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四分律卷第二十九
姚秦罽賓三藏佛陀耶舍 共竺佛念等譯
一百七十八單提法之六
此句為律典說法背景的常規開頭。
律部經典在開示戒律因緣前,皆會交代說法時間與地點,以此證實戒條制定的歷史真實性與教法來源之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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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未依律制在規定的「教授日」前往比丘僧中接受教誡。
在律典語境中,此屬僧團反省與戒律修持的具體事件,旨在確立僧伽組織的倫理與次第,並非形上學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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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中,恪守戒律與苦行的清淨比丘尼,對違規不依時參與「教授」(聽受僧伽教誡)的同伴提出正當譴責。
在律典語境中,維持僧團內部的互相監督與誡勉是保持僧團清淨、不流於懈怠的重要機制。
此處體現了原始佛教僧伽對於依時受教、精進學戒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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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事件發生的次第。
在僧團中若發生具爭議、需制定戒律或需裁決之事件,比丘通常會逐級上報,先告知同僧團的比丘,再由眾比丘集體或代表向佛陀(世尊)稟告,以此作為佛陀制戒或開示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運作的程序正義與因緣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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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世尊因比丘尼犯過而召集僧團進律處分的常規。
律部語境重視戒律的制定因緣與行為規範。
世尊以此「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種否定,界定該行為已違背出家修道者的核心規範,是制定戒律的前導評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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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伽規範與戒律施行的語境。
此處為佛陀或上座比丘詢問比丘尼(或年少比丘),為何在依律應當接受教誡、教授的日子,未能如期前往僧眾集會之中履行受教的義務。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依時受教、隨順僧伽制度的行為規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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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常見敘事。
佛陀先對違犯過失的比丘尼進行種種教誡與斥責(方便呵責),隨後向大眾宣說其行為已落入生起煩惱、漏失善法的因緣(有漏處),並判定其為該條戒律的首犯者(最初犯戒),以此作為結戒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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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之一。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尼不往受教授戒」。
其根本目的在於落實佛陀制定戒律的「十句義」(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正法久住等)。
依律制,比丘尼僧團必須半月半月派人至比丘僧團請教誡,並於特定日子親自前往聽受教授,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若無故不往則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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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世尊針對特定因緣或過失,依此原則與程序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律條文,體現律典中「隨犯隨結」的制戒特點,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婆伽婆:梵語 Bhagavat 的音譯,意譯為世尊,為佛陀十號之一,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釋迦牟尼佛。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音譯為舍衛城。
- 祇樹給孤獨園:由祇陀太子奉獻樹木、給孤獨長老佈施金錢所共同建立的精舍,為佛陀在舍衛國的主要說法場所。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教授日:律制規定比丘尼應前往比丘僧中聽受教誡(八敬法之一)的特定日子。
- 教授:此處指上座比丘對比丘尼進行的戒律與教理教誡。
- 少欲知足:減省對物慾的追求為少欲,對已獲得的少許財物感到滿足為知足,為佛教出家眾的基本德行。
- 頭陀:梵語 dhūta,意譯為抖擻,指藉由衣、食、住等方面的嚴格節制與苦行,以抖擻精神、摒除煩惱的修行法。
- 學戒:學習並持守僧伽的戒律與威儀。
- 慚愧:自省所造過惡而覺羞恥為慚,羞對他人、怕清淨同修指責為愧,是止惡行善的兩種重要心理因素(善心所)。
- 白:僧伽制事或下對上陳述、稟告、告白之意。此處指如實陳述事件經過。
- 比丘:指受具足大戒的佛教出家男性僧侶。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因佛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共同尊重敬仰,故稱世尊。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比丘僧:受過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僧團。
- 沙門法:出家修道者(沙門)所應遵循的行持與法則。
- 隨順行:隨順佛陀教法與戒律、順向涅槃的清淨修行。
- 眾中:指僧伽、僧團集會之中。
- 方便:此處指各種合乎法度的教化方法、途徑。
- 呵責:律制中對於犯戒或有過失者,依法進行的譴責、斥責與制止。
- 有漏處:有漏指帶有煩惱、能漏落生死輪迴的法;處指生起之處、因緣。意指引發煩惱與罪咎的根源或行為。
- 最初犯戒:即律藏中所稱的「結戒根本」或「第一犯者」。在佛陀尚未制定該條戒律前,首位做出此行為的人,依律不流轉制戒前之罪(制前不罰),但以此為因緣而制定新戒條。
- 結戒:制定戒律條文。
- 十句義: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與目的,包括:攝取於僧、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久住。
- 波逸提:梵語 pāyattika,律藏術語,意譯為「單墮」或「清旦懺」,指一種需要向其他比丘或比丘尼懺悔即可清淨的罪過,若不懺悔則會墮落惡道。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 比丘尼,教授日不往受教授。時諸比丘尼 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呵責諸比丘尼言:「汝等教授日,云何不 往受教授?」即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 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 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 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汝等,教授日不 來入眾中受教授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 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 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 教授日不往受教授者,波逸提。」如是世尊 與比丘尼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尼僧團日常生活中所遭遇的各種事務。
在律典語境中,這些事務屬於合理、正當的因緣(佛事、法事、僧事及瞻病),常作為僧尼未能如期參與集會或特定常規活動的合法請假理由,展現僧團在戒律實踐中兼顧宗教修持與慈悲互助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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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或聽許僧團特定行為的宣告。
「聽」為聽許、準許之意;「囑授」指囑託並傳授,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佛陀或長老將僧伽事務、教法或特定職責,囑託付予弟子去執行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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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制定比丘尼應定期前往比丘僧團接受教誡的義務。
若無疾病等正當理由而不去,即違反僧團體制與依止學法的規定,構成「波逸提」罪。
此展現了早期佛教僧團中二部僧(比丘與比丘尼僧團)之間的互動與指導關係,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佛事:與佛陀相關的事務,如供養佛陀、塔廟修繕、禮拜佛像等。
- 法事:與佛法相關的事務,如誦經、聽法、研讀經典、抄寫法寶等。
- 僧事:與僧團相關的事務,如參與羯磨、辦理僧眾行政、處理僧眾公產等。
- 瞻病:看護、照顧患病的僧眾或他人。
- 聽:律典術語,意為聽許、準許、同意。
- 囑授:囑託、付囑並教授、傳授。指將事務或戒法課責於人,令其承擔與傳持。
時諸比丘尼有佛事、法事、僧 事,或瞻病事。佛言:「聽囑授。自今已去當如 是結戒:若比丘尼,不病,不往受教授者,波 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戒條或名相的定義與前文完全一致時,結文便直接指引參照上文,避免文字重疊。
此處特指關於「比丘尼」一詞的字義解釋或法規適用範圍,皆比照前文辦理。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規定比丘尼有定期向比丘僧團求教授、聽受教誡的義務,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若無正當理由(如生病、道路險阻等「餘事」)而故意不去,則結歸為「波逸提」罪,藉此督促比丘尼依僧依戒修行。
- 餘事:指特殊、正當的事由,例如生病、看顧病患或遇障礙等不便前往的情況。
彼比丘尼,不往受教 授,除餘事,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中,比丘若違反了相應的戒條規定,便依據其情節輕重判定其所犯的罪名。
此處判定為「突吉羅」,屬於較輕可懺悔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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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判定比丘行為是否構成罪業的結斷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凡是違反佛陀所制定的戒條、軌則,即稱為「犯」(āpatti)。
此處用以明確界定某種特定的行為邊界,一經觸犯即需依律進行相應的懺悔或治罰。
- 突吉羅:梵語 duṣkṛta 的音譯,意譯為惡作或輕垢罪,是佛教戒律中較輕微、可透過向他比丘對首懺悔而清淨的罪相。
- 犯:指違犯戒律。音譯阿鉢底,意譯為罪、過、犯,特指出家眾違反所受持戒法的行為。
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說明戒條開遮的「開緣」部分。
指出比丘在特定正當因緣下(如求法接受教授、辦理三寶公事、慈悲看護病人及受其囑託事務),雖有特定行為亦不構成違犯戒律,體現了佛制戒律「因病給藥」與兼顧慈悲度眾的靈活與嚴謹。
- 佛法僧事:指有關佛寶、法寶、僧寶等三寶大眾的公務或事務。
- 瞻視病人:看護、照顧生病的僧眾或他人。
不犯者,教授時往受教授,佛法僧事及瞻視 病人囑授,無犯。
本句開顯律部中有關「開緣」(不犯)的根本原則。
佛制戒律具備「隨犯隨制」的特點,在未正式立戒前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最初未制戒);同時,佛教戒律著重「作意」與精神狀態,若因精神失常、心智錯亂或生理極度痛苦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此時所作不感發戒罪,故評定為無犯。
- 無犯:律部術語,指行為在表面上雖然違反戒條,但因具備特殊開緣條件,在法理上不評定為犯戒、不結罪。
- 最初未制戒:指該項戒條尚未被佛陀正式規定、宣說之前的時期,此時所作的相關行為不犯。
- 癡狂:指精神失常、喪失正常理智思考能力的狀態。
- 心亂:指心意散亂、神智不清或失去正念控制的心理狀態。
- 痛惱所纏:指被劇烈的生理病痛或心理苦惱重重逼迫綑綁,導致無法自由控制自身行為。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 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律典,記載比丘尼未依制前往請求教授的因緣。
依律部制戒要求,比丘尼僧團每半個月(於布薩日)應向比丘僧團請求派具德比丘前往進行教導、訓勉(此為八敬法之一)。
此處經文反映了該戒律制定後的實施狀況與初期衍生之違犯情形,屬於律法制定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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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僧團因懈怠而未依律向比丘僧團求教授時,具德比丘尼依戒律予以斥責。
律典語境強調戒法的嚴格執行與僧團的和合。
此處展現出德行具足的比丘尼(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對佛制的尊重,以及律宗重視「半月求教授」之僧伽羯磨(僧團事務)程序,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學修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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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特定事件時的處置程序。
在律典語境中,僧眾依循體制,先在同修比丘間傳達訊息,再將事件上報至佛陀(世尊),以便佛陀依據實際因緣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展現律制僧團的運作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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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載佛陀因特定因緣召集僧團大眾,對違犯戒律或儀軌的比丘尼進行嚴肅呵責。
佛陀指出其行為違反了四種出家僧侶應遵循的根本軌範:威儀(僧眾的外在行儀)、沙門法(出家人的核心法度)、淨行(遠離染污的清淨梵行)與隨順行(隨順佛法與戒律的行持),藉此說明制戒的因緣與必要性。
此處依律部經典語境,著重於僧團紀律與戒律規範的建立,不可套用大乘常樂我淨等玄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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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為佛陀或尊者針對式叉摩那或比丘尼等前來求戒或求教者之問話。
在律制中,尼眾的養成與受戒須依止比丘僧團求教授戒,此問旨在重申僧伽律制中二部僧中受戒或依止教導的僧事程序,屬於律部實踐之規範,不涉及後期大乘大開大合之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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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與程序。
佛陀透過斥責來令犯錯者知恥,並向僧團宣說其過失。
「多種有漏處」指其行為多與煩惱相應,能漏洩流轉於生死,是僧團清淨的障礙。
「最初犯戒」即「制戒因緣」中的「第一人」(波羅夷、僧殘等戒的始作俑者),在律法尚未正式制定前,首犯者通常不依此戒治罪,但佛陀正因此因緣而為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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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之律部語境,說明佛陀為比丘尼制定「半月求教授」之戒律。
制定戒律之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即十種制定戒律的利益,包括攝取僧、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正法得久住)。
此處規範比丘尼應定期向比丘僧團求教,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依止法度。
- 半月:指印度曆法的半個月(分黑月、白月),約合現今的十四或十五天,即僧團舉行布薩誦戒的週期。
- 因緣:此處指制戒或呵責的事由、起因。
- 威儀:僧眾行、住、坐、臥四種威儀及一切威儀戒行,此指外在行為舉止的軌範。
- 淨行:遠離世俗染污、清淨無瑕的梵行。
- 正法久住:佛陀的正確教法長久流傳於世而不湮滅。
- 說戒:在布薩日向僧眾宣讀戒條,用以檢驗僧眾是否清淨。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 比丘尼聞世尊制戒,聽諸比丘尼僧半月從 比丘僧求教授,而彼比丘尼不往求教授。 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尼言:「汝等聞 世尊制戒,聽比丘尼僧半月從比丘僧求教 授,而汝等云何不往求教授耶?」即白諸比 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 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等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汝等不往比丘僧中求教授耶?」 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 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半月應往比丘僧中 求教授,若不求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互照句法。
在《四分律》等戒律文獻中,當對應的戒條、法義或名相解釋在前面針對比丘的章節中已經詳細說明過,且其內涵在比丘尼部分完全一致時,便會使用「義如上」來避免文字重複。
此處應依律部「制戒因緣與條文適用」的原始語境來理解,即比丘尼在該項戒法或名義上的具體規範與判犯標準,完全等同於前文對比丘的規定。
- 義:此處指戒條的含意、規範內容或名相的定義。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述佛陀最初制定比丘尼應每半個月向比丘僧團請求教誡(此為八敬法之一)的規準。
由於所有比丘尼皆集體前往,導致僧團秩序混亂,此為後續制戒或修正求教授儀軌(如派遣代表)的歷史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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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制定比丘尼僧團每半個月應向比丘僧團請求教授(八敬法之一),但為防弊端與維持僧團秩序,不允許全體比丘尼集體前往,而規定須經由僧團實行「白二羯磨」的法律程序,正式推選出一位德行兼備的比丘尼作為代表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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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事羯磨(教會行政程序)的規範。
在僧團中若要指派特定比丘擔任某項職務或執行特定任務時,必須依照律律規定的特定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程序進行公告與表決,本句即指明應當依據上述法定程序來完成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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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羯磨法。
說明在僧團集會中,必須推選出一位精通戒律、具足德行且有能力主持僧事程序(羯磨)的人,代表僧伽向大眾進行「白四羯磨」或「白二羯磨」的宣告(白),以祈獲得僧團全體的默許與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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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僧團表決法務)的標準宣告語句。
在比丘尼僧團中,依據「八敬法」規定,比丘尼必須每半個月向比丘僧團請求派人前來教授。
此處是透過羯磨程序,正式差遣一位合格的比丘尼作為代表,前往比丘僧團辦理此項法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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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羯磨(僧伽表決辦事)程序的結語或指示。
指示羯磨執行者應當按照前文所述的特定文辭與規範,向在場的僧眾進行宣告(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中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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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尼僧團進行羯磨(僧團會議)時的標準宣告開頭語,旨在提醒與會大眾集中注意,聽取即將宣讀的羯磨表白內容,屬於律典中白二羯磨或白四羯磨的「白詞」(宣告)啟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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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比丘尼向比丘僧求教授的羯磨(僧伽表決程序)白文。
依據八敬法與四分律規定,比丘尼僧團每半個月須派代表至比丘僧團,請求派遣德高望重的比丘前來為尼眾講說教法與戒律,以維持雙方僧團的清淨與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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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僧團執行羯磨(僧事表決)的白四羯磨辭。
比丘尼僧團依律需每半月向比丘僧團請求派德高望重之比丘前來教授、和尚尼戒,此程序需經僧團集體同意後差遣特定比丘尼前往。
羯磨時以「默然」表示贊成(忍),以「說」表示反對(不忍),體現佛教僧團依「和合」與「民主表決」處理僧務的根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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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中「羯磨」(僧團議事程序)表決通過後的結尾宣告(持相)。
依《四分律》規定,比丘尼僧團每半個月須派遣具足德行的比丘尼前往比丘僧團,請派具足資格的比丘前來為比丘尼大眾教誡教授。
在僧伽大眾中通過此項差遣後,主事者以此語宣告表決結果:大眾默然代表全體通過(僧忍),此項決議即正式成立並依此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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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部規範,旨在保障出家女眾(比丘尼)的人身安全與戒行清淨。
佛陀因應比丘尼獨自遠行易遭世俗侵害或譏嫌的現實因緣,特別制定隨行與共行的僧伽條例,彰顯律法中慈悲護念、防非止惡的修行實務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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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尼至比丘僧團中請求教授的律制儀軌。
依據《四分律》等律典,比丘尼僧團每半月應當派遣尼眾至比丘僧團中,行頂禮等恭敬儀軌,求請有德之比丘前往尼眾住處進行「教授」(教誡與開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行。
這充分展現了律部中對於二眾威儀、敬法及僧團間互動的嚴謹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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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僧伽羯磨(僧團會議)表決程序之固定語式。
於初次宣告事由後,必須再重複宣說兩次(合稱三唱),以徵詢與會大眾之意見,確保程序之嚴謹與僧團之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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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尼在參與或等待僧團布薩誦戒時的實際處境。
律典記載此類生活細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調整僧團作務、儀軌之因緣(如規定布薩、說戒之處所與時限,或僧尼之間的互動禮儀),旨在維護僧伽秩序並兼顧出家眾的色身安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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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處理僧團日常事務與出行戒規的具體教示。
佛陀針對比丘在特定情況下欲離開駐地時的行儀做出規範,指出不應草率或不合僧法地逕自離去,而應當將應辦的事務或僧團交辦事項託付給一位具足德行與資歷的大比丘管理,方可離開,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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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律典中有關僧伽行事(羯磨)或僧團日常管理中,關於「囑授」(委託或交付特定事務、教誡)的許可與執行。
說明凡事須先經佛陀(世尊)允許聽許後,比丘方可對外來的客比丘進行相應的囑託與教授,展現僧團依律而行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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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因應僧團中所發生的不當行為或違規事件,明確制定義軌或戒律時的駁斥與制止之言,屬於律部中判定行為是非與確立戒條的決定性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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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僧殘法或捨墮法之因緣背景,描述比丘或居士在遠行前,將衣物、房舍或僧伽事務託付交代給他人,或他人對其叮囑隨行戒律注意事項的具體情境,屬於律典中記錄僧團日常與戒律制修背景的敘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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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依據僧團戒律或威儀所作出的遮止指示,明確判定該項行為不符合出家眾的法律與規範,要求僧眾應當禁止、停止此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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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僧伽內部看護病人的規定。
律制規定,若僧眾生病,同住比丘有互相瞻視、照顧的義務。
若原照顧者因故必須離開,須依法將患病比丘託付、囑託給其他有能力的人繼續看護,不可棄之不顧,此為僧團互助與慈悲精神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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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之不當行為、不合戒律之舉措,明確表示制止與否定。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句通常是佛陀在聽聞僧眾制戒因緣(犯錯事件)後,判定該行為非法律、非正道,並隨後據此制定戒律條文的關鍵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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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在處理僧團事務或看管物品時,不應將職責付託給缺乏智慧與律法常識的人,以免導致僧物受損或違犯戒規。
此處強調僧團管理與職責付託應審慎選擇具備智慧與知見的適當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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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依據僧團戒律原則所作出的否定與禁止裁決。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通常出現在比丘或比丘尼有不適當的行為、要求或作法時,佛陀依此明確判定該行為違反戒律精神、不符合隨順沙門的法式,從而制定戒律或給予告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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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生活與受託事務的記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受人囑託事務或病僧交代後事後,應當依循戒律與僧伽規製作出相應的關懷與處理。
若受託後隔日卻置之不理、不前往過問,則涉及行事違失,此為判定是否犯戒或僧伽和合義務的具體行為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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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與日常行事的規範。
佛陀指示比丘在進行特定涉及他人權益或特定範圍的處置前,必須親自前去徵詢對方的意見,詢問其是否應允、許可或贊同,以符合律制的和合與尊重原則,避免產生爭執或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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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僧伽律儀與比丘、比丘尼兩眾互動的規範。
在涉及教誡、羯磨或特定僧事需要兩眾會合時,雙方應當遵守約定的時限,比丘依時前往,比丘尼依時迎接,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戒律秩序,避免因遲延或失信而引發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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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於僧眾日常行為威儀的規範。
此條文旨在敦促比丘信守承諾、言行一致。
若與他人相期約卻無故不赴約,屬於失信與失威儀的粗心行為,故結歸為「突吉羅」輕罪,用以警惕修道者防護微細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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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比丘尼戒律中的行為規範。
規定比丘尼若與他人約定了時間前往迎接,卻未能履行承諾去迎接,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戒條旨在維護僧團的威儀、誠信以及僧伽之間的禮貌與秩序。
- 差:派遣、選派。
- 比丘尼僧:比丘尼僧團。
- 白二羯磨:僧團的法律辦事程序之一。先向大眾宣告一遍(一白),再由大眾表決一次(一羯磨),兩步驟完成即為通過。
- 堪能羯磨者:指具有足夠能力與資格來主持、執行僧團法事程序(羯磨)的人。
- 羯磨:梵語 karman 的音譯,意譯為「辦事」、「業」,此處特指僧團依戒律召開會議、處理僧務、進行表決的宗教法定程序。
- 大姊:律典中比丘尼僧團內部同修之間的互稱。
- 僧:梵語 saṅgha(僧伽)的簡稱,意譯為「和合眾」,此處指具足法定人數、前來集會的尼僧團。
- 僧時到僧忍聽:僧團辦事時機已成熟,且僧眾默許、同意。為律典羯磨法中的常用定型句。
- 某甲:代名詞,用以替代實際執行該法務的比丘尼名字。
- 求教授:請求比丘僧伽派遣合適的比丘,前來比丘尼僧團中講說正法、提醒戒律,此為比丘尼必行的法定程序。
- 忍:認可、贊同、容忍之意。在羯磨程序中代表投贊成票。
- 默然:保持沈默。在僧團羯磨中,沈默即代表默許與贊同。
- 默然故:因為大眾沒有異議、保持沉默,在律制羯磨中,默然即代表贊同。
- 如是持:如此認定、受持並執行。
- 大僧:指比丘僧眾。在律制語境中,「大僧」專指比丘僧,用以與比丘尼僧(常稱尼僧)區隔。
- 禮僧足:即五體投地、以頭面接足的最高敬禮,此處特指頂禮比丘僧團之足。
- 和合:僧團成員同心同德、無有爭執,且依法集會、共同行事的狀態。
- 第二、第三說:律藏羯磨程序中的「白三羯磨」或「白二羯磨」之重覆宣說。在第一次宣告(白)之後,連續進行兩次或三次的宣讀表決事由,以詢問僧眾是否同意。
- 囑:囑託、託付,指將事務或職掌交代給留守者。
- 大比丘:指受具足戒時間較長、具德學與資歷的資深出家僧眾。
- 客比丘:指從外地新來到此處寺院或僧團結界內的比丘。
- 遠行者:指準備前往他處、出遠門的人。在律典語境中常涉及衣食、戒體護持或僧物託付的因緣。
- 不應爾:不應該如此。在律典中多為佛陀聽聞比丘某種不當言行後,判定其違背戒律軌範的正式遮止語。
- 病者:生病的人。在律典語境中,特指生病的出家僧侶(比丘)。
- 佛:此指釋迦牟尼佛,律藏中戒律的制定者。
- 無智慧者:此處特指缺乏律法知識、不懂因果且無能力妥善處理僧團事務的人。
- 不往問:不前往探問、詢問或關心。在此指未履行受託後的追蹤與探視責任。
- 可不:指許可或不許可、同意或不同意。
- 應期:按照約定的時間、期限定期前往。
- 期迎:約定時間與地點前往迎接。
世尊有如是教,比丘尼半月應往比丘僧 中求教授,而彼一切盡往求,以是故眾便 鬧亂。佛言:「不應一切往,聽差一比丘尼,為 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丘僧中求教授,白 二羯磨。應如是差。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 如上,作如是白:『大姊僧聽!若僧時到僧忍 聽,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 比丘僧中求教授。白如是。』『大姊僧聽!今僧 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 丘僧中求教授。誰諸大姊忍僧差某甲比 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丘僧中求 教授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差某甲 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半月往比丘僧中 求教授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獨 行無護,聽為護故應差二、三比丘尼共行。 彼當往大僧中禮僧足已,曲身低頭合掌 作如是說:『比丘尼僧和合,禮比丘僧足求 教授。』如是第二、第三說。」時彼比丘尼,待僧 說戒竟,經久住立疲極。佛言:「不應爾,聽囑 一大比丘便去。」世尊既聽囑授,彼便囑授 客比丘。佛言:「不應爾。」彼便囑授遠行者。佛 言:「不應爾。」彼囑授病者。佛言:「不應爾。」彼 囑授無智慧者。佛言:「不應爾。」彼既囑授已, 明日不往問。佛言:「應往問可不?比丘應 期往,比丘尼應期來迎。比丘期往而不往 者,突吉羅。比丘尼期迎而不迎者,突吉羅。」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規定比丘尼對前來行教授(教導戒法、給予教誡)的比丘應盡的恭敬與侍奉之責。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尼眾尊重大僧(比丘)以及敬法重道、安頓教導者身心的戒律規範。
若因懈怠或不恭敬而未履行,則結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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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法規。
規範當比丘尼僧團因全體患病而無法依常例參與特定法務(如受教誡等)時,比丘僧團仍應派遣代表前往探視、禮拜與問候,彰顯僧團間依律互動與病難關懷之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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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規範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之間的互動禮儀與戒律界限。
即使對方僧團處於僧眾不和合、別眾集會或人數不足等不健全、不法定的狀態下,比丘僧團仍應維持基本的敬意與教化關懷,派遣代表前往問候,不可因對方有瑕疵而傲慢放任。
這體現了律制中維繫僧伽體制完整性與維持僧團間和合關係的具體操作準則。
- 教授人:此指經僧伽差遣、前往比丘尼住處為尼眾進行教誡、講說戒法或給予訓勉的比丘。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半由旬約合現代數公里(一由旬說法不一,約合11.2至16公里)。
- 果蓏:草木之實。有核者為果(如桃李),無核且蔓生者為蓏(如瓜類)。
- 盡病:全體、全部都生病。
- 遣信:派遣傳話的使者或信差。
- 問訊:佛教僧侶間合掌問候對方起居安樂、少病少惱的律儀禮節。
- 別眾:指不與大僧伽和合,各自集會進行羯磨、布薩等僧事,屬於違反僧團和合規定的作法。
- 不和合:指僧團內部產生爭執、分裂,無法達成共識以進行合法的僧事羯磨。
- 不滿:指僧眾人數未達舉行特定羯磨(如受戒、懺罪、布薩等)所規定的法定人數(如四人、五人、十人或二十人僧)。
若比丘尼聞教授人來,當半由旬迎,在寺 內供給所須洗浴具、若羹粥、飯食、果蓏以此 供養,若不者突吉羅。若比丘僧盡病,應遣信 往禮拜問訊,若別眾、若眾不和合、若眾不 滿,當遣信往禮拜問訊。若比丘尼僧盡病, 亦當遣信往禮拜問訊。若別眾、若尼眾不和 合、若眾不滿,亦當遣信往禮拜問訊,若不 往者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適用對象的結判語。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違反相應的戒條、威儀或作持規定時,若情節屬於輕微的違犯、惡行或不當動作,即結判定為突吉羅罪,用以訓誡比丘隨時保持正知正念,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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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判罪與確立戒相的結論性語句。
在《四分律》中,當條列、說明完某項特定行為的違犯構成要件或具體行為表現後,以此句判定該行為屬於違犯戒律,用以明確因果,作為僧團裁決或比丘自我檢視的依據。
比丘,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制戒條文。
依據僧制,比丘尼有義務每半個月(於布薩日)前往比丘僧團中請求教誡(教授)。
若依律制遵行,或符合特定的免責條件,則屬於「不犯」的範疇。
此乃原始佛教律部針對僧團運作與戒律持犯的具體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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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結伴同行的戒律條文。
僧伽(男眾僧團)與尼僧(女眾僧團)之間因事務需要接觸時,必須嚴格遵守戒律規範。
此處描述雙方事先約定好時間與地點,比丘依約前往,比丘尼則依約前來迎候,以此避免因未約定而產生不必要的譏嫌或戒律上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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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僧團對於前來教學之師長或客僧的恭敬儀軌,包含迎請距離與生活資具的妥善備辦,展現對法與師長的尊崇,體現了律制中的倫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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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規範僧團間或僧人因特殊緣故無法親自參與羯磨或集會時的互動與禮儀。
當大僧有病或僧團處於不和合、人數不足等不正常狀態時,應透過遣信的方式維持僧團間的敬意與僧事往來,以保持僧伽的團結與法務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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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受戒或布薩等相關羯磨法之規定。
律制規定,比丘尼僧團在特定法事(如半月布薩、受大戒等)時,必須與比丘僧團互動、請教。
然而,若逢比丘尼僧團處於特殊狀況(如疾病、分裂、不和合、法定人數不足)而無法親自前來時,律法通融其可以「遣信」方式履行禮拜與問訊之儀軌,體現佛制戒律在維護綱紀的同時兼顧實際困境之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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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戒條中的「開緣」(例外情況)。
律典重視因緣與實際可行性,若因客觀環境險惡(如交通阻絕、天災、賊獸、強權非法拘禁等),或涉及生命與梵行受到威脅等不可抗力因素,導致無法履行法規中的遣信問訊義務,在律制上皆判定為「無犯」,這體現了佛教戒律隨緣制戒、不強人所難的理性精神。
- 不犯:指行為符合戒律軌則,或具備特定免責條件而不構成犯戒罪名。
- 期:約定,指事先約定的時間或地點。
- 眾不滿:出席羯磨法會的比丘尼人數,未達到律制規定的法定人數(如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等)。
- 強力:指強權、豪強或有勢力的人間官府與盜賊。
- 繫閉:指被關押、囚禁或限制人身自由。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出家眾斷絕淫慾、遠離世俗染污的清淨生活。
不犯 者,半月往大僧中求教授;今日囑、明日問; 比丘期而往,比丘尼期而來迎;彼聞教授 人來半由旬迎,在寺內供給洗浴具、飯食、 羹粥、果蓏,以此供養;若大僧有病,應遣信 往禮拜問訊,若別眾、眾不和合、若眾不滿, 遣信往禮拜問訊;若比丘尼僧病,若別眾、若 眾不和合、若眾不滿,亦應遣信禮拜問訊; 若水陸道斷、賊寇惡獸難、若河水瀑漲、若 為強力所執、若被繫閉、命難、梵行難,如是 眾難不遣信問訊者,無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說明戒條「開緣」(免責條款)的通則。
佛教戒律採取「隨犯隨制」原則,在佛陀正式因某事而制定戒條之前,過去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是指行為人在心智喪失、無法自主控制意識的狀態下做出違犯行為,因缺乏知情與故意的犯罪動機,在律制上不評定為犯戒。
這展現了律部重視行為時心心理狀態的理性精神。
- 痛惱:指因強烈的疾病或肉體、精神上的極度痛苦折磨,導致無法維持正常心智。
無犯者,最初未 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序分,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根本律典,其語境依循聲聞乘的歷史背景與地理實境,此處記載佛陀於舍衛國的祇園精舍安住,為後續結戒緣起奠定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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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律部語境,記述比丘尼未依戒律規定前往比丘僧團(大僧)中進行自恣。
在僧團結夏安居結束時,僧眾須舉行自恣儀式,請求他人舉發自己在安居期間是否有「眼見、耳聞、合理懷疑」等三類違犯戒律的過失,以達僧團清淨。
依據二部僧共決之制,比丘尼僧團除在內部自恣外,亦必須至比丘僧團中求自恣,此處經文指出其未依制奉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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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展現律典重視僧團綱紀與安居制度的特性。
結夏安居結束後,僧團須舉行「自恣」,即請求他人舉發自己安居期間在見、聞、疑三方面的過失,以此淨化僧團。
依據佛制,比丘尼安居圓滿後,除在自身僧團自恣外,還須至比丘僧團(大僧)中請求自恣,稱為雙重自恣。
少欲知足、持戒嚴謹的比丘尼據此呵責未依律參與自恣的同修,維護了戒法的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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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僧眾遭遇事件後的呈報程序。
在律制中,僧眾若遇到突發事件、犯戒嫌疑或爭端,依循次第先在僧團內部(諸比丘)傳達,再集體或由代表向上稟告佛陀(世尊),以作為佛陀因事制戒、評斷或開示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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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了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每當有僧尼行為失當,佛陀便以此因緣召集僧團,制止並呵責錯誤行為。
「非威儀」等四非,是律部中佛陀呵責制戒時的固定評語,用以說明該行為違背了出家修道的核心價值與戒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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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律制中比丘尼安居圓滿後的「自恣」程序。
依《四分律》規定,比丘尼結束安居後,除了在尼僧團內部自恣外,還必須前往比丘僧團(大僧)中辦理自恣,藉由他人的見、聞、疑三事來檢視自己是否有違犯戒律,以此達到僧團清淨與和合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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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詢問語句。
在《四分律》的僧伽制戒或居士請僧情境中,用於質疑或詢問某人為何不前往特定地點(如布薩堂、居士設齋處等),藉以釐清行為背後的動機或因緣,作為判罪或制戒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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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佛陀在結戒前,先對違規的比丘尼進行嚴厲的教誡與呵責,指出其行為會引發有漏的煩惱與惡業,並判定其為該條戒律的「創犯者」(最初犯戒人)。
在律制中,最初犯戒者(「制戒緣起」之人)通常不流轉於僧團的隨後處罰,但佛陀藉此因緣來制定通行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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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記述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安居竟應往比丘僧中求自恣」的戒律。
其中「十句義」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十種根本利益與目的(如攝取僧、令僧歡喜等,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自恣」是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請求指出自己在見、聞、疑三方面的過失並隨罪懺悔的僧伽業,此處規定比丘尼須至比丘僧中進行,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違反此制則結「波逸提」罪,屬於需懺悔的墮罪。
- 自恣:梵語 Pravāraṇā,指安居結束時,僧眾集會並請求他人任意舉發自己不論在見、聞、疑三方面所犯的過失,以便隨後依律懺悔清淨。
- 見聞疑:指自恣時檢視僧眾過失的三種依據,即親眼看見其犯戒(見)、聽聞他人檢舉(聞)、或根據跡象產生合理懷疑(疑)。
- 夏安居:僧眾於夏季雨期(通常為三個月)聚集一處定居修行,不出界外,以防踐踏草木蟲蟻。
- 三事:指見、聞、疑。即親眼看見、親耳聽聞、或合理懷疑某僧人有犯戒的行為,是自恣時舉發過失的三種依據。
- 三事自恣:在安居結束的自恣日,僧眾相互請求依「眼見、耳聞、心中懷疑」三種情況,舉發各自可能犯下的過失。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 比丘尼聞世尊制戒,聽比丘尼夏安居竟,應 往比丘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然此諸 比丘尼,不往至大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 疑。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諸比丘尼言:「云何 世尊制戒,聽比丘尼夏安居竟,往大僧中說 三事自恣見聞疑,而汝等不往說自恣耶?」 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 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 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 所不應為。比丘尼夏安居竟,應往大僧中 說三事自恣見聞疑。云何不往耶?」以無數 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 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 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若比丘尼僧夏安居竟,應往比丘僧中 說三事自恣見聞疑,若不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縮略標記。
在《四分律》中,當某個核心名相(此處為「比丘尼」)的法義定義、資格審查或條文規定已於前文詳細說明時,後續重複出現即以「義如上」略過,以避免文字冗長。
此處依律部語境,指比丘尼的定義與受戒身份等內涵悉同前文。
- 義如上:義理、定義或規定如同上文所述。
比丘尼 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制定比丘尼安居結束後的自恣制。
律典規定比丘尼在尼僧團內部完成自恣後,還必須前往比丘僧團中進行「三事自恣」,以確保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為二部僧中受戒與行事的律制要求。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
敘述比丘尼僧團至比丘(大僧)僧團中參與自恣儀式時,因故造成秩序的喧鬧與紊亂。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事件通常是佛陀制定相關戒律、規範比丘尼至大僧中請教誡或行自恣等羯磨儀軌之因緣。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制定義度,在安居結束的「自恣」日,比丘尼僧團不需全體前往比丘僧團處,只需推派一位比丘尼代表,前往比丘僧團中代表全體尼眾,就安居期間在見、聞、疑三方面的過失接受僧眾舉發或自白懺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本句描述律部中「白二羯磨」的執行程序。
羯磨是僧團處理事務、判定是非或授戒時的法事程序。
「白二羯磨」由一次宣告(白)與一次表決(羯磨)組成。
此處指示在比丘尼僧團中,應推選出通達律相、有能力主持法事的人,向大眾正式宣告事務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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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羯磨法的宣告白文(單白)。
在安居結束時,比丘尼僧團需派遣代表前往比丘僧團(大僧)中請求自恣,請比丘僧依看見、聽聞、懷疑之三事,舉發該比丘尼是否有犯戒過失,以便懺悔清淨。
這展現了二部僧中,比丘尼僧依止比丘僧受教誡與舉過的律制。
。
此句為律藏羯磨程序(僧事會議)中的固定結語。
在上座或羯磨師向僧伽大眾進行「白」(宣告、表白)之後,以此句作為該次表白的收尾,表示有關此項僧事案由的宣讀或說明已依軌則完成,準備進入詢問大眾意見的「羯磨」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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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尼律中羯磨(僧伽表決程序)的標準開頭用語,用以促使大眾一心專注、安靜聆聽即將宣告的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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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自恣法的差遣羯磨。
依律制,比丘尼僧團在結束夏安居時,除了在自身僧團中舉行自恣外,還必須差遣代表前往比丘僧團(大僧)中舉行自恣。
藉由請求大僧就「見、聞、疑」三事舉發其過失,若有過失則依律懺悔,以達到僧團的清淨。
這展現了律部中二部僧團互動與對大僧尊重的制度。
。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受具足戒或布薩、自恣等相關羯磨法。
此為白四羯磨(或持羯磨)中的詢問大眾意願之辭。
在比丘尼僧團結束夏安居時,需派遣代表前往比丘僧團(大僧)中,請求比丘們針對比丘尼在安居期間的「見、聞、疑」三種過失進行舉發與批評,以期清淨。
此段落正是在徵詢全體比丘尼大眾是否同意此項派遣人選與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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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比丘尼僧團依律制完成自恣儀式的法定程序。
比丘尼僧團在自身內部完成自恣後,必須差遣代表前往比丘僧團(大僧)中,代全體比丘尼向大僧請求指出見、聞、疑三罪,以達至僧團表相與內在的清淨。
文中「已忍」表示僧團通過白四羯磨等法定程序達成共識、默許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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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羯磨(僧團會議)程序中的結尾定式語。
在羯磨法中,作白或羯磨後,若在座比丘皆保持默然,即代表全體一致通過(默忍)。
這是僧團實行民主表決、達成共識的制度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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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規範比丘尼於夏安居結束後,前往比丘僧團請依與進行自恣的儀軌。
因女子獨行易遭危險或譏嫌,故律制規定須有同伴。
自恣為安居結束時,僧眾互相舉發所見、所聞、所疑之罪過,並行懺悔,以令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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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教僧團中處理犯戒與僧眾間相互提醒、勸諫的具體法事制度。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若有過失,同修間應本著慈悲心予以開導、指出過錯(語我),而涉事者亦應當展現謙遜、依循僧伽律製程序(如法)面對並消除罪咎,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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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僧伽羯磨(僧團集會辦事)的程序用語。
在實行特定羯磨(如白四羯磨)時,主持者在初次表白(白)之後,必須將同樣的提議或問話重複宣說三次(即第一說、第二說、第三說),以徵求僧眾的同意與審查,確保程序合法且全體僧眾無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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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藏中僧團依制進行自恣後的實際情況。
自恣是僧眾在三個月結夏安居結束的最後一天,聚集一處,任由他人舉發自己在此期間所犯的過失,並在和僧中自我懺悔清淨的儀式。
由於需逐一審查、大眾合集,過程往往歷時甚久且程序嚴謹,故結束時僧眾皆感到體力耗竭、極度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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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因應比丘、比丘尼等僧眾的行為,判定其不符僧伽戒律或威儀時所作的制止與否定。
在律部語境中,此判決通常是因緣(有人犯錯或示現)、制戒(或制定威儀規範)的直接依據,顯示某種行為屬於非律、非道,僧眾應當依教奉行,不可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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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舉行自恣制度的日期差異。
在結夏安居結束時,僧眾必須集會,任由他人舉發自己所犯的過失,並自我懺悔,稱為自恣。
依律部規定,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為分開獨立運作之組織,故自恣日期亦有前後一日之區隔,以利彼此派遣代表前來受請或協助僧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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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規範比丘尼僧團在特定狀況下對大僧(比丘僧團)應盡的禮敬與關懷義務。
當大僧僧團因疾病、分住、不和或人數不足等特殊緣故,導致比丘尼無法依常規親自前往受教或請戒時,比丘尼僧團仍不可廢失禮法,必須派遣代表送信問候。
此規定旨在維護僧團間的敬意、和合與僧伽秩序,若違背此律儀則結突吉羅罪(輕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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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規範比丘尼僧團在特定特殊、限制情況下(如疾病、分裂、不和、人數不足等),無法集體親自前往比丘僧團作禮拜問訊時,仍必須遵循「遣信問訊」的僧制義務。
這體現了律制中對僧團秩序與敬僧傳統的維護,同時也兼顧了實際困難的通權達變,若無故不履行此程序則構成制罪。
- 時到僧忍聽:羯磨法術語,意為時機已到,請求大眾僧默然聽許。
- 三事自恣見聞疑:自恣時依據的三種罪過來源,即親眼看見(見)、聽他人說(聞)、心中懷疑(疑)某人犯戒。
- 僧差:僧伽(僧團)依羯磨程序差遣、派遣。
- 已忍:僧團對於羯磨(會議議案)表示同意、默許。
- 持:受持、保持。指僧團決議通過後,此一條例或案件便具有約束力,大眾應遵照執行。
- 大德:對德高望重、戒長或同修僧眾的尊稱。
- 見罪:意識到、承認或被指出自己犯了戒律中的過錯。
- 如法:完全依照戒律(達摩、毗尼)所規定的程序與儀軌來實行。
- 懺悔:梵語 ksama 的音義合譯,此處指依律制向大眾或個人陳說犯罪,以求消除戒罪、回復清淨的儀軌。
- 自恣日:指結夏安居圓滿的最後一天(一般為農曆七月十五日)。僧眾在當天進行互相舉過、懺悔清淨的儀式,又稱受自恣日、隨意日。
- 爾:如此、這樣。此處指代前文所述不合戒律或僧伽威儀的特定行為。
- 眾不和合:指大僧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或意見分歧,無法達成共識以進行和合羯磨。
- 比丘尼眾:指比丘尼僧團(Bhikkhunī-saṅgha)。
時世尊既聽比丘尼夏安居竟,應 往比丘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時諸比丘 尼,盡往大僧中說自恣鬧亂。佛言:「不應 盡往,自今已去聽差一比丘尼,為比丘尼 僧故,往比丘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作 白二羯磨,眾中當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 作如是白:『大姊僧聽!若僧時到僧忍聽,僧 今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往大僧 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白如是。』『大姊僧聽! 今僧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往大 僧中說三事自恣見聞疑。誰諸大姊忍僧 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往大僧中 說三事自恣見聞疑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眾僧已忍差某甲比丘尼,為比丘尼僧故, 往大僧中說三事自恣竟。僧忍,默然故,是 事如是持。』彼獨行無護,為護故,應差二三 比丘尼為伴,往至大僧中禮僧足已,曲身 低頭合掌作如是說:『比丘尼僧夏安居竟, 比丘僧夏安居竟,比丘尼僧說三事自恣見 聞疑。大德慈愍語我,我若見罪,當如法懺 悔。』如是第二、第三說。」彼即比丘僧自恣日 便自恣而皆疲極。佛言:「不應爾。」比丘僧十四 日自恣,比丘尼僧十五日自恣。若大僧病、若 別眾、眾不和合、若眾不滿,比丘尼應遣信 禮拜問訊,不者突吉羅。若比丘尼眾病、若別 眾、若眾不和合、若眾不滿,比丘尼亦當遣 信禮拜問訊,不者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適用對象的制裁宣告。
在《四分律》的戒相體系中,若比丘違反了相應的戒條,則其行為被定性為「突吉羅」罪,必須依律制進行懺悔清淨。
。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論語。
依《四分律》等律部語境,在列舉特定不淨行、非法行為的構成要件(如人、境、心、事、兵助等具足)後,以此句確定該當行為已成立特定罪名(如波羅夷、僧殘、波逸提等),正式構成違犯戒律。
比丘,突吉羅。是謂 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通例說明。
在僧團中,夏安居結束後會舉行「自恣」儀式。
比丘尼僧團在自身安居結束,且確認比丘僧團亦安居圓滿後,依律向僧眾陳白,藉由「見、聞、疑」三事互相檢舉、表白與懺悔,此為合乎戒律程序的法定集會,因此不構成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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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主要規定比丘與比丘尼僧團在安居結束舉行自恣羯磨時的時間差,以及比丘僧團若遇到特殊變故(如疾病、分裂、不和合、人數不足)無法如法進行時,比丘尼僧團應盡的禮遇與關懷義務,體現僧團間依止與互助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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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及僧伽羯磨之規定。
律經依因緣次第判讀,此處規範比丘尼僧團在面臨大眾患病、或人數不滿羯磨法會法定義數(如不滿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等各類羯磨要求)的特殊情況下,仍應恪守律制,派遣信使或代表前往比丘僧團處,代為履行禮拜與問訊的敬僧程序。
此彰顯律制中二部僧團的互動規範與戒律的嚴謹性,即使在客觀條件受限時亦不得廢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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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體現佛陀制戒時通達人情與實際狀況的「開緣」原則。
佛教戒律雖強調僧伽之間應互相問訊、關懷,但在遭遇生命危險、梵行難保或不可抗力的自然與社會環境阻礙時,則屬於特殊開許的情況,不前往問訊並未違犯戒律。
這顯示律法在嚴謹中仍具備權變與保護僧徒安全的慈悲精神。
- 禮拜問訊:佛教的敬禮儀式,指頂禮跪拜並問候起居安好。
不犯者,比丘尼僧夏安居竟,比丘僧夏 安居竟,比丘尼說三事自恣見聞疑;若比丘 十四日自恣,比丘尼十五日自恣,比丘僧病、 若別眾、若眾不和合、若眾不滿,比丘尼應 遣信往禮拜問訊;比丘尼眾病,乃至眾不 滿,亦應遣信禮拜問訊;若水陸道斷、若賊 寇惡獸難、河水瀑漲、若命難、梵行難、為強 力者所執,若不往問訊,一切無犯。
此處屬於律典中的「開緣」判定(即在特定特殊條件下,不判定為犯戒)。
律部的法義著重於隨犯隨制與犯罪動機的清淨與否。
若行為發生在制戒前,依律法不溯及既往原則不論罪;若行為時處於無辨識能力或無自由意志的精神生理狀態(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因缺乏犯意主體,亦不成立破戒之罪。
-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指失去正常精神辨識與意志控制能力的生理或心理異常狀態。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序分(緣起),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曇無德部,本句採佛教經典常見的啟始格式,確立教法或戒律傳授的歷史時空背景,非屬玄談大乘義理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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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在缺乏比丘指導的環境中安居所面臨的困境。
依律制,比丘尼應依僧伽派出的具德比丘接受教誡。
此處提及「無比丘處夏安居」與「無受教授處」,為後續制定相關戒律、規定比丘尼安居處所與請教誡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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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部分比丘尼因違背戒律規定,在沒有比丘依止的地方結夏安居,導致無法依時接受比丘的教誡(八敬法規定比丘尼每半月應向比丘僧請求教誡)。
具足德行的比丘尼依據律法對其進行呵責,體現了律部重視僧團依止、半月和合以及依教修行的依緣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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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伽在日常生活或戒律實踐中遇到疑難、不確定是否持犯時,卻缺乏大德、知法者可供請教的困境。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依教奉行與作持、止持的具體操作,此處反映了維持戒法正確實踐中,諮詢知法者的重要性與現實中可能遇到的地域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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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僧團中發生違犯戒律或爭端等事件時,比丘們依循程序層層上報、請示佛陀制定戒律或裁決的過程,展現律部經典中僧團運作的日常僧事程序與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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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制戒的因緣敘述。
世尊因特定事件(因緣)召集僧團,對違犯戒律或儀軌的比丘尼進行嚴厲制責,並明確指出該行為違反了出家眾應具足的四種行為標準(威儀、沙門法、淨行、隨順行),以此作為後續制定戒律的法理依據,體現律典「因犯制戒」的隨犯隨制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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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聲聞律藏語境。
佛陀規定比丘結夏安居時,應選擇有具德、具學識之大德比丘共處之處,以便在安居期間若對戒律、教法產生疑惑時,能隨時請益諮問,精進學修。
孤立於無僧伽之處安居,失去依止、共學與解決疑難的互助機制,不符安居之制,故遭受僧團與佛陀的詰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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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比丘尼犯錯,以種種權巧方便善言引導並嚴厲制止(呵責)後,向大眾宣說該比丘尼為此戒律制定時的「創犯者」(最初犯戒)。
在律典語境中,制戒皆因有僧眾先犯過失,佛陀隨後方據此制定戒律。
制戒前的首位違犯者稱為「制戒緣起」或「初犯」,因律法尚未制定,故初犯者通常不流放或受罰,但其行為已播下增長煩惱、流轉生死的惡因(有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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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不得在無比丘之處夏安居」的戒條。
其根本核心在於「集十句義」,即佛陀制戒的十種清淨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依律部語境,此戒旨在確保比丘尼僧團在安居期間能獲得比丘僧團的教誡與保護,維持僧團的依止與清淨,避免因遠離教導而滋生過失或遭遇不安全因素,屬於制教的修持規範。
- 諮問:諮詢、請問。在律典語境中,指比丘就戒律條文、僧事處理或威儀等疑難,向熟諳律法的上座或大德請教。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諸 比丘尼,在無比丘處夏安居,教授日無受 教授處,有所疑無可諮問。時諸比丘尼聞,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呵責諸比丘尼言:「云何乃在無有比丘處 夏安居,教授日無受教授處。若有所疑事 而無可諮問處?」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 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 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乃於無比丘 處夏安居,乃至有所疑事而無可諮問耶?」 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若比丘尼,在無比丘處夏安居者, 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闡述比丘尼相關戒律條文時,若涉及「比丘尼」一詞的定義(如名相、資格或身分界定),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說明過的比丘尼定義,以避免文字重複。
比丘尼義如上說。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佛陀制此戒律之因緣,是為維護比丘尼僧團的修學安全與法義指導。
比丘尼在三個月的結夏安居期間,必須依止有比丘常住或能前往教誡的地方,以便定期接受比丘的教誡與督導。
若擅自於無比丘依止之處安居,則違反僧伽體制,結波逸提罪。
彼比丘尼,無比丘 處夏安居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制戒或判罪的結文。
比丘若違反前文所述之戒相行為,在律法上即構成「突吉羅」層級的罪相,屬於輕垢罪,需透過對首或心念懺悔來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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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說明未具足戒的初學僧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反相關戒律行為時,其所結歸的罪名與制罰等級為「突吉羅」。
在律典體系中,此罪屬於輕罪,旨在防微杜漸,策勵初學者護持威儀、嚴謹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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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的結語。
在《四分律》中,判定僧侶行為是否違背戒律,均有明確的條文界線。
當行為完全符合某條戒律的違犯構成要件時,即以此句定性,作為結罪與後續隨篇懺悔的依據。
- 式叉摩那:梵語 Śikṣamāṇā。意譯為學戒女、正學女。指沙彌尼欲受具足戒前,以兩年時間受持六法、觀察貞潔並學習戒法的出家女性。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意譯為勤策男、息慈。指已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具足大戒的男性出家眾,年齡通常在七歲以上、二十歲未滿之間。
- 沙彌尼:梵語 Śrāmaṇerikā。意譯為勤策女。指已出家受持十戒,但尚未受式叉摩那戒或具足大戒的女性出家眾。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為律典中結罪與開緣的規範語境。
律比丘於結夏安居期間,若因特定法定緣由(如受請度人、看病等)暫時離開安居處所,在符合戒律規定的時限與程序下,不視為違犯結夏安居的戒條。
應依律典「開、遮、持、犯」的因緣與原始戒法語境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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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典,規範出家眾安居的依止對象。
依據律制,僧尼在雨季(安居期)必須安居於固定處所,不得隨意遊行,且必須有可依止的清淨僧團或大德,以便在安居期間修學、懺悔、聽受教誡。
此處特指依止比丘僧團進行安居的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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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開緣(免責條款)規定。
佛教戒律在制定時具有嚴密的因緣觀與人性考量,並非一成不變的教條。
當比丘或比丘尼因不可抗力的外在災禍(如賊劫、獸害、水災)、生命的無常(命終)、或個人意願的轉變(遠行、還俗)而無法履行特定戒期或僧團集會義務時,律制判定其不構成破戒。
這體現了律法「情理兼顧」與「隨緣開遮」的務實精神。
- 命過:指生命終結、死亡。
- 休道:指停止修道,即還俗或放棄原有的修行生活。
- 為賊所將去:被盜賊強行帶走或擄走。「將」在此處為帶領、攜帶或強行帶走之意。
不犯者,有比 丘處夏安居;若依比丘僧夏安居;其間命 過者、若遠行去、若休道、或為賊所將去、或 為惡獸所害、或為水所漂,無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開緣情況的判定基準。
佛教戒律的判罪具有「不溯及既往」的原則(最初未制戒則不犯),且注重作犯時的精神狀態與意圖。
若因嚴重的精神疾病、神智不清或肉體劇烈痛苦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此時所造作的違戒行為,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犯」。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喪失正常理智與思維能力的狀態。
無犯者, 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中結集因緣的常見起首語,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或法義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語境著重因緣、時間、地點與大眾等現實條件的確立,以證成所制戒律的真實性與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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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制戒緣起的敘事開端。
描述舍衛城中一位社交關係廣泛的比丘尼命終,藉此引出隨後關於亡僧、亡比丘尼遺物處理(現前僧物與四方僧物分配)或喪葬儀軌的僧伽法式與戒律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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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典中制定僧伽生活規範的因緣背景。
敘述比丘尼在比丘住處建塔,導致比丘尼眾頻繁往來,其種種行為喧鬧不靜,幹擾了比丘的禪修。
律部語境著重於維持僧團內部的清淨、避免男女僧眾雜居或過度互動以防生起染著,並非探討大乘的象徵隱喻,而是具體的戒律生活規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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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典中事件的起因人物與其修行習慣。
在律部語境中,記述比丘常樂坐禪多為引出其後續因坐禪而引起的相關持律、開遮或僧伽生活事件,旨在建立戒律因緣,非關大乘止觀法門之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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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中因不和、衝突或違規而引發的具體事件。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呈現了出家眾在現實團體生活中的行為衝突,涉及對特定建築(塔)的破壞與處置。
法義上體現了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旨在藉由具體事件的規範,來維持僧團的清淨、和合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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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了律部記載中僧團內部的衝突事件。
比丘尼因不滿迦毘羅毀壞佛塔(或相關紀念建築)而產生嗔恨心,欲以世俗暴力手段反擊,而迦毘羅則顯現神變以避開衝突。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戒律、行為規範與因緣生起,此處記錄了早期僧團生活中的具體矛盾與神通的實際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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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團生活軌範之敘事。
記載當部分比丘尼行為失檢、企圖以暴力解決紛爭時,僧團中持戒清淨、具足德行的比丘尼依循戒法與慚愧心,對此違犯僧伽威儀且破壞戒律的行徑給予嚴厲呵責,展現律典中「以戒為師」、維護僧團清淨的根本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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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僧眾遭遇事件時的通報流程。
在律制中,比丘之間若得知任何違反僧伽規範或需制定戒律的事件,依循程序逐級上報,最終由世尊裁決或制定相應的戒條,展現律部僧團運作的嚴謹與對佛陀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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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因事制戒的「緣起」。
律藏的判讀須依循律部教法,佛陀治僧皆因特定事件(因緣)而起,藉由召集僧團、當面呵責,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眾應有的威儀與清淨梵行,以此作為制定戒律、規範僧團的根本依據,並非流於世俗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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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此處為對違紀或侵害僧團行徑的質訊與譴責,展現佛陀制定戒律時,針對實際發生的世俗衝突、暴力或破壞僧伽安寧之行為進行制止與導正,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安全與尊嚴,不涉及大乘深奧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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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在律部語境中,「有漏處」指引生漏(煩惱、過失)的因緣與處所;「最初犯戒」即「制戒緣起」中的第一位違犯者(通稱「創犯」或「第一作人」)。
佛陀依據僧團中所發生的過失,先給予嚴厲的教誡與呵責,隨後以此為契機向大眾宣說,作為制定特定戒條的依據,用以防遮未來僧眾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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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標準格式。
佛陀因應特定事件,宣佈從今以後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此條戒律。
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此處所制之罪為「波逸提」,意在規範比丘尼不應無故進入比丘的清淨住處,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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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結戒隨犯隨制的總結語。
律部強調因緣與次第,世尊因應比丘尼之具體過失而制定相應之戒條(結戒),以維護僧團之清淨與綱紀。
- 爾時:這時候。佛典中常規的敘事時間起首語。
- 舍衛城: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為佛陀當年長期安居與說法的重要地點。
- 多知識:指結交眾多相識、熟人或善友(善知識),此處特指社交關係廣泛、在城中與諸多居士或同修相熟。
- 寺:此指僧伽居住、修行的處所,即僧伽藍摩或阿蘭若。
- 塔:即窣堵波,此處指安置佛陀或聖者舍利、遺物的紀念建築。
- 唄:梵語婆陟之音譯略,指以清淨的音調讚嘆佛德或誦經。
- 莊嚴身:指以衣服、飾物、香華等裝飾塗抹身體。
- 坐禪:端坐思惟,專注於禪定修習。
- 長老:指僧團中出家年資高、德學具尊的資深比丘。
- 迦毘羅:比丘名,此處指律典中所載之特定出家僧眾。
- 僧伽藍:簡稱伽藍,意譯為眾園、僧園,指僧眾居住、修行的園林或寺院建築羣。
- 神足:六神通之一,又稱神足通、如意通,指能隨意變現、飛行自在的能力。
- 刀杖瓦石:古代印度常見的攻擊性兵器與投擲器物。刀指利器,杖指棍棒,瓦石指碎磚瓦與石頭。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舍 衛城中有一多知識比丘尼命過。復有比丘 尼,於比丘所住寺中為起塔,諸比丘尼數 來詣寺住立言語戲笑、或唄或悲哭者、或自 莊嚴身者,遂亂諸坐禪比丘。時有長老迦 毘羅常樂坐禪。比丘尼去後,即日往壞其 塔除棄著僧伽藍外。時彼比丘尼,聞迦毘 羅壞其塔除棄,皆執刀杖瓦石來欲打擲, 時迦毘羅即以神足飛在虛空。時諸比丘尼 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 者,呵責諸比丘尼:「汝云何乃欲持刀杖瓦 石打迦毘羅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 世尊。世尊以是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 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乃持刀杖瓦 石欲打比丘?」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 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 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入比丘 僧伽藍中,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 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部類。
根據戒律規定,比丘尼在特定情況下(如受戒、請教誡等)與比丘僧團有互動程序,或為了遮嫌,對於進入沒有比丘主持、共住或護持的場所(僧伽藍)會產生是否違犯戒律的疑慮。
此處呈現了比丘尼們依循戒法、嚴謹持戒的心態,生怕在沒有比丘的寺院中落單或行事不合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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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藏中僧伽日常生活的規範語境。
當比丘或大眾在進見佛陀或進入特定區域前進行請示時,佛陀給予明確的聽許(許可)。
這反映了僧團生活中長幼有序、行止有度的戒律生活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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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戒現前軌範」,說明該條戒律的正式條文。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為了規範僧團秩序、防範比丘尼與比丘在無人在場或特定界境下產生嫌疑或過失而制定的戒根本。
比丘尼非經允許或無正當事由,不得隨意進入比丘僧團所住的界內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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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結語說明佛陀(世尊)因應特定因緣,依循上述的前緣與制戒原則,正式為比丘尼僧團制定了此條相應的戒相與規範,體現佛教律藏中「隨犯隨制」的特點。
諸比丘尼疑,不敢入無比丘僧伽藍中。 佛言:「聽入。自今已去應如是結戒:若比丘 尼,入有比丘僧伽藍中,波逸提。」如是世尊 與比丘尼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在不清楚是否有比丘在場的情況下,涉入相關戒律情境,後知有比丘時所產生的戒律疑慮與隨後的行懺行為。
這反映了律部中對於「不知而犯」或「疑心而犯」等犯相的釐清,以及比丘尼僧團依律行持懺悔、保持戒行清淨的實際運作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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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典(四分律)判罪的根本原則之一,著重於「作意」(動機)與「覺知」。
在律制中,若比丘在完全不知情、無違犯故意,或對客觀境況缺乏覺知(如不知此物為非時食、不知此處為禁地等)的情況下而行事,其主觀上缺乏犯意,故不結罪。
這與世間法律重視主觀故意或過失之判定有相通之處,強調戒律的根本在於防護心意,而非機械式地禁絕外在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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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比丘尼戒條的制定。
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立下此「結戒」(制定戒律),用以規範尼眾與僧眾間的互動邊界。
比丘尼在明知該處有比丘常住或活動的情況下,未經允許或無正當緣由擅入比丘寺,即違犯了「波逸提」這一階次的戒相。
此教法純屬僧團生活與戒律修持的具體規範,著重於外在行為的防非止惡、僧團大眾的清淨與和合,以及避免世俗的譏嫌,不涉及後期大乘的象徵義或法界圓融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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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正式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結戒),體現佛教律藏「隨犯隨制」的因緣法。
律部語境強調制戒的歷史因緣與規範確立,而非大乘玄學義理。
- 不知:指缺乏主觀上的自覺、認知或對特定犯境的了知。
時諸比丘尼,亦不知有比 丘無比丘,後方知有比丘,或有作波逸提 懺者、或疑者。「不知者無犯。」佛言:「自今已去 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知有比丘寺入者, 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尼結戒。
本句描述求道者或新學比丘在缺乏引導時的困境。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此處反映出建立明確的「教授」(指導、依止)制度與僧伽接待禮儀的重要性,若缺乏適當的管道或知情人引介,外來者或初學者往往因陌生與敬畏而卻步,不敢擅入僧伽藍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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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僧伽生活的威儀規範。
佛陀因特定因緣(如避免客比丘或居士貿然入寺引發不便或誤解),制定此項團體生活的行為準則,要求入寺前須先履行「稟白」(告知、打招呼)的程序,以維護寺院的清淨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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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針對比丘進入特定區域(如他家界內、僧伽藍特定區域或窣堵波)時的行為建立軌則。
出於對佛陀及聲聞聖者的恭敬,律制特別開許,若為禮拜佛塔或阿羅漢等聲聞塔,比丘不需繁複的請示程序即可直接進入;但若涉及其他世俗處所或私人區域,則必須恪守「僧閥」與「白僧」的規矩,先作白告,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戒律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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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尼制戒的戒條文本。
此戒制定的因緣在於規範僧尼兩眾的界限與威儀,避免比丘尼在未經通報的情況下任意進入比丘的住處,以杜絕世俗譏嫌並維護梵行清淨。
在律部語境中,「說戒」指定期宣說戒相以行布薩檢責;「不白」強調缺乏法定告知程序;「波逸提」則是僧殘以下、突吉羅以上的墮罪,需透過向清淨大眾懺悔來清淨罪業。
- 佛塔:梵語 Stūpa 的音譯「窣堵波」,此處特指安置佛陀舍利、遺物或聖蹟的建築,為供人瞻仰禮拜之處。
- 聲聞塔:安置佛陀聲聞弟子(如舍利弗、目犍連等阿羅漢聖者)舍利或遺物的窣堵波。
- 輒:直接、逕自、隨即之意,此處指不需經過特別的白告程序。
- 不白:白,指表白、告知。未經事先通知、表白或獲得許可,即擅自行動。
彼欲求 教授,不知何從求,有疑欲問,不知從誰 問,不敢入寺。佛言:「自今已去聽白然後入 寺。」彼欲禮佛塔、聲聞塔,佛言:「欲禮佛塔、聲 聞塔,聽輒入,餘者須白已入。自今已去當 如是說戒:若比丘尼,知有比丘僧伽藍,不 白而入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常見的省略文句。
在闡述完比丘相關的戒律條文或名相定義後,若比丘尼的部分具備完全相同的法義與適用原則,便會以此句直接承前,以避免文字繁複。
在律部語境中,「義」特指戒法、名相的定義與界定範圍。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比丘尼與比丘僧團之間的互動禮節與界線。
比丘尼前往比丘的僧伽藍時,若未事先告知並獲得許可便擅自進入,不僅失禮,亦可能引發不必要的嫌疑或嫌棄,故制此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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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於行為結罪的具體規範。
說明僧眾在進出門戶時,身處界線之間(一腳在內、一腳在外)且已生起進入的加行(方便),若最終因故或心意轉變而未真正完全進入,在律制上仍判定為結「突吉羅」罪。
這展現了律藏對於違犯行為的動機、加行(準備階段)與根本(完成階段)之細緻審查基準。
若比丘尼, 知有比丘僧伽藍,不白而入門,波逸提。一 脚在門內、一脚在門外方便欲入,若期入 而不入者,一切突吉羅。
此語為律藏中針對比丘特定行為的判罪語,將該行為歸類為「突吉羅」等級的輕罪,以此界定其持戒與受持威儀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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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規範出家眾結罪品級的條文。
文中指出,若違反前述相關戒律規定,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其結罪判罰皆為「突吉羅」。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出家身分階位不同,對同一犯戒行為給予相應罪相判定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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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論用語。
依《四分律》等律部語境,在比丘或比丘尼的制戒條文中,針對特定犯戒因緣、構成要件進行詳細辨析後,最終以此句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結罪(犯戒),作為僧團執行治罰或個人懺悔的依據。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 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戒條「不犯」的特殊開緣規定。
在《四分律》等戒經中,定罪皆需檢視其動機與情境。
若行為人出於無知(不知情)或缺乏構成犯戒的特定環境要素(如無其他比丘在場),則不成立犯戒,展現佛制戒律「有犯有開」的理性與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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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律制中有關進出塔寺、禮拜聖蹟的威儀與羯磨(辦事)規定。
僧團行事講求和合與知會,在共同行進或進入特定神聖、不共的區域(如佛塔、聲聞塔)禮拜時,其餘同伴必須遵循「白」(宣告、告知)的程序,以保持僧團的知情與和諧,避免擅自行動,此為律部中有關日常威儀與僧伽行為規範的具體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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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四分律》中戒條的「無犯開緣」(即免責條款)。
律典在制定每條戒律時,皆會考量實際生活中的特殊、非自願或緊急危難狀況。
若因請法、客觀環境限制(如道路必經、借宿),或遭遇外力脅迫(如強行帶走、拘禁),乃至面臨生命與清淨梵行的根本危機,此時違反戒條不視為犯戒,展現佛陀制戒兼顧行持與僧眾安全的慈悲與靈活性。
- 命難:生命遭遇外在環境或人為的致命危險。
- 梵行難:清淨修行遭遇強迫、脅迫而難以維持的危難。
不犯者,若 先不知,若無比丘而入;若禮拜佛塔、聲聞 塔,餘者白已入;若來受教授、若欲問法來 入、若被請、若道由中過、或在中止宿、或為 強力者所將去、或被繫閉將去、或命難、梵 行難,無犯。
本句開顯律典中「開緣」(不犯的特殊例外)之法理。
律部「四分律」在每條戒相之後,皆會列出「無犯」的條件。
此處明確指出了判斷罪相成立的心理與時空要件:一者「法前不溯」,即佛陀未制戒前的行為不罰;二者「心不由自主」,若因精神失常、神智昏迷或色身極度痛苦而失去行為抉擇能力,在律法上不成立犯罪動機,故判定為無犯。
這展現了佛陀制戒的理性與慈悲,以及「心為罪魁」的律學特質。
- 癡狂心亂:指精神失常、喪失思維能力或神智不清的心理狀態,此時所作行為不感召犯戒之罪力。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 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述文」,說明世尊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律部強調因緣與事實背景,此處確立了佛陀在舍衛國教化、僧團安居的事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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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依循律制生活的日常行儀。
依據《四分律》等僧伽戒律,比丘晨朝著衣持缽入城乞食,是維持色身與修持正命的必要清淨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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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因不滿迦毘羅拆毀其塔廟並移至寺外而引發的言語衝突。
律典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緣起,此處呈現出當時僧團內部的糾紛以及對毀壞聖物行為的強烈反應,是理解相關戒條制定背景(緣起)的關鍵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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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有部分僧眾不守威儀、辱罵長老,而引發具德、持戒比丘尼的護法與不滿。
這也是佛陀制定戒律的常見緣起,透過「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等清淨比丘尼的指責,彰顯僧團內部依戒律和長幼尊卑維持秩序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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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僧團處理違規事件的法定程序。
當有居士、信眾或比丘發現僧眾有不當行為時,先予以斥責勸誡,隨後層層上報至僧團及佛陀,作為佛陀因事制戒(制定戒律)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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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召集僧團制戒或制責的經典公式化語境。
佛陀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種層次,嚴厲指出出家眾違犯戒律與僧伽體制的嚴重性。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確立戒律條文前對違規行為的根本否定,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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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詢問或詰問語句。
在《四分律》的因緣故事中,通常用於詰問某人為何對他人(此處指迦毘羅)進行惡口辱罵,以此釐清造作惡業或違犯僧伽戒律的因緣背景。
律部著重於因果業報與戒相制定的緣起,不涉大乘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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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因特定比丘尼的違規行為,先予以嚴厲教誡,隨後向僧團宣告其為造成漏失的始作俑者。
律藏的語境強調僧團紀律與戒條制定的因緣(緣起),此處的「最初犯戒」即指該比丘尼的行為促成了某條特定戒律的制定(即「制戒緣起」中的第一位犯者,通常在律中不往後追究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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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說明制定戒律的宗旨與核心目的。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並非為了束縛僧眾,而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利益),其最終的根本目標是為了「正法久住」,讓佛法能在世間長久傳承,引導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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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比丘尼九十單墮法(波逸提)的戒條條文。
旨在規範尼眾僧團與比丘僧團之間的互動,禁止比丘尼對比丘進行言語上的辱罵或毀謗,用以維護僧團的上下和合與綱紀。
- 著衣:指依律穿著僧伽黎(大衣)、鬱多羅僧(七條衣)或安陀會(五條衣)等法衣。
- 持鉢:指攜帶出家僧侶乞食應量器(缽)。
- 乞食:梵語 piṇḍapāta,指僧侶乞求施主分施食物以資養色身,為出家依四聖種之一。
- 工師種:指工匠的後代、家族或階級。在古印度種姓制度或社會分工語境中,帶有階級貶抑的意味。
- 正法:佛陀所證悟並開示的正確、真實教法。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長 老迦毘羅比丘夜過已,晨朝著衣持鉢入 舍衛城乞食。時諸比丘尼見迦毘羅即罵詈 言:「此弊惡下賤工師種,壞我等塔除棄僧伽 藍外。」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言:「云何汝等乃罵 長老迦毘羅?」呵責已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 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 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 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罵迦毘羅 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 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 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 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罵比丘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編纂的省略句。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種戒律、名相或法相的界定與前文完全一致時,便會以「義如上」或「如上說」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
此處指比丘尼的身分定義、成立條件或相關戒相,皆準用前文對比丘相關條文的釋義。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罵」這項語言行為的具體定義。
在僧團戒律中,界定是否構成惡口、辱罵的罪相,須依據說話者的具體內容。
律典將罵詞歸納為對出生處、種姓、技藝、作業等階級的貶抑,或是對道德瑕疵(犯罪)、內心煩惱(結使)的揭露,以及心理層面的冒犯(觸諱)。
這體現了律部依因緣、名相界限進行嚴格判定,以維護僧團和合、避免口過。
此處解釋應緊扣律法條文的行為定義,不引申大乘圓融或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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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
此處規範比丘尼不可對比丘進行言語不敬或毀辱。
「種類罵」是指以對方的出身、種姓、家族等背景進行歧視性或貶低性的辱罵;「說他所諱」是指揭發、刺探或宣說他人身心殘缺、過失等隱私忌諱,此皆屬於口四惡業,在律部中依情節結罪,旨在維護僧團和合與個人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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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向未受大戒人過粗說法」或相關戒條的結罪判定。
律藏規定,若比丘向未受具足戒者(如在家居士或沙彌)講述佛法(或特定粗惡罪相),若說得清清楚楚且對方完全聽懂,即構成「波逸提」罪。
若對方未聽懂,則結罪程度不同。
此體現律制中對於說法對象、內容及傳播效果的嚴格規範,以防範法義遭誤解或引發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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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語境。
在持戒與審罪的原則中,「不了了」指修行者對於戒條的理解不夠透徹,或在行為當下缺乏正知正見、心意模糊不清。
律宗強調持戒須具備明晰的抉擇力,若因粗心、懈怠而導致對戒相不清晰,其行為即構成微細的輕罪(突吉羅罪),以此敦促僧眾保持時時覺照、嚴謹持戒的心態。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此處指階級低下者。
- 作業:指謀生、勞動的職業或工作內容。
- 結使:佛教術語,指煩惱。「結」是繫縛,「使」是隨逐、驅使,煩惱能繫縛眾生並隨逐不離,故名結使。
- 觸他所諱:故意提及或冒犯他人所隱諱、忌諱的痛處或缺點。
- 種類罵:依對方的種族、姓氏、階級或出身背景進行貶低、蔑視的辱罵。
- 所諱:他人心中所忌諱、不願被提及的生理缺陷、心理陰影或過失隱私。
- 了了:明瞭、聽懂、完全明白。
- 不了了:不清晰、不明瞭。指對戒條或當下行為的認知狀態不夠明朗清澈。
罵者,下賤處生、種姓下賤、 技術下賤、作業下賤、若說犯罪、若說汝有 如是如是結使、或觸他所諱。彼比丘尼,種 類罵比丘,乃至說他所諱。說而了了者,波逸 提;不了了者,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之斷制語。
比丘若違犯此相應的戒條,即結成「突吉羅」之罪。
此部類屬於律部,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因緣與持犯判斷,非屬大乘義理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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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制戒之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等僧團戒律中,此處明確規定若違反前述戒條,其結罪結到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出家眾身上時,皆屬於「突吉羅」(惡作)這一級別的輕罪,藉此規範整體出家五眾的威儀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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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各項戒條,於條文末後或辨析違犯與否時,若行為主體具備了構成犯罪的諸多因緣(如制境、有心、具作、成業等),即判定其行為構成違犯戒律。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 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關於比丘語業犯戒(如妄語、惡口等)的開緣規定。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作意(動機與心態)」。
若是出於開玩笑、言語急促、無聽眾的自言自語、無意識的夢話,或非故意的口誤,因缺乏蓄意犯戒的染污心與明知故犯的作意,故在律制上皆列為「不犯」的特例。
- 疾疾語:說話非常急促,導致言語失準或語意不清。
- 獨語:沒有對象的獨自囈語、自言自語。由於不構成對他人的意志傳達,故不成立諸多語業罪。
- 錯說:口誤。心中本意欲表達此事(此),口中卻誤說成他事(彼),因缺乏故弄玄虛或故意欺瞞的心念,故不構罪。
不犯者,若 戲笑語、若疾疾語、若獨語、若夢中語、欲說 此乃錯說彼,無犯。
本句闡述律典中「開緣」(不犯)的根本原則。
律宗依據「結罪自此始」與「非有心造業」的法理,判定在佛陀尚未正式因事制戒之前不溯及既往;而因精神失常、神智錯亂或重病苦逼迫而失去行為意志者,因缺乏故意犯戒的心所,亦不成立破戒之罪。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制戒緣起開頭,交代佛陀當時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點與背景。
此為四分律中關於戒條制定的歷史敘事,應依原始佛教與律部語境理解,不作大乘法界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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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相關因緣。
記述迦羅比丘尼因性格喜好鬥爭,且在發生爭執時,無法基於正念善加記憶與理解事情的真相,進而隨順瞋恚煩惱,反過來嫌棄責怪僧團大眾。
律典以此等事件為因緣,藉以制戒,用以防範僧團內部的爭執與不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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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律部僧伽規範語境。
此處記述部分持戒嚴謹、具備清淨德行的比丘尼,對迦羅比丘尼在僧團僧事(爭諍)已依法評斷解決後,仍心懷怨恨、過夜不捨並出口謾罵的違規行為提出諍諫與譴責。
這展現了律典中藉由清淨大眾的輿論與戒律防護,來導正僧團內部不和合行為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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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典中事件發生的經過。
當某位僧眾(或居士)遇到特定事件或疑難後,先告知身邊的比丘們,比丘們再集體或派代表前往向佛陀(世尊)稟告,以此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開示的因緣(緣起)。
此流程反映了早期僧團內部的溝通順序與對世尊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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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展現佛陀因事制戒的因緣。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行為規範與戒律制定,非發揮玄妙理體。
佛陀透過集僧與呵責特定比丘的過失,明確指出其行為違反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與清淨梵行,以此作為後續制定戒條的依據,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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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語境。
此為佛陀因六羣比丘尼與十七羣比丘尼諍事平息後,仍有比丘尼懷恨經宿、設計惡言謾罵大眾而進行的詰問與制戒緣起。
律典注重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處旨在引出對於僧伽內部諍事息滅後,不得再起瞋心、懷恨經宿並惡言相向的戒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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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說明(結戒因緣)。
佛陀先對違犯過失的比丘尼進行嚴厲的教導與制止(呵責),隨後向僧團宣告其過失。
律藏中「最初犯戒」者稱為「制戒百由」或「第一作人」,即因為此人的違犯,佛陀才隨事制戒。
在制戒之前所犯,不流向後續的罪責(不溯及既往),但其行為已播下引生煩惱與惡業的種子,故稱「多種有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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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僧團中出現爭執與惡言),為比丘尼制定此條戒律。
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令正法久住),最終導向正法長久住世。
戒文規範比丘尼不可喜好鬥諍,且在爭執後不可因瞋恨而咒罵僧團,若犯則結「波逸提」罪,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 拘睒彌: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跋蹉國(Vatsa)的首都,為佛陀時代的重要弘法地點與僧團活動中心。
- 迦羅比丘尼:律典中的特定人物名,一位常作為制戒因緣的比丘尼。
- 不善憶持:無法正確、良好地記憶、保持或查明事實。
- 瞋恚:對違背己意之境物,產生怨恨、憤怒的精神作用,為三毒之一。
- 鬪諍斷已:僧團中的爭執、糾紛已經依照僧事程序(如滅諍法)進行裁決與平息。
- 經宿:過夜。在律制中,有些心念或行為(如懷恨、共宿等)若經過一夜仍未捨棄或改正,會構成更嚴重的違犯或結罪。
- 迦羅:此處指犯戒的當事比丘名。
- 鬪諍:爭吵、爭執、訴訟,此指僧團內部不和合的爭端。
- 斷已:已經裁決、斷平或息滅。在律制中指諍事已透過僧伽的如法羯磨或調解而告終結。
- 罵詈:以惡言惡語毀辱、謾罵他人。
- 尼眾:比丘尼大眾,指由出家女眾所組成的僧伽團體。
- 不善憶持諍事:不能妥善記取爭執的教訓或無法依法平息、止息爭端。
爾時婆伽婆在拘睒彌。時迦羅比丘尼,好 喜鬪諍不善憶持鬪諍事,後瞋恚嫌責尼 眾。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迦羅比丘尼 言:「汝云何喜鬪諍斷已,懷恨經宿嫌罵尼眾 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迦羅言:「汝所為非, 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 不應為。云何喜鬪諍斷已,懷恨經宿方便 罵詈尼眾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 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 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喜鬪諍 不善憶持諍,事後瞋恚不喜罵比丘尼眾 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表述。
在詳細闡述比丘的戒條、犯罪相狀或處理程序後,若比丘尼在相同情況下的判定與規範皆與比丘一致,便以此句帶過,表明比丘尼的條文適用與義理皆同於前文。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為《四分律》中對僧團內爭執類型的總結或承上啟下之詞。
在律典中,僧團的糾紛或爭議被稱為「諍」或「諍事」,通常分為四種(言諍、覓諍、犯諍、事諍),必須依據相應的「滅諍法」來平息,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此處依律部語境,指涉前文已詳細列舉的四種諍事,不作形而上的哲理延伸。
- 諍:指僧團內部在法義、戒律、犯罪或事務處理上所發生的爭執、糾紛或爭議,律宗亦稱「諍事」。
諍有四種如上。
本句界定律部中執行僧事(羯磨)的「僧伽(眾)」之最低法定人數。
在律制中,凡涉及僧團共同事務或法律效力的宣告,至少須由四位清淨比丘或比丘尼組成僧伽方能合法進行,少於四人則不能稱為「眾」,亦無法成立羯磨。
- 眾:即僧伽(Saṅgha),此處特指具足法定人數、能進行僧事羯磨的清淨僧團。
- 若:此處用作連詞,相當於「或是」、「或者」。
眾者,若四人若過四人。
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律部規範。
其核心義理在於戒除僧團內部的瞋恨與鬥諍,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經宿」意指爭執延續到隔日,表示瞋心未除、缺乏省思;「說而了了」則指其咒罵言詞清晰,具備造作口業的明確動機與行為,故律制判定其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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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語言戒條或說法、戒相說明的規範。
意指戒律或法義的宣說應當清晰、明白,若因含混不清、敷衍了事而導致聽者無法明瞭,在律制上屬於違反威儀的輕罪。
彼比丘尼,喜鬪諍經 宿後罵比丘尼眾,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 了了者,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判定罪相與責罰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等戒律體系中,比丘若違反了特定的威儀或不應做的行為,則判定其犯了「突吉羅」罪。
這屬於輕罪,通常透過對個別比丘或自我責心進行懺悔即可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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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僧團成員犯戒的判罪結罪規定。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為出家五眾之中尚未受具足戒的基層僧眾,若其行為違反了相應的戒律規定,在結罪判定上屬於「突吉羅」罪。
這反映出律部對於不同身分僧眾犯戒時,有著極其嚴格且階次分明的判罪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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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判定僧殘或波逸提等戒相罪名成立的結語。
律宗依據此處所列舉的具體行為條件與心相,判定比丘的特定行持已構成違犯戒律之事實。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不犯門」。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隨心結罪」的原則,即必須具備故意的作意與清晰的心智狀態。
此處列舉出因嬉戲、語速過快、無對象之獨言、無意識之夢囈,以及口誤等缺乏明確違犯故意或心智不清醒的言語狀態,在律制上皆評定為不犯,展現律法通情達理、重視動機的特質。
- 戲笑語:以開玩笑、娛樂為目的而說的話,此時缺乏真實的欺誑或加害意圖。
- 夢中語:睡眠中毫無意識所說的夢話。因完全失去定心與意識控制,故不結罪。
不犯者,若戲笑 語、若疾疾語、若獨語、若夢中語、欲說此乃 錯說彼,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展現佛門戒律「開遮持犯」中的「開緣」(免責條款)。
律宗判罪極為嚴謹,講求「心器」與「作意」。
在佛陀尚未正式因事制戒前,不溯及既往;而當修持者因精神疾病、心智失常或極度生理痛苦而喪失自主意識時,因缺乏犯戒的故意與主觀認知,故不評定為犯戒。
- 制戒:佛陀因應弟子所犯的過失,而正式宣佈並制定不可違犯的戒條行為規範。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 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交代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或法義的時間與地點。
語境屬於部派佛教的律典,著重於歷史事實的記錄與制戒因緣,不具大乘經典的象徵或玄理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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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載了比丘尼因身體患病(長毒瘡)而讓男子接觸身體治療的因緣。
律典中此類敘事屬於制戒的緣起(緣由),旨在說明僧團戒律的制定並非憑空而設,而是隨順現實中發生的具體事件,進而確立僧尼與異性接觸的行為邊界與醫療規範。
判讀時應依聲聞律典的行為規範與制戒次第,不應引申出大乘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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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比丘尼因色身細軟而引發男子欲心、進而遭遇侵犯與反抗的因緣背景。
律部語境著重於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此處真實呈現凡夫因六根對六塵(觸覺)引發貪瞋癡慢疑等煩惱(染著),進而產生破戒或侵害他人的惡業行為。
比丘尼高聲拒絕,展現其持戒清淨與不隨順染污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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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藏中常見的禁止或勸阻用語。
在僧團大眾集會、羯磨、或比丘(尼)間發生諍事、不當言行時,尊長或同修用以當場制止、規勸對方停止該行為的制置之辭,旨在維護僧團紀律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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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描述比丘尼僧團日常生活中,周圍同修因聽見呼喊聲而前來關切詢問的場景。
律部文本此類敘事旨在交代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因緣背景,文字如實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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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語境為僧團制定戒律或處理僧事時,當事人或相關人員向佛陀或僧伽如實稟報事情發生的具足因緣(前因後果與起因)。
律部中的「因緣」多指特定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現實起因與原委,而非大乘阿毘達磨或中觀學派的緣起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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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九,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法之緣起。
記述清淨、持戒嚴格的比丘尼對於跋陀羅迦毘羅讓男子(外道)為其治療、割破膿瘡的行為產生不滿與指責。
在律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僧團內部對於男女界限、威儀以及醫病處理的戒律警覺,隨後引出佛陀對此行為的制戒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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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中發生某事件後,比丘們依循律制層層上報、請示佛陀處理的過程。
展現出律部聖典中「制戒因緣」的典型敘事風格,即凡事皆由僧眾結集或上報佛陀,再由佛陀依緣制戒、評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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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的因緣而召集僧團,對違犯制規的跋陀羅迦毘羅比丘尼進行嚴肅的呵責。
律藏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與僧團的綱紀,佛陀透過指出其行為違反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藉此闡明出家眾應遵守的軌範,作為後續制定戒條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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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僧團戒律的生活規範語境。
此處為比丘尼因身體患有癰瘡,卻讓男子(如醫生或俗人)為其切開排膿,引發制戒的因緣。
律典此段在於規範比丘尼與男子接觸的界線,避免譏嫌與不淨,屬於僧團行為依循的具體戒條,不涉及大乘法界或空性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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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語境。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皆先因僧團中有人示現犯戒,隨後佛陀以種種權巧方法呵責犯過者,並藉此向大眾說明此種行為會多方滋生煩惱、流轉生死(有漏),進而制戒。
該比丘尼即為該條戒律的「創犯者」(最初犯戒),律制上稱為「開遮持犯」的「制前不罰」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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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
此戒制定的因緣是為了保護比丘尼遠離男女嫌疑與譏嫌,維護僧團清淨。
佛陀依「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功德,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正法久住等)而結此戒。
律中規定,比丘尼若患癰瘡,必須先向大眾或特定人稟白,在有見證或適當防護的情況下才能讓男子醫療,不得私自為之,否則即違犯波逸提罪。
- 釋翅搜:梵語 Śākya 的音譯,即釋迦族,指佛陀出身的種族。
- 迦毘羅國:即迦毘羅衛國(Kapilavastu),古印度釋迦族的首都,位於今尼泊爾與印度交界處。
- 尼拘律園:尼拘律(Nyagrodha)為植物名,指尼拘律樹(孟加拉榕)。該園林位於迦毘羅衛國,為淨飯王及釋迦族人供養佛陀與僧團居住的僧伽藍。
- 跋陀羅迦毘羅:比丘尼名,為大迦葉尊者出家前的妻子,後出家證阿羅漢果,在比丘尼中以具足神通、善知宿命著稱。
- 癰:一種皮膚與皮下組織的化膿性急性發炎,俗稱毒瘡。
- 天身:天界眾生的身體,佛教認為天人福報深厚,其色身較人間更為精細、柔軟、光明。
- 染著:對貪愛境界產生執著、染污的心念。
- 向:在此作副詞用,意為剛才、先前。
- 具說:具足、完整地陳述。
- 跋陀羅迦毘羅比丘尼:佛陀時代的比丘尼,大迦葉尊者出家前的妻子,具大神通且智慧高妹,此處為律藏中相關犯戒事件的當事人。
- 癰瘡:一種皮膚與皮下組織由毒邪引起的紅腫化膿、潰爛之惡性腫瘍。
- 白眾:向僧伽大眾稟白、宣告。
爾時婆伽婆在釋翅搜迦毘羅國尼拘律園 中。時跋陀羅迦毘羅比丘尼,身生癰使男子 破之。此比丘尼身細軟如天身無異,時男 子手觸身覺細滑生染著,便前捉欲犯, 即便高聲言:「勿爾!勿爾!」時左右比丘尼聞 其聲皆來問言:「向何故大喚耶?」即具說因 緣。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 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跋陀羅迦毘羅言: 「云何比丘尼乃使男子破癰耶?」即白諸比 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 丘僧,呵責跋陀羅迦毘羅比丘尼言:「汝所為 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 所不應為。云何使男子破身癰瘡耶?」以 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 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 是說:若比丘尼,身生癰及種種瘡,不白眾 及餘人,輒使男子破若裹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的省略標記,意指「比丘尼」之字義詮釋與前文(如比丘戒或前段尼戒)所界定者一致,在律制上具有相同的法相定義,故不再重複贅述。
比丘尼 義如上。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
在律典的編排體例中,當詳細敘述了某種特定身份(如比丘、比丘尼)或特定情境的戒律規定、羯磨(僧團事務)程序後,若僧團整體的處理原則與之完全相同,便會使用「亦如上」進行省文省略,提示持律者直接比照、引用前文的具體規範來執行。
- 僧者:指僧伽(Saṅgha),意譯為和合眾,此處特指出家五眾中依律結界、共同生活的四人以上僧團組織。
- 亦如上:律典中常見的省文標記,表示此處的處罰、羯磨或作法程序,完全等同於前文所詳細列舉的條文。
僧者亦如上。
本條為比丘尼戒律中的非時或不當醫療行為規範。
律典要求比丘尼身體受創、生瘡需動刀手術時,必須遵循僧伽程序告知大眾,由僧伽審查並正式指派合格、適當的男子前來醫治,以避免比丘尼與男子私下接觸引發嫌疑、不當男女關係,或因醫療不慎造成男女界限之嫌。
私自違規受刀傷治療者,依動刀次數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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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出家僧眾戒條中關於衣食、生活資具使用與製作的具體規範。
此處指在包裹、縫製或處置特定器物(如敷具、藥物或受施之物等)時,未依規定層數或圈數妥善纏裹,僅纏繞一圈即止,不符律法所定之制式或威儀,故結犯輕罪。
- 一匝:纏繞一圈、一週。
彼比丘尼,若身生癰 及種種瘡,不白眾使男子破,一下刀,一波 逸提。若裹時,一匝纏,一波逸提。
本句為律藏中對違犯戒條時的結罪判定之詞。
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突吉羅」意為惡作或惡說,是僧團戒律中屬於較輕微、可透過懺悔清淨的罪相。
此處明確指出比丘若有相應的違犯行為,即處以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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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文中明確指出在特定戒相中,若違犯者非具足戒僧尼,而是式叉摩那(正學女)、沙彌(出家未受具足戒之男眾)或沙彌尼(出家未受具足戒之女眾),其判罪結處為「突吉羅」。
在律制中,這屬於較輕的違嫌罪,意在規範尚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防護其身口意業,逐步引導其安住於清淨戒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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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犯行為進行判定的結語。
在律部語境中,「犯」特指僧眾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成立相應的罪相與戒罪。
比丘,突吉 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戒條中關於開緣(不犯)的規定。
在比丘尼律的語境中,女性出家人原則上應避免與男子有不必要的身體接觸或醫療互動。
然而,若因病苦需要治療(如處理惡性腫瘤、瘡傷、包紮),且程序上已向僧伽大眾稟白說明,或在身不由己、被強大外力所逼迫控制的特殊情況下,則屬於「開緣」不予結罪,體現佛陀制戒因時制宜、通達人情且維護僧伽清淨的慈悲精神。
- 白眾僧:向僧伽大眾表白、稟告,指依律製程序向僧團說明事由。
- 裹:包紮、纏裹傷口。
- 強力者所執:被力氣強大的人(如強盜、惡人等)強行制伏、抓持或拘束,自身失去行動自由。
不犯者,白眾僧使男子破癰若瘡、若裹,若 為強力者所執,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說明各條戒律「開緣」(不犯的特殊條件)的通例判定。
四分律等律部在每條戒相的結尾,都會列出不構成犯罪、犯戒的除外情況。
其中「最初未制戒」即「制前不罰」原則,代表佛陀未正式宣說此戒前不溯及既往;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屬於心智能力或生理狀態受極度幹擾、失去自由意志與正確抉擇能力的特殊情況,在此狀態下違犯不成立罪名,體現律法考量行為人主觀意圖與精神狀態的理性框架。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與經典常見的發起序文,說明佛陀宣說此段戒律或教法的時間、主講者與具體地點。
在《四分律》中,此句確立了該制戒因緣發生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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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居士發心供僧並如法迎請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居士欲設齋供僧,需依時籌辦,並於明相現前(清晨)親自或派人前往僧伽處「白時到」(通知用齋時間已至),此為佛世居士請僧供齋的標準儀軌與僧事往來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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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舍衛城居士於世俗節慶時,前往寺院以飯食、魚肉供養比丘尼的因緣。
此為《四分律》制定相關戒律的背景敘事,反映了早期佛教僧團接受在家居士供養的實際生活情境。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制戒的緣起(緣由),而非直接闡述形而上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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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九,屬於律典中關於尼眾受食的戒律生活規範。
律制中對於比丘尼接受信眾供養、赴宴的次第與處所皆有嚴格規範。
此處規定比丘尼必須先喫完此處佈施的食物,之後纔可以到居士家中接受供養,用以杜絕貪心、重沓受食或引起居士譏嫌,展現出家僧團的威儀與戒律生活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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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居士親自供養僧伽的恭敬行持。
在律部語境中,「手自斟酌」強調供養者親手盛飯菜施與比丘尼,這涉及佛教戒律中關於受食的規範(如「手自授」方能受食),體現了在家二眾對出家女眾的護持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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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的敘事對話,為眾比丘尼在見到或聽聞不符戒律、不適當的言行時,出言喝止或勸阻對方的表現。
律部著重因緣與行為規範,此處即是導出後續戒律制定或事件發展的制止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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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分律》等律典語境中,「止」通常為制止、勸阻之詞。
用於僧團羯磨、爭事、或比丘(尼)有違犯戒律之言行時,主事者或旁人予以制止、令其暫停現前行為的嚴肅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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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佛陀或比丘與在家居士互動的敘事語境。
在僧伽受供、衣食規範等戒律因緣中,此處為制戒或勸誡之語,提示居士在衣著或施捨衣物時應隨順沙門戒法與中道,不宜過度、奢華或繁複,符合律部依因緣、次第而制定的原始教法風格,不可作大乘象徵義或法界圓融之過度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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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的因緣敘事。
記載居士因尊崇佛陀的姨母大愛道比丘尼(阿姨),因而特地為其及隨行僧眾籌辦豐盛的飲食與肉食供養。
此語境呈現早期僧團接受在家志誠供養的實際生活互動,亦為後續律相中關於飲食、肉食等戒條制定的背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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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敘事或對話語境。
在僧伽受供或乞食的戒律情境中,此句表達受供者或施主對「信心」(對佛法僧的清淨信仰)與「受食」之間關係的澄清,強調不應誤解其不食的原因在於缺乏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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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比丘或信眾對佛陀的姨母「大愛道」(摩訶波闍波提)所說之語。
在律部語境中,「信心」特指對三寶的清淨信仰與恭敬心。
此處說話者以此表白自己供養或護持的誠意,請長輩安心受供,符合律制中僧伽與施主或尊長間的互動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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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典的敘事語境。
記述比丘尼向他人說明,其獲得豐富食物並非因為特定緣故,而是適逢當地的節慶集會日(節會日),在家居士依循世俗習俗與敬僧傳統,主動攜帶多種飯食、魚、肉等食物前往寺院(僧伽藍)供養僧團。
此處呈現了部派佛教時期,僧團接受居士節日供養的實際生活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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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與食戒相關之語境。
記述比丘或比丘尼至居士家受供時,因先前已用過正餐(或已接受其他供養),礙於律制「別眾食」或「過受」等戒相規定,亦為慈悲顧及施主供養心,故向施主說明僅能隨緣接受少量食物之因緣。
此體現僧伽託缽受供時依律而行、知量知足,不因貪心而過量受供的戒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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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軌範與戒律因緣的敘事。
記述在家居士對於出家比丘尼貪求無厭、言行不一的行為產生譏嫌,認為其外在宣稱精通正法,內在卻不具備出家眾應有的少欲知足德行。
律藏中的這類居士譏嫌,往往是佛陀制定戒律的直接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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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語境多為僧團戒律受到破壞、非法行為滋生,或如僧團允許婦女出家時,阿難請法、佛陀感嘆戒法若未被嚴格遵守,將加速正法消滅的律典背景。
強調依律而住、如法而行,正法始能久住;若行事不如法,正法便會衰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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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居士對比丘或僧團行為產生譏嫌的敘事語境。
在制戒因緣中,居士先迎請比丘受供,比丘應按時序受請,若再受他人別請並先食用,導致無法清淨受持初請,或至初請者處時已飽足而無法展現如法受食之相,會引發居士不滿與譏嫌。
律部以此類社會互動與信眾心理為基礎,藉此因緣制定相關的隨意食、別眾食或受請法等戒律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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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規範。
經文描述部分持戒嚴謹的比丘尼,對同伴違規重疊接受供養的行為提出斥責。
這展現了律部中透過僧團內部相互維繫戒律、保持清淨僧格的具體運作,旨在防範因貪求飲食而招致信眾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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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僧伽內部傳遞訊息並向佛陀請示的固定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白」是下對上、平輩間或特定職掌者向大眾陳述事情的僧伽制式用語,展現律制中凡事秉告、依循佛制僧法的和合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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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展現佛陀因事制戒的制律因緣。
佛陀在得知比丘尼有違失行為後,藉此因緣召集僧團,並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種層次來斥責其不當行為,以此作為制定戒律、規範僧團軌範的依據。
此為律部典型的制戒語境,強調僧團行為應符合清淨與世間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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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於僧伽制戒因緣的質詢語句。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受請應供有其特定戒法規範。
若已先接受某位居士的別請(個別邀請供養),隨後在同一時間段內又接受其他人的飲食供養,可能涉及「別眾食」或違反受請規定的戒律。
此語展現了居士或佛陀對比丘行持不當的質疑,以此作為制定或重申戒律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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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比丘尼犯過而進行呵責並向大眾宣說。
律典中的「最初犯戒」即「創制戒本」的制戒緣起(制戒因緣)。
佛教戒律的制定遵循「不犯不制」原則,即必須有僧眾實際犯下過錯後,佛陀才會因應制戒。
此句體現了律部依因緣制戒的實際法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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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部教法。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別眾食」與「足食後再食」等相關戒相。
其核心目的在於「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藉由規範飲食戒行,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以及與在家信眾的良性關係,避免世人譏嫌,使正法能長遠傳承。
- 居士:梵語Gṛhapati,指在家修持佛法的佛教徒,此處特指出資辦齋的在家男眾。
- 辦具:籌辦、準備齊全。
- 白時到:向僧眾稟告用齋的時間已經到了,為請僧就座受供的僧事禮儀。
- 乾飯:指曬乾或烘乾以便於保存、攜帶的飯食、乾糧。
- 施食:指信眾佈施供養的食物。
- 斟酌:此處指盛取、分配食物。
- 羹飯:羹湯與米飯,泛指日常的飲食供養。
- 止:制止、停止。此處為祈使語,用於命令或勸阻他人繼續當下的行為。
- 著:此處指穿著衣服或接受、安置衣物之意,依律典上下文指著衣或受衣之限制。
- 阿姨:特指大愛道瞿曇彌(摩訶波闍波提),為佛陀的姨母,亦是佛教僧團中首位比丘尼。
- 一器:指盛放食物的器皿,在此指一人一份的定量飲食。
- 信心:此處指對佛、法、僧三寶的清淨信受之心,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施主具備佈施供養的誠意,或僧眾對法規的信順。
- 但食:儘管喫、請享用。「但」為副詞,表示「儘管」、「只管」。
- 節會日:古印度世俗社會中,特定舉行節慶、祭祀或集會的日子。
- 麨:將麥或穀物炒熟後磨成的碎末或粉,是古印度常見的乾糧。
- 食:此處特指喫正餐(如飯、麨、麥、肉、餅等五種正食)。
- 少受:減少、節制接受施主的食物供養,符合律制中知量而受的規定。
- 譏嫌:譏諷與嫌責。在律藏中,大眾或外道的譏嫌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導因,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 受請:接受居士的供養邀請。律制中比丘受請後,原則上應依約前往受供,不得任意接受別請。
- 餘食:指在既定的受請供養之外,另外接受的其他食物。
- 足食:已經喫飽,達到規定的飲食分量。
- [米*卑]:音(bēi)或(pí),指大麥飯或粗米飯,律部常與飯、乾飯並列為正食。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一 居士欲辦具飲食請比丘尼僧,即於其 夜辦種種多美飲食,夜過已清旦往白時 到。時舍衛城中俗節會日,諸居士各各持飯、 乾飯、、魚及肉,來就僧伽藍中,與諸比丘 尼。諸比丘尼受此施食食已,然後方詣居 士家食。時居士手自斟酌羹飯與諸比丘尼。 諸比丘尼言:「止!止!居士,不須多著。」居士報 言:「我所以辦具此種種多美飲食人別一器 肉者,正為阿姨故耳!勿謂我無有信心 而不食。阿姨但食,我實有信心。」比丘尼報 言:「我等不以此事,朝是節會日,諸居士各 各持飯、、乾飯、魚、肉種種羹飯,來詣僧伽 藍中,與諸比丘尼。我等先已食,以是故少 受耳。」時諸居士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 知厭足,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 法?云何先受我請已,復受他種種飯食食 已,後方受我食?」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 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諸比丘 尼言:「汝等云何先受居士請,復受餘食?」即 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 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言:「汝所為非, 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 不應為。云何先受居士請,後復受餘食耶?」 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若比丘尼先受請,若足食已,後食 飯、、乾飯、魚及肉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法。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尼部分的戒律、名相定義或判犯原則與前文(通常為比丘戒對應條文)完全一致時,便以「義如上」結過,避免文字重覆。
此處應依律部「隨緣結戒、制隨聽許」的法相特點判讀,指比丘尼在該戒條中的構成要件、開遮持犯與前述比丘法律效力相同。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波逸提法中的受請後食戒。
規定比丘尼在接受別人的飲食供養並已表明喫飽(受足食法)之後,不得再接受其他人的飯食。
此戒律旨在杜絕僧眾對飲食的貪求,避免施主負擔及譏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
- 足食已:指已經喫飽,或在律制上已表明不再接受餘食,完成了「足食」的羯磨程序。
- 他飯:指其他施主所供養的飯食,或非本來受請範圍內的食物。
彼比丘尼先受請,若足食已,後食他飯、、乾 飯、魚及肉食,一咽一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相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中,比丘若違反前面條文所述的戒行,即構成「波逸提」之罪。
律部的法義解析著重於戒相的制立背景與止持、作持的實踐,用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合,此處屬於對違犯行為的直接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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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判罪結罪條文,明確指出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這三類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若違反此項戒律行為時,所應結歸的罪名與階位為「突吉羅」。
在律部語境中,此條文用以規範僧團中非比丘、比丘尼之其他出家成員的日常行持與違犯懲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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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在《四分律》的戒條制訂語境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違反了前面所規定的戒律核心要素與具體界限時,即判定該行為構成違犯,須依情節輕重承受相應的突吉羅(惡作)、波逸提等罪名。
比丘,波逸提;式 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中關於「別眾食」或「再食」等飲食戒律的開緣(不犯情況)。
律律著重因緣與行為邊界,此處明確列出五種不構成違犯戒條的特殊情境,展現佛制戒律中因應實際生活與施主供養所設的合理開遮,避免比丘因刻板死守教條而造成施主困擾或妨礙僧伽和合。
- 非正食:指五種正食(飯、麨、麥豆飯、肉、餅)以外的食物,如粥、湯或點心等。
- 不滿足食:指分量不足以充飢,或不符合具足一餐標準的飲食供養。
- 前食、後食:指在正餐(中前食)之前或之後所接受的額外供養。律制通常限制比丘重疊受請,但在同一施主家或特定開緣下則不在此限。
不犯 者,受非正食請,若不滿足食請,若先不被 請,若即於食上更得食,若於其家受前 食、後食,無犯。
本句依據律部(四分律)語境,闡述戒律適用之「開緣」(免責條件)。
律藏中每條戒律的開遮持犯,皆以行為時的心態與環境為判斷標準。
「最初未制戒」體現佛陀「隨犯隨制」的制戒原則,未制戒前的行為不溯及既往;「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屬於精神行為能力喪失或受極度生理痛苦逼迫而無法自由意志抉擇的情況,此時之行為不具備犯戒的故意與作意,故不構成犯戒。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 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典常見的緣起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法藏部的戒律體系,其經首序分依循阿含及律部的歷史寫實語境,忠實紀錄佛陀在人間遊化、安居並與僧團共同生活的具體時空背景,不宜作大乘法界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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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敘事背景的交代,說明事件的主角提舍比丘尼與其和尚(或依止師)安隱比丘尼的傳承關係,以及她與當地特定居士家庭的常年往來關係。
此為後續引出結界或犯戒因緣的敘事鋪墊,屬律部典型的因緣發生背景描寫。
。
此句為律部記載比丘尼僧團日常生活與互動的敘事句。
律典藉由這類僧人交往事件的背景脈絡,引出後續有關戒律的制定(因緣)。
在此僅作客觀敘事,不涉後期大乘的象徵或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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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
記載比丘或相關僧團人員在請求前往某處時,上座、執事或同伴給予的許可與回覆,體現僧團生活中行止需僧眾間相互知照、依循規矩的日常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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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四分律》中事件發展的敘事性文句,說明涉事之兩位僧眾或相關人員共同前往某處處理僧事或面見佛陀、信眾。
律部文體以紀實、佛陀因事制戒之緣起為主,此處不作象徵義或大乘法界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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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部強調出家眾藉由外在威儀(如衣著齊整)來護持僧團形象的教誡。
比丘尼端正的表相能引導在俗施主生起清淨的歡喜心,進而樂意佈施供養。
這說明瞭出家人的行住坐臥皆與信眾的信心及佛法的弘傳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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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於接受信眾供養後返回僧團寺院之互動對話,反映律部中出家眾與在家外護(檀越)之間的互動關係。
出家眾接受供養後,稱讚佈施者的清淨信心與隨喜功德,符合律制中僧伽受供的日常行儀與隨喜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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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卷二十九,屬於律部僧伽婆屍沙(僧殘)法的結戒因緣。
記述提舍比丘尼因見其他比丘尼受在家居士尊崇供養,心生妒恨,因而口出譏諷。
律典語境注重戒律制定的歷史因緣與具體行為,此處旨在揭示比丘尼因名利供養引發煩惱的心態,作為後續結戒的背景背景,無大乘象徵義。
。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敘述諸比丘尼對提舍比丘尼因嫉妒而口出惡言的行為進行呵責。
展現律典中依「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等根本修道品德,作為僧團內部糾舉、淨化惡行之基準,切合原始佛教著重僧團清淨與個人制己心的實修要求。
。
此句記述了律藏中僧團內部傳遞消息與請示佛陀的常規程序。
當某位比丘遇到戒律相關事件或爭端時,先告知同修比丘,再由眾比丘集體或派代表向佛陀請示,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法要的因緣(緣起)。
此流程反映了律部僧團運作的集體性與對佛陀的依止,符合律部的因緣次第語境。
。
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
佛陀因聽聞僧團中發生不合戒律的事端(因緣),故召集僧眾,透過當面「呵責」當事人,確立該行為不符合出家僧侶應有的軌範,作為後續制定或修訂戒條的依據。
此為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必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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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比丘或比丘尼因嫉妒同修獲得信眾優厚供養,而犯下口業、違犯戒律的相關語境。
在律部中,此處藉由斥責僧眾因貪圖利養而生起嫉妒心的言行,藉此彰顯出家眾應當隨喜他人功德,並保持少欲知足、斷除名利執著的修行意涵。
。
本句屬於律典中制戒緣起(緣由)的結語。
佛陀在因某位比丘尼犯錯而集合大眾時,先對其進行種種呵責,隨後向比丘僧團宣佈該比丘尼造作諸多有漏法,為該條戒律的「創犯者」(制戒的緣起之人)。
在律宗法理中,最初犯戒者(制戒前首犯)不流向罪名,此稱「最初之犯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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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制定比丘尼戒的緣起與根本戒文。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基於「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目的),旨在維和僧團清淨、降伏惡人,最終令正法久住。
此處具體規範比丘尼不得對特定的在家居士家庭生起嫉妒、獨佔或攀緣之心(例如嫉妒其他僧眾獲得該家庭的供養),若犯此過,則結「波逸提」罪,需依律向他人懺悔。
- 提舍比丘尼:比丘尼名,提舍(Tissa)為古印度常見人名。
- 安隱比丘尼:比丘尼名,此處作為提舍比丘尼的剃度或依止師長。
- 知舊:相識、熟識的舊識。
- 檀越:梵語 dānapati 的音譯意譯結合,指施主、在家信眾或居士。
- 安隱:比丘尼名,為律典中所記載之僧團成員。安隱亦作安穩。
- 提舍:比丘尼名,音譯字,為律典中所記載之僧團成員。
- 報:答覆、告知。
- 可爾:可以、可行。
- 供養: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資具奉事三寶。
- 篤信:深切、堅固的信仰。
- 嫉妬心:因他人獲得利益、名譽或供養,自己內心無法容忍而生起怨恨與不悅的心態。
- 於家生嫉妬心:指對在家施主的家庭產生執著、獨佔或嫉妒,不願其他比丘尼前往接受供養或親近。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提 舍比丘尼,是安隱比丘尼弟子,彼有知舊檀 越家。安隱比丘尼語提舍比丘尼言:「可共 往至檀越家。」報言:「欲往可爾。」二人俱往。安 隱比丘尼衣服齊整不失威儀,檀越見已生 歡喜心,以此歡喜心便與供養。時安隱比 丘尼食後還至僧伽藍中,語提舍比丘尼 言:「此檀越篤信歡喜好施供養。」時提舍比丘 尼有嫉妬心,便作是語:「檀越篤信好施供 養於汝。」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提舍比丘尼 言:「云何生嫉妬心,乃作是言:『是檀越篤信 好施供養於汝。』」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 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提舍 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 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乃生嫉妬 心言:『檀越篤信好施供養於汝。』」以無數方 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 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 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若比丘尼於家生嫉妬心,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定義性條文。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個術語或法義在前文(通常是比丘戒部分)已經有詳細定義與解釋時,後續(如比丘尼戒部分)出現相同名相時,便會使用「如上」或「如上說」的簡略語,以避免條文重複冗長。
此處依律典語境,指比丘尼的法義與資格界定參照前文比丘部分的相應定義,僅作性別及相應法條的調整。
比丘尼義 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戒因緣的敘事。
記述比丘尼因對居士護持他人產生嫉妒,進而引發言語上的嫌隙。
律部著重於僧團戒律的制定與因緣,此處如實記錄出家眾尚未斷除煩惱時的心理與言語反應,以此作為佛陀制戒的背景緣起,而非闡述形而上的大乘法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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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四分律》中的波逸提法(單墮法)。
其脈絡是指比丘若向未受具戒人宣說其他比丘的麤罪(嚴重過失),必須以「對方聽懂、理解」為結罪標準。
若宣說後對方完全明瞭,宣說者即結「波逸提」罪;若對方聽不懂、不明瞭,則結較輕的「突吉羅」罪。
此戒旨在保護僧團名譽、維持僧團內部的和合,避免未受具戒者對僧寶產生不必要的輕慢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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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四分律》,規範比丘或比丘尼在持戒或執行僧伽羯磨時,若心意粗率、含混、不夠清晰明瞭(不了了),此種不恭敬或疏忽的態度與行為即構成「突吉羅」輕罪。
此處強調戒律實踐中正知正念的重要性,防範微細的放逸。
彼比丘尼於家生嫉妬心言:「是檀越 篤信好施供養於汝。」說而了了者,波逸提; 不了了者,突吉羅。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行為處置的戒律條文。
在特定違緣或不適當的行為發生時,律文判定比丘此舉構成「突吉羅」層級的過失,用以規範僧團行為,防止微細過解,防非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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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定。
在《四分律》中,若某條戒律的規範對象主要為比丘或比丘尼,但其不當行為同樣不適用於出家五眾中的其餘低階隨學眾時,此處明文判定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違反該項規定,其結罪等次皆為「突吉羅」。
這顯示了律制中依據出家身分與戒體輕重而有層次分明的判罪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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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判罪的結語。
在《四分律》等律部部類中,針對比丘或比丘尼的種種行為,依據戒條逐一判定是否構成具體的罪相。
若行為完全符合該戒條的違犯要件,即判定為「犯」,用以確立罪名與相應的過失。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 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屬於律部中有關犯戒與否的界定(開緣)。
若僧侶所言符合實際客觀事實,或者施主本身確實對特定比丘具有極大信心且樂於供養,在此特殊情境下,僧侶之間的相關言談不構成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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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中關於語言行為的開緣(免責條款)。
在《四分律》中,結罪通常需要具備故意的動機與明確認知。
若是出於戲笑、語速過快、無意識的獨語、睡眠中的夢話,或是口誤(心想與口說不一致),因缺乏構成犯戒的故意與正知,故評定為無犯。
不犯者,其事實 爾,若彼檀越篤信好施供養於彼,便作是言: 「是汝檀越篤信於汝。」若戲笑語、若疾疾語、若 獨語、若夢中語、欲說此乃錯說彼,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判定是否犯戒的「開緣」(不犯的特殊條件)規定。
律藏中每條戒律在說明犯罪構成要件後,皆會列出「不犯」的特例。
其中「最初未制戒」體現了佛教「隨犯隨制」與「法不溯及既往」的制戒原則;而「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則考慮到行為人缺乏自由意志與清醒的犯罪動機,在心智受損或極端痛苦的生理、心理狀態下違犯,不具備成立犯戒的心理要素,因此不予結罪。
無 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的緣起敘事開頭,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地、主成就。
依律部語境,此為典型結集文本,確立教法與戒律傳承的歷史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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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語境。
記載了六羣比丘尼因世俗化的奢華與不當修飾行為(以香塗身),引發在家居士的譏嫌與不滿。
居士的詰責反映出僧團若言行不一(內無慚愧、外現知法),將損害佛教的社會信譽。
此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的因緣(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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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於違背戒律或非法行為的詰問、反思。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正法」特指符合佛陀所制戒律(毗尼)與教法(法)的正確軌範與原則。
此處以反問語氣,指出某種不合律儀的行為或見解並不具備正法的功能與價值,用以警示僧眾應依循正確的戒修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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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相關因緣。
律典中佛陀制定出家眾應當遠離奢華、世俗的裝飾與享樂,比丘尼以香塗身違反了出家人的清淨梵行與少欲知足原則,其行為舉止失去出家僧寶的威儀,反與世俗中追求諂媚、不淨的淫女或心懷不軌的賊女無異。
此處透過嚴厲的對比,用以警示出家眾應收攝諸根,不可效仿世俗塗香飾身的染污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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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比丘尼僧團中,持戒清淨的尼眾對違紀行為的集體非難。
六羣比丘尼常在律藏中扮演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角色。
此處展現了原始僧團透過「嫌責」的輿論壓力來維持紀律,進而促使佛陀因應非梵行舉止而制定特定戒條的律法形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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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僧眾遭遇事件後逐級上報的常規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白」為下對上、或同輩間的正式陳述、告知。
當比丘們得知特定事件或違規行為時,依循體制先互相商議,隨後共同前往向佛陀陳述,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裁決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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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典型的制戒因緣。
世尊因六羣比丘尼示現的違法事件,召集比丘僧團,透過「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四層標準來判定並呵責其行為之不當,以此作為制定戒律、規範僧團行儀的依據,屬於原始佛教中僧團行政與戒律管理的歷史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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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在制戒、問訊或進行法務僧事時,向比丘尼眾進行詢問、啟問的專用律典語氣。
屬於律部中有關僧伽制戒因緣與問答的對話框架,用以引導受訪者陳述事實或表達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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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僧團戒律條文或佛陀因事制戒的詢問語境。
在律典中,佛陀針對比丘或比丘尼是否使用香料、化妝品塗抹身體進行質詢與規範,用以導正出家眾遠離世俗奢侈與嚴飾身體的習氣,安住於清淨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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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因緣的結語。
佛陀在判定戒條前,先對違規的六羣比丘尼進行種種教導與斥責,隨後向大眾比丘宣告其過失。
「多種有漏處」指其行為流漏煩惱、違背清淨律儀,成為滋生過咎的處所;「最初犯戒」即律航中的「制戒本緣」,指該行為是導致佛陀制定此條戒律的根本導火線(「第一結犯」),在制戒前不流治罪,但以此確立此後僧團的行為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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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戒條的結戒文本。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等),最終目的是為了讓正法久住。
此條戒律具體規範比丘尼不得以香料塗摩身體,藉此斷除對色身妝飾的執著,保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威儀。
- 六羣比丘尼:指佛陀時代僧團中,常結黨違犯戒律、引發制戒因緣的六位比丘尼,她們的行為常是佛陀制定比丘尼戒的緣由。
- 不淨行:此處指不符合出家人清淨身口意、帶有世俗欲染或奢華修飾的行為,並非單指淫佚,而是廣義的違反僧伽威儀之行。
- 香塗身:將香料或香油塗抹於身體。在古印度這是一種世俗的美容或社交禮儀,但為出家戒律所禁止(如八關齋戒、沙彌戒及具足戒中皆有「不香華鬘塗身」之戒條)。
- 婬女:指依仗美色從事性交易或行為放蕩的世俗女子。
- 賊女:指作賊、偷盜或心懷欺詐的女子。
- 云何:如何、意下如何,為佛典中常見的問詰、啟問語。
- 以香塗身:將香料或香油塗抹在身上。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屬於世俗嚴飾身體的行為,除因病等特殊緣由外,出家眾通常受戒律禁止(如沙彌十戒、比丘尼戒等皆有相關遮戒)。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以香塗摩身,諸居士見皆共譏嫌 言:「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犯不淨行,外自 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以香塗 身,如似婬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 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嫌責六群比丘尼:「汝等云何乃以眾香塗 身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 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 「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 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以香塗身?」以 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 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 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 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以香塗摩身者,波逸 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某種戒法、名相、或制戒因緣在前面針對比丘(男僧)已有詳細定義與說明,而此處針對比丘尼(女僧)適用相同法義或規範時,便以「義如上」一語帶過,避免文字重疊繁複,保持律文結構的精簡。
判讀時須依循律部體系,對照前文比丘相應條文之定義。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規範比丘尼不應當為了裝飾或享樂而使用香料塗抹、按摩身體。
律典中此處的限制是為了令出家眾斷除對色身裝飾的執著與貪念,保持清淨的出家戒行。
若無特殊疾病等正當理由而為之,則結波逸提罪。
彼比丘尼以香塗摩身, 波逸提。
此句為律部判定罪相之結語。
在《四分律》等戒律中,當比丘違反某項戒條,其行為性質與情節屬於輕微、應當向其他比丘懺悔或自責心悔的違犯時,即被判定為犯「突吉羅」罪。
律部判罪重在確立因果行為的法制邊界,以便僧團維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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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定。
在《四分律》等比丘或比丘尼戒條之後,通常會判修學階段中尚未受具足戒的其餘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犯此行為,其罪相級別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部依據身分不同、持戒程度不同而有罪相輕重分別的次第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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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性語句。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違反了特定戒條的成立要件時,即判定其構成該罪,稱為「犯」。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條「開緣」(不犯的特殊例外情境)的判定。
佛陀制戒具有因緣性與人性化考量,若比丘因重病導致身心失控,或遭匪賊、國王等強權外力禁錮逼迫,在毫無自主意志的情況下未能履行戒行,於律制中皆評定為「不犯」,不課予破戒之罪責。
- 強力所執:指受到不可抗拒的外力(如盜賊、惡人、官府或自然力量)強行拘禁、捆綁或限制,使其失去行動自由與自主意志。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 或為強力所執,無犯。
本句說明律典中判定「不犯」的根本原則與開緣情況。
律部(部派佛教律藏)在每條戒律的開遮持犯中,皆有明確的免責條款。
第一是「最初未制戒」,即「開創者(作俑者)」在佛陀正式因茲事體大而立法之前所作的行為,不溯及既往;第二是精神與生理機能喪失自主能力的狀態,此時缺乏犯戒的故意(思心所),故不成就犯相。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記述結戒或說法緣起的開頭,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為經典常見的證信序構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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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六羣比丘尼在律典中常充當示現違犯世俗禮法或僧團威儀的角色。
比丘尼以胡麻滓(芝麻榨油後剩餘的殘渣)塗摩身體,屬於追求外在肌膚滋潤或美容的奢華行為,有失出家人清淨、少欲知足的威儀。
居士的譏嫌直接引發大眾對僧團清淨形象的質疑,這是佛陀隨犯隨制、制定僧伽戒律的核心動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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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屬於僧團依戒律行持、處理僧事(羯磨)或檢驗行為是否如法、律儀是否正確的語境。
此處「正法」特指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規範與因緣法度,用於反詰或檢視某種不合律儀、不依如法程序的操作並不能增長善法或維持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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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相關因緣。
佛陀制定戒律乃依因緣而設,此處反映出家人應保持身心清淨、質樸,不應追隨世俗塗香美容、刻意妝飾身體的奢華或誘惑習俗。
胡麻滓塗身在當時世俗社會中,多為特定身份或帶有特定意圖者潤澤肌膚、增益媚態之用,出家比丘尼若作此行,便失卻沙門威儀,易引發世俗譏嫌,故遭此質疑與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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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僧團中嚴持戒律的清淨僧眾,對行為放逸的「六羣比丘尼」進行呵責。
此處展現律部聖眾依循「少欲知足、頭陀、學戒、慚愧」等佛法核心解脫德行,藉由僧團內部的諫正與呵責,作為制戒與維護僧團清淨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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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律典中事件發生的程序。
在僧團中,若有突發事件或犯戒嫌疑,僧眾通常會逐級上報,先在比丘僧團內部傳達,再由比丘代表向佛陀請示,以作為佛陀制定戒律或開示處置方法的因緣,體現了律部聖典中僧團運作的集體秩序與尊崇佛陀的常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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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制戒因緣與制式呵責。
佛陀因聽聞六羣比丘尼的不當行為,召集僧團大眾,藉此事件進行嚴厲教誡,指出其行為違反了出家眾應有的威儀與清淨法度,為後續正式制定戒條的依據。
在律部語境中,制戒皆須因人、因事而起,並經僧團集會與佛陀呵責後方始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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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在律藏審訊、詢問、或說法時的習慣發問語,用以引導被詢問的比丘尼僧眾思惟、回答當下的問題,或對某項戒律、行為發表看法,屬於律部中常見的徵詢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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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或僧團生活規範的因緣。
律部經典記載佛陀因應僧侶的日常生活行為而制定戒律。
此處涉及比丘使用「胡麻滓」(芝麻壓榨出油後所剩的殘渣)塗抹身體的行為,佛陀或大眾對此舉提出質疑、勸誡或制止,用以導正僧團不涉奢華、不流於世俗塗香塗油的遮修作風,彰顯律部依制戒因緣導向離欲、少欲知足的原始教法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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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比丘尼的違規行為,於制戒前進行呵責,並向大眾宣告其為「創犯者」(第一位犯此戒的人)。
律宗語境中,「方便」指權巧的教化方法;「有漏處」指引發煩惱、流轉生死的有漏惡法或過失處;「最初犯戒」即「第一犯者」,律制上「第一犯者」因當時尚未立戒,故不流出罪責,佛陀以此為契機制定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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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佛陀因比丘尼以胡麻滓洗澡(塗摩身體)而制定戒律的經文。
佛陀強調制定戒律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制戒的利益與功德),終極目標是使正法久住。
此處針對比丘尼塗摩身體的行為定為「波逸提」,旨在防止出家人放逸、追求世俗裝飾與欲樂,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胡麻滓:芝麻榨油後剩餘的渣滓。古印度常有人將其當作美容、滋潤或清潔皮膚的塗抹用品。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以胡麻滓塗摩身,諸居士見皆 共譏嫌:「此比丘尼,無有慚愧犯梵行,外自 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持胡 麻滓塗身,如似賊女、婬女無異?」時諸比丘 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 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以胡 麻滓塗身?」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 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 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乃以 胡麻滓塗身耶?」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 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 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 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以胡 麻滓塗摩身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文體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等戒律文獻中,當對比丘尼(出家女眾)的某項戒條、犯罪構成要件或處置方法與前文所述的比丘(出家男眾)完全相同時,便會使用「義如上」或「如上說」來避免文字重複,展現律典結構的嚴謹與行文的精煉。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屬於波逸提法,旨在規範比丘尼的日常生活修持,禁止其使用胡麻滓(芝麻榨油後剩餘的殘渣)等物品塗摩身體,以此剋制對色身外在修飾與感官享受的執著,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判讀應嚴格依循律部規範,不作象徵義之延伸詮釋。
彼 比丘尼以胡麻滓塗摩身者,波逸提。
本句為律部制戒的結罪定名,判定比丘若違反前述戒條行為,其罪相屬於突吉羅(輕垢罪),旨在以此警策僧眾,維護僧團威儀與行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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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戒相判定。
在僧團中,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初學出家眾,若違反此條戒律,其所犯的罪相判定為「突吉羅」(惡作罪)。
律部處理戒條時因人而異,此處明確界定此三類羣體違犯時的處罰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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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對特定行為進行定罪的結判語,用以明確判定上述行為在戒律規範下已構成違犯,使僧眾明確知曉持犯界限。
比丘, 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 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開緣(允許不作犯戒論處的特殊情況)的規定。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作意」(動機)與「自由意志」。
若因嚴重的身心疾病導致無法履行戒相,或完全受到外在強大勢力、暴力的脅迫而失去行動自由,此時僧侶並無違犯戒律的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能力,因此律制判定為「不犯」與「無犯」,展現律法通情達理、因病因緣開遮的務實精神。
- 有如是病:指患有特定足以影響該戒條執行的身心疾病(如精神失常、重病昏迷等)。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所 執,無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常見的「開緣」(免責條款)。
《四分律》在每條戒相的文末,皆會明文列出不判定為犯戒的特殊情境。
此處指出四種免責狀況:一、律不溯及既往(最初未制戒),即佛陀尚未正式因該事制戒前的行為無罪;二、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此時行為人已失去正常的思維與抉擇意志;三、身心重病(痛惱所纏),因極度痛苦逼迫而失去行為自主能力。
這反映出佛陀制戒時,極為重視行為人的動機、意圖與身心健全狀態,具有高度的理性與人道考量。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 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制戒或說法緣起開頭。
表明事件發生的時間、主體與地點,建立歷史真實性與教法傳承的信度,符合律部注重因緣與時地背景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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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六羣比丘尼在律藏中常充當示現違犯紀律的角色。
居士的譏嫌是佛陀制定戒律的重要外在因緣,反映出出家僧團的行為若違背社會對清淨梵行的期許,將導致大眾對佛法失去信心,進而影響正法久住。
律部的判讀著重於僧團紀律、威儀與居士對僧團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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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境出自律部,多為佛陀、比丘或信眾針對不合僧伽律儀之行為提出審查或詰問。
此處「正法」非指高深之大乘法界或空性,而是指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正確戒律、因緣教法與僧團依循的如法行持。
此詰問旨在導正非法律、非道之行,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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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律部語境,涉及比丘尼戒律中關於僧團威儀與禁止不當身體接觸的規範。
此處記述此類揩摩身體的行為引發嚴厲譏嫌,被斥為失去出家眾應有的清淨與戒德,其行為與心態如同世俗的女賊或淫女,旨在誡止比丘尼遠離欲染並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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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大愛道比丘尼等清淨僧眾對六羣比丘尼非違律行的嚴正呵責。
在律部語境中,「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是持律清淨僧伽的標準德行,而「六羣比丘尼」則常充當引發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此處呵責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防止僧眾耽著欲樂、敗壞威儀,為後續佛陀因茲制戒的關鍵前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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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律典中事件發生的經過,敘述當事人向同參比丘告知情況後,大眾比丘進而將此事向佛陀稟報,為隨後佛陀制定戒律或進行制責的常見緣起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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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的制戒因緣敘事。
佛陀因六羣比丘尼的違規事件而召集僧眾,並透過四種否定(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來確立戒律的評判標準。
在律典語境中,「隨順行」特指順應三十七道品及解脫涅槃的修行,任何違背此原則的行為皆為戒律所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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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在對比丘尼僧團進行教誡、詢問或宣說戒律時的常見問話。
在律典語境中,此問句用於引導對方思考、回答或確認某項法義與戒規,藉由雙向問答來釐清僧團行事或個人修持上的問題,具備引導與確立戒法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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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僧殘法或相關戒律因緣。
記述居士或旁人見到比丘讓比丘尼為其摩擦、按摩身體時,所生起的譏嫌與質疑。
律典在此處旨在確立僧尼界限,防範因男女身分接觸而生染著心,進而制定相關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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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比丘尼的違規行為,經由種種開導與制止(方便呵責)後,向比丘大眾宣說該比丘尼為此條戒律的「創犯者」(最初犯戒)。
在律典語境中,「有漏處」指引生漏惑、增長煩惱與過失的因緣。
佛陀以此判定該行為是制戒的緣起,藉此向大眾重申結戒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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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緣起與根本條文。
佛陀說明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成就「十句義」(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此處具體規範比丘尼不應令他尼塗摩其身,以防護貪著觸樂、長養染心,保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 揩摩身:指相互推拿、按摩或擦拭身體,在律制中屬於過度追求肉體舒適、有失威儀且易生染著的行為。
- 揩摩其身:指摩擦、按摩身體。在律藏語境中,非為治病而進行不必要的身體摩擦與按摩,多涉及違犯威儀或涉嫌不淨行的戒條。
- 揩摩:指摩擦、按摩身體。在律制中,若無病緣而互相揩摩身體、耽著觸樂,屬於違犯威儀的非梵行舉止。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使諸比丘尼揩摩身,諸居士見皆 共譏嫌言:「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 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乃使 諸比丘尼揩摩其身,如似賊女婬女無異。」 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 言:「汝云何乃使諸比丘尼揩摩其身?」即白 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 集諸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 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 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乃使諸比丘尼揩 摩其身?」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是 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 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 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使比丘尼塗 摩身,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文法中的「簡省語」,意在指引持律者或讀者,此處關於比丘尼戒條的構成要件、開遮持犯與名相定義,完全比照上文已詳細說明過的比丘相關戒條辦理,無須重複敘述,以維持律文體例之精簡。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屬於單墮(波逸提)法之一。
律制規定比丘尼不得互相塗抹、按摩身體,以防止因肢體接觸而引發染污心或世俗懈怠貪樂。
此條文展現原始佛教律藏對於出家女眾僧團日常生活與威儀的嚴格規範,旨在杜絕微細譏嫌,清淨梵行。
- 塗摩身:在身體上塗抹香油、藥物並進行按摩。
彼比丘尼使 比丘尼塗摩身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結犯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等律部經典中,當比丘違反某項戒條而其情節屬於輕微或初犯、未完成根本罪時,會被判定為犯了「突吉羅」罪,以此警惕僧眾防護威儀、不作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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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對不共住或特定戒條適用對象的制罪判定。
在僧團律制中,若式叉摩那、沙彌或沙彌尼等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違反了該項規定,其結罪結為「突吉羅」(輕垢罪、惡作罪)。
這顯示律制不僅規範具足戒的比丘、比丘尼,對於基層的出家五眾亦有相應的行為約束與制罪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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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語。
依據《四分律》等律部部類語境,比丘或比丘尼若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條,具足結罪的條件,即判定為「犯」。
律航之中對於罪相的判定極為嚴謹,此處用以明確界定該當行為已構成違犯,而非持守、無犯。
比丘,突吉羅;式叉 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不犯門)。
佛陀制戒皆有其因緣與根本精神,非一成不變的教條。
當比丘(或比丘尼)因重病導致行為失去自主能力,或遭受外在強大勢力、惡人強行拘禁、逼迫而無法自由行動時,因缺乏犯戒的自由意志與主觀意圖,在律制上不評定為破戒,此顯現律法通達人情與因緣的客觀考量。
- 強力者:指具有強大力量、權勢或暴力之人,如國王、強盜、惡人等,非出家人自身意志所能抗拒者。
- 執:拘禁、控制、強行抓住或限制人身自由。
不犯者, 或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者所執,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闡述律藏中判罪「無犯」的普遍通則。
佛陀制戒有其因緣(即「因事制戒」),在戒條未正式制定前所犯的行為不溯及既往,故稱「最初未制戒」。
此外,佛教戒律極為重視犯罪時的心理動機與認知能力,若處於癡狂、精神錯亂或因病痛逼迫而失去行為意志與正知正見的狀態,亦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藏判罪的客觀與人性化。
無 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序分之常見通式,說明本段戒律或因緣發生的時間與地點。
四分律屬於法藏部的律典,其語境依循部派佛教的原始教法。
此處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緣起處,以建立歷史與地理的真實性,非大乘經之象徵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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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記述六羣比丘尼差遣正學女(式叉摩那)為其塗油按摩身體的違緣事件。
律部此類記載通常為佛陀制定相關戒律(如禁止比丘尼令他人塗摩身體或不當接觸)的因緣背景,展現原始僧團戒律從犯戒到制戒的發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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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居士目睹出家尼眾不守戒律、毀犯梵行時的負面反應。
在律典語境中,僧團的言行攸關正法能否久住與信眾的信心。
比丘尼內無慚愧心而私下犯戒,外表卻維持熟知正法的形象,這種言行不一的虛妄行徑,不僅破壞自身清淨,更引發世俗譏嫌,僧團因此必須制定相應戒條以杜絕此類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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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四分律》,屬聲聞律藏語境。
此處「正法」特指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法制與僧伽軌則(Dharma-vinaya)。
僧團成員在檢視、質疑或評斷某項行為、作法或爭議時,以此句詰問該行為是否符合佛陀教法的正當性與合法性,強調依律依 harvest 的僧團治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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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相關語境。
佛陀因見出家修行者或學戒女塗抹香華、妝飾身體,失去出家僧團的端正莊嚴,反與世俗中以色趨人的婬女或不法之賊女無異,故制戒嚴加禁止,以此引導僧眾遠離欲染、保持身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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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清淨比丘尼對六羣比丘尼不當行為的違緣指責。
律典中「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為持律僧眾的典型德行,用以與放逸的「六羣比丘尼」作對比。
此處爭議在於使令「式叉摩那」(學法女)進行「揩摩」(按摩、推拿身體),這涉及出家戒律中關於身根接觸與威儀放逸的限制,也是結制特定戒條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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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藏中僧團內部遇到特定事件時的通報次第。
當事比丘先向同儕比丘揭露或陳述,諸比丘再集體或代表性地將此事向佛陀(世尊)稟告,以便佛陀依此因緣制戒或進行裁決。
這展現了律部中佛陀制戒「因事制戒」的緣起過程與僧團內部的溝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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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因六羣比丘尼制戒的因緣。
佛陀召集僧團並非為了懲罰,而是以此為機緣建立戒律(因緣制戒)。
佛陀提出的四個「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律部評判定罪與制戒的核心判準,說明違犯者的行為已破壞了出家人的僧伽形象與內在清淨,背離了通往涅槃的隨順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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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或上座在審理戒律、詢問案情或發起法義問答時的常用審問語、詰問語。
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針對特定行為或戒條對比丘尼進行進一步的詰問或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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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
律制規定,出家眾應保持威儀,避免與異性或未具足戒者有不當的身體接觸,以免引發貪染心或招致世俗譏嫌。
此處詰問令學戒女擦摩身體之舉,旨在嚴明戒律防護,防止滋生染著,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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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敘事。
佛陀因比丘尼犯錯而予以嚴厲斥責,並向僧團宣告其行為是引生煩惱、漏失功德的因緣(有漏處),也是該條戒律的首犯者。
律部語境強調依犯戒因緣而制定戒條,以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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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戒條。
『結戒集十句義』是律藏中佛陀制定每條戒律的共同宗旨,即制戒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僧歡喜、令不信者信、正法久住等)。
本戒條旨在規範比丘尼與式叉摩那(正學女)之間的行儀,避免過度親暱的肢體接觸(如塗油、按摩),以防染著心或引發居士譏嫌,維護僧團清淨。
- 塗摩:指在身上塗抹香油、香粉或化妝妝飾的行為,在律部中屬於放逸、不合僧相的舉止。
- 有漏:漏指煩惱,此處指引生煩惱、流轉生死或違背戒律的過失與不清淨因緣。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使式叉摩那塗摩身。諸居士見皆 共譏嫌:「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犯梵行,外 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使式叉 摩那塗摩其身,如似婬女賊女無異。」時諸 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 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 何使式叉摩那揩摩其身?」即白諸比丘,諸 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 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 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 何,比丘尼!使式叉摩那揩摩其身?」以無數方 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 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 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 比丘尼使式叉摩那塗摩身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與互文表達。
在《四分律》等律藏中,當涉及「比丘」與「比丘尼」具有相同的戒律定義、法義或條文解釋時,後續條文常直接以「義如上」或「如上說」帶過,以避免文字重複。
此處承接上文對比丘身分或相關名相的具體界定,指出比丘尼在該法義或法律效力上的定義與之相同。
比丘 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主要規範比丘尼不應耽著身體的舒適與裝飾,免生貪著或世俗譏嫌。
此戒條禁止比丘尼差遣尚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為其塗油、按摩身體,若違犯則結波逸提罪,需向僧眾懺悔。
彼比丘尼使式叉摩那塗摩身 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部條文的判罪結歸。
在《四分律》中,比丘若違反此相應戒條,則結罪為「突吉羅」。
律部的判讀須依據戒律制定的條文因緣與行為相狀,判定其罪名輕重,此處明確指出該行為的罪相結歸為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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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規範。
在《四分律》中,當規定了比丘或比丘尼的某項戒條後,通常會附帶說明未受具足戒的其餘出家眾(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若有相同違犯行為時的罪名。
此處明定他們若違犯該條戒律,皆結「突吉羅」罪,用以全面規範僧團內部所有出家階層的威儀與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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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對具體行為的罪相結斷語。
在《四分律》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違背了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條文,且滿足了該戒的成犯因緣(如作意、對象、行動、結果等具備)時,即判定其行為構成了特定性質的罪咎,稱為「犯」。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 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此處屬於律典中規定「不犯」的特殊開緣。
戒律的判決著重於主觀意圖與行為自由,當僧眾因患病導致行為無法自主,或遭受外在強大勢力(如盜賊、惡人、官府等)強行限制身體自由而無法依律奉行時,因缺乏犯戒的主觀故意與自由意志,故在律制上不視為犯戒。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 病,或為強力者所執,無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有關「開緣」(免責條款)的法義框架。
佛教戒律的制定遵循「隨犯隨制」原則,在佛陀正式宣佈某條戒律之前所發生的行為,依「不溯及既往」原則不視為犯戒。
此外,若僧眾在犯下表面符合違戒的行為時,其心心理狀態已失去正常的自由意志與辨別能力(如精神失常、神智不清或受極大病苦煎熬),在律制上亦被判定為無犯,展現出佛教戒律重視「動機與心意狀態」而非單純外在行為的理性特質。
無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藏開卷常見的序分敘事,用以確立結集佛典時的時、主、處等因緣。
此處語境屬於律部,不作法身或象徵義的過度引申,純粹交代佛陀於該地制戒或宣說因緣的歷史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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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語境。
敘述六羣比丘尼因放任奢華、不符出家人清淨威儀之行為(令沙彌尼塗摩其身),引發在家居士的社會譏嫌。
律藏的制定多因僧團出現不當行為,遭居士譏嫌後,佛陀遂依因緣制戒,以維繫僧團的清淨與社會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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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具德比丘尼對違紀比丘尼的呵責。
律部強調僧團的清淨與威儀,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是佛陀所讚歎的修行德行,而六羣比丘尼放逸懈怠,令沙彌尼為其塗摩身體,耽著於世俗樂觸,有失出家人威儀並引發僧團內部的制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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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中發生某事後,當事人先告知同修比丘,再由諸比丘向佛陀稟報的過程。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制定戒律或處置僧團事務的標準前置流程,展現僧團依循「向佛稟白」的程序來解決問題,而非私自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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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事件而召集僧伽,並對違犯戒律與僧團綱紀的「六羣比丘尼」進行制誡。
在律典語境中,此為佛陀制定戒律的標準前置因緣,透過明確指出其行為違背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確立判罪與制戒的法理基礎,用以維和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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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常見的審問或詰問語氣,通常由佛陀或戒師在釐清犯戒事實或開示戒律因緣時,對當事比丘尼所提出的正式詢問,用以啟發其自省或據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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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律部,屬於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的戒律生活規範。
文中探討出家眾是否能讓未具足戒的沙彌尼為其塗油、塗藥或按摩身體。
在律制中,為了防嫌、防慾念以及保持僧團的威儀清淨,對於異性或特定身分之間的身體接觸、侍奉,皆有嚴格的行為界線與禁止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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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典中制定戒律的緣起(因緣)。
佛陀在比丘尼犯錯後,先以種種方法嚴厲斥責以導正其行為,隨後向大眾宣說。
其中「最初犯戒」即「制戒制首犯」的原則,指該比丘尼為該條戒律成立的「制戒緣起者」(制頭),在此之前因未立戒法,故不追溯既往,但從此之後則正式立制以杜絕「有漏」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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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戒條的標準制戒言句。
「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是佛陀制戒的根本宗旨,即透過律制的建立,達到僧團和合、攝受信眾、斷除煩惱並延續正法。
此條戒律具體規範比丘尼不得令未成年的沙彌尼為其塗油按摩身體,以防染著或世俗譏嫌。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使沙彌尼塗摩身,諸居士見皆共 譏嫌言:「此六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 使沙彌尼塗摩身,如似婬女賊女無異。」時 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 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 等云何乃使沙彌尼塗摩其身?」即白諸比 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 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 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 為。云何,比丘尼!使沙彌尼塗摩身?」以無數 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 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 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 說:若比丘尼使沙彌尼塗摩身者,波逸提。」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簡化文句的法條互引。
在僧伽波羅夷或僧殘等戒條中,若比丘尼制戒的具體名相定義、犯罪構成要件與前述比丘戒相同時,律文常以「義如上」結語,以避免條文重複冗長。
此處應依律部語境,理解為法條適用性與定義的承前引導,不應做過度形而上學的法性延伸。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僧伽戒條。
戒律規定比丘尼不得耽著世俗的身體香潔與修飾,亦應保持僧團內部尊卑長幼的清淨行儀,若差遣沙彌尼為其塗油按摩身體,即違反此制,結波逸提罪,需向大眾懺悔。
彼比丘尼使沙彌尼塗摩 身者,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判定罪名與適用對象的結罪結文。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針對特定違犯戒條的行為,明確指出具備比丘身分者犯了「突吉羅」(惡作)這一級別的罪相,用以作為僧團處置與戒律適用的法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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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結罪條文。
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等尚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眾,若違反此處相應的戒律規定,其結罪判罰為突吉羅罪。
這體現了律制中依據不同僧伽身分與行為動機,有著不同層次的結罪標準與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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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結語。
根據《四分律》等律部語境,在列舉某種特定違犯戒條的行為相狀(犯相)後,以此句明確判定該行為已構成罪名,成立犯戒之實。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 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開許(不犯)的條文規定。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行為者的主觀意圖與自由意志。
若因嚴重的身心疾病導致意識不清或無法自控,或完全受到外在強大勢力、體力的逼迫挾持而失去行動自由,此時所產生的違戒行為,在律制上皆開許為「不犯」。
不犯者,或時有如 是病,或為強力者所執,無犯。
無犯者,最初 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藏開卷常見的緣起敘事,交代佛陀宣說此戒律或法義的時間與地點。
本經屬於聲聞律藏,語境著重於歷史佛陀與僧團的生活實錄,應依事實平實理解,不作象徵或圓融義之過度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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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六羣比丘尼令在家婦女為其塗油按摩之犯戒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戒律與威儀,出家眾應當遠離世俗奢侈、貪著觸樂之行為,故以此因緣制定相關戒律,以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居士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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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
記述居士看見比丘尼接受在家婦女塗摩身體後產生的譏嫌。
在律典語境中,僧伽的言行舉止必須維持威儀,以令未信者生信、已信者增長。
比丘尼接受此類按摩,引發世俗社會的道德非議,被等同於耽溺欲樂的淫女或盜名欺世的賊女,此為結戒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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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團中持戒嚴謹的比丘尼對違規者(六羣比丘尼)的制止與斥責。
律典語境強調戒律的制定皆因僧團內部出現流弊,持戒者藉由呵責不正當行為以維護僧團清淨、防止世俗譏嫌。
此處展現了「少欲知足」等修持德行與「護持戒律」的直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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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內部遭遇特定事件時的通報與請示流程。
在律典語境中,比丘們遇到突發狀況或戒律疑義時,會先在僧團內部傳達,隨後集體前往向佛陀請示,由佛陀做出審判或制定相應的戒律(即隨緣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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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
當僧團中出現不如法的事情時,佛陀會以此為由召集僧眾,透過呵責錯誤行為來確立是非。
文中「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是律藏中佛陀呵責犯戒或有失威儀者的固定制式用語,說明該行為從外在舉止到內在修行皆與出家戒法相違背,以此作為隨後制定戒條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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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在律部中詢問、審訊或對比丘尼進行開導時的慣用問話。
在《四分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在制定戒律、判定犯戒情節或問訊涉事尼眾時,啟發對方思考或促使其陳述事實、表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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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
此處為對比丘或出家眾行為的詰問或檢責,探討出家僧侶是否放任或令世俗在家婦女為其塗抹香油、按摩身體。
在律制中,出家眾與異性進行非必要的身體接觸,特別是涉及塗摩等調弄行為,屬於違犯僧伽戒律的行為,此舉旨在杜絕染著心、護持梵行並避免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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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戒因緣。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先對犯錯的出家眾進行「呵責」,指出其行為會引發不善的「有漏」後果。
律藏中首位犯下某項過錯而導致佛陀制定相應戒律的人,稱為「最初犯戒者」(或稱制戒緣起者),依律部慣例,在結戒前不對其進行罪相懲處,但以此為契機確立僧團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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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戒條的敘事語境。
所謂「十句義」即制定戒律的十種利益(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令僧安樂、未信者令信、已信者令增長、難調者令調伏、慚愧者得安樂、斷現在漏、滅未來漏、令正法久住)。
此處制戒目的是為了防止比丘尼產生貪著觸樂之染污心,並避免世俗譏嫌,以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 白衣:指在家信眾。古印度居士多穿白衣,故以此代稱。
- 婬女賊女:淫女指放縱欲樂的妓女;賊女指盜取他財或盜用佛法名相以求利養的女子。此處為世俗大眾強烈的貶義指責。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使白衣婦女塗摩身。時諸居士見 皆共譏嫌:「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乃 使白衣婦女塗摩其身,如似婬女賊女無 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 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 言:「汝等云何使白衣婦女塗摩其身?」即白 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 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所為非, 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 不應為。云何,比丘尼!使白衣婦女塗摩身?」 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若比丘尼使白衣婦女塗摩身者, 波逸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四分律》的條文中,當涉及比丘與比丘尼具有相同戒律規範或名相定義時,不再重複贅述,而是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說明的比丘相關法義或戒相規定。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的威儀,防止其貪求世俗色身之樂,或因與在家婦女過度親密接觸而引發嫌譏。
出家人應隨順清淨、淡泊物質與身心享受,故律藏對非醫療必要的身體塗摩等享樂行為有所制約。
- 白衣婦女:指在家的世俗女性。因印度古代在家居士多穿白衣,故以「白衣」代指在家眾。
彼比丘尼使白衣婦 女塗摩身者,波逸提。
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罪名與犯相的結罪之詞。
在《四分律》中,比丘若違反相應的戒條規定,便依據其情節輕重結罪,此處判定該行為成立突吉羅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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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結罪判相。
在《四分律》的僧伽婆屍沙法中,針對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等出家眾,若其行為違反了本條戒律的規範,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惡作罪)。
律部中對不同身分者有不同的結罪層級,此處明確界定此三眾的違犯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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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結罪、判定行為性質的判決語。
依據《四分律》之戒法與僧伽軌度,比丘或比丘尼若作了不應作之事,或不作應作之事,不符合戒律規範,即在此處判定為構成「違犯」罪相。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 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開緣(不犯)規定。
佛陀制定戒律時,皆會因應特殊情境(如重病、失去人身自由等非自願、無法抗拒之狀態)而設立不犯的例外條款,以兼顧法理與現實可行性,避免非因自心染污、懈怠而產生的非自主行為受到罪責。
不犯者,或 時有如是病,或為強力者所執,無犯。
本句闡述律部中關於「無犯」的判定原則。
佛陀制戒具有因緣性,在某戒條尚未正式制定前之行為不溯及既往(最初未制戒);同時,律藏注重行為時的心意狀態,若因精神失常、神智錯亂或生理心理極度痛苦而失去自主意識,亦不評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戒律理性、人性化與著重動機動向的法理。
無 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此句為律藏開卷常見的序分敘事,交代佛陀制戒或說法的時間與地點,屬於原始佛教與律典的歷史實寫語境,不應作象徵或表法之引申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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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偷羅難陀比丘尼因嫌惡某種僧衣(䘢髁衣)穿上後會使身形顯得粗大、不雅觀,因而產生特定想法,隨後引發制戒的因緣。
律典語境強調僧團威儀與戒律制定之因緣,此處反映出個別比丘尼對僧服外觀與身形修飾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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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比丘尼的非梵行舉止引發居士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威儀與戒行的清淨,居士的社會觀感(譏嫌)是推動結戒的重要因素,以此維護正法久住與僧團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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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典結集或僧團爭議的語境,用以詰問、感嘆若不依循戒律規矩,則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法教(正法)將不復存在、失去依憑。
律部特別強調「毗尼久住,正法久住」,意即嚴持戒律乃是維繫正法不滅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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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典的僧團敘事語境。
內容記述部分嚴持戒律、具足德行的比丘尼,對偷羅難陀比丘尼的錯誤觀念與言行進行如法的呵責。
這展現了僧團內部依循戒律進行相互惕勵、維持僧團清淨的運作機制。
此處的呵責並非出於瞋恨,而是基於「樂學戒」與「知慚愧」的法義原則,藉由糾正非梵行來維護戒法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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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對話中的疑問句結尾助詞,屬前句問話的結尾,在律典語境中多用於佛陀、上座或僧伽在審訊、詢問比丘戒律犯相時的確認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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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四分律》,記述佛陀因特定因緣召集僧團並呵責犯戒比丘尼(或比丘)的經典制戒前序。
文中的「非威儀」等四非,是律部佛陀呵責制戒時的固定體式,用以說明違犯者的行為徹底背離了出家僧侶應有的戒律規範與解脫道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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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上座比丘在戒律事件中,對特定比丘尼進行詢問、詰問的開頭語。
律部此類句式多用於審查僧眾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用以釐清事實真相,屬於僧事處斷與制戒因緣中的審問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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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之突吉羅(惡作)相關戒相。
意在規範出家眾的威儀,禁止隨世俗習氣穿著奇裝異服、或刻意顯露身材以致身相不莊嚴。
此處記載其內心的作意與動機,作為判別是否犯戒的心理依據。
律部判讀著重於行為規範與戒相因緣,不涉及大乘圓融或空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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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典,記述佛陀因比丘尼示現違犯行不淨行等戒律,先以種種善巧方便嚴厲制止與責備,隨後向僧團大眾宣說。
此處指明該比丘尼為「制戒緣起」的關鍵人物(即「創犯者」,律稱「初犯」),進而以此為契機制定相應戒條,以防範後續更多「有漏」煩惱與過失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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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制式宣告與戒條正文。
佛陀因應特定因緣(此處為比丘尼著衣不當引發居士譏嫌或威儀不整),為比丘尼制修戒條。
所謂「集十句義」是佛陀制戒的十種根本利益與目的,核心在於僧團的清淨、和合以及正法的延續。
「波逸提」為墮罪,屬於需向清淨大眾懺悔以結罪的戒條類別。
- 偷羅難陀比丘尼:古印度比丘尼名,為六羣比丘尼之一,在律藏中常充當發起制戒的當事人。
- 䘢髁衣:一種僧伽梨(大衣)或特定樣式的內衣、裙子,其設計可能較為寬大或有特定剪裁,著之易使身形顯得粗大。
- 偷羅難陀:比丘尼名,為六羣比丘尼之一,在律藏中常充當引發佛陀制定特定戒律的負面示範人物。
- 作如是心:生起、動了這樣的念頭或想法。在律部中用以判別犯戒時的內心意圖。
- 麁大:指粗俗、魁梧、不莊嚴。此處形容衣服讓身相顯得暴露或粗鄙,破壞僧團莊嚴的威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偷 羅難陀比丘尼作如是念:「著䘢髁衣令身 麁大。」居士見皆共譏嫌:「此比丘尼等,不知 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是 有何正法?云何著䘢髁衣令身麁大,如 似婬女賊女無異?」時諸比丘尼聞,其中 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 呵責偷羅難陀言:「汝云何作如是念:『著 䘢髁衣令身麁大。』耶?」即白諸比丘,諸比 丘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 責偷羅難陀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 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 比丘尼!作如是心:『著䘢髁衣令身麁大。』?」 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 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 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 如是說:若比丘尼著䘢髁衣者,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略之詞,表示比丘尼一詞的定義、資格或此處所涉及的戒律內涵,與前文對比丘的相關說明一致,故予以省略不再重複贅述。
這符合律部文本在編纂上避免重複、文意互通的體例。
比 丘尼義如上。
「波逸提」是律部的核心術語,為出家眾戒律中的罪名分類。
在《四分律》等聲聞律典中,此罪屬於需要透過懺悔來清淨的罪業。
若比丘或比丘尼犯了此類戒條,必須依律制對其他清淨僧人進行懺悔,否則其罪業將導致未來墮入地獄等惡道,屬於具有因果次第與實修制約的律法規範。
䘢髁衣者,若用毳、若劫貝、若 俱遮羅、若乳葉草、若芻摩、若野蠶綿一切物, 比丘尼作如是意:「著䘢髁衣令身麁大。」波 逸提。
本句為《四分律》中判定罪相與戒相的結罪文。
律宗依據比丘的行為違犯情節,結判定為「突吉羅」罪,以此規範僧團行為,令僧眾在日常威儀與戒律中保持正念,防止微細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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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的犯相判決。
文中指出若違反前述戒條的主體為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或沙彌尼時,其結罪結為「突吉羅」。
在律制中,未滿具足戒的出家眾若違犯相應戒法,通常不結重罪,而是結為突吉羅罪,用以策勵其威儀與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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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用語。
比丘或比丘尼若作了不應作的事,或不作應作的事,違反了佛陀所制定的戒條項目,即構成破戒或違越,在律部術語中稱為「犯」或「犯戒」。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 吉羅。是謂為犯。
此句屬於律部比丘或比丘尼戒本中「開緣」(不犯)的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若僧眾因特殊疾病需要,而在常制三衣之內穿著特殊的病衣(如繃帶、防污衣物或特殊保暖遮創之衣),此種出於醫療需要的行為屬於開緣,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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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僧伽穿著三衣的具體順序與威儀。
在律部語境中,僧侶的服裝著穿有嚴格的先後層次,此處說明在內衣之外應如何依序加著下衣與上衣,以維持出家眾的莊嚴與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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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免責條件)條文。
佛教戒律在判定是否犯戒時,極為重視「隨心」與「自由意志」。
若比丘因外在強力(如強盜、惡王或大力者)的逼迫、拘禁,導致身體無法自主而違反戒條,由於其主觀上並無犯戒的作意與自由意志,因此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犯」。
這展現了佛陀制定戒律時通情達理、重視動機的特點。
- 病衣:因患病、有創傷或特殊生理需求而於三衣之內或日常穿著的輔助醫療、防護性衣服。
- 涅槃僧:梵語 nivasana 之音譯,指僧伽的下衣、內裙,古譯作泥縛些那、涅盤僧,即內著的裙子。
- 袈裟:梵語 kaṣāya 之音譯,此處特指覆蓋在上身的上衣(如鬱多羅僧或僧伽梨),為佛教出家眾的法服。
- 所執:被拘禁、控制、抓捕或限制行動自由。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內 著病衣;外著涅槃僧,次著袈裟;或為強 力者所執,無犯。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開緣」(不犯)的根本原則。
律部著重於犯罪動機與心心理狀態的審查。
若在佛陀未正式制定戒條前,或修行者因精神疾病、心意錯亂、極度病痛而失去主觀思維能力時,其行為不具備造作惡業的故意,因此不構成破戒的罪名。
- 癡狂、心亂、痛惱:指精神失常(癡狂)、意識混亂(心亂)、以及身心受到劇烈疾病痛苦折磨而失去正常意志(痛惱)的狀態。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 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犍度,記述六羣比丘尼違背出家清淨、少欲知足的戒律,如同世俗婦女般追求外表修飾。
出家眾應當捨棄世俗妝飾,此處所載為律藏中制定相關戒律的緣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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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展現律典中因比丘尼不當行徑引發在家居士譏嫌,進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緣起。
律部語境強調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大眾的觀感(護持佛法),比丘尼若內無慚愧、外犯梵行,卻又自詡通達正法,不僅違背戒律,更會令未信者不信、已信者退失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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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僧眾或居士對違規行為的呵責語。
在律部語境中,「正法」指符合佛陀所制戒律與教導的正確法度、行持。
當比丘或比丘尼行事違背戒律軌範時,同修或信眾便會以此句詰問,表明此種非法行為將破壞正法之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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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戒律規範語境。
文中嚴厲斥責出家僧眾蓄存世俗婦女奢華及私密裝飾品的行為。
律制要求出家眾應當捨棄世俗裝飾、嚴持梵行,若貪戀並收藏此類引發情慾或象徵世俗虛榮的飾物,在戒律上被視為嚴重失檢,其心態與行徑與追求色慾的婬女或不守法紀的賊女沒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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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律典中僧眾間的溝通與向佛陀請示的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遇到制戒因緣或突發事件時,依循「白」的程序,先相互告知,再集體向佛陀請示,為隨緣制戒或裁決的典型前置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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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的制戒因緣記載。
世尊因六羣比丘尼的違規行為,依循「因緣制戒」的常例,召集比丘僧團公開呵責,並指出其行為違反了出家眾應守護的四大原則:威儀、沙門法、淨行與隨順行,以此作為隨後制定戒條的依據,展現佛制戒律以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的僧伽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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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或上座比丘向比丘尼僧團進行詢問、審查或引導發問時的常用語。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立事實、聽取受詢者的見解或對法義、戒律規範進行進一步的開導,屬於僧伽羯磨或教誡程序中的互動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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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此處為佛陀因六羣比丘等僧眾非梵行舉止,而進行的詰問或制戒緣起。
律典強調出家眾應修持清淨梵行,遠離世俗貪染。
蓄養婦女或蓄置婦女裝飾身軀的種種首飾(如手釧、腳釧及私密隱蔽處的飾物),皆屬違背沙門清淨生活、引生欲染的破戒行為,故在律制中予以嚴格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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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的結戒緣起語境。
佛陀在制定戒律前,必先對犯過者進行呵責,說明其行為的過失。
「多種有漏處」指其行為種下了引生煩惱、流轉生死與違犯戒律的因緣。
「最初犯戒」即指該比丘尼為該條戒律的「創犯」(第一位違犯而導致佛陀制定此戒的人),在律制中屬於制定戒條前的不罰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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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制戒的制式宣告與具體戒條。
佛陀因特定因緣而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此戒,說明制戒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正法久住。
具體戒相則是禁止比丘尼蓄積世俗婦女的莊嚴具,以防長養貪心、喪失出家修道之質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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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結語說明世尊因應特定因緣(犯錯事件),正式為比丘尼僧團制定某條戒律(學處)。
律藏的「結戒」具備隨犯隨制、因病予藥的特點,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防非止惡、令正法久住。
- 畜:蓄存、收藏、積蓄。
- 莊嚴身具:裝飾身體的器具、飾物。
- 手腳釧:手環與腳環。
- 猥處:身體隱密、私密的部位。
- 猥處莊嚴具:指用來裝飾身體隱密部位、私密處的飾物。
- 釧:套在手腕或腳踝上的環形飾物,即手鐲、腳環。
- 莊嚴具:裝飾品、化妝品或修飾容貌的器具。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畜婦女莊嚴身具手脚釧及猥處 莊嚴具。諸居士見皆共譏嫌言:「此比丘尼,無 有慚愧犯梵行,外自稱言:『我知正法。』如 是有何正法?乃畜婦女莊嚴身具手脚釧及 猥處莊嚴具,如似婬女賊女無異。」時諸 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 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等云何 乃畜婦女莊嚴身具手脚釧及猥處莊嚴具 耶?」即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以 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 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 行,所不應為。云何,比丘尼!畜婦女莊嚴身 具手脚釧及猥處莊嚴具?」以無數方便呵 責已,告諸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 犯戒。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 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 丘尼畜婦女莊嚴具者,波逸提。」如是世尊 與比丘尼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在遭遇生命危險或梵行受損的緊急情境下,因對戒律條文的適用邊界產生疑慮,以致在逃難時不敢穿戴或隨身攜帶莊嚴身具(裝飾品)。
這展現了出家眾在危難中依然謹慎持戒的心態,進而引出律典對於特殊難緣下的開緣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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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特殊危急情境(如盜賊、兵難、野獸或強暴等威脅生命或逼迫犯戒的險境)而制定的開緣。
出家眾平時依律不得蓄持或穿戴世俗的華麗裝飾品(莊嚴身具),但在面對生命或清淨戒行受到迫害的「難」時,律法容許權宜變通,以保全性命與清淨梵行爲首要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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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部規範。
佛陀因應比丘尼仍執著世俗妝飾、違背出家遠離貪染的修行宗旨,故在此明文結戒。
律中規範出家眾應當服飾樸素,捨棄世俗婦女的虛華莊嚴,以彰顯少欲知足之清淨僧相。
若無特殊因緣(如治病等)而蓄積、使用妝飾具,即構成違犯。
- 自今已去:從今以後。律文中佛陀制定新戒條或開緣時的慣用語。
- 婦女莊嚴身具:指世俗女性用來化妝、美容、佩戴飾品(如耳環、手鐲、香水等)以美化外表的各類器具與用品。
- 時因緣:指特殊的時節、時機或因緣,如生病需要特定器具輔助治療,或特殊法會、難緣等律制允許的例外情況。
時諸比丘尼,有命難、梵行 難,有疑不敢著莊嚴身具走。佛言:「自今已 去若命難、梵行難,聽著莊嚴身具走。自今 已去當如是結戒:若比丘尼,畜婦女莊嚴 身具,除時因緣,波逸提。」
本經文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
此條戒律旨在規範比丘尼應捨棄世俗對外在容貌與身體的執著與打扮,以維持清淨、質樸的修道身心。
出家人若仍追求世俗婦女的虛榮裝飾,便違背了去貪、離欲的戒律宗旨,故結波逸提罪。
- 鬘:將花朵或相關材料串綴而成的裝飾物,通常戴在頭上或身上。
若比丘尼,畜婦女 莊嚴身具,手脚釧猥處莊嚴具,乃至樹皮作 鬘,一切波逸提。
此句為《四分律》中判定罪相與戒條結罪的文句。
在比丘戒條的具體情境下,若比丘違反了相應的行為規範,依律判定其所得的罪名為「突吉羅」。
律部語境著重於行為的止犯與作犯,此處為明確的制罪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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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文中明確指出出家五眾中較年少或未受具足戒的「式叉摩那」、「沙彌」與「沙彌尼」,若違反相應的戒律行為,其所結歸的罪名為「突吉羅」(惡作罪)。
律部中各類身分有其對應的結罪結刑標準,此處界定了這三眾的違犯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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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定型句。
依據《四分律》等聲聞律部語境,此處是在列舉或判定某種不作持或止持的行為後,明確界定該行為已構成了戒律條文所禁止的罪相,即屬於「犯戒」的範疇。
律部的判讀須依循因緣、戒條、開遮持犯的次第與條理,不涉及大乘圓頓或象徵義理。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 沙彌尼,突吉羅。是謂為犯。
本句屬於律典(四分律)中關於戒條「開緣」(不犯的情形)的規定。
佛教戒律雖有嚴格的行為規範(如比丘、比丘尼不得著莊嚴飾具),但極為注重實際狀況與動機。
當比丘面臨因病需用、危及生命(命難)、破壞清淨修行(梵行難)的緊急避難狀態,或完全失去人身自由而被強權者所控制(強力者所執)時,其行為不具備犯戒的惡心與自主性,因此在律制上判定為「無犯」。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因時制宜、保護僧伽」的務實與慈悲框架。
- 命難、梵行難:指威脅到生命安全的災難(命難),以及威脅到出家清淨戒行、可能被迫破戒的災難(梵行難)。
不犯者,或有如 是病,若命難、梵行難,著莊嚴具逃走,或為 強力者所執,無犯。
本句屬於律部中有關開緣(不犯)的通例規定。
說明在兩種情況下不構成破戒:一是「開不犯」,即佛陀尚未正式為某種過失制定戒律之前,僧眾的行為不溯及既往;二是「心失常不犯」,即在精神失常、神智昏昧或身心遭受極大痛苦折磨而失去行為控制力時,所做出的違戒行為不結罪,體現了律法隨犯隨制與人性化的審判原則。
無犯者,最初未制戒,癡 狂、心亂、痛惱所纏。
本句為律典常見的序分結集語,標示佛陀宣說此戒律或事件發生的時間、主講者及具體地點。
在《四分律》等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確立制戒的緣起與歷史真實性,屬於聲聞律藏的經典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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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六羣比丘尼因穿著革屣及手擎蓋(傘)在世俗社會中行走,引發在家居士譏嫌,成為佛陀制定戒律的因緣。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威儀不僅關係到個人修行,更直接影響世俗大眾對佛教正法的信心與社會觀感。
居士的譏嫌聚焦於「不知慚愧」與「犯梵行」,說明出家眾若在物質享受或世俗威儀上未能自律,將損害僧團整體的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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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詰問語境。
在僧團中若有不依規矩、不合律制的行為,戒師或僧眾會以此句提出質疑,指出此類行為不符合佛陀所制的正法與律儀,旨在維繫僧團的清淨與綱紀。
依律部語境,此處的「正法」尤指佛陀所教導的法與律(Dhamma-vina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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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條,屬於律部規範僧眾威儀與戒行的語境。
佛陀因應當時社會對出家修行者清淨、淡泊形象的期待,制定義理。
比丘尼若過度裝飾、講究世俗奢華器物(如皮鞋與遮陽傘),會失去出家人應有的謙卑與威儀,進而被世俗譏嫌,等同於追求物慾或行為不檢的世俗女子。
此處旨在規範僧團外在威儀,以維護正法形象,切勿作大乘玄學或象徵義的過度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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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僧團中持戒清淨的比丘尼對違紀者的制止。
六羣比丘尼行事放逸,穿著奢侈的皮鞋並撐傘招搖過市,違背了出家僧侶應有的威儀與謙卑。
持戒者依律對其進行「呵責」,是律部中維護僧團清淨、推動結戒制戒的典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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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律部經典中佛陀制定戒律的典型因緣。
當僧團中出現不當行為(因緣)時,佛陀集眾進行呵責,指出其行為違背了出家沙門應有的威儀與清淨梵行,以此作為制戒或宣說戒相的基礎,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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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四分律》比丘戒單墮法中關於威儀與居士譏嫌的制戒因緣。
佛陀時代出家人以託缽乞食為主,生活應保持謙卑、隨順世俗僧伽威儀。
著革屣(精緻皮鞋)並手擎蓋(撐傘遮陽避雨)在當時屬於王公貴族或富貴居士的享樂裝束,比丘若如此行路,會顯得傲慢、追求物慾,引發信眾嫌責,故佛陀以此詰問並制戒禁止無故如此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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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佛陀對違犯戒律之比丘尼進行處置與宣說戒法緣起(結戒因緣)的典型敘事。
佛陀先以各種契理契機之法制止並譴責其行為,隨後向僧團大眾宣告此人為該條戒律的「創犯者」(第一位違犯而導致結戒的人)。
在律典語境中,「最初犯戒」者(即「制戒因由」之當事人)通常不溯及既往受罰,但佛陀以此為契機為僧團制定新戒律,以杜絕未來產生更多有漏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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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單墮法(波逸提)。
佛陀宣說制戒的根本目的在於「十句義」(十種制戒利益),最終導向僧團清淨與正法久住。
此戒條禁止比丘尼在道路上同時穿著革屣與持傘,屬於遮戒,旨在導正出家眾的威儀,避免因形同世俗追求舒適、招致居士譏嫌,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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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敘述的比丘尼犯戒因緣,說明世尊依循特定因緣,為比丘尼僧團制定相應的戒條。
律部特點在於隨犯隨制,非無因改作,以此彰顯正法久住之目的。
- 革屣:皮鞋、皮革製成的鞋子。古印度一般行者多赤足或著草鞋,著革屣被視為奢侈或不符沙門威儀的行為。
- 擎蓋:手撐著傘。傘蓋在當時多為貴族或特定身分者遮陽、彰顯地位之用,出家眾無故擎蓋行路易招致世俗批評。
- 蓋:傘,用於遮陽或遮雨。古代印度貴族或尊貴者出行才用蓋,出家人無故撐傘被視為失威儀。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六 群比丘尼著革屣手擎蓋而行,諸居士見皆 共譏嫌:「此比丘尼,不知慚愧犯梵行,外自 稱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著革屣 擎蓋而行,如似婬女賊女無異。」時諸比 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 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言:「汝云何乃 著革屣手擎蓋而行?」即白諸比丘,諸比丘 往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 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 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云何著革 屣手擎蓋而行?」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 比丘:「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自今 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 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著革屣 持蓋在道行者,波逸提。」如是世尊與比丘 尼結戒。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鍵度,屬於律藏的因緣敘事。
記載比丘尼在前往受食(小食、大食)或參與僧伽集會(夜集、布薩說戒)的途中遭遇降雨,導致新染制的衣物受損。
此為佛陀後續制定相關衣制或生活規範的現實緣起,展現原始佛教僧團日常修行與羣體生活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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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教法,應依制戒因緣與僧團生活規範判讀。
佛陀因應僧眾於日常生活中保護身命與三衣、臥具等隨身資具免受日曬雨淋之實際需求,開許隨方毗尼,允許僧眾在寺院境內取材自然物料製作遮蔽之物。
這展現了佛制戒律以維持僧團基本生活與修行資具健全為考量,非無端禁絕,而是依實用原則進行開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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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比丘尼因雨天赤足涉泥,導致隨身衣物及坐具受污,進而引發後續結戒或制定相關律儀的緣起。
此屬律部制戒的因緣背景,應依律典制修規範之實務脈絡理解,不涉大乘象徵或玄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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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聖典中佛陀因應實際需求而制定開許的戒條。
佛陀因應僧眾在僧伽藍(寺院)內生活時,地面可能粗糙或有雜物易傷身損衣,故慈悲開許僧眾能製作並穿著草履,以達到保護色身與資生用具(衣、坐具)的目的,體現佛制戒律中因時因地、通達合理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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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記述比丘尼日常生活中雖試圖製作足部防護具(屧)以防髒污,但實際使用上仍舊污染了僧服、自身與坐臥具。
此為佛陀因應僧團生活實際衛生問題,進而制定相關衣履與坐具使用戒律規範的緣起背景,體現律部偏重僧團威儀與實用生活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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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受戒犍度,屬於律典中佛陀因應僧團大眾實際生活需求而制定的開許條文(開緣)。
佛陀根據比丘們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實際器物(如鞋履或日用品)磨損問題,允許使用樹皮、線、筋、毛、皮帶等材料進行修補與固定。
這體現了佛制戒律中既維持遠離奢華的原則,又兼顧實用性與慈悲應變的制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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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處為佛陀因應特定因緣而制定的戒條,規範比丘尼在外出行走時的威儀,禁止無故穿著皮革製鞋與持傘,以避免流於世俗奢華、損壞出家人隨緣簡樸的威儀,並防範居士譏嫌。
若有生病、惡劣天氣等特殊時節因緣則屬例外。
- 小食:指佛教僧團在早晨所進用的粥類等輕食。
- 大食:指僧團在正午以前所進用的正餐、主食。
- 臥具:指僧眾睡眠時所使用的坐墊、被褥、敷具等資具。
- 跣:赤足、沒穿鞋襪。
- 坐具:又稱尼師壇,出家僧眾用以敷設於牀座或地上以護衣座的隨身布具。
- 屧:指草履、草鞋或木履。
- 下著:在下方附著、墊在底部的意思。在律典語境中多指鞋底或器物底部的加固。
- 縷綖:線的統稱。縷指線,綖亦為線。
- 綴:縫補、連接、固定。
時諸比丘尼,至小食大食處,若夜 集若說戒時,行遇雨漬壞新染色衣。佛言: 「自今已去聽護身、護衣、護臥具故,在僧 伽藍內作樹皮蓋、葉蓋、竹蓋。」時有比丘尼 天雨時塗跣行泥,污脚污衣污坐具。佛言: 「自今已去聽為護身、護衣、護坐具故,在 僧伽藍中作屧著。」諸比丘尼雖作屧,猶污 衣污身污坐具。佛言:「自今已去聽下著樹 皮、若皮墮,以縷綖綴、若斷,聽用筋若毛, 或用皮帶繫之。自今已去當如是說戒:若 比丘尼著革屣持蓋行,除時因緣,波逸提。」
本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省略句式。
在規範僧團戒律時,若比丘尼所應遵循的戒相、緣起、判定罪名之標準與前文所述的比丘戒條完全相同,律文便會以「義如上」簡略帶過,以避免文字繁複重疊。
此處應依律部語境,指涉行為規範與判罪原則的等同適用。
比丘尼義如上。
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本。
此戒條旨在規範比丘尼的威儀,避免因穿皮鞋、撐傘等當時社會視為奢華或不莊嚴的行為,而引發世俗譏嫌。
律中規定「除時因緣」(如生病、道路險惡或特殊天氣等必要情況),若無正當理由而有此行為,即結歸為波逸提罪,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社會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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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四分律》,屬於比丘尼戒條。
在佛教戒律中,出家眾的衣著與威儀有嚴格規範。
早期僧團提倡頭陀苦行與謙卑,皮革製品(革屣)與遮陽裝飾物(蓋)在當時被視為世俗奢華或不敬之物。
此處規定比丘尼若無特殊緣故(如疾病),穿皮鞋且持傘出行,會引發居士譏嫌,因此每經過一個村落邊界便結罪一次,以此警惕僧眾隨時注意威儀,避免動輒引發世俗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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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四分律》比丘尼戒(或比丘與比丘尼同行戒)之規定。
在沒有村落防護的荒野曠野(阿蘭若)中,僧眾若與特定對象(如男女結伴)同行達一定距離(十里),因易生嫌嫌或遭遇盜賊等危險,律制規定每同行滿十里即結犯一輕垢罪(波逸提)。
此屬威儀路途之戒防,旨在保護僧團清淨與安全,避免世俗譏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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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規範特定行持或結界距離的犯相規定。
在《四分律》的脈絡下,若僧眾在相關規定中(如離衣宿、遊行或結界等限制)行持的距離「不足十里」,即構成「突吉羅」輕罪。
此規定旨在以明確的空間距離來規範僧團的行為邊界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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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四分律》,屬於律部對比丘威儀或特定戒條的具體規範。
意指僧眾在同一個法定結界範圍內行走時,若違反了相應的戒律程序或行走威儀,即構成「突吉羅」罪。
此處展現律典對於出家眾日常微細行為的嚴格約束,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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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團戒律中關於「違反計畫或約定」的犯戒結罪標準。
在律典語境中,「方便」指為了達成某一目的而採行的前置準備或意圖行為。
無論是自己計畫出發卻中止,或是與他僧、他人約定好出發卻違約未去,若無正當理由(如疾病、災難等緣故),其違背初意或失信之行為,皆結犯輕垢罪。
- 持蓋:手持傘蓋,古印度用於遮陽避雨,亦為身分象徵。
- 阿蘭若:梵語 araṇya 之音譯,意譯為荒野、寂靜處、遠離聚落處,指遠離村村、適宜修行之空閑處。
- 減:不滿、不足之意。
- 界:指結界。僧伽依律制特定儀軌所劃定的邊界,用以界定集會、作法事或居住的法定範圍。
- 共期:共同約定、期會。
彼比丘尼,著革屣持蓋行, 除時因緣波逸提。彼比丘尼,著革屣持蓋 行,隨所行村界,一一波逸提。無村阿蘭若 處,隨行十里,一波逸提。行減一村界,突吉羅。 減十里,突吉羅。行一界內,突吉羅。方便欲去 而不去,若共期去而不去,一切突吉羅。
此句為律部制戒或判罪的法條用語,說明比丘若違犯該項戒條,其所獲得的罪名或應受的處罰為「突吉羅」。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屬於輕罪、性質為惡作或惡說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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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條文,規定不同出家身分者違反該項戒律時所應判處的罪名。
在《四分律》中,若式叉摩那、沙彌或沙彌尼等未具足戒者犯此過失,其結罪皆為突吉羅罪(惡作罪),屬於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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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典中判定行為結罪的總結性語句。
在《四分律》等戒經語境中,當比丘或比丘尼的行為違反了特定戒條的成立要件(如具備違犯的動機與具體行為),律文便會以此句定性該行為已構成實質性的違犯,是研讀律部判罪結科的重要依據。
比 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 謂為犯。
本句出自《四分律》,屬於律部規範。
在戒律的制修中,通常會列出「不犯」的特殊開許情況。
此處指出若比丘因疾病需要,為了防護身體、遮蔽僧衣或臥具免受風雨、蟲蟻或分泌物污損,允許在僧團住處就地取材製作簡單的遮蓋物,此行為不流於奢華且出於醫療防護實需,故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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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典中的開緣規定。
佛制戒律通常禁止比丘穿著過於華麗或世俗的鞋履(如屧),但在特定情況下,若為了防止身體受傷、或是避免泥土等污損僧衣及臥具,則允許在僧團居所之內製作並穿著,此為權宜的開許,體現了律法兼顧修行實用性與僧伽威儀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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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部《四分律》中關於戒律開遮持犯的規定。
佛教戒律在制定時,雖然禁止僧眾穿著昂貴或世俗奢華的「革屣」(皮鞋)以及「持蓋」(撐傘)行走,以防生起傲慢心或受世俗譏嫌。
但在遭遇強權執著、非法禁錮,或者面臨生命、清淨梵行受到威脅等特殊「難處」時,則屬於「開緣」(通融情況),此時為保全性命與戒體而權宜穿鞋持傘,不屬於破戒行為。
這展現了佛陀制戒因時因地、通達權變的慈悲精神。
- 不犯者:律宗術語,指在特定特殊情況或開緣下,不構成違犯戒律。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護身護 衣護臥具,於僧伽藍中作樹皮蓋、葉蓋、竹 蓋;護身、護衣、護臥具故,於僧伽藍內作 屧著,不犯。或為強力者所執,或為繫閉,或 命難、梵行難,著革屣持蓋行者,無犯。
無犯 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