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七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一百七十八單提法之四
此句為律典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時的地點,屬於經律通用的序分結構。
四分律屬曇無德部,在法義詮釋上依循上座部律典的因緣次第與原始教法語境,不作大乘法界象徵義的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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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述戒律因緣的起緣句(緣起)。
記述偷羅難陀比丘尼因其在家熟人慾行供養,進而引發後續僧團事件與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展現律典隨犯隨制、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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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記載偷羅難陀比丘尼聽聞居士欲行佈施後前去詢問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直接反映僧團與信眾互動及引發制定戒律的緣起,應依字面及僧伽生活實態理解,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界或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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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對話中的應答語。
記述施主聽受僧伽或比丘的請求或開導後,隨順表示贊同與答應的日常言行,體現出家僧團與在家護法居士間的互動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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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為偷羅難陀比丘尼對他人之言。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說明僧伽(僧團)因清淨修行而具足福田功德與威德神力,因此能感得眾多檀越施主前來護持佈施,令僧眾在物質供給上無所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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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涉及僧團接受佈施的具體規定。
佛陀根據當時的實際需求與因緣,指導在家信眾或僧眾在特定情況下僅需提供飲食供養,不需重複或過度供養衣物,以符合僧伽少欲知足、不積蓄過多物資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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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記載僧施互動之日常對話。
描述施主聽取比丘或僧團提出之請求後,當下表示同意並應允之情狀。
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構成後續制戒因緣或僧事運作之關鍵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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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僧伽婆屍沙法(或相關戒法)的因緣背景,描述比丘或居士在特定因緣下,停止本來的製衣工作,轉而在夜間準備食物供養。
律典文字通常直白敘事,記載制戒的緣起事件,此處不可做過度的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發揮,應依律部本意視為日常作務與供養的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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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依約前往居士家接受供養的律儀行持。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與比丘尼受居士請僧供養時,於約定當日清晨,需有「往白時到」(前往通知施主用餐時間已到)的程序。
僧眾隨後依據戒臘、長幼次序威儀具足地入座,展現佛教僧團受供時的清淨與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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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施主因親眼見到比丘尼僧團威儀具足、法服整齊的清淨相貌,因而生起恭敬心與悔過心。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眾的外在威儀與法服齊整是表顯僧團清淨、引導在家人發心與生信的重要關鍵。
施主反省自己過去因種種緣故未能及時供養衣服,體現了戒律規範僧眾威儀對攝受信眾的實際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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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與進一步詢問事由的固定句式。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每當有比丘或比丘尼行事異常或發表特殊言論時,同修僧伽便會依循程序詢問其背後的事由與動機,以便釐清事實,作為隨後制戒、結戒或評斷是否犯戒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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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施主向僧伽或特定比丘陳述事情始末之經過,為律藏中制定戒律或處理僧事常見的敘事背景。
律典重視因緣與事實之釐清,此句展現出在家居士與出家僧眾互動時,如實陳述事實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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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部分具備清淨德行的比丘尼,對偷羅難陀比丘尼阻礙、刁難僧眾分配衣物之行為提出不滿與譴責。
展現律典中著重僧團制修、依戒生活的實際互動,並反映出少欲知足、行頭陀等律家所推崇的清淨行持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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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了律典中僧伽內部處理事務的常規程序。
當比丘尼遭遇特定事件或疑難時,依律制向比丘僧團稟告,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用以引出後續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的因緣,體現律部教法中二部僧團的互動與對上稟白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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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
佛陀因有比丘尼(或比丘)犯錯,遂召集僧團召開會議,當面呵責犯錯者,並開示其行為如何違背出家僧侶應有的戒行與軌範,以此作為結戒或制戒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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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語境是有關僧人或外人對僧伽集體財物(此處指衣服、布料)的分配、領取或製作進行故意拖延、刁難或阻礙(留難)。
律中以此來判定是否構成違犯僧殘或波逸提等戒條,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僧眾基本生活所需之物資分配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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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佛陀針對偷羅難陀比丘尼的違規行為進行制誡。
佛陀先以各種權巧方法對其錯誤進行嚴厲的斥責與教導,隨後向比丘大眾宣告其過失。
在律宗語境中,「最初犯戒」指「創制僧伽婆屍沙(或波羅夷等)戒條的起因者」,即「制戒本緣」,在此之前因無戒條故不論罪,自此之後則依律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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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戒因緣與戒條正文。
佛陀說明制定此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定戒律的利益與功德),終極目標是使正法久住。
戒條本身則限制比丘尼不得對僧團大眾的衣物進行故意留難,若有違犯則結歸「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資具分配的順暢。
- 爾時:其時,那時候。
- 婆伽婆:梵語 Bhagavāt 的音譯,此處依律部語境特指佛陀、世尊,為佛陀十號之一,具吉祥、尊貴、總攝眾德等義。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舍婆提城,意譯為聞物城或豐德城。
- 祇樹給孤獨園:簡稱祇園精舍。由祇陀太子捐贈樹木、給孤獨長者(須達多)佈施金磚買地所共同建立的精舍,為佛陀在世時重要的弘法根據地。
- 偷羅難陀:比丘尼名,意譯為粗喜。為《四分律》等律典中常犯過失、引發制戒因緣的六羣比丘尼之一。
- 檀越:梵語 Dakṣiṇā 意譯與音譯之合稱,意指施主、佈施者,即供養三寶的在家信眾。
- 僧:梵語 Saṃgha(僧伽)之簡稱,此處指僧團、僧眾。
- 設食:準備齋食以供養僧伽。
- 施僧衣:佈施衣服給僧伽。在律制中,居士佈施僧衣有其特定的時節與規定。
- 眾僧:即僧伽,指具足清淨戒律的出家僧團。
- 威神:威德與神力,此指僧團因集體修行所凝聚的莊嚴力量。
- 施食:佈施飲食。為四事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之一。
- 施衣:佈施衣服、袈裟。律制中對於比丘蓄衣的數量與時間有嚴格限制,故依緣制宜。
- 辦具:辦理具備、準備充足之意。
- 飲食: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飯食、粥、水等供養僧眾的食物。
- 清旦:清晨、黎明時分。
- 往白:前往通知、稟白。此處指受請僧眾在臨就食前,派人前往施主家通知「用餐時間已到」的律製程序。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眾。
- 著衣持鉢:穿著嚴整的僧衣(如大衣、七支衣等)並攜帶應量飯鉢,為出家僧眾外出乞食或受請的基本威儀。
- 比丘尼僧: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團。
- 威儀庠序:指僧眾在行、住、坐、臥等行為舉止中,皆合乎戒律規範,端正莊重而不輕躁。
- 法服:符合佛教戒律規定的僧服(如三衣)。
- 留難:阻礙、障礙。在此指施主自責因自身的心態或某些因緣,阻礙了供養功德的成就。
- 因緣:指事情發生的原因與條件,在此處特指引發特定言論的事由。
- 白:陳述、說明,多用於下對上的稟告。
- 少欲知足:對於未得之物不生貪求(少欲),對於已得之物安然滿足(知足),為佛教修道之基礎。
- 頭陀:意譯為抖擻、滌洗,指清除煩惱塵垢。此指一種捨棄對衣食住特權、實踐極簡艱苦生活的清淨苦行。
- 學戒:學習並持守僧團的戒律與威儀。
- 慚愧:慚指內自羞恥,愧指羞愧於他人,為止惡作善的內在心理防線。
- 眾僧衣:指屬於僧團全體(現前僧或四方僧)所共有、待分配的衣物。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眾。
- 比丘僧:指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僧伽(僧團)。
- 威儀:僧侶在行、住、坐、臥中應當具備的莊重儀態與行為軌範。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沙門)所應當遵循的法度與戒行。
- 淨行:遠離淫慾等染污、保持身心清淨的修行。
- 隨順行:隨順佛陀教法、戒律與三十七道品等正道的修行。
- 與:此處作給予、對待、向之意。
- 僧衣:僧伽的衣服或布料,屬於僧團大眾所有的財物(僧物)。
- 方便:指因應人事物而採取的權巧方法或教化手段。
- 呵責:律制中對犯戒僧尼進行口頭斥責、訓誡,使其改過自新的僧事程序。
- 有漏處:指增長煩惱、流轉生死或產生過失的處所、行為與心態。漏,比喻煩惱。
- 最初犯戒:指某條戒律尚未制定前,第一個做出該違規行為的人,亦稱「制戒本緣」或「結戒根本」。
- 結戒:制定戒律條文。
- 十句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功德利益,即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 正法久住:佛陀的正確教法長久留傳於世間而不湮滅。
- 波逸提:梵語 pāyattika,律藏罪名之一,意譯為「墮」,指犯此罪者若不懺悔,將墮落於惡道。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 偷羅難陀比丘尼有親舊檀越欲為僧設 食并施衣。偷羅難陀聞,即往問言:「我聞汝 欲設食并施僧衣,實爾以不?」檀越報言:「爾。」 偷羅難陀言:「眾僧大功德、大威神,多檀越布 施,汝供給處多。今但可施食,不須施衣。」檀 越即言:「可爾。」不復作衣,即其夜辦具飲食。 明日清旦往白時到,諸比丘尼著衣持鉢,往 詣其家就座而坐。時檀越觀諸比丘尼僧, 威儀庠序法服齊整,見已自悔,不覺發言:「如 是好眾,云何使我留難不作衣供養耶?」時 諸比丘尼即問言:「以何因緣乃發是言?」時檀 越即具白因緣。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 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 言:「云何與眾僧衣作留難?」時諸比丘尼白 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 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與僧衣作留難?」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 諸比丘:「偷羅難陀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 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 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 丘尼,與眾僧衣作留難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法。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核心名詞(如比丘尼)的定義與範疇已在前半部分的戒律條文中詳細說明過,後續條文再度出現時,便會以「義如上」或「義如前說」簡略帶過,避免文字重疊,其規範效力與前文具體定義完全相同。
比丘尼 義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指引性文字。
在《四分律》等律藏的條文中,當某個核心名詞(如『眾僧』的組成資格、法定人數或特定範圍)在前方條文或釋義中已有明確定義時,後續重複出現時便會以『如上』簡略帶過,用以省文並保持律條前後的一致性。
眾僧者,如上。
此句承接上文,在律典中用以界定出家僧眾允許持有、使用或受持的衣服種類,明確限定其範疇與前文所述的十種衣(如功德衣、受持衣等)相同,以杜絕僧眾隨意增減或持有不合律制的衣服,彰顯律部條文嚴謹與限量的特性。
- 衣:指比丘或比丘尼所穿著、使用的法衣、布料或受持衣物。
- 十種:指四分律前文中所列舉的十種合法衣物或受持衣的範疇。
衣者,十種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維護僧團財物的正常分配與和合,防止個別比丘尼因私心、嫉妒或紛爭,而對應當分發給大眾僧的布料、衣服進行阻撓或故意拖延。
律中透過制正此戒,來保障僧伽財產的公平分配與僧團的和合無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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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之百眾學法或相應隨順吉羅律儀。
在律部語境中,「留難」指故意刁難、阻礙或使人為難。
僧團規製作出此限制,意在規範僧眾言行,若對僧伽以外的其餘人(如居士、外道或個別沙門等)刻意刁難、製造障礙,雖未構成重罪,仍屬違犯惡作,須受突吉羅罪之處分,用以維護僧伽清淨與社會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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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眾財物處理或分發的戒律條文。
在特定情境下(如分房、分物或歸還借物),若對於衣服以外的其餘僧物或私人財物,故意設置障礙、不予歸還或故意拖延(即「留難」),在律制上判定為情節較輕的違犯,處以「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對於僧團內部財產分配與個人物品所有權的保障,防止因貪心或瞋心故意刁難他人。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輕垢罪,律藏中屬於輕微的違犯,需透過向他比丘發露懺悔來清淨。
彼比 丘尼與眾僧衣作留難者,波逸提。除眾僧, 與餘人作留難者,突吉羅。除衣,餘物作留 難,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之結語。
在《四分律》的戒相判定中,比丘若違反此項戒條規定,即結成「突吉羅」之輕罪,需依律制懺悔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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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違犯行為適用對象與罪相輕重的條文。
在比丘戒的條文中,若式叉摩那(學法女)及男女沙彌等未具足戒者有相同違犯行為時,依律制皆結歸為「突吉羅」(惡作罪),用以規範出家五眾的威儀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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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斷用語。
在闡述特定戒相的具體違犯因緣、行為與界限後,以此句作結,明確判定該當行為已構成結罪,屬於確定的違犯行為,用以作為僧團持戒與行懺、治罰的判定依據。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意譯為學法女、正學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以兩年時間受持六法、觀察其胎孕及貞潔的出家女性。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意譯為勤策男、息慈。指已剃髮出家並受持十戒、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意譯為勤策女。指已剃髮出家並受持十戒、尚未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
- 犯:指違犯戒律。於律部語境中,特指比丘或比丘尼之身口意業違背佛所制定的戒條,依其情節輕重會結歸不同的罪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 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用以界定特定言語行為在何種情境下不構成犯戒。
此處說明若出於善意勸導施主擴大布施的規模、人數與品質,或屬於無心、開玩笑、無意識(如夢話、口誤、疾走語)等缺乏真實犯意的言語,皆判定為無犯,體現了律制著重動機與作意之原則。
- 不犯:指雖有某種行為,但在律法條文中屬於特許,或因不具備犯罪動機與條件而不構成犯戒。
- 麁:同「粗」,此處指粗劣、品質較差的佈施供養物。
- 細:指精細、品質較好的佈施供養物。
- 屏處:隱密、他人聽不到或看不見的地方。
- 疾疾語:說話速度極快,導致語意不流暢或表達不清晰。
不犯者,欲施少者勸 使多與,欲施少人勸與多人,欲施麁勸 施細者、或戲笑語、或屏處語、或疾疾語、或 夢中語、或欲說此錯說彼,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開緣(不犯)的具體情狀。
律藏具備「不溯及既往」的原則,在佛陀因特定事件正式制定戒條(最初未制戒)前所犯之行為不處罰。
同時,若在精神失常、失去自我控制能力(癡狂、心亂)或身心受極大痛苦折磨(痛惱所纏)的狀態下做出違犯行為,因缺乏故意犯戒之惡心,在律制上亦評定為無犯。
- 無犯:律學術語,指行為在形式上雖然違犯戒條,但在特定開緣條件下,不評定為犯罪或不予處罰。
- 最初未制戒:指某一戒條的「制戒緣起」事件發生時,首位違犯者(即「創犯者」,如僧伽羅摩等)因當時佛陀尚未正式立制,故不開罰,此後正式立戒。
- 癡狂:指精神失常、喪失理智的心理狀態。
- 心亂:指心意散亂、顛倒,失去正常的思維與自制能力。
- 痛惱所纏:指被嚴重的身心疾病、劇烈痛苦或極度逼迫所困縛,無法依常理行持。
無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事件的發起序,明確交代佛陀結戒或說法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佛陀當時安住於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以此作為後續展開僧團戒律或教法開示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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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波逸提法。
記述因有比丘尼擅自穿著他人的僧伽梨(大衣)且未經主人允許、未作告知便入村乞食,引發僧團戒律的制定。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團生活的秩序、對他人財物的尊重,以及入聚落乞食的威儀與戒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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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尼戒律制定背景中的因緣事件。
描述物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誤以為失物,隨後尋獲的過程,用以確立後續有關「非受持、非親厚意而取他衣」或相關涉嫌盜戒、雜事戒條的犯罪事實與情境判定。
律典重視動機與實際行為的界定,此處點明「衣主不知」與「作失衣意」,為判定是否有主權變更或誤取的重要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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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判定或告誡僧眾犯戒的直接表述。
在《四分律》中,偷盜(不與取)屬於波羅夷罪(重罪)或僧殘等罪的範疇,此處依據行為事實,直接向當事人宣判或指出其行為已構成偷盜戒的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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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關於盜戒(不與取)的判定語境。
在律制中,判定是否構成「偷盜」罪,必須審查行為人的動機(主觀意圖)。
若行為人是基於「親厚意」(即彼此關係親密、互相信任,認定對方不會介意)而取用他物,在律法上稱為「取親厚」或「親厚想」,不具備盜心,因此不構成偷盜罪。
此句反映了律典在衡量罪名時對主觀意圖的嚴格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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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內部因某位比丘尼私自取用他人衣物,導致衣主驚慌尋找,進而引發持戒清淨的比丘尼們依律進行呵責。
反映出律典中對於僧團日常生活中「不與取」(盜戒相關邊緣行為)的制誡緣起,以及清淨僧眾維護戒律尊嚴與僧團秩序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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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僧眾間傳遞訊息並上報佛陀的具體運作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白」為下位者對上位者、或同輩間的正式陳述與稟告,反映了僧團內部溝通與依循佛陀教導的制度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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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為佛陀因比丘尼犯過而集僧制責的典型律文。
佛陀藉由特定事件召集僧團,旨在確立戒律的嚴肅性。
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層斥責,說明該比丘尼的行為已違背出家眾應有的行儀、修道本質、戒行清淨以及隨順覺悟的修持,彰顯律部「因事制戒」與維護僧團清淨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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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在制戒或問話時常用的審問、探究語氣,用以詰問、引導當事人說明其行為的因由,屬於律典中展開制戒緣起或審訊罪相的標準句式。
應依《四分律》聲聞律藏語境判讀,純為事實詰問,不涉及大乘深密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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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審問或案例判定中的情境問話。
語境聚焦於判定比丘是否構成「盜罪」的心理與行為要件。
經由不告知物主而擅自取走衣服、導致物主驚惶尋找的行為,來審查當事人的動機是出於開玩笑(突吉羅罪)、暫時借用,還是真正具備盜心,以此作為定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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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展現佛陀制定戒律的「隨犯隨制」原則。
佛陀先對犯錯者進行教誡排斥,隨後向大眾宣告其行為已落入隨順生死、漏失功德的違法處,並定其為此戒的「創犯者」(最初犯戒人)。
在律法中,最初犯戒者在戒律制定前不流於過往追溯處罰,但其行為是促成制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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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此戒。
所謂「結戒」,是佛陀因僧團中發生了不當行為而隨事制戒。
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利),即: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此戒具體規範比丘尼不得未經衣物所有人的同意、允許而擅自穿著他人的衣物,旨在防範僧團內部的財物糾紛,培養知量與尊重他人的清淨僧格。
- 僧伽梨:僧伽黎,意譯為大衣、重衣、正裝衣,為三衣之一,通常在入王宮、聚落乞食或說法時穿著。
- 乞食:托鉢乞食,出家僧眾為資養身命、福利眾生,進入村落城鎮乞討食物的修行行為。
- 衣主:衣服的所有人、物主。
- 著行:穿著行走、穿著走動。
- 偷:即不與取,指未經物主同意,以盜心將他人財物據為己有或移離本處。
- 親厚意:指雙方情誼深厚、關係親密。在律部中,基於這種互信關係而取用他人財物的心理狀態,稱為「親厚想」,若確定是親厚想則不構成盜罪。
- 云何:詰問詞,相當於「為什麼」、「如何」、「是什麼緣故」。
- 主:指物主,此處特指衣服的所有人。
- 盜著:以不合戒律規定的手段(如不問而取、具盜心)穿著他人的衣物。
- 求覓:尋找、搜尋。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有比丘尼,著他僧伽梨,不語主入村乞 食。時衣主不知,作失衣意,於後求覓,乃見 彼比丘尼著行。即語:「汝犯偷。」彼言:「我不偷 汝衣,以親厚意故,取汝衣著耳。」時諸比丘 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 慚愧者,呵責此比丘尼言:「汝云何不語主 盜著他衣,使他作失衣意求覓耶?」即往白 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呵責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比丘尼!不語主盜著他衣,使衣主作失 衣意求覓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 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 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 不問主便著他衣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中,先前已對「比丘」的定義(如受具足戒、乞士、破惡等義)進行詳細抉擇。
此處處理比丘尼相關戒法或名相時,因其基本法義與核心內涵與比丘相同,故經文直接以「義如上」略過重複的文字,以保持律文體例的精簡。
比丘尼義如 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規定比丘尼不可在未經衣服所有者同意或未事先告知的情況下,擅自私取並穿著他人的衣物進入村落行乞。
此條文旨在維護僧團內部對個人財物的尊重,避免因擅用他物而引發僧眾間的猜疑與糾紛,同時也防範外界對僧團行為產生譏嫌。
違犯者結波逸提罪,屬於需向他人懺悔即可清淨的罪相。
彼比丘尼取他衣著,不語主入村乞食 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比丘行為違犯戒律時的結罪斷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比丘若做出了不當行為且情節較輕者,即判定結犯「突吉羅」罪,用以告誡僧眾應時時攝心,不可粗心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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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條文,明確指出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男沙彌)與沙彌尼(女沙彌),若有違反相應戒律之行為,其所判定之罪相為「突吉羅」。
在律典中,突吉羅屬於輕罪、惡作,旨在策勵初學僧眾行持威儀、防微杜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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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比丘行為是否結罪的結論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部類語境,此處的「犯」特指僧眾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經由具體行為與起心動唸的審檢後,確立其罪名的成立。
律部判讀著重於行為的止犯與作犯,不應導向大乘經論的空性或唯心懺悔義。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 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是否構成「盜罪」(或擅用他人財物罪)的「不犯」開緣。
在佛教戒律中,拿取或使用非己之物是否犯戒,取決於有無盜心(不與取心)。
此處說明若基於「主許(問主)」或「互信(親厚、親厚承諾)」而使用他人物品,主觀上不具備盜心,故不構成犯戒。
- 問主:詢問並獲得物品所有人的同意。
- 親厚:指雙方關係極為親密、深厚,彼此信任,在日常生活中彼此的物品可以通融互用,在律制上屬於「取親厚意」的互信開緣。
- 著:穿著,此處指穿用衣物。
不犯者,若問主、若是 親厚、若親厚語言:「汝但著,我當為汝語主。」 不犯。
本句彰顯律典制定犯相與開緣的根本原則。
佛法開許「不犯」有其特定限制:一是「未制戒前」的行為不溯及既往,稱為「開最初」;二是行為人在心智、精神或生理上處於極端非常態(癡狂、心亂、痛惱),喪失了正常的意志抉擇與行為控制能力,此時所作不評定為故意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評斷罪相時,對主觀意圖與精神狀態的嚴格審視,符合原始佛教依因緣、次第的教法語境。
- 痛惱:指生理或心理受到極大痛苦的逼迫與惱亂。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 所纏。
本句為律典之緣起(序分)公式化開頭,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經典之緣起極為重視時間、地點、人物之真實性,以彰顯戒條制定的歷史背景與法制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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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沙彌因意志不堅或戒行不嚴,導致退轉還俗(休道)或甚至穿著僧服涉足外道羣眾的違紀事件。
此為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規範僧眾威儀與防止僧團名譽受損的緣起背景,體現原始僧團在管理教育與防範外道滲透上的實際歷史與律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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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七,屬於律部規範。
記載了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尼,對違反僧團紀律的「六羣比丘尼」進行制止與呵責。
在律典語境中,「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是佛陀所讚歎的聖賢僧特質,也是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基石。
而將象徵佛法僧三寶表徵的「沙門衣」(袈裟)輕易施予還俗者或外道,不僅貶低了法衣的尊貴性,也違反了僧團的物資管理與戒律原則,因此遭到同修的嚴厲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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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事件時的申訴與處理程序。
依據律制,比丘尼僧團若遇突發事件或疑難,常需向比丘僧團請益或通報;比丘僧團受理後,再向佛陀白告以請示制定戒律或裁決。
此展現了律部中僧伽制度的層級互動與依佛制戒的法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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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當有僧尼犯戒或行為不檢時,佛陀依此因緣集僧,並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等層次制誡,制訂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此處處置對象雖為比丘尼,但佛陀依律制集比丘僧團共同審理或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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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僧團行為的規範與詰問語境。
佛陀或大眾因見比丘將代表佛教僧團清淨標誌的「沙門衣」(袈裟等)隨意贈予退道還俗(休道)或轉投其他宗教(入外道)的人,認為此舉不符僧伽威儀且有失衣服的法聖性,故提出責問。
律部強調僧物管理與僧身分界線的嚴格區隔,避免世俗與外道混淆佛法清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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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世尊因六羣比丘尼的違法行為而進行制戒的緣起。
世尊先對當事人進行種種善巧呵責,使其知錯,隨後向大眾宣說。
律典中「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是結戒的關鍵語境,意指因為她們的行為而引生漏失、煩惱與過錯,成為僧團中制定該條戒律的「創犯者」(第一位犯戒而導致結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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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制定比丘尼戒條的制戒因緣結語。
佛陀申明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規範比丘尼不得將象徵清淨出家的沙門衣施捨給不信佛法的 formative 外道或未出家的世俗白衣,以維護僧寶尊嚴與法衣的莊嚴性。
犯者結「波逸提」罪,需經由向清淨大眾懺悔來清淨罪業。
- 跋難陀釋子:釋迦族的出家僧侶,名為跋難陀。在律藏中,他與六羣比丘常為各類戒律制定的緣起人物。
- 休道:放棄修行、退轉戒體而重回世俗生活,即還俗。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學說或思想流派。
- 六羣比丘尼:指佛陀時代比丘尼僧團中,常結黨違犯戒律的六位比丘尼,律藏中多因她們的違規而制定相關戒條。
- 沙門衣:指沙門(出家人)所穿著的衣服,即袈裟,象徵清淨與解脫。
- 休道者:指放棄修行、還俗的佛弟子。
- 佛:佛陀,指釋迦牟尼佛,律藏中的最高裁決者與制戒者。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或世俗一般人,因古印度世俗人多穿著白色衣服而得名。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跋難陀釋子有二沙彌:一名耳、二名蜜,一人 休道,一人著袈裟入外道眾中。時六群比 丘尼以沙門衣,施與休道者及與彼入外 道者。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 「汝云何持沙門衣,施與休道者及與彼入外 道者?」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 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 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以沙 門衣與彼休道及入外道者?」爾時世尊以無 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 諸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 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持沙門衣 施與外道白衣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的條文中,當某個名相(此處為「比丘尼」)的法義定義、結罪緣起或判犯原則與前文(通常為比丘戒對應條文或前述同類條文)完全一致時,結集者便不重複贅述,直接標示「義如上」,以簡化律文結構。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為《四分律》中對特定名詞的明確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嚴格區分出家僧伽與在家俗人是制定與執行戒律的基礎。
此處直接界定「白衣」即是「在家人」,用以確立相關戒條的適用對象與僧俗分際。
- 在家人:指未剃度出家、仍過著世俗家庭生活的佛教信徒或世俗大眾。
白衣者,在家人。
此句依律典(《四分律》)的根本立場,對「外道」一詞給出明確的法律與身分界定。
在律制語境中,區分「內道(佛法)」與「外道」主要在於是否依循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法化。
此處並非進行流派的哲理思辨,而是為了釐清僧團在戒律執行、結界、布薩或日常託缽等行為時,如何判定與其相對的佛教外其他出家修行者。
- 出家人:指剃除鬚髮、捨離世俗家庭,專職修行並過著禁慾、乞食等團體生活的人。
外道者,在佛法外出家人。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背景或名相界定。
沙門之衣(袈裟)與世俗白衣追求鮮明潔白不同,佛制沙門衣必須經過壞色(染成雜色、不正色)與曝曬等製作工序,以去除對衣服色彩與質料的貪著,彰顯出家修道者的清淨與樸素。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的音譯,此處特指出家修道的佛教僧侶。
- 染曬衣:指經過染色(壞色)與日光曝曬製作而成的衣服,為佛製法衣的正規工序。
沙 門衣者,染曬衣。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對於「沙門衣」(即出家僧侶的法衣、袈裟等)的處置,禁止將代表三寶形象與僧伽專用的法衣任意施捨給非不應得之人(如白衣、居士或外道),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戒律的威儀。
若違反此規定,則結「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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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祇律或四分律等戒條中的具體行為規範。
在特定授受儀軌或僧團互動中,若一方依律應行給予,而另一方不依教法接受,或者違反了特定的授受戒規(如非時、非法授受等),則結歸為突吉羅輕罪。
律典強調僧團威儀與大眾和合,故對日常授受行為有細緻的罪相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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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關於信守承諾與財物處理的戒律規定。
僧團生活中強調言行一致與誠信,若在口頭上承諾要透過某種方便手段給予他人財物,或是明確約定了給予的期限,最後卻違背承諾、不履行施予,在律制上皆結歸為「突吉羅」罪,以此制止出家人輕率許諾或欺誑他人的行為。
- 不受:不接受、不納受。在律部中,通常指未經「作受」(手受)或不依律制接受供養、施物。
- 期要:約定、限期或立下誓約。
彼比丘尼以沙門衣施與 彼受者,波逸提。此與彼不受,突吉羅。方便欲 與而不與,期要當與而不與,一切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的結罪判文,指出比丘若做出上述特定行為,即構成「突吉羅」層級的戒律違犯。
律典通常採取案由、因緣後,直接判定其罪名歸屬,用以確立行為的戒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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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判定。
依據律法規定,當出家眾(五眾)違反特定戒條或威儀時,須依其身份結罪。
此處明確指出,若是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違反此項規定,其所結的罪名皆為「突吉羅」(惡作罪)。
這顯示律制在規範僧團時,對於尚未具足比丘或比丘尼身份的基層出家眾,亦有相應的違犯懲處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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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比丘行為是否成犯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條文中,於列舉特定行為、動機與環境等具體犯緣後,以此句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對戒條的違犯,作為僧團結罪、論處或止作持犯的依據。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不可隨意給予或處分僧物、或涉及特定財物支出的開遮(容許與禁止的界線)。
律制規定,僧團財物(僧物)不可私自轉授他人,但父母對比丘有養育之恩,在特定條件下,律中開許供養父母而不犯。
此外,為佛塔、講堂、僧舍等佛教公共建築的僱工支付應得的伙食報酬(計挍食直),屬於合理的營事支出,亦非私越。
若財物是被強權者外力強奪,因非比丘主觀意願所為,故亦不犯。
- 塔作人:指修造、維護佛塔的僱工或勞動者。
- 講堂屋舍作人:指建造或修繕僧團講堂、僧房(僧舍)等公共建築的僱工。
- 計挍食直與:計挍指覈算、結算;食直指伙食費或折算為食物的工資。全意為經過覈算後支付其應得的伙食酬勞。
- 強力者:指擁有強大權勢、武力或勢力的人,如國王、大臣、盜賊等,非出家人能力所能抗拒者。
不犯者,若與父母,若與塔作人, 與講堂屋舍作人計挍食直與,或為強力者 所奪,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開示了律法中關於「不犯」(無犯)的開緣判定標準。
在佛法律制中,戒條的成立具有「隨犯隨制」的特點,在佛陀正式結戒前發生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最初未制戒);同時,律藏極為重視作犯時的精神動機與意志狀態,若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重病劇苦逼迫而導致失去清醒的行為能力,因缺乏犯罪的故意與清醒的染污心,故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 無犯者:律藏術語,指在特定開緣(特殊條件)下,雖然形式上違反了戒條,但在法理上判定不構成犯戒、不感召犯戒罪果。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瘋狂或心神喪失理智的心理狀態,此時失去正知正見與行為控制力。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 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序分之常規緣起句,交代佛陀結戒或說法之時間、主體與處所。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根本律典,其語境依循聲聞佛教的因緣次第與歷史事實,不宜引入後期大乘之法身常住或法界象徵義。
此處著重於歷史上佛陀在特定時空下的律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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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敘比丘尼僧團欲分配如法施捨的衣物時,偷羅難陀比丘尼因徒眾分散在外而不在場的因緣。
此為《四分律》中規範僧團如何為不在場大眾保留或分配衣物等戒律條文的敘事背景,依循律部處理僧事與財物分配的次第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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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六羣比丘尼之一的偷羅難陀因私心偏袒自家弟子,為了讓弟子有機會獲得利益,不惜出面阻撓僧團依法進行衣服分配的行為。
這反映了律藏中對於出家人私心執著、破壞僧事如法進行的戒律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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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描述比丘尼們理解、知曉某特定情境或當事人之心意。
律典敘事多著重於制戒因緣與僧團實際行為的脈絡,此處「知如是意」即指大眾僧尼明瞭當下的情況或對方的意圖,以此作為後續行為或結戒因緣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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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僧團中堅持戒行、具備清淨德行的比丘尼,對偷羅難陀比丘尼因私心而阻礙僧團如法分衣的行為進行呵責。
展現出律典中藉由「由他呵責」來彰顯僧制正義、維護僧團和合與如法運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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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疑難或違犯時的制教緣起程序。
依律典制戒通例,比丘尼僧團若有突發事件或法務疑義,先依僧伽體制告知大僧(比丘僧團),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緣由,展現律部尼眾依止大僧與僧團上下和合、如法請益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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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因緣與程序。
每當有僧眾成員犯錯,佛陀便以此因緣召集大眾,進行公開呵責,並指出該行為如何違背出家修行者的核心規範(威儀、沙門法、淨行、隨順行),以此作為隨犯隨制戒的依據。
此處呵責對象偷羅難陀為著名的問題比丘尼,其行為常流於世俗,故佛陀嚴厲開示其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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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是在檢驗或詰問出家眾的內心動機。
在僧團中,信徒佈施的衣料(功德衣或常時衣)應當由僧伽依照戒律程序(如法)公平分配。
若有比丘因私心、偏愛自己的弟子,而蓄意阻撓、拖延或破壞僧團依法分衣的羯磨程序,即是違犯戒律的行為。
律部著重於僧團的清淨、公平與和合,此處旨在點出因貪執、護短而破壞僧俗秩序的微細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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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律典制定戒律的「因緣」。
佛陀在有比丘尼犯錯時,先給予訶責,再對大眾宣說,並以此為契機制定戒條(即「結戒」)。
「最初犯戒」指該比丘尼為此戒條的「開遮持犯」中的「第一人」,在律部中稱為「創制」或「初犯」,在未結戒前不予處罰,但其行為成為結戒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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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戒條的緣起與戒相。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利益),最終目的是使正法久住。
此處所制定的戒相,是禁止比丘尼因私心袒護自己的弟子,而惡意阻撓僧團如法分配衣服的行為,屬於規範僧團共同生活、維護分配公正與和合的隨犯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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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戒條文的結罪語。
「波逸提」為律藏中五篇七聚罪名之一,意譯為「墮」或「單墮」,指若犯此罪而未經向他比丘懺悔,將會墮入地獄。
因本句在文獻中屬於斷句(前方「者」字前有缺失文本),故直譯與口語翻譯皆依據律部結罪公式,保留前段殘餘之主詞助詞,並正譯其核心罪名。
- 如法施衣:符合戒律規範、以正當方式接受佈施的衣物。
- 如法: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僧團法度。
- 分衣:僧團依法將信徒佈施的衣料或衣服公平分發給大眾的集體法事。
- 世尊:佛教術語,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而為世間所尊重欽仰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作是意:生起這種意念、想法或動機。
- 遮:阻擋、攔阻或妨礙。
- 說戒:在布薩日由僧長向大眾宣讀戒本,用以檢導行為、保持僧團清淨。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比丘尼眾得如法施衣欲分,時偷羅難陀多 諸弟子分散行不在。時偷羅難陀作是意: 「遮眾僧如法分衣,恐弟子不得。」諸比丘尼 知如是意。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 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 陀:「云何作是意:『遮眾僧如法分衣,恐弟子 不得。』?」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 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 羅難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作是意:『遮 眾僧如法分衣,恐弟子不得。』?」時世尊以無 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已,告諸比丘:「此比 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 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 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作如是意:『眾僧 如法分衣遮令不分,恐弟子不得。』者,波逸 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規範僧團戒律時,若比丘尼的相關定義、適用情況或判罪原則與前文所述的比丘部分完全一致,律文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冗長。
此處需依據律部語境,指涉前文已定義之比丘尼身分或法義。
- 義:此處指字詞的含義、名相的定義或法規適用之義理。
比丘尼義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的指引語。
在律藏的條文中,為了避免重複繁贅的文句,對於已在前半部經文中詳細定義過的核心名相(如僧團的法定人數、資格等),會以「如上」或「如上說」來承前指引,意在要求持律者依循前文已確立的律法規範來判定僧伽的內涵。
眾僧者,如上。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強調判斷言行或處理僧團事務(羯磨)的根本依據。
律航之中,一切處置皆須遵循「法」(教理原則)與「律」(行為規範),而這兩者的總綱便是佛陀所留下的教法,不可違背聖教量。
- 法:此處特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真理與法度。
- 律: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法規與生活軌範。
法者,如法 如律、如佛所教。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衣服(衣事)的規範說明。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對於比丘、比丘尼所允許蓄持、接受供養的衣服材質或種類有明確限制。
此處承接上文,總結或指引前文已經詳細列舉的十種合法衣料或衣服樣式,用以作為僧眾持律、受戒及日常生活的行為依據。
衣者,有十種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描述特定比丘尼在僧團如法分衣時,因私心偏袒、顧慮自身弟子無法獲得僧物(分得僧衣),進而採取阻撓、遮止僧事(分配僧衣)的心理動機與行為。
在律制中,依法如法進行的僧事(如羯磨、分物)不應受私人利益幹擾或無理解刑,此句反映了出家眾在面對僧物分配時的煩惱與違規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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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逸提」為律藏中的罪名分類,意譯為「單墮」。
若犯此過錯而不懺悔,將會墮入地獄。
在《四分律》的體系中,此類戒條需要向其他比丘僧眾進行懺悔(向彼對治),便能獲得清淨、免除墮落的惡報。
彼比丘 尼作如是意:「眾僧如法分衣遮令不分,恐 弟子不得。」波逸提。
此為律部結罪之判文。
比丘若行此事,即結犯『突吉羅』罪。
此罪在律藏中屬於輕罪,旨在防護比丘之威儀與細行,令其於日常言行中保持正念、不犯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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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的判罪結歸。
在《四分律》中,針對特定戒條,若違犯者並非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而是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沙彌尼等下座僧眾,其結罪通常會減輕,此處皆結為「突吉羅」罪(輕垢罪、惡作罪),用以規範並提昇僧團全體(包含未具足戒者)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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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論用語。
依《四分律》等律部部派佛教語境,此處明確判定某特定行為已構成違犯戒條的實質罪相,用以作為僧團結罪、量刑或隨後進行懺悔、處分之法理依據。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波逸提法中有關僧物分配或羯磨集會的開緣(不犯情況)。
律典極重名相與程序之合法性(法、律、佛教),若集會程序本身不合法(如非法別眾等),或時機不對(非時分),或分配可能導致僧物損失、僧團破壞,則制止不分或不參與羯磨,皆屬於不犯的特例,旨在維護僧團的實質和合與僧產安全。
- 非時分:不合法的時間,此指不非時分配僧物或不按時限進行羯磨。
- 非法別眾:不合法律制度且僧眾各自聚集、未能實行全體和合的集會。
- 非法和合眾:形式上雖和合一致,但其羯磨程序或內容違反律法。
- 法別眾:符合律法規定的個別僧眾集會(在特定羯磨中允許,但於此處不宜進行特定分配)。
- 似法別眾:表面上相似於合法,實質上卻是各自分離的僧眾集會。
- 似法和合眾:表面上相似於合法,實質上卻是盲目附和、不合律法的和合集會。
不犯者,或非時 分,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 眾、似法和合眾、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欲 分時恐失、若壞遮令不分,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展現律部結罪的「開緣」原則。
佛法開遮持犯具有理性與人道考量,在兩種情況下不判犯戒:一是「開前不開後」,即佛陀正式制戒前的行為不溯及既往;二是當事人喪失行為能力或意志自由,如精神失常、心智混亂或遭受劇烈病苦折磨而無法自我控制,此時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清醒抉擇,故不流轉罪相。
-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指眾生在精神、心理或生理遭受嚴重病變時的無意志狀態。癡狂指精神失常;心亂指神智昏迷或錯亂;痛惱所纏指因極度的肉體痛苦或精神逼迫而失去理智。
無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敘事的緣起開端,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法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傳承,其語境依循聲聞契經與律制的歷史寫實背景,此處表明事件發生於舍衛國的經典道場祇園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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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述六羣比丘尼企圖幹擾僧團如法「出迦絺那衣」(捨功德衣)的因緣。
功德衣(迦絺那衣)的捨除攸關僧眾結夏安居後五種利益(如蓄長衣等)的終止,僧團若依法捨衣則恢復常規戒律。
六羣比丘尼為自身私利或欲延長享受五事利益,故心生阻撓,此舉反映了律藏中對僧團和合與如法羯磨的重視,以及防範惡比丘尼破壞規制的條文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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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語境屬於律部僧團中有關戒律修持與斷除過患的教誡。
此處的「放捨」指斷除、捨離妨礙清淨修行的染污法或執著。
在律典語境中,「五事」通常指五種應當捨棄的非法、惡行或覆藏過失之事(如五蓋,或與特定戒條相關的五種過犯行為),強調依循律製作持與止持,令自心與僧團長久保持清淨,不為惡法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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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七,屬於律部語境。
迦絺那衣(功德衣)解結(出衣)後,比丘尼原本因結衣而獲得的五種受用利養開許(五事:畜長衣、離衣宿、別眾食、處處食、因衣前事得受利養)就會隨之喪失。
六羣比丘尼為了繼續享受這五種戒律放寬的特權,因此蓄意阻撓僧團進行正常的「出衣」程序。
這反映了部派佛教時期僧團對於戒律開許與僧事程序的具體運作與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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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七。
依律部語境,僧團在結束安居後會受持「迦絺那衣」(功德衣),受持期間僧眾可享有五種戒律規定的寬限(五事)。
六羣比丘尼為了貪圖這五項便利,採取手段意圖延緩僧團「捨衣(出衣)」的時間。
此舉遭到僧團中奉行頭陀行、嚴持戒律的清淨比丘尼呵責,展現律部體系中對於僧團內部依律制共居、防範巧取便利之治罰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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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疑問句的結尾助詞,在《四分律》的僧伽聽審或問答語境中,通常承接上文的詰問、詢問或制戒緣起的審訊,用以判定行為是否違反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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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內部發生特定事件時,比丘尼依止僧制度向比丘僧團反映,再由比丘向佛陀請示,佛陀因應此因緣而宣說、制定相應的戒律(即因緣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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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因事制戒的典型敘事。
佛陀根據六羣比丘尼所犯的過失,召集僧團進行公開呵責,並指出其行為違反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與戒律規範,以此作為制定或宣說戒律的因緣。
律部著重因緣、次第與行為規範,不引申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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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功德衣法。
迦絺那衣(功德衣)是僧團結束安居後,因應僧眾衣物破損、需要接受佈施或裁作新衣等實際需求,而特別開許的五項戒律寬放(即五事開許)。
然而,若有人為了圖方便、長久享受不用嚴格守戒的特權,而故意延遲或不作「出迦絺那衣(捨功德衣)」的儀式,即是背離了律制安居與功德衣法的本意。
此處展現律典對於僧眾心念與行為是否如法、是否貪圖便利的審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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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因緣分)。
佛陀透過呵責犯錯的僧眾,指出其行為會引發有漏的煩惱與過失,並藉由其「最初犯戒」的因緣來制定不共的戒條(即「「制戒」」),以杜絕未來僧團的惡行。
在律典語境中,「方便」指權巧方法,非大乘菩薩道的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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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比丘尼戒律的緣起與條文。
僧團在結束雨安居後會受持「迦絺那衣」(功德衣),受持期間比丘、比丘尼享有五種免受特定戒律限制的開許(五事)。
若有比丘尼為了貪圖這五種便利,故意用手段拖延僧團捨除功德衣的時間,即構成違犯。
此處強調結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利益)與正法久住,不可因私心便利而影響僧團律制的正常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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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判定僧侶行為違犯戒律的結罪用語。
「波逸提」是律藏中的重要罪名分類,若犯此罪,必須對其他比丘(或比丘尼)發露懺悔,否則將會墮落。
此句依據律部語境,為法官式或法規式的定罪結論,用以確立法規的約束力。
- 比丘尼眾僧:指比丘尼的四人或四人以上僧團,非指個人。
- 出迦絺那衣:又作「捨功德衣」或「解功德衣」。功德衣為安居圓滿後僧眾受贈之衣,受持此衣可享受五特權(五事)。「出」即是依法會羯磨正式捨除此衣,終止受持功德衣的期限。
- 五事:在律部語境中,指五種違背戒律、障礙清淨的法或過失行為,亦可指阻礙修道的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
- 放捨:捨棄、斷除。指修行者透過持戒與正思惟,遠離染污的心態或不淨的行為。
- 迦絺那衣:梵語 kaṭhina,又譯功德衣。指僧眾結夏安居圓滿後,由信徒供養、僧團如法受持的特定袈裟。受持此衣期間,僧眾可享有五種戒律上的開許。
- 不出:指不進行「出迦絺那衣」(結解、撤除功德衣)的僧事程序。出衣代表功德衣期限屆滿,開許隨之結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諸比丘尼眾僧如法出迦絺那衣,六群比丘 尼作是念:「令眾僧今不出迦絺那衣,後當 出。令五事久得放捨。」時諸比丘尼知六群 比丘尼作如是意:「令眾僧今不出迦絺那 衣,欲令五事久得放捨。」時諸比丘尼聞,其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作是意:『令眾 僧今不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捨。』 耶?」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僧,呵責六群比 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作如是意: 『令眾僧今不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 放捨。』?」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六 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 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 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作如是意: 『令眾僧今不得出迦絺那衣,後當出欲令 五事久得放捨。』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結語。
在《四分律》等戒律文獻中,當對比丘(男眾僧侶)的某項戒律、犯罪相狀、處分程序或法義作了詳細說明後,若比丘尼(女眾僧侶)適用完全相同的規範與義理,便會以此句型進行指引,以避免文字重複贅述,體現律典條文編纂的嚴謹性與互照性。
比丘尼義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名相、法規或受戒主體(僧團/僧伽)的指引性簡述。
律藏常在重複提及特定術語時,以「如上」或「如前說」指稱前文已詳細確立的定義,以求法條簡練,在此脈絡下指僧伽的構成、資格或界區等定義與前文一致。
僧 者,如上。
本句屬於律部語境,強調評判言行或處理僧團事務(羯磨)的根本標準。
在律典中,「法」與「律」是相輔相成的規範,「如法如律、如佛所教」即是判斷某項作為或論述是否具備正當性與權威性的最高原則,不可違背佛陀制定的教理與戒條。
- 如律: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與僧團法規。
法者,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七。
迦絺那衣(功德衣)是僧眾結束三個月安居後,若如法受持,便可享有五種特權(五事,如不告而入聚落、離衣宿等)。
一旦僧團「出迦絺那衣」(解界捨衣),這五種方便就會隨之喪失。
此處描述該比丘尼出於私心或特定目的,企圖阻撓僧團如法舉行捨衣儀式,以延長五事開許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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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戒條的結語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中,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前面所述的特定戒條戒行,即成立「波逸提」之罪。
此罪需透過向清淨僧眾或個人進行懺悔(向彼悔)來達成清淨。
彼比丘 尼作如是意:「停眾僧如法出迦絺那衣,欲 令五事久得放捨。」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輕重的制判語。
律部此處根據比丘所犯的具體行為,結罪為「突吉羅」,用以確立戒律條文的適用與處罰結歸。
此屬於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律治思想的展現,依行為因緣判罪,不涉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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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持犯判罪結界。
在僧團戒律中,此條戒品若由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男沙彌)或沙彌尼(女沙彌)所違反,依律制皆結罪為「突吉羅」。
這顯示了僧團戒律對於未具足戒者的行為規範與相應的罪相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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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論用語。
依《四分律》等律部語境,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條,不論其罪相輕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其行為本質皆屬於違犯,此句即是用於明確界定該項行為已構成犯戒的制式判詞。
比丘,突吉羅;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屬於律部語境。
主要開示在特定特殊或非正當的事緣下(如涉及非法或非法相似的僧伽集會時),比丘的某些外出或遮止行為不構成破僧安居或違背界限的罪咎。
律典的判罪皆依據心念與因緣,此處詳列開緣以明辨「不犯」的界線,屬於僧團制度與戒條執行的微細規定。
- 非時出:在不適當、非律制所允許的時間離開界內。
- 壞遮:破壞不好的惡法,或者進行合理的阻攔遮止。
不 犯者,若非時出,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法別 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非法非律非佛 所教、若出時恐失、壞遮令不出,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開緣(不犯)的判定標準。
律藏在每條戒律之後,皆會列出「無犯」的特殊情況,用以釐清罪責的成立與否。
此處開緣包含兩種情況:一是「時不犯」,即佛陀因特定因緣尚未正式制定該戒條之前,依「不溯及既往」原則而不算犯戒;二是「心神喪失或受逼迫不犯」,即行為人若處於精神失常、喪失自主意志或受極度身心痛苦折磨的非正常狀態下,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健全心智,故不判定為破戒。
無犯 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或因緣)的時間與地點,屬於律部的歷史與地理背景敘述,不宜作大乘法界象徵義或圓融義之過度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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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比丘尼僧團在安居結束、受持迦絺那衣的期限屆滿或因緣具足時,準備進行「出衣」(捨除迦絺那衣,結束其衣時功德與隨行五事特權)的法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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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七,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六羣比丘尼因為貪圖「五事放捨」的修持便利,意圖以不正當的動機與手段,阻撓僧團依法進行迦絺那衣(功德衣)的捨棄儀式。
在律典中,功德衣的受持與捨棄皆有嚴格的時間與羯磨程序,若依法「出衣」(捨衣),則原本受衣後享有的五種特許放寬將隨之結束。
此處展現了僧團中部分成員為求個人便利而違背律法法規的負面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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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載六羣比丘尼為了貪圖結夏安居後受功德衣所帶來的五種戒律開許(五事),蓄意阻撓僧團如法舉行功德衣的捨棄儀式(出迦絺那衣)。
在律典語境中,安居結束後僧團受迦絺那衣,可獲得畜長衣、離衣宿等五事開許,但此特權有其法定期限,若如法「出衣」則開許終止。
六羣比丘尼以此惡意妨礙僧團羯磨,違背了僧伽的和合與戒律的時限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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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尼因貪圖功德衣帶來的五種戒律寬容特權,企圖阻撓僧團如法進行「出迦絺那衣」(解封功德衣)的儀式,因而遭到律儀清淨的比丘尼們嫌責。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維護僧團如法運作與防止僧眾因貪執利益而違犯戒規的嚴正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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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僧眾遭遇事件後,依循次第逐層上報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內部發生突發狀況或爭端時,通常先向同修比丘反映,再由大眾比丘彙整向佛陀請示,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遮持犯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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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佛陀因六羣比丘尼的不當行為,依循「因緣整肅」的原則召集僧眾,並透過具體的制戒前置呵責,確立僧團的行為準則與戒律尊嚴。
文中連續使用四個「非」來定性該錯誤行為,展現律藏在維持僧團清淨與威儀上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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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涉及功德衣(迦絺那衣)的捨除(出衣)法規。
僧團在結夏安居圓滿後受持功德衣,可依法享有五種戒律上的寬容優待(五事放捨)。
當比丘尼眾欲依法結束此優待期(出衣)時,不應無故阻撓。
此問句旨在針對不當阻礙比丘尼如法出衣、刻意延長優待期以貪圖便利的行為進行制約,強調律制的嚴肅性與如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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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比丘尼違犯戒律而進行制戒的因緣。
佛陀先以各種契理契機的方法對其進行嚴厲的教導與譴責,隨後向大眾宣說,以此作為結戒的緣起。
律典中「最初犯戒」者通常稱為「制戒根本」或「第一犯者」,因其尚未制戒而犯,故不課罰,但佛陀隨即以此為因緣制定戒律,以杜絕後者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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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結戒。
制戒的根本宗旨是為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此處戒法具體針對比丘尼為了貪圖貪著「五事」(因受持迦絺那衣而獲得的五種戒律寬免特權),而故意阻礙僧團依時舉行解散(「不出」)迦絺那衣的儀軌,此行為屬於違犯律制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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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四分律》中對比丘或比丘尼違反戒條時的定罪結語。
波逸提意為「墮」,屬於律藏中較輕的罪名,指修行者若犯此類過失,需向其他清淨比丘或僧團進行懺悔,方能回復清淨。
若不懺悔,將會墮落於惡道。
- 出:在律典語境中指「出衣」或「捨衣」,即宣告結束受持迦絺那衣的功德期限,使僧眾回歸正常的持律要求。
- 五事放捨:指受持迦絺那衣期間,比丘尼可依法獲得放寬的五種特殊開許,包括:蓄長衣、離衣宿、別眾食、處處食、食前食後入聚落不囑比丘尼。
- 比丘尼眾: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團。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比丘尼僧欲出迦絺那衣。時六群比丘尼 作是意:「今比丘尼僧如法出迦絺那衣,遮使 不出,欲令久得五事放捨。」諸比丘尼知六 群比丘尼作如是意:「遮比丘尼僧如法出 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放捨。」諸比丘尼 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 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云何作是意:『遮 比丘尼僧如法出迦絺那衣,欲令五事久得 放捨。』?」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 所不應為。比丘尼眾欲如法出迦絺那衣, 云何遮令不出,欲令久得五事放捨耶?」 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若比丘尼作如是意:『遮比丘尼僧 不出迦絺那衣,欲令久得五事放捨。』波逸 提。」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隨文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條文中,當涉及比丘尼的戒相、定義或處理原則與前文(通常為比丘相關規定或前條文)完全相同時,便以此結語指引讀者依前文判讀,避免文字重疊贅述。
比丘尼義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文結構。
在《四分律》等律藏文本中,當某個核心核心術語(如「僧」即僧伽)在前文已經有詳細的法律定義(如四人以上、作法羯磨、清淨和合的僧團)時,後文再度出現該詞,便會以「如上」或「如前說」簡略帶過,以避免條文冗長重複。
判讀時須依據律部語境,指代前文法定的僧伽定義。
僧者,如上。
本句界定律部語境中判定「何為正法」的根本標準。
在僧團處理爭審或判斷言行對錯時,必須依循三項準則:一是否符合佛法核心義理(如法),二是否符合僧團的生活規範與戒條(如律),三是否確實出自佛陀的親口教誡(如佛所教)。
這三者互為表裡,是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最高檢驗原則。
- 如:契合、符合、依照之意。
法者,如法如 律如佛所教。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記述了某位比丘尼為了讓僧團成員能繼續享受「受迦絺那衣(功德衣)」後所獲得的五種戒律寬容待遇(五事放捨),因而生起阻礙僧團如法進行「出迦絺那衣(捨功德衣)」儀軌的非正當心念。
這反映了出家眾在面對戒律寬鬆與嚴格限制時的心理角力,也說明瞭律藏中關於衣法期限規定的由來。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中關於「向未受大戒人說比丘粗惡罪」的戒條。
律制規定,比丘不得向未受具足戒者(如沙彌、居士等)揭露其他比丘所犯的嚴重過失。
此戒的建立是為了保護僧團的威信、避免外人對三寶生起不信與毀謗,同時也是促使僧團內部依律制(如僧殘、懺悔等羯磨程序)自行清淨,而非流於居士間的口舌是非。
犯罪的結罪關鍵在於「了了」,即聽者必須明確聽懂、領會所說的內容,方成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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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羯磨(僧事程序)或誦戒時,參與的僧眾必須保持專注,清楚明白地聽聞與理解內容。
若因疏忽、懈怠或不留心而導致聽不清楚、不明白,即構成違犯僧伽戒律中的輕罪(突吉羅),以此策勵僧眾對戒律與僧事應保持高度的警覺與恭敬心。
- 了了:明白、清楚領會。此指聽者完全聽懂比丘所宣說的罪過內容。
彼比丘尼作是意:「遮比丘尼 僧如法出迦絺那衣,欲令久得五事放捨。」 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者,突吉羅。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等戒律語境中,針對比丘違反特定威儀或輕微戒相的行為,判定其所應承擔的戒罪名目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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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違犯戒律罪相與處罰對象的條文。
此處明文規定,若式叉摩那(正學女)、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違犯了該項戒條時,其結罪的性質屬於「突吉羅」(惡作罪)。
在律部中,此處罰有別於比丘或比丘尼的結罪層級,是用來規範出家五眾中基層或過渡期僧眾的行為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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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比丘行為是否結罪的結論語。
在《四分律》的戒相條文中,於逐條說明構成犯罪的因緣與行為相狀後,以此結語確定該當行為已落入違犯戒律的範疇,作為僧團執行治罰或比丘個人懺悔的依據。
比丘, 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 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說明在特定違法或不合教理的羯磨程序下,若僧眾出面制止、遮止功德衣(迦絺那衣)的分發,非但不算破壞僧事,反而符合護持戒律的原則,因此判定為「不犯」。
- 非時:指不在律藏規定的法定時間之內。
不犯者,出迦絺那衣非時,非法別眾、 非法和合眾、法別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 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出恐失壞,如是遮 者,無犯。
本句開顯律部中有關「不犯」的根本原則。
佛法戒律具有「隨犯隨制」的特點,在佛陀正式結界制定某條戒律之前,比丘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
此外,若因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生理上遭受極度劇烈的痛苦(痛惱)導致失去行為抉擇能力,因其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淨作意,在律制上亦不評定為犯戒。
此彰顯佛門戒律著重於心念與意志行為的理性審查,並非機械式的教條懲罰。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處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特定的地理位置與大眾集會是判定戒律制定背景(因緣)的重要依據,具有法律條文歷史背景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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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內部比丘尼發生爭執,尋求偷羅難陀比丘尼協助調解的緣起。
律典記載此類事件,旨在建立僧團處理紛爭的戒律與程序,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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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偷羅難陀比丘尼雖具備平息僧團爭執的智慧與能力,卻故意不採取行動去化解矛盾。
在律部語境中,這展現了其護持僧團和合的意願不足,亦涉及比丘尼僧團內部人際與戒律執行的複雜性。
諍事的滅除需要依循律法規定的「滅諍法」(如七滅諍),有能力而不作為,不符合僧伽和合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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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尼因僧團內部爭執、無法達成和合,導致心生憂惱而放棄修道。
在律典語境中,「和合」是僧團運作的核心原則(包括理和與事和)。
當僧眾陷入鬪諍且無法透過羯磨等法和合解決時,往往引發煩惱,甚至導致退失道心、還俗(休道)的後果。
這說明瞭維護僧團清淨和合對於個人修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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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大眾中持戒嚴謹者,對偷羅難陀比丘尼不當言行的指責。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處理爭端(諍事)須依僧伽制定的滅諍法進行,而非私下要求特定人為其個人利益或立場去「滅諍」,此舉違背僧團平等與如法解決爭端的原則,故遭持戒比丘尼的嫌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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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指僧團內部發生爭執(諍事)時,相關僧眾未能依律制採取適當的「方便」(方法、手段)來調解、息滅爭端,導致當事比丘尼因心生熱惱、退失道心而「休道」(還俗)。
在律典中,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是首要任務,未能及時平息爭事而導致同修退道,屬於未能盡到維護僧伽和合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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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僧眾遭遇特定事件時的通報流程。
依律制,比丘若見犯戒、僧團爭事或特殊因緣,應先於僧團內部(諸比丘)集議或傳達,若無法決斷或涉及制定戒律,則集體向佛陀請示,由佛陀出面宣說法要或判定戒條。
這展現了律部僧團運作的次第與對佛陀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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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記述世尊因偷羅難陀比丘尼的犯戒過失,依此因緣召集僧團進行公開呵責。
文中「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律藏中佛陀制戒前呵責違規者的經典術語格式,旨在表明該行為徹底違背出家眾的行儀規範、身分本分、梵行清淨及隨順解脫的修行,以此彰顯隨後制定戒律的正當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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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語境屬於僧團諍事與戒律處置。
僧團極度重視和合,若比丘與人發生爭執、鬥諍,應依僧伽律制進行和解(解諍)。
若因執著、不和解而導致對方甚至第三者灰心、離僧、退道(休道),在律制上屬於嚴重的過失,違背了慈悲攝受與僧團清淨和合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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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世尊因偷羅難陀比丘尼的違緣行為,以種種法門善巧呵責,以正其非。
並向僧團宣告其多行漏落生死、增長煩惱之業,成為該條戒法結戒的制戒緣起(第一位犯戒者)。
律部著重因緣制戒與僧團運作,此處體現佛陀依事緣呵責並據以制戒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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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制定語境。
佛陀因特定因緣準備為比丘尼僧團結戒,並重申佛陀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利益),其終極目標是使正法久住。
後半句則引入具體的戒條情境,涉及比丘尼之間因僧團紛爭而產生的法律義務或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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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條的總結判罪。
在《四分律》中,此處通常是指比丘在露地或僧房內燃火、燒物,若在事情結束後或見到火勢有蔓延危險時,卻沒有採取適當的措施或方法將火熄滅,即屬於違犯僧團戒律的行為,以此警惕比丘應注意用火安全並具備正知正念。
- 諍鬪:僧團內部的言語爭吵、意見不合或衝突。
- 偷羅難陀比丘尼:古印度佛教僧團中的著名比丘尼,常於律藏中作為引發制定戒律的關鍵人物,其人雖具才辯,但常有違規之舉。
- 諍事:指僧團內部關於教法、戒律、爭端或處分所引起的爭執、糾紛。律藏中將其分為言諍、覓諍、犯諍、事諍四種。
- 滅:平息、化解或消除僧團中的爭端。
- 和合:僧團成員在教法與戒律上同心同德、團結一致,此指依律法解決爭端而達成僧團的諧調一致。
- 和解:僧團中平息爭端、恢復和合的律製程序(解諍)。
- 鬪諍事:僧團中關於教法、戒律或日常生活所引起的言語或行為爭執,為律宗四種諍事之一。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比丘 尼共諍鬪,至偷羅難陀比丘尼所語言:「與 我止此鬪諍!」偷羅難陀比丘尼聰明智慧,諍 事起能滅,竟不為方便滅此諍事。時彼比 丘尼以鬪諍事不得和合,愁憂遂便休道。 時比丘尼眾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言:「云何 比丘尼語言:『為我滅諍事!』而竟不為方便 滅此諍事,令彼比丘尼,以此諍事不和解, 遂便休道耶?」即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 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 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 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竟不與彼和解鬪 諍事,使彼休道耶?」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 責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比丘尼多種有 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若比丘尼,餘比丘尼語言:『為我滅此 諍事!』而不作方便令滅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縮略標記。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專有名詞、戒條或法相的定義與前文重複時,結集者或譯者不會重複贅述,而是以「義如上」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的詳細釋義,以保持律文體例的精煉。
比丘尼 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律典中所說的「四種鬥諍」為僧團中發生爭執的四種基本類型:言諍、覓諍、犯諍、事諍。
此處承接上文,總結或引導僧團在處理僧事、戒律或見解上產生摩擦時的分類,以作為後續依律結斷、調和僧團秩序的依據。
- 鬪諍:指僧團內部的爭執、糾紛或訟事。在律藏中特指幹擾僧團和合清淨的四類諍事。
鬪諍,有四種,如上。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發生糾紛時,當事比丘尼向其餘大眾比丘尼尋求協助,以期依循律制平息僧團內部的諍事。
這反映了律部中對於維和僧團清淨與和合(僧伽和合)的實務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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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本。
當僧團內部發生諍事時,比丘應當依律法給予善巧方便以和僧滅諍。
若採取放任、不配合或故意不給予解決方法的態度,任由僧團不和合,則違反律制,結犯「波逸提」罪。
此處強調僧團的清淨與和合,僧眾有義務共同維護,不可推諉、縱容諍事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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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大方向的鬥諍、衝突解決後,對於後續殘留的微小諍論,比丘仍應當隨順戒律,採取適當的善巧方便去止息。
若放任不管,不設法平息,便屬於違反僧團和合的行為,因此判定結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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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戒律要求僧團應保持和合,若比丘自身捲入紛爭、諍事,有責任依據律制(如七滅諍法)積極尋求化解。
若採取放任、消極甚至激化的態度,不善巧設法平息,即違背僧伽和合的原則,故結「突吉羅」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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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或居士、外道等其餘人等發生爭執時,比丘若見而不理、不運用智慧與方法去勸解平息,在律制上屬於失職,故結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佛制僧伽需維護世間與團體和合、慈悲濟世的戒律精神。
彼比丘尼,語餘 比丘尼言:「為我滅此諍事!」而不與方便 滅此諍事,波逸提。除鬪諍已,若更有餘小 小事諍,不方便滅,突吉羅。若己身鬪諍 事,不方便滅,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餘人 有鬪諍,不方便滅,突吉羅。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結罪之詞,根據比丘所犯的具體違緣行為,判定其行為在戒律中屬於『突吉羅』級別的過失,用以明確戒條的適用與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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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關於犯戒主體的判定,說明若違反上述戒條,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級出家眾,其所結罪相皆為「突吉羅」(惡作罪)。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並非指大乘的圓融或象徵義,而是具體的戒律條文與判罪結罪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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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對具體行為的制教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經過條件比對後,正式判定其行為已構成違犯某條戒相。
比丘,突吉羅;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調諫諍事(或與僧伽婆屍沙相關的開緣條文),主要闡述僧團在處理爭事或面對特定違犯者時的開緣(免責條件)。
律典注重「心、境、作」的因緣判斷,若僧寶依法行事或因不可抗力之危難(如命難、梵行難)而無法圓滿達成制止或平息的效果,在律制上不予結罪,體現佛陀制戒因時制宜與保護比丘修行的慈悲智慧。
- 被舉:指被僧團依法發覺罪過,並透過羯磨程序予以公開舉發或課予特定限制。
- 滅擯:即擯除、驅逐。指僧團行羯磨將嚴重犯戒或不悔改者徹底驅逐出僧團,使其失去比丘身分。
- 命難:危及生命的災難或障礙。
- 梵行難:危及清淨修行的災難。多指面臨強迫破戒、逼迫行淫等足以毀壞比丘淨行的外在逼迫。
不犯 者,若為滅、若與作方便、若病、若言不行、若 彼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 滅擯,若以此事有命難、梵行難,不方便滅 者,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說明戒條開緣(不犯)的通例判準。
佛陀制戒有其因緣與時序(即「隨犯隨制」),在佛陀正式宣佈某條戒律之前發生的行為,依「不溯及既往」原則不視為犯戒。
此外,若具備「癡狂、心亂、痛惱所纏」等精神或生理極度受限、失去自由意志與抉擇能力的特殊狀態,亦屬於開許不犯的範疇,展現佛門戒律著重「發心」與「理性思維」的務實與慈悲。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通序。
說明佛陀制定此條戒律或宣說此法時的地點與在世因緣。
「婆伽婆」為佛陀的尊稱,此處點出佛為教主,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則為律典中極為常見的說法與制戒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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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沙彌違犯戒律與退失道心的事件。
跋難陀釋子所收的兩位沙彌,一位選擇罷道還俗,另一位則行跡更為嚴重,身著代表佛教僧團的袈裟,卻投入外道羣眾之中,混淆了佛教與外道的界線。
此教誡在律藏中用以引出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規範出家眾應有的威儀與歸屬,避免僧團形象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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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尼將僧團的食物或信眾供養的食物,私自拿去給予在家的居士俗人及外道修行者。
這在律典中屬於違背僧團制定的戒律行為,因為僧團的物資應依法受用,不可任意用來諂媚、結交俗人或資助外道,進而損害僧團的清淨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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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尼,針對「六羣比丘尼」將食物佈施給在家人及外道的行為提出彈劾與呵責。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僧眾應當如法受供,若將信徒供養的食物轉贈給白衣或外道,涉及耗費信施與不順僧伽威儀,是結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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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問題時的制戒因緣與處理程序。
依據律部規範,比丘尼僧團若遇到無法自行裁決或涉及重大戒律之事務,須向比丘僧團請益或通報;比丘僧團接獲後,則前往向佛陀(世尊)請示。
這體現了律部中「二部僧」的互動關係,以及凡事向佛陀請示、由佛陀親自審理並制定戒律的「隨犯隨制」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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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緣起。
佛陀因僧團中發生了不當事件(因緣),召集僧眾並對犯錯者進行呵責。
此處的呵責並非世俗的忿怒制裁,而是依據戒律原則,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與修行規範,作為隨後制定戒律的依據,屬於律部「因緣制戒」的典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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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為針對比丘(或比丘尼)將物資或乞食所得轉贈給在家白衣及外道,進而引發外界譏嫌的詰問。
在律典語境中,僧物或隨緣乞得之食應專用於僧伽修道,隨意轉施外道與白衣,常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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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對犯戒比丘尼進行教誡。
佛陀先以種種善巧方法嚴厲呵責其錯誤,隨後向大眾宣說。
此處「多種有漏處」指其行為造作了諸多漏失、引生煩惱惡業的因緣;「最初犯戒」即「制戒緣起」中的「第一人」(制戒不罰僧),律藏中每條戒律的制定,皆因有僧眾先犯此過,佛陀方因之結界制定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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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戒律的宣告。
律典中「結戒」皆基於「十句義」(又稱十利),即:攝取於僧、僧歡喜、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不可將信眾供養的食物轉贈給白衣或外道,以防居士譏嫌、確保僧團資源合理使用,並維護正法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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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敘述的比丘尼犯戒因緣,說明世尊依此因緣正式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體現律部「隨犯隨結」的制戒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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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語境中,僧侶或居士在非時、非地或面對不符律法規範的對象受施、與施時,若內心產生「此舉是否犯戒」的疑慮(疑心),應當立即停止該行為。
此處描述當事人因心生疑念,為了避免違犯戒律,故採取謹慎態度,既不親自置地施予,也不派遣他人代贈,體現律典中「有疑莫作」的持戒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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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關於受物、施物規定的開許。
比丘在特定戒律情境下(如避免與某些特定對象直接手手相授,或因特殊因緣無法直接授受時),佛陀開許可以透過他人轉交,或者將物品放置於地上,讓對方自行拾取,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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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比丘尼九十單墮法(波逸提)的戒條規定。
其法義在於規範出家女眾的戒行,避免比丘尼與世俗在家人(白衣)或外道教團產生不必要的財物或利益糾葛,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尊嚴以及社會大眾對佛教的清淨信心。
律制中對「自手持食與人」的限制,是為防止僧物外流或假借佛法名義行攀緣之事。
- 罷道:指退道、還俗,放棄出家身分而返回世俗生活。
- 袈裟: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法衣,具有染壞色、割截等特徵,是佛教僧團的標誌。
- 可噉食者:指可以喫、可以咀嚼的食物。
- 置地與:將物品放置於地上使對方取走的一種給予方式,在律典中涉及授受不親或特定戒相的犯與不犯。
- 使人與:派遣、吩咐或叫他人代為給予、轉交物品。
- 聽:律部術語,意為聽許、開許、允許。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跋 難陀釋子有二沙彌:一名耳、二名蜜,一人 罷道、一人著袈裟入外道眾。時六群比丘尼, 持食與白衣、入外道者。時諸比丘尼聞,其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持食與白衣、 入外道者?」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 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 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 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 等持食與白衣、入外道者?」以無數方便呵 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 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 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 丘尼與白衣、入外道者可噉食者,波逸提。」 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彼疑不敢置地 與,不敢使人與。佛言:「聽使人與、若置地 與。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比丘尼自手持 食與白衣、入外道食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編纂的定型句。
在《四分律》的條文中,當論及比丘尼的名相定義、資格審查或相關法義時,因其基本內涵與前述之比丘定義相仿,或已在先前章節詳細說明,故以「如上」引回前文,避免文字重疊,體現律部文體嚴謹且前後呼應的結構特色。
比丘尼義 如上。
本句為律典中對「白衣」一詞的明確定義。
在律部語境中,主要用於區分出家僧眾與在家的俗人,以確立僧俗有別的戒律界線與行為規範。
白衣者,未出家人。
本句屬於《四分律》對「外道」一詞的律制定義。
在律典語境中,凡是不依循佛陀所建立的教法與僧團制度,而在其他宗教、學派中剃度修道的人,皆統稱為外道。
- 出家:指捨離世俗家庭生活,專職修行道法的人。此處特指在佛法以外的團體中出家修道。
外道者,在佛法外 出家者是。
此為律部中對於僧眾飲食或持犯規範的承前指引。
四分律在規範可食或不可食之物時,常於前文詳細列舉,後續涉及同類品項時則以「如上」或「如前說」簡略帶過,用以省文並保持戒相判斷的一致性。
- 食噉:喫、食用。在律制中常指對食物的咀嚼與吞嚥,涉及非時食、不清淨食等戒條的持犯判斷。
- 如上:如前文所述。律藏中常見的省文標記,指稱前面章節已經詳細規定過的品項或標準。
可食噉者,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佛教僧團的建立仰賴信眾供養,僧伽的資具與食物應專用於修行及僧團內部。
比丘尼若將信眾供養的食物轉贈給在家人(白衣)或外道,不僅顛倒了供養因緣,也可能引發世俗譏嫌或損害僧團資源。
故佛陀制戒禁止此類行為,違者結波逸提罪,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經濟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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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文。
在比丘持守戒律的具次規範中,若違背特定條文之規定而拒絕接受(如法受施或受戒等規定),於制教上即構成輕垢罪,判定其罪相為突吉羅。
此處依《四分律》之律部語境,強調僧眾應依教奉行,不得違逆僧伽如法的運作或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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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規範比丘在財物、法施或其他授受行為中的戒律持犯。
文中指出,無論是初始有給予的意圖與方便行,隨後因故未完成,或者是已經口頭期許、承諾於未來某個時間點給予,最終卻產生悔心而拒絕履行,在律制上皆因心念與行為的違犯或不圓滿,結犯「突吉羅」(惡作)罪。
這強調了修持戒律者在面對承諾與施捨意願時,應保持言行一致與心念的誠實,避免因慳貪或反覆無常而落入輕垢罪中。
彼比丘尼自手 持食與白衣、入外道,此與彼受者,波逸提。 不受者,突吉羅。方便欲與而不與、若期當 與悔不與,一切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或判罪的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部類中,當判定某特定行為違犯僧團戒律時,會以此固定句型宣告該比丘所犯的罪名類別。
此處的「波逸提」屬輕罪類,犯者須向其他比丘或僧團發露懺悔以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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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判罪結之文。
在僧團戒律中,此處規範的是未受具足戒的初學或出家未成年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犯了該條相關的戒律規定,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惡作罪)。
律部中對不同身分者的違犯會依其戒別高低而有不同的判罪層次,此處明確界定基層出家眾的違犯果報與罪名歸屬,以維護僧團威儀與戒行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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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或判罪語境。
在闡述某項戒條的具體違犯行為與因緣後,以此句進行總結,確立該行為在律制上已構成違犯,作為僧團執行制裁或比丘自我發露懺悔的依據。
比丘,波逸提;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財物或特定戒相的開緣(不犯情況)規定。
佛教戒律在制定禁止行為時,皆會依據動機、對象、環境等具體因緣,列出合理的例外情況(即「開緣」)。
此處明文規定,若非直接面對面私相授受(如置地、使人)、若對象具備特定倫理或福田關係(如父母、塔作人),或是在完全違背自身意願的強迫情況下(如強力者所奪),則不構成犯戒,體現了佛制戒律通達人情、非刻板教條的根本精神。
- 使人:派遣、指使其他代理人或淨人前去辦理。
不犯者, 或置地與、或使人與、若與父母、若與塔作 人、若為強力者所奪,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開緣(不犯)的通例。
律宗重視結罪的心理動機與心智狀態。
在戒律尚未制定前(最初未制戒)的行為,依「不溯及既往」原則不流犯;而發病發狂、心智喪失、受極大痛苦逼迫而失去行為控制力者,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正常心智,故亦不流犯。
無犯者,最初未 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序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或法要)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語境著重歷史事實與結集根據,此處點出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為僧團重要的常住與安居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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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
記述了六羣比丘尼從事俗家事務與勞務的過失行為,這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出家僧尼應當專心修道,依止信眾佈施供養。
若比丘尼反過來為俗家營辦家務、甚至受人使令差遣,不僅荒廢道業,更令外道及居士譏嫌,損害三寶形象。
因此律藏對此類世俗勞務有嚴格的禁止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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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在家居士見到六羣比丘尼從事世俗勞務後產生的譏嫌。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社會觀感。
出家眾若過度涉入世俗家務或作奴僕之役,會令世俗大眾產生「出家與在家無異」的貶低心理,失去對三寶的恭敬心,進而影響佛法弘傳。
這也是僧團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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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中若有比丘行持不檢或犯戒時,會引發在家信眾(居士)的心理嫌惡與行為轉變。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的「慢心」與「不復恭敬」是導致佛陀制戒的重要因緣之一,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世間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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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六羣比丘尼」違法不當行為而引發制戒的因緣。
佛門出家眾應以修道、持戒為本,若像在家人一樣經營產業、從事勞役或受人奴役,便失去了出家修道的清淨本質。
文中透過持戒清淨的「少欲知足」等比丘尼之口,斥責這種等同俗人的行為,以此彰顯出家眾應與世俗生活徹底區隔的律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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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發生事件後的上報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遇到突發狀況、居士投訴或戒律相關事件時,通常先於僧伽內部(諸比丘)商議,再由諸比丘集體或代表向佛陀稟告,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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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因緣)召集僧團並制定戒律的緣起。
佛陀透過四個層次(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來指出六羣比丘尼的過失,藉此彰顯僧團戒律對於維持威儀、清淨修行以及隨順解脫道的重要性。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制戒與僧團制度的建立,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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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為對出家僧侶行為的質疑或檢舉。
出家人的正命應是修道與乞食,若仍從事世俗的生產勞動(如經營家業、舂米、磨麥)或受人役使,則喪失了出家僧團的清淨相,與在家俗人無異,此為律藏中制定戒律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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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比丘尼犯錯而進行制戒的緣起。
律典中「最初犯戒」即是指「制戒緣起」中的第一位違犯者(制戒的當事人)。
佛陀在制定某條戒律之前,必先對違犯者的錯誤行為進行呵責,說明其行為會引生煩惱、增長漏業(多種有漏處),隨後才對僧團宣佈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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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制定比丘尼戒律的制戒緣起與根本戒條。
佛陀申明制戒的目的在於「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等)並最終達成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禁止比丘尼為在家居士(白衣)充當傳話、送信或辦理世俗雜務的使者,以防僧俗不分、破壞出家人威儀並引發世俗譏嫌。
若違反此戒,則結「波逸提」罪。
- 營理家事:經營料理世俗家庭的事務。出家僧尼本應出離世俗之家,不應再介入俗家勞務。
- 敷牀臥具:鋪設、整理牀鋪與睡眠用的具物。
- 受人使令:接受世俗世家或居士的指使、差遣與奴役。
- 居士:梵語 gṛhapati,指在家修行的佛教信徒,此處泛指一般在家的戶主或民眾。
- 慢心:輕慢、傲慢的心態。在此指居士因見僧眾失儀而失去原有的敬重之心。
- 舂磨:指舂米與磨麵,在古代泛指世俗粗重的體力勞動或家務勞作。
- 營理家業:經營管理世俗的產業與家計。
- 受使:接受他人的差遣、奴役或驅使。
- 俗人:在家人,未出家修行的人。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群 比丘尼,營理家事,舂磨、或炊飯、或炒麥、或煮 食、或敷床臥具、或掃地、或取水、或受人使 令。諸居士見已皆共嗤笑言:「如我婦營理家 業,舂磨炊飯乃至受人使令,此六群比丘尼 亦復如是。」時諸居士皆生慢心不復恭敬。 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云 何營理家業,舂磨乃至受人使令,如俗人 無異耶?」往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 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營理家業,舂磨乃至受 使,如俗人無異?」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 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 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 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為白 衣作使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尼的某項戒法、定義或處分與前文所述的比丘戒條或相關條文完全一致時,結尾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簡略帶過,避免文字重複,其法義核心在於比丘尼應等同遵行上述之制戒原則與法義規定。
- 義如上:含義、規範或條文內容與前文所敘述的相同。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戒律規定出家僧侶應專心修道,受持清淨戒律,不應為了討好、攀緣或謀求供養而為在家居士(白衣)從事世俗的雜務勞役或傳遞消息。
這屬於「邪命」的一種,有失出家人威儀,亦會妨礙修行,故律藏中對此行為加以禁止與限制。
- 使者:此處指受人差遣、奔走辦事的人。
為白衣 作使者,即上舂磨乃至受使者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規範出家尼眾不可從事世俗生計或奴僕之役。
出家者當一心辦道,若營辦家族產業或受俗人使令,不僅荒廢修行、有失僧格,亦易招致世俗譏嫌,故立此戒以維護僧團清淨與尊嚴。
彼比丘 尼營理家業,舂磨乃至受人使令者,一切波 逸提。
此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或處置原則,強調依據比丘實際違犯的戒條與情節,判定其相應的罪名與制罰,不作含混籠統的處理,體現佛制戒律治罪的因果與條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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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隨篇結罪或判罪規定。
在僧團戒律體系中,除了比丘與比丘尼外,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學法女)、沙彌(男沙彌)與沙彌尼(女沙彌)若違反相應的戒條,其罪相在律中普遍被判定為「突吉羅」(輕垢罪、惡作)。
這體現了律部依身分、戒體及行為動機來判斷罪業輕重的嚴格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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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特定行為進行違犯與否的最終定性。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判定其是否構成特定戒條的罪相(犯戒),作為僧團結集審判、結罪與隨後懺悔依據的斷語。
- 隨所犯:根據其所違犯的具體戒相或罪名。
比丘,隨所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 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四分律》雖為出家戒本,但極為重視孝道。
當父母生病或失去人身自由時,出家弟子前去隨侍、打掃、提供物質所需並受其差遣,在律法上屬於特許的開緣,不判定為犯戒,展現了佛教戒律在維繫倫理與孝道上的靈活性與人道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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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經文慈悲開示,若具足信心的在家男居士遭遇病苦或法網囚禁,出家比丘應基於慈悲心與報恩心,前往探視並給予生活上的實際照顧與侍奉。
這體現了僧伽與在家護法居士之間相互依存、慈悲相待的戒律精神,在特殊情況下,出家眾亦可為在家眾服勞役、受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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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戒相持犯的「開緣」規定。
在《四分律》等戒經中,若比丘或比丘尼遭遇強權、惡人或大力者以物理力量強行拘禁、執持其身體而被迫做出違反戒律的行為,因其內心並無染污的心所,亦無犯戒之意樂,完全失去身體自主權,故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犯」。
- 繫閉:囚禁、關押或限制人身自由。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皈依三寶並受持五戒的在家男眾,俗稱男居士。
不犯者,若父母病、若被繫 閉,為敷床臥具、掃地取水、供給所須受使; 若有信心優婆塞病、若被繫閉,為敷床臥 具、掃地取水受使;若為強力者所執,如 是一切,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屬於開緣(不犯)的判定標準。
律宗的法義框架強調「心為戒體」與「唯意作法」,若缺乏清醒的犯罪故意與行為能力,則不成立破戒罪。
其判斷基準包含兩種:一是「時限不溯及既往」(最初未制戒),即佛陀尚未因特定因緣制定該戒條前的行為不罰;二是「無行為能力」(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即比丘在精神失常或遭受生理、心理極度痛苦煎熬而失去自主意識時,其所作行為不構成犯戒。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 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序分結集語,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因緣地點。
依律部文體,此處重在歷史與地理事實的客觀記錄,非屬形上學或象徵義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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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
律典記載六羣比丘尼因從事庶務、謀求利養或違反出家眾戒行而引發佛陀制戒。
出家人應以修道、乞食為務,親手從事紡織等世俗生產勞作,屬於不與戒律相應的世俗營生行為,故引出後續佛陀對此行為的禁止或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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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在家居士見到出家比丘尼從事世俗的紡織勞作時,產生輕慢與譏嫌的心理。
律典中許多戒律的制定,皆因出家眾的行為舉止流於世俗,引發居士譏嫌,進而影響佛教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威儀,佛陀遂以此為因緣制定戒律,規範僧團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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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家居士因見到僧眾的某些行為(如犯戒或失威儀)而轉生嫌慢,失去對三寶的恭敬心。
律部此類敘事旨在說明僧團威儀與戒律對維護信眾信心的重要性,而非論述大乘修心的唯識或如來藏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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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描述不守規矩的「六羣比丘尼」因親手從事紡織等世俗勞務,違背了出家人應專注於修道、受人供養的戒律原則,因而遭到教團中持戒嚴謹、具備清淨德行的比丘尼羣體制責。
這展現了僧團內部透過「集體制衡」來維護戒律尊嚴與僧伽形象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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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句,描述僧團內部資訊傳遞與向佛陀請示的程序。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比丘們遇到突發事件、僧團爭端或居士反映問題時,通常會先在僧眾間傳播、討論,隨後集體或派代表向佛陀稟告,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隨犯隨制)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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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制戒因緣與佛陀呵責結罪的定型句。
佛陀依據六羣比丘尼所犯的過失,召集僧眾並當面呵責,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與淨行,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此處展現律部「因事制戒」的原始教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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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這是居士或他人在見到出家僧眾從事世俗的生產勞動(如紡紗、織布)時,所提出的質疑與譏嫌。
佛陀制戒的因緣多源於社會大眾的譏嫌,出家人應專務道業,受用信施,若自作營利或世俗勞務,則失去出家沙門的威儀,與俗人無別,故引發此問,此為制戒之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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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比丘尼制戒的緣起。
佛陀以種種善巧方便嚴厲責備其過失,並向僧團宣告其行為引發漏惑、破壞清淨。
此處強調「最初犯戒」(第一位犯此戒者,即「創犯」或「根本結戒緣起者」),在律制中具有界定戒條制修緣起的重要法義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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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部傳統。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通常是避免僧團與俗事糾纏或與俗人爭利),為比丘尼僧團制定「不得親手紡線」的戒條。
其背後動機在於僧伽應專修道業,若從事手工業生產則有失出家人的威儀且荒廢修行。
「集十句義」指的是佛陀制戒的十種根本利益(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未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 紡績:紡線與搓繩織布,泛指手工紡織勞作。
- 紡縷:紡紗、織線、作線。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手自紡績。諸居士見已皆共嗤笑 言:「如我婦紡績,此比丘尼亦如是。」諸居士 即生慢心無有恭敬心。時諸比丘尼聞,其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嫌責六群比丘尼:「汝云何手自紡績?」往白 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 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 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自手紡績,與俗人無異耶?」以無數方 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 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若比丘尼自手紡縷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當比丘尼的戒條、犯相、處罰或判決原則與前文所述的比丘戒條完全相同時,便會使用「義如上」或「如上說」來簡略文句,避免重複繁複的條文。
此處應依律部實際條文脈絡,理解為比丘尼在相同情境下的戒律適用性與比丘一致。
比丘尼義如 上。
此句屬於律典中對於衣物材質或製衣工具(線)的定義與名相界定。
在《四分律》的戒本與犍度中,為了精確判定僧眾衣物、縫製是否隨順戒律,會對提及的物質進行分類。
此處指「縷」(縫線或織線)的種類與前文所述的十種相同,用以明確制戒或持犯的客體範圍。
- 縷:指用以縫紉或編織的線、線條。
縷者,有十種如上。
此為《四分律》中規範比丘尼的戒相。
佛製出家眾應專心於佛法道業,不應從事世俗的紡織等勞作營生。
戒律明定每抽引一次紡線即結一次波逸提罪,藉由極嚴格的標準防微杜漸,斷除對世俗生計的執著,以維護清淨梵行。
若比丘尼手自紡 縷,一引一波逸提。
此句為律藏中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明確指出比丘若違反此項戒條,其行為所歸屬的罪名等級為「突吉羅」,藉此規範僧團行為與確立戒律處罰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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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關於違犯戒律時的罪名判定。
在比丘戒或比丘尼戒的結罪標準中,若其行為主體不是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而是式叉摩那(正學女)、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人,其違犯該條戒相的罪責,一律降為最輕的「突吉羅」罪(輕垢罪、惡作罪)。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對於不同身分、戒體之僧眾的權責與懲處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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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論語。
僧伽依據戒條審查比丘(或比丘尼)的具體行為後,若該當於某條戒律的違犯要件,即判定其罪名成立,作為後續懺悔或治罪的依據。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在戒律條文中,若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表面上符合犯戒的舉動,但其動機是自行如法索線合線(而非向非親里居士非律索求),或者是在完全失去人身自由、遭受強權外力脅迫(強力所執)的情況下無奈而為,則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或出於如法程序,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 索線合線:向人索求線並將之搓合成繩線。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指符合戒律允許的如法索線行為。
- 強力所執:指受到國王、強盜、惡人等有權勢或暴力者強行拘禁、脅迫。
不犯者,若自索 線合線,或強力所執者,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開緣(允許不處罰的特殊例外)的通例判定。
佛陀制戒具有「因事制戒」的特點,在首次發生某種不當行為並制戒之前,過往的行為不予追溯,稱為「最初未制戒」。
此外,若行為人在作抉擇時,因精神、心理或生理疾病(如癡狂、心亂、痛惱)而喪失行為能力與自由意志,主觀上缺乏犯意,在律法上亦不評定為犯戒。
無犯者,最 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藏經典常見的序分結集語,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或因緣的時、空背景。
此處「爾時」為結集者敘事之時,經文依聲聞律典之原始佛教語境,客觀記錄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的駐錫活動,不作大乘法界象徵或圓融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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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偷羅難陀比丘尼依律制於乞食時間入村落、至居士家入座的行儀。
在律部語境中,此等敘事為引出因緣、制定戒律的背景,應依律典儀軌與實際行為作客觀解讀,不宜作象徵性或玄學式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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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背景,記載居士之妻卸下貴重衣飾進入後園洗浴的情節。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日常行為的敘述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盜賊竊取、比丘涉入或制定相關戒律(如不非時食、與女人同處、或處理財務糾紛等)的因緣,應依實直譯,不需引申為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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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偷羅難陀比丘尼違反出家人威儀與戒律的行為。
律典中詳細記錄比丘尼不守清淨戒行、隨順世俗貪戀裝飾與安逸的生活,以此作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緣起)。
此語境屬於律部,著重於僧團戒律的規範與僧相威儀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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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中關於比丘尼與男子染污心相觸的戒律因緣。
描述居士因光線或環境昏暗,誤認偷羅難陀比丘尼為自身妻室而行親暱舉動,以此判定比丘尼犯戒與否之制戒緣起,屬於律部典型的案件因緣敘事,應依事實與律法條文客觀解讀,不涉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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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波逸提等戒本因緣。
律典敘事風格質樸寫實,本句描述特定因緣中,當事人因視線不明或暗中接觸,透過「捫摸」(用手觸摸)才察覺對方是剃除鬚髮的出家比丘。
反映出律藏記載戒律制定背景時,極具生活化且直接的歷史與情境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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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人物表明身分的對話。
偷羅難陀比丘尼為《四分律》等律典中經常出現的反面典型人物,諸多比丘尼戒條的制定皆因其犯行而 family 起。
律部記載其行為用以作為結戒之因緣,屬原始佛教律制語境,無深奧之法界或空性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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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因緣敘事。
記載居士發現出家僧眾或特定人員未經許可,擅自穿戴其妻子的裝飾品與衣物,因而提出質疑。
此語境涉及僧伽戒律中關於不犯盜戒、不非時著飾、保持威儀及尊重在家眾財物等戒法禁令的制定背景,屬制戒因緣的客觀記述,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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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之律部語境。
此處為戒律制定因緣中的個案陳述,用以說明當事人因他人睡在自己牀上而產生客觀誤認的情境。
在律藏判罪中,必須嚴格審查行為人的主觀意圖(如是否有婬心、是否張冠李戴、是否有誤認),此句即是判定是否結罪或減輕罪責的重要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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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記載中,僧團或佛陀在處理特定僧伽事務、制戒緣起或面對不合理請求時,對特定對象所作的嚴正指令。
律部語境強調戒律僧制的實踐與僧團秩序的維護,此語展現了果斷、明確的僧伽處事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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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四分律)中,居士對比丘或相關人員所說的擯斥、拒絕之語。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因依止在家居士供養,若比丘行為不當引起居士不滿,居士常會以此語表達拒絕供養與往來。
此條反映了佛陀制定戒律時,多因應僧團與世俗社會、居士之間的互動及社會譏嫌而制定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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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內部對偷羅難陀比丘尼不當行為的嫌責。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皆因僧團中有人違犯過失,由「少欲知足」等具德比丘尼提出舉劾,成為佛陀因茲制戒的緣起。
此處展現了律部重視僧團清淨、維持威儀與防非止惡的務實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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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藏中結戒因緣的通式報告程序。
事件發生後,當事人或目擊者先向僧團大眾(諸比丘)反映,再由大眾共同前往向佛陀(世尊)稟白,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前置因緣。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組織的運作程序與戒律制定的制教因緣,不涉及大乘經系的象徵義或玄妙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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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的經典敘事框架。
佛陀因有比丘尼(偷羅難陀)犯過,以此因緣召集大眾,並對其不當行為進行嚴厲呵責。
此呵責文句為律藏固定定型句,從「威儀」(外在風範)、「沙門法」(內在道法)、「淨行」(清淨梵行)及「隨順行」(隨順三十七道品與戒法)四個層次,全面否定其犯戒行為,作為後續制定戒律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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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七,屬於律部戒條制定的因緣(緣起)。
佛陀針對比丘不當的行為進行呵責,此舉違反了出家人應有的威儀,並引發在家俗人(居士)的社會譏嫌與不信任,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的依據。
律部語境著重於僧團紀律、僧伽威儀以及維護與在家俗人之間的清淨關係,不可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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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緣由)。
佛陀在因某位比丘尼犯錯而進行種種教導與斥責後,向大眾宣佈其行為具備多種引生煩惱與過失的漏因,並判定其為該條戒律的「初犯」,以此為契機宣說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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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法)。
佛陀說明制定此戒的時機與根本目的,即是「結戒十句義」(十種利益),旨在健全僧團、調伏惡人、令未信者信、已信者增長,最終達到正法久住。
此條戒律規範比丘尼進入白衣舍時的威儀,禁止在居士家的牀鋪上隨意坐臥,以防範世俗譏嫌、遮護僧團清淨名譽並防護身心。
- 到時:到了規定的時間,於律部語境中特指早晨可以入村落乞食的時間。
- 敷座:鋪設坐具或整理座位,為比丘尼至居士家入座時的常規動作。
- 瓔珞:梵語 Keyūra 或 Mvktāhāra,由珠玉、寶石編織而成的身體裝飾品,此處指身上佩戴的首飾。
- 輒:擅自、任意、隨便。
- 卒:通「猝」,突然、突然間。
- 意謂:心裡以為、主觀認為。
- 嗚口:親吻嘴脣。
- 捫摸:用手撫摸、觸摸。
- 頭禿:此處指佛教出家僧侶剃除鬚髮的僧相。律典脈絡中常以此特徵作為身分辨識的關鍵。
- 報言:回報、回答說。
- 婦:此處指妻子、配偶。
- 臥:躺臥、睡眠。在律藏規範中,與異性或同性同室、同牀躺臥,常涉及波逸提(單墮)或僧殘等不同戒條的結犯審查。
- 白衣舍:在家居士的房屋。白衣指在家信眾。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 羅難陀比丘尼,到時著衣持鉢詣一居士 家敷座而坐。時彼居士婦,脫身瓔珞衣服 入後園洗浴。時偷羅難陀比丘尼,輒著他 瓔珞衣服,在居士床上臥。時彼居士,先出 行不在,後行還至家內,卒見偷羅難陀,意 謂是己婦,即便就臥,手捉捫摸嗚口。彼捫摸 時,覺其頭禿,方問言:「汝是何人?」報言:「我是 偷羅難陀比丘尼。」居士語言:「汝何故著我婦 瓔珞衣服?在我床上臥,令我見已謂是我 婦。汝可速去!自今已去莫復更來入我家。」 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言:「汝云 何著他婦瓔珞衣服在床上臥?」即往白諸 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 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言:「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入居士家,著他婦瓔珞衣服在床 上臥,使居士嫌怪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 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 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 入白衣舍內,在小床、大床上,若坐、若臥,波逸 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戒本或因緣中,當重複出現相同名相或條文結構時,為避免文字冗長,便以「義如上」指引閱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說明的比丘尼定義(如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等)。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專有名詞的定義性界說。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為了精確結界、制定戒相及判定僧尼的行為是否犯戒(如入村、在村落中乞食或住宿等),必須對各種類型的處所進行嚴格的法相定義。
此處將「白衣舍」直接定義為「村」,旨在明確僧團戒律中所指的在家人居所,其範圍與法律效力等同於一般的村落。
- 村:此處指村落、聚落,為大眾雜居、非出家人修行清淨僧團結界之處。
白衣舍者,村。
此句為律典中對僧伽日常生活用具的定義。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為了規範比丘、比丘尼對器物的使用與受持,防範貪執並維持僧團威儀,故對「小牀」的形制與用途進行明確界定,指出此處的小牀是用於單人坐禪或聽法時的坐具,而非臥具。
- 小牀:律典中規定的一種小型坐具,形制小於臥牀。
- 坐牀:專供坐禪、聽法或歇息使用的單人座具,非睡眠用的大牀。
小床者,坐床。
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對名相的具體界定。
在僧伽戒律中,對於牀坐之尺寸、用途有嚴格規定(如不得坐臥高廣大牀),此處旨在明確定義「大牀」之本義為睡眠使用之牀,以便後續闡述相關戒相持犯,不涉大乘象徵或圓融義理。
- 大牀:律典中用以睡眠之牀具。於戒律語境中,僧眾受持八關齋戒或沙彌戒、比丘戒時,皆有「不得坐臥高廣大牀」之規定,此處對其名體進行明確定義。
大床者,臥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律部規定。
此條文旨在規範比丘尼在俗家在家人屋內的威儀,防止因過度放任、任意坐臥或翻身,而喪失出家人的威儀,甚至引發在家人嫌嫌。
律制規定以身體側邊著牀、翻身等動作為計罪單位,用以警惕比丘尼應隨時保持正知正念,不可在俗家放逸。
- 隨脇著牀:身體的側面(脇部)接觸或靠在牀上。
- 一轉:每翻身一次。
彼比丘尼,入白衣舍內,在小 床、大床上若坐若臥,隨脇著床,一轉一一波 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在比丘戒條中,若比丘做出了某種違背戒律的行為,且該行為屬於輕度過失、惡作或惡言時,律文即判定其結罪為「突吉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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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與結罪判定。
律法根據違犯者的出家身分不同而有不同的結罪結罰標準。
比丘若違反此戒,其罪相在上下文中有其對應的重罪或輕罪種類;而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這三類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若違反,則一律結為「突吉羅」(惡作罪),體現了律制中依據身分與戒體不同而有罪責輕重差異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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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判定特定行為是否違犯戒條的法律結語。
在審查僧伽成員的行為動機、對象、手段及結果後,若完全符合該戒條的成立要件,則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犯」(過失與罪咎)。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 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情況)規定。
佛教戒律雖有嚴格的制約,但皆依據「因緣」而設。
在面對客觀生理疾病、外在物理強權、或面臨生命與梵行(不婬戒等基本清淨期許)受到根本脅迫的特殊情境下,若非出於主觀犯意而無法履行戒條規定時,律制中皆設有寬免開許的條款,以保護僧伽的生存與修持環境,體現律法因時制宜且不違背解脫本意的務實與慈悲。
- 獨坐牀:指僅供一人坐臥的牀具或坐墊。在律制中常與共坐、共臥等共宿戒條相關。
- 眾多坐:指可供多人共同坐臥的連排坐具或大型敷具。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 坐獨坐床,若為比丘尼僧敷眾多坐,若病 倒地,若為強力者所執,若被繫閉,若命難、 梵行難,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不犯開緣)。
律宗在判定是否犯戒時,具備嚴格的唯心與唯境判準。
若行為人在佛陀制定該戒條前已有此行為,因「法不溯及既往」而不算犯戒;若在戒條制定後,行為人因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生理心理遭受極大痛苦逼迫(痛惱所纏)而失去行為控制力與正知見,亦不構成犯罪,展現出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
- 未制戒:指佛陀尚未正式宣說、制定該條戒律的時間點。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 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述,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的空間背景。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戒律依據,其語境承襲部派佛教的樸實風格,記載佛陀因應僧團具體事件而制戒的因緣。
此處佛陀駐錫於舍衛國的祇園精舍,是律典中極為常見的制戒背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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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尼在遊行弘法途中尋求住宿的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無住處村」是指沒有僧團常住(精舍或寺院)的村落。
比丘尼依律出外遊行時,若遇此情況,須向俗家舍主借宿,並依規矩敷設臥具,此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條文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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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借宿後未經告辭即行離去,隨後發生火災燒毀房屋的因緣。
律典中此類敘事多為制戒的緣起,旨在說明比丘若不珍惜、護持居士所提供的住宿,或未妥善交接、維護處所,可能導致居士財產受損並引發社會譏嫌,以此彰顯僧團行儀應顧及世間法與護法居士之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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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居士因誤以為屋內有人而未進行救火,導致房屋全毀後尋找比丘尼的經過。
屬於律部中有關僧尼戒律制定背景(緣起)的敘事文本。
律部文字重在客觀還原事件發生的實際因緣,以作為後續判定是否有犯戒行為、以及制定相應戒條的依據,不涉及後期大乘大篇幅的玄理或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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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事務性對話,記錄相關人士回答他人詢問特定對象是否已經離開的情形。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用於釐清僧眾行蹤或事件的事實背景,以作為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後續處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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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在家居士對行持不當的比丘尼產生嫌棄與非議。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戒律對外在社會的觀感影響。
居士的譏嫌通常是僧團制定戒律的緣起(犯緣),凸顯出出家眾若言行不一,外表宣稱修持正法,內心卻無慚無愧、違犯戒規,將引發大眾對佛法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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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在僧團戒律的審查或辯論中,此句用於詰問或檢視某種行為、主張是否符合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法理與律制規範。
律部的「正法」著重於行為的合法性、清淨性與僧伽制度的順應,而非大乘玄妙的法界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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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法中的相關因緣。
佛陀以此詰問、訶責比丘不守僧伽威儀與居士往來之行徑。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借住居士房舍,離去時必須依禮告辭,若不辭而別,易招致世俗譏嫌,損害僧團形象,亦違背與施主互動的威儀與戒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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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戒律事件中的敘事脈絡。
此處描述因誤判屋內有人(可能涉及戒律中關於救火時是否會誤傷、誤殺眾生,或比丘行止的特定情境考量),導致未能及時滅火而使房屋焚毀的客觀事實。
律典著重於行為的因緣、動機與實際後果,以此作為判定是否犯戒及犯何等罪相的依據,而非發揮大乘法界象徵或如來藏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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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對於違犯戒規事件的譴責。
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多由少欲知足、持戒嚴謹的清淨僧眾對不當行為提出質疑與嫌責,隨後上白佛陀進而制定戒條。
此處展現了律部依因緣、次第建立僧團秩序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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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僧團內部遇到特定事件時的逐級上報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僧眾依循體制先向大眾僧(諸比丘)報告,再由大眾僧共同向制戒主(佛陀)請示,為建立戒律與僧伽體制的標準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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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記述佛陀因比丘尼借宿未妥善處理善後導致火災的事件,召集僧團進行呵責,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展現出佛陀制定僧團戒律皆是「因事制戒」,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避免社會譏嫌,並非無因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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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制定戒律的緣起(緣由)。
佛陀透過各種權巧方法責備犯錯的比丘尼,並向大眾宣佈該比丘尼的行為是滋生煩惱、流轉生死的「有漏」因緣。
在律制中,「最初犯戒」者稱為「制戒根本」或「第一作人」,在此之前的行為不流犯戒罪,自此之後則正式立制結戒,用以防非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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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
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戒律的標準條文。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功德),終極目標是為了維繫僧團清淨並使正法久住。
此條具體戒律是規範比丘尼在白衣舍(居士家)留宿時應有的禮儀,若不辭而別,易引起信眾譏嫌,損害僧團形象,故制此戒以防護僧眾威儀。
- 拘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舍衛城為其首都。
- 無住處村:指村落中沒有僧伽居住的處所(如精舍、阿蘭若或寺院)。
- 敷具:指坐臥時鋪在地上或牀上的具(如尼師壇、臥具)。
- 不辭:沒有告辭、未經告別。
- 主人:此指借予比丘住宿的屋主或居士。
- 村舍:村落中的房屋。
- 譏嫌:譏諷嫌責,指對違背戒律或社會規範的行為進行非議與譴責。
- 正法:正確、真正符合佛陀教導的教法與戒律。
- 止宿:借宿、住宿。
- 舍:指房屋、住所。
- 不救火:未能及時撲滅火災。在律部中,比丘的某些行為需考量是否會引發世俗譏嫌或誤傷生命。
- 敷座止宿:鋪設座位、牀座以供留宿。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 眾多比丘尼,向拘薩羅國在道行,至一無 住處村,語其舍主,於舍內敷敷具而宿。 至明日清旦,不辭主人而去,後村舍失火 燒舍。時被燒居士謂舍內有人,便不往救 火,火燒舍盡,即問:「比丘尼在何處?」答言:「已 去。」諸居士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等不知慚 愧,外自稱言:『我修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 何語主人在舍內止宿,明日不辭主人而 去?我等謂舍內有人,而不救火,使燒舍 盡。」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 「汝云何語主人在他舍內宿,去時不語其 主,令火燒他舍盡?」即往白諸比丘,諸比丘 往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 比丘尼言:「汝云何語主人在他舍內宿,去 時不語,使火燒他舍盡?」以無數方便呵 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 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 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 丘尼至白衣舍,語主人敷座止宿,明日不 辭主人而去,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當某項戒律、罪名或條文的判定原則與定義在前面章節已詳細說明,而其規範同樣適用於比丘尼時,便以此句型代指,避免文字重複,維持律文的簡潔性與嚴密性。
比丘尼義如上。
此句為律典中對名相的界定。
「白衣」指在家信眾或一般世俗凡夫,因古印度俗人多著白衣,與出家僧眾之染衣(袈裟)相對。
律典中明確將「白衣舍」定義為「村」,旨在確立僧眾戒律(如入聚落、乞食、受請等條文)中關於空間與對象的法律效力邊界,依律部阿含系因緣教法與戒條次第,此處採實質社會生活空間之功能性判讀,不作大乘法界象徵之延伸解說。
白衣 舍者,村。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戒律名相的具體定義。
在《四分律》等僧伽戒條中,常涉及比丘、比丘尼於特定處所留宿、過夜(如與未受大戒者同宿)的限制。
此處明確定義「宿」的法律效力範圍,特指在路途或行程中途所停留住宿的空間,用以作為判罪與持戒的界限依據。
- 宿:律部術語,指僧伽在行腳旅途中過夜、寄宿或停留住宿。
- 止宿處:旅程中途停歇、住宿的場所或房舍。
宿者,在中止宿處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僧伽日常生活資具與行為的具體戒條說明。
在此界定「敷敷」(鋪設臥具、座墊之行為與器具)的具體內涵與範圍,說明無論是用天然的草、葉,或是人工的毛氈,凡是用於鋪墊牀座以供躺臥的行為與物資,皆屬於本戒條所規範的「敷」的範疇,展現佛制戒律對於出家人隨緣隨力、不貪著物質享受,同時保持威儀與生活基本需求的具體要求。
- 敷敷:前字為動詞「鋪設」,後字為名詞「臥具、座墊」;此指鋪設牀座臥具的行為或所鋪設的器具。
- 臥氈:供躺臥用的毛織毯子或毛氈,為佛教僧侶允許使用的基本生活資具之一。
敷敷者,或草 敷或葉敷,下至自敷臥氈。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或戒本相關因緣。
記述比丘尼至在家人家中請求住宿的行為,為後續制定出家戒律(如禁止比丘尼在白衣舍單獨留宿、或未受請而留宿等戒條)的緣起敘事,體現佛陀依因緣制定僧團生活規範的律務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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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波逸提法)中關於在白衣舍(居士家)過夜的規定。
比丘若接受居士供養或在居士家住宿,翌日應向屋主告辭。
若不告辭便擅自離開,其腳步一踏出門戶,即結犯「波逸提」罪。
此戒旨在防範僧人失去威儀,並避免居士因誤解而生嫌恨,屬僧團生活紀律與社會互動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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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戒律條文中對於比丘或比丘尼身業行為的具體規範與結罪判定。
此處主要說明「欲去未去」的行為結罪標準:當僧眾在特定結界或特定場閤中,身口業已經表現出將要離去的預備動作(方便),或已與人達成離去的期約,最終卻中止或未完成該行動,其違犯戒律條文的罪相皆結歸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制對於僧團威儀與行為動機(方便行)的嚴密防範。
- 不辭而去:沒有向主人辭行就擅自離開。
- 共期:共同約定、互相期約。
彼比丘尼,至白 衣舍內,語主人敷座止宿。明日不辭而去 出門,波逸提。一脚在內、一脚在外,方便欲 去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 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犯戒罪相的結罪之詞。
根據《四分律》的規範,比丘若違反此條戒律所規定的相應行為,則判定其成就「突吉羅」罪。
律部的判讀須依因緣法與戒條的具體制戒緣起,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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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四分律》中,規定未受具足戒的僧伽成員(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犯相關戒條或威儀時,判處「突吉羅」罪。
這屬於輕罪,旨在教育與警惕初學出家者剋制言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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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四分律)中判定行為是否結罪的結語。
根據律制因緣與毗尼條文,比丘若違背所制戒法,具足諸緣而實行,即構成制罪之事實,於法體上稱為「犯」。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 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比丘借住或進入他人舍宅的開緣(不犯)規定。
律制為防範比丘未經許可擅入、擅離他人處所而造成世俗譏嫌、失物嫌疑或破壞僧伽威儀,故訂定相應戒條。
此處明示在特定合理、無嫌疑的情況下不構成犯戒,體現了佛制戒律「有犯有開」、通達情理且防非止惡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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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關於戒相的「開緣」(不犯的情形)。
佛教戒律並非僵化條文,在面對天災(舍壞、火燒)、人禍(賊入、強權所執、繫閉)及危及生命(命難)或逼迫失禁戒(梵行難)等不可抗力的緊急危難時,律制皆設有「不犯」的開緣規定,以保護比丘的生命與梵行,體現佛法因時制宜、慈悲與務實的開遮持犯原則。
- 福舍:古代印度供修行者、貧民或行旅之人免費暫住、休息以修佈施功德的房舍。
不犯者,辭主人而去,若先有 人在舍內住、若舍先空、若先為福舍、若是 親厚,親厚者語言:「汝但去,當為汝語主人。」 若舍崩壞、若為火燒、若中有毒蛇惡獸、若 有賊入、或為強力者所執、若被繫閉、或命 難、梵行難,不犯。
本句屬於律藏戒條中的「開緣」(免責條款)。
律宗判罪著重動機與心智狀態,此處明文規定兩種不舉罪的特例:一是「不溯及既往原則」,即佛陀尚未因緣制定該戒前之行為不犯;二是「無行為能力免責」,即在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因極度病痛折磨而失去自主意識的情況下,其行為不構成犯戒。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 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藏開首常見的敘事序分,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或法義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語境強調歷史實然與法制緣起,旨在點明制戒的具體時空背景,不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延伸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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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七,屬於律部語境,記述清淨比丘尼對違紀僧團行為的制止與呵責。
文中表現出律部對於僧尼修持的核心要求,即少欲、知足、持戒與知慚愧。
佛制戒律禁止比丘尼習誦外道咒術(如支節咒、音聲咒等世俗迷信或占卜之術),因其妨礙正修、敗壞佛教清淨形象。
此處清淨僧眾的呵責,是促成佛陀隨後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結戒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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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僧團處理違犯戒規事件的標準程序。
當僧眾發現有比丘行事不合戒律時,先予以當面呵責勸誡,隨後將此事向大眾僧(諸比丘)通報,最後由大眾僧集體向佛陀稟白,以此作為佛陀因事制戒或依律裁決的緣起。
體現律部教法中制戒因緣的次第與僧團運作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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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因緣)召集僧眾,對違犯戒律的六羣比丘尼進行制戒前的規過與呵責。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制定戒律必有其因緣,透過斥責不當行為來確立僧團的行為規範。
句中的「非威儀」等四非,是佛陀斥責僧眾違俗或違戒時常見的標準用語,用以說明該行為全面背離了出家修道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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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通常源於佛陀或大眾對比丘僧團成員涉入世俗雜學、外道技藝的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僧眾當專注於戒定慧三學的修持,若過度投入「誦習咒術」或「解知音聲」等世俗占卜、方術或畜生之音,被視為增長放逸、偏離正道的行為,故以此問話作為引出制定戒律或戒條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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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於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佛陀在對犯錯的比丘尼進行呵責後,向僧團比丘們宣告,該比丘尼的行為種下了諸多招致煩惱與罪咎(有漏)的根源,並指出她是引發該條戒律制定的「初犯者」(制戒本主)。
在律法中,初犯者因當時尚未立法,故不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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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禁止誦習世俗咒術的戒條。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基於「十句義」(十種制定戒律的利益與目的,如攝取僧、令僧歡喜、令未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律部語境強調因緣、行持與僧團管理,不可擴大解釋為大乘神變或密教壇城義。
- 支節呪:古代印度的一種世俗咒術,多用於占卜人體各部位、骨節所顯現的吉凶兆頭,或指醫治、詛咒身體某部分的技術。
- 音聲呪:指藉由聆聽鳥獸、風雷等各種聲音來占卜吉凶,或依音韻聲調變換來施行世俗祈福、詛咒的咒術。
- 呪術:指外道或世俗用以驅役鬼神、祈福禳災的咒語方術。律制原則上禁止比丘以此營利或耽著。
- 解知音聲:指通曉並能分辨各種鳥獸蟲魚的鳴叫聲,或以此進行占卜、預測吉凶的世俗技能。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 六群比丘尼,誦種種雜呪術、或支節呪、或剎 利呪、鬼呪、吉凶呪,或習轉鹿輪卜、或習解 知音聲。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 言:「汝云何習誦如是種種支節呪,乃至解 諸音聲呪?」呵責已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 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 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 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誦習種種呪術, 乃至解知音聲耶?」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 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 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誦習世俗呪術者, 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戒本或因緣中,若某條戒律、術語的定義或處理原則在先前比丘戒中已經詳細說明,且其定義完全適用於比丘尼時,律文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簡化,以避免行文繁複。
此處應依律部語境判讀,純粹作法規條文的參照指示,不應擴大詮釋為法界或象徵義理。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律典中定義「世俗咒術」,旨在界定比丘、比丘尼不應習學或以此謀生的世俗雜術。
此處將「世俗咒術」的範圍具體化,涵蓋了看相占卜(支節)以及聽音佔吉凶(解知音聲)等古代世俗方術,皆非解脫正道。
- 世俗呪術:非佛教所修的世間方術、咒法。律制通常禁止出家人以此營利或惑眾。
- 支節:指觀察、占卜人體四肢、骨節、相貌以斷吉凶的相術。
世俗呪術者,支節乃 至解知音聲也。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的制戒語境。
意指比丘或比丘尼對於戒條的輕重、開遮、持犯若未能明瞭看清,而在此狀態下有所違犯,其罪處罰為突吉羅罪。
說明僧團重視對戒律的修學,無知而犯亦有其相應的律儀責任。
- 不了了:指對於戒相、犯相或佛法義理未能明確省察、不清楚、不明白。
比丘尼誦習世俗呪術乃至 音聲,若口受、若執文誦,說而了了,波逸提;不 了了,突吉羅。
本句屬於律典判罪之定文。
在《四分律》等律部部類中,當比丘違反特定戒條或威儀時,法官(或律條本身)即判定其行為所應承擔的罪名與相應的懺悔級別。
此處判定其罪相為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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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戒條判定,說明未受具足戒的初出家及學習階段之僧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反本篇所述之戒律行為時,其結罪的層級為「突吉羅」。
律典中對不同身分者的結罪有嚴格區分,此處明確界定了出家五眾中較低階三眾的違犯果報,體現律制防微杜漸與分階治理的僧團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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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對比丘或比丘尼特定行為的定罪與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在一樁因緣或行為判定後,明確指出該行為已構成了對某條戒律的違犯,作為結罪的依據。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中,通常禁止比丘、比丘尼隨意誦持世俗咒術。
然而,此處明文規定了免責的特殊開緣(不犯)。
若誦咒的目的是出於醫療(治蟲病、治宿食)、教育(學書)或正當防衛與自護(降伏外道、治毒),則在律法上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佛陀制戒時兼顧實際生活需要與人身安全的慈悲與彈性。
- 宿食:指停留在胃腸中未能及時消化吸收的食物。
- 護身:保護、守護自己的身體或生命安全。
不犯者,若誦治腹 內虫病呪、若誦治宿食不消呪、若學書、若誦 世俗降伏外道呪、若誦治毒呪以護身故, 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判定(即免責條款)。
律宗特別強調「隨犯隨制」,在佛陀尚未正式制定某條戒律前,比丘的行為不構成犯戒(不溯及既往原則)。
同時,佛教戒律極為重視「心王」的主導作用與作意動機,若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生理劇痛而失去行為控制能力,此時所犯的過失在律制上皆屬於「無犯」的範圍,不結罪相。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 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律部在此處制定此戒,旨在規範出家僧眾的言行,避免比丘尼不務正業、沉迷於世俗迷信或以此謀利,進而妨礙清淨道業,並引發社會大眾的嫌嫌與不信。
僧伽應當專注於戒定慧三學,而非研習外道咒術。
若比丘尼,教人誦習呪術者,波逸提。
本句記敘《四分律》中引發制定「不得度妊娠女人受具足戒」戒律的因緣。
比丘尼婆羅因未察或違規度孕婦出家並受具足戒,導致該女子出家後產子,並由比丘尼抱著嬰兒入村乞食,引發在家信眾的譏嫌與誤解。
律部記載此類事件,旨在說明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與防護僧團清淨、避免世俗譏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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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語境。
律航編制之因緣,多因僧團成員之不當行為引發信眾或同修之譏嫌,佛陀遂依此因緣制定戒律。
此處居士之譏嫌,反映出佛教出家眾的言行需受社會大眾檢視,若外表宣稱修持正法而內心無慚無愧、身犯不淨行(多指非梵行、淫慾等戒),即喪失出家僧寶之威儀與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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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語境。
律藏核心思想強調「毘尼久住,則正法久住」,此處以反問語氣警示,若僧團不依循戒律或行為違背法度,正法便蕩然無存、無法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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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對話背景。
在此語境下,通常涉及佛陀時代出家人(或佛弟子未出家前的家眷、或是出家後引發的社會議論等事件)的家庭或生育情境。
律部語境著重於實際發生的僧團戒律事件或社會規範因緣,並非大乘經系的象徵、法界或空性隱喻,應依字面事實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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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中持戒嚴謹的比丘尼對於違規行為的集體不合與呵責。
在律典語境中,度化懷孕婦女出家會引發社會譏嫌,且孕婦出家後的身心狀況不適宜僧團集體生活與修道,故觸犯戒律。
此處展現僧團內部依循「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的清淨風氣,藉由同儕的「呵責」來維護戒法的嚴肅性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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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了律藏中「制戒因緣」的標準傳遞程序。
當事人(如比丘、比丘尼或居士)遭遇事件後,先向僧團中的比丘們報告,諸比丘認為事關僧團戒律與風操,遂共同前往向佛陀稟告,由佛陀依此因緣開示並制定相應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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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因事制戒的「隨犯隨制」原則。
當僧團成員出現不當行為(因緣)時,佛陀集眾呵責,並指出該行為違反了出家眾應有的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以此作為後續制定戒律的依據,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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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與女性共乘船渡河,或協助女性渡河的戒律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度」意指「渡河」、「接送過河」,而非大乘佛教中「度化、救度眾生」的宗教性度化。
此句反映出僧團在日常生活與世俗大眾互動時,應如何保持清淨戒行,同時兼顧孕婦等弱勢羣體的現實需求,避免引發世俗譏嫌與戒律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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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佛陀在斥責違規的比丘尼後,向大眾宣示其行為多種下了引發煩惱與罪業的根源,並判定其為該條戒律的「初犯者」(制戒的緣由)。
在律部語境中,「最初犯」具有不溯及既往的法理意義,即在此行為未經佛陀正式制戒前,初犯者不犯僧殘或波逸提等具體戒罪,但其行為是促成制戒的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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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事件而「隨犯隨制」的戒條。
佛陀闡明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即十種成就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利益)。
此處針對比丘尼僧團規定,不得為懷孕婦女授具足戒,原因在於孕婦出家有諸多不便,容易引發社會譏嫌,且可能面臨在僧團中產子、撫養等違反出家清淨生活的實際困難,屬於「遮戒」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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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說明制戒緣起與結戒結果的總結性語句。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是指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具體事件,為了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而正式宣佈條文以規範出家眾的言行。
此處遵循律部的隨犯隨制原則,依特定因緣完成該條比丘尼戒的制定。
- 婆羅:此處為涉事比丘尼的名字,非指婆羅門階級。
- 度:使人出家。此處特指成就其出家並受戒。
- 妊娠女人:懷孕的婦女。
- 具足戒:出家僧尼所應受持的圓滿戒律,比丘尼一般為三百四十八條戒。
- 不淨行:指違背清淨梵行的行為,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特指男女間的淫慾行為。
- 如是:如此、這樣。此處指前文所述不合律制或破壞僧團法度的情況。
- 婆羅比丘尼:此處指涉事的女僧名字或稱號,依律典上下文為引發此項戒律修訂的當事人。
- 最初犯:指在某條戒律尚未制定前,第一個做出該違規行為的出家眾,又稱「根本初犯」。律法原則上不溯及既往,故初犯者通常不依此戒治罪,而是以此為因緣而制定新戒條。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比 丘尼名婆羅,度他妊娠女人受具足戒 已,後便生男兒,自抱入村乞食。時諸居士 見已皆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不 淨行,外自稱言:『我修正法。』如是何有正法? 看此出家人新生兒。」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 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 婆羅比丘尼言:「汝云何度他妊娠女人?」往 白諸比丘,諸比丘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 丘僧,呵責婆羅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度他妊娠女人?」以無數方便呵責 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 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 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 尼度他妊娠女人授具足戒者,波逸提。」如 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懷孕,事後發覺而產生的戒律疑律。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比丘尼戒中關於懷孕、出家及遮難的規定。
比丘尼們因不知受戒前或受戒時是否已有娠,於事後發覺時,因恐犯戒而產生疑慮,或依制行波逸提罪之懺悔。
此處展現僧團早期對不確定戒行之處置與律條釐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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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重要原則。
四分律等律部制戒通常極為重視「有心」與「故意」(作意)。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完全不知情、無違犯意圖,或因心亂、瘋狂等心理解離狀態下做出違反戒相的行為,在律制上一般不評定為犯罪。
此原則體現了佛陀制戒著重於導正心念與防非止惡的理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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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條文。
此戒限制比丘尼不得為孕婦授具足戒,其因緣在於孕婦出家僧團後,若在寺院生產,容易引發社會譏嫌與大眾不信任,且僧團亦無照料嬰兒之能力與體制。
佛陀依此因緣制定此戒,以維護僧團清淨與世間觀感。
- 妊娠:懷孕,此處指比丘尼入僧團前後受孕的情況。
- 不知:指缺乏犯意、對戒條內容或當下境緣不知情、無作意。
時諸比丘尼,不知 妊娠不妊娠,後乃知妊娠,其中或作波 逸提懺或疑。「不知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 是說戒:若比丘尼,知女人妊娠,度與授具 足戒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條文。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戒條或名相的定義、制戒緣起、分折標準與前文(通常是比丘戒相應條文)完全相同時,便會以「義如上」結過,避免文字重疊,其法義核心仍依循前述之戒律綱要。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律制規定不得度孕婦出家受具足戒,主要原因在於孕婦有孕在身,出家後可能面臨懷孕、生產、哺乳等問題,這不僅會妨礙僧團的清淨修行,也容易引發世俗大眾的譏嫌與誤解。
因此,若和上尼在明知對方懷孕的情形下,仍主導完成其受戒程序(三羯磨),即屬違犯律法,需承擔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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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程序出錯時的結罪規定。
在『一白三羯磨』(一次宣告與三次表決)的特定作法程序中,如果只進行了一次宣告(白一),隨後的表決程序在進行完第二次時就停止或出錯(羯磨竟二),此時並未合法完成整個僧事程序,故參與者或主持者皆結犯『突吉羅』(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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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決與結罪。
在特定戒規語境中,比丘或比丘尼若作出了不符律制的「白」(向僧伽宣告或稟白)的行為,當此表白動作完成(白已),即結犯一條突吉羅(惡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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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辦事程序)或白四羯磨等儀軌的規定。
在白(宣告)的程序尚未完全結束之前,若有違反威儀或程序的行為,即構成突吉羅罪。
說明佛制戒律對於僧團集體法務程序的嚴謹性,程序不圓滿或中途違失皆有相應的戒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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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僧團中進行剃度與授戒等重要儀式(羯磨)時,必須依循嚴格的程序次第,先向大眾「表白」(宣告事由)方能作法。
若違反程序,在未表白前便擅自為人剃頭、著衣、授戒,即使召集了足夠法定人數的僧眾,其程序仍屬違法,所有參與的僧眾皆結突吉羅罪。
- 度授具足戒:度人出家並傳授出家眾應受持的圓滿戒律(比丘尼戒)。
- 三羯磨:指在僧團中辦事時,進行三次宣告並徵得大眾默認通過的決議程序。此處指受戒儀式中最後定案的關鍵法定程序。
- 和上尼:即尼眾的戒師、親教師,此處指主持並負責度該女子受戒的比丘尼。
- 羯磨:僧團的集會辦事程序,意譯為「業」或「辦事」,指透過一定的表決程序來作決定。
彼比丘尼, 若知女人妊娠,度授具足戒,作三羯磨竟, 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羅。白一 羯磨竟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突 吉羅。未白前與剃頭著衣與受戒,若集 眾眾滿,一切突吉羅。
本句為律部中結罪的判文。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此句判定比丘的某種特定行為已違反戒律,屬於「突吉羅」階位的過失,需要依律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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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結罪或判定行為屬性的結語。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用於明確界定僧侶的某種特定行為已違反戒條,構成犯戒的事實。
比丘,突吉羅。是謂為 犯。
本句闡述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免責原則。
在《四分律》的持犯判決中,動機與知情與否(意樂)為評估的重要核心。
若僧眾在完全無知、缺乏犯意的狀態下,做出了違反戒條的行為,則不判定為破戒、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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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與子(給予、送走孩子)」之戒相判斷。
在此特定因緣下,比丘尼因誤信他人(如彼人、可信之人、或父母)之言語,在不知情、無違犯本意或依循長輩尊長教導的前提下,將受具足戒之後所生育的兒子給予他人,主觀上缺乏故犯之意樂,故於律制中判定為不犯。
- 受具足戒:指僧尼接受完整出家戒律(比丘二百五十戒,比丘尼三百四十八戒)的儀式,完成後即取得正式僧伽身分。
不犯者,若不知。若信彼人言、若信可信 人語、或信父母語,與受具足戒後生兒,不 犯。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敘述比丘尼或婦女在特殊因緣下(如出家前懷孕而於出家後生育,或涉及戒律持犯之疑慮),因心中對律相、戒條有所疑慮,因而不敢接觸或抱持初生嬰兒的具體情境。
律部條文重在遮制與開許之行為相狀,此處如實描寫當事人在面對戒律界限時的心理疑懼與實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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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僧團在日常生活中遇到年幼動物(如母牛與牛犢、或出家眾收容的幼獸)時的處置原則,展現佛教護生與慈悲的具體實踐。
在幼獸尚未具備獨立生存能力前,律制不應強制使其與母獸分離,而應隨順自然天性,允許以母乳或自然哺育的方式將其養大,避免傷及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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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產生戒律上的疑慮。
律典中對於僧尼與異性同室宿有嚴格的界限與規範,此處反映出出家眾為維護清淨戒行、避免世俗譏嫌,在遇到可能違犯戒律的情境時,所產生的警覺與自我約束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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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中關於僧伽生活規範的開緣規定。
佛陀考量年幼出家者或隨母親前來的幼童,在心理或生理上尚未具備獨立生活的條件,若強行分離恐生恐懼或照顧不周,故展現慈悲,特別允許其在特定過渡時期內與母親同處住宿,不違背根本戒律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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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屬律典中的「開緣」判定。
律部在制定每條戒律時,最後通常會列出在何種特殊情況(如癡狂、心亂、或為了利益有情且無染污心等)下做出該行為,並不課予犯戒的罪名。
- 疑:於律法戒條之持犯、開遮生起不確定或懷疑之心。
- 捉抱:抓持與抱持,於律部中多涉及制戒之身觸或撫育幼兒之開遮規範。
- 乳哺長養:以乳汁餵養並撫育長大。
- 同室宿:在同一個有屋頂、遮蔽的空間內過夜住宿。律部中對此有明文遮制,以防範染污行或世間譏謗。
若生已,疑不敢捉抱。佛言:「若未能離母 自活,聽一切如母法乳哺長養。」後有疑不 敢與此男兒同室宿。佛言:「若未能離母宿, 聽共一處宿。」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戒律的開緣(不犯)原則。
律部教法極重因緣與次第,佛陀制戒皆因事而制,故「最初未制戒」時之行為不論罪。
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屬於精神失常或身心受到極大逼迫、失去意志自由的狀態,此時所作不具備犯戒的故意與善惡心所,故律制中判定為不犯。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 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之緣起敘述,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具體地點。
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為佛陀長年駐錫與結夏安居之處,許多戒律與經藏皆在此處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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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度化哺乳期婦女出家後引發的僧團生活事件,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律部著重僧團紀律與居士對僧團的觀感,此處描述比丘尼抱嬰兒乞食,不符出家清淨僧相,易引發世俗譏嫌,為後續佛陀制定相關戒律之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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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見到比丘尼違犯戒律後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的譏嫌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外在因緣(所謂「僧祇嫌」與「世間嫌」)。
出家眾若行持不端、違犯清淨戒行,不僅自身失去內在的慚愧心,更會引發世俗社會的譴責,損害三寶形象,因此必須制戒勒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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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語境屬於律典中有關僧團戒律、僧人行為規範或外道、惡比丘等行事作風的記敘。
此處描述特定對象在外表或對大眾宣稱自己依循、修習佛陀的正確教法,常用於對比其內心或實際行為的不符律制,旨在界定如法與不如法的行為事實,而非論述玄妙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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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乃針對僧團中發生違背戒律或非法的行為時,所發出的憂慮或詰責之詞。
律典的核心在於「毘尼作持,正法久住」,若僧眾不依律而行,破壞戒法與綱紀,將導致正法消滅。
此處以反問句型,強調非法行為對正法存續的嚴重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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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世俗居士看見出家僧侶違反戒律、生養孩子並帶同乞食時的譏嫌與不滿。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源於居士的譏嫌,出家人應維持清淨梵行,此類行為敗壞僧團形象,為結戒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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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了部分比丘尼因度化仍在哺乳期的婦女出家,引發在家居士的批評,進而遭到內部持戒嚴謹之比丘尼呵責的因緣。
律典語境強調「僧伽清淨」與「社會觀感」,僧團必須因應社會倫理以避免居士譏嫌,這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世俗因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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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述句型,展現僧團內部遭遇事件時的制規程序。
凡遇突發狀況或僧眾行儀爭議,皆循「知會同儕(往白諸比丘)」到「請示佛陀(諸比丘白佛)」的層級上報,以此作為佛陀因事制戒、修訂律軌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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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典型的制戒因緣敘事。
佛陀因僧團中發生不當事件,召集僧眾並對犯錯的比丘尼進行呵責。
佛陀所提出的「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判定僧侶行為是否違犯根本戒與作持規範的四種核心標準,以此確立隨後制定戒條的正當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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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世俗譏嫌或僧團內部的質疑之詞。
在律典中,「度」通常指度化出家或剃度。
此句探討出家戒律與社會倫理的衝突,即僧團在接引女性出家時,應考量其家庭責任(如哺育幼兒),避免引發世俗社會對僧團「破壞家庭、遺棄嬰兒」的譏嫌與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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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比丘尼犯錯而進行「呵責」並向大眾宣說的律法語境。
律航中「多種有漏處」是指其行為流漏煩惱、違犯戒律,成為滋生過失的處所;「最初犯戒」即「制戒因緣」中的「第一人」(創犯者),律制通常不處罰未制戒前之創犯者(制後方罰),但以此為因緣而制定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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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比丘尼戒的制戒因緣與戒條本文。
佛陀制戒的根本宗旨皆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功德),最終目的在於令正法久住。
此條戒律規定比丘尼不得度化正在哺乳的婦女出家受具足戒,主要原因在於哺乳期婦女有養育嬰兒的責任,若此時出家受戒,將導致嬰兒失去撫養或戒場、僧團受到世俗譏嫌與拖累,故制此波逸提罪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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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結語總括前文所敘之緣起與波羅夷罪相,說明世尊依循此等因緣,正式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此條學處(戒律),作為僧團大眾行持與制裁的法律依據。
- 乳兒婦女:指正處於哺乳期、育有尚在喫奶嬰兒的女性。
- 度他:度化他人、接引他人出家。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比丘 尼,度他乳兒婦女,留兒在家,後家中送兒 還之,此比丘尼抱兒入村乞食。時諸居士 見已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 不淨行。外自稱言:『我修正法。』如是何有正 法?看此出家人生兒抱行乞食。」時諸比丘尼 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 愧者,呵責彼比丘尼言:「汝云何乃度他乳 兒婦女令諸居士譏嫌?」往白諸比丘,諸比 丘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 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度他乳兒婦 女?」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 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 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度他乳兒婦女受 具足戒,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七,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僧殘罪)或波逸提法的因緣背景。
敘述出家前的女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懷孕,出家後才發現自己懷孕生產並需哺乳的客觀事實。
律部此類記載旨在釐清比丘尼在不知情、非故意犯戒的情況下,關於生育、養育孩子與持戒的界限與處理軌則,展現律法依據因緣、心相(是否知情、是否有染污心)來判定罪相的次第與原始教法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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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體現佛陀制定戒律時對於「作意」(動機)的重視。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是否犯戒須檢視具體因緣與心態。
若行者在完全缺乏認知、無心且不知情的情況下違反戒相,在許多戒條的判抉中屬於不犯。
這反映了佛教戒律著重於防護心意,而非流於形式上的機械化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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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
此戒律條文的制戒因緣,是為了避免出家女眾在哺乳期間出家受戒,導致嬰兒失去照顧、世人譏嫌,且哺乳者不便隨眾修行。
此屬律部規範,應依戒律條文的隨犯隨制、因緣與止持語境判讀,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等玄理。
- 產乳:指懷孕生產與哺乳。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於探討出家女性在俗時受孕、出家後才發覺並生產養育的戒律適用問題。
- 乳兒:此處作動詞與名詞組合,指餵養乳汁給嬰兒,即哺乳。
時諸比丘尼,不知產乳不產乳,後乃知產 乳。「不知者無犯。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 比丘尼,知婦女乳兒,與授具足戒,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編纂的省略句。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比丘尼相關戒條的定義、處罰或判犯原則與前文比丘戒相同時,結集者或譯者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
應依律部語境,結合前文比丘戒的具體法義進行理解。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保護嬰兒的養育權與社會倫常。
婦女若有哺乳中的嬰兒,若剃度出家將導致嬰兒無人撫養,違背世間道德且傷害生命,故律藏規定尼和上若明知而故犯,在受戒羯磨完成時即結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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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程序)與犯相的判定。
白二羯磨是由一次白(宣告)與一次羯磨(表決)組成。
在程序完成的同時,結罪的次數與罪名也隨之成立,此處指結犯三次突吉羅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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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集會辦事(羯磨)的違犯結罪規定。
在進行「白一羯磨」(先作一次宣告,隨後作一次表決)的過程中,若程序或行為出現不符律法的缺失,當該程序完成(竟)之時,隨之結下兩道「突吉羅」(輕垢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對於僧團羯磨儀軌嚴肅性與合法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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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羯磨(僧事表決)或布薩等法事中的違緣判定。
僧團中行事須依律制,若行事程序、威儀或表白(白文)有違失,於「白竟」(宣告程序完成)之時,即結犯一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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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部類語境。
在僧團執行羯磨(僧事會議)或相關儀軌時,必須遵循特定的宣告(白)與表決(羯磨)程序。
若在表白程序尚未圓滿結束之前便有所違犯,即構成「突吉羅」罪,旨在維護僧團作法的如法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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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其法義在於強調僧團體制與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之嚴肅性。
出家、授戒等攸關僧團血脈之大事,必須先向僧眾稟告(白),經僧伽同意後始得操作。
若未行此法定程序,私自進行剃髮、出家、著衣、授大戒等一連串儀式,甚至為此非法集眾,即屬違犯僧祇律儀,結「突吉羅」輕垢罪,用以維護僧團的集體秩序與和合。
- 白二羯磨:僧團羯磨程序之一。先作一次宣告(白),隨後作一次表決(羯磨)以徵求僧眾同意。
- 白一羯磨:僧團辦事的一種宣告與表決程序。先向大眾宣告(白)一次,接著進行表決(羯磨)一次。
- 未白:尚未向僧伽(僧團)進行羯磨前的表白、告知或稟告。
彼比丘尼,知他婦女有乳 兒,度授具足戒,作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 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羅。白一羯磨竟,二 突吉羅。白竟,一突吉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 前與剃髮、與出家、與著衣、與授戒,若集眾 眾滿,一切突吉羅。
本句為律部判定罪相之結罪用語。
在《四分律》中,比丘若違反相應之戒條、威儀或作持規範,根據情節輕重會結不同的罪名。
此處判定該比丘之行為成立「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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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僧眾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結論性用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語境,凡違背佛陀所制定的戒條,即稱為「犯」。
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度人出家、授具足戒的開緣(不犯條件)。
依律制,若父母不允許,僧伽不得度其子女出家受具足戒。
然而,若度人的阿闍黎或和尚在主觀上完全不知情,且在聽信了當事人、可靠第三者或誤以為是父母本人的承諾同意後,完成了剃度與授戒的法律儀式,事後父母才將孩子送來表明先前未正式同意,此時由於剃度僧主觀上無違犯的故意,故在律制上判定為「不犯」。
- 授具足戒:傳授比丘或比丘尼應受持的完整戒律,是正式取得僧伽成員身分的律法儀式。
不犯者,若不知,信彼人言、信可信人言、或 信父母語,而度與授具足戒已,後送兒 來,不犯。
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眾或特殊因緣嬰兒出生的敘事背景。
律典中常記載世俗因緣引發的戒律制定或開遮背景,此處敘述其母因某種異相、非預期懷孕或恐懼而產生疑慮,導致不敢親自抱持撫育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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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有關僧團處理棄兒或幼兒撫養的具體戒律條文。
在律典語境中,佛陀基於慈悲與護生原則,允許對尚無自活能力的幼兒,比照世間母親撫養孩子的方法,提供必要的乳汁哺育,直到其達到斷奶年齡。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在維護生命的具體情境中,具有因時因地制宜的靈活性與實用性,不偏離原始佛教依循世間法度護佑生命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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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伽婆屍沙法。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源於實際發生的過失或容易引發社會譏嫌的行為。
此處記述後母與繼子同處一處住宿,因男女之別且身分敏感,容易引起外界對其是否犯非梵行(不淨行)的猜疑,屬於制戒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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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佛陀根據實際特殊因緣(如母親出家而孩子尚在哺乳期)而特別開許的戒條。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隨犯隨制」與「開遮持犯」的具體情境,此處展現了佛制戒律中慈悲、人道與顧及實際生存需求的實用性,不宜作過度形上學或象徵義的法界詮釋。
- 自活:獨立生存、維持生命活命的能力。
- 如母法:如同世間母親撫養、哺育幼兒的方法。
- 同處宿:在同一個處所、房間或空間共同住宿。
- 有疑:引起嫌疑、令人懷疑。在律部中通常指其行為舉止不避嫌,導致他人對其是否持守淨戒產生懷疑,進而引發譏嫌。
其母疑不敢抱養。佛言:「若未能自 活,聽如母法乳養至斷乳止。」後母與此兒 同處宿有疑。佛言:「自今已去聽未斷乳者無 犯。」
律部在判定是否犯戒時,重視當事人的動機與精神狀態。
此處明文界定「不犯」的免責條件:一是「時效性」,即在佛陀因特定事件而正式制定該戒條之前,過去的行為不溯及既往;二是「精神能力限制」,當僧眾因嚴重的生理或心理疾病(癡狂、心亂、痛惱)而失去正常的行為認知與自我控制能力時,其行為不具有結罪的心理動機,因此不構成破戒。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 纏。
本句為律典說法、結戒或敘事的地點起頭。
在律部語境中,記述佛陀駐錫之處是為了明確說明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因緣與特定處所,展現佛陀依因緣而確立僧團行為規範的現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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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四分律》中制定「不得度未滿二十歲(或未曾學戒)之童女」等相關戒律的因緣。
由於年幼童女心智未成熟,缺乏善惡思維與持戒定力,比丘尼在未能辨識其是否具備離欲之心的情況下便隨意度其出家,導致其後續與世俗男子產生染污行,破壞僧團清淨。
此屬律部制戒的緣起敘事,應依律典制戒因緣與僧伽規範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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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僧團中持戒嚴謹的比丘尼對於違法度人且產生不名譽行為的僧眾進行詰責。
展現出律部維護僧團清淨、依循世尊所制戒律行事的原則,強調出家眾應當防護根門,避免因年幼無知或戒防不嚴而與具染污心之世俗人或外人產生染愛與調戲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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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典中事件發生時的呈報程序。
在僧團中遇到突發或爭議事件時,當事人先知會身邊的比丘,再由大眾僧比丘共同前往向佛陀請示,以便佛陀針對此因緣制戒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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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制戒因緣敘事。
佛陀因僧團中發生特定事件(因緣),召集僧眾並對犯錯者(此處為諸比丘尼)進行呵責。
佛陀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層次的否定,指出其行為全面違背出家修道者的核心規範,以此作為後續制定戒律的依據,體現律部「因事制戒」與維和僧團清淨的根本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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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中規範度人出家的戒律語境。
文中指出不應過早度化心智未成熟的年少童女出家,因其尚未具備分辨男女貪愛染污心與清淨心的智慧,缺乏防非止惡的戒體自覺,容易受到世俗男子誘惑而與之共立、共語、調戲,進而招致破壞僧團清淨與世間譏嫌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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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常見的制戒緣起敘事。
佛陀(或上座、僧伽)在制戒或糾正僧團過失時,先以種種善巧方法、權宜教化(方便)嚴厲責備犯戒或犯過的比丘尼,使其知錯悔改,隨後開示戒法或誡勉大眾。
這體現了律部「因過制戒」與「慈悲攝受」的教化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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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典中有關僧團行政與剃髮受戒的戒律程序。
律制規定在寺院內度人出家、為其剃髮,屬於僧團的重要事務,不可私自進行。
必須先知會全體尼僧,並透過「作白」(向僧團口頭宣告、告示)的羯磨程序,在僧團達成共識或知情的情況下,才能正式為其剃落鬚髮,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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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尼僧團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決議)時的宣告程序(白)。
「白」是向僧伽大眾說明應辦之事,請求大眾共同審議,屬於律部中僧團運作的標準法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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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四分律》中舉行剃髮羯磨(僧團集會表決程序)的宣告定型文。
律部極為重視僧團的和合與法定程序,凡涉及接納新成員等重大事務,皆須交付僧伽表決。
此處說明若召集僧眾的時機已到,且與會大眾皆保持緘默以示無異議(忍聽),即可依律為申請者執行剃髮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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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固定程式用語。
指羯磨師在向僧眾宣告(白)某一樁特定事務時,依據先前的特定格式或規定文辭來向大眾作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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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描述出家受戒或剃度儀軌中的具體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白」(白羯磨、白告)是向僧伽或大德僧集體宣告、稟白特定事務的法定程序。
必須在完成此一合法的宣告程序後,方能進行為受度者剃除鬚髮的實際行動,體現律制僧團行事的嚴謹性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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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典中有關僧團行政與度人出家的程序規定。
律制強調僧團的集體決策與和僧精神,凡涉及度人出家等改變僧團組成之重大要務,皆不得由個人擅自決定,必須依律制白四羯磨等程序,並事先知會全體尼僧,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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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相關章節,屬於律部的羯磨(僧團辦事程序)規範。
記述在接受女子出家時,執行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時的標準宣告開頭。
律部語境要求程序嚴謹、稱謂準確,此處的「白」是指向僧團作正式的宣告與報告,「大姊」為比丘尼僧團內部的長幼尊稱。
。
此為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的宣告詞(白文)。
「僧時到」指辦理此項法務的時間已成熟;「僧忍聽」指僧伽成員保持靜默以示同意。
此程序體現僧團依據戒律召集足數僧眾,以民主表決(默許)方式決定是否接納新成員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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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的程序用語。
在羯磨法中,作白(宣告)之後,對大眾說「白如是」,表示以上的表白與宣告就是如此,用以徵詢僧團大眾的同意或正式告知事情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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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羯磨(僧事表決程序)的規範。
在完成特定的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等僧事宣告程序後,僧團方可正式接納此人出家並傳授戒法,體現佛制律法的嚴謹與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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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儀軌指示,說明欲求出家者應當依循前面所述的法定程序與作法來成就出家身分。
律部重視羯磨與僧團規範的合法性,出家必須如法如律進行,方能結得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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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儀軌,記述女子出家受沙彌尼戒或具足戒前的基本加行與授歸依儀式。
在律部語境中,剃髮、著袈裟是轉變俗態、具備僧相的外在表徵;右膝著地與合掌為印度佛教表達至誠敬信的受戒體態。
三歸依與宣告求出家、確認依止和上(尼)及認同佛陀為世尊,是正式納受戒體、確立僧伽身分的核心誓願,體現律部重視法化次第與羯磨法規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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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程序)或受戒、羯磨法中的特定法式程序。
在僧團中通過某項決議或進行特定宣告時,通常需要經過「一白三羯磨」(一次宣告,三次徵求同意),「第二、第三說」即是重覆該宣告或徵詢的法定程序,以確保每位僧眾皆充分知悉並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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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受戒或作法事時,自稱名號並陳述三皈依完畢的結白(誓言)。
「竟」表示皈依之作法已圓滿成就,藉由三皈依確立佛法僧三寶為依止,為受持戒法、成辦僧事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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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尼受具足戒或出家儀軌中的正式宣告誓言(羯磨文)。
在律部語境中,出家必須依止一位德行具足的「和尚」(親教師),並公開宣誓歸投佛陀的教法,承認佛陀為其根本導師。
這段話確立了出家者的身分認同與法統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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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部僧事表決(羯磨)的法定程序。
在向僧團宣告(作白)之後,必須再進行三次宣說(三唱),徵求僧眾的同意。
本句表示第二、第三次的宣告程序已經履行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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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羯磨的僧伽程序。
在完成前置的詢問、遮難或審查等特定儀軌步驟後,緊接著便應當依法度為求受戒者正式傳授相應的戒法(如具足戒或沙彌戒),使其正式取得相應的僧伽身分或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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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傳授沙彌尼戒的問遮與授戒儀軌。
在律典語境中,「不殺生」為出家眾十戒之首,要求受戒者在有生之年(盡形壽)不得故意斷除任何有情的生命。
此問答旨在確認受戒者是否具備受持戒法的決心與能力,為得戒之關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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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進行羯磨程序或詢問戒法受持時的標準問答。
表達個體或大眾具備足夠的法受性與守護戒法的能力,並自願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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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中為沙彌尼授戒時的戒相宣說與問答。
律部語境強調戒條的具體實踐與誓願,要求受戒者承諾在有生之年皆不得偷盜,此為沙彌尼應當持守的根本十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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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結戒或羯磨問答的典型對白。
於布薩或受戒等律制儀軌中,上座或羯磨阿闍黎詢問大眾能否依教奉持戒法,能如法受持者則應直質回應「能」,以表領受並承諾守護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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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傳授沙彌尼戒時的問遮與受戒儀軌。
根據律部傳統,出家眾以斷除淫慾為根本。
此處和尚或阿闍黎依法向受戒者宣說戒相,並詢問其能否依教奉行,受戒者須明確回答方能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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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律制中詢問僧眾能否承辦僧事或遵守戒律的對答語境。
在律典中,凡涉及布薩、受戒或其他僧事羯磨時,大眾需依據自身實際情況如實回應,此處為具備能力承辦或持守者所作的明確承諾,體現律制的嚴謹與誠實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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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傳授沙彌尼戒時的問遮與受戒儀軌。
和尚或阿闍黎在授戒前,必須逐條詢問受戒者是否能終身奉持該戒條。
此句專指不妄語戒,為沙彌尼十戒之一,旨在規範出家女眾的言語清淨,防範欺誑,為修習定慧、契入解脫道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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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事務(羯磨)或詢問特定技能、戒律持犯時的對話。
在此語境下,表現出僧眾依據自身實際能力,誠實回應僧團的詢問,符合律制中對誠實與依律行事的法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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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傳授沙彌尼戒時的問遮與受戒儀軌。
和尚或阿闍黎向受戒者宣說具體戒相,並詢問其能否依教奉行。
飲酒雖非性罪,但為遮罪,能引生其餘諸犯,故為沙彌尼十戒之一,受持期限為「盡形壽」(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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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僧伽羯磨、作法或居士受託事務時的問答對話。
依律典語境,此處展現僧團或居士在處理具體事務、受持戒法或承辦僧事時,相關行者依自身實際能力給予明確且真實的承諾,符合律部重視行為誠實、作法成就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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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出家女眾受沙彌尼戒時的問遮與授戒儀軌。
根據律部規範,沙彌尼十戒中包含不著華香瓔珞(不慢妝飾),旨在令修道者捨離世俗虛榮與貪著,專注於梵行。
受戒者必須明確回答能否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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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制戒因緣的敘事脈絡。
在處理僧團事務、羯磨或比丘間的請託時,針對詢問是否具備某項能力或能否承辦某事,具備相應能力的比丘依法據實回答。
律部語境強調實務僧事的運作與戒律的持守,此處為質樸的事件對話紀錄,不涉大乘高深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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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為沙彌尼傳授戒律時的問遮與宣戒儀軌。
根據律部語境,此為「沙彌十戒」中的第七戒,其核心精神在於遠離世俗娛樂、守護諸根,以防心念散亂,妨礙清淨修道。
受戒者必須明確回答能否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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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分律》中僧伽羯磨、作法或問事時的應對之詞。
當詢問在場僧眾是否有能力承辦某項僧事或遵守某項戒律時,具足能力者應如實回答,以彰顯律法的嚴謹與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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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授戒儀軌中的問遮與宣戒。
在律典語境中,「盡形壽」意指受戒者誓願終身奉持此戒。
不坐高廣大牀旨在防求安逸、遠離驕奢、折伏傲慢並伏除淫慾,為出家僧伽修持梵行的基礎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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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僧伽處理僧事或詢問執事者的對話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在布薩、受戒或分配僧物等僧事程序中,詢問大眾或特定職能的比丘是否有能力承辦或堪受某項法事,具備資格與能力者則依實回應,體現律制僧團羯磨程序的嚴謹與民主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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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沙彌尼出家受戒時的問遮與授戒問答。
律宗強調戒相的具體實踐,「盡形壽」明確界定了此戒律的修持時限為受戒者之此生壽命盡處;「不非時食」則是僧團清淨生活、少欲知足的重要基石,用以彰顯離欲與正念。
此問答旨在確認受戒者是否具備清真持戒的決心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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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事務、制戒緣起或僧眾互動的對話描寫,呈現佛陀或僧團在尋求特定僧侶協助、承擔某種羯磨事務或回答法義、戒律問題時,有能力者出面承擔或回應的場景。
體現了律制中依能力、法臘或德行分工的實際運作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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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受戒儀式中的問遮與宣戒。
在律典語境中,「盡形壽」意指只要此生命根不絕,便需嚴格遵守。
「不捉持生銀錢寶物」是沙彌、沙彌尼十戒之一,旨在令出家眾斷除對世俗財物的貪著,保持清淨不染、專心修道的僧伽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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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在差派職務、處理僧事或進行羯磨程序時的互動對話。
當僧伽徵詢何人能承擔某項法務或管理職責時,具備相應條件與能力的比丘應如實回應,以彰顯僧事運作的如法與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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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傳授沙彌尼戒時的授戒儀軌問答。
戒師在宣說完十條戒相後,隨即詢問受戒者是否能夠「盡形壽」(終身)依教奉行,用以確認受戒者的決心與戒體之納受。
這屬於律部中規範出家眾根本行持的法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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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團事務或戒律因緣的敘事對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在布薩、羯磨或僧團日常事務中,詢問大眾是否有能力承辦某事或能誦戒者,具備資格與能力的比丘隨應回答,體現僧團依律依時的實務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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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規定了童女出家受具足戒的法定年齡與程序。
依律典規定,年滿十八歲的未婚女子(童女)出家後,不能直接受具足戒,必須先經歷兩年的「學戒」階段(即成為式叉摩那),驗證其是否懷孕並熟練戒行。
兩年期滿且年滿二十歲後,才能透過僧團最高議事程序「白四羯磨」正式受具足戒。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健全與戒法傳承的嚴謹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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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沙彌尼在比丘尼僧團中請求受具足戒等羯磨法時的威儀與請詞。
展現佛教律制中受戒、羯磨等正式集會時,下位者對上位僧團應有的恭敬儀軌與陳啟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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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沙彌尼欲受具足戒、進階為式叉摩那(正學女)時,向大眾僧伽正式提出請求的羯磨法白辭。
依律部規定,沙彌尼在受具足戒前,必須經歷兩年專修六法戒的階段,以驗證是否懷孕並養成戒行。
此處即是向僧團表白,並確立自己的戒師(和尚),祈求僧團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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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部中「白四羯磨」(或「三唱」)等僧伽羯磨程序的執行過程。
在宣讀羯磨文時,為求審慎,於初次宣讀(白)後,須再重複宣讀二遍、三遍(即第二羯磨、第三羯磨),以徵詢與會大眾有無異議。
此句即表示第二、第三次的宣告程序已經圓滿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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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受具足戒的儀軌流程。
沙彌尼在進行羯磨審查時,必須退避至「離聞處著見處」(能見度內但聽不到說話聲的距離),以示不幹預僧團內部評議,同時保持在僧團視線內以策安全與威儀。
隨後由比丘尼僧團中推選出熟諳律法、能主持僧事(羯磨)的尼僧,向大眾作白(宣告公事),開啟受戒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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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這是沙彌尼欲進一步成為式叉摩那(學戒女)時,向僧團請求「二歲學戒」的白四羯磨文或請求宣告。
在律制中,沙彌尼在受具足戒前,必須經過兩年持守六法的學戒階段,以驗證其心志清淨並確認未孕,方能進受具足戒。
此處「和上尼」即為其依止的女性親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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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羯磨(僧團議事程序)中的單白羯磨或白四羯磨之白文。
意在徵詢僧團同意,為特定的沙彌尼舉行「給與兩年學戒」的儀式,使其正式成為式叉摩那(正學女),並明確指定其戒師(和尚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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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作法(僧伽會議程序)的結語,指示負責宣告的僧寶(羯磨陀羅那)應當按照上述的特定文本與規範內容,向在場的僧伽大眾進行正式宣告或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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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的標準白(宣告)開頭語。
此處為比丘尼僧團對內集會時的招呼語,用以促使與會大眾集中注意,聆聽接下來要宣告的羯磨法事內容。
此處依律典語境,不作大乘法界或玄奧佛理之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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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中沙彌尼欲進受式叉摩那(正學女)或比丘尼戒時的羯磨儀軌文句。
在四分律制度中,沙彌尼在受具足戒前,必須在兩年內受持六法(二歲學戒),以考驗其貞潔與持戒心,並須依止一位和上尼。
此句即是宣告該沙彌尼向僧團請求開始此一階段,並明確指定其依止的和上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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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僧團羯磨(會議)的宣告或白文格式。
依據《四分律》等律典,沙彌尼欲受具足戒(比丘尼戒)前,必須先經歷兩年的「式叉摩那」(學法女)階段,學習並持守六法等戒律,以考驗其貞潔與持戒心。
此句即是明確指出僧團正為特定沙彌尼啟動這兩年的學戒程序,並指定了她的依止戒師(和上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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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行羯磨法(會議表決)時的徵詢語。
意在詢問與會的比丘尼眾,是否同意準許該沙彌尼進入為期兩年的學戒期(即成為式叉摩那)。
律制以「默然」表示大眾讚同、無異議,若有異議則須當場發言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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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進行僧伽羯磨(僧事表決程序)時的程序性宣告。
在「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法事中,此句用以確認或標示第一番羯磨程序的完成。
律部極重程序正義,須依據制定的法律條文如實履行,不可攙入大乘玄學之空性或法界圓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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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之羯磨作法(僧伽大會的表決程序)。
在白四羯磨法中,事由宣佈(白)之後,必須進行三次徵求同意的宣說(羯磨),此處即指依循相同方式進行第二與第三次的羯磨宣告,以彰顯律法程序的嚴謹與僧團表決的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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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四分律)中受式叉摩那(正學女)戒或比丘尼戒羯磨(僧團議事程序)的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最後的結界判定詞。
在僧團表決時,若大眾皆默然不語,即代表對此議案全體一致通過(默忍),此議案即正式確立並產生法律效力,僧眾均需遵守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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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童女式叉摩那」的受戒年限規定。
律部著重於僧團規製作業與因緣。
此處佛陀強調「結戒」的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針對「十八歲童女」,規定必須經過兩年「學戒」(即成為式叉摩那,修學六法),至二十歲方能受具足戒,以確保受戒者具備足夠的身心成熟度與戒行定力,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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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比丘尼戒條。
佛教戒律規定,出家眾須年滿二十歲,身心成熟且具備完全責任能力,方可受具足戒成為正式的比丘或比丘尼。
若違反此年齡限制而為其授戒,則戒和尚及受戒者等皆違犯戒律。
此處判處「波逸提」罪,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大眾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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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敘述的比丘尼犯戒因緣,表明世尊因應特定的違犯事件,依循僧伽的集體評議,正式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律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結戒』強調隨犯隨結的因緣法,展現佛教戒律具備因時制宜、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實際修行意涵。
- 度人:剃度世俗之人令其出家進入僧團。
- 小年童女:年紀尚小的年少女子,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指未滿二十歲或尚未經過式叉摩那(正學女)階段學習戒律的幼女。
- 欲心:此處特指男女間的淫慾之心。
- 染污心:指被世俗貪愛、淫慾、瞋恚等煩惱所污染的心念,此處主要指男子的慾念。
- 童女:指尚未成年、未達出家法定年齡(或未達式叉摩那階位)的年少女子。
- 共立共語:指男女私自共同站立、共同交談,在律制中屬於需受遮防的行為。
- 調戲:指男女之間互相開玩笑、戲謔或言語行為上的挑逗。
- 諦聽:仔細、審慎且專注地聆聽。為佛陀開示法要前的警策之詞。
- 尼僧:即比丘尼僧團,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眾。
- 作白:律書術語。指在僧團羯磨(集會辦事)時,向大眾口頭宣告、表白所要辦理的事務,以徵求僧眾的同意或使其知悉。
- 大姊:比丘尼僧團中對同儕或年長女性出家眾的尊稱。
- 僧聽:僧伽請聽。僧,梵語 saṅgha(僧伽)的簡稱,此處特指比丘尼僧團大眾。
- 某甲:律藏羯磨文本中使用的代名詞,於實際儀軌操作時需替換為具體的人名。
- 僧時到:指僧伽(僧團)集會、處理特定法務的法定時機已經成熟。
- 僧忍聽:僧團大眾保持緘默、無異議,在羯磨程序中以此表示聽許與贊同。
- 剃髮:剃除鬚髮。出家修道、捨離世俗外相的顯著標誌。
- 寺內:此指比丘尼所居住的僧伽藍摩(寺院)內部。
- 與出家:准予、給予出家身分並傳授相應的戒法。
- 至真:即「應供」,如來十號之一,指煩惱斷盡、應受人天供養的聖者。
- 等正覺:即「正遍知」,如來十號之一,指真正平等覺悟宇宙萬法真空妙理的覺者。
- 第二、第三說:律典中進行羯磨程序時,重覆進行第二次與第三次的宣告或徵詢。
- 歸依:同「皈依」,身心歸向依憑。此處指皈依佛陀、佛法、僧伽等三寶。
- 竟:完畢、完成了。在律典語境中表示宣告特定法事或誓言的成就狀態。
- 如來法:指佛陀所宣說、傳播的正法與戒律體系。
- 授戒:傳授戒法。指由具足資格的能授師(如和尚、阿闍梨)與僧伽,依據律會羯磨程序,將戒法傳授給求受戒者的佛教儀式。
- 盡形壽:指直到形體壽命終了,即終身、一輩子的意思。
- 不殺生:不故意斷除人類及一切動物的生命。
- 能持者:指有能力接受、守護並持守相應戒法或執行羯磨職責的僧伽成員。
- 不盜:不偷盜。未經物主同意而取走其財物,為佛教根本大戒之一。
- 不婬:不進行任何形式的性行為,為出家眾不可違反的根本重戒之一。
- 能者:指在戒律或僧事要求上,具備相應能力、資格或承諾可以做到的人。
- 不妄語:不說虛妄不實的話,包含不說謊、不誇大、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等,於此處特指不作證、不欺誑等語業過失。
- 不飲酒:不飲用一切能令人昏醉的酒類,為佛教居士五戒與出家沙彌、沙彌尼十戒的基本要求之一。
- 華香瓔珞:花鬘、香料與珠寶首飾,泛指一切世俗的裝飾打扮物品。
- 歌舞伎樂:歌唱、舞蹈以及演奏各種樂器等世俗娛樂活動。
- 持:受持、遵守並守護戒律使不毀犯。
- 高廣大牀:指超過規定尺寸、裝飾奢華、易令人增長驕傲或引發慾唸的牀榻坐具。
- 沙彌尼戒:出家未受具足戒的女性修道者(沙彌尼)所應受持的戒法。
- 非時食:指在規定時間之外進食。依律制,過正午(日中)之後至翌日黎明前不得進食。
- 捉:律藏術語,指用手執持、經手、觸摸或接受。
- 金銀錢:指世俗通行的各類貴重金屬與貨幣財產。
- 十戒:沙彌與沙彌尼應當守持的十條根本戒律,包含不殺生、不偷盜、不婬、不妄語、不飲酒、不著香華鬘不香塗身、不歌舞倡伎不往觀聽、不坐高廣大牀、不非時食、不蓄金銀寶物。
- 二歲學戒:指女性出家成為式叉摩那(正學女),在兩年內修學六法,以檢驗貞潔與修持。
- 白四羯磨:又作「一白三羯磨」,是僧團中處置重要事務的議事作法。即先作一次宣告(白),再進行三次徵求同意的評議(羯磨),四段程序皆無異議方告通過。
- 偏露右肩:佛教表示恭敬的儀式,將右肩袒露,左肩覆蓋袈裟。
- 革屣:以皮革製成的鞋子。僧團威儀中,入僧中禮拜時需脫鞋。
- 和上:即和尚,此處指女性的戒師,為弟子依止受戒、引導修學的親教師。
- 如是說已:指按照特定的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文軌,完全一致地宣讀或陳述完畢。
- 離聞處著見處:律制術語。指距離僧伽集會之處,在聽覺範圍之外,但在視覺範圍之內的地方。
- 時到:指辦理羯磨法事的時機已成熟、人數已足、結界已成。
- 忍聽:忍意為認可、同意;聽意為聽許。指僧眾默然表示贊同。
- 忍:認可、讚同、許可之意。
- 年減二十:年齡不滿二十歲。佛制以虛歲或胎胞在內計算二十歲。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比丘 尼聞佛制戒得度人,輒度小年童女,不知 有欲心、無欲心,後便與染污心男子共立共 語調戲。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 「世尊制戒聽度人,汝等云何乃度小年童女, 與染污心人共立共語調戲耶?」即白諸比 丘,諸比丘往白佛。佛以此因緣集比丘僧, 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 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 乃度小年童女,不知有染污心無染污心, 後與染污心人共立共語調戲耶?」以無數 方便呵責比丘尼已,告諸比丘尼言:「汝等 諦聽!若欲在寺內剃髮者,當語一切尼 僧令知,若作白已然後與剃髮。當作如 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欲從某甲求剃髮, 若僧時到僧忍聽,為某甲剃髮。白如是。』作 如是白已,然後與剃髮。若欲在寺內與 出家者,當語一切尼僧。若作白已與出家, 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此某甲從某甲求 出家,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出家。白如 是。』作如是白已,然後與出家。當作如是 出家。與剃髮著袈裟已,教右膝著地、合掌 作如是語:『我某甲歸依佛、歸依法、歸依 僧,我於如來法中求出家,和上尼某甲,如 來、至真、等正覺是我世尊。』如是第二、第三說。 『我某甲歸依佛竟、歸依法竟、歸依僧竟。我 於如來法中求出家,和上尼某甲,如來、至 真、等正覺是我世尊。』如是第二、第三說已。次 應與授戒。『盡形壽不殺生,是沙彌尼戒,汝 能持不?』能持者答言:『能。』『盡形壽不盜,是沙彌 尼戒,汝能持不?』能持者答言:『能。』『盡形壽不婬, 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盡形 壽不妄語,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 『能。』『盡形壽不飲酒,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 能者答言:『能。』『盡形壽不著華香瓔珞,是沙彌 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盡形壽不歌舞 伎樂不得往看,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 者答言:『能。』『盡形壽不得高廣大床上坐,是 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盡形壽不 非時食,是沙彌尼戒,汝能持不?』能者答言:『能。』 『盡形壽不得捉金銀錢,是沙彌尼戒,汝能 持不?』能者答言:『能。』『是為沙彌尼十戒,盡形壽 能持不?』能者答言:『能。』自今已去聽年十八童 女二歲學戒,年滿二十得受具足戒,白四羯 磨當如是說戒。沙彌尼當詣僧中偏露右 肩、脫革屣、禮比丘尼僧足、右膝著地,合掌 當作是語:『大姊僧聽!我某甲沙彌尼,今從 僧乞二歲學戒,某甲尼為和上,願僧與我 二歲學戒,慈愍故。』第二、第三如是說已。沙彌 尼應往離聞處著見處已,比丘尼眾中當 差堪能羯磨者如上,應作白:『大姊僧聽!彼 某甲沙彌尼,今從僧乞二歲學戒,和上尼 某甲。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沙彌尼二歲 學戒,和上尼某甲。白如是。』『大姊僧聽!彼某 甲沙彌尼,從僧乞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 今僧與某甲沙彌尼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 誰諸大姊忍僧與彼某甲沙彌尼二歲學戒, 和上尼某甲者默然,不忍者說。是初羯磨。』 如是第二、第三說。『眾僧已忍與某甲沙彌尼 二歲學戒,和上尼某甲竟,僧忍,默然故,是 事如是持。』彼式叉摩那一切戒應學,除自 手取食、授食與他。彼二歲學戒已,年滿二 十當與授具足戒白四羯磨。自今已去與 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年滿十八童女 二歲學戒已,滿二十與授具足戒。若比丘尼 年減二十受具足戒者,波逸提。」如是世尊 與比丘尼結戒。
本句記述比丘尼在受具足戒後,因不確定受戒時是否已滿法定年齡「二十歲」,於得知真實年齡不滿二十歲後,產生是否犯戒的疑慮,並依律制進行相應的懺悔處置。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涉及受戒資格與違犯戒條的因緣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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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律部判罪時重視「意樂」(動機與認知狀態)的原則。
在《四分律》等律典中,制戒多依據犯意。
若比丘或比丘尼在完全不知戒條約束,或對當下境物、情境完全無知且毫無損害、違犯之心的情況下做出某行為,通常不評定為犯戒(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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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比丘尼犍度或戒本中的結戒制軌。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如授戒後發現年少者不堪耐苦或遭世人譏嫌),正式確立此條戒律。
在律典語境中,「知」為構成犯戒的心理要件,明知故犯則結正罪;年滿二十歲是求受具足戒的法定年齡,未滿二十而授戒,不僅戒體不成就,主持授戒的比丘尼亦違犯僧團制令,需依律懺悔。
- 滿二十:指受具足戒的法定年齡須滿二十歲,此以胎育年齡(計入胎中十月)為準。
- 懺:即懺悔,發露表白所犯過失,求乞容恕以除罪障。
時諸比丘尼,不知滿二十 不滿二十,後方知不滿二十或作波逸提 懺、或有疑者。「不知者不犯。自今已去當如 是結戒:若比丘尼,知年不滿二十,與授具 足戒,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結集中的省略句式。
在詳細說明比丘的相關戒條、犯相、處罰或因緣之後,若比丘尼適用完全相同的法義與條文,便以此句帶過,避免文字重疊贅述,符合律藏條例式的法理結構。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部規範。
佛制規定僧尼受具足戒必須年滿二十歲。
若戒師明知受戒者年齡不足,仍為其主持羯磨受戒,在法定程序(三羯磨)完成時,這位發起、主持的「和上尼」(親教尼)即結成「波逸提」罪。
此律條旨在確保僧團成員身心成熟,避免因年幼出家導致譏嫌或無法承擔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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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僧伽羯磨(僧團法務辦事程序)與犯相判決語境。
在執行「白二羯磨」(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過程中,隨著程序進行的各個階段(如一白、一羯磨、羯磨竟),若違反相關戒法規定,會依序各別結罪,至程序正式完成時,總共成立三次「突吉羅」(輕垢罪)。
此處展現律典對於犯罪時相與次數的嚴格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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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之僧伽羯磨(僧團法事程序)規定。
白一羯磨包含一次唱白(宣告),若於程序中有所違犯,則隨其行事各別結罪。
突吉羅為輕微之違犯,此處指在進行白一羯磨的法事過程中,因不依律法行事而產生了兩次突吉羅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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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履行特定律製程序(如白四羯磨、白二羯磨或單純的告白、稟白)時,若不依律法或有違失,於稟白完畢(白已)的當下,即結犯一次突吉羅罪。
律部判罪講求行為因果與結罪時相,此處明確指出結罪的時節點在「表白完畢」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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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團法事(羯磨)程序的違犯判定。
在行『白羯磨』(向僧團大眾正式宣告或提出動議)的過程中,程序尚未全部完成,若有違反戒律或程序的行為,即結犯一次最輕層級的『突吉羅』罪。
這說明律制對於僧團集會辦事程序的嚴肅性與完整性有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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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僧團制修規範。
律制中凡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或特定集會,必須依循既定的律製程序(如先「白」告知大眾)。
若未履行白告程序便擅自集合僧眾,且達到開會的法定人數(眾滿),其程序即屬違法,依律全體皆結突吉羅罪,以此維護僧團的綱紀與和合。
- 集眾:聚集僧伽大眾。
- 眾滿:前來集會的僧眾人數已達到舉行特定羯磨法定要求的法定人數(法定人數已足)。
彼比丘尼知 年不滿二十授具足戒,三羯磨竟,和上尼, 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羅。白一羯磨,二 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竟,一突吉羅。若 未白前集眾眾滿,一切突吉羅。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違犯戒相與處分罪名的結條語。
此處指出比丘若有上述違犯行為,即構成「突吉羅」階位的罪愆,屬於律部中輕微的、需對人或自心懺悔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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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犯」特指比丘或比丘尼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依據罪相的輕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而結成相應的罪名。
比丘,突吉羅。 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相關開緣規定。
律制規定女子受具足戒前,須於十八歲起經歷兩年的「學戒女(式叉摩那)」階段,至二十歲方得受具足戒。
此處說明若不違反上述法定年齡與程序,或因主觀上無犯意(如不知情、誤信父母或可信者之言而誤判年齡)而導致程序瑕疵者,皆屬於不犯之列,體現律典著重主觀動機(有心或無心)與客觀事實的制戒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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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是有關判定比丘受戒時年齡是否滿二十歲(佛制受具足戒之法定年齡)的計算標準。
律制規定受戒年齡必須真實滿二十歲,若受戒後對此產生疑惑,律中允許採取最寬鬆的「寬計法」:包含懷胎的十個月(胎中月)、曆法中的閏月,以及僧團有時十四天即舉行布薩的說戒日,以此來補足不滿的日數。
若依此計算已滿二十歲,則受戒有效,不犯非法的罪過。
- 受戒:此處特指接受具足戒(比丘戒),成為正式僧團成員的儀式。
- 胎中月:指在母胎中的月份。律藏傳統通常將懷胎期間(一般計為十個月)算入實際年齡中。
- 閏月:陰陽曆中為了調整曆差而增加的月份,此處亦允許算入年齡積累中。
- 說戒日:即布薩日。僧團每半月(十四日或十五日)集會誦戒、集體懺悔的法式。此處指可將十四天便說戒的特殊月份差額算入年齡計算中。
不犯者,年滿十八、二歲學戒、滿二 十受具足戒,若不知、若自言滿二十,若 信可信人語,若信父母語。若受戒後疑,當 數胎中月,當數閏月,數十四日說戒日,無 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開遮持犯的「開緣」規定。
佛陀制定戒律具有因緣性與時間性,在某條戒律尚未因特定事件而正式制定前,僧眾的行為不構成犯戒(即「最初未制戒」);此外,若修持者在精神或身體處於極端異常的狀態下(如精神失常、心智混亂、肉體極大痛苦)而無法自主,其所作行為亦不評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著重於「動機(意業)」與理性的法理精神。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 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序分結集語,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處、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婆伽婆」特指釋迦牟尼佛,其身分作為制戒律的主體;「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則明確指出制戒的歷史地理背景,展現律典重視實踐、歷史與具體因緣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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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們得知世尊為「式叉摩那」(正學女)所制定的受戒年齡與修行次第限制。
依照律制,年少女子若欲出家受大戒,須在十八歲至二十歲間的兩年內修學六法,以檢驗其貞潔與持戒心志,期滿且未懷孕者方可受具足戒,此為佛教僧團健全戒綱、避免世俗譏嫌的重要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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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四分律》比丘尼犍度中的戒律規定。
依據律制,女子出家欲受具足戒,必須先在十八歲時受「式叉摩那」(正學女)戒,經過兩年的「學戒」考察(觀察其是否懷孕及能否持守六法),至二十歲時方得受大戒。
若不滿十八歲或未經歷兩年學戒期,則不具備受具足戒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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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式叉摩那(正學女)未滿兩年學戒的法定年限便提早受具足戒,導致其缺乏基礎律儀知識,於受戒後不知如何修學。
這說明瞭律制中「二歲學戒」對於建立僧團正確戒行與威儀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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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佛陀在此詰問與課責未依法受戒的僧眾。
依律制,沙彌尼或未成年者欲受具足戒前,須經歷式叉摩那(正學女)等特定階段(如兩年學戒),以驗相及熟練戒行。
若跳過此法定程序與年齡限制而草率授與具足戒,會導致受戒者缺乏基礎戒律素養,不知止持作犯,違背僧團制戒之因緣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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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疑法或違犯事件時的制教緣起程序。
比丘尼僧團遇到無法自行決斷或涉及僧伽大局的事務時,依律制需向大比丘僧團請益或通報;大比丘僧團亦不自專,隨即前往稟告佛陀,由佛陀依據因緣判定並制定戒律。
此程序展現了律部聖教依緣制戒、僧團上下互通、尊崇佛制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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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因緣。
當僧團中發生不當事件時,世尊會以此因緣召集僧眾,透過呵責錯誤行為來彰顯戒律的必要性。
「非威儀」等四非,是律部中佛陀制戒時常用的定型化呵責語,用以說明該行為違反了出家僧侶應有的行儀與清淨戒行,以此為制戒、修行的準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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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說明世尊制定式叉摩那(正學女)的受戒年限與次第。
在律部規定中,若女子十八歲結婚(曾嫁)或童女至十八歲,由於尚未成年且心性未定,須先經兩年「學六法」的試驗階段(即「與二歲學戒」),確認其能持淨戒且未懷孕,至年滿二十歲時,方具備受出家眾最高戒律「具足戒」的資格。
此為佛教律藏中對於修學次第與身心成熟度的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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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緣起語句。
依律制規定,女性出家受比丘尼戒前,須於十八歲至二十歲期間,作為「式叉摩那」(正學女)進行為期兩年的「學戒」階段,考覈其貞潔與持戒能力,至年滿二十歲方得受具足戒。
此處為對於未依此法定年齡與程序受戒者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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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
依律部規定,式叉摩那(正學女)須經兩年學習六法(學戒)方得受具足戒。
此處描述未滿兩年學戒期即受具足戒者,因缺乏基礎訓練,導致受戒後不知如何修持,屬於違背律製程序所產生的流弊,用以闡明學戒制度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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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世尊在制戒前,先對違規者進行嚴厲呵責,指出其行為會引發有漏的煩惱與惡業。
文中的「最初犯戒」即律宗所稱的「創制」或「第一作」,根據律制,在佛陀正式制戒之前的第一位違犯者,不追溯既往處罰,稱為「制後不犯,制前不罰」,此人即為該戒條的「創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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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法)。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此戒,規定十八歲的未婚少女(童女)必須先經過兩年的「學戒」階段(成為式叉摩那),考察其貞潔與志向後,至二十歲方得受具足戒。
此舉是為了避免受戒後才發現懷孕等弊端,維護僧團清淨與和合,符合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根本利益(十句義)。
- 闕二歲學戒:指未滿兩年修學戒法的期限。依律制,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須先成為「式叉摩那」(正學女),於兩年間專心持守六法並學習戒律,此處指缺少了這個法定期限與過程。
- 制戒:制定戒律,指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而隨事制定行為規範。
- 與二歲學戒:給予兩年的時間學習戒律。特指十八歲的女性在受具足戒前,作為「式叉摩那」(正學女),修學六法(不淫、不盜、不殺、不妄語、不飲酒、不非時食)的兩年考驗期。
- 有漏:漏指煩惱。有漏意為帶有煩惱、能引發漏落生死流轉的因緣與行為。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 比丘尼,聞世尊制戒年十八、二歲學戒,滿二 十受具足戒。彼非是十八、不二歲學戒,年 滿二十與授具足戒。闕二歲學戒,彼受具 足戒已,不知當學何戒?時諸比丘尼聞,其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呵責諸比丘尼言:「世尊制戒年十八、二歲學 戒,滿二十與授具足戒。汝云何非是年十八, 不二歲學戒,年二十便與授具足戒,闕二 歲學戒而不知當學何戒耶?」時諸比丘尼 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 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 不應為。世尊制戒年十八與二歲學戒, 滿二十受具足戒。汝云何非是年十八,不 二歲學戒,滿二十受具足戒。闕二歲學戒, 受具足戒已,不知當學何戒耶?」爾時世 尊以無數方便呵責諸比丘尼已,告諸比 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 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年十八 童女,不與二歲學戒,年滿二十便與授具足 戒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戒本或名相的定義、範疇已在先前章節(如比丘戒)中詳細說明,而後續(如比丘尼戒)適用完全相同的法義與判定標準時,便以此句帶過,避免文字重疊,其判定依據與前文具同等法律效力。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條戒律規定比丘尼在度化年滿十八歲的「童女」(指未婚少女)出家時,必須先經過兩年的「學戒」(式叉摩那)階段,考覈其行為與是否懷孕。
若未滿兩年便提前為其授具足戒,在羯磨儀式完成的當下,引導受戒的「和上尼」(尼和尚)即結犯「波逸提」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比丘尼僧團資格審查的嚴格次第與因緣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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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僧團法事程序)與犯相結罪的規定。
在白二羯磨(一次宣告、一次表決)的羯磨法執行完畢後,若行為人違犯該項戒律規定,在法事圓滿的當下,即正式結成三次突吉羅罪(突吉羅意為惡作,屬於輕罪)。
此處結罪次數與羯磨程序的「一白一羯磨」有關,隨著法事步驟的完成而逐次成就相應的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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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關於僧團法定辦事程序(羯磨)的違犯判定。
在執行「白一羯磨」程序時,若未依法而行或有所違逆,在律制上將會被結判定為兩次「突吉羅」罪,以此維護僧團集會制度的嚴肅性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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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伽羯磨(僧事表決)或戒律條文判定犯相的敘述。
在特定事項向僧眾表決、稟白(羯磨白二或白四)程序完成後,若僧眾仍有違反或未依律制執行的行為,即結犯一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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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語境。
僧團在進行任何重要決議或行政事務(羯磨)前,必須先進行「白」(宣告、表白),讓大眾知悉緣由。
若未遵循此法定程序,便擅自召集僧眾或使其集會人數具足,程序即屬違法,經辦者均觸犯僧制輕罪。
彼比丘尼若 年十八童女,不二歲學戒,便與授具足戒, 唱三羯磨竟,和上尼,波逸提。白二羯磨竟, 三突吉羅。白一羯磨,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 羅。白未竟,突吉羅。未白前集眾及眾滿者,一 切突吉羅。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為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論語。
用於明確指出比丘或比丘尼若做出前文所述之行為,即構成違犯僧團戒律之罪名。
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式叉摩那」(學法女)受戒年限與程序的規定。
依律制,成年未婚女子(童女)欲出家受具足戒,須先經歷兩年的「學戒」階段(修學六法),以考驗其貞潔與意志,並使其熟練戒法。
此處明確規範「十八歲開始學戒、滿二十歲受具足戒」的合法程序,若依此程序執行,傳戒者與受戒者皆不違犯僧伽婆屍沙或波逸提等戒律。
- 不犯者:律典術語。指在特定條件或例外情況下,雖然行為表面符合犯戒構成要件,但實質上不成立犯罪、不予處罰。
不犯者, 年十八童女,二歲學戒,滿二十與授具足戒, 無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說明戒條開緣(免責條件)的固定法理。
佛門戒律具有「因緣制戒」與「人性考量」的特點。
在佛陀尚未正式因特定事件而制定該條戒律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不犯;而當事人若處於精神疾病(癡狂)、神識錯亂(心亂)或生理心理遭受劇烈病苦逼迫(痛惱所纏)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時,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健全心智,在律制上亦被判定為不犯。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 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世尊為童女出家制定受具足戒的年齡與資格限制。
依律部規範,年滿十八歲且未嫁的女性(童女)欲出家受具足戒,必須先經歷兩年的「式叉摩那」(正學女)階段,修學並持守六法。
此制度旨在考驗其道心,並確認其未懷孕,待兩年期滿且年齡達到二十歲,方具備受大戒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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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定。
依佛制,沙彌尼欲受具足戒成為比丘尼前,須先成為式叉摩那(正學女),受持「六法」修學兩年以驗相。
此處指出未依軌則給予六法考覈,便輕率為其授具足戒的違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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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某位修學戒律者所犯的諸多過失,涵蓋了聲聞律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前四項:淫、盜、殺、大妄語),以及屬於輕罪的「波逸提罪」(後兩項:過中食、飲酒)。
律典以此說明持戒與犯戒的具體相狀,作為僧團結戒及判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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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典語境。
這是對未經兩年「學戒女」階段(不修學六法)就直接受具足戒,導致出家後缺乏戒律修養而違犯重罪、輕罪的課責。
律宗極重次第,此句彰顯出比丘尼出家受戒前必須依循特定學戒程序的必要性,以防範受戒後因無知而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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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了律典中典型的事件上報過程。
僧團成員間發生特定事項或違犯嫌疑時,當事人或知情者先通知其他比丘,隨後由比丘僧團共同前往向佛陀(世尊)請示、稟告,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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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佛陀因事制戒的典型語境。
世尊因僧團中發生了不當事件,故以此為因緣召集大眾,對犯錯的比丘尼進行嚴厲呵責。
呵責內容從四個層次指出其過失:一違反外在行為規範(非威儀),二違背出家修道者的身分(非沙門法),三染污清淨的梵行(非淨行),四不順應導向解脫的教法與戒律(非隨順行),藉此確立判罪與制戒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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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定童女出家受具足戒的法定年齡與程序。
依律制,若童女欲出家受具足戒,須先於十八歲時接受兩年的「式叉摩那(學戒女)」階段,修學六法以驗相與鍛鍊心性,至二十歲圓滿方得受大戒,以確保僧團的清淨與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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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
律典此處脈絡在於規範式叉摩那(正學女)的受戒程序。
依律制,式叉摩那必須在兩年內受持「六法」而無毀犯,方得受具足戒。
此處是針對未能如法給予六法而導致犯戒的行為提出質難與反詰,強調僧團應嚴格遵循羯磨程序與戒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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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佛陀透過呵責犯錯的比丘尼,並向大眾宣說其行為是不清淨、能滋長漏惑的,以此作為因緣來制定僧團的戒條。
「最初犯戒」即律書中所稱的「創制犯者」或「第一作人」(制戒的源頭),在未制戒前其行為雖有過失,但因尚未立法,故不論罪,制戒後則依律條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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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部派佛教《四分律》中尼戒單墮法(波逸提)的制戒因緣與戒條本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未給六法與授具足戒」的學處。
結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即清淨僧團、攝受僧眾、令正法久住等十種功德。
此處規範童女出家必須經過兩年學戒(式叉摩那階段),且必須修習六法合格,若未依循此程序即授具足戒,授戒的比丘尼便結歸波逸提罪。
- 六法:式叉摩那必修的六條戒法,即不婬、不盜、不殺、不妄語、不飲酒、不非時食。
- 學戒時:指修學戒律、受持具足戒後的修行時期。
- 盜取五錢:偷盜價值滿五錢的財物。在佛陀時代的王舍城,盜取五錢以上即依國法處死,律藏亦以此作為構成波羅夷(斷頭、驅擯)重罪的起點。
- 斷人命:故意殺害人類,屬於波羅夷重罪。
- 得上人法:自稱證得超越常人的聖法(如禪定、解脫、證果等),若無實證而向他人宣稱,則屬於大妄語,構成波羅夷罪。
- 過中食:超過日中(正午)之後而飲食,屬於波逸提罪。
- 飲酒:飲用能令人致醉的酒類,屬於波逸提罪。
- 梵行:清淨的修行。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出家眾斷絕淫慾、保持貞潔的行為。
- 盜五錢:偷盜價值滿五錢的物品。在佛陀時代的印度法律中,偷盜五錢以上即判處死刑或驅逐,在僧團戒律中則屬於構成斷頭罪(波羅夷罪)的重罪邊界。
- 婬:指非梵行、不淨行,為佛教出家眾之根本重罪(波羅夷)。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 比丘尼聞世尊制戒年十八童女,與二歲學 戒,與六法滿,二十與授具足戒。彼不與六 法,便與授具足戒。彼學戒時,作不淨行、盜 取五錢、斷人命、自稱得上人法、過中食、飲 酒。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 「世尊制戒年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與六法 滿,二十與授具足戒。汝云何不教六法事 授具足戒,犯梵行、盜五錢乃至飲酒?」即白 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 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 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 應為。汝等比丘尼應年十八童女,與二歲 學戒,與六法,滿二十與授具足戒。而云何 不與六法,令犯婬乃至飲酒耶?」以無數方 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 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若比丘尼,年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不與 六法,滿二十便與授具足戒,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在列舉戒律或名相時的省略修辭。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比丘尼」一詞的定義與詮釋已在前半部分(如比丘戒法或前文)詳細說明過時,後續重複出現即直接以「義如上」略過,以避免文字冗長。
此處需依循律部的法相體系,指涉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伽。
比丘尼 義如上。
此句為律部對式叉摩那所犯根本重罪的處置規定。
式叉摩那在兩年學戒期間若違反根本戒中的淫戒,即失去繼續求受具足戒的資格,必須接受「滅擯」的處分,終身不得在該部律的僧團中受戒與共住。
律部處罰注重因果與戒體防護,此處依律典條文直接制罰,不作大乘法界義或象徵義的延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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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
在律部語境中,「染污心」特指男女間的淫慾執著心。
比丘尼若以淫慾心與同樣具淫慾心的男子進行肢體接觸,即構成破壞戒律的行為(缺戒)。
由於其戒行已不圓滿,必須依律制重新進行受戒儀式(更與戒),以恢復清淨戒體。
此處體現律典依因緣、次第與行持規範判讀的原始教法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圓融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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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不與取戒(盜戒)的判罪標準。
律典依據當時摩揭陀國的國法(偷盜五錢以上處死刑),將「五錢」定為犯波羅夷罪(根本重罪)的經濟界線。
若犯此罪,便喪失僧侶身分,必須實施「滅擯」,將其永久驅逐出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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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說明比丘(或受戒者)若犯了殺生戒(此處指殺畜生,屬於波逸提罪,會令戒行不圓滿、不純淨),其戒體有所缺損,應當依據律制重新受戒、補授戒法,以恢復戒行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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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比丘波羅夷罪(根本重罪)的條文。
此處「得上人法」指「大妄語」,即在未真正證得的情況下,為了名聞利養而妄稱自己證得禪定、解脫、神通或四果等聖法。
犯此罪者在律法上不具比丘資格,不共僧事,必須永遠驅逐出僧團,稱為「滅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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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語境。
其法義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體。
比丘(或僧眾)若在僧伽大眾之中,明知而故意說謊(故妄語),便破壞了戒行的完整性,稱為「缺戒」。
在律制上,針對此類違犯,不能僅依一般的懺悔了結,而必須依律製程序,重新為其舉行授戒儀式,使其戒體回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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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意指受戒者若犯了飲酒戒而導致戒體受損或失戒,應當依照律法程序重新為其舉行授戒儀式,以恢復其清淨戒行。
律典注重戒行的持守與違犯後的補救、重受,以維繫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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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單墮(波逸提)法之一,旨在規範尼眾僧團的傳戒程序。
在律部規定中,十八歲的未婚少女(童女)若欲出家受具足戒,必須先經歷兩年的「式叉摩那(學戒女)」階段,修學不淫、不盜、不殺、不妄語、不飲酒、不非時食等「六法」,以考驗其貞潔與持戒心。
若尼和上(剃度或推薦的住持師長)在未依法傳授六法並使其修學期滿的情況下,直接在該女二十歲時為其引薦受具足戒,則違反了僧團的法定程序,程序完成之時,該尼和上即結犯波逸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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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僧伽作法(羯磨)後的結罪判定。
在向僧團進行白(宣告)的程序完成後,若違反了相應的戒律規定,即構成一項突吉羅(惡作)罪。
律宗的結罪需依據作法程序之完成與否來判定罪名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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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僧事表決程序)的違犯判罪規定。
「白」是指在僧眾中宣讀表白、告知議案的程序(白四羯磨中的「白」)。
若在宣告程序尚未結束時即有違犯或打斷等不如法行為,依律制判定為犯一次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集體法事程序之嚴肅性與時間節點的微細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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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中關於僧團羯磨(議事與法務執行)的程序規範。
在僧團執行任何正式決議前,必須依律先行「白」(宣告、提案)。
若未經此法定程序便擅自召集僧眾,或在人數到齊時直接進行後續事務,皆屬於程序違失,會結下「突吉羅」罪。
此規範旨在確保僧團內部事務的公開、公正與程序正義,避免黑箱或草率決定。
- 缺戒:指違反戒律的規定,使原本圓滿的戒體產生瑕疵、損壞。
- 更與戒:重新傳授、給予戒法,使犯戒者能透過特定的律制儀式重新獲得清淨戒體。
- 五錢:古印度摩揭陀國的貨幣面額,為律藏中判定不與取罪(盜戒)是否構成波羅夷罪(極重罪)的法定起刑數額。
- 斷畜生命:指殺害畜生道的眾生。在聲聞律中,殺害畜生屬於墮罪(波逸提)。
- 上人法:指超越常人之法,即出世間的禪定、神通、聖果(如阿羅漢果)等殊勝功德。
- 眾中:指在僧伽大眾之中,即僧團集會的場合。
- 故妄語:明知其事非實,而故意說謊欺誑大眾。
- 與戒:授與戒律,此指重新為其舉行授戒儀式。
- 尼和上:指引導女子出家、為其授戒的女性親近師長(即尼和尚)。
- 集眾及眾滿:指召集僧眾聚集,以及參與法會或會議的人數達到法定足數(法定人數依羯磨性質而有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等區別)。
若式叉摩那犯婬,應滅擯。若有染污 心與染污心男子身相觸,缺戒,應更與戒。 若偷五錢過五錢,應滅擯。若減五錢,缺戒, 應更與戒。若斷人命,應滅擯。若斷畜生命, 缺戒,應更與戒。若自言得上人法者,應滅 擯。若在眾中故妄語者,缺戒,應更與戒。若 非時食,缺戒,應更與戒。若飲酒,缺戒,應更 與戒。若比丘尼,年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 不與六法,滿二十便與授具足戒,唱三羯 磨竟,尼和上,波逸提。白二羯磨竟,三突吉 羅。白一羯磨,二突吉羅。白已,一突吉羅。白未 竟,一突吉羅。未白前集眾及眾滿,一切突吉 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部類語境,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戒律條文所禁止的行為,且具足該戒的成犯因緣,即判定為構成犯罪(犯戒),以此明文確立罪相的成立。
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
不犯者,年十八 童女,二歲學戒,與六法已受具足戒,不犯。
本句說明律藏中「開緣」(免責條款)的通則。
佛陀制定戒律有其因緣(隨犯隨制),在某戒律正式制定之前所犯的行為不溯及既往,稱為「最初未制戒」。
此外,若行者在精神失常、神智錯亂或身心遭受極大痛苦折磨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時,其所作行為亦不評定為犯戒。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部規範。
在原始佛教與律典語境中,僧團因剃度了身體有嚴重殘疾或重病、無法自理且無法參與僧團法務的人出家,導致世俗居士的譏嫌與毀謗,進而損害了僧團的清淨與威德。
此敘事為佛陀制定「諸根不具或有嚴重疾病者不得度出家」之戒律因緣,旨在維護僧團形象並確保僧眾能專修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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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經文敘述清淨、持戒的比丘尼對於違僧伽軌制者提出詰責,並重申世尊所制定的尼眾出家受戒年齡與次第。
依律部規定,十八歲未婚童女欲出家受具足戒,須先經歷兩年「學戒女」(式叉摩那)階段,受持六法,至年滿二十歲方得受具足戒,此為保障其身心成熟及確認未孕,體現律部因應僧團實際問題而制戒的因緣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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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七。
依據律部語境,此處反映了早期僧團在招收成員時所面臨的社會輿論壓力。
若出家僧眾多為生理殘疾或重病者,會導致社會大眾誤解僧團為逃避勞役、乞求供養的避難所,從而對僧團產生輕蔑與毀謗。
因此,佛陀隨後制定了「諸根不具」及「有重病」者不得受具足戒的戒律,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與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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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問題時的逐級上報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尼僧團遇到不應自決或涉及二部僧(比丘與比丘尼)之事務時,會先向比丘僧團請示;比丘們再將此事轉呈世尊,由佛陀根據因緣制定戒律或給予開示。
此為律藏典型的「因緣僧伽」制戒或處理僧務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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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每當有僧尼行為失當引發居士譏嫌或破壞僧團清淨時,佛陀便以此因緣集僧,透過呵責非非法來明確行為邊界,作為制定戒條的依據。
所述之「非威儀」等四項,是由外在行為到內在修持的根本檢驗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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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規範童女出家受具足戒的法定年齡與程序。
依律制,若為未婚的「童女」,至十八歲時方得聽許給予兩年「學戒」階段(即成為式叉摩那,學習六法),至年滿二十歲,具備法定成人年齡後,方可進入雙運僧伽中受大戒。
此與曾出嫁之「曾嫁女」(十歲即可學戒、十二歲受具足戒)在年齡限制上有所不同,體現律典因應社會背景與生理成熟度所制定的僧團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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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相關因緣。
在律典語境中,「度」特指出家得受具足戒。
佛陀制定戒律規定,剃度出家者須具備健全的身心狀態,盲瞎、重病等不諸根具足或無自理能力者,依律不應準許出家,以免影響僧團的修道清淨與日常乞食,亦避免招致世俗社會的譏嫌。
此句為他人對違規剃度者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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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制戒之因緣。
佛陀因有比丘尼或僧團行為失當,以種種權巧教化之方式予以呵責、糾正,隨後正式向比丘僧團宣佈,從此建立、制定比丘尼求受具足戒時必須遵循的「白四羯磨」僧事程序,使尼眾之受戒法制化、規範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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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僧伽作法或羯磨執行指示。
此處的「與」通常指給予特定羯磨(如與別住、與摩那埵等治罰,或與僧伽各類白四羯磨之件)。
指示執行羯磨的僧眾應當依照規定的白文與程序,如法地執行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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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部中受戒羯磨儀軌的具體步驟。
為了防止受戒人因聽見羯磨僧團的論議而生起不必要的疑慮或過失,同時為了保持僧團對受戒者動態的監督(以防發生弊端),必須將受戒人安置在「離聞處、著見處」的位置。
接著由羯磨和尚進行「作白」,通過宣告僧團來正式指派教授師前往該處審問受戒者是否有遮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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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僧事羯磨(會議辦事)中的標準宣告程序開頭。
比丘尼僧團在舉行特定集會、羯磨法時,由執行者向全體僧眾發起宣告,請求大眾專注聆聽,以進行後續的議案審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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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戒壇受戒羯磨法式中的白四羯磨常規白文。
記述求戒者(某甲)依止其戒師(和上尼某甲)向僧伽祈求傳授出家眾的完整戒律(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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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羯磨(僧團議事表決程序)的標準宣告語。
在進行特定僧事(如授戒)時,由羯磨師向大眾宣告:若僧團集會的準備工作已就緒,大眾願意慈悲聽許並聆聽,即由此特定僧人(某甲)來擔任教導戒律與威儀的教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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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固定結語。
在向僧團大眾進行「白」(即宣告、說明事情或提出議案)之後,以此句作為該段表白的結束,意在確認上述宣告的內容至此完整。
這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事務時的法式語句,不可誤解為一般的普通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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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四分律》中關於尼僧受戒儀軌或羯磨程序中的具體行為規定。
指令中所指的「彼人」(通常為受羯磨差遣之尼僧或教授尼)需親自前往即將受戒者的處所,以律制規定的親切稱呼(稱『妹』)與之對話,進行後續的詢問或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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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為出家僧伽所應當具備、辨識並如法受持的比丘物資。
此處列舉了出家人的「三衣」(安陀會、欝多羅僧、僧伽梨)以及僧祇支、覆肩衣等衣物,與必備的法器「缽」,皆屬於佛教戒律中所規定的清淨資具,用於日常遮體、入眾、乞食等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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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中受戒或僧團審查等相關儀軌。
在律制中,僧侶比丘必須「衣鉢齊備」方能受具足戒並如法修行。
此處為上座或戒師詢問受戒者,確認其所持之衣鉢是否為個人所有,非借來或非法所得,以符合律法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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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僧伽羯磨或審訊犯戒僧侶時的標準宣告。
僧團依據現前作證與當事人自白來處理犯戒僧事,故審訊時極為強調不妄語、如實答覆。
這體現了律部依循事實、藉由坦白與治罰以淨化僧團的務實教法語境,不涉及後期大乘的法性真如或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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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伽依法羯磨或詢問受戒者、外來比丘時的常規詢問。
在律典語境中,「字」即指名字、名號,用於確認對方的身分,為履行僧事程序的基本問話,無深奧之哲理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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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受戒或日常僧團儀軌中的問答程式。
在僧伽羯磨法或受具足戒等儀式中,必須明確確認受戒者的依止和尚之名,以建立合法的法脈與戒律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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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四分律》中戒師於受具足戒(大戒)儀式前,對受戒者進行的「遮難問事」之一。
依據佛制,年未滿二十歲者不得受具足戒,因其心性、身體發育尚未成熟,恐無法堪忍出家僧伽的嚴格戒行與作持生活,故須於登壇受戒時如實詢問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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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受具足戒儀軌中,羯磨師或教授師在戒場上對受戒者(戒子)進行「遮難問事」的法定詢問之一。
旨在確認受戒者是否已具備出家人最基本的法定生活與修道工具(三衣一鉢),若不具足則不得受戒,以確保其受戒後能依法行持,不致向外乞求或不守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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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為度女性出家時的「遮難」問話之一。
依律部規定,已婚女性若欲求受具足戒,必須先取得其合法配偶(夫主)的同意。
此問旨在確認申請者是否有世俗婚姻關係的法律或倫理糾紛,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的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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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比丘、比丘尼受具足戒,或進行相關律儀審查時,執事阿闍黎對受戒者或當事人進行性別與身分核實的問答(遮難審查)。
在律典語境中,此問旨在確定當事人的生理性別與法制身分,以判定其是否符合特定戒律條文的適用對象或受戒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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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儀軌中的問遮難(受具足戒前的資格審查)。
律藏規定,若受戒者患有某些嚴重疾病、身體畸形或生理機能障礙,將不被允許受具足戒。
這是為了確保出家僧團的健康、能適應團體修行生活,並維護僧團在世俗社會中的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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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團進行羯磨、審訊或對質時的問答情境。
此句為當事人或知情者針對特定戒條、違犯事實或僧團所問事項,做出否定或不存在的陳述。
律典極為重視表態之真實性,此言將作為後續判定是否犯戒、是否清淨或是否構成妄語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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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或羯磨程序中的前置詢問。
依據律制,在僧眾正式集會審查(如受具足戒或治罰)之前,會由特定僧人(如和尚或阿闍梨)先私下詢問其清淨或相關事項,以確保其具備資格。
此句為叮嚀與確認,要求受審查者在隨後的僧伽大眾(眾僧)面前,必須保持前後一致的真實陳述,不可臨場變卦或隱瞞,以維持羯磨法的嚴肅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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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尼僧受戒儀軌中的程序。
教授師在屏處單獨詢問受戒者遮難(清淨與否)之後,回到僧眾集會處,保持法定距離(舒手相及處)站立,向僧眾作羯磨白二(或白四)的宣告,準備引導受戒者入眾受大戒。
這屬於律部中有關比丘尼出家受戒的具體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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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分律》等律典在進行羯磨(僧團會議程序)時的固定結語。
當羯磨師或相關僧眾向大眾陳述完某項特定事由(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白」文)後,以此句作為宣告結束的定型句,意即「以上事情已如實向大眾稟白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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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羯磨或日常行事中的具體言行規範。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僧眾處理僧事、接待或交涉時的常規指令性對話,旨在建立清晰的溝通秩序,應依律制律相之事實理解,無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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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敘事之接續語,承接前文某人或羣眾依約或依僧團教令來到特定地點後的動作。
律藏文體多採直白寫實之敘事,此處「已」作連詞,表示前置動作「來」已經完成,隨後將展開律制中有關僧伽羯磨、請受戒或聽法等核心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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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比丘尼受具足戒儀軌中的具體動作與次第。
教授師(教授阿闍梨)負責在旁協助受戒者安頓衣鉢等隨身法器,並引導其履行對僧團的恭敬禮拜。
隨後受戒者須至戒師前互跪、合掌,準備正式稟受戒體。
此處體現律典對戒壇威儀、尊卑次第及受戒程序的嚴格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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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制中受戒或進行僧事羯磨時的儀軌程序。
教授師引導當事人向尼僧團進行正式的宣告(白二或白四羯磨的開頭),以徵詢僧團的集體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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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受戒者在戒場上向和僧(戒師)陳述白詞的定型句。
受戒者自稱名字(某甲),並說明自己是依止某位親教師(和上尼)來求受比丘尼的完整戒律(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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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進行僧團羯磨(會議辦事)時的標準宣告開頭。
戒師在對尼僧團宣告特定事務前,必須先進行「白」(單白),以此請求全體僧眾專注聆聽,為後續的表決或宣告作準備,體現僧團平等與和合的民主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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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尼眾受具足戒儀軌的宣告文句。
屬於律部作持(羯磨)的特定語境,受戒者(某甲)明確向大眾宣告其依止的親教師(和尚尼某甲),並表達希求領受完整僧尼戒律(具足戒)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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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舉行羯磨(僧團會議或法事)時的標準祈請或白二羯磨公式語。
意在徵詢僧團大眾是否皆已集會、時機是否恰當,並請求僧伽默然允許,以便發問或審訊有關戒律、犯相或爭議等「難事」。
這體現了僧團作法時「和合」、「民主」與「程序合法性」的律務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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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尼律中,尼僧對同修或前來求受戒、受教誡之女性(在此稱「妹」)進行宣教、詰問或規勸時的制式警策用語,旨在令聽者攝心專注以領受戒法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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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僧伽依法詰問或審訊戒行時的告誡語。
強調不妄語戒與不覆藏罪過的核心精神,要求被詢問者在僧團面前必須心口如一,如實陳述,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自身的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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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戒壇受戒或僧團事務(羯磨)中的正式詢問語。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句用以確認受戒者之親教師(和上)的身分合法性與名號,為成就授戒羯磨的必要法式問答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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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丘受具足戒時,戒師或羯磨阿闍梨依律制必須對受戒者進行的「遮難」問詢之一。
依據《四分律》等律典規定,年未滿二十歲者不得受大戒(具足戒),因其身體與心智可能尚未成熟,無法堪忍出家僧眾的嚴格戒行與清淨生活,故須於受戒前和合僧伽中如法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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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比丘受具足戒時,羯磨阿闍黎或受戒師在戒場上對受戒者(沙彌)進行的「遮難問答」之一。
律制規定,出家受大戒者必須自備法定之衣與鉢,若不具足則不得受戒,以此確認受戒者是否具備如法修持沙門生活的物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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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女子求受具足戒時,和尚或阿闍黎依法羯磨詢問的遮難(障礙問題)之一。
依據《四分律》規定,已婚婦女若欲出家,必須獲得丈夫的正式允許,以避免引發世俗法律與家庭倫理的糾紛,確保僧團的清淨與社會的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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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出家受具足戒程序中,戒師詢問受戒者是否具有妨礙受戒資格之「遮難」的問辭。
依據律制,負債者不得出家受戒,必須先償清債務,以防債主至僧團索債,引發世俗譏嫌並擾亂僧團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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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身份詰問語。
在律制(特別是比丘尼戒或出家前審查)中,須確認前來求出家者或當事人的人身自由狀態。
依據佛制,奴婢在未獲得主人允許或解除依附關係前不得受戒出家,以避免僧團與世俗法律及階級制度產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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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比丘受具足戒,或進行相關律制審查時,上座或羯磨阿闍梨對受戒者進行的「遮難」詢問之一。
目的在於確認受戒者的性別身分是否符合僧團律制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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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與僧伽制度相關語境。
律典中列舉這些生理與心理疾病,主要作為判定是否具備具足戒受戒資格的「遮難」(阻礙受戒的資格限制)。
律部注重僧團集體生活、日常照料的可行性,以及僧伽形相的莊嚴,故對患有嚴重傳染病、精神障礙、性器官發育不全或失去生活自理能力者進行受戒限制,屬於律典依現實因緣與次第建立的僧團管理規範,不宜過度延伸為大乘經典的象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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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受戒儀軌中的重要問遮(十三難事與十六輕遮之詢問)。
在比丘或比丘尼受具足戒前,羯磨阿闍黎須依法逐項詢問受戒者是否患有疥、癩、癰疽、白癩、癲狂等五種惡病,以確認受戒者身心健全,具備如法修持與過僧團集體生活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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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審問戒相或犯罪與否的對話脈絡(如比丘受戒、布薩羯磨或治罰時的問答)。
當被問及是否有犯特定過失、或是否持有某物時,當事人回答「沒有」。
律制建立在誠實的基礎上,此處的回答涉及後續構成持戒清淨或犯妄語罪等律法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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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僧團會議)程序開始時的固定白事(宣告)語。
由提案的比丘尼向僧團大眾發言,呼喚大眾注意以進行後續的事務宣告或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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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尼眾受具足戒儀軌(羯磨)中的白文片段。
主要描述戒子(欲受戒之尼眾)依止其親教師(和上尼),向僧伽大眾正式提出受具足戒的請求。
在律典中,受具足戒是出家眾成為正式比丘或比丘尼的法定僧團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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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白四羯磨法中的宣告詞(白文)。
在二部僧受戒的儀軌中,求受具足戒的戒子(此處指式叉摩那或沙彌尼)向僧團宣告,請求大眾僧為其授戒,並表明其所依止的引導尼師(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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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羯磨(僧伽表決辦事)程序中的固定白文結語。
在向僧團陳述完特定事件或宣告內容後,以「白如是」(應當像這樣表白)作為該次白文的宣告完成,隨後將進入羯磨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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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尼受具足戒白四羯磨儀軌中的乞戒詞。
在律典中,受戒者須依止一位和上尼(親教師),並在其引領下向僧團請求傳授完整出家眾的具足戒,以取得正式的比丘尼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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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程序)或受戒、羯磨法時的固定程序描述。
在律制中,許多重要事務或宣告需要進行「三白」或「三羯磨」,即重複宣說三遍,以示鄭重並徵求僧眾同意。
此處表示第二遍與第三遍的宣告內容與第一遍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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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結辨語。
在進行白四羯磨(一白三羯磨)的宣告後,若大眾皆保持默然,即代表全體無異議通過,此具足戒受授之法律程序正式成立,此後僧團全體即應依此結果認定並共同遵循。
- 癃躄:癃指駝背、脊椎彎曲或小便不通的重病;躄指下肢痿縮、癱瘓不能行走。
- 瘖瘂:瘖指聲音沙啞、無法出聲;瘂指喪失語言能力的啞巴。
- 盲瞎:此處指雙目失明或有嚴重眼疾者,屬於律法中「諸根不具」的範疇。
- 諸病人:指患有各類嚴重疾病(如癩、癰疽、白癩、乾痟、癲狂等五種重病或失去自理能力)的人,依律不得度其出家。
- 竪立:建立、制定之意。
- 當作如是:應當像這樣作法。為律典中規定羯磨程序或白文後的結語。
- 戒師:此處特指主持受戒儀軌、負責宣讀羯磨文的羯磨和尚(羯磨阿闍黎)。
- 差:指差遣、委任或指派。
- 教授師:即教授阿闍黎,負責在受戒前單獨審問受戒者是否具有十三難、十六遮等妨礙受戒的資格限制(遮難)。
- 彼人:指在該項羯磨程序中,被僧伽指派去執行特定任務、傳達訊息的尼僧。
- 受戒人:指即將接受具足戒(或式叉摩那戒)的女性出家眾。
- 妹:律部中尼僧同輩或長輩對後輩女眾的稱呼,在此表顯僧團內部法親之情操,相當於現代所稱的法妹或師妹。
- 安陀會:僧伽三衣之一,意譯為下衣、內衣或五條衣,日常勞務或睡眠時穿著。
- 欝多羅僧:僧伽三衣之一,意譯為上衣、七條衣,誦經、聽法、大眾集會時穿著。
- 僧祇支:意譯為襯衣、掩腋衣,穿在三衣裡面,用以遮掩左腋及胸部。
- 覆肩衣:穿在僧祇支外面,用以覆蓋左肩與掩別腋下的衣服,多為比丘尼所用。
- 鉢:梵語鉢多羅的簡稱,意譯為應量器,出家人乞食與盛放食物的法器。
- 衣鉢:指比丘的法衣與鉢盂,為僧侶最重要的隨身資具。衣通常指三衣(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鉢指受食的器具。
- 不:助詞,相當於「嗎」或「否」,用於句末表示疑問。
- 真誠時、實語時:指僧團在審訊或布薩羯磨時,要求當事人秉持誠實、不得覆藏罪過的時間節點。
- 實當言實:若行為屬實,就應當如實承認。
- 字:指人的姓名、名號。
- 年滿二十:指受具足戒者的法定年齡須滿二十歲,通常依據佛制以胎內受孕之年算入(即出胎滿十九歲又十個月,加胎世算為二十歲)。
- 具足:此處指資具齊備、毫無短缺,符合律制要求。
- 夫主:指已婚女性的丈夫。在當時古印度社會與律典語境中,女子出家需徵得父母或丈夫等監護者的允許。
- 癩:麻風病。古代印度視為難治且具傳染性的惡疾。
- 癰疽:皮膚與皮下組織發炎而產生的毒瘡或腫瘤。
- 白癩:皮膚表面出現白斑的疾病,即白癜風或白斑症。
- 乾痟:指身體消瘦、水分枯竭的症狀,多指消渴症(糖尿病類疾病)。
- 瘨狂:精神失常、癲狂病症。
- 二形:同時具備男女兩種性器官的雙性畸形(陰陽人)。
- 二道合:生理畸形,指陰道(大便道)與產道(小便道/產門)相連通,或大便道與產道合而為一。
- 道小:產道或陰道過於狹小。
- 㖒唾:鼻涕與口水。
- 向:剛才、先前。
- 眾、眾僧:指僧伽、出家五眾的集會,在此指負責執行羯磨法度的僧團大眾。
- 舒手相及處:律制中的距離單位,指兩個人各自伸手可以互相碰觸到的距離,常用於僧伽集會或羯磨時保持法定距離的規範。
- 若僧時到:指若僧團集會作法的時機已到。律典中作法前必先確認「僧時到」,即人已到齊、和合、可依法作事。
- 難事:律制中指難以決斷、需要審訊、核實或質詢的戒律違犯、諍事或疑問。
- 真誠時:指應當如實、不虛偽地陳述事實的時刻,常用於律部詰問罪相之語境。
- 負債:欠他人財物。於律藏中被列為受戒的「遮難」(阻礙受戒的事緣)之一。
- 婢:指女性奴僕、婢女。在古印度社會階級中屬於缺乏完全人身自由的羣體。於律制中,未得主人允許的奴婢身分屬於出家受戒的「遮難」(障礙)之一。
- 女人:指女性。於律制中,受比丘戒者須為男性,故有此性別確認之問。
- 常漏大小便:因括約肌受損或疾病導致的大小便失禁,因影響僧團公共衛生而列為遮難。
- 㖒唾常流出:㖒(剃)唾,指經常性不由自主地流鼻涕、流口水,屬體液分泌失調。
- 如是說:這樣宣說、如實表述,指重複前述的特定律制宣告或問話內容。
- 尼:指比丘尼,即出家女眾。
- 默然故:因為大眾保持沉默。律制中默然代表同意、無異議。
- 是事如是持:此事應當如是受持、如是決定與遵守。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諸比 丘尼聞世尊制戒,年滿十八童女,二歲學戒, 與六法,滿二十與授具足戒。時諸比丘尼, 便度盲瞎癃躄、跛聾瘖瘂及餘種種病者,毀 辱眾僧。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 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 「世尊制戒,年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與六 法,滿二十與授具足戒。汝云何乃度盲瞎 及諸病者,毀辱眾僧?」時比丘尼往白諸比 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 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 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比丘尼應十八童女,與二歲學戒,滿二十 與授具足戒。汝云何乃度盲瞎及諸病人 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自今已 去當與比丘尼竪立具足戒白四羯磨。當 作如是與。安受戒人離聞處著見處已, 是中戒師,應作白差教授師。當作如是 白:『大姊僧聽!彼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 受具足戒。若僧時到僧忍聽,某甲為教授 師。白如是。』彼人當往受戒人所語言:『妹!此 是安陀會、此是欝多羅僧、此是僧伽梨、此是 僧祇支、此是覆肩衣、此是鉢。此衣鉢是汝有 不?妹聽!今是真誠時、實語時,我今問汝,實 當言實、不實當言不實。汝字何等?和上 字誰?年滿二十未?衣鉢具足不?父母聽汝 不?夫主聽汝不?汝不負債不?汝非婢不?汝 是女人不?女人有如是諸病,癩、癰疽、白癩、乾 痟、瘨狂、二形、二道合、道小、常漏大小便、㖒唾 常流出,汝有如此病不?』若言:『無。』當復語言: 『如我向問汝事,在眾中亦當如是問,如 汝向者答我,眾僧中亦當如是答。』時教授 師問已,如常威儀還來入眾中,舒手相及處 立,作如是白:『大姊僧聽!彼某甲,從某甲求 受具足戒。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已教授竟 聽使來。白如是。』彼即應語言:『汝來!』來已。 教授師應為捉衣鉢,教禮尼僧足已,在戒 師前,右膝著地合掌。教授師教作如是白: 『大姊僧聽!我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具 足戒。我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 尼為和上,眾僧慈愍故,拔濟我。』如是第二、 第三說。戒師應作白:『大姊僧聽!此某甲,從 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從眾 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若僧時 到僧忍聽,我問諸難事。白如是。』彼當語言: 『妹諦聽!今是真誠時,我今問汝,實當言實、 不實當言不實。汝字何等?和上字誰?年 滿二十不?衣鉢具足不?父母聽汝不?夫主聽 汝不?汝不負債耶?汝非婢耶?汝是女人 不?女人有如是諸病:癩、癰疽、白癩、乾痟、瘨 狂、二形、二道合、道小、常漏大小便、㖒唾常流 出。汝有如是病不?』若言:『無。』當作白。『大姊 僧聽!此某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 戒。此某甲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 為和上。某甲自說,清淨無諸難事,年滿二 十衣鉢具足。若僧時到僧忍聽,授某甲具足 戒,某甲尼為和上。白如是。』『大姊僧聽!此某 甲,從和上尼某甲,求受具足戒。此某甲今 從眾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某 甲自說,清淨無諸難事,年滿二十,衣鉢具足。 今僧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誰諸 大姊忍僧授某甲具足戒,某甲尼為和上 者默然,若不忍者說。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 亦如是說。『眾僧已忍授某甲具足戒,某甲 尼為和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