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五分律卷第十九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 共竺道生等譯
第三分之三安居法
此句為律典通例之「經序」,標示教法宣說之緣起處。
律部記錄佛陀及僧團在各地的生活與制戒事實,體現佛法與空間、地緣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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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佛制夏安居(結夏)的緣起。
比丘行腳遊化是常態,然因雨季(或春夏冬各時)生物繁殖與生長茂盛,遊行易誤傷生命並毀損草木,加上比丘背負衣物行路勞苦,佛陀因此制定安居制度,以減少對外環境的損害,並讓修行者專注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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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家眾觀察到外道修持安居,藉此對比並指責當時不守安居規矩的僧眾,反映律部對於僧團威儀與大眾觀感的重視,以及安居制度在當時印度社會中的認知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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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鳥類築巢為喻,旨在說明具足求生本能的生命皆有安止處所,藉此對比出家眾應當知曉安止之所,而非漂泊無依或違背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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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對於日常行事、作務或儀軌,須依不同時段(如晨、中、昏,或隨具體律條所訂之時)判定開遮持犯的原則。
比丘若不明此三時規範,則無法如法如律地進行日常修行與僧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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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應持守的德行。
律部語境中,「少欲」意指對於資生具(衣食住藥)不貪求,是止息煩惱與維持清淨僧格的基礎。
修行者以此基礎,進而生起慈悲心,對待一切眾生如同保護、憐憫自身般護持,體現了自利利他的出家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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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藏語境,責備犯戒者違背了慈心與戒律精神。
在五分律語境下,強調出家人應具備慈悲濟世之心,若行為乖違而無慈惻,即是破壞律儀與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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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為對違犯戒律、失卻威儀之出家眾的嚴厲斥責。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的言行若流於世俗或違背戒制,即失去出家人應有的清淨德行,並會敗壞佛法的綱紀與社會對僧團的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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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典籍的制戒緣起敘事。
在僧團中,當有僧眾做出不適當、違背沙門淨行的行為時,德高望重的長老比丘依據戒律精神予以糾正與譴責(訶責),並遵循僧團程序向佛陀稟白,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裁決的依據,展現律部聖典中早期僧團藉由大眾清淨見證、依循法制運作的僧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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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爭端時的標準程序(制戒緣起)。
佛陀在聽到有關比丘不當行為的舉報後,必定會親自召集僧團並向當事人核實,體現了僧伽律制的公正、現前以及不聽信單方說詞的嚴謹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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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團制戒或審訊犯戒比丘時的對答紀錄。
在律典的審罪或詰問程序中,面對詢問或指控,當事人據實回答以確認事實。
這體現了律部「誠實」、「直心」與「隨犯隨制」的因緣次第,是釐清事實以進行後續羯磨或定罪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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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
在律部語境中,多為比丘、比丘尼或其他大眾向佛陀請法、答詢或陳述事件時的起頭或結語稱號,展現對佛陀的崇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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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制戒因緣。
佛陀因應比丘不分時節、無節制地在外遊行受人譏嫌,因而厲行斥責,並正式制定戒律以規範僧團的威儀與遊行時節。
此處體現佛制戒律「隨犯隨制」的特點,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世俗社會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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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特殊因緣(如雨季出入傷生、外道譏嫌等律制背景),正式制定僧團於夏季定居一處、剋期修道的戒律許可。
在律典語境中,「聽」字代表佛陀正式允許、制定為律制。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首都,為佛陀一生說法時間最長、化緣次數最多的城市。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遊行:指出家修行者徒步前往各地,以乞食、教化或參訪,又稱遊化、行腳。
- 夏安居:又稱結夏,指僧團在雨季期間聚居一處精進修行,不外出遊行,以避免殺傷蟲草與減輕疲勞。
- 居士:指在家修學佛法或供養三寶的信眾。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修行者。
- 沙門:泛指捨離世俗、追求真理的修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社會種姓制度中祭司階級的成員,亦指追求梵道之修行者。
- 三時:指印度氣候劃分的季節,在此語境下特指安居相關的季節規律。
- 安居:梵語為varṣā,即雨季安居,規定僧眾於雨季三個月內止住一處修行,不外出遊行,以防傷害蟲草及擾亂耕作。
- 巢窟:鳥類築造以棲息、育雛的處所。
- 住止:指依止、棲息或停留於特定處所。
- 少欲:指對於生活所需之物不生貪求,為出家修行者應具備之基本德行。
- 眾生:泛指一切有情識之生物,在律典語境中多指需被慈悲對待、不可隨意損害的對象。
- 仁惻心:指基於慈悲而產生的同情與不忍之心,為律藏中規範僧眾行為與待人接物時應具備的心態。
- 沙門行:指沙門(出家修道者)所應具備的清淨梵行與威儀戒行。
- 沙門法:指沙門應當遵守的戒律、法度與僧團軌則。
- 長老比丘:指剃度出家時間久、戒臘高,且具備德行、受僧團尊重的男性僧侶。
- 訶責:音「呵責」,依據戒律或法理,對犯錯僧眾進行嚴厲的口頭譴責、糾正與教導。
- 白佛:白,稟白、陳述。指向佛陀稟告、說明僧團中所發生的事情。
- 比丘僧:指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僧團。「僧」為僧伽之簡稱,意為和合眾。
- 實爾不:意為確實如此嗎、真的做了嗎。為律典中佛陀核實犯罪事實的常用問語。
- 實爾:確實如此、確實這樣。律典中常見的應答語,表示承認或確認對方所說屬實。
- 世尊:梵語 Bhagavat,音譯婆伽婆,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而為世間所共同尊重敬仰的聖者。
- 一切時:所有時間,此處特指不應在不適當的時間(如雨季安居期間,或非法定遊行的時節)隨意出外。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是律藏中較輕的罪名,指行為上的違失,需向其他比丘懺悔。
- 聽:律典術語,意為聽許、允許、許可,指佛陀制定戒律或聽許僧眾作某種行為。
- 夏:指夏季,此處特指僧眾結夏安居的法定時間段。
- 結安居:律制術語。指僧眾於雨季(或夏季)的三個月內,聚居於一處致力修道,不得無故外出。在安居開始時,須透過白羯磨等律法程序設定界限,稱為『結』。
佛在舍衛城。爾時諸比丘春夏冬一切時遊 行,蹈殺虫草,擔衣物重,疲弊道路。諸居士見, 譏訶言:「此諸外道沙門、婆羅門,尚知三時,夏 則安居;眾鳥猶作巢窟,住止其中;而諸比丘 不知三時,應行、不行。常說少欲,慈愍護念眾 生;而今踐蹈無仁惻心。無沙門行,破沙門法!」 諸長老比丘聞,種種訶責,以是白佛。佛以是 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 爾。世尊!」佛種種訶責已,告諸比丘:「不應一切 時遊行,犯者突吉羅!從今聽夏結安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僧團在進入三個月安居(結夏安居)時所必須履行的作法儀軌。
此處規範了求作安居者的身儀(偏袒右肩、脫革屣、胡跪合掌)與口儀(向特定比丘表白對白),屬於律制中的白四羯磨或對首法之前導儀軌,旨在展現對戒法的恭敬,並確保安居的合法性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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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比丘進行「夏安居」時的受歲或對首結界、作法之白文(誓言或宣告)。
依照《五分律》等律典規定,僧眾在雨季(印度夏季)的三個月內必須定居一處,不得任意外出,以避免傷害草木蟲蟻。
此處的「前三月」指「前安居」,即從五月十六日(或四月十六日,依曆法計算)開始的三個月安居期;「依某聚落、某房舍」則是明確指定托鉢的村落與居住的僧房,以確立法事與生活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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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與僧物管理的規範。
在《五分律》中,比丘對於居住的房舍(僧房)負有維護之責。
若因風雨或歲久導致房屋損壞,居住者或僧團應及時修繕,以保護僧團財產(僧物)並維持清淨住處,避免僧物毀壞荒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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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業事)或受戒等法事程序之標準結詞。
在僧團體制中,對於重要事務、羯磨宣告或受戒誓言,皆須經由「三說」(重複宣說三次)以示慎重、成辦與合意,此為律部法事合法成立之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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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僧眾受詰問或交接事務時的對答語。
在《五分律》的僧團戒律與日常處事語境中,此句展現比丘對於戒規、羯磨或特定交辦事項的明確回應,體現僧團大眾在法務運作上的知情與認可。
- 偏袒右肩:佛教禮法之一。披出家衣服時,露出一側右肩,覆蓋左肩,用以表示敬意與恭順。
- 革屣:皮鞋。律制中,出家人在室內、見師長、作法事或塔前等神聖場合,基於恭敬必須脫鞋。
- 胡跪:古印度的一種跪姿。通常指右膝著地,左膝立起,或者雙膝著地而臀部不不坐於足跟上,為請法或作法時的敬禮身相。
- 長老:律典中對戒臘較高、德行具足的比丘之尊稱,或在作法對首時對對方的尊稱。
- 一心念:令心專注不散亂。在律部作法語境中,多作為提示對方專心諦聽、證知作法內容的警策語。
- 前三月:指「前安居」,安居法有前、後之分,此處指在法規的第一個法定時間開始進行安居的三個月期。
- 聚落:指村落或城鎮,為安居比丘每日托鉢乞食的對象區域。
- 房舍:指安居期間實際居住的僧房或寮房。
- 補治:修補治理,指對損壞的房屋進行修繕、維護。
- 如是:像這樣,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詞句或宣告內容。
- 三說:重複宣說三次。為律制中成就羯磨法事、受戒或羯磨表決(白四羯磨中的三番羯磨)之法定次數。
結安 居法,應偏袒右肩,脫革屣,胡跪合掌,向一比 丘言:「長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於此住處夏 安居,前三月,依某聚落、某房舍。若房舍壞,當 補治。」如是三說。答言:「我知!」
本句出自律藏,記述佛陀制定安居制度之初,部分比丘未能正確理解安居的法規與期程,誤以為可以隨意重置或頻繁舉行結安居的作法,因而導致「日日結」或「五日一結」的亂象。
此為佛陀隨後進一步確立嚴格安居期限與法事規範的緣由,體現律藏隨犯隨制、逐次完善的「因緣制戒」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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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聖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語境。
當僧團中發生不合宜、違背沙門淨行的事件時,比丘們將情況向佛陀稟告,佛陀隨即對該行為予以否定與制止(不應爾),以此作為隨緣結戒或評斷行為對錯的依據,展現佛制戒律以正法住世、令僧團清淨的根本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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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關於結夏安居前置作業與起始日期的規範。
部派佛教律著重僧團生活的實踐與戒律的因緣。
春末布薩日是安居前的集會,此時分配住處(房舍臥具)是為了讓僧眾有定居之處以度過雨季;夏初一日(通常為四月十六日,即前一日為滿月布薩)則是法定的安居起始日,僧眾於此日作法結界,開始為期三個月的定居修道,避免在雨季草木昆蟲繁衍之際外出踐踏生靈。
- 白: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的稟告、陳述。
- 不應爾:不應該如此。為律典中佛陀制止比丘不當行為的常用警示語。
- 布薩日:僧團每半個月(月圓與新月)集會誦戒、懺悔清淨的日子。
- 房舍臥具:指僧眾居住的房屋以及牀墊、被褥等生活用具,為四資具(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之一。
諸比丘便日日結安居,或二日乃至五日一 結。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應於春末布薩日, 分房舍臥具,於夏初一日結安居。」
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比丘在結夏安居時,對於安居處所的種種奇特想法。
依據佛教戒律,安居必須在固定且能遮蔽風雨、相對安穩的處所進行,以避免在雨季外出踐踏草木蟲蟻,並專注於修道。
此處提及的象下、車輿或覆鉢等處所,皆因不夠穩固、具有移動性或空間過於狹隘,不符合安居的法規,屬於律部中討論「何處不應安居」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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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不當事件,因而制定戒律的標準制戒因緣與判定罪相語句。
佛陀明確指示某種行為是不正確且不應發生的,並定下若有出家眾再次違犯該規定,將課予「突吉羅」(惡作)的罪名,以此規範僧團行為,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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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佛陀制定僧伽安居處所的規範。
佛陀慈悲聽許比丘在選擇安居之處時,空間至少要能容納結跏趺坐,且屋舍必須具備防雨功能,使衣、鉢等修道必備資具不致受潮損壞。
這展現了律典在維持修道基本資具完好與適宜修行環境的務實考量,不一味追求極端苦行。
- 車輿:車輛上用來載人或裝貨的車廂、座艙。
- 覆鉢:倒扣的鉢。此處指一種極端狹小且不合常理的遮蔽處所。
- 結跏趺坐:佛教徒修禪坐時的雙盤坐姿,在此代指安居處所最基本的空間大小限制。
- 衣鉢:比丘的衣服與食鉢,為出家僧侶最重要的隨身資具與信標。
有比丘欲 依象下或依車輿結安居,復有比丘欲依覆 鉢安居。以是白佛,佛言:「皆不應爾,犯者突吉 羅!聽在結跏趺坐及衣鉢雨漏所不及處,依 此安居。」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在缺乏安全防護的荒僻處所進行安居,因而遭遇盜賊搶劫的因緣。
此為制戒的緣起背景,旨在說明僧團安居處所的選擇應考量安全與基本生活護持,避免陷於無人救護的險境,進而引出後續佛陀針對安居環境及特殊情況下移動、解除安居的相關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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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止塚間修習安居時所遭遇的違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事件通常是佛陀制定特定戒律(如安居處所的選擇、塚間修行的規範或誦持護衛經等)的因緣。
比丘於塚間修頭陀行或安居,易感召非人,此紀錄反映了早期僧團的實修環境與面臨的實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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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載比丘在特定環境下安居所遭遇的實際困難。
佛教僧團於雨季進行安居時,因自然環境惡劣,常受昆蟲或爬蟲類侵害。
此類記載通常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允許使用藥物、修繕居所或驅除毒蟲法)的緣起背景,體現原始僧團在適應自然環境與維持修道生活間的制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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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因緣規定。
此處記載比丘在皮革覆蓋、密不透風的環境中進行結夏安居,因環境惡劣引發鼻腔病變(生息肉),為佛陀隨後制定因緣與醫藥、居所戒律的背景敘事,應依律典制戒因緣的客觀事實解讀,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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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比丘在結夏安居時,因選擇在毫無遮蔽的露天場所修習苦行,導致身體受到自然環境傷害。
佛陀制定戒律強調中道,反對無益的極端自苦,此段記載為後續佛陀規定安居應有遮蔽處所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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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結界、制定戒律或導正比丘行為的處置語境。
比丘們將發生的不合理事件向佛陀稟告,佛陀明確判定此類行為不符合僧團戒律與威儀,應予禁止。
- 劫奪:指強行搶劫、奪取財物。
- 塚間:墳墓之間,即棄屍或葬屍之處。為十二頭陀行之一的「塚間坐」,旨在修習無常與不淨觀。
- 非人:指人類以外的眾生,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具有威神力的天龍八部、鬼神或夜叉等。
- 空樹:指樹幹內部枯空、形成洞穴的樹木,在古代印度常被出家眾用作禪坐或棲息之處。
- 皮覆屋:指用皮革或獸皮覆蓋屋頂或牆壁的房屋,此處特指通風不良且容易產生異味的密閉居所。
- 鼻內生肉:指鼻腔內因環境刺激或疾病而長出贅肉、息肉。
- 露地:沒有屋簷、帳篷或樹木等任何遮蔽物的空曠地面。
有諸比丘在無救護處安居,為賊劫 奪;復有諸比丘在塚間安居,為非人所惱;復 有諸比丘在空樹中安居,為毒虫所困;復有 諸比丘在皮覆屋中安居,鼻內生肉;復有諸 比丘露地安居,肌皮剝脫。以是白佛,佛言:「皆 不應爾!」
本句記述居士迎請比丘僧眾進行夏安居的緣起。
在律典語境中,安居的地點選擇與僧團的依止、修持及安全息息相關。
居士在此處所提的「無救護處」,指缺乏世俗或僧伽常規防護與資生供養的處所,由此引出後續律制的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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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背景為佛陀或僧團長老指導比丘選擇適當的地點進行結夏安居。
律制中,比丘在三個月的安居期間若遭遇難緣(如盜賊、惡獸或缺乏資生之具),可尋求具德者或大德的庇護。
此處展現出安居制度中,上座或佛陀對於前去偏遠處安居之比丘的法義與生活上的支持與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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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與開許判決。
比丘們將僧團中發生的實際狀況向佛陀請示,佛陀評估其合理性與必要性後,正式確立規範,允許僧眾接受或實行該事項。
此展現了律制隨犯隨制、因事制宜的特質。
- 白衣:指在家居士。因古印度在家眾多穿著白色衣服,故以此代稱。
- 大德:對德高望重之僧寶的尊稱,此處為居士對比丘的敬稱。
- 救護:在律典語境中,指資生供養、免除難緣、人身安全或佛法上的遮護照顧。
- 聽受:聽許接受。律部語境中,「聽」為開許、允許之意;「受」為接受、納受。
時諸白衣請比丘於無救護處安居,白言:「大 德!可於彼安居,我當遙作救護。」以是白佛,佛 言:「聽受!」
本句記述比丘因客觀條件不具足而欲選擇安居處所的因緣。
依《五分律》等律典規定,比丘每年需進行為期三個月的雨安居。
此處塚間比丘因在人間聚落無法獲得適當的房舍與臥具等生活必需品,故希望回到其原本習慣修行、清淨且避開世俗幹擾的塚間進行安居。
這反映出僧團在結夏安居時,對於處所選擇與資具供養的實際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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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之語境,記述比丘因特定緣由向佛陀請示,佛陀因而制定開許之戒修原則。
佛陀指出,在修持或參與特定僧團羯磨、聽法等場合時,若能攝心不亂、正念現前,且內心安住無所畏懼,則符合開許之條件。
這反映了律制中因人、因時、因心境狀態而給予彈性開許的「聽」(準許)制。
- 塚間比丘:指修持十二頭陀行(或十三頭陀行)中「塚間住」的僧侶。這類比丘常居於墳墓、屍林之間,以此對治貪執、觀修無常。
- 人間:此處指人類聚落、村營、城鎮等世俗之人聚居的地方,相對於荒野或塚間。
- 臥具:指僧侶睡眠時所用的坐墊、被褥、草蓆等資具,為比丘四種合法資具(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之一。
- 繫念在前:將心念繫縛、專注於正前方,指攝心正念,令心不散亂。
復有塚間比丘,患人間無房舍臥具, 欲還塚間安居。以是白佛,佛言:「若能繫念在 前,無所畏者聽。」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在選擇安居處所時的特殊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安居有嚴格的地理與遮障規定,原則上需有屋舍、能遮風雨、不易遭致危險或世俗譏嫌。
此處提到比丘欲在「空中樹」(如生長在懸崖邊、巨石縫隙或寄生於大樹高處的特殊樹木)中修治並進行安居,屬於制律之緣起或特殊案例,用以確立安居處所的合法與否及相關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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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採摘果實或處理樹木時的戒律條文。
佛陀慈悲教導,為了避免樹上有飛鳥、毒蛇、昆蟲等眾生因比丘突然的動作而受到驚嚇、傷害,或者防範樹木有鬼神依止,因此在採集或砍伐前,應先以石頭或木杖擊打樹木以示警。
這體現了佛教律藏中「慈悲護生」與「避免招致世人譏嫌」的原始教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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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建設房舍、塔塚或掘地作處之具體營作軌則。
僧侶在建造、修補或封閉特定封閉式建築(如塚墓、房舍或地窖)時,基於慈悲不傷生之戒律,必須先確認內部無其他異物或動物受困,方可進行封泥、築土與安門之工程,體現了律部對於生活營作與護生細節的嚴格規範。
- 治護:修整、治理與保護。在律典中多指對僧伽器物、房舍或自然環境進行整理,使其符合居住或使用標準。
- 空中樹:指生長在半空中、懸崖峭壁或高聳寄生的樹木,此處指比丘試圖以此類特殊自然環境作為安居之所。
- 仰塞:由下往上填塞孔洞或縫隙。
- 土埵:以土累積修築成的土堆或矮牆。
- 戶:單扇的門。
- 泥:此處作動詞用,指用泥土塗抹、粉刷。
復有諸比丘欲治護空中樹, 於中安居。以是白佛,佛言:「聽應先以石擲樹, 若以杖打,聽有何聲?有何物出?若無異聲、無 有物出者,然後入中,仰塞泥合得使平立,作 土埵,泥四邊地,安戶作開閉處。」
本句記述阿耨達龍王欲供養僧團,故邀請比丘至其龍宮的寶窟進行結夏安居。
然而根據律部規範,比丘之安居處所須符合特定之清淨與安全限制,且龍宮環境奇異,不合常法,故比丘眾心生疑慮而不敢輕往。
此處體現了律典中關於比丘安居選址的制戒緣起與審慎態度,須依據阿含與律部的因緣教法來判讀,不作大乘表象的象徵或圓融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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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藏中僧眾遭遇特定事緣時向佛陀請示、佛陀給予開許的常規作法。
在律典語境中,「聽」即是聽許、允許,佛陀隨順因緣對比丘的行動給予規範與合法授權,屬於律制中「制聽」(制定與開許)的範疇,為後世僧伽依循戒律行持的依據。
- 阿耨達龍王:居於阿耨達池(意譯為無熱惱池)之龍王。在律典與阿含經中,常作為佛教的護法侍奉佛陀及僧團。
- 五百:在此為印度傳統之常規大數,用以形容寶窟數量之多,或指能容納眾多僧眾之廣大處所。
- 聽往:準許前往。聽,在律典語境中特指聽許、許可、開許。
爾時阿耨達龍王,請諸比丘於宮五百金銀 眾寶窟中安居,諸比丘不敢往。以是白佛,佛 言:「聽往。」
本句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基礎設施建設需求。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比丘們為了僧伽居住環境的便利與整潔,計畫修造階梯通道,並設置供日常休息坐臥的平石,以及進屋前清洗泥足的洗濯石,此為佛陀制定相關處所生活規範(如建築、器物使用規範)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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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對僧眾受持金銀財寶的禁制。
律部語境下,比丘持金銀違犯「捉錢戒」,若見信施供養金銀,應生慚愧心並予以拒絕,以防損害沙門威儀與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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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出於律典,紀錄佛陀對於外道或他方國土財物觀唸的開示,主要強調出家僧眾應對物慾的超越態度,不應將世俗視為寶貴的金銀視為己有或產生貪執,若視若土石,則無障礙。
- 階道:階梯通道,指便於上下出入的坡道或臺階。
- 坐石:供僧侶坐下休息或禪坐的平整石頭。
- 洗腳石:置於建築物入口處,供僧侶進門前淘洗、刮除腳底泥土的石頭。
- 金銀:在律藏語境下,通常指代金銀寶物及錢幣,為比丘受持的禁忌物。
- 慚愧:指對自身違犯戒律或遭受不合宜供養感到羞恥與自責,是護持戒律的重要心理基礎。
諸比丘欲作階道,安置坐石,及洗脚 石;而皆是金銀,慚愧不敢。以是白佛,佛言: 「彼金銀猶此土石,隨意用之。」
此處敘述比丘在夏季安居期間可能遭遇的外在障礙,這些障礙被稱為「難」,會影響比丘正常進行修持與戒律生活。
律部中討論這些困難,旨在探討在特殊情況下,比丘是否可以中斷或移動安居地點,屬於僧團制度與戒律實務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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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對於僧眾處所安置的指導,當原處發生障礙或不適宜居住時,佛陀指示應遷離以維護修道環境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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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出家眾在雨季期間修行「安居」的兩種時間安排。
安居即夏季結夏安居,律制規定於特定日期開始,旨在避免雨季遊行損害草木蟲蟻,並專注於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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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比丘安居之義務。
依據律藏規定,出家眾於結夏安居期前,若無病緣或僧團公務等正當事由,應如期參加安居,不得推延或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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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緣事下,律制允許出家眾採取「後安居」的補救措施,以符合雨季安居的戒律本意,而非單純拘泥於日期。
- 賊難、王難、親裏難:律學中稱「三難」,指影響僧人修行的三種常見世俗災障。
- 緣事:因故產生的特定事務或狀況。
- 後安居:指未能在農曆四月十六日(前安居)準時結夏,因緣故可延後一個月,於五月十六日開始的安居。
復有諸比丘安居,有賊難、王難、親里難。以是 白佛,佛言:「應避去,餘處安居。有二種安居:前 安居、後安居。若無事,應前安居;有事,聽後安 居。」
此處涉及律制中關於安居(結夏安居)期間的僧團互助與權益規範。
根據五分律規定,僧團對於行腳安居的比丘應有供養住處之義務,此句指出了違反供養義務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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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中對於僧團事務及物資分配的處理原則。
當弟子針對特定情況(如乞求、供給)稟白佛陀時,佛陀依循戒律與實際狀況裁定許可與否。
「應與」代表該行為符合律制,屬可施予之範圍。
- 應與:律中許可給予或分配之用語。
後安居比丘至餘處,彼比丘不與房舍臥 具。以是白佛,佛言:「應與。」
此句語境涉及五分律中對於僧團住處分配與爭奪的規範。
行為人先將房舍授與他人卻致其空置,隨後又去奪取他人房舍,此舉違背僧律中對於住處使用與分配的公平與正當性原則,破壞僧團住處分配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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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受用資具的戒律規範。
佛陀教導比丘對於生活所需(如衣、食、坐臥具等)應抱持知足態度,隨緣接受所得,不應生起貪求、挑剔或積蓄過多非法物之心,以維持內心的清淨與定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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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結夏安居前的預備考量。
佛陀要求僧眾在選擇安居處所時,必須務實評估該地的環境與安全狀況(即有無危及生命或梵行的難緣),以保障修道環境的清淨與人身安全。
此處的「難」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獸難、賊難、非人難、飢饉或無資生之具等妨礙安居修行的逆緣。
- 住房:僧團中分配給比丘居住的房舍或寮房。
- 住:指居住、安住於分配之房舍。
- 籌量:估量、思維、評估環境狀況。
- 有難:指存在妨礙修行或危害人身、梵行的險難或障礙,如五恐怖(王難、賊難、火難、水難、非人難)或缺乏飲食醫藥等。
既與不住,奪他住 房。以是白佛,佛言:「應隨所得而住。比丘欲安 居時,應先籌量此處有難、無難,無難應住, 有難應去。」
本句敘述律典故事的緣起背景。
在舍衛城中,名為憂陀延的在家護法長者,基於對佛法的清淨信心與樂欲,長期實踐佈施波羅蜜,主動承擔供養出家僧團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生活必需品的責任。
此為律部常見之典型居士護持僧團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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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了安居期間在家居士為僧團造房、設齋並行佈施的僧伽生活事件與律制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情境涉及居士護持僧團的具體儀軌,以及僧眾在安居期間接受房舍供養、參與「入舍食」的行為規範。
解析時須嚴格遵循聲聞律藏的實際法事與戒律條文,不可將其擴大解釋為大乘的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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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或聽許緣起句型。
諸比丘在修行或日常生活中遇到具體疑難或居士供養時,向佛陀請示。
佛陀依此因緣,開許比丘們可以接受或實行某事,展現律制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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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協助或接受比丘尼及外道相關事務的戒律邊界。
佛陀聽許比丘在上述勞務、造屋、飲食或代請佈施等事宜上給予協助或接受其供養,屬於律制中因時因地制宜的開許,旨在維持教團與比丘尼、外道等羣體間的合理往來,同時不違背僧伽內部之運作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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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伽結夏安居期間的開緣規定(七日法)。
安居期間比丘原則上不得離開界外,但若有特殊因緣(如受請供養、看病或有僧事),不論對方有無正式邀請,在符合法度的情況下,律制皆聽許比丘出界,但限期必須在七日之內返回安居所,否則即屬破安居。
- 長者:指年高德劭、財富具足且道德高尚的在家信眾。
- 憂陀延:此處指舍衛城中信奉佛法的在家長者名,非指跋蹉國之優填王(Udayana)。
- 信樂:對佛法具足堅固的信心,並生起歡喜、樂欲之心。
- 供給:佈施資具以供僧伽生活所需。
- 僧:指僧伽,即四人以上依律結界共住的清淨出家僧團,而非指稱個別僧人。
- 入舍食:指新造房舍落成啟用時,居士為了慶祝而設辦並迎請僧眾前來接受的供養齋食。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外道房:指外道修行者所居住的房屋或處所。
- 出界:離開僧團結界(安居所設定的作法界限)之外。
- 七日往返:律制之「七日法」,指安居期間因特定事由出界,受限於七日內必須返回的開緣規定。
爾時舍衛城,有長者名憂陀延,信樂佛法, 常供給諸比丘;安居中,為僧作房,設入舍食, 欲因以房施;請左右住處諸比丘,諸比丘慚 愧不受,長者便嫌訶言:「我散財物,作此飲食, 而諸比丘不肯受請!」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 「聽受。若作比丘尼屋及外道房,乃至為壘階 道、設食、請施,皆聽受。若有請、若無請,須出界 外,一切皆聽七日往返。」
本句記述比丘在安居期間遇到法律疑難時的困境。
依律部規範,僧眾在三個月的安居期內不得隨意離開界內,以防踐踏草木昆蟲或招致俗人譏嫌。
然而,若自身不明律法、又未依止「持律者」共同安居,一旦對行為是否犯戒產生懷疑,又因安居限制無法外出尋求諮詢,便會陷入進退兩難。
此節引出後續世尊針對此類特殊情況,聽許特定條件下暫時離開安居界外去求學、請問戒律的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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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語境。
此處記載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狀況而制定的安居開遮。
佛陀慈悲聽許比丘依止「持律比丘」安居,旨在確保僧眾在三個月的安居期間,若遇到戒律上的疑難、爭執或犯戒情事,能有精通律法的長老及時給予指導、裁決與淨化,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體現了律部依因緣制戒、以法調伏的次第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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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僧眾結夏安居時的特殊依止規定。
依據律法,比丘在安居期間若遇到疑問,必須請教精通戒律者(持律者)。
若持律者的住所空間太小,無法讓所有安居者同住,佛陀網開一面,允許安居者住在附近,只要距離在七日能往返的範圍內,並在心中默唸依止該持律者,即符合安居的戒律規定,此即為「遙依持律而安居」的開緣。
- 律:指佛陀為僧團所制定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持律:精通、憶持並實踐戒律者。此指懂律法的比丘。
- 持律比丘:精通並持守戒律、律藏的比丘。
- 迮狹:狹窄、逼仄。
- 心念:於心中默唸、作意,此處指心念法(心念作法)。
有一比丘自不知 律,不依持律,安居中生疑,作是念:「世尊不聽 我安居時遊行,無有問處,不知云何。」以是 白佛,佛言:「聽依有持律比丘處安居。若持 律住處房舍迮狹,聽近持律七日得往返處, 於中心念,遙依持律而安居。」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在安居前的違緣或忘失。
依聲聞律法,僧團於雨季前會分配僧房與日常臥具(分房臥具),隨後比丘必須依法作意或對首作法,生起「結界安居」的心念與宣告。
此處該比丘雖完成了前置的物質分配,卻未能依法興起安居的心念與觀照,屬於律制執行上的疏漏,進而引出後續應如何依律作持、補行結界的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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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因受持戒律、結夏安居而產生的實務疑犯抉擇。
在律典語境中,「結安居」需要依據羯磨法作法或口頭宣言表白。
若比丘心裡雖有安居之意,但口中未作宣言,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法定程序,因此事後會產生是否結界成功的「疑悔」。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因緣、作法與持犯界限,此處反映出僧眾對戒律條文執行準確性的審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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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聲聞律典中關於僧伽安居制度的具體規定。
在此律部語境下,說明瞭在特殊或特定情境中,即使比丘沒有經過正式的發心(作意)與口言宣示(結界羯磨)程序,只要在雨季期間實質止住於一處不外出,其安居的資格與功德在律制上依舊成立。
這展現了律法在持守原則下兼顧實質與彈性的特點。
- 分房臥具:指僧團在安居前,依戒律規定分配住宿房間以及坐臥之具(如牀褥、蓆墊等生活資具)的法定程序。
- 疑悔:因不確定自己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定,而產生的疑惑與後悔、焦慮心理。在律部中,僧眾有疑悔時需向大德或僧團請示判定。
- 發心:此處指對特定律制行為(如安居)在內心發起作意、表明決意,非指大乘菩提心。
- 口言結:指口頭宣說特定的結界或受日羯磨法詞,以完成律制上的法定程序。
有一比丘分房 臥具竟,不作是念:「我今安居。」口亦不言,後生 疑悔:「我不結安居,為成安居不?」以是白佛,佛 言:「為安居受房舍、敷臥具。雖不發心、口言結 之,亦得名安居。」
本句記敘舍衛城居民欲為祇洹精舍修築水渠引水,卻遭波斯匿王下令禁止並揚言治罪之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記載多為僧團與世俗王權、社會大眾互動時,制定戒律或處置僧伽僧事之背景緣起。
此處反映出世俗政權對僧團活動或特定地域土地、資源(如水權)的介入與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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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發生的因緣敘事。
記載國王因邊境局勢動盪或遭受外敵侵犯,必須御駕親徵。
律部文本此類情境通常用以引出後續僧團、居士或社會階層在特定政治背景下所產生的戒律制修緣起,應依實質歷史與世俗法制背景理解,不宜作過度的表象象徵或出世間法義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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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僧團與外道因社會公共事務(疏通水渠)產生交涉時的因緣。
外道欲集資或集力開通水渠,可能涉及土地產權、用水權益或僧伽財產。
諸比丘向在家護法居士商量,居士們表示此類公共行政或產權爭議,非居士權限所能制約管理,應當向世間世主(國王)申訴裁決。
此處展現佛陀制戒與僧團運作中,對世間法律與王權治理的尊重,亦體現僧伽處理世俗事務時的僧俗分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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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聖典中比丘對於安居戒法的持守態度。
佛陀制定僧眾在結夏安居期間原則上不得外出,若有特殊因緣(如受國王、居士等請召)需外出,須受「七日法」(七日藥)的限制,即必須在七日之內返回安居界內,否則即屬破安居。
此處比丘們因衡量國王居處遙遠,恐無法在律法規定的七日期限內往返,因而提出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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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僧伽羯磨與受日製度。
在比丘結夏安居或日常修持中,出界(離開僧團結界範圍)有嚴格的日數限制(通常為七日法)。
本處說明因應特殊公務或私人緊急事務需要延長期限,佛陀制定了補充戒律,允許透過僧團有法律效力的表決程序(白二羯磨),給予十五天或一個月的出界請假準許,以兼顧僧團紀律與實際事務之變通。
- 祇洹:即祇樹給孤獨園,簡稱祇園精舍,位於舍衛城,為給孤獨長者與祇陀太子共同奉獻給佛陀及其僧團的弘法道場。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同時代的護法名王,其名意譯為勝軍王、月光王等。
- 大罪:於此律典語境中,指世俗國法所規定的重大刑罰或法律罪責,而非指佛法內部的戒律罪名(如波羅夷、僧殘等)。
- 邊境有事:指國家的邊疆地帶發生衝突、叛亂或外族入侵等戰事。
- 王自出徵:指國王親自率領軍隊前去徵討或禦敵,即御駕親徵。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受持三皈五戒的在家男子、男居士。
- 佛法僧事:涉及佛教、佛法傳播或僧團公共利益的事務,即三寶公事。
- 私事:比丘個人的事務,如父母重病、看病或和尚阿闍梨等私緣。
- 七日外:超過僧團常規準許的七天出界期限。
- 白二羯磨:僧團集體議事的一種表決程序。先作一次宣告(白),隨後作一次正式的表決表態(羯磨),大眾默然即代表通過。
- 出界行:離開僧團所劃定的結界範圍前往他處。
時舍衛城人,欲於祇洹作渠通水,波斯匿 王聞,令言:「若有於祇洹通水者,當與大罪。」後 邊境有事,王自出征。後諸外道欲并力通渠, 諸比丘以此語諸優婆塞,諸優婆塞言:「此非 我等所制,可往白王。」諸比丘言:「世尊不聽安 居中過七日往返,王去此遠,何由得往?」便以 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從今若 有佛法僧事、若私事,於七日外,更聽白二羯 磨受十五日,若一月日出界行。」
本句為律部中羯磨(僧伽表決辦事)程序的標準開頭語(作白)。
在僧團集會時,由一位比丘負責高聲唱導,提請大眾注意,以準備宣佈即將表決或說明的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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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說明比丘在夏安居期間若因特殊且正當的事務(如供養父母、探視病僧等)必須離開安居結界時的「受日法」(或稱「受日出界」)。
依據《五分律》等律典,安居期間出界通常以七日為限,若事務繁重非七日所能辦妥,則需向僧伽白二羯磨,申請特別受持最長至三十夜的期限。
此法旨在兼顧比丘處理急要事務之需,同時不破壞安居之根本戒法,辦妥後仍須返回原安居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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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標準「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常規白文。
意在徵詢與會大眾的同意,表示會議時間已至,請求僧伽全體專注聆聽即將宣讀的會議事務。
此處遵循《五分律》等聲聞律典的作持規範,純為僧團法事議程之宣告,無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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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僧伽會議)程序結束時的固定結語。
僧中羯磨主持人向大眾說明宣告完畢後,記錄其表白程序已依此完成。
- 唱言:高聲宣告、宣導。
- 僧聽:僧伽請聽。僧伽(Saṅgha)指依佛法出家的四人以上僧團大眾。
- 某甲:律藏白文中用以替代具體人名的代稱。
- 七日:安居期間因事出界的常規最長限度,稱為「七日法」。
- 三十夜:因特殊重任非七日能辦完,經僧伽羯磨允許而出界的最長極限,稱為「三十日法」或「三十夜法」。
- 時到:指羯磨法事的法定時間已至、集會人員已具足且結界成就。
- 忍聽:忍為認可、容許之意;聽為聽許、審聽。指請僧眾默許並專注聆聽審議。
一比丘唱言: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為某事,欲出界行,於 七日外更受三十夜,還此安居。若僧時到僧 忍聽。白如是。」
此句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議事)時的標準開頭宣告。
上座或羯磨師在向僧團陳述議案前,先呼喚大眾,要求僧眾專注聆聽,以確保議事程序在全體僧眾知情且專注的狀態下合法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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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安居制度中的「受日法」(或稱「受日出界」)。
根據律制,比丘在三個月的結夏安居期間原則上不得離開結界。
若有特殊、正當的事由(如探病、聽法、供養等),必須經過特定僧伽程序或心念法進行「受日」,方可出界。
常規的受日多以七日為限(七日藥、七日出界),若有遠行或特殊需求,則有延伸受持「三十夜」的作法。
此段為作法時的白詞或心念法表白,說明該比丘出界的因由、期限及承諾在限期圓滿後返回原處繼續安居,以防破壞安居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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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固定宣判語。
在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程序中,上座或羯磨師向大眾宣讀提案後,以此詢問大眾意見。
若大眾無異議則默然不語,代表默許與贊同,這是僧團實行「集體一致同意」的民主決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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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團羯磨或布薩誦戒時的法規語境。
在僧團審查戒律或發問是否有犯戒情事時,若比丘內心有所違犯、不能安忍於清淨戒法,或是對於戒律、僧伽舉發有無法忍受者,應當如實陳述、發言說明,不可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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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戒(特別是涉及僧殘罪等需要行別住、摩那埵等羯磨處分)的法律程序語境。
當比丘在受處分期間因為特殊緣由需要離開界外,僧伽會透過羯磨程序給予「出界行」的許可。
此處說明該受罰比丘已依照僧團決議,重新完成了三十夜的出界修行限期,程序已經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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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之固定結語。
僧團在進行羯磨時,通常採取「白一羯磨」或「白四羯磨」的方式,向大眾宣讀提案後,若大眾皆不說話,即代表對該提案無異議、表示贊同。
此為律部特有的議事規則,屬於原始佛教僧團實踐民主與共識決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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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中結集戒律或宣說僧伽羯磨、學處時的常見結語。
要求僧眾對於前面所宣說的戒相、處置或規範,應當如實、嚴格地遵守與隨順,不得違犯。
- 忍:認可、贊同、容受之意。
- 默然:沉默不語。在律制中,默然代表對羯磨內容的無異議認可。
- 不忍:在律典語境中指不能安忍於戒法、無法剋制煩惱,或指對事情心有不甘、無法隱忍。
- 說:指在僧伽大眾前開口表白、陳述事實或發言申辯。
- 持:指堅持、奉持、遵守戒律或教法而不毀犯。
「大德僧聽!此某甲比丘為某 事,欲出界行,於七日外更受三十夜,還此安 居。誰諸長老忍,默然;不忍者,說。僧已與某甲 更受三十夜出界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 是持。」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比丘在安居期間遭遇飲食匱乏的困境。
結夏安居是佛陀為僧團制定的修持制度,原則上在定居期間不得隨意離開或中止。
本句反映了僧眾在嚴格持律與維持基本生存需求(麁食不足)之間的心理矛盾與抉擇,為後續佛陀制定因應特殊狀況而開許破安居的戒律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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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關於安居規制的開遮。
比丘在三個月的結夏安居期間,原則上不得離開界內。
然而若遇到特殊、緊急或涉及法務的因緣(如經文上下文所述之特殊狀況),佛陀慈悲開許「破安居」,即中途破除安居制限制而離去,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突吉羅(惡作)等罪。
- 麁食:指粗劣、簡單的食物,相對於精美飲食而言。
- 破安居:指在法定的安居期限未滿前,因故離開原定安居處所而中止安居。
- 因緣:此指特定的事由、原因或突發狀況。
有一比丘安居,麁食不足,作是念:「我此 中安居,麁食不足,而世尊不聽破安居,我當 云何?」以是白佛,佛言:「聽以此因緣,破安居無 罪。」
本句記述比丘在結夏安居期間遭遇戒律抉擇的因緣。
比丘尼引誘其行淫(不淨行),比丘深知欲心無常、人心易變,恐涉入後落入悔恨失意,同時又面臨「佛制不得無故破安居」與「結夏期間應嚴持清淨」的律制衝突,因而產生如何抉擇的疑慮。
此處展現了律部經典中制戒因緣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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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語境(彌沙塞部五分律),處理僧團結夏安居期間的開遮持犯。
佛陀根據比丘們遇到的特殊實際因緣(如遭遇妨難、疾病或特定法務),慈悲開許「破安居」(中途離開安居處),判定在這種特定因緣下中途破安居者不犯戒、不結罪。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中「因緣開許」的靈活性,而非僵化的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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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關於出家受戒、捨戒或檢核受戒資格的規定。
此處以「乃至」省略中間臚列的其餘身分(如沙彌、沙彌尼等),表明「式叉摩那」(學法女)以及「黃門」(不男、閹人)等特定身分者,在遇到前文所述的特定律制情境時,皆比照相同的作法與限制處理。
律部語境強調作持與止持的條文適用範圍,此處用以規範特定身分在僧團法事中的資格或處置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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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出家僧眾在遭遇外部強權(如國王)或親情(如父母親戚)的逼迫、企圖強行破壞其清淨梵行時的情境。
律藏對此類外在威逼或利誘設有相應的持犯開遮判定,以保障僧伽能依法守護戒體。
- 不淨行:指非梵行,特指出家人涉入男女淫佚、違反淫戒之行為。
- 無罪:在律法上不結罪、不犯戒。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意譯為學法女、正學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於二年內受持六法以檢驗其貞潔與意志的出家女眾。
- 黃門:梵語 Paṇḍaka,指生理或心理性徵不全、喪失性功能或性別特徵異常的男子(不男、閹人)。在律制中,黃門屬於具有受戒遮難、障礙出家受具足戒的身分。
- 梵行:清淨的行為,特指出家僧眾斷絕淫慾、遠離世俗欲染的清淨戒行。
- 乃至:起訖詞,此處用以省略中間其他可能施加逼迫的人,表示從地位最高的國王,下至關係最親密的父母親戚皆包含在內。
復有一比丘安居,有一比丘尼誘共作不 淨行,作是念:「人心易轉,後或失意,而世尊不 聽破安居,我當云何?」以是白佛,佛言:「聽以此 因緣,破安居無罪。」式叉摩那乃至黃門亦如 是。若國王欲壞其梵行,乃至父母親戚亦如 是。
本句記述比丘在結夏安居期間面臨世俗財富誘惑與戒律規範衝突時的心理掙扎。
在律部語境中,安居有嚴格的時空限制與止宿規定,無正當理由不得中途離去(破安居)。
此處為制戒的緣起,反映出僧團面對實際生計、身心安全及戒律持守時的抉擇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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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藏語境。
安居是僧伽年度的定期修持制度,原則上在三個月的安居期內不得擅自離去(即破安居)。
然而,律制講求因緣與開遮,若遇到特殊、正當且符合律法規定的突發事件(如遭遇難緣、弘法急需或僧伽事務等),經向佛陀稟白後獲得開許,為了特定因緣而中途離開安居之處,在律法上不視為犯戒,即「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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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的規範。
經文核心在於防護心相、守護道心。
比丘在面對世間的權勢尊貴(如國王)或至親的情感牽絆(如父母親屬之苦樂)時,極易生起貪戀、畏懼、憂惱或愛染等世俗情念。
律藏在此提示,凡是可能動搖出家修道志向(道意)的外在情境,皆應依循前文所述的對治、遮止或正思惟方法來護持戒體與正念,以免退失道心。
- 伏藏:埋藏在地下或隱密處的財寶。
- 親戚:指父母以外的內外親屬、眷屬。
- 道意:修道的心志、菩提心或趣向涅槃的出離心。於律藏語境中多指恪守戒律、追求解脫的清淨道心。
有一比丘安居見伏藏,作是念:「此藏足我 一生用,若久住此或能失意,而世尊不聽破 安居,我當云何?」以是白佛,佛言:「聽以此因緣, 破安居無罪。」若見國王尊貴,乃至見父母親 戚苦樂,恐失道意,皆亦如是。
此處闡述比丘對於僧團和合的重視與擔憂。
律藏中,「破僧」為極重罪,僧團的和合是修行的基礎,若僧團分裂,則無法共修,故比丘面對衝突時,需衡量如何在遵守戒律(不中斷安居)與護持僧團和合之間取得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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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針對特定特殊情況,開許比丘得以中斷夏安居而不受違犯戒律之責。
在律制中,安居乃定製,除非有佛陀允許之特殊因緣(如受病、奉事、受難等),否則不得破壞;本句確立了此種個案開許之法度。
- 破僧:指破壞僧團和合,造成僧團分裂,為五逆罪之一。
- 和合:指僧團成員於法與律上保持一致,共同履行義務與修行。
有一比丘安 居,聞有比丘欲破僧,作是念:「若有破僧事,僧 不和合,不得安樂,而世尊不聽破安居,我當 云何?」以是白佛,佛言:「聽以此因緣,破安居 無罪。」
本段涉及律典中對於「安居」期間的戒規與僧團和合的兩難處境。
安居期間除非有特殊重病或護持父母等正當事由,否則不得輕易離開,以免違背安居禁制;然而若聞知僧團將被破壞(破僧),如何權衡戒律與維護僧團和合,是律宗探討的實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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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五分律」中關於安居制度的制定與開緣。
安居期間原則上應安住一處,但佛陀考慮到現實突發狀況,若有正當理由(因緣),經僧團同意或依律製程序,中斷安居並不違犯戒律。
此語句體現律藏依情勢制戒的精神,不離修行的基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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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部中對於勸誡與處理僧團違犯事項的程序,強調「諫」作為止息不善法的方便,若具備勸導能力與因緣,則應為維護清淨法義而前往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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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律制中關於處理僧團破裂之事務,強調恢復僧團和合是僧尼行事的重要前提與目的,體現律部重視僧團六和敬之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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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比丘尼在僧團運作中的責任與功德。
律典強調和合僧團之重要性,無論比丘或比丘尼,若能發揮使僧團和合的作用,其功德與法律地位在相關律制下具有等同的意義與規範。
- 親厚:指情誼深厚、交情良好的關係。
- 諫:指勸告、勸阻或諫正過失,是僧團中維護戒律威儀與和合的重要機制。
- 破:指僧伽破裂,即「破僧」,意謂僧團內部因諍事而無法共住、共布薩。
- 和合僧:指僧團維持法制與紀律的完整,令大眾共住無諍,為佛教維持教法傳承的基礎。
復有一比丘安居,聞異住處有比丘欲 破僧,是己親厚,作是念:「若我往諫,必受我語, 而世尊不聽破安居,我當云何?」以是白佛,佛 言:「聽以此因緣,破安居無罪。」若能使人諫,為 此而去。若彼處僧已破,能自和合、若使人和 合,為此而去皆亦如是。比丘尼能和合僧亦 如是。
此句記述僧團在雨季安居期間,為尋求合適場所,依止於世俗商人營地之事。
依律制,比丘安居需有固定居處,此處反映僧團在生活實務上與世俗往來之互動方式,亦顯示安居制度對於空間穩定性之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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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僧團就修行或生活規則向佛請示,佛陀依據律制原則給予「依止」的許可,這是律部中處理僧眾請求與制度規範的標準流程,強調僧團事務須以佛制為準。
- 估客:即商人,古代指販賣貨物、往來奔波之行商。
- 依:在此指依止、依賴,即選擇特定場所作為居住點。
- 聽依:準許依止,指準許弟子依止師長或依循特定律制規則生活。
時有估客營住,諸比丘欲依安居。以是 白佛,佛言:「聽依。」
此處記述律藏中關於僧團安居規定的相關事例。
安居期間僧眾應當守住居處,此句描述外來客商與僧團安居互動的隨機變動,反映出僧團在安居期間對於人員進出的律制管理與現實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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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在日常修行或戒律實踐中遇到疑難,因無法自行決斷,故依制向佛陀請示,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常見緣起語境。
在部派佛教律典中,此反映了佛陀作為最高授法者與制戒者的權威性,僧團遇事皆需依佛所制或請佛開示,以建立行為的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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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根據僧團發展的實際情況與比丘的個別因緣,因時制宜,準許不適應僧團生活或有特定緣由者自由離去,展現佛陀制定戒律時隨緣開許、不強人所難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 隨去:任隨其意願離開或離去。
彼估客安居內,忽然復去。 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言:「聽隨去。」
本句為律藏因緣故事之敘事,記載商客在旅途中分組行動之過程。
律部條文與因緣敘事著重事實之客觀記錄與制戒因緣,不具象徵、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後期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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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遇到疑難或無法裁決的事件時,依循律制向佛陀請示,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集緣起與制定戒律的前導敘事。
此處應依律部語境理解為具體事務的處置疑難,而非阿含或大乘經系中的法義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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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生活與遷徙的戒律規範。
佛陀指示比丘在決定是否隨同僧團部隊遷移時,應考量兩個核心條件:一是僧伽內部的和合意願(一部信樂),二是目的地是否有助於身心安穩與修道的物質環境(所之豐樂)。
若條件具足,方可隨眾前去,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和合與務實修道環境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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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與僧事處理的規範。
其佛理意涵在於僧團應依據個人的專長與志向,以及當地的實際修學環境來安頓僧眾。
精通戒律的比丘與同願修學律藏的僧眾共居,有助於戒法的傳承與僧團的清淨和合,體現了部派佛教時期依「法」與「律」分羣共住的務實僧伽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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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受戒法或安居法中有關安居處所的規定。
律中規定比丘結夏安居應有固定的處所,但若因特殊緣故,亦得依止流動性的對象(如牧人、筏匠、船員)而進行隨人、隨載具的移動式安居。
此處說明此類特殊安居的律儀規範、限制與違犯後的結算,皆與前文所規定的特殊安居準則完全相同,體現佛陀制律因時因地制宜的彈性,但仍不失安居之核心戒規。
- 部:此處指羣組、班隊、部分,非指部派佛教之「部派」或大藏經之「部類」。
- 一部:指整個僧伽羣體、大眾部隊,或指特定戒律部派的僧團。
- 所之:所前往的地方。「之」為動詞,去、往的意思。
- 豐樂:物資豐饒、安樂,指生活所需不匱乏且環境安定。
- 此部:指特定的僧團羣體或部派派別。
- 椑栰:即木筏、竹筏,指編木或竹而成的水上交通工具。椑、栰皆為筏的異體字或同義字。
- 船行人:指在船上工作、航行或以船為家的人。
諸 估客分作兩部。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白佛。 佛言:「若一部信樂,所之豐樂,隨去。比丘有 持律,彼處亦多持律,聽隨此部去。」若依牧牛 羊人、作椑栰人、船行人安居皆亦如是。
本句記敘律部中有關比丘在安居期間因失火或其他因素燒毀居所及日常臥具,導致無處安居的事件背景,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安居期間移居、借宿或修造房舍等相關規定)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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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中比丘遇到未知律制如何規範、不知如何應對處置的事緣時,依止佛陀、請示制戒或處置原則的常規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以是白佛」是促成佛陀制定戒律或聽許特定行為的重要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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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受安居法的開遮持犯。
佛陀制定僧團於雨季結夏安居,原則上在三個月內不得無故離開界地。
但此處體現了律法的彈性與慈悲,若安居處遭遇天災(水、火)、人禍(王法制裁或政治動盪、盜賊)、非人(惡鬼神等精神威脅)或是動物蟲蟻對生命財產、戒行的侵害,為了保護僧伽的生命安全與修行,佛陀聽許僧眾「破安居」(中止安居),不算違犯律制。
- 師子:即獅子,古德譯經多作「師子」。
有諸 比丘安居中,燒房舍、臥具,無有住處。不知云 何,以是白佛。佛言:「若火燒、若水漂,王難、賊難、 非人難,師子、虎狼、諸毒虫難,乃至蟻子、水虱 難,皆聽破安居無罪。」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因貪圖供養而違背戒律精神的行徑。
依律部規定,比丘受請安居後應定居一處專心修行。
跋難陀卻在布薩後,利用兩地住處佈施豐厚的機會,投機地在兩處各住半期,旨在貪得兩處的僧物分配。
這反映了律藏中制戒的因緣,彰顯僧團禁止貪求利養、投機受供的戒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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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在彌沙塞部《五分律》中,當僧團內部發生特定事件、爭執或見到違犯戒律之行為時,比丘們會集體或集體代表將實情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處置方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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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教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當有僧眾言行失檢,佛陀不依道聽塗說直接處分,而是先召集僧團大眾,並親自當面詰問當事人以核實事實(即「對首治罰」或「制戒」的前置調查程序),體現了律治的公正與程序正義。
語境屬於聲聞律部,重在僧團紀律與因緣制戒,無須引申至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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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記載中,當事人針對質詢或詢問時的誠實答覆。
在《五分律》等戒律文獻中,此句常用於佛陀或上座比丘詢問涉事比丘事件真實性時,比丘如實承認、不作虛妄語的標準回應,是釐清犯罪事實、進行後續制戒或結罪的重要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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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或信眾對佛陀的尊稱呼應語,承接上文的對話或佛陀的詢問,屬於律藏敘事中的對話結尾或起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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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比丘因犯戒或行為不當,佛陀依戒律隨犯隨制時的典型訶責語境。
此處的「愚癡」並非指一般智力低下,而是指缺乏佛法智慧、不辨善惡因果、違背僧團戒律的行為表現。
佛陀透過種種呵責,旨在令犯錯者及僧團大眾生起慚愧心,進而防非止惡、嚴持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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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有比丘貪圖雙份利養,一邊接受了居士的安居請託,卻又在另一處重複接受安居或兩頭奔波,故以此反問句來詰責、警示此種非法的行為,這違反了安居應當專一居所、安穩修道的戒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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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因貪圖他處豐厚供養而違背原本安居受請約定的情況,制定此條戒律。
比丘若已接受前安居的迎請,即應依時前往。
若在中途因財物供養而動搖停留下榻,導致依律無法成就前安居或後安居的資格,此舉違背了佛陀的教導與既定的承諾,故結突吉羅罪,以此警惕僧眾應安住於法,不應為利養而廢止清修與信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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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規範比丘受請安居的遲到判定與僧伽律制處置。
依律制,前安居自四月十六日開始,若受人邀請前往他處安居,應於十五日布薩後動身。
若因故延誤,至十七日明相出時(即十七日黎明)纔到,此時已過前安居法定受籌期限,故其「前安居」資格不成立。
然而,因其仍有安居意願且期限未過後安居(五月十六日開始),故判定其仍「有後安居」。
此情況屬於非人為故意破壞安居,故「不破安居」,但因違背了對邀請者的承諾,故結「違言罪」(突吉羅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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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律部關於安居受請與出界的法規。
比丘若已接受前安居的依止邀請,理應如期結界安居。
若在布薩後前往,卻在未依律法受「七日法」(允許因故出界不超過七日的羯磨或作持)的情況下私自走出結界,無論其是否在七日內返回,其前安居之功德與資格皆已喪失,只能依律改計為後安居。
因其仍處於安居防護中,故不視為破安居,但因違背當初受請的承諾,故結違言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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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制中關於安居受請與出界的僧制規定。
比丘若先答應他人的前安居邀請,於布薩後前往結安居,期間因故依「七日法」(受七日功德)離開界外,卻未能如期返回。
此時因其未能在前安居法定時間內安住,故「無前安居」;但因其仍符合後續安居的時效,故改為成立「後安居」。
由於其出界是依法受請而非惡意破安居,故「不破安居」,唯因辜負先前對他人的安居承諾,故結「違言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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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夏安居「七日法」的規範。
僧眾在三個月的夏安居期間,原則上不得離開界內。
但若因特殊、正當的佛法事務或供養,受請必須出界,可經大眾僧作法通過,通融在七天之內返回。
只要在限期內回來,即不失安居功德,亦不構成違越承諾的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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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安居(Vassa)法規的細節判定。
佛教戒律規定,安居分為前安居與後安居。
比丘若已接受施主或他人的前安居邀請,本應如期結界安居。
若在安居期間,距離自恣(安居結束的受責法會)還有七日以上的時間,未經律法允許的『七日法』(即因特定緣由請假出界,且限七日內返回)便擅自離開安居界外,其前安居的資格即告失效。
但因其仍在後安居的法定時限內,故仍可轉為成就後安居,不判定為『破安居』。
然而,因其行為違背了當初接受他人邀請的承諾,故在戒律上結罪為『違言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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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說明比丘在夏安居期間移動的戒律規範。
僧眾在三個月的安居期間原則上不得離開結界。
但若因特殊或緊急事務(如看病、供養、聽法等),可依律制請假「七日法」,在不超過七天的期限內離開結界辦事。
若能如期返回,則安居功德依然成立,亦不課罰違背安居誓言的罪。
此處呈現律典依據因緣、條制次第的原始教法語境,不作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的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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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安居與布薩的法規。
經文規範比丘在受請前往特定處所進行「前安居」時,其在該處參與「布薩」(集會誦戒、懺悔清淨)的僧事程序與應遵行的戒律規範,與前述之規定完全相同,藉此維持僧團在結夏安居期間的清淨與和合。
- 跋難陀:釋迦世尊時的六羣比丘之一,常因示現違犯戒律而成為佛陀制戒的因緣人物。
- 布薩:僧團定期(半月)集會,誦戒並檢查有無違犯,用以清淨僧眾身心的儀式。
- 住處:此處指僧伽居住、修行的處所或寺院。
- 分:指僧團內部平等分配的信徒佈施之衣物、飲食等生活必需品。
- 愚癡:此處特指無明、不明因果道理,因缺乏戒律智慧而做出違背僧伽規範、障礙修道的行為者。
- 他請:指接受居士的邀請,由其提供安居期間的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
- 利養:指衣食等生活物資的供養與利益。
- 二處安居:在兩個不同的地方重複進行結夏安居,這在律制中屬於貪求利養的非法行為。
- 前安居:印度僧團於雨季集體定居修行的制度稱為安居。通常於農曆四月十六日開始者,稱為前安居。
- 明相出:黎明時分,天光漸亮,在室外可辨認出掌中紋理的時間點。律藏用作判定新一日開始的標準。
- 違言罪:律制術語,指口頭答應、接受了他人的邀請或承諾,事後卻未能履行的違過,屬突吉羅(惡作)罪的一種。
- 自恣:安居結束當日,僧眾集會,任由他人舉發自己安居期間在見、聞、疑三事上的過失,並依法懺悔,又稱受歲。
- 七日法:律制規定安居期間禁止出界,但若因弘法、看病或父母教團有急事,可依律法乞假出界,但必須限制在七日內返回,稱為七日法。
- 出界外:離開安居時所劃定的僧伽結界範圍之外。
- 不破安居:不喪失或破壞該年夏安居的修持資格與功德。
時跋難陀受安居請,布 薩竟往中路,見二住處多有衣食施,便住 其中二處各半,皆欲取分。諸比丘以是白 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跋難陀:「汝實爾 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訶責言:「汝愚癡 人!云何已受他請,為利養故住二處安居?」告 諸比丘:「從今若比丘受他前安居請,布薩竟 往中路,見二住處多有衣食施便住,無前、後 安居,得違言突吉羅罪。若比丘受他前安居 請,布薩竟往不至,至十七日明相出,是比 丘無前安居,有後安居,不破安居,得違言罪。 若受他前安居請,布薩竟往結安居,不受七 日出界外,七日內還、不還,是比丘無前安居, 有後安居,不破安居,得違言罪;若受他前安 居請,布薩竟往結安居,受七日出界外不還, 無前安居,有後安居,不破安居,得違言罪;若 七日內還,不破安居,不犯違言罪。若受他前 安居請,布薩竟往結安居,未至自恣七日,無 七日法出界外,亦無前安居,有後安居,不破 安居,得違言罪;若有七日法出界外,不破安 居,不犯違言罪。若比丘受他前安居請,往彼 布薩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比丘受請安居後的戒律行為。
比丘若已接受他人邀請前往特定地點進行「後安居」,在完成前期的布薩後,必須依約前往。
若中途因貪圖其他住處的豐厚物質供養(衣食利養)而留滯不前,既破壞了安居的律制,也違背了當初的信言,故在律制上判定結歸兩項輕垢罪(突吉羅罪),用以警惕僧眾不可因利養而失信、破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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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安居」與「受請」的戒律規定。
比丘若接受居士或他處僧團的邀請前往進行「後安居」(從七月十六日開始的安居),必須在後安居開始的法定時限(即十六日過完、十七日明相出之前)到達目的地。
若因故未能及時抵達,則結夏安居的功德受損,且違反了當初答應受請的承諾,故在律制上判定同時課予「破安居」與「違言」兩種罪責。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僧伽團體生活紀律以及信守誓言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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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規範比丘在受他人邀請進行「後安居」時的受戒與出界制置。
律制規定安居期間禁止無故出界,若有急事須出界,必須依律法受「七日法」(或稱七日藥、七日出)方得離去,且必須在限期內返回。
若未受法擅自出界,或受法而逾期不還,即喪失安居之功德律儀,故結罪為「破安居」與「違言」二罪。
此屬部派佛教律典對僧團共同生活與修行紀律的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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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定。
比丘在結夏安居期間,若因僧團事務或特定急事需要外出,經由「受日法」(請假程序)準許後,只要在規定的七日限期內返回安居僧團,其安居資格依然有效,不視為破安居,同時亦未違背請假時的承諾,故不成就「違言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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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藏五分律中關於「安居」與「受請」的僧伽條規。
比丘於結夏安居期間,原則上不得離開結界。
若受他人之請前往結「後安居」(即錯過前安居,於五月十六日開始之安居),必須在布薩後依約前往。
若在距離自恣日(安居結束之日)還有七日以上時,沒有正當的「七日法」(因特殊因緣經僧團準許,以七日為限的請假出界法)就擅自離開結界,在律制上即構成結界破壞與違背受請諾言的雙重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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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制中有關「七日法」的開緣規定。
比丘在三個月的結夏安居期間,原則上禁止離開結界。
但若有特殊且正當的事由(如僧伽、信徒、父母等病重或請法),可依僧伽受與的「七日法」(或作七日淨、七日開開),在保證七日內返回的條件下出界辦理。
此種情況屬於合法請假,因此不算破壞安居(不破安居),亦不構成違背安居誓言的突吉羅罪(不犯違言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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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在結夏安居期間的僧伽羯磨與遊行規範。
依據律制,比丘在安居期間原則上不得擅離安居界。
然而,若受到其他在「後安居」(即較晚開始安居)的僧眾邀請前往,或是為了特定的法務、供養等因緣,在符合律法規定的特殊情況下接受邀請前往該處,則在彼處共同參與布薩(誦戒)等僧事,其作法與前文所述的規範相同。
- 違言:違背自己親口答應、承諾的言詞,在律中屬於犯戒的行為。
- 界外:指安居前所結定的作持結界範圍之外。
「若比丘受他後安居請,布薩竟往中路,見二 住處多有衣食施,便住不往,破安居、違言二 突吉羅罪。若受他後安居請,布薩竟往不 至,至十七日明相出,是比丘破安居、違言二 罪。若受他後安居請,布薩竟往結安居,不受 七日出界外,七日內若還、若不還,及受七日, 七日內不還,皆破安居、違言二罪;若七日內 還,不破安居,不犯違言罪。若受他後安居 請,布薩竟往結安居,未至自恣七日,無七日 法出界外,破安居、違言二罪;若有七日法出 界外,不破安居,不犯違言罪。若受他後安居 請,往彼布薩亦如是。」
本句敘述比丘依律制尋找適合結夏安居處所的緣起。
律制規定比丘在雨季的三個月內必須定居一處,不得任意遠行,以避免傷害草木蟲蟻並專心修行。
此處比丘見空窟而欲安居,屬於律部中關於安居處所選擇與規定的典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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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事件發生的客觀情境。
多位比丘在不同或相同的時間點目睹了某個事件或現象,眾人心中不約而同產生了相同的想法(通常是引出後續向佛陀請示律法或制戒的因緣),但由於彼此沒有交流,因此在當時並不知道他人也有相同的看法。
這體現了律典敘事注重僧團大眾在面對同一事件時的普遍心理反應與客觀行為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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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成員在結夏安居前,為了爭奪修行處所(山窟)而引發爭執的因緣。
律宗僧團規定,安居前需透過布薩集會來分配或確認安居房舍(臥具),此處呈現了當時比丘因各自宣稱先佔有居所而產生衝突的情境,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僧伽和合規範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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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在分配房舍等臥具時遇到爭議,無法判定特定房舍的居住權歸屬,故依循律制向佛陀請示,以建立僧伽分配僧物、房舍的制度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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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團分配房舍(或僧眾爭取石窟居住權)的裁決規定。
佛陀制定了「先到先得」的認定標準,要求先至者必須留下客觀的行為憑證(如作標記、題名或告知證人),以避免日後僧眾間的爭執,體現了僧制律法的實際操作性與公平原則。
- 空窟:沒人居住或空置的山洞、石窟。
- 作是念: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或思惟。
- 窟:指供僧眾修行的山窟、石洞,在律典語境中屬於房舍或臥具的範疇。
- 作相:建立標記、留下記號。
- 題壁:在牆壁上書寫文字。
有一比丘求安居處,見有空窟,作是念:「我當 於此安居。」復有眾多比丘見,皆作是念,而不 相知。至安居前布薩日,俱集於彼,皆言:「我已 先取此窟。」不知誰應得住,以是白佛。佛言:「若 先至者應作相,若題壁作自名,若語窟左 右人,後引為證,此人應得。」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生活中關於「住處(僧房)分配」的實際爭議或違失情境。
僧團財物與住處屬僧伽共有(大眾僧物),若有比丘預先保留、佔用了牀座或房間(例如結夏安居前的分配),隨後卻未依約前來,其他比丘因尊重先佔權或因戒律對非法佔用他人配給物的防範,而不敢逕自遷入,導致僧團公共資源的浪費。
此段落通常為佛陀因應此類弊端而制定相關僧伽條例、生活規範(如規定過時未到即失去先佔權)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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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生活與界限(結界)劃定的實際規範。
此處佛陀針對特定房舍或區域的爭議給出具體解決方案:一是「壞相」,即除去原本設立的標記物(如標界之相),使其不再受限制;二是「語人令知」,即透過公告、告知的方式化解誤會,其最終目的在於維護僧團的上下和合,讓其他比丘能夠無礙地在該處安住、修行。
- 壞相:破壞或除去表明特定界線、歸屬的標誌物(相)。在律中,結界或佔地常有「唱相」或設立標記,此處指解除或拆除該標記。
復有比丘先占住 處,後竟不來,餘比丘不敢住,遂空置此處。 以是白佛,佛言:「應壞相,若語人令知,使餘比 丘得住。」
五分律第三分之四自恣法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結戒或說法的地理背景。
依聲聞律典語境,此處忠實記錄佛陀於人間遊化、安居之歷史事實,不作象徵義或法身常住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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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團對於事務處理之原則。
在律制語境中,強調僧眾共議後需落實執行,反映了律部中對於事務決策程序的規範與嚴謹性,要求僧眾依律行事,不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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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制中僧團於安居結束後的例行儀軌。
依據律藏規定,安居後比丘需至佛所或導師處共修、懺摩或聽法。
文中「諸佛常法」顯示此為僧團維持清淨與法制傳承的固定律儀,旨在透過定期集會處理僧團事務與增進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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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對比丘行腳或安居後的問候語,體現了僧團生活中對成員基本生存條件與羣體和合狀況的慈悲關懷。
律部中,此類慰問強調修行者在基礎生活需求得到滿足的前提下,維持僧團和合清淨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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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間互相問訊之語,展現出僧團在結夏安居期間的狀態,包含僧團內部關係的和合、生活資具(乞食)的充足,以及僧眾身心的安穩狀態,符合律典中對於安居期間行止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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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詢問比丘結夏安居狀況的律制語境。
在部派佛教律典中,安居結束後,佛陀通常會慰問比丘,關切其安居期間彼此是否和諧、有無爭執、託缽生活是否無虞。
此處聚焦於僧團的「和合」(和睦共處、無有乖諍),是維持僧團清淨與修道進展的重要前提,符合律部強調集體修持與戒律綱紀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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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律典語境旨在強調僧團成員應和合共住,比丘若不守戒律、彼此爭執,便如同與怨家同處,嚴重破壞僧團共住之清淨與和合,故佛陀以此斥責以示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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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僧團共同生活的核心精神。
佛陀開示比丘共住之目的,在於藉由集體生活的規制與互相規勸、提醒(相誨誘、轉相覺悟),使僧眾能在道業上彼此扶持,最終達到斷盡煩惱、成就解脫的目標。
此處強調僧團的和合與互助對於個人修道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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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制戒的緣起質問。
比丘們在安居期間為了避免爭執,誤以「互不相語」的「啞法」為安樂住,佛陀對此進行呵責。
佛法僧團著重於依據正法相互諫進、共同依律諍諫,盲目採取互不說話的消極迴避態度(啞法)是不符合佛陀教導的,因此佛陀隨後制戒禁止僧眾作此種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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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私自結盟、孤立他人或不與他人共事說話而制定的戒律。
律部強調僧團的「和合」,任何破壞集體溝通、製造隔閡、自立排他性規約的行為,皆違背僧伽和合的原則,故佛陀制戒禁止,以此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諸佛常法:指過去、現在、未來諸佛所共同制定與遵行的修行規矩與僧團規範。
- 頭面禮足:最尊貴的禮敬方式,以頭頂接觸佛陀之足,象徵絕對的謙卑與歸依。
- 卻坐一面:指禮敬完畢後,退到適當位置坐下,以示恭敬並準備聆聽教法。
- 乞食:比丘遵循佛陀制戒,以次第乞食來維持色身生存並廣結善緣,非徒以行乞為目的。
- 諸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眾。
- 怨家:指仇敵、敵對者。
- 方便:指佛陀為了教化眾生,依據眾生根機所施設的種種權巧方法。
- 共住:指僧眾在同一結界內共同生活,遵循相同的戒律與僧伽制度。
- 誨誘:教導、勸導與指引。
- 道業:指追求涅槃解脫的修道事業。
- 啞法:指僧眾在安居或共住時,彼此約定互相不說話、不溝通的消極作法,在律部中被佛陀呵責為非法的「守癡法」。
- 不共語法:不與他人說話、溝通或共事的私造法規或結盟行為。
- 突吉羅罪: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是律藏中較輕微的罪過,屬需要突吉羅懺悔的違犯行為。
佛在舍衛城。爾時眾多比丘住一處安居,共 議言:「我等若共語者或致增減,當共立制勿 復有言,若乞食先還,便掃灑食處,以瓶盛水, 出拭手脚巾,敷諸坐具,置盛長食器,量食有 長,減著其中,如其得少,從此取足。食竟,次第 除屏物事,若獨不勝,招伴共舉。如此安居得 安樂住,無復是非增減之患。」作此議已,即便 行之。安居既竟,諸佛常法,歲二大會,往 到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佛慰問言:「汝等 安居和合,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答言:「安居 和合,乞食不乏,道路不疲。」又問:「汝等安居云 何和合?」諸比丘即具以答,佛種種訶責:「汝 等愚癡,如怨家共住!云何而得和合安樂?我 無數方便教汝等共住,當相誨誘,轉相覺悟, 以盡道業。於今云何而行啞法?從今若復 立不共語法,得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屢次違犯戒律,其餘比丘依循佛制教誡的義務,對其進行「相誨語」(互相規勸)。
文中強調犯戒將會污染清淨的修行(梵行),在未來世自招惡報大苦,且虛消信眾的供養(信施),使其出家修行無法獲得實益。
此處體現律典中僧團內部依教法互相監督、砥礪以維持僧團清淨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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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面對自身過錯時不思悔改,反而採取「惡人先告狀」的手段,誣控戒德具足的上座長老亦犯淨戒。
此為制戒的因緣背景,呈現出僧團早期少數僧眾規避制裁、破壞僧團和合與清淨的現象,凸顯律藏制戒防非、維護僧伽秩序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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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聽聞勸誡或得知自身過失後,內心生起慚愧心,進而主動向佛陀發露稟告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慚愧」是僧團止惡修善、維繫清淨的心理基礎,而「往佛所白佛」則是比丘在處理僧事、戒律疑義或自身過錯時的標準諮詢與依止程序,隨後通常會引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制誡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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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當有僧眾行為失當,佛陀必然會召集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核實事實,秉持「現前毘尼」與「不枉不縱」的原則,隨後才根據僧伽的共識與因緣來制定或修改戒條。
此為「因事制戒」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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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眾或當事人回答詢問時的常用語,表示承認或確認對方所說的事實符合實情。
在《五分律》的審訊或對話語境中,此句用以確證先前的陳述或指控屬實,為後續依法判決或闡述戒律提供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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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或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對話的結尾或啟白。
在律部語境中,多出現在結集、結戒或比丘向佛陀白事、回答佛陀詢問時的敬稱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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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中佛陀制定僧伽處罰或擯責犯罪比丘時的「制戒因緣」與「問訊程序」。
律宗強調羯磨(僧伽業用)的合法性與慈悲救護。
在對犯罪比丘進行教誡或處分前,必須先徵得其聽受的意願,既展現對僧格的尊重,也確保教導能切實發揮改過遷善的效果,符合聲聞律典依據因緣、次第與羯磨法規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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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僧團中羯磨、諫白或教誡同修時的僧伽法度。
依據聲聞律典語境,比丘在諍事或犯戒事件中對同修進行如法規勸(諫)時,以三次為限。
若對方願意聽從受教,則依律法給予教導與除罪;若屢勸不聽、頑固執迷,則應停止諍論,依律制交由僧團作處分,而非無休止地進行世俗爭辯,展現出律部維和與剋制的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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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運作或比丘應對中,若違背特定戒律要求或不允許某種正當行為,即構成輕微的違犯。
此條罪責旨在維護僧團的綱紀與和合,促使僧眾依循佛制規範行事。
- 爾時:那時。在律典敘事中指涉該事件發生的特定時間點。
- 六羣比丘:佛世時常行非梵行、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六位比丘及其黨羽,即難途、跋難途、迦留陀夷、闡那、馬宿、滿宿。
- 數數:頻繁地、屢次地。
- 佛教:佛陀的教導、教誡。此處特指佛陀所制定的教法與僧團規範,非指後世制度化之宗教。
- 相誨語:互相勸勉、開導、規勸。誨,教導、勸戒。
- 見過:認識、察覺到自己的過失、罪咎。
- 修改悔:修行改過並懺悔罪咎。改悔即改過自新、實行懺悔。
- 信施:信眾基於信仰所作的財物、飲食、衣服、醫藥等佈施供養。
- 誣謗:無中生有、虛構事實來毀壞他人名譽,在律制中屬於嚴重的口業與違戒行為。
- 佛所:佛陀所在的之處、住處。
- 犯罪:此處特指比丘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犯下僧殘或波逸提等戒罪。
- 誨:教導、教誨。在律部語境中指依循戒律條文給予違犯者正當的糾正與教誡。
- 已:停止、止息。指終止對其進行私下的規勸或說理。
爾時六群比丘數數犯罪,諸比丘以佛教應 相誨語,便語言:「汝等數數犯罪,應自見過, 而修改悔,勿得污染梵行,自貽大苦,負人信 施,空無所獲。」六群比丘不自改過,反更誣謗: 「長老比丘犯種種罪。」彼聞已慚愧,便往佛所, 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六群比丘: 「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訶責已,告 諸比丘:「若有比丘犯罪,應先問言:『我欲誨汝, 汝聽我不?』言聽則誨,不聽則已;若不聽,犯 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犯戒後不服管教,反過來惡人先告狀、詰問清淨長老的反常行為。
這在律典中屬於「遮止舉罪」或「反告」的惡劣示現。
依律部語境,出家眾應當接受清淨長老的教誡與舉罪,六羣比丘此舉違反了僧伽中依戒臘尊重的長幼次第與認錯反省的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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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面對佛制戒律時的心念活動。
在律典語境中,「佛制」指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所制定、用以規範僧團行為的戒條(學處)。
「聽」在此處指聽許、聽從、隨順戒法。
本句展現了僧眾對佛陀權威及戒律嚴肅性的認可,體現律部重視依教奉行、持戒不犯的修持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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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中僧伽或居士之間的對話語境,展現律制中處理事件或聽取陳述時,給予對方發言權的世俗與僧伽日常溝通。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此處多為條文緣起(緣由)中的對白,表示一方允許、不限制另一方表達其言論或陳述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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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記述六羣比丘為己黨進行辯解與拉攏他人的言論。
在律法語境中,六羣比丘常結黨營私、違犯戒規。
此處他們以反問語氣挑釁僧團規制,試圖合理化自身不依循僧團正法、只依私意結黨的行為,展現出違背僧伽和合、抗拒戒律制約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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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結集戒律或審查條文時的固定問答格式。
在判定某條戒律(波羅提木叉)的合法性與適用背景時,通常會針對「何地說」、「何人說」、「何時說」、「為何因緣說」等具體背景進行追問,以確立該戒條的制戒緣起與歷史事實,屬於律部實事求是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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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編纂結集時的常規詢問語。
在結集戒律或經藏時,結集者會詳細詢問佛陀宣說此條戒律或法義的具體地點、因緣及針對的對象,以確立律條的真實性與歷史背景。
此處依《五分律》語境,屬審查戒條背景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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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特定人物在聽受教誡或指示後,依循隨侍、不敢背離的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描述比丘、沙彌或居士隨侍佛陀或上座比丘,展現依止與恭敬之威儀,反映僧團中弟子隨順師長、如法修學的戒律生活實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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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了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凡有比丘示現非梵行或違犯僧伽軌制的行為,居士或其他比丘便會向佛陀舉發(白佛)。
佛陀在制定戒條前,必定會親自向當事人核實事件的真偽(問六羣比丘),體現了律法制定的嚴謹與公正,不聽信單方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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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伽內部問辨或審訊罪過時的對答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當事人對所詢問的事實或提出的質疑,坦白承認、不作隱瞞的如實回應,是比丘依法進行作持或受審時的制式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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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弟子或請法者對佛陀的尊稱,屬於對話中的結語或啟請稱呼,律典中常用於表達敬意與恭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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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開示在僧團執行「說罪」(僧眾相互檢舉或自白過失)時,主持問罪或聽受懺悔的比丘必須具備相應德行與法識。
若自身具備無慚愧等五種惡法,則無資格質問他人或受人清淨懺悔,以維繫僧團治罰的公正性與戒律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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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中舉發、詰問他人犯罪(僧殘、波逸提等戒條)的資格與心態。
律宗強調維持僧團清淨需依循合法程序,舉罪者必須自我檢視是否具備內在德行(慚愧、多聞、智慧)、自身行持是否清淨(自如法),以及動機是否純正(非出於瞋恨,而是慈悲令其離惡)。
唯有符合此等條件,方具備「問聽說罪」(詰問並接受他人發露悔過)的資格,以防僧團內部產生無端紛爭或惡意報復。
- 逆問:反過來詰問、質問,具有顛倒長幼、反客為主的負面意味。
- 佛制:佛陀因應具體過失或因緣而制定的戒律、規範。
- 隨意:聽憑己意、不受限制,在律典對話中常作允許對方自由陳述之意。
- 說何罪:在律部語境中意為「詰問、判定犯了什麼罪名」,此處為反問語,意指不認為自己的行為構成違犯戒律。
- 聽說罪:聽許、接受他人表白或陳述所犯的罪過。在律制中,比丘犯戒需向清淨比丘發露懺悔。
- 不如法:不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教法。
- 苟彰人惡:苟且、不經慎思,或專以惡意去揭發、顯露他人的過失惡行。
- 多聞:指深入研習、熟知佛陀所宣說的經律教法,此處特指精通戒律條文與開遮持犯。
- 自如法:自己的行為完全符合戒律與正法,自身無瑕疵可受人指責。
- 問聽說罪:問,指依律詰問、擯斥或審訊犯戒者;聽說罪,指聽取犯戒僧侶發露、表白其所犯的罪過。
六群比丘後時犯罪,便逆問長老 比丘:「我欲誨汝,汝聽我不?」彼作是念:「佛制 不得不聽。」便答言:「隨意說之。」六群比丘復言: 「若隨我意,當隨我,說何罪?何時說?何處說?」彼 聞此語,便逐其後,不敢遠離。以是白佛,佛復 問六群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 種訶責已,告諸比丘:「若成就五法,不應問聽 說罪:無慚愧、愚癡、少聞、自不如法、苟彰人惡。 若有慚愧、多聞、智慧、自如法、實欲使人離惡, 乃應問聽說罪。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時的程序正義與審查規範。
佛陀規定僧伽在進行「問」(審問犯罪者)、「聽」(聽取雙方陳述)、「說罪」(舉發或宣讀罪狀)時,執行者必須遠離四種不當的心態(四阿闍世/四邪道)並具備智慧的時間觀。
若執事者受主觀情感支配或缺乏時機判斷力,其處分將失去公信力,甚至破壞僧團和合。
反之,具備公正心態與時節因緣者,方可執行律法。
- 隨愛:指處理僧事時,因個人偏愛、偏袒特定對象而失去公正。
- 隨恚:指處理僧事時,因心中懷有瞋恨、憤怒而作出不公的判斷。
- 隨癡:指處理僧事時,因愚癡、不明律法或缺乏智慧而無法正確決斷。
- 隨畏:指處理僧事時,因恐懼對方權勢、威脅或後果而不敢依律處理。
- 時非時:指應當舉發審問的正確時機(時)與不應當舉發審問的錯誤時機(非時)。律制要求舉罪須看場合與時機,不可在不適當的時間隨意擾亂僧團。
「復有五法,不應問聽說罪:隨 愛、隨恚、隨癡、隨畏、不知時非時,反上應問聽 說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布薩、說戒或審查罪相時的紀律規定。
在律制中,若發問者本身具備五種惡法(如惡心、欲惱亂、欲尋求破綻等不治之惡),其發問並非為了求法或清淨,而是為了破壞僧團和合或刁難他人,因此僧伽不應敬聽其說罪,以維護律法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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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布薩或羯磨語境。
當僧伽在進行布薩、說戒或檢校罪過時,若有比丘欲對他人提出質詢或詰問罪名,該發問者本身必須具備五種符合戒律精神的「善法」(如慈心、利益心、實語、適時、依律等),方具備發問的資格。
當對方成就此五法而提問時,被問者或大眾應當恭敬諦聽,並依律如實說明、發露或判斷其罪過,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五惡法:指律部中規定的五種不當心態或行法,通常包括惡心、欲作惱亂、欲求人短、不依據事實、不依據律法等發問動機。
- 說罪:在律部語境中,指陳述、表白或審問罪相與過失的過程。
- 五善法:指律部中發問者、舉罪者或詰問者所應成就的五種善妙條件。依律典常規,通常指慈心(非瞋恨)、利益心(非損惱)、實語(非虛妄)、時(適當時間,非非時)、依律(依據戒律,非私意)。
「若成就五惡法而問,不應敬聽說罪;若 成就五善法而問,應敬聽說罪。」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諸比丘因應僧團大眾在日常行事或接受信眾供養、請求時,針對世尊過去所制定的「聽許(許可)」與「不聽許」的各種情境、原則與禮儀(如是否需經詢問、是否需表現特定敬意)產生疑問,因而集體進行討論與研議。
此處體現了律部依據因緣制戒、隨緣隨制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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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僧團制戒或比丘僧事執行的因緣。
文中比丘們表達唯有具足斷惑證果的阿羅漢,方能堪受此類高標準的行持或在事後免於過失而提出質詢,一般初學或未證果的比丘則難以企及,以此請求佛陀依大眾實際能力與僧團羯磨法度制修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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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爭議的典型程序。
凡有比丘言行失當或引發爭議,他人向佛陀舉發後,佛陀必先召集大眾,並親自向當事人或相關人員當面核實,不憑單方面說詞定罪,體現律制僧團的公正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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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制律或審訊詢問時的答話。
在律部語境中,面對上座、佛陀或僧伽的質詢,當事人依據事實誠實作答,承認對方的指控或詢問屬實,體現僧團戒律中不妄語、直心行持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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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在向佛陀報告、請示或對話時的尊稱結尾或開頭,屬於律典對話中的慣用敬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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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制度的制定。
佛陀說明設立「自恣」制度的因緣,乃是基於十種利益(如僧伽和合、制伏惡人、令慚愧者安樂、增長正法等)。
自恣是安居結束時,僧眾集會,任由他人舉發自己的過失並進行懺悔的清淨儀軌,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的重要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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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規定僧眾在安居結束、舉行自恣(Pravāraṇā)儀軌時的具體作法與白詞。
自恣是僧團成員請求大眾舉發自己所犯過失,並在僧中如法懺悔清淨的律制,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屬聲聞律部的僧事程序,不可作大乘象徵義的衍伸解釋。
- 羅漢:即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指斷盡三界見思惑,證得聲聞四果,堪受人天供養的聖者。
- 行:實行、實踐,此指依循戒律或特定的僧伽軌理來進止修持。
- 十利:指佛陀制定戒律、制度的十種利益,通常包括: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順、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時諸比丘作是議:「如世尊所說:應問聽、不應 問聽,應敬聽、不應敬聽。唯有羅漢然後應 問,我等云何而得行此?」以是白佛,佛以是事 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作此議不?」答言: 「實爾。世尊!」佛告諸比丘:「從今以十利故,為諸 比丘作自恣法。應求僧自恣說罪言:
此句為律部僧伽集會或布薩受戒時,上座、維那或發言比丘對大眾比丘的稱呼語。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典中,常用於宣讀羯磨(僧伽表決程序)或提示戒相時的開頭呼喚,用以集中大眾注意,展現僧團的和合與相互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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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結夏安居結束時舉行「自恣」(Pravāraṇā)儀式的核心宣告。
僧眾主動請求同修依據「見、聞、疑」三事指出自己的過失,並依靠他人的慈悲憐憫來協助自身保持清淨。
一經指出且確認,犯戒者應當如法認錯並進行懺悔,以此維護個人修持與僧團的和合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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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羯磨(僧伽表決、宣告)或受戒等法事之儀軌程序。
在彌沙塞部五分律中,凡涉及重要法務,通常須經「一白三羯磨」(一次宣告與三次表決),或是要求當事人陳述、行法三次,以示慎重、定案與不反悔,具有法律效力與僧團共識之意涵。
- 見罪、聞罪、疑罪:律部判定犯戒嫌疑的三種根據,分別指親眼目睹(見)、聽聞他人傳述(聞),以及根據跡象產生合理的懷疑(疑)。
- 悔過:在律制中,指比丘知悉自身過失後,依據戒律規定向大眾或特定對象表露罪相,發願不再復犯的懺悔儀軌。
「『諸大德! 若見我罪,若聞我罪,若疑我罪,憐愍故自恣 說,我當見罪悔過。』如是三說。」
本句記述比丘們在聽受佛陀教法後,依法生起應當共同實行自恣的作意。
自恣是僧團安居結束時的重要律制,透過僧眾間的互相舉過與認錯,達到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處體現律部聖弟子依教奉行的紀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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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不依據律法常規,而過於頻繁舉行自恣的非制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自恣」本為僧眾結夏安居結束時,相互舉發過失、清淨身心的嚴肅法律程序(受罷自恣)。
此處僧眾「日日」或「數日」一自恣,屬於違背布薩與自恣既定時限與規制的亂象,後文通常會引出佛陀對此規律的重新釐定與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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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或規範緣起。
比丘將僧團中所發生的某事向佛陀報告後,佛陀明確否定該行為的合理性,隨後通常會制定義利或戒律。
在《五分律》等律部語境中,佛陀依隨順、安樂僧團與淨化修行之因緣,隨事制戒,以規範僧眾之威儀與行持。
。
此句說明比丘結夏安居圓滿後的集體活動規範。
自恣是安居結束當日,僧眾互相請教他人指出自己在安居期間所犯的過失,以期清淨戒體,是僧團集體懺悔與自我檢視的重要律制。
- 夏三月:指夏季安居期,為期三個月的集體止住修習。
時諸比丘作是念:「世尊教我等自恣,應共奉 行。」便日日自恣,或二日、三日至五日一自恣。 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應夏三月最後日自 恣。」
此段律文規範自恣(Pravāraṇā)的對象。
自恣是僧團安居結束時舉發過失、互相清淨的儀式。
律制規定比丘必須在具足戒的清淨比丘僧團中進行自恣,對象若非比丘(如沙彌、比丘尼等)或身分有染、行為能力受限者(如被舉、滅擯、精神異常者),均不符合自恣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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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顯示律藏中對於弟子行為違規或不當之處,佛陀直接予以呵止的場景。
律藏教學強調行止合宜,此處之「不應爾」為佛陀對戒律實踐的明確規範,指出該行為不符合律儀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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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恣為夏安居圓滿之日,僧眾互相舉發過失,藉由坦誠交流懺悔,以清淨戒體並成就和合僧團。
此處強調「如法」,即必須在具備持戒清淨條件的僧眾中進行,方為正統修行。
- 被舉:指被僧團依法舉發罪行者。
- 滅擯:因違犯重罪而被僧團逐出者。
- 異見人:持邪見或與正法見解相違者。
- 如法:合乎戒律規範與教法要求。
- 比丘眾: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諸比丘便於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 尼前自恣,若白衣、外道、狂心、亂心、病壞心、被 舉、滅擯、異見人前自恣。以是白佛,佛言:「不應 爾!應在如法比丘眾中自恣。」
自恣為僧團夏季安居結束時的儀式,依律制應在適當處所莊重舉行。
本處記述比丘在牀上行自恣,因威儀不合律制規範,故須向佛陀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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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之制戒用語。
佛陀以此句否決比丘所提之非律行為或非分請求,強調僧團應嚴守戒律規矩,不得隨意踰越,藉以確立僧格與法制。
有諸比丘坐床 上自恣,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
本句記述僧團進行自恣時的實際狀況。
自恣是僧眾結夏安居結束時的律制儀式,比丘們須席地而坐,互相舉發罪過或當眾懺悔,過程中因地面環境而弄髒了僧服。
此為律藏中制定相關著衣或坐墊(尼師壇)規定之緣起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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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環境與需求,制定舉行自恣羯磨時的場地預備規範。
僧團應維持說戒、自恣等布薩場所的整潔與莊嚴,故指示應先修治地面並鋪設草座,以利比丘清淨集會、如法行持。
- 泥治地:用泥土塗抹、修整或平治地面,使之平整清潔。
- 布草:在地面上鋪設草墊或草座,作為僧眾集會時的坐臥具。
諸比丘既下 地自恣,污衣服。以是白佛,佛言:「應好泥治地, 布草於上自恣。」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經典。
記載了六羣比丘因常有違犯戒律、不隨順僧團秩序的言行,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由。
此處記述他們在特定大眾集會或分派次第的場閤中,執著於自身的順序,甚至以此作為是否配合僧團行動(下地)的條件,展現出其恃強或不合羣的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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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因緣敘事語境。
比丘或比丘尼將發生的事件向佛陀稟告後,佛陀對該行為進行評判與否定。
這是佛陀制定戒律(制戒)的前置宣告,表明某種行為不符合沙門種姓的威儀或僧團的清淨原則,隨後通常會制定義務性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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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宣告步驟。
在進行集體表決或宣佈事項前,須由一位特定比丘負責「唱言」(羯磨師白眾),向大眾宣告即將進行的法事內容,以使僧團大眾一心聽許。
- 下地:從高處或座位下到地面,在此指符合僧團常規秩序的舉止或配合僧伽大眾的行動。
- 爾:如此、這樣。此處指代前文所述的不當行為。
六群比丘言:「若次至我,然後 下地。」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應一比丘先 唱言:
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集會辦事)的標準宣告開頭語,用以促使在場的大眾僧注意,準備宣讀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內容,屬於僧團大會的法定程序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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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僧伽集會羯磨時的宣告語。
自恣是僧眾在三個月安居結束後,集聚一處,任由他人舉發自己所犯的過失,或自我反省懺悔,以達僧團清淨。
此時宣告時到,強調僧團必須在和合無諍的狀態下,共同如法成就此一律制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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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羯磨(僧伽會議議事程序)中的結尾用語,意指羯磨執行者已依法向大眾僧伽進行了如是的宣告或表白,通常出現在「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白」(宣告說明提案)之後,代表表白程序已依律完成。
「『大德僧聽!今僧自恣時到,僧當和合 作自恣。白如是。』
本句描述律部僧團在特定儀軌(如結夏安居結束)中的具體作持行為。
「下地」指從高座或牀榻下到地面;「䠒跪」為雙膝著地、身軀直立的跪姿,表虔誠恭敬;「自恣」則是律部核心的集會儀式,透過大眾互相檢舉、揭發過失,使僧團達到僧祇清淨、和合無諍的目的,展現原始佛教依律攝僧的自省精神。
- 䠒跪:亦作胡跪。雙膝著地,臀部不懸空或身軀挺直的跪姿。此處指表敬之跪禮。
「然後俱下地,䠒跪自恣。」
本句記述僧團舉行自恣羯磨時的實際狀況。
律典旨在處理僧團生活中的具體問題,當上座因老病不堪長跪時,僧團須依律制進行調整,以兼顧法事圓滿與對長老的體恤,體現佛陀制律隨犯隨制、務實慈悲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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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聲聞律藏規範。
因比丘在自恣(僧眾互相舉發過失以求清淨的儀軌)過程中可能因特定事由暫離座位,佛陀在此制定律條,允許完成自恣儀軌的比丘回到僧團集會的原本座位中,以維持僧伽羯磨儀軌的威儀與程序完整。
- 上座:僧團中戒臘高、具德望的長老僧人。
- 還坐:回到原來的座位。
諸 比丘自恣未竟,上座老病不堪久跪。以是白 佛,佛言:「聽自恣竟者還坐。」
本句記述僧團年度自恣儀式的結束。
在僧團完成互相舉發、懺悔過失的自恣程序後,參與的比丘們便依序退出集會場所,標誌著安居圓滿結束與僧臘的增長,屬於律部僧事程序的法制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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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僧事(如布薩、羯磨或受食等)的行為規範。
佛陀在此制定禁止個體在眾僧集會或集體行事尚未完全結束前,便先行離席或退出的戒條,用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恭敬,避免破壞僧事之如法進行。
- 都竟:全部結束、完全完畢。此處指僧團集體法事或事務的整體終結。
諸比丘已自恣竟, 便出去。以是白佛,佛言:「不應先出,要待都 竟。」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當日(受歲日)進行「自恣」時,因眾多比丘同時向上座行此法,導致程序混亂、無法辨識各人完成狀態的違緣情境。
律宗羯磨要求名相與程序必須清晰明確,此處的混亂為佛陀隨後制定具體自恣羯磨儀軌與限制人數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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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狀況而制定的制戒因緣。
僧團在結束三個月的夏安居後,會舉行「自恣」儀式,讓僧眾互相檢舉過失。
此處佛陀開示不應「一時自恣」,意在規範自恣的作法與次第,避免僧眾在同一時間內無序地一齊表白、檢舉,導致僧團秩序混亂或儀式流於形式,必須依據律法程序輪流或分組如法進行。
- 一時:在同一個時間、同時。
諸比丘一時向上座自恣,不知誰已自恣, 誰未自恣。以是白佛,佛言:「不應一時自恣。」
本句描述律部中關於僧團「自恣」儀式時間過長而引發在家眾譏嫌的因緣。
自恣是僧眾結夏安居結束時,互相指正過失的清淨儀式。
若比丘人數眾多且逐一進行,耗時過久,將導致前來行施、聽法的在家大眾因久候而耽誤世俗生計,進而對僧團產生不滿。
此處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必須兼顧僧團清淨與維護在家信眾護持意願的實際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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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了佛陀時代在家居士對於比丘僧團威儀與受施時間的省察。
律制中對於比丘的乞食、受施、入聚落皆有定時(通常為晨朝至正午),若於非時(如過午、夜間)受施或進行不合時宜的說法,易引發俗人嫌非。
此處反映出律典中建立戒條的因緣,即透過信眾的反應來重整僧團與世俗社會的互動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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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記述佛陀因應僧團實際運作需要,對「自恣」儀軌程序所作的制字與調整。
自恣是僧眾結夏安居結束時,在集會中任由他人舉發自己所犯過失並行懺悔的清淨儀式。
原本每位比丘皆需逐一接受大眾舉過,但在僧眾人數眾多時,逐一進行會導致儀式過度冗長。
佛陀因此制定折衷辦法:允許戒臘最高的八位上座比丘個別進行自恣,而八位以下的其餘僧眾,則依戒臘大小分組,同戒臘(同歲)者在同一時間共同進行自恣,以兼顧律儀的嚴肅性與僧團運作的效率。
- 佈施: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在此特指在家眾對出家僧團的物資供養。
- 不時:律典語境中指「非時」或「不合常規的時間」,即違反了僧團規定的時間限制。
- 受施:接受在家信眾的佈施供養。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
- 同歲:指在同一年(同一次結夏安居)受具足戒、戒臘相同的比丘。
諸 比丘便復一一從上座自恣,有諸白衣欲布 施、聽法,久不能得,便譏訶言:「我等多務,廢業 來此;而諸比丘不時受施,為我說法。」諸比丘 以是白佛,佛言:「不應一一自恣,聽上座八 人一一自恣,自下同歲,同歲一時自恣。」
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
記述僧團在結束結夏安居、完成「自恣」法會後,僧眾對於後續的去向、移居或行腳的規範不甚明瞭,因此向佛陀請示,用以發起後續僧團生活軌範的制定。
律典語境偏重於僧團生活的實務運作與戒律條文的緣起,不涉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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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說明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舉行自恣(互相舉發過失以求清淨)之前,必須依法召集僧眾,通過「白二羯磨」(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集體決議程序,正式差遣、推選出公正且符合資格的僧人(自恣人)來主持或接受僧眾的自恣。
受差遣的人數可依僧團實際需求彈性調整。
- 差:差遣、推選、指派。
- 自恣人:指由僧團依法推選出來,在自恣儀式中負責接受其餘比丘舉發過失、聽取自恣,或主持儀式的清淨僧人。
諸比 丘不知自恣已至何處,以是白佛。佛言:「應白 二羯磨差自恣人,若二、若多。」
本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辦事)的標準宣告開頭語。
比丘在僧團集會中,若要向大眾宣告或提議某事,必須先高聲唱言,請求在場的所有僧眾注意聆聽,以確保會議程序符合僧團「和合」與「集體決定」的律制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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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安居結束後舉行自恣(Pravāraṇā)儀軌的差遣宣告(羯磨)。
自恣是指僧眾在結夏安居的最後一天,於僧伽大眾前請求他人任意舉發自己安居期間在見、聞、疑三事上的過失,以便發露懺悔,令僧團清淨。
此處是經由羯磨程序,指派德行堪能的比丘來擔任接受大眾自恣舉罪的特定人員(自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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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於解夏安居日舉行自恣羯磨時,透過法定程序選任特定比丘擔任「自恣人」(受自恣人),負責接受其餘僧眾指證罪過並依法處理,以維護僧團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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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羯磨(僧伽會議)中「單白羯磨」或「白四羯磨」的固定宣告公事程式。
意在徵詢與會大眾的意見,若大眾皆保持緘默不語,即代表通過該項決議。
應依據聲聞律部的僧事作法與和合僧團運作原則來詮釋,不可作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的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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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比丘對大德、上座陳述事實後的結語。
在《五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白」意為向僧伽或特定對象如實陳述、稟告白文,「如是」指代前面所陳述的事實或羯磨內容。
此句旨在確認所稟告的事相已表白完畢。
- 大德僧聽:律典中羯磨白文的固定開頭語。大德是對長老或僧眾的尊稱;僧聽意為僧眾諦聽、注意聆聽。
一比丘唱言:「大 德僧聽!此某甲、某甲比丘,能為僧作自恣人。 僧今差某甲、某甲作自恣人。若僧時到僧忍 聽。白如是。」
此為律部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程序中,召集與宣告僧眾聽審案件或表決事務的標準開頭用語,用以提示大眾集中注意、審慎聽取接下來的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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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自恣羯磨中,選出具足德行、堪能接受僧眾陳白罪過並依法處理的特定比丘(即受自恣人)。
自恣是僧眾在安居結束後,請他人任意舉發自己所犯的罪過,並於大眾前至誠懺悔,以令僧團清淨。
負責接受眾人自恣的人,必須公正、無偏袒且精通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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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法的宣告語。
僧團在夏安居結束的自恣日,依律法程序推舉德行具足、具備五德(不愛、不恚、不怖、不癡、知自恣不自恣)的比丘擔任「自恣人」(自恣受事僧),負責接受僧眾的自恣(請求他人舉發自己所犯的過失並進行懺悔),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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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的標準程序用語。
在宣讀羯磨文後,主持者以此句詢問大眾,若眾人皆無異議、保持沉默,即代表默許與贊同,表決遂告通過。
這體現了佛制僧團實行『羯磨一致通過』的民主與和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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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羯磨(僧伽表決事務)的固定程序語。
在僧中作白四羯磨等宣告後,僧長會詢問大眾意見。
若大眾默然,代表「忍」(默認、同意);若有人有異議、不能接受該決議,則稱為「不忍」,必須當場開口「說」出反對理由。
此乃展現律典中僧事僧辦、和合民主的羯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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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僧團舉辦自恣(Pravāraṇā)法會的羯磨(白四羯磨)程序。
安居結束之日,僧眾必須在僧伽中任由他人檢舉自己於安居期間在見、聞、疑三事上的過犯,並進行懺悔。
為了使法會順利進行,僧團必須先透過羯磨程序,正式差遣德行清淨、具足五德(不愛、不恚、不怖、不癡、知自恣與不知自恣)的比丘作為「自恣人」(受自恣人),負責接受全體僧眾的自恣。
此句即是宣告僧團已完成差遣自恣人程序的結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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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表決後的結案判定語。
在羯磨法中,僧伽若對所宣告的事項沒有異議,便會以「默然」表示同意與認可。
此處依據大眾沉默的狀態,確認該項議案已獲得全體僧伽的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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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宣佈羯磨(僧團會議決議)或制定戒律後的結語,用以叮囑與僧眾切身相關的僧事或戒法已定,大眾應當依據會議通過的內容如實遵守、憶持並奉行,不得違犯。
- 竟:完畢、結束,指該項羯磨程序已宣告成辦。
- 是事:指當前所處理的僧伽事務、羯磨決議或新制的戒律條文。
「大德僧聽!此某甲、某甲比丘,能為 僧作自恣人。僧今差某甲、某甲作自恣人。誰 諸長老忍,默然;不忍者,說。僧已差某甲、某甲 作自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本句出自律藏《五分律》,屬於出家僧團年度「自恣」儀軌的規範。
自恣人負責主持僧團受歲、互相檢舉過失的儀式,必須具備公正、智慧與識大體的德行。
佛陀在此明確指出,若僧伽成員落入「四邪道」(欲、恚、癡、畏)且無法掌握時機,即不具備擔任自恣人的資格,以此維護僧團羯磨儀式的神聖性與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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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威儀與著衣規定的開緣或補救方法。
在特定的過失或特殊情況下,透過「反上」(將上衣內外翻轉或前後反穿)的動作,即可符合律法的特定要求,從而「應差」(應當免除罪責或不犯)。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在威儀細行上,既有嚴格的行為規範,亦有因時制宜、權通開許的務實考量。
- 隨欲、恚、癡、畏:即律部與阿含常說的「四枉法」或「四邪道」,指因私慾、瞋恨、愚癡、恐懼而導致處事不公正。
- 不知時非時:不知道適當的時機與不適當的時機,此指無法判斷何時該發言、何時該止默或何時行羯磨。
- 反上:將上衣反穿(或內外翻轉、前後調換),此處特指律部中對特殊衣著過失的補救作法。
諸比 丘差無智比丘作自恣人,以是白佛,佛言:「五 法成就不應差,隨欲、恚、癡、畏、不知時非時。反 上應差。」
此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屬於律部的僧事規定。
當僧團中某位比丘被推舉或差遣執行特定僧務時,該比丘需起立向大眾宣告,並依律制要求戒歲相同的比丘坐於一處,以維持僧團的長幼齒序與羯磨程序之如法進行。
這展現了上座部律典對於僧團秩序與戒臘尊重的嚴格要求。
- 被差:被僧團推舉、指派或差遣執行某項特定任務或僧務。
被差比丘應起,語諸比丘言:「同歲、同 歲一處坐。」
此處記述僧團對於自恣儀式進行時機的疑義。
自恣為夏安居結束時的僧團儀式,僧眾需檢視過失並互相勸諫,以確保僧團和合清淨。
因時機未決而向佛陀請示,反映了僧團依律行事、尊奉佛陀教誨的規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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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團夏安居圓滿之際的「自恣」儀式。
自恣為律制,安居期滿後,僧眾需集會,互相談論彼此在安居期間有無犯戒或被見、被聞、被疑之罪,並由他人提出糾正,藉此反省懺悔,維持僧團清淨。
自恣人不知己何時當應自恣, 以是白佛。佛言:「次第至已,便應自恣。」
此處涉及僧團於安居結束時舉行「自恣法」的規範,若延宕舉行,會因違背世俗對僧人威儀的期待,而招致信眾(白衣)的負面議論,進而影響僧團形象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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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恣」為僧團於結夏安居結束日(自恣日)舉行的儀式,僧眾集會並隨意任請他人指正自己在安居期間所犯的罪過或缺失。
此處指示宣唱者引導僧眾面對面進行此懺悔與互敬儀式,以保持僧團清淨。
- 被差人:指僧團中受派遣負責主持儀式或宣導事項的僧人。
諸比丘 作如是自恣,猶故遲,諸白衣如上譏訶。以是 白佛,佛言:「被差人復應唱言:『各各相向自恣。』」
此句說明僧團在完成安居結束後的「自恣」法事後,恢復常態性的布薩(誦戒)儀軌,旨在維繫僧團律儀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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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涉及僧團律制。
自恣(Pravāraṇā)為結夏安居結束時進行的自我檢視與他人諫舉程序,布薩(Upoṣadha)則為僧團半月誦戒之制度,兩者皆為僧團清淨羯磨。
文中提及二者名稱互通,意指在特定語境下皆指向僧眾集會共修、淨化身心的律制行為。
- 羯磨:意譯為「作法」、「辦事」,指僧團為處理公務或賦予戒律身分所進行之法定會議儀式。
諸比丘自恣竟,復更布薩。以是白佛,佛言:「自 恣羯磨,亦名布薩。」
自恣(Pravāraṇā)為僧團安居結束之日所舉行的儀式。
依據五分律語境,此日僧眾共同反省安居期間的過失,彼此互相檢舉與懺悔,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非僅是儀式,實為律制的核心修行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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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僧團日常作息中的請假狀況。
依據律藏規定,若比丘因病無法參加集會,應由他人代為向大眾或佛陀說明,以符合僧團共住之羯磨程序與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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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僧團事務的決策指示,體現律制中關於人事派遣與行政運作的規範,展現佛陀對僧團秩序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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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關於自恣(Pravāraṇā)的程序與界限,指出若僧眾需跨越結界進行自恣,應遵循《說戒經》(即戒本)中關於結界與儀軌的相關規範,以確保僧事運作符合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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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自恣是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舉發、懺悔罪過以達清淨的儀式。
若比丘本身已有違犯戒律之罪(即未依法懺悔清淨),則不具備清淨資格,不能直接參與自恣。
佛陀為此制定戒律,禁止有罪比丘在未清淨前自恣,若有違犯則結突吉羅罪(惡作罪),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 僧和合:僧眾於特定法事中,人數齊全且無違背律制之爭執,具備法事資格之狀態。
- 說戒:即宣說戒本(Prātimokṣa),為僧團每半月舉行之誦戒儀式,亦是僧團處理律制問題之規範依據。
爾時世尊,自恣日與諸比丘前後圍遶露地 而坐,告諸比丘:「今僧和合自恣時到,應共自 恣。」有一比丘起,白佛:「有病比丘不來。」佛言:「應 差一比丘將來。」乃至出界自恣,如說戒中說。 時六群比丘有罪自恣,以是白佛,佛言:「不應 爾,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舉行自恣時,若發現有比丘仍帶罪、未依法懺悔清淨即欲進行自恣,應如何處置。
自恣是布薩受戒後的清淨儀式,容許大眾舉發罪過。
若其罪未了,佛陀指示應依律法「住(中止/遮止)自恣」,不準其隨意過關,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 住其自恣:住,止也。指遮止或中止該比丘的自恣程序,不予通過。
彼猶故有罪自恣,以是白 佛,佛言:「應住其自恣!」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舉辦自恣(結夏安居結束後的互相懺悔檢討)時的僧事程序與處所限制。
文中指出兩種違反正常安居僧事程序的現象:一種是本地僧團尚未召開羯磨會議決定自恣事宜,比丘便擅自前往外地參加他處的自恣;另一種則是本地自恣程序已經完成,比丘才動身前往他處安住。
此等行為涉及安居界限、僧團和合與僧事合法性,故於律中予以辨正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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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集與制戒因緣語句。
比丘們將發生的不合適事件或爭議向上尊佛陀請示、稟白,佛陀隨即依戒律原則做出「不應如此」的判定,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行為規範(制戒因緣)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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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規範僧團集會與布薩、自恣等僧事程序。
在某一項羯磨(僧團集體議事決議)完成後,若緊接著要進行自恣(安居結束時的互相舉罪懺悔),比丘不應提前離去,應當留駐在界內參與完畢,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羯磨的合法性。
- 住他自恣:指不在自己原本安居的結界內進行自恣,而前往其他僧團或結界處參加自恣。
諸比丘未羯磨時,便 住他自恣,復有自恣竟方住。以是白佛,佛言: 「不應爾!羯磨竟、未自恣時,應住。」
本句為律部中佛陀對僧眾的開示,旨在說明舉辦自恣法會時,存在著四種違反戒律程序(不如法)的狀況,以及四種符合戒律程序(如法)的狀況,藉此規範僧團的集會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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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徵問句。
自恣是僧團安居結束時,僧眾集會任由他人舉發自己所犯過失,並依法懺悔的羯磨程序。
「不如法住自恣」是指在舉行自恣羯磨時,其程序、環境或參與僧眾的狀態違反了律制的法定規範,共有四種樣態。
此處依《五分律》律制語境,審查僧團集體法務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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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諍事與訴訟的法律規範語境。
此處的「破」並非指自身毀犯,而是指「以無根據之事誣告、誹謗他人毀犯」。
律藏嚴禁僧眾在沒有親眼看見(見)、親耳聽聞(聞)、或合理懷疑(疑)的前提下,虛構事實來彈劾或抹黑清淨同修。
此四項涵蓋了出家眾在行為、觀念、舉止及謀生上的核心操守,無根誹謗此四事屬於嚴重的僧團違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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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結夏安居結束時舉行「自恣」儀軌的條文。
文中承接上文所列舉非律法所允許的「非如法」自恣情況,指出若情況與之相反(即符合戒律要求),則屬於四種「如法住自恣」的範疇,即在程序、人數、心態及界區等各方面皆合乎律制而安住舉行自恣。
- 如法住:符合律制規範的安居期滿或僧團常態居住狀態,此處特指據律依法舉行的僧團集會狀態。
- 無根:在律法中指沒有「見、聞、疑」三種實際根據的虛妄指控。
- 破戒:毀犯波羅夷(四重罪)或僧殘等根本重戒。
- 破見:指持有顛倒因果、不信三寶等邪見,敗壞正確的佛教見解。
- 破威儀:指毀犯日常行住坐臥、行事作風等較輕微的僧伽軌則與禮儀。
- 破正命:指違反出家眾合法的依四聖種、乞食等活命方式,而以邪命(如占卜、詐現異相、阿諛等)謀求供養。
告諸比丘:「有四不如法住自恣,四如法住自 恣。何謂四不如法住自恣?謂住無根破戒、無 根破見、無根破威儀、無根破正命。若反上 為四如法住自恣。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時舉行「自恣」儀式(互相舉發、懺悔罪過)的法定類別。
律典在此將其區分為兩大類:七種不符合戒律程序與精神的「不如法住自恣」,以及七種完全符合戒律規範的「如法住自恣」。
此處的「住」指僧眾安住於結界內或處於特定法務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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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發問之詞,旨在探討與界定不合乎律制規定的七種自恣(僧眾在結夏安居結束時,互相舉發罪過以求清淨的儀式)型態。
依《五分律》語境,律部特別強調僧團作法的合法性與程序正義,不符律製作法即為「不如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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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語境,羅列了僧團戒律中的各種罪相(篇聚),並在前面冠以「無根」,意指在沒有親眼看見、親耳聽聞、或心生懷疑的實質根據下,惡意或虛妄地控告、誹謗其他比丘犯戒。
這涉及了律部中關於「誣榜」或「妄語」的犯相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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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自恣」儀軌的判定。
承接上文所敘述的非法非律情況,若其條件或行為完全相反,則轉為符合戒律規範的七種合法安住與自恣。
律部著重於僧團作法的實踐與戒相的持犯判定,此處依因緣與律制次第,明確區分合法與非法的界線,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 波羅夷:梵語 prājika。戒律中的極重罪,犯者喪失比丘資格,斷頭不共住,必須驅擯出僧團。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vaśeṣa。意譯為僧殘。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須依僧團作法,處以別住、意喜等處分以求淨除,仍有餘殘的生命依靠僧伽救濟。
- 偷羅遮:梵語 sthūlātyaya。意譯為粗惡罪、大罪。指性質嚴重但未遂,或僅次於波羅夷、僧殘的罪行。
- 波逸提:梵語 pāyattika。意譯為墮罪。若不懺悔則會墮落惡道,屬於透過向他人對首懺悔即可清淨的罪業。
- 波羅提提舍尼:梵語 pratideśanīya。意譯為向彼悔。屬於性質較輕的過失,須向其他比丘一對一坦白、求對首懺悔。
- 惡說:梵語 durbhāṣita。指言語上的違犯、不正當言論或粗惡之語。
- 七如法住自恣:指符合律制規範、如法舉行的七種合法僧團自恣作法。
「復有七不如法住自恣,七 如法住自恣。何謂七不如法住自恣?謂住無 根波羅夷、無根僧伽婆尸沙、無根偷羅遮、無 根波逸提、無根波羅提提舍尼、無根突吉羅、 無根惡說。反上為七如法住自恣。
本句屬於聲聞律藏的規範,說明在僧團結夏安居結束、進行「自恣」儀軌時,依據僧眾的狀態與集會程序,可區分為八種違反戒律規定的情況(不如法住),以及八種完全符合戒律規範的情況(如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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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自恣」儀軌的論述。
自恣是僧團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指出對方在見、聞、疑三事上的過失,以期清淨。
律典在此處界定何謂不符合戒法程序與原則(不如法)而成立的自恣型態,以防範非法集會或不如法罷免、出罪等流弊,確保僧團和合與戒法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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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語境,論述僧團中「無根誹謗」所產生的業障。
在律宗體系中,若毫無事實根據(無根)而心生惡念、口出誹謗他人破戒等,除了表顯的言行外,會在心中薰染並持續形成一種防非止惡功能喪失、或惡業持續增長的「無作」(即無表色、無表業)。
此處「無作」是指因無根誹謗而成就的惡性無表業,安住於此等惡業中將障礙清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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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比丘結夏安居結束後舉行「自恣」的條文。
此處承接上文的非如法(非法)狀況,進行反向的邏輯推導,指出若與上述違反戒律的情況相反,即屬於符合律法、清淨安住的八種「如法自恣」情形。
這體現了律部文獻在判定僧團集會合法性時,一正一反、條理分明的法理思維。
- 無作:即律部或毘曇宗所稱的「無表業」或「無表色」。指由強烈的善惡身口業發起後,在體內留下的一種無形且持續發揮作用的業力。此處特指因誹謗而成就的惡性無表業。
「復有八不 如法住自恣,八如法住自恣。何謂為八不如 法住自恣?謂住無根破戒無作、無根破見無 作、無根破威儀無作、無根破正命無作。反 上為八如法住自恣。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僧團在安居結束後舉行自恣羯磨時,依據其進行方式與僧眾狀態是否符合戒律,可分為九種違反戒法(不如法)的狀況,以及九種合乎戒法(如法)的狀況。
自恣是僧眾互相檢舉、承認過失以得清淨的僧伽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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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制教授予僧眾在結夏安居結束後進行「自恣」的規範語境。
此處提出反詰,用以總標並開展非律制、不合法的九種自恣型態(如人頭數不足、未受舉罪即自恣、不依時處等違法行事),旨在令僧眾辨識並避免非法自恣,以確保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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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範疇,探討僧團中「無根(無根據)控訴」的行為判定。
律制中嚴禁比丘在沒有親眼看見、親耳聽聞或心生懷疑的確鑿證據下,主觀捏造或無端指控他人犯戒。
此處強調無論是付諸口業、表業的「作」,或是意圖誹謗而未顯露的「不作」,只要心住於「無根妄訴」,其不當的本質皆同。
同時將此原則類推適用於破戒、破見、破威儀等三種僧團常見的過失指控中,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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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受戒犍度中的自恣法。
僧團在三個月安居結束時,舉行互相舉發罪過、反省清淨的「自恣」儀式。
若與前面所述的「不如法」或違背律制的情況相反,即屬於符合戒律軌範、能令正法久住的九種「如法住自恣」情形(如:五種如法自恣與四種如法受自恣等合法程序)。
「復有九不如法住自恣, 有九如法住自恣。何謂九不如法住自恣?謂 住無根破戒作、不作,無根破見、無根破威儀 亦如是。反上為九如法住自恣。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說明僧團在安居結束後舉行自恣儀軌時,依據戒律條文與程序的合法性,可區分為十種符合法度(如法)與十種不符合法度(不如法)的情況。
自恣是僧團為了保持清淨,令僧眾互相舉發罪過、懺悔清淨的集體儀軌,必須嚴格依循律製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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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關於僧團「自恣」儀軌的提問。
自恣是僧眾在三個月安居結束時,邀請大眾指出自己在這期間見、聞、疑三事罪過並進行懺悔的清淨儀式。
「十如法住自恣」是指在特定因緣或僧團狀態下,符合戒律法度而進行自恣的十種如法情況。
此處依部派佛教律典語境,側重於僧團僧事的程序正義與戒律條文的具體實踐,而非大乘般若或華嚴系的法性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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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若犯戒,僧伽(僧團)應依其具體的犯罪表相(相)與違犯事實(事),透過合法的僧伽會議(羯磨)對其進行如法的懲處或治罪。
這體現了律部處理僧團違規事件時,強調事實認定與程序正義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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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聲聞律藏,闡述僧團處理犯戒比丘的法定程序。
依律部語境,僧團必須根據具體的犯罪相狀(相)與違犯事實(事),依循戒律程序(如法)召開僧伽大會進行審判與懲處(治罪羯磨),不可憑空依主觀臆度來定罪,體現律制之嚴謹與僧事之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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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部中違犯戒律的比丘,在經過清淨僧團依法舉行治罪羯磨(處分程序)後,恢復清淨身分,進而得以如法參加僧團夏安居結束時的「自恣」儀軌。
此處彰顯佛陀制律「以法化僧」之精神,只要依循僧團律製程序發露受罰,即得重回清淨僧眾序列,如法安住於集體僧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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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舉行「自恣」儀軌時,若遭遇突發災難(如盜賊、水火、惡獸等難)的應對處理。
律典重視僧伽羯磨的相續與如法,雖因不可抗力而中途分散,但危機解除、僧眾重新集會後,應延續前緣完成未竟之儀軌,方屬符合律制。
- 相:此處指犯罪的表相或跡象。
- 事:此處指具體的違犯事實。
- 僧中:於僧伽(僧團)大眾之中。
- 治罪羯磨:僧團依據律制,對違犯戒律者進行審訊、定罪與處分的僧事程序與儀軌。
「復有十如法 住自恣,十不如法住自恣。何謂十如法住自 恣?有一比丘以此相,以此事,受如法治罪羯 磨;若比丘見其以此相,以此事,受如法治罪 羯磨。是比丘後於餘僧中,說其已受如法治 罪羯磨,住其自恣,是謂如法住自恣。若住其 自恣時,有難起僧皆散去,後見之復如前住 其自恣,是謂如法住自恣。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聲聞律的部派戒律語境。
文中條列出比丘或比丘尼失去戒行或違反戒律的各種情況,從最嚴重的捨戒與波羅夷,依序排至較輕的突吉羅與惡說,涵蓋了律藏中傳統的罪聚與犯相分類,用以判定僧眾行為的清淨與否及相應的懺悔救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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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闡述僧團年終「自恣」儀軌中的「遮自恣」法。
在自恣日,僧眾應任由他人檢舉自己的過失。
若有比丘掌握某僧犯戒的具體跡象(相)與事實(事),依法有權在僧團中公開提出,要求該僧清淨罪咎後方能自恣。
這種依據事實阻擋、中止他人自恣的行為,符合律製程序,故稱「如法住自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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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自恣」儀軌的評判標準。
自恣是僧眾在三個月安居結束時,邀請大眾舉發自己所犯過失的集會。
若不依據律制規定的時間、地點、受具足戒資格或法定程序進行,即屬於「不如法住自恣」,不具備律法效力。
- 捨戒:放棄出家戒體,還俗為在家眾。
- 說其犯:揭露、指出某人所犯的戒律罪咎。
- 住自恣:指僧眾依法安住並舉行自恣儀軌;此處與不如法連用,指不合律制的自恣狀態。
「若捨戒、若犯波羅 夷、若犯僧伽婆尸沙、若犯偷羅遮、若犯波 逸提、若犯波羅提提舍尼、若犯突吉羅、若 犯惡說。若比丘以此相,以此事,於僧中說其 犯,住其自恣,是名如法住自恣。反上名為不 如法住自恣。」
此句為律藏常見的發問緣起公式。
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因見特定僧團事件或戒律疑義,向佛陀請教律制規範。
語境屬於聲聞律藏,著重於因緣次第、僧團戒律條文的釐清與實踐,不宜引申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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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每逢安居結束舉行自恣(Pavāraṇā)時的法規問答。
自恣是僧眾請求他人揭露自己罪過以求清淨的儀式。
此處探問一位比丘具備何等資格、依循哪些戒律原則,方能接受並處理其他比丘的自恣檢舉,其核心在於確立受自恣者的資格審查,以維護僧團的公正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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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在自恣時舉發他人過失所應遵循的五種如法原則(五法)。
首要原則即是「真實」,舉罪者必須根據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或有確實根據的事實,絕不可憑空捏造或依據未經證實的虛妄傳言來指控他人,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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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舉罪、諫勸或教誡他人時應遵守的準則。
佛陀要求比丘在糾正他人過失時,必須選擇合適的時機(如雙方情緒平靜、場合適宜時),而不應在非時(如大眾雜亂、對方正憤怒或處理要事時)進行,以確保規諫能達到清淨僧團且不流於意氣之爭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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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部語境,指佛陀制定戒律或評判僧伽行為時,其根本考量在於該行為或規定是否能為僧團帶來止惡揚善、護持正法等實質的法益與僧伽利益,而非毫無功德意義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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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糾紛、舉發過失或進行僧事擯罰時的行為準則。
律制要求比丘在糾正、諫勸他人或執行律法時,心態必須基於保護、成就對方的「慈心」,而非出於報復、嫉妒或瞋恨的「惡意」,以確保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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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為僧團處理諍事或相互規諫時的具體言行準則。
依據律典語境,比丘在僧團中若欲糾正、教誡他人,必須出於慈悲與調柔之心,以溫和、不刺傷對方的言詞溝通,避免用剛強、粗暴的語氣引發爭端,如此方能達到息滅諍事、淨化僧團的效果。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意譯為近執或類烏。出身首陀羅階級,後隨佛出家,以「持律第一」聞名,在第一次聖典結集中負責誦出律藏。
- 幾法:幾種法規、條款或應具備的資質條件。
- 他:指其他參與安居自恣的僧眾。
- 五法:律典中指舉罪者應具備的五種如法條件,此處首指「以實不以虛」(依據事實而非虛妄)。
- 以時:在符合律制、適當且合宜的時間或時機。
- 非時:不適當的時間。在律語境中,指不合規範、不合時宜或不應當的時刻。
- 利益:此處特指律制中對修行、增長善法、清淨僧團或維繫正法有正面幫助的實質益處。
- 慈心:慈悲、願給予眾生安樂的心。在律制語境中,特指諫勸或舉發他人過失時,出於善意與護念對方的心態。
- 惡意:懷有瞋恨、報復或損害他人的意圖。
- 柔軟語:又作柔和語,指溫和、順耳、不粗暴且能使聽者生起歡喜心的言語,為佛教四正語之一。
- 剛強:此處特指剛烈、暴躁、粗魯或具攻擊性的言語與態度。
時優波離問佛言:「世尊!比丘 以幾法住他自恣?」佛言:「以五法住他自恣:以 實,不以虛;以時,不以非時;以有利益,不以 無利益;以慈心,不以惡意;以柔軟語,不以剛 強。」
本句為上座比丘尼大愛道(摩訶波闍波提)向佛陀請示戒律與僧伽制度的啟問開端。
在《五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僧團在面臨新僧伽制度(如比丘尼僧團成立)時,透過向佛陀請益以確立戒律規範與教制依據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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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語境,探討僧團結束僧自恣(安居結束後的反省與互相舉罪儀式)的法規。
當一名比丘想要到其他僧團、住處去參與當地的自恣時,必須先反思、衡量自己是否具備相應的清淨或法規條件,才能如法參加。
此處非大乘法界或禪宗語境,純屬僧團律制運作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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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自恣法。
自恣是僧團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舉發罪過、反省清淨的集會。
佛陀指示比丘在參與自恣前,必須先以五種法(通常指實、時、義、柔軟、慈心,或無瞋、無恨等戒律檢視標準)來自我審查與度量,確認自己向大眾表白或舉發他人時,其心念與言行是真實無偽還是虛妄不實,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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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涉及律制中對比丘居住環境的規範。
此處「虛」指空曠、無人或無防護之處,基於律典中對僧眾安危、防範譏嫌及修道環境的考量,規定不宜於此類地點單獨安住。
。
此處涉及律部中對於案件或事實真偽的處理程序。
律法要求對僧團事務務必嚴謹,即便初步認定為實情,仍須經過審慎核實,以確保處分或判斷符合僧律要求,避免錯判。
。
此處探討戒律中關於「時」與「非時」的判斷。
在五分律語境下,這是檢核比丘所作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的重要判準,旨在確立持戒的如法與否,區分合法與非法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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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規範僧團於遊行教化或往來之際,對於住宿時間之抉擇。
非時在此意指不當之時,避免因時機不合而造成僧眾生活困擾或與當地民俗違逆,體現律制對僧人威儀與社會互動之審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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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出《五分律》,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戒律執行時,若遇特定時節或情況,需根據當下情境再次審慎評估,以確保處事如法、不違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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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語境,旨在檢視特定行為或抉擇是否契合戒法、是否有利於持戒修行及僧團和合。
所謂「利益」,指對證悟涅槃、止息煩惱有所助益,而非世俗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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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規範僧團或個人於特定處所安住的原則。
依律部語境,「利益」指對修道、持戒或僧團和合有益處者。
若處所無益於梵行,則不應安住,以防懈怠或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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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見於律藏,係指處理僧團事務或制定戒律細節時,若判定相關作法確能產生實際利益,則需針對該事項的細節與必要性進行再次嚴謹審核與認定,以符合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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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審判案件時的判斷準則,詢問所行之事是否會構成「破僧」罪行,這是律部中判定輕重罪罰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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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涉律部對於犯戒者居住資格的限制。
若比丘或比丘尼毀犯重戒或喪失僧格,則喪失了安住於僧團、受僧團供給或安居的合法基礎,故依律制不得繼續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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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僧事(羯磨)或檢視戒相的法規程序。
在判定某項行為是否構成破戒、破羯磨或破僧時,若初步審查認為不構成破壞,不得草率結案,必須重新且更為審慎地審查覈定,以確保僧團的清淨與處置的公正。
。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舉行自恣(布薩僧眾互相舉發罪過、清淨僧團的儀式)時的法規考量。
比丘在選擇自恣處所時,必須衡量該處是否有具備「持法、持律、解律儀、聰明、辯才、學戒」等資格的清淨德高比丘,以便在自己有違犯時,能獲得如法的提醒、舉發與懺悔協助,確保自恣儀式的如法與自身戒行的清淨。
。
本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關於僧事處理或戒律判決的條文。
意在強調即便情況看似確定(如有人必定會協助辦理或符合某種助緣),僧團在行事或羯磨時仍應保持審慎,再度行文或審查覈實,以確保程序合法與僧團清淨,避免草率疏忽。
。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說明僧團在布薩自恣時的儀軌程序。
比丘在進行自恣(請求清淨僧眾揭露自身罪過)前,必須先自行審查、確認自身身口意業之清淨;若有過失則須先依法懺悔。
審查清淨後,方可依照律制時間,與大眾一同安住並實行自恣羯磨。
- 他自恣:指其他僧團、住處或非本寺院僧眾所舉行的自恣儀式。
- 自籌量:自我審查、衡量與評估。
- 實、虛:指行為或陳述是符合事實(真實),還是不符合事實(虛妄)。
- 若:如果,假設語氣。
- 虛:空曠、無人或缺乏屏障之處。
- 審定:指對事實進行審查與判定,於律藏中多指核實罪行或案件之真實性。
- 時:在律部中指合乎戒律規範的規定時間或條件。
- 若時:指特定時節、時機或場合。
- 破和合僧:佛教五逆罪之一,指透過非法手段造成僧團分裂,阻礙僧團執行共修、共食或共作羯磨。
- 量:考量、衡量、評估。
- 持法:精通並持守經藏(法藏)者。
- 解律儀:能理解並通達戒律的具體規範與威儀。
- 學戒:正修學、持守戒律。在律典語境中指精進於戒學的比丘。
- 更審:重新審查、再度核實。
- 審:審查。指比丘在自恣前,自我檢視或僧團核對是否有違反戒律之情事。
又問:「世尊!欲住他自恣,應幾法自籌量?」佛 言:「應以五法自籌量:應量我住彼自恣, 為實、為虛?若虛,不應住;若實,應更審定。為 時、為非時?若非時,不應住;若時,應更審定。為 有利益、為無利益?若無利益,不應住;若有利 益,應更審定。為當因此起諍破和合僧、為 不破?若破,不應住;若不破,應更審定。復應量 我住彼自恣,持法、持律、解律儀、聰明、辯才、學 戒比丘如法助我不?若彼必助,亦應更審。審 已,以時住自恣。」
本句為律典中,比丘或外道向佛陀請示戒律因緣或教法的起頭語。
屬於《五分律》中常見的問答對話結構,展現佛陀與弟子或請法者之間的互動。
。
本句屬於律典語境。
在僧團年度安居結束的「自恣」日,比丘彼此揭露、檢舉過失。
本句是說明在欲止息或制止他人自恣(即欲舉發、糾正他人的過失或對他人提出質問)之前,發言的比丘應先依據律法原則(如是否如實、是否依時、是否慈心等)自我審察,確認自身是否具備合法與清淨的資格,以確保僧團的和合與如法。
。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教誡。
佛陀指示比丘或僧眾應以此五種具體法門進行每日的內省與自我評核。
前三項為身、口、意三業的持戒清淨,屬於戒學的實踐;後兩項則強調精勤誦讀經藏與理解論藏,屬於慧學的修習。
此五法結合了戒律的止作與教理的研習,是僧團中評量個人修持與法隨法行(Dharma-anudharma-pratipatti)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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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與集體生活的規範。
在律制語境中,身口意三業的清淨是安居與共住的基礎。
若比丘被發現身口意行不清淨且不依法懺悔改過,即失去與僧團大眾共住的資格,故其他比丘應當依律詰問與勸誡,維護僧團的純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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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中傳持戒律與教法極為重視傳承與經教依據。
若比丘不熟習、不常誦讀根本經教,而在闡述法義或戒律時,便會受到其餘比丘的質疑,追問其法義來源與師承,以維護正法的純正性,避免流於個人臆測或偽造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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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論辯或結集中的詰問語,用以考證、追溯特定戒律或教法的契經依據。
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的語境中,著重於教規與佛陀原始教誡的因緣對應,強調戒律必須依循佛陀於經藏中的開示,以確立法義與律制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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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強調修持戒律與禪法、智慧應有自知之明與修學次第。
在未證得無學位、未能獨立不依止導師之前,不應盲目自大、急於收徒或教化他人。
律宗重視依止法,比丘在戒臘、智慧未圓滿前,必須依止大德修學,不可妄自作人導師,以免誤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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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呈現部派佛教僧團對於法義辨析與僧伽教育的重視。
阿毘曇(阿毘達磨)在律部語境中,主要指對經藏教法的系統化組織、抉擇與論義。
若僧眾未能善巧理解阿毘曇的法相義理,在論辯或教導時便容易流於似是而非的言論,因此僧團成員應當及時提出質詢,要求其釐清教說的真實核心義理,以維護正法的純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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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語境為僧團內部因違犯戒律或起爭執而進行的擯斥、折伏或共住評斷。
在律典中,「住人」(或作治人、伏人)多指依據戒律來評判、處置或折伏他人。
此處責備當事人自身對戒律與法義尚無正確認知,即無資格去糾正或處置其他比丘。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之音譯,意譯為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典,此處指經藏(經藏)。
- 阿毘曇:梵語 Abhidharma 之音譯(通常作阿毘達磨),意譯為對法、大法,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類與抉擇的論書,此處指論藏(論藏)。
- 身口意:指身業、口業、意業,即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與內心的思維,是佛教衡量修行與戒行清淨與否的三個面向。
- 住他:在律部語境中指居住於他處、與他人(大眾僧)共住,或依附於他人的僧團中。此處特指不清淨者不應混跡於清淨僧團中共同生活。
- 經:指契經(Sūtra),三藏之一,此處特指佛陀所宣說的經藏,作為判定戒律與法義的根本依據。
- 師人:以人為師,依止他人學習。
- 師物:作為物(指人、眾生、弟子)的導師。在古漢語及此處律部語境中,「物」多指人、眾生或外在的人事對象。
- 不知義:不明白戒律的真實義理或法義。
- 住人:在律部語境中,指依律折伏他人、治理他人或評斷他人是否得與僧團共住。
又問:「世尊!欲住他自恣,應幾法自觀。」佛言:「應 五法自觀:自觀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 淨、多誦修多羅、善解阿毘曇不?若身口意 行不清淨,諸比丘便當言:『汝身口意行不清 淨,云何住他?』若不多誦修多羅,諸比丘便當 言:『汝從誰聞?何經中說?未能不師人,何能師 物?』若不善解阿毘曇,諸比丘便當言:『汝所 說有何義?汝自不知義,云何住人?』」
此句為律藏記載中,弟子或外道向佛陀請示、發問的起頭語。
屬於《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五分律)之律部語境,用以導出後續關於戒律、僧團事務或法義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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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舉行自恣(Pravāraṇā)儀式時的法規問答。
自恣是僧眾在三個月安居結束後,邀請他人任意舉發自己所犯的過錯,以便懺悔清淨。
此處提問是指在接受或主持他人的自恣時,應當具備哪些如法的條件或心態(如依據事實、依據時機、慈悲心等),才能使自恣儀式如法進行,且令主持者事後心中坦然、不生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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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語境。
所謂「自恣」(Pravāraṇā),是指安居結束時,僧眾集會邀請他人任意舉發自己所犯的過失。
此處是指比丘依據五種清淨的動機與目的去舉發、提醒他人的過失(住他自恣)。
律制要求舉罪者必須檢視自身動機,唯有具備這五種心法,方能達到淨化僧團、和合互助的效果,且舉罪者事後亦不會因夾雜嗔恨、嫉妒等煩惱而生起追悔或障礙。
- 悔:指事後因處理不如法、意氣用事或不符戒律程序,而產生的心理憂悔或戒律上的過失。
- 惡戒:指違背佛陀戒法、不清淨且能招感惡果的破戒行為或惡劣習性。
- 全戒:指圓滿具足的戒法,即比丘應守持的具足戒,此處指令犯戒者回復戒體清淨,安住於完滿的戒行之中。
又問:「世尊!有幾法住他自恣,後無悔。」佛言: 「有五法住他自恣,後無悔:憐愍故、利益故、欲 濟拔故、使從惡戒出故、住全戒中故。」
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自恣是僧團安居結束時,比丘之間互相指出對方的過失並令其懺悔的清淨儀軌。
此處佛陀對持律第一的優波離尊者開示,若比丘不依律法、客地或特定緣由而盲目住於他處僧團參與自恣,可能導致事後對自恣的合法性、清淨性產生懷疑或落入非法羯磨,進而生起悔恨。
應依據聲聞律部的僧事法度來判讀,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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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處理僧眾不實指控(妄說他罪)的戒律情境。
當某位比丘對他人進行不符事實的罪名告發時,大眾比丘依據律制對其進行口頭勸阻與制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避免造作妄語及謗僧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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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僧伽諍事或日常僧團事務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非時」指不合乎戒律規定、不契合當前場合或非適當的時間。
此句是依因緣、次第的僧團實務教法,用於制止僧眾在不適當的時機發表言論,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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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佛陀或上座比丘對違規、無益言論者的嚴厲制止。
在彌沙塞部的律典語境中,僧團的言行皆需符合梵行與戒律,若發表無助於斷惑證苦、增長善法的言論(如戲論或引發爭端之語),即屬無利益,應依律制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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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內部舉罪或諍事語境。
在部派佛教的戒律體系中,比丘如欲舉發或宣說他人的罪過,必須基於慈悲心以求其清淨,而非出於瞋恨、嫉妒等惡意。
若以惡意舉罪,則不合僧伽法度,應當立即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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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的僧伽諍事或戒律制修語境。
在僧團中,比丘諍論或言修時應保持和合與慈心,若粗惡語、剛強不遜,則違背僧伽諍事平息與口業修行的原則。
此句為勸誡或制止僧眾以粗暴言語諍論的僧伽制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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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犯相與否的判定界線。
意指若比丘的心理動機、客觀行為或情境與前文所述構成犯罪的條件相反,則其事後不會產生違犯戒律的追悔與不安,即不構成該項罪名。
- 悔心:指事後對所作羯磨或僧事是否如法、是否清淨產生懷疑,進而生起追悔、不安的心情(即作法不當所引起的憂悔)。
- 說他罪:指控、揭發或舉發其他僧眾違反戒律的行為。
- 不實:不符合事實,即缺乏真憑實據的誣控或誤傳。
- 止:止息、停止,此處指停止不實的指控發言。
又告優 波離:「有五種住他自恣,後生悔心。諸比丘語 言:『汝說他罪不實,汝應止!』『汝所說非時,汝應 止!』『汝所說無有利益,汝應止!』『汝以惡意說他 罪,非是慈心,汝應止!』『汝所說剛強,非柔軟語, 汝應止!』若反上,後不生悔心。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受自恣法。
僧團在三月安居結束之日舉行自恣,比丘須任由大眾檢舉自身在見、聞、疑三事上的過犯。
若遭遇他人非理、不實的舉罪,僧團長老或同行比丘應予以安慰,告知其因對方舉罪不實,在法理上不具備破僧或定罪的效力,故受舉者無需心生憂悔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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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處理僧團中關於受歲、自恣等僧事程序合法性之爭議。
此處係安慰或指示特定比丘,若其遭遇他人(或他部僧伽)在不符合律制的時間、地點或程序下強行阻礙或提早、延後安置其自恣時,因該非時、非法的處置在律法上不具備正當效力,故當事比丘不須為此產生違犯戒律或失去戒體、歲數的心理負擔與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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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生活與僧團處理不和合或無利益之人的處置語境。
意指某個特定對象(如惡比丘、不共住者或幹擾修行者)留在此處並不能帶來任何正法上的利益,應任由其隨意離去或依其意願行事,當事人不需為此產生心理負擔或憂愁,應保持內心的平靜與律儀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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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語境。
僧團在三月布薩結夏安居結束時,會舉行「自恣」儀式,讓僧眾互相舉發見、聞、疑三事,以期清淨。
若有人出於瞋恨、報復等惡意,不依律法規範而故意刁難舉發,被舉發者內心清淨無犯,則不須為此產生不必要的憂惱與負擔,僧團亦會依律作公正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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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記述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進行自恣(任由他人檢舉揭發自身過失)時的對話。
經文安慰當事人不需因他人的嚴厲指責或非柔和語而產生不必要的憂慮,應依法照常進行自恣儀軌。
- 非時住:非時,指不合律制規定的時間、時限;住,在此指安置、限制或止住。指在不正確的時間程序中處理或限制僧事。
- 無利益住:指某人在特定處所或僧團中停留、居住,對於自他雙方的修行與法義毫無助益。
- 軟語:柔和的言語、好話。
「此彼住自恣比丘,有五事不應憂:諸比丘語 言:『彼不實住汝自恣,汝不應憂!』『彼非時住汝 自恣,汝不應憂!』『彼無利益住汝自恣,汝不應 憂!』『彼以惡意住汝自恣,汝不應憂!』『彼非軟語 住汝自恣,汝不應憂!』」
本句為律部中優波離尊者請示佛陀關於比丘入眾應有之威儀與軌範。
在律典語境中,「入僧中」指比丘參與僧團的集會或共同生活,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和合與僧伽威儀,比丘必須遵循特定的戒律規範與內心德行(即「法」),此問啟請了後續有關僧伽集會禮儀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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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之語境,佛陀針對僧團團體生活或大眾共處時,提出了五項應當遵守的行為準則(五法)。
這五法旨在調伏比丘的內心傲慢、培養慈悲、維繫僧團倫理與尊卑次序(戒臘),並保持心念在法上,避免因閒言雜語而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屬於實踐層面的僧伽律儀與威儀教導。
- 法:在此特指比丘入眾時應當遵守的法規、行持、威儀或具備的德行條件。
- 下意:謙下其心,摧伏傲慢的意思。
- 次第坐處:按照出家受具足戒的年資(戒臘)先後,依次而坐的座位順序。
- 餘事:與佛法、戒律或當下僧伽事務無關的世俗閒談、雜話。
優波離問佛:「若比丘入僧中,應以幾法?」佛言: 「應以五法:一、下意,二、慈心,三、恭敬,四、知次第 坐處,五、不論說餘事。
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威儀舍墮法(眾學法)的範疇。
此五種法規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入白衣舍(俗家)或在僧團大眾中的日常威儀,旨在杜絕輕慢、放蕩或不恭敬的舉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莊嚴並令大眾生起信心。
- 反抄衣:反轉並提起袈裟。抄,提起、撩起。指將袈裟不依規矩地翻轉上提。
- 扠腰:即叉腰,雙手按在腰部,在佛教威儀中屬於傲慢、不恭敬的姿勢。
- 覆頭:用衣物包覆或遮蓋頭部,除生病等特殊緣由外,在俗家或僧眾中覆頭被視為失威儀且不尊重他人。
「復有五法:不應反抄 衣、不應左右反抄衣、不應扠腰、不應覆頭、 應恭敬僧。」
本句為優波離尊者請示佛陀關於律制中僧團執行僧事(羯磨)的資格限制。
律典重視「和合」,僧團必須在無異議、全員參與(或合法委託)的情況下才能成就羯磨。
此處詢問特定比丘具備何等法(條件或資格),方能加入僧伽集會並共同成就如法的羯磨程序,避免因資格不符而導致羯磨無效或產生僧團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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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聲聞律部語境。
佛陀在此開示維持僧團「和合羯磨」(即僧團依法集會表決事務)的基本原則與條件。
律宗強調「理和同證,事和同修」,此處五法即是確保僧團在行羯磨法時,達到見解一致(理和)與行為參與(事和)的具體規範,以杜絕僧團分裂,成就如法如律的羯磨功德。
- 和合羯磨:僧團大眾心意一致、無違爭地共同舉行僧事。和合分為理和(同證解脫)與事和(戒和同修、見和同解、利和同均、身和同住、口和無諍、意和同悅)。
- 同見:對於佛法與戒律的知見、理解保持一致,不生邪見或異見,是僧團和合的基礎。
- 與欲:梵語 chanda-dāna,指僧眾因患病等正當理由無法親自出席羯磨時,依法將自己的意願(欲)委託他人帶到集會中,表示贊同僧團的決議,使法會人數合法湊足。
優波離問佛:「比丘有幾法,得與僧 和合羯磨?」佛言:「有五法得與僧和合羯磨:應 同見、應隨僧、應信有事、應自往、若與欲。」
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展現佛陀對僧團「和合」原則的強調。
僧事包含羯磨、布薩等攸關僧團運作的公務。
依律制,若無特殊且正當的理由(如病重),比丘皆有義務參與僧伽集會。
若不前去亦不派人與欲(傳達同意權),即破壞了僧團全體一致的「六和敬」精神,在行為上顯得特立獨行、與大眾不和合,故稱『異於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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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聲聞律藏的規範,旨在維持僧團(僧伽)運作的綱紀與羯磨(僧事)的合法性。
僧團在處理集體事務時,必須嚴格依循佛製程序。
此處指出五種錯誤的見解與行為(五種見),會導致僧事程序流於「不如法」(非法)。
其中前兩者涉及羯磨程序的作法錯誤(心念與口言之別);中間兩者涉及原則性錯誤(手段非法或對象錯誤);最後一者涉及對自身過犯的認知與表白不誠實,皆破壞了僧團的清淨與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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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僧事或僧尼行為是否合乎戒律的裁決語。
在《五分律》的脈絡中,通常先羅列某種不合戒律、不作羯磨、或非法處置的態樣(即「上」所指稱的非法情況),隨後以此句進行反向判定,說明若與前述非法的狀況相反,即屬於「如法」(合乎戒律、教法與羯磨程序)的正確作法。
- 僧事:指僧伽(僧團)共同的事務,包括羯磨(會議表決)、布薩(誦戒)等必須大眾集會決議的法事。
- 異於僧:與僧團大眾不和合、產生隔閡,或行為與大眾僧的決議與意志相違背。
- 五種見:此處指在處理僧團事務時,五種錯誤的觀念見解與衍生行為。
- 口語:律制中,凡涉及大眾羯磨或需向他比丘作法懺悔等事,必須親口說出,不可默然。
- 非法助僧:以違反戒律、不公正或不合法度的方式來協助僧團處理事務。
- 非法人:指不依佛法戒律行事、身心不清淨或喪失僧格的人。
- 犯言不犯:此處指口出犯戒之言(或違背誓言、作偽證),事後卻辯稱自己沒有犯罪,不肯依律懺悔。
復語 優波離:「若有僧事不應不往,若不往則異於 僧。有五種見,於僧事為不如法:應心念而 口語,應口語而心念,非法助僧,助非法人,犯 言不犯。若反上為如法。」
本句敘述僧團內部對於戒律犯行的名稱定義存在異議。
自恣日是僧團夏季安居結束時舉行大會,讓僧眾互舉罪過的時機。
文中反映出當時對於輕罪名稱(突吉羅與惡說)在部派傳承或對譯上的不同慣用語彙,並非指稱兩種不同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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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處理僧團諍事的情境。
當兩部眾對教法或事宜產生爭議無法解決時,依律制當以「自恣」或其他法定程序來平息諍論,旨在透過僧團內部的共識與反省機制,解決彼此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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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常見敘事格式,指僧團遭遇不明教法或戒律適用範疇時,採取向佛陀請問並尋求釐清的處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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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規範律藏中,當比丘犯戒需進行悔過方能參與僧團法事(如自恣)時的具體程序。
透過隔離隱蔽處教導悔過,旨在維護當事人尊嚴並確保懺悔的隱密性與如法性,確認後方能參與僧團的自恣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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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為五分律中對醫藥相關的規範,旨在防範僧人過度幹預病患治療或涉及不適當的儀軌請求。
突吉羅為輕垢罪,屬作惡作,即因行為不當而產生的過失。
- 自恣日:夏季安居結束日,僧眾於此日互舉過失,以求懺悔清淨。
- 二部:指僧伽中兩羣對立或持不同意見的羣體。
- 作法:指在律法規範下,依照規定的儀軌程序完成某項特定事務,此處指悔過程序。
有一比丘自恣日犯突吉羅罪,向餘比丘說, 半云是突吉羅,半云是惡說;二部中各有持 律、聰明智慧、有慚愧心、樂學戒法,共諍不決, 以住自恣。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言: 「應一比丘將至眼見耳不聞處,教作惡說悔過, 還白僧:『彼比丘已作法,僧應自恣。』諸比丘不 得問作何等法,問者突吉羅。」
此處描述律藏中對於犯戒輕重判定出現分歧的情境。
波羅夷為重罪,即極惡、斷頭;突吉羅為輕罪,即惡作。
此句反映了僧團對於戒律持犯界線在細節判斷上存在的異議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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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對法義或戒條認知不同而產生爭議,各方皆自恃才學與持戒而不願妥協,最終導致無法依和合程序解決紛爭。
此處「自恣」指不依教法規約,隨心所欲地處置事態,反映了即使是具備戒律與智慧的僧人,若無和合的意願與如法的治理機制,亦無法平息諍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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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中,當僧團遇到戒律規定未明或處置困惑之事時,依例須請示佛陀以獲取決策,此舉體現了僧團遵循「佛制」的紀律性與歸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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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示處理僧團內部違犯突吉羅罪(小過)後的補救程序。
當僧團欲進行「自恣」(僧眾互相舉發過失以清淨戒體的儀式)時,若有比丘犯輕罪未悔,需先由指定比丘帶領其在隱密處懺悔,補足程序後才能使該比丘重新加入集體自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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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處規範比丘與居士(白衣)互動時的分際,制止比丘過度干涉或探問在家人所作的事務(如世俗工作、家庭庶務或外道法),以避免招致居士譏嫌、影響僧團清淨形象。
若比丘違犯而無故探問,則結「突吉羅」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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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伽律制中,關於違犯不同罪相的判定或隨後清淨懺悔之處置,其原則一體適用。
不論是程度較輕、需要向人對首懺悔的「波羅提提舍尼」,或是情節較重、屬於粗重罪的「偷羅遮」,在相關的律法審理、結罪或對治程序上皆同此規定。
- 慚愧心:佛教心理學術語,慚是對自身過錯感到羞恥,愧是對他人與社會規範感到羞恥,是維繫道德的基礎。
- 眼見耳不聞處:律中用語,指隱密、私下之空間,以維護犯過者之羞恥心與僧團和合。
復有一比丘自 恣日犯突吉羅罪,向餘比丘說,半云是波羅 提提舍尼,半云是突吉羅;乃至半云是波羅 夷,半云是突吉羅。二部中各有持律、聰明智 慧、有慚愧心、樂學戒法,共諍不決,以住自恣。 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言:「應一比 丘將至眼見耳不聞處,教作突吉羅悔過,還白 僧:『彼比丘已作法,僧應自恣。』諸比丘不得問 作何等法,問者突吉羅。犯波羅提提舍尼,乃 至偷羅遮亦如是。」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若犯了波羅夷(斷頭、重罪)或僧伽婆屍沙(僧殘)等嚴重戒律時,在進行特定僧事(如諍事或受戒等)的過程中,必須依法停止該程序。
透過白羯磨(宣告作法)的方式,向僧伽大眾正式宣告暫停當前的僧事事務,以先處理犯戒者的罪相與戒行清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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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事羯磨的處置語境。
在僧團舉行自恣(安居結束時的互相檢舉與懺悔)期間,若有突發的事端或爭執,為了確保自恣羯磨的順利進行與僧團的清淨和合,通常會先將該爭議事項暫時擱置,待自恣完成後,再依照戒律程序進行如法的審判與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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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規定羯磨(僧伽表決事務的程序)或正式宣告時的結語,指示白眾(宣告)的具體內容或儀軌應如同前文所述來操作。
屬於彌沙塞部(五分律)之部派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羯磨程序的嚴謹性與法定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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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結夏安居結束時的「自恣」法軌。
此處規定在特定的白羯磨程序完成後,僧眾必須依法進行自恣(即任由他人舉發自身之過失,以便懺悔清淨),此為僧團之強制性律制,不允許任意不參加。
- 白羯磨:僧團辦理僧事、作法決議的程序。其中「白」為宣告、表白,將特定事務向大眾僧宣告周知。
- 如法斷:依照戒律、僧制及羯磨程序,進行符合法理的裁決或處置。
「若犯僧伽婆尸沙、若犯波 羅夷,應白羯磨停此事:『大德僧聽!今停此事, 自恣後當如法斷。白如是。』作此白已應自恣, 不得不自恣。」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五分律》。
在僧團規條中,自恣日通常是安居結束、僧眾受歲、處理僧物與分發供養物的日子。
「有物無人」意指現場雖有待處理分配的僧物(如衣服、臥具等財物),卻缺乏依法有權或負責分發、管理的人員(如知事比丘、分衣人等),導致僧物無法依法妥善處理,故該比丘以此向大眾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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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部派佛教時期,僧團內部在討論「空義」時產生的見解分歧。
前半部主張「法有我空」(有物無人),接近說一切有部等偏重法基的觀點;後半部主張「人有法空」(有人無物),接近犢子部等主張補特伽羅(人)有而諸法皆空的觀點。
反映了律部中記載僧團因教理見解不同而產生諍事(言諍)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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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遇到未知如何處置的突發狀況或戒律疑難,依循制戒因緣的常規程序,向佛陀請示裁決。
此為律典中典型之結戒或開遮緣起語句,展現僧團依佛陀教導為依歸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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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舉行自恣時的應變羯磨程序。
當自恣過程中遇到特殊狀況(如突發爭議或外在幹擾)時,佛陀指示應先透過白大眾的方式,暫時停辦眼前的這件自恣事務,以處理突發狀況,但不能因此廢棄整個自恣法的完成。
此處體現律制在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時的彈性與原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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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在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時,針對某項爭議或事務,若「白」(提議/宣告)的程序已經中止或完成,僧眾應尊重僧團決定,不得再度挑起該話題或諍事。
若故意重提以擾亂僧團和合、阻礙羯磨進行,即構成違犯戒律。
- 物:此處特指僧物、供養物或僧團共同財產。
- 人:此處指僧團中依法指定、負責管理或分發財物的具體職掌人員。
- 空論:探討、辯論關於「空(Śūnyatā)」之義理。
- 停已:中止或完成、止息。
- 還發此論:重新發起這項已經停止或處理完畢的爭論。
有一比丘自恣日語諸比丘言:「有物無人。」因 共空論,半云有物無人,半云有人無物,共諍 紛紜。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言:「應白 停此事自恣,不得不自恣。若白停已,有還發 此論者,犯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舉行「自恣」儀式時,關於病比丘與無病比丘如何依止、共同進行儀式的律制爭議。
因雙方在處置或儀軌要求上無法達成共識、不相順從,導致自恣儀式無法順利依法進行,為後續佛陀制定具體解決羯磨軌則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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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比丘遇到未知如何處理的突發狀況或戒律疑義時,依循制度向佛陀請示,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處置辦法的因緣起頭。
屬於律部經典常見的敘事制戒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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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不當行為,制定義戒以規範僧眾。
突吉羅罪為律藏中最輕微但最常涉及的罪名,多屬威儀、生活細節上的違犯。
佛陀藉此提醒僧眾應保持正知正念,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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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後的「自恣」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住」意為「制止」或「遮止」,指在僧團集會中提出異議以阻止某人進行法律程序(如自恣或受戒)。
此處規範當生病比丘對另一位生病比丘的自恣程序提出遮止時,僧團大眾應當加以詰問與勸阻,以維護僧團羯磨程序的順利進行與病比丘的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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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受戒與自恣的相關規範。
依律制,布薩或自恣時僧眾必須集會,若有比丘因病無法親自前來,必須派人向無病比丘(即代表僧眾集會者)轉達其清淨與自恣之意,以維持僧團羯磨(宗教儀式)的合法與圓滿。
此處「亦應如是語」指應遵照前文所述的特定遣使白大眾之法去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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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團「自恣」儀軌的規定。
當僧團在進行三個月的安居結束後,會舉行「自恣」儀式(互相指出過失以求懺悔淨化)。
如果有比丘因病無法前來大眾中,必須有健康的僧人留下來協助或代其處理自恣相關事務。
此時大眾比丘應依法制止其不合律制的行為,或引導其依正確的律法程序來處理生病比丘的自恣事宜,以確保僧團羯磨(集體決議儀軌)的合法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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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僧事處置的律制語境。
意指當僧團中的比丘患病時,基於慈悲與照顧病僧的戒律原則,應不按常規的遊化或遷徙規定,而是允許並安排其原地留宿、暫緩出發,直到身體康復。
這體現了佛制律藏中對於生病比丘的特殊寬限與悲愍關懷。
- 住之:在此指允許其留宿、居住或暫停前行。
有病比丘住病比丘自恣,病比丘住無病比 丘自恣,無病比丘住病比丘自恣,不相順 從。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言:「不應 爾,犯者皆突吉羅!若病比丘住病比丘自恣, 諸比丘應語言:『汝今病,何以住他?』若病比丘 住無病比丘自恣,亦應如是語。若無病比丘 住病比丘自恣,諸比丘應語言:『汝且止!此比 丘病,可待差住之。』」
本句出自部派佛教的律藏,規範僧團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儀軌。
自恣是僧眾在三個月安居結束後,於大眾前任由他人檢舉、揭發自己安居期間的過失,並依法懺悔的清淨儀式。
依律制,比丘應在自身安居的僧團內親自參與自恣,不應以派遣使者、代表的方式至他處僧團履行自恣義務。
佛陀因應此違反僧伽集體課責精神的行為而制戒,定為輕垢罪。
- 遣使:派遣使者或代表。
有諸比丘遣使住他自 恣,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不應遣使住他自 恣,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跋難陀比丘違反僧團規定,在安居結束應共同參與自恣時,卻派遣使者至他處代為辦理或參與。
佛陀依此結罪:受命而行的使者(若為比丘)結輕罪(突吉羅),而主導派遣的跋難陀比丘則結單墮罪(波逸提)。
展現律藏依事結罪、主從分罰的戒律因緣。
時跋難陀猶遣使住他自 恣,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受使人得突吉 羅,跋難陀犯波逸提。」
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論述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時舉行「自恣」法會時,因比丘間的資質、智慧與對戒律理解不同,所產生的不和合現象。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的清淨與和合,此處指出當愚癡與智慧不同層次的比丘共同參與自恣時,若因各執己見、不相順從,將導致自恣程序無法如法成就,進而影響僧團的凝聚力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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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的經典公式。
比丘們將僧團中發生的不合適事件向佛陀稟告,佛陀制定義理與戒律,明確判定此類行為是不允許的,並規定了相應的罪名與處罰,藉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或愚癡比丘住愚癡比 丘自恣,或愚癡比丘住智慧比丘自恣,或智 慧比丘住愚癡比丘自恣,不相順從。諸比丘 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犯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布薩自恣時的僧事處理原則。
在自恣法中,僧眾互相邀請他人檢舉自己的過失。
然而,若負責舉罪(或意圖舉罪)的比丘,大眾已明知其身口意業不淨,且缺乏戒律常識、愚癡無知,則其所舉不具公信力與合法性。
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眾僧不應聽信受持此人的言論,應直接依法進行僧眾自身的自恣程序,以避免無謂的爭端與非法舉罪幹擾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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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評斷僧眾、處理僧事或進行羯磨時的行為審查。
律制強調審查當事人的實際表現,需從身業、口業、意業三個層面全面觀察,評估其是否具備清淨、具足多聞或存在少聞愚癡等特質,作為僧伽處理其事務或決定羯磨合法性的依據,不可僅憑單一方面遽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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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糾紛或審查戒律事件的程序規定。
在僧團中聽取指控或意見時,必須先審查發言者的德行與資格。
若其身口意三業清淨、博學經律(多聞)且具備抉擇是非的智慧,其言語才具備可信度,僧伽方可進一步向其詢問涉案者的具體過失。
這體現了律宗在斷事時注重「審查證人資格」與「實事求是」的嚴謹法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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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針對特定行為、僧伽事件或突發狀況進行研判的問難。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典的語境中,此類問話通常用於釐清某種具體行為是否已構成實質上的「破戒」(即違反具足戒或波羅提木叉之規定),以便後續依律結罪或進行清淨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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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聲聞律典的問答抉擇語境中。
在《五分律》等部派戒律與毘曇體系中,判定犯戒動機或論述教法目的時,常需辨析該行為或教說是否針對「見惑」(如身見、邊見等錯誤知見)而發。
此處以審問、對比的語氣,釐清特定作法或制戒的根本意圖是否在於斷除、破除有情對法的執著與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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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語境中的質問或審訊語句。
在《五分律》中,佛陀或僧團針對比丘不當的行為進行詰問,探究其動機是否出於故意破壞出家僧侶應有的安祥端正風範(威儀)。
律宗強調「因緣制戒」,此問旨在釐清犯戒動機與情節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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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出自律部,涉及對僧眾生活戒律與行持的檢視。
律典中常透過問答來判定某種行為是否違背了出家人的正當生活方式(正命),或是否屬於邪命。
此處是以反問或質疑的語氣,辨析該行為是否會損害、破壞佛陀所立的「正命」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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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戒律裁決與審查的程序。
在評斷、指控或判定僧眾是否破戒時,律法要求必須依據客觀的戒相與事實,而非憑主觀印象或口頭議論。
因此應當面詰問其是否真正明白破戒的構成要件、犯相與違犯邊界,以維持律制的嚴謹與公正,避免冤枉或不實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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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糾紛與諍事的戒律規範。
當僧眾舉發他人破戒時,必須對戒律規定的「破戒相狀」有明確認知。
若舉發者事後託詞不知,顯示其指控流於輕率或惡意,因此僧團應依法呵責,令其生起慚愧心,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避免毀謗與無根舉罪之風氣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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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制中僧伽的集體責任。
當有比丘犯錯或行事不法,僧伽必須依律召集並進行合法的訶責勸制。
若僧伽成員採取放任、包庇或不作為的態度,未履行導正不法的義務,則參與羯磨或同住的僧眾皆共同結犯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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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教導比丘如何檢核他人的說法。
當有人自稱瞭解戒法或犯戒標準時,不可盲信,必須要求其具體說明定義,以防邪見或錯誤見解混淆戒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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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中的問答語境,記錄出家眾是否違犯重罪。
波羅夷與僧伽婆屍沙皆屬比丘戒中的重罪,波羅夷為極重罪,必須擯出僧團;僧伽婆屍沙則次重,須經僧團羯磨方可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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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藏對於論諍或教導的規範。
強調在指稱或執行破除邪見的行為時,必須具備對「邪見」及其「破除相狀」的具體認識,而非僅憑口說或粗糙的判斷,旨在導正修行者在釐清見解時須具備法理上的嚴謹與明確性,避免因不明理而造成錯誤的諍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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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僧團中針對違犯戒律者之處置流程,當行為人聲稱不知情時,僧團成員負有依法規規勸、訶責之責任。
若知情而不履行訶責義務,即構成懈怠或護短,屬於輕垢罪(突吉羅),強調僧團成員間共業與共負督導之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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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對治與論辯的語境,針對自稱通曉教理者,應透過提問來驗證其對「破見」(邪見、違背戒律與正法的見解)的具體理解,以防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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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斷見」之邪見,即否定生命輪迴(今世後世)、因果法則(罪福報應)以及親緣倫理與聖者存在,屬於否定道德責任與解脫意義的虛無論,在律部語境中用於界定損毀正見的重罪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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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法審判或糾正的程序要求。
在彌沙塞部律中,針對過失的指摘需基於具體律相。
若有人指控他人毀犯威儀,不能僅憑模糊印象,必須確認指控者是否明確瞭解何為「破威儀」的實際罪相,以確保舉報的如法與正確,避免無謂的毀謗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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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教法,強調僧團成員對於犯戒者有相互糾正與呵責的義務。
若已知對方違規,而對方以「不知」作為抗辯,僧眾仍需執行呵責之羯磨程序以維持戒法清淨,若怠忽職守不予呵責,自身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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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見於五分律,討論僧眾行止規範。
律藏中對於比丘行住坐臥的威儀有嚴格規定,「破威儀」指違犯了戒律中關於日常行為舉止的規範,導致威嚴儀態受損,進而影響僧團形象與修行心境,此處透過問答機制引導犯戒者反思具體的違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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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了具體的佛教戒律罪名。
在律藏中,這些術語指稱不同輕重的戒罪,透過對照戒本,用以判定修行者行為的違犯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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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處理戒律爭議或審訊時的法定程序語境。
當有僧眾被指控「破正命」(以不正當的邪命手段維持生活)時,僧團不能聽信片面之詞,必須依律制進行核實。
諸比丘應先詢問指控者或當事人是否真正瞭解「破正命」的具體定義、相狀與界限,以防誤判,體現律法審判的嚴謹性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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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團羯磨或審訊程序中的規範。
當事比丘若企圖以「不知道」推諉、規避審查,同行的諸比丘有義務依據律法程序對其進行訶責制止。
此規範強調僧團整肅與共同維護戒律的責任,若見違規者不依法訶責,則同犯輕垢罪,以此維持正法久住與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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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問答中的審查語境。
正命為八聖道分 market 之一,指遠離邪命、依循佛法規定的清淨方式維生。
此處依律制要求,若被問者宣稱瞭解戒相,問者需進一步具體詰問,以確認其是否真正理解「破正命」的具體行為與戒律界說,防止流於口頭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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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五分律》,屬於僧團戒律中有關僧侶生活作風與動機的審查語境。
在律部中,此處在判定比丘是否犯戒,或在釐清某種言行的動機。
僧侶若以不正直的心態向在家眾示好、奉承,其目的若是為了獲得衣食等生活資具(利養),即屬於邪命(不正當的謀生方式),為戒律所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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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僧團審理諍事或諍犯的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舉發、控訴他人犯罪時,僧伽不應聽信片面之詞,必須依循律製程序,進一步審訊與查證,釐清舉發者是「見、聞、疑」中的哪一種情況,以確保判決的公正與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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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諍事」或「聽審」的審訊、詰問語境。
在僧團處理犯戒或爭端時,必須釐清證據的來源,此處承接上文,詰問當事人該事件是親眼所見(為見),或是親耳聽聞(為聞),以確立事實,屬於律制中嚴格的司法審查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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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五分律)中僧團內部詢問、詰問或辨正情境之語句。
在部派佛教律部語境中,「疑」通常指對戒律條文、犯罪與否(犯、不犯)、僧事程序,或對佛法教理產生的疑惑與不確定狀態。
僧團透過此詢問來釐清當事人的主觀動機與心理狀態,以作後續的法律(僧伽羯磨)裁決或法義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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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審訊、釐清事實(如見與不見、作與未作)的程序規範。
在戒律的諍事處理中,當事人或證人的證詞至關重要,若對方自稱「見到」某種罪過或事件,審理者不得聽信片面之詞,必須進一步追問其見到的具體細節與過程,以驗證證詞的真實性與準確性,避免流於主觀或誣妄。
這體現了律部務實、嚴謹的司法調查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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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五分律》中僧團審查戒律事件或詰問當事人的律務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審理僧眾是否犯戒必須依據明確的時間、地點、人證等事實,此處為詢問證人或當事人目擊違犯戒律行為之具體時點,用以比對事實、判定罪相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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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審訊或查證違犯戒律事件時的詰問語,用以釐清犯戒事實的時間、地點與情狀。
彌沙塞部(五分律)屬於部派佛教上座部系統,其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背景、具體行為的司法審查,而非探討大乘經論的見道、心性或形上學之「見」,應依據具體律務事實進行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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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佛陀或長老詢問比丘、比丘尼處所的實務對話,用以釐清僧眾的行蹤或事發地點,非關玄妙法義,應依律典中僧伽日常生活的現實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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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語。
在《五分律》等部派律藏的因緣往復中,佛陀或比丘常以此問句追問特定僧眾、居士或涉事者的所在,用以釐清事件、制定戒律或進行制僧處分,屬實務性敘事,無涉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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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伽在安居結束時舉行「自恣」儀式的規範。
自恣是僧眾互相檢舉、揭發罪過以求清淨的程序。
當比丘受到清淨與否的詢問而無法如實回答或交代不清時,必須先依據律法進行應有的制裁或懺悔(如法治),待罪相清淨後才能繼續參與自恣,不得因此直接免除其自恣的義務或剝奪其自恣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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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五分律》中關於僧伽羯磨、判罪或受戒等戒律條文的法義語境。
承接前文所述,說明若因「聽聞」而對某事、戒相或僧事產生疑惑、不確定時,其判定、處置方式或法規效果,皆與前段條文所規定的原則相同。
- 眾僧:指參與集會的清淨僧伽大眾。
- 身口意業:指身體、言語、心意所造作的行為(三業)。
- 少聞:指對佛法、戒律聽聞學習得太少,缺乏足夠的律制與教理知識。
- 受其語:接受、聽信或採納他的話。在此特指接受其舉發他人罪過的話。
- 身口意淨:指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內心意念皆清淨無染,無犯戒或惡劣之行。
- 過:指過失、罪咎,此處特指違反僧團戒律的行為。
- 威儀:指比丘在行、住、坐、臥四種姿態中應當具備的莊嚴、端正與寂靜軌範,亦泛指僧伽戒律所規定的行儀。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符合佛陀戒律的正當謀生與生活方式。對出家僧眾而言,不依仗占卜、咒術、諂媚等五種邪命手段謀取信眾供養,如法乞食或接受信施,即為正命。
- 不:同「否」,助詞,表詢問。
- 訶:呵責、譴責,僧團依法對違規者進行的口頭警誡。
- 慚:對於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恥的心理狀態,此處指令其反省認錯。
- 破戒相:違反戒律條文的具體行為表現與不合法相狀。
- 今世後世:指此生與死後的生命延續,佛教主張輪迴,邪見則予以否定。
- 罪福報應:指造作善惡業所感得的苦樂果報,即業感緣起。
- 阿羅漢:意譯為殺賊、應供、無生,指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 呵責:律藏中針對犯戒者所進行的糾正、告誡程序。
- 諂曲心:阿諛奉承且不正直的心。諂指諂媚,曲指歪曲、不順正理。
- 見:律部「見、聞、疑」三根之一,特指親眼目睹他人犯戒的行為。
- 聞:於律部審訊語境中,指八種清淨罪相或證據來源中的『聽聞』,即非親眼所見,而是聽受他人的言說、傳聞。
- 疑:於法、於戒或於事猶豫不決、不能確定的心理狀態,為煩惱之一。
- 云何:如何、怎麼,用於深入追查、探詢細節的詰問詞。
- 如法治:依照僧伽律法進行合理的處分、懲罰或告解懺悔,使其回復清淨。
- 聞疑:因聽聞他人所言、傳聞或教示,而對戒律條文、僧伽事務或行為是否犯戒產生疑惑、不確定。
若比丘住他比丘自恣,眾僧知見彼人身口 意業不清淨,少聞、愚癡者,不應受其語,但當 自恣。若僧見彼人身口意業有清淨、有不清 淨,及少聞、愚癡亦如是。若僧見彼人身口意 淨,多聞、智慧,應受其語,當問言:「汝見彼有 何等過?為破戒?為破見?為破威儀?為破正命?」 若言破戒,應問:「汝知破戒相不?」若言不知,諸 比丘應訶令慚,語言:「汝不知破戒相,而在僧 中說他破戒!」僧若不作此訶,皆犯突吉羅;若 言知,諸比丘應問:「何等是破戒?」答言:「犯波羅 夷、僧伽婆尸沙。」若言破見,應問:「汝知破見相 不?」若言不知,諸比丘應如上訶,若不訶皆犯 突吉羅;若言知,應問:「何等是破見?」答言:「無 今世後世、無罪福報應、無父、無母、無阿羅漢。」 若言破威儀,應問:「汝知破威儀相不?」若言不 知,諸比丘應如上訶,若不訶皆犯突吉羅;若 言知,應問:「何等是破威儀?」答言:「犯波逸提、波 羅提提舍尼、突吉羅、惡說。」若言破正命,諸比 丘應問:「汝知破正命相不?」若言不知,諸比 丘亦應如上訶,若不訶皆犯突吉羅;若言知, 應問:「何等是破正命?」若言:「諂曲心,以求利 養。」僧復應更問:「汝為見?為聞?為疑?」若言見,應 問:「云何見?何時見?何處見?汝在何處?彼在 何處?」若作是問不能答,應如法治已自恣,不 應不自恣。聞疑亦如是。
本句出自聲聞律藏,記述僧眾於結夏安居期間精進修行、證得聖果後,因貪戀當前清淨安樂的修道環境,而對即將到來的解夏自恣與遷移產生執著。
律宗語境著重於僧團共同生活的法規與心理動態,此處引出後續佛陀針對特殊情況允許延後自恣(受歲)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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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比丘遇到疑難或未知如何依律處理的情況時,依循制律前例向佛陀請示。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佛陀因茲事體大而制定戒律或給出明確判決(即「以是因緣,集比丘僧」並制戒)的前置緣由,展現出僧團遇事不私自決斷,悉皆尊奉佛制的運作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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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佛陀制定比丘在結束三個月的雨季安居後,應當舉行「自恣」儀軌。
全體比丘須集會於一處,由一位比丘擔任羯磨人進行白唱(宣告),開展僧團內部互相檢舉、懺悔清淨的律製程序。
此屬律典之作持規範,應依律部實際行持語境理解,不引申為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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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眾結夏安居期間安定修行的心境。
安居能令比丘遠離雜務、專注於法,故能「得一心樂」。
此處反映出僧眾在安居即將結束、行自恣法時,因貪著現前的禪定與寂靜之樂,而不願在自恣後依常規解界離去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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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載僧團關於安居與自恣時間的規定。
依律制,僧眾於夏季進行三個月或四個月的雨季安居。
此處提及「停此至八月滿,作四月自恣」,是指僧團共同在此處結夏安居直到八月十六日(或月底)期滿,並在安居結束當日舉行「自恣」儀式,令僧眾互相檢舉過失、懺悔清淨。
這屬於「四月安居」後才舉行自恣的律制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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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團羯磨(會議辦事)程序的結尾式用語。
在羯磨法中,負責宣讀羯磨文的比丘在向僧眾陳述完所辦事務(如受戒、布薩、懺罪等)並經僧眾默然認可後,以此句作為宣告表白程序完成的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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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五分律》受戒犍度中的自恣法。
僧團在三個月安居結束的最後一天舉行自恣,藉由互相揭露過失來達到清淨。
此處規定在僧中按程序宣告完畢後,若有比丘因要事需遠行,僧團應準許其優先完成自恣程序,隨後即可離去,展現律法中因應實際需求的開遮與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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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在安居結束舉行自恣羯磨時的程序。
當有比丘因故欲停留、延後或單獨進行其自恣程序時,僧團應當依據戒律條文與法定程序(如法)對其進行審核與處理(撿挍),以確保其清淨並圓滿自恣後方可離去,維護律制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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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僧團結夏安居結束時「自恣」法會的僧相與程序。
依律制,比丘若已決定離開本地僧團(去比丘),原則上應至他處自恣,若其企圖留下來參與隨後其他留守或後到比丘(後比丘)的自恣程序,將導致僧伽集會人數與界區資格的混亂。
因此,現前大眾比丘應依法加以詰問並予以制止,以維護自恣羯磨的清淨與合法性。
律部判讀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實踐與法事程序的合法性,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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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規範僧團在結夏安居結束、舉行「自恣」儀式時的戒律程序。
若有比丘在安居期間暫時離去,但在自恣之日返回僧團欲共同參與,大眾僧必須秉公依據律法進行「撿挍」(審查、檢驗其有無犯戒或清淨與否)。
唯有在如法審查程序完成、確認無礙之後,僧團方可準許該比丘與大眾一同進行自恣。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僧團羯磨儀式完整性與僧眾清淨性的嚴格要求。
- 得道證:證得聲聞聖果,如阿羅漢果等。
- 三月:指印度雨季期間,僧眾僧團依律定居一處不外出化緣的「三個月雨期安居」(結夏安居)。
- 一心樂:因心專注一境、遠離掉舉散亂而生起的禪定與寂靜之樂。
- 八月滿:指陰曆八月的安居期滿。依照律典不同,安居有前安居、後安居或四月安居之分,此處指至八月期滿。
- 四月自恣:指進行了四個月的結夏安居之後所舉行的自恣儀式。
- 撿挍:審查、核對、檢驗。此處指僧團依律制對該比丘的資格或所涉事由進行審查處理。
- 去比丘:指即將離開或已經表明要離去本地界區的比丘。
- 後比丘:指後到、留守或隨後纔要進行自恣程序的比丘。
有一住處,眾僧於中安居三月,皆得道證,作 是念:「若三月竟便自恣者,便應移去,則失此 樂。」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白佛。佛言:「今聽諸 比丘三月自恣日,皆集一處,應一比丘唱言: 『大德僧聽!我等於此安居得一心樂,若自恣 便去者,則失此樂;今共停此至八月滿,作四 月自恣。白如是。』如是白竟,若有欲遠行比 丘聽自恣便去;若有欲住其自恣者,僧應為 如法撿挍,使得自恣而去。若去比丘欲住後 比丘自恣,諸比丘應語言:『我等未自恣,汝 云何得住?』若彼去已,至後自恣時還住諸比 丘自恣者,諸比丘應如法撿挍竟,應自恣。」
本句記述僧團安居期間,比丘們因擔憂好爭鬪者前來參與自恣而引發商議的因緣。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自恣是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舉發罪過、反省清淨的嚴肅羯磨法事。
好鬪之人的加入可能會破壞自恣的清淨與和合,因此引發僧眾的戒律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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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比丘遇到戒律或生活具體事件時,因缺乏前例或判定準則而產生疑惑,故依律制向佛陀請示,由佛陀進行裁決或制定相應的戒律制修。
此為律典中「因緣往(制戒緣起)」的經典敘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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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指僧眾在安居期將滿之際,若有特殊緣由必須提早於自恣日前二至三日離開,佛陀允許其提前舉行自恣儀軌以清淨戒體,而後方可離去,此為律制在特殊因緣下的開緣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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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部派佛教的律藏,屬於僧團生活與戒律實行的規範。
僧眾在三個月結夏安居的最後一天,必須舉行「自恣」儀式。
在此儀式中,僧眾互相請求他人檢舉、揭發自己於安居期間在見、聞、疑三事上所犯的過失,以便懺悔清淨。
此句規定若得知期限已到,應即刻依律完成自恣受歲程序方能離去,展現律典重視僧團和合與戒法傳承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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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之僧事規定,涉及布薩與自恣等安居結束後的僧伽羯磨。
在特定僧伽界內作法時,若有未具足戒者、或有別眾、不應共同作羯磨之比丘在場,將導致羯磨不成就(作法無效)。
故規定若比丘聽聞訊號已誤入該作法界內,為維護僧團羯磨之清淨與合法性,應當迅速退出界外,待彼等自恣完成、僧事結辦後,方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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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中比丘對待上座或客比丘應盡的瞻侍義務與律儀程序。
當無法免除特定法務或職責時,必須依律展現恭敬,從迎請、接拿衣缽到準備洗浴用品等,皆屬僧伽日常生活的慇懃事奉。
隨後的「出界外自恣」則涉及結夏安居結束時,僧眾集會進行舉過懺悔的僧事程序,必須在特定的結界範圍內依律法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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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生活與受食規定的條文。
在律制中,比丘乞食或受食有其特定空間(結界)的限制與規定,若因特殊狀況無法依常規獲得食物,僧團應基於慈悲與互助原則為其籌辦飲食,且此條規定不論是在結界之內或結界之外皆適用,旨在保障僧眾的基本生活需求以安心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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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關於「結界」與「自恣」的處所規定。
自恣為僧團結束安居時的檢核儀式,規定在界外進行,是為了確保僧團成員在清淨無礙的空間中進行悔過與受諫,避免因空間限制影響儀式的嚴肅性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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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五分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與生活規範。
律中規定僧眾受食及舉辦自恣等法事有其特定的空間範圍(界)。
此處規定比丘若因故在結界外進食,當遇到自恣之時,仍必須回到結界之內參與自恣法會,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集體羯磨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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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處理爭議或未決事項的程序。
當僧團內部對某事無法達成共識時,需在依循律制舉行「自恣」(結束結夏安居之儀式)後,由僧團中的資深者(舊比丘)正式向僧眾宣佈相關事項,以確保處理程序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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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記述僧團定期舉行的集會法事。
前半句「共布薩說戒」為僧團每半月(白月十五日與黑月十四日或十五日)集會誦戒、懺悔清淨的常規儀軌;後半句「後四月黑十/五日當自恣」則是預告結夏安居期滿之日的「自恣」法事。
依律制,安居多為三個月,此處「後四月」指安居期滿或涵蓋安置期之期限,於該日黑月十五日,僧眾應集會任由他人舉發自身罪過,並自省懺悔,以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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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羯磨法中的儀軌程序用語。
「白如是」是指羯磨大德在向僧伽(僧團)表白、宣告事情(即「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中的「白」)時,依照前面所列的法式、內容向大眾白告完畢的結語。
此處依律典脈絡,多用於大德陳述完白文的段落落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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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客比丘對僧團舉行自恣日期的質疑。
自恣是僧眾結束安居後,集會共同懺悔過失的律制。
因各部派對曆法、安居起訖時間的計算或特殊緣由的理解不同,可能導致舉辦日期有所差異,故有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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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五分律》,屬於僧團因安居制度而產生的互動法規。
在律制中,比丘是否共同結夏安居涉及了僧事的合法性與責任歸屬。
若新到比丘與當地的資深比丘本不共處安居,則在特定的僧團事務或罪過諮問上,舊比丘依律不負擔解答、評議或共受僧事的義務,故應依法據實回應,以釐清戒律責任與僧相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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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規範僧團安居結束舉行自恣羯磨時,若有外來比丘(客比丘)在特定的布薩自恣日到達,本地比丘(舊比丘)應如何履行告知與宣告的程序,以確保僧團作法羯磨的清淨與和合,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制度與羯磨作法的具體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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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相關犯相的審訊、諍事脈絡。
當比丘或比丘尼受到戒律上的質詢、詰問,或在僧團共作羯磨審理時,當事人或相關人等採取不配合、推諉、甚至拒絕回答的言詞表現。
在五分律的語境中,這種拒絕配合僧團質詢的言行,往往涉及規避罪責或違抗僧伽的制遣,在律制上需依其具體情節與動機,判定是否構成「拒僧教誡」或其他相應的突吉羅(惡作)等罪。
此處應依據律典前後文的詰問次第與因緣來理解,不可作大乘禪宗式「無言」或「不可說」的法義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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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編纂中常見的省略語,意指當前條文的處置方式、罪名判定或僧伽羯磨程序,皆完全比照前文已詳細敘述的規則辦理,以避免行文冗長重複。
於《五分律》等部派律典中,此類文句要求僧眾在持律與審判時,須嚴格依循前例的法度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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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接待外來「客比丘」的作法。
此處承接上文對於短期居住客比丘的飲食供養規定,說明若有客比丘明確表白要住滿半個月(十五日,即一個半月半),常住僧伽應依僧制比照前例為其準備應得的飲食(作食),若能圓滿成就此供養則為僧團之善事,體現律部中對於客僧權益的保障與僧伽和合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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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在特殊或困難情況下履行布薩自恣的法事。
僧團以「和合」為根本,若因故無法具備理想的清淨條件或足夠法定人數,仍必須依僧伽羯磨程序,勉強維持和和睦協調的狀態來舉行自恣,用以檢視並清淨僧眾的戒行,強調了僧團集體修行與法事不中斷的嚴肅性。
- 界:指僧伽結界。佛教戒律中,為進行布薩、受戒、自恣等僧伽羯磨,依法劃定之特定地理區域。分為大界、戒場、小界等。
- 問訊:佛教僧徒相見時,合掌問候、探詢安好的禮節。
- 塗身油蜜:古印度僧人洗浴後用以滋潤皮膚、防治疾病或調理身體的油與蜂蜜等藥用護膚品。
- 辦食:籌辦、準備食物。
- 舊比丘:指受戒時間較長、資歷較深的僧侶。
- 黑十五日:印度曆法將一個月分為白月與黑月。月缺期間稱為黑月,黑月第十五日即為月黑無光之晦日(相當於夏曆月尾)。
- 客比丘:指從外地臨時前來、不屬於本地常住僧團的比丘。
- 共安居:指在雨季的三個月中,僧眾共同止住一處,不隨意出行,一心修道。這是律部中界定僧團共住關係與結算戒臘的重要制度。
- 白十五日:指印度曆法中白月(雙週)的第十五日,即滿月(望日)。
- 不應問我:律團審訊或詰問時,當事人拒絕回答、推託質詢的對白。
- 亦如上:律典條文中用以省略重複敘述的制式用語,表示此處的戒律條文、犯罪構成要件或處罰規定,皆等同於前述條文。
- 十五日:指半個月,佛教僧團以半月為單位進行布薩與結夏等集會,此處指客比丘表明欲留宿半個月的時間。
- 作食:為僧眾或來客準備、分配符合律制的飲食。
有諸比丘一處安居,聞某處好鬪比丘當來, 作是議言:「彼來必住我等自恣。」諸比丘不知 云何,以是白佛。佛言:「未至自恣二、三日,應自 恣而去。若聞今日至,應即自恣而去。若聞已 入界內,應疾出界外自恣而還。若不得,應出 迎,禮拜問訊,為捉衣鉢,辦洗浴具,將入浴室 與塗身油蜜,出界外自恣。若復不得,應為辦 食,隨在界內外;若在界內食,食時應出界外 自恣;若在界外食,食時應住界內自恣。若 復不得,應共集自恣後,一舊比丘白諸舊比 丘言:『大德僧聽!今共布薩說戒,後四月黑十 五日當自恣。白如是。』客比丘若言:『何故四月 黑十五日自恣?』舊比丘應答言:『本不共安居, 不應問我。』若客比丘復至黑十五日者,舊比 丘復應如上白:『後白十五日當自恣。』乃至『不 應問我。』亦如上。客比丘復至白十五日者,復 應為作食如上,若得者善;若不得,便應強共 和合自恣,不得不自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