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十六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九十單提法之六
本句為律典乃至經藏常見的「序分」開頭,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或經文)的時間與地點,展現律法與教誡皆有其歷史事實與具體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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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因犯制戒」的背景。
世尊原本考量實際需要,慈悲開許比丘在特定因緣下得於軍中留宿二至三夜;然而六羣比丘卻流於獵奇與娛樂心態,違背了開許的本意,去觀看軍陣廝殺與軍容。
此舉不僅有失出家人慈悲、寂靜的威儀,也易招致世俗譏嫌,遂成為佛陀進一步制定「觀兵戒」的因緣。
律航判讀應著重於防非止惡、護持僧團威儀與世間正信的制戒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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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因違反僧伽應有威儀,前往觀看軍隊陣勢而受傷的緣起。
律典中嚴禁比丘觀看軍陣、象兵、馬兵等與世俗爭戰相關的場面,因其易引發貪瞋癡等不淨心,且有失出家人清淨、寂靜的威儀。
此事件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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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事件發生的敘事背景,描述在家居士見到某特定情境(如病僧或某種狀況)後,向出家比丘關切、詢問其病情。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居士的詢問往往是後續佛陀制定戒律(制戒因緣)的起點,展現了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的互動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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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話,係僧伽或相關人員在面對突發、疑慮或困境時,對他方所作的安慰與承諾之詞,用以安定對方情緒,並準備後續依律處理相關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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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或相關戒條的因緣背景,描述僧眾因過去世或出家前的世俗行為(如觀看軍陣)而遭受的果報或引發的譏嫌。
律典在此處旨在說明比丘不應前往觀看軍隊演習或交戰,以免招致世俗譏嫌或自身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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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在家人因世俗恩愛、怨敵結縛而發動戰爭,進而對出家人前往軍中的行為產生譏嫌。
在律典中,此類世俗譏嫌通常是佛陀制定戒律(如禁止出家眾觀看軍陣、入軍隊過夜等戒條)的因緣,反映了出世間僧團與世俗社會倫常、體制之間的互動與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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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而引發僧團內部議論並促成佛陀制戒的過程。
制戒背景在於導正僧眾行為,使其不違背少欲知足、威儀具足之沙門本分,避免世俗譏嫌與人身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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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向佛陀請示戒律因緣的標準佛典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制定戒律或制戒調整的重要前導,反映出佛陀制戒「因事制宜、隨犯隨制」的特點。
比丘們恪守僧團禮儀,先頂禮、後退坐,隨後如實陳述事件,作為佛陀開示或制定條文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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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教戒律(律部)制戒的典型因緣。
世尊因「六羣比丘」犯錯,特此召集僧團大眾,明確指出其行為不符合出家人的戒律軌範與威儀,以此作為制定僧團戒條(結戒)的開端。
這符合律部「因事制戒」的次第與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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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預備結集戒律或責備違犯僧眾時的定番詰問語。
佛陀以此探詢、詰責六羣比丘違規行為的緣由,展現律部經典中制戒必有因緣、依犯錯事實而制戒的特點。
律部語境中,此句非關玄理,而是針對具體僧伽行為的紀律規範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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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戒條制定的緣起敘事。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探病、說法等)寬容比丘得至軍中留宿二至三夜,旨在建立與世俗互動之彈性;然六羣比丘等卻違背此因緣初衷,前往觀看軍陣打仗,甚至招致傷害。
此句體現了律部制戒「因茲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強調比丘應嚴守威儀,遠離世俗爭戰之處,避免譏嫌與不必要之身心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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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六羣比丘因違犯僧團制導,佛陀以種種善巧方便與教導方式嚴厲斥責其行為,並向大眾開示,以此作為結戒的緣起。
「癡人」在律典語境中,特指不解佛法、缺乏智慧而違犯戒律的出家人,非世俗惡口,而是慈悲的警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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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語境,說明戒律制定的緣起。
「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失或漏落生死流轉的境緣、處所。
律藏中往往因僧團中有人在這些「有漏處」生起煩惱並行不淨,進而最初違犯戒行,佛陀隨後方因茲制戒,即「隨犯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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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波逸提法(單墮法)的結戒因緣。
佛陀闡明制定戒律的核心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未信者信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限制比丘在軍中住宿的時間,並禁止觀看軍事戰爭與演習,旨在防範出家人增長世俗瞋鬥之心,並避免引起世人對於出家人參與或好樂軍旅事務的譏嫌,維護清淨梵行。
- 爾時:那個時候。在佛典中常用作敘事開端的時間代稱。
- 佛:佛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舍衛城或室羅伐悉底城。
- 祇樹給孤獨園:位於舍衛城的重要佛教道場。由祇陀太子捐贈樹木、給孤獨長者(須達多)購買土地共同建立,故並稱之。
- 六羣比丘:佛陀時代由難陀、跋難陀、迦留陀夷、闡怒、馬宿、滿宿六人組成的比丘羣體。在律藏中常充當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當機者」。
- 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聽:律藏術語,指佛陀聽許、開許、允許之意。
- 因緣:此處指特定的緣故、必要的因由,如路途危險、探病或受請等實質需求。
- 宿:過夜、留宿。
- 軍中住:在軍隊駐紮處或軍營中住宿。
- 人象馬:指軍隊的組成編制。古印度軍隊主要由人(步兵)、象(象兵)、馬(騎兵)、車(車兵)四兵種構成,此處簡稱人象馬。
- 軍陣:軍隊作戰時的行列與陣勢。
- 舁:共同抬舉、扛抬。
- 居士:梵語 Gṛhapati,原指在家之戶主、財主,於佛教律典中泛指信奉佛法、皈依三寶的在家男眾或女眾。
- 比丘:梵語 Bhikṣu,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
- 報言:回答說、答覆說。
- 無患:沒有憂患、不用擔心、免除顧慮。
- 嚮往:過去、以前前往。
- 軍陣鬪:軍隊排陣交戰、廝殺。
- 為箭所射:被亂箭所射傷。
- 譏嫌:譏諷嫌責。在律部中,居士的譏嫌常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直接導火線。
- 恩愛:世俗的親情、恩情與愛執,是引發世俗紛爭與戰爭的根源。
- 出家人:辭親割愛、剃髮染衣以追求解脫的出家僧眾。
- 頭陀:意譯為抖擻、滌除,指一種藉由減少對衣食住等粗劣生活條件的執著,以抖擻精神、修治煩惱的苦行生活方式。
- 二宿、三宿:在軍營中借宿兩夜或三夜,這是律藏中規定的時限,超過此期限即屬違犯。
- 頭面禮足:佛教最崇高的敬禮方式,即俯伏跪地,以自己的頭部與面部去接觸、頂禮佛陀或尊長之雙足,亦稱頂禮佛足。
- 一面坐:退坐在一旁。比丘親近佛陀時,不可正對、亦不可背對,需保持適當距離退坐側旁,以示恭敬且便於聽法。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五眾之一,「僧」意為和合眾、僧團。
- 威儀:指比丘行、住、坐、臥四種威儀及僧團日常應守的軌範儀容。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應當遵守的法度與解脫之道。
- 淨行:遠離煩惱污穢、不染世俗惡業的清淨梵行。
- 隨順行:隨順佛陀教法、戒律與涅槃方向的修行行為。
- 云何:如何、為何、為什麼。在律典中多用作佛陀詰問或責備比丘違規行為的起頭語。
- 二宿三宿:在軍中留宿兩夜至三夜,為律制中允許的最高時限。
- 方便:善巧的方法。此處指佛陀為破除惡業、引導僧眾而採取的種種教誡手段。
- 癡人:梵語 mohapurisa,指無明、不依正法而行的人。律典中佛陀常用此詞教誡違遣戒律者。
- 有漏:漏指煩惱。有漏指帶有煩惱、能漏落生死的法或境界。
- 犯戒:違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結戒:制定戒律條文以規範僧團行為。
- 十句義:佛陀制戒的十種核心利益與目的,包括:攝取僧、極攝取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顯正法、資助清淨梵行、令正法久住。
- 波逸提:梵語 pāyantika 或 pācittiya 的音譯,意譯為「單墮」,指若犯此罪而不在清淨僧眾前懺悔,將會墮落於惡道。屬於律藏中的一種罪名。
- 遊軍:指巡邏、機動或演習中的軍隊。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 比丘聞世尊制戒,聽比丘有時因緣二宿、三 宿軍中住,彼在軍中住,觀軍陣鬪戰,觀諸 方人象馬。時六群比丘中有一人,以看軍 陣故為箭所射,時同伴比丘即以衣裹之 舁還。諸居士見已問比丘言:「此人何所患 耶?」報言:「無患!向往觀軍陣鬪為箭所射。」時 諸居士皆共譏嫌言:「我等為恩愛故興此軍 陣,汝等出家人往軍中何所作耶?」諸比丘 聞已,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 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世尊制戒,聽比 丘有時因緣至軍中應二宿、三宿住,汝住 軍中二宿、三宿已,云何乃往觀軍陣戰鬪, 而為箭所射耶?」爾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 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 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 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 世尊聽比丘有時因緣往軍中二宿三宿住, 而汝等往軍中二宿、三宿住,乃觀軍陣戰 鬪為箭所射耶?」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 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 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若比丘二宿三宿軍中住,或時觀軍陣鬪 戰,若觀遊軍象馬力勢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法。
在《四分律》等戒律文獻中,當某個核心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等)的定義或資格要件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說明過,後續再次出現時,為了避免文字繁贅,便會直接使用「義如上」或「如上說」來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具體定義。
此處特指依循律制受具足戒的男子之法定身分與資格。
比丘義如 上。
此句為律典對戒相中「鬥」字含義的定義。
在《四分律》的僧伽婆屍沙法或波逸提法等戒條中,凡涉及「手搏」、「相打」或「鬥」之行為,其結罪界定涵蓋了「戲笑打」與「瞋恨實打」兩種動機,用以嚴格規範出家眾的威儀與身業,防止僧團內部產生紛爭及壞失形儀。
- 戲鬪:指不帶瞋恨心、純屬娛樂或開玩笑性質的互相打鬧、搏擊。
- 真實鬪:指心懷瞋恨、忿怒等煩惱,動真格的打架或毆鬥。
鬪者,若戲鬪、若真實鬪。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對戒條名相的具體界定(阿毘曇式分別)。
在戒律語境中,定義「軍」的範疇是為了明確比丘與軍隊接觸、觀看軍陣等行為是否違犯相應的戒律(如「觀軍陣戒」)。
律文透過窮舉與分類,將所有可能的武裝或集結羣體納入規範中,以防戒條判定產生漏洞。
- 四種軍:古印度傳統的四種兵種,即象軍、馬軍、車軍、步軍。
- 王軍:屬於國家或國王的正規軍隊。
- 賊軍:指不服從國家統治、聚集作亂的盜賊或叛軍武裝。
- 居士軍:指地方在家信眾、宗族或鄉裏為了自衛而組織的民間武裝力量。
軍者,一種軍乃 至四種軍,或有王軍、賊軍、居士軍。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語境屬於佛教戒律條文中對於世俗軍隊或客觀物理力量的具體界定,而非大乘經論的譬喻或象徵。
文中「力勢」是指古代印度軍隊四種兵種(四兵)所具備的最上等、最強大的戰鬥力與威勢,律藏以此作為判定相關戒相(如觀看軍陣、涉入世俗爭鬥等)的具體客觀標準。
- 力勢:指強大的力量與威勢。
- 第一:在此指最上等、最極出、最頂級的。
- 象力、馬力、車力、步力:指古印度軍隊的四種基本兵種(四兵: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各自具備的戰力。
力勢者, 第一象力、第一馬力、第一車力、第一步力也。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觀看軍陣的相關戒律背景描述。
律典中詳細列舉古印度軍隊的各種陣形與兵種編制,旨在明確界定出家眾不應前往觀看世俗軍事演習或戰爭陣勢的範圍,反映了原始佛教及律部反對殺生、遠離世俗紛擾與軍事活動的戒律精神。
- 張甄陣:一種古代陣法,甄指軍隊的左右翼,張甄指將兩翼張開、形似鳥翼展開的陣勢。
- 減相陣:一種示弱誘敵的陣法,指故意減少陣容人數或顯現出兵力薄弱的跡象,用以迷惑敵人。
- 象王、馬王、人王陣:指古印度軍隊四兵中,由象兵(象王)、騎兵(馬王)與步兵(人王)各自統領或組成的軍陣。王在此處具「首領」或「強盛」之意。
陣者,四方陣、或圓陣、或半月形陣、或張甄陣、 或減相陣,象王、馬王、人王陣。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法)中關於觀看軍陣的戒條。
佛陀制定此戒,旨在規範出家僧眾應當專心於沙門進修之業,遠離世俗的軍事、紛爭與娛樂。
僧眾若特地前往觀看軍隊戰鬥、演習或兵力展示,不僅有失威儀,也容易引發世俗的貪著、恐懼或譏嫌,且無論在何種地形、道路移動去觀看,皆成立犯罪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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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判定僧侶在履行特定戒律行為(如受請、看病、或執行特定僧事)時,若已實際前往,但因故未能見到預期的人或達成預期目標,其行為在戒律責任的判定上,屬於輕微的違犯或應當課責的範疇。
律部的判罪依據極其注重行為的次第與結果的完成度,此處對「往而不見」的行為課以突吉羅罪,用以規範比丘的行為與對僧事的謹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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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犯戒結罪階段的法義。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方便」指為了達成犯戒根本果罪而進行的前置預備行為(方便罪);「莊嚴」在此處意為整頓、準備或作好前去的打算與配備。
此句說明若僧侶已經發心並動手做了前置的預備工作,意圖前往某處行非犯戒之事,雖然最終因為主客觀因素而「不往」(未達成根本果罪),但其前置的方便行依然成立,必須結犯「突吉羅」輕罪。
這體現了律制對於防微杜漸以及心行、加行過程的嚴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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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威儀規定。
佛陀制戒要求出家比丘在路上遇到軍隊時應當主動避讓,以避免與世俗軍隊產生衝突、妨礙軍事,或引發世人譏嫌,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的和諧。
若違反此威儀,則結輕罪。
- 軍陣鬪戰:指軍隊的行列陣勢與交兵作戰。
- 象馬勢力:指戰象與戰馬所展現的軍事威力、兵力。
- 道:指常人通行、修築過的道路。
- 非道:指未修築的荒野、田間小徑等非正規道路。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在律藏中屬於最輕微的罪名,指比丘、比丘尼在身業或口業上所犯的輕微過失,通常透過向其他比丘或自我責心懺悔即可清淨。
- 莊嚴:在此處指作好前往的整頓、佈置或準備工作。
彼比丘往觀 軍陣鬪戰、象馬勢力者,從道至道、從道至 非道、從非道至道、從高至下、從下至高, 往而見者,波逸提。往而不見者,突吉羅。方便 莊嚴欲往而不往者,一切突吉羅。若比丘先 在道行,軍陣後至應避,不避者,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戒相判犯。
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尚未受具足戒,在戒律位階上屬於出家基層僧眾。
當他們違反特定戒條時,依律制判定其罪相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對於未具足戒者在行持威儀與僧團規律上的要求與相應的判罪標準。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意譯為學法女、正學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比丘尼戒)前,兩年內修學六法(不淫、不盜、不殺、不妄語、不飲酒、不非時食)的階段。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指已剃度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大戒的男性出家眾,年齡通常在七歲以上、二十歲以下。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指已剃度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學法女戒或具足大戒的女性出家眾。
比 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比丘戒條中的「不犯」開緣規定。
佛教戒律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在保障生命安危、維持清淨梵行及順應必要社會交往(如白事、受請、受制於權力)的原則下,設有合理的開遮持犯標準。
在這些特殊因緣下,未能履行常規戒條限制並不構成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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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與軍隊同行的戒條。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規定比丘非因特定事故不得前往觀看軍陣,若在路上前行時遇軍隊隨後而至,應主動移至道路下方或路旁避讓,避免與軍隊混雜同行,以維持出家人清淨、不干涉世俗軍政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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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或比丘)行腳、遊方或履行法事時的特殊緣起或開緣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道斷」通常指因盜賊、水災、兵亂或自然災害等原因,導致水路或陸路交通阻絕不通。
此條文用於判定在道路中斷的特殊情況下,比丘的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或是否符合免責、開許的條件,體現律法因時因地制宜的務實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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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四分律》中關於僧伽(或比丘尼)遭遇急難、險阻或特殊自然災害時的客觀情境敘述。
律典中列舉此類外在環境的危險(如人禍、獸災、水患),通常用以作為開許特定戒條(如聽許異時羯磨、不犯離衣宿、開聽移居安全處等)的客觀緣由,體現佛陀制戒中「有犯有開」的務實與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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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說明比丘或比丘尼遭遇特殊障礙(如王難、賊難、強權侵擾)而無法如期參與僧團集會(如布薩、受戒等)或履行僧伽義務的客觀情境。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的規範與客觀環境的限制,此處指因外在不可抗拒之強權、官府或盜賊等勢力限制人身自由,非關內心煩惱障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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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戒條開緣(例外狀況)的判定。
在佛制戒律中,僧眾在某些特定情況下(如走路、避讓等)有應守的威儀與規矩。
然而,若遇到會危及生命(命難)或強迫毀壞清淨戒行(淨行難)的緊急危難時,因無法顧及常規的避道禮儀而未作避讓,這屬於開緣情況,不評定為犯戒。
- 不犯:律學術語,指在特定特殊情況(開緣)下,雖然行為在表面上與戒條規定不符,但本質上不構成犯戒。
- 所白:指有事情需要向上座、僧團或相關人士陳白、稟告或說明。
- 請喚:指受到居士、國王或他人的邀請與召喚。
- 勢力:指世間的權力、武力或強權者。
- 命難:指生命受到威脅、面臨死亡的危難。
- 梵行難:指清淨的離欲修行(淨行)面臨被強迫破壞的危難。
- 下道避:指離開道路中央,移至路旁、路肩或地勢較低處讓路迴避。
- 水陸道斷:指水上航線與陸上道路皆遭到阻絕、不通航或無法通行。
- 盜賊:指劫奪財物的強盜或偷竊的賊人,於律典中常作為遊行或安居時的險惡因緣。
- 惡獸:指能傷害人命的兇猛野生動物(如獅、虎、狼等)。
- 水大漲:指江河氾濫或山洪暴發等水災,為阻礙僧伽行路或居住的自然災害。
- 強力:指強權、官府、國王或盜賊等具有強制性、壓迫性的外在勢力。
- 執繫:被捕捉、逮捕、拘禁或綑綁,指失去人身自由的狀態。
- 淨行難:指清淨梵行受到威脅、面臨被強迫破壞戒體的危難。
- 不避道:沒有避開道路,此指未依照常規律制中的行路威儀或禮讓規定。
- 無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屬於開緣(例外不罰)的範疇。
不犯者,有時因緣,若有所白、若 請喚、若為勢力所將去、或命難、或梵行 難;若先前行、軍陣後至下道避;若水陸道斷; 盜賊、惡獸、水大漲;或被強力所執繫;或命 難、淨行難,不避道,無犯。
本句開顯律典中「開緣」(免責條件)的通例。
佛法判罪著重「心業」,若行為時戒條未立,依「法不溯及既往」原則不為犯;若處於思維與意志能力喪失的特殊精神或生理狀態(癡狂、心亂、痛惱),則失去自由意志與判斷力,故亦不評斷為犯戒。
- 最初未制戒:指佛陀尚未因特定因緣而正式制定該條戒律之前的時期。此時所作的行為不視為犯戒(即「不溯及既往」原則)。
-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律典中常見的免責精神與生理狀態。癡狂指精神失常;心亂指神智錯亂不清;痛惱所纏指因劇烈病苦、逼迫而失去正常行為控制能力。
無犯者,最初未制 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這羣比丘對那個人說:「你知道這件事嗎?。比丘的衣服和食鉢、坐具、針筒,這些都只是很容易得到的日常隨身用品而已。。如果還有其他比丘難以得到的東西,就給予他。。他接著就問說:「在出家的比丘當中,什麼樣的人是最難能可貴、不容易遇到的呢?」。那六位僧人回答說:「我們想要黑酒。」。那個人回答說:「如果需要的話,明天可以來拿,要多少隨你們的意思。」。那時他向娑伽陀頂禮雙足,接著圍繞他右繞致敬便離開了。。這時佛陀心裡明白,卻故意問阿難:「這些鳥為什麼一直在叫呢?」。這位娑伽陀尊者接受了拘睒彌城主的邀請,喫了各種食物,還喝了黑酒,結果喝醉了躺在路邊大聲嘔吐,引來許多鳥在周圍亂叫。。佛陀對阿難說:「娑伽陀比丘這個糊塗人!。現在連小龍都無法降伏,更何況能降伏大龍呢?」。佛陀對阿難說:「凡是喝酒的人,會產生十種過患與失誤。。是哪十種事情呢?。第一種果報是容貌和臉色變得醜陋難看;。第二個原因是體力或力量不足;。第三種情況是,眼睛看東西模糊不清;。第四種是表現出發脾氣或憤怒的樣子;。第七個是會增加人與人之間的爭吵和打官司;。第八種是,得不到好名聲,反而讓壞名聲到處流傳;。第九,智慧會逐漸減少。。第十個果報是,在肉體死亡、壽命結束之後,會墮落到三惡道之中。。阿難啊!。這就是所說的飲酒會帶來的十種過失與危害。。佛陀對阿難說:「從現在開始,只要認我為師父的弟子,連用草木枝條的末端沾一點點酒放進嘴裡都不可以。」。那時世尊用種種方法呵責娑伽陀比丘之後,告訴諸位比丘:「這個娑伽陀比丘真是愚癡之人!。在各種容易引發煩惱、過失的因緣與處所中,這是第一次有人違犯這條戒律。。從現在開始為比丘們制定戒律,這包含了十種利益,乃至能讓正法長久保存。以後要宣說戒條時,應當這樣念誦:如果比丘飲酒,就犯了波逸提罪。
本句記述佛弟子娑伽陀向事火的編髮梵志借宿之經過,為其後伏毒龍因緣的序幕。
語境屬於律部犍度中的「神變度化」敘事,應依聲聞律典的樸實歷史與制戒因緣語境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其中「第一房」指最好的房間,即梵志供奉火神、毒龍所居之處,此借宿請求推動了後續展示神通降伏毒龍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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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初成道時,欲在事火外道(梵志)的石室寄宿,梵志基於善意提醒舍內有毒龍。
在律典敘事中,此處展現佛陀以慈心與神力降伏惡龍、度化外道的因緣。
因屬於律部紀事,解析應著重於客觀事件之推演,不作多餘的象徵義與玄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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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比丘尋求寄宿、避開險難的因緣。
比丘考量當時的處境,認為只要對方允許其留宿止息,便能獲得安全的安頓,不至於受到侵害。
這反映了僧團在遊行人間時,對於安居、寄宿以及尋求庇護等戒律條文的實際生活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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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與外道交涉借宿的敘事文本。
佛陀或比丘在遊化過程中向外道借宿石室或草廬,外道表達同意。
語境屬於律部歷史敘事,應如實還原當時的社會背景與對話,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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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尊者娑伽陀以神通力降伏毒龍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敘事展示了佛弟子具足威德與神變力,足以剋制擾亂人間的惡龍,為後續結戒(如飲酒戒)或彰顯佛法威神之背景事件,純屬事相敘述,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空性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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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娑伽陀比丘降伏惡龍的神通因緣。
此處展現上座比丘雖具足降伏毒龍之威德神通,但在施展神變時,仍秉持佛家不殺生、不傷害有情之慈悲本懷,思忖如何在制伏惡龍火焰的同時,不對龍體造成物理性傷害。
此語境屬於原始律部部派佛教之神通與戒律、慈悲相應之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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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佛陀度化迦葉三兄弟的部類。
記載佛陀入火神廟居止,遭遇惡龍吐火侵襲,佛陀隨即以神通力入火光三昧,熄滅並降伏毒龍之火。
此段屬於律部中有關佛陀示現神通、降伏外道及非人的因緣敘事,旨在彰顯佛德以利教化,不宜作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之象徵義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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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中「娑伽陀降伏毒龍」的因緣。
此處描述釋尊弟子娑伽陀長老奉佛威神,入龍窟入火界三昧,與惡毒龍各顯神通交戰。
毒龍之火光「無色」代表其神通威力被折伏而黯然失色;娑伽陀的火光「轉盛」並現種種色,展現律典語境中聖弟子證得阿羅漢果、具足降伏外道惡物之神通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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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弟子娑伽陀以神通力降伏毒龍並示現給外道梵志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此段記載屬於展現佛法神通以折服外道、令其生起清淨信心的敘事,為後續結戒或化導外道歸投佛法的因緣背景,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常住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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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拘睒彌城主留宿於編髮梵志家中時,因親眼見聞某種奇特或殊勝的事跡,心中生起極大的讚歎與驚奇。
這在律典中通常作為引出佛陀示現神變或僧團展現德行、進而令外道與國王信伏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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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佛弟子示現神通降伏外道、居士或化導眾生後,旁觀者或當事人所發出的驚歎與讚頌。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展示佛弟子(如舍利弗、大目犍連等)所證得的阿羅漢神通,來襯託、彰顯佛陀無上正等正覺的威德與神力更為尊特,進而引導大眾對佛法僧三寶生起極大的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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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載尊者娑伽陀對他人提議或陳述的回應。
在《四分律》語境中,此對話體現了僧團成員之間的日常互動與溝通。
此類記敘旨在交代戒律因緣(緣起)的背景,不涉及深奧的法界圓融或如來藏等大乘義理,應依原始佛教及律部的樸實語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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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帶領僧團隨緣遊化度眾的行蹤。
「人間遊行」為律典與阿含經常見用語,指佛陀與弟子不固定安居一處,而是在各聚落、國家間步行乞食、宣說法要,展現佛法不離世間、利益眾生的實踐精神。
本段背景依《四分律》語境,為後續結戒或僧團事件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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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國王聽聞佛陀率僧團前來而往迎,並在見到佛陀威儀時生起敬信。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著重於佛陀身口意三業的威儀與戒行顯現。
「諸根寂定,其心息滅,得上調伏」展現了出家修行者戒體成就、斷除煩惱後的具體外在氣質。
以「調龍象」與「澄淵」為喻,具體說明佛陀內心斷盡瞋恚、憍慢等粗重煩惱,達到律儀圓滿、定慧等持的本地風光,進而能感化外在的國王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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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見佛後所展現的恭敬與禮儀。
在律部語境中,見佛下車、走向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皆為古代印度居士覲見佛陀時的標準威儀與法定進退程序,反映出外在行為與內在清淨信心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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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陀隨機設教的慈悲與智慧。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制戒或開示皆非強製作為,而是因應眾生的根器與當前因緣,運用各種實用的善巧方法(方便)來引導大眾,使其聽聞正法後能捨惡修善,內心生起清淨的法喜,從而自願依循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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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拘睒彌城主聽聞佛陀說法受化後,因未見降伏毒龍的娑伽陀比丘而開口詢問。
語境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戒律因緣的歷史敘事,應依實事求是的制戒因緣脈絡理解,不涉後期大乘的象徵隱喻。
此敘事為後續娑伽陀因受居士供養而誤飲酒、導致佛陀制定「不飲酒戒」的關鍵前導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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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之間或比丘與居士間的日常對話敘事,記載比丘回報其餘僧眾的動向。
四分律等部派律典多以此類口語化的平實敘事記載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法義上展現僧團依時依地互動的隨機教化,不宜擴大引申非本質的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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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拘睒彌國王聽受娑伽陀長老說法後,心生清淨歡喜,因而主動發心提出供養。
此為律藏中比丘受國王迎請供養的緣起情節,展現佛法教化令在家護法產生信樂、進而實踐佈施資生供養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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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宣導、問答語境中的許可語。
在《四分律》的律典脈絡中,當比丘就特定戒相、犯相或僧事提出詢問,或依律制應當向他人披露、宣說時,上座或具德比丘給予明確的許可,表示該內容符合律法,可以向大眾或特定對象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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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比丘與他人對話的敘事。
娑伽陀比丘對制止其行為或提出請求的對象做出回應,以「止」字表達拒絕、制止或不需再多言的態度。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引出後續因緣、展現人物性格或進而制定戒律的關鍵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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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佛陀對僧眾隨順教化、依戒修行的開示。
在律部的語境中,佛陀強調真正的「供養」不在於物質上的豐厚奉獻,而是能聽從佛陀的教導、如法奉行戒律。
當比丘或信眾能夠依教奉行時,這在實質上就已經完成了對佛陀最殊勝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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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記載僧團事件或戒律因緣的敘事對話。
六表示事件、罪名或條文的編號順序;「羣比丘」指多位比丘羣聚或共同行動,此處由僧團大眾向特定對象發問,用以確認當事人是否知曉相關戒規或事件實情,屬於律部中典型的詢問與釐清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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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提及的「衣、鉢、尼師壇、鍼筒」皆為比丘修行、生活的必備隨身資具(六物或隨身物之屬)。
律典此處意在說明這些物品皆屬基本、卑下且易於籌辦的生活必需品,藉此彰顯若為此類易得之物而生起過度貪著、違犯戒律,實屬不當,引導僧眾應保持少欲知足的清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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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日常物品分配或供養的具體規定。
意在指導施主或管理僧物者,若有稀有、珍貴或比丘自身極難獲取的資具物資,應當慈悲給予,以資助其安心修道,體現了律制對於出家眾生活需求的務實體恤與合理調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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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語境為具體事件的問答。
此處的「難得」是指在出家僧團中,具備特定清淨戒行、慚愧心或能如法認錯悔改等美德的比丘極為稀有難得。
律典著重於僧團規律與戒律的持守,此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何種戒行或特質在僧團中堪稱珍貴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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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藏中惡名昭彰的六羣比丘在特定因緣下向他人索取或提及酒類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言行通常是佛陀制定遮戒(如飲酒戒)的緣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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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分律》中僧眾處理資具或施主供養時的日常敘事對話。
此處展現施主或知事僧隨順比丘需求而進行物資分配的過程,於律典語境中,屬交代制戒緣起或僧事處理之具體情境,無深奧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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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信眾向僧伽表達最高敬意的律典儀軌。
在律制與印度傳統中,「禮足」(以頭面接足頂禮)與「遶」(圍繞尊者右繞三匝)是弟子或在家居士見佛及尊長時,表達極度恭敬、淨信的標準告退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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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佛陀依循世間因緣與弟子互動的教化方式。
律典中常見「知而故問」的記載,此舉並非佛陀有所不知,而是為了引導弟子陳述現場狀況,以此作為宣說戒律、制定因緣或開示法義的契機,體現佛陀隨順世間、善巧說法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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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飲酒戒」的緣起。
娑伽陀尊者雖有大神通,能降伏毒龍,但因受供養時誤飲烈酒,導致爛醉如泥、失去威儀。
此事件直接促使佛陀制定「不飲酒戒」,說明酒能障蔽智慧與正念,即便是已證果或具神通的出家人,飲酒亦會失控,故僧團必須嚴格禁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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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娑伽陀比丘飲酒醉倒之事,向阿難表達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癡人」為佛陀制戒時對犯戒比丘常用的嚴厲誡勉之詞,意指其缺乏守護正念的智慧,行事顛倒,以此作為引出制定戒律(此處為不飲酒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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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僧伽或外道在比試神通、調伏神異眾生時的敘事片段。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對比能力的敘事句,強調若連程度較輕、力量較小的對象(小龍)都無法調伏,則更無能力應對力量強大的對象(大龍)。
此處應依字面及情節直譯,不應作象徵義、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後期大乘法義的過度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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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向阿難尊者宣說飲酒所帶來的十種壞處之總標。
在律部語境中,飲酒屬於遮戒,能壞諸善法、引生放逸與其他罪過,故佛陀在此條舉其過失以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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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承上啟下、提起下文的發問語句。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佛陀或結集者在闡述戒法、僧伽軌理或犯相時,常先總數(如「有十事」),隨後以此句式展開具體條文的逐一列舉與詳細解釋,以利僧眾記憶與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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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論述犯戒、造作惡業或不善法所帶來的過患與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因果業報的現前不虛,以此警惕僧眾防護戒律、莫造惡行,以免現世或後世感得容色衰惡、身相不端嚴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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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團制戒因緣的脈絡,說明某種行為不當或無法成就的第二種具體原因(如年老、生病或年幼導致體力、勢力不足)。
律典解析應回歸法制與現實僧伽生活的具體情境,不宜作多餘的玄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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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描述比丘或比丘尼身體老化、患病或不適的具體生理表徵之一。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僧團生活的行為規範與生理狀態判定,此處僅為客觀陳述視覺功能減退的衰老或病變現象,用以作為後續僧團生活照護、法務免除或相關戒律條文適用的事實根據,不涉及大乘經論的象徵義或法界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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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四分律》中對特定行為或心相的條列式說明。
在律部語境中,「現瞋恚相」通常指僧眾或受戒者在言語、表情或行為上,表現出不自制的瞋恨與憤怒跡象,這是遮戒、威儀或僧伽集體生活中需要自我檢視與規範的負面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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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六,為佛陀開示某種惡行、過失或特定因緣所帶來的十種過患之一。
在律部的因緣語境中,此處強調非律制的行為會引發僧團內部或與世俗之間的紛爭、衝突及諍訟,破壞和合僧團的清淨,增長眾生的瞋恚與執著,違背戒律調伏身心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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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違犯戒律或招致惡行所產生的過失、過患之一。
在僧團中,若行為不檢、違背戒法,將導致自體清淨功德不彰(無名稱),且惡劣的聲譽會在外道與大眾中傳播(惡名流佈),從而損害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個人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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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四分律》中論述特定過失、犯戒或惡行所產生的九種不善果報或障礙之一。
在律部語境中,不依戒律修行或違犯僧伽軌範,會直接導致障道,使原有的抉擇斷惑、調伏煩惱的清淨智慧逐漸減損流失,無法成就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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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記載犯戒或行惡所招感的不善果報之一。
在阿含及律部的原始佛教語境中,強調業果因緣的真實不虛。
‘身壞命終’描述有情眾生現世色身的解體與神識的遷流;‘三惡道’則是惡業成熟時所感得的痛苦趣向,以此警惕修行者應嚴持戒律,防護諸根,避免落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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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尊者之名,通常承接上文的教誡或準備宣說律制戒法、因緣。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阿難常作為佛陀宣說戒法或重述僧團核心事件的聞法者與對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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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結語,總結前文所述飲酒所引發的十種過失。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旨在防非止惡、護持僧團清淨。
飲酒能昏亂神智,為引發其他根本重罪的根本原因(遮戒之首),故佛陀詳列其過失以警惕比丘嚴守酒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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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飲酒戒。
佛陀因應弟子飲酒所引發的過失,在此嚴格確立「不飲酒戒」的絕對界線。
律典語境強調依教奉行與防微杜漸,即使是極其微量、用草木末端所沾取的酒量,亦在禁止之列,旨在徹底杜絕因飲酒而放逸、毀犯其他戒律的可能性,彰顯律法防非止惡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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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娑伽陀比丘飲酒醉倒之緣由,以種種權巧方便對其進行嚴厲呵責,並向大眾宣告其為愚癡之人,以此作為結戒的緣起。
律部中佛陀稱出家人為「癡人」,乃是針對其無明、違犯戒律行為的嚴肅訓誡,用以警示大眾,並非世俗的嗔恨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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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四分律》中制定戒條的緣起敘述。
佛教戒律的制定原則是「隨犯隨制」,即有僧眾因煩惱在特定情境(有漏處)下做出不當行為,佛陀才以此為因緣制定相應的戒條。
此句說明該處行為是此戒律條文制定的最初緣由(制戒首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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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娑伽陀長老飲酒醉倒事件)而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飲酒戒」的制戒宣告。
律典中佛陀每次制戒皆基於「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其核心目的在於攝僧、令僧安樂、調伏惡人、引導淨信,並最終達到「正法久住」的根本目標。
此處明確規範了飲酒罪相的判決名目為「波逸提」。
- 娑伽陀:佛陀弟子名,梵語 Svāgata,以善入火光三昧、降伏毒龍而聞名,亦為律部中「飲酒戒」的制戒因緣人物。
- 下道:離開原本行走的主幹道路,轉入旁道或特定目的地。
- 編髮梵志:將頭髮編結起來的外道修行者,通常指古代印度事火的外道(如迦葉三兄弟等祆教徒)。
- 第一房:指最上等、最好或居首位的房間。在此律典脈絡中,特指該梵志處所中最尊貴、用以供奉火神與毒龍的石室或主房。
- 容止:容留居住、留宿。
- 梵志:梵語 Brāhmaṇa 的意譯,本指印度四姓中的婆羅門,在佛教經典中常泛指一切外道出家修行者。
- 止宿:留宿、住宿。
- 毒龍:古印度傳說中具有劇毒與惡神力的龍,此處指盤踞在梵志火舍中的惡龍。
- 聽止:允許留宿、居住。聽為許可,止為止息、居住。
- 結加趺坐:即「結跏趺坐」,雙足交疊而坐的修禪標準坐姿,此處代表尊者進入禪定、顯現神通前的專注與威儀狀態。
- 火煙:指因神通力或龍力所幻化發出的火焰與煙霧。
- 龍火:指毒龍因瞋心所激發、吐出的具破壞性之火焰或毒氣。
- 於是:在此指當其時,承接上文惡龍吐火的時點。
- 時:此處為佛典敘事轉折詞,意為這時、其時。律典語境中用以連結故事情節,非特指特定時間點。
- 頗梨色:頗梨即玻璃(梵語:sphatika),古印度指一種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的天然寶物。此處指火光呈現如水晶般的透明或璀璨色澤。
- 鉢:僧侶乞食或盛物的應量器,梵語 pātra 的音譯簡稱。
- 拘睒彌主:指拘睒彌國(Kauśāmbī)的國王或該地區的最高統治者、城主。拘睒彌為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拔沙國的首都。
- 未曾有:佛教感歎詞,梵語 Adbhuta,意指稀有、奇特、前所未見的事物或神蹟。
- 神力:指由禪定、智慧所引發的超自然力量、神通力。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為佛陀的尊稱。
- 大佳:古漢語律典譯詞,意為極好、甚好,表示讚同或滿意。
- 支陀國:古印度國家或地區名,佛陀遊化之處。
- 人間遊行:指佛陀或僧眾在世間的村落、城鎮間遊歷化導,宣揚佛法。
- 拘睒彌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又譯為拘舍彌、俱賞彌,為跋蹉國(Vatsa)的首都,佛陀曾多次在此結夏安居並宣說戒律與法要。
- 千二百五十弟子:指佛陀成道初期,度化耶舍及其朋友五十人、優樓頻螺迦葉等三兄弟及其徒眾一千人、舍利弗與目犍連及其徒眾二百五十人,總計一千二百五十人,為常隨佛陀的核心僧團常隨眾。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此處指六根防護圓滿,面對外境不生執著與染著。
- 調伏:梵語 vinaya(毗奈耶)或 damana,指調和、制伏身口意三業的過惡,使其歸於善法,在律部中亦常指對自心煩惱與外在威儀的戒律規範。
- 龍象:佛教比喻,龍與象分別為水行與陸行中力量最大者,常用以比喻佛菩薩或證果聖者具有大威神力、戒行具足且身心穩固。
- 篤信:堅定而純粹的信心。
- 在一面住:在佛陀身旁不遠不近、不迎風、不退後、不尊不卑的合宜位置站立或坐下,為佛典中弟子聽法時的標準進退威儀。
- 勸化:勸勉引導、教化眾生,使其趣向佛法。
- 正爾:意指正在此時、隨即、馬上。
- 白:下位者對上位者、或出家僧眾對大眾、在家人對出家比丘的敬稱陳述,此處指國王對尊者的恭敬對話。
- 說:於律部語境中,指依律制宣說戒本、披露罪過、答覆戒律疑問或對僧眾進行開示。
- 供養:指對佛、法、僧三寶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生供物進行奉獻,或在行持上依教奉行,後者在律部中尤被重視為真正的供養。
- 不:同「否」,用於句末表疑問。
- 衣鉢:指比丘的袈裟(三衣)與乞食用的鉢具,為出家僧侶最基本的隨身資具。
- 尼師壇:梵語 niṣīdana 的音譯,意譯為坐具、隨坐衣,用於保護衣服不受污損或敷設於座上。
- 鍼筒:盛放縫衣針的圓筒。古時僧伽需自行縫補衣服,故針筒為必備隨身生活用具。
- 難得者:指稀少、珍貴或不易獲得的日常物資與修行資具。
- 難得:稀有、不易遭遇或難以成就。
- 黑酒:指古代印度以特定原料或方法釀造,顏色較深、有麻醉性的酒類,此處屬於律藏中禁止飲用的不淨物。
- 報:回答、答覆。
- 欲須者:需要的人、想要的人。律典中多指有缺乏物資的比丘僧伽成員。
- 禮足:頭面接足頂禮,印度表示最崇高敬意的禮節。
- 遶:指右繞,即順時針方向圍繞尊長旋繞,以示恭敬。
- 知而故問:明知而特意詢問。律典常見術語,指佛陀為了啟發弟子、制定戒律或宣說因緣而刻意發問。
- 阿難:佛陀的侍者,常隨佛學,因多聞第一而著稱,在律典因緣中常與佛陀對話。
- 拘睒彌: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拔沙國」的首都,又譯為拘舍彌、拘相鞞。
- 降伏:以神力、威德或慈悲使對方順從、調伏。
- 龍:此處指佛教護法神眾或具神變之龍族(Nāga),具有大小、神力高低之別。
- 過失:指行為上的過患與罪失,在律制中特指違犯戒律、遮障善法的不良後果。
- 顏色:指面部容貌與膚色神采。
- 惡:此處指醜陋、不端嚴、粗糙或氣色晦暗。
- 少力:指力量微少、體力不足或勢力單薄。
- 眼視不明:眼睛觀看器物、文字等外境時,視覺模糊、無法清晰辨識。於律部中多用以說明僧眾因年老或疾病導致的生理障礙。
- 瞋恚:內心生起怨恨、憤怒的精神作用,為三毒(貪、瞋、癡)之一。
- 現……相:在外部行為、表情或言語上流露、顯現出某種情態。
- 益:增加、增長、助長。
- 鬪訟:爭鬪與訴訟。在律制中特指僧眾之間或與外人發生言語、肢體的衝突,乃至引發諍事而需要依律制判決或向世俗官府申訴的狀態。
- 名稱:此處指好的名聲、聲譽。
- 惡名流佈:壞名聲廣泛傳開、四處傳播。
- 智慧:在律部與阿含語境中,指能辨別善惡、如實知見四聖諦,並能斷除煩惱以證解脫的清淨抉擇力,此處特指因違犯戒律而受損的障道智慧。
- 身壞命終:指四大假合的肉體壞滅,現世的壽命、暖氣、識總體結束,即一般所說的死亡。
- 三惡道:又作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因造作惡業而往生受苦的果報處所。
- 以我為師者:指皈依佛陀、依循佛陀教法修行的佛弟子。
- 內:同「納」,放進、浸入的意思。
- 酒:指一切能令人昏醉的酒類或含酒精飲料,為佛教遮戒之一。
- 呵責:律部術語,指對於犯戒或失威儀的比丘,給予嚴厲的訓誡與斥責。
- 有漏處:漏指煩惱。指容易讓人產生、增長煩惱,進而導致違犯戒律的種種因緣、境況或處所。
- 最初犯戒:指在佛陀尚未對該行為制定戒律之前,第一個做出此類不當行為的人。律部稱為「創革者」或「根本犯者」,依照律法,最初犯者在制戒前是不論罪的。
- 說戒:在半月布薩時,向僧眾宣讀、重溫佛陀所制的戒本條文。
爾時佛在支陀國,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 十人俱,時尊者娑伽陀為佛作供養人。爾 時娑伽陀下道詣一編髮梵志住處,語梵 志言:「汝此住處第一房,我今欲寄止一宿, 能相容止不?」梵志答言:「我不惜,可止宿耳, 但此中有毒龍,恐相傷害耳!」比丘言:「但見 聽止,或不害我。」編髮梵志答言:「此室廣 大,隨意可住。」爾時長老娑伽陀即入其室 自敷草蓐,結跏趺坐繫念在前。時彼毒 龍見娑伽陀結加趺坐,即放火烟,娑伽陀 亦放火烟。毒龍恚之復放身火,娑伽陀亦 放身火。時彼室然如似大火,娑伽陀自念 言:「我今寧可滅此龍火令不傷龍身耶?」 於是即滅龍火使不傷害。時彼毒龍火光 無色,娑伽陀火光轉盛有種種色,青、黃、赤、白、 綠、碧、頗梨色。時娑伽陀其夜降此毒龍盛著 鉢中,明日清旦持往詣編髮梵志所語言: 「所言毒龍者,我已降之置在鉢中,故以相 示。」爾時拘睒彌主在編髮梵志家宿,彼作 如是念:「未曾有!世尊弟子有如是大神力, 何況如來!」即白娑伽陀言:「若世尊來至拘 睒彌時,願見告勅,欲一禮覲。」娑伽陀報言: 「大佳!」爾時世尊從支陀國人間遊行至拘睒 彌國。時彼國主聞世尊將千二百五十弟 子至此國,即乘車往迎世尊,遙見世尊顏 貌端政,諸根寂定,其心息滅,得上調伏,如 調龍象,猶若澄淵。見已篤信心生,以恭敬 心即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已在一面 住。爾時世尊無數方便,說法勸化令得歡喜。 時拘睒彌主聞佛無數方便說法勸化,心大 歡喜已,顧看眾僧不見娑伽陀,即問諸比 丘言:「娑伽陀今為所在耶?」諸比丘報言:「在 後,正爾當至。」爾時娑伽陀與六群比丘相 隨在後至。時拘睒彌主見娑伽陀來,即往迎 頭面禮足已在一面立。時娑伽陀復為種 種方便說法,勸化令心歡喜。時拘睒彌主聞 娑伽陀種種方便說法勸化,得歡喜已白言: 「何所須欲?可說之。」娑伽陀報言:「止!止!此即 為供養我已。」彼復白言:「願說何所須欲?」六 群比丘語彼言:「汝知不?比丘衣鉢、尼師壇、 鍼筒,此是易得物耳!更有於比丘難得者 與之。」彼即問言:「於比丘何者難得?」六群比 丘報言:「欲須黑酒。」彼報言:「欲須者明日可 來取,隨意多少。」時彼禮娑伽陀足遶已而 去。明日清旦,娑伽陀著衣持鉢,詣拘睒彌 主家就座而坐,時彼拘睒彌主出種種甘饌 飲食,兼與黑酒極令飽滿。時娑伽陀食飲 飽足已從座起去,於中路為酒所醉倒地 而吐,眾鳥亂鳴。爾時世尊知而故問阿難: 「眾鳥何故鳴喚?」阿難白佛言:「大德!此娑伽 陀受拘睒彌主請食種種飲食兼飲黑酒, 醉臥道邊大吐,故使眾鳥亂鳴。」佛告阿難: 「此娑伽陀比丘癡人!如今不能降伏小龍,況 能降伏大龍。」佛告阿難:「凡飲酒者有十過 失。何等十?一者、顏色惡;二者、少力;三者、眼視 不明;四者、現瞋恚相;五者、壞田業資生法; 六者、增致疾病;七者、益鬪訟;八者、無名稱 惡名流布;九者、智慧減少;十者、身壞命終墮 三惡道。阿難!是謂飲酒者有十過失也。」 佛告阿難:「自今以去以我為師者,乃至不 得以草木頭內著酒中而入口。」爾時世尊 以無數方便呵責娑伽陀比丘已,告諸比 丘:「此娑伽陀比丘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 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 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 飲酒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常見的省文表述。
在《四分律》等律藏的文本結構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戒法等)在前面的章節或法義中已經有詳細的定義與解釋時,後續再度出現相同的名相,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來指引讀者參照前文,避免文字重疊冗長。
比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酒戒」受禁品目的具體定義。
在《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飲酒屬於波逸提罪。
此處詳列酒的種類,是為了明確判定違犯戒律的邊界。
律藏採取實務性的判定標準,不論是果實、粳米、大麥或任何原料,只要其釀造方法與過程具備「酒法」且具足酒性(能令人醉),皆在禁止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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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對酒戒中「酒」的具體定義與成分辨析。
佛陀因應僧團戒律,對各種可能導致麻醉、喪失正念的飲品進行界定。
此處說明梨汁酒與葡萄酒等,凡是加入蜂蜜、石蜜等糖分混合發酵釀造者,皆屬於律藏所禁止飲用的酒類範圍,用以防範比丘因飲酒而破壞威儀或引發其他犯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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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飲酒戒」(波逸提法)。
律部對「酒」的判定是以其物理特質(色、香、味)及是否具備迷醉功效為標準。
此處明文禁止僧眾飲用一切具備酒之色香味、能引發放逸與喪失正念的含酒精飲料,旨在遮防因酒誤事、壞失戒行,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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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戒條之判斷基準。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飲酒戒時,是以物質的「實質屬性(味覺與迷醉功效)」為核心,而非僅依據外觀或氣味。
此處強調即使色、香不似酒,只要具備酒的本質(酒味),即在遮禁之列,用以嚴格防範比丘誤飲或託詞開脫,以維護戒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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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飲酒戒的規定。
律部對於戒律的判定著重於「本質」與「遮防」。
雖然該液體的顯色、氣味、味道因特殊調配或變異而與一般酒類不同,但只要其本質仍具備酒的迷醉功能(能引發放逸),即屬於飲酒戒所禁止的範圍,僧眾不應飲用,以維持正念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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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的條文判決語境。
佛教戒律嚴禁飲酒(飲酒戒),但在具體開遮持犯的判定上,律藏會依據該物質的實質屬性(是否具備酒的本質與迷亂功效)來作抉擇。
此處判定該液體本質上並非能令人致醉的酒,亦無酒之色澤,僅在氣味或味道上相似(如某些發酵果汁或藥物),因此不在禁絕之列,比丘可以飲用。
此體現了律藏「因病開緣」或「究實判定」的務實精神,而非僅憑單一感官特徵便作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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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飲酒戒條文。
律宗對於「酒」的判定是以其本質、顏色、香氣、味道及是否具備迷醉性來綜合考量。
此處開許的情況是指某種飲食雖有酒味(例如發酵過程產生的風味),但其本質非酒,且不具備酒的色澤與香氣,不至於引發醉意與放逸,因此僧眾可以飲用,不犯飲酒戒。
- 木酒:指以樹木果實(如葡萄、石榴等果實)所釀造的酒,即現代所稱的果酒。
- 粳米酒:以粳米(黏性較低的稻米)為原料所釀造的酒。
- 餘米酒:指除粳米以外,以其他稻米、穀物類原料所釀造的酒。
- 酒法:指釀酒、發酵的製作方法。只要具備讓材料發酵產生酒性的工序,即稱為酒法。
- 梨汁酒:以梨子汁液為主體,或加入其他成分發酵釀製的酒類。
- 石蜜:古印度的一種堅硬糖塊,由甘蔗汁煎煉而成,常作為藥用或食品添加劑。
- 蒲桃酒:即葡萄酒。蒲桃為古漢語中對葡萄的音譯表記。
- 酒色、酒香、酒味:指判定是否為酒的三種感官特徵,律中以此來界定含酒精之飲料,若具備此等特質且能令人醉者,皆在禁絕之列。
- 不應飲:不應當飲用。在律典中,此指違反遮戒,若飲用則構成突吉羅(惡作)或波逸提(墮罪)等相應的犯戒罪相。
- 非酒色、非酒香、非酒味:指液體的顯色(外觀)、香氣(嗅覺體驗)、味道(味覺體驗)不具備典型酒類的特徵。
- 非酒:指該物質在法規定義上不屬於能令人喪失理智、產生醉意的酒精飲料。
- 應飲:屬於律藏術語中的「開緣」判定,意即符合戒律規範,出家眾可以合法飲用而不犯戒。
酒者,木酒、粳米 酒、餘米酒、大麥酒,若有餘酒法作酒者是。 木酒者,梨汁酒、閻浮果酒、甘蔗酒、舍樓伽果酒、 蕤汁酒、蒲桃酒。梨汁酒者,若以蜜石蜜雜 作,乃至蒲桃酒亦如是雜。酒者,酒色、酒香 酒味,不應飲。或有酒,非酒色,酒香、酒味,不 應飲。或有酒,非酒色、非酒香,酒味,不應 飲。或有酒,非酒色、非酒香、非酒味,不應 飲。非酒,酒色、酒香、酒味,應飲。非酒,非酒 色,酒香、酒味,應飲。非酒,非酒色、非酒香, 酒味,應飲。非酒,非酒色、非酒香、非酒 味,應飲。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的飲酒戒。
律部此戒旨在防範比丘因飲酒而神智昏迷、失卻正念,進而毀犯其他淨戒。
此處界定極為嚴格,不論是純酒、以酒烹煮的食物,或是與他物調和的含酒飲品,凡是送入口中吞嚥(食或飲),即構成違犯本戒的犯罪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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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飲酒戒。
律制規定,出家眾即便飲用非一般烈酒、而具甜味的酒類(如甘蔗酒、果酒等具足酒色、酒香、酒味且能醉人之物),同樣違反遮戒,結犯輕垢罪。
此旨在防微杜漸,避免因貪著風味而破壞威儀、引生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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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之規定。
在《四分律》中,比丘受持不飲酒戒,若飲用變酸、帶有醋味的酒,雖然其酒力或性質已部分改變,但仍具酒之餘質或名相,因此判定為犯突吉羅(輕垢罪),用以防微杜漸,嚴護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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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的飲酒戒。
律制禁止比丘飲酒,其延伸範圍亦包含具足酒性、足以擾亂正念的原料或副產品。
酒麴與酒糟雖非澄清之酒,但因含有酒精成分或為釀酒之物,若食用之,仍與防範失念、制止飲酒的戒分相違,故結犯突吉羅罪。
此處體現律部對於遮戒的微細規範,旨在藉由杜絕與酒相關之物以守護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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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結罪界罪與想心的判斷基準。
在飲酒戒中,若飲用之物確實是酒(酒),且飲者主觀認知亦為酒(酒想),兩者相符,即結犯「波逸提」罪。
律制規定以此明辨犯相之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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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飲酒戒的結罪差別。
意指比丘在面對酒精飲料時,心中雖然生起懷疑(不確定是否為酒),但仍選擇飲用。
此種缺乏對戒律謹慎尊重的態度,在律制上依舊構成違犯,結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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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飲酒戒」的想差判定。
即使飲酒者主觀上產生錯誤認知(想差),將有酒味、酒效的酒誤以為是普通飲料(無酒想)而飲用,在律制上依然結罪,不因誤認而免除罪責。
這顯示了律法對於制止飲酒、保護淨戒的嚴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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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飲酒戒的結罪制犯判定。
在《四分律》的戒相中,結罪除了依據客觀事實(是否為酒)外,亦考量主觀意樂(心想與懷疑)。
此處指客觀上並非酒類物質(無酒),但主觀上生起懷疑(懷疑是酒或不確定是否為酒)卻仍去飲用,雖未違犯飲酒波逸提本罪,但因其心中有疑且缺乏護戒之敬慎,故結輕垢罪。
- 酒酒煮酒和合:指純酒(酒)、用酒烹調的食物(酒煮),以及與其他飲料或藥物混合的含酒液體(和合)。
- 甜味酒:指以甜味原料釀製,或具顯著甜味的酒類,如蜜酒、果酒等,雖非純烈酒,但仍具酒性。
- 醋味酒:指已經變酸、帶有醋味的酒,或指酒醋未分的含醇液體。
- 麴:酒麴,釀酒時用以發酵的菌種或原料。
- 酒糟:釀酒後剩餘的殘渣,仍含有酒的氣味與成分。
- 酒想:主觀上認定該飲料為酒的心理狀態。
- 酒疑:對於所飲用的液體是否為酒精飲料心存懷疑。
- 無酒想:主觀上沒有這是酒的認知,即產生了誤認。
- 無酒:非酒,指客觀上不具酒精成分、非屬酒類的液體或物質。
- 疑:懷疑,指心中不確定、有所猜疑,此處特指對非酒之物懷疑其是否為酒。
彼比丘若酒酒煮酒和合,若食、若 飲者,波逸提。若飲甜味酒者,突吉羅。若飲 醋味酒者,突吉羅。若食麴、若酒糟,突吉羅。 酒酒想,波逸提。酒疑,波逸提。酒無酒想,波逸 提。無酒有酒想,突吉羅。無酒疑,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處罰判決的結文。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此句用來判定比丘尼若違反前述之戒條行為,即構成「波逸提」層級的罪業,必須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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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條文。
在出家五眾(或七眾)的戒律體系中,此處規定若式叉摩那、沙彌及沙彌尼這三種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違反了該項戒條,其結罪的層級屬於「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不同身分(僧、尼、下少眾等)而有相應的罪名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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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針對某種特定行為,經由比丘、比丘尼的作持或止持規範來衡量,若符合了構成違犯的條件,即以此句定奪其罪名成立。
- 比丘尼:受具足出家大戒的女性僧侶。
- 犯:指違犯戒律。在律部中,凡是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與精神之行為,皆稱為犯。
比丘 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 謂為犯。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對「飲酒戒」的開緣規定。
佛陀制定戒律雖嚴禁比丘飲酒,但若出於醫療治病之必需,且在其他藥物皆無法治癒的前提下,律中允許將酒作為藥物使用,此為佛教律法中通權達變的「開緣」展現,並非開許隨意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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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飲酒戒的開緣規定。
在佛制戒律中,雖然嚴禁比丘飲酒,但若出於醫療目的,將酒作為藥物塗抹外傷瘡口,則屬於因病開許的範疇,不構成犯戒。
- 不差:病未痊癒、未能治好。「差」此處音「ㄔㄞˋ」(chài),意為病癒。
- 以酒為藥:將酒作為藥物服用,或將酒加入藥中作為藥引。此為律部中常見的重大疾病開緣條件之一。
- 塗瘡:將藥物或液體塗抹在瘡傷、傷口上作為治療之用。
不犯者,若有如是如是病,餘藥治 不差以酒為藥;若以酒塗瘡,一切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於開緣(不犯)的界定。
佛教戒律的判犯具有極其嚴密的因緣與心理動機審查機制。
律制遵循「不溯及既往」原則,凡佛陀尚未因緣成辦而正式制定該戒條之前,不論其行為如何,皆不稱為犯戒;同時,若修行者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生理上遭受劇烈痛苦折磨而失去主觀意志與行為控制能力,其所作行為亦不成立犯罪或犯戒。
此體現了律部「制教」著重於主觀意樂與心念自律的根本精神。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理智喪失、心識顛倒錯亂的心理狀態,使其失去世俗法與佛法上的行為責任能力。
- 痛惱所纏:被極度劇烈的身體疾病或精神痛苦所逼迫、糾纏,導致無法維持正常的心智與自主抉擇能力。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開頭,確立佛陀宣說此戒律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依循阿含與律部的原始教法語境,此處的「佛」即是歷史上的釋迦牟尼佛,駐錫於北印度舍衛國的著名精舍,非大乘神話或法身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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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十七羣比丘在河中嬉戲的具體行為,這是導致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比丘不得水中戲)的緣由(緣起)。
律部經典旨在規範僧團行為,此處純屬客觀敘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應依僧團戒律的實踐與歷史背景來理解其行為對僧伽威儀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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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
此段記載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目睹十七羣比丘在河中嬉戲的失威儀行為,這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比丘不得在水中戲笑遊玩)的因緣。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世俗的觀感,出家比丘若放任舉止如俗人般嬉戲,會引發在家居士(如波斯匿王)的譏嫌,進而影響對三寶的信心。
波斯匿王對末利夫人的話,帶有諷刺與不滿,凸顯了僧伽威儀對維護居士信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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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末利夫人向波斯匿王說明僧團中僧眾資歷與清淨智慧的差異。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雖是清淨福田,但個別比丘的戒行、年資與智慧仍有不同。
年少初出家者因修行日淺而不熟稔戒法,而部分長老雖出家年資長,若不精進修學,亦可能對戒律與佛法愚昧無知。
末利夫人以此提醒國王應理性看待僧眾表現,切勿因個別比丘的失儀或無知而對整體僧團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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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波斯匿王的王后末利夫人,派遣那陵迦婆羅門前往祇園精舍向釋迦牟尼佛致以晨昏定省的日常問候。
此問候語「遊步康強教化有勞耶」為佛教經典中弟子或居士向佛陀請安的標準制式用語,體現出律部記載中佛世時期在家二眾對三寶的恭敬與關懷,亦反映了佛陀遊化人間、不辭辛勞教化眾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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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對話,記述居士或僧眾將特定供養物(石蜜)奉獻給佛陀,並向佛陀詳細陳述供養的緣由或事情發生的經過。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陳述通常是引出佛陀制定戒律或聽許(允許)某種行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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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婆羅門聽從夫人建議,親自前往佛陀之處禮拜與請益。
在律典與阿含經系語境中,此為居士或外道親近佛陀聽受正法的標準次第。
展現出佛法傳播過程中,透過家族成員(夫人)的接引,使原本未信者(婆羅門)得以親近佛陀、進而聽聞佛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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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禮詰請安語。
末利夫人遣使向佛陀致意,詢問佛陀的身心狀況與教化辛勞,展現佛世時居士對佛陀的恭敬,亦體現早期律部經典中,佛陀與社會各階層互動的真實歷史語境,其問訊用語具有固定的格式與律制禮儀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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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居士或僧眾向佛陀或僧伽供養食物的律典敘事記載。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供養涉及僧人受供、非時食等戒律條文的背景因緣,展現當時僧俗互動與日常資具供養的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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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或信眾將前面發生的事件緣由與經過,如實且完整地向佛陀稟告。
在律典語境中,「因緣」通常指特定事件發生的起因、經過與背景,是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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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因緣)召集僧團並制定戒律的緣起。
佛陀制戒皆具足因緣,透過呵責違犯者的非梵行,確立僧團的行為規範。
「無數方便」指佛陀依據各種法理與善巧開導來導正僧眾。
律部強調戒律的實踐與僧團的清淨,此處呵責的四項標準(威儀、沙門法、淨行、隨順行)即是衡量出家眾言行是否合乎佛法的核心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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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對犯戒或引起爭端之僧團成員的詰問語。
在律典語境中,「云何」多用於佛陀得知有比丘行不法事後,召集大眾並當面質問當事人,用以彰顯其行為不當,並為隨後制定戒律或進行處分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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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或涉事者在河中嬉戲的具體行為。
律典記載此等娛樂放任之行,通常作為佛陀制定戒律(如禁止比丘、比丘尼無故在水中戲水等戒條)的緣起背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著重於平實記錄違犯僧伽威儀的世俗嬉戲行為,用以明確界定犯相,不涉及大乘法界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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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藏中結戒的緣起背景。
佛陀因十七羣比丘造作不當行徑,先對當事人進行嚴厲制責,隨後以此為機緣向大眾開示,指出其行為之無明與過失,用以引出後續戒條的制定。
這符合律部「因事制戒」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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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說明特定戒條制定因緣(緣起)的術語。
律宗語境中,「有漏處」指引發煩惱、招致世間譏嫌或滋生罪咎的因緣與場所;「最初犯戒」則是指引發佛陀制定該條戒律的「第一人」(通常為六羣比丘或特定僧眾)。
佛陀依據此等有漏因緣,首次宣告特定行為為犯戒,以此作為僧團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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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制教因緣與戒條正文。
佛陀說明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所制定的戒條是針對比丘在水中嬉戲的行為,定為「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威儀,避免居士譏嫌,並防範溺水等不安全因素。
- 十七羣比丘:佛陀時代由十七位年輕比丘組成的僧團羣體,以多造作違失威儀之事著稱,是律藏中諸多戒律制定的緣起人物。
- 阿耆羅婆提河:古印度恆河的五大支流之一,流經舍衛城附近。
- 澆灒:以水潑灑、激濺。
- 波斯匿王: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時代的重要護法侍者。
- 末利夫人:波斯匿王的王后,虔誠皈依佛法,深具智慧與信仰。
- 所事者:所侍奉、恭敬、供養的人,這裡指末利夫人所信奉尊崇的比丘僧眾。
- 佛法:此處特指佛陀所成就、宣說的教法與戒律體系。
- 長老:指法臘、戒臘較高,即出家受具足戒年資較長的僧人。
- 那陵迦婆羅門:經中人物名,為侍奉或依附於王室的婆羅門階級成員。
- 祇桓:即祇樹給孤獨園,簡稱祇園精舍,位於舍衛國,為佛陀在世時重要的說法場所。
- 問訊:佛教術語,指問候、請安,多用於對師長或尊者的關心與致敬。
- 遊步康強:指日常行住坐臥、行走遊化等身體狀態安康強健。
- 具白:具足稟白,即毫無遺漏、原原本本地報告。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此指信仰傳統吠陀宗教的修行者或祭司階級。
- 在一面坐:古印度沙門果報與禮敬長德的標準坐姿及禮儀,指在佛陀身旁不遠不近、不偏不倚的位置坐下,以示恭敬並利於聽法。
- 那陵迦:婆羅門之名,此處作為末利夫人的使者來見佛陀。
- 故:特地、專程。
- 阿耆婆提河:梵語 Aciravatī 的音譯,即阿那婆達多河、阿濟拉瓦底河,古印度恆河的五大支流之一,位於舍衛城附近。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十七 群比丘在阿耆羅婆提河水中嬉戲,從此 岸至彼岸,或順流、或逆流、或此沒彼出,或以 手畫水,或水相澆灒。爾時波斯匿王與末 利夫人在樓觀上,遙見十七群比丘在此 河水中嬉戲,從此岸至彼岸,或順流、或逆 流,或此沒彼出,或以手畫水,或以水相 澆灒,見已即語末利夫人言:「看汝所事者。」 時末利夫人報王言:「此諸比丘,是年少始出 家者,在佛法未久,或是長老癡無所知。」 時末利夫人即疾疾下樓,語那陵迦婆羅 門言:「汝持我名往至祇桓中問訊世尊: 『遊步康強教化有勞耶?』以此一裹石蜜奉上 世尊,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時彼婆羅門即 受夫人教,往詣世尊所,問訊已在一面坐。 那陵迦婆羅門白世尊言:「末利夫人故遣 我來問訊世尊:『遊步康強,起居輕利,教化有 勞耶?』今奉此一裹石蜜。」以向因緣具白世 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以無數 方便呵責十七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十七群比丘!在阿耆婆提河水中 嬉戲,從此岸至彼岸,或順流、或逆流,或 從此沒彼出,或以手畫水,或水相澆灒。」 爾時世尊呵責十七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 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 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若比丘水中嬉戲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編纂或註疏中的省略語,表示「比丘」一詞的定義、資格與法義內涵已在前面的卷文或段落中詳細解說,此處不再贅述,依循前文定義即可。
律部中對「比丘」常有如乞士、破惡、怖魔等特定語境下的多重義項詮釋。
比 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中關於「水中戲」的戒條規定。
律典制定此戒的根本意趣在於防護出家眾的威儀。
出家人應保持端正莊嚴、收攝身心,若在水中放逸嬉戲,不僅有失出家人的僧伽威儀、易引世俗譏嫌,更可能隱含溺水等生命安全風險。
此條文詳細列舉了各種玩水的樣態,旨在規範僧眾防護微細流弊,避免心生散亂與放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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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旨在禁止比丘或比丘尼以非水之種種液體在容器中進行無意義的嬉戲玩耍。
佛教戒律要求出家人保持威儀,不可耽溺於世俗輕浮的遊戲。
若違反此規定,雖不構成重罪,但已失威儀,故結輕罪。
- 放意自恣:放任心意,縱情肆意,失去正念與威儀的約束。
- 酪漿:乳酪製成過程中產生的漿汁、乳清。
- 清酪漿:澄清過後、較為清澈的乳酪汁。
- 苦酒:指酸醋,古印度常以酒類發酵變酸作醋,故稱苦酒。
- 麥汁:大麥發酵或熬煮出的汁液。
水中戲者,放意自恣,從此岸至 彼岸,或順流、或逆流,或此沒彼出,或以手畫 水,或水相澆灒,乃至以鉢盛水戲弄,一切 波逸提。除水已,若酪漿、若清酪漿、若苦酒、若 麥汁,器中弄戲者,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或判罪的結斷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用於判定比丘尼若違犯前面所述之戒條行為,其罪相所屬的犯相級別。
依律部規範,波逸提罪需透過向清淨僧眾或個人進行懺悔(捨墮或單墮)方能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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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針對未受具足戒之出家眾(下三眾)的判罪規定。
意指若式叉摩那、沙彌或沙彌尼違犯前述規定事項,依其身分與戒律,皆結為突吉羅(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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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進行違犯與否的結判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僧眾的行為若不符合戒條規範,經由具體因緣與結罪條件的判定後,確立其違犯了某一特定層級的戒罪,即以此語作總結。
比丘尼,波逸提;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戒條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在《四分律》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特定戒品中,規定了在何種特殊或自然環境下,僧眾的行為不被視為違犯戒律,此處說明因行路必須涉水前進時,不在此戒的處罰限制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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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關於比丘「與女人同舟渡水」或相關戒相、界限之條文。
在律典脈絡下,此句屬於描述實際地理位置、行爲範圍或界線移動的世俗實然敘事,而非指涉大乘或論書中所隱喻的「從生死此岸渡至涅槃彼岸」之法義。
判讀律典必須依文解義、依相判罪,不可在此處進行象徵性或玄學式的延伸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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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規範僧眾日常生活行為、勞務或涉及偷盜戒(不與取)中關於物品移動的判定界線(處分百羅夷等罪的物體位移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客觀描述在水中拖引木材的行為,不涉及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理,純屬戒律實務條文的行為態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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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關於界線(結界)或特定環境物象的制戒因緣描述。
律典此處以竹葦隨水流上下漂動之狀態,用以判定或比喻特定行為、環境邊界之變動性與不確定性,需依律部實際律相與開遮持犯來具體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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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日常行事或結界、標記、洗滌等具體作法的法規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比丘在特定羯磨、結界,或日常生活中(如洗手、洗足、處理雜物等)涉及取用石頭、沙子等自然物的具體行為規範。
律典著重於行為的因緣與持犯,不作形而上學或大乘法界象徵的衍生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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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界限。
在律部語境中,判斷是否構成盜罪,須依物品的「主權屬性」與「位移狀態(離本處)」而定。
此處描述失物隨水流移動、此沉彼浮的客觀物理狀態,用以作為判定涉嫌盜取者在何種行為節點下才算真正改變物品所有權、完成「離本處」而結成重罪的法律依據。
律部對此類條文的解析完全依循法理界定與名相事實,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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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戒律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在佛教戒律中,若比丘無故在水中戲耍、潑水弄水,屬於違反威儀的犯戒行為(突吉羅罪)。
然而,若是基於正當理由,例如為了生存或實用目的而學習泅水(游泳)技能,在過程中因擺動手臂、划水而激起水花,則不屬於戲耍嬉戲的範疇,因此在律法上判定為不犯。
- 道路行渡水:指僧眾在正常的行腳或旅途中,因地理環境限制而必須涉水過河。
- 此岸:此處指實際河流、湖泊或水域的這一邊岸頭。
- 彼岸:此處指實際河流、湖泊或水域的對面那一邊岸頭。
- 牽:拖引、拉動。
- 材木:木料、木材。
- 𥱼:即「葦」之異體字,指蘆葦。
- 取:指著手拿取或收集。
- 石:指石頭,律中常作為結界標示或日常清潔之用。
- 沙:指沙子,律中常用作洗手、洗腳或鋪設地面的材料。
- 失物:此處特指遺失或掉落且仍有所有權歸屬的財物,在律法中為判定不與取罪(盜戒)的對象物。
- 此沒彼出:此處沉沒而於彼處浮出,描述物體在水中隨水流漂移的動態,用以研判物件何時脫離原主人的控制範圍或原有處所。
- 浮法:泅水的方法、游泳的技能。
- 浮:此處作動詞用,指泅水、游泳。
- 擢臂:伸出或舉起手臂。
- 灒水:水濺起,此處指撥水使水花四濺。
- 一切無犯:在上述所有情況下,皆不構成犯戒。
不 犯者,若道路行渡水;或從此岸至彼岸;或 水中牽材木;若竹若𥱼順流上下;若取石 取沙;若失物沈入水底此沒彼出;或欲學 知浮法,而浮擢臂畫水灒水,一切無犯。
本句說明律典中判定不構成違犯戒律(無犯)的特殊條件。
依據律部開遮持犯的原則,具備特定精神或生理障礙,或在佛陀因特定因緣而正式制定該戒條之前所發生的行為,皆不判定為犯戒,展現佛門戒律著重於作意與自由意志的理性精神。
無 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說法、結戒的因緣發起序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的地點與背景。
此經典屬於律部,語境遵循原始佛教聖典風格,客觀記述佛陀在舍衛國祇園精舍的教化足跡,無須引入大乘圓融或象徵主義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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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因戲弄失手而導致人命的違緣事件,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六羣比丘」與「十七羣比丘」在律藏中常充當反面教材,其行為引發各種僧團秩序問題,佛陀遂依此因緣制戒,以杜絕出家人有粗暴、輕浮或傷害他人的行為,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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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清淨守戒的比丘對六羣比丘違規行為的訶責。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結黨違犯,此處因過度嬉鬧,以手搔癢攊弄年少的十七羣比丘,導致其窒息或大笑橫死。
此事件引發清淨僧團的嫌惡與譴責,為佛陀隨後制定禁止嬉鬧、搔癢等戒律之因緣,體現律部防護威儀、不惱害他人的根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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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們因特定事件而向佛陀請示的標準制教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成員若遇具爭議、違反僧伽規製作風或需制定戒律之事件時,皆會依此威儀向佛陀稟報,作為佛陀開示法要或制定戒條(結戒)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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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制犯戒律的因緣而集僧制戒。
佛陀在此列舉五種斥責,指出其行為全面違背出家修行的軌範。
此語境屬於律部原始教法,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正法久住,依因緣、次第建立僧伽戒律,不涉及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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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造作惡行、違犯戒律的六羣比丘所提出的嚴厲詰問與責備。
在律典語境中,「云何」多用於佛陀得知比丘犯戒後,召集大眾並當面斥責犯戒者的開頭語,用以引導出後續的制戒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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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六,屬於律部僧殘法或擯出法的因緣。
經文描述六羣比丘與十七羣比丘因戲笑、擊打、搔癢等行為,導致十七羣比丘中有人命終,佛陀因而對其非梵行進行呵責。
此處展現佛陀制戒的因緣,強調出家人應保持威儀,嚴禁粗暴或過度戲謔的肢體衝突,以免造下殺生或傷人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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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與制戒時的嚴正態度。
佛陀在制戒前,必先對犯過者進行嚴厲的教誡與制止,使其明白過失。
「癡人」並非世俗的辱罵,而是律典中佛陀對於缺乏智慧、放任煩惱而違犯僧團紀律者的根本定性。
依律部語境,佛陀透過呵責犯錯者、曉諭大眾,隨後因茲事體大而集僧聽法,進而「隨犯隨制」制定相應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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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說明戒律制定的因緣與始末。
在律典語境中,「有漏」指滋生煩惱、流轉生死或導致過失的因緣。
佛陀依據僧團中具體發生的過失事件,於諸多容易產生過咎之處,首次制定相關戒條,用以防遮惡行,此即「最初犯戒」之發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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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之制戒因緣。
佛陀因比丘有以指相擊、搔刮等輕浮嬉鬧之行為,遂制此戒。
此處強調制戒之通則與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功德),終極目標是為了令正法久住。
凡宣說此戒時,皆應依此標準條文宣說。
- 擊攊:指擊打並以手腳或言語調戲、作弄、搔癢。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帶有戲謔或輕浮性質的肢體觸碰與侵犯。
- 命終:生命結束,即死亡。
- 少欲知足:減省對世俗五欲的追求稱為少欲,對現成生活所需感到滿足稱為知足,為出家修道之基本德行。
- 攊:音ㄌㄧˋ或ㄌㄨㄛˋ,指以手指擊打、搔刮或戲弄。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 比丘中有一人,擊攊十七群比丘中一人 乃令命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 言:「云何擊攊十七群比丘乃令命終耶?」 爾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已在一 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 是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汝等擊攊 十七群比丘乃令命終耶?」世尊以無數方 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言:「此六 群比丘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 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 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以指相擊攊 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
律藏在逐字解釋戒本或經題名相時,若遇到前面章節已經詳細定義過的術語(如「比丘」之具足定義與資格),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
在《四分律》語境中,須依循律部對僧伽身分與戒律次第的嚴謹界定來理解,不應引入大乘破惡、怖魔、淨乞等象徵性或義理性的延伸詮釋。
比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對戒相或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律典中,為了精確結罪與判定戒相之適用範圍,常會針對基礎人體部位、名相進行不含糊的量化與明確定義,此處即是對身體『指』的範圍進行逐項界定,不涉及大乘象徵義或玄妙法理,純為律制條文的法相釐清。
- 指:此處為律典對人體部位的法規定義,明確界定手指與腳趾之數量,作為後續持犯、受傷、或相關戒律判定之基準。
指者,手有十、脚有 十。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因威儀失檢而制定的戒條。
比丘若無故以手指或腳趾相擊、彈指作聲,屬於輕浮散亂之行,有失出家人莊嚴威儀,故結波逸提罪,旨在令僧眾保持攝心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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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調弄、戲笑等威儀不整的細行規範。
佛陀制戒禁止比丘無事拿各種器物互相敲擊或摩擦生嫌,此舉有失出家人莊嚴沉穩的威儀,易引發世俗譏嫌。
律藏在此對動作與持物進行微細界定,除排出手腳指本身的動作(可能另有規範或屬自然動作)外,凡持外物相擊皆屬違犯。
- 戶鑰:門的鑰匙。戶指門,鑰指鎖匙。
- 拂柄:拂塵的把柄。拂塵為出家人驅趕蚊蟲、拂拭塵埃的隨身用具。
若比丘以手脚指相擊攊者,一切波逸 提。除手脚指已,若杖、若戶鑰、若拂柄及一切 餘物,相擊攊者,一切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語,判定比丘尼若違反前述之戒律條文,其行為所構成的罪名為「波逸提」。
此處依據律部語境,進行行為性質的判定與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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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關於犯戒主體的判定。
在佛教戒律中,未受具足大戒的初學僧尼(包括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反了相應的戒條規定,其結罪的程度屬於「突吉羅」(惡作罪)。
這顯示律典中對於不同僧伽身分的違犯,皆有明確且對應的結罪判定,並非唯有比丘或比丘尼才受戒條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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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特定行為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動機與環境完全具足了某條戒律的違犯要件時,律文便會以此句作決定性的判決,確認其罪名成立,作為後續懺悔或課罰的依據。
比丘尼,波逸 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戒條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在《四分律》中,此處通常是指比丘互相戲笑、擊攊(搔人腋下等敏感部位使人發笑)而制定戒律的例外情況。
若修行者並非出於故意、嬉戲之心,而是無意間觸碰,則不評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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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僧伽臥具、房舍或集體生活之行為規範。
此處指若比丘明知他人正在睡眠,卻故意以身體或手腳去觸摸、搖晃他人,使其驚醒。
在律制中,此舉多出於惱亂他人的故意,擾亂僧團的清淨與安寧,故編入戒條以約束僧眾的日常威儀,避免無端侵擾他人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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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威儀與戒律規範的範疇。
律典中對比丘、比丘尼之「出入行來」有嚴格的威儀要求,如《沙門威儀》等處記載,僧眾在出入寺院門戶或行走、來去之間,皆應攝持諸根、安詳穩重,不得輕躁、左顧右盼,以展現出家人的清淨表相,避免招致世俗居士的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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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律典著重於僧伽日常生活中的行為動機與戒律持守。
此處強調「誤觸」,即在執行日常勞務(如掃地)時,主觀上並無故意傷害、染污或毀損的惡意,而是出於無心或不小心的過失,在律學中通常涉及無犯或輕犯的開遮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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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無犯」判定基準。
佛制戒律極為重視行為者的「動機(作意)」。
若修行者主觀上並無違犯戒律的故意,純粹是出於不小心、無意圖的行為(誤),在律制上不成立犯罪。
這展現了律法評斷罪愆時「心為前導」的理性與通達。
- 眠:指睡眠,此處指他人正處於睡眠狀態。
- 觸:指身體的接觸、碰觸或搖晃。
- 覺:使之清醒、驚醒或醒覺。
- 出入:指走出與進入,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室內與室外、或寺內與寺外的進出。
- 行來:指走動、來去。泛指僧眾平日在生活中的行走舉止。
- 誤觸:非故意、不小心的觸碰。在律部語境中,行為者的動機(有心或無心)是判斷是否結罪、結何等罪的重要關鍵。
- 杖頭:手杖的頂端。
不犯者,若不故擊攊;若眠觸令覺;若出入 行來;若掃地誤觸;誤以杖頭觸,無犯。
本句闡述律部中關於「無犯」的開緣判準。
在四分律等戒本中,每條戒相之後多設有「無犯」之規定,用以釐清不構成違犯的特殊情境。
其原則主要有二:一是「最初未制」,即佛陀尚未因特定因緣而制定該條戒律之前,比丘的行為不追溯既往;二是「精神與生理失控」,指行為人在癡狂、心亂、或被劇烈病苦所纏縛時,已失去心智審慮與行為控制能力,此時所犯不落入罪責。
無犯 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敘事開頭的時處成就,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部派佛教曇無德部傳承,其語境應著重於歷史事實與戒律制定的因緣,此處即是記述佛陀在拘睒毘國瞿師羅園引發某種僧團事件或制戒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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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闡陀比丘生起違犯戒律的意圖,而遭到同修比丘及時依律制止與規勸。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僧團內部互相維護戒行、見到同修即將犯戒時依律制止(諫)的僧伽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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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闡陀比丘剛愎自用,不接受僧團同修的慈悲勸諫,因而違犯戒律。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僧團共住時,同修間具備相互規勸(諫)的義務,而個人執意不聽從羣體勸導,往往是導致行為踰矩、違犯僧制戒法的直接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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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對闡陀比丘執意犯戒且不聽勸諫的行為進行不滿與責難。
這反映了律部建立戒律的因緣(緣起),即由僧眾對不法行為的嫌責,促使佛陀制定相應的戒條,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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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向佛陀請示戒律因緣的標準律典敘事儀軌。
比丘在遭遇僧團大眾事務、戒律疑義或居士爭議時,依循禮法前去請示佛陀,並具實陳述事件經過(因緣),作為佛陀制戒或開遮持犯的依據,體現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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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闡陀比丘所犯的過失,以此因緣集會僧伽並制戒。
在律典語境中,「因緣」特指制戒的緣起(事由)。
佛陀透過呵責非威儀、非沙門法等四種不當行為,確立僧團的行為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德,屬於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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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在律部中對闡陀比丘進行詢問、詰問或教誡的標準言句。
在《四分律》語境中,闡陀(Channa)常表現出傲慢、不聽教誨、違犯戒律之行為,此處「云何」是用以引導其反省自身行為或對某法義、戒條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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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團羯磨與制戒程序的問答語境。
在律制中,若比丘犯了特定過失(如僧殘罪中的某些罪相),僧團必須進行「三諫」(三次勸諫)。
此句在探討犯戒的時間點與成立條件:究竟是比丘不聽從勸諫的當下、言語結束時即結罪,還是必須等整個宣告或羯磨程序完成纔算正式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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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依律法對違規弟子進行導正。
佛陀以種種權巧方便嚴厲責備闡陀的過失,隨後召集大眾,以此因緣告誡諸位比丘。
在律部語境中,「癡人」為佛陀對破戒或違犯僧伽規制的比丘之訓誡語,旨在令其警醒,非世俗之詈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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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多種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咎或流轉生死的多種情境或因緣。
律典在每條戒律制定前,多會敘述某位比丘(如六羣比丘等)因特定因緣而率先做出不當行為,此人即成為該條戒律的「最初犯戒者」(又稱「制戒本主」或「第一作人」)。
根據律制,最初犯戒者因當時尚未立法,故不流轉罪名(即「僧伽制戒,不溯及既往」),但其行為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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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與制戒的宣告。
佛陀重申制戒旨在成就「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同時,正式宣佈了比丘因不聽從他人如法勸諫而結罪的戒條項目。
- 拘睒毘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又譯為拘舍彌,位於恆河支流閻牟那河沿岸的要地。
- 瞿師羅園:拘睒毘國中的著名長者瞿師羅(Ghōsita)供養佛陀與僧團的精舍園林。
- 闡陀:又譯為釋闡陀、車匿,原為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侍從車伕,後隨佛出家。其性格倔強,在律藏中常作為諸多戒律制定的起因人物(六羣比丘之一)。
- 諫:勸告、規勸。在律制中,同修比丘發現有人即將犯戒或已犯戒時,有責任進行言語勸阻,以維護僧團清淨。
- 諸比丘:眾多出家受具足戒的男子。
- 學戒:學習並修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慚愧:因自身造惡而感到羞恥稱為慚,因畏懼他人指責或惡業果報而感到羞恥稱為愧。
爾時佛在拘睒毘國瞿師羅園中。爾時闡陀 欲犯戒,諸比丘諫言:「汝莫作此意,不應爾。」 時闡陀不從諸比丘諫即便犯戒。諸比丘 聞已,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 慚愧者,嫌責闡陀言:「云何闡陀欲犯戒,諸 比丘諫而不從語便犯耶?」時諸比丘往世尊 所,頭面禮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 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 責闡陀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 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闡陀!諸比 丘諫而不從語便犯戒耶?」以無數方便呵 責闡陀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 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 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 丘不受諫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編纂的省略語,指「比丘」之定義與資格,已於前文(如波羅夷法或僧伽婆屍沙法之初)詳細釋義,此處不再贅述,依循律部前文之定義辦理。
比丘義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對於僧團戒律條文中「不受諫」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或比丘尼行為不當,其餘清淨僧眾有責任依法進行勸諫(遮言),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處明確界定了構成「不受諫」的客觀情境,即已有他人出面進行言語制止與不應作的宣告,而當事人仍不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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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判罪、結罪界線的條文。
律宗在判定罪相時,會區分犯戒的動機(故意或誤犯)以及罪行的本質(由身業、口業或意業構成)。
此處指出若修行者故意違犯某項戒律,且該戒律的根本罪相並非屬於口業(言語)所犯,其未遂或輕微的違犯情狀,於律制中判定為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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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不從語」通常指僧眾犯錯受僧伽制教或他比丘依法諫遣時,生起剛強、悖逆之心而不肯順從接受。
此處規範明知故犯且頑劣不接受如法教誡的行為,若滿足具足結罪條件,即結為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對治惡性比丘的傲慢與不馴。
- 遮言:阻止、制止的言論。指他人出面攔阻並說明該行為不合戒律規定。
- 然故:故意、有意為之。
- 根本:指根本罪,即違犯某戒條最嚴重的核心罪相。
- 不從語:不聽從、不順從他人的如法勸諫或僧團的教誡處分。
不受諫 者,若他遮言:「莫作是,不應爾。」然故作犯根 本不從語,突吉羅。若自知我所作非,然故 作犯根本不從語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罪判文。
比丘尼若違反了該條戒律的規定,在因緣具足、行為完成時,即在律制上判定其觸犯了「波逸提」這一層級的罪咎,需要依律向其他僧眾進行懺悔以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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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若式叉摩那、沙彌或沙彌尼等未具足戒的初學出家人違反了相關戒條規定,其結罪等次屬於「突吉羅」。
這顯示律制對於不同身分的出家眾,依其戒法階次有相應的罪相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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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定型句。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於條陳某項戒相的違犯因緣與具體行為後,以此句作結,用以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制戒的違犯,作為僧團結罪、治罰或僧眾自我省察的依據。
比丘尼,波逸 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出自《四分律》,說明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不構成犯戒的「開緣」(不犯)。
當前來規勸者本身缺乏辨別是非與律法制度的智慧,甚至不懂得正確的勸諫威儀與法度時,被勸諫者予以拒絕、反駁或教導其先求學律法,在此律制語境下,不視為違犯不聽僧眾勸諫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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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生活的規範。
當比丘有過失時,同修依律給予慈悲勸諫(羯磨或平時的清淨提醒),被勸諫者應當虛心接受、依教改正,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為僧伽處理違犯與諍事的重要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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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的相關限制。
在律典中,此處通常是用於釐清結罪的界限與開遮持犯。
律制在評判某種語業(如妄語、粗惡語、不實言等)是否構成違犯時,會嚴格區分說話時的心態與環境。
對於戲笑、獨處自言、作夢等非認真、不具備完整作意或無對象的情況,律法通常會列為輕罪或不犯(開緣),用以展現佛陀制戒時對人類心理與生理狀態的客觀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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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持犯與開遮的判定基準。
在佛教戒律中,結罪通常須具備「意樂(動機)」。
此處判定「一切無犯」的關鍵在於「錯說」,即主觀上並無違犯戒律(如妄語或毀謗)的故意,純粹因言語口誤而導致表述錯誤,因此在律制上不予結罪。
- 無智人:指沒有智慧、不明白戒律、不懂得教法法度的人。
- 和上:即「和尚」,梵語 Upādhyāya 的音譯。在律制中指親近依止並直接傳授戒法、教導學問的出家恩師。
- 諫者:依律制對有過失的僧眾進行勸告、提醒或制止的人。
- 當用:應當接受、聽從並依之改正。
- 戲笑語:以開玩笑、娛樂為目的所說的話,非嚴肅認真的言論。
- 獨處語:身處無人之地時的自言自語,因缺乏對象,通常不構成對他人的欺誑或傷害。
- 夢中語:在睡眠作夢狀態下無意識說出的話。在律法中,夢中作諸犯戒事通常屬於不犯,因缺乏清醒時的故意與隨眠心所的完整相應。
不犯者,若無智人來諫者,報言:「汝可問汝師 和上學問誦經,知諫法然後可諫。」若諫者 當用;若戲笑語、若獨處語、若在夢中語;若欲 說此乃錯說彼,一切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不犯的例外條件)。
律宗依循「法爾道理」與「不溯及既往」原則,在佛陀尚未正式對某項惡行制定戒律之前,僧眾的行為不以犯戒論處;同時,若出家人在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因極度病痛而失去行為主導能力時,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正常心意識,亦判定為不犯。
無犯者,最初未 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記載佛陀於波羅梨毘國遊化時,由那迦波羅比丘擔任常隨侍者之因緣。
律部此類敘事旨在交代戒律或因緣談發生的時間、地點與核心人物,展現僧團早期侍者制度之早期面貌,亦即在阿難尊者成為固定常隨侍者之前,曾有多位比丘輪流侍奉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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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日常生活中準備前去經行的情景。
經行是僧團重要的禪修與調身方式,即使在雨天亦依律制穿著特定雨衣進行。
此處依律部脈絡,展現佛陀與侍者間的日常互動及對戒律、行儀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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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循佛陀的教導與指示,將雨衣取來侍奉、供養世尊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弟子對佛陀教誡的隨順與恭敬,同時也涉及僧團生活中關於「雨衣」(浴雨衣)等生活資具的使用與受持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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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接受信徒供養雨衣之後,隨即前往特定處所進行經行。
在律部語境中,雨衣為比丘在雨季防雨或洗浴時所用之法定資具。
此處展現佛陀隨順僧伽軌則,並在日常生活中保持經行修持之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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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天帝釋提桓因(帝釋天)向佛陀表達恭敬供養的言行。
經行是僧團日常的修持與調身方法,而此處釋提桓因指出「供養人在經行道頭立」為諸佛常法,展現出弟子隨侍佛陀經行時應有的律儀與恭敬軌範,屬於律部中關於威儀與供養如來之僧伽法規。
句中「我世尊、我善逝」為印度古德對敬愛尊長之代稱,表達極高的皈依與依怙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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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侍奉佛陀的場景,展現律部聖典中對時間、作息以及尊長禮節的具體記載。
僧眾依時修習經行,並依據夜分更替來勸請佛陀就寢,反映了佛陀時代僧團初期的生活型態與戒律生活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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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面對僧眾或居士的請法、勸請或供養時,不作言語回應,而是以「默然」來表示受請或許可。
在律典語境中,「默然」為一種具備法律效力的僧事表態(即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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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載侍者那迦波羅見夜事已畢、天色將曉,依法度請佛陀回房安歇。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日常生活之儀軌、作息與時分之判定。
此處提及之「初中後夜」與「明相」,皆為僧團判定修持與作息時間之法定標準,體現律制對時分與威儀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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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典語境中,「默然」通常表示默許、接納、聽許或不反對,常出現在佛陀接受信眾請供、聽聞比丘報告或在結集律法時表示同意。
此句敘述佛陀以沉默作為不反對或接納的方式,展現律制中不言而喻的教示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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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那迦波羅(龍護比丘)在擔任佛陀侍者時,生起不恭敬的心念,企圖透過恐嚇佛陀的方式迫使其返回房內。
此處展現出個別僧眾在修行尚未成熟前仍存的凡夫習氣,在律藏中作為引出佛陀教化與戒律因緣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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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那迦波羅反被拘禁並至佛前發出恐怖聲呼喚「沙門」的緣起事件。
律藏文體著重客觀記錄僧團歷史與制戒因緣,此處呈現特定人物對佛陀的異常舉動,用以引出後續的教化或制戒背景,符合律部依因緣次第判讀的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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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非人(鬼神)表白自身身分的直白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常有非人、鬼神或變幻為人身的眾生與比丘互動、作祟或請法的記載。
此處依實敘述,用以成立特定戒律因緣或制戒背景,無需過度引申大乘教法之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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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佛陀因緣說法。
佛陀針對特定比丘的非法行徑(愚人),指出其行為背後的動機與心態本質亦是不善。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審查犯戒者的內心動機(心),心惡則行惡,以此作為制戒與評判因緣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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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釋提桓因見聞某些特殊僧眾的行為或根器後,向佛陀發問求證,用以顯發律藏中關於僧團成員行為或資格的限制與釐清,屬於律部中因緣發起之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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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回應天帝釋之語,確認當前僧團大眾之中,確實存在如前文所述及、具備特定行為或犯戒狀況的僧眾。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因緣的發端,展現佛陀依現實僧團狀況而隨緣制戒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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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敘事,指世尊或聖者對天帝釋提桓因宣說某位眾生的修行果位預記。
在律部與阿含部的聲聞教法語境中,「清淨之法」是指斷除煩惱、證得初果(須陀洹)以上的清淨聖法,強調此生即可剋期取證的實際修持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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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帝釋天主釋提桓因在佛陀顯現神變或說法後,心生清淨歡喜,因而以偈頌讚德供養。
在律典語境中,諸天護法對佛陀的讚歎,常作為制戒或因緣敘事的重要轉折與見證。
- 波羅梨毘國:古印度國家或城邑名,即巴連弗邑(Pāṭaliputra),又譯為波吒釐子城、華氏城。
- 尊者:對具足德行與戒修之比丘的尊稱。
- 那迦波羅:比丘名,梵文 Nāgapāla,意譯為象護、龍護。為佛陀早期的侍者之一。
- 雨衣:律制中允許比丘在雨天穿著的防水衣服,主要用於蔽雨、保護身軀不致染病或妨礙威儀。
- 經行:在一定範圍內來回走動,用以對治昏沉、調和身心、輔助禪修的修行方式。
- 受教:接受並順從佛教誡或指示。
- 釋提桓因:天眾之主,即忉利天主,俗稱帝釋天。
- 經行堂:供僧眾或佛陀在一定線路上往返漫步、思維修持的堂宇或建築物。
- 善逝:佛陀十號之一,指如實去往涅槃彼岸、不再退轉生死。
- 常法:諸佛如來歷代相承、恆常不變的軌則或法度。
- 經行道頭:經行路線的端點,即經行道的起點或盡頭。
- 經行道:指僧眾為了對治昏沉、調和身心而往返緩步走動的特定路徑或區域。
- 前夜:指初夜,即印度夜間三時(初夜、中夜、後夜)的第一個時段,約為現代黃昏至午後十點。
- 默然:沉默不語。在佛典(尤其是律部)中,佛陀與比丘常以默然表示聽許、同意或接納供養。
- 中夜、後夜:古印度將夜間分為三段(初夜、中夜、後夜)。中夜指夜間第二段,約當今日晚上十點至次日凌晨二點;後夜指夜間第三段,約當次日凌晨二點至六點。
- 明相:指黎明時天空中初顯、能辨手紋之曙光,律制常用以判定「夜盡天明」之界限。
- 使令:使、讓。此處為動詞用法,指讓佛陀進屋,而非指「佛陀的使者」。
- 非人:佛教術語,指天龍八部、鬼神等非人類的眾生。
- 沙門:梵語Śramaṇa,意為勤息,泛指當時印度出家修道之人,此處為對佛陀的稱呼。
- 鬼:指六道眾生中的餓鬼道或普遍意義上的非人、神鬼。在律部中常指具有特殊神力或能現身與人溝通的非人眾生。
- 愚人:律典中佛陀對犯戒、無知且不隨順教法比丘的斥稱(如癡人、愚癡人),非世俗謾罵,而是對其缺乏法本特質的客觀定性。
- 眾:此處指僧伽(Saṅgha),即出家五眾或現前參加集會的僧團大眾。
- 清淨之法:在聲聞律法語境中,指遠離欲染、斷除見思二惑的無漏解脫聖法,通常指現生證得聖果(如初果之法眼淨)。
- 偈:梵語 gāthā,即偈頌、孤起頌,一種字數固定、具備韻律的佛典文學體裁,主要用於讚歎、總結或重述教義。
爾時佛在波羅梨毘國,爾時尊者那迦波羅 比丘,常侍世尊左右供給所須。佛語那迦 波羅:「汝取雨衣來,我欲至經行處經行。」即 受教取雨衣授與世尊。世尊爾時受雨衣 已,至經行處經行。爾時釋提桓因化作金 經行堂已,合掌在世尊前白言:「我世尊經 行,我善逝經行,諸佛常法,若經行時,供養 人在經行道頭立。」爾時那迦波羅比丘在 經行道頭立,知前夜已過,白世尊言:「初夜 已過可還入房。」爾時世尊默然。時那迦波羅 知中夜、後夜過明相已出,眾鳥覺時天欲明 了,白世尊言:「初中後夜已過、明相出,眾鳥 覺時天欲明了,願世尊還入房。」爾時世尊默 然。時那迦波羅心自念言:「我今寧可恐怖佛 使令入房耶!」爾時那迦波羅即反被拘執, 來至佛所作非人恐怖聲:「沙門!我是鬼。」世 尊報言:「當知此愚人心亦是惡。」時釋提桓因 白佛言:「眾中亦有如此人耶?」佛告釋提桓 因言:「眾中有如是人。」語釋提桓因言:「此 人於此生中當得清淨之法。」爾時釋提桓 因以偈讚佛:
本句體現部派佛教律典中對於聖者(阿羅漢)行持的讚嘆。
聖者依循正法,不隨世俗習氣流轉,故稱「獨步」;恆常安住於正念正知之中,故稱「不放逸」。
面對世間八風中的「毀」與「譽」,聖者已斷除我執與貪瞋,因此內心安穩、不為所動。
這在律部語境中,是出家修行者依戒生定、依定發慧所應達到的具體心境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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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四分律》,以「師子吼」比喻佛陀或證果聖者宣說正法、降伏外道邪說的威德。
修行者聽聞此法音時心無恐懼,說明其對正法具足正信,心境澄明,如同風行草上,不留痕跡亦無所留滯,展現出遠離怖畏、通達無礙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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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通常出現於讚佛偈頌或勸發受戒之文。
律典強調依循戒法以引導僧俗大眾,使受教者於修學路上獲得決定性的利益與不退轉的安立,進而免墮三惡道,成就人天善果乃至涅槃。
- 聖:此指證得聖果、斷盡煩惱的阿羅漢。
- 獨步:指聖者行持超然獨特,不隨世俗潮流、不染世間塵垢,獨自行於正道。
- 不放逸:不放縱貪瞋癡等煩惱,專注於善法、戒行與正念的修持。
- 毀譽:世間八風中的毀謗與讚譽。毀指無理的隨意誹謗,譽指稱揚讚歎。
- 師子吼:獅子為百獸之王,其吼聲能降伏一切惡獸。佛教中用以比喻佛陀或大阿羅漢宣說決定之法,能摧伏一切外道邪見、魔軍與煩惱。
- 諸眾:指各類眾生,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僧團大眾或聽法大眾。
- 決定:指使其心意堅定,或指在法上得到確切、不退轉的安立與果證。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在此代表世間具有修法福報的善趣眾生。
「聖獨步不放逸,若毀譽不移動; 聞師子吼不驚,如風過草無礙; 引導一切諸眾,決定一切人天。」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
在有人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後,世尊以充滿法義且便於誦持的偈頌形式給予回應,體現出佛陀隨順眾生根機的說法機制。
本處屬律部語境,著重於如實記載戒律因緣的發生經過,無須過度衍生象徵或玄妙法理。
爾時世尊以偈報言:
此句源自律部《四分律》中尊者與天帝釋(釋提桓因)的對話語境,展現出家沙門在面對天神、天帝時,安住於正法、無所畏懼的威儀與心境。
律典記載此類對話,旨在彰顯佛弟子依戒定慧修行而生之內心剛勇,不為天神之言詞或威勢所動搖。
- 天帝:指釋提桓因(Sakra Devānām Indra),即欲界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常於經典中現身護持佛法並請益沙門。
- 謂:認為、以為。
「天帝謂我怖,故說此言耶?」
本句記述釋提桓因向佛陀請法或面見聽法圓滿後,依佛門禮儀頂禮佛足表示至高敬意,隨即以天人神通隱沒身形返回天界。
此處展現出天人護持佛法、恭敬三寶的律典敘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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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於清晨召集僧眾,針對那迦波羅比丘所引發的事端(依律典上下文為其醉酒或失態等違犯戒律之行為)宣說其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世尊藉由特定事件(因緣)召集大眾,是為了制戒或進行僧團集體教育,展現律藏「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斥責其為「癡人」,意在指出其行為背離正知正見,缺乏簡擇善惡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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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對白。
在《四分律》比丘戒法或相關因緣中,展現了當事人(如佛陀、阿羅漢或特定比丘)面對他人意圖以威勢或言語進行威脅、令其生起恐懼時的斥責或回應。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行為與戒律因緣的記敘,此處表達對他人慾行恐嚇之舉的直接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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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因僧眾犯錯而制戒的因緣(緣起)敘述。
佛陀透過「呵責」與稱其為「癡人」,明確指出犯錯比丘的行為違背了佛法與清淨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前必先對當事人進行教誡與否定,以正僧團風氣,並以此作為結集戒律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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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有漏處」指導致犯戒、產生染污的行為或情境;「最初犯戒」則指導致佛陀制定某項戒律的最初違犯事件,即「初犯」或「本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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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緣起與根本條文。
佛陀表明自此因緣之後正式為僧團結戒,並重申佛陀制戒的根本宗旨在於「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此條具體戒相旨在杜絕僧團內部以言語或行為故意令他人產生恐懼不安,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 禮佛足:即頂禮佛足,是佛教最尊崇的跪拜禮節,以己之至高頭頂,禮佛之至低下足,表達極其恭敬之意。
- 恐怖:使人驚慌害怕、心生畏懼。在律藏語境中多指故意以言語、動作或變現威勢來嚇唬、威脅他人,此行為在律制中常涉及相應的過失或戒條。
- 那迦婆羅:比丘名,為律典中常引發制戒因緣的特定僧侶。
- 正法久住:佛陀的正確教法長久存續於世間。
爾時釋提桓因即禮佛足隱形而去。爾時世 尊夜過已,清旦集比丘僧,以此因緣具向 諸比丘說之:「此那迦波羅癡人!乃欲恐怖 我。」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那迦婆羅 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 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 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 恐怖他比丘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對於經常重複出現的核心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沙門等),通常僅在首次出現時做詳細的定義與名相釋義,後續再出現時則以「義如上」或「廣說如上」帶過,以精簡篇幅。
比丘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藏條文中對於「恐怖(蓄意驚嚇、恐嚇)」行為的法相定義。
依律制,比丘若故意驚嚇他人(例如驚嚇同修比丘)會構成違犯戒律的罪相(如波逸提罪)。
此處具體界定其行為手段,即是透過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法」六境,來達到使他人心中產生恐懼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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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的「色恐怖」是指修持梵行或持戒者,因眼根接觸到外在美麗、醜陋或特定色相、形色、顯色時,內心生起動搖、畏懼失去戒體、或生起染著、驚怖等心理反應。
律典以此提問來釐清、定義引發僧眾心理驚怖與戒律防範的具體對象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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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眾或沙彌遊戲器具、器物裝飾或非時嬉戲等戒條語境。
律部此處旨在規範出家眾不應隨順世俗、流於嬉戲或蓄辦具有玩樂、裝飾性質的動物外形物品,應保持威儀寂靜,專注於沙門法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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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非人(如鬼神、非人眾生)變現形貌以驚嚇比丘或世人的記述。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判定戒律因緣、結罪輕重(如因恐怖而產生的行為界定),說明非人能隨意變作各種異類形色以擾亂僧眾修行,屬於客觀記述非人擾僧之事實,不涉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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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法)中關於「恐怖比丘」的戒條。
此戒律旨在禁止出家眾以言語、動作或變現各種怪異身相來驚嚇、恐嚇他人。
律制強調結罪的標準在於「發心與行為本身」,只要僧眾實施了蓄意驚嚇的舉動,無論受驚嚇者最終是否真正產生了恐懼心理,皆不影響罪名的成立,藉此防護僧眾的慈悲心,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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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驚嚇他人的未遂罪相。
比丘若故意裝扮或作勢驚嚇他人,即使對方因未看見而沒有受到驚嚇,其惡作之動機與行為已然成立,故判結突吉羅(惡作)輕罪,以防護出家眾的威儀與慈悲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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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不得以各種噪音或刻意製造的聲音來驚嚇、戲弄他人。
律典著重於「動機」與「行為」的成立,只要具備驚嚇他人的故意,並付諸實行令對方聽聞,無論客觀上是否達到驚嚇的效果,皆已構成違犯波逸提罪。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對於僧團安寧、慈悲不惱害眾生,以及防護心念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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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判定犯戒的結罪輕重是以行為的結果與影響來考量。
雖有恐嚇他人的作惡動機與行為,但因對方並未實際聽聞,未造成對方實質的驚恐後果,故於律法中判定為程度較輕的突吉羅(惡作)罪,體現了律部結罪因緣與因果條理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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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威脅、恐嚇大眾的戒條(如恐怖他戒)。
律典中詳列各種恐嚇他人的手段,「香恐怖」即是其中一種,指企圖以惡香、毒香、或特定氣味使人產生驚恐、危害或逼迫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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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僧眾不得以各種香氣作為工具來恐嚇他人、令人產生驚嚇。
在律制中,結罪的依據在於「發起恐嚇的惡心與行為」,因此不論受害者最後是否實際產生恐懼的心理狀態,只要完成了以香嚇人的行為,即構成波逸提罪。
這展現了佛陀因應僧團大眾調伏惡行、保持威儀、不惱害眾生的慈悲與戒律嚴謹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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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因緣判罪。
僧侶若企圖以特定香氣(如具有特殊刺激性、毒性或迷幻性的香氣)去驚嚇或傷害他人,但對方最終沒有聞到,其惡心作法未達預期結果,故在律制上判定為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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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提問句,探討出家修道者在修行過程中,可能因內心對世俗欲樂(如美味、五欲、名利等)仍有貪著與貪戀,進而在面對戒律、無常或捨離時心生退轉與畏懼。
律部重在以因緣、教誡與實踐次第引導僧眾遠離對世俗之味的執著,以確立梵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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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戲弄、恐嚇他人的戒條。
僧團戒律強調慈悲與威儀,嚴禁比丘以惡作劇、戲弄或恐嚇的方式對待他人。
此處規定不可用各種怪異、強烈或令人嫌惡的味道來惡整、驚嚇他人。
戒律的判定不以受害者最終是否真正產生恐懼為條件,只要比丘採取了恐嚇的行為與手段(令彼人甞味),即構成犯罪,用以防護僧眾的身口意業,避免傷害居士或同修的情感與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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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條文。
其義理在於規範比丘的行為與動機,若企圖以惡味或不當飲食恐嚇、作弄他人,即便對方最終並未真正喫下該物,只要作弄、恐嚇的行為已經既遂,在律法上即構成輕垢罪(突吉羅),以此來防護僧團的威儀並免除惱害他人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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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僧眾不得以各種物理觸覺感受(如冷熱、軟堅等)故意驚嚇、恐嚇他人。
律藏注重行為的動機與實際造作,此處明確界定只要僧人主觀上有恐嚇意圖,且客觀上實施了觸覺上的恐嚇行為,不論受害者最終是否產生恐懼心理(怖以不怖),在結罪上皆成立波逸提罪。
這展現了律部對於護持眾生安穩、規範出家眾威儀與慈悲心的具體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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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的規範。
其法義在於防護身業,禁止比丘以身體或物品觸碰的方式來驚嚇、恐嚇他人。
根據律制因緣,若主觀上有恐嚇意圖並付諸行動,但客觀上並未真正觸碰到對方的身體,結罪相對較輕,判定為「突吉羅」罪(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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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探討僧團戒律中關於言語造作的過失。
此處的「法」特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戒律或僧伽業事。
此句旨在辨析比丘如何利用佛法或戒條作為工具,去威脅、嚇唬他人,使其心生恐懼,以此作為判定是否犯戒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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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關於「妄語惡口」或「謠言誹謗」的戒律脈絡。
此處描述某位比丘以虛妄、恐嚇或詛咒的言語對他人進行心理施壓,宣稱自己見到不祥之相(如死亡、失衣鉢、罷道),企圖動搖對方的道心或對其進行誹謗。
應依律部條文之行為事實與戒相判讀,不涉及大乘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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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提醒比丘應對依止師長(和尚、阿闍梨)生起無常之想,並明確出家依止關係可能因種種無常因緣(如師長示寂、失去法器資具、還俗)而終止,僧眾應依律法制修,不應盲目依附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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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佛教戒律語境中,此處通常是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在面對父母遭逢重病或去世等重大變故時,允許開許特定行為(如暫時離開僧團去探視、侍奉或奔喪)的條件,體現了佛法不違孝道、依因緣權衡持戒的律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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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
此戒旨在禁止比丘以言語或動作故意恐嚇、嚇唬他人(包含同修或俗人)。
律制規定,判罪的關鍵在於比丘主觀上有恐嚇的動機與行為,不論受害者客觀上最後是否真的產生恐懼心理(知怖不怖),此行為即已構成違犯「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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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規範。
意在禁止比丘以恐嚇、嚇唬的方式對待不知情的他人(如以惡作劇、神鬼之說或威勢使人產生恐懼),此種行為在律制中結罪為「突吉羅」,旨在培養僧眾的慈悲心與端正威儀,避免造成他人的不安與心理傷害。
- 色聲香味觸法:即六境,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所對與所認知的六種客觀對象。此處指進行恐嚇、驚嚇時所依憑的感官媒介。
- 色:指眼根所對的境,包括顯色(顏色)與形色(形狀、相貌),在律典語境中常特指男女色相或引發貪瞋等煩惱的外在物質境界。
- 象形:大象的形狀,此處指製成大象外觀的玩物或器物裝飾。
- 馬形:馬匹的形狀,此處指製成馬匹外觀的玩物或器物裝飾。
- 鬼形:鬼怪、非人眾生所變現的恐怖外貌。
- 形色:此處指裝扮的模樣、面容或姿態。
- 前人:指面前的人、對方。
- 波羅聲:指波羅鼓(一種西域或印度的打擊樂器)所發出的聲音。
- 香恐怖:律部術語,指利用氣味、香氣或惡香作為手段來恐嚇、威脅或逼迫他人。
- 薩羅樹香:薩羅樹(Śāla)即沙羅樹,其所產之香氣或樹脂。
- 味:指世俗的欲樂、滋味、執著,通常在律部語境中特指出家僧眾內心對飲食美味或世俗五欲的貪愛。
- 袈裟味:律部特有術語,指如袈裟染料般雜染、苦澀或指令人作嘔、不淨的怪異味道,非指衣物本身,而是指某種特定的惡味。
- 法:在此處律部語境中,指佛陀的教法、戒律或正法。
- 恐怖人:使人恐懼、害怕。在律中多指以言語或戒條威脅、恐嚇他人。
- 相:此處指不祥的徵兆、跡相或夢兆。
- 罷道:退出修道,指還俗、不再作比丘。
- 阿闍梨:意譯為教授、軌範師,負責糾正弟子行為並教授法規、儀軌的師長。
- 如是法:指前文所提到用以嚇唬人的種種手段,如裝神弄鬼、作勢加害或言詞威脅等。
- 知怖不怖:指知道對方不論是產生恐懼(怖)還是沒有產生恐懼(不怖)。
恐怖 者,若以色聲香味觸法恐怖人。云何色恐 怖?或作象形、馬形;或作鬼形、鳥形,以如 是形色恐怖人令彼見。若恐怖、若不恐怖, 波逸提。以如是形色恐怖人,前人不見者, 突吉羅。云何聲恐怖人,或貝聲、鼓聲、波羅聲、 象聲、馬聲、駝聲、啼聲,以如是聲恐怖人 令彼人聞,恐怖不恐怖,波逸提。若以如是 聲恐怖人,彼不聞,突吉羅。云何香恐怖人? 若根香、薩羅樹香、樹膠香、皮香、膚香、葉香、花 香、果香、若美香、若嗅氣、若以此諸香恐怖人, 彼人嗅香,若怖以不怖,波逸提。若以如是 香恐怖人,前人不嗅者,突吉羅。云何味恐 怖人?若以味與人,若醋、若甜、若苦、若澁、若 醎、若袈裟味,以如此味恐怖人,令彼人甞 味,怖以不怖,波逸提。若作如是味恐怖人, 彼不甞者,突吉羅。云何觸恐怖人,若以熱、 若以冷、若輕、若重、若細、若麁、若滑、若澁、若軟、 若堅,以如是觸恐怖人,令彼人觸,怖以 不怖,波逸提。以如是觸恐怖人,彼人不 觸者,突吉羅。云何以法恐怖人?語前人言: 「我見如是相,若夢汝當死、若失衣鉢、若罷 道;汝師和上、阿闍梨亦當死,失衣鉢、若 罷道;若父母得重病、若命終。」以如是法恐 怖人,彼知怖不怖,波逸提。若以如是法 恐怖人,彼不知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
旨在規範僧眾不得以種種六塵手段或言語戲弄、恐嚇他人,使其產生驚怖。
律部條文重在遮止非法行、維護僧團清淨及居士與他人之安寧。
判定犯戒的要件之一在於「了了」,即對方的意識能夠清楚理解恐嚇的意圖與內容,方結正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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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結界誦戒或僧團說事時,若負責宣說者言語含混、口齒不清或心不在焉,導致在場聽眾無法明確聽懂或了知法事內容,在戒律上視為失職、不恭敬,故判定犯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羯磨(集體辦事)與法務執行要求嚴謹、明確、不可流於形式的根本精神。
- 了了:明白、清楚。指比丘說話的意圖與言詞,對方已經完全聽懂並明白其意思。
- 不了了:不明白、不清晰。指言語表達不夠明確、透徹。
若比丘以色聲 香味觸法恐怖人,若說而了了者,波逸提;說 而不了了者,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條文的結罪判決。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承接前文所述的違犯行為,判定該行為構成「波逸提」罪。
律部的語境著重於戒條的修訂因緣、具體行為的制約與僧團的清淨,不涉及大乘或論書的玄理,純粹作為行為規範的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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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犯戒主體的判罪規定。
在比丘戒條的末尾,通常會說明如果犯戒者不是具足戒比丘,而是出家五眾中的其他下位三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時,其適用罪名一律減輕、通作「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出家身分與受戒體之不同,在制罪、結罪上具有輕重次第與層級差異的因緣法。
律部條文重在行為規範與罪名判定,不可引申為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等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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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戒條制修語境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特定違犯行為,於條文末後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違犯戒律的罪名。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 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不犯」條款的判定。
在《四分律》中,戒條通常伴隨特定情境的開緣(免責條件)。
此處說明在視線不清(如黑夜無燈、如廁處)的環境下,比丘因遠距離觀看而產生誤判,並依據其主觀認知進行描述,而非故意妄語或違犯其他戒條,因此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著重「動機(意樂)」與「客觀環境」的實際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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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典脈絡中描述特定因緣下,當事人(通常為比丘或比丘尼)因面臨突發狀況、威脅、或自知違犯戒律時,內心所產生的驚惶與不安反應。
律藏藉由記錄這些心理與行為狀態,作為制定戒條或判罪輕重的背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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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或相關戒相的因緣背景。
描述比丘或比丘尼在黑暗、偏僻無光之處(如闇室、廁所)時,因心念不夠專注、定力不足,或因環境昏暗,聽到細微動靜(如腳步聲、草木摩擦聲、咳嗽聲)而生起驚怖恐懼的心理狀態。
律藏記載此等情狀,多用以制戒或說明不應獨處、應隨身攜帶照明等戒律防護條文,避免僧眾因驚嚇而失威儀或遭遇不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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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有關比丘戒律中涉及「恐怖比丘」等相關犯相的制戒脈絡。
依據原始佛教及律典語境,此處非大乘空性或圓融法界之義,而是實踐層面的戒相規範。
比丘在日常生活中,無論是展示「色」或給予「聲香味觸」等外在五境事物時,必須保持慈悲與正念,嚴禁存有惡意威嚇、驚嚇或使同修及他人產生驚怖、不安的心理動機與行為。
律法著重於身口意業的防護,若故意使人恐怖即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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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判定比丘是否犯戒的法律審查前提。
律宗處理戒律案件,必須建立在客觀事實的基礎上,即「實有是事」,不可單憑主觀臆測、流言或無根誹謗來定罪。
此處為審訊或核實違緣事實的條件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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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戒律條文中,「相」通常指涉具體的行為表現、外在跡象或特定罪相(如犯戒的表相、相狀)。
此處作為判斷僧伽軌範或犯相的條件句,指若觀察到上述的具體行為或外在表徵,則應依律制進行相應的判斷與處置,不涉及大乘經論的唯心或空性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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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口過」或「妄語」的戒律脈絡。
律部此處是在界定比丘若以非真實、或未經證實的夢兆、變相來向他人宣說,預言他人或其師長、父母之生死、還俗、失物等凶事,藉此驚嚇、誑惑他人,已觸犯僧團戒律。
解析應立足於律律規範,說明出家眾不應假託夢兆占卜吉凶、論人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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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判定是否犯戒的例外情況(開緣)。
佛教戒律判定是否犯戒,極為重視「作意(動機)」。
此處列舉的各種言語狀況,皆非出自清醒、蓄意且具備明確犯意的惡染心,因此在律制上皆判定為「無犯」。
- 大小便處:指廁所或專供排泄的隱蔽場所,在律制中屬於有特定行為規範與隱私限制的空間。
- 賊:指盜賊、強盜,在古代律典語境中常作為危害人身與財產安全、引起驚恐的對象。
- 闇室:黑暗、沒有光線的房間。
- 謦咳:指清嗓子與咳嗽的聲音。在律藏中常用作探步、警示或辨識有人在場的信號。
- 怖畏:驚恐、害怕。在律典語境中指修行者因外在環境或內心雜念而失去正念防護所產生的恐懼心。」
- 聲香味觸:指聲塵、香塵、味塵、觸塵,與前述色塵合為「五塵」或「五境」,是眾生感官所接觸的外在客觀環境。
- 恐怖意:使人產生驚嚇、害怕、畏懼的心理意圖,在律部中,故意以不實或驚嚇手段使其他比丘產生恐怖,屬於違犯戒律的動機。
- 實有是事:確實有這件事情。在律典中,常用於佛陀或大眾在審理、核實比丘是否有違犯戒律之行為時的判斷基準。
- 師:指阿闍梨(ācārya),教授或引導行持的軌範師。
- 變相:不祥的異兆、怪異的徵兆或變怪之相。
- 戲語:開玩笑、不嚴肅的言詞。
- 疾疾語:說話速度極為急促,導致語意不清或脫口而出。
- 獨語:自言自語,並非對著他人有心陳述。
不犯者,或 闇地坐無燈火、或大小便處,遙見謂言:「是 象、若賊、若惡獸。」便恐怖;若至闇室中無燈火 處、大小便處,聞行聲、若觸草木聲、若謦咳 聲而怖畏;若以色示人,不作恐怖意,若 以聲香味觸與人,不作恐怖意;若實有是 事;若見如是相;或夢中見,若當死、或罷道、 若失衣鉢,若和上師當死、失衣鉢、罷道,若 父母病重當死,便作如是語語彼言:「我 見汝如是諸變相事。」若戲語、若疾疾語、若 獨語、夢中語,欲說此乃錯說彼,一切無犯。
本句開顯律部(四分律)結戒與判罪的基本原則,即「開緣」(免責條款)。
律藏中每條戒律的制修皆有因緣,在佛陀因外緣「最初未制戒」之前所發生的行為,依「不溯及既往」原則不予處罰。
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屬於心智能力或意志自由受到嚴重損害的特殊狀態,此時行為人缺乏犯罪的故意與違嫌識別能力,故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犯」,體現了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敘述佛陀在王舍城迦蘭陀竹園時,摩竭陀國的影勝王(頻婆娑羅王)護持佛法,特地開許允許僧團比丘可以常在該園林內的池水中沐浴洗澡。
這屬於律藏中制定比丘洗浴、用水等戒律或生活隨順的緣起背景背景設定,展現當時國王對僧團日常生活的護持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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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六羣比丘因於後夜明相未出之時入池洗浴,適逢洴沙王亦與婇女於同時間前來洗浴而引發此事件。
此為《四分律》中制定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之因緣背景,展現律航隨犯隨制之特點。
解讀時應依律典制戒因緣之歷史敘事語境,不應作過度之象徵或法界義理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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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有關僧伽身分確認或案件審理時的問答對話。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比丘」身分的確立涉及戒律的適用對象與法律效力,此處透過明確的答話來確定當事人的出家僧伽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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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國王在比丘洗浴時的言行,體現了對僧團(比丘)的護持與恭敬心。
在律典語境中,維持僧團洗浴環境的清淨與安寧是居士護法的重要表現,避免因外界嘈雜而幹擾比丘依時依律完成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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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洗浴的因緣。
六羣比丘因放任耽染,佔用國王專用的浴室或公共浴池,互相塗抹細末藥粉嬉戲洗浴直至天明,導致前來洗沐的洴沙王空等一整夜而無法洗浴。
此經文背景體現了僧團早期少數比丘戒律觀念薄弱、缺乏自律的現象,並成為佛陀隨犯隨制、制定比丘洗浴時限等戒律的現實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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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世俗大臣對佛弟子行持不當、違背戒律時所產生的譏嫌。
在律部語境中,「譏嫌」多涉及僧團行為引發在家眾(如國王、大臣、居士)的社會輿論壓力,這也是佛陀制定遮戒(僧團社會規範)的重要因緣,旨在維護僧團清淨形象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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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律典體系中,僧團依循戒律、如法行持是正法久住的根本保障。
若出家眾違犯戒律、行持非法,則僧團綱紀敗壞,清淨的教法便無從維繫。
此處突出了戒律對於正法存續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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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羣僧或居士等特殊爭水、爭池洗浴的因緣記載。
律典在此處忠實敘述事件的發生經過,屬於僧團戒律制定前的緣起背景(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為單純的事件敘事,描述特定人物在特定時間內佔據浴池,導致國王無法如願沐浴的矛盾衝突,旨在引出後續佛陀針對洗浴、共用資源或與世俗王權互動時應遵行的戒律規範,不應作任何大乘玄學、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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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對六羣比丘放逸行為的合規舉彈。
六羣比丘於後夜(黎明前)侵佔公共或王室浴室,耽著於藥草洗浴且耗費過長時間,直至天亮明相顯現,導致世俗國王無法依時沐浴。
此舉不僅耽染世樂、妨礙他人,更引發世間譏嫌。
少欲知足等清淨比丘對此進行僧團內部的制約與譴責,是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直接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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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律制向佛陀請示、稟白事件的標準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凡遇爭端、犯戒嫌疑或制戒因緣,皆須前往佛所,依「頂禮佛足、退坐一面」的敬師禮節後,如實陳述事件經過,作為佛陀制戒或評斷的依據,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依佛陀教導與戒律解決問題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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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典型的制戒因緣。
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的非法行為而召集大眾,透過「非威儀」等四種層面的呵責,確立了僧團行為的規範基準。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皆事出有因,以此建立僧團的清淨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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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處分或戒律因緣的敘事語境。
記述比丘或比丘尼因非時或過度佔用公共洗浴設施,幹擾了世俗國王的正常活動,從而引發譏嫌。
律部經典著重於僧團外在行為的規範、僧伽與世俗社會的互動,此處展現佛陀因事制戒的因緣,而非闡述形而上的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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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結戒的緣起敘事。
六羣比丘因示現違犯戒律,世尊依據僧團紀律與因緣教法,採用多種權巧方法給予嚴厲的駁斥與糾正,並以此為機緣向大眾宣說戒法,防範未來落入惡道或破壞僧團清淨。
此處的「癡人」非世俗謾罵,而是佛陀依據因果律,指出其行為源於無明、不辨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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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結戒因緣」。
律藏中,佛陀原則上「不犯不制」,必因僧團中有人初次做出不當行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導向漏失善法或滋生煩惱,佛陀才以此為契機,正式為大眾宣佈、制定應當遵守的條文(結戒),作為未來僧團隨順修行的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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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制定比丘洗浴限期的戒條。
佛陀制戒皆具足「十句義」(十種利益),其終極目標在於令正法久住。
根據僧團制戒背景,因有比丘洗浴無度或過久不洗,故限制於半月(通常指印度曆法的黑月、白月終了,即每半個月的布薩日)洗浴一次,若無特殊緣故(如熱時、病時、作時等)而提前或延後超過此限期,即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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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藏中戒條制定的因緣總結。
在律部語境中,每當有比丘因特定事件引發過失,世尊便會以此為因緣召集僧團,說明此過失的過患,並正式宣佈制戒,作為僧團共同遵守的行為規範與清淨修行的依據。
- 羅閱祇: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即王舍城(Rājagṛha)的音譯。
- 迦蘭陀竹園:古印度佛教的第一座僧伽藍,位於王舍城,由迦蘭陀長者奉獻土地、頻婆娑羅王興建供養佛陀與僧團。
- 摩竭國:即摩揭陀國(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示現成道及早期弘法的重要區域。
- 洴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又譯為影勝王、萍實王,摩揭陀國國王,皈依佛陀並大力護持僧團。
- 後夜:印度將晝夜各分三時,夜三時為初夜、中夜、後夜。後夜約相當於黎明前之時段。
- 婇女:宮中之女官或宮女。
- 王:指佛陀時代護持佛法的國王。
- 洗浴:僧團生活中的日常規制之一,律藏中對於比丘洗浴的時間、次數與禮儀皆有明確的戒律規範(如洗浴法)。
- 明相出:指黎明、天剛破曉,天際現出光亮,可以看清手中掌紋的時刻。在律部中常作為計時、判定清晨的標準。
- 釋子:指佛弟子。因佛陀出身釋迦族,出家弟子皆隨佛陀以「釋」為姓,故稱釋子。
- 正法:指佛陀所成就、宣說的正確不顛倒之教法。
- 相將:相隨、一同、結伴的意思。
- 樂學戒:樂於學習、持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威儀。
- 知慚愧:慚指內省自身而感羞恥,愧指因外在輿論或他人指責而生愧疚。二者為防非止惡、清淨持戒的心理基礎。
- 半月:印度古代曆法將一個月分為黑月與白月,各約十五日,此指每半個月的布薩週期。
爾時佛在羅閱祇,迦蘭陀竹園中有池水, 爾時摩竭國洴沙王,聽諸比丘常在池 中洗浴。時六群比丘於後夜明相未出時 入池洗浴,爾時洴沙王於後夜明相未 出,與婇女俱詣池欲洗浴,聞六群比丘 在池洗浴聲,即問左右言:「此中誰洗浴?」答 言:「是比丘。」王言:「莫大作聲,勿使諸比丘不 及洗浴而去。」彼六群比丘,以種種細末 藥更相洗浴,乃至明相出,時洴沙王竟不 得洗浴而去。時諸大臣皆共譏嫌自相謂 言:「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修 正法。』如此何有正法?於後夜中相將入 池水,以種種細末藥更相洗浴,乃至明相 出,使王竟不得洗浴而去。」時諸比丘聞,其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於後夜中入池水 浴,以種種細末藥更相洗浴,乃至明相出, 使王不得洗浴?」爾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 面禮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 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 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 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於後 夜中入池水,以種種細末藥更相洗浴,乃 至明相出,使王不得洗浴而去?」爾時世尊 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 「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 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半月應洗浴,若過 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佛陀制定「半月洗浴」戒條後,比丘們嚴格持戒、唯恐犯戒的嚴謹態度。
此處背景為印度暑熱季節,比丘們因教條限制而不敢隨意沐浴,導致皮膚生疾。
這段敘事是律典中「因病開緣」的制戒緣起,說明戒律的制定與修正皆依循現實因緣,展現佛制戒律「因時制宜、隨病開遮」的務實與慈悲精神,避免流於盲目的教條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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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展現佛陀制定戒律時因病制宜的慈悲與理性。
依律部傳統,通常對比丘洗浴的時間與次數有所限制(如半月洗浴一次),但若遇到比丘生病且正逢炎熱或身體發熱時,則特許其不受常規限制,得頻繁洗浴以利調養。
此屬律中「開緣」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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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單墮法(波逸提)中的洗浴戒。
佛陀因應印度當時的氣候、社會習俗及僧團威儀,規定比丘非特殊時節(如熱時、病時、作時、風雨時、行路時)不得頻繁洗浴,必須每半月(即布薩日)洗浴一次。
若無正當理由而過度或提前洗浴,即違反僧團制定的威儀與節制原則,屬於「波逸提」之過失,需向清淨僧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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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戒條名相、時節制度的具體定義。
在僧團的日常作息與安居制度中,時間的劃分常與氣候(如熱時、雨時、寒時)相關,此處明確將特定條文中的「餘時」界定為「熱時」,用以確立僧眾履行特定律儀或接受供養的法定時間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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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釋迦牟尼佛因應特定因緣(如僧團中出現過失行為),正式對比丘僧團宣佈並制定應當遵守的戒條。
律部強調「隨犯隨結」,非無因驅策,此句總結了該段制戒的因緣與過程。
- 皰疿:皰指皮膚上長出的水皰或膿皰;疿指因炎熱流汗而生的痱子。
- 過半月洗浴:指佛陀曾因應當時社會習俗與僧團威儀,制定比丘除特殊情況外,每半個月(即十五天)纔可洗浴一次的戒條。此處比丘們即因拘泥於此規定而不敢在非洗浴日沐浴。
- 數數:頻繁、多次、屢次。
- 除餘時:指排除特殊的時節或情況,如天氣極熱、生病、體力勞動、風雨、遠途跋涉後等特殊洗浴許可。
- 餘時:指除了前文已特定指出的時間之外,其餘被界定的時段。
- 熱時:印度一年氣候分劃之一,指炎熱的季節。
爾時 諸比丘,盛熱時身體疱疿出,污垢臭穢,畏 慎不敢洗浴,恐犯過半月洗浴。諸比丘白 佛,佛言:「聽諸病比丘熱時數數洗浴。自今 已去應如是說戒:若比丘半月應洗浴,除 餘時,若過,波逸提。餘時者,熱時。」如是世尊與 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團中生病比丘因拘泥於「半月洗浴」的學處(戒條),在身患惡疾、沾染不淨時仍不敢沐浴清淨。
此條背景通常導向佛陀因應病比丘的特殊需求,制定開緣(特許),允許有病者不受半月洗浴之限制,展現律典隨犯隨制、悲憫病苦並兼顧開遮持犯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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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展現佛陀制定戒律時隨順僧眾實際身心需求的悲愍與開遮原則。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洗浴通常有時間或次數的限制(如一般僧眾半月洗浴一次的規定),但若遇到比丘生病等特殊因緣,則屬於例外情況(開緣),佛陀特別聽許病比丘可依據病情需要而頻繁洗浴,以利調養疾病,體現了戒律「因病開遮」的靈活性與實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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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單墮法(波逸提)中的洗浴戒。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在一般情況下每半個月(即布薩日)應當洗浴一次,限制過度頻繁洗浴以避免貪著世樂、浪費物資或擾亂白衣。
同時制定了「除餘時」(如生病、勞作、大風雨等特殊時節)的例外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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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特定戒條或生活規範的例外開許。
所謂「餘時」是指在常規限制之外允許通融的特殊時機,在此處具體指「熱時」(氣候炎熱)與「病時」(身體患病)。
當僧眾處於這兩種特殊情況時,律制允許放寬某些日常行為(如洗浴、衣物受持等)的限制,展現佛陀制戒時隨方解縛、因病因時制宜的慈悲與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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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結戒)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皆隨犯隨制(隨緣隨制),而非憑空創設,展現佛陀因時因地、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務實教化。
- 白佛:向佛陀稟白、報告。
- 病時:指僧侶生病不適的時期,屬於律制中為了維持僧眾健康而給予方便與通融的特殊生理狀態。
其中諸病比丘,身體疱疿出, 污垢臭穢,或大小便吐污不淨,畏慎不敢 洗浴,恐犯過半月洗浴。諸比丘白佛,佛言: 「聽諸病比丘數數洗浴。自今已去當如是說 戒:若比丘半月應洗浴,不得過,除餘時,波 逸提。餘時者,熱時、病時。」如是世尊與比 丘結戒。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勞動後因恐觸犯戒律(或缺乏洗浴的因緣制聽),基於對戒律的敬畏與謹慎,在佛陀未正式開許前不敢隨意洗澡。
這反映了早期僧團「畏慎」戒法的嚴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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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捨墮法等相關因緣,屬於佛教戒律(律部)的制定背景。
佛陀原本對比丘洗浴的次數或時間有所限制(如半月洗浴一次),但因應特殊氣候、時節(如熱時、病時、作時)或地理環境,為了僧眾的健康與行持,佛陀隨機開許,彰顯佛制戒律「隨犯隨制」且不失人性化關懷的特性。
在此,「作時」或作「熱時」,意指天氣炎熱或勞作之時,佛陀慈悲允許比丘可頻繁洗浴以保持身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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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的洗浴戒。
佛陀因應印度當時的氣候、社會風俗及僧團威儀,規定比丘非特殊情況下,每半個月只能洗浴一次,以杜絕耽著嬉戲或過度放逸。
此處明文規定了戒律的宣說制令與除外條款(餘時),展現律典隨犯隨制、因時制宜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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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條文解釋,界定在常規情況之外的特殊時段(餘時)。
在這些特定情況下,僧團的戒律條文(如關於著衣、飲食或入聚落等規定)通常會有相應的開緣與寬容裁量,以兼顧僧眾的實際生理與生活需求,體現佛陀制戒因時制宜、人性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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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結戒)的過程。
律部特色在於「隨犯隨制」,佛陀不無因預先設戒,必因有僧眾行為失當,方依此因緣宣說並確立規範,以維繫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 畏慎心:對戒律執持的敬畏與謹慎之心。
- 作時:此處通常指天氣炎熱之時(熱時)或從事勞作之時,為律制中開許洗浴的特殊時節之一。
時諸比丘,作時身體污垢臭穢,諸 比丘有畏慎心不敢洗浴。白佛,佛言:「聽 諸比丘作時數數洗浴。自今已去當如是說 戒:若比丘半月洗浴,不得過,除餘時,波逸 提。餘時者,熱時、病時、作時。」如是世尊與諸 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在風雨中行進導致身體污穢,卻因嚴格持戒、唯恐違犯非時洗浴等戒規,因而制心畏慎不敢隨意沐浴。
此處反映佛陀制定僧團戒律的背景因緣(緣起),展現早期僧團對於戒相的謹慎態度,隨後通常引出佛陀因應實際需求而開許制戒或聽許洗浴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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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生活戒條的制定因緣。
佛陀依據實際的生活環境與比丘的生理需求,慈悲開許在風雨交加、身體容易受污或寒濕的特殊天氣條件下,比丘可以不受常規次數的限制而多次沐浴,體現了佛制戒律隨犯隨制、因時制宜的實用性與人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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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單墮法」(波逸提)的戒條規定。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僧眾頻繁洗浴造成居士譏嫌或浪費資源),制定比丘洗浴的頻率限制。
此處的「半月」指每半個月(十五日)方可洗浴一次。
律中通常亦會規定「餘時」(特殊時節),例如熱時、病時、作時、風雨時、行路時等,在這些特定情況下洗浴則不在此限。
此條體現了佛制戒律隨犯隨制、因時因地制宜,且在限制中仍保有維護身心健康之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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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四分律》中對於特定戒條(如比丘洗浴或飲食等限制)的開許情況界定。
所謂「餘時」,是指常規限制之外的特殊時節,若遇到炎熱、疾病、體力勞作、大風或下雨等特別狀況,律制上則允許依特定開許處理,展現佛陀制戒因時制宜、隨緣權巧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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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依據特定因緣,正式為比丘僧團宣說並制定應當共同遵守的戒條(學處),展現律典「隨犯隨制」的結戒特點,為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根本依據。
- 塵坌:塵土、飛揚的灰塵。
- 畏慎:畏懼犯戒而謹慎自守。
時諸比丘風雨中行,身體疱疿、 污出塵坌、污穢不淨,有畏慎不敢洗浴。白 佛,佛言:「聽諸比丘風雨時數數洗浴。自今已 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半月洗浴,不得過, 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熱時、病時、作時、風 時、雨時。」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聖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佛陀原本對比丘洗浴有所限制,比丘們因畏懼犯戒,即使在長途跋涉、身體因熱起疹且極度髒污的情況下,仍不敢違背規矩沐浴。
這反映了初期僧團對戒律的嚴格奉持,隨後佛陀便會因應此實際需求而開許在特定情況下可以洗浴,屬於律典中「隨病開許」的修持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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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生活規範的制定。
佛陀因應比丘在道路行走、長途跋涉時容易疲憊或身沾塵土,故特許在道行時不受一般定時洗浴的限制,準許數數洗浴,以維護僧眾身體健康與威儀,展現佛制戒律隨緣開遮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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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的洗浴戒。
佛陀因應當時社會與僧團狀況(如居士譏嫌、保護水源或避免耽著色身),規定無病的比丘每半個月(即十五天)纔可洗浴一次。
若無病且非開緣時節而頻繁洗浴,則結波逸提罪。
此處展現律部依緣制戒、隨犯隨制,以及偏重僧團威儀與實際止惡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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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戒律條文適用邊界與例外情況的術語定義(開緣)。
「餘時」指在特定戒條限制之外,因應僧眾生理解剖、氣候環境、勞動或旅行等實際生存需求,而允許放寬戒律執行標準的特殊時間節點,體現佛陀制戒因時制宜、人性化的特色。
- 道行:在道路上行走,指長途跋涉或趕路。
- 道行時:指僧眾在長途跋涉、遊行乞食或往返於兩地之間的途中。
時諸比丘 道行時,身體熱疱疿出、污垢塵土、污穢不 淨,畏慎不敢洗浴。白佛,佛言:「聽諸比丘 道行時數數洗浴。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 比丘半月洗浴,無病比丘應受不得過,除 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熱時、病時、作時、風雨時、 道行時,此是餘時。」
此句為律典中的省略語。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在前面章節已做過詳細定義與字義釋讀(如乞士、破惡、怖魔等義)時,後續重複出現相同的法規或文義釋,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來簡略帶過,避免文句冗長重複。
比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於印度一年時節分期的定義。
印度傳統將一年分為三季(熱季、雨季、寒季)或六季。
在此處的律務脈絡中,『熱時』(熱季)的界定是用來計算僧團布薩、坐夏、受日等戒律行為的時間基準,必須精確劃分季節日數以維持僧團作務的合法性,不涉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 春四十五日:印度曆法將春季分為九十天,此處指春季的後半段四十五天。
- 夏初一月:夏季的第一個月。印度熱季通常包含春末與夏初。
熱時者,春 四十五日、夏初一月是熱時。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語境。
在僧團的戒律與日常僧伽生活中,對於「病」的定義極為寬廣與務實。
此處說明凡是生理機能失調、乃至於身體產生異味或不淨等微細的生理不適與病徵,在律制中皆認定為「病」的範疇,以便依此作為是否給予病僧特殊照顧、開許不共住或免除特定勞務等法規判斷的依據。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對僧眾身心狀況的細緻關懷,而非從形而上的法界圓融或象徵意義來解說。
- 下至:極言其小、最低限度,意指連最微細的層面都包含在內。
- 臭穢:指身體因疾病、缺乏照顧或生理功能失調而產生的異味與不淨污垢。
病者,下至身體 臭穢是諸病。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日常作務、共住執勞的規範。
說明出家僧眾在僧團中皆應隨分隨力參與勞作,善盡維護環境之責,即便是清掃屋前地面等微小、基礎的勞務,亦在應行之列,以培養清淨心與護持常住物。
- 作者:此處指實際承辦、執行僧團日常事務或勞作的人。
作者,下至掃屋前地。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對於特定戒期或生活規範情境的定義界定。
「風雨時」是構成某種律制行為(如聽許特定行持或遮免)的客觀環境條件。
律部的判讀框架極為嚴謹務實,此處採取最低限度的物理判定,即只要有一絲旋風或一滴雨水接觸到僧眾的身體,即在法理上成立「風雨時」的狀態,不可擴大解釋為象徵義。
- 風雨時:律部中規定比丘或比丘尼在特定風雨天氣下,可變通執行某些戒律條文(如著衣、行路、乞食等)的法定時間界限。
- 一渧雨:一滴雨。「渧」為「滴」的古字。
風雨 時者,下至一旋風一渧雨著身。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戒條規範中「道行」(在道路上行走)的邊界與距離定義。
律藏為了精確判定僧尼是否犯戒(如與異性同行、離衣宿等),必須對空間距離進行量化界定。
「下至半由旬」設定了構成該項行為的最低距離標準,無論是單程或往返,只要達到此距離即納入律法規範的裁量範圍。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梵語:yojana),其長度說法不一,通常指帝王一日行軍的距離,此處「半由旬」為律法裁度罪輕重的距離基準。
道行者,下 至半由旬,若來若往者是也。
此為《四分律》比丘單墮法(波逸提)中的洗浴戒。
佛陀因應當時居士譏嫌比丘頻繁洗浴、浪費水資源且有失威儀而制定此戒。
比丘原則上每半個月才允許洗浴一次。
若未滿半個月,且不屬於律中所開許的特殊情況而私自洗浴,即結罪。
此戒旨在引導僧眾剋制對身體的愛著,保持少欲知足的修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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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法)中關於洗浴的戒條。
根據律部語境,此制戒背景是佛陀因應當時部分比丘過度洗浴或在非洗浴時節頻繁洗澡,導致白衣居士嫌嫌非議、譏諷而制。
此處規定比丘在非特殊因緣(如病時、作時、風雨時、熱時、行時)下,若無端以水洗濯半身以上,即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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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規範比丘洗浴時的威儀。
出家人洗浴應以去除塵垢為目的,若為了美化外表而進行種種「方便莊嚴」(如塗香或佩戴飾物等)且不予除去,則違背了離欲修行的本意,因此皆結「突吉羅」罪,以此警惕僧眾防護內心,不著外相。
- 澆身:指以器皿或手舀水淋洗身體,此處代指洗浴的行為。
- 方便莊嚴:指為了美化或裝飾身體所作的種種準備與修飾。
若比丘半月洗 浴,除餘時,若過一遍澆身者,波逸提。若 水洗半身者,波逸提。若方便莊嚴欲洗 浴不去,一切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文。
比丘尼若違反前述之戒條規定,即結犯「波逸提」罪,需依律制行懺悔。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戒相與具體行為之制遣,此處為明確判定義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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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制開法。
在《四分律》的戒條中,通常以比丘或比丘尼為主要制戒對象,但若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具足戒者亦違犯相同行為時,則降級結罪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出家身分階位不同,其應負的戒律責任與結罪輕重亦有差別的原始律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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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部類語境,僧眾的行為若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條分限,即構成「犯戒」(結罪)。
此處是用於明確判定某特定行為已落入違犯的界限中。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屬於律部中制定戒條後的「不犯」例外規定。
根據《四分律》規定,為免流於世俗奢華或過度愛著身體,佛制比丘不得頻頻洗浴,通常以半個月洗浴一次為常規,在此常規內洗浴則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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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比丘戒中有關洗浴規定的「開緣」(例外許可)。
依照律制,比丘平時不可頻繁洗澡(通常半月一次),但在炎熱、生病、體力勞作、風吹、雨淋及長途遠行等六種特定時節情況下,為了維護身體健康與衛生,佛陀允許僧眾頻繁洗浴。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因時制宜、兼顧慈悲與理性的務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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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開緣(不犯)的規定。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作意(動機與自主意志)」。
若比丘非出於自願,而是完全受到外在強大力量或權勢的逼迫、限制,導致無法抗拒而進行了洗浴,因其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行為自主權,故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犯」。
- 半月洗浴:每半個月(約十四或十五日,即一個布薩週期)洗澡一次,為律制所規定的常規洗浴頻率。
不犯者, 半月洗浴;熱時、病時、作時、風時、雨時、道行 時,數數洗浴;若為力勢所持強使洗浴,無 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即不犯的特殊情況)。
律部重視犯罪的「意圖」與「制戒時效」。
在佛陀尚未正式針對某件惡行制定戒律之前,因無戒可犯,故不稱犯戒;而在戒律制定後,若行為人處於癡狂、精神錯亂或因劇烈病痛折磨而喪失意志力的狀態下,因其缺乏正常的犯罪作意與行為控制能力,在律法上也判定為不犯。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 纏。
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六羣比丘因不滿在僧團上座長老面前受到戒律與長幼體制的約束,無法隨心所欲地發言,因而引發後續結戒的因緣。
這反映了僧團中對於上座長老應有的恭敬及僧伽長幼有序的倫理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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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僧侶在日常生活中因寒冷而至室外空地拾柴燒火取暖的具體行為。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行為的開遮持犯(如在何種情況下允許燃火、是否有失威儀或傷及草木昆蟲等)是規範僧伽戒律生活的具體緣起,應依原始佛教律制的生活實態來理解,不處理後期大乘的象徵或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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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在日常生活中遭遇毒蛇的突發情境。
律部記載此類事件,通常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聽許比丘誦咒自護、或規定房舍修造防範事宜)的緣起,反映原始佛教僧團在自然環境中修行時所面臨的實際安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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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警示或比喻語。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佛陀常將世俗的財寶或貪欲比作「毒蛇」,用以警惕比丘受持戒律,切勿生起貪染之心,以免斷送清淨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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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損壞僧祇物或因瞋恨、過失導致僧團財產受損的因緣背景。
敘述外道或惡意、過失之人因舉止輕率或心懷不軌,亂丟燃燒中的木柴,導致火勢蔓延而燒毀佛陀講堂。
律典記載此類事件旨在引出制戒因緣,規範僧眾對於居處及僧團公物的維護管理與戒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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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部分持戒嚴謹的比丘對六羣比丘不當言行的指責。
六羣比丘因自身行為不檢,卻反向抱怨在上座長老面前受到約束、無法隨意發言,這種態度引起了行頭陀、樂學戒之清淨比丘的嫌責,是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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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戒律制定因緣的敘事語境。
此處為詢問或詰問罪相之詞,描述某位比丘(或特定當事人)因在戶外燒火,驚擾樹孔中的毒蛇,在驚怖中亂丟著火的柴薪,導致火星飛濺而燒毀佛陀講堂的具體經過。
律典以此類過失因緣來判定當事人是否具備惡作、故意或無記等犯罪動機,以此作為制定戒律或判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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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佛典常見的請法與稟報儀軌,向佛陀報告特定事件以作為制定戒律之因緣。
律部經典之特色在於「因緣法化」,每條戒律的制定皆由具體的事件因緣引發,經由僧團向世尊稟白後,由佛陀判定並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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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典型的制戒因緣(緣起)。
當僧團中有人示現犯戒或不當行為時,佛陀便以此為契機召集大眾,透過制訂或重申戒律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文中連續使用「非威儀」等四非,是佛陀對違犯者的嚴厲訓誡,說明身為沙門應有的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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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聽聞比丘示現違犯戒律之行徑後,召集大眾並當面詰問、譴責犯戒比丘的制戒緣起用語。
在律部語境中,「云何」多用於指責、詰問其行事何以至此,展現佛陀制戒的嚴肅性與警示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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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團中部分比丘因上座長老在場,感到言行受到約束的心理狀態。
律典注重僧團的尊卑次序與和合,此處反映出僧團內部因戒臘、德望的差異,使得後進比丘在長老面前表現出戒慎恐懼或受到限制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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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敘事。
經文透過詢問特定比丘的行為,探討因驚嚇而導致失火燒毀講堂的過失責任。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載旨在釐清犯戒的動機(是否有惡意或故意)與實際行為後果,以此作為僧團判定罪相輕重與制定相應戒條的依據,屬於原始佛教僧團管理與行為規範的實際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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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之行,故以種種權巧方便進行嚴厲制止與教誡,並以此為契機向大眾宣說戒律。
在律典語境中,「癡人」為佛陀對破戒、犯過且無明不智者的斥責語,旨在令其警醒,並非世俗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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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
「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失或漏落生死流轉的因緣與戒條項目;「最初犯戒」即是指該條戒律的「創犯者」(又稱「第一犯者」或「根本犯人」)。
在律制中,佛陀往往因僧團中有人初次犯下某種過失,以此為因緣而制定相應的戒條。
依據律法「不知者不罪」或「未制戒前不罰」的原則,最初犯戒者通常不入罪責,但自此之後僧眾便須一體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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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之一。
佛陀說明結戒的通途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利益),而此特定戒條是為了禁止比丘在無遮蔽的露地燃火取暖,以防燒傷草木蟲蟻或引起火災。
這是律部依因緣次第制戒的典型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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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僧團比丘制定相應的戒條,體現律部「隨犯隨結」的制戒原則。
- 曠野城:古印度城名,梵文 Āḷavī 的音譯兼意譯,為佛陀常遊化駐錫的地點之一。
- 上座:僧團中出家年資長、戒臘高或德行受尊重的長老。
- 露地:指沒有屋簷、帳幕或樹木遮蔽的空曠地面。
- 然火:點火、燒火。然同「燃」。
- 向炙:迎向火光以求烤火取暖。
- 空樹株:指內部空心的枯樹幹或樹根。
- 毒蛇:此處比喻世俗財寶、貪欲或能敗壞淨戒、毒害比丘慧命之惡緣。
- 薪:木柴,此處指正在燃燒的柴火。
- 東西:此處作動詞或副詞用,意指東邊西邊,即四處、到處。
- 迸火:飛濺、迸散的火星。
- 講堂:僧團中用以集會、聽法、誦戒的建築物。
- 大樹株:粗大的樹根或殘存的樹幹基部。
- 乃然:竟然燃燒。「然」通「燃」,此指焚毀。
- 然火向:生火以趨向火光取暖,即生火取暖之意。
- 佛講堂:供佛陀及僧眾集會、聽法或說法的堂宇。
- 炙:烤火、取暖。
爾時世尊在曠野城,時六群比丘自相謂言: 「我等在上座前不得隨意言語。」即出房外 在露地,拾諸柴草及大樹株然火向炙。時 空樹株中有一毒蛇,得火氣熱逼從樹孔 中出,諸比丘見已皆驚怖言:「毒蛇!毒蛇!」即 取所燒薪散擲東西,迸火乃燒佛講堂。諸 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 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自 相謂言:『我等在上座前不得隨意言語。』出 房外拾諸草木大樹株在露地然火向空, 樹孔中有毒蛇出,驚怖取所燒薪,散擲東 西,使迸火乃然佛講堂耶?」爾時諸比丘 即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 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 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 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六群比丘!自相謂言:『我等在上座前不 得隨意言語。』出房外拾諸草木大樹株, 在露地然火向,有毒蛇出,驚怖取所燒薪 散擲東西,使迸火燒佛講堂耶?」世尊爾 時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 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為自炙故露地 然火、若教人然,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 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出僧團比丘對於戒律的嚴格遵守與敬畏之心。
佛陀在律藏中曾制定比丘不得無故自行燃火或教人燃火的戒律。
此處生病的比丘即便有醫療或取暖的需求,但在未獲特殊開許前,仍因尊奉戒律而不敢違犯,呈現早期僧團「畏慎」犯戒的謹慎態度,是律部經典典型的行持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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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因應比丘生病的特殊因緣,出於慈悲與調伏的原則,開許了原本在戒律中受到限制的「露地燃火」行為,體現了僧團戒律「有犯有開」的務實精神,一切以安穩治病、成就道業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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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之波逸提法。
此戒條設立之因緣與佛陀慈悲不惱害眾生有關。
在露地燃火容易燒傷草木、微細昆蟲,且有引發火災之虞。
律制規定,比丘若無疾病等特殊需要,不得因自身貪圖溫暖而於露地點火或教人點火,旨在防護生命、避免世人譏嫌,並培養僧眾精進不懈、不耽著身安之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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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犯戒事件),正式為僧團比丘制定禁止特定行為的戒條,屬於律部中「因緣、結戒」的法制化過程。
- 自然火:自己燃火、點火。在律藏語境中,「自」為自己,「然」同「燃」。
- 教人然:教導、吩咐或叫別人點火。
爾時病比丘,畏慎不敢自然火、不教 人然。比丘白佛,佛言:「聽病比丘露地然火 及教人然。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 無病,為自炙故,露地然火、教人然者,波逸 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經典中比丘在制戒初期,因尚未明確得知開緣(在特定如患病等特殊情況下可放寬戒律限制)的情況下,對於觸碰食物熟調、用火等日常作務抱持極度嚴謹、唯恐破戒的心理狀態。
展現佛陀隨犯隨制、因病開緣的制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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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聽許僧眾行為的制戒語境。
當僧眾遇到特定因緣或疑難向佛陀請示時,佛陀依據隨犯隨制、因時制宜的原則,對於不違背僧團清淨與修道原則的事項,給予明確的開許與準許(聽作),成為後世僧眾行持的律儀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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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之一。
此戒律制定的核心在於防止比丘因貪圖安逸、無事取暖而無故於露地燃火,以避免誤傷草木蟲蟻、浪費薪柴,或引發火災。
律中規定「除時因緣」(如寒冷季節、生病需要等特殊情況)方可開許,體現了佛制戒律因時制宜、護生與實用並重的僧團管理智慧。
- 溫室:指供僧眾洗沐、取暖或療病的密閉溫暖房間。
- 燻鉢:以煙燻或火烘的方式處理鉢器,使其堅固、不易沾染油膩或防腐。
- 染衣:將布料依律制染成壞色(如茹汁染、泥染等符合戒律的顏色)的作務。
- 聽作:律部術語。開許、準許執行的意思。佛陀根據僧眾所請示的事宜,判定其符合戒律精神而應允僧團行持。
- 時因緣:指律中有開許燃火的特殊時節或因緣,如冬季極度寒冷之時、患病需火調治等。
爾時諸比丘, 欲為諸病比丘煮粥、若羹飯,若在溫室、 若在厨屋、若在浴室中、若熏鉢、若染衣、若 然燈、若燒香,諸比丘皆畏慎不敢作。佛言: 「如是事聽作。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 比丘無病,自為炙故在露地然火、若教人 然,除時因緣,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格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戒法等)的定義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解釋過,後續再度出現時,結集者或譯者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來省略重複的文字,以保持法典的精煉。
此處指應對照前文對「比丘」身分與資格的詳細法定定義。
比丘義如上。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僧眾患病時的醫療開許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依因緣允許患病僧人接受當時的醫學療法(如火灸、艾灸、熱敷等),體現僧團對出家人色身健康的務實關懷,不落於無謂的苦行。
- 病者:指僧團中患病的出家僧眾。
- 火炙身:古代印度的一種醫療方式,指用火烘烤、熱敷或類似中醫艾灸的方法來治療疾病。
病者,若 須火炙身。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
此戒律的制修本意是為了保護生態、慈悲眾生與維護僧團形象。
在開放的露地無故點火,容易誤傷草木中的微細昆蟲與小生命,且可能引起火災;同時,出家人無事聚集烤火嬉戲,亦不符威儀,容易招致世俗居士的譏嫌。
故除生病等特殊緣由外,禁止比丘無故於露地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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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
此條戒律屬於波逸提(單墮)法中的「燒草木戒」。
律典制定此戒的主要目的,在於防止比丘因隨意焚燒草木或垃圾而傷及草木中的微細昆蟲與草木本身的生命(在部派佛教律典中,草木被視為是有生命的「一根根聚」),同時也為了避免火勢蔓延引發火災、破壞環境,體現了佛教慈悲護生與防範未然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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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判定比丘行為犯相的條文。
比丘若無故將燒至半焦的柴草或物品再次投入火中助燃,即構成「突吉羅」(輕微過失)。
制定此類相關戒律,旨在防止出家眾隨意生火或助燃,以免傷害微小生命或引起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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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出家眾日常行為的戒條規範。
比丘在無特殊緣由(如疾病需要或特定開緣)的情況下,若任意點火燃炭,違反了僧團的威儀與戒律,故結罪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防護自他安全、避免無謂損害及保持威儀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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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盜戒」(不與取)判定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判定是否構成「盜罪」,常依據行為人是否與「前人」(物主或看管人)進行言語溝通、表明其意圖、或使前人知曉。
此處敘述「若不語前人言」,即行為人未向對方明確表態或示意,在律法上涉及行為人是否具備隱瞞、竊取之主觀故意與客觀行為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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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戒或判罪的結語殘句。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通常在敘述某種違犯戒律的行為或不當舉止後,以此句式判定該行為者所犯的罪名。
此處判定為「突吉羅」罪,屬於輕罪,意在警惕比丘、比丘尼防護身口二業,微細毀犯亦當依律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自炙:自己烤火取暖。
- 然:同「燃」,點燃、焚燒。
- 紵麻:即薴麻,一種可用於織布的植物。
- 芻麻:餵養牲畜的草料,或指粗劣的麻草。
- 糠糞:米糠與雜碎的草糞、灰土。
- 掃:指糞掃物,即掃地所得的垃圾、廢棄物。
- 麻:指大麻、亞麻等纖維植物。
- 紵:音ㄓㄨˋ(zhù),指薴麻,古代常見的織布原料。
- 掃中:指掃地清除出來的垃圾、雜物堆中。
- 半燋:燒至半焦的物品,多指柴草等引火物。「燋」音義同「焦」。
若比丘無病,為自炙故在露 地然火,若然草木、枝葉、紵麻、芻麻、若牛屎、 糠糞、掃,一切然者,波逸提。若以火置草木、 枝葉、麻紵、牛屎、糠糞、掃中然者,一切波逸 提。若被燒半燋擲著火中者,突吉羅。若然 炭,突吉羅。若不語前人言:「汝看是知是。」者, 突吉羅。
本句為律部制戒條文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承接前文所述的特定違犯行為,若比丘尼有該當行為,則判定其戒罪屬於「波逸提」層級。
此屬律部法義,須依因緣、戒相與具緣成犯的制戒脈絡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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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違犯戒條的結罪判定。
律部語境強調因果次第與戒律止持,此處指出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等出家眾,若違犯此項戒法,其罪相判定為突吉羅罪,屬於輕罪、惡作,意在防微杜漸,令僧團威儀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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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斷限語。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違背了戒條所規定的具體制戒緣起與界限時,便以此句宣告該行為已構成特定罪相、正式結罪。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 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相判定「犯與不犯」的開緣規定。
在特定情境下,比丘若對前來之僧眾或相關人等明確說明、指引其親自觀看並知曉實情(如照料病僧、管理僧物或處理爭端時之告知),主觀上不具備違犯戒律的歹意,且在程序上做到了公開與交代,則不構成犯罪、不流失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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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十六。
律宗制戒多有「開、遮、持、犯」之分別。
佛陀制戒禁止比丘無事燃火(以防傷生或引發火災),但若因疾病需要火灸、取暖等醫療用途,則屬開緣。
此句指明若是生病之人自己點火,或是教人點火,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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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律部僧伽生活與戒條因緣之敘述。
其法義核心在於慈悲心之實踐與僧團內部之互助。
比丘在日常修道中,若逢同修生病之特殊因緣,應當實行看護、瞻視,並依病患需求調配飲食(如糜粥、羹飯等易消化或具療效之食物),此為佛陀所讚歎之功德,亦為維持僧團和合與法體清淨之重要具體行為。
判讀時應依律部條文實踐為主,不應導向玄虛之法界圓融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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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開緣」(例外不犯)。
僧伽戒律中通常對比丘無故接近火源、蓄火或無謂的燃燒有所限制,以防引起火災、傷及微細昆蟲或流於世俗嬉戲。
然而,若因生活、盥洗、維護法器(如燻鉢防黴防裂)、製作法衣染料,或是供佛等宗教儀式之正當所需,則在特定場所或特定行為下,皆屬於不違犯戒律的合理開緣。
- 看是知是:律典慣用語。意為讓對方親自觀看此處、知曉此事,即進行現場的交代與確認。
- 病人:指患病而有正當醫療或暖身需求的出家僧眾,於此律典語境中屬於免責的開緣對象。
- 教人:教唆、指示他人去執行某事,在律典中通常教人作與自作同罪,但此處因具病人身分,故皆在開許之列。
- 看病人:即看護、照顧患病僧眾。律中「看病」為僧伽互助之重要義務,佛陀曾親自看病並宣說瞻視病人功德極大。
- 糜粥:稀飯、粥。在律部語境中,粥有十利(如消飢、除渴、下氣、淨腹等),常作為僧眾患病時或晨間之調養飲食。
- 染衣汁:指用草木植物烹煮出的色素汁液,用以將僧衣染成「壞色」(非正色),符合如法袈裟的制式。
不犯者,語前人言:「看 是知是。」若病人自然、教人然;有時因緣看 病人、為病人煮糜粥羹飯;若在厨屋中、若 在溫室中、若在浴室中、若熏鉢、若煮染衣 汁、然燈燒香,一切無犯。
本句開顯律部中極為重要的「開緣」(不犯的特殊條件)法義。
佛教戒律的制定皆具備「因緣」,在佛陀尚未正式因事制戒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不犯;此外,若處於精神失常、心智喪失控制,或色身遭受極度痛苦折磨而無法自主的狀態下,由於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清醒意志,在律法上亦判定為「無犯」。
這體現了律制考量主客觀心境的理性與慈悲。
無犯者,最初未制 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開頭,交代佛陀宣說此部戒律法義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經典重視結戒的因緣,特定時空背景為其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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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迎請僧眾受供的律典情節。
居士於前一日發起邀請,當夜積極籌辦飲食,次日清晨依法進行「白時」(通知用齋時間已到),展現佛世居士對僧寶的恭敬供養,以及律典中關於受請食的制修因緣與實務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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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十七羣比丘在等待受供或乞食時間前的舉止。
律典記載此類生活細節,多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威儀或規過之因緣。
此處展現出非六羣比丘之另一放逸僧團(十七羣比丘)在飲食威儀上的散漫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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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捉弄其他經行比丘的僧團日常生活事件。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緣起),透過此類藏舉他衣物之行為,進而引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不得戲弄、藏舉他物)的規範。
此處反映原始僧團中比丘隨身必備的「持物」管理,以及經行、白時等日常生活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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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對話,記述僧團內部比丘之間的日常詢問,用以引出後續有關遊化經歷、見聞或戒律事件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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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在特定地點安置隨身律制道具(衣鉢、坐具、針筒等)後,以經行(在一定路線上往返漫步)的方式安定身心,等待法定允許進食的時刻(食時)。
這反映了佛陀時代出家僧眾如法如律的日常生活與威儀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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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團中經常違犯戒律的「六羣比丘」在事件現場表現出輕浮、不莊重的戲弄舉止,導致其他比丘透過行為觀察,推斷出偷藏他人衣鉢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們。
此語境屬於律典中有關僧團生活與戒律制定因緣(緣起)的具體敘事,應依制戒的現實生活情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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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段記述了僧團內部因財物引發的糾紛。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充當發起違犯戒律事件的角色,而十七羣比丘則常被描繪為年少或較為弱勢的羣體。
此處展現了僧團中持戒嚴謹、具足德行的比丘,依據戒律精神對違規行徑進行糾舉與斥責,是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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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們依循僧團儀軌,向佛陀稟報僧團中所發生的事件,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展現了僧團凡事依循佛陀教導、不自作主張的綱紀,也是結集戒律時交代事情發生背景的固定敘事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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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充當示現違犯戒律的角色。
佛陀藉由對其錯誤行為的呵責,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沙門應有的行持與清淨戒行,以此作為集僧制戒的依據。
此處處置體現了「因犯制戒」的律法次第,而非大乘如來藏或法界圓融的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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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犯戒比丘的質問語。
在律藏中,每當有比丘行為不當引起信眾譏嫌或僧團制事時,佛陀便會召集大眾,對當事者進行詢問與詰責。
此處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前,必先經由「問犯」以確定事實的程序正義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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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大眾日常生活的行為規範語境。
此處反映出僧團內部少數比丘(如十七羣比丘等常有調皮或違規舉動者)相互作弄或藏匿他人日常隨身法器的過失行為,旨在引出相關戒律的制定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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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
六羣比丘常行非法,成為僧團制戒的緣起。
佛陀以「無數方便」進行嚴厲斥責,並稱其為「癡人」(無明、不解法利之人),旨在引導僧眾生起警惕,理解制戒的必要性,此乃律部「因犯制戒」之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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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語境。
在佛教戒律中,「有漏」指能引發煩惱、過失的因緣或環境。
此句說明在諸多容易讓人產生漏失、結縛煩惱的處所或事件中,某條戒相是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最初制定的根本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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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之波逸提法。
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六羣比丘開玩笑藏匿他人的日常隨身物件,導致持人焦慮尋找),而制定此戒。
其核心義理在於規範僧團的生活紀律,防止因不當的戲笑、捉弄而損害同修的修行清淨心或引發諍鬥。
律典強調「集十句義」,即佛陀制戒的十種根本利益,旨在令僧團和合、攝受惡人、使淨信者增長信心,最終達到正法久住的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即使是「戲笑」不具備真實盜心,其行為亦已結罪,防微杜漸,以維護僧伽的威儀與和合。
- 眾僧:即僧伽,指四人以上依律和合共住的出家僧團。
- 白時:僧律中受請食的程序,指施主在準備好飲食後,前往僧中稟白、通知用齋的時間已到。
- 坐具:又稱尼師壇,比丘用以敷設於地、保護衣服並防蟲的隨身布具。
- 針筒:存放縫補僧衣之針的器筒,為比丘隨身十八物之一。
- 食時:指法定的僧伽飲食時間,通常指清晨至中午日中之前。
- 衣鉢坐具針筒:比丘隨身的基本生活與修行用具。衣指三衣;鉢為食具;坐具為敷設於地上坐臥之布;針筒則為存放縫補僧衣之針的器具。
- 汝等:你們,為複數第二人稱代名詞。
- 調弄:戲謔、嘲弄、耍弄或作弄,指不莊重的輕浮舉止。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居 士請眾僧明日食,即於其夜辦具種種肥 美飲食,明日清旦往白時至。爾時十七群比 丘,持衣鉢坐具針筒著一面,經行仿佯數 望食時到。時六群比丘,伺彼經行背向時, 取其衣鉢坐具針筒藏舉,彼聞白時到,即 看言:「我等衣鉢、坐具、針筒在此,誰持去耶?」 餘比丘問言:「汝等何處來?」答言:「我等在此, 持衣鉢坐具針筒置一面,經行望食時到。」 六群比丘在前調弄,餘比丘察之,見六群 比丘調弄,必是其人取衣鉢藏之。諸比丘 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 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取十七 群比丘衣鉢、坐具、針筒藏之耶?」爾時諸比 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 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六群比丘!伺十七群比丘經行背向時,取 他衣鉢坐具針筒藏耶?」爾時世尊以無數 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 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若比丘,藏比丘衣鉢、坐具、針筒,若 自藏、若教人藏,下至戲笑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編纂的省略語。
在《四分律》中,對具有特定身分或名相(如「比丘」)的詳細定義已於前文(如戒本序或初篇波羅夷法中)完整具述,此處重見則採用「義如上」以簡省篇幅,避免重複釋義,保持律文結構的精簡。
比丘 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大戒中的「波逸提」(單墮損)法。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內部的和合、信任與安定,嚴禁任何侵犯、戲弄他人生活必需資具的行為。
即使主觀上沒有竊盜的惡意,而僅僅是出於戲謔、開玩笑的心態,只要造成他人的困擾與不安,在律制中同樣結罪,用以防範僧眾間因輕浮舉動而生嫌隙。
彼比丘藏他比丘衣鉢、坐具、針筒,若 教人藏,下至戲笑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或判罪的結斷語。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用於判定比丘尼若犯了某項特定戒條,其罪相所屬的犯行類別與相應的懺悔除罪方式。
。
本句說明尚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犯相應的戒律或威儀軌則時,所招致的罪相階位為「突吉羅」(惡作罪)。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明確界定了不同出家身分階位在違犯此類規定時的判罪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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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罪咎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僧侶的行為若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條、具備了犯相與結罪的隨應條件,即判定為「犯」,需要依據罪刑的輕重進行相應的懺悔或處分。
比丘尼,波逸 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盜戒的「不犯」判定。
在律藏中,構成盜罪需要具備「非己物、非己物想、有盜心」等條件。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拿取物品時,完全清楚該人、該物的實際狀況(例如親厚想、暫用想或誤以為是己物等),主觀上缺乏盜心,則在律法上不判定為犯盜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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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條中關於衣物的規定。
此處「取舉」是指比丘基於愛護公物或同修物品的心,見其在露地遭風雨侵蝕,故前往收拾、儲存,屬於律部中關於生活僧伽器物或衣波管理之具體行為規範,需依據戒律的開遮持犯來判讀,不涉及大乘高深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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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日常生活中處理他人財物的戒律條文。
此處說明在特定動機(為了教育、警告、誡勉同修愛護公物或個人法器)下,將他人隨意亂丟的衣鉢等生活用具暫時收取藏匿,其動機並非出於竊盜或惡意佔有,屬於律制中判斷是否構成犯戒的動機考量與情節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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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日常衣物借用與保管的具體戒相或因緣規定。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伽日常生活中處理財務、衣物的護持心態與行為規範。
借用他人物品後,若主人生起疏忽未收,借用者基於護惜常住或他人財物、免於遺失的善意而代為收存,此舉不構成不與取(偷盜)之犯意與行為,體現了律制在微細處兼顧慈悲與防非止惡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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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戒條的「開緣」(免責條款)說明。
在《四分律》中,僧侶的衣鉢是不可或缺的資具,若因持有或處置這些財物而將引發生命危險(命難)或被迫破壞清淨戒行(梵行難)時,出於保護修行者自身及戒體的需要,採取暫時收取或隱藏物資的非常手段,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以保護修行、因時因地制宜的靈活性與慈悲精神。
- 取舉:移動、拿取或移離原處,是律藏中判定盜罪是否究竟(成罪)的重要物理動作指標。
- 漂漬:被風雨吹打、浸泡濡濕。
- 物主:財物或法器的所有者,此處指僧團中的比丘或比丘尼。
- 慢藏:指態度懈怠、疏忽,未能妥善收藏、保管自己的物品。
- 誡勅:警告、誡勉、訓示,此處指以行動給予對方教訓,令其改過。
- 取藏:將物品收取並藏匿起來。
- 彼:指衣服的原所有人或出借者。
- 收攝:收回並保管藏納。
不犯者,若實知彼人物相體悉而取舉;若 在露地為風雨所漂漬取舉;若物主為性 慢藏,所有衣鉢、坐具、針筒放散狼藉,為 欲誡勅彼故而取藏之;若借彼衣着,而 彼不收攝,恐失便取舉之;或以此衣鉢諸 物故,有命難、梵行難,取藏之,一切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說明每條戒律「開緣」(不犯的情形)的通則。
律藏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採取「心淨罪淨,心染罪染」與「法律不溯及既往」的原則。
「最初未制戒」指「第一犯者」(創犯),在佛陀因其行為而正式制定戒條之前,因無戒可犯,故不開罪;「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指行為人在精神失常、失去意識或受極大生理痛苦折磨而無法自主的狀態下,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明瞭之心,故亦不評定為犯戒。
- 癡狂:律藏術語,指精神失常、喪失正常理智與思維能力的狀態。
- 心亂:律藏術語,指神智錯亂、心神恍惚,無法自主控制意識的情形。
無 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述句,標示該條戒律(或法事)宣說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根本律典,其經首與經題語境高度契合阿含經系的歷史寫實風格,著重於佛陀遊化印度的實際時空紀錄,而非後期大乘的超時空法會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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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因違反戒律要求而引發僧團制戒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涉及佈施後的財產所有權轉移問題。
既然已經「真實施」(完全轉移所有權),該衣物即屬受施者所有。
原施主未經對方同意(不語主)便擅自取回穿著,在戒律上屬於不與取或違犯僧團威儀的行為,旨在規範僧眾應尊重他人物品,不可因關係親厚而隨意侵犯業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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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對六羣比丘違背戒律與世俗倫理行為的嚴厲譴責。
在律典語境中,「施與親厚」在一定條件下雖屬僧團內部財物轉移的特殊觀念(如親厚取),但將衣服施捨他人後,未經受施者同意又私自取回,已涉嫌觸犯不與取(盜戒)或不尊重既定佈施行為,破壞僧團威儀與大眾信任,因此引發持戒比丘的嫌責,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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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向佛陀請益或稟報事情的標準律典儀軌。
在律制中,凡有僧團爭端、戒律疑義或突發事件,比丘必須親自前往佛所,依「頭面禮足」與「在一面坐」的制式威儀表達恭敬,隨後將事件的「因緣」(緣起與經過)如實、具體地向佛陀稟白,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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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結戒的典型緣起敘事。
六羣比丘違犯僧團行儀,世尊因而集眾呵責,並指出其行為不符「威儀、沙門法、淨行、隨順行」四種律儀標準。
這表明戒律的制定並非毫無根據,而是因應僧團實際發生的過失(以此因緣)來確立行為規範,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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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得知六羣比丘示現違犯戒律之行徑後,對其進行的訶責與詰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固定句式用以顯發僧團成員行為之不當,為制定戒律或宣說因緣的發端,展現原始佛教依因緣制戒的次第與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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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戒律的審訊或勘驗語境,主要涉及衣服的所有權轉移(與受持、淨施或展轉施有關)。
當僧伽將衣物佈施給他人(親厚比丘)後,該物的所有權已歸屬對方。
若未經對方(主)同意、或未打招呼(不語)就私自取回穿用,這在律制中涉及「不與取」的戒律界定。
此處用以釐清行為人的主觀動機與客觀行為,作為結罪輕重的判斷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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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犯過,以種種善巧方便對其進行嚴厲訓誡與教導。
佛陀隨後向大眾指出其無知與愚癡,以此引出隨後結集戒律、制定僧伽規範的教令,展現律部中隨犯隨制、因病予藥的制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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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語境,說明特定行為或環境容易引發僧眾的煩惱與過非,是導致最初開遮持犯中「犯戒」的導火線。
律藏中制定戒律多因「有漏」之緣起,故明記其處以申誡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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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與衣後奪條」的結戒因緣。
佛陀闡明結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律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財務與佈施的清淨,防範施捨後反悔、不告而取的行為,以維護僧團的信任與和合。
- 真實施:真正、確定地實行佈施,此指所有權已完全移轉給對方,而非暫時借用或假意贈送。
- 親厚比丘:關係親密、深交的比丘。
- 不語主:沒有告知物品的所有權人(此指受施的比丘)。
- 還取著:重新拿回來穿著。
- 親厚:關係親密、深厚,在律部中常涉及「親厚取」(因彼此高度信任,確知對方不會介意而取用其財物)的判定標準。
- 衣:此處指比丘所蓄持的法衣(如三衣等僧伽服飾)。
- 施:佈施、贈與,此處指所有權的轉移。
- 還自取著:自己又拿回來穿在身上。
- 沙彌、沙彌尼:已剃度受十戒但未受具足戒的初出家男性(沙彌)與女性(沙彌尼)。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六群 比丘真實施親厚比丘衣已,後不語主還 取著。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 等先持衣施親厚比丘已,後不語主還取 著耶?」爾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已 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 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先持衣施 親厚比丘已,後不語主還自取著耶?」爾 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已,告 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 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 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與比丘、 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衣,後不語 主還取著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詞(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等)的定義已在前面的條文中詳細宣說過,後續條文再度出現時,便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法義定義,以保持律文結構的嚴謹與精簡。
比丘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受持、分配或開許衣物的規範。
在《四分律》語境中,此處承接前文,針對比丘可擁有或使用的「十種衣」(如功德衣、聚落衣等或不同材質、用途的衣物)進行總結性指引,強調僧團行持需依循已確立的戒律條文與分類,不可違背既有的制律原則。
- 十種:指《四分律》前文已詳述的十種衣物類別,通常涵蓋比丘依律得受持、分配或開許的特定衣類。
衣者,有 十種,如上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對戒條文句的「分別」(名相釋義)。
依僧伽律制,比丘若獲得規定之外的多餘衣服(長衣),依法不得私自保存超過十天。
若要在僧團中合法留用或處置該衣,必須在期限內對其他比丘或沙彌施行「淨施」(Vikappanā,即名義上或實質上的所有權轉移)。
此處即是在界定戒文中「與衣」的法律行為,其具體內涵即是進行衣服的淨施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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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制中「淨施衣」的分類。
比丘依律不得蓄積多餘的長衣,若欲保留超過限度的衣服,必須透過「淨施」(將衣服的所有權名義上移轉給他人,以破除對財物的貪執)程序。
此程序分為直接向受施者辦理的「真實淨施」,以及透過中間人展轉辦理的「展轉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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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除了持有一衣一缽等基本資具外,若有多餘的衣服(稱為長衣)必須在十日內行「淨施」(轉移所有權或使用權的法律程序),否則即犯畜長衣罪。
此處開示的是進行「真實淨施」(將長衣真正施予他人,對方擁有完全處分權)時所必須遵行的作法與口訣羯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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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說明比丘處理「長衣」(超過規定數量的衣服)時所必須進行的「輾轉淨施」(展轉淨)法定程序。
根據律制,比丘不可任意蓄積過多衣物,若有超過規定的長衣,必須透過信託的方式,向另一位比丘(長老)宣告並移轉所有權,使其成為合法可蓄、不犯僧殘或波逸提罪的淨衣。
此處即是規定進行該淨法時應說的標準作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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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或布薩羯磨時,提案者或大眾發言前的標準宣告語。
旨在提醒與會大眾集中注意,聆聽即將宣讀的羯磨文本或白文,為律典中極具程序性與法律效力的儀軌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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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相關捨墮僧伽婆屍沙等戒律語境。
僧團規定比丘、比丘尼不可蓄積過量長衣(超過規定尺寸或數量的衣服)。
若有長衣,必須透過「作淨」(展轉淨或說淨)的律製程序,將所有權名義上轉給他人,方可合法使用,否則即犯戒。
此處為僧侶間依律制進行長衣作淨時的對答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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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中關於「媒嫁戒」或相關受寄託物之律文。
此處規定受寄受託之僧人或比丘尼,在代為接受了他人的付託或意願之後,必須明確詢問並釐清其欲贈予或傳達的對象是誰,以確保僧團戒律的清淨與行事的明晰,避免涉及世俗媒合或私相授受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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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衣食等僧物分配或與特定人作淨的律務處置程序。
當被詢問該物資歸屬或作法對象時,當事人應當明確回答並指定給予特定的對象(某甲),以此完成律制上的法定程序,確保僧物處理或戒律行為的明確性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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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處理比丘蓄積「長衣」(超過規定期限未作處理的非持用衣)時的如法白四羯磨或與衣程序。
依律制,比丘不得任意蓄積長衣,若有長衣必須在限期內透過「淨施」程序(將所有權名義上轉讓給他人,以破除執著與貪心)使其合法化。
此段為代為辦理淨施手續時,受託比丘應當對大眾或大德僧伽宣說的法定乞詞,旨在說明此衣的來源、轉交目的與最終歸屬,以確保衣物的清淨與合法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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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比丘受持衣物、寄託或展轉用衣(受畜寄衣)的法律用語。
在僧團中,若一比丘替他人保管衣物,在得到原主人的許可、信賴或基於特定律制規定下,受託者被賦予代為守護並得隨意使用的權利,以防衣物閒置或遺失,同時符合僧伽物資不浪費與互助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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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有關僧伽衣物或資具來源與處理的戒律規範。
律中強調「淨施」的程序與合法性,即使施主有意施捨,出家眾在取用、穿著該衣物或物品之前,仍必須依照僧團法規,明確詢問原主、施主或知事僧(主),不可擅自拿取,以防犯盜戒或產生爭端,確保僧團威儀與物權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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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論述比丘處理衣物等蓄不許蓄物時的「淨施」戒法。
比丘依律不得非法蓄積過量財物,須透過信徒或同修進行「展轉淨施」(將所有權暫時轉給他人以合法化使用權)。
此處指淨施程序完成後,不論形式上是否再度口頭知會,皆可依律隨意取用該物。
- 與衣:律典詮釋戒文的特定術語,指將衣服依法進行淨施處置的行為。
- 淨施:梵語 vikappanā。指比丘或比丘尼為免犯「蓄長衣過十日」等罪,將多餘的衣物或鉢,依法在形式上或實質上轉贈、信託給同修,以名義上的所有權轉移來合法留用或處理物資的僧製程序。
- 淨施衣:指透過「淨施」( Vikappanā,將衣物所有權名義上捨予他比丘或沙彌,使之成為淨財)程序處理後,僧侶依法可以合法留置、使用的衣服。
- 真實淨施:指直接對著受施設的對象(比丘或沙彌)當面進行淨施的法式。
- 展轉淨施:指受施者不在身前,而透過在場的另一位比丘作為中間人(展轉轉達者),向缺席的特定比丘辦理淨施的法式。
- 長衣:指超過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及百一物之外,多餘留存的衣服。
- 未作淨:尚未經過律制規定的「淨施」程序來合法化持有或處分這件長衣。
- 作淨:又稱說淨、展轉淨。僧侶依法將自己多餘的衣物或物品,對另一比丘或比丘尼表白,名義上捨棄所有權以除去貪執,使其成為合乎戒律允許使用的清淨物。
- 受已:接受(物品或囑託)之後。
- 當問言:應當開口詢問說。
- 某甲:律文中的代稱,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某人」或「某某」,用以代表具體的比丘或相關人名。
- 某甲比丘:律疏及白文中的代稱,指涉特定的某位比丘名字。
- 守護持:看管、保護並保持該衣物不使其損壞或失落。
- 隨意用:依據相互的信任或律制特別許可,受託保管者可以根據需要使用該衣物。
- 是中:在此處、在這當中。
- 主:指物品的所有人、佈施的主人(施主),或僧團中負責管理該物資的知事僧。
與衣者,淨施衣。淨施衣有二 種:一者真實淨施,二者展轉淨施。真實淨施 者,言:「此是我長衣,未作淨,今為淨故與長 老,作真實淨故。」展轉淨施者,「此是我長衣, 未作淨,今為淨故與長老。」彼應如是語:「長 老聽!長老有如是長衣,未作淨,今與我為 淨故,我便受。」受已當問言:「欲與誰耶?」應 報言:「與某甲。」彼應作如是語:「長老有如 是長衣未作淨,今與我,為淨故我便受, 受已與某甲比丘。」「此衣是某甲所有,汝為 某甲故,守護持隨意用。」是中真實淨施者, 應問主然後取著。展轉淨施者,語以不語 隨意取著。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僧制中為防比丘對衣物產生貪執,或為囤積過量衣物,規定比丘將多餘的衣物透過「淨施」程序轉移所有權給他人。
此處指「真實淨施」,即所有權已真正轉予他人。
若比丘已將衣物淨施給主(受施者),在法律上該衣物已屬他人所有,若不告知該物主並獲得同意,便私自取回穿著,此行為違反戒律,處以「波逸提」罪。
此戒意在培養比丘對財物的捨心,並建立嚴格的產權觀念,避免盜心與僧團間的糾紛。
若比丘真實淨施衣,不語主 而取著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罪定名。
在《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用於判定比丘尼若違反特定戒條時,所應歸屬的罪名類別。
波逸提罪屬於需透過向清淨僧或大眾懺悔而得清淨的罪過,若不懺悔則會墮落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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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文中明文規定,不僅具足戒的比丘、比丘尼若違反相關戒條會犯相應罪名,未受具足戒的下位五眾(此處列舉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違犯,亦同樣結歸為「突吉羅」罪,用以全面規範僧團各階位出家眾的威儀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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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針對具體戒條的違犯行為進行界定後,以此句作爲正式的法理判定,說明此種行為即構成破戒或違犯戒相。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尼戒律「不犯」的特殊除外條款。
在律制中,比丘或比丘尼對於某些過量或不應持有的財物,必須透過「淨施」(轉移所有權的法律程序)來使其合法化。
如果已經完成了真實的淨施程序,且知會了淨施的對象(語主),在此法定程序完備後再行拿取受用,則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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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中關於衣物或器物「淨施」後的持用規範。
比丘為避免私蓄長物而違犯戒律,依法將物品透過「展轉淨施」(輾轉交付作法以解除私蓄限制)處理。
經此作法後,該物品不論在拿取時有無再度口頭表白,直接取用皆屬於「無犯」的免責範圍。
- 語主:指淨施作法時,接受該物品名義所有權或見證該轉移程序的相對人(如其他同修)。
- 取著:指拿取並穿著、使用,或執持器物。
不犯者,若真 實淨施語主取著;展轉淨施者,語以不語 取著,無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的「開緣」(免責條件)規定。
佛教戒律的制定遵循「隨犯隨制」原則,在佛陀正式立法(制戒)前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是指行為人在行持時失去了正常的意識與自我控制能力,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明瞭心,因此在法理上不具備構成犯罪或犯戒的心理要件,故不予處罰。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的緣起敘述,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本處語境屬於律部,文字應樸實記敘,不作象徵或法界義的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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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因穿著代表世俗在家人的白色衣服出行,引發在家居士對僧團的社會輿論壓力與譏嫌。
居士指責其僧儀不整、不知慚愧且貪求供養,外表與內心言行不一。
此段屬於律藏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展現出佛陀制戒僧團需顧及社會觀感並維繫清淨形象的律部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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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多處於僧團發生違犯戒律或諍事之語境。
在此背景下,「正法」特指符合佛陀宣說的因緣教法與僧團依循的戒律軌範。
此語多為比丘或外道見僧眾有不恰當行為時所提出的質疑,用以檢視該行為是否合乎清淨律儀與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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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護持之相關因緣。
佛陀制定戒律規定出家眾應著壞色衣(染色衣),以別於在家俗人,並去除對衣服色彩與質料的貪著。
此處為居士或大眾看到比丘穿著鮮白新衣而產生的譏嫌之詞,認為出家人不應追求世俗王臣權貴的裝飾與排場,以此因緣成為佛陀制定不聽著白衣等戒律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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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對六羣比丘違背出家人本分、穿著與在家世俗人無異的白色新衣提出非難。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僧團內部透過「嫌責」來維持戒律尊嚴與僧伽威儀的自律機制,也是佛陀制定相應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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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依律向佛陀請示事件的常規儀軌。
在律部語境中,「以此因緣具白世尊」是引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重要關鍵,展現制戒必因事而起的「隨緣制戒」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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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因緣。
世尊因六羣比丘造作非法的行為,以此為由召集大眾,透過逐項呵責其行為不符僧伽規範(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建立制戒的合理性與必要性,制戒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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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聽聞比丘犯戒或有不當言行後,召集大眾並當面詰問、責備六羣比丘的專用警策語。
在律典語境中,「云何」多用作對違犯戒律者的嚴肅詰問,用以彰顯制定戒律的因緣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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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佛教戒律中,僧眾通常應穿著染色衣(壞色衣),而「白色衣」在古印度是出家外道或在家白衣(俗人)的服飾特徵。
此處涉及比丘或比丘尼因穿著非制式衣服、或行為舉止不符僧伽威儀而遭致譏嫌的戒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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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六羣比丘在律藏中常充當示現違犯戒律的角色,佛陀透過呵責他們的過失,引導僧團確立行為邊界。
此處的「癡人」為佛陀對破戒、犯過比丘的嚴厲訓誡,意指其缺乏辨別善惡、如法如律的智慧,而非世俗的智力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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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說明特定戒條制定緣起(根本結戒)的結語。
律藏語境中的「有漏處」,指引發煩惱、過失或世俗譏嫌的因緣與處所。
佛陀因僧團中有人在此等情境下首次做出不當行為,以此為契機而開始制定相應的戒律,稱為「最初犯戒」或「根本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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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的「壞色衣戒」。
佛陀闡明結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戒要求比丘獲得新衣時,必須經過「壞色」(點淨)的程序,破壞新布料的鮮豔原色與價值感,以斷除對衣服的貪著,並與外道、白衣(在家俗人)的服飾有所區別,體現出家僧團清淨、樸素、遠離奢華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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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
佛陀規定比丘獲得新衣時,必須使用「壞色」(即不正色、雜色)在衣服上點染,以破壞新衣服的原色與光鮮,避免比丘對衣服產生貪著,並與在家人的華麗衣著有所區別。
若不作壞色便直接穿著新衣,即違犯此戒。
- 白色衣:指印度當時在家人(居士)所穿的衣服顏色。出家僧侶應穿著染色衣(袈裟),不應著白衣。
- 沙門釋子:指皈依佛陀(釋迦牟尼)的出家僧侶。沙門為出家修道者的通稱,釋子表示為釋尊之弟子。
- 如今:現在、在此刻。
- 王王大臣:國王與國王的大臣,泛指世俗具足權勢與財富的統治階層。
- 白色新衣:古印度在家世俗俗人所穿的服裝顏色。出家人應穿著壞色(非純色、雜染落色)的袈裟,著白衣象徵與俗人無異,有失僧寶威儀。
- 壞色:又稱點淨。指在嶄新、顏色純淨的衣服上,用點染或雜染的方式破壞其鮮豔原色,使其不具世俗價值,避免滋生貪心。
- 木蘭:一種赤黑、木蘭樹皮染出的青赤色或濁色,為律部規定的三種如法壞色之一。
- 三種壞色:指三種用來破壞衣色的合法染料,即青色、黑色、木蘭色。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 比丘著白色衣行,時諸居士見皆共譏嫌: 「此沙門釋子不知慚愧、受取無厭,外自稱 言:『我修正法。』如今觀之有何正法?云何著 新白色衣行,如似王王大臣。」諸比丘聞已, 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嫌責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著白色新 衣行?」爾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禮足在 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言:「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六群比丘!著白色衣 行?」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 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 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得新衣, 應三種壞色一一色中隨意壞,若青、若黑、若 木蘭。若比丘不以三種壞色,若青、若黑、若 木蘭,著餘新衣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四分律》的體例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的定義、資格與界定在先前章節已詳細開演過,後續重見時便不再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法義與法相規範。
比丘義如上。
本句為律典對戒相中「新」之定義的釋文。
在比丘受持衣物等戒條中,涉及「新衣」時,須依特定作法(如點淨、受持)或遵循特定限制。
律中將「新」界定為兩種情況:一是剛製作完成的布料新衣,二是雖非全新但初次從他人處餽贈或轉讓而獲得的衣物,此皆屬於律法規範中的「新衣」範疇,須依律制處理。
- 新衣:律典中所指的新衣服,包含全新製作或初次受贈的衣物,通常與僧伽「受持衣」或「作淨」等戒律儀軌相關。
新 者,若是新衣,若初從人得者,盡名新也。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衣制的規定。
在戒律中,對於比丘或比丘尼所能蓄持、接受、受持的衣服種類有嚴格界定,此處承前文,指出符合戒律要求的衣服共有十種種類。
- 十種衣:指律部中允許僧伽受持的十種衣服來源或材質,如四分律前文所述之財物衣、成衣、自求衣等。
衣者,有十種衣,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衣服(比丘迦絺那衣、三衣)顏色的規定。
佛陀不允許比丘穿著鮮豔的純色衣服,以防生起貪心及引來俗人譏嫌,因此規定新衣必須以「壞色」(又稱點淨、袈裟色)破壞其原色。
青、黑、木蘭為律制允許的三種如法壞色。
壞色者,染作青、黑、木 蘭也。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
此戒條旨在防範比丘對新衣產生貪染心,並避免僧團服飾過於鮮明華麗,與世俗無異。
律制要求比丘獲得新衣後,必須使用「青、黑、木蘭(赤多黑少之色)」三種壞色(不正色)之一進行點染或染色,破壞新衣的原色與完好,方可穿著。
若不依此規定而直接穿著新衣,即結犯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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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制戒的範疇。
佛制比丘對於超過規定數量或不合規制的衣物(如重衣),不能私自直接據有蓄存。
必須透過「作淨」(即透過手續將衣物所有權在名義上轉給他人,再借回使用)的方式來化解對財物的執著,並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資具限度。
若未履行此律製程序而私自蓄存,即結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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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在僧團戒律中,「作淨」(又稱淨施)是指比丘將多餘的衣服或非時食等物資,透過一定的表白儀軌,名義上贈予他人以破除對財物的執著與私有心,隨後再向對方借回使用,如此便不違反「蓄過量衣」等戒條。
若持有輕衣等私財卻未依法作淨,即違犯了僧團的制戒,屬於輕度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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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日常隨身器物蓄積的戒律規定。
佛制比丘除特定衣服和日常必須隨身物外,若蓄積其餘非長衣或不合規的物品,必須經過「淨法」(如說淨、作淨,將所有權名義上轉給他人以破除執著心)才能儲存。
若未經淨法程序而私自蓄積這些物件,則結「突吉羅」(輕垢罪、惡作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對於出家人減法生活與斷除物慾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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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出家僧眾之衣物應具備「壞色(染成青、黑、木蘭等非正色)」之特徵,以別於俗人。
若將尚未染色的「白衣」或正色衣寄放在在家俗人家中,容易使生起與俗人無異的譏嫌,且可能滋生對資具物品的貪執,故律制判定此種行為構成輕垢罪。
- 三種色:指青、黑、木蘭三種壞色(不正色),為律制允許僧眾衣服的法定顏色。
- 重衣:指價值較高、質地厚重或超出常規生活必需的衣服。
- 畜:受持、蓄存、留用之意。
- 輕衣:指質地輕薄、價值較高或不符粗衣標準的衣服,在律制中對於蓄持此類衣物有特定規範。
- 鉢囊:盛裝僧伽衣鉢中「鉢」的袋子。
- 革屣囊:盛裝皮革鞋子(革屣)的袋子。
- 針綖囊:盛裝縫補僧衣所用針線的袋子。綖,音yán,線。
- 禪帶:比丘坐禪時用以約束身軀、防止疲勞或端正姿勢的布帶。
- 攝熱巾:僧眾用以禦寒或遮擋炎熱、吸收汗水的布巾。
- 不作淨畜:沒有經過律製法定的「作淨」程序(將多餘物資轉為共有或名義上捨棄所有權)而私自蓄積。畜,通蓄。
- 未染衣:尚未經過壞色染色的衣服,其色通常為純白或正色,不符出家僧侶的制服規定。
- 白衣家:指在家的世俗居士、俗人家庭。古印度俗人多穿白衣,故以此代稱。
彼比丘得新衣,不染作三種色,青、黑、 木蘭,更著餘新衣者,波逸提。若有重衣 不作淨而畜者,突吉羅。若輕衣不作淨者, 突吉羅。若非衣、鉢囊、革屣囊、針綖囊、禪帶、 腰帶、帽襪、攝熱巾、裹革屣巾,不作淨畜 者,突吉羅。若以未染衣寄著白衣家,突吉 羅。
本句為律典中結罪的判詞。
依據《四分律》律部語境,此句明確指出比丘尼若違犯前述戒條,其罪相與處罰級別屬於「波逸提」。
這是出家五眾或七眾共同的制戒結罪公式,用以確立特定違行所應負的戒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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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此條戒律一併適用於尚未受具足戒的未成年或學習階段出家眾。
在律部語境中,突吉羅為輕罪(惡作、惡說),此處規定除了比丘之外,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相同行為,亦構成同等的突吉羅罪,用以規範整體僧團隨眾的威儀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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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特定行為進行判決與定罪的結語。
在比丘或比丘尼的戒相中,當僧眾的行為完全符合某條戒條的違犯構成要件(如人、人想、殺心、興方便、命斷等)時,即判定其罪名成立,判定為「犯」。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 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情況說明。
佛教戒律規定比丘不可穿著代表在家人的純白衣物,必須將其染成「壞色」(不正色),使其失去原有的鮮明色彩,以此破除對衣服的貪著。
若將得到的白衣依規定染成青、黑、木蘭(赤黑)三種壞色之一,便符合僧服規範,不算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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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戒律中,比丘除了日常定額的三衣(長衣)之外,若獲得超出規定、質地厚重的衣服(重衣),不能私自直接據為己有長久蓄存。
必須透過「作淨」(即「說淨」法,將衣服的名義權轉託給同修,以破除對財物的執著與貪心)的手續後,方能合法留存與使用,以免犯蓄長衣的戒律。
。
本句屬於律部規定。
根據《四分律》等戒律規定,比丘或比丘尼所能擁有的衣物有數量及種類的限制。
若獲得超出規定限制的「非時衣」或多餘的衣物(長衣),即使是質地輕軟的「輕衣」,也不能直接私自佔有,必須依法對其他比丘或大眾進行「淨施」(轉移所有權的名義程序),將其改為「淨衣」之後,纔可以合法畜持與使用,以防範貪心與積蓄資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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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蓄持非長物(非常用隨身法器)或特定布料物品的戒律規定。
在僧團中,比丘除了法定的三衣一鉢外,其餘多餘的布料或生活用品(如裹革屣巾),必須透過「說淨」(作淨法,將所有權名義上轉給他人)的手續,以破除對財物的執著與貪念,方能合法蓄持,避免犯蓄長物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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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條。
律制規定比丘應護持僧物與自身衣物,不得隨意將出家人專用的染衣(僧服)寄放在俗人(白衣)家中,以防毀損、丟失、被俗人誤用或引發譏嫌,此屬僧團日常生活與威儀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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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開緣(不犯情形)。
僧伽所穿著的壞色衣(袈裟),其顏色若因洗滌、磨損或時日久遠而褪色、脫色,為了維持壞色衣的戒律規定與外觀威儀,重新將其染色是不違反戒律的。
- 白衣:指在家俗人。因古印度俗人多穿白色衣服,故以此代稱在家人或其所穿的衣服。
- 革屣:皮鞋、皮草鞋。屣,鞋子。
- 淨畜:透過「說淨」的律法程序來蓄持物品。說淨是比丘對非特定允許的財物,對另一比丘或沙彌表明不視為私有,以此離貪並合法使用。
- 染:指染色,佛教僧眾之衣需染成壞色(如青、黑、木蘭色),避免鮮明純色。
不犯者,若得白衣染作 三種色,青、黑、木蘭;若重衣作淨畜;若輕衣 亦作淨畜;若非衣、鉢囊,乃至裹革屣巾,皆作 淨畜;若染衣寄著白衣家;若衣色脫更染,無 犯。
本句開顯律部判定罪相成立與否的「免責條款」與基本原則。
四分律等律典中,每條戒律的開緣(免責情況)皆包含「根本無犯」與「精神、生理失控」兩大類:一是「最初未制戒」,即「不知者不罪」與「法律不溯及既往」原則,指佛陀在開導因緣、正式立戒之前,犯事的「開山祖師」(制戒緣起者)不予治罪;二是生理或心理失去主宰能力(癡狂、心亂、痛惱纏身),此時行為主體缺乏故意犯戒之刻意心造,故不結罪。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 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述文,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地、主。
本經屬於聲聞律藏,依循阿含系原始教法語境,此處純屬歷史與地理之客觀敘事,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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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尊者迦留陀夷因個人喜惡而放逸殺生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情節為佛陀制定「不殺生」或相關戒律的緣起(因緣)。
其修行意涵在於揭示出家僧眾若不攝護心念,任憑嗔心與不喜作祟,將導致嚴重的殺業,破壞僧團的清淨與慈悲形象,故需藉由制戒來規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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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居士見僧伽藍內積聚死鳥而對僧團產生譏嫌的因緣。
律藏的成立多因「因緣、制戒、證成」,居士的譏嫌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外在因緣。
此處體現了佛教出家眾若行跡不檢、或使眾生受損,將引發世俗譏嫌,破壞僧團清淨形象,故須制戒以護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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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出自律部,記述僧團或信眾見到違背戒律的現象時,對佛陀正法住世衰微所發出的感嘆。
律部著重以戒律的實踐與維持來定義正法的存續,此處呈現對戒法不彰、僧伽行儀失序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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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比丘因射殺烏鴉而受居士譏嫌、佛陀進而制定戒律的緣起。
經典敘述有人善於射箭,能一箭貫穿多烏,屍體堆積如塚。
此句為當時人觀看時的描述,展現出殺生數量之多,在律典中用以揭示制戒的現實因緣,說明殺生行為引發世間譏嫌與不善業,非關大乘法界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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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聖典中「因制戒」的典型敘事。
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對於同伴射殺生命的非梵行行為進行制止與責難。
這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前,僧團內部藉由大眾的清淨共識(少欲、知足、慚愧)來彰顯制戒的必要性,核心在於護生與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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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比丘向佛陀請示事件的日常律典敘事。
比丘在遭遇僧團事務或戒律疑義時,依循規矩向佛陀請法。
文中展現了佛世時弟子見佛的標準禮儀:先頂禮佛足表示最尊崇的敬意,隨後在一旁恭敬坐下並如實陳述原委,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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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比丘迦留陀夷射殺烏鴉之事而召集僧眾。
佛陀「知而故問」是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常見前奏,旨在讓當事人親自承認錯誤,以彰顯制戒的公正與必要性,並藉此因緣向僧團宣說不殺生等戒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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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問答中,當事人對所詢問之事實進行確認的應答語。
律典重視犯戒事實的釐清,透過一問一答的審訊或對質,確認當事人的行為是否與指控相符,以作為後續依律判罪或評斷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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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比丘犯戒而進行的例行呵責。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制定戒律皆因僧團中有人行持不當,故以「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等標準評斷其行為,藉此彰顯戒律的制定義軌與出家眾應守的清淨規範,非屬大乘玄理,而是僧團實踐的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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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比丘迦留陀夷的詰問或關詢開頭。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常以此問句引導比丘審視自身行為、回答特定法義或戒律因緣,藉由一問一答來闡明戒相、制定戒律或進行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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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中的敘事或詰問句。
此處以「射殺烏鴉並堆積其屍體」為喻或描述某種惡行、過失或譏嫌之事,用以反問或訶責不當的行為,不可引申為大乘法界圓融或象徵義,應依律典制戒因緣的字面事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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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敘事結構。
佛陀因比丘犯錯而予以訓誡,並向大眾宣示,為後續制定戒律、申明僧團紀律建立前提。
這展現了律典中因人、因事而制戒的「隨犯隨制」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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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典(《四分律》)之制戒因緣。
佛陀制戒皆因僧團中有比丘(或比丘尼)於某些具體情境、場所(有漏處)引發煩惱,首次做出不當行為(最初犯戒,即成為該戒律的「創犯者」或「根本犯者」),佛陀遂依此因緣制定相應的戒條,以堵塞漏失、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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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正式制定戒條的結界之詞。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所制定的戒條為不殺生戒的隨應教法,特別針對殺害畜生生命者處以「波逸提」罪,展現律部依因緣次第、軌範僧團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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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制定戒條後的結語。
說明世尊因應特定隨犯因緣,為比丘僧團確立相應的行為規範(學處),以維繫僧團的清淨和合與正法久住。
- 迦留陀夷:佛陀弟子之一,意譯為黑光或時黑。在律藏中常作為發起犯戒因緣而導致佛陀制戒的當事人之一。
- 僧伽藍:梵語 saṃghārāma 的音譯,簡稱伽藍,意譯為僧園、僧院,指僧眾居住、修行的園林或寺院。
- 大積:指眾多烏鴉被射殺後,屍體堆積成高大的塚堆。
- 實爾:確實如此、正是這樣。表示肯定、認可對方所說的話或所詢問的事實。
- 烏:此指烏鴉。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尊者 迦留陀夷不喜見烏,作弓射烏,射之不 已,大殺眾烏,僧伽藍中遂成大積。時諸 居士來入僧伽藍禮拜,見此大積死烏, 各共嫌之,自相謂言:「沙門釋子不知慚愧、 無有慈心殺眾生命,外自稱言:『我修正法。』 如今觀之何有正法?射殺眾烏乃成大 積。」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迦留陀夷言:「云何 汝射殺眾烏乃成大積耶?」時諸比丘往 世尊所,頭面禮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緣 具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 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實不喜見烏,而以 竹弓射殺眾烏而成大積不?」答曰:「實爾。」 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迦留陀夷:「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迦留陀夷!射殺眾烏以 成大積耶?」呵責迦留陀夷已,告諸比丘: 「此癡人!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 比丘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斷畜生命者,波逸 提。」如是世尊與比丘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重視「不殺生」與「護生」的根本精神。
比丘在日常行住坐臥中,難免因無心而傷害微細生命。
此處反映出僧團內部對微細戒律的兩種心理狀態:一是自知有犯而依律實行「波逸提」懺悔,二是戒心深重、唯恐違犯而心生畏慎。
這也成為佛陀隨犯隨制、確立無心殺生與有心殺生界線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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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律典結戒與判罪的基本原則。
律部著重唯心成犯,若比丘在毫不知情、無違犯意圖且不知相關規定的情況下誤作,於律制中通常不成立犯戒。
這是佛陀制定戒律時,考量動機與知覺狀態而展現的慈悲與合理性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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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制修殺畜生戒的根本戒條。
佛陀因比丘殺害畜生引發居士譏嫌,故制定此戒,旨在培養慈悲心、護念眾生生命,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
此處屬於律部規範,應依戒律條文的法律制裁效力來理解,不應擴大解釋為大乘菩薩戒的殺生教理。
- 坐起:指日常生活的起居動作,包含坐下與起立。
- 畜生:指人類以外的所有動物。
時諸比丘,坐起 行來多殺細小虫,中或有作波逸提懺、或 有畏慎者。諸比丘往白佛,佛言:「不知者不 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故殺畜 生命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表達。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在前面章節已經詳細定義過(通常包含乞士、破惡、怖魔等義,以及受具足戒的法定身分),後續文本再出現時,便直接以此句帶過,避免文字重複,維持律文結構的嚴謹與精煉。
比丘義如上。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殺戒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凡結罪皆依據具備之緣。
此處指行為人雖已發起殺心(欲殺)並付諸實行(方便),但因種種緣故並未達成斷命的結果(不殺),此時因結根本成方便,故不犯根本重罪(波羅夷),而是結輕罪突吉羅。
畜生者,不能 變化者斷其命,若自斷、若教人斷,若遣使、 若往來使殺、若重使殺、若展轉遣使殺、 若自求使、若教人求使、若自求持刀人、教 人求持刀人、若以身相、若口語、若身口、若 遣使教、若遣書教、若遣使書教、若安坑 陷殺、若安刀著常所倚住處、若毒藥、若安 殺具在前,作如是方便,若復有餘所欲 殺畜生,若殺者,波逸提。方便欲殺而不殺, 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罪語。
比丘尼若違反相應的戒條規定,即成就「波逸提」罪。
在律部語境中,此罪屬於需透過對大眾僧或清淨比丘尼進行懺悔而得清淨的罪相,若不懺悔則死後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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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戒條或威儀門中,針對尚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反特定戒律或威儀時的結罪判定。
律制中,非大僧(比丘、比丘尼)之出家小眾若有違犯,多結為突吉羅罪,以此促其攝心修學、守護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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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行為進行違犯與否的結判語。
在《四分律》中,僧眾若做出違反戒條所禁止的行為,即構成犯戒,此結語用於明確界定罪相的成立。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 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殺生戒(波羅夷罪或偷蘭遮罪等)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在律宗的戒法中,結罪的關鍵在於「動機(故心)」。
若主觀上毫無殺害眾生的故意,在無心中因投擲器物而誤中眾生致死,在因果上雖有業報,但在戒律條文中不構成犯殺戒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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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殺戒」的開遮持犯判斷。
在《四分律》等戒律語境中,構成根本重罪的殺生必須具備「殺心」(故意)。
此處強調「手失」與「誤殺」,即主觀上並無殺害的意圖(無殺心),屬於過失殺生,在律法上不構成波羅夷(斷頭/不共住)的根本重罪,用以釐清犯戒的界線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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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殺戒(波羅夷罪)的開緣或非犯情狀判定。
在修造僧房或搬運建材時,若因手滑、物件過重等非故意因素導致器物掉落而誤殺他人,由於缺乏殺心(無殺意),在律法上不構成殺生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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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瞻病(照顧病人)的戒律規定。
此處旨在判定僧伽在照顧患病比丘時,若因採取某些動作(如扶病僧起身)而不慎導致病人死亡,其行為是否構成殺生罪、是否應負擔律法上的罪責(如突吉羅或偷蘭遮、波羅夷等)。
根據律部因緣判決,若非故意殺害,而是純粹出於慈悲瞻病,因動作不慎導致死亡者,通常不犯重罪,但此處為論罪之先決行為情境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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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比丘尼遭遇疾病、橫死等無常變故的律文脈絡,說明僧團成員因突發疾病或業報,返回原處躺臥便色身無常命終的情形。
律部語境旨在客觀描述僧伽日常生活中發生的實際事件,作為制定戒律、處置亡僧遺物或判定相關因果的法律依據,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圓滿或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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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舍墮(尼薩耆波逸提)或百眾學等衣食生活等戒條的因緣背景,用以判定特定財物(如浴衣、過時衣)在持有人命終後的歸屬與處理原則。
律典中對於僧尼在特殊情境下(如洗浴、行路、患病)死亡時的衣物處置有明確的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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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瞻病或用藥招致人命傷亡的因緣、戒相條文。
在律典中,若因服藥而導致死亡,需依據治病者的動機、處方是否有誤,以及服藥者的死因,來判定是否構成殺罪(如波羅夷、偷蘭遮或突吉羅等不同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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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或比丘尼因緣事跡、戒律制修或無常變故的客觀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錄旨在釐清特定戒律案件發生時的具體時空背景與當事人狀態(如命終),以作為僧團評判是否犯戒、是否需結戒或後續處置(如遺物處理)的法律依據,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圓融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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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因緣敘事。
在僧團戒律的制定背景中,此類文字用以客觀記錄比丘或相關人員在特定情境下的生死、受傷或事件發生的精確時間點,作為佛陀判斷是否結戒、結何種罪名(如殺罪、墮罪等)的法律事實依據,不可擴大解釋為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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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在種種不同時間與姿態下命終的因緣。
律典記載這些生命無常的現象,旨在說明死緣無常、因緣各異,作為制定戒律、處理僧人遺物或說明業報無常的脈絡背景。
此處不涉及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純屬對無常現象的客觀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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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四分律》中關於殺生罪(大戒)的無犯情狀判定。
律典中結罪與否極為重視「意樂」(主觀動機)。
若行為人缺乏殺害或傷害對方的故意(無害心),純粹因過失、意外(如安置於陰涼處卻意外致死)而造成死亡結果,在律制上不構成犯戒。
- 不故殺:不是故意殺生。律法結罪注重「故」字,有殺心而殺方成重罪。
- 斷命:斷絕生命,即殺生。
- 經營:指規劃、籌辦、營建房屋等事務。
- 誤殺:指沒有殺害的故意,因意外、過失而導致眾生死亡。
- 土墼:未經燒製的泥磚、土壞。
- 櫨:柱頭上的斗拱,用以承託棟樑。
- 椽:裝設在橫樑上用來支撐屋頂的小木材。
- 不禁:沒能控制住、沒能抓牢。
- 扶病:扶持生病的人、攙扶病僧。
- 死:指病人因該動作或外在因素導致壽命斷絕、失去生命。
- 服藥:指生病時服用藥物。
- 日中:指正午時分、太陽正當空的時候。
- 坐:指結跏趺坐或其他坐姿,在律典語境中常指比丘日常禪坐或端坐的姿態。
- 蔭處:陰涼、沒有陽光直接照射的地方。
- 害心:殺害或傷害他人的故意與企圖。
不犯者,不故殺,或以 瓦石、刀杖擲餘處,而誤斷命;若比丘經營 作房舍,手失瓦石而誤殺;若土墼材木、 若屋柱櫨棟椽,如是手捉不禁墮而殺者;若 扶病起而死;或還臥而死;若洗浴時死;若服 藥時死;將入房時死;將出房時死;或將 日中坐時死;或在蔭處而死,作如是眾多 事,無有害心而死者,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律部的「不犯」判定標準。
佛教戒律的判罪具有因緣與法理的考量,非一成不變。
佛陀制定戒律具有「隨犯隨制」的特點,在未正式立戒前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不犯;此外,若開遮持犯的當事者在行為時處於精神失常、失去自由意志或被生理劇痛逼迫而無法自我控制的狀態,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正常心智運作,在律法上也判定為不犯。
無犯者,最初未 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藏經典常見的緣起開頭(序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或法門的時間與地點,為歷史上佛陀實存的地理與空間背景,屬律部法規結集之歷史背景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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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六羣比丘因飲用含蟲之水而引發戒律違犯的緣起。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嚴禁比丘飲用含有微小生物(蟲)的水,以此培養慈悲心並避免殘害生命。
若明知水中有蟲仍飲用,或未經濾水便飲用,皆屬於違犯僧伽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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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見到僧眾不慎或不當行為導致殺生時的譏嫌與指責。
律部核心在於「因護生、防譏嫌而制戒」,居士的社會輿論是推動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因緣。
僧侶若缺乏慈悲心而傷害生命,不僅違背佛法核心,更會引發大眾對僧團的失信與對正法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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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團戒律、行為操守或教法衰微的感嘆與省思。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的維持與僧團是否如法如律地實踐戒律密切相關。
此處透過反問語氣,憂慮若不依循律制而行,將導致如來正法湮滅不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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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生活規範與戒律範疇。
佛教律制規定,比丘在飲用或使用水之前,必須先觀察或使用濾水囊過濾,以避免傷害水中的微小眾生。
此處敘述直接取用混有蟲類之水,屬於違反護生與遮戒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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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制戒的因緣。
佛門中嚴持戒律、具足清淨德行的比丘,對於放逸的六羣比丘飲用蟲水、傷害物命的無慈悲行徑給予不滿與譴責。
此處體現律藏重視「不殺生」與「護生」的根本精神,即便微細如水中的蟲生命,亦在僧團慈悲護念與戒律規範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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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常見的敘事制教緣起。
比丘們在生活中遇到具體事件或爭端(因緣)時,依循僧團體制前往佛陀座前頂禮請示,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法律的制戒緣由。
此處展現律部經典注重實際人事緣起與僧團運作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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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經典因緣。
佛陀因制戒的因緣而召集僧眾,並針對違規的「六羣比丘」進行嚴厲制止與教導。
文中提出四種衡量僧侶行為的標準:威儀(外在儀表)、沙門法(出家人的核心法度)、淨行(遠離染污的清淨梵行)與隨順行(隨順三十七道品及涅槃的修行),以此判定該行為屬於「所不應為」的非梵行,為後續制定戒條提供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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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佛陀因比丘飲用含有微細蟲類的水而對其進行訶責。
依據原始佛教與律部語境,此處展現佛陀對「不殺生」戒條的極致關懷,不僅限於人類或大型動物,亦涵蓋水中的微細生命。
此段教法直接導出僧團應使用「濾水囊」以護生、持戒的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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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六羣比丘常行不法、擾亂僧團,佛陀以種種權巧方便嚴厲斥責其過失,旨在令其改過並警示大眾,隨後對大眾宣告,正式開啟宣說戒相與制戒因緣的教示。
律部語境中,佛陀的斥責是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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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的結戒緣起與根本條文。
佛陀制戒的根本原則是因應實際發生的過失而「隨犯隨制」,此句說明該條戒律的制戒因緣(最初犯戒)。
同時,佛陀重申了制戒的最高指導原則,即「集十句義」(十利)來達到正法久住的目的。
在修行意涵上,飲用雜蟲水除了慈悲不殺生、保護微物之外,亦是為了避免世人譏嫌、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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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比丘僧團制定戒條。
律部(毘尼)的特色在於「隨犯隨結」,即有僧眾犯錯時,佛陀才依此因緣宣說並制定相應的戒相,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 雜蟲水:雜有微小生物、昆蟲的水。
- 害其命:殘害、殺傷蟲類的生命,在此指違反不殺生戒的精神。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取雜虫水而飲用。諸居士見已皆 嫌責言:「此沙門釋子無有慈心殺害虫命, 外自稱言:『我修正法。』如今觀之何有正法? 乃取雜虫水用。」時諸比丘聞,其中有少欲 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 比丘言:「云何汝等無有慈心,乃飲虫水以 害其命耶?」爾時諸比丘往世尊所,頭面 禮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 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 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 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飲用雜虫水 以害其命耶?」爾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 責六群比丘已告諸比丘:「此癡人!多種有漏 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若比丘飲用雜虫水者,波逸提。」如是世尊 與比丘結戒。
如果比丘知道水裡面有微細的蟲,卻還是把它喝下去,這就犯了波逸提罪。
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在起初不確定是否有蟲的情況下做出行為,事後得知有蟲時的兩種心理與行為反應:一者依戒律針對所犯的過失進行「波逸提」罪的懺悔以求清淨;二者對犯戒因果生起敬畏,並在日後持戒中更加謹慎。
這展現了律部重視護生與防微杜漸的實修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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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無心不犯」或「不知不犯」的制戒原則。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結罪通常須具備故意(有犯心)。
若比丘在完全不知情、無違犯意圖,或對戒條、境緣缺乏認知的情況下做出某種行為,原則上不成立犯戒。
這是佛陀制戒時考量動機與心相的理性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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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法)中關於保護生命與護生防污染的戒條。
其修行意涵在於培養比丘對一切生命的慈悲心與細微的覺照力,避免因粗心或放逸而傷害微細生命,同時也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的譏嫌。
- 懺:懺悔。此處指依律典規定的儀軌向同伴表白過失,以期戒體回復清淨。
- 有蟲:此指水中肉眼可見或透過法濾能察覺的微細生物、水蟲。
爾時諸比丘,不知有虫無虫, 後乃知或作波逸提懺、或有畏慎者。白佛, 佛言:「不知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 若比丘知水有虫飲用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四分律》受戒或釋義的文本中,當再次提及「比丘」的定義與資格時,若前文已詳細說明其法義、字源及出家受具足戒的內涵,此處便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律制規定與定義。
比丘義 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法)。
此戒律旨在培養比丘的慈悲心與護生觀念。
佛陀規定,若明知水中含有微細眾生(小蟲),在未經過濾的情況下不得飲用,否則會傷及生命。
此條例屬於律部對於日常生活中防止誤殺、實踐不殺生戒的具體微細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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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主要規範比丘在飲用液體時的持戒要求。
佛制此戒是為了防止比丘不慎飲入帶有微細眾生的水或不淨漿體,從而損傷慈悲心並造成殺生;同時也規範了非時飲用特定漿汁的界限,若違反則結「波逸提」罪,需要對向其他比丘懺悔以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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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戒條規定。
此處規範比丘在明知水中有蟲、且主觀認知(想)也是有蟲的情況下,若仍刻意飲用或使用該水,將導致傷殺生命,因此構成「波逸提」罪。
律部判罪講求主觀心態(想)與客觀事實(境)相符,此處屬於「有蟲、有蟲想」的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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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使用水時的戒律規定。
比丘在日常生活中,若明知或懷疑水中有微細眾生(蟲),應當先經羅網濾過方可使用。
若對水中有無蟲產生懷疑,卻未經確認或過濾便直接使用,此行為流於粗心、未能護生,因此在律制上結「突吉羅」(輕垢罪),旨在培養僧眾慈悲護生與防微杜漸的嚴謹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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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關於飲用或使用水需防護殺生的戒條判定。
修行者於用水前應以濾水囊等工具審察。
若水事實上並無蟲,但主觀上生起「其中有蟲」的錯誤心想(想顛倒),雖因無實質殺生而不構成重罪,但因行持不夠審慎,在律制上仍結輕微的突吉羅罪,用以警惕、防護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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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用水」的戒律規範。
僧眾在使用水時,為慈悲護生及保持清潔,需先觀察或過濾是否有微小蟲類。
若水本身確無蟲,但比丘在心中生起「是否有蟲」的疑念下,未經確認便逕行使用,雖未傷生,但因心懷疑慮、行持疏忽,仍構成結罪,屬於輕垢罪。
體現了律制中對於心念與行為嚴謹性的要求。
- 除水已:除去純淨、無蟲的水之外。
- 雜蟲漿:混雜有微細蟲類或不淨物的漿水。
- 清麥汁:澄清的麥類釀製汁液(非含有酒精之酒類,而指麥漿)。
- 有蟲水:指含有肉眼可見或透過濾水囊等工具可察覺之微小生物、昆蟲的水。
- 有蟲想:主觀心態上確實認為或判定該水中有蟲存在。
- 有蟲水想:主觀認知上,認為或懷疑水中含有微小的生命體(蟲類)。
- 無蟲水:指沒有微小水生昆蟲、符合飲用或洗滌衛生標準的淨水。
彼比丘知是雜虫水飲用者,波逸提。 除水已,若雜虫漿、苦酒、清酪漿、清麥汁飲用, 波逸提。有虫水有虫想,波逸提。有虫水疑,突 吉羅。無虫水有虫水想,突吉羅。無虫水疑,突 吉羅。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制戒的結罪判定語。
比丘尼若違反前文所述之戒條行為,在律法上即判定成立波逸提罪,需要依律向大眾或特定對象懺悔以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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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之規定。
文中的「突吉羅」為戒律術語,意指輕微的惡作罪或惡說罪。
此處規定若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違犯此等戒條時,其所結之罪罰亦為突吉羅罪,用以規範出家團體的日常威儀與行持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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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判定僧眾行為是否結罪的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犯」特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隨其情節輕重將結歸不同的罪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
比丘尼,波逸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不殺生戒或不損害生靈條文的開緣(免責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罪相的成立通常取決於「心」、「境」、「事」的結合。
若行為者主觀上缺乏殺害或損害的故意(即不知有蟲且認定無蟲),即使客觀上造成了損害,在律法上亦判定為「不犯」。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動機與認知來判定因果罪性的嚴謹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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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用不淨水、或水中含有微生動物時的處理戒規。
律中要求比丘在飲用、洗浴或使用水時,若發現其中有肉眼可見的蟲類(麁蟲),必須小心翼翼地拂拭、驅離或過濾(如使用濾水囊),使其離開而不受傷害。
這體現了佛教律藏中「慈悲護生」與「不殺生」的具體行為準則,防止因粗心大意而誤殺水中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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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
佛制比丘飲水須先過濾,以防誤殺水中的微細眾生(如水生昆蟲、寄生蟲等)。
若已依法使用濾水羅過濾後再飲用,即盡到護生之責,即使仍有肉眼不可見之細微生物,亦不構成犯戒。
- 無蟲想:對於對境(如水或土)中是否存在微小生命,主觀上生起「沒有蟲」的決定認知或推定。
- 麁蟲:指肉眼可見的、較粗大或較明顯的昆蟲或微小生物。相對於肉眼難見的細微水蟲而言。
- 觸水使去:指拂拭水面、撥動水或使用工具,使水中的蟲安全地離開,避免在取水或用水時傷害牠們。
- 漉水:過濾水。指用濾水羅(漉水囊)將水中的小蟲濾出,以維護眾生生命。
不犯者,先不知有虫無 虫想;若有麁虫觸水使去;若漉水飲者,無 犯。
本句為律部對「開緣」(免責條款)的具體界定,彰顯佛陀制戒「因病予藥」且不溯及既往的理性精神。
律藏中每條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皆設有「無犯」的特例。
其中「最初未制戒」即制戒的緣起事件(第一位做出此行為者,稱為「創犯」),因當時法律未立,故不論罪;而「癡狂、心亂、痛惱」則屬於心智能力或意志自由受損、喪失行為責任能力的特殊生理或心理狀態,此時所犯不成立罪名。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動機與心造業來判定罪業的次第教法語境。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 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