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大乘入楞伽經

T16n0672_006
1

大乘入楞伽經卷第六

2

大周于闐國三藏法師 實叉難陀奉 勅譯

3

變化品第七

4
白話直譯
這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又對佛說:「世尊!如來為何要授予阿羅漢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又為什麼說無般涅槃法的眾生能成佛道?又為什麼說從初得佛到般涅槃,中間卻一字不說?又說如來常住於禪定,沒有覺觀;又說佛的事業全是化現所成;又說諸識剎那間變壞;又說金剛神常隨侍守護;又說過去無法得知,卻又說有般涅槃;又現前有魔及魔業;又有餘報,如:旃遮婆羅門女、孫陀利外道女,以及空鉢而還等事,世尊既有這些業障,怎能成就一切種智?既然已成就一切種智,為什麼還不離這些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大慧菩薩摩訶薩再度請示佛陀說:「世尊!。佛陀為什麼為阿羅漢授記,說他們未來能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為什麼又說沒有般涅槃法的眾生,也能夠成就佛道?。還有,為什麼說佛陀從成道開始一直到最後般涅槃,這中間其實一個字都沒有說呢?。又說如來恆常處於禪定之中,沒有覺、觀的思考活動;。(大慧)又說佛陀所做的一切教化事業,都是變化出來的;。(外道或他宗)又說八識(心、意、意識)在極短的剎那間就會變異、壞滅;。另外提到,金剛神會經常跟隨並守護(修行者);。又有一種說法,認為過去的邊際是不可得知的,卻主張有(真實的)般涅槃;。另外,現在有魔王和魔的作為存在;。還有剩餘的業報,就是指旃遮婆羅門女誣衊、孫陀利外道女誣衊,以及空鉢而還等事件。世尊既然有這樣的業障,為什麼還能成就一切種智呢?。既然都已經成就了佛的「一切種智」,為甚麼還沒有遠離這些過失呢?
法義解析
  • 描述法會現場,大慧菩薩為聽聞更深法義而向佛陀發問的開場白。

    此問在於質疑為何已證阿羅漢(聲聞乘果)者,能得佛陀授記轉向佛乘(大乘果)。

    此問質疑為何《楞伽經》宗通亦攝受無般涅槃法者(無性闡提),亦能成佛,意在詢問其成佛機制與佛法因果邏輯。

    此句提出《楞伽經》核心命題,詢問佛陀「言說不生」與「實際說法」的矛盾,質疑為何有「佛不說法」的說法。

    此句說明佛陀自性禪定狀態,超越了語言文字與粗細思惟,顯示如來本體恆定。

    在此語境下,說明佛陀以神通化現化身來進行教化,如夢如幻,非實有性。

    此句描述外道或小乘對於識體「無常」的執見,認為識的遷流是斷滅性的變壞,非大乘所說的「剎那生滅」相續義。

    此句說明受持《楞伽經》者,能感得金剛力士守護,因持正法而得護法親近與護持。

    此句批判戲論。
    若謂前際(過去邊際)不可知,則緣起無明亦不可知;在此情形下妄說有實體之般涅槃,屬執著有為法之見解。

    指出修行過程中,不僅有外在的魔擾,也有迷惑行者心識的魔業(障礙)顯現,強調應對魔事有所覺知。

    此處質疑佛陀雖證果仍有餘報(業障),難以圓滿一切種智,反映了對業力與佛果關係的疑惑。

    此句為詰難。
    質疑已證得佛果者,為何仍有未離的過失,意在探討佛地與過失的關係。

名相註解
  • 爾時:那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大乘入楞伽經法會中請法的主體;白:對佛說。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阿羅漢:聲聞乘極果,斷煩惱者;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智;記:授記,預言未來成就。
  • 無般涅槃法:謂一闡提眾生,無涅槃之性;成佛道:成就究竟佛果。
  • 般涅槃:意譯為圓寂、滅度,指佛陀壽命盡而入無餘涅槃。初得佛:指最初成佛、成道之時。
  • 佛事:佛陀所作教化眾生之事。化作:佛以神通力所化現。
  • 諸識:指眼等八識。剎那:極短的時間。變壞:變異壞滅,意指斷滅。
  • 金剛神:指執金剛神,即手持金剛杵、守護正法的護法神。
  • 前際:過去的邊際。般涅槃:即涅槃,滅度。
  • 魔:指奪取慧命、障礙修行的魔羅。魔業:魔所作的障礙法。
  • 餘報:前業所招的剩餘報應。業障:障礙修道之業。一切種智:佛陀遍知一切道種的智慧。
  • 一切種智:佛陀的最高智慧,能知一切法之相、種、因、緣、果等。諸過:指未斷盡的煩惱障與所知障。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復白佛言:「世尊!如來 何故授阿羅漢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何 故復說無般涅槃法眾生得成佛道?又何 故說從初得佛至般涅槃,於其中間不說 一字?又言如來常在於定無覺無觀;又言佛 事皆是化作;又言諸識剎那變壞;又言金剛 神常隨衛護;又言前際不可知而說有般 涅槃;又現有魔及以魔業;又有餘報,謂:旃 遮婆羅門女,孫陀利外道女,及空鉢而還等 事,世尊既有如是業障,云何得成一切 種智?既已成於一切種智,云何不離如是 諸過?」

5
白話直譯
佛說:「你要仔細聽!我現在為你說明。大慧!我為了無餘涅槃界,密意勸導他們修行菩薩道,這個界和他方世界有諸菩薩,心中樂於追求聲聞涅槃,為了讓他們捨棄這種心而進修大行,所以才這麼說。又變化佛與化現聲聞而授記,這不是法性佛。大慧!授予聲聞記是祕密說法。大慧!佛與二乘無差別,是就斷惑障、解脫一味而言,並非指智障,智障必須見到法無我性才能清淨。煩惱障,是見到人無我,意識捨離,這時才初斷;藏識習氣滅盡,法障解脫,才能永遠清淨。大慧!我依據本住法而作這些祕密語,並非與過去諸佛不同,後來又有新說,因為先前已具足這些文字。大慧!如來正知,沒有妄念,不需思慮才說法,如來早已斷除四種習氣,遠離二種死,除去二種障礙。大慧!意與意識、眼識等七識,習氣為因,都是剎那性,離開無漏善就不是流轉法。大慧!如來藏,是生死流轉與涅槃苦樂的根本因緣,凡夫愚人不了解,妄執於空。大慧!變化如來,常有金剛力士隨侍守護,並非真實佛。真實如來超越一切限量,二乘與外道都無法知曉,安住現法樂成就智忍,不需金剛力士守護。一切化佛不是由業力所生,既不是佛也不是非佛,就像陶師眾事和合而有所作,化佛也是如此,具足諸相而宣說佛法,但不能說自證聖智所行境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仔細聽!。(我)應當為你解說。。大慧!。我是為了讓眾生能證得無餘涅槃,才祕密勸導他們修習菩薩行。因為此世界及他方國土中,有許多菩薩心裡歡喜追求聲聞的涅槃,為了讓他們捨棄這種心態,進而修習大乘菩薩行,所以我才這樣說。。另外,化身佛與化身的聲聞為眾生授記,這並非真實的法性佛。。大慧!。為聲聞人授記成佛,這屬於祕密教說。。大慧!。之所以說佛與二乘(聲聞、緣覺)沒有差別,是指在斷除煩惱障、得到解脫的一味上是一樣的。這並不是說智障也一樣,因為要徹底清淨智障,必須證悟法無我性(才能達到佛的境界)。。至於煩惱障,當意識體悟到人無我(補特伽羅無我)的道理而捨離執著時,這是初次斷除;。第八識的習氣消滅了,對法執著的障礙解脫了,這才能得到永恆的清淨。。大慧啊!。我是依照本來就常住的佛法來說這句祕密語的,這跟以前的佛說的沒有不同,並沒有之後又說了別的,因為原本就具足了這些文字。。大慧!。如來具有正確的智慧而沒有虛妄雜念,不需要經過思考然後才說法。如來很久以前就已經斷除了四種習氣,遠離了二種死,除去了二種障。。大慧!。意根、意識,以及眼識等七種識,因為習氣而生起,具有剎那生滅的特性,若離開了無漏善法,就不屬於(在此經語境下被染污、輪轉的)流轉法。。大慧啊!。如來藏,就是生死輪迴和涅槃苦樂的根源,一般的凡夫愚癡無知,虛妄地執著於空(否定一切)。。大慧啊!。化身如來,由金剛力士常隨在身邊守護,這並不是真實的佛。。真正的如來遠離了種種限量,不是聲聞、緣覺以及外道所能知曉的。安住在現世的禪定快樂中,成就了對空性智慧的安忍,不需要金剛力士的保護。。所有的化身佛都不是從業力產生的,他們既不能說等同於真佛,也不能說不是佛。就像陶劑師湊齊了各種條件才能做出陶器,化身佛也是如此,雖然具備圓滿的相貌且在宣說佛法,但卻無法宣說屬於佛陀親自證悟的聖智境界。
法義解析
  • 佛陀指示大眾要專心聽受教法,強調聞慧的重要性。

    佛陀應大慧菩薩之請,允諾宣說教法。
    此句顯示佛陀慈悲教化,顯現法本無說、因緣說法之意。

    佛陀呼喚與會的智慧大菩薩名號,意在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深法。

    佛陀為導引求聲聞果的菩薩轉向大乘,以方便(祕密)權教誘導其趣向無餘涅槃而修菩薩道。

    此句強調授記的化身(化佛、化聲聞)非究竟的法性佛,屬於隨緣應化的方便法門。

    釋迦牟尼佛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法義。

    大乘入楞伽經中,佛陀為聲聞乘根機者授記未來成佛,非顯了之說,故稱祕密說,意指法身不二之深意隱而不顯。

    釋迦牟尼佛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起注意並開啟下文。

    此句解釋楞伽經中「佛與二乘無差別」的特定指涉範圍。
    差別在於「煩惱障」與「智障」。
    雖斷煩惱障之解脫味同,但徹底根除智障需見法無我,此為佛與二乘的分水嶺。

    此句說明煩惱障的初斷位。
    唯識學中,見人無我空性時,意識中相應的煩惱種子暫時不現行,稱作初斷。

    此句強調滅除藏識中積累的執著習氣(習),並解脫對於法相的執著(法障),才能證得究竟的清淨境界。
    係就轉識成智之修證過程而言。

    此為佛陀呼喚當機眾大慧菩薩之名,用以警示聽眾注意後續將宣說的重要法義。

    此句強調佛法本來常住(法爾如是),佛佛道同,言教亦非前低後高之別,而是文字本質即具足法性,強調文字與實相不二。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教法。

    此句強調如來證得圓滿正覺後的境地,具備無功用道的說法能力,且已徹底斷除煩惱習氣、生死根源與所知障、煩惱障,呈現佛果的究竟解脫。

    釋迦牟尼佛召喚大慧菩薩,準備宣說下文之法。

    此句說明七轉識(意根、意識及眼耳鼻舌身識)依循習氣為因,本質是剎那生滅的。
    若七識不與無漏善相應,則不屬於清淨法,而為有漏流轉之法。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導其專注聆聽後續教法。

    指出如來藏是一切現象(生死與涅槃)的依持根本。
    凡夫因不識此真體,墮於斷滅空見,故說「妄著於空」。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核心教理。

    此句強調變化身如來雖有顯現與守護,但為化作之身,非為究竟真實之法身佛。

    如來體性遠離言思限量,非二乘與外道執相心所能測度。
    其安住於「現法樂」(當下離欲定樂),成就無生智忍,自然契合真理,非外在護持所得。

    此處闡明化佛的性質與侷限。
    化佛是由如來應機化現,非業力所感,其本質與真佛非一非異。
    化佛能依緣顯現相好並說法,但由於其為化現性質,無法轉述佛陀自內證的究竟聖智境界。

名相註解
  • 諦聽:專心致力地諦視諦聽,如理思惟。
  • 大慧:指大慧大菩薩(Mahāmati),楞伽經的請問者。
  • 無餘涅槃:煩惱與生死之身皆滅,為究竟之滅度。聲聞:追求速疾自解脫的小乘修行者。菩薩行:追求成就佛道、普度眾生的修行。大行:大乘菩薩所修之六度萬行。
  • 變化佛:佛陀隨緣示現的化身。化聲聞:化現的聲聞聖者。授記別:佛對修持者預記未來成佛。法性佛:指佛真身、法身、不生不滅的真實本體。
  • 授聲聞記:佛為聲聞弟子預記成佛之位;祕密說:非顯露之教法,以殊勝隱密之義而說。
  • 二乘:聲聞與緣覺。惑障:煩惱障。智障:智愚障,即所知障。法無我性:一切法無自性。法無我性乃清淨故:指智障唯依證得法無我方可清淨。
  • 煩惱障:障礙涅槃之煩惱,以我執為根本;人無我:補特伽羅無我,即人體無固定常住之實體;意識:第六識;初斷:見道位或相應定心所證之初步斷除。
  • 藏識:即阿賴耶識,第八識;習:藏識中所含藏之執著習氣;法障:執著法相而產生的障礙;永淨:究竟清淨,即涅槃。
  • 意及意識眼識等七:指七轉識。習氣:潛在的染污種子。剎那性:極短暫的生滅。無漏善:不與煩惱相應的清淨法。流轉法:生死輪迴的諸法。
  • 如來藏:生死流轉及涅槃苦樂之因;凡愚:不知真體之眾生;妄著於空:執著斷滅空見。
  • 變化如來:變化所成之化佛;金剛力士:執金剛神,佛教護法;真實佛:指法身佛。
  • 真實如來:體性遠離相限之佛;限量:言思相執;二乘:聲聞、緣覺;外道:佛法外執有法;現法樂:現世安住之定樂;智忍:於智(無生智)安忍不動;金剛力士:密跡金剛等護法。
  • 化佛:佛陀為應機教化眾生而變現出的分身佛。
  • 不從業生:並非由過往的善惡業力因緣所感召而生的色身。
  • 非即是佛亦非非佛:指化佛與真佛的關係是不即不離,非完全相同亦非完全無關。
  • 自證聖智:指佛陀內心親自證悟的、超越語言分別的最高智慧境界。

佛言:「諦聽!當為汝說。大慧!我為無 餘涅槃界故,密勸令彼修菩薩行,此界他 土有諸菩薩,心樂求於聲聞涅槃,令捨是 心進修大行,故作是說。又變化佛與化聲 聞而授記別,非法性佛。大慧!授聲聞記 是祕密說。大慧!佛與二乘無差別者,據 斷惑障解脫一味,非謂智障,智障要見 法無我性乃清淨故。煩惱障者,見人無我, 意識捨離,是時初斷;藏識習滅,法障解脫,方 得永淨。大慧!我依本住法作是密語,非 異前佛,後更有說,先具如是諸文字故。大 慧!如來正知無有妄念,不待思慮然後說 法,如來久已斷四種習,離二種死、除二種 障。大慧!意及意識眼識等七,習氣為因是剎 那性,離無漏善非流轉法。大慧!如來藏者, 生死流轉及是涅槃苦樂之因,凡愚不知妄 著於空。大慧!變化如來,金剛力士常隨衛 護,非真實佛。真實如來離諸限量,二乘外 道所不能知,住現法樂成就智忍,不假 金剛力士所護。一切化佛不從業生,非即 是佛亦非非佛,譬如陶師眾事和合而有 所作,化佛亦爾,眾相具足而演說法,然不 能說自證聖智所行之境。

6
白話直譯
「復次,大慧!凡夫愚人見六識滅就生斷見,不明白藏識生起而執著常見。大慧!自心分別就是本際,因此不可得,離開這分別就能解脫,四種習氣斷除便遠離一切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再說一次,大慧!。一般愚癡的人看到前六識滅去,就以為生命徹底斷滅了,這叫斷見;卻不明白藏識(如來藏)是不滅的,因而誤以為有恆常不變的自我,這叫常見。。大慧!。眾生內心妄分別就是事物的根本邊際(即無自性),所以不可得;遠離這種分別妄想,就得到解脫;斷除四種習氣,就遠離一切過失。
法義解析
  • 此為佛陀繼續對大慧菩薩宣說前述教理的引導詞。

    此句說明凡夫因認識侷限,未能覺知藏識真理,而墮入斷、常二見。
    見前六識之生滅而執著空無,為斷見;執著有恆常不變之主體,為常見。
    此二見皆為錯誤之見解。

    佛陀呼喚與會的菩薩名號,旨在引起注意並引出下文的教導。

    此偈強調萬法唯心,境由心生。
    一切「本際」空寂,因執著自心分別而生不可得之境。
    滅除執著分別即是解脫,斷除身、語、意、境四種習氣,則能遠離一切過患。

名相註解
  • 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藏識:第八阿賴耶識,此處指不生不滅之如來藏。斷見:執著身死後生命即斷絕。常見:執著五蘊中有恆常不變的自我。
  • 本際:事物真實的根本邊際,意指空性、無自性。四種習:指身、語、意、境之種種習氣。離:遠離、斷除。

「復次,大慧!諸凡愚人見六識滅起於斷見, 不了藏識起於常見。大慧!自心分別是其 本際,故不可得,離此分別即得解脫,四種 習斷離一切過。」

7
白話直譯
這時世尊又以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世尊又用偈頌來說(剛剛所說的道理):
法義解析
  • 世尊示現為眾生說法,此句為在長行(散文)之後,以偈頌重宣法義的結構用語。

名相註解
  • 世尊:具足自覺、覺他、覺行圓滿者,佛陀的尊號。

爾時世尊重說頌言:

8
白話直譯
「三乘與非乘,皆無佛涅槃;悉皆授與如來記,說明遠離諸過惡。成就究竟智慧,並證無餘涅槃;為引導怯弱之人,依此密意而說。諸佛所得智慧,皆宣說此道;唯有此法,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所以彼等無有涅槃。欲界色界諸見,這就是四種習氣;意識由此而生,藏意也在其中。見意識與眼等,因無常而說斷滅;迷於意藏而執常,邪見便以為是涅槃。」
白話口語化新譯
聲聞、緣覺、菩薩這三乘,以及不在此三乘分類中的,都沒有所謂佛的涅槃(因為真心本自涅槃);。全部得到佛陀授記,說明遠離了一切的過失與惡行。。圓滿具足了最究竟的智慧,也證得了不再受生、無餘殘的涅槃。。為了引導那些心性怯弱、根器較差的人,(佛陀)才依據這種特殊的密意來說法。。諸佛證悟到的智慧,教導我們這條解脫之道;。唯有這(心外之法)更無其他,所以他們無法證得涅槃。。欲界、色界、無色界(有)以及各種邪見,這四種是(眾生流轉的)習氣;。意識是由藏識(阿賴耶識)所產生的,而藏識自身也運作於這(身心)之中。。眼識、意識等現象,因為是無常生滅的,所以說它們是斷滅的;。心意迷妄而執著有恆常不變的實體,這種錯誤的認知還自以為是達到了涅槃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強調超越三乘的分別,主張真心本淨、不生不滅的常住涅槃,非由修行滅盡方得涅槃。

    此句指修行者得到佛陀認可,確認其已斷除種種煩惱過惡,並授記未來成佛。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果位,具備圓滿智慧與證入最終的滅度(無餘涅槃),指佛果或高地菩薩境界。

    此句說明佛陀針對根器較低劣的眾生,運用方便法門(密意)進行引導,使其循序漸進。

    此句強調佛陀依其所證真實智慧,開示相應的修行法門。

    此句強調楞伽經「唯心所現」之法義,若執著於外境為實有,不離二見,則無法契入寂滅境地。

    此句指出四種導致流轉的煩惱習氣:欲愛、色愛、有愛、見習。
    在《楞伽經》語境下,強調此四習為妄想執著之根本。

    此句說明七轉識(意識)以藏識為所依體,強調藏識(阿賴耶識)為一切法之根本,意識與藏識互為因緣。

    在此語境下,說明眼識、意識等(見意識眼等)因依緣而起、非恆定(無常),從其生滅的角度而言,稱之為斷。
    此句顯示了對諸法無常性的認識。

    此句說明眾生因妄心迷執,將生滅現象誤認為恆常,此種邪見本非涅槃,卻妄稱涅槃,為意識虛妄分別的顯現。

名相註解
  •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非乘:指超越三乘之實相。涅槃:滅度、本自寂滅之自性。
  • 悉授:全部授予。如來記:如來授記。過惡:過失與惡行。
  • 究竟智:指圓滿、無上之佛智。無餘涅槃:煩惱與肉身皆滅盡,無餘殘之涅槃境界。
  • 誘進:誘導精進。怯劣人:心性怯弱、根器低劣的眾生。密意:佛陀不直接顯露本懷,而以隱密方便的意旨說法。
  • 諸佛:十方三世成道者。智:如來本智、證量。道:趣向涅槃之修行路徑。
  • 涅槃:指離諸分別、自證聖智的究竟寂滅狀態。
  • 四種習:指欲習、色習、有習、見習,為四住地煩惱之餘習;諸見:指身見等種種妄執邪見。
  • 意識:七轉識之第六識;藏意:指阿賴耶識(藏識),為第七末那識所執之藏識體。
  • 見意識眼:指眼根與眼識、意識等,泛指認識主體與作用。無常:非恆定、剎那生滅。斷:斷滅,指現象的終止。
  • 迷意:迷妄之心;起常:執著恆常;邪智:不正之智慧、錯誤認知;涅槃:此處指被誤認的寂滅狀態。
「三乘及非乘,無有佛涅槃;
悉授如來記,說離眾過惡。
成就究竟智,及無餘涅槃;
誘進怯劣人,依此密意說。
諸佛所得智,演說如是道;
惟此更非餘,故彼無涅槃。
欲色有諸見,如是四種習;
意識所從生,藏意亦在中。
見意識眼等,無常故說斷;
迷意藏起常,邪智謂涅槃。」

大乘入楞伽經斷食肉品第八

10
白話直譯
這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又白佛言:「世尊!願為我說明食肉與不食肉的功德與過失,我和諸菩薩摩訶薩明白其義後,能為未來與現在因報習氣而食肉的眾生宣說,使他們捨棄肉味而追求法味;對一切眾生生起大慈心,彼此親愛如同獨子,安住菩薩地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或暫時停留於二乘地,最終必定成就無上正覺。世尊!路迦耶等外道,執著有無見與斷常見,尚且有遮禁不許食肉,何況如來、應、正等覺,具大悲心、育養世間、作為依怙,怎會允許自己與他人都食肉呢?善哉世尊!具大慈悲憐憫世間,平等觀眾生如同獨子,願為我們解說食肉的過失與不食的功德,使我與諸菩薩等聽後奉行並廣為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大慧菩薩摩訶薩再一次對佛陀說:「世尊!。我會講解喫肉與不喫肉的功德和過失。我和大菩薩們已經明白其中的道理,現在要為那些因為過去世習氣而習慣喫肉的眾生演說,讓他們捨棄對肉味的執著,追求佛法的美味。。對所有眾生生起極大的慈悲心,彼此親愛得就像愛護自己的獨生子一樣,安住在菩薩的修持境界中,最終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佛果);。有些人可能在聲聞、緣覺的果位上暫時停歇,但最終還是會成就無上正覺(佛果)。。世尊啊!。像路迦耶這些外道,都還會執著有、無、斷、常等邪見,且禁止喫肉,何況是如來、應、正等覺,對眾生大慈大悲、堪作世間依靠的世尊,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或眾生喫肉呢?。太好了,世尊!。(菩薩)具備廣大的慈悲心哀憐世間,將眾生平等看待,就像看待唯一的孩子一樣。希望能為我們解說喫肉的過失與危害,以及不喫肉的功德,讓我和各位菩薩聽了之後,能夠奉行並廣泛地向他人宣說。
法義解析
  • 此為經典紀錄之發起序儀軌,顯示大慧菩薩再次請示佛陀。

    佛陀宣說肉食過失,旨在引導眾生斷除貪著,因業習影響而食肉者,應透過聞法明白因果,進而捨棄肉食,修行佛法。

    此句強調菩薩行持之根本在於慈悲平等,以一子地看待眾生,透過慈心與菩薩道的修行,最終成就佛果。

    此句強調二乘(聲聞、緣覺)非究竟,終將回小向大,趨入大乘而成佛。

    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受尊崇者。

    此段以世間外道尚知禁肉,來反襯佛陀慈悲,絕對不允許食肉。
    意在指出食肉違背大悲佛性,為執著生死相之斷常邪見,非佛法正行。

    此句為讚嘆世尊之詞,表示隨喜、認可佛陀所說或所作。

    此句強調菩薩的悲心與平等觀(一子地),並啟請開示「食肉過」與「不食肉功德」的因果,目的在於實踐修行並弘揚不殺生之教法,顯現楞伽經中重視慈悲、不食肉的修行法門。

名相註解
  • 大慧菩薩摩訶薩:大乘菩薩,楞伽經啟請者。世尊:佛陀尊號。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報習:過去世之業報與習氣。肉味:執著肉食之貪味。法味:佛法殊勝之滋味。
  • 大慈心:與眾生樂的慈無量心。一子想:視眾生如同獨子,無冤親分別。菩薩地:菩薩所修的位階。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佛果。
  • 二乘地:指聲聞、緣覺二種果位;無上正覺:佛果,即無上正等正覺。
  • 路迦耶:指順世外道,主張唯物論;有無見:執著有、無的錯誤見解;斷常:斷見(死後斷滅)與常見(靈魂恆常)的二元邪見;如來、應、正等覺:佛的十號中之三,強調佛的智慧與自覺圓滿;依怙:依賴、護持的依靠者。
  • 大慈悲:能與樂之慈,能拔苦之悲,且以此平等觀照。一子:譬喻菩薩將眾生視如獨子般疼愛,平等無別。過惡:食肉所招致之業報與過錯。功德:不食肉而能增長悲心、斷除惡業之修持利益。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復白佛言:「世尊!願為 我說食不食肉功德過失,我及諸菩薩摩訶 薩知其義已,為未來現在報習所熏食肉眾 生而演說之,令捨肉味求於法味;於一切 眾生起大慈心,更相親愛如一子想,住菩 薩地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或二乘地暫 時止息,究竟當成無上正覺。世尊!路迦耶 等諸外道輩,起有無見執著斷常,尚有遮 禁不聽食肉,何況如來、應、正等覺,大悲含 育世所依怙,而許自他俱食肉耶?善哉世 尊!具大慈悲哀愍世間,等觀眾生猶如一 子,願為解說食肉過惡、不食功德,令我及與 諸菩薩等,聞已奉行廣為他說。」

11
白話直譯
這時大慧菩薩又以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大慧菩薩又重新用偈頌來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偈頌部分的引言,顯示大慧菩薩為顯揚法義而重宣偈頌。

名相註解
  • 大慧菩薩:楞伽經會中啟問者;重說頌:將前文長行以偈頌形式再說。

爾時大慧菩 薩重說頌言:

12
白話直譯
「菩薩摩訶薩,志求無上覺;酒、肉以及蔥,究竟是可食還是不可食?愚癡之人貪愛吃肉,這種臭穢之物毫無名聲可言;與那些惡獸無異,怎能吃這些東西?吃肉有什麼過失?不吃肉有什麼功德?唯願最尊貴的世尊,為我詳細開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菩薩們,一心追求無上正等正覺;。酒、肉和蔥這些東西,到底是可以喫還是不可以喫?。愚笨的人貪喫肉食,這肉不乾淨而且也沒有好名聲;。(喫肉)就跟那些兇惡野獸一樣,怎麼可以喫呢?。喫(肉)的人有什麼過失?。如果不喫東西,有什麼好處或功德?。真心祈願最尊貴的世尊,能為我詳細演說。
法義解析
  • 菩薩摩訶薩以無上菩提心為志向,專求佛果。

    大慧菩薩啟問關於遮食酒、肉、蔥(五辛)的戒律界限,詢問在楞伽經義下是否應當食用。

    說明愚癡者貪戀肉食,卻不知肉類腥臊不潔,且為修行所忌,無功德之名。

    此句強調食肉者心性與惡獸同類,違背大乘慈悲觀,故不應食。

    詢問食用肉食所招致的罪業與過患。

    此句詢問斷食(不食)在修行上所能產生的殊勝利益與功德,為《楞伽經》論述飲食與修行關聯的提問。

    此句為請求佛陀開示之詞。
    經中大慧菩薩請求世尊針對心意識等深奧法義進行詳細解答,不作簡略。

名相註解
  • 酒:指酒類;肉:指動物肉;蔥:指五辛之一;食:指進食。
  • 愚夫:指無智、未聞正法的凡夫。
  • 惡獸:喻指殺生食肉、性情兇狠之眾生
  • 食者:指食用眾生肉者。
  • 不食:指斷除進食、飲食。德:指功德、利益。
  • 最勝尊:指佛陀,意為最殊勝尊貴者。
「菩薩摩訶薩,志求無上覺;
酒肉及與葱,為食為不食?
愚夫貪嗜肉,臭穢無名稱;
與彼惡獸同,云何而可食?
食者有何過?不食有何德?
惟願最勝尊,為我具開演。」
13
白話直譯
這時佛告訴大慧菩薩摩訶薩說:「大慧!你要仔細聽!仔細\n聽!要善於思惟記憶。我現在要為你分別解說。大慧!一\n切肉類有無量因緣,菩薩應當對此生起悲憫,不\n應該吃肉,我現在只為你說其中一部分。大慧!一切眾\n生從無始以來,在生死中輪迴不斷,沒有不曾做過父母、兄弟、男女眷屬,乃至朋友親愛、侍\n奉照顧,轉生而受鳥獸等身,怎能從中取肉而食?大慧!菩薩摩訶薩觀察眾生如同自己,\n想到肉都是有命的眾生,怎能吃呢?大慧!諸羅\n剎等聽我這番話尚且應該斷除吃肉,何況是樂於修法的人。大慧!菩薩摩訶薩在每一個生處,觀察眾生皆是親屬,\n乃至慈愛如獨子,因此不應該吃任何肉類。大慧!街市販賣肉類的人,或賣犬、馬、人、牛等\n肉,為了利益而販賣,這樣雜穢的東西怎能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告訴大慧菩薩摩訶薩說:「大慧!。請認真聽!。專心聽!。好好地思惟、記住這件事(這個法)。。我會為你詳細解析說明。。大慧!。各種肉食都有無量的因緣(關係),菩薩在這些肉食當中應當生起悲憫心,不應該喫,我現在為你說其中的一小部分原因。。大慧啊!。眾生從很久以前就在生死中輪迴不斷,大家都曾互作父母、親眷、朋友,甚至侍從,只是因為投胎而轉變成鳥獸的身形,怎麼可以在這之中殺來喫呢?。大慧!。菩薩摩訶薩觀察眾生與自己身體相同(平等),念及肉食皆是從有命的眾生而來,如何能喫?。大慧啊!。連羅剎鬼神等聽了我也這麼說,都應該要斷除喫肉,更何況是喜歡佛法的修行人呢?。大慧!。菩薩摩訶薩在投胎轉世的每一處,都觀想眾生是自己的親屬,甚至以慈悲心看待眾生如同對待獨子一般,因此不應該喫所有的肉。。大慧!。在街道市場的賣肉販子,有的把狗、馬、人、牛等肉拿出來,為了賺錢而販賣,這類污穢不淨的肉怎麼可以喫呢?
法義解析
  • 此為經文中啟請與宣說法義的過渡語,由佛陀主動呼喚當機眾大慧菩薩,準備開示。

    佛陀令大眾專心致志地聽受正法,警覺心念。

    意指以專注、如實的心來聽受佛法,為聞法之基本態度。

    叮囑聽法者對所說之法進行如理思惟與憶持,為修慧之基礎。

    佛陀應大慧菩薩之請,許諾將針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的剖析與宣講,以令學者明瞭。

    釋迦牟尼佛召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此處強調因果因緣,肉食與眾生有輪迴親緣,故菩薩因慈悲而應斷肉。
    這是指導修習慈悲觀的具體行持。

    佛陀呼喚菩薩名號,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法義。

    此段以眾生互為眷屬的輪迴因緣,闡述因果報應與平等慈悲觀,說明食肉等同食親,是故應止惡行慈。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

    此處展現大乘平等心與慈悲心,透過「觀同己身」與「肉從命來」的觀察,生起不忍食肉之心,體現不食肉章之意旨。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此句強調斷肉之重要性。
    連貪嗜血肉的羅剎在聽聞佛陀教法後都應斷肉,修學大乘佛法的佛子更當自覺斷除肉食。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此處強調菩薩發菩提心,基於輪迴中眾生皆為親眷的認知,從內心生起絕對的慈悲心,故不食肉,非僅是外在的持戒。

    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提醒其專注聽法。

    此處強調因貪圖暴利而販賣犬馬人牛等不淨之肉,從大乘悲智觀點指出其染污與不可食之理。

名相註解
  • 善思念:指如理思惟、正思惟,並在心中憶持不忘。
  • 分別解說:詳盡剖析法相、義理並予解說。
  • 無量緣:指眾生在輪迴中互為親眷的複雜因緣。菩薩:自利利他的修行者。悲愍:慈悲憐憫心。
  • 無始:指輪迴漫長,無明確起點。輪迴:眾生在六道中死生不已。易生:謂受生變易,轉生為不同身形。
  • 諸羅剎:指食肉鬼神。樂法人:樂於修持佛法之人。
  • 衢路市肆:四通八達的市集。雜穢:指犬、馬、人、牛等混合不淨的肉類。

爾時佛告大慧菩薩摩訶薩言:「大慧!諦聽!諦 聽!善思念之。吾當為汝分別解說。大慧!一 切諸肉有無量緣,菩薩於中當生悲愍,不 應噉食,我今為汝說其少分。大慧!一切眾 生從無始來,在生死中輪迴不息,靡不 曾作父母兄弟男女眷屬,乃至朋友親愛侍 使,易生而受鳥獸等身,云何於中取之而 食?大慧!菩薩摩訶薩觀諸眾生同於己身, 念肉皆從有命中來,云何而食?大慧!諸羅 剎等聞我此說尚應斷肉,況樂法人。大慧! 菩薩摩訶薩在在生處,觀諸眾生皆是親屬, 乃至慈念如一子想,是故不應食一切肉。 大慧!衢路市肆諸賣肉人,或將犬馬人牛等 肉,為求利故而販鬻之,如是雜穢云何可 食?

14
白話直譯
大慧!一切肉類都是精血污穢所成,追求清\n淨的人,怎能取來吃?大慧!吃肉的人會讓眾生見到\n都感到驚懼,修慈心的人怎能吃肉?大慧!譬如\n獵人和旃陀羅,捕魚網鳥等惡人,狗見了會驚吠,野獸見了會奔逃,空中飛的、水裡住的一切眾生,若有\n見到都會這樣想:『這人氣息如同羅剎,現在來到這裡必定要殺我。』為了保護生命,眾生都會逃避。吃肉的人也是如此,因此菩薩為了修慈悲行不應\n吃肉。大慧!吃肉的人,身體會發出臭味,惡名遠播,賢聖善人都不願親近,因此菩薩不應該吃肉。大慧!血肉是眾仙所捨棄,群聖都不食用,所以菩薩不應該吃肉。大慧!菩薩為了護持眾生的信心,使他們對佛法不生譏諷,出於慈悲憐憫,不應該吃肉。大慧!如果我的弟子吃肉,會讓世人都生起譏諷,說:「為什麼沙門修行清淨之人,捨棄天仙所食的美味,卻像惡獸一樣吃肉填飽肚子,行走世間,讓眾生都感到驚懼,破壞清淨行,失去沙門道?因此應當知道,佛法之中沒有調伏行。」菩薩出於慈悲憐憫,為護眾生,不讓他們生起這種心念,所以不應該吃肉。大慧!燒人肉時氣味臭穢,和燒其他肉沒有差別,怎麼能說其中有可食與不可食的分別?因此,一切追求清淨的人都不應該吃肉。大慧!善男子、善女人在墳場、樹下、阿蘭若等寂靜處修行,或修慈心、持咒術,或求解脫、趣向大乘,因為吃肉,一切修行都會受障礙而無法成就,所以菩薩若想利益自己與他人,就不應該吃肉。大慧!吃肉的人,見到肉的形色就已生起貪戀滋味之心,菩薩慈念一切眾生如同自己,怎能見到肉還生起食用的念頭?因此菩薩不應該吃肉。大慧!吃肉的人會被諸天遠離,口氣常常臭穢,睡夢不安,醒來心生憂懼,夜叉惡鬼奪其精氣,心多驚怖,吃東西總覺得不滿足,容易生病,易長瘡癬,常被蟲咬食,無法對飲食生起厭離之心。大慧!我常說:「凡所食用,都要作子肉想。」其他食物尚且如此,怎能允許弟子吃肉?大慧!肉不是美好的食物,也不清淨,會生起種種罪惡,敗壞功德,是諸仙聖人所捨棄,怎能允許弟子食用?如果說可以吃肉,這人就是誹謗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慧啊!。所有肉類都是由精血污穢聚集而成的,一個追求修行清淨的人,怎麼還會去喫牠?。大慧啊!。喫肉的人,眾生見了都會驚慌恐怖,修行慈悲心的人,怎麼可以喫肉呢?。大慧啊!。就像獵人、旃陀羅(屠宰者)以及捕魚網鳥等作惡的人,狗看到會驚恐吠叫,野獸看到會奔跑逃走。空中的飛鳥、水裡的魚蝦等眾生,若是看見了他們,都會這樣想:「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就像羅剎惡鬼一樣,現在來到這裡,一定會殺我。」。為了保住性命,大家全都逃跑躲開了。。喫肉的人也跟(前面提到的惡道因緣)一樣,所以菩薩為了修持慈悲心,不應該喫肉。。大慧啊!。凡是喫肉的人,身體會有臭穢的氣味,壞名聲會到處流傳,賢聖善人不會想要親近狎處。因此,菩薩不應該喫肉。。大慧!。那血肉之物,是諸多仙人所遺棄、眾位聖者所不食用的,因此菩薩不應該喫肉。。大慧!。菩薩為了保護眾生對佛法的信心,讓他們不會毀謗佛法,基於慈悲心,所以不應該喫眾生肉。。大慧!。如果我的弟子喫肉,會讓世間的人都心生譏刺毀謗,並且這樣說:「為什麼修持清淨行的沙門,捨棄天仙所喫的食物,反而像惡獸一樣喫肉喫得肚子飽滿,在世間遊行,讓眾生都感到驚恐害怕,毀壞了清淨行,失去了沙門的道果?」。所以應該知道,在佛法(真理)的本質上,並沒有一個真實的、被造作出來的「調伏」行為。。菩薩因為慈悲憐憫要保護眾生,讓眾生不會生起(想喫肉的)這種念頭,所以不應該喫肉。。大慧!。就像燒人肉味道很臭,跟燒其他肉類沒什麼兩樣,為什麼(對這兩者)會有想喫跟不想喫的差別?。所以,所有希望心靈保持清淨、追求清淨境界的人,都不應該喫肉。。大慧!。各位善良的男女,在墳墓間、樹下、寂靜空閒處修行,有的修習慈心,有的持誦咒術,有的追求解脫,有的趣向大乘,因為喫肉的緣故,所有障礙會讓人無法成就。所以,菩薩想要利益自己與他人,不應該喫肉。。大慧!。喫肉的人,看到肉的形狀顏色,就已經生起了貪愛滋味的心。菩薩慈悲念想眾生就像對待自己身體一樣,怎麼會見到(肉)卻生起食用的想法呢?。因此,修行菩薩道的行者不應該喫肉。。大慧!。喫肉的人,天神會遠離,口中氣味常很臭,睡覺不踏實,醒來會憂愁恐懼,夜叉惡鬼會奪走他的精氣,心裡常有驚恐,喫東西不知滿足,會增加疾病,容易生瘡長癬,經常被各種蟲類叮咬吸血,無法對肉食產生深切的厭惡遠離之心。。大慧啊!。我經常這樣說:對於凡是所喫的食物,都應當作是自己子女的肉來想。。就連對於(經過限制的)剩餘食物尚且如此嚴格,怎麼可以允許弟子喫肉呢?。大慧!。肉不是美好的,肉是不清淨的,它會滋生種種罪惡、敗壞種種功德。這是諸仙與聖人所拋棄的,為什麼要允許弟子喫肉呢?。如果說我(佛陀)允許喫肉,這個人就是在毀謗我。
法義解析
  • 此為佛陀呼喚法會發起人、對話者大慧菩薩之名,藉以提醒注意,展開下文教示。

    此句強調肉食本質污穢,與修持清淨梵行相違,從穢相破除貪著。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的甚深教法。

    以此經觀點,食肉者身帶殺氣與異味,令眾生見而生畏。
    修習慈心者應愛護生命,故不應食肉。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法義。

    此喻顯示業力之可怕,惡業深重者(如獵師、旃陀羅)會招感眾生怖畏的氣場(氣息如羅剎),使眾生見之而生恐懼、逃避殺害之念,隱喻煩惱業障深重者,感果令眾生不安。

    此句描述在無明恐懼下,眾生依本能尋求自我保護,反映執著於「我」與「命」的狀態。

    此處強調慈悲為本,食肉會斷大慈種,與菩薩的慈心相違背,故勸止食肉。

    佛陀呼喚與會的菩薩弟子大慧,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此偈明示食肉之過患。
    食肉者身帶臭穢,為賢聖所厭離,壞名聲遠播。
    基於慈悲與清淨法身,菩薩應斷除肉食。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血肉本為修道者所排斥之不淨物,以此論證菩薩應當斷肉的合理性與必要性。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教法。

    菩薩戒殺食肉,旨在護持眾生之信心與法身慧命,避免眾生因譏謗佛法而墮落,體現大慈大悲之法義。

    釋迦牟尼佛直接呼喚與會的請法者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法義。

    此段指出食肉會導致世人對佛教產生譏嫌,損害沙門威儀與清淨梵行,令眾生喪失對佛法的信心。
    依《楞伽經》大乘因緣,不食肉是為護眾生信心與自身慈悲種子。

    此句強調超越對立的修行觀。
    佛法宗旨為離四句、絕百非,若執著有法可調、有煩惱可伏,即非真見道。
    空性見中,能調、所調、調伏之行皆不可得,故云無調伏行。

    菩薩依慈悲心護持眾生,令眾生斷除貪著肉食的念頭,故禁食肉。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提醒注意下文。

    此句引用世間臭穢之相,破除眾生對「肉」的妄執。
    若同樣臭穢,則美味與否皆是心之顛倒,不應有食與不食的差別妄見。

    承接前文殺生與肉食之過患,基於追求心性清淨(無殺業、慈悲心)的立場,明確指出不應肉食的行為準則。

    釋迦牟尼佛呼喚此經的請法者大慧菩薩,提示下文重點。

    此段指出肉食為修行之障礙。
    修行者(修定、持咒、求解脫、修大乘)若食肉,將引發業障,導致無法成就定慧。
    菩薩為利他修行,應戒肉食。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開啟下文教導。

    此處強調菩薩戒心,因貪滋味而食肉即違慈心,應視眾生如己,不可見其形即生食意。

    承接前文種種殺生食肉之過患(如障礙修行、失大悲心),總結強調菩薩應戒除食肉,以保持大悲種性。

    釋迦牟尼佛呼喚大慧菩薩,指示將說法要。

    此處闡述食肉在業報與心性上的過患,因食肉與眾生結怨、違背慈悲心,故招致善神遠離、惡鬼侵害、心神不安、疾病纏身且貪著肉味,無法發起解脫的厭離心。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法要。

    此處強調對一切眾生生起慈悲心,將所食肉視為親生子女之肉,從而斷除殺心與肉食,體現大乘悲智。

    此句強調護持清淨戒律,既然對戒律中允許的殘食都有限制,更何況是貪著殺生肉食。
    意在呵責弟子食肉,斷大慈悲種性。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法義。

    此段指出肉食之不清淨與過患,強調肉食障礙修行、損害功德,為聖者所不取,從慈悲與修持角度勸誡不食肉。

    《楞伽經》主張大乘慈悲不殺,若謂佛陀許可食肉,即是曲解佛意、毀謗佛陀正法。

名相註解
  • 精血:指受精卵與母體血液,象徵肉體之污穢不淨;清淨人:指修持離欲、持戒,追求身心潔淨的修行者。
  • 修慈心者:修行慈無量心,欲給予眾生安樂之人。食肉:依本經立場,為增長殺因、斷大慈種之行為。
  • 旃陀羅:意譯屠宰者、惡人,古印度種姓制度中被視為最下賤之執法殺生者。羅剎:食肉惡鬼,喻殺業深重者氣息兇惡。鹹:皆、都。
  • 修慈行:修習慈無量心,即與樂心;菩薩:大乘自利利他修行者
  • 賢聖善人:指三乘賢聖與持戒善友;親狎:親近狎暱;菩薩:大乘修行者。
  • 眾仙:指修行長生或具神通的世間修行者。
  • 羣聖:指出世間的佛、菩薩及聲聞緣覺等聖者。
  • 菩薩:指發菩提心、求無上覺,並以大悲心廣度眾生者。
  • 沙門:指剃髮出家之修行者;清淨行:指遵循戒律、斷除煩惱的梵行;天仙所食之味:喻清淨素食;惡獸:喻殘殺眾生者;沙門道:指沙門應修持的解脫正道。
  • 調伏行:指造作的、有對立性的降伏煩惱之行。佛法之中:指大乘空性、法性本淨的立場。
  • 餘肉:指除了人肉以外的眾生肉。
  • 一切樂清淨者:指愛樂清淨心、持清淨戒或追求清淨佛果者。
  • 阿蘭若:寂靜處、遠離處,適合修行的寂靜空閒處。呪術:咒語、陀羅尼。趣大乘:趨向、修行大乘菩薩道。障礙:指業障、煩惱障,妨礙成就定慧。
  • 形色:指肉的體狀與顏色。慈念:慈悲心念。作食想:生起食用的念頭。
  • 諸天:護法善神;夜叉:速疾鬼,指惡道鬼神;精氣:人之生氣、神采;唼食:咬食、叮咬。
  • 子肉想:將食物視為親生子女之肉,生起悲憫心與平等心。
  • 餘食:指經律中準許出家眾食用、經處理後剩餘的少量食物;食肉:指攝取眾生肉,違背大乘慈悲觀。
  • 諸仙聖人:指修行有成之仙道與聖賢。功德:指修持戒定慧所生之善果。棄捨:拋棄、捨離。
  • 謗我:指曲解佛陀意旨,誣稱佛許可食肉,此即毀謗。

「大慧!一切諸肉皆是精血污穢所成,求清 淨人,云何取食?大慧!食肉之人眾生見之 悉皆驚怖,修慈心者云何食肉?大慧!譬如 獵師及旃陀羅,捕魚網鳥諸惡人等,狗見 驚吠獸見奔走,空飛水住一切眾生,若有 見之咸作是念:『此人氣息猶如羅剎,今來 至此必當殺我。』為護命故悉皆走避。食肉 之人亦復如是,是故菩薩為修慈行不應 食肉。大慧!夫食肉者,身體臭穢惡名流布, 賢聖善人不用親狎,是故菩薩不應食肉。 大慧!夫血肉者,眾仙所棄群聖不食,是故 菩薩不應食肉。大慧!菩薩為護眾生信心, 令於佛法不生譏謗,以慈愍故不應食 肉。大慧!若我弟子食噉於肉,令諸世人悉 懷譏謗,而作是言:『云何沙門修淨行人,棄 捨天仙所食之味,猶如惡獸食肉滿腹,遊 行世間,令諸眾生悉懷驚怖,壞清淨行,失 沙門道?是故當知佛法之中無調伏行。』菩薩 慈愍為護眾生,令不生於如是之心,不 應食肉。大慧!如燒人肉其氣臭穢,與燒 餘肉等無差別,云何於中有食不食?是故 一切樂清淨者不應食肉。大慧!諸善男 女塚間樹下阿蘭若處寂靜修行,或住慈 心或持呪術,或求解脫或趣大乘,以食 肉故,一切障礙不得成就,是故菩薩欲利 自他不應食肉。大慧!夫食肉者,見其形 色則已生於貪滋味心,菩薩慈念一切眾 生猶如己身,云何見之而作食想?是故菩 薩不應食肉。大慧!夫食肉者諸天遠離,口 氣常臭,睡夢不安覺已憂悚,夜叉惡鬼奪其 精氣,心多驚怖,食不知足,增長疾病易 生瘡癬,恒被諸蟲之所唼食,不能於食 深生厭離。大慧!我常說言:『凡所食噉作子 肉想。』餘食尚然,云何而聽弟子食肉。大慧! 肉非美好、肉不清淨,生諸罪惡敗諸功德, 諸仙聖人之所棄捨,云何而許弟子食耶? 若言許食,此人謗我。

15
白話直譯
大慧!所謂清淨美好的食物,應該知道就是粳米、粟米、大麥、小麥、豆類、酥油、石蜜等,這些都是過去諸佛所允許,也是我所稱說的。我種性中的善男子、善女人,心懷清淨信心,長久培植善根,對生命財物不生貪著,慈憫一切如同自己,這樣的人才應該食用這些食物,不是那些惡習、虎狼性格之人所愛重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慧菩薩!。關於淨美食,應該知道就是粳米、粟米、大麥、小麥、豆類、蘇油、石蜜等等這類食物。這些是過去諸佛所許可的,也是我現在所稱揚說明的。。我種性中的善男子、善女人,內心懷有清淨信心且長久以來種植善根,對於身體、性命、財產不生起貪著,慈悲憐憫一切眾生就像對待自己身體一樣。這樣的人所應該享用的食物,並非那些有惡習、虎狼心性的人內心所喜愛珍重的。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菩薩,準備開示妙法。

    此句說明在《楞伽經》的語境下,所謂「淨美」的食物,指稱上述不含肉的穀物、油脂與糖蜜等素食,屬於過去諸佛所共許的飲食規範。

    此段闡述修行者應具備淨信、善根、無貪與慈悲等特質,能以此清淨心受持如來應食。
    強調佛子應遠離貪著與惡習,契合大乘不殺之慈心。

名相註解
  • 淨美:指遠離肉食,清淨美善的食物。蘇油:酥油。石蜜:蔗糖糖漿凝結而成的塊糖。過去諸佛所許:佛陀以此確認此飲食規範符合諸佛法度。
  • 種性:佛種性,指有緣修行佛法者;淨信:清淨無雜之信心;善根:能招感可愛之果的善心所;貪著:貪戀執著;虎狼性:比喻殘暴貪婪之心。

「大慧!淨美食者,應知 則是粳米粟米大小麥豆蘇油石蜜,如是 等類,此是過去諸佛所許,我所稱說。我種 性中諸善男女,心懷淨信久植善根,於身 命財不生貪著,慈愍一切猶如己身,如 是之人之所應食,非諸惡習虎狼性者心 所愛重。

16
白話直譯
大慧!過去有位名叫師子生的國王,沉迷於肉食,品嚐各種肉類,這樣不斷地放縱,最終甚至開始吃人。臣民無法忍受,紛紛背離叛逃,國王因此失去王位,遭受極大痛苦與煩惱。大慧!釋提桓因曾為天王,因過去食肉的習氣,轉生為鷹,追逐鴿子為食。當時我為國王,名叫尸毘,憐憫那隻鴿子,親自割下自己的肉來代替牠的性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慧啊!。過去有個國王叫師子生,因為貪著肉的滋味而喫各種肉,這樣沒完沒了,最後竟然喫起人來。人民無法忍受,全都背離叛亂,國王因此失去了王位,遭受極大的苦惱。。大慧!。釋提桓因雖然身處天王的高位,但因為過去喫肉的殘餘習氣,變現成老鷹去追逐鴿子。。我當時當國王名叫屍毘,因為慈悲憐憫那隻鴿子,就割下自己身上的肉來換取鴿子的性命。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法要。

    此句說明貪著口腹之慾會導致惡業的累積,由貪肉味而至食人,最終喪失因緣(國位)並招致苦報,以此警示貪執肉食的過患。

    釋迦牟尼佛召喚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要義。

    此段說明即使是天王,若宿世惡習未除,仍會受習氣牽引而顯現業報形相,顯示因果報應不虛。

    菩薩道修行中,為救拔眾生(鴿),不惜犧牲自身(割肉)的「捨身」佈施精神。

名相註解
  • 師子生:指師子生王(Singhala),經典中常引用的食肉惡王典故。耽著:沉溺執著。國位:統治國家的王位。
  • 釋提桓因:即帝釋天,忉利天之主。餘習:指煩惱之殘餘習氣,即習氣。
  • 屍毘:過去世國王名,為佛本生因緣中割肉餵鷹、救鴿故事的主角;愍念:慈愍思念,指慈悲心;命:眾生的性命。

「大慧!過去有王名師子生,耽著肉味食 種種肉,如是不已遂至食人,臣民不堪悉 皆離叛,亡失國位受大苦惱。大慧!釋提桓 因處天王位,以於過去食肉餘習,變身為 鷹而逐於鴿。我時作王名曰尸毘,愍念 其鴿,自割身肉以代其命。

17
白話直譯
大慧!帝釋因過去食肉的習氣尚且會擾害眾生,何況其他無慚恆常食肉之人。應當知道,食肉會自害也害人,因此菩薩不應該吃肉。大慧!過去有位國王騎馬狩獵,馬受驚逃入險山,既無歸路又無人煙,與一隻母師子同處,遂行不淨行並生下子女,長子名叫班足,後來成為國王,統領七億戶人家。因食肉的習氣,非肉不食,最初吃禽獸,最後甚至吃人,所生子女全是羅剎。死後又轉生為師子、豺狼、虎豹、雕鷲等,想再得人身終究無法,更難以出離生死、證得涅槃之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慧!。像帝釋天這樣有修行的天主,因為還有殘餘的習氣尚且會惱害眾生,更何況是那些沒有慚愧心、習慣喫肉的人呢?。應該知道喫肉會讓自己生煩惱,也讓被喫的眾生生煩惱,所以修菩薩道的人不應該喫肉。。大慧啊!。從前有一位國王騎馬出外打獵,馬受驚狂奔逃進了險峻的山中,這裏既沒有歸路又沒有人煙,有隻雌獅子與(他)共同遊處,於是行了醜事(交配)生下子息。其中最年長的名叫班足,後來得作國王統領七億戶人家。因為食肉的宿習,沒有肉就不喫,起初喫禽獸,後來甚至喫人,所生的男女全都是羅剎。。捨棄了這個(人)身之後,又投生到獅子、豺狼、老虎、豹子、雕、鷲等野獸之中,想要再得到人身永遠不可能,更何況是出生死、得涅槃的道法。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以示即將開示要義。

    此句強調習氣(尤其是食肉習氣)的危害。
    即使是證得一定果位的帝釋,若有殘餘習氣(餘習)仍能擾亂眾生,以此警示無慚愧心而長時食肉者造業更重,會障礙修行、損害慈悲心。

    此句強調食肉違背慈悲心,自他受損,因果相續。
    菩薩為斷惡修善,應持不食肉戒。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起注意並開啟下文。

    此段描述「班足王」前世因緣,闡述宿習(食肉)與共業(羅剎果報)的因果法則。
    因貪欲行醜行,導致後代墮落為羅剎,彰顯淫殺習氣對輪迴的影響。
    依楞伽經旨,強調飲食需斷肉,以護慈悲種性,避免羅剎果報。

    此句說明因造作惡業,墮入畜生道後,難以再得人身,更遑論修行解脫生死、證悟涅槃的佛法。

名相註解
  • 帝釋:即釋提桓因,忉利天主;餘習:修行者尚未斷盡的習氣;無慚:謂不羞恥於造作惡業;食肉者:指習於食眾生肉之人。
  • 「菩薩」:指修持大乘佛法,發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行者。「惱」:指煩惱、惱害,即對眾生造成身心痛苦。
  • 「牝師子」:雌獅子。「班足」:名字。「羅剎」:食人肉之惡鬼。
  • 轉此身:捨離當前之身。生死:分段生死。涅槃:滅盡煩惱,不生不滅之境界。

「大慧!帝釋餘習尚惱眾生,況餘無慚常食肉 者。當知食肉自惱惱他,是故菩薩不應食 肉。大慧!昔有一王乘馬遊獵,馬驚奔逸入 於山險,既無歸路又絕人居,有牝師子與 同遊處,遂行醜行生諸子息,其最長者名 曰班足,後得作王領七億家,食肉餘習 非肉不食,初食禽獸後乃至人,所生男女 悉是羅剎。轉此身已,復生師子豺狼虎豹 雕鷲等中,欲求人身終不可得,況出生死 涅槃之道。

18
白話直譯
大慧!凡是吃肉的人有如此無量過失,能斷除不食則獲得大功德。愚癡之人不了解這些損益,所以我現在為你詳細說明,凡是肉類都不應該吃。大慧!凡是殺生多為供人食用,若人不食則無殺生之事,因此吃肉與殺生罪過相同。世人貪戀肉味,甚至連人肉都取來食用,何況鳥獸會有人不吃嗎?為了貪圖美味,設下各種陷阱、羅網,水陸飛行的眾生都遭殺害,即使自己不吃,也因貪圖高價而從事此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慧!。喫肉的人有像前面說的無量過失,斷除不喫則能獲得大功德。凡夫愚癡不知道這樣的損害與利益,所以我現在為你演說,凡是肉類通通不應該喫。。大慧(菩薩)啊!。大多數殺生行為都是為了滿足人們想喫肉的慾望,如果人們不喫肉,就不會有人去殺生。所以,喫肉的人與殺生的人負有同樣的罪業。。真是不可思議!世間人貪戀肉的味道,連人類的肉尚且拿來喫,何況是鳥獸,哪有不喫的?因為貪圖肉味,而廣泛使用各種方法,到處佈下罝、羅、網、罟等捕獵工具,使得水中、陸地、空中飛行的動物都被殺害。即使自己不喫(肉),也為了貪圖錢財而做這些(殺生捕獵)事。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準備宣說下文之法要。

    此偈重申食肉之過與不食之德,因凡夫不明因果損益,故佛陀特別開演斷肉之教,強調肉食應絕對禁止。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用以引導注意,準備開示甚深義理。

    此偈強調食肉者與殺者之間的因果關聯,因「欲食」而導致「殺生」之緣起,依業報法,食者對殺業負有直接責任。

    此處感嘆眾生貪著味欲,為口腹之慾而不惜殺害人畜,甚至為貪求財利而造作殺業。
    揭示因貪味與貪財而衍生出的廣泛殺生行為,墮入惡道因緣。

名相註解
  • 食肉者:指攝取動物肉食之人。過失:指損害善根、違背慈悲、造作殺業之罪。功德:指因不殺生而成就之慈悲與福報。損益:損害(喫肉)與利益(不喫)。開演:闡述演說。
  • 殺生:行為上奪取生命;食肉:行為上食用動物屍體;同罪:業報上承擔相同之殺業責任。
  • 罝羅網罟:指捕捉鳥獸之各種網具。水陸飛行:指水中、陸地、空中的眾生。價直:錢財、價格。

「大慧!夫食肉者有如是等無量過失,斷而 不食獲大功德,凡愚不知如是損益,是故 我今為汝開演,凡是肉者悉不應食。大慧! 凡殺生者多為人食,人若不食亦無殺事, 是故食肉與殺同罪。奇哉世間貪著肉味, 於人身肉尚取食之,況於鳥獸有不食 者,以貪味故廣設方便,罝羅網罟處處安 施,水陸飛行皆被殺害,設自不食為貪價 直而作是事。

19
白話直譯
大慧!世間還有人心無慈悲,專行殘暴如同羅剎,見到眾生身體肥滿,便生起肉想,認為可以食用。大慧!世間若有肉,既非自殺也非他殺,內心對殺生毫無疑慮而可食者,基於此義,我才允許聲聞食用這類肉。大慧!未來世會有愚癡之人,在我法中出家,妄稱毘尼,破壞正法,誹謗我說允許食肉,甚至自稱曾食肉。大慧!如果我允許聲聞食肉,那我就不是住於慈心者、修觀行者、行頭陀者、趣向大乘者,又怎能勸導善男子、善女人,對一切眾生生起如子之心,斷除一切肉食?大慧!我在其他經典中曾說遮止十種、允許三種,是為了漸次禁止,令其修學;如今在此經中,無論自死或他殺,凡是肉類一律斷除。大慧!我從未允許弟子食肉,現在不許,將來也不會允許。大慧!凡是肉食,對出家人來說全是不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慧!。世上還有一種人,心裡沒有慈悲憐憫,專門做些殘忍兇暴的事,簡直像羅剎一樣。如果看到眾生身體長得壯碩豐滿,就會產生想喫肉的念頭,說這可以喫。。大慧啊!。世上如果沒有肉是自己殺的,也不是別人特別為我殺的,心中也不懷疑這是為了我而殺的,這種類型的肉是可以喫的。基於這個理由,我允許聲聞乘修行者食用這樣的肉。。大慧!。未來時代會有愚蠢的人,在我的教法下出家,卻虛妄地解釋戒律來破壞正法,毀謗我,說我允許食肉,還說我自己也曾經喫過肉。。大慧啊!。如果我允許聲聞弟子喫肉,那我就不是一個安住在慈悲心、修習禪觀、實踐頭陀苦行、以及志向大乘的人,這樣我又如何能勸導善男信女們,要對待眾生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進而斷除所有肉食呢?。大慧!。我在不同地方說禁止喫十種肉、許可喫三種淨肉,這是為了循序漸進地禁止喫肉,好讓修行者學習(慈悲法門);。現在這部經裡規定,不管是自己死、別人殺的,只要是肉,全部都要斷除。。大慧!。我從來沒有允許過弟子喫肉,現在不允許,以後也不會允許。。大慧!。所有肉類食物,對修行的人來說,全都是不清淨的。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法義。

    此處描述食肉者殘忍心態,如羅剎般無慈悲心,見眾生身形豐盈即起殺食之念,破壞慈心,墮於惡道之因。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之名,提示接下來的教導。

    此處指「三淨肉」(不見殺、不聞殺、不疑殺),在未有特定為己而殺的因果條件下,允許食用以維持色身,藉此區分大乘不食肉與聲聞乘方便法之別。

    佛陀呼喚與會的請法者大慧菩薩,準備宣說下文。

    此處揭示未來惡比丘妄解戒律、誹謗佛陀的行徑,說明依妄說之毘尼將導致正法混亂,必須如實依止清淨教法。

    佛陀呼喚大慧菩薩,提示注意以下開示。

    此處強調佛法的一致性。
    若如來許可聲聞食肉,則與其本身所具足的慈悲心、觀行法門及大乘教義相違背,亦失卻教化眾生視眾生如一子而斷肉的說服力。

    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名,提示重點。

    佛陀解釋開許喫三種淨肉並非究竟,而是為了接引初學者循序漸進地達到斷肉,最終目的仍是禁止食肉,以培養大悲心。

    明確規定大乘修行者應斷一切肉食,不論死因。

    釋迦牟尼佛呼喚與會的智慧第一大士大慧菩薩,準備宣說妙法。

    佛陀在此明確表示,在《楞伽經》的戒律教導中,不論過去、現在或未來,都不允許修行者食肉,展現大乘不共的斷肉慈悲觀。

    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提示正法焦點。

    強調出家人應遠離肉食,以護持清淨戒律與慈悲心,因肉食與殺生因緣相關。

名相註解
  • 羅剎:指惡鬼,喻殺心重且殘暴。肉想:見眾生而起將其視為食物之殺貪想。
  • 三淨肉:不自殺、非他殺、心不疑殺之肉。聲聞:修習四諦法而得悟解之修行者。
  • 毘尼:即戒律、律藏。誹謗:毀謗妄言。
  • 聽許:聽任許可,指佛陀於戒律中的開許。
  • 住慈心者:安住於慈悲心,大乘佛法的核心精神。
  • 修觀行者:修習止觀禪行的人。
  • 行頭陀者:實踐少欲知足、洗滌煩惱的苦行生活者。
  • 趣大乘者:志向、趣向大乘佛道的修行人。
  • 一子想:視一切眾生如同自己唯一的愛子,是大悲心的體現。
  • 遮:禁止。十種:指十種不淨肉。許三種:指三種淨肉。漸禁斷:循序漸進地禁止斷除。
  • 自死他殺:指動物自然死亡或被殺死。肉:指動物肉。
  • 弟子:依本經語境指修學大乘教法的菩薩、聲聞等眾。
  • 肉食:指動物之血肉;不淨:指因殺生因緣所染污,非清淨之食。

「大慧!世復有人心無慈愍,專行慘暴猶如 羅剎,若見眾生其身充盛,便生肉想言此 可食。大慧!世無有肉,非是自殺亦非他 殺,心不疑殺而可食者,以是義故我許 聲聞食如是肉。大慧!未來之世有愚癡人, 於我法中而為出家,妄說毘尼壞亂正 法,誹謗於我言聽食肉亦自曾食。大慧!我 若聽許聲聞食肉,我則非是住慈心者,修 觀行者,行頭陀者,趣大乘者,云何而勸 諸善男子及善女人,於諸眾生生一子想 斷一切肉?大慧!我於諸處說遮十種許三 種者,是漸禁斷令其修學;今此經中自死他 殺,凡是肉者一切悉斷。大慧!我不曾許弟 子食肉,亦不現許亦不當許。大慧!凡是肉 食,於出家人悉是不淨。

20
白話直譯
大慧!若有愚癡之人,誹謗說如來允許食肉,自己也吃肉,應知此人被惡業纏繞,必定永遠墮入無有利益之處。大慧!我所有的聖弟子,尚且不吃凡夫的段食,何況會吃血肉等不淨之食。大慧!聲聞、緣覺以及諸菩薩尚且只以法為食,何況如來。大慧!如來的法身不是雜食之身。大慧!我已斷除一切煩惱,洗滌一切習氣,善於抉擇諸心與智慧,以大悲平等普觀眾生猶如獨子。怎會允許聲聞弟子吃自己子女的肉?更何況自己吃。說這種話根本不可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慧菩薩!。如果有愚癡的人,毀謗說佛陀允許喫肉,並且自己也喫肉,應當知道這種人被惡業纏身,一定會永遠墮落到沒有好處的地方。。大慧啊!。我的所有聖弟子們,連凡夫所喫的粗分段食都不喫了,何況是喫血肉等不潔淨的食物。。大慧啊!。聲聞、緣覺還有各位菩薩都還在喫法食(以法為滋養),更何況是如來呢。。大慧!。佛陀的法身不是靠喫世間粗細食物來維持的肉身。。大慧!。我已經斷除所有煩惱,洗淨所有習氣,並且具備善巧的智慧。我用平等的悲心看待眾生,就像看待自己的獨子一樣。。為什麼允許聲聞乘的弟子喫眾生的肉?。更何況是自己喫呢?。會說出這種話的人,是沒有道理的(或:這種情況是不會發生的)。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菩薩,準備開示甚深法義。

    此句強調毀謗佛法(謬稱佛許食肉)與食肉之罪過,此等邪見與行為會導致惡業纏縛,終致墮落無義處。

    佛陀呼喚與會的智慧第一之菩薩名號,以引發聽眾注意。

    此句強調聖弟子已遠離世俗欲樂之食,更不可能食用違背慈悲心且不淨的眾生血肉。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起注意並即將開示法要。

    此處強調因位修行者已趨向法食,果位如來更超越世間粗食。
    於《楞伽經》語境中,法食指智慧、禪悅之滋養,對應「食肉」之粗食業障。

    佛陀呼喚與會的尊者大慧,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此句強調佛法身為無為法,非屬世間色身,不依賴欲界段食而存在。

    釋迦牟尼佛喚大慧菩薩之名,以引起注意。

    描述佛陀或修行者達到煩惱習氣盡除、智慧圓滿,且對眾生具備平等大悲心的聖者境界。

    大慧菩薩質問佛陀,為何佛法中修習聲聞乘者可食肉,這與大乘慈悲不殺之義相悖。
    此問旨在破除食肉的合規性。

    此句強調貪著肉食的過患,遠甚於他殺,自食肉即是親自造作殺業與食肉罪業。

    此句用以否定錯誤的觀點,在《楞伽經》語境下,通常指遠離法執與言說戲論,否定執著於實有言說的邪見。

名相註解
  • 癡人:愚癡無智之人,指不明佛法真義者;謗言:毀謗佛法之言;如來:佛陀尊號;不饒益處:指無利益、無善法之處,多指三惡道。
  • 聖弟子:指追隨佛陀教法、證入聖果的弟子。
  • 段食:又作摶食,指分段而食、以香味觸為體的世俗物質食物,為四食之一。
  • 不淨之食:指性質污穢、違背清淨戒律或慈悲心所獲取的食物,此處特指眾生血肉。
  • 聲聞:聞佛音聲而悟道。緣覺:觀十二因緣而覺悟。法食:以佛法禪悅為滋養。如來:佛之尊號。
  • 如來法身:指佛陀證悟真如理體、具足無量功德的清淨法性身;雜食身:指依賴世間段食、有情色身。
  • 煩惱:擾亂心境的惑業;習氣:煩惱斷盡後殘存的慣性習性;諸心智慧:觀察各種心念的智慧;平等:無怨親差別;一子:喻佛視眾生如獨子般愛護。
  • 自食:親自食用肉食,特指大乘經中禁止之食肉行為。
  • 無有是處:指不合道理、不可能存在或不可能發生。

「大慧!若有癡人,謗言如來聽許食肉亦自 食者,當知是人惡業所纏,必當永墮不饒 益處。大慧!我之所有諸聖弟子,尚不食於凡 夫段食,況食血肉不淨之食。大慧!聲聞緣覺 及諸菩薩尚惟法食,豈況如來。大慧!如來 法身非雜食身。大慧!我已斷除一切煩惱, 我已浣滌一切習氣,我已善擇諸心智慧,大 悲平等普觀眾生猶如一子。云何而許聲 聞弟子食於子肉?何況自食。作是說者無 有是處。」

21
白話直譯
這時世尊又以偈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世尊再次用偈頌形式來說:
法義解析
  • 世尊在長行開示後,為使大眾易於領受,復以偈頌重宣其義。

爾時世尊重說頌言:

22
白話直譯
一切眾生都曾是親屬,由諸多穢物滋長,眾生因恐怖而存在,因此不應食肉。一切肉類與蔥、韭、蒜及各種酒;如此不淨之物,修行人應遠離。也應常遠離麻油,以及有孔的床榻;因為那些細小的蟲類,會在其中極度驚懼。飲食若生放逸,放逸會生邪覺;由邪覺生起貪欲,因此不應食肉。因邪覺生貪,心被貪欲所迷醉;心迷醉於愛欲,便無法解脫生死。為了利益而殺害眾生,以財物換取肉食;這兩者都是惡業,死後墮入叫喚地獄。不為自己想、不教人求、不特意尋找,這三種才名為清淨;世間沒有這樣的肉,吃肉者我會責備。彼此互相吞食,死後墮入惡獸之中;臭穢而發狂,因此不應食肉。獵人、旃茶羅、屠夫、羅剎娑;這些類型的眾生,都是因為吃肉而受報。吃肉之後沒有慚愧,生生世世常常癲狂;諸佛、菩薩和聲聞都厭惡這種行為。《象脇》、《大雲》、《涅槃》、《央掘摩》,以及這部《楞伽經》,我都明確禁止吃肉。先前已說見聞疑三種情形,已經全面禁止一切肉食;只是因為惡習難改,愚癡之人妄自分別。如同貪欲障礙解脫,肉食也是如此;若有人吃肉,便無法進入聖道。未來世的眾生,對於肉食會愚癡地妄說;說這是清淨無罪,佛允許我們吃肉。其實清淨的食物應如藥物看待,猶如把肉當作自己孩子的肉來想;因此修行人應該知足而行乞。吃肉違背解脫,也違反聖者的表現;會讓眾生生起恐懼,所以不應該吃肉。安住慈心的人,我說應當常常遠離肉食;獅子、老虎、狼等,應該與之同住同止。若對於酒、肉等一切都不食用;必定能生於賢聖之中,財富充足且具備智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眾生都曾經是我們的親人,(身體)是由不清淨的肉食成長的,喫肉會讓眾生感到恐怖,所以不應該喫肉。。各種肉類,還有蔥、韭菜、大蒜以及各式各樣的酒類;。像這樣的不淨物,修行的人應當遠離。。同時也經常遠離麻油(塗身),以及各式各樣有孔洞的牀座;。因為那些微細的小蟲子,在其中感到非常恐懼害怕。。過度飲食會讓人產生放縱懈怠的心,而放縱懈怠又會產生錯誤不正確的覺知;。因為對於食物生起分別覺知而產生了貪愛,所以不應該喫。。因為錯誤的認知產生貪念,心就被貪欲控制而迷失了;。心被長久的愛欲所迷醉,就在生死中無法解脫。。為了謀取利益殺害眾生,或者花錢去買肉來喫;。這兩種行為都是惡業,死後會墮落到叫喚地獄(號叫地獄)。。心不去妄想,也不去教導人強求,這三種情況稱之為清淨;。世上根本沒有符合那種條件的肉,如果喫了,我一定嚴厲譴責。。彼此互相吞食,死後墮入惡獸道中;。(肉食)骯髒污穢又讓人瘋狂,因此不應該喫。。獵人是旃茶羅,屠夫是羅剎娑;。出生在這些(食肉類)種族中,這都是因為喫肉而得到的果報。。喫完肉後若沒有慚愧心,會導致生生世世常常發狂;。是諸佛、菩薩以及聲聞乘行者所厭惡的。。象脇經、大雲經、涅槃經、央掘魔羅經,還有現在這部楞伽經,我都制定了禁止喫肉的規定。。我之前說過關於見、聞、疑這三種淨肉的規定,我也早已斷除食用一切肉類;。因為(過去)惡習氣的薰染,愚笨的人就會產生虛妄的分別執著。。就跟解脫貪婪的障礙一樣,不喫肉等也是同樣的道理;。如果有食用(肉類)的人,就不能進入聖人的道果。。未來的眾生,對於喫肉這件事,愚癡地說(這是允許的);。說這(肉)是清淨沒有罪過的,佛陀允許我們食用。。清淨的食物(尚且)要像把喫藥一樣對待,就像把(食物)看作子肉來修行觀想;。因此,修行的人應該知道適量地去乞食。。喫肉是違背解脫正道的,也違背了聖賢應有的外在表相;。會讓眾生感到害怕恐懼,所以不應該喫(眾生肉)。。安住在慈悲心的人,我說是恆常生起厭離心(而不染著世間)。。獅子和虎狼,應該要在一起遊行居住(比喻敵對共處)。。如果對於酒和肉類等等,全部都不喫;。一定會出生在賢人聖者之中,不但財富豐盈,還具備了智慧。
法義解析
  • 此偈從輪迴親緣、穢身成長、驚怖眾生三角度,說明食肉障礙大乘慈悲心,故應斷肉。

    此句列舉大乘入楞伽經中明令遮止的食物與飲品,因其會增長淫慾、瞋恚與愚癡,障礙菩提心與智慧的修持。

    指觀照身是不淨,修行者應遠離對身之貪著。

    此句列舉具體的生活規範,意在遠離貪著與奢華,保持禪定修持所需的單純與離欲環境,屬於護持身心清淨的「護持法」。

    描述眾生因業力感召,處於不安的環境(如肉中)而生起驚恐,用以比喻身處無常怖畏的境地。

    依據《大乘入楞伽經》,此句揭示飲食無節制導致心志放逸,進而產生不符合正法的邪知邪見,為因果相生之關係。

    此句強調由分別心而生貪欲,食為貪本之一,故為修持清淨行者而不應食。
    基於楞伽經義,強調斷貪、除分別。

    此句指出貪欲的根源在於「邪覺」(顛倒知見),導致心智被貪欲控制,無法清明自主。

    心若耽著於貪愛與欲求,會加深對世間的執著,導致在生死輪迴中受縛而無法證得解脫。

    此句揭示殺生與喫肉因利而起的世俗因果,闡述殺食一體與財物交換之惡業行為。

    指出身、語二惡行皆屬惡業,依因果律,死後將受報墮入地獄。

    此指在《楞伽經》語境下,遠離妄想執著與世間強求,契入無相之淨境。

    此處強調因緣不具足,無有無辜之肉,以此警誡眾生勿以「三淨肉」為由行食肉殺生之舉。

    因惡業糾纏,在惡道中彼此殘殺吞食,並於死後墮入畜生道受惡獸身。

    此句指出肉食具有污穢與損害心智的過患,修行者為保持身心清淨、不損慧命,故應戒除肉食。

    以此二喻比喻造殺業眾生,身心充滿暴力、污穢與魔性,墮落於惡趣。

    此句說明食肉之業感果,死後會投生於嗜肉的肉食動物中,此為業力因果的展現。

    此句強調食肉者若不生慚愧,會受惡業果報,導致心智失常。

    此句指出某些事物(通常指貪欲等煩惱或與解脫相違法)為聖者共同厭離。

    佛陀列舉多部大乘經典,強調皆有禁止肉食的教法,顯示斷肉是大乘菩薩戒的持守內容。

    此句強調佛陀宣說淨肉的權巧方便,與自身實踐斷肉的慈悲行,應對應《楞伽經》中關於食肉過患與因緣之教導。

    此句強調妄分別根源於阿賴耶識中的惡習氣。
    因惡種子成熟,愚者未能了知世間如幻,進而對境生妄執,障礙真見。

    以貪愛為障礙與食肉為障礙作類比,指出戒殺與斷除煩惱同屬解脫法門。
    在《楞伽經》語境下,強調肉與貪皆是應當遠離的障礙。

    此處承接楞伽經斷肉品義理,強調食肉構成障礙,使修行者無法契入出世間的聖道。

    指未來眾生不明肉食不淨、斷大慈悲種的因果,而妄生邪見,貪著肉味。

    此句強調「三淨肉」的觀點,意指不見殺、不聞殺、不疑殺,故稱淨無罪,符合此經典特定語境下的食肉限制。

    此句教導修行者應如視「子肉」般看待淨食,即「子肉想」。
    意指如同在荒野為了渡河而喫下自己孩子肉的父母一樣,僅是為了維持生命以修道的權宜之計,心中絕無貪著。
    即使是淨食,也應持此離貪之想,視為醫療身病的藥物,而非享受。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乞食時應遵守「知量」的原則,不貪多,以維持修行為目的,體現少欲知足的持戒精神。

    此句強調食肉與解脫不相應,且與修行人(聖者)清淨的表相相違,在此經語境中強調慈悲與清淨心。

    此句強調菩薩行者應具慈悲心。
    食用肉食會令眾生在臨終時產生強烈的恐懼與怨恨,違背大乘慈悲宗旨,故在《楞伽經》中明令禁止。

    依大乘入楞伽經意,修習慈心不應止於世間小慈,應以此慈心為基礎,深刻認識世間無常、苦、空,進而生起厭離世間染著的智慧,趨向解脫。

    此喻顯法性平等,雖異類眾生,在佛法智慧中體性無二,能和合共住。

    此句強調斷除酒與肉,以保持身心清淨,遠離殺生與貪欲,為入楞伽經提倡肉食不應之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所得果報,能生於高德之地,具足世間與出世間的資財與智慧。

名相註解
  • 眾穢:指不清淨的肉食;含生:泛指一切有情眾生。
  • 肉:指動物屍體;蔥、韮、蒜:五辛之屬;酒:麻醉性飲料。
  • 不淨物:指觀身不淨的九想或五不淨等,此處特指貪欲所緣的身體;修行者:指修習禪定觀慧之人。
  • 麻油:指塗身以潤澤肌膚的油脂,此處表貪著;穿孔牀:指華麗、裝飾細緻的牀座,非修道者所應坐臥。
  • 細蟲:指微細的小蟲。驚怖:驚恐怖畏的心境。
  • 放逸:謂懈怠、不精進、隨順煩惱;邪覺:不正的知見、妄想。
  • 覺:指分別、覺知。貪:對境生貪著。食:指肉食或因貪而食。
  • 邪覺:指非如實知見,即顛倒錯誤的認知。貪:三毒之一,對境界起愛染心。醉:喻心被煩惱控制而迷亂。
  • 愛欲:貪愛與欲求,為繫縛生死之根源。
  • 為利:指為了金錢或利益。殺眾生:殺害有情生命。
  • 叫喚獄:八熱地獄之一,因罪人在此受極大苦惱而號叫,故名。
  • 不想:指遠離妄想顛倒;不教:不教唆、不教化強求;求:指世間之執取。
  • 訶責:嚴厲的譴責或呵斥。
  • 更互相食噉:指因業力感報,在惡道中互相殘殺、吞食。惡獸:惡道中的畜生,指兇猛或受苦的野獸。
  • 臭穢:喻肉食體不淨;癲狂:喻貪啖肉食令心狂亂。
  • 旃茶羅:意譯為執惡、嚴熾,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下賤之殺生者;羅剎娑:意譯為速疾鬼、護者,指食人血肉之惡鬼。
  • 食肉報:因食肉之業而感得投生為肉食動物的果報。
  • 無慚愧:無羞恥心,不自省改過。
  • 象脇:《象脇經》;大雲:《大雲經》;涅槃:《大般涅槃經》;央掘摩:《央掘魔羅經》;楞伽經:《大乘入楞伽經》。
  • 見聞疑:指不見殺、不聞殺、不疑為我殺之三種淨肉;斷:即止息、不再食用。
  • 惡習:指第七識執著我相,於阿賴耶識中薰積之染污種子。妄分別:顛倒虛妄的識心分別,非真實法。
  • 貪障:貪愛所造成的修行障礙。肉等:指血肉等諸種類。解脫:遠離縛著。
  • 聖道:指聲聞、緣覺、菩薩等出世間的無漏智慧與證果路徑。
  • 未來世:指佛滅度後之未來時間;愚癡:不明因果是非的愚昧無知。
  • 淨:指不見、不聞、不疑之三淨肉。無罪:無殺業罪過。聽:聽許、允許。
  • 淨食:非為己殺、不見殺、不聞殺、不疑為己殺之肉食;子肉想:如路中食子肉,為活命渡荒野而食,心無貪著之觀想。
  • 知量:指對飲食的攝取量有正確的認識與節制;行乞:指出家僧侶依乞食以資身命的修行方式。
  • 食肉:指攝取肉食,違背慈悲解脫道。解脫:離煩惱繫縛。聖表相:聖賢修行者之儀表相貌。
  • 眾生:指有情識的生命體。怖:恐懼、驚怖。
  • 安住慈心:指心安住在慈悲法中。厭離:指厭惡、捨離世間染著。
  • 師子:喻智慧猛利。虎狼:喻瞋恚殘暴。遊止:活動與居住。
  • 酒肉:指酒與眾生肉,皆為修行者應斷之物。
  • 賢聖:指聖賢之眾;財:指資財與福德;智慧:指修行所得之智慧。
「悉曾為親屬,眾穢所成長,
恐怖諸含生,是故不應食。
一切肉與葱,韮蒜及諸酒;
如是不淨物,修行者遠離。
亦常離麻油,及諸穿孔床;
以彼諸細蟲,於中大驚怖。
飲食生放逸,放逸生邪覺;
從覺生於貪,是故不應食。
邪覺生貪故,心為貪所醉;
心醉長愛欲,生死不解脫。
為利殺眾生,以財取諸肉;
二俱是惡業,死墮叫喚獄。
不想不教求,此三種名淨;
世無如是肉,食者我訶責。
更互相食噉,死墮惡獸中;
臭穢而癲狂,是故不應食。
獵師旃茶羅,屠兒羅剎娑;
此等種中生,斯皆食肉報。
食已無慚愧,生生常癲狂;
諸佛及菩薩,聲聞所嫌惡。
《象脇》與《大雲》,《涅槃》、《央掘摩》,
及此《楞伽經》,我皆制斷肉。
先說見聞疑,已斷一切肉;
以其惡習故,愚者妄分別。
如貪障解脫,肉等亦復然;
若有食之者,不能入聖道。
未來世眾生,於肉愚癡說;
言此淨無罪,佛聽我等食。
淨食尚如藥,猶如子肉想;
是故修行者,知量而行乞。
食肉背解脫,及違聖表相;
令眾生生怖,是故不應食。
安住慈心者,我說常厭離;
師子及虎狼,應共同遊止。
若於酒肉等,一切皆不食;
必生賢聖中,豐財具智慧。」

大乘入楞伽經陀羅尼品第九

24
白話直譯
這時佛告訴大慧菩薩摩訶薩說:「大慧!過去、未來、現在的諸佛,為了護持這部經,都曾宣說楞伽經的咒語,我現在也要宣說,你應當受持。」於是說咒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佛陀對大慧菩薩摩訶薩說:『大慧!。過去、未來與現在的每一位佛,為了守護那些持守這部經典的人,都曾宣說過《楞伽經》的神咒。我現在也同樣宣說此咒,你應當領受並持續修持。。當下就說了咒語:
法義解析
  • 時值法會,佛陀以此稱呼引發大慧菩薩注意,準備開示。

    說明《楞伽經》神咒乃三世諸佛所共說,具備守護持經者的功德,強調此咒與經典心法的一致性與神聖傳承。

    在此經文語境中,咒語為佛陀加持之音聲,表達不可思議的加持力。

名相註解
  • 擁護:指佛菩薩或護法神力的加持守護,使修持者免於障礙。
  • 受持:指領受於心並持久不忘,實踐於身口意。
  • 呪:即咒,佛陀加持之音聲咒語

爾時佛告大慧菩薩摩訶薩言:「大慧!過去未 來現在諸佛,為欲擁護持此經者,皆為演 說楞伽經呪,我今亦說,汝當受持。」即說呪曰:

25
白話直譯
怛姪他 覩吒覩吒 杜吒杜吒 鉢
吒鉢吒 葛吒葛吒 阿麼隷阿麼隷 毘麼
隷毘麼隷 儞謎儞謎 呬謎呬謎 縛
謎縛謎 葛隷葛隷 揭囉葛隷 阿吒末吒
 折吒咄吒 耆若吒薩普吒 葛地剌地 鉢地 呬謎呬謎 第謎 折隷折
隷 鉢利鉢利 畔第毘第 案制滿制

 𪐴茶㘑 杜茶㘑 鉢
茶㘑 遏計遏計 末計末計 斫結
斫結㘑 地謎地謎 呬謎呬謎 𪐴
𪐴𪐴𪐴 楮楮楮楮 杜杜杜 杜
虎杜虎杜虎杜虎 莎婆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怛姪他 覩吒覩吒 杜吒杜吒 鉢
吒鉢吒 葛吒葛吒 阿麼隷阿麼隷 毘麼
隷毘麼隷 儞謎儞謎 呬謎呬謎 縛
謎縛謎 葛隷葛隷 揭囉葛隷 阿吒末吒
 折吒咄吒 耆若吒薩普吒 葛地剌地 鉢地 呬謎呬謎 第謎 折隷折
隷 鉢利鉢利 畔第毘第 案制滿制

 𪐴茶㘑 杜茶㘑 鉢
茶㘑 遏計遏計 末計末計 斫結
斫結㘑 地謎地謎 呬謎呬謎 𪐴
𪐴𪐴𪐴 楮楮楮楮 杜杜杜 杜
虎杜虎杜虎杜虎 莎婆訶
法義解析
  • 怛姪他 覩吒覩吒 杜吒杜吒 鉢
    吒鉢吒 葛吒葛吒 阿麼隷阿麼隷 毘麼
    隷毘麼隷 儞謎儞謎 呬謎呬謎 縛
    謎縛謎 葛隷葛隷 揭囉葛隷 阿吒末吒
     折吒咄吒 耆若吒薩普吒 葛地剌地 鉢地 呬謎呬謎 第謎 折隷折
    隷 鉢利鉢利 畔第毘第 案制滿制

  •  𪐴茶㘑 杜茶㘑 鉢
    茶㘑 遏計遏計 末計末計 斫結
    斫結㘑 地謎地謎 呬謎呬謎 𪐴
    𪐴𪐴𪐴 楮楮楮楮 杜杜杜 杜
    虎杜虎杜虎杜虎 莎婆訶

名相註解
  • 怛姪他 覩吒覩吒 杜吒杜吒 鉢 吒鉢吒 葛吒葛吒 阿麼隷阿麼隷 毘麼 隷毘麼隷 儞謎儞謎 呬謎呬謎 縛 謎縛謎 葛隷葛隷 揭囉葛隷 阿吒末吒  折吒咄吒 耆若吒薩普吒 葛地剌地 鉢地 呬謎呬謎 第謎 折隷折 隷 鉢利鉢利 畔第毘第 案制滿制  𪐴茶㘑 杜茶㘑 鉢 茶㘑 遏計遏計 末計末計 斫結 斫結㘑 地謎地謎 呬謎呬謎 𪐴 𪐴𪐴𪐴 楮楮楮楮 杜杜杜 杜 虎杜虎杜虎杜虎 莎婆訶

怛姪他 覩吒覩吒 杜吒杜吒 鉢 吒鉢吒 葛吒葛吒 阿麼隷阿麼隷 毘麼 隷毘麼隷 儞謎儞謎 呬謎呬謎 縛 謎縛謎 葛隷葛隷 揭囉葛隷 阿吒末吒  折吒咄吒 耆若吒薩普吒 葛地剌地 鉢地 呬謎呬謎 第謎 折隷折 隷 鉢利鉢利 畔第毘第 案制滿制  𪐴茶㘑 杜茶㘑 鉢 茶㘑 遏計遏計 末計末計 斫結 斫結㘑 地謎地謎 呬謎呬謎 𪐴 𪐴𪐴𪐴 楮楮楮楮 杜杜杜 杜 虎杜虎杜虎杜虎 莎婆訶

26
白話直譯
「大慧!未來世中,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並為他人解說這個陀羅尼,應知此人,不會被一切人、非人、鬼神等所侵害;若有人突然遭遇惡事,為他誦念一百八遍,惡鬼就會立刻遠離。大慧!我再為你宣說陀羅尼。」於是說咒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慧!。在未來世,如果有善男子或善女人,能受持、讀誦,並且為人解說這部陀羅尼,應當知道這類人,不會被所有人、非人、鬼神等逮到可乘之機;。如果又有人突然中了惡邪鬼神,幫他誦持咒語一百零八遍,惡鬼馬上就會逃走。。大慧!。我再為你宣說總持(陀羅尼)。。隨即說出咒語:
法義解析
  • 大慧菩薩,楞伽經的請問者。

    強調持誦楞伽經相關陀羅尼的護持功德,得鬼神尊重,免受侵擾。

    此偈顯示持咒感應,藉由特定遍數之咒力,能驅散惡鬼邪魔,顯現佛法加持力與降伏力。

    佛陀呼喚與會之大慧菩薩,提示即將開示重點。

    佛陀應允為大慧菩薩宣說能攝持無量佛法之陀羅尼咒,顯示法門之殊勝。

    佛陀宣說陀羅尼,以密語攝受眾生、顯現法性。

名相註解
  • 陀羅尼:能總持無量佛法而不忘失的咒語。非人:指天、龍、夜叉、鬼神等八部眾類。
  • 卒中:突然遭遇(惡鬼邪氣)中傷。惡:指惡鬼神、邪氣。一百八遍:象徵斷除百八煩惱之咒數。

「大慧!未來世中,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 誦為他解說此陀羅尼,當知此人,不為一 切人與非人諸鬼神等之所得便;若復有 人卒中於惡,為其誦念一百八遍,即時惡 鬼疾走而去。大慧!我更為汝說陀羅尼。」即 說呪曰:

27
白話直譯
怛姪他 鉢頭摩第鞞 鉢頭迷 醯泥醯禰醯泥 隷主羅主隷 虎隷虎羅虎
隷 庾隷庾隷 跛隷跛羅跛隷 嗔第
臏第 畔逝末第 尼羅迦隷 莎婆訶
白話口語化新譯
怛姪他 鉢頭摩第鞞 鉢頭迷 醯泥醯禰醯泥 隷主羅主隷 虎隷虎羅虎
隷 庾隷庾隷 跛隷跛羅跛隷 嗔第
臏第 畔逝末第 尼羅迦隷 莎婆訶
法義解析
  • 怛姪他 鉢頭摩第鞞 鉢頭迷 醯泥醯禰醯泥 隷主羅主隷 虎隷虎羅虎
    隷 庾隷庾隷 跛隷跛羅跛隷 嗔第
    臏第 畔逝末第 尼羅迦隷 莎婆訶

名相註解
  • 怛姪他 鉢頭摩第鞞 鉢頭迷 醯泥醯禰醯泥 隷主羅主隷 虎隷虎羅虎 隷 庾隷庾隷 跛隷跛羅跛隷 嗔第 臏第 畔逝末第 尼羅迦隷 莎婆訶

怛姪他 鉢頭摩第鞞 鉢頭迷 醯泥醯禰醯泥 隷主羅主隷 虎隷虎羅虎 隷 庾隷庾隷 跛隷跛羅跛隷 嗔第 臏第 畔逝末第 尼羅迦隷 莎婆訶

28
白話直譯
「大慧!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並為他人解說這個陀羅尼,不會被一切天、龍、夜叉、人、非人等諸惡鬼神所侵害;我為了禁止諸羅剎而說這個神咒,若能持誦此咒,就是受持楞伽經,一切文句都已具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慧尊者!。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並為別人解說這個咒語(陀羅尼),就不會被天、龍、夜叉、人非人等各種惡鬼神找到機會加害;。我為了制止這羣羅剎而說這個神咒。如果受持這個咒語,就等於是受持了《入楞伽經》,所有文句都完全具足了。
法義解析
  • 佛陀呼喚與會的智慧第一尊者大慧菩薩,準備宣說妙法。

    持誦與弘揚此陀羅尼具有守護作用,能使持明者免受天龍八部中惡鬼神眾的侵害。

    強調神咒與《入楞伽經》同體,受持神咒等同於受持整部經旨,能除障羅剎,護持修學。

「大慧!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為他 解說此陀羅尼,不為一切天龍夜叉人非人 等諸惡鬼神之所得便;我為禁止諸羅剎 故說此神呪,若持此呪則為受持入楞伽 經,一切文句悉已具足。」

大乘入楞伽經偈頌品第十之初

30
白話直譯
此時世尊,為了再次闡明這部修多羅中的深廣義理,便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世尊想要重新宣說這部經當中的廣泛義理,於是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世尊為了加深弟子對長行經文廣大義理的印象,以偈頌形式重新宣說。

名相註解
  • 修多羅:經、契經;偈言:佛陀以詩歌形式宣說的教理。

爾時世尊,欲重宣此修多羅中諸廣義故, 而說偈言:

31
白話直譯
「一切法不堅固,皆由分別而生,因分別本空,所分別並非真有。由虛妄分別,便生起識,八識九識種種,如同大海中的波浪。習氣不斷增長,槃根堅固依止,心隨境界流轉,如鐵在礠石上磨擦。眾生所依的本性,遠離一切妄想分別,也超越智所能知,轉依便得解脫。證得如幻三昧,超越十地;觀見心王時,想與識皆遠離。此時心轉依,便成為常住;安住於蓮花宮殿,幻境由此生起。既然安住於彼宮,便能自在無需造作;利益一切眾生,如摩尼寶能現眾色。無有為法與無為法,唯除妄分別;愚癡之人迷執,如石女夢生子。應知補伽羅、蘊、界、諸緣等,皆空無自性,無生有非有。我以方便說明,實際上無有一切相;愚夫妄執取能相與所相。一切知非知,一切非一切;愚夫所分別,佛不覺有自他。一切法如幻如夢,無生無自性;因為本性皆空,無有不可得。我只說一種自性,遠離妄想分別;自性本無二,為諸聖所行。如四大不調時,變現嘔吐見螢光;所見皆非真有,世間亦復如是。猶如幻術所現,草木瓦礫等;那幻術本無所有,諸法也同樣如此。非取非所取,非縛非所縛;如幻如陽焰,如夢亦如翳。若想見到真實,必須遠離一切分別執取;應修真實觀,見佛必定無疑。世間如夢幻,色等資具亦然;若能如此觀察,便為世間所尊敬。三界皆由心生,迷惑妄見所致;遠離妄想則無世間,覺知後能轉染為依。愚人所見,妄認有生有滅;智者如實觀察,不生也不滅。常行於無分別,遠離一切心與心法;安住於色究竟天,遠離一切過失之處。於彼處成就正覺,具足大力通達自在;並得諸殊勝三昧,現起化現於此成就。化身無量億,遍遊一切處所;令愚夫得以聽聞,如響難思之法。遠離初、中、後,亦超越有與無;非多而現多,不動而普遍一切。說眾生身中,所覆藏的本性真實;迷惑令幻有生起,非幻則為迷惑所致。由於心生迷惑,一切皆因此而有;以此諸相繫縛,藏識生起世間。如是諸世間,僅是假名安立;諸見如同暴流,流行於人法之中。若能如此了知,即能轉變所依;便是我真實的弟子,成就隨順於法。愚夫所分別者,為堅、濕、暖、動等法;皆是假名無實,亦無相與所相。身形與諸根,皆由八種物質所成;凡夫愚人妄計色身,迷惑於身體牢籠。凡夫愚人妄自分別,認為因緣和合而生;不了真實本相,流轉於三有之中。識中諸種子,能現起心的境界;愚夫生起分別,妄計於能取與所取。無明、愛與業,眾心依此而生起;因此我明白,這是依他起性。妄想分別認為有實物,迷惑於心的活動;這些分別本無所有,迷妄卻執為存在。心被諸緣所束縛,眾生因此生起;若諸緣遠離,我說將無所見。已遠離一切緣,自相才得分別;在身中不再生起,我認為無所作為。眾生心所生起,有能取與所取;所見皆無形相,愚人妄自分別。顯現阿賴耶,殊勝的藏識;遠離能取所取,我稱之為真如。蘊中無有真我,無我亦無眾生;生只是識的生起,滅也只是識的滅盡。如同畫中高低,雖然看見卻無實有;諸法也是如此,雖見卻非真有。如乾闥婆城,也如熱時陽焰;所見常是如此,智者觀察皆不可得。以因緣與譬喻,建立此宗旨;乾闥婆城、夢、火輪,陽焰、日月光。火焰與毛等譬喻,用以顯示無生;世間分別皆是空,迷惑如幻如夢。見一切有皆不生,三界無所依止;內外皆如是,成就無生忍。得如幻三昧,並以意生身;種種神通,諸力與自在。諸法本來無生,空性無有自性;迷惑於諸因緣,便說有生有滅。愚人妄自分別,以心現起心;並現於外在色法,實際上皆無所有。若以定力觀察,見到佛像與骨鎖;並分析四大種,世間皆是假名安立。身體資具與所住處,這三者是所取;意識執取與分別,這三者是能取。迷惑妄想執著,依能取所取而分別;只隨著文字境界,卻無法見到真實。修行人以智慧觀察,諸法本無自性;此時安住於無相,一切皆得止息。如同用墨塗雞,無智慧者妄加執取;實際上沒有三乘,愚癡之人無法見到。若見諸聲聞,及辟支佛;皆是大悲菩薩,所現的變化身。三界唯是心,分別有二自性;轉依離開人法,這就是名為真如。日月、燈光、四大種與摩尼寶;都沒有分別作用,諸佛也是如此。諸法如同毛輪,遠離生、住、滅;也超越常與無常,染與淨亦復如是。如同塗上陀都藥,看見地面呈現金色;但實際那地中,原本並無金的形相。愚癡之人也是如此,無始以來迷亂的心;妄執取諸有為實,實則如幻如陽焰。應當觀察一種子,與非種同樣有印記;一種即是一切種,這就叫做心的種種。種種子合為一,轉依則非種;平等同於法印,皆無分別。種種諸種子,能感召各趣的生起;種種雜苦,名為一切種子。觀察諸法自性,迷惑不需另外遣除;萬物本性本無生,了知此理即得解脫。禪定者觀察世間,眾多色相皆由心生起;無始以來心迷惑,實際上既無色也無心。如同幻象、乾城、毛輪和陽焰;本非真有卻顯現為有,諸法也是如此。一切法本不生起,僅是迷惑所見;因為從迷妄而生,愚癡妄想執著於二分。由於各種習氣,生起種種波動之心;若這些習氣斷除時,心的波動便不再生起。心緣著諸境而生,如同畫依於牆壁;若非如此,虛空中為何不生起畫像?若因緣著少分形相,使心得以生起;既然心從緣而起,唯心之義便不成立。心性本來清淨,就像清淨虛空;令心再執取於心,是由習氣所致,並非異因。執著自心所現,使心得以生起;所見實非外在,因此說唯心。藏識稱為心,思量名為意;能夠了知諸境界,這就稱為識。心常是無記,意具備二種行為;現前的識同時具足,善與不善等。證得時已無定,超越諸地及剎土;也超越心量,而安住於無相果。所見有與無,以及種種形相;全是愚癡之人顛倒執著。智慧若離分別,事物存在便相違;因為由心故無色,所以無有分別。諸根如幻,境界皆如夢;能作與所作,一切皆非真有。世俗諦中一切皆有,第一義諦則無;諸法無自性,這就是第一義。在無自性中,因為言說而有事物生起,這就叫做世俗諦。若沒有言說,所生起的事物也不存在;在世俗諦中,沒有只有言說而無事物的情況。顛倒虛妄的法,實際上不可得;如果顛倒是有的,那就沒有無自性。因為有無自性的緣故,才有那些顛倒法;一切所有的法,皆不可得。惡習薰染於心,顯現出種種形相;迷惑認為心外有實體,妄執取各種色相。分別與無分別,分別是可以斷除的;無分別能見到,實性證得真空。無明薰染於心,顯現出眾生;如同幻象的馬等,或以樹葉為金。就像眼有障礙的人,迷惑地看見毛輪;愚癡之人也是如此,妄執取諸境界。分別的對象,以及起分別的人;轉變所轉變的因,依此而得六種解脫。由於妄想執著,沒有地、沒有諦;也沒有諸剎土、化佛及二乘。心生起一切法,一切處與身;心的本性實無形相,無智者執取種種。分別迷惑的相狀,這叫做依他起;相中所有的名,這就是妄計。諸緣法和合,分別於名與相,這些都不會生起,這就是圓成實。十方諸剎土、眾生與菩薩中,所有法報佛、化身及變化,皆從無量壽極樂世界中出現;在方廣經中,應當知道這是密意所說。所有佛子所說,以及諸導師所說,都是化身所說,不是實報佛。諸法沒有生起,也不是全然沒有,如幻如夢,如變化、如乾城。種種皆由心生,種種也由心解脫;心的生起並非由他,心的滅盡也是如此。因眾生的分別心,顯現出虛妄的形相;唯有自心,實無外境,遠離分別便得解脫。由無始以來積聚,分別各種戲論;被惡習所薰染,生起這些虛妄境界。因妄想執著自性,所以一切法皆無生起;依於緣起而存在,眾生因分別而迷惑。分別若不相應,依他起即為清淨;安住於離分別,轉依便是體證真如。不要妄加計度虛妄,妄計本就不真實;迷惑於虛妄分別,所取與能取皆無。以分別心見外境,就是妄計自性;由此虛妄計度,緣起自性便生起。執著邪見於諸外境,實無外境,唯是一心;如理正觀察,能取與所取皆滅盡。如愚人所分別,外境實際上並不存在;習氣擾亂染濁心識,隨似外境而轉動。二種分別已滅,智慧與真如相契合;生起無影像之心,難以思議,是聖者所行。依靠父母和合,如酥藏於瓶中;阿賴耶識與意識俱在,使赤白二種增長。閉尸與稠胞中,種種穢業生起;業風增長四大,出生如果實成熟。五與五及五,身有九種瘡孔;指甲、牙齒、毛髮等具足,便得出生。初生時如糞蟲,也如人從睡夢中甦醒;睜眼見色,分別心漸漸增長。分別明了後,脣齶等器官和合;開始發出語言,如同鸚鵡等鳥。隨眾生的意樂,安立於大乘法中;不是惡見所行之處,外道無法領受。自內心所證的乘法,不是思慮推測所能達到的;願請開示佛滅度後,誰能受持這法?大慧,你應當知道,善逝涅槃之後,未來世會有能夠護持我法的人。在南天竺國中,有一位大名德的比丘;他的名號是龍樹,能破除有宗與無宗的執著。在世間中弘揚我無上的大乘法;證得初歡喜地,往生安樂國。一切因緣所生的義理,有與無都不可執著;在因緣中妄自分別諸法,執著於有或無;這就是外道的見解,遠離了我所說的法。一切法的名字,從生起之處就一直隨著;過去所習與現在所習,彼此不斷分別;如果不說名字,世間人都會迷惑;為了破除迷惑,所以建立名言。愚癡的人分別諸法,迷惑於名字;以及執著於因緣所生,這三種分別。以不生不滅為本性,如同虛空;自性本無一物,這就叫妄計相。如幻影、陽焰、鏡中像、夢境、火輪;如回音與乾城,這就是依他起。真如與虛空無二,實際與法性;都沒有分別,我說這是圓成實性。語言與心的活動,都是虛妄墮入二邊;以智慧分別實諦,這才是無分別的智慧。在智者面前顯現,對愚人則不顯現;這樣的智慧所現,一切法皆無自性相。如同假金做的瓔珞,不是真金卻被愚人認為是金;諸法也是如此,外道妄自推度。諸法沒有開始與終結,安住於真實相;世間一切皆無作者,妄計者無法明瞭。過去、未來與現在的一切法,這一切法,皆本來無生。因諸緣和合,才說有法存在;若離開和合,既不生也不滅。而諸緣所生之法,一與異皆不可得;略說名為生,詳說則是滅。一者是不生空,另一者是生空;不生空為最勝,生空則會滅壞。真如、空、實際、涅槃與法界,種種意生身,我說皆是異名。於諸經、律、論中,生起清淨分別;若不了解無我,只依教不依義,眾生妄起分別,所見如兔角,分別即是迷惑,如渴獸追逐陽焰。因為妄執而生起分別;若離妄執之因,分別便不生起。甚深廣大,能知諸剎自在;我為佛子說此法,並非為聲聞說。三有皆空無常,遠離我與我所;我為聲聞,總相如是說。不執著一切法,寂靜獨行其道;思惟辟支佛果,我為此人說。身是依他起,迷惑故不能自見;分別外在自性,使心妄起。報得與加持,諸趣種類生起;以及夢中所得,這是神通四性。夢中所得,及佛威力所成;諸趣種類等,皆非報得神通。習氣熏染於心,像物影現於前;凡夫未能領悟,因此說為生起。隨著妄分別,外相何時有;於是妄念增長,不能見自心而迷惑。為何說有生起,卻不說所見;無所見而能見,是為誰、又如何說明?心體本自清淨,意與諸識皆然;因習氣長時熏染,才生起種種濁亂。藏識捨離身體,意便追求諸趣;識迷於似境界,見後便生貪執取。所見唯是自心,外境本不可得;若能修此觀行,捨棄妄念證真如。諸禪定的境界,業力與佛威德;此三皆不可思議,唯難思智所能行。過去未來補伽羅,虛空以及涅槃;我隨順世俗事,真諦遠離文字。二乘與外道,皆依諸見為本;迷於唯心之理,妄分別外在境界。羅漢、辟支佛,及佛菩提;種子堅固成就,夢中佛為其灌頂。心如幻趣向寂靜,為何要說有無?何處、又是為誰?為何願意為人說明。因迷於唯心,才說幻有與無;生滅諸相相應,諸相本自平等。分別名為意識,並與五識相應;如影像與急流,皆從心種子生起。若心與意及諸識皆不起時;便能得意生身,亦能證得佛地。諸緣、蘊、界,人法自性差別;皆由心假立,如夢境與毛輪。觀世間如幻夢,安住於真實理;真實遠離諸相,亦離因緣相應。聖者內證之境,常住於無念。因為迷惑相應,執著世間為真實。一切戲論滅盡,迷惑就不會生起;只要有迷惑分別,癡心就會不斷現起。諸法本空無自性,卻被認為是常或無常;這是生論者的見解,並非無生論的主張。一、異、俱、不俱,自然與自在;時間、微塵、勝性,都是因緣分別的世間。識是生死的根本,有種子所以有生起;如同畫依於牆壁,明白後就會滅盡。譬如見到幻人,便有幻化的生死;凡夫也是如此,因癡心而起束縛與解脫。內外兩種法,以及它們的因緣;修行人觀察時,皆安住於無相。習氣不離於心,也不與心同時存在;雖然被習氣纏繞,心的本相並無差別。心如白色衣,意識的習氣如垢染;被垢習所污染,使心無法顯現。我說心如虛空,既非有也非無;藏識也是如此,遠離有與無。若意識轉變所依,心就能遠離濁亂;我說心即是佛,能覺知一切法。永斷三種相續,也超越四句分別;有與無都已捨離,一切存在恆如幻化。前七地心還會生起,因此有二種自性;其餘諸地及佛地,皆是圓成實性。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涅槃;在這一切身中,皆屬於心的境界。隨著有所執取,迷惑就會生起;若能覺知自心,迷惑便不再生起。我建立二種法,諸相以及證悟;以四種理趣,善巧說明成就。見到種種名相,就是迷惑分別;若能遠離名相,便是性淨聖者所行。隨著能所分別,就產生妄計之相;若能遠離這些分別,自性即是聖者所行。心若解脫時,便恆常真實;種性與法性,真如皆遠離分別。因為有清淨心,才會現起雜染;若無清淨,也就無雜染,真淨是聖者所行。世間由因緣生起,增長分別;觀察這些如幻如夢,當下便得解脫。種種惡習氣,因與心和合;眾生只見外境,卻不見心的法性。心性本來清淨,不會生起迷惑;迷惑從惡習而起,因此看不見自心。唯有迷惑即是真實,真實不在其他地方;因為一切行為皆非真行,真實不在他處可見。若能觀察諸有為法,遠離一切相與所相;因為遠離諸相,所以見到世間唯是自心。安住於唯心,不再分別外境;住於真如所緣,超越心的分別範圍。若能超越心量,也超越無相;因為安住無相者,無法見到大乘。行持寂靜無功用,清淨修習諸大願;以及我最殊勝的智慧,因無相故不可見。應當觀察心的行為,也要觀察智慧的行為;觀察並見到慧所行,對於諸相不再迷惑。心所行是苦諦,智所行是集諦;其餘二諦及佛地,皆是慧所行。獲得果位與涅槃,還有八聖道;覺悟一切法,是佛的清淨智慧。眼根與色境、空明和作意;因此由藏識,眾生的眼識生起。執取者與所執取,名與事都不存在;無因而妄自分別,這就是無智之人。名與義互不生起,名與義分別也是如此;妄想因無因而生,終究不離分別。錯誤認為安住於實諦,隨見而設立說法;一性五種皆不成立,捨棄了諦義。對有無起戲論,應超越這些魔障;因見無我,所以不妄求諸有。執著作者為常,咒術與爭論;實諦遠離言說,見到寂滅之法。依於藏識,因此意識得以轉動;以心意為依靠,所以諸識生起。虛妄所立之法,以及心性的真如;禪定者如此觀察,通達唯心之性。觀察意與相事,不思惟常與無常;以及生與不生,不分別這兩義。從阿賴耶識,生起諸識;終究不會於一義中,生起兩種心。因見自心,所以非空非言說;若不見自心,便被見網所束縛。諸緣本無生起,諸根也無所有;無貪、無蘊界,一切有為皆無。本來沒有諸業果報,無作也無有為;執著本來就無,無縛也無解脫。沒有無記法,法與非法皆無;非時也非涅槃,法性不可得。非佛、非真諦,非因也非果;既非顛倒也非涅槃,既非生起也非滅盡。也沒有十二支,邊界與無邊都不是實有;一切見解皆已斷除,我說這唯是心的作用。煩惱、業與身體,以及業所感得的果報;都如火焰如夢境,如乾闥婆城一般虛幻。因安住於唯心,諸相皆能捨離;因安住於唯心,能見到斷滅與常住。涅槃中無諸蘊,無我也無形相;因進入唯心,轉依而得解脫。因惡習為因緣,外在顯現大地;以及諸眾生,唯是心所現,無可見之實體。身體資具、土地影像,皆由眾生習氣所現;心本非有非無,習氣令其不顯現。垢染現於清淨中,清淨不現於垢染;如雲遮蔽虛空,心不顯現亦如是。妄想執著性為實有,於緣起則無此實性;因妄想執著而迷惑,緣起本無分別。非所造皆為色,有色卻非所造;夢境、幻影、火焰、乾闥婆城,這些都不是所造之物。若對緣起所生法,認為是真實或不真實;此人必定依於一異等各種見解。聲聞有三種,願生、變化,以及離貪瞋等,皆從法而生。菩薩也有三種,尚未具足諸佛相;思念眾生,因而現出佛的形相。眾生心所現起,皆由習氣生起;種種影像,如星辰、雲彩、日月。若大種是實有,則可造作生起萬物;但大種無自性,無能造與所造之相。大種是能造者,地等是所造之物;四大本無生起,因此沒有由它們造作的色法。假有、實有等諸色,以及幻化所成的色法;夢中之色、乾城之色,焰色為第五種。一闡提有五種,種性也有五種,五乘與非乘,涅槃有六種,諸蘊有二十四,諸色有八種,佛有二十四,佛子有二種。法門有一百零八,聲聞有三種,諸佛剎土唯有一,佛也是如此。解脫有三種,心流注有四種,無我有六種,所知也有四種。遠離一切造作者,也遠離諸見的過失;內在自證不動,這就是無上大乘。生起與不生起,有八種、九種;一念與漸次,證得的宗旨只有一個。無色界有八種,禪定差別有六種,辟支佛子,出離有七種。三世一切皆無,常與無常也都不存在;一切作業與果報,都如夢中之事。諸佛本來不生,為聲聞佛子;心始終無法見到,因為如幻等法的緣故。因此於一切剎土,從兜率天下降入胎中;初生與出家,都不是從生處而生。為了流轉的眾生,而宣說涅槃;諸諦與諸剎,隨順根機令其覺悟。世間的洲、樹林,是無我外道所行之處;禪乘阿賴耶,果境不可思議。星宿、月亮的種類,諸王與諸天的種族;乾闥夜叉的種族,皆因業力與愛欲而生。不可思議的變易死,仍與習氣相伴;若死時永盡,煩惱之網已斷除。財物穀物與金銀,田宅及僕役,象馬牛羊等,皆不應該擁有。不可睡在有孔的床,也不可睡在泥地上,金銀銅鉢等,皆不應該擁有。土石與鐵器,蠡與頗梨器,若滿摩竭國的數量,隨鉢而許可擁有。常以青等顏色,牛糞、泥、果葉,染白欽婆等,使其成為袈裟的顏色。四指寬的小刀,刀形如半月,用來割截衣服,修行者允許擁有。不要學習工巧明,也不應該從事買賣,若需要使喚淨人,這就是我所說的法。時時守護六根,善於理解經律義理,不親近世俗人,這就是修行者。樹下、巖洞、野外茅屋或墳塚間,草庵與露地,修行者都應該住在這些地方。在墳塚間及其他地方,三衣常隨身,若缺少衣服時,應接受來施者的布施。外出乞食時,應向前看一尋之地;收攝心念去行乞,如同蜜蜂採花一般。在人多喧鬧、比丘尼雜處的地方,為了生活與世俗交往,都不應該去乞食。國王、王子、大臣與長者,修行者向他們乞食,都不應該親近。自己家、喪家、親友所愛之家,僧尼混雜之家,修行者都不應進食。寺中煙火不斷,常常烹煮各種食物,或特意為人準備的,修行者都不應進食。修行者觀察世間,能相與所相,一切都遠離生滅,也超越有無。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世間種種法都不具備堅固的實體,全都是從虛妄的分別心所產生的;因為這個能分別的心念當下就是空寂的,所以被它所分別出來的對象也並非真實存在。。因為錯誤的分別執著,就產生了識,八識、九識種種現象,就像大海中的波浪一樣起伏。。煩惱習氣不斷增長,像盤根錯節般堅固地依附著,心隨著外境流轉而不停,就像鐵被磁石吸引一樣。。眾生依止的真實自性,是遠離一切主觀妄想執著的,也遠離了智慧所能客觀認識的範疇,透過轉依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證得像幻化一樣的定境(如幻三昧),就能超越十地的菩薩階位;。當修行者親證到心王(第八識)的境界時,種種虛妄的想蘊與意識作用都遠離了。。那個時候心轉依了,那就是常住的狀態;。就在蓮花宮這裡,生起了如同幻夢般的境界。。進入到彼處的宮殿居住後,能處在自在的境界中,不再需要刻意費力造作;。普度並利益所有的眾生,就像那能隨眾生心願而顯現各種色彩的如意摩尼寶珠。。並沒有真正實體的有為法或無為法存在,一切皆是因為虛妄的分別心而顯現;。愚笨的人在迷妄中產生執著,就像石女夢到自己生了兒子一樣(都是虛妄不實的)。。應該知道補伽羅(我)、五蘊、十八界以及各種因緣法,本質上都是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是不生不滅、亦有亦非有的狀態。。我是用方便權巧的方法來講說,實際上並沒有(所說的)相。。愚癡的人虛妄執著,存在著能認識的主體(能相)與所認識的對象(所相)。。自以為知道了一切,其實並非真正知道;所認為的「一切法」,並非真實的「一切」體性;。凡夫心裡所分別的(自他執著),佛陀並沒有這種自他的覺知分別。。各種世間法就像幻覺和夢境一樣,本身沒有真實的生起,也沒有不變的體性;。由於萬事萬物本性都是空寂的,所以沒有什麼東西是真正得不到的(不執著即得)。。我只宣說單一的真心本性,它遠離了虛妄的執著分別;。佛性的本質是絕對不二的,這是所有聖者所實修、體證的境界。。就像身體的地、水、火、風四大不調和,產生病變嘔吐時見到虛幻的螢火光影;。眼睛所看到的萬事萬物都不是真實存在的,世間的一切(現象)也都是這樣(虛妄不實)。。這就好像幻術變現出來的草木瓦礫一樣;。那個幻象並沒有真實體性,一切諸法也像這樣(沒有實體)。。不是取著(能取),也不是被取著的對象(所取);不是束縛(能縛),也不是被束縛的對象(所縛);。就好像幻術、陽燄、夢境,也像眼睛有翳障所見。。如果想要見到真實的佛法真理,就必須離開對於世間萬法的一切分別心和執著心;。應該要修行如實見法、見佛的「真實觀」,這樣親見佛性、見到佛陀就絕對不會再有疑惑了。。世間的一切就像夢一樣,身體和生活資具也同樣是夢幻泡影;。如果能夠這樣來見(法),這個人就會受到世間的尊敬。。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都是由心所產生的,因為迷惑不清,所以虛妄地執著所見到的景象;。離開了虛妄分別就沒有世間可得,了知此理後,轉變染污的依止。。愚昧的凡夫所見到的,虛妄地執著以為有生生滅滅的現象;。具足智慧的人,能夠按照萬法真實的樣子去觀察,體悟到本來就沒有生起,也沒有消滅。。心常處於無分別的狀態,遠離種種心識與相應的心所有法;。安住在色界最高處的色究竟天,那是一個遠離了一切修行過失與煩惱的地方。。在那裡成就了真正的覺悟,擁有了佛陀的力量與神通自在;。還有許多殊勝的禪定境界,就在這裡化現而成就。。(佛的)化身有無量億那麼多,遍佈在所有的地方;。使凡夫大眾得以聽聞,那如同迴響般深奧、難以用語言心思測度的法門。。遠離時間上的初、中、後三際,也遠離存在與不存在的有無二邊執著;。心體本來不是多數,卻顯現出種種相,沒有移動,卻普遍處處。。說在眾生的身體裡,隱覆著真實的本性(如來藏);。因為內心的迷惑,使得幻象生起;若不是幻境,那便是被迷惑所矇蔽。。是因為心迷茫昏惑,才顯現出一堆客觀存在的事物;。因為被這種種相所繫縛,藏識(阿賴耶識)便升起了世間(的種種現象)。。像這樣的一切世間法,僅僅是假名安立的;。各種錯誤的見解就像猛烈的洪水,在人、法之中流轉運作。。如果能夠這樣真正認識(五法、三自性、二無我、二障),這就是轉依了;。這纔是我真正的佛子,能成就隨順清淨法。。愚癡的人所分別執著的,就是地、水、火、風這堅、濕、暖、動的四種法(四大);。世間法僅是假借的名稱,並無實體存在,也沒有能顯示特徵的「能相」與被顯示的「所相」。。身體的形相和眼耳等諸根,都是由八種物質所構成;。凡夫愚笨地錯誤執著色身等物質現象為實有,因此被身軀迷惑,如同被困在籠子裡一樣。。凡夫因為愚癡而產生虛妄的分別心,這一切都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因為沒能真正理解「真實相」(萬法唯心、空性),所以就在欲有、色有、無色有這三界中不斷生死輪迴。。阿賴耶識裡面的種子,會現行變現出心中所認識的境界;。沒有智慧的凡夫執著於主觀的分別,錯誤地認為有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存在。。因為有無明、愛欲和業力,種種心識才依此而生起;。因為這樣,我明白了這是依他起性。。因虛妄分別而以為有實體對象存在,這都是被迷惑的心識所運作的境界;。這些虛妄分別本來就沒有,是因為迷惑虛妄而計執為有。。心被種種緣限制住,因而產生了眾生相;。如果各種因緣離開(不具足),我說就沒有(依此緣而生之物)被看見。。已經遠離了種種因緣的生滅,這便是自心相所分別出來的境界。。在身心之中不再起妄念,我認為這就是無所作為、不造業。。一切都是眾生心念所生起的,包含了能認識的認識主體(能取)與所認識的認識對象(所取)。。所看見的一切都沒有真實的相貌,愚癡的凡夫妄自進行分別。。顯現出阿賴耶識,這極為殊勝的藏識;。離開了主觀的認知主體與客觀的認識對象,我認為這就是真如實相。。在五蘊之中,沒有真實的人存在,也沒有「我」或「眾生」的實體;。(萬法的)生起只是識的生起,滅去也只是識的滅去。。就像畫作中的高低山谷,眼睛雖然看到了形相,但實際上並沒有真實的實體;。一切世間法也是這樣,雖然眼根能看見各種現象,但其實沒有實體存在。。(世間諸法)就像虛幻的乾闥婆城,也像熱天裡的陽焰一樣;。眾生所見到的外境一直都是這樣(如夢幻般),真實的智慧觀察(去執著)也是不可得的。。透過因緣和譬喻的解說,來確立佛法的宗旨;。(這些虛妄顯現就像)乾闥婆城、夢境、火輪、陽焰、日月光芒(一樣不真實)。。用火焰、毛髮(火輪、龜毛)等比喻,來顯明無生(的真理);。對於世間的一切分別執著本質都是空的,因為迷惑而看著像是有幻夢般的假象。。契悟到一切有為法(三有)本不生,三界之中便無所依附;。內在與外在的境界也是這樣,以此成就無生法忍。。得到像幻化一樣的定境,還有依意念而生的身形;。各種不可思議的神通力量,以及隨心所欲的自在境界。。一切萬法本來就沒有生起,因為是空,所以沒有獨立不變的實體;。因為對種種因緣法不明白,而妄執以為真的有生起與滅盡。。愚笨的凡夫妄想執著,把心所變現的境界當作外在對象。。還有那些顯現在外的外境色法,其實並沒有實體存在。。就好像藉由禪定力量所觀察到的,佛像或白骨的景象一樣;。並且分析地、水、火、風四大種,假藉名相來施設世間的觀念。。身體、生活資具以及所居住的地方,這三樣是(外境)被執取的對象;。意、取、分別這三種作用,構成了能取(主體)。。因為迷惑而生起虛妄的計度與執著,這都是基於能緣的心與所緣的境之分別;。只是隨著經典的文字相去執著,卻看不見文字背後真實的法。。修行的人用智慧去觀察,就會發現一切萬法本來就沒有固定的體性(實體);。這時候安住在無相的狀態,一切(造作、煩惱、分別)都停息了。。這就像拿墨汁把雞塗黑,沒有智慧的人卻誤以為真而妄取;。實際上並沒有三乘的分別,是愚癡的人看不見(這個真相)。。如果見到種種聲聞乘人,以及辟支佛(緣覺)乘人;。(這些景象)都是大悲菩薩,透過變化能力所顯現出來的。。整個三界只是自心所現,卻分別執著有能取、所取二種自性;。修行轉依而遠離了人我法執,這就是真如的境界。。太陽、月亮、燈火的光焰,地水火風四大種,以及摩尼寶珠;。沒有分別執著的運作,諸佛也是這樣的。。一切法就像幻現的毛輪(乾城、陽焰)一樣,本來就遠離了生、住、滅的相狀。。也遠離了常與無常的對立執著,對於染污和清淨的執著也是這樣(遠離)。。就像在眼睛塗上了陀都藥,看到的土地都變成了金色;。其實在那個地裡面,本來就沒有黃金的樣子(體相)。。愚昧的凡夫就像這樣,從無始劫以來,心識處於迷茫錯亂的狀態;。錯誤地把世間一切有為法當作是真實的,這就像變現出來的幻境和陽光下的熱氣(陽焰)一樣,都是虛假的。。應該觀察到,所謂的「種子」(能生)與「非種子」(不能生),本質上是同樣的印記(空性、法爾);。「一種」和「一切種」,這就叫做心的種種差別。。將各種種子依持為一體,轉依(轉識成智)之後便不再是種子相;。平等一致的法印,全部都沒有分別。。各式各樣的種子(業習),能夠感召在不同世間(諸趣)的出生;。這各式各樣、繁多的雜苦,就是所謂的「一切種子」。。去觀察萬事萬物的本質,迷惑的狀態自然就不需要特別去遣除(因為本不可得);。一切事物的本性本來就是不生不滅的,若能透徹認知這一點,當下即得解脫。。修行禪定的人觀察這個世間,各種物質現象都是由心所產生的;。從無始劫以來,心處於迷惑顛倒的狀態,(究其根本)真實(中)並沒有色法,也沒有心法。。(世間諸法)就像變幻的幻術、虛幻的城市、眼疾看到的毛髮幻影,以及陽光下的焰氣一樣,皆非實有;。本來不是實質存在卻顯現出有相,所有世間法也像這樣(是虛妄顯現)。。所有法本來就不生不滅,這一切都是迷惑錯覺所看見的境象;。因為從迷幻虛妄中產生,愚癡地虛妄計較、執著有二(對立之法)。。因為各式各樣的習氣,心產生了種種像波浪一樣的波動;。當修行者斷除那些煩惱習氣的時候,妄心就像波浪一樣不再隨境生起。。心是因為攀緣外在的各種境界才生起的,就像畫畫一定要依附在牆壁上才畫得出來一樣;。如果不是(在真實的根基上),就像在虛空之中,怎麼可能畫得出畫像來?。如果心緣取了一點點的相狀,而讓心識生起的話;。心既然是依隨眾緣而生起的,那麼單一、獨立的唯心義理就不能成立。。心的本質本來就是清淨的,就像清淨的虛空一樣;。使心再執取心(妄識緣妄境),是由於串習妄想,而非有別的因緣。。因為執著自心所顯現的虛妄境界,導致心識不斷生起妄想;。眾生所看見的境相,實際上並非存在於心外,因此說這一切只是心的顯現。。第八阿賴耶識被稱為「心」,第七末那識因為具有思量功能而被稱為「意」。。能夠了別種種境界的,這就叫做「識」。。心(藏識)恆時屬於無記性,意(七轉識)則具備善、惡二種造作;。當下的識具有通達的功能,能辨別善與不善等法。。證悟的時刻並沒有固定的時間,它超越了(菩薩的)修行地次序以及種種剎土(的限制);。也超越了意識心所能衡量的範圍,安住在無相的果位上。。心裡所見到的「有」與「無」,還有各種相貌;。這全都是那些愚癡的凡夫,因為妄想顛倒而產生的執著。。智慧如果離開了分別作用,那麼萬物的存在與認識就會產生違背、不相應;。因為一切都是心所變現,所以本質上沒有外在的色境,因此也沒有虛妄的分別執著。。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功能就像魔術幻影,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法等境界全部都像夢境一樣;。不管是主動的造作者,還是被造作的對象,這一切法本質上都沒有實體存在。。以世俗認識來看,萬事萬物都是存在的;但從超越性的第一義諦來看,則是空無自性的。。一切萬法沒有固定不變的本性(無性性),這種本性空寂的道理,被說為是殊勝的第一義諦。。在「無自性」的本質上,因為種種語言假說,而生起有「物」的認知,這就叫做俗諦。。如果沒有語言文字的表達,那麼由言說所引發的對境(物)也就不存在;。在世俗諦的層面上,並沒有實體的言語說事存在。。那些錯誤顛倒、虛假不實的法,本質上是真實得不到的;。如果顛倒虛妄而執著為實有,那就沒有「無自性」的道理了。。因為執著有或無的自性,所以產生了那些顛倒的法(虛妄分別);。所有這一切存在的事物,都是不可得的。。壞習慣薰染了心識,就會顯現出各種相貌;。因為迷惑,以為[世間萬法]存在於心外,而虛妄地執取種種形色相貌。。在無分別的法性中生起分別心,這種虛妄分別是可以斷除的;。依無分別心來見(實相),透過真如實性證悟真空。。因為無明燻習在心裡,所以顯現出了種種眾生;。就像幻術變出來的象、馬一樣,或者像把樹葉變成黃金那樣(都是虛妄的)。。這就像眼睛有了毛病的人,被虛妄的現象迷惑,看見空中有毛輪在轉動;。愚笨的人就像這樣,錯誤地去執著外在的種種境象。。去分別被分別的境界,以及生起分別作用的心識;。因為轉變了轉依的因(阿賴耶識),因此這六個識得到了解脫。。因為錯誤的分別計度,實際上並沒有真實的土地體性,也沒有所謂的種種真實諦理;。(在究竟實相中)也沒有種種的佛國淨土、化身佛,以及聲聞、緣覺這二乘人。。心念生起了一切的法(世間萬象),以及一切處所和身體。。心體的本性本來就沒有相貌,是因為沒有智慧,才會執著計較種種虛妄的相狀。。妄想分別出來的虛妄迷惑現象,就是所說的「依他起性」。。外境相貌中所產生的各種名相概念,其實都是虛妄的計著。。各種緣起法和合,心在名相上作分別,如果這些名相分別都沒生起,這就是圓成實性。。十方世界裡,眾生和菩薩當中,所有法身、報身、化身和變化的佛,通通都是從無量壽佛的極樂世界顯現出來的。。在方廣大乘經典中,(這些內容)應該知道是佛陀特別的密意說法。。一切佛子和導師們所教導的,全都是化身佛的示現,而不是真實的報身佛所說的。。世間所有的一切事物,本質上都沒有真實的生起,但也不是徹底的虛無。它們的性質就像魔術幻影、像做夢一樣,又像幻化出來的景象和海市蜃樓(乾城)。。世間種種現象都是由心產生的,種種束縛也由心解脫;。心的生起並不是由心以外的其他事物所產生,心的滅失也是同樣的道理。。因為眾生內心妄想分別,顯現出虛妄不實的相狀;。外在的境相只是心所變現,實際上沒有真實的外境,遠離虛妄的分別執著,就能得到解脫。。因為從無始劫以來累積的習氣,心裡產生了種種虛妄的分別執著(戲論);。因為被過去錯誤的習慣薰染,所以產生了這些虛幻不實的境界。。因為錯誤地執著諸法有不變的自性,所以說一切法其實都沒有真實的生起;。眾生依循著緣起法則,卻迷失在種種分別執著之中。。若能不與虛妄分別相應,依他起性即顯現清淨。。心所住處遠離了分別執著,當下轉化依止處即是真如法性。。不要對虛妄的相產生錯誤的執著,因為這種執著本質上是沒有真實體的;。因為迷惑而產生了錯誤的虛妄分別心,這才導致有了能認識的「主體」和所認識的「客體」,實則兩者都是空無所有的。。區別心去看待外在的境相,這就是虛妄地執著有客觀的自性存在;。因為有了虛妄的計執,導致緣起法被執著為有自性而生。。錯誤地認為有客觀的外境,其實根本沒有外境,一切都只是心所顯現;。依照真理正確地觀察,主觀的能取與客觀的所取(兩者)都消滅了。。就像愚笨的人妄加分別一樣,外面的境界事實上並不是真的存在;。過去的習慣勢力擾亂、污濁了心,讓心識顯現出好像有外在境界一樣而在運轉。。已經滅除了能取與所取的兩種虛妄分別,使無分別智契合於真如實相;。(萬法)生起於無(外在客觀)影像,這是難以思議的聖者所行之境界。。身體是依靠父母的和合而產生的,就像酥油放在瓶子裡一樣(依瓶而存);。阿賴耶識與第七意識(末那識)共同運作,使得赤白二色(精血)滋長。。胞胎(閉屍、稠胞)是由不淨的業力種種緣起而生的;。眾生的業力之風增長了四大,(身心)的出生就像果實成熟一樣。。五根、五根及五蘊,身上有九個瘡孔;。身體的爪、甲、齒、毛都已經具足,等到發育滿足的時候便會出生。。剛出生時就像是糞坑裡的蟲,也像人在睡覺時(一樣沒有清醒的認知);。眼睛張開看到了外在的景象,意識裡的分別計度就逐漸地增多了。。將心念區別、決斷清楚之後,脣、齒、齶等發音器官和合而發出聲音;。(執著)最初是從語言文字開始的,就像鸚鵡學語一樣(不解實義)。。順應眾生心裡的喜好與根機,引導他們建立大乘的知見;。(此正法)不是錯誤見解所能運作的範圍,那些外道是無法領受的。。自內親自證悟的佛乘,不是透過邏輯推論所能達到的;。希望(佛)解說在佛陀入滅之後,有誰能夠受持這部經典?。大慧啊,你應該知道,在我(善逝)涅槃之後,在未來的時代裡,會有人持守我所傳的佛法。。在南印度,有一位名聲與德行都很高的比丘;。那位大師名叫龍樹,他能夠破除(執著實有或實無的)有無宗見。。在世間顯現我(大乘佛果)以及無上大乘佛法;。證得初歡喜地,往生到安樂國土。。凡是由各種因緣所生起的法,說它是「有」或說它是「無」都是不正確的;。依緣起之法妄自執著為實物,並分別執著為有或無;。像這樣的邪外道見解,是遠離我的佛法的。。所有一切事物的名相,在眾生投生的地方會一直跟隨著;。過去已經燻習的、現在正在燻習的(種子),互相輾轉地進行虛妄分別;。如果不透過名字概念來宣說,世間的人都會感到迷惑不知所措;。為了要去除心中的迷惑,所以才設立名句文言。。愚癡的人妄加分別各種法,被名相言說所迷惑;。以及由種種因緣產生的,這三種(相、名、妄想)分別。。因為(真心)是不生不滅的,它的本性就像虛空一樣(廣大、無障礙);。(萬法)本性沒有真實存在,這就叫做妄計相(虛妄計度相)。。就像是變現出來的幻術、虛幻的影像、陽光下的蒸氣、鏡子裡的倒影、夢境、旋轉成圓的火輪一樣;。就好像迴音和海市蜃樓一樣,這(種虛妄的顯現)就是依他起(自性)。。真如與空性是不二的,這也包含了實際與法性;。這一切都沒有(妄想)分別,我說這就是圓成實性。。凡是語言和心識所能緣的範圍,都是虛妄的,會墮入相對的二邊;。智慧去分別真實的真理,這(種)智慧(本身)是無分別的。。這法在有智慧的人面前顯現出來,但在愚癡的人面前卻不顯現;。以這種智慧所顯現的境相,一切法是沒有自相的。。這就像拿了假的鍍金項鍊,雖然不是真金,但愚笨的人卻把它當成真金;。一切法也是像前面說的那樣(如幻),外道卻錯誤地執著推測。。各種現象本質上沒有生起和消滅的起點終點,它們本身就安住在真實的法性中;。世間一切現象並非由造作者所創生,眾生卻因虛妄的分別計著而無法明瞭真相。。所有過去的法、未來的法,以及現在的法;。像這樣,所有的一切法,本質上都是沒有生起的。。因為各種條件(緣)湊合在一起,所以說有(世俗的)法存在。。如果離開了緣的和合(因緣),就沒有生起,也沒有滅盡。。然而這一切緣起法,無法得到「一」或是「異」的定性;。簡略來說這就是「生」,詳細解說(法相)就是「滅」。。一種是無生空,另一種則是生空;。以「不生」作為空義纔是殊勝的,若執著有生(而說為空)則落入滅壞的邊見。。真如、真空、實際,以及涅槃與法界;。各種由意念所生的身(意生身),我說那都是不同的名稱(指稱同一實體)。。對於三藏聖教(經、律、論),生起清淨的觀察與智慧;。如果不能明白「無我」的道理,只是執著於文字教條而不明白真實義理,眾生就會產生虛妄的分別心,看到的境界就像兔角一樣虛妄不實。有了這種分別心就是迷惑,就像飢渴的野獸去追逐陽焰(以為是水)一樣。。因為有了錯誤的執著,所以產生了分別心。。如果遠離了虛妄執著這個原因,分別心就不會升起了。。深入廣大的佛法法界,了知在諸佛國土中得自在;。我這是為佛子(菩薩)說的,不是為了聲聞乘人說的。。三界世間是空、無常的,遠離對我及我所有物的執著;。我為眾多聲聞乘修學者,像這樣作總體的概括說明。。對於世間出世間的一切法都不執著,契入寂滅清淨的境界,這是獨自修行證悟的法性;。心中正思慕著辟支佛的果位,我便為那個人解說(相應的教法)。。色身是緣起(依他而起)的,因為迷惑而不能親自照見實相;。去分別執著外在環境有實體的自性,因而讓心產生虛妄的分別。
。眾生是因為過去業報而生,也受到佛力加持,纔在六道輪迴的種種種類中出生;。還有在夢境中得到的體悟,這就是神通的四種本性。。在夢境中體悟到的境界,或者是仰仗佛陀威神之力的加持;。五道輪迴中各式各樣的眾生,他們的通力都不是果報自然感得的。。過去的習慣勢力薰染了心識,讓心裡現起好像外境的影像;。凡夫愚癡還沒開悟,所以說有生(的現象)。。隨著內心的虛妄分別計度,外在的境相究竟何時真正存在過呢?。在那個時候增長了虛妄分別,因為看不見自己的心而產生迷惑。。為什麼(佛法中)說有生起,而不說有(主客對立的)所見?。既然沒有什麼實質對象可見,卻又處於「見」的狀態,這是對誰、又如何來演說呢?。心的本體本來就是清淨的,意根和六識也是如此;。由於無始以來習氣不斷的薰染,導致產生了種種煩惱雜亂的行為。。第八識(阿賴耶識)離開了身體,第七識(意根)就去尋求下一個投生的去處(趣);。心識迷惑,將妄境當作真實的境界,見到之後便產生貪著而取著。。眼睛所看到的只是自心顯現,心外沒有實體的境界可得。。如果修行這樣的觀法,捨棄虛妄的雜念,就能體證真如實性。。各種禪定者的境界、業力的作用,還有佛的威力;。這三種不可思議的境界,是超越尋常思考的智慧才能體悟的範疇。。過去與未來的補伽羅(眾生/人)、虛空、涅槃;。佛陀順應世間的因緣俗事,但真實的諦理是超越語言文字的。。聲聞緣覺二乘人以及佛法外的修道者,同樣都還依止在各種執著的見解上;。因為迷執於唯心,而虛妄地分別有外在的境。。阿羅漢、辟支佛,還有佛的菩提(覺悟);。(修行者的)修行種子已經堅固成就,這時候會在夢中夢見佛陀為他灌頂。。既然心性本如幻化、趨向寂靜,為什麼還要執著地談論有無?。在什麼地方以及為了什麼人?。為什麼願意為(我/大眾)解說呢?。因為對於「萬法唯心」產生迷惑,所以才說如幻的世間法是「無」;。眾生心生滅的相貌與外境妄相相應,而這能緣的相與所緣的相本質是平等的。。能區別對境的叫做「意識」,它與前五識共同運作;。外在的境像與煩惱暴流,其實都是從內心深處的種子所生起的。。如果心、意、與意識等種種識都不再升起;。當下就能得到意生身,也就能在佛的境界中。。各種因緣以及五蘊、十八界,這些是人(補特伽羅)與法各自的體性相狀;。(外境)都是心所假借建立出來的,就像夢境和(病眼所見的)毛輪一樣。。看待世間一切就像做夢、幻化的一樣,心要依止在真實的法上;。真實的本體遠離各種相貌,也遠離了與因果的相應。。聖者內心證悟的境界,就是恆常安住在沒有妄念的狀態;。因為和迷惑相應,就執著這個世間是真實存在的。。所有虛妄的分別執著都消滅了,迷惑顛倒也就不會再生起;。隨著產生了迷妄的分別執著,愚癡的心就會不斷地生起。。一切萬法本性是空的,但在這空性之中,卻顯現出常與無常的相貌;。持「生」見解的人所認為的,並不是「無生」的觀點。。(執著)是一、是異、亦一亦異、非一非異,以及自然生、自在天所生;。當微塵的殊勝自性(即因緣)運作時,緣起分別出這個世間。。阿賴耶識就是輪迴生死的種子,因為有這個種子,所以會產生生死輪迴;。就像畫作依附在牆壁上,當下體悟到它們其實隨時都在滅去。。這就好像看到幻術變出來的人,雖然覺得他有生死,但那生死本身就是虛幻的;。凡夫愚人也是這樣,因為內心的無明愚癡,才產生了束縛和解脫的虛妄相。。內在與外在的兩種法,以及產生這兩種法的因緣;。修行的人進行觀察時,都安住在無相的境界中。。習氣不是離開心而單獨存在,但也不是與心完全同時具足的;。雖然被煩惱習氣所纏繞束縛,但自心自性的本質相貌並沒有任何分別。。心就像白色的衣服,意識的習性則是染汙的垢穢;。心被煩惱垢穢與習氣所染污,導致清淨的本心無法顯現出來。。我說這(境界)就像虛空一樣,說它存在也不對,說它不存在也不對;。第八阿賴耶識也是這個樣子,遠離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邊執著。。第六意識如果能夠轉依(轉捨染污、轉得清淨),心就能離開污濁雜亂;。我主張心就是佛,因為心能覺知通達一切法。。徹底斷除三種相續(業、惑、苦),也遠離四句(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執著;。對於「有」和「無」這兩種邊見都應捨離,世間一切有為法恆常如同幻化一般。。在前七地的階段中,因為心識生起,所以有二種自性(妄想自性、緣起自性);。其餘的修行地(菩薩地)與佛地,全部都是圓成實性。。包含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以及涅槃境界;。對於那一切色身,這(些)全都是心的境界。。心對境若有所執取,迷惑妄想就會隨之升起;。如果能覺悟到「萬法唯心」的道理,對外境的迷惑顛倒就不會再生起了。。我(佛)建立了兩種法門,就是諸法相(現象)以及證悟(體性);。運用四種理論與趣入的道理,善巧方便地說明成就。。看見種種語言文字、概念名相,就產生執著,這是迷惑顛倒的分別心;。如果能夠離開對名言名相的執著,那就是本性清淨的聖者所行持的境界。。隨著主觀的認識主體與客觀的認識對象之分別,就產生了虛妄分別的計著相貌;。如果離開了那些虛妄分別,就是聖者親自體證的本然境界。。心如果得到解脫的時候,就是恆常真實的;。眾生的種性以及法的本性、真如實相,都是遠離虛妄分別的。。因為有清淨的自性清淨心,所以才會有雜染的現象顯現;。沒有所謂的淨,就沒有所謂的染,究竟的清淨纔是聖者所運作的境界。。世間的一切現象都是由因緣產生的,而這一切的增長是依據意識的分別作用而來;。當你體認到外在境界就像幻化夢境一般,就在當下那一刻,就解脫了。。因為種種惡習氣與心結合在一起;。一般眾生只看到外在的境界,卻沒辦法看到內心法的本性。。自心的本性本來就是清淨的,不會生起種種妄想迷惑;。因為迷妄而產生惡習氣,所以無法看見真心(自心)。。只有在這個迷妄之中就是真實,真實的道理並不在其他地方;。因為諸行並非真實的行,不在其它地方能見到(它是剎那生滅的緣起法)。。如果觀察所有依緣而起的有為法,遠離了「相」與「所相」的分別;。由於遠離了一切外境相貌,就能看清世間萬法都只是自心所現。。心識應安住於唯心之理,不再對外部境界產生虛妄分別。。安住在真如的境地,超越了意識識心所能計量的範圍。。如果超越了心識所能量的範圍,也就超越了無相的執著;。因為執著安住在無相境界的人,無法見到真正的大乘佛法。。修行達到寂靜無相、不假造作的狀態,清淨地修持各種大願;。還有我所擁有的那種最殊勝的智慧,因為它遠離了一切相狀,所以是不可見的。。應該觀察心識所對的境界,也要觀察智慧所對應的境界;。透過智慧去觀察所體證的境界,對種種外相不再產生迷惑。。凡夫心識所運作體會的是苦諦,聖者智慧所觀察照見的是集諦。。其餘的兩個地(應指菩薩地)以及佛地,這一切都是智慧才能運作、證入的境界。。修行所證得的果位、寂滅的涅槃,以及通往解脫的八支聖道;。能夠覺知通達一切諸法,這就是佛的清淨智慧。。眼根、色境、空間、光線以及意識的專注;。所以(楞伽經義)使得眾生的眼識,是從藏識(第八識)之中產生出來的。。執取者、能取的認識主體、所取的客觀對象,以及名相、外境事物,這一切都沒有自性存在;。心無根據地產生虛妄的分別執著,這就是沒有智慧的人。。名相(語言、概念)與義(實際對象、體性)並不是互相產生的,名與義的差別相也是這樣(沒有真實的產生關係);。認為萬物是因緣生或是無因生,這都沒有離開主觀的分別妄想。。錯誤地以為自己安住在真實的真理中,於是隨著自己的見解建立種種說法;。若主張一性(單一不變性)則五種(因果等)不成,這就捨離了真實的義理。。對於世間存有的「有」或「無」執著妄想,這就是戲論,應當超越這些如魔般的執著;。因為親見無我的緣故,所以不會虛妄追求種種生存境界。。誤以為有造物主是恆常不變的,還有執著於咒術與爭論;。真實的真理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但能親證寂滅的佛法。。因為依附著藏識(阿賴耶識),第七識(意)才能轉起作用;。是因為有心(阿賴耶識)和意(末那識)作為根依,各種識別作用才隨之生起。。那是虛妄分別所建立的現象,以及心性本體的真如;。修行禪定的人應當如此觀照,進而徹底明白一切現象都只是心的本性。。觀察意識與外相境界的事物,內心不執著於常或無常的念頭;。還有,不分別生與不生這兩種義理。。從阿賴耶識之中,生起其餘的各種識(轉識)。。絕對不會對同一個真理,產生兩種不同的認知或見解。。因為親自證見了自己的心性,就知道自心本性不是空無,也無法用言語說明;。如果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心(本性),就會被種種見解之網所束縛。。各種緣起並沒有真實的產生,眼耳鼻舌身意等根也無有實體可得。。貪欲、五蘊、十八界這些法都不存在,一切有為生滅法也統統沒有。。自性本來就沒有各種業報,沒有造作,也沒有有為法;。執著的體性本來就是空無的,既然無執著,也就沒有束縛,更沒有解脫。。沒有所謂的「無記法」(不善不惡法),法(真實)與非法(虛妄)這兩邊其實都沒有;。(自性)不是時間、不是涅槃,(真實的)法性是無法(作為對象)而獲得的。。不是佛、不是真實的諦理,不是因、也不是果;。不是顛倒,也不是涅槃,沒有生起,也沒有滅去。。同樣也沒有十二因緣,也沒有邊、無邊等戲論存在;。所有對於世間的執見都斷盡了,我說這就是唯心(的境界)。。煩惱、業力與肉身,還有業力所招感的果報;。(世間萬法)都像陽光下的閃耀焰影、像夢境、也像乾闥婆城(虛幻的蜃樓)一樣。。安住在唯心(萬法唯心)的狀態,所有外在相貌就都能捨離了。。由於安住在「萬法唯心」的體悟上,就能識破並看見世間的斷見與常見。。涅槃境界中沒有種種五蘊聚集,也沒有實體的我,更沒有任何相貌;。因為體悟到萬法唯心所現,透過轉依心識本體,就能得到解脫。。因為過去累積的惡劣習氣作為內因,使得外在顯現出廣大土地等器世間景象;。還有這一切眾生,都是心所顯現,沒有真實所見的對象。。我們的身體、生活資源、居住的國土,以及眼前的種種影像,都是眾生內心習氣所顯現出來的;。真心本性並不是具體的「有」或「無」,是因為被習氣覆蓋,而無法顯現出來。。煩惱污垢是顯現在清淨自性中,而不是清淨自性顯現在煩惱中;。就像雲遮住天空一樣,心顯現不出來也是這個樣子。。錯誤地計執(世間法)有真實的自性,其實在緣起法中根本是沒有的;。因為錯誤計度與迷妄執著,而對無分別的緣起法產生了分別(或:緣起法本無分別而妄執為有)。。不是一切「所造色」都包含在「色法」之中,也有一些「色法」並不是「所造色」;。夢境、幻術、陽焰、乾闥婆城,這些(虛妄顯現的法)並非由(心)所造作。。如果對於由因緣而生的法,認為它是真實存在的,或者是認為它是不真實的(執著有無二邊);。這個人堅持執著於關於「一」與「異」等種種偏見。。聲聞乘有三種形式:願生聲聞、與變化聲聞。。還有遠離貪心、瞋恨心等等煩惱,這一切都是從法性中產生的。。菩薩也分成三種,(在這個階段)還沒有具足諸佛的相好莊嚴;。心中思念眾生,因此示現佛像(的相貌)。。外在境界都是眾生的心顯現出來的,全部都是從累劫的習氣種子產生的;。世間種種形色影像,就好像天上的星辰、雲彩、太陽和月亮一樣。。如果地水火風這四大元素是真實存在的,纔可能有由它們所構成的物質現象生起;。因為地水火風四大種沒有真實的自性,所以也就沒有能顯現的相、和被顯現的相。。四大種(地水火風)是主動創造的因,地等四處是(四大所)產生的果。。地水火風這四大種本性就是空寂沒有生滅的,所以也沒有由它所造作出來的色法(物質現象)。。不管是假法、實法等各類物質色法,還有如同幻化所造的各種色法;。夢裡顯現的色相、海市蜃樓的色相,以及陽焰(熱時光影)的色相,這是(喻說影像的)第五種。。一闡提(斷善根者)分成五種,種性(眾生根基)也分五種。加上五乘(聲聞、緣覺、菩薩、人、天)以及非乘(不入乘),涅槃有六種。諸蘊有二十四種,色法有八種,佛的種類有二十四種,佛子有二種。。修行的方法有一百零八種,聲聞乘人分作三種,諸佛的剎土實際上是唯一的,諸佛本身也同樣是一。 。佛法提到解脫有三種,心識流轉有四種,無我有六種,所知境界也有四種。。遠離造作者的執著,也遠離各種錯誤見解的過失;。內心自己親證到不動搖的境界,這就是最高的大乘。。「生」和「不生」,有八種或九種的情況;。不管是頓悟的一念,還是循序漸進的修行,最終證得的佛法宗旨都是唯一的。。無色界有八種(境界),禪定的差別有六種,辟支佛(緣覺)弟子出離煩惱有七種。。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本質上都是空無所有的,也沒有永恆不變的(常)或者會變化的(無常)這兩種對立的實體。。所造的業跟得到的果報,全像在做夢一樣(是虛妄的)。。諸佛本來就沒有生滅,(顯現生滅)是為了聲聞佛子;。心始終無法被其自身所觀見,因為心即是如幻等不實的法。。所以在這世間的一切國土中,菩薩都是從兜率天降下來入胎的;。最初的生起以及捨離世俗出家,都不是從一個真實的產生處所生出來的。。為了還在生死中流轉的眾生,宣說寂靜的涅槃;。各種真理與各種佛土,隨順眾生根機使他們覺悟。。世間的島嶼、樹木、叢林,是無我執的外道行處。。以禪定觀照阿賴耶識,所得的果報境界是無法用心識想像的。。如同星宿與月亮種類不同,諸位國王與諸天種族亦各有異;。乾闥婆和夜叉這些眾生,都是因為造業和執著愛染而產生的。。如果不去思惟變易死,這種死(的力量)依然與習氣一起作用;。當生死徹底止盡時,束縛人的煩惱羅網就已經斷除了。。錢財、糧食、金銀、田宅、僕人,還有象、馬、牛、羊這些東西,通通都不應該蓄積或擁有。。不睡有孔洞的牀,也不住地板塗泥的房舍,。土石、鐵器、貝殼器、水晶器,裝滿摩竭魚容量的(這類器皿),因為跟隨缽(的材質),所以聽許受持蓄積。。經常使用青色等顏料,以及牛糞、泥土、果實、葉子,染作白色欽婆等顏色,使之成為袈裟的顏色。。長度為四指幅的刀子,形狀像半月形,這是為了裁剪衣服用的,修行者可以持有。。不應學習世俗的工巧技術,也不應進行買賣交易;若需要處理淨物,可使喚淨人,這是佛陀我所說的法。。修行的人,要時時刻刻看守好自己的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徹底明白佛經與戒律的真實涵義,不隨便跟世俗不修行的人混在一起。。修行的人應該住在樹下、山洞、空曠無人的小屋、墳墓間、草堆堆積處或是露天的空地。。住在墓地或其它地方,三衣要隨身攜帶,如果缺少衣服,對於前來佈施的人所給予的衣服,應該接受。。去乞食而出外遊行時,眼睛只看前方一尋遠的地;。收攝心念去行乞,就像蜜蜂採花一樣(不損花色香,只取所需)。。在熱鬧人多的地方,混雜著許多比丘尼;。為了維持生計而與世俗人交遊攀緣的人,都不應該去乞食。。不管是國王、王子、大臣、長者,還是乞食的修行者,(大慧菩薩)都不應該親近。。出生與死亡的家庭,親友喜愛的家庭,以及僧尼混雜的家庭,修行者皆不應去乞食。。寺院裡的廚房炊煙從未間斷,經常烹煮各式各樣的食物,如果是特地為了修行者而宰殺烹調的,修行者不喫。。修行的人觀察世間,觀照能觀的相(主體)與所觀的相(客體);。全都遠離了生滅的現象,也遠離了有、無的對立邊見。
法義解析
  • 本偈闡述楞伽經「唯心所現」與「法無自性」之旨。
    說明萬法皆依分別心而起,由於能分別之識心自性本空,故所顯現之客觀境界(所分別)亦無實體,顯現一切法如幻不實。

    此偈說明識(阿賴耶識)之生起與流轉,乃依於虛妄分別,識的種種相狀如波浪般不間斷,均依體(藏識)而起。

    此偈形容眾生被無始習氣所纏縛,心識依賴境界而產生妄執,如同磁石吸鐵,身不由己地流轉於生死。

    此偈明真實性(圓成實性)離言絕慮。
    眾生依止之體性,非妄想計度與能所智境所能及。
    須轉捨依他起中之妄計,依入法界之實性,方得解脫。

    此句強調「如幻三昧」的殊勝,體達萬法如幻,不著有無,故能頓超十地階位,體現楞伽經頓悟法門。

    此句強調「攝心歸本」,當悟入萬法唯心之本源時,虛妄分別的意識想念自然消除,屬唯識宗修行境界。

    此句強調心識轉化其所依止的對象,從妄轉真,即證得不生不滅的常住真心。

    此句指出幻化境界並非實有,而是於特定環境(蓮花宮)中依緣起而現之虛妄相,顯現諸法如幻的道理。

    描述修行者證得特定境界後,安住於彼境地,自然流露自在智慧,無須刻意功用行。

    此喻指如來或大菩薩的普賢行願,能隨順不同眾生的根機與需求,示現適當的教化與利益,如同摩尼珠本體清淨,卻能隨緣映現眾色。

    此句強調法無定性,有為與無為皆是依眾生虛妄分別而假立。
    若離妄心,則無實體之二法可得,顯現萬法唯心所現的道理。

    此偈喻世間凡夫對無我之法生起真實執著,如同石女(不孕之女)不可能夢見兒子,彼執著之境本無體性,屬無明妄見,故云「夢子」喻絕無所有。

    此偈明一切法空。
    補伽羅(補特伽羅)即人我,蘊界緣指法我,人法二執所緣皆無自性,離生滅見,超越有無二邊。

    佛陀說明所說教法為適應眾生根器而設的方便權巧,真實境界中絕諸相待、無相可得。

    此句說明凡夫因無明而對「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產生虛妄分別執著,未能了達二者皆無自性,此為繫縛生死之根源。

    此句顯示般若空性,破除對現象界(一切)的實體執著。
    世俗諦所認知的一切法,其實並非佛陀所證悟的究竟真實知;超越二元對立,執著的「一切」並非真實的「一切」,本性皆空。

    此句強調佛陀證悟無二平等法性,超越凡夫虛妄計執的自他對立。
    佛陀無「自他」之覺,意指不落能所分別。

    以此句明諸法緣起性空,猶如幻化,無實體生滅,即入法無我之理。

    此句強調「性空」的觀點。
    因萬物無固定自性,不落執著,故說無不可得。
    若執著有實體,則為所縛。

    強調如來所說唯是一心真性,此性非凡夫妄想計度所能及,亦不落入二執。

    強調自性清淨,遠離二邊分別,為證悟聖道之核心。

    喻妄想執著如病變,緣起虛妄相,非真實有。

    此句說明「諸法無所有」的空性。
    所見之相皆由心造,無自性,故非實有,顯現依他起性之虛妄相,猶如夢幻泡影。

    以幻化之物比喻世間萬法雖現而無實性,空無自體。

    以此句說明幻相本空,進而類比世間一切法亦無自性,皆如幻化。

    此句顯示一切法空,無有能取、所取之相,亦無能縛、所縛之相,遠離二邊執著。

    此句喻諸法非實,依《楞伽經》義,世間相皆虛妄不實,本性空寂,無有來去。

    此偈強調離分別執。
    真實(真實性)即唯心真如,欲證悟此,必須遣除能取、所取之分別妄執,因分別心即是妄想,與真實相違。

    此句強調修行應當依據真實義(如實知見諸法實相)來觀察,非依外相,如此必能親證法身,消除對佛法身見的疑惑。

    說明世間色法(包含物質與身體)皆如夢幻,本無實體,不可執著。

    此句強調如實正見法性,依大乘楞伽經境,悟無生法性者,自然成就堪受世間恭敬之身。

    此句強調唯心所現之理。
    凡夫因迷執「心」為實有,又執「境」為實有,故於心外妄見三界差別。
    此處明示三界無別實體,皆是自心妄想之體現。

    此偈闡明世間虛妄,唯心所現。
    明瞭世間無實體(離妄)後,當轉捨染污的執著(轉染依),歸向清淨。

    執著生滅為實有是未悟凡夫的妄見,未見空性故生分別。

    此句強調以無漏智觀照諸法實相,遠離生滅二邊,證入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契合楞伽經「如實觀察」之旨。

    依大乘入楞伽經義,修持者應安住於真實義之無分別智,此智慧離於能緣之「心」(第八識)與所緣之「心法」(前七識與相應法),不生妄想執著。

    色究竟天為色界之頂,喻修行成就、清淨無垢的境界。
    此處以此天作為離諸煩惱、過失之清淨住處的象徵。

    描述佛陀於特定處所證悟,具備十力、四無所畏等功德,神通自在無礙。

    描述佛陀依殊勝定力,於此娑婆世間幻化成身,展示種種教化境地。

    描述佛陀為度化眾生,運用神通變化出無數應化身,遊化於十方世界,體現法身無處不在與大悲方便。

    此處以「如響」譬喻諸法無自性、唯心所現的特質。
    法性空寂卻能隨緣生起,不可執為實有,亦非斷滅,故稱難思。

    此句強調超越時間的順序性(三際)與實體有無的二元對立(二邊),顯現大乘空性不二的智慧。

    描述真心體性不變隨緣,相雖有異而體無增減、動搖,體現「即相無相」的如來藏理。

    此句強調眾生身中具足如來藏,但被煩惱所覆蓋,雖被覆蓋其性真實不變。

    此句強調幻象由迷惑心而生,若離迷惑,則非幻,闡述幻妄由心之理。

    此句強調萬法唯心,因心識的迷謬與虛妄分別,而產生了世間萬象的顯現。

    此句說明世間現象是由藏識執著相縛而生起,強調萬法唯識,顯現因緣。

    說明世間萬法並無實體,唯依言說假名而有。

    此句喻示執著於人、法二執的錯見,如同暴流般迷亂眾生,使人流轉生死,不得解脫。

    在此語境下,指修行者徹底了知楞伽經所說的智慧,進而捨棄妄想執著的虛妄基礎(阿賴耶識),轉向清淨無漏的真如本性。

    在此經語境下,指能如實契入大乘義理,隨順真如實性而成就佛法者,方為真實傳承佛陀慧命之弟子。

    此句指出凡夫執著於四大的相狀,未能體悟四大本空,仍處於虛妄分別中。

    此句闡述楞伽經中「名、相」皆無實體的義理。
    名只是為了溝通而建立的假稱,本質虛幻;相則是根塵識和合顯現的幻象,能相與所相皆是識的顯現,非客觀存在。

    此句說明色身與根身是由地、水、火、風四大與色、香、味、觸四塵這八種物質聚合而成,屬於《楞伽經》中分析色法構成的觀點。

    此句指出凡夫因妄執色法(物質現象、身體)為實有,而產生錯覺與執著,導致身心被此執著所侷限與束縛,如同受困牢籠。

    說明凡夫因無明而起妄分別,誤認因緣和合的假象為實有。

    此句指出凡夫因智慧不足,無法契悟法界真實相,導致妄執而受業力牽引,在三界六道中流轉生死。

    此句強調唯識無境,說明阿賴耶識中的功能差別(種子)是現起認識對象(境界)的因緣。

    此句說明凡夫因無明而產生分別執著,將本無實體的現象計執為能、所對立的二元真實存在。

    此句說明三雜染(煩惱、業、苦)為凡夫心識生起的根源,屬於緣起法。

    以此世間如夢幻依因緣而生之理,故知一切法為「依他起性」之虛妄顯現。

    此句闡述「唯心所現」之理。
    眾生因虛妄分別(遍計所執)而生起外境為實有的錯覺,實際上皆是受迷惑的染污心識所變現的行相,並無外在實物。

    闡述萬法唯心,境由妄執而生。
    此處指「分別」之境本空,因迷妄心而計執為實有。

    依《大乘入楞伽經》,此句形容心受外境(諸緣)繫縛,迷執而幻化出生起眾生等虛妄法,屬識變之境。

    此句強調諸法緣起之理。
    當組成現象的條件(諸緣)散離,則依該條件產生的現象亦不復存在。
    佛陀藉此說明一切法無常與空性,無有自性相可得。

    此句說明一切相皆是自心妄分別,本無實體。
    當識得萬法非因緣實生,即知其為自相所分別,即入自心現量。

    此句說明若能於五蘊身中不生起妄想執著,即是無造作,契合無生法忍之義。

    此句強調能、所二取皆由心起,屬唯心顯現,非有外在實體。
    指明認識主體與客體均為心念作用。

    此句指出諸法實相本無自性相,因凡夫執著虛妄分別,而生起二執。

    此句強調阿賴耶識作為含藏萬法種子的殊勝地位,是轉依與解脫的核心關鍵。

    此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認識方式。
    能取(主觀心識)與所取(客觀外境)皆是虛妄分別,若能徹底遠離這種分別執著,即契入法性真如。

    此句闡述「蘊空」之理,強調構成人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只是因緣和合,並沒有永恆不變的「人」、「我」或「眾生」本體存在。

    強調三界唯心,一切法(生滅)皆不離阿賴耶識的功能顯現,無客觀實體之生滅。

    以此譬喻說明萬法唯心所現,相狀雖顯現,卻無真實的自性(無所有),對應影像即空、無自性的道理。

    此句闡述「諸法無所有」的空性義。
    依據楞伽經義,所見現象皆由心妄想所現,故曰「雖見而非有」,非斷滅空,亦非實有相。

    此句以乾闥婆城(幻城)與熱時炎(陽焰)比喻諸法虛妄不實,雖有相現但無自性。
    在《楞伽經》語境中,強調此種如幻的見解是遠離生滅常斷的觀行。

    此偈強調萬法皆空,所見境與能觀智皆不生不滅、無所得,破除法執,顯示楞伽經教之無自性義。

    此句說明佛陀教學方法,運用「因緣」(事相的生起)與「譬喻」(法義的類比)來建立「宗」(修行與義理的目標)。

    以此五喻形容世間萬法因緣而生,體性虛妄,無有實體,教導觀一切法如幻。

    此頌以假法喻(火焰、毛)說明世間諸法性空,以此顯現萬法不生不滅的實相。

    此句強調世間的一切二元分別(有、無、好、壞等)皆無實體,眾生因迷執而認為其存在,如同幻化夢境,並非真實。

    此句描述證悟無生(無生法忍)的境界。
    通達諸有為法無自性、不生不滅,則不再執著三界內的世間法為依託。

    如上所述,體悟內在六根與外在六塵皆無自性,平等如幻,以此觀慧成就對「諸法不生不滅」真理的忍可安住。

    此句描述修行者證得空性智慧,如幻觀照世間,並因契入法性而獲得自在轉化的殊勝境界。

    此句描述佛菩薩所具足之果德。
    神通力與自在力是體悟諸法實相後,所展現的無礙妙用。

    此句闡明萬法「本無生」與「空無自性」的實相。
    指一切現象非實有生起,因其體性本空,不具獨立、恆常之實體(自性),符合楞伽經所說無自性法門。

    此句指出凡夫執著世間實有生滅,是源於對因緣法(生滅皆依緣而起,本無自性)的迷惑,不知生滅即是不生滅的虛妄相。

    此句說明凡夫不知境由心造,因妄分別而執著心所變現的影像為實有外境,即「心現心」的唯識義。

    此句強調外境(外色)本質為空,非實有,是意識幻現,旨在破除對外在客觀實體的執著。

    此句比喻唯心所現。
    定中見佛像(淨相)或骨鎖(不淨相),皆是意識依定力所幻化,非外在實有,以喻三界唯心、萬法唯識。

    此句說明世間萬物皆由四大種合和而成,而世間的種種概念與現象,皆是依此分析假施設立的,非實有自性。

    此句說明眾生執著的對象(外境),依「楞伽經」境無性的觀點,身、資、住皆是心識所變,本無實性,因妄想而生執著。

    此句指出主觀能取之身相,由意、取、分別三法結合而成,屬於虛妄分別的認識機制。

    此句指出凡夫因迷妄而生執著,其根源在於「能所」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意指若是執著於語言文字的相,便會像「指月之指」一樣,只看到指頭,錯過了指頭所指的月亮(真實義)。

    此句強調以無生慧觀照諸法因緣生,故無固定不變的自體(無自性)。

    描述修行者契入無相法門,遠離虛妄分別,使造作妄想皆歸沉寂。

    喻凡夫因無明覆蓋(墨塗),將虛妄的五蘊外境(雞)誤以為真實而執取,非真實法。

    此句強調大乘一乘實相,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乃佛陀隨機設教,實則歸於一佛乘,眾生若執著三乘差異便無法證悟此理。

    此句設定情境,指修行者若見到二乘行者(聲聞、緣覺),需知其皆依因緣法,非究竟大乘法。

    此句說明幻境非實,乃是菩薩發起大悲心,運用神通變化所作,用以度化眾生。

    此句揭示「萬法唯心」之旨,說明三界世間皆是自心妄分別所現。
    因迷自心,遂分別出主觀的能分別與客觀的所分別二種自性,實則二者皆無實體,唯心所現。

    此句說明轉依是離執的結果,所轉依的境界即是真如體性。

    列舉世間種種光明與物質現象,意指這些皆為唯心所現,而非實體。

    此句強調佛陀證悟無分別智,處處起作用皆離能所執著,故諸佛作用皆平等如是。

    此偈明諸法空寂,非實有生滅。
    如眼有病所見之毛輪,似有而無,故喻諸法空無自性,不落生、住、滅之遷流。

    此句強調超越「常、無常」、「染、淨」的二元對立見解。
    在楞伽經語境下,體認一切法唯心所現,不執著於實體的常或無常,亦不執著實體染淨,方能契入自性清淨的真心。

    以此喻說明眾生因妄執(藥)而對法產生幻相(金地),境隨心轉而非實境。

    此句用喻說明萬法唯心所現,外境本無實體。
    地(能依處)與金(所依物)皆無實金之自相,若執著有實體則是妄想。

    指出凡夫因妄想執著,自無始劫來心識即處於虛妄迷亂中,無法認識實相。

    此句破除對世間「有」的實體執著。
    眾生因妄想執著世間諸法有恆常實體,然此實體性本不可得,猶如幻化之物與陽焰(渴鹿所見之水),僅有假相而無實質。

    此句強調「不二」法門,種子與非種子在實性上無差別,皆依緣而起,非實體自性。

    此句說明一切諸法之差別相,皆由心之分別變現而成,揭示萬法唯心之理。
    一種指本體一,一切種指現象差別多。

    此句說明由阿賴耶識中的種種種子(種種子)所依持的狀態,轉化為聖智的過程,即是轉依(轉依)而超越了依他起性的種子束縛,達到非種子的無漏境界。

    此句強調法性平等,一切法皆具同法印,於此境界中悉無分別。

    此句說明因果業報。
    諸法種子(依楞伽經觀點多指阿賴耶識中之業習氣)是招感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受生的業因。

    在此語境下,眾雜苦作為業力顯現的顯著相狀,被歸納為執持業力、引生後有之「一切種子」的喻稱,顯示苦與業種的因果關聯。

    此句強調「空性」見。
    當體悟諸法自性本空時,執著迷惑之心不生,無須外求遣除。
    即依楞伽經「自性空」之旨,當下清淨。

    此處承襲楞伽經「唯心所現」之主旨,說明萬法皆由心造,本無實體自性(無生),若能離妄想分別而如實觀察,即能斷除縛著而得解脫。

    此句強調唯心所現,眾色(物質色法)皆依心識而生起,是觀心之法。

    此句闡述凡夫因無明迷惑而顯現虛妄境界。
    依《楞伽經》義,真如實相中,能執之心與所執之色法皆為虛妄,故言真實中無色無心。
    強調空性,非指斷滅。

    此偈以四種喻(幻、乾城、毛輪、陽焰)說明諸法「性空無所有」的虛妄不實狀態,皆由妄想分別而生。

    此偈闡明萬法唯心所現,本性空寂,因緣虛妄而顯現「有」的相狀,非有而現有即是幻相。

    此句依楞伽經義,明萬法空寂,無有生相。
    因眾生妄想執著(迷惑),故於不生法中見有生滅,虛妄見分猶如陽焰。
    非依他起性有實生,實乃遍計執之迷惑。

    此句說明二執(能所、二邊)的根源。
    因心迷妄,便生起虛妄計著,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中,障礙實相。

    說明心受潛在的習氣(業力種子)影響,從而產生動盪不定的現象,即心識像波浪般起伏。

    此句強調斷除習氣(習)為定慧等持的關鍵,習氣斷盡則妄心(心浪)止息,不再隨緣動盪。

    喻心與境的相依關係,心無境不生,如畫無壁不成,意指心之生起非自生、非無因生,而是有境為緣。

    以此反詰論證,畫像必依牆壁(依他起自性/真實處)而非虛空。
    喻意萬法非無因生,必依真實因緣方能顯現,破除空無實義的斷見。

    此句描述意識生起的緣起,因緣取境(少分相)而生起相應的認識作用。

    此處論述若執著「心」是依待外緣而生的實體,則破壞了《楞伽經》中「萬法唯心、無外境」的本義,因為緣起與自性實有相違。

    此句強調真心(心性)自性清淨,不染煩惱,如虛空般無遮礙,為楞伽經強調的「如來藏」本質。

    說明心生心執(能緣與所緣)的虛妄過程,根源於內在的妄習種子,非由外在實體異因所生。

    此句說明凡夫因執著外境為實有,實則是自心所現,此執著成為種子,令妄心持續生起,無法停息。

    此偈強調萬法唯心所現,外境非實,若能體達境不離心,即知境即是心。

    此偈出自《楞伽經》,解釋八識中「心、意、意識」的定義。
    藏識(阿賴耶識)積集諸法種子,故名為心;思量(恆審思量)為主之識稱為意(末那識)。

    此句定義「識」的特性為「能了諸境界」。
    在《楞伽經》語境下,境界(外境)由心所現,識對境界進行了別、認識,此為八識的運作功能。

    此偈說明阿賴耶識(心)本性非善非惡(無記),而染污意(七轉識)則在依他起性上造作善惡二業。

    此句說明識的功能。
    現在識(前六識與第七識)具有通達、具足諸法的功能,能分別辨識善、不善以及無記等性質的諸法。

    此句強調自覺聖智的證悟境界,非由時間累積、階位次第或空間處所所限制,直顯入楞伽經之不二法門與頓悟義。

    此句強調超越意識分別(心量),契入不生不滅、無分別相的境界,此即楞伽經宗通之無相解脫果。

    此句指出意識所見到的實體化存在、空無以及各種相狀,皆是外境虛妄相。

    此句指出凡夫因智慧不足(愚夫),對虛妄不實的境產生錯誤認識(顛倒),進而生起堅固的執取(執著),這是輪迴的根本。

    此偈意指依《楞伽經》觀點,世俗諦的智慧運作與認識對象(物)離不開妄想分別。
    若智離分別,便無法正確顯現世俗物相。

    此句強調「萬法唯心」,色境依心而立,離心即無。
    因境無實體,故真心境中無能、所的分別妄想。

    此句依楞伽經義,闡明內根與外境皆無真實體性,非離心實有,故以幻、夢譬喻,顯示唯心所現之空性。

    此句顯示人法二空。
    從楞伽經義來看,因緣所生法體性空寂,無真實的主體(能作)與客體(所作)可得,故說非有。

    此偈闡述《楞伽經》的空性見,區分世俗諦(現象)與第一義諦(本體)。
    在世俗緣起層面,一切法皆有假名相;在真實究竟層面,一切法無自性。

    此句闡述《楞卡經》中「空」即第一義的觀點。
    諸法無自性,故名無性。
    無性即是真性,故稱「無性性」。
    悟此真如空性,即是契入超越言詮的第一義。

    此偈解釋俗諦的由來,認為「物」並無實體(無自性),而是依賴語言假說(言說)而顯現,呈現的是世俗諦(現象面)。

    此句強調言說與物對的相依關係,宣說言說即是物,物即是言說,二者皆無自性,旨在破除執著言說能詮真、物自性能成之錯覺,體悟法無自性。

    此句強調言說本身在世俗諦中亦無自性,空無實體,不可執著言語為真實,以破除名相執。

    指出一切煩惱虛妄相皆無實體,不可執著。

    此句強調若執著世間假名為真實(顛倒有),則落入實有見,便否定了諸法空寂的「無自性」理。

    此句強調因執著「有性」或「無性」的實體,而生起執著虛妄不實的顛倒法,非實有生,乃緣於妄執有、無。

    在此經脈絡下,闡明外境「一切所有」皆是唯心所現,無實體可得,破除對境的執著。

    此偈揭示境由心造,因執著惡習(潛在意識)而於心識中現起種種虛妄境界。

    此句指出因迷惑而生外境執,認為色相在心外實有,即是虛妄執著。

    此句說明妄想分別依附於無分別之真如自性而起,本非真實,故透過修行觀照,此虛妄分別心是能夠被斷除而回歸無分別境的。

    此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無分別智」是見到實相的關鍵,進而證悟諸法空寂的「真空」。

    此句說明眾生相是由無明薰習真心(藏識)所產生的虛妄顯現。
    依《楞伽經》義,心本清淨,因無明薰動而顯現虛妄的六道眾生境界。

    以此喻說明世間名相、萬物體性皆無實體,唯心所現之幻象,不可執著。

    比喻眾生因無明煩惱(翳目)而生起虛妄分別(迷見),執著空華毛輪等無實的境相為真。

    說明凡夫因無明妄想,將識所變現的境界執為實有,猶如夢幻。

    此句指出妄想分別的結構,包含能分別的心(分別者)與所分別的境(所分別),皆為虛妄不實的顯現。

    意指轉捨阿賴耶識中二取習氣,轉得真如之因,令前六識依之解脫雜染、不復生起分別。

    此句強調諸法因妄想執著而顯,若離妄計,則地、諦等實體皆空,闡述萬法唯心、境不離心之義。

    此句顯示入不二法門之境界。
    若依《楞伽經》五法、三自性、二無我之義,凡夫所見之剎土、化佛、二乘等差別相,皆是意識分別妄想所現,本性無生,故曰亦無。

    此句強調唯心所現,眾生身心與外在境(一切處)皆依心識妄動而起。

    此偈闡明體空用妄。
    心性真實本體離一切相,因無明智慧不足,虛妄執著能取所取之種種相。

    此句說明凡夫妄執的迷惑現象(分別、虛妄相)即是依他起性,意指現象皆是因緣和合而生,並非有實體,因迷惑而執為實有。

    此句指出凡夫執著名相而認以為實的妄執,名相依相而起,然相非實有名,故名相本質為妄。

    指出圓成實性即是離名相分別之真如。
    當依他起之緣法上不再起名相執著,即現圓成實法性。

    此偈明示無量壽佛(阿彌陀佛)為諸佛之本源,十方諸佛化現皆以此為依歸,顯法身不二之旨。

    此句強調閱讀大乘方廣經典時,不可僅依字面理解,須知佛陀為引導眾生而有特殊意趣(密意)的權巧教導。

    此偈強調教法多屬化身應化,破除執著於生滅相的佛法,引導趣入實報法身。

    此偈闡述「諸法實相」即是「空」。
    因緣生法無自性(無有生),故非實有;但因緣和合有假相,故非斷滅(非非有)。
    以「幻、夢、化、乾城」四喻說明諸法如幻,顯現即空,非有非無。

    此偈強調萬法唯心。
    眾生因妄心而起世間諸法,亦因覺悟心而脫離諸法繫縛,顯現心為一切世間主之義。

    此句闡明唯心所現之旨。
    心法生起時,並非依賴心外的實體法生起;心法滅時,亦僅是心自體的滅,不關乎外境。
    強調一切生滅現象皆不出於自心。

    此句強調現象界(虛妄相)乃是眾生自身妄分別所造作,本無實體。

    此句強調「萬法唯心」,外境非真實存在,若能斷除識的虛妄分別執著,即是解脫。

    此句說明眾生因無始以來的燻習積累,導致產生虛妄分別的戲論,為迷真起妄之因。

    此句說明境由心生。
    眾生因無始以來積累的惡習氣(燻習),在內心潛移默化,導致意識變現出虛妄不實的外境,即唯心所現。

    此句強調諸法「無生」的原因在於眾生「妄計」了本無的「自性」。
    依大乘入楞伽經觀點,若離妄想執著,則體悟諸法法爾無生,即是空性之理。

    此句指出眾生雖然處於緣起法中,卻因無明而對現象產生虛妄分別。
    依據楞伽經義,緣起為法體,迷執分別則為妄想。

    此偈明唯識無境。
    若離能取所取之分別執著,則依他起性之本體即是無垢清淨。

    此句說明修行由離分別執,進而轉捨妄依真,契入真如境界。
    所住處即境,若無分別,則境本不生,此時轉變所依止的妄識而契入真實本體。

    此偈勸誡修行者應體認虛妄相非實,遠離無明執著。
    虛妄執著(妄計)本身即是顛倒,無真實的體性可得,不可將虛妄執著當作真實存在。

    此句強調能、所雙亡。
    因妄想執著而生能取、所取之相,若離妄分別,則二取皆空,體現唯識無境之理。

    此句指出凡夫依據「分別心」妄執心外有獨立實體的「外境」,這種認識錯誤地認為事物有固定的「自性」,是為妄計。
    此處依《大乘入楞伽經》觀點,強調外境本空,唯心所現。

    此偈明虛妄分別(遍計所執)為緣起無自性之因,因心之計度,於無自性之緣起法執為有自性生。

    此句依《楞伽經》萬法唯心之旨,破除眾生執著心外有實境的邪見,強調外境乃心識變現。

    依據楞伽經義,修持如理觀察(正觀),了知萬法唯心。
    當能觀之識與所觀之境相待而立的虛妄分別消除時,即能證入二取空、能所雙亡的無相境界。

    此句強調外境唯心所現,因妄執而有相,實性非實有,旨在破除外境實有執。

    此句說明唯心所現之理。
    眾生因第七識執著我法,妄生習氣擾動第八識,使其顯現虛妄的外境假象,此即唯識變現的機制。

    此句描述轉識成智的境界。
    修行者滅除能取、所取之二種分別執著後,無分別智即能與如實法性冥合為一。

    此句指出外境無影像(唯心所現),唯有證悟聖者之智慧方能通達此難思境界。

    此句以喻顯法,說明胎生名身依止父母精血和合而有,非自性生,喻眾生依因緣而生。

    此句描述在胎胞形成過程中,阿賴耶識(第八識)與末那識(第七識)共同作用,促使父母精血(赤白)結合增長,即業力驅動物質性要素的生長過程。

    此句描述胎兒初期不淨的形態,是由過去所造的業力招感而來,顯現種種差別。

    此句說明身心果報乃由業力驅動四大假合而成,如因緣成熟而結果。

    描述色身之構成要素(五根、五塵、五蘊)與物質性(九竅),屬無常不淨之相。

    描述色身在胎內從各部位的具足到業力成熟而誕生的過程,強調因緣條件(具足)滿足便生起(生)。

    以此喻形容有情初生時,五根不具,意識未清明,處於渾沌闇鈍狀態,未離煩惱穢污。

    此句描述根、境、識三法和合。
    眼根遇色塵而起眼識,隨後意識(分別)隨之而起,導致對境執著增長,落入名相虛妄分別。

    描述言說發聲的生理機制,屬前五識轉向意識分別、再與意根作意和合發聲的過程。
    此處強調「分別決了」為言說前奏,非由自性所生。

    意指凡夫執著言說文字,未能契入真實義,如同鸚鵡學人說話,徒有音聲而無智慧實體。
    強調依言執義的過患。

    此句強調佛菩薩依據眾生不同的根機(意樂),以方便法引導眾生契入大乘法門。

    此句強調如來境界(真實法)超越錯誤的邊見、邪見。
    外道因執著虛妄分別,與此相應的如來智慧不相容,故無法信受、體悟佛法深義。

    強調自覺聖智境,非凡夫二乘邏輯思維可得,為楞伽經要旨。

    大慧菩薩請示佛陀,在佛滅度後的末法時期,何種眾生有能力信解受持《楞伽經》此法門。

    佛陀預告在自己涅槃後,未來依舊會有延續佛陀正法的修持者出現,此為囑累弟子需護持正法。

    描述說法者或故事主角之背景,強調其德行具備教化能力。

    此偈讚嘆龍樹菩薩契入《楞伽經》不生不滅、不二法門,破除世間對世俗諦「有」與「無」的極端執著,顯揚中道實相。

    此偈描述佛陀於世間示現,不僅宣說大乘法,更顯現出佛陀自身具足的「無上大乘」證量。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位階與果報。
    證得菩薩初地(歡喜地)後,因願力或殊勝因緣,得以往生安樂國土(通常指極樂世界),在此經典中意指成就淨土功德。

    此句闡明緣起性空的道理。
    因緣所生法無自性,故不能說是決定有的實體;又因其有幻化的顯現,故亦不能說是絕對的無。

    此句說明凡夫於空性的緣起法中,妄執有實在的物體,並生起有無的二邊分別,即是虛妄分別。

    此句指出執著於實我、實法等外道見解,與佛陀所說的緣起性空、無我法義相違背。

    此句強調名言習氣(名身、句身、文身)恆時隨逐阿賴耶識,於異熟生處現行,顯示名言與存在相續的緊密關係。

    此句說明第六識虛妄分別之緣起,指過去(已習)與現在(現習)的習氣種子,在意識運作中輾轉交織,導致對境的分別計度。

    強調名言假名在引導世間認識世俗諦上的必要性,雖名不即實,但離名則無以啟發覺知。

    此句說明名言施設的目的是為破除眾生對名相的執著(迷惑),在楞伽經義中,名言雖非實體,但為引導眾生入不二法門的方便。

    此句指出因執著於法與名相,未能體悟實相,導致心生迷惑,未能契入真實佛法。

    此句延續前文,指三種分別(相、名、妄想)皆依「諸緣」而生,非自性有。
    即指法之生起依於因緣,而這三種分別皆依緣而起。

    此句強調自性清淨心(真心)體性本空,不墮生滅,如虛空般無生無滅、無相、周遍。

    此句指出虛妄分別之相,即心識虛妄計度外境為有,而實無外境之自性存在。
    此即三性中之妄計自性。

    此句列舉六種喻法,說明現象界雖有顯現,但本質非實、無有定性,教導大眾切莫於相上執為實有。

    以此二喻說明一切因緣所生法,體非實有,如幻而起,顯現非無,體性非有,歸於依他起性。

    此句闡述大乘入楞伽經中對於如來藏自性清淨的異名描述,強調真如、空、實際與法性在法體本然上是平等無差別的,皆指向遠離戲論的離言法性。

    此句說明遠離能所分別的境界,即是真實的圓成實性,非依他起之虛妄相。

    此偈說明世間語言與妄心所緣境,皆非真實,落入有無、增減等二邊戲論。

    依《大乘入楞伽經》,能照見「真實諦」(真如實性)的真實智慧,其本質是遠離二邊執著的無分別智,非落於主客對立的分別。

    此句強調法境(如來藏或真如)雖常恆不變,但唯有具備智慧、斷除煩惱障的修行者方能現前證知,愚迷者因煩惱覆蔽而無法感見。

    此句強調「無相」由智慧所證。
    依楞伽經教理,離能所分別之智,見諸法自性空寂,無有特定相貌可得。

    比喻眾生未能明辨現象的虛妄本質,將「幻相」誤認為「真實」存在(執相為實),如將外物執為真我。

    承接前文幻化之喻,指出世間萬法實無自性。
    外道不知此理,妄加執著思量,推求虛妄的真實存在。

    此句闡述「諸法實相」不生不滅的義理。
    諸法(現象)並非實有始終,因其本性即是空、是真實相(法性、真心)。
    這種無始終的狀態即是「住」,意即現象的當下體性即是真如。

    此句闡述楞伽經之「無生」與「自覺」義。
    世間法皆是自心現量,本無實體之造作者(無作),但眾生依遍計所執性產生種種妄想,故不能了達法無生之理。

    此句概括三世一切諸法,顯示法無常性,不論何時皆依緣而起。
    此處強調時序依循「大乘入楞伽經」之三世法相。

    在此經語境下,一切法因無自性故,本來不生,以此破除對諸法實有的執著。

    此句闡述緣起法則,法是由諸緣集聚而生,並非有自性實體。
    在楞伽經語境下,強調世俗諦中因緣所生法,不可執為實有。

    此句強調法無自性,依因緣和合而有生滅。
    若無和合,則無生滅之相,顯示諸法空寂的體性。

    此句強調緣起性空,緣起法非一(非同一體)亦非異(非絕對分離),不可執著其實體性,破除一異執。

    此句強調執著於名相的戲論。
    若只是概略言說,則落入「生」的執著;若深入廣泛地分析法相,則知其本性空寂,即是「滅」。
    此處指生滅皆因執著而言,本質皆是不可得。

    說明空性有二種分別:不生(無生)空與生空,此處指名相上的兩種空觀分別。

    此偈強調「空」非「滅空」,不可執著生滅。
    真正勝義空是不生,若認空為生起,則陷入滅壞見。

    此句羅列大乘佛教中描述第一義諦(絕對真理)的多種等義名稱,強調其無分別、離虛妄之本質。

    此句說明「意生身」雖有不同層次或名稱,但體性相同。
    意生身指證得殊勝功德的聖者,能隨意化現的身,依楞伽經義,為轉識成智後的不思議身。

    此句強調對佛法智慧的正確認知,非凡夫的妄想執著,而是依循聖教的清淨智慧觀察。

    此偈明示若不契悟人法二無我,僅執着教相而未契入真實義,便會落入虛妄分別,無法見到諸法實相,如同渴獸追逐虛幻的陽焰,反生迷惑。

    此句說明眾生因妄執心,對境生起分別對立,乃煩惱生起之因。

    此句強調分別心(妄想)係由妄執為因所生。
    若能斷除對於外境實有的虛妄執著,依此妄執而起的分別妄想便無從生起,顯示一切唯心所現。

    此句描述佛智境界,能通達極深廣的佛法核心(大方廣),並於一切佛剎中顯現自在的智慧能力。

    強調大乘經教之教化對象為發大乘心之菩薩,非指徒求聲聞自利之流。

    此句強調觀察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虛妄無常,並修行遠離「我執」與「我所執」,以證法空性。

    佛陀在此總結對聲聞乘教法中關於現象總相的教導,表明此處是總括地說明其義理,而非詳細分別。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不執著相,契入法性寂滅的狀態,屬於自內證的境界。

    此句指出佛陀隨順眾生根機與意樂,對希求辟支佛果(緣覺乘)者宣說相應法門,展現攝受二乘的方便。

    此偈點出五蘊色身依緣而起,並非獨立實有。
    因執著色身為我,故產生迷惑,未能照見「依他起」即是「空性」的真理。

    此句指出凡夫執著外境為真實有(外自性),因這種錯誤的分別妄執,導致心生起虛妄的相狀與煩惱。

    說明眾生生於諸趣(六道輪迴)的因緣有二:一是依憑前世業力招感的主體報身,二是依仗佛菩薩的願力加持,使得眾生在不同的種類形態中出生。

    此句指出在夢中禪修所得的境界,與神通的四種體性(體、用、因、緣等四相)相契合,屬於由定境所引發的智慧。

    此句指出智慧所得有二種因緣:一是自心定慧相應之夢境(定境)體悟,二是由佛力加被。
    在楞伽經語境下,強調諸法唯心,夢境所得亦為心識變現,而非實體。
    同時不離佛力加持的因緣。

    此句說明在六道輪迴中的眾生,其神通能力非由業報自然而得,暗示若有神通亦非根源於異熟果。
    依《楞伽經》觀點,強調佛法通力非關種類差別的果報。

    此句描述識的生起過程,謂阿賴耶識中之習氣種子薰染於心,導致心識變現出如同外境的影像(相分)。
    在楞伽經語境下,這強調境由心現,無有外境,僅是影像之起。

    在此經脈絡下,因眾生未能體悟萬法唯心、本自不生,故佛陀對於凡夫境界施設「生」的假名。

    此句說明外境非實有,而是依妄分別而顯現。
    當妄分別生起時,外相似乎存在,實則無體,意指外境隨心所現。

    描述眾生於妄想執著中,因未能內證自心現量,故於境界中迷失。

    此句問及教法中說「生」的因緣,而未明言「所見」,旨在引導觀照非實的生滅,非實有所見。

    此句探討「無見之見」的般若空義。
    無實性故無所見,而能見心如實了知而不執著。
    因無人相與對象,故問誰人對何境而說,旨在破除能所執與言說相。

    依《楞大乘入楞伽經》,心體即藏識,與意根、前六識本性清淨,雖有轉變而不染污。

    此句說明眾生造作雜染行為的根源在於「習氣常燻」。
    意識依此內在種子不斷運作,導致心識昏亂、造業,無法證入清淨真如。

    描述中陰身階段,藏識離身,意根執著而求生,顯示了生死輪迴的機制。
    此處藏識意指第八阿賴耶識,意指第七意根。

    此句說明眾生因心識迷亂,將虛妄顯現的境界執為真實,進而生起貪愛執取,落入輪迴虛妄之境。

    此句強調萬法唯心,外在境相皆是心識投影,並無客觀實體存在。

    此句說明依如實觀行,捨離分別妄執,即可契入真如法性。

    此句列舉非凡夫識所能盡知之三種深細境:定境、業報、佛力,屬於不可思議境界。

    意指經中前述之三種不可思議境,非凡夫或二乘之邏輯思維(難思智)所能測度,唯佛菩薩無分別智方能契入。

    列舉過去、未來之眾生、虛空與涅槃四種法,意指此等皆屬非作法,不離唯心所現。

    此句強調「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區別。
    世俗依文字假名施設,真諦則離言詮,需體悟而不可言說。

    此句指出二乘與外道皆未斷除見惑(執著),未能契入無上真如,故同屬有執之列。

    迷失心即是境的本質,誤認心外有實體之境,產生虛妄分別。

    此句列舉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佛)所證之果位與覺悟境界,顯示佛陀教法中聲聞、緣覺與大乘菩提的區別與關聯。

    描述修行者定慧等持,第八識中善種子成熟,感得夢中佛菩薩加持之瑞相,象徵定力與智慧的顯現。

    此句強調心、佛、眾生平等,體悟心如幻之本質即趨寂靜。
    若於幻心執著有、無二邊,則不合寂靜法性。

    此為問句,探詢佛陀說法教化的處所及所對治、啟發的對象(眾生)。

    詢問說法之因緣,意指不解為何佛菩薩願意宣說此法。

    此句指出若未能體悟萬法唯心,執著於心外有境,便會落入空見,將如幻的顯現誤認為斷滅的「無」。

    此句說明生滅心與妄境互相相應,但從體性上看,能相與所相皆為虛妄,故其性平等,屬大乘入楞伽經闡述唯心論與破除能所執的觀點。

    此句說明第六意識的功能特性,即分別對境,並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俱起作用。

    此句說明萬法唯心。
    世間萬象猶如影像般不實,煩惱如暴流般奔湧,其根源皆在於阿賴耶識中的種子現行,由心轉變而生。

    此句強調止息心意識的運作,即是契入無生法忍、息滅妄想的修行狀態。
    心意六轉識、七轉識、八識皆不升起妄動。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第八地以上,即能證得隨意生起之身(意生身),此身亦能於佛地(如來智慧境界)中現前。

    此句指出因緣、蘊、界乃是構成人與法這二種「自相」的要素,屬於楞伽經所闡述的萬法分類方式。

    此偈明萬法唯心。
    所謂色、心等諸法,無有自性,皆是虛妄分別,依心假立施設,如同夢境與毛輪(翳目所見之眩影),本無實體。

    此句教導以智慧如實觀照世間萬法皆無實性,猶如幻夢,從而依止不變的「真實」(佛性或真如)為修行歸宿,不落世間虛妄。

    此句強調超越性,真實(真如實相)超越了言語描述的「相」,亦非「因緣生法」的範疇,顯示真如非因緣生,離因緣相。

    此偈描述佛菩薩聖者自內證的境界。
    超越言說分別,心無虛妄執著(無念),即是常住真心。

    此句說明眾生因無明迷惑與煩惱相應,無法了知萬法唯心,故產生實有世間的遍計執。

    此句指出滅除虛妄分別(戲論)即是止息迷惑的根源。
    戲論是迷妄的根源,戲論滅則迷惑不生。

    此句指出因執著主客體而產生分別心(迷分別),導致愚癡(無明)不斷現行,在《楞卡經》教理中,這是意識妄想的運作機制,導致在五趣中輪迴。

    此句強調《楞伽經》的空性見,指諸法雖無實體自性,但依因緣幻現,故有相對的常與無常相。
    是空無性與現象緣起的不二關係。

    在此經語境下,說明凡夫執著有法生起之見解(生論),與契入諸法不生之聖智(無生論)體性相違。

    此句列舉外道常見之種種戲論執著,包含四句分別(一異俱不俱)及因緣論(自然、自在),皆為《楞伽經》所破之自性執。

    此句依《楞伽經》觀點,述說世間非單一因,而是微塵(地水火風物質元素)之勝性,依緣而生起種種分別相,強調依他起性與分別。

    此句指出「識」(阿賴耶識)為「生死」(流轉)的根本因,因果相續,說明依識而有種種生滅。

    此偈喻色心諸法無常,依他而起。
    依智而觀察,即知諸法當體即空,生滅不停,無有常性。

    此喻依他起性上,妄執有遍計所執的實我實法(生死),實則猶如幻化,無有真實體性。
    喻示凡夫於世間幻相中執著生死為實。

    此句強調束縛與解脫皆由「癡」(無明)而起。
    在楞伽經意境中,凡夫因執著能縛、所縛,故有繫縛;若能了知唯心所現,癡根斷除,則無縛可脫。
    縛脫皆是不二之相的虛妄分別。

    指明由攝受所見之內(根身)外(器界)諸法,及其依緣而起之相。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禪觀中,契入現象本質空寂,不執著於外在相狀,此即《楞伽經》所云契入無相法門之境界。

    此偈明習氣(種子)與心的關係。
    非一非異,非離散非共生,顯現藏識中種現薰生之不即不離關係。

    此句強調如來藏或自性清淨心,即便在眾生位受到無始習氣的覆蓋與纏縛,其自性清淨的本質(心相)在聖凡之間並無二致。

    此偈以白衣喻心之本淨,以垢染喻意識所積累之雜染習氣,指出意識活動容易遮蔽清淨本心。

    說明心本自清淨,但因客塵煩惱(垢)與積習(習)的覆障,導致如來藏或自性清淨心無法如實彰顯。

    此偈形容實相或真如的狀態,因其無相、不可得,故超越世俗概念的有與無,如同虛空般離四句絕百非。

    此句說明藏識(阿賴耶識)體性非實有亦非實無,超越了有無二見的戲論,顯現中道實相。

    此句指出轉依唯識的關鍵。
    意識(第六識)若能轉去染污的執著,依止清淨的真如法性,則心識能遠離煩惱雜亂的狀態。

    此句強調「心」即是「佛」,指出萬法唯心所現,若能覺悟自心本性,即是覺了一切法相,即心即佛。

    此偈明示斷除煩惱相續與遠離戲論執著,證入楞伽經所說的無自性空義。

    此句強調超越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並認識到一切遷流不居的有為現象皆無實體,如同幻象,旨在引導修行者不住相。

    此偈闡述七地以前,因心識作意,而產生妄想相與緣起相的二自性分別。

    此句說明在《楞伽經》觀點下,菩薩修行位與佛果位均屬於圓成實自性,體現了染淨依他起相本自真如之意。

    此句列舉三有為界(三界)與無為法(涅槃),顯示眾生輪迴處與超越輪迴的解脫境。

    此句強調外在所見的一切身相,本質上皆不離能緣的心識所現,屬「唯心所現」之義。

    執著外境為實有,此能取所取之執即是迷惑的根源。

    此偈強調從覺悟「自心現量」下手。
    眾生因不知外境為自心所現,故生妄想迷惑;若能證悟心性本空、不生不滅,則煩惱執著自然止息。

    在此語境中,意指佛陀建立凡夫依識分別的「諸相」與聖者實證的「真如/證」二種法,用以引導眾生從相入證。

    指佛陀依據眾生根基,運用四種不同的理趣(教理與教導法)作為善巧方便,來闡述成就佛果的道理。

    在此經中,此句指眾生執著於外境的名言假相(名相),以為實有,這便落入虛妄的分別執著中,非真實智慧。

    此句強調超越語言概念的執著,體悟自性清淨的本體,此乃聖者自內證的境界。

    此句說明妄計相(遍計所執性)的生起機制,因能取、所取的分別心,而產生虛妄的執著。

    此句強調唯心,離虛妄分別執著(遍計所執),方能契入自性清淨(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聖智境界。

    意指心識若遠離妄想執著即得解脫,解脫之心顯現本具的真如實性,不生不滅。

    本句指出種性、法性、真如皆非意識分別所能及,唯證相應。
    依楞伽經意,離分別即是無生忍體。

    此句闡述如來藏緣起觀。
    依《楞伽經》義,如來藏(自性清淨心)雖本質清淨,但為客塵周遍所染,故於清淨體中顯現雜染相,然此染相不改其自性清淨。

    此偈明淨染不二之理,強調超越對立的真淨(無相)境界方為聖者行處,亦即無染著。

    此句強調現象界(世間)是由緣起法則所生,並指出這種現象的延續與增長,是基於主觀的「分別」(意識作用)而產生的錯覺或執著,符合唯心論點。

    此處強調從因緣生法上觀「空」。
    外境不實如幻夢,若能如此正觀,便不生執著,當下息滅煩惱而解脫。

    惡習氣(惡種子)與阿賴耶識和合作用,構成煩惱的根源。

    強調眾生執著於根塵相對所顯現的外境,卻忽略了萬法唯心所現的本體(心法性)。

    此偈明示眾生本具之真心本性本來離垢,因無明而生迷惑,若契悟本性即不為諸惑所染。

    執著於煩惱習氣而起迷妄,遮蔽本心,無法明悟真心。

    此句顯示「迷悟不二」之理。
    迷妄的當體即是真如本性,真真實實的本性並非離開迷妄在別處尋找。
    強調不離相而見性。

    此句強調諸行(有為法)本質即非實體的「行」,故無法在諸行之外尋找到行。
    意即「行」的體性空無,無法在生滅之外找到行體。

    此句強調觀察有為法(生滅法)時,不落入能相、所相的能所對立,遠離執著二相,契入法性空寂。

    此句說明離相即見唯心。
    眾生因執著外境諸相,而不知世間本無外境,皆由自心妄想所現。
    若能遠離對眾相的執著,便能親證唯心本性,見世間即是自心。

    此句闡述楞伽經核心之「唯心」觀,明示萬法皆為心識所現,觀者若能了達外境非實,則不生攀緣分別,進而回歸自覺聖智。

    意指修行者修習止觀,心安住在真實如本的境界上,此境界非凡夫妄想計度之心識(心量)所能及。

    此句強調心法與境的超越。
    心量為意識境界,超越心量即契入無相,但若對「無相」生執,則須更進一步超越對無相的執著,方為真實超越。

    此句強調若執著於「無相」為究竟,反成障礙,墮於空見,未能契入悲智雙運的「大乘」實義。

    描述菩薩達到無功用道境界,於寂靜中圓滿廣大誓願。

    此句說明佛的「最勝智」(即根本無分別智)體認空性,無相無見,無法以世間相來認知。

    此偈明觀行方針。
    心所行指意識緣慮的虛妄境界(依他起性);智所行指聖智現量的真實境界(圓成實性)。
    修行人需對此二種境界皆作觀察,以離妄執。

    此句強調以無漏慧觀察「慧所行」之真如實相,遠離對於五蘊、外境等「相」的虛妄執著,不生迷悶惑亂。

    此偈對比世間與出世間的認知。
    苦諦為煩惱心所緣,屬於現象的經驗;集諦(煩惱習氣)則需以智慧(無我智)觀察其運作因果。

    此句強調後二地(八地以上菩薩地與佛地)非意識思惟所及,唯智慧運作之境界,彰顯智慧在修行證果之關鍵作用。

    此句列舉修行過程中所趨向的解脫目標(果與涅槃)以及達成目標的修行途徑(八聖道)。

    此句指出佛的清淨智在於對於所有諸法無不覺知、通達,為無分別智。

    此句列舉眼識生起所需的五緣(眼、色、空、明、作意),為眼根識運作的因緣結構。

    此句強調眼識的根源在於藏識(阿賴耶識),說明萬法唯識的道理,顯示根、塵、識皆為藏識所變現的因果關係。

    此偈揭示三輪體空之理。
    在《大乘入楞伽經》的脈絡下,取者(執取主體)、能取(識)、所取(境)以及名(概念)與事(外境實體)本質上都是虛妄分別,並沒有真實的自性存在,即顯現即寂滅。

    此句強調凡夫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
    不識真心如來藏,依無明妄執而有妄分別,即是墮於虛妄之無智境界。

    此偈強調名與義不相生、別亦不生,旨在破除執有名、義為實有產生、差別的錯覺,顯示名義空寂之理,皆由妄想分別而有。

    此句破斥外道計執因生(如神生、大自在天生)與無因生(自然生)的謬論。
    認為有「因」或「無因」,皆依賴識的分別造作,未能契入萬法唯心之實相。

    此句指出執著於主觀所見為實諦,並依此虛妄分別而起言說施設,未能契入《楞伽經》所明無自性之真實義。

    此句批判執著實有「一性」的觀點。
    若萬法只有單一不變性,則無法建立因、緣、果等五種相續作用,這背離了緣起實相的諦義。

    在此經中,戲論指執著於有無的虛妄分別,此種分別心為障礙開悟的魔障,行者應超越對有、無二邊的執著以見真實。

    此句說明依據「無我」智慧(般若),能破除對「有」(三有生死)的顛倒執著,證得不求諸有的無漏境界。

    此句指出外道邪見,執著於「作者(造物主/靈魂)為常」的虛妄分別,以及沉溺於咒術與鬥諍。
    在《楞伽經》語境中,此乃墮入有無見之執著。

    此句強調「實諦」(勝義諦)超越邏輯言詮,非語言文字可及。
    修行者需在離言的狀態下,親證離欲、無生之寂滅法性(涅槃)。

    說明意(第七識)依賴藏識(第八識)作為依止根而生起運作,揭示七、八二識的依緣關係。

    此句闡述八識的生起原理,識以心、意為根依。
    心指第八阿賴耶識(積聚心),意指第七末那識(思量意),諸識則指前六識,說明識之生起有其所依的因果關係。

    此句對舉「妄」與「真」。
    虛妄所立法指依他起性上之遍計所執相(五法中的妄想、相),心性真如指離言自性、如實空性(五法中的體、智)。
    二者皆顯現於一心,為楞伽經觀心之要點。

    說明禪定修行者透過正確觀照,證悟萬法皆由心現,除心之外別無他物。

    此句強調超越對境的常無常二邊分別,契入楞伽經所說的無自性空觀,不住著於現象的生滅。

    此句強調超越「生」與「不生」的二元對立,對於生起與不生起的法相,不產生分別執著,契入不二法門。

    此句說明在《楞伽經》的「藏識海」教義中,一切轉識(前七識)皆由根本阿賴耶識生起,為萬法唯識之源頭。

    此句強調對「一義」(絕對真理、佛法實相)應當生起無差別的智慧,不應因妄想分別而生起二種對立的心(如善惡、有無、二執心)。

    此句強調由親證自心(識心即佛),得知自心即如來藏自性,離言語相,亦非斷滅空,依《楞伽經》攝心證真之旨。

    強調識心見性的重要。
    無法徹見自心本體,便會執著於外境邪見,落入生死輪迴的網羅中。

    此句闡述《楞伽經》的「緣生無性」與「根無實體」之空義。
    由諸緣和合而生者,無有自性生,故稱無有生;諸根僅為執持之相,並非真實有物,故稱無所有,以此破除對外境與內根的執著。

    此句顯示人法皆空之理。
    從般若觀照,煩惱(貪)、身心要素(蘊)、認識範疇(界)本性空寂,因此所有因緣和合的「有為」現象亦非真實存在,趨入無為法性。

    此偈闡明萬法自性空寂,無有實體。
    依楞伽經「一切法空」義,諸業報、造作、有為法皆為妄計虛妄,體性本無,非從造作而後空。

    此句闡明萬法性空。
    若能體悟煩惱、執著本質為空(本來無),則能證悟並無真實的束縛可除,亦無實體的解脫可得,入不二法門。

    此句顯示楞伽經教法,超越有無記、法非法的二元對立,達至不二法門與空性境地。

    此句闡述法性空寂,不墮時間概念(非時),亦不墮涅槃的對待概念(非涅槃),非為意識所能攀緣執取之實體(不可得)。

    此句顯現空性義,超越世間與出世間的相待概念,否定了實有的佛、真諦、因、果等執著,意指超越戲論的究竟空境。

    此句顯第一義諦絕待真如。
    離顛倒(執著)與涅槃(執著寂滅)之對待,超越生滅之相,不可用二分法描述實相。

    此句顯示緣起性空,十二緣起與邊執戲論皆不可得,破除對因緣與戲論有實體化的執著。

    此句強調斷除外境執著,歸於唯心自證。
    一切見解(妄想)息滅時,即顯現唯心本體,亦即入楞伽經所明之自覺聖智境界。

    說明三道輪轉的機制,由煩惱造作諸業,依業受身,並獲得相應果報。

    喻世間萬法因緣生滅,無有實體,虛妄不實。

    在此經脈絡下,修行者若能體悟並安住於萬法唯心之理,便不為外境的相貌所迷惑束縛,達到捨離一切虛妄相之境界。

    此句說明唯心觀能破除對於世間相的斷常二執。
    若離心執有外境,則墮入斷常;若住唯心,則知斷常皆是心所現幻象。

    此句闡述涅槃絕待無待的空寂體性。
    超越色、受、想、行、識的「蘊」與人、法之「我相」,非世間有相法,為無相法身。

    此句指出解脫關鍵在於了達「唯心」之理,並在心識上進行「轉依」(轉捨雜染、轉得清淨)。

    此句說明唯識無境之理。
    眾生阿賴耶識中所種下的虛妄分別習氣(惡習),感應顯現出外在的物質環境(大地),實則皆由內識變現,並非真實有外境存在。

    此句強調萬法唯心,眾生所見的外境皆非實有,而是真心之顯現,無有獨立實體。

    此偈強調萬法唯心,外在的色身、資具、國土環境及影像,皆是眾生阿賴耶識中習氣種子成熟而顯現的境界,並無實體。

    此句說明心體超越有無二邊,是離言自性,但受妄想習氣的障礙而未能顯現真實相狀。

    此偈揭示自性清淨與客塵煩惱的關係。
    依《楞伽經》義,真如清淨心為體,煩惱(垢)為客,淨是本,垢是末。
    垢從淨中顯現(如鏡上垢),非淨從垢中生(如垢不能生鏡)。
    此明不二義中,法性本淨,垢染虛妄。
    因果結構上,強調清淨為因本。

    以雲遮空喻妄想煩惱蔽障真心,真心雖被蔽障但本體不失,如空非雲。
    若離妄想雲,真心自顯。

    此句指出凡夫執著萬法有實性(自性),是虛妄計執,因緣起法本質是空、無自性的。

    此句強調凡夫因虛妄計度與迷執,無法如實見到「緣起」本質上是離二邊分別的(無分別),故在平等緣起中起分別執著。

    此句辨析「所造色」與「色」的關係(異門),論述四大種(能造)與四大種所生之法(所造)的邏輯關聯,破除對色法定義的執著,此處指「非一切色皆是所造」之理。

    此句強調諸法如夢幻泡影,虛妄不實,不論是夢中景象、幻化之物、陽焰或海市蜃樓(乾城),其本質非有,不可說有實體之「造作者」來造作此等現象,意在顯現緣起性空,破除執著。

    此句指出落入「實」與「不實」的有無執著,皆是未能體達緣起性空,未能證入自覺聖智境界的戲論見解。

    此句指出外道執著於主體與客體「一(完全相同)」或「異(完全不同)」的絕對化見解,墮入二邊,而非中道實相。

    此句列舉聲聞人的類別,依據《楞伽經》觀點,聲聞乘人有願生、變化等不同類別,非僅限於定性聲聞。

    此句說明修行者遠離貪瞋癡等煩惱,是基於對諸法實相(法)的體悟與契入,即真如法性生起殊勝功德。

    此句說明菩薩位次與果位差別,未入初地或未究竟者,雖行菩薩道但未顯佛相。

    此句描述佛菩薩因慈悲思念眾生,為度化眾生而示現應身像,乃感應道交之展現。

    此偈明萬法唯心所現、唯識所變的道理,強調客觀境相本無實體,因眾生第七識、第八識中之習氣種子功能,薰習顯現差別境界。

    此句形容世間萬法如幻影,體性虛妄,無有實體,猶如星月投影,非真實恆常。

    此句採取假設語氣,探討能造(大種)與所造(色)的關係。
    依據楞伽經唯心轉識的義理,若執著外在四大為實有,才會產生所造萬物的生滅幻象。

    此句闡述「性空」道理。
    能造的四大(地水火風)本無自性,故空。
    既然能造者空,則由四大所構成的色法(所相)及其特徵(能相)亦無實體,能所雙泯。

    說明四大種(能造)與四大所造色(所造)的因果關係。
    在地水火風的功能性作用下,呈現出具體物質現象。

    此句強調物質基礎的四大種(地水火風)本自不生,屬本空狀態,依此空性,亦無所依託而生起的造色,以此破除對色法的實有執著,契入無生法忍。

    此句列舉各類「色」(物質現象),包含真實的色法、假法、幻化色,意指世間種種現象本質皆為妄執所現。

    以此五喻(夢、幻、光影、谷響、水月,此處列舉夢、乾城、焰)顯示世間諸法虛妄不實,無有自性,僅是妄想心所現之影像,非實有色。

    此偈頌列舉《楞伽經》中所說的法數,概括眾生根基、修行果位、涅槃差別及蘊色相,旨在說明法相多樣與差別,強調對諸法相的辨識與超越。

    此偈明示雖有百八法門、三種聲聞等差別相,但究竟而言,諸佛剎土與佛本體實為一乘平等,不二之理。

    本偈列舉《楞伽經》中所說的修行名相分類:三解脫門、四種心流注、六種無我、四種所知。
    此四組名數是用以總結與區分修行的內容、心識狀態與智慧層次。

    意指通達無我法,不執著有造作者,且遠離常見、斷見等惡見。
    契合楞伽經所說唯心、遠離言說分別之旨。

    強調修行者由內自證真如境地,不動搖不落二邊,即是究竟大乘之義。

    此句指出諸法生起與不生(涅槃或無為法)的相狀分類,強調因緣生滅的多樣性。

    此句說明在《楞伽經》宗通的角度下,頓悟與漸修只是修持手段不同,所證悟的平等法性與真實智慧(宗)並無差別。

    此偈頌描述無色界及辟支佛乘的分類與出離差別,屬於對修行境界的細分。

    此句強調超越時間(三世)與存在狀態(常無常)的執著,闡述諸法本性空寂,無來去、無生滅,皆是虛妄分別,體現大乘空性不二智慧。

    此句強調業力與果報雖有相續,但其本質無實體,如夢境般虛幻不實,旨在破除對世間因果的實有執著,非否定因果存在。

    此句宣說諸佛體性本不生滅(法身如如),但為化導聲聞乘求生滅者,故示現生滅之跡(應身)。
    依據《大乘入楞伽經》,諸佛法身如虛空,不屬生滅範疇。

    此偈明心之自性。
    心如幻化,無有實體可得,故心不能見心,如刀不自割、指不自指。

    此句說明佛陀示現成道之儀軌,示現從兜率陀天下降至人間入胎之化身法相。

    此偈頌展現楞伽經「無生」之義,說明法性本自寂靜,所謂生起或出離,皆非依待於實有的處所或因緣而有實法產生。

    佛陀針對受困於生死輪迴的眾生,開示止息煩惱與輪迴的涅槃法門,旨在引導眾生離苦得樂。

    佛陀依據眾生不同的根性與因緣,運用相應的教法與淨土情境,引導其體悟諦理,進而證得覺悟。

    此偈明外道執著世間為真實,其行處(如依止洲、樹、林修苦行)皆為不達「無我」真理的執見。

    此句強調在《楞伽經》的禪法中,透過禪定深入阿賴耶識(藏識),以此轉依所得的佛果境界(如來藏妙真如性)超越了凡夫邏輯思維的範疇。

    此句以星宿、月亮及世間王族、天眾的差異,譬喻佛法中不同眾生的根機與種類差別。

    此句說明欲界非人(乾闥婆、夜叉)的受生因緣。
    皆由過去世的業力(造作)與愛欲(執著)為因,招感相應的果報,屬於十二因緣中愛、取、有、生之義。

    此句強調變易死與習氣的關聯,若未深入觀察變易死,習氣仍會持續運作。
    在此經脈絡下,應是指阿羅漢等雖然斷除了分段生死,但因變易死未除,依舊伴隨習氣,尚未徹底清淨。

    描述證得涅槃或生死解脫的狀態,當主體超越生死輪迴,種種煩惱糾結不再纏縛。

    此處闡述修道者應遠離對世間財產與眷屬的貪著,以清淨心專注修學,非指世俗生活。

    此指行者應遠離過度追求舒適或精緻的居處,以保持生活清淨,不生貪著。

    此偈出自《大乘入楞伽經》,說明比丘可持用之器皿材質。
    允許使用土、石、鐵、貝、水晶等材質的器皿,裝滿摩竭魚容積者(強調大容量或體積),根據缽的材質與功能聽許受持使用。

    此偈描述製作袈裟的染料來源與染色過程,取法自然與生活常見之物。

    此處明示修持者為製作衣物(割截衣)而允許持有特定規格(四指量、半月形)的工具,屬於日常物資護持的具體規範。

    此偈明示修行人(特別是菩薩)應遠離世俗技藝與貿易,以專注於道。
    若有處理財物等需求,需依止「淨人」(為僧團處理淨物的人)而行,以維持戒律清淨。

    此偈強調修持者應做到內守六根、外持戒律、明辨法義,並遠離世俗雜染,以專精修行。

    此偈明示修行者(特別是修習禪定者)應選擇遠離塵囂、寂靜處所居住,以減少外緣幹擾,專心致志於修持,屬頭陀行的一種環境要求。

    此偈明持戒頭陀行者之生活持守,於塚間等處修行時,三衣不離身,示持戒與少欲知足;若遇衣物不足,當如法受持施主之佈施。

    此偈描述修行者乞食時的威儀,專注防護根門,不向外馳散,以保持正念,心不染著於境。

    此喻修行者乞食時,應當專注正念,如蜂採花般,不依染愛色香,僅為資身修道,不令施者生煩惱。

    描述修行環境嘈雜且人事混雜,易生煩惱。

    此句強調乞食者應維持清淨的修行生活,若為了求取世俗利益而攀緣交際,則失去了乞食法以去除貪執、專注修行的本意。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世俗權貴與雜染的乞食者,以保持心境清淨,專注於楞伽經所說的無我教法。

    此偈明示修行者應遠離特定世俗因緣,以維持清淨持戒與專注修行,不取雜亂之食。

    此偈為楞伽經中關於「食肉過失」的教導,強調不喫「見、聞、疑」三淨肉中「特為我殺」的故造肉,旨在培養慈悲心、斷除殺緣。

    行者於世間法中,審視主觀認識能力(能相)與客觀對象(所相)皆是虛妄相。

    此句強調諸法空性,超越世間生滅與有無的相對概念,即是契入不二法門的境界。

名相註解
  • 分別:指眾生依虛妄習氣對境界產生種種辨識與執取之心理作用。
  • 不堅固:指法無常住不變之體,缺乏實質性。
  • 所分別:指由主觀意識所對應、變現出的客體對象與境界。
  • 虛妄分別:指執著於無而以為有、顛倒計度的認識作用。八九識:指八識(阿賴耶識為根本)或九識(阿摩羅識為清淨本識)的流轉差別。
  • 習氣:指煩惱之餘氣,即現行煩惱燻習成種,又從種子起現行者。槃根:盤根,比喻習氣根深蒂固。磁石:喻外在境界,指能吸引心識的對象。
  • 如幻三昧:體悟一切法如幻化而不實的定境。十地:菩薩修行歷程中的十個聖位階位。
  • 心王:指第八阿賴耶識,為諸識之主體;想:想蘊,虛妄取相;識:六識或七轉識,分別執著;遠離:離妄執、不起作用。
  • 心轉依:指轉捨阿賴耶識之妄執,轉而依止真如法性;常住:指法身、真如本性恆常不變。
  • 蓮花宮:大乘入楞伽經中象徵化生、清淨處,常為示現不思議境界之所;幻境:比喻世間諸法虛妄不實,如鏡花水月。
  • 無功用:指行者住於法性自在境界,不假造作,自然契合真如。
  • 摩尼:梵語 mani,意譯為如意寶、淨珠,指能隨意顯現種種色相、滿足眾生心願的寶珠,此處比喻佛性或如來藏清淨無染而能生起種種妙用。
  • 有為:依因緣造作而生滅的現象;無為:不生不滅的體性;妄分別:虛妄的分別執著。
  • 補伽羅:指補特伽羅,指眾生或人我。蘊:五蘊。界:十八界。自性:固定不變的實體。有非有:超越存在的「有」與不存在的「無」之對立。
  • 方便:權巧施教的暫時方法;相:現象、特徵、相待之相。
  • 一切知:世俗的認識與執著。非知:指非佛法究竟智慧。一切:指現象界事物。非一切:指體性空無所有。
  • 諸法:指一切現象;幻夢:喻虛妄不實;無生:無真實生起;無自性:無獨立不變之體。
  • 性空:諸法無自性、空寂之意。
  • 一性:指依他起性之真實自性,即一心真如;妄計度:指遍計所執性,凡夫虛妄的執著分別。
  • 自性:本性、本體;二:差別、對立;眾聖:聖賢僧
  • 四大:地、水、火、風,構成身體的四種元素。四大不調:身體因元素失衡而生病。
  • 所見:意根、眼識所緣之對象;非有:無體性、空、不真實;世間:情與無情之現象界。
  • 幻:幻術所現,喻諸法虛妄不實。
  • 彼幻:指幻化出來的影像、現象。諸法:指一切森羅萬象。如是:如同此理。
  • 取:能取之識心。所取:所取之境相。縛:煩惱繫縛。所縛:被繫縛之眾生。
  • 陽焰:日光映照砂石蒸騰如水,喻妄執之相;翳:眼翳障,喻惑障。二者皆比喻外境非實。
  • 真實:指佛法所證之實相、真如。分別:意識的妄分別。取:執著、取相。
  • 真實觀:指依據般若智慧如實觀察諸法空相,非倒見。見佛:指親見佛法身,非僅肉眼見肉身。
  • 色資具:指色身與生活資具。爾:如此、同樣。
  • 如是見:即見諸法無自性、悟無生。世所尊:指悟無生法者,受眾生恭敬。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心:此處指妄想心、阿賴耶識。妄:虛妄、不實。
  • 離妄:離開虛妄分別執著;世間:五蘊等虛妄假合;染依:染污的依止,指阿賴耶識執持的染污種子。
  • 智者:具足觀照智慧之人。如實觀:依照事物本然面貌觀察(離增減損益)。不生不滅:諸法本體空寂,無來無去,遠離生滅相。
  • 無分別:離能所、無妄想執著。心心法:心識(阿賴耶識)與相應心所。
  • 色究竟天:色界十八天之頂,純淨之處。過失:指煩惱與修行之障礙。
  • 成正覺: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佛果)。力:指佛的十力。通自在:神通自在,即六通自在。
  • 勝三昧:殊勝的禪定。現化:現前變化、化現。
  • 化身:佛陀為適應眾生機緣而示現的化種身相;無量億:數量極多,無法計數。
  • 如響:佛教十喻之一,指法如山谷回聲,雖有其聲卻無實體自性。
  • 難思法:指超越凡夫意識分別、不可思議的微妙真理。
  • 初中後:指時間之初、中、後三際。有無:指恆有與恆無的二邊執見。
  • 非多:指真心本體唯一,非多數。普遍:指真心法爾周遍,無所不在。
  • 性實:指真實本性,即如來藏空性。所覆:指為無明煩惱所遮蔽。
  • 迷惑:指執著妄想之心。幻:指非實有的妄境。
  • 心:指能緣、分別之妄心;迷惑:指對於真如本性及諸法實相的虛妄分別;一切:泛指心所現之根身器界諸法。
  • 相:指虛妄分別的相、相狀。繫縛:被執著所羈絆。藏識:阿賴耶識。世間:依此心所顯現之五陰、十八界等現象。
  • 世間:包含器世間與有情世間。假施設:假名安立,非實有體。
  • 諸見:指執著世間種種錯誤見解;暴流:喻煩惱惑見如洪水之洶湧難擋;人法:指人執與法執。
  • 轉所依:指修行者捨棄依他起自性中的虛妄分別依,轉得圓成實自性清淨依,即是轉識成智。
  • 真子:指真實大乘弟子,能紹隆佛種;隨順法:指隨順真如實相之教法。
  • 堅濕暖動法:指地、水、火、風四大,分別代表堅硬、濕潤、溫暖、流動的屬性。
  • 假名:為了指稱事物而施設的虛假名稱,並無與之對應的絕對實體。
  • 相、所相:相指能顯現特徵的屬性(能相),所相指被感知或被界定的事物本體(所相)。
  • 八物:指地、水、火、風(四大)與色、香、味、觸(四塵),為色法構成之八種要素;諸根:眼、耳、鼻、舌、身五根。
  • 凡愚:凡夫與愚癡者;妄計:虛妄執著;色:指色法、身體、物質現象;籠檻:比喻身軀束縛心識。
  • 真實相:即萬法如實之體性,指自性空、唯心所現;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即三界輪迴的生存狀態。
  • 種子:阿賴耶識中生起現行法之功能。境界:心識所緣的對象。
  • 無明:不明白四諦、緣起等真理。愛:貪愛、執著。業:造作行為。諸心:阿賴耶識及轉識。
  • 依他起性:唯識三性之一,指一切事物依因緣而生,無自性。
  • 妄分別:指周遍計度、虛妄分別境相的心理作用。
  • 心所行:指心識所遊履、運作的境界或顯現的行相。
  • 諸緣:指所緣之緣,即根對境所產生的種種環境與對象。生起於眾生:指因心之虛妄分別,而幻現生起眾生之相。
  • 眾緣:指因緣和合所生之相;自相:謂獨特之體相,此處指心所分別之相
  • 身:指五蘊身。起:生起妄想執著。無所行:不造作諸業。
  • 眾生心:眾生之虛妄分別心;能取:認識主體;所取:認識對象。
  • 無相:諸法空無自性、不生不滅的真實相。分別:意識對境產生名言概念的執著。
  • 阿賴耶:指阿賴耶識,具能藏、所藏、執藏三義,為一切法之根本。
  • 能所取:指認識主體(能取)與認識對象(所取)的二元對立。真如:指真實如常、不變不異的法性實相。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為構成身心現象的要素。我:指恆常不變的實體主宰。眾生:指五蘊和合的假名假相。
  • 唯識:唯依藏識顯現,無外在實體。生滅:緣起緣滅的虛妄相。
  • 高下:指畫面上顯現的高低差別相;無所有:指本性空,無真實的體性。
  • 乾闥婆城:比喻如幻、無有實體之現象;熱時炎:即陽焰,比喻渴愛所見之虛妄景象。
  • 因緣:萬事萬物生起的條件與關係;譬喻:以喻顯法的方法;宗:宗旨、主旨。
  • 乾城:乾闥婆城,喻空中幻現之城郭。陽焰:熱時野馬,喻陽光照射蒸發地氣而成之虛幻景象。
  • 火焰毛等喻:指火輪、龜毛等空華之喻,比喻虛妄法。無生:萬法不生不滅的實相。
  • 世分別:指世間的二元分別執著。空:指無自性、空無實體。幻夢:比喻虛妄不實。
  • 諸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三界有為法。不生:無生法性,亦即無生法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無生忍:心能安住於諸法無生無滅之理的智慧。
  • 神通:指智慧無礙、神妙莫測之力。力:指十力等殊勝能力。自在:指於法無礙、隨心所欲的境界。
  • 外色:指心外所顯現的色法、外境。
  • 定力:禪定專注的力量。骨鎖:白骨觀,觀死屍骨節鎖骨相,以破貪愛。
  • 分析大種:對地、水、火、風四大種進行觀察析解。假施設世間:依據四大種的相狀,假名安立為世間。
  • 意:思量識(第七識/第六識之思量功能);取:對境攝取;分別:分別妄想;能取:能認識對象的主體。
  • 迷惑妄計:虛妄的分別執著。能所分別:主體(能取)與客體(所取)的二元分別。
  • 文字境:執著於言句、名相的境界。
  • 行者:修行之人;慧觀:以根本無分別智觀照實相;諸法:一切有為與無為法;無自性:非實有、無固定體性。
  • 無智者:指不達法無我、被無明所覆的眾生。妄取:執取虛妄不實之境為實有。
  • 大悲菩薩:指發起大悲心、度化眾生的菩薩;變化:指菩薩的神通化現。
  • 轉依:轉變所依,離煩惱所知障而依真如境。人法:人我執與法我執。真如:真實如常,萬法之本體。
  • 大種:指地、水、火、風,為構成物質的基本元素。摩尼:摩尼寶珠,喻指世間珍寶。
  • 無分別作用:離能取所取執著之運作。諸佛:證悟佛果者。
  • 毛輪:喻妄見所現之幻象,非實有體。生住滅:有為法的三種遷流相。
  • 常無常:執著法有恆常不變或斷滅無常的二邊見。染淨:執著法有垢染或清淨的二邊見。
  • 陀都藥:指塗眼藥,能使所見之物變色,喻為妄執。金色:喻為虛妄的顯色境。
  • 金相:指黃金的體相、自相,比喻境的實體。
  • 妄取:虛妄執著,即無明執取。諸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等三有,即世間有為法。幻:如幻術變現,無實性。陽焰:熱時野馬,亦稱陽焰,日光投射於曠野,遠望如水,實非真水。
  • 一種子:指能生起諸法之因,此處喻指有為法。非種:指不能生法之體。同印:如同一個模子印出,意指體性平等無差別。
  • 一種:指一法或本體。一切種:指萬法差別相。心種種:心之種種分別、變現。
  • 種種子:阿賴耶識中不同種類的習氣;轉依:由依賴阿賴耶識轉而依賴真如(轉識成智);非種:無漏之體,非種子所攝。
  • 平等:離二邊見之法性;法印:佛法之標誌,此指平等法印。
  • 一切種子:依楞伽經義,指藏識中執持種種苦業、引生果報的業識種子。
  • 物性:指一切諸法、事物的本體或自性。
  • 無生:指諸法皆由緣起,無有決定之自體生起,本性空寂。
  • 解脫:指遠離虛妄分別與戲論,證得自覺聖智之境界。
  • 定:禪定。世間:依眾生業報所感之色心。眾色:種種形色、顯色等物質現象。心:阿賴耶識或八識心王。
  • 如幻:喻諸法因緣生,無有實體。乾城:乾闥婆城,喻海市蜃樓般虛妄不實。毛輪:翳眼所見的虛空毛輪。陽焰:日光映照原野所生虛妄焰氣。
  • 一切法:指諸法,世間與出世間法;不生:謂無生法忍、諸法本自無生;迷惑:虛妄執著,無明;所見:妄見,非實境。
  • 迷妄:心識虛妄分別;二:能所、對立二邊。
  • 習:指與煩惱相應的慣性種子或行為模式;心浪:喻妄心依境而起的動盪狀態。
  • 虛空:喻無相、無所依之空虛處;畫:喻依因緣而起之萬法。
  • 少分相:指相狀的一少部分,未全面緣取;心:此處指意識或認識作用。
  • 緣起:指待緣而生,此處用以論證若心有生滅來源,則非絕對的自性。
  • 唯心:楞伽經核心教義,指萬法皆是自心所現,不應執著心外有緣。
  • 心性:心之體性,指真如本性;清淨:離煩惱垢染;虛空:喻空無體礙之本性。
  • 自心現:自心所顯現的境界,非外在實體。
  • 境界:認識的對象,由心所現。識:了別之義,指八識心王。
  • 現在識:此處指當下六識與第七識的識別作用;通具:通達且具足辨識功能。
  • 證:自覺聖智之證悟。地:菩薩修行之階位(地地)。剎:剎土、世界。
  • 心量:意識分別的範圍;無相果:離分別相之涅槃果。
  • 種種相:指心識所顯現的種種差別相。
  • 無色:指離心外無別色境(唯心所現);無分別:指無虛妄的分別執著。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幻:喻虛妄不實。境界:指六根所緣之六塵。夢:喻虛妄顯現。
  • 能作:主動的造作者。所作:被造作的對象。非有:體性空寂,無實體存在。
  • 世諦:世俗諦,指名言假立的現象界;第一義:第一義諦,指超越名言的真實法性;有:指緣起假有;無:指無自性空。
  • 無自性:諸法無堅實體性。言說:虛妄假名。物:假名之物。俗諦:世俗依假名而立之諦。
  • 言說:指語言、文字、名相。所起物:由名言詮表所建立、顯現的對境。
  • 顛倒:違背實相的妄執。虛妄法:虛幻不實的現象。不可得:無自性實體。
  • 倒:顛倒妄執。自性:體性、實體。無自性:諸法無堅固實體。
  • 有無性:執著存在或不存在的自性。顛倒法:虛妄分別、不符合真實法性的妄見。
  • 不可得:指無實體、無自性,非真實存在。
  • 心外:認為外境非心所現的錯誤認知;色像:種種物質現象與形相;妄取:虛妄執取外境為實有。
  • 可斷:表示虛妄的遍計所執並非自性實有,是可以透過聖智轉依而消除的。
  • 翳目:喻無明煩惱障。毛輪:喻妄見、虛妄現象。
  • 轉所轉:謂轉捨阿賴耶識之雜染依,轉得真如淨依。轉因:指能轉識為智、轉染為淨之種子轉化。六解脫:前六識離分別雜染。
  • 妄計:虛妄分別計度。諦:真實不虛的道理。
  • 剎土:佛國淨土。化佛:佛陀為度眾生以神通力化現之身。二乘:聲聞乘與緣覺乘。
  • 諸緣法:眾緣和合而生的依他起法。名相:依分別心安立的概念、名稱。圓成實:圓滿成就之真實體性,即離言法性。
  • 法報佛:法身與報身佛。化身:為度化眾生所現之身。變化:應化身。極樂界:無量壽佛之淨土。
  • 方廣經:指廣說大乘義理之經典。密意:佛陀意趣幽微、非表面直顯的教導。
  • 佛子:指菩薩;導師:指佛或大菩薩;化身:應化身,隨緣示現之身;實報佛:法性身,報身佛。
  • 種種:指森羅萬象的境界。心:指妄想心,亦指如來藏心。起:緣起、產生。脫:解脫、遠離。
  • 心起:指心識的生起,在楞伽經中特指自心現量的動態。
  • 非餘:指不是除此之外的其他事物,強調無外境之存在。
  • 惟心:萬法唯心所現;境:外在客觀對象;分別:虛妄的分別執著。
  • 妄計自性:虛妄計度諸法有不變的實體性。無生:諸法緣起性空,本無真實生起。
  • 離分別:遠離妄想執著;轉依:轉捨妄染依他,轉得清淨真如依;真如:不變不異之實相。
  • 虛妄計:指遍計所執性,凡夫虛妄分別;緣起:諸法依緣而起,無固定自體;自性:諸法實體,實有之體性。
  • 邪見:顛倒執著心外有實境。外境:心識所緣之色聲香味觸法等境。心:指阿賴耶識所現之影像。
  • 如理正觀察:依智慧如實觀察名相之虛妄。能所取:能執取之心與所執取之境。皆滅:妄執消除,顯現唯心之義。
  • 二分別:指能取(見分)與所取(相分)的虛妄分別。
  • 真如:指諸法真實不虛、如常不變的法性本體。
  • 無影像:萬法唯心,無外在實體影像;聖所行:聖者自內證所行境界。
  • 蘇:指酥油,喻身;瓶:喻父母胎藏或精血。指此身依因緣而有。
  • 閉屍:胎相之一,指受胎後七七日間,凝結如皰之狀態;稠胞:胎相之一,指閉屍之後,凝結較為稠密之狀態;穢業:染污之業,指招感不淨果報之業力。
  • 業風:驅動業力之風;四大:地、水、火、風;果熟:譬喻果報成熟。
  • 五與五及五:指五根(眼耳鼻舌身)、五塵(色聲香味觸)及五蘊(色受想行識)。瘡竅:比喻九孔流不淨物。
  • 爪甲齒毛:指色身構成之部分。具:具足。滿足:因緣成熟。便生:即時誕生。
  • 糞蟲:喻指投生於穢污煩惱中。睡覺:比喻處於無明愚癡、不覺知狀態。
  • 分別決了:區別與決斷知曉。和合:諸緣聚合。
  • 語言:指依文字言語所建立的世俗諦假名。
  • 眾生意樂:眾生內心的喜好、傾向與根性。安立:確立、引導安住。大乘:大乘佛法、菩薩道。
  • 惡見:指錯誤的見解,如斷常、有無等邊見。外道:指心外求法,不依佛陀正法者。
  • 自內所證:指離言自覺聖智境;計度:分別計度,指凡夫邏輯思維;乘:運載法門。
  • 佛滅:指佛陀入涅槃。受持:指領納在心謂之受,修行遵守謂之持。
  • 善逝:佛陀的十號之一,指以殊勝智慧度脫,不再退沒於生死。涅槃:佛陀的示現滅度。持於我法:持守佛陀教法、修持者。
  • 南天竺:古印度地理位置。名德:名聲與德行。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龍樹:大乘佛教中觀學派創始人;有無宗:執著於事物為實有或實無的邊見(常見與斷見)。
  • 初歡喜地:菩薩五十二位修行中初地,成就聖道、生大歡喜。往生:遷轉受生。安樂國:阿彌陀佛所處淨土。
  • 有無俱不可:指超越有、無二邊的邊見,因緣起法非實有亦非斷滅。
  • 緣:緣起、緣生。妄計:虛妄計度、錯誤執著。有無:相對的有無二邊。
  • 外道見:指執著於實我、常見、斷見等不合佛法真理的見解。我法:指佛陀所證悟的教法。
  • 已習:過去的薰習。現習:當下的薰習。展轉:相互依賴轉起。分別:識的分別計度作用。
  • 名:指能詮之概念、名稱。迷惑:指世間眾生不明真相,墮於執著。
  • 名言:指名句文身,能詮表諸法之言說;迷惑:謂眾生虛妄執著所生之迷惘。
  • 不生不滅:指真心自性離生滅相;本性:指眾生本具之真心體性。
  • 響:回聲,喻體無實性;乾城:乾闥婆城,即海市蜃樓,喻顯現虛妄;依他起:依他緣而生起,為三性之一。
  • 實際:指窮盡實相之邊際,即真如之極限。
  • 法性:諸法之本性,即一切現象背後的本然實相。
  • 語言心所行:指世間名言假立與妄心所依之境;二邊:指相對的對立面,如有無、斷常等。
  • 實諦:真實諦,指諸法實相、真如;無分別:遠離能所、言說、執著的智慧狀態。
  • 如是智:指離能所分別、與法性相應之無分別智。一切法無相:指諸法實相,離語言文字、能所分別之相。
  • 瓔珞:寶石項鍊。假金:鍍金、假金,非真金。
  • 外道:佛法以外的宗派或觀點;妄計度:虛妄的計較推測。
  • 無作:指法無造作者,非由大自在天或神我等所生,亦指法本自性空,無有作者。
  • 不了:指不能了達、不明瞭,意指眾生被無明遮蔽,無法證知諸法實相。
  • 法:指宇宙萬事萬物、現象。過去法:已滅之法。未來法:未生之法。現在法:正生之法。
  • 和合:諸緣依因緣而聚集。生:現象產生。滅:現象消失。
  • 緣起法:依緣而起的諸法;一異:同一或不同,指實體的執著。
  • 生:執著有實體產生。滅:空寂、無生滅之法相。
  • 不生空:指諸法本無生滅的空性;生空:指諸法生起即是空的觀點。
  • 法界:梵語Dharmadhātu,指諸法所依之本體或其共通性質。
  • 種種意生身:指三種意生身,即證聖智後,不經胎化而隨意速疾化現之身。異名:指雖稱呼不同,但指同一實體。
  • 淨分別:指清淨的智慧觀察,遠離虛妄顛倒之分別。
  • 無我:人無我與法無我,即人法二空之理。兔角:喻完全不存在之事物(畢竟空)。分別:第六識之虛妄計度。陽焰:熱時野地中陽光與地氣相激如水之景象,喻眼見虛妄。渴獸逐焰:喻眾生煩惱心對外境產生虛妄執著。
  • 妄執著:虛妄不實的執取。分別:對境起識,虛妄分別。
  • 妄執因:指執著世間諸法為實有之虛妄因緣;分別:指妄想、心識的取相計度。
  • 甚深大方廣:指大乘不二法門;剎:指佛國土、世界;自在:無礙的智慧與神變。
  • 三有:指欲有、色有、無色有,即三界生死;我我所:指對自我(我)及對身外之物(我所)的執著。
  • 闢支果:即辟支佛果,指緣覺乘人所證之果位。
  • 依他起:佛法術語,謂一切事物皆依因緣而生起,無自性。迷惑:因妄想執著而不能識知真理。
  • 報得:依前世業力所得的果報。加持:佛菩薩以心力護念眾生。諸趣:六道輪迴的處所。種類生:各類不同眾生的出生。
  • 夢中所得:禪定或夢境中自心智慧的顯現;佛威力:佛陀的威神加持之力。
  • 諸趣:六道輪迴。報得通:由業報自然感得的神通。
  • 爾所時:即指妄想增上之時。妄:妄想、虛妄分別。自心:自心現量、阿賴耶識體。
  • 無所見:指離能所執,體達空性。見:指妙觀察智或清淨覺知。
  • 心體:指藏識本體。意:第七意根。諸識:指前六識。
  • 識:指妄想識,非真心;境界:妄境,心識所現之虛妄相;貪取:貪愛與取著,為十二因緣中之「愛」與「取」。
  • 諸定者:入甚深禪定者。境界:心所緣之境。業:造作行為與業果。佛威力:佛之神力加持。
  • 三不思議:指此經中敘述的不可思議境界;難思智:指超越一般邏輯思維的深妙智慧;所行:指智慧觀察、體證的對象範圍。
  • 世俗事:依緣起假名而有的世間世俗法。真諦:超越戲論的勝義真理。
  • 羅漢:阿羅漢,聲聞乘極果。辟支佛:緣覺乘聖者。佛菩提:佛陀的無上正覺。
  • 心幻:心性如幻非實;寂靜:遠離煩惱執著的涅槃狀態;有無:指執著萬法為實有或實無的二邊見。
  • 願為說:意指為了對方願意宣說佛法。
  • 生滅相:依心生滅之妄相;相所相:能相與所相,即能緣與所緣;平等:體性虛妄平等
  • 分別名意識:指第六識具備能分別諸法自相共相之功能。五識俱:第六識與前五識同時轉起共同作用。
  • 影像:指外境虛妄不實,如鏡中像;種子:指阿賴耶識中能生起現行法之功能;暴流:喻煩惱流動迅速且狂暴。
  • 意生身:意識所生之身,謂三昧力所起之身。佛地:佛之境界,即如來地。
  • 觀:智慧觀察;世:世間虛妄萬法;幻夢:喻世間法無實;依止:心依依靠;真實:真如實性。
  • 聖者:指證得聖果的佛菩薩;內所證:聖智自內證;無念:離妄想分別。
  • 戲論:虛妄分別執著;迷惑:迷妄顛倒。
  • 迷分別:依於虛妄分別的主客體對立;癡心:愚癡無明之心;現起:顯現、升起。
  • 生論者:執著萬物有生起、有實體的見解者。無生論:契入諸法空寂、本無生滅的理體。
  • 一異俱不俱:指執著萬法與因或果是一、異、同時是亦不是的四種邏輯句型。自然:執著無因自然生起。自在:執著為自在天(大自在天)所化生。
  • 微塵:微細物質單位,構成世間的物質基礎;勝性:殊勝的自性、體性;緣:條件、因緣;分別:識別、虛妄計度。
  • 了知:以慧心觀察明瞭。滅:滅盡、無常之意。
  • 幻人:幻術所作之人,喻虛妄不實的顯現;幻生死:依妄見而有的虛幻輪迴生死。
  • 內外二種法:指根身與器界;因緣:指能生法之緣起。
  • 纏:纏縛,指煩惱對心性的拘束限制。
  • 心相:心之體相或自性,於《楞伽經》中指代清淨自性或如來藏之相。
  • 垢:指煩惱染污,如貪瞋癡等客塵。
  • 如虛空:喻離相、無相之實相。非有非無:遮遣實有實無之見,明中道。
  • 心為佛:即心即佛,指眾生本具清淨心即是佛;覺了:覺知明瞭,即智慧的觀照作用。
  • 三相續:指業相續、惑相續、苦相續。四句:指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等四種邊執。
  • 有無:指有、無二邊見;幻:譬喻世間法無實體,虛妄不實。
  • 前七地:七地以前的修行階段;心:指阿賴耶識以外的前七識;二自性:指妄想自性與緣起自性。
  • 餘地:指菩薩修行地。佛地:佛果位。圓成實:圓滿成就的真實體性,即唯識三性之一。
  • 欲色無色界:指三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涅槃:滅盡煩惱與生死,為寂滅之境界。
  • 心境界:心識所緣之處,指顯現的境相。
  • 所得:指心對境執持實體相;迷惑:指依於有相執著而生起之妄想。
  • 自心:即指自心現量、阿賴耶識所現之境;迷惑:指對外境起執,不知唯心。
  • 諸相:指依他起性與遍計所執性的現象;證:指自覺聖智所行處,即真如自性。
  • 四種理趣:指聖教理、道理、修行理、成就理等能引導證悟的理論與觀點。
  • 名相:指能詮教法之名言與所詮之相狀。迷惑分別:指執著世間假名相為實有之妄想。
  • 能所分別:主觀認識與客觀對象的分別。妄計相:虛妄計度分別的相貌,即遍計所執性。
  • 清淨心:指自性清淨心,即如來藏,本性不垢不淨。
  • 雜染:指客塵煩惱與虛妄分別所生之相。
  • 無淨則無染:染淨相對,若離染淨相即無染著。真淨:絕待、無相的究竟清淨。聖所行:聖者心境與運作。
  • 幻夢:喻世間萬物因緣假合,無實自性;解脫:斷煩惱,證寂滅。
  • 惡習氣:指過去生中惡業所薰染的煩惱餘氣;和合:在此指習氣種子與心的作用相結合。
  • 外境:根塵相對所顯現的六塵境界。心法性:萬法唯心所現之本體。
  • 諸行:指五蘊等有為法;非行:即非恆常、無實體之意。
  • 眾相:種種境界相貌;自心:自心現量,即萬法唯心。
  • 安住:指心念專注並穩固於特定理境中而不動搖。
  • 行寂:修行寂靜無相。無功用:無功用道,不假造作。大願:菩薩所發上求佛道下化眾生之願。
  • 最勝智:指如來根本無分別智,體認諸法無相。無相:遠離色、聲、香、味、觸等一切相。
  • 餘二:指十地中後二地。佛地:佛果境界。慧:般若智慧、無分別智。所行:智所運作、所證境界。
  • 得果:指修行者依止法教修行後所證得的沙門四果等聖者位次。
  • 八聖道: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等八種通向解脫的正確路徑。
  • 覺了:覺知通達。一切法:所有宇宙萬有。佛清淨智:佛陀無有障礙、平等不二的智慧。
  • 眼根:眼根不壞;色境:所對之色境;空:空間;明:光明;作意:引心令起之警覺。
  • 取者:執取的主體。能所取:能認知的識與所認知的境。名事:名相與外境事物。
  • 計:妄計、計執。分別:意識的分別妄想。
  • 妄:虛妄分別;實諦:真實的真理(實執);施設:假立、安立。
  • 作者:指造作諸法的主體或靈魂,外道執為常住;呪術:指祈禳、符咒之法;諍論:爭論是非之言論。
  • 心意:指第八阿賴耶識與第七末那識。諸識:指前六識。
  • 虛妄所立法:因妄想分別而建立的相狀,即遍計所執。心性真如:心性本體真實如常,指離妄顯真之體。
  • 定者:指修行禪定、止觀之人。
  • 唯心性:指一切外境現象皆是自心所現,本質即是心的體性。
  • 生不生:指法有生起與不生起的二元狀態;不分別:指不起虛妄分別心,超越二執。
  • 一義:真如實相的獨一道理;二種心:妄想分別所生的二執之心。
  • 見網:執著種種外境與邪見,如網纏繞;自心:即真心、本性。
  • 無貪:無貪欲煩惱;蘊:五蘊;界:十八界;有為:因緣造作之生滅法。
  • 業報:由行為招致的果報。無作:無所造作,指無實體造作。有為:指有造作、有生滅的現象。
  • 執著:對境生心,虛妄計度;本來無:性空;縛:煩惱繫縛;脫:解脫。
  • 無記法:指無法判定為善或惡的業或現象。法:指真實的存在或現象。非法:指虛妄不實的存在或現象。
  • 真諦:真實的理體,絕對的真理。因果:因緣果報的法則。
  • 非倒:指非顛倒妄執;非涅槃:指非對生滅而言的寂滅相;非生非滅:超越生滅的實相。
  • 十二支:指十二因緣,即無明至老死。邊無邊:指邊執見,關於世界有邊、無邊等二元分別戲論。
  • 一切見:指種種世間妄見、執著。唯心:萬法唯心所現,離心無境。
  • 外現:謂識心所變現之影相,於覺知中似在心外顯現。
  • 諸眾生:指一切有情;唯心:萬法唯心所現;無所見:無外境可見。
  • 身資土影像:身、資具、國土、影像;眾生習:眾生阿賴耶識中之習氣種子。
  • 雲翳:比喻妄想、煩惱、障礙。虛空:比喻真心、本性。心:指真心、藏識。現:顯現。
  • 妄計迷執:錯誤的認知與執著;緣起:諸法依因緣而生;無分別:離有無、人我等二邊分別。
  • 所造:指由四大種所生之色法;色:即色蘊,此處辨析能造與所造之色法。
  • 夢幻焰乾城:喻諸法虛妄不實,無自性;乾城:乾闥婆城,指海市蜃樓,喻空虛不實。
  • 緣生法:依因緣和合而生起的現象。實及不實:執著有實體或無實體的二邊見。
  • 一異:指事物體性為同一或相異的兩種極端見解。諸見:指種種不正知見,特別是執著於常、斷、一、異等偏見。
  • 離貪瞋等:遠離貪欲、瞋恚等煩惱;法:指佛法、法性、真如;所生:從中生起。
  • 三種:指此經下文所云的三種菩薩(初、中、後或初地、中地、上地等層次);諸佛相:指佛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 假:依他起性或妄執而有的法;實:指自相實有(但在楞伽經義中多被破除);幻所造色:喻如幻師所作的色相,非真實有。
  • 夢色:夢境中顯現之色境,喻假有;乾城:乾闥婆城,海市蜃樓,喻如幻不實;焰色:陽焰色,熱時光影,喻雖見而無實體。
  • 一闡提:斷絕善根、不信正法者;種性:眾生先天具備的修行根基;五乘:聲聞、緣覺、菩薩、人、天;非乘:未入此五乘修行者;涅槃:超越生死輪迴的寂滅狀態。
  • 法門:修行入道的門徑。聲聞:聽聞佛法而開悟者。剎:剎土、國土。百八:一百零八,表法數。
  • 內自證:唯識觀行中親證唯識性;不動:真如法性離遷變;無上大乘:究竟的佛乘。
  • 一念:指頓悟、瞬間契入;漸次:指次第修習;宗:指禪宗宗旨或佛法核心真實旨趣。
  • 無色界:唯有心識住於禪定,無色蘊的界域。禪差別:禪定的分類。辟支佛子:緣覺乘修行者。出離:脫離煩惱與生死。
  •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常:永恆不變。無常:生滅變異。
  • 作業:造作諸業。果報:作業所招感之果。夢中事:喻虛妄不實。
  • 如幻等法:指一切法如幻、如夢、如影,雖有種種相顯現,但皆無實體自性。
  • 不自見:指能緣與所緣本是一體,自體不能觀見自體之意。
  • 兜率:兜率陀天,欲界第四天。入胎:指菩薩降生示現入母胎。
  • 初生:指事物最初的生起或現象的發端。
  • 出家:在此語境下除指捨俗修行外,亦含有法性出離世俗虛妄分別的深義。
  • 生處:指產生萬法、令法生起的處所或實體因緣。
  • 流轉: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生死相續。涅槃:滅盡煩惱與生死,為不生不滅的境界。
  • 諸諦:指四諦或諸法實相。諸剎:指諸佛所化之淨土或國土。隨機:隨順眾生之根性、程度。覺悟:契悟佛法真理。
  • 禪乘:指以禪定為乘載或觀照方式。阿賴耶:阿賴耶識,即第八識、藏識。不思議:不可思議,超越言語思維。
  • 星宿月:比喻不同光亮程度的眾生種類。諸天種:指欲界、色界等天道眾生。此處引用楞伽經脈絡,喻眾生根機種類不等。
  • 乾闥夜叉種:指乾闥婆(香陰、尋香)與夜叉(捷疾鬼)等欲界眾生類;業愛:業力與愛染執著,為輪迴受生之因。
  • 不思:不思惟、不觀察。變易死:三乘聖者在阿羅漢果位之後,因微細習氣所感,非分段的轉變生死。習氣:因煩惱而留下的餘習。
  • 煩惱網:指種種煩惱糾纏如網,障礙解脫。
  • 畜:蓄積、養育、擁有。此處指持有世間財物。
  • 穿孔牀:指結構複雜、裝飾精緻的坐臥具;泥塗地:指嚴飾塗抹的地板,暗示對居住環境的執著。
  • 蠡:指貝殼類製品。頗梨:水晶,古譯頗梨、玻璃。摩竭量:形容容量極大,如摩竭大魚之量。
  • 欽婆:指欽婆羅,一種植物或其製作出的染料。袈裟:僧服,此處指不正色(壞色)。
  • 四指量:指量度的長度標準,這裡指刀身大小;聽畜:聽許持有、蓄藏。
  • 工巧明:世間技術、工藝、藝術等知識。淨人:指為寺院處理不淨物(如金錢、財寶)的俗人,以便僧人持守淨戒。
  • 塚間:墳墓之間,亦稱塚間坐,為頭陀行之一,用以修習死想、無常想以斷除貪著。
  • 乞食:比丘以乞食為生以破除貪心與我執;一尋:約八尺或兩臂伸展之長度,形容視線專注於近處;行:行止、修行。
  • 攝念:收攝心念,專注正念;行乞:比丘乞食以資生。
  • 閙眾:喧鬧嘈雜的場所;比丘尼:具足戒的女性出家人。
  • 活命:指維持肉體生命。俗交:指與在家世俗之人交往攀緣。乞食:僧人以持缽乞食維持生活,寓意破除貪愛。
  • 長者:財富豐足且有德望的富商;修行者乞食:此處特指因行持不當而為世人所不敬的乞食僧,非指正法行者。
  • 修行者:指依大乘法持戒修行之僧人;不食:指不接受該處之乞食。
  • 故為所造:特意為特定對象(如修行者)而宰殺、烹調的肉食,非不期而遇。
  • 生滅:現象的產生與消滅;有無:存在與不存在的邊見。
「諸法不堅固,皆從分別生,
以分別即空,所分別非有。
由虛妄分別,是則有識生,
八九識種種,如海眾波浪。
習氣常增長,槃根堅固依,
心隨境界流,如鐵於礠石。
眾生所依性,遠離諸計度,
及離智所知,轉依得解脫。
得如幻三昧,超過於十地;
觀見心王時,想識皆遠離。
爾時心轉依,是則為常住;
在於蓮花宮,幻境之所起。
既住彼宮已,自在無功用;
利益諸眾生,如眾色摩尼。
無有為無為,惟除妄分別;
愚夫迷執取,如石女夢子。
應知補伽羅,蘊界諸緣等,
悉空無自性,無生有非有。
我以方便說,而實無有相;
愚夫妄執取,能相及所相。
一切知非知,一切非一切;
愚夫所分別,佛無覺自他。
諸法如幻夢,無生無自性;
以皆性空故,無有不可得。
我惟說一性,離於妄計度;
自性無有二,眾聖之所行。
如四大不調,變吐見螢光;
所見皆非有,世間亦如是。
猶如幻所現,草木瓦礫等;
彼幻無所有,諸法亦如是。
非取非所取,非縛非所縛;
如幻如陽焰,如夢亦如翳。
若欲見真實,離諸分別取;
應修真實觀,見佛必無疑。
世間等於夢,色資具亦爾;
若能如是見,身為世所尊。
三界由心起,迷惑妄所見;
離妄無世間,知已轉染依。
愚夫之所見,妄謂有生滅;
智者如實觀,不生亦不滅。
常行無分別,遠離心心法;
住色究竟天,離諸過失處。
於彼成正覺,具力通自在;
及諸勝三昧,現化於此成。
化身無量億,遍遊一切處;
令愚夫得聞,如響難思法。
遠離初中後,亦離於有無;
非多而現多,不動而普遍。
說眾生身中,所覆之性實;
迷惑令幻有,非幻為迷惑。
由心迷惑故,一切皆悉有;
以此相繫縛,藏識起世間。
如是諸世間,惟有假施設;
諸見如暴流,行於人法中。
若能如是知,是則轉所依;
乃為我真子,成就隨順法。
愚夫所分別,堅濕暖動法;
假名無有實,亦無相所相。
身形及諸根,皆以八物成;
凡愚妄計色,迷惑身籠檻。
凡愚妄分別,因緣和合生;
不了真實相,流轉於三有。
識中諸種子,能現心境界;
愚夫起分別,妄計於二取。
無明愛及業,諸心依彼生;
以是我了知,為依他起性。
妄分別有物,迷惑心所行;
此分別都無,迷妄計為有。
心為諸緣縛,生起於眾生;
諸緣若遠離,我說無所見。
已離於眾緣,自相所分別;
身中不復起,我為無所行。
眾生心所起,能取及所取;
所見皆無相,愚夫妄分別。
顯示阿賴耶,殊勝之藏識;
離於能所取,我說為真如。
蘊中無有人,無我無眾生;
生唯是識生,滅亦唯識滅。
猶如畫高下,雖見無所有;
諸法亦如是,雖見而非有。
如乾闥婆城,亦如熱時炎;
所見恒如是,智觀不可得。
因緣及譬喻,以此而立宗;
乾城夢火輪,陽焰日月光。
火焰毛等喻,以此顯無生;
世分別皆空,迷惑如幻夢。
見諸有不生,三界無所依;
內外亦如是,成就無生忍。
得如幻三昧,及以意生身;
種種諸神通,諸力及自在。
諸法本無生,空無有自性;
迷惑諸因緣,而謂有生滅。
愚夫妄分別,以心而現心;
及現於外色,而實無所有。
如定力觀見,佛像與骨鎖;
及分析大種,假施設世間。
身資及所住,此三為所取;
意取及分別,此三為能取。
迷惑妄計著,以能所分別;
但隨文字境,而不見真實。
行者以慧觀,諸法無自性;
是時住無相,一切皆休息。
如以墨塗雞,無智者妄取;
實無有三乘,愚夫不能見。
若見諸聲聞,及以辟支佛;
皆大悲菩薩,變化之所現。
三界唯是心,分別二自性;
轉依離人法,是則為真如。
日月燈光焰,大種及摩尼;
無分別作用,諸佛亦如是。
諸法如毛輪,遠離生住滅;
亦離常無常,染淨亦如是。
如著陀都藥,見地作金色;
而實彼地中,本無有金相。
愚夫亦如是,無始迷亂心;
妄取諸有實,如幻如陽焰。
應觀一種子,與非種同印;
一種一切種,是名心種種。
種種子為一,轉依為非種;
平等同法印,悉皆無分別。
種種諸種子,能感諸趣生;
種種眾雜苦,名一切種子。
觀諸法自性,迷惑不待遣;
物性本無生,了知即解脫。
定者觀世間,眾色由心起;
無始心迷惑,實無色無心。
如幻與乾城,毛輪及陽焰;
非有而現有,諸法亦如是。
一切法不生,唯迷惑所見;
以從迷妄生,愚妄計著二。
由種種習氣,生諸波浪心;
若彼習斷時,心浪不復起。
心緣諸境起,如畫依於壁;
不爾虛空中,何不起於畫?
若緣少分相,令心得生者;
心既從緣起,唯心義不成。
心性本清淨,猶若淨虛空;
令心還取心,由習非異因。
執著自心現,令心而得起;
所見實非外,是故說唯心。
藏識說名心,思量以為意;
能了諸境界,是則名為識。
心常為無記,意具二種行;
現在識通具,善與不善等。
證乃無定時,超地及諸剎;
亦越於心量,而住無相果。
所見有與無,及以種種相;
皆是諸愚夫,顛倒所執著。
智若離分別,物有則相違;
由心故無色,是故無分別。
諸根猶如幻,境界悉如夢;
能作及所作,一切皆非有。
世諦一切有,第一義則無;
諸法無性性,說為第一義。
於無自性中,因諸言說故,
而有物起者,是名為俗諦。
若無有言說,所起物亦無;
世諦中無有,有言無事者。
顛倒虛妄法,而實不可得;
若倒是有者,則無無自性。
以有無性故,而彼顛倒法;
一切諸所有,是皆不可得。
惡習熏於心,所現種種相;
迷惑謂心外,妄取諸色像。
分別無分別,分別是可斷;
無分別能見,實性證真空。
無明熏於心,所現諸眾生;
如幻象馬等,及樹葉為金。
猶如翳目者,迷惑見毛輪;
愚夫亦如是,妄取諸境界。
分別所分別,及起分別者;
轉所轉轉因,因此六解脫。
由於妄計故,無地無諸諦;
亦無諸剎土,化佛及二乘。
心起一切法,一切處及身;
心性實無相,無智取種種。
分別迷惑相,是名依他起;
相中所有名,是則為妄計。
諸緣法和合,分別於名相,
此等皆不生,是則圓成實。
十方諸剎土,眾生菩薩中,
所有法報佛,化身及變化,
皆從無量壽,極樂界中出;
於方廣經中,應知密意說。
所有佛子說,及諸導師說,
悉是化身說,非是實報佛。
諸法無有生,彼亦非非有,
如幻亦如夢,如化如乾城。
種種由心起,種種由心脫;
心起更非餘,心滅亦如是。
以眾生分別,所現虛妄相;
惟心實無境,離分別解脫。
由無始積集,分別諸戲論;
惡習之所熏,起此虛妄境。
妄計自性故,諸法皆無生;
依止於緣起,眾生迷分別。
分別不相應,依他即清淨;
所住離分別,轉依即真如。
勿妄計虛妄,妄計即無實;
迷惑妄分別,取所取皆無。
分別見外境,是妄計自性;
由此虛妄計,緣起自性生。
邪見諸外境,無境但是心;
如理正觀察,能所取皆滅。
如愚所分別,外境實非有;
習氣擾濁心,似外境而轉。
已滅二分別,智契於真如;
起於無影像,難思聖所行。
依父母和合,如蘇在於瓶;
阿賴耶意俱,令赤白增長。
閉尸及稠胞,穢業種種生;
業風增四大,出生如果熟。
五與五及五,瘡竅有九種;
爪甲齒毛具,滿足即便生。
初生猶糞虫,亦如人睡覺;
眼開見於色,分別漸增長。
分別決了已,脣齶等和合;
始發於語言,猶如鸚鵡等。
隨眾生意樂,安立於大乘;
非惡見行處,外道不能受。」
「自內所證乘,非計度所行;
願說佛滅後,誰能受持此?」
「大慧汝應知,善逝涅槃後,
未來世當有,持於我法者。
南天竺國中,大名德比丘;
厥號為龍樹,能破有無宗。
世間中顯我,無上大乘法;
得初歡喜地,往生安樂國。
眾緣所起義,有無俱不可;
緣中妄計物,分別於有無;
如是外道見,遠離於我法。
一切法名字,生處常隨逐;
已習及現習,展轉共分別;
若不說於名,世間皆迷惑;
為除迷惑故,是故立名言。
愚分別諸法,迷惑於名字;
及以諸緣生,是三種分別。
以不生不滅,本性如虛空;
自性無所有,是名妄計相。
如幻影陽焰,鏡像夢火輪;
如響及乾城,是則依他起。
真如空不二,實際及法性;
皆無有分別,我說是圓成。
語言心所行,虛妄墮二邊;
慧分別實諦,是慧無分別。
於智者所現,於愚則不現;
如是智所現,一切法無相。
如假金瓔珞,非金愚謂金;
諸法亦如是,外道妄計度。
諸法無始終,住於真實相;
世間皆無作,妄計不能了。
過去所有法,未來及現在;
如是一切法,皆悉是無生。
諸緣和合故,是故說有法;
若離於和合,不生亦不滅。
而諸緣起法,一異不可得;
略說以為生,廣說則為滅。
一是不生空,一復是生空;
不生空為勝,生空則滅壞。
真如空實際,涅槃及法界;
種種意生身,我說皆異名。
於諸經律論,而起淨分別;
若不了無我,依教不依義,
眾生妄分別,所見如兔角,
分別即迷惑,如渴獸逐焰。
由於妄執著,而起於分別;
若離妄執因,分別則不起。
甚深大方廣,知諸剎自在;
我為佛子說,非為諸聲聞。
三有空無常,遠離我我所;
我為諸聲聞,如是總相說。
不著一切法,寂淨獨所行;
思念辟支果,我為彼人說。
身是依他起,迷惑不自見;
分別外自性,而令心妄起。
報得及加持,諸趣種類生;
及夢中所得,是神通四性。
夢中之所得,及以佛威力;
諸趣種類等,皆非報得通。
習氣熏於心,似物而影起;
凡愚未能悟,是故說為生。
隨於妄分別,外相幾時有;
爾所時增妄,不見自心迷。」
「何以說有生,而不說所見;
無所見而見,為誰云何說?」
「心體自本淨,意及諸識俱;
習氣常熏故,而作諸濁亂。
藏識捨於身,意乃求諸趣;
識迷似境界,見已而貪取。
所見唯自心,外境不可得;
若修如是觀,捨妄念真如。
諸定者境界,業及佛威力;
此三不思議,難思智所行。
過未補伽羅,虛空及涅槃;
我隨世俗事,真諦離文字。
二乘及外道,同依止諸見;
迷惑於唯心,妄分別外境。
羅漢辟支佛,及以佛菩提;
種子堅成就,夢佛灌其頂。」
「心幻趣寂靜,何為說有無?
何處及為誰?何故願為說。」
「迷惑於惟心,故說幻有無;
生滅相相應,相所相平等。
分別名意識,及與五識俱;
如影像暴流,從心種子起。
若心及與意,諸識不起者;
即得意生身,亦得於佛地。
諸緣及蘊界,人法之自相;
皆心假施設,如夢及毛輪。
觀世如幻夢,依止於真實;
真實離諸相,亦離因相應。
聖者內所證,常住於無念;
迷惑因相應,執世間為實。
一切戲論滅,迷惑則不生;
隨有迷分別,癡心常現起。
諸法空無性,而是常無常;
生論者所見,非是無生論。
一異俱不俱,自然及自在;
時微塵勝性,緣分別世間。
識為生死種,有種故有生;
如畫依於壁,了知即便滅。
譬如見幻人,而有幻生死;
凡愚亦如是,癡故起縛脫。
內外二種法,及以彼因緣;
修行者觀察,皆住於無相。
習氣不離心,亦不與心俱;
雖為習所纏,心相無差別。
心如白色衣,意識習為垢;
垢習之所污,令心不顯現。
我說如虛空,非有亦非無;
藏識亦如是,有無皆遠離。
意識若轉依,心則離濁亂;
我說心為佛,覺了一切法。
永斷三相續,亦離於四句;
有無皆捨離,諸有恒如幻。
前七地心起,故有二自性;
餘地及佛地,悉是圓成實。
欲色無色界,及以於涅槃;
於彼一切身,皆是心境界。
隨其有所得,是則迷惑起;
若覺自心已,迷惑則不生。
我立二種法,諸相及以證;
以四種理趣,方便說成就。
見種種名相,是迷惑分別;
若離於名相,性淨聖所行。
隨能所分別,則有妄計相;
若離彼分別,自性聖所行。
心若解脫時,則常恒真實;
種性及法性,真如離分別。
以有清淨心,而有雜染現;
無淨則無染,真淨聖所行。
世間從緣生,增長於分別;
觀彼如幻夢,是時即解脫。
種種惡習氣,與心和合故;
眾生見外境,不覩心法性。
心性本清淨,不生諸迷惑;
迷從惡習起,是故不見心。
唯迷惑即真,真實非餘處;
以諸行非行,非餘處見故。
若觀諸有為,遠離相所相;
以離眾相故,見世惟自心。
安住於唯心,不分別外境;
住真如所緣,超過於心量。
若超過心量,亦超於無相;
以住無相者,不見於大乘。
行寂無功用,淨修諸大願;
及我最勝智,無相故不見。
應觀心所行,亦觀智所行;
觀見慧所行,於相無迷惑。
心所行苦諦,智所行是集;
餘二及佛地,皆是慧所行。
得果與涅槃,及以八聖道;
覺了一切法,是佛清淨智。
眼根及色境,空明與作意;
故令從藏識,眾生眼識生。
取者能所取,名事俱無有;
無因妄分別,是為無智者。
名義互不生,名義別亦爾;
計因無因生,不離於分別。
妄謂住實諦,隨見施設說;
一性五不成,捨離於諦義。
戲論於有無,應超此等魔;
以見無我故,不妄求諸有。
計作者為常,呪術與諍論;
實諦離言說,而見寂滅法。
依於藏識故,而得有意轉;
心意為依故,而有諸識生。
虛妄所立法,及心性真如;
定者如是觀,通達唯心性。
觀意與相事,不念常無常;
及以生不生,不分別二義。
從於阿賴耶,生起於諸識;
終不於一義,而生二種心。
由見自心故,非空非言說;
若不見自心,為見網所縛。
諸緣無有生,諸根無所有;
無貪無蘊界,悉無諸有為。
本無諸業報,無作無有為;
執著本來無,無縛亦無脫。
無有無記法,法非法皆無;
非時非涅槃,法性不可得。
非佛非真諦,非因亦非果;
非倒非涅槃,非生亦非滅。
亦無十二支,邊無邊非有;
一切見皆斷,我說是唯心。
煩惱業與身,及業所得果;
皆如焰如夢,如乾闥婆城。
以住唯心故,諸相皆捨離;
以住唯心故,能見於斷常。
涅槃無諸蘊,無我亦無相;
以入於唯心,轉依得解脫。
惡習為因故,外現於大地;
及以諸眾生,唯心無所見。
身資土影像,眾生習所現;
心非是有無,習氣令不顯。
垢現於淨中,非淨現於垢;
如雲翳虛空,心不現亦爾。
妄計性為有,於緣起則無;
以妄計迷執,緣起無分別。
非所造皆色,有色非所造;
夢幻焰乾城,此等非所造。
若於緣生法,謂實及不實;
此人決定依,一異等諸見。
聲聞有三種,願生與變化;
及離貪瞋等,從於法所生。
菩薩亦三種,未有諸佛相;
思念於眾生,而現於佛像。
眾生心所現,皆從習氣生;
種種諸影像,如星雲日月。
若大種是有,可有所造生;
大種無性故,無能相所相。
大種是能造,地等是所造;
大種本無生,故無所造色。
假實等諸色,及幻所造色;
夢色乾城色,焰色為第五。
一闡提五種,種性五亦然,
五乘及非乘,涅槃有六種,
諸蘊二十四,諸色有八種,
佛有二十四,佛子有二種。
法門有百八,聲聞有三種,
諸佛剎惟一,佛一亦復然。
解脫有三種,心流注有四,
無我有六種,所知亦有四。
遠離於作者,及離諸見過;
內自證不動,是無上大乘。
生及與不生,有八種九種;
一念與漸次,證得宗唯一。
無色界八種,禪差別有六,
辟支諸佛子,出離有七種。
三世悉無有,常無常亦無;
作業及果報,皆如夢中事。
諸佛本不生,為聲聞佛子;
心恒不能見,如幻等法故。
故於一切剎,從兜率入胎;
初生及出家,不從生處生。
為流轉眾生,而說於涅槃;
諸諦及諸剎,隨機令覺悟。
世間洲樹林,無我外道行;
禪乘阿賴耶,果境不思議。
星宿月種類,諸王諸天種;
乾闥夜叉種,皆因業愛生。
不思變易死,猶與習氣俱;
若死永盡時,煩惱網已斷。
財穀與金銀,田宅及僮僕,
象馬牛羊等,皆悉不應畜。
不臥穿孔床,亦不泥塗地,
金銀銅鉢等,皆悉不應畜。
土石及與鐵,蠡及頗梨器,
滿於摩竭量,隨鉢故聽畜。
常以青等色,牛糞泥果葉,
染白欽婆等,令作袈裟色。
四指量刀子,刀如半月形,
為以割截衣,修行者聽畜。
勿學工巧明,亦不應賣買,
若須使淨人,此法我所說。
常守護諸根,善解經律義,
不狎諸俗人,是名修行者。
樹下及巖穴,野屋與塚間,
草窟及露地,修行者應住。
塚間及餘處,三衣常隨身,
若闕衣服時,來施者應受。
乞食出遊行,前視一尋地;
攝念而行乞,猶如蜂採花。
閙眾所集處,眾雜比丘尼;
活命與俗交,皆不應乞食。
諸王及王子,大臣與長者,
修行者乞食,皆不應親近。
生家及死家,親友所愛家,
僧尼和雜家,修行者不食。
寺中烟不斷,常作種種食,
及故為所造,修行者不食。
行者觀世間,能相與所相;
皆悉離生滅,亦離於有無。

大乘入楞伽經卷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