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七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九十單提法之七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通序,說明佛陀宣說此戒律(或開示)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語境強調結戒的因緣與實際發生的時空背景,具有客觀歷史與法制審判的紀實性質,不作大乘法界象徵義或常寂光淨土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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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頭,描述十七羣比丘與六羣比丘之間的互動。
在《四分律》中,十七羣比丘與六羣比丘皆為佛世時常出現的僧團羣體,其言行常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此處展現僧團內部不同羣體間的直接對話與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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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詢問如何修持、進入禪定狀態的標準問句。
在律部語境中,四禪作為根本色界定,是僧伽修行、證果以及展示神通的重要禪修基礎。
此處的禪定層次遵循阿含與律部的次第修法,不涉及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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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修持並證入「三三昧」(即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
在律部與聲聞律法語境中,這是趣向涅槃的核心寂靜作意。
透過觀照諸法無常、苦、空、無我,斷除對世間生滅的執著與期願,從而趣向漏盡解脫,非屬大乘後期之空性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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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沙門四果的請問。
在聲聞律法的教空語境下,修行者依循戒定慧三學,斷除相應的煩惱(如三結、欲界思惑、五下分結、五上分結),即可依序證得初果至第四果。
此處的核心是聲聞乘的解脫次第與果位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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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的對話敘事。
六羣比丘以此言語反駁或指控對方,核心在於指出若所說屬實,即已構成波羅夷罪的要件。
波羅夷罪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根本重罪,一旦違犯即失去僧比丘之體,等同於被逐出僧團,無法再與僧伽共同羯磨、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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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十七羣比丘向上座請教如何回答關於禪定(四禪)、三三昧(空、無相、無願)及聲聞四沙門果(須陀洹至阿羅漢)的修證方法。
在律典脈絡中,這通常涉及比丘對自身修證境界的宣說,與大乘或論書的玄談不同,此處著重於戒律實踐中對於禪定與果位修持判定的基本教法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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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罪諮詢或審訊語句。
在《四分律》中,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是否違犯戒律、違犯何種等級的罪相(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需依據佛陀所制定的戒條進行具體的罪名判定。
此處展現了律宗依犯相判罪的次第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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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上座比丘在面對戒律質詢或清淨布薩時的答覆。
律部語境強調戒條執行的具體事實與僧伽律儀,上座比丘依據自身行持確認並表明並未違犯僧團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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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十七羣比丘向佛陀或他人陳述其與六羣比丘的對話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十七羣比丘(十七僧伽)與六羣比丘(六僧伽)皆屬常生事端、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僧團羣體。
其詢問的內容涵蓋了聲聞佛教核心的定慧修持與果位:四禪為色界四種根本禪定;空、無相、無願為三解脫門(三三昧);須陀洹至阿羅漢則為聲聞四沙門果。
此問答通常為後續引發非議或制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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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教。
此處涉及「大妄語」的戒律判定。
出家眾若未證得聖法(如禪定、解脫果位等)而向他人宣稱自己已證得,即屬於「自稱得上人法」,此行為觸犯了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犯此罪者如斷頭不可復生,當即失去比丘身分,必須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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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中特定比丘觀察並洞悉羣體間矛盾的經過。
「六羣比丘」與「十七羣比丘」為律藏中常見的兩大對立僧團羣體,前者常示現違犯戒律、捉弄他人,後者則多顯現為年少、易受動搖或受制於人。
此處展現比丘在律制生活中的審慎觀察力,為後續結戒或解決僧伽糾紛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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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愛道比丘尼派人詢問授戒等事宜後,六羣比丘故意刁難、作弄十七羣比丘,導致後者對戒律與作法產生疑慮和苦惱。
持戒清淨的善比丘對此不正當的行為提出糾正與譴責。
展現出僧團內部對於維護戒律嚴肅性與僧伽和合的自律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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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日常教化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引出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或開示處置的重要契機,展現僧團依循「事必僧知、法依佛制」的律制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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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
當僧團中出現不當行為(此處指六羣比丘犯錯)時,佛陀依此因緣集眾,透過制誡、呵責,指出該行為違反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與淨行,以此作為制定戒條的依據,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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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六羣比丘與十七羣比丘之間的爭執,而對六羣比丘進行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疑惱」指違反僧伽和合原則,故意使他人生起戒律上的疑惑或心理上的惱亂,屬於僧團大眾生活中應當禁止的惱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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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違犯戒律,先以種種權巧方法進行嚴厲責備,隨後向大眾指出其行為背離般若智慧。
在律典語境中,「呵責」是佛陀為了維護僧團清淨、促使僧眾改過遷善的教育手段;「癡人」是指缺乏無漏智慧、因煩惱而造作惡業、違犯戒律的人,而非世俗一般的智力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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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緣由)。
「有漏處」在律部語境中,是指容易引發煩惱、滋生過失而流漏不淨的處所或情境。
佛陀因見比丘於此等處所產生過失,且為該條戒律的第一位違犯者(即「最初犯戒」者,亦稱根本犯戒人、創制戒律的緣起人),遂依此因緣制定戒律。
依律部制戒原則,最初犯戒者因當時尚未立法,故不流轉於罪報,此即「僧祇不制初犯」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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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律藏中制戒的標準程序與核心宗旨。
「十句義」是僧團制定戒律的十項原則(包含攝取僧眾、令僧歡喜、令正法久住等)。
「波逸提」為梵語 Pācittika 的音譯,指犯輕垢罪後需於僧團中發露懺悔,以回復清淨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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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根據僧團中發生的具體事件或過失,以此為因緣為比丘僧伽制定相應的戒條。
律部特點為「隨犯隨制」,即因事制戒,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舍衛城或室羅伐悉底。
- 祇樹給孤獨園:簡稱祇園精舍,由祇陀太子奉獻樹木、給孤獨長老購地佈施給佛陀組成的僧伽藍摩,為佛陀在北印度著名的說法與結夏安居場所。
- 十七羣比丘:指以十七位年輕比丘為核心的羣體(如跋難陀等),在律藏中常與六羣比丘有所往來或對比。
- 六羣比丘:指以難陀、鄔波難陀、迦留陀夷、闡那、馬宿、滿宿六位比丘為首的羣體,其行為常引發佛陀制戒的因緣。
- 長老:僧團中對戒臘較高、德行具足者的尊稱,亦可作為僧團成員間的彼此敬稱。
- 初禪:色界四禪的第一階段,具備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種禪支,已斷除欲界惡不善法。
- 第二禪:色界四禪的第二階段,尋伺寂靜,內淨一心,具備內等淨、喜、樂、心一境性等禪支。
- 第三禪:色界四禪的第三階段,離喜修捨,具備捨、念、正知、樂、心一境性等禪支。
- 第四禪:色界四禪的第四階段,斷除苦樂,憂喜先滅,具備捨念清淨、心一境性等禪支。
- 空:觀諸法皆空,無有我及我所。
- 無相:既知諸法皆空,而不取男女、一異等一切相。
- 無願:又作無作,於生死及世間諸法不生希求期望之心。
- 須陀洹果:梵語 Srotāpanna-phala,譯為預流果或初果。指斷除三結(我見、疑見、戒禁取見)後,初次證入聖者之流的果位。
- 斯陀含果:梵語 Sakrdāgāmi-phala,譯為一來果或二果。指斷除欲界九品思惑的前六品,死後至天界一次、再人間一次即可證得阿羅漢的果位。
- 阿那含果:梵語 Anāgāmi-phala,譯為不還果或三果。指斷除欲界五下分結(我見、戒禁取、疑、貪欲、瞋恚)後,死後生於色界淨居天而不再返回欲界的果位。
- 阿羅漢果:梵語 Arhat-phala,譯為應供、殺賊、不生,即四果。指完全斷除一切見思惑(包括色界、無色界的一切煩惱),解脫生死輪迴的最高聲聞聖果。
- 波羅夷法:梵語 parājika 的音譯,指律藏中最嚴重的斷頭大罪(如殺、盜、淫、大妄語)。犯者失去比丘資格,永遠逐出僧團,性質等同被斬首不可復生。
- 上座比丘:僧團中出家年資高、德行凝聚力強的年長比丘。
- 初禪、二禪乃至四禪:色界四種根本禪定,為佛教修持定力的基礎層次。
- 空、無相、願:即三三昧(三解脫門),「願」指無願(或譯作無作)。這是通往涅槃解脫的三種三摩地狀態。
- 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果:聲聞乘的四沙門果位。須陀洹為初果(預流果),阿羅漢為第四果(究竟解脫果)。
- 犯:指違犯戒律,即做出佛陀所禁止的行為。
- 罪:指違戒所招致的過失與罪咎。在律部中,罪依其輕重分為不同的篇聚(如五篇七聚)。
- 無所犯:律部術語,指行為符合戒律規範,沒有違背或犯下任何戒條。
- 初禪乃至四禪:色界四種根本禪定,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為修習智慧的定力基礎。
- 上人法:指超越凡夫的過人聖法,包括禪定、解脫、四雙八輩的聖果等層次。
- 波羅夷:梵語 prājika。律藏中最嚴重的罪名,意譯為斷頭、極惡、不共住。犯此罪者即喪失僧性,失去比丘資格,逐出僧團。
- 比丘:梵語 bhikṣu。指受持具足戒的佛教出家男性僧侶。
- 疑惱:因受到懷疑、詰難或捉弄,而在內心產生疑惑與苦惱,特指破壞僧伽內心平靜與和合的心理狀態。
- 頭陀:梵語 dhūta 的音譯,意譯為抖擻、滌除,指藉由減省衣食住等粗劣生活條件來消除煩惱、淬煉修行的苦行法。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ān 的意譯,諸佛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重的人天導師,此處特指釋迦牟尼佛。
- 頭面禮足:佛教最高敬禮,即五體投地,以己之至尊頭面,接佛之至卑雙足,表達極盡恭敬之意。
- 一面坐:退坐於一旁。既不正面迎向尊者流露不敬,亦不離得太遠以利聽法,為佛世弟子請法時的標準儀禮。
- 因緣:此處指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具體事由。
- 比丘僧:受過具足戒的男子出家僧團。
- 威儀:僧侶日常行住坐臥應具備的莊嚴儀態與規律。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所應遵循的法度與軌範。
- 淨行:遠離煩惱與惡業的清淨梵行。
- 隨順行:順應佛陀教法、戒律與三十七道品的修行行持。
- 爾時:這時,此時。指佛陀準備宣說此段戒律因緣的特定時刻。
- 方便:權巧方法。指佛陀依據眾生根機與實際情況,所採取靈活且適當的教化手段。
- 呵責:責備、訓誡。佛陀或大德為了折伏僧眾的過失、令其止惡向善而進行的嚴厲斥責。
- 癡人:愚癡之人。律典語境中特指缺乏正見、因無明煩惱而違犯戒律、不辨是非善惡的修行者。
- 有漏處:指引發流漏煩惱、產生過失的情境或處所。漏(āsrava)意為煩惱或過失。
- 最初犯戒:指在某條戒律尚未制定前,第一個違犯該行為而成為制戒緣起的人,亦稱「初犯」。
- 十句義:制定戒律的十種宗旨與利益,包含攝取僧眾、令僧歡喜、令僧安樂、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難調者調順、慚愧者安樂、斷現在漏、斷未來漏、正法久住。
- 波逸提:梵語 Pācittika,意譯為單墮,指犯此罪者需於僧眾中發露懺悔,以清淨戒體。
- 結戒:制定戒律,規範僧團行為。
- 說戒:僧團每半月舉行之誦戒儀式,透過誦讀戒本提醒僧眾持戒。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十 七群比丘往語六群比丘:「長老!云何入初禪、 第二、第三、第四禪。云何入空、無相、無願?云何 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 耶?」時六群比丘報言:「如汝等所說者,則已 犯波羅夷法,非比丘。」時十七群比丘,便往 上座比丘所問言:「若有諸比丘作如是問: 『云何入初禪、二禪乃至四禪、空、無相願、須陀 洹乃至阿羅漢果?』為犯何罪?」上座比丘報 言:「無所犯。」十七群比丘言:「我等向者詣六 群比丘所問言:『云何入初禪乃至四禪、空、無 相願,云何得須陀洹果乃至阿羅漢果?』彼 即報言:『汝等自稱得上人法,犯波羅夷,非 比丘。』」彼比丘即察知,此六群比丘與十七群 比丘作疑惱。爾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 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 比丘:「云何汝等與十七群比丘作疑惱?」爾 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 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汝等與十七群比丘作疑惱?」爾時 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 比丘:「此六群比丘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 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 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與 他作疑惱,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此句敘述比丘僧團集會結磨或討論戒律時的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法律」特指佛陀所制定的法(教理)與律(戒條),特別偏重於僧團的生活規範與法事運作。
有比丘中途「退去」,在律制中往往涉及集會是否如法、是否需要請與欲(委託表決權)等隨後發生的律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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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在執行羯磨(僧團會議)或處理僧事時,參與者退席後對會議的合法性或決議內容產生程序上的懷疑,並認為是其他僧眾的言行導致其產生此種疑慮。
律制注重程序正義與大眾一心,心生懷疑會影響羯磨的成就與戒律的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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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制戒」與「判罪」的核心精神,強調結罪與否須依據「發心(動機)」。
若出家眾在無意、非故意、不知情或無預期之情況下,於客觀上做出了違反戒條之行為,因其缺乏犯戒的主觀意圖,在律制上不成立罪名。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通情達理、不懲罰非故意的行為。
此語境屬於毘尼律部,應依戒律學的「因緣、動機、犯相」來判讀,不牽涉大乘常樂我淨或法界圓融等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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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制定比丘戒條的結戒文本。
經中規定,比丘不得以故意製造疑慮或惱亂的方式,令同修道友在短暫時間內心生不安或不快樂。
此行為違犯了僧團的行持規範,屬於「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和合清淨,避免修道者彼此障礙惱亂。
- 法律:在阿含與律部語境中,指佛陀的教法(法)與禁戒(律),此處尤指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規範。
- 退去者:指退出僧團會議或集會現場的人。
- 心疑:心中對戒律程序、羯磨法效力或事實真相產生懷疑、不確定。
- 作是言:這樣說道、說了這番話。
- 與我作疑:令我生起疑惑、使我產生懷疑。
- 白佛:向佛陀稟白、陳述或請示。是弟子對佛陀說話的尊稱。
- 不故作:非故意、無心而作。指主觀上沒有違犯戒律的意圖與動機。
- 無犯:沒有違犯戒律,即不結罪、不成立罪名。
- 須臾:極短的時間、片刻。
爾時眾多比丘集在一處共論法律,有一 比丘退去。退去者心疑,作是言:「彼諸比丘與 我作疑。」諸比丘白佛,佛言:「不故作者無 犯。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故疑惱 他比丘,令須臾間不樂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定義性結語。
在說明戒律條文時,若涉及「比丘」之身分定義,因前文已詳細解說過其資格與內涵(如乞士、破惡、出家受具足戒者等),故此處承接前文,以「如上」簡略帶過,符合律部文本精簡且法條前後呼應的特徵。
比丘義 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旨在界定僧團中「疑惱」(因疑惑而心生惱亂)的具體範圍。
在律制中,僧眾若對自身的戒體身分或作法程序產生懷疑,會影響其僧籍資格(如戒臘計算)與僧事合法性。
此處列舉的六項,皆是攸關比丘身分與僧團運作的核心法事與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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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出家受具足戒時的審查程序。
在佛教戒律中,受具足戒者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審戒僧人對於戒子的年齡(或受戒資格相關的出生時間)有疑問,必須當場進行詢問以確認是否符合律法規定。
此處遵循律部的實際教導與次第,不作大乘法界或玄學義理的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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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或僧團詢問年齡、戒臘或出家經歷的日常對話僧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問答多用於確認出家人的年資、受戒先後順序或僧團羯磨事務的資格判定,屬於實際律制生活的紀事,不具備大乘法界或空性等象徵隱喻,應依字面事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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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判定僧眾或居士出生時間、年歲或戒臘等相關戒律條文的背景敘事,用以澄清、校正或質疑某人的出生時間或受戒時間是否如實,屬於律部中釐清事實以作斷罪或判定資格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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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受戒、持戒及僧伽羯磨法(僧團議事程序)的法律審查語境。
在僧團進行受戒或相關羯磨時,必須確認受戒者是否具備清淨戒體,或在受戒過程中是否產生如法與否的疑慮。
此處是指針對「戒體生起、受戒之時」所產生的種種疑點進行詰問或審查,以確保戒律的嚴肅性與合法性,屬於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律制的實務規範,不可套用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玄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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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比丘的座次、權利與義務皆依受戒年資(戒臘/夏臘)的大小來決定。
此處是在闡述或審問比丘在依律詢問對方出家年歲以排序座次時,心中產生疑惑、無法確定的具體情狀與戒律適用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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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比丘受戒、度人或僧伽日常詢問年齡與戒臘之問答。
在律典語境中,詢問年齡或戒臘常用於判定是否符合受具足戒的法定年齡(如滿二十歲),或用以依長幼次序安排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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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比丘詢問或回答戒臘(法歲)的日常對話語境。
在僧團中,出家受具足戒後的年資(戒臘、夏臘)是決定僧中座次與禮敬順序的依據,故此處的「歲」指戒臘而非世俗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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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上座或同修比丘對某位僧人資格審查時的詰問,指出其受戒年齡或戒臘(入僧團的年資)不足,不符合特定律制規定或法事活動的資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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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團戒律與僧伽羯磨、日常行事的規範。
在僧團中,比丘的座次、受供養順序等皆依受戒年資(戒臘/夏臘)來決定。
此處是指在詢問或確認出家年歲、戒臘時,當事人或相關人員在心中產生了不確定的懷疑狀態,律部隨後會針對此類「生疑」的情況給予具體的犯相判決與應對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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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探討僧團在執行「受戒」羯磨或日常僧事時,因相關程序、資格或界相的詢問而引發疑慮的具體情狀。
律宗強調作持的合法性,任何涉入受戒合法與否的詢問,若其情境或程序不清晰,皆可能使當事人或羯磨僧團產生戒體是否得圓滿的疑慮,故需透過律制來釐清與遮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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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涉及僧團受具足戒的法定資格與程序合法性。
在律制中,受具足戒必須滿足兩個重要條件:第一,年齡須滿二十歲;第二,受戒羯磨必須由該結界內的體僧共同參與。
若在結界之內,有部分僧人未參與且未委託欲令(同意權),而私下另行集會進行受戒儀式,即稱為「別眾」,此為律法所禁止,將導致受戒非法、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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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律持犯與羯磨程序的問答。
在出家眾或在家眾領受戒法(如具足戒、五戒等)的過程中,若對於自己是否符合受戒資格、作法羯磨是否成就、或戒體是否生起等關鍵步驟產生不確定或懷疑,必須透過特定的詢問與解答程序來釐清。
此處開示即是在界定「因受戒而生起疑惑並進行發問」的具體情境,以確保受戒儀軌的清淨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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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僧團集會辦事(羯磨)程序、戒律條文或法律效力產生疑問的狀況。
在律制中,若比丘對於羯磨的合法性、進行方式或結果有不確定而提出詢問,進而產生疑慮,即屬於此處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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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對他人受戒合法性提出質疑。
在僧團中,受戒必須依循嚴格的律製程序,即通過「白」(宣告)與「羯磨」(會議表決)。
若程序不符(白不成、羯磨不成),或參與的僧眾人數、資格不合法(非法別眾),則該受戒儀式在律法上不具效力,不能視為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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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羯磨(辦事儀軌)執行的討論。
在僧團進行布薩、受戒或處分等羯磨法時,比丘若對羯磨的合法性、程序或內容有所不解而提出詢問,進而產生疑慮,此狀態即稱為「問羯磨生疑」。
律部對此有明確的規範與處理流程,以確保僧團業障清淨與戒法儀軌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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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僧團戒律違犯判定(或相關罪相)的具體條文解釋。
此處界定「於犯生疑」而對他人進行指摘或口業論述的具體言詞內容,臚列了僧殘、波逸提等律部核心的罪聚名稱,用以釐清戒相的構成要件與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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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說明比丘對自身行為是否結罪、或所犯何種戒相無法確定,而於心中產生猶豫與懷疑的狀態。
在律制中,對犯戒與否生疑,亦須依律制向清淨僧懺悔或釐清,以維持僧團與個人戒行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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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其語境在於釐清僧眾在持戒、行法或受戒時,對於法制、戒相或特定行為是否合乎佛法軌範產生了不確定、猶豫不決的心態。
在律典中,判定是否「生疑」往往影響到罪相的成立與否,故需精確定義其心理狀態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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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判決語境。
在律典中,當比丘犯了極重罪(如殺、盜、淫、大妄語)時,即失去僧性,如同斷頭不能復生,自動喪失比丘資格,逐出僧團。
此處依律制判決該行為的性質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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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律部語境強調僧團戒律、行為規範與法制的具體實踐。
此處的「於法生疑」是指在具體律法、戒條或僧團事務的法度上產生猶豫不決或不確定感。
在律制中,對法或戒條生疑時,應依據律典或請教智者以求澄清,以避免陷入犯戒或破壞僧團憍慢的過失。
- 生時:出生的時間,在律制中用於核實是否滿足入僧團受戒的法定年齡。
- 年歲:指年齡或戒臘(受戒後的年資)。
- 受戒:接受具足戒而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的儀式。
- 羯磨:僧團依律制共同集會,經由宣讀口白並徵得一致同意的辦事決議程序。
- 法:此處指僧團所應依循的各項法度、軌則或法事。
- 生時疑:在律部語境中,指對受戒者的年齡或出生時間是否符合受具足戒的法定年齡(滿二十歲)產生疑問。
- 幾時:指時間的多寡。在此特指年歲或出家以來的時間長短。
- 報言:回答說、回報說。
- 爾所時:這麼多的時間、這般時長。其中『爾所』為古漢語指示代詞,意為『這許多』或『如此數量』。
- 餘人:其他人、一般人。
- 疑:指對於受戒程序、身分資格或遮難(限制條件)是否如法所產生的疑惑或不確定性。
- 生疑:指對戒律條文的適用、具體事實(如對方受戒先後、是否清淨)產生猶豫或不確定,在律宗中,生疑往往涉及是否犯戒或如何結罪的判斷。
- 幾歲:此處指世壽年齡,於律部語境中,常用於核實出家或受具足戒之法定年齡限制。
- 爾所歲:若干歲、幾歲。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特指出家受具足戒後所經歷的雨安居次數,即「戒臘」或「夏臘」。
- 受戒者:指依律法制受具足大戒、具備比丘或比丘尼身分的人。
- 界:指結界。僧團依律法程序劃定的一定地理範圍,作為僧眾共同修法、生活的法定區域。
- 別眾:在同一個結界之內,僧眾未集體出席法定集會(如羯磨、布薩),而私自另行集會、各自作法的行為,此舉破壞僧團的和合統一。
- 白:又稱唱白,在羯磨儀式開始前,向大眾僧宣告會議的事由與目的。
- 非法別眾:違反律法(非法)且未集結足數法定僧眾,或具備資格者未出席、未委託而私自舉行儀式(別眾),為律制所不許。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vaśeṣa,意譯為僧殘,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需依僧團特定羯磨程序進行懺除,方得清淨。
- 波羅提提舍尼:梵語 pratideśanīya,意譯為向彼悔、對首懺,屬於較輕的罪聚,需對一位比丘向他宣說懺悔。
- 偷蘭遮:梵語 sthūlātyaya,意譯為大罪、粗惡罪,多為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的未遂罪,或某些特定重罪。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意譯為惡作、輕垢罪,指行為上的微細違犯。
- 惡說:梵語 durbhāṣita,指言語上的違犯、不正言論,與惡作(行為違犯)相對。
- 於犯生疑:指對於自己的行為是否違反戒律、或者屬於何種犯相(罪名),心中存有疑慮、無法判定。
疑惱者,若為生時、若為年歲、若受 戒、若為羯磨、若為犯、若為法也。為生時疑 者,即問言:「汝生來幾時耶?」報言:「我生來爾所 時。」語言:「汝不爾所時生,汝如餘人生,非 爾所時生。」是謂問生時疑。云何問年歲時 生疑?問言:「汝幾歲?」報言:「我爾所歲。」語言:「汝 非爾所歲,如餘人受戒者,汝未爾所歲。」是 謂問年歲時生疑。云何問受戒生疑?問言:「汝 受戒既年不滿二十,又界內別眾。」是謂問 受戒時生疑。云何問羯磨生疑?問言:「汝受戒 時白不成、羯磨不成,非法別眾。」是謂問羯 磨生疑。云何於犯生疑,語言:「汝犯波羅夷、 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 吉羅、惡說。」是謂於犯生疑。云何於法生疑? 「汝等所問法者,則犯波羅夷,非比丘。」是謂 於法生疑。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法)中。
此戒旨在禁止比丘以惡作劇、戲弄或嫉妒的心態,故意使其他比丘在身分、戒德或法義上產生動搖與焦慮。
律部重視僧團的和合與清淨,故意引發同修疑慮會破壞他人內心的平靜與道心,故制此戒以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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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規定。
僧眾在進行布薩、說戒或宣讀羯磨等法事時,應當清晰明確。
若口中宣說卻含糊不清、或故意令人無法明確瞭解,在律制上即構成突吉羅(輕垢罪)。
- 歲時:指比丘結夏安居的次數,即「戒臘」或「僧臘」,用以決定僧團中的座次與資歷。
- 法時:指關於佛法教義、戒律條文或羯磨法事的理解與實踐時限。
- 了了:明瞭、明白。指對方已經聽懂並在心中確實產生了疑惑。
若比丘,故為比丘作疑,若以 生時、若歲時,乃至法時疑,說而了了者,波逸 提;說而不了了者,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結罪的術語。
出家比丘尼若違犯相應的戒條,依據《四分律》應結判定為「波逸提」罪。
律部的法義著重於僧團戒行的規範與止持,透過具體的因緣與條文來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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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未具足戒之出家僧眾違反戒條時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語境中,式叉摩那、沙彌及沙彌尼雖未受具足大戒,但若違反相應的戒律規範,其處罰與罪名通常結為「突吉羅」(惡作),以此警惕、防護其威儀,並作為未來受具足戒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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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或定罪用語。
在宣說某項戒條的具體違犯緣相(如人、人想、殺心、命斷等結罪要素)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已構成制戒所禁止的罪相,正式成立犯戒。
- 比丘尼:受持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意譯為學法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以兩年時間試學六法(染心相觸、盜人四錢、斷畜生命、小妄語、非時食、飲酒)的女性出家眾。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意譯為勤策男、息慈。指已剃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大戒的男性出家眾,年齡通常在七歲以上、二十歲以下。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意譯為勤策女、息慈女。指已剃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式叉摩那法或具足大戒的女性出家眾。
比丘尼,波逸提;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闡明律典中判定「不犯」的心理與客觀條件。
在《四分律》等律部中,戒相的成立通常高度取決於「故思」(犯罪動機與故意)。
若行為人在客觀上並無違犯的意圖與過失,其事實僅是自然的、非故意的偶發狀況,則在律法上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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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年未滿二十歲受具足戒的因緣。
律典此處描述僧眾在判定戒子年齡時的心理與對話。
因戒子實際年齡未滿,恐大眾因誤判年齡而使其破戒,並導致該戒子在未來生起疑悔,且不當收受僧伽利養與戒長比丘的敬禮,故坦承說明其實際出生時間之真相,以維護戒律的嚴肅性與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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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述關於比丘受戒年歲(戒臘)不實的戒律因緣。
若比丘未達實際戒歲而虛報,會導致不當受用信施與錯受長老禮敬的果報,因而產生恐懼、疑慮與追悔。
此處體現律制中對於戒臘真實性與僧伽長幼次序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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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眾對口或審訊、釐清事實時的肯定語。
在《四分律》中,判定戒律的違犯與否必須建立在客觀、真實發生的事實之上,若事實確鑿無誤,當事人或見證者便以此語確認情況,作為後續結罪、處分或清淨與否的法理依據,符合原始佛教及律典中實事求是的次第與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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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律制中,受具足戒者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年齡不足,即使進行了受戒儀式,其戒體亦不成就(非法的戒)。
此處經文說明,若發現有人年不滿二十且在結界內違反「和合僧」原則而「別眾」集會,為免其未來因身份不合法而生疑悔,並避免其無功德卻平白消受他人利養與大比丘禮敬而折損福報,和尚或相關僧眾應當嚴正告知實情,令其返回原處重新如法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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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的相關規定。
律中規定,凡僧伽進行受戒等重要法事,必須嚴格依循「白」與「羯磨」的程序,且全寺僧眾必須和合集會(不可別眾)。
若程序出錯(白不成、羯磨不成)或僧眾分裂非法集會(非法別眾),則該次受戒不具戒體。
為了防止該人日後發現戒體未成而生疑悔,也為了避免他以不具足比丘的身分虛受四事供養及長老比丘的禮敬(此將造下極重摺福之業),因此知情者有責任告其真相,令其返回本處重新依律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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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宣說比丘若犯了各類輕重戒條,若因心存畏懼、恐日後落入疑悔,且不願在不淨狀態下枉受居士供養或同修禮敬(此屬不消利養與非法受禮),應當發起求懺悔之心。
為了引導或令相關行者明瞭如何依律制進行懺悔,故而向其揭露並說明所犯的罪名種類。
律宗強調發露懺悔以回復清淨,此句即展現對犯戒後心理防範及導向如法對首懺悔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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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大妄語」的戒律語境。
當某位比丘(或與此戒相關的涉案僧眾)向他人透露自己證得聖果等「上人法」時,旁人若性格粗直、不理解言詞輕重或律法制定的微細界限,直接指控其犯了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在律典中,這涉及如何判定某人是否真正構成「自稱上人法」的犯罪事實,以及旁人言論在律法上的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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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四分律》中關於戒相判定的「開緣」(免責條件)。
律典在判定某種言行是否構成犯戒時,極為重視「作意」(動機與神智狀態)。
若說話時處於嬉戲、語速過快、無對象的獨言、睡眠無意識,或是非故意的口誤,因缺乏明知而故犯的惡作意,故皆判定為無犯。
- 不犯:律部術語,指行為雖在形式上符合犯戒的某些特徵,但因缺乏特定因緣、主觀故意或處於特殊境況,而不宣判其為破戒或犯罪。
- 故作:故意造作。指明知戒律且在意識清醒、具備自由意志的情況下,仍故意去犯。
- 爾許時:彼時、那個時候。此處特指判定具足戒法定年齡(滿二十歲)所依據的出生時間。
- 疑悔:佛教律學術語,指對戒行、受戒資格或持犯心生懷疑並產生追悔。
- 利養:指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世間財物的資助。
- 大比丘:指受具足戒年資較深、戒臘較高或具德的出家僧人。
- 爾許歲:那樣的年歲,此處特指「戒歲」或「戒臘」,即出家受具足戒後的夏安居次數。
- 事實:指事情的實際情況、真實發生的客觀事件,於律部中多用於比對是否有違犯戒條的具體行為。
- 爾:如此、這樣。
- 界內別眾:在同一個結界之內,僧眾未共同集會作法,而有一部分人單獨在別處集會,這違反了僧團和合的原則,稱為別眾。
- 本處:指原本受戒之處或其所依止的僧團所在地。
- 麁疎:粗率、疏忽,指性格不夠細緻謹慎。
- 比丘行:符合比丘身分、戒律與威儀的清淨行為。
- 疾疾語:說話速度極為急促,導致語意不清或脫口而出,非出於深思熟慮的發言。
不犯 者,其事實爾不故作;彼非爾許時生,恐後 有疑悔,無故受他利養、受大比丘禮敬,便 語言:「汝非如許時生,如餘人生,知汝非 如許時生,其事實爾。」彼無爾許歲,恐後有 疑悔,無故受他利養、受大比丘禮敬,便語 言:「汝無爾許歲,如餘比丘歲,汝未如許 歲。其事實爾。」若年不滿二十,界內別眾,恐 後有疑悔,無故受他利養、受大比丘禮敬, 語令彼知,還本處更受戒,故便語言:「汝 年不滿二十界內別眾,其事實爾。」白不成、 羯磨不成非法別眾,恐後有疑悔,無故受 他利養、受大比丘禮敬,語彼令知,還本處 更受戒,故便語言:「汝白不成、羯磨不成就 非法別眾,其事實爾。」犯波羅夷、僧伽婆尸沙、 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突吉羅、惡說, 恐後疑悔,無故受人利養、受持戒比丘禮 敬,欲令彼知如法懺悔故便語言:「汝犯 波羅夷乃至惡說有。」復若彼為性麁疎不 知言語,便言:「如汝所說自稱上人法,犯 波羅夷,非比丘行。」或戲笑語、或疾疾語、或獨 語、或夢中語、或欲說此錯說彼,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開緣(不犯)的判定標準。
佛門戒律具有「不溯及既往」的原則,在佛陀因緣未具、尚未正式制定某條戒律之前,比丘的行為不論多麼不妥,皆不屬於違犯。
此外,若修行者因生理或心理疾病導致失去行為控制能力,如精神失常(癡狂)、意識不清(心亂)或遭受劇烈病苦折磨(痛惱),在失去自主意識的狀態下所造作的違緣,於律制中亦判定為不犯。
- 最初未制戒:指佛陀「隨犯隨制」的制戒原則中,在某條戒法尚未因特定因緣而正式確立頒布之前。
-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律典中常見的開緣條件,指修行者處於嚴重的精神失常、神智混亂、或被劇烈身心痛苦所逼迫纏縛,導致失去正常的思維與行為抉擇能力。
無犯 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開頭常見的「緣起述文」,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法要的時間與地點。
本卷依《四分律》律部語境,記述佛陀於祇園精舍因應僧團事件而制定僧殘法等戒之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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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述律部中比丘僧團的日常違緣。
跋難陀為六羣比丘之一,常示現犯戒。
此處展現出僧團內部因私交親厚,而在面對犯戒、遮罪或發露懺悔時可能產生的情執與律法衝突,為後續結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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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展現出犯戒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同修時,雖口頭承認犯戒,卻因畏懼戒律懲處或喪失名譽,而要求知情者隱瞞的心理狀態。
律宗強調發露懺悔,隱瞞遮覆罪過(覆藏)會加重罪業,此句為反面教材,用以引出後續遮罪或結罪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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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眾日常往來、溝通僧務或處理戒律事件時的實錄對話,展現出律部文體質樸、重實錄的特點。
在律典語境中,「可爾」常作為對他人提議或詢問的直接應允,用於確定行動或表明同意。
。
本句記述僧團中引發制定戒律的緣起事件。
跋難陀為六羣比丘之一,常因行為不檢引發爭端。
「共鬪」在律部語境中指比丘之間的言語爭吵或肢體衝突,此類行為違背僧伽和合的原則,是佛教戒律所禁止的。
。
本句屬於律部記述比丘舉發或談論同伴過失的僧團動態。
在律典語境中,「如是如是罪」為不具體指稱特定罪名時的代稱,反映出僧團內部因戒律執行而產生的言語互動。
依律部規範,比丘談論他人罪過需基於維護僧團清淨,而非出於惡意毀謗。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對話。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對特定事件、戒行或僧事發表見解或斷言,其他比丘依循僧團實事求是的原則,會向其質詢根據與因緣,以查明事實,作為後續制戒、斷事或依律處置的依據。
此處展現了原始佛教僧團重視現量與事實根據的特質。
。
此句為比丘回答他人詢問言論來源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內部言行的核實對於釐清戒律責任、判斷是否犯戒具有關鍵作用。
此處比丘如實交代言論出自跋難陀,用以釐清責任歸屬。
。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對話。
在僧團中,比丘若遇違犯戒律、心生疑悔或僧團事務,應依律制向大眾或特定比丘發露、諮問。
此處諸比丘詢問其不向其他同修說明的原因,用以釐清案情或評斷其行為是否合乎律製程序。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藏語境。
記述比丘在處理僧團內部的過失或糾紛時,陳述自己從最初選擇隱忍、不向僧伽舉發,到後來因無法繼續容忍而決定如實舉說的心理轉變與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聖眾維護僧團清淨的立場。
當僧團中出現包庇罪行的行為時,持戒清淨的「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比丘依律提出呵責,強調戒律的嚴肅性與不可覆藏性,這是僧團內部藉由舉過與呵責來達到共同淨化的律製程序。
。
本句記述比丘們因遇到僧團中的特定事件,依循律制前來向佛陀請示。
在律部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重要前導敘事,佛陀隨後會根據比丘所稟告的事實來審查、訶責,進而制戒。
。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戒因緣制式文句。
佛陀因有比丘示現犯戒過失,故以此因緣召集大眾,藉由呵責犯戒者的非梵行,確立制戒的必要性。
所提及的「非威儀」等四非,是從外在行儀到內在戒體全面否定該不法行為,以此彰顯戒律對於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重要性。
。
此句為佛陀在律藏中對僧團比丘提出詢問的引導語,用以審問或探究特定事件、行為的因由,以便隨後依此釐清戒律適用性或制定戒條。
此語境應依原始佛教與律部制度理解,非關形上學義理。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違規行為的審問或對話語境。
「覆罪」是指故意隱瞞、掩蓋自己或他人違犯戒律(阿波提)的事實,這在律制中本身即構成另一種違規。
此處針對六羣比丘之一的跋難陀,質問是否有隱瞞其罪咎的情形。
。
本句為律藏常見的制戒緣起敘事。
世尊在制定戒律前,必先對犯過的比丘進行呵責,指出其行為的錯誤,令其反省。
此處的呵責是為了彰顯正法、淨化僧團,並非世俗的嗔恨怒罵。
「癡人」是指缺乏正知正見、耽溺於無明而造作非法行為的人。
。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戒因緣表述。
「有漏」在律典語境中,指能滋長煩惱、流轉生死的過失與犯戒行為。
此處用以說明某特定戒條的制訂,是由於某位比丘(或比丘尼)在諸多容易引發煩惱的因緣處中,首次做出了違犯戒律的行為,佛陀隨後因之制定此戒。
。
本經文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制定戒條的宣告。
「集十句義」指的是佛陀制戒的十種制戒因緣或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最終目的在於「正法久住」。
「覆藏麁罪」指刻意隱瞞他人的重大過分,此行為違反僧團清淨與互相砥礪的原則,故定為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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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世尊)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過失事件,隨犯隨制,正式確立戒條。
律部(四分律)的核心語境為僧團治罰、隨緣制戒與因緣次第,此處明示戒律非憑空制定,而是依循上述緣由與過程而成立。
- 跋難陀釋子:跋難陀,意譯為賢喜,釋迦族出家人。他與難陀常一起行動,為著名的六羣比丘之一,在律藏中常充當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反面角色。
- 親厚:交情深厚、關係密切。
- 數數犯罪:屢次違反僧團的戒律。在律部中,「罪」特指違反戒條的過失(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
- 如是如是罪:指某種特定或多項具體的戒律罪名。律部中常用此詞代指具體的犯戒行為。
- 可爾:可以、可行、就這樣,表示同意的應答之詞。
- 共鬪:指僧團內部的爭吵、鬥訟或衝突,違背了僧團和合清淨的根本原則。
- 云何:如何、為什麼,此處作「如何」解,用以詢問方法或原因。
- 跋難陀:僧團中的比丘名,常與六羣比丘等常有違規行為者相關聯,此處為特定人物名。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出家弟子,意為釋迦之子。
- 忍:此處指容忍、剋制、忍耐而不發言。
- 學戒:指學習、修持僧團的戒律與威儀。
- 覆藏:隱瞞、遮掩自己或他人的罪過而不向僧團發露懺悔。
- 在一面坐:在一旁坐下,指弟子親近佛陀聽法或請示時,不坐正對面、不坐背後,而坐於側旁以示恭敬的儀軌。
- 具白:完整、具體地稟告。
- 覆:指掩蓋、隱瞞違犯戒律的行為,在律制中私自覆藏他人的僧殘罪等過失屬於違規。
- 有漏:漏為煩惱的異名。此指流轉生死、滋長煩惱的過失。在律典中,常指能引發過犯、破壞清淨戒體的因緣或行為。
- 犯戒:違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與規範。
- 麁罪:粗罪。指性質嚴重的罪過,如阿蘭若中的波羅夷或僧伽婆屍沙等重罪。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跋難陀 釋子與一比丘親厚,然跋難陀釋子數數犯 罪,向彼比丘說:「長老!我實犯如是如是 罪,汝勿語人。」彼比丘報言:「可爾。」復於餘時 跋難陀釋子,與彼比丘共鬪。時彼比丘向 餘比丘說:「跋難陀釋子犯如是如是罪。」諸 比丘問彼比丘言:「汝云何知耶?」比丘報言: 「跋難陀釋子向我說。」諸比丘問言:「汝何不 向餘比丘說耶?」彼比丘報言:「我先忍便不 說,今不忍故說。」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 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 比丘言:「云何汝等覆藏跋難陀釋子罪?」爾 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 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比丘!覆跋難陀釋子罪耶?」爾時世 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已,告諸比丘: 「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 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覆藏餘比丘麁罪, 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展現律部(四分律)結罪的「意樂」原則。
比丘在行事時若缺乏違犯的認知(不知犯與不犯),依照律制精神,不具備犯重罪的故意。
佛陀在此明確判定「不知者無犯」,說明戒律的判決考量僧眾作持時的心念狀態,非一概機械式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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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制定戒條的典型制戒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宣說此後僧團應依此條文作為行持依據。
此戒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強調比丘對於同修所犯的嚴重過失負有不隱瞞的義務,藉由揭露與懺悔來促使僧團清淨,避免包庇惡行而令僧團腐化。
彼比丘不 知犯麁罪不犯麁罪,後乃知麁罪,或 有作波逸提懺者、有疑者,佛言:「不知,無 犯。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知他比 丘犯麁罪,覆藏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互文省文。
在《四分律》中,對於核心術語「比丘」已有標準的廣義或狹義定義(如乞士、破煩惱、淨持戒等義),此處承接上文,不再重複贅述其定義與內涵。
比丘義如上。
本句界定律部中所稱的「粗罪」範疇。
在律藏語境中,「麁(粗)罪」與「細罪」相對,指違犯戒律中性質嚴重、果報深重的罪相。
此處明確指出粗罪即包含極重不可悔的「波羅夷罪」與次重需經僧團制遣悔除的「僧伽婆屍沙罪」,此二者屬於僧團戒律中的重罪體系。
- 四波羅夷:律藏中最嚴重的極重罪,共四條(婬、盜、殺、妄)。犯者喪失比丘資格,逐出僧團,現生不可救療,故稱斷頭罪、不可悔罪。
麁 罪者,四波羅夷、僧伽婆尸沙。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規範。
其法義在於要求僧團內部維持清淨與坦誠,若知他人犯了較嚴重的「粗罪」,應當及時依律舉發、協助其懺悔,不得無故故意拖延、覆藏。
若明明在早食(小食)時有機會說卻故意留到食後才說,即構成違犯輕垢罪。
。
本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相關戒相的隨犯判決。
意指比丘在得知特定事件(如得知某比丘犯戒、或涉及應當及時舉發、分說之事)的時間是在「食後」,卻無故拖延,直至當日「初夜」才對外宣說或向僧團報告,因其延誤僧事、心存隱瞞或懈怠,結罪為「突吉羅」。
。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
在僧團的戒律生活中,知事不及時發覺、舉發或稟白,而無故拖延僧事、妨礙僧伽羯磨的正常進行,屬於違犯戒紀。
此處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對於應當在初夜時分陳述或處理的事情,刻意或懈怠延誤至中夜,依律判定為突吉羅罪。
律部判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和合與作務效率,屬於行為止持的次第教法,不可混入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理。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藏判定結罪時限與行為相應的法理條文。
在比丘持律語境中,『明相出』(黎明破曉之時)是一晝夜交替的法定界限。
此處規定在特定的戒律情境下,比丘在夜間時間推移中雖已知時限將盡,且主觀上有說出的意圖,但若延宕未付諸實行,一旦拖延至黎明曙光顯現,時限即告屆滿,客觀上便直接結犯可經由懺悔清淨的『波逸提』罪。
這彰顯了律制對於時間結罪節點及身口意業配合的嚴密法理審查。
。
此句說明律制中關於「疑」的判罪原則。
比丘在行事時,若對於自己是否觸犯了嚴重的「麁罪」心生懷疑,在判定上,因其心存猶豫、未能明辨而涉犯,皆結為較輕的「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藏防微杜漸、要求僧眾嚴護威儀的隨犯隨結精神。
。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結罪的判斷標準。
在《四分律》中,比丘若對所行之事是否構成非粗罪(輕罪)心存懷疑,但在猶豫不決的情況下仍舊去作,在律制上即結犯輕垢罪(突吉羅罪)。
這強調了出家人在持戒時應保持正知正見,對於有疑慮之事應先釐清,不可盲目或心存僥倖地去作。
- 小食:指早晨所喫的粥等輕食、早點。
- 食後:指日中正午過後的時間。
- 初夜:古印度將夜間分為三時(初夜、中夜、後夜),初夜約為現代下午六點至十點。
- 說:指分說、宣說,或向僧團、當事人表白、報告。
- 中夜:夜間三時之一,指夜間十點至凌晨二點(或夜間的中間四個小時)。
- 後夜:夜間三時的最後一時,約為現今凌晨二點至清晨日出前。
- 明相出:指黎明時分天光漸亮、在室外肉眼能看清掌中紋理的時刻,律藏以此作為一晝夜交替的法定時間分界點。
- 非麁罪:指不屬於波羅夷、僧殘等情節嚴重的粗重罪,即相對輕微的戒律違犯。
彼比丘知他比 丘犯麁罪,小食知食後說者,突吉羅。食後知 至初夜說,突吉羅。初夜知至中夜說,突吉 羅。中夜知至後夜,欲說而未說,明相出波 逸提。除麁罪,覆餘罪者,突吉羅。自覆藏麁 罪,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覆餘人麁罪,突 吉羅。麁罪麁罪想,波逸提。麁罪疑,突吉羅。非 麁罪麁罪想,突吉羅。非麁罪疑,突吉羅。
本句為律部中結罪的判詞。
在《四分律》中,針對比丘尼違反特定戒條時,判定其行為構成「波逸提」罪,需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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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名。
在僧伽波羅提木叉(戒本)的條文中,若比丘違反特定戒律,除了比丘本人依律受處罰外,其餘尚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僧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相應的違犯行為,則一律結罪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制中對於不同身分出家眾的輕重判罪原則,初學者多從輕結罪,以作策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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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語境,此處是在界定某種特定行為經過緣起、具緣與違犯心態的審查後,正式判定其行為已構成違犯戒相,用以作為僧團結罪、治罰或懺悔的依據。
比丘 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 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開緣(不犯)的條文。
在戒律的判決中,是否構成犯戒常須考量當事人的主觀認知(想)。
若比丘在行為時,主觀上缺乏對於「麁罪(重罪)」的認知,誤以為是非粗罪,或其行為動機、形式僅是純粹的向人陳述、討論,而非基於造作惡業或故意違犯的心態,則在該戒條的特定情境下可評判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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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等出罪或作持中之治罰、發露程序。
在律制中,比丘若犯戒,通常須向另一清淨比丘或大眾進行發露、宣說、懺悔。
此處是指客觀環境中,找不到符合律法規定、具足資格可接受此發露的清淨僧人。
此語境依律典之實務次第與作法判讀,非屬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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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比丘在僧團羯磨或布薩等戒律儀軌中,於特定因緣下發起作意,並口言宣說戒本、罪相或相關律制事務。
律部語境強調身口意三業的實際行為與規範,此處之「發心」為發起特定作意或念頭,非指大乘佛教之「發菩提心」,須依律典實際行為軌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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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團在進行特定律制羯磨或說戒等法事過程中,法事尚未完成,代表翌日清晨的「明相」就已經出現。
在律法中,明相的出現意味著新的一天(夜盡晝始)正式開始,這涉及僧團結界、受持非時食、別眾等戒律時限的結算與判定,具有嚴格的律法時效意義。
- 不麁罪想:主觀心態的一種。指行者心中認為該行為不屬於粗罪(重罪)。律制中常依「想」的正確與否(如非粗罪作粗罪想、粗罪作非粗罪想)來判定罪責的輕重或成犯與否。
- 向說:向具足資格的對象(通常指另一清淨比丘)表白、宣說所犯過失,即發露。律制中唯有透過向人宣說,方能達成作法懺悔的效力。
- 發心:此處指發起特定作意或念頭,屬於身口業發動前的意業準備,非大乘之發菩提心。
- 當說:應當宣說。指在僧團儀軌中,依律制履行宣說戒法、陳述事實或回答詢問的職責。
- 明相:指黎明時分,天色微明、日光初現,能辨識出手中掌紋或樹葉脈絡的跡象。律制以此作為判定黑夜結束、新一日開始的標準。
不犯者,先不知麁罪不麁罪想若 向人說;或無人可向說;發心言我當說;未 說之間明相已出;若說或有命難、梵行難,不 說無犯。
本句開顯律部判定罪相成立與否的免責條件(無犯開緣)。
律法具備「不溯及既往」之原則,故「最初未制戒」者不罰;同時,犯戒主體須具備健全之作意與認知能力,若因精神失常、心意錯亂或重病逼惱而失卻正念、無法自制者,亦不流轉為破戒之惡作。
- 未制戒:指佛陀尚未因特定事件而正式宣告某一戒條之前。此為律藏判定無犯的首要條件。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喪失正常理智與思維能力的心理狀態。
- 痛惱所纏:指肉體遭遇極度劇烈的痛苦或疾病逼迫,導致心神無法專注、失去對自身行為的控制力。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敘事開頭,確立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或因緣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此處語境屬於律部,著重於歷史事實與教團活動的具體時空記載,無須引入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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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王舍城十七羣少年(以慈地、六羣等為首的十七位少年,後引發童子出家受具足戒之制)的背景。
律藏此處記載其年齡與資產,用以引出後續因年幼出家無法忍受飢寒哭泣,進而促使佛陀制定未滿二十歲不得受具足戒等戒律因緣。
屬於律部典型的因緣敘事,不涉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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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優波離尊者出家前的家庭背景。
律典記載釋迦族童子相隨出家時,優波離本為隨侍的理髮匠(或譯剃頭匠),其父母對其極為珍愛。
此處語境屬於律部的歷史敘事,呈現出家前世俗恩愛之深,以此對比後續捨離世俗、隨佛出家得度的因緣,展現律制建立過程中僧團成分的平等與出家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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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敘述僧團戒律制定背景(緣起)的世俗背景家庭敘事。
經文反映了佛陀時代在家世俗父母對子女未來生計的實際關切,旨在引出後續主角因尋求謀生技能而促成出家或與僧團接觸的因緣。
此處純為敘事背景,無涉大乘深奧法義或出世間解脫道之核心論述,應依制律因緣之平實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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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居士為子女未來生活生起思惟與籌畫,反映古印度社會家庭中父母對於子女世俗生存技能(如書寫)的重視。
本句屬於律部緣起中對世俗生活的客觀敘事,不涉及出世間法義或大乘義理,應依世俗因緣及倫理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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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比丘尼日常行為、生活因緣或心理活動的敘事語境。
此處描述了特定情境下的思維轉變(復作是念),說明世間教導孩童識字寫字之業,同樣免不了色身氣力的耗損與疲勞苦楚,屬於佛陀制戒背景中的現實生活寫照,應依律典樸實的敘事風格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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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世間父母為子女未來生計憂慮操心之常情。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關於世俗職業、技能選擇的討論,多為敘事背景,用以引出後續子女出家修道或特定戒律制定的因緣。
整體呈現佛陀時代古印度社會的平民生活實態,屬即物性的世俗因緣記述,不宜引入後期大乘義理進行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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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描述世俗父母為子女未來生計籌劃的常見心理。
律部文體多採紀實敘事,此處展現世俗社會中對於「算數」與「技術」等謀生技能(世俗學問)的重視,用以鋪陳隨後主角出家或遭遇轉折的因緣,應依據世俗人情與原始律典的樸實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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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居士或出家者考量世俗技能學習的敘事背景。
文中描述父母出於對兒子的慈愛,衡量世間各種謀生技藝(如算數、書疏等)對孩子身體造成的負擔,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或引出因緣時的世俗生活情節敘事,不涉及深奧的大乘法界或如來藏義理,應依原始佛教與律典的質樸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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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的敘事背景,描述世俗父母為子女未來謀生計的關切與憂慮。
四分律等律部經典常透過此類社會生活背景,引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戒律或開示僧伽教制的契機。
此處呈現了世間資生技術與出家修行解脫資糧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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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關於居士或比丘家庭生計的敘事背景。
律典中常記載世俗生活的各類技藝與謀生手段(如畫像、書疏、算計等),以此引出隨後有關戒律的制定因緣。
在此處體現了世俗父母為子女長遠生活與謀生技能的務實考量,符合律部經典平實、貼近古印度社會現實的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圓滿或法界象徵等玄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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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羅睺羅等童子出家受戒,或世俗技藝學習的背景因緣。
此處描述尊者或長者在考量如何教導孩童時的慈悲與細心,反映出律部文獻中對於僧團生活、童子教育以及日常作息中維護身體健康的實際考量,不涉及大乘玄妙法理,純屬對生活瑣事的因緣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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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關於在家居士為子女謀劃未來生計的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社會平民階層的現實生活考量與憂慮,展現了父母為子女選擇世俗技藝(如寫字、算術、繪畫等)時,以維持生計與身體舒適為首要目標的背景,進而引出後續因各種技藝皆有弊端而選擇出家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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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世俗父母從功利與物質照顧的角度,觀察到僧團生活的安穩而欲讓孩子出家。
語境屬於律部的世俗敘事,反映出當時社會大眾對沙門釋子生活型態的客觀認知(認為出家生活安穩、免除世俗勞苦),而非探討深奧的法性或解脫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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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十七羣童子邀請優波離一同出家之因緣。
在《四分律》中,此為「十七羣比丘」出家因緣的前導事件。
律典記錄此類歷史背景,旨在說明僧團戒律(如允許孩童出家與否之規定)的制定因緣與背景,屬於原始佛教律藏的歷史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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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白,呈現當事人對出家修行必要性的質疑或否定。
在《四分律》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引出後續因緣、佛陀制定戒律的背景,或展現世俗凡夫對沙門生活的誤解與抗拒,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界或空性玄理,應依字面及情境直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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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分律》中佛陀或長老對請求出家者的允許或勸誡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通常需依循僧團的羯磨程序或由特定導師成就,此處「汝自出家」意指允許或指示其自行依止僧團、遵照戒律程序去完成出家的儀式與身分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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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十七羣童子(以鄔波離/優波離為首的十七位童子)在思惟出家利弊後,其中第二、第三位童子向優波離提議共同出家修道的緣起片段。
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成立、僧伽受戒或童子出家因緣的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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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出下文針對戒律條文、因緣或僧伽軌則的具體原因與法義解釋。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問通常旨在闡明佛陀制定某項戒律的因緣(緣起)或其背後的修道利益,而非探討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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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的僧殘法或波逸提相關戒緣背景。
律文描述世俗在家眾或未受具足戒者耽著於五欲樂、相互勸誘玩樂的言行。
律部語境旨在如實記錄僧團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透過世俗大眾放逸嬉戲的行徑,作為佛陀因茲制戒、規範比丘僧伽威儀、遠離戲論與欲樂的背景事實,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大小小相即或法界圓融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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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過渡句,記載優波離童子在出家前與同伴們的對話。
在此語境中,純屬僧伽歷史背景或戒律因緣的開端敘述,不涉及深層的大乘玄理或教相詮釋,應依原始律部文義客觀理解其歷史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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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出家因緣或受戒相關敘事。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制定凡欲求出家者,必須先獲得父母的允許。
此句反映了當事人出家前需依法向父母請求許可的程序,體現佛教世俗倫理與出世間法的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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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優波離童子向父母請求出家許可的情節。
依《四分律》等律藏規範,凡欲出家者,必須獲得父母的同意,此為佛製出家受戒的基本資緣與遮難審查之一,用以維繫世俗倫理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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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青年請求出家,父母依戀不捨的敘事語境。
在律典中,佛陀制定出家必須徵得父母同意的戒律前,多有此類世俗恩愛難捨的背景敘述,展現了世間親情對出家修道的阻礙,也突出了律部重視世俗倫理與家庭和諧的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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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優波離童子向父母至誠懇求出家的過程。
在律部傳統中,凡欲出家者,若父母在世,必須獲得父母的允許與聽許,方得成就沙門身。
優波離再三白告,彰顯其出家意願之堅切,亦符合律製出家須經父母同意之程序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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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青年請求出家而父母不允的經典情境。
律典記錄僧團制度的建立,此處反映出世間家庭恩愛牽纏對修道者的障礙。
父母以「生別」比「死別」更難割捨的親情執著,突顯了出家修道必須割愛辭親、體悟無常的律制背景與出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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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優波離童子出家因緣的脈絡。
父母對子女的前途與生計充滿憂慮,既希望子女能在父母過世後獨立存活、生活富足,又憐惜孩子不希望他從事粗重疲苦的體力勞動。
這反映了古代印度在家居士的世俗親情與生計考量,是律部記載僧團核心人物出家背景的寫實敘事,用以引出後續選擇出家作為修道與安身立命之途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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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父母為子女規劃未來謀生技能時的慈愛與顧慮。
反映出古印度社會中,書寫與繪畫屬於能獲得安穩酬勞、不需耗費過多粗重體力的技能,但學習與工作過程仍需高度專注,故父母既希望子女未來生活無憂,又憐惜其當下的辛勞。
此處體現世俗倫常中的父母恩德與世間生計之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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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世俗眾生或外道觀察到佛教僧團(沙門釋子)的生活狀態,生起欣羨之心。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對於身心安頓的實際效益,僧眾依循佛制戒律與正命生活,遠離世俗追逐與執著,故能身心清淨、免除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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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世俗父母或親眷站在生活安樂的角度,思惟讓孩子出家作沙門的好處。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常被視為遠離世俗課稅、勞役及飢饉等現實苦難,尋求清淨安樂生活的途徑,體現了初期佛教僧團在社會環境中的實際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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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父母同意兒子出家修行的關鍵時刻。
在律部傳統中,凡欲出家者,通常須取得父母的正式允可,此處父母所言表現出順應因緣、成全子志的抉擇,符合佛製出家須經父母同意之戒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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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優波離童子獲得父母同意出家後,依約返回告知同伴之經過。
在律典語境中,童子出家多需徵得父母許可。
此處情節反映了當時佛陀僧團吸引青年階層出家的背景,以及同伴間集體行動的互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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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童子們聽受勸導或遭遇事件後,隨即前往僧團住處向僧眾報告的過程,屬於律典中引發制定戒律(緣起)的敘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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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求道者向僧團長老或比丘請求剃度出家的標準僧伽軌儀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出家學道」是指捨離世俗家庭,進入僧團受持戒律、修習沙門法;「見度為道」則是懇求具足資格的僧寶作為依止阿闍黎或和尚,接引其進入僧團並傳授戒法,以成就解脫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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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為求道者完成出家與受具足戒的法定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度令出家」指剃度並授沙彌戒,「受大戒」指完成白四羯磨並正式取得比丘僧伽身分的具足戒,這是僧團接納新成員的標準次第。
- 羅閱城:古印度王舍城的音譯簡稱(梵語 Rājagṛha),為摩揭陀國的首都。
- 迦蘭陀竹園:即竹林精舍,迦蘭陀音譯自 Kalandaka(意為鵯鳥或松鼠,此處指該地原主人迦蘭陀長者),為佛陀接受的第一座僧伽藍。
- 十七羣童子:指十七位結伴同遊的少年。羣此處作羣聚、同伴解,後此十七人一同出家,於律藏中稱為十七眾比丘。
- 童子:此處指未成年的青少年。
- 八十百千:印度計數單位,八十個十萬,即八百萬。
- 八十千:印度計數單位,八十個一千,即八萬。
- 優波離:古印度人名,音譯為優波離、優婆離,意譯為近執、近取。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出家前為釋迦族王子的理髮師,後先於諸王子出家受戒。
- 技術:此處指世俗的謀生技能、技藝或職業技能,非指現代的科學技術或佛教神通法術。
- 乏短:缺乏、短缺,指物質生活資具的匱乏。
- 書:指書寫、字學。古印度世俗社會中一種謀生與記錄的技能。
- 復作是念:心中又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念頭。
- 教兒書:教導兒童識字或寫字。
- 快:此處指安樂、舒適或順遂。
- 算數:古代的數學與計數能力,為當時重要的世俗技能之一。
- 畫像技術:指繪製佛像、神像或人物肖像的工巧明技能,在古印度是一門可以謀生的世俗工藝。
- 兒:此處指年幼的孩童或童子(如羅睺羅等)。
- 眼力:指視力或眼睛的精力。
- 生活:指維持生命與生計的物質條件、生活所需。
- 沙門釋子:指佛教的僧侶。沙門為出家修道者的通稱,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隨學弟子、佛子。
- 出家為道:離開家庭生活,進入僧團受戒修持解脫之道。
- 出家:剃除鬚髮,捨離世俗家眷與財產,過著受持戒律的沙門生活。
- 為道:為了追求佛道或進行宗教修行。
- 娛樂嬉戲:指世俗的遊戲玩樂、追逐五欲之樂,在律部中通常為制戒的緣起,用以對治出家眾不應生起的放逸行為。
- 白言:下對上、晚輩對長輩的稟告、陳述。
- 見聽:允許我、聽許我。「見」字為助詞,表示動作及於自己,此處指希望父母允許自己的請求。
- 愛念:疼愛與思念,指世間父母對子女的執著與情感連結。
- 生別:活生生的分離。相對於「死別」(因死亡而永別)。
- 聽:允許、聽許、同意。
- 慇懃:此處指態度極為誠懇、急切或再三懇求。
- 快得生活:快速且安適地獲得維持生計的辦法、安快度日。
- 學書:學習書寫、文字記錄的技能。
- 畫像:繪製佛像、神像或人物器物的技能,在當時可作為一門謀生手藝。
- 沙門:源自梵語 śramaṇa,意譯為勤息、淨志,泛指印度當時剃髮出家、修持淨行的修行者。
- 在中:指在佛法中、在僧團之中。
- 眾苦:指世俗生活中的種種逼迫與痛苦,如生計艱難、勞役兵燹等。
- 優波離童子:即後來的優波離尊者(Upāli),此時尚未出家,故稱童子。於佛陀僧團中以持律第一著稱。
- 僧伽藍:梵語 saṅghārāma 之音譯,簡稱伽藍,意譯為僧園、僧院,指僧眾居住、修行的園林或寺院。
- 大德:梵語 bhadanta 之意譯,律典中多用作對僧眾、長老之尊稱。
- 出家學道:捨離在家生活,進入佛教僧團專心修學戒、定、慧三學與沙門之道。
- 諸尊:對僧團中諸位長老、大德或比丘的尊稱。
- 見度:請求對方度化、接引自己。「見」在此為偏指代詞,助動詞,表示受事者自己(即「度化我」)。
- 度:度化、剃度,指引導、接引他人離開俗世僧團。
- 大戒:即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所應受持的圓滿戒律,律中男眾須受二百五十戒左右,受此戒後方正式成為僧團的核心成員。
爾時世尊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爾時羅閱 城中有十七群童子,先為親厚,最大者年 十七,最小者年十二,最富者八十百千,最貧 者八十千。中有一童子名優波離,父母唯 有此一子,愛念未曾離目前。父母念言:「我 等教此兒當學何技術,我等死後令快 得生活無所乏短?」即自念:「當教先學書, 我等死後快得生活,無所乏短不令身力 疲苦。」復作是念:「教兒書亦有身力疲苦耳。 更當學何技術,我等死後令兒快得生 活,無所乏短身力不疲苦?」念言:「今當教兒學算數技術,我等死後快得生活,無所 乏短身不疲苦。」父母念言:「今教兒學算數, 亦有身力疲苦耳。今當更教此兒學何技 術,我等死後令快得生活,無所乏短身力 不疲苦?今當教此兒學畫像技術,我等 死後令快得生活無所乏短。」復念:「今教學 畫,恐令兒眼力疲勞。當教此兒更學何技 術,我等死後令快得生活無所乏短,眼不 疲苦。」即自念言:「沙門釋子善自養身安樂無 眾苦惱,若當教此兒於沙門釋子法中出 家為道,我等死後令快得生活,無所乏短 身不疲苦。」後於異時,十七群童子語優波離 童子言:「汝可隨我等出家為道。」答言:「我何 用出家為?汝自出家。」十七群童子第二、第三 語優波離言:「可共出家為道來。何以故?如 我等今共相娛樂,於彼亦當如是共相娛樂 嬉戲。」時優波離童子語諸童子言:「汝等小 待!須我往白父母。」優波離童子即往父母 所白言:「我今欲出家為道,願父母見聽。」父 母報言:「我等唯有汝一子,心甚愛念,乃至 不欲令死別,而況當生別。」優波離童子如 是再三白父母言:「唯願聽我出家。」父母亦 如是報言:「我等唯有汝一子,心甚愛念, 不欲令死別,況當生別。」爾時父母得優 波離童子再三慇懃,便作是念:「我等先已有 此意:『當教此兒學何技術,我等死後令兒 快得生活,無所乏短,令身力不疲苦耳?』 即作是念:『若教學書乃至畫像,我等死後 快得生活無所乏短,令身力不疲苦,而 恐勞兒身力眼力以致疲苦。』念言:『唯有沙 門釋子善自養身無眾苦惱。若令此兒在 中出家者,快得生活無有眾苦。』」時父母即 報兒言:「今正是時,聽汝出家。」時優波離童 子還至十七群童子所語言:「我父母已聽我 出家,汝等欲去者今正是時。」時諸童子 即往僧伽藍中,白諸比丘言:「大德!我等欲 出家學道,願諸尊見度為道。」爾時諸比丘即 度令出家受大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年幼童子(小沙彌)出家後,因未能適應僧團「過午不食」或「日中一食」的戒律制度,在半夜飢餓啼哭的情境。
這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或聽許特定開緣(如允許年少者、病人有特殊飲食安排)的緣起背景,展現原始僧團在理想教法與現實人性、年齡差異之間的調適過程。
律部記載著重如實敘事,不宜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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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對隨侍或依止小兒的安撫與生活教導。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僧團集體生活的規律(如不非時食、依時乞食)以及對年幼者的照顧,日常飲食依循眾僧現有僧食分配或集體託缽,符合原始佛教僧團的戒律與生活實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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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設問定型句,用以提起下文,引導出對於某項戒律規定、僧團制修或事件因緣的具體原因解釋。
在《四分律》語境中,多用於申明制戒的緣由或特定法規的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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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僧團飲食作息的戒律背景。
依律制,出家眾不得隨意於僧房或未經如法結界之處烹煮食物,必須有專門的「作食處」(淨廚)。
此句陳述當地原本欠缺專屬的烹飪場所,為後續佛陀制定結立淨地或相關飲食戒律的緣起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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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於夜間禪思時,聽聞孩童啼哭而詢問阿難的因緣。
律典中常見「知而故問」之表述,展現佛陀並非不知,而是為了引出緣起、確立因緣以制定戒律或開示教法,符合律部聖典重因緣、務實教導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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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阿難尊者作為佛陀的侍者,將僧團中發生的事件或居士的反應完整向佛陀匯報,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發起契機。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的歷史背景與因緣,此處即展現了戒律制定「因事制戒」的隨緣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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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之因緣與法規。
佛陀明確規定受具足戒的法定年齡下限為二十歲,若未滿二十歲而受大戒,其戒體不成就。
此規定是為了確保受戒者具備足夠的成熟度與身心能力,以承擔出家僧侶的戒律生活與社會責任,符合律部依因緣、次第而制定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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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於承上啟下,準備針對前文所述的戒律條文、因緣或制戒緣由進行具體的原理解釋或事實說明。
在《四分律》語境中,多用於引出佛陀制定某項戒律的具體因緣或其背後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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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受戒制度之規定,說明限制未滿二十歲者受具足大戒的僧伽律制因緣。
年少者不論身心皆尚未成熟,難以抵禦外在自然環境的艱苦逼迫,亦缺乏足夠的修養與定力去堪忍人事的違逆與惡言受辱,若勉強受大戒恐難持守,故律制規定受具足戒必須年滿二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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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展現佛陀制定戒律時考量僧眾身心狀況的實際慈悲。
律典在此處探討因病苦等特殊生理限制,導致比丘無法勉強支持嚴格戒行或「過午不食(一食)」之規範,屬於律制中針對特殊障礙所作的開緣或考量前提,遵循原始佛教依因緣、次第、不偏執極端苦行的務實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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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受具足戒的法定年齡限制。
在佛教戒律中,滿二十歲是求受大戒(具足戒)的必要條件之一。
因為滿二十歲在身心發展上較為成熟,才具備足夠的體力與心智能力,去承擔、遵循僧團的各項嚴格戒規與集體法務(如羯磨、布薩、乞食等事務),故稱「堪忍如上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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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受戒年齡的根本結戒因緣。
世尊明確規定受大戒(具足戒)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未滿二十歲而授戒,受者因資格不符而無法成就戒體(不得戒);傳戒的阿闍黎等比丘則因行事愚癡、不察法式,違反僧團規定,結「波逸提」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戒律傳承之嚴謹性與法定年齡的要求,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正法久住(即十句義之核心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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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說明世尊依據特定事件與隨犯隨制之原則,正式為比丘僧團立下戒條,作為僧眾修行與團體清淨的依循準則,屬於律部中結戒因緣的典型結語。
- 一食:此處指僧團過午不食、日中一食的飲食規制。
- 堪:忍受、禁得起。
- 小兒:此處指年幼的孩童,在律藏語境中多指跟隨僧團或由比丘照顧的沙彌、淨人或孤兒。
- 眾僧:即僧伽,指四人以上的出家僧團。
- 乞食:出家僧侶持缽向信眾行乞以維生的修持方式,又稱託缽。
- 作食處:僧團中專門用於烹煮、準備食物的場所,即廚房。依戒律規定,必須在如法作法結界的「淨地」處理飲食,以防違犯宿食等戒。
- 思惟:此處指禪修靜慮、思惟法義。
- 知而故問:明知而特意詢問。律藏中佛陀為制戒或說法,常藉由詢問當事人或大眾來彰顯因緣。
- 阿難:佛陀的侍者,多聞第一,負責將僧團外或僧團內發生的種種狀況上報佛陀。
- 不堪忍:不能容忍、無法承受。在律典中常指身心無法耐受修道環境的試煉。
- 蚊虻:蚊子與虻蟲。虻為一種吸血昆蟲,此處泛指修行時會遇到的蟲蟻叮咬之苦。
- 不忍惡言:無法忍受粗惡言論或毀謗詆毀。指心理耐逆力不足,尚未具備調伏瞋心的心性成熟度。
- 堪忍:能力足夠、可以忍受或承當。
- 持戒:執持、守護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年滿二十:佛教戒律中規定求受具足戒(大戒)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的法定年齡。
- 眾事:指僧團中的種種戒規、羯磨法務及出家生活的要求。
時諸童子小來習樂不 堪一食,至於夜半患飢,高聲大喚啼哭言: 「與我食來,與我食來。」諸比丘語言:「小兒 待須天明,若眾僧有食當共食,若無食者 當共乞食。何以故?此間先都無作食處。」爾 時世尊夜時在靜處思惟,聞小兒啼聲,知 而故問阿難:「何等小兒夜半啼聲?」爾時阿難 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告阿難:「不應 授年未滿二十者大戒。何以故?若年未 滿二十者,不堪忍寒熱、飢渴、暴風、蚊虻、毒 虫,及不忍惡言。若身有種種苦痛不能堪 忍,又復不堪持戒、不堪一食。阿難當知, 年滿二十者,堪忍如上眾事。」爾時世尊夜 過已集比丘僧,以此因緣告諸比丘:「自今 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年滿二十 當受大戒,若年未滿二十受大戒,此人不 得戒,彼比丘可呵責癡故,波逸提。」如是 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展現律宗「制教」中對於「作意」與「不知」的判罪原則。
在僧團律制中,受具足戒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比丘在主觀上確實不知道自己年齡未滿二十歲(無違犯的故意),而進行了相關授戒或僧事,雖然客觀上不符資格,但主觀上因「不知」而不構成故意犯戒。
佛陀對此開示「不知者無犯」,用以釋除僧眾對於誤犯戒律的疑慮與不安,體現佛制戒律著重主觀動機與心理狀態的理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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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戒因緣,規定受具足戒者的法定年齡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為未滿二十歲者授戒,因不符合受戒的法定資格(非律法所許),故受戒者無法獲得戒體(不得戒)。
而明知故犯的比丘則因其違背戒法、行事愚癡而需承擔僧伽內部的呵責與相應的戒律突吉羅或波逸提罪責。
這展現了律部重視法制程序與受戒者成熟度的嚴謹框架。
- 得戒:指在如法的受戒儀式中,受戒者內心真正領受並成就防非止惡的戒體。
彼比丘不知年滿二十 不滿二十,後乃知不滿二十,或作波逸 提懺者、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無犯。自今 已去當如是結戒:年滿二十應受大戒, 若比丘知年不滿二十與受大戒,此人不 得戒,彼比丘可呵癡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一名相(如「比丘」)的定義已在前半部文本中詳細解釋過,後續重複出現時,結集者或譯者便會以「義如上」來簡略指代,避免文字繁贅,保持律文條理的精煉。
比丘義如 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受戒的法事語境。
依佛制律法,受具足戒者必須年滿二十歲。
此處描述明知受戒者年齡不足卻仍進行形式上詢問的情境,涉及戒律中關於受戒資格的審查以及是否構成蓄意違犯律制的結罪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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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具足戒的相關規定。
律制規定,度人受具足戒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剃度或羯磨時,未受戒人給出各種不確定的年齡答覆(如不滿、懷疑、不知、沉默),而和尚(戒師)及僧團仍盲目為其授戒,或僧團根本未依法詢問年齡,皆屬違犯律制。
此處依情節輕重判罪,起主導作用的和尚犯較重的波逸提罪,其餘參與羯磨的僧眾則犯較輕的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受戒資格審查的極度嚴謹性,防止未成年者或不符條件者混入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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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具足戒的法律案例。
依律制,年未滿二十歲者不得受具足戒,否則羯磨不成就。
此處描述戒場上的認知差異:受戒者實際年齡不足,和尚知情(有欺誑或失職之嫌),但負責羯磨的大眾僧伽及受戒者自身(可能誤算或記憶錯誤)皆以為年齡已滿。
這構成了判定受戒是否合法、大眾僧伽與和尚各自犯何種戒罪的法律事實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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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的相關規定。
律制規定,度人受具足戒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受戒者對於自身年齡的回答不確定或不回應,而引導其受戒的「和尚」沒有善盡查驗責任、僧眾亦未加以把關追問,則主要負責的「和尚」需承擔戒律上的違犯責任,結「波逸提」罪;至於其他隨同結界羯磨的僧眾則不算犯罪。
此處體現了律部對於受戒資格審查的嚴格要求,以及責任歸屬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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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相關條文,屬於律部語境。
依據佛制,欲受具足戒者必須年滿二十歲,此為法本具足的必要條件。
此處描述和尚明知受戒者年齡不足,且大眾與受戒者自身皆產生疑慮時,應於羯磨大眾中公開詢問以核實年齡,用以確保受戒程序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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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教戒律規定,受具足戒(比丘戒)者年齡必須滿二十歲。
若受戒者自身的年齡處於不確定狀態(不滿、懷疑、不知、默然等),負責主持的戒師(和尚)與僧團(眾僧)有責任徹查澄清。
若僧眾不加詢問而盲目為其授戒,在律制上便構成了違犯:主要負責的戒和尚結「波逸提」(單墮罪,需懺悔),其餘隨同作法的僧眾則結「突吉羅」(惡作罪,輕垢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授戒資格審查的極度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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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具足戒受戒資格的法律案例(犍度)。
依佛制,受大戒(具足戒)者年齡必須滿二十歲。
此處描述了一個違規受戒的特定情境:受戒者實際未滿二十歲,其戒師(和尚)知情卻刻意隱瞞,而其餘與會僧眾及受戒者本人(可能因記憶或計算錯誤)並不知情。
這涉及後續僧伽羯磨(宗教法律會議)中,該受戒究竟是否有效,以及知情不報的和尚應負何種戒律責任的判定,展現律典重視主客觀犯罪構成要件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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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授大戒(具足戒)時,對於受戒人年齡資格審查的律制規定與責任歸屬。
依律,未滿二十歲者不得受具足戒。
若受戒人年齡有疑或和尚未行審問即為其授戒,其得罪之責在於和尚(戒師),其餘參與羯磨的眾僧則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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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的相關情境,闡述受具足戒時關於年齡審查的違犯情狀。
依律制,受大戒者必須年滿二十歲。
此處描述戒子年齡不足,而和尚誤判、其餘僧眾與戒子皆知實情,卻在羯磨問遮難時面臨詢問。
這涉及戒體能否成就以及是否構成欺誑、違犯律制的結罪判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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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受具足戒資格審查的規定。
年滿二十歲是受具足戒的必要法定年齡。
當求戒者的年齡回報出現不確定、懷疑、不知或沉默等含混情況時,負責羯磨度人的僧團必須查問清楚。
若僧團不予查問而草率準其受戒,親教師(和尚)本身無犯,但參與羯磨的僧團大眾則結「突吉羅」罪(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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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具足戒受戒資格的審查語境。
依佛制,受比丘戒(具足戒)者年齡必須滿二十歲。
此處描述了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和尚、大眾僧及受戒者皆產生誤判(誤以為已滿二十歲)的法律事實與問遮程序,用以判定後續結罪之輕重與受戒是否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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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的相關規定。
在舉行授具足戒儀式時,受戒者的年齡必須年滿二十歲(計算胎受)。
如果受戒者在面對詢問時,回答年齡可能滿、可能不滿、自身懷疑、不知道,或是保持沉默,而僧伽在特定情況下未再仔細追問而為其授戒,只要非故意違遮,此時擔任戒師的「和尚」與參與羯磨的「眾僧」皆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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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受具足戒的篇章。
依佛制律法,受大戒(具足戒)者年齡必須滿二十歲。
此處描述授戒過程中的具體情境:親教師(和尚)主觀誤判受戒者已足歲,但僧眾及受戒者自身對年齡存疑。
律制要求在羯磨大眾中必須當場詰問、澄清年齡事實,以確保受戒法的合法性與有效性,避免產生違律的無效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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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受戒儀軌。
在羯磨受大戒時,受戒者的年齡必須滿二十歲。
此處規定,若受戒者對自身年齡的回答不確定(或滿、或不滿、疑、不知、默然),而主持受戒的僧眾(眾)卻沒有進一步審查、追問,此時引薦或依止的「和尚」不承擔主要違犯責任(無犯),但參與受戒羯磨的其餘僧眾則因疏於審查之過失,共同違犯了突吉羅(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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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具足戒授受過程中關於受戒者年齡資格的特殊案例。
依《四分律》規定,受比丘戒必須年滿二十歲。
此處屬於「想轉」的特殊情境:受戒者實際未滿二十歲,但和尚誤以為其已滿,且眾僧與受戒者自身皆在無知、非故意欺瞞的情況下進行僧中問遮(詢問受戒資格)。
這涉及後續對於該次受戒是否作法成就、是否結罪的律制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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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的相關規定。
在比丘受具足戒的法定程序中,受戒者必須年滿二十歲。
此處說明在詢問年齡時,若未受戒人給出不確定的回答或保持沉默,而僧團因故未再追問,在這種特殊情境的羯磨程序中,主持受戒的本師(和尚)及參與羯磨的僧眾並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
這屬於律部對於特殊授戒情境中僧團責任歸屬的法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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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有關具足戒受戒者年齡資格的審查情境。
依律制規定,接受具足大戒者年齡必須滿二十歲。
此處說明在和上心生懷疑、大眾及當事人都已知其年齡不足的情況下,律製程序上仍須在僧伽大眾中進行核實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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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闡明授具足戒時,受戒者年齡必須滿二十歲之嚴格限制。
若受戒者對自身年齡回答含糊或不應,而和尚與大眾僧未能秉持律法嚴格審查、不予詰問便草率授戒,即結成相應的違犯戒律之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資格審查的嚴謹性與和尚、僧眾各自應承擔的律法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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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法中關於年齡審查的規定。
依律制,出家眾受具足戒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受戒者實際年齡不足,但大眾與本人誤認已滿,唯獨和尚產生懷疑時,必須透過「眾中問」的程序來釐清事實,以確保受戒羯磨的合法性與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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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相關語境,說明在授戒儀式中,對於受戒者年齡或具足條件等核心資格的審查,和尚負有主要核實責任。
若受戒者給出不確定或沉默的回答,而和尚未能追問釐清便草率授戒,即構成違犯律制;僧眾若非主導者則不連帶結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戒法傳授的嚴謹性與責任歸屬的明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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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受大戒(具足戒)時關於受戒人年齡資格的審查程序。
依佛制,受具足戒者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年齡不足而受戒,其戒體不成就。
此處描述當受戒人年齡可能未滿、且大眾及和尚皆產生疑問時,必須在羯磨僧眾中明確詰問以核實年齡,體現了律律分明、嚴格審查戒子資格的僧團羯磨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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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儀軌相關條文,規範在為人授大戒(具足戒)時,針對受戒者年齡合法性(須滿二十歲)的審查程序與違規罰則。
若受戒者對自身年齡回答含糊或不回應,而主持的法師與僧團未進行嚴格核實便盲目授戒,即屬違犯律制,依其職責分別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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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的相關規定。
佛製出家眾受具足戒(比丘戒)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受戒者實際年齡不足,但大眾與受戒者自身不確定,和尚(親教師)產生懷疑時,必須在僧伽大眾中正式進行詢問,以確保受戒程序的合法性與戒體的成就。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受戒資格審查的嚴謹性,防止因年齡不足導致受戒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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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的相關規定。
佛教戒律規定,受具足戒者年齡必須滿二十歲。
在受戒儀式中,若被問及年齡,未受戒人給出含混不清或不確定的回答,作為戒場主導者的「和尚」(親教師)有責任徹底查明。
若和尚疏於詰問、聽任其模糊過關,則和尚結「波逸提」罪;而其餘隨眾的僧伽(眾僧)若不知情或非主導者,則不負連帶罪責。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受戒資格審查的嚴格性,以及罪責歸屬的因緣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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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受具足戒時關於年齡資格的審查情境。
依律制,受具足戒者必須年滿二十歲。
此處描述親教師(和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為其引薦,但僧團大眾與受戒者本人皆知其年齡不足,因此僧伽在羯磨法會中依法進行詢問審查,以確認其是否符合受戒資格。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戒法威德與羯磨程序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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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的相關規定。
佛教戒律規定受比丘戒者年齡必須滿二十歲。
若受戒人在面對年齡詢問時,給出模糊、否定、存疑、不知或沉默的回答,此時負責審查的僧眾(羯磨眾)有責任追問澄清。
若僧眾放任不問而繼續進行羯磨,屬於失職,因此全體參與羯磨的僧眾皆結突吉羅罪;而和尚(和上)在此特定情境中則不視為直接違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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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的相關情境,描述受具足戒時關於年齡審查的特殊案例。
依據律制,受大戒者必須年滿二十歲。
此處涉及「受戒人年齡不足,但大眾與當事人皆因不知情而誤判定為已滿二十歲」的戒律瑕疵情境,是判定該次受戒是否成就或是否結罪的前置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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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受具足戒(大戒)法定年齡(須滿二十歲)的審查規範。
當求戒者對於自己年齡的回答不確定、含糊或保持沉默,而主持受戒的僧眾因故未能確切查問時,由於並非故意違犯律制,因此判定親教師(和尚)及參與羯磨的僧眾均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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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具足戒的相關法規。
依據佛制律法,受大戒(具足戒)者年齡必須滿二十歲。
此處描述的法律情境是:受戒者實際年齡不足,但其和尚(引導受戒的根本導師)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為其引薦,隨後僧團大眾或受戒者本身對年齡產生懷疑,因此依律必須在僧眾集會中正式進行口頭詢問與審查,以確保受戒程序的合法性與戒體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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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受具足戒資格審查(遮難)的規定。
依《四分律》僧祇大戒法,受具足戒者年齡必須滿二十歲。
若求戒者對自身年齡回答不確定或不答,而羯磨僧團未善加清淨與核實便直接為其授戒,即屬於違背羯磨如法程序的過失,故羯磨大眾皆結突吉羅罪。
和尚因非主持羯磨問遮之人,故此處判定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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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的相關情境。
依律部規定,受具足戒者必須年滿二十歲。
此處描述在受戒儀式中,受戒者實際年齡不足,但剃度本師(和尚)、執事僧眾以及受戒者自身皆在不知情(無心犯戒)的狀態下,依例在僧伽大眾中進行年齡限制的遮難詢問。
這反映了律典對於受戒資格審查的嚴謹程序,以及對「不知」狀態下法律效力的揀擇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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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的相關規範。
在佛制律法中,受具足戒者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受戒人在面對詢問年齡時,給出了不確定、不清楚或沉默的答覆,而僧團在羯磨過程中漏未追問,只要並非故意違遮,則剃度或授戒的主法和尚以及參與羯磨的僧眾,在律制上皆不構成違犯。
- 受戒人:此處特指準備接受具足戒(大戒)以取得比丘身分的出家沙門。
- 和上:即「和尚」,梵語 upādhyāya 的音譯,指親教師,在受戒法事中負責引導、考覈受戒者的主導法師。
- 二十:指受具足戒的法定最低年齡,通常包含胎內受孕的十個月在內計算。
- 未受戒人:此處特指尚未受具足戒、準備前來求受大戒(比丘戒)的沙彌或淨人。
- 問言:指在受戒的羯磨法會中,僧中負責審查的阿闍黎向戒子詢問「遮難」(受戒的障礙與條件)的法定程序。
- 眾中問言:在羯磨大眾中,由羯磨阿闍黎依律制向受戒者公開詢問(問遮難),以確認其是否具備受戒資格。
- 眾中問:在僧眾集會中公開詢問、審查,為律制中釐清受戒資格的法定程序。
- 滿二十:指受比丘戒法定的年齡門檻,通常自懷胎之月起算(胎月加實際年齡)。
其受戒人年不滿二十,和上知年不 滿二十,眾僧及受戒人亦知不滿二十,於 眾中問:「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 二十、或不滿二十、或疑、或不知年數、或默 然,或眾僧不問,和上波逸提,眾僧突吉羅。 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知年未滿二 十,眾僧及受戒人謂年滿二十,眾僧問:「汝 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不 滿、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問,和上波 逸提,眾僧無犯。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 上知年未滿二十,眾僧及受戒人疑,眾中 問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 十、或不滿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 不問,和上波逸提,眾僧突吉羅。其受戒人 年未滿二十,和上亦知年未滿二十,眾僧 及受戒人不知,眾中問言:「汝年滿二十?」未 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不滿二十、或疑、 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問,和上波逸提,眾 僧無犯。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謂年 滿二十,眾僧及受戒人知年未滿二十,眾 中問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 二十、或不滿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僧 或不問,和上無犯,眾僧突吉羅。其受戒人 年未滿二十,和上謂年滿二十,眾僧及受 戒人謂年滿二十,眾中問言:「汝年滿二十?」 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未滿二十、或 疑、或不知、或默然,僧或不問,和上無犯,眾 僧亦無犯。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謂 年滿二十,眾僧及受戒人疑,眾中問言:「汝年 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不滿 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眾或不問,和 上無犯,眾僧突吉羅。其受戒人年未滿二 十,和上謂年滿二十,眾僧及受戒人不知, 眾中問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 二十、或不滿二十、或疑、或不知、或默然,眾 僧或不問,和上及眾僧無犯。其受戒人 年未滿二十,和上疑,眾僧及受戒人知不 滿二十,眾中問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 報言或滿二十、或不滿、或疑、或不知、或默 然,眾或不問,和上波逸提,眾僧突吉羅。其 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疑,眾僧及受戒 人謂年滿二十,眾中問言:「汝年滿二十?」未 受戒人報言或滿、或未滿、或疑、或不知、或默 然,眾或不問,和上波逸提,眾僧無犯。其受 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疑,眾僧及受戒人 亦疑,眾中問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 或滿二十、或未滿、或疑、或不知、或默然,眾 或不問,和上波逸提,眾僧突吉羅。其受戒 人年未滿二十,和上疑,眾僧及受戒人不 知,眾中問言:「汝年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 或滿二十、或未滿、或疑、或不知、或默然,眾 或不問,和上波逸提,眾僧無犯。其受戒 人年未滿二十,和上不知,眾僧及受戒人 知年未滿二十,眾中問言:「汝年滿二十?」未 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未滿二十、或疑、 或不知、或默然,眾或不問,和上無犯,眾僧 突吉羅。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不知, 眾僧及受戒人謂年滿二十,眾中問言:「汝年 滿二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未 滿、或疑、或不知、或默然,眾或不問,和上及 眾僧無犯。其受戒人年未滿二十,和上不 知,眾僧及受戒人疑,眾中問言:「汝年滿二 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未滿、或疑、 或不知、或默然,眾或不問,和上無犯,眾僧 突吉羅。其受戒人年不滿二十,和上不知, 眾僧及受戒人亦不知,眾中問言:「汝年滿二 十?」未受戒人報言或滿二十、或未滿、或疑、 或不知、或默然,眾或不問,和上、眾僧無犯。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制戒的法規語境。
佛陀因應「未滿二十歲者因耐受力不足而無法承受比丘戒的嚴格修持、且多有反悔」等因緣,故制此戒。
文中的處分對象是「和上」(戒師),因為和上負有審查弟子資格的責任。
即使受戒儀式(三羯磨)在形式上完成了,但由於違反了「年滿二十歲」的根本律令,受戒者不僅未能真正得戒,主持的和上反而會結成「波逸提」罪,以此警示僧團在傳戒時必須嚴格審查年齡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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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羯磨(僧團法事程序)與違犯戒律的條文。
文中描述一白二羯磨(即一次宣告、兩次表決的僧團決議程序)完成之後,由於該程序或其前提存在違法、不作意等瑕疵,導致作為受戒或依止主導者的「和尚」落入三次「突吉羅」(惡作)的罪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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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受戒或辦理僧事之儀軌中,若程序或作法有違律制時之結罪情況。
此處是指在進行「白一羯磨」(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過程中,每完成一個法律程序階段(白、羯磨),主持或提名的「和尚」即隨之結罪,故累計得兩次突吉羅罪。
律部判罪極其嚴格,依作法程序之進度計罪,以維護僧團羯磨之如法與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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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僧團進行羯磨(僧事宣告與表決)程序時的違律果報。
在特定的僧事程序中,若白竟(宣告程序完成)而其作法或資格不合律制,則主持或承受此事的「和尚」即成立一惡作罪(突吉羅)。
律部注重止持與作持之戒條與果報判斷,此處依律典判定其行為構成輕度違律罪。
dharma_explanation 依律部規範說明,不引申大乘圓融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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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律部《四分律》,描述僧團在執行羯磨(僧事表決)或特定法律程序時的違失。
在「白」(向僧眾表白、宣告動議)的程序尚未完全結束前,和尚因舉措不合律制或程序出錯,因而成立了「突吉羅」罪。
律部極為重視羯磨程序的嚴密性與合法性,任何步驟的錯亂皆會產生相應的犯戒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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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維護僧團的綱紀與羯磨製度的嚴肅性。
出家剃度是僧團的大事,必須經過僧伽的表白、通過羯磨程序才能進行。
在尚未正式向僧團白告並獲得許可之前,任何私自進行的準備工作(如剃髮),或是擅自召集僧眾、驚動和尚等行為,皆屬於違背僧團制度的輕微過罪,故結「突吉羅」罪,以此戒除濫度與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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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舉行羯磨或集會時,和尚(親教師)負有帶領或依律參與的職責。
若僧團集會而和尚未能如法出席或履行其相應之僧事義務,即違反僧團共住之戒律紀律,構成「突吉羅」輕罪。
此處體現律部強調僧團和合與共遵羯磨製度的原始教法語境。
- 三羯磨:全稱「白四羯磨」或「三白三羯磨」。僧團處理重要事務(如傳戒、懺罪等)時的法定議事程序。先作一次宣告(白),接著進行三次徵詢全體同意的表決(羯磨),四步驟完成後始具法律效力。
- 白已二羯磨:指「一白二羯磨」,即先進行一次宣告(白),隨後進行兩次宣讀條文並徵求僧眾同意的表決程序(羯磨),是僧團處理特定事務的法定程序。
彼比丘知年未滿二十,授大戒三羯磨竟, 和上波逸提。白已二羯磨竟,和上三突吉 羅。白已一羯磨竟,和上二突吉羅。白竟,和 上一突吉羅。白未竟,和上突吉羅。若未白 為作方便剃髮,若欲集眾和上,一切突 吉羅。若眾僧集,和上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制戒的結罪評定語。
在《四分律》中,針對比丘尼違反特定戒條的行為,判定其戒罪歸屬於「波逸提」這一類別,用以規範僧團行為、維護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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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成語。
在此戒條的適用對象中,除了具足戒僧尼外,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違反,依律制皆結判定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對於不同出家身分階級的違犯,皆有相應的罪相判定,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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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體系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條,且具足了該戒的成犯因緣時,即判定為「犯」,需要依據情節輕重接受相應的懺悔或處分。
比丘尼,波逸 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 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條「開緣」(不犯的特殊例外情況)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構成犯戒通常需要具備特定的心態(如明知故犯)。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行為當下對實際情況完全不知情,且是基於對同修(受戒人)的信任而聽信其言語,則因缺乏犯意而不成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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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是有關僧伽受具足戒時,覈準戒子年齡是否滿二十歲的律制規定。
佛教戒律規定受具足戒者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受戒後對自己的年齡是否足歲產生疑問,或在缺乏確切官方出生紀錄時,佛陀特別慈悲開許,可以將懷胎足月的十個月(或九個月)以及生平所經歷的閏月全部合併計算,以補足不滿二十歲的微小差距,使其受戒功德得以成就,避免因年齡微差而導致戒體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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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
根據律制,僧團定期舉行布薩說戒,通常為半月(十五日)一次,但在特殊或黑半月短少之情況下,亦有十四日說戒之例外。
此處規範當比丘在計算、核對一年的曆法日數或僧夏(戒歲)時,若將這些特殊的十四日說戒日列入一年日數的正常計算,在律法上屬於合理操作,並未違犯僧團的布薩或記歲規定。
- 傍人證:旁人的證明、見證。此指由旁人或親鄰證明其出生時間。
- 受戒已疑:受完具足戒之後,對於自己受戒時是否已滿年齡限制產生懷疑。
- 數胎中年月:計算在母胎中的時間。律制開許將胎刑十月折算入實際年齡,以補足二十歲之限。
- 數閏月:計算生平所經歷的閏月。古印度與中國皆有曆法閏月,將這些多出的月份加總,可用於覈算是否足歲。
- 十四日說戒:指在特殊情況下(如黑月短少或僧團有特殊因緣),於白月或黑月的第十四日提前舉行布薩誦戒。
不犯者,先不知,信受戒人語;若傍人證、 若信父母、若受戒已疑,佛言:「當聽數胎中 年月數閏月。」若數一切十四日說戒以為 年數者,無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開緣情況的判定標準。
佛教戒律的判罪具有「不溯及既往」的原則,在佛陀因特定事件而正式制定戒條之前,不構成犯戒(即最初未制戒)。
此外,若修行者在精神失常、神智混亂或肉體與精神遭遇極大痛苦而失去行為自主能力時,其所作行為亦不具有開創惡業的犯意,故在律制上不予判定為犯戒。
- 癡狂:律部術語,指神智失常、精神錯亂,失去正常的思維與判斷能力。
- 心亂:律部術語,指心意散亂顛倒,無法自主控制意識。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 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製戒或說法背景的典型「序分」交代,確立事件發生的時間與空間。
律部文獻著重事件的歷史真實性與教法傳授的現前情境,以作為僧團結戒、規範行為的法定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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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七,屬於律部僧伽諍事的語境。
記敘了六羣比丘在諍事已依律法平息(如法滅)後,又故意挑起爭端,誹謗主持滅諍的僧眾處理不當。
在律典中,如法處理諍事稱為「滅諍」,若滅諍後再度翻案或無端指責,屬於破壞僧團和合、違犯僧伽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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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反映僧團內部對於「諍事」(爭端)生起與無法止息的關切。
在律制語境中,僧團的和合至關重要,諍事的生起會破壞和合,因此比丘們思維其因緣,為後續佛陀制定解決諍事之方法(如七滅諍法)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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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僧團處理內部爭端(諍事)的戒律原則。
在律藏語境中,僧團糾紛必須依「滅諍法」等合法程序(如法)予以解決。
一旦如法平息,若再度無故發起、翻改已決之案,即屬違犯戒律。
此處諸比丘呵責六羣比丘,指出他們未能真正如法觀察、理解與平息爭端,導致諍事復發,強調了僧團和合與依律行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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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指出破壞僧團和合的過失行為。
律部核心在於「和合僧」,「諍事」(諍論、糾紛)會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團結。
此處描述某些不當言行會導致兩種惡果:一是無中生有,挑起新的僧團糾紛;二是推波助瀾或消極對待,使已有的糾紛無法獲得依律解決與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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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僧團中具足德行的清淨比丘,對經常違犯戒規的「六羣比丘」提出譴責。
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安定與戒律的嚴肅性。
在律制中,僧團的爭執(鬥諍)一旦透過「如法」(符合戒律程序,如滅諍法)判定解決後,即具備法律效力,不允許事後翻案或無理糾纏。
六羣比丘在諍事平息後,企圖以程序瑕疵(不善觀、不成觀)為藉口重新挑起事端,破壞僧團和合,因此遭到僧眾的嫌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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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說明破壞僧團和合、引發諍訴的過失。
律宗重視僧團的「和合無諍」,若因特定言行導致僧團內部產生新的糾紛,或使已存在的爭端持續擴大而不去平息,皆違背毘尼(戒律)防非止惡、維護僧伽清淨與和合的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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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向佛陀請示戒律因緣的標準威儀與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引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制戒緣由的關鍵過渡,展現僧團依循制戒權威及如法請法的僧伽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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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制修僧伽規律的因緣。
律部經典中,佛陀制戒皆因有僧眾犯錯,以此因緣聚集大眾,公開呵責犯過者並以此為契機制戒。
佛陀提出的四種否定「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由外在行儀到內在戒行的判準,藉此引導僧團正向解脫,展現原始佛教律制「因犯制戒」的次第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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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制度的討論。
此處在界定七滅諍法中「如何構成『如法滅已後更發起』」的犯相。
當僧團已依據戒律與程序(如法)解決了諍事(鬥諍事),若有比丘對決議不滿,於事後推翻原案,指責當初負責審查的僧眾沒有正確觀察、程序無效,進而否定諍事的平息,即屬於違犯律制的「諍事滅已後更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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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規範僧團和合的語境。
佛陀在此詰問或指責某種不當言行,其過失在於破壞僧伽的清淨與和合,使原本無事的僧團產生糾紛,或使已發生的爭端持續蔓延、無法平息,這完全違背了戒律「以和合為本」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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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之行,而以種種權巧方便進行嚴厲制止與教誡,並藉此向大眾比丘開示。
律部語境中,佛陀「呵責」是為令其改過並作為制定戒律(結戒)的因緣。
「癡人」在律典中多指無知、不學戒律、隨順煩惱而造作過失的修行者,並非世俗的辱罵,而是指出其缺乏法非法辨別力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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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從律典語境解析,「有漏」指能滋生煩惱、流轉生死的惡法或過失。
戒律的制定皆因僧團中有人造作了不清淨的行為(即有漏處),佛陀才隨事結戒。
此句說明諸多有漏惡業與煩惱的滋長,其根源皆在於最初對戒律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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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結戒語境。
佛陀因比丘如法平息諍事後又翻案而制定此戒。
「集十句義」指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根本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律部強調僧團的和合與制度的權威性,案件一旦依「七滅諍法」等戒律程序如法解決,即具備法律效力,不允許僧眾私下或再度滋生事端,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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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世尊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比丘僧團宣說並確立戒條。
律部語境中,「結戒」乃佛陀因僧團中出現過失而「隨犯隨結」,非無因無端一次性制定,體現佛法因緣生法與防非止惡的特質。
- 佛:佛陀。自覺、覺他、覺行圓滿的聖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如法滅:依照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程序(如七滅諍法)合法地平息僧團內部的爭端。
- 諍事:僧團內部在見解、言行、戒律或處分上所發生的爭執、糾紛。
- 時:此處作語助詞或承上啟下之修飾,不宜刻意譯為「那個時候」。
- 僧:僧伽的簡稱,指依佛陀教法出家、和合共住的四人以上出家五眾團體。
- 少欲知足:對未得之物不貪求(少欲),對已得之物能滿足(知足),為比丘修行的基本德行。
- 慚愧:慚者自省覺得羞恥,愧者對他人感到愧疚,是制止作惡、趨向清淨的心理作用(善心所)。
- 如法滅已:依照戒律與僧團集體決議的合法程序(如七滅諍法)將爭端平息、解決。
- 觀:此處指對諍事、案情的審查、評估或觀察判斷。
- 鬪諍事:僧團中四種諍事(言諍、覓諍、犯諍、事諍)之一,此處廣指僧眾間言語不和或意見相左的爭執。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鬪諍如法滅已,後更發起作是言:「汝不善 觀不成觀,不善解不成解,不善滅不成滅,令 僧未有諍事而有諍事起,已有諍事而不 除滅。」時諸比丘作如是念言:「何故眾僧未有 諍事而有諍事起,已有諍事而不除滅?」時 諸比丘即觀察,知六群比丘諍事如法滅已 後更發起,作如是言:「汝不善觀不成觀,不 善解不成解,不善滅不成滅。」令僧未有諍事 而有諍事起,已有諍事而不除滅。諸比丘 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 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鬪諍事 如法滅已,後更發起言:『汝不善觀不成觀乃 至不成滅。』令僧未有諍事而有諍事,已 有諍事而不除滅。」時諸比丘往至世尊所, 頭面禮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 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 六群比丘:「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 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鬪諍事如 法滅已,後更發起言:『汝等不善觀不成觀,乃 至不成滅。』令僧未有諍事而有諍事,已 有諍事而不除滅?」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 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 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 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 比丘鬪諍如法滅已,後更發起者,波逸提。」如 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敘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諍事)並依法平息後,部分比丘因未能即時確認該諍事之解決是否完全符合律制(如法滅),因而對自身在爭執過程中的言行產生顧慮。
律部處理諍事強調「如法」,必須遵循七滅諍等法僧伽方能清淨。
此處顯示比丘們在得知諍事確實依法平息後,針對先前可能因涉及諍事而犯下的輕罪(波逸提)進行補救懺悔,或對自身行為是否構成犯戒仍存有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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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判罪看心」與「不溯及既往」的根本原則。
在佛陀尚未制定該條戒律前,或比丘在完全無心、不知情(如不知是制戒處、不知是禁物等非故意狀態)下做出該行為,因不具備犯戒的故意(無犯意),故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此原則確立了佛教戒律著重因緣與心念的特質,而非機械式的條文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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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佛陀宣說學處(結戒)的制戒條文。
在僧團中,若爭執(諍事)已透過羯磨或僧伽法度如法解決並懺悔清淨,僧眾即應恢復和合,不得重提舊事。
若明知已結案卻出於惱恨等動機再度挑起爭端,會破壞僧團的安寧與和合,因此佛陀制定此行為犯波逸提罪,用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穩固。
- 不知者:指缺乏犯戒主觀故意,或在佛陀尚未制戒前不曉得該行為屬於非法、非律的僧眾。
- 如法懺悔:依照戒律所規定的合法程序與儀軌,向僧眾或個人表白認錯,以消除罪咎。
爾時諸比丘,不知諍 事如法滅、不如法滅,後乃知如法滅,或有 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佛言:「不知者無犯。 自今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知諍事如 法懺悔已,後更發起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編纂之省略語。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一名相(如「比丘」)的詳細定義與資格已在前方條文中詳細說明過,後續重複出現時便不再贅述,直接以「義如上」結過,以簡化法條。
依律典語境,「比丘」主要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具備乞士、破惡、怖魔等義。
比丘義如上。
本句闡明律部中判定行為合法性與正當性的核心標準。
在僧團運作或僧事處理中,判定一項行為是否「如法」(合法),必須同時滿足三個層面的檢驗:第一是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核心法義(如法),第二是符合僧團集體生活的法規制度(如毘尼),第三是符合佛陀親自開示的言教精神(如佛所教)。
此為律典判定「非法」與「如法」的最高指導原則,不容後人任意增減或世俗化。
- 如法:符合正法。在律部語境中,特指符合佛陀所制的法軌、契合佛法的正理與原則。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譯為律、調伏、滅。指佛陀為僧團弟子所制定的戒律、法規與生活軌範。
- 如佛所教:符合佛陀親自宣說的教導、訓誡與核心精神。
如法者,如法、如毘尼、如佛所教。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定義了僧團中引發諍事(紛爭)的四種根源。
律部對於「諍」的判定極為精準,此四諍涵蓋了從口舌爭論、相互檢舉揭發、是否違犯戒相的辯論,到羯磨僧事執行的程序爭議。
處理這四諍是維繫僧團和合與正法久住的核心機制。
- 諍:指僧團內部的爭執、糾紛或訴訟事件,律航上一般統稱為「四諍」。
- 言諍:因辯論教法、戒律的義理觀點不同而引起的口舌爭論。
- 覓諍:指僧眾之間互相檢舉、揭發、推求、尋覓他人有違犯戒律的罪狀而引起的糾紛。
- 犯諍:指針對某特定比丘是否有違犯戒條、犯何種罪名、應受何種處分而產生的爭論。
- 事諍:在執行僧伽羯磨(會議辦事、作法)時,因程序、內容或意見不一所引起的紛爭。
諍者,有四 種:言諍、覓諍、犯諍、事諍。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隨順破僧」或「諍事復發」的戒律語境。
僧團依據滅諍法(如如法、如律的僧伽羯磨)將爭端平息後,比丘若出於惡心,故意推翻既有的如法決議,宣稱先前的處理過程是不完善、不成立的,藉此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這在律制中屬於嚴重的違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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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四分律》比丘戒中的波逸提法。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比丘向未受具足戒的人宣說比丘的粗重罪過,或者是與未受具戒人一同誦經,只要宣說得清晰明瞭、讓對方完全聽懂,即結成波逸提罪。
此戒的核心目的在於維護僧團的尊嚴與和合,避免不了解僧伽內部事務的在家人產生誤解或輕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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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伽羯磨、日常布薩或對首宣白等戒律行為中,表白、宣告或回答必須語義清晰、條理分明。
若含糊其辭、語意不明,導致聽者無法準確理解,即結突吉羅罪,用以戒慎出家眾應保持言行謹慎、意向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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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規範僧團內部的言語與行為防護。
當僧眾之間的某個特定爭執(如僧殘罪相關的諫諍)已經依律法程序平息、解決之後,若僧人不安本分,又另外挑起其他的諍論、鬥爭、乃至口出惡言羞辱他人,這種後續再度發起事端、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在律制上皆結犯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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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秩序的戒條。
僧團內部若已有經過評理、解決或平息的諍事,比丘不應再次主動挑起或重提。
若故意重新發起,破壞僧團的和合與安寧,即構成違犯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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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處規定在僧團內部或與相關人員發生言語、肢體衝突(鬪諍罵詈)後,應當依律平息。
若在事後又再度生事、挑起爭端(更發起者),則結罪。
這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戒除瞋恨與諍執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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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波逸提法中的「飲用有蟲水戒」。
佛陀為護生慈悲,規定比丘不可飲用含有微細眾生的水。
此處的「觀、作觀想」是指在飲水時,不論是刻意去審察、觀看,或是心中已經升起懷疑、猜想水中有蟲的念頭,在此心境下若未經濾水便直接飲用,即結犯波逸提罪。
此處「觀想」為律典語境中的心理推測與疑念,而非大乘佛教的禪修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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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戒條規範。
比丘在行事或面對某物時,若主觀上已產生是否違戒的懷疑,依律制應先釐清。
若放任懷疑、不加省察而執意觀看或隨意行事,即構成行為上的輕垢罪。
這強調了持戒者應保持正知正念,不可輕率行事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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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戒相、結罪輕重的判斷。
在有關偷看或不正當觀看的戒條中,若實際上沒有看成,但在主觀意樂上已經發起觀想的心念或動作,依律部結罪原則,雖不構成重罪,仍結突吉羅罪(突吉羅意為惡作,是律藏中最輕的罪名),用以防護僧眾的身口意業,杜絕微細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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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結罪與犯相的判定。
在戒律中,若某種犯戒的事實並未真正成就(不成),但比丘在心中或行為上進行了觀察、推測或產生了懷疑(觀疑),由於其動機與戒行已有虧疏,雖然不結根本重罪,但仍需結犯輕微的惡作罪。
- 滅:指平息、解決僧團內部的爭端。
- 不了了:語意不清晰、不分明、不徹底。
- 除:平息、免除、解決。
- 罵詈:以粗惡言詞責罵、侮辱他人。
- 已鬪諍事:指已經發生並經過處理、平息,或本已過去的爭執、糾紛事件。
- 鬪諍罵詈:爭鬥與責罵。指言語或肢體上的衝突。
- 作觀想:此處指心中生起懷疑、猜想或推測有蟲的心理狀態,與大乘禪觀或密教壇城觀想無涉。
- 觀疑:對於所見所行之事心存懷疑、不能確定是否符合戒律。
- 不成觀:沒有看成功,或不構成觀看的事實。
- 有觀想:存有觀看的意圖或興起觀看的念頭、想像。
- 不成:指犯戒的具體事實或業道並未真正成就、成立。
彼比丘知諍事如法 滅已,後更發起作如是言:「不善觀不成觀, 不善解不成解,不善滅不成滅。」說而了了者, 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除此諍已,若作 餘鬪諍罵詈者,後更發起,一切突吉羅。若自 發起已鬪諍事者,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 已共餘人鬪諍罵詈後更發起者,突吉羅。觀 作觀想者,波逸提。觀疑者,突吉羅。不成觀 有觀想,突吉羅。不成觀疑,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罪判文。
比丘尼若違犯相應的戒條,即結犯「波逸提」罪。
依律部語境,此罪需向清淨僧眾或個人懺悔,方能得清淨,若不懺悔則墮落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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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條文。
指出當某條戒律的規範對象擴及至未受具足戒的初出家五眾時,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違犯,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
律部以此規範出家僧團中不同身分者的行為準則與相應的罪相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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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性語句。
在《四分律》等戒本或因緣中,於列舉特定違犯戒條的具體行為身口業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已構成特定罪相,確立犯戒的成立。
比丘尼,波 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 犯。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結罪的開緣(免責條件)。
在《四分律》等律部中,通常以「心」的狀態作為是否有違犯的重要依據。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行為發生前,完全不知道有此戒律規定,或是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境(如誤拿他人之物以為是己物),則不構成故意違犯,因此在法理上不予結罪。
這展現了佛陀制戒時著重於「動機(意業)」與「知情與否」的理性判決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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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判定犯戒與否的「想心」範疇(想轉相差)。
比丘在持戒時,對於境的認知(如是否有屏障、是否為女人等)若產生主觀認知與客觀事實不符的情況(例如:客觀上是應注意、觀照之境,主觀上卻生起不需注意、不需觀照的作想),將影響罪相的輕重與成立與否。
律典依此明文判定其心態以抉擇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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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僧眾行為或諍事背景的法律審查用語。
在《四分律》判罪或處理僧伽事務(羯磨)的語境中,必須根據客觀事實進行審核。
此處為假設性前提,意指若經由調查、對質或當事人承認後,確認檢舉、指控或某項既定行為的客觀事實確實符合上述情況,則依律文隨後所規定的相應戒條或處分程序進行裁決。
這體現了佛制律法中「重事實、依證據」的治僧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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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教示。
依據部派佛教的阿含與律典語境,「觀、解、滅」對應修行者對苦、空、無常、無我的禪觀實修、修慧解脫及煩惱的徹底斷滅。
此處強調修行必須具備正知見與正確的方法(善),若方法不正確(不善),則無法真正成就出世間的觀照、解脫與涅槃斷滅,並藉此界定比丘言論是否流於虛妄或未證言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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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與否的「開緣」判定(即免責條件)。
在佛教戒律(此處為《四分律》)的判抉中,結罪通常須具備特定的心意(犯意)。
若因戲笑、言語急促、意識不清(夢境),或非故意的口誤,此時缺乏具足的故作心與染污心,因此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犯」。
- 不知:律學術語,指對戒律條文的缺乏認知(不知戒),或對當下境界、事實的認知錯誤(不知境)。
- 想:指心所中的想心所,即主觀的認知、概念與判斷。律律中常用「某作某想」來判定犯意。
- 善觀:正確、如理地觀察思惟。此處特指依據佛法對四聖諦、五蘊無常等進行正思惟。
- 解:指解脫。心離煩惱束縛而得自在。
不犯者,若先不知;若觀作不觀想;若事 實爾;不善觀不成觀,不善解不成解,不善滅 不成滅,便作是言:「不善觀乃至不善成滅。」 若戲笑語、若疾疾語、若夢中語、欲說此錯說 彼,無犯。
本句為律部(四分律)中說明「開緣」(不犯)的標準通則。
律藏在每條戒相之後,皆會列出「無犯」的特殊情境,用以界定罪名成立與否。
其中「最初未制戒」體現了隨犯隨制、不溯及既往的法理;「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說明構成犯戒必須具備正常的意志與作意,若因精神失常、心智障礙或生理劇痛導致失去行為控制能力,則不課予犯戒的罪責。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心智錯亂,喪失正常的辨別與自制能力,在律制中屬於免責條件。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之緣起敘事,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之時間與地點。
本段語境屬律部,旨在確立制戒之歷史背景與因緣,不宜作象徵性、法界圓融等大乘義理之延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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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結戒因緣的敘事開頭。
記述比丘於旅途中與意圖逃稅的商客同行,並被商客詢問的經過。
此處涉及「盜戒」或「與賊同行」等戒律條文的緣起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釐清僧團成員在面對世俗法律、稅制及在家眾不良意圖時應有的持戒分寸與應對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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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常見的日常詢問語句。
在《四分律》等律部部類中,此類對話通常發生於僧眾出遊、行腳、或在僧伽內部互動之際,用以確認比丘之動向與行蹤,屬於規範僧團行儀與行止的脈絡,無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玄妙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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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比丘回答其行程去向的對話。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語境多為僧團日常作持、犯戒緣起與因緣說法,故此處僅依實踐敘事直譯,無大乘經系的象徵或形上學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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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古代印度僧團與在家居士商隊(賈客)在旅途中相遇時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僧侶(比丘)出行時常有與商隊結伴同行的因緣,這涉及僧團的結伴戒規與居士的護法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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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對話,記錄諸比丘對特定的提議、詢問或囑咐表示同意與依教奉行,展現律部中僧團大眾隨順教導或共識的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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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與盜賊、商人結伴同行並私越關卡(逃稅或非法過關)的因緣。
律典中此類敘事往往是佛陀因事制戒的緣起,旨在規範出家眾的威儀與世俗法律邊界,避免僧團與犯罪者或逃稅商人混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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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盜戒或與官制相關的因緣背景。
敘述守關官吏捕獲違法越關漏稅之人並送官究辦的情節。
律典在此處藉由世俗法律的規範,用以制訂出家僧眾應遵守的世間法與戒律,不可有偷逃關稅等不誠實或違法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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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國王對違反世俗法律(逃稅)的商人以及涉嫌違律的沙門進行審問之語。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常與世俗法律、社會風俗及王權介入有關。
此處展現了世俗政權對出家僧眾涉嫌違法或違律事件的詰問與處置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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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制戒因緣的敘事文本。
記述出家僧侶在通過邊境關卡時,守關官員或人員對於同行者身分與關係的詢問與確認。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記錄多涉及比丘出入關卡、與世俗人員結伴同行時是否如法,或是否涉及隱瞞、漏稅、與不當人士隨行等戒律疑情,屬於釐清事件背景的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層的法界圓融或常樂我淨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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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對話開頭。
記載國王(波斯匿王或阿闍世王等律典常見國王)在遭遇僧團相關事件時,向比丘們諮詢或質詢的過程,展現古代印度世俗王權與出家僧團之間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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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有關戒律制定背景(緣起)的詢問對話。
在律藏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比丘或比丘尼與他人(如賈客)之間的社會關係、同行事實或行為因緣,以作為僧團結戒、制戒或判罪的依據,文義屬單純的法律事實釐清,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高深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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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比丘或比丘尼犯戒、受詰問時的對話記錄。
在《四分律》的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法審查語境中,當事人面對戒律執持者的詢問或檢舉,據實承認其行為。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誠實不妄語」與「如法懺悔」的原則,是僧團維持清淨與處理違犯戒律事件的基本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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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伽集會或大眾對話時的稱呼語。
在四分律中,僧團成員彼此詢問、釐清戒律事件或進行僧事羯磨時,常用「諸尊」來尊稱在場的其餘比丘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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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度人出家或處理世俗事務的審查問話。
律制規定,出家僧團在接納成員或處理相關特定身分者時,須釐清其是否涉入世俗法律或財政糾紛(如逃稅、負債、犯罪等),以免僧團招致世俗政權或社會大眾的譏嫌與法律追究,此問即在覈實該員的稅務清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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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分律》中僧眾或當事人之間的對話應答,表示一方已確認並知曉對方所告知的事項或戒律相關事務,屬於律典敘事中的行政或溝通對答,無涉大乘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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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語境。
國王依據世俗法律(王法)對犯罪或違犯特定戒律、知情不報等情節進行審判與裁決,展現了佛陀時代僧團與世俗王權律法之間的互動背景,應依世俗法律之「法」與罪刑判定來理解,而非大乘教法之法性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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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國王在面對是否處罰或殺害釋氏子弟(佛教僧侶)時的內心抉擇。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修因緣與世俗法律、王權之間的互動。
國王在此處考量到自身的「水澆頂王種」身分(即正統王權代表)以及沙門釋子的宗教神聖性,因而產生對殺生、尤其是殺害出家僧侶的戒懼與顧忌,反映出古代印度王權對佛教僧團的敬畏與法律寬容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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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俗王權對犯錯或引起爭議的僧團比丘進行訓誡與處置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佛陀時代僧團與世俗法律、王權之間的互動關係。
國王雖行使世俗權力進行呵責,但隨後即下令釋放,反映出古代印度王權對出家僧侶仍保有一定程度的寬容或體制上的特殊對待,同時也作為僧團制定戒律、整飭僧風的外部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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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律部《四分律》之敘事或條文語境。
意指相關當事人(或眾生)在聽從並接受了佛陀、比丘的教誡、規勸或約束後,隨即獲得釋放、解開束縛或免除處置。
這反映了律典中注重依教奉行、隨緣對治與行為導正的實際行持特點,不應引入後期大乘之象徵義或玄學理體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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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世俗羣眾對於佛弟子(沙門釋子)觸犯國法時的輿論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這呈現了出家僧團與世俗王權、法律之間的互動關係。
僧伽雖依佛法修行,但在世俗社會中仍須遵守國家法律(王法),此處反映了國王對僧團的寬容庇護,亦體現僧團需面對的世俗輿論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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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因「六羣比丘」示現過失而引發結戒的典型因緣。
透過具足清淨功德(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的比丘之嫌責,突顯出家僧眾應與非法、不淨之流保持距離,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譏嫌的防護。
這符合律部依因緣、教誡、防非止惡的語境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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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因特定事件而向佛陀請示的緣起。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句為制戒或開遮的固定前導語,展現僧團依循「僧事佛決」的原則,凡遇爭議或疑義,皆集體向佛陀請示,由佛陀根據具體因緣裁決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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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而召集僧眾制定戒律或進行制誡。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防非止惡以及與世俗社會的互動邊界。
比丘與盜賊或可疑商人同行,容易招致社會譏嫌,亦有違僧伽清淨與安全的原則,故世尊對此進行呵責與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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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制戒的緣起過程。
律部經典中,佛陀在制戒前皆會對犯過的比丘進行嚴厲的教誡與斥責,並以「癡人」稱之,旨在令其警醒,明辨破戒、犯戒之過失,以便建立清淨僧團之戒律範式。
此處屬於律典中標準的制戒定型句,體現律部特有的因緣與教化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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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的結戒因緣敘事。
佛陀依諸有漏法而制定戒律(學處),以防範比丘生起煩惱、造作惡業。
此處指出某位比丘在特定的戒條中,成為歷史上第一個違犯該戒的人(即「制戒原型」或「創犯者」),律制上通常對「最初犯者」不予制裁,而是以此為契機制定新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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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為比丘結戒的宣告。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的目的在於「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條戒律具體規範比丘不可與盜賊同行,以防範世俗譏嫌、保護僧團清淨及比丘自身安全。
若違犯,則結「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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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釋迦牟尼佛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僧團比丘制定戒律的過程。
律部中所謂「結戒」,通常是「隨犯隨制」,即有比丘做出不當行為時,世尊才藉此因緣集眾,開示其過患並制定相應的戒條,作為僧團共同遵循的軌範。
- 毘舍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的跋耆國首都,為離車族人的政治中心,亦是佛陀頻繁遊化與開示戒律之地。
- 賈客:指經商的商人。此處「賈客伴」指結伴同行的商隊。
- 賊賈客:盜賊與商人。或指以非法手段夾帶貨物、逃漏關稅的商人。
- 私度關:私自越過關卡。指未經官方許可、不經由正當程序或企圖逃稅而暗中通過邊境或路口的關隘。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治世時的護法主之一。
- 輸稅:繳納稅款。
- 不輸稅:不繳納國家規定的賦稅。
- 守關人:看守邊境關隘或關卡、負責檢查往來行人及貨物的官員或士卒。
- 為伴:結伴同行。在律制中,比丘與他人(尤其是女子、賊人或走私者)結伴同行、共道而行,皆有明確的戒律規範與制戒緣起。
- 實爾:確實如此、正如所說。表示承認指控或證實某個既存的事實。
- 不:同「否」,表示疑問的末尾助詞。
- 輸:繳納、放進,此指依法繳納。
- 王稅:國王或國家法律所規定的稅賦。
- 王:指佛陀時代的世俗國王,此處為審判或發表裁決的主體。
- 應死:依法應當處以死刑。
- 水澆頂王種:即灌頂王族。源自古印度剎帝利階級的即位儀式,以四大海之水澆灌國王頭頂,表示合法繼承王位與統治權。
- 傍人:指身邊的侍從、左右隨從。
- 受教:接受教導、教敕或戒律之規勸。
- 即放:隨即釋放、放開或放免。
- 王重法:國王所制定的重大法律或刑罰。
- 賊伴:強盜、土匪或盜賊的同夥。
- 一村間:從一個村落到另一個村落之間的距離,為古代計算行路距離的單位。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眾多比 丘從舍衛國欲至毘舍離,時有賈客伴, 欲私度關不輸王稅,時賈客問諸比丘言: 「大德!欲何所至?」比丘報言:「欲至毘舍離。」 賈客人言:「我等可得與諸尊共伴不?」 諸比丘報言:「可爾。」爾時諸比丘與此賊賈 客共伴行私度關。時守關人捉得已,即將 至波斯匿王所,白王言:「此人等,私度關而 不輸稅。」王即問言:「此賈客私度關不輸稅, 此沙門復有何事?」守關人報言:「與此人為 伴。」王復問諸比丘言:「大德!實與此賈客為 伴耶?」報言:「實爾。」復問言:「諸尊!知此人不 輸王稅不?」報言:「知。」王言:「若實知者法應死。」 時王自念言:「我今作水澆頂王種,豈當殺 沙門釋子耶?」時王無數方便呵責諸比丘 已,於眾人前即勅傍人,放比丘令去。受 教即放。時王眾中皆大聲稱言:「沙門釋子犯 王重法,罪應入死,然王直小小呵責而放。」 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汝等云何 與賊賈客共伴行?」爾時諸比丘往至世尊 所,頭面禮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 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 諸比丘言:「汝等云何與賊賈客共伴行耶?」 以無數方便呵責諸比丘已,告諸比丘:「此 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 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共賊伴同道行,乃至一 村間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戒律規定:如果比丘明知對方是強盜團夥,還與他們一同結伴走在路上,哪怕只是同行一個村落的距離,就犯了波逸提罪。。世尊就像這樣為比丘們制定了戒條。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盜賊結伴同行,事後發覺後產生的戒律疑慮。
依律部教法,比丘若與賊伴同行會觸犯相應戒條(波逸提)。
此處顯示僧團在面對突發或不知情狀況時,對於戒相的持守與反省,有人依律懺悔,有人則對自身是否結罪產生不確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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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律宗「制心」與「結罪」的因緣關係。
在《四分律》等律部部類中,判定是否犯戒通常須具備相應的隨眠或作意。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完全不知情、無違犯意圖的心理狀態下,誤觸戒條,依律法判例通常不結罪。
這符合原始佛教依因緣法與心王主導來評量業力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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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此處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比丘與賊伴同行導致居士譏嫌或遭遇危險)而制定戒條的結語與戒相條文。
律典的詮釋須依隨犯、隨制之因緣,界定具體的行為邊界與開遮持犯,不涉及大乘經典的玄理象徵。
此戒旨在杜絕比丘與不法之徒結隨,以維護僧團清淨、避免世人譏嫌,並保障僧眾自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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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藏中戒條制定的緣起與程序完成。
佛陀(世尊)並非無因無緣無故制定戒律,而是因應僧團中發生了特定過失(犯戒因緣),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才隨事起教,為比丘們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作為僧眾修行的行為準則。
- 同道行:結伴在同一條道路上行走。
- 乃至一村間:律法中界定犯罪結罪的距離界限,指從一村到相鄰另一村的距離。
諸 比丘不知是賊,以非賊共伴行,後乃知 是賊伴,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 佛言:「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 戒:若比丘知是賊伴,共同道行,乃至一村間, 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受請或結要限制的戒律情境。
比丘在與施主或他人達成某種承諾時,未明確限定時間、數量或範圍(不結要),隨後對自己的行為是否如法、是否犯戒產生不確定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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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與「不溯及既往」的原則。
在佛陀正式對大眾宣說、制定某條戒律(結要)之前,比丘先前的行為不以犯戒論處,用以保護僧眾並彰顯制戒的因緣與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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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戒因緣與戒條本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不得與強盜知情結伴同行的戒律,旨在防範比丘因與賊同行而招致社會譏嫌、護持僧團清淨,並避免比丘自身陷入共犯或危險之中。
此處的「乃至一村間」為判定犯罪成立的結罪邊際基準。
- 結要:律部術語,指預先做好限制性的約定、期約或限定條件。
- 共同道行:在路上結伴同行。
彼比丘不 結要,疑。佛言:「不結要,不犯。自今已去應如 是結戒:若比丘知賊伴,結要共同道行,乃 至一村間,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的定義已在前半部的文本或前文(如受戒、波羅夷、僧殘等戒條開頭)詳細解釋過,後續重複出現時,便會以此句型帶過,以避免文字冗長,屬於律典編纂的體例。
比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對於戒律條文術語的具體界定。
在律部語境中,為了精準判斷比丘或比丘尼是否犯戒(如共謀、同行、庇護等罪),必須對涉案對象的身份進行嚴格定義。
此處明確認定「賊伴」的時效與狀態,包含「已作賊回來」與「正要前去作賊」兩種現行或即將發生的狀態,以此作為結罪與否的法理依據,不涉及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 方欲去:正要出發、正準備前往。
賊伴者,若 作賊還,若方欲去。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戒條名相與行為情境的具體定義。
在僧團戒律(如比丘、比丘尼戒)中,「結要」指的是僧眾之間成立了共同遠行的約定或協定,此一動機與行為的確立,是後續判斷是否構成結伴同行、是否違反相關戒條(如與異性、特定對象結伴同行)的法律事實依據。
- 城:指有城牆防護、規模較大的都市或城鎮。
- 村:指鄉村、聚落、規模較小的居民聚集處。
結要者,共要至城、若至 村。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戒相或罪相成立的界線界定(如盜戒中的移物離本處,或行路時的威儀與犯相)。
律典在判定犯戒與否時,必須對空間與對象進行極為精確的法理定義。
「道」在此不具備大乘經論的「解脫道」或「菩提道」之象徵義,亦非抽象的修行次第,而是純粹指涉僧侶遊化、行腳時,世俗村落間供人畜通行的客觀物理道路。
此定義旨在明確界定僧伽律儀所適用的空間範疇。
- 道:此處指世俗物理意義上的道路、通道,為律典用以界定地理邊界或犯相空間之術語。
- 村間:村落與村落之間,指涉世俗在家人聚居的區域範圍。
道者,村間處處道。
此為《四分律》中比丘單墮法(波逸提)之一。
戒律制定之因緣在於防範比丘因與盜賊同行而招致俗世譏嫌、甚至被誤認為同謀,進而引發危及僧團名譽或自身安全的過失。
此戒著重於「知情」與「共要」(事先約定),其結罪結算方式是隨步或隨道段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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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等戒條。
此處規範比丘與比丘尼不得相約同行,尤其在沒有村落、荒涼且無界線標誌的曠野中,若結伴同行超過十里(古印度由旬或裏數,此指一定距離限制),即結犯波逸提罪。
其戒防用意在於避免僧尼於僻靜無人處同行,引發世人譏嫌,並防護僧團威儀與梵行清淨,屬於律部中極為具體的行為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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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
此戒條屬於比丘尼威儀法,旨在規範比丘尼與男子共行的社交邊界,避免世俗譏嫌並防範潛在的染污因緣。
律典規定比丘尼不得在村落間或道路中途與男子同行,若違反則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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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出家眾界線或行持距離限制的制戒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減」意指未滿、不足。
僧團在執行特定法事或規定結界時,若空間距離未達法定之十里,其行為即結成輕垢罪,用以維護僧團威儀與戒律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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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眾學法(威儀法)。
規定比丘入村落時,不得與他人並肩同行於一路上,以維護出家僧團莊嚴、不喧鬧的威儀。
若違犯此威儀,則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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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戒律持犯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方便」指為了達成某一犯戒行為所採取的預備、前置動作或動機發起。
此處判定若僧眾或比丘已發起離去的動機並付諸前置行動(方便),或已與他人達成共謀、約定(共要),但最終因故未完成「離去」的實質結果,雖然未構成更嚴重的根本罪,但其戒行結歸、著手準備或違背誓約的行為,依律仍結犯「突吉羅」輕罪。
體現律法對於防微杜漸與行為動機的嚴密規範。
- 共要:共同約定、期約。
- 無村空曠無界處:指沒有村莊聚落、荒僻且缺乏明確地形或行政劃分邊界的區域。
- 村間半道:指村落與村落之間,或是道路的半途、中途。
- 一道行:指兩人或多人並排行走於同一條道路上。
若比丘,知是賊伴,共 要同道行,至村間向處處道行,至一一 道,波逸提。無村空曠無界處,共行至十里 者,波逸提。若共行村間半道,突吉羅。減十里, 突吉羅。村間一道行者,突吉羅。方便欲去 而不去,共要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結罪的判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若比丘尼犯了相應的戒條,即結判定為「波逸提」罪。
波逸提意為「墮」,指若不懺悔,其罪將使人墮落於惡道。
此處依律部規範,明文判定該行為的罪名歸屬,用以規範僧團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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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結罪規範。
在《四分律》體系中,當某條戒律建立後,除比丘、比丘尼等受具足戒者依律結罪外,文後多會補充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相應違犯時的處置。
此處明確規範彼等若犯,皆結歸為最輕的「突吉羅」罪,體現了律制依出家階位、持戒範疇而有層級區隔的因緣次第。
。
此句為律部(四分律)結罪或判定行為違犯戒條的斷定語。
律宗依據比丘、比丘尼的具體行為造作(身業、口業、意業),對照戒律條文之開、遮、持、犯,判定其構成違犯特定的戒罪(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此句即是定罪之結論。
比丘 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 謂為犯。
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戒條「開緣」(不犯的特殊條件)的規定。
在《四分律》等僧伽戒條中,判斷是否犯戒需依據動機(知情與否)與行為(是否結伴共行)。
若比丘在主觀上對違法情事「事先不知」,且客觀上「未與之結伴」,則不構成犯戒的要件。
這體現了律部判罪著重因緣、動機與實際行為的次第,不採取連帶坐罪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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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共住與結夏安居或結伴遊行時的戒律條文語境。
描述比丘或比丘尼在集體遊行、託墰或涉路時,應當遵循次第、依序隨行(不爭先恐後或脫隊),以此保持身心及團體的安穩,並順利到達目的地。
此處強調僧團的和合與行止的威儀。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判決或僧團羯磨(集會辦事)的語境中,強調「非自願」的免責或無效原則。
若比丘或比丘尼因受到外在強權、暴力或惡勢力的脅迫與禁錮,導致無法依戒律或本意行事,在此強權控制期間所發生的行為,在律中通常有特別的開緣或不犯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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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等戒法或僧團羯磨中,關於比丘遭遇外在強權、盜賊或難緣等身心不自由之特殊情境處置。
律典此處是在界定比丘若身處被拘禁、綑綁、強行押解的狀態下,其身口業受制於外境,此時若涉及某些戒相的違犯或羯磨的參與,需依律制判定其是否成犯或是否屬於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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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開緣」(例外規定)的說明。
佛陀制戒具有隨緣條達的彈性,若比丘在遭遇生命危險,或在外力強迫下可能失壞清淨梵行的極端困境中,於此特定危難情境下,不課以犯戒的罪責。
- 結伴:律部中指與他人共同約定、合夥同行或共事,此處特指與可能涉犯戒律行為的人共同組隊同行。
- 逐行:依次隨行,按照順序排列行走。
- 安隱:即安穩,指身心平安、無有障礙危險。
- 力勢:指強暴的力量或政治、社會上的權力勢力。
- 所持:被控制、挾持、禁錮或脅迫。
- 繫縛:以繩索、鐵鍊等工具綑綁拘禁。
- 將去:帶走、押解或強行帶往他處。
- 命難:指生命遭遇殺害、天災等嚴重威脅的危急狀態。
- 梵行難:指清淨的修道生活(梵行)遭遇外力強迫、逼迫而難以維持的危難。
不犯者,若先不知、不共結伴;若 逐行安隱有所至;若為力勢所持;若被繫 縛將去;若命難、梵行難,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判定(即免責條件)。
四分律等律部部類在每條戒相之後,皆會明文規定「無犯」的特殊情境,展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凡在佛陀因特定事件「最初未制戒」之前所犯,或行為人因生理、心理重大疾病(癡狂、心亂、痛惱)導致失去自由意志與根本作意能力時,皆不評定為犯戒。
無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常規句型,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的空間與時間背景。
四分律屬曇無德部,其判讀應依循聲聞律典的歷史與寫實語境,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之延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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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阿梨吒比丘生起「淫慾非障道」之惡邪見。
在律部與阿含系語境中,淫慾為障道法、漏盡解脫之大障礙,世尊對此有明確制戒與開示。
阿梨吒執著此邪見,違反佛陀聖教,故被斥為惡見,此為結制相關戒律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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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典語境。
敘述阿梨吒比丘心生邪見,誤認為受用淫慾不影響修行、不障礙聖道。
此惡見直接違背佛陀制定的清淨戒律與淫慾障道的根本教法,是律藏中結戒因緣的重要案例,用以闡明戒律對於防非止惡、保護修道的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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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諸比丘為維護正法與戒律,主動勸諫、確認阿梨吒比丘所持「淫慾非障道」之惡見。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阿梨吒謗道沙門擯出」之因緣。
世尊一向宣說淫慾乃障道之法,阿梨吒非理執著自身惡見,執意顛倒佛法,諸比丘依律製程序對其進行初期的詰問與勸導,以期令其捨棄惡見,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之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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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阿梨吒比丘生起惡邪見的公案。
阿梨吒身為比丘卻執持邪見,認為受用淫慾不影響戒行與證果。
世尊在律藏中明確判定淫慾為「障道法」,此見解屬於嚴重的惡邪見。
本句體現了律部聖典中對於防非止惡、淨化身心以及維護僧團清淨戒律的重視,旨在破除破戒者的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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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比丘發現阿梨吒比丘生起執著於淫慾不障道之惡邪見後,試圖依法規勸,使其捨離惡見。
此處體現律部中僧團處置破壞教法者,首重慇懃勸諫、慈悲救護之次第與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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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僧團成員間的勸諫之詞。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依教奉行與護持正法,嚴禁弟子妄稱佛說、錯解佛意甚至惡言毀謗佛陀。
不依事實而妄評佛陀所說之法,在戒律中屬於引發僧團諍論或破壞正法的不善行,故同行者應當及時制止與切實勸誡,以維護戒法的純淨與聖教的正確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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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僧眾對比丘阿梨吒的直接稱呼。
在《四分律》此段語境中,阿梨吒比丘因生起「淫慾不障道」的惡邪見,佛陀與諸比丘對其進行詰問與教誡,此處為點名呼喚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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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制戒的因緣背景,體現聲聞律法以「離欲」為核心的修道次第。
佛陀宣說種種法門,其根本目的在於引導弟子逐步對治貪欲。
從外在的「欲愛」與內在的「欲想」下手,平息因貪愛而生的熱惱(愛欲所燒),最終徹底解脫愛欲的繫縛(度於愛結),以成辦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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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世尊針對出家眾開示五欲的過患與危險。
律部教法極為重視對欲染的斷除,故以十一種具體的事物來譬喻貪欲的本質:大火坑與炬火喻其燒然、熟果喻其易墮與危險、假借喻其短暫不實、枯骨喻其無有滋味、段肉喻其引發爭奪、夢境喻其虛妄、利刀利劍利戟喻其傷人害己、新瓦器盛水置日中喻其迅速消逝且無常、毒蛇頭喻其觸之即死。
此等譬喻旨在令修道者生起強烈的離欲之心,依循戒律次第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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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阿梨吒比丘起惡邪見的因緣。
阿梨吒比丘錯誤地認為修行淫慾等事並不會障礙佛法(即「欲不障道」之邪見),同修的比丘們因此引述佛陀平時對「欲」的宣說與教誡來規勸他,強調佛陀一向宣說諸欲是障道法、如骨如肉,必須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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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核心在於讚嘆世尊所說之法(律法與教誡)能引導僧眾對治煩惱,展現典型的聲聞律典滅苦次第。
經文由「斷欲、去垢、調伏渴愛」等修持過程,最終導向「滅除巢窟、出離結縛」的解脫果位。
此處的涅槃依據律部與阿含語境,特指斷盡世間貪愛、息滅生死苦因的現法涅槃,非後期大乘玄妙之法界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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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這是僧團中針對邪見比丘的詰問。
佛陀在律法中明確制戒,判定淫慾為不清淨行,會障礙解脫聖道的證得(即障道法)。
此處嚴厲駁斥將「犯淫慾」視為「不障礙修道」的錯誤知見,用以維護清淨戒律與僧團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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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阿梨吒比丘生起「淫慾非障道法」之惡邪見後,眾比丘雖百般規勸、慇懃詢問,他仍頑固不化,堅持己見。
律典中此情節為結戒之因緣,展現出僧團在處理比丘惡邪見時,先透過集體規勸以期其悔改的程序,以及當事人頑固執迷、不聽僧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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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出現比丘執持惡見且不聽勸諫時,諸比丘依循律制前往向佛陀請示稟白。
在律典語境中,阿梨吒比丘所持的「惡見」是指他錯誤地認為障道法(如淫慾等)並不會真正障礙修行,此舉破壞了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諸比丘在勸諫無效後,依僧事程序向世尊陳述,是為解決僧團爭事、彰顯戒律威德的關鍵前置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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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世尊因阿梨吒比丘生起惡邪見且不肯捨棄,故派遣另一位比丘前去傳達聖旨,召集當事人前來接受詢問與對質。
展現佛陀依僧伽律制處理僧團內部違緣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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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循佛陀的指示,傳達聖旨召見犯過或執持邪見的僧眾。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僧團內部依佛陀教令建立的擯斥或審訊程序,比丘必須絕對隨順佛陀的教誡與差遣,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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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阿梨吒比丘因生起惡邪見,認為受用淫慾不障礙聖道,此見解嚴重違背佛陀制定的清淨梵行與戒律原則。
佛陀對此進行當面審問核實,為隨後正式駁斥其邪見、重申淫慾為障道法,以及制定相關戒律(如擯出或制戒)作準備。
律典此處展現了僧團處理惡邪見比丘的司法審訊程序,強調修道必須斷除淫慾,不可隨自意曲解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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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疑問句的句尾助詞,屬於僧團律制問辯或詰問對話的結語。
依《四分律》語境,此類疑問助詞通常出現於佛陀、上座或維那等,就戒律條文、僧事處分或比丘行為進行詢問、核實或結句之處,用以徵詢對方或僧眾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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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阿梨吒比丘因生起「淫慾非障道法」的惡邪見,在受到大眾比丘的勸諫與詰問時,仍執迷不悟地對大眾作出回應。
此處展現出比丘僧團依循戒律程序進行非法見擯斥與教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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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在進行諍事審訊、對質或羯磨時,當事人或證人承認先前確實說過某種言論的直白陳述。
律宗語境講求實事求是、依律判決,此處為案情事實的確認,無大乘象徵義或如來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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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針對比丘阿梨吒生起惡邪見(認為妨礙修道的欲樂並非真正障礙)而進行的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依因緣、次第建立戒律,此問旨在引導阿梨吒反思其錯誤認知,進而破除其執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之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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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之語境,強調佛陀依循因緣,以種種權巧方便(因緣、比喻、教示)來指導弟子斷除「欲愛」。
在律典與阿含教法中,斷除對五欲的貪愛是趣向解脫、持守清淨戒律的核心基石。
此處佛陀重申其教法的一貫性,即一切戒法與開示皆是為了引導僧眾斷淫、斷欲,達到身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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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阿梨吒比丘生起「淫慾非障道法」之惡邪見,佛陀親自呵責後,指示僧團依律製程序對其進行制裁。
此處展現佛制僧伽的「僧事僧斷」原則,透過集體法事(羯磨)來達到糾正僧眾錯誤、維護清淨律儀的目的。
屬於律部處理惡比丘的僧制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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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中有關「諫」與「羯磨」的程序規定。
當比丘犯錯需要僧團依法勸諫或處置時,必須依律製程序進行。
首先需在僧團(眾)中選出一位熟諳律相、有能力主持宗教儀軌與法律程序的人(堪能羯磨者),由其向全體僧眾進行正式的宣告(白),這是律宗行事(羯磨)的嚴謹法規,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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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阿梨吒比丘生起惡邪見。
在律部語境中,淫慾為出家眾之根本重罪,佛陀明確開示淫慾是障礙涅槃解脫的「障道法」。
阿梨吒比丘卻不聽教導,執著己見,宣稱行淫不障道,此舉直接違背佛制戒律與根本教法,屬於嚴重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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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羯磨(僧團表決程序)白四羯磨文之單白。
阿梨吒比丘因堅持惡見,認為犯淫戒不妨礙修道,僧團在三次勸諫不改後,依律制召集僧伽召開羯磨會議,正式對其進行「呵諫」(呵責與勸諫),以維護僧團清淨並救拔其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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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僧伽大眾召喚、指稱比丘阿梨吒的呼格語句。
在《四分律》此段語境中,涉及阿梨吒比丘生起惡邪見,認為障道法(如淫慾等)並不能真正障礙修道,因此佛陀與諸比丘對其進行詰問、教誡與根本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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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制戒因緣中的勸誡語。
在律部語境中,誹謗佛陀、錯述佛制或惡言誣衊,皆屬於破壞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極重惡業。
「不善」在毘曇與律部體系中,指能招感苦果、障礙聖道的不道德行為與心所狀態。
此句旨在嚴厲制止同修或外道造作惡言,以維護三寶尊嚴與僧伽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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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強調戒律的嚴肅性與佛陀教法的不可改易。
佛陀在建立戒律時,始終認定淫慾是障礙證果與解脫的重大法門(障道法),任何試圖為淫慾開脫、認為其不障道的說法皆非佛說,屬於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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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依律典語境解釋。
淫慾為出家修道之根本大戒(淫戒),能障礙離欲、解脫與聖道的證得,故稱障道法。
律宗強調依戒生定、因定發慧,犯淫慾則壞戒體,斷修道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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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典中結集羯磨(僧伽會議)程序時的固定式用語。
在向大眾白事(宣告)時,提示羯磨主持人或白事者應當按照前述規定的文句內容,向大眾如實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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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宣告語。
在對僧團宣佈議案前,說者以此語促使在場所有僧眾集中注意力,聽取即將宣讀的羯磨內容,為律制中正式僧事表決的標準前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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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阿梨吒比丘生起惡邪見。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明確宣說淫慾是障礙聖道、障礙涅槃的法(障道法)。
阿梨吒比丘卻不聽從教誡,公開主張淫慾不障道,此舉直接違背了佛法因果與戒律。
在《四分律》中,這是引發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擯出或制戒)的核心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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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對於犯錯比丘進行處分與教導的程序。
當比丘執迷不悟、屢勸不聽時,僧伽會透過集體決議(羯磨)對其進行「呵諫」(呵責與諫誡),其根本目的在於治病救人,促使犯錯者反省並捨棄不當惡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依律部語境,不得擴大詮釋為大乘空性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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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僧伽大眾在制戒、擯斥或詰問時,直接呼喚當事比丘「阿梨吒」之名,用以導引後續對其惡見的破斥與戒律的重申。
屬於律典敘事中直接稱呼人名的對話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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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佛陀弟子開導破戒或生起邪見的比丘(如本處脈絡涉及對淫慾生起清淨無礙之邪見者)。
在律制與阿含教法中,淫慾為障礙解脫聖道之首要欲染,與大乘部分圓融教法之「淫怒癡即是菩提」不同,律部強調持戒清淨與斷除欲貪之決定性。
世尊於處處經律中皆明確開示淫慾為障道法,若有自稱佛弟子卻宣稱犯淫不障道者,即是毀謗佛陀、背離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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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僧團表決程序)的宣告語。
僧團藉由「白四羯磨」的程序,對犯錯且堅持不改的阿梨吒比丘進行「呵諫」(呵責勸諫),令其捨棄惡見。
以默然表示贊同,以發言表示反對,此為僧團實踐大眾共決與戒律維護的具體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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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羯磨」(僧伽辦事會議)的宣告程序。
在白四羯磨(一單白三羯磨)的律制中,此句通常出現在單白(初次宣告提案)之後,或是三番表決中第一次羯磨宣告結束時的結語,用以明確界定法事程序的階段,使在場僧眾能清晰知曉當前的表決進度並作隨喜或不贊同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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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的宣告程序。
在羯磨法中,為了確保僧眾充分知悉並達成共識,特定事務必須進行「一白三羯磨」(一次宣告,三次徵求同意)。
此處表示在進行第二遍與第三遍宣告時,其內容與前述第一遍完全相同,以維持律制的嚴謹與法定程序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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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羯磨(僧伽表決程序)的固定結界或宣告式用語。
當大眾僧對違規比丘依法執行「呵諫羯磨」後,羯磨師向大眾宣告,若大家沒有異議(默然),即表示僧伽全體認可此一決議,該處分正式成立並從此生效執行。
這展現了佛制僧團依律推行民主表決與和合共住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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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僧團處理阿梨吒比丘執持「淫慾非障道法」之惡邪見時的法定程序。
僧團應先對其進行如法的呵責,若其仍不改悔,則須透過「白四羯磨」(一次宣告、三次表決)的嚴格僧院處置程序,正式宣告並強迫其捨棄該惡事、惡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之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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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戒律犯相與惡邪見的語境。
經文記述比丘向佛陀舉報同修的錯誤言論。
此處涉及「障道法」的判定,在律部規範中,淫慾為出家眾首要斷除的貪縛,若公開宣稱行淫不障礙修道,屬於執持違背佛法的惡邪見,在僧伽中需依律制進行擯斥或羯磨製裁,以維護清淨。
此語境應依聲聞律典的隨犯隨結原則理解,不涉及大乘圓融或密教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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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團在處理破壞僧伽和合或犯戒不改的比丘時,所應遵循的法律程序。
僧眾應先予以口頭上的呵責與規勸(呵諫),若當事人仍執迷不悟、堅持不改,僧團便須召開正式會議,行使律部最高表決程序「白四羯磨」來進行制裁或處分,以維護僧團的綱紀、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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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應特定因緣開始為比丘僧團制定戒律(結戒)。
佛陀闡明制定戒律的核心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同時,經文引出欲犯戒比丘的邪見(如污染沙門烏陀夷等之惡見),誤解佛法而認為淫慾不障礙修道,此為制戒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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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僧團內部比丘之間依據戒律進行勸諫、糾正過失的情境。
在律制中,當見到同修有違犯戒律之虞時,比丘有責任出於善意進行如法的規勸,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個人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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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佛弟子在見到同伴說出違背正法或戒律的言論時,應立即予以制止與勸誡。
在律典語境中,誹謗佛陀、破壞清淨僧團的教法屬於嚴重的惡業(不善業),會障礙修行並感召苦果,因此同修之間應互相護持、及時遮止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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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語境為比丘對邪見者的反駁。
在律部與阿含經教法中,淫慾為障道法是確定無誤的佛說。
世尊透過各種因緣、比喻與善巧方便,明確指出耽溺淫慾會障礙解脫道的成就。
此處旨在捍衛正法,糾正他人對佛陀言論的歪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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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中比丘犯錯或堅持錯誤見解時,其他比丘依律制進行勸諫的程序。
律制規定,若僧眾對違規比丘進行三次正式的宣告與勸諫(三諫),該比丘必須捨棄惡行或惡見。
若至第三次勸諫仍不捨棄,即構成僧殘罪(僧伽婆屍沙)。
此處說明該比丘在經歷「三諫」之後,最終捨棄了其不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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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作法與戒律處分的判定。
當比丘犯錯或堅持錯誤見解時,僧團須進行三次正式的勸諫(三諫)。
若當事人接受勸諫而止惡,則符合戒律精神;若三次勸諫後仍固執不改,其罪行便成立,依律處以波逸提罪,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阿梨吒:比丘名,古印度僧伽成員,因執持「淫慾非障道」之惡見而引出佛陀制戒之因緣。
- 惡見:不符合正法、顛倒因果、阻礙解脫的錯誤見解。
- 障道法:障礙修習正道、證得聖果的法,在律部中特指淫慾等遮障梵行的行為。
- 問訊:佛教僧團中的問候禮節,通常包括低頭合掌或進一步的問候、起居關懷。
- 婬欲:指男女交會之慾。在律藏語境中,出家眾行淫屬於首篇大罪(波羅夷罪)。
- 不善:佛教術語,指違背正法、能招感惡報的思維、言語或行為,於此特指毀謗佛陀、妄傳教法所構成的惡業。
- 欲愛:對世俗五欲(眼耳鼻舌身之對境)的貪著與愛染。
- 欲想:心中生起關於貪欲的作意、想像或不正思惟。
- 愛結:將貪愛比喻為結,指貪愛能繫縛眾生身心,使其流轉生死、不得解脫。
- 欲:此處特指五欲(色、聲、香、味、觸)或對世間感官快樂的強烈貪著。
- 假借:借用之物,比喻欲樂短暫且不歸己有。
- 段肉:切成塊狀的肉,在阿含與律典語境中,常用以比喻欲樂會引來眾多競爭者互相殘殺、爭奪。
- 渴愛:比喻如渴思飲的強烈貪愛,為生死輪迴的根本苦因。
- 巢窟:比喻眾生心中執著、依止的煩惱與諸見深處,亦指五蘊等安依之處。
- 結縛:指結使與纏縛,即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種種煩惱。
- 涅槃:此處指愛盡苦滅、寂靜解脫的境界。
- 教:指佛陀的教令、指令或言教。
- 呵諫:呵責並勸諫,指僧團依律對犯過且不肯悔改的比丘進行口頭與法事上的責備與匡正。
- 白四羯磨:律書術語。僧團表決重要事務的最高議事程序。先作一次宣告(一白),再作三次徵求同意(三羯磨),總稱白四羯磨。此處用以正式通過對阿梨吒比丘的呵諫處分。
- 諫:勸諫、糾正。指僧團依律對有過失的比丘進行規勸。
- 大德僧聽:律藏羯磨常規呼啟語,意為「諸位大德僧伽請聽受」。大德是對僧眾的尊稱;僧指僧伽(Saṅgha),即四人以上的清淨僧團;聽指留心聽取會議內容。
- 僧時到:指僧伽集會、作羯磨法的事緣與時機皆已具備。
- 僧忍聽:僧伽默許、聽從並同意審理此事。忍為認可、容忍之意;聽為聽許。
- 阿梨吒比丘:阿含經與律典中常見的比丘名,曾因執持「淫慾非障道法」之惡見而受僧團呵諫。
- 第二、第三:指律制羯磨程序中,重複進行的第二遍與第三遍宣告。
- 僧忍:僧伽大眾認可、同意、忍許該項羯磨決議。
- 如是持:依此決定保持、遵守、執行。
- 行婬欲:指實行男女交合等淫穢行為。
- 三諫:僧團處理比丘犯錯時的法定程序,指連續進行三次的正式宣告與規勸,用以促使犯錯者反省並捨棄惡行。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比 丘字阿梨吒,有如是惡見生:「我知世尊說 法,其有犯婬欲,非障道法。」時諸比丘聞阿 梨吒比丘有如是惡見生:「我知世尊說法, 犯婬欲非障道法。」時諸比丘聞,欲除去阿 梨吒比丘惡見,即往阿梨吒所,恭敬問訊已 在一面坐,諸比丘語阿梨吒比丘言:「汝實 知世尊說法,犯婬欲非障道法耶?」阿梨吒 報言:「我實知世尊說法,犯婬欲非障道法。」 時諸比丘,欲除阿梨吒惡見,即慇懃問之: 「阿梨吒!莫作如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 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阿梨吒!世尊無數 方便說法教斷欲愛,知欲想,教除愛欲、 斷愛欲想,除愛欲所燒、度於愛結。世尊無 數方便說,欲如大火坑,欲如炬火,亦如果 熟,欲如假借,欲如枯骨,欲如段肉,如夢所 見,欲如利刀,欲如新瓦器盛水置日中,欲 如毒蛇頭,欲如捉利劍,欲如利戟。世尊 作如是說欲,阿梨吒!世尊如是善說法,斷 欲無欲、去垢無垢,調伏渴愛、滅除巢窟, 出離一切諸結縛,愛盡涅槃。佛如是說法, 汝云何言:『犯婬欲非障道法。』」時諸比丘慇懃 問阿梨吒如是說時,阿梨吒比丘堅持惡 見,實定而言:「此是真實,餘皆虛妄。」爾時諸 比丘不能除阿梨吒比丘惡見,便往世 尊所,頭面禮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緣 具白世尊。世尊爾時告一比丘:「汝持我言 往速喚阿梨吒比丘來。」彼比丘受教,即往 阿梨吒比丘所語言:「世尊有教喚汝。」時阿 梨吒比丘聞世尊喚,即往世尊所頭面禮 足在一面坐,佛問阿梨吒比丘言:「汝實有 是語:『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非障道法。』耶?」 阿梨吒答言:「大德!實有如是言。」佛告阿梨 吒:「汝云何知我所說如是?我無數方便說 斷欲愛法,如上所說。」爾時世尊以無數方 便呵責阿梨吒比丘已,告諸比丘:「聽眾僧 為阿梨吒比丘作呵諫,捨此事故,白四 羯磨呵諫。應如是諫,眾中應差堪能羯磨 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此阿梨吒比 丘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非 障道法。」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阿梨吒比 丘作呵諫,捨此事故。「阿梨吒!汝莫作是 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 作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婬欲是障道法。 若犯婬欲即是障道法。」白如是。』『大德僧聽! 此阿梨吒比丘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說法, 犯婬欲非障道法。」僧今與作呵諫,捨此 事故。「阿梨吒!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 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數方 便說婬欲是障道法,若犯婬欲即是障道 法。」誰諸長老忍僧為阿梨吒比丘作呵 諫捨此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 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為阿梨吒比 丘作呵諫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應 作如是呵責阿梨吒比丘,捨此事故白四 羯磨。」諸比丘白佛,佛言:「若有餘比丘作是 言:『我知佛所說,行婬欲非障道法。』眾 僧亦應呵諫白四羯磨。自今已去與比丘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若比丘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說, 法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比丘言: 『大德!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 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行婬 欲是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比丘時,堅持不 捨,彼比丘乃至三諫,捨此事故。若三諫捨 者善,不捨者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中的互文指引。
在《四分律》中,對於核心術語「比丘」的定義(如乞士、破惡、怖魔、受具足戒者等內涵)已於前文詳細說明,此處不重複贅述,故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
比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生起惡邪見,錯誤解讀佛法。
在律部的因緣中,此為引發佛陀制定相應戒律(如擯出或制戒)的關鍵言論。
行淫慾在佛陀的根本教法與戒律中,屬於明確障礙聖道、染污梵行的行為,該比丘的言論屬於否定因果與戒律的惡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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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僧團中比丘見同伴發表不當言論或邪見時,依據戒律精神進行勸諫與制止。
在律典語境中,「謗世尊」屬於破壞對佛法僧三寶正信的嚴重過失,勸諫是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防止同修沉淪並避免佛法受到世間人譏嫌。
所謂「不善」,即是指這種行為違背佛法正理,會招感未來苦報,屬於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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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重申佛陀對於根本戒律的嚴格立場,破斥對佛法教義的誤解或歪曲。
在律制中,淫慾為障道法是決定的不共教理,佛陀透過各種因緣、譬喻與善巧方便來宣說此理,旨在警惕比丘防護諸根、斷除染著,以成就清淨梵行,不可妄稱佛陀曾開許非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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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為僧團長老或同修對犯錯比丘的勸誡之辭。
在律制中,若僧眾行事不法,同修會給予勸諫,令其捨棄惡行。
若執迷不悟,將引發僧團依羯磨程序進行公開呵責;若經僧團三次勸諫仍不捨棄,則會構成更嚴重的罪相(如僧殘罪中的「隨順破僧違諫」或「污家擯謗違諫」)。
此處展現了律部藉由同修勸諫與僧團威德來防非止惡、護持戒律的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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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與諫執惡見比丘的程序。
當比丘犯過或生起惡見時,同修依律制進行規勸(受語)。
若犯過者接受規勸並止惡向善,則事情至此圓滿;若犯過者固執不聽從規勸(不隨語),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規律,規勸者應當將此事向僧伽集會正式稟白,以便進一步依僧制羯磨程序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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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辦事(羯磨)的具體程序規定。
在僧團執行特定事務時,通常需要經過「白」(宣告、告知)與「羯磨」(徵求同意、表決)的步驟。
此處是指在完成初步的「單白」告知後,應當明確通知相關當事人或僧眾,說明表決前的宣告程序已完成,接下來將進入正式的羯磨決議階段,體現了佛教僧團大眾共事、程序嚴謹的民主法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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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戒律處分之語境。
在律制中,比丘若有違犯或欲作不法之事,若經僧團大眾一諫、二諫、三諫仍不放棄者,將構成更嚴重的罪相(如僧殘罪或波逸提)。
此處為勸誡犯錯僧人及時回頭、捨棄執著,避免在僧團大眾正式呵責、作羯磨擯斥之後,轉為更深重的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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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違規事件(如僧殘罪的諫罰程序)的法律條文。
僧眾若犯戒並經僧伽三諫勸 admonition 仍不改正,則須透過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來進行處分。
「初羯磨」即是此係列法律制裁程序中的第一次宣告或首要處置,目的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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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僧事程序。
在進行完第一次的表白與初次羯磨宣告後,執事比丘必須明確告知受戒者或當事人當前的程序進度,說明初次羯磨已畢,後續仍須完成剩餘的兩次羯磨,以確保僧事律制的嚴謹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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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伽對犯戒比丘或比丘尼進行勸諫的制式用語。
僧伽在發現僧眾有違規行為時,會給予三次諫勸(三羯磨),若當事人聽從勸告而捨棄惡行,則不致令罪相加重;若堅持不改,則會從原本較輕的罪業,演變成違抗僧伽教令的重罪。
此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攝受、給予改過機會的僧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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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或不配合僧團共住之僧眾的律製程序。
此處的「隨語」是指犯錯或固執己見的比丘,在經歷僧團的初次羯磨(如單白羯磨或白二羯磨的初步宣告)勸諫與審查後,願意依教奉行、聽從僧團的決議。
若該比丘依然固執不從,則僧團必須依循律製作業,繼續進行更嚴格、更具法律效力的下一階段羯磨程序(如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後續宣告),以達治罰或擯斥、彰顯清淨僧綱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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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伽在進行「白四羯磨」(一次宣告與三次徵求同意)的僧事程序中,完成第二個步驟(即第一次羯磨,合稱白二羯磨)後的指示。
此時必須明確告知當事人目前法事的進度,以維持律製程序的嚴謹與知情權,屬於律部中極為重視的僧事結界與羯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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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犯錯比丘或比丘尼的勸誡語。
在僧團中,若個人行為不當,執迷不悟,將會面臨僧團全體的羯磨、呵責與處分。
若當事人聽從勸導及時回頭,則能止惡;若堅持不改,則會隨其執拗之行而結成更重或更多的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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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規範僧團對於犯過且經勸導不改之比丘(或比丘尼)的處分程序。
僧團先給予口頭勸導(隨語),若不依教奉行,則必須透過正式的僧事程序,即「一白三羯磨」(一次宣告,三次徵求同意),若程序完成後該僧仍執迷不悟,其執拗不捨惡見的行為便正式結罪,結犯「波逸提」。
此彰顯律部依循「因緣、程序、結罪」的次第,重視程序正義與實質制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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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團在進行羯磨(辦事程序)時,若在「作白」(宣告、提案)之後,進行「二羯磨」(第二、第三次宣讀或表決)的過程中放棄或中止,每到一個特定階段就會結罪。
此處的「三突吉羅」是指隨著程序進展,若在特定界線中止,會累積或各自成立相應的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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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羯磨與犯相的判定。
在羯磨程序中,包含單白與羯磨。
每經過一道法式程序,若未即時中止或捨棄違法違律的事行,即隨程序次數結罪。
此處「作白已」結一次罪,「一羯磨竟」又結一次罪,故合併判定為兩次突吉羅罪,用以彰顯戒律對於僧團法事威儀與個人隨行持犯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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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欲捨戒,應依律法程序向能解語之人明確表白。
若捨戒程序不合法、表白未成辦,或隨意向非對象處白告而欲捨者,其捨戒不具足,且因輕慢戒法或違背作持程序,結一突吉羅(輕垢罪)。
律部中對捨戒與持戒的程序要求極嚴,任何不符法度的言行皆有相應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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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的規範。
在進行羯磨時,程序必須保持完整與和合。
若在發起宣告的「白」程序(表白說明僧團將辦之事)尚未完結時,參與的僧眾便擅自「捨」(離開會場或放棄與會),即破壞了僧團的和合與羯磨的成就,因此依律判定犯突吉羅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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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惡邪見戒」(或稱「不捨惡見戒」)的羯磨程序。
當比丘生起「婬欲不障道」的惡邪見時,僧伽必須對其進行勸諫。
若在僧眾尚未正式作白(作羯磨法)予以制止、裁決之前,該比丘仍持續堅持並宣說此種顛倒佛法的惡見,即構成犯戒的構成要件之一。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法務程序(羯磨)與行為的戒律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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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持犯判決。
突吉羅為律藏中程度較輕的罪名,統攝一切輕微的違犯。
在此明確界定凡屬此類行為,皆結歸為突吉羅罪,用以防護僧眾威儀,令不作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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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中「隨順破僧違諫戒」或「破僧違諫戒」的僧伽婆屍沙罪相。
當某位比丘欲破壞僧團和合,其他清淨比丘依律制對其進行如法勸諫時,若有其餘比丘、比丘尼或在家居士等黨羽,出面阻撓、包庇,勸犯錯者不要放棄破僧之事,即構成此律條所規範的違諫與遮阻勸諫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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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於僧團如法行罰與維持紀律的規範。
當某位僧人行為失當,僧團依法對其進行集體勸諫(羯磨表決、擯斥或處分)後,該僧人若頑固不化、執意不改,其他僧眾若採取默許、包庇或不履行阻止、舉發職責的態度(即「遮」),則這些不配合僧團決議、放任違規擴大的僧人,在律法上皆共同結犯輕垢罪。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和合、集體負責與不相包庇的清淨精神。
- 汝:此處指稱犯錯的比丘或僧眾成員。
- 呵:指僧團依據戒律程序,對違犯戒規且不聽勸諫的僧眾進行公開的呵責或彰顯其過失。
- 重罪:在律部語境中,指情節嚴重、不輕易開許的戒罪。若比丘違抗僧團的三諫之法,罪相將會由輕轉重。
- 受語:接受他人的規勸、教誡或諫言。
- 隨語:聽從、順從他人的勸誡之言。
- 初羯磨:指處理違規僧眾時,所進行的第一階段或第一次的羯磨處分程序。
- 白二羯磨:僧團羯磨程序的一種。包含一次「白」(向大眾宣告提案)與一次「羯磨」(徵求大眾同意),兩者合稱為白二羯磨。此句中在「作第二」時實已包含先前的「白」,故稱已作白二羯磨竟。
- 犯罪:指違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
- 作白:僧團羯磨程序中的開端,即向大眾宣告事情的由來與提案。
- 二羯磨:指在單白羯磨之後,進行的兩次羯磨程序(常指白二羯磨中的兩次宣讀,或白四羯磨中前兩次的表決程序)。
- 竟:完結、結束。
- 捨:在此指離開羯磨會場,或放棄參與集會。
- 遮:阻擋、攔阻、遮止。指阻撓、破壞僧團如法的勸諫行為。
彼比丘 作如是言:「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非障 道法。」彼比丘諫此比丘言:「汝莫作是語,莫 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 尊無數方便說:『行婬欲是障道法。』汝今可 捨此事,莫為僧所呵,更犯重罪。」若受 語者善,不隨語者應白。白已當語言:「我 已白竟,餘有羯磨在。汝可捨此事,莫為眾 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 語者當作初羯磨。初羯磨已,當語言:「我 已白初羯磨竟,餘有二羯磨在。汝當捨是 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 善,不隨語者當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 磨已,當語言:「已作白二羯磨竟,餘有一羯 磨在。汝可捨是事,莫為眾僧所呵責,更 重犯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唱三羯磨 竟,波逸提。作白已二羯磨竟捨者,三突吉羅。 作白已一羯磨竟捨者,二突吉羅。白已捨者, 一突吉羅。若白未竟捨者,突吉羅。若未作白 作是語:「我知佛所說,行婬欲者非障道法。」 一切突吉羅。彼比丘諫此比丘時,餘比丘 遮、若比丘尼遮者、若有餘人遮:「汝莫捨此 事。」眾僧諫已不諫,遮者,一切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適用對象的結文。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說明比丘尼若觸犯特定戒條,其罪相屬於「波逸提」。
「波逸提」為僧團制戒中較輕的罪業,犯者須對清淨比丘尼進行向彼懺悔,即可獲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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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犯罪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的戒條脈絡中,若具足戒僧尼違反特定規範,而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同樣違犯時,在律制上皆一律結為「突吉羅」罪,用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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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部類語境,此處是在列舉某種特定行為的具體違犯條件後,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制戒所禁止的罪咎,作為僧團執行戒律與僧伽業道的判斷依據。
比丘尼, 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 為犯。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與不犯戒的界定。
在僧團戒律(此處為四分律比丘戒)中,某些重罪(如淫戒等)若當事人在最初與對方開口對話、或表達意圖的當下,即已明確作法捨戒、放棄比丘身分,則後續行為不以犯僧殘或波羅夷等戒條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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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是有關僧團內部執行「諫」(舉發、勸誡犯戒僧侶)時的五種非法或法相似的狀態。
律典極為重視「和合」與「如法」。
當僧團在進行羯磨或舉諫時,必須在教理(法)與程序(別眾、和合)上皆符合規定,若流於非法分黨(非法別眾)、虛假團結(非法和合)、或外表似法而內實違法的狀態,皆不符合正確的律製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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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是用於判定某種言行、見解或規製作法是否正當的根本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法」特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義理,「毘尼」特指僧團應當隨順奉行的戒律與法規。
若一事項同時違背了這兩者,即判定其絕對不屬於佛陀的真實教導,僧團不應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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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判罪與免責的界定。
在《四分律》等戒律體系中,某些特定過失(如需經三次勸諫仍不捨棄惡見之罪)其成立的前提是必須經過僧伽或同修的正式勸諫。
若無人依法提出勸諫與制止,該戒條的違犯要件即不具備,故不判定為犯戒。
- 非法和合:指不符合戒律規定,但僧團成員卻盲目贊同、流於表面團結的情形。
- 法別眾:指所爭論的事相本身符合戒律教義,但在程序上卻分裂成不同羣體,未能達成僧伽整體的和合。
- 法相似:外表或名義上看似符合佛法戒律,但實質上已偏離正法律的真義。
- 非佛所教:不屬於佛陀所傳授、認可的教法。是律典中辨別非法、偽說的判定結語。
- 諫者:依據律制提出勸告、規勸或正式作白制止違法行為的人。
不犯者,初語時捨;若非法別眾諫、若 非法和合諫、法別眾、法相似別眾、法相似和 合;非法非毘尼非佛所教;若無諫者,無 犯。
本句說明律藏中判斷是否犯戒的免責條件(無犯開緣)。
在佛陀尚未正式因特定事件制定戒條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流於戒律的罪責;若在戒條制定後,因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身心遭受極大痛苦折磨而失去正常行為能力時,其所作行為亦不評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佛門戒律著重於「作意(動機)」與「心心理狀態」的理性判決原則。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 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開端(序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的時間與地點。
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駐錫時間最長的僧伽藍,許多重要戒律與經典皆在此處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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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阿梨吒比丘執持「淫慾非障道法」之惡見,即便經過僧團大眾的集體訶責與規勸,依然故步自封、不願捨棄。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僧團依律處理比丘惡見、維繫僧伽清淨與和合的重要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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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對阿梨吒比丘執持惡見的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重視戒行與正見,當有比丘執持違背教法的邪見(如阿梨吒比丘主張障道法非障道法),清淨修行的比丘羣體依循律制給予嫌責與勸諫,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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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循律制僧伽禮儀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標準流程。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制戒的關鍵前導,佛陀制戒皆因具體事件(因緣)發生,經由比丘前來稟告後,佛陀方召集僧伽進行審問、教誡並制定相應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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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阿梨吒比丘生起惡邪見且執迷不悟,因而集僧行公開呵責。
律部重視僧團綱紀與戒律實踐,佛陀提出「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項標準,說明此惡行完全違背出家僧侶的戒律與修行核心,展現律藏「制戒因緣」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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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梨吒比丘的詰問。
阿梨吒比丘因生起「欲愛非障道法」的惡邪見,佛陀召集大眾並對其進行審問、教誡,以明辨律制戒法,破除其執著的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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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生起惡見(邪見)且屢勸不聽的制戒語境。
在律制中,若比丘生起與教理不符的惡見,僧團必須依法進行三次呵責勸諫(羯磨),令其捨棄。
若堅執不捨,則構成違犯相應的戒律(如僧殘罪或波逸提罪)。
此處突顯了僧團依律以羣體力量糾正個人知見、維護清淨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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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僧團處理惡比丘的法律程序。
阿梨吒比丘生起「婬欲非障道法」之惡見,經大眾勸諫而不改,佛陀親自斥責後,指示僧團依據律制,對他執行「惡見不捨舉」的白四羯磨。
這是在僧團中剝奪其部分僧權(如不得與清淨僧共同羯磨、受供等)的處分,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之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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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的治罰程序,體現律部僧團處理犯戒比丘的嚴謹法規。
在僧團中,若要治罰犯戒而不肯認錯的僧眾(如阿梨吒比丘堅持惡邪見),必須依循羯磨法依序進行:首先是「舉罪」(公開揭發其罪狀),接著是「憶念」(令其回憶反省並確認事實),最後纔是「與罪」(正式宣判並施予處罰)。
此次第程序旨在確保治罰的公正性,給予當事人抗辯與反省的機會,不可不教而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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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舉行僧伽羯磨(僧事會議)前的程序規定。
在僧團集會中,必須依法推舉(差)一位通達戒律、具備辦事能力的僧人(堪能羯磨者)來擔任和尚或羯磨師。
由他負責向大眾進行「白」(宣告、提案),這是佛教僧團民主議事程序「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開端,旨在確保僧團事務的合法性與大眾的知情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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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阿梨吒比丘生起「淫慾非障道法」之惡見。
依律部規範,比丘若生起違背教法的邪惡見解,僧團必須發起羯磨進行呵責與勸諫,通常經三諫而不捨者將構成僧殘罪(僧伽婆屍沙)。
此句反映律典中僧團依循戒律程序糾正個人惡見、維護清淨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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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實施僧團羯磨(集會辦事)時的標準宣告宣告詞(羯磨單白)。
阿梨吒比丘因堅持「耽欲非障道」之惡見,經大眾僧三次勸諫仍不捨棄,故僧團依戒律程序召開大會,正式宣告對其進行「舉羯磨」(揭發其罪過並剝奪其部分僧權的制裁),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傳承。
這展現了律部中僧團運作的民主表決與法治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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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羯磨(僧伽議事程序)中的定型語。
在向僧團大眾陳述某一議案或事件(即「表白」)結束時,以此句作為結語,意指「以上所宣告的事由就如前面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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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僧伽集會辦事)的標準宣告開頭語。
發言者以此呼籲在場的大眾比丘保持專注,一心聽取即將宣讀的事項,為僧伽大眾共決事務的法定程序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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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阿梨吒比丘執持錯誤的見解(即「惡見」,認為受享欲樂不障礙修道),僧團依律制對其進行集體制止與規勸(呵諫),但他依然固執不改。
這在律部中屬於引發僧殘(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等戒律處分的前置事件,體現了僧團維護正知正見與戒律綱紀的集體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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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僧團依循戒律程序,對犯錯且頑固不化 的成員進行制裁。
阿梨吒比丘生起邪惡知見(認為障道法並非真正障礙修行),經大眾屢次勸諫仍不放棄,因此僧伽依法集會,對其彰顯罪相並實施處分,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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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執行「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標準宣告語。
針對阿梨吒比丘執持「淫慾非障道法」之惡見且屢勸不改,僧團依法召開會議,以「單白羯磨」或「白四羯磨」的方式徵詢大眾意見。
若大眾默然,即代表全體一致通過該項制裁決議,體現佛制僧團「六和敬」與民主表決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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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中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程序。
在向僧團進行初步的告知、表白(白)之後,接著進行三次正式的徵詢與宣告(羯磨),此句即是三次羯磨中,宣告第一遍結束時的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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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羯磨(會議表決)或問清淨時的程序性用語。
在佛教戒律中,重大事務或宣告通常需要「三白」或「三羯磨」,即同樣的話必須重複敘說三遍,以示鄭重並徵求僧眾無異議。
此處即是指第二遍、第三遍也完全照著前面所說的內容來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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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羯磨法(僧團會議表決程序)中的「持結語」,屬於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最後宣告通過的定型文句。
阿梨吒比丘因堅持「耽欲非障道」之惡邪見且拒絕捨棄,僧團依法召開會議,在完成一次告示與三次表決(一白三羯磨)後,以全體默然表示無異議,正式通過並宣告對其進行「舉羯磨」(揭發其罪過並暫停其部分僧權)的處分。
- 惡見不捨舉:律藏術語。比丘生起錯誤的邪見,經三次勸諫仍頑固不化、不肯放棄,僧團依法對其進行揭發並剝奪其僧權的處分(舉罪)。
- 舉:即舉罪,指由清淨比丘在僧團中公開揭發、指控犯戒者的罪行,使其面對審查。
- 憶念:律學術語,指僧團在舉罪後、與罪前,依法作羯磨令犯戒者回憶並承認自己所犯的罪過,以確認事實。
- 與罪:指僧團在完成舉罪、憶念等法定程序後,正式通過羯磨判定犯戒者的罪名,並給予相應的治罰或降伏處分。
- 差:推舉、差遣、選派。
- 堪能羯磨者:具有足夠智慧與戒律知識,能夠勝任、主持僧伽辦事程序的人。
- 惡見不捨:堅持與佛法正理相違背的錯誤見解,且經過僧眾再三勸導仍頑固不肯放棄。
- 舉羯磨:僧團制裁犯戒比丘的法律程序。『舉』為揭發、提出罪狀;『羯磨』為僧團集會辦事、表決處理的法事。此處特指因惡見不捨而對其作擯出或停止僧權的制裁。
- 惡見不捨舉羯磨:僧團治罰羯磨的一種。當比丘生起違背佛法之邪惡見解,經大眾數度勸誡仍堅持不肯捨棄時,僧團依法集會,宣告並撤銷其在僧團中的共住、受供等權利,予以隔離制裁。
- 默然:保持沉默。在僧團羯磨程序中,默然代表默許、贊同或無異議。
- 如是說:照著前面所說的話重複宣告。在律宗文脈中,特指依法定程序重複羯磨文或問戒之語。
- 默然故:以保持沉默、沒有人提出異議的方式,在羯磨程序中代表全體一致贊同。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阿梨吒 比丘惡見,眾僧呵諫而故不捨。時諸比丘聞, 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嫌責阿梨吒比丘言:「云何汝惡見,眾僧 呵諫而故不捨?」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 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 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阿梨吒比丘 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 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阿梨吒比丘! 惡見,眾僧呵諫而故不捨耶?」世尊以無數 方便呵責阿梨吒比丘已,告諸比丘:「自今 已去,眾僧與阿梨吒比丘,作惡見不捨舉白 四羯磨。應如是作,為阿梨吒比丘作舉, 作舉已作憶念,作憶念已與罪。眾中應 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 此阿梨吒惡見,眾僧呵諫而故不捨。若僧時 到僧忍聽,僧今與阿梨吒比丘作惡見不捨 舉羯磨。白如是。』『大德僧聽!此阿梨吒比丘惡 見,眾僧呵諫而故不捨。僧今為阿梨吒比丘 作惡見不捨舉羯磨。誰諸長老忍僧今為 阿梨吒比丘作惡見不捨舉羯磨者默然,誰 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 『僧已忍與阿梨吒比丘作惡見不捨舉羯 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阿梨吒比丘因堅持破戒的惡劣邪見且經勸諫而不肯捨棄,僧團(僧伽)為維護戒法清淨,依法對其舉行「舉羯磨」(宣佈其罪過並剝奪部分權利、令其停檢反省的法律程序)。
這體現了律部中僧團依據羯磨製度處理違犯戒律、破壞正見成員的教治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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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因犯戒等原因而受僧團處分(如別住、擯出等),其他清淨比丘在法務與日常生活中與其接觸的範疇便會受到限制。
此處明文列舉了與特定對象(如犯戒的六羣比丘)進行「供給生活物資」、「共同參與僧伽羯磨會議」、「同屋居住」以及「言語對談」等互動行為,用以判定是否違反僧團的戒律共居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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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嚴謹的比丘們,因見到六羣比丘公然違抗僧伽決議、繼續與被擯斥的阿梨吒比丘往來而進行呵責。
此處展現了律部聖典中,嚴持戒律的僧眾與放逸、結黨的「六羣比丘」之間的對立,並說明瞭僧團透過「羯磨」(僧伽會議決議)來維持紀律與教法純潔性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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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比丘或大眾針對特定對象(如犯戒者、擯罰者、外道或特定身份者)如何進行僧伽羯磨、處置或日常互動時提出的具體行持疑問。
在律典中,「供給所須」、「共止宿」、「言語」是規範僧團成員內部互動、限制作務或維持清淨共住的核心戒律行為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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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常規儀軌。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成員若遇具體事件或爭議(因緣),需依循「往詣佛所、頂禮、退坐、白佛」的次第,由佛陀根據因緣裁決或制定戒律,展現原始僧團制戒的因緣次第與尊長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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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召集僧伽並重申戒律規範。
六羣比丘屢次示現違犯戒律,佛陀藉由逐項呵責其不合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闡明出家修行的基本行為準則,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屬於律部的典型制戒因緣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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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聽聞比丘示現非梵行或違犯戒律之行徑後,召集大眾並當面詰問、呵責六羣比丘的律典常見詰問語。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制戒前對違犯者進行事實核實與誡勉的固定程序,用以彰顯戒律制定皆因事而設、因過而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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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的規範。
阿梨吒比丘因抱持「耽欲非障道」之惡見且拒絕捨棄,僧團依法對其進行「舉羯磨」(處分)。
依律,比丘們不得與被舉處分且未復戒的人共住、共事或共言語。
此句為對違犯此戒律者的詰問,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法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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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先以種種善巧方便對其進行嚴厲規過與訓誡,隨後向大眾宣示其愚昧無知,藉此因緣準備制定相應的戒律,為律部典型的「因緣發起」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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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的「制戒因緣」,說明某條戒律的制定,是由於某位比丘(如迦留陀夷或六羣比丘等)在諸多容易滋生漏法(煩惱、過失)的情境下,首度做出違犯戒律的行為,佛陀隨後以此為契機而制定此戒。
律部語境中,「最初犯」即指該戒條的「創犯者」(第一位違犯者),在戒律制定前其行為不流於制罪(不罰),但以此因緣而立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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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結戒」與「說戒」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比丘生起惡見且不聽勸諫的因緣,正式制定此波逸提戒。
結戒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治調伏人、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久住)。
此戒律旨在斷絕清淨僧眾與惡見比丘的往來,藉由停止供給、羯磨、同宿及言語互動(即屏斥、不與共住),促使其反省並捨棄惡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之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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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比丘僧團宣佈並制定具體的戒條(結戒),作為僧眾修行與團體生活的行為準則。
律部語境強調「隨犯隨結」,即有僧眾犯錯後才因時因地制定相應戒律,此句為該段結戒因緣的總結語。
- 止宿:在同一處所或房間內留宿過夜。
- 供給所須:提供日常生活的必需品,通常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
- 言語:交談、對話。律典中常有限制與特定受處分僧人或外道交談的規定,用以維護僧團綱紀。
- 最初犯:指第一位違犯此戒條的人。在佛教戒律學中,最初違犯而導致佛陀制定該戒條的人,通常不依該戒處罰,稱為「不知不犯」或「創犯不作罪」。
- 正法久住:佛陀的正確教法長久存留於世間。
- 如是語人:指前文所述,說出錯誤見解(惡見)並固執不捨的比丘。
- 未作法:指僧伽尚未依照律製程序(羯磨)對該名犯錯比丘進行舉發、治罰、屏斥或擯出等處分。
時阿梨吒 比丘,僧作惡見不捨舉羯磨。六群比丘供 給所須、共同羯磨止宿言語。時諸比丘聞,其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呵責六群比丘:「阿梨吒比丘,僧與作惡見不 捨舉羯磨。云何供給所須、共止宿言語?」爾 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 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 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 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 應為。云何,六群比丘!阿梨吒比丘,僧為作 惡見不捨舉羯磨,而供給所須、止宿言語?」世 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 丘:「此六群比丘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 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 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與 如是語人未作法,有是惡見不捨,供 給所須、共同羯磨止宿言語,波逸提。」如是世 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們在尚未明確知曉僧伽制定的具體戒法律條(「如是語」)時,對自己的言行是否違犯僧團規定不確定。
事後得知確有此戒法後,已違犯者便依律進行「波逸提」的懺悔,而心中尚未明瞭或對犯相存疑者則產生疑慮。
這反映出僧團戒律制定過程中,比丘對戒相從不知到已知、並依律行持懺悔的實際僧伽生活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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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律典「制戒」與「判罪」著重「心相」(動機與作意)的原則。
若比丘在完全不知情、無違犯意圖的情況下做出某種行為,在律制上不成立犯罪。
此為律部判罪結罪的重要通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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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見,防止惡見、邪見在僧團中蔓延。
當僧中有人發表不符佛法的邪見時,在僧團尚未依據律法對其進行「如法」的課責、治罰或摒斥之前,若比丘明知其人堅持邪見不改,卻仍與其保持正常的物質供給、法務共事(羯磨)、同宿與日常言談,即構成僧團秩序的破壞,故制此戒以斷絕惡人、惡見的依附。
- 作法:依據律制、法律程序進行處理或制裁。
時諸比丘,不知有如是 語、不如是語,後乃知有如是語,或有作 波逸提懺、或有疑者。佛言:「不知者無犯。自 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知如是語人,未 作法如,是邪見而不捨,供給所須、共同羯 磨止宿言語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互文省略語。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為了避免文句冗長,當重複出現已詳細定義過的核心名相(如「比丘」)時,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簡略帶過,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具體定義。
比丘義如上。
此句出自律部,記載比丘生起惡邪見之語。
此人曲解佛陀教法,宣稱行淫不障礙修道。
律航語境中,佛陀嚴厲申明「淫慾是障道法」,此處反面敘述是用以引出後續僧團對其進行諫 admonish 與結戒的因緣。
如是語 者,作如是語:「我聞世尊說法,行婬欲者非 障道法。」
此處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法務會議)的規範。
在律制中,「舉」是僧團對於犯戒比丘所作的法律處分(如不共住、不與語等);「解」則是比丘悔改後,僧團透過合法的羯磨程序撤銷其處分。
如果尚未履行這套法定的羯磨程序,該處分在律法上便依然有效,不能私自認定已經解除。
未作法者,若被舉、未為解。
此句出自律部,背景通常為僧眾中有人生起惡見,誤認為受行某些染污法(如婬欲等)並不會障礙修道。
此處「如是見者」指執持此種錯誤見解的比丘,其頑固認為世尊所說的某些被禁止的法並非真正的障道法,屬於律藏中處理惡見比丘的典型語境。
- 見:此處指不正確的見解(惡見、邪見)。
如是見 者,作如是見,知世尊所說法非障道法。
此處屬於律部中規範僧伽處置犯戒比丘的程序。
當比丘生起違背佛法或戒律的邪惡見解(惡見)時,僧團(眾僧)必須依律制進行三次呵責與勸諫(呵諫),令其反省改正。
若該比丘堅持不改,則構成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或需受相應的律法處分。
- 不捨惡見:佛教律制中,比丘堅持錯誤的教義或戒律見解,經僧團依法羯磨勸諫三次仍不放棄的違犯行為。
不 捨惡見者,眾僧呵諫而不捨惡見。
本句闡明律制中僧團內外相互資助、供給的兩大範疇。
「法」指佛法的教導、開示與精神指引;「財」指衣服、飲食、臥具、湯藥等出家生活必需品。
在律典語境中,僧眾互助或信眾護持,皆不外乎此二種供給方式,體現了財法二施、互為增上的修行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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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律典角度定義「法」的內涵。
律部的核心雖在規範僧團行為,但其終極目的在於引導出家眾修習三增上學(戒、定、慧),並透過聽聞教法(學問)與溫習持誦(誦經)來建立正確的知見,以此實踐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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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部語境中「財」的具體內涵,特指維持出家僧侶日常生活與基本生存所需的四事供養,而非世俗泛指的金銀財寶,以此資具讓僧眾得以安心修道。
- 財:此處特指財施,即資助四事供養等維繫身命所必需的世間財物、資具。
- 增上戒:即戒增上學,指依循出家戒律精進修持,能防止身口意惡業,為定、慧的基礎。
- 增上意:即心增上學,通常指禪定(定學),使心意專注澄淨,不被煩惱所動搖。
- 增上智:即慧增上學,指如實了知四聖諦等佛法真理的清淨智慧。
- 學問:指廣泛聽聞、學習佛法教義。
- 衣服、飲食、牀、臥具、病瘦醫藥:即佛教常說的「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此處「牀、臥具」分列,指牀椅等坐具與被褥等臥具,皆屬資生之物。
供給所 須者,有二種:若法、若財。法者,教修習增上 戒、增上意、增上智、學問誦經。財者,供給衣服、 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語境。
在僧團中,「同羯磨」是指共同參與僧伽正式的集會辦事與表決。
律制規定,凡在同一結界內的清淨比丘,皆必須共同集會、共行說戒(誦戒)等僧事,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團結。
同羯磨者,同說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止宿」一詞的法相定義。
律藏在判定比丘、比丘尼是否犯戒(如與大僧或異性同屋宿)時,必須精準界定何謂「屋」或「室」。
此處透過「覆」(屋頂覆蓋)與「障」(牆壁遮障)的四句料簡(一切覆一切障、一切覆不一切障、一切障不一切覆、不盡覆不盡障),來窮盡所有建築物結構的可能性,作為判定結界或犯戒與否的法律依據。
此為毗尼(戒律)的條文特質,需依法律條文的嚴謹度來判讀,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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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建房舍、大房舍或共住之戒法。
旨在說明僧團成員在居處受用時的先後順序與應對原則,避免因爭奪住所、惡言相向而破壞僧團和合與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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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
此處屬於戒律條文中關於判定比丘是否犯戒的對話或證詞語境,律典在此處釐清行為的先後順序與因緣,用以判斷比丘是否與女人在隱密處共處,藉此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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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戒條。
規定比丘不得與未受大戒者(或特定對象,依上下文而定)在同一處所共同住宿。
戒律以「隨脇著地」作為「入宿」行為完成並成立犯罪的判斷標準。
旨在防範譏嫌、維持僧團威儀與清淨行為。
- 一切覆:屋頂完全覆蓋,能遮蔽上方風雨。
- 一切障:四面牆壁完全遮擋,能阻絕外人視線或進出。
- 若如是語:如果像這樣說。此為律典中模擬證人或當事人陳述事實、釐清案情先後順序的設問用語。
- 入宿:進入同一屋簷下或室內過夜住宿。
- 隨脇著地:指身體的左側或右側肋腹部接觸到臥具或地面,在律典中通常以此動作代表正式躺下睡眠。
止 宿者,屋有四壁一切覆一切障,或一切覆 不一切障,或一切障不一切覆,或不盡覆 不盡障。若比丘先入屋,後有如是語人來; 若如是語人先入,比丘後來;若二人俱入宿, 隨脇著地,一切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或判罪的結語,屬於律部「四分律」比丘尼戒的範疇。
說明比丘尼若有違反前文所述之戒條行為,在律制上即構成「波逸提」層級的罪相,需要依律制對僧伽或個人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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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此條戒律的規範對象不僅限於比丘或比丘尼,亦涵蓋了尚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若其有所違犯,依律評定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不同出家階位階次的行為約束與罪相結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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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中,判定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於條文末後以此句作決定性的總結,說明上述行為已構成特定戒條的違犯,作為僧團執行治罰或懺悔的依據。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中的「不犯」開緣(免責條款)。
在《四分律》等僧伽戒律中,判定是否犯戒通常考量主觀意圖。
若比丘在完全不知情、不瞭解當下環境或特殊禁忌的情況下進入並留宿,因缺乏犯戒的故意,故在律法上判定為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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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法(僧殘罪)或波逸提法中關於與女人同室、同處等戒條的開遮限制。
此處說明判罪的心理動機與客觀事實:若比丘先在屋內,對後來進入者說明情況,且其先前確實不知道有人會進來,則涉及非蓄意違犯的判定,屬於律部中對於「有心」或「無知」違犯的微細揀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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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相界定與「無犯」情況的法義。
律藏注重行為的具體環境與作意(犯罪動機)。
此處列舉了房屋在「覆蓋(屋頂)」與「遮障(牆壁)」上的各種程度組合(如全覆無壁、全障無覆、半覆半障等),乃至完全沒有遮蓋的露地。
律法在此表明,若比丘在這些特殊環境結構中,因「不知」(即無違犯之故意,或不知其處所的特定戒律邊界)而做出行為,依律不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不癡、不知、無意不犯」的唯心作意原則,以及對環境物理條件限制的細緻審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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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或威儀、隨機應對的具體條文描述。
律典文字多為具體行為的規範與開遮,此處描述比丘或比丘尼因疾病體體力不支而倒地的客觀情狀,通常作為後續某種行為是否結罪、或是否屬於開緣(免責條款)的判定前提。
應依律部務實、具體的法相進行理解,不宜作任何玄妙的法界象徵或哲理引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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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威儀或相關足數、臥具等戒條之開緣。
律典中對於僧伽的日常威儀(如睡眠、坐臥)有嚴格規範,但若因身體患病而導致身體翻動、無法保持固定姿勢,屬於特殊病緣,在律制中多屬於開許(不犯)的範圍,體現佛陀制戒因時制宜、慈悲護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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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之因緣或開緣條款。
在律典中,「力勢所持」屬於非自願、失去人身自由的客觀情境。
若比丘因受到王法、強盜、怨家等世間強大勢力或暴力所逼迫挾持,導致無法依律參與僧伽集會或不得不違犯某些行為規範,在律制上通常屬於開緣(免責)的情形,不作犯戒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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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免責條款)。
僧伽在遭遇人身自由受限、生命受到威脅,或外在環境逼迫而無法持守清淨戒律的極端違緣時,因缺乏主觀犯意或出於無可奈何的逼迫,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兼顧實際處境與慈悲權變的原始律法精神。
- 障:指房屋四周的牆壁、屏障或遮擋物。
- 露地:指沒有任何屋頂和牆壁遮擋的空曠、露天處所。
- 不知無犯:律學術語,指比丘在不知道特定情況、環境界限或無違犯心力的狀態下做出行為,在律制上不評定為犯戒。
- 病倒地:指因疾病而身體癱倒、倒臥於地上,在律部中常作為「非故意違犯威儀」或「因病開緣」的法定條件之一。
- 轉側:身體翻轉、翻身。於律部語境中,常指臥時翻動身體。
- 繫閉:指身體被綑綁、拘留或關押於牢獄中,失去人身自由。
不犯者, 比丘不知便入宿;若比丘先在屋,如是語 人後來入屋,比丘不知;若屋一切覆無四 壁、或一切覆而半障、或一切覆少障、或一 切障而無覆、或一切障而半覆、或一切障 少覆、或半覆半障、或少覆少障、或不覆不 障、或露地,如是一切不知無犯。若病倒 地;若病轉側;若為力勢所持;或被繫閉、或 命難、梵行難,無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開緣(免責條件)的通例。
律宗在判定是否犯戒時,重視當事人的動機與精神狀態。
若行為發生在佛陀「隨犯隨制」的制戒歷史之前,因無戒可犯,故不為罪;若在制戒後,但當事人處於精神失常、失去理智思維能力或受極大病苦逼迫而無法自控的狀態,此時其行為缺乏造業的清醒意志,因此在律制上亦評定為「無犯」。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 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為律典常見的序分起頭語,標記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語的時空背景,藉由指明具體地點來證明結集內容的真實性與歷史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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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時代跋難陀釋子的兩位出家沙彌,因缺乏慚愧心而違犯了出家人的不淨行(性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說明戒律制定因緣(緣起)的敘事,用以引出後續佛陀針對沙彌乃至僧團制定相關戒條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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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七,屬於律藏的歷史因緣敘事。
羯那與摩睺伽為六羣比丘,因自身無法戒除淫慾,遂產生邪見,並公開宣稱「淫慾不障道」。
這在律部中屬於極嚴重的惡邪見。
佛陀隨後召集僧伽,斥責此二人曲解佛法,並重申淫慾必障修道,進而制定相關的僧殘(僧伽婆屍沙)戒律。
此語境應依原始佛教律制判讀,反映了佛陀制戒「因病予藥」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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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規範語境。
記述諸比丘得知沙彌邪見後引發的訶責。
律典核心在於結戒因緣,此處比丘們的嫌責,體現了僧團內部持戒清淨者對於「婬欲非障道」此等嚴重邪見的抵制。
在聲聞律法中,婬欲為障道法之首,沙彌將其誤解為非障道法,屬於對佛法的嚴重歪曲(惡邪見),亦為後續結戒或處分之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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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結集語。
記錄比丘因遇到突發或不合僧伽威儀之事件,依律制前往向佛陀稟告。
此「因緣」即是佛陀後續制定戒律、宣說根本戒條(波羅提木叉)的直接導火線,展現律藏「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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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因緣與程序。
佛陀因僧團中出現不當行為(因緣),召集大眾(集比丘僧),並對當事人進行教誡斥責(呵責)。
「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律藏中常見的否定評語,用以定性違犯者的行為完全背離了出家修道的根本要求與威儀規範,為後續制戒或處分提供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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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訶責生起惡邪見的僧眾。
在律制與阿含教法中,婬欲為障道法是決定的不移之理。
若主張婬欲不障道,屬於嚴重編造佛說的惡邪見,破壞清淨梵行之根本。
此處佛陀針對其錯誤言論進行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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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釋迦牟尼佛因沙彌犯錯而制定僧伽處分程序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依因緣訶責犯戒者,並非出於瞋恨,而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
此處指示僧團應依律法程序,對不聽勸諫的沙彌進行「呵諫」處置,迫使其反省並捨棄惡行,體現了佛制戒律的制度化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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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對於犯錯比丘或比丘尼進行僧伽處分、擯罰或戒律教導時的法定程序指示。
當僧眾見到同修有違犯戒律或不正當的行為時,應依據羯磨法規定的儀軌與言詞,如法地對其進行告誡與糾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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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或處分僧眾的羯磨程序。
在處理涉及沙彌的集體事務(如受具足戒或處分)時,為了維護僧團的莊嚴,並確保當事人不受現場議論的幹擾、同時僧眾能監督其在場狀態,律制規定須將當事人安置於「眼見耳不聞」的適當距離。
隨後由具備資格的「羯磨師」依法度向僧眾進行「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宣告,此乃律部原始教法中秉公辦事、民主表決的僧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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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沙彌因誤解佛法而生起邪見。
在律部語境中,婬欲為破壞梵行的根本重罪。
此處沙彌將佛陀依特定因緣所說的法義(如在家居士的在家法,或某些隨機教化)斷章取義,誤認婬欲不障礙解脫聖道。
此邪見在律藏中屬於嚴重的「惡見」,是導致僧團制定相關戒律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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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羯磨(僧團議事)的標準白四羯磨常規教示。
僧團在處理違犯紀律的成員(此處指二沙彌)時,必須在合適的時機,經由僧眾默許(忍聽)的程序,正式宣告並給予呵責處分,以此達到「折伏」與「教育」的目的,迫使其停止、捨離不當的行為,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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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上座或和尚對初出家沙彌的稱呼或訓誡開頭。
在律典語境中,此稱呼通常伴隨著對具體戒律、威儀或僧團生活的指導與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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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眾或居士間相互勸誡、制止惡言的警示。
在律典語境中,「誹謗世尊」屬於嚴重的言語惡業,不僅違背佛法依止,亦破壞僧團清淨與和合,故斥為「不善」,意在戒除造作口業以護持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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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比丘糾正或斥責沙彌之語。
在《四分律》的僧團戒律語境中,強調弟子不可妄稱佛說、曲解佛意。
當沙彌對佛法或戒律產生錯誤認知並宣稱是佛陀所言時,上座或長老比丘以此語嚴厲澄清,以維護正法與清淨戒律,防止邪見或妄語汙染僧團。
。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律典語境。
其核心在於確立戒律的修持準則,強調淫慾為妨礙斷惑證真、成就聖道的根本障礙(障道法)。
律部對此類表述重在止持與作持的行為規範,不作大乘玄學式的象徵或圓融解說,而是直接指出淫行對於清淨梵行的直接破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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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結集僧事、進行羯磨程序時的固定軌度術語。
當羯磨師宣讀完僧事內容(「白」)後,以此句作為宣告或界定表白內容的結語,表示「應當如同以上所述來向大眾表白」,隨後則進入徵求大眾同意的羯磨程序。
此屬律部獨特之僧事法度,不得作一般大乘經典的「表白」或「稟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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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標準起始宣告語(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白詞」開頭)。
說此語者旨在請求僧團全體集註聽審,以進行後續的公務表決或法事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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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兩位沙彌對佛法的邪見與誤解。
在部派佛教的律制語境中,婬欲為出家戒律之首重破壞,屬決定障道法。
此處沙彌誤解佛法、妄稱親從佛聞,宣稱婬欲不障聖道,屬於典型的「惡邪見」(尤其是對「障道法」的邪執),是隨後引出佛陀制戒、訶責並予以糾正的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僧伽(僧團)依據戒律程序,對犯錯或起邪見的沙彌進行「呵諫」(呵責與勸諫),其目的在於藉由僧團的集體威德與戒法規勸,促使當事人反省並徹底斷除、捨棄不當的言行或惡見,以維護清淨。
此處體現律典中僧團治罰與教育並重的羯磨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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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上座或戒師對初學出家之沙彌的直稱語。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呼喚、戒飭或詢問律儀事務之場合,反映僧團中長幼依止的教導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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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於規範僧團言行與正確認知的教誡。
在律部語境中,『不善』是指違背戒律與佛法正理、能招感未來苦果的惡行。
誹謗佛陀不僅斷除自身善根,更會破壞大眾對三寶的清淨信心,在因果法則上屬於極重的不善業,故律典嚴厲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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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戒律中,世尊對戒相的宣說與對法義的開示有其特定脈絡,此處強調世尊一貫的教法,即明確指出淫慾是障礙解脫道的法,不容歪曲。
律部的判讀需立足於原始佛教對斷除欲貪、維護清淨僧伽體制的實踐,不應引入大乘圓融或煩惱即菩提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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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伽執行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標準羯磨辭。
透過詢問大眾的意見,以「默然」表示無異議、首肯與贊同,若有異議則須當場提出。
此處是用於處理與處分違犯戒律或作風不當的沙彌,令其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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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進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程序時的宣告用語。
在提出一次提案(白)後,隨後進行三次表決(羯磨),此處為三次表決中的第一次表決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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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結羯磨或宣告僧伽事務時的固定程序表述。
在律部語境中,多數重要決議或受戒儀軌皆須經「一白三羯磨」(一次宣告,三次徵求同意),此句表示第二、第三次重複宣告時,其言詞內容與前述相同,以彰顯僧團程序的嚴謹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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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羯磨法(僧團議事程序)中的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結尾定案語。
在宣讀對違紀沙彌的處分後,主席徵詢僧眾意見,若無人反對(默然),即表示僧眾忍可、通過此項決議,該案件便正式成立並付諸執行。
這展現了佛制僧團民主集體決策與羯磨程序的嚴謹性。
- 不淨:指不淨行,在律部語境中特指男女或同性間的淫慾、非梵行,為出家戒律所嚴格禁止。
- 羯那:比丘名,六羣比丘之一,常與摩睺伽共作非法之事。
- 摩睺伽:比丘名,六羣比丘之一,以多欲、常犯戒律著稱。
- 眼見耳不聞處:律制術語,指一段特定的物理距離。僧眾能用眼睛看見當事人以確保其在場,但當事人聽不見僧眾評議或宣告的內容,以防產生嫌恨或幹擾僧事。
- 若僧時到僧忍聽:律部羯磨(會議)的唱和常套語。指如果僧眾辦事的時間已到,且僧眾皆默然表示同意聽許。
- 捨此事:指放棄、斷除先前所犯的惡行或錯誤見解。
- 是事如是持:此事應當如同這樣保持、奉行與遵照執行,為羯磨文的固定結語。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跋難陀 釋子有二沙彌:一名羯那,二名摩睺迦,不 知慚愧共行不淨。爾時羯那、摩睺伽自相 謂言:「我等從佛聞法,其有行婬欲非障道 法。」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二沙彌言:「云何汝 等自相謂言:『我從佛聞法,行婬欲非障道 法。』」爾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 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此二沙彌言:「汝所為 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 所不應為。云何汝等自相謂言:『我從佛聞 法,其行婬欲者非障道法。』?」爾時世尊以無 數方便呵責此二沙彌已,告諸比丘:「自今 已去與此二沙彌作呵諫,捨此事故,白四 羯磨。應如是作呵諫。立此二沙彌於眾僧 前眼見耳不聞處,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 如上,作如是白:『大德僧聽!彼二沙彌自相 謂言:「我從世尊聞法,行婬欲者非障道 法。」若僧時到僧忍聽,呵責彼二沙彌捨此 事故。「沙彌!莫作是語,莫誹謗世尊,誹謗 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沙彌!世尊無 數方便說,行婬欲是障道法。」白如是。』『大德 僧聽!彼二沙彌自相謂言:「我從世尊聞法, 行婬欲者非障道法。」僧今與彼二沙彌作 呵諫,令捨此事故。「汝沙彌!莫誹謗世尊, 誹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 數方便說,婬欲是障道法。」誰諸長老忍僧今 呵責二沙彌令捨此事者默然,誰不忍者 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眾僧已 呵責二沙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 持。』」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沙彌犯錯後,僧團依律制對其進行制止與教誡。
在律典語境中,「眾僧呵責」是僧團執行僧事、導正非法行為的法定程序。
若經大眾僧三次呵責仍固執不改,將面臨更嚴厲的律法處分(如摒出)。
此處展現了律制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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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聖眾對於維護僧團清淨與正見的態度。
沙彌犯錯且經僧伽集體呵責後仍堅持邪見,這在律制中屬於嚴重的違犯。
具有「少欲、知足、頭陀、學戒、慚、愧」等德行的比丘,是僧團中實踐正法的表率,他們依法對執迷不悟者提出「嫌責」,並非出於世俗的憤怒,而是為了維護戒律的嚴肅性、促使犯錯者悔改,並保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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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日常威儀與請法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往世尊所」與「具白世尊」是結集制戒因緣的標準敘事公式。
比丘遭遇僧團執行的疑難或爭端時,依循「白佛」程序請示,由佛陀根據此因緣而制定或修訂戒律,展現原始佛教依緣制戒、僧事隨時請益的務實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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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結戒因緣。
世尊因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此處指二沙彌所犯過失),故依此因緣召集僧眾,並對當事人進行斥責。
斥責所使用的「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為律部制定戒律時的標準教誡,用以開示該行為如何違背了出家修道的根本原則,並作為後續制定戒條的依據,體現律部教法強調依循因緣制戒、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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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戒師、上座在聽聞或見到沙彌有不合僧伽律儀之舉措時,對其進行詢問、詰責或垂誡的對話發問。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釐清事實、確立因緣並依律處置的正式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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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對犯戒或起惡見比丘進行羯磨處分、擯斥前的詰問或敘事語境。
律宗強調依僧團律制,若比丘生起違背教法的錯誤見解(惡見),經大眾僧如法如律地呵責、勸諫(乃至三次羯磨公投)後仍堅持不改,則構成不可共住或需受特定處分的違犯。
此處非大乘玄理,而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實踐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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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世尊因沙彌生起惡見且不肯捨棄,進而指示僧伽必須依律制進行僧事程序。
在律制中,「惡見不捨」指僧眾或沙彌生起不符佛法的邪見(如認為行淫非障道法等),經三次勸諫仍執迷不悟。
對沙彌而言,若堅持惡見不捨,僧團便須採取「滅擯」的最高懲罰,擯出僧團之外,剝奪其沙彌身分。
此處展現佛陀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傳承的嚴格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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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定在僧團處理涉及沙彌的羯磨或特定事務時,沙彌應安置的法定位置。
此處「見處不聞處」為律制重要作法,旨在維持僧事(僧伽羯磨)的私密性與嚴肅性,避免未受具足戒的沙彌聽聞僧團內部評議,同時又能讓僧眾看見沙彌,以確認其在場並接受僧團的處置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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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辦事程序(羯磨)的規定。
在僧團集會處理事務時,必須從大眾中推選出一位熟悉戒律、有能力主持法事儀軌的人(堪能羯磨者)來擔任司儀,並向大眾進行正式的宣告(白),這是佛教僧團民主議事與集體決議的法制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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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沙彌生起不法惡見(如毀謗佛法僧或違背戒律之見解),雖經僧團大眾依法共同加以呵責、教誡,卻仍頑固執著、不肯悔改捨棄的戒律因緣。
在律制中,沙彌若堅持惡見且教誨不改,將面臨被驅擯等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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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羯磨(僧團表決程序)白四羯磨辭。
在比丘或沙彌犯下嚴重過失(如執持與佛法相違的惡見)且經屢次勸諫仍不捨棄時,僧團在集會人數足夠且時間適宜的情況下,由羯磨師宣告僧伽,準備正式進行「滅擯」(永久驅逐出僧團)的法律程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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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
此為佛陀因沙彌犯下嚴重過咎(如涉犯根本重罪或惡性不改),依律制令其「滅擯」(逐出僧團)的宣告。
在此語境下,沙彌被剝奪出家身分,不再屬於佛教僧伽,故佛陀制令其不得再宣稱佛陀為其依止的世尊,用以嚴明僧團紀律,維護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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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特定身分者(如式叉摩那、式叉摩那尼或新進、受罰之出家眾)在特定情況下,不應如沙彌般享有與正式比丘同宿二至三夜的寬容權限,用以彰顯戒律中關於同宿、隨逐的僧伽階位與清淨界線,防止因身分未定或受處分而引生戒律上的非法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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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四分律)中佛陀或上座對比丘們的制止與戒條規範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不得」意指「不應當」、「不允許」,屬於禁止性規範,用以結集戒律或糾正僧團僧眾的不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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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眾或尊長對違紀、犯過或不聽教誡之比丘所下達的摒斥或斥逐令。
在《四分律》的僧伽處置中,當比丘表現出不順從、爭執或妨礙僧團清淨時,會被勒令離開該處所,以維護僧團的綱紀與羯磨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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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團中,用以擯治、驅逐犯戒或不共住者的嚴厲斥責語(即「滅擯」或「擯出」之意)。
在律典語境中,「滅」非指灰身滅智的涅槃,而是指斷絕其於僧團中的共住權、受供養權及參與羯磨之權利,令其遠離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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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團生活秩序、結界或驅擯等僧伽羯磨法規的具體行持規範。
此處「住」指僧尼的定居、依止或共同集會,依據戒律規定,在特定條件(如受罰、不合符結界規定或不具依止資格)下,比丘或比丘尼不被允許在此處止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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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或僧眾對答時的固定儀軌用語。
「白」是表白、陳述、稟告之意;「白如是」意指陳述完畢,或眾僧對前述之羯磨文、事實表示認可或如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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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稱為「白」)。
發言者以此呼籲在場的大眾僧伽集中注意,準備聽取即將表決或說明的僧團事務,屬於律部阿含系原始教法中維持僧團運作的制度化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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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沙彌起惡見後,僧團依律制進行呵責、教誡的程序。
在律制中,若出家眾生起不符佛法的惡邪見,僧團必須加以清淨處置。
若經大眾僧呵責制止後仍頑固不化、不肯捨棄,則將面臨更嚴厲的律法處分(如擯出等),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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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僧團處理沙彌生起邪惡見解且經屢次勸諫仍不肯捨棄時,必須透過全體僧眾集會(羯磨),正式對其宣告「滅擯」(永久驅逐出僧團,不與共住、不共受供養),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傳承。
此處處理對象為沙彌,其處分與比丘之擯治有別,著重於重罪或頑劣不改之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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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
此為佛陀因沙彌犯下嚴重過失(如惡邪見不捨或犯根本重罪),命令僧伽對其進行「滅擯」(擯出僧團)的法律宣告。
剝奪其自稱佛教門徒與依止佛陀為師的權力,在律制上屬於極重的處分,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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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規範僧團中的共宿戒律。
依據律制,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與具足戒比丘共宿的時間有嚴格限制(通常以兩夜至三夜為限),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戒行。
此處規範特定身分者不應隨意跟從其他比丘長期同住,而應依循如同沙彌與比丘共宿的限夜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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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審查受戒者資格時,因發現受戒者有不合律制之遮難(如年齡未滿、賊住、非人等障礙受戒之事),故判定其當下不得受具足戒,並令其退出羯磨壇場之語。
律典語境極為務實且注重程序正義,此處純屬僧團處理不合資格者之紀律要求,無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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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長老或僧伽對犯戒、擯罰對象所使用的訶責語。
在僧團管理中,對於嚴重違反戒律或不服教誡者,僧伽會依法行「擯出羯磨」,令其離開僧團,以維護清淨。
此處「滅去」即是擯遣、驅逐的斷然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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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生活規範或擯出、結界等戒律條文中的具體指引。
要求僧眾在特定因緣、犯戒狀態或不合律制的處所下,不得滯留或安居,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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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執行羯磨(僧團會議議決)時的標準詢問詞。
此處針對堅持惡見且屢勸不改的兩位沙彌,僧團依法召開會議,欲執行「滅擯」(永久驅逐)的處分。
透過三次詢問(白四羯磨),以全體僧眾「默然」表示無異議通過,若有異議則需當場提出,以此展現僧團和合、民主與法治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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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作法程序中的宣告語。
在進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等僧團議事程序時,每完成一次羯磨宣告,皆須明確表明此為第幾次,以確保程序合法、條理分明。
此處即是宣告第一遍羯磨完成的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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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羯磨(僧伽業事)或授戒、懺悔等法式中的「三啟」程序,即同樣的宣告或詢問必須重複進行三次(白一羯磨或白四羯磨中的羯磨部分),以示審慎與僧眾的集體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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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羯磨(僧團議事程序)宣告完結的白四羯磨結語。
在處理沙彌執持與佛法不符的惡見且經屢次勸諫仍不放棄的案例中,僧團透過合法的集會程序,一致通過將其逐出僧團(滅擯)的處分,並以「默然」作為同意的法定表徵,完成結案公告。
- 滅擯:律制中最嚴厲的處分。指將嚴重犯戒或堅持惡見不改者永久驅逐出僧團,除去僧籍,不再與其共住、共事。
- 見處不聞處:律學術語,指僧眾肉眼能看見、但耳朵聽不見僧伽大眾說話內容的特定距離或位置。
- 二沙彌:指犯下惡見不捨的兩位初入出家受十戒的男性修行者。四分律原文脈絡中特指甗婆及摩頭 baskets(即甗婆與摩頭羅)二沙彌。
- 隨逐:跟隨、從屬、依止在旁。
- 二宿、三宿:在律法中,未受具足戒者與受具足戒的比丘同室過夜,通常以二夜至三夜為限,超過則犯戒。
- 不得:律部制判用語,意為不應當、不允許、禁止,用以宣示戒軌規範。
- 滅去:律典專用術語,意同「擯出」或「滅擯」。指僧團依法作羯磨,剝奪犯重罪或惡性不改者的僧籍,將其驅逐出僧團。
- 住:指依止、安居或共同定居於某一處所。
- 出去:指退出僧伽羯磨、受戒受具的界內或壇場。
- 第二第三:指律制羯磨程序中,繼第一次宣告(白或初番羯磨)之後,重複進行的第二遍與第三遍宣告。
- 持:受持、保持,指羯磨程序完備,決議正式生效,全體應當遵行。
彼二沙彌,眾僧呵責而故不捨此事。時諸 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 知慚愧者,嫌責二沙彌:「云何汝等,僧呵責 而故不捨惡見耶?」爾時諸比丘往世尊所, 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二沙 彌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二沙彌! 眾僧呵責而故不捨惡見?」世尊以無數方 便呵責二沙彌已,告諸比丘:「眾僧應與此 二沙彌,作惡見不捨滅擯白四羯磨。應如是 作,將二沙彌至眾僧前,立著見處不聞 處。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作如是白: 『大德僧聽!此二沙彌,眾僧呵責故不捨惡 見。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為二沙彌作惡 見不捨滅擯。自今已去此二沙彌,不應言: 「佛是我世尊。」不得隨逐餘比丘,如諸沙彌, 得與比丘二宿、三宿。汝等不得。汝出去!滅 去!不應住此。白如是。』『大德僧聽!此二沙彌, 眾僧呵責故不捨惡見。眾僧今與二沙彌 作惡見不捨滅擯羯磨。自今已去此二沙彌, 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應隨逐餘比丘, 如諸沙彌得與比丘二宿、三宿。汝今不得, 汝出去!滅去!不應住此。誰諸長老忍僧為 二沙彌作惡見不捨滅擯者默然,誰不忍 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 忍與二沙彌作惡見不捨滅擯竟,僧忍,默 然故,是事如是持。』」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違反僧團決議、私自收留已被僧伽處分驅逐之沙彌的過失。
在律典語境中,「滅擯」是最嚴厲的處分,被滅擯者即失去僧伽身分,不允許清淨比丘與其同止同利。
六羣比丘知法犯法,故意違抗僧伽羯磨公決,破壞僧團紀律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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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經典中僧團因違反戒律與僧伽羯磨而產生的嫌責。
此處描述清淨修行的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等)對不守威儀、違反僧伽決議的六羣比丘進行駁斥。
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羯磨法律的權威性,沙彌若犯惡見且經僧伽羯磨擯棄,其餘比丘即不得再與其共同生活、共住共宿,否則即是破壞僧伽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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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標準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遭遇制戒或僧團僧事之因緣時,必先前往佛所,依最恭敬的五體投地禮(頭面禮足)表達敬意,隨後退坐一面。
此處的「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律藏中發起制戒或開遮的重要關鍵,佛陀皆因比丘所白之因緣而進行審問並制定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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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展現佛陀因事制戒的「緣起」過程。
六羣比丘違犯僧團行儀,佛陀藉此因緣集眾進行呵責,並指出其行為違反了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等律制核心原則,為後續正式制定戒律奠定法理依據。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紀律與行為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形上學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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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佛陀詰問語。
在《四分律》語境中,若沙彌生起邪惡見解且經屢次勸諫仍不肯放棄,僧團會通過羯磨程序實施「滅擯」(徹底驅逐、斷絕往來)。
若其餘比丘明知此判決,卻仍私自收留、供養並與之同住,即違反了僧團的戒律與綱紀。
此處體現律部對於維護僧團清淨與教法正統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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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態度。
六羣比丘屢次示現違犯行儀,佛陀對其「呵責」並非出於瞋恨,而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令正法久住而行的「方便」教化。
稱其為「癡人」,意在指出其行為缺乏無漏智慧、耽溺於無明煩惱中,以此警惕大眾比丘引以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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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制戒因緣的記述。
佛陀制戒皆因僧團中有人初次做出不當行為(即「最初犯戒」),且這些行為多發生在容易增長煩惱、產生過失的因緣與環境中(即「有漏處」)。
佛陀以此為契機,為制止未來的過失而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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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沙彌起此邪見而制戒。
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沙彌所言「淫慾非障道法」屬於嚴重的惡邪見,直接違背了佛陀關於欲染障道的根本教誡,律律中對此等邪執有嚴格的制遮與僧伽處置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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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中比丘依循律制,對發表邪見、毀謗佛陀的沙彌進行如法勸諫。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成員若發表違背正法的言論,其餘成員有責任及時規勸阻止,以維護正法清淨與僧團和合,避免該成員繼續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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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語境。
闡明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原則與核心教導,強調淫慾本質上即是障道法,不容歪曲或狡辯。
這體現了律部在解脫道中「以戒為師」、嚴防遮難的根本立場,否定了任何試圖為淫慾開脫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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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內部依律制進行勸諫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當沙彌生起惡見或犯過時,大德比丘有責任依據戒律給予三次勸諫(三諫),以期其捨棄惡見、回歸正道。
本句呈現出沙彌頑固不化、拒絕接受僧團教誡的狀態,這是後續結戒或進行處分(如驅擯)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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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犯戒或不當行為的法律程序(羯磨疏治)。
當比丘行事違背戒律時,同住的僧眾有責任對其進行「呵諫」(制止與勸誡)。
「乃至再三」是律典中的法定程序,給予犯錯者三次改過的機會。
若經過三次正式的勸諫仍執迷不悟、不肯放棄,則會構成更嚴重的戒罪(如僧殘罪中的相關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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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記述沙彌若堅持惡見(如毀謗佛法僧),經比丘大眾至多三次正式規勸(三諫)仍不捨棄時,僧團必須對其進行「擯出」(驅逐)的處分。
剝奪其自稱佛子、隨侍比丘以及與比丘同宿的權利,屬於律部處理僧團內部違犯紀律與邪見的剛折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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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團處理僧眾事務或擯罰時的斥責、教誡用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上座或僧伽在審訊、判定某僧人有違犯戒律之嫌,而該僧人進行辯解、推託或不依實情回答時,上座依法認定其自白不實、不合事實,或是命令違規者離開特定結界、僧伽集會之處。
體現了律部依據事實審理、維護僧團清淨與紀律的僧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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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斥責或驅逐非人、惡人、魔障或不淨業障的命令式口號。
在《四分律》語境中,多用於驅僧、擯出或對治幹擾修行的外在因緣,令其遠離、不復存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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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規範用語,通常出現在僧團僧伽羯磨、界內集會、安居或特定犯罪比丘屏處處罰等語境中。
此句意在明確界定空間上的不允許,即特定比丘在特定法律效力下,不具備在此地居住、停留或參與僧事的合法權利,必須依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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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
此戒條旨在維護僧團決議的嚴肅性與戒法的清淨。
沙彌若因犯重罪或邪見不改而遭僧團依法「擯出」(驅逐),即失去出家眾身分。
若比丘知情卻仍私自誘納、收容、與其共宿,等同對抗僧團決議並包庇破戒者,故定為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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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世尊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結戒),屬於律部制戒歷史的總結性或過渡性敘述,展現佛制戒律隨犯隨制、因病予藥的特點。
- 畜養:收留、供養並派其服役。
- 滅擯羯磨:僧伽法律制度中的一種極刑處分。指透過僧伽集會表決(羯磨),正式取消違規者的僧籍、將其徹底驅逐出僧團,永不許重回僧伽中。
- 乃至再三:甚至到第三次。律藏法定程序中,凡進行根本性的處分或定罪前,必須經過「三諫」的口頭勸導程序。
- 二、三宿:律法規定,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居士)與比丘同宿不得超過二夜或三夜。此處指該沙彌被擯後,連一般沙彌與比丘同宿的權利也被剝奪。
- 無是事:沒有這樣的事、不符合事實。在律典審訊中,指當事人的陳述與事實不符,或其辯解不成立。
- 擯:驅逐、擯出。僧團依法斷絕破戒或有嚴重過失者之僧籍,不準其與僧眾同住、同利、同羯磨。
時六群比丘,知僧為此 二沙彌作惡見不捨滅擯羯磨,而便誘將畜 養共止宿。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 「云何汝等知僧為此二沙彌作惡見不捨滅 擯羯磨,而誘將畜養共止宿耶?」爾時諸比丘 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 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汝等,知僧為此二沙彌作惡見不捨滅擯 羯磨,而誘將畜養共止宿耶?」世尊以無數 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六群 比丘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沙彌作是言:『我知世 尊所說法,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諫此 沙彌如是言:『汝莫作是語,莫誹謗世尊, 誹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 數方便說,行婬欲是障道法。』彼比丘作 如是諫時,此沙彌堅持不捨。彼比丘應乃 至再三呵諫,令捨此事故。若乃至三諫而 捨者善,不捨者彼比丘當語彼沙彌言:『汝 自今已去,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得隨 逐餘比丘,如諸沙彌得與比丘二、三宿。汝 今無是事,汝出去!滅去!不應住此。』若比丘 知如是眾中被擯沙彌,而誘將畜養共止宿 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七受戒羯磨之餘。
此段經文敘述兩位犯過或不聽教導的沙彌,在受到僧團或大眾「擯出」(驅逐處分)後,並未依律安居反省、依止善知識,反而在城內與城外村落之間來回遊蕩、逃避處分。
這體現了早期僧團在建立戒律與管理年少、未成熟弟子時所面臨的實際紀律問題,也是律藏中制定相關僧制或羯磨法(僧團議事與處分程序)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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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執行僧事程序(羯磨)時,大眾對特定同犯處分性質(是否屬於徹底驅逐出僧團的「滅擯」)在認知上產生時間差,進而引發後續對於戒律適用性的疑慮,以及針對可能犯下的「波逸提」罪進行懺悔的律制生活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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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律部「心為戒本」的判罪原則。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制戒與判罪皆極為重視動機與心態(心、意業)。
若比丘在完全不知情、無違犯故意(無「不知」之犯意)的情況下做出了與戒條相違的事,通常不評定為犯戒(不構成罪)。
此項原則用以保護僧眾免於無心的過失而招致罪咎,展現佛教律法理性與慈悲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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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與惡邪見人共住」的戒條。
此句為佛陀因沙彌起此惡邪見而制定義定戒軌的開頭,旨在防止具足戒比丘明知沙彌持有「淫慾不障道」的破壞性邪見,卻不加以教導、糾正或擯黜,反而與之共住、共事。
此處涉及佛教律藏中對於斷除淫慾作為解脫核心解脫因的根本立場,任何宣稱淫慾不障道的言論皆屬惡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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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比丘依循戒律與職責,對發表邪見、毀謗佛陀的沙彌進行如法的規勸。
在律部語境中,「誹謗世尊」屬於破壞正法、背離依止的嚴重過失,比丘的規勸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並保護當事人免受惡業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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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對話,屬教誡語境。
在僧團中,若有沙彌誤解佛法或妄稱佛陀曾有不符戒律、法義的言論,長老或比丘會依據佛陀真正的教法予以當面駁斥與導正,以維護正法與清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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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強調戒律對於修行解脫的根本重要性。
佛陀從因緣、果報等各種角度說明淫慾乃貪愛之首,會繫縛心神,障礙證得聖果,故稱「障道法」。
律典以此確立遮止淫慾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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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僧團中比丘依律對犯錯或起惡見的沙彌進行羯磨前的勸諫程序。
沙彌面對比丘的如法諫誡,依然固執己見、不願捨棄惡行或邪見,這在律制中屬於即將構成僧殘或擯出等處分的前置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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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於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程序中的一部分。
當比丘犯了某種應受僧團制裁的過失,且堅持不改時,大眾比丘必須依據戒律程序,對其進行最多三次的「呵諫」(警告與勸諫)。
這是僧團為了維護清淨、幫助同修改過遷善的法定程序,若經過三次呵諫仍不捨棄惡法,則會成罪或加重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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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團羯磨(會議)與僧殘罪等處分之審判程序。
當比丘犯下特定過失且執迷不悟時,僧團必須依法對其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與警告。
如果當事人在第三次勸諫時願意認錯並放棄惡行、惡見,則不成立更嚴重的罪刑,故稱「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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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擯出」或「絕交」的僧伽處置。
若沙彌堅持邪見或犯重戒而不肯捨棄惡行,比丘須對其宣告斷絕僧團關係。
此句剝奪其作為佛教徒的資格(不得稱佛為世尊)與在僧團中的權利(不得隨侍比丘、不得與比丘同宿),屬於律制中的「滅擯」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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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僧伽處理或呵責犯戒、不合規矩之比丘時的遣逐用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上座或僧伽依據戒律擯斥、驅逐不遵教誡或無此清淨事實的僧眾,令其離開僧團或特定結界之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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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滅去」為律部中呵責、驅逐惡行比丘或非人、障礙者的嚴厲斥責語,命令其遠離僧團或現前處所,以維護戒律的清淨與僧團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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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生活或羯磨體系中的戒律規範指示。
此語通常用於擯出、移居、或不許特定比丘(如犯戒者、未受具足戒者或別住者)與僧團大眾同住某一界內或共處一處的場合。
在律部語境中,此非關玄理,而是僧團維持和合與清淨的具體紀律處分或行為制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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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戒條規定。
旨在規範比丘不可私自收留、畜養已被僧伽依法擯黜(驅逐)的沙彌。
此舉是為了維護僧團戒律的嚴肅性與清淨性,防止犯戒或不合格的沙彌藉由個別比丘的庇護而繼續留存於僧團內部,破壞僧伽體制。
- 擯出:音譯為婆羅市迦或波羅夷之相關處分,此處指僧團依法對犯戒或不守規矩的僧眾進行驅逐、擯絕的處分,使其離開現有住處或僧團。
- 城中:此處指當時古印度十六大國等大小城邑之內。在律藏語境中,城內與外村往往是僧眾託缽乞食與遊化、寄居的地理範圍。
- 不捨:此處指不捨棄惡見或不改悔惡行。
- 宿:共宿、同住一室。依律制,未受具足戒者與比丘同宿不得超過三晚,此處指取消其作為沙彌應有的共宿權利。
- 共止宿:在同一個屋簷下或同一房間內共同過夜。
彼二沙彌 城中擯出便往外村,城外擯出還入城中。爾 時諸比丘,亦不知是滅擯不滅擯,後乃方 知是滅擯,或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疑者。佛 言:「不知者無犯。自今已去應如是說戒:若 比丘,知沙彌作如是言:『我從佛聞法,若行 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沙彌如是言: 『汝莫誹謗世尊,誹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 作是語,沙彌!世尊無數方便說,婬欲是障 道法。』彼比丘諫此沙彌時,堅持不捨。彼比 丘應乃至再三呵諫,令捨此事故。乃至三 諫而捨者善;不捨者,彼比丘應語彼沙彌 言:『汝自今已去,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得 隨逐餘比丘,如諸沙彌得與比丘二、三 宿。汝今無是事,汝出去!滅去!不應住此。』若 比丘知如是眾中被擯沙彌,而誘將畜養共 止宿者,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戒本或因緣文本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等)的定義或資格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解釋過,後續再次出現時,便會以此句型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直接承襲上文的法定定義。
比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僧伽處分術語的定義。
「滅擯」是佛教戒律中最嚴厲的處分(即驅出令),一經處分即永久失去比丘身分,不得共住。
此處分的成立必須透過律制中最高級別的議事程序「白四羯磨」來表決通過,體現僧團依律治僧的嚴謹性與民主程序。
滅擯者,僧與 作滅擯白四羯磨。
此句為律部對戒條中「畜養」行為的定義與範圍界定。
在律法中,犯戒的判定不以「親自」為限,只要主觀上有蓄養的意圖,無論是自己直接擁有,或者是代他人保管、共同私蓄,皆成立同等之戒律責任,以杜絕僧眾假借名義規避戒法。
- 若自畜:或者是自己親自蓄養、佔有。
- 若與人畜:或者是代他人蓄養、或者與他人共同畜養。
畜養者,若自畜、若與人 畜。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犯罪行為(此處指「誘拐」)的定義與界定範圍。
在律部語境中,凡結罪之法,不僅親自實施犯罪(自作)構成犯戒,教唆、指使他人實施犯罪(教人作)同樣等同親犯,兩者在律法上的罪責均成立。
這體現了律藏對於行為動機與因果造作的嚴謹審查。
- 誘:指誘拐、拐騙人口。在律藏中多涉及偷盜戒(盜人)或僧殘、波逸提等戒條之犯罪構成要件。
- 自誘:親自實施誘拐的行為。
- 教人誘:教唆、指使或命令他人去實施誘拐。
誘者,若自誘、若教人誘。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名、戒相定義的指引。
在《四分律》等比丘、比丘尼戒本與因緣中,針對「共宿」(與未受大戒者或異性同室宿眠)之界定,通常在前面的篇章或前文中已有詳細的空間、時數等判犯基準規定,此處不再重複鋪敘,直接指引僧眾參照上文規定以結罪判不犯。
- 共宿:律制中指與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居士)或異性,在同一個有遮障的屋宇內共同過夜,為律藏中所禁止並有明確犯相界定的行為。
共宿者,如上 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探討清淨比丘與受過「滅擯」重罰的僧人在住宿空間上的界線與處理原則。
律制中為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德,受滅擯處分者已被剝奪僧分,清淨比丘在日常生活中(如共宿)須與其保持特定界線,以防染污僧團或招致俗人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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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僧團諍事或布薩羯磨的處理情境。
律典中對於受到僧團擯黜(驅逐處分)的人員,其與正常清淨僧團在同一處所、時間的集會、說戒或羯磨,有嚴格的界線與先後順序規定,以確保僧團羯磨的清淨與合法。
此處說明在特定場閤中,兩者到達先後的不同法理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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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法)中關於僧伽臥具或格鬥嬉戲等相關戒條。
此處律文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行為,禁止比丘與他人進行角力、摔跤或粗暴的肢體嬉戲。
若兩人在互動中同時倒地,並隨之在地上側身翻滾,此行為不符沙門端正之威儀,故結犯「波逸提」罪,用以防護僧團清淨、避免世人譏嫌。
- 滅擯者:指犯了極重罪(如四波羅夷罪),或是屢教不改、破壞僧團和合,經僧團通過羯磨(滅擯羯磨)正式驅遂、終身取消其僧侶身分且不再收錄的人。此為律制中最嚴厲的處分。
若比丘先入宿,滅擯者後至;若滅擯者 先至,比丘後至;或二人俱至,隨脇著地轉 側,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中制定戒條的結罪斷語,明確指出比丘尼若違犯該條戒律,其罪相屬於「波逸提」。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戒相、條文結構與制戒因緣,此處作為判罪的結論,旨在令僧團依律軌持戒與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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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判相。
說明當比丘(或比丘尼)的某項戒條被違犯時,若具備特定身分(如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者有類似行為,其所結歸的罪名與相應的處罰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不同僧眾身分、階位而有輕重不同的判罪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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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的判決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於列舉特定違犯戒條的具體行為與因緣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已構成結罪,明確界定其罪名的成立。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開遮持犯的判定標準。
佛陀制定戒律時,多有開緣之說。
若比丘在行事時,主觀上完全不知有此戒條,或完全不知當時的具體情境已觸犯戒律,則不構成故意違犯,此為律部制戒「不知者不犯」的合理展現,彰顯佛教戒律著重「動機(意業)」的理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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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共同生活與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的規範。
在僧團中,若僧人因犯重罪而受「滅擯」(徹底驅逐出僧團)的處分,即喪失僧人身分,不得與清淨僧團共住、共事。
此處規定在特定空間或集會中,清淨比丘與被滅擯者相遇時的知情與不知情狀態,用以判定後續行為是否結罪或違犯戒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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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臥具、房舍建造或使用限制的戒律條文。
針對「房」的建築結構(四方無障但上有覆,即類似涼亭或有屋頂的棚架)進行結罪與否的界定。
若在完全沒有遮蔽的露天場所(露地),則不在該條戒律的規範限制內,故稱無犯。
此體現原始佛教律藏因時因地、條理分明的結戒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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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相關戒相的開緣(免責條件)規定。
律部在判定比丘或比丘尼是否犯戒時,重視其行為時的心智狀態。
若因精神失常、癲狂發作而喪失行為控制能力,導致身體倒地或產生違反戒律的動作,在此狀態下所犯的過失屬於「開緣」,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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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在日常威儀、受戒或聽戒等特定情境下的開緣(例外規定)。
在戒律中,僧眾通常需要保持嚴整的威儀(如端坐不動),但若因為疾病導致身體必須翻身、挪動或無法維持固定姿勢,則屬於合理的例外,不視為違犯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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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在判定僧眾戒律行為或不犯、犯戒的邊界時,需考量當事人是否具備自由意志。
此處指比丘或比丘尼因受到外在強權、暴力或勢力的脅迫、控制與拘禁,導致無法依戒律自主行動,在律典中通常屬於評估是否開緣(不犯)的客觀情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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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比丘尼遭遇世俗法律懲處或非法幽禁等情境的法律事實陳述。
在律制中,僧眾若遭遇「被繫閉」(失去人身自由)之狀況,將會影響其隨僧團參與布薩、受戒或日常乞食等僧伽羯磨與生活,律典對此類特殊情境皆有相應的開遮持犯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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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常見的「開緣」規定(即特定特殊情況下不作犯戒論)。
在遭遇危及生命(命難)或被迫毀壞清淨梵行(梵行難)的逼迫情境下,因非出於自願且屬於不可抗力的急難,故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非故作、非無記」的理性精神,著重於動機與自由意志的考量。
- 先不知:指在行為發生之前,主觀上不具備對戒律或客觀事實的認知。
- 廣說如上:法律條文術語,指詳細的規範內容或判罪標準已見於前文,此處省略從略。
- 癲:指精神錯亂、心智失常的狀態,於律部中屬於非心常人、無本心者的開緣條件。
- 動轉:指身體的翻身、挪動或改變姿勢。
不犯者,先不知;若 比丘先至,滅擯者後至,比丘不知;若房四方 無障上有覆,廣說如上,露地無犯。若癲 發倒地;若病動轉;或為力勢所持;被繫 閉;命難、梵行難,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說明判定是否犯戒的免責條件(開緣)。
律藏在每條戒相之後,通常會列出「無犯」的特殊情況,以體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其中「最初未制戒」指「不知不罪」的制戒前行為;而「癡狂、心亂、痛惱」則是指行為人在心智失控、失去自由意志或正常抉擇能力下的行為,不具備犯戒的故意與主觀構成要件,故不予結罪。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