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一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百眾學法之三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序分)經典公式,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本卷屬於《四分律》,其語境依循聲聞律藏的歷史寫實風格,著重於法規秩序建立的時空背景,不作超驗的法界象徵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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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居士迎請僧眾受供的律典情節。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請僧受供」須依循一定儀軌:預先邀請、當夜籌辦、次日清晨「白時到」(通知僧眾時間已至、可以赴宴),這呈現了佛陀時代僧信互動與居士供養的日常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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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受居士請託或至居士家乞食之律典情節。
呈現原始佛教時期僧團與在家居士之間的互動互動。
居士透過「手自斟酌」——親自奉獻供養飲食,來向僧寶表達恭敬、培植福田;比丘則依律著衣持鉢、具足威儀接受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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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對六羣比丘不威儀飲食相狀的譏嫌,屬於律部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佛陀制戒多因居士譏嫌而起,出家眾若飲食無威儀,會失卻沙門應有的莊嚴,令未信者不信、已信者退失信心。
因此律中強調出家人應具足威儀,知慚知愧,方能維護僧團形象並感化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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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結戒的典型因緣。
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乃是制戒因緣中清淨比丘的特質。
當清淨比丘見到同修有不如法、不違反戒律精神的行為時,基於護持正法與戒律的立場,先予以嫌責,隨後向佛陀稟告。
佛陀以此為因緣制定義定義務或戒律,以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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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不端正的飲食威儀,因而召集僧眾進行制戒的緣起與宣告。
佛陀強調制戒是基於「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目的是為了正法久住。
此戒屬於眾學法(屍叉罽賴尼),規範出家眾日常生活的細微威儀,要求飲食時應當行止端正,不可失態。
- 爾時:那時。經典開頭的時成就,指佛陀將欲說法制戒之時。
- 佛:佛陀。此指釋迦牟尼佛。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舍衛城或室羅伐悉底城。
- 祇樹給孤獨園:簡稱祇園精舍。由祇陀太子奉獻樹木、給孤獨長老佈施金磚買地所共同建立的精舍,為佛陀在世時重要的弘法與制戒場所。
- 居士:梵語 gṛhapati,指在家修行的佛弟子,此處特指有資產並護持三寶的在家施主。
- 比丘:梵語 bhikṣu,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
- 白時到:通知受請者用餐的時間已到。這是古印度迎請僧眾受供的傳統禮儀。
- 著衣持鉢:指比丘欲入聚落乞食或受請時,依律制穿著好僧伽梨(大衣)或鬱多羅僧(七條衣),並端正拿持飯鉢,為出家眾的基本威儀。
- 斟酌:於律部語境中指親自將飲食盛滿、分配或奉獻給僧眾之舉動。
- 六羣比丘:佛陀時代以難陀、鄔波難陀、迦留陀夷、闡怒、馬宿、滿宿為首的六位比丘及其隨從僧眾,他們常因行為不檢而成為佛陀制定諸多戒律的緣由。
- 頰食:飲食時將食物塞滿兩頰,使雙頰鼓起,屬於缺乏威儀的粗魯喫相。
- 沙門:源自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泛指出家修道者,此處特指佛教的出家僧眾。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佛教出家眾皆隨佛姓「釋」,故稱釋子。
- 頭陀:梵語 dhūta 音譯,意譯為抖擻、滌除,指能淨除貪著的苦行,律藏中通常包含穿著糞掃衣、常乞食等清淨生活方式。
- 學戒:指學習並實踐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威儀。
- 慚愧:慚指內省自咎,愧指對於他人、大眾感到羞恥,是制止作惡、趨向清淨的兩種重要心理狀態。
- 頭面禮足:古代印度最尊崇的敬禮方式,以己之頭面頂禮尊者之雙足。
- 十句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功德利益與目的,包括攝取僧、極攝取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顯正法、讚歎正法、令正法久住。
- 屍叉罽賴尼:梵語 Śikṣākaraṇī 的音譯,意譯為「眾學」或「應當學」,是律部中關於衣食住行等日常威儀的細微戒條。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諸比丘欲供設種種飲食,即其夜辦具, 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往其家 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時有六群 比丘頰食,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不 知慚愧,食如似獼猴。」時諸比丘聞,其中有 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 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 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 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 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 得頰食食,尸叉罽賴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
眾學法主要規範出家眾的威儀與飲食禮節。
「頰食」為不應作的飲食粗俗相,此處以獼猴儲食於頰作比喻,旨在警示僧眾應保持端正莊嚴的進食儀態,避免因舉止輕躁而招致世人譏嫌。
- 是中:此處,指在此戒條或情境之中。
- 獼猴狀:獼猴的形貌。此處特指獼猴將食物藏於面頰兩側囊袋時的狀態。
是中頰食者,令 兩頰鼓起,如似獼猴狀耶!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的「眾學法」,屬於規範僧眾日常飲食威儀的戒條。
出家僧侶受食時應當具足端正威儀,若故意將過多食物塞滿口腔、導致雙頰鼓起而嚼食,不僅有失莊嚴,也容易招致世俗的譏嫌。
違反此威儀規定者,即構成突吉羅罪,必須依律向其他清淨比丘或大眾坦白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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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判罪結罪條件。
律法中區分「故作」(故意)與「誤作」(無心),此處強調修行者在明知且具備意圖的情況下犯戒,其結罪為非威儀類的突吉羅輕罪。
這說明佛制戒律對於行為動機(意業)的考量,故作即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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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四分律》的判罪原則中,通常會區分犯戒者的動機。
若是蓄意違犯則結重罪;若非蓄意(如過失、無心或誤作)而違犯,則減輕罪責,結犯輕微的「突吉羅」罪,用以促使僧眾在日常生活中保持警覺與正念。
- 大滿口:指飲食時放入過量食物以致塞滿口腔。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惡說。指行為或言語上的輕微過失,是律藏中所設最輕的罪相。
- 應懺:指犯了該條戒律後,應當依照僧團規律,向其他比丘或大眾坦白交代並進行懺悔,方能恢復戒體清淨。
- 故作:故意、有心去作。律部中區分行為者是否具備違犯的故意。
- 非威儀:不符合出家眾應有的威儀言行、行持風範,屬於較輕微的違行。
若故作大滿口 鼓起頰食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 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部類。
此處規定了若比丘尼、沙彌或沙彌尼等其餘出家眾違反該條戒律時的相應罪相。
在律制中,「乃至」一詞用以省略中間的式叉摩那(正學女),以此涵蓋所有出家五眾(除比丘外);「突吉羅」意為惡作或輕垢罪,是律藏中較輕的違犯類別,以此表明此戒條非僅針對比丘,其餘出家大眾違犯時亦具同等或相應的結罪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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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某種特定行為是否結罪的結論語。
在《四分律》列舉、剖析完比丘或比丘尼的某項行為因緣與界限後,以此句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違犯戒律。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沙彌:已剃度並受持十戒、未滿二十歲的男性出家僧。
- 沙彌尼:已剃度並受持十戒、未滿二十歲的女性出家僧。
- 犯:違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即構成罪名。
比丘 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飲食戒條的「開緣」(不犯的例外情況)。
佛教戒律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在保障僧伽健康與生命、維護梵行前提下,設有開許的特殊情境。
當比丘面臨特定疾病、時間緊迫(如即將過午)、生命受到威脅,或面臨可能被迫失壞梵行的危難時,為了生存與護持戒體而快速進食,不視為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佛陀制戒「因時制宜、護生為先」的開遮持犯原則。
- 不犯:律學術語。指雖然在外相上做了違反戒條的行為,但在特定的特殊因緣或開許條件下,而不構成犯戒。
- 日時欲過:指時間接近正午,太陽即將偏西。四分律規定僧眾過午不食,因此「日時過」即過午,在此之前稱為日時。
- 命難:危及生命的災難或障礙。
- 梵行難:指妨礙、威脅到清淨離欲修行(梵行)的危難,例如遭遇強暴、逼迫開齋破戒等恐失戒體的情境。
- 疾疾食:急速、快速地進食。
不犯 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日時欲過,或命難、梵 行難,疾疾食者無犯。
本句闡述律典中「開緣」(不犯)的根本原則。
律部中每條戒律的開緣多包含此四種不犯:一、佛陀尚未因特定事件而正式制定該條戒律之前的行為(最初未制戒);二、神智不清、喪失理智(癡狂);三、精神錯亂、無法自主控制心意(心亂);四、因重病、極度生理或心理痛苦折磨而失去正常判斷力(痛惱所纏)。
此展現佛制戒律中考量行為者動機與精神狀態的理性精神。
- 無犯:律部術語,指不構成犯戒、不陷於罪咎的特殊免責條件或開緣。
- 最初未制戒:指在佛陀因「緣起」而正式結制此條戒律之前的行為,依「律不溯及既往」原則不視為犯戒。
- 癡狂:指精神失常、瘋狂而失去正常思維能力的狀態。
- 心亂:指心意散亂錯謬,無法正常自主抉擇的心理狀態。
- 痛惱所纏:指被極度的病痛、苦惱所逼迫糾纏,導致失去正常行為控制能力。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地、主成就。
此處指出事件發生於舍衛國的祇園精舍,是佛陀在北印度弘法的主要道場之一,律部諸多戒律均在此處結集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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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在家居士設齋供僧的標準流程。
居士生起清淨心,預先邀請僧團,並於前夜親自或帶領家人備辦飲食與席位器具,次日清晨至比丘處「白時到」(通知赴齋),展現了居士對三寶的恭敬與護持,亦是僧伽與在家二眾藉由供養建立清淨因緣的律儀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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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受請赴齋的律儀與家居士供僧的情形。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受請至俗家應供,需依長幼次序就座,展現佛教僧團的威儀。
居士「手自斟酌」意指親自執持食物奉施僧眾,這在佛教戒律與傳統中是居士親自修植福田、表達至誠恭敬的重要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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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眾學法部分,記述六羣比丘因飲食威儀不當而引發信眾護法嫌責的緣由。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社會大眾的觀感,比丘飲食作聲違反「不得作聲食」的戒條,損害僧團形象,故居士譏嫌其無慚無愧、不符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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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僧伽威儀與受食戒律的語境。
佛陀藉由不雅、不具威儀的動物飲食相,來比喻與警示比丘在受食、進食時若失去正念、貪求食物或缺乏禮儀,其行為就如同畜生道眾生般粗俗,用以勸誡僧團應當保持清淨、具足威儀的飲食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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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飲食威儀不當(咀嚼作聲),引發清淨僧眾的嫌責。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戒律實踐,透過具體行為的規範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瞻仰。
少欲知足與行頭陀等德行,是制戒的重要緣由與僧伽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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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比丘們因特定事件而求見佛陀制戒或決疑的標準律典敘事儀軌。
在律典語境中,「以此因緣」通常是僧團中發生了某些不當行為或爭議,比丘們依循程序向佛陀報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契機。
展現了佛世僧團尊重佛陀、依教奉行的僧事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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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制定眾學法(威儀戒)的因緣。
佛陀因六羣比丘飲食威儀不當而召集僧伽,申明制定戒律具有「集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及「正法久住」的終極目的,並正式將「不得嚼飯作聲食」列入僧眾應共同遵守與誦持的行為規範中。
- 辦具:準備、備辦供僧所需的器具與飲食。
- 手自斟酌:親自盛飯倒茶以奉施食物。在律典中特指施主親自動手將食物安放於比丘鉢中或面前,以完成供養的儀式。
- 沙門釋子:指皈依佛陀(釋迦牟尼)出家修道的人。沙門為出家修道者的通稱,釋子代表為釋迦慈父之子。
- 上食:此處指上述的飲食方式或如此受食之行為。
- 如似:猶如、就好像。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at,對佛陀的尊稱,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重者。
- 在一面坐:指退坐於適當的一側,既不居中頂撞,也不過遠或過近,為佛世弟子聽法或請示時的隨侍禮儀。
- 因緣:此處指引發佛陀制定該條戒律的具體事由與背景。
- 結戒:制定戒律、確立僧伽行為規範。
- 正法久住:佛陀的正確教法與清淨戒律長久傳承於世間。
- 說戒:僧團定期(半月)集會誦讀戒本,用以反省與維持僧伽清淨。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諸比丘供設種種好美食,即夜辦具,明日 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往其家就 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飯食。六群比丘嚼飯 作聲食,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無有 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猪狗、駱 駝、牛驢、烏鳥。」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 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 丘言:「云何嚼飯作聲食?」諸比丘往世尊所, 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訶責 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言: 「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 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嚼飯 作聲食,尸叉罽賴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威儀法)。
律部此條規定旨在規範僧眾進食時的威儀,避免因粗魯的飲食習慣引發居士或世人譏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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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犯原則。
在《四分律》中,結罪通常考量犯意。
「以故作故」強調主觀上有違犯的故意,非屬無心、不知或誤作。
此故意行為破壞了出家僧眾應有的威儀,故結犯「非威儀突吉羅」罪,以此警惕僧眾於日常行住坐臥中保持正念與攝心。
若比丘故嚼飯作聲 食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 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相」,明確規範當此戒條的違犯主體非比丘,而是其他四眾(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時,其行為所感召的戒罪級別。
律部在判罪時,會依據受戒身份的不同而有罪相輕重的差異,此處皆判定為突吉羅罪,屬於輕罪、惡作罪,需依律制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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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論語。
在《四分律》的戒相條文中,於逐一判定特定行為、動機與具體情境後,最終確立該行為已構成違反戒律的條目,即正式判定其結罪、成立犯行。
- 式叉摩那:意譯為學法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大戒前,以二年時間受持六法,觀察其志相及有無懷孕的女性出家階位。
比丘尼、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中的「不犯」開緣規定。
佛教戒律在制定僧尼應遵守的飲食或行為規範時,通常會留有「開緣」空間,即在特定疾病、特殊時節或維繫生命所必需的病緣下,食用某些特定食物不視為違反戒律,體現了佛制戒律以調伏身心、因病與藥的實際可行性與慈悲精神。
- 不犯者:律學術語,指在特定情況(如生病、誤作、無心等)下,雖然做出了某些行為,但在法理上不構成破戒、不結罪。
- 菴婆羅果:梵語āmra的音譯,即芒果。
- 閻蔔果:梵語campaka的音譯,亦作佔婆果,指瞻博迦樹所結的果實,古印度常見的一種香花植物果實。
- 椑桃:即柿餅、黑棗或一種扁平的桃,此處指古印度栽培的一種桃類作物。
不犯者, 或時有如是病,嚼乾餅及燋飯、肉苷蔗 苽果、菴婆羅果、閻蔔果、葡萄、胡桃、椑桃、梨、風 梨,無犯。
本句說明律藏中「開緣」(免責條款)的通則。
佛陀制戒有其因緣(隨犯隨制),在某條戒律正式制定之前,比丘的行為不以犯戒論處;此外,若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身心遭受極大痛苦折磨而失去自我控制能力,此時所作的違戒行為亦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著重「動機」與「神智自主性」的理性特質。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喪失正常理智與思維能力的心理狀態。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序分(緣起)的常見定型句,交代世尊宣說此戒律或法門的時間與處所。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語境依循聲聞契經與律制的傳統,偏向寫實與歷史背景的記述,不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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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典中居士向僧團「請食」(受請食)的緣起與過程。
依律部規範,居士欲供養僧眾,需提前邀請,並於前夜準備、次日清晨親自前往僧處「白時」(通知時間已到),此為佛世時居士供僧與僧眾應供的標準僧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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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受居士迎請赴宴應供的律儀過程。
比丘著衣持缽往詣其家,展現威儀與正念;居士「手自斟酌」則是居士親自操辦、盛放食物以表達對三寶的至誠恭敬,體現佛陀時代僧信互動的清淨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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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制戒因緣。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充當示現違犯威儀、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角色。
此處記述六羣比丘因飲食粗魯、缺乏威儀(大噏飯食),引發社會大眾(居士)的譏嫌與不滿。
居士的批評指出僧眾若失卻慚愧心與基本威儀,將使外界對佛法僧三寶失去信心,進而損害正法的久住。
此句體現了律藏「因依譏嫌而制戒」的律法演進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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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威儀、飲食等眾學法的戒律語境。
佛陀藉由將不雅的飲食相狀比喻為畜生、禽鳥的採食行為,來誡勉僧團比丘在受食、進食時應當安詳徐緩、具足威儀,不可狼吞虎嚥或放逸粗魯,以維護僧伽的清淨形象並令大眾生起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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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清淨比丘因六羣比丘的不當行為而向佛陀舉發的因緣,為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發起因緣。
反映出僧團內部藉由清淨、具德比丘的監督與對佛陀的稟白,啟動制定戒律、維繫僧團清淨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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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不合威儀的飲食行為而召集僧伽、斥責嫌犯並制定戒律的緣由。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基於「十句義」(十種振興僧團與維護正法的利益),最終目的在於令正法久住。
此戒屬於眾學法(屍叉罽賴尼),旨在規範比丘日常威儀,避免令居士生嫌恨心,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尊嚴。
- 往白:前往僧眾駐處稟告、通知。
- 著衣:指穿著出家僧眾的法衣(如大衣、七條衣等),此處特指入聚落受供時應具備的威儀。
- 持鉢:手持出家僧眾盛放食物的法器(缽多羅)。
- 噏:吸,指大口吸食或發出聲音地喫東西,屬於不威儀的飲食相。
- 正法:指佛陀開示的真正教法。在律典語境中,正法的維持與僧團是否有威儀、是否如法守戒息息相關。
- 如上食:像上述那樣的喫東西方式,於律典中特指違反飲食威儀的粗魯喫相。
- 烏鳥:烏鴉與禽鳥。此處用以比喻爭食、啄食等不具威儀的進食姿態。
- 少欲知足:減省不必要的慾望稱為少欲,對已獲得的粗劣供養感到滿足稱為知足,為沙門之基本德行。
- 噏飯食:吸食飯菜,指喫東西時發出吸吮、呼嚕的聲音,屬於不合威儀的喫相。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 居士請諸比丘供設種種好食,即夜辦具, 明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往詣其 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六群比 丘大噏飯食,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無 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猪狗、 駱駝、牛驢、烏鳥。」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 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 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 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 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 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 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 得大噏飯食,尸叉罽賴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威儀戒)。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在受食、進食時的威儀,禁止張大嘴巴將飯粒或食物遠遠地吸入口中,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居士的恭敬心。
此解說為律藏中對戒相名詞的隨釋。
- 噏飯:吸食、吸呼食物。噏,同『吸』。指進食時不以匙筷端正送口,而以口就食、吸氣入口的粗魯喫相。
- 眾學法:律藏中關於僧眾日常生活威儀(如行走、坐臥、進食等)的細部戒條,若違反則犯突吉羅(惡作)罪。
是中噏飯者, 張口遙呼噏食。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
眾學法是關於僧眾威儀、飲食、行住坐臥的細則。
此戒限制比丘在用餐時不得故意發出「噏噏」的吸食聲,以維護出家人的威儀與對食物的恭敬心。
若故意違反,則結「突吉羅」罪,需向其他比丘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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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結罪與制戒的因緣。
在律法語境中,「故作」代表具備犯罪的故意與主觀動機,而非無心之過。
凡是故意做出不符合出家僧眾威儀的行為,即結犯「突吉羅」(惡作罪)中屬於非威儀輕罪的範疇,用以規範僧眾的日常行止,令生正信。
- 故:故意、有心而為。
若比丘故噏飯食,犯應懺 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 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為律部制戒之範疇。
意指該項戒律之規範對象與違犯處罰,不僅適用於主要對象(如比丘),向下亦等同涵蓋至比丘尼、沙彌及沙彌尼。
凡違犯者,皆結歸為突吉羅罪(惡作罪)。
此展現律制中「隨相結罪」與「類推適用」的制戒通則,明定不同僧伽身分在該戒條下的違犯責任。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 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開緣(不犯)規定。
佛陀制戒通常具備靈活性,若僧眾因疾病等特殊身體需求,需要食用特定的流質、滋補或具醫療效果的食物時,在律制上屬於「不犯」的範疇,展現了佛教戒律以維持身心健康以利修道為前提的務實精神。
- 酪漿:乳酪分離出來的汁液,或稱乳清,多用於醫療或滋補。
- 酥毘羅漿:音譯自梵語 Sauvīraka,指一種以大麥、穀物或果實發酵而成的酸漿酒、小麥醋或藥用水,律制中常允許病僧服用。
- 苦酒:指發酵變酸的酒,即現代所稱的「醋」,於律中不視為能醉人的酒,多作調味或藥用。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 口痛,若食羹,若食酪、酪漿、酥毘羅漿,若 苦酒,無犯。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開緣」(不犯)的通則規定。
佛教戒律的判犯具有「不溯及既往」的原則,在佛陀未因特定因緣制定該戒條前不論罪;同時,判罪著重於作意(動機)與自由意志,若因精神失常、神志錯亂或身體遭受極度痛苦折磨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此時所作的違戒行為在律中不評定為犯戒。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 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結集時的「緣起述」,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或法義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經典強調制戒的時空背景與因緣(即犯戒因緣與制戒緣起),此句確立了該律法開示的歷史真實性與法定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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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迎請僧伽供養的律典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向比丘僧提出飲食供養稱為「請僧」。
居士於前一日發起邀請,夜間預先備辦飲食,次日早晨至比丘處「白時到」(即通知赴宴時間),為古印度佛教僧團接受在家志誠供養的標準作法與僧事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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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常見的比丘受請應供或乞食之威儀與居士供養情境。
比丘依律制「著衣持鉢」入聚落,展現出家僧團的寂靜威儀;居士「手自斟酌」則表現出對三寶的恭敬心與親自佈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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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的威儀戒條(眾學法),記述六羣比丘不守持出家人應有的飲食威儀,行止輕浮,因而成為佛陀制定飲食戒律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表相威儀與譏嫌戒,旨在規範出家眾的外在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使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信心。
此處不涉及大乘或論書的象徵玄理,純為僧伽日常行為規範的具體制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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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家居士目睹僧眾不威儀或違犯戒律的行為後,產生不滿與嫌責。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制戒緣起)。
僧團的行為若失去慚愧心,不僅損害自身修行,也會令大眾失信,導致正法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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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飲食威儀的規定,用以警惕比丘在受食、進食時應具足正念與威儀,不可如畜生般貪婪、急躁或狼吞虎嚥。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實踐與外在威儀之規範,以維護僧團清淨並令大眾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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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的比丘對違犯戒律之「六羣比丘」進行制止與呵責,並依律制向佛陀舉發的過程。
此舉展現律典中維護僧團清淨、推動佛陀因事制戒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次第與僧伽規範,此處之「少欲知足」等四種德行是清淨僧伽的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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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佛陀因六羣比丘不威儀的飲食行為,以此因緣召集僧團,依據「結戒十利」(即十句義)的原則,正式制定「不得舌舐食」的眾學戒。
這屬於律部中規範日常生活威儀的「屍叉罽賴尼」(應當學)法,旨在維護僧團清淨、不令未信者生謗、已信者增長信心,使正法久住。
- 舐食:用舌頭舔舐食物,在僧伽威儀中屬於不威儀、不清淨的飲食方式。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諸比丘供設種種好食,即其夜辦具,明 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往詣其家 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六群比丘吐 舌舐食。時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 無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猪 狗、駱駝、牛驢、烏鳥。」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 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 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 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 犯戒已,告諸比丘言:「自今已去與比丘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不得舌舐食,尸叉罽賴尼。」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眾威儀與飲食禮節的規定(眾學法)。
出家僧眾受食時,應當威儀具足,非為貪著滋味。
喫東西時以舌舔舐食物是不威儀、不粗重的行為,故立此戒制以資警惕,維護僧團清淨形象。
- 舌舐:用舌頭舔舐食物。此處指不合威儀的飲食動作。
- 飯摶:用手揉捏成團的飯食,為古印度傳統的進食形式(摶食)。
舌舐 者,以舌舐飯摶食。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眾學戒)。
眾學法是關於僧眾日常起居、進食、行路等威儀的細則,旨在培養僧團端正的行儀,避免引起世人譏嫌。
進食時以舌舐食屬於不威儀的飲食行相,故制戒予以規範,若有違犯則結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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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與違犯心理狀態的條文。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故作」強調主觀上的故意而非無心之失。
僧眾若故意做出不符出家人威儀的行為,即結成「非威儀突吉羅」罪,用以制約日常言行舉止,令具足清淨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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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判罪規範。
在《四分律》等戒律體系中,行為的動機(故意或無意)是結罪輕重的重要依據。
此處規定即便是非故意(無心或疏忽)而犯下的特定違規行為,仍須結犯較輕的「突吉羅」罪,以警惕僧眾在日常威儀與戒規中保持正念與省察。
- 不故作:非故意而作,指無心、疏忽或非蓄意的行為。
若比丘故作舌舐食,犯 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 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斷。
在《四分律》中,特定戒條的制訂雖主要針對比丘,但其餘出家眾(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相同違犯行為,則依其身分逐級類推結罪。
此處判定其餘出家眾皆結犯「突吉羅」罪,屬於律制中的輕罪,用以防微杜漸,維護僧團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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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語境,比丘或比丘尼若違犯佛陀所制定的戒條,不論情節輕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其行為在本質上皆判定為「犯」,即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 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戒條開緣(免責條件)的規定。
佛陀制定戒律時,通常會明文列出「不犯」的特殊情況,以兼顧僧眾在特殊處境下的實際困難。
若比丘因疾病導致行為失控、無法自主,或身體受到外力綑綁、監禁而失去行動自由,在此等非自願或無法抗拒的情形下,其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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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飲食威儀(百眾學法)的相關規定。
律藏中雖嚴格規範僧眾飲食時不得用舌頭舔手,但此處屬於「開緣」(例外情況)。
當手部受到泥土或油垢等髒污污染時,若因特殊狀況以舌舔取,不判定為違犯戒律。
這展現了律典在維護僧團威儀的同時,亦兼顧實際情境的務實性與靈活性。
- 被縛:指身體受到繩索、鎖鏈、刑具等外力綑綁,或遭到囚禁、限制人身自由,導致無法依戒律規範行事。
- 垢膩:指油垢與污穢。
- 舐取:用舌頭舔吸獲取。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 病,或時被縛;或手有泥及垢膩污手,舌舐 取,無犯。
本句開顯律部判定罪相成立與否的「開緣」通例(即不犯的特例)。
律藏中每條戒相之末,皆會說明「不犯」的具體情狀。
其中「最初未制戒」指「制教依犯」,在佛陀因特定因緣正式立法制戒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溯及既往;「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屬於精神與身心處於非正常運作狀態,此時行為人已失去自由意志與明覺意識,缺乏犯戒的故意(作意)與知覺,故在律制上不予課罪。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序分之常見通式,說明該條戒律(戒本或犍度)結集的因緣發生地點。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地點具有嚴格的法律效力與歷史事實性,用以確立該項僧伽規範的緣起與適用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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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接受在家居士請食(受請)的律律條文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居士欲供僧,通常會提前一日向僧團發出邀請,並於夜間備辦飲食。
次日清晨至午前,居士會親自或派人前往僧團「白時到」,即正式通知僧眾受齋時間已至,此為佛世時居士供僧的標準儀軌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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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受請應供的威儀與過程。
比丘受請入人家中,須穿戴整齊的外衣(大衣或七條衣)並持缽,展現僧團的莊嚴與戒德。
居士「手自斟酌」反映了在家信眾對三寶的恭敬心與親自供養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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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飲食威儀不當而引發居士譏嫌的因緣。
律藏的制定多因僧團威儀不當、引發世俗信眾不滿而起,此處居士的嫌言直接促成了相關戒條(威儀法)的制定,展現佛陀隨犯隨制、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律典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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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僧伽受用飲食或施主供養物品品質的形容與規範語境。
以此類比說明該食物的精美與尊貴程度,相當於王侯貴胄所受用的規格,用以判定持戒、受供或制戒的特定情境與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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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緣起)。
當某些比丘有不當行為時,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們依據律制原則表達關切與不滿,並向佛陀舉報。
佛陀隨後會以此為契機,召集大眾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這展現了律部「因犯制戒」與僧團藉由清淨比丘來維護正法、健全組織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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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世尊因特定因緣召集僧眾並制定「眾學法」(式叉迦羅尼)中關於飲食威儀的戒條。
律典中每次結戒皆遵循特定程序:因人因事呵責、重申結戒的「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隨後確立標準戒詞。
此處制定的具體戒相為飲食時不可擺動、甩動雙手,用以維護出家眾的威儀與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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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飲食威儀的戒條(眾學法)。
比丘受食時應當安詳端正,若故意搖擺抖動雙手而食,輕躁不莊重,失卻出家人的威儀,故結突吉羅輕罪,需向其他比丘懺悔以淨除戒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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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結罪條件與罪相的判斷。
在《四分律》的持犯體系中,心法(意業)是判罪的重要依據。
「以故作故」強調主觀上有犯意的「故意」行為,非無心之失。
此處判定其行為違反了出家眾應有的微細威儀,故結犯輕罪中的「非威儀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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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斷。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若非故意(無心或誤作)而違反了某項戒條,雖不構成最重的主罪,但因行為有失檢束,仍須結為「突吉羅」罪(惡作罪),用以警惕僧眾在日常生活中保持正念與正知。
- 振手:甩動手臂、擺動著手。此處指飲食時不合威儀的動作。
- 王大臣:國王與輔佐朝政的重臣,於此處借指世俗中地位尊特、享有最高飲食規格的階層。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振手食:一邊擺動、甩動手掌或手臂,一邊喫東西,屬於不威儀的飲食舉止。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居 士請諸比丘供設種種好食,即夜辦具,明 日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往詣其家 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時有六群 比丘振手而食,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 無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王、 若王大臣。」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 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 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 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 責,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 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振手食,尸叉罽 賴尼。」若比丘故作振手食,犯應懺突吉羅。 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 突吉羅。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判罪規定。
此處明確界定該條戒律的適用對象與違犯後的罪名結犯。
若比丘尼、沙彌或沙彌尼違犯此項規定,其所結罪名皆為「突吉羅」,用以規範僧團中不同身分出家眾的行為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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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依《四分律》等律部語境,僧團成員若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條,具備結罪要件,即判定為「犯」(或稱犯戒、結罪)。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 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關於戒相持犯的開緣說明(不犯開緣)。
佛陀制定戒律時,通常會根據實際狀況,列出在特定特殊、非故意或出於維護威儀、健康、不淨等情況下的例外不罰原則。
本段指出在生病、食物不淨、手沾不潔,或為了避免因未受食觸碰而破壞「受食」規矩等特殊情境下,揮動手腳或處理食物的動作不構成犯戒,體現了佛制戒律「有犯有開」的務實與慈悲精神。
- 不淨:此處指不乾淨、汙穢的物質(如糞、唾、泥等),並非指非梵行的男女不淨行。
- 未受食:律部術語。比丘、比丘尼所食用的食物,必須經過他人手動施予(受授)的儀式才能食用或持拿。此處指尚未經過此儀式、律制上僧眾不可直接取食的食物。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食中有 草有蟲,或時手有不淨欲振去之,或有 未受食手觸而污手振去之,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開緣(免責條件)。
律部的判罪原則重視動機與神智狀態。
在佛陀正式因事制戒之前,由於無戒可犯,故不論罪,稱為「最初未制戒」或「開前不開後」;而當比丘、比丘尼處於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生理劇痛到無法抉擇時,因失去犯罪故意與行為能力,亦不成立犯戒。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佛經結集時通用的「六成就」之「處成就」,確立佛陀宣說此段戒律的歷史時空與地理背景,符合律部聖典記載歷史事實的嚴謹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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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藏中居士設齋供僧的因緣與律製程序。
在原始佛教律制中,居士欲供養僧眾,通常會提前一日親自或派人向僧伽發出邀請。
受請後,居士於夜間預先籌辦飲食與食器,次日清晨至僧眾駐處「白時」,即通知僧眾用齋時間已至,僧眾隨後前往居士家中應供。
這展現了佛世時在家二眾與出家僧團之間相互支持、如法如律的互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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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受居士請僧供養(受請食)的律制威儀與應供情景。
比丘依律著衣持缽前往白衣家,展現出家僧團的寂靜威儀;居士「手自斟酌」則表現出在家弟子對三寶的恭敬與親自種植福田的虔誠。
此處體現了律部中僧俗互動的規範與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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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規範。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作為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緣由。
此處記述六羣比丘威儀不整,手抓飯食而造成食物散落,引發在家居士的譏嫌與不滿。
居士認為出家僧眾代表佛法形象,舉止若無慚愧心、不合威儀,將導致正法毀滅。
佛陀即以此為因緣制定相關僧伽飲食威儀的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並令大眾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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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眾飲食威儀的條文(眾學法)。
律制規定比丘在用餐時應當平等受食,依序而喫,不得在鉢中挑揀上層或較好的食物。
若專挑上層好食,其動作就如同鷄鳥啄食般輕躁,有失沙門的莊嚴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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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因僧眾違犯戒規,而由具德比丘向佛陀舉白以作為制定戒律因緣的典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多因僧團中出現不當行為(犯戒因緣),經由持戒嚴謹、具足功德的清淨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等)提出不滿與制止,再稟告佛陀,由佛陀依此因緣召集僧眾並制定相應的戒條,以此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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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的不當飲食行為,以此因緣召集僧團並制定戒律的過程。
世尊強調制定戒律具備「十句義」(十種利益),其終極目標是為了令正法久住。
文中制定的具體戒條屬於眾學法(屍叉罽賴尼),規範比丘在威儀與飲食上的細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護持。
- 供設:供養並鋪設、準備。
- 即夜:當天晚上。
- 詣:前往、造訪。
- 如似鷄鳥:如同雞或鳥類啄食一般。比喻飲食時動作輕佻、專挑表面好食物的不雅相狀。
- 一面坐:退坐在一旁,為弟子親近佛陀聽法或請示時的標準威儀。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諸比丘供設種種好食,即夜辦具,明日 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往詣其家就 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時有六群比 丘手把散飯食,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 無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食如似鷄 鳥耶?」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 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 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 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 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手把散飯 食,尸叉罽賴尼。」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飲食威儀的戒條(通常屬於眾學法)。
「把散飯」是佛陀制定的僧眾飲食不當行為之一,旨在規範出家眾在接受供養與進食時應保持正念、安詳,不得粗心大意使飯粒散落或故意拋棄食物。
這既是出於對施主供養的尊重、對食物的珍惜,也是為了維護僧團對外的清淨威儀,避免遭到居士的譏嫌。
- 把散飯:律部飲食威儀術語。把,指用手抓取、握持;散飯,指使飯粒散落、拋棄。意指喫飯時舉止不端莊,導致飯食散落或隨意丟棄。
- 散棄:散落並拋棄。此指不尊重食物、缺乏飲食威儀的行為。
把散飯者,散棄飯也。
本句出自《四分律》的威儀法(眾學法),規範比丘在受食時應當保持恭敬與專注,不得輕率、浪費或失威儀。
故意使飯食散落而喫,屬於不敬僧伽與信眾施捨之物,且有失出家人端正的威儀,故結輕罪,令其自省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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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成立與否的制開條件。
在《四分律》的戒法中,僧侶的行為是否構成犯戒,通常與「心相」(是否故意、有心或無心)密切相關。
「以故作故」強調主觀上有違犯的故意,非屬無心之失或不知情,因此其行為成立,並判定其罪名為「非威儀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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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定罪結犯標準。
在《四分律》等律部部派佛教戒律中,僧殘、波逸提等重罪通常須具備「故作」(故意犯)的條件。
若修行者並非故意違反戒條,而是無心、不小心所致,雖不結重罪,但因行為仍有失檢點,故降格結犯「突吉羅」輕罪,用以警惕僧眾保持正知正念。
若比丘故作手把散飯食,犯應懺突吉羅。 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 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條文。
經文在此規定,若違反上述戒條,其不當行為所產生的罪相、罪名,從比丘尼階位以下,乃至未具足戒的沙彌與沙彌尼,皆等同結歸為「突吉羅」(輕垢罪)。
這顯示出該戒律的適用對象與判罪標準,具有向下涵蓋其餘出家眾的延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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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判定僧尼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結語。
在律典語境中,「犯」具有嚴格的法律與倫理定義,指比丘或比丘尼違背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與規範。
律藏透過對種種行為的條文比對,明文界定何種行為屬於違犯,以便後續進行相應的懺悔或處分。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 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飲食戒條的開緣(不犯的特殊例外情況)。
佛教戒律在制定開遮持犯時,皆會考量實際生理需求(如疾病)、客觀環境不淨(如食物混入草蟲污物)或法規程序(如未受食而捨棄,因尚未轉為僧眾合法財物,故不構成毀損或犯特定食戒)。
這展現了律法在維持僧團清淨的同時,兼顧慈悲與實用性的特質。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食中 有草有蟲,或有不淨污,或有未受食捨棄, 無犯。
本句闡述律部中開緣(不犯)的基本通則。
佛法制定戒律具備「隨犯隨制」的特性,在佛陀未正式宣說、制定某條戒律之前,比丘的行為不以犯戒論處。
此外,若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重病痛苦導致失去行為抉擇能力者,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清醒意志,在律制中亦屬於開許不犯的範圍,體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 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序分(緣起),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經典之緣起常以「爾時佛在某處」開頭,用以確立結戒的時空背景與歷史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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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迎請僧眾受供的律典情節。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在家志崇佈施、出家受請應供的互動模式,以及居士依法預先通知僧眾(白時到)的請僧禮儀與瞻侍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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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受居士請僧供養或入舍乞食的律儀過程。
依律部規範,比丘入俗舍必須威儀齊整(著衣持缽),並依長幼次序就座;居士則履行在家眾的供養義務,親自料理並奉獻飲食,體現佛法中僧俗二眾藉由供養與受供建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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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飲食威儀的制戒因緣。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充當示現違犯威儀而令佛陀制定戒律的角色。
此處描述其不注意飲食衛生與威儀,用不淨油膩之手執持公用或個人的飲水器,易造成器皿污穢與疾病傳播,佛陀因此因緣制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大眾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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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之「白衣譏嫌」制戒因緣。
世俗在家人見到僧眾威儀失當或行為不軌,便生起譏嫌,質疑其無慚無愧,甚至懷疑佛教正法的存在。
佛陀制立戒律的重要目的之一,即是為了避免世人譏嫌,維護僧團清淨形象,從而令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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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威儀與敬法的規範。
佛陀以此比喻告誡僧眾,出家人若以不淨手拿取飲器,其態度高傲、缺乏恭敬心與威儀,就如同世俗中尊貴的國王或大臣一樣,任性放逸、不顧及威儀規範。
律部的宗旨是在僧團中建立清淨與恭敬的作風,防護世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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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緣起)。
當部分比丘有不如法、不隨順沙門行的行為時,具足清淨德行的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對其產生嫌責,並以此為由向佛陀請示,進而引出佛陀集僧、訶責、詰問並最終制定戒律的教化過程,展現了僧團藉由戒律維繫清淨、和合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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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制定「眾學法」(式叉迦羅尼)的因緣。
六羣比丘因行為粗率、不注重威儀,污手拿取飲水器具,引發居士譏嫌。
佛陀依此因緣召集僧眾,重申制戒是為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正法久住等),並正式宣說此條威儀戒律。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因事制戒」的原始佛教律治特徵,強調出家眾在日常生活中應保持清淨威儀,以維護僧團形象並令大眾生信。
- 不淨膩手:指不乾淨、沾染了食物油膩的手。
- 飲器:指喝水或盛裝飲料的器皿。
- 不淨手:指未經洗淨、沾染食物或其他污垢的手,在律制中以不淨手觸碰僧物或飲食屬於失威儀之行為。
- 王王大臣:指國王以及國王麾下的大臣,在此比喻世俗中位高權重、舉止放任,不受一般禮節約束的傲慢心態。
- 樂學戒:樂於修學、守持佛陀所制的戒律與軌範。
- 最初犯戒:簡稱「初犯」。佛教戒律具有不溯及既往的原則,在佛陀正式對此行為制戒之前,第一位做出該行為的人不論罪,稱為初犯者。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士 請諸比丘供設種種好食,即夜辦具,明日 往白時到。諸比丘著衣持鉢往至其家就 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飲食。時有六群比 丘以不淨膩手捉飲器食。居士見已嫌 言:「沙門釋子無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 上以不淨手捉飲器,如似王王大臣。」時 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 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 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 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 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污手捉飲器,尸叉 罽賴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百眾學法等戒相隨釋。
律典中對於「污手」(不淨手)的定義採取極其務實且具體的日常生活標準。
此處明確界定「污手」的內涵,是指僧眾在進食或持護衣缽時,手上有油膩的飯粒殘留黏附,而非指精神或觀念上的不淨。
此條文旨在規範僧眾受食及生活威儀,避免因手不乾淨而污染僧團公物、衣缽或引生世人譏嫌。
- 污手:指受到不淨物、食物殘渣污染的手。在律部中屬於制定僧眾飲食威儀與持缽等規矩的具體對象。
- 膩飯:帶有油膩的飯粒或食物。
是中污手者,有膩飯著手。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衛生的戒條。
比丘在飲食時應保持手部清潔,若故意用油膩不淨的手去觸碰大眾共用的飲水器皿,不僅有失威儀,也容易造成衛生問題,故佛陀制戒予以規範,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大眾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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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與犯相的判決根據。
在《四分律》中,結罪常依據僧侶造作某種行為時的心理動機(故意或非故意)來區分罪刑的輕重。
故意違反僧伽應有的威儀與舉止,結為「非威儀突吉羅」;若非故意(如無心、疏忽或特殊狀況下)而違犯,則結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心因」與「動機」的重視。
- 非威儀突吉羅:突吉羅罪的一種分類,指行為違背了出家沙門應有的行住坐臥威儀與端正舉止。
若比丘 故作不淨膩手捉飲器者,犯應懺突吉羅。 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 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判罪規定,說明當特定戒條的違犯者擴及至其他出家眾時,比丘尼、沙彌以及沙彌尼所應結罪的相狀,皆判定為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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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性語句。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條,並具足了該戒的成犯因緣時,即判定其行為構成罪相,稱為「犯」。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 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中有關「受食」規定的開緣(例外許可)。
一般而言,比丘受用食物必須經由施主親手交付並親自「受」持,以防收貯不淨食。
但若遇到患病等特殊因緣,則準許透過將食物置於草上、葉上,或以洗手、澆水等替代儀式來完成受食程序,此時不視為違犯戒律。
- 受:指接受供養、受食的法定程序。比丘必須經過此程序方可食用該食物。
- 草上受葉上受:指因患病等特殊狀況,準許將供養物放置於乾淨的草或樹葉上,以此方式來完成接受供養的程序。
- 洗手受:指透過洗手或施主執水澆手等特定淨手儀式,來替代親手直接觸碰以完成受食程序的一種特殊開緣。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草上受 葉上受洗手受無犯。
本句屬於律部「開緣」(不犯)的判定標準。
依《四分律》等聲聞律典語境,佛陀制戒遵循「隨犯隨制」原則,在正式制戒前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不犯。
此外,若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受極大病苦逼迫而喪失行為意志,此時不具備健全的作犯或止犯心念,故亦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佛門戒律著重「心念動機」與行為時意志能力的理性法理。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序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或法門的時間與地點,屬於原始佛教與律典語境中客觀的敘事紀錄,不宜作大乘法界象徵義或圓融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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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六羣比丘因缺乏威儀、不愛惜食物且不顧及居士家中的環境衛生,因而隨意棄置洗鉢水與殘食。
此類行為僧伽威儀有失,易引發在家居士的譏嫌,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之一。
律部記載此類事件,旨在教導比丘應保持身心威儀,尊重信眾並護持佛法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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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因緣背景,即出家眾因行為不檢而引發在家居士的護法非難。
居士的譏嫌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關鍵外部因緣,反映出僧團的言行若失去慚愧心,不僅損害自身德行,更會令社會大眾對佛陀的正法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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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規範僧眾受用飲食的戒律語境。
佛陀藉此比喻批評部分比丘在接受居士供養時,貪多無度,隨後又任意糟蹋食物的行為。
這不僅違背了出家人應持的知足、節制之出世間資糧觀,更損害了信眾的佈施功德,因而在律部中被制戒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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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因不滿其他比丘的非正法行為而向佛陀舉發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是修持戒律者的核心特質。
這羣比丘的嫌責與稟白,並非出於世俗的嫉妒或怨恨,而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這也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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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要因應特定事件(因緣)而制定戒律的常規程序。
律藏中,佛陀制戒皆因有比丘(如六羣比丘)行持不當而起,並非無因預制。
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即透過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最終達成「正法久住」。
此處所制之戒屬於威儀方面的細行,規範僧眾在俗家時的舉止,避免引起居士譏嫌。
- 鉢:梵語 Pātra,音譯鉢多羅,僧侶乞食與盛裝食物的法定隨身法器。
- 狼藉:形容縱橫散亂、雜亂不堪的樣子。
- 多受飲食:過量、超過實際需求地接受供養的食物。
- 捐棄狼藉:任意拋棄食物,使其散亂作踐。狼藉,形容雜亂不堪、浪費食物的樣貌。
- 白衣舍:在家居士的房屋。白衣指居士。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六群 比丘在居士家食已洗鉢,棄洗鉢水及餘 食狼藉在地。居士見已譏嫌言:「沙門釋子 無有慚愧,乃至何有正法?如上多受飲食 如飢餓之人,而捐棄狼藉如王大臣。」時諸 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 知慚愧者,嫌責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 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 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 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不得洗鉢水棄白衣舍內,尸 叉罽賴尼。」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戒條或生活僧伽規條的具體名詞釋義。
此處明確界定「洗缽水」非純淨水,而是出家人食畢洗滌缽器後、含有食物殘渣的混濁廢水。
律藏中對此類名詞的界定,通常與不可隨意傾倒洗缽水、不可浪費食物,或避免招致居士譏嫌、維護環境衛生等僧伽生活條規(如威儀、眾學法)之制戒因緣密切相關。
- 雜飯水:指洗滌食器後,水中混有米飯、糧食或食物碎屑的混濁水。
是中洗鉢水者,雜飯水。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生活戒律。
規定比丘不可隨意將洗鉢水傾倒於在家居士的屋舍內,以維護環境清潔、尊重居士護持,並免受世俗譏嫌。
此戒體現了佛制戒律中防護威儀與體恤俗家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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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藏中結罪的犯意與定罪。
在《四分律》的規範中,若是明知而故意違犯不合僧伽威儀的舉止,即構成「非威儀突吉羅」之輕罪,這強調了結罪時具備「故意」的心理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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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犯罪動機與罪相判定的說明。
在《四分律》的持犯體系中,非故意(無心或誤作)而違犯此等戒相者,因不具備重罪的「故作」惡心,故從輕科處,判定為犯突吉羅(輕垢罪)。
此處展現律典在結罪時,會依據「有心(故)」或「無心(不故)」來判別罪刑輕重的制戒原則。
- 白衣:指在家居士,因古印度俗人多著白衣而得名。
- 舍:住宅、屋舍。
若比丘故 作洗鉢水棄白衣舍內,犯應懺突吉羅。以 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 吉羅。
本句說明此戒律條文的適用對象延伸與相應的罪相。
在《四分律》的體系中,某些針對比丘制定的戒條,其效力依序向下延伸至僧伽的其他成員(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違犯,其判罪皆為輕垢罪(突吉羅),用以維護僧團整體的威儀與戒行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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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依據《四分律》等部派律典之語境,佛陀在制定某條戒律的具度與緣起後,明文條列出何種特定行為、動機及條件具足時,即構成違犯該條戒相。
此句用於明確界定罪名成立的邊界,屬於律部中「判罪」的法律結語,不涉及大乘圓頓戒之心地法門,純依止持與作持之相狀、作法辨體判罪。
- 乃至:此處為律文結構的省略語,指中間含括了「式叉摩那(正學女)」。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 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情況)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制定某項禁止行為的戒條後,通常會根據實際人情、生理需求或特殊障礙,列出在何種特定情境下不屬於違犯。
此處指出若因疾病原因,或是為了保持環境清潔而使用器皿、澡槃承接污水並妥善棄置於外,則不在處罰之列,體現了佛陀制戒時通達事理、隨病設藥的務實與慈悲。
- 澡槃:洗手、洗臉或洗滌物品的盆狀器皿。
- 承取:接取、盛受。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以器 若澡槃承取水持棄外,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開緣」(免責條件)規定,體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律部體系中,唯有在戒條正式制定後所作的違犯纔算犯戒,在制戒之前的行為不溯及既往。
此外,若因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肉體極度痛苦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此時所作行為缺乏犯戒的故意與自主意識,因此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戒。
-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指心智與身體失去正常運作能力的狀態。癡狂指精神失常;心亂指心神散亂、神智不清;痛惱所纏指因嚴重的疾病或劇烈痛苦折磨而失去理智控制力。
無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序分,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祇樹給孤獨園」為律部經典中極為重要的結夏安居與制戒場所,多數比丘、比丘尼戒條皆在此處因特定因緣而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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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六羣比丘是佛陀時代常示現違犯戒律以促成佛陀制戒的六位比丘。
此處記載他們將大小便與涕唾排泄於「生草菜」(活的植物、蔬菜)上,因佛教戒律(如波逸提法中護生、不破壞草木之規定)禁止無故毀損有生命的植物,此行為亦會造成環境不淨與居士譏嫌,故引出後續佛陀制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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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居士見到僧眾行持不威儀或違犯戒律時所生起的譏嫌。
律藏的結集與出家戒條的制定,多因居士見僧眾不當行為引發社會譏嫌而起。
此處反映出居士對僧寶應具備淨戒與慚愧心的期待,以及當僧眾言行不一(自稱知法卻無慚無愧)時對佛教形象所產生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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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律典的核心思想為「毘尼久住,佛法久住」。
此處為針對不依戒律、非法而行的現象所發出的斥責或感嘆,表明若僧團不依循正軌與戒律,佛陀的真正教法便無法延續,終將導致正法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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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威儀與護生之戒律。
佛陀禁止比丘、比丘尼在有生命的草木或蔬菜上大小便及拋棄涕唾,一者為護持草木中可能存在的微細眾生,二者為免壞人清淨、遭世人譏嫌。
律中以豬狗等畜生隨地排泄為喻,警示出家眾應保持清淨威儀,不可等同於缺乏失常規範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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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修持嚴謹的比丘,因見到同修的過失而生起嫌責之心,進而向佛陀舉發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緣起)。
「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展現了律部所倡導的出家眾德行範式,僧團藉由這種內部監督與向佛請示的機制,得以維持清淨並促成戒條的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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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在生草菜上大小便、涕唾,招致居士譏嫌而制定戒律的緣由。
佛陀重申「結戒十句義」(即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如令僧團和合、攝受惡人、令未信者信、正法久住等),說明制戒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和諧。
此戒屬於眾學法(屍叉罽賴尼),要求比丘護生且注意環境衛生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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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世尊因應特定因緣(犯戒事件)而為比丘僧團制定相應戒條的程序完成。
律部語境中,「結戒」是佛陀根據「隨犯隨結」原則,為維護僧團清淨、攝受僧眾而確立行為規範的法律程序。
- 生草菜:指生存著、尚未斬斷或枯萎的草木與蔬菜。
- 涕唾:鼻涕與唾液。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大小便涕唾生草菜上。時有居士見已嫌 言:「沙門釋子無有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 法。』如是何有正法?大小便及涕唾生草菜 上,如猪狗駱駝牛驢。」時諸比丘聞其中有 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 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 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 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不得大小便涕唾生草菜上,尸叉罽賴尼。」 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已。
本句出自律部,記述病比丘因重病體力不支,在行走時無法遵循戒律要求去迴避或跨越地上的綠色生草菜,導致踩踏草木並感到極度疲憊。
這屬於制戒的緣起背景,說明僧伽在特殊病況下對因應戒條的實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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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例外規定)。
佛陀制戒具有慈悲與權巧,考量到僧眾在患病時生理受限,無法如常持守某些行為規範,因此特別開許病者不犯,體現了佛制戒律「因病開遮」的務實與人性化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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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律制規定比丘不可在綠色活草菜上排泄或吐痰,主要是為了慈悲護生(避免傷害草木上的微細昆蟲,以及古印度視草木為有生命之觀念)並維護環境衛生,避免令居士生起嫌厭心。
若因生病而無法自理者,則屬例外,不犯此戒。
病比丘不堪避 生草菜,疲極。佛言:「病比丘無犯。自今已去 當如是說戒:不得生草菜上大小便涕唾, 除病,尸叉罽賴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戒條。
佛陀因應比丘的生活行為制定此戒,旨在保護青草與蔬菜等植物(在古代印度社會,草木被視為具有微弱生命的「一根根生命」或眾生依止之處),同時避免汙染環境與招致居士譏嫌。
若因疾病導致行動不便等特殊因緣則屬例外;若無病且故意為之,則結突吉羅罪,須向其他比丘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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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因緣判罪。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結罪通常考量行為者的動機。
明知故犯(故作)在情節未達重罪標準時,依其有失僧伽威儀的行為,處以突吉羅(惡作)這一類輕罪,用以警惕僧眾保持日常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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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斷。
在《四分律》中,僧眾若非故意(無心或疏忽)而違反某些行為規範時,雖不構成重罪,但仍結犯「突吉羅」罪,用以警惕僧眾在日常威儀與戒行中保持正知正念,避免防護不周。
若比丘不病,故生草菜上 大小便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 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當比丘違犯此等戒條時,其餘出家四眾(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相同行為,亦同樣結犯「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佛門戒律在男女二眾及僧俗次第上的同等規範性與層級適用性。
「乃至」一詞在此處作為縮略語,依律部慣例,省略了介於比丘尼與沙彌之間的「式叉摩那」(正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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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性語句。
在《四分律》的條文中,於列舉特定違犯因緣、行為相狀後,以此句確立該項行為已構成破壞戒法的罪名,作為比丘或比丘尼僧團判罪與執行懺悔的依據。
比丘 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戒律中關於不得在生草上大小便之波逸提(墮罪)的「開緣」(不犯的特殊例外)。
律藏條文強調非故意的行為不構成犯戒。
此處明文規定,若因重病無法控制,或因風力、鳥類叼銜等完全不可抗拒的外力,導致排泄物落入活的草木蔬菜中,由於行為人並無毀損植物或汙染生草的故意,因此判定為不犯。
這展現了佛陀制戒時兼顧實際病情與外在因緣的理性與慈悲。
- 烏:此處指烏鴉,亦泛指鳥類。
不 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在無草菜處大小 便流墮生草菜上,或時為風吹,或時為 烏所銜而墮生草菜中者,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戒開遮」的判定標準。
佛陀制定戒律具有「因犯制戒」的特點,在未正式頒布戒條前的行為適用於「最初未制戒」的不罰原則(即不溯及既往)。
此外,佛教律法重視犯罪時的「作意」(動機與意識狀態),若因精神疾病、心智喪失、或劇烈病苦導致失去自由意志與明覺心,其所做出的違犯行為在律制上不予論罪,屬於「開緣」(免責條款)。
無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為律藏經典常見的「序分」或「緣起」,說明佛陀宣說此部戒律、因緣或僧伽規範的時間與地點。
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是佛陀常駐且宣說諸多戒律與經典的重要場所。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確立了制戒或說法的法會時空背景,用以彰顯戒法傳承的真實性與歷史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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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不顧僧伽威儀與公共衛生,在水中行大小便及棄置涕唾,這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僧團紀律,非關玄妙法理,旨在規範出家眾的日常生活行為,避免招致世俗譏嫌並維護環境清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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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在家居士目睹出家僧眾犯戒或行儀不當後,產生的譏嫌與不滿。
在律部語境中,「慚愧」是防非止惡、維繫僧團清淨的核心心理與德行;居士的非難直接關係到僧團的社會形象與「制戒」的因緣(戒律多因居士譏嫌而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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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部派佛教律部語境。
在僧團中若不依循戒律、非法非法說、法非法說,或僧伽行為違背律制,將導致正法流失與毀滅。
此處以反問語氣強調嚴格持守戒律、維護僧團清淨對於正法久住的決定性影響,說明不依律而行則正法難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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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佛陀因應六羣比丘在淨水中大小便,遭到居士譏嫌、玷污水源而制定此戒。
其法義在於培養僧團隨順世俗的良好衛生習慣,維護公共環境僧伽形象,避免招致在家人對佛法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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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了《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背景。
當六羣比丘犯下不當行為時,持戒嚴謹、具備清淨德行的比丘們出於維護僧團清淨的職責,先對違犯者進行嫌責,隨後依法向佛陀稟告,以此作為佛陀制定相應戒條的因緣。
這展現了律部經典中「因犯制戒」的根本特點,也體現了早期僧團依循「慚愧」與「少欲知足」來維持和合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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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條的典型敘事。
世尊因六羣比丘在水中大小便、吐痰等不淨行為引發居士譏嫌,故以此因緣集僧制戒。
文中提及「十句義」為佛陀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正法久住」則為制戒的最高目的。
此戒條屬於眾學法(式叉迦羅尼),旨在規範僧眾的威儀與公共衛生,避免招致社會大眾對僧團的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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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結語說明佛陀(世尊)因應特定因緣與過失,為僧團比丘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作為僧眾共同遵循的行為規範,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在律典語境中,「結戒」具有特定的法律效力與制戒因緣,不具大乘象徵義。
- 水中大小便:律部制戒項目,除有病等特殊開緣外,禁止在淨水、飲用水源或大眾受用之水中排泄大小便。
- 六羣:指六羣比丘,即難途、朋納婆、迦留陀夷、闡那、阿濕貝、弗那跋等六位經常示現違犯威儀以促成佛陀制戒的比丘。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水中大小便涕唾。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 釋子無有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 何有正法?水中大小便,如似猪、狗、牛、驢、駱駝。」 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 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 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 責六群,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 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水中大小便 涕唾,尸叉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敘述病比丘在尋找安頓之處或移動時的處境。
在律典語境中,此段文字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僧團處理特定生活事件的緣起(因緣)。
病比丘因身體虛弱,刻意避開潮濕或有水積聚的地面,以防病情加重或滑倒,因而在移動過程中感到極為疲睏。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
佛陀制定戒律時,具備慈悲與現實可行性,若比丘或比丘尼因疾病導致行為不符戒條規定,在律法上屬於特許情況,不視為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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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此戒,旨在規範僧眾的日常生活威儀,展現慈悲與對自然環境、公共衛生的尊重,同時避免居士譏嫌。
律典在此處明確指出「除病」的例外情況,體現了佛陀制戒時通達事理、不流於教條的開遮持犯原則。
- 時: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頭,指事情發生的那個時候。
- 淨水:清淨、無污染的水,在此處多指供大眾飲用、洗浴或生活中使用的水源。
- 除病:指因疾病造成的特殊情況,屬於戒律中的「開緣」(例外允許的狀況)。
時病比丘避有水處,疲極。佛言:「病者無犯。 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不得淨水中大小 便涕唾除病,尸叉罽賴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的眾學法。
其制定因緣在於保護水源清潔、顧及社會大眾的衛生觀感,並避免損害水中的微小生物,體現佛制戒律中對於環境保護與社會戒嫌的重視。
若因疾病等特殊開緣則不在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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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決語境。
在僧團戒律中,結罪的輕重往往與作意(心態)密切相關。
若比丘明知而故意違犯,即構成「故作」,在此處被判定為觸犯了屬於輕罪範圍、關乎僧眾日常行為舉止的「非威儀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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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行為動機與判罪規範。
在《四分律》中,僧侶違犯戒條通常依據其主觀動機(故意或無意)來判定罪行的輕重。
即使並非故意違犯(無心之過),但在行為上仍未能善加防護、疏忽懈怠,故在律制上仍結「突吉羅」罪,用以警惕僧眾應時時保持正知正念,防護威儀。
若比丘故於水 中大小便涕唾,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 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藏中界定違戒對象與判罪等級的條文。
文中明確指出該項戒條的適用範圍,除了核心羣體外,向下涵蓋至比丘尼、式叉摩那(包含在「乃至」之中)以及沙彌、沙彌尼;凡處於上述位階的出家眾若有違犯,皆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對於整個僧團威儀與行為規範的全面性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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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判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條項目時,即以此定性其行為已構成違犯,需依情節輕重受相應的僧團處分或進行懺悔。
比 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的「開緣」(即在特殊、非故意或不可抗力之情況下,雖有違犯戒相之行為,但不構成犯罪、不結罪)。
律法注重「有心」與「故意」,若因疾病失控,或因地形(岸上流墮)、自然力(風吹)、他物(鳥銜)等非主觀故意之因素導致大小便落入水中,皆判定為不犯。
- 或時:指在某種特定的時間或情境下。
- 烏銜:鳥類叼著、銜取。烏泛指鳥類。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於岸上大小 便流墮水中,或時為風吹烏銜墮水中,無 犯。
本句開顯律部中有關「無犯」的開緣判定原則。
在佛教戒律中,罪責的成立須具備特定的心意與環境條件。
若屬佛陀尚未正式宣說並制定該戒條之前的行為,依「不溯及既往」原則不論罪;而若在行為時,當事人處於失去理智、精神錯亂或因生理劇痛導致無法自主思維的狀態,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自主意識,亦判定為不犯。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神智不清或心理狀態極度混亂,失去常規的認知與抉擇能力。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 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開頭,確立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處、主成就。
依律部語境,此句交代事件發生的歷史空間背景,屬平實的敘事,不作法界象徵或圓融義解。
佛陀於此處安居並因應因緣制定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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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六羣比丘因站立大小便而引發僧團戒律制定的緣起。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僧侶的威儀與日常行為皆有嚴格規範,站立排泄被視為不敬且有失威儀,故以此為因緣制定相關的眾學戒(式叉摩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人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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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在家居士目睹比丘有違僧伽威儀或戒律的行為後,產生嫌責與不滿。
在律典語境中,居士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出家人若言行不一,外表自稱知法,內在卻缺乏「慚」與「愧」的自省能力,便會招致世間社會的非議,進而損害三寶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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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語境(四分律),探討僧團戒律若遭到破壞、僧眾不依律而行,將導致佛陀的正法無法久住世間。
律部強調「毗尼作持,正法久住」,此處以反問語氣警示不依循戒法、非法彰顯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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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規範僧眾日常威儀與衛生習慣的戒條(屬於眾學法)。
佛陀規定僧眾在健康狀態下不得站立排泄,必須蹲下,以維護出家僧團的莊嚴形象與社會大眾的觀感,避免舉止粗俗如同畜生而引發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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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結戒的「因緣」敘事模式。
當六羣比丘示現違犯行不軌之時,具足德行的清淨比丘羣起嫌責,並以此為由向佛陀稟告。
佛陀因應此具體事件,方纔召集大眾進行制戒。
此為律部教法中「因事制戒」的典型次第,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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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記載佛陀因六羣比丘站立大小便的不威儀行為,召集僧團進行訶責,並以此因緣制定「式叉迦羅尼」(眾學法)之一。
文中強調佛陀制定戒律具有「十句義」(十種利益),其終極目標在於令正法久住,展現了佛教律藏「因事制戒」的次第與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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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依循因緣因果,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的歷史事實。
律部強調「因緣制戒」,即必須有僧眾犯錯(犯緣)之後,世尊才隨事制戒,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處不作大乘玄理之象徵隱喻詮釋。
- 立大小便:站立排泄糞尿。依律藏規定,除因病或特殊地形等無可奈何之情況外,健康僧眾站立排泄被視為違犯威儀的行為。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立大小便。居士見已嫌言:「此沙門釋子無 有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 法?立大小便,如似牛、馬、猪、羊、駱駝。」時諸比丘 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 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 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 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訶責六群 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 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 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立大小便,尸叉 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僧團中生病比丘因身體虛弱,在參與集會或履行特定儀軌時,因極度疲憊而無法維持蹲坐姿勢的實際狀況。
律典此處往往是佛陀為了體恤病僧,準備特別開許其採取其他更舒適姿勢(如坐或臥)的因緣背景,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既有嚴格規律,亦有因病制宜、慈悲護念僧眾健康的靈活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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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律典中的「開緣」(例外許可)原則。
佛陀制定戒律時具有隨緣與慈悲的彈性,當比丘或比丘尼因身體罹患疾病,導致無法如常持守某項特定戒條之行為時,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戒,此為保護僧眾身心健康與修學的合理開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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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屬於僧團日常威儀與大眾生活基本禮儀的規範。
佛陀因應時緣制定此戒,旨在令比丘保持莊嚴威儀、避免世俗譏嫌,同時展現律法因病制宜、慈悲不教條的權變原則。
- 不堪:無法承受、不能忍受。
- 病者:指罹患疾病、生理或心理處於不健康狀態的出家僧眾。
時諸病比 丘疲極不堪蹲。佛言:「病者無犯。自今已去 當如是說戒:不得立大小便,除病,尸叉罽 賴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的眾學法(威儀法)。
律中規定比丘在無特殊疾病等緣故下,不應站立大小便,以維護出家僧團的莊嚴威儀與大眾觀感。
若無正當理由且明知故犯,即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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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此句說明結罪的動機與罪名。
比丘若明知故犯,或因故意行為而違反了僧團應守的日常威儀,即構成律藏中較輕的「突吉羅」罪。
這強調了戒律對於防護心念與表相威儀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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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持犯判罪原則。
律制中,若屬於非故意、無心而造作的違犯,雖然不構成根本重罪,但仍具備疏忽或失唸的過失,因此依律結歸為較輕的「突吉羅」罪,用以警策修道者保持正知正念。
若比丘故作立大小便者,犯應懺突 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 作,犯突吉羅。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說明。
文中的「乃至」是律文省略語法,指若出家五眾中除了前文已述的比丘之外,其餘的比丘尼、式叉摩那(正學女)、沙彌、沙彌尼若違犯此項戒條,其所結歸的罪名皆為突吉羅(惡作罪)。
這顯示該戒律條文一體適用於僧團內的其他出家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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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條的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犯』有其特定的制教定義,指比丘或比丘尼違背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經由具足結罪條件(如人、人想、殺心、興方便、命斷等)後,正式成立相應的罪相。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說明戒條開緣(不犯的情形)的條文。
佛陀制戒皆有其因緣與合理性,若比丘因疾病、遭拘禁失去行動自由,或因足部生理狀況(如腳底粗糙、生繭、有垢膩防滑需求)及環境泥濘污染等特殊客觀因素,而無法完全依循常規戒相時,律制上判定為開緣而不構成犯戒,體現了律法通權達變與慈悲濟物的精神。
- 繫縛:被綑綁、拘禁,或因外力限制而失去行動自由。
- 𨄔:音「撐」(chēng)或讀若「皴」,於律典語境中指腳底皮膚因勞動或摩擦而顯得粗糙、生繭、開裂的狀態。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被繫 縛,或時脚𨄔有垢膩,若泥污,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開緣(不犯)的判定標準。
律部判定是否犯戒,依據「制教」的因緣與當事人的「心相」。
凡佛陀未制戒前的行為(開初犯),或行為時失去正常的意識與意志能力(如癡狂、心亂、痛惱纏身),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意圖與犯緣,故皆不落入犯相,評定為「無犯」。
無犯 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序分)經典公式,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建立法義傳承的真實性與歷史背景。
律部語境著重於歷史事實與制戒因緣,不作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的延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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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佛教戒律極為重視聽法者的恭敬心,若聽法者儀容不整(如反抄衣)、態度傲慢,比丘則不應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
六羣比丘在此扮演了違犯僧團威儀、引發佛陀制戒的緣起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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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對六羣比丘違規行為的集體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通常由教團內部「少欲知足」的清淨比丘對不軌行為提出嫌責,進而向佛陀稟白為因緣。
這展現了律部藉由僧團共修力量、依循「少欲、知足、頭陀、學戒、慚、愧」等原始佛教核心實踐,來維持教團清淨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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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錄了佛陀因六羣比丘反抄衣服、不隨順威儀而對不恭敬者說法,進而集僧、呵責並制定「式叉迦羅尼」(眾學法)的因緣。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具備「十句義」(十種利益),其終極目標是為了「正法久住」。
律典注重僧團的威儀與說法時應有的尊嚴,若聽法者服飾不整(反抄衣)、態度不恭敬,比丘則不得為其說法,以維護法尊律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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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眾學法」(式叉摩那法)。
佛陀制定僧侶為俗人或弟子說法時的威儀,規定不可為「反抄衣」(無故翻捲、撩起大衣露出身體)的人說法,以示對佛法的尊重。
然而若對方是因為生病(例如患處需要袒露、或因病無法端正穿衣),則屬例外。
諸比丘在此因無法確定或對此戒相生疑,故不敢為其說法,佛陀隨後為此進一步開許「聽為病者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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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四分律)中制定戒條時常見的「開緣」規定。
佛陀考量僧眾身心狀況,於患病、心亂或特殊病痛等不處於正常心智或生理狀態下,若違反常規戒條,不評定為犯戒(不犯)。
展現佛制戒律中因病開遮的慈悲與理性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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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
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為衣著不整、態度不恭敬之居士或外道說法而制定此戒。
律典強調法賴僧傳、法從恭敬中求,若聽法者服裝反抄、顯露不敬,比丘即不得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與僧團之尊嚴。
惟「有病」在身無法如法著衣或端坐者,則在開緣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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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法)。
此條戒律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恭敬。
若聽法者身體無病,卻以不端正、不恭敬的威儀(如反抄衣)聽法,比丘不應為其說法。
若比丘故意為其說法,即結突吉羅罪,需向其他比丘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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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犯戒動機與罪相的判定。
在《四分律》的戒相體系中,結罪通常考量「心相」(動機)。
「故作」指明知而故意違犯,此處判定其行為屬於「非威儀」類輕罪,結罪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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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判罪中,通常故意違犯的罪責較重;此處指明即使並非故意(無心或過失)而做出違反戒條的行為,在律制上仍構成違犯,處以「突吉羅」這一級別的輕罪,用以警惕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念,避免行為疏忽。
- 反抄衣:將袈裟反轉或不依威儀抄捲覆肩,在律典語境中,此舉代表不恭敬的儀容。
- 具白:詳細地稟白、陳述。
- 說法:宣說佛教經律法義。律中對於說法時的聽法者威儀有嚴格要求,以維護法尊。
- 無病人:指身體健康、沒有疾病或特殊生理需求,能以正常威儀聽法的人。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六群 比丘,與不恭敬反抄衣人說法。時諸比丘聞, 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嫌責六群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 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如上訶責六群比丘,乃至 最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 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 當如是說:不得與反抄衣不恭敬人說法, 尸叉罽賴尼。」爾時諸比丘疑病反抄衣者,不 敢為說法。佛言:「病者無犯。自今已去,不得 與反抄衣不恭敬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 尼。」若比丘故為反抄衣不恭敬無病人說法, 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 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文中開示此條戒律的適用對象與制罪結犯。
在律典語境中,「乃至」為省略中間品階(如正學女)的修辭。
此處明確指出,不僅大僧(比丘)受此戒條約束,比丘尼、正學女、沙彌、沙彌尼等其餘出家四眾若有違犯,其結罪均為「突吉羅」,用以規範僧團行為的威儀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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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結罪的總結語。
依據《四分律》的律部語境,僧眾若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條,不論是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何種罪相,其行為在法理上即構成「犯戒」(結罪)。
比丘尼乃至沙彌、 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開緣(不犯情況)說明。
僧伽律制於制定戒條後,通常會明文列出在特殊生理狀況(如疾病)或特定社會義務(如受統治階層差遣辦理公務)等非自主或具正當理由的狀態下,不流於違犯戒律的犯意,故不予治罪,體現佛陀制戒的隨緣與權變。
不犯者,或時有 如是病,若為王王大臣,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判罪與否的開緣(免責條件)規定。
依據《四分律》等部派佛教律藏的法理,戒條的適用具備時效性與心理解剖學的考量。
在佛陀因特定因緣「制戒」之前所產生的行為,不溯及既往;而制戒之後,若僧眾處於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生理/心理極度痛苦至無法自主(痛惱所纏)的狀態下做出違犯行為,因缺乏清醒的犯意與作意,在律制上皆判為「無犯」,體現了佛教戒律著重「意業」與理性自主的法理精神。
- 未制戒:指佛陀「隨犯隨制」建立戒條之前。佛教戒律並非一次性制定,而是有因緣發生時才制,在此之前的行為不論罪。
無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或比丘戒)之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此戒律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說法者的威儀。
在古印度,將衣服纏繞於頸部是不恭敬、放逸或有失威儀的裝束,因此除因病需要保暖或保護等特殊情況外,僧眾不得為此類服飾不整、缺乏敬法之心的人演說佛法,以此令眾生生起對佛法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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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簡略用語。
在《四分律》等律典的條文中,若當前案例的處置方式、罪名判罰或行法程序與前文完全相同,即會使用「如上」或「如前」以省略重複的文字。
- 衣纏頸:指用衣服、圍巾等布料將脖子纏裹起來的裝束,在古代律制中被視為失威儀或不恭敬的表現。
不得為衣纏頸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 如上。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此戒律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在弘法時,應尊重佛法的莊嚴性。
如果聽法者無故用衣服或布料將頭部包裹、蒙蓋起來,顯現出不恭敬的態度,僧眾便不得為其說法。
唯一例外是聽法者因病需要護理頭部。
此舉旨在維護法尊僧貴的威儀與社會大眾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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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簡稱,表示該段戒相、因緣、判罪或作持儀軌之具體細節,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以簡化篇幅。
在《四分律》等律藏部類中,此類省略是為便於僧團誦戒與記憶。
- 覆頭者:指用衣服、頭巾或斗篷等物將整個頭部包裹或蒙蓋起來的人。
不得為覆頭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 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此戒律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僧團的威儀。
在古印度,用布裹頭通常是居高臨下、不恭敬或世俗傲慢的表現,因此佛陀規定,除非對方因病需要保護頭部,否則比丘不應向其說法,以示對佛法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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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簡略重複文句的省略用語。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若某條戒律的遮制、緣起、判定罪相或處理程序與前文完全相同,為避免文獻冗長,便會使用「如上」或「如前」來承接與指代前述完整的文軌。
- 裹頭者:指用布、巾等物將整個頭部包裹起來的人。
- 如上:律典文獻的省略詞,指代前文已詳細敘述的戒條、因緣或判罪範例。
不得為裹頭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 上。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威儀戒),旨在規範比丘說法時的威儀,以及聽法者應有的恭敬態度。
若聽法者無故叉腰,顯現出輕慢、傲慢之相,比丘即不應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
但若聽法者因病苦不適而需要叉腰支撐,則不在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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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文體中常見的省略語。
在《四分律》等戒律條文中,若當前案例的罪相、處分或判定準則與前文完全相同,便會使用「如上」以簡化重複的文句,依前文的制戒因緣、條文內容或判罪標準來處理。
- 叉腰:雙手扶著腰部,在佛教威儀中被視為輕慢或不恭敬的姿態。
不得為叉腰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 如上。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律制規定,為了尊重大法及維護僧伽威儀,大眾聽法時應表現出恭敬的態度。
革屣在古印度屬於奢華或非居家的鞋類,穿著革屣聽法顯得傲慢不敬,故佛陀制戒禁止為其說法。
但若聽法者因病不便脫鞋,則屬於開緣(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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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文獻中常見的省略語,用以指代並承接前文已詳細敘述的戒律條文、制戒因緣或隨犯隨制之處分規定,避免文字重複。
- 革屣:以皮革製成的鞋子,在古印度多為貴重、莊嚴或外出時的穿著。
不得為著革屣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 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律制規定,聽法者應具備恭敬心。
穿著木屐(古印度一種高底或木製的鞋履)聽法被視為不敬與傲慢,故佛陀制戒禁止比丘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
但若聽法者因病必須穿木屐以保護雙腳,則屬於開緣(例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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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該條文或作法之具體內容、持犯結罪、羯磨限制等,皆與前文所述的規範完全相同,用以避免行文重複贅述。
- 木屐:古代以木板製成、通常有高齒或厚底的鞋履,行走時會發出聲響。
不得為著木屐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 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此戒律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說法者的威儀。
在古代印度,騎乘車馬者通常處於較高或安逸的狀態,若說法者為其步行說法,不符法尊人卑的恭敬原則。
然而,律法具有開遮持犯,若聽法者因病無法下車乘,則屬例外,不犯此戒。
。
此為律典編纂、誦戒或判罪時的省略語。
意指該段條文、儀軌或罪相的具體內容、規定與處理方式,皆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 騎乘者:指騎馬、騎驢或乘坐車輿等交通工具的人。
不得為騎乘者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 上。
此句為律典的緣起通序(六成就中的時成就、主成就、處成就)。
律藏各條戒律的制定,皆須具足特定的時間與地點等因緣,以彰顯戒條是在具體的人事背景下應機而設。
此處說明佛陀當時正安居、停留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為後續戒律的宣說或事件的發生奠定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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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在佛塔內留宿,為後續佛陀因應此事件制定戒律(制戒因緣)的背景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往往引發大眾譏嫌,故佛陀隨後會依此訂定僧團的行為規範,以維護塔寺莊嚴與僧伽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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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清淨比丘對六羣比丘不當行為的制止與責難。
依據律部語境,佛塔為供奉佛陀舍利之神聖處所,應用於頂禮、瞻仰與右繞修福,不應作為私人起居留宿之所。
六羣比丘將其作為宿處,有失恭敬且易招世人譏嫌,故引發守戒清淨比丘的集體責嫌,這也是佛陀隨後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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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或居士在向佛陀請法或報告事情前的經典威儀與請啟程序。
先進行最尊重的「頭面禮足」(頂禮),再退坐於合適的一旁(一面坐)以示恭敬,最後才陳述事由。
此為律部常見的請法與敘事結界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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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犯錯的因緣,召集大眾進行集會,並依律制對犯錯者進行制責與根本戒條的制定。
在律典語境中,「因緣」特指制定戒律的具體事由或導火線;「集比丘僧」是實行僧團集體決議(羯磨)與宣說戒律的必要程序。
此句體現了佛教戒律「因事制戒」的隨犯隨制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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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佛陀因事制戒的制戒詞。
佛陀說明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具足「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制定的戒相是禁止比丘在供奉佛舍利或佛像的塔寺空間內留宿,屬於眾學法(應當學習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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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犯錯事件)而為僧團比丘制定相應戒條的過程,展現律藏「隨犯隨結」的制戒特點,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止宿:留宿、過夜。
- 佛塔:供奉佛陀舍利、遺物或用以紀唸佛陀的建築物,為神聖莊嚴之所。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止宿佛塔中。時有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 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 比丘言:「云何止宿佛塔中?」往世尊所頭面 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 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 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不得在佛塔中止宿,尸叉罽賴尼。」如是世 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因對戒律防制有所疑慮,不確定在特定情況下(如守護塔寺)能否住宿於佛塔內,因而產生遲疑。
律典語境注重戒條的實踐與因緣,此處反映比丘對涉入聖蹟空間或制戒規定時的審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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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開遮持犯判定。
佛陀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僧伽或比丘的動機與行為是為了守護正法、守護戒體或保護眾生免受傷害,其行為在律制上不視為違犯。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具有因時因地、視動機而定的彈性開緣(開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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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或比丘尼不得在供奉佛陀舍利或造像的佛塔中留宿,以示對三寶的尊崇與恭敬。
唯有在需要留守、保護佛塔免受毀壞或盜竊的特殊情況下,才允許例外。
此戒旨在維護聖地的清淨與莊嚴,防範世俗化及不恭敬的行為。
- 守護:指保護、維持戒律、僧團或眾生的安全與正當利益。
時有比丘疑,不敢為守護 故止宿佛塔中。佛言:「為守護故無犯。自 今已去應如是說戒:不得在佛塔中止宿, 除為守護故,尸叉罽賴尼。」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制戒的戒條。
佛塔是供奉佛陀舍利、聖物之清淨尊貴處所,供人瞻仰頂禮。
比丘若無特殊開緣而故意在塔內睡臥、住宿,屬於不敬行為,故佛陀制戒予以規範,犯者須依律懺悔,以維護聖地的莊嚴與僧團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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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相的結罪判定。
律航體系中,行持是否結罪常依據「動機(故作與否)」來決擇。
若明知律制卻故意違犯,即構成「故作」,在此因其行為違背出家眾應有的行持風軌,故結犯輕罪中的「非威儀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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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隨犯與判罪規定。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結罪通常會依據是否有「故意(故作)」的心態來區分罪名輕重。
此處指出即便是非故意違反該戒條,仍會結犯輕微的突吉羅罪(惡作罪),用以警惕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念,避免行為疏忽。
若比丘故為佛 塔中止宿,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 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規定結罪結刑的階位。
文中的「乃至」為舉兩頭攝中間的省略句法,表示此戒條之適用對象與處罰不限於比丘,而是向下涵蓋比丘尼、正學女(式叉摩那),乃至未具足戒的沙彌與沙彌尼。
若有違犯,皆結判定為「突吉羅」之輕罪,需依律制行懺悔法。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特定威儀或行為規範對於僧團全體成員的普遍約束力。
。
此句為律部中結罪或判定行為性質的斷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特定行為,依據戒條進行審查後,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違犯戒律的標準。
比丘尼 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在特定特殊或非自願的緊急情境下,僧眾雖然做出了表面上違反戒律的行為(如在不應止宿處留宿),但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自由意志,或基於人身安全、護持梵行之必要,在律法上判定為不犯。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兼顧現實處境與護念比丘僧隨緣運行的慈悲與彈性。
- 強力者所執:被擁有強大勢力或暴力的人所拘禁、限制人身自由。
不犯 者,或時有如是病,若為守護故止宿,或為 強力者所執,或命難、梵行難止宿,無犯。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開緣」(不犯)的通例規定。
佛陀制定戒律具有「隨犯隨制」的特點,在某條戒律正式制定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不犯。
此外,若因精神失常、心意錯亂或生理病痛極度煎熬而導致行為失控,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正常抉擇能力,在律制中亦列為不犯的範圍,體現了佛教戒律著重「心意動機」與人性化的審判原則。
無 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為律典說法、結戒或敘事之緣起開頭,交代佛陀當時駐錫說法的具體地點,為律部「因緣」之基本要素。
。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將私人財物藏匿於佛塔中的違規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佛塔屬於「塔物」或「佛物」,具有神聖且公眾的性質,不應作為僧伽個人私藏、儲存財物的場所,此舉涉及僧團戒律的規範與整飭。
。
本句彰顯律部制戒的因緣。
當僧團中出現「六羣比丘」等違犯戒行者,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便履行「僧事僧辦」的責任予以詰責,並隨即稟白佛陀。
佛陀制戒皆因事而制,透過清淨比丘的舉發,制立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此屬律部原始教法中因緣制戒的典型行文。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不當處置財物的因緣,召集大眾並依律典慣例呵責後,首次制定此條戒律。
世尊強調制定戒律具備「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目的是為了正法久住。
此戒律具體規範僧眾不得將私人財物藏匿於佛塔(或屬佛塔之清淨處)中,違反此行為的結罪名目為「屍叉罽賴尼」(眾學法)。
。
此句記述佛陀(世尊)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過失,隨犯隨制,逐步確立僧團共同遵守的行為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特指佛陀根據因緣制定戒條的法定程序,是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基石。
- 卻坐一面:退坐在一旁。古印度禮法中,頂禮尊者後不可正對或背對尊者,而應退避至一旁安坐,以示尊敬。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六群 比丘藏財物置佛塔中。諸比丘聞,其中有 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 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却坐一 面,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 初犯戒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不得藏財物置佛塔中,尸叉罽 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在處理財物保管時的戒律疑慮。
在律部語境中,佛塔(窣堵波)屬於「塔物」或「佛物」,其資產與僧伽大眾的「僧物」或個人的「私物」在業果與僧制上界線嚴格,不可混淆。
比丘因擔心將私人或僧伽財物寄放在佛塔中會侵損塔物或違背戒規,故產生疑慮而不敢擅自放置。
此處呈現了出家人對於因果及戒律細行的謹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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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闡述制定戒律或行持戒法的目的,是為了讓僧團的戒法與僧伽的戒行保持堅固、恆久,並防止僧眾毀犯戒律,以維護正法久住與僧團清淨。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發生的事件而制定戒條,禁止比丘將私人或大眾財物藏匿於佛塔中,以維護佛塔的清淨與尊嚴,避免引發譏嫌或盜賊覬覦。
但若基於保護財物安全、防範盜賊等「堅牢」的特殊緣故,則屬例外。
律部強調依教奉行與因緣持犯,不套用後期大乘大大小小相即或象徵義理。
- 有疑:對行為是否違背戒律、是否會產生惡業而感到猶豫或不確定。
- 堅牢:指戒法或戒體堅固不壞。
時比丘有疑, 不敢為堅牢故藏財物著佛塔中。佛言:「若 為堅牢無犯。自今已去應如是說戒:不 得藏財物置佛塔中,除為堅牢,尸叉罽 賴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維護佛塔的清淨與尊嚴,防範僧眾將塔事與私人財務管理混淆。
律制規定佛塔是供養、禮拜的聖地,不可隨意作為私人或他人的財物寄放處。
唯有在為了保護財物不被盜賊所偷或損壞,需要找一處安全堅固(堅牢)之處暫時保管的特殊情況下,纔不算違犯。
此條展現了律藏在原則與開緣之間的嚴謹權衡。
。
此句說明律部中有關犯罪意圖與罪名的判定。
在《四分律》的規範中,行者明知故犯(故作),其行為若違背了出家僧侶應有的輕微行為規範與儀態,即構成「非威儀」的過失,在結罪上屬於「突吉羅」(惡作罪)。
。
此句屬於律部的持犯抉擇。
在《四分律》等戒律語境中,某些戒相即使無心違犯(非故意、不故作),仍未能免除所有過失,而是結犯較輕的「突吉羅」罪,用以警惕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念,避免行為疏忽。
若比丘故為持財物置佛塔中,除為 堅牢,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 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違犯戒條之罪相輕重的判文。
此處說明該戒條的適用對象與相應罪名,除了大僧(比丘)之外,同理亦涵蓋比丘尼、沙彌及沙彌尼等出家眾,若有違犯,其罪相皆屬於輕垢罪之「突吉羅」。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斷案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僧團成員若做出了違反戒條規定的行為,經過條文的遮制與比對,最終判定該行為構成罪名,即以此句確立其罪相成立。
比丘尼乃至 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不犯」條款(開緣)。
佛教戒律並非一成不變的教條,在特定因緣、特殊危難或不可抗力的情況下,設有「開緣」以保護比丘的生命與修道清淨。
此處說明在生病需妥善保管物件、遭遇強權逼迫、或面臨失去生命與毀壞梵行的重大危機時,違背常規戒條的行為不構成犯罪。
- 強力者:指擁有強大權勢、武力或勢力的人,如國王、盜賊、惡人等。
不犯者,或 時有如是病,為堅牢故藏著佛塔中,或 為強力者所執,或命難、梵行難,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判斷是否構成犯戒的「開緣」規定。
律宗依據「心稱人法」來定罪,若行為人缺乏正常的犯罪故意與行為能力,則不成立犯戒。
此處列出兩種免責狀況:一是「最初未制戒」,即法不溯及既往原則,在佛陀因特定因緣制定該戒條之前發生的行為不罪;二是精神或生理處於極端失控狀態(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此時行為人已失去自由意志與抉擇能力,故不流進惡作,不落犯緣。
無犯 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之緣起敘事,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之空間背景。
四分律屬曇無德部所傳之律藏,此句透過確立時間與地點,以證知事件之歷史真實性與教法之傳承根據。
。
本句記敘六羣比丘違反威儀、不敬制多(佛塔)的行為,為結戒之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佛塔代表佛陀的身心顯現,入塔須脫鞋以表最上恭敬。
此處六羣比丘著屨入塔,屬於違犯僧伽威儀之舉,藉此引出佛陀隨後制定不得著革屣入塔的戒律。
。
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修持苦行的比丘,對違犯威儀、不敬三寶的六羣比丘提出規諫。
在律部語境中,佛塔代表佛陀的化身與神聖空間,著屣(穿皮鞋)入塔被視為不敬。
此段展現了僧團內部透過相互質直規諫,以維持清淨威儀與戒律尊嚴的運作機制。
。
本句描述律藏中比丘制戒的因緣背景。
在律典中,凡有比丘行不法事,其餘清淨比丘會先予以呵責,隨後將此事稟告佛陀,由佛陀依此因緣向大眾開示並制定相應的戒律。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的特點與僧團內部糾舉惡行的軌範。
。
此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犯戒而召集僧眾、制定義軌的律典脈絡。
律藏中佛陀「隨犯隨制」,必因特定事件(因緣)方召集僧伽進行斥責並制定戒律(制戒)。
「乃至最初犯戒」指明律文制戒時會追溯該戒條成立的第一位違犯者(初犯者),作為判斷是否犯戒與處罰的基準。
。
本句為《四分律》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的典型制戒文。
佛陀強調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規範比丘不可穿著皮鞋(革屣)進入供奉佛舍利的塔中,以示對佛陀的極致尊崇與恭敬,屬於僧團生活威儀與恭敬尊賢的律制。
- 呵責:梵語 vigraha,指對犯錯者的行為給予嚴厲的責備與糾正。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著革屣入佛塔中。諸比丘聞,其中有少 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 群比丘:「云何汝等著革屣入佛塔中?」諸比 丘呵責已,往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 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 初犯戒。「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戒,集十句 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 得著革屣入佛塔中,尸叉罽賴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的眾學法。
律制規定,佛塔為極尊貴恭敬之處,革屣為世俗踐踏泥土之具,且製作涉及殺生動物皮革。
出家眾為表對三寶的至高敬意,入塔必須脫鞋。
若故意違犯,則結「突吉羅」(惡作)罪,屬於需要向其他比丘或對向懺悔以清淨戒體的輕罪,以此制導僧眾的身口意業,維護聖地的莊嚴與恭敬心。
。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中,僧侶若明知故犯,或者故意做出不符合出家人威儀、不夠莊重的行為,即構成犯戒。
律制結罪通常考量「動機(故作)」,故意違犯與無心誤犯在結罪輕重上有所不同。
此處判定其行為屬於「非威儀」的範疇,結罪為輕垢罪「突吉羅」。
。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違犯戒條時主觀動機的結罪判定。
在律制中,若故意(故作)違犯某特定戒條,通常會結較重的罪名(如波逸提等);若非故意(不故作),則減輕罪責,僅結「突吉羅」輕罪。
這說明律藏對於心念與行為的細緻省察,即使無心之失亦須警惕並透過懺悔保持威儀清淨。
- 故為:故意、明知故犯。
- 應懺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在《四分律》的眾學法中,違犯此類威儀戒條者,屬於「應懺」的突吉羅罪,需透過向人懺悔來除罪。
若比丘 故為著革屣入佛塔中者,犯應懺突吉羅。 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 突吉羅。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判定違犯戒條之罪相結罪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此條戒律雖主要針對比丘而設,但依據律制隨犯結罪的原則,此處運用「乃至」一詞,將適用對象依序類推涵蓋至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及沙彌尼等其他出家眾。
若他們亦違犯此項行為,則皆結判定為「突吉羅」罪,用以規範整個出家五眾僧團的威儀與戒行。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語。
依據《四分律》等聲聞律典之規範,在條陳某一特定戒相的違犯緣相(如人、物、心、事、方便、成犯等條件)後,對該行為作明確的定性法律判定,確證此舉已構成結罪,用以作為僧團實施僧殘、波逸提等律法處置的判決依據。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 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情況的規定)。
在戒律中,若比丘、比丘尼因疾病導致行為失控,或完全失去人身自由而遭他人強行搬運、威逼進入特定場所,由於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自由意志,因此在律制上評定為不犯。
- 塔:指佛塔(stūpa),安置佛陀舍利、遺骨或聖物的建築,在律藏中有特定的出入與禮敬規範。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 力者所執將入塔中,無犯。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開緣(開許不處罰的情況)的通則說明。
律藏在每條戒相之後,通常會列出「無犯」的特殊情境,用以界定罪名成立的邊界。
佛教戒律具備理性與人道考量,未制戒前的行為不溯及既往;而當事人在失去自由意志、無造業作意(如精神病患、心智失常、重病劇痛迫入絕境)的情況下違犯,亦不成立犯戒之罪。
無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律典規定進入安置佛舍利或佛像的聖地(佛塔)時,必須保持極高的恭敬與清淨。
因革屣(皮革製的鞋履)在古印度被視為不淨、世俗之物,手持革屣入塔顯得輕慢、不莊嚴,故立此戒以規範出家眾的外在威儀與內心敬意。
。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意指當前條文的規範內容、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等戒相、犯罪構成要件及處罰判定,皆與上一段或前一條文所述的規定完全相同,故不予重複贅述。
不得手捉革屣入佛塔中,尸叉罽賴尼。 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僧團大眾應共同遵守的威儀與敬田規範。
佛塔為供奉佛陀舍利或聖物之所,象徵佛陀本身,著革屣(皮革製的鞋子)遶塔行走屬於不敬之舉。
律中規定以此維護聖地莊嚴並培養出家眾的恭敬心。
若違反此類威儀,則犯突吉羅(惡作)罪。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意指此處所涉及的戒相、作持或規範,皆與前文所述的內容完全相同,故不重複贅述,以保持條文之簡潔。
- 遶塔:圍繞佛塔行走,為印度佛教傳統表達崇敬、禮拜的修持儀式,通常以右遶(順時針)為禮。
不得著革屣遶塔行,尸叉罽賴尼。如上。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的眾學法。
規定比丘尼(及比丘)不得穿著特定款式的鞋子(富羅)進入具有神聖尊崇意義的佛塔區域,以示對佛陀的恭敬。
眾學法屬於微細威儀的規範,旨在培養出家眾的內在恭敬心與外在莊嚴儀表。
。
此處為律典中省略重複文句的慣用語,意指當前所涉及的戒律規定、犯相或僧伽羯磨程序,皆與前文所述的內容完全相同。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結語旨在精簡條文,避免重複贅述已成立的法軌與制戒原則。
- 富羅:梵語 sphaura 或 phulla 之音譯,指古印度的一種革履或多層皮底、包裹腳部的鞋子。
不得著富羅入佛塔中,尸叉罽賴尼。如 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中的眾學法。
其核心義理在於維護佛塔的清淨與對三寶的恭敬心。
在古印度語境中,皮靴(富羅)踏於地上沾染塵土,若以手抓持靴履進入神聖的佛塔空間,屬於失威儀且不尊敬的行為,故立此戒以資僧眾省修與護法。
。
此為律藏中常見的省略與參照定型句。
表示此處所涉及的戒律條文、因緣或僧伽軌令,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故不重複贅述。
不得手捉富羅入佛塔中,尸叉罽賴尼。如 上。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通序(證信序)。
說明佛陀宣說此戒律或法義的時間、宣說者以及具體的地點。
在律部語境中,緣起(此時、此地、此人、此犯)是判定戒條制修背景的核心依據,具備明確的法律歷史事實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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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六羣比丘因缺乏威儀、不注意公共衛生而招致居士譏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社會大眾的觀感,出家人於塔下進食後不清理環境,有失恭敬與大眾秩序,故藉由此類事件確立僧眾的生活規範。
。
本句描述律典中結戒的因緣背景。
當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惡行時,具足清淨德行的清眾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對其不軌行為產生嫌責,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契機。
這展現了律部重視僧團清淨與輿論教化的原始語境,非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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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請益或稟報佛陀時的標準律儀與禮節。
先至佛前表達恭敬,隨後依序退坐一旁,方始說明緣由。
這展現了律部中僧眾對佛陀的戒行與威儀尊崇,亦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formula(公式化文本)。
。
此句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而集僧結戒的律法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結戒皆因有僧眾犯錯而起(「以此因緣」),經由召集僧團、當面呵責犯過者(「六羣比丘」),並判定其為該條戒律的首犯者(「最初犯戒」,即制戒的緣起事件),以此確立制戒的合法性與制戒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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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宣說結戒的標準定型句。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所制定的具體戒條為不可在佛塔下坐著飲食,屬於威儀門的規範。
。
此句記述佛陀(世尊)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僧團比丘制定戒律(結戒)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屬於隨犯隨制,即先有比丘犯錯,佛陀隨後召集僧團並宣說該條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在塔下坐食已,留殘食及草污地而去。 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 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 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 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 群比丘如上,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 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塔下坐食,尸叉罽賴 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比丘因集僧受食之處空間狹隘,在佛塔等處舉行施食供養或大眾集會時,產生能否在塔下受食的戒律疑慮。
反映出僧團在處理聖物(佛塔)敬意與實際生活空間(迮狹)處置時的戒律考量,隨後通常引出佛陀因應此因緣而制定隨方毘尼或特定開許的制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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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針對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威儀與環境衛生制定戒軌。
佛陀隨順因緣,聽許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可以坐著受食,但同時要求比丘必須保持環境整潔,不得在餐後遺留用來作座墊的草料或食物殘渣,以免污染僧伽居住或遊行之地面,體現佛制戒律中對於威儀與公共衛生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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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藏中有關比丘飲食規範的因緣。
此比丘嚴持「一坐食」之受持,若食物經過「餘食法」處理,即不符合其個人原先所持守之一坐食不退座之法,故不食用。
此反映律制中對於飲食受法與比丘個人持戒行為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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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軌則。
論述比丘在看護或得知有病比丘飲食時,應保持環境戒護與清淨,不可將喫剩的食物隨意棄置或遺留在草地上,以免招引蟲蟻或滋生污穢,體現律部對於僧團公共衛生與護生、不污僧地之細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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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生活與威儀的具體規範。
佛陀根據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如剪爪、剃髮或清理雜物等)遇到的實際不便,慈悲制修條文,允許僧眾在特定活動當下先將廢棄物暫存於身側腳邊,待出門時再順手帶走清理,以此維持僧團居處的整潔與威儀,同時兼顧作務時的便利性。
此體現律典「隨犯隨制」且富有人情與實用性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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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因應實際發生的不適當行為而制定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佛塔為供奉佛陀舍利之神聖場所,代表佛陀的法身功德,因此在塔下坐著飲食、亂丟殘渣(如坐草上飲食後留下草屑雜物)或弄髒地面,皆屬於不敬與不淨之行為。
此戒旨在維護聖地的嚴肅與整潔,培養比丘的恭敬心與威儀。
- 作塔已施食:建造佛塔完成後,舉行施食供養的儀式。
- 迮狹:狹窄、空間逼仄。
- 白:稟告、陳述。此指下座比丘向佛陀稟白事情。
- 聽:聽許、準許。律藏中佛陀開許、同意比丘可行某事的用語。
- 草:此處指「草座」或鋪地所用之草。古代印度比丘常就地或敷草而坐。
- 一坐食:比丘飲食戒法之一,指一日中僅在同一個座位上喫一次飯,一旦起座便不再進食。
- 餘食法:律制規定,比丘若已喫飽,必須經過特定羯磨或受法程序(如由未飽食的比丘作法),將剩餘的食物作法處理後,其他比丘方可再食用,以避免貪求與囤積食物。
- 殘食:喫剩的食物。
- 草污地:在草地上造成地面的污染。
- 持棄:拿去丟棄、清除。
時諸比丘,作塔 已施食、作房已施食、若施池井、若眾集坐 處迮狹,疑佛未聽我等塔下坐食。往白 佛,佛言:「聽坐食,不應留草及食污地。」時 有一坐食比丘,若作餘食法不食。比丘若 有病比丘不敢留殘食草污地。佛言:「聽 聚著脚邊,出時持棄之。自今已去當如是 說戒:不得塔下坐食留草及食污地,尸叉 罽賴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威儀與維護聖蹟清淨的戒條。
佛塔是供奉佛陀舍利、令眾生生起恭敬心與福德的神聖場所。
比丘在塔下用餐已屬失威儀,若進一步將敷設的草座及殘食棄置不顧、污染聖地,即是缺乏恭敬心且擾亂清淨,故制此戒以規範僧眾行為,維護佛教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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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部戒法中結罪的心理動機與罪相分類。
「故作」指具備違犯的故意與動機,而非無心之失。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凡故意違犯不合僧伽威儀、舉止粗疏的輕微過罪,皆結歸為「非威儀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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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法中對於「非故意」違犯戒條的處分規定。
在《四分律》的持犯判斷中,心念(意業)是成罪的重要關鍵。
即便是無心、非故意(不故作)而違反了某些規範,雖不構成最嚴重的根本罪,但因行為有失正念、疏忽防護,在律制上仍結「突吉羅」輕罪,用以警惕修道者應時時保持正知正念。
若比丘故為在塔下食已留草及 殘食污地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 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為律部戒條中關於違犯結罪的判定。
在《四分律》的僧伽婆屍沙(僧殘)等戒條中,若違犯的主體非出家比丘,而是其他出家眾(如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其結罪判罰會依律制降等,通常判定為犯「突吉羅」罪,以此規範整個出家五眾的威儀與戒行。
。
此句為律部對具體行為的戒相判定結語。
在《四分律》語境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特定行為,依據戒條條文與開遮持犯的原則進行比對後,確認該行為已構成違犯戒律的判定。
比丘 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 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聚一處出時持 棄,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制定戒律時的理性與慈悲。
律部判定是否犯戒,首重當事人的「作意」(動機與神智狀態)。
在戒條尚未正式制定前(最初未制戒),依「不溯及既往」原則不算犯戒。
而對於精神失常、神智不清或受極大病苦折磨而失去行為控制力的人,因缺乏有意識的犯戒動機,亦判定為不犯。
- 無犯者:律部術語,指在特定情況下,雖然行為在表面上符合了犯戒的條件,但在法理上判定不構成開遮持犯中的「犯戒」。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結集時的定型序文,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的空間與時間背景。
四分律屬曇無德部所傳,在此以寫實筆法記錄佛陀遊化至憍薩羅國首都舍衛城時,於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者所共建的精舍中,因應僧團因緣而制定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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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缺乏恭敬心,扛抬死屍經過佛塔而引發護塔神瞋恨的因緣。
律藏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佛陀制定特定戒律、規範僧團威儀與維護塔廟神聖性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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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制度與戒律制定的緣起敘事。
文中展現出律部鮮明的「制戒因緣」特徵,透過具備清淨德行(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的正信比丘對違紀僧侶(六羣比丘)的社會非難與內部嫌責,凸顯維護佛教神聖空間(佛塔)尊嚴與僧團清淨形象的必要性,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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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成員在依法對犯錯者進行「呵責」(法律上的訓誡或制裁預備)後,前往佛陀處進行匯報的律務程序。
這展現了律部中凡事依僧團因緣、向佛陀請示結戒或裁決的制度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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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佛教僧伽中律法制定的重要體制——「因事制戒」。
世尊並非憑空制定戒律,而是每次皆因僧團中發生了妨礙清淨的具體事件(因緣),才召集大眾,對犯錯者(如六羣比丘)進行破斥與教導(呵責),並制立相應的戒條,成為往後僧團遵循的軌範。
此處的「乃至最初犯戒」即是指追溯該條戒律最早被觸犯的始末(即「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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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僧團制定不淨行之禁忌,避免因抬擔死屍經過佛塔而招致世俗譏嫌或不敬聖蹟。
律藏中結戒皆具「十句義」(十種利益),旨在攝取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調伏惡人、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前漏、滅未來漏、令正法久住。
此條戒律屬於「眾學法」(突吉羅罪),用以規範出家眾的威儀與對塔廟的恭敬心。
- 護塔神:守護佛塔與聖地的護法神祇。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擔死屍從塔下過,護塔神瞋。諸比丘聞, 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於佛塔下 擔死屍過?」呵責已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在 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群比丘,乃 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不得擔死屍從塔下過,尸叉罽賴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維護佛塔的尊崇與聖潔,禁止出家眾因故意不敬之舉(如攜帶象徵不淨的死屍接近聖蹟)而污穢聖地、引人譏嫌。
律藏在此處對比丘的行為進行具體的制約,以防護僧團的威儀與世間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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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定。
在戒律中,結罪的輕重往往與作意(動機)相關。
「故作」指明知而故意違犯,此處判定其行為若屬於違反僧團日常威儀者,則結犯「非威儀突吉羅」之輕罪。
這說明律制不僅規範行為本身,亦審查其內心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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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之判犯原則。
律航判罪通常依據是否有「故心」(故意犯罪之動機)。
若修行者缺乏違犯的故意,主觀上並非故意違犯此戒條,但在行為上仍有所疏忽或未能善加防護,在律制中仍需論處相對較輕的「突吉羅」罪(惡作、輕垢罪),用以警惕行者保持正知正念,隨時防護身口意業。
若比 丘故擔死屍從塔下過者,犯應懺突吉羅。 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 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罪相的結語。
在《四分律》等比丘戒條文或判緣中,於詳細陳述某種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存心與情境後,以此句進行最終的法理定性,明確指出該行為已構成結罪,屬於違犯戒律。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 謂為犯。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須 此道行,或為強力者所將去,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不犯的例外條件)。
律部開遮持犯具有嚴格的法理依據,凡佛陀尚未因事制戒之前的行為,皆不溯及既往;而修行者若處於精神失常、心智障礙或生理病痛至極而失去行為主導權時,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淨作意,故不結罪。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因應特定事件而制定的戒律條文。
佛塔是供奉佛陀舍利、聖物及供大眾瞻仰頂禮的清淨聖地,死屍在律部語境中視為不淨物。
為維護佛塔的尊崇與清淨,避免引發世俗譏嫌與大眾不安,故制戒嚴禁於塔內埋葬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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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文獻中,「如上」或「如前」為常見的省略語,意指當下所涉及的戒相、犯緣、僧伽羯磨程序或處罰條文,完全等同於前文已經詳細敘述過的內容。
此為律藏編纂時避免文字繁複的慣用體例。
不得塔中埋死屍,尸叉罽賴尼。如上。
不得在塔下燒死屍,尸叉罽賴尼。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大眾威儀法(眾學法)。
佛塔為供養佛陀舍利、象徵如來功德之聖所,應受僧俗尊崇。
朝向佛塔焚燒屍體屬於不敬之舉,且污穢聖地,故制戒禁止,以維護大眾對三寶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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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簡稱,表示該條戒律、因緣或僧伽羯磨程序的具體內容、判定與處置方式,皆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用以避免文字重複。
不得向塔燒死屍,尸叉罽賴尼。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其法義在於維護佛塔的莊嚴與清淨,避免世俗喪葬的污穢與惡臭褻瀆聖蹟,同時也避免引發信眾或大眾的嫌惡。
此展現出佛制戒律對於僧團威儀、社會大眾觀感及對佛陀恭敬心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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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用以指代、承接前文已詳細敘述過的戒相、因緣或制戒條文,以避免文字繁複冗贅。
不得佛塔四邊燒死屍使臭氣來入,尸叉 罽賴尼。如上。
本句為律典序分之因緣發起、記敘說法處所的典型定型句。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記述多依循阿含與律部的原始佛教歷史背景,此處確立了佛陀制定此條戒律時的具體歷史時空與地理位置,展現律航制戒的現實依據與歷史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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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攜帶不淨的死者遺物與牀榻經過佛塔,引發駐守該處的神祇瞋恨。
此屬於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如尊重塔廟、避免非人譏嫌)的緣起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旨在規範僧團的威儀與行為,避免招致世俗或鬼神的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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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當部分比丘聽聞同修有如律或非律的行為時,具足德行的比丘依循「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的佛法核心實踐,對不正當行為生起嫌責,並依律製程序向佛陀舉白,成為佛陀因應時機制定或修訂戒律的因緣。
這展現了律部聖典中「因病下藥、隨犯隨制」的原始佛教律制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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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而召集僧團並制定戒律的過程,屬於律典中典型的結戒緣起。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必先召集比丘僧,藉由呵責違犯者的過失,向大眾說明制戒的必要性,並確立此事件為該條戒法的第一位違犯者(最初犯戒),作為後續僧團依律處斷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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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依據特定的因緣、過失與利益,為僧團中的比丘僧伽制定具體的戒條(結戒),作為僧團共同遵循的行為規範,以令正法久住、僧伽清淨。
- 神:指居住或守護該處、具有威德的世間鬼神或地神。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六群 比丘持死人衣及床從塔下過,彼所住處 神瞋。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至佛所,頭 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 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六 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 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 當如是說:不得持死人衣及床從塔下 過,尸叉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比丘們因對戒律與威儀的嚴謹態度,在處理被視為不淨或卑下的「糞掃衣」時,因敬重佛塔(代表佛陀),產生是否能攜帶此衣經過塔下的疑慮。
這反映了早期僧團在日常行為中,對於敬佛與持戒細節的審慎與戒慎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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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生活規範與制戒因緣。
佛陀針對比丘日常衣物或特定物品的處理方式做出裁決,規定必須經過清洗、染色及香薰除臭等衛生與威儀上的處理,方可帶入僧團特定場所(如僧房、講堂等)使用,體現律典注重僧團整潔與社會譏嫌之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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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此處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的戒條,旨在制止比丘持用未經淨化的死者遺物(衣服與牀)經過佛塔,以此表達對佛塔(代表佛陀)的恭敬,避免不淨與世俗譏嫌。
若物品經過「浣」(洗滌)、「染」(染色改變原色)、「香薰」(除去異味)等淨化程序,則不在此限。
違反此戒者,結「屍叉罽賴尼」罪,屬於突吉羅(惡作)的一種,用以規範僧團的威儀與行持。
- 糞掃衣:指比丘揀拾他人丟棄在垃圾堆、塚間、路邊的破布、廢布,經洗滌、縫製而成的衣服。為出家眾依「四聖種」修持清淨、遠離貪執的頭陀行之一。
- 白佛:下座、弟子向佛陀稟白、陳述或請示。
- 浣:清洗、洗滌衣物。
- 染:指壞色染,佛製出家眾衣物需經過染色(如茹汁染、泥染等)使其失去原色,以別於俗人衣服。
- 浣染香薰:律制中處理不淨物或死者遺物的法定程序。浣為洗滌,染為染成壞色(如青、黑、木蘭色),香薰為用香料燻去死氣與異味。
爾 時諸糞掃衣比丘疑,不敢持如是衣從塔 下過。比丘白佛,佛言:「聽浣染香熏已持來 入。自今已去應如是說戒:不得持死人衣 及床從塔下過,除浣染香熏,尸叉罽賴尼。」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結罪條文。
在律法中,結罪通常考量行為人的動機,「故作」代表具備違犯的故意,非因不知、誤作、病亂或不小心而犯。
凡是故意做出違反僧伽日常生活、行住坐臥應有儀態與軌範的行為,在《四分律》的罪相判決中,皆結歸為「非威儀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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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犯罪動機與罪名判定之規定。
在《四分律》等戒律體系中,結罪通常視其是否有故意(故心)而定。
本句說明即便非出於故意而違反戒條,仍構成輕微的失策、惡作罪,需要透過向其他比丘或對自身作法懺悔來清除罪障。
若比丘故持死人糞掃衣,不浣、不染、不熏, 從塔下過,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 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之法規,規定該項戒條的適用對象與結罪名目。
在《四分律》語境中,特定的戒法不僅約束比丘,其餘出家眾(比丘尼、沙彌、沙彌尼)若有違反,依其身分與戒律層級,同樣結犯輕垢罪(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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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語,明確判定某種行為在戒律中構成了違犯。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凡是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與精神,不論情節輕重,皆稱為「犯」(āpatti)。
比丘尼 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開緣(不犯)的規定。
佛教戒律在制定「開、遮、持、犯」時,通常會考量僧眾的特殊生理需求或疾病。
當比丘或比丘尼因特定疾病,需要對衣服進行洗濯、染色或以香薰除臭、消毒時,此行為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展現了戒律因病制宜的靈活性與慈悲制度。
- 浣染:洗滌與染色。在律制中,僧服的洗滌與染色有其特定規範,此處指因病給予的開緣。
- 香薰:以香料薰染衣服。通常出家人不許著香華、使用香料,但因疾病需要(如惡臭、醫療用途)則屬例外。
不犯 者,或時有如是病,若浣染香熏者無犯。
本句闡述律部中關於「無犯」的判定標準。
律宗強調「心為戒本」,在未制戒前無戒可犯,且犯戒的成立須具備健全的意志與心態。
若因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生理劇痛導致失去自制能力,則不屬於故意違犯,因此不構成犯戒。
無 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的比丘尼戒本(眾學法部分),屬於僧團日常生活中的威儀與行為規範。
佛塔是供奉佛陀舍利、象徵佛陀功德的聖尊之地,在塔下大小便屬於不敬行為,故立此戒以維護聖地尊嚴,並避免在家大眾產生譏嫌,此為因緣、次第之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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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文本中常見的省略句,用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敘述的僧伽軌則、戒相、因緣或判定標準,避免文句重複冗長。
在《四分律》語境中,多用於持犯判定、羯磨程序或制戒緣起與前文完全相同的情形。
不得佛塔下大小便,尸叉罽賴尼。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律部強調威儀與對三寶的恭敬心,佛塔為佛陀身心表徵之聖地,故規範僧眾不可朝向佛塔方向排泄,以維護聖地尊嚴並避免滋生不敬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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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編纂或結集時的省略語。
在《四分律》等戒律文本中,若某條戒相、因緣、判定罪相或處置程序與前文完全相同,為避免文字冗長,便直接使用「如上」以承前文,表示其具體法義、條文與作法皆比照前述規定辦理。
不得向佛塔大小便,尸叉罽賴尼。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佛塔為供奉佛陀舍利、象徵佛陀功德之聖地,僧團成員及修行者應保持其環境之極度尊清與恭敬。
在佛塔四周大小便導致惡臭入內,屬於極不恭敬且失禮之行為,故立此戒以護持聖地尊嚴,並免俗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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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型。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若某項戒條、犯罪結罪的相狀、或是制戒的因緣背景、處理程序與前面所述完全相同時,便會使用「如上」或「如前」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保持法典的簡煉。
不得遶佛塔四邊大小便使臭氣來入, 尸叉罽賴尼。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其法義核心在於對三寶之首「佛寶」的極高尊崇與恭敬。
律部規範具體、實用,將內心的恭敬心具體化為日常生活中的行為準則,避免因疏忽而褻瀆聖物,非關後期大乘之象徵義理,純屬僧團威儀與護法之清淨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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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用以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敘述的僧團戒律條文、作持程序或制戒因緣,避免行文重複冗長。
- 大小便處:指廁所、便溺之處。
不得持佛像至大小便處,尸叉罽賴尼。如 上。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開緣」(不犯情況)說明。
佛陀制戒皆有其因緣與根本精神,若比丘非因放逸、貪染,而是由於生理疾病、客觀地形限制(道路必經之處)或受外力強行制伏操控等不可抗力之因素,導致流向或陷於不符戒律規範之情境,在律制上皆判定為「無犯」,體現佛陀制戒開遮持犯的理性與慈悲。
- 有如是病:指患了不適合隨眾或無法履行該戒條限制的特定疾病。
有三事不犯,或時有如是病,或時道由 中而過,或為強力者所持將去,無犯。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
佛塔是供奉佛陀舍利或聖物之處,象徵佛陀的身心與無上功德。
嚼楊枝(古代用以清潔口腔、刷牙的木條)容易產生汁液、渣滓並有失威儀,因此在佛塔下進行此行為屬於不敬。
律部規定此條用以規範僧眾隨時保持恭敬心與僧伽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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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條文中,若後續戒相、因緣、判定罪相或處理程序與前文完全相同,為避免文字冗長,便以「如上」含括前文所述之詳細規範,其效力與前文具足之條文等同。
- 楊枝:古代印度用以清除口臭、清潔牙齒的木條(多用齒木或楊柳枝),經咀嚼一端成刷狀後用以刷牙。
不得在佛塔下嚼楊枝,尸叉罽賴尼。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
律制規定,僧眾在佛塔前等神聖場所,不應嚼楊枝(古代刷牙與清潔口腔的方式),以示對三寶的恭敬與道場的威儀。
若違反則屬於突吉羅(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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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此處的戒相、犯相、處罰或波羅提木叉的作持法度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為避免文字重複而作此結語。
此屬律部文體特徵,須依據前文之規定來執行相應的僧事或持犯判斷。
- 嚼楊枝:古代印度用楊柳枝或木條的一端嚼碎成刷狀,用來清潔牙齒、消除口臭的行為,等同於現代的刷牙。
不得向佛塔嚼楊枝,尸叉罽賴尼。如上。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律部要求僧眾在聖法尊貴之處保持威儀與環境清潔。
佛塔為供奉佛陀舍利或聖物之所,在四邊嚼楊枝並吐棄殘渣,是不敬及不淨的行為,故制戒禁止,以此維護大眾對三寶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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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編纂中常見的省略語,用以指代前文已經詳細敘述過的戒律條文、作法、因緣或判定標準,避免重複記錄。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閱讀時須上溯對照前一條文的具體規範與判決先例。
不得佛塔四邊嚼楊枝,尸叉罽賴尼。如 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的威儀戒品。
佛塔為供奉佛陀舍利與聖物的莊嚴場所,表徵佛陀身心與功德在世,故在塔下流涕、吐唾,屬於極不恭敬且失威儀之行為。
此戒條旨在引導修道者內修恭敬、外表威儀,維護聖地環境整潔,避免令居士大眾生起嫌惡或不信之心,屬於僧團日常生活的細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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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該處所應履行的作法、戒相或因緣,與前文所述的規範完全相同,不需重複贅述,藉此簡化條文結構。
不得在佛塔下涕唾,尸叉罽賴尼。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Śikṣākaraṇī),屬於僧團日常生活的威儀與禮節規範。
此條戒律規定出家眾在聖顯的佛塔區域內,不可有擤鼻涕、吐唾沫等不敬且不衛生的舉止,用以維護聖地莊嚴、保持環境整潔並避免社會大眾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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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意指當前條文的處置方式、結罪結界或制戒因緣與前一條文完全相同,故不重複贅述,以保持律文條理的精簡。
不得向佛塔涕唾,尸叉罽賴尼。如上。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述,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事實時間與空間背景,屬於律部典型的敘事開頭。
依律典歷史語境,此處記載佛陀真實歷史中的駐錫地,不宜作象徵或法界圓融等大乘大範圍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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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在神聖的佛塔四週做出不敬的行為,這是律藏中制定關於保護塔寺清淨、維護信徒僧團威儀相關戒律的緣起。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的行為規範與對三寶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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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因見他人於佛塔周圍隨意涕唾而引發譏嫌與責備。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對聖蹟(佛塔)的恭敬,以及避免社會大眾生起譏嫌。
此為制定制戒因緣的常見敘事,展現佛教對於實踐生活與維護大眾觀感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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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律制僧伽儀軌,向佛陀請示、稟報事件的標準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通常是制戒或處置僧團事務的導火線,展現了凡事向佛陀請示、依因緣制定戒律的「隨犯隨制」特點。
比丘們的禮拜與退坐一旁,體現了對佛陀的極致恭敬與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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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部經典典型的制戒因緣敘事結構。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每當有僧眾行為不當(如六羣比丘犯錯),世尊便會以此為因緣召集僧伽,當眾訶責犯錯者,並開示犯戒的過患,隨後制定對應的戒律。
文中的「乃至最初犯戒,如上」為律藏常見的省略語,意指其後的結戒、緣起等固定程序與前文重複,故予以縮略。
- 嫌責:譏嫌並呵責,指對違反威儀或戒律之行為表示不滿與糾正。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 比丘佛塔四邊涕唾。時諸比丘見已嫌責言: 「汝等云何塔四邊涕唾耶?」諸比丘往世尊所, 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訶責六群 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如上。告諸比丘:「自今 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塔四邊涕 唾,尸叉罽賴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戒條規定。
佛塔是供奉佛陀舍利、聖物及象徵佛陀身口意功德的至高尊崇之處。
比丘若故意在佛塔四周不淨行(如涕唾),屬於對三寶不恭敬的失儀行為。
律藏對此制戒,旨在維護聖地的清淨莊嚴,並藉由外在行為的規範來攝持僧團的恭敬心與正念。
犯此戒者須依律制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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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犯。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故作」是構成某些罪相的必要心理要件(有心作犯)。
若出家人明知而故意做出違反僧伽日常生活威儀之行為,即結犯「非威儀突吉羅」罪。
突吉羅為輕垢罪,此處特指因違犯威儀而結之罪名。
。
本句為律部戒條中關於犯意與定罪的規定。
在《四分律》的持犯判斷中,故意違犯(故作)與非故意違犯(不故作)所招致的罪名與罪責有所不同。
此處指出即使主觀上並非故意,但在客觀行為上仍有所違犯,依據此條規範仍構成較輕的突吉羅罪,用以警惕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念,避免粗心疏忽。
若比丘故為塔四邊涕唾 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 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制戒判罪結斷。
承接上文的戒條規定,說明此戒不僅適用於大僧(比丘),若比丘尼、沙彌、沙彌尼等其餘出家眾有違反者,依據律制皆結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部分戒條具有通於出家五眾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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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於詳細陳述某項特定不淨行為、動機及環境條件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已構成特定罪相,確立其違犯戒條之事實。
比丘尼乃至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情況)規定。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隨機應變」與「非故意原則」。
若因重大疾病導致行為失控,或完全由外在不可抗力(如大鳥銜運、強風吹送)所造成的違戒行為,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自由意志,在律制上皆評定為「不犯」。
不犯者,或時 有如是病,或為大鳥銜置塔邊,或為風吹 去,無犯。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序分制教因緣交代,標示佛陀制定某項戒律或開示因緣時的具體地點。
舍衛國為律部中諸多戒律制定的核心重鎮,以此確立律法的歷史真實性與制戒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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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缺乏威儀、對佛塔不恭敬而引發制定戒律的因緣。
佛塔象徵佛陀,向塔伸腳屬於輕慢、無禮的行為,展現出早期僧團中部分比丘在日常威儀上的缺失,亦是律部制戒「因事制戒」的典型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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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因緣敘述。
佛陀制戒皆因有僧眾犯錯(此處為六羣比丘),以此為因緣而召集大眾,說明制戒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功德,核心為攝僧、令僧安樂、折伏惡人、有慚愧者得安樂、度未度、令已度者增長、正法久住等)。
此處具體制定的戒條屬於「眾學法」(屍叉罽賴尼),規範比丘在佛塔等神聖空間威儀,不得放逸、粗魯地朝向佛塔伸腳而坐,以此彰顯對三寶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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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事件(因緣),進而為比丘僧伽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展現律部隨犯隨制、因緣成熟方纔結戒的特點,以此維繫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 舒腳:伸腳,指將雙腳向前伸直的不恭敬坐姿。
爾時佛在舍衛國。時六群比丘向塔舒脚。 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 戒、知慚愧者,嫌責已往詣佛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 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乃至 最初犯戒,如上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 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不得向塔舒脚坐,尸叉 罽賴尼。」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情境,裁定若空間或物件中間有屏障遮隔,則不在禁止之列,准予比丘或比丘尼實行某特定行為。
律部中「聽」字皆為開許、允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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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中的眾學微細戒。
律制規定僧俗二眾在面對象徵佛陀身、受眾人禮敬的佛塔時,若伸腳而坐顯得懈怠與不恭敬。
此戒旨在引導修行者於塔廟尊崇之地保持威儀,內化恭敬心,防範心意放逸。
彼比丘疑, 不敢向塔間舒脚。佛言:「中間有隔,聽。自今 已去當如是說戒:不得向塔舒脚坐,尸叉 罽賴尼。」
本句屬於律典中結罪判相的判定。
在《四分律》的持犯體系中,行為人是否具備「故作」(有違犯的故意)是構成犯罪的重要心要條件。
若明知而故意違犯不合僧伽威儀的行為,則結定為「非威儀突吉羅」罪。
律航強調防護身口,此處旨在明確故意違犯與誤犯、不知等犯相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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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斷。
在四分律等戒律語境中,僧侶若非故意(無記心或無心)而犯了某些行為,雖然不構成根本重罪,但仍因失檢、缺乏正念而結犯輕垢罪,用以警惕修道者應時刻保持正知正見與威儀。
若比丘故作向塔舒脚者,犯應 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 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性語句。
在《四分律》的條文中,於列舉特定違犯戒相與情境後,以此句來確立該當行為已構成結罪,作為比丘僧團執行戒律與僧事判決的法理依據。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 若中間隔障,或為強力者所持,無犯。
無 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日常生活的戒律語境。
文中記述六羣比丘因將供奉佛塔(或含佛舍利、佛像之塔型供物)置於下層,而自己居於上層,此舉涉嫌不恭敬,因而引發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
律典以此類具體事件來建立僧團生活中對待聖物的威儀與尊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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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聽聞六羣比丘的違犯行為後,具備清淨德行的比丘依循律製程序,向佛陀稟報以請求制戒的緣起。
這展現了律部經典中「因犯制戒」的結集特色,凸顯少欲知足與知慚愧等德行在僧團維持清淨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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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與程序。
在律部中,佛陀「隨犯隨制」,因有比丘做出不當行為(因緣),進而召集僧團開會、呵責犯過者,並正式宣說戒條。
「乃至最初犯戒」指此事件被判定為該戒條的「第一創犯」(制戒的源頭),作為後續僧團依循的法規基準。
- 下房:下層的房間。
- 上房:上層的房間。
爾時佛在拘薩羅國遊行,向都子婆羅門 村。爾時六群比丘安佛塔在下房已、在上 房住。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已,往世尊 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 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 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不得安佛塔在下房已、在上房 住,尸叉罽賴尼。」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與動機(故意或過失)的條文。
在《四分律》的持犯體系中,若非故意(不故作)而違反了某些特定戒條,雖然不構成最嚴重的根本罪,但仍因疏忽或失念而構成輕罪,需依律制進行懺悔。
若比丘故為安佛塔在下 房已在上房住,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 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於詳細析述某項戒條的違犯緣起、具體行為與構成要件後,以此句作決定性的總結,明確判定該當行為已構成結罪之「犯」,用以資僧伽結罪開遮持犯之依據。
比 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居處與尊崇佛塔的戒律開緣。
佛教戒律極重尊師重道與敬田,一般情況下,比丘若居住在安置佛塔或佛像之房間的上層,屬於不敬的犯戒行為(有踐踏、居高臨下之嫌)。
但此處明確列出「開緣」(例外情況),即比丘若因患有特定疾病(如行動不便、無法登高或需特殊照顧之病),在已經先將佛塔安置於下房妥善供養的前提下,自己居住在上房,在律法上屬於「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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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免責條款)。
在佛教戒律中,制戒雖嚴,但若比丘(或比丘尼)遇到危及生命(命難)或強權逼迫、遭遇強暴而無法守護清淨戒行(梵行難)的極端特殊情況時,律制允許開緣,不判定為破戒。
這體現了佛陀制戒因時制宜、權衡輕重且人性化的特點。
- 下房、上房:多層建築中的下層房間與上層房間。
不 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持佛塔在下房已 在上房住;或命難、梵行難,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闡述「開緣」(即不構成犯戒的特殊例外情況)。
律藏制定每條戒律時,皆會列出「無犯」的判定標準,以體現佛陀制戒的悲智與權巧。
此處指出在「最初未制戒」時的行為不追溯既往;而後者「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是指行為人在心智失控、無自主意識或生理極度痛苦的非正常精神狀態下,因缺乏犯戒的故意(作意),故不評定為犯戒。
- 痛惱:指生理上極度的病痛或心理上極大的憂惱,導致個體失去正常的行為控制能力。
無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型。
在《四分律》等戒律文獻中,當某項戒條的因緣、犯罪構成要件、判罪標準或處置方法與前文完全相同時,便會使用「如上」來承接前述條文,以避免文字重複繁複。
此處應依據前文所列之戒律條文與判相來理解其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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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為特定對象(如病人、特定姿態者)說法時的戒律持犯背景。
律中常記載僧眾因不確定自身行為是否違犯戒條(如式叉摩那、突吉羅等罪),而產生疑心並停止該行為,隨後向佛陀請示。
此處反映律部「有疑不敢行」的審慎持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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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佛陀開許比丘或比丘尼行某事的制戒語境。
在《四分律》中,當僧眾向佛陀請示某項行為或作法是否可行時,若佛陀認為符合法規,便會以「聽」(聽許、允許)作為判定與律法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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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威儀戒)。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規定說法者須具足威儀,若聽法者安坐而說法者執立,不符法道尊嚴,故制此戒以令僧伽保持恭敬護法之威儀,亦屬隨方毘尼、尊重法道的具體展現。
人坐、己立,不得為說法,尸叉罽賴尼。如上。 彼疑,不敢為病人說法。佛言:「聽。自今已去 應如是說戒:人坐己立不得為說法,除病, 尸叉罽賴尼。」
本句出自律典之威儀戒(眾學法)。
佛教重視說法與聽法的恭敬心。
若聽法者安坐,說法者反而站立,是不尊重的表現,有失法度,故律制規定如此說法者犯突吉羅(輕垢罪),必須經由懺悔來淨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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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四分律》中,結罪往往考量動機(心相)。
「故作」指明知故犯,具備故意的心理要件。
若僧眾故意做出不符合出家人威儀的行為,即結犯「非威儀突吉羅」罪,用以防護僧團行止,令大眾生起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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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犯相(結罪輕重)的判定。
在《四分律》等戒律體系中,行持往往區分「故作」(故意)與「不故作」(非故意/誤作/過失)。
若屬過失、無知或未能謹慎防護而違犯某些輕戒,雖然不是故心違犯,但仍構成犯戒,唯結罪較輕,此處判定為犯「突吉羅」輕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威儀與身口行為的嚴格防護要求,即便是非故意,亦需保持正知正念以防犯。
若比丘,人坐己立故為說法 者,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 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結語。
律部(阿含與毗奈耶語境)重視因緣、具緣成犯的次第。
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完全符合某條戒律的制戒緣起與構成要件時,即判定其行為成立罪名,稱為「犯」。
比丘尼乃至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處屬於律典中對戒條「不犯」之例外情況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犯戒必須具備故意或自主的造作。
若因突發疾病導致無法依律行持,或是遭受王法官權等外在強權暴力、非自願性地被強制制伏或強立,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意樂與行為自由,故不判定為犯戒。
- 捉立:被強行捉拿、拘禁或強迫站立。
不犯者,或時 有如是病,若王王大臣捉立,無犯。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律制規定,佛法應當在恭敬的氛圍下傳授。
說法者坐著而聽法者躺臥,顯得聽法者缺乏恭敬心,故除聽法者因病無法坐立的特殊情況外,不應為其說法。
此舉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威儀,並引導居士、大眾生起敬法之心。
。
此句為律典編纂、結集時的省略用語。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若某條戒相、因緣、判罪標準或僧伽羯磨程序的具體內容與前文完全相同,為了避免文字繁複,便會使用「如上」或「如前」來指引讀者參照前述條文。
必須依據律部的法義語境,將其理解為法規條文的互引,而非大乘經系中的玄奧隱喻。
人臥、己坐,不得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 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其法義在於規範說法時的威儀與尊法重道之意。
若聽法者安坐,說法者卻站立(非座),流於輕慢佛法之嫌,故除聽法者因病無法起坐或有特殊體力限制外,不應在這種不對等的威儀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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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項戒相、因緣、判定罪相或羯磨處置的規定與前文完全相同時,便會使用「如上」或「如上說」來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冗長。
- 非座:在此指不坐、站立或沒有安坐在相應的座位上。
人在座、己在非座,不得為說法,除病,尸叉 罽賴尼。如上。
此為律部文獻中常見的省略語句。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若某種犯戒情狀、制戒因緣、處理程序或作法羯磨與前文完全相同,為避免文字繁複,便會使用「如上」來承接與指代前述條文內容。
人在高坐、己在下坐。不得為說法,除病, 尸叉罽賴尼。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律制規定,聽法者應當對佛法生起恭敬心。
若聽法者在前行走,說法者卻在後跟隨,屬於不恭敬的行為,故比丘不應在此情況下說法。
此條戒律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說法者的威儀,除非聽法者因疾病等特殊因緣無法如法受法,則屬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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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編纂時的省略用語,意在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敘述的制戒因緣、戒相條文或處置程序,避免條文重複冗長,其規範之法律效力與前文完全相同。
人在前行、己在後,不得為說法,除病,尸 叉罽賴尼。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律制規定,佛法乃尊貴之法,聽法者必須展現出恭敬的態度,說法者亦應居於合宜的威儀位置。
若聽法者身處高處,說法者處於低處,是不符合恭敬法規的,因此比丘不應在此情況下為其說法。
此條戒律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僧伽的威儀,但若聽法者因生病而無法移動至低處,則屬例外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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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當前條文的規範內容、制戒因緣、判定罪相或處理程序,完全等同於前文相應條文所述,故不重複贅述。
在《四分律》等比丘、比丘尼戒本或犍度中,常用於結構相同的戒相或因緣敘述。
- 經行處:指僧眾在特定路徑上緩步往返,以提神、思惟法義或調和身心的場所。
人在高經行處、己在下經行處,不應為說 法,除病,尸叉罽賴尼。如上。
此為律典編纂時簡省篇幅的用語。
意指此處所規範的戒相、因緣、判罪或作持程序,皆與前文所述的規範完全相同,不重複贅述。
人在道、己在非道,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 罽賴尼。如上。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三分功德中的序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因緣的地點,屬於制戒的基本歷史脈絡背景。
律部依循阿含與部派佛教的歷史與寫實語境,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之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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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六羣比丘在路上不守威儀、舉止輕浮,甚至侵擾世俗路人的不當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屬於制戒的因緣(緣起),用以引出佛陀隨後針對比丘日常威儀與與俗人相處分寸所制定的戒律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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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聖典中「因茲制戒」的制戒緣起背景。
在佛教戒律中,僧團修持若失檢束,引發在家居士的社會譏嫌與不滿,往往是佛陀判定該行為妨礙正法久住、進而制定特定戒律的直接因緣。
這反映出僧團形象、居士觀感與制戒之間的緊密互動關係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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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在僧團中若出現違背戒律、不依教法的行為,尊者或佛陀便會以此詰問,指出此等行徑不符合佛陀所建立的清淨正法與律制。
律部中的「正法」特指符合戒律規範、能令正法久住的清淨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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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用以描述或規範僧伽在俗世道路上行走時應有的威儀。
律典此處以世間王臣長者的尊貴儀態為對比,強調出家人在公共場所不應有勾肩搭手、拉扯等失威儀之舉,以防招致世俗譏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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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修持頭陀苦行的僧眾,對六羣比丘的違犯行為進行內部制戒與糾正的過程。
依《四分律》等律部語境,這反映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往往是由於清淨僧眾對破戒行為提出嫌責,進而向佛陀稟告,佛陀隨後召集僧眾並因茲制定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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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佛陀並非無因遮制,而是因有僧眾行為失當(此處指六羣比丘),引發居士譏嫌或僧團不和,佛陀才以此因緣召集大眾,對犯錯者進行制誡呵責,並追溯根本原因(最初犯戒)以制定相應的戒條,即所謂的「隨犯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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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戒因緣與戒條宣示。
佛陀因應特定僧眾在外行路時手牽手、不威儀的舉止招致世俗譏嫌,故依「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目的,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正法久住等)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此條應當學的惡作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 遮:攔阻、阻擋、妨礙。
- 豪貴:指世俗中資產雄厚且地位高貴的人家。
- 長者:指年德兼備、財富具足且為大眾所尊崇的人。
- 頭面作禮:即五體投地、以頭面接足的最高敬禮方式。
- 在一面住:在尊者旁不遠不近、合乎禮儀的地點站立或坐下。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携手在道行或遮他男女。諸居士見已 皆譏嫌言:「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外自稱言: 『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携手在道行, 如似王王大臣豪貴長者。」諸比丘聞,其中 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 責六群比丘已,往世尊所,頭面作禮在一 面住,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乃至最初 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 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携 手在道行,尸叉罽賴尼。」
此句屬於律部戒相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結罪通常考量「心相」(動機)。
「故作」代表具備故意的犯罪動機,因此判定其行為成立,結犯「非威儀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故犯」與「誤犯」的差別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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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中,某些戒制若屬於蓄意違犯,則結重罪;若非故意(如無知、失念、疏忽或非故意所作),雖然不構成原戒的重罪,但仍因行為失檢、未能攝心守護,而結犯突吉羅(輕垢罪)。
這體現了律制對於僧伽威儀與日常心念管理的嚴格要求。
若比丘故作,犯應 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 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語。
在比丘或比丘尼的戒條中,於判定某種行為、動機與結果皆具足,進而構成破戒的事實後,以此句作為定罪的結論。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條後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佛陀制戒皆有其因緣與彈性,若比丘因疾病或眼疾導致行動不便,需要他人扶持體觸,此乃出於醫療與生活互助之實際需求,不違反原始制戒防範染污心的本意,故判定為不犯。
- 眼闇:指眼睛失明、視力受損或夜盲,導致看不見周遭環境。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 病,或時有比丘患眼闇,須扶接,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開緣」(不犯的情形)的通則規定。
佛教戒律的制定遵循「隨犯隨制」原則,在佛陀正式制定某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不予追溯,稱為「最初未制戒」。
此外,若比丘在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生理遭受極大痛苦折磨(痛惱)而失去意志自由與戒體防護能力時,其所造作的違戒行為,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破戒、犯戒,體現了佛教律藏因病給藥、體恤人情的理性與慈悲。
無犯 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序分之常見緣起句,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展現歷史上釋迦牟尼佛於人間制戒之真實性與時代背景,符合律部重視法爾如是、因緣具足之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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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不可隨意在青草或有蟲水中大小便等戒律的緣起。
比丘於結夏安居期間,本應於固定處所精進修修行,此處記錄了部分比丘因不當生活習慣而引發僧團戒律修訂的事件背景,體現律典「因事制戒」的隨犯隨制特點,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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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樹神因住所或利益受到侵害而生起瞋恨心,並企圖報復傷害比丘的因緣。
律典中多有僧侶砍伐樹木、修造房舍而觸怒依附樹木生存之鬼神(樹神)的記載,此類事件往往成為佛陀制定戒律(如不得砍伐草木)的因緣。
命根在律部語境中即指眾生之生命、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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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僧眾的過失而召集僧團制戒的緣起。
佛陀提出的五種否定(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律部中制戒時對犯錯比丘的經典呵責語,用以判定該行為違背了出家修行的根本規範與僧團形象,以此確立隨後制定戒條的必要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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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的因緣。
佛陀以此訓誡比丘,說明出家僧眾應當具足威儀,不可隨意在樹木等處排洩排遺,以免招致居士譏嫌,並藉此因緣制定相應的戒律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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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不當行為,而制定相應的戒律與行為規範。
佛陀藉由「呵責」錯誤行為,並明確下達禁令,禁止比丘在樹上安居以及圍繞樹木大小便,藉此維護僧團威儀、避免世人譏嫌,並保護自然環境與樹神(依當時古印度社會信仰認知)。
律典的詮釋必須依循制戒因緣與實踐次第,不導向形而上的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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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佛陀處理比丘犯戒時的常見文句。
佛陀先以種種教化、斥責之手段引導犯錯比丘覺知其過,隨後向僧團大眾開示,以此彰顯制戒之因緣與必要性。
「癡人」在律典語境中是佛陀對違犯戒律者的嚴厲稱呼,意指其缺乏無漏智慧、隨順煩惱而造作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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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與「結戒公定句」。
佛陀因僧團中有人爬樹過高而產生弊端,判定此為「最初犯戒」者(不往後追究),並以此因緣為大眾結戒。
結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未信者信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條戒律規定比丘不可爬樹超過一人高度,其罪相在《四分律》中被歸類為「屍叉罽賴尼」(眾學法)。
- 夏安居:印度雨季期間,草木蟲蟻滋生,佛陀定製作為出家僧眾在固定處所居住修持,避免外出踐踏生靈、招致譏嫌的制度,通常為期三個月。
- 樹神:依附於樹木而居的鬼神、植物神。
- 瞋:生氣、憤恨。佛教三毒煩惱之一。
- 伺其便:伺機、尋找機會或破綻。
- 命根:眾生賴以生存的壽命與生命力,此處指生命。
- 威儀:出家修道者在行、住、坐、臥中應具備的莊嚴儀容與行為規範。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沙門)所應當遵循的法度與戒律生活。
- 淨行:清淨的梵行,特指出家人斷除淫慾、遠離世俗染污的清淨行為。
- 隨順行:順應佛陀教法、戒律與解脫道的修行實踐。
- 大小便:指排洩大糞與小便。
- 云何:為何、怎麼,律典中佛陀或大眾用以詰問、責備不當行為的發問詞。
- 安居:梵語 varṣā,指僧團於雨季(通常為期三個月)聚集一處定居修行,不隨意出門乞食,以防踐踏草木蟲蟻。此處特指禁止在樹上進行此種修持行為。
- 方便:指隨順眾生根機與因緣而施設的種種教化方法或手段。
- 癡人: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而違犯戒律的人,為律典中佛陀訶責犯戒者的用語。
- 有漏:漏指煩惱。有漏指能引發煩惱、過失或流轉生死的因緣與處所。
- 過人:超過一個人的高度。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比 丘在大樹上受夏安居,於樹上大小便下。 爾時樹神瞋,伺其便欲斷其命根。爾時諸 比丘聞,嫌責已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如上呵責此一比丘言:「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乃於樹上大小便?」呵責 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不得樹上安居,不 得遶樹大小便。若先有大小便處,大小便 無犯。」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癡 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 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 當如是說:不得上樹過人,尸叉罽賴尼。」 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因遭遇惡獸危險而上樹避難,隨即憶起「不得上樹過人」之戒律。
律部文獻注重制戒的因緣(緣起)與戒條的具體適用邊界。
此處反映比丘在面對生命威脅與嚴格持戒之間的心理衝突,為後續佛陀開許特定開緣(如遭遇惡獸等特殊情況可上樹)之伏筆,體現佛陀制戒「隨犯隨制」且不壞世俗生存理則的務實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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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們在行進間為了持守不逾越長老、上座的隨順禮儀,在面臨險境時不敢超越前人避難,因而遭到惡獸傷害。
此文脈隨後引出佛陀為了保護僧眾生命安全而制定開緣(例外規定),允許在遭遇惡獸等危急情況下可先行超越,展現了律藏隨犯隨制、因時制宜且以護生為首要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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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佛陀制戒隨犯隨制、因時制宜的務實精神。
在面臨危及生命(命難)或強迫毀壞清淨戒行(梵行難)的緊急避險狀態下,佛陀開許比丘可採取爬樹至高處等非常規行為,以保全生命並護持戒體。
- 拘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今印度北方邦北部,舍衛城為其首都。
- 遊行:指僧侶為了弘法或修持,在各地之間遷徙、行腳。
- 齊人:與人的身高相等。
- 過上:指在行進或座位中,超越、踰越在前方或地位在上的長老比丘。
- 惡獸:指會攻擊並傷害人身安全的兇猛野獸,如獅、虎、狼、豹等。
爾時諸比丘向拘 薩羅國遊行,於道中值惡獸,恐怖上樹 齊人,自念言:「世尊制戒不得上樹過人。」不 敢過上,即為惡獸所害。爾時諸比丘以 此因緣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諸比丘,若 命難、梵行難,得上樹過人。自今已去當如是 說戒:不得上樹過人,除時因緣,尸叉罽賴 尼。」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說明出家眾在具備故意(故作)的心態下,做出不符合僧伽威儀的行為,即構成「非威儀突吉羅」之罪。
律制中以此提醒僧眾應隨時攝心,保持行住坐臥的舉止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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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持犯判斷。
在戒律中,罪相的成立通常區分「故作」(有心犯戒)與「非故作」(無心、疏忽或過失)。
此處規定若屬於非故意犯戒的情況,其罪責較輕,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犯罪動機(意樂)之有無來抉擇罪業輕重的原則。
若比丘故作上樹過人,犯應懺突吉羅。 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 突吉羅。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的判罪結名。
在制修戒律的語境中,針對特定違犯戒條的行為,依據出家眾的身分階位進行判罪。
「乃至」為舉兩頭攝中間的制戒律文修辭,表明從比丘尼、正學女(式叉摩那),一直到沙彌、沙彌尼等出家五眾中的其餘四眾,若違犯此項戒條,其罪相皆等同判處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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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特定行為進行違犯與否的結判。
在《四分律》中,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戒條規定之作持或止持,經由僧團依律判定,即構成相應戒相的違犯(犯戒)。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 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上樹過人」戒條的開緣(免責條款)。
佛陀制戒皆有其因緣與靈活性,當比丘面臨特殊疾病,或者遇到可能危害生命(如惡獸追逐)、破壞梵行(如強暴侵害)等危急情況時,為瞭解救危難而爬樹超過一人高度,屬於開緣情況,不以犯戒論處。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以保護生命與梵行為重的根本精神。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命難、梵 行難,上樹過人無犯。
無犯者,最初未制 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單墮法中關於比丘威儀與蓄物、攜帶物品的戒律背景(因緣)。
跋難陀比丘因以木杖挑擔盛缽的絡囊而行,不符當時出家僧侶的威儀,且有如世俗擔柴者,進而引發居士譏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威儀、戒條制定的因緣與具體行為規範,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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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因衣著或威儀不當,導致在家居士誤認其為世俗官員而避讓的僧團外緣。
律典中此類居士反應,往往是促成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行步、著衣威儀)的因緣,展現出佛教戒律中「引生不信者信,已信者增長」的制戒核心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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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居士對比丘行為舉止的譏嫌。
在佛教戒律中,僧眾的威儀不僅關乎個人修行,更直接影響在家居士對三寶的信心與恭敬心。
比丘將絡囊盛鉢並擔在肩上行路,被當時的世俗居士認為粗魯、缺乏出家人應有的莊嚴與慚愧心,進而引發譏嫌,這也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鉢法、威儀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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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生活制戒的因緣背景。
敘述比丘在路上遇到其他特定身分者(或因特殊行止行為)時,產生的情境對比。
律法多源於古印度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的實際案例,此處以世俗見到官員需下道迴避為喻,反映當時的社會階級禮俗與僧團戒律行儀的制定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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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常見的制戒緣起。
當僧團中出現不當行為(惡行或非梵行)時,戒行具足的比丘會依據僧伽體制進行呵責,並向上稟報佛陀,由佛陀判定並制定相應的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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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結戒的典型敘事。
世尊因跋難陀比丘犯錯的因緣,召集僧伽大眾,並當眾予以呵責。
此處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即必須有僧眾示現過失,佛陀才以此為由召集大眾,指出該行為不符合出家僧侶應有的清淨與順應解脫的規範,進而制定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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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佛陀或制戒因緣中的僧眾,因見到有比丘以不威儀、不端正的方式攜帶資具(將缽裝在絡囊中掛於杖頭,挑在肩上行走),導致在家的居士們見狀產生不適、驚擾或失去恭敬心,因而退避到道路之外。
這違反了比丘應具足的威儀,易招致世人譏嫌,為佛陀制定比丘隨身攜帶資具與行路威儀的背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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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佛陀制戒的典型語境。
佛陀在聽聞比丘犯錯後,先以種種教化方式對其進行嚴厲規過與斥責,隨後向大眾宣說其過失,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中的「癡人」非指智力低下,而是指其行為缺乏無漏智慧、違背佛法教導與清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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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制戒因緣)。
「有漏」在律部語境中指容易引發煩惱、過失或受外界譏嫌的處所或行為情境。
佛陀因應僧團中首位比丘於此類情境中犯錯,以此為契機而首度制定相應的戒條,即「最初犯戒」,俗稱「犯戒始祖」或「根本制戒」之緣起。
- 跋難陀:亦譯為跋難陀比丘。釋迦族出家僧侶,與難陀常並稱為「難途跋難陀」,為六羣比丘之一,律藏中許多戒律因其違失威儀而制定。
- 絡囊:以繩索或線編織而成的網袋,用於盛裝、保護或提攜缽具。
- 官人:指世俗的政府官員。
- 屏處:隱蔽、不顯眼的地方。
- 下道:離開大路或退到道路旁邊,指讓路、避讓的行為。
- 貫:穿過、串連。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跋難 陀絡囊中盛鉢,貫著杖頭肩上擔。爾時諸 居士見已謂是官人,皆下道避於屏處看 之,乃知是跋難陀。時諸居士皆嫌言:「此沙 門釋子不知慚愧,云何絡囊盛鉢肩上擔在 道而行?如似官人,令我下道避之。」時有比 丘聞,呵責已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呵責跋難陀言:「汝所為非,非 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 應為。云何汝絡囊盛鉢貫杖頭肩上擔行, 使諸居士下道避之?」以無數方便呵責已, 告諸比丘:「是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 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 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絡囊盛 鉢貫杖頭著肩上而行,尸叉罽賴尼。」
此句屬於律典中結罪的判斷依據。
在《四分律》等戒律體系中,結罪通常考量「心相」(動機)。
「以故作故」強調主觀上有犯戒的故意(非誤作或無心之失)。
在此故意前提下,其行為違反了出家眾應有的威儀,故結犯「非威儀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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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結罪動機與微細戒相的判決。
在佛教戒律中,行為的結罪輕重通常取決於是否有主觀的「故心」(故意)。
此處指出,即便主觀上並非故意違犯,但在行為上仍造成了疏忽或過失,依據四分律的判標準則,仍須結犯較輕的「突吉羅」罪(惡作罪),用以警惕修道者應時刻保持正念、護持威儀,避免粗心漏失。
若比 丘故作,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 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規範非大僧(比丘)之其他出家五眾(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等同犯此戒相時的隨罪結犯判定。
在律制中,若非主要戒主違犯,依其身分多遞減或等同結罪,此處皆結以突吉羅(輕垢罪),用以攝受僧團全體,令依律儀軌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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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條的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犯」有其嚴格的法相定義,指比丘或比丘尼違背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隨其情節輕重會結成不同的罪相(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
此處作為判決結語,用以明確界定上述行為已構成違犯。
比丘尼 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段說明戒律中的「開緣」(例外不犯之情況)。
在律部中,若出家人因疾病、外力脅迫、失去人身自由,或面臨喪命、被迫破壞貞潔(梵行)等不可抗力因素而違背戒相,佛陀慈悲開許皆不結罪。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著重持戒本心與實際情境的特質。
不犯 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者所逼,若 被繫縛,若命難、梵行難,無犯。
無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說明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時的具體時間與空間背景。
律部經典之緣起與阿含經系類似,皆強調教法與戒律是在特定時空因緣下,針對具體事件而制定的,展現原始佛教教法的務實與因緣法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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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對不具恭敬心、手持武器(杖)者說法的過失。
依律制,佛法應於恭敬求法者前宣說,對手執兵刃或棍棒、態度傲慢者說法,不僅有失法尊,亦不符說法威儀,故佛陀以此為緣由制戒,禁止對手執杖且不恭敬者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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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中關於「不為持杖者說法」的結戒因緣。
世尊藉由呵責比丘尼或比丘不當的說法行為,為僧團制定威儀戒(眾學法)。
「十句義」指的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與目的,如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持杖者代表具足威勢或不恭敬法的心態,除非對方有生病等特殊緣故,否則不為其說法,以維護佛法的尊嚴。
- 執杖:手持棍棒、手杖或武器,在此處代表不具備聽法應有的恭敬身相。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六群 比丘為執杖不恭敬者說法。時諸比丘 聞,呵責如上,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亦呵責 如上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人持杖,不應為說法,尸叉罽賴尼。」 彼疑,不敢為病人持杖者說法。佛言:「為病 人,無犯。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戒:人持 杖不恭敬,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 尼。」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與結罪程度的文句。
在《四分律》的持犯體系中,行為的動機(是否故意)是結罪的關鍵要素。
若明知而故意違犯,即構成「故作」,依其情節結犯「非威儀突吉羅」(輕垢罪的一種,指不符僧伽威儀的輕微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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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犯罪動機與罪相輕重的判決。
在《四分律》的持犯體系中,心念(故意或非故意)是影響罪名與結罪程度的關鍵因素。
此處指出即便是非故意(不故作)而違反了該項戒律規定,雖非重罪,但仍構成制教上的疏忽或失檢,須結突吉羅罪以策勵修持者的正念與正知。
若比丘故為持杖者說法,犯應懺突吉 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 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語,明確判定前述之行為在戒律中已構成違犯,是僧團行持與定罪的法律依據。
比丘尼乃至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條「開緣」(不犯)的規定。
律藏中每條戒律在制定「犯相」後,通常會列出在特殊、緊急或非出於染污心等特定情況下的例外。
此處指出若僧尼患有特定疾病,或因國王、大臣等具世俗權力者逼迫或敕令所作的特定行為,在律法上屬於開許範圍,不構成犯戒。
- 王:指統治國家的君王。律藏中常有因國王命令而開許之條文,以避免僧團與世俗政權發生衝突。
- 大臣:指輔佐國王、掌握政治實權的高官。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王 及大臣,無犯。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闡述戒相中「開緣」(不犯)的通則。
佛教戒律的制定具有一隨犯隨制、因緣而設的特點,故在佛陀未正式規定該戒條前之行為不追溯既往。
此外,若比丘、比丘尼在精神失常(癡狂)、意識不清(心亂)或遭受極大生理病痛折磨(痛惱)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時,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自主心意識,故在律制上評定為「無犯」。
這體現了律經判罪時重視「心業(動機)」與主觀意志的理性特點。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 亂、痛惱所纏。
在《四分律》等律典的編纂語境中,「如上」為常見的簡略結語。
表示當下條文所涉及的持犯相狀、戒規限制或羯磨作法,皆與前文所述的內容完全相同,旨在避免文字重複,維持律文的簡練。
人持劍,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 尼。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屍叉罽賴尼)。
律制規定,除生病等特殊情況外,不應向手持鉾(矛、長槍等兵器)的人說法,此戒條旨在維護佛法的尊嚴與說法者的安全,並展現對佛法的恭敬心。
若違反則犯突吉羅(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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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編纂中常見的省略語。
在《四分律》等戒律條文中,若後續制戒的情境、因緣、受罰條款或處理程序與前一段文字完全相同時,便會使用「如上」來承接前文,以避免文字重複繁贅。
- 鉾:音 móu,古兵器名,即矛、長槍或刺槍。
人持鉾,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 如上。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用以承接前文已詳細敘述的戒律條文、犯戒因緣、羯磨程序或判罪標準,避免文字重複贅述。
於此語境中,意指當前條文的具體情況、處理原則或制戒緣起皆與前段所述完全相同。
人持刀,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 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語,用以指代前文已經詳細敘述過的戒律條文、犯罪緣由、或判決處置程序,避免文字重複,維持律文律相的行文簡潔。
人持蓋,不應為說法,除病,尸叉罽賴尼。 如上。
本句為律部僧伽羯磨的專門術語,指僧團內部發生爭執(諍)時,用以裁決、調解並令其平息(滅)的七種法定程序。
這是維和僧團清淨與和合的重要制度,依律部規範,凡有爭議皆須依此七法之一或結合處理,不得私下爭鬥。
- 七滅諍法:律部術語,指平息僧團四種爭諍(覓諍、論諍、犯諍、事諍)的七種合法程序,包括現前毗尼、憶念毗尼、不癡毗尼、自言毗尼、多人語毗尼、罪處所毗尼、如草覆地毗尼。
七滅諍法
本句總結《四分律》波羅提木叉(戒經)中的「七滅諍法」(即此處所稱的七悔過法)。
在僧團發生爭執(諍)時,必須依此七種法定程序來解決並和僧眾。
律制規定僧團每半個月舉行一次布薩,屆時會誦說戒經,這七條戒法便是依此常規每半月宣說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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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當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時,必須立即依循戒律平息,不可聽任爭端擴大而破壞僧團的和合。
此處強調必須依循「七滅諍法」中的「現前毗尼」程序,即在當事人、戒律法條及僧眾大眾皆在場的情況下,公開且當面地裁決並平息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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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解決僧團爭諍的七滅諍法。
當清淨無罪的比丘被他人不實指控犯戒時,若該比丘心識清明且確實無犯,僧團應通過羯磨(宗教儀式與決議),為其宣告並給予「憶念毗尼」,以此證明其清淨,免除其被指控的嫌疑,使其不再受到諍訟的擾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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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處理犯罪比丘的羯磨(僧團表決程序)法之一。
「自言治」即「自言羯磨」,是僧團僧伽斷事(解決爭端、處分犯戒者)的根本原則。
當比丘犯戒時,必須由其親自承認、表白其罪狀,僧團才能依據其自白進行相應的戒律制裁與懲處。
若當事人不承認,僧團則不得逕行定罪,以此維持僧團的公正、慈悲與和合。
- 七悔過法:指七滅諍法。即現前毗尼、憶念毗尼、不癡毗尼、自言毗尼、多人語毗尼、罪處所毗尼、如草覆地毗尼,用以平息僧團內部爭端與違犯的七種裁決與懺悔程序。
- 半月半月:每半個月。即印度曆法中的白月(黑月)終了、月圓(月黑)之際,為僧團舉行布薩(誦戒)的法定週期。
- 說戒經:誦讀波羅提木叉(條列僧團戒律的根本文本)。
- 諍事:指僧團中關於教理、戒律、違犯或處分等四種爭議(言諍、覓諍、犯諍、事諍)。
- 毘尼:梵語 Vinaya,譯為律、調伏。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僧團生活規範。
- 現前毘尼:七滅諍法之一,指平息僧團爭端時,必須具備人現前(當事人在場)、法現前(依據戒律正法)、僧現前(合法數的僧眾在場)等條件,進行公開裁決。
- 憶念毘尼:梵語 anusrāva-vinaya 或 smṛti-vinaya,七滅諍法之一。指比丘清淨無犯而遭人誣告犯戒時,僧團依據其對自身無犯的憶念,為其作羯磨以證明其清淨,藉此平息爭諍。
- 自言治:律部術語,指依據犯罪者自己的供述或承認來進行治理與懲處。為僧團斷事「七滅諍」中「覓罪相」或「自言治」的具體實踐。
如是七悔過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來。若有 諍事起,即應除滅,應與現前毘尼,當與現 前毘尼;應與憶念毘尼,當與憶念毘尼; 應與不癡毘尼,當與不癡毘尼;應與自言 治,當與自言治;應與覓罪相,當與覓罪 相;應與多人覓罪,當與多人覓罪;應 與如草覆地,當與如草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