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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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

T22n1428_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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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卷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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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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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單提法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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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那時,佛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當時提婆達多教唆他人加害佛陀,又教阿闍世王殺害父親,惡名傳播,供養斷絕。那時他與五位比丘同行,挨家挨戶乞食,分別是三聞他羅、達多騫、馱達婆、拘婆離、迦留羅提舍。當時諸比丘聽聞提婆達多教唆他人加害佛陀,又教阿闍世王殺父,惡名傳播,供養斷絕,並與五比丘一起挨家挨戶乞食。當時諸比丘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坐於一旁,將此因緣詳實稟告世尊。世尊於是因這個緣由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提婆達多說:「你真的與五位比丘挨家挨戶乞食嗎?」他回答:「的確如此。世尊!」世尊當時以無數方便責備提婆達多說:「你所做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這些都不應該做。為什麼,提婆達多!要與五位比丘挨家挨戶乞食?提婆達多!我以無數方便,利益並慈憫在家人家。為什麼,提婆達多愚癡之人!要與五人挨家挨戶乞食?」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責備提婆達多後,告訴諸比丘說:「這個提婆達多愚癡之人!有種種有漏過失,最初破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制定戒律,集結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應這樣說:若比丘另與眾人共食,犯波逸提。」就這樣,世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佛陀住在王舍城的靈鷲山中。。那時提婆達多教唆別人去謀害佛陀,又教唆阿闍世王殺害自己的父親,結果他的壞名聲到處傳開,再也得不到信眾的食物和財物供養。。和五位比丘一起沿門託缽乞食,這五位比丘是三聞他羅、達多騫、馱達婆、拘婆離、迦留羅提舍。。那時,眾比丘聽說提婆達多教唆別人去謀害佛陀,又教唆阿闍世王殺害親生父親,導致他的壞名聲到處流傳,大眾不再給予供養,日常的利養完全斷絕,只好和五位比丘一起,挨家挨戶去乞食度日。。諸位比丘來到佛陀居住的地方,以頭面接足的最高敬禮頂禮佛足,然後在一旁坐下,把這件事情的始末原委完整地報告佛陀。。世尊因為這件事情召集了比丘僧團,他心裡明白卻故意詢問提婆達多說:「你真的和五位比丘一起,挨家挨戶地去乞求食物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世尊!」。佛陀用種種方法嚴厲地責備提婆達多說:「你的行為是完全錯誤的,既不符合出家人的儀態,也不符合出家人的戒律法度,不是清淨的修行,更不是隨順佛法教導的行為,這是絕對不應該做的事。」。提婆達多,你是怎麼想的呢?。跟著五位比丘一家接一家地去乞食嗎?。提婆達多!。我用種種的權巧方法,來利益並慈悲憐憫許多在家的居士家庭。。怎麼會這樣,提婆達多這個愚癡的人!。跟著五個人一家一家地去乞食嗎?」。那時,世尊用各種方法嚴厲責備了提婆達多之後,對比丘們說:「這個提婆達多真是個愚癡的人!。在各種容易產生煩惱與過失的戒律條文中,這是最初犯戒的案例。。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們制定這條戒律,這包含了十種重要的特殊意義,甚至能讓正法長久存在。以後要宣讀戒本時,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離開僧團大眾而獨自接受食物並食用,就犯了波逸提罪。。世尊就是這樣為僧團中的比丘們制定了戒條。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開頭,確立佛陀宣說此戒律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此處以具體的時空記錄,展現律藏歷史的真實性與神聖性。

    本句記述提婆達多在僧團中造作五逆重罪(破僧、傷佛、教唆殺阿羅漢)的歷史背景與因果報應。
    律部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此處呈現提婆達多因貪圖利養、權位而教唆殺聖與殺父,最終招致名譽敗壞、利養斷絕的現世果報,以此作為僧團戒律與行為的警誡。

    本句敘述僧團依循律制,與同伴共同進行「家家乞食」(次第乞食)的修持生活,並明確記錄了同行五位比丘的音譯名號。
    律典此處旨在實錄僧伽生活軌範與人事背景,不涉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本句記述提婆達多因謀害佛陀及教唆阿闍世王弒父(犯逆罪),導致其名聲敗壞、僧團與居士切斷對其供養的歷史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破僧者與造作惡業者因其惡行引發世間與信眾的排斥,致使其基本生活利養匱乏,必須回歸最基礎的逐家乞食,用以彰顯因果業報在現實生活中的現前受報,同時也是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僧伽行為與應對此類突發事件的因緣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向佛陀請法或報告事件的標準律典儀軌。
    比丘們在遇到僧團戒律或生活上的事件(因緣)後,依循禮法先對佛陀行最高敬禮(頭面禮足),保持恭敬距離(在一面坐),隨後如實報告事件經過,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要的契機。
    此處充分展現原始佛教僧團中,戒律的制定皆因應具體事件因緣而發起的「隨犯隨制」特點。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世尊因提婆達多等人違背僧團制定的乞食與別眾食等戒律,而召集僧伽進行查證與制戒的緣由。
    佛陀雖具備根本智與後得智,能悉知一切眾生心行與事件始末,但為體現「諸佛明知故問」的制戒流弊公諸於世,並令當事人親自承當、大眾共審,以彰顯律法之公正與僧伽制度之嚴謹,故而有此「知而故問」之舉。
    此處涉及「家家乞食」(次第乞食)是否違反隨意別眾受食之制,為律部論罪的核心事實認定。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戒律審詢或比丘間對話的常見應答語。
    律典重視事實的核當與僧伽的誠實,此為當事人或知情者針對詰問所作出的真實肯定回應,屬於律部判定犯戒與否、釐清因緣的重要事實依據。

    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
    在律部語境中,多為比丘、比丘尼或居士等在向佛陀請法、陳述事件或回答佛陀詢問時的起頭稱呼或結語,體現對佛陀的崇敬與專注聆聽。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世尊結戒或訓誡僧眾的經典語境。
    提婆達多因生起惡欲、企圖破壞僧團而造作非法律。
    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旨在令其知錯,並以此為因緣向僧團宣說戒律規範。
    「非威儀」等四句,是律典中佛陀呵責比丘犯戒時常用的制式用語,層層遞進地指出其行為在僧伽外在形象、內在法度、戒體清淨及隨順解脫道上的全面違背,說明戒律的制定皆因導正此等非法律而起。

    本句為佛陀對提婆達多進行詢問或詰問的發問語。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佛陀常以此問句引導當事人陳述動機或引出戒律制定的因緣,藉此釐清僧團內部發生的爭端、違犯行為或特殊主張。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語境。
    此處的「五比丘」通常指的是佛陀成道後最初度化的憍陳如等五位侍者(五羣比丘),亦指涉僧團初建時期的特定比丘羣體。
    經文記述了當時僧眾逐家乞食的戒律生活形態。
    「家家乞食」是佛教僧團原始的託缽生活方式,用以資養色身,同時讓信眾廣植福田,具有次第、平等、不擇貧富的修持意涵。

    此句為佛陀或相關大德對提婆達多的直接稱呼。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多用於佛陀對提婆達多進行誡勉、詰問或教誡的場景,反映出律藏中對於僧團內部爭端、破僧事件的歷史敘事與戒律制定因緣。

    本句展現佛陀或出家僧伽對在家信眾的慈悲態度。
    在律典語境中,僧伽依止佈施維持色身,同時須以佛法、善行回饋並護念在家信眾,透過各種適當的方法(方便)引導其止惡揚善,使其獲得現世與後世的法益。

    此句為佛陀對提婆達多分裂僧團、違犯戒律之惡行的嚴厲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癡人」並非單純的辱罵,而是佛陀依據因果律與戒律原則,指出其無明、不辨善惡業果的特質。
    提婆達多因執著權位、企圖取代佛陀領導僧團,進而破僧、害佛,此等行為在佛法中屬於斷除善根的極重惡業,故佛陀以「癡人」詰責,旨在警示大眾,並作為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戒律規範的語境。
    此處涉及比丘或比丘尼在進城入村乞食(託缽)時的行為規範,特別是有關於結伴同行的人數、次第以及是否符合律制規定的質問或檢校。
    律藏強調威儀與避免居士譏嫌,故對乞食的隊伍與方式有明確限制。

    本句記述世尊因提婆達多破僧、犯戒等惡行,以各種權巧方法對其進行嚴正斥責,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威德。
    律典中佛陀稱其為「癡人」,意在指出其行為背離佛法智慧,為貪執名利而造作惡業,並非世俗愚笨之意,而是指其無明、不解因果。

    此處屬於律典中的「結戒因緣」,說明某條戒律的制定,是源於僧團中最初有人在這些容易漏落、產生煩惱過失之處犯下了錯誤(即「第一犯者」),佛陀遂依此因緣而制定戒條。
    律部語境中的「有漏」多指違犯戒律而漏落、漏失善法,非單指阿含經中深層的漏盡之漏。

    本句為大乘或小乘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宣告模式,此處屬於律部《四分律》語境。
    佛陀開示制定戒律非無因緣,而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利益僧團與修行的功德),最終目的是為了讓正法久住。
    此處所制的具體戒條為「別眾食」,即僧團成員違反集體共食的規定,私自與部分人或獨自接受別人的飲食供養。
    這在律制中會破壞僧團的和合與平等,因此定為「波逸提」罪,需要對眾懺悔。

    本句敘述佛陀因應具體因緣,為比丘僧團制定相應戒律的歷史事實。
    律部強調因緣與隨犯隨制,佛陀並非無因無緣憑空制戒,而是隨著僧團發展出現過失時,為了維護僧團清淨、正法久住而「隨緣制戒」,此處結戒即是律藏核心之制戒過程的總結。

名相註解
  • 爾時:那時。佛典中開頭常用的時間銜接語。
  • 佛:佛陀。此指釋迦牟尼佛。
  • 羅閱祇: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摩揭陀國的首都,通行譯名為「王舍城」。
  • 耆闍崛山:位於羅閱祇城東北方的山名,意譯為「靈鷲山」或「鷲峯山」。
  • 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曾隨佛出家,後因生起惡願,欲代佛領導僧團,並多次設計謀害佛陀、分裂僧團。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的國王,頻婆娑羅王之子,曾聽信提婆達多之言而弒父篡位,後皈依佛陀。
  • 利養:指信眾對出家僧眾所奉獻的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四事供養。
  • 五比丘:此指經文中特定結伴同行的五位出家男性僧侶,非指佛陀初成道時度化的憍陳如等五比丘。
  • 家家乞食:挨家挨戶依序託缽乞食,為沙門思擇修道、捨離貪著並令眾生種福田的清淨行法。
  • 三聞他羅:比丘名,古印度僧伽人名的音譯。
  • 達多騫:比丘名,古印度僧伽人名的音譯。
  • 馱達婆:比丘名,古印度僧伽人名的音譯。
  • 拘婆離:比丘名,古印度僧伽人名的音譯。
  • 迦留羅提舍:比丘名,古印度僧伽人名的音譯。
  • 世尊:佛教術語,梵語 Bhagavat 的意譯,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欽仰尊崇的聖者,在此特指釋迦牟尼佛。
  • 頭面禮足:佛教最頂級的敬禮方式。行禮者跪地,以自己的頭部與雙面接觸被禮拜者的雙足,表達至高無上的恭敬。
  • 在一面坐:指退坐於適當的一側,既不正面頂撞,亦不離得太遠,以便於聆聽教誨或對話,是弟子聽法時的標準威儀。
  • 因緣:在此指事件發生的具體緣由、背景或起因。
  • 比丘僧:比丘僧伽(Bhikṣu-saṅgha)之略,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所組成的清淨僧團。
  • 方便:指因應眾生根器與情境而採用的適當方法或教化手段。
  • 威儀:出家比丘在行、住、坐、臥中應當具備的莊重儀態與軌範。
  • 沙門法:出家修道者所應依循的戒律、法度與修持原則。
  • 淨行:遠離煩惱污垢、斷除淫慾等世俗染著的清淨梵行。
  • 隨順行:隨順三十七道品等解脫正法、隨順佛陀教法而修行的行為。
  • 云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訊、詰問語,意為「如何」、「為什麼」或「意下如何」。
  • 慈愍:慈悲與憐愍,指拔苦與樂的心願。
  • 白衣家:指在家的信眾或居士家庭。古印度俗人多穿著白衣,故律典中常用「白衣」區別於出家僧伽的染衣(袈裟)。
  • 癡人:梵語 mohapurusa,意譯為愚癡之人。律藏中佛陀斥責違犯戒律、造作惡業之比丘的慣用語,用以指出其缺乏無漏智慧、不明因果業報的本質。
  • 五人:指五位出家僧眾。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有漏:在律典語境中,指容易漏失善法、產生過失或引發煩惱的處所或戒條情境。
  • 最初犯戒:指在某條戒律尚未制定前,第一個做出該行為的僧眾。依律部制戒原則,最初犯者(第一犯者)不著罪責,佛陀隨後以此為因緣而制定戒條。
  • 結戒:制定戒律、戒條。
  • 十句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目的與利益,即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久住。
  • 別眾食:指僧團有四人以上的集體飲食活動時,比丘卻另外接受別人的單獨請食,或僧團內部私自劃分小團體受食,違反僧伽和合共食的規定。
  • 波逸提:梵語 Pācittiya,律藏中的罪名,意譯為「墮」或「清淨懺」,犯此罪者若不向其他比丘懺悔,將會墮落惡道。

爾時佛在羅閱祇耆闍崛山中。爾時提婆 達多教人害佛,復教阿闍世王殺父,惡 名流布利養斷絕。時與五比丘俱家家乞食, 三聞他羅、達多騫、馱達婆、拘婆離、迦留羅 提舍。爾時諸比丘聞提婆達多教人害佛, 復教阿闍世王殺父,惡名流布利養斷絕, 與五比丘俱家家乞食。爾時諸比丘往世尊 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 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知而故 問提婆達多言:「汝實與五比丘家家乞食 耶?」對曰:「實爾。世尊!」世尊爾時以無數方便,呵 責提婆達多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 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提婆 達多!與五比丘家家乞食耶?提婆達多!我 以無數方便,利益慈愍諸白衣家。云何,提 婆達多癡人!與五人家家乞食耶?」爾時 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提婆達多已,告諸 比丘言:「此提婆達多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 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 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 別眾食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諸比丘結 戒。

5
白話直譯
當時有些生病的比丘有供食處,卻不能隨病情服食及服藥;有些適合病情的食物和藥物,因為害怕犯別眾食戒而不敢接受。世尊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准許病比丘接受別眾食。從今以後,應這樣說戒:若比丘別眾食,除了特定時候,犯波逸提。特定時候,指的是生病時。」就這樣,世尊為比丘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許多生病的比丘接受了居士的邀請去應供,但在受請的地方,卻沒辦法得到適合自己病情的食物和藥物;。有一些適合病情的上好食物和藥物,比丘因為心存畏懼、謹慎行事而不敢接受,擔心這樣做會觸犯了「別眾食」的戒律。。佛陀告訴各位比丘:「從現在開始,允許生病的比丘可以另外單獨或與少數人一起用餐,不受共僧一同進食的限制。」。從今以後應當像這樣宣說戒律:如果比丘在僧團集體用齋之外,自己另外和少數人聚在一起喫飯,除了特殊開許的時間之外,就犯了波逸提罪。。這裡所說的『其他時間』,指的是生病的時候。。佛陀就是以這樣的方式,為出家比丘們制定了這條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記述僧團早期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受請至居士家中應供(請食處)時,通常只能接受施主現成的供養。
    然而生病 比丘需要特定的「隨病食」與「隨病藥」以調養身體,施主往往不知情或未能準備,導致病僧無法得到適當的照顧。
    此經文背景引出了佛陀隨後聽許生病比丘可以不必親自赴請,而由他人代為帶回適合食物,或聽許特定飲食限制開遮的戒律修正。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僧眾在面對符合病況需要的上妙飲食或醫藥時,因過度拘泥於戒律條文(擔心集體生活中私自或單獨受食),產生恐懼戒慎之心而不敢接受。
    此處突顯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常因僧眾過度執著條文而產生誤解,隨後律中通常會開許「病時」為例外,不犯別眾食戒,體現律法因病制宜、慈悲護生的精神。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因應比丘生病而制定的開緣(例外許可)。
    佛陀因病比丘無法隨大眾僧共同依時依地受食,故特許病者不受大僧團集體共食的戒規限制,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兼顧僧伽實際需求與慈悲關懷的原則。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處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別眾食」之戒。
    在佛教僧團中,強調和合共住,受請用齋應集體行動,以維護僧團的平等與和合。
    若私自脫離大眾另行聚食,容易破壞僧團凝聚力並引發信眾譏嫌,故制此戒。
    但律制亦有通假,若逢特定時節(如生病、作衣、旅行等律中開許的情況),則不在此限。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條名相的隨義釋(定義解釋)。
    在《四分律》比丘戒的特定戒條中,通常會規定在一般情況下不得有某種行為,但若在「餘時」(例外時間)則不犯。
    此處明確定義該「餘時」即是指「生病的時候」,屬於開緣(例外允許)的條件,展現佛陀制戒因病制宜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本句記述釋迦牟尼佛因應特定因緣(如僧團中出現過失行為),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結戒),作為僧眾共同遵循的行為規範,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屬於律部的「隨犯隨制」語境,不可作形而上學或大乘一乘圓頓義的延伸解釋。

名相註解
  • 請食處:指接受居士邀請、前往應供的場所或居士家庭。
  • 隨病食:適合特定病情的療養飲食、調護食物。
  • 藥:此指律制中的四種藥(時藥、更藥、七日藥、盡形壽藥),於此特指能治病的藥物或兼具滋補作用的非時食。
  • 畏慎:畏懼、謹慎,此處指比丘持戒嚴謹、戒慎恐懼的心態。
  • 聽:律部術語,意為聽許、開許、允許。
  • 說戒:在僧團半月誦戒布薩之時,向大眾宣說、誦出戒條。
  • 除餘時:指除了律中所開許的特殊時節、情況之外。通常包括病時、作衣時、行路時、大風雨時等。
  • 餘時:律典術語,指常規規定之外的特定例外時間,通常作為開緣的條件。
  • 病時:生病的時候。在律法中,僧眾若因患病而無法依常規持戒時,此時段即構成合法的例外開緣。

時諸病比丘有請食處,不得隨病食 及藥;有美好隨病食及藥,畏慎不敢受,恐 犯別眾食。世尊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病 比丘受別眾食。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 比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如 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6
白話直譯
當時諸比丘自恣後,在迦提月製作僧衣時,諸優婆塞心想:「這些比丘自恣後,在迦提月製作僧衣,我現在應該為僧眾準備飲食。為什麼呢?擔心比丘無法獲得食物而疲憊受苦。」他們來到僧伽藍中,對諸比丘說:「請諸位明天接受我們的供養。」諸比丘回答說:「只請三人用餐,我們不能接受別眾食。」那位優婆塞對諸比丘說:「我們每個人都有這個想法:『諸位自恣後,在迦提月製作僧衣,擔心比丘無法獲得食物而疲憊受苦。』因此,今天請大眾僧接受供養飯食。」諸比丘又說:「只請三人前來,我們不應該分開大眾單獨受食。」當時諸比丘前去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從今以後,准許在作衣時接受別眾食。從今以後應這樣制戒:若比丘分開大眾單獨受食,除了特定時候外,犯波逸提。特定時候是指生病時、作衣時,這就叫特定時候。」就這樣,世尊為諸比丘制定了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比丘們已經完成了自恣,正逢迦提月製作僧衣的時期。許多在家居士心中便這樣想:「這些比丘們已經自恣結束,正在迦提月中製作僧衣,我們現在應該為僧團大眾準備供養的飲食。」。是什麼原因呢?。擔心比丘們會託不到食物,因而遭受飢餓疲憊的痛苦。」。他來到寺院裡,對各位比丘說:「希望各位大德明天能接受我們的邀請,前來接受供養。」。比丘們回答說:「您只邀請三個人喫飯,我們是不被允許別眾食的。」。那位在家男居士對比丘們說:「我們大家心裡都這樣想:『各位師父剛結束夏安居,要在迦提月這一個月內趕製僧衣,擔心師父們會因為沒時間託缽、得不到食物,而陷入疲憊困苦。』」。所以今天邀請各位僧眾,想要供養大家喫飯。」。諸位比丘又回答說:「只要邀請三個人前來即可,我們不應該違背戒律而個別和僧團分開飲食。」。那時候,比丘們前往向佛陀稟告這件事。佛陀便對他們說:「從今以後,準許比丘們在製作僧衣的期間,可以接受別眾食。」。從今以後應當這樣宣說戒律:如果比丘離開僧團集體獨自或與少數人受食,除了規定的特殊時段之外,這屬於犯了波逸提罪。。這裡所說的「其餘時間」,指的是生病的時候、以及製作僧衣的時候,這就叫做其餘時間。」。世尊就像這樣為比丘們制定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記敘律制中僧團結夏安居結束後(自恣已),進入迦提月功德衣(迦絺那衣)的製作與縫製期間,在家居士發心供養僧眾飲食的因緣。
    此處體現了律部中僧俗互動的規範,以及居士隨順僧團運作、四事供養中的「飲食供養」。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出後文對於戒律條文、制定因緣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問多用於解析僧團法事、戒相因緣或行為對錯的根本理由,以確立戒條的合理性與嚴肅性。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律制語境。
    記述了因特定時空或環境限制,憂慮出家僧眾在遵循過午不食與託缽乞食的戒規下,可能因無法順利乞得足夠食物,進而導致身體飢餓疲憊、難以維持修行資具。
    體現了律部中有關保障僧眾基本生活所需與制定因時因地制宜戒條的背景因緣。

    本句記述居士至僧團住處祈請供僧的律務情節。
    依律部規範,居士供養僧伽需親自或遣使至僧伽藍向僧眾正式表白。
    諸比丘受請需依僧伽和合及戒律規定應供,此為出家眾接受在家眾佈施、建立僧俗互動與福田培植的標準儀軌。

    本句展現律部中關於僧伽集體生活的戒律規定。
    僧團講求和合共住,為防範僧團分裂、結黨營私或遭受居士挑選供養,佛陀制定「別眾食」之戒。
    居士若未普同供養全體僧眾或法定足數的僧伽,而僅私下邀約少數比丘受供,比丘在未有特定開緣的情況下,依法不得前往受食,以維護僧團的平等與清淨。

    本句出自《四分律》受衣法,呈現了佛世時在家居士對出家僧眾製作僧衣期間生活供養的關切。
    律制規定僧眾在結束三個月夏安居並舉行「自恣」後,隨即進入為期一個月的「迦提月」衣期,在此期間僧眾需剪裁、縫製、染色新衣。
    居士們考慮到僧眾若全心投入作衣,可能無暇尋求飲食,恐因飢餓、勞頓而受苦,故發心籌劃飲食供養,這反映了早期律典中僧伽與在家二眾相依相資的具體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在家居士向僧團表達供僧意願的常見外事表白。
    在律部語境中,「飯食」不單指請客喫飯,而是信徒履行佈施、供養出家僧團(眾僧)以求福德的如法佛教儀軌。
    居士透過設齋供僧,支持僧團修行,僧團則接受供養以成就信徒佈施功德。

    此句體現律典中僧團集體生活的平等與和合原則。
    在佛教戒律中,僧眾應集體受食(大眾食),若私自與少數人(通常指四人以下,或四人以上形成獨立僧伽)脫離大眾受請,易破壞僧團和合、引發信眾譏嫌,故諸比丘嚴格遵守戒律,拒絕不合規律的特定邀請。

    本句出自律典,處理僧團生活中的戒律開遮。
    佛制「別眾食戒」原為防範僧團結黨、分化或受居士別請而流於不共住,但在特定情況下(如製作僧衣需要協力與耗費精力時),佛陀慈悲開許例外,此為制戒後的因緣開遮,展現律法的彈性與務實性。

    本句為《四分律》中制訂「別眾食戒」的根本戒條。
    旨在維持僧團的和合與平等,防止僧眾私自結黨或接受特定居士的偏袒供養,進而破壞僧團集體受供的規矩。
    若無特殊開緣而違反,則結波逸提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條術語的開遮定義。
    在《四分律》的衣法或相關戒條中,通常會規定比丘在特定時間或常態下應遵守的持衣、用衣限制;然而若遇到「餘時」(特殊時段),則不在此限。
    此處明確界定「餘時」的範圍僅限於生病與縫製僧衣之際,展現律藏「因病開許」與「因事隨緣」的務實精神,不應擴大解釋為任何日常閒暇時間。

    本句記述世尊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特定事件(犯緣),以此為契機向僧眾宣說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律部核心在於「因事制戒」,此處的「結戒」即是隨犯隨制,藉此規範僧團行為、清淨僧伽,並使正法久住。

名相註解
  • 自恣:指僧眾結夏安居的三個月結束後,於最後一日聚集一處,任由他人舉發自己在此期間內目睹、聽聞或懷疑的過失,並依律懺悔清淨的儀式。
  • 迦提月:梵語 Kārttika,古印度曆法中的月份,約相當於陰曆的十月。在律制中,這是僧眾安居結束後,獲贈、製作並分配「功德衣」(迦絺那衣)的法定時間。
  • 作衣:指比丘們將得到的布料割截、縫製、染色,製作成符合律制規定的僧衣。
  • 憂婆塞:梵語 Upāsaka,音譯近為鄔波索迦,指受持三皈五戒的在家男居士,此處泛指在家信眾。
  • 眾僧:指僧伽,即四人以上、依律和合共處的出家僧團大眾。
  • 得食:指透過託缽乞食或信眾供養而獲得如法的食物。
  • 僧伽藍:梵語 saṅghārāma 的音譯,簡稱伽藍,意譯為僧園、僧院,指僧眾居住、修行的園林或寺院建築。
  • 白:律部特有語境之正式告知、陳白,多用於下對上、俗對僧、或僧伽內部法定程序中的宣告。
  • 尊:即大德、尊者,此處是在家眾對出家比丘的尊稱。
  • 請食:邀請僧眾至家中或特定地點接受飲食供養。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指皈依三寶、受持五戒的在家男居士。
  • 諸尊:對比丘僧眾的尊稱、敬稱,相當於諸大德、諸師父。
  • 飯食:此處作動詞用,指供養僧眾飲食,即設齋供僧。
  • 不應:不應該,在律典語境中指不符合戒律規範、不可違犯。
  • 作衣時:指僧團集體裁製、縫紉、染色三衣的期間。
  • 別眾:指在四人以上的完整僧團之外,另行聚集四人(或依各律規定之人數)以上,不參與大僧團的集體活動而單獨行動。此處特指不與大眾共受供養。

時諸比丘自恣已,迦提 月中作衣時,諸憂婆塞作是念言:「此諸比 丘自恣已,於迦提月中作衣,我今宜與眾 僧作食。何以故?恐比丘不能得食疲苦。」彼 來至僧伽藍中白諸比丘言:「願諸尊明日 受我等請食。」諸比丘報言:「但請三人食,我 等不得別眾食。」彼優婆塞白諸比丘言:「我 等諸人各有此念:『諸尊自恣竟,於迦提月 中作衣,恐諸比丘不能得食疲苦。』是故 今日請眾僧欲飯食。」諸比丘復語言:「但請 三人來,我等不應別眾食。」爾時諸比丘往 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聽作衣時受 別眾食。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別眾 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作衣時,是謂 餘時。」如是世尊與諸比丘結戒。

7
白話直譯
當時有位居士想要布施食物和衣服,來到僧伽藍中對諸比丘說:「我想供養食物,願大眾僧接受我明日的供養。」諸比丘回答:「只請三人接受供養,我們不能分開大眾單獨受食。」居士說:「大德!我想布施食物和衣服,請接受我的供養。」比丘說:「只請三人,我們不能分開大眾單獨受食。」當時諸比丘前去稟告世尊,世尊告訴他們:「從今以後,准許比丘在接受施衣時分開大眾單獨受食。從今以後應這樣制戒:若比丘分開大眾單獨受食,除了特定時候外,犯波逸提。特定時候是指生病時、作衣時、施衣時。」就這樣,世尊為比丘制定了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候有一位在家居士想要佈施食物和衣服,於是來到寺院裡對比丘們說:「我想佈施食物,希望僧團大眾能接受我明天的供齋。」。諸比丘回答說:「如果只邀請三個人並給予食物,我們是不能接受這種個別受請而與大眾分離的飲食。」。居士說:「大德!。我想向您佈施食物和衣服,希望您能接受我的邀請。。那幾位比丘說:「您如果只邀請三個人,我們是不被允許接受個別羣體受供的。」。那時諸位比丘前去向佛陀報告,佛陀對他們說:「從今以後,允許諸位比丘在接受信徒佈施衣服的期間,可以分開單獨用齋。」。從現在開始,大家應當依照這個規定來宣說戒律:如果比丘離開僧團大眾而私下單獨喫東西,除了特殊允許的狀況之外,就犯了波逸提罪。。這裡說的「其他時間」,指的是生病的時候、製作僧衣的時候,以及受贈或佈施僧衣的時候。。世尊就是這樣為比丘們制定了戒條。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居士至僧團居住處向比丘發心供養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居士向僧團提出供養邀請(請齋),需遵循一定的僧事規範,僧伽接受供養亦為成就居士修集佈施福德之資糧。

    此句展示比丘守持僧伽集體生活原則與戒律。
    依據律部規定,比丘不得在僧團之外,由少數人(如四人以下)單獨接受信徒的特別供養而與大眾分離飲食(即別眾食),以維護僧團的平等與和合。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在家居士對出家比丘的尊稱與對話開頭。
    在律典語境中,展現了在家二眾對出家僧寶的恭敬,並引出隨後關於戒律緣起或僧俗互動的請示與陳述。

    本句為律典中在家居士向出家僧眾表達供養意願的請詞。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透過「施食及衣」來護持三寶,僧眾依律接受供養,兩者互動構成了佛教僧信關係與功德田的運作基礎。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的戒律規定。
    在佛教僧伽制度中,為了維護僧團的團體和合,防止僧眾內部產生派系、私相結交或因飲食利益而導致分裂,佛陀制定了禁止「別眾食」的戒律。
    如果居士要設齋供僧,在四人以上的集體中,若僅挑選、邀請其中部分比丘(如本句中的「三人」)而排斥其餘大眾,而被邀請的比丘也單獨前去受供,即構成違犯「別眾食」戒。
    比丘以此律制拒絕居士的局部邀請,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平等與和合的語境。

    本句出自《四分律》受衣法,屬於律部僧團生活規範的開許。
    按僧伽原初戒律,比丘應集體和合用齋,不得「別眾食」(即同一聚落內、同一結界下的僧眾,不參與大僧團集體用齋而另行分組聚食),以防僧團分裂或產生小圈子。
    此處因信徒佈施衣服時,比丘需進行剃髮、沐浴、裁剪縫製或受持作淨等程序,事務繁雜且時間難以與大眾同步,故佛陀特別慈悲開許此一特殊時節下的例外情況,屬於「因時制宜」的持犯遮開。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提婆達多破僧、部分比丘結黨別食等弊端)而制定此戒,旨在維和僧團的六和敬與集體生活,防止僧眾產生派系或貪求利養。
    律中規定比丘不可離開大眾另外聚食,除非遇到生病、施衣、旅途、乘船、大眾集會、沙門送食等律中允許的特定時節(即「除餘時」)。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條適用時機的定義。
    在《四分律》的特定戒修(如迦絺那衣法或衣分派相關規定)中,僧眾在一般情況下須遵守特定的持衣或受持限制,但若遇到此處所述的「病時」、「作衣時」、「施衣時」等開緣情況,則屬於特別允許的「餘時」,可不受常規戒條的嚴格限制,展現律法因應僧團實際生活需求的彈性與慈悲。

    此句說明世尊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過失,秉持特定因緣而隨事隨犯、逐條制定戒律的「隨緣制戒」過程。
    律部特色在於「因緣、實行、僧制」,故此處呈現佛陀建立僧團清淨、維繫正法久住的具體軌範,不作抽象或象徵性發揮。

名相註解
  • 居士:梵語 gṛhapati,指在家皈依佛法的佛弟子。
  • 施:佈施,將資財或法益施予他人,此處特指對三寶的供養。
  • 大德:梵語 bhadanta,律典中多用作對出家僧侶的尊稱,意為德行高尚者。
  • 食及衣:飲食與衣服,為出家眾四事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中的兩項基本生活必需品。
  • 受施衣時:接受信眾佈施衣料並進行製作、受持的特定期間。
  • 施衣時:指信眾佈施供養僧衣,或僧團內部進行迦絺那衣等功德衣佈施與分配的期間。

爾時有 居士欲施食及衣,來至僧伽藍中白諸比 丘言:「我欲施食,願眾僧受我明日食。」諸比 丘報言:「但請三人與食,我等不得別眾 食。」居士言:「大德!我欲施食及衣,願受我 請。」彼比丘言:「但請三人,我等不得別眾食。」 爾時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 去聽諸比丘受施衣時別眾食。自今已去 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 提。餘時者,病時、作衣時、施衣時。」如是世尊與 比丘結戒。

8
白話直譯
當時許多比丘與居士一同前往拘薩羅國,共同行走,乞食時對居士說:「我想進村乞食,請稍等片刻,回來後再一起前行。」居士回答:「只要跟著我走,就會一起飲食。」比丘回答:「只與三人,我們不能分開大眾單獨受食。」居士說:「大德!這條路險峻危險,容易有恐懼,請來我會供給飲食,不要落在後面,你們人數太少。」比丘說:「只與三人,我們不能分開大眾單獨受食。」於是比丘進村乞食,同行者先行,比丘落後沒跟上,被賊人搶奪衣服。比丘因這個緣由向世尊詳述情況。世尊當時告訴比丘們:「從今以後,若在險道中行走,准許比丘分開大眾單獨受食。從今以後應這樣制戒:若比丘分開大眾單獨受食,除了特定時候外,犯波逸提。特定時候是指生病時、作衣時、施衣時、道行時。」就這樣,世尊為諸比丘制定了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許多比丘和居士們一起出發去拘薩羅國,走在同一個方向的路上。到了該乞食的時候,比丘們對居士們說:「我們想去前方的村子乞食,請你們稍微在這裡等一下,我們回來之後再一起同行。」。各位居士回答說:「你們只要跟著我走,我就會提供食物給你們。」。眾比丘回答說:「如果只給三個人食物,我們是不可以犯別眾食戒的。」。各位在家居士對比丘們說:「各位大德!。這條路險阻艱難,讓人感到驚惶恐懼,只要你們過來,我一定會供給你們足夠的飲食,千萬不要落在後頭,因為你們人數太少了。。比丘們說:「如果只把食物分給三個人,我們就不能另外聚集受食,否則就犯了別眾食的戒律。」。諸位比丘進入村子託缽乞食,同行的夥伴就先繼續前進了,走在後面的比丘沒能趕上隊伍,結果被盜賊搶走了衣服。。諸位比丘把這件事情的因緣經過,完整地向佛陀報告。。世尊當時告訴比丘們:「從今以後,如果行經危險艱難的道路,允許比丘們可以不參與僧團集體用餐,而各自或另行組隊分開飲食。」。從今以後應當這樣宣說戒律:如果比丘離開僧團集體獨自聚眾飲食,除了特殊允許的情況之外,這屬於波逸提罪。。其餘的時間,是指生病的時候、製作僧衣的時候、佈施僧衣的時候,以及在路上行走的時候。」。佛陀就像這樣,為比丘僧團制定了應遵守的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比丘與在家居士共同行路時,因應僧伽每日託缽乞食之戒律生活而作的日常溝通。
    律典語境強調僧俗二眾在日常生活與行旅中的互動規範,展現出比丘守持不非時食、依時乞食的戒和生活,以及與居士同行的互助與禮貌。

    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記述比丘(或求受戒者)在乞食或行腳途中與在家信眾的互動對話。
    居士表達願意供養之意,展現佛陀時代在家二眾對出家僧團的四事供養(此處為飲食供養),屬於律部記載僧伽生活與社會互動的歷史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大篇幅的玄理,依字面及律律規範理解即可。

    此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僧團團體生活的戒律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別眾食」是一項重要的制戒。
    若四人以上(即構成一個正式僧團僧眾的最低法定人數)在應受大眾供養時,捨去大眾而另外聚集受食,即屬違犯戒律。
    此處比丘們因供養僅足夠三人,若四人以上前去而僅三人受食,或因人數不足法定僧數而造成與大眾分離受食的情境,皆恐有違犯「別眾食」之虞,故依律拒絕。

    此句為律典中在家居士向出家僧眾說話的普遍稱呼與敬語。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俗互動的威儀與戒律緣起,居士對僧眾展現尊重,為後續請法或陳述事件的開端。

    此處為佛陀制定戒律之緣起敘事。
    經文描述旅途環境惡劣且充滿盜賊等危險(即嶮難與恐怖),長者出於慈悲與護持僧團之心,主動承諾供給物資,並提醒僧眾集體行動以策安全。
    律典此類記載旨在展現早期僧團在遊化過程中所面臨的實際社會與自然環境,並作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不應與女人同行、集體行路等規定)之背景因緣。

    此處記述比丘們依循律制,拒絕不合乎戒律人數要求的受食方式。
    在僧團律制中,若達到四人(即一個僧伽的最低法定人數),便不得在既有大僧團之外,私自脫離大眾另成一組接受別人的居士供養,否則即構成「別眾食」(或稱別眾受請)。
    此句中比丘們表明若只有三個人接受供養則不合此限制(或無法成辦正式的別眾受食),故依律提出抗議或拒絕。

    本句記述比丘因託缽乞食而與同行隊伍分離,孤身在後遭賊行劫的因緣。
    律典中此類僧團生活與行旅中的突發事件,通常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行路安全、衣物保管或結伴同行等規定)的現實緣起,展現原始僧團在印度社會環境中所面臨的治安風險與實際生活處境。

    此句記述諸比丘將事件的始末緣由向佛陀稟報的經過。
    在律部中,此類敘事為制定戒律的關鍵緣起。
    佛陀通常是因僧團中發生了特定事件(即因緣),經由比丘白佛之後,才會審慮並制定相應的戒條(隨犯隨制),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為律部制戒的因緣開許。
    佛陀因應比丘於荒野、盜賊出沒或險惡道路中行腳時,若嚴格執行集體共食(不別眾食)恐遭致生命危險或託缽困難,故特開許此特殊情況下,比丘可不隨僧團大眾集體共食,屬於持律中的「開緣」。

    本句為《四分律》中制定「別眾食戒」的根本戒文。
    佛陀因應僧團中出現比丘離開集體、私自拉幫結派聚眾受食的弊端,為了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清淨、避免信眾譏嫌,因而制定此戒。
    要求比丘必須隨僧團共食,若有違反則結波逸提罪,除非遇到佛陀特別開許的「餘時」(如疾病、施衣時、造作衣服時、旅途、乘船、大眾集會、沙門送食等開緣)。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開緣或特定時限界定。
    在戒律條文中,通常會規定在「非時」或特定情況下不得進行某些行為,但若屬於「餘時」(即特殊允許的時間),則不在限制之內。
    此處具體列舉了四種可以通融或屬於特殊時段的情況:患病、裁製僧衣、接受或分發施衣,以及在旅途行進中。

    此句記述佛陀(世尊)因應特定因緣(如僧眾犯過),為比丘僧團制定不共戒條的過程。
    律部強調「因緣制戒」,即非無端憑空制定,而是隨犯隨制,以正定僧團大眾的威儀與梵行。

名相註解
  • 拘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中印度大國,首都為舍衛城。
  • 共同道行:在道路上共同前行、結伴同行。
  • 乞食:出家僧侶為了資養色身,持缽向大眾乞討食物的修行生活方式,為清淨活命之法。
  • 相與:此處作動詞用,意為「給予」或「共同分享」,在律典語境中指信眾對僧伽的佈施供養。
  • 報言:回答說。
  • 但:僅、只。
  • 嶮難:指道路崎嶇、險阻或充滿盜賊、野獸等危害安全之處。
  • 汝曹:你們。為古代漢語中對複數對象的稱呼。
  • 諸比丘:指多位佛陀的出家男弟子。
  • 賊:此處指劫匪、強盜或盜賊。
  • 嶮道:險道。指荒涼、險惡、有盜賊或猛獸出沒,交通不便且難以如法託缽的道路。
  • 道行時:指在外趕路、徒步旅行或在道路上行進的時間。

爾時眾多比丘與諸居士往詣 拘薩羅國共同道行,乞食時到語諸居士:「我 欲詣村乞食,小見留待,還當共俱。」諸居 士報言:「但逐我去,當相與飲食。」諸比丘報 言:「但與三人,我等不得別眾食。」諸居士白 言:「大德!此道嶮難有疑恐怖,但來我當供 給飲食,莫在後來,汝曹人少。」諸比丘言:「但 與三人,我等不得別眾食。」時諸比丘即入 村乞食,伴便前進,比丘在後不及,為賊所 劫奪衣服。諸比丘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 尊爾時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若嶮道中行,聽 比丘別眾食。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 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作衣 時、施衣時、道行時。」如是世尊與諸比丘結 戒。

9
白話直譯
當時有許多比丘與居士乘船順流而下,乞食時對居士說:「請稍停船!我們想進村乞食,回來後再一起前行。」居士說:「只管去吧,我會供給飲食。」比丘回答:「只請三人,我們不能另外接受眾人以外的食物。」諸居士說:「這岸上有許多賊盜,也有讓人疑懼恐怖的地方,你們人少,別落在後面被賊搶劫了,只管去吧,我會供給你們飲食。」諸比丘回答:「只請三人,我們不能另外接受眾人以外的食物。」諸比丘便上岸乞食,船上的同伴先行離去,諸比丘後來,結果全被賊人搶走衣服。當時諸比丘因這個緣由,向世尊詳述經過。世尊告訴他們:「從今以後,允許乘船時可以另外接受眾人以外的食物。」從今以後應這樣制定戒律:若比丘另外接受眾人以外的食物,除了特定時候,犯波逸提。所謂特定時候,是指生病時、製作衣服時、接受布施衣時、在路上行走時、乘船時。」就這樣,世尊為諸比丘制定了這條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有許多比丘和居士一起坐船順著河流前進。到了該去乞食化緣的時間,比丘對居士們說:「請讓船稍微停一下!」。「我們打算進村子裡託缽乞食,回來的時候應該要一起走。」。各位居士說:「您只管去吧,我們會負責供養您飲食的。」。比丘回答說:「如果只給我們三個人食物,我們不能接受,因為這樣違反了僧團不得別眾食的戒律。」。各位居士說:「這條河岸上有很多強盜小偷,是個讓人不安心又害怕的地方。你們的同伴太少了,不要落在後面而被強盜搶劫,儘管放心往前走吧,我們會負責供養你們飲食的。」。諸位比丘回答說:「如果只給三個人,我們是不可以脫離僧團大眾而單獨受食的。」。各位比丘隨即上岸去託缽乞食,同船的同伴們就先走一步了,比丘們隨後纔跟上,結果全被強盜搶走了身上的衣服。。這時諸位比丘把這個因緣原原本本地稟告世尊。。佛陀告訴大家:「從現在開始,允許大家在坐船航行的時候,可以不與僧團大眾共聚,而個別進食。」。從今以後應當這樣宣說戒律:如果比丘在僧團集體用齋之外單獨和一部分人受食,除了特殊許可的時間之外,這就犯了波逸提罪。。這裡所說的其他特殊情況,是指生病的時候、製作僧衣的時候、分配或接受佈施僧衣的時候、在路上行走奔波的時候,以及搭乘船隻的時候。」。世尊就像這樣為比丘們制定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述比丘與居士共同乘船時,因遭遇乞食時限而要求停船的因緣。
    律典記載此類生活與遊化細節,用以引出後續戒條的制定(制戒因緣)。
    語境屬於律部原始教法,反映僧團早期與在家居士互動、依時託缽的戒律生活形態。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出家僧團共同行動、互相照顧的戒律生活要求。
    律僧集體入村乞食並相約共同返回,有助於維護僧團威儀,避免比丘個人獨行可能產生的過失或招致居士譏嫌,體現了律部「和合共住」與「攝護威儀」的修持特質。

    此為律典中在家居士對出家比丘的承諾之詞。
    居士們表達願意護持僧寶,令比丘免於行腳或修法時的飲食資生之憂,體現了律部中僧俗二眾互動與四事供養的因緣。

    此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僧團依律共居、平等受供的團體紀律。
    比丘在受供時,若不滿四人(未達僧團法定人數)而在大眾僧之外單獨接受居士特別供養,即可能構成「別眾食」,屬於律制所禁止的行為。
    此處比丘嚴守戒律,故婉拒不合律制的單獨供養。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對出家僧眾的關照與護持。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僧伽在遊行、乞食或涉渡時面臨的現實險難(如盜賊猖獗之處),以及在家居士出於護法之心,主動提供僧眾人身安全建議與四事供養中的飲食供養,體現了僧信二眾在佛法修持環境中的互動關係。

    此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對於僧團集體生活的制約。
    僧團原則上要求共住、共食。
    若少數比丘脫離僧團大眾,單獨接受居士特別供養食物,即構成「別眾食」,這在律制中屬於違犯僧伽集體和合原則的行為。
    比丘們以此律制拒絕了僅供養少數人的要求。

    本句記述比丘在遊化途中因上岸乞食而與同船旅伴分散,隨後遭遇盜賊制伏並掠奪衣物的事件。
    此屬於律藏中制定關於僧伽衣服、旅行安全以及與賊交往等相關戒律的緣起背景(因緣)。
    語境屬於律部(四分律),呈現佛陀時代僧團隨緣度眾、依聚落乞食的實際生活型態,以及當時社會治安的真實狀況,旨在引出後續佛陀因應此事件所制定的戒律條文。

    此句記述比丘們將僧團中發生的特定事件或爭端緣由,向佛陀如實稟報,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依據。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特指引發制定某條戒律的具體事件或緣由,是結戒的前置條件。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飲食戒律的開緣規定。
    佛教戒律原則上禁止比丘「別眾食」(即背離僧團集體,少數人或個人單獨受食),以維和合與防範譏嫌。
    然而,考量到乘船水路交通的特殊環境與實際困難,世尊在此慈悲開許此一特例,屬於因時因地制宜的「開緣」。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的「別眾食戒」。
    制戒因緣在於維護僧團的平等與和合,防範僧眾結黨營私、分化僧團,或因個別接受供養而引發在家人對僧團產生分別心。
    律制規定僧眾應共同受食,若違反此規定即屬違犯,唯有在佛陀允許的「餘時」(如生病、作衣、送衣、長途行路、乘船、大眾集會、沙門送食等特殊情況)方可開許。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戒條適用對象或免責情境的「開緣」定義。
    律藏中常用「餘時」來界定在特定非常規、緊急或移動狀態下,僧眾可不受某條常規戒律或行為規範的限制,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隨順實際需求與人性化的考量。

    本句敘述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依循因緣而為比丘僧伽制定相應的戒條。
    律部強調隨犯隨結,非無因無緣而制定。

名相註解
  • 小住:稍微停留、暫停。
  • 共俱:共同、一起。此處指僧眾結伴同行,相互扶持並依循律製作息。
  • 供給:資助、供養。此處特指出家眾生活所需的四事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之一。
  • 報:回答、答覆。
  • 三人:指人數不足四人。在律制中,四人以上方得名「眾」(僧團),三人以下則為個人。
  • 供給飲食:四事供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之一,是在家眾護持出家僧眾修行的基本資具供養。
  • 船伴:指搭乘同一艘船的同行旅伴、商人或船員。
  • 劫奪:強行搶劫、掠奪。

爾時有眾多比丘與諸居士乘船順流 而去,乞食時到語居士言:「小住船!我等欲 入村乞食,還當共俱。」諸居士言:「但去我當 供給飲食。」比丘報言:「但與三人,我等不得 別眾食。」諸居士言:「此岸上多有賊盜、有疑 恐怖處,汝伴少,莫在後為賊劫奪,但去我 當供給飲食。」諸比丘報言:「但與三人,我等 不得別眾食。」諸比丘即上岸乞食,船伴前 去,諸比丘後來,悉為賊劫奪衣服。時諸比 丘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去 聽乘船時別眾食。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 若比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 作衣時、施衣時、道路行時、乘船時。」如是世尊 與諸比丘結戒。

10
白話直譯
那時,許多比丘從拘薩羅國遊行到一個小村落,諸居士心想:「僧眾眾多而村落很小,我們能為僧眾準備飲食嗎?」不要讓僧眾因此疲憊辛苦。」於是他們來到僧伽藍,向諸比丘說:「大德!請接受我明天的供養。」比丘回答:「只請三人,我們不能另外接受眾人以外的食物。」諸居士說:「我們這樣想:『僧眾既多村落又小,恐怕無法供應飲食,讓僧眾因此疲憊辛苦罷了!』」。比丘回答:「只請三人,我們不能另外接受眾人以外的食物。」當時諸比丘前往向世尊稟報。世尊告訴他們:「從今以後,允許比丘在大眾集會時可以另外接受眾人以外的食物。」從今以後應這樣制定戒律:若比丘另外接受眾人以外的食物,除了特定時候,犯波逸提。所謂特定時候,是指生病時、製作衣服時、接受布施衣時、在路上行走時、乘船時、大眾集會時。」就這樣,世尊為比丘制定了這條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眾多比丘從拘薩羅國一路遊化到一座小村莊。當地的居士們心裡想:「僧團的人數這麼多,而村莊這麼小,我們怎麼可能為這麼多僧眾準備食物呢?」。不要讓大眾僧侶感到疲憊與辛苦。」。就來到寺院裡,對僧眾們說:「各位大德!。接受我明天的設齋供養。」。比丘回答說:「只要邀請三個人就好了,我們不能違反戒律而離開僧團集體單獨受請喫東西。」。各位居士說:「我們心裡這樣想:『出家僧眾這麼多,而村落的規模又小,恐怕大家會沒辦法化緣到足夠的食物,而讓僧眾們感到疲累困苦。』」。比丘回答說:「如果只邀請三個人,我們是不被允許脫離僧團單獨受食的。」。那時候,許多比丘前往向佛陀稟告。。世尊告訴大家說:「從現在開始,允許各位比丘在大型集會的時候,可以和僧團分開、獨自或另外聚集進食。」。從現在開始,大家應當按照這樣的方式來宣讀戒律:如果比丘離開僧團大眾而獨自受食,除了特殊情況以外,這屬於波逸提罪。。這裡說的「其他允許的時間」,是指生病的時候、做衣服的時候、分配衣服的時候、在路上走路的時候、坐船的時候,以及僧團大眾集會的時候。。世尊就是這樣為比丘們制定了戒條。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遊行時,因僧眾人數與村落資源落差而引發居士憂慮的緣起背景。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遊化、受供的制戒因緣,此處反映出僧團人數過多時,小村落居士在飲食供養上所面臨的實際經濟與物資困境,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如別眾食、展轉食等)或行為規範的現實導因。

    此句出自律典,體現佛陀制定戒律與指導僧團生活時,對於僧眾身心狀況的護念。
    律部著重於僧團規制的實際運作與清淨和合,此處佛陀慈悲開示,旨在避免過度的集會、作務或不當的作息安排,導致僧眾身心俱疲,進而影響道業修持與僧團的和合穩定。

    本句記述特定僧眾或居士進入僧伽藍後,向大眾僧稟告或請示的律典敘事。
    在律制中,向比丘大眾陳述事情稱為「白」,反映出律部對於僧團內部溝通與威儀的重視。

    此為律藏中在家居士或僧伽內部邀請比丘接受次日飲食供養(應供)的制式請詞。
    在律典語境中,接受邀請即代表雙方默契達成,比丘需依律制按時前往應供,涉及後續僧伽托鉢與受食的戒律規範。

    此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僧團過集體生活的戒律原則。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受請應集體行動。
    若局部比丘私自接受信眾局部邀請而與大眾分開受食,即構成「別眾食」,這是佛陀為防範僧團分裂、嫉妒或產生小圈子而制定的戒律。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家居士考量僧團人數與村落供養能力後的實際顧慮。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實行託缽乞食,若僧眾人數過多而村落規模太小,將導致食物供養不足,僧眾亦會因挨餓或長途奔波化緣而身心疲苦。
    這反映了早期佛教僧團與地方居士互動、考量現實生活資源的制戒背景。

    此句展示了律藏中關於僧團集體生活的戒律規定。
    比丘在接受居士供養時,必須依循僧團的集體規定,不可私自少數人接受別請,以維護僧團的平等與和合,避免造成僧團的分裂與居士的攀緣。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啟始句,承接上文發生的僧團事件或爭議,比丘們依循體制,集體前往向佛陀陳述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因緣。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制度的制定。
    在佛教戒律中,原則上禁止比丘「別眾食」(即不參與僧團集體共食,而私自或另外結黨受食),以維護僧團的平等與和合。
    然而,世尊考慮到在特定特殊情況下(如本句所指的「大集時」,即有大型集會、人數眾多或特殊法會時),若堅持集體共食可能造成不便或秩序混亂,因此慈悲開許例外,此為律制中的「開緣」。

    本句為《四分律》中制定「別眾食」戒的戒相條文。
    律制規定比丘應集體共同受食,以維和合。
    若四人以上遠離僧眾集體,另自組織羣體接受供養並進食,即構成「別眾食」,此舉易導致僧團分裂、信眾嫌嫌或居士供養不均。
    因此佛陀制戒禁止,僅在生病、作衣、施衣、上道、乘船、大眾集、沙門大會等律律所允許的特殊時節(即「除餘時」)方得開許。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與例外規定定義。
    在戒律的具體條文中,通常會限制比丘在特定時間或狀態下的行為。
    此處對「餘時」進行白文定義,明文列舉出六種特殊情況,作為法規執行上的例外或放寬限制的法理依據,體現佛陀制戒「因時制宜、不障礙實際生活與修行」的務實精神。

    此句記述佛陀(世尊)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戒律條文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結戒」屬於隨犯隨制,即先有比丘犯過,佛陀再藉由該因緣召集大眾,說明其過患,進而制定相應的戒條,以防範未來再次發生,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遊行:指僧眾為遊化眾生、修持佛法,從一處走向另一處的巡迴行腳。
  • 明日食:指次日中午以前的正式飲食供養,即中飯或齋食。佛教僧制過午不食,故供僧多於晨朝或日中舉行。
  • 飲食:此處特指四事供養中的飲食,即出家人託缽乞食所得的食物。
  • 大集時:指眾多比丘、居士聚集的大型集會或法會時間。
  • 大眾集時:僧團全體集會進行布薩、羯磨或聽法之時。

爾時眾多比丘從拘薩羅 國遊行詣一小村,諸居士念言:「眾僧多而村 落小,我等寧可與眾僧作食耶!勿令眾 僧疲苦。」即來至僧伽藍中,白諸比丘言:「大 德!受我明日食。」比丘報言:「但請三人,我等 不得別眾食。」諸居士言:「我等作是念:『眾僧 既多村落又小,恐不得飲食令眾僧疲 苦耳!』」比丘報言:「但請三人,我等不得別眾 食。」爾時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言:「自今已 去聽諸比丘大集時別眾食。自今已去當 如是說戒:若比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 餘時者,病時、作衣時、施衣時、道行時、乘船時、大 眾集時。」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11
白話直譯
當時瓶沙王的外甥名叫迦羅,為諸沙門供養飲食,想在外道異學中出家,便前往瓶沙王處稟告說:「我已為諸沙門設供飲食,現在想要出家。」國王問:「你想在哪裡出家?」回答說:「想在尼揵子那裡出家。」國王又問:「你真的有為我們這邊的沙門設供飲食嗎?」迦羅回答:「大王!誰才是沙門?」國王說:「沙門釋子才是。」迦羅回答:「我確實沒有為他們設供飲食。」國王說:「你現在去為沙門釋子設供飲食。」便前往僧伽藍,對諸比丘說:「我現在想供養比丘僧,請接受我的邀請。」諸比丘回應說:「只供養三人,我們不應該分眾受食。」這時迦羅對諸比丘說:「我為諸沙門準備了飲食,想在外道中出家。」隨即前往瓶沙王處稟告說:『我已為諸沙門設食,現在想要出家。』國王問我說:『想在何處出家?』我回答說:『想在尼揵子中出家。』國王又問我說:『有為我們這邊的沙門設食嗎?』當時我問說:『大王!什麼是沙門?』國王告訴我說:『沙門釋子就是。』我便回報國王說:『我還未為沙門釋子設食。』國王告訴我說:『你現在去為沙門釋子設食,然後才准許你去做。』因為這個緣故。前來僧伽藍中邀請諸位大德,請接受我的邀請。」當時諸比丘聽到這話後,前去稟告世尊。佛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沙門施食時允許分眾受食。從今以後應這樣制戒:若比丘分眾受食,除特定時候外,犯波逸提。特定時候是指:生病時、製作衣服時、施衣時、路途中、乘船時、大眾集會時、沙門施食時,這些時候。」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瓶沙王的外甥名叫迦羅,他供養各沙門食物之後,想要去佛教以外的其他外道教派中出家。於是他立刻到瓶沙王那裡稟告說:「我已經供養完各沙門食物了,現在想要出家。」。國王問道:「你想在哪個地方出家呢?」。回答說:「我想在耆那教的尼揵子教團中出家修行。」。什麼人可以被稱作沙門呢?」。國王回答說:「他們是釋迦牟尼佛弟子中的出家修行者。」。迦羅回答說:「我到頭來還是沒有為他準備食物。」。就立刻去寺院裡對比丘們說:「我現在想要用飯食供養全體比丘,希望大家能接受我的邀請。」。諸位比丘回答說:「如果只分給三個人,我們是不應該脫離僧團大眾而單獨受食的。」。這時候迦羅對僧眾們說:「我準備了食物供養各位沙門,但我打算去外道法中出家修行。」。就立刻到影勝王那裡報告說:「我已經供養完出家修行人們食物了,現在想要出家。」。國王問我說:『你想在什麼地方出家呢?』。我回答說:『我想在尼揵子外道的教團中出家。』。國王又問我說:『給我們這羣出家沙門的齋飯準備好了沒有?』。我問說:『大王!。什麼樣的人才是沙門呢?』。國王對我說:『這些人就是釋迦牟尼佛的佛弟子、出家修行人。』。那時候我回答國王說:『我還沒有準備食物來供養沙門釋子。』。國王對我說:『你現在到那邊去供養沙門釋子食物,之後才允許你動身。』。因為這個緣故。。來到寺院裡邀請諸位大德說:『希望大家能接受我的邀請。』。諸位比丘聽了這些話以後,就前往向佛陀稟告。。佛陀告訴各位比丘:「從現在開始,允許出家沙門在接受信徒施捨食物的場合,可以不和僧團集體用餐,而採用別眾食的方式。」。其餘可以破除常規限制的特殊時節,是指生病的時候、製作僧衣的時候、分配或佈施僧衣的時候、在路上行走的時候、搭乘船隻的時候、僧團大眾集會的時候,以及沙門施予食物的時候,這些就是律典中所許可的特殊時節。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迦羅在向佛教沙門行佈施後,仍計畫至外道教團出家的經過,反映了古印度沙門思潮時期,居士佈施不限於單一教派,且在不同教派間抉擇出家的背景。
    這屬於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或引出特定緣起的敘事背景。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國王詢問求出家者其意向或安置處所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出家通常需要依止特定的僧團、住處或大德,國王此問旨在確認其出家之具體去處,以便依循世俗或僧伽規範來處理後續事宜。

    此處為僧伽婆羅沙或受戒相關背景之敘事,記述外道欲歸投其本師或轉投他道之言論。
    律典語境在此呈現當時印度社會諸多沙門思潮並存,佛弟子或外道在選擇出家教團時的真實對話,用以釐清出家動機與身分界定。

    本句為四分律中關於「沙門」法義與資格的提問。
    在律典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出對於出家修道者(特別是佛教僧侶)其內在德行、戒律持守及斷惑證真之本質界定,而非僅指涉外在的形相或身分。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制度的歷史敘事。
    國王向他人說明特定出家人的身分。
    在律典語境中,「沙門釋子」專指佛教僧團的成員,以此與其他外道沙門作區隔,體現出佛教僧團在當時印度社會中的法律與社會身分定位。

    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迦羅對其不提供僧眾或特定對象飲食的表白。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僧伽受供、居士設齋或相關戒律事件的因緣,呈現當時僧俗互動與物質供養的實際情況,應依歷史實然與律制規範理解,不作過度之法性昇華。

    此句記述居士前往寺院禮請僧伽接受供養的情形。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團的恭敬,以及依循制律向僧團集體(非單一特定個人)發出正式供養邀請(飯僧)的行持,體現僧信互動與護持戒法的日常。

    本句體現律典中關於「別眾食」的戒律規定。
    在僧團中,若少於四人(即三人以下)單獨接受信眾的別別請食,而不與僧團大眾共食,在特定情況下屬於違反僧伽統一行法的行為。
    諸比丘依律執持,故拒絕此種不合戒法的供養。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相關因緣。
    迦羅雖設食供養佛弟子(諸沙門),卻因心生退轉或未得決定信,而表達欲捨離佛法並轉投外道出家之意。
    律部經典此類敘事旨在交代特定戒條制定的緣起背景,反映當時僧團與外道頻繁互動、人員流動的真實歷史語境。

    本句記述敘事者在完成對僧團的飲食供養後,向統治者影勝王表達其決意捨離俗家、加入僧團修行之意願。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體現了出家前安置世俗事務、完結佈施功德,並依循當時社會規範向國王稟白的法定程序。

    此句為律藏敘事,記述國王詢問出家意願與處所。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呈現出家制度與世俗王權的互動,以及僧團建立和合居住地(界內)的背景。

    本句為《四分律》中敘述世俗者或外道信徒表明其出家意願的對話。
    在此語境下,說話者表達了自己最初並非投歸佛陀僧團,而是期望在當時印度的非佛教宗派中修行。
    律典記載此類背景,旨在說明早期僧伽成員的來源、轉變因緣,以及佛教與其他沙門團體的互動與戒律制定背景。

    本句為律典記載之僧事敘事。
    文中「我曹沙門」為國王隨順世俗或對出家眾之親切稱呼,亦可能係國王自謙或代指其所供養之僧伽全體。
    律藏此類對話旨在釐清僧人接受信眾、王臣請食之因緣與戒律規範(如受請法、非時食戒等前置背景)。

    本句為《四分律》中佛陀或出家比丘向國王(大王)提問的敘事對話開頭。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釐清世俗律法與佛法戒律之間的關係,或作為制定戒律的緣起。
    此處忠實記錄尊者與王之問答,展現佛門與世間王權互動時的禮儀與對話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推問之辭,用以引出沙門(出家修道者)的真實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沙門不只是外在剃除鬚髮、身著袈裟的形象,更核心的是在於其內心依循戒律、止息惡行、勤修清淨梵行的實質,此問旨在辨明修道者的身分與應具備的德行。

    本句記敘國王向說話者指出並確認佛陀出家弟子的身分。
    在律部語境中,「沙門釋子」是社會大眾、王室對佛教出家僧團的正式稱呼,具有特定的法律與社會身分意涵,用以區別於其他外道沙門。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敘事語境。
    記述了說話者向國王說明自己尚未對佛陀及其僧團(沙門釋子)行使佈施設齋的經過。
    在律典中,聖弟子與國王、居士之間的互動,常涉及設齋供養的禮儀與因緣,這是制定相關戒律或展現僧團受器世間尊重的歷史背景,應依制戒因緣的質直鋪敘來理解,不引申大乘圓融或空性法義。

    此句記述國王命令臣下或侍者先去供養佛弟子(沙門釋子),完成供僧之後方準許其辦理後續事務。
    反映了古代印度王室對僧團的護持與尊重,在律藏語境中屬於交代事件因緣的敘事性文字。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上啟下連接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佛陀因某一特定事件(如比丘犯錯或居士譏嫌)而制定戒律,或在開示犯戒因緣後,引出後續禁止事項、處分或法制規定的過渡句。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家居士親自前往僧團居住的處所,恭敬祈請僧眾接受其供養。
    在律制中,受請食是僧眾與信眾建立佛法與物質供養互動的重要法事,此處展現居士對僧寶的恭敬與依止。

    本句記述比丘們聽聞相關言論後,依循僧團軌則向佛陀稟報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引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制責的常見緣起敘事,體現僧團凡事向佛陀請示、不自作主張的體制。

    此句為律藏中的開遮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施食場合),放寬了僧團集體共食(僧常食)的嚴格戒律,允許比丘在特定受施狀況下,可以不依常規與大眾僧共同集體受食,展現佛教戒律隨犯隨制、因時制宜的特點。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制定中,通常有其常軌(非時)與因應特殊狀況的開許(時)。
    此處列舉的七種情況,皆屬於僧眾在日常生活中面臨的特殊變故或特定事務,此時律法會給予相對應的開許與權變,允許僧眾在此等時節中暫不受常規戒條的嚴格限制,以利僧伽運作與身心安頓。

名相註解
  • 瓶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中印度摩揭陀國國王,為佛教著名的護法侍者。
  • 沙門:古印度對出家修道者的通稱,此處特指佛教的出家僧侶。
  • 外道異學: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哲學流派、教團。
  • 出家:梵語 pravrajitā,指離開世俗家庭生活,剃除鬚髮、披著袈裟,專職修行佛法並受持戒律的生活方式。
  • 尼揵子:梵語 Nirgrantha,又譯為尼乾陀、尼犍,意為「離繫」或「無結」。古印度六師外道之一,即現代所稱的耆那教(Jainism)。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因佛陀出身釋迦族,其出家弟子皆隨佛陀之姓,故稱釋子。
  • 迦羅:古印度人名,此處指經文中的特定人物。
  • 設食:準備、陳設飲食以行供養。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印度宗教修道流派。
  • 王:指世俗國王。
  • 我曹:我們、我等,此處指「我們這一羣」或「我所供養的這一類人」。
  • 大王:古印度對國王(剎帝利階級君主)的尊稱,在律藏中常指頻婆娑羅王、波斯匿王等護持佛法的君王。
  • 沙門釋子:指佛教的出家修行者。沙門為出家修道者的通稱,釋子意為釋迦牟尼佛的弟子、隨學釋尊的修道者,合稱用以專指佛教僧團成員。
  • 聽行:聽許通行、准予離去的意思。聽,在律疏中常作「聽許」、「開許」解;行,指離去或出發。
  • 事故:緣故、原因。此處指引發後續制定戒律或處置的具體事件因緣。
  • 詣:前往、造訪。
  • 施食:指居士、信眾向僧團或僧人佈施供養食物的行為。
  • 沙門施食時:沙門、出家人互相施予食物,或接受特定施食的場合與時間。

爾時瓶 沙王姊子名曰迦羅,為諸沙門施食,欲 於外道異學中出家,即往至瓶沙王所 白言:「我已為諸沙門設食已,今欲出家。」 王問言:「欲於何處出家?」答言:「欲於尼 揵子中出家。」王復問言:「竟與我曹沙門設 飲食不?」迦羅報言:「大王!何者是沙門?」王 告言:「沙門釋子是。」迦羅報言:「我竟不與設 食。」王告言:「汝今往與沙門釋子設食。」即 往僧伽藍中白諸比丘言:「我今欲飯比 丘僧,願受我請。」諸比丘報言:「但與三人,我 等不應別眾食。」時迦羅語諸比丘:「我為諸 沙門設食,欲於外道中出家。即往瓶沙 王所白言:『我已為諸沙門設食已,今欲出 家。』王問我言:『欲於何處出家?』我答言:『欲 於尼揵子中出家。』王復問我言:『與我曹沙 門設食未?』時我問言:『大王!何者是沙門?』王 告我言:『沙門釋子是。』時我報王言:『我未與 沙門釋子設食。』王告我言:『汝今到彼與沙 門釋子設食,然後聽行。』以此事故。來詣 僧伽藍中請諸大德,願受我請。」爾時諸比 丘聞是語已往白世尊。佛告諸比丘:「自今 已去聽沙門施食時得別眾食。自今已去當 如是說戒:若比丘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 餘時者,病時、作衣時、施衣時、道行時、乘船時、 大眾集時、沙門施食時,此是時。」

12
白話直譯
比丘的意義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意思就和上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
    律藏在逐字解釋戒本(經分別)時,對於重複出現的核心名相,通常僅在首次出現時詳細定義,後續則以「如上說」帶過,以避免文句冗長。
    此處承襲前文對受具足戒僧眾資格與內涵的界定。

比丘義如上 說。

13
白話直譯
分眾受食,是指四人或超過四人一起用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別眾食」,是指四個或四個以上的出家人,離開僧團大眾而個別結羣接受居士的飲食供養。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僧伽制戒的術語定義。
    在律制中,「別眾食」是僧團所禁止的行為。
    僧團原則上應集體受食以彰顯和合。
    若達到四人(即已達組成僧伽法定的最低人數)或超過四人,卻私自離開大眾集體,另外結羣接受供養,即構成「別眾食」之犯相。
    此規定旨在防範僧團內部形成派系、破壞僧伽的和合與平等。

名相註解
  • 若:此處用作連詞,意為「或是」、「或者」。
  • 過四人:超過四個人,即五人以上。

別眾食者,若四人、若過四人。

14

食者,飯、、乾 飯、魚及肉。

15
白話直譯
所謂病,指甚至腳跟跛行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生病,嚴重程度下至腳跟扭傷、瘸跛或不能行走都算。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部中對於戒律條文對象或條件的具體界定(律分別)。
    在《四分律》中,為免僧眾在特殊情況下(如患病)因嚴格執法而受損,會對「病」的定義與範圍進行明確規範。
    此句指出「病」的最低限定範圍,即使是下至腳跟受傷、瘸跛等妨礙正常行走的足部疾病,皆屬於律制所認可的「病者」範疇,體現佛陀因病開遮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名相註解
  • 病者:在律典中通常指身體有違和、受傷或疾病,足以影響正常隨眾修持或託缽、行步的出家僧眾。
  • 躄:音bì,指足部殘疾、瘸跛,或因受傷、風濕等原因導致雙腳不能行走。

病者,下至脚跟躄。

16
白話直譯
所謂製作衣服時,是指自恣後無迦絺那衣一個月,有迦絺那衣五個月,乃至於衣服上縫一條馬齒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作衣時」,是指僧團允許比丘製作和接受功德衣的時間。具體來說,在僧團自恣日結束後,如果沒有舉行受持迦絺那衣(功德衣)的儀式,這個作衣時間就是一個月;如果舉行了受持迦絺那衣的儀式,作衣時間就可以延長到五個月。這個時間限制的底線,是指在衣服上縫製一條像馬齒般交錯的縫線所需要的最短時間。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是有關僧團製衣、受衣期限(即「作衣時」)的律制規定。
    佛教僧團在每年三個月安居圓滿後的「自恣日」起,進入法定的「作衣時」。
    依據律法,若僧團因故未受持「迦絺那衣」(功德衣),比丘接受佈施、裁剪、縫製三衣的期限僅有一個月(即開衣時);若僧團如法受持了迦絺那衣,則可享受五種開緣,作衣與蓄衣的期限可延長至五個月。
    「乃至衣上作馬齒一縫」是說明作衣時限的極值,或指判斷衣服是否已動工、是否具有作衣事實的最低標準,用以界定比丘是否在法定時限內行使了作衣的權利,避免犯蓄長衣等戒。

名相註解
  • 迦絺那衣:梵語 Kaṭhina,又譯為功德衣、堅固衣。指安居圓滿後,由信徒供養並經僧團如法授與特定比丘的功德衣。受持此衣者,在特定期限內可放寬五條戒律限制。
  • 馬齒一縫:一種形如馬齒般交錯緊密的縫紉工藝。在律藏中用來借指極短的時間,或指衣服剛動工、縫製極少部分的狀態,作為法義上判定是否處於「作衣」事實的最低標準。

作衣時者, 自恣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 月,乃至衣上作馬齒一縫。

17
白話直譯
所謂施衣,是指自恣後無迦絺那衣一個月,有迦絺那衣五個月,以及其他所施的食物和衣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佈施衣服給僧團的期限,在僧眾結夏安居結束、舉辦自恣之後,如果僧團今年沒有受持功德衣(迦絺那衣),佈施期就是一個月;如果僧團有受持功德衣,佈施期就可以延長為五個月。其餘施主所佈施的食物和衣服,也依此期限規定來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受持衣服與施主佈施期限的條文。
    佛陀規定僧眾在安居結束(自恣)後,進入「衣時」(施衣期)。
    此處說明瞭衣時的法定天數:一般情況下(無迦絺那衣)為安居後的一個月內;若僧團依法受持了功德衣(有迦絺那衣),則該僧團的衣時可展延五個月。
    在此特定期限內,僧眾接受施主佈施的衣服或食物,其分配與持有皆須依律法執行,逾期則納入常住或依他法處理。

名相註解
  • 衣時:指允許施主向僧眾佈施衣服、僧眾亦可接受累積衣料的法定時間,即本句所述之「一月」或「五月」。

施衣者,自恣竟 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及餘 所施食及衣。

18
白話直譯
所謂路途中,指甚至在半由旬內有來去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在路上行走,是指在至少半由旬(大約幾公里)的範圍之內,有走過來或走過去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條文名詞的界定(結犯界限)。
    「道行」在此處指比丘或比丘尼在道路上行走的行為範圍與情境,律藏以此地理距離與人員往來的界線,作為判斷是否犯戒(如與異性同行、結伴旅行等戒條)的法定空間基準。

名相註解
  • 道行:在道路上行走,律藏中多用於界定是否與人同行而犯戒的行為。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Yojana),一由旬相當於國王一日軍隊行軍的距離,半由旬約為其一半的距離。

道行者,下至半由旬內有來 者、有去者。

19
白話直譯
所謂乘船行,是指甚至在半由旬內乘船上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搭船航行的人,在最多不超過半由旬的距離內搭船往返。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
    文中的「上下」指乘船順流而下或逆流而上,即往返航行。
    律制規定比丘、比丘尼於非特定開緣下,與異性(如比丘尼與男子、比丘與女人)同舟共濟或共同遊行有其距離限制,此句界定了准予乘船往返的最高限度為半由旬,用以防範因同行過遠而衍生譏嫌或破戒之事。

名相註解
  • 上下:於水路交通中指順流而下與逆流而上,此處指乘船往來的距離範圍。

乘船行者,下至半由旬內乘船 上下。

20
白話直譯
所謂大眾集會,是指用餐人數滿四人再多一人就成為問題,五人、十人乃至百人多一人都算問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僧團大眾集會的時候,如果食物只夠四個人喫,卻多了一個人,就會造成困擾;即使食物夠五個人、十個人甚至一百個人喫,只要多出一個人,同樣會帶來問題。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生活與資具分配的條文。
    在僧團集會或行籌分配食物時,若僧伽人數大於食物可分配的份數(即便只多出一人),便會導致有人無法獲得足夠的飲食,進而引發分配不均、違背僧事平等原則、甚至是僧眾間的諍執,此即「為患」。
    律典以此確立資具襯施需如法如數分配的規定,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大眾集:指僧團全體或特定區域內的比丘集會,通常是為了行布薩、受戒或其他僧伽羯磨事宜。
  • 長:多出、餘剩。在此指人數超出了食物所能供應的基準份數。
  • 為患:成為禍患、困擾或障礙。指引發分配不公、僧眾不和、或違反僧團戒律原則的弊端。

大眾集者,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 五人十人乃至百人長一人為患。

21
白話直譯
所謂沙門施食,是指除沙門釋子外的其他出家者,以及從外道出家的也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沙門施食」,是指把食物佈施給這位佛弟子之外的其他所有出家人,以及那些從外道出家修行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名詞定義。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僧團在處理佈施、供養或戒律條文時,需明確界定特定名相的範疇。
    此處定義「沙門施食」的對象,除了特別指出的「沙門釋子」(佛教僧伽)之外,亦涵蓋了其餘所有非佛教的出家修行者或從其他信仰皈依而來的出家眾,用以界定佈施對象與律制適用的範圍。

沙門施食 者,在此沙門釋子外諸出家者,及從外道 出家者是。

22
白話直譯
若比丘沒有分眾受食的因緣,應當起身說:「我在這分眾受食中沒有因緣,想要離開。」佛說:「允許離開。」若其他人沒有因緣,也應允許他們外出,無論是兩人、三人,都可隨意用餐。若有四人或超過四人,應分成兩組輪流進入用餐。若比丘因有別眾食的因緣想要進入,應立即起身白說:「我有別眾食的因緣,想要求進入。」佛說:「應允許隨著上座次第進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沒有符合別眾食的特殊原因,這位比丘就應該站起來向大眾說明:「我這次參加別眾食並沒有正當的因緣,想要請求退出這場聚食。」。佛陀說:「允許他出家。」。如果是其他沒有特殊事情的人也被允許外出,那麼兩個人或三個人就可以隨自己的意思一起喫飯。。如果有四個人或者超過四個人,應該要分成兩組,互相輪流進去喫東西。。如果比丘有參與別眾食的正當理由而想要進入界內,應該立刻站起來向大眾表白說:「我有參與別眾食的因緣,請求允許進入。」。佛陀說:「應當允許大家依照戒臘大小的先後順序進去。」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飲食戒律的規範。
    律制中為了防止僧團分裂並維護和合,原則上禁止「別眾食」(即四人以上的比丘,在同一個聚落內,背離大眾而單獨接受請食)。
    若有特定因緣(如生病、送衣、作衣、旅途、乘船、大眾集會、沙門送食等)則屬開緣。
    若比丘發現自己不具備這些免責因緣,應依律向大眾表白並退出,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此為律部中佛陀開許求道者加入僧團的具體宣示。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聽」為聽許、許可之意;「出」指僧伽接納其出家(或出離世俗家)。
    這展現了早期佛教僧團制度中,凡事須經佛陀或僧伽開許方得成就的律制原則。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飲食與集會的戒律規定。
    在戒律語境中,「因緣」特指合乎律法的事由或特殊狀況(如生病、服侍、作務等)。
    律制為防僧眾結黨、別眾食或生譏嫌,對共食、外出有嚴格限制;但若在特定情境下,其餘無特殊事由的僧眾也獲得開許可以外出,則放寬限制,準許二人或三人隨意共同進食,不違背別眾食或受請食的禁制。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於僧伽羯磨與日常受食的戒律條文。
    其義理在於規範僧團在特定情境(如受別請、或人數過多、或避免譏嫌等情況)下的受食儀軌。
    為維護僧伽威儀與團體秩序,人數達四人(即已達組成僧伽的法定最低人數)或以上時,不得集體盲目入內,而必須分作兩部,藉由更替輪流的方式進食,以符合律製作法。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集會與飲食戒律的規範。
    律制規定僧團應共同受食,若違反規定與部分僧眾單獨受食則稱「別眾食」。
    然而若有特定正當因緣(如疾病、作衣、旅途等),律制亦允許例外。
    此處規範當比丘有合法因緣欲進入僧伽集會或特定結界區域時,應依律向大眾起立表白說明其因緣,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避免招致不和合或破僧的嫌疑。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日常生活儀軌與秩序的規範。
    佛陀慈悲開許並制定規矩,在僧團集會、入室或參與儀式時,必須尊崇戒臘(出家年資),依循上座、中座、下座的法臘順序依序進入,以維持僧團的長幼尊卑與和合秩序。

名相註解
  • 起白:站立起來向大眾僧宣告、稟白。
  • 出:指出家。謂剃除鬚髮、身著袈裟,正式加入佛教僧團修持梵行。
  • 聽使:準許、開許、聽任。
  • 四人:在律制中,四名比丘(僧)即具備成就集體羯磨的最低法定人數,稱為「四人僧」。
  • 更互:互相、輪流、交替的意思。
  • 入食:進入乞食的處所、或是入座接受供養進食。
  • 上座:梵語 sthavira,指戒臘較長、資歷較深的僧長。律制中常依出家年資分為上座、中座、下座。

若比丘無別眾食因緣,彼比丘即 當起白言:「我於此別眾食中無因緣,欲 求出。」佛言:「聽出。」若餘人無因緣亦聽使 出,若二人、若三人隨意食。若四人、若過 四人,應分作二部更互入食。若比丘有 別眾食因緣,欲入,尋即當起白言:「我有 別眾食因緣,欲求入。」佛言:「當聽隨上座 次入。」

23
白話直譯
若比丘另行用眾食,每咽一口犯一波逸提。若有因緣卻未說明者,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在僧團以外另外聚集受食,每吞下一口食物,就各犯一條波逸提罪。。如果有事由卻不加以說明,即觸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禁止比丘在僧團僧食之外,另外結黨或私下聚眾接受供養(別眾食),以維和合僧團之團結,避免居士對僧伽產生分別心。
    其結罪方式是隨「咽(嚥)」計算,每吞嚥一口即成一罪,屬於波逸提(懺悔罪)的結犯特點。

    此為律部中的輕罪判決。
    在僧團運作或持戒規定中,若遇有特殊事由或原因(因緣),必須如實陳述或宣告。
    若有事由卻隱匿或怠於說明,即構成行為上的輕微過失,判處突吉羅罪。

名相註解
  • 突吉羅:梵語 duskṛta 之音譯。意譯為「惡作」或「輕垢」,指身體或語言上的輕微過失,為佛教戒律中罪責較輕的罪名。

若比丘別眾食,咽咽一波逸提。若有 因緣不說者,突吉羅。

24
白話直譯
比丘尼,犯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犯突吉羅。這就叫做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比丘尼,即犯了波逸提罪;。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如果違反,則是犯了突吉羅(惡作)罪。。這就叫做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罪判文。
    根據《四分律》之戒條,若比丘尼違犯了相應的戒律規定,在因緣具足、事犯成就時,即判定其行為成立「波逸提」之罪。
    此為律部確立行為邊界與僧團諍事裁決的標準判詞。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條文。
    在《四分律》的僧殘法或波逸提等戒條之隨應教誡中,若涉入之主體為未受具足戒的下三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不結重罪,而是結突吉羅罪(惡作),用以制約出家五眾的威儀與行持。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比丘行為是否違犯戒條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凡是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定,不論情節輕重,其行為在法理上皆定性為「犯」,是制教上的違失,需要依據律法進行相應的懺悔或受罰。

名相註解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意譯為學法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大戒前,於兩年間受持六法並學習戒行的出家女性。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指已剃度、受持十戒而未受具足大戒的男性出家眾。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指已剃度、受持十戒而未受具足大戒的女性出家眾。
  • 犯:指違犯戒律。音譯為波羅提提舍尼或阿鉢底,即做作了佛陀所禁止的惡行,而在律制上留下罪咎。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 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25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有:生病時、製作衣服時、施捨衣服時、在路上行走時、乘船時、大眾集會時、沙門施食時,或三人、四人輪流用餐,或說明有因緣離開,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違反戒律的情況包括:生病的時候、縫製僧衣的時候、贈送或分配僧衣的時候、在路上趕路的時候、搭乘船隻的時候、僧團大眾聚集的時候、沙門舉行施食法會的時候。另外,如果是三、四個人互相輪流喫東西,或者是說明瞭正當的理由才離開,這些都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受食、隨意戒或別眾食等戒條的「開緣」(例外規定)。
    佛陀制戒皆有其因緣與根本精神(防非止惡),但在特定、合理的現實狀況下,為了維護僧眾的健康、維持生活基本運作或因應特殊環境,則允許開許而不算犯戒,此即律典中常見的「不犯」或「無犯」判定,展現了佛制戒律中悲智雙運、靈活而不失原則的特性。

名相註解
  • 不犯:律學術語,指僧眾在特定環境或正當因緣下,雖然做出了表面上違反戒條的行為,但本質上不構成破戒、不具備犯罪構成要件。
  • 施衣:將僧衣佈施給其他比丘,或僧團內部進行僧衣的分配、供養。

不犯者, 病時、作衣時、施衣時、道路行時、乘船時、大眾 集時、沙門施食時,若三人、四人更互食,若 說有因緣去,無犯。

26
白話直譯
無犯的情況還有:最初尚未制定戒律時,或因癡狂、心神錯亂、被痛苦纏繞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第一,在佛陀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第二,當事人正處於精神失常、神智不清,或是被極度的病痛與苦惱所折磨糾纏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說明每條戒律「開緣」(不犯的特殊情況)的固定判準。
    律部重視「作意」與「主觀精神狀態」,若行為人缺乏正常的犯罪意識,或在佛陀開示制戒之前所為,在法理上皆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不處罰無心之過或精神失常者的行為。

名相註解
  • 無犯:律部術語,指某種行為雖然在表面上符合犯戒的形相,但因具備特殊開緣條件,在法理上判定為不構成犯戒。
  • 最初未制戒:指「不溯及既往」原則。在佛陀因特定事件正式宣佈制定某條戒律之前,僧眾所犯的類似行為不予追究處罰。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神智不清、喪失行為與判斷能力的狀態。
  • 痛惱所纏:指肉體或精神上遭受極大痛苦折磨,導致無法自主控制身心行為的狀態。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27
白話直譯
那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有一女子名叫伽若那,原本住在大村,後來來到欝禪國成為人妻,經過數月便懷孕,於是返回父母家。有幾位比丘來到她家乞食,她親自拿食物或水果供養比丘。後來有一次,她的丈夫派人召她回家,她對使者說:「請稍等,我正要準備飲食和莊嚴衣服,然後一起回去。」這時又有比丘來到她家乞食。她見到後,便將所準備的飲食全部供養比丘。她說:「大德!可以享用這些食物。」當時比丘們將食物全部取用,沒有剩餘。她在後面還在裝飾打扮,尚未回去時,丈夫已經另娶新婦,並派人告訴她:「我已經另娶,是否回來隨你意。」伽若那的父親聽說後,前往僧伽藍,比丘們見到他說:「你女兒伽若那信心堅定。很樂於布施。」她父親回答:「如諸位所說,她確實信心堅定,但今天婦人不喜歡的事今天就遇上了。」比丘們問:「遇到什麼事?」她父親回答:「她丈夫已經另娶新婦。」那時波羅㮈城門外,有許多商人和車隊一起住宿。有一位乞食比丘,到了時候穿好衣服持缽,進入商隊營地乞食。那比丘依次乞食,漸漸走到一位信樂的商主前默然站立,商主問:「尊者為何站在這裡?」比丘回答:「我在乞食。」便說:「把缽拿過來。」這時比丘便遞上缽,商人接過缽,裝滿美味食物給他。這位乞食比丘拿著食物走出營地,還沒走遠,又有一位乞食比丘進入車營乞食,問已得食的比丘:「乞食有得嗎?」回答說:「可以得到。」又問:「是從誰那裡得到的?」回答說:「是從某位商人那裡得到的。」這時乞食比丘便走到商人面前,默默站立。商人問道:「你為什麼站在這裡?」比丘回答:「我現在來乞食。」商人說:「把缽拿過來。」這位比丘便遞上缽,商人裝滿美味食物交給比丘。比丘得到食物後離開車營,還沒走遠,又有一位乞食比丘來到車營乞食,問道:「乞食有得嗎?」回答說:「可以得到。」又問:「是從誰那裡得到的?」回答說:「是從某位商人那裡得到的。」就這樣相互告知,直到把別人的食物分光。這時商主剛進波羅㮈城重新購買糧食,其他同伴還在後面沒跟上,途中被賊人劫掠。諸比丘聽說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行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的比丘,便責備其他比丘說:「怎麼可以吃別人家婦女的食物、商人在路上的糧食,讓人家一點不剩?」這時諸比丘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將此事緣由詳實稟告世尊。世尊於是召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你們的行為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麼做。為什麼,諸位比丘!吃別人家婦女的食物、商人在路上的糧食,讓人家一點不剩?」當時世尊用無數方便呵責那些比丘後,告訴諸比丘:「這些比丘愚癡!有許多有漏之處,最初就犯了戒。從今以後,為比丘制定戒律,總結十條義理,乃至正法久住,說戒時應這樣說:若比丘到白衣家,受邀給予食物或餅,比丘若需要二、三缽,可以接受,接受後應回僧伽藍分給其他比丘食用。若超過兩三缽接受,回到僧伽藍後不分給其他比丘食用,則犯波逸提。就這樣,世尊為諸比丘制定了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個時候,佛陀居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中。。有一個叫伽若那的女子,以前住在名叫「大村」的地方,後來到欝禪國嫁給當地人做妻子。過了幾個月,她懷孕了,於是就回到父母家。。如果有許多比丘來到他的家裡託缽乞食,他都會親自拿著食物或者水果,佈施給這些比丘。。後來有一次,這個女子的丈夫派人來叫她回家,她出來對來人說:「請稍微等一下,我現在正要準備餐點、整理衣服,然後就跟你一起回去。」。那時,有幾位比丘來到他的家裡托鉢乞食。。那名女子看見這個情形,隨即把準備好的食物和水,全部佈施給比丘。。稟告說:「大德!。「這種食物是可以喫(清淨、符合戒律規範)的。」。諸位比丘把食物全部拿去喫完,沒有留下任何剩餘。。他的妻子在後面耽擱,忙著梳妝打扮,在還沒有回來的這段時間裡,她的丈夫已經另外娶了別的女人。丈夫於是派了使者去告訴他的妻子說:「我現在已經另外娶了老婆,妳想要回來還是不回來,就隨妳的便了。」。伽若那的父親聽到了這件事,就起身前往僧團寺院。當地的比丘們看見他來了,便對他說:「你的女兒伽若那對佛法有著非常堅定純淨的信仰。。非常樂意而且歡喜行佈施。」。他的父親回答說:「正如諸位尊者所說的,他確實非常有信仰,只是今天碰上了女人不喜歡的事情。」。眾比丘問他:「你得到了什麼呢?」。她的父親回答說:「她的丈夫已經重新娶了別的妻子。」。這個時候,在波羅㮈城的城門外面,有許多商人和他們的車隊停留在那裡,一同歇息過夜。。有一位托鉢乞食的比丘,到了乞食的時間,穿好僧衣、拿著食鉢,進入這個商隊的營地中乞食。。彼比丘按照順序沿街託缽行乞,漸漸走到一位對佛法深具信心的商人首領面前,默默地站在那裡。商人首領看見了便問道:「尊者,您現在為什麼站在這裡呢?」。比丘回答說:「我是來託缽乞食的。」。隨即開口說道:「請把應量器遞給我。」。這時比丘就把托鉢遞給商人,商人接過托鉢,在裡面裝滿了很好的食物和飲料後送還給比丘。。這時,託缽乞食完畢的比丘拿著食物走出軍營,走得還不遠,又有一位準備乞食的比丘走進車營來託缽,他問那位已經得到食物的比丘說:「這裡託缽乞食能得到食物嗎?」。回答說:「可以的。」。接著又問:「這是從誰那裡得到的呢?」。回答說:「這是從某個商人那裡得到的。」。那時候,前往託缽乞食的比丘走到商人面前,不說話地站在那裡。。商人們問道:「你為什麼在這裡呢?」。比丘回答說:「我現在是在託缽乞食。」。商人說:「請把鉢拿過來。」。那位比丘隨即把鉢遞給商人,商人接過鉢裝滿美味的食物,再恭敬地送還給比丘。。這位比丘化緣到食物之後就走出軍隊的營地,在離開營地不遠的地方,又遇到另一位來化緣的比丘正要走進軍營。那位比丘問他:「裡面能要到食物嗎?」。回答說:「可以得到。」。又繼續問:「是從誰那裡得到的呢?」。回答說:「這是從某個商人那裡得到的。」。像這樣互相通知,甚至讓其他人把食物全部喫光。。當時商隊首領正要進波羅㮈城去重新採購糧食,其他同伴已經先行離去,他落在後面沒有趕上隊伍,結果在路上遇到了強盜搶劫。。比丘們聽到這件事後,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嚴格修行頭陀行、熱切學習戒律且具有羞恥心的比丘,便嫌棄並責備那些比丘說:「你們身為比丘,怎麼可以去喫那些要回孃家的婦女所帶的食物,以及商人在經商路上帶的乾糧,而且還把這些食物喫得精光,一點都不剩呢?」。諸位比丘前往世尊居住的地方,以頭面頂禮佛足後在一旁坐下,將這件事情的始末詳細地稟告世尊。。佛陀在那個時候召集了全體比丘,責備這些比丘說:「你們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不符合出家人應有的端莊儀態,不符合出家人的戒律法度,不符合清淨的修行,也不符合隨順佛陀教法的行持,這是完全不應該做的事。」。諸位比丘,你們認為怎麼樣呢?。怎麼可以喫人家出嫁回孃家女兒的食物,還有商人在路上帶的乾糧,把他們的食物喫得精光一點都不剩呢?。世尊用種種方法責備了那些比丘之後,對大家說:「這些比丘真是愚癡的人!。這裡會滋生多種帶有煩惱的罪過,是最初違犯戒律的起因。。從今以後為比丘們制定這條戒律,這能集聚十種利益,乃至讓正法長久弘傳。以後要宣說戒本時,應當這樣說明:如果比丘到在家人僧眾家裡,在家人邀請比丘並供養食物,不論是餅類或是炒麵,比丘如果需要,最多隻能接受二到三鉢的量;接受供養之後,必須帶回寺院中,分給其他比丘一起食用。。如果比丘接受了超過兩三缽分量的乞食,回到寺院後,卻沒有把這些食物分給其他比丘一起食用,這就犯了波逸提罪。。世尊就像這樣為比丘們制定了戒律規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序分結集語,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的空間與時間背景。
    律部經典特別注重制戒的因緣,每一條戒律的制定皆須明確記載其發生地點、與會大眾及因緣人物,以彰顯戒條的歷史真實性與制戒功德。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或交代事件背景的敘事。
    記述一位名為伽若那的世俗女子,因結婚懷孕而返回孃家省親的過程,以此引出後續有關墮胎、出家或相關戒律制定的緣由。
    律典語境著重於社會事件與法制背景的如實還原,不涉及大乘玄理。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在家居士對出家僧眾的恭敬供養行為。
    律典中記載居士親自造辦飲食並手自佈施(身自持食若果施),體現了原始佛教中在家二眾透過如法供養僧寶、廣修福田的修行實踐,這也是僧俗二眾依循戒律與因緣法互動的典型表現。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四,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戒本因緣敘事。
    敘述居士家庭生活與世俗人情往來之情境,用以引出後續因使者或居士行徑而制定戒律的緣由。
    語境為原始佛教律典之敘事,重在如實記錄事件發生的因緣與對話,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義或象徵意涵。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發生的敘事背景,記載比丘僧團依循戒律入村落托鉢乞食的日常行持。
    四分律屬部派佛教律藏,應依據原始佛教僧團的生活規範進行判讀,此處為制戒因緣的日常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教理詮釋。

    本句敘述信眾見到比丘後,心生清淨護持之意,將原本備辦的飲食全數奉獻僧伽。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居士對出家僧眾的恭敬供養,亦為後續戒律制定或因緣說法的背景脈絡。
    比丘受施應隨順法度,體現僧信互動的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下座比丘或居士向上座、長老比丘對話時的標準敬稱語。
    在律部語境中,上座僧眾在戒臘、德行上具足尊長身分,故以『大德』稱之,此為請求開示或稟報事情的標準開頭。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飲食戒條的判定結語。
    在比丘受請或遭遇飲食疑慮時,根據律制判定該食物是否屬於「淨食」(合乎戒律允許比丘受用之食物)。
    「可食」意指該食物的來源、時限及處理方式皆符合律法,比丘可以放心受持食用。

    本句記述僧團比丘如法受持食物並受食完畢之具體行持。
    在律典語境中,此涉及比丘受食之威儀與惜物不浪費之戒行。
    諸比丘依僧伽規矩如法平分或全數受持施主所施之食物,並將其喫得乾淨、不作剩餘,既是尊重施主之佈施功德,亦符合僧團對食物管理與受食不貪、不剩之戒律要求。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因緣背景之敘事。
    其記述當時在家居士因妻子耽溺於化妝裝飾(莊嚴)導致延誤歸期,丈夫隨即另娶,展現古印度世俗社會的婚姻狀況與生活形態。
    律藏以此類世俗因緣,作為佛陀制定出家戒律(如涉及婦女、婚姻、引導、男女過犯等相應戒條)的緣起背景。
    在法義上,反映律典重視現實生活情境之觀察,不涉及大乘經典之玄奧法理,純依因緣法之世俗面貌呈現。

    本句敘述居士之父因聽聞特定因緣而造訪僧團,比丘讚嘆其女之清淨信仰。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制定戒律或彰顯信眾護持僧團之因緣。
    信(篤信)為入道之始,也是居士恭敬、供養三寶的動力來源。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描述居士、長者或信眾具足信心,樂於隨分隨力供養三寶、救濟貧苦的善行與心態。
    律部強調戒行與實際修善因緣的建立,樂善好施是成就世間福德、支持僧團修道的重要在家資糧。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記述出家人的父親對比丘們的回應,說明其子雖對佛法具足深厚信心,但因今日發生的特定事件(多指涉及出家修道或戒律規定的世俗衝突),引起了家中婦女的不悅或反對。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對話,描述諸比丘向當事人詢問其行為、乞食或乞法所得的結果。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詢問多為引出後續因緣、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緣由,屬純粹的敘事與事實詢問,不應過度詮釋為大乘空義或證果之證悟境界。

    本句為《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尼戒律因緣的敘事文本。
    記述了一位出家比丘尼的俗家父親,向其透露其世俗丈夫在女性出家後已另組家庭的客觀事實。
    律典敘事語境著重於如實記錄引發制定戒律的社會背景與因緣事件,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發生的背景敘事。
    記述波羅㮈城外有諸多經商貿易的車隊結伴在此留宿,進而引出後續有關僧伽或居士之間的戒律因緣與事件。

    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行持乞食生活之日常威儀。
    律制比丘於午前特定時間入聚落或營地乞食,入前須結正衣、手執隨身法器之食鉢,此為出家僧伽資生與攝化眾生之如法行持。

    本句記述比丘依循律制行乞(託缽)的過程,展現原始佛教僧團「次第乞食」的戒律生活,不分貧富、不擇怨親。
    商主一見比丘默然立住,即知其意而開口詢問,反映出當時在家居士對於出家僧眾(尊者)的恭敬與互動型態。
    律部語境強調實修僧伽的生活規範與威儀,此處即為乞食威儀的具體呈現。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在託缽時與居士或他人的對話紀錄,反映佛世時出家僧眾依循「託缽乞食」之戒律生活,藉此資養色身並廣結法緣,同時也是律部文本中常見的敘事對答。

    本句屬於律典日常生活的敘事記述,展現僧團日常作務中的實際互動。
    律經中的「過」意為遞交、傳遞,反映比丘在受持、使用隨身應量器(鉢)時的言行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大小小相即或象徵義,純屬僧伽作務之因緣律儀。

    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托鉢乞食,以及在家居士(商人)恭敬供養上妙飲食的互動過程。
    呈現律部記載僧伽與信眾日常生活及乞食戒律的具體場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於車營(軍隊駐紮處)託缽乞食的互動場景。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依因緣、次第而行之日常生活規範。
    比丘彼此詢問乞食情況,屬於僧團僧眾間互相關心、交流生活訊息的實際軌範,用以判斷該處是否適宜繼續行乞,體現原始佛教僧伽依律而居的具體生活實態。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答覆。
    「可得」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回應他人的請求、詢問或允許某事的進行,表示同意或可行,屬於戒律生活或僧團事務日常互動中的常用語。

    此句為律典中審訊或釐清犯戒事實時的互動問答,旨在追查涉及僧團物品或戒律事件的來源與關聯對象,以作為判罪或釐清責任的依據,屬於律部中典型的質詢語境。

    本句為《四分律》中僧眾或相關人員在面對詢問時,交代物品來源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涉及僧伽財物、比丘戒律(如收受長衣、非時食或涉及盜戒等)的因緣調查。
    忠實交代來源是釐清是否犯戒、判定責任歸屬的重要依據,體現律典著重事實查證與因緣僧事處理的僧制特點。

    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制行乞的威儀。
    根據律典規定,比丘入村落乞食時,應當具足威儀,至施主門前或面前時應默然而立,不可用言語索求食物,以此展現出家僧團的安詳與清淨,令施主自然生起佈施供養之心。

    此句為律部記載僧侶、尼僧或居士於特定情境下與世俗商人相遇的敘事對話。
    商人的詢問推動了後續制戒因緣或事件的展開,呈現出佛陀時代出家眾與在家眾(如經商羣體)頻繁互動的社會背景。

    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至居士家或街坊時,面對他人的詢問或相迎,如實說明自己正在執行佛制僧伽的乞食資生行儀。
    在律典語境中,乞食不僅是出家人獲取色身資糧的手段,亦是清淨活命、令眾生種植福田的修持作為。

    本句為律部記載僧人與居士互動、交易或乞食等日常生活情境中的對話,反映當時出家眾使用鉢器、居士對出家僧侶或同伴交接生活用具的實際社會背景。
    理解上應依循律典敘事語境,不作深層大乘法理引申。

    本句敘述比丘接受信眾供養飲食的互動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受請或托鉢時,依僧伽威儀遞鉢受食,商人則以清淨心結緣供養,體現了佛制僧俗二眾透過佈施與受施建立的如法因緣。

    本句記述僧團比丘至軍中託缽乞食的互動過程,體現原始佛教僧團依律制行、次第乞食的生活日常。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敘事旨在引出後續戒律的制定因緣(緣起),不宜作過度的法性、象徵或形上學延伸解釋。

    此句為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尼僧與他人對答之詞,表達許可、應允之意,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事務或受事時的日常執事對話,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屬於律典中詢問物件來源或傳承的審問對話。
    在《四分律》的僧伽戒律審理或因緣敘事中,此問用於釐清特定物品(如衣缽、臥具等)或法事的具體來源,以作為判罪、定戒或處理僧團事務的依據,體現律部重因緣、重實證的處事次第。

    此句為律部中結戒因緣的敘事對話,用以釐清僧侶所持物品或事件的來源。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詢問與回答旨在查明事實,以判斷是否違反戒律,非關形而上學之法義。

    此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的制戒因緣。
    僧伽內部因食物分配、乞食或共食而產生執著,彼此串通、通報消息以壟斷食物,乃至讓特定對象將食物完全喫盡,導致他人無法獲得。
    佛陀依此因緣衍生過失而制戒,用以治罰比丘的貪心與不公允行為,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平等。

    此句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背景事件。
    在《四分律》中,僧團因與世俗社會、居士及商旅頻繁互動,常遇到各類世俗事故(如商旅遭劫、落單、受困等),進而促使佛陀因時、因地、因事制宜地制定相應的行為規範與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並守護出家眾安全。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的敘事背景。
    當部分比丘因貪食而不知節制,將他人攜帶的旅途口糧全數喫光,導致他人困匱時,引起了行持高潔、注重戒律的僧眾之不滿與譴責。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強調出家僧眾應當保持威儀、少欲知足,避免因貪著飲食而招致社會大眾及同修的嫌責,藉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世間的譏嫌。

    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日常威儀與請法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因緣」特指制戒或開遮的具體事由(緣起)。
    比丘們依循僧團禮法,先頂禮、後退坐,再如實稟告佛陀,為隨後佛陀根據此因緣制定或宣說相應戒律軌範的典型前置敘事。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比丘犯錯而召集僧團進行制戒或訶責的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制戒」,佛陀依據具體事件集僧訶責,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人的僧伽規範。
    此處的制責展現了律典中建立僧團威儀、淨化僧團行為、使弟子隨順解脫道的「制戒十利」宗旨,並非世俗的忿怒,而是為了維護正法久住。

    本句為佛陀在律藏中制戒或與弟子對話時常用的問話。
    佛陀在對僧團開示或針對特定事件進行裁決前,常先詢問大眾的意見或看法,以此引導弟子思維,並彰顯律法的建立是基於大眾的共識與現實的因緣。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與未受具足戒者同行」或「與婦女同行」等戒條之因緣背景。
    此處為居士(或當事人家人)對六羣比丘或不守威儀之比丘提出的質疑與呵責。
    比丘因貪執飲食,乞食、索食不知節制,乃至耗盡他人不富裕的存糧或商旅急需的口糧,此舉不僅令信眾生惱,亦損害僧團形象,故制戒以規範比丘受食之威儀與限量。

    本句展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制戒程序」。
    在律典中,凡有比丘造作不善行,佛陀必先召集大眾,對當事人進行嚴肅的引導與斥責(呵責),指出其行為的錯誤與危害,隨後以此為契機向大眾宣說法要並制定戒條。
    「癡人」在律語境中特指缺乏正知正見、耽著煩惱而違犯戒律的出家人,非世俗的智力低下,而是指其無明、不辨善惡。
    佛陀藉由責備個別比丘,達到教育僧團全體、防非止惡的目的,體現了律部「因事制戒」的務實精神。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
    「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失與惡業的因緣或情境。
    佛陀因應僧團中發生特定過失而制定戒律(即隨犯隨制),此處指明該特定事件或環境是滋生諸多有漏惡法、導致最初違犯戒律的根源。
    律典以此說明制定此條戒律的緣起與必要性。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接受過量供養的戒條。
    佛陀闡明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即攝僧、極攝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顯正法、資助清淨、正法久住)。
    此戒規範比丘至白衣家受請時,對於餅麨等乾糧的接受分量以三鉢為限,且強調所得必須帶回僧團共用,以此抑制貪心、避免居士負擔,並促進僧伽內部的和合與資源均等。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戒條旨在防範比丘因貪心而過量乞食、囤積食物,並強調僧團內部的和合與資源共享。
    若因特殊緣故接受了兩三缽的食物,回寺後必須與大眾僧共享,不得獨自佔有或隱匿,否則即違反僧團共住之戒律。

    此句記述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過失,隨犯隨制,正式確立戒條(學處)的過程。
    屬於律典中「隨犯隨制」的結戒緣起總結,彰顯戒律具有因緣制宜與淨化僧團的實踐特質。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舍衛城或室羅伐悉底城。
  • 祇樹給孤獨園:位於舍衛城的重要佛教寺院,由祇陀太子捐贈樹木、給孤獨長者(須達多)購買土地共同建立,為佛陀常年安居與宣說戒律、經典的核心場所。
  • 伽若那:人名,律典中所記載的一位世俗女子。
  • 大村:地名,此處指該女子原本居住的村落名稱。
  • 欝禪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即阿槃提國(Avanti)的首都烏賈因(Ujjain),此處指該國或其首都區域。
  • 異時:另一時間,或指後來的某一天。
  • 遣使:派遣使者、僕役或傳話的人。
  • 辦具:籌辦、準備齊全。
  • 莊嚴衣服:修飾、整治或打扮衣服。在律部語境中指婦女出門前整理著裝、穿戴整齊。
  • 女:此處指在家居士、婦女或女子。
  • 施與:佈施給。在律制中指居士將物資所有權移轉給僧伽的供養行為。
  • 可食:在律典語境中指「淨食」或「如法之食」,即符合戒律規定、比丘允許喫受的食物。
  • 遺餘:剩餘、留下的食物。
  • 莊嚴:在此非指大乘佛教中的功德成就或法界美化,而是指印度世俗女子梳妝打扮、修飾容貌、佩戴首飾之意。
  • 更取:再次娶妻、另娶。反映當時古印度社會的婚姻制度與習俗。
  • 篤信:指對佛、法、僧三寶具足堅定、純淨且不可動搖的信心。
  • 佈施:梵語 dāna,將自己的財物、體力或佛法,無私地施予他人或供養三寶。
  • 何所得:詢問獲得了什麼。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實質的財物、食物的乞得,或指某種具體的遭遇、成果。
  • 更:重新、另外。
  • 取婦:娶妻。取通娶。
  • 波羅㮈:古印度六大名城之一,位於今印度瓦拉納西(Varanasi),是佛陀初轉法輪(鹿野苑)的地點。
  • 商賈車伴:結伴同行、結集成車隊的商人們。古印度經商多結伴組車隊以防盜賊。
  • 止宿:停留住宿、歇息過夜。
  • 到時:到了規定乞食的時間,通常指清晨至中午日中之前。
  • 著衣持鉢:指穿著好袈裟等僧衣並手持食鉢,為比丘入聚落乞食時必備之威儀制度。
  • 賈客營:商客、商隊臨時駐紮的營地。
  • 以次行乞:又作次第乞食。依據律制,比丘入城邑聚落乞食時,必須依房屋順序挨家挨戶行乞,不得捨貧從富或擇易棄難,以平等的慈悲心給予眾生培植福田的機會。
  • 信樂:深切信仰並樂於佛法。此處指對三寶具有清淨的信心與歡喜心。
  • 商賈主:簡稱商主。率領商隊導導大眾的商界領袖或富商大賈。
  • 過:傳遞、遞交。
  • 鉢:即鉢多羅,僧伽隨身受持的應量器,用以乞食或受食。
  • 賈客:商人、貿易者,此處指佈施供養的在家居士。
  • 車營:指軍隊駐紮、以車輛圍繞或防守的營地、軍營。
  • 可得:可以、可行。表示首肯、允許或承諾之詞。
  • 某甲:代稱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某人」或「某某」,用於指代特定但未具名的人。
  • 默然而立:沉默地站立。為佛制比丘乞食時應遵守的威儀之一,不以言語乞討,僅以託缽站立的方式提醒施主。
  • 如是相告:像這樣互相轉告、通知。此指比丘間私下傳遞關於食物的消息。
  • 食盡:將食物全部喫完、喫光。
  • 商主:商隊的首領或領隊,通常指帶領眾人前往各地經商的富有大商人。
  • 波羅㮈城: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屍國的首都,著名的鹿野苑即位於此城附近。
  • 更市糴:重新進入市場購買穀物、糧食。
  • 頭陀:意譯為抖擻、滌除,指一種去除貪著、對衣食住等實行嚴格節制的苦行生活方式。
  • 學戒:指學習、修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威儀。
  • 歸婦:指回孃家的婦女,此處特指其在旅途中所攜帶的隨身口糧。
  • 商賈:招手買賣的行商與設店的坐賈,此處指在路途中運輸、販賣貨物的商人。
  • 一面坐:退坐於不遠不近、不尊不卑、不妨礙視線與聽覺的一旁位置,符合請法聽教的僧團威儀。
  • 道路糧:行旅、商人在旅途中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的乾糧、口糧。
  • 呵責:律部術語,指對於犯錯、違犯僧團紀律的比丘,給予嚴厲的批評、譴責與斥責,是僧團導正過失的教育手段。
  • 白衣:指在家人、居士,因古印度在家人多穿白衣而得名。
  • 麨:音chǎo,把麥、豆等炒熟後磨成的粉,即炒麵、乾糧。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 女名伽若那,先住大村,來至欝禪國中 與人作婦,經歷數月遂便有娠,即還父 母家。有諸比丘來至其家乞食者,身自持 食若果施諸比丘。後於異時,其夫遣使呼 婦還家,其婦出報使言:「小留住,我今方欲 辦具飲食莊嚴衣服然後共往。」時有諸比 丘來至其家乞食。時女見之,即復以所辦 飲食盡施與比丘。白言:「大德!可食是食。」爾 時諸比丘盡取食之無有遺餘。其婦在後 方更莊嚴,未還之間,其夫已更取婦,遣使 語其婦言:「我今已更取婦,欲來不來便隨 卿意。」伽若那父聞之,往至僧伽藍中,諸比 丘見已語言:「汝女伽若那篤信。好喜布施。」 其父報言:「如諸尊言實有篤信,但為 今日婦人所不喜者今日得之。」諸比丘問言: 「何所得耶?」其父報言:「其夫已更取婦。」爾 時波羅㮈城門外,眾多商賈車伴共止宿。 時有一乞食比丘,到時著衣持鉢,入此賈 客營中乞食。爾時彼比丘以次行乞,漸漸 往至一信樂商賈主前默然立住,商主問 言:「尊今何故在此?」比丘報言:「我乞食。」即 語言:「過鉢來。」時比丘即授鉢與,賈客取鉢 盛滿美好飲食與。時乞食比丘持食出 營,未遠復有一乞食比丘來入車營乞食, 問得食比丘:「乞食可得不?」報言:「可得。」復問: 「從誰得耶?」報言:「從某甲賈客所得。」爾時乞 食比丘往至賈客前默然而立。賈客問言:「何 故在此?」比丘報言:「我今乞食。」賈客語言:「過鉢 來。」時彼比丘即授鉢與,賈客取鉢盛滿美 好飲食授與比丘。比丘得已還出車營, 去營未遠復有一乞食比丘來詣車營乞 食,問言:「乞食可得不?」答言:「可得。」復問:「從誰 得耶?」報言:「從某甲賈客所得。」如是相告,乃 至令他食盡。時商主方入波羅㮈城更市 糴糧食,諸伴已去在後不及,道路為賊所 劫。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言:「云何比丘 食他歸婦食、商賈道路食,具令盡無餘?」 時諸比丘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 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集比丘 僧,呵責諸比丘:「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 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諸 比丘!食他歸婦食、商賈道路糧,令盡無餘?」 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已,告 諸比丘:「此諸比丘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 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 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至 白衣家,請比丘與食若餅、若,比丘若 須二、三鉢應受,受已還至僧伽藍中,分 與諸比丘食。若過兩三鉢受,還至僧伽藍 中不分與諸比丘食者,波逸提。」如是世尊 與諸比丘結戒。

28
白話直譯
這時有病的比丘,因為害怕不敢多接受食物,前去稟告佛陀。佛說:「從今以後,准許有病的比丘多接受食物。從今以後,說戒時應這樣說:若比丘到白衣家,受邀給予食物或餅,比丘若需要,可接受二、三缽,回到僧伽藍應分給其他比丘食用。若比丘沒有生病,卻多取兩三鉢食物受持,回到僧伽藍中不分給其他比丘一起食用,則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許多生病的比丘因為戒律的嚴謹而心存敬畏,不敢接受超過規定分量的食物,於是前去向佛陀報告這個情況。。佛陀說:「從現在開始,允許生病的比丘在過了規定的飲食時間後,依然可以接受並食用食物。」。從今以後,應當按照這樣來宣佈戒律:如果比丘到在家居士的家裡,居士請比丘並供養食物,不管是餅類還是飯食,比丘如果需要的話,最多隻能接受兩三鉢的供養,帶回寺院後,應該要分給其他比丘一起食用。。如果比丘身體健康沒有生病,卻接受了超過兩鉢到三鉢分量的食物帶回來,回到寺院後不把多餘的食物分給其他比丘一起喫,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展現出律部語境中僧眾對於戒律的嚴格遵守。
    患病比丘因擔心違犯關於受食分量或時限的戒條,在身體有特殊特殊需要時仍不敢輕易逾越,故向佛陀請示,這是律藏中制定隨病開緣(針對病患的例外許可)的常見緣起。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針對病僧的實際生理需求,制定了「過受食」的開緣。
    在原始佛教的戒律體系中,僧眾需遵守「過午不食」的非時食戒,但若比丘因疾病需要服藥或進食以維持體力,佛陀基於慈悲與護青僧伽的原則,特別允許生病者不受此限,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因病開緣的務實與人性化特點。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四,屬於制戒因緣與戒條本文的宣說(通常涉及波逸提法中的受託食戒或受二三鉢食戒)。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因應信眾供養所應遵循的行為規範與威儀。
    此戒律旨在防止比丘因貪心而過度接受供養,導致居士負擔過重或生起嫌恨,同時規定帶回僧伽藍中分與餘僧,體現了僧團六和敬中「利和同均」的共住原則。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的比丘戒條。
    此戒律旨在制止出家人因貪心而多受食物,且缺乏慈悲分享之心、獨自囤積或過量飲食。
    律制規定僧伽應過羣體共濟、清淨少欲的生活,多餘的信施應分享給同修,若無病而多受且不分享,則犯輕罪。

名相註解
  • 過受食:超過律法規定的限量或時間去接受食物。
  • 自今已去:從今以後。為律藏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修訂或確立戒律條文時的慣用語。
  • 餲:音 ài,此指飯食或乾糧類食物(大藏經此處常作「餲」或「麨」,意指乾糧飯食)。

爾時諸病比丘,畏慎不敢 過受食,往白佛。佛言:「自今已去聽諸病比 丘過受食。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 至白衣家,請比丘與食若餅、若,比丘欲 須者當二、三鉢受,還至僧伽藍中應分與 餘比丘食。若比丘無病,過兩三鉢受持,還 至僧伽藍中不分與餘比丘食者,波逸提。」

29
白話直譯
比丘的義理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這個詞的意思,就如同前面所說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定義過,後文再度出現時,便不再重複贅述,而是直接標示「義如上說」,以維持法典條文的精煉性與嚴謹度。

比丘義如上說。

30
白話直譯
白衣家,指有男子也有女子的家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的白衣家,就是指有男有女的在家居士家庭。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規定中的定義性文字,用以明確界定僧侶制戒所涉的對象範圍。
    在律典語境中,「白衣家」是指世俗在家的信眾家庭,包含男性與女性成員,此定義用以作為後續僧團與在家眾互動、出入其家宅時制定戒律邊界(如屏處坐、與女人獨處等戒條)的法律基準。

白衣家者,有男有女。

31
白話直譯
病人,無法在一處坐著把好食物吃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生病的人,是指身體虛弱或不適,沒有辦法在同一個地方安穩地坐著,把好的食物喫完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制修語境中,此處是對「病者」(患病僧侶)進行具體的法律定義與判定標準。
    律典中為了界定特定戒條(如非時食、別眾食或與食相關的僧伽規範)是否能因病獲得開緣(免責豁免),必須明確界定何種生理狀態符合「病」的定義。
    此處以「無法維持定點坐姿完成一餐好食物」作為判定病情成立的客觀行為指標,展現了律部依循實際世俗生活與修持需要進行法理判定的務實特徵。

名相註解
  • 一處坐食:在同一個處所坐著進食,此為出家眾進食的基本威儀與定點用餐規範。

病者, 不能一處坐食好食竟。

32
白話直譯
若比丘到白衣家,受請吃餅食,應該詢問主人:「這是歸婦食嗎?還是商客路上的糧食?」若回答:「是歸婦食、商客路糧。」那麼,比丘應該吃完後離開,回到僧伽藍中告知諸比丘:「某甲家有歸婦食、商客路糧,若想去吃的可以去吃,吃完應該離開。若想帶食物回來,最多只能帶兩三鉢,我現在不再帶食物回來。」若只帶一鉢食物回到僧伽藍中,應與諸比丘一起分食,並告知其他比丘:「某甲家有歸婦食、商客路糧,若有人去那家可以在那裡吃,若要帶食物回來應該取兩鉢,我已帶一鉢回來。若帶兩鉢回來,應與其他比丘一起分食。」再告訴諸比丘:「某甲家有歸婦食、商客路糧,若想去那家乞食,可以直接在那家吃。想帶回來的應該只取一鉢,我已經帶兩鉢回來。」若全部帶三鉢回來,到僧伽藍中與諸比丘分食,並告知其他比丘:「現在某甲家有歸婦食、商客路糧,若想去那家乞食可以直接在那家吃,若想帶回來的千萬不要再帶回來,我已經帶三鉢回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到在家的居士家裡去,居士拿餅等食物供養、請比丘喫,比丘應當詢問家主說:「這是已經出嫁的女兒帶回孃家的食物嗎?。這是給商人在路上喫的乾糧嗎?」。如果藉口說:「這些食物是要給準備回孃家的婦女喫的,或者是商客在旅途上要用的乾糧。」。的人,應該在喫完飯後離開,回到寺院裡通知其他比丘說:『某某居士家裡有迎娶新娘的宴席、有商客準備在路途上喫的乾糧,如果有人想去喫,喫完之後就應該離開。』。「如果想要把食物帶回僧伽藍,最多隻能拿兩、三缽的量,我現在就不帶食物過來了。」。如果想要帶一缽食物回到寺院裡和大家一起分享,應當告訴其他比丘說:「某某人家裡有辦新娘進門的喜宴食物,或者是商人準備出遠門的乾糧,如果有人要去那家接受供養,就在那裡直接喫;如果要帶食物回來,應該帶兩個缽去裝,因為我已經帶了一缽回來了。」。如果帶了兩個鉢的食物回來,應當和其他比丘一起分著喫。。又對各位比丘說:「某個居士家裡準備了迎娶媳婦的宴席,或是商人出遠門用的乾糧,如果你們想去他家乞食的話,可以直接去他家接受供養並食用。」。「如果想要拿回去,應該只拿一個缽回去,我現在已經拿了兩個缽回來了。」。如果比丘把這三缽滿滿的食物都帶回寺院,分給其他比丘一起喫,並且告訴大家說:「現在某個居士家裡,正有出嫁女兒回孃家的省親宴席,還有商人準備出遠門的乾糧。如果有人想去那家託缽乞食的話,可以直接在那裡喫飽;若是想把食物帶回寺院的,千萬不要再帶回來了,因為我已經帶了三缽回來分給大家了。」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接受食物的戒律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受請食時,需注意食物的來源與產權,避免誤食非真正供養主體所能作主支配的食物(如已出嫁的女兒暫回孃家,其帶回或留存的特定食物),以免引發居士家庭的嫌隙或違犯僧伽戒律。
    此處體現律部對於僧人涉入世俗家庭生活時,在財務與飲食產權邊界上的嚴格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於僧伽制戒因緣的敘事對話。
    此處為檢驗或詢問某特定食物、物資是否屬於商客在行旅途中所備的資糧,用以判定該物品的歸屬、用途,或是否牽涉比丘收受、受用非時食等戒律持犯。
    應依律部務實、具體的法相語境判讀,不涉及大乘玄理。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作媒人(媒嫁)」的戒律條文。
    比丘尼若為男女雙方傳遞消息以撮合婚姻,即犯此戒。
    此處為嫌犯(比丘尼)試圖掩飾媒儔行為的託詞,辯稱自己往來兩家傳遞食物並非為了作媒,而是為了探親婦女或經商旅人準備的旅糧。
    律部判讀須依據嚴格的行為相狀與制戒因緣,不可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發揮。

    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屬於僧團生活與飲食受請的戒律規定。
    其佛理意涵在於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並顧及在家居士的負擔與意願。
    比丘受請至居士家受食,若得知該處另有特定名目的豐盛飲食(如婚聚或商旅資糧),應當遵循既定限制,用齋完畢即須離去,不可貪著食物而留連,並應回寺院如實通報僧眾,體現了戒律中對「食知量」與僧伽和合、資訊共享的修持要求。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受請食、別眾食或與食相關的戒條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居士供養或僧團分配食物的限制),制訂比丘在乞食或受請時,若欲將食物帶回,其數量應有節制(以二、三缽為限),以防貪心、囤積或造成居士負擔,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少欲知足」與對居士供養的體恤。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藍內比丘受供與分食的具次戒相或生活規範。
    文中規範比丘在得知特定居士家有特定因緣(如婚嫁、遠行)供僧時,應如何與僧團內部其他比丘通報與協調分量,以避免重複受供或僧多粥少,體現僧團戒律在日常生活中的集體協調性與利和同均的原則。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飲食規範。
    律制規定比丘不可貪多蓄積過量食物,若因特殊緣故托鉢得兩鉢食物帶回僧伽藍,不得私自隱匿享用,應秉持僧事和合、平均分配的原則,與其他有需要的比丘共同分享,以杜絕貪心並維持僧團的平等與和諧。

    此為《四分律》中僧伽婆屍沙法之隨順別眾食、受請食等戒律背景下的具體事例。
    佛陀針對特定居士家設有特殊節慶或用途之飲食(如迎親宴、遠行糧),指導比丘在何種特殊因緣下得以依律前往乞食受供,體現律典中因應社會風俗與實際需求而制定的僧團生活規範,不可誤解為隨意破僧團別眾食之戒。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的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
    在僧團日常生活中,對於衣物、缽具等生活必需品的持有數量有嚴格的戒律限制。
    此處反映比丘在乞求、託送或處理缽具時,應當遵守持缽數量的規定,不可貪多蓄積,若有多餘應當交還或依律處理,用以彰顯僧團少欲知足、物資如法分配的戒律精神。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隨順中,規範出家眾於受請、乞食時的集體應對與物資分配原則。
    僧伽藍內的僧眾依循六和敬生活,乞食所得應互相分享。
    此處特別叮嚀「慎勿持還」,旨在避免僧眾重覆前往同一居士家乞食,導致信眾負擔過重、造成物資浪費,亦能維護僧團的威儀與社會觀感。

名相註解
  • 歸婦食:指女子回孃家(歸寧)或歸夫家時所準備、攜帶的食物。
  • 持食還:將受供或乞得的食物帶回僧伽藍(寺院)或住所。
  • 齊二、三鉢:以兩缽或三缽為限度。齊,限度、至此為止的意思。
  • 商賈道路糧:指商人準備遠行、經商時所籌備的路糧或乾糧。
  • 分食:將食物分與大眾共同食用,符合律制中僧物共享、不私蓄受用的原則。
  • 商客道路糧:指商人、旅客為了長途跋涉所準備的旅途乾糧或儲備食物。
  • 即彼家食:前往該居士家中接受供養並當場食用。
  • 還:歸還、送回、拿回去。
  • 三鉢:指三隻缽所盛滿的食物。此處代表乞食所得的大量食物。
  • 商賈客道路糧:指經商的行旅之人,為了長途跋涉所準備的乾糧或旅途口糧。

若比丘至白衣家, 請與餅食,當問其主言:「為是歸婦食? 為是賈客道路糧?」若言:「歸婦食、賈客道路 糧。」者,即應食已出,還僧伽藍中白諸比丘: 「某甲家有歸婦食、有賈客道路糧,若欲食 者食已應出。若欲持食還者齊二、三鉢,我 今不持食來。」若欲持一鉢食來還至僧 伽藍中與諸比丘共分食之,當語餘比丘 言:「某甲家有歸婦食、商賈道路糧,若有至 彼家者即於彼食,若持食還者應取兩鉢, 我以持一鉢還。若持兩鉢還,應共餘 比丘分食之。」復語諸比丘言:「某甲家有歸 婦食、商客道路糧,若欲至彼家乞食者, 可即彼家食。欲持來者應取一鉢還,我 今已持兩鉢還。」若盡持三鉢,還到僧伽藍 中分與諸比丘共食,白餘比丘言:「今某 甲家有歸婦食、商賈客道路糧,若欲至 彼家乞食者可即於彼家食,若欲持還 者慎勿持還,我已持三鉢來。」

33
白話直譯
若比丘無病,在那家多取兩三鉢食物,離開那家時,犯波逸提。若一腳在門內、一腳在門外,正要離開又停下來,全部屬於突吉羅。若未詢問是否歸婦食、商客路糧就取食,犯突吉羅。若帶回僧伽藍中不分給其他比丘而獨自食用,犯突吉羅。若未告知其他比丘,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在身體沒有生病的情況下,在同一個居士家中接受了超過兩鉢或三鉢的食物,並帶著這些食物走出那家人的大門,這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一隻腳還在門裡面、另一隻腳已經跨到門外面,心裡想著要離開卻又停下來不走,這些情況都屬於違反戒律的輕罪(突吉羅罪)。。如果沒有事先詢問,就擅自拿取已婚婦女帶回孃家的食物,或者商人在路上準備的乾糧來喫,這屬於突吉羅罪。。如果把食物帶進寺院裡,沒有分給其他的比丘而自己一個人喫掉,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不告訴其他比丘,就觸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此戒律旨在制止出家人過度接受在家人供養,以防貪心增長,並避免令施主家庭經濟負擔過重或生起嫌恨心。
    比丘託缽乞食應知量知足,若無生病等特殊因緣,至多僅能接受兩三缽的施捨,超過此限度即屬違犯律制。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威儀與日常行為的戒條。
    此處旨在約束比丘在進出門戶時的舉止應當端正、果斷,不可舉止輕浮、猶豫不決或窺探他宅。
    在進出界限之際,若身口意業產生「欲去還住」的動搖或作意,即構成結罪的條件。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行持威儀的極高要求,防護比丘微細的輕率心行。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祇戒條之細行規定。
    比丘在未獲得物主(不論是省親歸婦或行商賈客)的明確允許前,不得隨意取食其私有財物。
    此舉旨在防範盜心、維護僧團清淨名譽,並尊重在家眾之財產權。
    若有違犯,則結「突吉羅」輕罪,需向他比丘發露懺悔。

    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大眾供養的分配原則。
    僧伽藍為僧團大眾共住之所,凡帶入其中的食物,原則上屬於僧團共有或應與同住大眾分享。
    若比丘心存私心,不分給其他同住的比丘而獨自受用,違背了僧團「利和同均」的六和敬原則,故結輕垢罪(突吉羅),以此防護僧眾的貪心與私慾,維護僧團的融洽與公平。

    此句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在特定的僧團事務或行為中,比丘依律應向大眾或其餘同伴告知。
    若刻意不語、隱瞞,在戒律中屬於輕微的違犯,處以突吉羅罪(惡作罪),藉此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彼家:指該居士家庭、施主之家。

若比丘無病, 於彼家過兩三鉢受食,還出彼門,波逸 提。若一足在門內、一足在門外,方便欲去 還住者,一切突吉羅。若不問歸婦食、賈客道 路糧而取食者,突吉羅。若持至僧伽藍中 不分與餘比丘而獨食者,突吉羅。若不語 餘比丘,突吉羅。

34
白話直譯
比丘尼,犯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犯突吉羅。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如果這樣做,就犯了波逸提罪;。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如果違反這項戒律,則屬於犯了突吉羅(惡作)罪。。這就叫做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承接前文所述的特定違犯行為,此句正式判定該行為的罪名與階位屬於「波逸提」。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持犯因緣、條文邊界與制戒本意,此處明確界定比丘尼若涉犯此條戒律,即成就波逸提罪,須依律制進行懺悔。

    本句為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違犯戒條的判定。
    指出當違犯此特定戒條時,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與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僧眾,其所結歸的罪名皆為「突吉羅」。
    在律典中,針對不同身分(比丘、比丘尼或下五眾)違犯同一條文時,會依其戒體與身分結歸不同輕重的罪名。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僧團成員若做出了違反戒條的具體行為,且具備了構成犯罪的諸多因緣(如制境、有心、違行等),即被正式認定為「犯」(或稱結罪),必須依據所犯戒條的輕重接受相應的僧殘、波逸提等律法處分或進行懺悔。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35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僅取兩三鉢食物;病人多取食物;詢問是否歸婦、商客路糧,回到僧伽藍中與比丘分食,並告知其他比丘村落地點;若對方親自送到僧伽藍中可受,或送到比丘尼寺中也可受,皆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是指比丘接受了兩到三缽的食物;。生病的比丘接受了超過實際需要的食物分量;。詢問回孃家或返鄉的婦女以及經商旅客在路上帶的乾糧,把這些食物帶回寺院裡分給其他比丘一起喫,並且告訴其他比丘,讓大家知道那個村落的位置;。如果施主自己把物品送到僧伽藍裡,比丘尼就可以接受;或者送到比丘尼寺院中,也可以接受,這樣做並不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門」。
    在《四分律》中,佛陀制定比丘乞食或受食的上限,若超過規定數量(如超過三缽)且不作分施則構成犯戒。
    此處明確指出,若僅接受兩缽或三缽的食物,則在戒律允許的限制數量之內,不構成違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伽律制中,佛陀基於慈悲允許生病的比丘接受特別的飲食照顧,但其受取的食物分量仍應以能治病、維持體力為度。
    若貪心或無節制地接受超過疾病所需的過量食物,即違反了律制的節制原則,涉入過受食的違犯行為。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乞食、受食或與居士往來等日常行持的具體情境規定。
    此處描述比丘向特定過路人羣(如返鄉婦女、行商旅人)詢問或索取路糧,並將所得食物帶回僧團共食,同時向僧團同伴通報該村落處所。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條文通常與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相關,用以規範比丘的乞食行為、食物分配以及僧團內部的資訊共享,避免比丘私自藏匿食物或獨佔供養,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說明比丘尼在特定受施情境下的開緣情況。
    若施主主動將供養物送至僧團居住的僧伽藍或比丘尼寺院中,比丘尼依律准予接受,此行為不構成犯戒,用以釐清清淨受施的界線與持犯。

名相註解
  • 比丘尼寺:指尼眾居住修行的寺院。

不犯者,兩三鉢 受食;病者過受食;問歸婦、商客道路糧,還 至僧伽藍中分與比丘共食,白餘比丘使 知村處;若彼自送至僧伽藍中得受,若復 送至比丘尼寺中亦得受,無犯。

36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還有,最初未制定戒律、癡狂、心神錯亂、被痛苦纏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判定為沒有犯戒的情況包括:第一,佛陀在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的時候;第二,行事者正處於神智癡狂、精神錯亂,或是被極度痛苦逼惱所束縛的心理失常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有犯戒條(開遮持犯)的「開緣」規定。
    律部的語境強調法治與因緣,判定罪相必須考量制戒時間與行為人的精神狀態。
    凡在佛陀因特定事件正式制定該戒條之前(最初未制戒),或行為人因生理、心理因素導致喪失自主意志與判斷能力(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時,其行為不計作犯戒。

名相註解
  • 制戒: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隨事隨制,正式宣佈某種行為為戒條的過程。
  •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律典中常見的免責精神狀態。癡狂指心智喪失,心亂指精神錯亂,痛惱所纏指因極度病痛或逼迫而失去正念知。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37
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世尊與諸比丘宣說一食法,並讚歎一食法。當時諸比丘聽聞世尊宣說一食法、讚歎一食法,於是比丘們吃佉闍尼食、五種正食、飲漿、服藥時,便只吃一餐不再多食,導致身體枯瘦、面色憔悴。這時,世尊明知故問阿難:「這些比丘為何身體枯瘦、面色憔悴?」阿難稟白佛說:「世尊以無數方便為比丘們宣說一食法,稱讚一食法。比丘們聽後,便在一座上吃佉闍尼食,或五種食,或飲漿、服藥,吃過一次後就不再進食,因此身體枯瘦、面色憔悴。」佛告訴阿難:「從今以後,准許比丘們在一座上吃到飽足。」比丘們聽聞世尊允許在一座上吃到飽足。當時比丘們,無論吃佉闍尼、五種食、飲漿或服藥,都只吃到飽足就不再進食,結果身體枯瘦、面色憔悴。這時世尊明知故問阿難:「這些比丘為何身體枯瘦、面色憔悴?」阿難稟白佛說:「比丘們聽世尊允許在一座上吃到飽足,無論吃佉闍尼、五種食、飲漿或服藥,都只吃到飽足就不再進食,因此身體枯瘦、面色憔悴。」世尊告訴阿難:「從今以後,准許比丘們吃五種食,無論飯、、乾飯、魚或肉,都可吃到飽足,在這五種食物中,各自隨所得吃到飽足。」當時有病的比丘,雖然得到好飯、、乾飯、魚和肉,卻無法一座吃完,身體枯瘦、面色憔悴。這時世尊明知故問阿難:「有病的比丘為何身體枯瘦、面色憔悴?」阿難稟白世尊說:「這些病比丘雖然得到五種食,卻無法一座吃完,因此身體枯瘦、面色憔悴。」佛告訴阿難:「從今以後,准許病比丘多次進食,病人無足食法。」當時病比丘若得到美食,吃不完就給照顧病人的人,照顧者吃飽後不敢再吃便丟棄,眾鳥爭食而鳴叫。世尊明知故問阿難:「為何眾鳥鳴叫?」阿難稟白佛說:「這些病比丘得到美食,吃不完就給照顧病人的人,照顧者吃飽後不敢再吃便丟棄,因此眾鳥爭食而鳴叫。」佛告訴阿難:「從今以後,准許照顧病人的人吃病人剩下的食物,吃病人殘食無餘食法。」當時比丘們清晨受食後,舉起食物進村乞食,吃完後再把所舉食物給其他比丘。比丘們吃飽後不敢再吃便丟棄,眾烏爭食而鳴叫。世尊明知故問阿難:「這些烏鳥為何鳴叫?」阿難稟白佛說:「比丘們清晨受食,舉起後進村乞食,吃完後再把所舉食物給其他比丘。」比丘們吃飽後不敢再吃便丟棄,因此眾烏爭食而鳴叫。佛告訴阿難:「從今以後,准許將所受食物作為餘食法應食,應這樣說:『大德!我已吃飽,請知悉。』這就是餘食法。那比丘應取少量食物後,對對方說:『隨意取食。』應如此作餘食法進食。後來有位長老多知識,比丘們進村乞食,將大量食物集中一起共食,然後把剩食帶回僧伽藍給比丘們,比丘們吃飽後不敢再吃便丟棄,眾鳥爭食而鳴叫。這時世尊明知故問阿難:「眾鳥為何鳴叫?」阿難稟白佛說:「長老多知識,比丘們進村乞食,將大量食物集中一起共食,然後把剩食帶回給比丘們。」比丘們吃飽後不敢再吃便丟棄,因此眾烏爭食而鳴叫。佛告訴阿難:「從今以後,准許諸比丘從他人處取食回來時,應當依照餘食法來食用。」應當這樣依餘食法說:「大德!」「我已經吃飽,知道這是餘食。」這就是餘食法。他應該取一點食物後,對那位比丘說:「我已停止,你可以取食。」那位比丘應當依這樣的餘食法來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世尊為比丘們宣說日中一食的法門,並且讚歎日中一食的功德。。那時候,比丘們聽到佛陀宣說並讚歎『日中一食』的規矩。當時,比丘們不論是喫硬食、喫五種正主食,或者是喝飲品、服用藥物,都只集中在這一餐喫完,之後就完全不再進食。結果導致身體日漸枯瘦,臉色也變得十分憔悴。。這時候世尊其實心裡明白,卻故意問阿難說:「這些比丘們是什麼原因,身體顯得這麼消瘦、氣色這麼憔悴呢?」。阿難對佛陀說:「世尊用種種方法為比丘們宣說一日一餐的戒法,並讚歎這種一食的修行。然而比丘們聽了之後,就在一次用餐的座位上,喫嚼食、或者喫五種正食、或者喝果漿、或者服用藥物,就把它當作是這一天唯一的一餐而不再進食。因為這個緣故,大家的身體都變得枯瘦,臉色也很憔悴。」。佛陀對阿難說:「從現在開始,允許比丘們在一次入座用餐時喫飽。」。各位比丘聽說佛陀允許大家在同一次落座中進食,直到喫飽為止。。諸比丘們如果喫了硬食、或喫了五種正食、或喝了漿汁、或服用了藥物,讓身體有了飽足感之後就不再喫其他東西,結果導致比丘們的身體日漸乾枯,臉色也顯得十分憔悴。。這時世尊明明知道卻故意詢問阿難說:「這些比丘為什麼身體消瘦枯槁、面容憔悴呢?」。那時阿難對佛陀說:「比丘們聽說世尊允許大家在一座食中可以一直喫到飽,不論是喫硬食、喫五種正食、喝果汁飲料,或是服藥,只要喫飽了就不再進食,因為這個緣故,大家的身體變得很消瘦,臉色也很憔悴。」。那時佛陀對阿難說:「從今天開始,允許比丘們食用五種正食,也就是飯、麥麨、乾飯、魚和肉,都可以喫飽。在這五種食物當中,無論得到哪一種,都可以依據所得到的食物來充飢飽足。」。那時,生病的比丘們雖然得到了很好的飯菜、乾飯、魚和肉類,但因為生病而無法在一次用餐中喫完,導致身體消瘦乾枯,臉色看起來也非常憔悴。。這時候佛陀明明知道原因,卻故意問阿難說:「那些生病的比丘,為什麼身體看起來這麼乾枯消瘦,臉色也這麼憔悴呢?」。阿難向世尊稟告說:「這位生病的比丘雖然可以得到五種常食,但是他的身體太虛弱了,沒有辦法在一次坐席中把食物喫完,所以身體日漸消瘦,臉色也十分憔悴。」。佛陀告訴阿難說:「從今天開始,允許生病的比丘可以一天喫很多次飯,生病的人不受喫飽了就不能再喫規定限制。」。那時候,生病的比丘們如果得到很好的美食,喫不完的就分給照顧病人的看護。看護的人喫飽之後,不敢私自保存或喫下剩餘的食物,於是就把食物丟棄,結果引來許多鳥兒互相爭奪食物、啼叫喧鬧。。佛陀心裡很清楚,卻故意問阿難說:「為什麼這些鳥會不停地鳴叫呢?」。阿難向佛陀報告說:「這些生病的比丘得到了很好的食物,但是喫不完,就把剩下來的給了照顧病人的看護。看護喫飽之後,不敢把剩菜留著而直接丟掉,所以引來很多鳥為了搶東西喫而吵鬧。」。佛陀對阿難說:「從現在開始,允許照顧病人的人喫病人喫剩的食物,喫病人的剩飯菜並不需要遵守『餘食法』的戒律規定。」。那時候,各位比丘在清早接受了信眾供養的食物,把食物存放好之後,就進入村子裡乞食。乞食完畢回到住處,再把之前存放的食物拿出來,分給其他比丘。。各位比丘喫飽之後,不敢再喫多餘的食物,於是就把剩下來的食物丟掉,結果引來成羣的烏鴉互相爭奪食物而啼叫。。佛陀心裡明白卻故意問阿難說:「這隻烏鴉為什麼在啼叫呢?」。阿難向佛陀報告說:「比丘們在清晨接受了別人的食物供養,把這些食物存放好之後,就進入村子裡去乞食;乞食回來以後,再把之前存放的食物拿出來分給其他比丘喫。」。各位比丘喫飽之後,不敢再喫多餘的食物,就把剩下來的食物丟掉,所以才會引來成羣的烏鴉為了爭奪食物而呱呱大叫。。佛陀對阿難說:「從現在開始,允許大家把收到的食物經過『餘食法』的儀式處理後食用。作餘食法時要這樣說:『大德!。「我已經喫飽了,瞭解這情況,也看到了這個情況。」。這就是處理剩餘食物的作法。。那位比丘應當自己先拿取少量的食物,然後對另一位比丘說:『請您隨自己的意思拿取食物。』。應當按照這樣的方法來處理並食用剩餘的食物。」。後來有一位人緣很好、認識很多人的長老比丘,進到村子裡乞食,得到非常豐盛的食物,大家便聚在一個地方一起喫。隨後長老把喫剩的食物帶回寺院,分給其他的比丘。但是其他比丘都已經喫飽了,因為戒律規定不能喫過量或非時食而不敢再喫,於是就把食物丟棄,結果引來成羣的鳥兒互相爭奪食物而吵鬧。。那時世尊明明知道原因,卻故意問阿難說:「這些鳥為什麼一直在叫呢?」。阿難向佛陀報告說:「長老多知識,有比丘到村子裡託缽乞食,得到很多食物,大家就集中在一個地方一起喫,還把喫不完的剩飯帶回來送給其他比丘。。各位比丘喫飽以後,不敢再喫多餘的食物,於是就把剩菜丟掉,結果引來成羣的烏鴉爭奪這些食物,所以纔在現場發出啼叫喧鬧聲。。佛陀對阿難說:「從今天開始,允許比丘們把別處接受的食物帶回來,但必須先經過『餘食法』的淨化程序,然後纔可以喫。」。應當按照這樣處理剩餘食物的作法來說:『大德!。我已經喫飽了,知道這個情況,也看過這個情況。』。這是處理剩餘食物的戒律規定與儀軌。。他應當在拿取少許食物之後,對那位比丘說:『我已經足夠不再喫了,你拿去喫吧。』。那位比丘應當按照這種處理剩餘食物的戒律規定來喫東西。」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之時處。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此句確立了教法傳授的歷史時空背景,表明戒條的制定皆有其確切的因緣與處所。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典語境。
    佛陀為比丘僧團宣說「一食」之戒法並加以讚歎。
    在律制中,節制飲食是為了減少對食物的貪著、減輕身體沉重感、利於禪修少病,同時也能減少居士供養的負擔,是早期佛教修行中重要的頭陀行或戒律生活規範。

    本句描述佛陀最初讚歎『一食法』(日中一食)後,比丘們因未能正確理解戒律的持守中道,產生過度刻苦的極端實踐。
    他們誤將所有性質的食物(包含藥物、飲料)都限制在每日唯一的一餐中受用,導致身體健康受損。
    這在律典中屬於「制戒因緣」的背景敘事,說明戒律的制定往往是因應僧團實踐中出現的流弊,進而由佛陀進一步細化「何時可食、何時不可食」的具體規範,以符合不耽樂、不自苦的中道修行。

    本句展現佛陀慈悲導師的特質。
    律藏中常見「知而故問」的敘事結構,佛陀雖具足遍知一切的智慧,但為了因應因緣、制立戒律,或為了讓大眾引發關注,往往會刻意透過詢問弟子來開啟教化的契機。
    此處因見到比丘形體悴陋,故特意詢問阿難,以此作為開示或制定相關僧伽因緣的緣起,符合律部條文發展的根本因緣法語境。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典語境。
    記述阿難向佛陀反映比丘們在實踐「一食法」(日中一食或過午不食)時,因刻板理解戒律,在單一座位上過度進食或過分限制飲食,導致身體健康受損。
    此段反映了佛教戒律的制定並非流於極端苦行,而是有其因緣與中道考量,為後續制定非時食戒及相關開緣的背景。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實際需求,修正或放寬先前的飲食限制,制訂新的戒律許可(聽),允許比丘在特定的「一坐食」(即一次入座用餐)範圍內可以喫飽,避免因過度飢餓影響修行,展現佛陀制戒隨犯隨制、因時制宜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制定僧伽飲食戒律的因緣。
    此處「聽」為聽許、允許之意。
    佛陀允許比丘在同一次坐席中進食至飽,是為了規範出家眾的飲食威儀與時限,避免數數食、非時食,同時保障基本色身所需。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團比丘因過度節制飲食,在進食少許硬食、正食、漿飲或藥物獲得短暫飽足感後便不再進食,導致身體營養不良而枯槁憔悴。
    此語境反映律典中對於比丘不合理節食或因疾病、物質匱乏導致身心失調的如實記錄,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飲食戒律或開許的因緣,體現佛教不主張極端苦行、重視維持基本色身健康以利修道的「中道」思想。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釋迦牟尼佛見到比丘們身心狀態有異而引發的問話。
    在律部語境中,「知而故問」是佛陀為了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常規表現。
    佛陀雖具足遍知一切的智慧,但為了讓大眾能明瞭緣起、引出當事人陳述,並制訂相應的僧伽軌則,故作此問。
    這展現了律典中務實、依因緣制戒的特點,而非單純的世俗詢問。

    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及僧伽制度相關語境。
    比丘們誤解了佛陀關於「一坐食」(在一次落座的過程中進食)的規定,以為只要在該次落座中喫飽了,之後一整天都不能再喫任何食物、飲料或藥物。
    這種過度的日中一食或過午不食的嚴苛自我限制,導致比丘們營養不良、形體枯槁。
    阿難因此向佛陀稟告此一現象,進而引出佛陀對飲食戒律的進一步釐清與修正。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制定僧伽飲食戒律的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病緣或時節飢饉等僧眾乞食不易之狀況),明確界定並開許比丘可食之「五種正食」(飯、麨、乾飯、魚、肉),允許僧眾隨緣獲得此五種食物之一即可食至飽足,用以維持色身修行,免受飢餓困擾。
    此處亦顯示上座部律藏中,在滿足「三淨肉」前提下開許食魚肉之早期規範。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四,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飲食、醫藥等生活規範的背景敘事。
    文中描述患病比丘因身體不適,即便獲得滋補的好食、魚肉(律制允許生病等特定情況下食用三淨肉),也無法依循常規在「一坐」之中將食物受用完畢,導致營養不足、形體枯悴。
    此段敘述為後續佛陀制定「別眾食」或「再食」等律條因緣的鋪墊,體現佛陀依據僧眾實際生理需求而權巧開遮的慈悲與務實精神。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規範之緣起敘事。
    佛陀具足一切智,雖已悉知病比丘之狀況與原因,但為制定戒律或開許聽許(如允許病僧特定飲食或湯藥)之教法,必先藉由「知而故問」引發問答,以此作為制戒或立制的因緣。
    此為律部經典中常見的導引格式,體現佛陀依因緣制戒的嚴謹性,不可擴大解釋為大乘法界象徵義。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阿難為病比丘向佛陀請示。
    在僧團戒律中,僧眾需遵循「一坐食」(一次坐席中喫完,不得起座再食)等飲食規定。
    然而病比丘因病情影響食慾或消化能力,無法遵照常規在一次坐席中喫完應得的五種正食,導致營養不良、形體枯槁。
    此句為後續佛陀聽許病比丘特定飲食開緣(如別眾食、再食等)的因緣背景,展現佛教戒律「因病制宜」、兼顧實際修持與慈悲調護的特點。

    此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波逸提法相關的因緣。
    律制中原規定比丘受過「足食」(即喫飽並表示拒絕再食)後,當日不得再受食,否則犯戒。
    但佛陀基於慈悲與對病僧健康維護的體恤,特別開許例外(開緣),即生病的比丘可以不受此限制,允許一日多次進食以利調養,展現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因病開遮的務實與慈悲精神。

    本句記述僧團中因病比丘與瞻病人處理賸餘食物所引發的現象,為後續佛陀制定律條(如關於食物貯存、不非時食、或不應賸殘而食等戒規)的緣起背景。
    律部記載著重於僧團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與僧伽制度,在此呈現出早期僧團對食物處置的謹慎態度(如不敢隨意食用或非時食),以及因棄置食物而引發禽鳥爭鳴的實際僧團生活情境。

    此處記述律典中經典的「知而故問」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具備一切智,對眼前的因緣與大眾的心念悉知悉見,之所以「知而故問」,是為了順應因緣制戒、藉機啟發弟子,或引導出特定的教化與僧團規範,而非真正有所疑惑。

    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捨墮法相關之因緣背景,描述僧團中病比丘與瞻病者的飲食處理問題。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涉及比丘對於「非時食」或「蓄殘宿食」等戒律的顧慮,導致瞻病者因不敢違犯戒律而將剩餘食物丟棄,進而引發眾鳥爭食的現象。
    這反映出僧團初期在面對疾病照顧與持戒條文之間的實際執行處境,隨後佛陀將依此因緣制定相應的持律開遮。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生活軌範的規定。
    佛陀因應看護病人者的實際需求與珍惜食物的原則,特別開許慈心照顧病患的比丘可以直接食用病人所剩下來的食物。
    在律制中,原本比丘喫飽後若要再喫其他食物,必須經過特定受供的「餘食法」程序以防貪著;但此處佛陀慈悲開遮,規定看病者喫病人殘食時,不受一般「餘食法」的條文限制,免除繁複的作法程序,以便於照料病患。

    此句記述僧團日常乞食與處置食物的行為。
    依據《四分律》等律典規定,比丘受請或受施所得食物,若因故未能當即食用,須依律製程序「舉」(存放、儲藏),以防非時食或不淨持。
    此處反映初期僧團在飲食、乞食及僧伽內部相互分享、供養的戒律生活實態。

    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因嚴格遵守「足食(受請食飽)」後不再受食的戒律,依法處理餘食,卻因棄置食物而引發鳥類爭噪的緣起事件。
    律典語境注重僧伽生活威儀與制戒因緣,此處如實描寫生活僧情與外在環境的互動,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法界圓融義理。

    本句記述世尊在律部中因特定緣起而向侍者阿難提問。
    在律典敘事中,佛陀「知而故問」是為瞭解答大眾疑惑、制定戒律或引出教化因緣的常見表述,體現佛陀隨順世間、善巧導引的教育方式。
    此處語境屬於律部的因緣記載,應依事實敘事理解,不宜作過度抽象的法性衍生詮釋。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阿難向佛陀請示關於比丘受食與存放(舉)的戒律疑義。
    在律典語境中,「舉」是指將食物妥善存放或留置。
    此處涉及比丘在清晨接受大眾供養的食物後,若先將食物存放而後入村乞食,回寺後再將該食物分給其他比丘,是否符合僧團飲食戒律與乞食規範的問題。

    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因持守律僧受食之戒,在喫飽(足食)並作「餘食法」前,不敢再隨意喫受多餘食物,因而將剩食丟棄,導致羣烏爭食的情況。
    這反映了僧團早期在飲食戒律執行上的具體生活情境與因緣,也是佛陀制定相關飲食戒條的背景因緣。

    此處屬於律部毘尼的制戒語境。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病僧或特殊食物處理需求),開許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將已受取的食物透過對其他比丘(大德)表白並進行法事(作餘食法)後,轉為可合法食用的狀態,以避免犯「食過受食」等戒。
    此句為該法事宣白儀軌的開頭。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波羅夷或僧殘、波逸提等戒相中的受食、足食相關因緣。
    比丘受請食已,表示自己已喫飽(足食),並對施主或現場之情況(如食物多寡、施主心意或續施之物)表示了知與看見,用以表明態度、正念正知,避免貪求或引發不必要的戒律違犯。

    本句說明律制中「作餘食法」的條文結語。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受請食訖後,若欲再食其他受過不受藥的食物,必須經過特定的律製程序(由淨人或未食比丘作餘食法),使其成為「殘食/餘食」,方能免犯「非時食」或「食訖不作餘食法」等戒。
    此處總結了該合法程序的規定。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共食或分食的僧伽生活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規定了比丘在處理或分配共用食物時應有的行為與言用禮儀。
    先取少許代表自律與不貪婪,隨後勸請僧眾同伴隨意取食,旨在維和僧團內部的平權、和樂與無爭,避免因食物分配不均或貪心而引發譏嫌與爭執。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對於比丘受持、食用過後所剩餘的食物(餘食),有嚴格的「餘食法」規定。
    比丘若要再次食用這些剩餘的食物,必須經過特定的加持或處理程序(如請未受食的比丘作淨等),以符合戒律中關於不非時食、不蓄宿食等規定。
    此處是結集或說明應如何依循此僧伽軌則來受用食物。

    本經文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因乞食獲得過多食物而引發的僧團戒律事件。
    根據律部語境,比丘受持「足食」或「別眾食」等相關戒律,當飲食已達飽足時,不得再接受並食用額外供養(除作法餘食),以防止對食物生起貪心及破壞僧團威儀。
    經文中比丘們因畏懼犯戒而不敢食用剩餘食物,將其棄置,結果造成眾鳥爭食喧鬧,此類事件通常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許作法(如餘食法、受請法)的制戒因緣。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展現佛陀隨順世間、欲引導弟子說出緣由而啟建制戒或說法的典型「知而故問」語境。
    佛陀具足一切智,非不知情,而是為了律制緣起、顯發教法,才明知故問,此為諸佛制戒的常規因緣。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僧團飲食與乞食戒律的緣起敘事。
    阿難向佛陀陳述比丘乞食後的共食與處理剩食的情況,以此引出後續佛陀針對「食殘食」或僧團內部食物分配所制定的戒律軌範。
    律部著重於僧團的生活規範與戒行因緣,此處應依實際行持情境理解,不作流暢延伸的哲理玄談。

    此句出自律部,記載比丘僧團日常飲食之因緣。
    律制規定比丘受請食或自食應知量,若已喫飽(足食)即不應再貪心過量進食,以符合少欲知足之戒行。
    此處敘述比丘們嚴格持守「足食不更食」之戒意,將剩餘不喫的食物拋棄,進而引發眾烏爭食鳴叫的具體情境,為後續制定相關飲食或處置賸食戒律之緣起。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在接受居士供養或從外處帶回食物時,若該食物屬於已受過且即將過時之食,為防犯「食殘宿食」或「更食」等戒律,必須依照律制行「餘食法」(如與未食之淨人作淨),使食物在律法上成為清淨可食之狀態,方能受持食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飲食受持的戒律條文。
    此處記述比丘在喫飽後,若要再喫剩餘的食物,必須依照特定的律製程序(即餘食法)向其他比丘作法表白,以此保持受戒清淨,避免犯受殘食戒。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受食、應供或戒律條文中的比丘自白或判定用語。
    「足食」指飲食已達飽足,依律制,比丘在受食足夠後,有特定的戒律規範(如不應再受餘食法等)。
    「知是看是」為律部結罪或辨明事實的常見語彙,表示當事人對某種行為或情境已有明確的認知與現量觀察,用以確立行為的客觀事實與主觀心境,作為評判是否持戒清淨或犯戒的依據。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飲食的戒律規定。
    僧伽在受請食或正食之後,若有剩餘的食物,為了避免浪費並符合不非時食、不受持蓄積等戒規,必須透過特定的僧伽儀軌(即「作餘食法」)進行處理,使其成為淨食,比丘方可再度食用或處置。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規範僧眾在受食或共食時的律儀與言行。
    當某位比丘已得足夠食物,應適量取用後即止,並慈悲或依律制將剩餘食物讓與、分與同行或有需要的比丘,體現僧團中互助、知足與不貪求的修持生活。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受請食訖,若欲再食其他非時食或過量食物,必須經過特定的「餘食法」(如作殘食法)處理,方可食用,以防犯非時食或貪執食物之過。
    此處明確指示比丘應當依循律法程序來受用過剩的食物。

名相註解
  • 一食法:律部修行法門,指一日之內僅喫一餐(通常為日中一食),是十二頭陀行之一,旨在去貪節欲、資助道業。
  • 佉闍尼食:梵語 khādaniya,指硬食、非正食。指除五種正食以外,需要咀嚼的食物,如餅、果實、根莖類等。
  • 五種正食:梵語 bhojanīya,又稱餪食、主食。律制指飯、麨(麥粉)、麥豆飯、肉、餅等五種能充飢的主要食物。
  • 漿:指果汁、米湯等澄清無渣的飲料,在律制中屬於特定時間或非時可飲用的液體。
  • 服藥:指生病時所服用的四大藥或七日藥,律制容許在非正食時間依病苦需求服用。
  • 阿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為佛陀的堂弟,長期擔任佛陀的侍者,以「多聞第一」著稱。
  • 知而故問:律藏常見術語,指佛陀雖以神通或智慧明瞭實情,但為了制戒或說法的緣起,刻意向弟子提出詢問。
  • 五種食:指律制中的五種正食(bhojanīya),通常為飯、麥豆飯、麨、肉、餅。
  • 一坐上食:律部中有關飲食的規範,指入座後至起座前的一次用餐過程,亦稱「一坐食」。
  • 佉闍尼:梵語 khādanīya 的音譯,意譯為「硬食」或「噉食」,指餅、果、菜、根等需要咀嚼的粗硬食物,與五種正食( bhojanīya)相對。
  • 顏色燋悴:臉色、氣色枯槁憂悴。
  • 乾飯:曬乾的飯或焙乾的飯粒,便於儲存及攜帶。
  • 一坐食:又作一坐食法,指在一次落座用餐的過程中將食物喫完,中途若起座則不再喫,為僧伽的飲食習慣與戒規之一。
  • 顏色:此處指面部的氣色與膚色。
  • 燋悴:即憔悴,形容面色枯槁、沒有光澤。
  • 數數食:多次進食、頻繁喫飯,不受常規一日一食或非時食的次數限制。
  • 足食法:律部術語,指比丘正食(喫飽)後,若拒絕了再次提供的食物,即完成「足食」儀軌。此後當日若再受食或食,即違反「受足食更食」之戒。此處開許病人不受此法限制。
  • 瞻病人:在僧團中負責照顧、護理患病比丘的人,可由其他比丘或淨人擔任。
  • 病比丘:生病出家男子。律典中對病比丘在飲食、醫藥及作務上常有特殊開緣。
  • 餘殘:喫剩的食物。在律制中,處理殘食有嚴格規定,以防滋生貪心或違反非時食、宿食等戒律。
  • 瞻病者:看護、照顧病人的人。在僧團中多指發心或排定照顧患病比丘的僧眾。
  • 殘食:喫剩的食物、剩飯菜。
  • 餘食法:佛制比丘若已喫飽(受食訖),若要再喫其餘食物,該食物必須經過另外的比丘為其作「如法」的淨食程序(即餘食作法),證明此非出於貪心多喫。此處開許看病者喫病人剩食不需行此法。
  • 清旦:清晨、黎明。
  • 受食:接受信眾佈施供養的食物。
  • 舉:律律術語,指將食物或物品收存、儲藏、保管。
  • 足食:律書術語。指比丘已喫飽、滿足正食。依律制,比丘足食後若無特定淨法,不得再接受並食用其他正食,以免犯戒。
  • 烏鳥:指烏鴉。
  • 村:指比丘托鉢乞食的居聚聚落。
  • 不敢食:指比丘因恐違反戒律中有關「過中不食」或「足食後再食(別眾食、處處食等)」的禁令,因此不敢繼續受食。
  • 足食已:指比丘已經喫飽、飲食知量,在律制中代表完成此次正食,後續受食須依足食法辦理。
  • 知是看是:了知這個情況、看見這個情況。在律典語境中常指比丘對施主意圖或現場食物供養狀態的明確表態。
  • 作餘食法:佛制比丘食訖後若欲再食,須依律製程序,請他人(如淨人、未食比丘)對該食物宣言此為剩餘之食並受持之,使該食物在律制上成為合法的殘食,以此免除再度進食的戒律過失。
  • 彼比丘:律典敘事中指稱特定的某位比丘。
  • 食:指僧團受供或共用的食物,律制中對食物的受持與喫法有嚴格規範。
  • 長老:指僧團中出家年資高、德行高尚的僧比丘。
  • 多知識:指結交廣泛、善緣深厚,在信眾間極具人望與名聲。
  • 白佛言:下座向大德、佛陀等尊長陳白或稟告。
  • 長老多知識:律典中的特定對話稱呼或尊稱,此處為阿難對佛陀的敬稱,亦指德高望重、具足善知識德行者。
  • 止:此指停止進食、知足。在律典語境中,多指「不作餘食法」或已得足夠食量而停止受食。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 尊與諸比丘說一食法、讚歎一食法。爾時 諸比丘聞世尊說一食法、歎譽一食法,時 諸比丘食佉闍尼食、若食五種正食、若飲 漿、若服藥,便當一食更不食,令形體枯 燥顏色燋悴。爾時世尊知而故問阿難言:「此 諸比丘何故形體枯燥顏色燋悴?」阿難白 佛言:「世尊無數方便與諸比丘說一食法、 歎譽一食法,而諸比丘聞已,即一座上噉 佉闍尼食、若食五種食、若飲漿、若服藥,便 當一食更不食,以是故形體枯燥顏色燋 悴。」佛告阿難:「自今已去聽諸比丘於一坐 上食令飽滿。」諸比丘聞世尊聽於一坐 上食乃至飽滿。時諸比丘,若食佉闍尼、若 食五種食、若飲漿、若服藥,便令飽足更不 復食,諸比丘形體枯燥顏色燋悴。爾時世尊 知而故問阿難言:「此諸比丘何故形體枯燥 顏色燋悴?」爾時阿難白佛言:「諸比丘聞世 尊聽諸比丘於一坐上食乃至飽足,若食 佉闍尼、若食五種食、若飲漿、若服藥,便令 飽足更不復食,以是故形體枯燥顏色燋 悴。」爾時世尊告阿難言:「自今已去聽諸 比丘食五種食,若飯、若、若乾飯、魚及肉 令飽足,於此五種食中,一一食隨所得令 飽足。」時諸病比丘,雖得好食飯、、乾飯、魚 及肉,不能一坐食,形體枯燥顏色燋悴。爾 時世尊知而故問阿難言:「諸病比丘何故形 體枯燥顏色燋悴?」爾時阿難白世尊言: 「此病比丘雖得五種食,不能一坐食,是故 形體枯燥顏色燋悴。」佛告阿難:「自今已去 聽諸病比丘數數食,病人無足食法。」時諸病 比丘若得好美食,食不能盡,與瞻病人, 瞻病人足食已,不敢食便棄之,眾鳥競來 諍食鳴喚。世尊知而故問阿難言:「何故 眾鳥鳴喚?」阿難白佛言:「此諸病比丘得好 美飲食,食不能盡,餘殘與瞻病人,瞻病人 足食已不敢食便棄之,是故眾鳥諍食 鳴喚。」佛告阿難:「自今已去聽瞻病者食病 人殘食,食病人殘食無餘食法。」爾時諸比 丘清旦受食舉已入村乞食,食已還取所舉 食與諸比丘。諸比丘足食已不敢食便棄 之,眾烏諍食鳴喚。世尊知而故問阿難 言:「此烏鳥何故鳴喚?」阿難白佛言:「諸比丘 清旦受食,舉已入村乞食,食已還持所舉 食與諸比丘。諸比丘足食已,不敢食便 棄之,是故眾烏諍食鳴喚。」佛告阿難: 「自今已去聽取所受食作餘食法應食,作 如是餘食法言:『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 此作餘食法。彼比丘應取少許食已,語彼 比丘言:『隨意取食。』應作如是餘食法食。」 後有一長老多知識,比丘入村乞食,大得 積聚一處共食,即持餘食來至僧伽藍中 與諸比丘,諸比丘足食已,不敢食遂棄 之,眾鳥諍食鳴喚。爾時世尊知而故問 阿難:「眾鳥何故鳴喚?」阿難白佛言:「長老多知 識,比丘入村乞食,大得飲食積聚一處共 食,持殘食來還與諸比丘。諸比丘足食已, 不敢食便棄之,眾烏諍食是故鳴喚。」 佛告阿難:「自今已去聽諸比丘從彼持食 還,當作餘食法而食之。當作如是餘食 法言:『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此作餘食 法。彼應取少許食已,當語彼比丘言:『我 止,汝取食之。』彼比丘當作如是餘食法食。」

38
白話直譯
當時舍衛國中有一位比丘,貪食無厭,不知道什麼是足食、不足食,也不分餘食、不餘食,逮到機會就吃。當時諸比丘聽聞後,其中有少欲知足、修行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者,便譴責那位比丘:「怎麼能這樣貪食,不分足食、不足食,也不分餘食、不餘食,逮到機會就吃?」於是諸比丘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將此事緣由詳實稟告世尊。世尊當時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那位比丘說:「你是否真的這樣貪食,不分足食、不足食,也不分餘食、不餘食,逮到機會就吃嗎?」他回答:「確實如此。」佛以種種方便呵責那位比丘:「你所做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樣做。」「怎麼會這樣呢,比丘!」「竟然如此貪食嗎?」世尊呵責後,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為比丘制定戒律,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應這樣說:若比丘已足食,或有時受請,不依餘食法而食,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舍衛國有一位比丘,非常貪喫,不知道適量和不適量的區別,也不知道什麼是喫剩的食物、什麼不是喫剩的食物,只要拿到食物就喫。。當時其他比丘聽到這件事,其中那些生活少欲知足、修持頭陀苦行、樂於學習戒律、深知羞恥慚愧的比丘,就嫌棄並責備那些比丘說:「為什麼要這樣貪喫,不分飽足或沒飽足,也不管是不是別人喫剩的或不是喫剩的,一拿到食物就喫呢?」。諸位比丘前往世尊住的地方,以頭面頂禮佛足,坐在一旁,將這件事情的因緣詳細地向世尊稟報。。世尊在這個時候召集了比丘僧團,心裡明白卻故意問那位比丘說:「你真的這麼貪喫,分不清楚喫飽或沒喫飽,也分不清楚是不是別人喫剩的食物,只要一得到就拿來喫嗎?」。回答說:「真的是這樣。」。佛陀用種種的方法來責備那位比丘說:「你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儀態、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修行、不符合隨順戒法的行持,這是絕對不應該做的。」。比丘們,你們覺得怎麼樣呢?。竟然貪喫到這種地步嗎?」。佛陀呵責之後,對比丘們說:「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們制定戒律,這包含了十種利益,乃至能讓正法長久演進。以後要宣說戒律的人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已經喫飽了,有時接受他人邀請,在沒有按照規定舉行餘食法的情況下,又喫其它的食物,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貪喫比丘因缺乏制心工夫,對飲食無有節制且不辨律法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飲食不僅是維持肉身的手段,更涉及「食知量」的修持與僧團威儀。
    此比丘「不知足食、不足食,不知餘食、不餘食」,反映其無視律制中有關「受足食法」(已喫飽並表明不再受食)及「餘食法」(處理剩餘食物之規定)的界限,得便食之,進而引出後續僧團結戒之因緣。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展現僧團中制戒的因緣(緣起)。
    佛陀制戒通常因部分比丘行為失當,引發如法修持(少欲知足、行頭陀、知慚愧)的比丘不滿與制止。
    此處的核心在於僧伽應保持威儀與節制,避免因貪著食物而招致居士嫌非或破壞僧團清淨。

    本句記述僧團比丘在遭遇特定事件或疑難後,依循律制常規前往請示佛陀。
    在律典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制戒或開遮的重要前導敘事,佛陀隨後會根據比丘所稟告的實際情況,進行法義的釐清或戒條的制定(制戒因緣)。

    此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知而故問」程序。
    佛陀雖具足神通悉知僧眾行事,但為彰顯治罰的公正性與戒律的嚴肅性,必先召集大眾,當面詢問當事人以求核實。
    此處斥責比丘未能護持威儀、缺乏正知,在飲食上隨順貪欲、不知節制,此乃制定相關飲食戒律的因緣。

    此句為《四分律》中進行事件質詢、審查或僧團羯磨程序時的典型對答。
    在律部語境中,當事人如實承認或確認行為事實,是僧團依循戒律處置違犯事件的必要基礎,體現持戒修行中「質直無諂」與「如實修持」的核心精神。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佛陀因比丘犯戒而進行呵責的具體制戒因緣。
    佛陀從「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四個層次,由外在行儀到內在修持,全面否定該比丘的違緣行為。
    這是律藏中佛陀導正僧團風紀、確立戒律威信的典型教示,旨在令犯錯者知非改過,並藉此因緣制定戒條以防範未然。

    此句為佛陀在律藏中對僧眾進行詢問、引導審問或發起教誡時常用的語氣,用以啟發聽者思考,隨後通常會針對特定戒律事件或行持進行抉擇與評斷,符合律部因緣教化的語境。

    此句為律典中對比丘不當飲食行為或過度貪求食物的詰問或呵責。
    律部重視威儀與少欲知足,此處藉由質問其飲食心態,用以確立戒律條文的制戒因緣,防範僧團成員因貪著食物而失卻出家人應有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制定比丘「足食後再食」戒條的緣起與根本戒相。
    世尊在呵責犯錯的比丘後,說明制定戒律是為了成就「十句義」(即十種建立僧團、引導信眾、令正法久住的功德利益)。
    戒文的核心在於規範比丘飲食的節制,若已喫飽(足食),再度接受邀請飲食時,必須先經過法定的制式處理(作餘食法),否則即屬違犯。

名相註解
  • 貪餮:貪喫、嗜食,指對飲食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貪心。
  • 少欲知足:對未得之物不生貪求(少欲),對已得之物安然滿足(知足),為佛教修道之基礎觀念。
  • 慚愧:慚指內省自省而感羞恥,愧指因外在輿論或他人責備而感羞愧。為善心所,能防非止惡。
  • 餘食、不餘食:律部中有關飲食的專門術語。餘食指已經作過「淨食」處置或喫剩的食物;不餘食則指未經特定作法、非喫剩的食物,律典對比丘受食非餘食有嚴格限制。
  • 餘食:喫剩的食物。律制比丘若已喫飽,不得再喫未作「作餘食法」(淨食處理)的食物,此處指未能辨識食物是否符合戒律規定。
  • 實爾:確實如此、正是這樣。在律典對話中,常用於對質詢事實時的肯定與如實答覆。

時舍衛國中有一比丘,貪餮不知足食、不 足食,不知餘食、不餘食,得便食之。時諸比 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 慚愧者,嫌責彼比丘:「云何貪餮,不知足食、 不足食,不知餘食、不餘食,得便食之?」時諸 比丘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 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集比丘僧,知 而故問彼比丘言:「汝實爾貪餮,不知足食、 不足食,不知餘食、不餘食,得便食之耶?」 答言:「實爾。」佛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汝 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貪餮如是耶?」 世尊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丘 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 當如是說:若比丘足食竟,或時受請不作 餘食法而食者,波逸提。」

39
白話直譯
比丘的意義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意思,正如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沙門等)在前面篇章已詳細定義過,後續重複出現時,便會以此句型省略重複的釋義,以求律文簡練。
    在此處專指依律部傳統所定義的「比丘」資格與內涵。

比丘義如上說。

40
白話直譯
食物有五種:飯、、乾飯、魚和肉。在這五種食物中,無論是吃哪一種,或飯,或,或乾飯,或魚和肉,都能使人飽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食物,是指五種主食:米飯、炒麥粉、烘乾的剩飯、魚肉以及畜肉。。在五種佛教戒律規定的正食當中,如果喫了其中的任何一種,不管是米飯、麥麨、乾飯,還是魚類和肉類,並且喫得很飽。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別眾食」或「受畜食」等戒條的定義。
    律藏中將食物嚴格區分為「五種正食」(佉闍尼,Bhojanīya)與「五種噉食」(蒲闍尼,Khādanīya)。
    此處所列的飯、麨、乾飯、魚、肉即是經典的五種正食(主食),比丘在特定戒律情境下(如別眾受食)若犯此類食物有其特定的持犯界限。
    此定義屬於律制上的名相界定,用以判斷是否結罪,不涉及大乘佛教的如來藏或常不食肉等法義,應依律典的制戒因緣與僧團實務來理解。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於僧伽飲食戒條的具體規範。
    律航中將食物區分為「五正食」(佉闍尼)與「五非正食」( bhojanīya,或譯足食、噉食)。
    五正食包含飯、麨、乾飯、魚、肉,是維持比丘色身主要的正餐食物。
    律藏在此明確界定飽食五正食的行為邊界,用以作為判定是否犯「別眾食」、「再食」或「足食戒」等戒相的法理依據。

名相註解
  • 魚及肉:在聲聞律部(阿含與律部語境)中,魚肉屬於五種正食之一。在符合「三淨肉」(不見為我殺、不聞為我殺、不疑為我殺)的前提下,僧眾受施時是允許食用的,此與後期大乘經中完全斷肉的戒律語境不同。

食者, 五種食:飯、、乾飯、魚及肉。於五種食中,若 食一一食、若飯、若、若乾飯、若魚及肉令飽 足。

41
白話直譯
有五種足食:知道是飯、知道是帶來的、知道遮止、知道威儀、知道捨離威儀。足食後捨離威儀,不依餘食法而食,咽咽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五種情況屬於已喫飽的『足食』:一是知道這是正餐飯食,二是知道僧伽藍中或居士持食物前來,三是知道自己已開口遮止拒絕,四是知道自己正處於用齋的威儀中,五是知道自己已改變身心威儀。在喫飽並捨離用齋威儀後,若沒有按照規定進行『作餘食法』,就再次接受食物並喫下去,每吞嚥一口便犯一次單墮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規範比丘飲食的戒條(別眾食、再食等相關戒法)。
    『足食』是指比丘在正餐中已喫飽並拒絕了再度勸食。
    律制規定,足食後的比丘若要再度進食,必須經過特定律事程序(即『作餘食法』,如由未足食的比丘將食物作淨),否則再度受食即屬違犯。
    此處明定判定『足食』的五種認知條件,以及違反規定時的結罪結刑方式。

名相註解
  • 知是飯:知道所受用的是正報五種正食(飯、麨、麥豆飯、肉、餅)之一。
  • 知持來:知道有人拿著食物前來勸食。
  • 知遮:知道自己已經開口遮止、謝絕了他人再行供養的食物。
  • 知威儀:知道自己仍在用齋的正常坐姿、座位與威儀中。
  • 知捨威儀:知道自己已經起座、離位或改變了用齋的姿態、心念。
  • 咽咽:逐口吞嚥。表示此戒是以吞嚥的次數來重複計算罪相(一嚥一罪)。

有五種足食,知是飯、知持來、知遮、知 威儀、知捨威儀,足食已捨威儀,不作餘食 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

42
白話直譯
當時尊者憂波離,便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向佛請問:「行比丘有幾處應足食?」佛告訴憂波離:「有五處應足食。」「哪五處呢?」「憂波離!」比丘在行時,知道飯食、知道帶來、知道遮止、知道威儀、知道捨離威儀,知道足食後捨離威儀,不依殘食法而食,咽咽犯波逸提。這其中,憂波離!比丘在行時,知道乾飯、魚和肉,知道帶來、知道遮止、知道威儀、知道捨離威儀,足食後捨離威儀,不依餘食法而食,咽咽犯波逸提。這其中,憂波離!比丘在行時,知道食物、知道帶來、知道遮止、知道威儀、知道捨離威儀,足食後捨離威儀,不依餘食法而食,咽咽犯波逸提。這其中,憂波離!這正是憂波離!比丘在用餐時,知道是乾飯、魚或肉飯,知道是自己拿來的,知道有遮止,知道威儀,知道捨棄威儀,吃飽後捨棄威儀,不以餘食法取得而食用,違者犯咽咽波逸提。這裡,憂波離!比丘在用餐時,知道是乾飯,知道是自己拿來的,知道有遮止,知道威儀,知道捨棄威儀,吃飽後捨棄威儀,不以餘食法取得而食用,違者犯咽咽波逸提。這裡,憂波離!比丘在用餐時,知道是魚或肉飯,知道是自己拿來的,知道有遮止,知道威儀,知道捨棄威儀,吃飽後捨棄威儀,不以餘食法取得而食用,違者犯咽咽波逸提。這裡,憂波離!比丘在用餐時,知道是魚食,知道是自己拿來的,知道有遮止,知道威儀,知道捨棄威儀,吃飽後捨棄威儀,不以餘食法取得而食用,違者犯咽咽波逸提。這裡,憂波離!比丘在用餐時,知道是肉飯、乾飯,知道是自己拿來的,知道有遮止,知道威儀,知道捨棄威儀,吃飽後捨棄威儀,不以餘食法取得而食用,違者犯咽咽波逸提。這裡,憂波離!比丘在用餐時,知道是肉食,知道是自己拿來的,知道有遮止,知道威儀,知道捨棄威儀,吃飽後捨棄威儀,不以餘食法取得而食用,違者犯咽咽波逸提。這裡,憂波離!比丘在用餐時,知道是飯、乾飯、魚,知道是自己拿來的,知道有遮止,知道威儀,知道捨棄威儀,吃飽後捨棄威儀,不以餘食法取得而食用,違者犯咽咽波逸提。憂波離!這就是比丘在五處足食,住、坐、臥也同樣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候,優波離尊者從座位上站起來,拉下右邊的僧衣露出右肩膀,右膝蓋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對佛陀說:「出外行腳的比丘,在哪些情況或處所下纔可以接受足食?」。佛陀告訴優波離說:「在五種特殊的情況下,僧眾應當喫飽食物。。所說的五種是指哪五種呢?。優波離啊!。比丘應該時時保持正念與正知:在走路的時候要清楚知道,在喫飯的時候要清楚知道,在拿取送來的食物時要清楚知道,在推辭謝絕食物時要清楚知道,在維持端正威儀時要清楚知道,在放鬆威儀時要清楚知道,在喫飽並結束用餐而放鬆威儀時也要清楚知道;如果沒有經過法定的殘食法程序,而再次得到多餘的食物,是不可以喫它的。。每吞下一口食物,就各別犯了一次波逸提罪。。在這件事情當中,優波離啊!。比丘在知道戒律規定與威儀的情況下,知道有人送來乾飯、魚、肉等食物,知道應當拒絕,知道受食的威儀與結束受食的威儀。在已經喫飽、表明不再進食而放棄受食威儀後,沒有經過正式的「餘食法」處理,卻又再次拿取這些食物來喫,每吞下一口就犯了一條波逸提罪。。在這件事情當中,優波離啊!。比丘應當清楚知道乞食行走的時節、知道食物的性質、知道居士送來食物、知道遮止不應受的食物、知道應有的威儀,以及知道結束進食而捨離威儀。如果已經喫飽且捨離進食威儀,卻沒有按照戒律作「餘食法」處理,再度得到食物並喫下它,每吞嚥一口就犯一條波逸提罪。。這當中的意思是,優波離啊!。比丘應當清楚託缽乞食的過程:知道何時該前行,知道接受的是乾飯還是魚肉飯,知道食物送來,知道適時遮止不再接受,知道保持受食的威儀,知道結束受食而放鬆威儀。如果已經喫飽並放鬆了受食威儀,之後沒有經過加法處理而再度獲得食物並食用,每吞嚥一口都犯波逸提罪。。在這件事情當中,優波離啊!。比丘在知道乞食的時間、知道是乾飯這類食物、知道有人持送過來、知道應當拒絕,且知道持守與捨去受食威儀的情況下,既然已經喫飽並捨去了受食威儀,如果沒有經過「餘食法」的加持程序,就再次拿取這些食物來喫,那麼每吞下一口,就犯了一次波逸提罪。。這當中的優波離啊!。比丘應當知曉受請行食的時節、知曉所受食物包含魚肉及米飯、知曉施主將食物持來、知曉拒絕不再受食、知曉維持受食威儀,以及知曉捨離受食威儀。在喫飽並捨離受食威儀之後,如果沒有依照戒律作餘食法,就再度取得食物來喫,每吞嚥一口便犯了一條波逸提罪。。在這件事情當中,優波離啊!。比丘在明知出外乞食的時間合適、明知是魚肉等食物、明知是施主送來、明知應當拒絕、明知受食的威儀,以及明知該結束受食威儀的情況下,如果自己已經喫飽且結束了受食威儀,卻在沒有舉行「餘食法」作淨的情況下,又再次拿取食物來喫,那麼每吞嚥一口,就犯了一次波逸提罪。。優波離!在這樣的情況下,。比丘在行走時應保持正知,當有人送來肉飯或乾飯等食物時應明瞭,若已足食應明瞭並加以遮止拒絕;在受食時應保持威儀、明瞭威儀,喫飽後應明瞭並結束威儀。如果已經喫飽且結束了受食威儀,卻沒有按照戒律規定作「餘食法」處理,就再次接受並喫下這些食物,那麼每吞下一口,就犯了一次波逸提罪。。在這件事情當中,優波離啊!。比丘在明知行食時間、明知是肉類食物、明知他人持來、明知應當遮止拒絕、明知威儀、明知捨離威儀的情況下,在已經喫飽並表示不再接受食物之後,沒有按照規定作餘食法,就又取得這些食物並喫下去,每吞下一口就犯了一次波逸提罪。。這當中的優波離啊!。比丘應當清楚出外乞食的時間,明白自己所接受的是米飯、乾飯或魚肉,懂得拿著缽具前來接受施捨,知道適時拒絕不再受食,並保持乞食時的威儀,以及知道何時結束威儀。如果已經喫飽且結束了受食的威儀,在沒有經過「餘食法」處理的情況下,又去取用多餘的食物來喫,每吞嚥一口,就犯了一次波逸提罪。。優波離啊!。這就是修行比丘在五種情況下算作喫飽、得到充分飲食的規範,在站立、坐著或躺臥時的戒律要求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四分律》中優波離尊者向佛陀請法僧伽飲食戒律的開端。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與具體戒相的釐清,優波離尊者作為持律第一,依據佛門威儀(偏露右臂、右膝著地、合掌)向佛陀請示關於「出行比丘」在何種特定環境、條件(處)下,其飲食受持可以被判定為「足食」(即已喫飽、不應再受他食,或在特定寬容限制下准予受食的戒律界線),以避免比丘因行腳在外的特殊狀況而誤犯過中食或別眾食等戒。
    此處完全屬於律部僧伽行為規範的次第問答,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法義。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針對戒律中關於飲食的限制(如過中不食或受請別食等),特別慈悲開許在五種特定、特殊的因緣或環境下(如生病、遠行、勞作等),比丘可以不受常規限制而充足飲食,以維持體力來修道或辦理僧事。
    此處依律部因緣與持犯語境判讀,非屬大乘玄理。

    此句為律藏文本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於承上啟下,即將對前面所提及的「五種」法義、戒相或事緣進行逐條列舉與詳細說明,屬於律部條文展開論述的標記。

    此為佛陀呼喚弟子優波離尊者之名,通常出現於佛陀將宣說戒律因緣、制戒條文或回答其律學請問之語境。
    在《四分律》中,優波離尊者為「持律第一」,代表律法的傳承與釐清。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主要開示比丘在日常行住坐臥與飲食受用中,皆須保持「正知(sampajāna)」,這是僧團微細威儀與內心正念的具體實踐。
    後半句涉及戒律中的飲食規定,比丘若已喫飽並放下威儀(代表用餐結束),若要再次進食,必須經過「殘食法」的作法程序,否則不得進食,以此抑制貪心並保持僧團的清淨受用。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飲食或受食的制戒規定。
    律中規定比丘在特定違規狀況下(如不授而食、非時食等),其結罪結不隨整餐計算,而是採取「計口結罪」的方式,也就是每吞嚥一口食物,即單獨成立一個波逸提罪,用以戒飭比丘在飲食時保持高度的隨時正知與正念。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戒律因緣、制定僧伽軌範時,對核心弟子優波離的直接稱呼。
    律典中佛陀常藉由與優波離的問答,來確立戒條的具體內涵與適用邊界,此處為引出後續針對特定學處或犯相之教誡的發問或開示。
    應律部語境,此處之「是中」指涉正在討論的僧團犯罪事件或戒律情境。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足食不作餘食法而食」的戒律規定。
    律部強調僧團生活的紀律與對貪心的對治。
    比丘若已喫飽並表示不再進食(足食已捨威儀),若要再次進食,必須經過特定的法律程序(即餘食法,如請未足食的比丘作淨),否則直接進食即屬違犯。
    結罪的方式是依據吞嚥的次數,每嚥一口即成立一罪,用以警惕比丘對飲食應保持正念,不可貪求。

    此為佛陀在律藏中對著優波離尊者進行開示的呼喚語。
    佛陀在論述某項戒律的具體因緣、制戒原則或結罪與否的判斷時,特別點名在座且精於持律的優波離,以此引導進入核心的法義或戒相辨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別眾食」或「足食不作餘食法」的戒條。
    佛教律制規定,比丘若已喫飽(足食)並表示不再進食(捨威儀),若要再喫其他食物,必須經過特定律製程序(作餘食法,如請未喫飽的比丘或沙彌等為其作淨),否則再度進食即屬違犯。
    這旨在規範僧團受供的威儀,避免貪心不節制,並長養對施主供養的正知正念。
    結罪方式是「咽咽波逸提」,即每吞嚥一口食物便成立一罪,屬於波逸提(懺悔罪)。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戒律條文或釐清僧團法務時,特別呼喚當機眾優波離尊者的尊名,藉以提示他注意接下來針對特定戒相、結戒因緣或法義範疇所作的詳細辨析與抉擇。

    本句出自《四分律》,規範比丘受食時的正知正念與「足食戒」(不作餘食法而再度飲食)的界相。
    比丘在受食過程中,從前行、辨識食物、接受供養、適量遮止,到維持與結束威儀,皆須保持正知。
    若已喫飽(足食)並捨離受食威儀,隨後若要再喫其他食物,必須依律制進行「餘食法」(如請未足食的比丘或淨人作法轉手),否則每嚥一口即結一次波逸提罪,用以對治貪心並維護僧團威儀。

    此句為佛陀在律藏中對優波離尊者的直接呼喚,通常出現於佛陀針對特定戒律、僧團事務或法律爭議進行裁決、釐清時,藉由呼喚其名以引導其注意後續的法義判定或僧事處置。

    本句出自《四分律》,規範比丘受食之戒律。
    佛制比丘一日一食,若已喫飽(足食)並捨去受食之威儀,即不可再度進食。
    若欲再次食用剩餘食物,必須先經過特定的律製程序,即「餘食法」(如請其他未飽比丘作法加持),方可食用。
    若未作此法而違規進食,每吞嚥一口食物即結一波逸提罪。
    此戒旨在杜絕貪食、過量飲食,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為佛陀在宣說戒律因緣或回答提問時,針對大德優波離的呼喚語。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常以此方式直接指引特定弟子,針對戒條的制定背景、適用範圍或犯相輕重進行具體的法律判斷與法義開示。

    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別眾食」或「足食已」的戒條。
    核心在於規範比丘受食的節制與威儀。
    比丘接受供養時,若已經喫飽(足食)並表明不再接受(捨威儀),隨後若要再喫,必須經過「作餘食法」(如請其他未飽比丘淨施等程序)方可再食。
    若違反此程序而繼續食用,便構成違犯。
    律典以「咽咽波逸提」來界定罪相,意即每吞嚥一口即結罪一次,以此促使僧眾在飲食上保持高度的正念與對戒律的敬畏。

    此為佛陀在宣說戒律、釐清僧團犯戒或持戒的具體情境時,特別呼喚當機者優波離的名字,以便對其進行核心法義與律制的開示。
    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的僧團運作、戒條適用與因緣判決,而非大乘玄學。

    本句屬於《四分律》中關於比丘飲食戒條的規範(通常涉及足食不作餘食法而食的戒相)。
    核心在於比丘在明知各項情況(行時、魚食、持來、遮、威儀、捨威儀)下,已經喫飽(足食)並結束該次飲食(捨威儀),若未經過律制規定的「餘食法」處理,再次受食,即構成違犯。
    罪相的結罪方式是依「咽咽」(每吞嚥一口)來逐次結犯波逸提罪,用以警惕比丘對飲食應剋制貪念,嚴守僧團威儀與戒律。

    此為佛陀在宣說戒律因緣或制戒條文時,指名根本弟子優波離而對其進行的開示。
    在律典語境中,「是中」通常用以限定、承接上文所提及的特定犯戒情境或僧團事務,藉以引出隨後的戒律判定、處理原則或制戒因緣。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足食已食」的戒條。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行持與戒相細節。
    此處規範比丘在已喫飽(足食)且放下食器、結束受食威儀(捨威儀)之後,若有施主再送來肉飯、乾飯等正食,比丘若要再次食用,必須先對其他未足食的比丘作「餘食法」(即表明此為喫剩的食物,請其淨施或作法),使其符合律制。
    若不作此法便直接受食,則每嚥下一口皆結罪一次。
    旨在教育比丘知量知足,制伏對飲食的貪念,並維護僧伽的清淨威儀。

    此為佛陀在律藏中對持律第一的弟子優波離說法或詰問時的呼喚語,用以引導優波離針對特定戒律事件或僧團制戒因緣進行思擇與判斷。
    律部語境著重於戒相的辨析與僧事處理的因緣,此處為佛陀直呼其名以啟發後續的法義或戒律開示。

    本句出自《四分律》制戒因緣,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此處規範比丘受食之「足食與餘食法」。
    比丘若已喫飽(足食)並拒絕後,即不得再隨意食用未作特定加持(餘食法)的食物。
    文中連續使用多個「知」字,強調比丘在具備完全明知與自覺的心理狀態下,仍違反戒律規範而受食,其罪責依吞嚥的動作計數,每嚥一口即成立一波逸提罪,用以防範僧侶貪求飲食而喪失威儀。

    此句為佛陀在宣說戒律因緣時,對結集持律第一的弟子優波離之尊稱與呼喚。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通常會在針對特定戒條、僧伽事務或處斷原則進行詳細開示、釐清罪相界定或回答提問時,以此句點名優波離,用以引導後續具體的法義或戒律規範宣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足食已更食」的戒法。
    律典在此要求比丘在受食時應當具備正知,包括瞭解時節、食物種類、受食與拒絕的界線,以及行止的威儀。
    若比丘已經喫飽(足食)且表示不再受食(捨威儀),依法便不能再喫其他未經作法的食物;若再喫未經其他比丘作「餘食法」淨化、處理過的多餘食物,每嚥下一口即結一波逸提罪。
    此戒旨在防範比丘對飲食產生過度貪求,並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優波離尊者之名,通常出現在制戒緣起、問答或宣說律法之時。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優波離尊者以「持律第一」著稱,佛陀常對其開示戒律的制定因緣與輕重判抉。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飲食與威儀的具體戒條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足食」涉及「受食」與「非時食」等僧團戒律。
    佛陀明確界定在特定五種處所或狀態下比丘飲食受足的標準,並將此威儀與戒行規範延伸適用於住、坐、臥等其餘三威儀中,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行持。

名相註解
  • 尊者憂波離:即優波離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負責結集律藏。
  • 偏露右臂:佛教比丘禮佛或請法時的威儀,將僧伽黎(大衣)偏搭於左肩,露出右臂,表示恭敬與順從。
  • 行比丘:指正在行腳、出門遠行、遊方旅途中的比丘,相對於在安居或常住聚落中的比丘。
  • 憂波離:即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
  • 五處:指五種特定的情境或因緣。在律藏語境中,「處」常指犯戒或開許的因緣、處所、時事。
  • 知:指正知,明瞭覺知當下的行為與心念。
  • 殘食法:律制規定,比丘若已喫飽(受足食)並表明不再進食,之後若欲再喫其他多餘的食物,必須由未喫飽的比丘或沙彌為其作法淨化(稱作殘食),方可再食,否則犯戒。
  • 是中:在其中。律部文體常見之銜接語,指在當前所述的持犯因緣或戒條情境之中。
  • 捨威儀:在此指放棄或結束受食的威儀,即表明不再進食的動作或表示。
  • 威儀、捨威儀:此處特指「進食的威儀」與「結束進食的表示」。比丘在進食結束時會有特定的動作或言詞表示不再索取食物,稱為捨威儀。
  • 知行:指清楚明白前往託缽乞食的時機與威儀。
  • 遮:遮止。指受食已足時,以手、言行示意不再接受供養。
  • 乾飯食:指乾飯、麥豆等五種正食之一,非指乾燥的米飯。
  • 知行時:指知曉受請前往行食的適當時節或程序。
  • 行時:指合乎律法規定的乞食、出行時間。
  • 魚食:指以魚肉等肉類為主的食物,在此亦泛指受此戒條規範的特定食物種類。
  • 肉飯乾飯:指以肉煮成的飯,或烘乾、曬乾可長期保存的飯食,皆屬於五種正食(飯、麨、麥豆飯、肉、餅)之列。
  • 住坐臥:與「行」合稱為四威儀,此處指其餘三種日常行為姿態。

爾時尊者憂波 離,即從座起偏露右臂、右膝著地、合掌白 佛言:「行比丘有幾處應足食?」佛告憂波離: 「有五處應足食。云何為五?憂波離!比丘知 行時,知飯食、知持來、知遮、知威儀、知捨 威儀,知足食已捨威儀,不作殘食法得而 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憂波離!比丘知行 時、知乾飯魚及肉知持來、知遮、知威 儀、知捨威儀,足食已捨威儀,不作餘食法 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憂波離!比丘 知行時、知食、知持來、知遮、知威儀、知 捨威儀,足食已捨威儀,不作餘食法得而 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憂波離!比丘知行 時、知乾飯知魚及肉飯知持來、知遮、知 威儀、知捨威儀,足食已捨威儀,不作餘食 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憂波離!比 丘知行時、知乾飯食、知持來、知遮、知威 儀、知捨威儀,足食已捨威儀,不作餘食法 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憂波離!比丘 知行時、知魚及肉飯、知持來、知遮、知 威儀、知捨威儀,足食已捨威儀,不作餘食 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憂波離!比 丘知行時、知魚食知持來、知遮、知威儀、 知捨威儀,足食已捨威儀,不作餘食法得 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憂波離!比丘知 行時、知肉飯乾飯知持來、知遮、知威 儀、知捨威儀、足食已捨威儀,不作餘食法 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憂波離!比丘 知行時、知肉食、知持來、知遮、知威儀、知 捨威儀,足食已捨威儀,不作餘食法得而 食之,咽咽波逸提。是中憂波離!比丘知行 時、知飯乾飯魚、知持來、知遮、知威儀、 知捨威儀,足食已捨威儀,不作餘食法 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憂波離!是為行比 丘五處足食,住坐臥亦如是。」

43
白話直譯
佉闍尼食有:有根的佉闍尼食;枝、葉、花、果的佉闍尼食;油、胡麻、黑石蜜磨成細末食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佉闍尼食」(嚼食),包括根類的嚼食;。樹枝、樹葉、花朵、果實等可以咀嚼的硬食;。將油、芝麻和黑糖(或石蜜)磨成細粉來食用。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對僧伽飲食分類的定義。
    律藏將食物分為「蒲闍尼」(正食)與「佉闍尼」(非正食/嚼食)兩大類。
    此處進一步界定佉闍尼食的範疇,指出植物根部若符合律制規定,即屬於根類嚼食,用以規範比丘受持與食用飲食的戒律。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飲食限制的條文。
    律藏將僧眾的食物分為兩大類:馱都尼(正食、軟食)與佉闍尼(別食、硬食、嚼食)。
    此處界定樹木的枝、葉、花、果屬於佉闍尼食,用以規範比丘在受非時食、受殘食、或是接受居士供養時的持戒邊界,僧眾必須依循律制受持、咀嚼此類食物。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醫藥或飲食調配的具體規定。
    佛制僧伽於生病或特定時節,得受持、食用特定的油、麻、糖類等藥物或營養品,以調理色身、維持修道。
    此處說明其調製與食用方式,為偏向世間生活與醫學層面的日常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大乘法界或空性之象徵義。

名相註解
  • 根佉闍尼食:指植物根部所製成、屬於嚼食範疇的食物,如薑、芋等可供咀嚼的根類。
  • 華:同「花」,此指植物的花朵。
  • 胡麻:即芝麻。
  • 黑石蜜:指一種未精製的黑糖或甘蔗糖塊,於律典中多用作藥用或滋補。

佉闍尼食者: 有根佉闍尼食;枝、葉、華、果佉闍尼食;油、胡 麻、黑石蜜磨細末食。

44
白話直譯
比丘吃飽後,不以餘食法取得而食用,違者犯咽咽波逸提。若吃飽後,為他人作餘食法但未成餘食法,犯突吉羅。若知道他人已足食,作餘食法但未成餘食法,犯突吉羅。若比丘親手取食,作餘食法但未成餘食法,犯突吉羅。若拿食物放在地上,作餘食法但未成餘食法,犯突吉羅。若比丘讓淨人持食,作餘食法但未成餘食法,犯突吉羅。若比丘在淨人面前作餘食法,犯突吉羅。用不好食物覆蓋好食物,作餘食法但未成餘食法,犯突吉羅。若比丘接受他人餘食法,全部拿走但未成餘食法,犯突吉羅。若已足食而心想足食,犯波逸提。若已足食而心生疑,犯突吉羅。若比丘未足食卻心想已足食,犯突吉羅。對於不足食產生懷疑,屬於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個比丘已經喫飽了,在沒有按照戒律規定進行「餘食法」處理的情況下,又接受食物來喫,每吞下去一口,就犯了一次波逸提罪。。如果自己已經喫飽了,要為別人進行『餘食法』卻沒有如法完成,這樣會犯突吉羅罪。。如果明知對方已經喫飽了,雖然表面上為他做了餘食法,但實際上並沒有如法成就,這樣做犯了突吉羅(輕垢)罪。。如果比丘用自己的手拿取食物,在進行「餘食法」的淨食程序時沒有如法成就,卻把這食物喫了,這樣會犯突吉羅罪。。如果比丘拿著食物放在地上,想要進行餘食法,但因為不符合羯磨儀軌而沒有成功,這樣就犯了突吉羅(輕垢)罪。。如果比丘叫淨人拿著食物,想要進行餘食法,但程序沒有合法成就,這時比丘便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比丘在淨人(為僧眾辦事的居士)面前行餘食法(處理剩餘食物的儀式),則犯了突吉羅(輕垢)罪。。用粗劣的食物蓋在好的食物上面,雖然進行了餘食法的儀式,但實際上並沒有達到餘食法的要求,這樣做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比丘接受別人為他進行餘食作法,卻把剩下的食物全部拿走,這樣就不能成立餘食作法,會犯下突吉羅罪。。如果已經喫飽了,而且心裡也明白已經喫飽,卻還繼續接受食物並食用,這違反了戒律,屬於波逸提罪。。如果已經喫飽了卻又對是否足食生起疑惑,這樣做會犯突吉羅罪。。如果比丘實際上還沒有喫飽,卻認為自己已經喫飽了,這屬於突吉羅罪。。對於是否屬於『不足食』產生懷疑,卻仍舊去受食或食用,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的「足食不作餘食法食戒」。
    佛教僧伽因應居士供養與少欲知足之修持,規定比丘若於正餐已喫飽(足食),即不得再接受並食用其他未經特定法式處理的食物。
    若欲再度食用,必須經由生病比丘或未飽比丘進行「餘食法」(如加持、宣告為剩餘之食),方可受持食用。
    此戒旨在杜絕貪求無厭、過度飲食,並維護僧伽威儀及居士信施。
    結罪結界以「咽咽」(每吞嚥一口)為單位計算,屬於單純的違犯,故結波逸提罪。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
    比丘若已喫飽(足食),因律制不得再喫「非時食」或多餘食物,若欲轉授他人或共同食用,須透過特定儀軌(作餘食法)來使食物處置合法。
    若在進行該儀軌時,未依法完成所有程序(不成餘食法),即屬於違反僧團作持規定,依律處以輕垢罪。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
    比丘在已喫飽並謝絕再次飲食(受置)後,若要再喫其他食物,必須由未喫飽的僧眾為其進行「餘食法」(將食物作淨處理),方可免犯「不作餘食法而食」之戒。
    此處規定,如果明知對方已經喫飽(已是足食之人),再為其作餘食法,則在律法上該作法不成立,屬於違犯威儀的輕罪。

    此句屬於律部規範。
    比丘若生病喫剩食物,或為免食物浪費,欲將剩餘食物(餘食)分給其他比丘食用,必須依律制進行「餘食法」的加持程序,使其成為如法清淨的食物。
    如果程序不合法、未能成就「餘食法」,而比丘親手拿取並食用,即違反戒律規定,結犯突吉羅罪。
    判讀依據律部戒條,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此句屬於律部僧伽戒條。
    依據律制,比丘若已喫飽,便不得再喫未經過『作餘食法』的食物。
    若欲受持他人所剩之食,須依律制儀軌在淨人或未食比丘前作餘食法。
    若將食物放置地上,因不符法度而導致餘食法不成就,卻仍意圖受食或已不如法操作,即結突吉羅罪,用以防護比丘對於飲食的貪著與威儀的虧缺。

    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飲食受持的規定。
    比丘在喫過飯、受請食(正食)後,若要再喫剩餘的食物或他人的食物,必須經過法定的「餘食法」程序(由病比丘或未食比丘作法,或藉由淨人執持食物進行特定作法),以符合「不作餘食法而食」的戒律。
    如果讓淨人拿著食物,但作法的儀軌或條件不滿足,導致餘食法未能依法成就,此時比丘便違犯了輕微的惡作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比丘受請食訖,若欲再食其他食物,須作「餘食法」以使其合法可食。
    然而,淨人並非出家五眾,不具有作餘食法之法力與資格,且在非出家眾面前示現此種未完結之食法,不合威儀,故律制規定若在淨人面前作此法,即結突吉羅罪。
    此處著重於僧伽威儀與戒律實施對象之正當性。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飲食受持的規定。
    比丘在受食時,若以粗劣食物掩蓋精美食物以隱瞞受食實情,其所作的「餘食法」(處理剩餘食物的律制儀式)即不成就,此行為違反僧伽戒律,結突吉羅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制比丘不可喫過午之食,亦不可喫非時食。
    若比丘已喫飽(受請食訖),而有剩餘的食物,必須經過特定的僧伽作法(即「餘食法」),由其他比丘或淨人進行特定儀軌後,比丘才能再喫,以防貪執食物與違犯非時食戒。
    此處規定,若在進行餘食作法時,比丘將所有剩餘食物全部帶走,不留殘餘,則此作法在律制上不成就,因其行為違背了「餘食」的定義與作法本意,故判定違犯「突吉羅」之輕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飲食的戒條。
    其法義在於防範出家眾因貪著飲食而過量受食,或在受請食飽後再度赴請受食。
    此戒的判罪基於「結罪三科」中的心境相對,即「足食」(客觀事實)與「足食想」(主觀認知)相符,在明知已足食的情況下仍繼續進食,即結犯「波逸提」罪,旨在培養隨緣、知足、節制的修行心態。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戒條,規範比丘飲食的威儀與心相。
    在制戒語境中,『足食』指已喫飽並表明不再接受供養。
    若比丘在已飽食(或接受足食法)後,對於自己是否已達足食標準產生懷疑,卻未經再次作法而繼續受食,即結犯輕垢罪。
    律制強調清淨與正知,生疑時應依律制處理,不可含糊受食,故制突吉羅罪以防護威儀。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生活中的飲食戒律規定。
    此處主要在規範比丘對於「受食」與「滿足」的心理認知與實際行為是否相符,若產生錯誤的認知(想),則結輕罪。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等戒條之後的隨生輕罪判決。
    在戒律的因相中,比丘對於食物的相狀、分量或受食法(如『不足食』之規定)心生懷疑,此時應當先釐清淨受,若不釐清而心懷疑惑直接受食,即結突吉羅輕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修行者保持正知正念、戒慎防非的要求。

名相註解
  • 他足食已:指另一位比丘已經喫飽,並且拒絕了再次供養的食物。
  • 自手捉食:親手拿取食物。在律制中,比丘受食、持食皆有特定的威儀與界限限制。
  • 淨人:指在寺院中服侍僧侶、代為處理僧侶不便親自處理之事務(如持錢、掘地、處理食物)的在家居士。
  • 不好食:指粗劣、品質較差的食物。
  • 好食:指精美、品質較好的食物。
  • 足食想:主觀上認知、意識到自己已經喫飽或已經依法止食。
  • 不足食:指飲食尚未達到飽足的狀態。

彼比丘足食已,不作 餘食法得而食之,咽咽波逸提。若足食已,為 他作餘食法不成餘食法,突吉羅。若知 他足食已,作餘食法不成餘食法,突吉羅。 若比丘自手捉食,作餘食法不成餘食法, 突吉羅。若持食置地,作餘食法不成餘 食法,突吉羅。若比丘使淨人持食,作餘食 法不成餘食法,突吉羅。若比丘淨人前作 餘食法,突吉羅。以不好食覆好食上,作 餘食法不成餘食法,突吉羅。若比丘受他 餘食法,盡持去,不成餘食法,突吉羅。若足食 足食想,波逸提。若足食疑,突吉羅。若比丘不足 食足食想,突吉羅。不足食疑,突吉羅。

45
白話直譯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這就叫做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如果這樣做,即犯了突吉羅(輕垢)罪。。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如果違反此戒,則屬於犯了突吉羅(輕垢)罪。。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之文,判定比丘尼若違反前述戒條行為,其罪相與罪名屬於「突吉羅」。
    律部條文重在行為界定與罪名判定,此處依因緣與戒律條文直譯,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本句為律部制戒之判罪歸屬。
    在《四分律》等僧團戒律中,若比丘、比丘尼違反特定戒條,其罪相可能較重;但若是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反,則依律部階位降責,統一判定為「突吉羅」罪,體現了律制依據出家身分階位、持戒標準不同而有罪刑輕重差異的次第原則。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罪名的結語。
    當修行者的行為完全符合某條戒律的違犯要件時,即在戒律上正式成立罪名。

比丘尼, 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 為犯。

46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將食物當作非食而不接受,或依照餘食法處理,若是非食則不作餘食法;自己取用時依餘食法,若未放置於地而依餘食法,乃至於放在手上或其他地方、或給予他人、他人給自己時,皆依餘食法;若因生病而未作餘食法;病人剩下的食物未作餘食法;若已經依餘食法處理,則無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對於某種食物,心裡以為它不是不許喫的食物而沒有接受;或者該食物已經過「餘食法」的淨化程序;又或者那種東西本來就不屬於犯嫌的食物,所以不需要作餘食法。。自己動手拿取來作殘食處理法,或者不放在地上而作殘食處理法,甚至在手能觸及的地方、或者把食物給別人、別人接受之後才作殘食處理法;。如果比丘生病了,喫剩的食物就不需要經過特別的「餘食法」儀式處理,可以直接再喫;。這是生病的人喫剩下的食物,而且沒有按照戒律規定進行「作餘食法」的儀式處理;。如果已經按照戒律規定作了餘食處理,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在佛教戒律中,關於飲食的違犯與否,深受行為者的主觀認知(想)與法定程序(作法)影響。
    若主觀上無犯意、誤認,或客觀上食物已依法處理、本非禁物,則不構成犯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受食與殘食(餘食)處理的規範。
    比丘在用過正餐後,若要再次食用剩餘的食物(或受人供養餘食),必須經過特定的羯磨或法式處理(即「作餘食法」),使其符合戒律規定。
    此處詳列了各種作餘食法時的動作與情境狀態,用以判定該作法是否如法,以避免犯下「食不作餘食法」的戒分。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中的飲食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若喫飽(受請食訖),原則上不能再喫其他的正食或賸餘食物,否則犯戒;若要再喫,該食物必須經過特定的淨化受持儀式,稱為「作餘食法」(如請未喫飽的健康比丘作殘食法)。
    然而,若比丘正處於生病狀態,為了調養身體則屬於開緣(例外情況),不須經過餘食法程序即可食用。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於出家眾飲食戒條的語境。
    根據佛制,比丘不得喫過午不食後的食物,也不得喫他人喫剩的食物(殘食)。
    若有特殊因緣(如生病者所需或特殊開緣),必須透過特定的律制儀式「作餘食法」(將食物表白、受持,使其在律法上不再視為非法殘食)後,其他比丘方可食用。
    若未作此法即喫,則屬違犯戒律。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受生與飲食規定。
    比丘在接受供養並喫飽後,若要再喫剩餘的食物或他處食物,必須先對該食物進行「餘食法」(如作淨或請未飽的比丘先受食等律製程序),使其符合戒律要求,如此再食便不構成犯戒。

名相註解
  • 非食想:主觀上認為該食物不是律制所限制的食物。
  • 手及處:指手能夠直接觸及、抓取到的範圍或處所,屬於律部判定動作界線與物品歸屬的空間標準。
  • 不作:不需要施行、不須遵行。

不犯者,食作非食想不受,作餘食法, 非食不作餘食法;自取作餘食法,若不置 地作餘食法,乃至手及處、若與他、他與已 作餘食法;若病不作餘食法;病人殘食不 作餘食法;若已作餘食法,無犯。

47
白話直譯
無犯的情況還包括最初尚未制定戒律、癡狂、心神錯亂或被痛苦纏繞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在佛陀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或者是行為人處於精神失常、神智不清、以及被嚴重的病痛折磨到失去理智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開遮持犯判定標準。
    佛門戒律具有「隨犯隨制」的特點,在佛陀因特定因緣首次制定某條戒律之前,僧眾的相關行為不追溯既往,稱為「最初未制戒」;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屬於行為時不具備健全的精神與意志狀態,失去自我控制能力,因此律制在判定罪責時,不將此類無自主意識的違犯列入罪數,體現了佛教戒律學的法理嚴謹性與慈悲寬容。

無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48
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舍衛國有一對兄弟出家為比丘,其中一人貪吃嗜食,對於足食、不足食,餘食、不餘食,無分別地取得就吃。有其他比丘說:「從未見過像你這樣貪吃的人,對於足食、不足食,餘食、不餘食,都是取得就吃。」那比丘聽到這話後心生怨恨,之後見到那比丘吃完飯未作餘食法時,便熱切請求分食,他也接受了食物。貪吃的比丘說:「從未見過像你這樣貪吃的人,對於足食、不足食,餘食、不餘食,都是取得就吃,從不知滿足。」那比丘回答:「我雖然吃了,還沒飽足。」那比丘說:「你剛才已經吃飽了。」那比丘問:「你知道我已經吃飽了嗎?」回答:「知道。」那比丘又問:「你明知如此還這麼做嗎?」回答:「知道。」於是那比丘責備他說:「怎麼可以明知他比丘已經吃飽,還熱切請他分食,想讓他犯戒?」諸比丘聽聞後,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於學戒、知慚愧者,也責備那比丘:「怎能明知他已吃飽,還熱切請他分食,想讓他犯戒?」那比丘便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後坐在一旁,將此事緣由如實稟告世尊。世尊因此召集比丘僧,明知而故意詢問那比丘:「你是否真的知道他已吃飽,還熱切請他分食,想讓他犯戒?」回答:「確實如此。世尊!」世尊於是以種種方便呵責那比丘:「你所做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這都不應該做。怎能明知他已吃飽,還熱切請他分食,想讓他犯戒?」世尊以種種方便呵責那比丘後,告訴諸比丘:「這癡人!多種有漏之處,最初違犯戒律。從今以後,與比丘制定戒律,集結十種意義,乃至正法長久住世,欲說戒者應如是說:若比丘知道他比丘已用餐,仍殷勤請他進食,長老接受此食,僅因這個緣由,並無其他原因,意在使他犯戒,則犯波逸提。世尊就這樣為比丘制定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那時舍衛國有兄弟兩個人出家做比丘,其中一個比丘非常貪喫,不知道適量與不適量的分寸,也分不清什麼是合乎戒律的剩餘食物、什麼不是剩餘食物,只要得到東西就喫 major。。有另一位比丘對他說:「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貪心暴食、愛喫東西的人,完全不知道什麼是喫夠了、什麼是沒喫夠,也不知道什麼是剩下來的食物、什麼不是剩下來的食物,只要拿到東西就喫。」。這時候,那位比丘聽了這番話心裡非常怨恨。後來有一次,他看到對方已經喫過飯了,卻在沒有依照戒律作「餘食法」的情況下,刻意熱心地邀請對方喫東西,而對方也就接受並把食物喫下去了。。對那位貪喫的比丘說:「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貪喫的人,竟然這樣分不清食物夠不夠、是不是別人喫剩的,一拿到食物就只管喫,完全不知道滿足。」。那位比丘回答說:「我雖然已經喫過東西,但是還沒有喫飽。」。那位比丘說:「你剛才已經喫飽了。」。那位比丘問說:「你知道我已經喫飽、不再需要食物了嗎?」。回答說:「我知道。」。那位比丘問他說:「你是在知情的情況下,故意做出這件事的嗎?」。回答說:「我知道。」。那時,那位比丘責怪這位比丘說:「你為什麼明明知道別的比丘已經喫飽了,還一直熱心地勸他喫東西,想要讓他違反戒律呢?」。諸位比丘聽到了這件事,其中那些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苦行、愛樂學習戒律、具足慚愧心的人,便嫌棄並責備那位比丘說:「為什麼明知別人已經喫飽了,還要慇懃地邀請並給予食物,想要讓別人犯戒呢?」。那位比丘前往世尊居住的地方,以頭面接足的最高敬禮頂禮佛足,隨後在一旁坐下,將這件事情的因緣經過,向世尊詳細地稟報。。世尊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明明知道實情卻刻意詢問那位比丘說:「你確實知道別人已經喫飽了,還刻意熱切地邀請並送食物給他,是想要讓他犯戒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的。」。「世尊!」。世尊用各種方法訓誡那位比丘說:「你的行為是不對的,這不符合出家人的儀表風範、不符合修行人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品行、也不符合隨順戒律教導的修行,是完全不該做的。」。為什麼明明知道對方已經喫飽了,還要一直熱心勸他喫東西,難道是想讓他違反戒律嗎?」。那時候,佛陀用各種方法嚴厲責備了那位比丘之後,對大家說:「這個愚癡的人!。這個地方會引發多種煩惱與過失,是最初犯戒的根源。。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們制定這條戒律,這包含了使僧團和合、正法久住等十種利益。想要宣說戒律的人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明知另一位比丘已經喫飽了飯,卻還殷勤地勸請並拿食物給他喫,而那位長老比丘也喫了這些食物,純粹是因為這個原因、沒有其他藉口,目的就是想要陷害對方犯戒,那麼這位勸食的比丘便犯了波逸提罪。。世尊就像這樣為比丘們制定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序分之通序(證信序)組成部分,說明佛陀宣說此戒律的時間與處所。
    在律部語境中,特定的說戒地點關乎結戒的因緣(緣起),為確立戒條嚴肅性與歷史真實性的重要依據。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聲聞律藏語境。
    記載比丘因貪著飲食、缺乏正知,導致在受食時違反律制。
    此處的「足食」與「餘食」涉及僧團受食的戒律規範(如足食法、餘食法),說明比丘若落入貪餮,便會對飲食的作法與分量失去正念,從而犯戒,以此作為僧團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此處記錄了比丘之間因飲食不知節制、不辨律制容許與否而引發的訶責。
    律藏強調比丘受食應具備正知,依據「足食」與「餘食」等戒律規範來受用飲食,以防非時食或過度貪求,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資具節量。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因個人怨恨而刻意誘導他人犯戒的因緣。
    律制規定,比丘若已喫飽(受請食已),若要再喫其他食物,必須經過法定的「餘食法」(如病者餘食等處置)方可食用,否則即屬違犯。
    該比丘明知此規定,卻因恚恨而故意在不作餘食法的前提下慇懃勸食,意圖使對方陷於違犯波逸提(單墮)罪的境地,凸顯了僧團中因瞋心而衍生違犯戒律的心理動機與行為因緣。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僧團中比丘因貪求飲食而受到同修的訶責與勸誡。
    律部語境強調僧伽的威儀與離欲生活,出家眾應當知量知足,受食時應保持正念,分清食物的限量以及是否為多餘(或如法處置)的非時食、賸餘食,不可放縱貪欲、狼吞虎嚥,以免敗壞僧團形象並增長貪心。

    此句記述比丘答話之語。
    在《四分律》的僧團戒律語境中,此涉及「食後不作餘食法」或「受請食」等飲食戒條的因緣背景。
    比丘依實陳述自己雖已受食但未飽足的狀態,用以判定其後的飲食行為是否違反戒律僧伽的規範。

    此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受食之戒法語境。
    此處為比丘之間的對話,涉及比丘在已喫飽、表明不 practical 繼續受食(足食)之後,若再食其他食物則可能觸犯相關戒律,故在對話中確認其先前是否已經喫飽。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日常生活受食與待人接物的具體情境。
    比丘受請食或託缽時,若已喫飽應當明確示意,此句即是比丘確認對方是否明瞭其已足食的詢問,用以避免後續過量受食或造成居士浪費,符合律制中關於飲食適量與威儀的規範。

    此為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審訊、對答中的質詢回應。
    在《四分律》的戒律實踐與僧團制裁中,面對上座或羯磨和尚的詢問、檢舉或戒相詰問時,當事人或知情者依法作答,坦白承認自己確實知曉該項事實或戒律規定。
    律部語境強調質詢的法律效力與僧眾的誠實作答,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為比丘僧團內部針對可能違犯戒律之行為進行審問與核實的對話。
    在佛教戒律學(毘尼)中,結罪的輕重與當事人的主觀意圖(心所)密切相關。
    判定是否構成某種罪相,須審查其是否具備「知」(知情、明知)與「故作」(故意為之)的條件。
    若屬不知、無心或誤作,其判罪與懺悔處置將與明知故犯者截然不同。

    此為律部僧伽聽受或審問時的應答語。
    在《四分律》的僧事程序(羯磨)或戒相與犯相的釐清中,當上座、維那或審問者詢問涉事比丘是否知曉某項戒律規定或特定行為事實時,涉事者依實回答「知」(知曉、明白、清楚),用以確認當事人的認知狀態,作為後續判罪或成就羯磨的法律依據。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足食已更食」的連帶僧伽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若明知其他比丘已依律完成該餐飯食(足食),卻仍慇懃勸請其再度進食(受請食),將導致受食者犯下「足食已更食」之戒。
    此指責展現了僧團內部依律互相監督、防範違犯戒律的修持生活情境。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規範。
    記述了當部分僧眾得知某比丘明知他人已喫飽卻仍強行勸食、導致他人可能違反「別眾食」或「足食訖更食」等戒律時,具足德行的比丘們依循律制給予嚴厲的嫌責。
    這展現了律部中比丘僧團護持戒法、相互勉勵清淨的語境,而非大乘玄妙義理。

    本句記述比丘向佛陀請示戒律因緣的標準儀軌。
    在律典中,僧眾若遇爭端、疑義或特殊事件,皆須親自前往佛所,依「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的制式禮節表達恭敬,隨後如實陳述事件經過(因緣),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法要的依據。
    此處展現了原始佛教僧團中,凡事依循佛陀教導與大眾制度的嚴謹程序。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世尊制定戒律的「因緣」程序。
    佛陀雖具足遍知,但為昭公信、令當事人自白,故採取「知而故問」的方式。
    此段針對比丘明知他人已受「足食」限制,卻仍故意勸食、意圖使其違反「別眾食」或「過中不食」等戒律的行為進行詰問,用以確立犯戒的動機與事實,作為後續制戒或結罪的依據。

    此為律部中僧眾或當事人接受質詢時的應答語。
    在《四分律》的僧伽判事或審理戒律案件程序中,當事人必須依據事實如實回答,此處表達對問話內容的肯定與承認,是判定是否犯戒與論處的重要事實依據。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稟白或回答時的尊稱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比丘、比丘尼或居士向佛陀陳述僧團事件、請示戒律規範或聽受教誡的對話中,體現律制中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尊崇。

    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比丘犯戒而進行呵責的制戒緣起定型句。
    世尊依僧團因緣,以種種權巧方便切責制止犯戒比丘,明確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眾應守護的威儀與淨行,以此闡明戒律的嚴肅性,並為後續制定正式戒條、維護僧團清淨奠定法理依據。

    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飲食戒律的詰問語句。
    在《四分律》等比丘戒中,有「別眾食」、「受彼請」以及「足食(不作餘食法而再食)」等相關持犯規定。
    此處指責明知比丘已喫飽(滿足食量且已表明不再受食),若故意過度勸請、強加飲食,可能導致該比丘因人情或疏忽而觸犯「足食更食」等戒條,屬於制戒因緣中的反詰、斥責之詞。

    此句記述佛陀制戒的緣起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方便」指種種教化、勸導的善巧方法;「呵責」是佛陀為了糾正僧眾過失、維護僧團清淨而進行的制止與訓誡。
    稱其為「癡人」(愚癡之人),意在指出其行為背離佛法智慧、不辨是非,而非世俗的辱罵,隨後佛陀便以此為契機制訂相應戒律。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說明特定行為或環境是引生種種煩惱與過非(有漏)的處所,也是導致僧團最初制定戒律或比丘最初違犯戒條的因緣。
    律典中常以此類因緣作為結戒的緣起。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足食」的戒條。
    此處記述了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結戒」的過程,並說明結戒是為了成就「十句義」(即十種律法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正法久住等)。
    戒律條文核心在於:若比丘明知他人已喫飽(食竟),卻出於惡心(欲令他犯)、無其他正當理由(以是因緣非餘),故意勸誘並提供食物使對方犯下「足食更食」之戒,則該位故意勸食的比丘亦犯波逸提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因緣、防護僧團、護持清淨的特點。

    此句記述佛陀根據具體發生的過失事件,隨犯隨制,確立僧團共同遵守的行為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特指佛陀制定戒條的法定程序,是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根本。

名相註解
  • 異比丘:另一位比丘。律典中常用以指稱事件中的其他僧眾。
  • 恚恨:因憤怒、怨恨而生起惡心。
  • 食已:已經喫飽、用齋完畢,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已接受正食且喫飽,若再食則涉及波逸提罪的限制。
  • 飽足:此處與律典中的「足食」戒法相關,指飲食已畢、不再接受新食物的狀態。
  • 答言:回答說。律典中用於記錄詢問與答辯的常規對話銜接詞。
  • 知而故作:律學術語,指心知戒律或明知事物真相,卻仍執意故意違犯或做出某種行為。此為主觀上具備故意與認知的犯戒要件。
  • 犯戒:在此特指違犯《四分律》中所規定的僧伽戒條,此處與非時食、足食後更食等飲食戒律相關。
  • 慇懃:極其懇切、慇懃地勸請。
  • 食竟:喫完飯、喫飽。
  • 以是因緣非餘:純粹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沒有其他(如疾病、特殊開緣等)理由。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舍衛國 中兄弟二人作比丘,一比丘貪餮嗜食,不 知足食、不足食,餘食、不餘食,得而食之。有 異比丘語言:「未曾有如汝今貪餮嗜食者, 不知足食、不足食,餘食、不餘食,得而食之。」時 彼比丘聞此語已心懷恚恨,於異時見 彼比丘食已,不作餘食法慇懃請與食,彼 即受食之。貪餮比丘語言:「未曾有如汝貪 餮,如是不知足食、不足食,不知餘食、不餘 食,得而食之,不知厭足。」彼比丘報言:「我雖 食而未足。」彼比丘語言:「汝食先已飽足。」 彼比丘問言:「知我足食耶?」答言:「知。」彼比丘 問言:「汝知而故作耶?」答言:「知。」爾時彼比丘嫌 責此比丘如是言:「云何知他比丘足食已, 慇懃請與食,欲使他犯戒?」時諸比丘聞, 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嫌責彼比丘:「云何知他足食已,慇懃請 與食,欲使他犯戒也?」爾時彼比丘往至世 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 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知 而故問彼比丘:「汝實知他足食已,慇懃 請與食,欲使他犯戒耶?」答言:「實爾。世尊!」 世尊爾時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知他足食已,慇懃請 與食,欲使他犯戒耶?」爾時世尊以無數 方便呵責彼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若比丘知他比丘食竟,慇懃請與食, 長老食是食,以是因緣非餘,欲令他犯, 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49
白話直譯
當時諸比丘,不知道已食、未食,也不知是否已足食,後來才知道已食、已足食,有的作波逸提懺悔,有的則心生畏懼謹慎。佛說:「不知者,不犯。」從今以後,應如是說戒:若比丘知道他比丘已足食,若接受請託卻未作餘食法,殷勤請他進食,長老接受此食,僅因這個緣由,並無其他原因,意在使他犯戒,則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比丘們在喫東西時,沒注意到自己到底喫了沒有,也搞不清楚自己喫飽了沒有,後來才知道其實已經喫過而且喫飽了。其中有些人因為違反戒律而做了波逸提罪的懺悔,也有些人心生畏懼、謹慎戒惕。。佛陀說:「如果是在不知道、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就不算違反戒律。」。從今以後應當這樣宣說戒律:如果有比丘明知另一位比丘已經喫飽、或者接受了別人的請食而沒有作餘食法,卻還殷勤地勸請並送食物給他,而那位長老比丘也接受了這個食物,其動機完全沒有別的,就是想要讓對方違反戒律,這樣勸請給食的比丘便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比丘在飲食受用時,因正念不足或情況混亂,未能當下覺知自己是否已進食或喫飽,事後才發覺已過量或違反受食規定。
    部分比丘依律向大眾或他人作「波逸提」懺悔,部分比丘則心生戒慎,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對於戒律細行與正知正念的重視。

    本句體現律部「心成則業成」的判罪原則。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制戒多依據比丘的作意(動機與認知)。
    若比丘在完全不知情、無違犯意圖(如不知是制戒、不知是此物、無涉犯之主觀認知)的情況下誤犯,在律制上通常不評定為犯戒(不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別眾食」或「足食」相關的戒條。
    此戒律旨在防範比丘出於惡意,明知他人已足食、若再受食將會犯戒,卻故意慇懃勸導給食,企圖設局陷害他人犯戒。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內部和合、不應存有惡心作弄或陷害同修者的規範,僧侶的動機(欲使他犯戒)是此條罪名成立的關鍵因緣。

名相註解
  • 不知:指缺乏主觀認知,不知情或無違犯之意圖。
  • 受請:指接受了施主的正式飲食邀請。

爾時諸比 丘,未知已食、未食,不知足食、不足食,後乃 知已食、已足食,或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畏 慎者。佛言:「不知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 是說戒:若比丘知他比丘足食已,若受請 不作餘食法,慇懃請與食,長老取是食, 以是因緣非餘,欲使他犯戒,波逸提。」

50
白話直譯
比丘的意義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意思,就如同前面所說過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法。
    在《四分律》等廣律中,當某個核心術語(如「比丘」)在前面章節已作過詳細的字義界定、定義釋義(如破惡、怖魔、乞士等義,以及受具足戒的實質身分)後,後續條文再現時,便不再重複鋪敘,直接指引讀者承襲前文的律法定義,以維持法條的嚴謹與精煉。

比 丘義如上說。

51
白話直譯
食有五種,也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食物共有五種,內容和前面所列舉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界說。
    在僧伽律制中,對於比丘、比丘尼受食、畜食、噉食等戒條,皆須嚴格界定「食」的範圍與定義。
    此處承接上文,指出此戒相中所涉的食物共有五種正食,其具體內容與前文定義完全一致,以此作為持犯判罪的依據。

名相註解
  • 五種:指律法中界定的五種正食(或稱五正食),即飯、麨、麥豆飯、肉、魚(或依律典另譯為:麨、飯、麥豆飯、肉、餅等五種主要食物)。

食者,五種,亦如上。

52
白話直譯
請也有五種,同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的情況同樣有五種,內容也和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事羯磨程序或特定授戒、犯罪後悔過等儀軌的規定。
    在《四分律》語境中,『請』通常指白四羯磨等儀式中的請求、受請,或是特定事緣的申請。
    此處承接前文,表明『請』的合法、非法或不同類別之情狀同樣有五種,其具體內容與前述的分類原則相同,故律文省略不重複敘述,以『亦如上』一筆帶過。

名相註解
  • 請:律部術語,指僧團儀軌(羯磨)中,當事人向僧伽或特定對象提出正式的請求或申請。
  • 亦如上:律文常見的省略語,指其具體分類與法理判定完全比照前文已詳細說明的條文。

請亦有 五種,亦如上。

53
白話直譯
那比丘知道他比丘已足食,未作餘食法,殷勤請他進食,說:「長老請食用此食。」對方即接受並食用,兩人皆犯波逸提。若給予他人食物,前比丘未食而棄置,給予者犯突吉羅。若比丘給予他人食物,對方接受後未食而放下,給予者犯突吉羅。若比丘給予他人食物,對方接受後轉給他人,給予者犯突吉羅。若比丘未作餘食法,給予前人,前人作餘食法後食用,給予者犯突吉羅。若給病人食物,意在使他犯戒,給予者犯突吉羅。持病人剩餘食物給他人,意在使他犯戒,給予者犯突吉羅。若已作餘食法後給他人,意在使他犯戒,給予者犯突吉羅。認為已足食而實已足食,犯波逸提。懷疑是否足食,犯突吉羅。未足食卻認為已足食,犯突吉羅。懷疑是否未足食,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個比丘明明知道別的比丘已經喫飽了,在沒有按照戒律作「餘食法」處理的情況下,還很熱心地邀請對方喫東西,對他說:「師兄,請喫這個吧。」。他隨即接受並喫下了這些食物,每嚥下一口食物,比丘和給予食物的對方兩人都各犯了一條波逸提罪。。如果拿食物給另一位比丘並讓他食用,而那位比丘不喫卻把食物丟棄,那麼給予食物的比丘便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比丘拿食物給別人喫,對方接受了卻沒有喫,而是把食物收存放置起來,那麼給予食物的比丘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比丘拿食物給某個人喫,那個人接受之後,卻又把食物轉送給另外的人,那麼最初給予食物的比丘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比丘自己沒有按照戒律規定作「餘食法」(處理剩餘食物的儀軌),就將食物拿給別的比丘,而對方以為這是作過餘食法的食物而喫下去,那麼給予食物的比丘就犯了突吉羅(輕垢)罪。。如果是給生病的比丘食物,心裡抱著想讓他犯戒的意圖,那麼給食物的人就犯了突吉羅罪。。拿生病僧眾喫剩的食物分給其他人,心裡抱著想讓對方違反戒律的惡意,這樣做的人會犯下突吉羅罪。。如果比丘已經把食物作了殘食法處理,卻又拿給別人喫,心裡想著要讓對方犯戒,那麼拿食物給人的人就犯了突吉羅罪。。比丘如果已經喫飽了,而且心裡也明白自己已經喫飽,卻還繼續接受食物來喫,這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比丘已經喫飽,卻在不確定自己是否屬於『足食』的情況下繼續受食,這屬於突吉羅罪。。如果不是足食的情況,卻誤認為是足食的情況,這屬於突吉羅罪。。如果食物不夠充足,心中卻生起疑惑(懷疑是否足夠或是否合乎規定),這樣會犯下突吉羅(輕垢)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波逸提法中關於受食的戒條。
    佛教戒律規定,比丘若已喫飽(足食),便不得再接受未經特別處理的食物;而其他比丘在明知對方已足食的情況下,若未作「餘食法」(將食物作淨處理,使其成為比丘可再食用的剩餘食物),不得慇懃勸食。
    此規定旨在防範僧團內因過度飲食而生貪著,或因強逼受食而造成食物浪費與僧眾身心不適,展現律部對出家人日常生活威儀與飲食節制的嚴格規範。

    本句開示佛門戒律中有關飲食授受與結罪判相的具體規定。
    根據律部制戒原則,犯戒的次數與結罪的輕重,常依行為的完成度來計算。
    在非時食或受取不淨食等戒條中,罪相的成立是隨着吞嚥動作逐口計算(咽咽結罪),而非以一餐整體計一罪。
    同時,若屬雙方共同違犯之行為,則兩人(二俱)各自依其行為結罪,以此彰顯律法之嚴密性與個人業果之獨立性。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飲食與資具處理的戒律規定。
    其義理在於規範比丘對物資的愛惜以及給予行為的責任。
    若明知對方可能不食用而拋棄,仍執意給予導致食物浪費,或者給予不淨、不合律制的食物導致他人棄置,給予者在行為完成時即結罪。
    這反映了律制中對於信施財物的敬重,以及制止無端耗損僧物或不當授受的戒行要求。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飲食、授受規定的條文。
    律制中為了防止食物囤積、不當轉授或違反受食規定,對於「給予食物」與「實際食用」的因果關係有嚴格限制。
    此處判定罪相的關鍵在於:給予者本意是令其現前食用,但接受者卻將之收存(舉置),使得該次授受的律法行為未能完成預期果報,故給予食物的比丘結犯突吉羅罪(惡作罪)。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伽律制中,食物的施受與結罪有嚴格的因緣因果關係。
    比丘將食物給予特定對象時,若該對象接受後未自行食用,而是轉送他人,這改變了最初施予的特定因緣與對象。
    依《四分律》規定,此種轉與行為會使最初的給予者(比丘)結「突吉羅」輕罪。
    此處展現律典對於僧物、淨食以及施受關係的微細規範,旨在防範食物管理與分配上的混亂。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依據僧伽戒律,比丘在喫飽後,對於剩餘的食物(餘食)必須經過特定的處理程序(即「作餘食法」,如由未飽食的比丘進行授受等儀軌)才能再喫,否則再次食用即犯戒。
    此處規範若比丘自身未如法作餘食法,卻將食物拿給他人(前人),導致他人誤以為是如法餘食而食用,則該給予食物的比丘因結不作餘食法而與食之緣,成立突吉羅罪。
    此處不涉及大乘象徵義,純屬僧團生活與飲食戒條之規範。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因緣制戒。
    依據律法,生病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可受用非時食等。
    若給予食物的人並非出於慈悲照顧病人,而是心存惡意、故意想要藉此引誘或促使生病比丘違反戒律,則給予食物的行為本身即結罪。
    此處判定罪相輕重以「動機(欲令他犯)」為關鍵,只要給予者生起使人犯戒的惡心並實行給予之行為,即結「突吉羅」輕垢罪。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規範僧團內部的飲食與戒律持守。
    在律制中,喫病人的剩食或特定非時食等可能涉及制戒。
    若明知是病人殘食,卻故意拿給不知情或不應受食的人,其動機出於惡意(欲令他犯),雖受食者不一定真正成就重罪,但施與者因具足惡心且付諸行動,故結輕垢罪(突吉羅罪)。
    此條展現律藏結罪注重「動機(意樂)」與「行為」相應的原則。

    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比丘若已將食物作「餘食法」(殘食法,即表明此為喫剩的食物,使他人不致犯受殘食之戒),隨後卻將此食物給予他人,且主觀上具有促使他人犯戒的惡意,此種惡意陷害他人的行為,依律給予者自身結突吉羅(輕垢)罪。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的「足食戒」。
    佛制此戒之目的在於防止比丘因貪心而過量飲食,既有損威儀、不利修行,亦避免造成居士過度供養的負擔。
    判定結罪的關鍵在於「足食」(客觀上已喫飽,或已受正食完畢)與「足食想」(主觀上明知已飽、已足食),二者具足而再度受食,即構成違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的波逸提法中關於「足食」的戒法隨犯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喫飽並謝絕再次供養後(即『足食』),當天不得再喫非時食或過量受食。
    若比丘心生懷疑,不確定自己是否已達律制規定的足食狀態,卻仍繼續接受食物,不論事後查明是否真已足食,在起疑的當下仍執意受食,即結突吉羅罪。
    這用以防護比丘對戒律的輕忽與貪心。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非時食或受請食等戒條中,對於「心想(認知)」與「事實」不符時的定罪結罪判斷。
    比丘在尚未喫飽、不符足食定義的情況下,主觀上卻產生已經足食的認知,此種想心差錯,依《四分律》判定結犯突吉羅(輕垢罪)。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等戒相後續的「疑不疑門」判罪。
    律制中,比丘對於受食、食量或食物是否充足等狀況,若因內心存疑而未釐清便行事,或於不應生疑處生疑,皆結輕罪(突吉羅),以此策勵僧眾隨時保持正念與對戒律的警覺,避免因疑生惑而壞失威儀。

名相註解
  • 二俱:雙方皆然。此處指涉事之兩位比丘(或授受雙方)共同違犯,兩人都同時結罪。
  • 前比丘:指前方受領食物的比丘,即此處授受關係中的接受方。
  • 前人:指對方,即接受食物的人。
  • 舉置:將物品收取、貯存或放置在一旁。
  • 病人:指生病而出家受戒的比丘或比丘尼,於律制中通常享有特定因病開許的特殊待遇(如非時食、特定藥物受用等)。
  • 欲令他犯:心裡希望、企圖使他人違反戒律。屬於結罪依據中的「意樂(動機)」條件。
  • 疑:指對戒律情境或自身狀態產生不確定、懷疑的心態。

彼比丘知他比丘足食已,不 作餘食法,慇懃請與食,言:「長老食是。」彼即 受食之,咽咽二俱波逸提。若與令食,前比 丘不食棄之,與者突吉羅。若比丘與令食, 前人受而不食、舉置,與者突吉羅。若比丘 與令食,前人受已轉與餘人,與者突吉羅。 若比丘不作餘食法,與前人,前人作餘 食而食之,與者突吉羅。若與病人食,欲 令他犯,與者突吉羅。持病人殘食與他,欲 令他犯,與者突吉羅。若作餘食法已與他, 欲使他犯,與者突吉羅。足食足食想,波逸 提。足食疑,突吉羅。不足食足食想,突吉羅。 不足食疑,突吉羅。

54
白話直譯
比丘尼,犯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皆犯突吉羅。這就叫做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的行為構成了突吉羅罪(惡作罪);。式叉摩那、沙彌和沙彌尼若違犯此戒,則屬於突吉羅罪。。這就叫做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條文,用於判定比丘尼特定行為的罪相與階位。
    在律制中,若比丘尼違反了相應的戒條,其罪名被歸類為『突吉羅』,代表該行為屬於應當制止與懺悔的輕罪。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不同僧伽身分違犯戒律時的判罪規定。
    在《四分律》的脈絡下,當比丘或比丘尼違犯某條戒律時有其對應的重罪,而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相同的違犯行為,則依律制結為較輕的「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依據僧伽身分、戒體不同而有層次區隔的制戒原則。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制戒旨在防非止惡,當比丘的行為違背了佛陀所制定的戒條,且具足該戒的成犯因緣(如人、人想、殺心、興方便、命斷等),即在法理上構成破戒、違犯之實。

比丘尼,突吉羅;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55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形:若先前不知道是否足食或未足食;若給予他人,對方棄置後再食用,或舉起後再食用,或讓他送給他人取用而食用;若尚未作餘食法,給予對方後對方作餘食法而食用,或對方未作餘食法而食用;若持病人剩餘食物給予,並未使他犯戒;作餘食法後給予,並未使他犯戒,則不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樣的情況不算是犯戒:如果比丘事先不知道自己已經喫飽了,或者在心裡認為自己還沒有喫飽;。如果是把食物給了對方,命令他隨手丟棄隨後卻拿來喫;或是給了對方,命令他先收藏收存起來隨後卻拿來喫;或者是派人把食物送給別人,再叫人從那裡取回來喫;。如果食物還沒有經過「餘食法」的淨化程序,就拿給別人並吩咐他要先做完「餘食法」再喫,結果那個人沒有做「餘食法」就直接喫了;。如果是把生病僧人喫剩的食物拿給其他人,應當妥善處理,不要讓收受的人違反戒律;。按照戒律規定作了淨食處理後再給別人喫,不讓對方違反戒律,這樣做自己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飲食戒條(如別眾食或受請食等)的開緣(不犯條件)。
    律宗判罪極重「心相」,若比丘在主觀上不具備犯戒的故意(不知已達足食限制,或內心生起「不足食」的認知),則在律法上不成立犯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飲食、受戒與居士供養等戒相細節之規定。
    主要在界定比丘在處理非己所有、或不合淨法之食物時,透過各種輾轉、間接的手段(如命人丟棄再取食、命人藏匿再取食、或送人再取回食)而達成食用目的之違犯行為,用以判別罪相之成立與否。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中關於飲食規定的細相判決。
    律制中,比丘受請食訖(喫飽)後,若要再喫其他剩餘食物,必須經過特定的律製程序,即由未飽食的比丘進行「餘食法」(將食物表明為已作淨化處理的殘食),方可再次食用。
    此處判定的是轉交食物者的因果責任:若給者已盡提醒之責,而受者違背囑咐未作法而食,兩者的罪相依律典後續條文而有不同的判罪基準。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非時食或受食皆有嚴格的戒律限制(如不得食過時食、不得食未作淨或未加持之食)。
    病人的剩餘食物在特殊狀況下允許處置,但經手者在分發或給予他人時,必須依循律法程序,以確保收受的僧人不會因此觸犯「食不淨食」或「非時食」等僧團戒律。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條款。
    依《四分律》規定,比丘若欲將已受過、喫剩的食物(餘食)給予其他比丘或沙門,必須先經由特定作法(如作餘食法、淨食法),使其成為不違反戒律律則的合法食物,再行佈施,此舉旨在護持自他皆不違犯「受餘食戒」,故評定為不犯。

名相註解
  • 想:律部術語,指心中的作意與認知狀態。律制中「想」的正確與否直接影響罪名的成立與輕重。
  • 使令:差遣、派人。
  • 食之:在律部語境中特指「食」這一動作的完成,往往是結罪(如犯波逸提等)的關鍵時點。
  • 病人餘食:指生病的比丘或比丘尼因身體特殊需要,在非規定時間所喫剩的食物,或指依法特殊開許的病殘不淨食。
  • 不令他犯:指給予他人時必須符合律法規定(例如對非時食進行合律的作淨或開許),使接受這份食物的人不至於違反戒條。

不犯者,若 先不知足食、不足食想;若與令棄而食之, 若與令舉置而食之,若使令送與人取 而食之;若未作餘食法,與令作餘食法 而食之,彼不作餘食法而食之;若持病 人餘食與,不令他犯;作餘食法與,不令他 犯,不犯。

56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指最初尚未制定戒律,或因癡愚、瘋狂、心神混亂、被痛苦折磨纏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在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的時候,或者是處於精神錯亂、神智不清、身體或心理極度痛苦折磨的狀態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律宗在判定是否犯戒時,具有嚴密的犯罪構成要件與責任能力認定。
    此處指出了法理上的免責條件:一是「時效性原則」,即佛陀尚未因特定事件而正式制定該條戒律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溯及既往;二是「行為能力缺失」,即行為人若處於精神失常、失去理智或生理病痛極度劇烈而無法自主控制意識的狀態下,因缺乏犯意與正常的行為能力,故不判定為犯戒。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57
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當時王舍城裡的人們舉行節慶,演奏各種音樂,難陀、跋難陀兩位釋子前去觀看表演。難陀、跋難陀釋子容貌端正,眾人都一起圍觀。這時有一人對大家說:「你們只是白白看著沙門釋子,為何不先供養飲食,再來觀看?」於是眾人就給予飲食。難陀、跋難陀兩位釋子用餐後繼續觀賞表演,傍晚時分才回到耆闍崛山。諸比丘見到便問:「你們為何天色將晚才回來?」難陀、跋難陀便將這個因緣詳細告訴諸比丘。當時天色已晚,迦留陀夷披衣持缽進入王舍城乞食,天色陰暗,他到一位懷孕婦女家乞食。這婦女拿著食物出門,正遇雷電閃現,暫時照見她的臉,婦女驚恐大叫:「鬼!鬼!」於是流產了。迦留陀夷說:「大妹!我不是鬼!我是沙門釋子!」婦女憤怒地說:「沙門釋子寧可自己破腹,也不該夜間來乞食。」迦留陀夷聽到這話後,回到僧伽藍,把這件事告訴諸比丘。其中有少欲知足、修頭陀行、樂於學戒、知慚愧的比丘,便責備難陀、跋難陀釋子及迦留陀夷:「為何難陀、跋難陀、迦留陀夷在不適當的時候乞食,還去觀看伎樂?」諸比丘便前往世尊處,頂禮佛足,坐在一旁,將此事緣由詳白世尊。世尊因此召集比丘僧,以無數方便呵責難陀、跋難陀釋子及迦留陀夷:「你們的行為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這些都不應該做。難陀、跋難陀釋子及迦留陀夷,怎麼可以這樣?在不適當的時候乞食,還去觀看伎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難陀、跋難陀釋子及迦留陀夷後,告訴諸比丘:「從今以後不得觀看伎樂。觀看伎樂,屬於突吉羅。從今以後,為比丘制定戒律,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應這樣說:若比丘在非時受食,食者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的耆闍崛山(靈鷲山)中。。王舍城裡的人民因為節慶集會而表演各種歌舞與才藝。這時候,難陀和跋難陀這兩位釋迦族的比丘也跑去那裡看戲。由於難陀和跋難陀長得非常端正俊美,結果大家不看錶演,反而都跑來圍觀他們。。那時有一個人對大家說:「你們只是這樣空手看著沙門釋子,為什麼不先準備一些飲食供養他們,然後再來觀看呢?」。大家便立刻供養他食物和飲水。。那時難陀和跋難陀這兩位釋長老子弟喫完飯後,特地跑去觀賞歌舞倡伎,直到天色將黑纔回到耆闍崛山。其他比丘看到了,就上前詢問他們:「你們為什麼要在天快黑的時候在外面行走呢?」。難陀和跋難陀把這件事情的經過,詳細地向各位比丘說明。。這時候天色已晚,迦留陀夷穿好衣服、拿著托鉢進入羅閱城去乞食。當時天空陰暗,他走到一位孕婦家門前乞食,這位孕婦拿著食物走出門來,正好遇上天空打雷閃電,短暫照見他的面孔,這時孕婦嚇得大喊:「有鬼!。鬼啊!」。就導致了墮胎。。迦留陀夷對她說:「大妹!。我不是鬼。。我是出家修行釋迦牟尼佛的弟子!」。那名婦女憤怒地說:「佛弟子們寧可自己剖開肚子,也不應該在夜間乞食。」。迦留陀夷聽完這些話,回到僧團住處,把這件事情的經過向其他比丘們說明。。在僧團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修持頭陀苦行、愛好學習戒律且懂得慚愧的清淨比丘,看到這種情形便嫌棄並責備難陀、跋難陀這兩位釋迦族的出家人,以及迦留陀夷:「為什麼難陀、跋難陀和迦留陀夷,會在規定的時間之外去托鉢乞食,而且還去觀看歌舞戲劇等娛樂表演呢?」。這時候,各位比丘來到佛陀住的地方,向下俯伏用頭面接足頂禮佛陀,然後在一旁坐下,把這件事情的因緣經過,完整地向佛陀稟告。。佛陀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僧團,用種種方法嚴厲責備難陀、跋難陀以及迦留陀夷說:「你們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不符合出家人的儀表風範、不符合沙門的法度、不符合清淨的修行、不符合隨順戒法的行持,這是絕對不該做的事。」。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難陀、跋難陀兩位釋釋種比丘,還有迦留陀夷!。在規定的時間之外去乞求食物,並且觀賞歌舞和音樂表演嗎?」。佛陀用種種方法責備了難陀、跋難陀兩位釋迦族出家人以及迦留陀夷,接著對比丘們說:「從今以後,大家不可以再去觀看歌舞戲劇等娛樂表演。」。出家眾如果去觀看歌舞、戲劇等娛樂表演,就犯了突吉羅罪。。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們制定戒律,這是為了增上僧團的利益等十種功德義理,乃至讓佛陀的正法能夠長久存續。以後要宣說戒本時,應當這樣誦出:如果比丘在不允許進食的時間接受食物並喫下去,這樣喫東西的人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處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確立制戒的歷史真實性與因緣,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本句為律典中結戒緣起(因緣)的敘事背景。
    難陀與跋難陀身為出家比丘(六羣比丘成員),卻參與世俗人民的節慶娛樂,並因外貌出眾引來大眾圍觀,此舉有失出家人威儀。
    律部此類記載旨在說明比丘不應耽著世俗娛樂,因其會引發大眾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見羣眾圍觀比丘時的反應。
    律藏多載佛陀因居士之譏嫌或建議而制戒之因緣。
    此處體現出家僧眾接受在家居士護持、供養的互動關係,亦彰顯在家眾對於恭敬三寶、佈施修福之觀念。

    此句記述大眾見到僧伽或特定對象後,隨即進行飲食供養的實際行為。
    在《四分律》等律部部類中,此類敘事反映了佛陀時代出家僧團與在家居士之間的互動模式。
    居士透過隨時隨地的飲食佈施,護持出家眾的色身,這既是居士培植福田的日常修持,也是律藏中引出特定戒律制定背景(緣起)的常見敘事轉折。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因飲食後觀看伎樂、至傍晚方歸而引發同修詰問的因緣。
    律典語境著重於僧伽威儀、制戒因緣與僧團生活的日常規範。
    出家眾耽溺於世俗倡伎、遊觀娛樂且暮歸,不符沙門安靜修道、收攝諸根之威儀,故引發同修比丘的關切與詰問,此為後續佛陀制戒的緣起。

    本句記述六羣比丘中的難陀與跋難陀,將引發特定戒律制定的事件經過(因緣)向其他比丘陳述。
    在律藏語境中,每條戒律的制定皆有其現實發生的緣由,稱為「因緣」或「緣起」,透過比丘僧團內部的轉述與集結,最終呈報佛陀而正式制定戒條。

    本句記述比丘暮夜乞食引發信眾驚恐的因緣。
    依《四分律》律部語境,此為佛陀制定「不許過中食」及「禁止夜入聚落乞食」等戒律的直接導火線。
    迦留陀夷因膚色極黑,在黑夜及雷電交加的特定情境下,易使人產生錯覺與恐懼。
    律部記載皆依循特定歷史因緣(緣起),旨在規範僧團威儀、防護信眾與非難,不涉大乘玄理。

    此為《四分律》中僧眾或世人因驚恐、斥責或譏嫌而發出的驚呼與詈稱。
    律部文獻記載了大量僧團戒律制定的緣起故事(因緣),此句屬敘事脈絡中的情境對話,用以還原當時引發制戒的世俗事件與大眾反應。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墮胎」或「墮娠」的戒條因緣。
    在律部部派佛教語境中,此處描述的是採取某種手段(如服藥、施加外力等)後,直接導致胎兒流產、死亡的客觀結果。
    律制中對傷害胎兒有嚴格的制戒界定,若行為具足且導致胎兒死亡,即構成重罪。

    此句為律部記載戒律因緣的敘事對話。
    比丘迦留陀夷在向女性(此處指長者婦或居士女)說法或交涉時,依當時僧伽習慣及社會禮儀,稱呼對方為「大妹」,用以表達親近且尊重的客氣語氣,也是律藏中比丘對成年女性世俗長輩或同輩常用的稱呼。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僧伽在特定情境下(如夜間、林間或突發狀況中)表明自身非非人、非鬼神之真實身分,用以消除他人恐懼或避免誤犯戒律。
    律典語境注重事實陳述與僧團行為之規範,此處為釐清身分的直白對話,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等形上學闡釋。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向外道、居士或大眾表明自身身分與傳承的宣告。
    在律部語境中,「沙門釋子」用以彰顯自身隸屬於釋迦牟尼佛僧團,受持釋尊所制的戒律與教法,區別於其餘九十六種外道沙門。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非時食」與「夜入聚落」的因緣。
    此處婦女因在夜間看見前來乞食的比丘而受到驚嚇,隨後產生瞋恨並口出惡言。
    這反映了佛陀制定「不非時食」(過午不食)以及限制夜間乞食的戒律背景,其目的在於避免世人譏嫌、保護僧團形象,同時也是為了僧眾自身的修持與安全。

    本句記述迦留陀夷將在外的見聞轉述給僧團大眾,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務的典型敘事背景。
    透過此因緣的匯報,促成後續佛陀因應時機集僧、結戒或開示法要。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了清淨修行、持戒嚴謹的比丘,對僧團中犯戒、放逸比丘(六羣比丘成員)之不當行為提出不滿與譴責。
    在律典語境中,「非時乞食」與「觀伎樂」皆違反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與戒規。
    此等嫌責成為佛陀後續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僧團行為的因緣,體現了律部「因犯制戒」的次第與特點。

    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日常軌範。
    在律典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的標準起因,比丘們將現實中發生的狀況如實向佛陀呈報,作為佛陀開示教法或制定相應戒條的依據。
    整體展現僧團清淨、和合及依佛而住的運作機制。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制戒因緣而召集僧伽,並對違犯者進行呵責。
    在律典語境中,「因緣」指引發制定某條戒律的具體事件。
    佛陀「無數方便呵責」並非出於瞋恨,而是為了導正僧眾行為、確立戒律威信。
    所提及的「非威儀」等四非,是評判出家人行為是否失當的根本標準,說明惡行破壞了出家人的僧相與清淨本質,違背了朝向解脫的隨順修行。

    此句為佛陀得知六羣比丘造作非法律儀後,召集大眾並當面呵責當事人的開頭詰問。
    在律典語境中,「云何」是佛陀制戒前對犯戒比丘的嚴厲質問,用以令其反省並確立因緣,隨後正式宣說此行為非隨順法、非隨順律。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此處提及的「非時乞食」與「觀伎樂」皆為出家沙門與受持八關齋戒者所禁止的非梵行行為。
    律制規定僧眾應「過午不食」,過午之後至翌日明相出前稱為「非時」,此時乞食不合戒律。
    同時,出家人應當遠離世俗娛樂以保持內心寂靜,故不應觀看世俗的歌舞伎樂,以免生起貪著與放逸之心。

    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緣起(因緣)。
    六羣比丘中的難陀、跋難陀與迦留陀夷因觀看世俗歌舞戲伎,引發居士譏嫌,世尊因而進行呵責,並正式制定「不得觀伎」的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是為了清淨僧團、防非止惡、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修行者應攝持諸根,避免心念隨世俗娛樂而散亂消沉。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出家戒律的規範。
    要求比丘、比丘尼等出家修行者應攝心守意,不得前往觀看世俗的歌舞倡伎等娛樂活動,以防生起染著心與散亂心。
    若違反此規定,則結「突吉羅」罪,需依律制行懺悔。

    本句為佛陀因應非時食的因緣而正式制定戒條。
    律典中佛陀每次結戒皆強調「集十句義」,即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久住)。
    「非時食」指從日過中午後至次日明相未出前這段時間進食。
    此戒旨在引導比丘克制食慾、專心修道,並避免引發俗人譏嫌,以利正法久住。

名相註解
  • 羅閱城:意譯為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
  • 節會:節慶或定期的集會。
  • 伎樂:指歌舞、音樂、戲劇等世俗娛樂表演。
  • 難陀、跋難陀:佛陀的堂弟與大弟子,在律藏中常與其他比丘合稱「六羣比丘」,常因行為不檢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由。
  • 食訖:用齋完畢。律制過午不食,此指喫完當日之正齋。
  • 故:特意、故意。
  • 看伎:觀看世俗的歌舞、戲曲、音樂或雜技表演。
  • 向暮:接近傍晚、天色將黑。
  • 逼暮:迫近黃昏、接近天黑。
  • 難陀:六羣比丘之一,常與跋難陀等同夥共同行動,在律藏中多充當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反面角色。
  • 跋難陀:六羣比丘之一,其名意為賢喜,常與難陀等六羣比丘共同示現各種違紀行為,促使佛陀因人、因事、因地制定僧團戒律。
  • 迦留陀夷:佛陀弟子名,意譯為「黑光」或「時起」,因其膚色極黑而得名。
  • 懷妊:懷孕、有身孕。
  • 鬼:指鬼神或非人。在律部語境中,常指能顯現異相、驚嚇他人或作祟的冥道眾生,有時亦用作斥責、譏諷他人行為怪異之詈詞。
  • 墮娠:指使懷孕的胎兒流產、墜落。在律部中等同於墮胎、斷人命。
  • 大妹:律部中比丘對世俗女性的尊稱、客氣稱呼,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大姐」或「女士」,非指親屬關係。
  • 夜乞食:在夜間進入村落或人家乞求食物。在律制中,除特殊因緣外,僧眾受持不非時食戒,且夜間乞食易引發俗人誤解、驚嚇或盜賊嫌疑。
  • 非時乞食:在規定以外的時間(通常指過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前往聚落乞食,這違反了過午不食的戒規。
  • 非時:指不應進食或乞食的正當時間,在律制中通常指正午日影過後至翌日黎明破曉(明相出)之前的這段時間。
  • 觀伎:觀看世俗的歌舞、戲劇、音樂等娛樂表演。此為沙彌十戒及比丘戒所禁止的行為。
  • 正法久住:佛陀的正確教法、戒律與證果法門能夠長久存在於世間。

爾時佛在羅閱城耆闍崛山中。爾時羅閱城 中人民節會作眾伎樂,時難陀、跋難陀二釋 子到彼看伎,難陀、跋難陀釋子顏貌端正, 眾人皆共觀看。時有一人語眾人言:「汝等 空看視沙門釋子,何不供給飲食供養然 後瞻看?」時眾人即與飲食。時難陀、跋難陀二 釋子食訖故看伎,向暮還至耆闍崛山, 諸比丘見即問言:「汝等何故逼暮行?」時難 陀、跋難陀以此因緣具向諸比丘說。於時 日暮,迦留陀夷著衣持鉢入羅閱城乞食, 天陰闇至,一懷妊婦女家乞食,此婦女持 食出門,值天雷電暫見其面,時婦女怖稱 言:「鬼!鬼!」即墮娠。迦留陀夷語言:「大妹!我 非鬼!我是沙門釋子!」婦女恚言:「沙門釋子 寧自破腹不應夜乞食。」時迦留陀夷聞 此語已,還至僧伽藍中,以此因緣向諸比 丘說。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 慚愧者,嫌責難陀、跋難陀釋子及迦留陀夷: 「云何難陀、跋難陀、迦留陀夷,非時乞食并觀 伎樂耶?」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 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無數方便呵責難陀、跋難陀 釋子及迦留陀夷:「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難陀、跋難陀釋子及迦留陀夷!非時乞食 并觀伎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難陀、跋 難陀釋子及迦留陀夷已,告諸比丘:「自今已 去不得觀伎。觀伎者,突吉羅。自今已去 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非時受食,食者波 逸提。」

58
白話直譯
比丘的意義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意思就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交代。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對於反覆出現的核心術語(如「比丘」),通常僅在初次出現時做詳細的定義與名相釋義,後續再出現時則以「義如上」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冗長重複。

比丘義如上。

59
白話直譯
所謂時,是指天亮一直到正午,依此時間為法,四天下的用餐也是如此。非時,是指從正午之後直到天亮未現之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時」(即可以進食的合法時間),是指從天亮出明相開始,一直到中午太陽到正中央為止,這段時間是合乎戒律規定的。整個四天下眾生的非時食戒,也都是依循這個標準。。這裡說的「非時」,是指從中午太陽過中天開始,一直到隔天清晨天亮、明相還沒有出現之前的這段時間。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律制中,「時」與「非時」是判定僧眾進食是否持戒清淨的重要標準。
    佛製出家眾不得「非時食」(過午不食),合法的進食時間(時)是從清晨明相出現開始,到正午日中為止。
    此標準放諸四天下(四大部洲)皆然,是出家戒律中關於飲食受持的普遍性法定時間界限。

    本句為律典中對於「非時」的根本定義。
    在僧伽戒律與齋法中,將一日一夜劃分為「時」與「非時」。
    日中以前為「時」,是允許進食的時間;日中以後至次日明相出為「非時」,屬於持齋、過午不食的限制時間。
    若在此時間內進食,則構成「非時食」的違犯。

名相註解
  • 時:律法術語,指僧眾依法可以進食的法定時間,即「時食」的時間段。
  • 明相出:指黎明時分,天光初顯,在戶外伸手能辨識掌中紋路的時刻,為律法上判定一天的開始。
  • 日中:指正午,太陽運至中天的時刻。過此時刻之後即進入「非時」。
  • 法:在此指戒律、律法所規定的標準與規範。
  • 四天下:即四部洲(東勝神洲、南贍部洲、西牛賀洲、北俱盧洲),泛指世間所有人類居住的區域。
  • 明相未出:清晨天光未顯、無法辨識掌中紋路的破曉前半夜時段。

時者,明相出乃至日 中按此時為法,四天下食亦爾。非時者, 從日中乃至明相未出。

60
白話直譯
所謂食,有兩種,佉闍尼食如前所述,蒱闍尼五種食也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食物分為兩種:一種是佉闍尼食,另一種是五種蒱闍尼食,兩者的具體內容都如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用於界定僧團戒律中關於「食」的範疇與定義。
    佛制戒律中對於比丘、比丘尼受食、蓄食及非時食等戒條,皆須嚴格區分食物的類別(佉闍尼與蒱闍尼),以此作為判斷是否犯戒的標準。

名相註解
  • 蒱闍尼:梵語 bhojanīya 的音譯,意譯為「飽食」或「正食」,指能充飢的主食。律部通常合稱為「五種正食」,即飯、麨、麥豆粥、肉、餅。

食者,有二種,佉闍 尼食如上,蒱闍尼五種食如上。

61
白話直譯
若比丘在非時受食,每吞咽一次就犯波逸提。若在非時又超過非時,亦犯波逸提。七天、超過七天,皆犯波逸提。終身服藥,若無因緣而服,犯突吉羅。非時而生非時想,犯波逸提。非時而懷疑,犯突吉羅。非時而生時想,犯突吉羅。時而生非時想,犯突吉羅。非時而懷疑,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在規定以外的時間接受食物並食用,每吞下一口,就犯了一次波逸提罪。。如果比丘在不該進食的時間(中午過後到次日黎明前)喫了不該喫的食物,就犯了波逸提罪。。如果持有這件物品滿七天或超過七天,就犯了波逸提罪。。終身可以儲存備用的藥物,如果沒有生病等正當理由卻去服用,就犯了突吉羅(輕垢)罪。。在不允許喫東西的時間裡(過午之後),心裡也清楚知道這是不允許的時間,卻仍然進食,這便犯了波逸提罪。。如果對於是不是非時(下午之後的時間)產生懷疑,依然去喫東西,就犯了突吉羅(輕垢)罪。。在不應該喫東西的時間,卻認為是應該喫東西的時間,這行為犯了突吉羅罪。。在規定應當進食的時間內,卻誤以為不是進食的時間,這樣的心態與行為違反戒律,構成突吉羅罪。。在非允許的時間進食或行動,若心中有所懷疑仍去做,則犯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非時食戒(過午不食)為佛陀所制定的重要戒律,旨在減少僧眾對物慾的追求並利於禪修。
    律制規定,從日正當中到隔天清晨明相出現之前為「非時」;在此期間內食用固體食物(除特定藥物外),即違反戒律。
    罪過之計算以「咽(吞嚥)」為單位,每吞嚥一次即成立一結罪,用以警惕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念,不可貪著飲食。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法)中關於「非時食」的戒條。
    佛教僧伽實施「過午不食」之制,從正午日影過中到次日黎明前為「非時」。
    在此期間,若無特定生病等開緣而進食固體食物,即違反戒律。
    此戒旨在令僧眾減少對世俗飲食的貪著,專注於佛法修持,並避免造成居士譏嫌。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與時間限度相關的持犯規定。
    律典中對於特定物品(如多餘的衣服、藥物等)的蓄存設有法定期限(此處為七日)。
    若僧眾持有該物「滿七日」乃至「超過七日」仍未依法作淨施設或捨棄,即結犯「波逸提」罪。
    此制意在防止僧眾積蓄過多資具,以維持少欲知足之清淨生活。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醫藥與飲食受持的規定。
    佛制僧伽醫藥分為七日藥、盡形壽藥等。
    「盡形壽藥」是指可終身隨身儲存、無特定受持期限的藥物(如鹽、薑、椒等)。
    律制規定,若無疾病等正當因緣,出家人不得隨意服用此類藥物,以防貪著滋味或浪費信施;若違反則結輕罪,用以警惕僧眾保持正念與節制。

    本句為律部僧伽戒條。
    在非允許進食的時間(通常指過日中之後)內,僧眾若清楚知道已過時間卻仍進食,在戒律上即構成結罪要件,制為波逸提罪,旨在令比丘收攝身心、遠離對飲食的貪執,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飲食時間(持午)的戒律規範。
    比丘在非時(過午)不應進食,若對時間產生懷疑(不確定是否已過中午),在這種狐疑的心態下若仍進食,不論實質上是否已過正午,在律制上皆成立「突吉羅」之輕罪,用以防範僧眾因放任疑心而毀犯戒律。

    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開遮持犯判斷。
    比丘戒律規定過午不食,過午之後的時間稱為「非時」。
    若比丘在非時的時間裡,主觀意念上產生誤判,認為這仍是可進食的「時」(正時),而進行了與飲食相關的違犯行為,依《四分律》此條結罪,屬於輕垢罪(突吉羅)。
    律典在此處釐清心相(主觀認知)與境(客觀事實)交織時的判罪標準。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非時食戒等持犯情狀的審定。
    在律部語境中,「時」指符合戒律規定的合法時間(如比丘進食應在清旦至日正中期間);「非時」指戒律禁止的時間(如日過中之後)。
    「時非時想」指客觀上是「時」,但主觀上產生錯誤認知,誤以為是「非時」。
    律制對此種心行不相符的情形,結罪為「突吉羅」(輕垢罪),用以警策比丘應保持正知正念,避免因粗心或誤判而毀犯戒律。

    此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犯相與判罪的規定。
    僧團規定有特定的「時」與「非時」(例如過午即為非時)。
    比丘在不確定的時間或明知是非時的情況下,心中產生懷疑,卻仍舊執意進行不合時宜的行為(如非時食、非時入聚落等),此種心態與行為在律法上被判定為犯「突吉羅」輕罪。
    此處強調修行者對於戒律應保持警覺,有疑則應停審,不可輕率冒犯。

名相註解
  • 非時食:在非時的時間裡進食。此處指不應在規定時間之外喫應時的食物(如飯、麨、魚、肉等)。
  • 七日:律典中法定的時限,通常指藥物或特定資具准予畜存的最長天數。
  • 盡形壽藥:指可以終身儲存備用、不受日夜或七日限制的藥物,如鹽、醋、薑、椒及某些礦物植物藥。
  • 非時想:心裡清楚明白、認定當下正處於「非時」的時段。
  • 時想:主觀上認為是允許進食的時間。

若比丘非 時受食,食咽咽波逸提。若非時過非時,波逸 提。七日、過七日,波逸提。盡形壽藥,無因 緣服者,突吉羅。非時非時想,波逸提。非時疑, 突吉羅。非時時想,突吉羅。時非時想,突吉羅。 非時疑,突吉羅。

62
白話直譯
比丘尼犯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犯突吉羅。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比丘尼的行為,構成了波逸提罪,也就是需要向其他僧眾懺悔以避免墮入惡道的罪過。。學法女、男沙彌、女沙彌如果違反此戒,則犯突吉羅罪。。這就是所謂的違犯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四分律》中對比丘尼戒條違犯時的制罪結成用語。
    意指比丘尼若作了前方戒條所禁止的行為,即結犯「波逸提」罪。
    在律典語境中,此罪屬於需透過對他比丘尼或僧眾進行懺悔而得清淨的罪相,若不懺悔則會墮落惡道。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條文。
    在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戒條中,若違犯該條戒律,對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出家眾而言,其違犯的罪名皆結為「突吉羅」(惡作罪)。
    這顯示了佛教戒律在具足戒與僧眾基層戒之間的罪相連帶與適用調整。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語。
    在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條文中,說明完具足何種因緣、做出何種行為即構成特定罪名之後,以此句作為判定結案之詞,確立該行為在戒律條文上已構成犯罪。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63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有時乞食的比丘,看見他人在黑石蜜中有罽尼,因為畏懼謹慎不敢在非時食用。佛說:「允許食用,無犯。」作法應當如此。有病比丘服用催吐藥,比丘煮粥時已過正時,應該煮麥但不讓麥皮破裂,濾取汁液飲用,無犯。若喉中吐出又吞回,無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是:當時有一位出外託缽乞食的比丘,看到別人製作的黑石蜜裡面含有罽尼。他因為嚴格遵守戒律、心存謹慎,不敢在規定可以進食以外的時間去喫它。。佛陀說:「允許喫這個,不算違反戒律。」。羯磨作法的程序應當就是這樣。。那時有生病的比丘服用了催吐或導瀉的藥物,其他比丘為他煮粥,等到粥煮熟時,時間已經過了中午。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改為煮麥子並保持麥皮不破裂,然後濾出麥汁讓病僧飲用,這樣就不算犯戒。。如果喉嚨裡有食物吐出來,又順勢吞了下去,這是不算犯戒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飲食限制的開緣(不犯)說明。
    佛制比丘有「非時食」之戒,即過午不得進食。
    但若涉及某些特定藥物或特殊情況則有例外。
    此處記述比丘因持戒嚴謹,雖見黑石蜜中含有成分(罽尼),因擔心違犯非時食戒而不敢食用。
    律典隨後通常會針對此類出於護戒誠心而非故意破戒的特殊情境,判定其不犯,以彰顯律法的合理性與慈悲。

    此句屬於律部中佛陀針對特定因緣(如僧眾遭遇特殊情況或特定食物來源)所作出的開許。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制戒多因僧眾行為引發世人譏嫌或妨礙修行,而「聽」即是佛陀根據實際需要解除限制的開遮條款,明示在該特定情境下食用此物不屬於犯戒行為。

    本句為律部中規範僧團羯磨(作法辦事)的標準用語。
    意指僧團在進行特定僧事(如受戒、布薩、懺悔等)時,其宣告、表決及儀軌程序必須嚴格遵循戒律所規定的法式來執行,方能成辦業事、產生法效。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開遮持犯的條文。
    佛制比丘過午不食,但若因生病服用吐、下等藥物需要調養,而熬粥又錯過了正午合法進食的時間,則允許以特殊方式處理食物。
    此處規定「煮麥令皮不破、漉汁飲之」,是因為麥皮未破、濾出的汁液在律法語境中歸類為「不非時漿」(或藥物、非時漿),不視為正式的固體食物(時食),因此在過午之後飲用不違反過午不食的戒律,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患病僧人的慈悲開許。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飲食或持戒界限的開緣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多依據行為的故意與否及完整性。
    若非故意嘔吐,或食物雖已至喉部但未完全離口吐出即復行吞嚥,不構成違犯相應戒條的制罪條件,故評定為無犯。

名相註解
  • 罽尼:梵語 jānī 之音譯,指植物汁液、植物油或某種藥用釀造物。在律藏語境中,常作為非時食的界定標的或藥物成分。
  • 噉:喫、食用的意思。
  • 作法:指依律典儀軌進行的羯磨(karman)辦事程序,如單白、白二、白四羯磨等。
  • 爾:如此、這樣。
  • 吐下藥:指催吐劑與導瀉劑(瀉藥),是古印度醫學中清除體內毒素或調理四大不調的常用藥物。
  • 日時已過:指日影已過正午。佛教戒律規定過午(日中)之後不得進食固體食物(時食),否則犯突吉羅(惡作)等罪。
  • 漉汁:過濾出來的汁液。
  • 哯:音ㄒㄧㄢˋ(xiàn),吐、嘔吐,或指食物慾吐而出的狀態。
  • 還咽:重新吞嚥下去。

不犯者,時 有乞食比丘,見他作黑石蜜中有罽尼,畏 慎不敢非時噉。佛言:「聽噉,無犯。」作法應爾。 時有病比丘服吐下藥,比丘煮粥熟頃日 時已過,應煮麥令皮不破,漉汁飲之,無 犯。若喉中哯出還咽,無犯。

64
白話直譯
無犯的情況有:最初尚未制定戒律、癡狂、心神錯亂、被痛苦纏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不算犯戒,是指在佛陀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或者是當事人當時正處於精神錯亂、神智不清、或是被劇烈病痛折磨到失去理智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部的「開緣」(免責條款)規定。
    佛陀制戒有其因緣,在佛陀尚未正式因事制戒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
    此外,若修行者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身受重病劇痛折磨而失去行為控制能力,此時所犯的過失在律制上屬於不自覺之行為,不具備犯戒的故意與淨心,因此亦不評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著重於「心相」與理智抉擇的根本精神。

無犯者,最初未 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65
白話直譯
那時佛陀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當時尊者迦羅住在其中,常常坐禪思惟。若到乞食時,迦羅就穿衣持缽進入王舍城乞食。當時在王舍城乞食容易得到,迦羅心想:「我為何每天進城乞食這麼辛苦?我不如吃先前所得的食物,後來得到的食物就帶回去。」之後便依照所想去做。當時其他比丘在小食、大食時都沒見到迦羅。比丘們彼此說:「我們在小食、大食時都沒見到迦羅,難道他已命終了嗎?不是遠行了嗎?不是停止修道了嗎?不是被賊所害嗎?不是被惡獸所傷嗎?不是被水沖走了嗎?」後來在別的時候見到迦羅,便問:「你昨天從哪裡來?在小食、大食時都沒見到你。我們以為你已經去世,或是遠行,或是走不動了,或是被猛獸所害。」當時迦羅因這個緣由,詳細告訴諸比丘。其中有些少欲知足、修行頭陀、樂於學戒、懂得慚愧的比丘,責備迦羅說:「怎麼可以藏起剩飯再吃?」這時諸比丘前往世尊處,頂禮世尊雙足後坐在一旁,將此事緣詳細稟告世尊。世尊因這個緣由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迦羅:「你真的把剩飯拿來吃嗎?」回答說:「確實如此。」當時世尊用無數方便責備迦羅:「你這樣做不對,不合威儀,不符沙門法,不是清淨行,也不隨順正行,不應該這麼做。怎麼會這樣,迦羅!竟然把剩飯拿來吃嗎?你雖然想要少欲知足,卻是為後世眾生樹立錯誤榜樣。」世尊責備迦羅後,告訴諸比丘:「這個迦羅是愚癡之人!有許多煩惱漏失,最初就犯了戒律。從今以後,為比丘制定戒律,集結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應這樣宣說:若比丘吃剩飯,犯波逸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王舍城的耆闍崛山中。。當時尊者迦羅在那裡居住,常常端坐禪修、思惟法義。。到了乞食的時間,迦羅便穿好僧衣、手持食鉢,進入羅閱城中乞食。。那個時候,王舍城中很容易乞求到食物。當時迦羅心裡這樣想:「我現在為什麼要每天進城乞食,受這種疲累辛苦呢?」。我寧願喫先拿到的食物,至於後面纔拿到的食物,應該要帶回來。。後來發生的事情,正如他心裡所想的那樣。。這時候,比丘們在喫早飯和午飯的時候,都沒有看到迦羅。。那時比丘們互相議論說:「我們在喫早粥和午齋的時候都沒看到迦羅,他是不是已經去世了呢?」。您不去遠方旅行嗎?。你難道不停止修道了嗎?。你們一路上沒有遇到強盜吧?。沒有被兇猛的野獸傷害吧?。沒有被水沖走漂流嗎?」。後來在另一個時候見到迦羅,便問他:「你昨天從哪裡來的?。在喫早粥和午正餐的時候,上座的座位中都沒有看到你。。我們以為你已經過世了,或者是出遠門、或者退出了僧團還俗,再不然就是被兇猛的野獸給傷害了。」。迦羅把這件事情的詳細經過,完整地對其他比丘們說明。。在那些僧眾當中,有一些生活少欲知足、嚴格修持頭陀行、樂於學習戒律且懂得羞恥慚愧的比丘,出面嫌棄並責備迦羅說:「你為什麼要儲存隔夜的食物來喫呢?」。這時候,諸位比丘來到世尊居住的地方,向世尊頂禮接足,然後坐在一旁,把這件事情的因緣詳細地向世尊稟報。。佛陀因為這個緣故召集了比丘們,明明知道實情卻故意詢問迦羅說:「你真的把隔夜的食物留下來喫嗎?」。回答說:「是真的。」。這時候,佛陀用各種方式嚴厲責備迦羅說:「你的所作所為是錯誤的,這既不符合出家人的儀表風範,也不符合沙門的修行戒律,不是清淨的行持,更不是隨順解脫的修行,是絕對不應該做的。」。迦羅,你是怎麼想的呢?。拿取隔夜存放的食物來喫嗎?。你心裡雖然是想要做到少欲知足,但後世的眾生會模仿這樣的做法來行事。。佛陀斥責迦羅之後,對各位比丘說:「這個迦羅真是個糊塗人!。這裡引發了多種帶有煩惱的罪過,是最初開始違犯戒律的地方。。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們制定戒條,這凝聚了十種重要的利益,甚至能讓正法長久不衰。若要宣說戒相,應當這樣說:『如果比丘食用喫剩的隔夜食物,就犯了波逸提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序分之因緣成就,標示佛陀結戒或說法之時間、主體與處所。
    四分律屬曇無德部,其歷史地理與人名語境承襲部派佛教之早期音譯慣例,此處確立律法宣說之神聖地理空間。

    此句記述尊者迦羅的修持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坐禪思惟」是出家僧眾修習止觀、調伏心相的日常止住生活,旨在遠離喧鬧,於定慧中體證四諦因緣。

    此句記述比丘依律制如法行持托鉢乞食的日常威儀。
    在律部語境中,「著衣持鉢」是出家人入聚落乞食前必須做好的威儀準備,展現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乞食不僅是為了資養色身,也是修持正命、令眾生種植福田的佛事。

    本句記述比丘迦羅因嫌每日入城乞食勞累,而生起懈怠與不耐疲苦之念。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敘事為後續制定戒律或引出特定緣起(如儲存食物或離羣索居等違緣)的發端,體現了僧團早期僧眾因生活瑣事而生起的心理變化與行為軌跡。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或戒條制修背景。
    文句展現出僧伽在託缽乞食或受請食時,對食物分配與處置的嚴謹態度,強調物有先後、知量知足,以及不應貪求多得、妥善處置後得食物的戒律精神。

    此句記述比丘或涉事者在心中生起某種念頭或期盼後,客觀情境隨之與其心中所想相符。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交代事件發展的因緣與動機,作為判明比丘行為是否成犯、是否具備起心動念(意業)的客觀事實背景。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缺席集體用齋的情境。
    律典記錄注重僧團共居的法規與行儀,比丘於「小食」(早齋)與「大食」(正午的主齋)皆未現身,為後續引出相關戒律因緣(緣起)的敘事背景。

    本句記述僧團比丘因在日常的早、午兩餐中皆未見到同修迦羅,進而關切其安危並推測其是否已經過世。
    展現律典中僧團共同生活、休慼與共的日常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僧眾或居士彼此問候、關切行蹤的日常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的遊行(遠行)涉及結夏安居、託孤、乞食及隨緣度化等戒律規範與僧團生活作息,此處作日常行止的詢問。

    本句出自律部,多為外道、俗人或佛弟子間針對某人行為不當,因而提出反諷或質問的語句,意在詰問對方既然已經出家修道,為何仍做出不符合沙門清淨品行的事,難道是要放棄修道了嗎?在律典語境中,此詞反映了出家戒律與世俗規範的邊界衝突。

    此句為律典中佛陀或僧伽大德見到遠道而來的比丘時,常規詢問、慰勞的問候語。
    律部語境著重於現實僧團生活的安危與行腳艱辛,此處「賊」指世俗的盜賊或強盜,非關大乘或論書中的煩惱賊、外道賊等象徵隱喻。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訊、慰問之辭。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常於阿蘭若處(空閑處)或塚間修習,或在遊行途中面臨各種自然與地理環境的險阻。
    此處通常是佛陀或同修道友見到遠道而來的比丘時,關切其身安、道安的致意問候,體現僧團間互相關懷的慈悲與和合精神,屬於律部實務生活層面的問答,無涉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本句出自律典,為日常生活中探問或關切他人是否遭遇水災、被水漂溺的實質生活問句。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問答多為僧團戒律制定或比丘遊化時的背景敘事,應依字面實際遭遇之水難理解,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法界或煩惱生死流之象徵義。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僧團事件的始末背景,記錄比丘之間的詢問對話。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類日常問答往往是引出後續違犯戒律事件或制定戒律(結戒)的因緣(緣起)。

    此句源自律部,記錄僧團內部詢問或核對僧眾參與集體用齋(託缽或受請)情形的對話。
    在律藏語境中,僧團共同起居、按時用齋是團體生活與計數點名(如布薩、作持等)的重要依據。
    此處提及在兩次正式用齋時間皆未於上座、長老之處見到該比丘,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詢問或違犯檢舉。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比丘之間因一段時間未見面,彼此表達關切與猜測其行蹤的對話。
    反映出當時出家修行者在遊化或塚間修行時,可能面臨的各種無常與障道因緣,包含肉體色身的死亡、外在環境的猛獸侵害,以及內在退失道心的還俗情況。

    此句紀錄了迦羅比丘將特定事件的因緣與始末,如實向僧團大眾陳述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因緣」通常指涉特定戒律制定的緣起或事件發生的背景,比丘向僧團具實以告,是律制運作與僧伽集體決策的重要基礎。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戒律因緣。
    佛陀制戒皆因有比丘示現非梵行而起。
    此處記述部分持戒嚴謹、具足慚愧心的比丘,針對迦羅比丘違反僧團清淨生活原則、私自貯存隔夜食物(宿食)的行為提出質疑與譴責。
    在律制中,過夜食物易滋生執著且不合乞食法度,此責問構成了後續佛陀因緣制戒的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們因遇到特定事件(戒律因緣),集體前往佛陀處請示的標準制戒緣起流程。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遭遇疑惑或僧團發生狀況時,必先前往世尊處頂禮恭敬,隨後如實陳述事件始末,作為佛陀未來制定或修訂戒律的依據。

    本句展現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程序。
    在律制中,佛陀雖具足遍知一切的智慧(知),但為了遵循制戒的公正與嚴謹,必先經由「知而故問」的當面審訊,令當事人親自承犯罪錯,隨後才依此和僧伽共同制定戒條(即不喫宿食、不蓄宿食等戒),以此彰顯僧團體制的清淨與法制化。

    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團問訊或審問戒律事件時的對話記錄。
    在《四分律》中,面對上座、大德或僧伽的質詢時,當事人秉持誠實不妄語的戒律原則,如實承認所發生的事實。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因僧眾犯錯而進行呵責的制戒緣起語境。
    佛陀透過「非威儀」等四種層次,指出其行為全面違背出家修道者的核心規範,旨在令其反省並作為未來制定戒律的依據,而非世俗的動怒。

    此句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在律制審訊或詢問時,對特定對象(此處為迦羅)進行詰問、核實或啟發其思考的制式語句。
    依律部語境,此類詢問旨在釐清事實或確認當事人對戒律、行為的認知,而非大乘經系的玄學辯證或空性探討。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飲食的戒條。
    佛制僧眾不得蓄積隔夜食物而食,此處為律文中的質問或審查句,用以判定比丘是否觸犯了喫「宿食」的戒律。

    此為佛陀對僧眾制戒或導正行為時的慈悲開示。
    雖個人出於「少欲知足」的善意而有特定行徑,但身為大眾表率,必須考量到後世弟子將會盲目效法或誤解該行為的標準,進而影響整體僧團的戒律持守與正法久住。
    因此,律部強調一言一行皆須顧及對後世「相法而行」的流弊。

    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比丘犯錯而進行制戒的緣起敘述。
    佛陀透過「呵責」來令犯錯者警醒,並向大眾宣說,以此作為結戒或處分的前導,展現律藏中藉由僧伽規束來維護清淨僧團的次第。

    此句經文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律典中,『有漏』通常指引發煩惱、過失或罪咎的因緣與處所。
    此處用以說明某種行為或情境是諸多違犯、漏失的起因,並指出該行為即是最初結罪、破壞戒體的核心關鍵點。
    律部之法義解析應著重於制戒因緣與止持作持,不應引申為大乘如來藏或空性等玄理。

    本句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食殘宿食引發過失)而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戒律的宣告。
    律典中佛陀每次結戒皆強調「集十句義」,即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已信者增長、正法久住等)。
    此戒屬於「波逸提」中的食戒,目的在於避免僧眾因貪著食物、積存不淨,或因食用變質食物而引發譏嫌與疾病,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進而達成正法久住的終極目標。

名相註解
  • 尊者:對具足德行與戒修之出家比丘的尊稱。
  • 在中住:於該處居住、止住。
  • 坐禪:端坐修習禪定,調伏身心。
  • 思惟:對法義進行內省與審慮觀察。
  • 著衣:指穿著如法的僧衣(如袈裟、僧伽梨等),律制規定入聚落乞食前必須整肅威儀、齊整著衣。
  • 持鉢:手持食鉢。鉢為出家人必備的隨身法器,用於盛裝乞到的食物。
  • 持還:帶回僧伽住處或原處,於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食物的妥善處置,避免浪費或非時食等違律行為。
  • 所念:心中所思維、預期或期盼的事相。
  • 小食:指早晨所進用的輕食、粥食,即早齋。
  • 大食:指正午所進用的主食、正餐,即午齋(過午不食之前的主餐)。
  • 遠行:指前往遙遠的他方。在律制中,比丘遠行須注意不非時食、不離三衣,且於結夏安居期間除非有特定因緣(如受請、探病等)否則禁止遠行。
  • 休道:停止修道。此處的「休」為罷休、中止之意,在律典中常指放棄沙門生活或退失道心。
  • 惡獸:指兇猛具有攻擊性的野獸,如獅、虎、豹、狼等,在律典語境中常作為出家眾於戶外修行時需防範的違緣之一。
  • 漂:在水中隨波流動、被水沖走。
  • 上:此處指僧眾依戒臘大小依序就座時的上座(長老、前座)位置。
  • 命過:命終、死亡。
  • 罷道:退出修行道途,指比丘還俗歸俗。
  • 具:具足、完整,指毫無遺漏地陳述。
  • 宿食:指隔夜、儲存過夜的食物。依律制,比丘不得蓄積隔夜食物,須當日乞食當日受食,以防對財物食物生起貪執。
  • 具白:具體、完整地稟告。
  • 後來眾生:指未來的、後世的修行者或佛弟子。
  • 相法而行:仿效、模仿這種做法或先例來行事。相,在此作動詞用,意為效法、摹擬。
  • 殘宿食:喫剩的且經過一夜的食物。

爾時佛在羅閱城耆闍崛山中。爾時尊者迦 羅在中住,常坐禪思惟。若乞食時到,迦羅著 衣持鉢入羅閱城中乞食。爾時羅閱城中 乞食易得,時迦羅作如是念:「我今何 為日日入城乞食疲苦?我寧可食先得者,後得 食當持還。」後即如所念。時諸比丘,於小食、 大食上不見迦羅。時諸比丘自相謂言:「我 曹於小食、大食上不見迦羅,將不命終 耶?不遠行耶?不休道耶?不被賊耶?不為 惡獸所害耶?不為水所漂耶?」後於異時 見迦羅,問言:「汝昨來何處來?於小食大食 上不見汝。我等謂汝命過、若遠行、若罷道、 若為惡獸所害。」時迦羅以此因緣具向諸 比丘說。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 知慚愧者,嫌責迦羅言:「云何藏舉宿食而 食?」爾時諸比丘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 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 集比丘僧,知而故問迦羅:「汝實舉宿食而 食耶?」答言:「實爾。」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 責迦羅:「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迦羅!舉宿 食而食耶?汝意雖欲少欲知足,後來眾生 相法而行。」世尊呵責迦羅已,告諸比丘:「此 迦羅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殘宿食而食者,波 逸提。」

66
白話直譯
比丘的意義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的意思就和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中,對「比丘」的定義(如破煩惱、乞士、淨持戒等諸多義項)已於前文詳細說明,此處再度提及,故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上文。

比丘義如上。

67
白話直譯
所謂剩飯,是指今天受用後留到明天,對一切沙門釋子受大戒者都不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宿食,是指今天接受了施主的食物供養後,存放到第二天。這種隔夜的食物,對於所有受過具足戒的佛弟子來說,食用都是不符合戒律、不清淨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本句闡述律部中關於「宿食」的戒律規定。
    在僧團因緣中,比丘受持託鉢乞食或受請之法,食物應當日食用完畢,不得留存過夜再喫,以防貪執食物或食物變質,並維護僧團的清淨風相。
    若將今日受施的食物留至明日食用,即構成犯戒的不清淨行為。

名相註解
  • 受大戒者:指受過具足戒(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僧尼。
  • 不清淨:在律典語境中指違反戒律、不如法、不清淨的行為,通常伴隨相應的戒罪。

宿食者,今日受已至明 日,於一切沙門釋子受大戒者皆不清淨。

68
白話直譯
食物有兩種:正食與非正食。非正食是指根食,乃至細末食。正食是飯、乾飯、魚和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食物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正食,另一種是非正食。。這裡所說的「非正食」,是指根食、莖食、葉食、花食、果食,乃至於細末食等不能當作正餐的食物。。這裡所說的正食(主要食物),包含了米飯、麥麨、乾飯、魚肉以及鳥獸肉。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食物種類的開遮定義。
    在比丘戒律中,將食物區分為「正食」(如飯、麵、大麥飯、餅、肉等五種主食)與「非正食」(如時食、非時食中的果汁、藥物等非主食類),以此作為僧團受食、非時食戒等持犯的判定依據。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對食物分類的規定。
    律藏中將僧眾所受用的食物分為「正食」(又稱佉闍尼,如飯、麨、麥豆飯、肉、餅等五種主食)與「非正食」(又稱 bhojanīya 或 khādanīya 的其餘分類,或指非時食、非正餐之點心與藥物)。
    此處界定非正食的範圍,包含植物的根、莖、葉、花、果乃至製成細粉的食物,用以明確比丘在持齋、受藥、非時食等戒律條文中的適用對象。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語境。
    佛陀在律藏中規定了僧眾受食的分類,將食物分為「正食」(又稱五正食或佉闍尼)與「非正食」(邊食、餠食等)。
    僧伽在接受居士供養或進行託缽時,對於正食與非正食的接受、儲存與食用方式有不同的戒律限制(如足食戒、別眾食戒等)。
    此處明確界定了構成正食的五種基本類別。

名相註解
  • 正食:律部專有名詞,又稱麨食、五種正食。指飯、麥豆飯、麨、肉、餅等五種能充飢的正餐主食。
  • 非正食:律部專有名詞。指正食以外的食物,包括袪病之藥物、果汁、油脂或細軟糕點等非主食類。
  • 根食:以植物根部為食,如蘿蔔、芋頭等。
  • 細末食:指將食物研磨成細粉或碎末狀的食品。

食有二種:正食、非正食。非正食者,根食乃 至細末食。正食者,飯、、乾飯、魚及肉。

69
白話直譯
若比丘吃剩飯,每吞一口犯一次波逸提。在非時段進食,也犯波逸提。服用七日藥超過七天還吃,也犯波逸提。服用盡形壽藥,無病因緣而服,犯突吉羅。明知是剩飯而吃,犯波逸提。懷疑是剩飯而吃,犯突吉羅。不是剩飯卻認為是剩飯,犯突吉羅。不是剩飯卻懷疑是剩飯,犯突吉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把隔夜的食物留下來喫,每吞下一口,就犯了一次波逸提罪。。在不規定的時間,或者超過了規定的時間喫東西,這屬於波逸提罪。。比丘接受了允許存放七天的藥物,如果超過了七天還繼續服用,就犯了波逸提罪。。終身可以儲存、服用的藥物,如果沒有疾病的因緣卻去服用它,就犯了突吉羅罪。。如果事情是前一夜或以前就做好的,而心裡也知道這是以前做好的,卻仍以此欺誑,則犯波逸提罪。。心存懷疑卻仍然留宿,犯突吉羅罪。。如果該處所本來不是可以過夜的地方,卻生起了在此過夜的念頭並付諸實行,這屬於突吉羅(輕垢)罪。。如果不是在事前就產生懷疑而仍去做,則犯了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佛陀制此戒律是為防範僧侶囤積食物、滋生貪心,並避免食物腐敗影響健康。
    律中規定,當天受施的食物必須在當天正午(日中)前喫完,不可留到隔夜。
    若比丘違反規定喫隔夜食,其結罪方式是隨着吞嚥的動作,每嚥一口便成立一個波逸提罪。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比丘戒中的非時食戒。
    此戒條旨在規範僧眾的飲食時間,建立少欲知足、清淨專一的修行生活。
    依律部語境,比丘應於規定時間內(通常為明相出至日正中期間,即「時」)進食;若於不應食的時間(日正中後至次日明相未出前,即「非時」),或超過了規定的正午時間而進食(過非時食),即違反僧伽戒律,成立「波逸提」罪,必須向其他比丘懺悔以求清淨。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法)。
    律制規定,比丘若有疾病,可受持酥、油、蜜、石蜜等「七日藥」,並允許在七日之內儲存並隨時服用。
    此戒條旨在防範出家人因貪心而過度囤積藥物與食物,若超過法定七日的期限仍繼續儲存並服食該藥物,即結犯「波逸提」罪,屬於需要向其他比丘懺悔以求清淨的墮落罪。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規範僧眾服用藥物的戒律。
    佛教戒律將藥物依存放與服用期限分為四種(時藥、更藥、七日藥、盡形壽藥)。
    『盡形壽藥』指可終身受持、隨時服用的藥物,主要用於慢性病或強身調理。
    律制規定,若無真實疾病的需求,僧眾不可隨意服用藥物,否則即構成非道、浪費或貪著,犯輕垢罪。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結罪與否的「想相」條文。
    在《四分律》的戒相辨析中,比丘犯戒的成立往往取決於對境的實情與主觀心態(想)是否相符。
    此處指事情本身確實是先前已作(宿作),且比丘主觀上也明白是先前已作(宿想),在此情境下若故意違犯相關戒條,即結定犯「波逸提」罪。
    此展現律部依據「心想」與「客觀事實」相應而制罪的嚴謹次第。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比丘尼戒條的犯相判定。
    在明知、懷疑或不確定是否違反戒律規定的情況下(例如與不應同宿者同宿,或在不應留宿之處留宿),內心生起懷疑卻不求澄清、不作迴避而執意留宿,此行持流於輕慢,故判定結犯「突吉羅」輕罪。
    此處展現律典對於僧眾內心動機與外在行為的微細審查,防範違戒於未然。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處所與過夜等威儀、制戒的條文。
    律典判定罪相時,常依據「境」與「心(想)」的對應來定罪。
    此處指客觀環境並非合法的宿夜之處(非宿),但主觀上卻產生了可以或應當在此過夜的認知(宿想),心境不符且違背戒條規定,故結結輕罪。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細則。
    在戒律的結罪界定中,行為人對戒條或行為當下的認知狀態(如:懷疑、決定、誤解等)會影響罪相的輕重。
    此處說明若行事時並非事先抱持懷疑態度,而是出於疏忽或不知而違犯,依據《四分律》其罪相結為「突吉羅」。

名相註解
  • 過非時:指超過了規定可進食時間的界限。特指超過日正中之後的時間。
  • 七日藥:律制中允許患病比丘受持並儲存最多七天的藥物,如酥、油、蜜、石蜜等,七日過後即不得再服食。
  • 宿作:指前夜、過夜,或先前已經作好的事情、留宿的食宿等物。
  • 宿想:主觀上認知、確認該事物為前夜或先前所作。
  • 宿:此處特指留宿、過夜,於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與特定對象(如非僧眾、異性等)同處一室或同處一處過夜之戒規。
  • 宿疑:事前的懷疑。指在採取某種行為之前,內心對該行為是否違反戒律產生不確定感。

若 比丘舉宿食而食,咽咽波逸提。非時過非時 食者,波逸提。受七日藥過七日食者,波逸提。 盡形壽藥,無病因緣而服者,突吉羅。宿作宿 想,波逸提。宿疑,突吉羅。非宿宿想,突吉羅。 非宿疑,突吉羅。

70
白話直譯
比丘尼,犯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犯突吉羅。這就是所謂的犯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若這樣做,就犯了波逸提罪;。學戒女、男沙彌、女沙彌如果違反此戒,則犯突吉羅罪。。這就叫做犯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結罪主體的法條標記。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的脈絡下,指出特定行為的主體(比丘尼)若觸犯該條戒律,將成立「波逸提」這一層級的罪相,需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罪判決條文,規定當特定出家或準備出家的階位人員(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反該條戒律時,所應判處的罪名為「突吉羅」。
    律典中對於未受具足戒的沙門羣體,其違犯多等同或比照比丘之突吉羅罪處置,以維護僧團威儀與戒行。

    本句為律部對具體行為進行違犯與否的結斷語。
    在《四分律》中,比丘或比丘尼若作了戒條所禁止的行為,或者未作戒條所規定的義務,在結罪時便以此句判定其行為已構成犯罪,需依相應的戒相與篇聚(如波羅夷、僧殘等)受罰或進行懺悔。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71
白話直譯
不犯的情況是,剩餘的食物給父母、塔作人、房舍作人,按價值給予食物價錢。後來有一次,乞食的比丘向工匠乞食得食,因鉢盂有破洞,食物漏進鉢中,他便挑出並清洗壞掉的部分,依規定清洗後剩下的食物若無法取出,則不算犯戒。若前一晚接受的酥油用來灌鼻,若擤鼻時酥油隨唾液流出,應將其棄掉,其餘則無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算犯戒的情況包括:前一天接受並存留下來的食物還有剩餘,將這些食物給予父母、為佛塔工作的工人,或是為僧舍工作的工人,並且折算其價值來作為支付給他們的工資或伙食費。。後來有一次,一位出外託缽的比丘從做工的人那裡乞討到食物。因為他的鉢盂有裂縫,食物卡在縫隙裡。他在剔除並清洗裂縫時,不小心把鉢盂弄穿、弄壞了。如果已經依照規定盡力清洗,剩下的殘渣還是清不出來,這是不犯戒的。。如果是之前就已經接受供養的酥或油脂,用來點滴灌入鼻子治病。如果在抽吸鼻子時,酥油隨著口水一起流入口中並吐出來,應當把它倒掉或吐棄,其餘沒有流出或非故意吞下的情況則不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受食、畜食等戒條的例外開緣(不犯)。
    律制規定比丘原則上不得蓄存隔夜食(宿食),亦不可隨意將僧物或信施供養的食物轉贈白衣。
    然而,基於孝道(供養父母)以及維持佛寺淨人、工匠的勞務運作(與塔、房舍作人),在「計價扣抵」或特定開緣下准予給付,此具體展現了律制在維持僧團清淨與世俗倫理、寺院建設之間的權衡與彈性。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器物(鉢盂)使用與維護的戒條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對於衣鉢等隨身資具應妥善維護,若因不敬或故意損毀器物可能構成違犯。
    然而,本條例指出,比丘並非故意破壞,而是為了保持鉢盂的清潔(防止殘食腐敗滋生不淨),在如法剔除與清洗縫隙時,不慎將鉢盂脆弱處穿透損壞。
    律藏在此展現了「無犯」的開緣情況,強調比丘若無惡意破壞之心,且已盡到如法清理的職責,則不成立犯戒,體現了律法著重動機與實際客觀條件的實事求是精神。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藍摩中關於醫藥與飲食受持的戒律規定。
    佛制僧眾不得食宿食(過夜食物),但因病需要用酥、油等灌鼻治療時,允許對宿受之物進行醫療使用。
    此處規範在醫療過程中,若因縮鼻導致藥物混合唾液流出,該流出物已失藥用且不合淨法,應當摒棄,不得再行服食,以此維持持律的清淨與威儀。

名相註解
  • 宿受食:指前一天(隔夜)所接受並存留下來的食物。
  • 塔作人:指為修造、維護佛塔而工作的工匠或淨人。
  • 房舍作人:指為修造、維護僧伽藍摩(僧房、寺院)而工作的工人。
  • 食直:食物的價值或伙食費。直,同「值」,指價值、費用。
  • 乞食比丘:依循佛制,每日藉由挨家挨戶託缽乞討食物以資養色身的出家男僧。
  • 作人:指從事體力勞動、耕作或建造等工作的勞動者、工匠。
  • 孔罅:指器物上的裂縫、孔隙或漏洞。
  • 擿:音「剃」或「擲」,此處指用手指或工具剔除、挑出縫隙中的殘留物。
  • 穿壞:指器物被刺穿、破損或弄壞。
  • 如法:依照戒律、僧團法度或正確的程序規定辦理。
  • 宿受:指在前一天或過去已經接受供養並存放的物品。
  • 酥油脂:指酥油、植物油或動物脂,在古印度常作為藥物,用於點鼻、灌鼻等療法。
  • 灌鼻:古印度的一種醫療方法(鼻療),將藥油滴入鼻腔以治療頭痛或眼耳鼻之疾。

不犯者,宿受食 有餘,與父母、與塔作人、與房舍作人計 價與食直。後於異時乞食比丘,從作人 邊乞食得食,鉢盂有孔罅食鉢中,彼擿 洗穿壞,如法洗餘不出者,無犯。若宿受酥 油脂用灌鼻,若縮鼻時酥油隨唾出應棄 之,餘無犯。

72
白話直譯
無犯的情況有:最初尚未制定戒律、癡呆瘋狂、心神混亂、或被病痛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屬於犯戒的情況包括:在佛陀最初還沒有制定這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或者當事人當時正處於精神失常、心智錯亂,以及被劇烈病苦與煩惱所糾纏折磨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本句開顯律典中「開緣」(不犯)的通則。
    律藏在每條戒相之後,皆會列出「無犯」的特殊情境,以示戒律並非僵化的教條,而是具備理性的評斷標準。
    其中「最初未制戒」遵循「不溯及既往」原則;「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因行為人已喪失自主的精神意志與清醒的抉擇能力,故不具備犯戒的具足心要素,不判定為犯戒。

名相註解
  • 癡狂:指精神失常、喪失理智的心理狀態。
  • 心亂:指心神錯亂、失去正常的意識與專注力。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 痛惱所纏。

四分律卷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