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
新印大佛頂首楞嚴經序
前雄武軍節度推官許洞撰
此句說明《楞嚴經》在佛法修證體系中的地位。
所謂「樞紐」,意指本經能總攝佛陀所開示的一切修行法門(萬行),不僅是理上的指導,更是實修的綱要,為成佛證果的關鍵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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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佛果法門的深邃,超越了二乘聖者(聲聞、緣覺)的認知範疇。
二乘人雖能斷除煩惱障,但對如來密因與法界全體的通達仍有侷限,無法契入此種極為幽微的圓滿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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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於十地修行位中,不僅自證真如,更致力於教化眾生(開物)與圓滿利他修行(成務),將內證的密因轉化為外現的萬行,此乃證入十地之菩薩所共依循的實踐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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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讚歎《首楞嚴經》之文風與教義。
首楞嚴法門開顯圓滿自性,不僅文字優美且能破除迷執;透過聞思修,令眾生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實性體,故言「入於至妙之域,出於無生之表」。
其威德感化眾生,揭示超越世俗與凡聖對待的究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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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首楞嚴經》之本體觀與感應論。
指出真心(如來藏)具備無礙之體性,不假人為(無宰、無作),故能遍照大千。
修證者若能滅除妄執的「有為」造作,回歸自心本體,便能契入「無作」之境,與法界感應道交,此即「首楞嚴」大定之妙用。
- 楞嚴經:全名《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為開顯自性實相、示現修行次第之重要經典。
- 萬行:指諸佛菩薩為成就佛道所修習的無量無邊之行門。
- 樞紐:比喻事物的關鍵處,起著轉動總管的作用。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為小乘教法之修行者。
- 賾:指深奧、推測、考索之意。
- 開物成務:語出《易經》,此處轉化為菩薩教化眾生以開其佛智、成就自利利他之佛法事業。
- 十地: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前十個等級,從初地歡喜地至第十地法雲地,為證入佛果之階梯。
- 無生:指不生不滅的真如實性,超越生滅因緣之法。
- 至妙之域:指華嚴或楞嚴等圓教法門所開顯的不可思議境界,即諸法實相。
- 羣彙:泛指一切眾生,包括有情與無情。
- 大和:指宇宙本體圓融和諧的狀態,即真心如來藏之異名。
- 有為:指有造作、有生滅、有因緣限制的活動與境界。
- 無作:指離去造作執著、無所造作的自然本體狀態,亦即無漏法之境界。
- 大千:即三千大千世界,指一尊佛陀教化的國土範圍。
楞嚴經者,括 諸佛萬行之樞紐也。通幽洞微,非二乘所賾; 開物成務,乃十地攸宗。其文曲而達,其旨隱 而暢,入於至妙之域,出於無生之表,鏗鏘磅 礴群彙率化,窮玄絕聖其在茲乎。是知大和 無私雖幽必煦,至神無迹雖微必貫,玄功無 宰雖遐必達,率由心絕有為而大千同照,道 躋無作而至感必通。
此段描述《首楞嚴經》說法之緣起,強調本經具備攝受眾生、啟發內在佛性之功能。
透過集結天龍八部與大眾共聞,彰顯此部「密因修證」之法為跨越界別、令眾生圓滿菩提之顯密圓融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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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中感嘆之辭,表達對眾生沈淪迷妄、背離覺性之深切哀憫與痛惜,為後文揭示修行謬誤與開示如來密因作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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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三界流轉的核心動力在於五欲(色、聲、香、味、觸)。
《首楞嚴經》開卷即以阿難因乞食遭摩登伽女術法所困之事件,點出眾生沈淪三界皆因迷於淫慾。
此事件雖屬世間愛染,卻是轉入佛道、發起修行之機緣,故稱「發題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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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首楞嚴經修行的核心觀點:生死輪迴的根源在於「愛纏」(即愛染、執著)。
阿難尊者示現為凡夫,強調修行必須從斷除愛欲、破除惑染下手,這纔是通往解脫與菩提的起點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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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楞嚴經》中權實並施的教化體系。
經文指出佛陀說法,雖針對眾生迷執而建立「有」的對治,但其目的皆在於顯發「無」的體性。
即以對治性的「無心、無生、無相、無作」,破除執著於有為法的迷妄,令眾生體悟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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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凡夫執著於對地獄、鬼類等果報現象的細節描述,皆是由於迷失了本具的真實心體,進而產生妄想分別。
在楞嚴經語境下,強調應歸元於真心,勿陷於迷界幻相的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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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揭示修行首楞嚴大定之關鍵,在於體悟實相與斷除妄惑。
以《首楞嚴經》教義而言,實相即「如來藏妙真如性」,菩提心需建立在對此性體的正知見之上;而妄塵指六根、六塵等虛妄幻化之境,若不破除此類客塵,則無法見性成佛。
此處強調「知」非僅知識性理解,而是指證悟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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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深究」與「廣利」並重之修行態度。
在首楞嚴經語境中,強調由實證「密因」而能啟發萬行,不僅止於自度,更重推廣開悟之法利濟眾生。
文末「餘見其」意指佛陀認可並關注能實踐此修行的人,即是預言將見其修證之果。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室羅筏城:即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都城,為佛陀說法的重要場所。
- 佛性:眾生本具之覺悟體性,即成佛之因。
- 天龍鬼神:指護法之天龍八部,代表欲界、色界眾生皆來聽聞正法。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流轉之範圍。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應色、聲、香、味、觸五塵所引發的貪求與享樂。
- 摩登伽:指《楞嚴經》中以幻術誘惑阿難的女子,常代指淫慾之障。
- 發題:指開啟講說經典之契機。
- 眾生:指受五蘊身心和合,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有情。
- 愛纏:愛欲煩惱如繩索般糾纏束縛,使有情不得解脫。
- 惑:即煩惱,特別指見思惑,為障礙證得聖道的根本。
- 無心:非斷滅,指不被妄想心所轉,體悟真心本具離念之性。
- 色境:指眼根所對的形色、物質等感官境界,亦指一切有為法的顯現。
- 有作:指行者於修行過程中,藉由造作善業或修持方便,以達離惑之目的。
- 三十六地獄:指經典中常見對地獄系統的分類。
- 十鬼十類:指十種鬼道眾生或各類鬼趣的分類。
- 真實:指不生不滅的真心本體,即經中常指的如來藏妙真如性。
- 虛妄:指背離真實本性,由妄想分別所造作的現象與概念。
- 實相:諸法真實不虛的本體,於本經指如來藏妙真如性。
- 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覺悟之心,本經強調為修證之始。
- 妄塵:指六塵境界以及因執著塵境而生之煩惱,如同灰塵遮蔽自性。
- 眾生之性: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即如來藏性。
- 餘:佛陀自稱。
- 密因:指不生滅性,即首楞嚴經所揭示之真如自性,為成就佛果之根本原因。
如來謂斯經可以鼓吹乎群心、開決乎佛性, 爰集大眾會于室羅筏城,天龍鬼神共覃斯 教。嗚呼!三界以五欲而成,故摩登伽以宣淫 為發題之始也;眾生以愛纏而起,故阿難以 破惑為成道之基也。是以論有心則以無心 為攝,悲有生則以無生為誘,談有相則破一 切色境為主,示有作則脫一切煩惱為樂,此 蓋覺虛妄而歸真實也。至若舉三十六地獄 之因果、十鬼十類之緣業,此蓋昧真實而起 虛妄也。不明實相無以煥菩提之心,不破妄 塵無以悟眾生之性,是法微妙,知之者亦已 鮮矣;能深究於此復廣其利於天下,余見其。
大佛頂如來萬行首楞嚴經序
趙宋泉南沙門釋祖派述
此句為開經祈請,表達修行者對佛頂尊崇的歸投。
無見頂相(肉髻相)表顯佛陀最尊極致的智慧與功德,首楞嚴王則象徵一切事究竟堅固、不壞的定力與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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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揭示《首楞嚴經》之核心架構。
所謂「圓如來密因」即指開顯眾生本具之如來藏妙真如性(作為修證之因);「具菩薩萬行」則指因位之修持。
此經旨在闡明如何從因地心透過真實修行,入於證悟之門,從而達成義理的通透與事相的圓滿,體現大乘修證之完整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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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楞嚴經》啟講之序分因緣。
休夏即安居,指僧眾於此期間不外出。
透過瑞相(紫金光、妙音)與法會盛況(大眾雲集),彰顯法席之莊嚴殊勝,引出後文如來宣說圓通法門之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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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楞嚴經》發起的因緣。
佛法不孤起,必待緣而生,阿難遭遇摩登伽女之難是教法啟動的「緣」;同時強調「人能弘道」,佛法之救拔需透過大智文殊菩薩傳達佛頂神咒,象徵智慧與神力的結合方能破除情執妄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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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楞嚴經》開端著名的「七處徵心」。
佛陀透過對阿難七次詢問心之所在(內、外、潛根、明暗、隨合、中間、無著),一一破除阿難對「妄想識心」的執著。
經文指出這些攀緣心皆是「妄性」,並非「淨元明」(即本自清淨、原初光明的自性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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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楞嚴經》核心義理「八還辨見」。
佛陀將世間變化的現象(明、暗、通、塞、同、異、清、濁)歸還給其產生的因緣,唯有能見之性無處可還,以此證明眾生本具的覺性不隨生滅相而動搖,本自圓滿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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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楞嚴經》開篇即在於辨析「常住真心」與「攀緣妄心」,此為迷悟之關鍵。
若不識此根本,執幻為真,則如一闡提人斷絕覺悟之機,終將沈淪於缺乏佛法開化、極其矇昧的惡劣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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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承接首楞嚴經對眾生妄見的剖析。
『同別』指同分妄見(共同共業)與別業妄見(個別業力),皆屬心性迷失後產生的狂亂勞相。
佛陀以此開示,旨在讓最難度化的眾生也能依此了義教法破除煩惱。
摧毀『惡叉聚』象徵打破惑、業、苦三者相連不斷的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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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楞嚴經》第四卷(卷四開頭續前文),佛陀開導富樓那尊者。
富樓那因執著世間有為諸相的生滅變異,因而質疑既然如來藏本自清淨,為何會忽生山河大地。
佛陀點出其思想盲點在於「執相難性」,即用世間生滅法(四緣)的框架來衡量、推度離相的如來藏本性,在萬法生滅的同異相狀上作徒勞的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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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楞嚴經》卷二波斯匿王觀河辨見之公案。
波斯匿王本落入「死後斷滅」的世俗見解,經佛陀以其三歲見恆河水與六十二歲見恆河水之「見性」並無衰變為例,引導其體悟肉體雖有生滅變異,但能見之性(見性)未曾改變,從而破除斷見,確知有不生不滅的常住真性。
此處強調一念心性之元本無生滅,而非落入外道的「執常」之見,而是證知如來藏妙真如性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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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楞嚴經》核心之「如來藏」或「奢摩他微密觀照」的體性。
佛陀開示眾生本具的妙明覺體(本覺)超越世間一切相對的戲論。
它不是由外在條件湊合而成的「因緣生法」,亦非獨立於萬物之外、盲目存在的「自然法」。
此處破除外道及小乘對法性本源的執著,顯示覺體乃離一切相、即一切法的絕對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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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首楞嚴經》核心的見性法門。
佛陀開示「見性」是精純真實的法性本元,它超越因緣的和合。
從體上說,它不與任何世間塵勞因緣相和相合(非和合因緣生);從用上說,它也沒有遊離於萬法之外,當下即是諸法實相,顯現出如來藏本自具足、妙用無礙的密因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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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楞嚴經》「萬法唯心」與「即物即真」的核心義理。
依本經語境,六根雖表現為虛妄的生滅幻相,但其本體不離覺性,故全妄即真,無非菩提妙心。
地水火風空見識等七大元素,本性周遍法界,其本質皆是清淨本然、周遍法界的如來藏本妙覺性。
此處非以阿含經之緣起生滅觀,亦非單純般若經之空性破執,而是依首楞嚴三昧之圓融語境,明示「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七大」皆是如來藏妙真如性之彰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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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楞嚴經》語境,承接上文演若達多「以鏡照面,愛惜鏡中頭眉,瞋責己頭不見面目」的典故。
經文以此喻指眾生本頭並未丟失,只因狂心作祟而妄自追求、認影為真。
若能永斷三緣,狂心頓歇,歇即菩提,無需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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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楞嚴經》中佛陀對「客塵」二義的辨析。
佛陀以「客」之動搖、「塵」之搖晃,對比「主」之寂靜、「空」之澄寂,以此明示眾生妄想攀緣本無實體,而客塵背後的見性、如來藏本心則是常住不滅。
眾生若能明瞭此動靜、常無常之二義,便能破除妄執,頓時開悟自身本具的清淨妙心。
此處經文借用《法華經》「衣內明珠」之喻,比喻眾生雖流轉生死、窮困受苦,但藏於衣內的無價寶珠(如來藏、妙奢摩他心體)從未丟失,一旦開悟發明,即得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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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楞嚴經》核心之「聞性不滅」義理。
外在的鐘聲屬於客塵「聲塵」,有生有滅;內在能聞的自性屬於「根性(聞性)」,不隨外塵的生滅而改變。
經文藉由聲滅而聞性不消的現量經驗,引導修持者反聞自性,區分生滅的妄心與不生不滅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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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以「華㲲結巾」為喻,說明眾生因一精明而流逸奔入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形成六種執著妄想。
若修行者能逆流亡返,解開六根的束縛(六忘),則非但六根的差別相消除,連最初引發六根對立的「一精明」或「一心」的能所對立觀念也隨之泯滅,達到根塵迥脫、生滅既滅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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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以「天王賜屋」為喻,說明佛陀普度眾生、開示解脫法門。
楞嚴經卷五、卷六中,二十五位聖者(包括憍陳如五比丘、優波尼沙陀、香嚴童子等)各依六塵、六根、六識及七大,陳述各自因緣圓通、悟入奢摩他總持法門的經歷。
此喻旨在彰顯法門雖有二十五種開顯途徑,但其究竟歸宿與證入之理體一致,皆為如來藏妙真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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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遠客遊方」比喻眾生迷失本妙明心、流轉六道;以「識歸還之路」比喻眾生雖然迷妄,但本具的常住真心並未失落,只要依循《楞嚴經》的開示,皆能尋得回復清淨本然的修行道路。
此處體現密教部與首楞嚴語境中,眾生本具如來藏、終將返本還源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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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楞嚴經》中著名的「文殊揀選圓通」之教啟。
佛陀為令阿難及大眾易於修證,特命代表大智的文殊師利菩薩,於二十五聖各述圓通法門後,評特、揀選最利此方(娑婆世界)眾生之法門。
這體現了佛法修行須講求「契理」與「契機」的結合,因地根機的抉擇直接影響修行的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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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楞嚴經》中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法門」的修證核心。
所謂「從中入」,是指修持不落入聲塵與聞根的對立兩邊,而是從反聞聞自性、體證動靜二相瞭然不生的中道實相而契入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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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依據《楞嚴經》的修行綱要,持戒為首要基礎。
經中以「三無漏學」(戒、定、慧)為修證楞嚴大定的根本路徑,並特別指出「四淨律儀」(斷淫、斷殺、斷盜、斷大妄語)是決定成佛或入魔的關鍵,為修行者必須嚴格秉持的明晰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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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首楞嚴咒(大佛頂咒)的持誦儀軌與功德益處。
依《楞嚴經》密教部語境,欲領受神咒之全體威力,除內心清淨外,亦須依教法嚴立清淨之道場(曼荼羅),事相與理體相應。
在此法界加持力下,能令修持者無始劫來無邊的宿業罪障如冰消融,進而事遂願成,體現密教事密與理密結合、即災成福的修持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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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指出在圓通法門之外,佛陀因應眾生根機而開示的三漸次修行(除其助因、刳其正性、違其現業)。
此「三門之漸次」是過去諸佛引導眾生從凡夫破除煩惱、趣向菩提的共同常軌與必經階位,展現了楞嚴修證體系中不廢漸修的密教與顯教結合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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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確立《楞嚴經》中科判或品目的名稱(如唐代灌頂、房融等人在譯經編排時,將全經依修行層次分立品題),其目的是為了給未來的學佛修行者提供正知正見的指引,猶如黑暗中的眼目,使其能辨明修證方向、不墮歧途。
這契合首楞嚴經密因修證、了義萬行的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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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首楞嚴經中世界與眾生染污流轉的總綱。
經文指出一切生死流轉皆源於妄想,由「世界顛倒」與「眾生顛倒」兩種根本倒錯,引發業果,從而幻現出十二類生;在空間與趣向上表現為七趣流轉,在自體與環境上則交織為五濁惡世。
此為密教部大佛頂經系中,由如來藏不守自性、一念知見立知而展現的染分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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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開示「客塵」與「認賊為子」之核心法義。
佛陀以此二喻痛陳眾生之迷妄:一者「迷主人」,將生滅客塵誤認為常住自性,如客人在店中暫留即去,而店主不生不滅,眾生卻逐客迷主;二者「認賊為子」,誤將能推託、生滅的意識妄想當作真實的自體,如同認賊作子,反家財被劫,障蔽自性功德。
此處展現如來密因教法中,欲修首楞嚴大定,必先開顯破妄顯真、辨明客主之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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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楞嚴經》卷十,開示禪修者在破除色、受、想、行、識五陰時,若缺乏正知正見,心生執著、妄想或邪取,即會引發各十種、總共五十種陰魔境界的現前幹擾。
經文強調禪觀修證須以首楞嚴大定之正知見為依歸,心若不正,則反成魔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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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楞嚴經》中菩薩修行位次的圓滿超越。
當修證達到「等覺」的覺性邊際,與本覺理體完全交融、即將證入妙覺時,便超越了前面所經歷的四十四個聖位(即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以及四加行位)。
這代表從因地修行向果地佛覺的終極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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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難聽聞佛陀教導後的關鍵轉折。
此處屬於首楞嚴經開顯圓通法門的前奏,強調佛陀開示的最終目的是令眾生認清並窮盡五陰(色、受、想、行、識)的虛妄生滅根源,破除執著。
此種能令人解脫、證得自性楞嚴大定的法寶,其功德遠勝於世間或十方物質上的佈施獻寶,彰顯法施之殊勝與首楞嚴經破妄顯真的修證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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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佈施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發心的虔誠與難能可貴。
貧者雖僅能佈施極少財物,但因其捨棄了己身賴以維生的全部資財,其清淨心與難捨能捨的功德,足以感得轉輪聖王的尊貴果報。
此處在《楞嚴經》語境中,用以比喻世間微小善因皆能感得廣大福報,更何況是依持如來密因、奢摩他行而修持的無漏勝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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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楞嚴經》的至高法益與功德。
密教部與楞嚴語境強調如來藏心的圓滿具足,此經乃「如來密因修證了義」,修行者若能發心令此法寶流通,即是與如來祕密因心相應。
因其所流通者為究竟了義之教,故於一念間功德即不可思議,種下決定成佛的圓滿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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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此經序分中讚歎經題與法門之語。
本經於大藏經中編入密教部,融合了顯教如來藏空義與密教神咒持修。
真乘奧典與祕字靈文,讚歎本經既具足顯教究竟了義,又含攝密教咒語之神驗,是究竟成佛的甚深法藏。
- 至心:至誠懇切之心,即身心一致、專注歸投的誠敬。
- 歸命:身心歸投於佛,為禮敬中最尊者,象徵捨棄自我執著以契入佛之功德。
- 南謨:梵語 namas 的音譯,意為禮敬、皈依、歸投。
- 無見頂相:佛三十二相之一,指佛頭頂的肉髻,清淨圓滿,凡夫與天眼皆無法見其頂,表佛智慧之極致。
- 首楞嚴王:此處指佛頂光明,意為「一切事究竟堅固」,形容此定力能摧破一切魔障與煩惱,為諸定之首。
- 如來密因:指佛果之因,亦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是超越意識分別的微妙本因。
- 大乘:指普載眾生運至佛果的菩薩道乘,強調自覺覺他、度化眾生之教法。
- 祇園:即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常駐說法之處。
- 休夏:指結夏安居,僧眾於夏季三個月定居一處精進修道。
- 聖王:指波斯匿王,在此語境下為護法之國王。
- 紫金光聚:形容佛陀身光熾盛,色澤如同紫磨真金。
- 迦陵:即迦陵頻伽,音聲極為美妙之神鳥,常喻佛陀說法之音。
- 恆沙薩埵:即恆河沙數之菩薩。薩埵為菩提薩埵之簡稱。
- 法要:佛法中最重要、核心的修行法門。
- 阿難: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此經緣起中受大摩登伽女呪術所惑,佛令文殊往救。
- 婬坊:指摩登伽女之處。
- 師利:即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奉佛旨前往救護阿難。
- 祕呪:指大佛頂首楞嚴神咒。
- 七處徵心:佛陀對阿難提出的七個關於「心在何處」的推論進行詰難與破除的過程。
- 妄性:虛妄不實的性質,特指依託根塵對待而生的攀緣識心。
- 淨元明:指如來藏本具的清淨、本元、光明覺性,即真心。
- 八還:指將明歸於日、暗歸於月、通歸於門窗、塞歸於牆地、同歸於分別、異歸於各境、清歸於晴霽、濁歸於昏塵。
- 顯見:顯發、辯明能見之本性。
- 真覺:眾生本具、不生不滅的真實覺性。
- 圓常住:圓滿周遍且恆常不變地存在。
- 闡提:即「一闡提」,指斷絕善根、不信佛法且無成佛希望的人。
- 彌戾車:意譯為「蔑戾車」,指邊地、下賤種姓或不信佛法的開外之民,引申為極其矇昧、無佛法之處。
- 同別:指同分妄見與別業妄見,前者為眾生共業所見之境(如災厄),後者為個人業力所見之境(如眼眚)。
- 狂勞:指心性狂亂、虛妄造作所顯現的疲勞幻相。
- 一顛迦:即一闡提(Icchantika),指斷絕善根、不信佛法的人。
- 惡叉聚:惡叉是一種果實,一蒂多顆,常用來比喻惑、業、苦三法互相牽連,無法斷除的惡業積聚。
- 富樓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說法第一」著稱。
- 執相難性:執著於外在的事相、現象,以此來詰難、質疑內在的如來藏本性。
- 四緣:佛教分析事物生起因果關係的四種條件,即因緣、增上緣、所緣緣、等無間緣。此處指小乘及權大乘教法中用以解釋萬法生滅的因緣法則。
- 紀:考量、推度、分析、考究。
- 波斯匿: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大護法,此處指其在楞嚴法會上作為發問與體悟的代表。
- 惑斷為常:迷惑於斷見(認為人死一了百了)後,經佛啟發而斷除此惑,體悟到不生不滅的「常住」之理。
- 一念:指當下現前的一念心性,即眾生本具的如來藏妙真如性。
- 生滅:事物的產生與消滅。此處指物質現象與肉體有生滅,而眾生的見性(真心)元本沒有生滅。
- 妙明覺體:指本自具足、不生不滅、神妙而靈明的光明覺性本體,即如來藏、真心。
- 非因非緣:否定外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執著,意指覺性非因緣所生。
- 非自然:破除外道(如順世論、冥諦等)主張萬物無因無緣、自然而然生起的「自然」之執。
- 精真見元:指純粹、真實、無妄的見性本源,即眾生本具的妙明真心。
- 不合不和:指見性不屬於因緣和合的產物,不與外在的色塵或意識心相化合、相和合。
- 六根:指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為接引外境並產生認識的六種感覺器官與知覺功能。
- 菩提妙心:指本自清淨、具足萬德的覺悟真心。
- 七大:指構成宇宙萬法與眾生身心的七種基本要素,即地大、水大、火大、風大、空大、見大(根性)、識大。
- 如來藏性:指眾生本具、不生不滅的如來藏妙真如性。
- 三緣:指殺生、偷盜、邪淫三種感召生死流轉的妄因(或指經文前後文脈絡下的世界、眾生、業果三種相續之緣)。
- 鏡裏之頭:比喻虛妄不實的幻相。典出《楞嚴經》演若達多之喻,其執著鏡中頭影而狂走,引申為眾生迷真認妄、背覺合塵的妄想。
- 二義:指客塵二義。客以「不住」為義,塵以「搖晃」為義,用以比喻生滅的妄心攀緣;相對的,主以「安住」為義,空以「澄寂」為義,用以顯發不生不滅的常住真心。
- 衣中之寶:語出《法華經·五百弟子授記品》的衣裡繫珠喻。比喻眾生皆有佛性(如來藏),雖迷失流轉、受種種貧苦,但此本覺真心未曾失落,經指點開悟後方知本自具足。
- 金鐘:指金屬製的鐘,在此作為引發聲塵的法器。
- 聲滅:指鐘聲的波動停止,外在聲塵的消逝。
- 聞自不消:指能聞的自性(聞性)本自具足,不隨外在聲塵的斷絕而消失。
- 華㲲:又作華疊,指古印度一種極為細緻柔軟的白棉布。
- 綰:盤繞、打結、繫束的意思。在此指佛陀在經中將華㲲連續打了六個結,用以比喻一精明依於一心而分化為六根的妄惑過程。
- 六忘:指解開六結,亦即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的執著與能所界限完全消除。
- 一不可得:指六根的差別相消失後,相對立而存在的「一精明」或「總一體」之相也不可得,喻證唯有一心本源,超越一與多的相對待。
- 天王:此指轉輪聖王或天界之王,於此經文比喻佛陀為法王,具足無量法財並施予眾生。
- 二十五聖:指《楞嚴經》中依據六塵、六根、六識及七大(地、水、火、風、空、見、識)等二十五種法門而證得圓通的二十五位菩薩與阿羅漢。
- 悟入之門:指修行者由此契悟、證入諸法實相與圓通自性的修持方法或門徑。
- 遠客:比喻迷失自性、流轉生死的六道眾生。
- 十河沙眾:數量極多,如十條恆河的沙子那樣繁多的眾生。河沙指恆河沙。
- 歸還之路:指返回本具常住真心、如來藏妙真如性的修行道路。
- 文殊:即文殊師利菩薩,大乘佛教中代表絕對智慧的諸佛之母、諸菩薩之師。
- 揀選:抉擇、評選。此指經中佛陀命文殊菩薩於二十五位聖者所證的圓通法門中,挑選出最適合娑婆眾生根律的修行路徑(最終文殊菩薩選了觀世音菩薩的耳根圓通)。
- 根:根機、根性。指眾生過去世所修集的善根與習氣,決定了其接受佛法時的領悟力與適合的修行法門。
- 觀音:即觀世音菩薩。在《楞嚴經》中為二十五圓通之最,以耳根反聞聞自性而證得圓通。
- 圓通:不偏謂之圓,無礙謂之通。指打破根塵隔礙,證悟周遍法界、圓融無礙的本覺自性。
- 中:指中道、中性。於耳根修持中,不黏於動靜、生滅兩邊,反聞自性之不生不滅處。
- 三無漏學:指戒學、定學、慧學。無漏意為沒有煩惱垢染,此三學是斷除煩惱、成就解脫的根本修學。
- 四淨律儀:指《楞嚴經》卷六所說的「四種清淨明誨」,即嚴格禁止淫、殺、盜、妄四種根本重罪,為修習楞嚴三昧的決定清淨基石。
- 要機:關鍵、樞紐,指修行法要中最重要的核心標準。
- 祕密之章句:指佛頂首楞嚴神咒,因其義理深邃、帶有諸佛祕密加持力,故稱祕密章句。
- 壇場:梵文 Mandala(曼荼羅),指依據密法修持所建立的標準規矩道場,為諸佛菩薩、護法聖眾集會之處。
- 三門:此處指《楞嚴經》卷六所云的「三漸次」修行法門,即修習助因、正性與現業之清淨。
- 漸次:指依循順序、由淺入深的修行階位與步驟。
- 先佛:過去諸佛。
- 規模:法度、典章軌範,此處指修行成道的常軌與標準法則。
- 五品:此處特指《楞嚴經》依文義脈絡、修行位次所分立的五個品目或章節段落。
- 眼目:比喻能指引方向、辨別是非的正知正見或智慧眼光。
- 兩種之顛倒:指「眾生顛倒」與「世界顛倒」。依本經卷七所載,因迷失真精妙明,由惑造業而有此二種顛倒。
- 十二之類生:指世間十二種類型的眾生,即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若非有色、若非無色、若非有想、若非無想。
- 七趣:指地獄趣、餓鬼趣、畜生趣、人趣、神仙趣、天趣、阿修羅趣。本經於常規六道外特立「仙趣」合為七趣。
- 五重之渾濁:即五濁,指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本經卷四詳細解說此五濁乃由五陰妄想交織渾濁而成。
- 千光相:指佛陀身上所放出的千道光明法相,表智慧與功德之顯現。
- 七寶牀:指由金、銀、琉璃等七種寶物所裝飾的法座、坐榻。
- 客:比喻隨境生滅的妄想心與外在塵境(客塵),其性質為暫時停留、動搖不定。
- 主人:比喻常住不滅、清淨不動的本覺自性(心性)。
- 賊:比喻能劫奪功德法財的六識妄想與六塵欲境。
- 洗心:指禪修者澄心靜慮、滌除心中煩惱妄想的修行過程。
- 非正:指失去了正知正見或偏離了佛法正道,心中產生執著、貪著或邪取。
- 五十重之魔境:指五陰(色、受、想、行、識)在禪修轉化過程中,每一陰皆可能產生的十種外魔幹擾或內心邪見,合稱為五十種陰魔境。
- 覺際:指覺性的邊際,於此指等覺菩薩即將圓滿覺悟、證入妙覺的最後階段。
- 入交:指始覺之智與本覺之理完全契合、交融無二。
- 四十四之聖心:指《楞嚴經》所立菩薩修行位次中的四十四位聖賢位,包括:十住、十行、十迴向、四加行、十地。
- 慶喜:即阿難陀(Ānanda),佛陀的侍者,因其出生時舉國歡喜而譯為「慶喜」。
- 妙誨:微妙、殊勝的教導,此處特指佛陀宣說的楞嚴大定與破妄顯真之法。
- 能仁:釋迦牟尼(Śākyamuni)的意譯,「釋迦」譯為「能」,「牟尼」譯為「仁」或「寂默」,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聚合,經中指其為真心被遮蔽而產生的虛妄生滅現象。
- 妄源:虛妄的根源。在《楞嚴經》語境中,指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皆是本如來藏妙真如性因妄想而生起的幻象根源。
- 佈施:佛教六度之一,指將自己的財物、佛法或無畏施予他人,以破除慳貪。
- 輪王:即轉輪聖王,古印度傳說中以正法統治世界的至高君主,擁有四兵與七寶。
- 行者:本指修持佛法之人,此處特指修習首楞嚴大定的修行者。
- 流通:使經法、教義傳播開來,不令斷絕。
- 佛果:修行圓滿所證得的最高無上覺悟果位,即成佛。
- 真乘:真實之教乘,即一佛乘、大乘究竟法門。
- 大佛頂:本經法門之尊稱,表如來最尊最上、不可見相之無上智慧與功德功用。
- 了義:究竟、徹底顯明佛法實相的教義。
- 首楞嚴:梵語 Śūraṅgama,意譯為「健行」、「一切事究竟堅固」,指成佛之大定。
至心歸命禮南謨無見頂相首楞嚴王。圓如 來之密因,具菩薩之萬行,真修行路,妙證悟 門,大乘義以了明,一切事而究竟。爰自祇園 休夏聖王延齋,紫金光聚耀十方,迦陵仙音 流法界,恒沙薩埵咸來咨決心疑,闔國王臣 畢集願聞法要。教由緣起,阿難被溺於婬坊, 道假人弘,師利承宣於祕呪。由是七處徵心, 全是妄性淨元明;八還顯見,本來真覺圓常 住。標迷悟之根本,令諸闡提而墮彌戾車;示 同別之狂勞,俾一顛迦而摧惡叉聚。富樓那 執相難性,四緣本紀於異同;波斯匿惑斷為 常,一念元無於生滅。妙明覺體,非因非緣非 自然;精真見元,不合不和不離即。以至六根 虛妄無非菩提妙心,七大遍周盡是如來藏 性。三緣永斷,不迷鏡裏之頭;二義斯明,頓悟 衣中之寶;金鐘擊處,聲滅而聞自不消。華㲲 綰時,六忘而一不可得。譬夫天王賜屋,二十 五聖而各陳悟入之門;遠客遊方,十河沙眾 而盡識歸還之路。勅文殊之揀選,誰當其根; 指觀音之圓通,實從中入。而況三無漏學,真 為修習之要機,四淨律儀,實號秉持之明誨。 欲誦祕密之章句,須嚴清淨之壇場,無邊積 業悉氷消,一切所求皆果遂。復乃開三門之 漸次,是先佛之規模;立五品之名題,作將 來之眼目。良由兩種之顛倒,遂成十二之類 生,歷七趣之輪迴,織五重之渾濁。於是迴千 光相攬七寶床,深憐恣客迷主人,痛念認賊 為己子。洗心非正,五十重之魔境現前;覺際 入交,四十四之聖心超越。而後慶喜欽承於 妙誨,能仁宣發於真慈,窮五陰之妄源,勝十 方之獻寶。貧人七錢而布施,尚獲輪王;行者 一念以流通,定登佛果。真乘奧典,祕字靈文,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 嚴經》甚深法藏。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 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一
大唐神龍元年龍集乙巳五月己卯 朔二十三日辛丑中天竺沙門般剌 蜜帝於廣州制止道場譯出
菩薩戒弟子前正諫大夫同中 書門下平章事清河房融筆授
烏長國沙門彌伽釋迦譯語
此為結集經典時的「通序」(六成就之一),由阿難尊者表述,意指此經內容為其親自從佛陀處聽聞,用以確保經典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 如是:指代以下所宣說之佛陀教法內容。
- 我聞:阿難尊者自稱親自聽聞。
如是我聞:
此段描述佛陀於室羅筏城說法之場景與隨行弟子之證量。
「無漏」指斷除煩惱;「諸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
「住持」在此處指護持佛法命脈之功用,阿羅漢作為修行楷模,其威儀能令眾生生起敬信,是為「於國土成就威儀」之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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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修行者之德行。
說明其依從佛法教化,不僅能領受並守護佛陀的囑託(傳持正法),更透過嚴謹的戒律生活(毘尼),成為三界眾生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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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為教化眾生,隨緣示現種種身相,不受時空限制,展現悲智運作之功能。
所謂「應身」,指佛陀契應眾生根機而顯現的化身,能於未來無量劫中持續拔濟眾生,使之出離六塵染污與煩惱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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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大阿羅漢為與會大眾的上首,旨在彰顯《首楞嚴經》法會的殊勝,說明即便是在以菩薩萬行為主的法會中,聲聞乘的聖眾亦作為修證模範與護持力量,顯示法界圓融中聲聞菩薩共修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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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楞嚴經》法會中聽眾的組成。
辟支佛指獨覺,無學指聲聞四果聖者,此處將其與大乘菩薩法會結合,顯示會眾根機廣大,既有小乘聖者亦有初發心菩薩,皆為聽聞如來宣說圓頓教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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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楞嚴經》法會背景,於安居圓滿之際,僧團進行自恣以檢討過失,顯現戒律清淨;十方菩薩為求如來密因修證之法,集聚聞法,顯示此經所詮為大乘極深之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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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儀軌,如來入定或進入深邃法界後,示現安穩狀態,繼而開演首楞嚴大定等密因修證之要義,契合華嚴與大乘圓教對如來示現身語意清淨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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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說法盛況。
法筵乃說法之會,清眾指具足清淨戒行之與會者。
迦陵仙音形容佛陀說法之聲微妙殊勝,能令聽法者得未曾有之法喜與領悟。
在首楞嚴經語境中,此處強調佛音之周遍性與感化力,令大眾同入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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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楞嚴經》法會召集之盛況,藉由恆沙菩薩雲集、文殊菩薩居首,彰顯此經所詮之首楞嚴大定,具備深廣智慧與廣大攝受力,為諸菩薩共尊。
- 祇桓精舍:全稱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說法的重要道場。
- 無漏:指斷除一切煩惱,不漏落生死輪迴。
- 大阿羅漢:證得小乘最高果位,具備殺賊、應供、不生等意義之聖者。
- 諸有:指有漏之境界,即三界輪迴的苦境。
- 轉輪:即轉法輪,指宣說佛法以摧破眾生煩惱。
- 遺囑:指佛陀入滅前對弟子傳持正法的託付。
- 毘尼:梵語 Vinaya,意譯為律、調伏,指佛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
- 應身:又稱應化身、應身佛,指佛陀為度化眾生,隨眾生根機所顯現的身相。
- 塵累:指塵勞與累贅,即六塵境界對修行的障礙與煩惱繫縛。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智慧第一。
- 摩訶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神通第一。摩訶意為大。
- 摩訶拘絺羅:佛陀弟子,又作大拘絺羅,舍利弗之舅父,以辯才無礙著稱。
- 富樓那彌多羅尼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說法第一。彌多羅尼為其母名,意為「慈」,故名慈行子。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解空第一。
- 優波尼沙陀:佛陀弟子,亦譯為優波尼沙,為證得阿羅漢果之聖者。
- 上首:指大眾中地位最高、修證最深、最受推崇的代表人物。
- 闢支:即辟支佛,意譯為獨覺或緣覺,指在無佛之世,自悟十二因緣而得證悟者。
- 無學:聲聞乘第四果阿羅漢,已斷盡煩惱,修行圓滿,無更進一步修學之必要,故稱無學。
- 初心:指初發菩提心,即最初發起求成佛道、利益眾生之志願者。
- 自恣:安居結束之日,僧眾於大眾前請他人指出自己在這三個月內所犯之過失,並予以懺悔,以求清淨。
- 諮決心疑:諮詢請益以斷除心中的疑惑。
- 密義:指深奧幽微、非顯淺之法義,即如來修證了義之法。
- 宴安:指安閒、安穩、不動的狀態,此處形容佛陀說法前的威儀。
- 宣示:宣佈並開示,指將深奧的佛法義理向大眾開顯與宣揚。
- 法筵:指宣說佛法的莊嚴法會。
- 得未曾有:佛教術語,指親歷前所未有的殊勝境界或獲得超乎尋常的法喜。
- 恆河沙:印度恆河中沙粒無量無邊,常用以比喻數量之極多。
- 道場:菩薩受道之處,此處指佛陀宣說楞嚴經的集會場所。
- 文殊師利:大乘佛教中代表般若智慧的菩薩,常居諸菩薩之首。
一時,佛在室羅筏城祇桓精舍,與 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無漏大阿 羅漢——佛子住持,善超諸有,能於國土成就威 儀;從佛轉輪,妙堪遺囑,嚴淨毘尼,弘範三界; 應身無量,度脫眾生,拔濟未來,越諸塵累。——其 名曰大智舍利弗、摩訶目犍連、摩訶拘絺 羅、富樓那彌多羅尼子、須菩提、優波尼沙陀 等而為上首。復有無量辟支無學,并其初心 同來佛所。屬諸比丘休夏自恣,十方菩薩諮 決心疑,欽奉慈嚴,將求密義。即時如來敷座 宴安,為諸會中宣示深奧。法筵清眾得未曾 有,迦陵仙音遍十方界。恒沙菩薩來聚道場, 文殊師利而為上首。
此段描述波斯匿王以設齋供佛的方式追薦先人。
在《首楞嚴經》語境中,此舉顯示國王對佛陀的極度崇敬,並引導後續關於佛法真實義的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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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供養行為,展現對於佛與大菩薩的極高敬意。
在《楞嚴經》語境下,此類供養不僅是物質上的佈施,亦顯示供養者與聖眾結下深厚法緣,是修行資糧的一部分,體現對修證之道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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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與僧團進入城邑乞食的場景。
供僧為佛教傳統的修福行儀,強調佛陀與僧團在人間乞食示現,平等攝受眾生以廣結法緣,並體現僧團依律行持、隨緣乞食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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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以平等心,命聖眾應供於諸齋主,展現菩薩行者廣修供養、福利眾生的方便行,亦體現聖眾應供以培植眾生福田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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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難因受「別請」而未隨僧眾參與「僧次」乞食。
在戒律語境中,僧團乞食講求平等,以避免攀緣,而「別請」指特定邀請。
此情境為後文阿難遭遇摩登伽女、進而啟發佛陀宣說楞嚴咒的因緣起頭。
。
此處敘述阿難尊者行乞之情境。
出家比丘行乞須遵守「次第乞」之戒規,不應分別貧富貴賤,以此折伏驕慢心並廣結善緣。
此段亦為後文阿難遇摩登伽女受術所困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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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修法儀軌中對於齋主的選擇原則,強調修法者心存平等捨,不應有分別心。
無論對方的社會階級(剎帝利或旃陀羅)或世俗所謂的淨穢,只要是誠心護持的檀越,皆可作為修法之齋主,旨在破除執著與階級成見,體現修法功德的普遍性與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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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菩薩修習「平等慈」的特質,即破除貴賤分別執著。
文中提及佛陀對須菩提與大迦葉的呵責,係指此二尊者在行乞化緣時,各執一端(如須菩提專度富豪,大迦葉專度貧困),雖行乞是為令眾生種福,但因仍有「取捨」的分別心,未臻菩薩無緣大慈之平等境界,故為世尊所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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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對佛陀的崇敬,並強調透過「無遮」的教法,即不設障礙、平等普施的說法方式,來消解眾生對於正法因果或修行路徑上的疑惑與錯誤論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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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持者進入城邑時的威儀,展現修行人於世間行住坐臥皆不離攝受身心之行持。
透過嚴整儀表與敬謹態度,體現對戒法與環境的尊重,屬於首楞嚴經中行者應具備之威儀萬行。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時期的重要護法。
- 諱日:先人逝世之週年紀念日。
- 宮掖:指宮中,此處指波斯匿王的宮廷。
- 珍羞:珍貴的佳餚。「羞」通「饈」,即美味食物。
- 大菩薩:指修證位次高深、具大智慧與慈悲,廣度眾生的菩薩。
- 親延:親自邀請、延請。
- 長者:古印度社會對年高德劭、財富豐厚者的尊稱。
- 居士:指居家修行、且有財力與德望的信眾。
- 飯僧:指供養僧人齋飯,又稱供齋或設齋。
- 應:指應供,即應受人天供養,為佛陀十大稱號之一。
- 菩薩:指發菩提心、自利利他的修行者。
- 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
- 齋主:指設齋供養佛陀與僧眾的施主。
- 別請:指施主不請僧團全體,而專門邀請某一位或少數特定僧人受供。
- 僧次:指僧眾乞食時,依照順序、平等次第行乞,不論貧富貴賤,不挑選施主。
- 上座:指僧團中受戒資歷較深、德行高顯的比丘。
- 阿闍黎:意譯軌範師,指教導弟子修行、規範行為之師長。
- 應器:即缽,比丘以此器乞食,應其食量而受,故稱應器。
- 次第循乞:比丘乞食時,應按門戶順序依次進行,不得挑選施主。
- 檀越:梵語檀那,譯為施主,即供養僧團或法會者。
- 剎利:剎帝利,古印度四種姓之第二,屬於王族、武士階級,象徵尊貴。
- 旃陀羅:古印度社會地位極低者,被視為賤民,此處對舉剎帝利,藉以強調平等修法,不分貴賤。
- 等慈:即平等慈悲,菩薩心無高下分別,對一切眾生施予同等慈愛。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頭陀第一。
- 無遮:即無遮大會,意指平等佈施、無所障礙的法會,亦引申為佛陀演說真理時平等接引眾生、不設門檻的教法。
- 疑謗:對佛法或修行理路的懷疑(疑)以及錯誤的言論攻擊(謗)。
- 城隍:指城池之護衛神祇,在經典語境中代表進入特定區域所應有的禮敬對象。
- 威儀:僧侶或修行人於行住坐臥間,應保持的規範與莊嚴儀態。
- 齋法:指保持身心清淨的飲食與生活規範,包含戒律中規定的齋戒行持。
時波斯匿王為其父王 諱日營齋,請佛宮掖。自迎如來,廣設珍羞無 上妙味,兼復親延諸大菩薩。城中復有長者、 居士,同時飯僧,佇佛來應。佛勅文殊,分領菩 薩及阿羅漢,應諸齋主。唯有阿難先受別請, 遠遊未還,不遑僧次。既無上座及阿闍黎, 途中獨歸,其日無供,即時阿難執持應器,於 所遊城次第循乞。心中初求最後檀越以為 齋主,無問淨穢、剎利尊姓及旃陀羅。方行等 慈,不擇微賤,發意圓成一切眾生無量功德, 阿難已知如來世尊訶須菩提及大迦葉,為 阿羅漢心不均平。欽仰如來,開闡無遮,度諸 疑謗。經彼城隍,徐步郭門,嚴整威儀,肅恭齋 法。
此段描述楞嚴大教之發起因緣。
阿難尊者因偏重多聞而定力不足,遭遇外道幻術與情愛習氣之纏縛。
此情境象徵眾生即便具備智慧,若無正定(首楞嚴王大定)支撐,仍易隨因緣轉化,墮入生死輪迴。
此處『將毀戒體』說明瞭心隨境轉的危險性,進而引出文殊菩薩持咒往救的後續情節。
。
此句敘述《楞嚴經》發起之因緣。
如來具足大智慧與神通,已知阿難遭摩登伽女以大梵天咒陷害。
此處「齋畢旋歸」顯示佛陀救度阿難之急切,不待應供後之常規說法即返。
眾人跟隨則是為後續宣說首楞嚴大定伏魔之法作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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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楞嚴咒》的啟說背景。
世尊頂放光明與化佛宣咒,象徵此咒乃「佛頂」所說,代表最極尊高、不可思議的密因法門。
化佛自光中出生,顯示法身與化身的無二無別,以及密法由自性清淨心(寶蓮)所流現的深義。
。
本句描述《楞嚴經》啟教因緣的關鍵轉折。
佛陀宣說神咒後,命智慧第一的文殊菩薩持咒救度被大梵天咒所困的阿難。
此舉展現「楞嚴神咒」能破除外道邪術的威神力,同時體現佛陀平等慈悲、不捨任何眾生的精神,不僅救回弟子,也引領摩登伽女走向解脫。
文殊菩薩代表大智,唯有智慧能破除情執與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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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楞嚴經發起的關鍵因緣。
阿難尊者因遭摩登伽女咒術困擾,體會到僅有「多聞」而無「定慧道力」無法抵禦習氣與外境誘惑。
其所啟請的「奢摩他、三摩、禪那」為《楞嚴經》核心的三種止觀定慧修行,是成就究竟菩提的先導基礎。
此處「最初方便」特指成佛最初的下手處與入徑。
。
本句描述大乘楞嚴法會的聽眾盛況,涵蓋菩薩、聲聞(阿羅漢)與緣覺(辟支佛)三乘聖者。
在《楞嚴經》的如來藏與密教圓攝語境下,十方聖眾同登法會,展現此「首楞嚴三昧」乃是統攝三乘、歸向究竟了義的無上法門,故眾聖齊聚,皆發心願樂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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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與會大眾聽聞佛陀開示或示現神變後的恭敬儀軌。
在《楞嚴經》的密教與大乘圓教語境中,大眾由先前的驚怖或疑惑,轉為身心調伏、寂靜無為的狀態,安住於聞法位,專注一心以領受如來密因與極致教法。
- 摩登伽女:首楞嚴經中誘惑阿難的女子,出身於首陀羅種姓之賤民階級。
- 娑毘迦羅:梵語 Śāṅkhya,指金髮外道,即數論派。
- 先梵天呪:相傳為數論派外道所傳承之古老梵天咒術,具備迷惑人心之幻力。
- 戒體:受戒者在領受戒法後,心中產生防非止惡的無漏功能。
- 婬術:指摩登伽女之母所持的娑毗迦羅先梵天咒,具誘惑使人毀壞戒體之力量。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所尊重者。
- 無畏光明:象徵破除一切恐懼、降伏諸魔的外用顯現。
- 千葉寶蓮:千瓣寶蓮花,象徵萬行圓滿及密教心法之清淨開顯。
- 化身:佛為度化眾生,隨應機緣而變現的身相。
- 結跏趺坐:俗稱盤腿坐,佛門中最端正、穩固的坐法,亦稱全跏趺坐。
- 神呪:指《大佛頂首楞嚴神咒》,具備不可思議威德力的密語言。
- 敕:佛陀作為法王,對菩薩下達的指令。
- 呪:指佛頂光明所化的「首楞嚴神咒」。
- 提獎:提攜、引領並給予鼓勵安慰。
- 佛所:佛陀所在地。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長於記憶與理解,但尚未轉化為修證力。
- 道力:指修行的定慧實力,足以斷除煩惱、抵抗違緣的能力。
- 妙奢摩他:指殊勝的「止」,即在楞嚴語境中指攝心入空,止息妄念。
- 三摩:全稱三摩地(Samādhi),指等持,為禪定之總稱。此處指中道之觀。
- 禪那:指靜慮,即止觀雙運、定慧均等的修行狀態。
- 最初方便:指修行最起始的法門或準備功夫。
- 恆沙:恆河沙的簡稱,佛教經常用來比喻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辟支佛:意譯為獨覺或緣覺,指生於無佛之世,靠自力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解脫的聖者。
- 願樂聞:心生企盼、心安理得地渴望聽聞佛法。
- 默然:靜默無言。形容內心寂靜、專注於法,遠離言說戲論的狀態。
- 聖旨:佛陀的教敕、意旨。在佛典語境中,「聖」指具足一切智的佛陀,其言教具有至高無上的指導意義。
爾時,阿難因乞食次,經歷婬室,遭大幻術摩 登伽女,以娑毘迦羅先梵天呪攝入婬席,婬 躬撫摩,將毀戒體。如來知彼婬術所加,齋畢 旋歸,王及大臣、長者、居士,俱來隨佛,願聞法 要。于時世尊頂放百寶無畏光明,光中出生 千葉寶蓮,有佛化身結跏趺坐,宣說神呪。勅 文殊師利將呪往護,惡呪銷滅,提獎阿難及 摩登伽歸來佛所。阿難見佛,頂禮悲泣,恨無 始來一向多聞未全道力,殷勤啟請十方如 來得成菩提、妙奢摩他、三摩、禪那最初方便。 於時復有恒沙菩薩,及諸十方大阿羅漢、辟支 佛等,俱願樂聞。退坐默然,承受聖旨。
此處為《楞嚴經》開卷顯諸迷悟之根本。
佛陀藉由詢問阿難當初發心的因緣,引導其反思「見何勝相」以及是用「何物」看見。
此問旨在破除阿難長期以來依持世俗情愛、偏重多聞而忽略自性真修的執著,為後續「七處徵心」與「十番顯見」的楞嚴大定前導,引導眾生從妄心(識心)走向真心(如來藏)。
- 同氣:指血緣、血脈相同。佛陀與阿難為堂兄弟(阿難為白飯王或斛飯王之子,佛陀為淨飯王之子)。
- 天倫:指自然的骨肉親情,此處特指同胞或堂兄弟之情。
- 發心:初發求無上菩提之心,此處指阿難當初決定捨俗出家修道的心念。
- 勝相:殊勝、非凡的相狀。此指佛陀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或佛法表顯的清淨功德。
佛告阿難:「汝我同氣,情均天倫,當初發心,於 我法中見何勝相?頓捨世間深重恩愛!」
此句為阿難尊者陳述其當初出家發心的因緣。
在《楞嚴經》的開端,阿難表明自己是由於目睹佛陀色身相好的勝妙與清淨,進而生起愛羨渴仰之心而剃度。
這段敘述為後續佛陀開示「奢摩他」心要、破除阿難對色塵虛妄執著的對話拉開序幕,屬於本經藉由破除根塵識心以彰顯如來藏妙真如心的關鍵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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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尊者陳述其出家發心的因緣。
在《楞嚴經》開帷之初,阿難見如來三十二相勝妙殊絕,形體瑩澈如琉璃,因而體悟到這種清淨的相好不可能源自世俗粗重、染污的欲愛與不淨肉身。
此思維契合本經「欲漏不除,畜生同分」之破斥欲愛、反流歸源的密教修證宗旨,說明清淨相好乃是清淨功德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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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承上啟下的設問語。
在《楞嚴經》首卷語境中,阿難示現墮入摩登伽女咒術之難,文殊菩薩奉佛神咒前往救護。
此處設問用以引出佛陀宣說神咒之因緣、心性本具之密因,以及即將展開的「七處徵心」等破妄顯真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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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出自《大佛頂首楞嚴經》,佛陀向阿難開示破除欲愛執著之理。
經文從不淨觀的語境出發,指出凡夫受淫慾煩惱所縛,其胎生受孕的本質是由粗濁欲氣與不淨膿血交遘而成。
此等雜染之因,絕對無法化生出如來清淨妙明、如同紫金光聚的圓滿相好。
藉此開示欲樂之虛妄與不淨,引導修行者離欲修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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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難尊者陳述其最初出家的發心與因緣。
在本經語境中,阿難自述因見如來三十二相勝妙殊絕、心生愛樂,進而生起渴仰之心,求佛剃落出家。
這點明瞭本經開端阿難雖具足多聞、渴仰佛相,卻因偏重外在相好與多聞而忽略了內在的奢摩他微密觀照,從而引出後續如來「七處徵心」、「十番顯見」等破執顯真、開示首楞嚴大定的核心法義。
- 三十二相:佛陀色身所具足的三十二種殊勝容貌與體相特徵,為過去生修集百福所感得的清淨妙相。
- 瑠璃:又作琉璃,此處指一種青色、清澈通透的寶物,用以比喻佛陀色身的澄澈與瑩潔。
- 思惟:此處指內心的觀察與思考。
- 此相:指如來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具足勝妙、清淨光瑩之相。
- 欲愛:世俗男女的淫慾與執著,為生死輪迴之根本。
- 麁濁:粗重混濁。在楞嚴經語境中指凡夫粗重的煩惱慾念與不清淨的生理狀態。
- 交遘:指男女交合。此指胎生受胎的因緣。
- 渴仰:比喻心中極度渴望、仰慕佛陀或佛法,如同口渴思飲一般。
- 剃落:剃除鬚髮。在佛教語境中專指去除俗相、依佛出家修行。
阿難 白佛:「我見如來三十二相勝妙殊絕,形體映 徹猶如瑠璃。常自思惟:『此相非是欲愛所生。 何以故?欲氣麁濁,腥臊交遘,膿血雜亂,不能 發生勝淨妙明紫金光聚。』是以渴仰,從佛剃 落。」
此為佛陀讚歎、肯定阿難尊者能發心請益楞嚴大定與奢摩他、三摩、禪那等諸佛如來得道妙奢摩他本修行路的發起語。
在《楞嚴經》的密教部大乘了義語境中,此讚歎預示著後續破妄顯真、開示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的法會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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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楞嚴經》核心教法前,對其侍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策勵其心,令其攝心聽法,為後續反聞聞自性、開顯如來藏妙真如性之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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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開顯「破妄顯真」之核心教義。
佛陀指出眾生受生死輪迴之根本因由:一者「迷真」,即不知自性本具、不生不滅且清淨明亮的「常住真心」;二者「認妄」,即誤將生滅無常的客塵「妄想」當作自我。
因執此虛妄不實的意識分別,遂隨業受報,輪轉生死。
此處確立了本經依如來藏心性論展開的修證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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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開導阿難之核心前導。
首楞嚴經以「奢摩他」微密觀照為始,佛陀欲開示常住真心、性淨明體,故告誡阿難:若欲研求無上覺道之真性,必須遠離攀緣心與妄想諂曲。
修行佛頂首楞嚴大定,首重「直心」,因直心即是道場,唯有心行質直,方能契入寂滅本性,與如來密因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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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直心」為成就佛道、解脫生死的根本因。
在《楞嚴經》語境中,如來常說「心言直故,如是乃至終始地位,中間永無諸委曲相」。
修行者必須心行質直,遠離諂曲與虛妄分別,方能與如來如幻三摩提的修證體系相應,進而斷除生死根本,成辦無上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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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楞嚴經》卷一,佛陀開示阿難開顯自性、成就菩提的根本基石在於「直心」。
在《楞嚴經》首楞嚴三昧的修證語境中,修行依止的是本然清淨、不生不滅的常住真心。
如果心與言皆質直無偽,則從最初乾慧地、十信位,直至最終的等覺、妙覺,整個修證階位(終始地位)的中間過程,都不會生起諂誑、迂曲等攀緣妄想(委曲相)。
這與經中「十方如來同一道故,出離生死皆以直心」之義理完全一致,強調依真修真,因果相符。
- 善哉:梵語 Sādhu,歎美之詞,意為好極了、太好了,通常用於佛陀或尊長讚歎、肯定弟子的發問或言行符合正法。
- 無始來:指眾生無明與生死流轉之始點不可得,非有時間上的起點。
- 生死相續:眾生在六道中死此生彼,身心生命不斷流轉賡續的狀態。
- 常住真心:不生不滅、不遷不變的真實心性,為如來藏之異名。
- 性淨明體:指常住真心在本性上是遠離染污(清淨)且具足本覺光明(明亮)的本體。
- 妄想:指虛妄不實的攀緣心與意識分別。
- 輪轉:受業力牽引而在六道中循環往復、生死流轉。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佛覺、佛果。
- 真發明性:真實顯發、本自明淨的自性,此指如來藏、常住真心。
- 詶:同「酬」,回答、答覆。
- 十方如來:指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等十方世界的一切諸佛。
- 出離生死:跳脫、超越在六道中流轉生死的痛苦輪迴。
- 直心:質直無偽、遠離諂曲虛妄的心性。在本經中為由奢摩他微密觀照進修楞嚴大定的初發心與根本心。
- 心言直:內心與言語皆質直、誠實,無諂媚、虛偽與欺誑。
- 終始地位:指從最初發心修行(始)直至最終圓滿成佛(終)的菩提修證階位。
- 委曲相:指心念、行為上的迂曲、諂誑、不真誠之相,在首楞嚴修證語境中泛指背離直心的生滅妄想與偏邪心態。
佛言:「善哉!阿難!汝等當知:一切眾生從無 始來生死相續,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 體,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輪轉。汝今欲 研無上菩提真發明性,應當直心詶我所問。 十方如來同一道故出離生死,皆以直心!心 言直故,如是乃至終始地位,中間永無諸委 曲相。
此為佛陀呼喚阿難之名,以此發起後續開示。
在《楞嚴經》中,阿難多聞第一但定力不足,在此作為當機眾,代表示現耽著多聞而未證真常的眾生,佛陀藉由對其開示,全面展開顯本真、破妄執的楞嚴圓通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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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楞嚴經》開顯「七處徵心」與「辨見」之先導。
佛陀藉由詢問阿難當初發心出家的動機,指出其因見如來相好而生愛樂,進而追問其「將何所見」,藉此破除眾生將「肉眼」與「妄想識心」誤認為能見之主體與真心的執著。
此語境屬於首楞嚴經如來藏破妄顯真、攝用歸體的義理。
- 緣:心識攀緣、繫念於外在對象(所緣境)。
「阿難!我今問汝,當汝發心緣於如來三 十二相,將何所見?誰為愛樂?」
此句為結集經典之常規敘事結構,記錄法會發起者阿難尊者向佛陀啟請開示的起頭。
首楞嚴經以阿難示現遭摩登伽女之難為發起因緣,此處為其獲救歸來後,向佛陀悲仰哀請大定修持法門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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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尊者回答佛陀詢問其出家因緣的關鍵自白。
阿難表示自己是因為看見如來相好莊嚴,內心生起欣羨渴仰,因而發心出家。
此處「用我心目」點出了眾生認賊為子、執著妄心肉眼的根本迷妄,也是《楞嚴經》後續「七處徵心」與「八還辨見」等破妄顯真論辯的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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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尊者回答佛陀詢問其當初出家發心的因緣。
在《楞嚴經》的圓頓語境中,阿難此處的發心屬於「見相發心」,雖具足對佛陀的欣仰,但仍耽著於外在的色相,尚未契入「常住真心」與「性淨明體」。
此答啟發了後續佛陀對其進行「七處徵心」與「十番顯見」的破斥與開顯,以此引導轉迷成悟,捨離依託於識心妄想的生死根本,而依不生不滅的如來藏妙真如性為本修因。
- 白:下級向上級、弟子向師長陳述意見或稟告之敬詞。
- 愛樂:喜愛樂著,指對心所緣之境界產生貪戀渴仰。
- 心目:此處指凡夫肉眼與妄想識心。在《楞嚴經》語境中,此心目乃是迷妄的根源,佛陀後續即針對此心與目進行層層詰問與破除。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流轉不息、生滅變異的輪迴狀態。
阿難白佛言:「世 尊!如是愛樂,用我心目。由目觀見如來勝相, 心生愛樂,故我發心,願捨生死。」
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發端。
佛陀指出,降伏煩惱的前提是必須認清能生起執著的根源(心與目)。
若修行者連妄心的處所都誤認或不知,就如同軍隊不知賊人巢穴,根本無法用功修行以破除客塵煩惱。
此處佛陀順應阿難的凡夫知見,進而勘驗其心目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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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國王討賊為喻,闡明修行斷除煩惱、客塵與妄想之前,必須先識得其根源與處所。
首楞嚴經此處語境在於阿難請求佛陀示現奢摩他路,佛陀以擒賊須知賊處,比喻欲降伏生死根本與客塵煩惱,必先澄明、尋出「心」之所在,方能對治,為後續「七處徵心」之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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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之前提。
佛陀指出眾生無始以來流轉生死的根本原因,在於迷執妄心與眼根攀緣外境,認賊為子。
經文以此破題,進而詰問阿難「心目何在」,以此引導破除對能見眼根與所思妄心的執著,顯發自性常住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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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開端。
佛陀藉由阿難因見佛相好而發心出家的因緣,指出「能見」與「發心」的根源在於眼與心,故追問其具體處所,旨在破除眾生將妄想識心與肉團心誤認為真實自性的執著,引導其體悟真心本無方所。
- 塵勞:指煩惱。外境如塵埃會染污自性,且令人於生死中流轉勞瘁,故稱塵勞。
- 兵:比喻能對治煩惱、斷除惑障的智慧與修行法門。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大海中因惑造業、依業受報,輪迴不息的狀態。
- 心:指能生起愛樂、思慮的妄想識心,即阿難誤認的思惟主體。
- 目:指眼根,在此指能見色塵的視覺器官。
佛告阿難:「如 汝所說真所愛樂因于心目,若不識知心目 所在,則不能得降伏塵勞。譬如國王為賊所 侵,發兵討除,是兵要當知賊所在。使汝流轉, 心目為咎;吾今問汝,唯心與目,今何所在?」
此句為經典對話之發端,顯示弟子阿難對佛陀之恭敬與請法之誠意。
在《楞嚴經》語境中,阿難為多聞第一,此處開啟後續關於修證密因之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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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標舉世間常見之執見,即將能知之「識心」視為具體實體,並妄執其具住處。
在首楞嚴經開頭的七處徵心脈絡下,此句旨在破除眾生將識心侷限於色身之內的錯誤認知,藉此引導修行者進入對於心性實相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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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前文探討「見」的所在。
透過對如來相貌的觀察,破除對於「見」與「見之對象」相分離的執著。
強調即使是如來清淨莊嚴的相好,仍是依於佛面,顯示見性不離現前色相,引導修行者體悟見性與顯現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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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屬於阿難尊者陳述其對於身心感官認知的初階觀察。
此處提出「浮根四塵」,意指感官(根)所攀緣的外部物質對象(色、聲、香、味),說明認識活動侷限於感官對境,而非內在的真心,以此作為後續辨別迷執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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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尊者在《楞嚴經》中表達對心體位置的初次執見。
阿難認為心識是有形體、有處所的,且執定心處於身內,為佛陀隨後破斥「心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等七處徵心的論辯開端,意在破除對心體執著於肉身的謬見。
- 十種異生:指首楞嚴經中所述之十類眾生,包含胎、卵、濕、化、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色、非無色等界別。
- 識心:指了別境界之妄心,即六識或八識之義,非指如來藏之真心。
- 青蓮花眼:佛陀三十二相之一,形容佛眼清淨、湛藍,如同青蓮花瓣。
- 浮根:指感官(根)外部的形質器官,如眼珠、耳廓等,屬物質層面,故稱「浮塵根」。
- 四塵:指感官所緣取的對象,即色、聲、香、味四種塵境。
阿難白佛言:「世尊!一切世間十種異生,同將 識心居在身內;縱觀如來青蓮花眼,亦在佛 面。我今觀此浮根四塵,秖在我面;如是識心, 實居身內。」
此處運用空間觀測的實例,旨在引導阿難檢視感官認知的侷限,為後文破斥妄心執著於客觀外境之「攀緣心」作鋪墊,以彰顯首楞嚴經中「心不離身,亦不即身」的修證義理。
- 如來講堂:佛陀說法之場所。
- 祇陀林:即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說法之重要精舍所在地。
佛告阿難:「汝今現坐如來講堂,觀祇陀林今 何所在?」
「世尊」為對佛陀之尊稱,意指為世間所尊重,具備無上智慧、福德與解脫者,通常用於弟子向佛請法之發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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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空間位置關係,意在破除對現象界物理空間的執著,顯示法界依報之顯現隨機緣而定,不限於單一維度。
- 給孤獨園:全稱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說法的主要場所之一。
- 大重閣:指高大且有重疊樓閣的建築,在此指代講堂形制。
「世尊!此大重閣清淨講堂在給孤園, 今祇陀林實在堂外。」
此處為佛陀召喚座下弟子阿難之語,用於引起聽聞者的注意,以便進一步開示顯密教法之核心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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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首楞嚴經中,佛陀為令阿難發明「見性」而設的「徵見」啟端。
佛陀藉由詢問阿難在堂中的所見,欲引導其從客觀外境的幻相中,回頭觀照能見的自性,藉以破除對現象界生滅法的執著。
- 堂:指法會進行的講堂或大殿。
- 見:在《楞嚴經》語境中,指眼根接觸外境時所引發的見性作用,而非單指視覺感受。
「阿難!汝今堂中先何所 見?」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受尊重者」。
在首楞嚴經語境中,此稱號亦含攝佛陀具備圓滿福德與智慧,為眾生所依止之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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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感官見性之過程,強調見之先後次第與空間向度之延展。
在《楞嚴經》「客塵煩惱」與「見性」之辨證脈絡下,此段描述雖為尋常視覺經驗,實則藉由「見」的層次,引導修習者察覺感官對象的變異與受限,為後續破除六根執著、歸元性無二致之論證鋪陳。
- 大眾:指參與法會的僧團或與會大眾。
「世尊!我在堂中先見如來,次觀大眾,如是 外望方矚林園。」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之名,意在攝受其心,提示進入正法開示之重點。
在《楞嚴經》語境中,阿難為本經啟請者,亦為修行人象徵,佛陀透過呼名導正其心念,令其專注於開示的如來密因與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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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阿難進行「七處徵心」的詰問。
透過質問觀看林園的「見」由何而生,引導修行者剖析能見之性究竟在於根、境、識之何者,旨在破除對感官認知功能的執著,進而導入顯見性之法門。
- 林園:指眼所見的客觀外境,在經文中作為徵引識心是否在內的對照物。
「阿難!汝矚林園因何有見?」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
在《楞嚴經》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世間至尊,具備斷除煩惱、成就無上菩提的德行與智力,是修證了義與萬行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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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講堂戶牖之開豁,譬喻心性原本之通達。
在《楞嚴經》卷一中,阿難尊者以此喻說明外在空間明暗之見性原理,即見性不因光線或門窗有無而受限,藉以引導對「見性」本質的辨析與修證。
- 戶牖:門與窗,指建築物的出入口與透光通風處。
- 遠瞻見:指遠眺、遠觀,在此經語境中與眼根對外境的感知機能有關。
「世 尊!此大講堂戶牖開豁,故我在堂得遠瞻見。」
此段揭示本經核心旨趣。
佛陀藉摩頂示意,強調此三摩提為「首楞嚴王」,意指其為一切三昧之首,具備統領萬行、直證佛果的殊勝功能,即透過自性本具的如來密因,不假方便而能一門深入、頓超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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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法者對法師之恭敬儀軌。
在《首楞嚴經》語境下,阿難透過頂禮與伏受,展現對如來密因教法的深切敬重與攝受,亦象徵修證者謙卑契入佛智的內在態度。
- 三摩提:即三昧,心注一境,離散亂之定境。
- 具足萬行:指此定法含攝修證成佛所需之一切善法行門。
- 一門超出:喻不需歷劫修行次第,單依此法門即可直超三界,證入佛果。
- 妙莊嚴路:形容以此定力嚴飾修行道,能成就功德圓滿的佛果。
- 頂禮:佛教最尊重的敬禮,以頭面接足禮拜,表達完全的降伏慢心與至誠歸依。
- 慈旨:佛陀出於悲憫而宣說的奧旨、教敕。
爾時,世尊在大眾中,舒金色臂摩阿難頂,告 示阿難及諸大眾:「有三摩提,名大佛頂首楞 嚴王具足萬行、十方如來一門超出妙莊嚴 路,汝今諦聽!」阿難頂禮,伏受慈旨。
此處運用譬喻法,旨在引導阿難檢視心識活動的內外區隔。
藉由講堂與窗戶的物理空間,對比「見」的對象(佛與堂外景物),引導修行者思惟六根、六塵與見性之間的關係,為後續破斥阿難「見」在眼根或身外的謬誤做鋪墊。
佛告阿難:「如汝所言『身在講堂,戶牖開豁,遠 矚林園』,亦有眾生在此堂中,不見如來見堂 外者?」
此句為阿難尊者啟白佛陀之應對語,顯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與請法之誠。
在《首楞嚴經》語境中,阿難為眾中之多聞第一,亦是本經聞法與發問之機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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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佛陀駁斥阿難認為「心在身內」的推論。
若心在身內,應先見內臟(如來),若連近在眼前的內景都看不見,更不可能越過障礙看見遠處的林泉。
佛陀以此破除眾生將「肉團心」誤認為「覺性真心」的執著。
- 林泉:指室外的園林與泉水,代表外境。
- 無有是處:沒有這種道理,指邏輯上不成立。
阿難答言:「世尊!在堂不見如來,能見林 泉,無有是處。」
此為佛陀呼喚當機眾阿難尊者之名,預示下文將開啟重要的法義開示。
在《楞嚴經》語境中,阿難代表「多聞第一」但尚未實證真三摩地的修行者,是佛陀破妄顯真的主要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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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比丘的直接開示,承接前文喻指。
在《楞嚴經》開篇「七處徵心」的辯證語境中,佛陀藉由對客觀事物的觀察比喻,指出阿難在尋找「心之所在」時所犯的邏輯謬誤。
此處強調阿難當下的執著或認知偏差,正如前文所舉之例,本質上是認賊為子、迷失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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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之首,佛陀針對阿難認為「心在身內」的觀點進行辯證。
若覺知主體在身內,依據「由近及遠」的邏輯,心應先觀察到體內的臟腑(內身),如眼之見物。
此段旨在破除眾生將肉體內部視為真心所在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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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詰問阿難之語,旨在破除「心在身內」的執著。
若心確實侷限於身內,理應先見內臟(如心、肝、脾、胃),而後方能見外境。
此問引導大眾反思覺知主體的性質與處所,屬於首楞嚴經「七處徵心」中辯證心不在身內的關鍵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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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中,佛陀破斥阿難「心在身內」之說。
若心確在身內,當先見身內臟腑,如人處暗室,不能越過室內而先見室外。
阿難辯稱體內臟腑因無竅穴而不見,但爪生髮長等身內相狀顯露於外,心應當了知。
佛陀以此反詰,若心在身內且具知覺,對於這些切身的身心變異現象,實在應當清晰明瞭,何以完全不知?藉此顯發阿難將妄想執著為內在心體之謬,導向外在、內在、根裡皆非心處的辯證。
。
此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佛陀破斥阿難「心在身內」之執著。
若如阿難所言,心潛伏在身軀內部,則應先見身內五臟六腑。
既然無法了知內部,則「心在身內」的前提便不能成立,進而推翻其能知外部世界的論點。
。
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第一階段破斥。
阿難最初認為能知覺、能分別的心識存在於肉體之內,佛陀以「心若在內,應先見內臟,後見外物」的邏輯推導其謬誤。
在楞嚴經的密教與如來藏交織語境中,此處旨在破除對妄心處所的粗顯執著,引導眾生明白妄心無體、不落方所,為後續彰顯「常住真心」作鋪墊。
- 心靈:指能知、能覺、能明瞭的功能主體,此處指阿難所執著的攀緣心。
- 明瞭:覺知、辨別、瞭然清楚的功能。
- 現前:當下、目前呈現的。
- 合:應當、理應。
- 頗有:是否有、可有。此處作為疑問詞。
- 身中:身體內部,指內臟、血脈等生理結構。
- 外物:外在的境象、器世間萬物。
- 筋轉:筋腱的蠕動或抽動、轉動。
- 脈搖:脈搏的跳動、搖動。
- 誠合明瞭:實在應當清楚明白。誠,實在、確實;合,應當。
- 內知:指心能了知或看見身體內部的器官與運作。
- 知外:指心能了知或看見身體外部的環境與器世界。
- 覺了能知之心:指凡夫能覺察、了別、思量、認知的妄識心,即第六意識的分別功能。
「阿難!汝亦如是。汝之心靈一 切明了,若汝現前所明了心實在身內,爾時 先合了知內身;頗有眾生先見身中,後觀外 物?縱不能見心、肝、脾、胃、爪生、髮長、筋轉、脈搖、 誠合明了,如何不知?必不內知,云何知外?是 故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內』,無有 是處。」
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第二處。
阿難在前文被佛陀破除「心在身內」的執著後,此處進一步推測,既然心不在身內,且能見到身體外部的景象,便認為心應當居住於身體之外。
這反映出凡夫依舊將心體視為具有具體空間位置、方所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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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導讀者或聽眾探究前文所述現象或義理的深層原因。
在《楞嚴經》此處語境中,多用於佛陀破斥阿難執著心在身內、身外等妄執後,進一步開顯「心性本體」與「妄想因緣」之關鍵辨析的前導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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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佛陀反駁阿難「心在身內」之執著。
佛陀以燈光為喻:若心確在身內(如燈在室內),則應先見身內五臟六腑(先照室內),然後才見外物(後及庭際)。
然而眾生只能看見外物而無法看見身內五臟,足證「心在身內」之說不成立。
此喻旨在破除眾生將識心計度於肉體之內的妄執,引導體悟自性非侷限於特定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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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之第一處「心在身內」的破斥論證。
阿難認為心在身內,佛陀以「燈在室內必先照室內,若在室外則不照室內」為喻,說明若心確實居於身內,理應先見體內臟腑,然而眾生並不能自見體內,可見「心在身內」之執著不能成立,藉此引導眾生破除將肉體凡夫之處所視為真心所在的分別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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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開示顯發如來密因、奢摩他真正修持進路之前提。
阿難尊者因示現示弱,於大陀羅尼法門未能徹底明瞭,故佛陀強調必須先由「見道位」上廓清客塵煩惱與自性真心的根本差別。
若能抉擇此「常與無常」、「妄想與真心」之決定義理,則於後續起行修證首楞嚴大定時,方不至認賊為子、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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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尊者聽聞佛陀開示「常住真心」後的疑惑。
首楞嚴經此處語境在於破除眾生將攀緣心誤認為自性的執著。
阿難疑惑若現前聽法之心等同於佛陀所說的究竟了義,是否仍落於妄想之中。
此處反映密教部如來藏思想中,真妄如何辨析的根本關鍵。
- 稽首:古代至敬之禮,跪拜時頭至地多時,此處指頂禮佛足。
- 法音:佛陀宣說正法之聲音。
- 然:同「燃」,點燃、照耀。
- 庭際:庭院,指外在的空間範圍。
- 室外:此處作為譬喻,將肉體比喻為房屋,室外比喻為肉體之外的空間。
- 是義:指前文佛陀欲為阿難及大眾宣說妙奢摩他、微密觀照之決定核心義理,即區分客塵與主空、妄想與真心的法義。
- 無妄:此處作反詰語氣,指「難道不是虛妄」。
阿難稽首而白佛言:「我聞如來如是法 音,悟知我心實居身外。所以者何?譬如燈光 然於室中,是燈必能先照室內,從其室門後 及庭際。一切眾生不見身中獨見身外,亦如 燈光居在室外,不能照室。是義必明,將無所 惑;同佛了義,得無妄耶?」
本句為《楞嚴經》開卷之發起因緣敘事。
佛陀說明僧團剛完成室羅筏城的托鉢乞食,並已返回僧伽藍。
佛陀此時已用齋完畢,為後續波斯匿王設齋供佛、以及阿難獨自乞食遭遇摩登伽女之難等情節建立時間與空間背景。
此段雖屬序分敘事,但充分體現佛陀與僧團過著嚴格的依時托鉢、隨順戒律的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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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藉由常識性的生活經驗來啟發阿難。
密教部《楞嚴經》此處經文旨在說明「自修自得,法不相代」的根本義理。
修行與證果皆是個人的身心轉化,就如同喫飯一樣,一人喫飯只能一人飽,旁人無法代替其飽足。
佛陀以此破除阿難依恃自己是佛陀堂弟、多聞第一,便以為不需刻意精進苦修、佛陀即會賜予三昧的自大與懈怠心。
- 循乞:依順序逐家托鉢乞食,即佛教僧團「次第乞」之規矩,以示平等不擇貧富。
- 摶食:又作團食。將食物用手捏成團狀而食,為古印度之飲食習慣。此處指托鉢所得的現成食物。
- 宿齋:指先前已接受他人之供養並用齋完畢。在此處意指佛陀已受完波斯匿王等人的迎請供養或已按時用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意譯為乞士、破惡、怖魔。
- 食時:喫飯的時候。
佛告阿難:「是諸比丘,適來從我室羅筏城循 乞摶食,歸祇陀林,我已宿齋。汝觀比丘一人 食時,諸人飽不?」
本句為阿難尊者回應佛陀詢問的對答。
在《楞嚴經》開示「七處徵心」的語境中,佛陀詢問阿難若心在身內,是否能先見身內臟腑。
阿難自知無法看見身內,故回答「不也」,以此否定心在身內的假設,承接後續關於心之所在與覺知本質的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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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文中承上啟下的設問語。
在《楞嚴經》開章顯著的「七處徵心」與「十番顯見」脈絡中,佛陀或阿難常以此語發問,藉由追究原因來破除眾生將攀緣心誤認為自性的妄執,引導顯發常住真心、性淨明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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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匿王設齋供佛,而阿難獨自外出行乞,後遭遇摩登伽女之難的背景脈絡。
經文借波斯匿王之疑,點出一般凡夫對於「自他隔閡」、「軀命各別」的執著,認為色身既為個別,則飲食受用無法相通。
此問引出了《楞嚴經》後續開顯「常住真心,性淨明體」之大乘圓教法理,說明眾生迷心認物、執著色身為我,故有自他之限;若悟一精明,則知法界本同一體。
- 軀命:指色身與壽命,此處特指凡夫眼中各別獨立的生理肉體與生命現象。
阿難答言:「不也,世尊!何以故? 是諸比丘雖阿羅漢,軀命不同,云何一人能 令眾飽?」
此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第二處「心在身外」之破斥起首。
佛陀承接前文阿難認為「心在身外」的推論,指出若心與身體實質分離,則身與心各為獨立個體。
此處佛陀運用邏輯推論的「二分法」來檢驗阿難的執著,為後面進一步論證「身心不相知」的矛盾作鋪墊,藉此破除凡夫將根塵相對所產生的妄心誤認為在身外的執著,引導其體悟現前妄心了不可得,進而顯發常住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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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楞嚴經》開首「七處徵心」中「計心在身根之內」或「計心在身際」的辨析。
經文透過「心」之知覺與「身」之感覺的相對獨立性,來破除阿難認為心存在於身軀之內或身軀表面的執著。
若心在身內或與身一體,則身心之知覺應當完全等同、不可分離;但實際上,心所思惟知解之境(如緣慮法塵),身根並無直接肉體感覺;若以為知覺只在皮膚等身體邊際(身際),則屬於身根的觸覺,而與心知無關。
藉此論證心不在身內,亦不在身際,引導眾生契入心無所住、本非侷限於肉身的如來藏妙真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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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藉由展示「兜羅綿手」來詰問阿難,旨在引導其剖析「見性」與「分別意識」的根本差異。
佛陀以此破題,逐步破除阿難執著於「六塵緣影」為自心的妄想,為後續「七處徵心」與「辨見顯定」的楞嚴核心法義奠定基礎,引導其體悟根性真常、離諸分別的如來藏妙真如性。
- 覺了知見之心:指凡夫日常具備覺察、了別、認知、見聞等功能的第六意識妄想心。
- 身:指由四大所組成的物質肉體與身根。
- 覺:指身根接觸觸塵時所產生的肉體感覺、觸覺。
- 知:指心意對法塵、義理的思惟、知覺與分辨。
- 身際:身體的邊際,即皮膚表面或肉體與外界交界之處。
- 兜羅綿手:佛陀三十二相之一。佛手柔軟如兜羅綿(一種極細軟的植物纖維),手足網縵,故稱兜羅綿手。
- 分別:此處特指第六意識的思惟、計度與攀緣作用。楞嚴語境中,眾生常誤將此能思惟分別之妄心當作真如自性。
佛告阿難:「若汝覺了知見之心,實在 身外,身心相外,自不相干。則心所知,身不能 覺,覺在身際,心不能知。我今示汝兜羅綿手, 汝眼見時,心分別不?」
此句為阿難尊者聽受佛陀教誡後的隨順與印可之詞。
在《楞嚴經》開演奢摩他路、破斥心相的對話中,阿難以此表達對佛陀所言的完全認同與恭敬領受。
阿難答言:「如是,世尊!」
此處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第一處「心在身外」之破斥。
阿難先前主張「心在身外」,佛陀以此句破除:若心與肉眼各自獨立在身外,又彼此相知,當眼睛看到事物時,心就應當隨之知覺。
然而,外在之物並非身體,心若在身外,便與身體無關,心眼即不能相知。
因此「心在身外」之執著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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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第二處破斥。
阿難在第一處被破「心在身內」後,轉計心在身外。
佛陀以「身心相知」之理破之:若心在身外,則身與心各不相知,心所見之境,身應無所覺;現今眼根見境時,心即能分別了知,足證心不在身外。
此處依首楞嚴大定之如來藏妙真如性語境,逐步破除對妄心住處的執著,藉以顯發不生不滅的常住真心。
- 相知:指心與根(肉眼)之間具有互相知覺、互相聯繫的功用。
- 覺了:覺察與了別,指眾生妄心對外境產生分別與知覺的功能。
佛 告阿難:「若相知者,云何在外?是故應知,汝言 『覺了能知之心住在身外』,無有是處。」
此句為結集經典之常規敘事結構。
阿難因遭摩登伽女之難,蒙佛宣說神咒救回後,心生感悟,因而向佛陀發問請法,為《楞嚴經》開權顯實、破妄顯真之發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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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第一處辨析。
阿難承接佛陀的詰問,試圖透過「心在身內」的常識來定位心的處所。
然而,依據首楞嚴大定顯發如來藏本妙元心的語境,若心在身內,理應先見五臟六腑等內部器官(內相),再見外物(外相)。
此處阿難引述佛陀的開導,確認因為無法現見身內之物,故「心在身內」的執著不能成立,藉此破除凡夫對肉體為真實自心處所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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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第三處,阿難因佛陀破斥其「心在身內」與「心在身外」之執著,轉而執著於「心在中間」或「身心合一的某處」。
阿難認為肉體與心識能夠互相感知、密不可分,既然不能說是純粹在外,便推論心必定與身相結合於某個特定處所。
此段展現了眾生對「心有方所、處所」的根本妄執,是首楞嚴三昧「奢摩他」微密觀照所要破除的對象。
- 白佛言:下對上的稟白、陳述。此處指阿難向佛陀稟告。
- 不見內:指無法看見身體內部的五臟六腑、血脈骨髓等生理構造。
- 不居身內:指心並非安住、存在於肉體界限之內。
- 知在一處:阿難自覺找到了心的真實所在。此處之「知」為能緣的妄知,「一處」指某個特定的空間方所。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言『不見內故,不居身 內;身心相知,不相離故,不在身外』,我今思惟, 知在一處。」
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開端。
佛陀因阿難誤將攀緣心認作自性,故追問其所執著的「心之處所」究竟在何處,以此破除阿難對心在身內、身外、根內等妄執,引導其體悟真心無在無不在的道理。
- 處:指心所依止、存在的空間或位置。
- 今何在:現在在什麼地方,用以詰問、徵詢其確切立足點。
佛言:「處今何在?」
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第三處「心潛根裏」。
阿難在否定了心在身內、心在身外的說法後,進一步推測:心既能見外物又不知內臟,其運作模式就如同有人戴著眼鏡,心是藏在眼根(眼球)內部,隨根而見。
此處仍屬於阿難將「心」誤認為實有、並執著其有具體處所的妄想偏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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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用以說明「見性」不隨外物而變,亦不被外物所障。
即便有形色之物覆蓋眼根,見性本身依然清淨明瞭,具備直接了別境界的功能,以此比喻心性超越形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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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阿難對於心性所在處的推論。
阿難認為心無法內照,是因為心是隨附於眼、耳等「根」位,依賴根門對境起用,故無法反觀自體,此處點出心與根的糾葛,為後文如來破斥心在根內外的論證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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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根性的見性功能。
眼根雖能見外境,但見性並非離根而獨立存在,亦非直接等同於外境。
此處強調「潛根內」的生理與心識機制,說明感官功能(根)在攝受外境(塵)時,必須保持內在機制的穩定與深藏,才能發揮明見萬法的見性作用,而非與外境雜染混淆。
- 了知心:具有認知、分別、思慮功能的識心,此處指阿難所執著的妄心。
- 琉璃碗:古印度視為極透明之器皿,此處以其通透性譬喻見性之無礙。
- 眼根:六根之一,指具備視覺功能之生理構造及其背後之感官能力。
- 彼根:指眼根,在此處即指發起視覺作用的功能主體。
- 分明矚:指眼根具備清晰觀察外境的功能,即見性之作用。
- 潛根內:意謂感官功能在運作時,其本質依託於內在心識機制,不向外流逸於塵境。
阿難言:「此了知 心既不知內而能見外,如我思忖,潛伏根裏。 猶如有人取瑠璃椀,合其兩眼,雖有物合而 不留礙,彼根隨見隨即分別。然我覺了能知 之心不見內者,為在根故;分明矚外無障礙 者,潛根內故。」
此段經文在辨析「見性」與「眼根」的區別。
佛陀以琉璃遮眼為喻,破除阿難執著「見性」是有形相的實體。
若見性如琉璃般有形可見,則應如琉璃罩眼般阻礙視覺,而非能見山河之媒介。
意在開顯見性離於物相,非物質性之根器。
- 籠眼:以物覆蓋或遮蔽眼根。
佛告阿難:「如汝所言『潛根內者猶如瑠璃』,彼 人當以瑠璃籠眼,當見山河,見瑠璃不?」
此句為應承佛陀開示之詞,表示領會、認同並確立所聞法義之真實性。
在首楞嚴經語境中,強調弟子對佛所宣說如來密因、萬行法門的誠懇納受與確認。
。
此處運用譬喻,旨在說明妄心遮蔽真性。
若以雜染的妄心(瑠璃)去觀照,所見皆受此妄心的規限與扭曲,無法得見清淨本心,即所謂「以妄見真」。
「如是, 世尊!是人當以瑠璃籠眼,實見瑠璃。」
此段出自《楞嚴經》徵心辨妄章,佛陀以此反證心非在內,亦非物質。
若心具有如瑠璃般的透視能力,應能內觀其身,但因見者不見所見之眼,故知心非物理上的透視器官。
。
此處運用《楞嚴經》反覆辯證「見性」的邏輯,說明根(能見)與境(所見)不能混淆。
若眼能自見,則眼即成為所見之境,喪失了作為視知覺主體(能見)的特性,故能見者非眼根自體。
。
此處為首楞嚴經中,佛陀針對阿難認為「心在根內」之謬見進行破斥。
佛陀指出若心在根內,則應如瑠璃合器,內外相通,此論證旨在揭示能知之識並非侷限於根身之內的實體,引導行者脫離心在身內之執著。
。
此處為佛陀破斥阿難執心為體、藏於根內的見解。
佛陀主張心性本非物體,若執心有固定體相且藏於根中,則無法與感官之對境互動,故指斥其說不具真實理據。
- 眼:指眼根,能發起視知覺的生理基礎與心理功能。
- 境:即「境界」,指視知覺所對應的色塵對象。
- 隨:指能隨逐境緣而起作用,即能見之主體功能。
- 瑠璃合:指將物置於瑠璃容器中,透過透明瑠璃可以清楚看見器內之物,用以比喻若心在根內,則應能見到根內之狀。
佛告阿 難:「汝心若同瑠璃合者,當見山河,何不見眼? 若見眼者,眼即同境,不得成隨;若不能見,云 何說言『此了知心潛在根內如瑠璃合』?是故 應知,汝言『覺了能知之心潛伏根裏如瑠璃 合』,無有是處。」
此處為經典常見的啟請格式。
阿難作為當機眾,透過稟白世尊來發起後續的提問,展現請法者的恭敬態度與發起動機。
。
此段經文為《首楞嚴經》中,阿難尊者描述修行者觀察自身色身結構的思惟過程。
透過分析身體內外之別,引導修習者對身相產生認知,進而探討色身與根塵之間的虛妄關係。
。
此處以藏(隱蔽)與竅(通達)為喻,說明眾生因妄想執著而令本具之真如佛性被遮蔽,產生無明障礙;若能破除妄執,修證圓滿,則自性光明洞徹。
。
此段阿難尊者陳述其對於「見」的認知,將「見性」誤認為依附於根塵相觸的感官作用。
在楞嚴經義理中,此處指凡夫誤認「見」為肉眼所見之相,屬於向外馳求、攀緣塵境的妄見,非自性本明。
。
本經此處為論證「見性」之處。
在此語境中,阿難誤以為閉眼所見的黑暗即是見性的本質,意即認為「見」的功能有內外之分。
佛陀藉此破斥,指出若能見暗,則此見性應能遍及內外,否則若見性僅侷限於內,則與外境無關,旨在破除見性有方所、有內外之執著。
。
此為對前文所闡述之甚深法義發起提問的句式,意在引發進一步開示,以破除疑執、顯明正理。
- 府藏:指人體內的五臟六腑,亦稱臟腑,為生命代謝之內在覈心。
- 竅穴:指身體表面的孔竅,如眼、耳、鼻、口及汗毛孔等,為感官接觸外境的門戶。
- 藏:遮蔽、掩蓋之意,指無明覆蓋自性。
- 竅:孔穴、通道,在此比喻開通、明悟、破除障礙的狀態。
- 見外:指見分向外馳求,緣於身外之色塵,是迷失本心、向外追求的妄見。
- 開眼見明:指透過眼根與光明接觸,產生肉眼感官的分別作用。
- 見內:指將見性執著於眼根之內,認為閉眼所見之暗境為見性之內向體現。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今又作如是思惟:『是眾 生身,府藏在中,竅穴居外;有藏則暗,有竅則 明。』今我對佛,開眼見明,名為見外;閉眼見暗, 名為見內。是義云何?」
此處為楞嚴經「七處徵心」後,針對「六根」妄執的剖析。
佛陀以此設問引導阿難檢視見性與境界之關係,旨在釐清「見」是否依賴外境(眼對之境)而存在,進而破除對眼根執實的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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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楞嚴經》中破除「暗境在內」的論辯。
佛陀藉此反問,指出若能被眼睛所見之「暗」,必然與眼睛相對而成為「境」,既是客體之「境」,便非眼睛自身之「體」,藉此推翻凡夫認為暗相生於眼根內部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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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楞嚴經》「七處徵心」後,阿難尊者隨佛辨析「見性」所在之邏輯推演。
若執著見性在內,則在無光暗室中,所見之「暗」應與根身同體,若見暗即是見性之顯現,則不應與身根分離,藉此破除見性有方所(內外)之執。
。
此句出自楞嚴經辨析「見性」之處,探討見分與相分(對境)的關係。
若見分無法與相分對待(接觸),則「見」的作用無從生起,意在破除離境有見的迷思。
。
此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阿難辯解心在身內之論據。
阿難認為若不看外境,閉眼所見之暗境應即是身內之景,試圖以此證成「識心」位於身體內部。
佛陀後續則以「若見暗時,云何成對」等義理破斥之,說明若見暗即是見內,則見暗時應見五臟六腑,否則此「內對」之說不能成立。
。
此為佛陀詰問阿難之語,旨在破除阿難對「見性」與「肉眼」的混淆。
佛陀以此反問引導大眾思維:若認為看見明暗即是看見外境,且視覺感官是向外觀測的,則當眼根面對外境時,卻無法回觀自身面貌。
這揭示了感官知覺的侷限性與妄執,進一步導向探討能見之性(見性)並非眼球與外境的單純結合。
。
此句源於《楞嚴經》卷一中佛陀與阿難討論「心不在內」的辯證。
若心在身內,應先見內臟。
阿難以「不見內是因為身心相隔」為辯解。
佛陀以此句反駁:若眼根(面)未與境接,心便無從產生相對應的認知影像。
此處強調識的產生須具備根、境相對的條件,若無外境之「見」,則無內心之「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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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破斥「心在身內」的辯證。
若主張心能看見自己的臉,則能見的眼根與能知的意識必然脫離身體而存在於對面空間(虛空)中,這將導致根、境、識的關係與常理違背,故「心在身內」且能自見其面的邏輯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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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楞嚴經》中佛陀破斥阿難關於「見性在外」的執著。
若主張能見之性獨立於身體之外而存於虛空,則見性與自體脫節。
佛陀以「如來見阿難之面」為喻,若外在虛空之物可視為阿難的見性或自體,則他者所見之物亦可強名為阿難之身,此顯然違背常理,以此辯證見性非外在於虛空。
。
此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第四處「合處逢心」的辨析。
佛陀破斥阿難認為「心在根塵相合之處」的觀點。
此句論證若眼根已有見知,當外物或身根與眼相合時,身根不應重複有覺,否則體同而覺二,法理不通,用以證明心非在根塵相合之處。
。
此處屬於《楞嚴經》開顯「七處徵心」中辨析「心不在根內」或根境相對時的破執邏輯。
佛陀反駁阿難對於「能知覺者」的錯誤認知,指出若認為「身根」與「眼根」各自具有獨立的、不相統攝的覺知之性(兩覺),則在因位上便具有兩個獨立的認知主體(二知),進而推導出在果位上這一個身體應當成就兩尊佛的荒謬結論。
以此破除眾生將六根之功能各執為獨立真實自性的妄執,開顯覺性本一、不應割裂的如來藏妙理。
。
此處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佛陀破除阿難尊者第三執著「心在暗內」之辯證。
阿難因前述「心在身內」與「心在身外」之說皆被佛陀破除,遂轉計當閉眼見暗時,此黑暗即是身體內部,故「見暗」即是「見內」。
佛陀此處總結斥其謬誤,指出若「見暗」即是「見內」,則當開眼見明(見外)之時,何以不能見到自己的面部?且暗非內藏,乃是眼根前之相,故其執著毫無道理。
此辨析旨在引導大眾遠離將意識攀緣之境誤認為真心之妄執。
- 暗境界:眼根因暫失光源而緣取的對象,在楞嚴經語境中用以探討見性是否真實隨境而生。
- 對:指根與境的相對應,即感官與所感知客觀對象之間的對待關係。
- 暗:指昏暗之相,為視覺所緣之對象,亦即六塵中之色塵。
- 焦府:指眼根。因眼球如焦灼之物,故稱為焦府。
- 見性:指能見之體性,非指所見之色塵。
- 內對:內在根機與塵境相對所產生的知覺作用。
- 明:指光明,與「暗」相對,為眼識生起的四緣(明、空、根、境)之一。
- 見面:看見自己的面部。在楞嚴經語境中常用於辯證「見性」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的邏輯推論。
- 面:指眼根與外境相對的介面或感官接觸。
- 虛空:在此指身體之外的空間。
- 體:指本體、自體,此處特指能見的自性。
- 汝眼已知:指你的眼睛(眼根)已經具備了見知、覺知的功能。
- 身合:指身體或身根與眼根、或外塵彼此相接觸、契合。
- 非覺:不具有覺知,或不應再產生另一重覺知。
- 身,眼兩覺:指身根與眼根各自具有獨立的覺知功能。
- 二知:兩種獨立的認知主體或心識知覺。
- 兩佛:兩尊究竟圓滿的覺者。此處用以反詰因位執著兩個知覺,則果位應成兩尊佛的邏輯謬誤。
佛告阿難:「汝當閉眼見暗之時,此暗境界為 與眼對,為不對眼?若與眼對,暗在眼前,云何 成內?若成內者,居暗室中無日月燈,此室 暗中皆汝焦府?若不對者,云何成見?若離外 見,內對所成,合眼見暗,名為身中;開眼見明, 何不見面?若不見面,內對不成。見面若成,此 了知心及與眼根,乃在虛空,何成在內?若 在虛空,自非汝體,即應如來今見汝面,亦是汝 身。汝眼已知,身合非覺。必汝執言身,眼兩覺, 應有二知,即汝一身應成兩佛!是故應知,汝 言『見暗名見內』者,無有是處。」
此處阿難引述佛陀過去所說的萬法唯心、心境互依的道理,作為其「心在身外(外在境界處)」的論據。
在《楞嚴經》首卷的語境中,佛陀隨後會破除對此句的偏執。
此句核心在於揭示「心」與「法(外境)」相互依存、相待而生的妄想和合狀態,若執著此生滅心與對待境為真,即落入妄想塵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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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尊者在楞嚴會上「七處徵心」時的執迷見解。
阿難誤將攀緣心(第六意識的思惟作用)當作真實的常住真心。
在《楞嚴經》的語境中,佛陀隨後即破除此點,指出「思惟體」只是前塵虛妄相想,非真實心性。
此處反映眾生認賊為子、誤認妄想為真心的根本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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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的第四處「隨所合處心則隨有」(阿難執心隨合隨有)。
阿難因前面「心在身內、身外、根裡」的推論皆被佛陀否定,遂轉而建立此一觀點,認為心沒有固定的處所,而是當根、塵、識三者相合,或心與外境相結合時,心才隨之在該處所生起。
此處反映阿難將「心」誤解為依附外境而生滅的無常造作,尚未徹悟不生不滅的常住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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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重要辯證環節。
阿難在前面破除心在內、在外、在潛伏根內、在見暗、在隨所合處等執著後,此處進一步推論並否定心存在於眼根與色境的「中間」處。
經文指出,若心在中間,則此中間處必須有明確的體性或位置標示。
然而,若無客觀標示則等同於無;若有標示,則此中間又會產生新的內外劃分,導致位置混亂。
因此,心並非存在於內、外、中間這三處,以此徹底破除凡夫與小乘學者將覺知之「心」當作具有實體空間位置的錯誤知見,引導回歸本自圓滿、無在無不在的如來藏妙真如性。
- 四眾:指佛教的四類出家與在家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法:此處指「塵法」或「外境」,即一切客觀存在的現象、對象或思維客體。
- 思惟體:能進行思惟的分別心體,即第六意識的見分。
- 心性:此處指如來藏、常住真心、不生不滅的自性。
- 隨所合處:指心識隨根、塵互相接合、接觸的處所。
- 內、外、中間:指眾生尋覓識心所在的三種空間觀念。「內」指身內(如五臟六腑);「外」指身外(如客觀色境);「中間」指介於根(如眼根)與境(如色境)之間的位置,於此經中特指根與境相對所產生的界限。
阿難言:「我常聞 佛開示四眾:『由心生故種種法生,由法生故 種種心生。』我今思惟:『即思惟體實我心性。隨 所合處,心則隨有;亦非內、外、中間三處。』」
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隨所合處」的破斥開端。
阿難此時執著心是隨著與外境(法塵)相合而產生的。
佛陀從「體用」關係切擊其核心謬誤:若心沒有真實不變的自體(無體),就如同龜毛兔角,根本無法與任何外境發生相互配合或結合的關係(無所合),由此導出隨合隨有的論點在邏輯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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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後破陰入處界之文。
佛陀承上文破斥「心在中間」之執著。
若認為「眼根」與「色塵」之間沒有具體的實體卻能相合產生眼識,則這種無體之「合」將流於荒謬。
若無體可合,則世間一切虛妄不實、不存在之法亦可相合;如此一來,在十八界之外可憑空多出「十九界」,在六塵之外亦可多出「七塵」,此皆不合佛法基本法相,以此論證「無體而合」之說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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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佛陀破除阿難認為「心在體內」或「心有實體」的論辯。
佛陀以反問指出,若執著心具有空間位置或物質性的「體」,則當身體受到觸擊而產生知覺時,此能知之心與所知之處的互動,在邏輯上必面臨來源為內或為外的兩難,以此引導阿難體悟心性非內非外、了不可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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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楞嚴經》中「七處徵心」的第一處「心在身內」的破斥邏輯。
佛陀反駁阿難「心在身內」的觀點:如果心住在身內,理應先看到身內的臟腑(如心、肝、脾、胃),但實際上人無法內視。
若退一步說,心是先在身內看外面,就像人從屋內透過窗戶看外面,那麼當心從身內「出來」往外看時,也應當能像人轉身回看屋內一樣,反過來看到自己的身體內部。
由於事實上並不能看到身內,故證明「心在身內」的執著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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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佛陀破除阿難尊者計執「心在身外」的論證。
佛陀以「眼見」與「心知」類比,若心真的居於身外而能與身相知,則當心要回到身內時,理應由外而內先看到自己的面門。
此處以邏輯謬誤來點破「心在身外」的妄執,引導阿難體悟覺性非內非外、了不可得的道理。
- 十九界:佛教基本法相僅立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此處「十九界」為佛陀用以反駁外道或迷執的破斥之詞,意指若無體可合,則界限將陷入混亂,甚至可虛構出第十九界。
- 七塵:佛教基本法相僅立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此處「七塵」亦為假設之詞,用以說明若任由無體相合,則可荒謬地生出第七種塵境。
- 挃:觸、擊、刺或按壓。
- 內出:此指心識從身體內部向外發出、顯現或產生作用。
- 還見:回過頭來望見、反過來看到。
佛告阿難:「汝今說言『由法生故種種心生,隨 所合處心隨有』者,是心無體則無所合;若無 有體而能合者,則十九界因七塵合,是義不 然。若有體者,如汝以手自挃其體,汝所知心 為復內出、為從外入?若復內出,還見身中;若 從外來,先合見面?」
本句為阿難回答佛陀關於「何者能見」的詰問。
在《楞嚴經》「七處徵心」與「辨見」的語境中,阿難此時仍執著於根塵相對的觀點,將肉眼視為唯一的能見器官,並認為心只負責分別了知,而不具備「見」的功能。
他試圖以此論點反駁「心能見」的說法,尚未體悟到「眼只能顯色,真正能見者乃是自性見精」的了義法門。
- 心知:心識的了知、分別功能。
- 非義:不合乎道理、不正確的論點。
阿難言:「見是其眼,心知非眼,為見非義。」
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破「心在身內」的辯證過程。
佛陀以「眼能見」的假設來進行詰問,若認為肉眼即是能見之主體,則眼如門窗,屋內的門窗應當也具備見性。
此處旨在引導阿難體悟能見之自性並非物質性的肉眼,亦非侷限於身內,從而破除對根身、妄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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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佛頂首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後,佛陀與阿難探討「見性」非眼之義。
佛陀以死人眼根尚存卻無法見物為例,論證能見的主體是「心(見性)」而非物質性的「眼根」。
若誤認眼根即是見體,則死人有眼亦應能見,此為破斥阿難執著眼根能見的論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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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楞嚴經》卷一「十番顯見」中顯見不滅之語境。
佛陀藉由「物」與「見」的思辨,破除阿難將能見之「見性」誤認作所見之「色塵(物)」的妄執。
若見性等同於客觀之物,則人死之時,物不隨之消滅,見性亦應不滅,身心即不應有生死之相。
經文旨在開顯能見之見性乃常住不滅,非同於遷流生滅之色法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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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呼喚,用以提起受教者的注意。
在《楞嚴經》的密教與破妄顯真語境中,此呼喚標誌著佛陀即將針對阿難的示弱、示迷,展開推歷心目、辨析妄心與真性的關鍵教示,引導其開解客塵煩惱、契入首楞嚴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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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在首楞嚴經「七處徵心」中,針對阿難認為「心在體內」等執著,進一步剖析能知之心是否具備真實自體。
佛陀引導阿難思維,此能知之妄心若真有實體,其體性究竟是單一還是多元,以此破除眾生對「意識心」的實有執著,進而顯發常住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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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之「破轉計隨所合處」。
佛陀針對阿難所提出「心隨所合,心則隨有」的觀點進行詰問。
若認為心是隨著與外境相合而隨之存在,則必須釐清這個能與外境相合的「心」,其本體究竟是單一的(一體),還是眾多的(多體)。
此處承接上文,進一步破除阿難對心體具有多數性的微細執著,屬於密教部類《楞嚴經》中開顯奢摩他妙明真心前,破除妄識分別的關鍵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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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佛陀詰問阿難心是否「在身內」的推論。
若如阿難所言,覺知之心在身體內部,則佛陀進一步逼問此心在身內的狀態是「遍滿全身」還是「未遍全身」(分侷限在某處),以此引導破除眾生將肉體或肉體內的局部視為真實心體、錯認「緣慮心」為「自性清淨心」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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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中佛陀詰問阿難關於「心在身內」之假設。
若執著覺知之心在身內且能遍滿全身,則應能感知身內五臟;若不能感知身內,則反推此心「為不遍體」(還是不遍滿全身)。
此處透過「遍體」與「不遍體」的二路審詰,破除將覺知心體局部化、客體化、侷限於肉身之內的妄執,屬於七處徵心之首「計心在身內」的思辯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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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與阿難辯論「心之所在」與「心身關係」的論證。
若執著「心身為一體」,則局部受刺激時,理應全身所有感官同時產生覺受。
此句以「觸一肢而四肢應皆覺」的相違反常現象,來破除阿難等眾生將覺知之性與四大肉體混淆、誤認心身為一體的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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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中辯析心不在身內之文。
佛陀以手指按壓阿難身體,難陀等見之,藉此辨析「能覺之心」與「所覺之觸」。
若全身上下普遍皆是能覺之體,則當外物觸擊身體某處時,不應有特定、固定的覺知處所(因全身皆能覺,處處皆是覺);然而這與現實中「觸擊何處即何處覺」的經驗相違,以此破除執著覺知之心普遍存在於肉體之內、或執身即是心的片面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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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中辨析「心在身內」與「身心一體」的論辯。
經文以手挃(觸碰)身體為例,若觸碰時能生起「有所觸」的知覺,說明心若與身體是一體的,則「知」與「所知」將無法分立,或者身體各部分將產生相應的矛盾。
佛陀藉此破除阿難對「身心一體、心在身內」的執著,指出妄心並非等同於色身,進而引導其體悟真心離一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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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中,佛陀破除阿難尊者認為「心能遍一切處」或「心有多體」的盲點。
若認心非一體而有多體,則一人之身將具多個見精與覺性,邏輯上便等同於多個人,違背常理與唯有一主之事實,以此論證心體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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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楞嚴經》卷一中,佛陀質問阿難何者為其真實不變之真心(本體)。
旨在破除阿難將妄想攀緣心視為自體的執著,引導其尋求超越身心、超越生滅之真實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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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楞嚴經》中破析知見的邏輯。
經文藉由推演「覺知」與「身根」的關係,指出若覺知遍佈全身,則每一部位都應能同時生起感受,或是一處受觸則全身皆應有知,以此破除對「知覺」與「實體」恆常對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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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楞嚴經》中破析知覺性體之辯論。
透過同時刺激身體不同部位,以觀察知覺是否能同時感知,藉此反駁執著知覺僅存於局部(非遍)的觀點,引導行者思維知覺性體之周遍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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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楞嚴經》中佛陀勘驗阿難執著心體的過程。
佛陀指明眾生誤以攀緣之妄心為真實心性,而阿難當時處於未悟狀態,其認知與佛陀所指的真心相違,故佛陀以此句破斥其執,令其反觀內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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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心隨境生」的執見進行破斥。
在楞嚴經義理中,若心隨根塵之合而生,則心即成為緣生之法,具備生滅性,非是常住真心。
佛陀藉此駁斥認為心隨因緣和合而有生滅的世俗認知,旨在引導學者體證心體本自周遍,非由因緣造作。
- 佛:此處指釋迦牟尼佛,經中的說法主。
- 見物:看見外在的器界、物象。此處用以測試能見之功能是否依附於肉體結構。
- 物:指所見之客觀色塵、外物、客境。
- 遍體:遍滿整個身體,此處指心體若在身內,其覺知功能是否充塞於全身每一處。
- 不遍體:指覺知之心不能普遍充滿、遍佈於整個肉體。此為《楞嚴經》徵詰「心在身內」時,針對心體與肉身相對空間關係的破斥語境。
- 一體:此處指心與肉體(身)完全等同、結合成單一不可分的整體。
- 四肢:指雙手與雙腳,此處代表整個肉體各個不同的局部感官。
- 鹹:皆、普遍。
- 有所:有所知、有所覺的處所或對象。
- 多體:指多個獨立的本體或心體。
- 多人:指多個具有獨立覺知個體的人。
- 汝:指當機者阿難,象徵眾生慣用六根攀緣外境之執著主體。
- 遍:指知覺性體遍滿於整個身心,而非侷限於單一部位。
- 合處:指根塵相接觸之處,即六根與六塵相觸的感官境。
佛言: 「若眼能見,汝在室中門能見不?則諸已死尚 有眼存,應皆見物。若見物者,云何名死?阿難! 又汝覺了能知之心,若必有體,為復一體?為 有多體?今在汝身,為復遍體?為不遍體?若一 體者,則汝以手挃一肢時,四肢應覺;若咸 覺者,挃應無在。若挃有所,則汝一體自不能 成。若多體者,則成多人。何體為汝?若遍體者, 同前所挃!若不遍者,當汝觸頭亦觸其足,頭 有所覺,足應無知。今汝不然。是故應知,隨所 合處心則隨有,無有是處。」
此處為佛經中標準的請法開場。
阿難為佛陀之侍者,在此處開啟對話,為《楞嚴經》中探究修證了義的端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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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世尊破除執著心有特定方所的見解,為《楞嚴經》中辨明心性非依憑色身而有的「七處徵心」之起點。
意在破除凡夫將心視為具體實物而執著於內外方位的謬見,藉此引導修行者進入如實觀察心性空寂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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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尊者表述對「心」之處所的探索,意指在反觀自心時,向內無法尋得實體,向外亦無法與外界對境產生真實的相識,體現了對虛妄意識本質的初步否定。
。
此段為首楞嚴經七處徵心之第三處推論。
依據身心感官之理,若主張心在身內,則應能見身內諸臟腑之運作。
既不能見,則謂之無知,從而否定心安住於身內之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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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因明辯論手法,檢驗「心」的位置。
若身與心能相互知覺,則證明兩者存在聯繫;若主張心在身外,則無法解釋這種密切的交互感知,故否定心在身外的見解。
。
此段承接《首楞嚴經》中七處徵心之辯論,討論「見」性之所在。
阿難尊者依世俗邏輯推論,既然根與境能相感應,若內在找不到見性,便推斷其在根境之間。
- 法王子:指菩薩,意指能紹繼佛陀法脈、傳承教法者,在此指文殊師利菩薩。
- 心不在內,亦不在外:語出《楞嚴經》七處徵心之始,旨在透過否定心有固定住處,破除眾生對「心」作為實體物質的執著。
- 內無所見:反觀內心,無法找到具體的形質或心體所在。
- 外不相知:心與外境互不相涉,無法構成真實的認知關係。
- 身心:指五蘊和合的物質形體與精神活動。
- 中間:指介於眼根(內)與色塵(外)之間的位置,阿難試圖以此定位心性。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亦聞佛與文殊等諸法 王子談實相時,世尊亦言:『心不在內,亦不在 外。』如我思惟:『內無所見,外不相知。內無知故, 在內不成;身心相知,在外非義。今相知故,復 內無見,當在中間。』」
此處為佛陀破除阿難執著心在身內、身外或根塵之間。
佛陀運用邏輯推演,指出若執著存在一個絕對的「中間」,則該處必須定義明確且確實存在,藉此引導阿難檢視其對於心體所在之處的執見是否合乎邏輯,進而破除對處所的虛妄執著。
。
此處為佛陀破除阿難執著於心有方所的修行教學。
佛陀引導阿難檢驗其對於「中」的執著,意在指出若將「中」視為實有的定點或方位,則無法成立,進而引導行者體悟心性無固定方所的真實義。
。
此處為佛陀詰問阿難關於「心」之所在,意在破除阿難執著心有特定方所的見解,以此引導進入七處徵心、辨明真心之修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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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阿難進行「七處徵心」的第二處勘驗。
佛陀引導阿難探討「心」若存在於身體內部,則應當能見到內臟器官;以此破除將心侷限於肉體感官範圍內的粗淺認知,旨在引導向探求心的體性與妄執的本源。
。
此段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之破執,佛陀藉此反詰難陀,若主張心在身內,依空間邏輯分析,心若在邊緣則部位不周,若在中央則與內臟器官混雜,藉此顯現心識並非實有空間方位的實體。
。
此處為佛陀詰問阿難關於心住處的邏輯。
若執著心有具體的住處,則該住處必然對應某種特定的法義或功能,若無法明確表顯出該住處的特殊性與必然性,則心住於處的說法即難以成立。
此為破除心有方所之執。
。
此句語出《首楞嚴經》,佛陀藉「無所表」破斥執著於「所緣」與「能見」的分別心。
若心性本體離於對待與能所,則無任何具體的相狀可被標顯、指陳或作為認知的對象。
此處旨在導引學者反觀能見之體,而非停留在被標顯的境相上。
。
此處闡述表色與無表色的特性。
表色依四大形狀、動作而顯,具變異性故無定;無表色雖由表色而生,但因無形顯現,於感官上等同於無。
此為《楞嚴經》中探討色法虛妄、非實體性的觀點。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詰問句,用以引起下文,揭示前述義理的深層因由或體性根據,在此語境中旨在引導聞法者深究如來藏妙真如性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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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方位標記為喻,論證「中」與「方」皆無固定自性。
在《楞嚴經》破斥識心處所的語境中,說明「中心」並非絕對存在,而是隨觀察者的相對位置而改變。
若「中」是固定實有的,不應隨方位遷轉;若隨方位遷轉,則證明「中」僅是因緣假合的相對概念,並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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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楞嚴經》中阿難針對「心在身內」或「根塵相對」等執著所產生的質疑。
若主張覺知之心與色身形體(表體)是混同不可分的,那麼當形體混亂時,心識的覺知功能亦應陷入雜亂。
此處旨在透過辯證法,引導眾生反思心性並非依附於肉身形相而存在的物質性實體。
- 不迷:指位置明確、定義清晰,不會產生混淆或錯亂。
- 推:推求、審察、思維。
- 有所表:指有無具體的法義、相狀或功能可以作為證明或表徵。
- 無所表:指本體自性超越言語名相,無法透過感官對象或具體相狀來加以顯現、定義或作為「能表」的對應項。
- 表色:指身、語二業可透過形色或音聲顯現於外,令他人能察知之色法。
- 無表色:指由表色所發,能防非止惡而無形可見,不能直接顯示於外之色法。
- 何以故:佛教經論常用之問句,意指「為什麼」、「有什麼道理」,用於發起下文的因果說明或義理剖析。
- 表:指標記、標竿,古人用以測量方位或影長的立木。
- 表體:指顯露於外的形相與生理機體。
- 雜亂:指心識失去其明瞭、安定的覺知本性而陷入混亂狀態。
佛言:「汝言中間,中必不迷,非無所在。今汝推 中,中何為在?為復在處?為當在身?若在身者, 在邊非中,在中同內。若在處者,為有所表?為 無所表?無表同無,表則無定。何以故?如人以 表表為中時,東看則西,南觀成北;表體既混, 心應雜亂?」
此處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辯論過程。
佛陀剛否定了心在「內」與「外」的推論,阿難隨即提出第三種假設。
此句體現了阿難在尋找心之所在時,試圖跳出前兩種空間侷限的思維。
。
此處為阿難尊者七處徵心之第三處「心在根塵中間」。
阿難引述佛陀教導的「三和合」義理,試圖論證覺知之心產生於感官(根)與對象(塵)相接觸的交界處,而非存在於身內或身外。
此論點隨後被佛陀以「根塵與識是否具有體性」來破除,強調心不應滯於中道。
- 二種:指前文所討論的「心在身內」與「心在身外」兩種執著。
- 眼、色:指眼根與色塵(視覺對象)。
- 眼識:依於眼根,了別色境的認知作用。
- 色塵:視覺所對應的物質環境,因能污染真性故稱「塵」。
阿難言:「我所說中,非此二種。如世尊言『眼、色 為緣生於眼識』,眼有分別,色塵無知,識生其 中則為心在。」
此段經文屬於《首楞嚴經》中破除「心在內、外、中間」之執論。
佛陀透過反詰,引導行者檢視意識(心體)若被界定為在感官(根)或對象(塵)之中,必然面臨心體是否與根塵混同或兼具兩者的困境,藉以破除對心體實有空間處所的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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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後,佛陀破除阿難執著顯色與見性關係之辯證。
佛陀以「明暗相代」來詰問見性的常住。
此處承接上文「若見暗時,不見明色。
成見明時,不見暗色」,進一步勘驗阿難:見暗時不見明,見明時不見暗,究竟是「見性隨明暗而生滅」,還是「見性一體而不能同時兼見明暗」?此詰問旨在引導阿難悟入「見性不隨明暗前塵而有生滅、變異」的道理,屬於密教部二(大佛頂首楞嚴經)中顯發如來密因、奢摩他微密觀照之核心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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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後,辨析「見性」與「客塵前境」之語境。
佛陀破除阿難將外境與心體混淆的過失。
若謂見性既是外境又是心體,則能見之自體與所見之物象將失去界限,導致體物不分、心境雜亂,無法顯現見性常住不動、不分染淨的本質。
。
本句為阿難破斥「心在內外中間」之「中間」說。
首楞嚴經此處探討心之所在,阿難假設若心在客觀外物與主觀知覺的「中間」,則外物無知,知覺有知,兩者性質相敵對立,界線分明,根本無法確立一個折衷或調和的「中間」點。
此屬楞嚴經開顯「常住真心」前,破除妄識執著處所的七處徵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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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開示「七處徵心」中,破斥阿難尊者所執「心在中間」之論點。
阿難認為若心在中間,則應「在內」與「在外」兼而有之。
佛陀對此破斥:若心兼具內、外兩處,則心的體性將陷入混亂;若心體是單一的,兼帶內外即自相矛盾,故「兼二」之說在邏輯與法理上皆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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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屬於《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後,佛陀破除阿難以「妄想心」為心之論證。
阿難若計執此妄想心既不能說是「有知」之自性,亦非同於草木之「不知」,則此心本無決定之自體自性。
既無自體,則在其對待動靜之中,更無任何相狀可得。
經文旨在破除眾生將攀緣心計執為真實心性的妄執,引導其體悟妄心無體,不可得其處所與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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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的第四處。
阿難因聽聞佛陀否定心在內、在外、在根的說法,遂設想心可能存在於「眼根」與「法塵」的中間(即根塵相對而生眼識的中間)。
佛陀在此給予破斥,指出若心在中間,此「中間」體性是不定的,若有體則同於界限,若無體則同於不存在,故「當在中間」之執著絕不成立。
此處應依大乘首楞嚴如來藏、妙奢摩他語境,破除對心識存在處所的妄執,顯發心性非方所、非侷限的本然體性。
- 塵:即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為六根所對之對象,亦稱六境。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主體,此處指行者所誤以為實有處所的妄想心。
- 不兼二:此處指「見性」不能同時兼具見明與見暗兩種功能,或不能同時落入兩種對待的境界。
- 兼二者:指同時兼具前文所假設的兩種性質(如兼具動與靜,或兼具外物與內體)。
- 物體:指外在的器物(物)與能見的見性自體(體)。
- 體知:指主觀的知覺本體、能知之心。
- 成敵兩立:指外物(無知)與知覺(有知)性質相反,如仇敵般對立對峙。
- 兼二:指同時兼具兩種體性或處所。在此特指心同時處於「在內」與「在外」兩種相矛盾的狀態。
- 體性:事物的自體與本性。此處指妄想心並無真實不變的自體。
- 相:相狀、特徵。指事物顯現於外、可資識別的跡象。
佛言:「汝心若在根、塵之中,此之 心體為復兼二?為不兼二?若兼二者,物體雜 亂。物非體知,成敵兩立,云何為中?兼二不成。 非知不知,即無體性,中何為相?是故應知,當 在中間,無有是處。」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啟請語。
阿難尊者作為當機眾,在楞嚴法會上代表大眾向佛陀稟白,準備提出關於心性與修證的疑啟,拉開楞嚴經開示「七處徵心」與「十番顯見」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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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難尊者述說昔日聽聞之法,引入首楞嚴經核心的「七處徵心」破執。
經文透過對能知能覺之「心性」進行空間處所的推求,指出分別心無有實體,不落於內、外、中間等相對之處,以此破除眾生將意識妄心執為實有、認賊為子的根本無明,為顯現如來藏妙真如性之不生不滅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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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難尊者在《楞嚴經》「七處徵心」詰辯中,對佛陀先前開示「不著一切」所生起的疑惑。
阿難此時仍落於能、所對立的思維,誤將「有一個『無著』的狀態或念頭」當作心,試圖以此作為心的所在或本體,尚未悟入本自清淨、非關離執的常住真心。
- 大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轉法輪:指佛陀宣說教法,摧破眾生之惑業,如輪之轉動。
- 覺知分別心性:指具有能覺察、了知、思惟、分別功能的意識妄心。
- 無著:無所執著。於一切內外境界,心不生貪戀、染著或繫縛。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昔見佛與大目連、須菩 提、富樓那、舍利弗四大弟子共轉法輪,常言 『覺知分別心性,既不在內,亦不在外,不在中 間,俱無所在;一切無著,名之為心』,則我無著, 名為心不?」
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之「第七處:無著無在」。
阿難在前六次執著心在身內、身外、潛伏眼根、開合明暗、隨所合處、在中間皆被佛陀破除後,轉而認為心性不與萬物相合,即「無著」,因此心性皆無所在。
佛陀此處先界定「一切」的範疇,包含世間虛空與各類依空依地而居的眾生、物象,為後文進一步辨析此「無在」之心是有是無、是否與萬物分離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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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詰問阿難關於「見性」本質的關鍵處。
承前文阿難雖理解見性非因緣非自然、不執著於物,佛陀進一步逼詰此「不執著」的體性為何。
此處以「在」與「無」對立發問,旨在破除阿難將不執著誤化為一種虛無或落入有無二邊的妄見,引導其徹悟超越有無、無在無不在的常住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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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難在《楞嚴經》破心在內、在外、在中間等七處徵心時的申辯。
阿難認為,若心沒有一個特定的處所或實體(無),那就成了毫不存在的虛妄之物(龜毛兔角)。
既然落入「無」的斷滅空,就談不上「不執著」(不著)的修行境界,因為連可執著或可不執著的主體都失去了。
此句反映出阿難尚未悟入離兩邊、絕百非的如來藏妙明真心,仍滯於有、無相對的二元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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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楞嚴經》卷一針對「心不在一切處」之詰辯。
阿難認為若心不著於一切物,即是心在此處。
佛陀駁斥其觀點:若有一個「不執著(不著)」的自體在,這個本體既然存在,就不能稱為「無」;若它有體,就必然有其所在,不能以此證明心無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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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之「心在中間」破斥。
佛陀藉此辨析「中」之自性。
若謂心在內外之中間,此「中間」體性若無表相,則同於斷滅無所有;若非斷滅無所有,則必有處所表相。
此處旨在破除對「中間」之虛妄執著,顯示真心非相非無、不落兩邊的非即非離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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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中阿難尊者在辨析「心在何處」時的質疑。
阿難認為若心與外境之相皆為客觀存在(相有則在),則心必然會對境產生關聯與攀緣,如此一來便無法契入遠離執著的解脫境界。
此處反映出眾生將「心、境」二執為實有,進而產生如何斷除執著的疑惑,為佛陀隨後破斥「妄心」、顯發「如來藏妙真如性」的法義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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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阿難尊者第七次計度「心無著處」遭佛陀否定之結論。
阿難認為不執著於一切萬物之處即是心。
佛陀駁斥:此「一切無著」若是有一個「無著」的境界存在,則仍屬執著;若是完全沒有外相,則同於斷滅,便無從談起覺知。
此處破除將「消極的無執、無著狀態」誤認爲是具有神靈覺照之「本覺真心」的微細法執,彰顯真心非色非空、離一切相的如來藏本妙明心語境。
- 無在:不留在任何地方、沒有特定的處所。
- 一切:指宇宙間所有存在的總稱,包含空間(虛空)與物質、眾生(物象)。
- 不著者:此處指不執著、不滯留於客塵外境的見性主體。
- 為在為無:是存在還是不存在。在,指有具體處所或客觀實體的存在;無,指斷滅、不存在。
- 龜毛:烏龜身上長毛,佛經中常用來比喻名目存在而實體絕無之事。
- 兔角:兔子頭上長角,與龜毛並用,古典中標準的「法處所攝色」之無實體譬喻,比喻純屬虛妄、根本不存在的事物。
- 不著:不執著,指心不妄執於任何對象、境相或偏見。
- 無:虛無、空無,此處指完全沒有自體。
- 無相:此處指缺乏客觀形相或指引。若完全無相,則等同於不存在(無)。
- 非無:指不能斥之為完全沒有、非空無。若非空無,則必然具體表現為某種相狀。
- 覺知心:具有覺察、分別與了知功能的自性真心,在此處泛指阿難所尋求的真心本體。
佛告阿難:「汝言『覺知分別心性俱無在』者,世 間虛空、水、陸、飛行諸所物象,名為一切。汝不 著者,為在為無?無則同於龜毛、兔角,云何不 著?有不著者,不可名無。無相則無,非無則相; 相有則在,云何無著?是故應知『一切無著名 覺知心』,無有是處。」
此句記述阿難尊者在楞嚴大會上的請法儀軌與自白。
阿難雖以「多聞第一」著稱,但因耽著於佛陀的堂弟身分與眷屬慈愛,偏重文字知解而疏於定慧實修,致使奢摩他行不足,尚未斷盡煩惱。
此為楞嚴經啟建「破妄顯真」教法的關鍵因緣,藉由阿難的示現,揭示「多聞無功,不免神咒」的法義,引導眾生從依他轉向自修,體證自性首楞嚴王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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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阿難遭難的根本原因。
在《楞嚴經》的密教部語境中,阿難雖多聞佛法,但因未證得定慧一如的「首楞嚴大定」,故在面對外道娑毘羅咒(摩登伽女之母所持)的迷幻力量時,無法降伏外境,反而心隨境轉。
佛陀指出其流轉、溺於婬舍的關鍵,在於阿難當時的修持只停留在「多聞」而非「實證」,尚未明心見性,不識得究竟真理(真際)的歸趣與安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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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尊者因見阿難被摩登伽女咒術所迷、得佛神咒救回後,向佛陀至誠請法的關鍵。
阿難自慚多聞而定力不足,故祈請佛陀宣說「奢摩他」(定)的修持路徑,以期從根本上破除一切阻礙成佛的斷善根者(闡提)與外道邊地邪見(彌戾車)的惡習與執著,這也是《楞嚴經》開顯三摩提、禪那等首楞嚴大定之請法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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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經中阿難尊者對佛陀表達悔悟與懇求之後的至誠禮敬。
五體投地為古印度最恭敬的禮拜儀軌,在此展現修行者斷除我慢、身心全頂戴歸投於如來清淨教法的至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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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佛頂首楞嚴法會上,與會大眾聽聞法要前極為恭敬、渴求真理的心態。
此經在密教部中具有修證了義的特殊地位,大眾的「傾渴翹佇」展現了對大佛頂首楞嚴三昧、如來密因等決定了義教法的極度尊崇與得法切願,為後續佛陀開顯「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的密因作了法會當機的心理鋪墊。
- 偏袒右肩:佛教比丘禮敬尊長時的儀軌,袒露右肩以利作務,表順從與恭敬。
- 憍憐:仗恃寵愛而生起依賴或驕慢之心。
- 折伏:降伏、剋制外道或煩惱的力量。
- 娑毘羅呪:又作娑毗迦羅,指黃髮外道所持的梵天咒術,此處指摩登伽女之母用以迷幻阿難的咒語。
- 婬舍:指婬女(摩登伽女)居住的處所。
- 真際:指真實的邊際,即真如實相、自性真心之究竟處。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 的音譯,意譯為止、寂靜、能滅。指止息一切雜念,令心專注於一境的禪定修持。
- 隳:毀壞、崩毀、破除之意。
- 作是語已:說完這些話。
- 五體投地:印度最尊重的禮敬儀式。五體指雙膝、雙肘與頭部,以此五部位著地禮拜,表彰內心極度的恭敬。
- 傾渴:極其渴望,如同口渴思飲,形容求法心切。
- 翹佇:翹首企盼,踮起腳尖等待,形容極為期盼的樣子。
- 欽聞:恭敬地聽聞。
- 示誨:開示與教誨。
爾時,阿難在大眾中,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 膝著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我是如來最小 之弟,蒙佛慈愛,雖今出家,猶恃憍憐,所以多 聞未得無漏;不能折伏娑毘羅呪,為彼所轉, 溺於婬舍,當由不知真際所詣。唯願世尊 大慈哀愍,開示我等奢摩他路,令諸闡提隳 彌戾車!」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及諸大眾,傾渴 翹佇,欽聞示誨。
此句記述首楞嚴大法將啟時的現相。
世尊從「面門」放光,表彰此法乃如來親口開示之了義教法,光如「百千日」象徵此密因修證能破除眾生無始以來之根本無明。
諸佛世界「六種震動」代表此密咒法音、神力震裂十法界妄情執著,令有情心地動搖、轉凡成聖,為密教顯化神變、啟建壇場之典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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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佛頂首楞嚴三昧發起時的無礙神變現量。
在密教與首楞嚴經的如來藏定境語境中,微塵國土代表重重無盡的器世間與眾生界。
經由佛陀的威神加持力,令原本隔閡、多樣的現象界「一時開現」並「合成一界」,彰顯了心性本自周遍、事事無礙、萬法唯是一心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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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繪首楞嚴大定神咒彰顯時,十方世界密應的宏大氣象。
諸大菩薩雖未親臨娑婆會場,但依楞嚴三昧之法界連通性,於各自本國即能安住現前、同承佛音。
此屬密教部大佛頂法流之「法界曼荼羅」相應語境,彰顯如來藏心法界圓滿,不來不去而無所不遍。
- 爾時:這時、那個時候。為佛經中記述事發時間的通稱。
- 面門:指口或面部。在此多指如來宣說圓頓法門時顯現神變、舒演放光的部位。
- 普佛世界:普遍於一切佛剎、所有的佛世界。
- 六種震動:指大地六種震動的相狀,即動、起、湧、震、吼、擊。前三者(動、起、湧)屬形相的變動,後三者(震、吼、擊)屬聲音的發出。佛陀放光神變時常伴隨此相,表法音震動十方。
- 十方微塵國土:形容多到像微塵一樣無量無邊的世間與國土。
- 威神:威德與神力。
- 一界:統一、無阻隔的法界或世界狀態,在此特指打破空間侷限、萬法融通的現量境界。
- 諸大菩薩:指成就高深階位(通常指初地以上)的摩訶薩。
- 本國:指諸大菩薩各自所安住、依止的十方諸佛國土。
- 承聽:承受佛力加持並聽聞法音。
爾時,世尊從其面門放種種光,其光晃耀如 百千日,普佛世界六種震動。如是十方微塵 國土一時開現,佛之威神,令諸世界合成一 界。其世界中,所有一切諸大菩薩,皆住本國 合掌承聽。
本句為《楞嚴經》開示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原因。
佛陀指出眾生因迷失真本,生起能所、自他等種種顛倒執著,由此惑造業。
這些業力種子與果報的生起皆依循因果自然規律,且惡業相續、惑業苦三障緊密相連,就如同惡叉聚果實般成羣聚集,令眾生長劫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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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修行的核心關鍵在於對「二種根本」的認知。
二種根本指生死根本(妄想心)與菩提涅槃根本(真心)。
若不能體認真心而以妄想心修持,便無法契入圓滿覺悟,僅能落入不同層次的世間或出世間果位,甚至因認知偏差而入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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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係指以妄想執著為因,欲求證得菩提涅槃之果,因果相違,故不可得。
首楞嚴經在此處強調修行的根本(因地)必須與果位(果地)相符,否則如煮沙作飯,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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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如來針對阿難發問後,進一步承接前文,提示將開示法門之綱要,即將揭示修證路徑中的兩種基本歧途或要素(指「生死妄本」與「菩提涅槃元清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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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意在集中其注意力,開啟後續針對「密因修證」與「首楞嚴」法義的開示。
在《楞嚴經》語境中,阿難常作為聞法代表,其發問與受教過程亦是顯現從迷轉悟的修持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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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揭示生死輪迴的核心錯誤,在於將受外境影響、流動不停的意識狀態(攀緣心)錯誤地執持為真實的本性。
楞嚴經指出,真正的自性應當離於生滅攀緣,此處點出眾生迷失於妄心,是流轉生死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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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應辨明「元清淨體」與「能生諸緣之識」。
識精元明本具明覺,因隨緣而起妄,遺失本體。
修行在於轉識成智,不被諸緣所惑,回歸菩提涅槃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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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流轉輪迴之根源。
眾生皆具與佛無異之本覺明性,然因一念無明不覺,導致在日常舉止造作中與此本明背離,產生「用而不知」的顛倒相,進而生起妄想執著,墮入六道輪迴。
- 無始:謂無有始初。指眾生無明妄動、流轉生死的時間源頭不可得,非指有一具體的時間起點。
- 顛倒:迷真逐妄,違背自性清淨心,將生滅視為常住、將無我執為有我等迷謬執著。
- 業種:指眾生由惑造業,留存於八識田中的業力種子,能生起未來的果報。
- 聲聞:聞佛聲教而悟道,主要修持四聖諦之修行者。
- 緣覺:觀察十二因緣而獨自悟道之修行者,又稱辟支佛。
- 外道:佛法之外的宗派與教義,此處指未能證得解脫的邪見修持。
- 天魔王:欲界第六天主波旬,障礙正法修行者。
- 嘉饌:美味的飲食,在此比喻清淨的佛果。
- 塵劫:指「塵點劫」,即將三千大千世界磨為微塵,每一微塵算作一劫,形容時間極度漫長。
- 云何:意為如何、是什麼,佛經中常見的問詞。
- 生死根本:造成生命不斷輪迴受苦的根源。
- 攀緣心:指六根攀附六塵,對外境產生虛妄分別、執著的心念,為生滅之妄心。
- 菩提:覺悟,指無上正等正覺之體。
- 涅槃:寂滅,指離惑障、證真理之境。
- 識精元明:指六根中之精明,即本具的覺知能力,此處指未被染汙前的真心本體。
- 諸緣:指六塵等外在境界,識因緣而起作用。
- 本明: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即真心。在首楞嚴經語境中,又稱如來藏妙真如性。
- 諸趣:指六道輪迴,即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修羅等眾生受報之處。
佛告阿難:「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種種顛倒,業 種自然如惡叉聚。諸修行人,不能得成無上 菩提乃至別成聲聞、緣覺,及成外道、諸天魔 王及魔眷屬,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亂修習; 猶如煮沙欲成嘉饌,縱經塵劫終不能得。云 何二種?阿難!一者、無始生死根本,則汝今者 與諸眾生用攀緣心為自性者。二者、無始菩 提、涅槃元清淨體,則汝今者識精元明,能生 諸緣緣所遺者。由諸眾生遺此本明,雖終日 行而不自覺,枉入諸趣。
此處為佛陀喚起阿難尊者注意,開啟針對其心性或修行關鍵教法的垂詢與開示,屬於經文對話結構中的啟發式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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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尊開示《楞嚴經》修證法門之關鍵前提。
奢摩他為修止之法,是入道之基。
佛陀以反問方式,旨在引導聞法者檢視內心,確立出離生死的真實發心,方能進一步闡述破執見性之理。
「阿難!汝今欲知奢摩他路,願出生死,今復問 汝!」
此處運用身教引導,以屈指為機緣,意在藉由視覺現象引導阿難檢驗「能見」的本性。
在首楞嚴經脈絡中,佛陀旨在破除阿難對感官對象的執著,進而引發對真心的參究。
- 五輪指:指人的五根手指,因其形狀圓滿,故以輪稱之。
即時如來舉金色臂,屈五輪指,語阿難言: 「汝今見不?」
此處阿難對佛陀提出關於「見」的提問作出的直接回答。
在《首楞嚴經》語境中,佛陀通過「徵心」與「辨見」的程序,引導阿難由外向內觀察,此處「見」字即是探討能見之性(見性)是否真實不變的核心起點。
阿難言:「見。」
此處為《首楞嚴經》中佛陀引導阿難尊者辨析「見性」的關鍵提問。
佛陀藉由詢問所見之境,引導聽者脫離對外在對象的攀緣,進而轉向對「能見之性」的體悟。
佛言:「汝何所見?」
此處記述阿難陳述親見佛陀示現「光明拳」的過程。
在楞嚴經語境中,此舉為佛陀引導阿難檢驗自性與妄想之方便,透過現象引發心識體察,旨在揭示心性非在內、非在外,以破除阿難執心在身內之謬見。
- 光明拳:佛陀為勘驗阿難心性所作的示現。藉此動作,佛陀欲引導阿難觀察「心」與「見」的本質,並非指特定的神通法器。
阿難言: 「我見如來舉臂屈指為光明拳,曜我心目。」
此處為《楞嚴經》中佛陀勘驗阿難執著於六根之舉。
佛陀透過詰問,破除阿難將眼根與外境和合後的知覺誤認為「自性」的錯誤觀念,旨在導引阿難由緣塵之識,轉入尋求不生不滅的真實見性。
佛 言:「汝將誰見?」
此段出自《楞嚴經》徵心辨見階段。
阿難執著於肉眼感官的見覺為真心,認為「見」的功能是由眼根所具備,佛陀隨即以此為破斥點,引導阿難認知眼根僅是見的工具,而非見的本體。
- 眼見:指根識作用,此處特指阿難將眼球視作具備見性之主體。
阿難言:「我與大眾同將眼見。」
此段出自首楞嚴經七處徵心之始。
佛陀透過外在感官(眼見拳)的刺激,逼令阿難指出其心之所在。
此處之「拳耀」為外境,旨在破除阿難執著於六根、六識為心的謬誤,引導其尋求超越感官直覺的真心。
佛告阿難:「汝今答我:如來屈指為光明拳,耀 汝心目,汝目可見,以何為心當我拳耀?」
本段為《首楞嚴經》七處徵心之始。
阿難依循日常意識(第六識分別作用)認知的慣性,將能進行思維、推測的「能緣心」執著為自性,此即修行中常見的「認賊為子」之迷,亦是後續佛陀否定此心非真心的邏輯起點。
- 徵心:考驗、詢問心的所在之處。
- 能推者:指具備推究、分別作用的意識心。
阿難 言:「如來現今徵心所在,而我以心推窮尋逐, 即能推者我將為心。」
「咄」為佛陀在此語境下使用的呵止語,用以警策行者停下妄想分別,直趨本源。
在《楞嚴經》開卷處,針對阿難尊者的多聞執著與未得漏盡,佛陀以此一聲呵斥,意在破除阿難當下的戲論與執迷,令其心念止息,進入聞法正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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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當機者阿難之名,旨在攝受其心,提示接下來即將宣說重要法義,促使聽眾集中精神,準備聆聽關於「密因修證」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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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首楞嚴經》「七處徵心」之文。
佛陀為破除阿難執著於「攀緣前塵之虛妄意識」為真心,故透過否定其所指之處(如身內、身外、根中等),指示彼等所執者皆非真如實性之「心」。
- 咄: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呵止語,用以警覺、制止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妄執,含有肅清心念、當頭棒喝之意。
佛言:「咄!阿難!此非汝心!」
此段描述阿難尊者因佛陀否定其對「心」之認知(即視攀緣妄想為心),頓失所依,從而引發對心體本質之疑惑與探尋,為《楞嚴經》破妄顯真之轉折關鍵。
- 矍然:形容驚懼、驚醒之貌。
- 避座:離開座位,表敬重與嚴肅。
阿難矍然,避座、合掌, 起立白佛:「此非我心,當名何等?」
此處闡釋阿難對客塵煩惱與見分的執著。
前塵指根所對之境,相想指虛妄的執取與構想。
由於執著外境為實有,致使真心被覆蔽,不能顯現,此即經中所謂的以妄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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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揭示眾生流轉之根本。
將外緣攀緣之妄想(賊)誤認為自性(子),導致遺忘真心(元常),而生生死死於六道中。
- 前塵: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緣對應的色聲香味觸法六境,因其生滅變遷,故稱為塵,且多指過去經歷的境界。
- 虛妄相想:指意識對前塵虛妄境界所產生的分別執取,非真實存在。
- 真性:指眾生本具的真心實性,即如來藏性或正遍知性。
- 元常:指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真心本性,即楞嚴經所標顯的「如來藏」或「常住真心」。
佛告阿難:「此 是前塵虛妄相想,惑汝真性!由汝無始至于 今生,認賊為子,失汝元常,故受輪轉。」
此為經中常見之請法起首語,表述阿難尊者啟請佛陀開示,展現弟子依循禮法向導師求教之恭敬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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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難尊者出家之因緣,體現其對佛陀深厚的情感聯繫與渴仰,此種因緣被視為阿難得度出家、隨侍佛陀的親緣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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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難尊者聽聞佛陀開示「能推求者名為攀緣心」後,向佛陀申述自己過去發心出家、修行供養的體會。
阿難認為無論是供養如來、遍歷十方承事諸佛與善知識,乃至發勇猛心修持種種難行苦行,其動力皆源於此能推求、能思慮的心。
此時阿難尚未明瞭「妄心」與「真心」的區別,仍誤將能推動微細善行與攀緣境界的「意識心」認作自性本體,此即為《楞嚴經》首卷佛陀欲破除的「認賊為子」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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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破斥阿難執著心在身外、身內等處的開示。
佛陀指出,眾生不識常住真心,誤將妄想識心認作自性,因而輪迴諸趣。
不論是修習善法、證得菩提,還是造作惡業如毀謗正法以致斷滅善根,其流轉與還滅的樞紐皆在於此「心」。
此處語境依《楞嚴經》如來藏與首楞嚴三昧之密因,提示「心」為罪福之本,若迷此心則成妄想執著,若悟此心則顯如來藏妙真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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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難尊者被佛陀否定「以能推求、能思維者為心」後的執情反問,屬於《楞嚴經》「七處徵心」後對「顯妄能推」的辯證語境。
阿難此時仍將「識陰」之分別思維、發明推求的功能,誤認作真心、自性。
他認為若否定此分別覺知,眾生便等同無情土木,落入斷滅空。
此提問引出了後續佛陀對「緣慮心(攀緣心)」與「常住真心」的關鍵辨析,旨在破除以妄為真的迷執,顯示常住不滅之本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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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尊者因未能了知如來所顯之密因,復經佛陀層層破斥其執妄後,代表與會大眾向佛陀慇懵請法的轉折。
在《楞嚴經》的語境中,「驚怖」與「疑惑」源於發現過去依持的意識心、認賊為子的妄想被佛陀全盤否定,因而產生頓失依怙的震動,此乃破妄顯真前必經的心理過程。
阿難藉此悲懇祈請佛陀依據大佛頂首楞嚴之了義,開示眾生本具的常住真心。
- 我佛:此處指釋迦牟尼佛,阿難尊者為佛陀堂弟,故稱「我佛」。
- 出家:指捨離世俗家庭生活,受具足戒,專心修習佛法之修行者身分。
- 承事:承順侍奉,指對佛菩薩、師長等恭敬奉事、聽從教導。
- 善知識:指能教導正法、引導眾生捨惡修善並趨向解脫的導師或同行善友。
- 法事:指佛法的事業或修持的行法,此處特指發勇猛心所修持的種種難行苦行。
- 謗法:毀謗正法,指不信、邪見並造作言語毀謗佛陀所說的究竟教法,在佛法中屬於極重之惡業。
- 善根:能生一切善法的根本。此處指眾生本具或修習而得的清淨解脫因緣。
- 發明:此處指心念運作中的分別、思維、推求或生起見解的功能,非現代科學發明之意。
- 土木:比喻沒有靈知覺受的無情之物、無知之物。
- 覺知:此處特指由第六意識及根塵相對所產生的分別覺察與認知功能,即攀緣心之作用。
- 大悲:佛菩薩拔除眾生痛苦的廣大慈悲心。
- 開示:開發顯示。佛菩薩針對眾生的迷情,開導並示現真理令其悟入。
阿難白佛言:「世尊!我佛寵弟,心愛佛故,令我 出家;我心何獨供養如來,乃至遍歷恒沙國 土承事諸佛及善知識,發大勇猛行諸一切 難行法事,皆用此心;縱令謗法永退善根,亦 因此心。若此發明不是心者,我乃無心同諸 土木,離此覺知更無所有,云何如來說此非 心?我實驚怖,兼此大眾無不疑惑,唯垂大悲 開示未悟!」
此處記述佛陀開示的根本目的。
首楞嚴經以「奢摩他、三摩、禪那」為核心,此處佛陀欲令阿難及大眾破除妄想執著,直顯常住真心,從而契入一切法本自不生、亦無所滅的「無生法忍」境界,這是大乘圓頓教法的重要修證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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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開顯「七處徵心」與「十番顯見」之前的重要總綱。
經文立足於如來藏與唯識相應語境,說明萬法皆非外在實有,其生起與存在皆是自心、自性之顯現。
佛陀以此根本原理,破除阿難執著心在外、在內或在中間等妄想,引導其體悟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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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首楞嚴經「諸法所生,唯心所現」之核心義理。
經文指出無論是因果規律、宏觀的世界,還是微觀的微塵,其本質皆無獨立實體,而是以如來藏妙明真心為體。
若迷此本心,則見萬法紛然;若悟此真心,則知萬法唯心所現,藉此引導修行者奢摩他中微密觀照,不執著於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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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宣說圓妙法要前,對當機眾阿難尊者的慈悲稱呼,藉此提起聽眾的注意,並將展開後續關於奢摩他、三摩、禪那等首楞嚴大定的核心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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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楞嚴經》開顯「色心諸法皆如來藏妙真如性」之前提假設與推論過程。
經文以世間粗細諸法為例,說明若依世俗知見去追究萬物的微細根源,看似皆有其個別的實體與自性,以此引出後續對於色陰、五陰等法處處推尋其生處不可得,進而顯發萬法唯是如來藏本妙真心的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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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出自《大佛頂首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之處。
佛陀欲破除阿難尊者以「心在內、在外、在潛伏處、在隨所合處、在中間、在執著處、在無著處」等妄執,此時針對阿難提出「一切無著名之為心」進行遮破。
佛陀指出,既然說「無著」,就必須先有「可著」的對象存在,若無對象則無所謂無著。
縱使是無形無相的虛空,都還具有「虛空」的概念名稱與無相之貌,若心是非虛空的無物,那它根本不應有名字與相貌,更談不上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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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後破斥阿難執著「以分別覺觀為心」的關鍵推論。
佛陀指出,世間粗細妄想(如緣塵分別的心)尚且各有其自體,何況是遠離塵垢、本自清淨、妙明靈覺的如來藏真心。
此真心乃是一切染淨諸法與生滅心念的根本依處(性一切心),不可能反倒沒有真實的自體。
經文以此反詰,旨在引導阿難捨棄緣慮妄心,開顯常住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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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楞嚴經》「七處徵心」中破「執心在內」之餘義。
佛陀指出阿難所執著的「分別覺觀之性」(即能思維、攀緣妄想的意識心),只是前五塵落謝影像的法塵分別,並非常住真心。
若此分別心是真正的真心,它必須具備獨立的自體(全性),不依賴色、香、味、觸等外境而存在;若離塵即無體,則證明其只是因緣和合的分別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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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佛頂首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與「二根本」之破斥妄心語境。
佛陀藉此開示阿難,現前能夠聽法並產生理解、思維的心,本質上是「前塵虛妄相想」,亦即第六意識的妄想分別。
這種分別心是以聲塵為緣而生起,若離開了所聽到的聲音(聲塵),此分別心即無從尋覓。
經文旨在引導大眾認清「緣塵分別心」並非常住不滅的真心,不可認賊為子,為後續開顯「見性常住」及首楞嚴大定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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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楞嚴經》卷一,佛陀開示阿難顯本真心、破斥妄心的重要法義。
經中指出一般人常將「攀緣心」誤認為自我本性。
此處特別針對修行者容易落入的誤區進行破斥:即使能夠透過禪定功夫,暫時壓伏、滅除前五根對外境的見聞覺知,使內心進入一種幽深、清閒、寂靜的定境(即內守幽閑),這並非真正的覺悟本體。
因為此時的定境與清淨感,依然是第六意識對過去五塵落謝下來的影子(法塵)進行微細分別、執著所顯現的攀緣妄相。
若誤以此為真心,即是認賊為子,無法契入楞嚴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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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楞嚴經》「七處徵心」後,佛陀對阿難示導真心與妄心的關鍵辨析。
佛陀並非直接全盤否定緣塵分別的意識,而是指出若該心理功能完全依賴外境(前塵)而生,境滅則心滅,便非不生不滅的常住真心。
此處引導阿難進行內觀省察,若離卻外在攀緣仍有獨立的分別覺知性,方可認作真心,旨在破除「認賊為子」的妄執,為後續「顯見」與開顯如來藏妙真如心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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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破斥阿難以「能推託尋求者為心」的核心法義。
佛陀指出,世人誤認的能分別心(妄心),必須依託外在的六塵(前塵)才能顯現。
若離開外境便毫無自體可言,證明此心並非真心,而是攀緣外境所產生的虛妄影子,即「前塵分別影事」,以此引導阿難體悟離塵獨立、本自清淨的常住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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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開示阿難,破除「以攀緣心為自性」的妄執。
楞嚴經此處強調,若誤將隨外塵生滅的妄想攀緣心當作真實自性,一旦外塵壞滅,此攀緣心便無從生起(如龜毛兔角般虛妄不實)。
若真心等同於隨塵滅盡的斷滅空,則承載轉依的法身亦成斷滅,修行與證果皆成空談。
藉此引導阿難遠離緣慮妄心,尋找離塵獨立、常住不滅的見性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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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楞嚴法會上,阿難聽聞佛陀開示「七處徵心」皆被否定後,發現平日依持的妄想識心並非真心,因而陷入心靈震撼與迷茫的狀態。
此處「自失」象徵破除妄執、知見窮盡時的暫時迷茫,為後續顯發不生不滅的如來藏真心作前導。
- 無生法忍:簡稱無生忍。謂觀諸法不生不滅之理,而心能安忍、契合、不動搖的智慧。在圓教語境中,指直證心性本不生滅的究竟安住。
- 師子座:獅子座。比喻佛陀講經說法的法座,如獅子一吼百獸俱伏,比喻佛之說法能滅一切外道邪說。
- 諸法:指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事物、現象、觀念與存在。
- 唯心所現:指一切現象皆是由自心(本覺真心或識心)所顯現,並非心外有真實的獨立客體。
- 因果:因緣與果報。此處特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因緣生滅規律。
- 世界:指眾生依止的國土與時間空間。過去現在未來為世,東西南北等為界。
- 微塵:古代印度物理觀中物質的最小單位。此處用以泛指微觀或極小的物質存在。
- 因心成體:指依持如來藏真心而成就其體性、體相。意謂外境無獨立本體,唯心所現。
- 縷結:絲線與繩結,比喻極微細、微不足道的事物。
- 詰其根元:追究、推尋它們的根本來源。
- 縱令:縱使、即使,表示假設的讓步語氣。
- 名貌:名字與相貌。在佛學中,「名」指表詮概念的稱呼,「貌」指外在或內在的特徵顯相。此處特指虛空雖無物質形色,但仍具有「空曠無礙」的觀念標籤與特徵。
- 妙淨明心:指本自微妙、圓滿清淨且具足光明智慧的常住真心,即如來藏。
- 性一切心:作為一切生滅心、妄想心的根本體性。性在此作動詞或主體用,意為「以……為本性」或「體性化一切心」。
- 執悋:堅執不捨、頑固計度。
- 分別覺觀:指心中微細的思察與粗顯的思維,此處特指能分別前塵的意識活動。
- 所了知性:被覺察、了知的分別知性。
- 諸塵事業:色、香、味、觸、法等外在塵境與五根相對應所產生的顯現與作用。
- 全性:完整獨立的自體、體性。
- 見、聞、覺、知:指六根對六塵所產生的覺知功能。眼根為見,耳根為聞,鼻、舌、身三根為覺,意根為知。
- 內守幽閑:指修行者在禪定中,外不攀緣六塵,內心死守在一種幽靜、空閒、寂滅的自以為清淨的境界中。此為第六意識攀緣獨頭法塵的狀態。
- 法塵:六塵之一。指前五塵(色、聲、香、味、觸)落謝在意識中的影子,是第六意識所緣的對象。
- 分別影事:指意識對法塵(虛幻影子)進行思惟、分別、執著的心理活動,其本質虛妄不實。
- 勅:此處意為指示、命令或要求。
- 分別性:此處指思量、認知、辨別的自體或功能。
- 影事:指外在六塵境界在心識中落下的影子、影像,意指虛妄不實的事相。
- 龜毛、兔角:佛教常用喻詞,比喻現實中絕對不存在的虛妄假想之物。
- 法身:佛的三身之一,指斷絕一切虛妄、顯現真如法性的自性身。
- 斷滅:指偏離中道的「斷見」,認為眾生死後或現象滅後即歸於絕對的虛無、甚麼都不存在。
- 默然自失:沉默不語,若有所失。形容內心受到極大震動,原有的認知框架被打破,頓時失去依憑、手足無措的心理狀態。
爾時,世尊開示阿難及諸大眾,欲令心入無 生法忍。於師子座摩阿難頂而告之言:「如來 常說諸法所生,唯心所現。一切因果、世界、微 塵,因心成體。阿難!若諸世界一切所有,其中 乃至草葉縷結,詰其根元咸有體性;縱令虛 空亦有名貌;何況清淨妙淨明心、性一切心 而自無體?若汝執悋分別覺觀所了知性必 為心者,此心即應離諸一切色、香、味、觸諸塵 事業別有全性。如汝今者承聽我法,此則因 聲而有分別。縱滅一切見、聞、覺、知,內守幽閑, 猶為法塵分別影事。我非勅汝執為非心,但 汝於心微細揣摩,若離前塵有分別性,即真 汝心;若分別性離塵無體,斯則前塵分別影 事。塵非常住,若變滅時此心則同龜毛、兔角, 則汝法身同於斷滅,其誰修證無生法忍?」即 時阿難與諸大眾,默然自失。
本句為《楞嚴經》開顯「二根本」之核心破執。
佛陀指出修學人雖能依禪定次第成就至高定境,但若未能識破前塵分別影事,錯將「識精元明」所現的生死妄想執為攀緣的真心,便無法契入不生不滅的無漏本體,故不能證得漏盡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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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直指阿難尊者示現的修行盲點。
首楞嚴經強調密因修證,開示單憑文字知解、廣學多聞,若缺乏自心密因的實修功用與反聞聞自性的現量修證,終究流於外在知見,無法斷惑證真、成就漏盡通等聖人果位。
- 九次第定:指色界四禪、無色界四空定,以及滅盡定。此九種禪定由淺入深,不雜他心,依次順序而入。
- 漏盡:漏指煩惱。斷盡一切見思惑,不受生死流轉,稱為漏盡。
- 生死妄想:指眾生依第六意識攀緣六塵妄境所產生的虛妄心念,是流轉生死的根本,本經後文所指的「前塵虛妄相想」。
- 聖果:指斷除煩惱、超越凡夫位而證得的聖者果位,如小乘的阿羅漢果或大乘的菩薩位、佛果。此處主要指阿難當時尚未證得的漏盡聖果。
佛告阿難:「世間 一切諸修學人,現前雖成九次第定,不得漏 盡成阿羅漢,皆由執此生死妄想,誤為真實。 是故汝今雖得多聞,不成聖果。」
本句為阿難尊者示現迷情,道出修行無法由他人代勞的至理。
阿難過去偏重多聞而忽略實際修持,執著於佛陀的示現與庇佑,誤以為福慧與定力可以由如來直接賜予。
佛陀此處的破斥令其頓悟「因果自負、修證在己」的道理,身心各有其業果與體性,縱使是至親或佛祖,亦無法代替自己開悟。
此為《楞嚴經》開顯破妄顯真、破除依賴外在權威而回歸自性修證的重要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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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在《楞嚴經》語境中,旨在開示若徒具出家之外相,而未能迴光返照、悟入如來藏妙真如性(密因),即無法契入真正的修證聖道。
這如同《法華經》與大乘經典中「窮子喻」的法義,流轉生死之眾生本具佛性法財,卻背覺合塵,迷失自心本源,枉受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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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尊者因遭摩登伽女之難後,向佛陀展現的深刻自省。
首楞嚴經開篇即藉由阿難的示現,開顯「定慧等持」與「從聞思修入三摩地」的密因。
單憑文字知解與依他博聞(多聞),若不發起真實的奢摩他與三摩提修行,則無法斷除俱生煩惱與習氣,於自性了無助益,如同講說食物之名而無法解除飢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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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尊者向釋迦牟尼佛請法時的尊稱。
在《楞嚴經》開帷的請法語境中,此稱呼展現了弟子對佛陀圓滿實相、德行至尊的崇敬,並由此發起後續關於大定、密因等開示的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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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難尊者代表大眾向佛陀示弱懺悔並祈求開示的經文,屬於《楞嚴經》開顯「奢摩他」路徑的啟始。
文中指出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源在於「二障」之遮蔽,以及迷失了本自「寂常」的如來藏心性(首楞嚴三昧之本體)。
唯有依仗佛力開導,破除妄想執著,方能顯發妙明真心,開啟徹見真諦的道眼。
在《楞嚴經》的如來藏與密教部義理中,此心性非空無,而是具足妙明的本然存在。
- 長跪:兩膝著地,雙足豎著,臀部不抬起或臀部不著足跟,上身挺直的跪姿。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意譯為定、正定、正受。指心注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入道:契入聖道、悟入法性。於本經中特指悟入如來藏妙真如性之修證心要。
- 窮子:貧窮的兒子。大乘經典中用以比喻迷失自性佛財、流轉生死的眾生。
- 捨父逃逝:比喻眾生背覺合塵,背離本具之佛性(慈父)而耽溺於六塵生死流轉。
- 說食不飽:佛教著名比喻。源自《華嚴經》等經典,比喻僅在口頭上談論或文字上理解佛法名相,而不親自實修體驗,便無法得到佛法的真實利益。
- 二障:指煩惱障與所知障。煩惱障由我執而起,障礙涅槃;所知障由法執而起,障礙菩提。
- 寂常心性:指寂滅、常住不變的心性本體,即經中核心所顯的如來藏、真心。
- 窮露:窮困與露宿。比喻眾生迷失真心、缺乏法財,無依無靠的孤苦狀態。
- 妙明心:微妙而本自光明的真心,在《楞嚴經》語境中特指遠離妄想分別的本覺真體。
- 道眼:能照見真理、通達佛道的智慧眼目。
阿難聞已,重 復悲淚,五體投地,長跪合掌而白佛言:「自我 從佛發心出家,恃佛威神,常自思惟:『無勞我 修,將謂如來惠我三昧,不知身心本不相代, 失我本心;雖身出家,心不入道,譬如窮子捨 父逃逝。今日乃知雖有多聞,若不修行與不 聞等,如人說食終不能飽。』世尊!我等今者二 障所纏,良由不知寂常心性,唯願如來哀愍 窮露,發妙明心,開我道眼!」
此處描述如來放光,象徵佛陀果位證量之流露,特別是從「卍」字(佛的三十二相之一,代表吉祥海雲相)湧現,顯示佛法殊勝之德能,以光明普攝眾生,為說法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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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放光之相,依《首楞嚴經》語境,表現「法界圓融」與「性起」之德。
光芒一時遍照十方無量佛土,象徵如來智慧體性周遍,不分彼此。
灌頂與旋繞之相,展現佛光加持之平等性與無盡莊嚴,光非外來,乃是自性功德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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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揭示佛陀為引導阿難及眾生直入圓覺,將顯揚首楞嚴大定之法義,如樹立大法幢般令眾生有所依止。
妙微密性淨明心即指眾生本具之真心(佛性),因不生滅故稱淨,因離諸塵垢故稱明,此為修證首楞嚴之本體。
- 卍字:梵文為 Śrīvatsa,意譯吉祥海雲,為佛胸前的瑞相,象徵萬德莊嚴。
- 晃昱:明亮燦爛貌。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代表空間之無限。
- 寶剎:珍寶莊嚴之佛國土。
- 灌頂:原為古印度國王繼位儀式,佛教引申為佛光加持或受法之意,此處指佛光遍照如來頂部之瑞相。
- 大法幢:比喻宣說殊勝的佛法,如同樹立巨大的旗幟,使眾生得以仰望、皈依與識別。
- 妙微密性淨明心:指眾生本具之不生不滅真心。妙指不可思議,微密指隱於煩惱而不易察覺,性淨指自性本體清淨,明指本覺智慧具足。
- 清淨眼:指證得真如本性後所開展的清淨慧眼,能如實觀察諸法實相。
即時如來從胸卍字涌出寶光,其光晃昱有 百千色。十方微塵普佛世界一時周遍,遍灌 十方所有寶剎諸如來頂,旋至阿難及諸大 眾。告阿難言:「吾今為汝建大法幢,亦令十方 一切眾生獲妙微密性淨明心,得清淨眼。
此處為佛陀對當機者阿難尊者的直接呼喚,旨在令其攝心,準備進入後續關於首楞嚴大定或如來密因的深刻開示,確立問答法談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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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佛陀運用《楞嚴經》中破析名相、尋找根源的邏輯,引導阿難思考「見性」與「相」的關係。
藉由質問「光明拳」的來處,旨在令其覺悟所謂的相並非實有,亦非離心獨立存在,從而導向破除對外境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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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辯證法,藉由觀察手掌張開與握緊的動作差異,引導修行者體悟心性隨緣變現、非固定實有的道理。
這是《楞嚴經》卷一中,佛陀為了破除阿難執著於肉體官能(六根)為真實自性的方便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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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首楞嚴經》中佛陀破斥阿難執著「眼根」為能見者之機鋒。
佛陀詰問阿難,若認為是眼根見物,則應釐清「見」的主體與所依,引導修習者離於眼根攀緣之相,直趨見性本身。
- 拳:指手掌握緊的狀態。在《楞嚴經》中,佛陀以此為喻,說明若手掌張開為「掌」,握緊為「拳」,則此「拳相」並非手的本性,而是因動作(緣)而生,以此譬喻心性亦隨緣生滅,不可執以為常。
「阿 難!汝先答我見光明拳,此拳光明因何所有? 云何成拳?汝將誰見?」
此處阿難描述佛陀身相之莊嚴,是《首楞嚴經》中針對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現象論述。
閻浮檀金象徵佛陀色身之尊貴與純粹,其光芒並非外在折射,而是內在清淨功德的顯發,顯示佛陀色身為無漏清淨之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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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阿難尊者回應佛陀詢問時,其所見皆非虛妄,而是基於感官的真實觀照,亦隱含首楞嚴經中對於根塵識界真實性的探究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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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首楞嚴經》中,佛陀開示阿難「拳」之名相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實有。
藉由指端屈握的動作說明諸法皆為假名、因緣,並非實體,旨在破除對外境名相的執著,導入諸法性空的義理。
- 閻浮檀金:傳說中產於閻浮提河岸的黃金,色澤赤黃,極為貴重,常被用來比喻佛身色相的純淨與莊嚴。
- 赩:音ㄒㄧˋ,形容赤色光耀燦爛的樣子。
- 清淨所生:指佛陀的色身是由離垢、無漏的清淨功德所成就,非世間凡夫之穢身。
- 實眼:指不經虛妄分別、無有遮蔽的真實觀照能力,對應修證過程中對根塵本質的如實觀察。
- 五輪:指五根手指。在密教與瑜伽體系中亦可指地水火風空,但此處經文語境為生理結構之指,即五指。
- 拳相:指握拳的樣貌。經中以此為喻,說明諸法因緣和合方有假名,若無屈握動作,則無所謂「拳」。
阿難言:「由佛全體閻浮 檀金,赩如寶山,清淨所生,故有光明;我實眼 觀;五輪指端屈握示人,故有拳相。」
說明語言文字在詮釋勝義時的侷限性,雖如來證悟之境不可思議,但為利根眾生啟發慧解,需採用譬喻手法作為契入真實法義的方便,此即「以喻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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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於首楞嚴經中,呼喚阿難之名以提起其專注,準備宣說修證首楞嚴大定之法要。
此處為經文展開對話與教學之儀軌,兼具破斥疑執與開導心要之啟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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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譬喻,闡明「見」與「根」的互依緣起關係,用以破除執著「見性」為離根獨立實體的妄見。
意指視覺功能的產生必依託於眼根,並非離根獨存的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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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楞嚴經》「因緣生法」的辨析,佛陀藉由「拳頭」與「眼根」的比較,引導阿難思考「主體」(根)與「客觀現象」(拳)是否皆具有同等的性質與真實性,藉此破除對於因緣假象的執著。
- 開悟:透過智慧洞見法的實相,證入覺悟之境。
- 拳理:指佛陀以手握拳為喻,說明事物的呈現取決於當下的因緣聚散,並非恆常不變。
佛告阿難:「如來今日實言告汝:諸有智者要 以譬喻而得開悟。阿難!譬如我拳,若無我手 不成我拳,若無汝眼不成汝見;以汝眼根例 我拳理,其義均不?」
「唯然」為弟子對佛陀垂詢之恭敬應諾語,表達領受佛陀之教誨或確認所問之事,展現弟子對佛陀言教之隨順與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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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為世間所尊重者,具足如來十號功德,於此經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開示密因修證之無上導師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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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首楞嚴經破妄顯真之邏輯,說明若眼根無實我之自性,則眼根所發之見聞覺知亦無實我之可得。
既然本體(眼)無我,則依於眼根而起之執著(我見)亦無所依,旨在破除對眼根及其見性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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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譬喻手法,藉由眼根見性與如來拳相之建立,說明能見之性與所見之相雖有差別,但其本質皆不離心體,意在引導行者體悟「見分」與「相分」皆由一心所現,並非外境實有。
- 唯然:古代應答之辭,意為應諾、領受,含有敬重之意。
- 我見:執著於五蘊身心中有恆常不變、獨立自主之主體(我)的見解,為煩惱障之根本。
- 如來拳:出自楞嚴經中佛陀開手成拳之譬喻,意指顯現變幻之相,用以說明心性隨緣變現之理。
阿難言:「唯然!世尊!既無我 眼,不成我見;以我眼根例如來拳,事義相類。」
此處針對阿難將妄想視為與真心同類的誤解進行駁斥,指出心性真妄有別,不可混為一談,此為顯發真心、破除妄執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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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之問句,用於引導聽聞者進入更深層的理路,透過詢問緣由以破除執見,進而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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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無手人拳」之喻,用以破斥執著妄心為實有。
拳非手外之物,須依手方有;若無手,拳即無所依,亦即非有。
藉此譬喻顯示妄心無體,本無實性,旨在令行者明瞭執妄為心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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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在辨別「見性」與「眼根」的差異。
佛陀在此揭示,見性並非依賴生理器官(眼根)而存在;縱使眼根毀壞,具足清淨功德的見性依然如故。
此處旨在導引眾生脫離對肉身根器之執著,轉而認識不生不滅的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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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論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前述結論背後的因緣、法理或邏輯依據,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對法義的深層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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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藉由「盲人見黑」來破除阿難以「肉眼能見」為心、以及誤認「能見之性」會隨眼根毀壞而斷滅的執著。
佛陀以此設問為起點,引導阿難及大眾明辨「眼根」與「見性」的根本區別,指出眼根雖盲,見性未嘗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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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盲人喻眾生為無明所覆,雖有能見之性,卻因根缺(無明)而墮於黑暗,以此顯發性見不隨緣滅的道理。
盲人雖無肉眼之見,但「見性」本具,故能覺知黑暗之相;黑暗顯現,正因有見性方能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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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楞嚴經「十番顯見」之顯見不滅。
佛陀藉由「明去暗來」的物理現象,開示阿難「塵有變異,見無生滅」的道理。
外在的客觀環境(前塵)雖有明暗交替、生滅變異,但能夠覺知明暗的「見性」本自常住,不隨前塵的昏暗而有所減少或消失。
此處依《楞嚴經》如來藏妙真如性之語境,抉擇「見」與「塵」之妄與真,學人應藉此體會見性不生不滅的本質。
- 相類:指將現象界的妄想分別與勝義界的真心體性,錯誤地視為同一性質或同一類別。
- 畢竟滅:指其體性從無到有、從有到無,因緣散滅則相即隨之消逝,本無實體。
- 所以者何:經論中常用句式,意為「何種因緣故」,用以引導解釋前文義理的理由。
- 盲人:此處指雙目失明、失去眼根見取顯色與形色功能的人,經文中用以比喻眾生雖無眼根功能,但其「見性」並未隨之散失。
佛告阿難:「汝言相類,是義不然。何以故?如無 手人,拳畢竟滅;彼無眼者,非見全無。所以者 何?汝試於途詢問盲人:『汝何所見?』彼諸盲人 必來答汝:『我今眼前唯見黑暗,更無他矚。』以 是義觀,前塵自暗,見何虧損?」
本句為阿難尊者在楞嚴會上對佛陀提問的質疑。
佛陀欲藉「盲人見黑」來破除眾生將「能見之性」等同於「眼根浮塵」的執著,進而顯發「心性本具」的破妄顯真教理。
阿難此處仍執著於必須依託眼根、有外在色塵方能成立「見」,故認為盲人無眼根、無色塵,所見唯黑,不能稱為「成見」。
- 成見:成立看見的定義,或指構成見性的功能。
阿難言:「諸盲眼前唯覩黑暗,云何成見?」
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後,「顯見是心」的重要破顯起點。
佛陀藉由「盲人見黑」與「有眼處暗」的對比,引導阿難及大眾區分「能見之性」(見性)與「所見之境」(塵境)。
盲人雖無眼根,但其「見性」並未佚失,所見之黑暗與有眼人處暗室所見之黑無異,以此證明眼根只是工具,真正具備見知功能的乃是本覺心性。
- 唯觀黑暗: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此處的「觀」指見取所緣之境,盲人無眼根,其所緣之境唯有黑暗。
佛告 阿難:「諸盲無眼唯觀黑暗,與有眼人處於暗 室,二黑有別、為無有別?」
此句為阿難尊者聽聞佛陀開示後,表示完全認同與順從的讚歎之詞,屬於經文中承上啟下的對答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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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出自《楞嚴經》卷一,佛陀藉「盲人見黑」與「常人在暗室見黑」進行辨析。
佛陀指出,暗室中人雖因缺乏光明而見到黑暗,但其「能見之性」並未喪失,這與盲人因眼根損壞而見到的黑暗,在「所見之黑」的現象上是沒有差別的。
此處旨在引導阿難區分「眼根(工具)」與「見性(本體)」,說明前塵現前之明暗雖有生滅變異,但眾生本具的見性體元不曾失落。
- 羣盲:指眾多雙眼失明、無法見光的人,此處比喻眼根損壞者。
- 校量:比較、考量、計量其異同或程度。
「如是,世尊!此暗中人 與彼群盲,二黑校量,曾無有異。」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尊者之名,藉以提起其注意,為後續開示奢摩他、三摩、禪那等首楞嚴大定之修證了義作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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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中佛陀破斥阿難以「眼能見物」之常見。
經文脈絡中,佛陀以盲人見黑與有眼人處於暗室見黑無異,說明「黑」亦是所見之境。
當盲人重見光明,能見種種色塵,此時「見」的功能乃是心性之見性發揮作用,眼睛僅是顯色、透光的媒介(如燈能顯色),而非能見的本體。
藉此引導大眾體悟「見性」本自具足、不因肉眼成壞而生滅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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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顯見不分」之破執論證。
佛陀以暗中人獲燈見色為喻,若執著「有燈光才能見色」而認為是燈具備「見」的功能(燈見),則燈自能見,與人無涉;進而推之,燈能見物,亦應能見此人。
此處旨在破除眾生將「助緣」(燈光、眼根)誤執為「見性」本體的迷執,藉以彰顯「能見」的自性非關外物,亦不隨明暗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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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屬於首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後,進一步辨析「見性非物」的破執論證。
阿難誤將能顯發明相的「燈」類比為能見的「眼根」,佛陀遂以此句破除其執著:若明竅之燈本身具備能見之知覺,則燈已成有情眾生,而非無情之器物,這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藉此說明「根塵迥脫」的道理,能見者是心(見性),而非外在的工具或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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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楞嚴經「七處徵心」後,釋尊與阿難辨析「見性」非物、亦非眼根的關鍵對話。
此處駁斥阿難「若眼不能見,則室中之燈亦能見」的錯誤推論。
釋尊指出,如果沒有眼根的死人不能見,而說是由燈在看,那麼「觀見」的主體就是燈,這與阿難自身的見性、心識毫無因緣關係。
藉此顯發能見之性並非外物,亦非單純的物理眼根,而是眾生本具的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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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經文位於《楞嚴經》卷一「七處徵心」後,佛陀藉由「燈不自見」的物理現象,來破除阿難尊者及眾生將輔助條件(如燈光、眼根)執著為「能見自性」的妄執。
佛陀以「燈能顯色」比喻外在緣起條件,而真正具有見覺功能的(在此處層次先推進至)眼根而非工具。
此理旨在引導眾生進一步解開「根、塵、識」之縛,最終明瞭眼根亦非能見,唯有離塵獨立的「見性」纔是真正的能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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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楞嚴經》「七處徵心」後,「八還辨見」前,佛陀開示肉眼與見性之別。
經文指出眼根如透光的窗戶,僅具備顯發顯色、形色等物質色塵的功能(如「盲人無眼但見黑暗」,其見性並未消失)。
真正能生起「見」之自性的,是能知能覺的真心,而非四大假合的肉眼。
此處依楞嚴如來藏隱密修證之理,破除眾生將感官器官(眼根)誤執為能見主體的妄執,為後續開顯「見性不生不滅」作鋪墊。
- 無眼人:指雙目失明的盲人。
- 眼光:此處指視覺功能、視力或使眼睛復明的眼根機能。
- 種種色:此處指青黃赤白等顯色,或長短方圓等形色。
- 燈見:字面意為燈的見能。此為反詰、假設之詞,若執著外緣為能見,則將推論出「燈能看見」的錯誤結論。
- 見者:具有能見之知覺主體。
- 有見:具有能見的自性或功能。
- 燈觀:指由燈進行觀見。此處為釋尊順著阿難的謬論(若無眼根而由燈發光看見,則燈亦有見)所作的破斥,意為「若說是燈在看」。
- 顯色:指顏色(如青黃赤白)或因光線照射而顯現的物質形象,此處特指燈光所照亮的色塵。
「阿難!若無眼 人全見前黑,忽得眼光,還於前塵見種種色 名眼見者;彼暗中人全見前黑,忽獲燈光,亦 於前塵見種種色應名燈見。若燈見者,燈能 有見,自不名燈。又則燈觀,何關汝事?是故當 知,燈能顯色,如是見者是眼非燈;眼能顯色, 如是見性是心非眼。」
此處記述楞嚴法會的轉折。
佛陀雖已破除阿難對妄想執著的認取,但阿難及大眾尚未契入現前如來藏妙真如性,故外表雖止息爭辯而保持默然,內在的慧眼仍未開通啟悟。
這反映出依文解義與親證現前本覺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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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阿難尊者及大眾在遭逢摩登伽女之難後,深感自修定力不足,渴望聽聞如來宣說大定法門的心態。
展現出求法者斷除雜念、至誠恭敬的「清心」狀態,以及對佛陀慈悲攝受的渴仰。
- 慈音:如來具足四無量心所發出的梵音,能拔苦與樂、開導迷津。
- 佇:久立、企盼等待之意。
阿難雖復得聞是言,與諸大眾口已默然,心 未開悟。猶冀如來慈音宣示,合掌清心佇佛 悲誨。
本句為《楞嚴經》開顯「客塵」喻的根本核心。
佛陀以自身初成道於鹿野苑度化五比丘的根本教法為引,指出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證得清淨覺悟(菩提)或解脫(阿羅漢)的關鍵原因,在於未能了知煩惱本是外來的「客」與生滅的「塵」,因而認賊為子,被其迷惑耽誤。
此處佛陀舒手展指的動作,亦是為後續開導迷悟根本、破斥執著所作的破題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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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詢問在座諸大弟子與菩薩最初契入二十五圓通、明心見性的最初發心與修持因緣。
楞嚴經語境強調「密因修證」,開悟與證果必須依憑正確的本修因(如反聞聞自性),此問引導大眾各述其圓通法門,以作為後世眾生選擇依根解結、現證聖果的依據。
- 兜羅綿網相光手:佛三十二相之一。兜羅綿為印度一種極為柔軟細滑的植物綿;網相指手指間有如雁王般的縵網相。此處指佛陀具足此相並放出光明的手。
- 鹿園:即鹿野苑,位於今印度瓦拉納西,為佛陀成道後初轉法輪之聖地。
- 阿若多五比丘:即阿若憍陳如等最早隨侍佛陀修行的五位比丘。阿若多意為「初解」或「已知」,是憍陳如的稱號。
- 客塵煩惱:佛教術語。心性本淨,煩惱如外來的賓客(客)與空中飛揚的塵土(塵),皆非心性本有,而是客旅、生滅、短暫的現象,故稱客塵煩惱。
爾時,世尊舒兜羅綿網相光手,開五輪指,誨 勅阿難及諸大眾:「我初成道,於鹿園中,為阿 若多五比丘等及汝四眾言:『一切眾生不成 菩提及阿羅漢,皆由客塵煩惱所誤。』汝等當 時因何開悟,今成聖果?」
本句為《楞嚴經》聲聞圓通法門之始。
憍陳那述說其開悟因緣,核心在於體悟「客塵」之理。
以「客」比喻變異不居的妄想與生滅現象,以「塵」比喻無常動搖的煩惱,藉此明瞭主客、動靜之別,從而證知不生不滅的常住自性,成就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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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難尊者因見大佛頂首楞嚴三昧之神力,生起渴仰之心,在發言陳述前對佛陀的尊稱。
首楞嚴經兼具密教部之持咒與顯教之如來藏妙奢摩他理體,此稱呼展現了弟子對圓滿覺者至高無上的敬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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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楞嚴經》卷一「客塵顯義」之客義。
佛陀以行客象徵「客塵」中的「客」,說明世間遷流的現象。
旅客的特點在於其「動搖」與「不常住」,藉此喻顯客塵煩惱與世間生滅妄相之短暫不實,用以反襯主、空之常住與寂然。
此乃密教部及大乘顯密通依之如來藏妙明真心辨析,不可作單純的小乘無常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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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楞嚴經》卷一著名的「客塵」喻。
經典以「客」具有流動、遷謝的特性,而「主」則安居、不動搖,來比對生滅的客塵煩惱與常住不滅的自性。
此處指出,若是真心、本覺(即「主人」),其體性本自常住,沒有生滅去來,因此「自無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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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憍陳如尊者自述其悟入「客塵」二字的緣由。
藉由「客」與「主」的對比,闡明客人的特性是「前進不停留」,而主人的特性是「安居不變動」。
首楞嚴經在此語境下,是以「客」比喻妄想心念之生滅遷流,以「主」比喻自性常住、不生不滅的本妙覺心,以此引導眾生辨別客主、破除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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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楞嚴經》著名的「客塵」之喻。
經文以「清暘」比喻能照之自性不變(主/空),以「塵相」比喻隨光顯現、搖動不居的客塵煩惱。
藉由日光射入隙中而見塵埃擺動的物理現象,開顯「動者為塵,寂者為空」的義理,引導大眾辨析客塵妄想與常住真心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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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楞嚴經》卷一「客塵顯義」之教文。
憍陳如尊者以「客塵」喻心性之妄動與本寂。
微塵在日光中清晰可見且搖晃不定,象徵伴隨煩惱而生滅妄動的「客塵」妄心;而虛空澄寂不動,象徵眾生本具、不生不滅的常住真心。
此處藉由客塵之「動」與虛空之「靜」進行對比,開顯「動者為客、不動者為主」以及「動者為塵、寂然者為空」的楞嚴心性本體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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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楞嚴經》卷一,為憍陳如尊者自述最初悟道的「客塵」喻。
尊者藉由旅宿行客與旅店(主)的關係,以及日光射入縫隙顯現飛塵的現象,來解說「客塵」與「主空」的分別。
此處指出,凡是具有動搖、生滅、不遷流本質的現象即是「塵」,而澄寂不動者即是「空」(或主)。
以此明辨心性之常住與妄想之遷流。
- 憍陳那:佛陀五比丘之一,初轉法輪時最先開悟證果的弟子。
- 長老:德高望重、出家年資長久的比丘。
- 解名:指「阿若憍陳那」之名號,「阿若」意譯為「已知」或「解」。
- 客塵:佛教術語。比喻外在、生滅、動搖的煩惱與妄想,如「客」來去不定、「塵」搖動飄零,用以對顯常住不動的心性體自性。
- 行客:路途中的旅客。於本經中比喻遷流行進、無法常住的客塵妄心。
- 旅亭:供旅客住宿歇息的旅店。比喻妄心所依託的暫時世間境遇。
- 俶裝:俶音處,整理、收拾行李。比喻前念剛滅、後念又起,相續不停的遷流狀態。
- 不遑:沒有閒暇、來不及。比喻生滅法剎那不住。
- 攸往:所去之處。「無攸往」意指沒有去向,代表體性本不動搖、無有來去。
- 新霽:雨後剛放晴。
- 清暘:清明、明亮的太陽。
- 塵相:微塵的相狀,在《楞嚴經》語境中比喻依他起性、動搖不居的客塵煩惱。
- 塵質:具有質礙且搖動不居的微塵,於此經中比喻依他起性、隨緣生滅的客塵煩惱。
- 澄寂:澄明而寂靜,此處比喻不生不滅、不動搖的心性本體或虛空本質。
時憍陳那起立白佛:「我今長老,於大眾中獨 得解名,因悟客塵二字成果。世尊!譬如行客 投寄旅亭,或宿或食,食宿事畢,俶裝前途, 不遑安住;若實主人,自無攸往。如是思惟:『不 住名客,住名主人,以不住者名為客義。』又如 新霽,清暘昇天,光入隙中,發明空中諸有塵 相;塵質搖動,虛空寂然。如是思惟:『澄寂名空, 搖動名塵,以搖動者名為塵義。』」
此處為佛陀印可、贊同阿難尊者陳述之語。
在《楞嚴經》開篇阿難示現落難、獲救歸來後,向佛陀請示奢摩他、三摩、禪那等成佛之最初方便,佛陀於此對其求法心願予以肯定與印可,為後續開顯「常住真心」與「首楞嚴大定」之奢摩他總持法門作鋪墊。
佛言:「如是。」
此處如來藉由屈伸手指之動作,引導阿難檢驗心性。
透過顯現動態的指相變化,意在令阿難反觀能見之「見性」是否隨指相之屈伸而生滅,引發其對「見性不動」的覺知,乃首楞嚴經「七處徵心」後,進一步令學人破除妄見、直指真心之權巧方便。
即時如來於大眾中,屈五輪指,屈已復開、開 已又屈,謂阿難言:「汝今何見?」
此處記述阿難見佛陀以神通力示現手掌妙相,百寶輪掌為佛之三十二相之一,象徵如來功德圓滿、法輪常轉,於大眾中示現開合乃是為了啟發阿難對於「見性」的思惟與契入,為楞嚴經開展「見」之辨析的前奏。
- 百寶輪掌:佛三十二相之一,指佛手掌有如輪寶般的紋路,且顯現百種寶色。
- 眾:指與會的聽法大眾。
阿難言:「我見如 來百寶輪掌,眾中開合。」
此段出自首楞嚴經,旨在破除阿難對於外境妄相的執著。
佛陀以手開合為喻,顯示「開」與「合」僅是動態的緣生表象,而非手之本體擁有此變動性質。
用以教導修學者應當明辨動靜遷流的現象,而非認現象為真實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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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自首楞嚴經,世尊藉此質疑阿難:見性本無形相,既無形相,則無所謂開闔。
透過對「見」的本質辯證,引導修行者破除對見性實體的執著,回歸不生不滅的真心。
- 開合:指手掌張開與握合的動作,此處用以譬喻諸法之遷流變動。
佛告阿難:「汝見我手 眾中開合,為是我手有開有合?為復汝見有 開有合?」
此段為《楞嚴經》「七處徵心」後,進一步釐清「見性」與「客塵」之關係。
阿難初誤以為見性即是眼根或看見的客體,佛陀藉由手開合的譬喻,指出現象(手之開合)的變化屬於外相,而能見現象的「見性」本體並不隨現象運動而生滅、增減。
- 寶手:形容佛手具足殊勝莊嚴與功德。
阿難言:「世尊寶手眾中開合,我見如 來手自開合,非我見性自開自合。」
此處運用楞嚴經慣用的破執手法,透過反詰直指動靜非實體。
佛陀藉此勘問,引導行人檢視對「動」與「靜」的二元執著,體悟動靜皆因緣生滅之相,本無自性,非真實存在。
- 動靜:指事相的變遷與寂止,在楞嚴經語境下,旨在破除行人對六塵中動塵與靜塵的執著,導入對自性本心的直觀。
佛言:「誰 動誰靜?」
此處阿難欲藉由佛手動搖與「見性」恆常不變的對比,探究「無住」之真義。
阿難此時尚未悟及見性本無動靜,反而誤將見性的感知力等同於動搖,未能識得能見之性的不生不滅本質。
- 無住:指不執著、不住著於任何相,為修證之關鍵。阿難此處對此概念產生誤解,試圖在動靜中尋找無住之體。
阿難言:「佛手不住,而我見性尚無有 靜,誰為無住!」
此處「如是」為佛陀印可弟子所言與實相相符。
在《首楞嚴經》語境下,此印可強調所論述者契合圓通實相,亦是傳承佛法正見之確認,意指法義如實,無有增減虛妄。
佛言:「如是。」
此段描述佛陀藉由神通示現引導阿難,使阿難的見性隨光轉移,以此破除「見在目前」的執著,為後文「七處徵心」的辯證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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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以放光示現,引導阿難根識隨境轉向,以此說明眾生之六根隨外境遷流,隨逐妄相而生起分別執著之過患,為後文「七處徵心」及「十番顯見」之機緣。
。
此處為《楞嚴經》卷一序分,佛陀透過觀察阿難身心細微之相,指出其外在生理動作(搖頭)以引發後續對於妄心與真心、根塵覺知之辨析。
在《楞嚴經》語境中,此舉旨在示現「動靜二相,瞭然不二」之理,強調心隨境轉之盲點。
- 輪掌:指佛手掌中具備千輻輪相,為三十二相之一。
- 𥌊:音同「看」,意為視、觀看。
如來於是從輪掌中, 飛一寶光在阿難右,即時阿難迴首右𥌊;又 放一光在阿難左,阿難又則迴首左𥌊。佛告 阿難:「汝頭今日何因搖動?」
此段描述阿難針對自身因見佛光而轉頭的生理現象作因緣說明,藉此引出後續關於妄心與見性之辨析。
在《楞嚴經》語境中,阿難此處尚執著於「見」的生理現象(眼根與對境),尚未覺悟此見性之本質。
- 妙寶光:佛陀示現神變所放之殊勝光明,象徵法性顯現。
阿難言:「我見如來 出妙寶光來我左右,故左右觀,頭自搖動。」
佛陀呼喚弟子阿難的名字,以此引起聽聞者的注意,準備開示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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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楞嚴經》「客塵煩惱」之譬喻。
佛陀藉此反問,旨在引導聞者省察「動」與「靜」之本質,辨明頭搖動是外境帶動的客塵,而非自性本體之動,從而開顯真妄虛實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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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楞嚴經》卷一之「七處徵心」後,進一步釐清見性之體用。
世尊藉由「動」與「靜」的現象辯證,引導阿難察覺眼根所見者僅是外境變遷,並非「見性」本身之動搖,旨在破除將見性等同於客觀境相的執著。
- 佛光:指佛陀顯現之光明瑞相。
- 動:指對象物或現象的生滅變遷,與「靜」相對,為眼識所緣之境。
「阿 難!汝𥌊佛光左右動頭,為汝頭動?為復見動?」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具足眾德、為世間所尊重者,此處為阿難尊者向佛陀啟請教法時的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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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楞嚴經》中針對動靜二相的辨析。
佛陀以此詰問引導阿難體悟「見性」本身不隨頭部的搖動而產生動搖。
頭部的晃動屬於客塵所緣的「動相」,而能見之性不因外相的變化而生滅,意在破除執著「動相」為真,從而證知本心不生不滅的體性。
- 動靜二相:指感官接觸到的物體變換(動)與停止(靜)。經中旨在說明動靜皆是客塵,而能見之性不隨之動靜。
「世尊!我頭自動,而我見性尚無有止,誰為搖 動!」
佛言:「如是。」
此段出自《首楞嚴經》阿難啟請開示真心的橋段。
佛陀透過手部開合的現象,引導阿難觀察動相背後的「不動」體性。
意在指出:凡夫見到的開合是現象(相),而手本身的體性(性)並未隨之增減或改變,以此破除對於現象與本體混淆的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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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楞嚴經》中佛陀破除阿難對身心妄執的教導。
阿難誤認生滅變異的「動相」為常住不變的真實身心,佛陀透過提問,旨在指引阿難反觀自身,覺察到凡有所動、有生滅變遷者,皆非真心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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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眾生對六根門頭的妄執,皆在如來藏妙真如性中發生。
所謂輪迴流轉,並非外加的苦難,而是眾生捨棄本有自性、認假為真,於妄想中自造業因、自受流轉之果。
- 舒捲:指伸展與彎曲。在楞嚴經語境中,用以比喻現象的遷流變化,對照「不動」之真心。
- 輪迴:指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牽引而往復生死的現象。
於是如來普告大眾:「若復眾生,以搖動者名 之為塵,以不住者名之為客;汝觀阿難頭自 動搖,見無所動。又汝觀我手自開合,見無舒 卷。云何汝今以動為身?以動為境?從始洎終 念念生滅遺失真性,顛倒行事,性心失真,認 物為己;輪迴是中,自取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