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五分律卷第二十一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 共竺道生等譯
第三分之五衣法下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世俗倫理與族羣禁忌的背景紀錄,用於說明僧團在制定相關戒律時,需考量當時各國的在地風俗與婚姻習慣,作為處理僧眾涉世事務的基準。
。
此段記錄世俗王權對於血統與政治聯姻的執著,反映了佛教律藏在結集過程中,對於當時世俗政治、王權運作與種姓觀唸的歷史背景記述。
在律制語境中,此處描繪的是造成後續僧團戒律議題或相關因緣的世俗事相。
。
此段紀錄僧團或世間治理中,面對外在強權侵逼(兇虐)時的應對思維,強調在維護生存與安全的同時,仍須堅持法制(國之舊典)的原則,反映律藏中對於外在衝突處理需兼顧情理法的態度。
。
此處記述僧團外在世俗社會處理紛爭或應對權貴時的權宜手段。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往往涉及「妄語」或「欺誑」的戒律檢討,此段文字記錄了當時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詐欺手段的具體情節。
。
本句描述律典中所載之世間法事宜,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與在家人往來互動的紀事。
此處記錄當時迎娶程序中備辦聘禮之世俗規範,屬律部紀載之歷史與社會背景。
。
此段描述世俗立名之慣例,於律部語境中,強調名號由身相而立,為世間法中緣起命名之常規,與出家修道之法名取法有所不同。
。
此處記述毘琉璃王命名的緣起與命名學依據。
在律藏語境下,針對人事因緣的記載主要體現因果相續與世間名相的建立,不具備法性象徵,僅為敘事層面的記錄。
。
本段記述悉達多太子八歲時的教育安排。
律藏記載此事旨在說明太子具足世間種種技藝與威儀,為其後來出家成道之莊嚴背景,非關出世間解脫之法義。
。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過去行菩薩道時,於世間技藝(五明中的工巧明)具足出眾的示現,以此顯示菩薩於世間法亦具過人能力,作為攝受眾生的一種方便。
。
此處展現律典中關於世俗倫理與兒童教育的敘事。
在古印度社會傳統中,「外氏」多指母系親族(如舅氏),將子弟送往外氏處接受教導是當時常見的社會習俗,律部在此處如實紀錄世俗規制與生活情境,未涉深層法義。
。
本句記述悉達多太子(釋迦牟尼佛出家前)在宮廷接受世俗王族教育之過程。
依據《五分律》等律藏記述,太子文武全才,此處展現其依循當時剎帝利階級之傳統,向族中長輩或高手學習武藝(射法)的歷史背景,屬於佛傳敘事之一環,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象徵義。
- 舍夷國:指釋迦族居住的舍夷城(Kapilavastu),為佛陀誕生地。
- 舊典:指古老的傳統規範或法律,在此語境中特指釋迦族內部的種姓維持與婚姻規範。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時代護持佛法的重要君主之一。
- 氏族:指血統與家族門第。在古印度社會,種姓與血統的延續對於維持統治權力與社會地位至關重要。
- 諸釋:此處指眾臣或相關負責處理事務的人員,依語境係指世俗管理階層。
- 國之舊典:指國家原本既定的法令、制度或傳統規範。
- 釋種:指釋迦族。此處指眾人企圖假造婢女身分,以釋迦族貴族的身分名義進行欺騙。
- 婢:指受僱或買賣之女性僕役。在律藏中常出現關於僧團與在家人互動的相關規範。
- 娉迎:指古代納徵與迎親之禮,娉同聘,即以禮物訂婚並迎娶。
- 相師:古印度觀察人體相貌特徵以推斷吉凶貴賤的術士。
- 立字:指命名。依據印度傳統,常依出生時之徵兆、身相或家族傳承而取名。
- 琉璃:此處為人名音譯(Vaidūrya),於此語境中,相師取其字義與該王出生背景之因緣進行附會命名。
- 射:指古代貴族教育「六藝」中的射箭技藝,為當時軍事與貴族教養之核心。
- 閻浮提:即南贍部洲,指人類所居之世間。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之長度說法不一,通常指古代軍隊一日行軍之距離。
- 拘樓舍:古印度長度單位,即「俱盧舍」,為由旬的四分之一。
- 釋摩南:即摩訶男,釋迦族人,佛陀堂兄,為五比丘之一。
- 外氏:指母系親族,通常指母親的兄弟或家族。
- 就:前往、趨向。
- 敕:帝王或尊長的命令、訓令。此處指淨飯王的命令。
爾時舍夷國猶遵舊典,不與一切異姓婚 姻。波斯匿王貪其氏族,自恃兵強,遣使告 言:「若不與我婚,當滅汝國。」諸釋共議:「當設何 方,免彼兇虐,而不違我國之舊典?」僉曰:「正當 簡一好婢,有姿色者,極世莊嚴,號曰釋種,而 以與之。」如議,即與波斯匿王備禮娉迎。後生 一男,顏貌殊絕,勅諸相師依相立字。諸相師 言:「王本以威,而得其母,依義應當字曰琉璃。」 至年八歲,王欲教學,作是念:「諸藝之中射為 最勝,閻浮提界唯有釋種。佛為菩薩時射一 由旬又一拘樓舍,釋摩南射一由旬,最下手 者不減一拘樓舍。當令吾子就外氏學!」即勅 大臣子弟侍從太子,就釋摩南請受射法。
本句記述釋迦族人新修講堂落成時,出於對三寶的尊崇,共同約定必須先請佛陀及僧團接受供養、行使法事以作淨化與祝福,族人隨後才正式啟用該建築。
此處體現律典中在家居士護持三寶、事必先請示或供養佛僧的世俗與宗教倫理。
。
本句記述琉璃太子(即波斯匿王之子流離王)因其母為釋迦族婢女所生,在進入迦毗羅衛國新落成的講堂遊玩時,遭到釋迦族人的嚴重羞辱。
此事件為日後琉璃王滅釋迦族的導火線。
律典記載此歷史,展現世俗階級觀念與瞋恨心所引發的因果業報,並說明世俗種姓制度對當時佛教僧團周邊社會的深刻影響。
。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長幼、尊卑座次及禮儀的爭議或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需依受戒戒臘、德行及對佛陀的尊敬來排定座次,此處反映了對不依長幼尊卑禮儀而搶先就座行為的詰問,體現律藏重視僧伽威儀與尊賢秩序的特性。
。
本句記述流離太子(即琉璃王)因其釋迦族血統背景在釋種講堂遭受羞辱後,心中結下深重怨恨,並預先交代親信,待其繼位後發動報復。
在《五分律》等律藏記述中,此因緣為後來琉璃王誅滅釋迦族之遠因。
法義上展現了凡夫瞋心生起時,若無正知正念攝持,將隨眠怨恨、計慮報復,最終導致極重惡業之輪迴果報,符合阿含與律部教法中對於「瞋恚」煩惱業因的客觀記述,不宜作大乘玄學式的象徵義延伸。
。
此句記述律典敘事中人物行為的變更或空間移動。
在《五分律》等律法文本中,此類行動通常涉及僧團僧侶或外學、居士等與佛陀或僧團會面結束、意見不合、或者遵從指令而離去的情境,為制戒因緣或事件發展的銜接敘事。
。
本句記敘釋迦族人於講堂完工後,依清淨律儀淨化場地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挖除舊土、更換新地係為確保供養佛僧之處所極為清淨,避免過往之不淨污染。
此舉展現居士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心,並以此清淨居所作為禮請佛陀應供與聞法之勝緣。
。
本句記述波斯匿王之子琉璃太子(又稱流離王)學成武藝後返回舍衛城篡位篡權的歷史背景。
在律藏語境中,此處屬於交代背景的敘事句,非屬義理闡述,應如實還原歷史事件之進程,說明其繼位後重用昔日同僚,為後續發動滅釋迦族之戰爭埋下伏筆。
。
本句為《五分律》中記載琉璃王過去受釋迦族人羞辱,大臣於日後藉機挑撥、煽動其復仇的敘事。
語境屬於律部的歷史緣起記載,應如實依據歷史事件的敘事語境來理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或象徵隱喻。
。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性對話。
記述國王在聽受或回應僧伽、他人詰問或提醒時,憶起過去之承諾、事件或相關戒律緣起背景,屬律部實務事件之記載,不涉及大乘玄理。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敘事背景中的對話。
記述了世俗朝臣向國王進言、勸唆進行恩怨報復的心理與言論,反映了世俗有情在怨親執著中的瞋恨與世間法法則,與佛法不報怨、慈悲忍辱的教誡形成對比,此為律藏結集制戒因緣或本生故事之敘事脈絡。
。
本句敘述琉璃王(惡生王)因舊怨而率軍討伐迦毗羅衛國釋迦族的歷史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忠實紀錄世俗歷史事件與僧團背景,展現因果業報的現實示現。
經文中的「嚴」為整頓、備辦之意;「諸釋」指稱整個釋迦族羣。
。
本句記述世尊在行腳途中聽聞特定因緣後,隨緣於路旁歇息的背景。
屬於律典敘事中交代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緣起背景,展現佛陀隨順因緣、生活樸實的原始佛教僧團生活樣貌。
。
本句記述國王見佛的恭敬儀軌。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世俗王權對佛陀及僧團的尊崇,依古代印度禮法,下車步行與頭面禮足均為最頂格的敬禮方式,用以彰顯對佛法僧三寶的清淨信心與恭敬心。
。
此句出自律典,為日常對話之客觀敘事,意在詢問舍利弗或相關比丘為何不選擇枝葉茂盛的良樹,而坐於無法遮蔽陽光風雨的無蔭惡樹之下。
此處屬於僧伽日常生活與戒律制修之背景因緣,不具大乘象徵或圓融法義,應依律典實質情境解讀。
。
本句為世尊宣說何者為世間安樂之源。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原始佛教對於世俗生活善法與和樂的肯定,說明在有為世間中,親族宗黨間的互相依持、庇護與眷顧,能帶來生活上的安穩與喜樂。
。
本句敘述波斯匿王之子琉璃王欲率兵攻打釋迦族,佛陀兩度在路途中結跏趺坐於枯樹下以示阻攔。
琉璃王明白佛陀此舉是基於大悲心,欲庇護、憐憫釋迦族,因而兩次皆選擇退兵。
此體現了律部經典中記載佛陀對其家族與祖國的世俗因緣之關懷,以及早期佛弟子與君王間的互動軌範。
。
本句為律藏中所記載的歷史敘事,描述毘琉璃王(或琉璃王)受大臣唆使,發兵攻打釋迦族的歷史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特定戒律或事件的因緣背景,應當作歷史事實直譯,不宜作任何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的延伸發揮。
。
本句語境源於琉璃王攻打釋迦族的歷史事件。
佛陀雖曾三次在兵隊必經之路上靜坐以求勸阻,但至第四次時,依律部與阿含部的因果次第語境,佛陀明瞭釋迦族人過去世所造的定業(宿對)已經成熟且無可逃避,故不再前往阻攔。
此處深刻體現了原始佛教的基本業力觀,即業果成熟之際,即便是佛陀也遵循因果法則,無法強行消免眾生自造的定業。
。
本句出自《五分律》卷二十一,記述琉璃王率兵攻打迦毗羅衛國時,釋迦族人出兵防禦的歷史事件。
釋迦族人雖出城迎敵,但因持守不殺生戒,故憑藉高超的弓箭技術進行威嚇防禦。
其箭術精準到能穿耳、削髮、毀壞兵器,卻刻意不傷及敵軍一絲肌肉性命。
此敘事體現了律部文獻中對於不殺生戒的精神實踐,以及面對戰爭衝突時慈悲與防禦並行的抉擇。
。
本句記述琉璃王(惡生王)率兵討伐釋迦族時,在途中詢問侍從釋迦族人逃離的距離。
於《五分律》等律藏記載中,此脈絡涉及琉璃王滅釋迦族的歷史事件,展現原始佛教及部派佛教律典中對於因果業報與僧團歷史背景的客觀記述,不採大乘圓融或象徵義解。
。
此句為律部記載中僧眾或居士回答距離的對話。
在律典中,空間距離的遠近往往涉及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如界線判定、結界範圍、或行腳乞食的允許距離),須依據事實如實回答。
。
此處為《五分律》所載之敘事脈絡,描述國王見到特定威勢或異象時產生的極度恐懼。
律典文獻此類文字旨在如實記錄僧團活動背景或佛陀度化眾生之因緣,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法界圓融或空性之象徵義理,應依原始律部之歷史與敘事語境理解。
。
本句屬於律藏(五分律)中的敘事背景。
記述在面臨危難、衝突或困境時,相關人物權衡利弊後的言行抉擇。
於律典語境中,此類世俗世事之進退,為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僧團應對原則的因緣,而非闡述大乘玄理之句。
。
此句記述大臣向國王說明釋迦族人嚴格持守不殺生等五戒的決心。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在家居士對佛法根本戒律的堅固信仰,即使面臨生命威脅,也堅持不違背不傷害眾生的戒體。
。
此句為部派佛教律藏中所記載的世俗事件敘事。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語境中,此處屬於僧伽或信眾與世間國王互動、涉及戰爭或政務的背景因緣記述。
法義上應依律部原始教法語境,視為客觀歷史事件之記錄,不宜作大乘玄學或法界象徵義之過度解讀。
。
此句記述經典中世俗國王聽從僧伽或智者之勸導,調動軍隊前進的敘事背景。
律部記載此類世俗事件,旨在引出後續比丘與國王、軍隊接觸時所應遵循的戒律或因緣。
。
本句敘述琉璃王攻打迦毗羅衛城時,釋迦族人退守城池防禦,以及琉璃王實施心理戰,試圖誘使釋迦族人放棄抵抗。
此事件在律部中屬於交代僧伽歷史背景與部族因緣之歷史敘事,應依歷史實質與因果業報之律典語境理解,不宜作多餘的玄學延伸。
。
此句出於律藏敘事,描述世俗爭戰之決絕態度。
在律典脈絡中,此類語句多用以界定「殺生」或「戰爭」之現實業緣,反映戰時殺伐決斷的世俗法立場,並非佛法教義中的慈悲觀。
- 重要:此處指重要的約定、契約或法規。
- 供養: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具奉事三寶,此處特指新堂落成時的設齋迎請供養。
- 琉璃太子:即流離王、波瑠璃王。憍薩羅國波斯匿王之子,其母為釋迦族摩訶男之婢女,但當時釋迦族偽稱其為王女嫁予波斯匿王。
- 眷屬:在此指隨從、部屬。
- 輒:擅自、輕率。
- 婢子:古代對婢女所生之子的蔑稱、辱罵之詞。
- 良福田:優良的福田。佛教中通常指值得大眾供養並能令供養者獲得福報的聖者(如佛、法、僧),此處為釋迦族人藉由宗教術語,高傲地表示不屑接受、甚至不屑與其接觸,拒絕給予其等同高貴種姓的尊嚴與待遇。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at 的意譯,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共同尊重者。
- 中坐:指堂內、大眾聚集處或特定居中的尊位、座次。
- 勅:上級對下級的命令、交代。
- 白:下級對上級的稟告、陳述。
- 僧:音譯僧伽,此處特指具足清淨戒律的出家比丘僧團。
- 設食:設齋供養飲食,為在家居士修佈施供養福田之常見律儀。
- 舍衛城:古印度憎薩羅國的首都,為佛教聖地之一。
- 紹王位:繼承、接續國王的位置。
- 受教臣:指聽從命令、奉命行事的大臣。在此指當初奉命不忘釋迦族羞辱之臣。
- 不:同「否」,用於句末的疑問詞。
- 王:此指律典此段緣起文本中所對應的特定國王(如頻婆娑羅王或波斯匿王等律藏常見國王)。
- 憶:記憶、想起。此處指國王經由提醒而憶持、記起過去的事情。
- 臣:指朝廷官員、大臣。
- 四種兵:古印度傳統的四種軍隊編制,即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合稱四兵或四軍。
- 舍夷樹:植物名,古印度的一種樹木,此處指路旁一棵不具備廣大樹蔭的舍夷樹。
- 頭面禮足:古代印度最恭敬的禮節,以己之頭部、面部接觸被禮拜者的雙足,相當於五體投地。
- 無蔭樹:指枝葉稀疏、無法提供遮蔽與涼蔭的樹木。
- 親族:指具有血緣或姻親關係的家屬、宗親。
- 蔭:庇蔭、庇護,指親族間的互相照顧與依靠。
- 佛:指釋迦牟尼佛,在此處展現出對族人的護念。
- 愍念:憐憫、顧念、關懷之意。
- 再反:兩次返回、兩度退兵。在古漢語中「再」指兩次。
- 嚴駕:整備車馬、軍隊,指作好出徵或出行的準備。
- 宿對:過去世所結下的怨仇,或指前生所造作、今世應受的業債果報。
- 叵避:不可避免、難以逃避。「叵」為不可、不能之意。
- 琉璃王:又譯為流離王、毘琉璃王,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波斯匿王之子,歷史上率兵攻滅釋迦族。
- 嚴四兵:整頓、備辦四種兵種。四兵為古印度軍隊的標準編制,即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御逆:迎擊、抵抗入侵的敵軍。
- 戰具:指作戰時所使用的兵器、武器與裝備。
- 左右:指君王身邊的侍從、近臣。
- 軍鋒:軍隊的前鋒部隊。
- 相接:指兩軍短兵相接,正面交戰。
- 反國:返回自己的國家。反,同返。
- 圖全:圖謀保全,此處指保全生命、財產或軍隊安全。
- 五戒:佛教在家信眾所持守的五條根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害物:傷害眾生。物指一切有情眾生。
- 攻得:軍事行動中取得勝利或攻陷目標。
- 不赦:不予寬恕或不赦免其罪責。
爾時諸釋新造大堂,共作重要:「先供養佛及 諸弟子,然後我等乃處其中。」琉璃太子與其 眷屬輒入遊戲,諸釋見之,瞋忿罵言:「下賤婢 子,我不以汝為良福田!云何世尊未入中坐, 而敢在先?」琉璃太子即大忿恨,勅一人言:「汝 憶在心,我為王時便以白我!」即便出去。諸釋 於後掘去堂土,更為新地,然後請佛及僧於 中設食,演說妙法。琉璃太子知射法已,還舍 衛城,少年之中便紹王位,先共學人皆居要 職。昔受教臣便白王言:「王憶某時諸釋罵不?」 王言:「我憶!」臣復白言:「今不報之,復欲何待?」 王聞其語,即嚴四種兵,往伐諸釋。世尊聞之, 即於路側,坐無蔭舍夷樹下。王遙見佛,下車 步進,頭面禮足,白佛言:「世尊!好樹甚多,何 故乃坐此無蔭樹下?」世尊答言:「親族蔭樂。」 王知佛意愍念諸釋,即迴軍還,如是再反。 彼臣又復如前白王,王便嚴駕往伐諸釋。佛 知諸釋宿對叵避,便止不出。諸釋聞琉璃王 來伐其國,亦嚴四兵出相御逆,去一由旬 以箭射之,或從耳穿中過,或斷其髮,鏟髮 令盡,鬚眉無餘,及諸戰具一時斷壞,而不傷 肉。琉璃王問左右言:「諸釋去此近遠?」答言: 「去此一由旬。」王大怖言:「軍鋒未交,已尚如此, 若當相接吾軍敗矣!不如反國,圖全為幸!」 時彼一臣白言:「釋種皆持五戒,寧失身命,終 不害物。王但進軍,勿憂喪敗!」王即從之,勅軍 進前。釋種還城,閉門自守,琉璃王遣使語言: 「若即開門,當有免者;若吾攻得,不赦一人。」
此段描述目犍連尊者聞訊後,欲以神通力護持釋種國土。
此處展現了雖然羅漢具備神通,但仍受制於往昔共業果報之限制,即即便欲以神通救度,亦難逆轉已成熟之定業。
。
此處闡述佛教業力論中的「定業」觀念。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業果因緣的嚴肅性與必然性,即便具有大神通如目連,亦受因果法則制約,無法強行扭轉已經成熟的定報,以此教誡弟子應敬畏因果。
- 目連:即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號稱神通第一。
- 舍夷:指舍夷國,釋迦族所居之城。
- 神力:指神通力,即六通,為修習禪定所獲的超凡能力。
- 定報:指業因成熟,必定受報的果報,即定業。
時目連聞琉璃王欲攻舍夷,白佛言:「願佛聽 我化作鐵籠,籠彼大城!」佛告目連:「汝雖有神 力,何能改此定報因緣?」
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轉折語,佛陀在闡述戒律緣起或相關法義後,以偈頌形式總結重點,令弟子更易受持理解。
此處之「義」指前文所論之制戒緣起或應守之規範。
- 偈言:即偈頌,指佛典中具有格律的韻文,便於誦持與記憶。
佛以此義,即說偈言:
此偈闡述業感緣起的定律,即業果不失。
黑業指惡業,白業指善業。
業雖非物質,但具有「種子」性質,經過長久時間也不會壞滅,遇緣即受果報,強調因果報應必然實現,勸誡持戒者謹慎行事。
。
此句強調業力之果報不可逃脫,即使擁有神通隱匿於虛空、海洋或深山,亦無法遮止異熟果之成熟。
在律部語境中,此理旨在警誡行者應當如法修行,而非藉由逃避或障蔽手段尋求免除業果。
。
此處闡述業感緣起的必然性。
業力(報應)具有貫穿時空的運作機制,不因時空遠近或深隱而減弱。
個體受業力驅使,必然感召相應果報,此為有情在六道輪迴中依循因果律運作的規律,強調因果報應的嚴謹與不可違背。
- 黑白:指惡業與善業,合稱二業。
- 業:梵語 Karma,指造作的行為及其所蘊含的感果潛能。
- 現前受:指業力成熟,親自在當下承受果報。
- 宿命:指過去世所造之業,此處特指感召苦報的宿業。
- 殃:指惡業所招致的災禍或果報。
- 報應:指業報,即身口意所造之善惡因,感召相應的苦樂果報。
- 自然:指法爾如是,依循業力法則運作,無須外力幹預。
「夫業若黑白,終不有腐敗, 雖久要當至,還在現前受;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 莫能於是處,得免宿命殃; 報應之所牽,無近遠幽深, 自然趣其中,隨處無不定。」
此段描述釋迦族遭琉璃王伐時的困境,記錄僧團在處置世俗紛爭時,採納「行籌」(一種藉由抽籤或籌碼進行集體表決的議事方式),此為原始佛教僧團維持團體和合與共同決策的重要制度基礎。
。
本段記述律典中關於儀軌或集體決策機制之敘事。
在此語境中,「籌」為古代審議或分配事務時所用的標記,透過抽籤決定是否執行開門動作,反映了僧團事務或特定情境下的裁決流程。
。
此段記載琉璃王因往昔宿怨,毀滅釋迦族之史實。
於律藏語境中,此乃紀錄僧團生存環境之歷史背景,展現當時政治權力鬥爭對佛陀教團之衝擊與因果之必然性。
。
本句記述大安羅度(或作摩訶男)為拯救族人,與毘琉璃王約定在其沉水期間放族人逃生,並命族人手持蘆草作為釋迦族身分標記以利識別逃亡之歷史事件。
律部此處忠實記載釋迦族遭逢滅族之痛時的臨危應變與族人凝聚力,展現世間無常、業報難逃以及族人互助之情境,不宜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之過度解讀。
。
此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比丘戒本之犍度部分,記述僧眾在通過世俗邊境關卡或防線時的實際遭遇。
在律典語境中,此敘事展示了僧伽在世俗社會中活動時,必須面對並遵守世俗政權的法律與通關規定。
若守關者查驗後確認無誤並予以信任,便會准予放行,這反映了早期佛教戒律在世俗法律規範下的適應性與互動關係。
。
此處記述歷史事件,琉璃王因釋迦族背景與釋摩男之姻親關係(釋摩男為其母族尊長),故以「外家公」稱呼,呈現律典中對於世俗親緣與王權互動的實錄。
。
此句為常見的詢問語,用於探知對方的發心、意樂或修持目標,在律藏語境中,通常與羯磨或授法前詢問受持者動機相關。
。
此處為律部敘事,記錄當時所發生的因緣情境,表現出對於生命存續的懇切請求。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對話多用於建立戒相的因緣(本末),展現出佛陀時代對於殺生行為的制戒背景。
。
此處展現律典中關於國王行使權力與規範的敘事場景,明確界定權力範圍及拒絕請求的客觀態度,體現律藏對於世間事相處理的務實原則。
。
此段律文描述關於殺戒與方便殺生的情境,語境涉及制戒因緣與判定殺生與否的界限,強調對於特定時間、範圍內倖存者的赦免意圖,係屬律制中對於界限與意念的具體規定。
。
本段記述琉璃王在滅釋迦族戰役中,因釋迦族人逃入水池避難,琉璃王隨後潛入水底索求,以此凸顯其滅族殺業之心極重,並引出隨後的因果報應。
律藏以紀實為重,此處陳述其心理活動以交代情節發展,並非義理教導。
。
此處展現律典中對於請求事項之即時裁決態度。
在五分律語境下,此類用語多用於僧團中對於請求(如乞食、受持、借用等)的直接決斷,呈現律制下辦事乾脆、明確的風格。
。
此段描述釋摩南(釋種,即釋迦族)面臨滅族災難時,以捨身入水殉難的方式,表達不願目睹族人被屠戮的悲憤與決絕。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史實事件之敘述,展現其護族志節,非修行意義上的禪定或入滅。
。
此段描述僧團律藏中關於事件的調查與事實確認過程。
在五分律語境下,此類敘述旨在確立事實經過,以為後續制定戒條或處理僧事提供客觀依據。
。
此處記述國王對世俗孝道與親情深厚之感懷。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親屬的責任與奉獻,是世俗道德規範的一部分,亦是建立僧團與俗世倫理互動的基礎。
此句展現了對利他行為之推崇,而非出世間法之斷除親愛。
。
本句為毘琉璃王(流離王)攻打迦毗羅衛城、殘殺釋種的歷史事件記載。
此句彰顯律部文獻記載歷史事件的客觀寫實風格,敘述國王在特定因緣下下達停止屠殺的軍令,應依歷史與戒律因緣語境解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 釋:指釋迦族,釋迦牟尼佛出身之種族。
- 行籌:古代僧團議事表決的方法。每人持籌(籌碼),依所議事項投籌或分發,以籌數多寡決定最終決策,體現民主與和合精神。
- 魔波旬:欲界第六天之主,常障礙修行,此處指藉由外力幹預破壞或影響既定秩序。
- 籌:古代用以計數、抽籤或決策的細長條狀物,類似現代的籤條。
- 三軍:指步兵、騎兵、象兵或車兵等軍隊編制。
- 捉蘆:手持蘆草。此為釋迦族人逃難時,依摩訶男(或大安羅度)之命所作的特定族羣身分標記。
- 屯門:指屯兵把守的關卡、邊境邊防或稅卡。在律部語境中特指世俗政權設立用以防衛、檢查行人的關隘。
- 放:釋放、放行。此指守關官兵解除限制,給予通行的許可。
- 釋摩男:釋迦族長者,為琉璃王外祖父之親族,在律典中常涉及與琉璃王相關的歷史公案。
- 外家公:指母親一方的尊長,此處即外祖父。
- 願:指內心的希求、志向或發心,在佛教中指引導行為與修行方向的目標。
- 諸親:指各類親屬、眷屬。
- 殺:指斷絕生命,為根本重罪之對象。
- 須臾:指極短的時間,片刻。
- 身命:指個人的身體與生命,在佛教律典中常用於表達個人對某種追求或執著的程度。
- 親:指親眷、親屬,在此語境下指有血緣或親密關係的人。
- 軍法罪之:以軍隊的法律來懲罰、定罪他。
爾時諸釋見彼軍盛,或言開門取全、或言以 死固守,紛紜不定,便共行籌,以少從眾。時魔 波旬在開門眾中,七反取籌,開門籌多,即便 開之。琉璃王得城已,宣令三軍:「一切釋種皆 悉殺之,若非釋種慎勿有害!」三億釋聞,皆捉 蘆出言:「我是持蘆釋。」屯門者信,放令得 去。於是釋摩南到琉璃王所,琉璃王以為外 家公,白言:「阿公!欲求何願?」答言:「願莫復殺我 諸親!」王言:「此不可得,更求餘願!」又言:「願從我 沒水至出,於其中間聽諸釋出,凡得出者不 復殺之。」琉璃王作是念:「水底須臾,何為不可?」 即便許之。釋摩南便解頭沐沒,以髮繫水中 樹根,遂不復出。王怪其久,使人入水看之,見 其已死,髮繫樹根,以此白王。王便歎言:「乃 能為親不惜身命!」即宣令三軍:「若復有殺釋 種者,軍法罪之。」
本句記述比丘將琉璃王(惡生王)滅釋迦族的慘劇向佛陀稟報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引出後續佛陀的教化、制戒或因果開示。
歷史上琉璃王因早年受辱而發兵報復,此事件在阿含與律典中多用以彰顯業報現前、如實受報的原始佛教因緣觀,不可轉向大乘圓融或象徵義解讀。
。
此句為佛陀對琉璃王(毗琉璃王)起兵攻打迦毗羅衛國、屠殺釋迦族的愚癡惡行進行評述。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佛陀對眾生因貪瞋癡而造下弒親、滅族等極重惡業的悲憫與警示,強調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並非抽象的法界玄理,而是依據現實因緣的教誡。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因果業報的嚴厲與律法歷史敘事。
文中的「害學人罪」是指加害已證得前三果、尚在修學位之聖者的嚴重惡業,此等破壞僧團或殘害聖者的惡業,依律部因緣往往現世或短期內即招致慘烈報應,甚至牽連近親眷屬同受現報。
判讀應依聲聞律典之因果現報語境,不導向大乘圓融或象徵隱喻。
。
本句記述琉璃王(即波瑠璃王)聽聞佛陀預言其惡報後的心理反應。
在律部記載中,琉璃王因殘殺釋迦族人而造下地獄重罪,佛陀預言其七日後將被火燒身亡並墮入地獄。
琉璃王深知佛陀具足如實語,絕無虛妄之言,因而產生極大恐懼。
這體現了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即使是世間帝王在惡業成熟時也無法逃避其果報。
。
本句記述大愛道比丘尼等入滅後,其親屬乘船處理後事或相關因緣時遭遇水難的事件。
律部此類記載旨在交代因緣背景,呈現無常之理,並作為僧團制定戒律或應對世俗事件的歷史脈絡。
此處純為敘事,依律部樸實、寫實的語境判讀,不應作過度象徵或法界圓融之延伸發揮。
- 時:指聽聞事件發生之時。此為經律常見的啟始語,不宜繁複翻譯。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愚癡: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業報的無明狀態。
- 卻後:往後、之後。此處指從當下算起的七天後。
- 學人:即「有學」,指阿羅漢果以前的前三果(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聖者,因尚有梵行需修學,故稱學人;相對於已斷盡煩惱、無須再學的阿羅漢(無學人)。
- 眷屬大小:家族親屬中的長輩與晚輩,或指大人與小孩。
- 併命:一同喪失生命。
- 空言:虛妄不實的話,或指落空、不實現的預言。此處指佛陀具足如實語,所說的因果預言必定會應驗。
- 阿夷河:古印度河流名,律部記載之特定地理名稱。
時諸比丘聞琉璃王誅殺舍 夷國人,以是白佛。佛告諸比丘:「琉璃王愚 癡!却後七日,當受害學人罪,其眷屬大小亦 俱併命。」琉璃王聞佛此教,心念:「佛無空言, 餘苦尚可,唯畏火燒!」即與眷屬乘船入阿夷 河,七日期至,水忽暴漲,於是覆沒,一時死 盡。
本句記敘琉璃王滅釋迦族時,殘存的釋迦族人遭受酷刑、被剝去皮膚後,前來向僧團尋求庇護或救助的歷史事件。
語境屬於聲聞律藏,呈現佛陀家族在現實世間所遭受的政治災難與迫害,反映世間無常、業報嚴酷的真實相,不作後期大乘的象徵義解讀。
。
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向居士或僧團尋求生活基本物質(衣服)的乞求語。
律部語境強調出家眾依止四聖種生活,衣物僅為遮體、禦寒與遮羞,故稱『少衣』,彰顯少欲知足之戒律精神,無涉及大乘玄理。
- 破滅之餘:指在滅族浩劫中殘存、倖存的人。此處背景為憍薩羅國琉璃王攻打迦毗羅衛城、殘殺釋迦族的事件。
- 赤肉:指被剝去皮膚後暴露在外的紅色血肉。
- 諸比丘所:眾比丘居住或聚集的地方。所,處所、地方。
- 乞:乞求,律典中比丘依四方乞食、乞衣以維持生命與修行。
- 少衣:少許衣服,指滿足基本遮體與禦寒需求的粗劣或少量衣料,符合出家人少欲知足的戒律生活規範。
諸釋破滅之餘,被剝赤肉,到諸比丘所語 言:「我是釋種,世尊親族。願乞少衣!」諸比丘 不敢與,作是念:「佛未聽我等與諸釋衣。」以是 白佛,佛言:「聽與。」
本句記述五分律中僧伽制戒的因緣背景。
優婆塞因遭劫奪而赤身前來向比丘求助,此因緣引發後續佛陀針對比丘是否可將僧衣借予在家眾,以及如何處置此類緊急狀況的制戒或開緣條文,屬於律部中規範僧團行為與居士互動的具體事例。
。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展現原始佛教僧團對於戒律的嚴格遵守。
在佛陀尚未制定相關開許的制戒背景下,比丘依循「佛未制聽,不得輒行」的原則,即便有需求亦不敢隨意向在家外護借取僧用物資,反映僧團初期制度建立時,對僧俗分際與衣物索取的謹慎態度。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比丘因特定緣由向佛陀請示。
佛陀依據實際需求與戒律原則,開許借用物品的僧制規定,體現佛陀制戒因時制宜、隨緣開遮的務實精神。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制定中有關財物處分、犯戒與否的具體判斷標準。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通常涉及借出物、遺失物或諍事財物的處置判定。
若對方無意歸還該財物,在特定因緣下,為了斷絕爭執、清淨僧團或判定盜戒(不與取)的成立與否,而作出的律制處分規定(如放棄追討,或直接將物權給予對方,以簡化因緣)。
- 優婆塞:梵語Upāsaka的音譯,意譯為清信士、近事男,指皈依三寶並受持戒律的在家男眾。
- 被剝:此處指衣服被強盜或他人強行剝奪、劫掠。
- 聽:允許、開許。
- 衣:此指比丘所穿著的袈裟等出家法衣。
- 與:律典術語,此處指給予、給與,即放棄物權或將財物法定所有權讓與對方,常用於處分僧物或斷決財物糾紛的律制判決中。
復有五戒優婆塞被剝,來至 諸比丘所借衣。諸比丘不敢借,語言:「佛未 聽我等借優婆塞衣。」以是白佛,佛言:「聽借。若 還,應取;若不還,則與。」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因貪圖信眾供養的安居施物(功德衣等),違反僧伽律制,在兩個地方重複進行結夏安居。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戒相與僧團作法,此處揭示了禁止「二處安居」的戒律結制因緣,藉此規範僧眾不應轉求世俗利養而破壞安居戒法。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僧事裁決。
當僧團財物或居所分配發生爭執,或涉及兩處僧伽(如住處、寺院)的權益重疊時,佛陀依據平等與和合的原則,開示應將爭議對象或財物平均分配給雙方,以息滅爭端,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跋難陀:跋難陀(Upananda),意譯為續歡喜,六羣比丘之一,在律藏中常因貪利或違紀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人物。
- 安居施:指僧眾在三個月結夏安居期滿(受歲)後,在家居士為了感恩、供養僧眾而施予的衣物、飲食等資具,又稱功德衣施或安居供養。
- 結安居:指僧眾於雨季三個月內,集聚一處定居修行,不出界外,在律制規定的時間與處所,透過特定的白二羯磨或對首法宣告定居修行的作法。
- 白佛:向佛陀稟告、陳述事情。
- 二處:指爭議或分配事件中所涉及的兩個地方(如兩個住處或兩羣僧眾)。
時跋難陀為安居施 故,二處結安居。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二處 皆應各與半分。」
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述比丘因行走時未能如法收攝威儀、妥善整理僧衣,導致法衣拖地受損,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日常生活規範與外在威儀,出家人行住坐臥皆應收攝身心、護持法衣,放任衣物拖地既損壞僧物,亦有失威儀,易引世人譏嫌。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因緣與判罪結成。
比丘將發生的事件或不當行為向佛陀稟白後,佛陀依律制判定該行為非法律所應為,並宣告若有後犯者,將結「突吉羅」罪,以此規範僧團行為,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日常生活的條文。
佛陀針對比丘處理特定物品(如藥物、針線或其餘允許蓄留的物件)時,指示應當製作相應的袋子或囊匣來妥善收藏、持用,以維持僧團的整潔與威儀,避免物品散落或受損。
- 收攝衣:收攏、整理僧衣(袈裟),使其不致散亂或拖地。
- 曳地:拖在地上。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律部中程度較輕的罪名,屬於違反威儀、不應作而作的突發性或細微過失,通常需透過向他比丘責心或對首懺悔來清淨。
- 囊:指袋子、布袋,律典中常用於盛裝鉢、藥物、針線等隨身物件。
時諸比丘在路行,不收攝衣, 曳地污裂。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犯者突 吉羅!應作囊盛。」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製作日常用品(布囊)的尺寸不合適,而由佛陀制定相應戒律與行為規範。
屬於佛教僧團生活日常作持的因緣記載,體現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點,旨在引導僧眾行持中道,避免奢靡或奇異之相。
。
此為律部規範僧伽衣服(如浴雨衣、尼師壇等坐臥具或內襯衣物)之尺寸上限。
佛陀因應僧侶裁剪衣物過長、有失威儀且浪費布料之現象,故制定此戒律遮制,明文規定其長度極限,前不得過臍,後不得過腰,以維護僧團之莊嚴與資財之節約。
- 極長:極限、最長之長度。
- 臍:肚臍。
- 腰:腰部。
諸比丘作囊太長,以是白 佛,佛言:「不應爾!極長使前至臍,後至腰。」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體現佛陀因事制戒的「隨犯隨制」原則。
比丘當行少欲知足,若使用奢侈、昂貴的物品製作生活物件(如衣囊),不僅違背出家人的清淨生活原則,也容易引發居士譏嫌或盜賊偷竊,故佛陀明文禁止。
- 衣囊:用來盛裝、保護三衣的布袋。
諸 比丘以貴價物作衣囊,以是白佛,佛言:「不應 爾!應用麁物作。」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在行路時,因急躁或不謹慎地請求他人或幫忙他人挑擔僧衣,導致僧衣遺失的因緣。
此處佛陀藉由日常行住坐臥的過失,引出後續制定有關僧衣管理、看護與威儀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行路應保持威儀與正念,急促(趣)與疏忽易導致資具遺失,進而影響修行與僧團形象。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因緣敘述。
比丘將僧團中發生的不適當事件向佛陀稟白,佛陀隨即對該行為進行訶責與禁止。
展現律部「因事制戒」的隨犯隨制特點,依據僧團運作的實際狀況來確立行為規範。
。
此為律部中關於僧眾與俗人交易或交託物品時的戒規。
旨在避免因事後物品損壞、遺失或數量不符而產生爭執,保持僧團的清淨與社會的信任。
- 趣:意為急促、匆忙、趕緊。
- 倩:請求、僱請或託付他人幫忙。
- 不應爾:不應該如此。為佛陀制戒或訶責比丘不當行為時的常用否定詞。
- 倩人:僱請他人、請求他人幫忙。
- 擔衣:挑運、背負或攜帶衣物。
有諸比丘在路行,趣倩人 擔衣,亦趣為人擔,或自失衣、或失他衣。以是 白佛,佛言:「不應爾!若倩人擔衣,應先出示; 若為人擔衣,應出看之。」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因不當處置生活用具(衣囊)而導致不便的因緣。
律典此類記載通常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制規的緣起,旨在規範僧團的日常生活細節,避免不必要的作務流弊,以維持生活資具的實用性與梵行清淨。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緣起交代。
比丘將發生的違緣或不當行為向佛陀稟白,佛陀依據因緣與僧團倫理、戒律原則,明確指出該行為的不當,作為隨後制定戒律或規範的依據。
此處反映律部「因緣制戒」的原始教法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圓融或象徵義。
。
此為《五分律》中關於僧眾日常衣物、資具使用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屬於實踐性的制戒規定,教導比丘、比丘尼在處理特定僧物(如腰帶、絡囊或衣角等)時,應依法製作帶子予以繫縛固定,以維持威儀並防止器物散落,而非流於奢華或放任不理。
。
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日常生活的戒條或聽許。
在佛陀制定的僧伽生活軌則中,對於物資、衣物或日常用品的使用有其常制與特例。
此處開許「若非常須」之物亦可縫合,展現出佛制戒律在不違背少欲知足原則下,因應實際生活需求的靈活與權變(聽許)。
- 帶:律典中多指腰帶、繫帶,用以固定三衣或隨身資具。
- 繫:繫縛、綁緊,指依律制使物固定不墜的動作。
諸比丘盛衣囊中,縫 合其口,欲取艱難。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應 作帶繫。若非常須,亦聽縫之。」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物保管的緣起。
比丘因處置不當導致衣物損壞,顯示出對僧眾資具愛惜及如法貯藏的持戒規範。
。
此段律文記載佛陀對於僧眾衣物保養的具體指導,特別是針對如何存放衣物以防止蟲蛀的實務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展現了對僧團日常生活中環境與資具維護的細緻關懷,體現了對「少欲知足」與「物盡其用」的戒律精神。
- 諸比丘:受具足戒的僧人團體。
- 欽婆羅:指用欽婆羅草或類似纖維織成的布料,常指粗布或特定材質的僧衣。
- 劫貝:即棉花,劫貝衣為棉布製成的僧衣。
- 劫貝間欽婆羅:指棉布。劫貝為梵語音譯,意為棉花或棉布;間欽婆羅為織物或衣物之意。
- 屈屍羅香:音譯香料名,為古印度常見的驅蟲薰香。
- 那毘羅香:音譯香料名,具防蟲防腐之功效。
- 青木香:常見中藥與薰香,亦具備防蛀之效。
諸比丘舉欽婆 羅、劫貝衣各著一處,生虫嚙壞。以是白佛,佛 言:「應以劫貝間欽婆羅,然後用屈尸羅香、那 毘羅香、青木香,如是諸香辟虫者著中。」
此段律文規範出家眾對私人物品(衣)的管理方式,旨在建立僧團生活秩序,減少因誤認而起的紛爭或執著,體現持戒生活中對物慾管理與清晰處事的原則。
。
本條文規範「寄衣」之財產處理原則,屬於律部中關於「僧物」與「個人財產」界線之釐清。
十二年為長久未取之期限,此後視同該比丘放棄所有權,由僧團議定價格後,將此財物轉為共有之僧物,藉以落實僧團財產共享、不私有之原則。
。
此段涉及律藏中關於挪用僧物後的處理規範。
若比丘挪用私用,事後應以屬於四方僧(四方常住)的財物償還,以求如法清淨。
若被挪用者拒絕受償,通常指該物已無從歸還或對方持守持戒原則,故稱「若不受者善」,意指不貪求私利或已斷除對物之執著,亦為如法。
- 平價:評定公平的市場價格。
- 四方僧:指不受地域限制、屬於全體僧團共有的財產,又稱「四方僧物」。
- 四方僧物:指屬於十方常住僧團所有的財物,非特定僧團個人所有。
諸比 丘後取衣不復識,以是白佛,佛言:「應題名,作 幟。若比丘舉衣經十二年,不還取者,應集 僧平價,作四方僧用。若彼比丘後還,以四方 僧物償,若不受者善!」
此段描述僧團對於佈施物品的處理規範。
在律制中,若受施者自身不需該物品,可代他人領取或轉贈,體現僧團成員間的互助與物品的合理流通。
此處阿難代受並轉贈,符合律藏對受施物品處理的原則。
。
此處記述比丘因比較心而生起之念。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眾應平等知足,對於同修受供多寡不應生嫉妒或比較之念,此段旨在呈現修行者心理狀態與其對物質需求之執著,是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或開導之背景。
。
此句見於律部,涉及僧團內部對於財物或權利分配的處理原則。
強調取用物品時必須符合「同意」的律制規範,以維持僧團律儀與共住和合,避免非法的奪取或隨意使用。
。
此處記述律制細節,指比丘於獲得衣物後,應立即依律法穿著,表現對衣具的如法受持與知足少欲,避免執著衣飾之美或拖延儀軌。
。
此處涉及律部中關於受戒、捨戒或物資受持之判斷。
佛陀在此指明「受」與「捨」的法律性定義,受領行為發生後,若未滿足特定捨棄條件或程序,則不構成完成捨棄之事實。
。
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處理僧事(如羯磨給予某人特定處分或權利)時,僧眾應如法審查、以清淨心和合表示同意。
若比丘對於特定對象,僅是盲目、隨順人情地作「同意」想而接受,而非基於佛法戒律的「善取」(如法、正確地納受),則不符合律制清淨和合的本意。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的語境。
此處闡述受戒與持戒的核心心理狀態,強調受比丘戒時,必須在內心真正發起認同、順從並領納戒體的心意(同意取),隨後依教奉行、守護清淨。
如此心口相應、內外一致的領受,才稱得上是符合律制、如法且功德具足的「善取受持」。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堂弟,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第一著稱。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施衣:指在家信眾佈施給僧人的衣物,屬於資具的一種。
- 同意:指僧團中對特定事宜或物品的處分達成的共同協議或允准,為律制中合法取得權益的前提。
- 著:穿戴衣物之意。
- 之: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衣物(如大衣、下裙等)。
- 受:指受戒、受持物品或接受某種身分,在律部中具有嚴格的儀軌與法律意義。
- 捨:指放棄所受的戒法或物品,律典對捨棄的程序與心念有嚴格規範。
- 所與比丘:指被僧團依法羯磨給予特定處分、權利或身分的比丘。
- 同意取受持:指僅憑主觀的隨順、盲目附和或表面同意,而執取接受此項僧事或戒法。
- 非善取受持:指這種受持方式不符合戒律的如法、正當與善巧,屬於錯誤的納受方式。
- 所受比丘:指所領受的比丘戒(具足戒)。在律典語境中,「受比丘」常指「受比丘戒」之律儀程序與戒體。
- 同意取:以認同、順從、心意和合的狀態來領受。指受戒者內心真正生起領納戒法的誠意,而非被迫或敷衍。
- 受持:接受戒法並堅持守護不犯。
- 善取受持:如法、正確且完善地領受與保持戒律。
時阿難得施衣不須, 為舍利弗受,即使一比丘持衣與之。彼比丘 作是念:「舍利弗幸多供養,而我無衣。我今 當作同意取!」即便著之。後生疑,以是白佛,佛 言:「彼雖為受,而未是已捨。若於所與比丘,作 同意取受持,非善取受持;若於所受比丘, 作同意取受持,是善取受持。」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衣物、用品分配與所有權移轉的律制事例。
阿難尊者在得到不需要的腰繩時,基於僧伽間的互助,代物資匱乏或有特定需求的阿那律尊者接受施物,並透過第三方比丘傳遞及口頭宣告,明確該物件的所有權歸屬,符合律部結淨、受持的行為規範。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在犯戒與否的邊界或作持行為中,心念的轉變過程。
比丘依循前述之心理認知或憶念,因對事相的執取(取),隨後對自己是否犯戒、是否如法產生了不確定感(生疑)。
律部注重因犯戒與否需審查「心相」,此處之「生疑」將影響後續結罪的輕重判定。
。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的僧伽判事語境。
在戒律的物權認定中,當原持有人口頭宣示某物已歸屬特定對象時,即在律法上完成了「捨(捨棄所有權)」的法律效力,該物便不再屬於原主。
此判決依據佛陀對業產歸屬與口業表白之因緣次第來判定,非關大乘法界或空性之隱喻。
。
此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伽物品或衣食受持的戒律規定。
在律典語境中,「所與比丘」指給予物品或結淨的比丘;「同意取」是指受者與與者雙方心意一致,確認該物已合法轉移或允許使用,非強取或誤取。
如此受持才符合律法規定(善取受持),不犯盜戒或違制罪。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受持的語境。
此處的「同意」指僧團全體一致的共識或決議(即羯磨和合);「取受持」是指對戒律或僧伽事務的接納與遵行。
佛陀指出,若透過不具正當性、不符法理的方式強使比丘們和合達成共識並遵行,這種「取受持」即不符合正法、律制的規律,屬於非法的受持。
- 腰繩:出家眾用以繫束僧衣(如安陀會等內衣)的繩帶,屬於僧伽允許蓄持的生活常用品。
- 阿那律: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如上念:如同上文所述的心理思惟或憶念狀態。
- 取:執取、抓著不放。於此指心識固著於先前的行為或相狀。
- 生疑:產生疑惑、不確定。在律部中通常指比丘對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產生懷疑。
- 已捨:在律制中指已經放棄、捨置了對某件物品的所有權或支配權。
- 取受持:採取、接受並持守戒律或僧伽的決議。
阿難復得腰繩 不須,為阿那律受,亦使一比丘持往,語言:「此 繩已屬阿那律。」彼比丘亦如上念,取後生疑。 以是白佛,佛言:「彼言已屬阿那律,是為已捨。 若於所與比丘,作同意取受持,是善取受持; 若於能使比丘,作同意取受持,非善取受 持。」
本句記敘比丘因未依序穿著貼身內衣(襯身衣),而直接使用睡眠或禦寒用的僧被,導致衣具染污並受損。
此為律部中制定比丘衣著、臥具使用規範與威儀的緣起背景,旨在宣示僧眾應保持衣具整潔與如法穿戴,避免因不當使用而損壞僧物、失卻威儀。
。
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應僧團具體事件而制定戒律的常規語境。
佛陀明確判定某種行為是不正確且不被允許的(不應爾),並為此行為制定了相應的罪名分級,即若有僧眾再度違犯,將結「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部「隨犯隨制」的制戒特點。
- 襯身衣:貼身穿著的內衣,用以吸汗並保護外衣、臥具免受體垢染污。
- 僧被:僧伽所用的被子,為睡眠或禦寒用的臥具。
時諸比丘不著襯身衣披僧被,污泥不淨,為 鼠嚙壞。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犯者突吉 羅!」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在製作襯身衣時,其規格尺寸不符律制規定的過失。
在律典語境中,僧祇支與泥洹僧各有其法定用途與尺寸,襯身衣作為貼身內衣,若做得與該二種法衣大小相同,則流於奇特、不合體統,故引發後續制戒因緣。
此處體現律部著重出家眾威儀、衣制防非止惡的因緣次第。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或制軌因緣敘事。
比丘將發生的事件或不當行為向佛陀報告,佛陀隨即對該行為做出否定與禁止的裁決,這是律藏中制定戒律或僧伽軌則的典型言說模式。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衣服(安陀會、鬱多羅僧或僧伽梨等衣)的裁製或著衣規範。
此處指明依上、中、下三品規格製作或穿著時,「上等規格」所應達到的嚴整標準,強調衣體須能充分遮蔽身軀、四肢(頭至踝、掩左手),以維持比丘威儀,避免外露。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衣物(如雨浴衣、泥洹僧等僧衣)尺寸與穿著威儀的具體規定。
文中詳細規範了「中等尺寸」僧衣在穿著時應遮覆的身體部位與長度邊界,旨在維持出家眾的莊嚴外表與戒律威儀,避免衣物過長或過短。
此處依律典脈絡,著重於外在行為與制服規範的實踐,而非大乘經論的象徵隱喻。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黎(大衣)穿著與遮身規範的細部規定。
文中具體界定了大衣穿好後,其下擺、覆蓋左臂以及長度對齊手肘的如法標準,旨在維護出家眾的威儀與戒律儀軌。
- 六羣比丘:佛世時常結黨違犯戒律的六位比丘,其行為常為佛陀制戒的因緣。此六人依律典記載通常指難途、跋難途、迦留陀夷、闡那、馬宿、滿宿。
- 僧祇支:意譯為覆肩衣、掩腋衣,是出家眾穿在三衣裡面的長方形內衣,用以遮掩左肩與腋下。
- 泥洹僧:意譯為裙,即出家眾穿在下身、用以遮蔽下體的內衣,即涅槃僧、內衣。
- 三種作:指依上、中、下三種不同尺寸、品級或方式來製作或穿著僧衣。
- 踝:指腳踝,此處作為僧衣長度下限的基準點。
- 舒覆:展開並蓋住。
- 掩令等沒:遮掩使之均勻、平整且完全不外露。
- 半脛:指小腿肚中央部位。
- 掩等:均勻、齊整地遮掩。
- 腕:指手腕關節處。
- 下者:此指大衣(僧伽黎)披著於身上後,其下垂或下擺的部分。
- 覆頭:指大衣上部覆蓋或披搭於肩頭、頸項周圍的範圍(律中有時涉及特殊因緣如避風寒而覆頭,此處指由上部搭衣處往下垂的基準線)。
- 半肘:古代印度的一肘(hasta)為前臂的長度,半肘即前臂長度的一半。此處指衣角遮掩並對齊至手肘關節往下一半的距離。
時六群比丘作襯身衣,大小如僧祇支,或如 泥洹僧。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應三種作:上 者,從覆頭下至踝,舒覆左手掩令等沒;中者, 從覆頭下至半脛,舒覆左臂掩等至腕;下者, 從覆頭下至膝,舒覆左臂掩等半肘。」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載佛陀因見比丘僧伽在日常生活中,未能正確著衣護持威儀,導致僧伽外衣受污損而制戒的因緣。
律典重在因緣、制戒與僧團威儀,此處指明不按規定穿著襯身衣物而直接披覆外被,會導致衣物易受泥污與鼠咬,旨在規範僧眾的日常行持與對物資的愛護。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制戒因緣敘述。
比丘將發生的事件或不當行為向佛陀稟報,佛陀依據戒律原則判定該行為不正確、不符合出家僧團的威儀或法度,隨後通常會據此制定相應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此表述為佛陀對某特定行為作出的否定性評判與制止。
諸比丘 不以襯身衣通覆右肩,而通披僧被,污泥不 淨,為鼠所嚙。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在受經與向師長問訊等特定威儀場閤中,修持戒律、著衣不當的因緣。
律中著重僧團生活的規範與威儀細節,此處指出比丘在恭敬大德或領受法義時,僧衣的穿著方式未能符合威儀法度,過於鬆垮而垂地,為後續佛陀制定威儀戒法之因緣。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於夜間起身活動時,因疏忽而未能妥善管理、收攝自身所披之衣物(如袈裟等),致使衣角或衣物委落於地,遭到泥土玷污。
此屬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護持衣物之戒律因緣,旨在制修比丘保持正知正念,隨時攝持威儀,愛惜並護持出家資具,避免因懈怠或疏忽而污損法衣。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出家眾在領受經典或向尊長問訊請安時,應遵循的威儀與著衣規定。
佛陀指示在此類隆重或恭敬的法務場閤中,必須「偏袒右肩」以表敬意,且在動作時需提起裙幅或衣角,避免僧伽梨等法衣拖曳於地沾染泥土,保持法衣的清淨與威儀。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比丘日常威儀與愛護僧物之戒條。
佛陀教導比丘在夜間起身(如如廁或經行)時,必須謹慎收攝通披之大衣,避免服裝拖曳於地而沾染泥污,以保持僧眾外在威儀之清淨,並體現對信眾供養之袈裟的珍惜。
這符合律部著重日常行為規範與次第、因緣之特質。
- 受經:指領受、聽受或誦讀經典。
- 問訊:佛教僧團中的問候禮節,通常指合掌躬身以示敬意。
- 和尚:指親教師,出家受具足戒時剃度或傳戒的依止師長。
- 阿闍梨:指軌範師,負責教授弟子戒律、威儀及法義的導師。
- 偏袒:偏袒右肩,是佛教表示恭敬的著衣方式,將右肩袒露,左 shoulder 覆蓋僧衣。
- 垂地:指僧衣因穿著不當或過於寬大,導致衣角或邊緣拖曳、垂落到地面上,不符威儀。
- 收攝:此指整持、收攏或妥善管理(衣物威儀),使其不致散亂垂落。
- 委:任由墜落、堆積或垂掛。
- 通披:又稱通肩披、通肩,指袈裟覆蓋雙肩的穿著方式,常見於律部中關於外出、經行或夜間的著衣規定。
- 污泥:此處為動名詞用法,指被泥土沾染污損。
有諸比丘受經時、問訊和尚、阿闍梨時,披 僧被,偏袒垂地;或夜起行,不能收攝,亦委於 地,泥土污之。以是白佛,佛言:「受經、問訊,應 偏袒,舉使離地。夜起時,應收攝通披,勿令污 泥。」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日常生活中關於衣著防護與資具愛惜的行持。
律制規定比丘應保持衣冠整潔,僧伽梨若有破損應及時縫補治置,不應放任破損而繼續穿著,此為僧團威儀與惜物之規範。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器物僧伽藍摩(僧社)維護的條文。
當比丘或比丘尼遇到器物損壞或特定事務時向佛陀請示,佛陀依實行持犯原則給予明確指示。
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依循佛制進行實務上的維護與處理,屬於戒律實踐中隨方毘尼與僧事處理的範疇。
。
此句出自律部,記載僧團在面對僧房或器物損壞需要維修時,因職責不明而產生的疑問。
律部的特色在於建立僧團的生活規範與處事程序,此處呈現出僧眾在實際運作中所遇到的行政或維護管理問題,藉此引出隨後佛陀制定相關職掌(如掌管營修的羯磨人、知房舍人等)的因緣。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伽器物或房舍使用期的修繕規定。
在古代印度,一年通常分為三季(寒季、熱季、雨季各四個月)或二季等不同劃分法,此處提及冬四月與夏三月,規範僧眾在特定季節使用公物或特定遮蔽物時,若有損壞或需維護,使用者應負起修治、清理之責,以維持僧團資具的完好,體現律藏對於僧團團體生活與公物維護的細緻規範。
- 補治:縫補與修治,指對破損的衣服進行修復。
- 冬四月:指印度曆法中寒季的四個月。
- 夏三月:指印度曆法中熱季或雨季相應的三個月,此處依律典制戒背景指特定的季節區間。
- 治:修治、修繕、整治,指對房屋或器物進行修復與整理。
諸比丘著僧被,裂,不補治。以是白佛,佛 言:「應補治。」不知誰應補治。佛言:「若冬四月、 夏三月,用者應治。」
本句記敘比丘因缺乏護持公物的正念與責任心,導致僧團財物損壞,為後續結戒的緣起。
律典注重僧團生活的秩序與對信施供養的珍惜,阿練若處多處荒郊野外,濕氣或風雨易使物品損壞,故離開時必須妥善收拾。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僧團處理僧物、房舍或日常資具在特殊情況下的存放規範。
佛陀依循因緣制戒,許可比丘在必要時,將相關物件寄託於居士聚落或特定的村落場所中,以利保管並避免損壞,展現律典隨方毘尼、護持僧物之務實處事原則。
應依部派律典語境解讀,不宜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僧人處理僧房(房舍)使用權或看管責任的因緣。
當僧房無人承接、亦無處可將物資或管理權寄託時,原負責人或相關僧人應當返回繼續承擔房主的職責,以維護僧團僧產。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財物與面對特殊變故時的戒律條文。
在遭遇盜賊、戰亂或天災等令人疑慮恐懼的狀況下,若村落村民皆已撤離,比丘不應留置僧物不顧,而應盡到保護僧團共同財產的責任,將其運送至安全之處,體現了律典對於僧物守護與實際生活智慧的規範。
- 阿練若處:梵語 āraṇya 的音譯,意譯為寂靜處、空閑處,指遠離村落、適合清修的荒野或森林。
- 僧臥具:指屬於僧團(大眾公有)的臥具,包括坐墊、被褥、席子等物品。
- 聚落:指僧眾駐錫地附近的村落、集村,為居士所居之處。
- 寄處:寄託、安置僧物或管理職責的地方或對象。
- 房主:僧房的管理者或主要使用者,負責看管與維護僧團所分配的房舍。
- 運持:運送並主持、守護。此處特指搬運並妥善保管僧團的物資、法器等財物。
- 安隱處:即安穩處。指安全、沒有危難與盜賊侵擾的地方。
有諸比丘於阿練若處住,去時不舉僧臥具, 致使爛壞。以是白佛,佛言:「應寄聚落中。若無 寄處,應還作房主。若有疑畏,聚落人民皆悉 移去,亦應運持至安隱處。」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見比丘粗心、未能善加護持僧團公物或個人隨身資具,導致僧伽財物損壞遺失,故依此因緣宣說戒律,教育僧眾應保持正知正念,愛惜、妥善管理日常臥具,不可粗心懈怠。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與制戒條文。
比丘因特定事件向佛陀請示作法,佛陀依隨順世間與保護僧團的原則,制訂應在後方隨行、照應的行為軌範,體現律藏制戒因病予藥、隨事隨制的特點。
- 隨後視:離開或移動時,隨後回頭巡視、檢查。
- 臥具:指僧侶睡眠時所用的草褥、敷具、被枕等生活資具,在律部中亦為僧伽財物或個人常隨資具。
- 零落:散落、遺失或毀損。
諸比丘不隨後視 臥具,致有零落。以是白佛,佛言:「應隨後看。」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僧團內部在託缽或遊行至某處時,因人際隔閡、戒律分歧或僧務協調不當,導致在地的住處僧眾(客僧或上座)拒絕為新到的比丘分配僧房與存放資具的空間。
此情境涉及僧團共住、房舍分配以及僧伽和合的戒律規範。
。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僧伽制戒與處事的緣起模式。
僧眾在處理僧事或物資分配遇到疑難時,依循「白佛」程序請示,佛陀則根據僧團運作的清淨與和合原則做出明確指示(「皆應與之」),成為後世僧眾制止爭責、依律分付的行為準則。
。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作法或僧物分配的具體執行規範。
指出在原本指定的特定執行地點或存放處所(先處)因故不復存在或不再設立時,應隨機應變,直接於當下僧眾所止住的現前處所(住處)進行處置或使用,以利僧團事務的順暢運作,避免因墨守成規而廢事。
。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財物、臥具或衣物等資具製作與管理的戒律條文。
僧人受用大眾僧物或由檀越佈施材料製作僧物時,若因故未完成而日後重新製立,對於當初裁切、使用後所剩餘的布料、木料或其他餘資,不得私自據為己有,必須如實持回歸還僧團(常住),此為長養僧眾廉潔不貪之德,並維護僧團共有財產的嚴格規範。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物質分配(如食物、臥具等僧物)規定。
其法義核心在於展現僧團的平等與互助精神。
當新來的比丘錯過分配,而現有僧物已分盡時,在處(當地的)比丘應當本著慈悲與和合的心,從自己已得的份額中割愛分出少許,以安修道之身,體現了部派佛教律制中對於僧伽六和敬(利和同均)的具體實踐。
- 不與房住:不給予僧房居住。律制中僧房多屬僧伽共有(四方僧物),應依規分配予比丘。
- 衣物:指比丘隨身攜帶的三衣及其他生活資具。
- 先處:原先所指定、設立或約定的特定處所。
- 住處:僧眾當前所止住、生活的僧伽藍摩或居所。
- 還立:重新製作、建立或縫製。
- 餘者:指製作僧伽器物或衣物後剩餘的布料、物資或殘料。
- 盡無餘:指僧物或財物已經分發完畢,沒有任何剩餘。
- 彼處比丘:指駐留於該地、已經參與並分得僧物的常住比丘。
- 少多分:少部分、些許份額。
既到安隱處,彼諸比丘不與房住,亦不與房 安諸衣物。以是白佛,佛言:「皆應與之。若先 處不復立,應即在住處用之;若後還立,應 持餘者還;若已盡無餘,彼處比丘應少多分 與。」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比丘任意移動、混用僧伽公物(此處指臥具)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僧物各有其特定所屬與用途(如常住僧物、現前僧物,或特定房舍專用物),私自移作他處使用涉及戒律中的管理與盜損嫌疑,此處通常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僧物使用制度的緣起敘事。
。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僧物管理的違緣。
在律制中,僧團的財物(僧物)依其性質與來源有嚴格的分配與使用限制。
屬於特定僧房所配屬的臥具、器物,不可任意挪移至他處使用,否則會造成管理上的混亂與僧眾間的嫌隙。
此句反映了律部強調依循戒規、條理分明以維持僧團和合的特質。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判定是否犯戒的法律條文判字。
「不與取」為根本重戒「盜戒」的律學核心定義。
在律制中,凡是他人未允許、未給予的財物,若私自採取並據為己有,且其價值達到法定犯重罪的數額,即構成「不與取」的犯罪事實。
此處作為結條判定,用以確立該行為在戒律上的定性。
。
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規範常見的因緣結語。
比丘將特定事件或行為向佛陀稟報,佛陀隨即明確判定該行為不符僧伽法度,以此作為禁止該類行為並建立僧團共同軌範的依據。
- 譏呵:譏嫌與呵責。指對不合戒律或僧團規矩的行為提出批評與責備。
- 房物:指配屬於特定僧房內供僧眾使用的公用器物、臥具等財物,屬於「常住僧物」或「現前僧物」的一部分。
- 不與取:梵語 adattādāna。指財物所有人並未準許、未給予,而採取據為己有。為佛教戒律中「偷盜」的標準定義與法律術語。
有諸比丘以此房臥具,於彼房用。諸房 主譏呵言:「云何以我房物,於餘房用?此則不 與取也!」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載僧團中關於客比丘掛單、問訊師長及僧房管理(房主職責)的戒律因緣。
客比丘依僧制應先安置自身臥具,再前往參禮師長,而房主比丘之不聽,構成了後續佛陀制戒的緣起,體現原始僧團的生活秩序與居處規範。
。
此段為律部處理僧團房舍分配的條例,規範在調度房舍時須先徵詢原住比丘的同意,體現僧團依止處的「知情」與「和合」原則,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
此句出於律部,涉及僧團對於財物處置或爭端處理的規定。
在律典語境下,對於不聽從教誡或拒絕和解的對象,規範其權限範圍以維持僧團秩序與法制,本句顯示出在特定條件下對財物支配權的判定標準。
。
此句語境為律制中有關僧人遠行時對住處的管理規定,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公共資源(房舍)的合理分配與交接,確保僧舍不因個人行止而閒置或造成爭議。
- 客比丘:指從他處前來、暫時寄居或掛單的其他僧團比丘。
- 本房比丘:原先居住於該房舍或對該房舍擁有使用權的比丘。
- 遠行:指僧人離開原居住地進行長途跋涉或出外遊方。
- 本房:指出家僧侶在寺院中分配到的固定居住處所。
有諸客比丘 欲問訊師及受經,著住房臥具至彼房,房主 比丘不聽。以是白佛,佛言:「應先語本房比丘, 若聽者善;若不聽,亦著持去。若於彼遠行,應 送還本房。」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衣物清淨的界定,具體指出比丘在日常修道生活環境中,因接觸特定場所而可能導致衣物沾染,以此作為後續規範比丘僧衣清淨與處置原則的依據。
。
此段為律部常見敘事,記載比丘遇事向佛請示,佛陀依戒律制止不合宜之行為(不應爾),體現律藏以佛言為行止準繩之義。
- 僧衣:指出家眾所穿的法衣,如五條衣、七條衣等。
- 溫室:佛教寺院中供僧人洗浴的浴室,常設有火爐以燒熱水。
- 作食處:即廚房,寺院中準備飲食的地方。
- 便利:佛教用語,指大小便,亦指廁所。
有諸比丘著僧衣,入溫室及作食 處,入僧中食及左右便利,烟熏污泥。以是白 佛,佛言:「不應爾!」
此處記述律典中關於比丘因病需外出的規儀。
比丘行止受戒律規範,若遇病需赴他處,涉及是否違犯戒律,故需請示佛陀以獲得開緣。
。
此段出自律藏,規範僧團中照顧病比丘之責任。
強調病比丘雖可因病更換住處,但照顧者須盡職盡責,展現僧團互助與慈悲之德。
。
此處為律部語境,針對出家人在特定修行環境或儀軌中,應保持身體潔淨以合乎威儀與戒律之規定,防止因不潔而毀犯清淨。
- 有病:指僧團中身患疾病的比丘。
- 愛護:指依律攝受,提供生活照料與藥物飲食,確保病者身心安穩。
- 大小便利:即大便與小便,在律儀中視為不潔之物。
有諸病比丘須著至諸處,不 敢,以是白佛。佛言:「有病聽著至餘處,但愛 護之。唯不得著大小便利!」
此處記述六羣比丘違犯僧團制定的威儀規則。
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是比丘的標誌與法定的法衣,若非三衣而以其他零碎布片充數,即是不如法之舉,此律文旨在規範比丘進入聚落時的應有儀表與法服威儀,以維持出家人的莊嚴形象。
。
此處涉及律制中關於「威儀」與「聚落行」的規定。
比丘進入村落等人間聚落時,必須穿著規定之衣物(三衣),此乃防護根門、顯現沙門形相、維持僧團威儀的必要條件。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為了規避戒律中關於僧侶應具備完整「三衣」的規定,故意以零碎的布片來充當法衣,用以應付檢查或詰問。
這反映出當時部分僧眾鑽研戒律漏洞、不務正修的現象,也是佛陀制定更嚴謹持衣、作衣戒律的緣由。
。
本句記述僧團中具威德的長老比丘對違規僧侶的行為進行戒律上的遣責,並依律制向佛陀舉白,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置僧事的緣起。
展現律部經典中「因犯制戒」的原始教法與僧團運作程序,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玄學詮釋。
。
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審訊程序」。
當有僧眾犯錯時,佛陀依制戒程序召集大眾,並親自向嫌疑者(六羣比丘)核實情況。
此程序體現了律制中「現前」、「公正」與「不枉不縱」的僧伽根本精神,亦即必須當面詰問,確認事實後方行制戒或處分。
。
此為律部僧事審問或對質時的常見答詢用語。
在《五分律》的斷事或檢校僧眾行持程序中,當事人對所詢問的犯罪事實或情況予以坦白承認,表示所述屬實。
。
本句為律典對話中的稱謂語,比丘或信眾在向佛陀陳述、請示或回答時,以此尊稱表達對佛陀的極高敬意。
在律部語境中,此稱呼通常承接上文的尊者祈請,或開啟下文的律制問答。
。
此句展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當有比丘做出不當行為時,佛陀先透過呵責引導僧眾認識錯誤,隨後正式宣說禁令並定下罪相類別。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而進行的制戒緣起。
。
此為律部中有關比丘製衣的戒律規定。
佛陀因應僧團的實際需求,寬聽比丘依上中下三種品質、材質或厚薄來製作「三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但在尺寸上必須嚴格比照「襯身衣」(即貼身內衣,如安陀會或泥洹僧)的量度,以符合遮體、防寒、樸素且不流於奢華或奇裝異服的僧伽規範。
- 上下衣:指安陀會(下裙)與鬱多羅僧(上衣)。
- 三衣:比丘所應具備的三種衣,即大衣(僧伽梨)、上衣(鬱多羅僧)、下裙(安陀會)。
- 長老:指戒臘高、具德望的出家比丘。
- 呵責:律制中的一種治罰或遣責處分,此處指長老對非威儀或違戒行為的口頭斥責。
- 比丘僧: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實爾:確實如此、正是這樣。在律典質詢語境中,表示當事人承認所指控或詢問的事實。
時六群比丘著上下衣,持廣五指衣片,當三衣 而入聚落。諸比丘見,問言:「世尊不制,不著三 衣,不得入聚落耶?」六群比丘即以衣片示言: 「此是我三衣。」諸長老比丘種種呵責,以是白 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六群比丘:「汝實 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 丘:「不應爾,犯者突吉羅!從今聽作上中下三 衣,如襯身衣量。」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一宗違反僧伽集體財產分配原則(僧物僧分)的事件。
在律制中,屬於現前僧伽或特定住處的財物(如可分衣),應由僧團大眾依律法平等分配。
該比丘私自將衣物帶至戒壇並獨佔受持,違背了僧事共決與財物公分的戒律原則,通常是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制戒因緣與判罪。
比丘將實際發生的狀況向佛陀稟告,佛陀依據戒律原則判定該行為是不合理的(不應爾),並制定了相應的罪名(突吉羅),以此規範僧團隨後的行為。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物處置的規定。
在僧團律制中,財物或供養分為「四方僧物」(屬於全體僧團,不可分割)與「現前僧物」(屬於當下在場的僧眾)。
此處「現在僧應分」意指該項財物屬於現前僧物,應當由目前在場的現前僧伽成員進行分配與受用,符合聲聞律藏對於僧團經濟與財產分配的法制程序。
- 可分衣:指符合律法規定、屬於僧團公有且應當分配給清淨僧眾的衣料或衣服。
- 戒壇:僧團舉行羯磨(僧事會議)、受戒或處理重要律制事務的特定神聖區域。
- 現在僧:即現前僧伽(Sammukhī-saṅgha),指在特定空間(結界)內,當下實際在場的僧眾。與代表十方所有僧眾的「四方僧」相對。
- 分:指依照戒律程序,將僧物、供養物或遺物分配給合乎資格的現前僧眾。
有一住處僧得可分衣,一比丘持至戒壇上 獨取受持。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犯者突 吉羅!現在僧應分。」
本句記述僧團遊行期間面臨物資(衣服)分配不足的實際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遊行人間」是僧眾離開固定精舍或安居地,至各地隨緣化度、遊化各國的修行常態。
在移動的僧團中,成員組成包含本來就跟隨的僧眾(舊)與途中加入的僧眾(客),此時化緣所得的「利養」(此處為布料或衣服)屬於現前僧伽,在僧多物資少的情況下,如何如法、平等地依律制分配,是引出後續戒律制定(如利養分配、客舊僧權益)的緣由。
。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記述僧團中處理客比丘與舊比丘因僧事產生爭執或交接時的律制。
佛陀制訂舊住比丘(本住比丘)應當主動以長老等尊稱與客比丘溝通,用以調伏憍慢,維持僧團的清淨、和合與恭敬互助。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處理僧物、衣物的條文語境。
當僧團面對信徒佈施或僧人遺留的衣物時,若該衣物份量不足以切割分配給大眾,或數量少到無法合理分給所有人,則不應進行分配,通常會改為羯磨(僧團集體決議)改作其他用途,或留作大眾共用、僧團公物,以維護僧團的公平與和合。
。
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物、臥具或分房等僧事處理的條文。
規定外來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若表達將隨身或分得的財物、物品全數讓與、交付給本地比丘時的法規與處理原則,用以釐清物權歸屬與避免僧團內的爭執。
。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物件、衣物、食物或法律處分等受持分配的具體軌範。
依《五分律》上下文,此「應取」指在符合律制規定、結界或特定因緣下,比丘或僧伽應當依法接受、領取或持用該物品或教令,具有不應拒絕、應如法行持的律儀規範意義。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制定中有關僧眾財物分配、或與居士、他眾交涉等具體因緣時的對話陳述。
此處「乃至一縷亦不相與」表現出極其決絕、不願佈施或不願給予任何微細財物的言詞態度。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言句通常作為判定當事人主觀意圖、言語過失或是否構成違反相應戒條(如慳貪、惡口、拒絕僧物或私人財產糾紛)的具體事證。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財物或供養物處置的法規。
在僧團中,若遇到應當歸屬大眾或特定羣體的財物時,應依據律制由僧眾共同評估並平分,以維持僧團內部的公平與和合,避免因財物分配不公而產生爭執。
。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不同身分比丘之間的互動儀軌或對話情境。
在律制中,外來比丘(客比丘)與本地常住比丘(舊比丘)在進住、迎接或交接事務時,皆有相應的戒律與威儀規範,雙方之言行舉止皆應依循相同之律制原則辦理。
- 上座比丘:僧團中依受戒戒臘高、德行資長之比丘。
- 遊行人間:僧眾離開定居處,在世間各處旅行化度、宣揚佛法。
- 客:客僧,指從他處前來、臨時加入現前僧團的外來比丘。
- 舊:舊住僧,指原本即屬於該僧團或長期常住於該處的比丘。
- 舊比丘:指原先已居住、定居於該寺院或結界內的比丘,又稱舊住比丘、本住比丘。
- 並持相與:將物品全部(並持)拿來給與或贈送(相與)對方。
- 應取:律部術語,指依戒律規定應當領受、接納、持用或執行。
- 乃至:在此處作為連詞,表示提出極端的例子,即「下至」、「甚至於」之意。
- 一縷:一條線、一根絲,比喻極其微少、微不足道的財物或東西。
- 不相與:不給予對方。相與在此作單向動作,指交予他人。
- 共分:僧團中將物品、財物或供養分配給眾僧的法律行為,強調平等與如法分配。
有一上座比丘與諸比 丘遊行人間,其中有客、有舊,得可分衣少,不 足分。以是白佛,佛言:「舊比丘應語客比丘 言:『長老!此衣少,不可分。』客比丘若言:『并持相 與。』應取;若言:『乃至一縷亦不相與。』便應共分。」 客比丘語舊比丘亦如是。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盜戒」的因緣。
在佛教戒律中,拿取他人有主之物會構成盜罪。
此處記載比丘因誤認或擅自取走他人用以覆蓋墳塚的布料(塚衣),引發物主追問,是後續佛陀制定不得非法取塚間衣等戒條的導火線,展現部派佛教時期律藏重視實際修持行為規範與社會觀感的特色。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一僧伽與居士間關於財物或供養去向的對話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引發制定戒律(犯緣)的因緣背景,用以釐清僧人行為是否合乎戒規。
語氣為客觀事件陳述,無涉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義。
。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載僧團在制戒因緣中的日常世俗衝突。
此句反映出世俗居士對比丘行為的誤解與指控,在律典語境中屬於引發佛陀制定特定戒律的緣起事件(緣由),展現原始佛教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時所產生的譏嫌與戒律規範的必要性。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長老比丘們得知某特定事件(如不當的財物供養或違制行為)後,依循僧團體制向佛陀請示。
佛陀隨即依律製做出「不應取」的制戒或斷裁,展現律部中隨犯隨制、依緣制戒的僧團治理特點。
此處應依律典制修脈絡解讀,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衣服來源的規定。
在僧團中,比丘被鼓勵穿著「糞掃衣」以去除對物質的貪著。
此處經文規定,若一整個村落的人遷移他處,其背後所遺棄在舊址的破舊衣物或布料,因已無主,比丘可本著採集糞掃衣(棄物)的動機與意圖去拾取使用,不犯盜戒。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犯罪條相判定。
經文記述諸比丘未經許可拿取神廟中的幡蓋等供養具,其盜罪或違犯律制的性質,與前文所述的犯相、罪名及判罰原則相同。
律中對於非佛弟子所屬的祠廟財物,比丘亦不得任意取用,以防犯盜戒及引發世俗譏嫌。
- 覆塚衣:蓋在墳墓或屍體上的布料衣服,通常屬於無主物(糞掃衣的一種),但若物主仍有所有權主張,則屬有主物。
- 塚主:此處指該墳墓或死者的家屬(衣服的所有權人),而非指鬼神。
- 先人:此處指祖先、先輩或已故的親人。
- 長老比丘:指戒臘較高、具德望的出家男性僧眾。
- 不應取:律部術語,意指不應當受取、納受,屬於禁止行為。
- 糞掃衣:梵語 pāṃsukūlika,指拾取被他人棄置於垃圾堆、墳墓等地,如掃地糞土般的破爛布碎,經洗滌縫製而成的衣服,為四聖種之一,旨在培養頭陀苦行與少欲知足的精神。
- 神廟:供奉天神或世俗神祇的祠廟。
- 幡蓋:幡與傘蓋,皆為印度傳統的供養具與莊嚴具。幡為垂直懸掛的旗幟,蓋為遮陽的傘蓋。
有比丘取覆塚衣, 塚主失衣,借問:「誰取我覆塚衣?」有人答言:「諸 比丘取!」便瞋呵言:「諸比丘偷我先人衣!」諸 長老比丘聞,以是白佛,佛言:「不應取!若聚 落移去,於後有者,聽作糞掃衣意取。」有諸 比丘取神廟中幡蓋亦如是。
本句記敘比丘因前往戰場撿拾死者衣物作為糞掃衣,引發世間軍隊不滿與譏嫌的緣起。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雖可拾取棄屍之衣(糞掃衣)以資修持,但前往兩軍交戰之處取衣,會令世俗大眾產生「僧眾期盼戰爭多死人以獲取衣物」的嚴重誤解,有損僧團形象,此屬制戒的現實緣由(遮戒之緣起)。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結戒或制戒因緣敘事。
諸長老比丘負責監督僧團威儀與戒行,聽聞不合理或非法的事情後向佛陀舉報。
佛陀隨即開示「不應爾」,以此界定該行為的非正當性,作為隨後制定戒律或制止非法行為的依據。
此為律部經典典型的制戒緣起句式。
- 鬪戰處:交戰、作戰的戰場。
- 死人衣:死者遺留的衣服。在律制中屬於「糞掃衣」的來源之一,比丘常收集此類遭棄置的布料洗淨縫製成袈裟。
有諸比丘往鬪 戰處取死人衣,軍人譏呵言:「此諸比丘欲令 我等多殺人!」諸長老比丘聞,以是白佛,佛 言:「不應爾!」
本句記敘比丘欲拾取「糞掃衣」(塚間衣)時的畏懼心理。
律典語境注重戒條因緣與僧團實務。
比丘依制可拾取戰死者遺留之衣物作為僧服,然因膽識不足、心生恐懼而裹足不前,以此因緣引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威儀或開遮之教法。
。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軍隊前來駐紮或經過時,為避免僧眾與軍人產生利益衝突、招致譏嫌或引起治安紛爭,佛陀因而制修此戒律條文,規定必須等待軍隊完全撤離離開之後,僧眾纔可前去收取該處留下的相關物資或進行相關處置,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安全。
- 少知識:此處指缺少社會閱歷、見識或膽量,並非指缺乏佛法智慧或不認識朋友。
- 欲:想要。
有諸比丘少知識,欲鬪戰處取死 人衣,不敢往。以是白佛,佛言:「聽軍人去後取。」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伽戒律制定的因緣背景(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記述揭示了比丘因撿拾戰死者衣物(糞掃衣)而引發世俗在家眾不滿與譏嫌的事件。
佛陀制戒多因應此類社會倫理衝突,以維護僧團清淨與世間正信。
。
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或事件比對的敘事語境。
在處理僧眾物品所有權、遺失物、或辨識身分等具體僧事時,以「是否有衣物等留存」作為客觀判斷與辨識的依據,體現律典著重事實條理與現前查證的特點。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根據比丘們遇到的實際情況(如代他人保管、處理特定僧物或特定環境下的開許),制定在「無人見時」可以拿取的行為界限。
律典的開遮持犯皆依因緣而設,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世間譏嫌。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取塚間衣(糞掃衣)」的戒律規範。
僧眾至棄屍之處拾取死者遺留的衣服時,須遵循特定的持律原則與羯磨程序。
此處的「亦如是」指其犯戒與否的判定界線或處理程序,與前文所述的特定律條規範相同,旨在防範比丘犯下偷盜、不淨、或引發在家眾譏嫌等過失。
- 白衣:指在家居士或世俗大眾,因古印度在家眾多穿著白色衣服而得名。
- 骨肉:指有血緣關係的至親、親人。
- 親裏:指親屬、親戚。
- 殺人處:此處依律部語境,指棄置死者、死屍的地方,即塚間、棄屍林或刑場。
有諸白衣,軍人去後,收斂骨肉尸喪,見諸 死尸悉被剝脫,不可復識,便譏呵言:「云何比 丘剝我親里衣?若有衣者,便應可識。」諸比丘 以是白佛,佛言:「聽無人見時取。」至殺人處取 衣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比丘取用「糞掃衣」(此處指死人衣)時的非法行持。
依律制,比丘取亡者之衣,應經割截、染壞(如壞色、截成條片縫製)方能成衣,以破除對衣物的貪著,並與外道、俗家衣服有所區別。
此處比丘「不壞」而蓄,違反了僧伽衣制的規定,為隨後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在家居士見到比丘所持或所著之衣物,認出其為自家親族所有之情形。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情境通常涉及僧眾收取、受贈衣物或涉及非法索取、爭議財物等犯戒因緣,用以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故事背景,展現出早期僧團與在家世俗社會之間的互動與戒律規範的必要性。
。
此句記述律典敘事中人物的行為與情感反應。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藏的敘事語境中,多處記載比丘、比丘尼或在家居士因遭遇違緣、僧團紛爭或受責罰時,向他人(如佛陀、同修或親友)訴苦啼哭的場景,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解讀時應依據聲聞律藏的樸實敘事風格,理解為純粹的情感表現與事件情節發展,不宜過度延伸引申為大乘法界的象徵義理。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生活規範的制定。
在佛教戒律中,為了防範比丘對衣服產生貪執,或避免布料挪作他用、流於俗化,佛陀規定僧眾獲得布料後,必須經過「壞色」或「剪裁割截(破壞整體形制)」的程序,將其製作成符合戒律規定的僧衣(如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後才能蓄持使用。
這體現了律部依因緣制戒、遠離貪欲、保持沙門清淨形象的原始教法語境。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生活資具的規範。
佛陀慈悲允許比丘使用鐵器,但為了防範僧眾積蓄世俗財物或生起貪心,故規定若獲得鐵器(如未成形的鐵塊或多餘的鐵具),應當儘速將其加工製作成出家人生活合用的僧物,如盛飯的鉢或固定門戶的鉤,以維持頭陀清淨之行,避免資具流於奢華或囤積。
- 不壞:未經割截縫製或未染成壞色(如青、黑、木蘭等非正色)。律制要求僧衣須破壞其完好形貌與原色,以防賊劫並遠離貪執。
- 畜:蓄存、保持、留為己有。
- 啼泣:哭泣。此處指事件中人物因悲傷、委屈或焦慮而流淚哭訴。
- 壞:指壞色或割截。律制規定僧衣須經剪裁縫製以破壞整幅布料的完好(割截衣),或以青、黑、木蘭三種壞色染成非法色,以防他人盜取並除去對衣服的貪著。
- 鉢:出家僧侶必備的隨身乞食餐具,又稱鉢多羅。律制中鉢的材質、大小與容量皆有嚴格限制,一般僅允許鐵鉢與瓦鉢。
- 戶鉤:用來固定、鎖閉門戶的鐵製鐵鉤,屬於僧房或精舍中的日常實用五金工具。
有諸比丘取死人衣,不壞作比丘 衣畜。諸白衣見言:「此是我親里衣!」便向啼 泣。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應速壞作比丘衣 畜;若鐵器,應速用作大小鉢、戶鉤諸所須物。」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伽因緣故事的背景。
此段敘述富家遭劫後,強盜將無法全數帶走的財物埋藏於糞掃之中,隨後比丘在拾取糞掃衣(棄置於垃圾堆中的破布)時發現了這些財物,進而引發後續有關僧眾拾得貴重物應如何處理、是否持守不盜戒等戒律條文的制定。
語境屬於律典的因緣事蹟,應依字面實意理解,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發揮。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制戒因緣紀錄,描述涉事者在日中之後企圖返回原處取回物品,但礙於白日白晝、眾目睽睽而不敢貿然前行,只能在遠處窺探伺機而動。
此脈絡用以說明戒律制定之犯罪動機或行為相狀,展現涉事者規避他人瞻視的心理。
。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因收集糞掃衣而引發的戒律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境涉及比丘在不知情或未確認物品所有權的情況下拿取物品,是判定是否構成「盜戒(不與取)」的重要事實背景,用以釐清比丘的主觀意圖(是誤認為無主物而拾取,還是具備盜心而拿取)。
。
此處展現律典中關於比丘與世俗眾接觸的語境,賊人稱呼比丘為「大德」,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出家修行者基本的尊稱習慣,並非指稱其內證德行。
。
此語句出自律部,屬防非止惡之教。
在僧團生活中,僧人應遵守戒律,未經給予不得私取他人之物,此句明確規範僧眾對於私人財物與共用物品的界限,旨在減少僧團內部的紛爭並維護和合清淨。
。
此段描述律典中關於盜賊與刑罰的具體案例,反映部派律藏對於損毀與社會治安的實務處理,於「五分律」脈絡下,重點在於判斷賊人身分與依法處置之過程,不涉及解脫義理之擴張。
。
此段引述律藏中關於判斷竊盜罪的實例,透過盜賊的供詞,探討犯罪構成要件中「辨識」與「行竊」之間的因果關聯,為制定戒律條款提供情境與法理依據。
。
此句出於律藏,語境為釐清殺業或相關罪行的當事者。
強調行為主體的認定對於判斷犯戒與否及其罪相之重要性,並非哲學性的我執討論。
。
此處涉及律藏對於財物取用與心態的規範。
透過物理重量的感知(舉時重),引導修行者檢視執取外物時的負擔感,以此作為判斷是否適宜取用的依據,體現了律藏對於少欲知足與不生貪著的微細攝心之道。
- 糞掃:指拋棄在垃圾堆、糞便堆中的廢棄物或破舊布料。在律制中,比丘常拾取垃圾堆中的棄布洗淨縫製成衣,稱為「糞掃衣」,為四聖種之一。
- 中後:指日中(正午)以後的時間。
- 晝日:白天天亮的時候。
- 伺望:暗中窺探、等待時機並觀望。
- 藏物處:存放、隱藏財物或器物的地方。
- 大德:對出家僧眾的尊稱,意為具備大德行者,亦是律典中常見的正式稱呼。
- 官:指執行法律的官吏或行政當局。
- 賊:指行竊或搶劫之犯罪者。
- 五分律:即《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為部派佛教彌沙塞部(化地部)的戒律,重點在於僧團紀律與處理社會事務的規範。
有一家大富,賊劫之不能盡持去,留藏糞掃。 中後還欲取,晝日未敢進,遙伺望之。有比丘 拾糞掃衣,到彼藏物處,見衣角出便取之。賊 遙語言:「大德!莫取我物。」遭劫家聞,識是賊, 縛送官中,官即殺之。賊被縛時,作是語:「若 比丘不取我衣,彼何由識我?是為比丘殺我, 非是彼人!」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若舉時重, 不應取。」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人行儀的記載。
比丘應具足威儀,走路時應注視前方約一尋(約兩米)處,不應左顧右盼。
由於比丘行儀與常人不同,在家人若不理解戒律規範,往往會依據世俗利益視角(如撿拾財物或廢棄布料)來猜測其動機。
。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戒律持守與譏嫌的公案。
此處外道意圖試探比丘持戒情形,透過刻意設置誘惑,引發社會大眾對出家眾持戒清淨與否的輿論與誤解,體現律典中對於「譏嫌戒」與出家眾行為舉止易遭世俗誤導之警示。
。
此條戒律屬於律藏中關於物主的規範,旨在防止比丘因隨意拾取他人棄置或遺失的包裹而產生執著、糾紛或盜戒嫌疑,體現律部防非止惡的嚴謹態度。
- 外道:佛教以外的教派修行者。
- 譏嫌:指僧人行為雖未必違戒,但易招致世俗議論、懷疑或毀謗的狀態。
- 裹物:被布帛、紙張或其他材質包裹而無法直接辨識內容與所有權的物品。
有諸比丘於街巷中視地而行,諸 白衣見,或言覓錢、或言覓糞掃衣。有一外道 弟子以衣裹錢著道中,比丘見拾取,便語 眾人言:「諸比丘果是覓錢。」諸比丘以是白佛, 佛言:「不應取街巷中裹物。」
此處記述律典中比丘因生活資具匱乏而至墓地尋求廢棄衣物的背景,反映出戒律規範下,比丘於衣物受持上的簡樸與對死者遺物之處理態度,為後文制定衣物受持相關戒法的因緣。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誤認而拾取裝有飾物的箱子,因涉及僧眾對世俗財物的處理與戒律邊界,故向佛陀請示。
此語境展現律典中「制戒因緣」的典型敘事,佛陀依此類具體事件逐步釐清比丘應遵守的行為規範與持犯界線,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理。
。
本句為律部戒條之宣說,規範比丘在拿取特定器物或物品時(如依據上下文所指之特定容器、囊袋或覆蓋物),必須先打開並審慎檢視其內部,以避免因疏忽而誤取他物、或不知其內為何物而造成犯戒、損壞等過失。
若未經檢視而盲目拿取,在行為程序上即屬違犯律儀,故結輕罪。
- 塚間:埋葬或棄置死屍之處,即墓地,亦為頭陀行中「塚間住」的修行場所。
- 函:指裝物之盒或箱,此處指裝載衣物的容器。
- 嚴身具:裝飾身體的物品,如項鍊、手鐲等世俗珠寶飾物。
有一比丘為衣故 至塚間,見一新死女人頭前有函。比丘謂是 空函,便取持歸,到所住處開視,見有諸嚴身 具,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言:「取時應先開 視,若不視取,突吉羅。」
本句記述比丘因與外道結伴同行而遭遇賊難的緣起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事件通常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比丘與外道共道行)的現實因緣,旨在保護僧團安全並維護僧伽的威儀與純淨,避免受外道不善業或世俗糾紛之牽連。
。
此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比丘在處理或製作僧衣時違反了律制。
依佛制律法,比丘所穿著的僧衣(迦絺那衣或三衣)必須經過「壞色」(染成不正色,如青、泥、木蘭色)方可穿著,以斷除對好色、美衣的貪著。
此處比丘直接拿取衣物,在未經壞色染色的情況下即製成僧衣使用,屬於違犯僧伽律制的行為。
。
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述外道因見到比丘持有與其親屬相似之衣物,遂產生重大誤解,進而公開誹謗僧團殺生奪財。
此經典語境反映出佛陀時代僧團處於多元宗教環境中,外道對比丘行為的嚴厲審視與戒備,亦是促成僧團制定相關戒律、規範衣物來源與僧相的重要因緣。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載諸比丘將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具體事件向佛陀請示,佛陀依據戒律原則與沙門體製做出「不應收取」的制戒或斷事隨應裁決,用以規範僧團在物資受用或淨料收取上的行為邊界。
。
此句出自部派佛教的律藏,規範比丘在取得製作僧衣的布料後,必須依法進行「壞色」(染成不正色、青黑木蘭色),使其失去原布料的鮮明本色,以破除對衣服的貪著,並與世俗服飾有所區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謙卑。
- 共道行:結伴走在同一條路上。
- 不壞色:未經過「壞色」程序。壞色指將布料染成非正色(如青、黑、木蘭等雜色),以避免色彩鮮豔而生貪心,是律部對僧衣的基本要求。
- 比丘衣:即僧衣、法衣,通常指比丘所穿著的「三衣」。
- 壞色:指破壞布料原有的鮮豔本色(如純白、大紅等),將其染成不正色、青黑木蘭色等暗淡顏色,為律制僧衣之法定顏色。
有諸比丘與外道共道 行,為賊所殺。比丘便取其衣,不壞色作比丘 衣。餘外道見之,言:「此是我親里衣,諸比丘 必殺而取!」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不應取!若 已取,即應壞色作比丘衣。」
本句敘述聲聞律典中,部分比丘實踐聖種與頭陀行之風範。
在律部語境中,「少欲知足」為出家僧伽減省生活所需、遠離貪執的核心表現,其不受居士家庭另外佈施的衣服,旨在安於粗劣之糞掃衣,避免積蓄過多資具,以專注於沙門思維與解脫道之修持。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在家居士欲向比丘佈施衣服時遭遇困難,因而共同商討對策。
這反映了佛教戒律中關於僧徒接受信眾供養(衣、食、住、藥四事供養)的因緣背景,通常隨後會引出佛陀因應此情境而制定的相關戒律軌則。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載僧伽中有關戒律防範與居心不良、設計陷害或行盜等惡行之因緣。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的戒行實踐、犯罪動機與具體行為之判定,此處描繪特定人物故意製造財物損壞、遺棄的現場,並誘導他人拾取,用以構陷或測試他人,屬於極其具體的犯罪行為與軌則審查情境,不可作形而上之玄理推衍。
。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商議事務之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議」指僧團大眾或相關比丘針對某項具體事務(如結界、受戒、分物或處理違犯等)進行討論並達成共識。
此句為決議通過後的執行指令,體現律部依僧團集體意志、按法規程序辦事的特點。
。
此處記述比丘們見到衣物時的心理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對於接受在家眾(家施)的供養有嚴格的戒律規範與因緣考量。
比丘們因恪守「不受家施衣」的自律態度,故推測此衣物是居士們特別為瞭解決僧團特殊需求或依循特定開許而製作的,反映出佛世時僧伽與居士互動間對於戒律持守的嚴謹考量。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眾拾取、受用資生雜物的戒律規定。
當僧人在特定因緣下需要拿取某些物資時,佛陀教導應保持清淨、無貪著的心念,視其為被人丟棄的糞掃物(廢棄物)來拾取,以防生起貪心或引發譏嫌,符合聲聞律典依因緣而制戒、強調對治煩惱與少欲知足的教法語境。
- 少欲知足:儒白或梵語 alpecchatā-saṃtoṣa。指對於未得之物不生貪求(少欲),對於已得之資具足夠即感安樂(知足)。為佛教僧伽修持聖種之基石。
- 居士:在家學佛並歸依三寶的佛教徒。
- 語言:對他人說話、告知。
- 如議:依照討論決定的共識。在律部中通常指大眾羯磨或僧眾商議後的定案。
- 家施衣:在家信徒個別或特地向特定僧人或僧團所單獨施予的衣服。
- 糞掃想:視物為被人拋棄、如糞土般汙穢或無用之廢棄物的心理作意。源於「糞掃衣」之概念,用以對治對財物的貪著。
有諸比丘少欲知 足,不受他家施衣。諸居士作是議:「我等何方 令彼比丘受我施衣?正當裂破、火燒,處處著 街巷中,伺其入聚落時,語言:『汝看左右,若有 所見取之。』」即如議作。彼比丘見,作是念:「我 等不受家施衣,必是諸居士為我等作此。」以 是白佛,佛言:「應作糞掃想取。」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命終後處理屍體不當所引發的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佛陀制定關於「如何如法處理僧眾遺體」或「避免在家眾及其他比丘生起不淨、譏嫌」等戒律的因緣(緣起)。
此句如實描繪屍體停放不當導致死後生理變化的現象,用以彰顯制定相關停屍與覆蓋衣物規範的必要性。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居士見到僧侶因身體異狀(或修持不當方法)導致男根異常而產生嫌慢。
律藏的語境著重於出家眾的威儀與戒律,僧侶的行為若引發在家居士的譏嫌,即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梵行為出家戒的核心,居士以此譏呵,顯示該行為已損害僧團的清淨形象。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制定比丘不應在特定情境下仰面袒露身體的威儀與戒律,要求應以僧伽黎等法衣妥善覆蓋,以維護出家眾的莊嚴威儀。
若有違犯,則結「突吉羅」(輕垢罪),旨在防護僧眾流於放逸,並避免招致世俗譏嫌。
- 命過:命終、死亡。
- 中庭:庭院的中央。
- 男根:男性的生殖器。
- 沙門釋子:指佛教的出家僧侶。沙門泛指當時印度各派的出家修道者,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兩者合稱用以區隔外道。
- 梵行:清淨的修行,在律藏語境中特指斷絕淫慾的清淨行為。
- 仰露:仰面朝天而袒露身體,指缺乏威儀的暴露行為。
有一比丘命過, 諸比丘仰著中庭,不以衣覆,露其身體,男根 脹起。諸居士見,譏呵言:「沙門釋子不修梵行, 乃使男根如此之大。」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 「不應仰露,應以衣覆,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僧團中處理過世比丘屍體時引發的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此情境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如禁止將屍體置於生草上以免損壞生命)。
阿含與律部教法強調慈悲與護生,特別是出家眾應避免毀損有生命的植物(生草),此記錄旨在確立僧團處理後事的行為規範,避免無意間傷害生命或招致世人譏嫌。
。
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述外道見到僧團僧眾某些行為涉及損害生命時,藉此對佛弟子進行譏嫌與指責。
律部的特色在於「因事制戒」,佛陀往往因僧眾的行持遭到世俗或外道的批評(譏嫌),為了護持僧團形象、避免居士退失信心及維護慈悲本懷,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處反映出律部教法中對於「不殺生」以及避免社會譏呵的重視。
。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比丘稟報的具體事件而制定戒律條文,禁止將不淨物、廢棄物或易損壞草木之物放置於活的植物(生物)上,以避免傷害植物生機或招致居士譏嫌,並指示了掩埋、火燒、置於石上三種合乎律法的處置方式。
律典詮釋應依隨犯隨制之因緣,不宜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過度引申。
- 生草:活的、具有生長能力的草木。在律制中,毀壞生草、生樹屬於需懺悔的戒罪(如掘地壞生草戒)。
- 沙門:源自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指淨除惡行、勤修善法的出家修道者。
- 釋子:指佛陀(釋迦牟尼)的出家弟子,因隨佛姓,故稱釋子。
- 慈念:慈悲護念。以慈愛之心關懷、愛護一切眾生。
- 生物:此處指有生命的草木植物,即草木等無情世間中有生長機能者,非指動物。律律中通常禁止比丘破壞壞生聚(摧毀植物生機)。
有一肥 大比丘命過,諸比丘舉著生草上,脂出流 漫,殺諸生草。諸外道見,譏呵言:「沙門釋子自 云慈念,而今云何傷殺生命?」諸比丘以是白 佛,佛言:「不應著生物上,應埋、若火燒、若著石 上。」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因水災導致比丘身亡及遺物留存的事件。
在律制中,比丘的衣鉢屬於重要資具,其遺留位置(是否在界內)涉及僧物處理、無主物歸屬以及亡僧遺物分配(亡人衣鉢法)的法律判定,故律典特此明確記載其地點與狀態。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載比丘對無主物或遺失物權屬的判斷。
在律制中,僧伽的結界(僧界)具有明確的法律效力,凡界內之公物或特定無主物歸僧伽集體所有(屬僧)。
比丘們依循戒律,為防犯盜戒(不與取),在不確定物主且判定其位於僧界內時,恪守僧物不私取的原則。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因應僧團實際修持與因緣,制定戒律條文的過程。
比丘將特定狀況向佛陀稟白後,佛陀慈悲開許僧眾可以拾取他人遺棄的破舊雜碎布料,縫製成符合頭陀行持的「糞掃衣」來穿著,此為僧伽四聖種之一,旨在遠離對衣服的貪著與奢華,剋制物慾以專心修道。
- 衣鉢:比丘的法定隨身物件,指三衣與食鉢,為出家僧侶賴以生存與修道的必備資具。
- 界內:指僧伽結界(Sīmā)的範圍之內。律制中僧團以此劃定宗教活動、羯磨布薩及財產歸屬的法律效力邊界。
- 僧界:指僧伽依律法特定儀軌所劃定的結界範圍,在此區域內進行布薩、羯磨等僧事,界內的特定財物亦受律制規範。
有一比丘水所漂殺,衣鉢挂著界內樹枝。諸 比丘見,謂入僧界內,應屬僧不敢取。以是白 佛,佛言:「聽作糞掃衣取。」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語境。
糞掃衣(pāṃsukūla)是出家僧眾為了對治對衣服的貪著,在垃圾堆、墳場等處撿拾他人丟棄的破舊布料,經洗滌、縫製而成的僧服。
此處佛陀因應比丘的疑問,明確界定合乎戒律規範的十種糞掃衣來源,展現原始佛教依因緣制戒、偏重頭陀苦行與少欲知足的實踐特質。
- 塚間衣:棄置在墳場、墓地周邊的衣服。
諸比丘不知有幾 種糞掃衣,以是白佛,佛言:「糞掃衣有十種:王 受位時所棄故衣、塚間衣、覆塚衣、巷中衣、新嫁 女所棄故衣、女嫁時顯節操衣、產婦衣、牛嚼 衣、鼠嚙衣、火燒衣。」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因比丘穿著不符出家人身分的鮮明華麗衣服遭居士譏嫌,因而制定戒律,禁止比丘穿著此類衣服。
展現佛制戒律隨犯隨制(因事制戒)的特點,以及維護僧團清淨形象、順應世間護法僧伽的考量。
- 光色衣:指顏色鮮艷、明亮或華麗的衣服,不符合出家僧侶應著壞色衣(染色衣)的制規。
時諸比丘著光色衣,白衣譏呵,以是白佛,佛 言:「不應著光色衣,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比丘製作、蓄存不合規定尺寸的雨浴衣而制定戒律。
律中規定雨浴衣必須達到特定標準尺寸(長五肘、廣二肘半),若蓄存或使用面積過小、不足以遮蔽身軀的雨浴衣,不符大眾威儀,故制戒遮止,犯者編入波逸提(懺悔罪)中。
- 肘:古印度長度單位(梵語:Hasta),指自肘關節至中指尖端的長度,律經中一般約合現代公制的一尺半(約45公分)。
- 雨浴衣:比丘於雨季(雨安居期間)在戶外沐浴時所穿著用以遮蔽身軀的布料。
- 波逸提:梵語 Pācittiya 的音譯,律藏罪名之一,意譯為「單墮」或「懺悔」,指犯了此罪需向其他比丘發露懺悔,否則將墮落惡道。
有比丘畜不 滿五肘雨浴衣,以是白佛,佛言:「雨浴衣不應 減五肘,犯者波逸提!」
本句記述居士於僧眾結夏安居期間,因世俗生活中的兒女剃頭(可能為成年禮、除災或出家出家前之儀式)而向僧團行佈施。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因緣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或開許某項行為(如收受、分配或蓄留佈施物)的緣起。
。
本句敘述比丘在接受施主的佈施後,因應僧團的生活或修行需求,有意將該項供養物轉變其原本的用途(迴),專用於僧眾在結夏安居期間的物資受用。
這涉及律制中關於施物用途與僧物轉移的處理原則。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制戒因緣敘述。
比丘將所發生的不適當事件向佛陀稟白,佛陀隨即對該行為給予否定與禁止。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這是佛陀即將針對該不當行為宣說戒條或制定規範的制戒緣起。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佈施物的性質與僧團分配原則。
隨事施是指施主指定特定用途或現前特定對象的佈施,應由結界內當時在場的現前僧伽(現在僧)依律共同分派。
若僧眾未依此規範如法分配,或個人擅自挪用,即結犯突吉羅(輕垢)之罪。
此體現律部對於僧物、現前僧物界定之嚴謹性,防止因財物分配不公而引發僧團諍事。
- 安居:梵語 varṣā,又稱結夏安居。指僧眾在雨季(通常為期三個月)聚集一處專心修行,不任意出入遊行,以免踐踏草木蟲蟻或受風雨阻礙。
- 施僧:將財物或生活必需品佈施供養給僧伽(僧團)。
- 隨事施:指施主指定特定人、事、物或處所的佈施,其財物屬於現前僧物(現在僧物),僅限當時在場的僧眾分配。
時諸居士於安居內為 兒女剃頭故,以衣施僧。諸比丘受已,欲迴為 安居施。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此名隨事施, 現在僧應分,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僧團因緣與戒律條文的敘事。
記述部分比丘違反律制畜長衣的規定,在未作法捨棄法定製的三衣之前,又另外索取或接受多餘的衣服。
這在律制中屬於違犯戒條的行為,旨在規範僧眾的生活資具應當知足簡樸,不可囤積過多衣物。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侶在處理衣物時的戒律程序。
依律部傳統,比丘受持衣物有其法度(如作持、受持),若欲更換或捨棄原有的衣物,須依法對特定比丘作「淨施」(轉移所有權以保持戒行清淨),或是直接將衣物佈施給其他需要的人,以符合律制對資具的規範。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忘失戒律規定或特定受持程序,事後憶起並向佛陀請示。
佛陀藉此開示此項律制處置的名稱。
在律典語境中,「更受」是指重新執行受持或作法程序;「淨施」與「施人」則指將物品(如多餘的衣物或藥物)依法作淨給予他人,使自己免於犯蓄積過多之戒,隨後再行受用,屬於僧團生活中的持律規範,不應擴大解釋為大乘佈施波羅蜜之法界義理。
。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學處結罪條文。
在僧團中,若比丘或比丘尼對於違法或不當的事物、見解堅持不捨(如非法蓄物、惡見不捨等),經過僧團依法羯磨勸諫或依照戒律規範仍不肯捨棄時,即結犯「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旨在促使僧眾防非止惡、淨化身心的目的。
- 不捨:未依律製法度作法捨棄(如捨長衣等作法)。
- 餘衣:指三衣以外多餘的衣服,在律典中多稱為長衣。
- 受衣:比丘依律制接受並加持受持的僧衣。
- 淨施:律部術語。比丘將自己的衣物資具,依法對清淨的比丘作捨捨(或委託處理),以避免積蓄過多衣物而犯戒的法定清淨程序。
- 及施人:或是佈施給(其他)人。
- 更受:律部術語,指重新執行受持法或羯磨作法,以確保程序符合戒律規定。
- 施人:指淨施的對象,或指將物品作淨給其他人的行為。
有諸比丘先所 受三衣不捨,更受餘衣;以先所受衣淨施及 施人。後憶白佛,佛言:「得名更受,亦名淨施、 施人;但不捨,得突吉羅。」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比丘違反衣制而犯尼薩耆罪時,在未完成「捨衣」與「悔過」的法定集體懺罪程序前,違規持有的衣物便因天災人禍而滅失。
此處涉及律制中關於犯戒現行隨侍物(罪本)滅失後,應如何清淨罪相的法規結集因緣。
在此部派律典語境中,須依因緣法與戒律條文的客觀判準來釐清責任與作法,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與處置判決。
佛陀指示針對某種違犯戒律的行為,其處置方式包含兩部分:一是「捨」(放棄或沒收不當持有的物品),二是針對所犯的「波逸提」罪名進行相應的懺悔(悔過),以此回復戒體的清淨。
此處彰顯律部對於僧團行為規範「既須糾正違犯事實(捨),又須淨化內心罪業(悔過)」的具體要求。
- 尼薩耆:梵語 naiḥsargika 的音譯,全稱尼薩耆波逸提。律疏譯為「捨墮」,是聲聞戒律的罪名。指比丘或比丘尼對衣、缽等物品犯了貪著過量或非法蓄存的過失,必須將該物捨交給僧伽或他人,並在僧眾前懺悔,其罪方得清淨。
- 悔過:在僧眾或清淨比丘面前,依律製程序陳白自己的過失並求懺悔,以恢復戒體清淨的行持。
時諸比丘有尼薩耆 衣,未捨、未悔過,而為火所燒、水所漂、賊所 奪、失壞,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言:「此即名捨, 但應作波逸提悔過。」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依照僧團戒律,比丘若要蓄存超過規定的多餘衣服(長衣),必須透過「淨施」的法律程序,將衣服的所有權在名義上轉移給他人,以破除對財物的執著,並保持僧團生活的清淨簡樸。
若未依法作淨施而私自蓄存,便違反了僧伽的行為規範,因此佛陀制定此戒,並課予輕度突吉羅罪以資警惕。
- 畜衣:蓄存、積聚衣服。在律制中,比丘除了日常所需的三衣之外,若有多餘的衣服(稱長衣),必須在規定限期內作淨施處理。
時諸比丘畜衣不以淨 施,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記述一處僧團接受信眾佈施錦緞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佛陀針對特定衣料、財物受用所制定的戒律或開許,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處理信眾佈施與資具管理的法規背景。
。
此句屬於律部(彌沙塞部五分律)之開遮持犯緣起敘事。
諸比丘於生活中遇到戒律適用或突發事件之疑難,不知如何依律進退,故依律制向佛陀請示,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或聽許特定行為的因緣。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僧團運作與行為規範之建立,不作玄妙法理之引申。
。
本句為佛陀聽聞比丘報告開緣情況或信徒請願後,所作出的律制判決或應許。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語境中,佛陀依據因緣制定戒律,此處明確開許比丘可以接受某種特定的供養、物品或請託,屬於律法上的許可或命令。
。
本句出自律部,論述關於佛教財物(塔物與僧物)的處分與互易規則。
在律制中,供養佛塔的財物(塔物)與供養僧團的財物(僧物)界限分明,各有其專屬用途,原則上不得混淆。
此處規定在特定因緣或條件下,可將原定用於莊嚴佛塔的物資,通融改作佛塔的其他實用用途,或者轉為僧團大眾受用,展現出戒律在維護財物專屬性之餘,亦考量實際需求的彈性處置。
- 眾僧:即僧伽、僧團,此處特指居住於該住處的四人以上出家僧眾團體。
- 錦施:指以織錦、錦緞等貴重絲織品進行的佈施。
- 應受:應當接受。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某種受供、受物或受請的行為符合戒律規範,屬於佛陀特許的合法行為。
- 迴:轉向、轉移,指將原定用途的財物變更為其他用途。
- 莊嚴塔:指用以裝飾、美化或供養佛塔的物資器具。
- 僧用:指交由僧團大眾(僧伽)共同支配或受用的物資。
有一 住處眾僧得錦施。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白 佛。佛言:「應受!迴莊嚴塔、若作塔用、若僧用。」
此段律文描述僧團處理物資分配之情形。
少欲比丘雖於衣物上實踐「少欲」之行,拒絕領取供養衣,但因實際修行與護生需要,仍可領取維繫威儀與戒律所需的資具(如漉水囊為護生必需)。
此處顯示僧團對生活資具的領受應以「非貪欲」與「維持修道必要」為準則。
。
此處為律部語境,針對僧團事務或信眾請示之際,佛陀依法制訂規範或給予準許,強調依律處理僧事,應給予許可或同意。
- 少欲:指修行者知足寡求,於物質供養不生貪著。
- 禪帶:用以禪坐時繫定身體、防止昏沈或支撐腰部的帶子。
- 漉水囊:濾水器,比丘戒律要求飲水前須濾去微細生物,以防殺生。
- 住處僧:指依止於特定僧房或寺院共同生活的僧眾。
- 應與:律典中佛陀同意所請、許可某種行為或給予某物之標準用語。
有一住處僧欲分衣,有少欲比丘不受分,而 須腰繩、禪帶、帽、漉水囊。諸比丘以是白佛,佛 言:「應與!」
此段律文規範僧團內部分配公物或遺物的程序,強調分配過程中的合意性。
在僧律中,物品分配涉及僧眾權益,若分配後又反悔索回,將導致僧團運作紊亂及心理爭議,故佛陀要求必須經由受分者明確同意,以確立分配之效力。
。
此句出自律部,論述僧團物資分配之原則。
意指若僧眾同意接受大眾佈施之物,則必須遵守六和敬中「利和同均」的原則,平等均分給參與的僧眾,不得私藏或厚此薄彼,以維持僧團和合。
。
此處涉及律藏中關於僧物、常住物或受持物分配的規範,規定在需要共用物資時,應遵循特定的比例限制(此處為三分之一),以防奢侈或不當取用。
。
此處語境為律藏中關於僧尼受取財物或物品的規範。
律制中對於反覆索取或不當受取有嚴格限制,旨在杜絕貪染、防護譏嫌,保持出家眾少欲知足的行儀。
- 分物:指僧團依法定程序,對衣物、飲食等資具進行分配。
- 等與:指對僧團內部成員平等地給予、分配。
- 三分與一:律典中常見的比例規定,指將總量分為三份,取其中一份作為分配或使用的限額。
- 索:在此處指請求、討要財物或物品。
- 不應與:指依據戒律規定,在特定情況下禁止僧尼給予對方所求之物,以維護威儀與持戒清淨。
既與復索,以是白佛,佛言:「分物時,應 先問:『汝受分不?』若言受,應等與。若言須腰繩 等,應三分與一;若復索,不應與。」
本則律文涉及僧團財物管理原則。
僧伽梨為三衣之一,屬於常住物(四方僧物),非個人私有,不得私自交換或移作他用。
此處呈現律藏對於「僧物公有」嚴謹的規範,強調僧尼不得藉私財與公物進行貿易。
。
此處為律部常見的「聽許」語境。
在僧團運作中,當比丘有事稟報如來並祈求許可時,佛陀經由觀察因緣,給予認可,稱為「聽」。
此為律典中建立戒條或裁決個案時的必要程序。
。
此處涉及五分律中對於物品分配的律制。
拘攝價為律藏中常見的分配物品或食物的計量單位或名稱,當其數量充足時,依律制規範可給予比丘加倍的份額,體現僧團分配製度中的權宜與考量。
。
此處涉及律制中處理僧物或僧用衣物的經濟規範。
當比丘欲獲取僧團之公物(此處為僧伽梨),若該物價值超出常規,為維護僧團財產及避免濫用私佔,制訂加倍償還之規定,體現律部對僧團公財管理的嚴謹。
。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規範僧團財物處分與借貸之戒律。
依據部派佛教律制,僧團公物(常住僧物)理應受嚴格保護,若借予他人通常要求加倍償還以維護僧產。
然而律法亦具慈悲與權變,此處明定若借貸者確實貧困無力加倍償還,但其品德端正、少欲知足而非惡意侵佔,僧團亦可通融借予,體現了律制在「保護僧產」與「慈悲濟貧」之間的平衡。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關於僧伽衣服處理或受持軌則的類推規定。
在交代某一種特定衣服的作法或戒律規定後,以此句指示其餘同類衣服皆等同適用上述的律制與作法,用以簡化律文層遞。
應依律部隨犯隨制、因緣次第的語境理解,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詮釋。
- 拘攝:指比丘持有之私有物品,律典中常用以指稱非如法之蓄物。
- 僧伽梨:三衣之一,又稱大衣或重衣,為僧人正式場合穿著之服飾。
- 易:此處為語助詞,或作「汝等聽之」、「隨汝意」之意,在律部語境中意為準許請求。
- 拘攝價:律藏中常見的分配物名,指特定類型之供養物或計量單位。
- 倍與:加倍還給,此指依律制借用僧物時需加倍償還的規定。
有一比丘 有拘攝,四方僧有僧伽梨,欲貿易之,諸比 丘不敢與。以是白佛,佛言:「聽易!若拘攝價 多,僧應倍與比丘。若僧伽梨價多,比丘應倍 與僧;若貧無物可倍與僧,而必是少欲知足, 亦聽與之。」餘衣亦如是。
本句記述離婆多比丘因病苦需求特定衣物,卻在乞得後引發對戒律適用性的疑慮。
反映出律部經典中「因事制戒」或「因疑釐清戒相」的典型緣起。
語境屬於聲聞律藏,強調隨順世尊所制定的學處,並在實際生活中審慎簡擇持犯。
。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緣起。
佛陀根據比丘在特定環境或生理需求下的實際因緣,制修戒律,寬聽比丘在常制的三衣之外,可以乞求並持有這些具備實用防護或衛生功能的「隨病衣」或「隨修衣」,體現了佛陀制律因時因地、慈悲務實的特色,不使僧眾因極端氣候或生理不適而影響修行。
- 離婆多:佛陀弟子之一,以「坐禪第一」或能安忍著稱,此處指事件的主人公。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指祭司階級或奉行梵行之人,在此指非佛教信徒的俗人。
- 非親裏:沒有親屬、血緣或特定護持關係的在家俗人。
- 因緣:指促成制定某條戒律或許可某事的具體事由、背景。
- 聽乞:聽許、允許向居士乞求。
- 受持衣:依法定程序接受並保持、使用的僧衣或布料。
- 護𨄔衣:保護小腿的衣服(𨄔,音同『踐』,意指小腿肚或腳脛)。
- 護髀衣:保護大腿的衣服(髀,音同『必』,意指大腿)。
- 拭手面身體巾:用來擦拭手、臉及身體的巾布(即現代的毛巾、浴巾)。
時離婆多比丘苦脚 冷,從一婆羅門乞裹脚欽婆羅衣,既乞生疑: 「世尊制戒,不聽我等從非親里乞衣,不知云 何。」以是白佛,佛言:「如是因緣聽乞,所應受 持衣,若護𨄔衣、護髀衣、護頭衣、拭手面身體巾 等。」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衣服分配與不與取的持犯界限。
比丘在分配或領取僧伽公物(如現前僧物、四方僧物、塔物)或他人財物時,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或當事人明確開許。
若在未經法式或未獲許可前,主觀上出於親厚信任而認為對方「必定會同意」便擅自取走,在律制上容易引發盜戒或不與取的嫌疑。
此處敘述諸比丘犯此過失的起因,用以引出隨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開許或禁止的規範。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教示。
比丘將所發生的事件或疑慮向佛陀陳述稟告,佛陀依此判定該行為不符合僧團戒律與威儀,進而開示「不應爾」以遮止該種行為,作為制戒的緣起。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比丘在「作同意取」(即互信、熟識,確知對方不會介意且會同意的情況下拿取物品,不構成偷盜罪)時的對象與範圍。
律制限定必須在和尚、阿闍梨、同師門長輩、弟子,或明確表達過同意的人等具備特定法情或信任關係的人員處,方可實施此行為,以防濫用而流於盜心或引發僧團糾紛。
- 塔:指佛塔或供奉佛陀舍利、聖物之處。塔物指施主供養佛塔的財物,其財產權與僧物獨立,不可混用。
- 不同意人:指尚未表達同意、尚未開許,或在僧伽羯磨中未投贊成票、未與共意的比丘。
- 同和尚阿闍梨:同師門者。指共同依止同一位和尚或阿闍梨的同修。
時諸比丘於僧、四方僧,及塔、不同意人邊, 皆作同意取衣。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於 和尚阿闍梨、同和尚阿闍梨、若弟子及諸同意 人邊,乃得作同意取。」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比丘於臨終前預先囑託、分配個人僧物與財產的行為。
在律制中,出家眾的衣物屬於僧家資具,其生前處分與死後歸屬涉及「亡僧物」的分處法規。
此處比丘預作遺言分配,是引發後續律相辨正與僧團處置亡僧物規定的緣由。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僧伽制戒因緣。
比丘將所發生的違緣或不當行為向佛陀開導請示,佛陀依此判定該行為非法律所應許,隨後即將制訂相關戒律。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依緣護法的特性。
。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或判罪的結語。
意指僧眾若違反前述所制定的戒條軌範,在律法上即構成「突吉羅」程度的罪咎,需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伽財物(如僧房、臥具等)處分或羯磨作法的法律效力判定。
此處「不成」指在律法上不合法、不發生預期之法律效力。
意謂若不依律法程序或特定條件進行給予或使用,則該給予或使用的行為在律制上皆不予承認、不具效力。
- 處分:分派、處理、交代去向。
- 某甲:某人、某特定對象的代稱。
- 用:律部術語,指對於僧伽財物、僧房等公物的使用權行使。
- 不成:律部術語,指不成就、不成立,即行為違反律製程序而失去法律效力。
有諸比丘未命過處分 衣物,言:「我死後以此衣物施某甲,以此衣 物作如是如是用。」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犯 者突吉羅。與不成與,用不成用。」
本句記述阿難尊者因與居士熟識,在對方不在時以「同意想」(互信、知友想)取走衣料,隨後覺察此舉可能違犯戒律而生起疑悔。
這反映了聲聞律藏制定戒條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行為的動機(如知友想)與戒相的制修,不可引入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此處突顯出比丘處理非己財物時的嚴謹態度,即使雙方關係密切,未經當下明確允許而取物,在律制尚未放寬前仍會引發犯戒的疑慮。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比丘受持、取用衣服的戒律。
因發生特定因緣,比丘向佛陀請示,佛陀隨即制修戒律,允許比丘在與在家居士達成共識、取得對方同意的前提下,拿取或接受其供養的衣服,以避免造成居士的困擾或招致譏嫌,體現律部「隨犯隨制」與維護僧俗和諧的特點。
- 蘆夷力士:古印度力士族(Malla)的一位名為蘆夷的族人,為佛教的在家居士。
- 作同意:律部術語,指「作知友想」或「以為對方會同意」。在彼此極度信任、交情深厚的基礎上,推定對方必定會隨順給予而取走財物。
- 同意取衣:在雙方意願一致、取得對方首肯的前提下接受或拿取衣服。
時阿難常出 入蘆夷力士家,後往不在,作同意取貴價劫 貝,尋生疑悔,作是念:「佛未聽我等於白衣,作 同意取衣。」以是白佛,佛言:「亦聽於白衣作 同意取衣。」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佛陀制定「雨浴衣」制戒因緣的前置事件。
比丘在雨中或露天沐浴時,若缺乏專門的雨浴衣蔽體,容易因裸露而遭到世俗居士的譏嫌,因此衍生此問,後續促成佛陀制戒允許僧團蓄受此衣,展現律藏「隨犯隨制」的特質。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因緣。
佛陀根據僧團的實際生活需求與特殊狀況,制定了可以不使用雨浴衣的五種例外原則,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時、因地、因病制宜的通權達變,避免流於形式而對比丘的生活與修行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制比丘應常隨身攜帶三衣,若離衣過夜則犯戒。
但此處明文規定五種特殊且合理的因緣(環境限制、生理需求、勞作未竟等),允許比丘在特定情況下與大衣(僧伽梨)分離而不犯戒,展現佛陀制戒因時因地、通權達變的務實精神。
- 不疑雨:沒有下雨的跡象,或者不懷疑會下雨。
- 食病時:正在進食或正處於生病狀態的時候。
- 作未成:指雨浴衣還在製作中,尚未完工。
時諸比丘離雨浴衣,不知浴時應 著何衣。以是白佛,佛言:「有五因緣得離雨浴 衣:不雨、不疑雨、不渡水、食病時、作未成。有 五因緣得留僧伽梨:雨時、疑雨、渡水、食病時、 作未成。」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
此處記載僧團在處理「僧物」(大眾共用財物)分配時發生的具體因緣。
在律制中,凡是屬於特定寺院(住處)的現前僧物,若在分配未完成前有外來僧人(客比丘)到達,客比丘通常依法享有分配權。
此處敘述諸比丘因私心而生起護惜、不欲分享的心理,是後續佛陀制定相關分衣戒律的緣起。
。
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將發生的特定事件向佛陀報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以是白佛」是常見的銜接句,承接上文所發生的僧團狀況或社會譏嫌,進而引出佛陀制戒的緣起(緣由)。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僧伽對於亡僧遺物或公物分配的具體準則。
佛陀指示,即便微薄如一條腰繩的價值也應秉持公職分配。
若物資過少無法普分,則應透過羯磨程序,將物資撥給最急需的無衣比丘,展現律制在公平分配中兼顧慈悲救濟與僧團共識的制度設計。
- 分衣:僧團依律制分配大眾共有的衣料或現成僧衣。
- 直:此處讀作「值」,指物品的價值、價錢。
- 白二羯磨:一種僧團表決程序。即先作一次宣告(一白),再作一次表決(一羯磨),經全體默認通過,常用於處理僧團日常庶務或財物分配。
有一住處僧欲分衣,有客比丘來,諸 比丘得分少,不欲分。以是白佛。佛言:「乃至 得一腰繩直應分,若少不足分,應白二羯磨 與一無衣比丘。」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羯磨文的標準開頭。
在僧團集會處理僧事時,由一位熟悉羯磨儀軌的比丘負責向全體僧眾宣告,提醒眾人保持安靜並專注聆聽即將表決或討論的事項,以確保會議符合如法如律的程序。
。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分配非時衣或僧物時的羯磨、宣告或分物白文。
在律制中,僧伽集體獲得的財物(如布料或非衣類的日用品)需經過法事程序分配。
此處處置財物的所有權轉移,將僧團公有的衣物或其替代物,正式撥付給特定個體比丘使用,以滿足其生活所需,符合僧團和合、如法分物的戒律規定。
。
此句為律典羯磨法中「羯磨文」(單白羯磨、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標準公式化用語。
意在向大眾宣告,若辦事時機已至且大眾皆已集會,祈請僧團全體默許支持並專心聽取即將宣告的表白內容。
若大眾保持靜默,即代表僧伽無異議、一致聽許。
。
本句為律部羯磨(僧伽表決辦事)程序中的固定白文用語。
在向僧團集會陳述某項特定事務(白)後,以此結語表示所要陳述的事實或內容正如前面所說。
這是維持僧團運作、達成集會共識的律務程序語境,不可作大乘法界或空性哲理之延伸解釋。
- 唱言:大聲宣告、高聲陳述。
- 非衣:指不屬於律製衣服範圍的其餘隨身物品,如臥具、皮革、器皿或其他資生雜物。
- 某甲比丘:律典中用以代稱特定某位比丘的公式化用語。
- 若僧時到:指如果僧伽集會辦事的時機已至、大眾到齊且僧事如法。
- 僧忍聽:僧伽默許並聽取。「忍」意為忍可、默許、認可;「聽」意為專注聽取羯磨內容。
一比丘唱言:「大德僧聽!此 僧得衣、若非衣,今併與某甲比丘。若僧時 到僧忍聽。白如是。」
此句為律部羯磨(僧伽表決程序)中標準的宣告開頭語,屬於「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中的「白詞」(宣告),用以促使在場的大眾僧伽集中注意力,準備聆聽即將表決的事項。
。
此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中的宣告語。
僧團在處理分配僧衣或非衣等物資時,藉由白四羯磨等程序徵詢大眾意見。
若僧眾中有人對此分配或處理方式持有異議、無法忍受或不認可,應當在羯磨進行時當場提出反對,以達僧團和合、如法如律之目的。
此處「忍者」是指對羯磨內容表示默許、認可或同意。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依法羯磨(會議辦事)處分或分配財物(此處指衣服)給特定比丘的法定程序已告完成。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僧團)集體決議的法律效力與程序正義。
。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會議)表決程序之固定結語。
在僧團集會中,上座或羯磨師提出某項議案並進行宣告(白)後,若在場僧眾皆保持默然,即代表全體一致通過與認可。
此處充分體現原始佛教僧團依「默然」表示同意的民主表決與共識決機制。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結集或羯磨、戒相宣說語境。
意在叮囑、告誡僧伽大眾,對於前面所制定的戒律條文、僧事處理原則或特定軌範,應當如同文中所說的方式嚴格遵循、受持,不得違犯或隨意更改。
展現律典強調僧團實踐與法務依循的嚴謹性。
- 忍:指認可、同意或默許羯磨(僧團會議)的決議。
- 竟:終了、完畢,表示該項羯磨程序或分配行為已具足成就,產生法律效力。
- 默然:保持沉默。律制中,若對羯磨有異議者應當提出,若無異議則保持沉默以示贊同。
- 是事:指前面所陳述、制定的某項戒律、僧事或具體事務。
- 持:受持、奉持。指對戒律或僧團決議的遵守、執持與不違犯。
「大德僧聽!此僧得衣、若非 衣,乃至若不忍者,說。僧已與某甲比丘衣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五分律第三分之六皮革法
此句為律典的緣起序分,交代佛陀結戒或說法的地點。
依據聲聞律部語境,此處呈現佛陀於人間遊化、安居之歷史實然,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發生的敘事背景,交代大迦旃延尊者當時的駐錫地點。
此處語境屬於聲聞律藏,記述僧團因緣,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之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
本句敘述長者沙門億耳的根本信仰與修持。
在律典與部派佛教語境中,「見法得果」指的是現量體證四聖諦(通常指初果聖者),其「信樂佛法」與「常供給諸比丘」是居士資糧的展現。
受持「三歸五戒」與「恆入僧坊聽受法教」則說明瞭其作為在家優婆塞,積極參與僧團共修與法義燻習的實踐生活。
- 摩訶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摩訶意為大。
- 阿濕波阿雲頭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阿濕波」(Aśvaka)之音譯異寫,此處指其特定區域或王國。
- 波樓多山:大迦旃延尊者於阿濕波國所依止修行的山名。
- 長者:指年長、有德行且財富豐厚的在家居士。
- 沙門億耳:人名,即二十億耳(Śrona-koṭīviṃśa),因出生時其父施二十億金,且其耳有殊勝相而得名,此處音譯為沙門億耳。
- 見法得果:指現量體證四聖諦法,從而證得聖者的果位(通常指初果須陀洹)。
- 三歸五戒:三歸指歸依佛、法、僧三寶;五戒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為在家佛弟子所通修的基礎戒。
- 僧坊:指僧團居住、修行的處所,即伽藍或僧院。
佛在舍衛城。爾時摩訶迦旃延,在阿濕波阿 雲頭國波樓多山中住。彼國有長者名沙門 億耳,信樂佛法常供給諸比丘,見法得果,受 三歸五戒,恒入僧坊聽受法教。
此句記述億耳沙門於靜處思惟出家之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在家與出家的修道環境差異:在家生活受世俗塵勞與妻財染著,心力易分散,難以全心投入清淨無瑕的解脫道;唯有擺脫世俗羈絆,方能廣修戒定慧等清淨梵行。
。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依阿含與律部語境,此處以「虛空」比喻出家修行者應達到的清淨心境。
出家旨在捨離世俗名利、親情與五欲,若內心能無所染著,便能如虛空般寬廣、無障礙,不受煩惱繫縛,以此成就解脫資糧。
。
本句展現律部聖弟子體悟世間有為諸法之無常與苦,進而發心追求寂滅、解脫之「無為法」(即涅槃)的修道初衷。
出家學道之核心目的,在於遠離有為生死,證得無為解脫。
。
本句敘述某位尊者或居士在心中思維、決定之後,前往迦旃延尊者處求法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與「受具足戒」是僧團成立與僧人身分確立的法定程序,前半段的頂禮與陳述動機,展現了求道者對戒律與長老的恭敬心,也是符合律制規定的正式禮儀。
。
本句屬於聲聞律典語境。
記述大迦旃延尊者對在家人生活本質的肯定,指出世俗在家生活必然伴隨五欲的染污與執著,這也是佛陀倡導出離、修持梵行的根本原因。
。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記述早期佛教僧團出家修行的生活規範與戒律要求。
文中強調透過「苦節」(剋制慾望的刻苦生活)、「梵行」(斷淫清淨行)、「獨坐」(遠離喧鬧的禪修)與「一食」(過午不食的頭陀行)等具體行為,來調伏身心、成就解脫。
此處應依原始佛教與律部規範來理解,不可引入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圓融義。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佛陀或僧伽依據現實世俗狀況進行的對話。
在律典敘事中,此處並非闡述甚深法性或出世間解脫,而是針對居士或出家前之社會階級、家庭經濟狀況的客觀描述。
表達在世間因緣中,能具備優渥的物質與安樂的生活,需要極大的福德因緣,故稱「甚難」。
。
此句記述億耳(Śroṇa-koṭīkarṇa)在聽受佛陀或長老教誡、教導後,依教奉行並返回居所的敘事。
於律部語境中,此表現出聲聞弟子對戒律、教誡的敬順與實踐態度。
。
本句體現律部僧伽羯磨(僧事表決)中「三番羯磨」或請求至第三次以彰顯心意堅固的程序正義。
在律典語境中,凡事經由「三唱」或「三請」,是為了確保當事人並非出於一時衝動,而是具有堅定的意願,僧團審查其誠意成熟後,方准予剃度出家或給予具足戒。
。
此段記載律制中對於受具足戒之「十眾」(十師)要求的嚴謹性。
若邊地缺少合格受戒師,則沙彌必須等待因緣具足。
迦旃延尊者運用神通力跨國集眾,體現了為成全戒法傳承而顯現的善巧方便。
。
此段描述億耳出家受具足戒後,欲往詣佛所請益的動機。
體現律部中,比丘受戒後隨即求法、親近師長(佛陀)以求指導的修行次第。
。
此處展現僧團內部處理事務或互動時,展現隨順、和合的修持態度。
在律典情境中,對話者表達對前議的認同與隨順,以利後續羯磨或共住事宜之進行。
。
此處涉及律部中對於受持教法、傳遞訊息或向師長問訊的儀軌範疇,強調在處理教團事務或與尊長互動時,應具備審察時宜的智慧與合宜的禮數。
。
本段涉及邊地受戒規則的變通。
依據律制,正式的具足戒儀式(羯磨)通常需集滿十位具德比丘方能進行,稱為「十師」或「十僧」。
由於邊遠地區僧眾稀少,難以集足人數,故請求佛陀放寬標準,允許在人數不足十人的情況下亦可授戒,以利正法流傳。
。
此段為律部中關於生活作息的遮聽對象。
因應地理環境的實際困難(沙石棘刺易傷足),佛陀允許特定地區比丘採取方便法,使用具保護功能的厚底皮履,體現律制因時因地制宜、慈悲護生的原則。
。
此段涉及律制中的「遮戒」開緣問題。
在特定地理環境或氣候條件下,為適應當地生活習慣與維持基本生存,佛陀允許比丘在特定限制下,使用當地習用的生活資具,顯示律法具有適應不同地域文化與環境的彈性。
。
此段源於《五分律》關於比丘生活規範的制戒緣起。
在當時特定地理與文化環境下,為適應當地民俗並避免世俗譏嫌,佛陀針對該國比丘開放每日洗浴的許可,體現律制中「隨方毗尼」的原則。
。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長衣」規定之適用疑義。
根據律制,比丘除三衣外,若持有多餘衣物(長衣)超過十日而未進行「作淨」儀式,即屬犯戒。
此處探討當衣物在傳遞過程中,持有權與保管權的認定,以及對於持戒邊界的釐清,體現了佛教律學對戒行嚴謹性與現實客觀條件的調和。
。
本句描述億耳尊者聽受佛陀或大德的教誡、僧伽的決議後,依教奉行而離去的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弟子對戒律、僧伽教導的順從與敬重。
。
本句記述僧眾拜見佛陀時的佛教傳統禮儀。
在律典語境中,「問訊」是下座比丘或弟子向佛陀、長老請安的常規儀節,展現僧團中的尊師重道與長幼有序。
此處反映出弟子代表其親教師(和尚)向佛陀致敬的律制規範。
。
本句為佛陀對侍者阿難的具體生活指示,展現律典中對於外來僧人(客比丘)的接待禮儀與僧團照顧。
依律部規範,接待客比丘需隨其所到安置處所、提供臥具,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行持生活。
。
本句記述阿難尊者隨侍佛陀時的心念活動。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僧團日常生活中侍者依教奉行、籌辦起居物質(臥具)的具實場景。
透過阿難對佛陀意圖的推忖,反映出佛陀為引導或度化特定比丘而親近共宿的慈悲行持,亦符合律部條文記述因緣的質樸、具體風格,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
本句記述僧伽與佛陀共宿的律制緣起。
依聲聞律法,比丘通常不得與未受具足戒者(或特定情況下比丘之間)於同一室內逾期共宿,然此處為佛陀特許億耳於其房內共宿,以考覈其修證與誦戒功德。
初夜與中夜的「默然無言」展現了律宗聖眾在禪思、正知正念中的威儀,亦為後續後夜佛陀聽聞億耳誦經的因緣作鋪墊。
。
本句記述佛陀於後夜觀察弟子的根機與威儀,認為其身心已達調伏狀態,堪受法器,故欲令其宣說法要。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的威儀表現是內心調伏的外在顯現,亦是堪能弘法的標準之一。
。
此句出自部派佛教的律藏文獻,屬於僧伽日常戒律與因緣事件的敘事語境。
記述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請求或許可他人宣說佛法的互動過程,反映律制中關於說法因緣與僧事僧言的規範。
。
本句敘述二十億耳比丘在佛陀面前背誦佛法的經過。
此處的「說」指早期僧團在無文字書寫時代的口頭誦出。
其所誦之《十六義品》,即現存於巴利三藏《經集》(Sutta Nipāta)第四品義品(Atthakavagga)之古老核心教法。
此段記載呈現了早期佛教僧伽結集、傳誦教法的原始面貌,億耳誦畢後保持靜默,亦符合原始僧團隨順法性的修行儀軌。
。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或居士符合戒律、正法的言行表示讚歎。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以此肯定發言者的如法行持,隨後通常會制戒或進行法義教導。
。
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語,用以釐清特定地域的語言習慣或語意表達是否具有普遍性。
在律部語境中,如實瞭解各地的方言、俗語與日常對話習慣,對於判定比丘說話是否構成犯戒(如妄語、惡口等)或理解制戒背景至關重要,充分體現佛陀依隨世間語言、因地制宜的隨方毘尼精神。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敘事或問答語境。
在律部規範中,此處涉及比丘或外道對自身修行成就、證果或能力與他人的對比。
僧團強調戒律、謙遜與如實語,若涉及未證言證則犯大妄語。
此處回答坦言有超越自身之人,符合律部實事求是的語境,不作大乘圓融或空性玄理之延伸解說。
。
此句為律藏中佛陀或上座比丘與前來訪覲僧眾的常規問訊、對話。
展現出僧團內部尊長對於遠道而來或久未謀面之比丘的關懷詢問。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問答常為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序幕,用字直白懇切,著重於僧團成員間的實際互動與行持狀況。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出家眾或居士在僧團戒律規範下的日常對話。
此處所述之「欲」指世俗五欲之樂。
文句展現律部強調依因緣而生、依因緣而制戒的特點,說明即便主觀上體證或知曉欲樂的過患,但在客觀因緣限制下,仍可能產生行為上的侷限或遲滯,屬原始佛教與律部著重現實行為因果的寫實記述,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義。
- 億耳:即二十億耳(Śroṇa-koṭīviṃśa),佛陀弟子之一,以精進修行、善彈琴及音聲美妙著稱。
- 屏處:隱蔽、僻靜或無人之處。
- 出家:捨離世俗家宅與欲樂,進入僧團過剃度修行之生活。
- 無著:內心對世間萬物及五欲不生貪愛與執著,為斷除煩惱之狀態。
- 虛空:佛教比喻,指無形無質、無礙無阻、能容納一切卻不為所染的空間。
- 無為法:指不依因緣造作、無生滅變異之法,此處指涅槃、解脫。
- 剃除鬚髮:剃落鬍鬚與頭髮,為出家修道者捨棄世俗裝飾、現出家相的表徵。
- 學道:修學趣向解脫的聖道。
- 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論議第一」著稱,曾長期在西印度等邊地弘法並度人出家。
- 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所應受持的圓滿戒律,代表正式取得僧團比丘或比丘尼的身分。
- 在家:指未出家修道的世俗梵行生活狀態,相對於出家。
- 染著:指心念執著於世俗的五欲六塵,從而產生染污與貪愛。
- 苦節:指刻苦節制、嚴格遵守戒律的清淨生活。
- 一食:指日中一食,即每天只在正午以前喫一餐,是佛教僧團及頭陀行所遵行的飲食限制。
- 富樂:指財產富足且生活安樂,屬於世間人天福報之果相。
- 如是至三:如此重複至第三次。律典中多有三度詢問或三度請求之法定程序,以確定其心意不變。
- 意至:意願誠懇真切、決心堅定。指祈求出家者的動機與道心已達到符合標準的成熟狀態。
- 十眾:指傳授具足戒時,須由三師(和尚、羯磨阿闍梨、教授阿闍梨)及七尊證所組成的僧團,共十位出家眾,方能圓滿受戒。
- 沙彌:已出家但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受教者。
- 如來:佛十號之一,指如實而來。
- 應供:佛十號之一,應受人天供養。
- 等正覺:即正等覺(Samyak-saṃbuddha),佛十號之一,指對一切法正確而平等地覺悟。
- 甚善:讚歎之語,意指「很好」、「極佳」。
- 革屣:指皮製的鞋履或涼鞋。
- 重底:指加厚鞋底的構造,以便於崎嶇地形行走。
- 坐臥具:泛指僧侶用於起居的寢具,如牀、席、氈、褥等。
- 隨方毗尼:佛教戒律中對於非核心禁戒,準許依據各國不同風俗習慣而適度調整的原則。
- 長衣:指正式三衣之外,超過允許持有的衣物數量,且存放超過十日未作淨者,違背律制規定。
- 受教:接受教誡、教導或指令。
- 佛所:佛陀居住、停留的地方。
- 稽首佛足:頂禮佛陀的雙足,為佛教中最尊崇的敬禮方式,即以頭面接足禮。
- 敷臥具:鋪設、整理睡眠用的器具或坐臥墊。敷,展開、鋪陳;臥具,指僧人所用的坐臥具、被褥等。
- 共宿:共同住宿於同一處所。在律制中,比丘與未受具足戒者或特定對象共宿有明確的戒律規範。
- 敷:指鋪設臥具、牀座或坐墊。
- 初夜、中夜:古印度將一夜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三時。初夜約為現代下午六點至十點,中夜約為晚上十點至凌晨二點。
- 後夜:印度將晝夜各分為三時,夜三時(初夜、中夜、後夜)中的最後一時,相當於黎明前的時段。
- 族姓子:指良家子弟,多指在家出身清淨、皈依佛門的弟子。
- 威儀調伏:指行住坐臥等外在舉止與內心煩惱皆已得到調順與降伏。
- 說法:宣說、開演佛法,使聽聞者能依循教法修行。
- 十六義品經:指《義品》,屬早期核心聖典。巴利文作 Atthakavagga,共包含十六篇經文,漢譯本另見於《義足經》。
- 默然而住:形容修行者在誦法或乞食結束後,收攝身心,安住於寂靜、正念的狀態。
- 善哉:古印度佛教常用讚歎語,意為好、對、善極,此處用於肯定如法律制的言行。
- 彼國:指特定的某一國家或地區。
- 勝我者:指在戒行、定力、智慧、證果或法力上超越自己的人。
- 久住:長久安居或居留於某處。
- 過患:指事物所帶來的過失、流弊與危害。
時沙門億耳 屏處自念:「如佛所說,在家染著,不能廣修梵 行;出家無著,猶如虛空。我今何不於無為 法中,剃除鬚髮,出家學道。」念已,晨旦到迦旃 延所,頭面禮足,具宣所念,欲求出家受具足 戒。迦旃延言:「在家染著,誠如汝言;但出家 苦節,淨修梵行,獨坐樹下,常應一食。汝本富 樂,此事甚難。」億耳聞已,便歸其家。如是至三, 見其意至,便與出家。彼國無有十眾,作沙彌 經歷六年,迦旃延乃以神通力,於餘國集十 眾授具足戒。億耳受戒已念言:「我聞如來、應 供、等正覺,而未奉見,今當往詣問訊世尊。」念 已,到迦旃延所,頭面禮足,白求詣佛。迦旃延 言:「甚善,吾隨汝喜!宜知是時,可以吾名問訊 世尊。復以五法白佛:一、阿濕波阿雲頭國無 有十眾,億耳作沙彌經歷六年,不得受具足 戒,迦旃延以神通力於餘國集僧,然後得受, 願世尊聽此國不滿十眾得受具足戒!又此 國多有沙石棘刺,願聽此國比丘畜重底革 屣!又此國皆以皮敷地,作坐臥具,願聽此國 比丘以皮敷地!又此國人日日洗浴,願聽此 國比丘日日洗浴!又有比丘寄衣與餘方比 丘,衣未至有比丘語所與比丘,比丘生疑恐 犯長衣,願為除其此疑!」於是億耳受教而去。 既到佛所,稽首佛足,宣和尚問訊。佛語阿難: 「汝為此客比丘敷臥具!」阿難念言:「佛欲與此 比丘共宿故,令我為敷臥具。」即於佛房而為 敷之,佛與億耳共一房宿,初夜、中夜默然無 言。至後夜時,佛作是念:「此族姓子威儀調伏, 當令說法。」便語言:「汝可說法。」億耳受教,即 說十六義品經,說已默然而住。佛言:「善哉! 彼國人語,皆如此不?」答言:「有勝我者。」又問:「汝 何以久住彼國不來見我?」答言:「我早知欲 之過患,有因緣故不得早來。」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敘事句。
世尊因應當時的因緣事件、大眾的祈請或為總結前文教法,而以偈頌的形式再次宣說。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此類偈頌多用於重申戒律精神、勸勉僧團或導正不當行為,具備實踐指導意義。
爾時世尊因說 偈言:
此句出自律部,強調修道者應具備的警覺與實踐。
修行者透過觀察世間無常、染污等過失災患(過患),升起出離心,並將此認知落實於自身的行為,嚴格依循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正法來行事。
。
本句彰顯善惡業操守的心理定性與對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具足戒德的「賢者」其心自然遠離不善業、不隨順惡法;反之,深溺於不善業的「為惡者」,其心體與善法相違,難以生起好樂修善之心。
此處用以警示僧眾應防護威儀、斷惡修善,避免隨順惡習而退失道心。
- 依法行:依照佛陀所宣說的正法與戒律去實踐、修正自身的行為。
- 賢者:指具備善德、操守清淨,隨順戒法而行的人。
- 樂:喜好、愛樂,指內心對某種造作生起嚮往或順應的心理傾向。
「見世之過患,身自依法行; 賢者不樂惡,為惡不樂善。」
本句記述億耳尊者(Śroṇa-koṭīviṃśa)依其和尚(即剃度與親近師)大迦旃延之囑託,準備向佛陀請示邊地僧團律制放寬之因緣(即著名的邊地五事)。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弟子依教奉行以及審時度適之僧伽威儀。
。
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在遇到特定事件、疑問或僧團事務時,隨即向佛陀稟白陳述的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白佛」是制戒因緣、請示法規或處理僧伽事務時的重要程序,佛陀隨後會根據所白之事進行開示、評判或制定戒律。
。
本句記述佛陀在過夜後的清晨召集僧眾,要求億耳(二十億耳)重新誦出大迦旃延委託其轉呈佛陀的五條邊地開律請求。
這反映了律部中關於邊地受戒、沐浴等戒律條文因地制宜修改的緣起歷史。
律部語境注重僧團制戒因緣與僧事羯磨的如法程序,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
本句記述億耳尊者向佛陀再次誦出或說明所修學之法。
在律典語境中,此情境多涉及僧團制戒或比丘向佛陀報告修持心得、誦持經法之過程,佛陀藉此印證其理解是否正確,體現律部中法義傳承與戒律結集的嚴謹性。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因應邊地僧寶稀少、難以集滿通常律制所需人數的實際困難,因而慈悲開許「邊地五人僧」受戒的因緣。
佛陀先強調戒律與少欲知足的核心價值,以示開遮皆不離制戒本懷,隨後正式頒布「在僧源缺乏的邊地,只要有五位持律比丘即可傳授具足戒」的變通法則,以利佛法與僧團在邊遠地區傳播。
。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生活衣履的開遮規定。
原始戒律原則上要求僧眾過清淨、簡樸的生活,通常禁止穿著過於華麗或特殊的鞋履。
然而,佛陀依據實際環境因緣,開許在地形惡劣、多沙石及荊棘刺木等容易傷腳的地方,比丘可以穿著厚底的皮鞋(革屣),以防護足部。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因時制宜、隨方開遮」的務實與慈悲精神,並非一味僵化執著。
。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生活資具的開許。
佛陀因應不同地區的地理環境與物產差異(如邊地多皮革),制訂隨方毗尼,允許比丘在盛產皮革的地區使用皮革製成的坐臥具,以符應實際生活需求,免除不必要的教條束縛。
。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生活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氣候、地理環境或僧眾的實際生理、醫療需要(如患病、酷熱、勞作後等),彈性開許比丘可以每日沐浴,而非受限於常規的定期洗浴限制,體現佛陀制律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在受贈或代管衣物時,認定「蓄長衣」違犯與否的界線。
佛教戒律規定比丘只能保有規定數量的僧衣(三衣),超過者稱為「長衣」,若未作淨施或捨墮即屬違犯。
此處依部派律典判定,違犯的成立必須以「實物入手」為標準;在物件未實際交接前,即便主觀上已經知情,客觀上仍不構成持有事實,故不犯戒。
- 五法:指大迦旃延囑託億耳向佛陀請示的五條邊地律制放寬請求,包括邊地應許五人授具足戒、敷厚革履、常洗浴、用皮安陀會、受畜長衣等。
- 更:再度、重新。
- 邊地:遠離佛教核心區域、僧眾稀少且文化偏僻的邊境地區。
- 持律:精通、受持並能裁決戒律規範的比丘。
- 皮敷臥具:指用皮革製成、鋪在牀上或地上的坐臥襯墊(如皮席、皮墊)。
- 有須浴處:指有需要沐浴的情況、時節或場所。在律典中通常指熱時、病時、作時、風雨時、行路時等特殊開許洗浴的因緣。
- 不犯:指在特定條件下,行為不違反戒律條文,不成立罪名。
於是億耳作是念:「和尚勅我以五法白佛,今 正是時。」便以白佛。佛過夜已集比丘僧,告億 耳:「汝可更說迦旃延所白五法。」億耳即更 說之。佛種種讚歎少欲知足、讚戒、讚持戒已, 告諸比丘:「從今聽阿濕波阿雲頭國及一切邊 地少比丘處,持律五人授具足戒;亦聽有沙 石棘刺之處,著重底革屣;亦聽有皮革處,作 皮敷臥具;亦聽有須浴處,日日洗浴;若比丘 寄衣與餘處比丘,比丘雖先聞知,衣未入手 不犯長衣。」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團在日常衣徒規定建立前的亂象。
部分比丘因追求世俗奢華,製作形制奇特、色彩鮮豔的皮鞋。
這在佛教戒律學中屬於引發居士譏嫌、違背出家修道淡泊戒行的行為,是佛陀隨犯隨制「革屣法」的緣起背景,旨在防範僧眾生起奢靡與貪著之心。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律部的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穿著奇特鞋履引發世俗譏嫌或滋長奢華心,因而制定戒律,禁止僧眾使用奇形怪狀或色彩鮮豔的皮鞋,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簡樸。
這展現了律部依因緣制定戒條、隨犯隨制的原始特點,旨在令僧眾安住於正道,不流於世俗奢靡。
- 爾時:這時、那個時候。為佛經中記述事件發生的通用時間稱代詞。
- 不聽:不允許、禁止。
爾時諸比丘作種種形、種種色 革屣。以是白佛,佛言:「不聽作異形、異色革屣, 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載比丘因製作並穿著不當材質的皮鞋而引發信眾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律典中詳細規範出家眾的衣著與生活資具,禁止使用馬、象甚至人皮等奢華或不淨的材質製作鞋履,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慈悲精神。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制定因緣。
比丘將特定事件向佛陀稟白後,佛陀判定該行為不符合僧團戒律與清淨修行之原則,因而明確下達禁止的指令(不聽),作為後續制定戒條或僧伽軌制的依據。
律部的詮釋應著重於僧團規制的建立,而非大乘空性或法界圓融之理。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比丘生活用具材質的制戒。
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使用各種不當材質製作器物而制定戒律。
此處規定,若比丘使用人類的皮作器具,雖未達波羅夷(根本重罪)或僧殘的程度,但已構成極嚴重的違犯,故判定為偷蘭遮罪,用以遮止不當行為,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譏嫌。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用物的禁製品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規定比丘不得使用馬皮與象皮等特定珍稀或不當的皮革,若違犯則結「突吉羅」罪,藉此規範僧眾隨順清淨、遠離奢華與不當受用。
- 人皮:人類的皮膚。在律藏語境中,多指死人的皮,比丘不得以此製作鞋履、坐墊或器物裝飾。
- 偷蘭遮: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又譯作偷羅遮、大罪、粗惡罪。是佛教戒律中的罪名,屬於僅次於波羅夷和僧殘的重罪,意為粗重之罪或障善道罪。
有諸比丘作馬皮、象皮、人皮革 屣。以是白佛,佛言:「不聽作!若用人皮,偷蘭 遮;若馬、象皮,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戒律因緣的起頭敘事句。
記載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因頻繁往來於居士(牧牛人)家中,進而引出後續制戒或犯戒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的威儀與對外世俗互動的規範,此句純為客觀事件敘述,不涉大乘象徵義理。
。
本句記敘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因見斑色幼牛而起貪念、欲殺牛取皮作敷具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出比丘未能攝持諸根、對世俗物資起貪著心的過失,隨後引出佛陀對比丘使用皮毛製品及制戒的緣起。
。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侶日常行持與因緣故事的敘事對話。
主人見比丘專注審視小牛,因而發問,藉此引出後續有關制戒或開遮的緣起。
律部文本之判讀應著重於客觀事件之記錄與戒律行為之因緣,不宜作過度延伸之玄學法義解說。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卷二十一的衣法、坐臥具法相關制戒因緣。
記述僧眾、居士或外道對於使用特定動物皮毛製成敷具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比丘是否允許受用、製作或畜積此類雜色獸皮敷具的戒律制修背景,用以釐清生活資具的合適性與遮制標準。
。
此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居士(或特定對象)對僧人(大德)的對話,屬於僧伽與信眾互動、處理財物及戒律因緣的敘事。
語境表現出居士基於僧人過去對其家庭的關照、協助(料理),因而向僧人索要幼牛時的說辭,反映了早期律藏中僧俗互動的社會實態。
。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僧伽因應在家人乞求而產生的戒律因緣。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此處為客觀記錄世俗殺生事件之敘事句,用以制修因緣。
法義上應依聲聞律典的持犯、因果教理理解,強調慈悲心與戒殺之重要性,無須引申至大乘圓融或象徵義。
。
此句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強行奪走小牛並帶回僧團住處,導致母牛因母子分離而一路悲鳴追趕。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往往是引發居士或世人譏嫌、進而促使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緣起),展現佛陀制戒歷史中對護生以及避免社會譏嫌的重視。
。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文句,記述僧團比丘看見特定情境而向當事人提出詢問。
律部經典的語境注重戒律因緣的發起(緣起),此處透過比丘們的提問,引出後續關於牛隻行為的因緣與律條制定的背景,屬於如實記錄的敘事句,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
此為律藏中僧團審訊或比丘問答的典型對話。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典中,處理僧殘或波逸提等戒律事件時,必須依據當事人的如實回答來定罪。
若當事人確實不知、不憶持,則依律制進行相應的審理,體現了律宗「重實據、依僧制」的質樸與嚴謹,此處不應套用大乘空性或象徵義理。
。
此段出自律藏審訊情境,透過牛隻獨追特定對象的行為表徵,作為辨識物主、釐清侵佔或責任歸屬的邏輯證據,體現律法中透過客觀跡象審理疑案的嚴謹態度。
。
此處記述律藏中應對問難的原則,即針對具體個案或事端,如實且詳盡地回應,不作模糊處理。
在律儀規範中,對於涉及犯戒或疑難的案件,要求依據具體事相陳述。
。
此句描述僧團依律制進行僧事處理的過程。
當發生違犯戒律或不合威儀之事時,僧眾先作訶責,若需進一步處理或有疑義,則由僧團成員稟告佛陀以尋求裁決。
。
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僧團違犯戒律事件的程序。
佛陀作為僧團導師,在處理具體爭議或犯戒問題時,採取召集大眾並當面詢問當事人的公正程序,體現律典對真相確認與僧團集體決策的重視。
。
此為律藏中對答之語,表示確認對方所言事實無誤,亦為修行者應具備之誠實德行,於律制互動中確立事實依據。
。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德智慧、為世間所尊重者,在此律部語境中,為弟子請教佛陀教法或請示戒律時的標準敬稱。
。
此條文為律藏中的制戒內容。
佛陀制戒之目的在於規範出家僧眾的生活與威儀,減低世俗貪染與物慾,「不畜皮」旨在禁絕僧眾對精緻、奢侈皮製品的追求,以簡樸生活專注於修道。
- 著衣持鉢:指比丘外出時,依律制穿著好法衣(如大衣、七條衣等)並攜帶食鉢,為出家人託缽或受請時的標準威儀。
- 犢子:幼牛、小牛。
- 諦視:仔細注視、端詳。
- 敷具:敷設於牀座上用以坐臥的具物,如坐墊、臥墊或臥具。
- 犢:幼牛、小牛。
- 斑色:雜色、斑紋、駁雜的顏色。
- 料理:照料、照顧、處理事務。
- 犢母:指母牛。
- 具:指齊全、完整。
- 事:指具體的事實、事相或犯戒的個案內容。
- 訶責:針對犯戒或過失行為進行的批評與譴責,是律藏中處理犯戒行為的初步程序之一。
時跋難陀常出入一牧 牛家,著衣持鉢往到其舍。彼有斑色犢子, 跋難陀諦視生念,欲得此皮作敷具。主人問 言:「何故諦視此犢?」答言:「此犢斑色可愛,耐可 作敷具。」彼即白言:「大德常料理我家,豈惜 一犢而不相與!」即於犢母前殺而與之。跋難 陀得已持還僧坊,犢母隨後悲鳴逐之。諸比 丘問言:「此牛何故悲鳴逐汝?」答言:「不知!」又 問:「此牛逐汝,不逐餘人,云何不知?」乃具以 事答。諸比丘種種呵責,以是白佛。佛以是 事集比丘僧,問跋難陀:「汝實爾不?」答言:「實 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從今不聽 畜一切皮!」
本則記載關於僧團衣具受用的制戒緣起。
律藏制戒原則在於「未制者不應作,已制者應隨順」,對於生活必需之物,若無違反清淨戒行,經佛陀開許即可合法受用,展現律法兼顧修行與生活實務的彈性。
諸比丘後須小片皮而不敢用,以 是白佛,佛言:「聽用小片皮作物。」
此段記載律制相關行為,強調僧團生活中的威儀與淨潔規範。
僧臥具為大眾共享之物,維持清潔不僅是衛生要求,亦是尊重同修與維持僧團肅靜威儀的必要條件。
。
此處記載佛陀制戒的緣起與開許,針對比丘在不同場合穿脫革屣(皮鞋)之規定進行裁示。
在律藏中,佛陀通常根據時地與實質需求制訂條文或給予開許,展現出世間生活與出家威儀的平衡。
- 徒跣:光著腳,不穿鞋履。
- 出入:在此指涉「穿上」與「脫下」的動作。
有諸比丘從 外還,徒跣上僧臥具,污泥不淨。以是白佛,佛 言:「聽著出入革屣。」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載僧團在人間遊化時所遇到的實際生活困境。
文中描述老病比丘因體力不支而在盜賊出沒的險隘之處落單,同伴出言勸其快步跟上以防遭劫。
這反映了佛世時僧團在各處人間遊化、託孤、行腳的真實生活場景,也是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行路、相待等律制)的緣起背景,應依律部之實際生活規範與僧團互動語境進行理解,不宜作過度的玄學或象徵義發揮。
。
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伽律制中比丘或比丘尼對於特定僧團事務、乞食或集會等要求時的現實狀況回應。
律部語境著重於出家眾日常生活的實踐與制戒因緣,此處反映僧團成員因生理衰老與疾病導致無法履行特定行為的實際困境,為後續佛陀制定因病制宜的戒律提供緣起。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法規背景脈絡。
在律法語境中,此處具體列舉當時社會常見的各種交通與運輸工具(如畜力與車輛),用以界定僧侶在特定狀況下是否允許使用或涉入相關行為的條文背景。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具體規範與開遮持犯,此處依字面如實開展,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發揮。
。
本句出自律部,展現佛陀制戒因病制宜的慈悲與遮難原則。
佛律本著慈悲,容許年老或患病而不良於行的僧眾以乘騎代步,以維持基本生活或弘法需求;然為防範世俗譏嫌、避免引發貪染心,並維護出家人的威儀與清淨,故特別限制不得騎乘雌性畜生,體現了聲聞律典中「隨緣制定」與「防微杜漸」的持戒精神。
- 恐怖處:指多盜賊、野獸出沒,易生危害、令人驚恐的險阻路段或地區。
- 老病:指生理衰老與疾病。在律部中,老病常作為比丘或比丘尼免除某些特定僧伽義務(如遠行乞食、集會)的合法緣由。
- 伴:同伴、同行者。此指與當事人同行的夥伴。
- 驢騾:驢與騾。泛指古代常用的馱畜與乘用動物。
- 車:此指由畜力(如馬或牛)拉動的車輛。
- 雌畜生:指母畜,如母馬、母驢等。律制中為防染污心與居士譏嫌,故制此遮戒。
有老病比丘於恐怖處共 伴道行,遲不相及,諸伴語:「大德速行,勿使 被剝!」答言:「我等老病不能行!」伴言:「此有象、 馬、驢騾、駱駝、車、牛,可騎乘。」諸比丘不敢,以 是白佛,佛言:「從今聽老病比丘騎乘,但不 得乘騎雌畜生。」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嚴守戒律,在面對在家居士佈施奢華或不常見的物品(皮製轎輿)時,抱持謹慎態度,不敢輕易接受,因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此處體現律典中僧團對受施物品的戒慎規範。
。
此句屬於律部制戒或聽許僧眾行事的因緣語境。
比丘們因遇到特定事件或疑難,依循戒律程序向佛陀請示,佛陀在聽取狀況後,正式給予「聽受」(允許、許可)的教示。
這反映了律部中僧事隨緣制戒或聽許的基本運作模式。
。
此為律藏中規範比丘僧團生活用品的戒律條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禁止比丘使用或穿戴含有動物皮革的製品,要求將其去除,並改以符合戒律的布料等其他衣物作替代,以資長養慈悲心並避免世俗奢華或不當譏嫌。
- 皮輿:皮製的轎子或手推車。在律制中屬於較為奢華或特殊的交通載具。
- 聽受:聽許接受。此處的「聽」為開許、允許之意;「聽受」即是佛陀對於僧眾請示之事給予明確的允許與認可。
- 去皮:除去、除掉動物的皮革。
有諸白衣以皮輿施僧,諸 比丘不敢受。以是白佛,佛言:「聽受。去皮,以 餘衣代。」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載僧團中關於收受供養的戒律因緣。
佛陀制定戒律通常「因事制戒」,此處記載居士特別供養奢華或特定材質的交通工具(皮輿)給上座,上座比丘依循持戒嚴謹的精神,在未知佛陀是否允許前不敢輕易納受,因而引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聽許或禁止戒條的教理背景。
。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五分律》中關於僧眾接受果炙、食物等受用物的規定。
比丘在接受居士供養或處理食物時,須依循律制特定程序(如作淨、去皮等法)方可食噉。
此處因特定緣由,佛陀制開緣,準許比丘亦可私自接受該物,唯其去皮淨化之程序仍須依循先前所制的軌則辦理,體現律制「隨緣開遮」與「持犯嚴謹」的特性。
- 別施:單獨、個別地佈施供養,而非供養全體僧團。
- 上座:僧團中出家年資長、戒臘高或德行受人尊重的比丘。
- 私受:私自接受供養或受用物,此處特指在特定因緣下律制允許的個別領受方式。
- 如上法:如同前文所制定的如法程序或規則。
有諸白衣以皮輿別施上座,不敢受。 以是白佛,佛言:「亦聽私受,去皮如上法。」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中的長老與老病比丘,因身體衰弱不堪步行,在面臨出外入村落的實際需求時,因嚴守僧伽戒律中關於不非時乘坐車輿、避免招致居士譏嫌或流於奢華的規定,即使有需求仍抱持戒慎恐懼、不敢輕易違犯的戒律持守態度。
此為佛陀因應此具體情境而開許特殊開緣(如病時得乘)的緣起。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或聽許緣起。
比丘們將僧團中發生的實際狀況向佛陀稟報,佛陀依據因緣,開許比丘們可以執行某種行為或作法,展現律制隨犯隨制、因時制宜的特點。
- 輿:轎子、車輛或供人乘坐的抬椅等交通工具。
諸 上座老病比丘,欲乘輿入聚落,不敢乘。以是 白佛,佛言:「聽。」
本句出自律典,處理僧團日常生活中涉及搬運物品的實際規範。
佛陀指示應由「淨人」來抬運,以維系僧伽的清淨戒律與威儀,避免比丘直接處理可能引發戒律爭議或不合威儀的體力庶務。
- 淨人:指在寺院中未出家,但發心供養、服侍僧眾並為僧伽辦理不便親自處理之庶務(如掘地、斬草、經手錢財、搬運等)的居士或僕役,使僧眾得以保持戒律清淨。
不知使誰輿之,以是白佛,佛 言:「使淨人輿。」
本句為律部記載戒律制定因緣的敘事背景。
描述比丘在面臨險境或有安全隱患的地點(恐怖處)時,因缺乏渡河工具而陷入困境,此情境隨後引出佛陀針對此類特殊狀況所建立的僧團行為規範或開許。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譬喻語境。
描述牧牛人引導牛隻渡水的實際情境,在律法制戒背景中,通常用以比喻依止善知識、善法或採取適當方法以渡過難關,不可過度延伸為大乘法界圓融等玄妙義理。
。
本句記述僧團比丘因持守戒律而有所顧忌,不敢擅自接受或處置某事,遂依循律制向佛陀請示。
展現律部經典中僧眾對戒律的嚴謹態度,以及凡事向佛陀請益以制定或修訂戒條的緣起。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隨機開遮的教法。
律典中「聽」字多作「聽許」、「允許」解。
此處為佛陀根據僧團實際遭遇的因緣,為比丘們所作出的行為規範開許,允許在特定狀況下進行捉拿或持取,展現佛制戒律隨緣制宜、護持僧團的實用特性。
- 牧牛人:放養牛隻的人。在佛典中常比喻能引導大眾的導師或比丘自身。
- 捉:指抓持、捉拿或持取。
有諸比丘於恐怖處,欲渡水無 船。有牧牛人驅牛渡水,語言:「可捉牛尾。」諸 比丘不敢,以是白佛。佛言:「聽捉。」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涉水渡河時的粗暴舉止。
律典記載六羣比丘常有違失僧伽威儀、惱害眾生之行為,此處描述其抓牛尾渡水並傷及動物,為佛陀制戒之因緣。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制定因緣。
佛陀因應特定事件,禁止比丘在渡水時抓持雌性畜生的尾巴,以防範生起染著心、毀損威儀或引發外界譏嫌,體現了律部「隨犯隨制」與重視僧團清淨、防非止惡的特點。
- 牸牛:母牛。
時六群比 丘捉牸牛尾渡水,以手刺其瘡中。以是白佛, 佛言:「不聽捉雌畜生尾渡水。」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比丘因遭遇行路渡水的實際生活困難,在沒有牲畜等外力可資攀扶的狀況下,不知如何如法處理,故依律制向佛陀請示,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或聽許開遮的緣起。
律部記載皆為僧團生活的實際規範,應依生活實務與制戒因緣解讀,不宜作過度抽象的象徵性發揮。
。
本句為律部中佛陀因應僧團渡河之實際需求,開許比丘得以捆綁草木製作木筏。
律典記載多依循現實僧團生活事件而制定戒律或給予開許,此處屬於依緣開許之規範,應依原始佛教律制語境理解,不宜作大乘法喻(如以筏喻法)的過度延伸詮釋。
。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規定。
此為佛陀因應比丘渡水或面臨水難等實際生存與行持需求,所制定的開許戒條(隨方毗尼/便利開許),允許僧眾擁有並使用充氣的皮製浮囊以利涉水,體現佛陀制律因時制宜、務實慈悲之精神。
。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規範僧團財產(如房舍、園林或供養物)的歸屬與處分原則。
在律制中,僧團財產區分為現前僧物與四方僧物。
此處開許特定財物不論是屬於當前特定居地的僧伽,或是屬於全天下所有出家眾組成的四方僧伽,皆符合戒律規定而得以收受蓄置,藉以維持僧團不墜與利和同均之原則。
- 畜生:即旁生道眾生,此處指馬、牛、驢等在古代可用於載人、馱物或輔助渡水的馴養牲畜。
- 栰:同「筏」,指渡水用的木筏或竹筏。
- 浮囊:古代渡水用的充氣皮囊,類似現代的救生圈或充氣筏。
有諸比丘欲渡 水,亦無畜生可捉,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 言:「聽縛草木作栰。自今聽諸比丘畜浮囊,若 羊皮、若牛皮作。僧及四方僧,皆應畜。」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敘述開頭,標示佛陀制戒或說法之處所。
依律部傳統,此處旨在確立制戒的時間、地點與因緣,不涉及大乘經典的玄妙法界象徵,純為歷史性、地理性的如實記錄。
。
本句敘述中印度摩揭陀國與鴦伽國在頻婆娑羅王治理下,舉國上下從地方豪強到基層聚落皆皈依三寶的盛況。
在律典語境中,此背景用以說明佛陀於王舍城一帶弘法時,僧團獲得了極為深厚的政治與社會階層支持,是佛法興盛、戒律與僧伽制度得以確立的重要外部緣起。
。
本句為律典中所記載首樓那尊者(Śroṇa Koṭīviṃśa)出家之因緣背景。
敘述其在家時極其尊貴富有、福報深厚。
律部記述多採質樸寫實風格,此處「足下生毛」旨在具體形容其從小嬌生慣養、極少赤足著地,以此對比其日後出家精進苦行、甚至使雙足流血的堅韌毅力。
。
本句記述摩揭陀國頻婆娑羅王(瓶沙王)欲推動全國人民皈依正法的起心動念。
在律典記載中,這展現了世俗護法國王協助僧團廣度眾生、弘揚佛法的悲願。
從部派佛教律部語境來看,此處著重於透過具體作法(教化)來引導未信者生起清淨的信心(信樂),使其建立對佛法僧三寶的正確認知,而非闡述深奧的形上學義理。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伽律制與比丘行儀的因緣敘事。
語境中多為佛陀或長老考量自身威德、身分或當時環境,若冒然親自前往某處,恐令居士、外道或未具足信心的眾生(或動物)產生極大的驚嚇與不安,故需斟酌行止或改派他人,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慈悲護生」與「避免社會譏嫌」的務實考量,屬於原始佛教與律部僧團生活的具體實踐,不應延伸為大乘唯心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理。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僧伽條制背景敘事。
制戒語境中強調考量眾生心理與社會觀感,若在不適當的時機或以嚴厲、突兀的方式召集特定對象(如特定居士或僧眾),容易引發對方的猜疑、不安或恐懼,故僧團行事應審慎慈悲,依順大眾心理,避免不必要的驚擾。
。
本句敘述佛陀藉由瞻婆城豪傑觀看王子婚禮的因緣,與之相見並為其宣說教法。
展現律藏中佛陀遊化諸國、隨緣化度地方士紳與貴族的歷史情境,體現佛法因材施教與隨緣度眾的修行意涵。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過渡句,記載當事人心中起念後進而採取行動的過程。
在《五分律》等律部的行為審檢中,制戒與判罪常依據「意業(念)」與「身、口業(呼)」的相續關聯來判定因緣,此處客觀記述其心念與口業的相應生起。
。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尊者二十億耳(Śrona-koṭīviṃśa)出家前的貴族背景與特殊體相。
親族向國王稟告,二十億耳極其嬌貴,足不履地,甚至腳底長有細軟之毛,因此無法耐受徒步前往朝覲佛陀的勞苦。
此處展現阿含與律典中對於弟子出家前背景的寫實記錄,亦為後續佛陀對其開示「彈琴喻」中道修行法的因緣鋪墊。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或信眾向國王請求寬免、留人或停止某項行政處分的陳述語境。
在律典中,常涉及出家、度人或國家律法與佛法戒律之間的協調,此處表達懇請國王特別開恩保留或停止處置特定人員的訴求,須依世間王法與僧團互動的實際律務情境理解,不涉及大乘玄理。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國王允許或建議出家僧眾、使者或特定人員,在符合律制因緣下可使用的交通工具(乘具)。
律典對於比丘是否能乘車、乘畜有嚴格規定,通常需因疾病或特定王命因緣方得許可。
此處反映古印度王室所使用的四種主要乘具(象、馬、車、輿),屬於律藏中關於衣食住行等生活教制之規定,不應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的僧伽婆羅(僧殘)或因緣法等戒律制定背景。
律部文體多為質樸的敘事與對話,記述僧團生活中制定戒律的緣由。
此處為上座或大眾在討論某位比丘(通常為出身豪貴、自幼嬌生慣養者)是否能承擔某種特定苦行、勞務或嚴厲處分時的評語,意在說明該比丘身心狀況不適合過度嚴苛的要求,展現律制在制定時考慮個體差異與慈悲折衷的性格。
。
此句出自《五分律》,記述佛陀成道後返回母國迦毗羅衛城,淨飯王為其子(如難陀或羅睺羅等王子)辦理婚事時的世俗敘事。
此處王之發言反映律藏中佛陀與其俗世親族、王室互動的背景,用以引出後續親族集會及出家等因緣,應依原始佛教與律藏的歷史敘事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義。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敘事背景之經文,記錄親族面對王命時所商議的務實解決對策。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敘事主要在於交代因緣與事件背景,用以引出隨後的戒律制定或僧團事件,不宜作過度的象徵義、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大乘法義詮釋,應保持其原始教法的樸實敘事立場。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二十億耳(Śrona-koṭīviṃśa)因腳底生毛、身形極其嬌貴,出門皆以車乘物資護送至王舍城覲見頻婆娑羅王之過程。
其親族向王請求「聽如家法」,指依其豪富家族特有的奢華規矩或禮儀來安置、供養他,體現出二十億耳出家前極其優渥、受家人保護的世俗背景,與其後出家精進修行、證阿羅漢果之苦行形成強烈對比。
。
本句為律部記載中,國王針對特定宗族或家庭所奉行的規制、法度進行詢問。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問話往往是引出後續因緣(如出家、持戒、或世俗倫理抉擇)的關鍵對話,用以釐清世俗規範與佛法戒律之間的關係或衝突。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們在特定情境下處置生病、受傷或特殊狀況之同修的具體行事。
依律典戒條的因緣背景,此處展現僧團在依循戒律與實際運作中,如何以具體且恭敬、慈悲的方式照顧僧眾,屬於僧伽日常規制與應對之實務處置,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哲理。
。
本句為《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中,國王聽取僧伽或臣下之建議後表示贊同與準許的敘事對話。
於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僧團與世俗王權之間的互動,展現佛法僧伽在世俗社會中運作時,尊重並取得國家統治者許可的律製程序。
。
此處記述律典中對於敷具、座位之安排與僧團作法的執行。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行為多涉及對僧眾尊卑禮儀或作法程序的嚴謹規範。
。
此段描述律部中對待賓客或尊長應有的恭敬禮儀。
在僧團中,若遇尊宿或遠方前來的比丘,鋪設座具(敷座)表達謙卑與供養,是維護僧團和合與敬長之教規。
。
此處出自律典敘事,為國王與出家人的對話。
文中以生理現象(足下生毛)作為辨別真實、修證或特定徵兆的問答,屬於律部中關於生活常識與辨認對象特徵的問答情境,無需與大乘義理或法界圓融等理論連結。
。
此處為律部語境中,針對所問事實之直接肯定。
指對具體戒律、事實或行儀進行核對時,被問者確認所言屬實。
。
此處為佛陀或律中人物對國王的敬稱,係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用於向國王陳述法理或律制相關事務時的尊稱。
。
此處為律部敘事,記錄國王對於特定對象(通常指涉出家眾或與王室相關之人物)表達召見或會面意願,展現律典中對於王權與僧團互動紀錄之嚴謹性。
。
此句語境涉及律部僧團處理糾紛或清查物品時,對公平性與證據公信力的要求。
在五分律中,為了維護僧團和合及法治精神,對於涉及檢驗、察視之事務,需委託具備良好品德與信譽的成員擔任,以確保事實確認過程公正無私。
。
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國王表達親自接見某位尊者或僧侶之意,體現了對僧團的尊重與求法或處理政教事務的需求,符合律藏中對待僧團的世俗儀制。
。
此處涉及律儀中的行為規範,僧人在師長或尊者面前應具備適當的威儀,若因身體狀況或其他原因需變更坐姿(如伸腳),需徵得對方同意,體現出對受戒者或長者的尊重與謙卑。
。
此處為律部敘事語境,國王對僧團所請或所提議之事表示應允、認可,即律制中常見的許可辭令。
。
本句記述僧伽與王互動之具體動作。
在律典語境中,此屬敘事性文字,如實記錄比丘或佛陀展現足部之行為,用以明證特定事實或因緣,無涉大乘重重無盡或如來藏等象徵義理,應依原始律部之寫實語境理解。
。
本句記述國王親見聖者(或具大福德者)時的震撼與讚歎。
在律部記載中,高僧或佛弟子降生、出家或顯現神變時,常伴隨異相。
國王因其威德光芒而生起「希有心」,展現了世俗王權對佛法功德威力的折服與敬信,此乃律藏中常見用以彰顯佛法尊貴並令大眾生信的敘事。
。
此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僧團或信眾集會、覲見時的場景。
二十億(Śroṇa-koṭīviṃśa,即億耳比丘,出家前為大富長者子)前來加入,與原先在座的三位大居士相並,合計為四人。
此處屬律典的敘事語境,記錄歷史事件與人物互動,應依實質人數與人名平實理解,不作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的延伸發揮。
。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或社會羣體間關於身分與財產的詢問。
在部派佛教的律經語境中,此處非關形而上學或出世間法義,而是界定世俗身分(居士)與相應經濟能力的實務性對話,用以釐清其階級、財力或佈施能力。
。
本句為《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中記述世俗居士或長者互相比拼財富、議論家產的敘事對白。
律典此類記載多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如誡勉比丘遠離貪欲、或說明世俗財富之無常與過患),應依律部樸實之敘事語境理解,不宜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之過度詮釋。
。
本句為律典中所記載的敘事對話,用以說明當事人所擁有的財產數量,作為僧伽評斷戒律事件或社會背景的依據。
屬於純粹的敘事句,不應作象徵義或大乘法界圓融義的延伸詮釋。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律藏的敘事文本。
律典在制戒或講述因緣時,常載錄世俗社會的對話與財富觀念。
此處透過第三人自述其所擁有的財富數量與稀有珍寶,用以開展後續的因緣敘事、彰顯世間貪執或作法義上的比喻。
應依律部樸實的敘事語境理解,不宜過度引申為大乘經式的唯心或象徵隱喻。
。
本句為二十億比丘(即廿億耳尊者)出家前向佛陀或大眾陳述其在家時的世俗財富。
在律部語境中,此敘述用以對比其家族之極度富裕與其後捨欲出家、精進修道的決心,屬於出家因緣的背景說明,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
本句為律藏敘事,記載國王與二十億耳(Śrona-koṭīviṃśa)尊者之間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涉及僧團財物、供養或神通示現的來源,用以確立戒律制定的緣起與因緣,屬平實的敘事記錄,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白,說明僧伽或特定個人所獲珍寶的合法來源與去處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辨明財產的來源(如非繼承、非貿易經營所得)涉及出家眾對非法淨財、非分財物之戒律審查,用以釐清財物的所有權歸屬與持守戒律的合規性。
。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事件敘事之證詞。
語境為僧團制戒之因緣,此處描述當事人於高樓睡眠,醒覺時發現他人已在身前。
此為律部記載戒律制定背景的客觀事實陳述,不具備阿含因緣、般若空性或大乘圓融之象徵義,應依律典制戒脈絡理解。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國王聽聞比丘或佛陀的開示、答詢後,心生極大清淨信心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希有』常指對佛法、僧伽威德或勝妙教法產生由衷的讚嘆與敬仰,此處描述國王聽聞後信心倍增,為後續護持佛法或證果的因緣。
。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心中對他人功德的思維。
在律部與部派佛教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一切智者」的至高無上性。
唯有佛陀能完全洞察一切眾生微細的因果業報與福德多寡,其餘的聲聞、緣覺乃至天人,因智慧有限,皆無法徹底了知。
。
此句描述古印度在家信眾或國王大臣前去覲見佛陀時的標準禮儀與行為。
首先是備辦莊嚴的車駕,隨後前往佛陀所止之處,並以佛教最尊崇的「頭面禮足」(接足禮)表達至高無上的敬意,隨後才開口請法或稟告事情。
此處語境符合律部記載僧團與居士往來的敘事風格。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敘事語境。
此處為針對比丘或信眾所擁有的過度奢華、龐大財物進行來源的詰問。
律典此類記載通常用以引出制定戒律的因緣(如禁止蓄積過量珍寶或非制式牀座),其法義在於規範僧團生活應趨向清淨、少欲知足,避免因受贈或追求奢華財物而增長貪心,引發世俗譏嫌。
。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說法(緣起)。
佛陀揭示該比丘因過去生在忉利天耽溺於五欲樂受,此生雖出家仍受過去生習氣與宿緣影響,用以說明引發特定戒律事件的因緣,符合律部依因緣、業報如實呈現僧團事件的語境。
。
本句描述天界眾生五衰相現、命終轉生後的因緣。
在律典敘事語境中,天界眾生福報享盡後,隨業力轉生至他處(如人道或其他天界)。
天女因過去與該天子的眷屬因緣,於其命終後生起尋思、顧念,探尋其轉生之去處。
此處體現了聲聞律藏中對於諸天亦未斷生死、仍受輪迴業力支配的樸實敘事。
。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以天眼通觀察有情隨業轉生之景況。
文中描述特定有情轉生時,隨帶前世之摩尼珠與寶牀等福報所感之物,且此等化現之物能隨其新生身形自動調適稱合,展現出業力所感、福德相隨的律部果報敘事語境。
此處非大乘空宗之唯心化現,亦非華嚴之法界圓融,應依聲聞律典之因果報應與神通境界進行解讀。
。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頻婆娑羅王聽受佛陀教法後,依法王之教尊崇大心施主。
國王藉由立「二十億」為城中最大居士,旨在引導城中豪紳歸向佛法、護持三寶,展現律部中世俗王權護持佛法僧團的因緣。
。
此為律藏中有關國王(如頻婆娑羅王)接見大富長者子二十億耳(輸盧那)等人的敘事。
文中反映部派佛教律典中世俗王權與佛法治理(以法治化)的結合,強調君王依循正法統治,能為臣民帶來物質與社會秩序上的現世利益,屬於世間法的善治。
。
此句為律典中勸導大眾親近佛陀的言述。
在部派佛教的律部語境中,核心在於依止佛陀、聽聞正法、如說修行。
所謂「求後世利」,是指透過親近世尊聽受教法,能斷惡修善,從而在未來世獲得人天善趣或解脫涅槃的實際利益,符合聲聞律藏務實、依循因果次第的教化特色。
。
此句記述大眾僧或特定僧眾依循上座、僧伽或尊長之敕令而採取集體行動。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僧團重視羯磨製度、長幼次第與依教奉行的僧事紀律。
在處理僧團事務或聽受教誡時,比丘眾皆依令前往集會或執行事務。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音譯為羅閱祇,因周圍五山環繞、城內多君王居所而得名,是佛陀重要的弘法中心與律典結集地。
- 瓶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中印度摩揭陀國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後將鴦伽國併入版圖。
- 摩竭:即摩揭陀國(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首都為王舍城,是佛陀弘化佛教的核心地區。
- 鴦伽: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摩揭陀國東方,後被摩揭陀國頻婆娑羅王所兼併。
- 豪傑:指地方上的權貴、首領或具有社會影響力、號召力的士紳階層。
- 佛法僧:即三寶(Triratna),佛教的最高皈依處,指覺悟的導師佛陀、佛所宣說的教法、以及依教修行的僧伽。
- 瞻婆城:古印度恆河下游南岸的大城,為殃伽國(Aṅga)的首都。
- 長者子:富裕且具備德望之人的兒子。
- 首樓那:人名,梵語 Śroṇa 的音譯,又譯為輸盧那、億耳、二十億耳。
- 二十億:形容其財富之多,亦成為其名字的偏稱。
- 信樂:指內心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生起歡喜、好樂之心。
- 自往:親自前往。
- 驚怖:驚慌恐懼。此處多指因突如其來的威德、不尋常的造訪或特定環境因素,在眾生心中引起的恐慌不安。
- 呼召:呼喚、召集。
- 疑畏:懷疑與恐懼、畏怖。
- 通命:此處指特定的人名或地方首領名,隨侍於佛陀或地方事件中。
- 道法:在此律部語境中指佛陀所成就並宣說的佛法與解脫道。
- 履地:踩踏地面。此處形容其生活極度奢華、嬌貴,出入皆有車乘或鋪設物,未曾赤足著地。
- 不堪:無法承受、不能耐受。
- 恭到:恭敬地前往,此處特指前往親近、朝覲或晉見佛陀。
- 停:此處意為留住、免除、或是停止某種處分,指懇求王權網開一面,允許該人留下或免於特定責罰。
- 王子:此處指佛陀的兄弟或家族中的王室子弟(如難陀),正值婚嫁之際。
- 自致方:親自到來、親自造訪該處。「方」指處所、地方。
- 渠:指人工開鑿的水道、運河。
- 王命:國王的命令、詔令。
- 家法:家族的規矩、習慣或禮法,此處特指其富豪家族接待安置二十億耳的特殊奢華方式。
- 舁:共同抬舉、抬運。
- 座:指供人坐臥的器具,如墊子或衣物等。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在此語境下指當時護法或請法的世俗君王。
- 可信人:在律部語境中,指具備正信、持戒嚴謹且為大眾所信賴之比丘,負責執行公務或擔任見證者。
- 自見:指親自會面,而非透過他人傳達或代為觀察。
- 舒腳:伸展雙腳。在佛教威儀中,長者前盤腿端坐為敬,未經許可伸腳通常被視為失禮或不敬,故需請求許可。
- 可爾:意為可以、如是,為古代書面語中表示同意或許可的常用句式。
- 光曜:光芒耀眼,形容其人威德所感召的殊勝光明。
- 熟視:定睛凝視、直視。
- 希有心:因見到極其罕見、殊勝的景象而生起的驚歎、敬仰與清淨信心。
- 福德:指過去世修習善業所帶來的果報與功德力。
- 錢:此處指古印度的貨幣單位,通常指金錢、銀錢或迦利沙波那(Kārṣāpaṇa)等法定貨幣。
- 億:古印度大數名,其計算進位在不同經論中有十萬、百萬、千萬等不同系統,此處泛指極大的數額,用以形容財富極其豐厚。
- 摩尼珠:梵語 maṇi,意譯為如意寶珠、寶垢。此處指世間極為珍貴、能隨心現寶或散發光明的高級寶石。
- 摩尼寶牀:以摩尼寶裝飾、製作的貴重牀座,代表極其奢華的居處。
- 父餘財:指父親過世後留下的財產或遺產。
- 營得:透過營生、貿易、經商或勞務所賺取獲得的財物。
- 希有:梵語 adbhuta,指前所未有、稀少奇特、值得讚嘆之事,於此處指國王內心生起極為難得的恭敬讚嘆之情。
- 唯佛:只有佛陀,在此特指釋迦牟尼佛或具足一切智的佛陀。
- 了:明瞭、悉知。
- 忉利天:意譯為三十三天,為欲界天之一,位於須彌山頂,中央為帝釋天所居,四周各有八天。
- 天女:欲界天界中的女性眾生,具端正色相,享受天界欲樂。
- 來生:在此指從某處天界命終後,轉生到當前敘事所指的此處。
- 天子:天界中的男性眾生。在欲界天中,與天女相對。
- 念:在此指思惟、思量或尋思,並非單純的懷念,而是帶有探尋、疑問的心理活動。
- 天眼:五眼之一,或六神通之一。此指依禪定所引發的神通力,能跨越時空阻隔,清晰看見眾生生死輾轉及六道輪迴的相狀。
- 稱其今身:相稱、符合其現在轉生後的身體大小與形貌。
- 宗之:尊奉他、以他為宗首。
- 以法治化:依法度、正法來治理與教化人民,非以暴政統治。
- 現世利益:在當前人世間所獲得的福報、安樂與利益。
- 耆闍崛山:即靈鷲山,位於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王舍城東北,是佛陀重要的說法處所。
- 後世利:指未來世的福德與善果,包含未來生於善趣、得解脫乃至證得涅槃的利益。
- 受勅:接受上座、僧伽或尊長者的命令或指示。
佛在王舍城。爾時瓶沙王摩竭、鴦伽二國, 有四萬二千聚落,彼諸豪傑無有不信佛法 僧者;唯除瞻婆城中,有長者子名首樓 那,其人大富有二十億錢,時人號曰首樓那 二十億,是人生便受樂,手脚柔軟,足下生毛。 瓶沙王作是念:「我界內唯有二十億未信 佛法,我當云何令彼信樂?我若自往,當大驚 怖;若呼召之,必生疑畏。正當通命瞻婆城 中六十家諸豪傑,觀王子婚,因此相見,誨以 道法。」念已,即便呼之。時諸親族皆白王言:「二 十億未曾履地,足下生毛如人頂髮,不堪恭 到。願王特賜停此一人!」王言:「可乘象馬車 輿。」答言:「其身極軟,亦不堪之。」王言:「今王子 婚,必宜相見,聽汝親族盡自致方!」親族共議: 「唯當鑿渠通船,日行數里,乃可不勞,恭王命 耳!」便共以此致之,到王舍城,親族白王:「二 十億今始得至,願聽如家法!」王言:「家法云 何?」答言:「以衣敷地,行上舁之。」王言:「可爾!」即 勅為敷;又為敷細軟衣為座,令坐其上。王問 言:「汝足下實生毛不?」答言:「實爾。大王!」王言: 「我欲見之。」答言:「願使可信人看!」王言:「我欲自 見。」答言:「願聽舒脚!」王言:「可爾!」即舒脚示王。 果如所聞,光曜王目不得熟視,生希有心,念 言:「我國乃生如此大福德人!」顧視左右,先 有三大居士,并二十億為四。問言:「汝各有 幾財,得為居士?」第一人言:「我錢有十三億。」第 二人言:「我有十四億。」第三人言:「我有十四億, 又有一無價摩尼珠。」二十億言:「我有二十億, 復有五百摩尼珠,一摩尼寶床。」王問二十億: 「汝所從得此?」答言:「此寶非父餘財,亦不營 得。我於高樓上眠,眠覺便在我前。」王聞此 語,倍生希有。復作是念:「此人福德,唯佛當 知,餘無能了。」即便嚴駕,出詣佛所,頭面禮足, 白佛言:「世尊!二十億有五百摩尼珠、一摩尼 寶床,從何而來?」佛言:「此人先在忉利天,有五 百天女,極相愛樂。從彼來生,天女皆念:『我 等天子今於何生?』以天眼觀,見生在此,各 持一摩尼珠及先所臥寶床,化令稱其今身, 著前而去。」王聞佛說,禮畢退還,集瞻婆城六 十豪傑,語言:「我今令二十億為彼城中最大 居士,汝等宗之。」復語二十億及六十人等:「我 為汝王,以法治化,已與汝等作現世利益。今 佛世尊在耆闍崛山,各可往彼求後世利。」受 勅皆往。
此句為律藏敘事開頭,記錄長老娑竭陀在山中磐石上進行經行禪修,隨後居士們前來拜訪並稱呼其為大德。
符合律典一貫的因緣敘事風格,展現僧伽的日常修行狀態與僧俗互動。
。
本句為律部記載僧伽或信眾透過他人向佛陀致意問訊的日常律典敘事。
文中的「二十億」並非數量詞,而是指佛陀的著名弟子「二十億耳」(Śrona-koṭīviṃśa),此人在瞻婆城出家,因腳底生毛且精進修行而聞名。
此句展現了律典中僧俗二眾對於世尊的恭敬禮法與日常往來情境,屬於原始佛教律部的歷史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
本句記述佛弟子娑竭陀彰顯神通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敘述通常作為制定戒律(如不飲酒戒)的緣起背景。
娑竭陀透過在居士前隱沒、佛前湧出的神變,展現其證果之神通力,隨後向佛陀稟報因緣。
。
本句為佛陀指示弟子先行準備說法或禪修處所的日常律典記述,展現早期佛教僧團中師徒間的互動,以及佛陀隨順因緣、威儀庠序的行止。
在律部語境中,此屬紀實教導,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解。
。
本句記敘比丘(或具足神通之聖弟子)依循佛陀教敕,示現神足通(能於此處隱沒、彼處湧出)之情景。
此處之「敷座」為律部經典中常見之迎請佛陀、結夏安居或聽法前之預備行儀,展現對佛陀之恭敬。
律部語境著重於神通示現之事實記載與僧伽行儀,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之延伸詮釋。
。
本句描述佛陀在日常行止中自然流露的安詳與尊嚴。
在律部語境中,「常威儀」強調佛陀無論在何種情境下,其行、住、坐、臥皆具足僧伽的表率與規範,不因身處後方或行進而顯得急躁或失序,體現了身教的嚴謹與安住。
。
本句描述居士見到比丘展現神通時的心念活動。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神足通」(如履岩石如水、履水如地)是引發在家眾生起敬信或產生議論的常見情境。
律部對比丘展現神通有嚴格的戒律規範,此處純粹客觀記述居士目睹神變時的心理反應與讚嘆,為後續因緣或戒律制定作鋪墊。
。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或外道在行為與心態上的矛盾表現。
表面上看似遵循僧團禮儀共同表達恭敬,但內心或實質行為卻違背戒律與敬意,對佛陀有所輕慢。
律部文獻著重於僧伽行為規範與心相的檢視,以此警惕比丘應表裡如一,不可生起傲慢心而違犯敬田。
。
此句記述佛陀抵達說法或受請的場所後,依循威儀入座。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佛陀與僧團大眾在日常生活中恪守行住坐臥之威儀,以身教示範僧伽之行儀軌則。
。
本句彰顯律部文獻所見之「佛陀說法次第」。
諸佛度化眾生皆有其一貫之常法(常規),說法時必定先觀察聽眾根機,透過柔軟語、讚歎或契理之引導,使其遠離憂惱、心開意解並生起歡喜心(成就堪受法教之器),隨後才開示正法,此即因材施教與次第引導的展現。
。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娑竭陀的直接制誡與指示,屬於律藏中記載佛陀與弟子日常生活互動的敘事。
語境源於彌沙塞部(五分律)之戒律因緣,展現原始佛教中師徒侍奉之禮儀與當時的僧團生活實況,不應作過度之象徵或法界義理推衍。
。
本句敘述某位比丘或外道在接受佛陀或上座的教導或指令後,執持扇子並在短時間內示現種種神通變化的情景。
律部此處引用「如優為迦葉」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其神變能力的純熟與顯著,如同當初佛陀度化事火外道優為迦葉時,其所展現或降伏的神通示現一般,屬於律典中記載僧伽或外道神變事蹟的客觀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法界義。
。
本句記述比丘或弟子在經歷特定因緣(如外道皈依、犯戒懺悔或受教引導)後,回到佛陀身前,以最恭敬的儀軌表達全然的皈依與臣服,確立親近佛陀、依止佛法的師徒關係。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確立僧伽身分與受教資格的重要宣示。
。
此句記述僧團羯磨(僧事表決)或僧眾受戒、禮懺等律務儀軌中的特定動作程序。
在進行法事時,比丘需依循特定動作、禮拜或宣告重複滿三次(三番),以示程序之圓滿與對法事之鄭重,儀式結束後即回復至最初的集會席次。
。
本句展現律典中在家居士見到佛陀弟子展現神通後,由對弟子的驚嘆進而引發對佛陀至高功德的尊崇與信心。
在聲聞律典語境中,強調佛陀與弟子在解脫與功德上的層次差異,藉由弟子之能力來襯託佛陀作為教主之無上尊特。
。
此句描述大眾或特定眾生在聽聞佛陀說法,或見到佛陀展現神變、威儀後,心生恭敬而轉變原有的凡夫心念,轉為專注、渴仰於佛法僧三寶。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記載外道、凡夫受佛陀德化,心意迴轉而皈依的關鍵神態。
。
本句描述佛陀度化眾生的經典次第。
佛陀先以「漸始教法」導引,令聽眾心意柔軟、歡喜,隨後切入核心的「四聖諦」(苦集盡道),聽眾頓時斷除見惑、證得初果(法眼淨),並正式確立對三寶的信仰與在家戒律的奉行。
此處完全符合聲聞律藏與阿含經系的「說法、見諦、皈依受戒」之原始佛教度化模式。
。
本句敘述二十億比丘向佛陀請法或展現恭敬的律儀表現。
在律部語境中,「跣足」(赤腳)與「稽首作禮」(最高規格的頂禮)是弟子見佛時極為恭敬的行為規範。
佛陀的「微笑」通常是為後續授記、說法或開許律制埋下伏筆,展現出原始佛教聖弟子與佛陀互動時的莊嚴且和諧的律儀氛圍。
。
此處記述弟子見佛微笑,依律部敘事語境,佛陀微笑通常是為了預示未來因緣或隨順世間法而發起教化,弟子對佛陀言行起疑並思維其因緣,是律典中常見的啟請前奏。
。
此處展現僧團於律藏語境中問法之標準禮儀。
透過「偏袒右肩」與「右膝著地(胡跪)」的肢體動作,表達對佛陀的極度敬重,為正式請教法義的必備威儀。
。
此句敘述娑竭陀比丘因往昔業力,長期遭受身心苦受,無法如常人般安穩行走,直至此時方得解脫而能雙腳觸地。
反映律典中對於業報感應的實錄,非後期大乘象徵義。
。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詢問弟子關於「二十億」耳(Sona Kolivisa)的前世因緣。
二十億耳修行精進且心性柔軟,此處詢問其過去世的業感,意在開顯業力果報之不可思議,並非強調神變,而是為了隨後說明其修行的宿世基礎。
。
此段為經典敘事開端,透過述說過去諸佛之名,展現佛法流傳的歷史連續性與傳承,係律部經典追溯教法來源之常見敘事框架。
。
此段描述王城之地理規模與社會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敘述城邑地理資訊通常是為確立戒律適用的時空背景,顯示該城具備維持僧團居住與乞食所需的基礎條件,屬實境敘述。
。
此段描述佛陀與僧團駐錫於某地時,受國王供養的律藏生活場景。
強調僧團成員皆證阿羅漢果,彰顯受供對象之清淨與福田殊勝。
。
本句描述在律部背景下,居士或民眾聽聞國王修福,主動請求參與隨喜的場景。
體現了佛教中對於「隨喜功德」的實踐,即見他人行善,從心中產生歡喜並願意分擔或參與,共同成就善業。
。
此段反映律部語境中,國王對僧團供養護持的實際考量。
律制中對於僧眾生活照顧有嚴謹規範,國王擔憂供養者因數量龐大或能力不足,導致供養儀式不周或對僧眾造成幹擾(惱僧),體現了護法者對僧團秩序與安定的維護。
。
此段為律部中敘事語境,體現比丘或相關人員在事務處理上對王權的稟白與請願,反映僧團與世俗王權在律制規範下的溝通互動,屬事理層面的事務性請求。
。
此為律藏中記載佛陀或僧團與世俗王權互動時,國王對部屬、僧伽或某項提議表示高度讚同、認可或許可的日常對話。
在五分律語境中,展現國王護持佛法或贊同合規僧事的態度。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或居士在籌辦供養等事務時的審慎態度。
文中展現出為確保法會或供僧事宜圓滿,預先做好備用方案的僧事處理流程,體現律制中慈悲周延與辦事有方的特質。
。
本句描述信眾向佛陀及僧團表達極致敬意與恭敬心的具體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出居士極為虔誠的佈施,其供養的質與量皆極為尊貴殊特,甚至超越了世間國王所受用的飲食,彰顯出佛法僧三寶在當時信眾心中至高無上的地位,亦體現了律律條文背後僧俗互動的緣起背景。
。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接受王室供養或因特定因緣導致國王停止供齋的客觀事實。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伽生活與制戒因緣的如實記載,此處描述供養中斷之情景,並無大乘經典的象徵或玄妙法理,應以歷史與戒律事件的脈絡理解。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居士修毘賒在迎請佛陀及僧團前,整修道路並設供的威儀與恭敬行持。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行為與實際的事緣修辦,展現對佛僧的至高尊崇。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佛教僧團或重要聖者在行經道路時,信眾或王臣所作的盛大莊嚴供養與敷設。
律典此處以具體、寫實的器物與環境營造,表現對佛僧的尊崇,非關後期大乘之象徵表法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律部敘事語境理解其恭敬供養之行持。
。
此句記述信眾在家中行大布施供養僧團的盛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旨在說明制戒的因緣背景,或彰顯佛陀及僧團受人天尊崇、福德具足的事實。
經文透過具體的座位數量與飲食分量,如實呈現居士傾其所有的廣大供養心。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載僧團內部或居士對每位僧眾進行物資分配或佈施的具體項目與數量,屬於出家眾日常受用衣物的規範。
依律部語境,此處旨在明確記錄僧物或施物的分配數量,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居士或施主出於虔誠,為來自四方、居無定所的遊化僧團(四方僧)建造常住僧房,並置辦牀敷臥具以供安居與休養。
這屬於佛教戒律與僧制中,居士供養四方僧以累積資糧、護持三寶的典型實踐,體現了律部對於僧伽生活資具與修道環境的規範與重視。
。
本句屬於律典中交代人物過去生與現在生因緣的結會(本生或曾緣)。
佛陀說明故事中過去名為「修毘賒」的人,即是現在證果的出家弟子「二十億」(即廿億耳、二十億耳比丘),用以彰顯因果不虛與宿世善根的相續。
。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經文語境在說明某種特定因緣或戒行成就後,感得未來生於天界或人間的福報受用平等無異。
律部著重於因果業報與戒行功德的實際果效,此處依因果帳然之理,說明其善業所感得的善趣福報在質與量上皆等同無別,屬聲聞律藏中關於業果決定與福德感應的教法。
。
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敘事語境。
記述特定人物(如具德比丘或神祇)在表達極其堅決的誓言、神變展現或特殊威德狀態,意指若未達成特定條件(如見到某人或佛陀),其雙腳將不落於實地,用以彰顯其精進、神足力或決絕之意。
應依字面所述之威德或神變狀態理解,不宜擴大引申為大乘法界圓融或空性象徵義。
- 娑竭陀:僧伽人名,為佛陀弟子,在律藏中有多種事蹟記載,亦譯作莎伽陀、娑伽陀。
- 盤石:大而平坦的石頭,亦作磐石。
- 經行:在一定範圍內來回往返步行,用以調適身心、對治昏沉的禪修方法。
- 敷座:鋪設坐墊或座位。敷,陳設、鋪展。
- 尋:不久、隨後。
- 沒:隱沒、消失,指以神足通隱沒身形。
- 踊出:湧出、出現,指以神足通由地忽然顯現。
- 常威儀:指佛陀一貫、恆常保持的莊嚴舉止與儀態。威儀指行、住、坐、臥四威儀,符合戒律與沙門的軌範。
- 鹹共:皆、一同、普遍的意思。
- 就座:走向並安適於應坐的席位。
- 諸佛常法:指過去、現在、未來諸佛共通、不變的常規、常律或說法軌則。
- 歡喜心:聽眾在聞法前,因心意柔軟、淨信而生起的愉悅、渴仰之情,是納受法語的心理基礎。
- 語:對……說、告訴。
- 扇:此處作動詞用,指持扇搧風以除去炎熱。
- 神變:神通變化,指顯現超出常理的超自然力量。
- 優為迦葉:即優樓頻螺迦葉(Uruvilvā-Kāśyapa),佛陀成道初期所度化的事火外道三迦葉之首,統領五百弟子,後歸依佛陀成為大阿羅漢,以具足大神通著稱。
- 稽首禮足:佛教最恭敬的禮拜儀軌,以頭額觸地,兩手捧接佛足,又稱頂禮佛足。
- 大師:梵語 Śāstā。特指佛陀,意為能以正法教導眾生斷惡修善、證得解脫的根本導師。
- 三返:重複進行三次。在律典中常與「三唱」、「三說」或羯磨中的「白四羯磨」(一度宣告、三度徵求同意)之程序相應。
- 本位:原來的席位、原本所坐之處。
- 迴心:轉變心意,此處特指捨離原有的執著或成見,轉向佛法。
- 注仰:專注而渴仰地瞻仰、景仰。
- 示教利喜:佛陀說法的四種階段或功效。示指開示,教指教導,利指使聽眾獲法益,喜指令聽眾心生歡喜。
- 苦集盡道:即四聖諦。苦諦(世間苦果)、集諦(苦之生因)、盡諦(即滅諦,苦滅之涅槃果)、道諦(滅苦之方法)。五分律此處譯「滅」為「盡」。
- 法眼淨:指證得初果(須陀洹果),斷除見惑,現觀諸法皆是緣起、無常、滅盡之法,對佛法得決定不壞淨。
- 跣足:赤腳、不穿鞋。在佛陀面前脫鞋以示最上敬意。
- 稽首作禮:頂禮的最高敬禮。將頭部至誠叩地,以此禮敬佛足。
- 偏袒右肩:印度傳統禮儀,將上衣右袖褪下,露出右肩,以示對尊長之恭敬,為佛教僧團面見佛陀、尊長或請法時的標準威儀。
- 䠒跪:即胡跪,指右膝著地,左膝獨立,亦稱右膝著地,為表達敬意之行儀。
- 劫:古印度時間單位,指極長的時間週期。
- 九十一劫:指經歷了九十一大劫的時間長度。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包含「佛」之覺悟義與「世尊」之受世間尊重義。
- 毘婆屍:過去七佛中的第一位,意譯為「勝觀」、「種種觀」,為過去莊嚴劫最後之佛。
- 大比丘僧:指具足戒之男性出家眾團體。
- 阿羅漢:聲聞乘修行果位,指斷盡煩惱、應受世間供養者。
- 止住:僧團於某處安居或暫住。
- 請佛及僧於宮中食:即「供養」,指國王以飲食恭敬供養佛陀與聖僧團。
- 修毘賒:此處指稱特定人名,為律中記載的白衣(在家居士)。
- 功德:指修造福德與善業。在律藏語境中,常指供養僧團、興建精舍等有利於佛法與眾生之行為。
- 豫:通「預」,指參與、參與之意。
- 佛僧眾:指釋迦牟尼佛所率領的出家僧團。
- 惱僧:意指因供養過程不當,導致僧眾起煩惱或生活受到幹擾,在律制中常被視為供養者需避免的行為。
- 復白:再次稟告、說明。
- 聽許:答應、允許。
- 大善:極好、非常好,此處為國王表示強烈讚許、同意或允諾的應答之詞。
- 不辦:未能辦妥、無法完成。
- 不周:不充足、不周全。
- 以足之:用以補足、使其充足。
- 設供:準備飲食或日常所需之物來供養佛陀與僧伽。
- 王食:國王所享用的御膳、珍饈,在律典語境中常作為世間最高規格飲食的對比基準。
- 食:指國王準備供養佛陀與僧團的齋食。
- 泥之:此處的後一個「泥」字作動詞用,指塗抹、平整地敷設泥土。
- 幡:佛教供養具,長幅下垂的旗幟,用以表顯莊嚴。
- 幔:帳幔,用以遮蔽日光或作為裝飾的布幔。
- 漿:指可飲用的各類汁液、飲料。律制中有八種漿等非時食的容許飲品。
- 釜:古代的一種大鍋,在此用作容量或盛器的單位。
- 羹:汁水較多的肉類或蔬菜湯汁食物。
- 緉:鞋襪的量詞,相當於「雙」。
- 天上人中:指六道輪迴中的天道與人道,兩者皆屬於善趣。
- 福:指依善業所感召的福報、福德受用。
- 不蹈地:足不履地。於律部語境中通常用以形容證得神足通者、天神護法之形貌,或形容極度慇懎、誓願堅固之狀態。
時長老娑竭陀,於山中盤石上經 行,諸居士到其所語言:「大德!為我白佛,瞻 婆城二十億及六十居士欲問訊世尊。」娑竭 陀於盤石上、居士前沒,踊出佛前,具以白佛。 佛言:「汝可先去,於盤石上敷座,吾尋後往。」受 教,於佛前沒,踊出盤石、眾居士前,為佛敷座; 佛以常威儀,步行後至。諸居士念言:「此比丘 有大神力,出沒盤石,猶如入水。」咸共恭敬而 慢世尊。世尊既至,就座而坐。諸佛常法,先使 發歡喜心,然後說法。佛語娑竭陀:「汝起扇佛!」 受教起扇,須臾現種種神變,如優為迦葉。 還在佛前,稽首禮足,白佛言:「佛是我大師,我 是佛弟子。」如是三返已,復坐本位。於是諸居 士作是念:「弟子神力猶尚如是,況於如來、 應供、等正覺!」便迴心注仰。佛為說種種妙 法,示教利喜,乃至苦集盡道,皆於坐上得 法眼淨,受三歸五戒。二十億從坐起,跣足至 佛前稽首作禮,佛便微笑。娑竭陀作是念:「佛 何因緣笑?」念已,從坐起,偏袒右肩,䠒跪白 佛:「今何因緣而發微笑?」佛語娑竭陀:「此二 十億九十一劫來,始今足蹈於地。」又問:「二 十億何因緣,九十一劫足不蹈地?」佛言:「過 去世時,有佛世尊出現於世,名毘婆尸;父 王治城,長十二由旬,廣七由旬,多諸人眾安 隱豐樂。彼佛與大比丘僧六萬八千人俱,皆 是阿羅漢於彼止住,其王日日請佛及僧於 宮中食。時大眾中有一人名修毘賒,共眾人 往詣王所,白言:『王今作諸功德,願聽我等亦 得豫之!』王言:『今佛僧眾有六萬八千人,恐 汝等不辦,或更惱僧。』復白王言:『我自堪辦,願 必聽許!』王言:『大善!』猶恐不辦,勅作食如常:『彼 若不周,當以足之。』於是諸人設供,過於王食; 如是多日,王所作食竟不復設。修毘賒次應 設供,使人掘路,更以細軟土填,香泥泥之;兩 邊竪八十寶柱,以雜色摩尼珠置於柱頭,懸 雜色幡,張雜色幔,彌覆路上處處,路上安 種種漿。於家敷六萬八千座,一比丘坐一 座,各以五百釜羹而供養之;一一比丘施劫 貝二張,革屣一緉。復為四方僧作一房,地 敷臥具,皆悉妙好。爾時修毘賒者,今二十億 是。從是已後,受天上人中福等無有異。若今 不見我者,足猶不蹈地。」
本句記述二十億比丘(即億耳比丘,Śroṇa-koṭīviṃśa)向佛陀祈求出家並受具足戒的過程。
語境屬於聲聞律藏,反映早期僧伽成立與受戒的法制程序。
「聽」在此為聽許、允許之意;「出家受具足戒」是加入僧團、成為正式比丘的法定儀軌。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為佛度人出家時的常規詢問。
依佛制戒律(律部語境),欲求出家者必須先取得父母的同意(聽許),若父母未允許則不得剃度,以避免引發世俗社會的譏嫌與家庭糾紛,體現佛法不壞世間法的原則。
。
此為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審訊、詢問戒律執行情況時的對答。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答多用於確認某項法定程序、僧事或罪相是否已經完成、是否具足,其回答簡潔直接,以確立當下的法事狀態或法律效力。
。
此句源自律部,屬於佛陀所制定的出家戒律與僧團法規。
其法義在於維繫社會倫理與家庭和諧,避免因出家而引發世俗社會對僧團的誤解或法律糾紛。
在律典語境中,凡欲加入僧團者,必須取得父母的同意,否則僧團不得予以剃度授戒。
。
本句為律典中欲出家者或行事者依循世俗倫理與僧團制戒要求,在作決定前需先徵得父母同意的典型敘事。
反映出部派佛教律制在處理出家等重大抉擇時,尊重世間孝道與家庭關係的法律程序。
。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或弟子正確見解、善好行為的讚嘆與肯定。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僧眾提出符合戒律、有利於僧團和合或佛法傳承的建議與報告時,佛陀對此表示極度認可。
。
本句出自律典,為比丘、比丘尼或佛陀在特定律制儀軌、僧事集會(羯磨)或制戒因緣中,宣白或提示當前即是履行某項法事、開導、或採取行動的合適時機。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具足與時節的契合,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
本句敘述二十億(即廿億耳,Śroṇa-koṭīviṃśa)聽法後決意出家,依循佛教傳統的「禮足」與「右遶」之敬師儀軌告別佛陀,並回鄉稟告母親以求允許。
律典此處展現聲聞佛教青年發心出家、依次第乞求父母同意的行持。
。
本句為律典敘事中,母親見其子欲行不當、違逆或犯戒之行為時,出言制止的警示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呈現戒律因緣的發生背景與情境,無深奧之大乘玄理,應依世間實際敘事理解。
。
此句為律典中結戒或詢問動機的常見問句。
在《五分律》等聲聞律典語境中,著重於審查出家者的真實動機與因緣,用以揀別是否依循正法、遠離世俗障礙,為建立僧團戒律與僧伽純淨性的核心基礎。
。
本句語境出自律部《五分律》,為世俗親情執著之言。
在律典的敘事背景中,此類臺詞多為出家僧眾未出家前的父母、妻子或親眷,因耽染恩愛而障礙其出家修道的真情表白。
從聲聞律法的觀點來看,生離死別皆是愛別離苦的展現,世間情愛正是束縛於生死輪迴的根源,故此句用以襯托出家修行需斷除世俗恩愛、走向解脫的必要性。
。
此句反映世俗眾生在累積財富後的常見心態。
在律部因緣故事中,往往用以鋪陳作福與受樂的對比。
佛法雖不反對在家居士合法獲取財富並依此佈施修福(作福),但同時警惕放縱於五欲之樂(色、聲、香、味、觸)所帶來的放逸與過患。
律典藉由這類對白,引出後續因緣以確立戒律或開示離欲之理。
。
本句描述律部中僧伽羯磨或受戒等法事程序中的特定儀軌。
當事人必須至誠懇切地連續請求三次(即三啟或三白),主持者或僧團確認其意願堅固、符合戒律程序後,方能接受並予以準許,以示律法的嚴謹與慎重。
。
本句記述求出家者獲得母親許可後,依律制及古印度禮法,先對母親行右繞頂禮之別離禮,再返回佛所向佛陀覆命,請求正式出家並受具足戒。
在律部語境中,「母已聽許」是出家的必要世俗因緣條件,反映出佛教僧團在招收成員時,尊重世俗倫常與親屬同意權的戒律原則,以避免與世俗社會產生法律或道德衝突。
。
此為律部記載佛陀早期度化弟子時的「善來比丘」成。
在律典語境中,凡有利根之受化者聽聞佛陀說法而開悟,佛陀對其宣說「善來比丘(或比丘來)」,該受化者便能當下鬚髮自落、法衣著身,成就具足戒。
這是最古老、最簡要的授戒儀式之一。
。
本句描述律典中比丘修行的核心起點與修持內涵。
出家者透過特定的白四羯磨儀式成就比丘或比丘尼身分,稱為受具足戒;以此戒法為基礎,斷除淫慾等世俗染污,全面實踐清淨的離欲生活,即是廣修梵行。
這在部派佛教律藏中,是達成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的必要軌範。
。
本句展現佛陀對自身所證與所傳教法(聲聞律藏與經藏教理)的確證自豪。
在聲聞律典語境中,「善說法」指佛陀所說之法(法與律)中開示清淨、究竟,能引導修習者依循戒定慧次第,滅盡十二因緣之苦集,成就阿羅漢果,故稱能盡苦源。
。
此句記述二十億比丘(即廿億耳,Śroṇa-koṭīviṃśa)聽聞佛陀說法教誡後,心開意解,得阿羅漢果。
此時佛陀以「善來比丘」為其授戒,其鬚髮自然脫落,僧服、鉢盂自然具足,此為律部常見之「善來得戒」聖蹟,展現原始佛教依教奉行、當下證果並圓滿具足戒體之因緣。
。
本句記述僧伽精進修行的實際狀況。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出家修士在修習不淨觀或塚間住(十二頭陀行之一)時,不顧身命、刻苦依教奉行的頭陀苦行樣貌,同時也反映了印度早期佛教僧團所面臨的真實林野環境與修行考驗。
。
本句描述二十億比丘(即廿億耳、索羅那)在極度精進修行卻仍無法證果時的心理狀態。
律部此處展現原始佛教對於修行「過與不及」的調和教導,說明一味落於苦行與偏執的精進,若未結合正確的止觀與中道,仍無法斷除煩惱(盡諸苦源)、證得阿羅漢果。
。
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文句反映了出家僧侶在面對修道抉擇或遭遇退轉心時的心理活動。
律典此處描述人物考量自身家庭經濟條件優渥,認為即使不剃度出家,亦能透過還俗成為在家居士的方式,利用世俗財富廣行佈施、修造福業。
此處的「功德」應依律部與原始佛教語境,理解為人天福報與世俗佈施之福德,非指後期大乘的法身功德。
。
本句記述佛陀以他心通感悉比丘的心念或處境後,隨即下山視察。
展現佛陀對弟子身心狀況的悉知,以及律藏中因應具體事件而制戒或開導的緣起語境。
在律部背景下,此處如實描繪了印度當時林野間的真實景象與僧伽遭遇的實況。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為佛陀或僧團長老見到特定情境時,針對具體事件因緣的詢問。
律典的特色在於「因事制戒」,透過對於日常僧團生活中發生之具體事件(如地上有血跡、烏鴉爭啄)進行追問與釐清,進而開顯相關的戒律規範、僧伽威儀或處理僧事之軌則,屬於原始佛教律制語境中的事實諮詢,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玄妙法理。
。
此句記述二十億耳尊者(Śrona-koṭīviṃśa)精進修行的情狀。
二十億耳出家前極其嬌貴,足下生毛。
出家後於此處勇猛精進修習經行,因腳底肌膚柔嫩,乃至走得雙腳破裂流血。
此語境展現律部記載弟子精進修道的身心歷程,隨後佛陀以此為契機,為其開示著名的「彈琴喻」,引導其修行應不緊不慢、取其中道。
。
本句敘述世尊親自探訪因精進修行而心生退轉的二十億耳比丘,並當面關切其心思。
符合律部記載佛陀因應僧團比丘個別狀況進行教化與制戒的因緣。
此處佛陀的詢問是為了後續引導其體會中道修行(如彈琴喻)作預備,展現律部中佛陀依因緣、次第調伏弟子的原始教法風格。
。
此為律部僧伽聽審或僧事問答中的常見應答,當事人對所詢問的實情或犯相坦白承認,表示所述完全屬實,為後續依法斷事、羯磨或治罰的根據。
。
此處為比丘或信眾在向佛陀報告、請示或對話時的尊稱結尾或啟請語。
在律部語境中,眾僧依規矩向佛陀請法或陳述事件時,常以此尊稱表達禮敬與祈請聽許。
。
本句屬於律典中常見的對話啟始語。
佛陀在處理僧團戒律事件或開導比丘時,常以此審問或引導的方式,要求對方依據自身真實的見解或實際經歷作答,以體現因緣法度與處置的公正性。
。
此句出自律部,佛陀以調琴譬喻修道。
透過詢問彈琴技藝之精熟度,旨在引導受教者體悟修行當如調琴,過緊則弦斷,過鬆則無聲,應保持適度,即修行之「中道」原理,不可偏頗。
。
此處「善」為僧團中對於合乎律儀、佛法教誡之請求或建議,所表達的許可、贊同與隨喜。
在律部語境中,此乃表決或應允之常用語。
。
此段引自五分律中關於「調心如調琴」的譬喻。
藉由琴絃過緊則斷、過緩則不成音的現象,說明修道者應採取中道修行,避免操之過急(精進過度)或懈怠放逸,方能契合正道。
。
此處為律部語境,指涉對於某種行為、處置或提議,透過僧團成員或律師的判斷,認為不符合戒律規範或僧團共識,故給予否定的答覆。
。
此處運用調琴之喻,說明修行應當適度,不可過於鬆懈(緩)或過於緊繃,以契合律部修行中「不苦不樂」的中道原則。
。
此處為律部語境,指涉受持戒法、行持或處理僧團事務時,對於不合律儀、不符戒法之請求或提議,依律法給予明確的否決。
。
此處為律部問答語境,詢問關於戒律施行或威儀之規範是否合宜,意指探求行為準則的正確標準。
。
此處闡述律儀修持的「中道」原則。
修行應如調琴絃,太緊則易斷,太鬆則無聲,不急不緩方能長久安住於戒律生活中。
這是部派佛教律學對於身心狀態調整的常規指導。
。
此處闡述修行當持「中道」之理。
於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不可過度懈怠(太緩)或過度苦行、急求證果(太急),二者皆非正道。
若無法契合中道,則無法成就道果。
。
此處強調修行應避免過度(如苦行)與不及(如放逸),唯有保持精進且合乎中道(處中),才能契入解脫,最終滅盡煩惱與苦果。
。
本句記述二十億比丘(即廿億耳,Śrona Koṭīviṃśa)在聽聞佛陀關於「彈琴調弦」的中道喻示後,於經行實修中斷除一切有漏煩惱,證得阿羅漢果。
此屬聲聞律藏記載的證果因緣,著重於依循教法、次第修習、落實於日常經行中而趨向生死漏盡的解脫實效。
- 啟白:下對上、卑對尊的恭敬稟告、陳述。
- 是時:適當的時機、正確的時間。於律部中常指行羯磨僧事、受戒、布薩或依時說法、行事的正確時節。
- 禮佛足:頂禮佛陀的雙足,是佛教中最崇高的敬禮儀式。
- 右遶:繞佛禮儀,以右肩對向尊者,順時針方向繞行,以表尊崇與恭敬。
- 止:制止、停止之意,在此情境中為喝止或勸阻他人行為的口語表達。
- 生離:活著的時候分離。與「死別」相對,在佛教八苦中屬於愛別離苦的範疇。
- 作福:行佈施、持戒等善業以累積福德資糧。
- 五欲:又稱五妙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應色、聲、香、味、觸五境所產生的執著與貪愛。
- 苦請:至誠、竭力地請求。在律典語境中,多指不畏勞苦、心意堅決地連續懇求。
- 右遶三匝:順時針圍繞尊長旋繞三圈,是古印度表示極高敬意的禮節。
- 詣:前往、到達,多用於前往尊長之處。
- 比丘來:即「善來比丘」(梵語:Ehi bhikkhu),佛陀早期直接為弟子授具足戒時所使用的聖言。
- 善說法:梵語 Svākhyāta,指佛陀所宣說之法初善、中善、後善,具全清淨,能導向解脫。
- 苦源:指痛苦的根源,於阿含及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集諦」,即導致生死輪迴與諸苦交煎的貪愛與無明。
- 鉢盂:出家僧侶隨身受盛飲食的器皿。
- 尸陀林:梵語 śitavana 的音譯,指棄置屍體的林地,亦即墓地,為僧眾修習不淨觀、修持頭陀行之處。
- 精進:音譯修利、毘梨耶。勇猛修善、斷惡,不自放逸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其修行極為刻苦。
- 盡諸苦源:滅盡一切痛苦的根源。在律部與阿含語境中,特指斷盡漏惑、證得阿羅漢果,徹底解脫生死輪迴之苦。
- 反俗:即還俗。指僧尼放棄出家身分,重新回到世俗社會過在家人的生活。
- 烏:指烏鴉。在律典與阿含經中,常以此類自然界動物之行為(如競相啄食)作為引出僧團生活事件或社會觀感的緣起。
- 隨意答我:律典語境中指依據僧眾各自的真實意願、理解或實際情況如實回答。
- 彈琴:此處為律藏中著名的「二十億耳調琴」公案之引言,琴絃之鬆緊比喻修行精進與懈怠之度。
- 善:在此語境下為「甚好」、「準許」、「如理」之意,表贊同或認可。
- 琴:古印度及中國音樂器樂,此處引為譬喻修行的媒介。
- 聲調:指樂器發出的音色與音準,象徵修行心境與精進的程度。
- 琴絃:此處用以譬喻修行者調攝身心的程度,如調琴需鬆緊適中,修行亦需精進與安息平衡。
- 得道:證得聖果,即證入涅槃或成就修行目標。
- 我法:佛陀所傳授的教法與戒律。
- 處中:指遠離欲樂與苦行二邊的修行態度,即中道原則。
- 盡苦:指滅盡輪迴之苦,即證得涅槃。
- 漏盡:煩惱斷盡。「漏」指貪、嗔、癡等令眾生流轉生死的有漏煩惱;漏盡即證得阿羅漢果。
時二十億䠒跪白佛:「願聽出家受具足戒!」佛 言:「父母聽汝未?」答言:「未!」佛言:「父母不聽,不得 出家。」答言:「我當還家啟白父母。」佛言:「大善!今 正是時。」於是二十億禮佛足,右遶,還瞻婆城, 白其母言:「我今欲出家學道。」母言:「止,止!何 緣出家?我唯有汝,死尚不欲相離,如何生離? 今我財物、珍寶、奴婢、田宅無有限數,可恣意 作福,受五欲樂。」苦請至三,然後聽許。前禮 母足,右遶三匝,還詣佛所,頭面禮足,䠒跪白 佛:「母已聽許,願便與我出家受具足戒!」佛言: 「比丘來!出家受具足戒,廣修梵行;我善說法,能 盡苦源!」說是語時,二十億鬚髮自墮,僧伽 梨著身,鉢盂在手。出家不久,於尸陀林精進 經行,足傷血流,烏隨啄吞。二十億作是念:「佛 弟子中精進無勝我者,而今未得盡諸苦源。 我家幸多財寶,亦可反俗快作功德。」佛知 其念,從耆闍崛山來下,見烏啄吞其血。問阿 難:「何故有此血,烏競啄之?」答言:「二十億於 此經行,足傷血出。」世尊便往到其所,問二十 億:「汝實作是念不?」答言:「實爾。世尊!」佛復語言: 「我今問汝,隨意答我。汝在家時善彈琴不?」答 言:「善!」又問:「琴弦急時,聲調好不?」答言:「不好!」又 問:「琴弦緩時聲調好不?」答言:「不好!」又問云: 「何得好?」答曰:「不急、不緩,然後乃好。」佛言:「於 我法中亦復如是,太緩、太急,何緣得道?若 精進處中,不久盡苦。」二十億聞佛說已,即於 經行處,漏盡無餘。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佛陀依據實際因緣而制定戒律條文的隨緣開許。
二十億耳比丘(億耳)精進苦行、常期經行導致腳底流血受傷,世尊為慈憫其苦行過度,並顧及僧團修持的現實需要,因而開許其穿著單層革屣,體現了律法「以不苦其身、不壞其行」為原則的靈活開遮,屬於制戒因緣中的特定開許。
。
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弟子向佛陀請示或陳述的敘事開頭。
二十億耳聞佛陀說法教導後,向佛陀表達其修行心得或請益。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生活、戒律實踐與個別比丘的修行次第,此處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尊崇與互動。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出家者或佈施者陳述自己捨離世俗世間極大財富、眷屬與享樂的實況。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旨在突顯對世俗欲樂、珍寶及家庭愛染的徹底斷除與佈施心,屬於出家修行或廣修佈施時,捨離世俗五欲(財、色、名、食、睡)的具體表現,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千世界或法界圓融的象徵隱喻。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制定僧眾生活清規的因緣。
此處反映出家人應注意社會大眾的觀感與世俗譏嫌。
出家人既然已發心捨棄世間巨額財寶而稱意出家,若仍對皮鞋等微小物質生活生起貪著,便會招致世人「小處落空、大處不捨」的譏嫌,有損僧團形象,因此律藏以此為背景制定相關戒條。
。
此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展現律部語境中僧伽遵循佛制與平等共住的原則。
比丘個人不應獨享特殊財物或受持非佛所制之衣物,須待世尊開許成為通制後方能隨順受持,體現了僧團「法同舍、利同均」的清淨戒律生活。
。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
佛陀在制定或放寬某項戒律前,必定先宣說少欲知足與持戒的利益,以彰顯律法背後淨化身心的精神。
此處因應地理環境、氣候或比丘的實際需求,佛陀隨機開許比丘可以穿著單層革屣(皮鞋),展現了佛制戒律中「因時制宜、非一成不變」的隨方毘尼精神,但仍限制為單層以符合僧伽樸素、不流於奢華的原則。
- 一重:單層、一層,指沒有多層複合或華麗裝飾的樸素鞋底,符合僧伽清淨簡樸的原則。
- 摩尼寶珠:梵語 maṇi,又譯作如意珠。指一種能隨人意願變現各種珍寶、衣服、飲食等物的稀有寶珠,此處指世間極珍貴之寶物。
- 婇女:宮中侍奉、娛樂主人的宮女或歌舞女侍。
世尊以二十億足下傷破, 告諸比丘:「今聽二十億著一重革屣。」二十億 白佛言:「世尊!我捨二十億錢,五百摩尼寶珠, 一摩尼寶床,二十夫人,無量婇女。若著一重 革屣,人當譏我:『捨如此財寶,而猶貪受一重 革屣。』世尊若聽一切比丘著者,我當著之。」佛 便讚歎少欲知足、讚戒、讚持戒已,告諸比丘: 「從今聽諸比丘著一重革屣。」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出家僧團的戒律規範。
佛陀因應比丘穿著過於奢華、厚重的雙層皮鞋,不符合沙門清淨、簡樸的修道生活,且易招致世俗譏嫌,故制戒禁止。
若比丘違犯此條規定,則結「突吉羅」輕罪,用以警惕僧眾保持威儀與節制。
有諸比丘著兩重革屣,以是白佛,佛言:「不 聽,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律中因「六羣比丘」不敬親師、行為失檢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在部派佛教的律典語境中,強調僧團的長幼依止與威儀秩序。
六羣比丘穿著革屣在尊長前後經行,甚至引發其他比丘盲目效仿,此舉違反了弟子對親教師(和尚)與軌範師(阿闍梨)應有的恭敬威儀,屬於律藏中待糾正的惡行,亦為後續佛陀制戒的背景。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敬老尊賢的威儀規定。
佛陀因應弟子報告的實際狀況,制定比丘不應在尊長(和尚與阿闍梨)面前穿著皮鞋以示尊敬,若違背此戒僧威儀,則結輕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緣起制戒、著重僧團和合與敬師軌範的語境。
。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戒律的開緣(例外狀況)。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中,弟子在親近尊長(和尚、阿闍梨)時,基於恭敬,通常不得穿鞋(革屣)。
但若有生病、腳傷或特殊地理環境等正當理由(即「有因緣」),則屬於開許範圍,不構成犯戒。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日常生活行為的條文。
此處列舉了五種得以免除特定戒律要求(如必須赤足、戶外行走或特定行儀)的特殊例外情境。
律典強調「因時制宜」與「慈悲護生」,在面對地形險惡(有棘刺、刺腳草、沙石)或身體、環境限制(生病、黑暗)等具體障礙時,允許彈性開緣,以保障僧眾的安全與健康,體現了聲聞律法具體而務實的防護特質。
- 無犯:指不違反戒律條文,不具罪過。
- 棘刺:長有尖刺的植物或荊棘。
- 刺腳草:一種葉片或果實帶刺、容易扎傷足底的草本植物。
- 闇時:指天色黑暗、缺乏照明而無法辨識路面狀況的時間。
時六群比丘著革屣在和尚、 阿闍梨前後經行,有餘比丘亦皆效之。諸比 丘以是白佛,佛言:「不應和尚、阿闍梨前著革 屣,犯者突吉羅!有因緣於和尚、阿闍梨前著 革屣無犯。若地有棘刺、若地有刺脚草、若 地有沙石、若病時、若闇時。」
本句記述僧團中部分比丘因使用奢華或不具出家人戒行莊嚴的貴重材質鞋履,而成為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屬突吉羅(惡作)等違犯的制戒背景,旨在令比丘僧團遠離世俗奢侈、保持清淨與少欲知足的生活範式。
。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居士對僧團行持不符戒律原則的譏嫌。
律藏的核心在於維繫僧團的清淨與社會的信敬。
比丘受持出家法,應當實踐少欲知足的行法,若行為流於奢華浪費,不僅違背出家本意,亦會引發信眾護法的退失與社會輿論的責難,此為佛陀制定戒律(遮戒)的重要因緣。
。
此句為律藏中對比丘非梵行或違犯戒律行為的嚴厲譴責語。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當比丘做出不符合出家人身分、破壞僧團威儀或違犯戒條的舉動時,佛陀、同修或信眾會以此語斥責,表明其行為已失去沙門應有的戒德與操守。
。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語境屬於僧團戒律的規範。
在律部中,「破沙門法」是指違反了作為沙門所應守持的戒律、威儀與僧團共住規約,導致沙門身分或清淨行的喪失、污損。
此處應依律制僧伽規範詮釋,而非大乘玄學之精神意象。
。
本句記述僧團中具尊長身分的比丘在得知某些不合戒律的行為後,履行導正僧眾的職責,進行呵責教誡,並依循律製程序向佛陀制戒的主體稟報。
此乃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制戒因緣敘事,展現出早期僧團藉由上座長老監督與佛陀集體裁決來維持綱紀的運作模式。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因緣)而制定戒條,禁止比丘穿著不合宜的鞋履(如上屐)。
「從今不聽」展現了律藏中隨犯隨制、與時俱進的制戒特點。
此處依律典制戒脈絡解析,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意義的延伸詮釋。
- 屐:指鞋、履,此處特指有底的鞋子或木屐類的腳上穿著物。
- 沙門行:指沙門(出家修道者)應具備的清淨戒行、威儀與修持。於律部語境中特指依循戒律而生活的清淨梵行。
- 沙門法:指沙門所應依循的戒律、法度與修行規範。在律藏語境中,特指出家五眾所應守持的清淨戒律與僧團作法。
時諸比丘著金、銀、 象牙、石屐。諸居士見,譏呵言:「此諸比丘如 王大臣,常說少欲知足,而今奢費無度!無 沙門行!破沙門法!」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 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從 今不聽著如上屐,犯者突吉羅!」
本句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的因緣地點。
毘舍離為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祇國的首都,是佛陀頻繁遊化、講經與制定戒律的重要場所。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句用以確證戒條形成的歷史真實性與時空背景,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祇國(Vajji)的首都。梵文 Vaiśālī,巴利文 Vesālī。又譯為廣嚴城,為當時經濟繁榮、奉行共和體制的自由大都市,也是佛教聖地之一。
佛在毘舍離。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生活中的具體環境與起居狀況。
在低窪潮濕的居住環境中,僧眾使用皮革製的鞋履,因受潮而導致衣物器具腐爛、孳生蟲蟻。
此為佛陀制定關於穿鞋、皮革使用或居住環境等戒律條文的現實緣起(因緣)。
律部記載皆重實務與制戒因緣,應依僧團日常生活規範理解,不作流涉於大乘法界或空性的玄理發揮。
。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載佛陀因應僧團比丘的實際生活與足部防護需求,在戒律中隨緣制定,開許比丘可以使用特定種類的植物草料來編織草鞋(屧),反映了佛教僧伽戒律在生活器物使用上,既保持樸素原則又具備因時因地制宜的靈活性。
- 下濕:地形低窪且潮濕。
- 皮革屣:以皮革製成的無後跟鞋或草履類的便鞋。屣,音xǐ,指便鞋或無跟的鞋子。
- 蟲生:孳生蟲蟻。律制中凡涉及生物孳生,常與不傷生、保持清潔或資具許可與否之戒條相關。
- 婆婆草:印度當地的一種草名,音譯,常作為編織鞋履、墊子等生活用品的原材料。
- 迦屍草:出產於迦屍國(Kāś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首都為波羅奈)一帶的特定草名,質地適合編織。
- 文柔草:一種質地較為柔軟、細緻的草名,適合製鞋以防傷腳。
- 鳩屍草:印度當地的特定草名(或為Kusa草之異譯),常於佛教律典中與其他編織植物並列。
- 屧:指草鞋或木履,此處指用上述各種草編織成的鞋子。
有一住處下濕,著皮革屣,臭爛 虫生。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聽諸比丘作 婆婆草、迦尸草、文柔草、鳩尸草等屧。」
本句記敘比丘穿著某種特定鞋履(如木屐或草鞋)時所遇到的實際狀況。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生活細節的記載,通常是引發居士譏嫌或造成僧團生活不便的因緣,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允許或禁止穿著特定鞋履)的背景緣起。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團日常生活與臥具、坐具使用的開許。
佛陀因應僧眾在實際生活中遇到的具體困難(如地面潮濕或坐臥具易損壞),慈悲開許比丘可以在下方墊上未經精細加工的生獸皮,用以保護臥具或防潮,體現了律法「因病開許、因地制宜」的隨方毗尼精神。
- 漬:浸泡、浸濕。
- 生皮:未經揉製、加工或熟化的原始獸皮。
諸 比丘著,水從下出漬脚。以是白佛,佛言:「聽 用生皮底下。」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佛陀因僧眾在僧坊內穿著木鞋走動,其噪音幹擾他人禪修而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的語境強調僧團的集體生活秩序、對大眾修行的護持,以及威儀的維護。
比丘修行以禪坐為要務,任何引發不必要噪音、破壞寂靜並幹擾他人用功的行為,皆違背律藏防非止惡、護持正念的精神。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因無心之過引發制戒的因緣。
佛陀依此類因緣,考量到穿著木屐走動會產生噪音、容易踩傷蟲蟻蛇類,且世俗大眾亦有不滿,因而制定比丘不應著木屐的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此屬「無心殺生」,並非具備殺心的「故殺」,但仍因威儀與慈悲考量而成為制戒的緣起。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的過程。
佛陀隨順當時的社會風俗、僧團威儀或出家人的少欲知足原則,禁止比丘穿著木屐與木屧等器物。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中「隨犯隨制」的特點。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有其現實因緣,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以及與居士社會的和諧關係。
。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中有關僧伽日常生活威儀與器物使用的規範。
律制中為維持僧團整潔與避免奢華,平時通常禁止穿著高貴或不適當的木屐行走(行來屐)。
然而,基於衛生、防止泥污與便利,佛陀在此網開一面,制定例外戒條(開緣),允許比丘在廁所與洗足處等易受污穢潮濕的地點使用特定的功能性木屐(非行來屐),展現佛制戒律因時制宜、權衡清淨與實用性的特質。
- 畜著:儲存並穿著。畜通『蓄』,積存、保有之意。
- 木屐:木製的鞋履,通常指有高齒的木鞋。
- 木屧:平底的木鞋或木屐。
- 坐禪:端坐思惟,專注於心靈安定與智慧思惟的禪修實踐。
- 下利:在古代律典語境中,此處指「上廁所」或「大小便」,因古印度僧團之廁所多建於低窪或特定處所,前往該處或該行為稱為下利。另一義為患痢疾、腹瀉,此處指前往大小便之行為。
- 非行來屐:指不作為平時外出或在僧伽藍內四處走動、遊行時所穿的木屐,而是專門放置於特定場所使用的功能性鞋履。
- 大便處、小便處、洗手腳處:指僧團建設中的廁所(東司、西淨)及洗滌足手的水房,屬於易生污穢或積水潮濕的區域。
有諸比丘畜著木屐、木屧,於 僧坊內行作聲,亂諸比丘坐禪。復有一比丘 著木屐下利,夜踏殺蛇。以是白佛,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告諸比丘:「從今不聽著木屐、木 屧,犯者突吉羅!聽於三處著非行來屐:大 便處、小便處、洗手脚處。」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出家僧眾日常生活威儀與器物使用規範。
佛陀制戒因緣通常因僧眾行為引發世俗譏嫌或流於奢華。
此處禁止比丘穿著填充極為細軟、昂貴之兜羅綿的皮鞋,旨在防範出家眾生起貪著與奢靡之心,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簡樸。
凡違反此生活規範者,處以突吉羅(輕垢)罪,屬於需要向同修懺悔即可清淨的輕罪。
- 兜羅貯:兜羅,即兜羅綿(梵語 tūla),一種極細軟的植物柳絮或木棉;貯,意為填充、積聚。指在鞋履內部填充細軟的兜羅綿以求舒適。
有諸比丘著兜羅貯 革屣,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因應僧團日常生活實際需求而制定戒規的因緣。
比丘因皮革鞋前端損壞、擠壓或磨損而導致腳趾受傷,佛陀本著慈悲與實用的原則,隨緣開許僧眾可以使用柔軟的材質(如棉布、毛絨等)墊在鞋頭內部,以保護腳趾。
這展現了律部教法在生活細節中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特點,並非一味執著於教條,而是以維持基本生活資具與保障修行身心健康為導向。
- 鼻:此處指鞋頭、鞋的前端。
- 貯:此處意為塞入、墊入或充填。
有諸比丘革屣鼻破脚指,以是白佛,佛言:「聽 以軟物貯鼻。」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佛陀因應比丘在修行生活中遇到的實際身體病痛(腳跟皸裂),而制修訂開許隨病聽用的戒條。
在聲聞律體系中,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具有因時因地、慈悲務實的特性,凡涉及醫療與身體照護之需,皆有相應的開遮持犯原則,非一味墨守成規。
- 熊膏:熊的脂肪或油脂,於古印度醫學中作為滋潤、治療皮膚裂傷的藥用膏劑。
有諸比丘脚跟劈裂,以是白 佛,佛言:「聽以熊膏塗,熊皮裹。」
本句敘述畢陵伽婆蹉尊者於行走時專注禪思,因過於專一於內心境界,以致未留意路況而踢傷腳趾。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聖眾的生活日常往往是引出後續因緣、制戒或展現神通、證果修持的契機。
。
此句屬於律部制戒或聽許的因緣。
佛陀根據僧團實際生活需要與具體情境,開許比丘得以穿著特定款式的鞋履(富羅),展現佛制戒律隨方毘尼、通達權變的務實精神,而非一成不變的教條約束。
- 畢陵伽婆蹉:古印度舍衛國婆羅門種,後出家得阿羅漢果,為佛陀弟子之一,以常有餘習、自傲及常受腳痛等著名。
- 一心行:專心一意地行走,指在行走時亦保持攝心專注的修持狀態。
- 富羅:梵語 phulla 的音譯,指一種包覆全腳的鞋子或靴子,常見於北方或多沙石、寒冷地區。
時畢陵伽婆 蹉常一心行,不覺蹴脚指破。佛見之,告諸比 丘:「從今聽諸比丘著富羅。」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載佛陀因居士譏呵而制定僧鞋款式的因緣。
原始佛教戒律強調僧伽的衣服、生活用具應與世俗在家眾有別,以維持清淨、樸素的沙門形象,避免奢華或流俗。
比丘製作的富羅鞋因樣式過深,形似世俗的靴子,引來居士批評僧俗不分、有失威儀,隨後促成佛陀對僧鞋規制的教示。
。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記載。
比丘將穿鞋(靴)的實際狀況向佛陀稟白後,佛陀依據「遮制」原則,為僧團制定了穿著靴子的具體規格,既避免奢侈與不具威儀(深作𩍓),又兼顧日常實用與防護(聽至踝上),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特點。
- 𩍓:即「富羅」,指一種皮製的鞋。此處「𩍓大深」意指鞋幫、鞋筒做得太高或太深。
- 鞾:同「靴」,世俗人所穿的高筒鞋。
諸比丘作𩍓大 深,諸居士譏呵言:「此比丘所著富羅,如我等 鞾。」以是白佛,佛言:「不應深作𩍓,聽至踝 上。」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卷二十一的「皮革法」中。
記載比丘因穿著華麗、形似世俗皮靴的鞋子,引發在家居士的譏嫌。
律部經典此類記載,旨在說明僧團戒律的制定往往因應居士的反應與社會觀感(譏呵),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世間正信。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制戒因緣的裁決。
比丘們因遇到特定現實狀況或困難,將實際情形向佛陀稟告,佛陀依據實際需要與隨方毗尼的原則,修訂或放寬先前的戒律規定,宣告「應開前」,即允許開許、通融先前的禁令或執行先前的作法。
- 開前:開許先前的作法。在律典語境中,「開」指開許、開遮(在特殊條件下允許原本禁止的事)。
有諸比丘作𩍓如鞾,諸居士譏呵如上。 以是白佛,佛言:「應開前。」
此句屬於律部聖教。
比丘將特定衣著事件稟告佛陀後,佛陀依因緣制定戒律,明文禁止穿著該類衣物。
在律藏語境中,制戒皆因事而起,此處判定該行為不合沙門體儀,故立下禁制,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制戒或聽許條文。
佛陀聽許比丘在獲得新布料或新衣時,不能直接穿著鮮豔的原色,必須先經過「壞色」(破壞其原色,使其不鮮明、不招搖)的工序後方可著用,以符合出家人少欲知足、不著華麗外表的修道戒行。
有諸比丘著畫革屣。 以是白佛,佛言:「不應著,犯者突吉羅!若得, 聽壞色著。」
此處記載佛陀對受傷或出現異常生理狀況之比丘的關懷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對僧眾身體狀況的垂詢,除體現慈悲外,亦是為隨後制定相應戒律或醫療規範建立緣起。
。
此句見於律典,指示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回答問難時,應根據客觀事實如實陳述,不可虛構或隱瞞,以維持律制的如實與嚴謹。
。
此處「所著」指心對境的染著與執取。
佛陀透過詢問彼國人民的心境狀態,旨在考察其修行解脫程度,意即是否仍有貪愛、執著,未能斷除煩惱。
。
此段為律部紀錄中對於邊地風俗的陳述,旨在釐清戒律施行範圍與地理環境差異,體現律制隨方毗尼的原則,即在不違背核心戒條前提下,尊重各地不同的生活習慣與服飾文化。
。
此處涉及「隨順世間」的律制精神。
針對出家眾在異國遊行時,若該地有特別的服裝規制或風俗,允許在不違背根本戒律的前提下,隨順當地法制與風俗,以減少社會衝突與摩擦,展現佛法隨緣適應的靈活性。
- 律部:此語境出自《五分律》,屬部派佛教彌沙塞部之戒律典籍,重點在於僧團生活規範與行為準則。
- 所著:指心對境產生染著、執取或繫縛,即煩惱染污之義。
時離婆多在陀婆國人間遊行,遇寒雪脚凍 壞,還到祇洹,頭面禮佛足,却坐一面。佛問 言:「脚何故爾?」具以事答。佛問:「彼國人頗有 所著不?」答言:「彼國人著富羅、著革屣。」佛種 種讚歎少欲知足、讚戒、讚持戒已,告諸比丘: 「從今聽雪寒國,著富羅、著革屣。若彼國更 有所著,聽隨意著之。」
此段描述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與戒律制定的緣起事緣。
由於出家眾在極端氣候下出門行腳導致肢體受損,這類生活上的實際困難常是佛陀制訂相關生活戒條或聽許使用特定用品(如鞋履、護具)的客觀因緣,反映了律部對出家眾身心健康的關懷。
- 雪寒中行:指在嚴寒冰雪環境中徒步跋涉。
有諸比丘雪寒中行,脚 凍壞。以是白佛,佛言:「聽用酥、鹽、熊膏塗,以 熊皮作鞾。」
此段律文記載佛陀對於僧團日常資具使用規範的開許。
在律藏語境下,佛陀制戒或開許往往基於實際生活需求,以確保僧人持戒生活與適度資具使用之間的平衡。
有諸比丘在道行,不知用何物盛 糧。以是白佛,佛言:「聽用羊皮、牛皮、鹿皮及 劫貝作囊。」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關於飲食器皿衛生的戒律制定因緣。
佛陀依隨世間常理與僧團威儀,教導比丘對於受污的食器應保持清潔,彰顯律藏著重日常生活行持之嚴謹與隨犯隨制之精神。
- 淨浣:清洗乾淨。浣,洗滌。
有諸比丘以盛食污泥,白佛,佛 言:「應淨浣。」
本句記述比丘因清洗皮囊導致其損壞生蟲而向佛陀請示的緣由,屬於律典中制定僧伽生活器物使用與維護規範的緣起背景,體現比丘遇事向佛陀請示以依循戒律的僧團生活實踐。
。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語境。
佛陀針對僧伽日常生活中使用皮囊(皮革製的水袋或儲物袋)的維護方法做出具體指示。
因皮革常清洗易受潮損壞或變質,故佛陀教導實用的處置原則:不直接水洗,而是將其翻轉過來揩拭乾淨即可,展現佛制僧伽器物使用上的惜物與實用原則。
。
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衣食或器物受持、畜存的戒律規定。
比丘或比丘尼對於不合乎律制規定的不淨物、或是非法的資具,皆不得繼續保有、收藏,以維護僧團的戒行與清淨生活。
- 皮囊:皮革製成的盛水器物,為古代印度僧侶常備的生活用品。
- 反:翻轉、倒轉過來。
- 揩拭:擦拭。
- 不淨:此處指不符合佛制戒律規定、來源不正當或不允許僧伽擁有的物品或金錢。
諸比丘便浣皮囊,爛壞虫生,白佛。 佛言:「不應浣皮囊,應反揩拭,若淨善;若不 淨,勿復畜。」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五分律》,記載佛陀因僧團比丘於林野修行時使用皮革敷具引來猛獸傷害的因緣,以此作為後續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典語境注重修持環境的安穩與戒行防護,此處非關形上學隱喻,純為說明僧伽生活條規制定的現實背景。
。
此為律部中有關比丘生活資具的戒條制定因緣。
佛陀考量阿練若處多有野獸,若蓄存皮革敷具易引來危險,或因皮革來源涉及殺生、奢華等,不符寂靜處沙門清淨修道、少欲知足之體制,故制此戒。
。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佛陀指導比丘如何處理或分配剩餘、多餘的木料等僧物。
依據律制,僧伽公物(如修房舍剩餘之木材)應妥善規劃,交予村落中的僧人住處,用以製作日常實用之器物(如藏物箱函、登高之梯道),以達物盡其用、不枉費信施之原則。
- 阿練若:意譯為空閒處、寂靜處、荒野。指遠離城鎮、適合僧侶清修的寂靜林野。
- 皮敷具:以皮革製成的坐具或臥具。
- 聚落住處:指位於村落附近的僧伽阿蘭若或僧房住處。
- 藉:此處意為襯墊、踐踏,引申為承載或踐踏之用。
- 梯道:梯子的階梯或通道,供登高修理房舍之用。
有諸阿練若住處比丘畜皮敷具, 諸惡獸聞氣來殺諸比丘。諸比丘以是白佛, 佛言:「於阿練若處,不應畜皮敷具。應持與 聚落住處,以藉函梯道。」
本句記述五分律中比丘隨佛隨行時發生的突發事件,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或聽許生活隨機處置的緣起(因緣)。
語境屬於律典的事緣記錄,應依字面制戒因緣解讀,不宜作過度法義延伸。
。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敘事之起頭,記載在家居士目睹出家比丘之行為後,向前尊稱並開口對話的場景,反映律藏中僧俗互動及居士對僧團行為規範的關注。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敘事與對話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為僧眾或信眾在跟隨佛陀乞食或行腳時的日常對話,強調依循佛陀教導與跟隨佛陀足跡的客觀情境。
法義上並無後期大乘的象徵隱喻,應以原始佛教及律部的樸實生活場景來理解。
。
此為比丘或比丘尼在日常生活中遇到身體障礙時的客觀陳述。
律典記錄此類對話,通常用作判定是否構成違反戒律(如未能參與僧團集會或託缽)的正當理由。
此處應依律部語境理解為實務生活境況的如實稟告,不作象徵義或大乘法理引申。
。
此句出自律部,記載居士與僧團或外道關於戒律、生活威儀的對話。
居士詢問是否可以穿著某種特定材質或款式的鞋履(靺),屬於制戒因緣中的生活細節諮詢,應依聲聞律典的實用生活語境解讀,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
此句記述部派佛教時期,比丘因面對未有明確戒律明文許可的衣物或特殊狀況時,抱持戒律嚴謹、審慎的心態而不敢隨意穿著,隨即依循「律制」向佛陀請示,由佛陀根據因緣制定或允許相關戒條。
展現律部經典中「結戒」或「聽許」的制戒因緣特色。
。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佛陀允許某人加入僧團之規定。
「聽」在律典語境中並非「聆聽(Listen)」之意,而是「聽許、準許(Permit)」的意思。
在此特定脈絡下,是佛陀對請求出家者或僧伽提出準許的制律宣告。
- 刺刺腳:前一個「刺」為名詞(植物的尖刺),後一個「刺」為動詞(扎入、刺傷),意即被刺扎傷了腳。
- 駛行:快步行走、疾行。
- 刺刺:形容被尖銳物扎到、或指腳底產生如刺扎般的疼痛感。
- 靺:音「末」,古代指用皮革製成的鞋履,或特指襪子、鞋襪類的足部穿著。在律典語境中多指某種特定款式的皮鞋。
有比丘在佛後,刺 刺脚,不能行。諸居士見,語言:「大德!佛去已遠, 何不駛行?」答言:「刺刺我脚,不能行。」諸居士 言:「能著靺不?」比丘不敢著,前至佛所,白佛。 佛言:「聽著。」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在塚間尋獲棄物(糞掃衣物類)時的戒律疑慮。
律制中,比丘可拾取他人遺棄的物品(如糞掃衣材質)來使用,但若物品仍有主人,則可能涉及盜戒或不淨物之嫌。
此處反映比丘在實踐「塚間住」或採集糞掃衣物時,對持戒界限的謹慎態度。
。
此句展示律部經典中制戒或開許的典型因緣敘事。
比丘將實際遇到的狀況或問題向佛陀白稟,佛陀依據當時的法制與僧團修持需要,給予明確的許可命令(聽取),成為僧團運作的隨開隨遮依據。
- 聽取:律部術語,聽許、準許之意。
有比丘於塚間得革屣,復不敢取。 以是白佛,佛言:「聽取。」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因持戒嚴謹,在獲得非制式或貴重皮革製成的鞋履時,因恐犯戒而不敢受取,因而引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鞋履使用戒律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戒條的實際執行,此處呈現僧團初期對於受贈物資的謹慎態度。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的制戒因緣。
佛陀根據比丘所遭遇的實際狀況與社會倫理,制定僧團生活用物的規範。
人皮涉及倫常,馬與象在古印度為王室或軍事重要資財且受尊重,故佛陀禁止比丘取用這三種皮,而準許使用其他動物的皮,展現律法依世間法與慈悲心而制定的特點。
。
本句屬於律部規定。
比丘在接受在家信眾施捨的衣服,或者因故需穿著非非正統出家僧服的衣物時,必須先經過「壞色」與「改形」的程序,使其失去世俗衣服的華麗、美觀或特定標記,以除對物質的貪著,並與俗家服飾有所區別。
如果受限於材質、染料等因素而無法破壞其原有的形色,此衣物只能在僧團內部、寺院界線內穿著,嚴禁穿著走到外面的世俗公共場所,以免引發譏嫌。
此體現了律制維護僧團威儀、防範世俗譏嫌的核心精神。
- 形色:此處指鞋履的外觀樣式與顏色。
- 屣:鞋子、鞋履。
- 壞本形色:指破壞衣服原本的剪裁剪樣式(形)與色彩(色),即律制中的「壞色」與「改形」,使其符合出家僧服的規定。
有諸比丘得種種形色、 種種皮革屣,不敢取。以是白佛,佛言:「除人、 馬、象皮,餘聽取;壞本形色,若形色不可壞,於 僧坊內著,不得出外。」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佛陀因應僧團比丘的實際生活需求,而制定開許持有皮鞋的戒律條文。
呈現出律典「因事制戒」與隨方毗尼的務實精神,在不違背解脫核心原則下,容許隨順當時當地的生活必需。
。
此為律部中關於比丘受用新衣、新鞋或特定特殊物品時的戒律軌則。
為了斷除對新物的貪著,或為了破除特定不淨、世俗奢華之相,佛陀規定須先由淨人穿著行走若干步(此處為七步)以作折色、降伏貪心或使其符合律制要求後,比丘方可僧用。
- 著行:穿著並行走。
有諸比丘得新革屣不 敢受,以是白佛,佛言:「聽受。應令淨人著行 七步,然後著之。」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日常生活中遇到鞋履破損而不知如何處置的因緣。
律典記載此類生活瑣事,通常是為了引出佛陀隨後制定相關戒律或許可的行為規範,反映出早期僧團依循佛制、如法生活的嚴謹態度。
。
此句出自律部,記載比丘因特定事務向佛陀請示。
佛陀依循因緣,針對僧團日常器物或房舍的維護給出具體規範,允許僧眾借用外部人力或他人來進行修繕治理,以利僧團安心修行,體現律典著重日常運作與實際解決問題的務實精神。
。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生活的實際需求,規定在缺乏淨人或他人協助的狀況下,比丘可親自修補衣物或革屣,並特別開許比丘可合法持有縫補、裁切所需的實用工具(如錐、刀、線),以維持基本生活資具的完好,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時因地、通權達變」的務實精神,避免教條化而妨礙修行。
- 履:一般的單底鞋或便鞋。
- 綖:古同「線」,此處指縫紉所用的線。
有諸比丘革屣、富羅及履 破壞,不知令誰補治。以是白佛,佛言:「應借 人補治;若無人,比丘能自補,亦聽畜大小 錐、大小刀、縫皮綖。」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制戒的意旨,在於出家僧團的資源與互助應建立在清淨法隨法行的基礎上。
「破見」是指否定因果、悖離佛法正見且不思悔改者。
佛陀慈悲,但僧團威德與日常依止需有原則,若持續為不思悔改、破壞正見的人提供生活上的便利與服務,非但不能使其反省,反而助長其懈怠。
因此佛陀開示,僧伽之間的互助與服務,應當給予那些具備慚愧心、願意精進持守與學習戒律的清淨僧寶,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 破見:指執著邪見,否定因果、四諦等佛法根本正見,且頑固不化者。在律制中,破見的嚴重性甚於破戒。
- 慚愧:佛教善心所之一。「慚」是自身反省而覺羞恥,「愧」是因他人或輿論、戒律的檢視而感羞恥。此處指能知錯、有羞恥心的人。
有諸比丘為破見比丘補 治革屣等物,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為如此人 作,應為慚愧欲學戒者作。」
本句出自《五分律》,記述比丘在日常生活中遇到實用器物(皮作具)安置與收納的具體問題,因無前例可循而向佛陀請示,屬於制修戒律與生活威儀的緣起敘事。
律部經文重在處理僧團實際生活中的行為規範,在此不作形而上的大乘法界或空性象徵解說。
。
此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生活需求而制定的隨方毗尼或生活開許。
在律部語境中,「聽」字意為開許、許可。
佛陀根據比丘在日常生活中盛裝特定物品(如藥物、油、水或過濾物等)的需要,允許僧眾使用皮革製成的囊袋,展現了佛教戒律與時俱進、因地制宜的實用性,而非無謂的墨守成規。
- 皮作具:以皮革製成的各類生活器具、工具或坐臥具。
諸比丘不知用何 物安皮作具,以是白佛。佛言:「聽皮囊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