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曜經
出曜經卷第二十二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廣演品第二十五
此句強調「解義」重於「盲誦」。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修行應以理解法義並落實於身口意為核心,單純的語言記憶若缺乏義理導向,無法達到斷惑證真之效。
。
此句強調「解義」重於「多聞」。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不在於背誦篇幅的多寡,而在於是否能對法義產生真正的覺受與理解,哪怕只有一句,只要能與心法相應,便具備了斷惑證真的力量。
- 千章:形容數量極多的經文篇章。
- 義:指經文所蘊含的真實理趣與修行要義。
- 解:指心領神會,對法義產生深刻的認知與決定解。
- 得道:指證得沙門四果或解脫聖位,強調佛法的實踐性果位。
雖誦千章,不義何益?寧解一句, 聞可得道。
本句強調「解義」重於「多聞」。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修行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相或數量上的誦讀,若缺乏對實質義理(義)與修持滋味(味)的體悟,廣學僅是世俗的勞苦,無法轉化為斷惑證真、自利利他的資糧。
。
本句強調「解義」重於「多聞」。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修行不在於誦經數量的多寡,而在於是否能領會法義並落實於身心的轉化,若無義理引導,盲目誦讀則無法斷惑證真。
。
本段以「易寶」為喻,說明修行應由博返約、由粗轉精。
眾生雖擁有多樣善法(如穀食、珍寶),若能將其轉化為對佛法核心法義的「一句」深解(如摩尼寶),便能獲得最上果報,迅速證道。
。
本經強調「行」重於「聞」。
修行者不應僅追求名相上的博學,而應務求實證。
若能對佛法精要生起決定勝解並據以實踐,其解脫的效驗必然顯現,勝過流於表面的多聞。
。
強調修行不在於多聞,而在於是否能真正理解法義並實際證悟。
本經語境著重於『聞、思、修』的轉化,強調少分理解而能致道,勝過多分廣學而無實益。
- 味義:指佛法經義中所蘊含的解脫滋味與內在法味。
- 句義:指組成經文的章句、詞語及其所表達的具體教法義理。
- 不義:在此指不明白經文的真實義理,並非指不義之舉。
- 紫磨金:指帶有紫色的最高品質黃金,比喻佛法中極其尊貴的法義。
- 如意摩尼寶:指能隨求而出的神珠,象徵大智慧或解脫境界能圓滿一切願望。
- 糶之:指賣出穀物,在此比喻捨棄粗淺的資產以求取精微的佛法。
- 學問:指聽聞與研習經教佛法。
- 必剋:必然獲得或必定成就,多指證果或功德的圓滿。
- 一句:指佛法中核心的教導或偈頌,代表正法的精要。
雖誦千章,不義何益者,夫人在世多誦廣學, 不曉義理亦復不了味義句義,猶如有人多 負草木至百千擔,正可勞苦無益時用。是故 說曰,雖誦千章,不義何益也。寧解一句,聞可 得道者,如昔有士,多貯財貨饒諸穀食,意 欲遠遊,便以家穀糶之易寶,積珍無量,後復 以珍寶多易好銀,意復嫌多,便以好銀轉博 紫磨金,意復嫌多,時以好金轉無價如意摩 尼寶,所願畢果終不差違。此亦如是,雖多學 問,不解句義,解一義者,所獲必剋。是故說曰, 寧解一句,聞可得道也。
本偈強調「聞法重質不重量」,指出修行的核心在於法義是否能對治煩惱。
縱然博學多聞,若不能與「滅意」(令雜染心息滅)相應,則對解脫無實益。
- 法義:指經文中所蘊含的真實教理與義理。
- 法句: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偈頌或精要語句。
- 滅意:指息滅貪、瞋、癡等雜染心念,令心趨向寂滅的境界。
雖誦千章,法義具足,聞一法句, 可從滅意。
但如果不能思考其中的義趣,就會自己墮落,無法達到究竟,
所以經上說,雖誦千章,重點在於法義圓滿。聽聞一句法語,
如果能因此滅除煩惱,世間很多人博學多聞,能從一句話思考出百千種義理,
每個義理都能相續不斷,漸漸達到無為的大道,所以經上說,聽聞一句法語,能滅除煩惱。
本句強調「思惟」的重要性。
僅停留在「誦」與「修學義味」的表層成就,若缺乏對法義深層志趣(義趣)的內化思惟,修行將如同無根之木,容易產生增上慢或偏差,最終無法抵達涅槃究竟。
。
本句強調「聞思」的重要性。
修行者不一定要博覽群經,若能對關鍵的一句法教深入思惟、觸類旁通,並保持義理的相續性,亦能斷除惑業,最終趣向無為涅槃。
- 義味:指經文中字裡行間所散發的法義滋味。
- 義趣:指法義所指向的終極歸宿或真實意圖。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極致、無可超越的圓滿解脫境界。
- 一法句:指一段精簡、能總攝法要的偈頌或教法。
- 無為大道:指超越生滅、遠離造作的涅槃境界。
- 不失其緒:指思惟義理時邏輯脈絡清晰,不散亂、不中斷。
雖誦千章,法義具足者,人多修學義味成就, 然復不能思惟義趣,便自墜落不至究竟,是 故說曰,雖誦千章,法義具足也。聞一法句,可 從滅意者,世多有人博學多聞,能思一句至 百千義,義義相次不失其緒,以漸得至無為 大道,是故說曰,聞一法句,可從滅意也。
本偈強調「戒」的功德勝過長壽。
無戒的長壽生命缺乏定力與清淨性,對解脫無益;而供養持戒者能生長功德,導向正道。
。
本段強調「戒」為修行之基,若無戒法攝持,縱有長壽或外在的坐禪、誦經等形式,亦難逃惡道果報。
修行者若心志不定、毀犯淨戒,其所積累的非功德而是罪業,故誡勉大眾應守護三業,遠離惡知識。
。
本段強調「持戒」與「定意」的功德殊勝。
持戒是定慧的基礎,持戒清淨者心易得定,其修行的質與量遠超一般世俗福德,故供養此類修行者能得廣大回報。
- 毀戒:指毀犯、破壞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持戒人:指嚴謹遵守戒律、身口意清淨的修行者。
- 三事:指身、口、意三業,此處指犯戒者無法有效守護此三者。
- 佐助:指輔助修行的各種法門,如誦經、禮拜等助行。
- 火車爐炭:地獄中的刑具與苦境,象徵劇烈的業火煎熬。
- 刀山劍樹:地獄中尖銳利器所構成的痛苦環境,用以懲處罪業深重者。
- 定意:指心神專注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自然受福:指依憑修行的福德業力,在天界自然感應化生並享受妙樂,不需辛苦經營。
雖 復壽百年,毀戒意不定,不如一日中,供養持 戒人。雖復壽百年,毀戒意不定者,夫犯戒之 人不護三事,坐禪誦經佐助,如斯之類不可 親近,雖久在世積惡無量,死入地獄受無 數苦,火車爐炭刀山劍樹,畜生餓鬼亦復如 是,是故說曰,雖復壽百年,毀戒意不定也。不 如一日中,供養持戒人者,持戒之人修行定 意,一日功德無數無量,不可以譬喻為比,久 處於世積德無量,若生於天自然受福,是故 說曰,不如一日中,供養持戒人。
本偈強調生命的價值在於品質而非長度。
修行若無「慧」則不能斷惑,無「定」則心散亂。
具備黠慧與禪定,方能成就解脫資糧,即使時光短暫,其功德亦勝過百年的庸碌散亂。
- 無慧不定:指缺乏能觀照諸法實相的智慧,且心識動盪散亂,無法專注於善法。
- 黠慧:指敏捷聰穎的世出世間智慧,能分別善惡並趨向真理。
- 有定:指心神專一不亂,處於止觀雙運的安定狀態。
雖壽百年,無慧不定,不如一日, 黠慧有定。
本經強調「定」與「慧」是成就人格的關鍵。
若徒有長壽卻不修定慧、不具慚愧心,其行為便會墮入如動物般的本能驅使,喪失身為人類應有的道德覺察力與倫理秩序。
。
此經句強調智慧對於定心與解脫的重要性。
若缺乏智慧(無智),人會處於無明(愚闇)的束縛中,即便長壽,其心境仍處於混亂與不穩定的狀態,無法獲得真正的寂靜。
。
本句強調「慧」與「定」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修行不在於壽命長短,而在於是否能透過定力產生智慧,進而具備推演、思惟法義的能力,達到「一即一切」的圓融理解。
- 不知慚愧:慚指對己行為感到羞恥,愧指對公眾輿論感到羞愧;此處指喪失基本的道德自省能力。
- 六畜:本經泛指家畜動物,以此對比人類若無德性則與走獸無異。
- 愚闇:指無明煩惱遮蔽了本有的智慧光明。
- 纏裹:比喻煩惱如繩索束縛、如衣被包裹,使人不得自在。
- 不定:指心神散亂、躁動,缺乏禪定與智慧的穩定力。
- 法典: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彙編,即經典。
雖壽百年,無慧不定者,世多有人不知慚愧, 與六畜不別,猶如駱駝騾驢象馬猪犬之屬, 無有尊卑高下。人之無智其譬亦爾,愚闇纏 裹莫知其明,是故說曰,雖壽百年,無慧不定 也。不如一日,黠慧有定者,黠慧之人深入法 典,從一句義至百千義,思惟反覆不以為難, 是故說曰,不如一日,黠慧有定也。
也不如一天之中,精進不退縮。
本偈強調修行質量重於壽命長短。
長壽若不精進,僅是虛度光陰;短壽而能勇猛精進,則能於瞬息間契合法義,其價值遠勝百歲空過。
- 懈怠:身心放逸而不勤修善法的心理狀態。
- 精進:於斷惡修善之事勇猛努力,不自放逸。
- 不怯弱:面對修行困境時心不退縮、無所畏懼的剛毅品質。
雖復壽百年,懈怠不精進, 不如一日中,精進不怯弱。
本經文強調「精進」對於修行的重要性。
懈怠不僅是個人修持的障礙,導致無法證得五分法身與涅槃果位,更會產生負面的連鎖反應,誤導眾生共同墜入生死輪迴。
這體現了《出曜經》中對於斷除懶散、恆常發心的嚴厲誡勉。
。
本句強調「信施難消」的警示。
出家人若不嚴持戒律、勤求定慧,則無法感應信眾的供養(不能消化),這份業債將導致後世墮入惡道。
即使業報減輕轉生人道,也會因餘殃而生於八難,失去修學佛法的機會。
。
這是經文中常見的徵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詳細解釋前述法義或因緣的具體理由。
。
此句強調因果報應的思想。
現世所遭遇的種種境遇,皆源於過去生中的行為造作;若前世未能勤修善業、累積德行,現世便難以獲得福報果實。
。
此句強調修行的品質重於壽命的長短。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旨在警惕行人莫因虛度時光而導致法身慧命的枯竭。
。
本句強調「精進」的實踐在於對「難得」與「無常」的深刻覺察。
透過列舉人身、佛世、中國(有法之地)、諸根具足等難得因緣,策勵修行者應當珍惜現有條件,勇猛修習,不應懈怠怯弱。
。
此句描述在福德枯竭或時機不具足的狀態下,眾生失去趣向聖道的機會,既無法實踐修行,也無法領受正法的開導。
。
本句強調智慧與精進的結合。
透過理解出曜經所述之無常與解脫之理,策勵修持,只要具備充足的修行助緣(辦具),即可從有漏轉為無漏,證得永恆解脫的法身。
。
此句強調修行的品質勝於壽命的長短。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精進是指對善法不間斷的追求,不怯弱則是指面對生死煩惱時內心的堅定。
- 五分法身:指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是成就佛果的五種功德法。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流轉、生而復死的輪迴狀態。
- 檀越:梵語音譯,指施主、布施者。
- 不能消化:指修行者的德行或功德不足以承受信眾的供養,導致累積業債。
- 八難:指八種障礙見佛聞法的處境,包含地獄、餓鬼、畜生、長壽天、邊地、盲聾喑啞、世智辯聰、佛前佛後。
- 世智辯聰:指執著於世俗聰明、能言善辯,卻不信因果、排斥正法,是修行的一大障礙。
- 所以然:指代事物呈現某種狀態的原因或道理。
- 前身:指眾生在輪迴中,於此生之前的過去生。
- 不積德:指未曾實踐布施、持戒等善行,導致缺乏福德資糧。
- 世非常:指世間一切現象皆處於遷流變異、生滅無常之中。
- 中國:指佛法興盛、文明教化發達的中心地區,非指特定國名。
- 諸根完具: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與認知機能健全,具備修法基礎。
- 賢聖法:指佛陀等聖者所成就並傳授的解脫教法。
- 沙門:指息心達本、勤修戒定慧的修道者。
- 不可得:指因緣不具足,導致目標無法成就或不存在。
- 道果:指修行佛道所證得的果位。
- 泥洹:涅槃之異譯,指煩惱斷盡、寂靜解脫的境界。
- 辦具:指修道所需的種種資糧與工具已準備周全。
- 無漏法身:指遠離一切煩惱垢染、不墮生死輪迴的清淨法身。
雖復壽百年,懈怠不精進者,如世有人意恒 懈怠所願不成,既自墜落復使他人沒在生 死,自陷溺者失五分法身,不至無為大道之 處,自迷於道轉教他人沒在生死;若受檀越 飯食床臥具病瘦醫藥,不能消化,從生至死 墮于地獄餓鬼畜生,雖得為人,邊地佛後世 智辯聰八難之處。所以然者?皆由前身不積 德也。是故說曰,雖復壽百年,懈怠不精進也。 不如一日中,精進不怯弱者,或有世人勇猛 精進解世非常,人身難得佛世難遇,生值中 國亦復難遭,諸根完具亦復難得;於賢聖法 中求作沙門亦不可得,聞真法言復不可得。 有智之人能解此者,當念精進求於道果,得 至泥洹亦復不難也,已以辦具,便能成就無 漏法身。是故說曰,不如一日中,精進不怯弱 也。
本偈強調「慧」優於「壽」。
《出曜經》此處旨在說明無常之理,若人一生空過,不識萬法生滅無常,其長壽亦無實義;唯有見證生滅、契入無常苦空,方為有價值的修行。
- 生滅事:指一切有為法依因緣而生、依因緣而滅的無常規律。
- 曉了:徹底地覺悟、通達與明白。
雖復壽百歲,不知生滅事, 不如一日中,曉了生滅事。
本段強調「生滅觀」是解脫的核心。
若不識法性無常、生滅的本質,即便出家百年亦與凡夫無異,無法證入涅槃無為。
此處的「生滅」不僅指壽命,更指心法與萬法的遷流變異。
若不能於如來法中覺悟此理,則無法成就真正的沙門之業。
。
本段強調「智慧」優於「壽命」。
修行者若能洞察諸法皆空、生滅無常的本質,便能破除對生死的恐懼。
這種覺悟能引導神識在輪迴中不致迷失,並創造往後遇聖聞法的契機。
- 無明:指對真理的愚癡無知,是束縛眾生於輪迴的根源。
- 無為:指超脫生滅變遷、絕對寧靜的涅槃境界。
- 如來藏:在此語境下指如來所含藏的甚深法義或眾生本具的覺性。
- 佛篋:比喻佛陀盛裝教法教理的寶篋,指代佛陀的精要教法。
- 曉了生滅事:透徹明白萬物遷流、不恆常存在的實相。
- 虛無:指諸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有固定不變的自性。
- 神識不錯:指命終轉世時,心識不因顛倒妄想而墮入錯誤的惡道。
雖復壽百歲,不知生滅事者,人在世間無明 自纏不能得解,計百年之中積罪無量,亦復 不知生者滅者,雖得出家為道,在如來法中 不了生滅,恒在凡夫之地,不至無為也,斯非 比丘沙門之業,遠如來藏不近佛篋,是故說 曰,雖復壽百歲,不知生滅事也。不如生一日, 曉了生滅事者,人之在世觀達諸法一一虛 無,生者不知所以生,滅者不知所以滅,一 一別之能知根本,臨死之日亦不畏懼無所 怖難,所生之處神識不錯,遭賢遇聖聞法得 度,是故說曰,不如一日中,曉了生滅事也。
觀察甘露的行跡,沒有飢渴的念頭,沒有煩熱的念頭,那些沒見到的人,永遠墮入生死輪迴,沒能明白本來沒有、沒得到甘露的人,福德和善業都圓滿
用自己的東西布施給別人,毫不吝惜。
本句強調「觀受」在沙門修行中的核心地位,若不能掌握受(痛)的集與滅,則無法解脫煩惱,難以稱作真正的修道者。
。
此句強調觀察並斷除「有漏」(煩惱)的重要性。
若修行者不能透過智慧了知煩惱的過患並加以斷除,其業力將使自體困於三界五趣的輪迴慣性中,無法解脫。
。
本句強調「觀照生滅」是轉凡入聖的關鍵。
智者透過觀察有漏法的生滅規律(即四聖諦的苦集與滅道),在生滅的當下不起執著,從而斷除煩惱,趨向涅槃無漏位。
。
本句強調「觀察不動行跡」是修行的關鍵。
若心隨境轉、不依寂靜之法修行,則無法脫離生死,流於表象的宗教身份而無實質證悟。
。
本句強調依循特定因緣(四事)修行,能使心境從動盪轉為「不動」,最終證得遠離生滅造作的「無為」果位。
。
本句旨在引導修持者透過觀察死亡的無常過程,領悟色身虛幻與四大分離的實相,進而尋求「不死」的涅槃境界。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對生命危脆的警覺。
。
本句強調出家修道不應僅止於外相的改變,若不思維生死無常之理並精進於清淨戒行,則與道相違。
在《出曜經》語境中,修行核心在於對「生」與「死」本質的覺察。
。
本句闡釋《出曜經》中「不死」的真諦。
修行者透過滅盡煩惱達到涅槃(泥洹),脫離生死輪迴的因果束縛(無為),從而證得超越世俗生滅、永恆寂靜的法樂。
。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不死」之境界。
在《出曜經》語境中,不死即涅槃,而「行」指趣向涅槃的道跡。
透過觀察與實踐,斷除生滅煩惱,最終達成不生不死的解脫目標。
。
本句強調「自省」與「道體清淨」的特質。
修行者需時時檢視行為是否與道相應。
佛道本質無染,若心存不善或雜染,則與清淨道相違,無法成就真正的學問。
。
強調『道』與『垢』的對立性。
佛法修行是為了斷除煩惱(垢),若心志仍停留在串習世俗欲染,則無法相應於出世間的智慧學損。
。
本句強調「泥洹」(涅槃)在諸法中的至高地位。
它超越了色相與世俗的追尋(上人跡),是修行者最終應觀察並趨向的究竟寂滅處。
。
本段強調修行者應透過觀照「甘露」(涅槃)來斷除煩惱。
若尚未證得空性(本無),則應透過「布施」等福業資糧來轉化慳貪,作為邁向解脫的基礎。
- 痛:此指「受」(Vedanā),即生理或心理的感受,在此特指導向苦果的受。
- 沙門之行:指成就息心、止惡、解脫等修道者的行為準則與目標。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僧侶,此處強調僅有外相而無內省觀察是不夠的。
- 有漏:指帶有煩惱的事物或狀態,漏泄流注於三界,使眾生無法出離。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凡夫生死往來的因果境界。
- 五趣:又名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種眾生輪迴趨向的處所。
- 無漏:指斷盡煩惱、不再受生死的解脫境界。
- 習行:指反覆修習觀照的實踐過程。
- 不動行跡:指遠離煩惱、心不隨妄想轉動的寂滅行路。
- 婆羅門:此處依經典語境指具足淨行、志求真理的修行者。
- 四事因緣:指本經脈絡中促使學人深入經藏、增長智慧的四種具體條件或時機。
- 無為岸:指涅槃的境界,因涅槃遠離諸行造作,故稱無為;以彼岸喻其解脫煩惱大海。
- 不死行跡:指通往涅槃(不生不死境界)的修行路徑。
- 神徙:指神識隨業力遷徙轉世,離開現有的肉體。
- 風去火次:指命終時四大解體的過程,呼吸(風)停止,體溫(火)隨之消散。
- 侹直:形容屍體僵硬挺直的樣子。
- 法衣:指符合佛教戒律規範的僧服。
- 三法衣:指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安陀會(內衣),為出家眾的基本資具。
- 梵行:指為了斷除煩惱、超越生死所修持的清淨行為。
- 不死:指超越生死輪迴、不再受生受死的解脫境界。
- 澹然:指心境寂靜、不起波動的安詳狀態。
- 行:指修行、造作或趣向目標的具體行為與法門。
- 清淨行跡:指修行者在戒律與威儀上所展現出的純潔行為軌範。
- 穢濁:指貪、恚、癡等令自性染污的煩惱或不淨的惡行。
- 道:指通往解脫的聖道或修行法門。
- 垢:比喻煩惱、貪嗔癡等染污清淨心的習氣。
- 習垢:長期薰習、沈溺於世俗貪欲與煩惱的狀態。
- 天形像法:指超越世俗、屬於清淨勝妙的法性或境界。
- 上人跡:指修行者或追求解脫者所留下的足跡,此處意指非一般凡夫習氣所能企及的境界。
- 甘露:喻涅槃,指脫離生死輪迴、清涼無熱的解脫境界。
- 本無:出曜經常用語,指萬法本性空寂、無生無滅的實相。
- 福業:指能感召善果的清淨行為,如布施、持戒等。
- 悋惜:對於自身所擁有的財物或功德生起捨不得給予的執著心。
取要言之,觀痛所從生,夫人處世不知痛滅 所興,雖為比丘,不達沙門之行,是故說曰, 觀痛所從生也。當觀有漏盡,人之習行不達 有漏,便當留滯三界五趣,流轉生死無有出 期。智者習行觀此有漏,知所從生知所從滅, 生不知所以生,滅不知所以滅,漸漸得至 無漏境界。復當觀察不動行跡,若復有人不 能觀察不動行跡者,便自墮落墜乎生死,雖 處沙門非沙門行,雖處婆羅門非婆羅門行。 由四事因緣,雖深奧法者,若復學人,觀察了 知不動行跡,意不傾動亦不移易,漸漸得至 登無為岸。復當觀察不死行跡,如人在世不 知死生,死為神徙風去火次魂靈散矣,身 體侹直無所復中。然此習道之人,荷服法衣 剃除鬚髮著三法衣,不能觀察死之為死生 之為生,亦復不能修清淨梵行。所謂不死行 跡者,滅盡泥洹,是以得入中無為之處,不生 不老不病不死澹然快樂。是故說曰,當觀不 死行。復當觀察清淨行跡,道之清淨,非穢 濁所學;道能去垢,非習垢所學。次當觀察天 形像法,不可覩見習上人跡,於一切諸法最 上最尊無能及者,所謂滅盡泥洹是也。行人 觀察甘露行跡,無飢渴想無煩熱想,其不覩 者永墜生死,不達本無獲甘露者,福業具足 以己施彼,無所悋惜也。
本偈強調「實修」重於「外在儀式」。
外道的事火祭祀即便持之以恆,若不修正內心,其功德仍遠不及剎那間的自覺與法隨法行。
- 祭祀火:指古代印度外道事火教徒的祭祀儀軌,認為透過供養火神能得解脫或福報。
- 須臾:極短的時間單位,在此比喻修行的關鍵在於內心的轉變而非時間的長短。
- 執行:實踐法義,指將教法落實於身口意三業的具體行動。
- 修慕:修持佛法並渴慕真理,展現內在的宗教自發性。
雖復壽百歲,山林祭祀火, 不如須臾間,執行自修慕。
此段經文旨在對治當時印度盛行的「事火外道」。
經文強調,若不從內心修持智慧,僅僅透過外在的苦行、繁雜的祭祀儀式或物質供養,即便長壽百歲且精誠祭天,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佛法實益。
。
此段描述梵志在長期苦修與事火後,因未得實證而產生疑情。
在《出曜經》語境中,這反映了外道修行者對「因果」與「祭祀功德」的執著,也為隨後佛陀示現神變、破除其邪見作鋪陳。
。
此段描述梵志因盲目信仰與缺乏智慧,導致肉體受損後產生覺悟,反映《出曜經》中強調「無常」與「事火無益」的觀點,引導修行者捨離外道苦行。
。
此句描述比丘察覺梵志的處境或心念,主動示現並給予導引。
在《出曜經》語境中,展現了修行者之間觀察時機、慈悲開示的互動。
。
此句以火的「無差別性」喻指法性或業果的客觀規律。
火不具情識,不會因人的地位或過往恩義而改變其灼燙的本質,提醒修行者應認識事物真相,不應存有僥倖或偏頗的執著。
。
本句描述佛陀作為「三界尊」的超然神力與法身功德。
透過神足通(躡虛)與智慧光(揚光)的展現,引導眾生生起信根,並強調修行最終目標在於轉迷開悟,達成「度彼岸」的解脫。
。
此句描述信受佛法的過程。
聞法而「心開意解」是智慧生起的表現,進而以最尊崇的「頭面禮足」展現恭敬心。
依《出曜經》脈絡,這代表外道捨棄慢心,正式趣向佛法。
。
世尊以神通力觀察眾生根機,確認其離苦得樂的時節因緣已至,故隨機演說教法。
- 梵志:指志求生天而修清淨行的婆羅門。
- 事火:婆羅門教的一種祭祀方式,認為火是天神的口,透過焚燒供品來傳達給神明。
- 淨薪:指符合祭祀法規、無蟲無垢且純淨的木柴。
- 葩:指花朵。
- 證驗:指修行或祭祀後所感應到的靈驗證據或神異徵兆。
- 爾許年:指如此多的年歲,表示時間長久。
- 唐勞:指徒勞無功,白白付出勞力與辛苦。
- 爾時:當時,指發起教化因緣的特定時刻。
- 學道比丘:指正在修習佛法戒定慧三學的僧侶。
- 當知:應當了解或覺知,語氣帶有警示或引導之意。
- 體熱:指火的基本屬性或自相,在佛學大種理論中,火以熱為其體。
- 尊卑高下:指世俗社會中的階級地位與身份差別。
- 三界獨尊:指佛陀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其覺悟與功德皆最為尊崇。
- 躡虛:指如來具足神足通,能於虛空中行走自在,象徵法身無礙。
- 此岸:比喻生死流轉、充滿痛苦的煩惱境界。
- 彼岸:比喻超越生死、寂靜安樂的涅槃解脫境界。
- 心開意解:內心對法義豁然開悟,除去了疑惑與憂結。
- 道人:在《出曜經》語境下指稱沙門或佛門修行者。
- 頭面禮足:最恭敬的禮拜方式,以己之首接觸尊者之足。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為世間所尊重之覺者。
- 度脫:指斷除煩惱、超越生死苦海而獲得解脫。
- 偈:即偈頌,佛經中具有韻律且便於記憶的短詩。
雖復壽百歲,山林祭祀火者,昔有梵志勞形 苦體,在於曠野深山之中祭祀火神,隨時瞻 拜不違其文,選擇淨薪採取好葩,燒種種 香以用供養望得恩福。時,彼梵志退自念言: 「我在此山習學奇術,念事此火以經百年,今 當自試知火恩福,若識恩養證驗當見,設 不爾者復祭祀為?」時彼梵志意不遠慮,即以 兩手前探熾火,尋燒手臂疼痛難言,梵志自 念:「吾祭祀火經爾許年,唐勞其功損而無益, 將是我身招此患苦。」爾時彼山有學道比丘 相去不遠,知而問曰:「梵志當知!火者體熱不 別恩養尊卑高下。卿欲知者,吾有聖師三界 獨尊,行則躡虛無所罣礙,坐則揚光照徹 十方,寧可與卿往彼親覲,備得聞其深奧之 法,從此岸得至彼岸。」梵志聞已心開意解, 便與道人往至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 時世尊觀彼梵志應得度脫,在大眾中而說 斯偈:
也不如片刻之間,親自修行追求。
本偈強調「行持」勝於「外修」。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傳統的婆羅門祭火儀式被視為無助於斷除煩惱的外在苦行;相對地,哪怕是極短時間的內在自省與正法修行,其功德與實質利益都遠勝於百年的盲目祭祀。
「雖復壽百歲,山林祭祀火, 不如須臾間,執行自修慕。」
描述梵志在聞法後,斷除見惑,心開意解,達到證悟初果的境界。
。
此句旨在點破外道有相苦行的虛妄,強調無益的祭祀與自虐式苦行無法斷除煩惱,唯有正法才能導向解脫究竟。
。
本句強調「行勝於知」,勸誡修行者在領悟正道後應立即付諸實踐。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意指對無常的警覺,不可荒廢時光,應把握當下精進自修。
。
本段經文出自《出曜經》,旨在誡勉修行者切莫執著於無益的外道儀軌(如事火)。
強調真正的覺悟不在於外在的祭祀,而在於內心的思惟觀察,透由了解煩惱與苦的成因(十二因緣與四諦觀),破除對非真實法的執著。
。
本句強調「消受供養」與「廣修供養」的功德。
修行者若具足戒德,能使施主的四事供養發揮最大效益(消化不令有失);同時,以至誠心供養佛法僧及莊嚴具,能感得無量無邊的福德果報。
。
本經強調內在心性的修持遠勝於外在的形式祭祀。
事火屬於婆羅門教的傳統外道儀式,即便修行百年,其功德仍不及剎那間與慈心相應的清淨法行,以此凸顯慈心在解脫道中的核心地位。
。
本段運用四種極端懸殊的對比,強調「慈心」功德的不可思議。
即使是短暫的慈心,其層次也遠非凡夫境界所能衡量,以此推論長期修德的果報更是廣大無邊,藉此勸誡修行者精進修持。
。
強調因果業力的真實不虛。
透過修行所累積的清淨福德,能使眾生在輪迴中保持增上,不墮惡道或庸常之位,並獲得他人自然生起的崇敬,以此勸誡大眾應精勤修集善行。
。
本句強調「慈心」的功德極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即便只有極短時間的實踐,其福德也勝過長久且廣大的外在佈施或形式修持。
- 塵垢:比喻障礙自性的煩惱與執著。
- 法眼淨:指清淨觀察諸法實相的智慧,特指證得初果。
- 真道:指通往涅槃解脫的真實不虛之道。
- 自修慕:指親自實踐修行並生起對佛法的愛敬仰慕之心。
- 覺寤:指從無明愚癡中清醒過來,對真理產生自覺。
- 投冥:指因愚昧造業而墮入生死輪迴或幽冥惡道之中。
- 非真實法:指不符合實相、無法導向究竟解脫的世俗法或外道教法。
- 四事供養:指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為維持僧團生活的四種基本物質。
- 消化:指修行者有德行足以領受施主供養,使布施者得福,不負其施。
- 擣香:將香料搗碎成末,用以散布或燃燒供佛。
- 幢幡:莊嚴佛剎的旗幟,用以彰顯佛德、降伏魔軍。
- 慈心:願給予一切眾生安樂的清淨心,是四無量心之一。
- 無有上:指至高無上,沒有任何世間福德能超越其上。
- 芥子:芥菜的種子,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極其細小之物。
- 須彌:即須彌山,意譯為妙高山,是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比喻極其巨大。
- 捔量:校量、比較高下大小的意思。
- 勝地:指廣大的大地或殊勝的土地。
- 百千劫:形容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在此指福德影響力之久遠。
- 凡夫地:指尚未證果、隨業流轉的凡庸境界。在此脈絡下特指遠離聖道、缺乏福慧的狀態。
- 積行:指長時期的修行實踐與善業累積。
- 一行:指一次的實踐或修行表現。
爾時梵志,豁然心解諸塵垢盡,得法眼淨。佛 告梵志:「卿前在山百年事火祭祀諸神,唐勞 其功不至究竟。汝今乃知真道之處,不如須 臾間執行自修慕。」世人執愚至死不剋,百年 事火不自覺寤,抱愚投冥不能自改,若能自 覺知之非真,恒常思惟,知病所興為所從來 為所從去,悉了非真實法。若復受他衣被飯 食床臥具病瘦醫藥,便能消化不令有失,承 事供養名華擣香雜香繒綵幢幡,如是之福 不可稱計。百歲事火,不如須臾彈指之頃一 行慈心,其福最尊為無有上,難稱難量不可 以譬喻為比。猶如芥子仰比須彌,牛跡之水 與海捔量,爪上末塵自稱勝地,螢火之蟲 與日競明,慈心之德其事如此,況復百年修 德具足乎?乘此之福經百千劫,未曾墜墮在 凡夫地,眾人仰望莫不敬奉,皆由前世積行 所致。是故說曰,不如須臾,一行慈心也。
本偈強調「信心」為成就之本。
單純的肉體苦行(如摶食、節食)若缺乏對佛法的正信,僅是盲目的自我折磨,無法獲得解脫的實益。
十六分之一是古印度表達極微小比例的常用隱喻。
- 摶食:指將食物捏成團狀食用,此處暗示極度節制的苦行飲食方式。
- 十六不獲一:一種比例喻,指功德極其微小,甚至達不到正信功德的十六分之一。
從月至其月,愚者用摶食, 彼不信於佛,十六不獲一。
波斯王。第五是素摩。第六是須羅吒。第七是惡生
王拔蹉。第八是拔羅憂填王。第九是遏波。第十,阿婆檀提憂陀羅延王。第十一,鳩留。第十二,般遮羅阿拘嵐王。第十三,椓難。第十四,耶般那。第十五,劍桴。這十六大國,通曉萬事,對各種事務毫不迷惑,辯才敏捷,學習不覺繁重,能夠通達微妙義理,探究事物的根源與結果,廣泛傳播無量的道理,難以窮盡,這些皆出自十六大國之中。修行之人若無法施心仰慕微妙義理,只需遊歷十六大國,自然在威儀與禮節中修成,不需依賴師長,也無需模仿他人。
本段強調貪著飲食與執著色身之患。
愚者因缺乏智慧,僅關注肉體的維繫(摶食),卻忽視了心識(神)與色身(四大)的暫時結合關係。
因不信因果善惡,導致長久受困於惡趣與無暇修行的處境。
。
此處強調愚者困於輪迴,月月流轉,僅知追求長養色身的段食,卻不求出離生死與法身慧命。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是對貪著世俗欲樂、不修出世間法的警誡。
。
本段強調「信心」在淨土或解脫道中的核心價值,以「十六不獲一」的倍率對比(源於古印度計數單位),說明即便極短時間的清淨信心,其功德亦遠超長時不信者。
此福報屬於「冥報」,意指業力感召雖無形跡,但法爾如是,功不唐捐。
。
此處承接前文強調『信』為入法之根本。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以『十六分之一』作為極微小的量化比喻,說明不信者即便行善,其功德與具足信心者相比亦微不足道。
。
本句強調「信」為入道根本。
若無信心,則與法無緣,難以脫離輪迴受苦。
經文特別界定《出曜經》中法的終極指歸即是涅槃,以此警示眾生當珍惜聞法契機,莫因不信而長劫沈淪。
。
本句旨在揭示「三寶」在一切世間中具備最極尊崇、無能過者的地位,是修行者應當歸依與效法的核心。
。
此句為發起問難,探討佛陀之所以超越凡夫、外道及聲聞緣覺,成就「最勝尊貴」地位的本質原因,引導後續對佛德的讚嘆與闡釋。
。
本句旨在彰顯如來於三界九地一切眾生中具足無上的權威與覺悟地位。
透過窮舉眾生的生理型態(足數)與生存狀態(色、想),涵蓋整個世間範圍,強調佛陀是所有生命的最高導師。
。
此為承上啟下的呼告語。
在《出曜經》中,佛陀於宣說法義或因緣後,以此警示弟子應當留心教法,隨順教誨而修持。
。
本句強調「信」為入道之根本。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對佛陀的篤信能消除疑垢,使心志堅定,是所有法行中最首要且最尊貴的起始。
。
此句強調「信」為道源功德母。
出曜經指出,眾生若能對佛陀(第一之尊)生起清淨堅固的信心,其所植下的善根與感召的果報也是最為殊勝的。
。
說明修持殊勝善業所感得的果報,能使眾生在人天六道中獲得極大的威德與富貴。
。
此句強調佛陀於一切人天、聲聞、緣覺中功德圓滿,具足無上智慧與斷德,故稱第一之尊。
。
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導修行者思惟萬法之中何者為實相、何者最能斷除煩惱,為後文揭示佛法核心義理作鋪墊。
。
本句強調涅槃(泥洹)在一切法中的最高地位。
出曜經作為譬喻與法句的彙編,在此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生滅的有為世間,趨向最極尊勝的無生涅槃境界。
。
此句強調法為三寶之核心,佛亦由此法而成正覺,故敬法即是敬重解脫之根本與最上之尊。
。
此句強調福田的殊勝性。
在《出曜經》語境中,『第一之尊』指佛陀或大阿羅漢,以清淨心供養尊貴的覺者,其所得果報亦是世間最為第一。
。
此句強調布施或持戒所積累的「第一之福」具有極大的感應力,能令修行者在後世獲得天界中最殊勝的果報。
。
此處強調「法」的絕對崇高性。
在《出曜經》中,法是諸佛之師,能令眾生離苦得樂,故稱之為「第一之尊」,意指在三寶與世間萬法中,正法的軌則與覺悟之理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
此句承接上文對佛、法的讚歎,進而提問關於僧寶的殊勝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意在引出僧眾因具備戒定慧等功德,能為世間福田,故稱為第一之尊。
。
此句強調如來聖眾(僧寶)在世間一切集會群體中的殊勝地位。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勸誡比丘應當自重並依止清淨聖眾,體現僧伽作為世間第一福田的法義。
。
本句強調三寶中僧寶的殊勝地位。
在《出曜經》語境下,僧伽代表佛法傳承與實修的集體,眾生若能產生清淨信受心,即能獲得極大的福德與解脫資糧。
。
本句強調「信」為入道之根基,說明對佛陀及其教法生起堅定清淨的信心,是獲得無上福德與究竟解脫的首要關鍵。
。
強調布施或修善所獲之福德力,能令眾生感得殊勝果報,於六道中處於天、人法界的尊貴上位。
。
此句強調「三寶」中僧寶的地位,說明能如法修行的清淨僧團在引導眾生解脫方面具備無上的尊貴性,是福田之首。
。
本段強調慈心的重要性與修持難度。
以「十六不獲一」比喻慈心功德之大,並揭示眾生瞋毒深重、互相殘害的現狀。
特別指出若對父母(二親)尚且易生憤怒,則難以建立平等的慈悲心。
修行慈心須從化解瞋恚、調伏內心毒素開始。
。
此句用於否定前述的錯誤觀點或不實假設,在《出曜經》中常作為辨析邪正、破除執著的轉折語。
。
此處強調慈心在布施或修法中的核心地位。
即使布施再多財寶,若缺乏慈悲心,其福德遠不及修持慈心定或慈憫眾生之功德,『十六分不獲其一』是佛經中常見的比喻,用以形容兩者差距極大。
。
此處強調「慈心」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經文以比例與廣大境界為喻,說明若無慈愍心,修行的質量與果報將極其有限,無法與修持慈無量心者相比擬。
。
本句強調布施的最高層次在於與「慈心定」結合。
真正的布施不只是物質的給予,更在於心法上的「平等無二」,破除對施受對象的愛憎分別與刻意揀擇,回歸於如一不異的慈悲本質。
。
此句強調「慈心」在修行與佈施中的核心價值。
根據《出曜經》語境,單純的形式修行若缺乏慈悲攝持,其果報極為微小,遠遜於發起平等慈心的功德。
。
本段強調布施的對象不分貴賤,即便對極微細的「蠕動」生命,菩薩亦能以平等勇猛之心廣行供養,體現了《出曜經》中菩薩無疲厭的利他精神。
。
本句強調眾生之生死流轉與神祇無關,而是取決於是否奉行正法。
若迷信神權或外道見解,則會因無明而自陷輪迴苦海。
。
此段描述尼犍外道因心懷慢心與邪見,對佛陀教法及出家僧眾產生毀謗。
他們以鐵鍱腹的苦行形象自傲,並以世俗外相(如剃髮、服飾)來評判修行人的德行,體現了外道與正法在威儀與見地上的衝突。
。
本段強調布施對象(田)之清淨與否將直接影響果報。
施予無德或邪見之人,不但不能增長功德,反而會因惡業相應而感召不淨的現世與後世報應。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堅固的『信根』,說明真正的正法實踐不僅在於理解,更在於面對逆境時能保持信向不移,遠離與真理相悖的顛倒見解。
。
本句強調「信」為入道之根本。
不信者與法不相應,故不得益;具信者能領受正法,其所得功德之大,遠超世俗計量與言語形容,以此勸誡大眾應建立清淨信心。
。
此為《出曜經》中常見的譬喻法,用以強調勝義功德(如持戒、聞法)遠超世間有漏福德,兩者存有質的差異,無法以數量衡量。
。
此處藉由世間十六大國的強盛與文化背景,比喻法義的完備與抉擇力,強調智慧能斷除疑惑的功能,與《出曜經》強調光明、破闇的宗旨相符。
。
此處記述佛陀時代古印度的十六大國(Mahajanapadas),「鴦伽」為其中之一,位於恆河下游。
。
此處記述曾受佛陀教化、護持正法的國王。
頻婆娑羅王是佛陀時代著名的優婆塞,也是摩揭陀國的統治者,在《出曜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作為具備宿世善根且勇於布施供養的典範。
。
在此經文脈絡下,這是對眾生根機或修行障礙進行分類的第三項名稱。
。
此處記述《出曜經》中與佛陀關係密切的國王,波斯匿王為佛陀之大護法,此句點名其身份。
。
此處承接前文列舉天界之藥物或殊勝飲饌,『素摩』為其一,具足滋長壽命或增益色力之效。
。
此處為列舉佛陀弟子或相關聖眾的名稱,須羅吒為當時僧團中的成員之一。
。
此處記述出曜經中提到的特定國王。
在經典脈絡中,王之名號與其性格、宿世因緣相關,用以揭示眾生之果報與習性。
。
此處為《出曜經》中列舉特定人物或王者的序數性敘述,拔羅憂填王為當時印度著名的國王,常出現在佛典記載中。
。
此句出於《出曜經》廣說業報之處,列舉眾生因過去世造作不同業因,而於現世受此類名為「遏波」之果報。
。
此處列舉《出曜經》中記載因貪欲或惡業而感召果報的王臣實例,憂陀羅延王為其中之一。
。
此處指《出曜經》中列舉種種繫縛人心、使人憂愁的煩惱品類之一。
「鳩留」在此語境下象徵一種令心沈重、纏縛不去的特定心理結使。
。
此處為《出曜經》中列舉過去世因緣人物的序列,描述般遮羅國王阿拘嵐的本生或相關事跡。
。
此處指眾生因往昔造作惡業,於現世感召遭受「椓刑」(去勢之刑)的果報,屬於身心受損且障礙修行的危難。
。
此為《出曜經》中用以比喻或分類的音譯名詞,通常指涉特定法義或修行位次,依上下文意旨進行標記。
。
此處以「劍桴」比喻愛欲或感官享受的危險性。
劍雖利,但若處理不當或過度執著,便會傷及自身。
在《出曜經》中,此系列比喻旨在警示修行者覺察欲望的虛幻與潛在危害。
。
本句描述十六大國(古印度十六強國)中具備高度智慧與辯才的殊勝景象,強調在此環境下,人們能通達妙義、宣揚佛法。
在《出曜經》語境下,這通常與讚嘆佛陀教化、智慧廣大或特定勝士的出身背景有關,展現法義傳播的廣度與深度。
。
本段強調「實踐」與「環境薰習」的重要性。
當修行者智慧尚未開顯、無法契入深妙理法時,透過在各地的行化實踐,能從外在的威儀規範中,逐漸內化出嚴謹的僧伽品格,達到不待人教而自成規範的效果。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色法的基本元素。
- 神:此處指神識,即在因果輪迴中承載業力、識別外境的主體。
- 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愚者:指缺乏無漏智慧、耽溺於生死流轉而不知出離的凡夫。
- 彈指之頃:極短暫的時間,喻指剎那間生起的清淨信心。
- 冥報:指隱而不顯的業力果報,雖肉眼不見其形,但因緣成熟時必然顯現。
- 功祚:指功德與福祿,此處特指因信仰而獲得的法益與善報。
- 不信:指心無淨信,未能對佛陀的覺性與教法生起堅定的認可與依止。
- 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此處形容輪迴時間之久,聞法機會之難得。
- 契經:指修多羅,即佛陀所宣說的經典。
- 第一之尊:指在一切眾生、萬法中,地位最為殊勝、至高無上的尊者。
- 佛、法、僧:合稱三寶。佛為覺者,法為解脫之教理,僧為依教修行的清淨和合大眾。
- 非想非無想:指三界中最高的天界「非想非非想處天」,以此代表三界眾生的極致狀態。
- 篤信:指心志專一、深厚而不動搖的清淨信心。
- 第一之福:指最殊勝、最上等的果報,尤指修行依信力所獲的清淨功德。
- 豪尊:指具備大勢力、高地位且受人尊敬的顯赫身份。
- 佛:梵語佛陀之簡稱,意為覺者,指自覺、覺他、覺行圓滿者。
- 有為法:指依憑因緣造作而生,具有生、住、異、滅變化的現象。
- 無為法:指非因緣造作、無生滅變化的常住法。
- 泥洹法:即涅槃法,指滅盡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法:指佛陀所覺悟並宣說的正道與真理,為三寶的核心。
- 僧:指僧伽,意譯為和合眾,在此指依循佛陀教法修行的清淨僧團。
- 大眾大聚大會:泛指世間各種不同規模與性質的人群集結。
- 翼從:指跟隨在側的隨從或追隨者。
- 如來聖眾:特指證得果位的聖者或依循佛法修行的清淨僧團。
- 信:於三寶真理生起清淨不疑之心,為成就功德之首。
- 茹食:原意為吃肉,此處形容眾生因瞋恚而互相傷害、殘殺吞噬。
- 二親:指父親與母親。
- 加被:指佛菩薩或修行者以慈悲力量庇護、加持眾生。
- 不然:指不正確、非如實,或與真理實相不相符。
- 不愍:指缺乏憐憫同情之心,即無慈悲。傳達出忽視眾生苦難的心態。
- 境界方域:指國土的範圍或空間的限制,在此用來比喻數量極大、難以窮盡的狀態。
- 慈定:即慈心三昧,指修行者心中充滿慈愍,平息瞋恚,願使眾生得樂的禪定狀態。
- 周窮濟乏:指周全地救助貧窮的人,接濟生活物資匱乏的人。
- 真施:指契合無相與平等法性的布施,超越了世俗帶有分別心的施捨。
- 蠕動之類:指細小的昆蟲或微細生命體。
- 懃勞:指勤奮勞苦。
- 闕減:指短缺、匱乏。
- 施心:指實踐布施法時所發出的廣大慈悲心。
- 蠕動:指微小的昆蟲或低等生物,泛指六道中微弱的生命。
- 神祇:泛指天神、地神等被誤認為主宰生命的神權力量。
- 正法:指符合佛陀教誨、能引導眾生解脫的正確法規與真理。
- 外道異學:指佛教以外、不符合緣起中道的錯誤修行理論與見解。
- 尼犍子:指尼乾陀若提子及其信徒,是當時主張極端苦行的一個外道教派。
- 鐵鍱腹:一種外道苦行,將鐵片束在腹部,宣稱因智慧滿腹怕裂開,實則為顯示異能的虛榮行徑。
- 沙門道士:泛指當時的出家修行者,在此特指跟隨佛陀修行的釋種弟子。
- 左衽:形容衣襟向左開,或穿衣方式與當時婆羅門文化傳統相異,被外道視為異類或不祥。
- 穢惡不淨之報:指因布施不當之對象,所感召到的醜陋、卑下或不清淨的身心果報。
- 寤:指從睡眠中醒來。
- 倒見:指違背因果與四諦真理的錯誤知見、顛倒見解。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稱由佛陀所開示的教法真諦。
- 十六分:古印度常用的比例單位,形容極其微小、僅及一小部分。
- 巨億:形容極大的數量詞,在佛經中常用以表達不可計數的倍率。
- 十六大國:指佛陀時代古印度的十六個主要國家(如摩竭陀、憍薩羅等),代表當時世間文明與法治的中心。
- 閻浮境:即閻浮提,指我們所居住的南方世界,也是佛陀教化之處。
- 狐疑:形容內心猶豫不決,如同狐狸過冰面時聽水聲而進退失據,常用於描述缺乏正信的疑障。
- 十六國:指佛陀時代古印度十六個主要的國家。
- 鴦伽:古印度大國名,音譯自 Anga,其國都為瞻波。
- 默偈陀:即摩揭陀國(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是佛陀弘法的主要地區。
- 蓱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意譯為「形色王」或「影勝王」,是佛陀的大護法。
- 迦詩:本經特定音譯詞,指代具備某種特定特質或處於特定位階的修行者。
- 拘薩羅: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常居之舍衛城即在此國。
- 波斯王:指波斯匿王(Prasenajit),拘薩羅國國王,歸依佛陀並支持佛教教團。
- 素摩:梵語 Soma 之音譯,指蘇摩,古印度傳說中一種神聖的藥草或由其釀製而成的天味飲品。
- 須羅吒:人名,音譯名詞,指佛陀座下的出家弟子。
- 惡生王:指性格殘暴或因宿業而感得此名的國王。
- 拔蹉:梵語 Vatsa,古印度國名或族名,此處指該國之統治者。
- 拔羅憂填王:即優填王(Udayana),古印度跋蹉國國王,據傳是首位以牛頭旃檀雕刻佛像的人。
- 遏波:音譯字,於《出曜經》中指代特定種類的業報或罪苦現象。
- 阿婆檀提:古印度國名,即阿盤提國(Avanti)。
- 憂陀羅延王:即優填王(Udayana),此處指其在特定因緣下的生平事蹟。
- 鳩留:音譯詞,在《出曜經》中用以指代某種特定的煩惱或纏結,形容其如同枷鎖般束縛心神。
- 般遮羅: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意譯為五河之國。
- 阿拘嵐王:指當時統治般遮羅國的國王名號。
- 椓難:指古代毀壞男子生殖器或幽閉女子的刑罰,於此處指受此刑戮之苦難。
- 耶般那:音譯詞,指代某種特定的狀態或法數,於本經中作為分類序列之一。
- 劍桴:劍與刀鞘。在此經脈絡中,常用來比喻愛欲如利刃,雖外表或有裝飾,實則具備傷害性。
- 萬機:指世間極其眾多、複雜的關鍵事務或因緣。
- 眾辯:指多種辯才,通常指義、法、辭、應(四無礙辯)的綜合表現。
- 本末:事物的因果、起源與終結。
- 摸則:指模範、準則或可供效法的法度規範。
從月至其月,愚者用摶食者,或有生類貪著 飯食以養其形,不慮後世殃禍之災,四大之 體其性不同,神處其中識別是非,智者識真 愚者倒見,不知今世後世善惡之行,展轉三 塗八難無有出期。是故說曰,從月至其月,愚 者用摶食也。彼不信於佛,十六不獲一者,若 有眾生一日半日、一時半時、彈指之頃,篤信 於佛意不移易,其福難量不可稱計,不可以 譬喻為比,福至冥報無形無像,忽然自至功 祚無窮。是故說曰,彼不信於佛,十六不獲一 也。取要言之,彼不信於法,十六不獲一,億 千萬劫時聞法聲,所謂法者,滅盡泥洹是也。 如契經所說,告諸比丘:「今當與汝說三第一 之尊:一者佛為第一之尊,二者法為第一之 尊,三者僧為第一之尊。彼云何佛為第一之 尊?諸有眾生之類,無足有足一足二足四足 至眾多足,有色無色有想無想,乃至非想非 無想,如來於中為尊為最為無有上。是以比 丘!其有眾生篤信佛者,為信第一之尊;以信 第一之尊,便受第一之福;以受第一之福, 便生人天第一豪尊。是謂名曰,佛為第一之 尊。彼云何法為第一之尊?所謂法者,有為法 無為法,滅盡無欲無生滅法泥洹法者,為尊 為最為無有上。其敬法者,為敬第一之尊;以 敬第一之尊,便獲第一之福;以獲第一之福, 便生天上第一豪尊。是謂名曰,法為第一之 尊。彼云何僧為第一之尊?諸有大眾大聚大 會翼從之徒,如來聖眾為尊為最為無有上, 是以比丘!其有眾生篤信僧者,第一之尊;以 信第一之尊,便受第一之福;以受第一之 福,便生天人第一豪尊。是謂名曰,僧為第一 之尊。」不以慈心者,十六不獲一,眾生之類晝 夜含毒,瞋恚所纏共相茹食,由懷忿怒向乎 二親,豈當有慈加被眾生乎?此事不然也。 是故說曰,不以慈心者,十六不獲一也。不愍 眾生者,十六不獲一,由如境界方域,其中 眾生名號姓字不可稱計;若有入慈定之士, 於中教化周窮濟乏,不擇好醜亦不興想,斯 可施與,斯不可與,平等無二一而不異乃謂 真施。是故說曰,不以慈心者,十六不獲一也。 或有國土,稱其眾生名曰蠕動之類,於中勇 猛不辭懃勞,適彼國界供給所須不令闕減, 是謂施心。蠕動之類不以神祇故,十六不獲 一,不以正法故,眾生自墜,墮外道異學。尼犍 子等自稱為尊,以鐵鍱腹跨行世間,自相 謂曰:「此諸釋種沙門道士,世之狂夫,露頭左 衽自稱為尊,我等觀察,正是不祥之應,世人 狂惑,何為尊事?若有眾生施此人者,後得 穢惡不淨之報,夢想見之寤則遇惡,況當行 道與共相見!」是故世尊告諸比丘:「能於正法 信心不斷,遭遇百千艱苦眾難心不變易, 一意信向不習倒見,爾乃名曰如來正法。其 不信者,於十六分未獲其一,其有信心向正 法者,其福無量不可稱計,百倍千倍萬倍巨 億萬倍,不可以譬喻為比。」何以名曰十六分 不獲一也?所以論十六者,謂十六者,謂十 六大國也,此閻浮境仁義所居,無有出此十 六大國,博古攬今敷演深奧,隨時決斷永 除狐疑使無猶豫。十六國名其號:一為鴦伽。 二者默偈陀蓱沙王。三者迦詩。四者拘薩羅 波斯王。五者素摩。六者須羅吒。七者惡生 王拔蹉。八者拔羅憂填王。九者遏波。十者 阿婆檀提憂陀羅延王。十一者鳩留。十二者 般遮羅阿拘嵐王。十三者椓難。十四者耶 般那。十五者劍桴。此十六大國,包識萬 機眾事不惑,眾辯捷疾學不煩重,暢達妙義 尋究本末,演布無量尋之難窮,斯出十六大 國之中。夫修行人不能施心仰慕妙義者, 但當遊行歷十六國,威儀禮節自然修成, 不加於師無有摸則也。
他連四分之一都得不到。
本偈強調福德源於自身的善行與因果,而非外在的迷信祭祀。
單純依賴求神問卜,無法獲得真實的解脫與功德。
- 禱神祀:向神靈祈求保佑並舉行祭祀儀式。
- 四分中亦未獲其一:形容極微少的份量,在此指祭祀求福完全無效,無法得到任何實質果報。
若人禱神祀,經歲望其福, 彼於四分中,亦未獲其一。
本句旨在破除當時印度社會流行的婆羅門式祭祀迷信,強調福報並非來自外在神明的賜予,而是源於自心的覺悟與善業。
執著於血食或財物的祭祀,不僅是法義上的顛倒,更是對社會資源的無謂耗損。
。
本句批判外道迷信火供祭祀能求福的虛妄。
修行應從心念與行為的「改更」著手,若執著於錯誤的祭祀儀軌(執愚),不但無益,反而因毀壞食物與正見偏差而造業,導致死後失去法明,墮入無明黑暗。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修行(如慈心、持戒或聞法)的功德極大,世間一般的財施或雜染之善,若與之相比,即便分作四份,世間善法也難以企及其中一份的少分。
。
本句強調「聖人教化」與「善知識」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強調若無正確導師指引,盲目修行難以解脫;若能遵循聖人所設的次第,即便修持時間短促,其質量與果報亦遠勝於無智慧的長時苦修。
。
此句為品末結語,標示《出曜經》中論述廣泛演說教法意義的〈廣演品〉內容已記錄完畢。
- 顛倒邪見:指違背因果真理的錯誤見解,將苦因誤認為樂果,或將無常誤認為永恆。
- 生民之貨:指一般百姓辛勤勞作所累積的民生財物與資財。
- 甘饌:指甘甜美味的飲食供品。
- 執愚:固執於錯誤、愚癡的見解而不自知。
- 闇冥:指死後墮入缺乏佛法智慧指引的幽暗惡道。
- 大光智慧:指佛法中能破除無明、照見實相的清淨智慧之光。
- 四分:指將整體功德分為四個部分,常用作比例上的對照,說明福德差異懸殊。
- 漸:指修行的次第,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法。
- 安隱處:指遠離煩惱、無畏恐懼的涅槃或解脫境界。
- 廣演品:指《出曜經》中專門闡述如何廣泛宣演佛法義理,使聽眾開悟的篇章。
- 竟:完畢、終結的意思。
若人禱神祀,經歲望其福者,想外道異學顛 倒邪見執愚不寤,祭祀神祠乃經一歲,其 中費耗生民之貨亦不可計。以若干種甘饌 飲食焚燒于火,謂為獲福反更遇禍,斯由執 愚不自改更,至令死後入于闇冥,不覩大 光智慧之明。是故說曰,於四分中,亦不獲其 一也。是故聖人訓之以漸、導之以路,獲誘愚 惑至安隱處,須臾行善勝彼一年也。廣演品 竟。
出曜經親品第二十六
智者都會遠離,愚人卻以此為樂。
本偈說明缺乏信根者易受煩惱驅使,造作口業破壞他人和合。
智者能識破其禍害而遠離,愚者則因無明與習氣,陷於惡業而不自知。
- 無信:指心中缺乏對正法的清淨信心,是一切惡業的開端。
- 鬪亂:指挑撥離間、煽動紛爭,使原本和諧的雙方產生衝突。
- 屏棄:指明智地覺察惡行之害,進而選擇遠離與捨棄。
- 愚習:指愚昧之人深受過去惡習影響,將造業視為理所當然。
無信懷憎嫉,鬪亂彼此人, 智者所屏棄,愚習以為樂。
本段強調「信」為功德之母。
若不信四諦真理與三寶,心易生憎嫉並造作口業。
同時警示財產為五家共有且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唯有透過布施與造德,方能轉化無常財為堅實功德,避免「畢故不造新」的匱乏困境。
。
此比喻旨在誡勉修行者應認清欲望的虛假本質。
眾生因貪欲蒙蔽智慧,將世間生滅的假象誤認為真實的利益,若不覺悟,終將在無意義的追求中耗盡生命,沉淪苦海。
。
此為設問語,用以引發下文對特定法義或因緣的詳細解釋。
。
本句強調貪欲為惡業之源,若缺乏自省與改過遷善的覺受,將使眾生長久受困於煩惱與輪迴中。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重點在於覺察心念並及時修補過失。
。
此段描述「兩舌」與「嫉妒」之過患。
行者若傳播流言、破壞他人和合,會使內心生起垢染,背離清淨自性。
佛陀以此警示弟子應遠離鬥亂彼此的惡行。
。
本句強調「遠離惡知識」的重要性。
修行者應依循智者的判斷,保持清明自律,從根源上斷除與不善友的連結,以守護心念不被染污。
。
本段界定《出曜經》中「智者」的特質,強調智者具備預見力、言行一致、深解法義與演繹法要的能力。
智者不僅具備世俗的博學,更具備契合佛法的正見與辯才,與愚者的迷惑無知形成對比,修行者應當效法智者,屏棄愚者的顛倒行徑。
。
本段闡述「愚者」的心理特徵與果報。
愚人因無明蒙蔽,將惡業慣習誤認為快樂(即「非樂計樂」的顛倒見),且因剛強難化,面對善知識的慈悲引導反而產生懷疑。
由於缺乏對因果報應(後世殃禍)的警覺,其行為模式形成惡性循環,最終必然感召三惡道的苦果。
- 聖眾:指佛法中的聖者僧團或出家眾。
- 真如:指法性真實不虛、恆常不變的本體。
- 四諦:即苦、集(習)、滅(盡)、道四種神聖真理,為佛教核心教義。
- 苦習盡道:即苦集滅道。習指苦的生起原因(集);盡指苦的熄滅(滅)。
- 畢故不造新:指耗盡了過去世所積累的福報(故業),卻在現世不修善行以積累新的福德(新業)。
- 自覺寤:指眾生從貪欲的迷惑中醒悟,體認法性真實。
- 迷惑:指心識被無明與貪愛遮蔽,導致對事物理論與事實的錯誤認知。
- 所以然者:指事物的因由、根據或之所以如此的原因。
- 貪心:對世間名利、五欲等生起執著、無厭足的染污心。
- 改更:修行中自省並改正錯誤行為與念頭,使身口意業轉趨清淨。
- 惑亂:指心神迷亂或處於是非糾紛的動盪狀態,易障礙修行。
- 至竟:指終極、到底,此處意指終其一生或長久的時光。
- 未然:指事物尚未發生或顯現的狀態。
- 不左:指行為不偏邪、不違背正理。
- 不倒錯:指心意不生起顛倒見,符合諸法實相。
- 童蒙:指心智未開、不明法理的人,此處比喻無明深重的愚者。
- 道門:指通往解脫或正覺的法門、門徑。
- 堂室:本指居住的居室,此處形容愚人安於惡行,對地獄險境毫無戒心,如居自家。
- 殃禍之根:指引發未來世災難與苦果的惡業根源。
無信懷憎嫉,鬪亂彼此人者,夫人在世信心 不固,亦復不信佛法聖眾、真如四諦苦習盡 道,積財至天猶不可恃怙,捨壽之日財不自 隨,皆由今身不惠施故不造功德,畢故不造 新。猶如有鳥素貪肉食,山樹有葉其像肉 色,晝夜伺捕延頸仰望,在樹像肉墮即為葉, 迷惑所纏不自覺寤,如是不息喪命於彼。所 以然者?皆由貪心不自改更故。此間聞語傳 至於彼,設從彼聞復傳於此,鬪亂彼此使不 成就,意中興嫉轉生塵垢,是故說曰,無信 懷憎嫉,鬪亂彼此人也。智者所屏棄者,智人 知禮節避嫌遠疑,不處惑亂之中,彈指之頃 不與從事,況當至竟與共遊乎?所謂智者,明 古知今博通眾事,防慮未然所行不左,心口 相應言無有失,分別深義意不倒錯,從一句 義演布無數,愚者所惑,是故說曰,智者所屏 棄也。愚習以為樂者,設復有人,善心勸諫誘 進童蒙,訓之以道使見道門,不從其教反更 疑惑,以地獄為堂室,不慮後世殃禍之根, 教行惡業不從善教,轉復墮落地獄餓鬼畜 生之中,是故說曰,愚習以為樂。
本偈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正性與德行。
內化清淨的信仰與廣博的聞思,能消除內心的垢染,成為賢聖所稱嘆的對象。
- 多聞:指廣泛聽聞並受持佛陀的教法,是成就智慧的基礎。
- 賢聖:指修行證果、超越凡夫境界的聖者。
有信無憎嫉,精進信多聞, 智者所敬待,賢聖以為樂。
本段闡述「信」與「無嫉」的具體實踐。
真誠的信仰建立在對四聖諦(苦習盡道)的正確理解上,並透過調伏內心的諂曲,轉化為對外在行儀的攝受(如威儀、經行)與對他人的慈愛(如和顏悅色)。
。
本句強調修行以『精進』為核心動力,並透過『信』與『多聞』擴展資糧。
文中特別提出『戒、聞、施、慧』四種法門的實踐與弘傳,最終導向內心的無為寂靜,並具備自利利他的化導能力。
。
本段闡述「親近善知識」與「成就五分法身」的實踐。
修行者應透過承事與供養,輔助同修或導師圓滿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等五種功德身,此為智慧者所應展現的敬待之禮。
。
本句闡釋《出曜經》中「樂」的層次,強調聖賢之樂非世俗感官之樂,而是建立在對法性的堅定志向與對色身的無畏捨離上,展現出「以苦為樂」的精進轉化。
- 諛諂:為了討好他人而表現出的虛偽與不實言行。
- 梵行人:指修持清淨無欲之行的修行者。
- 經行:在特定區域內往返步行,用以調和身心、對治嗜睡的禪修方法。
- 道場:修習佛道、成就正覺的清淨處所。
- 承受不及:指承事供養、接納教誨,且唯恐做得不夠周全。
- 戒身:五分法身之一,指無漏的戒學功德。
- 定身:五分法身之一,指遠離散亂的禪定功德。
- 慧身:五分法身之一,指照見實相的智慧功德。
- 解脫身:五分法身之一,指斷除煩惱、身心自在的境界。
- 解脫見身:即「解脫知見身」,指證得解脫後,能如實了知自己已解脫的清淨智慧。
- 不分其意:指心志專一、不被外境動搖,心念不產生雜亂或退轉。
- 七千億難:形容極多且極其嚴峻的磨難與障礙。
有信無憎嫉者,如復有人篤信佛法聖眾,至 意信解苦習盡道,不懷諛諂心意柔軟,承 事敬待諸梵行人,晝則懃受夜則經行,孜孜 汲汲不失威儀,和顏悅色先笑後言不傷人 意,是故說曰,有信無憎嫉也。精進信多聞 者,人之修行精進為上,況復廣學採取多聞, 戒聞施慧廣布一切,安處無為寧處道場,以 己所見演示前人,是故說曰,精進信多聞 也。智者所敬待者,常當親近承受不及,戒 身不具足者令使具足,定身慧身見身見解脫 身不具足者令使具足,是故說曰,智者所 敬待。賢聖以為樂者,夫人修行追賢逐聖不 辭寒苦,正使遭遇七千億難能捨身命,雖 遭斯苦不分其意,是故說曰,賢聖以為樂。
本偈強調修行環境與助緣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脈絡中,修行者應遠離能障礙道業、增長煩惱的「惡知識」與「非法」環境,轉而依止能啟發智慧、確立正信的「善知識」與「正法」,以確保法身慧命不墮偏邪。
- 惡知識:指引導他人毀犯戒律、心生邪見或增長貪嗔癡的惡劣道友。
- 善知識:指具備清淨戒行、能教示正理並助人成就善法的導師或道友。
- 非法:指違背佛陀教法、助長非法欲念或導致流轉生死的言行準則。
- 會:指修行者的聚集、集結或共同修持的法會環境。
不親惡知識,不與非法會, 親近善知識,恒與正法會。
本經強調「環境」與「伴侶」對修行的決定性影響。
惡知識不僅是行為偏差者,更是能毀壞他人正見、增長他人貪嗔癡的人。
經文以「豬犬樂糞」的強烈意象,譬喻惡知識的價值觀與追求皆是卑劣垢穢的,清淨之人若不遠離,終將被同化而喪失善根。
。
此句總結上文,強調修行者應遠離阻礙道業、增長煩惱的惡友,以免受其薰染而迷失正道。
。
本段闡述「不與非法會」的法義。
非法之人因造下五種極重罪業(五無救罪)且缺乏五種增長善根的資糧(五法),其惡性足以牽引身邊的人共同墮落。
修行者應具備辨別善惡友的能力,遠離惡知識以保全清淨法財。
。
本句闡述「親近善知識」在法義上的具體表現。
真正的親近不僅是身體的隨侍,更是內化善知識的德行,體現於語業的柔和、意業的慈悲以及修行進度的不懈,達成身口意三業的清淨與相應。
。
本段闡釋「正法會」的內涵在於親近三乘聖者。
透過對佛、辟支佛、聲聞的階位崇敬與信心,修行者得以依止勝德,遠離三塗惡趣,最終證得究竟果位。
- 素:指修行者原本清淨樸實的本性或心質。
- 廁溷:即廁所,比喻惡知識所處的卑劣、充滿煩惱垢染的環境。
- 無善:指完全喪失了清淨的善業功德與解脫的可能。
- 五無救罪:指五逆罪(弒父、弒母、弒阿羅漢、破和合僧、出佛身血),因其業力極重且難以救贖,故稱無救。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充滿痛苦的轉生處。
- 五無:指缺乏戒、信、聞、慧、施五種善法功德。
- 日新:形容修學功夫精進不懈,每天都有新的體悟與轉化。
- 心意相應:指內心的慈悲誠信與外在的言語行為完全契合,無有虛偽。
- 文句相應:指所說的話語法理嚴謹,且與修行的實義相符合。
- 正法會:指正法聚集之處,亦即佛、辟支佛、聲聞等聖者。
- 辟支佛:指生於無佛之世,自悟因緣而得解脫的覺者,又稱緣覺。
- 聲聞:聽聞佛陀教法、修習四諦法門而悟道的弟子。
不親惡知識者,彼修行人遭惡知識者日增 惡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正使行清意潔隨 惡染其素,由若有人愛犬猪羊心不遠離, 猪犬隨逐亦不相離,猪犬所樂糞除為上,廁 溷為浴池共相染污,親惡知識者亦復如是, 共相追逐終以無善。是故說曰,不親惡知識 也。不與非法會者,非法人者五無救罪,無 戒無信無聞無慧無施,如此之人不可親近, 其有追逐以為伴者,墮入惡趣不至善處,是 故說曰,不與非法會也。親近善知識者,學有 日新出言柔和心意相應,設有之造不傷人 意,先笑後言文句相應,是故說曰,親近善知 識。恒與正法會者,所謂正法會,佛辟支佛聲 聞是也,更無眾生出於佛者,除佛以更無眾 生出於辟支佛者,除佛辟支佛更無眾生出 於聲聞者,其有信心向此三者,得至究竟,不 墜三塗厄難之處,是故說曰,恒與正法會也。
思考無量的境界,聽聞那些善妙的教誨,
每個人都能明白其中的差別。
本偈強調「多聞」與「持戒」對守護心念的重要性。
行者在面對複雜的處境時,需依仗平時累積的教法薰修,方能產生智慧去分辨境界,不致迷失。
- 防慮:指防護、警覺自己的心思意念,避免產生惡念或散亂。
- 善言教:指契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導。
行路念防慮,持戒多聞人, 思慮無量境,聞彼善言教, 各各知差別。
本段強調「口業」與「護法」的關係。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言行正覺能招感善神守護(營護),遠離外在的災禍(惡人劫盜),這體現了心念與外境相互感應的因果道理。
。
本段強調「持戒」與「多聞」是修行的基礎,而後需進一步落實於「定學」。
透過行住坐臥間不間斷的定意修持,能感召護法龍天的冥加護持。
這體現了戒、定、慧三學中,由戒生定、由定發慧的實踐過程。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反詰語,用以承上啟下,準備進一步解釋前文所述法義或現象的深層因緣。
。
強調依教奉行的重要性,說明修行者的成就與正知見,皆建立在如實領受佛陀的教法(正言)之上。
。
此句強調「持戒」與「多聞」是修行者的核心特質。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智慧與行持必須並重,方能轉化心性、趨向解脫。
。
本句解釋「思慮無量境」的具體修行內容。
透過對「戒定慧」三學與「聞思修」過程的持續專注與思維,使心識契入佛法無邊的境界,強調修行需晝夜不懈且涵蓋經教與實踐。
。
強調聞思修的過程,透過正確聽聞教法並在心中精確簡擇法義,配合身口意與教理相應,由淺入深證得四向四果,最終趨向解脫。
- 營護:指鬼神在旁周旋、守護與加持。
- 得便:指惡鬼神得到侵擾或加害人的機會。
- 心首:指內心深處或意識的最前端,意即念念不忘。
- 三昧:意譯為等持,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安定狀態。
- 正受:指正確地領受所緣之境,令心遠離邪亂,進入禪定的狀態。
- 承受:指領受、信受並承擔奉行。
- 正佛言教:指佛陀所宣說的純正、不偏邪的真理教法。
- 持戒:嚴格守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以此防非止惡。
- 無量境:指佛法廣大無邊的真理境界,亦指修行者所觀察的對象深廣無礙。
- 戒聞施慧:修行佛法的要素,包含持守戒律、聽聞教法、行布施功德以及成就解脫智慧。
- 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分別指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無學果,為聲聞四果位。
- 無為道:指脫離生滅變遷、永恆寂靜的涅槃境界。
- 相應:指心念、行為與佛法教理契合一致。
行路念防慮者,群徒在途出言防慮,曠野 之中多諸鬼神,若論惡語神即得便,論說善 者鬼神營護,所至到處不遇惡人,亦復不逢 劫盜人者,是故說曰,行路念防慮。持戒多聞 人,受佛言教不去心首,如佛所說,告諸比丘 當修三昧正受定意,若行若坐無令違失,便 為諸天鬼神所見營護。所以然者?皆由承受 正佛言教。是故說曰,持戒多聞人也。思慮 無量境者,晝夜思慮坐禪誦經戒聞施慧,是 故說曰,思慮無量境也。聞彼善言教,各各知 差別,如彼學人聞彼善教,意不錯亂文句相 應,便成道果,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 阿羅漢果,增益善根至無為道,是故說曰,聞 彼善言教,各各知差別。
高明的人總是自有高明,這是因為行為端正。
本偈強調「業力」與「行為」的直接關係,說明眾生因親近惡法或修習善法而有升沉之別。
身心的端正與否,決定了修行者是否能證得殊勝的法益。
- 陷溺:指墮入惡道或被煩惱欲望所淹沒,無法出離。
- 習善:指反覆實踐、熏修五戒十善等善法。
- 真正:在此指行為、語言與心念皆契合佛法正理,不偏不邪。
近惡自陷溺,習善致名稱, 妙者恒自妙,此由身真正。
本段以「半月」為喻,說明惡友對修行者的負面影響具有持續性與滲透性,強調親近惡知識會導致善根萎縮、惡法增長,最終使人沈淪生死,無法成就涅槃大明。
。
本句闡述「積善成名」的漸進過程,強調善業的影響力如同月相盈滿,具備向外擴散與照耀世間的特質,說明名聲是功德內充而外顯的自然結果。
。
本句闡述「妙」的動態進程,說明修行位階是環環相扣、不間斷地向上增進。
從聲聞四果的遞遷到阿羅漢後的功德增益,強調修行的持續性與不退轉性,以此定義「恆自妙」的特質。
。
本段闡述「身真正」的具體實踐與果報。
真正的身業清淨不只是守戒,更包含主動修習功德(嚴飾)與防護心念(不與塵勞交雜)。
唯有內外一致的謹慎修行,才能獲得名稱廣布、天人敬愛的神聖果報。
- 惡友:又稱惡知識,指引導他人造作惡業、毀壞善根的人。
- 日損:指修行的功德或善心隨時間逐漸消逝、減少。
- 善根:能生出善法的根源,如不貪、不瞋、不癡等特質。
- 名稱:在《出曜經》語境下,指因功德感召而產生的清淨名譽。
- 勝:指在修行境界或果報上表現得最為卓越、優異。
- 須陀洹:聲聞四果中的初果,意譯為入流,指進入聖者之流。
- 斯陀含:聲聞第二果,意譯為一來,指往返人間與天界一次後即可證悟。
- 阿那含:聲聞第三果,意譯為不還,指不再轉生於欲界。
- 阿羅漢:聲聞第四果,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指已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最高果位。
- 無上道:指最高、最究竟的覺悟之道。
- 巧便:指善巧方便,即達成佛道、修集功德的智慧手段。
- 瓔珞其身:比喻以功德作為嚴飾,如同世間人佩戴珠寶美化外表。
- 塵勞:指煩惱。因煩惱能污染心性如塵垢,且使身心勞累,故名塵勞。
- 身真正:指身業的行為端正、符合法義且無瑕穢。
近惡自陷溺者,如復有人親近惡友,但有日 損不至究竟,猶若半月日有闇冥無有大明, 親近惡友亦復如是,日損善根增益惡法,是 故說曰,近惡自陷溺也。習善致名稱者,勝 人所習日有名稱,猶如月欲盛滿日有光明 遠照無外,修善之人亦復如是,善名廣著 名稱遠布,是故說曰,習善致名稱也。妙者 恒自妙,所行專正修無上道,猶如須陀洹家 仰修斯陀含道,斯陀含家仰修阿那含道,阿 那含家仰修阿羅漢道,阿羅漢家轉自增益 諸善功德,是故說曰,妙者恒自妙也。此由 身真正者,當求巧便求諸功德瓔珞其身,意 中欲得名稱廣布者,欲得諸天世人敬待,當 自謹慎不與塵勞懷來道故,是故說曰,此 由身真正也。
本偈強調修行之因果與次序:先由親近善知識而啟發善行,再藉由戒律止息惡業,最終以智慧斷除煩惱,證得寂滅涅槃。
- 親近善:指親近善知識、善友,是修行的外緣基礎。
- 禁戒:指律儀防護,能遮止身口意之惡業。
- 寂滅:指滅除煩惱、生死,達到涅槃寂靜的狀態。
善者終以善,斯由親近善, 智慧為最上,禁戒永寂滅。
本句強調「親近善友」與「求智」為成就聖道的關鍵。
以紫磨真金比喻清淨的智慧本質,說明具足智慧者隨緣造作皆能成就功德。
。
本句強調「薰習」與「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智者效法聖賢傳承教法,使法脈不絕;修行者透過親近善友,受其氣質與智慧薰陶,最終能成就善果,說明外緣(善知識)對內因(善業)的引導作用。
。
本句強調智慧與戒律相輔相成的關係。
智慧能指引修行的方向,而持戒則是通往涅槃寂滅的基礎。
修行者應效法「上人」(聖者)的教法,以此作為習行的標準。
- 親近善者:指親近善知識,即能引導人趨向正法、遠離惡業的導師或同參。
- 聖道:指聖者所行之法軌,在此特指出離生死、成就覺悟的修行路徑。
- 紫磨真金:佛經中最高等級的金,色澤帶紫且極為純淨,常用以比喻佛身或清淨法性。
- 成就:指修行圓滿或事業辦妥,此處指因智慧清澈故能圓成聖道。
- 相習:指後學效法前賢,彼此薰習、傳承不絕。
- 最上:指智慧在諸法中具備導向解脫的核心地位。
- 上人之法:指佛、菩薩或具德聖者所成就的殊勝教法。
善者終以善,斯由親近善者,智人求於智,以 成其聖道,猶如紫磨真金內外清徹,造作器 皿無不成就;智者亦爾,賢聖相習留教在世 永世不朽,是故說曰,善者終以善,斯由親近 善也。智慧為最上,禁戒永寂滅者,夫人習行 先當求上人之法,是故說曰,智慧為最上,禁 戒永寂滅者也。
本偈以魚趨湍流比喻眾生追逐欲境。
眾生因「貪著」而生「取」心,如同魚在腥臭水中不覺其臭,比喻陷入煩惱者不覺惡行之過患,強調習氣對覺察力的遮蔽作用。
- 湍聚:指在急流中聚集,比喻眾生在生死的流轉中急促追逐欲求。
- 貪著取:指因內心的貪愛而產生執持不捨的行為(取),是輪迴的動力。
- 習惡:指長期薰染惡行所形成的慣性或習氣,使人對罪咎產生麻木感。
如魚湍聚湊,人之貪著取, 意著不覺臭,習惡亦如是。
本段以魚群聚於穢水比喻凡夫貪著五欲。
出曜經強調貪欲的本質是臭穢且不淨的,愚人因無明而產生顛倒想,將苦因誤認為樂果,卻不知貪欲最終會像臭氣般無法隱藏,損害行者的清淨法身。
。
本段強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業力影響,說明親近惡友與惡習會遮蔽本心,使其如同身處腥臭魚群而不自知,最終導致善根斷滅。
- 湍聚湊:指在湍急、混濁的水流中匯集成群。
- 不便於身:指違背生理或修行的利益,對身心產生損害。
- 布見:普遍顯現、暴露於外。布同佈,散布之意。
- 惡部:指趨向惡道的黨類或增長的負面勢力。
- 不覺臭:比喻處於不善的環境或習氣中,因心生執著而喪失覺察過患的能力。
如魚湍聚湊,人之貪著取者,猶如群魚集聚 一處穢污難近,人意貪著不顧臭穢,愚人執 意謂為甘美,不知久久不便於身,臭氣流溢 布見於外;習惡之人亦復如是,與親近者即 成其惡,損減善根增益惡部,是故說曰,如魚 湍聚湊,人之貪著取,意著不覺臭,習惡亦如 是也。
葉子的香氣遠遠散播,修習善法也是這樣。
此偈以香草譬喻善行的影響力。
如同草木之葉透過接觸而留香,修習善法能使身心受到薰陶,其正向的福德與名聞亦能遠播,強調「善薰」的自利利他作用。
- 木榓:指香木或可散發香氣的草木。
- 霍葉:即藿香之葉,常用於薰香或醫療的香草植物。
- 如是:如此、這樣,此處用作譬喻的連結詞,表示兩者法爾道理相同。
木榓葵霍葉,眾生往採取, 葉薰香遠布,習善亦如是。
此處以採香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如「善察之人」,雖未必即刻證得根本大果,但若能依教奉行,其熏習之功德法味便會隨身不失,如同香葉離根後依然芬芳。
。
此段以香葉薰染為喻,說明親近善知識的環境影響力。
修行者透過與德行高尚者相處,其德性會如香氣般自然浸潤身心,使善業不斷增長並廣為人知。
- 苾芬:形容香氣極為濃郁芬芳。
- 善察之人:指具備智慧、能正確觀察並抉擇法義的修行者。
- 葵霍:指香草或豆類植物的葉子,於此經脈絡中代表能受香氣薰染的媒介或善法類比。
木榓葵霍葉,眾生往採取者,如有善察之人 往採其香,雖不得根而獲香葉香氣苾芬, 正使捨彼故處猶香;善知識從事者亦復如 是,成人之德功德日積,是故說曰,木榓 葵霍葉,眾生往採取,葉薰香遠布,習善亦如 是也。
會被人誣陷譏笑,壞名聲一天比一天嚴重。
本偈強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修行者應慎選助道因緣,若與惡知識親近,即便內心無惡,也會受其氣息薰染或受外在名聲牽連,阻礙道業發展。
- 習惡者:指習慣於造作不善業的人,即經典中常提到的惡知識或惡友。
- 增熾:形容名聲如火勢蔓延般迅速擴大,此處指負面影響日益嚴重。
已自不習惡,親近習惡者, 為人所誣笑,惡名日增熾。
本經文旨在強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
即便內心清淨、行為端正,若常出入是非之地或與惡知識往來,不僅容易受環境熏染,更會招致他人的猜疑與毀謗,損害自身的清譽與威儀。
這是教導修行者應避開「惡處」,守護好不容易建立的淨行。
。
本句描述惡業顯現後,惡名隨報而至的連鎖反應。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口業與惡名一旦形成,其負面影響會迅速擴散且難以消除。
。
本句強調環境與友伴對修行的重要性。
修行者雖守自性清淨,但若因親近惡知識而受其薰染或招致誤解,不僅損害現世名聲,更會障礙正道修持,故應慎選親近之友。
- 婬種村:指倡妓聚集之處,亦即淫邪染汙之地。
- 酤酒家:指販賣酒類的商店或酒肆。
- 貞潔:在此經典語境中指守持戒律、行為清淨而不染。
- 惡聲:指負面的名譽或毀謗的言論。
- 誹謗:以虛妄不實的言語攻擊或毀壞他人的名譽。
- 誣笑:因誤解而被他人誣衊或嘲諷。
已自不習惡,親近習惡者,世多有人不行惡 事婬妷盜竊,性不飲酒、不博弈戲樂,然彼 眾生或在酤酒家坐,或入婬種村中,或在博 弈家坐,為主人所見,謂為斯人習此非法興 猶豫想:「此人先自貞潔清淨,今日何為習此 非法?」惡聲遂顯流聞四遠,百千眾生共相告 語,誹謗之名從是日滋。是故說曰,已自不 習惡,親近習惡者,為人所誣笑,惡名日增熾 也。
毒箭還在箭袋裡,清淨的人也會被污染,
勇敢的人能去除污染,遠離惡事不與其為伍。
本偈強調「環境」與「交友」對修行的影響。
正如毒箭會污染盛裝它的器具,與惡知識相處亦會使清淨心受損。
行者應發揮勇猛心,主動遠離不善的環境與同伴,以維持心性的純淨。
- 習:指慣常的行為模式或積累的習氣。
- 親近:指與善知識或惡知識的往來接觸。
- 毒箭:比喻惡法或貪瞋癡等煩惱的侵害力。
- 勇夫:比喻具備正見與定力,能斷除煩惱、捨離惡友的修行者。
觀習而習之,知近而親近, 毒箭在其束,淨者被其污, 勇夫能除污,去惡不為伴。
本段強調「薰習」與「自正」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無定見與道法的檢束,極易隨環境流轉而造作惡業。
唯有先建立正見並嚴於律己(自正),方能產生教化他人的力量。
。
本段經文以「毒箭」比喻惡知識或惡行。
強調環境與同儕對修行的影響力,即便自性清淨,若與惡人雜居、受惡法薰染,亦會受其毒害。
修行者應具備擇法覺支,審慎觀察所習之法與所親近之人,從源頭切斷惡的連結。
- 道撿:指以佛法道理來檢束、約束自己的言行。
- 薰習:指行為、語言、思想對性格與命運產生的持續影響與模仿過程。
- 見物而習:指缺乏主見,隨著外界環境的變化而盲目跟從學習。
- 淨者:指本性清淨或持戒清淨的修行人。
觀習而習之,知近而親近者,世多有人未在 道撿,意不堅固與惡從事,不被教訓見物而 習,見惡習惡見善習善,以己所見示見於人, 身自不正焉能正人?猶如毒箭污染餘者,己 身行惡教人習之,智者觀察此已終不行其 惡,是故說曰,觀習而習之,知近而親近,毒 箭在其束,淨者被其污,勇夫能除污,去惡不 為伴也。
不是親近的人千萬不要學,學習時要親近賢者,
比丘修行正道,忍受痛苦斷除一切煩惱。
本偈強調擇友與修行的因果關係。
在《出曜經》語境下,修行者須具備分別善惡的能力,遠離「非親」(不善友),親近賢聖,並以忍辱作為修道手段,最終達成漏盡涅槃的目標。
- 果報:指過去造作的業因,在時機成熟時所感召的苦樂結果。
- 非親:指心行不正、不益於修行的惡知識或愚人。
- 諸漏:指一切使眾生流轉生死、煩惱滲漏的心理雜染,如欲漏、有漏、無明漏。
是故知果報,智人悉分別, 非親慎莫習,習當近於賢, 比丘行於道,忍苦盡諸漏。
本句強調業果的神聖與複雜性,智者能觀察因果規律。
說明罪業的輕重與消除的難易並非絕對,而是取決於法藥的運用與覺者的引導,唯有佛法智慧能斷除業障。
。
本段強調智者具備「自省」與「即時改過」的特質。
以馬受鞭策而調伏為喻,說明智者不諱言過失,而是透過覺察因果報應的嚴肅性,在過錯萌芽之際便能生起慚愧心並加以修正,從而達到身口意的自律與調伏。
。
本經文強調擇友與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修行者應具備辨別「非親」(非善友、惡知識)的能力,判斷標準在於其行為是否違背義理,以及其言教是否產生惡劣後果,以此警惕遠離惡行者,轉而依止賢者。
。
本句描述眾生因貪戀習氣而陷入輪迴的慘狀。
強調「習」的力量會使神識失去清明,產生顛倒見,並在生死流轉中感受心火焚燒之苦。
。
本句定義了《出曜經》中「賢者」的特質,強調其具備通達萬事的智慧(包識眾事)、教化他人的能力(師範、辯才)以及自利利他的成就(演示眾生、令其度脫)。
。
本句強調「擇友」對修行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習近惡知識會增長貪瞋癡,而親近賢者則能受法益、遠離罪業,故勸誡修行者應明辨親疏善惡。
。
本段強調「忍」與「八正道」在斷除煩惱(漏)過程中的核心地位。
修行者須執持心意,依循佛陀傳承的聖道,將感官與意識的流漏轉化為清淨的無漏。
。
此句總結修行者應具備的毅力,強調透過「忍」來面對生死流轉的苦,最終達成斷除煩惱(漏)的解脫目標。
- 舋:指過失、罪咎。
- 覺者:指佛陀,具有無上正等正覺、能洞察因果者。
- 智人:指具備分辨善惡真理、能依教奉行並具備自省能力的智慧修行者。
- 愆咎:指行為上的過失、錯誤或罪愆。
- 調伏:指調和控御身心,使之遠離雜染與放逸,趨向安穩的境界。
- 尋隙:此處指察覺修行中的漏洞、瑕疵或煩惱生起之處。
- 非義:指違背佛法正道、不符合真理公義的行為。
- 善響:指語言產生的良善感應或正面回報。
- 翫習:習慣於惡法或耽溺於所好,使其成為難以改變的習氣。
- 長夜:比喻眾生處於無明之中,不知解脫,如同長久處於黑暗的夜晚。
- 流轉: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循著業力遷流不停。
- 神識:指感官與意識活動的主體,此處強調其受無明影響而產生錯誤判斷的狀態。
- 賢者:指具備高尚道德與深邃智慧,足以教化眾生的人。
- 辯才無礙:指在說法時展現出無礙的辭采與義理邏輯。
- 賢:指具足戒定慧、行為合乎法度的賢善之人。
- 賢聖八品: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趨向涅槃的標準路徑。
- 苦忍:指於艱難或法理中安住不動,是斷惑證真的關鍵心理狀態。
- 忍苦:指修行過程中對外在環境與內在身心的逼迫能安然忍受而不動搖。
是故知果報,智人悉分別者,眾生造行果報 不同,或舋輕而藥妙,或罪重而易療,唯有 覺者能消滅耳;智人所習自審明矣,設有愆 咎即能誨過,猶馬蹶躓加之杖策然後調伏, 智人習行亦復如是,尋隙所生自悔不及, 是故說曰,聖人知果報,智者悉分別也。非 親慎莫習,習當近於賢者,所謂非親,所行非 義,口吐言教終無善響,布毒於人以為快樂。 其有眾生翫習此者,便為長夜流轉生死受 惱無量,神識倒錯心意煩熱。所謂賢者,包識 眾事萬機不惑,為人師範辯才無礙,以己明 慧演示眾生,其聞音者斯蒙度脫。是故說曰, 非親慎莫習,習當近於賢也。比丘行於道,忍 苦盡諸漏者,行人執意眾業備具,賢聖八品 如來聖道,諸佛世尊常所修行,復以賢聖苦 忍之法,盡諸有漏成乎無漏。是故說曰,比 丘行於道,忍苦盡諸漏也。
卻不了解真正的佛法,就像用瓢舀食物一樣。
此偈強調法義的領會取決於內心的覺受與根機,而非單純的近距離接觸或勞務服侍。
若無心向法,即便常隨佛側,亦如無覺知的瓢杓,雖不離五味卻不知其味。
- 盡形壽:指從生到死,窮盡這一生的壽命。
- 承事:恭敬地供養、隨侍並服勞其役。
- 真法:指佛陀所說的真實教法、出世間的正理。
- 瓢:指汲取湯食的勺子,以此比喻無心的器物。
愚者盡形壽,承事明智人, 亦不知真法,如瓢斟酌食。
本句旨在說明若無自覺觀照之智,僅是外在的親近與長時的薰習亦難以轉化根性。
強調修行關鍵在於「心意」的開悟與辨別力,而非單純的時間堆砌或物理上的親近聖賢。
。
此偈喻示根機愚鈍且不肯思惟者,即便長期親近善知識,若無內在自省與智慧,依然無法領悟佛法實義。
佛法重在內心的契會,而非僅是外在的依止。
- 鹹酢:鹹味與酸味,比喻佛法的深淺法味。
- 正教:正確的教化與引導,特指出曜經中強調的聖賢法教。
- 明智人:指具備清淨智慧、通達正法的人,即善知識。
愚者處世雖受百年與智者同俱,然意曚曚 不別真法,是以聖人以瓢為喻,終日酌物不 知鹹酢,喻彼愚者雖遇賢聖,意迷心惑不達 正教,寄生於世無益於時。是故說曰,愚者 盡形壽,承事明智人,亦不知真法,如瓢斟酌 食。
能一一明瞭真正的佛法,就像舌頭能分辨各種味道。
本偈強調利根智者具備敏銳的法義覺受力。
透過親近善知識,智者不需長篇累牘,能在片刻承事中契入佛法核心,其領悟力如同五根感官對境般的直接且真實。
- 斯須:極短暫的時間,形容領悟速度之快。
- 賢聖人:指修行有成、證得果位的覺者或善知識。
智者斯須間,承事賢聖人, 一一知真法,如舌知眾味。
本句以舌辨味為喻,說明具足智慧者對法義與因緣有極高的敏銳度與預判力。
強調「智」的展現不僅在於記憶,更在於能隨時應變、精準抉擇,且心智運作無有滯礙。
。
此段經文強調「智者」具備極高的領悟力與分辨能力。
不同於愚者長期親近聖賢卻無所獲,智者能透過修行通達「白黑法」(善惡)與「四諦」(苦之興滅),並在短暫的承事中即能領悟正法核心,具備自我救拔與對治煩惱的能力。
。
本句強調「慧」與「愚」的區別。
在《出曜經》的法義中,修行者若不能覺察無常、空寂之理,即被視為無眼目的愚人。
唯有透過聞思修獲得智慧,才能真正究明世間與出世間的真諦。
。
本經強調『眼』不僅是肉眼,更象徵能觀照無常、遠離貪欲的智慧(法眼、慧眼)。
聖賢因修法而得此觀照力,非一般凡夫所能及。
。
本句強調「知法」與「明智」的關聯。
在《出曜經》語境中,凡不能領悟佛陀教誨、執著於無常幻象而無法解脫者,皆稱為愚者。
真法指引向涅槃的究竟真理。
- 捷疾:指心智反應極為迅速敏銳。
- 豫達未然:指在事情尚未發生或顯現徵兆前,即能預先洞察通達。
- 不錯謬:指其行為與判斷完全符合時節因緣,沒有偏差。
- 滯礙:指心識在分辨法義或應對事理時產生停滯或困惑的阻礙。
- 白黑法:白法指善法,黑法指惡法,此處指能辨別善惡業報。
- 顛倒:指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如無常計常、苦計為樂等。
- 聖藥:比喻佛陀隨病授藥的教法,能醫治眾生煩惱之病。
- 不解慧:指缺乏能簡擇諸法、斷除煩惱的般若智慧。
- 有智者:指能依循佛法教導,觀察法義並以此調伏自心的修行人。
- 無眼目:比喻缺乏辨別善惡、真偽與解脫道之能力的法眼或智眼。
- 智者:指能領悟佛法真諦、具備清淨智慧的人。
- 三耶三佛:梵語 Samyak-sambuddha 的音譯,意譯為正遍知或正等正覺,是對佛陀圓滿覺悟的尊稱。
智人所學意志捷疾,聞一知萬豫達未然,隨 時之行亦不錯謬,悉能分別亦無滯礙,猶舌 甞味,甜酢鹹淡悉能知之;學人所習究暢本 末別白黑法,知病所興知病所滅,斯非顛倒 斯是顛倒,皆能別了投之聖藥,是故說曰, 智者斯須間,承事賢聖人,一一知真法,如舌知 眾味也。略說其事,彼不解慧愚人所習,唯 有智者能究其事,彼無眼目,所謂愚者是也; 眼目者,賢聖眼目是也,唯有智者而有此耳。 彼不知真法,三耶三佛說,所謂不知真法者, 愚者是也。
愚人誦讀千句,卻連一句的意思都不懂。
本偈強調「解義」重於「多聞」。
修行在於能深入思惟法義並將之轉化運用,而非僅止於文字上的死記硬背。
若不能領悟核心法性,誦經再多也無法獲得實質的慧解。
智者尋一句,演出百種義, 愚者誦千句,不解一句義。
本段說明「智者」如何透過定慧修持,達到從一法而通達萬法的境地。
核心在於透過禪定(禪燕)與心識的磨鍊,斷除煩惱(塵垢),開發出能自由演說法義的辯才能力。
。
本句強調「解義」重於「多聞」。
若只會口頭誦讀而心不領會、行不實踐,則無法斷除煩惱,終將困於無明輪迴中。
智慧的修行不在於數量的累積,而在於對法義的真實覺悟。
- 道術:指通往涅槃覺悟的法門與方法。
- 禪燕:指禪定寂靜,燕坐安然的修行狀態。
- 四辯:指四無礙辯,即法無礙、義無礙、辭無礙、樂說無礙。
- 冥:指無明、愚癡,形容缺乏智慧光明的闇昧狀態。
- 大明:指般若智慧或解脫的光明,能破除生死長夜之闇。
- 不與從事:指不與其共處、往來或共同修行,以免受其愚鈍習氣影響。
智者尋一句,演出百種義者,智者執意明達 道術,禪燕不亂練精神識,永無塵垢四辯 具了,問一句之義達百千之章,是故說曰, 智者尋一句,演出百千義也。愚者誦千句,不 解一句義者,愚者意迷,從冥至冥不覩大明, 雖誦千章不解一義,是以智人常當遠之不 與從事,是故說曰,愚者誦千句,不解一句義 也。
本偈強調法義不在多而在於能否實踐與成就。
具備智慧的人能從簡要的教法中掌握核心並奉行,而缺乏智慧的人則因業障或懈怠,往往與正法失之交臂。
- 義成就:指修行者對佛法義理的領悟與實際修持的圓滿。
- 真佛:指真實不虛的覺者,亦指佛陀所傳遞的究竟真理。
一句義成就,智者所修學, 愚者好遠離,真佛之所說。
此段描述比丘向佛陀請法的心態與目的。
比丘自覺根機未熟(開悟未及),故祈請佛陀以大慈悲心,施予「應機說法」(應適人意),強調聞法是達成心意開悟與解脫生死(度脫)的關鍵途徑。
。
此句為《出曜經》中教導拔除執著的核心方針。
世尊強調凡是無常、非我的感官現象(如五蘊、欲染)皆非自體,應當修持「捨」,以斷除苦的根源。
。
此處記述比丘在聽聞佛陀開示或受教後,表達其內心已領悟、契合法義的狀態。
在《出曜經》語境中,多指對無常、苦、空、無我等法相的實證與認可。
。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法義後,為了確認弟子是否如實領悟、有無偏差而發出的詢問,體現佛陀對弟子修學進度的慈悲關切。
。
此處展現比丘透過觀察『五蘊皆空』中色蘊的無常與非我,達成心無罣礙、斷除貪愛的修行果位,並向佛陀印證其離欲的進度。
。
此為佛陀對說法者或問法者所契合真理的言論給予肯定與讚許,在《出曜經》中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印證。
。
此為佛陀或聖者對問法者見地之印可,表示對其所言法義的高度肯定與印證。
。
強調貴精而不貴多。
佛法修行在於對真理的契悟與實踐,若能深解一句法義並成就其功德,勝過泛讀萬言卻無所獲,此為《出曜經》中對聞法與修智的標準。
。
本句出自《出曜經》,強調「愚者」因無明重障,不僅無法領受聖教,更對佛陀與法義產生排斥與毀謗行為。
這種深層的心理與業力障礙,使得平等的正法難以進入其心中,體現了眾生善根與業障的差異。
。
本句強調佛法難聞與眾生沈淪之因。
縱使有無量諸佛出世說法,若眾生內心被無明煩惱所覆蓋,便無法領受法益,只能在六道中受生受死。
這說明了外在有佛法(甘露)與內在有法器(離無明)缺一不可。
- 開悟:指破除無明,理解法性真諦而不再迷惑。
- 略說:簡明扼要地闡述佛法要義。
- 捨:梵語upekṣā,在此指遠離貪愛與執著,放下對非我之物的佔有欲。
- 白佛:下對上的恭敬陳述,此指比丘向佛陀稟告。
- 以知:指已經覺知、領悟。在《出曜經》中常指對因緣與法性的確切明瞭。
- 知:在此語境下指如實的領悟與契合佛意的理解。
- 色:指由四大所組成的物質現象,在此特指眾生的肉體身軀。
- 白:下對上的稟告、說明。
- 非我有:即『非我所』,強調色身並非自體的一部分,亦不受自我意志支配。
- 善哉:梵語 Sadhu,表讚嘆、稱善、同意之辭,意為「好極了」或「正如所言」。
- 如:指契合、無異,在此表示說法與實相或正理相符。
- 一句義:指佛法中精要的一句教法或偈頌。
- 修學:修習與研學,指智者透過思惟與實踐來內化佛法的過程。
- 真佛之所說:指如來真實不虛、引導解脫的教法。
- 輪相:指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足下千輻輪相,此處亦指佛陀行經之處留下的印跡。
- 罪垢:指由惡業所形成的污垢,能障礙清淨自性與智慧的生起。
- 恒沙:恆河沙的簡稱,比喻數量極多難以計數。
- 無餘境:指無餘涅槃界,即煩惱斷盡、肉體亦歸於寂滅的解脫境界。
昔有比丘往至佛所,前白佛言:「唯然世尊大 慈垂愍,開悟未及,願為說法應適人意,我聞 法已心意開悟得蒙度脫。」爾時世尊略說其 義,告比丘曰:「非汝則捨。」比丘白佛:「我以知 矣。」佛告比丘:「我義云何汝以知乎?」比丘白 佛:「色非我有,我以捨矣。」佛言:「善哉!如汝所 說。」是故說曰,一句義成就,智者所修學也。 愚者好遠離,真佛之所說,聖人處世教誡眾 生平等大道,愚者意迷神識難革,或見如來 而掩目者,或聞說法而塞耳者,或見如來行 跡輪相在地而蹋壞者,斯等之類罪垢深固 難可改更。過去恒沙諸佛世尊,終訖說法於 無餘境,然眾生類執愚積久,甘露滋降不覩 不聞,捨形受形輪轉生死無有出期,斯由愚 惑無明所纏故也。
本偈強調「擇師」與「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即便對方是冤親,只要具備智慧與正見,其引導亦勝過無智親友的盲目教導。
盲從愚者會導致邪見,最終墮入惡道。
- 智勝:指具備殊勝智慧的人,在此指能引導正道者。
- 非道:指不符合佛法真理的邪見或錯誤行徑。
- 地獄徑:指通往地獄惡道的路徑,比喻造下惡業的後果。
怨憎有智勝,不隨親友義, 愚者訓非道,漸趣地獄徑。
本句強調「智者」與「愚者」面對怨恨的差異。
具智者能自省並預見惡行的果報,明白惡意報復最終只會傷害自身的法身慧命,而非損及清淨的智者。
。
此句強調《出曜經》中以慈化怨的主旨。
真正的勝出並非依仗武力或鬥爭,而是透過內在慈心的力量來化解外在的敵意與紛爭。
。
本句強調「擇友」與「親近智者」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智者即便作為對手,其言行仍具法度,能令修行者自省;反之,若與愚者親近,即便無怨,也會因其無明而受其累,損害法身慧命。
。
本句強調「擇友」與「依法不依人」的重要性。
即便親友關係深厚、態度誠懇(款到),若其教導違背因果正法(非道),盲目隨順(隨親友義)將導致共造惡業,最終共同承受地獄苦果。
真正的義理應以解脫與善業為準繩,而非單純的情感附和。
- 怨憎:心中懷恨並厭惡他人。
- 隙咎:指個人的過失、瑕疵或可乘之機。
- 行慈:實踐慈悲。指以仁愛之心對待眾生,給予安樂並化解心中恚恨。
- 得勝:獲得勝出。在此經典語境下,特指不戰而勝、超越恩怨的究竟勝利。
- 有智:指具備分辨善惡、明瞭因果與法義智慧的人。
- 欵到:形容心意極為誠懇真切。
- 教授:指教導、訓誨,此處指親友間錯誤的觀念傳遞。
- 徑:路徑、道路,指行為所導向的必然結果。
怨憎有智勝者,怨憎之人自知隙咎,本性 明達防慮未然,恒自思惟:「設我今日行非法 者,便自陷溺不毀彼人也,如有怨讎眾多, 思欲報怨力所不至,知當如何?不如行慈乃 可得勝。」是故說曰,怨憎有智勝也。不隨親 友義者,親友之人心意欵到,意之所好教 授前人與共同歡,惡則同惡好則同好,後受 報對入地獄中,是故說曰,不隨親友義,愚者 訓非道,漸趣地獄徑。
本偈強調「自知之明」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若能正視自己的無知,便是開啟智慧的起點;反之,若被我慢遮蔽,執著於虛假的智慧,則會陷於無明深淵,無法自拔。
- 善黠慧:指善於辨別是非、具備能觀察自身缺陷的敏銳智慧。
- 愚中甚:指在所有愚癡行為中最為嚴重、無可救藥的狀態。
愚者自稱愚,當知善黠慧, 愚人自稱智,是謂愚中甚。
本段強調「自知其愚」是轉向智慧的起點。
修行者透過深刻的因果省察(慚愧與悔責),止息非法行為並斷除地獄業因,最終藉由依止善知識(追師逐侶)來解脫煩惱纏縛,證入涅槃。
。
此處強調「自知之明」是修行的起點。
凡夫若能覺察自身的無知與惑障,便不再被慢心遮蔽,這種自省的能力正是智慧的展現,符合《出曜經》勸誡眾生捨癡求慧的宗旨。
。
本段闡述「愚者」的特徵在於傲慢與無知。
其核心病根在於「我慢」與「無明」,因不信因果(不達殃舋之罪)且執著於虛妄的名聲,導致其行為始終受縛於生死輪迴。
經文強調,真正的愚癡並非才智不足,而是拒絕承認自己的無知並修習凡夫執著之行。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眾生生死輪迴的三個範疇(三界)。
- 結:指繫縛眾生的煩惱,因其能使人流轉生死、不得出離,故稱為「結」。
- 殃舋:指因造作惡業而感召的災禍與罪過。
- 凡夫行:指未斷除煩惱、隨順貪瞋癡等感官欲望而流轉生死的行為。
- 歎譽:自我稱讚與表揚。
- 生死之難:指在六道輪迴中流轉、難以解脫的險厄境地。
愚者自稱愚,當知善黠慧者,愚自思惟悔本 不及,我本所行實為非法,種諸罪根開地獄 門,塞泥洹路,晝夜懇責,我今處世眾結自纏 塵垢污染,捨身受身輪轉生死不離三有,便 自悔責追師逐侶,漸漸得至無為之處。是故 說曰,愚者自稱愚,當知善黠慧也。愚人自稱 智,是謂愚中甚者,愚人生世恒自歎譽,我為 尊貴餘者不如,不達今世後世殃舋之罪,我 所知見世之希有,自揚其名抑彼之德,不知 生死之難,修凡夫行,是故說曰,愚人自稱 智,是謂愚中甚。
本偈強調是非辨別的重要性。
在《出曜經》語境下,智者代表能依教奉行、具備正見者,愚者指沉溺煩惱、不識因果者。
顛倒黑白、讚惡貶善,不僅損害自身法身慧命,更會誤導眾生,故稱其危害甚於單純的毀謗。
- 愚:指缺乏法義智慧、被貪瞋癡遮蔽的凡夫。
- 毀呰:惡言羞辱、責罵或誹謗。
若復歎譽愚,毀呰智者身, 毀智猶有勝,歎愚不為上。
本句強調「觀察」的重要性。
愚者缺乏智慧,其稱讚往往缺乏基準且顛倒是非。
若修行者隨意認可或讚歎這類不辨善惡的人,不僅無法引導對方,反而會強化其錯誤的見解與行為。
。
本句體現《出曜經》中對於「忍辱」與「業感」的智慧觀照。
智者能超越情緒,將負面的毀謗視為過去因果的清償,心不動搖,故稱「猶有勝」。
。
本句闡述《出曜經》中對於「名聞」的警戒。
愚者因無明而執著於虛名,讚歎會引發其慢心與貪執,使其心神躁動,喪失正念與謙虛。
這種短暫的心理滿足(歡喜踊躍)會埋下未來墮落或身心不安的隱患,故稱「於身不便」。
- 不別尊卑:無法區分德行的高低或行為的優劣。
- 憂慼:因遭遇困境或不順遂而產生的憂慮與悲傷。
- 果報緣對:指過去所造的因,在因緣成熟時與現前的境遇相對應而產生的報應。
- 群愚黨惑:指凡夫眾生聚集在一起,互相影響、共同處於無明迷惑的狀態。
- 踊躍:形容心生極大的歡喜而跳動不安的樣子。
- 不便:指對修行不利,會造成煩惱、障礙或感召不好的果報。
若復歎譽愚者,愚者所習見物歎譽,不別尊 卑善惡之行,所可歎者反更毀呰,是故說曰, 若復歎譽愚也。毀呰智者身者,雖被誹謗不 以憂慼,自知果報緣對所至,是故說曰,毀 呰智者身猶有勝也。歎愚不為上者,眾生處 世群愚黨惑,聞彼稱名歡喜踊躍不能自勝, 不知久後於身不便,是故說曰,歎愚不為上 也。
本經強調「遠離惡知識」的重要性。
愚人指不識因果、違背正法的惡友。
與其共處會受其惡習薰染,增長煩惱,故以「怨家同處」喻其險惡與痛苦,警示修行者應守護諸根,遠離惡緣。
- 怨:指怨家、仇敵,在此比喻與不善之人共處會帶來極大的精神壓力與過患。
莫見愚聞聲,亦莫與愚居, 與愚同居難,猶如怨同處。
本句描述佛陀與阿難尊者遊化人間的背景,展現佛陀慈悲度眾、不辭勞苦的世間化緣行儀。
。
此段描述佛陀為避開破壞僧團、心懷惡意的提婆達多而選擇遶道,體現了聖者面對剛強難化之輩時,採取「避惡遠離」的慈悲智慧,以避免對方增加口業或惡念。
。
此句反映阿難見佛陀對提婆達多的作為有所感應,故發起請問。
在《出曜經》語境中,展現出弟子對佛陀無畏境界與現實示現之間的疑惑。
。
此處以「餘路」喻指外道、邪見或不合乎佛法正理的行徑。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多在警示修行者應專注於正法,不應因貪欲、無明而偏離佛陀教導的解脫之道。
。
本經強調如來成道乃福慧圓滿之果,具備大無畏(四無所畏),任何世間或超自然力量皆無法動搖其解脫定力。
。
在《出曜經》的辯證邏輯中,此句用以否定前述錯誤的見解或執著,強調應以正見觀察實相。
。
此句展示佛陀對比過往降魔與現今面對提婆達多挑釁的態度。
強調佛陀在未成道前已具備不畏魔軍的定力,成道後證得等正覺,具足大威神力,對於世間凡夫的加害更無所畏懼,彰顯佛之大無畏與覺悟境界的崇高。
。
此句為對錯誤見解或不實指控的否定,用以駁斥違背因果或實相的論述。
。
此句為經文中發起偈頌的轉接語,表示佛陀因應當下的因緣、時機,以詩歌形式進一步宣說法要。
- 羅閱祇:古印度國名,即王舍城(Rājagṛha),是摩揭陀國的首都。
- 阿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第一」著稱,長期擔任佛陀的隨身侍者。
- 遊行:指僧侶為了度化眾生或修持,在各地巡迴化緣與說法。
- 調達:即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常隨佛出家卻多次圖謀害佛、破壞僧團,在《出曜經》中常作為反面典型。
- 愚人: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且心性頑劣的人,並非單指智力低下。
- 餘路:指正道以外的道路,比喻邪道或不正確的修行法門。
- 等正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佛陀所證得的正知正見與普遍覺悟。
- 天外道:指欲界天魔及信奉邪見的教派。
- 沙門梵志:沙門指勤息惡法的出家修行者,梵志指婆羅門等修清淨志向之人,此處泛指各類修行族群。
- 樹王:指菩提樹,因佛在其下成道,故尊稱為樹中之王。
- 眾結:指種種煩惱與束縛,佛陀在樹下修行即是為了斷除這些煩惱結使。
- 弊魔波旬:欲界第六天之主,專門阻礙修行者成就清淨法業的惡魔。
昔佛在羅閱祇,將侍者一人,名曰阿難,在路 遊行。爾時世尊遙見調達逐路前進,佛告 阿難:「我等可共就餘路行,何為與此愚人相 見?」爾時阿難前白佛言:「云何世尊如來,今 日畏此調達乎?何為欲避就於餘路?」佛告阿 難:「我自憶念,本所造福自致無上等正覺, 亦復不見魔若天外道異學沙門梵志,能使 如來有恐怖者。此事不然。吾昔在樹王下眾 結未盡,弊魔波旬將十八億眾,人身獸頭猨 猴師子,虎兕毒蛇惡鬼形貌,擔山吐火把持 刀劍戈牟鎧鉀,揚聲哮吼填塞虛空時來恐 我,猶尚不能動我一毛,況今我身成等正覺 三界獨尊,豈當畏於愚調達耶?此事不然。」爾 時世尊便說此偈:
和愚人同住很難受,就像和仇人住在一起,
應該選擇值得一起生活的人,就像和親人團聚一樣。
本偈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惡知識」(愚者),因其不辨善惡、常行不善,會障礙修行。
親近「善知識」(賢者)則能增長戒定慧,如同親友相聚般和樂且利於道業發展。
- 親親:指至親好友,比喻與賢聖僧、善知識相處時的親切與法喜。
「莫見愚聞聲,亦莫與愚居, 與愚同居難,猶如怨同處, 當選擇共居,如與親親會。」
本段強調「擇友」與「和合」的重要性。
與智慧者共居能互相砥礪,透過外在的和顏與內在的誠信,建立如親人般的信賴與尊重,這是修行道上趨向無為涅槃的重要助緣。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選擇共事或共住伴侶時的重要性。
應尋求志同道合、能增長善法的良友,使共同生活的環境如同親人相聚般和睦,以利於道業精進。
- 欵至:形容心意誠懇、真摯到極點。
- 共居:指在同一處所共同生活或修行,於《出曜經》中常指與同修伴侶的相處環境。
夫人處世,當與黠慧之人共居,出則和顏入 則同歡,共相敬待如父如兄如身無異,猶如 親親心意欵至,如此相敬皆至無為。是故說 曰,當選擇共居,如與親親會也。
本偈強調「多聞」與「持戒」並行的重要性。
多聞能增長智慧,持戒能規範行為,二者兼備者在世間最為殊勝尊貴,如同眾星環繞中的圓月,具有引領與光明的象徵。
- 人中上:在人類眾生之中最為殊勝、最上等的人。
是故事多聞,并及持戒者, 如是人中上,猶月在眾星。
本段強調「多聞」與「持戒」為修行的基石。
透過廣學經教(多聞)可生起觀察無常、透視三界的智慧;透過嚴持淨戒,則能依序引發定、慧,最終圓滿五分法身,達成究竟解脫。
。
本句強調「多聞」與「持戒」並重。
在《出曜經》的脈絡中,多聞能增長智慧、斷除疑惑,而持戒則是修行的根本,二者相輔相成,方能成就功德。
。
此段解釋佛陀作為「人中上」的成就,核心在於五分法身的圓滿具足。
佛陀在僧團與大眾中,憑藉內在證德的圓滿,展現出如月處星群般的超越性,強調其威德與智慧之光無可企及。
。
此句以星月之喻讚嘆覺悟者。
在《出曜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成就者超越凡夫與外道,展現出如月亮般皎潔、出眾的智慧與德行。
- 非常:即無常,指世間一切法皆處於生滅變異中,非永恆實有。
- 解脫見慧成就:指五分法身中的「解脫知見」,即不僅獲得解脫,還能如實了知自己已斷除煩惱、不再受生的智慧。
- 儔匹:指伴侶或同等地位者,此處強調佛陀的解脫境界獨一無二,無人能比。
- 猶月在眾星:一種譬喻法,象徵覺悟者在眾生或外道之中,其智慧光芒最為殊勝且清淨。
是故事多聞,并及持戒者,多聞眾生解世非 常明鑒三有,知今世後世之報,自知眾德具 足,恒親近賢人,戒成就者,定成就慧成就解 脫成就解脫見慧成就。說曰,是故事多聞, 并及持戒者也。如是人中上,猶月在眾星中 者,五分法身未具令使具足,在大眾中獨 尊隻步無有儔匹,猶如明月在眾星中,光 明遠照無有及者。是故說曰,如是人中上,猶 月在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