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九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九十單提法之九
本句為律典乃至經藏常見的「序分」開頭,交代佛陀宣說此部戒律、因緣的地點。
律部強調戒法結集的歷史真實性與因緣法(緣起),此處點明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即祇園精舍),為後續戒條的因緣開端建立具體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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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違反僧伽戒律的行為。
依據律典,比丘無故於非時(非允許的時間)入村,且與在家居士進行賭博遊戲,此行為損害僧團威儀,易引發居士譏嫌,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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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述居士因慳貪與嫉妒心,對比丘在非規定時間(非時)入村的行為產生嫌棄與質疑。
律典中多處提及「非時入聚落」之戒制,旨在規範僧團外出行儀,避免引發在家眾之譏嫌,維護僧團清淨形象與居士對三寶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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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大眾對跋難陀違反僧伽威儀、非時入村且與俗人賭博的違犯行為進行羣體不滿與責難。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佛陀因應具體事件而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前導因緣。
少欲知足與行頭陀等特質,代表了恪守清淨僧伽風範的反襯,用以彰顯違犯者的過失,非屬後期大乘的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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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律制僧伽禮儀,至佛陀座前請示因緣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多指引發制定戒律或聽許特定行為的具體事件或緣由。
比丘們遭遇疑難或爭端時,依律向佛陀具體陳述,以便佛陀開示或制定相應的戒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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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制戒因緣的典型敘事。
佛陀因僧團中有人示現非法行為(此處為跋難陀),故集僧聽審並予以嚴厲制詰。
文中「非威儀」等四非,是律部對違犯戒律、損害僧團形象者的標準呵責語,用以闡明戒律的建立是為了維持僧團的清淨、威儀與正法久住,非關大乘圓融或空性玄理,純屬僧伽規制與行為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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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得知跋難陀釋子犯戒或行止不當後,召集大眾並當面詰問、呵責的開頭語。
律部經典中,佛陀在制定戒律前,皆會以此方式詢問當事人,以彰顯制戒的因緣與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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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比丘僧團戒律的規範語境。
此處涉及兩項違犯僧伽威儀與戒律的行為:一是「非時入村」,即比丘在規定的乞食時間之外,未經允許或無正當理由私自進入俗人村落;二是「樗蒱戲」,即與在家居士一同進行帶有賭博性質的娛樂遊戲。
這兩者皆有失出家人清淨、莊嚴的威儀,易招致世俗譏嫌,故在律部中被嚴格禁止並加以詰問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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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典型的制戒因緣敘事。
跋難陀比丘因行持違規,世尊遂以種種權巧方法嚴厲訓誡,並向大眾指出其無明愚癡之行,以此作為後續宣說戒律的契機。
律部語境著重於因緣與戒律次第,此處「癡人」為佛陀對破戒、犯過比丘的嚴肅警示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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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結戒因緣。
佛陀根據比丘因煩惱流漏而造作過失的具體情境,針對「最初犯戒者」(創犯、根本犯人)進行制戒,以此作為後世僧團遵循的軌範。
律部中,最初犯戒者因尚未制定戒條,故不流僧海、不結罪名,但其行為是結戒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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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條的宣示。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止作。
佛陀因應特定事件,為僧團制定「非時入聚落」之戒。
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十種利益),包含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慚愧人、有慚愧人得安樂、不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斷現漏、滅當漏、令正法久住,核心導向僧團的和合與正法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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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結戒),作為僧眾修行與團體生活的依循軌範。
律部強調「隨犯隨結」,即有僧眾犯錯才因事制戒,非無端憑空制定。
- 爾時:此時、那時。佛典中用以引出特定敘事或說法因緣的時間代稱。
- 佛:佛陀,義譯為覺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舍衛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室羅伐悉底城。
- 祇樹給孤獨園:亦稱祇園精舍、給孤獨園。由祇陀太子捐贈樹木、給孤獨長者佈施金錢購買園地,共同建立供養佛陀與僧團的精舍。
- 跋難陀釋子:釋迦族的出家僧人,名為跋難陀(Upananda),為佛世時常示現違犯戒律的「六羣比丘」之一。
- 非時:非規定的時間。在律制中,一般指從正午過後至次日黎明之間,比丘若無特殊緣故,不得在此時間內隨意進入村落。
- 居士:指在家學佛的信眾或一般的在家世俗男子。
- 樗蒱:古代的一種賭博遊戲,此處泛指各類投擲骰子、棋子以博取財物的賭博行為。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
- 慳嫉:慳吝與嫉妒。不願施捨、害怕他人得到利益稱為慳,對於他人的勝妙盛事心生不悅稱為嫉。
- 晨朝:清晨、早晨。
- 頭陀:意譯為抖擻、滌洗,指清除煩惱塵垢的苦修法,如常坐不臥、乞食等修法。
- 釋子:指佛陀的弟子。因佛陀出身釋迦族,出家弟子皆隨佛陀以釋為姓,故稱釋子。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具足萬德,為世間及出世間所共同尊崇。
- 頭面禮足:最虔誠的頂禮儀軌。以己之頭部與面部接觸被禮拜者的雙足,又稱接足禮。
- 在一面坐:意為在身旁一側坐下。在佛典中是弟子聞法或請示時,既不正面衝突也不背對佛陀的恭敬坐姿。
- 因緣:此指事件發生的起因、事由或經過。
- 具白:具體、完整地稟白或陳述。
- 比丘僧:受具足大戒的男子出家眾所組成的集體。
- 威儀:出家人在行、住、坐、臥中應當具備的莊嚴儀態與規矩。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沙門)所應當遵循的法度與戒行。
- 淨行:遠離染污、清淨無瑕的梵行。
- 隨順行:順應三十七道品及戒律教導而修持的行為。
- 云何:詰問詞,相當於「為何」、「如何」或「為什麼」。
- 非時入村:指比丘在非規定時間(通常指過午之後至次日清晨日出前,或非乞食之時)擅自進入在家人居住的村落。
- 方便:此指善巧的方法、手段。
- 跋難陀:比丘名,釋迦族人,與難陀常在一起,為「六羣比丘」之一,律藏中多有其因犯過而令佛陀制戒的記載。
- 癡人:愚癡無明之人。在律藏中是佛陀責備違規比丘的專用嚴厲訓誡語,用以令其反省。
- 有漏處:指引發煩惱(漏)的情境或因緣。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容易激起貪、瞋、癡等煩惱而導致犯戒的具體處所或事件。
- 最初犯戒:指在某條戒律尚未制定之前,第一個做出該違犯行為的比丘。在四分律等律典中,通常稱為「制戒本緣」的當事人,因屬「未制戒前犯」,故不論罪,但佛陀以此為契機而制定戒條。
- 結戒:制定戒律條文。
- 十句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功德利益,旨在維繫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 說戒:在布薩日向僧眾宣讀、誦出戒條,以審查清淨。
- 聚落:指僧團外的村莊、城鎮等大眾居住處。
- 波逸提:梵語 pāyattika,律藏罪名之一,意譯為「墮」,指犯此罪者若不懺悔,將會墮落於惡道。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跋難 陀釋子非時入村,與諸居士共樗蒱。比丘 勝、諸居士不如,居士以慳嫉故便言:「比丘 晨朝入村為乞食故,非時入村為何事耶?」 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跋難陀釋子:「云何非 時入村與諸居士共樗蒱戲?」諸比丘往至 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 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 責跋難陀釋子:「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 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跋 難陀釋子!非時入村與諸居士而共樗蒱 戲?」世尊無數方便呵責跋難陀釋子已,告 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 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非時入聚 落,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與戒律行為的規範。
原本比丘入聚落(村落)受到嚴格限制,以防妨礙修行或招致居士譏嫌。
此處佛陀因應比丘們處理僧伽公事、維護塔寺或實踐慈悲瞻視病人的實際需求,特別開許:只要有正當事由,並且在離開前向同修比丘進行「囑授」(託付僧事或請假交代),便可依律進入村落辦事。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隨犯隨制、因時制宜的「開遮持犯」原則,既維持僧團紀律,又兼顧實際事務與利他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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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日常事務或物件管理的規定。
當比丘遭遇特定因緣(如外出、疾病或命終等)需託付事物時,佛陀依因緣制定了明確的交代順位與範圍,先以同住的僧團比丘為主;若環境為單人居所,則以空間距離最近的鄰房比丘為囑託對象,以確保僧物或法務能依法處理,體現律部重視僧團秩序與實際操作的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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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比丘非時入聚落引發世間譏嫌或遭遇不淨事),制定此「不囑入聚落」之戒條。
其修行意涵在於規範出家眾的日常行止,透過「非時須告知」的同儕監督與互信機制,維護僧團的清淨、安全與防非止惡,避免僧伽形象受損。
- 僧事:指僧伽(僧團)共同的事務或公事。
- 塔寺事:指有關佛塔、寺院等建築或財物的管理與修繕事務。
- 瞻視病人:指照顧、護理生病的出家同修或眾生。在律部中,瞻視病人為極具功德之善行。
- 聽:戒律術語,意為聽許、允許、開許。
- 囑授:戒律術語,指比丘因故欲離開常住或入聚落前,將自己負責的事務或應盡的僧事職責,託付給其他比丘代為處理或代為請假。
- 比房:鄰近的僧房、隔壁房間。比,鄰近、挨著之意。
- 不囑:沒有告知、未取得其他比丘的知悉或同意。
其中比 丘,或有僧事、或塔寺事、或瞻視病人事,佛言: 「自今已去聽諸比丘有事緣囑授已入聚 落。」諸比丘不知囑授何人,佛言:「當還囑比 丘,若獨處一房當囑授比房。自今已去當 如是說戒:若比丘非時入聚落不囑比 丘者,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在前面章節已經有過詳細的定義與釋義(如破僧、受具足戒、乞士等義項)時,後續重複出現相同的法義或條文時,便會以此句型直接引導讀者參照前文,以精簡篇幅並保持律制標準的一致性。
比丘義亦如上。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時」的嚴格定義。
在僧伽戒律中,僧眾進食有嚴格的時間限制,唯有在「時」之內才能受食與進食,即所謂的「時食」。
此段判定進食的合法時間區間,起點為天亮能辨識掌紋(明相出),終點為太陽過中天(中時)。
過此時間進食則屬於違反戒律的「非時食」。
- 時:律藏術語,特指僧眾一日中依法可以進食的法定時間,即「時食」的時間。
- 明相出:指黎明破曉、天光初顯,在室外自然光下能看清自己手掌紋理的時刻,為僧伽一日的開始。
- 中時:指正午、日中,即太陽升至中天的時刻。
時者,從明相 出至中時。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伽戒律中,「非時」是指不應進食或進行特定限制行為的時間。
律宗依據天色與日影判定時間,正午以後至隔天日出黎明前(明相未出)皆屬非時段,出家人在此期間不得進食,即「過午不食」的戒律時間依據。
- 中後:正午(日中)之後。
- 明相未出:黎明時天色未顯現出光明、無法看清掌中紋路的階段。
非時者,從中後至明相未出。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條所涉環境、對象進行定義的「釋相」文字。
在《四分律》中,為明確界定盜戒、僧殘戒等戒相的邊界,需對「村聚落」的範圍與類型進行精確定義,故此處承襲律文前述之「四種村」(一般指土村、木村、石村、草村,或依人口聚集形式分類之村)來重申其法理定義,以作判罪之依據。
- 村聚落:指人類聚居定居的村落、聚落,為律制中結界、乞食及判定偷盜等戒相的重要地理範圍。
- 四種村:律典中對村落的分類,通常依建築材質或組織型態分為四類,此處用以界定戒律適用的環境邊界。
村聚落者,四種村,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特定僧伽身分與行為法規的界定。
此處定義在特定律制情境下(如受囑託、分配僧房臥具等),何種身分的「客比丘」具備相應的權利與義務,用以確立僧團內部的羯磨法或日常資具分配之合法性。
律部語境強調實務僧事與戒律條文的精確適用,不可作大乘玄理之發揮。
- 同住:共同居住於同一界地或同一寺院僧伽之中。
- 客:客比丘(客僧),指從他處前來、暫時寄住而非常住的僧人。
- 得囑:獲得囑託,指接受常住僧伽或能事比丘的委託、交待。
- 處:指住處、房舍或分配的牀座臥具。
有比丘者,同住客 得囑及處。
本句為《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非時入村」的戒條。
律制規定比丘無事不得在非規定時間(通常指過午之後至隔日明相未出前)隨意進入俗人村落。
若因特殊事緣必須非時入村,若當時有其他同住比丘在,必須先向其「囑授」(告知去向與因由並託付僧事)方得前往。
此制旨在防範比丘於非時入俗引發譏嫌或犯戒。
結罪的界線在於「動足初入村門」,即身業一經舉足跨入村界,罪便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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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行為與戒律界限的具體規範(多涉及威儀或共期辦事的戒相)。
「方便」在律部中特指著手實施犯罪、但尚未完成根本罪的預備階段(方便罪)。
「突吉羅」為惡作罪。
此處判定在特定承諾或行動邊界上(如出入進止、與人共期)的違犯程度,說明只要產生違約或舉止不端的方便行,即結突吉羅罪,用以規範僧眾的威儀與信實。
- 村:俗人聚居的村落、城邑或聚落。
- 共期:共同約定、期會。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指違反威儀或戒律的輕微罪過。
若比丘非時入村,有比丘不囑 授,動足初入村門,波逸提。一脚在門內、一 脚在門外,方便欲去不去,若共期不去,一 切突吉羅。
此為律藏中對比丘尼違犯特定戒條的罪相判決,判定其行為構成「波逸提」罪(單墮罪),須依法向其他清淨出家眾發露懺悔方能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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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若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違反了此條戒律規定,其罪相判定為「突吉羅」(輕垢罪、惡作罪)。
律典在此處明確界定了該戒條對未成年或未受具足戒之出家基層僧眾的適用性與處罰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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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凡是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不論罪過輕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其行為本質皆屬於「犯」(違犯、犯罪)。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 的音譯,意譯為學法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大戒前,先經歷兩年考察期、受持六法戒的女性出家眾。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 的音譯,意譯為勤策男。指已剃度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滿二十歲或尚未受具足大戒的男性出家眾。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 的音譯,意譯為勤策女。指已剃度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學法女戒或具足大戒的女性出家眾。
- 犯:指違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行為。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條的「開緣」(即在特殊情況下允許免責、不判定為犯戒的例外規定)。
佛教戒律並非僵死教條,而是隨順因緣,具備極高的慈悲與現實考量。
此處明文規定,當比丘因公務(僧事、塔寺事)、慈悲利他(瞻病)、特殊因緣(受請、報告、路過)或遭遇不可抗力的外在脅迫與危難(力勢執、繫縛、命難、梵行難)時,其行為若有違平日戒條之表面規範,皆評定為「不犯」,旨在保護僧伽修道環境與僧人安全。
- 眾僧事:僧團集體的公眾事務。
- 啟白:指向僧中上座、大德或大眾進行陳述、報告或請示。
- 力勢:指世俗的權勢或強暴力量。
- 命難:遭遇威脅到生命安全的危難。
- 梵行難:清淨梵行(戒行、貞潔)受到逼迫、侵犯的危難。
不犯者,若比丘,營 眾僧事、塔寺事、瞻視病人事,囑授比丘若 道由村過、若有所啟白、若為喚、若受請, 或為力勢所執、或為繫縛將去、或命難、梵 行難,無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開緣(免責條件)規定。
佛教戒律的判罪具有因緣性與合理性,強調行為當時的心態與動機。
若在佛陀因特定事件而「制定戒條」之前所發生的行為,依「不溯及既往」原則不視為犯戒。
而在戒律制定後,若修行者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受極度病苦折磨而失去自我控制能力,此時所做出的違戒行為亦不結罪。
- 無犯:律部術語,指雖然在行為上違反了戒相,但在特定情境與心態下,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罪咎,即開緣。
- 最初未制戒:指佛陀「隨犯隨制」的制戒原則中,在某條戒律尚未正式公佈、確立之前所發生的行為。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喪失理智或神智不清的心理狀態,此時失去自主行為能力,故不結罪。
- 痛惱所纏:指身體遭受極大的病痛,或內心遭受極度的逼迫與苦惱,導致心意無法自主。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 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發起)背景,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時的地點,屬於傳統六成就中的「處成就」。
律部語境重視事實敘述,此處明確記載僧團活動的核心基地之一,不作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的延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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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迦留陀夷尊者預備高好牀座迎請佛陀的緣起。
律典語境注重戒律因緣與僧團行儀的歷史實錄,此處為引出後續佛陀針對牀座制戒的因緣,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理的延伸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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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向佛陀(善逝)作請示或展示其起居舍宅、牀座狀況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牀座的規格、使用、接受與收貯皆有嚴格的戒律規範(如房舍鍵度或百眾學法中關於牀座之規定),此處反映出僧眾依律向佛陀稟白或請示居具的情境,屬於日常僧團生活與戒律實踐的敘事,不宜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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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的比丘所作的呵責。
在律部語境中,「癡人」特指缺乏智慧、不辨是非而違犯僧團戒規的出家人;「內懷弊惡」強調其違規行為源自內心貪嗔癡等煩惱的驅使。
律藏中的這類呵責,旨在令造作者心生慚愧,並藉此制定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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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佛陀因迦留陀夷比丘非法敷設並獨自享受高廣大牀的因緣,進而召集僧眾進行制戒。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佛陀「因事制戒」的隨犯隨制原則。
佛陀稱其為「癡人」,是指其缺乏隨順戒律的智慧、耽著世俗五欲,而非世俗所言的智力低下。
此舉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遠離奢華與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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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因迦留陀夷犯過而進行制誡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定戒律前,皆因有比丘示現犯戒,佛陀遂以種種權巧方便(方式、道理)嚴厲訓誡犯過者,藉此向大眾宣說過失,並作為隨後制定戒條、清淨僧團的依據。
「癡人」為佛陀對破戒或犯過比丘的嚴厲斥責,意指其缺乏無漏智慧、隨順煩惱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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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述,說明某特定戒條之所以設立,是由於某位比丘(通常為六羣比丘或特定僧眾)在諸多容易引發漏業、滋生煩惱的因緣下,率先做出了不應做的行為,成為該條戒律的「創犯者」(第一位犯戒而導致佛陀制戒的人)。
在律宗中,制戒前之首犯者通常不流治罰,即所謂「最初制」或「不知者不罪」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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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發生的弊端,正式為比丘制定此條戒律。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具體規定僧人所用牀足的高度限制,避免因牀座過高華麗而生起貪心或受世俗譏嫌,體現律部防非止惡、少欲知足的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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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規定戒律限度的結罪判定。
比丘、比丘尼若違反前文所述的時間、數量、尺寸等具體限制,即構成「波逸提」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戒條的制戒因緣與具體止持界限,此句屬於結罪的法規宣告,旨在令僧眾依律修行,防護不犯。
- 尊者:對具足德行之出家僧眾的尊稱。
- 迦留陀夷:佛陀弟子之一,意譯為黑光或時黑,在律藏中常為諸多戒律制定的緣起人物。
- 敷:鋪設、陳設。
- 牀座:指坐臥之具,律制中對於牀座的大小、高度有嚴格規定,以免生起放逸或傲慢之心。
- 善逝:梵語 Sugata,佛陀十號之一。意為「進入良好狀態者」或「好去」,指佛陀依正道而入涅槃,不再退轉於生死。
- 弊惡:卑劣、邪惡,指內心不善的惡念或煩惱。
- 高廣大牀:指超過律制規定尺寸、裝飾奢華的牀座或坐臥具。屬於佛陀禁止比丘使用的物品,因其易引發貪心、傲慢與懈怠。
- 正法久住:正確的佛法教導與戒律能長久留傳於世間。
- 繩牀:以繩索編織牀面的坐臥具。
- 木牀:以木板為牀面的坐臥具。
- 如來八指:以佛陀手指的寬度為度量標準,一如來指約為常人二指或二指半寬。
- 陛孔:牀架上用來嵌入牀足的卯眼、孔洞。亦作「梐孔」。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尊者迦 留陀夷預知世尊必從此道來,即於道中 敷高好床座,迦留陀夷遙見世尊來,白佛 言:「世尊看我床座!善逝看我床座!」佛言:「當 知此癡人內懷弊惡。」爾時世尊以此因緣 集比丘僧,告諸比丘:「此癡人迦留陀夷,敷 高廣大床但自為己。」爾時世尊以無數方 便呵責迦留陀夷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若比丘,作繩床、木床,足應高如來八 指,除入陛孔上截竟。若過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結構,意指「比丘」一詞的定義、資格與內涵,在前面經文中已經詳細說明,此處不再贅述,依循上文判讀。
在《四分律》語境中,比丘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具備乞士、破惡、怖魔等修持內涵。
比丘義 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條文名相的釋義(廣演)。
在《四分律》的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針對涉及「牀座」的戒條,律文會逐字定義其範圍與意涵。
「如上」是指其具體名目與內涵已在前文詳細說明,此處不重複贅述,屬於律典常見的文體結構。
此處應依律部條文因緣與次第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 牀:指僧團日常生活中供比丘坐臥的傢俱,律典中對其尺寸、材質有嚴格規定,以防生起貪心或放逸。
- 五種牀:律典中將牀依材質、形制或用途分為五類,如《四分律》前文所別列之繩牀、木牀等五種,用以界定犯戒與否的範圍。
床者,五種床,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的制戒。
佛陀因見有比丘製作過高、過於華麗的牀座,容易生起驕慢與貪著之心,且不符出家人清淨淡泊的威儀,故規定牀足高度上限。
此戒旨在杜絕奢華、守持僧伽威儀並去除對物質的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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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的百眾學法或房舍坐具量度相關戒條。
律宗語境極為重視行為的制規與量度,旨在防範比丘生起貪染或炫耀之心。
「截竟」指製作裁剪完成的既成事實。
此處「過八指」是指超過佛陀所規定的如來佛指八指長度。
違反此量度而教人製作,隨結罪時相,結犯波逸提(懺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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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製作特定僧伽器物或違規行為的結罪判定。
律法規定,凡是為他人代作或協助製作不合戒律規定的器物,無論該器物最終是否製作完成,只要付諸行動,其行為本身即已構成違犯「突吉羅」(惡作)的罪名,用以警戒比丘應嚴守制戒,不可自作亦不可助他作違律之事。
- 八指:指佛陀的八個手指寬度(如來八指),非一般人的手指寬度,在律藏中作為度量標準。
- 過八指:超過如來指的八指寬度或長度。律制中常用「佛指」作為法定度量衡標準。
- 截竟:裁剪、製作完成。
若比丘,自作繩床、 木床,足應高八指截竟,過者,波逸提;作而 不成,突吉羅。若教人作過八指截竟,波逸 提;作而不成,突吉羅。若為他作,成不成,一 切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罪相的結語。
比丘尼若違反相應的戒條規定,其行為的罪性分類屬於「波逸提」,需要依律制向清淨僧眾懺悔以令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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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條文。
指出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僧眾,若違犯相應的戒律規定,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輕垢罪、惡作罪)。
律典中以此界定不同出家身分者違犯戒條時的罪相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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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於詳細審視僧尼的行為(包含身、口二業)是否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戒條後,若具備了構成犯罪的諸般緣由與制罪條件,便會以此句作決定性的判斷與定罪結語,明確指出該行為已觸犯戒律。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牀座足高的不犯門規定。
僧伽限制牀座足高,旨在防範奢侈、憍慢或不符沙門體儀。
若依規定製作足高不超過八指之牀座,則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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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製作坐具(尼師壇)等僧伽器物的尺寸規定。
律制規定特定器物有其標準量度,此處「減」字意為不足、少於法定尺寸,而非裁剪或減少。
在律典語境中,不合尺寸的器物會涉及違犯相應的戒律規定(如突吉羅或波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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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定。
在僧團受施的戒律中,若施主已經明確完成佈施儀式或將財物(此處指衣料)的所有權完全移交給僧伽或比丘,該物即成為僧物或個人法衣之料。
比丘可依律制對其進行剪裁、縫製並如法使用,不犯盜戒或違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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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關於僧眾著鞋(革屣)規定的開緣或具體情境判決。
在特定戒條中,若僧眾已將鞋子脫下,則不構成違犯該項戒律的條件,屬於「無犯」的範疇。
- 不犯:律注術語,指行為雖與戒條相關,但在特定開緣或符合法定尺度下,不構成違犯戒律。
- 他施已成:他人(施主)的佈施行為已經依法完成,財物所有權已正式轉移。
- 截:指依僧制裁剪衣料,使其割截成條(割截衣),破壞整塊布料的價值以防盜及除貪。
- 脫腳卻:指脫下鞋子。在古代律典語境中,「腳」常借代為鞋,或指著鞋的腳,「卻」有除去、脫下之意。
不犯者,若作足高 八指;若減八指;若他施已成者截而用之;若 脫脚却,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構成犯罪(犯戒)的免責條件(無犯開緣)。
律部著重於犯罪動機與主觀精神狀態。
在佛陀尚未正式制定該條戒律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溯及既往;而若在戒律制定後,修行者處於精神失常、心智不清或遭受極大生理心理痛苦煎熬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時,其所作行為亦不評定為犯戒。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 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結集公式,用以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或因緣)的時間與地點。
在律部語境中,特定的時處與因緣是制戒的根本依據,顯示戒律非憑空制定,而是因應僧團實際發生的事件,於具體地點由佛陀親自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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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牀褥等用具的制戒因緣。
六羣比丘因追求奢華,使用絲綿(兜羅綿)及麻紵等材料製作精美牀褥。
由於當時製作兜羅綿等過程容易傷害微細昆蟲及植物中的生靈,且出家人追求奢華不符頭陀清淨之行,因而引起在家居士的強烈反感與譏嫌。
居士們批評其缺乏慈悲心、損害物命,更揭示了出家人行為與所宣稱的「修正法」不符的矛盾。
此語境屬於律部原始教法,著重於僧伽威儀、不惱害眾生、避免社會譏嫌以維護正法形象的戒律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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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戒律因緣。
當時六羣比丘追求物質享受,製作極其奢華的牀座與褥墊,引發居士及其他比丘的譏嫌。
佛制出家人應過清淨、知足、簡樸的頭陀生活,受用過於豪奢、等同世間王臣的器物,不僅違背出家本意,更會損害信眾信心、破壞正法形象。
此語體現了律部依「因緣」制戒、防非止惡、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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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修持頭陀行的比丘,對六羣比丘追求奢華、違背出家人樸素原則的行為提出制止與批評。
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緣起),展現律部聖典中對比丘日常生活起居用具的嚴格規範,旨在防範放逸、杜絕世俗奢靡之風,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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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們因特定事件而向佛陀請示的律典敘事背景。
在律制中,僧團遇到疑義或發生違犯事件時,會向佛陀稟告(白佛),作為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緣起。
文中展現了弟子見佛的標準威儀:先頂禮,再退坐一旁,然後依法稟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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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世尊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
當有僧眾(此處為六羣比丘)做出不當行為時,世尊會以此為由召集僧團大眾,公開呵責其過失,並指出該行為違反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法度與清淨行。
此呵責是為後續制定或修訂戒條(結戒)作鋪墊,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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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比丘使用過於奢華的材料(如兜羅綿、紵麻)製作日常臥具(繩牀、木牀、褥子)而遭到世俗居士的譏嫌與批評,故出言呵責。
這反映了僧團戒律中,出家人應保持清淨、節儉的生活作風,避免追求物質享受而引發社會大眾對僧伽的負面觀感(譏嫌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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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程序。
六羣比丘常示現違犯行儀,佛陀必先對違犯者當面「呵責」,指出其行為不當,隨後向大眾僧宣佈,以此作為制定或重申戒條的契機。
佛陀稱其為「癡人」,意在指出其行為背離佛法智慧,落入無明執著,並非世俗惡意詈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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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交代特定戒條制戒緣起的常規表述。
律部語境中的「有漏處」是指容易引生煩惱、流轉生死且應當禁制防範的特定戒條(學處);「最初犯戒」是指促使佛陀判定、制定該條戒律的「創犯者」(或稱第一犯者、制戒緣起之人),在律法尚未制定前,其行為不流於後世治罪,但因其過失而成為佛陀開遮持犯的制戒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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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戒文。
佛陀說明自此時起為比丘僧團制定此條戒相,其核心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此條戒律規範比丘不可奢華或不依制式製作昂貴、過度的繩牀、木牀及大小褥具,若製作完成即成立波逸提罪,旨在令比丘安於清淨簡樸的資生供養,防範貪著與世俗譏嫌。
- 六羣比丘:佛世時常行非梵行、引發佛陀制戒的六位比丘(難途、跋難途、迦留陀夷、闡那、馬宿、滿宿),在律藏中常作為制戒的緣起人物。
- 兜羅綿:一種植物性或動物性的細軟棉毛(通常指兜羅樹果實中的棉絮,亦常包含蠶絲等精細纖維),質地極為輕軟。
- 紵:紵麻,其纖維可織成布,此處指用紵麻粗絲或布料來製作牀座。
- 沙門釋子:指依佛陀(釋迦世尊)出家的修道者。沙門為出家修道者的通稱,釋子表示歸入釋尊法子之列。
- 嫌之:譏嫌、嫌棄。在律藏中,居士的「譏嫌」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社會因緣。
- 兜羅:即兜羅綿。指植物果實中的綿毛(如柳絮、木棉等),質地極其細軟,在律中常作為奢華鋪墊物的代稱。
- 褥:鋪在牀座上的墊子、臥褥。
- 少欲知足:對未得之物不生貪求(少欲),對已得之物安然滿足(知足),為出家修道之根本美德。
- 學戒:學習與奉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範。
- 慚愧:慚指內省自疚,愧指自覺愧對他人;為能止惡行善的兩種清淨善法。
- 頭面作禮:即頂禮、接足禮。以自身至高之頭面,接佛陀至低下之雙足,為印度最尊崇的敬禮方式。
- 嫌:譏嫌、嫌責,指世俗大眾對出家人不當行為的批評與反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作兜羅綿紵繩床、木床、大小褥,諸居士 見皆共嫌之,自相謂言:「此沙門釋子不知 慚愧,無有慈心斷眾生命,外自稱言:『我修 正法。』乃作兜羅紵木床及繩床、大小褥, 如似國王亦如大臣,如是有何正法?」諸比 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 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云何作兜羅紵 繩床、木床、大小褥?」時諸比丘往至世尊所,頭 面作禮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 比丘:「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作兜羅紵 繩床、木床、大小褥,令居士嫌也?」呵責六群 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 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 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 作兜羅紵繩床、木床、大小褥成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互文。
意指「比丘」這一術語的定義與解釋,在前面的律文(如波羅夷或僧殘等戒條開頭)中已經詳細說明過,此處不再贅述,應依循先前的定義來理解此處的「比丘」身分。
比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衣物、坐臥具填充物原料「兜羅」的定義與名相釋義。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涉及僧眾使用坐臥具或衣服時,禁止使用由蠶絲等動物性纖維製成的「兜羅」(如絛羅綿、蠶綿),而允許使用植物性的草木花絮。
此處明確界定「兜羅」的範疇為白楊、楊柳、蒲草等植物所產生的植物性棉絮與花茸,用以作為僧伽判定持犯的具體標準。
- 白楊樹、華楊柳、華蒲臺:指白楊樹、柳樹以及蒲草所產生的花絮、茸毛。此處「華」作動詞或名詞修飾,指其開花時所產生的植物性綿絮。
兜羅者,白楊樹、華楊柳、華蒲 臺也。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僧伽日常起居用具(牀座)的規範。
承接前文對於各類牀座材質與尺寸的規定,此處針對「木製牀」進行歸納,指出其類型有五種,具體內容見上文。
僧團制戒中對牀座的限制,旨在防止比丘生起奢華貪著之心,並維持不淫、不貪世俗享受的清淨修持生活。
- 五種:指上文已列舉的五種木牀類型(如足上作雕刻、高矮符合律制等具體樣式)。
木床者,有五種,如上。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日常生活用具(坐臥具)的規範。
經文指明「繩牀」的種類與樣式在律典前文已有明文規定,此處進行承前啟後的提示,用以維持戒律條文在生活器物規範上的一致性與嚴謹度。
繩床者,有五 種,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日常起居器物的語境。
此處界定「大褥」的功能與用途,說明大褥是出家眾用來安置身體、以便進行坐禪修持或睡眠休息的具。
律藏對日常資具的定義著重於實用性與遮護身軀的僧制規範,不可過度延伸為大乘法界或象徵意義的詮釋。
- 大褥:指大尺寸的坐墊或牀褥,為比丘六物或日常隨身資具之外,由僧伽公用或依律准予蓄置的臥具。
大褥者,為坐臥故。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生活用品的規定與釋義。
在僧團中,允許比丘使用特定規格的坐墊(小褥),其用途是為了在禪坐或聽法時提供適當的支撐,以維護威儀並防止身體直接接觸地面而受寒或沾染塵土,而非出於追求奢華或享樂。
- 小褥:僧團所允許使用的較小型的坐墊或墊子。
小褥者,為坐 故。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
此條戒律旨在限制比丘使用過於奢華、舒適的臥具,以防耽著欲樂、增長貪心,並避免居士譏嫌。
僧伽當隨順清淨、節儉之出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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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四分律》律部語境,說明戒律犯罪的結罪判定。
當比丘或比丘尼企圖犯下某種較嚴重的戒條,但在中途因故未能完成該行為的最終結果(即「不成」),此時罪責不會判定為該戒的根本罪,而是依其方便行結判為較輕的「突吉羅」罪(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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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
在規定建造僧房等限制時,不僅親自造作違制會結罪,若是透過教唆、命令或指使他人來完成不合規度的建造事務,當工程完成時,同樣結犯波逸提罪,體現了律法中教他作與自作同罪的因果與戒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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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戒條罪相結罪與否的術語。
意指某種非法行為在尚未具足、未臻完成的階段,因此不結最嚴重的根本罪(如波羅夷或僧殘),而是結相對較輕的突吉羅罪,用以防護僧眾不作一切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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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在為他人(非自用)製作不合戒律規定的器物或衣物時,只要發心並著手進行,無論該器物最後是否完全製成(成或不成),其行為皆已構成違犯,處以突吉羅(惡作)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對於結罪結方便、著手即犯的嚴謹態度。
- 繩牀、木牀:出家眾所使用的坐臥具。繩牀是以繩索編織牀面的牀,木牀為木製牀。
- 不成:指欲犯戒的行為未能完全成就或達到根本罪的結罪標準。
- 教他使:教唆他人、指使他人。
- 作成者:建造工程完成、事務辦理完畢。
若比丘,以兜羅紵繩床、木床、大小褥,若 自作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羅。若教他使 作成者,波逸提;不成,突吉羅。若為他作,成 不成,一切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的結罪定名。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用於判定比丘尼若違反前述戒條行為時,應結歸的罪名類別為「波逸提」。
律部語境著重於戒相的制立與行為的止犯,此處依律制判定罪相,不涉及大乘開合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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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此戒律條文的適用對象延伸至尚未受具足戒的初出家及養成期僧眾。
在《四分律》的體系中,若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具足戒者隨學或違反相應的戒相僧制,其所犯的罪相結歸為「突吉羅」(惡作、輕垢罪),用以規範全體出家眾的威儀與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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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犯」特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根據行為的輕重,會結歸不同的罪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
律航之中,判定成犯通常需具備特定的犯緣(如結罪的意圖、對象、行動與結果等)。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掘地或割草等戒條的開緣(不犯)規定。
佛陀因應印度當地的植物特性與僧伽生活需求,特別臚列出某些特定草類,若比丘砍伐、割取或採摘這些草,並不違犯戒律,用以界定犯與不犯的具體行為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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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尼衣服、臥具等生活資具材質的語境。
此處列舉製作特定僧伽器具(如坐具、敷具等)時可允許使用的多種雜碎填充物料或布料來源,用以規範物品的製作方式與如法資具的標準,避免奢華並達到廢物利用的惜物破相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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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主要規範僧伽在日常生活用品及交通工具使用上的戒律邊界。
律中原則上禁止僧眾使用高廣大牀或過度奢華、安逸的臥具、坐具。
然而,若因特殊實用需求(如負重時支撐肩膀、乘輿時保護頭頸等醫療或勞動輔助用途)而製作或使用相應的墊物、枕物,在律法中屬於合理免責的範疇,故判定為「無犯」。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因病給藥、不流於極端」的通開持犯精神。
- 鳩羅耶草:梵語 kurañja 的音譯,印度當地的一種草本植物或灌木,為律藏中所準許採剪或不犯的植物之一。
- 文若草:梵語 muñja 的音譯,即牟unjā草,印度常見的一種高大草本植物,莖稈堅韌,常用於編織繩索或敷座。
- 娑婆草:梵語 babbaja 或 śaspa 的音譯,印度的一種野生草類,多用於製作器物或鋪設牛羊欄,在律制中屬於特定不犯的植物。
- 毳:指鳥獸的細毛,此處指用獸毛織成的毛織物或毛褐。
- 劫貝:梵語 kārpāsa 的音譯,即棉花,此處指棉布、棉織物。
- 碎弊物:指破碎、殘破的舊布料或廢棄物。
- 搘肩物:搘(ㄓ),支撐。指用來支撐、墊在肩膀上以減輕負重或特定姿勢壓力的物品。
- 輿:轎子、車輦等供人乘坐的交通工具。
不犯者,若鳩 羅耶草、文若草、娑婆草;若以毳劫貝碎弊物; 若用作搘肩物作輿上枕,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闡述「無犯」的開緣界線,體現佛教戒律「不溯及既往」與「客觀考量心智狀態」的理性精神。
佛陀尚未因特定事件而制定該條戒律之前的行為,皆不論罪;而在戒律制定後,若修行者因嚴重的精神疾病(癡狂、心亂)或生理病痛(痛惱)導致心智失去自主抉擇能力,其所產生的違犯行為亦不構成犯戒。
- 癡狂:律典中指精神失常、喪失正常理智與思維能力的狀態。
- 心亂:指心意志念散亂顛倒,無法自主控制行為的心理狀態。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之時處。
經系語境屬於廣律,敘事重於紀實與規範,記述佛陀在摩揭陀國首都王舍城的靈鷲山。
此處應依律部樸實的歷史與地理背景來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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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向在家信眾(工匠)索求以骨、牙、角等珍貴物料製作針筒,導致居士因過度勞作而荒廢家業、生計陷入絕境。
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緣由,旨在護持居士信心、避免損害大眾生計,以維繫僧團與在家的和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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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
經文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社會一般世俗大眾對於居士因過度供養僧團而導致家道中落的譏嫌與負面輿論。
這也是佛陀制定戒律,規範僧眾接受供養時應知量知足、不得無度索求,以維護僧團形象並護持居士生計的背景因緣。
此處應依原始佛教與律典歷史語境理解,不宜做大乘功德論之延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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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語境。
此處反映了佛教因果業報的實踐反思,強調供養(佈施)的動機與對象若不具足正法(如佈施給不具德者或非法的供養行為),不僅無法獲得預期的善業福報,反而可能招致惡業殃禍。
在律典脈絡中,這通常用以警示僧俗二眾應依律依軌進行如法的供養與受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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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聖典中「因事制戒」的典型敘事。
僧團中持戒嚴謹、具足德行的比丘,對同伴向居士(工匠)過度索求高貴物件而損害其生計的行為提出彈劾。
這反映出佛陀制定戒律的初衷之一,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並避免僧眾貪求奢華而增加居士負擔,甚至導致居士破產,此即律典中僧伽與世俗社會互動的因緣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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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稟告事件的標準僧團軌儀。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通常指僧團中發生了某件涉及戒律、威儀或待解決的爭端、事件,比丘們依循軌制向佛陀啟白,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給予裁決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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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比丘犯錯而制定戒律的標準遣責語。
佛陀指出違犯者的行為不符合出家僧侶應有的言行標準與清淨戒行,以此說明結戒的必要性,引導僧團迴向於解脫與正法久住,符合律典依因緣制戒的實際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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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向僧團比丘提出詢問、引導思維或準備宣說戒律因緣時的常見問話。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常藉由這種提問來啟發比丘們自覺、思擇罪咎或確認事實,隨後依此制定戒律或進行教誡,體現了因緣制戒與次第教導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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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
此處記載居士或比丘尼因過度追求精緻的隨身物件(針筒),耗費大量資金,導致財物枯竭。
此語境屬於律部戒相制定的因緣,旨在指出不知節足、奢侈索求對居士經濟造成的負擔,進而作為佛陀制定「不得令工匠作牙骨角針筒」等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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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佛陀因僧眾犯錯而發起制戒的定型敘事。
世尊以種種善巧方法指明過失並加以責備,稱犯錯者為「癡人」,意在警示其行為背離智慧、空無所獲,以此引導僧團正修,並為隨後制定戒條建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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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
在佛陀因僧團中有人示現犯戒而著手製戒的脈絡下,「最初犯戒」(即「第一犯者」或「創犯」)指的是最先做出該項違犯行為的出家眾。
律典將這些容易引生過失、污染清淨心性的情境或行為稱為「有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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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的標準制戒與說戒法。
佛陀強調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又稱十利),即引導僧團走向和合、清淨、攝受眾生及令正法久住。
此條具體戒律是針對比丘使用奢侈或過度加工的骨、牙、角質針筒所作的限制,旨在遮止比丘生起奢華與貪著之心,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質樸。
- 羅閱城:即王舍城(Rājagṛha),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
- 耆闍崛山:即靈鷲山(Gṛdhrakūṭa),位於王舍城東北,因山頂形狀似鷲鳥,或因山中多鷲鳥而得名。
- 信樂:指具備清淨的信心且樂於奉獻供養。
- 工師:指工匠或手工藝人。
- 針筒:用以存放縫紉針的筒狀容器,為比丘縫製僧衣時必備的隨身生活用具。
- 供養:指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具,虔誠奉事三寶或父母師長。
- 福:指依持戒、佈施等善業所感召的福德與善報。
- 殃:指因違背因果或造作惡業而感召的災禍與惡報。
- 牙骨角:象牙、動物骨頭、動物角。為古代製作高檔工藝品或生活器具的原材料。
- 刳刮:刳為挖空內部,刮為刮除修飾表面。指精細雕琢加工的工藝。
爾時佛在羅閱城耆闍崛山中。時有信樂 工師,為比丘作骨、牙、角針筒,以是故令 此工師廢家事業,財物竭盡無復衣食。時 諸世人皆作此言:「此工師未供養沙門釋 子時,多財饒寶,自供養沙門釋子已來,居 家貧匱無所食噉。所以供養者,望得其 福,而反得殃。」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 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 「汝等云何使彼工師作骨、牙、角針筒,廢家 事業財物竭盡?」時諸比丘往至世尊所,頭 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 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 「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 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諸比丘!使工師作 牙骨角針筒財物竭盡?」世尊以無數方便 呵責諸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 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 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若比丘,作骨、牙、角針筒刳刮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詞(如「比丘」)在前面章節已經有過詳細的定義與解釋時,後續重複出現時便會以「義如上」處理,以避免文字冗長,這展現了律典編纂時法相定義的嚴謹性與條文的簡潔性。
比 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旨在規範比丘的資生用具。
佛陀禁止出家眾使用骨、牙、角等珍貴或源自殺生、殘害動物軀體之材料來雕刻、製作奢華器具(如針筒等物),以防滋長貪心、追求奢華,並避免居士譏嫌,若製作完成即結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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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犯戒結罪階段的判定。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若行者意圖違犯某項重罪或中罪(如波羅夷、僧殘等),但因為外在因緣或自身中途停止,導致該違犯行為並未完全成就,則不依根本罪結罰,而是依結罪的次序與程度,判定為違犯「突吉羅」(輕垢罪、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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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侶結界、造作器物或犯戒行為的具體判罪標準。
律制中,凡戒條規定不可親自做的事,若透過「教他作」(教唆、派遣、指使他人代作),且該行為最終「成」(具足完成),其產生的戒罪與自作相同,此處判定為犯「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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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中,若比丘在行持某種違反戒律的行為時,因故未能徹底完成該項惡行,其罪責不會判定為根本重罪,而是降一等判定為「突吉羅」(惡作罪),用以警惕與懺悔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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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行為判定中,此處強調「動機與行為」的造作。
若受託為他人制作不合戒律的物品(如過量的衣服、坐具或不淨物等),不論該物品最終有沒有製作完成(成不成),只要著手進行,其行為本身即已構成違犯,皆結罪為「突吉羅」。
- 自刳刮:親自剜挖空心與刮削。
- 教他作:律部術語,指教唆、指使或命令他人去執行某種行為,是結罪的管道之一。
- 為他作:替別人制作、縫製或建造物品。
- 成不成:指製作的物品最終是完成(成功)還是未完成(不成功)。
若比丘,骨、牙、角自刳刮作而成 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羅。若教他作而成 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羅。若為他作,成不成, 一切突吉羅。
本句為《四分律》中判定比丘尼違犯戒條時的結罪名稱。
在律部語境中,此形式通常用於戒條末尾,指出比丘尼若有前述違犯行為,即構成「突吉羅」罪相,屬於輕微過失,需依律制透過對首懺悔等方式恢復戒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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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判罪制開規定。
此處明確指出,當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反此項戒律規定時,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惡作罪)。
在律部語境中,突吉羅屬於較輕的罪相,主要用以規範威儀與初學者的行持行為,促使其防微杜漸,安住於清淨僧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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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依《四分律》等律部語境,出家眾之行為若違反戒條所禁止的規範,即構成「犯」(āpatti),此處用以明確界定該當行為的違犯性質與結罪事實。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生活器物使用的持犯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過去曾規定不得使用特定貴重或不當材質製作針筒),在此明文開許比丘可以使用鐵、銅、骨董類金屬以及竹木草等普通材質來製作針筒,凡符合此開緣者即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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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比丘隨身攜帶物「錫杖」的製作規格限制。
佛陀制戒允許比丘持錫杖,本為行路時驅除毒蟲、乞食時彰顯警示之用,而非作為攻擊性武器。
因此,對於錫杖頭部的金屬結構(如鏢、𨰭等部件)有明確的制式與功能限制,避免流於莊嚴奢華或具殺傷力,以維護出家眾的慈悲與清淨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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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比丘尼生活器物與衣缽製作的規範。
律制中對僧眾所使用的傘蓋(遮陽遮雨工具)有具體的尺寸、材質及繁複程度的限制,此處提及傘蓋的各個細部構件,旨在規範製作時不得過度雕飾或違背樸素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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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伽器物製作與使用的戒律規定。
此處「曲鈎」是指用來懸掛衣服、皮囊或其他隨身器物的彎曲金屬鈎或木竹鈎。
律制中對於比丘所用生活器物的材質、尺寸及形制皆有明確限制,以防生起貪心、奢華心或造成不便,此句為律文制戒中列舉許可或禁止製作特定器物的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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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器物製作與持用的戒律規範。
僧眾於日常生活中,若因清掃、修治等實用需求而製作刮污工具,必須符合律制規定的材質與尺寸,不得違制,以防生起貪心或涉於世俗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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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製作坐臥具(如尼師壇等)的尺寸規定。
僧人若欲製作符合自己心意、無定製尺寸的坐臥具,律制有其特定限制與規範,以防奢靡或過度追求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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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相關戒律條文,規範出家眾衣物用品的製作樣式與材質。
玦鈕主要指用於固定僧伽黎(大衣)或衣服的扣子、紐絆或環鈕,律制對其材質、大小有嚴格限制,以防僧眾生起奢華貪著之心或流於俗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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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生活器物製作與使用的規範(通常涉及百眾學法或波逸提等戒條)。
律制中對於比丘製作、乞求或使用日常用品(如鉢、鍵子、匙等)的材質、尺寸與用途有嚴格限制,旨在杜絕奢華、長養貪心,並免除世俗譏嫌。
此處為開遮持犯的條件句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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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日常生活器物製作與使用的戒律條文。
此處「若作杓」是針對比丘在特定情況下製作或乞求實用器具(如水勺、藥勺等)時的具體開緣、限制或違犯情境進行規範,用以維護僧團清淨與遮止過度追求物質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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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日常衣物製作與使用的規範。
文中的「鈎衣𮢏」是指衣服上的鈎扣與固定鈎子的紐袢(扣環)。
律典中對比丘衣物的樣式、材質及製作方法有嚴格規定,此處是有關裁製僧服時特定配件的戒律條文背景,旨在防範奢侈或不合體制的裝飾,保持僧團的樸素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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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條文中的具體器物規定。
律典中對比丘、比丘尼的生活用具(如眼藥工具、針筒、牀座等)之材質、尺寸及製作過程皆有嚴格規範。
此處指若僧眾在製作塗抹眼藥的工具時,必須遵循律制規定的尺寸與材質,若超越限制或非法製作則會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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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生活用具的規範,說明製作刮舌刀(清除舌苔的衛生器具)時的材質、尺寸或相關戒律制修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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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日常起居器物製作與使用的規範(通常涉及楊枝或齒木的長度、材質及製作規定),用以制約比丘的行為,使其威儀具足,並防止因器物不合規度而引發貪著或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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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生活用具的規範。
戒律詳細規定出家眾可持有的生活物件與製作材質、尺寸,若違規製作非允許的器物(如過於奢侈或不合規格的器物),則涉及相應的戒罪,旨在防範貪執與維持僧團的樸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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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生活用具的規範。
在禪修過程中,僧眾易產生昏沉睡眠,故律制允許使用「禪鎮」(即坐禪鎮)來警策身心。
此句為條列式律文的一部分,用以界定或說明與禪鎮相關的持犯、使用或分配規矩,不應擴大解釋為大乘修行的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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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出家人允許僧眾醫療用具與防護規範的「無犯」條款。
佛陀因應比丘有鼻腔疾病需要醫療,特許其製作、使用特定的醫療器具(燻鼻筒),此為制戒的開緣,故判定為無犯。
- 白鑞:錫與鉛的合金,古時常用於製作器物。
- 舍羅草:梵語 śara 的音譯,印度的一種多節蘆葦或硬草,莖可以製箭或作器物。
- 錫杖:僧侶所持的道具,梵語 Khakkhara。由頭部、股圈、柄、鐏組成,彰顯慈悲,用以警覺受施者或驅除蟲蛇。
- 鏢:指錫杖頂端形似矛頭或尖銳的金屬錐體。
- 𨰭:音同「工」或「管」,指套在錫杖頭部或木柄連接處的金屬管、金屬套箍,用以固定結構。
- 傘蓋:佛教僧眾用以遮蔽日光、風雨的傘具,亦作為供養具。
- 子:此處指傘蓋中心的關鍵構件(如傘轂、承託傘骨的中心部位)。
- 鬥頭鏢:指傘柄頂端形如鏢刺的裝飾或固定件。
- 曲鈎:指彎曲的鈎子,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指用於僧房或隨身攜帶、用來懸掛衣物或器物的實用器具。
- 刮污刀:律部中指用來刮除身體、衣服、器物或環境中污垢的實用工具。
- 如意:此處非指法器「如意」,而是指「隨如己意」,即依據個人所需或喜好的大小尺寸來製作僧伽器物(通常指坐臥具)。
- 玦鈕:指衣服上的扣子、紐絆或用來扣合衣服的環與鈕扣。律典中多用以規範僧服的製作形式。
- 匙:指湯匙、調羹。律藏中常見以骨、角、銅、鐵、木、竹等材質製作的匙,用以舀取食物。
- 杓:音 sháo,即勺子,舀水、舀湯或量取藥物的器具,在律中屬於僧眾日常允許持有的生活用具之一。
- 鈎衣:衣服上的金屬或材質掛鈎,用以扣合衣襟。
- 𮢏:音義同『紐』或『袢』,指用以固定衣鈎的扣環、紐袢或紐子。
- 眼藥篦:塗抹眼藥所使用的一種末端扁平或圓滑的細長小棒(篦),多由骨、角、銅、鐵、木等材質製成,為古印度僧眾隨身常備的醫療生活用具之一。
- 刮舌刀:又稱刮舌、刮舌篦。古印度僧團用於清除舌苔、保持口腔清潔的衛生工具,律中對其材質(如竹、木、銅、鐵等)與長度有所規範,禁止使用金、銀等貴重材料。
- 摘齒物:指剔牙的工具,在律典語境中多指楊枝或齒木,用以清潔牙齒、保持口腔衛生。
- 挑耳篦:挖耳勺,指清理耳垢的器具。篦原指密齒梳,此處指條狀、末端可作清理的挖耳工具。
- 禪鎮:又稱坐禪鎮、禪策。僧眾坐禪時為防止昏沉而放置於頭頂或肩上的木牌或器具。若坐禪者昏沉欲睡,禪鎮便會掉落以驚醒大眾,用以警策修行。
- 燻鼻筒:古印度一種將醫療藥物或香氣吸入鼻腔以治療疾病的管狀器具。
不犯者,若鐵、若銅、 若鉛錫、若白鑞、若竹、若木、若葦、若舍羅草用 作針筒,不犯。若作錫杖頭鏢𨰭;若作傘蓋 子及斗頭鏢;若作曲鈎;若作刮污刀;若作如 意;若作玦鈕;若作匙;若作杓;若作鈎衣 𮢏;若作眼藥篦;若作刮舌刀;若作摘齒 物;若作挑耳篦;若禪鎮;若作熏鼻筒,如 是一切無犯。
本句開顯律典中「開緣」(不犯)的通則。
佛教戒律的判犯具有嚴謹的心理與客觀條件審查。
一者為「開前不開後」,即佛陀因某事緣而制定某戒前,過去的行為不予追溯懲處;二者審查行為當時的精神狀態,若因思維失常、心神喪失或生理劇痛導致失去自由意志與判斷能力,則不評定為犯戒,展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 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述,交代佛陀結戒或說法的時處,符合部派佛教律典重視歷史與地理事實的語境,無須作大乘法界象徵或淨土義之延伸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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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依循諸佛常法巡視僧團房舍的因緣。
律典中「諸佛常法」常作為制定戒律或導正僧團行為的依據。
佛陀藉由巡視發現僧物(臥具)未受妥善照顧而遭不淨污染,以此為因緣開示僧眾或制定相關制規,體現律部教法中維護僧團器物與戒律威儀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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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彰顯神通護持僧團的日常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神變展現旨在解決僧眾實修生活中的突發困境(如暴雨毀壞資具),保障戒律生活的安定,屬於因緣開遮或聖德顯現的客觀記述,不作後期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主義的過度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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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規範的制定因緣。
世尊透過親自巡視僧房,發現僧眾未能妥善管理公用臥具,導致其任憑風吹日曬並遭不淨物污染,以此作為集僧制戒或宣導僧團紀律的因緣,體現佛陀對僧團日常生活細節與愛護公物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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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展現神通之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神力(神通)的展現多為因應特定環境或化導眾生之需,此處佛陀以神力遮蔽大雨,使雨水不沾染、浸濕自身或特定人事物,展現無礙之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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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從律制僧團的實踐立場,嚴厲判定毀犯戒律或染污僧團清淨的行為,其根源皆來自「貪、瞋、癡」三毒煩惱。
律宗強調依教奉行與身口意的清淨,藉由辨明有染與無染的差別,以此警惕比丘應斷除三毒、勤修戒定慧,以維護個人戒行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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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的論辯語境。
世俗外道仙人雖能透過修習禪定(如四禪八定)暫時伏除欲界煩惱,但因未斷除我執與根本惑業,並非真正究竟離欲。
律藏以此作比論,強調連尚未漏盡的外道都不可能在宣稱離欲的同時又犯下欲染,那麼已經斷盡一切煩惱、證得清淨無漏的阿羅漢,更不可能再生起任何世俗慾念。
此處用以彰顯阿羅漢聖者的清淨無染與律儀的嚴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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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說明凡夫比丘在睡眠時,意識陷入昏昧,必然失去正念,因此不可能保持「念不散亂」的狀態;進而類推,已斷盡煩惱、永具正知正念的阿羅漢,更不可能在散亂或失去正念的狀態下睡眠(一說阿羅漢已斷除睡眠蓋,或其睡眠僅為色身之休息,本無散亂可言)。
此處依律部特點,著重於實修中對睡眠與正念關係的客觀判斷,不作大乘玄學式的神通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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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制定比丘受用尼師壇(坐具)的開許因緣。
佛陀根據僧團實際生活需求,明確規範尼師壇的實用功能在於「障身」(避免身體直接接觸地面而受潮、受污或受蟲蛇侵害)、「障衣」(保護三衣不被地面磨損污穢)與「障臥具」(保護牀褥等大件臥具),以此體現佛制戒律「因病制戒、因需開許」的務實與慈悲精神。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譯,指施主、給予佈施的人。
- 諸佛常法:指過去、現在、未來諸佛皆共同依循的常規或習慣法則。
- 房舍:指僧眾居住的僧房、寮房。
- 臥具:指僧眾睡眠時所用的草蓆、被褥等器物,屬於僧團的公用物(眾僧物)或個人隨身隨物。
- 露地:沒有屋簷遮蔽的露天處。
- 神力:指神足通等不可思議的神通力量。
- 雨漬:被雨水浸泡、沾濕。
- 曏者:剛才、先前。
- 漬:浸泡、沾濕、浸透。
- 污:指染污,在律部語境中特指毀犯戒法、敗壞不淨或使僧團蒙受清淨受損的行為。
- 有欲人:指心中仍具足貪欲、未斷除貪煩惱的凡夫。
- 瞋恚:對違背自己心意的人事境物產生怨恨、憤怒的心理狀態。
- 癡:愚癡,即無明,指不明因達果、不解四諦理的無智慧狀態。
- 離欲外道仙人:指佛教以外,雖修得禪定、五通並能暫時伏除欲界煩惱,但仍未斷除惑業、未證涅槃的世俗修行者。
- 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指斷盡一切煩惱,解脫生死輪迴,證得聲聞乘最高果位的聖者。
- 不散亂:指心念集中、不流蕩於六塵妄境的專注狀態。
- 障:遮護、防護或防禦之意,在此指保護人體或衣物免受外界污損與侵害。
- 尼師壇:梵語 Nisīdana 的音譯,意譯為坐具、隨坐衣、襯衣,是僧侶隨身攜帶的布具,用以敷設於座上或地上,以保護身體及衣僧伽梨不被污損。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世尊 不受請檀越送食,諸佛常法,若不受請遍 行房舍,見異處以眾僧臥具敷在露地不 淨所污。時天大暴雨,世尊即以神力令眾 僧臥具不為雨漬。諸比丘還,世尊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告言:「我向者遍行房舍,看見 有異處敷眾僧臥具,在露地不淨所污。時 天大雨,我以神力使雨不漬。當知此污, 是有欲人非是無欲人,是瞋恚人非是無 瞋恚人,是癡人非是無癡人也。若離欲外 道仙人離欲者無有此事,況阿羅漢。若比 丘念不散亂而睡眠者無有此事,況阿羅 漢。自今已去聽諸比丘為障身、障衣、障臥 具故作尼師壇。」
本句屬於律典中制戒的因緣。
佛陀慈悲允許比丘使用坐具以保護身體與僧服,但六羣比丘卻貪圖舒適或彰顯隨意,製作超出實用限度的寬大坐具。
這展現了律部制戒「因犯制戒」的特點,說明戒律的建立是為了隨順因緣、防非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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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戒條之制戒因緣。
記述比丘們見到不合常規或多餘的衣物時,舉出佛陀先前所制「比丘應蓄三衣、不得過長(或過多)」的戒律,對該衣物的合法性與性質提出疑問。
反映出律典中制戒、隨犯隨制以及僧團依戒生活的嚴謹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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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六羣比丘在面對他人詢問或爭執物品所有權時的言語回應。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因緣與比丘的日常行儀,此處涉及僧團中生活用具(尼師壇)的歸屬。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作為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當事人,其行為與對話是釐清戒相、確立僧團秩序的重要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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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嚴謹的比丘對六羣比丘違規行為的非難。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通常因六羣比丘等示現違規而起。
少欲知足、行頭陀等是佛陀所讚歎的聖默然與正行,而六羣比丘多作廣長尼師壇,違背了僧團物質生活應簡約、隨順法度的原則,因而激起清淨比丘的護法與糾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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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律制僧伽儀軌,向佛陀請益或稟告僧團事件。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僧事處理的法制程序,比丘遇事不私自決斷,而是依據特定因緣向佛陀稟白,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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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戒緣起定型句。
世尊因六羣比丘所犯的過失,召集大眾前來,在制定戒律前先進行教誡與呵責。
呵責的重點在於指出該行為違反了出家僧侶應有的行儀、沙門本分、清淨戒行以及隨順道法的修行原則,以此彰顯制定戒條的必要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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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因六羣比丘作過大坐具而進行的詰問。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的隨身物件皆有嚴格的尺寸限制(量度),超過法定尺寸即屬違犯。
此句展現佛陀制戒因緣中,對戒行與資具規定的嚴謹性,旨在防止出家人追求物質舒適或流於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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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佛陀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先對違犯過失的「六羣比丘」進行嚴厲的教誡與斥責(呵責),隨後以此為機緣向大眾宣說,準備制定相應的戒條。
「癡人」在律典語境中並非世俗的辱罵,而是指缺乏正知正見、不辨善惡因果、違犯僧團紀律的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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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制戒緣起」)。
「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失或流轉生死的因緣與處所。
佛陀依據僧團中首位違犯此過失者的具體事件(即「最初犯戒」),以此為因緣而制定相應的戒條,用以杜絕未來僧眾於同類因緣中再犯,達到防非止惡、清淨僧團的目的。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行持與具體戒相,不作形而上學的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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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比丘隨意製作過大坐具而招致居士譏嫌,故在此明示「結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功德),其終極目標是為了讓正法久住。
隨後正式宣說比丘製作尼師壇(坐具)時,必須嚴格遵循律法所規定的尺寸,不可隨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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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衣物、臥具或坐具等日常用具的法定尺寸規範。
律航中制定器物尺寸多以佛陀的身體部位為度量衡(如佛搩手),以此作為比丘隨順戒律、避免奢侈或標新立異的標準,體現戒律在修持生活中的物質規範與少欲知足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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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等戒條中的結罪判詞。
在《四分律》中,針對僧眾衣食、坐臥具等器物的使用尺寸或持用時間有所規定,若「過者」(超過了法定的限度或數量),經過僧伽依律法審理裁決(裁竟)之後,即成立「波逸提」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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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依據特定因緣(犯戒事件)而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學處(戒律)的過程,展現律藏中「隨犯隨制」的結戒原則與教法化制的具體實踐。
- 制戒:制定戒律,僧團依因緣、過失而由佛陀隨事制定規範。
- 畜:蓄存、保持、擁有。
- 三衣:指沙門所穿的三種法定僧衣,即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安陀會(內衣)。
- 一面坐:在一旁坐下,表示恭敬且不阻礙尊者通道的侍坐位置。
- 廣長:指超過律製法定尺寸的寬度與長度。
- 呵責:斥責、責備,是僧團中用以糾正僧眾過失的一種教誡手段。
- 有漏:漏為煩惱的代稱。指能生起煩惱、過失,令眾生流轉生死的法或環境。
- 應量:符合律制規定的尺寸、分量。
- 此中:在此處、這當中,指涉前文特定的器物或規範語境。
- 量:尺寸、度量標準。
- 佛二搩手:佛陀手掌張開後,大拇指與中指(或小指)兩端間的距離稱為一搩手。佛二搩手即佛陀此一標準的兩倍長度。佛之搩手通常大於常人。
- 廣:寬度。
- 裁竟:經過裁決、判定或結罪程序完畢。律航中指依戒律條文審理並確定其違犯的罪名。
世尊既聽作尼師壇, 六群比丘便多作廣長尼師壇。時諸比丘 見問言:「世尊制戒,聽畜三衣不得過長, 此是何衣?」六群比丘報言:「是我等尼師 壇。」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 「云何汝等多作廣長尼師壇?」諸比丘往世 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 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 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 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 等作廣長尼師壇?」世尊以無數方便呵 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言:「此癡人!多種 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若比丘,作尼師壇當應量作。此中 量者,長佛二搩手、廣一搩手半。過者裁竟, 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記述尊者迦留陀夷因身體高大,導致佛制坐具不敷使用,進而在路旁拉扯坐具的制戒緣起。
律部記載皆著眼於僧團日常威儀與大眾生活的實際問題,迦留陀夷的行為隨後引發佛陀對「尼師壇」(坐具)尺寸的具體規範。
此處應依律典樸實的敘事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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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制戒緣起模式。
佛陀雖具足一切智、已知弟子心中所思與所作,但為了秉公制戒或引導僧眾,皆採取「知而故問」的方式,由當事人親自陳述事實,以此作為僧伽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合法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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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衣制或日常行為的問答記錄,僧人針對自己拉扯衣物的行為進行說明,純屬實務敘事,並無深奧之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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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世尊因應僧團實際生活中的特定事件(制戒因緣),順應時機向比丘們開示,並表彰能剋制物質慾望、實踐出離之道的頭陀行者。
隨後,世尊根據實際需求修正戒律尺度,準許比丘在原有規定之上,將特定衣物(如坐具)的長與寬各增加半搩手,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病與藥、隨犯隨制」且兼顧實用性的僧團管理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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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佛陀因應比丘製作坐具無度而制定的戒律軌範。
要求比丘在製作尼師壇時必須隨順如來所規定的量度大小,若超過此限度即屬違犯律制,以此杜絕奢華、攀比並維持僧團的樸素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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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尼衣物、坐具等製作的戒律規定。
佛陀制定僧伽使用的器物或衣物皆有法度尺寸,若放任貪心或隨意擴大面積而裁剪過度,即屬違犯戒律,旨在引導僧眾剋制貪欲、保持資具簡樸。
- 挽:拉、牽引,此處指用手拉扯、牽拉衣物使其延伸。
- 隨順說法:順應聽眾的根基、因緣或當前的事件而宣說相應的法要。
- 出離:遠離三界生死輪迴或世俗欲樂的束縛。
- 更益廣長:進一步增加(特定衣物或坐具的)寬度與長度。
- 搩手:梵語 disti 的意譯,也譯為張手、磔手。一種古代印度的長度單位,指大拇指與食指(或中指)張開後,兩指尖之間的距離。
- 裁:指裁剪衣料或坐具等資具。
時尊者迦 留陀夷體大,尼師壇小不得坐,知世尊從 此道來,便在道邊手挽尼師壇欲令廣 大。世尊見迦留陀夷手挽尼師壇已,知而 故問言:「汝何故挽此尼師壇?」答言:「欲令廣 大是故挽耳。」爾時世尊以此事與諸比 丘隨順說法,讚歎頭陀、少欲知足、樂出離 者,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諸比丘更益廣 長各半搩手。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 丘作尼師壇當應量作,是中量者,長佛 二搩手、廣一搩手半,更增廣長各半搩手。 若過裁竟,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對於經常出現的核心術語(如「比丘」),通常會在卷首或初次出現時給予詳細的定義與名相釋義,後續再度提及時,則以「義如上」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冗餘。
比丘義如上。
此句說明尼師壇的定義與功能。
在律部語境中,尼師壇是比丘、比丘尼隨身攜帶的法定資具之一,主要功能為鋪在下方以護持身體、衣服及保護僧團牀座不被弄髒,非屬裝飾或象徵之物,體現了僧團生活的實用與戒律規範。
- 敷下坐:鋪設在下方作為座位。
尼師壇者, 敷下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作尼師壇過量」的戒律條文。
佛陀規定比丘製作尼師壇(坐具)必須符合法定尺寸,若長度或寬度任一者超過限制,即構成違犯,此處指長度超標、寬度合格的情形,用以判定製戒與犯相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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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中有關衣服、坐具等日常用品製作的尺寸限制規範。
比丘在製作特定物品(如尼師壇、雨浴衣等)時,必須嚴格依循佛制所規定的長度與寬度。
此處針對「寬度超標但長度合乎標準」的具體違犯情形進行律相判定,用以界定其是否構成突吉羅(惡作)或捨墮等罪相,旨在防範比丘生起貪心,並維持僧團不求奢華、物資齊一的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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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制戒與持戒的具體條文語境。
在僧團生活中,佛陀對比丘、比丘尼的日常衣服、坐具或臥具等個人物品的「廣」(寬度)與「長」(長度)皆有明確的尺寸限制(如作衣量、作尼師壇量等)。
若「俱過量」,即兩者皆超出法定標準,則構成違犯戒律的行為(通常涉及突吉羅或波逸提等罪),旨在防止僧眾生起貪心、追求奢華或積蓄過多物資,以維持少欲知足的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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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結罪與否的判定基準。
在比丘持律的規範中,針對特定非法物品(如過量或不合規的坐具、臥具等)的製作,若僧侶親自動手將其非法工程完成,即構成犯戒的既遂行為,須依律結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親自操作」與「完成結果」的因果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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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羯磨或持戒行為中,若作法未能圓滿成就,或違犯之行為尚未達至重罪之標準(未遂),則判定為觸犯較輕的「突吉羅」罪,以此警惕僧眾防護微細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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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結罪與行為階段的判定。
在戒律中,親自造作與教唆他人造作(教他、使他人作成)具有同等的戒律責任。
當被教唆者將器物或行為「作成」(完成)時,教唆者的波逸提罪業便正式結罪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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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判定罪相結罪與否的文句。
在持戒或履行特定羯磨法事時,若條件不具足、行持未圓滿,即構成「不成」;依律制,此等未遂或失誤之行為,應結罪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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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的戒條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規範比丘(或比丘尼)為他人代作某種不應作的事行。
戒律的結罪判定不僅看最終結果是否完成,只要發心並著手為他人代作該違緣之事,無論最後事情「成」或「不成」,在律法上皆已構成違犯,悉皆結歸為輕罪中的「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對於行為動機與行持過程的嚴格要求。
- 長中過量:指在長度的度量上超過了佛制規定的尺寸(依律制,尼師壇長度標準為佛手二搩手)。
- 廣中不過量:指在寬度的度量上沒有超過佛制規定的尺寸(依律制,尼師壇寬度標準為佛手一搩手半)。
- 長:指物品的長度、縱向尺寸。
- 過量:超過佛陀在戒律中所制定的法定標準尺寸(通常以佛搩手為計算單位)。
- 自作成:親自製作並使其完成,於律部中相對於「教人作」(教唆他人製作)的行為。
- 教他:教唆、指示、命令他人去執行某種行為。
若比丘作尼師壇,長中過量、廣中 不過量;若廣中過量、長中不過量;廣長俱過 量。自作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羅。教他 使作成者,波逸提;不成者,突吉羅。為他作, 成不成,盡突吉羅。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尼違反了相應的戒條規定時,即被判定結犯「突吉羅」罪,以此警惕僧眾防護身口意三業,維繫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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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斷。
在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戒條末尾,通常會說明其他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如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隨學犯此戒時,應當如何判罪。
此處判定其結罪為「突吉羅」,屬於輕罪,意在警惕未具足戒者亦應攝心隨學,不可輕慢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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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論語。
在《四分律》的戒條制開中,於列舉特定違犯因緣與行為相狀後,以此句確立該當行為已構成特定戒相的違犯,作為僧團結罪與後續處置的法理依據。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製衣(如坐具、敷具等)的開緣規定。
佛陀制定僧人衣物有一定的尺寸限制(如量),若超過規定尺寸即屬犯戒。
此處明確指出不犯戒的幾種特殊或符合標準的情況,體現了持律在原則性與靈活性上的統一,旨在防範僧眾生起貪心或追求奢華,同時兼顧實際受贈物資時的處理方法。
- 應量作:依照佛陀所制定的標準尺寸、度量來製作衣敷等物。
- 減量作:小於規定的標準尺寸來製作。
- 如量:符合規定的尺寸標準。
不犯者,應 量作,或減量作,若從他得已成者,裁割 如量,若疊作兩重,無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開遮持犯判定原則。
律藏在每條戒律之後,通常會列出「無犯」的特殊免責條件,體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其中「最初未制戒」指「開不犯根本」,即在某項行為的戒條尚未正式頒布前,不溯及既往;「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指行為人在精神失常、失去自由意志或身心遭受極大痛苦煎熬而無法自我控制時,其所作行為不評定為犯戒。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神智錯亂,失去正常的思維與自控能力,在律藏中屬於免責的精神狀態。
無犯者,最初未制 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序分),交代佛陀結戒或說法的時、處、主成就。
依律部語境,此處建立制戒的歷史背景與處所,為具體史實敘事,不作象徵或法界義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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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比丘遭遇皮膚疾患之實際生活困境。
律典記載此類生活與生理苦難,通常為佛陀制定相關醫藥、洗浴、允許使用特定病僧用品等戒律(如「藥法」或「衣法」的開緣)之因緣,體現佛教律制依實際需求而制定的務實與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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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佛陀因應比丘身患瘡痍的實際需要,制定隨病聽許的遮法,開許僧眾可以擁有並使用「覆瘡衣」以遮護患處、免受蟲蠅叮咬或污染僧伽黎,體現佛陀制律隨犯隨制、因病予藥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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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記述比丘在處理身體瘡傷時所遭遇的實際困難。
此處描述的物質條件匱乏(衣料粗糙多毛)與身體苦受,是佛陀隨後制定允許比丘使用特殊隨身衣物(如覆瘡衣、雨浴衣等)以資療養的因緣,體現律典依據實際僧團生活需求而隨緣制戒、慈悲護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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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制定的因緣。
佛陀根據比丘身體生瘡的實際醫療需求,慈悲開許特殊聽許,允許僧眾在患處使用昂貴且柔軟的布料保護傷口,避免粗糙僧衣磨損皮膚,體現了律典隨犯隨制、因病開許的務實精神,不落入無謂的苦行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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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戒律的日常行儀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白衣」指在家居士。
此處規定比丘、比丘尼至白衣家受請坐時,若因生病、身有瘡患或特定戒律緣故不便就坐(例如避免與婦女同坐一處等嫌疑),應如實或依律制向主人家說明自己「有患」,以維護僧團威儀並避免外人譏嫌。
解析應依律典條文的實踐因緣,不作大乘象徵義的過度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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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受請或至俗人家中應對的戒律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但坐」是主人的客套請坐之辭。
此處規範比丘在俗人家中時,應根據屋主的示意與律律規範來決定行止,不可違背威儀或失禮,體現了僧團在世俗社會中應保持的清淨與恭敬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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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日常威儀與特殊生理狀況(如患瘡)時的具體行為規範。
此處指比丘在身患瘡傷時,為免汙染座具或因摩擦加重病情,應如何妥善處置內衣以遮護瘡口的具體作法,體現佛制戒律對僧眾生活細節與病患照顧的實際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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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律部中常作示現、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六羣比丘」,因聽聞佛陀慈悲允許生瘡的僧眾可以使用遮蔽、保護傷口的「覆瘡衣」,便鑽研條文漏洞,過度索求並製作超出實際需要的廣大覆瘡衣。
這反映了律藏中「因茲制戒」的緣起背景,說明僧團戒條是如何因應僧眾的行為偏差而逐步細緻化與嚴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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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們因見到不合常規尺寸的僧衣而向佛陀或相關比丘提出質疑。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源於實際發生的僧團事件(因緣)。
佛陀依據隨犯隨制原則,規定比丘只能保有法定尺寸與數量的「三衣」,禁止追求奢華或過度囤積,以維持清淨少欲的沙門生活。
此問話反映了僧團成員對戒律條文的遵循與對異常現象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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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面對質詢時的託詞。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衣服的樣式與用途有嚴格的戒律規範。
六羣比丘以此衣為「覆瘡衣」(遮掩瘡傷的實用功能衣)來為自己不合常規的穿著辯解,反映出佛陀因應僧團實際生理需求與弊端而「隨犯隨制」的制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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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諸比丘對六羣比丘不依規定製作覆瘡衣的制止與訶責。
佛陀因僧團中有人患瘡,聽許比丘製作「覆瘡衣」以保護患處。
然而,六羣比丘卻藉此製作超出實需、過於寬大的衣服,違背了遮羞、療病之本意,引發清淨僧眾的嫌責。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隨犯隨制,此句展現了僧團內部依循法度相互規諫的僧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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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比丘向佛陀請示戒律因緣的標準禮儀與程序。
比丘們遇到僧團事件或戒律疑義時,遵循「禮佛、退坐、稟告」的次第,由佛陀根據此因緣來制定或開遮戒律,展現原始佛教僧團依佛陀為導師、依因緣制戒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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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制戒緣起敘事。
世尊因六羣比丘示現的過失因緣,制規聽集僧眾,並透過四種「非」來對其不當行為進行嚴正破斥與教誡,以此作為確立戒律、整肅僧團威儀與淨行的前提,屬於律部處理僧團違規事件的標準制戒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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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語境。
佛陀因見比丘們製作了過於寬大冗長的「覆瘡衣」(用於遮掩、保護瘡傷的實用僧服),不符戒律中對於衣量與實用性的節制原則,故而提出詰問。
律典注重制戒因緣與僧團生活的離貪、質樸,此處非關形上學隱喻,而是對日常衣物規格的限制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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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造作過失,以種種善巧方便與教導方式給予嚴厲的駁斥與責備,藉此警示大眾,並隨後對全體比丘重申其行為的荒謬與不當。
在律典語境中,「癡人」為佛陀對違犯戒律、缺乏正知正見者的嚴厲斥責之詞,旨在令其醒悟,並非世俗的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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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判罪與結戒語境。
在諸多容易引發漏惑(煩惱、過失)的處所或情境中,此為僧團中最初首犯該條戒律的案例(即「根本制戒」或「最初犯者」的由來)。
律典中以此說明戒條制定的因緣與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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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
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為比丘僧團制定「覆瘡衣」的尺寸限制。
結戒的目的在於「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此戒屬於「波逸提」(懺悔罪),旨在規範比丘之物資使用應適度、實用,不可追求過大或奢華,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質樸。
- 癰:指毒疽,一種皮膚深部的毛囊與皮下組織嚴重化膿性感染。
- 瘡疥:指皮膚上的各類潰瘍與疥癬、疥瘡。
- 白:稟告、陳述,下對上的恭敬語。
- 覆瘡衣:律制病衣之一,用以覆蓋、遮護瘡痍患處的布料或特定衣服。
- 患痛:指身體承受痛苦、蒙受痛楚。
- 涅槃僧:梵語 nīvāsana 的音譯,指僧眾的內衣、內裙,用以遮蔽下半身。
- 白衣:指在家居士。古印度白衣為在家人之常服,故以此代稱。
- 患:指疾病、身體不適,或指依律制不便就坐的障礙。
- 主人:指居士、屋主或宴會的請客施主。
- 但坐:古漢語中的祈使口吻,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只管坐』或『請坐』。
- 褰:提起、撩起衣襟。
- 諸比丘:泛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眾。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 患癰、瘡疥、種種瘡病,膿血流出,污身、污衣、 污臥具。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 諸比丘畜覆瘡衣。」時諸比丘覆瘡衣麁,多 毛著瘡舉衣時患痛。比丘白佛,佛言:「自 今已去聽諸比丘,以大價細軟衣覆瘡上 著涅槃僧。若至白衣家請坐時,應語言: 『我有患。』若主人語言:『但坐。』當褰上涅槃僧, 以此衣覆瘡而坐。」時六群比丘聞世尊聽 作覆瘡衣,便多作廣長覆瘡衣。諸比丘 見即問言:「世尊制戒,畜三衣不得過長,此 是何衣?」六群比丘報言:「是我等覆瘡衣。」諸 比丘聞,嫌責六群比丘:「云何汝等多作廣 長覆瘡衣?」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 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多作廣長覆瘡衣?」 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 告諸比丘言:「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 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作覆 瘡衣當應量作,是中量者,長佛四搩手、 廣二搩手,裁竟過者,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編纂中常見的省文體例。
在《四分律》先前的卷次或條文中,已對「比丘」一詞的內涵(如乞士、破惡、怖魔、受具足戒者等名相定義)作過詳細釋義。
此處再度提及時,便直接指引參照前文,以避免律文重複贅述。
- 義:此處指名相的含義、定義或法相內涵。
比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比丘尼隨病聽許持用特定衣服(即「覆瘡衣」)的規定背景。
佛教僧團制戒以「遮防」與「隨病聽許」為原則,此處說明該種衣服是因應身體患瘡病而特別准予蓄持並使用的遮覆之物,而非貪圖裝飾,符合律部隨緣制戒、慈悲濟物的精神。
覆瘡衣者,有種種瘡病持用覆身。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生活器物(如敷具、尼師壇等)裁製尺寸的戒律。
佛陀制定僧人使用的布具必須有一定限度,不可過大或過小。
此處指明無論是長度不合、寬度不合、或兩者皆超出或不足法定尺寸,只要是自己動手製作完成,即結歸為波逸提罪,旨在防止僧眾生起貪心或追求奢華,保持出家人的清淨與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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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定。
在羯磨或受戒等律制儀軌中,若未能如法圓滿成就其行為,即構成違反戒律的輕罪,需依律制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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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條之結罪判決。
在《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針對特定器物(如非量坐具、非量雨浴衣等)的製作有嚴格限制。
此處明文規定「教人作成」亦等同自作之罪,只要受教唆者將該違制器物製作完成,教唆者即結犯「波逸提」罪,體現了律制中教唆犯與自作犯同等論罪的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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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犯戒與否、罪名成立與否的判決詞。
指某種特定行為因條件不具足,故某種重罪不成立,但仍屬於輕微的違犯,故判定犯了突吉羅(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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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伽戒律中,若比丘違犯造作器物或衣服等限制規定,即使是出於好意代他人製作,不論該物件最終是否製作完成,其違犯戒條的造作行為本身即已成立,故皆結犯輕垢罪(突吉羅)。
- 不應量:不符合、超出或不足戒律所規定的標準尺寸。
- 教人:教唆、指使他人。
- 作成:製作完成。指違制的器物或衣服已達到不堪再行修改的完成狀態,為結罪的邊際條件。
若長 中應量廣中不應量,廣中應量長中不應 量,若廣長俱不應量,自作成者,波逸提;不 成者,突吉羅。教人作成者,波逸提;不成,突 吉羅。若為他作,成不成者,盡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條中,針對特定違犯戒律但情節較輕的行為,判定其所應受的罪相為「突吉羅」,用以規範僧團行為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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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定。
律制中,戒條的適用對象除了具足戒的比丘、比丘尼外,若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沙彌尼等未具足戒的初學出家人違反此項規定,其所結罪相為「突吉羅」,意在防微杜漸,令僧團威儀保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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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犯相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用於明確界定比丘或比丘尼若做出前文所述的特定行為,即正式構成違反戒律之罪。
比丘尼, 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 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製衣(如坐具等)的開緣規定。
佛陀制定戒律時,通常在說明犯相後,會列出「不犯」的特殊情況(開緣)。
此處說明若比丘依循法度尺寸、小於法度、獲得現成合法尺寸之布料,或因特定需求(如增厚防潮)而重疊布料製作,皆在戒律允許的合理範圍內,不構成違犯。
- 不犯者:律律術語,指不違犯戒條的特殊情況或免責條件,即開緣。
- 裁割如量:裁切割截後的布料尺寸,完全符合戒律所規定的標準。
不犯者,應量作,或減量作,若從他得 裁割如量,若疊作兩重,無犯。
本句闡述《四分律》中不構成犯戒的免責制約。
律典具有「隨犯隨制」的特點,在佛陀因特定因緣正式立法之前,行為不溯及既往(最初未制戒);同時,若修修者處於喪失行為意志的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遭受極度身心痛苦折磨(痛惱所纏)之狀態,因缺乏犯罪故意與明瞭心,故不評定為犯戒,展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悲憫。
無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序分),標示佛陀制戒或說法僧團駐錫的時間、人與地點。
四分律屬曇無德部,其歷史背景與根本說一切有部等同屬部派佛教。
此處點出佛陀於憍薩羅國首都舍衛城的祇園精舍,為後續戒律因緣的開展建立時空座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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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毘舍佉母得知佛陀制定準許比丘擁有雨浴衣的開緣後,隨即實踐佈施的過程。
在律制中,佛陀最初因比丘於雨中裸體沐浴有失威儀且易招世人譏嫌,故聽許比丘在雨季時蓄持雨浴衣。
毘舍佉母作為佛陀時代著名的優婆夷,隨即製衣供僧,體現律部中在家居士護持僧團、隨順佛制的重要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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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律制中有關僧物(雨浴衣)的分配與使用規範。
雨浴衣是供比丘在雨季沐浴時遮體所用的特殊衣物,屬於具有特定用途的僧伽物品,不適用於一般常隨衣物的平分原則,而應依戒臘先後(上座次第)輪流或交付使用,以維護僧團的綱紀與資具的合理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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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分配物資、臥具或衣料時的律制規定。
律典強調分配的公平性與和合性,當物資數量不足以一次普及大眾時,負責分發的僧人(如分衣人)必須記住當前分發的次第(憶次),待新物資送達後,再依序補發(續次與),確保每位僧人都能平等獲得應得的份額,避免僧團內部產生怨嫉,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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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分配信徒供養之高價衣服時的戒律規範。
佛陀慈悲且維護僧團倫理,指示在按長幼順序(續次)分發僧物時,若所得僧物之價值、大小或品質與僧伽長老(上座)的尊卑不相稱,應透過「易之」(對換)的方式,將上好或合適的衣物禮讓給上座,以彰顯對德高望重、戒臘長久者的尊重,此為律部規範僧團和合與禮節之具體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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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規範僧團內部在分發、接受或使用僧物(如食物、法器、供養物等)時的日常禮儀與長幼綱紀。
僧團重視戒臘(受戒年資),凡事依上座、中座、下座之長幼順序進行,先得者依序向下傳遞,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秩序,避免爭搶或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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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物資(衣物)分配的法規。
當現有的衣物不足以普遍分發給符合資格的僧眾時,應從僧伽共有且性質上准予分劃的物資中撥出,補足缺額,以體現僧團「僧物平等」、「利和同均」的規制與和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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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因佛陀網開一面允許製作「雨浴衣」,便鑽戒律空子、貪求多得且違背制量(尺寸限制)的過失。
此為律部典型的「因茲制戒」緣起。
佛陀制戒皆因僧團中有人示現過失(如六羣比丘),才逐步完善戒條。
這裡表現出比丘對物資的貪執,隨後便引發佛陀進一步對雨浴衣的數量與尺寸進行「制量」的修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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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諸比丘看見過長的衣服時,依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提出質疑。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依循戒法而居,佛陀因應具體因緣而制定僧伽生活規範,此處涉及比丘蓄持衣物的「過長」限制,體現了僧團少欲知足、依律行事的原始教制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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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回應他人詢問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此涉及僧團制戒的因緣。
佛陀因應雨季及僧侶沐浴的實際需求,制定了「雨浴衣」的尺寸與使用規範,以維護僧團威儀並避免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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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因違規製作過多且過大的雨浴衣,引發制戒的因緣。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透過「少欲知足」等持戒比丘的嫌責,突顯戒律的制定源於導正僧團中遮障修道的貪執與不當行為,以維繫僧伽的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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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們依循律制,在遇到教團內或制戒相關事件時,前往向佛陀請示、稟告的標準儀軌。
展現出佛陀時代僧團以佛為尊、依律而行的生活常態,亦為後續佛陀因茲制戒或開示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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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典型的制戒因緣敘事。
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的違規事件而召集僧團,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層面斥責其過失。
這說明瞭佛教戒律的制定並非憑空設立,而是因事制宜(因緣制戒),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以及出家人的法度,促使僧眾行為能隨順涅槃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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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製作超出尺寸的雨浴衣而制戒的因緣。
律部經典注重僧團戒律的制定與依循,佛陀對比丘不依規定製作過大衣物提出質問,用以建立僧團如法如律的日常規範,避免浪費與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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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世尊制定戒律的緣起語境。
世尊並非出於嗔恨,而是以「方便」(善巧方法)制教,透過呵責犯過的比丘來彰顯戒律的嚴肅性,並以此教育大眾。
「癡人」為佛陀對破戒、無知、不思推求正法者的訓誡之詞,旨在令其醒悟,而非世俗的惡口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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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
佛陀因應僧伽中發生了會引發漏失(煩惱、過失)的具體事件,以此為由首度制定對治的戒條,即所謂的「隨緣制戒」或「根本犯」。
「有漏處」指引發煩惱與惡業的處所或因緣,律宗依此建立「結戒」的合法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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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的制戒緣起與根本戒條宣告。
佛陀表明自此為僧團制定此條戒律,其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未信者信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條具體規範比丘製作雨浴衣時,必須嚴格遵守規定的長度與寬度限制(應量),避免過大而流於奢華或不合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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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臥具(如尼師壇)或衣物等製作的法定尺寸規定。
在律藏語境中,「佛搩手」是制定戒律時衡量長度的基準單位,以此限制僧眾所用物品的規格,以防流於奢華或不合僧制。
此句依因緣與持律次第判讀,屬實踐性的行為軌範,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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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僧伽製衣的規定中,對於衣物的尺寸有嚴格限制(如敷具、雨浴衣等)。
若僧眾所作的衣物超過了佛陀規定的標準尺寸,其結罪的時行(時機)即是「裁竟」(裁剪完成之時),此時便成立「波逸提」罪。
這體現了律典對於犯戒行為界定、完成時態的精確律制要求。
- 毘舍佉母:佛陀時代著名的在家女眾弟子,亦稱鹿母,為僧團重要的女眾護法居士。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雨浴衣:比丘在雨季沐浴時所穿著的專用浴衣,用以遮蔽身體,避免赤裸受人譏嫌。
- 僧伽藍:梵語 saṃghārāma 的音譯,簡稱伽藍,意譯為僧園、僧院,指僧眾居住、修行的園林或寺院。
- 便分:即準備分配、欲行分物。此處指比丘們打算將所得之物視為一般財物進行均分。
- 上坐:又作上座,指戒臘(出家受戒年資)較高的僧人。此處指依戒臘長幼的先後順序。
- 憶次:記住、回憶分發物資時的先後次序。
- 更得:再次獲得物資或分配品。
- 續次與:接續先前的次序繼續分發。
- 使遍彼:使那裡的僧眾每個人都能普遍獲得。
- 貴價衣:價值高昂的衣服,此指信徒供養僧團的優質布料或僧服。
- 續次:依據戒臘、受戒先後的順序,依次分發僧物。
- 上座:僧團中戒臘較長、地位崇高的僧侶。
- 易:對換、調換。此指在符合律制的情況下調整分配的衣物。
- 轉次:依座位或戒臘的先後順序依次傳遞。
- 下座:指戒臘較低、出家年資較短的僧人。
- 不遍:指物資數量不足,無法使在場或符合資格的每位僧眾都普遍分配到。
- 僧可分衣物:指屬於僧伽(僧團)公有、且依照戒律規定可以用來分劃給個人的衣衣物資。
- 輒:擅自、輕率、隨意之意。
- 蓄:指蓄存、留持衣服。
- 佛六搩手:佛陀的六張手。搩手(巴利語:vidatthi),指大拇指與中指(或食指)張開後的間距,亦稱「張手」。佛陀的身相高大,其搩手長度大於常人,律藏中多以此作為法定度量衡的基準。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毘舍 佉母聞如來聽諸比丘作雨浴衣,即大作 雨浴衣,遣人持詣僧伽藍中與諸比丘。諸 比丘得便分,佛言:「此衣不應分,自今已去 若得雨浴衣,隨上坐次付與。若不足者 憶次,更得,續次與使遍彼。」時得貴價衣, 續次與,佛言:「不應爾,應與上座易之。以 上座先得者,轉次與下座。若不遍者,當以 僧可分衣物與之令遍。」時六群比丘聞如 來制戒,聽諸比丘作雨浴衣,輒自多作廣 大雨浴衣。諸比丘見已即問言:「如來制戒畜 三衣不得過長,此是誰衣?」六群比丘報言: 「是我等雨浴衣。」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 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 比丘言:「汝等云何乃多作廣大雨浴衣?」諸 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 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 丘僧,呵責六群比丘:「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汝等多作廣大雨浴衣?」世尊以無數方 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若比丘,作雨浴衣應量作。是中量者, 長佛六搩手、廣二搩手半。過者裁竟,波逸 提。」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在先前的法義、戒相或因緣中已經有詳細定義與解釋時,後續重複出現時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帶過,用以精簡篇幅,避免繁複重述相同的律制術語定義。
比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印度雨季(雨安居期間)的氣候環境與僧團威儀,允許比丘蓄辦「雨浴衣」,用以在雨中沐浴時遮蔽身體,避免赤裸,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威儀,防犯世俗譏嫌。
雨浴衣者,諸比丘著在雨 中洗浴。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
佛陀因應雨季時比丘洗浴的需要,允許比丘蓄持、製作「雨浴衣」,但為了防止僧眾生起貪著、流於奢華或浪費資具,因此對雨浴衣的尺寸(長與寬)有嚴格的律制限制。
不論是長、寬其中一項超量,或是兩者皆超量,只要親自製作完成,即結歸「波逸提」罪。
這體現了律部藉由限制生活資具的尺寸來調伏執著、維護僧團清淨儉樸的教判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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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斷語。
在戒律的因果與犯相判定中,當某種特定罪業的構成要件尚未完全具備(不成)時,不以該罪的本條重罪論處,而是結歸為輕罪中的「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部「隨事結罪、防微杜漸」的制戒精神,即便是未遂的違犯,仍具譏嫌或輕微過失,須結突吉羅罪以令僧眾反省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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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規範。
在《四分律》的衣食等器物製作規定中,不僅親自違規製作會犯戒,若透過言語、暗示等方式教唆、吩咐他人去將違制的物品製作完成,只要該物品最終製作完工,教唆者即結結波逸提罪。
此處彰顯律制中對於「自作」與「教人作」在業道與戒罪上的同等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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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犯戒程度的結罪語。
「不成」指不構成該條戒律的根本重罪(如波羅夷或僧殘的完成罪);「突吉羅」則指雖然不成立根本重罪,但其行為仍屬違犯戒律的方便罪或輕罪,須依律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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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相之判罪結條。
在《四分律》中,若比丘或比丘尼為他人操作、製作或執行某種不合戒律規範的事務,其結罪判定不以「事情最終是否完成」為條件。
只要動手代作,其行為本身即已構成違犯,皆結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防非止惡、嚴護身口意業的特點,著重於動機與行為的當下,而非僅看世俗結果。
若比丘作雨浴衣,長中不應量、 廣中應量,若廣中不應量、長中應量,若廣 長俱不應量,自作而成,波逸提;不成,突吉 羅。若教人作成,波逸提;不成,突吉羅。若為 他作,成不成,盡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適用對象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中,當規範的行為主體為比丘尼,且其行為違反了相應的戒條但未達根本重罪時,便在此處判定其結罪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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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此條戒律不唯比丘、比丘尼應守,其餘未具足戒的僧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違犯,亦構成「突吉羅」之輕罪。
依律典「因緣、次第、原始教法語境」,突吉羅罪為小過失,需向他比丘或自心發露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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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比丘行為是否成犯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戒條語境中,針對特定具體行為進行界定後,以此句確立該行為已構成對特定戒法的違犯,是判定罪相的法律結語。
比丘尼,突吉羅;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製衣(如坐具等)尺寸限制的免責規定(不犯)。
佛陀制戒規定某些僧伽用品有其最大尺寸限制,若超過則犯戒。
此處明文規定,若依限制內的尺寸製作、小於限制尺寸、承接他人已裁好如法的布料,或是為了耐用而疊成雙層但未超長寬,皆在開許之列,不流於奢華,故不犯突吉羅罪。
不犯 者,應量作,減量作,若從他得裁割如量,若 疊作兩重,無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教戒律的判罪具有「不溯及既往」的原則,在佛陀正式開遮制戒之前所發生的行為不論罪。
同時,佛教戒律重視「作意(動機)」,若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重病痛苦逼迫而失去行為控制能力,此時所作的違戒行為在律中皆列為開緣,不判定為犯戒。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 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記載事件的背景交代,說明佛陀當時宣說戒律或發生因緣的處所。
屬於律部典型的敘事開頭,用以確立時、地、人等制戒因緣,不具備後期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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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的親弟尊者難陀因具足與佛陀相似的殊勝身相(具三十相),身高僅比佛陀矮四指,故常令僧眾產生視覺誤認。
此屬於律典中有關僧團日常生活與衣食威儀的敘事背景,旨在引出後續因身相過於尊特而引發的制戒因緣,應依原始佛教律典之紀實語境理解,不作大乘法身或象徵義的過度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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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難陀與諸比丘因某種因緣而心生慚愧。
在律部語境中,「慚」與「愧」是止惡修善的兩種核心心理狀態(善心所)。
「慚」是依自法力,自省所犯過失而生羞恥心;「愧」是依世間力,因畏懼他人的指責或因果業報而生羞恥心。
律法之建立與僧團的清淨,皆賴僧眾具備慚愧之心,方能改過遷善、維護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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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
難陀比丘(此指六羣比丘之一的難陀,非佛陀之弟孫陀羅難陀)因穿著黑色衣物等不威儀行為引發居士譏嫌,世尊因之制定戒律,限制其僧伽衣著之顏色。
此展現律部「隨犯隨制」的因緣與制戒特點,用以維護僧團威儀與居士對三寶的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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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量廣作衣戒」的因緣。
六羣比丘因製作與佛陀同等尺寸或超過佛陀尺寸的僧伽梨(大衣),不僅不敬,且製衣過大不合僧紀,因而引發佛陀制定戒律,限制比丘作衣的尺寸不得超過佛衣(除佛量外,各有定量)。
此處體現律部重視僧團威儀與對佛陀尊重的戒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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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製作與佛陀同等尺寸或超過佛陀尺寸的僧衣,引發持戒嚴謹比丘的集體不滿與責難。
此段落為佛陀因茲制定製衣尺寸限制(如量作衣)的因緣背景。
律典語境強調僧伽體制中的長幼尊卑以及對佛陀的極致恭敬,六羣比丘此舉被視為僭越、不知撙節與缺乏恭敬心,違反了出家人應有的謙卑與少欲知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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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常規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遭遇戒律相關事件或僧團爭端時,需依「因緣」向佛陀如實稟告,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制教的依據。
此處展現了僧團凡事依佛、依法制定的作持、止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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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教戒律(律部)制戒的因緣。
佛陀制戒皆是「因事制戒」,即因僧團中有人做錯事(此處為六羣比丘),以此為因緣召集大眾,透過呵責非法的行為,確立僧團的行為規範(威儀、沙門法等),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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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違犯戒律的六羣比丘所提出的嚴厲詰問與責備。
在律典語境中,「云何」多用於佛陀對比丘犯戒行為的舉發、詢問或斥責,用以發起後續的制戒因緣或申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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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裁製衣服、制定「量」的戒律語境。
僧伽在製作僧伽梨(大衣)等三衣時,對於長度、寬度都有嚴格的律法規定,不可與如來衣量等同或過量,此句為釐清裁製行為是否違反衣量規定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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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之行,而以種種權巧方便進行嚴厲斥責,並向大眾宣告其過失。
律部中佛陀呵責「癡人」,意在指出其行為無明、不思善法,以此為制戒之緣起,引導僧團趨向清淨與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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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制戒緣起(緣由)的結語或定製。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失或漏落功德的因緣與處所。
佛陀因見比丘於此處所、此因緣中生起過失,故說此為「最初犯戒」者(即「第一犯者」,律制中結戒的導火線),並以此為契機宣說此條戒相,藉此遮止未來可能發生的漏失、防非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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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語境。
佛陀因應具體事件而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並說明制戒的根本宗旨是為了「十句義」(即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者得安樂、不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於現法中斷漏、於未來法中斷漏、令正法久住),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限制比丘不得製作與佛同等大小或過大之衣,旨在杜絕奢華、免除對佛陀尊特身相的僭越,並維持隨順沙門的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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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語境中,制訂僧眾三衣的尺寸上限時,是以「如來衣量」作為基準與禁戒邊界。
比丘造衣不得超過如來衣量,否則即犯相應的戒律(如「過如來衣量戒」)。
此處明確界定如來衣服的具體長寬比例,用以作為僧團依循的法度,具備嚴格的行為規範與實踐意義,不具大乘經典的象徵或隱喻義。
- 釋翅搜:即釋迦族(Śākya)的音譯,此處指釋迦族人居住的區域或國家。
- 尼拘類園:即尼拘律(Nyagrodha)樹園,位於釋迦族首府迦毗羅衛城,為釋迦族人為佛陀所建的僧伽藍(精舍)。
- 難陀:佛陀的同父異母弟,追隨佛陀出家,因其容貌與佛陀極為相似,唯身高矮佛四指。
- 奉迎:起立並恭敬地迎接,是僧團中對長老、尊長或佛陀的根本威儀。
- 制:律部術語,指制定戒律、規範或禁令。
- 難陀比丘:此指六羣比丘之一的難陀。六羣比丘常因行事不隨順威儀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者,與佛之親弟難陀不同。
- 黑衣:指純黑色的衣服。依律制,僧伽衣服應受「壞色」(染成不正色,如緇、褐、泥、青等),禁止著純黑、純白或鮮豔正色。
- 等量:同等的尺寸、大小。
- 衣:此處指僧衣,即比丘所穿之袈裟。
- 等量作衣:製作與佛陀身相尺寸完全相同大小的衣服。佛陀身相高大,平常比丘若制同等尺寸的衣,不合身且不合長幼之序。
- 如來等量:指與佛陀衣服的尺寸大小相等。律制中佛陀的衣量通常大於常人,常人不得穿著與佛同等大小的衣服。
- 如來衣量:指佛陀(如來)所穿衣服的法定尺寸。在律藏中常作為僧眾裁剪三衣時不可逾越的最高限制。
爾時佛在釋翅搜尼拘類園中。爾時尊者 難陀短佛四指,諸比丘遙見難陀來,皆謂 是佛來,即起奉迎,至乃知是難陀。諸比丘 皆懷慚愧,時難陀亦懷慚愧。爾時諸比丘 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告諸比丘:「自今 已去制難陀比丘著黑衣。」時六群比丘,與 如來等量作衣或過量作。諸比丘聞,其中 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 責六群比丘:「汝等云何與如來等量作衣 或過量作?」時諸比丘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 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與如來等量 作衣或過量作?」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 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 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 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與如 來等量作衣或過量作者,波逸提。是中如來 衣量者,長佛十搩手、廣六搩手,是謂如來 衣量。」
此句為律典編纂或註疏中的簡省用語。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核心術語(如「比丘」)的定義、資格與法義已在前半部(如戒經開頭或初篇)詳細解釋過,後續重複出現時便不再贅述,直接標示「如上」以簡化篇幅,維持律典法條的嚴謹與精練。
比丘義如上。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衣」之名相的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針對戒條中所涉及的對象(如衣、缽等物)皆有嚴格的定義與範疇限制,以作為判斷是否犯戒(如蓄衣過限、離衣宿等)的依據。
此處承前文,指明該戒條所適用的「衣」即是前面經文已經具體列舉、符合律制規定的十種衣。
- 十種衣:律制中允許比丘、比丘尼蓄持或使用的十種布料、製法或用途之衣,如四分律前文所述之正衣、乃至雜衣等範疇。
衣者,十種衣,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制的戒條。
佛陀的衣量大於一般比丘,此戒律規定比丘不得製作與如來衣量等大的衣服,以示尊崇與減損貪執。
無論是長超標準、寬超標準或兩者皆超標準,只要親自縫製完成,即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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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戒相與罪名成立與否的判文。
在比丘戒的具體犯緣中,若僧伽婆屍沙(僧殘)等重罪的加行(前置行為)並未達到根本罪成立的標準(即「不成」),則不結根本重罪,而是依其犯意與加行行為,判定結犯較輕的「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因果、動機與行為結果的嚴密審查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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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屬律部制戒規範。
在戒律的要求中,不僅親自實施違戒行為構成犯罪,若是透過教唆、囑託或命令他人代為執行戒律所禁止的事項,且該行為最終圓滿完成,其罪責與親自操作相同,皆結歸為『波逸提』罪,必須依律向他人或僧伽發露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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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論。
在戒律的結罪結界或犯罪作法中,若未能圓滿達成所要求的羯磨法或行為要件,即判定為「不成」(不成就、不成立)。
雖未成立最嚴重的根本罪,但其行為仍屬不當,故結犯輕罪中「突吉羅」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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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遮戒(如衣食、器物等製作規定)的結罪判斷。
戒律規定在特定違規行為中,即便是代他人勞作或委託他人製作,無論該物件最終是否製作完成,其違犯戒律的動機與行為本身皆已成立,故皆結結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防微杜漸、注重行為意圖與威儀的特點。
- 等如來衣量:與佛陀衣服的尺寸相等。依律制,如來衣量大於常人,一般比丘不可逾越。
- 長、廣:長指衣服的長度;廣指衣服的寬度。
若比 丘,等如來衣量,長中不應量、廣中應量,廣 中不應量、長中應量,若廣長中俱不應量, 自作成者,波逸提;不成,突吉羅。若教他作 成,波逸提;不成,突吉羅。若為他作,成不成, 亦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制戒或判罪的結文,明確指出比丘尼若違犯相應的戒條,在律制上所應判處的罪名嚴重程度。
律宗依此判定犯戒的輕重,以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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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條文。
在僧伽波羅夷或僧殘等重戒的戒條末尾,通常會根據犯戒主體的身分不同而有不同的結罪判罰。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因未受具足戒,若犯此戒,不依比丘(尼)的重罪結罰,而是統一結為「突吉羅」輕罪,體現了律制中依據出家身分階位而有罪相輕重不同的因緣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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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典籍的結語判定。
在說明某項具體行為、動機與環境條件具足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已構成對戒條的違犯,作為僧團執行治罰或懺悔的法理依據。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受持、使用衣服(迦絺那衣或日常三衣)的持犯界線。
律制中對於僧伽衣服的來源、尺寸、製作程序有嚴格規定,若直接接受不合戒律法量的現成衣服會構成犯戒;但若在得到他人所贈的現成衣服後,依法度進行重新裁切割裂(破其整幅,使其成割截衣),並調整至符合規定的尺寸,則不違反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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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製作坐具(尼師壇)尺寸限制的開緣(免責條件)。
根據《四分律》規定,比丘製作新坐具時有嚴格的尺寸限制,若超過法定尺寸即屬違犯。
但如果是將未經裁割的整塊布料直接摺疊成雙層來使用,雖然外觀或面積可能不符標準,但在律制上屬於「無犯」的特例,體現佛制戒律對於衣物隨緣受用、不刻意裁剪浪費的實際考量。
- 成衣:已縫製完成、非布料狀態的現成衣服。
- 裁割:將整幅布料或現成衣服加以裁剪割裂,符合比丘衣須為「割截衣」以防盜、去貪的律制要求。
- 疊作兩重:將布料摺疊成雙層使用。
不犯者,從他得作 成衣當裁割如量;若不裁割疊作兩重,無 犯。
本句說明律典中「開緣」(不犯)的通則。
佛陀制戒有其因緣,在因緣未具足、戒條尚未正式頒布前,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不犯。
此外,若因精神失常、心智喪失或生理及心理受極大痛苦折磨,導致完全失去行為抉擇能力,在律法上不具備構成犯戒的故意與認知條件,因此亦不論罪。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 纏。
四提舍尼
本句為律典通用的緣起(序分)定型句,交代結集此段戒律的時、空背景與在世本師。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具備法律效力之「成立背景」功能,用以確認該戒條或因緣之歷史真實性。
依原始佛教及律典語境,此處應作歷史地理與僧團現實生活之理解,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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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了律藏中結戒的緣起背景,描述當時社會遭遇嚴重的荒年災歉,社會基層物資極度匱乏。
在這種極端經濟與生存困境下,出家僧團的日常託缽乞食變得十分艱難。
律典中往往以此類社會環境的變故(如飢荒、疾疫),作為佛陀因應時節因緣而制定特定戒律(如允許僧眾在特定條件下宿煮、內煮,或對食物儲存、接受供養進行權變調整)的歷史背景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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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蓮華色比丘尼在舍衛城乞食,並將自己連續數日乞得的食物全都供養給比丘。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情節為引出後續比丘因受供而引發的戒律制定(如比丘受尼僧食等相關戒條)之緣由。
這反映出早期僧團中比丘尼對比丘的恭敬與供養,同時也呈現了僧伽內部因飲食分配與互動而需建立規範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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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蓮華色比丘尼依循律制,整肅威儀入城托鉢的日常行儀。
律部記載此類生活細節,旨在說明戒律規範的生起因緣與僧伽的清淨生活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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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僧團戒律制定背景中的社會世俗事件。
長者出行具備威勢,隨從驅避行人為古印度階級社會與王公貴族出行的常態。
此世俗事件隨後引發與僧侶相關的事件,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應戒律的因緣(緣起),體現了律部經典「因事制戒」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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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蓮華色比丘尼在路上依律制或禮節為居士(長者)讓路時,不慎跌落泥淖,長者因慈悲心而停下車輛並派人救援的過程。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偶發事件往往是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威儀或處事原則的因緣,展現出早期僧團與在家居士互動的實際生活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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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載長者關切出家僧尼或親族長輩健康狀況的問候語。
此處的「患苦」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實際的生理疾病或身體不適,屬於現實生活僧團與信眾互動的記事,無涉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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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日常生活情境之敘事。
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關詢身體狀況時,如實陳述自己並非遭受四大不調的疾病折磨,而僅僅是缺乏飲食所致的飢餓與疲憊。
這反映了佛制戒律中,出家人依四聖種修持,面對物質匱乏時的真實生活面貌,也顯示律典中對僧眾色身調適與日常飲食需求的客觀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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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長者見出家僧眾或行乞者處於飢餓疲乏的狀態,且在城中乞食遭遇困難,因而主動詢問其原因。
此背景通常與當時當地的饑荒、僧團遭遇特殊變故或信眾供養狀況改變有關,用以引出後續規範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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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在家居士出於對僧團的清淨信心,將自己每日僅有的食物連續數日悉數供養比丘,導致自身忍飢受餓。
律典中此類敘事往往用以引出佛陀因體恤居士生活或為免居士過度施捨而受困,進而制定相關戒律、僧伽應對隨法或受供時的威儀限制,體現了原始佛教僧俗二眾相互依存與戒律制定的現實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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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對出家僧眾貪求供養、不知知足的譏嫌與不滿。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在家眾的負面反饋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旨在規範僧團威儀、防護居士譏嫌,以維護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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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四分律)常見的反詰語氣,多出現在僧團成員有違反戒律、行非法事或爭端不休的脈絡中。
在律典語境下,正法的住世與維持,完全建立在僧團隨順戒律、實踐和合與清淨的基礎上。
若不依循制定的戒律與羯磨法,正法即會毀壞、不復存在。
此句非屬形上學或大乘法界圓融的玄談,而是針對僧團實踐法度的嚴厲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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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團成員在面對信眾佈施時的戒律與威儀。
雖然信眾樂意且不倦地行持佈施,但出家眾在接受供養時,應當具備知足的美德與禮讓的修養,避免貪求無度而損害信眾的淨信心,此亦為律部教導節制、少欲知足的核心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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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對出家比丘尼的護持。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在家長者因見比丘尼衣食睏乏而發心全供的因緣,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受請食、衣物處置等)的背景脈絡。
長者提出的供養條件,旨在免除比丘尼託缽乞食之勞苦,使其能安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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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的比丘對違紀同修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少欲知足」等特質是如法比丘的典範,其嫌責並非出於世俗瞋恨,而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與戒律威儀。
此處引出佛陀因應比丘尼供食事件而制定相關戒條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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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因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而向佛陀請示。
此為律藏常見之結集敘事框架,旨在說明各別戒律制定(隨犯隨制)的由來與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必有因緣,比丘遭遇問題時需集體或個人向佛陀請益,由佛陀根據戒法原則做出評判與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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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僧眾犯錯的因緣而召集大眾,進行制戒前的呵責。
這是律典中典型的制戒緣起句式。
佛陀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種角度,指出違犯者的行為已背離出家修行人應有的戒律規範與清淨生活,藉此向大眾重申僧團戒律的嚴肅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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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制戒因緣。
佛陀在此詰責、制止比丘因不知節制、過量接受比丘尼的食物供養,導致大眾譏嫌並影響尼眾生計。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威儀、戒律次第與信施物資的合理分配,避免因貪心而招致外界對僧伽的社會負面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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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藏中佛陀制戒或處理僧團違規事件的標準程序。
佛陀先對犯錯個體進行嚴厲教誡(呵責),隨後以此為案例對大眾宣說。
律部語境中的斥責,其目的在於護持正法、清淨僧團,並非出於瞋恨。
「癡人」是律藏中佛陀對違犯戒律者的特有稱呼,旨在警醒其無明與不辨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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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制定戒律皆因僧團中有人因煩惱而引發過咎(即有漏處),隨後因人、因事而制戒。
此處說明在種種引發過失的因緣中,這是最初僧眾違犯戒律的具體事件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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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制定比丘「波逸提」(單墮)戒的緣起與條文。
佛陀說明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具足「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如攝取僧、令僧歡喜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條文針對比丘入村落中親自接受並食用非親裏比丘尼所施食物的行動作出規範,若犯此戒,須向其他比丘進行懺悔(向彼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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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比丘向他比丘發露懺悔的制式宣告語。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若犯了較輕微、應受同伴責備呵斥的戒相過失(可呵法),必須依律制向具德的比丘(大德)坦白說明並求發露懺悔(悔過),以恢復戒體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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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上述依僧團律制處理犯戒或過失的具體儀軌與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悔過」是指比丘或比丘尼犯戒後,依戒律規定向清淨僧或大眾坦白發露、表示懺悔,以恢復戒體清淨的法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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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犯錯事件)而為僧團制定相應戒律的原則。
律部中戒律的制定皆採「隨犯隨結」,非一次性憑空制定,充分體現佛陀依因緣法治理僧團的慈悲與智慧。
- 世儉:指世道歉收、年成不好,物資匱乏。
- 穀貴:五穀糧食價格暴漲。
- 乞求:此處特指出家僧眾託缽乞食以維繫色身。
- 蓮華色比丘尼:梵語 Utpalavarṇā,又譯為優勃蓮華色,是佛陀弟子中神通第一的比丘尼。
- 到時:指到了規定的乞食時間,即清晨或午前。
- 著衣持鉢:穿著僧伽黎等三衣,手持乞食用的飯鉢,為出家人乞食時的威儀規範。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城的祇園精舍說法度生。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出家僧侶藉由向信眾托鉢募集食物以維持生命的法門,旨在降伏我慢、安心修道,並令施主廣種福田。
- 長者:指年高德劭、財富具足且受人尊敬的在家居士。
- 問訊:佛教僧團或信眾間問候安好、請安之禮節,亦用於對尊榮者的致意。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時代的重要護法侍者與舍衛城統治者。
- 避道:讓開道路。古印度出家僧侶或比丘尼行路時,常依威儀或避免妨礙世俗車馬而讓路。
- 阿姨:律典中對母系女性長輩或高齡女性居士、尼眾的尊稱、親暱稱呼。
- 患苦:指身體患病所帶來的痛苦與不適。
- 報言:回答說。在律典對話中常用的承接詞。
- 飢乏:因缺少食物而導致的飢餓與身體疲憊、無力。
- 持與:拿去給予、供養。
- 無厭足:沒有滿足的時候,此處特指對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貪求無度。
- 正法:指佛陀所成就、宣說的真正教法、律法。在律部語境中,特指與戒律、和合僧團運作相應的清淨教法與實踐制度。
- 施:佈施,指施主以食物等資生用具供養三寶的行為。
- 酥粥:加入酥油(乳製品精製而成)烹調的粥,在古印度佛教僧團中常作為調養身體或日常受供的營養食物。
- 比丘尼邊:指從比丘尼那裡。邊為方所詞,此處作「處」或「那裡」解。
- 受食:接受食物的供養。律制規定比丘、比丘尼對信眾或同道供養的食物,在接受與食用時皆有相應的戒律與威儀規範。
- 止足:知足並適可而止。在修持上指對飲食等四事供養不過量受取,以斷除貪心。
- 犯戒:毀犯、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與規範。
- 自受:親自、直接接受。
- 可呵法:律航術語,指犯了應受僧伽或同伴責備、呵斥的戒律過失。
- 大德:對比丘的尊稱,在此指接受發露懺悔的具德比丘。
- 悔過:依律制發露自己的過錯,向他人請求懺悔改過。
- 悔過法:律航中供犯戒僧眾發露懺悔、改過自新的法定儀軌與法事程序。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世儉穀 貴,人民飢餓,死者無限,乞求難得。爾時蓮 華色比丘尼,到時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 食,所得初日食持與比丘,得二日食若三日 食亦與比丘。蓮華色比丘尼復於異時,著 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時有長者,乘車將 從往問訊波斯匿王,從者驅人避道。時蓮 華色比丘尼見已避道,墮深泥中面奄地 而臥,長者見之,慈愍即止車,勅左右人扶 出。長者問言:「阿姨有何患苦?」報言:「我無所 患,飢乏故耳。」爾時長者問言:「何故飢乏,乞 求難得耶?」答言:「易得耳,我得初日食持與 比丘,二日三日食亦持與比丘,故我飢耳。」 時長者嫌言:「沙門釋子受無厭足不知慚 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受 此比丘尼所乞得食,不知義讓,施雖無厭 而受應知足。」時長者即將此比丘尼還 家浣濯衣服,為作酥粥供給所須,語言: 「自今已去可常在我家食,勿復餘去,若外 有所得者隨意與人。」時諸比丘聞,其中有 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 彼比丘言:「云何汝等於比丘尼邊受食?」爾 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 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言:「汝所為非,非 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 應為。云何受彼蓮華色比丘尼食不知止 足?」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已,告諸比 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入村中自受比 丘尼食食者,彼比丘應向餘比丘說:『大德! 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今向大德悔過。』 是法名悔過法。」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或開許戒條的「隨方因緣」。
原先比丘為了避免譏嫌或因特定戒條限制,對接受比丘尼供養食物心存顧慮。
佛陀在此因應實際情況,特別開許比丘可以接受具有親戚關係(血緣或姻親)的比丘尼所操作或給予的飲食,屬於戒律中的「開緣」規定,體現佛陀制戒「因時制宜、通達事理」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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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僧團在戒律制定過程中的實際狀況。
由於佛陀曾制定相關戒相限制比丘與比丘尼之間的互動(如非親屬關係的授受限制),導致生病的比丘在面對非親屬比丘尼的供養時產生戒律上的疑慮,因而不敢接受,這體現了早期僧團對於戒律的嚴謹持守與對犯戒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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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制定因緣。
佛陀原本為了防範流言、保護僧團清淨以及避免居士譏嫌,規定比丘不可隨意接受非親屬比丘尼的食物供養。
然而,考量到比丘生病時的實際需要與慈悲開許,佛陀在此修訂戒律,制定了「生病」這一特例的開緣,展現佛制戒律「有犯有開」與因時制宜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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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經典中戒律制定往往因僧眾在日常生活中的具體疑慮(「復有疑」)而啟動的特點。
比丘們因嚴格遵守不可非時食、不可未受而食等戒規,在面對非親屬比丘尼所提供的食物時,即便對方採取「置地」或「使人授與」等避免直接接觸的方式,仍持審慎態度而不敢隨意受供。
這體現了早期僧團在男女、僧尼界限以及受食規範上的嚴謹戒行與修持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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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制定戒學或開遮。
佛陀根據僧團的實際需要與因緣,修正或放寬先前的飲食規定,正式開許比丘受持某類特定食物,展現律制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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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受非親尼食」的戒條規定。
旨在規範僧尼之間的互動,避免比丘過度依賴或耗費非親屬比丘尼的物質供養,以防範世俗譏嫌並保護比丘尼的修持生活。
若非生病等特殊因緣而違犯,須向其餘清淨比丘進行向彼悔(波羅提提舍尼或波逸提之悔過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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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比丘在犯戒後,向清淨僧伽或特定德高望重者進行懺悔(悔過)的制式宣告。
在律典語境中,如實承認自身過錯並向他比丘表白,是令戒體重獲清淨的必要依律行持,體現了佛制僧團中藉由發露懺悔以維持僧伽清淨與和合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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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對特定戒條類別的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悔過法」通常指「波羅提提舍尼」(Prātideśanīya),即犯戒者必須向其他比丘或比丘尼個別發露、懺悔即可得清淨的戒法。
- 親裏:指有血緣關係或姻親關係的親屬。
- 非親裏:指沒有血緣或親屬關係的人。
- 時諸比丘:這時諸位比丘。律藏中常用於引出因某種情境而引發僧眾討論或產生疑慮的固定表述。
- 非親裏比丘尼:沒有親屬關係的出家女眾。在律制中,非親屬關係的男女僧眾往來有更嚴格的戒律限制。
- 使人授與:派遣、吩咐其他人將食物傳遞交付。此處指比丘尼透過第三者轉交食物,以避免男女直接授受的嫌疑。
- 如是食:指在此處制戒因緣中所特指的某種食物或受食方式。
- 自手取食:親手接過食物。律制中對於受食有嚴格的「受手」儀軌。
爾 時諸比丘皆有疑,不敢取親里比丘尼食, 佛言:「自今已去聽受親里比丘尼食。」時諸 病比丘復有疑,不敢受非親里比丘尼食。 佛言:「自今已去聽病比丘受非親里比丘 尼食。」時諸比丘復有疑,非親里比丘尼持 食置地不敢取,或使人授與,亦不敢取。佛 言:「自今已去聽諸比丘受如是食。自今已 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入村中,從非親 里比丘尼,若無病自手取食食者,是比丘 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呵法,所 不應為,我今向大德悔過。』是法名悔過 法。」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句,意在省略重複的定義。
在《四分律》等律藏語境中,「比丘」的具體定義(如乞士、破惡、怖魔、受具足戒者等內涵)已於前文詳細說明,此處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上文。
比丘義如上說。
此處屬於比丘尼僧殘法中關於入村落或與男子獨處等戒條的隨法說明。
律典中常以「親裏」與「非親裏」來區分結縛或犯罪的輕重層級。
此處「亦如上」為制戒條文中的簡略語,表示後續情況的判罪或波羅提木叉規範,完全等同於前半段或上一條文所述的制戒準則,用以規範出家眾在面對不同親疏關係的俗家時應持守的威儀與界線。
- 亦如上:律典常見的省略語,意指其罪相、結罪判罰或持戒規範皆比照前段所述之法辦理。
非親里、親里亦如上。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團生活、授戒或受食等具體行為的省略式條文。
意指對於因生病而無法親自參與僧伽集會、作法或履行常規儀軌的僧眾,其處置方式、請假(受欲)、或相關免責、通融規定,皆完全比照前文所述的特定案例或程序辦理,以兼顧僧團律制的嚴肅性與對患病僧眾的慈悲關懷。
- 病者:指僧團中身患疾病、行動不便或無法隨眾的僧尼。
病者亦如上。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對戒相條文中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律典的法義語境中,為避免僧眾對戒律條文中的『食物』範圍產生含糊,故特此說明。
此處『二種食』是指律藏中規範僧眾飲食戒條時常用的分類,其具體內涵與前文所定義的相同,用以作為判定是否犯戒的具體標準。
- 二種食:律藏中對食物的兩大分類,通常指佉闍尼(khādanīya,譯為噉食、麤食,如餅、飯、茹、肉等)與蒲闍尼(bhojanīya,譯為餔食、細食,如粥、乾飯、麨、魚、肉等)。
食者,二種食,亦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之「波羅提提舍尼法」(應向人懺悔法)。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僧尼之間的社交與飲食分際。
為了防範世俗譏嫌及維持僧團的清淨、威儀,律中規定若比丘無病,不得從非親屬關係的比丘尼手中親手承接食物食用。
其罪相之計算以「咽咽」(每吞下一口)為基準,屬於隨事結罪。
- 不病:指身體健康、無特殊疾病需要他人照料飲食的狀態。
- 自手受:親手承接、接受。
- 咽咽:每吞下一口食物,在律法中作為結罪、計算罪過次數的單位。
- 波羅提提舍尼:梵語 prātideśanīya,律部術語,意譯為「向彼悔」、「應對人懺悔」,簡稱「提舍尼」。犯此罪者需向其他比丘坦白、對首懺悔,即可得清淨。
彼比丘 入村中,從非親里比丘尼,若不病而自手 受如是食食,咽咽波羅提提舍尼。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結罪的判定。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尼違反某項相應的戒律規定時,此行為將被判定、歸類為犯了「突吉羅」(惡作、輕垢罪),用以確立該違規行為的犯相與罪名輕重。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條文。
在比丘或比丘尼戒的條文中,若違犯者並非具足戒僧尼,而是屬於出家五眾中較低階的式叉摩那、沙彌或沙彌尼時,其處罰通常會降等。
依《四分律》規定,此類違犯在此羣體中皆結判為「突吉羅」罪(惡作、輕垢罪),用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戒行次第。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條文結語,用以判定某種特定行為在戒律規範下已構成違犯。
律典的核心在於制戒與持戒,此處明確認定該行為的法體為「犯」,是僧團執行僧事與個人止持的法律依據。
比丘尼,突 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 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的例外規定)。
在《四分律》中,為了避免比丘索求食物而加重比丘尼的負擔,或引發居士譏嫌,通常限制比丘接受比丘尼的食物。
但若雙方具有親屬關係,其互動屬於正常的親情往來,則不在禁止之列,故判定為不犯。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中,關於比丘與非親里尼僧(或其他人)進行衣物、食物等物品貿易、交付時的免犯(開緣)或特殊交付情境判定。
律典中對於物品的直接親手授受有嚴格的界線規範,此處列舉出免除特定違犯的特殊狀況,如生病無法親自如法受授、採取間接放置、委託他人轉交,或在特定的合法地點(如僧伽藍內、村落外)進行交付。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不聽受食戒」(或受尼指授食戒)之開緣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不可未經正式受供、或由不當指授而接受食物。
然而,若此受食行為發生在比丘尼寺院內部,則屬於特殊容許的狀況(開緣),比丘以此方式接受並食用,在戒律上不構成違犯。
- 村外:指村落(聚落)範圍之外。律制中對於比丘在村落內與村落外的行為規範(如行走、與女眾接觸、交付物品等)常有不同的開遮限制。
- 比丘尼寺:女性出家僧伽(比丘尼)所居住、修行的道場。
不犯者,受親里比丘尼食;若有病、若置 地與、若使人授與、若在僧伽藍中與、若在 村外與;若在比丘尼寺內與,如是受取食, 無犯。
本句開顯律典中「開緣」(不犯)的根本原則。
律藏每條戒相之後,皆會明文規定「不犯」的特例,以維護戒律的合理性與可行性。
其中「最初未制戒」即「不知不犯」或「未制不犯」原則,佛陀不溯及既往;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屬於精神失常或生理極度痛苦而失去行為意志的能力,此時所造作的違戒行為不結罪。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 所纏。
此句為律典序分之因緣,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處所。
四分律屬曇無德部,其判讀應依據原始佛教及律部處所、人物等史實語境,不應附加後期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理。
此處點明佛陀於憍薩羅國首都舍衛城的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者共建之精舍,為律藏中諸多戒律結集的核心聖地。
。
本句記述僧團中眾多比丘與常犯戒律的六羣比丘,一同在在家居士家中坐著受食。
此為律典中制定相關戒律(如有關與六羣比丘共餐、在白衣家受食等威儀或遮戒)的緣起背景,展現原始佛教僧團與在家志乃之互動,以及因六羣比丘的行為而引發結戒的過程。
。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九,記述六羣比丘尼為六羣比丘向居士或施主索要食物的場景。
律典中詳細規範僧尼之間的互動及與居士的往來,此處的言行引發了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用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片段。
在《四分律》的僧伽處事或制戒因緣中,此語表現出授受飲食的具體情境,涉及僧團內部或與施主之間的飲食分配,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律儀與佈施互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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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違反僧團平等分發與依序受食規定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食物、臥具等物資分發必須依照戒臘、座位次序進行。
不依規矩、刻意跳過中間排隊的僧眾,而將食物偏袒分給特定羣體,屬於破壞僧團和合與平等法制的違規行為。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六羣比丘」違過而結戒的因緣。
佛門中重視僧團的清淨與社會譏嫌,六羣比丘尼利用身分向居士索求食物,而六羣比丘又接受並食用這類不當索求的食物,違背了出家人的正命生活。
這引發了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之不滿與譴責,是建立戒律規範的典型前置事件。
。
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僧團儀軌向佛陀請示、稟告事件的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典型的「結戒因緣」敘事結構,比丘遇事或見到不法、不當之行徑,先集體前往佛所,經由頂禮、隨侍一旁的禮制後,如實向佛陀陳述事件,作為佛陀後續制戒或開示的緣起。
。
本句展現律典中世尊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緣起)」。
當有僧眾示現不當行為時,世尊便集眾呵責,並指出其行為違反了出家眾應有的威儀與淨行,以此為制戒的契機。
這符合律部注重僧團清淨與行持規範的語境。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戒的因緣敘事。
佛陀因居士或比丘舉發而訶責僧眾。
六羣比丘尼依仗勢力或不當乞求索取食物,而部分僧眾接受並食用了這些不當索求的羹飯,導致其他正當隨後來到的比丘無法獲得應有的供養或飲食。
此語境涉及僧團生活倫理、飲食知量以及不可受取不淨索求之物的戒律規範。
。
此句記述佛陀在制定戒律前的教化過程。
律典中每當有比丘犯錯,佛陀必先以種種方便法門嚴厲呵責,指出其行為之不當與過失,以令犯錯者及大眾心生警惕、知錯能改,隨後方對大眾宣說,並制立相應的戒律。
這體現了律部「因犯制戒」的原始教法特點,並非出於瞋恨,而是出於慈悲與導正僧團的善巧方便。
。
此句屬於律部語境,說明特定戒律制定的緣起背景。
「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失或罪咎的情境與原因。
佛陀依「隨犯隨制」的原則,因僧團中有人最初做出不當行為(最初犯戒),以此為契機而制定相應的戒條,以防護僧眾身心、令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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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比丘尼指示食的戒條。
佛陀因應六羣比丘尼在居士家裡指揮供養,導致僧眾受食不均及居士生厭的因緣,而制定此戒。
所謂「十句義」是佛陀制戒的十種根本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等),最終目的在於令正法久住。
此戒限制比丘尼不得在居士家幹預僧眾受食的分配,以維護僧團威儀與居士的清淨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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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為僧團日常生活中涉及飲食分配或乞食、施食時的具體對話片段。
律典記錄多為當時僧眾實踐戒律的具體情境與言行,此處『某甲』為律藏中代指特定對象的泛稱,反映僧團依律處理日常資生用度的實際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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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
此為僧團制戒之作法,當比丘尼有違犯戒律之行為或傾向時,比丘應依律制進行勸諫與遮止,令其停止不當言行,以維護僧團之清淨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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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飲食受施或乞食之僧伽威儀、居士供養等行為規範。
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如居士供僧或比丘受食時),應當依循次第,尊重並等待僧眾用齋完畢,方可進行後續之收拾、說法或離去等行為,以維護僧團威儀與應供之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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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法中的「僧伽婆屍沙法」。
此語境屬於法律條文的判定前提,說明當比丘尼犯錯(如作惡行、與人共相遮掩等)時,若周圍沒有任何一位比丘出面進行口頭制止或進行初次的如法諫誡,則後續的法律程序與罪名結成判定將依此情境而有所轉折。
律典強調僧團內部的互相監督與如法諍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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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生活與威儀規定,說明在特定因緣或供養情境下,應當尊重並等待出家僧眾用餐完畢,不可匆忙、失禮或過早收撤,以維護僧伽威儀與居士供養之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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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比丘犯戒(如波逸提等需向他悔過之罪)時,依律制向清淨比丘履行發露懺悔的儀軌。
犯戒者須稱呼對方為大德,藉由面對面的表白悔改,以恢復戒體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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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團中比丘在犯戒後,依律制向大眾僧(或特定德高望重之比丘)進行悔過時的宣告詞。
在律典語境中,承認過失並向清淨僧眾披露、悔改,是使戒體回復清淨、維持僧團和合的重要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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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中,明確規範某一特定違犯或處理程序所屬的戒法範疇。
在律典語境中,「悔過法」通常指波羅提提舍尼(Prātideśanīya)或廣義的懺悔免罪程序,僧眾依此法進行發露、宣說罪名、悔改後,即可回復清淨。
- 六羣比丘尼:佛陀時代僧團中常結羣違犯戒律、引發制戒因緣的六位比丘尼,與六羣比丘相對。
- 羹飯:羹湯與米飯,指一般的飲食。
- 與:給予、施予之意。
- 飯:此指僧團所受用的飯食、飲食。
- 樂學戒:愛樂並願意學習、遵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範。
- 中間比丘:指在規定僧食時間之內,隨後、中途或半路到達的比丘。
- 白衣家:指在家居士、俗人的住宅。古印度在家人多穿白衣服,故稱白衣。
- 指示:在旁指揮、指點、發號施令。此指幹預飲食的分配。
- 某甲:律藏及佛教文書中,用以代稱特定人名、法名或法號的泛稱,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某某人』。
- 大姊:律僧對比丘尼的尊稱,或比丘尼之間的互稱。
- 須:應當、需要,此處作等待、不躁進解。
- 食竟:用齋完畢、喫完飯。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眾多比 丘與六群比丘在白衣家內共坐食。時六 群比丘尼為六群比丘索羹飯語言:「與此 羹!與此飯!」而捨中間不與,乃越次與六群 比丘而食之。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 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 丘言:「云何汝等食六群比丘尼所索羹飯而 食耶?」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 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食六群比丘尼所 索羹飯,而令中間比丘不得食?」以無數方 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若比丘至白衣家內食,是中有比丘 尼指示:『與某甲羹!與某甲飯!』比丘應語 彼比丘尼如是言:『大姊且止!須比丘食竟。』 若無一比丘語彼比丘尼如是言:『大姊且 止!須比丘食竟。』者,是比丘應悔過言:『大德! 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我今向諸大德 悔過。』是法名悔過法。」
此句為律典編纂時的省略語。
在律藏條文中,若遇到重複出現的專有名詞定義,通常不重複贅述,而以此類省略句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的詳細釋義。
此處特指《四分律》前面已定義之「比丘」名相。
比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對於戒相邊界與特定名相的法定界定。
律藏在判定比丘或比丘尼是否犯戒(如私自進入白衣舍宅、與異性共處等)時,必須對『家』或『家內』有極其嚴格、不容含混的法律定義。
此處界定『家內』必須是同時具備男、女居住的世俗家庭場域,作為判定是否構成相關戒律條文犯相的實體範疇,不涉及大乘經論的象徵或隱喻詮釋。
- 家內:律典中的法定名詞,指世俗俗家的居所內部,在此特指有男女共同居住的家庭環境。
家內者, 有男女者是。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文字。
在《四分律》中制定有關飲食的戒條時,對於「食」的範疇與定義(如時食、非時食,或具體食物種類),皆有前文已確立的法定標準,此處不再贅述,直接指引比丘依循上文既有的律制定義來檢視與執行戒律。
- 食:指食物或喫食的行為。在律部語境中,「食」具有嚴格的法制界定,區分為時食、非時食等不同時段與種類的限制。
食者,如上說。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比丘尼幹預居士供養比丘飲食的情境。
此行為違反了僧伽受供的威儀與戒律,為後續制戒的因緣,展現律部強調防非止惡、維護僧團與居士間清淨互動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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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日常事務記載或制戒因緣敘事,屬於僧伽日常生活中的具體對話,並非深奧的法義闡述,應依律典實際語境解讀為分發、給予飲食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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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在特定違犯戒律的情境下,旁觀或知情的比丘應當及時給予勸阻、諫言的律制規定。
這展現了僧團中互相關照、及時糾正過失以維護清淨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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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僧伽規範,涉及比丘受供或用齋的威儀與次第。
在僧團集體活動或接受居士供養時,應等待所有比丘皆用齋完畢,方可進行後續的結齋、說法或離席等法務,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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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中的情境敘述。
在律典語境中,「若無一比丘語言」是作為違犯某項戒律的條件判定,意指在比丘尼實施某種行為時,現場沒有任何比丘及時出言規勸、阻止或提醒。
這屬於原始僧團戒律條文的程序性與情境性規定,用以釐清責任與判罪成立與否,不可引申為大乘法界圓融或常樂我淨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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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隨事立法或僧伽生活軌則的敘事語境。
此處規定的核心在於僧團生活的次第與對僧眾的尊重,要求特定事項(如收鉢、清理、或居士供養後的特定儀軌等)必須在全體比丘用齋結束後方可進行,以維護用齋時的肅靜與僧伽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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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制戒之條文。
在四分律中,此條規定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特定飲食戒律(如未受僧伽差遣而至居士家接受食物等),在飲食過程中,每一次吞嚥食物的動作即構成一次獨立的違犯,其罪相屬於「波羅提提舍尼」,必須向其他比丘或比丘尼對首懺悔。
- 羹:指肉汁、菜湯或調味濃湯,此處指受供的食物之一。
- 小止:暫且停止、且慢,用於勸阻他人行動的祈使語詞。
彼比丘於白衣 家內食,是中有比丘尼指示:「與某甲羹!與 某甲飯!」彼比丘當語言:「大姊小止!須諸比 丘食竟。」若無一比丘語言:「大姊小止!須諸比 丘食竟。」而食者,咽咽波羅提提舍尼。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中,比丘尼若違反相應的戒律規定,將被課予「突吉羅」程度的罪責。
此處為律文結罪之定性,用以規範僧團行為,令僧眾知所防犯,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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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僧殘法或波逸提等戒條之隨犯結罪判定。
在比丘或比丘尼戒的條文中,若涉及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有相應的違犯行為時,因其身分尚未成就具足戒,故不結重罪,而是降格結犯「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受戒身分不同而有罪相輕重的判決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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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進行違犯與否的結判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某種特定作持或止持行為,若違反了戒條所規定的界限與作意,即結罪為「犯」,用以確立制戒的條文邊界與因相。
比丘尼, 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 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規定戒條開緣(不犯)的特殊情境。
在尼僧或比丘制戒的條文中,若以正當意圖、合宜言語(如勸阻、勸諫)試圖中止對方的非正當行為,則不屬於違犯戒律的範疇。
此處彰顯律法在規範僧團行為時,兼顧了實際動機與制止違法行為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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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生活與羯磨規範(四分律),說明在特定僧伽集會或受供場閤中,必須尊重僧眾整體的進行秩序,待所有人用齋完畢後,方能進行後續的羯磨程序或法務活動,展現僧團的六和敬精神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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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文,主要規範比丘尼在向非親屬的居士或自行出資置辦衣物等資具時,若由自己作為出資的施主,其後續向織師等工匠提出特殊要求時所應遵循的戒律邊界,以避免因過度索求而引發居士或大眾的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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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比丘尼在居士設齋時不當介入指揮的戒條背景。
律制規定僧尼應受請安坐受食,若居士(檀越)設齋時,比丘尼在現場指揮、調配、介入飲食的分配事務(處分),容易引發在家與出家間的譏嫌或不如法,故以此結戒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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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僧團分配僧物或處理眾事時的無犯情狀。
律典判定犯戒與否,極為重視「作意」(動機)。
若戒子在分配物資或執行僧務時,主觀上並無刻意偏袒、不公的作意,而是基於如法、平等的考量,或是無心之失,則不構成犯戒。
- 處分:指在現場指揮、分派、安排或指點飲食的分配管理。
不犯者,若語言:「大姊且止!須諸比丘 食竟。」若比丘尼自為檀越;若檀越設食,令 比丘尼處分;若不故作偏為與此置彼,如 是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不判定為犯戒的特殊例外情況)。
律宗的法義框架強調「心為根本」,結罪必須具備相應的作意與自主能力。
在佛陀尚未正式制定該戒條前(最初未制戒),不具備違犯的法律前提;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屬於心智喪失或意志受極度逼迫、無法自由抉擇的狀態,此時心識已失去造作惡業的自主性,因此在律制上不予結罪。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的時處,屬於結集律藏時律師所傳誦的固定背景敘述,其性質為歷史事實的記錄,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法界融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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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一對在家夫婦共同皈依三寶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信樂」指對佛法僧三寶產生清淨的信心與樂欲,這是成為在家佛弟子(優婆塞、優婆夷)並進一步受持戒律的根本基礎。
律典藉由敘述此類在家居士的護持與生活事件,引出隨後戒律條文的制定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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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中證果聖弟子(見諦者)對同修僧伽的無我佈施精神。
在律典語境中,見道證果的弟子已破除我執,體證法界平等的慈悲,故能毫無保留地護持、供養其他比丘,甚至不惜捨身。
這反映了僧團內部清淨、互助且超越身命執著的「常法」(一貫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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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居士互動的因緣敘事。
佛陀制定戒律時,常考量出家僧眾接受供養時不得過度,應護念在家居士的生活與經濟能力,避免因頻繁或過度的供養而導致居士家庭生活困頓,此處說明瞭特定居士家庭因過度供養比丘而致貧的實際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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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世俗世間大眾因不解因果與功德之理,對居士供養三寶後遭遇家道中落的表面現象產生質疑。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世俗輿論(世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或制止某種行為的緣起,反映出僧團在建立初期,其經濟依賴與社會觀感之間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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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僧團中恪守戒律、實行頭陀行的清淨比丘,針對部分不知節制、過度索求供養而導致在家信眾生計受損的比丘進行詰責。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前,僧團內部依循「少欲知足」與「不惱害居士」的原則進行同儕互勉與制衡,亦是制戒的因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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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循律制僧伽禮儀,在遇到特定事件(因緣)時,向佛陀請示、稟告的過程。
此為《四分律》中制定戒律或制廣律的典型敘事公式。
比丘遭遇僧團內外的爭端、疑惑或居士譏嫌時,須如實向佛陀反應,由佛陀依據法、律來判決或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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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典型緣起敘事。
世尊因僧團中發生不當事件,藉此因緣召集大眾,指出該行為違背了出家僧侶應有的戒律與行儀。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具備特定因緣,透過呵責非不當行為,確立僧團的行為規範,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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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比丘僧伽受供行為不當而進行詰問的語境。
在律部法義中,出家僧眾接受在家居士供養應當知量、知足,顧及居士的經濟能力與生活生計(如「乞食慢行、次行」等原則),避免因過度索取或頻繁造訪而斷絕居士的資生之源,這體現了僧俗二眾互利共生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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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比丘的過失而進行呵責教導,並隨後制定僧伽軌律(羯磨),正式允許僧團透過「白二羯磨」的議事程序,為特定居士家庭宣告為「學家」(多資財且對佛法有信心,但因過度供養而導致自身生計困難的家庭),以此保護居士不致因過度佈施而破產,也規範比丘不得再去其家任意索求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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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中實行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的程序規定。
當僧團欲舉辦特定法事或處理事務時,必須在僧眾之中,推選出一位精通戒律、具足德行且有能力唱讚與主持會議程序(堪能羯磨)的比丘來擔任羯磨師。
由其依照律本規範,向大眾作白(宣告、表白會議提案),請求大眾僧伽共同聆聽與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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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王舍城中一對在家居士夫婦因深信佛法、熱心護持佈施而致家財竭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制戒的緣起(因緣),展現早期在家弟子對佛法僧三寶的極高虔信與毫無保留的護持,同時也反映了出家僧團與在家護法在物質生活上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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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學家羯磨」的宣告白文。
當某個在家居士家庭對佛法極有信心且樂於佈施,但因過度施捨導致自身生計陷入困境、財產耗盡時,僧伽為了保護該信眾家庭,會集體通過一項名為「學家」(或稱學悔家)的僧事程序(羯磨)。
一經宣告,全體比丘便不得再接受該家庭的飲食供養,以此強製作法來護持居士的家庭生活,避免其因過度佈施而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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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或比丘向大眾、長老稟告事情時的固定結語。
表示自己應當報告、表白的話語已經如實陳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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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議事)時的固定宣告起始句。
說事者以此呼喚僧眾注意,表明接下來將宣佈羯磨的內容與事由,屬於羯磨程序中的單白(或白二、白四羯磨的開頭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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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羅閱城一對夫婦因對佛法生起清淨信心而成為佛弟子,並因竭誠佈施供養而導致財產枯竭。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緣起」,用以引出佛陀因應在家居士的生計問題或僧團受供的威儀,進而制定相關戒律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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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事羯磨的規範。
當居士家庭(白衣)對佛法極具信心且樂於佈施,但因過度佈施導致自身生計陷入困頓、財產耗盡時,僧團基於慈悲與保護居士的立場,會集體通過一項名為「學家羯磨」(又稱學家法、作學家)的僧事決議。
一旦此羯磨宣告成立,僧團便限制比丘們再去該家庭接受飲食供養,以防其家計徹底破產,體現了佛教戒律中僧俗互助與慈悲護持白衣的實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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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白四羯磨常規問話。
藉由詢問與會比丘的意願,若眾人默然則表贊同,若有異議則需提出,以達到僧團「和合一致」的決議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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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辦事程序)宣告通過的成案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處理特定事務時,若唱相已畢而大眾皆默然無異議,即代表僧伽全體共識通過,此程序隨即具有戒律上的法律效力,僧眾皆需依此決議共同遵守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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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制定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的緣起與戒相條文。
佛陀說明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規範的是比丘不得隨意在已被僧團判定為「學家」的居士家中接受飲食,若違反則屬於需對其他比丘頂禮悔過的突吉羅(惡作)或波逸提罪,用以保護熱心供養而過度貧赤的信眾家庭,並維護僧團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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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比丘犯戒後,向清淨上座或同修依律表白、求行懺悔的定型作法。
在律典語境中,犯戒者不應覆藏罪過,須透過向他人「悔過」(阿毘達磨或律制中的發露懺悔),以恢復僧團的清淨與自身的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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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於僧團戒律條文或行法條例的結語。
此處的「法」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在犯戒(特別是突吉羅、波逸提等需向他比丘作對首懺、向大眾懺或自責心的罪相)後,依據戒律規定所進行的表白、認錯與淨化罪業的法定儀軌與程序。
依律典語境,此悔過法具有維持僧團清淨與個人戒行回復的功能,非屬後期大乘的實相懺悔,而是極具實踐性的行為規範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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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根據特定的因緣與過失,因時因地為比丘僧團制定相應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指佛陀正式宣告某一行為屬犯戒行為,並定下處分規定的過程,體現了隨犯隨制、因緣導向的律制特點。
- 見諦:指現量證得四聖諦理,在阿含及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初果(須陀洹)以上的聖者。
- 常法:指一貫的法規、常例或必然的行持軌範。
- 愛惜:此處特指對資具或自身壽命、身體的執著與吝惜。
- 比居:鄰居、鄰裏。
- 貧弊:貧困且處境困苦、落魄。
- 汝等:你們。此處指特定的比丘或僧眾。
- 數:頻繁、屢次、常常。
- 供養飲食:指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中的飲食供養。
- 僧:指僧伽,即四人以上的出家僧團。
- 學家:律部特定術語,指具有堅固信心且樂於佈施,但財力不足的居士家庭。僧團為保護其生計,會通過羯磨宣告其為學家,限制比丘前往乞食供養。
- 白二羯磨:僧團議事程序之一。即先作一次宣告(白),隨後進行一次表決(羯磨),大眾默然無異議即算通過。
- 差:推舉、挑選、派遣。
- 堪能:具備足夠的能力與德行以勝任某事。
- 羯磨:梵語 karman 的音譯,意譯為業、辦事、作法。在律宗語境中,特指僧團依戒律規定召開的會議、表決程序及法事作法。
- 大德僧聽:羯磨起首的固定敬語。大德是對比丘的尊稱;僧聽意為「大眾僧伽共同諦聽、聽受」。
- 得信:生起清淨的信心,特指對佛法僧三寶確立不移的信仰。
- 時到僧忍聽:律部羯磨(僧事會議)的固定白文。意為作羯磨的時間已到,若僧眾皆同意聽許,便開始宣告羯磨內容。
- 學家羯磨:又作學悔家羯磨。針對信施過度而導致生活貧困的在家信徒家庭,僧伽所作的一種保護性限制羯磨。宣告後,比丘不得至其家乞食或受食,令其家庭得以休養生息。
- 受食食:前一個「受食」指接受食物供養,後一個「食」為動詞,指喫下去。
- 大德僧:對全體僧眾的尊稱。大德,梵語 bhadanta,指具足德行者;僧,梵語 saṅgha(僧伽)之音譯簡稱,指和合僧團。
- 長老:對戒德具足、出家年資較長之比丘的尊稱。
- 忍:認可、贊同、容忍之意,指對羯磨內容沒有異議。
- 持:受持、保持、執行。指僧團全體應當共同遵守並落實這項決議。
爾時佛在羅閱城耆闍崛山中。時有居士 家夫婦,俱得信樂為佛弟子。諸佛見諦弟子 常法,於諸比丘無所愛惜,乃至身肉。若諸 比丘至家者,常與飯食及諸供養故,令其 貧窮衣食乏盡。比居諸人皆作此言:「彼家先 大富多財饒寶,從供養沙門釋子已來,財 物竭盡貧窮乃爾,如是恭敬供養乃反得貧 弊。」爾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言:「汝等云 何數至居士家受飲食供養而不知足, 使彼居士財物竭盡乃爾耶?」時諸比丘往 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 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 責諸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 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汝等云 何數至居士家受供養飲食,乃令彼家貧 窮如是?」以無數方便呵責諸比丘已,告諸 比丘:「自今已去聽僧與彼居士作學家白 二羯磨,作如是與。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 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羅閱城中 一居士家夫婦,得信為佛弟子,財物竭盡。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作學家羯磨,諸比丘 不得在其家受食食。白如是。』『大德僧聽! 此羅閱城中一居士家夫婦,得信為佛弟子, 財物竭盡。僧今與作學家羯磨,諸比丘不得 在其家受食食。誰諸長老忍僧與彼居士 作學家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 與彼居士作學家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 事如是持。』自今已去與諸比丘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若比丘知是學家,僧與作學家羯磨竟,而 在其家受飲食食,當向餘比丘悔過言: 『大德!我犯可呵法,我今向大德悔過。』是法 名悔過法。」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應僧團比丘在接受特定在家居士(學家)法律性質的請食或供養時產生的戒律疑慮,進而制定「聽先請者往」的開緣規定。
這展現了律典中隨犯隨制、因時制宜的特點,旨在令比丘在不違背戒和合的前提下,信守先受請的約定,維護僧團與在家信眾的良性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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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開遮持犯。
根據戒律規定,比丘原則上不應隨意前往「學家」(因信施過度而導致生活匱乏的在家信徒家)受食,以免加重居士負擔。
然而,若比丘身患疾病,其身體需要特定的食物調養,此處佛陀特許生病的比丘可以不受常規戒條限制,接受並食用學家所供養的食物,展現了佛教戒律「因病開遮」的慈悲與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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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因對受贈食物的儀軌與戒律規定(如手授等規範)心存疑慮,而在面對施主置地而與或差人轉交時不敢隨意納受。
佛陀對此因緣作出開許,顯示律制在嚴謹中亦具備符合實際生活與施予情境的權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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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式叉迦羅尼法」(應向彼悔過法)的戒條宣說。
其制定背景是為了保護證得初果或特別好施而生活困頓的「學家」(多施而財物減少的家庭),免受比丘頻繁化緣而導致生活陷入絕境。
律制規定僧團對其作學家羯磨後,比丘若無特殊疾病或事先受請,不得主動去接受其食物,若違反則犯「可呵法」,須向其他比丘正式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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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犯戒後出罪或清淨的程序總結。
在律部語境中,「悔過法」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條後,依據戒律規定向他比丘或大眾進行發露、認錯並接受相應處置(如波逸提等罪的懺悔),從而恢復僧團清淨的法定程序。
此處嚴格依循律制,非大乘大懺悔或理懺之義。
- 施食者:佈施食物的居士或施主。
- 聽受:聽許、準許接受。
其中比 丘先受學家請,皆有疑不敢往,佛言:「聽先 請者往。」時病比丘疑不敢受學家食,佛言: 「自今已去聽諸病比丘受學家食食。」時諸比 丘見施食者置地與,疑不敢取,若使人與 亦不敢受,佛言:「聽受。自今已去當如是說 戒:若先作學家羯磨,若比丘於如是學家 先不請,無病自手受食食,是比丘應向餘 比丘悔過言:『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我今 向大德悔過。』是法名悔過法。」
此句為律典編纂或翻譯中的省文。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一名相(如「比丘」)的定義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解釋過,且其法義、戒律界定完全一致時,後續重複出現便會以此語句帶過,避免文句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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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四分律》中,『學家』(或稱學家信男、學家信女)是指那些極具信仰且樂於佈施,但因過度佈施而導致自身生計、財產陷入困境的在家居士。
為了護持信眾的家庭生活不致匱乏,並免除僧團不合理的索求,僧伽必須依據律制,為其舉行『白二羯磨』,正式宣告該家庭為『學家』。
一旦成為學家,比丘們非經邀請,不得主動前往該家庭索取或接受其食物、財物佈施,以此達到保護居士與僧團清淨的雙重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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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名相或範疇的引用指涉。
在《四分律》等律法條文中,為了避免文字冗贅,對於前面章節已經詳細定義過的術語(如「居士家」的具體內涵與界定範圍),在後續條文中再次出現時,便會以「如上」或「如上說」來承前指引,用以維持律文的嚴密性與一致性。
- 居士家:在律部語境中,指在家信眾或一般世俗居民的住處、家庭。律典中常以此界定比丘或比丘尼乞食、入聚落、受供養等戒律行為的空間範圍。
比丘義如上。 學家者,僧與作白二羯磨。居士家者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生活規範或受戒、羯磨等法事之條文。
律部條文常有互引簡略之處,此處「亦如上」意指生病者的處理原則、開緣情況或應遵循的儀軌,完全比照前文所述的相關規定辦理,用以規範僧團在特殊情況下的運作,體現佛制戒律慈悲與權巧的特點。
病者,亦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波羅提提舍尼法」(應向他對悔法)。
其法義與制戒意涵在於護持在家居士。
當居士(特別是證得初果的聖者)因對佛法具足信心而過度佈施,導致家庭經濟陷入困境時,僧團會為其作「學家羯磨」,將其宣告為「學家」。
比丘們除非事先受請或因病需要,否則不得主動去該戶人家索取或接受食物,以免加重其生活負擔。
這體現了佛陀制律時,僧團與在家志乃互助互重,避免損害居士生計的慈悲精神。
若比丘,如是學家僧先與作 學家羯磨已,比丘先不受請又無病,於 如是學家中自手受食食者,咽咽波羅提 提舍尼。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結罪的判文。
意指比丘尼若違犯前文所述的戒條行為,在律法上將判定為犯了「突吉羅」(惡作)罪,屬於輕罪,需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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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此條戒律不唯比丘、比丘尼應守,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出家五眾若有違反,亦結突吉羅罪,用以彰顯戒法的防護範圍與僧團的清淨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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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戒條制訂或因緣中,當比丘或比丘尼違犯了特定戒相,且具足結罪的諸般緣起要件時,律文便以此句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違犯,以此確立戒律的修持邊界。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的開緣(不犯)規定。
律典在制定每條戒律之後,通常會列出特殊情況下的豁免條款(即「開緣」),用以體現佛陀制戒時通達人情、並非機械教條的慈悲與智慧。
此處條列了數種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特定情境,特別是針對「學家」(敬信三寶但經濟拮抗的居士家庭)的護念,避免因僧伽接受供養而導致居士生計陷入困境。
- 置地與:將物品放置於地上而給予對方,非直接親手遞交或違法受受。
不犯者,若先受請、 若有病、若置地與、若從人受取,若學家施 與後財物還多,無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當在家人(居士)因好施而導致家財耗盡、生活困頓時,僧團為保護其生計並免於信眾因過度供養而受責難,會經由僧伽羯磨程序將其定為「學家」(學家羯磨),限制比丘前往其家乞食。
一旦該家庭的經濟狀況恢復、財物再次充裕,且當事人向僧團提出請求時,僧團便應透過白二羯磨的法律程序,正式解除此一「學家」的限制,恢復其正常供養僧團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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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在僧團進行重要集會或處理僧務時,必須在僧眾之中推舉一位精通戒律、有能力主持羯磨儀軌的比丘,依照特定法式(如上文所述)向大眾宣告。
「大德僧聽」為羯磨白文的標準開頭語,旨在請求全體僧眾專注聽審,以確保隨後進行的表決或處分符合律法與僧團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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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一對在家居士夫婦因過度佈施而致家產枯竭,僧團為保護其生計並免其受社會譏嫌,依律制為其舉行「學家羯磨」(又稱學家法)。
此法是僧伽對過度佈施而陷入貧困的在家信徒所作的保護性僧事程序。
通過此羯磨後,僧尼不得再隨意前往其家乞求食物或財物,以防信徒生活難以為繼,體現了佛教戒律中慈悲與理性並重的精神,以及僧伽與在家志願佈施者之間的互動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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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律制中,若居士樂善好施導致家財匱乏、生活困頓,僧團為了保護其生計並避免居士因過度佈施而受損,會透過羯磨程序將該信眾家評定為『學家』(學習受施之家),限制比丘前往乞食索求。
當該家庭經濟狀況好轉、財物再度充裕時,則需透過僧團羯磨程序解除此限制,使比丘們能恢復前往接受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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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宣告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的白二羯磨或四白羯磨中的「單白」表白語。
在僧團集會、人數具足且開會時機適當時,由引導的比丘向大眾宣告,徵求僧伽的默許,以正式執行解除「學家(家吉羅,指對耽染白衣家而實施特別管束的僧人)」限制的僧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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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之語,指表白僧伽、宣告提案內容的程序。
僧團在進行羯磨時,需向大眾宣讀特定事由以徵求同意,此句即指依循上述特定內容向僧團作如法之告白、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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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團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標準宣告語。
在宣讀羯磨白文之前,由羯磨師向大眾發出警示,用以提醒與會的全體僧眾一心專注、安靜傾聽即將表決或議處的僧團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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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四分律》中僧伽為特定居士作「學家羯磨」的緣由。
該居士夫婦因深具信心,佈施過度導致財產枯竭,生活陷入困境。
僧伽為保護居士免於因過度佈施而破產,同時也避免僧眾前往乞食造成居士經濟負擔與心理壓力,故依律制舉行特定僧事程序,禁止僧眾再前往其家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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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涉及僧伽對在家居士的特殊羯磨(僧伽集體作法的決議)。
「學家」(梵語:Śaikṣakula)指對佛法具足信心但家中貧困的信徒。
若信徒因過度供養僧團而導致生計艱難、財產耗盡,僧團為了護庇其生活,會對該家庭作「學家羯磨」,規定比丘此後不得再前往其家乞食受供,使其能休養生息、重建家計。
本句指該家庭的財物如今已恢復富足,因此向僧團請求撤銷、解除此項不準前往乞食受供的限制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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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律制中的法定辦事程序。
在律典中,若是在家信徒因過度佈施而導致家庭經濟拮据,僧團為保護其生計,會透過羯磨程序宣告該家庭為「學家」,限制僧眾不得前往乞食受供,以免加重其負擔。
本句則是敘述當該居士的家庭經濟狀況好轉或限制因素消失時,僧團依法集會,正式為其舉行撤銷、解除「學家」身分限制的法律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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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事表決)的標準宣告語。
此處屬於「解學家羯磨」,即解除某位居士「學家」(資財受限、僧團不應向其索取食物的保護身分)的法定程序。
羯磨法以「默然」表示贊成、不反對,「說」表示有異議,以此徵詢全體出席僧眾的共識,達成聖默然的集體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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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成辦僧事之宣告與表決程序)的結尾成辦語。
僧團透過宣告「解學家羯磨」(解除某居士家庭身為聖弟子應受供養、保護之限制限制或特殊僧事法),並以「默然」代表全體無異議通過,最終以此句宣示該項決議正式成立並應當遵守執行,體現律宗「僧事僧辦、大眾默契」的羯磨法制度。
- 堪能羯磨者:具有足夠智慧與戒律素養,能正確主持、宣讀僧團辦事儀軌(羯磨)的比丘。
- 羅閱:即羅閱祇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王舍城(Rājagṛha)的音譯簡稱。
- 乞解:向僧團請求解除某種律制上的限制或宣告。
- 時到:指僧團集會辦事的人數已足、威儀已定,正式合法開會的時機已成熟。
- 僧忍聽:僧伽(僧團)容許、聽許並保持默然,表示贊同。
- 解:解除,指取消先前對某僧人所作的限制或處分羯磨。
- 僧聽:僧伽請聽。為律部中發起羯磨程序的標準開頭用語。
- 解學家羯磨:指僧團透過正式的會議與宣告程序,撤銷對某居士家庭的「學家」限制,恢復比丘可前往接受供養的狀態。
彼學家財物還多,從 僧乞解學家羯磨,諸比丘白佛,佛言:「若 彼學家財物還多,從僧乞解學家羯磨者, 僧應與作白二羯磨解。眾中應差堪能羯 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羅閱 城中有一居士夫婦,得信為佛弟子,好施 財物竭盡,僧先與作學家羯磨。今財物還多, 從僧乞解學家羯磨。若僧時到僧忍聽,僧 今解學家羯磨。白如是。』『大德僧聽!此羅閱 城中一居士家夫婦,得信為佛弟子,好 施財物竭盡,僧先與作學家羯磨。今財物還 多,從僧乞解學家羯磨。僧今與彼居士 解學家羯磨。誰諸長老忍僧與彼居士解 學家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 彼居士解學家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 如是持。』」
本句記述僧團比丘因對律制規定不確定而產生疑慮的因緣。
在律法中,「學家」是指耽著於佈施而導致自身財產日漸匱乏,甚至影響生計的在家信眾。
僧團為了保護該居士的生計,會對其作「學家羯磨」(或稱學家法),限制比丘前往其家託缽受供。
而當該居士經濟狀況好轉,僧團便會為其作「解學家羯磨」,解除受供限制。
此時比丘們不確定是否能立即恢復前往受供,因而心生遲疑,遂向佛陀請示,為後續制戒或開許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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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開緣」宣告。
佛陀根據當時的特殊因緣,修正或放寬了先前的飲食限制,明文準許比丘在特定情況下接受、食用某些食物,並判定此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展現佛制戒律隨犯隨制、因時制宜的特性。
時諸比丘皆疑,不敢受已解學家 羯磨居士食,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諸比 丘受食無犯。」
律部在判定每條戒律的違犯與否時,皆有設立「無犯」的開緣條件。
本句體現了律部「不溯及既往」的制戒原則,以及在特殊精神或生理失控狀態下不具備故意犯罪心理,因而免除犯戒罪責的法理原則。
這反映出佛陀制戒的根本目的是為了防非止惡、護持正念,而非盲目地進行懲罰,具有極高的法律理性與慈悲精神。
- 未制戒:指佛陀尚未正式因該事件而宣說、制定某一特定戒相之前。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 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句,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部派佛教曇無德部傳承,其語境偏向歷史寫實與因緣次第,此處記載佛陀回到故鄉釋迦族居住之地安居並化導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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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舍夷城與俱梨族的女性居民前往寺院供養僧團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用以帶出後續制定戒律的背景(緣起),展現當時在家居士(特別是女性)對僧團的基本護持與四事供養(此處為飲食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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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比丘尼出家眾在行腳或運送物資途中,因消息洩漏而遭遇盜賊攔截、侵犯擾亂的因緣。
此為律典中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比丘尼獨自遠行或攜帶貴重財物等)的常見敘事背景。
律部記載此類事件,旨在顯發戒律制定皆有其實際發生的因緣與保護僧伽安全的實用目的,而非憑空施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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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教誡。
佛陀根據比丘們反映的現實危險(如婦女出行易遭盜賊驚嚇或劫持),制定了比丘應當主動提醒、護衛世俗婦女安全的行為準則,體現佛陀依僧團與社會互動的因緣而隨緣制定戒律、制導行止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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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中關於防範外在險難、慈悲護念僧眾的具體實務規定。
戒律要求僧眾在得知路上有盜賊劫掠的危險時,若見他人已然出城,必須及時口頭警告並加以勸阻,以避免其在前往僧伽藍的途中遭遇人身或財產的侵害,體現了律法因時因地制宜、務實護生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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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盜賊或治安不靖等險惡環境),為了保護比丘身心安全、避免居士譏嫌,並維持僧團清淨,故制定此戒。
所謂「集十句義」,即佛陀每次制定戒律時所依循的十種利益與根本目的,包含攝取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者得安樂、不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亦增長、斷今世漏、滅後世漏、令正法久住。
律典的法義判讀須依循因緣、戒相、因果次第,不宜引入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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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比丘犯戒或有過失時,依律制向同道履行懺悔程序的告白儀軌。
在僧團中,若犯下特定限制的過失,須對一位或多位清淨比丘發露罪相,藉由口言悔過以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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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犯戒後,向清淨比丘(大德)進行發露懺悔的制式對白。
在律部語境中,如法地向他比丘陳述自己所犯的過失(發露),是求得戒體清淨、消除罪障的必要僧伽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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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結示律藏中對於特定犯戒行為的補救程序與羯磨儀軌。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悔過」是指比丘或比丘尼犯戒後,依據戒律規定向清淨僧眾或個人表白其罪過,並進行懺悔以回復清淨的法定程序。
這屬於律部的因緣教法,旨在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合,不應延伸為後期大乘的大乘懺法或心性空寂的「無生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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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依據特定的因緣、過失,正式為僧團比丘宣說並確立戒條。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代表戒法的法定化與僧伽集體生活的規範化,旨在正法久住、清淨和合。
- 釋翅搜國:即釋迦國。指印度古代十六大國之一的釋迦族聚落或領地。
- 迦維羅衛:即迦毗羅衛城。釋迦族的首都,亦是佛陀成道前的故鄉。
- 舍夷城:即迦毗羅衛城(Kapilavastu),釋迦族的首都,因釋迦族古稱舍夷而得名。
- 俱梨:指拘利族(Koliya),古印度釋迦族鄰近的部族,與釋迦族有頻繁的姻親關係。
- 嬈觸:侵擾、觸犯,此處特指強盜在路上對僧眾進行言語、肢體上的騷擾或劫掠行徑。
- 賊:此處指盜賊或強盜,特指在道路上進行劫掠、對人身安全造成威脅的歹徒。
- 阿蘭若:梵語 araṇya 之音譯,指遠離村落、寂靜適宜修行的地方,此處特指荒野或險惡的偏僻處所。
爾時佛在釋翅搜國迦維羅衛尼拘類園 中。舍夷城中諸婦女、俱梨諸女人,持飲食詣 僧伽藍中供養。時諸盜賊聞之,於道路嬈 觸。時諸比丘聞,往白世尊,世尊言:「自今已 去,諸比丘應語諸婦女:『莫出道路,有賊恐 怖。』若已出城,應語言:『莫至僧伽藍中,道 路有賊恐怖。』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若比丘在阿蘭若,有疑恐怖處住,僧伽藍 外不受食,僧伽藍內受食而食。當向餘比 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呵法,我今向大德 悔過。』是法名悔過法。」如是世尊與諸比丘 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在特定戒律情境下,因對器物或食物的清淨與否、來源合法性產生疑慮(如是否犯戒、是否為不淨施等),而在大眾僧心中引發戒慎恐懼。
施主雖刻意持食前來供養,比丘因律制規定在疑網未除前必須保持清淨,故不敢率爾受食,展現律部對持戒細行與受供威儀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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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制戒或開許的語境。
佛陀因特定因緣,對出家比丘的飲食戒律做出調整,正式開許、允許(聽)比丘們此後可以接受並食用此類特定因緣或方式所取得的食物(如是食)。
此展現佛制戒律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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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僧團中生病的比丘在面對特定因緣所產生的食物時,因對戒律持犯有所疑慮,為防破戒而戒慎恐懼,不敢隨意接受。
展現佛陀制戒後,僧眾對戒律的嚴謹持守與對因果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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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比丘生病的特殊情況,而制定的律法開緣。
在律部語境中,「聽」代表佛陀制戒後的開許,允許患病僧眾在特定條件下免除常規飲食限制,接受有益於康復的非時食或特定食物,體現了佛制戒律悲智雙運、靈活而不失原則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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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對受食戒律的謹慎態度。
依律制,比丘受與食物須經手手相授(受供)方可食用,若施主將食物置於地上或託人轉交,比丘因不確定此舉是否符合「不受食不應食」的戒規,故生起疑心而不敢隨意納受。
此屬律部釐清受食威儀與持犯界線的緣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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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居士供養或特殊時節需求),修正並放寬了僧團的飲食受用規定,明文開許比丘此後可接受此類食物,體現了佛制戒律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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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生活的戒條規定。
本條戒律旨在規範居住在荒僻阿蘭若處的比丘在受食時的行為,要求其必須依循特定程序(如事先告知施主等),若無病卻在僧伽藍內違規自手受食,則構成突吉羅(惡作)等輕罪,必須向其他比丘表示悔過,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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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團中比丘、比丘尼犯戒後,依律制向清淨僧人(大德)進行發露懺悔(悔過)的制式儀軌用語。
律部強調犯戒者必須透過向他比丘陳說自己的過錯,達到內心清淨、恢復僧伽和合的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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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四分律)語境,說明對於特定違反戒律的過失,應依據律製作出相應的懺悔與改過程序,以回復僧團的清淨。
- 受:指接受、納受。在律制中常指對食物等資具的正式接受,以符合僧團受食的戒規。
- 施主:行佈施供養的在家居士。
- 阿蘭、若:即阿蘭若(araṇya),意譯為寂靜處、荒野、森林,指遠離村落、適合修行僧人居住的清靜偏僻之處。
- 自手受食:比丘接受食物時,依律必須由他人施予,比丘親手承接後方可食用。此處指在不符特定條件下自行用手承接食物喫下,屬於違犯戒條的行為。
時諸檀越,先知有疑恐怖而故持食 來,諸比丘疑,不敢受食。佛言:「自今已去聽 諸比丘受如是食。」時諸病比丘亦疑,不敢 受如是食。佛言:「自今已去聽諸病比丘 受如是食。」時有施主,以食置地與、若教 人與,諸比丘疑,不敢受。佛言:「自今已去聽 諸比丘受如是食。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 若比丘在阿蘭、若逈遠有疑恐怖處,若比丘 在如是阿蘭若處住,先不語檀越,若僧伽 藍外不受食,在僧伽藍內無病自手受食 食者,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呵 法,我今向大德悔過。』是法名悔過法。」
此句為律典中的省略性釋義。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戒法等)在前面的法義或戒條中已有詳細定義時,後續重複出現時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冗贅,此為律部文獻的文體特質。
比丘 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僧伽或比丘居所「阿蘭若」的法定距離界定。
律藏注重行為法規與戒條邊界,此處依據特定國家的度量衡(遮摩羅國的弓量法),精確規定遠離聚落的法定距離(五百弓),以作為比丘依止修行的判定標準,不可套用大乘經論的象徵義或心態義詮釋。
- 阿蘭若處:梵語 aranya 的音譯,意譯為空寂處、荒野、森林,指遠離村落、寂靜適宜修行的地方。
- 弓:古印度長度單位(梵語 dhanu),一弓約為四肘,是律藏中測量地理距離的常用基準。
- 遮摩羅國:古印度國名,此處指該國所採用的特定度量衡標準。
阿蘭若處者,去村五百弓,遮摩羅 國弓量法也。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戒文名相的具體定義。
此處從世俗現實層面的治安危險(盜賊)來釋義「恐怖」的內涵,用以判定比丘、比丘尼在特定環境(如荒野、曠野)下制戒或開許的界限,屬律部的法相分別,不涉及大乘或論書的玄學譬喻。
- 恐怖:因面臨危險或威脅而心中驚恐不安,律典中常用於界定僧眾可行、不可行的客觀環境風險。
- 賊盜:指偷竊或搶劫他人財物的人,此處為律法條文中對於外在環境險惡因素的具體陳述。
有疑恐怖者,疑有賊盜恐 怖。
此句為律典中對於「病者」定義的指引。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涉及戒律條文的適用對象(如因病可開緣、不犯或需特別照顧者)時,常會先定義何謂「病者」。
此處「如上說」係指引參照前文已詳細列舉的疾病症狀或患病僧尼的具體界定,用以明確界定法規適用的範圍,避免僧團執法時產生歧義。
- 如上說:律著中常見的互文指引語,意指參照上文已經敘述過的相關定義或條文內容。
病者,如上說。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藍與阿蘭若比丘的飲食戒律。
其核心義理在於規範居住於偏遠寂靜處(阿蘭若)的比丘,為防止盜賊或不淨飲食之疑慮,並維護僧團威儀與施主權益。
若無病痛,比丘不應在未先告知施主的情形下,於僧院內自行伸手接受非分之食;每吞下一口皆結罪一次,須向其他比丘發露懺悔。
若阿蘭若比丘,在如是逈 遠處住,若先不語檀越,於僧伽藍外不受 食,僧伽藍內無病自手受食,食咽咽波羅提 提舍尼。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的判罪結歸。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條中,若比丘尼違反了相應的戒律規定,根據其行為的性質與嚴重程度,在此處被判定結歸為犯「突吉羅」罪。
此乃僧團用以規範言行、維繫清淨的戒律制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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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違犯戒相的結罪判定。
文中指出,若具備「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這三種身分的出家眾,違犯了相應的戒律規定時,其罪相判定為「突吉羅」。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對未具足戒者或具足戒者輕微違規的結罪名稱,旨在促使僧團成員保持威儀、防非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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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結罪的結論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凡是僧眾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條,不論情節輕重,只要符合該戒的構成要件,即判定為「犯」,以此明確界定行為的持犯界限,作為結罪與後續懺悔依據。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 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犯者,若先語檀越、 若有病、若置地與、若教人與、若來受教勅 聽法時,比丘自有私食令授與者,無犯。
本句闡述律典中「無犯」的開緣判定標準。
律宗依據部派佛教(律部)的因緣與次第教法,強調結罪必具備相應的心理與外在條例。
若屬開緣,則不成立違犯。
此處開緣包含兩種情況:一是「時際開緣」(最初未制戒),即佛陀尚未因特定事件因緣制定該戒條之前,過去的行為不追溯既往;二是「精神與身心開緣」(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即行為人因精神失常、神志混亂或生理劇痛而失去思維控制能力,此時缺乏犯戒的故意與主觀能動性,故不結罪。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式叉迦羅尼法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敘事開頭,確立佛陀宣說此段戒律、因緣的地點。
律部語境強調歷史實然性與教法生起的具體時空背景,用以彰顯戒條制定之制戒因緣與制戒時處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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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穿著內僧伽梨(內衣、下衣)不威儀而引發佛陀制定僧伽規矩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戒律、威儀與社會觀感。
六羣比丘種種不隨順威儀的穿法(過高、過低或刻意作奇異造型),違反了出家人應有的端正與莊嚴,因此成為制戒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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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在家居士目睹比丘不威儀或違犯戒律的行為後,產生譏嫌與不滿。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的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出家人若行為不檢,不僅喪失自我反省的慚愧心,更會破壞僧團形象,令未信者不信、已信者退失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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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中通常用於對非法、違律行為的呵責與反詰。
意在指出若僧團成員不依循戒律軌範行事,任由不如法的事情發生,那麼佛陀的清淨正法就無法維持與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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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著涅槃僧」的威儀規定。
佛陀在此列舉了出家人穿著下裙(內衣)時,不符合僧伽威儀的各種世俗、花俏或不端正的錯誤穿法(如高低不均、特殊造型、過多裝飾等),要求僧眾穿衣應當如法、端正,與世俗人及戲謔者有所區別,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居士的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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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清淨比丘對六羣比丘不威儀著衣行為的制止與訶責。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戒律次第。
少欲知足、行頭陀等是佛陀所讚歎的清淨行者,而六羣比丘則常表現出不隨順戒律的世俗化行為。
此處訶責焦點在於「涅槃僧」(內衣)的穿著不整,失去了出家人應有的莊重與威儀,進而引出佛陀制定相關裙相威儀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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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向佛陀請益或報告事件的標準佛教律典儀軌與程序。
比丘見佛,先至誠頂禮,隨後退坐一旁保持恭敬距離,再行陳述事件。
此因緣隨後將成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的緣起,體現了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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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佛陀制戒緣起。
當有比丘示現非梵行時,佛陀依此因緣召集大眾,透過逐項呵責其行為之不當(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建立僧團對戒律的重視,進而以此為因緣制定相應的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止犯與作持,不引入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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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因見比丘穿著下衣(涅槃僧)不威儀、不齊整,甚至流於世俗花俏的折疊樣式,故提出詰問並加以制戒。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戒律次第,僧眾穿著應端正嚴肅,不可隨心所欲模仿世俗奇異或華麗的衣著風格,以免引發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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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犯戒比丘進行制誡的經典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定戒律前,必先對犯過者進行「呵責」,指出其行為的不當,以令其悔改並警惕大眾。
此處的「癡人」非世俗指責,而是指其缺乏明辨因果與戒律的智慧,隨順煩惱而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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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語境。
「有漏處」指引生有漏煩惱、過失或譏嫌的處所、因緣。
律典中佛陀通常是因僧團中有人在某些特定因緣下首次做出不當行為(最初犯戒),為了防非止惡、護持正法,才以此為契機宣說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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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緣起與根本教誡。
佛陀明示自此之後為僧團結戒的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功德),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後半段則具體規定說戒時的威儀,要求比丘必須齊整穿著內衣(涅槃僧),並強調這是僧眾皆應修學的軌則(式叉迦羅尼)。
這反映了律部著重外在威儀以內護清淨僧團的具體實踐。
- 象鼻:指將內裙的裙頭或垂落部分揪系成如大象鼻子般的形狀,屬於不威儀的奇異穿法。
- 多羅樹葉:多羅樹(Tāla)的葉子。此指將內裙的邊緣或褶子疊弄成如多羅樹葉般的扇形或層疊狀。
- 細襵:細密的裙褶。指刻意在內裙上折出許多精細的褶紋,流於世俗奢靡或愛美之心,不符沙門淡泊之相。
- 譏嫌:譏諷、嫌責,指對不當行為表示反對與批評。
- 俳說人:指古代在節慶或集會中,以滑稽言語、動作演戲逗樂大眾的藝人或演員。
- 式叉迦羅尼:梵語 śikṣākaraṇī 的音譯,意譯為「應當學」、「眾學法」,指應當修習的威儀戒條,屬式叉摩那或比丘、比丘尼微細威儀之學處。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著涅槃僧,或時下著、或時高著、或作象 鼻、或作多羅樹葉、或時細襵。諸居士見已 皆譏嫌言:「此沙門釋子無有慚愧,外自稱 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著涅槃 僧,或時下、或時高、或時作象鼻、或作多 羅樹葉、或時細襵,如似國王長者大臣居 士,如似節會戲笑俳說人著衣?」時諸比丘聞, 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著涅槃僧, 或時下、或時高、或時作象鼻、或作多羅樹葉、 或時細襵耶?」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 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 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 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著涅槃僧,或時 下著、或時高著、或作象鼻、或作多羅樹葉、 或時細襵?」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 言:「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當齊整著涅槃僧,式叉 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法。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沙門等)的具體定義、資格或功德已在先前篇章中詳細解釋過,後續重現時便不再贅述,直接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以保持法條與說明的精簡。
比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威儀、著衣如法與否的具體規範(如裙相、著衣法等)。
在《四分律》語境中,對於比丘或比丘尼裙帶、腰帶的繫縛位置有嚴格要求,過高或過低皆不合威儀,此處針對「下」的定義進行界定,即腰帶位置低於肚臍,以此作為判定是否違反威儀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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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出入聚落或涉水等威儀軌則。
律中規定比丘、比丘尼在特定環境下(如涉水或行經泥濘處)為了避免弄髒僧伽黎或下衣,允許適度提起衣褶。
然而提衣亦有其限度,最高僅能與膝蓋齊平,不可提起過高而袒露大腿,以維護出家眾的莊嚴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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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衣食坐臥等生活作務的規範。
此處指衣服或敷具在特定裁剪、縫製或使用方式上,仿效多羅樹葉的形狀,使其前方的兩角自然下垂,以此作為僧眾器具或著衣的如法式樣。
- 繫帶:指縛束僧伽內衣(如內衣、下衣、裙)或衣服的腰帶。
- 臍:肚臍。於律制中常作為判定著衣高度、遮蔽範圍(如制裙上至肚臍、下至踝上等)的基準點。
- 高者:此處指涉水或行經泥濘時,水位或泥濘較高。
- 齊膝:與膝蓋等高,指提起下衣裙擺的最高限度。
是中不齊整著,或 時下著、或時高著、或作象鼻、或作多羅樹 葉、或時細襵。下者,繫帶在臍下。高者,褰齊 膝。象鼻者,垂前一角。多羅樹葉者,垂前二 角。細襵者,繞腰襵皺。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威儀與戒律規範。
律中嚴格規定比丘的穿衣威儀,內衣(涅槃僧)的穿著應當齊整、如法,不得過高或過低,更不可為了美觀、奇異而折疊成特定形狀(如象鼻、多羅葉或細褶)。
此條文旨在約束出家眾杜絕世俗的虛榮與奇裝異服心態,保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若故意違犯,則結「突吉羅」輕罪,須經由懺悔來淨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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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的判罪原則中,動機(故作或不故作)是重要的衡量標準。
若修行者非出於故意、或因疏忽而違犯,雖非重罪,但仍須負責,故結判定為較輕的「突吉羅」罪,以此策勵修行者在日常行持中保持正知正念。
- 襵:衣物的摺子、衣褶。
- 故作:故意、蓄意而為。
若比丘,高著、下著 涅槃僧,或作象鼻、或作多羅樹葉、或時細 襵,故作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 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突吉羅。
此句為《四分律》中判定比丘尼違反特定戒條時所應處罰的罪名(罪相)。
「突吉羅」屬於律部中程度較輕的違犯,旨在令修行者防微杜漸,保持行為的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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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或結罪的條文。
在《四分律》等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具體戒條中,若違犯該條規定,對未受具足戒的出家二眾(沙彌、沙彌尼)以及學法女(式叉摩那)而言,其結罪判罰皆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僧團戒律對於不同出家身分階級的全面規範與適用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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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性語句。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於詳細析述某項戒條的違犯因緣、具體行為與界限後,以此句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具體的違犯,作為僧團執行制裁或比丘自我懺悔的依據。
比丘尼,突吉 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臍中生瘡下著,若 脚𨄔有瘡高著,若僧伽藍內、若村外、若作 時、若在道行,無犯。
本句開顯律典中判定「不犯」的根本原則。
佛教戒律的判罪具有「不溯及既往」的特性,若佛陀尚未正式因緣制戒,先前的行為皆不論罪;同時,律藏注重行為時的精神狀態與心意動機(作意),若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重病痛苦折磨而失去自由意志,此時所造作的違戒行為,在律制上不評定為犯戒,展現出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穿著僧伽黎(大衣)等三衣時不依威儀,任意改變衣著樣式與高低,引發居士譏嫌,成為佛陀制定比丘威儀與著衣戒律的因緣。
律典重在身口意三業的規範,著衣不整會損害僧團的莊嚴與居士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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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在家居士對僧伽不威儀或違犯戒律行為的社會輿論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言行若失去「慚愧」之心,不僅損害自身修持,更會引發世俗社會的譏嫌,進而動搖大眾對正法的信心。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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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典中對非法行為或不如法諍論的詰問、反思。
律部強調依教法與戒律修行,若行為違背戒律與僧伽軌範,則與世尊所建立的「正法」不符,以此反問來警醒不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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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因著衣不威儀而遭到譏嫌的因緣。
佛陀在此列舉了幾種不合律制的著衣方式(如過高、過低或追求花俏的樣式),這些裝扮在當時被認為是世俗權貴或在家人的作風,不符合出家人威儀,因此佛陀依此制定威儀條文,要求僧眾應當如法威儀著衣,避免引發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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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規範語境。
記述持戒嚴謹、具足功德的清淨比丘,針對六羣比丘(常示現違犯戒律、行為放逸的六位出家眾)不依規定威儀穿著僧衣(三衣)的種種奇異、不端正扮相,進行呵斥與嫌責,展現佛門維護僧團威儀與正法久住的戒律核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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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們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日常威儀與請法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通常指引發制定戒律或進行僧伽集會的具體現實事件。
比丘遭遇疑難或見到不法事,依循常規前往佛所,先脩敬禮,隨後如實陳述事件,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隨犯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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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
佛陀因六羣比丘的違犯行為,召集大眾進行呵責,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沙門應有的威儀與淨行,以此作為結戒的基礎,彰顯律法防非止惡、淨化僧團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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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針對比丘威儀不整所提出的詰問。
律典的核心在於規範僧團的日常生活與行儀。
此處佛陀糾正了數種不合體統的著衣方式(過高、過低、流於奇異造型或刻意裝飾),旨在摒除世俗習氣,維護僧伽莊嚴、清淨的社會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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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佛陀因比丘犯戒而進行處置的敘事語境。
佛陀在制戒或訶責犯錯僧眾時,會透過種種教化方式(方便)指出其過錯,並以「癡人」(moghapurisa,空無之人、愚癡之人)警示,表明其行為不符佛法智慧,缺乏資糧,以此戒飭大眾,作為制戒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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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
「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失或罪咎的因緣與處所;「最初犯戒」指某條戒律在僧團中第一次被某位比丘(如制戒緣起中的「制戒首犯」)所違犯,佛陀隨即以此為因緣而制定該條戒律。
律部著重於行為因果與戒相之判定,不採大乘圓融或空性之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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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開示制定戒律的根本宗旨與說戒時的威儀要求。
「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等),其最終目的是令正法久住。
說戒前必須具足僧伽威儀,齊整穿著三衣,並以「應當學」的警策勉勵僧眾。
此屬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治罰、威儀規範與教法傳承,不可引入大乘圓融或空性義理。
- 著衣:指僧眾穿著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的方法與威儀。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所著衣,或高著、或下著、或作象鼻、或作 多羅樹葉、或細襵。諸長者見已皆譏嫌言: 「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 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著衣,或高著、或下 著、或作象鼻、或作多羅樹葉、或時細襵,如 似國王、大臣、長者、居士種?」時諸比丘聞,其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著三衣,或高 著、或下著、或作象鼻、或作多羅樹葉、或時 細襵?」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 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 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 所不應為。云何汝等著衣,或高著、或下著、 或作象鼻、或作多羅樹葉、或時細襵耶?」 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 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當齊整著三衣,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文句,意在省去重複解釋。
在《四分律》中,「比丘」的定義(義)通常包含乞士、破惡、怖魔等具體律制與修行內涵。
此處指示讀者直接參照前文已詳細說明之比丘定義及法相。
比丘義 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衣著儀軌的規定。
佛陀因見到有比丘尼穿著衣物不整齊、威儀不肅,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
此處具體列舉出不合乎僧伽威儀的幾種錯誤著衣樣式,以此規範出家眾的日常生活儀軌,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世間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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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規範比丘、比丘尼日常衣食住行等威儀的戒相。
此處處罰或糾正不正確的著衣方式(下著衣),旨在要求出家眾在著僧伽黎(大衣)或鬱多羅僧(七條衣)時,應當齊整攝持,不得令衣襟過度下垂至手肘以下,亦不可顯露出脇部與腋下,以保持清淨莊嚴之出家威儀,避免引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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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威儀與戒律條文的具體規範。
律中規定比丘、比丘尼穿著僧衣(內衣或下衣,如安陀會)時應齊整端正,不可過高亦不可過低。
「過腳𨄔上」即衣服提得太高而露出了腳踝,屬於不威儀的穿法,此句旨在明確界定何謂「高著衣」的違規樣態,以資僧眾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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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伽梨(大衣)等三衣製作與穿著的規定。
「象鼻」為律藏中規範僧衣邊角折疊或下垂特定形狀的術語,此處並非指大象的鼻子,而是形容衣角下垂如象鼻狀的制式,用以判定僧侶僧服是否齊整、合乎戒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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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衣制(如安陀會、鬱多羅僧等三衣的裁製或穿著樣式)的條文。
此處是在界定、解釋何謂「多羅樹葉」形狀的衣角剪裁或披搭方式,藉此規範僧伽衣著應符合制律,不得流於世俗奇異或不威儀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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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四分律》中關於僧伽梨(大衣)等三衣製作與縫製的戒律規範。
律中詳細規定衣物邊緣的縫製方式,要求僧眾在製作僧衣時,其邊緣應經過細緻摺疊並加以固定、安邊,以確保衣物堅固耐用、外觀整齊,符合沙門威儀。
- 不齊:指著衣、披衣不整齊,不合乎律制威儀。
- 下著衣:此處非指穿著下身之裙(內衣),而是指著上衣時未能如法齊整提掖,任其低垂之不威儀著法。
- 肘:此處指手肘,古代律制常用身體部位作為衣物長短與穿著位置的度量基準。
- 脇:指腋下至肋骨部位。如法著衣應當覆蔽此處,顯露脇部屬於失威儀。
- 高著衣:指著衣(通常指下衣泥洹僧,即裙)時將衣幅提得過高,不合律制威儀。
- 腳𨄔:即腳踝、踝骨。𨄔為「踝」的異體字。
- 安緣:在衣物的邊緣進行加固、縫邊或安製衣緣,以防布料脫線。
是中不齊者,或高著、或下著、或作象 鼻、或作多羅樹葉、或時細襵。下著衣者,下 垂過肘露脇。高著衣者,過脚𨄔上。象鼻者, 下垂一角。多羅樹葉者,垂前兩角後褰高 也。細襵者,細襵已安緣。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梨(大衣)威儀的戒條。
佛陀規定比丘穿著僧衣應當齊整、端正,不得為了美觀或隨意而標新立異。
條文中所列舉的穿法皆屬於當時印度社會不莊重或世俗輕浮的著衣樣式,故意為之即違背僧伽威儀,故制突吉羅罪以令比丘保持威嚴與防非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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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定。
在戒律中,結罪通常考量「心相」(動機)。
「故作」代表具備明確的故意與違犯意圖,非屬誤犯或不知;其所犯的罪相屬於「非威儀」,即輕微的行為失檢、不符僧伽威儀,在《四分律》中編制為「突吉羅」(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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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相與心相(動機)關係的法規。
在《四分律》中,某些戒條規定即便是「非故意(不故作)」的違犯,雖然得以減輕罪責,但因行為本身仍失威儀或有違戒規,故仍結「突吉羅」輕罪,用以警惕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念。
- 高著、下著衣:指穿著僧衣時故意提得太高或放得太低,不合乎齊整的標準。
- 非威儀:不符合出家僧伽應有的莊重儀態、行為舉止。
- 不故作:非故意、無心而作。指非出於主觀故意或預謀而犯下的行為。
若比丘,故高著、 下著衣、作象鼻,或作多羅樹葉、或時細襵, 故作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 突吉羅;若不故作,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明文判定罪相之術語。
若比丘尼違反前述相應之戒條行為,於律制中則成立「突吉羅」(惡作、輕垢)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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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律法中對於未具足戒羣體(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反該戒條時的罪名判定。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所立的戒條,若下位出家眾違反,通常不依上位眾的根本罪(如波羅夷、僧伽婆屍沙)結罪,而是隨順結犯「突吉羅」(惡作罪),以此明辨戒身階位與持犯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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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論語。
在《四分律》中,判定比丘行為是否違犯戒條時,於列舉特定違犯緣相或行為後,以此句結罪,明確界定該行為已構成特定學處的違犯。
比丘尼,突吉羅;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眾學法中有關出家人威儀之規定。
佛陀規範比丘穿著僧伽梨(大衣)及下衣(內衣)時應當齊整。
此處具體列舉出不合乎戒律威儀的錯誤穿法,旨在導正僧團不檢點的衣著行為,令僧眾在行住坐臥中保持莊嚴,不引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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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門)。
佛陀制定戒律(此處涉及衣制、威儀等條重)時,皆會因應比丘的特殊生理疾病、實際處境或勞作需要而制定不犯的例外情況,展現律法的彈性與慈悲,避免刻板執著而妨礙治病與僧團日常運作。
- 下著:此處指將衣物(如僧伽梨、鬱多羅僧等法衣)的穿著位置降低,以避開肩臂瘡口。
- 高著:此處指將衣物(如下衣等)的穿著位置提高、提起,以避開腳踝瘡口。
不 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肩臂有瘡下著、 或時脚𨄔有瘡高著、若僧伽藍內、若村外、 若在道行、作時,無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開緣(不犯)規定。
佛教戒律具有「不溯及既往」的原則,在佛陀因特定事件正式制定某條戒律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流向犯罪。
同時,律藏注重行為時的心態與意識狀態,若因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生理及心理遭受極大痛苦折磨(痛惱所纏)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此時所造作的違戒行為,在律制上不評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評斷罪愆時對主觀意圖與精神狀態的考量。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序分),標示佛陀制定戒律或說法時的時間與處所。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體系,其記載風格偏向紀實與因緣次第,此處明確交代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作為後續戒條制定因緣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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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反抄三衣入俗舍而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對在家人(白衣)產生的觀感。
比丘入俗舍應有如法端正的威儀,反抄三衣顯得輕率不莊重,有失出家人風範,故以此為由結戒,以維護僧團形象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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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見到比丘不合戒律的行為後產生譏嫌,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之一。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社會大眾的觀感(護持護法與令未信者信),居士的譏嫌直接促使佛陀為維護正法住世而結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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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語境通常為僧團中有人做出了違背戒律、非法非律的行為時,佛陀或梵行清淨者對此錯誤行徑提出的反詰與譴責。
在律典語境中,「正法」特指符合佛陀所制戒律與教導的清淨法軌。
此處反問意味著該行為已破壞了僧團的清淨與戒律原則,完全不符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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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僧伽威儀與戒律的語境。
六羣比丘因反抄袈裟進入白衣舍,其儀容舉止失去了出家人應有的謙卑與威儀,反而顯得像世俗的王公貴族般傲慢或招搖,引發居士譏嫌,故遭此詰問。
此為佛陀制定非時入聚落威儀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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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制戒因緣。
記述清淨、持戒的僧眾,針對六羣比丘不威儀、不隨順戒法之行為進行檢舉與呵責。
反映律典制戒皆因僧團內部出現流弊、引起清淨大眾不滿,進而制定義利之次第。
律部語境應著重於戒相執持與僧團威儀,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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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僧團儀軌向佛陀請示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諸比丘遇到戒律、僧伽生活或居士質疑等事件時,依例前來向佛陀頂禮、依序坐於一面,並將事件起因與經過(因緣)如實向佛陀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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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緣起。
律部重視因緣與次第,佛陀因六羣比丘犯錯的因緣而召集大眾,藉由呵責其「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種過失,確立出家僧團應遵守的行為規範與戒律戒相,說明此行為不利於修道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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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律制定的緣起敘事。
佛陀因見比丘不依威儀,反抄其衣進入俗人住宅,不符出家僧眾之戒律體統與威儀,故引發大眾譏嫌。
此處旨在導正比丘於入聚落、白衣舍時應有的著衣威儀,屬於出家戒律中關於日常行住坐臥的細微規範(威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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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處理比丘犯戒時的固定制戒緣起語境。
佛陀先對犯錯比丘進行種種教導與斥責(呵責),隨後向大眾比丘開示,藉由此事例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
「癡人」為律典中佛陀對違犯戒律者的斥責語,意指其缺乏破除煩惱的智慧,因愚癡而行不淨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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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制戒乃是「隨犯隨制」,因為在多種容易引發煩惱與過咎(有漏)的處所或情況下,出現了僧眾最初違犯戒律的行為,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條的緣起,並非無因而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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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語境,記錄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事件,正式宣告從今以後開始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結戒),作為僧眾僧伽生活的行為準則與隨順解脫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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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與根本宗旨(十句義,即十種制戒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並具體開示「眾學法」(應當學律)中關於威儀的規定。
比丘進入俗家白衣舍時,必須注意衣服穿著的威儀,不可反抄衣服,以免失禮或引人譏嫌。
- 反抄:將衣服反向捲起或撩起,此處指不依威儀披搭僧衣,而將衣角提起翻捲的粗魯行相。
- 白衣舍:在家人、居士的住宅。因古印度俗人多穿白衣,故以白衣代稱在家人。
- 反抄衣:將袈裟反轉或提起摺疊搭在肩上,此處指不合乎進入聚落威儀的袈裟著法。
- 居士種:指在家有資產、有德望的階層或族姓。
- 反:反而、反倒,此處指違反常規或先前的規定。
- 抄衣:提起或撩起僧衣(袈裟)。在律制中,入俗人舍宅時,僧衣應覆肩整齊,不可隨意抄撩,以免失卻莊嚴、顯露身體,引人譏嫌。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反抄三衣行入白衣舍。諸居士見皆共 譏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外自稱言: 『我持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反抄衣入 白衣舍,如似國王大臣長者、居士種?」時諸 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 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反 抄衣入白衣舍?」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 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 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 「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 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反抄衣入 白衣舍?」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 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 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不得反抄衣行入白衣舍, 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相互指引語,表示「比丘」一詞的具體定義與內涵在前方經文中已有詳細說明,此處不再重複贅述。
律藏在處理法相定義時,通常會在首次出現時做最嚴謹詳盡的界定,後續則以此類簡約句型帶過,以維持法條的精煉性。
比丘義如上。
本句為律典中對於地理範圍或處所的定義界定。
「白衣」指在家信眾或世俗凡夫(因古印度出家人穿染衣,在家人穿白衣),「白衣舍」即俗人居住的房舍。
此處將「白衣舍」廣義界定為整個「村落」範圍,用以作為僧侶結界、乞食或持戒時判定空間邊界的法律依據,屬律部條文的法相名詞釋義。
- 村落:平民聚居的村莊部落。在律制中常作為判定「阿蘭若(寂靜處)」或「聚落」界線的基準。
白衣舍者,村落 也。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威儀的規定(百眾學法)。
「反抄衣」是一種不合乎威儀的著衣方式。
律制規定僧眾在入白衣舍(居士家)時,應當齊整著衣,不得反抄衣著肩上,以維護出家僧團的莊嚴形象與威儀,避免引生世俗譏嫌。
反抄衣者,或左右反抄衣著肩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威儀門的戒條(眾學法)。
比丘在進入在家居士的住宅(白衣舍)時,應當齊整著衣,不可為了方便或貪圖涼快而將僧衣左右反抄搭在肩上,這是不恭敬且失威儀的行為。
律中規定,凡是明知故犯此類威儀欠缺的行為,皆結「突吉羅」罪,必須依律向其他比丘或對向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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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罪的因緣與結罪標準。
在《四分律》的持犯體系中,行為人是否具備「故意」(故作)是構成某些特定罪相的重要心因條件。
若明知而故犯,則結不符僧伽威儀的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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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中,僧侶若非出於故意、刻意的心態而違反某項戒律規定(即無心之過或非根本惡意),其罪責通常會減輕,判定為「突吉羅」輕罪。
這展現了律制中依據「作意」(動機)與否來區分罪行輕重的法義原則。
若比丘, 故左右反抄衣著肩上入白衣舍,故作犯 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 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制戒或判罪的結文,指出比丘尼若違反前述戒條,其罪相屬於「突吉羅」。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旨在維護僧團清淨與僧伽威儀,依罪行輕重給予相應的處分與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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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戒條中關於違犯者身分與罪名結犯的判定。
在《四分律》的僧殘法或波逸提等戒中,若主角(比丘)犯戒成立,則與之共同違犯或依此類推的其餘下位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亦須依其律位結罪,此處判定為結犯「突吉羅」輕罪,用以維護僧團整體的威儀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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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特定行為進行違犯與否的結斷語。
在《四分律》等戒律條文中,於列舉特定違規行為的構成要件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已構成對戒條的違犯,作為僧團結罪、進行懺悔或處分之依據。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中關於免除戒罪(不犯)的例外條款。
佛教戒律在制定時,皆會考量僧眾的實際生理狀況(如疾病、受傷)與所處環境(如在寺院內、村外、行路或勞作中)的特殊性,允許在特定開緣下不視為犯戒,展現律法的靈活性與人性考量。
- 作時:指僧眾進行日常勞作、營造或作務的時候。
不犯者, 或時有如是病、脇肋邊有瘡、若僧伽藍內、 若村外、若在道行、若作時,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展現律部聖典在判定罪相與開遮(戒律的開許與禁止)時的嚴謹與慈悲。
律宗強調構成犯罪須具備特定的心意與環境條款。
此處指明免除戒罪的幾種特殊情狀:一是「最初未制戒」,即「不溯及既往」原則,在佛陀因特定因緣正式結戒前,不處罰過去的行為;二是行為人本身失去心智控制能力(癡狂、心亂)或受極大身心痛苦折磨(痛惱),此時不具備健全的犯罪故意,故不論罪。
無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反抄衣」是指將僧伽梨(大衣)或鬱多羅僧(七衣)的邊角反轉翻抄,披在肩上,這種穿法在佛教戒律中被視為不威儀、不恭敬的表現。
律制規定,出家人進入俗家(白衣舍)必須威儀齊整,衣著如法,不可流於放逸或失禮,以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並生起在家眾的信心。
不得反抄衣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如 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出家比丘因不威儀的著衣方式引發在家眾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律典中強調比丘入白衣舍(俗家)時應當威儀齊整,不得像俗世貴族或平民般隨意纏裹衣物,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在家眾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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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述了持戒嚴謹、具足德行的比丘們,對於六羣比丘不威儀、不合戒律體統之行為的批評。
此處反映了僧團內部藉由大眾的輿論與制衡,維持僧團清淨與威儀的運作機制,亦為佛陀因茲制定相應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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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們向佛陀請法或報告事件的經典制式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成員遇到戒律問題、居士譏嫌或僧眾爭端時,皆依此威儀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緣起。
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恭敬,以及依律依法解決問題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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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隨犯隨制」,每當有僧眾示現不當行為,便會召集僧團,當面呵責並辨明是非。
此處佛陀連用四個「非」字,嚴厲指出犯戒行為對個人威儀、僧團清淨及解脫道的全面違背,以此作為隨後制定戒條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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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因六羣比丘衣纏頸入聚落而制戒的因緣。
律典規定比丘進入白衣舍(居士家)時,應威儀齊整,不得隨意將僧衣(如鬱多羅僧或僧伽梨)纏繞於頸部,此舉有失出家人莊嚴威儀,易令俗人生譏嫌心。
此句展現律部經典針對出家眾日常威儀的具體規範與警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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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佛陀制定戒律的教化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每當有比丘犯錯,佛陀皆會先以種種教化方法(方便)予以嚴厲斥責(呵責),指出其行為的不正當性,隨後向大眾宣說,以此作為制定戒條或重申戒律的因緣。
「癡人」為律典中佛陀對違犯戒律、缺乏智慧者的斥責語,非流俗的詈罵,而是指出其無明、不辨是非的宗教身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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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僧團制定眾學戒(式叉迦羅尼)。
「集十句義」是指佛陀制戒的十種根本利益與威德(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其終極目標是為了使正法久住。
此條戒律具體規範比丘入白衣舍時的威儀,規定不得將衣纏頸,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社會尊嚴。
- 種:指族類、階級、身份背景。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 比丘以衣纏頸入白衣舍。諸居士見已皆 譏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乃以衣纏 頸入白衣舍,如似國王、大臣、長者、居士種。」 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 何衣纏頸入白衣舍?」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 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 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 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 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衣纏頸入 白衣舍?」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 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 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不得衣纏頸入白衣舍,式叉 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術語(如「比丘」)在前面法字中已詳細定義過,後續條文中再度出現時,便會以此句型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並提示持律者參照前文的法定定義。
比丘義如上。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日常威儀與著衣(披衣)方法的具體規定。
「纏頸」為著衣的一種特定方式,此處明確界定其動作要領,即合執衣之兩角並安置於左肩,用以規範出家眾的行持風範,避免威儀失檢。
- 纏頸:律部中關於僧侶披著衣服、處置衣角的一種威儀規定或著衣方式。
纏頸者,總捉衣 兩角著左肩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眾學法)部分,規範比丘進入白衣舍(居士家)時的威儀。
律制規定比丘應當齊整著衣,若故意將衣纏繞於頸部而入,屬於失威儀、不恭敬的行為,故結突吉羅罪。
此屬「眾學法」之制,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形象與社會大眾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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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部中對於犯罪動機與罪名的判定。
在《四分律》語境中,此戒條規定即便行為非出自故意(如疏忽、忘失或無心而為),但只要在行為上違反了規定,仍構成較輕微的「突吉羅」罪,用以警惕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念,避免失誤。
- 故:故意、明知故犯。
故作衣纏頸入白衣舍,犯 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 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此句為《四分律》中對於比丘尼特定違犯行為的結罪判定。
突吉羅為律部中較輕的罪名,旨在提醒修道者防護微細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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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了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犯此戒條時的制罰。
律典中除規範比丘、比丘尼外,亦常隨文附帶規範此三眾之罪相,通常比丘犯波逸提或僧殘等罪,此三眾則降一等判定為突吉羅罪(惡作罪),以策勵其戒行、防微杜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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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的結論語。
指出若比丘或比丘尼行持了前文所述的不當行為,即構成對戒條的違犯,將依律制予以結罪。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條開緣(不犯)的規定。
律藏在制定每條戒律後,皆會列出在特定生理疾病、特殊環境或特定行為狀態下的例外情況,稱為「開緣」,此時不視為毀犯戒律,展現佛陀制戒因時制宜、權巧慈悲的開遮持犯原則。
不犯者, 或時有如是病、肩臂有瘡、若僧伽藍內、若 村外、或作時、或在道行,無犯。
本句開顯律典中「開緣」(不犯)的通則。
佛教戒律的判罪具有因緣法度與理性精神:一者「最初未制戒」,即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在佛陀因特定事件正式制定此戒條前,過去的行為不予追究處罰;二者精神與生理失控狀態,若因思慮失常或身心極度病苦而失去自由意志與行為抉擇能力,此時所作不感發惡律儀,亦不構成犯罪結罪的心理要件,故不予結罪。
無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的「眾學法」(式叉迦羅尼)。
其規範的是僧團僧侶進入世俗在家人(白衣)家中時,在穿衣儀容上應維持的威儀。
將僧衣纏繞在頸部顯得不莊重,缺乏恭敬與攝心,因此律藏明文禁止,以維護佛教僧團的社會形象。
不得衣纏頸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亦如是。
本句記載六羣比丘因「以衣覆頭入白衣舍」而引發僧團戒律的制定。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進入在家俗人住所時,應舉止威儀莊嚴,不應無故蒙頭遮面,否則有失僧相並易引起世俗譏嫌。
此屬威儀路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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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目睹僧眾不威儀或違犯戒律之行徑後所生起的嫌責。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戒律與威儀直接維繫著在家信眾的信心。
僧侶若行事不符戒律,非但喪失內在的慚愧心,更會使佛法蒙受「言行不一」的社會譏嫌,導致正法威信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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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典語境。
律宗之「正法」著重於依循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僧伽軌範,如法如律地行事。
在此脈絡下,是針對某種不合律儀、不依僧伽軌律之行為提出詰問,強調不合軌範的作法即非正法,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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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入俗舍行為的戒條。
佛陀因應六羣比丘衣覆頭進入白衣舍引發居士譏嫌而制戒。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的威儀與世間的防嫌,出家人行走於村落聚落時應當端正威儀,不得無因緣覆頭而行,以免失去出家人應有的安詳儀態,甚至引人懷疑其行為不正,如同盜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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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因六羣比丘衣覆頭入俗家而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重視威儀與僧團形象,比丘入俗家應舉止端正,衣覆頭被視為失威儀、不尊重俗家且不合禮僧伽儀軌之行為,故佛陀以此詰問並隨後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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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交代特定戒條「結戒因緣」的敘事語境。
在僧團中,某位比丘(或比丘尼)因為內心煩惱,在諸多容易滋生過失的情境(有漏處)中,做出了招致世人譏嫌或破壞僧團清淨的行為,成為該條戒律制定前「最初犯戒」的始作俑者(即制戒的緣起)。
律部依此因緣,由佛陀正式宣說結戒。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泛指當時古印度各出家修道者,此處指佛教的出家僧侶。
- 衣覆頭:指將僧伽黎(大衣)或鬱多羅僧(上衣)等衣服覆蓋在頭上走路的行為。
- 盜賊:此指竊取他人財物之人,此處用作比喻威儀不整、鬼祟前行而引人疑竇的行相。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 比丘以衣覆頭入白衣舍。諸居士見已皆 譏嫌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外自稱言: 『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衣覆頭行似 如盜賊。」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 「汝等云何持衣覆頭入白衣舍?」比丘往世 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 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 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 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衣 覆頭入白衣舍?」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 丘已,告諸比丘言:「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 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 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不得 覆頭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法。
在《四分律》等律藏條文中,對於重編或反覆出現的核心名相(如「比丘」之定義),通常在首度出現時詳細釋義(具破惡、怖魔、乞士等義),後續文本若再次提及,則直接以「義如上」指引讀者查閱前文,以避免文本冗長重複,保持律文條理之精簡。
比丘義如 上。
此句為律典中的名相定義。
在《四分律》的戒本與因緣中,為了明確界定僧伽戒律的適用範疇、結界邊界以及託缽、行腳的範圍,必須對各類空間進行精準定義。
「白衣舍」指的是在家人居住的處所,在此等同於世俗的村落。
白衣舍者,村落也。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眾威儀或戒相的具體定義。
對「覆頭」這一行為的構成要件進行界定,說明不論是使用自然界的樹葉,或是人工製成的碎布等雜物遮蔽頭部,皆屬於此處所規範的「覆頭」行為。
律典以此類具體物質來釐清戒律條文的適用範圍,防範非威儀之舉。
- 覆頭:用衣物、樹葉等覆蓋頭部。在律制中,除特殊情況(如生病、風沙大等)外,比丘、比丘尼不應覆頭入聚落或聽法,以維持出家眾之威儀。
- 碎段物:指零碎、片狀的物品,在律典語境中多指零星的碎布、織物碎片等。
覆頭者,若以樹葉、 若以碎段物。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的威儀戒條。
佛陀規定出家僧眾在進入居士住宅(白衣舍)時,必須保持威儀、端正容止。
若無特殊原因(如生病)而故意用衣服覆頭,顯得不莊重且不合禮節,容易引發在家人的不信與譏嫌,故定為突吉羅罪。
此戒意在維護僧團的社會形象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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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結罪動機與罪名的判定。
在律制中,「故作」代表具有違犯的故意,是構成重罪或特定罪相的關鍵。
此處判定因故意違犯不符僧伽威儀的行為,故結犯「非威儀突吉羅」罪。
律航之中,突吉羅罪雖屬輕罪,但仍分「惡作」與「惡說」,非威儀多與行持舉止不當之惡作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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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特定的戒條規定中,即使行者並非出於故意(不故作),但因為疏忽、不防護或缺乏正知正念而違犯,在律制上仍構成「突吉羅」的輕罪。
這說明律藏對於僧眾威儀與行為防護的嚴格要求,不因「無心」而完全免除其違犯之責。
若衣覆頭行入白衣舍,故作 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 羅;若不故作,犯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比丘尼犯戒行為的判罪定性。
在僧團戒律中,若比丘尼違反了該條對應的行為規定,在結罪的層級上屬於「突吉羅」輕罪,需要依律向其他僧人懺悔以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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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規定,指出在相同的戒行要求下,若是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反了此項規定,其所結的罪相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出家身分階位不同,雖犯同戒但結罪輕重有別的僧制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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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具體行為的判定結語。
在《四分律》等戒律體系中,判定一個行為是否違背戒條,會依據動機、對象、行動、結果等要素進行審查。
當所有違犯要件皆具備時,即結罪判定為「犯」,作為僧團行持與處置的依據。
比丘尼,突吉羅;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覆頭受食/說法」或「覆頭行」等戒條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律藏的判讀強調因緣與持犯,當比丘遇到特殊的生理疾病(如寒疾、頭瘡)或外在環境威脅(命難、梵行難)時,為保護色身與戒體,允許採取變通做法,此時覆頭行走不作犯戒論,體現了佛陀制戒「因病設藥」與「維護梵行」的慈悲與實際考量。
不犯 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時患寒、或頭上瘡 生、或命難、梵行難,覆頭而走無犯。
本句闡述律部(律藏)中「無犯」的判定標準。
在《四分律》等戒經中,每條戒律的結尾通常會規定在何種特殊情況下不構成犯戒(無犯)。
主要包括兩種核心情況:一是「開不開之先」,即在佛陀因茲事體大而正式「制定此戒」之前的行為,基於不溯及既往原則,不治其罪;二是當事人在行為時失去了正常的意志能力,如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被極度痛苦所逼迫,此時其造作不具備完整的故意或作意,因此不評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著重「心意(作意)」與人道考量的理性精神。
無犯 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眾學法(式叉迦羅尼)的範疇。
律制規定比丘(或比丘尼)進入在家居士舍宅時,若非生病等特殊緣故,應當服裝整齊,不得蒙頭。
此規範旨在維護出家僧團的威儀,避免讓在家人產生不尊重、懈怠或鬼祟的負面印象,屬於僧眾在日常生活中應當修學並持守的細行。
不得覆頭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亦 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