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三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十七僧殘法之餘
本句記述僧團遭遇饑荒的背景,屬於律部制戒的緣起(緣由)。
在律典語境中,世間經濟狀況(如穀米暴漲)會直接影響出家眾的乞食生活,進而成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允許特定食物儲存或僧安居法)的因緣。
此處體現原始佛教僧團依世間因緣而調整生活規範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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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尼於城內行乞卻未獲任何飲食供養而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生計與托鉢遭遇,往往是引發僧團制定相關戒律(如乞食、受請或與居士互動等規定製戒)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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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依循律制入城乞食的威儀與行止。
「到時著衣持鉢」展現出比丘尼奉行戒律中關於乞食時限與儀表的規定;「漸次」與「默然而立」則體現了律部「次第乞食」與「默然受施」的修持要求,不擇貧富、不以言語索求,藉此調伏自心並令眾生種植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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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堤舍比丘尼因容貌端正而引發世俗商人的愛著之心,為後續引發制戒因緣的背景敘事。
律部經文如實記錄此類互動,旨在說明比丘尼與世俗社會接觸時所可能引發的譏嫌與戒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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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日常詢問對話。
在《四分律》等僧伽戒律文本中,此類日常問答用以釐清僧侶或居士前來之意圖、所求之物,進而展開後續的制戒因緣或法務處理。
語境偏向實務與僧團生活互動,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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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記載比丘與他人對答之日常實務。
依《四分律》等律典語境,比丘託缽乞食為出家僧眾維繫色身、修持正命之正當清淨生活方式,此句如實呈現比丘如法行持、向他人表明求乞飲食意圖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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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僧眾日常生活的互動敘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多用於交代戒律制定的緣起(緣由),呈現當時僧團或居士與比丘之間的實際互動情境,並非闡述深奧法義,應依字面如實還原生活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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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律制中比丘或相關人員交接、給予僧鉢的具體動作。
在律部語境中,生活物件如衣、鉢的給予和接受皆涉及戒律條文的規範與僧團生活的互動,此處忠實記錄實際發生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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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比丘尼日常生活中涉及飲食受施的具體行為,屬於律藏中制戒因緣的背景敘事,用以確立僧團關於飲食與佈施之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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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堤舍比丘尼違反僧伽清淨紀律的具體行為,為後續結戒或處分之因緣。
律典中比丘、比丘尼除依時乞食外,若頻繁前往俗家、非時非處持鉢默立,易引發居士譏嫌,影響僧團形象,故屬於制戒的緣起事件。
此處應依律部實際行持規範判讀,不涉及大乘象徵或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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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人物對話的敘事句。
在《四分律》等大乘與聲聞律典中,「阿姨」通常是佛陀的姨母「大愛道」(摩訶波闍波提)的稱呼,或為當時對年長女性出家眾(尼僧)的尊稱。
此處純屬敘事與稱呼,無深層象徵或形上學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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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日常詢問對話。
在《四分律》等律法文本中,通常用作僧團僧侶、居士或外道之間互相詢問來意、尋覓何物或何人的語境,不應過度詮釋為大乘開悟或尋求佛道等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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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典中比丘與他人互動時的日常對話。
依據《四分律》等律制,比丘不事生產,色身資糧純粹仰賴托鉢乞食,這不僅是維持肉身生命之需,也是實踐資生清淨的正命修行方式,並藉此令在家施主廣種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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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佈施者再次為比丘盛滿食物並進行供養的具體動作。
在律部文境中,此類關於居士供養熟食與比丘接納飯食的日常行為紀錄,通常作為制定比丘受食、持鉢、受藥等相關戒律條文的緣起或背景事實,著重於外在行為的規範與因緣,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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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在遭遇饑荒、糧價高漲時的真實生活處境。
眾比丘尼因乞食困難而對同伴每日能獲得滿鉢食物感到好奇並提出詢問。
此語境展現了僧伽依止外緣乞食、受制於世間經濟環境的僧團生活實況,進而引出後續有關戒律的制定或因緣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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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
文中記錄比丘尼羣體或其他女眾在特定律制情境(如乞求衣物、飲食或法義等)中的對話。
此處為回應對方請求的應允之詞,展現律部中僧伽內部的溝通與互動,須依律制隨順施予之規範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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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堤舍比丘尼於另一日,在規定的乞食時間依律制威儀著衣持鉢,前往民家托鉢乞食。
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尼日常生活與戒律因緣的敘事,展現出家眾依時依律行持的僧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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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因緣說法。
記述居士或世俗人在供養僧伽後,因產生貪染或貪吝之心,而對比丘尼的供養物進行世俗價值的估算。
律典以此類世俗心理與引發的過失,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背景,展現出在家眾與出家眾在物質互動中可能產生的流俗心態,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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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制戒之因緣,記載男子欲強行對比丘尼行婬,比丘尼當即拒絕並呼喊制止。
於律部語境中,此類因緣用以釐清比丘尼在遭遇強暴或違背本意之婬行時,如何持守戒律、有無犯戒之判定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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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莫爾」是常見的制止與勸阻語,用於否定或不允許某種不當言行,以維護僧團的戒律威儀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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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記載僧團戒律制定因緣(緣起)的敘事文本。
透過周邊商人的詢問,引出後續事件的發展,用以彰顯戒律制定皆有其現實因緣與制戒的必要性,屬於律部中典型的制戒緣起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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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團處理諍事或戒律緣起時的敘事對話。
此句屬於當事人對事件經過的陳述,說明自身行動受到他人身體上的限制或拘禁,律藏依此類事實陳述來判定是否構成犯戒的因緣,不具大乘顯密經系的玄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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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有關戒律制定背景的因緣(緣起)。
此句為涉事者或旁觀者的詰問,用以釐清是否有不當接觸比丘尼之行為,屬於制戒因緣中的事實調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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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尼違犯戒律或與世俗社會發生糾紛的敘事。
此處背景涉及人口販賣與債務抵償的法律、道德爭議,反映當時古印度社會將人口(尤其是女性)商品化,並以金錢折算身價的社會現實。
僧團在此類事件中需依律制處理,避免招致世俗譏嫌與法律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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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尼戒律與因緣的敘事。
語境表現出在家人或特定對象因比丘尼接受其食物供養,進而產生「對方對自己有情意」的質疑或誤解。
律典中此類因緣往往成為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比丘尼以染污心接受男子食物等僧殘或波逸提罪)的背景,旨在防護僧團清淨,避免引生世俗譏嫌與染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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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審訊或查證戒律事件的常規對話。
當有人向僧團或特定僧尼舉發、質疑其行為不檢時,相關當事人或居士會直接向涉事比丘尼核實情況,以確認事實是否如傳言所述,屬於律著中釐清犯罪事實的僧事程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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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審訊或對質中的標準答覆語。
在《四分律》等僧團戒律的制戒因緣或僧事審檢中,當事人針對所詢問的犯罪事實或實際狀況,作坦白且誠實的承認,此為進一步判定罪相輕重與處分方式的依據,體現律部不妄語、如實相告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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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語境。
記述他人詢問比丘尼是否知曉施主贈予食物背後的動機或不淨心(如欲心、染著心)。
在律部中,出家眾接受在家志誠供養本為法制,但若明知對方懷有染著心或別有用心而仍接受,則涉及戒律的持犯判定,故此處的「意」特指施者的主觀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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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羯磨或詰問公事中的對答語。
在《四分律》的審訊、布薩、受戒或羯磨程序中,面對長老或上座的詰問、宣判或戒相核實,當事人或大眾依據事實如實回答「知道」,用以確認程序合法、事實明確或罪相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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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三,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或三十捨墮法之因緣。
律典敘事語境偏向生活化且重在事實釐清。
此句為案情詢問中的對白,旨在探查當事人是否具備明知故犯之主觀故意,這是律家判定戒罪輕重(如故妄語、故惱他比丘等)的核心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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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經文描述具足清淨德行的比丘尼羣體,對提舍難陀比丘尼違犯戒律的行為提出質直的嫌責。
在律典語境中,「染污心」特指男女間生起世俗的貪戀、愛染之心。
此處展現了僧團內部透過輿論與戒律規範來維持集體清淨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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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僧伽處理僧事與戒律制定的標準程序。
比丘尼僧團遇到疑難或事件時,依循「尼從僧受教」等律法原則,先向比丘僧團反映;比丘僧團亦不私自決斷,而是轉而稟白佛陀,由佛陀作為最高決策者來判定是非或制定相應的戒律(波羅提木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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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提舍難陀比丘尼犯過而召集僧眾進行呵責的制戒緣起。
佛陀以「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層標準,嚴厲指出其行為完全違背了出家僧侶應有的戒律與行持規範,以此作為後續制定或重申戒條的依據。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制戒與僧團的依律治僧,不可作大乘圓融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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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警惕出家僧眾在受食時應保持正念與心念清淨。
律制強調僧伽受供是為了滋養色身以修持佛法,若施主心懷染污(如貪、嗔、癡或特殊企圖),而受者亦以染污之心(如貪著美味、諂媚心)接受,則雙方皆失律儀之清淨。
此處指責雙方心念皆不與戒律、正法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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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佛陀因提舍難陀比丘尼的犯戒行為,先對其進行種種呵責與教導,隨後向僧團比丘宣佈,此人是該條戒律的「初犯」(第一位違犯而導致制戒的人)。
在律宗「因緣、人、法、事」的判讀框架下,這是確立制戒緣起的關鍵文字。
律典之「有漏處」指引生煩惱、違犯戒律的處所或法義,此處強調其行為是僧團制戒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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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因應特定緣由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戒條的法律文本。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即引導僧團健全、清淨、和合並令正法久住)。
此戒規範比丘尼不得以男女染污心與同樣具染污心的男子進行物質受受,以此杜絕滋生情慾或世俗譏嫌的機會,維護僧團的清淨純潔。
若違反此戒,即構成尼眾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的第一條(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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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結戒隨藍(或結戒緣起)的總結語,說明世尊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關戒條,作為僧團生活的規範與行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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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比丘尼在行為當下未能覺察自身是否具足受染污的貪愛之心,事後省察方知心生染污。
依律部制戒原則,犯戒與否常取決於作意(動機)之有無與心相之狀態。
眾比丘尼對此行為是否構成犯戒產生爭論與疑慮,遂引出後續向佛陀請示、制定戒條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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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律部「非故入罪」與「制心」的判罪原則。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結罪通常須具備故意或明知的心理要件。
若比丘在完全不知情、缺乏犯意(如不知是制戒處、不知是此物、不知是非時等)的情況下誤作,則在律制上不成立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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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規範比丘尼受染污心男子施予食物等物品的戒條(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之初法)。
律典語境強調戒條的防非止惡與具體行為結罪。
結罪的核心要件有三:第一,比丘尼自身具足男女貪染之心(染污心);第二,比丘尼明知(知)對方男子亦具足男女貪染之心;第三,在雙方皆具染污心的情況下,比丘尼仍接受男子所給予的食物或其餘物資。
滿足此等因緣即構成違犯此戒,其罪相屬於「僧伽婆屍沙」,須依律制進行懺除。
- 爾時:那時。佛典中記述事件發生時的通用時態語。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舍衛城或室羅伐悉底,是佛陀常住弘法的重鎮。
- 勇貴:物價暴漲。此處指穀米糧食價格極度高昂。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即託缽。出家眾清晨持缽入村落乞討食物,以資養色身並令施主種福田,為原始僧團的法定生活方式。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鉢:僧侶隨身持用的食具,用於盛裝乞到的食物。
- 時:指正當乞食的時間,通常為日中以前。
- 提舍難陀:比丘尼名,為律藏中常提及的六羣比丘尼之一。
- 著衣持鉢:穿著僧伽黎等三衣,並手持托鉢。此為出家僧眾乞食時的基本威儀。
- 漸次:依順序、不跳過任何人家。此處指律制中的「次第乞食」,旨在防範選擇性乞食的貪心。
- 堤舍比丘尼:Tissā,出家女眾名,為律藏中特定事件的當事人。
- 端政:同「端正」,形容容貌美好、端莊。
- 販賣人:指從事商業貿易、擺攤或販賣物品的商人。
- 繫心:將心思懸繫於一處,此處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愛慕或男女情意。
- 阿姨:律典中對女性出家眾的稱呼,常作為「大姐」、「女士」或「尊者」的世俗或親近性稱謂,亦有觀點認為是由梵語 Āryā(意為聖者、尊貴者)音譯演變而來。
- 求索:尋求、索求或尋找之意。在律部語境中多指實際生活物資、法義請益或特定人事的尋訪。
- 報:回答、答覆。
- 授:傳遞、給予。
- 羹飯:煮熟的湯汁與米飯。
- 堤舍:比丘尼名,梵語 Tisyā 的音譯,此處指引發特定戒律因緣的當事人。
- 著衣:穿著規定之僧衣(袈裟)。
- 持鉢:手持出家人乞食、盛裝食物的器皿。
- 報言:回答說。
- 空鉢:鉢內無物,比喻沒有乞討到任何食物。
- 諸妹:律典中對年幼或同輩女性出家僧(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尼)或女居士的親切稱呼。
- 乞:乞求、請求,在律部語境中多指依僧伽規範提出物品或法義的索取與請求。
- 到時:到了規定的時間,於律部通常指早晨或中午前合法的乞食時間。
- 計念:盤算、思惟、心中思量。
- 金錢:古印度的一種貨幣單位,此指當時流通的錢幣。
- 直:同「值」,價值的含意。此處「直一女人」指足夠作為娶妻的聘金或購買女僕的身價。
- 行婬:指進行非梵行的性交行為,在律藏中屬於根本重罪。
- 莫爾:意為不可如此、不要這樣。律典中常用於勸阻、制止他人不符戒律或不適當的行為。
- 曏者:剛才、先前。
- 大喚:大聲呼喊、大聲叫喚。
- 捉:律部語境中指身體上的抓持、拘禁或拉扯。
- 貪樂:貪求喜愛,此處指男女間的愛染之心。
- 受我食:接受我的食物供養。
- 爾不:意為「是否如此」、「是不是這樣」。
- 實爾:確實如此、真的像這樣。表示對詢問內容的肯定與承認。
- 與汝食:給妳食物、供養妳食物。
- 意:此處指施者的意圖、動機,在律典脈絡中多指是否懷有染著心或不良企圖。
- 頭陀:意譯為抖擻、滌除,指消除貪著、修持簡樸艱苦的去欲修行法,如常坐不臥、乞食等。
- 學戒:學習並持守僧團的戒律與威儀。
- 慚愧:羞恥自身之惡(慚)與羞恥於他人(愧)的清淨心所,是防非止惡、趣向淨戒的心理基礎。
- 染污心:此處指男女間生起不淨的愛染、貪戀或淫慾之心。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白:陳白、稟告。僧伽中下座向上座或向大眾說明事情的用語。
- 世尊:佛教術語,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公認崇敬的尊者,在此特指釋迦牟尼佛。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所組成的僧團。
- 提舍難陀比丘尼:六羣比丘尼之一,佛世時常與其黨羽做出違犯戒律之行,為律藏中諸多戒條的制戒發起人。
- 沙門法:出家修道者(沙門)所應遵循的軌範與法度。
- 淨行:遠離煩惱垢染、清淨無瑕的修行。
- 隨順行:隨順佛陀教法、戒律與涅槃之道的行持。
- 食:此處特指信眾對出家僧眾所做的食物供養。
- 方便:此處指教化、引導或呵責的種種方法,非大乘般若或華嚴系之玄妙方便。
- 有漏處:有漏指帶有煩惱、能引生過失的法。此處指容易生起違犯、漏落清淨戒體的情境或條文。
- 最初犯戒:指在某條戒律尚未制定前,第一個做出該違犯行為的人,律制上稱為「初犯」,通常初犯者不犯(因戒律尚未制定)。
- 結戒:制定戒律、戒條。
- 十句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功德利益,即:攝取於僧、極攝取於僧、令僧安樂、折伏無羞人、有慚愧人得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亦障今世阿羅漢、斷未來有漏、令正法久住。
- 可食者:指可以食用或飲用的東西(如非時漿等)。
- 初法應捨:指比丘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第一條戒。犯此罪者,須暫時被剝奪一部分僧權,依僧團律法進行懺悔以求捨除罪障。
- 僧伽婆屍沙:梵語 Saṅghāvaśeṣa 的音譯,意譯為「僧殘」,屬於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犯者如人被砍傷至殘,雖未斷命(未斷僧體),但須依僧伽(僧團)實施特定行法(如別住、意喜等)並經由二十人清淨僧眾進行解罪,方能恢復清淨。
- 不知:指缺乏明知或犯意,對所作行為的戒律規範、對象或情境不具備正知。
- 不犯:律學術語,指行為雖在表面上與戒條相符,但因特定開緣(如不知、癡狂、非本心等)而不成立違犯,不結罪。
爾時佛在舍衛國,時世穀米勇貴,乞食難 得。時有比丘尼入城乞食,空鉢而還。時提 舍難陀比丘尼,到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 漸次到一販賣人家默然而立。是堤舍比 丘尼顏貌端政,販賣人見已便繫心在彼,即 前問言:「阿姨!何所求索?」報言:「我欲乞食。」彼 言:「授鉢來。」即便與鉢。彼盛滿鉢羹飯,授 與堤舍比丘尼。堤舍比丘尼後數數著衣 持鉢詣販賣人家默然而立。彼復問言: 「阿姨!何所求索?」報言:「我欲乞食。」彼即復盛 滿鉢羹飯授與。諸比丘尼見已便問言:「如今 穀米勇貴,乞求難得,我等諸人入城乞食空 鉢而還,汝日日乞食滿鉢而來,何由得爾?」報 言:「諸妹乞可得耳。」堤舍比丘尼復於異 日,到時著衣持鉢詣販賣人家。彼人遙見 比丘尼來,便自計念:「如我前後與此比丘尼 食,計價可五百金錢,足直一女人。」即前捉 比丘尼欲行婬,比丘尼即喚言:「莫爾!莫爾。」 比近販賣者即問言:「向者何故大喚?」答言:「此 人捉我。」彼問言:「汝何故捉比丘尼耶?」販賣 人答言:「我前後與此比丘尼食,計其價可 五百金錢,足直一女人。若此比丘尼意不 貪樂我者,何以受我食?」彼人問比丘尼 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彼問比丘尼言:「汝 知彼與汝食意不?」答言:「知。」彼復言:「汝若知 者何故大喚?」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 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提舍難 陀比丘尼:「云何比丘尼染污心受染污心人 食?」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提舍 難陀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 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以 染污心受染污心人食?」以無數方便呵責 已,告諸比丘:「此提舍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 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 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若比丘尼有染污心,從染污心男子受 可食者及食并餘物,是比丘尼犯初法應捨, 僧伽婆尸沙。」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時 諸比丘尼亦不知有染污心、無染污心,後方 知有染污心,或有言犯僧伽婆尸沙,或有 疑者。「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 若比丘尼染污心,知染污心男子,從彼受 可食者及食并餘物,是比丘尼犯初法應捨, 僧伽婆尸沙。」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的文面省略語。
在規範僧團戒律時,若比丘尼所應遵循的戒相、緣起、犯罪構成要件或判決懲處等,與前文所述比丘的條文完全相同時,律文便會以「義如上」或「亦如是」簡略帶過,避免文字繁贅,其修行與法理依據完全承襲前文律制。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對戒律條文的術語釋義(阿含與律部語境)。
「染污心」在律制中特指內心生起貪欲(主要是男女淫慾之染著),以此心態犯戒則構成特定罪相。
律部此處不採大乘唯識或如來藏系的微細煩惱染汙解釋,而是聚焦於顯著的欲貪煩惱。
- 欲染著心:由於貪欲而生起黏著、無法割捨的執著心。
染污心者,欲染 著心。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語境中,「染污心」特指男女間非梵行的淫慾之心。
此句用於定義或界定何謂具有染污心的男子,是判斷是否構成犯戒、結罪的重要心理動機要件,不可作大乘唯識或如來藏系雜染心、阿賴耶識通泛意義的玄學詮釋。
- 欲心:指淫慾之心、男女交染的貪戀之心。
- 染著:執著、貪戀於世俗欲樂而無法自拔。
染污心男子者,亦欲心染著。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食物性質與受持規範的條文。
律典中對「可食」的範疇進行精確的物理性與屬性分類,用以界定僧侶在非時食、受藥、或接受不淨食等戒律條文時的適用對象。
此處依食物的來源部位及加工形態分類,屬於原始律典中對飲食的客觀定義,不涉及大乘經典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義。
- 華食:花類食物。華為花的古字。
- 胡麻食:芝麻類食物,古印度常作為油脂與副食來源。
- 黑石蜜食:甘蔗汁熬煮凝固而成的粗糖或甘蔗糖塊。
- 細末食:研磨成細粉狀的食物,如麥粉、豆粉等麨類食物。
可食者,根 食、莖食、葉食、華食、果食、油食、胡麻食、黑石蜜食、 細末食也。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飲食戒律的語境。
此處是在界定「食」(正食或特定受持食)的具體範圍與名相內涵,為判定比丘非時食或受藥、受食戒條的法律定義,不涉及大乘佛教的斷肉食教理,應依聲聞律部的制戒緣起與法相定義來理解。
- 麨:音 chǎo。將麥或穀物炒熟後磨成的粉末,是古印度與古代中國常見的方便乾糧。大藏經原文此處字元或有脫漏或為「麨」之異體,依律部平行文本此處主要指麨、麨團。
- 乾飯:將煮熟的米飯曬乾或烘乾製成的乾糧,便於儲存與攜帶。
- 魚及肉:在聲聞律部(如四分律)的原始語境中,在「三淨肉」(不見為我殺、不聞為我殺、不疑為我殺)的原則下,魚與肉被列為合法的食物(正食)品項。
食者,飯、、乾飯、魚及肉。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眾對財物所有權與戒律持犯的範疇。
此處詳細列舉不應非分蓄積或需依律處理的「餘物」種類,涵蓋當時社會珍視的各類貴重金屬、寶石及貨幣,用以明確戒相之物質邊界,避免僧伽對世俗財物產生貪執。
- 摩尼:梵語 maṇi,指如意寶珠,象徵能隨意顯現各種珍寶的寶石。
- 玭琉璃:玭(pín)與琉璃皆為珍寶名,此指一種青色或螢澈的寶石。
- 珂貝:一種白色的貝殼,在古代印度被視為裝飾品或交易媒介。
- 生像金:指未經精煉的黃金原礦(生金),或已鑄造為佛像、神像及器物形狀的金屬(像金)。
餘物者,金 銀、珍寶、摩尼、真珠、玭琉璃、珂貝、璧玉、珊瑚、若 錢、生像金。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此戒律旨在防範比丘尼與男子因世俗染污心(男女貪染愛欲之心)產生不淨交往。
律制規定,若雙方皆具染污心,比丘尼仍接受男子所贈送的食物或物品,即構成制罪要件。
此屬僧團重罪,需依僧伽婆屍沙法進行羯磨懺悔清淨,不可私自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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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行為結罪層次的判定條文。
在戒律的審查中,特定行為(如盜、受授財物等)是否完成,直接影響犯罪果報與僧團處分。
此處說明在雙方皆未完成「正式接受」的關鍵動作時,不構成根本重罪,而是判定為次一等的「偷蘭遮」罪,體現律藏對犯罪動機、行為完成度及結罪界線的嚴密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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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加行與罪相判定。
僧眾在著手進行盜業的預備階段(方便),根據其動機的轉變、人我關係的承諾或財物所有權的變動狀態,雖未完成根本罪(波羅夷),但其犯意與加行已構成,因此皆結結粗惡罪(偷蘭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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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涉及比丘或比丘尼以神力變現他物、或特定有情轉變外相的戒法語境中,若未能依律要求改變或回復其形體,則結犯「突吉羅」罪。
此舉旨在嚴格僧伽威儀,防範因顯現異相或失控而招致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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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戒律中規範比丘受物之戒相。
比丘若明知女子對自己生起男女欲染之心(染污心),仍執意從其處接受食物或其他隨身物品,即結犯突吉羅罪。
此戒旨在防微杜漸,杜絕譏嫌,護持出家眾之清淨威儀,避免僧俗之間因不當受物而滋生世俗情愛或貪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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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四分律》中對於犯戒時心相與罪名結歸的判定標準。
律部重視結罪時的「想」與「心」是否相應。
此處指出,雖然實際心相為不染污,但若主觀結成染污心的想念,則依律結犯偷蘭遮罪,用以防護僧眾制心,嚴防微細煩惱相續。
- 可食物及食:泛指一切可以食用、飲用的東西,在律藏中有具體的粗細劃分,此處統指一切飲食。
- 偷蘭遮: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意譯為粗惡罪、大罪、粗過。在律藏中屬於次於波羅夷、僧殘的重罪,多用於判定犯罪未遂、條件未完全具足或情節稍輕的違犯行為。
- 不受:指在律法要求上,未能完成合法、有效的接受、領受或受持動作。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或「惡說」。在律藏中屬於輕罪、微細罪,指行為或語言上的疏忽、失儀,需對其他比丘或向心懺悔。
- 可食者及食:可食者指可以食用的各類不需烹煮的粗細食品;食則指正式的飯食。此處泛指一切食物。
- 不染污心:指沒有執著、煩惱、欲染或犯意的清淨心狀態。
- 染污心想:主觀心念中,生起染污、不淨、或認為具有犯意的想念與認知。
若比丘尼染污心,知染污心男 子,從受可食物及食并餘物者,彼與此 受,僧伽婆尸沙。彼與此不受,偷蘭遮。方便 欲與而不與,若共期若悔還,一切偷蘭遮。 天子、阿修羅子、揵闥婆子、夜叉子、餓鬼子、畜 生能變形者,從受可食者及食并餘物,彼 與此受,偷蘭遮。不能變形者,突吉羅。從染污 心女人,受可食者及食并餘物,突吉羅。染 污心染污心想,僧伽婆尸沙。染污心疑,偷蘭 遮。不染污心染污心想,偷蘭遮。不染污心疑, 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比丘行為違犯戒律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突吉羅屬於輕罪,用以訓誡比丘在日常生活威儀或特定細行上的過失,提醒其防非止惡、保持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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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定。
在僧團戒律中,若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男沙彌)與沙彌尼(女沙彌)違反了相關的戒條規定,其結罪的層級屬於「突吉羅」罪(惡作罪、輕垢罪)。
律部規範依據不同的出家身分與違犯情節有不同的結罪等級,此處明示這三類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若違犯,皆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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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判決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述的特定行為、動機與結果,已實質構成了違反戒律的罪相。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意譯為學法女、正學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大戒前,以兩年時間試驗其行為並學習六法(不婬、不盜、不殺、不妄語、不飲酒、不非時食)的出家女性。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意譯為勤策、息慈。指已剃度出家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大戒的男性出家眾,年齡通常在七歲以上、二十歲以下。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指已剃度出家並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學法女戒或具足大戒的女性出家眾。
- 犯:指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從而成立罪名。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結戒、定罪的開緣(免責條件)條文。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動機(心)」與「認知狀態」。
若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誤觸,或雙方皆無染污的惡心、淫心,則缺乏構成犯戒的心理要素,因此在律制上不予結罪。
不犯者,先不知,若己無 染污心、彼亦無染污心,不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常見的「開緣」判定,展現佛陀制戒的理性與人性關懷。
在部派佛教的律務實踐中,判罪須具備健全的精神與意志。
若屬首位犯事者(創制戒律的因緣者),因當時法無明文,依「法不溯及既往」原則不開罪;若行為時處於精神失常或生理極度痛苦而喪失行為能力、無法自我控制的狀態,亦不構成犯罪結罪。
- 最初未制戒:指該戒條尚未正式制定前,第一個做出此行為的人(即發起因緣者,律中常稱「第一作人」),依不溯及既往原則不論罪。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神智混亂,喪失正常思維與自我剋制能力的心理狀態。
- 痛惱所纏:指肉體或心靈遭受極度劇烈的痛苦折磨,導致無法保持正念與正常心智。
不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常規句型,交代佛陀結戒或說法的時處,符合律部及阿含經系的歷史敘事語境,不作象徵義或法界義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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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遭遇饑荒的社會背景。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客觀環境的變化(如饑荒、天災、戰亂)往往是佛陀制定特定戒律(如允許僧眾在特定情況下儲存食物、或放寬乞食規定)的因緣,展現律制的隨方毗尼與因時制宜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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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尼進城乞食未獲供養而空鉢返回的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日常敘事通常做為制戒因緣的背景。
本句反映了當時僧團依規托鉢乞食的生活實況,以及因特定緣故導致無人供養的客觀情境,非涉象徵或玄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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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藏僧伽婆屍沙法中,審問涉犯戒律者時的對答。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展現了戒律審訊中「如實答問」的原則。
佛陀制定僧團處理犯戒事件時,必須透過如實的問答來核實罪名,比丘依法如實承認,是後續進行羯磨懺罪或處分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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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記載中比丘尼或僧伽成員在對話時的日常稱呼,展現出當時僧團內部的稱謂習慣與社交互動語境。
在四分律語境中,此稱呼多用於年長比丘尼對年幼比丘尼、或僧安眾對女眾之稱呼,用以表示親切或特定長幼秩序,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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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語境。
比丘因生活習慣或特定緣故,改變了以往慣常的化緣對象與處所,因而向他人解釋為何過去容易獲得的物資(如衣料或食物),如今卻變得難以募集。
此語境反映了原始佛教比丘依止乞食、因緣制戒的實際僧團生活面貌,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界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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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尼戒律的敘事背景。
此處記述偷羅難陀等比丘尼慫恿、寬慰堤舍比丘尼,認為無論男子是否懷有男女情慾的「染污心」,皆不會對其造成實質侵害或違犯。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因緣與戒相的判定,此處展現出部分僧眾對於僧殘、波羅夷等戒律邊界或男女接觸的輕忽與質疑,進而引出隨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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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比丘受食之戒律開遮。
律制比丘應保持內心無貪、無瞋、無癡之清淨心接受信眾施食。
若內心確無染污,且該食物之來源、受取時間(如不非時食)符合律法,則應隨順因緣接受,不應無故疑悔或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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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的因緣。
記述尼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尼,對六羣比丘尼等放逸者包庇、慫恿犯罪的言行提出制止與譴責。
展現了律部藉由僧團內部的輿論與清淨僧的嫌責,來彰顯戒律防非止惡、維護僧團清淨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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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條例之語境。
佛陀慈悲教導比丘,在面對飲食供養時,關鍵在於內心是否生起貪著、諂曲等不淨之念。
若自心保持正念、無有染污,且在戒律規定的合法時間內(非時食戒),則應當以清淨、正持的心態接受食物,用以資養色身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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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將僧團中所發生的事件或爭議告知比丘,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
此為《四分律》中常見的制戒緣起敘事,展現出二眾僧團之間的互動,以及依循僧律程序向佛陀請法以確立戒條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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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錄佛陀因特定犯戒事件而召集僧團,並對違犯戒律的六羣比丘尼進行嚴正呵責。
律部的法義框架著重於僧團紀律與戒行的建立。
佛陀提出的四種否定(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律藏中判定行為是否違背僧伽身分與修道宗旨的根本標準,說明犯戒行為會破壞僧團形象並障礙解脫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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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語境。
此處為佛陀因六羣比丘慫恿、袒護提舍比丘尼,進而呵責六羣比丘的言行。
律典重視行為的因緣與戒律的防護,此處的「染污心」特指男女間的貪愛、染著之心。
六羣比丘以此言語為僧伽煽動不和,違背律藏和合與清淨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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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建立在出家比丘受食的戒律規範上,強調持戒修行者在面對信眾供養的食物時,應保持內心清淨、不生貪著。
只要自心無染,且該食物符合「時食」(在規定時間內受食)等律法規定,即可清淨受用,莫因外在嫌疑而徒增無謂的行持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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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尼中的偷羅難陀與堤舍比丘尼母犯過而進行呵責,並向大眾宣說其為此戒條的「創犯者」(制戒的因緣人物)。
「有漏處」在律典語境中指引發煩惱、過禁與罪咎的行為或境遇。
佛陀制戒皆因事而制,此處彰顯律宗「隨犯隨制」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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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制定比丘尼戒律的緣起與根本宣告。
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表明自此時起為比丘尼結戒。
結戒的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已信者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展示了律典中制戒的標準公式化法規語體,為後續具體戒相的引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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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對女人說粗惡語的戒律語境。
此處是在闡明判罪的標準:對方的內心是否生起貪染煩惱,屬於其個人心行,在行為上並不能實質侵害、改變或損害女方的清淨自體,以此釐清結罪的心理動機與客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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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律行持的規範。
在律宗語境中,「無染污心」指比丘或比丘尼在乞食或受食時,內心不生起貪著美味、諂媚施主或嫉妒等不淨心念;「以時」指符合律制規定的時間(如非時食戒,須在日中之前);「清淨受取」是指在內心無染且時間合乎律制的前提下,如法接受信眾的供養。
這體現了僧眾受食時應保持正念與行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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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尼違犯了「初法應捨」的僧伽婆屍沙罪。
僧伽婆屍沙(僧殘)在律部中是僅次於波羅夷(僧擯)的重罪,犯者須依僧伽之法進行懺悔以求清淨。
「初法」是指該戒條一經違犯即刻成罪,不須經由僧中三次諫勸(即三諫不捨才成罪)的程序。
- 祇樹給孤獨園:位於舍衛城南郊的著名佛教精舍,由祇陀太子捐贈樹木、給孤獨長老購買園地共同建造,為佛陀常住度眾與結戒之處。
- 時世:指當時的社會、時代背景。
- 乞求:此處特指出家僧眾的託缽乞食(Pāṇḍapātika)。
- 堤舍難陀:比丘尼名,律典中常隨六羣比丘尼等造作諸事而引出制戒因緣的人物。
- 六羣比丘尼:指佛世時常行非法、好引發事端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比丘尼戒導火線的六位比丘尼,偷羅難陀即為其中核心人物。
- 偷羅難陀:比丘尼名,意譯為粗喜、大喜,為六羣比丘尼之首,生性多智而常違犯戒律。
- 以時:指符合律制規定的時間(如日中以前的合適時間),律法中對非時食、過午食有嚴格限制。
- 受取:律制比丘接受信眾供養食物時,須經過一定的儀軌(如「受法」)方可食用,此處指符合律制地接受。
- 六羣:指佛世時常行放逸、違犯戒規的六位比丘或比丘尼所組成的黨羣,在此指比丘尼僧團中的六羣黨派。
- 清淨受:以無貪、無著、符合戒律規範的正念與儀軌來接受供養。
- 因緣:此處指引發佛陀制定戒律或召集僧團的特定犯戒事件或緣由。
- 堤舍比丘尼母:比丘尼名,常與偷羅難陀等人共同行動而違犯戒律。
- 威儀:指僧侶在起居、行走、坐臥等日常生活舉止中應當遵守的儀軌與端正風度。
- 正使:縱使、即使,表假設的連詞。
- 能那汝何:又能將你怎麼樣、又能奈你何。
- 有漏:漏指煩惱、過失。有漏處指能滋生煩惱、導致違犯戒律之處或法。
- 正法久住:佛陀的正確教法長久流傳於世間而不湮滅。
- 說戒:在布薩日向僧團成員宣讀戒本、審查清淨。
- 大姊:律部中比丘尼之間的互稱,或對同輩、上座女性出家人的尊稱。
- 那汝何:能把妳怎麼樣。為古漢語詰問句式,意指不能對妳造成實質的侵害或影響。
- 清淨:在此指心念無染,且乞食或受食的過程完全符合戒律規範。
- 初法:律部術語,指不須經僧伽三諫勸,一犯即刻成立犯罪的戒條。
- 應捨:律部術語,指犯此罪後,應當捨離、依律受僧伽處分以求滅罪。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世穀米 勇貴,乞求難得。時諸比丘尼入城乞食空鉢 而還,堤舍難陀比丘尼亦入城乞食空鉢而 還。諸比丘尼見已問堤舍比丘尼言:「汝常乞 食滿鉢而歸,今何以空鉢而歸,乞求難得耶?」 答言:「實爾。」問言:「何以故爾?」答言:「諸妹!我前常 詣販賣人乞故易得,而今不往從乞,是以 難得。」時六群比丘尼偷羅難陀及堤舍比 丘尼母,語堤舍比丘尼言:「正使彼有染 污心、無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無染污心, 若得食,但以時清淨受取。」時諸比丘尼聞,其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嫌責六群偷羅難陀及堤舍比丘尼母言: 「汝等云何語堤舍比丘尼言:『正使彼染污 心、無染污心,能那汝何?汝自無染污心,若得 食,但以時清淨受。』」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 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 諸比丘僧,呵責六群偷羅難陀及堤舍比丘 尼母:「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 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語堤舍 比丘尼言:『正使彼有染污心、無染污心,能 那汝何?汝自無染污心,若得食,但以時清 淨受。』」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偷羅難 陀及堤舍比丘尼母已,告諸比丘:「此比丘 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 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教比丘尼作如是 語:『大姊!彼有染污心、無染污心,能那汝 何?汝自無染污心,於彼若得食,以時清淨 受取。』此比丘尼犯初法應捨,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結轉語。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名相(如比丘、比丘尼等)的定義、資格或犯相在前文已經詳細說明時,後續涉及相同名相則直接援引前文,以避免條文重複冗長。
此處指比丘尼的名相內涵、戒法適用原則等,皆依循前文對比丘或先前條文所述的定義辦理。
- 義如上:含義如同上文所述,是律典簡化重複條文的固定用語。
比 丘尼義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尼大眾日常言行或起爭執、議論時的敘事開頭。
呈現出僧團內部僧眾之間的對話情境,屬於制戒因緣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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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相關語境。
在律部判罪的原則中,著重於「自心」是否生起染污、結縛與犯意。
此處意在說明若他人單方面生起欲心或無欲心,只要自身清淨、不相續、不隨順,他人的心念與行為便無法汙損自身的戒體,亦不能對自己無犯的清淨事實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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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判定犯罪成否的條文。
在諸如「說粗惡語戒」等戒條中,犯罪的成立必須具備說者表達與聽者明白的雙重條件。
若犯戒者對特定對象宣說,且對方已完全聽懂(了了)其不淨或粗惡言語的含義,罪相即告圓滿,結犯僧伽婆屍沙。
這展現了律典對於結罪構成要件中主客觀因素的嚴謹審查。
- 無染污心:指沒有生起貪染煩惱、保持清淨或無記的心念。
- 了了:明瞭、聽懂。此處特指聽話者完全明白理解說話者所表達的言語含義。
彼比丘尼語比丘尼言:「大姊! 正使彼人有染污心、無染污心,能那汝何? 汝自無染污心,若得食,但以時清淨受取。」 說而了了,僧伽婆尸沙;說不了了者,偷蘭遮。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適用對象的結判語。
在《四分律》中,比丘若違反此項戒條,其行為即結歸為「突吉羅」罪,屬於輕罪,需透過向他人懺悔等律法程序來恢復清淨。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開緣(不犯)的規定。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動機(意樂)」與「神智狀態」。
若開玩笑、語速過快、無對象的獨言、睡眠無意識、或是口誤等,因缺乏成立犯罪的故意與明確心態,故在律制上列為「不犯」的特例。
- 疾疾說:說話極為急速,導致未能經過審慎思維而脫口而出。
- 獨處說:在沒有聽眾的場合獨自發言、自言自語。
不犯者,或戲笑說,若疾疾說,獨處 說夢中說,欲說此錯說彼,不犯。
本句闡述律部中「開緣」(不犯)的根本原則。
佛法戒律具備「不溯及既往」的特性,在佛陀因特定因緣正式制定該戒條前,僧眾的行為不流於犯戒之責。
同時,律藏重視行事時的意圖與心智狀態,若因精神疾患(癡狂、心亂)或強烈身心痛苦(痛惱)而失去意志自由與行為判斷力,此時所作的違戒行為亦不結罪。
不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序分之常見起信句,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之時、主、處。
此處所記為佛陀於王舍城靈鷲山宣說戒律因緣之歷史背景,屬律部一之歷史地理與教化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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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為比丘尼僧團制定「制戒十利」(即十句義)的背景,並宣說戒相條文的開頭。
此處處理的是比丘尼意圖破壞僧團和合、實行破僧之法的嚴重戒律違犯。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因事而起,旨在維繫僧團的和合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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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針對比丘造作分裂僧團(破僧)惡行的諫誡。
在律制中,「破和合僧」屬於五逆重罪之一,會導致僧團無法共行羯磨、布薩等法事,嚴重損害正法住世。
此處強調不僅不能直接破壞,連採取促成破壞的「方便」(預備或助成手段)以及受持、堅持破僧的邪法,都在嚴格禁止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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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比丘對比丘尼,或比丘尼、優婆夷之間的長幼尊稱。
於此脈絡下,用作說法或對話前的呼喚語,符合律典中僧伽內部的長幼倫理與禮貌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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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教法。
核心在於強調僧團「六和敬」中的和合無諍。
出家眾共同依止佛陀(同一師)修學,應當在見解、戒律、利益等方面達成和諧(如水乳合)。
僧團的和合是正法久住與個人修持增益的根本前提,若僧團分裂或爭諍,則自他皆無法安住於佛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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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處理比丘尼犯戒後僧團實施「羯磨」規勸的程序規定。
當比丘尼犯了特定過錯,同修規勸而其不聽從(堅持不捨)時,僧團必須透過正式的「三諫羯磨」(作白三羯磨)程序進行三次宣告與勸諫,給予其改過機會。
若經過三次正式規勸仍不捨棄者,即構成更嚴重的僧殘罪(僧伽婆屍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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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對犯錯比丘進行「擯罰」或處置前的「三諫」程序。
當比丘發表或堅持不符法度的見解或行為時,僧團須行羯磨程序,給予最多三次的口頭勸諫。
若在三次勸諫內認錯並放棄執著,則僧團和合,不予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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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法,屬於律部語境。
當比丘尼犯下特定過失,經僧團如法進行三次羯磨勸諫(三諫)後若仍堅持不改、不肯捨棄其惡行或錯誤見解,其罪業即告成立,屬於僅次於波羅夷罪的「僧伽婆屍沙」(僧殘)重罪,必須依律法接受僧團的處分與懺悔程序。
- 羅閱城:即王舍城(Rājagṛha),古印度摩揭陀國之首都。
- 耆闍崛山:即靈鷲山(Gṛdhrakūṭa),位於王舍城東北,因山頂形似鷲鳥或多鷲鳥棲息而得名,為佛陀常居之重要說法地。
- 和合僧:團結、和諧一致的僧團。分事和合(如共同行法事)與理和合(同證擇滅無為)。
- 破僧:分裂僧團,使僧團無法和合行法事,在律中屬於極嚴重的罪行。
- 破僧法:指分裂僧團、破壞僧伽和合的言論、主張或規條。
- 僧:指僧伽,意譯為和合眾,此指由四人以上出家眾所組成的清淨修道團體。
- 和合:指僧團在事相(心和同悅、戒和同修等)與理體(同證無為解脫)上的和諧與一致。
- 一師:指共同的導師,在此特指佛陀。
- 水乳合: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比喻,比喻彼此關係極為融洽、和諧,毫無隔閡,如同水與牛奶混合後融為一體。
- 增益:指修持戒定慧等善法功德不斷增長、進益。
- 諫:此指僧團依據戒律程序,對犯戒且固執不改的僧眾進行正式的規勸與警告。
- 三諫:指律制中的「三諫羯磨」,即在僧團中經由一次宣告(白)與三次評議表決(羯磨),共計三次正式規勸的法定程序。
- 捨:放棄、捨棄,此處特指放棄原先堅持的惡見、惡行或錯誤立場。
- 三法應捨:指經過僧團三次如法宣告、勸諫(三諫)後,其罪行即行確立,並應依法捨棄其惡行或違規財物。
爾時佛在羅閱城耆闍崛山中。時世尊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 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欲壞和合僧, 方便受破僧法,堅持不捨,是比丘尼應諫 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壞和合僧,莫方便 壞和合僧,莫受破僧法,堅持不捨。大姊! 應與僧和合,與僧和合歡喜不諍,同一師 學如水乳合,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是 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捨,是比丘 尼應三諫,捨此事故。乃至三諫,捨者善;不 捨者,是比丘尼犯三法應捨,僧伽婆尸沙。」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敘事開頭,確立佛陀結戒或說法的時間與空間背景,屬於律部歷史敘事語境,不作象徵義或法界義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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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召集僧團,為比丘尼制定戒律(結戒)的開示。
「十句義」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核心利益與目的,核心在於僧團的清淨、和合以及正法的延續。
此處正進入具體戒相條文的宣說,針對比丘尼結黨營私、不聽僧團教誡的情況進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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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僧團戒律條文或因緣故事中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諫」通常指依據戒律對犯過或欲犯過者進行勸誡、阻諫。
此處為特定因緣下的禁止命令,意在規範僧眾不應盲目或不合時宜地介入他人的行為勸諫,需依律制與特定情境來處理僧團內部的諍事或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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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四分律》,用於判定或讚歎某位比丘尼的言行完全符合佛陀所說的教法(法)與僧團的制裁規範(律)。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的言論是否合乎「法」與「律」,是維持僧團清淨與評斷是非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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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大眾對某位比丘尼依循戒法、如法宣說教誡或論議之內容,表達聽聞後的認同與隨喜。
在律部語境中,聽聞如法之言而生歡喜,是僧團大眾和合、尊崇正法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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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羯磨或評議過程中的表態用語。
「忍可」在此處為律部語境中的法律與倫理認可,表示大眾僧聽取該比丘尼的陳述或主張後,認為其符合戒律與事實,因而表示同意、承認或不反對,非指修持忍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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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尼彼此互動的敘事。
在四分律語境中,比丘尼僧團內部常以「大姊」作為同輩或對長德比丘尼的尊稱,用以進行日常溝通或法務勸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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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為戒律條文中的反面禁止語,用以規範僧團成員在面對特定比丘尼受到舉發或評議時,不應盲目為其辯護、袒護或強加讚譽。
律典注重僧團的實務治理與法制程序,此處強調應依事實審查,而非預設特定人為法語、律語者而影響公正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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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或居士對比丘尼說法教化產生認同與歡喜的記述。
「憙樂」在此處代表對符合戒律或法義之言論的讚許與隨喜,體現了聽法者對正法或合理處置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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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僧眾或大眾對某位比丘尼所發表之言論、見解或作法表示贊同、認可的表態。
在律典語境中,「忍可」是僧伽集會或羯磨事務中,大眾達成共識、無異議接受的重要法律程序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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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的論述或因緣說法中,通常用於承上啟下,引導出對於某項戒律制定背景、制戒因緣或法理依據的具體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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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在辨明僧眾言行是否符合佛法規範。
此處指該比丘尼的言論違背了經教(法)與律制(律),不能作為僧團行事的依據或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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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呼格用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部類語境中,「大姊」是僧團內部(如比丘對比丘尼、比丘尼互相稱呼)或對女性長者的尊稱,旨在規範僧伽間的禮敬儀軌與稱謂,而非世俗情感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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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法規。
佛陀制戒嚴禁僧眾分裂僧團(破僧),因為僧團以『和合』為根本(理和同證、事和同住)。
破壞和合僧會導致教團瓦解、法輪停轉,在律制中屬於極嚴重的罪過(若是惡意破羯磨僧更屬五逆重罪);出家眾應當積極維護並樂見僧團的清淨與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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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大姊」是比丘、比丘尼或居士之間對比丘尼(尼僧)的尊稱或同行稱呼,用以展現僧團中的和敬與禮貌,不具世俗血緣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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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部重視「僧伽和合」之核心精神。
出家眾共同依止佛陀(同一師)修學,應斷除執著與諍論,達到和睦無間(如水乳合)的境界。
僧團唯有具備「六和敬」,落實事和與理和,僧眾個人的道業與整體佛法才能獲得正向的增長與真正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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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尼犯錯或執持邪見,其他比丘尼有責任進行規勸(諫)。
若犯錯者執迷不悟(堅持不捨),規勸者必須履行法定的「三諫」程序(即進行至第三次羯磨或勸諫),這是僧團給予犯錯者反省改過的法定機會與時限,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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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伽婆屍沙(僧殘)等罪的處置程序。
當比丘犯下特定過失時,大眾僧必須進行三次羯磨勸諫。
若比丘在第三次勸諫時願意接受並捨棄執著與惡行,則不構成重罪,在律法上是圓滿、良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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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中的「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意指比丘尼若作了違反戒律之事,經僧伽大眾進行「三羯磨」(三次宣讀與勸諫)之後,仍執迷不悟、不肯捨棄惡行者,即正式結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僅次於波羅夷罪,屬於需要依僧團特殊儀軌進行懺悔、暫時剝奪一部分權利才能恢復清淨的重罪。
- 羣黨:結黨營私、不依僧團法度的朋黨派系。
- 法語:合乎佛陀正法、教義的言論。
- 律語:合乎僧團戒律、威儀與制軌的言論。
- 憙樂:心生歡喜並樂意接受。憙,同「喜」。
- 忍可:認可、贊同。在律部語境中,指對某種陳述、見解或決議表示同意或認可。
- 同一師學:共同依止同一個導師(佛陀)或依止相同的戒法與教導來修學。
- 如水乳合:佛教經典中比喻和諧無間、完全融合的常用喻語,水與牛奶混合後即不可分離,比喻僧眾間無隔閡、不對立。
- 不捨:指比丘尼經過僧伽大眾如法的羯磨勸諫後,仍然堅持己見,不肯捨棄其錯誤的見解或惡行。
爾時佛在羅閱城耆闍崛山中。時世尊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 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有餘比丘尼群 黨,若一、若二、若三乃至無數,彼比丘尼語是 比丘尼言:『大姊!汝莫諫此比丘尼。此比丘 尼,是法語比丘尼、律語比丘尼。此比丘尼 所說,我等心憙樂。此比丘尼所說,我等忍 可。』是比丘尼語彼比丘尼言:『大姊!莫作是 說言:「此比丘尼,是法語比丘尼、律語比丘尼。 此比丘尼所說,我等憙樂。此比丘尼所說,我 等忍可。」何以故?此比丘尼所說,非法語、非 律語。大姊!莫欲破壞和合僧,當樂欲和合 僧。大姊!與僧和合歡喜不諍,同一師學如 水乳合,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是比丘 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捨,是比丘尼應 三諫,捨此事故。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 是比丘尼犯三法應捨,僧伽婆尸沙。」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語境著重於歷史僧團的真實生活與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此處表明事件發生於舍衛國的祇園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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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
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而召集僧團制定比丘尼戒律的過程。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最終目的是為了正法久住。
此處處置的是比丘尼居住於聚落中,因不良言行損害信眾清淨信心(污他家)的違犯,並規定同住的僧團成員有相互勸諫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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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條語境。
經文斥責比丘敗壞居士家庭的清淨信仰或名德(污他家),並與之共同造作非梵行等惡行。
在律典中,制戒多依據「羣眾見聞」的客觀事實,此句強調其惡行已具備「亦見亦聞」的社會現形與輿論,破壞了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是僧團進行治罰與制戒的直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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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比丘對比丘尼,或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尼之間的尊稱與呼喚語。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上座或同輩對尼眾常以此詞相稱,用以表達尊重並符合僧團倫理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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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僧團或居士對違犯戒律、行跡不端之比丘(如馬宿、滿宿等十七羣比丘)的呵斥與驅逐。
在律部語境中,「污他家」指僧侶以諂媚、不正當的方式或不威儀的行為與在家人交往,導致居士家庭對佛法失去信心、敗壞清淨信仰。
此句體現了僧團維護戒律尊嚴與社會清淨形象的果斷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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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尼彼此間的對話敘事。
在僧團中,出家年資較淺者、或同輩之間,常以「大姊」作為對女性出家眾的尊稱,用以保持僧團的和合與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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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僧團戒律實踐語境。
此處揭示僧團執事者若受到「四枉」(愛、恚、怖、癡)的煩惱左右,在執行「驅擯」(處分犯戒僧眾)時就會失去客觀公正,導致相同罪行的戒子卻受到截然不同的不公處置。
此句旨在警惕僧伽執事應秉公持律,不可隨順治罰不平等的凡夫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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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丘尼僧團內部的對話開頭。
在律典語境中,「大姊」是比丘尼之間日常互相尊稱的習慣用語,用以表達尊重並維持僧團內的長幼禮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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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語境為僧伽(僧團)處理羯磨(僧事程序)或布薩等事務時,告誡僧眾應當秉持公心,不可違背戒律與正法,更不可隨意誹謗、指控清淨的僧伽有四不軌行為(即「四阿闍梨」或「四行」:隨愛、隨恚、隨怖、隨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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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中「隨順被擯尼」的戒條。
經文旨在禁止比丘尼拉幫結派、包庇犯戒而被僧團摒擋(驅逐)的同伴,並試圖藉由質疑僧團處罰不公來阻撓摒擋處分的執行。
此處強調應依據戒律與僧伽業(羯磨)的公正決議來維護僧團清淨,不可私自造謠、抗拒僧團決議或誹謗僧團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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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於承上啟下,準備針對前文所述的戒律條文、因緣或制戒緣由進行進一步的理由申述或義理解釋。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問通常引出佛陀制戒的具體考量(如為僧團清淨、攝受正法等)或某項行為成立犯罪與否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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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相關諍事。
此處描述僧團在執行律法(驅擯處分)時的不平等現象。
即使主持或參與評議的諸比丘尼自認為沒有陷入「四枉」(愛、恚、怖、癡)的煩惱偏見中,但在客觀行為上,對於犯相同罪制的同修,卻做出了「有的驅逐、有的不驅逐」的雙重標準,此乃律制所不許,屬於僧團僧事處理的違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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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比丘、比丘尼或優婆塞、優婆夷彼此之間的尊稱、呼喚語。
律部語境多為僧團內部生活紀律與戒律制定因緣的對話,此句乃僧伽成員或信眾間的直接稱呼,非大乘經系之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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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眾不應諂媚、依附居士家以致敗壞其清淨信仰(汙他家)並作不法惡行的戒條。
此句說明該比丘的惡行與敗壞信眾行為,已具備大眾親眼目睹(見)與親耳聽聞(聞)的現行證據,屬於律制中僧團處理「污他家行惡行」的公開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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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
當比丘尼造作不當行為(如破僧、隨順惡人或犯特定僧殘罪),同住的清淨比丘尼應當給予諫言。
若對方執迷不悟,僧團須依法實施「三諫」(三次正式的羯磨勸誡)。
若經三諫仍不放棄,則構成特定的戒律過失(如僧殘罪)。
此處體現律典實踐中給予犯錯者悔改機會的慈悲與嚴謹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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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僧伽規範。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犯錯或堅持錯誤見解,僧眾會依照戒律程序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誡(三諫)。
若當事人在三次勸諫之內醒悟並捨棄其執著,即符合僧團和合與清淨的原則,不需進一步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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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尼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條文。
意指比丘尼在受到僧團依法勸諫、告誡至第三次(三法,即三諫)時,若仍執迷不悟、不捨棄其不當知見或惡行,即正式結罪,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需依僧團特定羯磨程序進行懺悔、捨除方得清淨。
- 污他家:污損、破壞在家居士清淨清信之家的信心。指僧侶以諂媚、行惡等不正當手段對待信眾,使其對三寶失去信心。
- 行惡行:做出違反戒律、出家法度或世俗道德的不正當行為。
- 亦見亦聞:指惡行已經敗露,被大眾親眼目睹(見)且四處傳播(聞),具有明確的現行罪證與社會輿論。
- 愛、恚、怖、癡:即四不道(四枉)。愛指偏愛,恚指瞋恨,怖指恐懼或畏權勢,癡指愚癡不辨是非。此四者為破壞僧事公正性的四種根本煩惱。
- 驅:驅擯。僧團依戒律對犯重罪或嚴重違規者所作的處罰,將其逐出僧伽團體,不共僧事。
- 莫作是語:律典中常見的勸誡、制止用語,意為「切勿說此言論」。
- 不愛、不恚、不怖、不癡:指遠離「四枉」(或稱四阿曲、四隨),即在行法僧事時,不因偏愛、瞋恚、恐懼、愚癡而偏袒或不公。
- 同罪比丘尼:指犯了相同戒律罪名的比丘尼。
- 驅者:指依法給予驅擯(逐出僧團或特定界內)處分的人。
- 三法:指「三白羯磨」或「三諫」。在僧團中對於犯錯的比丘尼,需經過三次正式的勸誡與宣讀程序,若三次後仍不改過,則罪名成立。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世尊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 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依城邑、若村 落住,污他家、行惡行,行惡行亦見亦聞、 污他家亦見亦聞,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 言:『大姊!汝污他家、行惡行,行惡行亦見亦 聞、污他家亦見亦聞。大姊!汝污他家、行惡 行,今可離此村落去,不須住此。』彼比丘 尼語此比丘尼作是言:『大姊!諸比丘尼,有 愛、有恚、有怖、有癡,有如是同罪比丘尼, 有驅者、有不驅者。』是諸比丘尼語彼比丘 尼言:『大姊!莫作是語:「有愛、有恚、有怖、有 癡。」亦莫言:「有如是同罪比丘尼,有驅者、 有不驅者。」何以故?而諸比丘尼不愛、不恚、 不怖、不癡,有如是同罪比丘尼,有驅者、 有不驅者。大姊!污他家、行惡行,行惡行 亦見亦聞、污他家亦見亦聞。』是比丘尼諫 彼比丘尼時,堅持不捨,是比丘尼應三諫, 捨此事故。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是比 丘尼犯三法應捨,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敘事,交代佛陀結戒或說法的時值與處所。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體系,在此處依歷史實然背景與僧團生活場景進行客觀記錄,非屬理論性法義演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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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世尊因特定因緣召集僧團,為比丘尼結制戒律的始末。
此處提及「十句義」,即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核心利益與目的(如攝取僧、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隨後展開具體的戒相條文,針對惡性不受諫的比丘尼給予法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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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僧眾間因口舌是非或諍訟而引發的對話語境。
在律部法義中,此處強調的是僧伽內部應遠離世俗無益的論議與是非糾葛,不相互傳播讚譽或誹謗之詞,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避免因言語諍論而障礙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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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比丘尼僧團內部或對女眾的勸阻、制止用語。
在戒律情境中,當見到同修有不隨順法、不隨順律或引發爭執的言行時,及時以「止」來勸誡、令其停息,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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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成員在面對同修或大眾依據戒律進行如法勸諫、糾正其不當言行時,所表現出拒絕接受、抗拒勸導的言語。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比丘或比丘尼若堅持犯戒且拒絕僧團的如法諫修,會涉及「隨順被舉」、「不作不諫」或「堅持不捨惡見」等僧殘(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等違犯。
律部的核心在於透過互相勸諫維持僧團的清淨,拒絕勸諫展現了不順從與破壞僧伽和合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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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當有比丘尼犯戒且堅持不捨惡見時,同寺的其他比丘尼應依律制進行三次勸諫,此為初諫時的固定威儀與稱呼。
語境屬於律部僧團內部執行羯磨與僧事處罰前的勸導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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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諍事或僧殘罪的勸諫語境。
在律典中,比丘或比丘尼若有違犯戒律或作不淨行的行為,僧伽會依法進行三次勸諫(三諫)。
此處為告誡當事人,應當依循僧團的法度,切勿固執己見、抗拒或不接受同修道友的善意規勸與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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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比丘、比丘尼或居士之間的日常稱呼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大姊」是僧團內部或對女性長德、同修的尊稱,用以發起對話或提示注意,展現佛教早期平等且相互尊重的僧伽關係,無涉後期大乘神聖化或象徵化的法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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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共同生活中,比丘或比丘尼若有過失,同修間依律相互勸諫、舉過,是維繫僧團清淨與個人修行不可或缺的機制。
修行者自身應當秉持謙遜、防護戒律的心態,樂意接受他人的慈悲諫言與指正,不可生起嗔恨心或抗拒、拒絕。
這體現了律部中關於「易受教」與僧伽和合的修持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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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呼喚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僧團成員之間(如比丘對比丘尼,或比丘尼相互之間)常以「大姊」作為尊稱,用以表達法眷間的禮貌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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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彰顯僧團內部依律制定的平等與互勉原則。
無論是上座或和合大眾,彼此之間皆須依循正法與戒律相互輔導、規勸與糾正,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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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僧團(佛弟子眾)依循戒律與僧伽體制進行集體淨化的運作機制。
在律典語境中,「增益」指僧團人數的清淨增長與個體道業的精進。
僧團藉由「展轉相諫、相教、相懺悔」的互動,形成彼此監督、和合共住的清淨環境,這是維持正法久住與僧團和合的核心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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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當比丘尼犯了某種過失,大眾僧依據律製作出勸諫時,若犯戒者仍固執不改,必須透過「三諫」(作白四羯磨的程序,正式勸諫三次)來給予其改過機會。
若經過三次正式勸諫後仍不捨棄惡行,即構成僧殘罪或波逸提等相應罪相。
此處體現佛製法律中慈悲與嚴謹並蓄的「廣行勸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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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僧殘法的「諫僧破僧」或相關「共受諍事」之僧伽婆屍沙罪相。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下特定嚴重過失(如欲破壞僧團和合、堅持錯誤見解等),僧團必須依據律制對其進行有層次、正式的勸諫。
一諫、二諫至第三次作白羯磨(法會宣告與表決)勸諫。
如果在第三次羯磨完畢前,當事人能夠順從僧團規勸,放棄執著與惡行,即可免受更嚴重的僧殘罪處罰(捨者善),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以慈悲挽救、促使和合與清淨為本懷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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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的結罪判定。
比丘尼若犯了某種惡行,經僧伽大眾如法進行三番羯磨(三次正式勸諫)後仍執迷不悟、不肯捨棄其惡見或惡行,即正式成立「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屬於重罪,需要依僧團特定羯磨程序進行懺悔、處分方能清淨。
- 拘睒彌: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拔沙國(Vatsa)的首都,位於恆河支流閻牟那河畔。
- 瞿師羅園:拘睒彌國中的著名長者瞿師羅(Ghoṣila)所捐贈給佛陀與僧團的精舍、長者園林。
- 惡性:惡劣的習性、脾氣或倔強不馴的性格。
- 如法諫:依照戒律與佛法程序給予正當的勸導與規勸。
- 若好、若惡:指他人或事情的好壞、善惡。在律典語境中多指僧眾間的是非、讚歎或毀謗之言。
- 諸姊:律部中比丘尼姊妹之間的互稱,或對女性居士、女眾的稱呼。
- 止:制止、停止。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勸阻他人繼續不當的言行。
- 諫語:勸諫、規勸或教誡的話語。在律制中特指僧伽對違規比丘(尼)所作的如法勸告。
- 如法:符合佛陀所制的戒律與正法。
- 展轉:彼此、互相,指僧團成員間互動交替的狀態。
- 懺悔:梵語 ksama-prapasnitaka 的音義合譯。指認清自身過錯,向他人或大眾表白並請求容恕,以回復戒體清淨。
- 善:好、善哉。在律文語境中,意指當事人若能回頭則不結成重罪,僧團亦得以維持和合清淨。
爾時佛在拘睒彌瞿師羅園中。時世尊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比 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惡性不受人語, 於戒法中諸比丘尼如法諫已,自身不受 諫語,言:『大姊!汝莫向我說若好、若惡,我亦 不向汝說若好、若惡。諸姊止!莫諫我。』是比 丘尼當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自身不 受諫語。大姊!自身當受諫語。大姊!如法 諫諸比丘尼,諸比丘尼亦當如法諫大姊! 如是佛弟子眾得增益,展轉相諫、展轉相 教、展轉懺悔。』是比丘尼如是諫時,堅持不 捨,是比丘尼應三諫,捨此事故。乃至三諫 捨者善;不捨者,是比丘尼犯三法應捨,僧伽 婆尸沙。」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序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經典特別注重結集時的地點與人物,以彰顯戒條制定的真實性與歷史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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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兩位比丘尼結黨作惡並互相掩飾罪行的僧團違規事件。
律典重視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處記述之比丘尼常相親近共住、共作惡行且互相覆藏,已違反僧團應有的共住制規與發露懺悔原則,是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共作惡行、展轉覆罪等戒條)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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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尼僧團內部溝通的敘事語句,展現僧團成員間的日常對話與戒律執行前的情境。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語境,僧團內部稱呼重視長幼尊卑,此處「大姊」為對同儕或上座比丘尼的尊稱,非世俗血緣稱謂,用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戒律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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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戒飭僧團中結黨作惡、互相庇護之比丘或比丘尼的制戒語境。
僧團以清淨、和合為根本,若僧眾結黨營私、共作不淨行,並展轉隱瞞罪相(覆罪),不僅破壞僧團和合,亦令正法受誹謗。
故佛陀嚴厲制止此類朋比為奸、覆藏瑕疵之行為,以維繫戒律之尊嚴與僧團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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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四分律)之戒律教誡語境。
佛陀開示僧團治罰或規勸犯戒比丘後,開示僧伽清淨的關鍵。
若僧眾之間不結黨營私(不相親近)、不共同造惡、不在僧團外流佈惡名,且能坦白發露、不互相包庇隱瞞罪過(不相覆罪),如此方能使正法久住,僧眾個人與集體亦能在佛法中獲得功德增長與清淨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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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事人面對大眾僧的勸誡或擯斥,仍堅持錯誤行為而不願改過悔改。
在律部語境中,「改悔」是僧團處理犯戒比丘時,評判其是否具備清淨心的重要關鍵。
若犯錯者執迷不悟,將會面臨更嚴厲的僧殘或羯磨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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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清淨比丘尼對違犯戒律、結黨營私且互相掩飾罪咎的比丘尼提出質直的屏除與譴責。
在律典語境中,上座或清淨僧伽因「少欲知足」等德行,對僧團內的不清淨行為進行「嫌責」,是維持僧團純淨、彰顯戒律威德的重要因緣,也是結集戒本、制定戒條的發起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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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尼僧團內部的對話敘事。
在《四分律》等律相語境中,僧團成員相互勸誡、質詢或交談時,常以當時的長幼或戒臘稱呼對方,此處為其他比丘尼對特定比丘尼的稱呼,用以展開後續的戒律事件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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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戒律中針對僧團成員集結朋黨、互相庇護惡行、敗壞僧伽清淨與名譽的告誡。
律部極重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彼此包庇罪過會使僧團腐化,故佛陀嚴厲制止這種結黨作惡、隱瞞破戒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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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犯戒比丘的教誡,屬於律部僧團治理的語境。
僧團以清淨、和合為根本,若比丘結黨營私、共作惡行並互相隱瞞覆藏罪過,將毀壞僧團清淨,令自身與他人皆不得佛法利益。
反之,若能斷絕此等惡行,方能使戒德與善法增長,得清淨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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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制戒因緣的詢問或詰責之詞。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或比丘尼犯戒且經他人提醒,仍執迷不悟、不依律制行懺悔改過,便會引發此類詰問,隨後通常會由佛陀介入制定相關戒條或實施治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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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伽內部依循戒律程序處理事務的機制。
依據律制,比丘尼僧團若遇到無法自行決斷或涉及僧條制定的重要事件時,需透過比丘僧團轉達,最終由世尊裁決、制定戒律,展現了早期佛教僧團的層級結構與制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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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世尊因僧團中發生了特定事件(因緣),召集大眾制戒或進行僧事處置。
文中世尊對犯錯比丘尼的呵責,展現了佛教制定戒律的標準:威儀(外在行為規範)、沙門法(出家人的核心行持)、淨行(遠離染污的清淨梵行)與隨順行(隨順三十七道品及戒法的修行),說明戒律的制定是為了引導僧眾身心依法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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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僧團中,僧眾結黨營私、共同破戒且互相包庇罪過(展轉共相覆罪)的嚴厲詰問。
在律法中,覆藏罪過(覆罪)會加重罪責,且結羣作惡、破壞僧團清淨與名譽(惡聲流佈),嚴重違背了僧團和合與隨順戒法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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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比丘尼大眾共事的對話敘事。
在僧團生活中,同修之間因違規或諍事而進行相互勸諫、質詢或對話。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組織的清淨與依律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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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制戒或訶責僧眾的語境。
僧團之中若有比丘或比丘尼結黨營私、共作不淨行,且互相依持、隱瞞彼此所犯的戒罪,將會令僧團風氣敗壞,使佛法受到世間譏嫌。
故佛陀告誡僧眾應當依律而住,不可結黨作惡、互相覆藏罪過,若有犯戒應當依法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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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對犯過的比丘們開示,僧團的清淨在於彼此監督與發露懺悔。
如果僧眾拉幫結派(相親近)、結黨營私造作惡業(共作惡行)、使惡名遠播(惡聲流佈),甚至互相隱瞞罪相(展轉共相覆罪),將會敗壞僧團風氣。
唯有斷絕這些惡行、保持戒律清淨,修行者才能在佛法中獲得法益增長與內心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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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戒律制修過程中,對犯戒比丘或比丘尼的呵責語。
律部重在實際僧團行為的規範與止持,此處著重於當事人對自身過錯的覺察與真誠懺悔,不涉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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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記述佛陀在以種種法規與道理呵責犯錯的蘇摩婆頗夷比丘尼後,制定僧伽羯磨程序。
透過僧團集體決議的「白四羯磨」,正式對該比丘尼進行「呵諫羯磨」,強迫其捨棄錯誤的行徑。
此展現律典中依循僧團大眾制、程序正義來導正僧眾行為的治僧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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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處置犯錯比丘的程序性條文。
在比丘犯戒或行持不當且勸阻不聽時,僧團或同修大眾應依據戒律所規定的如法言詞與程序,對其進行嚴正的呵責與糾正,以令其改過並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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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三「滅擯犍度」或相關律制僧事。
記述比丘尼僧團在處理僧團事務(如行處罰或集體決議)時,必須依律制推舉一位具備足夠戒律知識、堪能主持儀式的比丘尼來擔任羯磨人,並依法向大眾行「白」(宣告)。
這體現了佛教律部對於僧團運作民主、嚴謹且依循法制的程序正義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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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文中描述比丘尼因「相親近住」而滋生過失,並進一步發展成共同造作非梵行等惡業,導致僧團名譽受損(惡聲流佈),甚至結黨私授、互相隱瞞僧殘或波逸提等罪相(展轉共相覆罪)。
這說明瞭律制中禁止比丘尼結羣朋比、隱覆他罪的修持背景與僧團治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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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比丘尼戒條相關的僧伽事相。
當某位比丘尼有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時,大眾中的其他比丘尼依律制進行勸導、諍諫,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
此處的勸諫是律律程序中發起僧事、對治過失的必要前置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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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制戒之告誡。
在僧團中,比丘或比丘尼若結黨羣居、包庇縱容同伴的違犯行為(如作惡不悔改、互相掩蓋罪相),將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並令大眾對佛教產生不好的印象(惡聲流佈)。
律制要求僧眾應互相諫責、如法懺悔,而非私相授受、隱瞞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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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語境,為佛陀針對僧團比丘(或比丘尼)結黨作惡、破壞僧團清淨時的誡勉。
律部的核心在於藉由戒律的規範來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若僧眾能斷除惡友之間的盲目親近與共造惡業,制止惡名流佈,才能使正法久住,個體修持也才能在佛法中獲得法益的增長與真正的梵行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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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或比丘尼在犯戒或行不法事後,經他人依律法規勸、呵責,甚至經過僧伽集體作羯磨(僧事程序)如法處分後,心態上仍然頑固執著,不願認錯、改過並如法行懺悔。
在律制中,「不改悔」是僧團施予更嚴厲處分(如驅擯或不與語)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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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羯磨法。
此為僧伽行法中的羯磨(單白羯磨或白四羯磨之白文片段),用以導正不和合、共作惡行且互相包庇罪過的比丘尼羣體。
在律部語境中,「僧時到僧忍聽」是宣告法事開始並徵詢大眾默許的標準羯磨公式語;後文則是對違規比丘尼進行正式處分與勸誡的宣告詞,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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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佛陀對僧團比丘(或比丘尼)的誡勉。
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建立在依律而住的基礎上。
若僧眾之間不結黨營私、不包庇惡行,且各自防護威儀而不使僧團惡名流佈於外,則僧伽能維持正法威信,僧眾個人也能在法隨法行中獲得功德增長與身心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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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結語。
在向僧眾宣讀完羯磨文(如單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中的表白內容)後,用以表示「以上所應表白的事項已如是宣說完畢」,隨後即進入徵求僧眾同意或進行決議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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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比丘尼羯磨(僧伽會議)程序中的開頭白,用於向大眾尼僧宣告,以集聚眾人注意力來進行後續的議案表決或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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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典中對於比丘尼僧團中違犯戒律之行為的紀錄。
依律制,比丘尼應謹守戒行,若與他人勾結共作非法,且互為隱覆,即破壞了僧團清淨與悔過機制,是嚴重的違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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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尼僧團內部對話的敘事開頭。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大姊」為比丘尼之間互相稱呼的通行敬稱,通常用在上座或同輩之間的對話,展現僧團內部依戒臘與長幼秩序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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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羯磨或戒條中的制誡語境。
佛陀戒遣比丘或比丘尼不得與惡友、同惡相濟者過度親近,免得共同串通造惡、在僧團內外流佈惡名、甚至結黨相互隱瞞遮掩犯戒的罪相,此舉嚴重違背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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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治理與戒條制定的語境。
佛陀勸誡或制止比丘結黨營私、共同造作不淨惡行,因為惡黨相助會使惡名傳流,障礙修道。
唯有遠離惡知識、停止共作惡行,僧伽才能依循戒律在佛法中獲得功德增長(增益)與身心清淨(安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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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涉事僧眾在受到同修勸諫或依律教誡之後,仍舊堅持錯誤見行、不願認錯。
在律部語境中,『不改悔』是判定其是否構成『教諫而不捨』等加重罪相,或是否需進一步施予羯磨處分(如治罰、擯出等)的關鍵行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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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執行的宗教法律程序)的處分告示。
當比丘尼有不當行為(如與不當之人親近、共作惡行且互相隱瞞)時,僧團依法集會,對其進行「呵諫」(羯磨的一種),目的是藉由僧團的集體力量與戒律制裁,促使犯錯的比丘尼反省、改過並捨棄惡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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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語境。
佛陀開示僧眾,修行者應遠離惡知識,切莫結黨共造惡行(如破戒、毀謗等事),否則不僅個人道業受損,亦會令僧團惡名流佈,破壞清淨與大眾信心。
反之,若能杜絕惡行,則能使正法與功德增長,得僧團之和合安樂與個人修持之定慧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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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之僧中宣告語。
在進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過程中,羯磨師向大眾宣告,若無異議則保持默然,若有異議則需當場提出,以達成僧伽共識,貫徹律法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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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程序中的宣告語。
在「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作法中,此句通常緊接在第一回正式表決(羯磨文)之後,用以明確標示這是三次宣告表決中的「初次宣告」,以供僧眾確認並作為程序合法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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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伽會議或宣告程序)時的固定公式用語。
在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等程序中,僧中宣讀完提案(白)之後,必須重複宣告(羯磨)至第二、第三遍,以確認全體僧眾的意向與共識。
此句體現了律制中僧事僧決的嚴謹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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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羯磨」(僧團議事程序)表決通過時的結尾宣告。
當羯磨主持人宣告完畢,若僧眾皆默然無異議,即代表通過決議,此一程序及結果便正式成立並予以維持。
這體現了佛教僧團「和合」與「民主表決(默許)」的運作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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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示律典中對於違規僧眾的制裁與糾正程序。
當某位僧人犯錯且經勸導不改時,僧團須透過「白四羯磨」(一次宣告、三次表決)的嚴格法律程序進行正式呵責。
此處佛陀進一步確立原則:若比丘尼犯同樣過錯,比丘尼僧團也必須依循相同的律製程序來實施制裁,體現了佛制戒律在男女僧團管理上的法治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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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比丘尼羣體中出現互相勾結、包庇惡行、壞僧團名譽的情況,故制此戒。
此處強調「結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僧團共居應以清淨法誼為依歸,若流於世俗朋黨、共作惡行並互相掩蓋,則喪失僧伽本質,故規定同住比丘尼見此情形必須依律制實施「諫」的程序,以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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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中有關「隨順破僧」或「結黨不捨」之戒法語境。
佛陀藉此誡勉比丘、比丘尼等僧團成員,戒律依「清淨與和合」而立,若僧眾相互勾結、共作非法、掩瑕庇尤,不僅個人戒行有損,更會使僧團惡名流佈,破壞正法住世,故應依律各自懺悔開導,不可結黨共相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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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文中的「不相親近」是指僧團成員應遠離破戒、多諍或引導向不善法的惡知識、惡同伴。
在律制中,遠離不當的親近與共處,方能防非止惡,使戒行清淨,進而在佛法中讓功德增長(增益),並獲得梵行的清涼與定慧的安定(安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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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說明比丘尼在同伴犯錯或持邪見時的法定勸諫程序。
當犯錯的比丘尼堅持己見、不肯受諫時,同住的僧團成員有責任依循律製作正式的「三諫」(三次羯磨勸諫),給予其反省與改正的機會。
若經過三次正式勸諫仍堅持不捨,則將構成更嚴重的僧殘罪(僧伽婆屍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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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羯磨與制戒的規定。
當比丘違犯特定戒條或堅持錯誤見解時,僧伽會依律制對其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
若該比丘在三次勧諫之內願意聽從並捨棄執著、改正過失,則符合僧團和合清淨的原則,不須受到更重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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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處的「三法應捨」是指比丘尼在犯了某種過失後,經過僧伽三次如法的羯磨(僧事表決)勸諫,如果到了第三次羯磨結束仍然堅持錯誤而不肯捨棄,此時罪行便正式成立。
其所招致的罪名為「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是僅次於波羅夷(驅出僧團)的嚴重罪業,需要依僧團特定儀軌進行懺悔清淨。
- 惡行:在此指違犯僧團戒律、不符合沙門清淨身口意的行為。
- 惡聲:指不好的名聲、醜聞或負面輿論。
- 覆罪:隱瞞、掩蓋自己或他人所犯的戒律罪過,而不向僧團發露懺悔。
- 惡聲流佈:不好的名聲、醜聞或惡劣的評價廣為傳播。
- 展轉共相覆罪:彼此之間輪流、互相掩蓋或隱瞞所犯的罪過。覆罪(Mrakṣa)為心所名,指隱瞞自己的罪惡。
- 安樂住:身心清淨、無有違犯而得安穩快樂地止住,亦指僧團和合清淨的居住狀態。
- 改悔:改過並悔恨前非。在律制中,犯戒者需透過隨順僧伽的教導、向大眾懺悔來恢復清淨。
- 少欲知足:減省不必要的欲求稱為少欲,對已獲得的粗劣生活所需感到滿足稱為知足。為僧伽修道的基本德行。
- 蘇摩婆頗夷:比丘尼名,為律藏中所記常犯過失、成羣結黨的惡比丘尼羣體之一。
- 流佈:流傳、傳播。
- 聽:律藏專用術語,意為允許、聽許。
- 呵諫:制罰羯磨的一種,指僧團對犯戒且屢勸不聽的僧眾,進行集體呵責與勸諫,令其改過。
- 白四羯磨:僧團議事規則中最嚴格的一種。即先進行一次宣告(白),隨後進行三次評議表決(三羯磨),總稱白四羯磨,用於處理重大僧務或授戒、治罰。
- 差:推舉、派遣、選任。
- 堪能作羯磨人:具備足夠德行與戒律知識,有能力主持僧團集體會議或儀式(羯磨)的人。
- 羯磨:梵語 karman 的音譯,意譯為「辦事」、「業」,在律部中特指僧團依法集體決定事務、處理違犯或舉行儀式的宗教法定程序。
- 僧聽:意指「僧伽請聽」,呼喚大眾集中注意力聽取即將宣告的僧事。
- 相親近住:指僧團成員之間不依規矩、非法結黨或過度親密地共同居住。
- 諫言:直言勸告,此指依律制對有過失的同修進行勸導、糾正。
- 僧時到僧忍聽:律部羯磨(僧團會議)之標準公式語。「僧時到」指行法的時機已成熟、人數已集足、緣起已具備;「僧忍聽」指希望僧伽大眾體察並默許聽受羯磨程序的進行。
- 蘇摩婆頗夷比丘尼:古印度比丘尼名,為律藏中所載經常結黨違犯戒律之羣體(如十七羣比丘尼等)成員之一。
- 訶諫:訶責並諫勸。指僧伽依戒律對犯過弟子進行口頭警告與教導,令其改過自新。
- 相親近:此處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僧眾間不合法的結黨、勾結或依附包庇,而非一般的善友結交。
- 呵諫捨此事:呵責勸諫以令其捨棄錯誤的惡行或執著。為律制中糾正僧眾過錯的羯磨程序。
- 初羯磨:指在一白三羯磨(一次公告、三次表決)的議事程序中,三次表決宣告中的第一次宣告。
- 如是說:像這樣重述或宣告。
- 忍:意為認可、同意、贊同。
- 持:指審定、維持、執行,即正式記錄此案並依決議落實。
- 親近:此處指僧團內部不依正法、不依戒律的私下勾結或結黨私暱。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二比 丘尼:一名蘇摩、二名婆頗夷,常相親近住、 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餘比丘 尼語言:「大姊!汝等二人莫相親近、共作惡 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 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者, 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而彼猶故不改 悔。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蘇摩婆頗夷比 丘尼:「云何汝等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 展轉共相覆罪。餘比丘尼語言:『大姊!汝莫 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 汝等若不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 相覆罪,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而彼猶 故不改悔?」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 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 呵責蘇摩婆頗夷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汝等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 布、展轉共相覆罪。餘比丘尼語言:『大姊!汝 莫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莫展轉共 相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 流、布展轉共相覆罪,於佛法中有增益安 樂住。』而猶不改悔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 呵責已,告諸比丘:「聽僧與蘇摩婆頗夷比 丘尼作呵諫捨此事故,白四羯磨。應作如 是呵諫。尼眾中應差堪能作羯磨人如上, 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蘇摩婆頗夷比丘 尼,相親近住、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 覆罪。餘比丘尼諫言:「大姊。汝等莫相親近 共作惡行,惡聲流布莫相覆罪。汝等若不 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者,於佛法中 有增益安樂住。」而彼猶故不改悔。若僧時 到僧忍聽,僧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訶 諫捨此事故:「汝等莫相親近、共作惡行惡 聲流布、莫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不 作惡行惡聲流布,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 住。」白如是。』『大姊僧聽!此蘇摩婆頗夷比丘 尼,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 覆罪。餘比丘尼語言:「大姊!莫相親近、共作 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 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於佛法中得增 益安樂住。」而彼猶故不改悔。今僧與蘇摩 婆頗夷比丘尼作呵諫捨此事故:「汝等莫 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莫展轉共相 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 布,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誰諸大姊忍 僧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呵諫捨此事 者默然,誰不忍者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如 是說。『僧已忍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呵 諫捨此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 作如是呵諫白四羯磨已,白諸比丘,諸比 丘往白佛,佛言:「若有如此比丘尼,比丘尼 僧亦當與作如是呵責白四羯磨。自今已去 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 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相親近住、 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展轉共相覆罪,是比 丘尼當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等莫相親 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汝等若不 相親近,於佛法中得增益安樂住。』是比丘 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捨,是比丘尼應 三諫捨此事故。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 是比丘尼犯三法應捨,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相(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等)的定義與法相已在前面章節或條文中詳細說明過,後續條文再次出現時,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重疊。
在此律部語境下,意指比丘尼的法相、具足戒體等定義皆承襲前文,無需重複釋義。
比丘尼 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行為的語境。
此處對「親近」一詞做出明確的律制定義,用以判定比丘或比丘尼是否與在家眾或異性結交、過度往來,進而違反戒律。
律藏注重行為的具體相狀,此處透過「戲笑」、「相調」、「共語」等頻繁(數數)發生的外在行為,作為判斷是否構成「親近」的客觀標準,藉此防範僧團威儀毀損及潛在的犯戒因緣。
- 數數:頻繁、屢次、常常之意。
- 相調:互相調笑、戲弄、挑逗。
親近者,數數共戲笑、數數共相調、 數數共語。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的「惡行」是指比丘或比丘尼違背戒律規定、世俗看來不威儀或損害僧團形象的行為。
在律中,出家人應專務修行、乞食維生,不應從事種花、做花鬘、以此進行社交或貿易等世俗雜務。
此句經文採行相條舉的方式,說明不僅自己親自去做這些與修行不相應的雜務屬於惡行,教導、唆使他人去做同樣屬於惡行,旨在防護僧眾的身口意業,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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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污他家」及「惡行」的戒條。
記述了出家僧眾在村落中,與俗人及孩童進行不符合僧伽威儀的嬉戲、娛樂與雜耍行為。
律宗語境強調僧俗有別,出家人應當保持威儀,若流於與世俗同樂、甚至作種種滑稽粗鄙的表演,會破壞信眾的清淨信心(污他家),屬於律制所禁止的惡行。
- 華鬘:將花朵串綴、編織成環狀或帶狀的裝飾物,古印度常用於裝飾、供養或配戴。
- 童子:未成年的孩童。
- 牀:指坐臥具,古印度包括椅子、長凳或牀鋪。
- 伎:指歌舞、雜耍等娛樂才藝。
- 俳說:滑稽、幽默的雜耍或說唱表演。
- 鼓簧吹貝:彈奏樂器。簧指樂器中的振動片,貝為法螺等吹奏樂器。
- 自作弄身:自己做出各種搞怪、扭曲、不雅的身體動作。
惡行者,自種華樹教人種、自溉 灌教人溉灌、自採華教人採華、自作華 鬘教人作、自以線貫教人貫、自持去教 人持去、自持鬘去教人持去、自以線貫持 去教人線貫持去;設彼村中若人、若童子,共 同一床坐起、同一器飲食、言語戲笑、自歌舞 唱伎、或他作己唱和、或俳說、或彈鼓簧吹貝、 作孔雀鳴或作眾鳥鳴、或走或佯跛行、或 嘯或自作弄身、或受雇戲笑。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用於界定「惡聲」的具體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重視清淨與名譽,若僧尼有犯戒或不當言行,導致壞名聲(惡聲)遠播,將損害三寶形象並影響大眾對佛法的信心。
此處對「惡聲」的解釋偏重於社會名譽與傳播範圍的客觀描述。
- 四方:東、西、南、北四個方向,此處泛指到處、各處。
惡聲者,惡 言流遍四方無不聞者。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文語境。
此處的「罪者」是對特定戒條中「罪」之範圍進行界定。
在比丘尼僧團中,若犯了最嚴重的「八波羅夷」(斷頭罪),則失去僧比丘尼資格,應直接開除,不適用此處「覆罪」的僧殘罪處罰程序。
因此,此處的罪是指除波羅夷以外,若犯了其餘僧伽婆屍沙等罪卻刻意掩覆不報,即構成覆罪之犯行。
- 八波羅夷法:比丘尼戒律中最嚴重的八條根本重罪(殺、盜、淫、妄,加上比丘尼特有的四條)。犯者如同斷頭,不可復生,立即喪失僧比丘尼資格,驅逐出僧團。
- 覆:隱瞞、掩蓋、不向僧伽大眾發露懺悔。
罪者,除八波羅夷 法,覆餘罪者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之中。
律制規定僧團成員應依正法清淨共住,若比丘尼結黨營私、共作非法,甚至互相護短、隱瞞罪相,導致佛教形象受損(惡聲流佈),即構成犯戒。
此屬尼眾僧殘罪之戒相,旨在防範僧團內部形成惡性結黨,破壞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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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團成員犯錯時的處理程序。
依據《四分律》規定,當某位比丘尼有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時,同住的其他比丘尼有義務與責任依僧伽律制對其進行口頭勸諫與告誡,以期其止惡向善,維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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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制戒時對犯戒比丘或比丘尼的呵責之辭。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強調和合清淨,嚴禁結黨營私、共作非法。
此處喝止僧眾私相勾結、同流合污,並共同隱瞞應當向僧團集體發露懺悔的罪相,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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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語境中的反詰訓誡之詞。
僧團以「和合」與「清淨」為核心,僧眾若彼此不相親近、不遵正法,反而共同造作違犯戒律的惡行,導致僧團惡名在外流佈,便破壞了修行的清淨環境,絕對無法在正法中增長善法、獲得身心安樂的住處。
此句雖字面上看似正述,實為反諷或反詰語氣,意在指明上述惡行不可能帶來佛法中的增益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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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僧伽對違犯戒紀的比丘進行勸誡的用語。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若有不當言行,僧伽會依法進行三次「呵諫」(羯磨)。
若比丘堅持不改,則會從原本較輕的過失,演變成違犯更嚴重的僧殘罪(僧伽婆屍沙)或擯黜。
此處旨在警示違戒者應及時回頭,切莫執迷不悟而加重罪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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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時的固定宣告語。
在進行羯磨時,維那或羯磨師會向大眾宣告法案,若大眾無異議則保持默然(隨語),代表贊同;若有異議(不隨語),則必須當場發言(作白)提出反對意見,以達到僧團「和合」決議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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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比丘尼律的羯磨或對話語境,指比丘尼在對僧伽大眾進行正式的告知(白)程序之後,應當對當事比丘尼進行稱呼與訓誡或宣讀。
在律部語境中,「妹」是比丘尼之間或僧伽對比丘尼的習慣稱呼,譯為大姐、仁者或師姐,而非世俗的親屬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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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執行僧事(羯磨)時的法律告示語境。
白(宣告)與羯磨(辦事)是僧團決策的法定程序。
此處是向當事人發出的最後警告,敦促其在僧團正式通過羯磨處分前悔改捨事,避免因違抗僧團的正式呵諫而結下更重的罪名(如突吉羅或僧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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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或不聽勸諫者的法事程序。
當比丘犯過受僧眾依律諫教時,若能接受並悔改,則僧團和合;若執迷不悟、拒不聽從,僧團則必須啟動法事程序(羯磨),對其進行正式的警告或處分,以維護戒律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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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團集體議事程序)的規範。
在對比丘尼進行特定製裁或授戒等程序時,每完成一次羯磨宣告,僧團執行者需依律向當事人宣讀或勸誡,使其明白當下的法律狀態與後續規範。
「妹」為僧團中比丘對比丘尼,或比丘尼之間的長輩對晚輩、同輩之普遍稱呼,相當於現代漢傳佛教所稱的師姐,於律典中多譯為「妹」或「大姐」,此處不宜解作世俗血緣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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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阿難陀目佉(諫不捨)條例。
在僧團針對比丘的錯誤行為進行「白四羯磨」(一次宣告與三次表決)的制裁與勸諫過程中,此處為完成「白文」與「初羯磨」後的警示,規勸當事人若在此階段及時回頭捨棄惡法,則不至於成重罪;若執迷不悟直到三番羯磨終了,則構成僧伽婆屍沙之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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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和合與制處罪罰的語境。
在僧團對犯過者進行「擯」或「諫」等制裁程序時,會給予犯過者改過並順從僧伽決議的機會。
若犯過者在初次羯磨(白四羯磨中的單白或初次羯磨)後即表示順從,則僧伽事務功德圓滿(善);若其依然固執、不肯隨順僧伽的如法教導,僧團則必須依律制繼續執行後續的兩次羯磨(合稱二羯磨,以完成法定的三諫程序),使其確立罪名或完成制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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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尼事務的程序規定。
當僧團依據戒律完成兩次羯磨(僧團集會作法的程序)之後,應當依據特定的稱呼與儀軌,對當事比丘尼進行告誡或宣讀作法結果。
這體現了律宗在僧團運作中注重「作法成就」與法事程序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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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犯錯比丘進行「羯磨呵諫」的特定程序。
在僧伽處理比丘違犯某些需要僧團集體規勸的過錯時(如僧殘罪的羯磨程序),通常需進行「白四羯磨」(一次宣告,三次徵求同意)。
當進行到「白二羯磨」(已宣告並作了兩次徵求意見)時,程序尚未完全法定成立,此時若接受規勸並捨棄惡行,尚可免於更重的處分;若堅持不改,待「白四羯磨」完成,便會結成不可悔的重罪(僧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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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制戒與處分程序。
律中有「三諫不捨」的條文,即比丘犯特定過失時,僧伽必須進行三次羯磨(正式宣告與表決)進行勸誡。
若比丘隨順僧伽的勸誡而放棄惡行(隨語),則事情圓滿解決(善);若依然故我、不聽從勸誡(不隨語),則在第三次羯磨完結的當下,該僧伽婆屍沙罪便正式成立,隨即必須接受僧伽的相應處罰與治罪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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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作隨順不捨戒」的結罪判決。
在比丘犯錯受僧團諫檢時,若經歷一次白(宣告事由)與兩次羯磨(徵詢同意)的程序之後才願意捨棄執著、悔改依教者,因其反抗僧團的態度在白磨與前兩次羯磨中已各成立一次罪責,故總計結犯三次偷羅遮(粗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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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或受戒、捨戒等法事程序中的結罪判定。
在「白一羯磨」(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程序中,每經過一個法定步驟(如「白」或「羯磨」),若未能完成或中途違犯,皆有相應的罪相。
此處指出在「白」已完成且「一羯磨」也完畢的階段纔行捨棄,依其結罪次第,共計犯下兩個偷羅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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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殘罪或戒律執行程序的條文。
此處指在僧伽進行羯磨表白(白四羯磨等程序)過程中或特定律法宣告後,比丘若中途捨戒、違逆或中斷其作法,依律制將結「偷羅遮」(粗惡罪)。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行持與戒相判抉,不宜引申大乘圓融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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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進行「羯磨」(僧團集會決議)的程序中,「白」是向大眾宣告、告知集會事由的步驟。
若「白」的程序尚未完成,比丘便擅自棄捨、離去或不配合完成程序,屬於違犯僧團紀律的行為,依律判處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和合與羯磨程序嚴謹性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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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此語境中,「白」是指依據僧伽羯磨程序向僧團進行正式的報告或宣告。
在特定過咎未向僧團表白並獲得處理前,當事人若持續與特定對象過度親近、共同造作不名譽的惡行,導致惡名在外流佈,損害僧團清淨與威儀,依律制皆結結為「突吉羅」輕罪,用以防微杜漸,維護僧團名譽與戒行。
- 重罪:在律宗語境中,指較原先所犯更為嚴重的戒罪。例如比丘不捨惡見,經三諫不捨,即成僧殘罪。
- 隨語:指隨順、同意羯磨師所宣讀的內容,在律典儀軌中通常以「默然」來表示同意。
- 妹:律典中比丘尼互稱或對年少、同輩比丘尼的尊稱、通稱,相當於現代僧伽稱呼的「師姐」或「大姐」。
- 白初羯磨:指白四羯磨程序中的前兩個步驟。「白」是向大眾宣告提案(白文);「初羯磨」是進行第一次的表決審議。
- 二羯磨:指白四羯磨中剩餘的第二次與第三次表決審議。
- 白二羯磨:律部術語。指僧團辦事程序中,進行了一次白(宣告)與兩次羯磨(徵求僧眾同意)。常指白四羯磨程序進行到一半的狀態。
- 不隨語:指犯錯的僧眾固執己見,不肯聽從僧伽的如法勸誡與制止。
- 三羯磨:指在一白(宣告)之後,連續進行三次羯磨表決的隆重程序,合稱「一白三羯磨」。
- 偷羅遮:梵語 sthūlātyaya 的音譯,意譯為粗惡罪、大罪、重罪,是僅次於波羅夷和僧伽婆屍沙的突吉羅重罪。
- 白已一羯磨:完成一次宣告並進行完第一次表決的程序。
若比丘尼,共相親近、共作 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餘比丘尼當諫 此比丘尼言:「大姊!汝等莫共相親近、共作 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汝等若不相親近, 共作惡行惡聲流布,於佛法中得增益安 樂住。汝等宜捨此事,勿為僧所呵諫更 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白。 白已當語言:「妹!我已白竟,餘有羯磨在,宜 捨此事,莫為僧所呵諫更犯重罪。」若隨 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初羯磨。作初羯 磨已,當復語言:「妹!已作白初羯磨竟,餘有 二羯磨在,可捨此事,莫為僧所呵諫更 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二羯 磨。作二羯磨已,當語言:「妹!已白二羯磨竟, 餘有一羯磨在,可捨此事,莫為僧所呵 諫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說 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已二羯磨竟捨 者,三偷羅遮。白已一羯磨竟捨者,二偷羅 遮。白已捨者,一偷羅遮。白未竟捨者,突吉 羅。未白前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者, 一切突吉羅。
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僧伽羯磨或犯戒結罪語境。
意指僧團在處理比丘違犯戒律時,必須依據其具體所犯的戒條與罪相輕重,進行相應的判決、處罰或懺悔程序,體現律部「隨犯隨結、依罪治罰」的法治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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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判罪之條文,明確指出除了具足戒僧尼之外,下位的三眾出家弟子(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犯此戒,其罪相判定為輕垢罪(突吉羅),以此規範出家五眾的僧團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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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戒相判定中,比丘或比丘尼若違犯了相應的戒條,經由制戒因緣與具緣成犯的條件審查後,以此語作決定性的結罪。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實際規範與持犯界線,不涉大乘象徵義。
- 隨所犯:根據其所違犯的戒律項目與罪相級別(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
比丘,隨所犯;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殘罪或波逸提罪的「不犯」開緣規定。
在律制中,若比丘(或比丘尼)犯了某項需經僧伽呵諫的戒條,若在初次受諫時便捨棄錯誤則不構成根本罪。
此外,若面對的僧伽集會(眾)不合法定程序(如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等),或者所呵諫的事相本身即不符法律,此時進行呵諫或不予理會,皆在不犯之列。
這展現了律典依「法定程序」與「正法相符性」來判定行為是否違戒的嚴密邏輯。
- 初語時捨:在同修或僧伽第一次對其進行勸誡、提示錯誤時,便立即放棄自己的執著或錯誤言行。
- 非法別眾:不符合戒律羯磨規定,且僧眾未全體集會、各自結黨所形成的非正統僧團集會。
- 非法和合眾:表面上雖然全體集會,但其羯磨程序或內容不符合戒律規定的僧團集會。
- 法別眾:雖然依循正法,但在程序上屬於不合法的個別集會(未達法定全體和合)。
- 似法:看似符合佛法戒律,實質上卻相違背的相似佛法。
不犯者,初語時捨, 非法別眾呵諫,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 眾、似法和合眾,非法非律、非佛所教呵諫, 若一切不作呵諫,不犯。
本句闡述律藏中判定「不犯」(免除戒罪)的開緣條件。
律宗強調制戒的因緣與犯罪的主觀動機,若在佛陀正式對此行為立法「制戒」之前,依隨過去習慣而為者不罰;若行為時處於精神錯亂、失去理智或生理極度痛苦而無法自主的狀態,亦不構成犯戒。
-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指心智失常、精神錯亂,或因嚴重的身心疾病痛苦折磨而失去正念與行為自主能力的狀態。
不犯者,最初未 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序分之通序,點明佛陀宣說此戒律的時、主、處等因緣。
四分律屬曇無德部,其語境著重於戒相因緣與僧團制戒之歷史背景,此處交代結戒之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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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蘇摩婆頗夷比丘尼因犯錯而受到僧團大眾的如法呵責與規勸。
然而,一向好結朋黨、擾亂僧團綱紀的六羣比丘尼與偷羅難陀比丘尼,卻私下教唆她反抗僧伽的決議,企圖破壞僧團的清淨與依律處分。
這反映了律藏中結黨違抗僧制、助長惡行的戒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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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於戒律條文、因緣或僧伽軌則的具體原因解釋。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釐清制戒的緣由或行為的因果關係,以建立僧團制度的合理性與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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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或上座比丘在導正犯錯的比丘尼時,指出僧團要求犯錯且互相包庇的比丘尼分居隔離(別住),是基於維護清淨戒律與僧團綱紀的客觀處置,而非出於世俗的瞋恨心或成見。
這展現了佛教戒律中「依法不依人」以及透過調伏、擯斥等手段來護持僧團的清淨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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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六羣比丘尼」與「偷羅難陀比丘尼」涉嫌袒護、慫恿已被僧團處分的比丘尼不聽從教誡、不肯分居(別住)而引發的僧團內諍。
文中對比了持戒謹嚴的「少欲知足、行頭陀」等上座、清淨比丘尼之態度,體現律部依僧團清淨、和合與依教奉行之基本義理,用以作為結戒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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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於戒律條文、因緣或僧伽軌則的具體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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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藏中規範僧團清淨與處理犯戒行為的語境。
經文指出部分比丘尼因非理「共相親近」(結黨、過度親密),進而共同造作破壞戒律的惡行,導致僧團的惡名在外流傳,且犯戒後彼此包庇隱瞞,不向僧伽發露懺悔。
這說明瞭律制中禁止僧眾朋比為奸、掩蓋過失以維護正法久住的戒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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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敘事語境。
記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或違犯戒律時,相關比丘對僧團處分(如驅擯、別住等羯磨處置)產生誤解,認為僧團處理是出於瞋恨心(恚),而非依循法教與戒律。
此語境突顯出僧團在執行紀律時,當事人可能產生的心理反彈或對僧伽體制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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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將教團內部或突發事件透過比丘轉達給佛陀的律典敘事語境。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比丘尼僧團若遇疑難、制戒因緣或法務爭議,依律制常透過比丘僧團向佛陀請示,此為雙運僧團間的制修互動,展現佛陀因事制戒、隨緣教化的律法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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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及偷羅難陀比丘尼幹預僧團處分、教唆被處罰者抗拒僧伽決議而召集僧團進行呵責。
此處展現律典中維繫僧團綱紀、尊重僧伽羯磨決議的原始教法語境,不容個人或黨類結夥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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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團生活的具體規範。
在僧團中,出家眾依循戒律進行羯磨、布薩或日常修行時,依特定因緣(如依止和尚、阿闍梨,或特定戒法限制)必須於同一界內共同依止居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句多為律藏中規定僧眾應履行共住義務的遣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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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發起語,用以引出下文對於某項戒律、僧團軌則或制戒因緣的具體理由與解釋。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問著重於確立因緣與制戒的合理性,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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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記載涉及僧團諍事或對僧伽制度的質疑與申辯。
文中反映出尼眾僧團內部因共住而產生惡行、互相包庇,導致惡名外揚,進而引發僧團以特定心態(恚)或處分(別住)來處理此類違犯。
律部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與實踐,此處旨在呈現事件的對話背景或事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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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尼與偷羅難陀比丘尼的違規行為,在對其進行教導與責備後,正式頒布律制,允許比丘尼僧團透過合法的僧事程序(白四羯磨)對其進行「呵責」處分,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因緣與僧團法事的執行程序,非屬玄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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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羯磨或僧伽處置程序。
當比丘或比丘尼犯戒、行為不當,僧團或特定大眾應依據戒律所規定的標準言詞和程序,對其進行正式的呵責與糾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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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規定僧團辦事(羯磨)的程序。
在比丘尼僧團處理特定僧事時,必須先差遣(推選)出一位熟悉戒律、有能力主持羯磨程序的比丘尼,由她代表僧伽向大眾進行「白」(宣告、表白),這是促成僧團會議合法通過決議的首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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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
記述僧團對犯過、隨順惡人的比丘尼實施「呵諫」(或依律作別住等處分)時,朋比為奸的惡行比丘尼(六羣及偷羅難陀)卻教唆當事人抗拒僧團決議、不應依僧伽處分而別住。
這屬於比丘尼僧團中結黨、破壞僧伽羯磨(僧團決議)與紀律的負面案例,律典以此說明結夥抗拒僧團處分的戒條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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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僧伽(僧團)律制中的規定,要求特定關係的僧眾(如和尚與弟子、或依止師與受依止者,乃至因特定羯磨處分而需受限制者)必須在同一界內共同居住,以便履行教導、照顧或監督之責,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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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設問句,用於承上啟下,準備進一步解釋某項戒律規定、制戒因緣或法義判定的具體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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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語境屬於比丘尼僧團的戒律規範。
佛陀指出部分比丘尼未能保持清淨的共住界線,因過度親近而流於世俗朋黨,進而共同造作破壞戒律的惡行,導致僧團名譽受損(惡聲流佈),甚至在犯戒後結黨營私、互相隱瞞。
這說明瞭僧團中「朋黨相助、覆藏瑕疵」對戒律與僧伽清淨的危害,是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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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諍事或處分之語境。
在律制中,「別住」是僧團對違犯特定戒律(如僧殘罪)的僧眾所作的處分,使其與清淨僧眾隔離。
此處原文提及「以恚故」,顯示當事人認為或質疑僧團的處分非依據法正理,而是出於嗔恨心所作的不公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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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羯磨法僧事程序中的單白羯磨或白四羯磨之白文與宣告。
此處是有關糾正特定比丘尼違背僧團制度、包庇或袒護惡行同伴的戒律條文。
六羣比丘尼與偷羅難陀比丘尼因不滿僧團將有過失的比丘尼隔離別住,因而出言抗拒,僧團乃依律制進行呵責,命令其捨棄包庇之言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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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僧團處理僧眾生活、羯磨或處分時的宣告語,要求相關僧侶應當在同一界內共同生活、共遵戒律,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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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戒條語境。
主要是在制止比丘尼僧團中,若有比丘尼結黨、包庇同伴的惡行,其他比丘尼不應盲目附和或為其辯護、掩蓋。
律宗強調戒律的實踐與僧團的清淨,此句展現了防範僧團內部互相包庇、敗壞風氣的戒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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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諍事或僧殘等罪的制戒因緣,描述比丘尼或比丘因袒護惡人或偏袒同黨,而毀謗僧伽處分不公。
其法義背景在於說明律制中「別住」(作法後與僧伽隔離)是依法制定的僧事處分,而非僧眾因個人瞋恨(恚)而產生的報復行為,旨在警惕僧眾不可毀謗清淨僧伽,應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戒律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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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戒律的歷史因緣(緣起)。
經文記述特定比丘尼之間因朋黨相結、朋比為奸,不僅共同違犯戒律,還在犯戒後互相隱瞞罪相(覆罪),導致惡名流佈於外。
這正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禁止比丘尼結黨覆罪的現實背景,展現原始佛教僧團以清淨、和合為原則的治理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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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戒相規範語境。
意在說明比丘尼若能遠離惡知識,不與其共同造作破壞戒律、污辱僧團的惡行,亦不使惡名流傳於外,便能使正法與清淨戒行得到增上利益(增益),並在僧團與佛法中獲得身心清淨的安穩快樂(安樂住)。
此處強調「遠離惡友」與「守護清淨名譽」對僧伽修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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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眾集會羯磨或僧俗對答時的標準儀軌用語。
「白」是下對上的陳述、稟告;「如是」表示認同、確認或如實回答對方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此對答用於確認事實或表明對羯磨內容的默契與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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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僧伽會議)發表白文時的固定前導語,用於促使與會的比丘尼尼眾集中注意,聆聽接下來要宣告的事項,屬於律部大眾會議的程序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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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載了僧團在依據律制對犯錯的比丘尼實施「呵諫」等治罰處分時,惡比丘尼結黨營私、破壞僧團僧伽斷事威信的行徑。
六羣比丘尼與偷羅難陀比丘尼非但不協助僧團令其改過,反而教唆被治罰者不要順從僧團「別住」(隔離或依僧團教誡居住)的決定,屬於阻礙僧相、隨順破壞僧團秩序的違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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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團生活的具體規範,強調出家眾依循戒律,在特定區域內共同生活、行羯磨、同僧事,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戒法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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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闡述目睹部分比丘尼僧團成員未能保持清淨界線,因朋比黨援而滋生過失,並在犯戒後互相包庇掩蓋。
這體現了律制中嚴禁僧尼結黨、共作惡行與覆藏瑕疵的戒律原則,因覆罪會障礙清淨與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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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僧團處理比丘爭執時的狀況。
僧團依戒律作羯磨(僧伽集會辦事),令有爭執、破壞和合的僧眾別住(隔離居住),以維護僧團清淨。
然而,此句若在特定情境中被誤解或惡意中傷,則涉及「以瞋恨心」作不合律制的處分。
律部強調不應受瞋恚等四枉(貪、瞋、癡、怖)影響而作羯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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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治罰條文。
僧團針對不聽從教誡、執意分開居住而破壞僧伽和合的六羣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依法實施「呵責羯磨」(責罰與警告),命令她們必須放棄分開居住的錯誤行徑,回歸僧團的集體生活,以維護戒律尊嚴與僧團的清淨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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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伽作法或制戒語境下的宣示,要求特定比丘(如受相同羯磨、在同一結界內,或依止師徒關係者)應當共同居住、同僧事,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戒律的清淨,不可私自脫離僧團或與清淨僧伽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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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記述僧團中若有比丘尼結黨、包庇同伴的惡行,並抵制僧團的清淨規正,當其他比丘尼前去諫勸時,該比丘尼企圖以「大家都是這樣互相親近、包庇惡行」為藉口來為同伴辯護、抗拒僧法。
此處屬於僧團戒律的制戒因緣,用以規範僧眾不得結黨覆罪、破壞僧團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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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通常為破僧、起諍或隨順惡友之比丘,以此言語毀謗、挑撥僧團。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作法羯磨之公正性,此言反映出個別比丘對僧團依法作出的「別住」處分心生不滿,進而誹謗僧團處事帶有主觀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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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僧團中特定比丘尼結黨朋比、共造不善業並互相包庇罪相的情境。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條文的因緣與事實現狀,此處指出違犯者的具體行為(親近、作惡、覆罪),作為結戒或處分之事實依據,不涉後期大乘的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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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中比丘尼之間的互動。
律制中反對出家眾之間產生過度的私情、依戀或朋黨之情(相親近),因為世俗情感的牽絆會障礙清淨修行。
保持適當的界線與獨立性,反而能使彼此在法上精進,令僧團整體在正法中獲得增長與僧伽的安樂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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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或白二羯磨的徵詢語。
在向僧團宣讀表白後,羯磨師徵詢在場清淨比丘尼的意見,以「默然」表示贊同、支持僧伽對違紀比丘尼進行處分與勸諫;以「說」表示反對或有異議,用以彰顯僧伽羯磨的事事和合與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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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進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程序時的宣告用語。
在提出表白(白詞)之後,進行第一次宣讀業疏、徵求僧眾同意的程序,稱為初羯磨。
律宗依此程序凝聚僧伽共識,以彰顯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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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律制中羯磨(僧伽表決程序)或受戒、懺悔等儀軌的重復宣告。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重要事務常須進行「三唱」或「三白」,即重復宣說三次,以示慎重、敦促與會大眾審慎思維並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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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法事)程序中的宣告結語。
在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程序中,上座或羯磨師向大眾宣告,若僧伽大眾對處分或決議沒有異議,便以「默然」表示「忍」(贊同、認可),此案即正式通過並具備戒律效力,全體必須依此持守執行。
這展現了佛陀時代僧團實踐民主、和合一致的議事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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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對違規比丘尼執行法律處分(羯磨)的完成。
六羣比丘尼與偷羅難陀比丘尼在律藏中常充當示法因緣的違規角色。
當其犯過且屢勸不聽時,僧伽必須透過最嚴格的「白四羯磨」程序,正式對其進行「訶諫」(訶責與勸諫),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此處強調該法律程序已合法成立並執行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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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與僧團處分程序的記述。
當比丘尼犯下特定過失且執迷不悟時,僧團必須啟動法定程序(羯磨),透過公開宣告與徵求同意的方式,正式對其進行處分與勸誡,要求其停止錯誤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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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說明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為比丘尼羣體制定戒律的緣起與宣告。
佛陀重申制定戒律具有「十句義」(十種利益),能令僧團和合、正法久住。
此處所述為比丘尼僧團依法對違規者進行「訶諫」(依法規勸與處分)時,若有其他比丘尼結黨營私、教唆抗拒僧團決議,即觸犯了律藏中禁止破壞僧團和合、包庇朋黨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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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團生活的具體規範。
在僧團中,比丘或比丘尼依據戒律規定,在特定因緣或羯磨程序後,必須共同居住於同一界內(如同一僧伽藍或僧房),以維持僧團的清淨、和合與依止。
這體現了律部「和合共住」的核心精神,禁止無故獨居或脫離僧團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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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僧團內部檢舉或陳述違犯戒律之現象。
比丘尼若犯特定過錯或依律應別住(分居隔離處分)時,若不依律處置,反而羣聚共住、持續造作非法惡行、導致僧團名譽受損(惡聲流佈),並結黨私下包庇、隱瞞彼此的罪相(共相覆罪),皆屬違犯僧制律儀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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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伽內部處分或諍事中的情境。
僧團依據戒律給予特定比丘「別住」處分(如治罰或隔離觀察),而當事人或他人可能誤解、質疑僧團的決定是出於瞋恨心(恚),而非基於清淨的律法與公正的處斷。
律典在此處處理的是如何如法判定並止息這類因對處分不服而產生的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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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或戒條勸諫程序。
當比丘尼有違犯戒律或行持不當之處,同住的清淨比丘尼依律制有責任對其進行三次勸諫,以令其改過。
此為初次勸諫的發言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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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規範比丘尼僧團生活的戒律條文。
佛陀藉此告誡大眾,不應教唆或煽動其他比丘尼脫離僧團進行集體性的別住(或依附於特定犯戒團體),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清淨,防止分裂僧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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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法因緣。
佛陀闡述戒律制定之背景,指出部分比丘尼羣聚共住,不僅未依律修持,反而共同違犯戒律(作惡行)、敗壞僧團名譽(惡聲流佈),並在犯戒後互相隱瞞包庇(共相覆罪)。
這說明瞭結集戒律、嚴禁黨助惡行與隱覆過失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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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與僧眾相處的語境,描述某比丘或比丘尼認為僧團對其所作的「別住」處分(一種因犯戒而受的隔離處罰,限制其與清淨大眾共住的權利),並非基於如法的戒律評斷,而是出於僧眾個人的瞋恨心。
這反映了律制中對於處分是否流於私情、怨恨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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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團中特定兩位比丘尼結黨共住,不僅共同造作不善業導致醜聞外揚,還在上座或僧伽治罰時互相包庇、隱瞞罪相。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破壞僧團清淨、違背同住規約以及阿若度(不告發或覆藏罪)行為的制戒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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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或特殊爭議比丘尼的制律語境。
「別住」是律制中的一種處分或安置方式,令其與大眾隔離,促使其反省並保護僧團清淨。
在此特定律制處置下,能使該比丘尼依循教法止惡修善,故稱在佛法中有增益與安樂住,不可誤解為一般的離羣索居或大乘禪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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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處置比丘尼違犯戒規的法律程序。
當比丘尼見同修犯錯而進行勸諫,若對方執迷不悟、堅持不改,僧團或勸諫者依律必須經過三次正式的勸諫程序(三諫)。
若經三諫仍不捨棄,即構成更嚴重的戒律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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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等戒條中的制戒文句。
當比丘犯下特定過失且執迷不悟時,僧團必須對其進行「擯處」或「諫擯」的法律程序。
至多給予三次正式的羯磨勸諫,若比丘在第三次勸諫時願意聽從並捨棄惡行、錯誤知見,則其罪咎得除,免受更嚴厲的處分(如破僧罪或擯出)。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與法治並重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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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中關於「不捨」惡見、惡行而經三次諫勸仍不放棄的戒條。
犯此罪者,須依律制向僧伽交出其不當持有的物品或捨棄惡法,並接受相應的僧殘罪處罰。
- 眾僧:此指僧團,即具足清淨戒律的出家僧伽集體。
- 恚:瞋恚、瞋恨之心。
- 別住:律制中令犯戒或有特定過失者隔離居住、暫停部分僧事權利的處分方式。
- 共相親近:指僧眾之間非理性的過度親密、結黨,在律藏中常視為衍生過失的因緣。
- 共住:指僧伽大眾在同一結界範圍內共同生活、修行。律制中亦特指弟子依止師長(如和尚或阿闍梨)同處居住,接受教導與監督。
- 比丘尼僧:指比丘尼僧團,即四人以上依律集會的清淨比丘尼大眾。
- 呵責:一種僧團的治罰處分(羯磨),針對有過失且屢勸不改的僧尼,由僧團集會正式宣告給予譴責、限制其部分權利,令其反省悔改。
- 呵:即呵責。律部中指僧團對犯戒、作非法事的比丘,依法作羯磨進行口頭的譴責、警戒,促其悔改。
- 尼眾:指比丘尼僧伽(女性出家五眾或特指比丘尼僧團)。
- 偷羅難陀比丘尼:佛陀時代的一位著名比丘尼,體格魁梧、聰明多聞但性格諂曲、常好爭勝並護短惡人,常在律藏中作為引發戒律條文的當事人。
- 時到僧忍聽:律部羯磨法的固定核心語式。意指作法事的時間已到(程序準備就緒),若僧眾默許(無異議)則開始宣告羯磨內容。
- 如是:如此、這樣。表示確認、讚同或對詢問的肯定回答。
- 默然:保持沉默。在佛教僧伽羯磨製度中,保持沉默即代表對決議一致同意。
- 僧忍:僧伽大眾對此羯磨決議表示認可、容忍、無異議。
- 竟:完畢、結束,指該項羯磨程序已在法理上正式完成並發生效力。
- 白諸比丘:向比丘們稟告、陳述。在律典中,『白』指下座向上座或向僧伽陳述事情。
- 訶諫捨此事:斥責並勸諫其放棄、捨棄這件錯誤的事。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蘇摩婆 頗夷比丘尼為僧呵諫已,六群比丘尼、偷羅 難陀比丘尼教作如是言:「汝等當共住!何 以故?我亦見餘比丘尼共住,共相親近、共 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眾僧以恚故 教汝等別住。」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 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 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僧與蘇摩婆頗夷 比丘尼作呵諫已,云何汝等教作如是言: 『汝等莫別住!何以故?我亦見諸比丘尼共相 親近、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 故教汝等別住。』」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 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 呵責六群及偷羅難陀比丘尼:「僧為蘇摩婆 頗夷比丘尼作呵諫,汝等云何教作如是 言:『汝等莫別住!當共住。何以故?我亦見諸 比丘尼共住、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 僧以恚故教汝等別住。』」時世尊以無數方便 呵責六群及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 丘:「聽比丘尼僧與六群及偷羅難陀比丘 尼作呵責白四羯磨。當作如是呵。尼眾 中應差堪能作羯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 『大姊僧聽!此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 尼,僧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呵諫,而教 作如是言:「汝等莫別住!當共住。何以故?我 亦見諸比丘尼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 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別住。」若僧 時到僧忍聽,僧與六群及偷羅難陀比丘 尼作呵責捨此事故:「汝莫作如是語言: 『莫別住!當共住!』亦莫言:『我亦見諸比丘尼 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 以恚故教汝別住。』今正有此二比丘尼,共 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更 無有餘。若此比丘尼,不相親近、共作惡行 惡聲流布者,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白 如是。』『大姊僧聽!此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 陀比丘尼,僧與蘇摩婆頗夷比丘尼作呵 諫,而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別住!當共住。 我亦見諸比丘尼,共相親近、作惡行惡聲流 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別住。」僧今 與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作呵 責捨此事故:「汝等莫別住!當共住!莫言: 『我亦見諸比丘尼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 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等別住。』 今正有此二比丘尼,共相親近、作惡行惡聲 流布、共相覆罪,更無有餘。若此比丘尼,不 相親近者,於佛法有增益安樂住。」誰諸大 姊忍僧為六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 作訶諫捨此事者默然,若不忍者說。是 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已呵諫六 群比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令捨此事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為六群比 丘尼及偷羅難陀比丘尼作訶諫白四羯磨 竟。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 言:「若復有如此比丘尼,僧亦當與作訶諫 捨此事白四羯磨。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若比丘尼,比丘尼僧為作訶諫時, 餘比丘尼教作如是言:『汝等莫別住!當共 住。我亦見餘比丘尼不別住,共住、作惡行 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教汝別住。』 是比丘尼應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教 餘比丘尼言:「汝等莫別住!我亦見餘比丘尼 共住、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 恚故教汝別住。」今正有此二比丘尼,共住、 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更無有 餘。若此比丘尼別住,於佛法中有增益安 樂住。』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捨, 是比丘尼應三諫,令捨此事故。乃至三諫 捨者善;不捨者,是比丘尼犯三法應捨,僧伽 婆尸沙。」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法。
在說明戒律條文或具體罪相時,若比丘尼所適用的條例、限制或處罰與前文所述的比丘完全相同,則不重複贅述,直接指引參照上文。
- 義:此處指戒條的內涵、定義、判犯標準與處分方法。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文句。
在《四分律》條文中,當某個核心名詞(如僧、比丘、尼等)的定義與內涵已在前面條文中詳細闡述過,隨後再度出現時,律文即以「如上」或「如前說」簡略帶過,以避免條文冗長重複。
在此處特指僧伽的資格、組成人數及合法性等規範皆承前文。
僧者,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尼薩耆波逸提法。
當某位比丘尼因犯戒或行事不當,正接受僧團整體的訶責與勸諫(訶諫)時,若有其他比丘尼私下串通、教唆該比丘尼不順從僧團僧伽羯磨之決議,試圖破壞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即構成違犯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之因緣。
「莫別住」是指煽動該比丘尼不要脫離原本結黨的羣體,或是抗拒僧團將其隔離、擯出或單獨處分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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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羯磨或戒律條文中的處分或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共住」意指僧眾在同一結界內共同生活、參與僧伽集會(如布薩、羯磨)並共享僧物。
此處「當共住」為一種律法上的規範或判定,指示相關僧尼應當依循僧團體制共同居住,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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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比丘尼戒律的制定背景。
此處描述僧團中部分比丘尼未能依循清淨戒律,反而結黨營私、流於世俗情感的朋比為奸,甚至在犯戒後互相包庇遮掩。
律宗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等行為破壞僧團名譽並障礙修行,故為佛陀制戒所禁止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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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因爭執或違犯戒律而進行擯斥、隔離等處分時,當事人或旁人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別住」是僧團處理不和合或特定違犯比丘的法事程序,此處反映出涉事者認為僧團的決置帶有主觀瞋恨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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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藏中僧團內部的勸諫情境。
當比丘尼見同修有違犯戒律或不當行為時,依律制應當好言勸諫,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同修的戒行。
「大姊」為律部中比丘尼之間互相尊稱的慣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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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
記述尼僧若因特定過失受僧團處分(如別住等),其同黨尼眾不應教唆其抗拒僧團決議、拒絕隔離修行。
此為規範尼眾僧團內部不可結黨營私、破壞僧制之戒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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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規範僧眾集體生活的法制規定。
僧伽(僧團)依戒律實行和合共住,要求僧眾在同一結界之內,共同過僧伽生活,共同參與羯磨與布薩等僧事,以維繫僧團的清淨、和合與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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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尼僧團中不當的集體行為。
在律制中,「共相親近」指僧眾間結黨、產生世俗染污的情感依附或派系,這往往是「共作惡行」(共同違犯戒律)的根源。
隨之而來的「惡聲流佈」會損害僧團清淨形象,使大眾失去信心;而「共相覆罪」(互相隱瞞覆藏所犯的罪過)則違反了律藏要求發露懺悔、保持僧團純淨的原則,是僧團治理中必須戒絕的違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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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僧團內部因爭執或違規而產生的戒律處分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別住」是一種限制僧權的戒律處分(如治罰或暫時隔離),而此處臺詞反映了當事人或他人主觀認為此處置是由於僧眾的「恚」(瞋恨心)所導致,而非公允的戒律審判。
解析時須依律部制戒因緣與僧事處理程序理解,不涉大乘法界或空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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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事件、羯磨或戒律制定背景的敘事。
用以明確限定涉事、在場或僧伽現存的當事人僅此二位比丘尼,無其餘大眾,藉此界定事件主體或法律效力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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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的戒條語境。
佛陀針對比丘尼結黨、共作惡行、互相包庇(覆罪)的過失進行訶責與處置。
律典強調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若僧眾結羣營私、蔽賢掩惡,將破壞正法;故採取「別住」(隔離處分)之羯磨,令其遠離惡友、反省懺悔,如此方能使僧團與個人在佛法中獲得功德增益與清淨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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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僧團同修對違紀比丘的慈悲勸諫。
在律制中,僧伽對於行不法事的比丘會給予諫勸與呵責。
若比丘在僧伽初諫、再諫乃至三諫時仍執迷不悟、不肯捨棄惡行,其罪行將會逐步加重(例如由輕罪演變成需要僧殘或摒棄的重罪)。
此處勸導其及時悔改,以免於僧中受呵責並招致更深重的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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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僧團羯磨(會議表決)程序的宣告語。
當僧團對某項僧事進行集會審議並宣讀動議後,依循和合與民主原則,若在座比丘皆無異議、表示贊同,即保持默然;若有不同意者,則必須當場發言陳述反對意見(作白),不可私下結黨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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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伽羯磨(僧團辦事程序)中的執行步驟。
在對特定的比丘尼進行「白」(宣告、表白)的程序結束後,主持或執行律法的比丘尼應當依律制稱呼並告知對方後續的事項。
此處展現了律部中對於僧團集體議事程序的嚴謹規範,以及出家眾女眾之間的法中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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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實施僧事程序的用語。
在僧團處理違犯或特定事務時,需依循「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程序。
此處僧眾已向大眾進行了初步的宣告(作白),告知即將進行正式的議案表決(羯磨),故勸誡當事人應當順從僧團,放棄不合律制的堅持或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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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處置違犯戒律或不服僧團勸諫者的律務程序。
律僧在受僧伽「諫」時,若能順從並改過則免受處置;若堅持不改,則必須依據律制,由僧伽集會宣告並執行初次的羯磨程序以作懲戒與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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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僧團對犯錯比丘進行「白四羯磨」的處置過程。
當第一次羯磨(初羯磨)宣告完成後,僧伽應當對其進行警示與勸導。
羯磨是僧團處理法務與處分犯錯僧眾的法定程序,此處的警告是給予當事人最後悔改的機會。
若在三次羯磨完成前放棄執著則可免受重罰,若堅持不改,一經三次羯磨通過,即判定犯下不可悔的重罪(僧殘罪或波羅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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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或不順從僧伽教誡之比丘的法律程序。
律制中對於過失者,通常先給予口頭勸導(隨語)。
若能接受則免予處分;若仍固執不聽(不隨語),則必須啟動僧伽大會的法律程序(羯磨),連續進行相應的制裁或限制,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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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處理僧事或戒律處分之規範。
在進行特定的僧團集會表決(此處指「二羯磨」,即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一白一羯磨」程序)之後,執行者應當依照律制對當事比丘尼或式叉摩那給予教誡或通知。
句中的「妹」是僧團中長老比丘或執行僧事者對女性出家眾(如比丘尼、式叉摩那等)的律制稱呼,體現僧團法親關係,不可誤譯為世俗血緣之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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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僧團依法呵諫犯錯比丘的程序。
此處提及的程序為「白四羯磨」(一次宣告與三次表決動議)。
此時已進行完「一白二羯磨」,若等到最後一次羯磨(第三次表決)通過而比丘仍執迷不悟,將會正式結成「僧伽婆屍沙」(僧殘)之重罪。
此語是僧團在結重罪前對其進行的最後勸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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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中「諫僧事」的處分結罪界線。
當比丘犯了特定過錯,僧眾會對其進行正式的勸諫與教誡。
若當事人接受勸諫,則不再追究;若固執不改,僧眾必須依法式舉行一次宣告、三次表決的「白四羯磨」程序。
一旦第三次羯磨完畢,該比丘若仍不悔改,即正式結成僧伽婆屍沙罪,需接受僧團的別住與羯磨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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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處斷違犯情節的條文。
此處判定違犯僧人在白二羯磨(一次宣告、二次表決的作法)程序已經圓滿完成後才願意悔改捨棄,由於其不配合僧團導正的時間過長,情節較重,因此判定其結犯三次偷蘭遮(粗惡罪)。
這是依據律部因緣與次第教法對戒律違犯進行的量刑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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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法事違犯的罪相判定。
在執行「白一羯磨」(一次宣告即成辦的羯磨)的過程中,若程序已正式完成而僧眾卻中途捨棄或不依教奉行,依據《四分律》律制,此行為構成兩次「偷蘭遮」(大罪、粗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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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犯相與結罪的判決語境。
「白已捨者」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在進行某種非法行為(如受畜非時衣、非法財物等)或違犯戒條後,雖作了表白、宣告並捨棄該物或該事,但因其前置行為已構成特定作持或止持的違犯,故律制判定其結犯「偷蘭遮」罪。
須依律部「制戒因緣」與「結罪輕重」的法理來理解,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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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說明僧團在執行羯磨(僧團會議)程序時的戒律規定。
在「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儀軌中,「白」是向大眾宣告、徵詢同意的第一步。
如果發起羯磨者在表白尚未宣告完畢時,因故中途放棄、不再繼續進行,此中斷僧事、不敬法務的行為,在律制上即結犯「突吉羅」(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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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涉及僧團的羯磨(僧事程序)與共住規定。
在僧伽未正式作白、宣告某項決定或處分之前,應當先對涉事比丘進行教誡,防止其脫離僧團約束、獨自居住而違反戒律。
律部著重集體生活與僧團和合,反對非法的「別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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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語境屬於僧團戒律的制定與事件敘述。
文中指出部分比丘尼不但共同違犯戒律,且在惡名外傳後仍結黨營私、互相掩蓋罪相,這違背了僧團「隨犯隨懺」與「清淨和合」的根本原則,是律藏中促成特定戒條制定(結戒)的因緣背景。
。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伽諍事或處分語境。
僧伽(僧團)對犯戒或起諍的僧眾作「別住」處分(即剝奪部分僧權、隔離觀察),此處反映當事人或關係人質疑僧團的處分並非依法執行,而是出於瞋恨心(恚)所作的不公決定。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處分必須依據法律程序與清淨心執行,不可隨順貪瞋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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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結歸。
在《四分律》中,僧侶若違反某些微細的戒條或威儀,其罪相皆被歸類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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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因犯錯而接受僧團集體「呵諫」(羯磨處分)時,如有比丘在旁搘助、教導該比丘尼堅持錯誤而不捨戒行或見解,這涉及僧團紀律與比丘尼隨順僧團處分的戒律規定。
律部著重實際行為規範與僧團運作程序,須依戒條因緣與法制程序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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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因相判罪。
比丘若對特定對象(如清淨無罪或特定身分者)進行非法的呵責、毀辱,依據律制結罪,此行為構成了觸犯「偷蘭遮」等級的戒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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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的制戒條文,說明比丘或比丘尼對於違犯戒紀、行儀不當的同修,具有依律呵責、導正的義務。
若見其過失卻默然不予呵責,則其自身亦違犯律制,得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僧團互助、依律共住、淨化僧伽的集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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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隨順與僧尼中。
此處涉及「隨順被舉比丘尼」或「堅持惡見不捨」的戒條。
當某位比丘尼因犯戒或持惡見而被僧團依法作羯磨(如擯出或作不與語等處分)時,其他比丘尼若前往教導、唆使、支持該受處分者繼續堅持、不要捨棄其惡行或惡見,即屬於違反戒律的行為。
依律部規範,應依其情節輕重予以相應的僧伽婆屍沙(僧殘)或波逸提等罪相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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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規定。
若僧眾在不應呵責的情境下,或以不當方式斥責他人,依《四分律》其罪相結為「偷蘭遮」,用以規範僧團內部的言語與互動行為,維持僧團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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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制戒或斷罪的因緣條文。
在僧伽律制中,某些行為在經過僧伽集體作法、羯磨呵責之後,會構成更嚴重的罪名;而在僧伽尚未正式作法呵責、制止之前,該違規行為則先結較輕的「突吉羅」罪。
此處體現了律部「未呵結輕、已呵結重」的戒律結罪次第。
- 共相親近住:指比丘尼之間不當的過度親密依附、結黨共住,違反僧團和合清淨的常度。
- 共相覆罪:互相掩蓋、隱瞞所犯的罪過。在律制中,覆藏罪過會加重處分。
- 作白:此處指在僧團集會中正式發言、宣告或陳述意見。在表決語境中,特指不同意者應當面提出反對與說明。
- 大妹:律典中比丘尼或式叉摩那、沙彌尼之間,年長者或上座對年幼者、後進者的尊稱或親切稱呼。
- 捨此事:指放棄自身的錯誤主張、執著或爭端,順從僧團的決議與戒律。
- 犯重罪:在此律典語境中,特指執迷不悟、經三次羯磨勸諫仍不捨惡見,最終導致觸犯「僧伽婆屍沙」(僧殘)或相關之結重罪。
- 白一羯磨:僧團辦事的一種羯磨法。先由一位比丘向大眾說明事由(白),隨後作一次宣告表決即成辦。
- 教:教導、教唆、勸導之意。此處特指在教義或行為上,給予不合律制的指示或教唆。
- 莫捨:不要捨棄、不要放棄。此處指不捨棄被僧團所制止的惡見、惡行或不聽從僧團的羯磨處分。
若比丘 尼僧為作訶諫時,餘比丘尼教作如是言: 「汝等莫別住!當共住。我亦見餘比丘尼共 相親近住、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 僧以恚故教汝等別住。」是比丘尼諫彼比 丘尼言:「大姊!汝莫教餘比丘尼言:『汝等莫 別住!當共住。我亦見餘比丘尼共相親近、 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罪。僧以恚故 教汝別住。』今正有此二比丘尼,更無有餘。 汝等共相親近、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 罪,若此比丘尼別住者,於佛法有增益安 樂住。汝今可捨此事,莫為僧所呵更犯重 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白。作白 已,當語言:「大妹!我已作白竟,餘有羯磨 在,汝可捨此事。」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 作初羯磨。作初羯磨竟,當語言:「已白初羯 磨竟,餘有二羯磨在,汝可捨此事,莫為 僧所呵諫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 語者當作二羯磨。作二羯磨已,當語言:「妹! 已白二羯磨竟,餘有一羯磨在,汝可捨此 事,莫為僧所呵諫更犯重罪。」若隨語者 善,不隨語者作三羯磨竟,僧伽婆尸沙。白 二羯磨竟捨者,三偷蘭遮。白一羯磨竟捨 者,二偷蘭遮。白已捨者,一偷蘭遮。白未竟 捨者,突吉羅。未白前教言:「汝莫別住!我亦見 餘比丘尼共住、共作惡行惡聲流布、共相覆 罪。僧以恚故教汝別住。」一切突吉羅。若有 如是比丘尼,僧與作呵諫時,若有比丘教 言:「莫捨。」若呵責,偷蘭遮。若不呵責,突吉 羅。若比丘尼教:「莫捨。」若呵責,偷蘭遮。若未 呵,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中結罪的判詞。
若比丘行持違反此條戒律規定,即結犯「突吉羅」罪。
律部判罪皆依據因緣與次第,此處明文界定犯戒之罪名,為僧團行為規範的具體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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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條文。
在比丘或比丘尼具足戒的戒條中,若違犯該項規定,其罪責依身分而有差別。
此處明文規定,若犯者為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學戒女)、沙彌(男沙彌)或沙彌尼(女沙彌),其結罪結為「突吉羅」(惡作罪),屬於僧團戒律中較輕級別的罪過,旨在令初學出家者攝心防錯,逐步適應戒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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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不符合戒條規定,且具足了該戒的結罪緣相(如作意、對象、行動、結果等)時,即判定其行為構成了某種層級的罪相(犯)。
律部著重於行為的止作與止持,此處是明確指出該項行為已落入違犯的範圍。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 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了某項戒條在具體情境下的「不犯」開緣。
律典中對於僧團集會羯磨(會議辦事)與呵責(處分)的合法性有極嚴格的程序正義要求。
若進行呵責的僧眾組織不合法(如別眾)、程序不合法(如非法),或是呵責的法理依據錯誤(如非法非律),則該處分在律制上不成立,被呵責者亦不因此構成犯戒。
此外,若當事人能聽從初次勸誡而立即改過(初語時捨),或僧團根本未曾對其行為進行羯磨呵責,皆不構成該項罪名。
- 似法別眾:表面上相似於正法程序,但實質上人數不足且不合律制的僧團。
- 似法和合眾:表面上相似於正法程序且人數具足,但實質上不合律制的僧團。
不犯者,初語時捨,非 法別眾呵責,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眾、 似法和合眾,非法非律、非佛所教呵責,若 一切不呵責,不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每條戒相末尾常見的「開緣」(免責條款)說明,體現佛陀制定戒律時的理性與慈悲。
律部語境強調結罪的構成要件須具備「作意」與「心智健全」。
在佛陀尚未正式宣說此戒條前(最初未制戒),或僧眾因精神失常、心理障礙、身體極度痛苦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時,其所作行為不認定為違犯戒律。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 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制戒因緣發起序,交代佛陀說法與制戒的時間、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其語境依循聲聞乘的歷史與地理背景,強調佛陀在世時的實際教化處所。
舍衛國為中印度大國,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長年駐錫與說戒的重要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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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相關戒條的因緣。
六羣比丘尼在律藏中常充當違犯戒律、引發佛陀制定戒條的反面示範。
此處描述她們缺乏正知正念,僅因微不足道的世俗小事便生起強烈瞋恨心,甚至意氣用事、輕率地宣告要捨離三寶。
這在律制中涉及到是否構成真正「捨戒」或「退失信仰」的判決因緣,用以彰顯修行者應守護口業與動機,避免因瞋心而毀壞根本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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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中外道或居士對比丘行持的評論或譏嫌語境。
意在指出某種行為、規矩或過失並非佛教出家僧眾所獨有,或者某種戒律規範、社會期待不應只要求佛教僧團。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與世俗社會、其他外道之間的互動與戒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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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眾或外道在面對戒律、導師或僧團環境抉擇時的考量,反映了古印度沙門思潮時期,修行者尋訪具德導師並依止修行的客觀社會現象。
律部語境強調實踐規範與依止的合法性,此處為單純的敘事與決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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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清淨比丘尼對六羣比丘尼輕言「捨三寶」的違常言行進行斥責。
在律部語境中,「捨佛、捨法、捨僧」是極為嚴重的宣言,涉及失落捨戒、退失苾芻尼身分的根本危機。
少欲知足與行頭陀等德行,是原始佛教與律典中所推崇的清淨僧伽表率,與放逸、易怒且常違犯戒規的「六羣比丘尼」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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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通常出現在對比外道、世俗譏嫌或比丘行為規範的語境中。
意在指出某種行為、規矩或現象並非佛教出家僧團所獨有,用以強調行為的普遍適用性或反駁他人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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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反映了古代印度修道者或僧眾在尋求依止與修行環境時的抉擇心理。
說明世間仍有其他實踐清淨梵行的宗教導師與羣體,可供選擇前往依止修學。
在律典脈絡中,這通常與僧團的凝聚、外道皈依或比丘移居他處的因緣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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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依循律制處理庶務與爭端的程序。
比丘尼僧團遇到疑難或違犯時,依律向大僧(比丘僧團)反應,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為四分律中結集戒律或制定僧伽羯磨的常見敘事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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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尼聽聞居士供養比丘而不供養尼眾,便憤而宣稱要捨離三寶的因緣,因而召集僧團加以呵責。
此處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實際背景,強調出家眾不可因世俗利養或微小違緣而輕言捨離三寶,否則將動搖信仰根本並違反僧團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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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記載外道或在俗居士對佛教僧團(沙門釋子)行為提出質疑、批評或對比的語境。
意在指出某種行為、規定或現象不應僅適用於佛教僧團,或者詰問為何只有釋氏沙門會有此類舉措,用以彰顯律制制定之因緣(非人譏嫌)。
應依律典歷史敘事語境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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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文句反映了古印度沙門思潮時期,修道者尋訪不同導師修習清淨梵行的普遍現象。
此處為修道者考量依止對象時的自白,呈現出初期佛教背景下各教派間的互動與尋師過程,應依聲聞戒律與出家修行的歷史脈絡理解,不可引入後期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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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羯磨與制戒因緣。
世尊在訶責違背戒律的六羣比丘尼後,為僧團制定瞭解決的律製程序,即允許僧團透過最隆重、最嚴格的「白四羯磨」決議程序,來對犯錯的比丘尼進行公開訶責,並強制其捨棄不良惡行。
這體現了律部依循僧團大眾決議、依法制處理僧團內部違規事件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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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成員違犯戒規時的程序性用語。
當比丘或比丘尼有不當言行時,僧團或同修應依據律法規定的言詞與儀軌給予當面規勸與譴責,以促其悔改並維護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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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的辦事程序(羯磨)。
在僧團處理重要事務時,必須在僧眾中推選出一位精通戒律、熟練辦事程序的人來主持羯磨。
主持人要向大眾進行「白」(宣告、表白),請求僧眾專心聽審,這是羯磨程序(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開頭,體現了佛教律制中的民主表決與大眾共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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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尼因微不足道的小事心生嫌恨,進而宣稱要捨離三寶。
在律部語境中,宣稱「捨佛、捨法、捨僧」涉及放棄比丘尼戒體的嚴重違犯,是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反映出出家眾在面對煩惱時若未能善護其心,極易退失菩提心與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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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通常出現在對僧侶行為、制戒因緣或外道譏嫌的敘事語境中。
意在指出某種行為、現象或情況,並非僅存在於當前所指的這一位釋迦族沙門身上,具有對比或泛指的語意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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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了出家僧眾或外道修行者對於尋求清淨依止師長的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修梵行」特指為了斷除淫慾、追求解脫而進行的清淨期或修持。
此處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諸多沙門、婆羅門團體並存,修行者會相互比較並選擇能真正成就清淨梵行的依止對象,具有現實的僧團運作與戒律實踐背景,不應視為後期大乘的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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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羯磨(僧團會議)中的定型宣告。
僧團在時機成熟且全員默許的情況下,正式對犯錯的六羣比丘尼執行呵責羯磨,要求其停止不當行為。
這體現了佛制僧團依循法度、透過集體決議來維護僧團清淨與戒律紀律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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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規範僧團戒律與言行的教誡。
在律制語境中,「捨三寶」是非常嚴重的言行,意味著退失信仰、放棄身為佛弟子的身分(若出家人宣稱捨三寶則構成捨戒、失去比丘/比丘尼身分)。
此處告誡修行者應當守護心相,不可因微小的世俗逆境或人事煩惱而動瞋恨心,更不可因一時的意氣用事而輕率說出退失皈依、捨棄三寶的話語,以免造成斷除善根的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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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通常出現在制戒因緣中,用以強調某種犯戒、過失或特定行為,並非只有當前遭到檢舉或提及的幾位釋子所為,可能還有其他人亦有類似行為,或是指責此種不當風氣不限於個別人等。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背景與僧眾行為的規範,應依條文前後的因緣來理解,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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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描述當時印度社會多元的沙門思潮與修行羣體。
文中修行者在評估或尋求依止對象,表達出可以前往其他具有德行的沙門或婆羅門處,共同修習斷除淫慾、追求解脫的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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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結束時的固定結語,表示羯磨的主持者或羯磨師已將會議的事由、作法或決議,依照規定的程序對僧眾宣告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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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決議)時的固定宣告開頭語,用以促使與會的比丘尼們注意,準備聆聽即將宣讀的羯磨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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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尼因微不足道的小事生起瞋恨心,進而輕率宣稱要捨棄三寶。
在律部語境中,此情節通常是用以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宣稱「捨三寶」在律法中涉及失比丘尼戒體或犯重罪的嚴重界線,反映出修行者若缺乏正念與忍辱,易因瞋恚而退失菩提心與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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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或評議語境,通常用於大眾或外道評論、指摘某位釋迦比丘的行持時,指出並非只有該名比丘如此,或者以此引出羣體性的戒律規範。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行為的規範性與實際事件的因緣,應依字面事實理解,不作超驗的法性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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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典語境,反映古印度沙門思潮時期,修行者在尚未皈依佛法或尋求更適合的導師時,於各宗教團體、沙門、婆羅門之間抉擇依止修行的實況。
律部著重外在行為規範與修道生活的清淨性,此處之「修梵行」指遵循斷淫、清淨的宗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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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藏中僧伽對犯錯的六羣比丘尼執行「呵責羯磨」的法律程序。
僧團透過集體決議對其進行口頭斥責與警戒,其核心目的在於促使犯錯的比丘尼反省並徹底捨棄不當行為(捨此事故),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法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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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聲聞律藏語境。
此處警示比丘或修行者,不可因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違緣、衝突或不順遂,便動形發色、退失正念,甚至輕率口出「捨三寶」之言。
在律制中,「捨三寶」涉及退戒、失戒體或根本重罪的判定(如捨戒之作法),故此處強調剋制瞋恨、守護戒體與對三寶的根本皈依,不可因輕微的負面情緒而毀壞修行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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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語境通常為世俗居士、外道或大眾對特定佛弟子行為的議論、譏嫌,或是佛陀對某類僧伽行為的制戒緣起。
強調此類行為或情況並非僅限於某一位特定的釋氏沙門,而是具有普遍性或需要一併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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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四分律》僧伽婆屍沙法的因緣故事。
本句反映了部派佛教律典中,僧團成員或外道在選擇依止導師與修行環境時的考量,呈現了當時印度普遍存在多種出家與外道沙門集團的社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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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僧伽羯磨(僧團會議)中的表決宣告語(羯磨文)。
「呵責」屬於七種懲罰羯磨之一,用以處治犯戒、作不淨行或與外道交往且屢勸不改的僧尼。
僧團透過宣告,以「默然」表示同意,以「便說」表示反對,若全體默然則代表議案通過。
此處依《四分律》律制,對違規的六羣比丘尼進行誡勉處分,令其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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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進行羯磨(僧伽會議程序)的宣告語。
在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法定程序中,此處為完成第一回的宣讀與徵詢僧眾意見,用以明確界定程序進度,確保戒律程序的合法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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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伽表決程序)或受戒、懺悔時的固定程式。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重要事項通常需要三唱(三番羯磨),此句表示第二遍與第三遍的宣告或詢問內容與第一遍完全相同,以達成僧團的合意與法定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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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程序)的宣告結文。
此處屬於「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或「白二羯磨」在徵詢僧眾意見後的結案宣告。
若僧眾無異議,則以「默然」表示贊同(僧忍),法事即告成立,此後全體僧眾皆須依此決議受持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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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依律制對違規的六羣比丘尼進行呵責與白四羯磨處分,並逐級上報至佛陀的過程。
展現了律部中對於僧團內部爭議與違規事件的法定處理程序,以及比丘尼僧團與比丘僧團、佛陀之間的互動與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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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處理犯戒或違規比丘尼的法律程序。
當比丘尼犯下特定過失且屢勸不改時,僧團必須透過正式的會議程序(羯磨)對其進行「呵責」處分,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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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為比丘尼制定關於「發惡言捨三寶」的戒律緣起。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的依律攝僧與正法久住。
「十句義」即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因緣與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等)。
此處明確指出出家眾不可因世俗小事而輕率發言捨離三寶,此行為在律制中屬於嚴重違犯,直接損害出家身分與根本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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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四分律》,多為居士或外道見部分比丘有失威儀或犯戒行為時的譏嫌之語。
此處語境強調並非僅有特定的釋氏出家眾會有此類行為,用以表達不滿或質疑。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因緣與威儀檢束,此處應依據實際敘事理解,不涉及大乘法界或抽象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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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背景為出家眾或外道在選擇導師與同修伴侶時的考量。
在律制與原始佛教語境中,尋得真正具足清淨戒行的「梵行者」至關重要。
此處表達出求道者若發現現有環境不符法制,或欲尋求更具德之師僧時,認為亦可前往其他清淨的沙門、婆羅門處依止修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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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規戒的處置程序。
當某位比丘尼執持不當見解或犯過時,同住的長老或同伴比丘尼有責任依僧伽體制進行言詞勸諫(羯磨前的預備程序),以促使其捨棄惡見、回復清淨,體現僧團相互砥礪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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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聲聞律藏語境。
律典的核心在於防非止惡、維繫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此處是戒律中對比丘(或信眾)的具體生活與言行指導,警告僧眾不可因世俗的微小不如意或爭執,便輕率說出「捨三寶」的話。
在律制中,「捨三寶」涉及退戒、失戒體或斷絕與僧團關係的嚴重後果,故佛陀嚴厲禁止因一時瞋恚而發表此類破壞自身法相與戒行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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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通常為外道、居士或大眾對佛教僧伽(沙門釋子)個別行為的議論、譏嫌或驚嘆,意在指出某種行為或現象並非僅存在於這一位佛弟子身上,或是指責其行為影響了整個僧團的形象。
律典中多以此類大眾譏嫌作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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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內部或外道轉投佛法時的敘事語境。
文中的「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泛指當時印度社會中各類出家或追求解脫的宗教實踐者。
此語反映出當時修行者在選擇依止導師或修行環境時的權衡與考量,符合律部記載教團發展與外道互動的原始教法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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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說明比丘尼犯僧殘罪中「隨順被舉比丘尼不捨」等特定過失時的律制處置程序。
若犯過比丘尼在同伴規勸時仍堅持錯誤,僧團必須依法對其進行最多三次的正式勸諫(三諫),若至第三次仍不放棄,則正式結罪。
此彰顯律制給予犯錯者悔改機會的慈悲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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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僧殘法的制戒因緣。
當比丘犯下特定過失,且僧團對其進行羯磨勸諫時,給予其最多三次悔改的機會。
若比丘在第三次勸諫內願意捨棄執著與惡行,即不構成破僧或違犯根本重罪,代表戒律重在治病救人、給予改過自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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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制戒條文。
意指比丘尼若犯了某項戒條,經僧團大會如法進行三次羯磨勸諫後,仍頑固堅持而不肯捨棄其錯誤見解或惡行,即正式結成「三法應捨」的僧伽婆屍沙罪。
此為重罪,僅次於波羅夷罪,需依僧團特定懺悔程序方能治癒。
- 趣:在此意為「僅僅」、「只」或「輕率地」、「動輒」。
- 捨佛、捨法、捨僧:指宣告捨棄對佛、法、僧三寶的皈依與信仰。在律法中,公開宣告捨離三寶屬於極嚴重的言行,若具足特定條件則構成捨戒,將失去比丘尼的身分。
- 沙門:源自梵語 śramaṇa,意為勤息,泛指古印度一切出家修道者。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出家弟子,即佛教僧團成員。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此處指奉行吠陀傳統、修持淨行的宗教實踐者。
- 梵行:清淨的修道行為,尤指斷絕淫慾、離諸染污的清淨期或修行生活。
- 㥲恚:音 chēn huì,同「瞋恚」,指心生憤怒、怨恨。
- 堪能:有能力、具備足夠的資格與才學。
- 佛、法、僧:即三寶。佛指覺悟者,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僧指依教修行的僧團。
- 莫趣:切勿、千萬不要。趣,此處通「取」,指僅僅、只因為。
- 不憙:不悅、不高興。憙通「喜」。
- 亦如是說:也是這樣說。在律典語境中指重複相同的羯磨辭或問話。
- 趣以:僅僅因為、只因。
- 捨佛捨法捨僧:放棄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與歸依,在律中屬於退戒、捨戒的表白。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比 丘尼,趣以一小事瞋恚不喜便作是語:「我 捨佛、捨法、捨僧。不獨有沙門釋子!更有餘 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於彼修 梵行。」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 「云何汝等,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作如是 語:『我捨佛、捨法、捨僧。不獨有沙門釋子!更 有餘沙門、婆羅門修梵行,我等亦可於彼 修梵行。』」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 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呵責 六群比丘尼言:「云何汝等,趣以一小事㥲 恚不喜作是語:『我捨佛、捨法、捨僧。不獨 有沙門釋子!更有餘沙門、婆羅門修梵行, 我等亦可於彼修梵行。』」時世尊以無數方 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聽僧 與六群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故白四羯 磨。當作如是呵責。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 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六群比丘 尼,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便作是語:「我捨 佛、捨法、捨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亦更有 餘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於彼 修梵行。」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呵責六群比 丘尼捨此事:「大妹!莫趣以一小事㥲恚不 憙便作是語:『我捨佛、捨法、捨僧。不獨有此 沙門釋子!更有餘沙門、婆羅門修梵行,我等 亦可於彼修梵行。』」白如是。』『大姊僧聽!此六 群比丘尼,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便作是 語:「我捨佛、捨法、捨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 更有餘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 於彼修梵行。」今僧與六群比丘尼作呵 責,捨此事故:「大姊!莫趣以一小事㥲恚 不喜便作是語:『我捨佛、捨法、捨僧。不獨 有此沙門釋子!更有餘沙門、婆羅門修梵 行者,我等亦可於彼修梵行。』」誰諸大姊忍 僧為六群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者默然, 若不忍者便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 是說。『僧已忍與六群比丘尼作呵責捨此 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作如是 呵責六群比丘尼捨此事白四羯磨已,白 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告諸比丘: 「若有如是比丘尼,僧當與呵責白四羯磨。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 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 趣以一小事㥲恚不憙便作是語:『我捨佛、 捨法、捨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亦更有餘 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於彼修 梵行。』是比丘尼當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 莫趣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便作是語:「我捨 佛、捨法、捨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亦更有 餘沙門、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於彼 修梵行。』」若是比丘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 捨,彼比丘尼應三諫捨此事故。乃至三諫 捨者善;不捨者,是比丘尼犯三法應捨,僧伽 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戒本或因緣中,若針對比丘尼的戒律條文、犯相、結戒因緣或處分等規範,與前文所述比丘的部分完全相同時,即以此語帶過,以避免文字重複繁複。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規範比丘尼因微小不順心之事而輕率宣言捨離三寶的違犯行為。
律修持核心在於防護身口意業,在僧團共住中,因瞋心而發願捨離三寶,已違背出家本誓,屬於律藏中極嚴重的戒律過失前兆,需依律制予以除滅或僧伽和合勸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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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多為世俗信眾或外道見到某位佛教比丘有特定行為(或犯戒、或現威儀)時,對其身分進行評特或斥責之言,意在指出並非只有此一人具有釋氏沙門的身分,或指責其行為不能代表全體僧團,亦可能用以表達對僧團普遍現象的驚嘆或不滿。
律典記載多生動還原當時社會對僧團行為的反應,須依實際制戒因緣理解其制教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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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以外的其他出家或宗教修行者的存在。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處反映出佛陀時代印度社會多元的宗教環境,修行者在尚未證果或對當下法門不滿足時,會尋求其他具德的導師或羣體共同修習清淨離欲的梵行。
此語境屬於原始佛教律部,應以當時的社會宗教背景理解,不涉及後期大乘大圓滿或法界圓融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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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尼僧團內部的戒律踐行。
當某位比丘尼有違失時,其他比丘尼依僧伽制度予以言語規勸,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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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佛陀告誡比丘不可因世俗微小不如意事,便輕率生起瞋恨心,進而宣言捨離三寶。
在律制中,「捨佛、捨法、捨僧」即是表明捨戒、退道、放棄僧伽身分的嚴重宣告。
律部強調僧團生活的和合與戒行之穩固,此處展現出對出家弟子情緒管理與護持戒體、不輕言退轉的具體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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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見於律典中外道或居士對佛教僧侶行為的評論語境。
意在指出某種行為、現象或過失並非僅存在於該名釋字沙門身上,或者表達對佛弟子羣體的特定看法。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因緣與僧團行為規範,判讀應著重於實務教制與僧伽行為,不涉及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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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比丘或外道在尋找依止、修學對象時的考量,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諸多出家與修行羣體(沙門與婆羅門)並存的背景。
在律典脈絡中,「於彼修梵行」意指依止具德的導師或羣體以成就清淨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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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僧團長老或同修對犯錯比丘的善意勸諫。
在律部語境中,僧伽具備執法與導正僧眾的權能。
此處勸導犯錯者應及時止惡、發露懺悔並捨棄不當行為,切莫執迷不悟,以免遭到僧團正式羯磨呵責,乃至累積惡業、再度違犯更嚴重的戒律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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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羯磨(僧團議事程序)中的固定結界或宣告用語。
僧團在進行集體決議時,採取「默然同意」制。
若大眾對宣讀的羯磨內容沒有異議,則保持沉默(隨語、隨順);若有人持反對意見,則必須當場口頭說明(作白),以便僧團重新討論或處理,以達到僧伽的和合與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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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中的諍事、諫僧規律。
當比丘欲破壞僧伽和合且不聽勸阻時,僧伽必須依律制進行三次「單白三羯磨」的諫勸程序。
在每一次「白」(宣告事由)之後,應再次私下或公開對該比丘進行勸導,令其在正式羯磨表決前知所悔改,以避免因執迷不悟、反抗僧伽決議而結成更嚴重的僧殘罪。
這展現了律制在執行懲處前,處處給予犯錯者悔改機會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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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處理違犯戒規比丘的制遣程序。
律制中,當比丘犯過時,僧團會給予三次諫勸(三諫)。
「隨語者善」指比丘若在初次或勸諫過程中接受僧伽的教誡並悔改,則事情圓滿解決;「不隨語者」指若堅持不改,僧團則必須依據律法程序,對其正式作「初羯磨」(即第一次宣告處分之僧事),以此啟動後續的制裁或治罰程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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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事程序的規範。
此處描述的是「白四羯磨」(一次宣告與三次表決)的執行過程。
當僧團對犯錯且不肯悔改的比丘進行諫事羯磨時,在作完「白」與「初羯磨」之後,必須給予犯錯者最後的勸誡與悔過機會。
若其能此時捨棄執著、停止惡行,則不至於完成整個羯磨程序而遭受更嚴厲的僧殘(僧伽婆屍沙)等重罪處分。
此展現佛制僧事程序中慈悲與給予改過機會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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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或不聽勸諫比丘的作法。
僧團在處理此類事件時,會透過白四羯磨等法定程序給予當事人三次勸諫的機會,若在初次羯磨(或白文)後當事人順從改過,則事情圓滿結束;若仍固執不聽,則必須繼續進行後續的羯磨程序以作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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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處理比丘違犯僧殘罪(僧伽婆屍沙)等事由時的羯磨程序。
在正式通過決議的「白四羯磨」(一次宣告、三次徵求同意)過程中,當執行完第一遍徵求同意(合稱白二羯磨)時,主持羯磨者應當再次對該比丘進行勸誡,給予其最後悔改的機會,促其捨棄惡行,避免等到第三遍羯磨完成後,因執迷不悟而正式成立違僧諫之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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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殘罪中「諫不捨」的處分程序。
當比丘犯下特定過失且執迷不悟時,僧團必須依法制給予三次合法的羯磨(白四羯磨中的三次表決)進行正式勸諫。
若在三次羯磨宣告程序完成後,該比丘依然固執不捨其惡見,其罪名即正式成立。
這展現了律制中給予犯錯者充分悔改機會的慈悲與嚴謹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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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團羯磨(作法辦事)與犯相結罪的規定。
白二羯磨是指一次宣告(白)與一次表決(羯磨)的僧團議事程序。
若僧眾在白二羯磨程序完成後才改變心意願意捨棄,由於拖延至程序成就,依律需結進犯三種偷羅遮(大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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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羯磨(辦事程序)與犯相判決的條文。
文中說明在進行「白一羯磨」(僅作一次宣告的僧團表決程序)已經完成之後,當事人若才表明放棄戒體或違犯該戒,其結罪的差別。
此處判定其成立兩個「偷羅遮」罪(粗惡罪),用以懲處其違反僧團決議與破壞戒行的行為,屬於律部對於犯罪時相與結罪輕重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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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羯磨(僧團集體議事程序)的律法規定。
當特定事項已向僧團正式「白」(宣告、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起始宣告)完畢後,主持者或當事人卻無正當理由任意放棄該法事,其結罪結為「偷羅遮」,以此維護僧團羯磨程序的嚴肅性與僧伽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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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僧團中執行羯磨(僧事程序)時的戒律規定。
當作法事者發起「白」(向僧眾宣告僧事)後,必須依律制完成整個羯磨程序。
若在白文尚未宣讀完畢、程序未完成前便擅自中途放棄,即屬於違越律儀的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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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或比丘尼在僧團中未依律製程序向僧伽白告(報告或進行羯磨程序),即私自前往他處;並因微不足道的小事生起瞋恨執著之心,進而發表捨離三寶的言論。
在律制中,這涉及了捨戒、退道或毀犯僧伽共住規矩的過失行為,必須依律典規範來判定其戒體之喪失或應受之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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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自律藏中居士、外道或大眾對某位比丘犯戒、不善行為,或特出行為的議論與驚嘆。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以表達「不只此比丘如此,其餘沙門釋子亦可能如此」或反諷大眾對釋迦族出家僧團之普遍看法,凸顯制戒因緣中社會大眾對僧團整體形象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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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四分律》,語境為比丘或外道尋求依止修行對象時的對話。
在律典中,這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存在多種宗教修行羣體(沙門與婆羅門),修行者會評估並選擇符合清淨戒行的導師或團體來依止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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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結罪判定,說明若違反前述相關戒條之行為,其罪相判定皆屬於「突吉羅」。
「突吉羅」是律藏中數量最多、範圍最廣的輕罪總稱,出家眾若犯此罪,須依律向其他比丘或對僧團進行懺悔,以保持戒行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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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
當比丘尼因結黨作惡而遭受僧團依法進行「呵責羯磨」(一種處分、警戒的僧事程序)時,若有比丘在旁袒護、教唆該比丘尼拒絕接受僧團的教誡與處置,此行為已幹預僧事並破壞戒律綱紀,屬於違犯僧殘罪(隨順被舉比丘尼戒)的前置僧伽羯磨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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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若有比丘言行不當、屢勸不改,僧伽會透過集體決議(羯磨)對其進行「呵責」處分。
若當事人不接受僧伽的呵責教誡,或在進行呵責羯磨的程序中有所違逆,依律制將結「偷羅遮」罪(粗惡罪),用以維護僧團的綱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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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管理與執法職責的規定。
在戒律體系中,見到同修有違犯戒律或不合威儀的行為,具備斥責職權或負有提醒責任者應予以呵責。
若採取放任、默許的態度而不進行教育與導正,則自身亦等同於違犯了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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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
此處的「莫捨」是部分僧眾在面對被僧伽行諫改(勸諫其捨棄惡行或錯誤見解)的比丘尼時,私下或公開教唆、慫恿該比丘尼堅持己見,不要向僧伽低頭或捨棄其不好的行徑。
此舉屬於破壞僧伽團體和合、違抗僧伽依律作法的行為,屬於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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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犯罪結罪判定。
在僧團(僧伽)依法對犯錯的比丘進行「呵責羯磨」(一種警告、諍事處分的僧事程序)之後,若被處分者拒不悔改、繼續違抗僧伽的決議,依律制將被結罪。
此處判定其行為構成「偷羅遮」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戒律條文的行為相狀與結罪次第,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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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條例中的制遣規定。
在律制中,僧眾若見同修有違犯戒律之行為,具備勸諫、呵責以維護清淨僧團的義務。
若採取放任、默許的態度而不加以呵斥阻制,即構成不作為的違犯,依律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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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規範。
在僧團運作中,特定製戒對象與行為界線有嚴格區分。
此處規定除僧伽核心(比丘、比丘尼)之外,若對其餘人(如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或優婆塞、優婆夷等)進行不當的教導(使其莫捨應捨之物或戒法),無論在作法上是否伴隨呵責的手段,其行為本質皆已違反律制,故判定為突吉羅罪。
律部判罪著重行為與結罪動機,此處彰顯了對不同身分階級在持律與教導上的差別規範。
- 瞋恚:對不順己意之境物生起怨恨、憤怒的心態。
- 未白:指在僧團中未依律制向僧伽或大眾作「白」(即宣告、表白或白羯磨程序)。
- 前趣:向前、前往他處,此處特指未經允許或未依程序而私自離去或走向他眾。
- 如是比丘尼:指前文所述,因結黨作惡、不信受教誡而正接受僧團處分的特定比丘尼。
- 教言:教導、教唆或叮囑言語。
若比丘尼趣以一小 事㥲恚不喜便作是語:「我捨佛、捨法、捨僧。 不獨有此沙門釋子!亦更有餘沙門、婆羅門 修梵行者,我等亦可於彼修梵行。」是比丘 尼諫彼比丘尼作是語:「大姊!汝莫趣以一 小事瞋恚不喜便作是語:『我捨佛、捨法、捨 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更有餘沙門、婆羅 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於彼修梵行。』汝 可捨此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 隨語者善,不隨語者當作白。白已當語 言:「我已白竟,餘有羯磨在,可捨此事,莫 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 語者當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當語言:「已 作白初羯磨竟,餘有二羯磨在,汝可捨此 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 善,不隨語者當作第二羯磨。作第二羯磨 已當復語言:「我已作白二羯磨竟,餘有一 羯磨在,汝可捨此事,莫為僧所呵責更 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作三羯磨 竟,僧伽婆尸沙。白二羯磨竟捨者,三偷羅 遮。白一羯磨竟捨者,二偷羅遮。白竟捨者, 一偷羅遮。白未竟捨者,突吉羅。未白前趣 以一小事㥲恚不喜便作是語:「我捨佛、捨 法、捨僧。不獨有此沙門釋子!更有餘沙門、 婆羅門修梵行者,我等亦可於彼修梵 行。」一切突吉羅。若僧為如是比丘尼作呵 責時,若比丘教言:「莫捨。」若僧作呵責,偷 羅遮。若不呵責,突吉羅。若比丘尼教言:「莫 捨。」若僧作呵責,偷羅遮。若不呵責,突吉 羅。除比丘、比丘尼,教餘人莫捨,呵責不呵 責,一切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比丘違犯戒律結罪的判定語。
突吉羅為輕罪,意在警惕比丘於日常威儀與言行中保持正念,防微杜漸,避免違犯更嚴重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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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違犯戒相的判罪結定。
此處指出若屬於未受具足戒的初學或未成年出家眾(即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違反了相關戒條規定,其所得的罪相皆結為「突吉羅」。
在律典中,這展現了比丘、比丘尼大戒中的某些條文,其效力與限制亦會根據受戒身分之不同,向下比照或延伸適用於僧團中的其餘出家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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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對具體行為進行戒相判決的結語。
在《四分律》中,比丘或比丘尼若違犯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其實際行為與戒條所禁止的界限相符,即結罪名,判定為「犯」。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殘罪等特定戒條的「不犯」開緣規定。
律藏中判罪極其嚴密,需具備合法的羯磨(僧團程序)與不合規的頑固態度才成立。
若當事人在初次受諫時即悔改捨離,或對其進行呵責的僧團組織不具備合法律效力(如非法別眾、似法和合眾等),則在法理上不成立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著重於主觀意圖的轉變,以及僧團執行程序正義的嚴格要求。
不犯者,初語時 捨,非法別眾呵責,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 別眾、似法和合眾呵責,非法非律非佛所 教,若一切不作呵責,不犯。
本句屬於律部「開緣」(不犯的情形)之規定。
佛陀制定戒律具有「隨犯隨制」的特點,在未正式立戒前之行為不追溯既往。
此外,若僧眾處於癡狂、心亂、極度精神或肉體痛苦等無法自主的狀態下,因其缺乏犯戒的主觀意圖與正常認知能力,亦不成立犯戒。
不犯者,最初未 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中制戒或說法的緣起開頭,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拘睒彌是佛陀時代的中印度六大名城之一,瞿師羅園為當地富商瞿師羅供養佛陀與僧團的精舍,是律典中諸多戒律制定的重要背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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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中因不和合而引發的過失。
比丘尼因瞋心而毀謗僧伽,指控僧團具有「四枉法」(或稱四阿曲、四隨),即辦事不依正法,而隨順愛、恚、怖、癡四種煩惱。
在律制中,這涉及僧團諍事與對僧伽的惡意毀謗,屬於必須依律制裁、調伏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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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教法語境。
記述了僧團中持戒清淨、修持頭陀行的比丘尼,對製造諍事且毀謗僧團不公的「黑比丘尼」進行呵責。
黑比丘尼因自身諍事不如意,便瞋恨誣蔑僧團在處理時落入「四枉(愛、恚、怖、癡)」,這違背了僧團清淨、和合與公正的原則。
此處展現了律部中對於破壞僧團和合、毀謗僧事之行為的遮遣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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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處理爭議或突發事件的律製程序。
依據《四分律》等律典規範,比丘尼僧團遇有重大事件、戒律疑義或需受教誡時,依制應向比丘僧團請示或通報;比丘僧團承接後,再由比丘向佛陀稟告,由佛陀親自制定戒律或給予裁決。
這展現了雙運僧團(二部僧)在律制上的互動與依止關係,也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犯隨制(因事制戒)的緣起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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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黑比丘尼的違規行為而召集僧團,並依律制進行呵責。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皆有其特定因緣(以是因緣),佛陀透過制戒與呵責來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確保僧眾的行為符合沙門的身分與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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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僧伽對造作過失比丘的呵責。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處理諍事須依僧制與法體,若比丘因自身耽著爭言,心懷怨懟而毀謗僧團處理不公(指控僧安於四枉法),乃屬破壞僧團和合、不敬僧伽之嚴重過失。
此處非大乘空性或圓融法界之玄理,而是維持僧團清淨與戒律實踐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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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僧團羯磨(制修)程序的教法。
世尊因黑比丘尼等人的不當行為,經由呵責後正式制定一項僧制:往後若有比丘尼犯錯且屢勸不聽,僧團得以法規程序(白四羯磨)對其進行呵責,令其捨離不當惡行,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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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指示。
在《四分律》中,佛陀或上座在宣說完某項戒律規範、僧伽羯磨程序(布薩、受戒、懺悔等法事)或生活儀軌後,以此句告誡比丘們應當嚴格遵循上述制定的法則與步驟去執行,不得違背,具有規範性與實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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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規定尼眾僧團執行羯磨(僧團會議與議事程序)的法律文本。
在處理僧團重要事務時,必須依法選出符合資格(具備戒律知識、能正確宣讀白文)的比丘尼來主持儀軌,並向大眾發起宣告,以確保議事程序的合法與僧團的清淨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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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黑比丘尼因自身習氣好大喜功、喜好鬥諍,且在起爭執後心懷怨恨,進而惡意毀謗僧團作法不公。
她所指控的「愛、恚、怖、癡」即是佛教律制中極力避免的「四枉法」(或稱四阿曲、四隨),意指僧團在處理羯磨(僧團事務表決)時,若失去中道正理,便會落入此四種偏邪的過失。
此句旨在彰顯惡比丘尼毀謗僧團清淨與公信力的行徑,屬於律藏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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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僧伽辦事(羯磨)的標準白四羯磨單白、宣告程序。
在表明時機已到並徵得僧伽默許後,正式向大眾宣告將對黑比丘尼施予「呵責羯磨」(訶責羯磨),其目的在於藉由僧團的集體制裁,促使其反省並捨棄不當的惡行或錯誤見解。
此段屬羯磨文的定型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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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勸誡比丘不應樂於爭鬥,更不應在爭執中失去正念,乃至於事後因瞋恨而誹謗僧團有「四枉」(愛、恚、怖、癡)。
這屬於僧團內部諍事與戒律處分的語境,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避免僧眾因個人煩惱而對僧團公意產生邪見與不實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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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執行羯磨(僧團會議或法律程序)時應具備的公正清淨狀態。
四不(不愛、不恚、不怖、不癡)即是遠離「四阿曲」(四枉法),僧團僧眾在處理教團事務或裁決爭端時,必須秉持法度,不因主觀的喜好、怨恨、恐懼或無知而作出不公正的決斷,如此羯磨方能如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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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比丘對比丘尼、沙彌尼或在家女眾的稱呼。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僧團成員間或對外常以『姊』、『妹』相稱,用以規範倫理稱謂,防範世俗染著,並保持清淨的道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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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語境。
此處提及的「愛、恚、怖、癡」即是僧團在處理僧事或審判罪過時應當遠離的「四阿趨」(四枉法、四偏頗行為)。
當事人以此指出對方審理或處置不公,因自身仍受這四種煩惱障礙而產生偏私,未能依據正法與戒律秉公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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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結束時的判定或指示語。
「白」是指向僧眾宣告、表白僧伽的事務。
在羯磨法中,向大眾說明提案後,若大眾默然無異議,即表示通過,以此儀軌來確立僧團決議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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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丘尼僧團執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
發言者以此呼喚同修,促使大眾集中注意力,準備聆聽即將表決或宣告的事項,展現律典中僧團大眾平等、民主議事的程序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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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黑比丘尼因自身煩惱與習氣,好與人爭,且在面對爭端時無法保持正念與客觀憶持(不善憶持諍事),反因瞋恨心而對僧團生起誹謗。
她所控訴的「愛、恚、怖、癡」即是佛教著名的「四阿加底」(四不應行、四枉法),指辦事時因偏愛、瞋恨、懼怕或愚癡而失去公正。
在律典中,僧團處理羯磨(僧事)必須遠離此四過失。
黑比丘尼以此指責僧團,屬於嚴重的惡口與誹謗僧伽行為。
。
此處屬於律典中的羯磨程序(僧團集會辦事)。
當比丘尼犯下特定過失且經勸導不改時,僧團會透過集會表決,對該比丘尼宣告「呵責羯磨」(一種處分),以促使其反省、捨棄錯誤的行為。
「妹」或「長妹」是僧團中上座或同輩對女性出家眾的習慣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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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誡勉比丘不可好樂諍訟,更不可在不瞭解爭端實情的情況下,因私怨而惡意指控僧團羯磨(會議決議)不公。
在律部語境中,汙衊僧團落入四枉(愛、恚、怖、癡)屬於嚴重的非理誹謗,會破壞僧團的和合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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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僧團)在進行表決或評議(羯磨)時,應當符合「不隨四枉」(或稱不墮四邪)。
僧眾處事必須秉持公正,遠離貪愛、瞋恚、恐懼、愚癡四種因煩惱而導致的偏頗與不公,如此所作的羯磨才具有律法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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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事處理或羯磨處斷之語境。
經文指出當事人因個人的「愛、恚、怖、癡」等四種煩惱(即「四四非道」或「四阿柁」)而導致判斷不公,違反了律法公正無私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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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決議)時的標準宣告語。
此處屬於「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中的羯磨文(即徵求同意的宣告)。
律典規定,僧團在處理違犯戒律或作風不良的僧尼(此處為黑比丘尼)時,需經由大眾集會審理。
若對僧團提出的處分(呵責並令其悔改)沒有異議,則以「默然」表示同意;若有異議,則當場「便說」提出,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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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僧團事務處理中,這是最初或第一次舉行的羯磨辦事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羯磨是僧團依循戒律召開會議、進行宣告與表決的法定程序,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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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或受戒、懺悔等儀軌的常見程序用語。
在羯磨法中,許多重要事務需要進行「一白三羯磨」(一次宣告,三次徵求同意),此句表示在第一次宣告或詢問之後,第二遍、第三遍也同樣重複上述的宣告內容,以示程序的嚴謹與大眾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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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羯磨(僧團議事程序)的白四羯磨文結尾。
僧團透過宣告與表決,對犯錯的比丘尼(或相關關聯者)執行「呵責羯磨」,責令其改過。
最後以「默然」代表僧眾無異議通過,程序正式合法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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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內部違犯紀律、屢勸不改者的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程序。
黑比丘尼因犯過且不聽勸諫,僧團依法對其進行「呵責羯磨」以示懲戒。
比丘尼僧團處置後,將結果通報比丘僧團,佛陀隨即制定律制,確立比丘僧團對於此類不合規矩的比丘尼,亦應同樣作白四羯磨予以呵責,體現了律部雙重羯磨與僧團秩序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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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波逸提法。
佛陀因有比丘尼喜好鬥爭、反過來毀謗僧團斷事不公(誣蔑僧團有四枉),因而制定此戒。
其核心法義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防範個人因嗔恨心而對僧團集體決議進行惡意誹謗,以達到「十句義」(利僧、攝僧等十種制戒利益)並令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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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四分律》中比丘尼僧團的戒律條文。
當某位比丘尼行事違背戒律或僧團規製作法時,同住的清淨比丘尼有義務依法對其進行三次勸諫,使其捨棄惡行、回歸正道。
這體現了僧團內部互相維護、清淨和合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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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與諍事處理的語境。
此處是佛陀告誡比丘,不可耽溺於僧團內部的爭執,更不可在爭吵後將不滿與怨恨記掛在心,進而對僧團作出的公正決斷產生瞋恨,甚至誹謗僧團有「四枉(愛、恚、怖、癡)」的不公正行為。
這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防範因個人煩惱而破壞僧伽的凝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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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涉及僧團進行羯磨(集會決議)時的法定資格與心態。
僧伽在執行律法或通過決議時,必須遠離「愛、恚、怖、癡」四種偏枉(即四邪道、四枉),不能因為一己的偏愛、瞋恨、畏懼或盲目愚癡而做出不公正的裁判,唯有確保清淨中立,羯磨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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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揭示個體尚未斷除根本煩惱與心理侷限。
在律部語境中,此四法即是「四阿邪度」(四邪行、四枉法),指審判或處事時因愛、恚、怖、癡而偏頗不公。
此處直指其內心仍受這四種煩惱與成見驅使,未能保持客觀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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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說明僧團處理比丘尼犯錯且頑固不化時的律製程序。
當比丘尼作不法事,同伴進行初次勸諫,若其執迷不悟,僧團須啟動正式的「三諫」羯磨程序(三次宣告與勸諫),給予其反省改過的機會。
若三諫後仍不捨棄,則構成更嚴重的僧殘罪(僧伽婆屍沙)。
此處體現佛制律法中慈悲與嚴謹並重的教育與懲處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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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處理比丘或比丘尼犯過(如堅持錯誤見解、結黨或與居士過度親密等)的「諫置」程序。
當事人若經由同修依法進行最高三次的羯磨勸諫,進而回心轉意、捨棄惡法與不正確的觀念,即符合律法標準,免受更嚴厲的僧殘或擯出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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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毘尼語境。
所述為比丘尼犯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條文結語。
當比丘尼有違犯戒律之行為,經僧伽大眾進行如法的「三羯磨」(三次勸諫、宣告)之後仍執迷不悟、拒不捨棄惡行者,即正式構成「三法應捨僧伽婆屍沙」罪。
此罪罪行嚴重,僅次於波羅夷罪,需要依僧伽大眾進行特定出罪羯磨才能清淨。
- 黑:比丘尼名,梵語或為Kāḷī,此處依字義音譯或意譯為黑。
- 憙:同「喜」,喜好、愛好。
- 黑比丘尼:指名為「黑」的比丘尼(Kali),為六羣比丘尼之一,在律藏中常與其他造作過失的比丘尼共同出現。
- 不善憶持諍事:指未能以善心、客觀或符合戒律的態度來記憶與面對爭執的因緣及過程,反而在心中積怨。
- 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指四枉法(或稱四阿曲、四隨),即因為偏愛、瞋恨、畏懼、愚癡四種煩惱而導致處事不公正。此處是當事人毀謗僧團在處理諍事時有失公允。
- 如是作:按照這樣的方法或規定去實行。在律部語境中,特指依循新制定的戒律或羯磨程序來行事。
- 如上:如上文所言,指依循前面章節已規範的特定選派與主持作法。
- 時到:指舉辦羯磨僧事的時機已成熟,大眾皆已集會且合乎法定人數與程序。
- 忍聽:認可並默許。僧伽大眾保持安默,表示同意聽許此羯磨程序的進行。
- 愛:指貪愛、偏愛,因主觀喜好而導致處事不公正。
- 怖:指恐懼、害怕,因畏懼權勢或後果而導致處事不公正。
- 癡:指愚癡、無明,因不辨是非、不明因果或不識戒律而導致處事不公正。
- 憙鬪諍:喜歡爭吵、鬥爭。憙,同「喜」。
- 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律部羯磨的固定結語,意指大眾皆保持沉默沒有異議,因此這項決議便如此成立並應當遵守執行。
- 捨此事故:放棄、捨離這件不合戒律的事情。
爾時佛在拘睒彌瞿師羅園中。時有比丘尼 名黑,憙鬪諍不善憶持諍事,後遂㥲恚作 是言:「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時諸比丘尼 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 愧者,嫌責黑比丘尼言:「云何憙鬪諍不善 憶持諍事,後㥲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 怖、有癡。』」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 往白世尊。世尊爾時以是因緣集比丘僧, 呵責黑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汝 云何憙鬪諍不善憶持諍事,後㥲恚作是語: 『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時世尊以無數方 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聽僧與黑 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故白四羯磨。當如 是作。尼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作 如是白:『大姊僧聽!此黑比丘尼,憙鬪諍不善 憶持諍事,後㥲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 怖、有癡。」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黑比丘 尼作呵責捨此事故:「大姊!汝莫憙鬪諍不 善憶持諍事,後㥲恚作如是語:『僧有愛、有 恚、有怖、有癡。』而僧不愛、不恚、不怖、不癡。 妹!汝自有愛、有恚、有怖、有癡。」白如是。』『大姊 僧聽!此黑比丘尼,憙鬪諍不善憶持諍事,後 㥲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今僧 與黑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妹!汝莫憙鬪 諍不善憶持諍事,後㥲恚作是語:『僧有愛、 有恚、有怖、有癡。』而僧不愛、不恚、不怖、不癡。 汝自有愛、有恚、有怖、有癡。」誰諸大姊忍僧 與黑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者默然,誰不 忍者便說。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僧 已與黑比丘尼作呵責捨此事竟,僧忍, 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與黑比丘尼作呵 責白四羯磨已,白諸比丘,諸比丘以此因 緣白佛,佛言:「若有如此比丘尼,比丘僧 亦當與作呵責白四羯磨。自今已去與比 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憙鬪諍不善憶 持諍事,後㥲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 有癡。』是比丘尼應諫彼比丘尼言:『妹!汝莫 憙鬪諍不善憶持諍事,後㥲恚作是語:「僧 有愛、有恚、有怖、有癡。」而僧不愛、不恚、不怖、 不癡。汝自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是比丘 尼諫彼比丘尼時堅持不捨,彼比丘尼應 三諫,捨此事故。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 是比丘尼犯三法應捨,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文獻的縮略體例。
在《四分律》中,當特定名相已於前文詳細定義過,後續重複出現時,便以「義如上」處理,以避免文句冗長。
此處指「比丘尼」之法義定義與前文完全一致,具備受具足戒出家女眾的律儀身分。
比丘尼 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團諍事處理的範疇。
「四諍」是律航中用以總括僧團內部所有糾紛、摩擦與爭執的分類框架。
僧團若發生鬥諍,必須依據律制如法解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言諍:指因對佛法義理(如法、非法、律、非律)見解不同而引發的言語爭辯。
- 覓諍:或稱覓罪諍,指僧眾互相揭發、推求他人是否有犯戒行為所引起的爭執。
- 犯諍:或稱犯戒諍,指對某人是否犯戒、犯何種罪、應受何種處分而產生的爭論。
- 事諍:或稱事辦諍,指僧團在執行羯磨(僧團會議)或處置公眾事務時所產生的意見分歧。
鬪諍有四種:言諍、覓諍、犯諍、事諍。
本句依據《四分律》律部語境,定義了「僧伽」在律制上的法定和合要素。
僧團必須在同一結界內,實行一致的羯磨(僧事表決與作法)與一致的說戒(半月誦戒布薩),以此維持組織的法制統一與清淨和合。
- 僧者:指僧伽,意譯為和合眾,此指依戒律共同生活的出家僧團。
僧者,一羯磨、一說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
此條戒律旨在防範比丘尼因不服僧團依法作出的裁判或羯磨處分,而心生瞋恨,惡意指控僧團具有「四枉」(愛、恚、怖、癡),企圖破壞僧伽的清淨與公信力。
律部著重因緣、戒相與僧團體制,應依律典法規解讀,不涉及大乘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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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婆屍沙(僧殘)罪或波逸提罪的勸諫程序。
當有比丘尼行持違犯戒律或與惡人共聚時,同住的清淨比丘尼羣體應當依循僧團律制,對其進行三次口頭勸諫,令其捨棄惡行。
若其不聽從,則需透過羯磨程序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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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和合、防止諍事擴大的教誡。
僧團處理內部爭端時應依律制公正裁決。
修行者若好鬥諍並將恩怨記掛在心,事後往往會因瞋恨心而誹謗僧團有「四枉(四阿曲)」,即指責僧團偏私不公。
此句旨在警惕僧眾不可因個人私怨而破壞僧團的和合與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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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伽在執行羯磨(僧團會議或法律處分)等公事時,必須秉持公正無私的原則,遠離四種不當的心理偏傾向(即「四枉」或「四不枉法」)。
只有斷除貪愛、瞋恚、怖畏、愚癡,僧團的決議才具備合法的律法效力與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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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針對僧眾或當事人所犯過失、心態進行的勘問或斥責。
四分律屬於部派佛教上座部法藏部的戒律,其法義框架依循阿含系的「四染污」或「四阿笈摩」(四不應行法:愛、恚、怖、癡)。
此四者能使行者行事偏頗,違反法律戒條,此處直接點出其內心尚未斷除的煩惱與執著,為評斷行為動機與定罪輕重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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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大眾共住的僧事程序。
在律制中,比丘若有違犯或行持不當,僧伽會依據羯磨程序給予處分、諫誡或呵責。
若固執不改、拒絕僧伽的勸諫(即「作隨順阿蘭若法」或「受諫不捨」),將會引發更嚴重的戒罪(如僧殘罪中的「隨順破僧」或「惡性受諫」)。
此處為同修比丘或僧伽代表對其進行的慈悲勸導,令其及時回頭,免受僧團羯磨製裁並加重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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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或不聽教導的比丘時的法律程序規定。
「作白」是律制羯磨(僧團會議)的法定開端,用以向大眾僧宣告特定事項。
若當事人接受勸導則免除後續處分,若拒不依從,則必須進入法定的僧團審理程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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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僧伽羯磨程序。
在對犯錯比丘進行處分或勸諫時,通常先經由「白」(宣告、提案),再進行「羯磨」(正式表決)。
此處是執行僧伽法律程序的比丘在完成初步告知後,慈悲勸導頑固的當事人及時回頭,以免在隨後的正式僧伽大會(羯磨)中因抗拒僧團決議而招致更嚴重的制裁或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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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或不聽勸誡比丘的律務程序。
律部語境中,「隨語」指當事人接受僧團的勸諫、擯斥或教誡;「不隨語」則指頑固不化、不肯依教奉行。
對於不聽從僧團決議者,僧團必須啟動法事程序(羯磨)予以制裁或治罰,此處的「初羯磨」即是此類治罰程序的開端,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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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僧團在對犯錯比丘進行「白四羯磨」(一次宣告、三次表決)的制裁程序。
當第一次羯磨完成後,僧團會給予犯錯者最後悔改的機會,勸其捨棄惡行,避免在後續的羯磨程序完成後正式成罪,導致承擔更嚴重的律制處分(如僧殘罪或擯出)。
這體現了佛制律法中慈悲攝受、給予悔改機會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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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處分之規定。
當比丘犯錯受僧伽諫勸時,若能依教奉行則罪咎不成立或得清淨;若仍固執不聽,則必須透過僧伽集會,正式進行第二與第三次的羯磨(辦事程序)來重申並作成處分決定,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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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僧團依律制對犯錯比丘進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勸諫程序。
當執行完前階段的羯磨表決時,僧眾應依律再次給予該比丘改過機會,告誡其若執迷不悟,待最後一次羯磨全數通過後,將面臨正式結罪(如僧殘罪)的嚴重後果,體現了律制中慈悲導正、不教而誅的次第與寬容。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結罪制修程序。
當比丘犯了特定過失(如破僧、污他家等),同住比丘進行諫修,若當事人接受勸諫則不結重罪;若執迷不悟,僧團必須召集羯磨,進行三次正式表決宣告(三羯磨)。
若羯磨完成後其仍不捨惡法,此時罪行正式成立,結犯僧伽婆屍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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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針對特定違緣或違規事件進行「白二羯磨」(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過程中,比丘若在羯磨程序完全通過後才願意捨棄其違法行為或物品,由於其執迷不悟直到羯磨成就,因此依其情節與羯磨作法的進程,共結集了三次偷羅遮(粗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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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非處捨戒或違犯戒律程序的犯相判定。
在僧團進行羯磨(僧事表決程序)的過程中,一旦羯磨程序開始啟動(例如唱白已畢,或初次羯磨已完成),僧眾的法律效力便已逐步成立。
此時若想藉由宣佈捨戒來規避原本羯磨所要處理的罪責或限制,在律制上是不被允許的,其捨戒行為不合法,且因企圖中斷僧事而構成兩次「偷羅遮」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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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罪的受諫犯戒範疇。
當比丘犯了特定過失(如破僧、隨順破僧等),大眾僧會依法進行三次羯磨(白四羯磨)來勸諫他放棄執著。
如果他在大眾宣告程序(白)進行完畢之後才願意放棄,因其抗拒僧團決議、延誤僧事的程度,已構成嚴重的違逆,故依律結犯偷羅遮(麤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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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有關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與法事程序)的規範。
在進行羯磨時,必須依循嚴格的羯磨白文程序宣告。
若主事者或參與者在白文尚未宣告完畢時,因故中途放棄、離去或中止該程序,不合僧團法度,故結犯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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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僧伽進行羯磨處分前,因自身習氣好鬥且對爭端各執一詞(不能如實憶持諍事),在受到僧伽如法治罰後,心生瞋恨而惡意毀謗僧伽辦事不公。
文中的「愛、恚、怖、癡」即是「四阿曲」(四邪行),指依私情、瞋恨、畏懼、愚癡而做出不公正的審判。
在律部語境中,毀謗如法僧伽犯四阿曲屬於嚴重的違犯行為,此句旨在警惕出家眾應尊重僧伽羯磨的公正性與權威性,不可因自身煩惱而造作惡言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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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結歸。
在《四分律》中,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特定戒條或威儀,情節較輕者,皆結歸為「突吉羅」罪,以此警惕僧眾防護威儀、切勿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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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隨順被呵責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記述當某位比丘尼因好鬥爭而遭受僧團集體依法實施「呵責羯磨」處分時,若有比丘私下教唆、支持該比丘尼對抗僧團、不接受勸諫,這涉及到比丘尼與比丘互相勾結、破壞僧團和合與戒律綱紀的違過。
依律部語境,此處「莫捨」指教唆其不要放棄爭執、不要捨離惡行或不要服從僧團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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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律文規範比丘執行僧團呵責羯磨的行為。
若比丘未如法執行呵責,或於特定條件下誤作,應結犯偷羅遮罪。
此乃律部對於不如法行為之判定,屬重罪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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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的判罪規定。
在僧團中,若見到同修有違犯戒律或不當的行為,具備勸諫責任者應當依律給予呵責、提醒。
如果採取放任、不作聲、不呵責的態度,在律制上即構成結罪條件,會判定犯下「突吉羅」罪,以此督促僧眾互相砥礪、維繫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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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中,關於比丘尼同黨僧伽婆屍沙戒(如尼受畜僧伽婆屍沙)的條文。
意指當某位比丘尼因犯過錯、依僧伽作法被擯或受治罰,而其他同黨的比丘尼前往勸導、教唆其不要捨棄惡行或錯誤見解,不聽從僧伽的教誡。
此處的「莫捨」特指教唆犯錯者不要向僧伽低頭、不要捨棄其偏執的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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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團羯磨(集體決議)與犯相的規範。
在不合乎戒律程序或對不當對象實施「呵責羯磨」時,依律將結成「偷羅遮」之罪,用以維繫僧團體制的公正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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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紀律與戒律適用之規範。
在面對應予糾正的違規行為時,具管理權責之僧眾或僧伽若採取縱容、不予處分(不作呵責)的態度,則自身亦構成違犯戒律,須承擔輕垢罪(突吉羅)的因果與法律責任,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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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捨戒」或相關戒條的限制。
在律制中,比丘、比丘尼若欲還俗捨戒,有其特定的法事與規範,若勸阻他人(特別是不具足大戒的沙彌、沙彌尼或居士等,或於特定作法語境中的對象)依法捨戒,在律相上會結罪。
此處明確規範了對象的排除與結罪的結相,屬於制戒因緣中的犯罪範疇。
- 不善憶持:心懷惡意、怨恨而記住事情,此指記恨爭執的過程與結果。
- 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指控僧團處理事務時落入「四阿曲」(又稱四枉、四不應行法),即因偏愛、瞋恨、恐懼、愚癡而做出不公正的決斷。
若比丘尼,憙鬪諍不善 憶持諍事,後㥲恚作是語:「僧有愛、有恚、有怖、 有癡。」是比丘尼當諫彼比丘尼言:「大姊!汝莫 憙鬪諍不善憶持諍事,後㥲恚作是語:『僧有 愛、有恚、有怖、有癡。』而僧不愛、不恚、不怖、不 癡。汝自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汝今可捨 此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 善,不隨語者當作白。作白已語言:「我已 白竟,餘有羯磨在,汝可捨此事,莫為僧 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 者當作初羯磨。作初羯磨已當復語言:「我 已作初羯磨竟,餘二羯磨在,汝可捨此 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重罪。」若隨語者 善,不隨語者當作二羯磨。作二羯磨已 當復語言:「我已作白二羯磨竟,餘有一羯 磨在,汝可捨此事,莫為僧所呵責更犯 重罪。」若隨語者善,不隨語者作三羯磨 竟,僧伽婆尸沙。白二羯磨竟捨者,三偷羅遮。 白初羯磨竟捨者,二偷羅遮。白竟捨者,一偷 羅遮。白未竟捨者,突吉羅。未白前憙鬪諍不 善憶持諍事,後㥲恚言:「僧有愛、有恚、有怖、 有癡。」一切突吉羅。若比丘尼憙鬪諍,僧 與呵責時,比丘教言:「莫捨。」若僧作呵責, 偷羅遮。若不呵責,突吉羅。若比丘尼教言: 「莫捨。」若作呵責,偷羅遮。若不作呵責,突 吉羅。除比丘、比丘尼,教餘人莫捨,一切突 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適用對象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違反了相應的戒條,但情節未達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重罪時,便會判定其結「突吉羅」罪,以此警惕僧眾防護威儀、戒除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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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犯條文。
在僧團戒律體系中,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等尚未受具足戒的初學或未成年出家眾,若違反了相應的戒期規定或行為規範,依據律制應結定為「突吉羅」罪。
這展現了律部依據身分、行為與戒條層級進行精確判罪的次第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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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定型化語句。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於詳細析述某項戒條的犯相、構成要件(如人、人想、殺心、興方便、命斷等)後,以此結語判定該當行為已然成犯,確立其違犯戒律的法律效力。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 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在界定某種違犯戒律的行為在何種特定情境下可免除罪責(不犯)。
律典中通常在開示某條戒相後,會詳細列出開緣(例外情況)。
此處列出五種不犯的條件:一、聽從初次勸諫即改過;二、呵責的僧團組織程序不合法(如非法別眾等);三、呵責者的身分或集會性質不符法理;四、所指責的罪名本身不符合法律與佛陀教法;五、僧伽全體並未對其進行羯磨呵責。
只要符合其中之一,即不成立該戒條的罪名。
不犯者,初語時捨,非法別 眾呵責,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眾、似法 和合眾,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一切不作 呵責,不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說明戒條開緣(不犯)的通例公式。
佛教戒律的制定具備隨犯隨制、因緣而設的特點,在佛陀正式針對某項過失制定戒條之前,先前的行為不追溯既往,稱為「最初未制戒」。
此外,若僧眾在行為時處於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因重病劇痛導致失去自由意志與判斷能力的狀態下,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意圖(無犯意),在律制中亦列為不犯的開緣項目,體現了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 癡狂:指精神失常、喪失正常理智與認知能力的心理狀態。
- 心亂:指心神散亂、神智不清,無法自主控制自身行為的狀態。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 痛惱所纏。
三十捨墮法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序分)敘事,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歷史語境與上座部及阿含經緊密相連,故此處應當作為歷史事實的空間背景進行解讀,不宜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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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或尼薩耆波逸提)之制戒因緣。
佛陀因僧團中有人多蓄衣服造成貪著與居士譏嫌,故制此戒。
所謂「十句義」是佛陀每次制定戒律時共同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
此戒旨在規範出家眾對於物質生活的少欲知足,避免囤積衣服,並透過律制的「淨施」程序,將私有物轉為名義上的共有或轉贈,以破除對財物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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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結罪的判文。
在《四分律》中,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了有關蓄積、受持衣物或缽具等物品的期限規定,超過了戒律所允許的時限,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
此罪的處置特點是必須先捨棄違規多餘的物品,然後向僧伽、小眾或個人進行懺悔,方得清淨。
- 衣已竟:指僧尼自己裁製、縫製三衣的工作已經完成。
- 迦絺那衣已捨:迦絺那衣(Kaṭhina)意譯為功德衣。僧眾結束三個月夏安居後,受持此衣可享受五種開緣(寬限待遇)。「已捨」指五個月的受持期限已滿,或是因離開界內、衣壞等原因而失去、捨棄此衣的寬限權利。
- 長衣:指在規定持有的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之外,多餘出來的布料或衣服。
- 不淨施:律制術語,又稱「淨施」。出家人依法不能蓄存多餘的財物,若有超過限期的長衣,必須對其他比丘或比丘尼行「淨施法」,在名義上將衣服所有權轉讓給對方,經對方許可後再借回使用,如此便不算違律蓄長衣。
- 尼薩耆波逸提:梵語 Nisargika-pāyattika 的音譯,律部術語,意譯為「捨墮」。指犯了此戒的比丘(尼),須將違留物品捨棄給僧伽或他人,並依律懺悔,否則死後將墮入惡趣。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世尊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告諸比丘:「自今已去與 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此說:若比丘尼,衣已竟、迦絺 那衣已捨,畜長衣經十日不淨施得持。若 過,尼薩耆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尼薩耆波逸提(捨墮)之一。
其法義在於規範出家比丘尼對於隨身法衣的守護與知足。
在做衣期結束且功德衣(迦絺那衣)的寬限期已捨除後,比丘尼必須嚴格遵守「衣不離身」的戒律。
五衣是比丘尼的基本生活與法事必需品,若無僧團通過羯磨程序給予特許(如病假等),私自令衣物與自身分離異處宿夜,即構成違犯,必須將違置的衣物向僧團或他人捨棄並進行懺悔。
- 五衣:比丘尼法定的五種隨身衣物,包括僧伽梨(大衣)、鬱多羅僧(上衣)、安陀會(下衣)、正中衣(襯衣)、覆肩衣。
- 僧羯磨:僧團依據戒律召開會議,通過宣告與表決來決定集體事務或給予特定僧人開緣的法事程序。
若比丘尼,衣已竟、迦絺那衣已捨,五衣中若 離一一衣異處宿經一夜,除僧羯磨,尼薩 耆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
規定比丘尼在僧團年度功德衣期滿或捨除後,若獲得非日常常規分配的「非時衣」,在有實際需求的情況下允許隨時受蓄,但受蓄後必須在法規限制的期限內(通常為一個月內)迅速將其縫製完成,以防因過度蓄積布料而生貪執,或違反戒律關於蓄長衣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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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中關於「畜長衣」或「急施衣」的相關持犯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比丘尼除了三衣之外,若獲得多餘的布料或衣服(長衣),必須在法定期限內作淨施或捨棄。
此處特別放寬限制,說明如果得到的布料、衣服數量尚未達到一件或一套的實用標準(不足者),為了讓僧眾能夠籌集滿足、作成衣服,律制特別允許可以合法蓄存、留置長達一個月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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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有關僧侶犯戒的判決。
在《四分律》等比丘、比丘尼戒本中,對於衣物、缽具等生活必需品設有蓄存的期限或數量限制。
若違反規定「過限而蓄」,則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意即必須將該物品捨棄給僧伽,並在僧眾前懺悔。
- 迦絺那衣:又譯功德衣、堅固衣。指僧眾結夏安居圓滿後,由信徒供養、僧團分發的布料或衣服。受持此衣期間可享有特定的戒律寬限。
- 已捨:指功德衣的期限已滿或由僧眾主動宣告捨除,此時不再享有受持功德衣期間的戒律寬限。
- 非時衣:指在規定的功德衣期(時衣期)之外所獲得的布料。其受蓄與做衣的期限在律制中有特殊規定。
- 足:此處指衣服或布料的數量已達到作成僧衣的實用標準或法定件數。
- 畜:音義同「蓄」,指積蓄、留存、保有非當身現用的長衣或財物。
- 一月:律法所定蓄存未滿衣服的最高法定寬限期限,為期一個月。
- 過畜:超過規定的時間限度(如衣物過十日)或超過規定的數量而蓄存物品。
若比丘尼,衣已竟、迦絺那衣已捨,若得非時 衣欲須便受,受已疾疾成衣。若足者善,若 不足者得畜一月,為滿足故。若過畜者,尼 薩耆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與在家居士之間的互動,避免因過度乞求衣服而增加居士負擔,或引發在家眾對僧團的嫌嫌與不滿。
律中規定,除非遇到衣服被奪、失火、漂失等特殊許可的時間(即「除餘時」),否則不可向非親屬居士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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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於戒條適用時機(時與非時)的法相定義。
在僧團制戒中,佛陀通常限制比丘索取或蓄積衣服的時間與數量。
然而,若遇到強奪、遺失、火燒、水漂等不可抗力的特殊災損情況,即屬於律法允許的特定「時」,比丘可在此時向居士或僧團尋求衣服救急,不受常規持衣、求衣期限的限制。
解析須嚴格依循律部因緣法制,不可引申為大乘法界觀或世俗時間哲學。
- 居士、居士婦:居士指在家修行的男眾;居士婦指居士的妻子或在家修行的女眾。
- 除餘時:指除去律中所允許的特殊時節、因緣(如衣服被搶奪、燒毀、水漂等失去衣服的緊急狀況)。
- 是中:在此處、這當中的意思,屬於律典中解釋定義的發語詞。
- 漂衣:衣服被水沖走、漂失。
若比丘尼,從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乞衣,除 餘時,尼薩耆波逸提。是中時者,若奪衣、失衣、 燒衣、漂衣,是名時。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規定比丘尼在遭遇衣服被奪、失、燒、漂等特殊困境時,若有非親屬的居士發心供養,允許其接受幫助,但強調必須「知足」,不可貪求過多,以維護僧團清淨形象,避免居士負擔過重。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開許與嚴格自我節制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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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斷制。
在《四分律》等僧伽戒本中,對於比丘、比丘尼蓄積特定物品(如非時食、多餘的衣服或鉢等)設有時間或數量的限制。
一旦「超過」了這個法定的界限,其行為即構成犯戒,必須依律制進行捨棄(尼薩耆)並向大眾或他人懺悔(波逸提)。
- 非親里居士:沒有親屬關係的在家男居士。
- 居士婦:在家男居士的妻子,或指在家女居士。
- 自恣請:居士主動發心,邀請出家人依需求任意索取供養。
若比丘尼,奪衣、失衣、燒衣、漂衣,是非親里居 士、若居士婦自恣請多與衣,是比丘尼當 知足受衣。若過,尼薩耆波逸提。
此處屬於《四分律》中比丘尼尼薩耆波逸提(捨墮)法的制戒因緣。
敘述比丘尼在居士未發起不限求索的「自恣請」情況下,主動前往居士家中索求或指定衣服的品質與款式。
這在律制中屬於貪求供養的非理行為,違反了僧團清淨與隨緣受供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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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之中。
記述居士或非親裏長者欲為比丘尼買衣,比丘尼卻在居士尚未供養前,自行前去提出過高或特定要求(索取高額衣價以求好衣),此舉違反律制。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戒相與僧團威儀,此處體現出比丘尼對物質利益的貪著與對居士的非理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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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判定。
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規定(如過期蓄衣或非時索衣等)而獲得衣服,即構成犯戒。
處理此罪需將違法獲得的物品捨棄給僧伽或他人,並向清淨僧懺悔,方能得清淨。
- 居士:指在家學佛的男子。此處泛指有資產且護持佛法的在家信眾。
- 衣價:購買僧服的成衣價款或布料資金。
- 如是如是:如此這般。此處指特定的金額、數量或高昂的價值。
- 衣:指僧侶所穿著的法衣,亦泛指可製作衣服的布料。
若居士、居士婦為比丘尼辦衣價,買如 是衣與某甲比丘尼,是比丘尼先不受自 恣請,到居士家作如是說:「善哉居士!為 我辦如是如是衣價與我,為好故。」若得 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中關於接受衣價的戒律因緣。
經文描述在家二眾(居士、居士婦)共同出資為特定比丘尼置辦僧服的財物(衣價)。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的因緣與條文邊界,旨在規範出家眾與在家眾之間的財物往來,避免出家眾直接經手、索取金銀或產生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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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的緣起。
記述某位比丘尼在僧團結夏安居結束、進行「自恣」(互相指出過失並懺悔)的程序時,未依規律接受自恣的檢視與請求,便擅自前往在家信眾家中。
此脈絡屬於律部僧伽制度與戒律規範的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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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
記述比丘尼向居士或施主索取特定價值的衣料或資金,要求合資製作更優質的衣服,屬於違反戒律的行為。
律典判讀應依持犯因緣,不引入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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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結罪與處理規定。
比丘尼若違反前文所述的特定限制而獲得衣物,即構成犯罪。
在律制中,「尼薩耆波逸提」屬於捨墮罪,其處理程序包含兩個步驟:首先必須將違法獲得的物品(此處為衣物)「尼薩耆」(捨出)給僧伽、大眾或個人,隨後再對「波逸提」(墮罪)進行罪相的懺悔,以此消除罪障、回復戒體的清淨。
- 我曹:我們、我等。
- 自恣:僧眾結夏安居結束當日,僧伽大眾集會,僧眾互相請求他人舉發自己於安居期間在見、聞、疑三方面的過失,並依律懺悔清淨的僧伽儀式。
- 共作一衣:指匯集多個施主的資金,或施主與僧人共同出資,合製一件僧服。
若二居士、居士婦與比丘尼辦衣價,我曹 辦如是衣價,與某甲比丘尼。是比丘尼先 不受自恣請,到二居士家作如是言:「善哉 居士!辦如是如是衣價與我,共作一衣, 為好故。」若得衣,尼薩耆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團接受供養的戒律背景(通常涉及尼薩耆波逸提,即捨墮罪的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的因緣與具體行為規範。
此處說明外護制多種身份的人,基於恭敬心或佈施心,派使者為比丘尼送來購置衣服的資具(衣價),是為了後續規範比丘尼在面對非親屬或特定居士供養衣價時,應如何如法處理、是否可自行蓄積或需透過淨人(代購者)辦理的戒條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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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使者受託傳話給比丘尼的過程。
律典中詳細記錄僧伽與俗人或使者之間的互動對話與禮儀稱呼,此處「阿姨」為古印度對出家女眾(比丘尼)的通俗尊稱,反映了當時僧俗互動的社會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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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中居士或使者向比丘送交「衣價」(購衣資財)時的言詞。
依據《四分律》僧殘法及波逸提法中關於「衣因緣」的規定,比丘不得親自捉持、受蓄金銀錢寶。
此處的「受取」在律制實務中,通常指比丘應指示淨人(在家助手)安置該筆款項,而非比丘親手接取,以此完成符合律法的受贈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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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法中關於接受衣價的規定。
出家眾不可直接經手或儲蓄金錢(衣價)。
若有施主欲供養衣服而遣使送來錢財,比丘尼應當拒絕直接收受金錢,並指示淨人處理,在符合律法規定的時間(合時)與無染污、不犯戒的情形下(清淨),才接受衣服的實物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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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僧事處理情境。
記載使者奉命向比丘尼傳達訊息時的日常稱呼,反映當時印度僧俗互動或僧團內部的稱謂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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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詢問僧伽內部是否有安插或指派特定職務僧侶(或淨人)以管理、處理寺院具體日常事務的問話。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處理庶務皆有特定職掌,以此確認責任歸屬與僧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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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尼受具足戒或接受僧團詢問時的對答。
在《四分律》的脈絡中,主要用於檢驗受戒者是否具備受戒資格,或是否持有、缺乏特定資具(如衣缽等)。
在此處為比丘尼針對詢問做出的肯定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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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明確界定了負責為比丘尼僧團處理僧眾本身不便執行之雜務(如耕種、金錢交易等)的人員身分,包含依附於寺院的淨人(僧伽藍民)以及在家的男眾居士(優婆塞)。
律制中藉由這些執事人來輔助僧團運作,以令出家眾能專心於修道,且不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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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居士派遣的使者向寺院執事人(淨人)交付淨施衣價的律製程序。
依律部規定,比丘、比丘尼不可親自捉持、受蓄金銀錢財,故居士欲供養衣服時,須由使者將衣價交付給寺院的執事淨人,再由淨人代為辦理衣服,以此成辦清淨受用衣服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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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比丘接受衣價的戒律語境(如離殺波逸提中的衣價戒)。
根據律制,比丘不可親自手持、儲蓄金銀或錢財。
當施主要供養比丘衣服時,會指定一名在家居士(執事人/淨人)代為管理這筆「衣價」,並由該執事人負責辦理衣服供養事宜。
此句為施主向比丘回報已將款項交付給指定執事人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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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部語境中,這是比丘或比丘尼對年長、同輩或尊稱女性出家眾(如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尼)或女性居士的稱呼。
此處用作直接呼告,用以開啟對話或進行戒律條文的問答、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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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關於衣服受持、乞求與分配的戒律規定。
意指比丘或比丘尼在向施主、檀越乞求或接受受持衣時,必須審察時節、因緣與施主的狀況(即「知時」),在不惱害居士且符合律制的時間、地點前往,方能如法獲得並接受衣服資具,避免引發世間譏嫌或違反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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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尼向執事僧或居士索取、接受僧伽分配衣服的規範。
出家眾的生活資具皆有定製與法度,為防求索無度或語意不清引發譏嫌,律中嚴格規定求衣時的言行程序與次數(兩三次),不可隨意或過度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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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索衣的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或比丘尼若因施主承諾而前往索取衣服時,必須依循既定的乞衣威儀與次數限制。
前三次可以口頭提醒;若未得,隨後三次則只能默然而立,以維持出家人的莊嚴居心,避免過度催索而引發居士嫌恨或增長自身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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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規範僧眾向施主求索衣料的次數限制。
為防止僧眾過度求索導致居士負擔或生厭離心,律制規定於施主前默然站立求衣之上限為六次。
若超過次數仍繼續求索並獲得衣服,則構成「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罪,必須將非法所得之衣物捨棄給僧伽,並於大眾前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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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中關於「受衣價」之戒條。
記述當居士或施主差使送衣價欲供養特定比丘尼,若因故未能成就,該比丘尼或教人應前往知會施主索回原衣價,以免施主財物虛耗受損。
展現律典中對於居士護持財物之保護,亦界定比丘尼清淨受持衣物之界線與對治處置程序。
- 使:使者,指受人派遣傳達言語或辦理事務的人。
- 比丘尼所:比丘尼住處、比丘尼那裡。
- 合時:符合律制規定的時節或時機。
- 執事人: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具體事務、庶務或寺院財產的人員,可由比丘輪流擔任或由淨人充任。
- 不:同「否」,用於句末表詢問的助詞。
- 須衣比丘尼:指需要衣具的比丘尼,或指在《四分律》此段因緣中與「衣」之持犯相關的比丘尼。
- 僧伽藍民:又稱淨人。指依附於寺院、未出家的僕役或居民,負責為僧團處理種植、買賣、煮食等出家眾受戒律限制不便親自處理的事務。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皈依三寶、受持五戒的在家男眾,即男居士。
- 某甲:此為律文中的代稱,相當於現代漢語的「某人」或「某某」。
- 知時:知悉適當的時間或時機。在律典中通常指不非時入聚落、依僧伽作法或施主方便的時間點前往。
- 二反、三反:兩次、三次。反,同「返」,指往返、次數。
- 反:次、回。此處指前往催索或提醒的次數。
- 作憶念:使彼省記、提醒。指口頭提醒施主曾許諾施衣之事。
- 默然住:默默站立。指不作聲、不乞求,僅以站立之威儀令施主自發覺知。
- 四反、五反、六反:指四次、五次、六次。反,通「返」,次數之意。
- 此是時:這是合宜、適當的時機。此指通知施主取回衣價以防損失的正確時機。
若比丘尼,若王、若大臣、若婆羅門、若居士、居士 婦,遣使為比丘尼送衣價,持如是衣價與 某甲比丘尼。彼使至比丘尼所語言:「阿姨! 為汝送衣價,受取。」是比丘尼語彼使如是 言:「我不應受此衣價,我若須衣,合時清淨 當受。」彼使語比丘尼言:「阿姨!有執事人 不?」須衣比丘尼言:「有!若僧伽藍民、若優婆 塞,此是比丘尼執事人,常為比丘尼執事。」 彼使至執事人所,與衣價已,還到比丘尼 所如是言:「阿姨!所示某甲執事人,我已與 衣價。大姊!知時往彼當得衣。」比丘尼若須 衣者,當往彼執事人所二反、三反語言:「我 須衣。」若二反、三反為作憶念得衣者善,若 不得衣,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住令彼憶 念。若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住得衣者善, 若不得衣,過是求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若不得衣,隨使所來處,若自往、若遣使往 語言:「汝先遣使持衣價,與某甲比丘尼,是 比丘尼竟不得,汝還取莫使失,此是時。」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禁止出家僧眾蓄積財物,以斷除貪執、保持清淨。
戒律規範的行為包含「自取」、「教人取」與「口可受」(口頭答應接受財物),不論何者皆結罪,防護極其嚴密。
其判讀需依律部「制戒因緣」與「隨犯隨制」的實踐語境,不可作形上學或象徵義的延伸解釋。
- 口可受:口頭上應允、表達接受財物之意。
若比丘尼,自取金銀、若錢,若教人取、若口 可受,尼薩耆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規定出家尼眾不得從事世俗的商業貿易或積蓄、交易金銀寶物,以防染著世俗貪欲、妨礙清淨修道。
若違反此戒,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
- 寶物:指金、銀、琉璃、珍寶等世俗具高價值的財物。
若比丘尼,種種買賣寶物者,尼薩耆波逸 提。
本句屬於律部比丘尼戒中的「捨墮法」。
律典規範出家僧眾應當依止清淨乞食或信徒供養,安心修行,嚴禁從事世俗的商業買賣與謀利行為。
若違犯此戒,其販賣所得之財物必須捨棄給僧伽,並在清淨僧前進行懺悔。
- 種種販賣:指進行各種類型的商業買賣、貿易以謀求利益的行為。
若比丘尼,種種販賣者,尼薩耆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戒條的開頭發起語,用於限定該條戒律適用的主體對象。
此處所指為已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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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捨墮法(或比丘捨墮法中關於鉢之戒條)。
律制規定出家眾應當知足少欲,對衣物、鉢器等生活必需品應當愛惜使用,至壞乃替。
若鉢器損壞未達「五綴」(修補五次或五處裂痕)且尚不漏水,只因貪求美觀、新穎而更換新鉢,即違反少欲知足之本意,故定為捨墮罪,需將新鉢捨棄並向僧眾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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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法,屬於僧殘或尼薩耆波逸提(捨墮)的罪後處理程序。
犯戒的比丘尼必須將違法多蓄或不當得來的缽,拿到比丘尼僧團大眾面前作「捨棄」的動作(即捨其非法財物),隨後依律進行懺悔,以回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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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尼因衣物、鉢具等物品引發的分配或交換過程。
此處「次第貿」是指依僧臘(出家年資)長幼順序進行交換或傳遞物品,「下坐」則指僧中資歷最淺、座位在最後的僧人。
律典中大德比丘或比丘尼稱呼後進或年幼之尼眾為「妹」,屬於律部中特有的同業稱謂,反映僧團內部的長幼次第與溝通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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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藏,關於比丘持缽的規範。
在僧團生活中,比丘對於衣缽等資具應珍惜使用,不應隨意棄置或更換,故規定須使用至毀損無法修補為止,作為資具使用期限的判斷標準。
- 畜鉢:蓄持、保有僧伽隨身之食具(鉢多羅)。
- 五綴:指鉢器損壞後,用金屬或特殊材料修補縫綴的痕跡達五處。律制以此作為鉢器是否徹底損壞、能否更換新鉢的量化標準。
- 次第貿:依出家資歷的長幼順序來輪流、交換物品。
- 下坐:指僧團中依僧臘排序坐在最後、資歷最淺的座位,或指該座位的僧人。
- 缽:比丘六物之一,為出家僧人乞食盛飯之法器。
若比丘尼。畜鉢減五綴不漏更求新鉢,為 好故,尼薩耆波逸提。是比丘尼,當持此鉢 於尼眾中捨。從次第貿至下坐,以下坐 鉢與此比丘尼言:「妹!持此鉢乃至破,此是 時。」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設立的因緣,是為防止出家眾過度向在家居士索求物質,造成居士的經濟負擔與困擾,並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比丘尼若向非親戚關係的在家居士索取原材料(線縷)並令其加工織衣,即流露出貪求之心的不當行為,故結罪。
此屬於律部中規範僧俗關係與生活資具獲取方式的具體戒條。
- 縷:線、絲或棉線,此處指用以織布的原材料。
- 非親裏:沒有親戚血緣關係的在家居士。
- 織師:專職織布或縫製衣服的工匠。
若比丘尼,自求縷使非親里織師織作衣 者,尼薩耆波逸提。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
此戒律條文之核心在於規範出家比丘尼與在家居士、工匠之間的互動。
律制中為防範出家人貪求好衣、過度役使居士,或令居士增加不必要之財政負擔,因而對非親厚居士主動或受託為其索辦衣物之行為進行嚴格限制。
若違反特定程序,其所得之衣物須於僧團中捨棄,並向僧眾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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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或波逸提法相關語境。
根據律制,比丘尼在受自恣請(或居士、織師的特定特別請託)之前,不得私自向非親裏、未受請的織布師提出過度、繁複的衣料加工要求,以免增加居士負擔、損害僧伽形象。
此處描述該比丘尼違反程序,私自前往織布師處要求精緻加工並許諾給予報酬的違緣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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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不應透過非法的交易或不當的代價交換(如支付現金、乃至以一餐飯作為酬謝或代價)來獲取衣服,以防止僧團滋生貪執與涉及世俗商業貿易。
若違反此規定而獲得衣服,即構成「尼薩耆波逸提」罪,需將所得之物向僧伽或清淨大眾捨出並進行懺悔。
- 價:指製作衣服、織布的勞務報酬或工錢。
- 一食:指一餐飯,在此用作代價的最低限度比喻。
若比丘尼,居士、居士婦,使織師為比丘尼 織作衣。彼比丘尼先不受自恣請,便往到 彼所,語織師言:「此衣為我織極好,織令 廣長堅緻齊整好,我當少多與汝價。」若比丘 尼與價乃至一食,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三十捨墮法(尼薩耆波逸提)。
此戒律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財物贈予的嚴肅性與慈悲心,防範因瞋恨心而反悔強奪已施捨之物。
在律部語境中,此行為破壞了僧團的和合與佈施的清淨心,依情節輕重將結相應的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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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分律》比丘戒或比丘尼戒中,關於僧侶之間或僧侶與俗人間因衣物所有權引發爭執時的直接對話片段。
律部經典記載此類日常生活言行,旨在以此為背景制定戒律(如不得強奪、欺詐或非時索求衣物),非關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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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因緣中,當事人明確拒絕給予某物或實行某事的直白對話。
在《四分律》的戒律判決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以釐清比丘、比丘尼或其他當事人間的物件所有權授受、主觀意圖或互動事實,以作為判定是否構成犯戒(如盜戒、僧殘或波逸提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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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比丘尼戒的條文。
規定比丘尼在特定違規因緣下所受得的衣服,必須將其歸還、捨棄給原主或僧伽;而對方若收取了這件衣服,或者比丘尼在未依律處理前擅自取用,即結犯「尼薩耆波逸提」罪。
此教法展現律部藉由具體行為規範來維持僧團清淨與遮止貪執的次第。
- 教人:教唆、命令或囑託他人去執行某事。
- 還衣:將不合戒律規定而多取、錯取的衣服退還或捨棄給僧伽或原主。
若比丘尼,與比丘尼衣已,後㥲恚,若自奪、 若教人奪取。「還我衣來!不與汝。」是比丘尼 應還衣,彼取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為照顧患病比丘尼的實際需求,制定了「七日藥」的開緣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出家人一般不得積蓄過夜食物(受持「不殘宿食」戒),但若因病需要服用特殊藥品或滋補品(如酥油、蜜等),則準許其不受過夜限制,最多可積蓄並服用七天,以期疾病痊癒,展現了佛教戒律悲智雙運、因病制宜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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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的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捨墮法)。
根據律制,比丘因病受持酥、油、蜜、石蜜等「七日藥」,其合法的儲存與服用期限最長為七天。
若藥物到了第八天仍未處理且繼續保有或服用,即構成蓄積過期藥物的戒罪,必須將該藥物捨棄給僧眾,並依律懺悔以清淨戒體。
- 生酥:從乳中精煉出的乳製品,名次於熟酥,在古代印度常用作藥物或滋補品。
- 石蜜:由甘蔗汁煎煉而成的固體糖塊,為古代印度的五種藥(五種石蜜/五藥)之一。
- 殘宿:隔夜、過夜的食物或藥物。律制中僧眾通常不得食用過夜之物,此處對病者網開一面。
- 七日得服:即律制中的「七日藥」規定,允許病人將特定的五種藥(酥、油、蜜、石蜜、脂)儲存至多七天並服用。
- 七日服:指律制中允許比丘因病受持、儲存並服用特定藥物(如酥、油、蜜、石蜜等)的合法時限為七日。
若諸病比丘尼,畜藥、酥油、生酥、蜜、石蜜得食 殘宿,乃至七日得服。若過七日服,尼薩耆 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規範比丘尼接受「急施衣」的戒律。
依據律制,僧眾在結夏安居期間不得隨意接受或囤積長衣。
但若在安居結束前十日內(即七月六日至七月十五日之間),信徒因特殊急迫原因(如即將遠行、從軍、生病或命終等)欲提前佈施衣服,此時律法特許放寬,比丘尼可以開緣接受,並可合法存放至安居結束後的「衣時」(分發和製作衣服的法定期間)再作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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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戒條。
在《四分律》等比丘/比丘尼戒中,對於出家人持有衣物、缽等生活必需品的數量與存放天數(如畜長衣過十日)有嚴格限制。
若超過法規限制的天數仍繼續蓄得、存放,即結犯「尼薩耆波逸提」罪,必須將該物在僧眾、大德或清淨比丘前捨棄,並進行懺悔,方能得清淨。
- 夏三月:指僧眾在每年夏季(通常為四月十六日至七月十五日)集聚一處,定居三個月以專心修行、不隨意出行的結夏安居制度。
- 急施衣:指在結夏安居即將結束(期滿前十日內),信徒因特殊急迫原因而提前提前佈施給僧眾的衣服。
- 衣時:指僧眾可以合法接受、分發及製作衣服的法定時間,通常指結夏安居圓滿後的功德衣月(一個月)或五個月期間。
若比丘尼,十日未滿夏三月,若有急施衣, 比丘尼知是急施衣應受,受已乃至衣時應 畜。若過畜,尼薩耆波逸提。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防止出家眾產生貪心,將本屬於大眾僧團(常住僧或現前僧)的公家財物、供養品,透過種種手段轉移為個人私有。
此行為侵損了僧團整體的利益,屬於不淨施與貪取,故定為尼薩耆波逸提罪。
- 物向僧:指財物、供養品等是施主意欲施予、迴向給僧團大眾的。
若比丘尼,知物向僧,自求入己,尼薩耆 波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