑靜」,在《出曜經》脈絡下多指空觀、無相觀或身口意之寂靜,以此內修外化,最終達到除滅無明(除冥)、超越世俗外道神祇的果位。
- 四等:即四無量心:慈、悲、喜、捨。
如來無等倫者,如來處世神德無量,行過虛 空所化無限,普引眾生導示慧明,四等育養 見者得度,是故說,如來無等倫,思惟二觀行, 善觀二閑靜,除冥超神仙也。
心已解脫沒有煩惱,恩惠於天界和世間的人。
此偈頌讚歎漏盡阿羅漢的德行。
透過斷除愛欲(愛盡)而不再受後有(無所積),達到心解脫與慧解脫的無漏境界,成為世間最勝福田。
善獲獲自在,愛盡無所積, 解脫心無漏,恩惠天世人。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現況,強調眾生雖有離苦得樂的本心(欲趣於道),卻因惑業纏縛而迷失方向,以此啟請具德者指引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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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解釋如來以慈悲弘誓為根本,不僅救苦,更主動引導眾生趨向法性自在。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如來作為導師的實踐力,將「自在」與「獲法」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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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愛盡」與「無所積」的因果關係。
修行者藉由證得四無畏,徹底拔除貪愛的根源。
當「愛」這股推動力消失時,未來生死的種子(積)便不再產生,達成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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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解脫」與「無漏」的並列關係。
解脫側重於心不再受繫縛(無罣礙),無漏側重於斷除煩惱根源(除諸垢),兩者結合即是究竟清淨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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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布施與恩德的感召力。
聖者透過適時的教化(應時適化)與物質或精神的救濟,建立與眾生的法緣,使其產生歸依之心。
在《出曜經》脈絡中,這體現了佛陀或大修行者攝受眾生的慈悲願力與權巧方便。
- 荼炭:比喻極度的痛苦與災難,如處於毒草與熱炭之中。
- 五趣: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即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七使:指七種隨眠煩惱(欲貪、恚、有貪、慢、無明、見、疑),因其常隨眾生並能驅使造業,故名為「使」。
- 迴波:形容眾生在生死大海中隨業力波浪流轉,難以自拔。
- 如來:佛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弘誓:廣大深重的誓願,特指菩薩救度眾生之願。
- 自在堂:比喻解脫、無礙的境界或涅槃之所。
- 四無畏:指佛或阿羅漢在說法、化眾時,自知已斷盡煩惱、成正覺等而產生的四種坦然無懼的心態。
- 愛盡:指斷除對世間名利、感官及生存的貪愛執著。
- 無所積:不再積聚感召未來受生的業報或煩惱種子。
- 解脫:心遠離煩惱之繫縛。
- 無漏:指不流注煩惱,不再漏落於生死輪迴。
- 罣礙:心有牽絆或障礙。
- 諸垢:種種煩惱習氣的汙垢。
善獲獲自在者,眾生處在荼炭,流轉五趣迴 波七使,欲趣於道不知何路得至?是故如來 不捨弘誓之心,拔濟苦難,普處眾生類指示 自在堂,是故說,善獲獲自在也。愛盡無所積 者,得四無畏永盡於愛,是故說,愛盡無所積 也。解脫心無漏者,心永得解脫無所罣礙,復 獲無漏永除諸垢,是故說,解脫心無漏也。恩 惠天世人者,一切眾生皆來歸仰,是以聖人 應時適化救濟無乏,是故說,恩惠天世人也。
仔細觀察佛法也是這樣,就像登樓遠望園林,
讓有煩惱的人消除憂愁,明白生死的去向。
此偈以「登山俯瞰」與「登樓觀園」比喻聖者以智慧觀照世間。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修道者透過智慧的觀察(審觀),能從凡夫的憂苦中解脫,並清晰洞察生死流轉的因果與歸宿。
- 審觀:審慎觀察,指以智慧對法義進行深層思維與照見。
- 生死趣:眾生往來生死輪迴的處所或趨向。
- 無憂:指解脫煩惱後的清淨境界。
猶人立山頂,遍見人村落, 審觀法如是,如登樓觀園, 人憂除無憂,令知生死趣。
此比喻修行者透過禪定所引發的「天眼智證通」,能如實觀察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的生滅流轉與善惡業報。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佛陀或阿羅漢以清淨天眼洞察世間苦樂與無常,不被表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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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山頂俯瞰為喻,說明如來成就無上正智後,能以佛眼普觀眾生根機。
根據《出曜經》語境,佛陀具備平等的慈悲與通達的智慧,能針對五趣中不同層次的眾生隨機應化,不漏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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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如登高山)獲得清淨的眼界,能超越凡夫的侷限,透徹觀察世間生滅與眾生苦樂,不再受限於局部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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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如來具足天眼通,能洞悉眾生根機(難度易度)。
佛陀觀察眾生利鈍,採取「應機說法」或「止默不言」的教育手段,核心在於隨順眾生心理狀態(隨其前人所念)而給予度化,體現佛陀教化的靈活性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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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偈頌之義。
佛陀具備「種智」,能精確洞察眾生的根器(智之多少)與煩惱狀態(憂之有無),隨機設教,引導眾生認清輪迴的本質(生死趣),進而斷除煩惱。
- 遍見:普遍、毫無遺漏地觀察。
- 有目之士:比喻具備智慧或得天眼通的修行者。
- 行者坐者:泛指眾生在世間的各種行為舉止與生活狀態。
- 黠者:聰明、具備世間或出世間智慧的人。
- 有至無至:指修證境界的差異,『有至』為到達彼岸或果位,『無至』為尚未到達。
- 化:教化、感化,指佛陀以佛法引導眾生轉迷開悟。
- 是故:因此、所以。
- 村落:在此象徵眾生聚居的世間。
- 天眼:五眼之一,指如來能看透世間一切現象與眾生業力的神通力。
- 默然:聖默然。當眾生根機未熟或所問非義時,佛陀採取沈默的方式處置。
- 前人所念:指眾生當下的心念、根性與意向。
猶人立山頂,遍見人村落者,如有目之士遍 見村落,行者坐者出入行來,啼哭歌舞喜 笑皆悉觀之。如來世尊亦復如是,立智慧山 頂,觀五趣眾生,黠者愚者有至無至,皆能分 別而往化之。是故說,猶人立山頂,遍見人村 落也。審觀法如是,如登樓觀園者,如來天眼 一切遍見,乘高樓觀一一分別難度易度,可與 言者與言,不可與言者而自默然,隨其前人 所念成道,是故說,審觀法如是,如登樓觀園 也。人憂除無憂,令知生死趣者,如來觀察有 憂無憂有少智多智,皆悉分別,教示眾生令 知生死之趣,是故說,人憂除無憂,令知生死 趣也。
出曜經聞品第二十三
此偈強調沙門的威儀與內修。
『善聞好行』指聞思修的結合;『閑靜』為修行禪定的外在條件;『不左』象徵不落邪見或偏離中道,以此體現出家人的安詳風範。
善聞好行,善好閑靜,所行不左, 安如沙門。
本句強調「聞、思、修」並重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中,多聞不僅是記憶經文,更需轉化為內在的修行與德行,如此才能獲得聖賢與世人的共同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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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與「行」的因果關係。
在《出曜經》語境下,聞法不只是聽覺接收,而是內化為改正行為的動力。
真正成功的「聞」必然導向「善行」,兩者相輔相成,方能成就解脫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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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閑靜』並非單純指遠離塵囂,而是指內心志向於斷除三界煩惱(三有),不被煩惱所繫縛,達到身心寂靜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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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不左」的法義。
在本作語境中,「左」象徵偏邪、違逆正理;「不左」則代表修行者身口意三業完全契合正法(正理),達到最極致、無可超越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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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沙門」之名實相符,指出真正的修道者不僅具備外相,更需在行為與心志上與沙門法(如戒、定、慧)相應,不生違逆,方能稱之為安於其位。
- 善聞:指正確地聽聞並領會佛法真義。
- 多聞學士:指廣泛聽聞佛法並致力於學問修行的佛弟子。
- 善哉:梵語 Sadhu,表示稱讚、讚嘆之詞。
- 聞:指聽聞正法(聞所成慧),強調藉由聽聞教法引發內在的覺醒。
- 好行:指樂於實踐佛法,將聽聞的道理落實於身口意業。
- 閑靜:指遠離熱惱、寂靜無為的修道環境與內心狀態。
- 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指眾生輪迴生死的空間,修行最終目標為出離此三界。
- 憒亂:心神紛擾、煩躁不安,亦指世俗的喧鬧。
- 繫縛:煩惱的異名,指眾生被煩惱束縛於生死之中,不得自在。
- 所行:指身口意三業的造作。左:偏邪、違戾、違背正理。正理:指正確的法度或涅槃解脫之理。
- 沙門:指勤修眾善、息滅惡法的出家修行者。
- 順沙門行:順應修道者應有的戒律、威儀與法義實踐。
善聞好行者,多聞學士為人所譽善哉善哉! 人之有聞所行必善,是故說,善聞好行也。善 好閑靜者,求出欲界色界無色界,不樂憒 亂無所繫縛志趣閑靜,是故說,善好閑靜。所 行不左者,身口意所行常順正理終不左也, 最勝最妙無有出者,是故說,所行不左也。安 如沙門者,順沙門行不逆沙門行,如彼所行 所修,是故說,安如沙門也。
善於理解佛法的人,對待身體如同芭蕉樹看待病苦。
本偈旨在破除對色身與壽命的執著。
愚者因無明而妄求「不死」,不知世間無常;智者則能觀照色身(病、身)如芭蕉,中心空虛且不堅固。
此處「不死法」於《出曜經》脈絡中多指外道妄求的長生,而智者以「芭蕉」為喻,體悟無我與空義,進而解脫生死。
- 不死法:此指外道所追求的長生、不老不死之術,而非佛法中涅槃的「不死」。
- 芭蕉樹:佛典常用比喻,因芭蕉外皮重疊、中無堅心,用以比喻事物虛偽不實、無有真我。
- 善解知法者:指能如實理解諸法實相、通達無常與空義的覺悟者。
愚者不覺知,好行不死法, 善解知法者,病如芭蕉樹。
本經文指出「不死法」在此處是指凡夫外道追求肉身不老、長生不死的邪見,而非佛法中的涅槃。
愚者因缺乏無常觀,誤以為世間資財與肉身可以永恆,故陷入貪求與弊行中。
經文強調應認清萬物「變易」的本質,破除對「久常」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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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芭蕉」比喻「不堅實」。
芭蕉中空無實,受風即損。
此經文警示修行者,若僅是表面理解法義(經耳便過)而無實修定力,一旦遭遇重病或無常風發,所學法義便難以發揮力量,身心依舊脆弱不堪。
- 弊行:指卑劣、敗壞的行為,通常與貪欲及錯誤的見解相關。
- 無常變易:指世間一切現象皆在剎那遷流、變化,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善解知法:指表面上聰明、能夠理解並宣說佛法名相的人。
- 毒湯:此處指極為苦澀或產生劇烈副作用的藥劑,用以比喻病苦交迫的極端困境。
愚者不覺知,好行不死法者,愚者所習恒習 弊行,不別善法惡法,若好若醜盡不覺知, 不計無常變易之法,營一身之資謂千年不盡, 保物久常無有耗減,是故說,愚者不覺知,好 行不死法也。善解知法者,病如芭蕉樹者,雖 善解於法經耳便過,如芭蕉樹遇風則葉落, 病者頓極加以毒湯,是故說,善解知法者,病 如芭蕉樹也。
此偈以「黑屋不見物」比喻眾生雖有本具之自性或面對殊勝法寶,若無智慧之光(如聞法、修持)破除無明遮蔽,則無法領受法益,強調破除無明闇障的重要性。
- 蓋屋(覆蓋嚴密之屋,比喻無明遮蔽)、闇冥(黑暗,象徵無知)、眾妙色(種種殊勝的色相、事物)、有目(具備肉眼或根機)。
猶如蓋屋密,闇冥無所覩, 雖有眾妙色,有目不見明。
此處以「密室無光」比喻眾生處於無明與蓋障(五蓋)之中。
當心靈被煩惱遮蔽(如蓋屋之嚴密),智慧之光便無法透入,導致無法觀察實相,陷於生死長夜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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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眼、色、明」三緣和合方能發識見色為喻。
強調雖有根(眼)與境(色),若無外緣(明/光)照發,則視覺認識不生,藉此說明諸法生起須眾緣具足。
- 蓋屋:本經中比喻遮蔽心靈、障礙智慧的煩惱蓋覆。
- 闇冥:黑暗、昏暗,在此指無明(Avidyā)的狀態。
- 窓牖:窗戶,比喻能透入智慧光明的感官或心孔。
- 緻密:形容結構緊湊、沒有縫隙,比喻煩惱遮蔽得非常深厚。
- 眾妙色:種種精微美妙的顯色與形色。
- 明:光明、光線;此處指成就視覺感官作用的必要外緣。
- 姝好:美好、美艷。
猶如蓋屋密,闇冥無所覩者,猶如造屋舍閉 塞窓牖,內外緻密冥然不見明,是故說,猶如 蓋屋密,闇冥無所覩也。雖有眾妙色,有目不 見明者,彼屋舍裏雖有眾妙色羅列姝好,有 目者入中永不見色,是故說,雖有眾妙色,有 目不見明也。
此偈強調「聽聞」的重要性。
即便天資聰穎、世俗學問淵博,若缺乏宗教性的聽聞(多聞),仍難以斷除無明,無法在出世間法的層面上明辨善惡因果。
- 智達:指世俗智慧的通達。
- 廣博學:博學多聞,此處多指世間知識的累積。
- 不聞:指未聽聞正法(多聞)。
- 善法及惡法:指能感樂果與苦果的行為規律,亦指解脫法與雜染法。
彼如有一人,智達廣博學, 不聞則不知,善法及惡法。
本段強調「聞法」對於辨別善惡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智慧的開啟雖有賴於個人資質(心慧意朗),但若缺乏「多聞」作為外緣,則無法建立正確的法見與擇法覺支。
這體現了「由聞知法、由聞遮惡」的修行核心邏輯。
彼如有一人,智達廣博學者,世儻有人,優婆 塞優婆夷剎利長者居士及諸庶人,心慧意 朗,先不聞者則知善惡之法,極智慧人,先 不聞法者則無所別知,是故說,不聞則不知, 善法及惡法也。
聽聞後全都明白,善惡各自的歸向。
此偈以「執燭見色」比喻「聞法知義」。
《出曜經》強調聞法能破除無明黑暗,使信眾產生智慧(明),從而洞察善惡業因與六道輪迴(趣)的因果規律,進而擇善而行。
- 執燭:持燈照明,比喻以智慧或聞法辨析真理。
- 色相:指一切有形物質的外在表現與特徵。
- 趣:指歸向、趣向,特指善惡業力感召的轉生去處(如五趣、六趣)。
猶如人執燭,悉見諸色相, 聞已盡能知,善惡之所趣。
此句以「執燭見色」比喻「智慧除冥」。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聞思修所啟發的智慧(明燈),能破除無明之黑暗,從而如實觀察並分別世間諸法(色相)的善惡、成壞,不被表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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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聞」的功德。
強調真正的「聽聞」不只是耳聞,而是能產生智慧去辨析萬法的性質(善、惡、有記、無記)與因果趨向(所趣)。
- 智達之人:指具備智慧、通達法理的修行者。
- 分別:指辨別、判斷,此處特指對法相善惡的觀察力。
- 學人:指正在修學戒定慧,尚有漏業未盡,需進一步修學的修行者。
- 所趣:指歸向、趣向之處,即善惡業所感召的果報方向。
- 有記無記:有記指性質明確可感善惡果者;無記指性質中庸,不能記別為善或惡者。
猶如人執燭,悉見諸色相者,猶如智達之人 手執明燈,盡能分別好惡諸色,是故說,猶如 人執燭,悉見諸色相也。聞已盡能知,善惡之 所趣者,彼知學人聞法即知善惡諸法,近 法遠法、有記無記盡能了知,是故說、聞已盡 能知、善惡之所趣。
被戒律責難,所學的法也就有缺漏。
本偈強調「聞」與「行」的結合。
在《出曜經》語境中,廣學多聞(多聞)必須建立在清淨戒行的基礎上;若毀犯禁戒,其多聞不但無法成就解脫,反而會因違背戒法受批評,使聞法的功德產生缺漏。
- 多聞:指博學、廣泛聽聞佛法。在部派佛教中是慧學的基礎。
- 禁戒:指佛陀所制定的行為規範,旨在防止惡業。
- 法律:此處指戒律法制,或指法的規範準則。
- 闕:缺點、漏洞,指不圓滿。
雖稱為多聞,禁戒不具足, 為法律所彈,所聞便有闕。
本段強調「聞」與「行」的平衡。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智慧的辨析(多聞博智)必須落實於生活規範(禁戒),若僅有知識而無戒行,則無法達到佛法修行的真實利益。
。
本段說明「彈」與「聞有闕」的因果關係。
在《出曜經》語境中,僧團依法律(戒律)對犯戒者進行「彈舉」(檢舉揭發),會導致該修行者在信眾或同修間的名譽(聞)受損,產生羞愧心,以此警惕修行者應守律儀。
- 不具足:指不圓滿、有殘缺,此處指戒行有毀損。
- 慇懃:精誠勤懇,指對持戒的專注與敬重程度。
- 彈:彈劾、舉發,指依法規揭露罪過。
- 彈舉:根據戒律公開舉發僧眾的過失。
雖稱為多聞、禁戒不具足者,多聞博智善分 別法,於禁戒不大慇懃,觸有所犯戒律不具, 是故說,雖稱為多聞,禁戒不具足也。為法律所 彈,於聞便有闕者,戒律之人以法彈舉,斯人 犯律不行正法,為人所譏行慚愧事,是故說, 為法律所彈,於聞便有闕也。
本偈強調「行」重於「聞」。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修行以持戒為根本,即便不具備廣博的辯才或經學知識,只要能實踐戒律,仍能獲得法益並受到教法肯定。
- 行人:指實踐佛法、依教奉行的修行者。
- 少聞:指聽聞、學習的經教法義較少,相對於「多聞」。
行人雖少聞,禁戒盡具足, 為法律所稱,於聞便有闕。
本句強調「持戒」的實踐重於「多聞」的理論。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解脫的關鍵在於能否將所知落實於戒行。
若能嚴守禁戒,即便所知教理有限,仍具足解脫的資糧;反之,若廣學而毀戒,則與道相違。
。
本段闡述「戒」與「聞」的關係。
修行者雖然在行為規範(法律/戒律)上精進嚴謹,得到世人尊敬,但若缺乏廣博的聽聞與經教學習,則無法達到智慧的圓滿。
經文強調精勤行道雖好,仍應重視「聞法」以補其闕,避免偏廢。
- 具足:圓滿、充足,沒有欠缺。
- 精懃:即精進勤奮。
行人雖少聞,禁戒盡具足者,持戒完具無有缺 失,不廣習學,是故說,行人雖少聞,禁戒盡具 足也。為法律所稱,於聞便有闕者,彼持戒人 為人所稱,某甲某村有持戒人可敬可貴,晝 夜精懃行道不廢,不廣博學達古知今,於聞 便有闕,是故說,為法律所稱,於聞便有闕也。
本偈強調「聞」與「行」的結合。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多聞若不配合嚴謹的戒行,便無法成就定慧,故為佛所呵責,無法達成解脫之願。
- 有聞:指聽聞、領受佛法教理(多聞)。
- 持戒不完具:指未能圓滿守護所受之戒律,行持有缺失。
- 訶責:訓誡、斥責,指不合乎法度的行為受到聖者或法理的否定。
雖少多有聞,持戒不完具, 二俱被訶責,所願者便失。
此段強調「多聞」與「持戒」應並重。
若僅有淺薄的知識而缺乏實踐(戒律),不僅無法獲得尊崇,反而會因德行缺失而毀損修行的根本,被世人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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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慈悲心的生起,是基於觀察到眾生因造作惡業,導致死後將在生死輪迴(長夜)中遭受劇烈果報,故生起不忍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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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與「戒」並行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僅有聽聞而無戒行,如同有目無足,無法到達彼岸。
不持戒則毀壞佛法實踐的根基,導致智慧(聞)無法轉化為解脫的資糧,故兩者皆失。
- 不完具:不圓滿、不完整。指持戒有瑕疵。
- 人本:修行的根本,此處指戒德。人之所以為人的基本操守與解脫資糧。
- 善本:善根、良善的基礎。指修行者累積功德的根本。
- 憐愍:哀憐同情眾生受苦而欲拔濟之心。
- 身後:指現世生命結束之後。
- 長夜:比喻生死輪迴漫長幽暗,不見解脫光明。
- 持戒:受持並守護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為修行之本。
雖少多有聞,持戒不完具者,既自少聞、戒律 不具,為眾多人民所見嗤笑,人修人本必全 一行,云何斯人盡拔善本?或有興念憐愍彼 人,身後長夜受惱無量。是故說,雖少多有聞, 持戒不全具,二俱被訶責,所願者便失也。
兩者都受到稱讚,想要的都能得到。
本偈強調「聞」與「行」的並重。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智慧的累積有賴於聖教的薰聞,而戒律則是實踐的根本。
多聞能增長智慧,持戒能安穩身心,內外相應故能感得名實相符的果報與願望的實現。
- 二俱:指「智慧(多聞)」與「持戒」兩者同時具備。
智博為多聞,持戒悉完具, 二俱得稱譽,所願者盡獲。
本經強調「多聞」與「持戒」並重。
多聞能增長智慧,持戒能杜絕惡行,內外德行兼修方能感得八部大眾的護持與世間、出世間願望的滿足。
- 阿須倫:阿修羅,非天,六道或八部眾之一。
- 真陀羅:緊那羅,歌神,天龍八部之一。
- 摩休勒:摩睺羅伽,大蟒神,地龍。
多聞戒具足,不犯於眾惡,便為天、世人、龍、鬼 神、阿須倫、真陀羅、摩休勒等,悉見恭敬承事 尊奉,是故說,智博為多聞,持戒悉完具,二俱 得稱譽,所願者盡獲也。
就像閻浮提的黃金,誰能說它有瑕疵?
本偈讚歎『多聞』與『持法』並行的功德。
多聞能成就智慧,智慧能令心定而不亂,如此內外清淨、德行圓滿的修道者,其人格猶如最高等級的金礦般無可挑剔。
- 定意:心神專一不散亂,指內心的禪定或攝持狀態。
- 閻浮金:閻浮檀金。傳說產於閻浮樹下之金,色澤赤黃有光輝,為金中極品。
多聞能奉法,智慧常定意, 如彼閻浮金,孰能說有瑕?
此段闡述《出曜經》中「多聞」與「奉法」的辯證關係。
真正的多聞不只是聽得多,而在於具備「演繁為簡」與「由簡入繁」的智慧,且能將聽聞的法義落實於思惟與實踐,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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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出曜經》中「智慧常定意」的內涵。
強調修行者須透過智慧(分別慧)觀照並斷除煩惱,使心進入無造作、無雜亂的禪寂狀態。
這是一種定慧等持的境界,即在定中生慧,以慧攝定,最終成就聖者無漏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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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閻浮金」之純淨無染,比喻修行者斷除煩惱後的清淨心境。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修行去除如「弊惡金」般的習氣與垢染,達到如閻浮金般內外澄澈、無有瑕疵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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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戒行清淨」為喻,說明修行者若能做到內外一如、無毀無犯,則人格圓滿,不受世間譏嫌。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的是「行」的無缺與「名」的無損。
- 奉法:信受、依循並實踐佛法。
- 缺漏:指思惟或修行上不圓滿、有遺憾之處。
- 分別慧:指能辨別法相、斷除疑慮的智慧。
- 有漏:指帶有煩惱、會流轉生死的世間法。
- 無漏智:斷除煩惱、清淨無染的聖者智慧。
- 弊惡金:指品質低劣、含有雜質且色澤黯淡的黃金。
- 瑕:指玉或金屬內部的斑點、裂紋,比喻微細的煩惱或過失。
- 孰能說有瑕:誰能指出其過失或污點。
- 戒行清淨:持守戒律嚴謹純潔,不為煩惱所染。
- 玷缺:指行為上的污點或不完美的缺失。
- 譏:誹謗、嘲諷或責難。
多聞能奉法者,思惟正法無所缺漏,分別一 句義演出無量,復能略說還至一句,是故說, 多聞能奉法也。智慧常定意者,分別慧明欲 盡有漏至無為處,亦無造作成就賢聖無漏 智,心常禪寂而無亂想,是故說,智慧常定意 也。如彼閻浮金者,餘弊惡金多有瑕者,此 閻浮金內外無瑕亦無塵垢,是故說,如閻浮 金也。孰能說有瑕者,猶如戒行清淨人,內 外清徹,行無玷缺,無所違失,無有能譏彼行 人者,是故說,孰能說有瑕也。
本偈說明「自讚」背後的心理根源。
修行者若執著於自我的色相或名聲,本質上仍受制於貪欲(愛結),這會遮蔽智慧,使人無法覺知內心的垢染。
- 色:指物質性的色身、容貌。
- 名德:名聲與德行。
- 貪欲:對自我的愛染與執著。
諸有稱己色,有歎說名德, 斯皆謂貪欲,然自不覺知。
二是用耳能知聲。愚人誤解聽聞,一說如來執著於色,二說如來貪戀聲音。如來的聲音像梵羯毘鳥一樣。佛說:「不是
這樣。我所說的意思不同,義理不是這樣。有智慧的人能分辨並理解如來的真正義理。如來在無數劫中累積修行,先讓眼、耳、聲清淨,然後
才修其他行門。」所以說,凡是有人稱讚色相,有人誇說名聲德行,
這些都是貪欲,只是自己沒察覺罷了。
本句強調佛陀成道之初,最基本的感官功能(根、塵、識)已轉化為具備如實覺知的能力,以此作為教化眾生的基礎。
此處的「二業」指的是佛陀修持所成就的勝妙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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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出曜經》,旨在批判凡夫以染污心度量如來,說明如來已斷盡感官欲求,不應被誤解為仍有色聲之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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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迦陵頻伽鳥(羯毘鳥)的妙音比喻如來具足的「八種音聲」特德,強調其聲清淨、和雅、能令聞者心生歡喜並悟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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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假設,用以引導正確的法義辨析,常見於《出曜經》中佛陀與弟子或外道的問答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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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如來宣說法義有其特定的指向(異),旨在糾正聽者對法義的誤解或偏見,導向正確的佛法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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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智者」不同於盲從之人,能透過思惟與揀擇,通達如來演說法教的真實本義。
在《出曜經》脈絡中,這體現了聞思修中對於法義的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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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成道的次第性。
依《出曜經》脈絡,修行者須從基礎的諸根清淨著手,尤其是對外界聲色刺激的攝受與淨化,以此為基石方能圓滿後續的菩薩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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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強調「自讚」背後的心理動機。
修行者若執著於外相(色)或社會名望(名德),本質上仍未脫離對「自我」的貪愛與執取。
這種細微的愛染往往被包裝在功德與名聲之下,導致當事人難以自覺其結使。
- 契經:梵語 Sutra,意指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的經典。
- 二業:指此處特定的兩種感官運作,即眼見與耳聞的功用。
- 愚者:指無智慧、不解法義的凡夫。
- 著色:執著於物質形色或美色。
- 貪聲:對悅耳音聲產生愛染與追求。
- 如來聲:佛陀的音聲,具足清淨、圓滿、深遠等功德。
- 梵:清淨之意。
- 羯毘鳥:即迦陵頻伽鳥,其聲和雅,為鳥中之王,常以此比喻佛音。
- 不爾:不然、不是這樣。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情況。
- 異:不同、別處。指與對方所解之義不同,含有更深層或正確的指向。
- 義:義理、旨趣。指經文或教法所含攝的真實含意。
- 智者:指具備揀擇法義能力、能斷疑生信的人。
- 如來義:佛陀所傳達的教理本質與真實義理。
- 稱已色:稱揚讚嘆自己的色身外相。
- 不覺知:指處於無明狀態,未能觀照到內心微細的煩惱動機。
佛契經說,如來世尊先當成二業:一眼知色, 二耳知聲。愚者錯聞,一者謂如來著色,二者 謂如來貪聲。如來聲者如梵羯毘鳥。佛言:「不 爾。吾所說異,義不如此。智者分別解如來義。 如來積行於阿僧祇劫,先淨眼耳聲,然後 方修餘行。」是故說,諸有稱已色,有歎說名德, 斯皆謂貪欲,然自不覺知也。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內省自覺(自知)與正確的觀照(所見),且未得實際證悟之位(不見果),心志便容易動搖,僅能依附於表象的言說或聲教,無法安住於實相。
- 自知:指內心的自覺或對自性的省察。
- 所見:指對外境或法理的正確認知與觀察。
- 果:指修行所證得的聖果或實質功德。
- 隨聲:指隨逐言語、名聲或僅依止於教法聲教而無實證。
內無自知,外無所見,內不見果, 便隨聲往。
此句記述波斯匿王於不適當的時間點動員軍隊出巡。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以此類世俗王事引出對無常或貪欲的教誡。
。
此段描述羅婆那拔提比丘因過去世供養與修持,感得殊勝梵音,其唄誦之聲具有攝受力,能令廣大聽眾聽聞。
在《出曜經》語境中,此音聲特質常與宿世福德及定慧修持相關。
。
本段描述波斯匿王因聽聞妙音唄聲生起大歡喜心與布施心,展現音聲佛事感發人心之功德,亦伏下後續王見比丘形貌醜陋而生疑之轉折。
。
此處描述王在尋聲過程中的心理活動與感官知覺的落差。
在《出曜經》語境中,常藉此類敘事導向無常或愛欲執著的警示,說明眾生往往追逐外境音聲之幻相,卻不見實相。
。
此段描述特定因緣下的轉折。
在《出曜經》的譬喻語境中,『函』常比喻受報之處或束縛,『貝珠』則象徵少許的福報或引發覺悟的資財。
此句展現了眾生隨業流轉,在特定苦樂情境中獲得教化或果報的過程。
- 波斯匿:舍衛國國王,意譯為勝軍。
- 四種兵:指古印度軍隊的四個組成部分: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非人時:指深夜,非人類正常活動的時間,常指鬼神出沒之際。
- 羅婆那拔提:比丘名,以梵音美妙著稱。
- 唄聲:指誦經聲,具有讚嘆與止息雜念的功德。
- 思惟(比照心所法的內省觀察)、如似(貌似、彷彿)。
- 一函:一個匣子或盒子,在此比喻受報之身或封閉的空間。
- 貝珠:古代作為貨幣或裝飾的貝殼珠子,此處象徵微小但具價值的果報。
昔王波斯匿集四種兵,夜非人時出城遊行。 時有一比丘名羅婆那拔提,寂然閑靜唄聲 清徹,令四種兵莫不聞者。時波斯匿王於彼 眾中便生此念:「若我明日見此唄比丘者,當 賜三百千兩金。」王復漸近內自思惟:「聲音如 似近,然復不見。」轉復前進,見其人身在一函 裏,便賜三貝珠,是故說:
此處描述修行者內心覺悟後,不再被感官外境所轉,而是依循內在的修證體悟與佛法教導進修。
。
此處論及癡冥之報。
內心因無明而無所覺知,外境則隨妄見而起執著,內外感應,使得愚癡與束縛之果同時成就。
- 內知:內心的覺知或體悟。
- 果實:指修行的成效或證得的法果。
- 二果:指前述「內不知」與「外所見」所對應感召的兩種果報。
- 不知:指無明、冥暗,內心缺乏智慧明照的狀態。
「內既知之,外無所見,內見果實, 便隨聲往。內既不知,外有所見, 二果俱成,
那人具有明朗智慧,不隨聲而去。
描述眾生感官受外界塵境(聲塵)牽引而產生隨逐之行為,於《出曜經》中常用於譬喻貪執外境之危險。
。
此句強調止觀雙運的智慧。
修行者透過內在自省(知)與外在觀察(見)建立「朗智」(明晰的智慧),使心境定靜,不再輕易被外界的稱譽、毀謗或虛妄之聲所牽引動搖。
- 朗智:明澈、無礙的智慧,能照破無明。
- 隨聲往:指心念隨逐外界的音聲或言論而產生動盪、起惑造業。
便隨聲往。內有所知,外有所見, 彼有朗智,不隨聲往。」
所以這次的果報是身體特別小;又因為曾在寺上掛鈴,
因此得到能發出美妙聲音的果報。」內心已經明白的人,會自己觀察自身內在沒有什麼,
如果有喜好都能分辨清楚。內心自知的人,就是知道自己內在的六根。所以說,內心能自知就是這個意思。外在有所見的人,會觀察外在身體,
一一分辨,如果看到被剝、割、砍、刺也不會有感覺,明白這都是虛妄欺騙。又說外在有所見者,指的是外見六入。因此說,外在有所見。那些具有明智的人,能分別內外之身,逐一思考,善於觀察而無阻滯,了解所有事物,並以智慧觀察,發現一切皆無所有,因此說,他們具有明智。不隨聲音而動的人,對於人聲響動,這是擾亂人善念的根源,那些入定的人,外在聲音不會進入內心擾亂,也不會向外散出,他們了解這些聲音如同虛空一般。因此說,不隨聲音而動。了解這四首偈頌,其義理各自如是。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因聽聞唄聲心生歡喜,向佛陀詢問唄道人的去向。
在《出曜經》中,此處旨在引出佛陀隨後關於宿世業力與音聲功德的教誡。
。
此處表現出修行者或說法者欲透過『觀察』來印證法義或觀察眾生因緣。
在《出曜經》語境中,『觀』不僅是視覺看見,更包含以智慧審察事相的深意。
。
此處強調修行佛法的態度。
欲求見真理者須具備精進與謙卑,若心生懈怠則無法契入法義,若心存輕慢則難以領受教化。
。
此句記述佛陀在因緣具足下,主動派遣信使傳喚僧眾,以進行後續的教化或詢問。
。
此處描述慳貪與變心的心理狀態,強調眾生心念無常,即便曾發廣大施心,若無定力或受慳垢遮蔽,極易退轉並對布施生起悔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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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波斯匿王因聽聞比丘梵唄聲心生歡喜,進而向佛陀請示該比丘獲得清淨梵音的宿世因緣。
體現了佛教『聲為佛事』以及『善因善果』的果報思想。
。
此處反映《出曜經》中對因果業力的推尋。
佛陀或修行者透過觀察眾生果報(如小形),回溯其過去所造之業因(行),體現因緣果報不虛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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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語,請求佛陀開演經律中的妙義,使眾生得以明瞭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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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說明佛陀具備三明六通中的宿命通,能如實了知過去劫世的狀況。
透過描述迦葉佛時期人壽長、德行高的背景,強調佛法興衰與眾生業力、根器及壽量的關聯,並以此因緣教誡當前的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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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滅度或聖者示現後,大眾因感念其德行與教化而生起渴仰之心。
透過修造「偷婆」(佛塔)供養舍利,既是表達哀思,也是為了讓後世眾生能藉由瞻禮塔廟而植下見佛聞法的善根。
。
此處描述毀謗者或心生疑慢者,見到他人興建供養佛陀的窣堵波(塔)時,產生不以為然的質疑,反映出其慢心與對功德之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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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的因果關係,強調透過清淨心供養佛塔(身口意之業),並結合宏大的誓願(願),能成就未來世殊勝的色身果報與解脫機緣。
。
此句體現《出曜經》強調「口業」與「因果對應」的教法。
因嫌惡聖眾所居之處,種下輕慢因緣,遂感得卑小之身作為報應,警示修行者應慎護口業,不應對三寶資具心生厭嫌。
。
此偈強調布施供養的「同類因果」。
以清脆的鈴聲供養佛塔寺院,其感得的福報即是自身獲得梵音妙聲。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關於善行與相好莊嚴之間的直接關聯。
。
此處強調「內觀」功夫。
修行者透過自省,觀察色身內在無常與空寂的本質,從而不被假相迷惑,達到對法義的明晰簡別。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返觀自身,明辨內在六根(感官)的運作與性質,這是修習「內觀」與斷除執著的基礎。
。
強調佛法非外求,而是透過內在自省與實踐,達成自我覺察與斷惑。
。
此為《出曜經》中關於「不淨觀」或「身觀」的修行法要。
透過對身體組成與受損相狀的細緻觀察,破除對色身的常恆執著,理解肉身本質為虛幻、無常且無實體(虛詐),進而達到心不隨境轉的解脫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對「內見」與「外見」的辯證,強調若心著於外在境界(色、聲、香、味、觸、法),即稱為「外見六入」。
在《出曜經》的禪觀脈絡中,這屬於攀緣外境而無法收攝內心的狀態。
。
此處強調「見」非自生,而是源於內心對外在塵境的執取與對應。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指因不實觀照而產生的外向執著。
。
此段描述「朗智」的實踐過程。
修行者透過「分別內外身」的四念處功夫,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藉由「思惟」與「善察」達到對法性的通達(無滯),最終體證「悉無所有」的空性道理,成就解脫智。
。
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禪定中對「聲塵」的攝心功夫。
修行者應體認聲響是破壞止觀的元兇,透過內外隔絕的專注力,進而觀照聲音如幻如空的本質,達成不受干擾的解脫狀態。
。
《出曜經》強調守護諸根。
此句意指耳根對聲塵時,應攝心自守,不生貪著或受其動搖,避免心識隨外境流轉而散亂。
。
此句總結上文對四偈義理的辨析,強調修行者應當如實、全面地通達每一偈所蘊含的法要,不生誤解。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同時代的重要護法居士。
- 唄道人:指善於唱誦梵唄(讚詠佛德之音聲)的修行者。
- 向:方才、剛才。
- 觀:指以智慧觀察、思惟,在此指對特定事理或現象的深層省察。
- 懈慢:指懈怠與憍慢。在《出曜經》中,這是障礙修行、使人沉淪生死的主要煩惱。
- 遣信:派遣信差或使者。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僧侶。
- 變悔心:指原本布施的心意發生轉變,產生後悔、吝嗇的情緒。
- 奢侈:在此指過度、大量的賞賜或承諾。
- 王:指波斯匿王(Prasenajit)。
- 本行:過去生所修持的行業或德行。
- 妙聲:指清淨、和諧、悅耳的梵音,為修持善業所得之果報。
- 行:指業行,眾生身口意所造作的善惡業因。
- 小形:指卑微、弱小或殘缺的身體果報。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所尊重者;敷演:陳述並發揮其義。
- 宿命智:即宿命通,能了知自己及眾生過去世種種生命狀態的智慧。
- 迦葉:過去七佛中的第六尊佛,於人壽二萬歲時出世。
- 滅度:指涅槃,即滅除煩惱、度脫生死苦海,此指佛陀化緣周訖後示現圓寂。
- 教誡:教導與誡勉,指佛陀對弟子的開示與規範。
- 偷婆:即「窣堵波」(Stupa),意譯為塔、廟、方墳。指安置佛舍利、遺物或用以紀念佛陀勝蹟的建築物。
- 高廣:形容建築規模宏大。在此亦暗示說話者對耗費人力物力建造大塔的質疑。
- 佛圖竿:佛塔(浮圖)上用以懸掛旌旗或寶鈴的長竿。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此處泛指極高之處。
- 盡諸漏:斷盡一切煩惱(漏),成就阿羅漢果。
- 緣:因由、起因。
- 吐言:發言、開口說話,此指造作口業。
- 果報: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現世報應。
- 鳴鈴:指懸掛在佛塔或寺院角隅,隨風發聲的風鈴,為莊嚴道場的供養具。
- 無所有:指觀色身空寂,無有常住不變的實體。
- 內自知:指對自身內在狀態的自覺與省察。
- 內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種內在感官媒介。
- 外身:指觀察對象的肉體相狀。一一分別:細緻地辨別觀察各個部位。虛詐:虛幻不實,欺誑感官的本質。
- 外見:指心念向外馳求,攀緣外在的塵境。
- 六入:指六入處。在此語境下特指「外六處」(六塵),即眼、耳、鼻、舌、身、意所對應的對象。
- 外有所見:指心識隨逐外境而起的虛妄見解或取相。
- 內外身:內身指自身的色軀與五蘊;外身指他人的色軀或外界的物質現象。
- 無滯:形容智慧通達,對於法理的觀察沒有阻礙、停滯。
- 悉無所有:指一切法畢竟空寂,無有真實自性可得。
- 不隨聲往:心不隨音聲等外境流轉、散亂。
- 入定:心住一境而不散亂的禪修狀態。
- 空等:指諸法本性空寂,與虛空平等無別。
- 不隨聲:指耳根不繫縛於外在聲境,不為聲音所左右。
- 了知:明了認知、通達。
- 四偈:指本經文脈中所引述的四首偈頌。
時波斯匿王前白佛言:「向唄道人今為所在? 吾欲觀之。」佛告王曰:「欲見者勿興懈慢。」佛 即遣信喚比丘來。王尋見之生變悔心,悔夜 所許極為奢侈,尋與三枚貝珠,意猶欲悔。王 白佛言:「今此比丘本行何德得此妙聲?復作 何行受此小形?唯願世尊敷演其義。」爾時世 尊即以宿命智,觀察當來過去現在,便告王 曰:「往昔久遠世時人壽二十千歲,人民之類 共相敬待謙遜承事,時世有佛名曰迦葉,在 世遊化教誡周訖便取滅度。是時國王臣民 興戀慕心,即起偷婆高而且廣。其人爾時亦 在其側,稱言:『造此偷婆何為高廣?』即夜以一 鈴懸於佛圖竿,尋發誓願:『若我後生在在處 處,聲響清徹上徹梵天,遭遇彼聖得盡諸漏, 於弟子中聲響清徹。』緣昔吐言嫌寺廣大,由 此果報受身極小;復以鳴鈴懸寺上,蒙此果 報得致妙聲。」內既知之者,自觀己身內無所 有,若好悉能分別。內自知者,知內六根。是 故說,內自知之也。外有所見者,便觀外身一 一分別,若見剝割斫刺亦無所覺,解知虛詐。 又言外有所見者,外見六入。是故說,外有 所見也。彼有朗智者,分別內外身,一一思惟 善察無滯,解知所有,以智觀之悉無所有,是 故說,彼有朗智也。不隨聲往者,人之聲響, 亂人善念之原首,彼入定者,外聲不入內亂 不出,解知彼聲猶如空等。是故說,不隨聲往 也。了知四偈,義各如是。
聽到和看到的都不可靠,事情要用道理來分析。
此偈強調感官認知(耳識、眼識)具有局限性與生滅性,不可盲目依附。
修行者不應停留在感官表象的「聞見」,而應透過佛法義理(義析理)來觀察世間事物的無常與虛幻,方能得真實智慧。
- 耳識:六識之一,依耳根緣聲塵而生起的認知作用。
- 眼識:六識之一,依眼根緣色塵而生起的認知作用。
- 不牢固:指感官知覺與所對之境皆是遷流無常、無有實體的。
- 義析理:依據佛法的真實義理來分析、辨別事物的道理。
耳識多所聞,眼識多所見, 聞見不牢固,事由義析理。
此句解釋六識中「耳識」的運作特質。
耳識並非只接收單一音聲,而是涵蓋了世間與出世間的各種音訊。
眾生在接收這些音訊時,往往隨順內心的貪瞋偏好(好者便受、惡者捨離),描述了根塵識接觸後產生取捨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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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眼識」的生理與心理功能。
眼識以色塵為對象,在面對世間紛雜的「好、醜、善、惡」等對立色相時,皆能產生辨識作用。
經典以此說明六識感官對外境的覺知範圍極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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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依義不依語」的修行實踐。
眾生常被感官(聞、見)所惑,認為其所知為實,但《出曜經》指出感官經驗是不牢固、易變且虛妄的。
修行者應對「見聞念知」保持清醒的了別,不加修飾與執著,進而透過義理的分析(析理)來超脫感官的侷限。
- 外道異學:佛法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哲學理論。
- 歌詠詩誦:指當時世間各種具旋律或節奏的言辭表達方式。
- 牢固:指恆常、實在、不可變易的自性。
- 見聞念知:指眼見、耳聞、意念、覺知,涵蓋眾生對外界感知的總稱。
- 了別:清清楚楚地識別、分別,不生誤判。
- 析理:剖析、分析事物的真實義理。
耳識多所聞者,或聞佛經,或外道異學、歌詠 詩誦,好者便受、惡者捨離,是故說,耳識多所 聞也。眼識多所見者,眼識亦多所見,若好 若醜善色惡色,是故說,眼識多所見也。聞見 不牢固,事由義析理者,若見聞念知盡能了 別,見當說見聞當說聞,是故說,聞見不牢固, 事由義析理也。
此偈強調『知行合一』的重要性。
真正的安樂來自於智慧的成就與對定心的契入,若僅有聞思之知而無修持之行(不用知定),則無法克服放逸的習性。
- 智牢:指智慧堅固不可動搖。
- 放逸:縱容身心不追求善法,於惡法不加防護。
智牢善說快,聞知定意快, 彼不用知定,速行放逸者。
本句強調「智」與「說」的結合。
修行者透過正確的思惟(意業)與精確的言語(口業),將所學法義內化並實踐(身業),達到內外一如的境界,此即《出曜經》中所稱讚的智者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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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思、修」的次第,指出定境的喜樂源於對正法的正確聽聞。
在《出曜經》的脈絡下,禪定不只是靜坐,而是透過聞法後的自覺,使心念在任何處境下都能通達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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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穀子投火」譬喻因果的必然性。
放逸者斷除善根、造作惡業,如同毀壞種子的生機,卻妄想得到善報或解脫,在佛法正理中是不可能的。
此處強調「知」(智慧)與「定」是修行的基礎,缺乏二者則必然墮入放逸與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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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比喻以微小、生滅的世俗手段,欲抗衡強大的業力慣性或因果洪流,說明凡夫若不從根本斷惑,僅憑末節修行難以止息生死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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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放逸』為眾惡之本。
放逸者不攝護心根,導致意行隨順煩惱而變得粗暴殘劣,徹底障礙善法的產生,故佛言不見其有絲毫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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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知定」(覺知與禪定)的重要性。
若修行者輕忽定力的培育,心念將會迅速隨順煩惱流轉,陷入放逸的過失中。
- 善說:指能契理契機地宣說佛法。
- 快:此指法樂、歡喜,或指妙好之意。
- 不錯亂:指言語有倫次、不違背法義。
- 無礙:指心念通達,不受煩惱或外境牽絆、阻撓。
- 知定:指智慧與禪定。此經強調依定發慧以對治放逸。
- 後緣:指未來的業力感應或果報之緣。
- 止流:止息生死流轉或貪愛之流。在《出曜經》語境中,常用以形容斷除煩惱的嘗試。
- 終不可得:最終無法達成。強調因果法則下,錯誤的因必不能獲得解脫的果。
- 放逸(心不檢束、縱捨善法);意行(內心的運作與造作);毫釐(極微小的分量)。
智牢善說快者,彼善思惟、言不錯亂,承受不 忘失則應行此行,是故說,智牢善說快也。 聞知定意快者,皆由聞故然後得定,已得定 意所適無礙,是故說,聞知定意快也。彼不用 知定,速行放逸者,放逸之人轉能行惡,不 顧後緣不念後世,猶如以穀子投火,欲望苗 幹者,事終不然。猶如小塊塞江,欲以止流 者,終不可得。放逸之人意行暴虐,欲求毫 釐善者,吾亦不見。是故說,彼不用知定,速 行放逸者也。
以忍耐思考禪定,聽聞佛法心意堅定。
此偈強調言行合一與心意鍛鍊。
聖人不僅口說佛法,身行亦與法相符。
透過『忍』(認可並安住法義)與『思惟定』(對法義的專注觀照),能使聞法所得的智慧轉化為內在牢固的力量,不被外境惑亂。
- 賢聖:指成就道業、具足德行的修行者。
- 忍:指「法忍」,對佛法真理的認可、安住與信受。
- 思惟定:指對法義的正確思考與專注不亂的定力。
賢聖樂於法,所行應於口, 以忍思惟定,聞意則牢固。
不斷修習,心中從不感到厭倦,這都是諸佛賢聖所教導的,所以說,賢聖樂於法。所做的事要與口中所說一致,行為如同持守戒律,
不違背佛法,所以說,所行應於口。以忍耐來思考與修定,接受他人教誨能專心奉行,不會生起憎恨或嫉妒,
聽到善言能心甘情願接受,日夜誦習不離定心,所以說,以忍思惟定。聽聞佛法能牢記於心,
佛所說的法,從頭到尾、上中下義,整天誦念都不會忘記,所以說,聞意則牢固。
本句強調「法樂」的持續性與相應性。
聖者對法的渴求(愛樂)並非世俗的執著,而是一種與清淨法性相應的狀態,並展現出精進不懈、無有厭足的修學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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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言行合一」的修行標準。
身業的造作必須契合口業的宣告,如法自律而不違犯,方能稱為應口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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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忍」與「定」的關聯。
修行者若能忍受教誡、去除嫉妒等動搖心性的負面情緒,並透過持續的思惟與習誦,便能鞏固內心的定力,達成不輕易受外界干擾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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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出曜經》中「聞」的修行功德。
強調真正的「聞」不僅是聽過,更要透過「諷誦」與「不忘失」來達到「牢固」的境界,使佛法教義(上中下義)紮根於意識中。
- 樂於法:指對佛法生起深切的喜悅與好樂,以此為精神資糧。
- 翫習:熟練、習近,指反覆研習與實踐。
- 厭足:滿足而生厭倦。此處指聖者精進,對佛法的追求永不嫌多。
- 行如禁:行為如同受持禁戒,嚴謹而不放逸。
- 違失:違背法理或產生過失。
- 應:相契、符合、一致。
- 忍思惟定:透過安忍於教誡、止息嫉妒,並加以思惟觀察所達成的禪定心境。
- 上中下義:指佛法教義的層次與深度,涵蓋首、中、後各階段的圓滿義理。
- 諷誦:出聲或默念誦讀經文,是早期佛教保存與內化教法的重要修行方式。
賢聖樂於法者,樂應賢聖法,未始去離終已 翫習意無厭足,皆是諸佛賢聖之所演說,是 故說,賢聖樂於法也。所行應於口者,行如禁 法無所違失,是故說,所行應於口也。以忍思 惟定者,受人教誡一心奉行,不興憎嫉彼此 之心,聞其善言甘心稟受,晝夜誦習不離定 意,是故說,以忍思惟定也。聞意則牢固者, 佛所說法,從初至竟上中下義,終日諷誦初 不忘失,是故說,聞意則牢固也。
出曜經我品第二十四
此偈強調修行的基礎在於從聽聞正法(善言)開始,進而規範外在威儀(坐起),並透過禪修實踐(一坐)來達到最終息滅煩惱、調伏自心的目的。
《出曜經》中多處強調沙門應樂於閒靜,以此作為斷除愛欲、成就道果的途徑。
- 善言:指契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教示。
- 坐起:指行住坐臥等日常生活威儀。
- 息心:息滅貪、瞋、癡等妄動之心,使心歸於平靜寂滅。
當學善言,沙門坐起,一坐所樂, 求欲息心。
《出曜經》此段強調口業修行與智慧積累的關係。
善言不僅是言語的和諧,更是契合解脫道的真理。
透過不斷誦習,能將法義內化為度世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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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僧團生活中應具備的威儀與自律。
透過對「坐起」細節的正念觀察,體現對僧倫秩序(上下尊卑)的尊重,並能明確區分生活資具(食坐)與修持佛法(行道坐)的場合,展現出隨處存念、不貪不亂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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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沙門)不論在坐下或起立等日常舉止中,皆應符合道跡與威儀,展現內在修持的沈穩與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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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出曜經》中關於「坐」的真義,不在於形體之枯坐,而在於「定意」與「攝根」。
修行者須透過辨識六情、收束六根,達到心不外馳的狀態,方能破除魔境,成就真正的禪定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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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離欲寂靜之樂。
在《出曜經》語境下,遠離眾鬧、單獨禪思能使身心契入無為之境,故稱「一坐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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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攝心」與「正思惟」的重要性。
若修行者僅是壓抑(藏匿)心識而非透過定慧攝持,則雜念(多諸思想)依舊叢生。
一旦失去正念導致業力牽引,墮入無佛法之處(三惡道),將因缺乏善知識引導與慚愧心的生起,而長久受困於輪迴。
。
本句闡述「欲」為生死之根源。
依《出曜經》法義,心若能遠離貪欲執著,即斷絕了生死的動力(業緣),從而達到解脫的境界。
- 度世:度脫世間生死苦海。
- 誦習:反覆誦讀並實踐修習。
- 一坐:指一次禪坐或修行之位次,此處強調實質的定力而非形式。
- 攝取諸根:收攝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使之不隨外境轉動。
- 魔境界:指障礙修行、引發散亂的煩惱或外在干擾。
- 所樂:指內心法喜、禪悅之樂,非世俗欲樂。
- 攝心:收攝散亂的心念,令心專注而不放逸。
- 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三種苦難的果報處。
- 梵行人:指清淨修行、斷絕淫欲與煩惱的修行者。
- 慚耻:自省覺愧為慚,對人覺羞為恥,是斷惡修善的動力。
- 欲:指欲愛、貪欲。息心:止息心念之動盪,此處特指滅除貪欲。生死:指流轉於六道的輪迴苦難。
當學善言者,晝夜誦習善言好語,採取眾妙 度世之要,是故說,當學善言也。沙門坐起者, 比丘常當作是念:「分別上下不侵他坐,斯是 食坐斯是行道坐,吾當坐此捨此。」是故說,沙 門坐起也。一坐所樂者,專其一心求於定意, 分別諸情攝取諸根,一坐心亂者非為一坐, 意不外馳便能超越度魔境界。是故說曰,一 坐所樂也。求欲息心者,藏匿心識不攝心者 多諸思想,若更受形趣三惡道,地獄畜生餓 鬼中,不遇三寶諸佛世尊,不值清淨諸梵行 人,不知慚耻,當從一生至百千生;求欲息 心則無生死,是故說曰,求欲息心也。
只喜歡山林生活。
此偈強調離群索居的修持價值。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修行者透過外在環境的清淨(遠離諠雜)來達成內在心的降伏,消除對世俗五欲的依戀。
- 降伏:折伏、調御自己的內心,使其不隨煩惱而動。
- 山林:指遠離人煙、適合修習禪定的寂靜處(阿蘭若)。
一坐一臥,獨步無伴,當自降伏, 隻樂山林。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僅著眼於身體的威儀(坐姿或臥姿),而應以『降伏煩惱』與『心意安定』為核心。
若內心熾然不息,則不具備坐臥修行的實質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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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思惟「三有」(三界)的過患來生起厭離心,並以此為修行的動力,維持定力使心念專一而不向外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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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行住坐臥四威儀中,皆應攝心守意,保持正念,不因處於安穩的坐相或臥相而生起放逸之心。
。
此段經文強調修行者應具備「遠離」的身心特質。
即便色身處於大眾,心境仍應保持如獨處荒野般的禪定與專注。
透過乞食過程中的省思(思惟來源、感念施恩、止足)與念佛觀(身相功德),來達到攝心、不散亂與忍辱的境界。
。
此經文強調修行者若內心已達安定攝受,則能不為外境動搖。
即便從寂靜的山林走入嘈雜的人間村落,其心境依然保持如一,不生執著與亂想,這才是真正的攝心與度眾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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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出曜經》勸誡修行者遠離惡友、捨棄恩愛纏縛的主旨,強調在解脫道上應當如象獨行,心不繫於五欲塵勞的伴侶。
。
本段強調「自降伏」為修行核心。
透過止(息意)與觀(挍計內外)的工夫,達到心不馳散的境界。
修行者若能克制內心煩惱,其德行自然感召世間與冥界的尊重護持,亦契合佛陀教誡。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內省與自律。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降伏」特指對自心(意根)的掌控,避免被五欲六塵所牽引,是證得果位的前提。
。
此句強調「禪定」與「遠離」的重要性。
修行者透過身遠離(山林空閑)進而達到心遠離(意如空無),在動盪的環境中維持內心的定力與平靜,這是實踐佛陀聖教的基礎。
。
此句強調「獨處」與「遠離」的殊勝。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山林象徵遠離塵俗喧囂、斷除愛欲渴仰的場所,修行者透過身心的獨處,方能專注思惟法義,趣向寂滅。
- 熾然:形容煩惱如猛火般熾盛,煎熬身心。
- 內外生死:指內在的心念起滅與外在的生死輪迴。
- 非為坐臥:指不符合佛法威儀中調伏心性的真正標準。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眾生生死輪迴的三個境界。
- 繫意:收攝心念,使其專注於一處,不令馳散。
- 一坐一臥:指禪坐與睡眠(臥)。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修道者在日常姿態中皆應精進,不令心散亂。
- 野心:指如身處荒郊野外、遠離囂鬧的心境,喻指寂靜、禪定的心理狀態。
- 馳騁:心念放逸、追逐外境。
- 止足:知足,對供養不生貪求、適可而止。
- 佛身相功德:念佛法門的一種,透過觀想佛的相好與法身功德來攝心。
- 如是心:指前文所述之安定、不亂、具足威儀與戒德的定心。
- 亂想:指心念散亂、生起貪嗔癡等干擾定力的妄念。
- 度眾生:教化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 獨步:指獨自修行的清淨行,不與煩惱雜染相應。
- 無伴:指斷除對世俗情感、惡友或五欲的依賴與牽絆。
- 息意:平息妄想心念,屬於「止」的工夫。
- 挍計:計量、觀照、省察,指對法義與現象的簡擇觀照。
- 八部鬼神:指天龍八部等護法神眾。
- 空閑:指無雜務煩擾、寂靜無人之處,即阿蘭若。
- 意如空無:形容內心空寂,不為外境所染,無執著之念。
- 如來聖典: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與經典軌範。
- 隻樂:獨自修行、遠離群居之樂。
一坐一臥者,降伏內外生死熾然,雖復一坐 一臥,心意不定非為坐臥也。復當思惟三有 之難,恒當繫意使不分散。是故說曰,一坐一 臥也。獨步無伴者,在眾若野心恒一定,若行 若坐心不馳騁,如彼行人隨時乞食,內自思 惟食所從來,受施之人求報其恩,自知止足, 復當念佛身相功德,持意忍辱亦不分散。有 如是心者便可入村求度眾生,不興亂想,如 彼山林而不有異。是故說曰,獨步無伴也。當 自降伏者,恒自息意令不馳散,常能挍計內 外諸物,以能降伏,便為諸天世人承事供養, 八部鬼神隨時擁護,為佛世尊所見歎譽。是故 說曰,當自降伏也。隻樂山林者,持心專意恒 樂空閑,雖入大眾意如空無,天雷地動心不 錯亂,然後乃應如來聖典。是故說曰,隻樂山 林也。
本偈強調「自勝」重於「勝他」。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外在的戰勝是無常且具損害性的,唯有透過修持戒定慧來降伏內心的煩惱(自伏),才是永恆且真正的解脫之勝。
- 自伏:指降伏自身的煩惱、習氣與不安分的心念。
- 戰中勝:於諸多爭鬥或克敵制勝的情況中,最為上首、最究竟的勝利。
千千為敵,一夫勝之,莫若自伏, 為戰中勝。
本句強調「自勝」重於「勝人」。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外在戰場的勇猛無法抵銷內在煩惱的侵蝕。
若修行者僅追求外在的威勢或名聲(勝他),卻放任自心的貪嗔癡(不自降),這在佛法看來仍是失敗的,因為無法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
。
本段強調修行者應透過「攝心」與「降伏」來斷除煩惱(結使)。
《出曜經》語境中,真正的勇健並非戰勝外敵,而是滅盡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根本惑業,達到「無為」的涅槃狀態,從此不再受後有、不造新業。
。
此處強調世間武力的「勝人」並非真正的勇氣。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真正的「健夫」是指能戰勝自身煩惱、克制心念的人,而非僅憑體力或武藝壓倒他人。
。
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問詞,用以引發下文對前述法義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在《出曜經》中多用於啟發譬喻或法義的具體論述。
。
此句強調若不精進修行,依然受縛於生死,且極易墮入無法聞法修行的八種險難境地。
在《出曜經》語境下,旨在誡勉修行者應急尋出離,避免輪迴之苦與聞法障礙。
。
本經強調『內勝』優於『外勝』。
在世間戰場擊敗眾多敵人僅是勇力之展現,唯有透過修行降伏自身的貪瞋癡煩惱,達成自我調伏(自伏),才是佛教修行觀中最殊勝的成就。
- 攝意:收攝並管控心意,使其不散亂。
- 無為境:指涅槃寂靜、不生不滅的境界。
- 結使:煩惱的別名。結縛眾生於生死,驅使眾生流轉於六道。
- 健夫:指勇猛精進、具大力量能斷除煩惱的修行者。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眾生輪迴的三大領域。
- 勝:勝過、壓倒。此指在力量或戰鬥中取得優勢。
- 何以故:疑問詞,相當於「為什麼」。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往復流轉的過程。八難:指八種見佛聞法之障難(地獄、餓鬼、畜生、北俱盧洲、長壽天、盲聾喑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
千千為敵,一夫勝之者,或有眾生一人勝千,不 自降者則非為勝,便為墮落不至究竟。能自 攝意內外降伏,乃得越次至無為境,勝諸怨 讎無所畏忌,乃謂為勝,能滅三界結使根 本永盡無餘,名為健夫,三界結本已滅無餘 更不造新。或有眾生一人勝千,或勝萬人,非 為健夫。何以故?猶在生死不遠八難。是故說 曰,千千為敵,一夫勝之,莫若自伏,為戰中勝 也。
各種修行都圓滿具足。
《出曜經》此處強調內在修行的重要性。
真正的勇士並非戰勝外在敵人,而是透過自省與克制,降伏內心的垢染。
唯有達到「自勝」與「自降」,修行者才能真正具足清淨的戒定慧諸行。
- 自勝:戰勝自己的煩惱、欲望與感官誘惑。
- 自降:降伏、調伏自己的內心,使其不隨境轉。
- 眾行:指修行者應修持的各種善行與德行。
自勝為上,如彼眾生,自降之士, 眾行具足。
還會受到天、龍、鬼神、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旃陀羅的供養,
即使天魔波旬統領六欲天,也無法趁虛而入,所以說,能戰勝自己才是最上。像那樣的眾生,就像那修行人,既自己渴望學習,又能帶動他人實踐,
內心不起煩惱,外在塵勞也無法侵入,這才是真正清淨無為的境界,所以說,像那樣的眾生。能自我調伏的人,行持圓滿。人有十種稱號也各不相同,有的稱為眾生、我、人、壽命、有形等類,
都叫眾生。像這樣的人能自我調伏,不起外在妄想,這是真實的第一義,無形無相不可見,
想要追求無為之道的人,應該時時自我調伏,不生起十八種執著,不落入各種境界,這也叫自我調伏的人。六根具足,功德圓滿,隨時修行不失時機,所以說,自我調伏的人,行持圓滿。
本段強調「自勝」勝於「勝人」。
修行者若能內攝心根、止息妄念,達到精神不亂的境界,其德風能感召天龍八部護持。
這種內在的解脫力量使魔王波旬無法尋得破綻,故稱之為最上之勝。
。
本段解釋《出曜經》中對「眾生」一詞的特殊褒義用法。
此處並非泛指一般輪迴情見之徒,而是指具備「自利利他」特質的修行者。
核心法義在於「內不興垢、外塵不入」,強調透過定慧攝心,使心境達到不受外境遷流的「無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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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自降」即是調伏自心。
經文指出雖然眾生有無數假名(如我、人、壽命等),但修行的核心在於不生外想、體認第一義諦。
透過觀照十八界(十八本持)皆空而不執著,方能達到無為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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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內自降伏」與「外行具足」的關聯。
修行者須先守護諸根(眼耳鼻舌身意),方能積累功德;並需具備「時節觀」,在正確的時機精進,才能稱為圓滿成就的自降之士。
- 精神不錯:心神守正,不產生錯誤的妄念或偏差。
- 波旬:欲界第六天之魔王,常障礙修道者。
- 得其便:找到機會或破綻進行干擾害。
- 慕學:內心渴仰並致力於佛道的修習。
- 執行:持守戒律或實踐法義。
- 垢:煩惱、習氣等汙染自性的心垢。
- 實諦第一義:指究竟的真理,亦即空性或涅槃之理。
- 十八本持:指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此處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此十八種構成感官經驗的基礎。
- 無為道:指超越生滅、不待造作的涅槃境界。
- 不漏諸界:指不再流轉、漏失於三界或十八界等生死輪迴中。
自勝為上者,夫人在世,能自降伏精神不錯, 復為天、龍、鬼神、揵沓和、阿須倫、迦留羅、旃陀羅 所見供養,天魔波旬雖統六天,亦不能得其 便,是故說曰,自勝為上也。如彼眾生者,如 彼修行人,既自慕學,復能使人執行,此心 內不興垢外塵不入,乃應淨清無為處,是故 說曰,如彼眾生也。自降之士,眾行具足者,人 有十名號亦不同,或言眾生,我人壽命有形 之類,皆名眾生,如斯之輩能自降伏不生外 想,實諦第一義,無形不可見,欲求無為道者, 念自降伏,不生十八本持,不漏諸界,斯亦復 名自降之士。諸根具足,功德備具,隨時行道 不失時節,是故說曰,自降之士,眾行具足也。
捨棄勝利才是最殊勝的,就像有智慧的比丘一樣。
此偈強調智慧與斷惑的力量。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若能如法修行、成就有漏皆盡的智慧,其境界將超越色界與無色界的所有天眾與權威,成為真正的勝者。
- 犍沓和:乾闥婆,欲界護法神,亦為天之樂神。
- 棄勝:指捨棄世間結使、戰勝煩惱,成就勝妙法果。
- 最為上:指佛法智慧或阿羅漢果位在世出世間中至高無上。
非天犍沓和,非魔及梵天, 棄勝最為上,如智慧比丘。
本段旨在說明解脫並非來自對外在神靈的崇拜。
經文詳列世人因各種世俗與宗教動機(求福、求地位、誤認造物主)而事奉天界眾生,但強調這些皆非究竟依歸,藉此引出佛法不共於外道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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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斥外道非道,強調導師若無正見,自誤誤人,其法門不具備如法性的「堅固」特質,故無法救拔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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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正道的關鍵在於『智慧』。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唯有透過智慧斷除煩惱,才能真正實踐解脫之法,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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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說法者應具備的內在德行與智慧。
強調說法時應斷除煩惱(不漏諸結)、平等無私(無彼此心),並具備如虛空般堅韌且靈活的智慧,方能隨念成就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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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智慧與斷惑的殊勝。
即便具備強大神通或地位的天界眾生(如梵天、魔王),其功德亦不如一位能捨棄世俗繫縛、成就清淨智慧的比丘。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對「內心解脫」高於「外在位階」的價值評斷。
- 魔天:第六他化自在天之魔王,代表世間權力與欲望的極致。
- 真道:指能導致解脫涅槃的正法道路。
- 邪逕:邪僻、不正的小路,比喻偏離正法的修行。
- 恃怙:依仗、憑靠,指可以依止的救護力。
- 正道:指能趨向涅槃解脫的正當路徑,如八正道。
- 智慧:指斷除無明、觀察法相,並體悟苦、集、滅、道四諦的清淨智。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如法修行的出家男眾,此處特指能與法相應的智慧者。
- 不漏諸結:不產生滲漏(流轉生死)的煩惱綑綁(結)。
- 無彼此心:指說法時平等對待聽眾,沒有人我、親疏的分別心。
- 利根:指領悟力強、敏捷聰穎的根性。
- 不剋:無不成就、無不克勝之意。
非天犍沓和,非魔及梵天者,或有世人祭祠 諸天欲求恩福,或事犍沓和修其淨行,或事 魔天望得豪尊,或事梵天謂天為道,外道異 學心想梵天,眾生根本皆由梵天而生,以是 之故事於梵天。如來說曰:「此非真道,自既迷 惑,復使他人內於邪逕,亦非堅固不可恃怙。 所謂真正道者,智慧比丘是也。執心清淨不 漏諸結,為人說法無彼此心,意如虛空不可 沮壞,利根速疾亦不滯礙,意之所念無往不 剋。」是故說曰,非天犍沓和,非魔及梵天,棄勝 最為上,如智慧比丘也。
此句強調「自利利他」的次序,立足於《出曜經》中對「自正」的重視。
修行者若自身行為偏差,則無法教化眾生。
唯有先建立自身的定慧與戒行,方具備化導他人的德行基礎。
- 自正:自我校正、端正身口意三業。
- 上:最勝、卓越,指符合佛法教示的高尚行徑。
先自正己,然後正人,夫自正者, 乃謂為上。
本段強調「自利利他」的次第,修行者應以身作則,透過晝夜不懈的戒定慧實踐(如教誡與經行)來建立根基。
唯有自證清淨,方能具備足夠的道力與威儀去訓導他人,使眾生共向涅槃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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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溺人不能救溺」喻指修行者若未自度,則無能力度人。
強調依《出曜經》之法義,斷除自身煩惱(自拔出泥)是救拔眾生的前提,若自身尚在生死淤泥中,則無法實踐真正的權宜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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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身教的重要性。
若自身行持不正,缺乏戒德之基礎,則無德能感化或指正他人,其教誡亦不具威信與實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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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常見的指引語,表示該段義理已在其他相應的契經(Sūtra)中詳盡記載,此處僅作引導而不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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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自覺」與「覺他」的先後順序。
修行者需先具備如同「不漏器」般的法器素質,方能承載正法。
自利圓滿(自正)是利他(正人)的前提,這也是《出曜經》中關於戒律與威儀教化的核心觀點。
- 自守:持守戒律與正念,防護根門。
- 經行:在特定的地方往返緩行,用以調攝身心、防止昏沉,是佛教的一種禪修方式。
- 匪懈:不懈怠、不荒廢。
- 均頭:佛陀弟子名,常隨侍佛側,此處為對話之對象。
- 不然:指不正確、不符合法理。
- 戒:指律儀、禁戒,為修學之基。
- 前人:指面前的人,即受教誡的對象。
- 契經(Sūtra):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經文,具有契理、契機之義。
- 不漏:比喻法器完好,能持守佛法而不失散。
- 淡泊:指心神寧靜、不為世俗名利所動。
先自正己,然後正人者,夫人修習自守為上, 晝則教誡夜則經行,孜孜汲汲終日匪懈, 然後訓誨眾生安處大道。如佛契經所說,佛 告均頭:「如人己自沒在深泥,復欲權宜拔挽 彼溺者,此事不然。猶人無戒欲得教誡前 人者,亦無此事。廣說如契經。」如器完具所 盛不漏,人神淡泊堪受深法,亦能教化一 切眾生,其聞法者莫不信樂,是故說曰,先 自正己,然後正人,夫自正者,乃謂為上也。
不會冒犯有智慧的人。
本句強調「自利利他」的次第,修行應以自省與自修為本。
在《出曜經》語境中,『正』指符合戒律與法義的規範,『不侵』意指不違犯、不觸怒,亦即行為清淨不令智者憂惱。
- 正:指契合八正道或戒律之行為準則。
- 不侵:不違越、不侵擾。指行為清淨,不作惱亂智者之業。
先自正己,然後正人,夫自正者, 不侵智者。
本段強調「行不唐捐」與「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性。
修行者應具備堅定不移的信心(平等無二),並透過持續的精進(日有新業)來累積功德。
在修行環境上,強調應遠離損友(弊友)並親近明師(明智),這是成就道業的關鍵外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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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的傳承性與依師的重要性。
依《出曜經》語境,智慧非天生或無因自生,必賴「師教」與「明哲」之引導方能剋成。
故對於智慧圓滿者應生恭敬心,不可損害侵凌,以免斷絕慧根。
- 不唐:不虛假、不白費,功德必有回報。
- 平等無二:指信心純一,沒有雜念或動搖。
- 新業:此處指修行上的新進展或新功德,非指惡業。
- 明智:指具有佛法智慧的善知識。
- 弊友:指妨礙修行、引導向惡的損友或惡知識。
- 明哲:指明理達道、覺悟真理的聖賢或尊者。
- 非師不剋:剋,成也。意指若無師長的教導與啟發,便無法成就修行的功德與智慧。
夫人習行不唐其功,畢竟其學不辭勞苦,以 己所信平等無二,懃加精進日有新業,附 近明智不親弊友。夫人有智,皆由明哲成人 之慧,非師不剋,是故說曰,不侵智者也。
怎麼能教導別人。
此處強調「自利成就方能利他」的法義。
修行者須先透過自省與戒律克服自身煩惱(剋修),使身語意契合經教。
若無自證自省的實踐,單憑言語無法感化他人。
- 剋修:克服私欲、克制己心,勤奮地修持。
- 教訓:佛陀或導師的教導與誡勉。
- 不被訓:指未能落實教法於自身,或自心剛強不願受法規勸。
當自剋修,隨其教訓,己不被訓, 焉能訓彼。
本段強調「先自利後利他」的修行次第。
修行者須先透過五法(戒、聞、施、慧、定)成就自身功德,消滅有漏煩惱,其言教方具備攝受力與信服力,使眾生斷疑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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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發性」的修持與「依教奉行」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修行者應主動克服心垢(剋修),並嚴格遵守如來的教法(教訓),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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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自利成就方能利他」與「善知識」的重要性。
修行者必須先接受佛法的調伏與訓練(被訓),才能具備教化他人的資格。
若無善師引導,修行易生障礙;唯有親近善士並能自省責己,方能克敵情欲、圓滿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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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御馬」為喻,闡述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差別性。
《出曜經》強調心意識的調伏與行為的果報,說明賢愚之別在於行為導致的升沉,警示眾生當行善避惡,以免墮入難以言喻的地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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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出行求助良祐為喻,說明修行者應依止善知識與法義之助,方能成就功德。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祐」與「求助」對於達成修行目標(願)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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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利利他」的次序,指出修行者必須先建立自身的戒德與威儀,方能具備感化他人的法力與資格。
若身口意不一,則教化無力。
- 自莊嚴:以內在功德(如戒定慧)美化提升心靈層次。
- 三昧:正定,心神專注不散亂的狀態。
- 狐疑:猶豫不決、不肯深信的疑慮。
- 御馬將:指擅長馴服、駕馭馬匹的人,比喻能調伏眾生或自我心性的智者。
- 加捶:施以鞭打,比喻惡行所感召的苦楚或強制性的調教。
- 方之:比擬、對比之意。
- 具宣:具體、完整地宣說或表達。
- 良祐:良善的輔助或神靈保佑,亦指修行路上能提供助力的善知識或法門。
- 獲:成就、得到,指願望得以滿足。
當自剋修,隨其教訓者,如人習行備具諸行, 戒聞施慧以自莊嚴,念定三昧盡諸有漏,然 後乃得訓誨一切,其聞法者自歸篤信不懷 狐疑。是故說曰,當自剋修,隨其教訓也。己 不被訓,焉能訓彼者,如人修學素無善師,無 有將導便致躓礙,遇善師者能自修責,必獲 所願無事不剋。猶如善御馬將,隨馬良善, 善者育養、惡者加捶,然後乃知善惡有別, 方之賢愚亦復不異,善者生天、惡者入獄,方 當經歷畢諸罪苦,其間艱難何能具宣?如 人出行必求良祐,意欲所至無願不獲。是故 說曰,當自剋修,隨其教訓,己不被訓,焉能訓 彼也。
此偈強調「念」與「自制」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習者應透過正念約束自心(剋修),達成對佛法的堅定信受(信解)。
當心念專一而不放逸,即符合智者的修行標竿。
- 念:指正念,對法義的憶持不忘。
- 信解:內心深信並領解佛法真理。
- 意專:心志專一,不向外馳散。
念自剋修,使彼信解,我己意專, 智者所習。
本段強調自利利他的修行次第:首先透過專精禪定(使意不亂)與持戒(滅十跡)來嚴飾身口意三業;當修行者具備威德,方能感化眾生,使其生起聞法與實行的信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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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念」的實踐功能。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者須透過正念來克制貪憂與感官欲望,達到自我調伏的功德。
。
此句解釋《出曜經》中教化大眾的目標。
透過宣說正法,令四眾弟子與社會各階層人士對法產生堅定的信心與理解(信解),並轉化為實踐的動力,使其心意與法相應。
核心在於「信樂」與「不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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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意專」與「良師」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專注(定心)是成就法業的基礎,而良師則是防止退轉、指引正道的關鍵。
成就此功德者,能感得人天愛敬,於化度他方時亦能堅定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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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意專」(一心)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專注其心是遠離散亂、斷除煩惱的基礎,也是智慧者共同遵循的修行準則。
- 自剋:克制己心。十跡:指十惡業(殺、盜、淫、妄言、兩舌、惡口、綺語、貪、嗔、癡)。渴仰:極度渴慕仰望。
- 四眾:指比丘、比丘尼(出家二眾)與優婆塞、優婆夷(在家二眾)。
- 信樂:因信受而生起欣喜愛樂之心。
- 剋:成就、成功之意。
- 良師:指引正道、教授佛法的善知識。
- 進止:舉止、行動,指威儀表現。
- 剎土:國土、佛國或地方。
- 所習:所修習、所遵循的行法。
念自剋修者,恒當專精使意不亂,滅十跡 行應身口意,使無數眾生莫不渴仰,遲聞所 說欲修奉行。是故說曰,念自剋修也。使彼 信解者,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剎利婆 羅門長者居士,聞正言教心意信樂終不違 逆,是故說曰,使彼信解也。我已意專,智者所 習者,如人習術意專乃剋,若失良師便自墜 落不能自拔,出入進止為天世人所見愛敬, 若至他方異域剎土,見者心歡終不中退。是 故說曰,我已意專,智者所習也。
能覺察到這點的人,先端正自己再教導他人。
本偈強調「自利利他」的先後順序與「身教」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若自身煩惱未斷、戒行未立,即無法真正成就道業或感化他人。
覺悟者應以自正為前提,方能成就化他的功德。
- 不成就:指修行或教化未能達到預期的果證或實效。
- 覺此者:指能明瞭因果先後、自他關係的覺悟之人。
- 正己:先行修正自身的行為、見解與戒行。
- 訓彼:教導、訓誡他人,使其歸向正道。
為己或為彼,多有不成就, 其有覺此者,正己乃訓彼。
如果修習的是邪見的行為,還用自己的見解去教別人學習,這樣只會墮落,無法達到無為的境界。如果有人自身專心修習正法,依自己所見去教導前人,對方信受理解,努力就不會白費。所以經中說,無論是為自己還是為他人,很多時候都無法成就。如果有人能覺悟,這就說明明智的人修習時應該徹底探究本行,正如佛所說,不能自利又怎能利益他人?修行的人應該時時觀察,思考無常、痛苦、空性和非我,徹底明白沒有彼此、沒有我,都是空,哪裡還有身體可執著?因此聖人為人示範規範,用微妙的教法引導,明白地指出應該嚴格禁止的事。所以經中說,如果有人能覺悟,就是要先端正自己,然後才能教導他人。
本段強調「正見」與「身教」的重要性。
若導師自身執著邪見並以此誤導他人,則師徒皆失解脫之利;若導師自身安住正法(正受),則能令受教者實獲法益,功不唐捐。
。
此處承接前文,強調修行若偏廢自利或利他,或動機不純,則難以達到解脫或功德圓滿的境界。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多指行為與法義不相應,故不得果證。
。
本句強調修行之先後順序,主張自利為利他之基。
修行者須先透過「覺此」與「究本行」達成自我覺悟與德行確立,方具備化導他人的能力。
若無自覺之實,則利他僅為空談。
。
本段強調「五陰」之中的空寂,透過觀察無常、苦、空、無我四法印,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應藉此思惟斷除對「身見」的妄執,達致對空性的理解。
。
本句強調聖人(佛陀)教化眾生的方法。
透過建立「軌則」(威儀規範)與「切禁」(嚴格誡詞),配合「微教」(深奧微妙的法義),使修行者能有跡可循,避免墮入過失。
。
本經強調『自正正人』的修行次第。
修行者若欲化導眾生,必先自我覺悟並成就德行,若自身行為偏差,則無法使他人信服或獲得真實利益。
- 成就:指修行的果位、功德或願望的達成。
- 覺此:覺悟此處所述之因果或法理。
- 究本行:深究、推求行為的根本或修行的初衷與基礎。
- 自利利人:佛教修行的核心邏輯,強調自我解脫與救濟眾生並重,且互為因果。
- 習行:指修習道業、精進修行的人。
- 非常:即無常,指事物瞬息萬變,非永恆存在。
- 非身:指非我,意指色身並非真實的自體,無主宰性。
- 無我空:指於五陰中求我不可得,體現法性本空。
- 聖人:指佛陀或證果之聖者。
- 軌則:指行為的準則、法度或威儀。
- 微教:微妙深奧的教法。
- 切禁:嚴厲的禁制、誡律。
- 覺:指對法義的覺悟、明白。
- 訓:教訓、教導、誨誘。
為己或為彼,多有不成就者,人之習行以己 所修邪見之業,復以己智授彼使學,此則墜 墮不至無為,如復有人己身專正習正受行, 以己所見教訓前人,受者信解不唐其功。是 故說曰,為己或為彼,多有不成就也。其有覺 此者,明人所習當究本行,如佛所說,不能自 利焉能利人?習行之人當念觀察,思惟非常 苦空非身,悉解非有彼無我空,豈有身也? 是以聖人示人軌則,導以微教布見切禁。是 故說曰,其有覺此者,正己乃訓彼也。
已經被降伏,智者闡明其中道理。
此偈頌強調持戒與修行的果利。
當修行者身心安穩於道業,惡法與煩惱便無法侵擾。
所謂降伏是指克服愛欲與諸結使,智者以此自覺覺他的經驗來闡演法義。
- 身全:指色身完具、戒行清淨或身心安穩。
身全得存道,爾時豈容彼, 已以被降伏,智者演其義。
身處憂愁卻無憂,心像死灰一樣平靜,淡然無所作為。徹底消除一切惡道,
所謂的惡道,就是地獄、餓鬼、畜生,還有邊地、異族之中,也叫惡道。所以經中說,消除一切惡道。擺脫一切痛苦煩惱,斷除八種根本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
與怨家相會的苦、與親人分離的苦、想要卻得不到的苦,總結來說,還有五蘊熾盛之苦。修行人從中解脫這些眾苦,涅槃是最究竟,
無為無作沒有各種變化,所以叫做涅槃。
此段闡述「精進」與「克己」的現實功德。
修行者透過專精修持與降伏五欲,能感得天龍八部等護法神眾的守護,使身心安穩,遠離外在凶虐之災,進而保全色身以資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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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需依憑健康的色身(身全)作為載體,方能積進道業。
在正念與身力具足的時刻,障礙修行者的惡勢力或煩惱便無從介入。
。
本段描述調伏自心後的修行果位與功德。
透過修持「三十七道品」(四意止至八品道),修行者能證得「第一義」並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
此修行路徑被稱為「甘露法門」,意指能通往涅槃不死之境界,並在世間法上獲得基本的生存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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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降伏」後續的自利利他。
修行者在調伏內心欲望與煩惱後,具備智慧者應以此解脫之義作為教化或行為的準則,使法義得以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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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出曜經》中偈頌的微言大義。
即便文字重疊,智者能透過思惟,於看似相同的文句中發現更深層的解脫法要,體現了隨機設教、法隨智增的特點。
。
本經將「法」區分為世俗表象的「名義」與解脫實證的「第一義」。
前者側重於言說名相與事物本質的對應,後者則指涉修行者透過斷惑證真所獲得的四沙門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強調果位即是法之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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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曜經》此處界定「戒」的層次,包含外在律儀的「二百五十戒」與內在心性昇華、遠離諸漏的「無漏身戒」,強調智者不只守律儀,更追求清淨無染的解脫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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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總結智者因具備正見與正行,故能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的稱譽,符合《出曜經》中強調修持智慧與行持所得的功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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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讚歎的兩種層次。
世俗讚歎多基於著名利養,而「內藏」讚歎則是指符合佛法真義、契合聖教法藏的證量與行持,後者才是《出曜經》所重視的真實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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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隨俗」的教化方便。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或說法者應具備善巧方便,透過柔軟語與和悅的態度(四攝法中的愛語),消除聽眾的牴觸心理,使其更容易進入佛法真理。
。
此句說明「身戒」達到無漏層次後的感應與威德。
內心清淨使行為遠離邪僻(不左),故能感召賢聖並脫離難處(八不閑)。
這種內在德行外顯為人格魅力,能令眾生產生歡喜心與敬信心。
。
此處強調「聞」的法義,說明智慧者透過聽聞正法(四句偈)而啟發覺性。
文中區分「俗聞」與「道聞」,指涉聽聞佛法的不同情境與層次,皆為趣向解脫的資糧。
。
本經強調智慧是離苦得樂的關鍵。
將樂分為「俗樂」與「道樂」,旨在引導修行者從易逝的五欲之樂轉向出世間的、與法相應的寂靜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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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道者因過去或現前的德行,在世俗中獲得信眾(檀越)的尊崇與供養。
經文列舉了僧伽接受供養的標準項目「四事供養」,說明福德感召的生活資具具足,使修行者能無後顧之憂地修行。
。
此句闡釋「法樂」的具體內容,說明修行者不依賴世俗五欲之樂,而是透過成就禪定,並修持三十七道品中的核心法門(五根、五力、七覺分、八聖道)來獲得出世間的喜悅。
。
本段說明智者成就智慧的類別。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智慧的實踐與辨析。
俗慧指處理世俗事務、明辨是非的聰明;道慧則特指依循佛法教導、導向斷惑證真的出世間智慧。
。
《出曜經》此處界定「俗慧」之特質。
在分別法義時,世俗慧側重於對語言、名相(名字眾)的精確辨析與通達,使其在教化與理解世俗法義上具備無礙的處理能力。
。
本經將『道慧』定義為聲聞四果的證悟與三解脫門的成就。
強調修行者透過道慧,能使五根、五力等功德具足,最終通達無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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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出曜經》中關於修行智慧的益處。
強調智慧並非天生具足,而是需透過聞思修的過程,使具備資質的修行者(智者)最終證得斷除煩惱的真實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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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出曜經》中「心為行本」的思想,說明心是造作善惡業的主體。
修行者應透過「降伏其心」來對治外境誘惑(六塵),轉動亂為安定,最終達成無漏的解脫果位。
。
此處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治心」。
《出曜經》主張心為行之本,修行者體悟到生死流轉的根源在於自心妄動,故須透過覺察與思惟,轉化被動的迷惑為主動的調伏。
。
此處強調「覺」的功能,即透過智慧觀照心念的生滅與造作。
修行者若能即時覺察心之動向,便能斷除隨眠煩惱,終止業力的相續,不再成為心識慾望的奴隸。
。
本句強調解脫之難與輪迴之險。
智者能依教奉行而斷除流轉,但廣大眾生因惑造業,於曠大劫中循環往復。
引用「大地土」的比喻,意在警示墮落惡道者眾,得道升天者稀,勸誡修行者應當精進。
。
此段以「陶家坏器」喻生死無常與輪迴之苦。
眾生在六道中互相殘害(業感),且生命在不同階段(輪盤、地、窯)皆可能夭亡。
佛陀以此勸誡修行者應體認無常,精進修持以脫離三界火宅。
。
此處引用佛經譬喻,強調眾生在輪迴中多墮三惡道,能保有人天身分或生天的比例極低。
旨在警示修行者生死無常,應把握難得的善報身分勤加修持。
。
此句強調「慧」在修證中的核心地位。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道』指漏盡煩惱、斷除輪迴的涅槃路徑,唯有具足擇法覺支的智者能依教奉行而獲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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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天界果報的差異。
根據《出曜經》脈絡,先出生者(長壽天人)因積累的福德與安穩,在壽命、顏色(容貌)、名聲或威力等層面,優於新受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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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出曜經》中發起論義的問句,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如身、口、意三業或貪、瞋、癡三垢等)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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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生天所獲之三種殊勝果報。
在《出曜經》語境中,強調此類天福雖勝,仍屬無常,勸誡修行者不可貪著,應進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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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善業所得之天福報應,能在天宮長久享受殊勝的勝境與欲樂,為出曜經中勸誡修福、描述天界福報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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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眾生因福報廣大,長時處於極度感官娛樂中,導致生起放逸心,忘失正念與方向。
此語境旨在警示福報雖大,若陷入『視東忘西』的迷亂,仍難逃無常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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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貫雲出」譬喻行者修持佛法或具足德行時,其智慧與人格魅力能破除陰暗,在親族中發揮正面感化力,令見者生起清淨的愛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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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智慧徹底清除「縛」(束縛)與「結使」(潛在煩惱)。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代表對世間欲愛與見惑的完全超越,達到無漏解脫的狀態,不再受輪迴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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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曜」之智慧能破除無明,使修行者漏盡煩惱。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者透過思維法義,能使纏縛眾生的「結」與隨眠的「使」悉皆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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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出曜經》的核心法義,強調透過「觀無常」與「離欲」來解脫憂苦。
修行者應體認世間萬物皆為因緣和合,生滅本是常則,唯有斷除對自我的執著(不己憂)與對生之渴愛,方能超脫生死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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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出曜經》對法義的思惟,引導修行者透視情欲與感受的虛幻。
透過因緣推求,揭示憂與樂皆非實有,旨在破除對感官受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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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出曜經》,描述阿羅漢或修行者成就斷惑後的境界。
雖色身處於世間憂患之中,但內心已斷除煩惱(憂),心境如灰之冷、不再起火(欲念),達到不生不滅的無為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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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惡趣」不僅指三惡道,亦包含「邊地」,即無緣聽聞正法、缺乏文明教化的處所。
修行者應求永除此類障礙,方能恆處於能修習善法、增長智慧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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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修行功德,強調依循佛陀教法修行,能斷除導致墮入惡道的業力與煩惱,最終達成轉迷開悟、離苦得樂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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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列「八苦」,說明世間苦難的具體範疇。
前七苦為個別的生命經驗,最後以「五盛陰苦」(五取蘊苦)總結,強調凡夫對色、受、想、行、識的強烈執著與熾盛追求,才是眾苦匯聚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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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涅槃(泥洹)的殊勝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涅槃不僅是苦的消解,更強調其「無為」與「無變」的特性,即超越了世間因緣和合與無常生滅的絕對寂靜狀態。
- 剋己:克制自我的欲望與煩惱。無有成:指成就至高無上、無人能及之境界。揵沓和:即乾闥婆,樂神。阿須倫:即阿修羅,非天。旃陀羅:此處指嚴熾或具威勢之神祇類屬。摩休勒:即摩睺羅伽,大蟒神。
- 存道:保全修行之道或延續法身慧命。
- 第一義:最勝之真理,指涅槃或實相。
- 四意止:即四念處(身、受、心、法)。
- 四意斷:即四正勤,斷惡修善之四種努力。
- 七覺意:即七覺支,通往覺悟的七種因素。
- 甘露法門:喻指涅槃,能滅除煩惱生死之火,如甘露能令人不死。
- 四事供養: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為僧伽生活之基本所需。
- 演其義:闡發、推演或宣說經文深奧的法義。
- 取要:擷取要點、簡要說明。
- 益智者:指能增長智慧、具備利根思惟能力的修行者。
- 獲其法:指證悟或領會偈頌中所蘊含的真實法義。
- 名字體義體:指名相(名稱)與其所表詮的事物本體。
- 四沙門果:指修行沙門道的四種證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二百五十戒:指比丘應受持的具足戒,為有漏律儀戒。
- 無漏身戒:與無漏道共生、能永除發業煩惱的身業戒,屬聖者之戒。
- 俗:指世俗、凡夫,或尚未解脫的世間價值標準。
- 歎譽:讚歎稱譽。
- 內藏:指內法之藏,即佛法聖教的內在法義或自證聖智的功德。
- 辯才:善於應對、闡述法義的語言能力。
- 和顏悅色:溫和且令人喜悅的面容表情,為慈悲心的外在表現。
- 不左:不偏邪、不違背正道。
- 八不閑:即八難,指八種因處境困難或障礙而無法見佛聞法的時處。
- 心開意解:指聽聞法要或見聖德後,內心的疑惑與束縛消散,領悟真理。
- 俗樂:世俗凡夫感官慾望滿足所帶來的快感。
- 道樂:指修持佛法、證悟真理所產生的法喜與禪悅。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之音義合譯,意指施主、布施者,即供養佛法僧的在家信眾。
- 見念待:被(施主)所憶念及優厚對待。
- 衣被飯食床臥具病瘦醫藥:即「四事供養」,指資助出家眾生活必備的衣服、飲食、臥具及醫藥。
- 禪定:止觀修持,內心安定不亂的狀態。
- 根力:指五根(信進念定慧)與由此產生的五種破障力量。
- 覺意:即七覺支,通往菩提的七種覺悟成分。
- 賢聖八道:即八正道,引領趨向涅槃聖境的八種正確途徑。
- 俗慧:指世俗的智慧或聰明,尚未斷除煩惱的世間智慧。
- 道慧:指與聖道相應、能通達真理並導向解脫的智慧。
- 名字眾:名詞、名相的組合或集合。
- 滯礙:停滯或阻礙。
- 四道: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代表聲聞修行的四個階段與成果。
- 空無相願:即三解脫門:觀法性空的「空」、不取諸相的「無相」、不造作希求的「無願」(無作)。
- 心者眾行之本:指心法為一切造作的核心。
- 流馳萬端:形容心念紛亂散漫,隨境轉動。
- 細滑:指觸塵,此處泛指感官慾望的對象。
- 服:調伏、克制,使心順從於正法。
- 劫數:極長的時間單位。
- 心所為:心識的造作與活動。
- 心所使:指被內心的煩惱、隨眠或習氣所驅使、左右。
- 蜎飛蠕動:泛指一切微小的昆蟲與生物。
- 坏器:尚未燒製完成的陶器坯體,喻脆弱無常的生命。
- 爪上土:佛門著名譬喻,將爪上微塵對比大地土,象徵極其稀有、比例極低。
- 不足言:形容數量極少,不值得計數或多做描述。
- 道:指通往解脫、涅槃的修持路徑與果位。
- 遊觀:天人隨意遊樂、觀察各處的自在狀態。
- 三事:指天人優劣報應的三種特質,通常指壽命、顏貌、威德。
- 天壽:指生於天界所享之長久壽命。天色:指天人勝妙、光明之色身相貌。福祿:指欲界、色界天人所感應之資具與福德地位。
- 處天:居住、生活於天界。
- 視東忘西:形容極度放逸、心神散亂,因耽溺樂事而失去正念與定見。
- 日貫雲出:譬喻光明破除昏暗,顯現出尊貴與威德。
- 中外:指內親與外戚,泛指所有的家族成員。
- 愛敬:愛護與恭敬。
- 縛:指繫縛身心使不自在的煩惱,如貪、瞋、癡等。
- 愛染:指對世間事物或感官慾望的貪戀與染著。
- 不己憂:不為個人的私利或自我執著而產生憂慮。
- 無常: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變遷遷流中,無有常住。
- 世之常法:世間運行的必然規律,如成住壞空、生老病死。
- 不生則無:指證得無生法忍或涅槃境界,斷絕生死的根源,則不再受死亡之苦。
- 以是義推:以此義理、邏輯進行推演分析。
- 憂:內心的熱惱或愁苦,在此脈絡下指因無常或愛欲而生的負面受。
- 滅:斷除、消滅,此指斷除惡業之因與苦果。
- 惡趣:又作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受苦的果報處。
- 八苦根:構成世間苦迫的八種基本根源。
- 怨憎會:與仇恨或不喜歡的人事被迫相聚。
- 恩愛別離:與親愛的人或喜愛的事物分離。
- 五盛陰:即五取蘊(五陰),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極為熾盛、遷流不息,且受煩惱執著所攝。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煩惱永滅、解脫痛苦的寂靜境界。
- 眾變:種種無常的遷流變化。
身全得存道者,由彼習行之人專精剋己,為 尊為貴為無有成,進止行來不逢凶虐,恒為 諸天世人、天龍鬼神、揵沓和、阿須倫、旃陀羅、摩 休勒,所見供養,衛護其身便不遭患。是故 說曰,身全得存道,爾時豈容彼也。已以被降 伏,智者演其義者,如人慕脩深奧之法,得 第一義越過三界,便得成就四意止、四意斷、 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意、賢聖八品道,是謂 如來甘露法門,所願者得,四事供養,衣被飲 食床臥具病瘦醫藥。是故說曰,已以被降伏, 智者演其義者也。取要言之,偈成三句,其文 一同,但益智者獲其法一句也。法謂二義: 一名字體義體,第二者所謂第一義四沙門 果是也。智者得其戒,此二句也,戒有二種: 一名二百五十戒,二名無漏身戒。智者被歎 譽,此三句也。此亦二義:一者俗所歎譽,二者 為內藏所歎譽。所謂俗者,言語辯才和顏悅 色不傷人意,其聞法者歡喜承受樂聞其法。 無漏身戒者,所行不左常遇賢聖,離八不閑 處,其有見者心開意解,共相告令歎說其德。 智者聞其名,此四句也,或有學人,俗聞其名 道聞其名。智者獲其樂,樂有二種:俗樂、道樂。 在俗受其福德,為檀越施主所見念待,受其 供養,衣被飯食床臥具病瘦醫藥。道樂者, 受禪定福,根力覺意賢聖八道。智者獲其慧, 慧有二種:或有俗慧,或有道慧。所謂俗慧 者,分別名字眾不滯礙。所謂道慧者,得須 陀洹道、斯陀含道、阿那含道、阿羅漢道,得諸 根具足空無相願。是故說曰,智者獲其慧也。 智者獲其心,心者眾行之本,若心不正流馳 萬端,外著色聲香味細滑法,若能降伏攝心 不亂,便能成就無為道果。然彼行人服其心 意,思惟曩昔為心所惑,劫數難量經歷生死 皆由於心。然我今日覺心所為,更不造新為 心所使也。智者獲其道,眾生流轉從劫至劫 不可稱記,如契經所說,眾生入地獄者,多 於大地塵土。如我今日越過三界,以天眼觀 眾生之類,蜎飛蠕動共相傷害無有竟已,由 如陶家脚蹴輪轉成其坏器,或輪上壞者,或 在地壞者,或入陶壞者,人亦如是,是故學 人當念慕修。又復引經:「吾以天眼觀眾生, 生天者如爪上土,蓋不足言。」是故說曰,智 者獲其道。處天久遊觀,若有眾生久生天者, 勝後生天三事。何謂三事?一者天壽,二者天 色,三者福祿。是故說曰,處天久遊觀也。處 天久受福,共相娛樂視東忘西,是故說曰,處 天久受福也。處在宗族中如日貫雲出,為父 母兄弟姊妹中外所見愛敬。斷諸一切縛, 盡能斷一切諸結使,永盡無餘縛著,愛染悉 皆除棄。是故說曰,盡能斷一切諸結使。處憂 不己憂,心解是非,解知無常、恩愛別離、世之 常法:有樂必苦,生當有死,不生則無,死豈可 避?以是義推,憂為是誰樂所從來?是故說曰, 處憂無憂,心如死灰,澹然無為。盡滅一切惡 趣,所已惡趣者,地獄餓鬼畜生,邊地夷狄 之中,亦名惡趣。是故說曰,滅一切惡趣也。 脫一切苦惱,脫八苦根,生苦、老苦、病苦、死苦、 怨憎會苦、恩愛別離苦、所欲不得苦,取要言 之五盛陰苦。行者於中脫此眾苦,泥洹為第 一,無為無作無有眾變,是故名為泥洹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